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7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景慧，女，汉族，1974年2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高中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公司医保农合办原主任，捕前住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所邢芳华，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彦林，男，满族，1968年12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专科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内科医生，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凌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新，辽宁华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丹丹，女，满族，1979年12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大学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内科医生，户籍地及捕址前住址凌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海滨、王铁寒，辽宁博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薛剑秋，女，汉族，1958年7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大学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主要负责人，捕前住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女，汉族，1964年11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大学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内科医生，户籍地及现住址凌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0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女，满族，1968年2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专科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内科医生，现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0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汉族，1977年1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大学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内科医生，户籍地凌海市，现住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0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某，男，汉族，1989年5月5日出生辽宁省法库县，大学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骨科医生，户籍地为辽宁省法库县，现住葫芦岛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经电话传唤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乙，男，汉族，1970年10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专科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副院长、内科主任，户籍地及现住址凌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0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女，汉族，1987年4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大学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内科医生，户籍地及现住址凌海市商业路61号Ｂ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0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某，曾用名丁玉凤，女，满族，1955年2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大学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内科医生，户籍地及现住址凌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0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丙，女，汉族，1985年9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大学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内二科原助理医师，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现住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经电话传唤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男，汉族，1986年10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灯塔市，大学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骨科医生，户籍地辽宁省灯塔市，现住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经电话传唤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丙，女，汉族，1954年5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高中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医疗服务中心原主任，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现住凌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经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某某，女，汉族，1972年2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初中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医疗服务中心原工作人员，户籍地辽宁省盘山县，现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某，女，汉族，1992年3月20日出生与辽宁省凌海市，初中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医保农合办原工作人员，户籍地凌海市，现住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同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依法逮捕，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女，汉族，1983年8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大学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医保农合办原工作人员，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现住凌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依法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