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8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书宾，男，汉族，生于1974年9月6日，住河南省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各，女，汉族，1977年1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系王书宾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岐，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新定，男，汉族，生于1962年8月26日，户籍地河南省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磊松，河南太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书宾因与被上诉人王新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3民初1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书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各、金建岐，被上诉人王新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磊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书宾上诉请求：1、撤销西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3民初1100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159928.94元的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和采纳证据不公。上诉人从来没有改变过线路和更换过线路，被上诉人以我更换过水泵为由即更换过线路，理由不能成立。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没有更换过线路，没有增加新的危险，对造成火灾事故没有过错。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没有妥善保管好出租房屋，是因为我的过错导致火灾发生，应当承担保管不善所造成损害责任，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王新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9）豫1323民初1006号案件与本案合并审理，上述案件于2020年3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判决书认定事实与本案完全一致，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已经由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王书宾在（2019）豫1323民初1006号案件中已经认可了本案的举证责任分配，其以本案举证责任分配不公为由提出上诉，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王书宾在一审及上诉过程中，虚假陈述，意图逃避法律责任，王书宾否认其在一审时的自认，对事实进行虚假陈述。王新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王书宾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76879.94元（房屋加固修复费用127960.94元，冷库及制冷设备、塑料筐损失26919元，鉴定费22000元，房屋贬值损失50000元、租金损失50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被告王书宾经人介绍租赁原告王新定合法建造的位于西峡县××房屋××层面东××临街门面房（志坦街路口），含内部的小型冷库一座及装香菇用塑料筐等其他配套设施，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口头约定：租金一年一付，由被告直接向供电部门缴纳租赁使用期间产生的电费，被告使用房屋及冷库期间产生的维修费用超过50元的由原告负责。被告在此处经营香菇生意至本案火灾发生时，前四年租金分别为15000元、15000元、12000元、10000元，2018年至2019年的租金为10000元，租金付至2019年5月17日。被告租赁期间在该门面房三楼居住，该门面房内无塔供水设施主要为其居住供水。无塔供水设施在被告租赁期间，更换过水泵一次，由原告提供水泵，被告拆装；维修过水泵一次，由被告找人维修，原告承担维修水泵费用，维修过程中被告进行拆装；无塔供水设施的压力控制器部位在本案火灾发生前曾起火，被告进行了维修更换，自行承担了费用。2019年1月3日凌晨，被告租赁原告的房屋发生火灾，后经被告报火警扑灭。该火灾造成被告存放在屋内的香菇、装香菇用塑料筐及其他经营生活物品损坏灭失，造成原告房屋、冷库、配套制冷设备及500个塑料筐损坏灭失。火灾发生时，屋内进门一间堆满塑料筐，水泵及水塔在该间房屋西北角，屋内的香菇烘干炉中在烘鲜香菇，被告在楼上休息，下楼为香菇烘干炉添火时，发现起火。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申请对火灾发生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本案火灾的原因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被告向鉴定机构提供了无塔供水设施的水泵系铝线与水泵引接线直接拧结方式连接的说明，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9月27日出具华碧司鉴所[2019]微鉴字第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1.根据室内现场燃烧痕迹，说明涉案房屋起火点为室内西北角方向，西北角方向放置有水泵及水罐，以及周边堆放的塑料筐，能够形成火源的仅有水泵及连接水泵的电线，因此起火点位置应为水泵所处位置，与申请人王书宾方和被申请人王新定方指认的起火点位置吻合；2.室内采用4mm2铝线连接水泵电机，载流量满足电机使用要求，可排除铝线截面面积偏低发热引起的火灾。水泵电机外壳存在燃烧痕迹，电机内线圈存在发黑痕迹，线圈未发现短路击穿痕迹和熔断痕迹，外部铜线燃烧氧化程度比内部线圈高，可排除水泵电机故障发出大量热量引起火灾；3.根据申请人补充说明，铝线和水泵引接线连接是采用的直接拧接的方式。铝线和铜线不应直接连接，直接连接后形成一种原电池效应，这样就会引起铜铝直接接触不良，接触电阻增大。当有电流通过时，将使接头部位温度升高，使用时间越久，电化腐蚀越严重，放出的热量越大。铜铝直接相接，接头处最终表现形式为接头处温度升高，一种情况是直接引燃周边可燃物，第二种情况是绝缘皮逐步老化造成短路，根据现场固定铝线的铁钉处剩磁检测以及水泵电机铜线上的熔痕金相分析，未发现短路特征；4.室外电表箱小型断路器上一根上出线的打火痕迹是由于在未断电的情况下，室内发生火灾，产生瞬间大的电流，造成打火击穿。因此室外电表箱内小型断路器虽然接线不规范，但与起火原因无关”。