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3民初2014号原告：欧春香，女，汉族，1986年1月17日出生，住安徽省巢湖市。被告：周孝阅，男，汉族，1976年1月11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被告：尹克威，男，汉族，1987年6月24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康，上海市协力（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上海市协力（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康丽，女，汉族，1986年11月17日出生，住安徽省蒙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康，上海市协力（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上海市协力（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欧春香与被告周孝阅、尹克威、康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春香、被告周孝阅、被告尹克威和康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康和王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春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尹克威支付原告众筹投资款40000元；2、判令被告周孝阅、康丽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7日，被告周孝阅出面与原告签订一份众筹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四季旅食·兮奕草原文化美食音乐节（简称草原音乐节），尹克威（又名德吉）为项目主理人，诉讼管辖地为栖霞区人民法院，如不参加项目经营管理，不承担项目的亏损风险。南京圆资博通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圆资公司）在众筹合作协议书甲方一栏加盖了公司合同专用章，被告周孝阅则在甲方一栏签名。原告当天汇款4万元给周孝阅。2018年9月7日，周孝阅和孙某在众筹合作协议书下方签注“2018年8月30日，本次活动众筹收益五千元已付，承诺2018年9月7日支付本次众筹的本金”。然而到了承诺支付日，被告周孝阅、圆资公司却借口推诿，致使原告催款无果。圆资公司和周孝阅是两个不同主体，分别在众筹合作协议书盖章和签字，故应当共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鉴于圆资公司未经清算或按照法定程序方式通知债权人就已于2019年2月19日注销，故原告将其股东尹克威和康丽列为本案共同被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周孝阅辩称，1、涉案草原音乐节项目是由周孝阅、孙某和尹克威三个人合伙办的。周孝阅是项目执行人之一，负责融资和招募投资人，尹克威是项目主理人，负责项目策划，孙某是项目主要执行人；2、杨某,4和原告欧春香是同事，也是周孝阅朋友，所以当时周孝阅找杨某,4来投资草原音乐节项目，并基于草原音乐节通过杨某,4向原告进行众筹，但并不是周孝阅个人向原告众筹，所以原告诉请的4万元应当由项目主理人尹克威、项目执行人孙某和周孝阅三个人共同偿还；3、草原音乐节需要以公司主体的身份来举行，尹克威代表圆资公司，故以圆资公司的名义举办活动，但合同的筹办、资金往来等活动是由三个合伙人主办，和圆资公司没有关系，三人只是用了圆资公司名义；4、康丽没有直接参与这个项目，周孝阅认为康丽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尹克威和康丽共同答辩称，1、原告诉称的合同相对人为周孝阅，并非圆资公司，圆资公司已经过法定程序清算后进行了注销，无论是圆资公司还是作为股东的尹克威和康丽，都与原告无直接法律关系；2、原告诉称的草原音乐节项目名为众筹合作，实为合伙关系，其中“不承担项目亏损风险”条款因违反“合伙协议不得约定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等合伙法律规定而无效，且项目尚未依法清算，原告主张偿付本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周孝阅愿意承担，尹克威和康丽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欧春香和周孝阅要求在涉案协议上加盖圆资公司公章，是因为圆资公司是项目承办方之一，所以二人要求承办方盖章，证明项目能落地，圆资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4、原告