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42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茹，女，汉族，1938年8月12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俊，河南华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华，河南华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炳耀，男，汉族，1942年2月20日出生，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剑峰，男，汉族，1975年3月3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颖郁，女，汉族，1973年9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书予，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玉茹因与被上诉人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15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玉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俊、苏华，被上诉人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书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玉茹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李玉茹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在有周春香本人出具借条等证明认可其作为实际借款人，用李玉茹的房本抵押并借款且有证据证明上述借款事实实际已发生的情况下，仍认为李玉茹证据不足属事实认定错误。2.实际借款利率过高，与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明显不一致，并不能作为否定数次借款关系均是借新还旧的理由。3.2014年5月20日，周春香出具借条80万元，金额、日期与胡丁桂借款合同不一致，但基础法律关系、基础实施是明确的，与前四次借款担保合同的交易模式和惯例一致，足以印证五次借款均是借新还旧。4.一审诉讼请求的标的额620679.93元，是因为李玉茹作为胡丁桂借款合同的额抵押人，被法院实际强制执行款项共计62.679.93元，李玉茹以实际承担的数额向实际借款人周春香的继承人主张。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该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错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委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判决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承担责任。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辩称，一、一审法院认为“李玉茹的陈述与其证据存在相互矛盾之处，不足以证明李振祥向胡丁桂借的7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周春香”。该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二、将周春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仅仅是郑州市检察院基于案卷证据材料推定证据事实还原得到的法律事实，并不是客观事实。李玉茹依据郑州市检察院关于双方当事人另外一个案件《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的理由做文章，否认晚年的周春香思维言行不正常，李玉茹的观点理由不客观，不符合事实。三、李玉茹在上诉状第一（二）项中承认本案是借新还旧正确，认为是周春香借新还旧错误，不符合事实。四、李玉茹混淆了何彦静等出借人与李玉茹、李玉茹与周春香之间的法律关系，认为其是接受周春香委托才向他人抵押借款属于法律认识错误。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认定李玉茹的主张证据不足客观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李玉茹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李玉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在继承的财产范围内偿还李玉茹垫付款项620679.93元（含两次执行费9508元）及利息（利息以620679.93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等费用由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炳耀系周春香丈夫，孙剑峰系周春香之子，孙颖郁系周春香之女。周春香于2015年10月24日死亡。李玉茹与周春香系朋友关系。2012年11月5日，李玉茹作为借款人、何彦静作为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李玉茹向何彦静借款12万元，期限8天，自2012年11月5日起至2012年11月12日止，月利率15‰，借款人指定提款账号为李玉茹尾号8056的工行账户。同日，双方就该借款在郑州市惠济公证处进行了公证。次日，李玉茹与何彦静签订《郑州市房产抵押合同》，用其名下位于中原区工人××路××院××楼××东户的房屋为上述向何彦静的12万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2年11月6日，周春香向李玉茹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李玉茹老师的房本、户口本贷款12万，等相主任3天之后来交款还抵押的12万，另加房产公证费360元。经办人：负责收回周春香2012.11月6号”。李玉茹称该款项系周春香委托其向何彦静所借，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对李玉茹的该说法不予认可。2013年4月27日，李玉茹作为借款人、王锐颖作为出借人，河南鑫之成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玉茹向王锐颖借款25万元，期限1天，月息1.6％，河南鑫之成投资有限公司为该借款向王锐颖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为担保该债务的履行，李玉茹与王锐颖签订《房产买卖合同》，约定李玉茹将其名下位于郑州市××工人××路××院××楼××东户的房屋出卖给王锐颖，总价款25万元。