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6民终2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某，女，汉族，1946年10月28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公民身份号码：61260XXXX610280621。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某，女，汉族，1966年12月20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现住宝塔区，公民身份号码：61020XXXX612203269。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纪伟，陕西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甲，男，汉族，1959年1月17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高中文化，延安市副食公司职工，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南寨砭，公民身份号码：61260XXXX901170339。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乙，男，汉族，1956年3月1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小学文化，延安市建材公司退休职工，现住延安市宝塔区何庄坪，公民身份号码：61060XXXX60301181X。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世刚、李延美，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杜某丙，男，汉族，1963年7月26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高中文化，延安市社会福利院职工，现住延安市宝塔区马家湾民政局福利院，公民身份号码：61260XXXX30726003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丁，女，汉族，1967年5月26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公民身份号码：61260XXXX705260649。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杜某戊，男，汉族，1988年3月6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公民身份号码：61060XXXX80306031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已，女，汉族，2000年1月1日出生，陕西省米脂县人，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南市，公民身份号码：61060XXXX001010063。原审被告：杜某庚，女，汉族，1954年3月20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初中文化，延安市供销社退休职工，现住延安市宝塔区百米大道热电厂家属院，公民身份号码：61260XXXX403201825。原审被告：郭某甲，男，汉族，1953年12月6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初中文化，延安市供电局退休职工，公民身份号码：61260XXXX312060633，系杜某子丈夫。原审被告：杜某辛，女，汉族，1963年11月9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高中文化，延安市供销社退休职工，现住延安市宝塔东关供电局家属楼，公民身份号码：61260XXXX311090026。原审被告：杜某壬，男，汉族，1984年10月25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本科文化，延安卷烟厂职工，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公民身份号码：61260XXXX410250311。原审第三人：李某某，女，汉族，1962年12月7日出生，延安市宝塔区人，初中文化，延安亚圣公司退休职工，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公民身份号码：61260XXXX212070329。上诉人周某某、高某某、杜某甲、杜某乙因与被上诉人杜某丙、杜某丁、杜某戊、杜某已、原审被告杜某庚、郭某甲、杜某辛、杜某壬、原审第三人李某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2民初7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某某、高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纪伟、上诉人杜某甲、杜某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世刚、被上诉人杜某丙、杜某戊、原审被告杜某庚、郭某甲、杜某辛、杜某壬及原审第三人李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杜某丁、杜某已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某某、高某某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2民初723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周某某、高某某各享有并领取征收补偿款523013元，两人合计1046016元（上诉金额523008元）。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分割遗产时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杜某癸、杜方雄作为杜某丑的第一继承人，杜某癸在继承遗产时与周某某存在夫妻关系，杜芳雄在继承遗产时与高某某存在夫妻关系，所取得的遗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二人去世后，只有一半属于杜某癸、杜芳雄的遗产，剩余一半属于上诉人周某某、高某某的个人财产，对杜某癸、杜芳雄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的规则进行分配，周某某和高某某应当分配的财产数额为523013元，杜某已应当分配的遗产数额为130753元。