诉称催偿40000元无果不符合事实，协议记载的“伍仟元整已付”至少应予扣减，周孝阅当初是通过其朋友杨某,4向包括原告在内的8个杨某,4同事众筹合伙投资的，责任由周孝阅自负，与圆资公司、尹克威及康丽无关，之后原告等人又一致委托杨某,4与周孝阅多次交涉，已达成由周孝阅向杨某,4付款3.4万元并出具余款欠条、杨某,4向原告等人垫付的最终解决方案，因此原告债务已结清，无权再主张，应由杨某,4承担相应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众筹合作协议书及附表、转账凭证、工商登记资料、事情经过、承诺书、说明、欠条、还款计划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7日，原告欧春香（乙方）与被告周孝阅（甲方）签订《“四季旅食·兮奕草原文化美食音乐节”众筹合作协议书》（简称众筹合作协议书），约定：周孝阅和欧春香就共同投资四季旅食·兮奕草原文化美食音乐节事宜，订立本合同；本合同的双方为，甲方周孝阅，乙方欧春香；项目名称为四季旅食·兮奕草原文化美食音乐节，举办地为内蒙古·乌兰布统，项目主理人为德吉（尹克威），项目是依照《项目法》和其他有关规定成立的有限责任项目，甲乙双方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项目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各方按其出资比例分享利润、分担风险及亏损；项目预计收入资本为200万元，前期预计投资资本为100万元；甲方周孝阅占比股份为60%，乙方欧春香占比股份为2%；项目经营范围为旅游、餐饮、娱乐；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本合同依法组成合伙人，共同负责活动人员招募，股东如参与管理经营、共同劳务、共同风险、共负盈亏；项目盈余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分配；各方按照规定缴纳出资后，即成为项目股东，按其所持有股份的份额享有权利，承担责任。原告欧春香和被告周孝阅分别在落款乙方和甲方处签名，同时协议书骑缝和最后一页抬头处还加盖有圆资公司合同专用章。上述众筹合作协议书还附有《“四季旅食·兮奕草原文化美食音乐节”（预计收益表）》，载明：本项目投资约为100万元（按招募1000人计算），预计收益约为198.8万元，预计支出金额为123.92万元，预计利润金额为74.88万元；本项目利润金额14.88万用于草原马拉松等活动项目开展基金，本项目利润金额60万元按比例用作于投资股东预计收益回报，每股约为6000元；本项目的投资人，如不参与项目经营管理，不承担项目的亏损风险，如项目出现亏损，投资人有权要求管理方在5个工作日内，退回原始投资金额（管理方不承担其他额外所有费用）。众筹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周孝阅汇款4万元。后周孝阅、尹克威和孙某共同组织了草原音乐节。原告向被告催要投资款及收益，周孝阅和孙某于2018年8月30日在众筹合作协议书上注明“2018年8月30日，本次活动众筹收益5000元已付，承诺2018年9月7日支付本次众筹的本金，孙某、周孝阅”。2018年9月6日，被告周孝阅向杨某,4转账2万元。2018年9月7日，周孝阅再次向杨某,4转账4000元。2018年9月15日，杨某,4、孙某和周孝阅签署《关于草原项目收益款的说明》，载明：2018年8月30日是草原项目发还本金和收益的时间，因为无法支付本金，经与众筹投资者协商，先支付每人的收益部分，原本按合同应为2万元×30%×8=4.8万元，但项目款未及时支付，所以变为每人5000元，共计4万元，由杨某,4垫付，周孝阅、孙某打欠条借款，其中欠条款为借杨某,4个人3万元，暂缓支付收益1万元；9月6日，周孝阅打款2万元，9月7日周孝阅打款4000元到杨某,4账户，作为该借款的还款，但因没全还所以欠条（借款条）未及备注和收回，今双方确认（周、杨）实际借款为1.6万元，特此说明，并约定一并归还本次项目投资事项解决。2018年9月23日，孙某、被告周孝阅和尹克威签署《说明》，载明：草原音乐节总支出361925元，按盈亏比例分配，按实际账单结算，此费用分配比例如下，尹克威应承担130293元，周孝阅应承担119435.25元，孙某应承担112196.75元，尹克威垫付的21925元应由孙某退还6796.75元，应由周孝阅退还7235.25元。草原音乐节整体融资340000元，按比例分配如下：尹克威应承担122400元，周孝阅应承担112200元，孙某应承担105400元；草原音乐节整体融资利息75000元，按比例分配如下：尹克威应承担27000元，周孝阅应承担24750元，孙某应承担23250元。周孝阅和孙某还于2018年9月23日签署《事情经过》，载明：从草原音乐节回来后，在2018年8月23日晚，孙某、尹克威、周孝阅开会研究音乐节融资的归还事宜……，由孙某筹资归还孙某融资的8万元的本金及利息，由周孝阅筹资归还周孝阅向杨总融资的16万元本金及利息合计20万元；至2018年8月31日，孙某筹资归还了孙某融资的本金及利息，周孝阅未能筹资归还杨总的融资本金及利息，同时孙某和周孝阅去杨总公司做解释工作，周孝阅承诺2018年9月7日归还上述钱款；到2018年9月7日，周孝阅仍未能筹资归还到位，但支付了杨总24000元，2018年9月15日下午，杨总来公司继续商谈还款事宜，周孝阅承诺9月20日拿出一部分归还剩余款项到2018年9月28日全部还清；杨总融资资本未能及时归还到位，也使杨总公司和我们今后的合作产生很大影响；以上内容本人已约定事实清楚，周孝阅、孙某。