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朱利芳，女，1981年7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海南省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萍，宁夏宁聚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沈惠利，男，196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中国某某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职工，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亮，宁夏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赵德清，男，196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宁夏某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原审第三人：赵中瑜，男，2014年3月26日出生，满族，学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法定代理人：杨青（系赵中瑜之母），女，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宁夏医科大学教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诉人朱利芳因与被上诉人沈惠利、赵德清，原审第三人赵中瑜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前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宁0202民初141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朱利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宁02民终701号民事裁定以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将该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019年12月2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202民初363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朱利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利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萍、被上诉人沈惠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亮、赵中瑜的法定代理人杨青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德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利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宁0202民初363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朱利芳的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9）宁0202民初2304号民事判决认定案涉房屋由赵德清借赵中瑜之名实际出资购买并由其所有缺乏法律依据存在错误。赵中瑜的父亲赵某出庭证实购买案涉房屋的资金系其支付给赵德清并委托赵德清代为办理房屋手续，并非是借名买房，且案涉房屋相关的《不动产权利证书》、发票、《房屋买卖合同》等手续原件均由朱利芳持有，且赵某和赵德清的银行流水也能够证实赵某购房的资金和能力明显优于赵德清，以上证据足以推翻（2019）宁0202民初2304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房屋权属问题，故案涉房屋不是赵德清出资购买。一审法院未严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审理案件损害了朱利芳的合法权益；其次，二审法院应当查清案件事实，确认房屋所有权归朱利芳并终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措施。一审法院遗漏了《还沈惠利借款协议》和执行笔录这两份关键证据。赵中瑜的母亲杨青在庭审中对《还沈惠利借款协议》的真实性表示异议，赵某也不知道赵德清签订该协议，该协议的签订时间以及是否为赵德清本人签署有待二审法院核实。执行笔录中谢某某的陈述能够说明赵德清只是代为办理赵中瑜的购房手续，法院不能直接据此认定房屋的所有权归赵德清。法院在查封前没有向房屋所有权人赵中瑜的监护人书面确认该房屋权属情况，执行程序违法。沈惠利辩称，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应当结合（2019）宁0202民初1411号民事判决进行综合分析，在该案件中赵德清认可《还沈惠利借款协议》以及（2018）宁0202民初2669号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故沈惠利有权依据该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赵德清的财产。根据（2019）宁0202民初2304号民事判决，案涉房屋系赵德清所有，沈惠利有权申请执行该房屋。案涉房屋系赵德清所有登记在其孙子赵中瑜名下，朱利芳并非所有权人，其对赵中瑜享有的普通债权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综上，朱利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朱利芳的上诉请求。赵德清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中瑜述称，与朱利芳诉求一致。案涉房屋非赵德清出资购买，赵中瑜的父母对《还沈惠利借款协议》不知情。朱利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城区某某房屋为朱利芳所有，并终止对该房屋的强制执行措施；2.案件受理费由沈惠利、赵德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城区某某房屋的所有权登记在赵中瑜名下。2017年10月7日，赵中瑜的父亲赵某与朱利芳、安某某签订了一份《购房合同》，约定由朱利芳、安某某以价款480000元购买赵中瑜名下位于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城区某某房屋。2018年1月9日，朱利芳、安某某向赵中瑜的父亲赵某付清全部购房款。现该房屋已网签备案在朱利芳名下，但至今未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8年7月24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受理了沈惠利与赵德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8年9月4日，该院作出（2018）宁0202民初2669号民事调解书，主要调解意向是赵德清偿还沈惠利借款本金500000元，支付利息59375元，合计559375元。因赵德清未如期履行（2018）宁0202民初2669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给付内容。该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执行沈惠利与赵德清民间借贷纠纷案件。