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2民初13956号原告：汪家基，男，194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则芳（特别授权代理），女，系原告汪家基配偶，住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育才路233弄2号402室。原告：李则芳，女，194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原告：汪骏，男，197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则芳（特别授权代理），女，系原告汪骏母亲，住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育才路233弄2号402室。被告：现代城市地产（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江汉路250号。法定代表人：王建生，总经理。被告：武汉太平洋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江汉路钻石大厦13层7号。法定代表人：喻佑洪，总经理。被告：武汉太平洋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江汉路20号。法定代表人：喻佑洪，总经理。被告：武汉中博投资担保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江汉路26号。法定代表人：叶有才，执行董事。被告：武汉嘉年瑞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江汉路32号钻石大厦。法定代表人：胡秀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牧川、许磊（特别授权代理），湖北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美特斯邦威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中山大道600号。法定代表人：代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俊（特别授权代理），男，上海美特斯邦威服饰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颖（特别授权代理），女，上海美特斯邦威服饰有限公司员工。原告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诉被告现代城市地产（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地产公司）、武汉太平洋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太平洋置业公司）、武汉太平洋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购物公司）、武汉中博投资担保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博担保公司）、武汉嘉年瑞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年瑞雪公司）、武汉美特斯邦威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特斯邦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许丽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夏文芳、彭荣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则芳并作为原告汪家基、汪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嘉年瑞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牧川，被告美特斯邦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俊、郭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现代地产公司、新太平洋置业公司、太平洋购物公司、中博担保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家基、李则芳、汪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在（2017）鄂0102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书》项下，追加判决嘉年瑞雪公司赔偿我发生的孳息损失（孳息数额参照我与太平洋购物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按未付租金的每日万分之三计算，孳息计算期间自2006年9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孳息标的为309,462.60元左右）；2、判决现代地产公司、新太平洋置业公司、太平洋购物公司、中博担保公司、美特斯邦威公司对嘉年瑞雪公司的侵权赔偿债务合计742,356.60元（其中赔偿我方合法收入本金432,894元，赔偿孳息损失309,462.6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现代地产公司、新太平洋置业公司、太平洋购物公司、中博担保公司、嘉年瑞雪公司、美特斯邦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4年6月24日，我方与现代地产公司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交易标的物为“钻石大厦”一期二层203G号商铺，我方付清了购房款345,807元，现代地产公司向我方交付了商铺。之后我方办理了涉案商铺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该商铺的完全物权。2004年6月24日，我方与太平洋购物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将我方所购商铺委托给该公司管理，委托管理期限十年，月租金2,881元。同时，我方与中博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合同》，该公司为太平洋购物公司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06年8月，太平洋购物公司单方发出《关于暂停支付钻石大厦1-4楼投资人自有资金投资收益的通知》，致使我方再无租金收入，构成了严重违约。2006年7月，现代地产公司将包括我方在内的“钻石大厦”一期一至三层商铺非法出卖给嘉年瑞雪公司，该公司于2007年7月将商铺非法出租给美特斯邦威公司，严重侵害了我方的合法权益。我方于2013年及2017年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作出（2013）鄂江岸民商初字第011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我方系“钻石大厦”一期二层203G号商铺合法所有权人；作出（2017）鄂0102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嘉年瑞雪公司向我方赔偿自2006年9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的商铺使用费342,839元，2016年8月1日起至商铺实际返还之日止继续按2,881元/月赔偿我方商铺使用费。