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1603号原告皇锐，女，1989年4月28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刘训海，河南高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宋岩岗，河南高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刘洋洋，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武瑞青，女，198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李伟超，男，198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张雅惠，女，198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王盛楠，女，198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王度阳，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曙光，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马艳，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河南中心，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都路196号。法定代表人刘志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曙光，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马艳，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皇锐与被告刘洋洋、武瑞青、李伟超、张雅惠、王盛楠、王度阳、第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河南中心（以下简称“审协河南中心“）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皇锐代理人宋岩岗、六被告及第三人共同代理人张曙光、马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原系第三人审协河南中心光电部员工，承担发明专利审查工作，于2013年7月15日入职，原告入职第三人单位后，尽心尽职地工作，并因工作出色受到审协河南中心的多次表彰。由于审协河南中心为了多获取收益，就从国家专利局承接了大量发明审批量，并将此发明审批量强行分解到审协河南中心下属的各发明审查部并要求各审查部必须完成，审协河南中心下属审查部之一的光电部及其下属科室多次要求并安排本人承担非本人的专利审查任务。2015-2016年期间，按照审协河南中心要求并经光电部部主任同意，原告承担了超出审查任务之外的任务量，其中的175件（128+47=175件）记录在被告刘洋洋等人名下，按照第三人执行的审查员绩效考核规定，超出部分按1050元/标准件计算。该175件被审协河南中心分割为128件+47件（即175=128+47）。一、涉及六被告及第三人需向原告支付的128件审查案卷的审查绩效134400元的事实及理由，具体如下：在2016年1-12月份期间，按照第三人光电部要求，并经光电部部门同意，原告承担了超出本人审查任务之外的任务量，按照第三人审协河南中心的统计为128标准件，按照第三人执行的审查员绩效发放规定：超出128标准件（含128标准件）以上部分的绩效为1050元/标准件。第三人承认该128件审查标准件由原告完成，并已经发放给被告刘洋洋等人，具体可参见（2018）豫0191民初2267号判决第8页：原告所主张的该128件审查案件，均系原告使用他人审查系统完成的，结案量也被统计在他人名下，因被告发放审查绩效是以各审查员系统名下的结案量为计算依据并分别向各审查员直接发放，且被告亦在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将该128件的审查绩效发放给相应的审查员。在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0191民初2267号，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01民终19428号以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豫民申1118号中，均认定该128件审查案件由原告皇锐完成，并由第三人审协河南中心将该128件的审查绩效发放给刘洋洋等人。在审协豫党发[2017]5号文件中，审协河南中心认可原告实际完成的128自然件尚未进行绩效津贴结算。在《关于刘洋洋等5人2016年审查绩效的发放说明》中，审协河南中心称上述128件审查绩效分别发放给了第一被告至第五被告。其中，刘洋洋20件，武瑞青14件，李伟超28件，张雅惠36件，王盛楠30件；以上共计128件。因此，据上述已经查明的事实，理应由六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原告应得的128件审查案卷的审查绩效134400元。二、涉及六被告及第三人需向原告支付的47件审查案卷的审查绩效49350元的事实及理由，具体如下：涉及该47件审查案卷的劳动仲裁（具体可参见郑劳人仲案字（2018）0079号），其中第2页最后一段记载载明“申请人本案所主张的47自然件系2016年被申请人原光电部主任赵景焕安排申请人通过使用他人审查系统结案，并未登录在工作系统中申请人本人名下；被申请人已经按照系统登记显示的完成情况向工作人员支付了审查绩效”，其已经查明该47件为原告完成，并已经发放给刘洋洋等人；且二审法院在判决第3页第一段以及第4页倒数第二段也已经载明（具体可参见（2018）豫01民终18078号）“申请人本案所主张的47自然件系2016年被申请人原光电部主任赵景焕安排申请人通过使用他人审查系统结案，并未登录在工作系统中申请人本人名下”、“皇锐所主张的47件案件系登记在其他审查人员名下，协作中心已按照案件登记情况将该部分案件的审查绩效发放给相应的审查人员”，也已经查明该47件为原告完成，并已经发放给第一被告至第六被告等人。因此，据上述证据1、证据2、证据3和证据4已经查明的事实，理应由第一被告至第三人共同承担原告应得的47件审查案卷的审查绩效49350元。