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3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优昊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6979510088住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板桥镇板桥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李采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永发，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春华，男，1970年3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人，住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辉，云南南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山亿恒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代码：91530502MA6MWKW435住所：云南省保山市板桥镇板桥街工业园区内优昊实业公司办公用房一楼法定代表人：李采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新江，男，1987年8月4日生，黎族，住保山市隆阳区，云南优昊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云南优昊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侯春华、保山亿恒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恒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4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优昊公司委托代理人岳永发、被上诉人侯春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辉、被上诉人亿恒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采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优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484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候春华一审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法律适用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信息公司是优昊公司营销公司，其与原告的义务往来，是优昊公司销售义务的具体实施者，其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由优昊公司承担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与被上诉人候春华产生债务关系的是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营销中心），该营销中心是独立的企业法人，是与优昊公司合作，为优昊公司的品牌“百益和”做整体的市场运营。候春华提交的证据《部分三方合同》中，没有优昊公司的印章，签字的李华军、赵树华、马敏并非优昊公司职工，在陈列费明细、核销明细中制表人马敏、杨泽航也并非优昊公司职工。故该案无证据证实优昊公司与候春华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判决优昊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候春华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亿恒达公司同意上诉人优昊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侯春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垫付费用186,053.20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28个月的利息2062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优昊公司、亿恒达信息公司承认原告侯春华的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但公司法定代表人认为，优昊公司的营销公司亿恒达公司出库单核销7531元，只是针对2018年这批货物，原告多次找我，签字是基于原告与营销中心合同已经到期，原告还想再把临沧品牌做起来，我们同意让利支持原告及昌宁的胡总将品牌做起来，不是认可被告欠原告款项。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之间的合同虽无书面合同文本证实，但有“市场费用审核结果单”由被告优昊公司核销会计岳兴璐、财务负责人高学娟、办公室主任范兴环及法定代表人李采霞签名确认的事实，能够证实原被告之间合同关系的成立；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优昊公司支付总费用与货款冲抵后所欠款项186,053.2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优昊公司认为签名仅是基于以后合作给予让利的主张，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亿恒达公司是优昊公司营销公司，其与原告的业务往来，是优昊公司销售业务的具体实施者，其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由优昊公司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优昊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垫付186,053.20元；二、驳回原告侯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原告侯春华负担400元，由被告云南优昊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优昊公司提交以下证据：Ａ1，云南优昊实业公司与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合同》。用于证明自2014年7月起，优昊公司授权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全国独家代理商，全面负责销售、经销商管理及售后服务，优昊公司不与终端经销商签订代理合同。因此，经销商的营销费用不应由优昊公司承担。Ａ2，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5民终285号民事判决一份。证实类似的案件优昊公司作为被告，经生效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Ａ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2民初4604号民事判决一份，证明《产品代理合同》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有效。被上诉人侯春华质证认为，对Ａ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产品代理合同》约定，优昊公司授权给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后，仍然可以直接与终端经销商达成协议，且代理合同的权限为三年，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核销协议”是2018年5月26日签订的，应由上诉人承担营销费用。对Ａ2、Ａ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Ａ2的案件事实与本案不相同，Ａ3是劳务纠纷案件，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参考依据。被上诉人亿恒达公司质证同意上诉人的举证意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证据Ａ1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实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案外人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上诉人优昊公司的“百益和”系列产品总代理，但不排除优昊公司直接与经销商进行商务接触或达成协议。对证据Ａ2、Ａ3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两组证据载明的案件事实与本案不一致，不作为本案判决的参考案例。被上诉人侯春华提交以下证据：Ｂ1，云南优昊实业有限公司出库单9份；Ｂ2，进账单8份。证明上诉人优昊公司向被上诉人侯春华发货，侯春华向优昊公司付款，双方存在代销关系。上诉人优昊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认为该两组证据刚好证明优昊公司一直按照《产品代理合同》履行义务。被上诉人亿恒达公司同意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Ｂ1、Ｂ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该两组证据能够证实被上诉人侯春华通过案外人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优昊公司建立了产品代销关系。据此，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7月30日，上诉人优昊公司与案外人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产品代理合同》，约定优昊公司授权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优昊公司“百益和”系列核桃乳的全国独家代理商，全面负责销售、经销商管理及售后服务，代理期限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代理期间，优昊公司有权与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客户直接进行商务接触或达成协议。2015年7月至12月，上诉人侯春华作为“百益和”系列核桃乳的临沧总代理，在临沧销售上诉人优昊公司的产品核桃乳并垫付因销售商品产生的陈列费、条码费、广告费、试饮赠品费、临促费等相关费用197865.70元，该费用于2016年9月至10月经上诉人优昊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采霞在“市场费用审核结果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5月16日，优昊公司办公室主任范兴环再次签字确认“此费用于2018年5月16日起按后续打款总金额的100%给予市场费用核销”。后优昊公司以货物抵扣了4277.50元，亿怛达公司作为优昊公司的新代理商以发货15070元冲抵了7535元。余款186053.20元至今未支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侯春华虽未能提交与上诉人优昊公司或者案外人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但其提交的《市场费用审核结果单》经上诉人优昊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采霞签字确认，可以证实侯春华作为“百益和”系列核桃乳的临沧总代理。关于被上诉人侯春华代理期间垫付的市场费用应由谁承担的问题。首先，因优昊公司与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代理合同》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的规定，即使被上诉人侯春华是与案外人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因其是在代理权限内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并且《产品代理合同》已经到期，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停止营业，行为后果应由上诉人优昊公司承担；其次，《市场费用审核结果单》经优昊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采霞和办公室主任范兴环先后签字确认，并由优昊公司新的代理商亿恒达公司部分履行，亦证实优昊公司对欠付被上诉人侯春华垫付的市场费用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侯春华与上诉人优昊公司之间的代理合同关系成立，本院予以认定。优昊公司关于“本案与被上诉人候春华产生债务关系的是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优昊公司尚欠被上诉人侯春华代理期间垫付的市场费用186053.20元应予以支付。综上所述，上诉人优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不全，本院予以纠正；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上诉人云南优昊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延武审判员  杨明朗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梧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