邢某某，女，满族，1991年5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高中文化，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医保农合办原工作人员，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现住凌海市花园新村Ｃ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审理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剑秋、梁景慧、朱彦林、李丹丹、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杨某某、丁某、王某丙、李某、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9日作出（2019）辽0781刑初1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薛剑秋、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杨某某、丁某、王某丙、李某、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服判，原审被告人梁景慧、朱彦林、李丹丹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梁景慧、朱彦林、李丹丹，听取梁景慧、李丹丹辩护人及朱彦林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间，原凌海金城医院（现已更名为凌海市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城医院”）系经凌海市卫生主管部门核准登记的股份制非营利性综合医院，与凌海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新农合管理中心”）系医保协议关系，薛某3平（在逃）为金城医院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薛剑秋与薛某3平均是金城医院的管理经营者，在薛某3平不在医院时由薛剑秋负责金城医院的全面工作。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薛剑秋与薛某3平组织指使金城医院部分医生、医疗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服务中心”）、医保农合办、住院部等部门工作人员，通过办理虚假住院登记、伪造虚假病志、虚列诊疗费用等手段向凌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贰佰叁拾伍万叁仟零陆元肆角柒分（2353006.47元）。被告人梁景慧在金城医院任医保农合办主任期间，受薛某3平、薛剑秋指使，组织被告人任某、王某、邢某某办理虚假的住院登记及虚假的出院报销，并于每月下旬亲自或指派他人将虚假报销材料混同真实报销材料一并送至新农合管理中心，待新农合管理中心审核通过后，和出纳（不特定人员）一同前往新农合管理中心领取报销支票，由出纳（不特定人员）将新农合报销补偿金存入薛某3平指定银行账户（开户行：锦州银行凌海支行，户名：凌海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账号：40×××19）。经查，被告人梁景慧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贰佰叁拾伍万叁仟零陆元肆角柒分（2353006.47元）。被告人朱彦林、李丹丹、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刘某乙、杨某某、丁某在金城医院任某4医生期间，受薛某3平、薛剑秋指使，伪造虚假住院病志、虚开药物、虚列诊疗费用。经查，被告人朱彦林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肆拾捌万伍仟伍佰肆拾伍元玖角叁分（485545.93元）；被告人李丹丹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肆拾伍万肆仟壹佰叁拾柒元捌角伍分（454137.85元）；被告人王某甲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贰拾捌万伍仟柒佰零捌元贰角柒分（285708.27元）；被告人刘某甲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贰拾伍万贰仟捌佰捌拾壹元陆角柒分（252881.67元）；被告人王某乙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贰拾叁万肆仟捌佰玖拾叁元零伍分（234893.05）；被告人刘某乙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壹拾伍万柒仟柒佰玖拾柒元玖角叁分（157797.93元）；被告人杨某某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壹拾万零柒仟肆佰捌拾肆元贰角柒分（107484.27元）；被告人丁某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玖万捌仟柒佰零伍元肆角玖分（98705.49元）。被告人孙某在金城医院任骨科助理医师及执业医生期间，明知被告人薛剑秋、薛某3平以非法手段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仍以其带教医生杨某1强的名义或以自己名义，伪造虚假住院病志65份，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拾柒万壹仟壹佰伍拾贰元柒角壹分（171152.71元）。被告人王某丙在金城医院任内二科助理医师期间，明知被告人薛剑秋、薛某3平以非法手段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仍与被告人王某乙等人共同签署、伪造虚假住院病志37份，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拾壹万贰仟壹佰捌拾元壹角柒分（112180.17元）。被告人李某在金城医院任骨科助理医师和执业医生期间，明知被告人薛剑秋、薛某3平以非法手段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仍以其带教医生王某50的名义或以自己名义，伪造虚假住院病志37份，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拾万壹仟叁佰叁拾贰元柒角（101332.70元）。被告人刘某丙在金城医院任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受薛某3平、薛剑秋指使，借“脑卒中筛查”“免费体检”等名义在凌海周边各村进行宣传并动员各村村医、村干部等人拉拢患者到金城医院进行体检，在患者前来体检时将患者身份证件收集并交由相关工作人员办理虚假住院手续。经查，被告人刘某丙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贰万肆仟零柒拾壹元陆角肆分（24071.64元）。被告人苏某某在金城医院任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期间，受薛某3平、薛剑秋指使，通过联系他人拉拢患者到金城医院体检，在患者前来体检时将患者身份证件收集并交由相关工作人员办理虚假住院手续。经查，被告人苏某某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壹万零捌佰伍拾柒元壹角伍分（10857.15元）。被告人任某、王某在金城医院任医保农合办工作人员期间，受薛某3平、薛剑秋、梁景慧指使，在明知患者未真实住院的情况下，根据相关工作人员提供的患者身份证信息办理虚假的住院登记。经查，被告人任某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贰万陆仟叁佰零玖元肆角壹分（26309.41元），被告人王某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贰万零陆拾肆元捌角贰分（20064.82元）。被告人邢某某在金城医院任医保农合办工作人员期间，受薛某3平、薛剑秋、梁景慧指使，在明知患者未真实住院的情况下，将虚假病志所虚列的虚假费用录入到新农合报销系统中进行申报。经查，被告人邢某某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贰万零捌拾伍元叁角柒分（20085.37元）。