太平洋购物公司拒付租金的同时继续占有商铺，也未解除《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该合同在期限届满后继续有效，该公司应在期满后继续支付租金及违约金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因太平洋购物公司支持和参与上述非法交易，自2006年9月1日以来，我方被截留资金443,674元。由嘉年瑞雪公司周转使用我方的合法收入443,674元又产生新的收益，即我方的孳息损失，计算标准为参照《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每日按未付租金的万分之三计算，孳息计算期间同托管收益金计算期间。新太平洋置业公司出售他人所有的商铺，作为签约主体不适格；现代地产公司追认新太平洋置业公司出卖商铺的行为亦无效；嘉年瑞雪公司未支付合理对价，不是善意购房人，也未办理产权登记。因此，《钻石大厦商业用房买卖合同》及《合同》均无效。现代地产公司、新太平洋置业公司、嘉年瑞雪公司、美特斯邦威公司除返还（2017）鄂0102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不当得利432,894元外，还应赔偿我方因此受到的孳息损失309,462.60元。现代地产公司是非法交易及实施侵权行为的主导者、策划者，新太平洋置业公司、嘉年瑞雪公司、美特斯邦威公司时参与者、实施者，中博担保公司不履行担保责任，也是侵权计划的参与者，上述各公司应对我方受到的损失742,356.6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我方诉至法院。被告嘉年瑞雪公司辩称，根据“钻石大厦”系列案件已生效判决认定：太平洋购物公司在履行《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过程中单方终止履行合同，其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我公司在主观上没有侵占购房人商铺的故意，但客观上导致了购房人不能享有商铺收益权，故判决我公司向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赔偿商铺使用费，但对购房人主张的孳息损失不予支持。据此，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的损失系因“钻石大厦”开发商对案涉商铺一房二卖所致，我公司仅对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的商铺使用收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的其他损失与我公司无关，本案中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的商铺使用收益损失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生效判决。同时，我公司并非《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要求我公司按照该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再次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也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请求驳回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美特斯邦威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汪家基、李则芳、汪骏之间没有签订合同，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诉请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我公司与嘉年瑞雪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关系合法有效，且我公司已足额付清承租期间的房屋租金。3、我公司与出租人嘉年瑞雪公司已在2018年4月30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并在2018年5月5日将承租房屋全部归还给出租人，此后没有再占有、使用相关房屋。被告现代地产公司、新太平洋置业公司、太平洋购物公司、中博担保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到庭应诉及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汪家基、李则芳、汪骏提交了（2013）鄂江岸民商初字第01182号、（2017）鄂0102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嘉年瑞雪公司提交了（2017）鄂0102民初3155、339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美特斯邦威公司提交了《美特斯邦威江汉路钻石大厦店（航母店）现场交接清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现代地产公司、新太平洋置业公司、太平洋购物公司、中博担保公司未提出反驳证据进行抗辩，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上海街江汉路20号的“钻石大厦”原名“联江大厦”，原由武汉联江房地产实业开发公司开发、建设。2000年7月8日，武汉联江房地产实业开发公司在完成“联江大厦”主体框剪结构封顶后，将该房地产项目整体转让给现代地产公司（原名称武汉太平洋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随后该公司开始开发、建设“钻石大厦”，项目规划设计为一栋18层商住综合楼，地下一层为车库，地面一至五层为整体商场（即各买受人所称的“钻石大厦”一期，为便于区分，以下对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上海街江汉路20号的钻石大厦均称为“钻石大厦”一期）。2002年，现代地产公司向相关行政机关申报“世界之窗二期”商场建设项目，项目选址位于武汉市江岸区鄱阳街4号，与在建的“钻石大厦”一期呈L字型相连。2003年9月，现代地产公司开始进行施工。在取得土地及规划证照之前，现代地产公司并未按核准的建设用地规划设计施工，而是在该宗土地上建成了一栋四层楼，底层架空，与“钻石大厦”一期一至三层打通相连，并将该建筑作为产权式商铺按其申报的项目名称“世界之窗二期”（即各买受人所称的“钻石大厦”二期，为便于区分，以下对位于武汉市江岸区鄱阳街4号的“世界之窗二期”均称为“钻石大厦”二期）面向社会公开销售。2004年7月31日，现代地产公司以其公司股东方忠、方维峰等人要求以原太平洋置业公司名称成立新公司为由，向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公司。2004年8月10日，经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新太平洋置业公司登记成立，核准的企业名称、公章与原太平洋置业公司完全相同，方忠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于2006年7月10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喻佑洪）。2004年6月24日，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购买“钻石大厦”一期二层203G号商铺，原太平洋置业公司（即现代地产公司）与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所购商铺建筑面积为19.96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17,325元，总价345,807元；合同还载明了其他事项。