当日，李玉茹向王锐颖出具了借据、收据及还款计划书等。2013年3月29日，周春香向李玉茹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用李老师房本抵押贷款20万，还段经理25万。已商议通过。时间至4月28日之前，另外给李老师劳务费10万元。谢谢。借款人周春香2013.3.29日”。李玉茹称该借条系周春香委托李玉茹以其名义向王锐颖借款25万元，用以偿还周春香借何彦静的12万元及利息，从而给其出具的借条，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对李玉茹的该说法不予认可。2013年4月27日，李玉茹作为借款人、和海星作为出借人、河南鑫之成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玉茹向和海星借款35万元，期限2个月，自2013年4月27日至2013年6月26日，月息1.6％，河南鑫之成投资有限公司为该借款向和海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次日，李玉茹与和海星签订《郑州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李玉茹以其名下位于郑州市××工人××路××院××楼××东户的房产为上述债务向和海星提供抵押担保。并于同日与和海星签订《房产买卖合同》，约定将其名下用于担保的上述房屋出卖给和海星，价款35万元，并注明此合同于2013年6月26日李玉茹未偿还和海星所借款项叁拾伍万元后生效。2013年4月29日，周春香向李玉茹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李老师现金三十伍万元（李老师房本抵押），这次劳务费5万元”。李玉茹称该笔借款系周春香以李玉茹名义所借，用以偿还周春香欠王锐颖的借款本息，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对李玉茹该说辞不予认可。2013年11月27日，董丽艳作为出借人、李玉茹作为借款人、李红梅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玉茹向董丽艳借款65万元，期限6个月，自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5月27日，月息18‰。2013年11月28日，郑州市绿城公证处就该次借款出具了公证书。同日，李玉茹与董丽艳签订《郑州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李玉茹以其名下位于郑州市××工人××路××院××楼××东户的房屋为该借款向董丽艳提供抵押担保。2014年4月11日，李玉茹作为借款人、周春香作为保证人共同向董丽艳出具《还款保证书》一份。2013年11月29日，董丽艳通过上官玲转给李红梅591500元，李红梅又于同日转给和海星58万元。李玉茹称该次借款系周春香委托李玉茹，以李玉茹名义所借用以偿还周春香欠和海星的款项，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对李玉茹该说辞不予认可。2015年，李玉茹将周春香、孙炳耀以民间借贷纠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周春香、孙炳耀偿还借款1337436元及利息，本院于2015年5月8日作出（2015）二七民二初字第690号民事判决，认定周春香痴迷收藏，自2012年5月26日起至2015年1月18日止，陆续向李玉茹借款，并出具借条67张，经过质证，仅认定其中共计537436元，对周春香于2014年5月20日向李玉茹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800000元，认为与该案并非同一基础法律关系，告知李玉茹可持有效证据另案主张，判决周春香、孙炳耀偿还李玉茹借款本金537436元及利息。周春香、孙炳耀不服该（2015）二七民二初字第690号民事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8月6日作出（2015）郑民四终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次诉讼中，孙炳耀称周春香患有××，大脑思维不正常，其民事行为能力不完全，并因不服（2015）郑民四终字第1127号民事判决，向郑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检察院于2016年作出郑检民（行）监［2015］41010000407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认为李玉茹向周春香出借现金，有周春香出具的借条予以证明，周春香对部分借条予以认可，对部分借条主张未实际收到借款，但未举证证明，应由周春香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周春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孙炳耀申诉称周春香患××，大脑思维不正常，其民事行为能力不完全的理由不能成立，法院根据周春香出具的借条认定周春香与李玉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判令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故决定不支持孙炳耀的监督申请。李玉茹就（2015）二七民二初字第690号民事判决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孙剑峰将执行款项交付该院。2014年10月11日，胡丁桂作为出借人、李振祥作为借款人、李玉茹作为抵押人、周春香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振祥向胡丁桂借款70万元，期限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月利率18‰。李玉茹用其名下位于中原区工人××路××院××楼××东户房产作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周春香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胡丁桂将借款70万元汇入李振祥的账户。因李振祥未按约定还款，李玉茹将李振祥、李玉茹、周春香诉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因周春香死亡，李玉茹又撤回了对周春香的起诉。2015年12月26日，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中民二初字第1715号民事判决，判令李振祥偿还胡丁桂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胡丁桂对李玉茹所有的位于中原区工人××路××院××楼××东户房屋享有抵押权，李玉茹对李振祥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李振祥追偿。