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03民初208号 原告：林庭权，男，196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 原告：瞿章保，男，198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 原告：瞿佳斌，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 原告：林玲，女，199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瞿祥俊，男，195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公务员，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系四原告亲属。 被告：方五子，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跃进，岳阳市求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082734066E。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建设北路160号利泰大厦8楼801室。 负责人：陈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峰，公司法务。 原告林庭权、瞿章保、瞿佳斌、林玲与被告方五子、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湘0603民初200号事判决，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不服，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裁定，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瞿祥俊，被告方五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跃进，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44120元（不含交强险已赔付的11万元）；2判令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和三责险内承担赔付义务；3、判令被告方王子承担诉讼费。在诉讼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撤销2019年1月28日与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签订的《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日6时48分许，被告方五子驾驶粤Ｈ×××××小型普通客车沿文桥镇炼化路从文桥镇和平村大屋组往文桥中学方向行驶，行驶至文桥镇炼化路和平村路段时，与行人李福秋发生碰撞，造成李福秋当场死亡和粤Ｈ×××××小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方五子驾驶粤Ｈ×××××小型普通客车逃离现场。被告方五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李福秋不负此事故责任。 被告方五子驾驶的粤Ｈ×××××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三者险，投保时，被告方五子没有在保单上签字。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因此，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应当承担赔付义务。签订《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时，原告对协议存在重大误解，且如果不签订协议书，保险公司就不赔交强险。所以，协议是有胁迫性、隐秘性，且原告对内容有重大误解，依法应予撤销。 被告方五子辩称：（一）四被告与英大保险花都公司签订的《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符合《民法通则》第59条法律规定撤销的情形。2019年1月28日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与林庭权父子四人签订了《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其内容是“甲方收到上述款项后，自愿放弃向乙方索赔商业险责任部分……。”这一条款明显存在下列违法行为：1、胁迫性。“甲方收到上述款项后，自愿放弃向乙方索赔商业险责任部分……。”这一句折射出，如果甲方不签订此《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乙方就不会支付11万元交强险赔付款项。2、隐秘性。本案交强险的赔付，其实只要有交警部门责任认定书，林庭权父子的户籍资料，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就可以直接向原告支付赔偿款项。签订《交通事故调解协议》的目的主要是让林庭权父子放弃商业险的赔偿。于是，在《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中，写入了“自愿放弃向乙方索赔商业险责任部分”的条款。从上述看，林庭权父子具有不情愿，不得不为之的情形。在法律上，称之为不是真实意思表示。3、《交通事故调解协议》有“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的法定情形，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必须予以撤销。①林庭权父子对交强险和商业险究竟是一种什么保险？怎么理赔？赔多少？都是一个误区；还有交通事故的赔偿同样也是从未接触的事物，而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在理赔的问题上，具有绝对的专业经验优势，这是原告对保险理赔重大误解之一。②被告方五子没有签订保险合同，对于原告来说完全不知情的，而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不但对原告说：方五子签订了保险合同，并在保单上签字。后经笔记鉴定，保单的名字并非方五子签署，这是原告对保险合同重大误解之二。③保险合同中的条款，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告知义务，由于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的要求“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其免赔条款对方五子不产生法律效力。④如果说，林庭权父子知道在这起交通事故中，除了赔偿交强险11万元外，还能在商业险理赔65万元的话，他们怎么也不会签订这个《交通事故调解协议》。另外，赔偿11万元与赔偿76万元，相差几倍多，故有显失公平的法定情形。根据《民法通则》第59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1条、第72条、第73条规定，《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中的“自愿放弃向乙方索赔商业险责任部分”的条款，应当予以撤销，且不具有法律效力。（二）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与方五子没有签订商业保险合同，其合同免责条款对方五子没有法律约束力，况且事后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也没有采取补救措施。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在原审时提交了一份与方五子签订的商业三者保险合同，经司法鉴定其笔迹并不是方五子所写。对此，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也没有尽到告知义务。由于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的过错而产生的不利后果，不应当由方五子承担。根据《保险法》第17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由此可见，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在没有与方五子签订合同的前提下，其合同内容的免责条款对方五子没有法律约束力。 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辩称：（一）涉案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答辩人已经与各答辩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已经履行完毕，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应再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涉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后，答辩人积极与原告协商赔偿事宜。2019年1月28日各原告在清楚自身权利的情况下，双方签订《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确认答辩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方五子肇事逃逸而属于责任免除，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同意我公司交强险赔偿11万元后不再追究我公司的赔偿责任。协议签订后，我公司履行了赔偿义务，根据我公司与原告的签订的《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第3点约定：“甲方（原告）收到上述款项后，自愿放弃向乙方（保险公司）索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并不得就本次交通事故再追究乙方的任何经济赔偿责任。”现原告在收到赔偿款11万元后又再起诉我公司，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本次事故属于保险合同的除外责任，我公司商业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交警部门认定标的车司机方五子属于肇事逃逸，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现场；…。”我公司已经向投保人尽了提示义务，该除外责任条款合法有效，所以，在本案中商业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要求按照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案的受害人李福秋属于农村户籍，应按农村标准来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供的“岳阳市新业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和《2018岳阳市新业家政服务有限公司长岭服务部清扫保洁承包工资发放表》因没有按照法律的规定，提供该单位的营业执照以及有负责人及经办人员的签名，不具有合法性。