同日，汪家基、李则芳、汪骏与太平洋购物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将其所购商铺委托给太平洋购物公司管理，委托管理期限为十年（自2004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3日），太平洋购物公司于每月18日向汪家基、李则芳、汪骏支付托管收益金2,881元。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还与中博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合同》，该公司对太平洋购物公司履行《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04年11月，“钻石大厦”一、二期以商场模式开始营业，商场名称为“武汉世界之窗购物广场”。在受托经营管理期间，太平洋购物公司对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等约定按月收取托管收益金的买受人，按约支付了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06年8月期间的托管收益金。2006年5月初，“钻石大厦”各商铺买受人陆续收到《“钻石大厦”同意退房函告》，主要内容为：“本公司自2000年建造商场一期以来，已亏损人民币8,000万元，这几年支出的返租收益全部是由现代地产公司贴给商场，公司本着对投资人负责的态度，同意购买钻石大厦1-5层商铺的客户退房请求；公司计划于2006年6月1日将钻石大厦2-6楼全部改造成高级公寓住宅楼，回笼资金用于退还所有客户本金，银行贷款由本公司负责支付还款，计划于今年年底前分期支付投资人自有资金，2007年付清，在未全部退还前按本金实际金额继续按月支付合同规定的年投资收益金……”，函告落款署名、签章为“武汉太平洋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自2006年6月起，“钻石大厦”一期四层、二期二至三层开始改造施工，部分商铺买受人决定退房。在办理退房期间，现代地产公司仍以原太平洋置业公司名义于2006年7月将“钻石大厦”一期一至三层及地下室作价73,800,000元再次卖给嘉年瑞雪公司，并于2006年9月交付该公司占有、使用、收益，但嘉年瑞雪公司仅付款10,030,000元，余款未支付。2007年7月，嘉年瑞雪公司与美特斯邦威公司签订《合同》，将“钻石大厦”一期一至三层部分房屋及地下室部分面积出租给美特斯邦威公司，合同约定了租赁期限、租金标准、支付方式、保证金等事项。美特斯邦威公司按约向嘉年瑞雪公司支付租金，占有、使用上述房屋。2006年8月，太平洋购物公司单方发出《关于暂停支付钻石大厦1-4楼投资人自有资金投资收益的通知》，称：因无法得到现代地产公司的支持，同时再也无法继续负债维持各位的租金收益支付，自2006年9月开始停止租金收益支付；目前关于1-4楼的改造工程与太平洋购物公司没关系，是由原“钻石大厦”产权开发商太平洋置业公司负责。随后，太平洋购物公司停止向“钻石大厦”各商铺买受人支付收益金。因“钻石大厦”部分商铺被变卖、改造，太平洋购物公司也停止支付托管收益金（或租金），“钻石大厦”部分商铺买受人于2006年年底陆续诉至法院，形成群体性诉讼。该案经法院一审、二审、发回重审、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等多种法律救济途径后，各买受人于2013年2月左右再次诉至法院。2013年2月26日，汪家基、李则芳、汪骏将现代地产公司、太平洋购物公司、中博担保公司（被告）及嘉年瑞雪公司（第三人）诉至本院，请求：1、确认汪家基、李则芳、汪骏对“钻石大厦”一期二层203G号商铺享有所有权；2、现代地产公司停止对武汉市江岸区鄱阳街4号“钻石大厦”非法改建的侵权行为；3、现代地产公司与太平洋购物公司对现代地产公司改建武汉市江岸区鄱阳街4号“钻石大厦”的公共部分恢复原状；4、中博担保公司对上述请求3项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现代地产公司、太平洋购物公司、中博担保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作出（2013）鄂江岸民商初字第011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嘉年瑞雪公司于2006年7月签订的《“钻石大厦”商业用房买卖合同》的出卖方主体是现代地产公司（即原太平洋置业公司），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判决：一、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系“钻石大厦”一期二层203G号商铺（建筑面积19.96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人。二、驳回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嘉年瑞雪公司的诉讼请求。2017年3月27日，汪家基、李则芳、汪骏将嘉年瑞雪公司、美特斯邦威公司（被告）诉至本院，请求：1、嘉年瑞雪公司、美特斯邦威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将非法占用的武汉市江岸区江汉路20号“钻石大厦”一期二层203G号商铺向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返还；2、嘉年瑞雪公司因非法占用商铺向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赔偿商铺使用费（参照《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的月托管收益金2,881元计算，自2006年9月1日起计算至商铺实际返还之日止，截至2016年7月31日的商铺使用费为2,881元/月×119月=342,839元，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商铺使用费，按实际天数结算）；3、美特斯邦威公司对嘉年瑞雪公司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商铺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商铺使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嘉年瑞雪公司、美特斯邦威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作出（2017）鄂0102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太平洋购物公司在履行《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过程中，于2006年9月单方终止履行合同，太平洋购物公司理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汪家基、李则芳、汪骏此时有权收回商铺。但是，开发商现代地产公司将包含汪家基、李则芳、汪骏所购商铺在内的“钻石大厦”一期一至三层房屋及地下室于2006年7月整体出售给嘉年瑞雪公司，嘉年瑞雪公司依据与现代地产公司签订的《“钻石大厦”商业用房买卖合同》而占有、使用、收益“钻石大厦”一期一至三层房屋及地下室，并将商铺出租给美特斯邦威公司等其他企业，嘉年瑞雪公司虽然在主观上没有侵占汪家基、李则芳、汪骏及其它购房人商铺的故意，但客观上是嘉年瑞雪公司占有了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的商铺，导致汪家基、李则芳、汪骏不能享有商铺收益权。汪家基、李则芳、汪骏依据与太平洋购物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每月可获得2,881元的收益，但自嘉年瑞雪公司占有商铺后，未能享有该收益，属于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的直接经济损失，故本院酌定嘉年瑞雪公司参照《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中约定的标准向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赔偿商铺使用费。