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3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造甲街110号2号平房（新村企业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周苗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旗，安徽乐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晓光，男，196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欣伟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晓光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7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欣伟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国欣伟业公司与蒋晓光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国欣伟业公司支付蒋晓光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2日期间工资10800元；3.国欣伟业公司无需支付蒋晓光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00元；4.国欣伟业公司无需支付蒋晓光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3241.38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蒋晓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蒋晓光2019年3月25日入职，约定试用期一个月，但蒋晓光在4月仅出勤11天，且未完成公司安排的任务，经协商，双方约定增加一个试用期，但蒋晓光在后续试用期内仍多次请假、无故离岗，不能胜任岗位要求，严重影响公司纪律。国欣伟业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与蒋晓光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故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系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2日。国欣伟业公司有权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22条解除劳动关系，不构成违法解除，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有效，蒋晓光每月固定工资为5000元，试用期工资为同等岗位标准的80%。蒋晓光提供其月工资16000元的证据系个人伪造，是其骗取公司印章，强行在伪造的证据上加盖公章。根据《劳动合同书》第33条及《保密和竞业禁止协议》第10条，合同需要盖章签字后方可生效，蒋晓光提供的补充协议上并无国欣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应属无效。3.国欣伟业公司提交的打卡记录表明确显示蒋晓光4月出勤天数及加班情况，一审法院仅依照仲裁委认定“蒋晓光入职时知晓每周一至周六工作”就认定存在加班，未考虑蒋晓光住在公司任意打卡的客观情况，事实认定不清。蒋晓光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国欣伟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认可一审判决。关于月工资标准，国欣伟业公司主张蒋晓光提供的证据系伪造，没有证据证明，亦无法律依据，蒋晓光的工资标准为16000元，与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一致。关于加班费，蒋晓光提交的微信记录可以证明其存在加班事实。国欣伟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蒋晓光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2日期间与国欣伟业公司存有劳动关系；2.判令蒋晓光工资标准为5000元/月，并以此标准支付国欣伟业公司拖欠蒋晓光工资；3.依法对仲裁裁决书的错误裁决进行纠正。国欣伟业公司不支付违法解除劳动赔偿金16000元及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3241.38元；4.依法判令蒋晓光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蒋晓光于2019年3月25日入职国欣伟业公司，任预算部经理，国欣伟业公司未为蒋晓光缴纳社会保险。蒋晓光主张国欣伟业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其月工资为16000元，国欣伟业公司未向其支付过工资；2019年5月底，因国欣伟业公司拖欠房租，房东将单位大门上锁，导致其无法继续工作，其一直在单位门口等待开门后继续工作；2019年5月27日国欣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苗苗通过微信告知其已被开除，微信内容为“你找高会计不要再给我发信息，你不适合我公司要求，不是辞退，是开除，上周在办公室已经给你说的很清楚的，你也同意，不用再给我发信息”；其为国欣伟业公司提供劳动至2019年6月10日。蒋晓光就其上述主张向法院出具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加以佐证。上述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载有“……一、工资标准：1、每月固定工资每月12000元。每月日发放。2、每年年底工资每月4000元。按年计算，不足一年的按月计算……”等内容，并加盖有国欣伟业公司公章加以确认。国欣伟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持有异议，认可上述补充协议落款处加盖的确系其单位公章，但主张该补充协议无效，落款处公章非系正常情况下加盖，且无其单位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其单位与蒋晓光签订有期限为2019年3月25日至2020年3月24日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蒋晓光月基本工资为5000元，双方另签订有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每月发放补助7000元，并视情况发放效益工资；国欣伟业公司认可其单位法定代表人周苗苗于2019年5月27日通过微信告知蒋晓光被开除事宜，主张蒋晓光仅为其单位正常提供劳动至2019年5月22日，后其便不再到单位上班，故其单位依法与蒋晓光解除劳动合同。国欣伟业公司就其单位上述主张向法院出具《劳动合同书》加以佐证。上述《劳动合同书》尾页加盖有国欣伟业公司公章，以及蒋晓光和国欣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苗苗的签字加以确认；劳动合同约定蒋晓光执行标准工时制，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每周不超过四十小时。蒋晓光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持有异议，认可《劳动合同书》落款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但主张国欣伟业公司在劳动合同订立时存在欺诈情形，在劳动合同中仅约定月基本工资为5000元，与真实情况不符。