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民初1305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协会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伟，浙江若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杰，浙江若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绍兴翔云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轻纺城大道1号柯桥冠城国际商业中心1号楼第三层301号。 法定代表人：赖永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传武,浙江融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被告绍兴翔云娱乐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陈良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8日、5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伟，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赖永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取证消费款500元、差旅费4500元、律师代理费15000元）共计2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有权代表权利人与使用人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以自己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诉讼。被告作为卡拉OK经营场所，负有向原告支付使用费的法定义务，但自其向消费者提供曲库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点播业务以来，一直未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已构成著作权侵权，现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辩称：一、被告一直与原告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向原告指定的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使用费，因此未实施侵权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请；二、原告与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不影响原、被告签订合同及被告向原告指定的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账户支付使用费的效力。针对原告不认可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收取使用费的情况，因双方的纠纷正处于诉讼阶段，法院应中止本案的审理；三、由于疫情影响，被告已停止营业数月，但每月还需支付数万元的房租费用及员工工资，已到达无法生存的地步，恳请法院考虑实际情况，酌定赔偿金额。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2018）京东方内民证第05889号公证书、著作权转让证明、（2019）浙杭证字第21939号公证书、（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4069号公证书、《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用以证明原告对案涉作品拥有相应的权利的事实。 2、（2019）浙桐证民字第1226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U盘及与U盘内容对应的取证照片（打印件）、歌曲清单（打印件）、歌曲截图（打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的事实。 3、2018年4月23日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复写件，用以证明被告提交的2018年10月8日的《著作权许可合同》系倒签，目的是逃避其应负侵权责任的事实。 4、原告官网发布的协会公告、《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公告》、《关于作废公告》、作废著作权许可合同查询情况及《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告知函》各一份，用以证明2018年11月5日、11月12日，原告在其官网公告解除与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关系、终止该公司的收费资格，并对作废合同进行了公示的事实。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质证认为，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被告已向原告指定的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交纳使用费。 第二次庭审时，被告未到庭应诉，亦未对原告所举证据3-4和陈述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抗辩意见，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5、2018年10月8日的《著作权许可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10月8日签订2019年的著作权许可合同，被告于2019年4月15日向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交纳该合同项下使用费的事实。 6、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之间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正处于诉讼阶段，本案依法应中止审理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著作权许可合同》系在原告公告解除委托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情况下倒签，目的是为了拖延本案审理以及驳回原告的诉请。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 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评判如下：原告所举证据1、2、4及被告所举的证据5、6来源合法，形式完备，且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所举证据3系复写件，且在未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所举的《著作权许可合同》系事后补签，故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收录了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音乐电视作品【含案涉《Paradise》、《活着便精彩（粤）》、《情人》等151首歌曲（具体详见判决所附清单））。《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收录了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的音乐电视作品【含案涉《曹操》、《醉赤壁》、《江南》等22首歌曲（具体详见判决所附清单）】。2012年3月6日，原告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权利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3年，至期满前60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3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7年10月17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出具《著作权转让证明》一份，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列表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曾在《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第三辑》中出版）全部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已经永久转让给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日，原告与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卡拉OK及KTV行业管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权利有效期3年，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至期满前60日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1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2018年10月8日，原、被告及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编号为XK0116-浙-002551的《著作权许可合同》，约定：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是原告委托的卡拉OK许可收费服务机构，原告许可被告在浙江省绍兴市经营的场所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原告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确认接受原告的许可，并同意支付35000元，支付方式为2019年4月15日前支付35000元。被告应按约定将著作权使用费以汇款方式汇至原告指定的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账户。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接受原告委托为被告办理音像著作权许可使用手续提供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办理合同签订手续、交付使用发票、业务咨询等事项）。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2018年11月5日，原告在其官方网站发布《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公告》，申明自公告发布之日起，卡拉OK经营者不得再通过天合文化集团及所有子公司签署向原告缴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著作权许可协议，也不得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汇入任何非原告账户，否则视为未经原告许可也未交费，其权益无法得到保证。同时，该公告还发布了原告新的收款账户等信息。 同日，原告在其官方网站还发布了《关于作废的公告》，申明2018年11月5日（含）前已与原告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完成付费的卡拉OK经营场所，所签合同继续有效至合同有效期届满。