因此，嘉年瑞雪公司应参照《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中约定的每月2,881元标准，向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赔偿自2006年9月1日起计算至商铺实际返还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美特斯邦威公司依据与嘉年瑞雪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占有、使用商铺，且已按约向嘉年瑞雪公司支付商铺租金，没有侵权故意，故对汪家基、李则芳、汪骏主张美特斯邦威公司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商铺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商铺使用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嘉年瑞雪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赔偿占用商铺使用费342,839元（参照《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的月托管收益金2,881元标准，从2006年9月1日起算至2016年7月31日止，即2,881元/月×119个月＝342,839元），从2016年8月1日起至商铺实际返还之日止继续按2,881元/月计算占用商铺使用费；二、驳回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因“钻石大厦”其他诉讼案件采取保全措施，美特斯邦威公司按本院要求，将应支付给嘉年瑞雪公司2018年1月至4月期间的“钻石大厦”一期一至三层部分房屋及地下室租金共计2,066,666.64元，付至本院账户。2018年5月5日，美特斯邦威公司将上述房屋交还给嘉年瑞雪公司后退出“钻石大厦”，汪家基、李则芳、汪骏收回涉案商铺。本院认为，1、汪家基、李则芳、汪骏与太平洋购物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汪家基、李则芳、汪骏将其购买的涉案商铺交由太平洋购物公司经营、管理，但太平洋购物公司未按约支付合同期内的托管收益金，在合同期满后未向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返还商铺，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即太平洋购物公司理应向汪家基、李则芳、汪骏支付合同期内（2006年9月1日至2014年6月23日）的托管收益金，参照《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的标准赔偿合同期满至汪家基、李则芳、汪骏收回商铺之日（2014年6月24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托管收益金损失。鉴于本院（2017）鄂0102民初3155号案已判决“被告武汉嘉年瑞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赔偿占用商铺使用费342,839元（参照《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的月托管收益金2,881元标准，从2006年9月1日起算至2016年7月31日止，即2,881元/月×119个月＝342,839元），从2016年8月1日起至商铺实际返还之日止继续按2,881元/月计算占用商铺使用费”，故太平洋购物公司应就上述判决确定的债务即2006年9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的托管收益金及损失403,340元（2,881元/月×140个月），与嘉年瑞雪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2、现代地产公司擅自将包含汪家基、李则芳、汪骏所购商铺在内的“钻石大厦”一期一至三层房屋及地下室整体出售给嘉年瑞雪公司，导致《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无法履行，应当对上述托管收益金及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3、中博担保公司与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签订《担保合同》，自愿为上述《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提供担保，应当就太平洋购物公司应付的合同期内（2006年9月1日至2014年6月23日）的托管收益金270,814元（2,881元/月×94个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生效的民事判决已认定与嘉年瑞雪公司签订《“钻石大厦”商业用房买卖合同》的主体是现代地产公司而非新太平洋置业公司，故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要求新太平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美特斯邦威公司依据与嘉年瑞雪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占有、使用商铺，且已按约向嘉年瑞雪公司支付商铺租金，没有侵权故意，故对汪家基、李则芳、汪骏主张美特斯邦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6、汪家基、李则芳、汪骏主张孳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现代地产公司、新太平洋置业公司、太平洋购物公司、中博担保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太平洋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就（2017）鄂0102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确定的被告武汉嘉年瑞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原告汪家基、李则芳、汪骏所负债务403,340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二、被告现代城市地产（武汉）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三、被告武汉中博投资担保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被告武汉太平洋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应付的托管收益金270,81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汪家基、李则芳、汪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24元、公告费130元，共计11,354元，由原告汪家基、李则芳、汪骏负担1,031元，由被告现代城市地产（武汉）有限公司、武汉太平洋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武汉中博投资担保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3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丽莎人民陪审员  夏文芳人民陪审员  彭 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