2019年2月27日，该院对位于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城区某某房屋采取了查封措施。在朱利芳得知房屋被法院采取查封措施后，其于2019年3月7日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2019年3月12日，该院作出（2019）宁0202执异12号执行裁定，驳回朱利芳的异议请求。现朱利芳以维护其合法财产权益，又向该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庭审中还查明，（2019）宁0202民初2304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在该判决“本院认为”中已确认位于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城区某某房屋所有权属于赵德清。一审法院认为，因（2019）宁02民终956号民事裁定如下内容是“准许赵中瑜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而一审判决是指（2019）宁0202民初2304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本院认为”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属于赵德清所有”的确认内容。而案涉房屋就是位于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城区某某房屋，与案涉朱利芳要求确认房屋为其所有是同一套房屋。由于（2019）宁0202民初2304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内容具有既判力所产生的积极作用，即针对本案“房屋所有权”的确认要受该民事判决既判力的影响，在朱利芳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2019）宁0202民初2304号民事判决认定位于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城区某某房屋归赵德清所有的情况下。朱利芳举证证明行为已陷入举证两难的困局之中，其诉求显然也是枉然的，对此，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为维护民事主体所享有的合法财产权等民事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朱利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朱利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朱利芳提交证据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安公证处（2017）宁银国安证字第9050号《公证书》、保亭保城某某房产中介服务中心营业执照、季某身份证、证人证言（加盖保亭保城某某房产中介服务中心印章），证明：2017年8月1日，赵中瑜及其监护人赵某、杨青委托季某办理案涉房屋办证、交税、领证等相关事项，并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公证。保亭保城某某房产中介服务中心经营者季某的证人证言所述，其接受赵某的委托接收房屋手续、钥匙及购房合同原件，并接受委托代为出售案涉房屋。朱利芳作为买受人，在看到《商品房买卖合同》原件及案涉房屋时，根据权利外观完全有理由相信赵某具有处分房屋的权利，双方签订的《购房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存在房屋买卖法律关系。证据二、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图，证明：2017年4月13日人民法院依据（2017）宁0202执723号对赵德清强制执行，沈惠利和赵德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19）宁0202民初2304号庭审中所述，赵德清因为资金链断裂被列为失信人员，借赵中瑜名义购房，以人民法院执行的情况来看，2015年2月1日赵德清不存在需要借名买房的情形，人民法院以此认定借名买房存在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三、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至尾号为5054账户网上银行打印件、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调查函（回执），证明：尾号为5054账户并非谢某某的。一审中沈惠利与赵德清所述向谢春红支付房款330000元存在虚假陈述。执行法院调查核实尾号为5054的账户为谢某某的，执行笔录中谢某某陈述并未直接收取房款，执行法院存在核查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的情形，赵德清和谢某某之间的付款是不真实的，执行的措施是不严谨的。沈惠利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公证书》、营业执照、季某身份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应当出庭进行质询，仅凭证人证言无法达到朱利芳的证明目的，证据一中的所有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2019）宁0202民初2304号民事判决已经查明的事实，赵德清系房屋所有权人，如朱利芳对此持有异议，应当申请启动再审程序；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能证实赵德清的资金链已经存在严重的问题，不能达到朱利芳的证明目的，如朱利芳对此持有异议，应当申请启动再审程序；对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均为打印件或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如朱利芳认为执行措施错误应当另案提起诉讼。赵中瑜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2017年8月初，杨青给季某寄过委托书，在现在的手机APP中可以查询到季某的地址。本院认证意见：鉴于沈惠利和赵中瑜对证据一中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一中除证人证言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朱利芳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三中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调查函（回执）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达不到朱利芳的证明目的，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8月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出具（2017）宁银国安证字第9050号《公证书》，赵中瑜的监护人赵某、杨青委托季阳作为代理人代为办理位于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某某房办证、交税、领证等事项。2017年12月5日，案涉房屋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琼（2017）保亭县不动产权第0001805号]，权利人为赵中瑜。