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车季航，男，汉族，2002年4月11日出生，现住鞍山市铁东区。委托代理人陈秋实，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车瑞宏，男，汉族，1967年4月9日出生，现住鞍山市铁东区，系车季航父亲。委托代理人陈秋实，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女，汉族，1985年12月22日出生，现住鞍山市立山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孙某1，男，汉族，1972年12月1日出生，现住鞍山市千山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2，男，汉族，1981年4月12日出生，现住海城市。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女，汉族，1982年3月21日出生，现住海城市。原审被告人方晨羽琦，女，汉族，2000年9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鞍山市立山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郭媛媛，女，汉族，1992年10月13日出生，现住辽宁省辽阳县。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时威，男，汉族，1982年4月4日出生，现住辽宁省辽阳县。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辽阳县聚鑫佰亿汽车租凭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11021MA0YA5PL7T，经营场所：辽阳市首山镇辽鞍路33号，经营者刘某，汉族，男，1999年2月7日出生，现住辽宁省辽阳县首山镇人民街12组8-27栋2-301-22。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杨维生，男，汉族，2000年1月13日出生，现住鞍山市千山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0070169691XM，负责人李峰，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青年街65号。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400123716412B，负责人李广研，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湾大街36号。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晨羽琦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19）辽0304刑初1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车季航、车瑞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孙某1系被害人孙某2法定监护人，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2、王某系被害人张某3法定监护人。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方晨羽琦联系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杨维生租车，后杨维生转委托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车季航代为租车，方晨羽琦向车季航转租车款200元。车季航于当日通过电话联系到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时威，告知时威代朋友租车，因时威所有的辽Ｋ×××××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存放在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刘某经营的辽阳县聚鑫百亿汽车租赁中心，时威告知车季航到汽车租赁中心找刘某取车，车季航向时威转款租车款150元。时威通过电话联系被告刘某，告知刘某交车事宜，并说明不需要审核驾驶证、身份信息。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车季航、杨维生一同取车后，车季航驾车返回鞍山，并与方晨羽琦联系好交车地点后独自将车交予方晨羽琦。被告人方晨羽琦于当日22时13分许，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辽Ｋ×××××号丰田牌小型轿车载承张某3、孙某2和于某，沿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建国大道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双山路路口南侧路段时，由于方晨羽琦操作不当，致使其所驾车辆失控，车右前轮与道路西侧路沿石接触碰撞后，车辆驶入绿化带，车体右后门壳、顶盖右侧后部、底槛及右后轮辋与绿化带中树木碰撞，造成孙某2当场死亡，张某3、方晨羽琦、于某受伤及车辆、树木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张某3经抢救无效亦于当日死亡。经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大队认定，方晨羽琦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3无责任，孙某2无责任，于某无责任。另查，方晨羽琦驾驶的辽Ｋ×××××号车登记所有人为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郭媛媛，该车已于2018年9月1日出卖并交付与时威，但未办理过户登记。事故车辆在保辽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保葫芦岛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车季航在诉讼发生时未成年，其法定监护人为车瑞宏。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方晨羽琦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方晨羽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方晨羽琦、车瑞宏连带赔偿原告张某1、孙某1之女孙某2的尸体冷藏费4328元、尸检费2000元、丧葬费34546.5元、死亡赔偿金29312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35994.5元，被告时威就30%份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方晨羽琦、车瑞宏连带赔偿原告张某2、王某之子张某3的尸体冷藏费1600元、丧葬费34546.5元、死亡赔偿金29312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31266.5元，被告时威就30%份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公告费人民币400元，由被告人方晨羽琦、车瑞宏、时威共同承担；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车季航、车瑞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陈秋实的辩护意见是：车季航、车瑞宏应承担次要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方晨羽琦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有被告人方晨羽琦供述、证人于某、张某2、张某1、时威、刘某、郭媛媛、车季航、杨维生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条款、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晨羽琦触犯交通道路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两人受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其无证驾车肇事，系直接侵权人，应承担60%份额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赔偿张某1、孙某1335994.5×60%=201566.7元，赔偿张某2、王某331266.5×60%=198759.9元。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时威作为车辆出租方，有义务审查租车人身份信息以及是否具备驾驶资格，却未尽到应有审查义务，将车辆交给未成年人车季航，又致方晨羽琦无证驾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时威对损害后果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院酌定时威承担30%份额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张某1、孙某1335994.5×30%=100798.35元，赔偿张某2、王某331266.5×30%=99379.395元。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车季航接受他人委托代为租车，未审查租车人身份信息即将车辆交付予侵权人，并获取经济利益，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本院根据其责任大小，酌定其承担10%份额的次要赔偿责任，即赔偿张某1、孙某1335994.5×10%=33599.45元，赔偿张某2、王某331266.5×10%=33126.65元。因车季航不具备赔偿能力，由其法定代理人车瑞宏代为赔偿。关于上诉人车季航、车瑞宏及辩护人陈秋实所提车季航、车瑞宏应承担次要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如上所述，予以支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对民事责任和赔偿份额本院予以酌情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4刑初1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二、原审被告人方晨羽琦赔偿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孙某1201566.7元，赔偿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2、王某198759.9元。三、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时威赔偿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孙某1100798.35元，赔偿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2、王某99379.395元。四、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车季航赔偿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孙某133599.45元，赔偿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2、王某33126.65元。如车季航不具备赔偿能力，由车瑞宏代为赔偿。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建新审  判  员  刘文娜审  判  员  侯新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马迪书记员(代)  李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