2019年1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薛剑秋主动到凌海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2019年1月4日9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锦州市太和区德富里典逸心洲梁景慧家中将梁景慧抓获；2018年12月21日20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口头传唤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丙主动与公安机关在约定的地点见面，并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12月22日12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凌海市金城医院将被告人王某抓获；2019年2月28日15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凌海市被告人任某家中将任某抓获；2018年12月22日12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凌海市金城医院将被告人邢某某抓获；2018年12月14日10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凌海市金城医院将丁某抓获；2018年12月14日10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凌海市金城医院将刘某乙抓获；2018年12月26日20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凌海市华山商务宾馆802房间将李丹丹抓获；2018年12月26日22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凌海市“102线”道边将杨某某抓获；2018年12月27日19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凌海市王某甲家中平房内将王某甲抓获；2019年2月27日16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锦州市古塔区北方明珠小区将被告人朱彦林、刘某甲抓获；2019年5月6日11时30分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凌海市王某乙家中将王某乙抓获；2019年8月7日9时，苏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9年10月16日16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孙某，次日12时许，被告人孙某主动来到凌海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10月17日16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某，次日9时许，被告人李某主动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5日10时许，凌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电话联系王某丙，当日王某丙主动来到凌海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金城医院代替该案所涉及的薛剑秋等全部被告人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贰佰叁拾伍万叁仟零陆元肆角柒分（2，353006.47元）。被告人薛剑秋于庭审后缴纳罚金50万元、梁景慧缴纳罚金25万元、朱彦林缴纳罚金14.5万元、李丹丹缴纳罚金13.5万元、王某甲缴纳罚金8.5万元、刘某甲缴纳罚金7.5万元、王某乙缴纳罚金7万元、孙某缴纳罚金5.1万元、刘某乙缴纳罚金4.7万元、杨某某缴纳罚金3.2万元、丁某缴纳罚金2.9万元、王某丙缴纳罚金3.4万元、李某缴纳罚金3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薛剑秋与薛某3平（在逃）为获取非法利益，指使金城医院各部门及工作人员，通过办理虚假住院登记、伪造虚假住院病志、虚列诊疗费用等手段，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梁景慧在明知被告人薛剑秋以非法手段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实施帮助行为，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彦林、李丹丹诈骗医疗款物数额超过四十五万，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杨某某、丁某、王某丙、李某明知被告人薛剑秋以非法手段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仍按其要求伪造虚假病志，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在明知被告人薛剑秋以非法手段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实施帮助行为，犯罪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上述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薛剑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与薛某3平相比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能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景慧、朱彦林、李丹丹、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杨某某、丁某、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王某丙、李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所诈骗财物系医疗款物，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王某丙、李某、刘某丙经传唤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金城医院代替被告人薛剑秋等全部被告人退还赃款，全部被告人缴纳了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王某丙、李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其他被告人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判处。上述被告人均具备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可对上述被告人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孙某、刘某乙、杨某某、丁某、王某丙、李某（遗漏王某乙）认罪、悔罪，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丙、任某、苏某某、邢某某、王某虽然达到犯罪数额较大，但均具有法定从宽情节、全部退赃、没有参与分赃且不是主犯，属于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对上述被告人为金城医院骗取的款项，应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薛剑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梁景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朱彦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李丹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七、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八、被告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一千元；九、被告人刘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七千元；十、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十一、被告人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九千元；十二、被告人王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十三、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刘某丙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五、被告人苏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六、被告人任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七、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八、被告人邢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九、责令上述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凌海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人民币贰佰叁拾伍万叁仟零陆元肆角柒分。