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民撤4号 原告：王启军，男，1967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万荣县王显乡青谷村第九居民组居民。 被告：王长兴，男，194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万荣县王显乡青谷村第九居民组居民。 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荣电信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万荣县宝鼎北路（财富中心）。 负责人：原永勤，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卫雄，男，1983年2月3日出生，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红旗东街东阜小区2号楼3单元402室居民，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王启军因王长兴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荣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万荣分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晋08民终780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启军、被告王长兴、电信万荣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卫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启军诉讼请求：撤销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2民初1439号及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8民终780号民事判决。2020年1月4日新增诉讼请求：1、被告王长兴伪造主要证据，捏造虚假事实，请求人民法院对其行为依法进行处罚；2、被告赔偿原告因诉讼支出的律师咨询费1200元、差旅费2000元，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5000元；3、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1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王长兴提起虚假诉讼，而原审判决将原本属于原告承包的土地错误认定为被告王长兴承包的土地，从而错误判决第二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荣分公司对被告王长兴构成侵权，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争议土地系王显乡青谷村第九居民组小狗坪的土地。该地块分为两块，一块为自然形成的空地，约一亩左右（下称空地），另一块为种植柿子树的土地，约一亩左右（下称柿子树地）。2000年，第九居民组将空地给原告。2000年7月21日，组长签名、村委会盖章给原告出具承包空地的收条：“今收到王启军叫来小狗坪承包地款300元整（闲置地块），承包期至2024年”。当年，第九居民组将柿子树地发包给村民王英明，王英明交纳承包地款（含柿子树款）2400元；后王英明将柿子树地分为三块，并将另两块转包给被告王长兴和村民王某4（柿子树地总共种植约21颗树，一家约7颗）。2013年1月23日，电信公司建塔占用了原告的土地，并与原告签订《通信基站站址租赁合同（场地）》，租期21年，每年租金1500元。二、2018年，被告王长兴以电信公司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声称电信公司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电信塔建在其承包的柿子树地上，并要求赔偿数万元经济损失。此前，被告王长兴也曾提起诉讼，但其无法证明土地权属因此败诉。此次重新提起诉讼，被告王长兴递交了一份关键证据即2018年10月15日王显乡经管站出具的一份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主要有两点，一是柿子树的承包人系王长兴、王某4、王英明三人，王长兴一次性交款2400元；二是电信塔建在王长兴承包的柿子树坪内。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小狗坪柿子树地承包人系王长兴，从而判决电信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一审判决后，原告得知一审法院采信了王长兴提供的“虚假”证据，随即向王显乡经管站询问。经王显乡经管站反复调查并确认了以下事实：一是经管站的证明完全是工作人员根据王长兴提供的一份复印件（落款署名为王增勤）的内容来出具的，而该复印件并非王增勤所写；二是王长兴拿不出原件，也叫不来王增勤；三是经管站工作人员没有进行任何调查落实，即给王长兴出具了证明；四是现在完全否决曾给王长兴出具的证明内容，并明确声明王长兴持有的经管站的证明不能作为任何法律依据采用。随后，经管站根据上述调查落实的事实给原告出具了新的证明。三、在事实非常明确的情况下，二审法院有错不纠一审判决后，电信公司提起上诉。因为王显乡经管站经过实地调查落实从而完全否定了曾给王长兴出具的证明，所以本案事实已经非常明确。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二审法院认为，对于王显乡经管站原来给王长兴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曾给经管站站长制作了询问笔录，核实了该证明的真实性，二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制作的询问笔录的证明力大于经管站新的证明。