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26刑初8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清桦（曾用名王清华），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回族，专科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强，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丹，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汉族，专科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孟定农场总场机关生活区，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秋华，云南顺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小改，男，1988年1月3日出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彝族，中专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美林，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一部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丹、王清桦、鲁小改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4月29日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该案，本院于次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同年5月8日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审理该案，本院于同年5月11日作出恢复审理决定，并于5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慧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清桦及其指定辩护人吴强，被告人李小丹及其辩护人沈秋华，被告人鲁小改及其指定辩护人胡美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被告人李小丹、王清桦从境外购入假冒伪劣品牌香烟在云南省临沧市内销售。 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李小丹联系从境外购买一批假冒伪劣品牌香烟，由对方将香烟送至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清水河。当日下午，被告人鲁小改驾驶一辆轿车至清水河的一片橡胶林，分三次将23件1150条香烟运送至孟定××××岔路口交给被告人王清桦，王清桦将属于自己购买的10件（500条）假冒伪劣云烟（紫）卷烟转运至其在镇康军赛乡岔路村大坝组出租房留存。 次日凌晨，李小丹联系后安排王清桦到孟定农场总场邓某（另处）家，后王清桦邀约周某（另处）驾车一同去将烟运到邓某家中。随后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和耿马自治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当场在邓某家中查获被告人李小丹、王清桦，以及假冒伪劣的31件（1550）条红山茶（软）、8件（400条）红塔山（硬经典）、1件（50条）红塔山（软经典）。 同日，民警在王清桦位于镇康县的出租房内，查获假冒伪劣10件（500条）云烟（紫），在孟定镇班幸村团结组将鲁小改抓获。 经鉴定，1550条红山茶（软）、400条红塔山（硬经典）、50条红塔山（软经典）的市场价格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1000元，其中红山茶（软）每条55元，红塔山（硬经典）每条80元，红塔山（软经典）每条80元。500条云烟（紫）的市场价格为50000元。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丹、王清桦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鲁小改明知他人从事涉烟犯罪活动，仍为他人提供运输便利，属于非法经营罪的共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小丹及王清桦系本案主犯，依法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鲁小改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李小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沈秋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丹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小丹此前无犯罪前科，其认罪悔罪；2、本案查获的香烟未流入市场，未造成实质危害。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李小丹酌情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王清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香烟是从境外购买的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吴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清桦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清桦在庭审中虽然对部分细节提出辩解，但其对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认，其认罪态度较好；2、本案涉案卷烟大部分属于李小丹的，庭审中二被告人的供述也一致。