蒋晓光主张其在国欣伟业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的情况下前往社保机构咨询，社保机构告知其国欣伟业公司账户存在欠费情况，后经其与社保机构协商，其个人缴纳了社保费用中的单位应缴部分和个人应缴部分，其中单位应缴部分为2479元。国欣伟业公司对蒋晓光的上述主张不持异议。蒋晓光主张其在职期间为国欣伟业公司垫付办公费用532元，国欣伟业公司尚未予以报销。国欣伟业公司就蒋晓光的上述主张不持异议。蒋晓光主张其在职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和工作日延时加班情况，其每周六、周日均加班，国欣伟业公司未向其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和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国欣伟业公司对蒋晓光的上述主张持有异议，主张蒋晓光不存在加班，故其单位无需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蒋晓光在职期间不存在工作日延时加班情形。2019年6月10日，蒋晓光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丰台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6月9日期间与国欣伟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国欣伟业公司支付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6月9日期间工资48000元；3.国欣伟业公司支付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6月9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2000元；4.国欣伟业公司支付未提前30天通知解除劳动关系的一个月工资16000元；5.国欣伟业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6000元；6.国欣伟业公司支付社会保险垫付费用3200元；7.国欣伟业公司支付办公费用报销款532元；8.国欣伟业公司支付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6月9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6192元；9.国欣伟业公司支付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5月27日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6900元；10.国欣伟业公司支付因账号被封而导致本人无法买房的赔偿金。2019年7月22日，丰台仲裁委员会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9]第4228号裁决书：一、蒋晓光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与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蒋晓光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工资32735.63元；三、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蒋晓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00元；四、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支付蒋晓光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3241.38元；五、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蒋晓光办公费用报销款532元；六、驳回蒋晓光的其他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国欣伟业公司对蒋晓光出具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落款处公章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其单位虽主张上述补充协议非系正常情况下签订应属无效，但未就其单位上述主张出具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上述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的证明力，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所载内容，蒋晓光的工资构成包括月固定工资和年底工资，其中月固定工资为每月12000元，年底工资为每月4000元，工作不足一年的按月计算，故对蒋晓光主张其月工资为16000元的事实，法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调查情况可知，2019年5月27日，国欣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苗苗通过微信告知蒋晓光因不符合其单位要求，故将其开除。国欣伟业公司虽主张蒋晓光仅为其单位正常提供劳动至2019年5月22日，后主动不到单位上班，但未就其单位上述主张向法院出具相关证据；蒋晓光虽主张其为国欣伟业公司正常提供劳动至2019年6月10日，但亦未就其上述主张向法院出具相关证据；故根据2019年5月27日国欣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苗苗告知蒋晓光被开除的情况，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5月27日解除，蒋晓光与国欣伟业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的规定，国欣伟业公司应支付蒋晓光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工资32183元。国欣伟业公司未就蒋晓光不符合其单位要求的事实，以及单位解除与蒋晓光劳动合同的合理性、合法性出具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蒋晓光主张国欣伟业公司违法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法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的规定，国欣伟业公司应支付蒋晓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00元。国欣伟业公司虽否认蒋晓光周六加班，但在仲裁中主张蒋晓光在入职时便已知晓每周一至周六工作，故法院视为蒋晓光在职期间每周六正常提供劳动；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蒋晓光执行标准工时制，故国欣伟业公司安排蒋晓光每周六工作属休息日加班情形，国欣伟业公司未出具相关证据证明蒋晓光月工资构成中已包括休息日加班工资，亦未能证明已安排蒋晓光补休，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的规定，国欣伟业公司应支付蒋晓光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3241.38元。因国欣伟业公司对蒋晓光为其单位垫支办公费用532元的主张不持异议，亦表示同意支付，法院不持异议。