综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六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175件审查案卷的审查绩效183750元（其中被告刘洋洋36件即37800元、被告武瑞青32件即33600元、李伟超28件即29400元、张雅惠38件即39900元、王盛楠30件即31500元、王度阳11件即11550元）、律师费10000元，共计1937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刘洋洋、武瑞青、李伟超、张雅惠、王盛楠辩称：一、原告不是该128件专利案件绩效的权利人，不存在利益受损问题，五被告亦未获益，无需承担返还义务。1、原告因严重违反了审协河南中心的规章制度，其无权获得该128件专利审查案件的绩效。2、原告对自己严重违反审协河南中心规章制度的行为存在主观恶意。3、审协河南中心已将案涉128件专利案件审查绩效分别向五被告进行了追缴，从工资中扣除，五被告并未获益。原告不具有案涉128件专利案件审查绩效的权利人资格，其利益并未受损，五被告亦未获益，案涉128专利案件的审查绩效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二、原告另行主张的47件专利案件,凡是登记在五被告名下的，均为五被告本人所做，原告无权向五被告主张。三、原告皇锐所述的每件案件的绩效标准与事实不符，审协河南中心发放审查绩效的标准是每件700元，不是原告皇锐所述的每件1050元。四、原告皇锐主张的律师费、交通费等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王度阳辩称：一、王度阳与原告诉称的128件专利案件无关，其无权向王度阳主张该128件专利案件的审查绩效。二、原告另行主张的47件专利案件,凡是登记在王度阳名下的，均为王度阳本人所做，原告无权向王度阳主张。三、原告皇锐所述的每件案件的绩效标准与事实不符，审协河南中心发放审查绩效的标准是每件700元，不是原告皇锐所述的每件1050元。四、原告皇锐主张的律师费、交通费等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辩称：一、原告皇锐使用他人账户的行为（案涉128件专利案件）已由（2018）豫01民终19428号生效判决确认属严重违反审协河南中心《审查业务管理办法》的规定，性质上属不正当利益，原告不应具有该128件专利案件审查绩效的权利人资格。二、原告皇锐诉称的另外47件专利案件无证据证明是原告本人所做。审协河南中心已经按照案件结案情况将该部分案件绩效发放给相应的审查员，且原告在每月统计工作量时从未提出异议，现原告索要该部分审查绩效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原告皇锐所述的每件案件的绩效标准与事实不符，审协河南中心发放审查绩效的标准是每件700元，不是原告皇锐所述的每件1050元。四、审协河南中心系中央编办批准设立的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的直属事业单位。为保护单位的国有资产，审协河南中心已依法对案涉128件专利案件的审查绩效实施了追缴。五、原告皇锐主张的律师费、交通费等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六、因原告皇锐的行为严重违反审协河南中心的《审查业务管理办法》的规定，案涉专利案件的审查绩效属不正当利益，原告皇锐本身不具有不正当利益的权利人资格，其本人不存在损失；又因审协中心已依法追缴，也无人从中获益，本案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故，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原告提交了第三人出具的《关于刘洋洋等5人2016年审查绩效的发放说明》载明：2016年9月河南中心纪委启动案件调查工作，经调查查明，2016年赵景焕越级直接强制命令部门内5名审查员提供出他们原本应由自己个人掌握的系统账户和密码，再由皇锐利用上述人员的审查系统进行出案，以谋取额外的绩效工资。上述5名审查员姓名为刘洋洋、武瑞青、李伟超、张雅惠、王盛楠，涉及案件数量为128件自然件。河南中心发放审查绩效已分别发放给账户所有人。第三人出具明细表一份，载明，刘洋洋转案（自然件）20件，绩效津贴扣发金额（元）14112元；武瑞青转案（自然件）14件，绩效津贴扣发金额（元）9938.25元；李伟超转案（自然件）28件，绩效津贴扣发金额（元）18598.13元；张雅惠转案（自然件）36件，绩效津贴扣发金额（元）24298.31元；王盛楠转案（自然件）30件，绩效津贴扣发金额（元）20133.09元；总计128件，87079.78元。刘洋洋、武瑞青、李伟超、张雅惠、王盛楠分别在该表格上签字确认。备注：皇锐违规通过他人系统出案，共计128件，涉及刘洋洋等5名审查员，已发放的绩效津贴部分，已分月在其5人工资中予以扣除。本院于2020年5月7日对第三人制作《询问笔录》一份，载明：第三人是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直属事业单位。原告曾经是第三人员工，双方当时签有聘用合同，原告自2013年7月至2017年1月25日在第三人处工作。六被告也是第三人的员工，均签有聘用合同，六被告目前仍在第三人处工作。关于原告所诉175件案卷绩效，其中128件案卷是原告违规审查，绩效不应当发放，该128件案卷绩效发放给六被告后，单位已经追缴，因为128件案卷系原告严重违反第三人审查业务管理办法的规定。另外47件案卷绩效，第三人按照系统登记，分别发放给六被告。且六被告均表示登记在各自名下的案卷均系自己审查，相关绩效与原告无关，第三人也认可这47件案卷系六被告审查，与原告无关。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关于刘洋洋等5人2016年审查绩效的发放说明》一份、第三人提交的《工资扣罚明细表》一份及询问笔录、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要求六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175件审查案卷的审查绩效183750元。关于其中128件案卷绩效系原告严重违反第三人审查业务管理办法的规定违规操作，第三人已从被告刘洋洋、武瑞青、李伟超、张雅惠、王盛楠工资中相应扣发。剩余47件案卷绩效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系由原告完成。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皇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8元，由原告皇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吴瑞艳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陈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