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希燕，女，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八角街道办事处峰台村29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舒羽，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光亮，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住所地商河县。法定代表人:崔桂英,园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刚，商河明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学港，男，l98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商河县。上诉人李希燕因与被上诉人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以下简称牛堡幼儿园）、原审被告刘学港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2020）鲁0126民初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希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牛堡幼儿园承担全部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牛堡幼儿园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是对李希燕与牛堡幼儿园的责任分配错误。一、李希燕并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李希燕承担20％显失公平。1.从李希燕提交的录像来看，前边有多人下楼梯均未发生倒塌，故李希燕下楼梯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2.义务帮工不同于雇佣关系，法律并未规定对义务帮工关系进行过错划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l4条的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条涉及两个民事案由，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是指在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前提下，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活动自身受到伤害的，在提供劳务一方向接受劳务一方主张损害赔偿时，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是指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劳务的提供者因劳务活动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上述法律对雇佣关系划分过错的规定很明确，但并未对义务帮工进行规定。故本案纠纷适用被帮工人无过错责任，况且李希燕并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护李希燕的合法权益。牛堡幼儿园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学港提交书面意见，述称李希燕已明确不要求其赔偿，一审法院按照不诉不理的原则未判决刘学港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演出完毕后，牛堡幼儿园组织合影，作为组织者应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牛堡幼儿园应承担责任。舞台属于临时性设施，不应按建筑标准要求，刘学港提供临时性梯子并无不当，且梯子不存在质量问题，其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希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牛堡幼儿园赔偿李希燕医疗费569元、误工费15120元、护理费13840元、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164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鉴定费29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共计155350元。2.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权利。3.涉诉费用由牛堡幼儿园承担。庭审过程中李希燕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数额为1573.9元，总赔偿数额为156354.9元，其他赔偿项目及数额不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31日，牛堡幼儿园举办六一儿童节演出，由刘学港搭建好舞台后交付牛堡幼儿园使用，使用活梯上下舞台。演出结束后，李希燕佩戴红色丝绸上舞台拍照留念，下舞台时脚踩在活梯上时梯子滑落，造成李希燕受伤。当日李希燕被送往商河县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左距骨粉碎性骨折、左距舟关节脱位、左胫距关节、距下关节半脱位、左股骨粉碎性骨折。李希燕于2019年6月15日出院，住院15天。经李希燕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济三和司鉴所【2019】临鉴字7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希燕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误工时间为120天；3.护理时间为6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4.营养时间为60天；5.内固定物需适时取出，届时约需二次手术费10000元人民币或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后续治疗期间误工时间为20天，需1人护理10天。李希燕主张二次手术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权利。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李希燕与牛堡幼儿园是否存在义务帮工关系及各方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赔偿责任的划分。李希燕提交事故现场录像、牛堡幼儿园负责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希燕与牛堡幼儿园是义务帮工关系。诉称现场录像可以看出，李希燕在事发时胸前佩戴牛堡幼儿园发放的红色丝绸，演出结束后，牛堡幼儿园安排包括李希燕在内的几位家长上台拍照留念，下舞台时，在李希燕前面的几位志愿者都正常下楼梯后，李希燕也跟随下楼梯，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舞台突然坍塌，导致李希燕受伤。从李希燕姑姑和牛堡幼儿园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牛堡幼儿园主动垫付所有的医疗费用，并感激包括李希燕在内的家长志愿者，证明双方是帮工与被帮工关系。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四条规定，李希燕的损失应当由牛堡幼儿园承担。牛堡幼儿园对李希燕提交的视频录像及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在视频录像中，能够明显看出李希燕下舞台时并没有踩实下楼梯的踏板，落脚时向前的推力和较重的身体造成没有固定的楼梯的滑落，可以看出是由于李希燕的疏忽大意和懈怠造成了此次事故。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没有反应出牛堡幼儿园招募李希燕作为帮工人，仅仅是在受伤后牛堡幼儿园出于人道主义对于李希燕进行积极救助，也能够证实牛堡幼儿园垫付了李希燕的全部医药费，同时牛堡幼儿园也有心和李希燕进行协商处理此次事故，依法依规进行赔偿。