一审法院将784512元平均分配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违反了婚姻法的规定，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进行改判。杜某甲、杜某乙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2民初7232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房屋征收补偿款5099333.55元包含有应付给承租人的房屋装修装饰补偿款31547.7元，该费用已由上诉人实际向承租人支付，应予以扣减。二、本案中杜某庚、杜某子、杜某辛享有和被继承人的其他子女同等的继承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庭审中杜某庚、杜某子、杜某辛三人同意按半份分配遗产的观点不能成立，首先，该房屋被征收前租赁费的分配份额并非必然认定遗产继承份额；其次2019年6月5日签订的所谓“家庭财产分配协议”记载有被征收房屋补偿款中留20万元用于“老坟搬迁”的内容，杜某庚、杜某子、杜某辛三人同意按半份继承财产是基于遗产应预留为老人搬迁坟墓为前提，周某某等人否认并不同意留取为老人搬迁坟墓费用，杜某庚、杜某子、杜某辛不同意按半份份额分配遗产。三、杜某丑、姜应兰生前一直有在延安安葬的意愿，同时考虑到为了祭奠老人方便，在老人遗留的房屋被征收前，上诉人等就将来在房屋征收补偿款中留取100万元的老坟搬迁达成意见后，上诉人已与延安仙鹤岭公达成了购买公墓协议。为此，分配遗产时应扣减该部分费用。杜某甲、杜某乙针对周某某、高某某的上诉请求辩称：高某某与周某某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根据继承法规定，被继承人的遗产由子女按份继承，因此本案被继承人的遗产应按照8份继承。周某某、高某某针对杜某甲、杜某乙的上诉请求辩称：一、一审法院按照房屋征收补偿款5099333元进行分割是正确的，被答辩人上诉要求扣除31547.70元没有证据支持。对于房屋被征收所得补偿款5099333元，在一审审理的举证质证环节，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任何异议，被答辩人在一审举证过程中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房屋承租人支付装修补偿的相关证据，因此对其该项上述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二、一审份额将遗产分割为6.5份，杜某庚、杜某子、杜某辛每人各占半份符合法律规定。2002年4月3日，杜某丑老人订立遗嘱，将其遗留的房屋进行分配，遗嘱将房产分割为6.5份，五个儿子（杜芳义、杜某甲、杜某癸、杜芳雄、杜某乙）每人分一份，三个女儿（杜某子、杜某庚、杜某辛）每人分半份，此后再长达十余年的时间里，每个继承人均是按照老人的遗愿进行执行，房屋所收取的房租均是按照上述比例进行分配，直到房屋被征收后，各继承人也同意按照上述比例分割房屋补偿费，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审判员在征求各方当事人是否同意按照比例分配房屋补偿费，包括杜某子、杜某庚、杜某辛在内的所有诉讼当事人均同意以上分配办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继承人可协商约定各自继承遗产的份额，协商一致达成的合法协议应当受法律保护。在本案中，无论是按照老人的遗嘱，还是各继承人之间达成的遗产分配协议，亦或是各方当事人当庭的陈述，均表明一审将遗产分割为6.5份，杜某子、杜某庚、杜某辛每人分割半份是正确的。同时在本案一审判决后，杜某子、杜某庚、杜某辛三人并未提出上诉，视为其对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异议，被答辩人将此作为上诉理由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无法律支撑。三、被答辩人要求截留100万元用于搬迁老坟毫无依据。法律仅规定继承遗产应当缴纳税款和各偿还被继承人的债务，关于老人的迁坟问题，不再本案的审理范围当中，况且老坟搬迁问题应当经过全部子女协商，如协商确需搬迁，应当承担的费用答辩人自愿承担。杜某丁、杜某已针对周某某、高某某和杜某甲、杜某乙的上诉请求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对于被答辩人周某某、高某某提出的上诉意见，答辩人没有异议，同意按照法律规定对房屋征收补偿费进行分割。二、对于杜某甲、杜某乙的上诉请求，答辩人不予认可。依据征收补偿协议，房屋征收补偿款为5099333元，不存在扣除给承租人装修补偿的情况，被答辩人杜某甲、杜某乙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给承租人支付了31547.7元的装潢补偿。另外，按照老人的遗愿，二道街奥特的三套营业用房按照6.5份进行分配，而非8份，房屋征收后，大家都同意按照将补偿款分割成6.5份，被答辩人杜某甲、杜某乙要求按8份分割不符合老人的遗愿以及各继承人达成的分配协议。是否为老人搬迁坟墓应当大家协商一致，如果后期需要答辩人承担的费用，答辩人也愿意承担，所需费用应当统一管理，而不是按照被答辩人所要求的先行截留100万元。杜某丙针对周某某、高某某和杜某甲、杜某乙的上诉请求辩称：分钱与搬坟墓没有关系，那三万多装修费认了，周某某的说法不对，同意一审判决，维持原判。杜某戊针对周某某、高某某和杜某甲、杜某乙的上诉请求辩称：如果把搬坟墓费用留下同意半份继承，不留就按一份，不同意高某某的50多万，同意一审判决。杜某庚针对周某某、高某某和杜某甲、杜某乙的上诉请求辩称：如果把搬坟墓费用留下同意半份继承，不留就按一份。分配房子出租费用跟分配遗产没有关联，要求男女平分。郭某甲、杜某辛、杜某壬、李某某针对周某某、高某某和杜某甲、杜某乙的上诉请求辩称：如果把搬坟墓费用留下同意半份继承，不留就按一份。