…… 2018年11月12日，原告又在其官方网站发布《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告知函》，告知函载明：“凡2018年11月5日（含）前已与原告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下称合同）并完成付款的卡拉OK经营场所，所签合同继续有效直至合同约定期届满。自2018年11月5日起，卡拉OK经营者不得再通过天合文化集团及所有子公司签署向原告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的合同，凡签订如本函所示版本（含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及编号的合同，未于2018年11月5日前将著作权使用费支付到账至该合同印刷账户，均视为未经原告许可，该合同无效，贵司的权益无法得到保证，原告会保留追究相关违法及犯罪行为的权利。具体作废合同编号在原告官网查询区公示。……”经审查，原、被告及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版本及编号与告知函所示一致，同时，通过原告官方网站的作废著作权许可合同查询区查询，该合同已作废。 被告当庭确认，其于2018年通过网络知晓上述公告及告知函。另，原告与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两案【（2018）京73民初904号、（2018）京73民初905号】已于2018年由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受理。 2019年4月15日，被告向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0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XK0116-浙-002551《著作权许可合同》项下的许可费35000元。 2019年4月25日，经申请人浙江若屈律师事务所律师的委托代理人杨健炜的申请，浙江省桐庐县公证处公证员徐某、工作人员张成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杨健炜来到被告经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Ｖ16房内进行消费。进入Ｖ16包厢后，杨健炜在公证员徐某及工作人员张成的监督下，使用该包厢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先后点播歌曲（附清单，含本案所涉《曹操》、《做赤壁》、《江南》等173首歌曲），上述点播过程，由公证员徐某使用手机（由公证处提供）对播放画面进行了录像。消费过程中，杨健炜支付消费款后，取得了由ＫＴＶ工作人员出具的《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ＮＯ.38158594）。公证员现场拍摄取得的录像，在公证处，经公证处计算机拷贝至Ｕ盘内。浙江省桐庐县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于2019年5月10日出具了（2019）浙桐证民字第1226号公证书，兹证明公证书所附证物袋内的Ｕ盘中所储存的影像资料，与公证员在杨健炜上述ＫＴＶ包厢中点播歌曲时，现场拍摄后取得的数码录像内容相符。另，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消费金额为190元，消费日期为2019年4月25日。被告确认公证书所附Ｕ盘中所载涉案被诉侵权音乐电视作品与《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权属光盘所载同名音乐电视作品一致。 另查明以下事实：被告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2日，注册资本30万元，经营范围含KTV包厢。 本院认为：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涉案作品体现了制片人的创造性劳动，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所载涉案歌曲著作权人分别是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该案涉侵权作品的著作权人分别是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原告通过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及在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将涉案歌曲全部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永久转让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后，原告与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对涉案侵权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的信托管理，且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 被告与原告及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签订许可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并于2019年4月15日向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交纳该许可合同项下的使用费35000元。但在被告交费前，原告已于2018年11月5日、11月12日发布《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公告》、《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收费资格的告知函》，告知自2018年11月5日起，不得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汇入任何非原告账户以及已签订合同，但未于2018年11月5日前将著作权使用费支付到账至该合同印刷账户，均视为未经原告许可，该合同无效等信息。被告当庭确认在2018年已知晓原告发布公告及告知函的情况。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因未履行一定的注意义务导致合同效力待定，现原告又未追认，故该许可合同无效。 因原、被告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无效，故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以营利为目的，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即在点播设备上对不特定的观众进行放映，侵犯了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放映权等相关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之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确定。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经营地点的繁华程度和经营规模、经营模式、歌曲取证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当前本地经济的发展水平等因素的考量。尤其考虑到以下因素：1、被告被诉侵权歌曲共计173首，数量较多，在考量赔偿额度时宜以总量控制原则优于以往以单首赔偿标准为基础的方式。2、被告所处区域并非中心主城区，繁华程度、经济发展水平不高。3、该案诉讼发生正处疫情特殊时期，被告经营确有困难。4、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必然存在。故本院综合上述考虑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额为17300元，以上赔偿额度系针对本判决作出前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对原告上述173首音乐电视作品全部侵害行为且已含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另外，本院已对原告诉请额度予以大幅下调，本案诉讼费本院则责成被告全额负担，以示诫勉。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对于原告主张的事实放弃抗辩并自行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绍兴翔云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7300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绍兴翔云娱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依法减半收取1150元，由被告绍兴翔云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 良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玉洁 侵权歌曲清单 序号 歌曲名称 演唱者 著作权人 作品合辑 曹操 林俊杰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8 醉赤壁 林俊杰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8 江南 林俊杰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DVD8 豆浆油条 林俊杰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8 第几个100天 林俊杰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8 编号89757 林俊杰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8 不潮不用花钱 林俊杰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8 西界 林俊杰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8 小酒窝 林俊杰/蔡卓妍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8 亲爱的还幸福吗 金莎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7 平行线 金莎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7 笨蛋 金莎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7 停电 金莎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7 双鱼座女孩 金莎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7 被风吹过的夏天 金莎/林俊杰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7 第三滴眼泪 金莎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7 大小姐 金莎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7 最后一个夏天 金莎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7 我介意 金莎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DVD7 这种爱 金莎 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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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