同日，周孝阅向尹克威出具《承诺书》，确认：周孝阅向尹克威借款7万元，加上筹资10.6万元，在2018年9月28日解决杨总融资本金加上利息的问题，如到时还不能解决，所发生的一切问题和损失，承担所有责任，今后此债务与尹克威、孙某及圆资公司及四季旅食没有任何牵连。2018年9月28日，周孝阅向杨某,4转账1万元。2018年9月30日，被告周孝阅出具《欠条》，载明：今欠杨某,4166000元，愿以个人现在和未来所有所属资产保证还款。同日，周孝阅还出具《还款计划》，载明：本人愿意以每月5000元（至少）的方式归还杨某,4的欠款（166000元），如不能如期归还，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和自本日起所欠总款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作为利息。原告欧春香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微信宣传推文，载明草原音乐节活动的时间为2018年8月10、11、12日三天，活动主办方为内蒙古乌兰布统金色萤火虫度假村，活动承办方为圆资公司、南京赛卫思科技有限公司等四个主体，主办商会为宿迁市青年商会驻外分会，协办俱乐部为莱斯跑团等四个主体，主办媒体为唐山道影飞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三被告对上述微信推文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尹克威和康丽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圆资公司是承办方之一，并非涉案合同相对方。被告周孝阅为证明其答辩意见，提供了其于2018年7月多次转账给被告尹克威的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其将融资得到的资金交给了尹克威。被告尹克威和康丽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尹克威和周孝阅、孙某合伙办了草原音乐节项目，三方约定各自众筹由各自承担，和圆资公司没有关系，原告只是和周孝阅有投资关系。经原告通知，证人杨某,4到庭陈述称，1、2015年-2019年期间，杨某,4和原告欧春香是同事，杨某,4和周孝阅很早就是朋友，通过周孝阅认识了尹克威（又名德吉），但不认识康丽；2、杨某,4从周孝阅处得知有草原音乐节这个项目，尹克威说投资2万元，期限2个月，到期后能拿到6000元收益，杨某,4于是告诉了其他同事，同事们表示有兴趣，后来经过考察，杨某,4和其他同事共7人决定投资音乐节项目，其中欧春香投入了4万元，其他6个人每人投入2万元，投资时是各人自己汇款给周孝阅，周孝阅再给了尹克威；草原音乐节项目实际举办了，杨某,4还跟着一起去了，但协议期满后杨某,4一直没有拿到钱，于是就先向周孝阅催款，然后向尹克威和孙某催款，钱在尹克威手上，尹克威让周孝阅、孙某和杨某,4交接，然后周孝阅就私下向杨某,4借了3万元，用于支付同事的收益，到了2018年11月左右，杨某,4找到周孝阅，让他打了一个16万元的欠条，这16万元是杨某,4、欧春香以及其他同事共7人的所有投资本金和收益，但并不代表其他同事将债权转让给了杨某,4，只是因为杨某,4有时间，所以代表其他同事去要钱，其他同事的合同材料有部分在杨某,4手上，有部分在他们自己手上，因为欧春香说杨某,4肯定要不到钱了，她自己要起诉，所以她的材料在她自己手上；3、周孝阅从杨某,4处借到3万元后全部支付给了欧春香和其他同事，只有杨某,4和陶某（同事之一）的1万元没付，之后周孝阅偿还给杨某,42.4万元，但是还款当天没有带借条，没法在借条上备注，所以在《关于草原项目收益款的说明》上备注还欠1.6万元；4、杨某,4认为周孝阅、尹克威和孙某合伙做的项目，应当由他们三人还钱。为证明以上证言，杨某,4还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8年7月17日杨某,4和周孝阅签订的众筹合作协议书；2、杨某,4和尹克威的微信聊天记录，尹克威在聊天中陈述“我来了解下情况，答复你”“具体事宜孙某跟你对接”“我让他给你回消息了，这是我的责任管理不力，回南京后再解释，这里面有一些误会”“我让他们尽快协商解决”。原告对杨某,4的证人证言及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周孝阅对杨某,4的证言及证据也没有异议，并认为其收到原告钱后已交给了尹克威，其只是经办人。被告尹克威和康丽认为杨某,4陈述的基本事实和被告答辩内容一致，但是被告对其中部分事实有异议，例如参与项目以及合同相对方是周孝阅，而非公司；音乐节并未正常履行，由于客观原因流产了；原告的债权已经给了杨某,4；另外，对于微信聊天记录，证人和尹克威联系时，尹克威并没有直接认可还款，而是让周孝阅和孙某解决。