王清桦主要是受李小丹的安排，其作用次于被告人李小丹，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查获的香烟没有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清桦减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鲁小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的指定辩护人胡美林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小改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鲁小改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2、被告人鲁小改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鲁小改从宽处理；3、被告人鲁小改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4、涉案卷烟已被查获，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实质危害，请法庭对被告人鲁小改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6月，被告人李小丹、王清桦从境外购入假冒伪劣品牌香烟在云南省临沧市内销售。 2019年6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王清桦电话联系运输卷烟，当日下午被告人鲁小改驾驶一辆轿车行驶至清水河的一片橡胶林，分三次将23件1150条香烟运送至孟定××××岔路口交给被告人王清桦，王清桦将属于自己购买的10件（500条）假冒伪劣云烟（紫）卷烟转运至其在镇康军赛乡岔路村大坝组出租房留存，2019年6月20日，民警将该10件（500条）假冒伪劣云烟（紫）查获，经鉴定，该10件卷烟的价格为人民币50000元。 2019年6月20日，李小丹联系后安排王清桦到孟定农场总场邓某（另处）家，被告人李小丹则在邓某家中等候，后王清桦邀约周某（另处）驾车将香烟运到邓某家中，被告人李小丹、王清桦共同将香烟藏匿在邓某家的的厨房、卧室。随后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和耿马自治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在邓某家中查获藏匿的40件卷烟，其中31件1550条红山茶（软）、8件400条红塔山（硬经典）、1件50条红塔山（软经典）。经鉴定，该40件卷烟的价格为人民币121000元。 另查明，本案查获的卷烟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王清桦曾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刑事拘留。 2.耿马自治县烟草专卖局证明,证实李小丹、王清桦、鲁小改等人没有因涉嫌非法经营行为受到刑事处罚以及三人均未办理过相关烟草专卖的证件。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答复，证实经临沧市临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协助查询，被告人王清桦在临翔区范围内无注册公司、登记个体信息。 4.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群众匿名举报。耿马自治县公安局经侦查发现王清桦等人有涉嫌犯罪的嫌疑。2019年6月20日3时许，办案机关发现一辆微型车驶入邓某家，并有几名男子对车内物品进行搬运，民警遂对在场的人员进行盘查、检查，当场查获84ｍｍ红山茶（软）1550条；红塔山（硬经典）400条；1件84ｍｍ（软经典）红塔山50条，后将涉嫌犯罪的李小丹、王清桦、邓某、周某传唤至耿马自治县孟定派出所办案区。经王清桦供述其帮助李小丹运输的卷烟是一名叫“小改”的男子运来的。经工作，办案民警确定“小改”名为鲁小改，民警在孟定镇班幸鲁小改家中将鲁小改传唤至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办案区。 5.搜查证、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6月20日，民警依法对邓某家进行搜查，在邓某家厨房查获84ｍｍ红山茶（软）450条、84ｍｍ红塔山（硬经典）150条，在厨房旁卧室查获84ｍｍ红山茶（软）1100条、84ｍｍ红塔山（硬经典）250条、84ｍｍ红塔山（软经典）50条，三种品牌共计2000条。查获运输卷烟的车辆2辆（号牌分别为云Ｓ×××××、云Ｌ×××××）。 6.数量核定笔录及取样笔录、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证实（1）经对涉案卷烟进行数量核定，在邓某家中查获的三种品牌香烟2000条；（2）经依法取样送检，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进行真伪检验鉴定，涉案卷烟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3）经耿马发展和改革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红山茶（软）1550条、红塔山（硬经典）400条、红塔山（软经典）50条共计认定价格为121000元，云烟（紫）500条价格为50000元。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扣押刘某3持有的华为品牌蓝色、粉红色手机各1部；周某持有的ｏｐｐｏ品牌土豪金手机1部、号牌云Ｌ×××××吉利轿车1辆；邓某持有的ｖｉｖｏｌ品牌黑色手机1部；鲁小改持有的ｏｐｐｏ品牌黑色手机1部；李小丹持有的华为品牌蓝色手机1部、长安微型车1辆（号牌云Ｓ×××××）以及卷烟2000条；王清桦持有的ａｍｉｑｏ品牌手机1部、长安汽车1辆（号牌云Ｓ×××××）、84ｍｍ红山茶（软）1550条；红塔山（硬经典）400条；84ｍｍ红塔山（软经典）50条。 8.卡口照片、轨迹分析,证实（1）卡口照片显示鲁小改驾驶的车辆往返于班幸、罕宏、道班，该行车记录与其本人供述相一致。（2）王清桦驾驶车辆活动轨迹为2019年6月19日出现地点包括清水河、军赛、大花桥，关键时间点是其车辆出现在军赛检查站，并往孟定方向行驶，与其本人供述将部分卷烟送到军赛留存的事实相互印证。