上诉人梁景慧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353006.47元与事实不符，并就此对其量刑错误；认定其明知薛剑秋等实施诈骗仍积极参与缺乏证据支持；梁景慧有坦白、从犯、全部退赃及全额缴纳罚金情节，且无前科劣迹，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梁景慧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梁景慧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属认定事实错误或事实不清，依此对其量刑显失公平；认定诈骗款物系医疗款物，依此对梁景慧酌情从重处罚错误；梁景慧主观系间接故意或过失；梁景慧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全部缴纳罚金且赃款全部退回等法定酌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彦林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犯罪数额过高；认定情节特别严重错误；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请求适用缓刑或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朱彦林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朱彦林不具有直接诈骗作用，是胁从犯；朱彦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无前科，又积极退赃并全额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丹丹的上诉理由是，主观上无诈骗故意；应认定为自首；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过高；系从犯及初犯，已全额缴纳罚金并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丹丹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金城医院在履行与凌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签订《锦州市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合同过程中诈骗补偿款，故李丹丹应认定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认定李丹丹犯罪数额为证据不充分；李丹丹入职金城医院时被扣押毕业证书、医师资格证并交纳保证金，李丹丹发现医院存在诈骗行为后欲辞职未果，系胁从犯；李丹丹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对其应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梁景慧、朱彦林、李丹丹和原审被告人薛剑秋、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杨某某、丁某、王某丙、李某、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证实本案系国家审计署驻沈阳办事处向锦州市公安局移送线索而发案及上诉人梁景慧、朱彦林、李丹丹和原审被告人薛剑秋、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杨某某、丁某、王某丙、李某、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到案情况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上诉人梁景慧、朱彦林、李丹丹和原审被告人薛剑秋、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杨某某、丁某、王某丙、李某、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的自然情况及凌海市人大常委会于2019年1月14日许可公安机关对薛剑秋采取强制措施并于同日停止其凌海市第六届人大代表职务的常住人口详细、户籍证明、凌海市人大常委会凌人发[2019]1号文件等；证实涉案的薛某3平于2017年11月5日离境前往澳大利亚事实的出入境记录证明；证实金城医院工作人员在村民进行过宣传及工作人员让其帮助组织村民到该院体检或打溶栓针，组织的村民曾在梁景慧、刘某丙处登记，且打溶栓针的村民需要交身份证押在医院一周，该院给其提成事实的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丙让其帮忙组织参保新农合的村民到金城医院体检及该院通过“空挂床”的方式使用村民身份证骗取医疗保险基金事实的证人村医信海波的证言；证实薛剑秋、薛晓平下乡宣传参保新农合的人可以带身份证就免费体检、其曾参加过薛晓平和薛剑秋主持的拉人到医院的会议及其介绍的村民到医院体检后身份证、新农合医疗本被扣在医院，后发现新农合医疗本上余额减少事实的证人村医杨某1的证言；证实金城医院曾在村里进行过免费体检宣传及其介绍村民去该院体检后，村民身份证被留在医院一段时间返还事实的证人村医李某43的证言；证实其经苏某某打电话联系，与很多村医参加过金城医院内容为给该院介绍患者并给提成的会议及其给该院拉过村民事实的证人村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甲曾联系其参加过金城医院内容为为给该院介绍患者并给提成的会议及其介绍的参保新农合的村民在该院参加体检或脑卒中筛查后未住院但该院使用村民身份证办理住院事实的证人村医王宝昌的证言；证实金城医院曾在村里进行宣传及给该院介绍过村民事实的证人村医刘吉利、侯某1的证言；证实经付晓丽与其联系为金城医院介绍过患者及其在金城医院参加过由薛某3平和薛剑秋讲话的会议事实的证人村医李丹的证言；证实未在金城医院住过院事实的证人芦玉香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43介绍于2014年9月在金城医院参加过体检后身份证被留在医院约一周事实的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在金城医院体检后身份证被刘某丙押在医院约一周后返还事实的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至2016年间金城医院仅做过肾透析，其未在该院住院及身份证一直被押在该院事实的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女儿张某裕于2015年因重感冒在金城住院期间医院要过女儿身份证，只是打了点滴开消炎药，住院治疗费用约5000元，新农合报销1000多事实的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信海波在金城医院体检过但未住院治疗及身份证被扣一天事实的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夫王某51于2014年9月在金城医院体检且身份证被扣约一周时间及王某51未因脑梗在该院住院治疗并于2017年6月去世事实的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金城医院做过免费体检并打过七天溶栓针及身份证被医院扣押数月事实的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署名为“朱彦林”的涉及本人或其亲属的病志均虚假的113名证人陈某1、高某1、高某2、郭某1、杨某1（金某1）、金某2、金某3、李某1、林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马某1、马某2、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吴某1、肖某1、杨某2、杨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张某10、张某11、赵某1、郑某1、曹某1、包某、陈某2、戴某、李某2（单某3母亲）、董某1、董某2、范某1、管某、韩某1、霍某、吉某、姜某1、姜某2、焦某1、金某4、金某5、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刘某9、刘某10、刘某11、刘某12、刘某1马某3、齐某1、任某1、孙某1、田某1、佟文清、王某7、王某8、王某9、王某10、武某1、闫某1、杨某4、杨某5、叶某、岳某1、越某1（越某2）、张某12、张某13、赵某2、赵某3、朱某1、朱某2、信文锦、张某14、张某15、张某16、王某11、孙某2、杨某6、高某3、张某17、苏某1、王某12、王某13、张某18、杨某7、王某14、冯某、贾某2、吴某2、侯某2、李某8、王某15、张某19