周某某、杜某丁、高某某、杜某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周某某房屋征收补偿费523008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杜某丁房屋征收补偿费130752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高某某房屋征收补偿费523008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杜某已房屋征收补偿费130752元；以上合计1307520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杜某丑与姜应兰共养育八名子女，分别是长子杜某癸、次子杜某乙、三子杜芳雄、四子杜某甲、五子杜芳义、长女杜某庚、次女杜某子、三女杜某辛，杜某丑与姜应兰生前在宝塔区XX街XX商城有三套商业用房（11号、119号和104号），2001年8月10日，姜应兰去世，2005年12月30日，杜某丑去世。杜某丑与姜应兰去世后，二人的子女对奥特商城的三套商业用房未行分割，在整体出租后按儿子一份女儿半份的方案分配租金。又查明，杜芳义与第三人李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仅有一子杜某壬，2005年12月19日，杜芳义去世。杜某癸与原告周某某系夫妻关系，杜某癸的子女有：女儿杜某丁和儿子杜某丙，2018年9月11日，杜某癸去世。杜芳雄与原告高某某系夫妻关系，杜芳雄的子女有：女儿杜某已和儿子杜某戊，2014年1月4日，杜芳雄去世。还查明，2019年，延安市XX街进行景观整治，杜某丑与姜应兰遗留的房屋被政府依法征收，原、被告作为共同的房屋被征收人与延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局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原、被告共可获征收补偿费共计5099333.55元，其中，延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局分两次以现金支票形式支付3728310.65元，该款项由被告杜某甲领取并管理，剩余1371022.9元由于原、被告分配争议未向延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局领取，原告因遗产分割问题提起诉讼。本案在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同意按儿子分配一份、女儿分配半份的比例分配遗产，第三人杜某丙和杜某戊均表示不参与本案诉讼，但也未表示放弃继承权利；四原告申请保全了在延安市房屋征收局的征收补偿款13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处理继承问题。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杜某丑与姜应兰遗产范围的确定；2.本案继承中的代位继承与转继承问题；3.遗产分配比例及金额问题；4.原告提供的遗嘱的效力问题。关于焦点一、杜某丑与姜应兰遗产范围的确定。本案中，杜某丑与姜应兰去世后遗留的位于宝塔区XX街XX商城三套商业用房属于遗产，该三套房屋被征收后所获的征收补偿款（5099333.55元）应均属于遗产范围。被告杜某乙等辩称要求在遗产范围内预留搬迁坟墓费用和疾病救助基金，但原、被告对此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杜某甲称征收补偿款中有3万装潢费是承租户所有，但未提供证据佐证，该意见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案继承中的代位继承与转继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本案中，杜某丑之子杜芳义先于杜某丑死亡，杜芳义的晚辈直系血亲只有其子杜某壬一人，故杜芳义可继承遗产的份额由其子杜某壬代位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本案中，杜某癸和杜芳雄在杜某丑与姜应兰去世后死亡，涉及的相关继承已开始，但遗产尚未分割，故二人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二人的合法继承人，即杜某癸的继承权利转移给周某某、杜某丁和杜某丙，杜芳雄的继承权利转移给高某某、杜某已和杜某戊。关于焦点三、遗产分配比例及金额问题。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同意按儿子分配一份、女儿分配半份的比例分割遗产，杜某丑与姜应兰的儿子杜某癸、杜某乙、杜芳雄、杜某甲、杜芳义按一份分配遗产，即784512.85元；女儿杜某庚、杜某子和杜某辛按半分分配遗产，即392256.43元。杜芳义的份额由被告杜某壬代位继承；杜某癸的份额由周某某、杜某丁和杜某丙转继承，即每人261504.28元，杜芳雄的份额由高某某、杜某已和杜某戊转继承，即每人261504.28元，杜某丙及杜某戊表示不参与本案诉讼，但也未放弃继承，故二人的份额予以保留。关于焦点四、原告提供的遗嘱的效力问题。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遗嘱被告不认可，现查明该遗嘱并非杜某丑自书，又无见证人，该遗嘱不符合形式要件，不予认定。综上，四原告要求分割并继承遗产的请求予以支持，但四原告对其享有代位继承权还是转继承权理解有误，进而对其诉讼主张的分配份额亦认识错误，本院依查明的事实予以判决。被告杜某甲作为涉案遗产的管理人员，应将各继承人可得份额支付给各继承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杜某丑与姜应兰遗留的位于宝塔区XX街XX商城三套商业用房的征收补偿款5099333.55元中原告周某某、杜某丁、高某某、杜某已各享有261504.28元，被告杜某乙、杜某甲和、杜某壬各享有784512.85元，被告杜某庚、杜某子和杜某辛各享有392256.43元；二、涉案房屋在延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局中未领取的征收补偿款1371022.9元由原告周某某、杜某丁、高某某、杜某已各领取261504.28元，剩余325005.78由被告杜某甲领取后将各被告应享有的份额支付给各被告；三、驳回原告周某某、杜某丁、高某某、杜某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68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828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284元，由原告周某某、杜某丁、高某某和杜某已各承担830.25元，由被告杜某甲、杜某庚、杜某子、杜某辛、杜某乙、杜某壬各负担1660.5元。