鉴定意见为：涉案房屋起火点为室内西北角水泵位置处，不排除铜、铝电线直接拧接，导致接头接触电阻增大，当电流通过接头时温度升高进而促使接触电阻继续增大并形成恶性循环，直至电线烧毁引燃周边可燃物，引起火灾。被告支付鉴定费42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火灾发生后涉案房屋安全及所需房屋修复加固费用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河南四铭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7月9日出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一份，鉴定意见为：房屋危险性等级为C级，即部分承重结构不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房屋局部出现危险状态，构成局部危房；于2019年9月出具工程预算书及房屋修复加固工程施工方案一份，鉴定意见为：房屋修复加固工程造价为127960.94元；施工方案“施工进度计划”部分载明“总工期30天，具体开、竣工时间由甲方（原告）确定”。原告支付鉴定费20000元。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向原告送达了上述房屋安全鉴定报告、房屋修复加固工程预算书及施工方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火灾发生后造成的冷库及配套设备、冷库内500个塑料筐的损失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南阳博大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一份，评估结论为：上述资产评估价值为2.69万元（取整）。原告支付鉴定费2000元。原被告对无塔供水设备接线方法为供电线路与闸刀相连，闸刀与水塔上压力控制器相连，压力控制器与水泵相连的线路连接方式均无异议；对连接使用的电线有争议，原告主张闸刀以下所用电线均为电缆铜线，被告主张除水泵引接线外其他为白皮铝线。原被告对租赁费用降低后租赁物的维护费用如何负担有争议，原告认为租赁费用降低后，变更关于租赁物维护约定为日常维护的所有费用均由被告自行承担，被告认为无此变更约定。被告提供六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徐某证实“2018年10月至11月（农历九月至十月）期间在被告该门店打工，无塔供水设备有嗡嗡响的噪音，线路（供电线路）为白皮线”，证人张某证实“从2018年11月份（农历十月）起至2019年3月，有时到被告该门店干活，干活期间无塔供水设备供电线为白皮线”，证人胡某证实“2018年农历10月在被告该门店干活到该农历月底，干活期间，无塔供水设备噪音大，水泵那儿堆放不少筐子，能看见往水泵去的墙上的电线为白皮线，没有看到闸刀”，证人周某（被告外甥）证实“2017年11月、12月给被告帮过工，干活期间，无塔供水设备经常响，水塔上面一截白皮线一截黑线，印象很深”；被告的前租房邻居证人王某证实“2013年开始租原告在被告租赁房屋隔壁的房子，2016年8月前不再租赁，无塔供水的水井在其租赁的房子，能看到无塔供水与水泵连接线是白皮线”；被告的生意往来伙伴证人付某证实“在火灾发生前正与被告发生业务往来，火灾发生时，还有部分香菇筐放在被告该门店，火灾发生后，被告通知了他（该证人）到火灾现场”，该证人还证实“无塔供水白皮线连接到闸刀，闸刀下面是电缆线（铜线），电缆线有个一米二三，事故发生前一星期左右还到他（被告）门市，（还）是我说的情况”。原告提供被告及其妻子在火灾发生第二天（2019年1月4日）的谈话录音证据，被告及其妻子向原告叙述本案火灾发生前无塔供水设施压力控制器部位曾损坏时的细节为“（无塔供水设备）都着过一回，着过一回是白天”“那时我（王书宾）换个新的（压力控制器），想着换个新的还出事，才换罢”“那是白天，正在熏香菇的时候着了”“就是那个‘疙瘩’（压力控制器）那里，就在那上面一点”“要不是那个无塔还真着不了，那回也跟（在）这头着的，一下子熏得的要不行”。被告当庭陈述为压力控制器“坏的时候是冒烟了”。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租赁合同中的承租人实际占有、使用和保管着租赁物，承租人在占有、使用和保管租赁物的过程中应当尽到善良管理人应尽的审慎注意义务，按照约定对租赁物进行维护，对租赁物出现问题影响正常使用的情况，有及时通知出租人并积极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与蔓延的义务。被告租赁使用原告房屋期间发生火灾，其不能证明其尽到妥善使用、保管的义务，应当对因此造成的损失向原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能够证明原告违反租赁合同约定或未履行出租人的相关义务致使损害结果发生或有其他过错导致损害结果发生，可以减轻或免除其应当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案火灾原因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经审查，该鉴定程序合法，被告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依据明显不足的情况，对该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六名证人出庭作证来证明原告提供的无塔供水设施采取铝线与水泵引接线连接的方式导致了火灾发生，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反驳被告的主张提供火灾发生后第二天（2019年1月4日）与被告及其妻子的谈话录音，用于证明铝线与水泵引接线连接的方式系被告在维修水泵过程中改接的，被告应对此过错承担责任，被告也未尽到妥善保管使用房屋的义务，将大量易燃的塑料筐堆放在水泵附近，导致火灾发生。对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评析如下：被告出庭作证的证人均未证实无塔供水设施的压力控制阀到水泵间的是铜铝线相连，但证人中两名证人（周某、付某）关于水塔上面（闸刀到水塔）线路使用的电线的陈述（均证实有黑线、电缆线）与被告对闸刀到水塔的电线为白皮铝线的陈述不一致；故被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及其妻子在本案火灾发生第二天向原告叙述本案火灾发生前无塔供水设施压力控制器部位损坏时的细节中包含“着了”“熏得的要不行”“才换罢”等，足以说明压力控制器部位在本案火灾发生前不久曾起火，且起火相当严重，而非被告当庭所述仅仅是冒烟了，压力控制器两端连接电线，电线在因用电导致起火严重的情况下损坏、烧毁需更换的可能性很大，原告该反驳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改动、更换过线路的事实有极大可能性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告在租赁期间曾操作更换、维修过水泵，维修更换过无塔供水设施的压力控制器部位，上述维修更换必然涉及拆装水泵与压力控制器之间的线路，被告称在上述维修更换过程中均未改动过原接线线路；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火灾发生前不久无塔供水设施的压力控制器部位起火后线路损坏的可能性极大，被告在维修更换时改动、更换过线路的事实有高度可能性存在，结合被告陈述与原被告举证情况存在的矛盾之处，原告提供反驳证据的证明力强于被告提供证明其主张的证据的证明力。