、魏某1、苏某7的证言；证实署名为“李丹丹”的涉及本人的病志均虚假的121名证人陈某3、郭某2、李某9、刘某4、刘某14、马某4、钱某1、王某16（唐某丈夫）、王某17、王某18、王某19、王某20、王某21、杨某8、曹某2、陈某4、越某1（邸玉琴丈夫）、傅某2、顾某、李某10、刘某15（刘某39老伴）、刘某6、王某22、王某23、王某2魏某2、徐某2、薛某1、杨某9、孔某1（张某53丈夫）、赵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池某、崔某、谷某1、关某1、侯某3、李某11、刘某2、刘某16、卢某1、钱某2、邵某、宋某1、汤某1（自己及妻子魏某4）、王某2杨某10、杨某11、孙某3（杨某22母亲）、杨某1（本人及孙某4、王某26、朱某3）、姚某、袁某1、袁某2、张某5、张某20、张某8、张某21、张某22、赵某5、赵某6、郑某1、毕某、才卫彬、陈某8、李某2（单某4母亲）、杜某1、费某1、符某1、葛某、关某2、贾某3、姜某3、李树琴、刘某17、刘某18、刘某19、马某3、马某5、齐某1、孙某5、孙某6、王某27、王某28、王某29、杨某12、杨某13、翟某1、张某23、张某24、张某25、张某26、张某27、赵某7、赵某2、赵某8、郑某2、郑某3、聂某、信海波、张某28、张某29、王某1、李某12、袁某3、王某3房某、林某2、吴某3、刘某20、杨某14、金某6、黄某2、李某13、陈某8、杨某15、李某14、张某30、信文锦、安某1的证言；证实署名为“王某甲”的涉及本人或亲属的病志均虚假的75名证人陈某3、陈某6、费某2、付某1、韩某2、侯某3、李某15、刘某16、马某6、任某2、孙某7、王某31、王某32、王某19、王某33、肖某2、杨某2、尹某、袁某3、张某31、张某8、张某32、张某33、张某21、朱某4、颜某（安某3丈夫）、李某2（单某3母亲）、符某2、郝某1、姜某4、解某1、李某16、李某17、李某18、李某19（本人及丈夫张某34）、李某20、刘某15（刘某39老伴）、刘某40、刘某1龙某、宋某4、田某3、单某1（王某52丈夫）、薛某1、杨某4、杨某24、杨某25、尹洪杰、张某54、张某55、张某35、张某36、赵庆辉、郑某4、朱某7、安某4、徐某1、张某56（本人及丈夫杨某26）、杨某15、潘某7、金某8、潘某1、张某57、李某4袁某2、丛静、刘某41、王某53、陈某15、齐某2、崔姝媛、李某45、韩云飞、张学芹、贾某1的证言；证实署名为“刘某甲”的涉及本人或亲属的病志均虚假的77名证人付某2、池某、郭某2、郭某1、康某1、冷某1、李某21、李某9、卢某1、马某7、钱某2、王某34、王某16、王某17、王某35、王某20、王某36、王某6、薛某2、杨某2、尹某、张某7、张某37、陈某9、陈某4、韩某3、吉某、姜某4、孔某1、黎某1、刘某15（刘某39老伴）、刘某21、刘某22、马某8、潘某2、齐某2、史某1、苏某2、田某1、单某1（王某52丈夫）、王某37、王某29、杨某16（徐某5丈夫）、杨某1凡、翟某2、张某38、张某3张某36、信文锦、王某14、王某38、杨某17、宋某2、武某2、王某39、孙某8、孙某9、张某40、徐某3、董某3、孙某10、范某2、王某40、王某18、才文兰、刘某23、李某22、李某23、郭某3、王某41、杨某18、李某24、刘某24、赵某4、潘某3、周某1、安某1的证言；证实署名为“王某乙”的涉及本人或亲属的病志均虚假的38名证人陈某3、陈某6、姜某5、姜某6、刘某25、刘某2、马某4（刘某42妻子）、钱某2、王某42、王某33、徐某4、张某31、赵某9、支某、张某41、庄某（本人及高某4）、葛某、贾某4、潘某4、孙某11（自己及丈夫朱某8）、王某2赵某15、黎某3（本人及郝某2）、李某46、张某30、张某58、屈某、王某54、何某3、李某47、齐某3杰、何某4、宋某5、朱某9、鲁某、胡某、翟某4、关某4的证言；证实署名为“王某乙、王某丙”的涉及本人的病志均虚假的18名证人张某37、卢某1、杨某19、陈某10、陈某11、陈某4、单某2、王某43（单某5儿子）、符某2、、李某2、刘某26、刘某1马某9、潘某2、王某44、翟某3、安某1、解某3的证言；证实署名为“孙某”的涉及本人的病志均虚假的8名证人薛某2、丰某、曹某3、卫某、谷某2、潘某5、刘某27、齐某2的证言；证实署名为“杨某1强”的涉及本人或亲属的病志均虚假的44名证人陈某12、崔某、关某3、郭某1、李某25、李某11（刘某43妻子）、刘某14、刘某28、马某1、王某39、徐某4、张某42、张某4张某21、张某22、郑某1、董某3、贾某3、姜某4、冷某2、李某26、李某2、刘某9平、刘某21、潘某5、潘某1、苏某3、孙某1、单某1（王某52丈夫）、王某45、王某46、卫某、吴某4、武某3、袁某4、越某1、张某44、赵某10、赵某11、李某27、何某1、李某28、信文举、信德财的证言；证实署名为“刘某乙”的涉及本人或亲属的病志均虚假的41名证人侯某3、刘某2、陈某3、张某37、付某1、王某34、王某46、袁某1、杨某8、陈某13、陈某11（本人及潘某6）、高某5、冷某3、冷某4、李某27、李某20（李某48妹妹）、翟某1、朱某1（朱某10没住院）、曹某4、李某29、刘某29、周某2、刘某30、武某3、李某30、杨某15、信德金、李某31、李某13、王某1、符某3、马某10、周某3、杨某1凡（刘某甲）、郭某2、肖某3、孙某12、赵某12、安某4的证言；证实署名为“刘某乙、杨某某”的涉及本人的病志均虚假的21名证人侯某3、李某25、李某9、张某45、刘某31、王某2赵某3、李某32、潘某4、何某2、李某33、魏某3、刘某32、谭某、李某34、芦玉香、田某2、李某35、高某6、郭某2、董某4的证言；证实署名为“杨某某”的涉及本人的病志均虚假的17名证人王某38、岳某2、张某46、安某2、陈某4、李某36、苏某2、王某29、王某47、王某2杨某20、袁某2、刘某33、马某11、房某、才作信、曹某5的证言；证实署名为“丁某”的涉及本人的病志均虚假的36名证人侯某4、康某1、马某12、王某34、王某31、周某4、杜某2、李某37、刘某26、解某2、陈某9、焦某2、刘某34贵、任某3、袁某3、史某2、朱某5、傅某1、孙某13、史某3、宋某3、刘某35、吴某5、邢某、汤某2、张某47、李某38、张某4张某49、李某39、张某2、王某48、李某40、刘某3郭某4、信德财的证言；证实署名为“范某3、王某丙”的涉及本人的病志均虚假的18名证人陈某12、张某22、卢某1、肖某1、金某7、孙某3、王某19、朱某6、彭某、薛某2、王某34、姜某4、李某19、杨某15、张某35、赵某13、赵某8、张某50的证言；证实署名为“李某”的涉及本人或亲属的病志均虚假的31名证人张某50、侯某3、姜某7、黎某2、刘某36、苏某4、王某49、王某39、王某20、杨某21、张某51、张某4赵某9、曹某3、陈某14、陈某13、戴某、单某1、董某5、康某2、李某19（本人及张某34）、刘某27、宁某、任某1、佟文清、王某27、卫某、张某36、赵某11、孙某11（丈夫朱某8）、刘俊英的证言；证实薛某3平曾授权其带教的医生孙某于2013年至2018年年初使用其名义写病志及孙某取得行医资质后所写的病志上也有其名字事实的证人骨科医生杨某1强的证言；证实其多次拒绝薛某3平写假病志及其带教学生李某、闫某2、宿某可能写过假病志及三人所写病志中仅有其一人署名的为假病志事实的证人骨科医生王某50的证言；证实其替带教医生王某50写过病志及其按薛某3平的授意在未见到患者的情况下写过假病志事实的证人宿某的证言；证实其替带教医生王某50写过病志及其在康复科工作期间，受薛某3平指使用王某50的名义写过假病志事实的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姐姐李丹丹的指导下写过病志及替李丹丹写过病志事实的证人李某41的证言；证实薛某3平不在医院时由薛剑秋负责金城医院的全面工作及薛某3平指使时任助理医师的王某丙单独接患者时其在王某丙所写病志上签名事实的证人二科医生范某3的证言；证实金城医院在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存在患者已出院但仍开药的情况及多数同一科医生参与事实的证人内一科护士钱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乙担任过内二科主任事实的证人曹某6的证言；证实薛某3平不在国内时由薛剑秋主持金城医院工作及2014年至2016年间，由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带患者身份证找王某和任某办理虚假的住院登记，在此期间科医生奖金最多及医务人员涨工资时由薛某3平或薛剑秋通知自己事实的证人医保农合办副主任李某42的证言；证实其曾负责统计医护人员工作量交由李某42计算提成及内科工作量较大事实的证人时任办公室人文员的张某59的证言；证实其曾负责过工作量统计工作，将医生的检查项目统计后再向药房要当日医生的用药金额，后交给会计苏某5事实的证人负责挂号工作的申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上半年负责计算员工的工资及奖金、医生和护士资金组成比例及后来交接给医保农合办的李某42、金城医院账目中“人工成本”就是金城医院员工的工资和奖金事实的证人时任会计苏某5的证言；证实薛某3平不在国内时由薛剑秋主持金城医院工作及梁景慧负责到新农合及医保管理中心领取金城医院报销款后，由其本人将报销款存入医院账户事实的证人时任出纳员某的证言；证实其原任医院出纳并于2017年12月13日顶名担任金城医院法人代表，薛剑秋和薛某3均系医院的主要负责人、管理者，在金城医院诈骗国家医疗保险金过程中起组织和领导作用及其任出纳期间均系梁景慧打电话上其一同到新农合及医保管理中心取报销款事实的证人即薛某3平和薛剑秋的表姑侄女薛某4的证言；证实薛某3平不在时由薛剑秋管理医院工作及服务中心下乡进行过宣传事实的证