刘学港对录像和微信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辩称刘学港租赁给牛堡幼儿园的舞台在演出后并没有坍塌，是李希燕在下舞台时疏忽大意，落脚时向前的推力和较重的身体共同作用导致梯子脱落，责任应由李希燕承担。微信记录证明牛堡幼儿园与刘学港是租赁关系，其租赁舞台是用于儿童演出，演出后进行照相超出了用于儿童演出的范围，牛堡幼儿园应负有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是指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义务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引起的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现场视频中李希燕胸前佩戴红色丝绸上台拍照留念，微信聊天中牛堡幼儿园认可是家长志愿者，可以证实李希燕与牛堡幼儿园是义务帮工关系。牛堡幼儿园也未提交与李希燕不是义务帮工关系的其他相关证据，对牛堡幼儿园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李希燕作为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牛堡幼儿园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刘学港搭建的上下舞台的梯子是活梯，活梯与固定的梯子相比本身就具有更高的危险性，在使用过程中易形成位移而导致活梯脱落。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能够意识到活梯存在脱落的危险，在下活梯时仔细观察，小心下梯；李希燕未能仔细观察发现活梯存在的危险，对活梯滑落造成自身伤害没有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帮工人牛堡幼儿园的责任。李希燕对损害后果的发生虽存有过错，但下活梯时没有加重和扩大危险的动作，由牛堡幼儿园按80%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李希燕不要求刘学港承担责任，仅要求按照义务帮工人受害由牛堡幼儿园承担赔偿责任，故对牛堡幼儿园要求刘学港承担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牛堡幼儿园与刘学港之间的权利义务可由双方另行处理。二、李希燕各项损失的数额和依据。1.医疗费1573.9元。李希燕诉称该医疗费不包含牛堡幼儿园垫付的医疗费用30968.45元，提交门诊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明细各1份、门诊发票5张、住院发票复印件1份、住院病案。牛堡幼儿园、刘学港对李希燕主张的住院费30968.45元、其他医疗费1573.9元无异议，对李希燕医疗费损失32542.35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牛堡幼儿园辩称共垫付医疗费32937.45元，李希燕认可共垫付医疗费31973.35元（另垫付门诊费1004.9元，已包含在起诉数额中），牛堡幼儿园同意，一审法院对垫付医疗费31973.35元予以确认。2.误工费15120元。李希燕诉称参照鉴定报告确定的误工时间及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时间，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误工费15120元。提供居委会证明两份，烟台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报销单两份，李希燕户口本1份，证实李希燕的户口性质为城镇，常年居住在烟台经济开发区海河花园4号楼4单元2802室，其主要收入和消费均不来源于农村。牛堡幼儿园辩称，对于李希燕提交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其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对于其户口的性质应该以公安机关户籍科出具的证明为有效证明，在其提供的户口本中，并没有非农业的字样；对于其提供的居民医疗报销单，对其证实的目的不予认可。根据事发地点是发生在商河县，对李希燕主张其常年居住在烟台经济开发区海河花园4号楼4单元2802室，其主张自相矛盾。对误工时间应计算至评残之日前一天。刘学港辩称，对李希燕提交的两份居委会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实其城镇户口身份。一审法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李希燕户籍所在地是烟台经济开发区，提交本人原来的两份医疗保险报销单上为烟台市城镇居民，可以认定李希燕为城镇居民。牛堡幼儿园、刘学港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按李希燕主张城镇居民标准每天108元，自2019年5月31日受伤至2019年10月17日定残前一天为138天计算的李希燕误工费为14904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护理费13840元。李希燕诉称，其住院期间由婆婆王成荣及丈夫陈超护理，院外由丈夫陈超护理。王成荣按照护工标准每天120元，住院15天计算的护理费为1800元；陈超护理费每天172元，共需护理70天（含二次手术护理的10天）计算的护理费为12040元。提交两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陈超的银行流水、工资发放明细、济南四季丰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收入减少证明、公司证明各一份。牛堡幼儿园辩称，根据李希燕提交的证据两护理人员的身份是孙集镇周陈村农民，其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陈超的工资收入证明能够显示陈超的工资平均为3000元左右，对于其扣发工资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从常理上讲，其妻子受伤后在家护理也应该是由婆婆护理，而不应该由陈超在放弃高薪工资的情况下在家护理妻子，故对其扣发工资证明不予认可。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流水也不能证实陈超在公司离职后又去别的地方打工，同时对于其计算护理费每天172元不认可，工资应该以月计算，而不应该以21.75天计算每天的收入。刘学港对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和结婚证无异议，赔偿标准同意牛堡幼儿园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牛堡幼儿园、刘学港对李希燕主张的护理期限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李希燕主张王成荣按济南市护工标准每天120元计算，牛堡幼儿园、刘学港不认可，李希燕也未提交护工标准的依据。王成荣虽是农村居民，但依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中，在民事诉讼中，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的规定，按城镇居民标准108元计算15天的王成荣护理费162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李希燕提交陈超的银行流水、工资发放明细、济南四季丰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收入减少证明、公司证明各一份，可以认定陈超常年在公司工作，有固定收入，按陈超月平均工资3739.5元计算的护理费8725.5元（124.65元/天×70天）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共计护理费10345.5元。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误工费一年按365天，一个月按30天计算，故李希燕主张按月平均工资除以21.75天计算的每天的护理费标准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残疾赔偿金116421元（含被扶养费人生活费）。李希燕诉称，残疾赔偿金参照鉴定报告中的伤残等级。残疾赔偿金计算方式为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乘以20年乘以0.1计算为79098元。被扶养人长子陈子涵，2014年8月28日出生，事发时4周岁，计算标准是2018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798元除以两人乘以0.1计算为17484.6元；被扶养人次子陈子霖，2016年11月21日出生，事发时2周岁，计算标准是2018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798元除以两人乘以0.1计算为19838.4元。