另查明，被告圆资公司于2015年4月29日成立，股东为尹克威和康丽，法定代表人为康丽。2018年11月22日，尹克威和康丽形成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解散圆资公司并组成清算组。2019年2月11日，圆资公司经工商登记核准注销。庭审中，原告陈述，原告钱是投资给圆资公司，尹克威是公司大股东，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周孝阅是圆资公司员工，又是项目合伙人和经办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康丽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投资时，约定投资2万元为一股，每股收益为6000元，实际上周孝阅和孙某只给了原告1万元；原告都是和周孝阅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和圆资公司之间没有资金往来。被告周孝阅陈述，其和尹克威、孙某三人之间都是口头约定，没有签过书面合伙协议；众筹资金的时候，三人并没有约定谁众筹的谁承担，在三人对所有项目整体清算之后，才有了这个约定；众筹合作协议书上只有周孝阅一个人签字，是因为当时孙某和尹克威都不在现场，签订合同当时没有盖章，后来等尹克威回来后盖了公章才送合同给原告了。被告尹克威和康丽陈述，涉案众筹合作协议书上公章不是尹克威加盖的，因为原告和周孝阅找到尹克威，需要证明圆资公司是项目承办人之一，项目能够落地，所以盖了章；尹克威和周孝阅、孙某三人共同做草原音乐节项目的时候，约定好各自众筹各自承担，原告是周孝阅拉来的，所以应当由周孝阅负责，因此协议上注明的甲方是周孝阅，而不是圆资公司；尹克威一直不认识原告，原告应当是没有参与项目经营。本院认为：原告欧春香和被告周孝阅签订的众筹合作协议书，虽名为双方共同投资草原音乐节，并约定按照出资比例分享利润、分担风险及亏损，但同时又约定原告作为投资人不参与项目经营管理，不承担项目亏损，每2万元投资的收益为6000元，而从协议实际履行情况看，原告从未参与草原音乐节项目经营，而仅投资了4万元，并在项目结束后经和被告协商收取了1万元的投资收益，故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名为众筹合作关系，实为借款关系，原告出借4万元资金后，收取了1万元的借款利息。考虑到原告自2018年7月出借4万元后，至今未收回借款本金，故原告收取的1万元利息标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被告周孝阅通过其朋友杨某,4向原告借款4万元，并与原告签订涉案众筹合作协议书，同时在2018年8月30日还承诺向原告支付众筹本金，但其至今未能依约还款，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周孝阅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还主张其和圆资公司存在投资关系，圆资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现圆资公司已注销，被告尹克威和康丽作为公司股东，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首先，从涉案众筹合作协议书看，明确约定甲方为周孝阅、乙方为欧春香，圆资公司并非合同签订方；其次，欧春香借款的支付以及收益的收取，均是与被告周孝阅发生，并无证据证明款项付给了圆资公司；再次，原告陈述其因涉案草原音乐节项目而出借款项，但是该项目并非由圆资公司举办，而是由周孝阅、尹克威以及孙某三人合伙举办，从相关微信宣传推文中也能看出，圆资公司仅为四个活动承办方之一，另有一个活动主办方，一个主办商会，四个协办俱乐部以及一个主办媒体；最后，虽然涉案众筹合作协议书的骑缝处和最后一页抬头处盖有圆资公司合同专用章，但考虑到圆资公司是草原音乐节项目承办人之一的身份，其盖章仅能证明确有该项目，不能据此认定圆资公司是协议的相对方。综上，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尹克威和康丽，作为圆资公司的股东应当承担连带偿还4万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孝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欧春香借款40000元；二、驳回原告欧春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周孝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葛鹤洲人民陪审员  唐 安人民陪审员  于文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见习书记员  朱文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