据此，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本案最大错误在二审法院，经管站已经本着有错必纠、还原事实的态度彻底否定了原来曾给王长兴出具的证明，二审法院却置若罔闻。1、一审法院对于给经管站站长制作的询问笔录，仅仅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两个问题，一是证明的内容是不是站长书写，二是是否对证明内容的真实性负责。因为制作笔录时，经管站还没有发现其错误，所以站长就做了肯定的回答。但这根本不能影响经管站查明事实后纠正自己的错误。在经管站明确承认其原证明错误的情况下，人民法院的询问笔录实际上也失去了证明力。2、一审法院的询问笔录仅仅是程序性地核实证据的形式要件，并没有对证明内容的事实进行一点点调查，所以该询问笔录严格上讲并不能算作认定事实的证据。3、二审法院认为法院询问笔录的证明力大于经管站证明的证明力在法律上没有任何道理。二审法院引用的法律依据是“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但万荣县王显乡经管站也明显属于国家机关，且其出具的书证是对事实最直接的证明，因此关于证据证明力的问题根本就不能适用该条法律。4、本案二审期间，电信公司已经向二审法院递交了新的证据，但二审法院却说没有递交，严重剥夺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综上，本案被告王长兴并非土地实际承包人，但其利用虚假证明导致一审法院做出了错误裁判；而二审法院置客观事实于不顾，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维持原判；如此，造成被告王长兴的虚假诉讼得以实现，却使原告的土地权利被严重剥夺。现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并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被告王长兴以故意侵占他人财产为目的，伪造主要证据、捏造虚假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导致人民法院作出错误判决，严重侵害了原告的权利，造成原告重大财产损失及精神损失。同时，被告王长兴藐视司法权威、浪费司法资源、干扰司法正义，其行为符合 被告王长兴辩称：2000年，青谷村第九居民组组长王增勤、组代表王某4，对外发包柿子树地，参加人有王增勤、王某4、王某3、王启平、王启军、王英明、王永仁、王长兴等人，因柿子树地想承包的人多，而组临时决定以现金当场竞争投标，以交钱为准。王英明与王永仁发生争执没交钱没投上，王长兴当场借王某4400元，共计2400元，交给王增勤、王某4。电信塔占地与王启军、王英明、王某4无关。2000年7月21日的收条，是村长王某2为亲属牟利盖章出具的，2000年7月王增勤作为九组组长主持九组工作，王启军承包小狗坪小块地，是在小狗坪地头柿树北边崖下空地，不是柿子树中空地，此地引黄征用。生效判决彰显公平正义，王启军给王长兴带来律师费、来回往返租车费、误工费等损失。 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辩称：本案没有涉及我公司，我公司已经根据判决书履行，另，从2016年之后基站不再属于电信公司，而是属于铁塔公司，我公司根据判决书协调铁塔公司和王长兴签订了后期的付款协议。 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认定：2000年，原告王长兴为代表承包了本居民级小狗坪柿子树地（登记为三家所有），承包期24年。2013年1月23日，被告万荣电信公司与青谷村居民王启军签订了“通信基站站址租赁合同（场地）”，租期为2013年1月20日至2034年1月19日，每年1500元（含税）等。建塔过程中，因涉及树木损坏等，被告给相关人员（包括原告王长兴）已有过赔偿。之后至今，原告王长兴以该地系自己承包，被告侵权为由连年多次诉讼。王启军与被告签订合同后给被告提供有2013年5月8日村委会证明，证明地系王启军承包。原告王长兴寻找村委会后，村委会给原告出具签署日期为2013年4月10日的证明，证明原告出具的证明材料无效，应以生产队分地账目为准。原告王长兴另举证有原居民组长等证明材料、出庭证人及王显乡经管站证明材料，证明被告塔基建于原告承包地内。被告塔建原告王长兴承包地内，没有与原告签订协议，没有给付原告占地费用。 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王长兴曾几次诉讼，其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主要原因是证据不足，生效裁判明确原告应先就塔基占地是谁承包由有关组织确认，再行确定是否构成侵权。现经万荣县王显乡经管站调查确认，小狗坪柿子树地承包人系原告，原告取得用益物权，被告塔基建于原告承包地内，未与原告签订协议而占用该地建塔，考虑到实际案情，虽非其过错行为所致，但事实上形成对原告侵权，故被告应承担的相应的侵权责任。塔基系为公共通讯服务，以不拆除为宜，原告亦同意变更诉讼请求，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合理处理；今后，原被告之间权利义务应参照2013年1月23日的“通信基站站址租赁合同（场地）”履行。关于原告损失额的确定，2013年建塔时，因树木损坏，被告曾给付过原告损失，对纠纷已实际处理并履行，依照《民法总则》诚信原则，应遵照执行，本院不再处理。关于占地经济损失，参照2013年1月23日的“通信基站站址租赁合同（场地）”年租金处理，原告给被告出具含税费发票收款手续。造成立案、取证、代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的责任并不完全在于被告，故对原告此请求予以适当考虑，被告赔偿原告1000元。原告承包居民组土地租期至2024年，故被告给付原告占地租金至2024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荣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王长兴塔基占地金2013年至2018年期间共计6年9000元，以后每年元月底前按1500元给付当年占用租金，给付至2024年（原告给被告出具收款发票手续）；二、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荣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王长兴其它经济损失1000元；三、驳回原告王长兴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一审判决后，电信万荣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2019）晋08民终780号生效判决认为，2018年10月15日，万荣县王显乡经管站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涉案电信塔建占用王长兴承包地。