提供烟台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报销单两份，户口本、结婚证、陈子涵、陈子霖出生医学证明各一份，参照居委会证明两份，证实李希燕的户口性质为城镇，常年居住在烟台经济开发区海河花园4号楼4单元2802室，其主要收入和消费均不来源于农村。根据侵权责任法、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根据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会议纪要关于被扶养费生活费明确规定可以同伤残赔偿金适用同一标准，本案中从李希燕及对象陈超的户口也可以看出李希燕户口和居住是在烟台，事发时是李希燕从烟台回家看孩子，几天后出现了事故。关于伤残赔偿金应该本着就高不就低的原则，保护伤者进行处理，李希燕的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费人生活费均按照城镇标准主张。牛堡幼儿园辩称，不同意李希燕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在其提供的户口本中，并没有非农业的字样。对于其两个被扶养人的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同意按照农村居民的计算方式进行依法赔偿，对于其提供的居民医疗报销单，对其证实的目的不予认可。根据事发地点是商河县，对李希燕主张其常年居住在烟台经济开发区海河花园4号楼4单元2802室，其主张自相矛盾。刘学港辩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城镇户口身份，主张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户口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李希燕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鉴定为十级伤残，主张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并无不当。对牛堡幼儿园、刘学港辩称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一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79098元（39549元/年×20年×10%），予以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牛堡幼儿园、刘学港虽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按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对牛堡幼儿园、刘学港辩称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7197元（24798元/年×14年÷2人×0.1+24798元/年×16年÷2人×0.1）。按照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故对残疾赔偿金116295元（79098元+37197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李希燕住院15天，每天100元计算。牛堡幼儿园、刘学港辩称，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李希燕因伤住院15天，山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一审法院对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予以确认。6.交通费1000元。牛堡幼儿园、刘学港不同意赔偿，李希燕虽未提供相关票据，考虑李希燕受伤住院，必然发生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300元。7.营养费3000元，李希燕诉称要求每天按50元计算60天。牛堡幼儿园、刘学港同意每天按照3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每天30元符合本地消费水平及相关规定，对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8.精神损失费1000元。牛堡幼儿园、刘学港辩称因为该受伤是李希燕自身原因造成，不同意赔偿。一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应当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方式、侵权情节、承担赔偿责任的能力等因素综合确定。李希燕义务帮工受到伤害构成十级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一定的痛苦，有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必要，一审法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予以认定。9.鉴定费2900元。李希燕提交鉴定费发票一张。牛堡幼儿园、刘学港对鉴定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李希燕主张二次手术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希燕医疗费26033.88元；二、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希燕误工费11923.2元；三、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希燕护理费8276.4元；四、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希燕残疾赔偿金93036元；五、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希燕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六、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希燕交通费240元；七、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希燕营养费1440元；八、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希燕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九、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希燕鉴定费2320元；十、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垫付款31973.35元在履行上述赔偿义务时予以扣除；十一、驳回李希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7元，减半收取1703.5元，由李希燕负担458.95元，商河县孙集镇牛堡幼儿园负担1244.5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李希燕本人对于自身的损害后果是否应该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事发现场上下舞台搭建的梯子是活梯，与固定的梯子相比本身就具有更高的危险性，李希燕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该仔细观察，小心下梯，因李希燕没有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被帮工人牛堡幼儿园的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希燕本人对于自身的损害后果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2元，由李希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陈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乔斌书 记 员 李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