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华泰管件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沧州华泰管件制造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沧州华泰管件制造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法律专责。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某，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天津市普盛翔管材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常某。上诉人沧州华泰管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沧州华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天津市普盛翔管材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普盛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2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沧州华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孟某，被上诉人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樊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天津普盛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华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天津普盛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地方保护旧有观念深重。2.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精密钢管厂作为国有大型钢管生产企业，严格按照国家标准生产钢管和出具产品质量证明书，且沧州华泰公司已经将书面的产品质量说明书提交给了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而一审法院却认定产品质量证明书不符合国家标准无任何依据。产品质量证明书能证明涉案钢管质量合格，包含着国家标准所规定的所有试验检验项目。色标说明和产品质量证明书作为一个整体，能够证明沧州华泰公司已经履行了提供相关单证的合同义务。双方发生纠纷后，因没有签字签收的证据，沧州华泰公司只得用后期发送给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的邮件证明已将产品质量证明书提供给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3.一审以国家钢铁材料测试中心没有司法鉴定资质，进而否定其出具的分析测试报告错误；国家钢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是唯一一家国家级钢铁产品检测机构，其所出具的结论不容质疑。4.同样的钢管，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称重比出厂时多830公斤，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计量设备出现的错误却说多出的830公斤不能证明是宝山钢管公司生产逻辑错误。涉案钢管由宝山钢管公司进行捆绑同时绑定色标卡后由宝山钢管公司安排车辆进行运输，直接进入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厂区进行称重然后进入仓库。从宝山钢管公司仓库出到进入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的仓库，这一过程没有中断，沧州华泰公司只是跟车参与称重。沧州华泰公司的过磅单已经丢失，无法证明钢管的重量，是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在起诉状中自认钢管质量是16760公斤，沧州华泰公司才主张的16760公斤。涉案钢管都是宝山钢管公司生产的，现在扔捆绑在一起且绑定着色标卡，如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对钢管重量存在异议，可以再次进行称重。5.不能因为产品质量证明书中列的客户名称是上海宝钢贸易有限公司代龙回，不是沧州华泰公司的名称和天津普盛翔公司，就否定钢管是宝山钢管公司生产；上海宝钢贸易有限公司代龙回是宝山钢管公司的贸易公司，是不是宝山钢管公司生产应当将色标卡和产品质量证明书进行对照后确定，色标卡和产品质量证明书中列明的合同号、炉号是一致的，就已经表明钢管是宝山钢管公司生产。6.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诉讼请求中包含由天津普盛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却没有审理。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充分查明了沧州华泰公司合同违约在先的事实，查明了沧州华泰公司供应的钢材部分来源不明，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相关检验试验报告及产品合格证明书。对于涉案的产品质量不合格，沧州华泰公司在河北盐山法院提起诉讼中完全认可，依据某电力技术分院的检测报告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沧州华泰公司的钢管存在质量问题严格保护了国有企业的安全生产，望二审法院驳回沧州华泰公司的上诉请求。天津普盛翔公司未到庭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属于沧州华泰公司与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之间的诉讼，与天津普盛翔公司无关，天津普盛翔公司供货产品质量合格，请求驳回对天津普盛翔公司的诉讼请求。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沧州华泰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合同编号YX2016060901）；2.判令沧州华泰公司搬离存放在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场地的涉案无缝钢管，判令沧州华泰公司支付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看管存放费30000元；3.判令沧州华泰公司承担造成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的经济损失100000元；4.