人时任该中心工作人员张某52的证言；证实金城医院的基本信息、性质法定代表人由薛某3平变更登记为薛某4的情况及金城医院系2014年至2016年间未经卫生主管部门核准登记的股份制非盈利性（非政府办）综合医院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变更情况查询卡、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医疗机构分类申请表、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核准登记证（复印件）证明；证实金城医院于2014年至2016年间是凌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凌海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的定点合作医疗机构的事实的医疗机构服务协议；证实凌海市新农合2014年至2016年的补偿标准以及金城医院是协助锦州中心医院承接脑卒中筛查项目的筛查点事实的凌海市2014年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工作实施方案、关于调整凌海市2015年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工作方案的通知、关于调整凌海市2016年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工作方案的通知、凌海市卫生健康局出具的说明证明；证实凌海市新农合参保人员自2012年起就诊时凭身份证即可办理就诊、报销、结算业务及凌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关于凌海市新农合患者就诊结算的相关问题的说明的关于启用第二代身份证作为参合就诊凭据的通知、凌海市新农合患者就诊结算流程证明；证实金城医院2014年至2016年间每月申报获得的新农合管理中心补偿金的具体明细及该院于2018年6月12日40×××19事实的变更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金城医院锦州银行凌海支行对公明细清单（册）证明；证实薛剑秋等人2014年至2016年在金城医院任职期间在该院的收入情况的金城医院员工信息情况表、薛剑秋等人锦州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证实金城医院2014年至2016年间办理的住院登记明细及2014年1月至2018年患者明细情况的凌海金城医院2014年至2016年度住院收据（三册）、新农合中心数据光盘（1张）、金城医院2014年1月-2018年患者明细表光盘（1张）、提取笔录2份证明；证实确认自己书写病志事实上诉人朱彦林、李丹丹和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杨某某、丁某、王某丙、李某的指认、辨认笔录和照片、871份病例；证实朱彦林涉案金额为485545.93元、李丹丹涉案金额为454137,85元、王某甲涉案金额为285708.27元、刘某甲涉案金额为252881.67元、王某乙涉案金额为234893.05元、孙某涉案金额为171152.71元、刘某乙涉案金额为157797.93元、王某丙涉案金额为112180.17、杨某某涉案金额为107484.27元、丁某涉案金额为98705.49元、李某涉案金额为101,332.70元及金城医院共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共2353006.47元事实的锦州中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锦州分所[2019]213号和245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侦查机关关于计算犯罪金额的说明及证实侦查机关确认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涉案金额分别为24071.64元、10857.15元、26309.41元、20064.82元、20085.37元事实的上列人员涉案明细证明；证实其于2006年7月至2016年4月份在其姐姐薛某3平任院长的凌海市金城医院工作，薛某3平不在时各个科室的业务由其负责，医院通过下乡宣传骗取参保新农合的村民到医院体检后，通过办理虚假住院等方式骗取新农合保险金及刘某丙领导的服务中心负责带患者，梁景慧管理的农合医保科的人负责收款、办理住院、出院，内科医生们有人给造假病志和每月都是由梁景慧直接给新农合管理中心负责人1000元现金事实的原审被告人薛剑秋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下半年开始担任内二科医生的相关事实的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参与制作虚假病志事实的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了金城医院通过伪造虚假病志、“挂床”等骗取新农合保险金的犯罪事实和其在王某丙写的病志上签过字及梁景慧打电话让其不给患者办出院“挂床”事实的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证实其受薛某3平指使用带教医生杨某1强的工号制作过虚假病志、取得资质后自己写病志及服务中心和医保农合办的人都送过不住院的患者事实的原审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薛剑秋和薛某3平组织和领导在金城医院诈骗国家医疗保险金和医院通过宣传骗取村民身份证后，采取由新农合管理中心进行虚假登记、伪造虚假病志、虚开药物等方式骗取新农合保险金及其与李丹丹、刘某甲、李丹丹、杨某某等人均写过假病志事实的原审被告人刘某乙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了金城医院制作虚假病志骗取医疗保险金及薛剑秋、梁景慧都曾找过其要求写虚假病志事实的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薛剑秋和薛晓平组织领导金城医院通过下乡宣传和以给回扣方式通过村医或村干部介绍，以免费体检等为由骗取参保新农合的村民身份证后，通过办理虚假病志、虚假用药的方式骗取国家的医疗保险金，其参与了金城医院制作虚假病志骗取医疗保险金及二内科的朱彦林、杨某某、王某甲等参与过制作假病志事实的原审被告人丁某的供述；证实薛某3平曾给内二科医生开会下达写假病志的任务，服务中心的人给科里打电话安排过写假病志，王某乙安排自己写过假病志等事实的原审被告人王某丙的供述；证实薛剑秋和薛某3平均授意其在取得执业资格证后为来院体检不需要住院的患者办理过假住院，医保农合办和服务中心的人都带过患者及其替王某50写过假病志事实的原审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薛剑秋组织和领导了整个金城医院的工作人员包括服务中心的人拉假病患并通过会议和微信群的强调“有医疗行为，都不属于骗保”，其任服务中心主任期间通过对外宣传拉过患者住院事实的原审被告人刘某丙的供述；证实薛某3平曾授意其找村医往金城医院拉人，其通过杨某1和李某43拉过人及医院领导指使医生制作虚假病志骗取医疗保险事实的原审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与王某、邢某某办理过虚假住院登记和虚假报销，金城医院两套办公系统中，录入的信息中在一般担保人处有其与邢某某、王某三个人名字的都是假患者的住院信息及每月完不成任务时，服务中心的人就把从各个乡镇拉到医院体检的人录入系统办理假住院并确认其曾为李清玉、侯某3等8人办理过虚假住院事实的原审被告人任某的供述；证实其在金城医院骗取国家医疗保险金过程中负责在医保农合办五号窗口根据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提供的虚假住院通知单或患者身份证办理虚假住院登记，邢某某和任某负责在电脑上把数据传送到新农合或医保中心，梁景慧和财务的一个人负责到新农合或医保中心取报销款及薛剑秋和梁景慧通过开会确定拉患者指标并办理假住院和重复住院，薛剑秋一般通过梁景慧给其安排工作事实并确认其为李某9、张某46等7人办理过虚假住院事实的原审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薛剑秋指使其办理过假住院报销，梁景慧每月负责将单据拿到农合管理中心进行报销及确认其为解某2、张某17等6人办理过虚假住院事实的原审被告人邢某某的供述；证实薛剑秋和薛某3平曾召开会议要求各科室强为服务中心下乡宣传拉拢的患者无条件办理住院并清楚金城医院利用假患者住院诈骗国家新农合补偿的主要流程及其所属工作人员王某、邢某某办理虚假住院和受薛剑秋指使每月向新农合管理中心负责查房人员送现金1000元事实的上诉人梁景慧的供述；证实薛剑秋和薛某3平通过开全院大会要求制作虚假病志及其参与为脑卒中筛查患者和一般体检患者制作虚假住院病志事实的上诉人朱彦林的供述；证实薛剑秋和薛某3平均在金城医院诈骗国家医疗保险金一事中起到了组织和领导作用且薛某3平在开会时提到金城医院骗保及其参与了制造虚假病例和虚假开药事实的上诉人李丹丹的供述；证实金城医院于2019年9月20日和23日两次向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扣押款专户转款人民币250万元，金城医院于同月25日出具情况说明并示明该系该院代替薛剑秋、梁景慧等人诈骗一案全部涉案人员退还的违法所