且原告没有提供李福秋本人签名的劳动合同、工资签收表、银行流水作为佐证，该两份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所以原告要求按城镇标准来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四）本案中方五子是否在保险单或投保单上签名，并不影响到保险合同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的生效。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又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对于以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的，只要尽了提示义务即可生效，而不是一定要签名确认向投保人作明确说明。提示义务比明确说明义务要求低很多，提示义务履行的方式只要是“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2、本案中方五子肇事逃逸的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禁止性规定。对该条款我公司只要尽了提示义务即可生效。３、我公司已经对除外责任条款尽了提示义务，经过(2019)湘0603民初200号案第一次开庭审理，各方当事人也确认，原告手上所拿的保单复印件是方五子提供。保单及条款我公司已经交给了方五子。保险单上“重要提示”第3点：“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条款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且保险条款的除外责任条款已经作了加黑加粗，也是履行提示义务的方式。综上所述，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对保险条款的除外责任条款尽了提示义务，方五子是否有在投保单上签名并不影响该条款的生效。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2019年1月2日6时48分许，被告方五子驾驶粤Ｈ×××××小型客车沿炼化路从长岭街道办事处和平村大屋组往文桥中学方向行驶，当行驶至该村路段时，与行人李福秋发生碰撞，造成李福秋当场死亡和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被告方五子在事发后驾驶肇事车辆逃离现场。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云溪大队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方五子负事故全部责任，李福秋不负事故责任。 2、2019年1月28日，事故死者李福秋的家属即四原告（甲方）与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乙方）签订了《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2、由于被保险人（责任方）方五子事故后驾车逃逸，违反了《道交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本次事故商业险不属于保险责任；因被保险人方五子尚在刑拘，故本案由甲乙方双方协商一致，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由乙方直接支付RMB11万元给甲方，交强险赔偿限额至此使用完毕。3、甲方收到上述款项后，自愿放弃向乙方索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并不得就本次交通事故再追究乙方的任何经济赔偿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将此赔偿款110000元支付至原告林玲的银行账户上。 3、2018年3月5日，通过购车的车行业务员联系，被告方五子为肇事车辆粤Ｈ×××××在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三责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从2018年3月31日零时至2019年3月30日24时。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单所附保险条款中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各方当事人对保险合同关系及保单的具体内容均无异议，但对保险人就保险条款中保险人的免责内容是否尽了明确的告知义务，存在较大争议。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认为保单已交付给被告方五子，且所附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字体均加粗加黑，尽到了提示义务。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方五子认为保险是通过车行业务员联系后购买的，保费是微信支付的，其本人并未与保险公司直接签订合同，保单没有交付给其本人，更谈不上对免责条款尽了告知、说明义务。保单上方五子的签名不是方五子本人所签，并在原审时申请了笔迹鉴定，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保单上“方五子”的签名非被告方五子本人所书写。 4、原告提供《长岭社区2018.10－12月桥西村、向阳村环卫保洁劳务承包合同》，证明死者与岳阳市新业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主要工作是在长岭社区桥××、向阳村从事保洁工作。岳阳市新业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出具《证明》，证明死者李福秋于2015年10月与该公司签订了劳务清扫环卫承包合同，在长岭街道办向阳社区从事环卫工作至2019年1月2日死亡时止。 5、被告方五子已经赔偿四原告265000元。被告方五子要求在本案中对已经支付的上述款项一并处理。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有三：1、是否应该免除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的商业三责险的赔偿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两被告的保险合同（保单）是在购买涉案车辆的车行由他人代替被告方五子与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签订的，司法鉴定也认定保单上的“方五子”的签名不是被告方五子本人书写，该事实说明两被告并未当面直接签订保险合同（保单），也就无法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就保单所附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被告方五子尽了说明、告知义务。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辩称已经尽了提示、告知义务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责险的赔偿义务。2、原告与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签订的《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应否撤销。该协议书的第三条约定，原告自愿放弃向保险公司索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在签订该协议时，原告方并不知情保单上方五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亦不知晓保险公司未向投保人明确说明、告知保险人的免责内容。故对签订该协议存在重大误解。且该保险合同的受益人为投保人方五子，原告放弃向保险公司索赔，损害了投保人方五子的利益。因此，该协议中有关放弃索赔三责险的内容（即协议第三条）应予撤销。3、赔偿标准应按城镇还是农村标准。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死者李福秋生前就业于岳阳市新业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主要在长岭街道××××向阳村等地做保洁工作，按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损失。主要损失有：①死亡赔偿金：796840元（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20年）；②丧葬费30080元（按湖南省职工上年度月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③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三项合计876920元，已经获得的交强险赔偿款110000元和被告方五子赔偿的265000元可以冲抵。被告英大保险花都支公司关于死者系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损失的辩称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原告林庭权、瞿章保、瞿佳斌、林玲与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签订的《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中的第三条； 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赔偿原告林庭权、瞿章保、瞿佳斌、林玲损失876920元。已付的110000元和265000元折抵后，由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公司直接支付原告林庭权、瞿章保、瞿佳斌、林玲501920元，支付被告方五子265000元。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40元，由被告方五子负担8820元，原告林庭权、瞿章保、瞿佳斌、林玲负担14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天保 审 判 员  徐 景 人民陪审员  李 雄 二０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思雨 附：1、上诉费缴纳通知：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核实、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费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60×××93，开户行：中国银行湖南省分行营业部。请在缴款后将缴费凭据传真至岳阳中院立案一庭或QQ邮箱（请备注上诉人姓名及一审案号）。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传真号0730-8840731查询号：0730-8856331QQ邮箱：2786163865qq.com 2、有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