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蒋晓光自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蒋晓光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工资32183元；三、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蒋晓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00元；四、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蒋晓光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3241.38元；五、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蒋晓光办公费用报销款532元；六、驳回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国欣伟业公司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周苗苗与蒋晓光的微信聊天记录若干，以证明蒋晓光在试用期内长期请假的事实、双方约定延长试用期、其公司向蒋晓光支付3000元的工资及报销款、蒋晓光是如何制作补充协议的、双方在2019年5月25日前协商一致解除协议、蒋晓光消极怠工等有关事实。2.2019年5月考勤记录，以证明蒋晓光2019年5月实际出勤天数，其在2019年5月22日之后就不怎么打卡了。3.证人胡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蒋晓光入职、工作状态、离职、打卡及其他事实情况。蒋晓光对聊天记录和考勤记录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并主张证人胡某系国欣伟业公司的股东，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无资格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且其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国欣伟业公司对一审认定事实部分补充陈述如下：双方关于每月发放补助7000元系口头约定；国欣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苗苗已于2019年5月22日与蒋晓光口头约定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因蒋晓光住在单位，虽然蒋晓光进行了打卡，其实际并未提供劳动；国欣伟业公司已经通过微信转账向蒋晓光支付3000元，其中包括办公费用报销款532元。蒋晓光对其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其主张尚未收到办公费用报销款，不知道是否收到微信转账3000元，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月工资标准，蒋晓光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16000元，并提交有国欣伟业公司盖章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为证，该协议记载其每月固定工资12000元、年底工资每月4000元；国欣伟业公司主张蒋晓光的月基本工资为5000元，并提交劳动合同书为证，该合同书记载蒋晓光的月固定工资为5000元。现双方当事人对蒋晓光的月工资标准各执一词，经查，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盖有国欣伟业公司的公章，其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盖章非其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且国欣伟业公司在仲裁期间认可劳动合同约定5000元，补充协议约定补助7000元，还有不一定会发放的效益工资4000元，该陈述与蒋晓光关于月工资数额的主张相吻合。故一审法院认定蒋晓光的月工资标准为16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国欣伟业公司坚持其主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劳动关系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双方均认可蒋晓光于2019年3月25日入职国欣伟业公司，但对于解除时间及理由存在争议。蒋晓光主张于2019年5月27日被国欣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苗苗开除，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国欣伟业公司主张双方于2019年5月22日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情况，确认双方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鉴于国欣伟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解除与蒋晓光劳动合同的事实依据和制度依据，一审法院判决国欣伟业公司支付蒋晓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国欣伟业公司坚持该项上诉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工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国欣伟业公司未支付蒋晓光上述期间工资，理应予以支付。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蒋晓光的月工资标准为16000元。一审法院判决国欣伟业公司支付蒋晓光上述期间工资32183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国欣伟业公司主张应支付蒋晓光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2日期间工资10800元，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蒋晓光主张其存在休息日加班情况，国欣伟业公司虽不认可，但是在仲裁期间其公司主张蒋晓光在入职时知晓每周一至周六工作，现其公司不认可蒋晓光存在加班，但是其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综合考虑在案证据情况，可以认定蒋晓光在职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况。一审法院判决国欣伟业公司支付蒋晓光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27日休息日加班工作13241.3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国欣伟业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蒋晓光加班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仲裁裁决国欣伟业公司支付蒋晓光办公费用报销款532元，国欣伟业公司并未对此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并无不当。二审期间，国欣伟业公司亦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国欣伟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国欣伟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元梓审 判 员 王晓云审 判 员 张 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琳琳书 记 员 王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