得款项事实的中国建设银行凌海支行现金交款单、凌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金城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审查起诉阶段，原审被告人孙某、李某、王某丙均在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认可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事实的三份认罪认罚具结书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梁景慧、李丹丹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朱彦林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薛剑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凌海金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原凌海金城医院）部分医护和工作人员，采用办理虚假住院登记、伪造虚假住院病志、虚列诊疗费用等方法虚构事实，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人民币2353006.47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梁景慧作为金城医院医保农合办主任，明知薛剑秋等人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仍积极参与并实施帮助行为，参与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人民币2353006.47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朱彦林、李丹丹身为医院内科医生，明知薛剑秋等人采用办理虚假住院登记、伪造虚假住院病志、虚列诊疗费用等方法虚构事实，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仍积极参与，分别参与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485545.93元和454137,85元，均数额巨大，且接近数额特别巨大，系诈骗医疗款物，又属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王某丙、杨某某、丁某、李某身为医生，明知薛剑秋等人采用办理虚假住院登记、伪造虚假住院病志、虚列诊疗费用等方法虚构事实，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仍积极参与，分别参与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人民币285708.27元、252881.67元、234893.05元、171152.71元、157797.93元、112180.17、107484.27元、98705.49元和101332.70元，均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身为医院工作人员，明知薛剑秋等人采用办理虚假住院登记、伪造虚假住院病志、虚列诊疗费用等方法虚构事实，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仍积极参与，分别参与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人民币24071.64元、10857.15元、26309.41元、20064.82元、20085.37元，均数额较大。上诉人梁景慧、朱彦林、李丹丹和原审被告人薛剑秋、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王某丙、杨某某、丁某、李某、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处罚。原审被告人薛剑秋与上诉人梁景慧、朱彦林、李丹丹和原审被告人薛剑秋、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王某丙、杨某某、丁某、李某、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等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薛剑秋系主犯，应当对其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梁景慧、朱彦林、李丹丹、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王某丙、杨某某、丁某、李某、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均系从犯，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危害程度，对梁景慧、朱彦林、李丹丹和王某乙、孙某、刘某乙、王某丙、杨某某、丁某、李某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王某甲、刘某甲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薛剑秋、苏某6晓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对薛剑秋依法可减轻处罚，对苏某某可从轻处罚。原判未确认苏某某系自首，本院予以纠正。孙某、王某丙、李某、刘某丙均经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且孙某、王某丙、李某愿意接受处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孙某、刘某乙、杨某某、丁某、王某丙、李某均具有法定、酌定减轻或从轻处罚情节，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可宣告缓刑。原审被告人刘某丙、苏某某、任某、王某、邢某某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均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均可免予刑事处罚。涉案诈骗钱款已由他人代为全额退缴，且各上诉人和各原审被告人均主动全额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梁景慧所提的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353006.47元与事实不符，就此对其量刑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原判认定梁景慧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属认定事实错误或事实不清，依此对其量刑显失公平的辩护意见，经查，梁景慧对原审被告人薛剑秋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医院工作人员通过办理虚假住院登记、伪造虚假住院病志、虚列诊疗费用等方法虚构事实，骗取国家新农合住院补偿金的事实不仅明知，其作为医院农合办主任仍积极参与的事实不仅有同案被告人薛剑秋等人供述予以证实，其本人亦曾供认，涉案数额另有审计报告在案佐证，足以认定；薛剑秋伙同他人制作的办理虚假住院登记、伪造虚假住院病志、虚列诊疗费用等形成的虚假报销材料，均系通过梁景慧为主任的医院农合办移送被害单位凌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申报住院补助金的事实，不仅有同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梁景慧也曾供认，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确认梁景慧参与诈骗数额为2353006.47元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梁景慧所提的原判认定其明知薛剑秋等实施诈骗仍积极参与缺乏证据支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梁景慧主观系间接故意或过失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所提该节不仅有薛剑秋、王某乙、杨某某、王某、邢某某等人供述、证人张某60等人证言予以证实，其本人也曾供认，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梁景慧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梁景慧有坦白、从犯、自愿认罪、全部退赃及全额缴纳罚金情节，且无前科劣迹，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梁景慧有坦白、从犯、全部退赃及全额缴纳罚金等情节，且无前科劣迹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原判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其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等依法减轻处罚，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科刑并无不当，故所提的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梁景慧的辩护人所提的认定诈骗款物系医疗款物，依此对梁景慧酌情从重处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财务制度》规定，新农合基金，是指通过参合农民个人缴纳、集体扶持、政府资助筹集的，用于对参合农民医药费用进行补偿的专项资金；统筹基金支出是指用统筹基金支付的对参合农民医药费用的补偿支出。