结合被告陈述与相关证据的矛盾之处及被告占有、管理、使用租赁物长达四年半有余和被告多次操作拆装无塔供水设施相关配件的事实，被告应当对租赁房屋时原告提供的无塔供水设施系铝线与水泵引接线连接的事实继续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该部分事实，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被告以此主张免除赔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原被告就租赁物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对租赁房屋时关于租赁物日常维护的约定为“使用房屋及冷库期间产生的维修费用超过50元的由原告负责”均无异议，虽现双方对租赁费用降低后租赁物的维护费用如何负担有争议，但租赁期间，无塔供水设施进行过多次维护维修，除费用负担不同外，均是由被告进行的，原被告从未因租赁物的维修及费用产生争议，被告亦另称租赁期间其重新打过室内及冷库地坪，但费用是由原告所出，该过程能够说明租赁期间对租赁物的维护，由被告实施进行，原告按照约定承担费用；被告实施进行维护，就应当对维护过程和结果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并对维护过程和结果负责，即便其不负担费用，也不能因费用按约定应由王新定承担，就免除其对维修过程及结果应承担的义务和责任。被告实际使用租赁物四年半有余，无塔供水设施多次出现故障维修，且在本案火灾发生前曾起火严重，被告维护维修时，应当尽到审慎注意的义务，充分查找起火原因，排查安全隐患，其未尽到相应义务，仍在存在安全隐患处堆放大量易燃物，本案火灾原因与被告在维护过程中未尽到充分注意义务及未合理使用租赁物有关，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原告对火灾发生有其他过错，其应当对此次火灾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原被告对房屋损失情况及冷库、配套制冷设备及500个塑料筐损失情况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对该两份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鉴定意见确定的房屋修复加固损失127960.94元、冷库及配套设备和500个塑料筐的损失26900元共计154860.94元，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对原告超出此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房屋贬值损失，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房屋租赁损失，被告已支付租金至2019年5月17日，本案火灾造成被告租赁的房屋在2019年5月17日后不能及时出租，被告应当对原告主张的此部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于2019年9月23日收到鉴定机构出具的房屋修复加固工程预算书及施工方案，应当给予原告合理期间联系相关施工单位进行施工，考虑到施工单位亦需到现场查勘等，一审法院酌定此期间为一个月，加上施工期间一个月，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火灾造成被告租赁的房屋原告不能及时再出租的期间为2019年5月18日至2019年11月23日，此期间的租金损失按照上年度被告的租金标准（年租金10000元）计算为5068元，被告对此部分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对原告超出此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向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他租户退租的租金损失与本案火灾事故有关，故对原告主张其他租户退租造成的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书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新定赔偿各项损失159928.94元。二、驳回原告王新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53元，原告承担1870元，被告承担3583元；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承担；鉴定费22000元，由被告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正确，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和证据的采纳是否存在不公平的情况。2、本案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损毁、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上诉人自2014年5月开始租赁使用被上诉人的房屋，上诉人作为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房屋，因上诉人没有妥善管理、使用承租房屋，没有及时排除安全隐患，导致2019年火灾事故发生，造成被上诉人房屋被毁损，上诉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违约给被上诉人所造成的损失。上诉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举证责任分配和证据采信存在不公现象，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使用租赁房屋期间，其不能证明尽到了妥善使用、保管的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在证据采信和举证责任分配上，并无明显不当。二、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问题。关于引起火灾的线路问题，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引起火灾的线路系被上诉人在出租房屋之前私自改接，而上诉人系使用房屋的承租人，对房屋的使用负有安全管理义务，在房屋线路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承租人应当及时向出租人提出警示，并及时提出维修要求，但上诉人在发现线路安全隐患的情况下，不仅没有及时通知被上诉人，并且在存在安全隐患的线路部位堆放大量易燃物品，最终导致火灾事故发生，上诉人有明显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适用法律并无明显不当。综上所述，王书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王书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云华审判员  罗 军审判员  李晓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郭鑫俊书记员王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