二审中，杜某甲、杜某乙向法庭提交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一份、建墓用地租赁及建墓协议一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证人尹某某的证人证言。欲证明：二上诉人及其他继承人达成的家庭财产分配协议约定，在被继承遗产中留取200000元用于杜某丑与姜应兰搬迁老坟费用。同时与尹某某达成建墓用地租赁及建墓协议，费用共计290000元。2019年10月21日，杜某甲通过银行向承租人张东连转账支付26000元装修补偿款，分配遗产时应扣减上述费用。周某某、高某某对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不予质证；建墓用地租赁及建墓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不予认可；对于证人尹某某的证人证言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郭某甲、杜某丙、杜某戊、杜某庚、杜某辛、杜某壬、李某某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针对家庭财产分配协议、建墓用地租赁及建墓协议、证人尹某某的证人证言，本院认为本案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中约定预留200000元作为搬迁老坟使用，属被继承人的遗愿，亦是杜某乙、杜某甲、杜某庚、杜某子、杜某辛、李某某、杜某壬、杜某戊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当地的风俗习惯和公序良俗原则，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针对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清单载明杜某甲于2019年10月21日向张东连转账26000元，附言为工资，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30000元装潢费是承租户所有，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坟墓搬迁费用是否应当保留。2、一审法院认定的继承分配方案（6.5份）是否合适。3、杜某丁、杜某丙、杜某已、杜某戊的继承份额如何确定。4、本案涉及的31547.7元装修补偿款是否应当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一，杜某甲、杜某乙主张在遗产分配前应预留老坟搬迁费用，并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中约定预留200000元作为搬迁老坟使用，属被继承人的遗愿，亦是杜某乙、杜某甲、杜某庚、杜某子、杜某辛、李某某、杜某壬、杜某戊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符合公序良俗原则和当地的风俗习惯。二审审理查明案涉商铺在拆迁前的租金均由杜某甲管理分配，庭审中杜某乙、杜某甲、杜某庚、郭某甲、杜某辛、李某某、杜某壬、杜某戊亦同意预留的迁坟费用由杜某甲来管理。结合建墓用地租赁及建墓协议，应在遗产分配前预留老坟搬迁费290000元，由杜某甲来管理。针对焦点二、三，本案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中约定由杜某癸、杜某乙、杜芳雄、杜某甲、杜芳义按遗产总额6.5份中一份继承遗产，即杜某癸、杜某乙、杜芳雄、杜某甲、杜芳义各继承遗产739897元；女儿杜某庚、杜某子和杜某辛按遗产总额6.5份中半份继承遗产即各继承369948元。杜某癸和杜芳雄在杜某丑与姜应兰去世后死亡，涉及的相关继承已开始，但遗产尚未分割，故二人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二人的合法继承人，即杜某癸的继承权利转移给周某某、杜某丁和杜某丙三人，各继承246632元；杜芳雄的继承权利转移给高某某、杜某已和杜某戊三人，各继承246632元。杜芳义于2005年12月19日去世，其应继承的739897元由其晚辈直系血亲杜某壬代位继承。杜某子于2020年4月8日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郭某甲、儿子郭某乙，审理中郭某乙明确表示放弃其继承权，由其父郭某甲来继承，故杜某子的369948元由郭某甲继承。周某某和高某某主张应当在杜某癸和杜芳雄的继承份额内先按夫妻共同财产分配后再进行按三份来分配。结合本案杜某癸和杜芳雄虽在杜某丑与姜应兰去世后死亡，涉及的相关继承已开始，但遗产尚未实际分割，故杜某癸和杜芳雄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二人的合法继承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二上诉人的该主张不能成立。针对争议焦点四，杜某甲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载明杜某甲于2019年10月21日向张东连转账26000元，附言为工资，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装潢费，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2民初7232号民事判决；二、杜某丑与姜应兰的遗产数额为5099333.55元，在遗产分配前预留290000元用于杜某丑与姜应兰的坟墓搬迁，由杜某甲实际管理；三、杜某乙、杜某甲、杜某壬各继承遗产739897元；杜某庚、杜某辛各继承369948元；郭某甲继承369948元；周某某、杜某丁和杜某丙各继承246632元；高某某、杜某已和杜某戊各继承246632元。由遗产的实际领取人、管理人（杜某甲）向各继承人分配支付；四、驳回上诉人杜某乙、杜某甲，上诉人周某某、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2330元，由上诉人杜某乙、杜某甲负担3300元，由上诉人周某某、高某某负担90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欣 南审  判  员   樊    宁审  判  员   刘 小 涛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 官 助 理   刘 丹 媛书   记  员  王    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