2018年1月8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出具（2018）宁银国安证字第228号《公证书》，赵某与杨青作为赵中瑜的监护人与安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成交价款480000元。朱利芳、安某某于2017年10月8日支付房款50000元、于2017年10月30日支付房款250000元、于2017年10月31日支付房款50000元、于2018年1月8日支付房款100000元、于2018年1月9日支付房款30000元。赵中瑜系赵某与杨青的婚生子，赵德清系赵某之父。安某某与朱利芳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二审重点审查或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外人朱利芳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民事权益。一、关于执行异议之诉的法律适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是针对执行程序中当事人提出执行异议时如何处理的规定。在对执行异议是否成立的判断标准上，应坚持较高的、外观化的判断标准，异议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相关规定所列条件的，执行异议能够成立；异议人不符合相关规定所列条件的，异议人在执行异议之诉中的请求也未必不成立。是否成立，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和异议人所主张的权利性质、申请执行人债权实现的效力以及被执行人对执行标的的权利作出比较后综合判断，从而确定异议人的权利是否能够排除执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朱利芳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关于朱利芳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所有权的问题。所有权作为物权的一种，其取得的方式分为继受取得和原始取得，买卖即为继受取得的原因之一。对于不动产的物权继受取得而言，买卖合同的成立和有效仅仅意味着债权人对合同相对人的债权请求权成立，如欲使其取得具有排他效力的物权，应当履行法定的公示程序。也就是说，要将自己在不动产之上的物权按照法定的方式对不特定的第三人进行昭示。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为公示生效的要件。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2017年12月5日，案涉房屋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琼（2017）保亭县不动产权第0001805号]，权利人为赵中瑜。因此，从物权公示的角度来看，赵中瑜系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本案中，赵中瑜系未成年人，虽赵德清在（2019）宁0202民初1411号案件庭审中陈述案涉房屋系其出资购买，但赵中瑜的监护人并未书面确认案涉房屋属于被执行人赵德清。在不动产登记没有变更的情况下，朱利芳要求确认对案涉房屋享有所有权的诉求，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朱利芳对案涉不动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物权期待权的问题。对于买受被执行不动产等需要登记财产的案外人而言，即使其没有取得物权，但是如果其因为合同而对该财产享有的物权登记请求权等债权符合物权期待权保护条件的，人民法院也不能执行。法律之所以要对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之物权期待权进行保护，其原因在于物权期待权从性质上虽仍属债权范畴，但该债权不同于一般的债权，案外人已经依照合同履行了义务，其预期物权将确定无疑地变动到其名下，在与申请执行人的一般债权的实现发生冲突时，法律选择了优先保护案外人的物权期待权。本案中，赵中瑜的诉讼地位在一审时为第三人，朱利芳的上诉状中将其列为被上诉人，但赵中瑜对朱利芳的一审诉求和上诉请求并不反对，故本案中应当列其为原审第三人更为妥当。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8日查封案涉房屋，但赵中瑜及其监护人均并非被执行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赵中瑜及其监护人未书面确认案涉房屋属于被执行人赵德清。第三人朱利芳、安某某与赵某于2017年10月7日签订了《购房合同》，双方就《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主要内容形成意思合致，应当认定为双方成立了书面买卖合同。双方于2018年1月8日对《房屋买卖合同》又进行了公证，并于2019年2月28日将案涉房屋在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网签备案至朱利芳名下。网签系统是房屋行政主管部门为防止一房多卖而建立的网络化管理系统。因此网签除反映了买卖双方的意思表示以外，还附加了房屋行政主管部门对双方合同关系的确认及公示，亦足以认定为买卖双方就标的房屋签订了书面房屋买卖合同。朱利芳自2017年10月8日至2018年1月9日分五笔已将购房款480000元全部付清。朱利芳提交的收据等可以证实其对案涉房屋占有、使用至今的事实。案涉房屋于签订《购房合同》之后被人民法院查封，因人民法院认为该房屋系被执行人赵德清出资登记在赵中瑜名下并非朱利芳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朱利芳对此并无过错。案涉房产能够满足法律规定的物权期待权保护的必要条件。朱利芳对案涉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物权期待权，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朱利芳对案涉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得执行案涉房屋。赵德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最后陈述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633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执行赵中瑜名下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城区某某房屋；三、驳回朱利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被上诉人沈惠利、赵德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执异12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张 红审判员 安立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彤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第三百一十四条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未登记的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依据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文件和其他相关证据确定权属。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