判令天津普盛翔公司对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沧州华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3日，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与沧州华泰公司签订《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采购合同》（合同编号YX2016060901），约定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向沧州华泰公司购买无缝钢管（规格型号为Φ51×10mmT91金相组织：板条状马氏体）17000公斤，单价为43元/公斤。同时约定供货时，必须遵守采购订单（传真或合同）随货同行，无论何种运输方式，必须货到本公司物资部并经验收签字确认。产品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和需方提供的相关技术要求，供方须提供产品相关检验、试验报告及产品合格证书。以需方提供的技术要求为检测标准。2016年7月初，沧州华泰公司依合同将16760公斤钢管运送至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随货提交了产品《色标说明》。2016年7月20日，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单方委托某电力技术分院对涉案钢管进行检测，2016年7月22日，国电科学技术研究院作出编号为GDKJ-FW-YC-JS-2016-016《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新购管理化检验报告》，并加盖国电科学技术研究院的印章。在该报告中，检材的来源表述为“2段送样管编号#1、#5，送样管均来自1个炉号16381080，送样管的产品质量证明书中制造商为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精密钢管厂），材质SA-213T91，规格2.008″*″Min”。国电科学技术研究院出具的《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新购管理化检验报告》认为#1样管内外壁不光滑，存在凹坑和微裂纹，管内壁微裂纹较多，裂纹最深0.16mm，管外壁凹坑深度为0.049mm-0.099mm。1#样管存在裂纹不符合ASMESA-1016/ST-1016M和GB5310-2008标准的规定。2016年9月26日，沧州华泰公司以QQ邮箱方式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的工作人员马建宁发送产品质量证明书。该产品质量证明书记载的钢管生产商、试批号、炉号与随货提交了产品《色标说明》一致，记载了钢管的化学成分、拉伸试验、冲击试验、落锤试验、硬度的各项试验结果，记载了涡流、磁疗、宏观金相、压扁、扩口、外观尺寸，超声/漏磁的各项结果均为合格。该产品质量证明书记载收货单位为上海龙回贸易有限公司，该批次钢管测试试验货物总重量是15930公斤。2016年10月19日，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精密管厂针对《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新购管理化检验报告》出具情况说明，认为该批次钢管合格，可以正常使用。2017年1月1日，沧州华泰公司以天津普盛翔公司为被告、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为第三人诉至盐山县人民法院。2017年3月13日，在盐山县人民法院《协商鉴定笔录》中，沧州华泰公司、天津普盛翔公司、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均同意由盐山县人民法院指定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国家钢铁材料测试中心受盐山县人民法院委托，对送检的加贴盐山县人民法院封条的高压无缝锅炉管进行鉴定。2017年11月6日，国家钢铁材料测试中心出具《分析测试报告》[（2017）钢测（Z）字第0161号]，该《分析测试报告》认为，（1）磁粉探伤表明，1号和2号管外壁和内壁无明显缺陷磁痕；管外径和壁厚测量结果符合标准要求；基体组织为正常的回火马氏体。（2）1号和2号管外壁和内壁都存在深度不等的显微凹坑，1号管外壁和管内壁较深处分别约为31um和37um，2号管外壁和管内壁较深处分别约为73um和47um。上述凹坑深度在钢管壁厚的误差要求范围内。2017年12月4日，沧州华泰公司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去函告知国家钢铁材料测试中心的检测结果。2017年12月14日，沧州华泰公司向盐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2018年7月9日沧州华泰公司将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诉至惠农区人民法院，惠农区人民法院以（2018）宁0205民初2022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立案受理，该案诉请判令解除与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合同编号YX2016060901）；判令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支付货款720680元；判令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赔偿违约金100000元。2018年7月27日，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以本案诉至惠农区人民法院。2018年8月14日（2018）宁0205民初2022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本案举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以沧州华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未提供涉案产品的相关检验、试验报告及产品合格证书），向其供应的涉案产品不符合合同要求，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并要求沧州华泰公司赔偿因合同违约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相关单证和资料”。这是买卖合同中出卖人履行合同的基本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按照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产品要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和需方提供的相关技术要求，供方须提供产品的相关检验、试验报告及产品合格证书，以需方提供的技术要求为检验标准。沧州华泰公司作为出卖人应当就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提供了涉案产品的相关检验、试验报告及产品合格证书及相关资料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沧州华泰公司辩称，其随货提供的《色标说明》及以QQ邮箱方式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发送产品质量证明书，就是该批次钢管产品的相关检验、试验报告及产品合格证书，沧州华泰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精密钢管厂出具《关于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新购管理化检验报告的情况说明》、由盐山县人民法院委托国家钢铁材料测试中心作出《分析测试报告》能够证明沧州华泰公司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供应该批次钢管符合行业标准，是合格产品。