（3）卡口照片显示李小丹的车辆往返于清水河与孟定总场。 9.手机信息，证实（1）2019年6月12日至18日，王清桦向李小丹发送卷烟销售的品牌、数量、部分转款明细的情况。（2）李小丹与微信名“AA不忘初心”、“自由飞翔”、“一笑而过”、“小敏”、“太平洋”的微信均存在销售卷烟的相关信息。 10.通话情况及手机勘查数据,证实（1）被告人王清桦通话记录与其本人供述、卡口记录一致；（2）被告人鲁小改与被告人王清桦有通话记录，与其供述其不认识李小丹，无李小丹联系电话的供述不一致。 11.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李德和依法进行侦查。 12.证人证言 12.1证人柯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王清桦与其租赁其家位于镇康县间房，租金600元，用于存放香烟，其看见过王清桦驾驶一辆面包车将卷烟拉到所租的房间储存。 12.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清桦于2019年5月份与其租赁其家位于临翔区青华乡青华社区田坝心组的房间，租房用途其不清楚，因王清桦脚有点瘸，其还帮王清桦抬过外用军绿色编织贷包装的纸箱。 12.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9年5至6月份，王清桦与其租赁房间称租房要用来存放茶叶，租金每月350元，后其与王清桦聊天，感觉不像是做茶业生意的人。 12.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微信名“小敏”，其经他人介绍认识李小丹、王清桦。王清桦微信名“太平洋”、李小丹微信名为“ｂｅｉｊｘｉｎｙｕａｎ”。其与二人购买的均是紫云烟，大概4件500条，所购卷烟其拿到建筑工地销售赚取差价。因其发现烟的味道不对，曾问王清桦是否是“二厂烟”。 12.5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居住在临翔区扎路营。2019年6月初的一天，其外出散步正好看见一男子（王清桦）驾驶一辆面包车销售卷烟，那名男子脚有点瘸，其购买过两次卷烟均是购买红山茶卷烟。其看见该男子车上摆着很多箱子，其购买的卷烟用于农村请客，价格每条20元，1箱1400元。 12.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一名男子（王清桦）到其家饭店吃饭，问其要不要购买卷烟，当天其以95元的价格购买4至5条卷烟，后王清桦多次驾驶车辆到其饭店贩卖卷烟。 12.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与李小丹、王清桦系朋友关系，但其并不认识邓某。2019年6月19日，周某帮王清桦到孟定总场拉东西到邓某家，但其不清楚车上的物品是卷烟，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其才知道是卷烟。当晚查获的20余件卷烟均是红塔山和红山茶烟。 12.8证人邓某证言，证实与李小丹、王清桦是朋友关系，李小丹在其家中存放过两次卷烟，存放卷烟其没有好处，其不知道卷烟的来源。第二次就是被查获的这次。2019年6月19日21时许，李小丹到其家聊天称没有地方摆放卷烟，要求在其家摆放，其也同意。次日3时许，周某、王清桦二人拉卷烟到其家摆放后，就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在其家厨房查获12件卷烟、卧室查获28件卷烟，共计2000条，被查获的卷烟均是红山茶和红塔山。2019年6月8日，李小丹到其家摆放10余件卷烟，次日，摆放的卷烟被王清桦拉走。 12.9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与李小丹系亲戚关系，其的微信名是“奔跑的蜗牛”，王清桦的微信名是“太平洋”。微信名为“许多年以后”的人，其是通过李小丹认识的，李小丹让二人相互加微信，后李小丹安排让其通过其的微信帮李小丹、王清桦转款、收账、转账给“许多年以后”。李小丹、王清桦告知其其转的款是茶业款。其帮助二人转款未得到好处。其不清楚二人款项的来源及用途，其也不清楚李小丹、王清桦二人从事卷烟生意。 13.被告人李小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李小丹称孟定农场邓某家被查获的卷烟是其朋友鲁小改的一朋友李德和（绰号德宏）购买的。其转账给李德和，王清桦负责运输卷烟。李德和安排人将烟运输到孟定其安排王清桦、周某二人将烟拉到邓某家。2019年6月19日晚，其、王清桦、周某在邓某家等候李德和送卷烟的消息，6月20日1时许，李德和通过微信告知其卷烟已到，车辆停放在孟定农场总场农贸市场，其便安排王清桦、周某开着借来的一辆微型车将卷烟拉到邓某家。其、王清桦、周某、邓某四人将卷烟搬运到邓某家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查获的卷烟是其出资80000余元购买的，李德和的微信名是“许多年以后”。其曾安排刘某3帮其转款给李德和4至5次。在孟定农场邓某家被查获的2000条卷烟准备销售往耿马勐撒、临沧。但公安机关在镇康军赛乡岔路村委会大坝组查获的香烟与其没有关系。号牌云Ｓ×××××长安牌微型车是其与陈某借用的，其他车辆的情况其不清楚。 14.被告人王清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6月19日14时许，李小丹电话通知其货（卷烟）到了，并安排其提货，其缴约周某从孟定允相花园开着一辆微型车去接货。其按照与李小丹商量好的到孟定农场三分场路边，鲁小改开着一辆微型车送10件紫云烟，因其脚疼，周某帮助将卷烟搬到其的微型车，后其将10件紫云烟拉到其在镇康县军赛乡岔路出租的房间。后其将其余13件卷烟拉到邓某家摆放已被查获。返回到邓某家时李小丹、周某、邓某都在。次日1时许，李小丹接到电话后，安排其和周某去孟定总场提货（卷烟），拉烟的车是一辆微型车和黑色轿车，其将车开到邓某家，将卷烟摆放在邓某家后被当场抓获。经清点，查获的是红山茶和红塔山卷烟一共有40件。两次提货周某均不清楚是卷烟。卷烟是从境外购买的。 15.被告人鲁小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6月15日，其经朋友李德和介绍认识“老王”（王清桦），“老王”称让其到江边帮带卷烟，1件卷烟给其100元。同年6月19日14时许，“老王”打电话让其到河边拉卷烟，卷烟是从缅甸南邓河边运输来的，其将23件卷烟送到孟定农场三分场路边交给“老王”，但其不知道卷烟是什么品牌的卷烟。 