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3刑终157号原公诉机关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雪英，女，汉族，1990年6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住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祥坤，男，汉族，1998年11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贤英，女，苗族，1997年4月22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熙龙，男，土家族，1996年12月18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启灯，男，侗族，1999年9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剑河县，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剑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仁林，苗族，男，2000年1月1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杰，曾用名**林，男，汉族，1999年2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住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朝胜，绰号“小马哥”，男，汉族，1982年11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租住于贵州省贵阳市花果园Ｂ北区。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15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穆茂雅，女，汉族，1996年3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渝，男，汉族，1988年7月27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万政梅，曾用名万妹龙，女，苗族，1999年9月29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三穗县，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三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利华，男，苗族，1993年6月20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麻江县，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麻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香政，男，苗族，1995年6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道康，男，苗族，1995年12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运田，男，侗族，2000年2月1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镇远县，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镇远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5日被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军，曾用名潘长清，男，苗族，1999年10月24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5日被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承胜，男，侗族1998年9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剑河县，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剑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5日被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承良，男，侗族，1993年3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剑河县，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剑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5日被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贵业，男，苗族，1998年7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5日被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龙键，曾用名龙启键，男，侗族，1994年11月14日出生，大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剑河县，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剑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5日被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朝胜、郑雪英、穆茂雅、刘祥坤、王贤英、冉熙龙、龙启灯、田仁林、李渝、陈杰、万政梅、龙利华、蔡香政、金道康、龙运田、潘军、王承胜、王承良、顾贵业、龙键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20）湘0302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雪英、刘祥坤、王贤英、冉熙龙、龙启灯、田仁林、陈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朝胜于2018年在网上租赁“天使投资”网站平台，该平台设有“河内5分彩”“幸运飞艇”“北京PK10”等博彩游戏，网站提供“虚盘”“实盘”功能，“虚盘”内充值金额可以随意修改，制造盈利的假象，骗取被害人信任，“实盘”为被害人实际充值金额。后陈朝胜又从网上购买虚假的“贵阳恒顺商贸公司”和“贵州弘本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并伙同曾某1、薛某某2（两人均另案处理）以投资入股方式参与，其中陈朝胜占股40%，薛某某2占股40%，曾某1占股20%。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朝胜等人先后租赁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文化大厦4楼（以下简称：文化大厦）和国贸大厦清江国际写字楼16楼4号（以下简称：国贸大厦）两处场所作为该诈骗集团的窝点，并购买电脑、手机、手机卡、银行卡、微信作为诈骗工具。被告人陈朝胜在国贸大厦诈骗窝点下设“总监”“组长”“前台”“组员”。“总监”主要负责诈骗活动指导、人员培训和监督管理等，“组长”主要负责对该组“组员”进行培训、指导和管理，“前台”主要负责招募新人和日常考勤监督。该诈骗集团利用诈骗所得为“组员”“组长”“总监”“前台”发放“工资”，并根据被害人在平台上的充值金额进行奖励，根据被害人在平台上下注的流水进行提成。2018年10月，被告人郑雪英加入陈朝胜诈骗集团，负责操作“天使投资”网站后台，对“河内5分彩”等游戏的结果、被害人的提现请求进行控制。郑雪英通过使用购买的手机卡、银行卡注册微信、支付宝，将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等收款方式在“天使投资”网站的充值网页内公布，用于接收被害人的转账，帮助陈朝胜诈骗集团实施管理、转移诈骗资金、支付平台租赁费用、员工工资和提成，以及到银行自动柜员机支取现金等犯罪活动。2019年7月，被告人冉熙龙加入陈朝胜诈骗集团，任国贸大厦诈骗窝点“总监”；2019年5月，被告人王贤英加入陈朝胜诈骗集团，任国贸大厦诈骗窝点“前台”；2019年7月，被告人龙启灯加入陈朝胜诈骗集团，在国贸大厦诈骗窝点任第一组“组长”，被告人龙键、万政梅、王承胜、王承良、龙利华、潘军为“组员”；2018年8月，被告人穆茂雅加入陈朝胜诈骗集团，于2019年4月在国贸大厦诈骗窝点任第二组“组长”，被告人李渝、顾贵业、陈杰、龙运田为“组员”；2018年10月，被告人刘祥坤加入陈朝胜诈骗集团，在国贸大厦诈骗窝点任第三组“组长”，被告人蔡香政、田仁林、金道康、邰某某3（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为“组员”。被告人冉熙龙、龙启灯、穆茂雅、刘祥坤、王承胜、蔡香政、潘军、田仁林、龙键、王承良、李渝、陈杰、王贤英、金道康、龙利华、万政梅、龙运田、顾贵业等人利用陈朝胜提供的电脑、手机、电话卡等工具在网上下载照片，虚构其他女性身份，在“依对”“陌陌”“探探”“微信”“QQ”等社交软件发布信息，以恋爱为名诱骗异性网民在“天使投资”网站注册充值，玩“河内5分彩”“幸运飞艇”等博彩游戏，通过控制游戏数据和限制提现等方式达到诈骗目的。2018年2月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陈朝胜等人组织、领导的诈骗集团诈骗被害人孙某、龙某等45名被害人共计1870485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郑雪英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该诈骗集团诈骗的总金额为1804485元。2018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4日期间，被告人穆茂雅参与诈骗被害人黎某76920元，同石科远（在逃）参与诈骗被害人钟某34300元，同彭玉（另案处理）、唐刚才（另案处理）参与诈骗被害人靳开云45×××××元，穆茂雅参与诈骗资金总计566365元。被告人穆茂雅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1865085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2019年7月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刘祥坤参与诈骗被害人赵某3500元，参与诈骗被害人郝某2200元，参与诈骗被害人耿某6200元，同田仁林、冉熙龙、邰某某3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216560元，刘祥坤参与诈骗资金总计228460元。被告人刘祥坤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867214元。2019年5月3日至8月14日，被告人王贤英明知陈朝胜等人在国贸大厦实施的系诈骗行为，仍然为该诈骗集团从事人员招募和日常活动的监督和管理。被告人王贤英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600238元。2019年6月9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李渝参与诈骗被害人袁某3000元，参与诈骗被害人黄某2300元。李渝参与诈骗资金总计5300元。被告人李渝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415738元。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陈杰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380038元。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田仁林同冉熙龙、刘祥坤、邰某某3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216560元。