该判决生效后，胡丁桂向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法院于2017年5月18日扣划李玉茹款项59800元，于当月23日向李玉茹出具了交款票据，并于2017年5月31日将上述59800元执行款发还胡丁桂；于2017年5月9日扣划李玉茹款项12100元，于2017年5月11日扣划李玉茹款项9918.53元，并于2017年5月17日分别就上述两笔款项向李玉茹出具了交款票据，该两笔款项共计22018.53元，扣除4754元案件受理费、申请费后，剩余17264.53元于2017年5月22日发还胡丁桂；2017年9月13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要求，该院将（2015）二七民二初字第690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款其中488861.4元移交给中原区法院，在扣除4754元案件受理费、申请费后，剩余484107.4元于2017年9月20日发还胡丁桂；2017年3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要求，该院将（2015）二七民二初字第690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款其中5万元移交给中原区法院，该院于2017年3月22日将该5万元款项发还胡丁桂。以上共计执行扣划李玉茹620679.93元（含案件受理费、申请费）。2014年5月20日，周春香向李玉茹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李玉茹房本抵押款80万，收藏品出售即还上（约1月之后）”。李玉茹称该80万元的借条系周春香要求其以李玉茹的名义借款还董丽艳款项所出具的，实际按70万元主张，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对李玉茹的该说法不予认可。后胡丁桂因在中原区法院李玉茹的房产执行不动，没法实际执行，将周春香的继承人孙炳耀、孙剑峰、孙颖郁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以周春香的遗产为限承担保证责任连带偿还胡丁桂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豫0103民初162号民事判决，判决孙炳耀、孙剑峰、孙颖郁在继承周春香遗产的范围内对胡丁桂的借款以本金35万元及利息为限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孙炳耀、孙剑峰、孙颖郁不服该（2017）豫0103民初162号民事判决，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经过申请再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9）豫01民终34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3民初16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孙剑峰与胡丁桂达成《自动履行生效判决协议书》，孙剑峰支付胡丁桂35万元。2016年9月7日，李振祥将董丽艳以不当得利纠纷诉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董丽艳返还其不当得利款项622150元，该院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2016）豫0102民初4865号民事判决，主要查明“2014年10月11日，胡丁桂与李振祥、李玉茹、周春香签订《借款合同》，由李振祥向胡丁桂借款70万元，李玉茹以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周春香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胡丁桂向李振祥指定的郑州银行账户内转款70万元，李振祥又从该银行账户内向董丽艳转款622150元。2015年3月18日，李振祥出具《证明》一份，主要载明其于2014年10月11日受周春香委托用李玉茹的房本作抵押借胡丁桂70万元打到董丽艳卡上，帮周春香还曾经用李玉茹房本作抵押欠董丽艳的帐，曾周春香让其到她家看她的收藏品说十天半个月就可以卖掉，账很快可以还上，帮忙后给劳务费3万元，当时打完款后董丽艳的服务员给了1.5万元，周春香又打了1.5万元的欠条。董丽艳提交的其与李玉茹之间于2013年11月27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河南省郑州市绿城公证处于2013年11月28日出具的《公证书》一份，董丽艳与李玉茹于2013年11月29日及2014年8月25日所签订的《郑州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二份、董丽艳的郑州银行账户汇款凭证一份及周春香于2014年4月11日向董丽艳出具的《还款保证书》一份，以证明2013年11月27日李玉茹向董丽艳借款65万元进行了公证，同时对李玉茹住房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周春香同意对董丽艳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4年10月11日，周春香、李玉茹以李振祥的账户转款董丽艳622150元，周春香、李玉茹实际还款60万元，尚欠5万元未还。上官玲的证言能印证李振祥向董丽艳转入涉案款项时其和李振祥、董丽艳、李玉茹、周春香均在场，该事实在法庭调查时也能够确认，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确认李振祥在向董丽艳转款时应明知系代她人偿还董丽艳借款的行为，且李振祥在代偿借款后获取了一定的报酬”，故该院认为李振祥主张董丽艳获取款项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于法无据，判决驳回李振祥的诉讼请求。上官玲曾在李振祥诉董丽艳不当得利一案中出具《证明材料》，主要内容为“2013年11月通过别人介绍，上官玲作为中间人，由董丽艳出资，出借给李玉茹，一个叫李红梅作为借款担保，约定月息为1.8％，借款期限为六个月，三方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65万元借款合同，并以李玉茹的房产作了抵押登记，借款到期后，李玉茹未偿还又延续了抵押登记，一直到2014年10月周春香、李玉茹说要求解除房产抵押登记，归还董丽艳的借款，上官玲陪董丽艳、李玉茹一起办了解押手续，2014年10月11日在郑东新区房地产管理局，在场人有董丽艳、李玉茹、周春香、李振祥及其他两个中间人，李振祥向董丽艳转款622150元，转款后，董丽艳又取款22150元支付给周春香，董丽艳认可还款60万元，余下的5万元李玉茹打了一张欠条。因李振祥起诉董丽艳不当得利，上官玲和董丽艳找到李玉茹了解到，李振祥是周春香找来的，周春香让李振祥作为借款人，李玉茹作为抵押人，周春香作为保证人向胡丁桂借款70万元，李振祥收到70万元后，支付胡丁桂利息等费用后，剩余622150元归还董丽艳的借款，周春香拿到董丽艳的2万元后，支付给李振祥1.5万元”。