对该事实，一审法院庭审后对该经管站站长仵五奎制作询问笔录，进一步核实该证明材料的真实性。二审时，上诉人万荣电信公司提供万荣县王显乡经管站分别于2018年12月24日、2019年3月6日出具情况说明两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本案中，一审法院制作的询问笔录的证明力大于二审提供的情况说明，故上诉人万荣电信公司上诉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万荣电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荣分公司负担。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2019年11月26日乡政府经管站站长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2、2019年8月20日乡政府经管站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3、2019年3月6日乡政府经管站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4、乡政府经管站、村委会及王某3共同出具证明材料一份；5、2014年9月30日村委会出具证明材料一份；6、2019年9月20日村委会出具证明材料一份；7、2000年7月21日王某3出具收条一份；8、2019年10月3日王英明出具证明材料一份；9、2019年3月10日王永仁义出具证明材料一份。其中1、2、3、4、5、6证据证明当时小狗坪小块地是王启军交300元所承包，现在电信塔是在王启军承包的土地上；第7份证据证明组长给原告出具的收条，承包期限自2000年至2024年；第8份证据证明电信塔建在王启军的承包地上；第9份证据证明王长兴在法庭上出具的王永仁证明不是王永仁所写，王永仁没有给王长兴出具过任何证据。 被告王长兴质证认为，原告1、2、3、4、5、6证据内容是原告伪造的，没有2000年时任组长的证明，2013年电信塔占用了被告的承包地；原告第7份证据是假的，2000年7月21日王某3不是组长；第8份证据的内容是捏造的；第9份证据王永仁的证明说的不对，王永仁给被告出具过证明。 被告王长兴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承包一交款凭证一份；2、2013年3月16日王增勤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复印件）；3、2013年4月10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4、2018年6月8日乡政府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5、王长兴承包地当时的示意图一份；6、乡政府制作的笔录一份；7、王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8、2019年6月4日王某3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9、第九居民组部分居民出具的证明一份；10、复印相关案件材料一份。其中，第1份证据证明被告承包土地交款收条，交款时间为2000年；第2、3、4、5份证据证明电信塔建在被告承包地上；第6份证据证明王某3、王启军、王英明伪造证据，伪造王某3收300元；第7份证据是王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王某3无权发包和收款，2000年新的组长王增勤开始主持第九组工作；第8份证据是复印件，是王某32019年6月4日出具的假证明；第9份证据的原件曾交给了运城市中级法院，说明王增勤2000年7月份是居民组组长；第10份证据证明人民法院已经认定原告的证据是假证据。庭审中，被告王长兴陈述其证据原件在其他案件中提交过，未能调取。 原告王启军质证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复印件都是伪造的，人民法院一般不收取证据原件；王某4不是第九居民组组长，无权收取任何人的款项，况且王某4和被告是利益共享人；第10份证据是档案室章子，不是原件，况且王增勤包地时不是九组组长；乡政府出具了多份证明，经询问王长兴的证据都不是本人所写；第7份证据的证人王某1没有出庭，没有效力；王长兴自己画的示意图没有证明效力，王增勤的证明是王长兴伪造的，且没有出庭作证；王长兴的证据是复印件，法院不应采用。 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对原告、被告王长兴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双方提交的证据我公司无从核查，当时租地我们找的村长，后安排找到王启军，根据上次判决，我们已经按照判决书执行了从2013年至2020年的款，目前基站产权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这次付款是我们公司协调处理的。 原告申请证人王某2、王某3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承包土地的情况，被告王长兴质证认为，证人的陈述都是假话。被告申请证人王某4出庭作证，证明2000年7月王某3不再是第九组组长，王长兴承包了电信塔占的地块。原告质证认为，王某4没有参与分地，不是群众代表，王某4同王长兴是利益共享人，其陈述的包地时间和组长换届时间完全不一样。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对证人证言认为无法核实。 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万荣县王显乡青谷村第九居民组小狗坪地原系居民组机动地栽有柿子树，此块地中，有南北12米、东西16米左右的一块空地。