16.辨认笔录,证实：（1）经李小丹、刘某3能辨认，刘某3辨认出“德宏”就是微信名为“许多年以后”的人。李小丹能辨认出向其销售卷烟的人是李德和。李小丹、刘某3辨认的系同一人；经证人王某3、王某2、何某（小敏）辨认，三人均能辨认出贩卖香烟的男子是王清桦。（2）鲁小改能辨认出其将卷烟运输到孟定农场三分场旁的一个铁皮房前的空地，以及缅甸人运送香烟到胶林的位置；王清桦辨认出位于临翔区存放香烟的两个地点，房间内仍有纸箱及蓝色编织袋。 17.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车辆信息查结果单，证实号牌为云Ｓ×××××雪佛兰车，所有人为鲁小改；号牌为云Ｌ×××××吉利牌，所有人为张俊华；号牌云Ｓ×××××长安牌，所有人为陈某；号牌云Ｓ×××××东风牌所有人为李某某。 18.耿马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镇康县查获的10件84ｍｍ云烟（紫）卷烟线索来源系公安机关掌握的。 经质证，三被告人以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当庭所举的上述证据均表示无异议。上述被告人王清桦关于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鲁小改运输的23件卷烟系被告人李小丹安排其提货，其中13件其留存于邓某家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作评判。被告人王清桦的其余供述及其余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应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丹、王清桦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李小丹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21000元，王清桦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71000元，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鲁小改明知他人从事涉烟犯罪活动，仍为他人提供运输便利，属于非法经营罪的共犯，鲁小改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50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丹、王清桦、鲁小改的罪名及适用法律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案证据未能证实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鲁小改运输的23件卷烟与被告人李小丹有关，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事实，本院不作评判。被告人鲁小改运输的23件卷烟，除查获的10件500条能确认是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云烟（紫）外，其余13件卷烟的品牌、存放地点仅有被告人王清桦供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基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被告人鲁小改犯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50000元，对其运输的13件卷烟的犯罪事实本院量刑时予以考虑。对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王清桦与被告人鲁小改的犯罪部分，二人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清桦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鲁小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王清桦与被告人李小丹犯罪部分，二人成立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清桦被抓获后揭发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小改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非法经营的卷烟已被查获未流入社会造成更大危害，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李小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清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鲁小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三名被告人及三名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同于本院上述认定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小丹、王清桦、鲁小改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清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小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鲁小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涉案卷烟，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按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丽 审 判 员  杨光蕊 人民陪审员  陈秀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俸中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