据此规定，新农合住院补助金属医疗款物专项资金，原判依照司法解释规定酌情从重惩处正确，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朱彦林的原判认定犯罪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朱彦林以制作虚假病历等方式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助金共计485545.93元的事实，不仅众多未住院治疗或在金城医院参加诊疗的证人证言、多名同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另有专项审计报告和病历等在案佐证，且其本人亦曾供认，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朱彦林的原判认定其情节特别严重错误上诉理由是，经查，朱彦林参与诈骗涉案金额达485545.93元，接近司法解释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且系诈骗医疗款物，依法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判就此节的认定符合规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朱彦林所提的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朱彦林所提的请求对其适用缓刑或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朱彦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无前科，又积极退赃并全额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结合其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依法减轻处罚，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科刑并无不当；原判结合朱彦林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所判刑罚，对其依法不适用缓刑正确。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朱彦林的指定辩护人所提的朱彦林不具有直接诈骗作用，是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朱彦林接受薛剑秋等人的授意，参与以制作虚假病历等方式骗取新农合补助金，其主观具有诈骗主观故意，且现有证据中无证据证明朱彦林系被胁迫参与犯罪。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丹丹所提的其主观上无诈骗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丹丹接受薛剑秋等人的授意，参与以制作虚假病历等方式骗取新农合补助金的事实，不仅有同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李丹丹本人亦曾供认，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丹丹所提的应认定其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抓捕经过证实其系被抓获到案，不符合自首条件，故此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丹丹所提的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认定李丹丹犯罪数额为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丹丹以制作虚假病历等方式参与骗取新农合住院补助金共计454137.85元的事实，不仅众多未住院治疗或在金城医院参加诊疗的证人证言、多名同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李丹丹本人亦曾供认，另有专项审计报告和病历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丹丹所提的其系从犯及初犯，已全额缴纳罚金并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所提的其系从犯及初犯，已全额缴纳罚金并认罪的理由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原判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其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等依法减轻处罚，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科刑并无不当；原判结合所判刑罚，对其依法不适用缓刑正确。故该上诉理由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朱彦林和李丹丹的辩护人所提的本案应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单位不是诈骗罪的犯罪主体，故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丹丹的辩护人所提的金城医院在履行与凌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签订《锦州市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合同过程中诈骗补偿款，故李丹丹应认定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金城医院与凌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间的合同非合同诈骗罪要求的经济合同；李丹丹伙同薛剑秋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住院补偿金，其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此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丹丹的辩护人所提的李丹丹入职金城医院时扣押毕业证书、医师资格证并交纳保证金，李丹丹发现医院存在诈骗行为后欲辞职未果，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丹丹辩解其入职金城医院时被扣押毕业证书、医师资格证并交纳保证金一节，上述行为不足以导致李丹丹必须参与犯罪行为，且目前尚无证据证明李丹丹制作虚假病历等虚构事实的行为系在他人威胁下完成，故此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丹丹的辩护人所提的李丹丹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对其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丹丹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一节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原判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及退赃、缴纳罚金等，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建议对李丹丹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漏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二）项及第二款，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 凯审判员 王兴周审判员 李合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丹书记员刘继娟书记员何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