2013年村民反映电信信号不佳，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决定在青谷村建基站，万荣分公司与王显乡政府、青谷村委会协商后选址在万荣县王显乡青谷村第九居民组小狗坪柿树地中的空地，万荣县王显乡青谷村村民委员会给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证明此空地是王启军所承包，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便于王启军签订了通信基站站址租赁合同（场地），主要内容：一、租赁标的；二、租赁期（20年）、租金（每年1500元）及支付；三、基站用电；四、甲方权力和义务。通信基站已建成并使用，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已付给原告王启军2013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租赁费用。原告王启军、被告王长兴为证明其主张均向本院提交了多份乡政府经管站、村委会及证人证言，原告另提交了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王启军交来小狗坪承包地款300元叁佰元整（闲置地块）承包期至2024年第九居组长王某32000年7月21日（村委会章）。被告亦提交了一份收据，载明：小狗坪柿树款2400元王某4收，当场王长兴交2000元王某4交400元。原告王启军、被告王长兴均未能提交本案所涉土地的承包合同。 另查明：自2016年起，被告王长兴作为原告以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为由多次将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原告王启军、万荣县王显乡青谷村第九居民组、被告王显乡青谷村村民委员会、王增勤起诉至人民法院，万荣县人民法院及本院作出多份民事判决和裁定。原告曾作为被告参加之前的多次诉讼，庭审中，原告述称（2018）晋0822民初1439号民事判决后，其才知晓被告王长兴再行起诉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但未要求参加（2018）晋0822民初1439号民事案件诉讼。 再查明：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因本案所涉土地权属产生纠纷，自2015年起不再向原告支付租金，原告王启军曾向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要求支付租金，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以有纠纷为由未予支付。（2019）晋08民终78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依照该生效判决向被告王长兴履行支付租金义务。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当庭陈述及相关生效判决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原告王启军主张万荣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2民初1439号及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8民终780号民事判决损害其民事权益，该案中所涉土地系其承包的土地，应提供证据证明，庭审中，原告提供了相关部门或个人出具的证明，因相关部门或个人在与本案相关的诸多诉讼中，多次出具内容不一的证明材料，且亦非土地确权文书，故本院不予采信。审理中，原告未能提供土地承包合同，仅提供了2000年7月21日的收条一份，但该收条仅是一份收款收据，不具有承包合同的性质，无法确认原告对本案所涉土地具有承包权，故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本案所涉土地具有承包权，即原告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2018）晋0822民初1439号民事判决、（2019）晋08民终780号民事判决存在错误。另，自2015年起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即以本案所涉土地有纠纷为由不再向原告王启军支付租金，2016年起被告王长兴因本案所涉土地承包权纠纷问题多次向人民法院起诉，原告亦曾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18年2月本院（2018）晋08民终1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被告王长兴的起诉，但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并未向原告支付应付租金，2018年7月被告王长兴再次起诉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原告理应知道该次诉讼并应向人民法院要求参加诉讼，庭审中，其陈述（2018）晋0822民初1439号民事判决后，其知晓被告王长兴再行起诉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但亦未向人民法院提出参加诉讼的申请，致使其错过了参加该案诉讼，原告未能参加被告王长兴与被告电信万荣分公司之间的诉讼，自身存在过错。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启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启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满良 审判员  杨云芳 审判员  任志敏 二〇二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成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