被告人田仁林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357138元。2019年7月8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冉熙龙同田仁林、邰某某3、刘祥坤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216560元。被告人冉熙龙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304638元。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万政梅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总金额为257770元。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龙启灯参与诈骗被害人曹某24560元，参与诈骗被害人陈某1000元。龙启灯参与诈骗资金总计25560元。被告人龙启灯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总金额为257770元。2019年7月22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龙利华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257720元。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蔡香政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222210元。2019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金道康参与诈骗被害人田某34000元。被告人金道康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60210元。2019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龙运田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62210元。2019年7月30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潘军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62210元。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王承胜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62210元。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王承良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62210元。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顾贵业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62210元。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龙键参与陈朝胜诈骗集团期间，国贸大厦窝点诈骗的总金额为59200元。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陈朝胜在贵州省凯里市四医院宿舍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郑雪英在福建省连江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冉熙龙等18人在贵州省凯里市城西街道国贸大厦清江国际写字楼16楼4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雪英处扣押人民币现金42100元。上述二十名被告人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搜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朝胜、郑雪英、穆茂雅、王贤英、刘祥坤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冉熙龙、龙启灯、田仁林、李渝、陈杰、万政梅、龙利华、蔡香政、金道康、龙运田、潘军、王承胜、王承良、顾贵业、龙键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朝胜等组成三人以上较为固定的电信网络诈骗组织，依法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陈朝胜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雪英等十九人在该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二十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并能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朝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郑雪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穆茂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刘祥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贤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冉熙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龙启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田仁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李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被告人陈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万政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龙利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三、被告人蔡香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四、被告人金道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龙运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六、被告人潘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七、被告人王承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八、被告人王承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九、被告人顾贵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被告人龙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一、责令被告人陈朝胜、郑雪英、穆茂雅、刘祥坤、王贤英、冉熙龙、龙启灯、田仁林、李渝、陈杰、万政梅、龙利华、蔡香政、金道康、龙运田、潘军、王承胜、王承良、顾贵业、龙键连带退赔本案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诉人郑雪英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刘祥坤上诉提出：对于公司的诈骗数额不应由他承担责任；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贤英上诉提出：其主观上不明知，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冉熙龙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龙启灯上诉提出：其不知道公司业务属于诈骗；对于公司的诈骗数额不应由他承担责任；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田仁林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杰上诉提出：其主观上不明知是诈骗；对于公司的诈骗数额不应由他承担责任；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雪英、刘祥坤、王贤英、冉熙龙、龙启灯、田仁林、陈杰，原审被告人陈朝胜、穆茂雅、李渝、万政梅、龙利华、蔡香政、金道康、龙运田、潘军、王承胜、王承良、顾贵业、龙键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雪英、王贤英、刘祥坤，原审被告人陈朝胜、穆茂雅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熙龙、龙启灯、田仁林、陈杰，原审被告人李渝、万政梅、龙利华、蔡香政、金道康、龙运田、潘军、王承胜、王承良、顾贵业、龙键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陈朝胜等组成三人以上较为固定的电信网络诈骗组织，依法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其中原审被告人陈朝胜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郑雪英等十九人在该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二十名原审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并能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害人的财产应予以退赔。公安机关从上诉人郑雪英处扣押的人民币现金42100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关于上诉人王贤英、龙启灯、陈杰提出主观上不明知的上诉理由。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王贤英在工作期间已经知道其他同案犯在从事诈骗活动后；2、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龙启灯、陈杰进入公司后，相关人员即对两人如何诱骗被害人投资进行培训，其主观上是明知的。且上诉人王贤英、龙启灯、陈杰均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提出主观上不明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祥坤、龙启灯、陈杰提出对于公司的诈骗数额不应由他们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属于诈骗犯罪集团，根据法律规定，各被告人在加入诈骗犯罪集团期间，不仅应对本人直接实施的犯罪承担责任，还应对其他同案犯所实施的犯罪承担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雪英、刘祥坤、王贤英、冉熙龙、田仁林、龙启灯、陈杰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郑雪英、冉熙龙、田仁林犯罪事实、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进行量刑并无不当。七上诉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仁平审 判 员  周孚林审 判 员  易 庆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赵书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