李红梅出具证言证明周春香向和海星借款，用了李玉茹的房产抵押，借款到期后，周春香说再找个人还款，和海星找到上官玲，上官玲找到董丽艳，董丽艳出资将和海星的款项偿还。现李玉茹自称上述其与何彦静、王锐颖、和海星、董丽艳及作为保证人与胡丁桂签订的借款合同并进行的一系列借款行为，均是受周春香委托，代周春香借款，借何彦静的款项12万元后，周春香无力偿还，借王锐颖的款项系偿还何彦静本息，借和海星款项系偿还王锐颖本息，借董丽艳款项系偿还和海星本息，借胡丁桂款项系偿还董丽艳本息，均是周春香的借新还旧行为。现因胡丁桂起诉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后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共计620679.93元，其认为该款项应由周春香的继承人承担，故将周春香的继承人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在继承的财产范围内偿还原告垫付款项620679.93元（含两次执行费9508元）及利息（利息以620679.93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等费用由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涉案的5笔借款，周春香是否是实际借款人。关于向胡丁桂的借款70万元，（2015）中民二初字第1715号民事判决，并未认定系李振祥受周春香委托所借，而是认定周春香系保证人，并判决李振祥偿还胡丁桂借款75万元，李玉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胡丁桂因李玉茹房产变现困难，将周春香的继承人即本案三被告诉至本院，该院作出（2017）豫0103民初162号民事判决，亦认定周春香系保证人，并判决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在继承周春香遗产范围内对李振祥的债务在35万元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孙颖郁、孙炳耀、孙剑峰不服该（2017）豫0103民初162号民事判决，经过上诉及再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349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17）豫0103民初162号民事判决，均未认定周春香系涉案70万元款项的实际借款人。期间，李振祥以不当得利将董丽艳诉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该院作出的（2016）豫0102民初4865号民事判决，认定“李振祥在向董丽艳转款时应明知系代她人偿还董丽艳借款的行为，且李振祥在代偿借款后获取了一定的报酬”，故该院认为李振祥主张董丽艳获取款项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于法无据，判决驳回李振祥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也并未明确认定周春香系该笔7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该案中，董丽艳提交的上官玲的证言，上官玲称在李振祥起诉董丽艳后，其与董丽艳找到李玉茹，从李玉茹处才了解到周春香是实际借款人，即并非是其直接从周春香处得知周春香系实际借款人。李玉茹称周春香就上述李振祥向胡丁桂的借款向其出具过借条，但该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为80万元，且时间为2014年5月20日，与涉案的胡丁桂出借款项的2014年10月11日时间间距长达近5个月，金额也不相符，2014年5月20日的借条不足以证明系周春香为该笔70万借款出具的借条。另，李振祥收到胡丁桂的款项后，确向董丽艳转款622150元，董丽艳收到款项当日也通过上官玲向案外人李红梅转款58万元，李红梅将该款转给了和海星，李玉茹与和海星签订的借款合同本金35万元，月息1.6％，自2013年4月27日至李红梅转款的2014年10月11日，共计17.5个月，按合同约定计算本息与李红梅转款的58万元也相差甚大，也不足以证明李红梅向和海星的转款就是替周春香偿还和海星的借款。李玉茹称周春香借和海星35万元是为了偿还王锐颖的25万元，但其与王锐颖的合同借款期限只有一天，月息1.6％，手续费及利息达到10万元之多显然不符合常理，李玉茹所说存在矛盾之处。李玉茹称借王锐颖25万系偿还何彦静的12万元，且周春香于2013年3月29日向其出具了借条，但该借条上注明借用李老师房本抵押贷款20万，还段经理25万，与李玉茹向王锐颖的借款25万金额不符，日期也相差近一个月，且与李玉茹陈述的借款用途也不符，存在矛盾之处。综上，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李玉茹的陈述与其证据存在相互矛盾之处，不足以证明李振祥向胡丁桂的7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周春香，李玉茹证据不足，该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玉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69元，由李玉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能否认定周春香为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原判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认为李玉茹的陈述与其所提交的证据存在相互矛盾之处，不足以证明李振祥向胡丁桂的7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周春香，并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二审中，李玉茹向本院提交了背面书写有周春香本人银行账号的中国工商银行存折一份，欲证明自第一份合同签订后，依据合同约定，此款项应转入李玉茹的此工行账户，但从明细来看，其并没有收到此笔款项。经查，该明细系自2002年8月23日到2012年7月30日，而李玉茹首次向何彦静借款12万元的时间为2012年11月5日，该时间并不在明细显示期间，且其不能证明该账号系周春香书写，也不能证明该款打入周春香该银行账户，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该款项是由周春香所借。李玉茹因对其上诉不能依法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玉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69元，由李玉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杨彦浩审判员  马 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阎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