通过庭审查明，沧州华泰公司随货提供的《色标说明》及以QQ邮箱方式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发送产品质量证明书。该产品质量证明书记载的钢管生产商、试批号、炉号、材质、规格与随货提供的《色标说明》一致，但该产品质量证明书记载该批次钢管收货单位为上海龙回贸易有限公司，并不是沧州华泰公司或天津普盛翔公司。测试试验货物数量与实际供货数量不符，沧州华泰公司实际供给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供货量16760公斤，而测试试验货物总重量是15930公斤，实际供货量比测试试验货物多830公斤。多供货的830公斤钢管不能证明是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精密钢管厂生产的，是经过测试试验过的产品。且该产品质量证明书不符合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SA-1016-1016M第28条规定的合格证书和试验报告的强制性要求。沧州华泰公司所举证据达不到证明其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提供了该批次钢管相关检验、试验报告及产品合格证书单证、该批次钢管符合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的证明目的。故沧州华泰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由于沧州华泰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约定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提供该批次钢管相关检验、试验报告及产品合格证书义务，已构成违约，致使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要求解除其与沧州华泰公司签订的《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采购合同》（合同编号YX2016060901）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存放在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厂内的16760公斤无缝钢管应当退还沧州华泰公司。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要求沧州华泰公司支付其看管存放费30000元、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的诉请，因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未提供看管存放费、经济损失的证据，该诉请不予支持。天津普盛翔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陈述等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天津普盛翔公司负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与沧州华泰公司签订的《国电宁夏石嘴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采购合同》（合同编号YX2016060901）。二、存放在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内的16760公斤无缝钢管退还沧州华泰公司。三、驳回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沧州华泰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沧州华泰公司提交：证据一、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截屏两页，证据二、中国质量检验协会网页截屏四页，用以证明国家钢铁产品质量检验中心是人民法院备案的专业检测机构；证据三、国家钢铁测试中心、国家钢铁产品质量检验中心、钢研纳克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对原来所争议的盐山县人民法院委托的报告又重新出具进行了确认，最终的结论性意见与原盐山县人民法院检测的结论相同，涉案钢管为合格产品；证据四、国家钢铁测试中心、国家钢铁产品质量检验中心、钢研纳克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介绍及相关资质。证据五、钢研纳克网站截屏及权威资质的截屏共四页，用以证明上述三单位关系及该检测机构在全国的唯一性。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质证认为，对沧州管业公司提交的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生均不认可。依据另案盐山法院协商鉴定笔录中法院及沧州华泰公司均明确，法院指定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所谓的国家钢铁材料测试中心等另外两个机构，均属于民营企业，在北京市司法局司法鉴定人名录中自始至终没有备案也没有选定为司法鉴定人，尽管沧州华泰公司把上述三机构描述的如何高端、高级，但上述三机构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是不容否认的事实。本院认定意见，沧州华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某电力技术分院询问笔录一份，检验报告（初稿）、关于火电发电厂技术集成各一份。沧州华泰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为：2016年7月22日国电科学技术研究院所出具的新购管理化检验报告，该报告在原一审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提交过，法院调取的报告与原一审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提交的报告内容、结论不一致，原一审提交的报告中明确记载产品质量证明书制造商为宝山钢铁公司，法院调取的报告对此未记载；法院调取报告结论当中，没有不符合国家标准的规定，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在原一审提交的报告有不符合国家标准的记载，通过两份报告对比，得出国电科学技术研究院出具检验报告混乱，随意出具，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一直强调锅炉的管道应当严肃对待，涉及公共安全、国企利益，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单方委托的鉴定机构本身不严肃，该两份检验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应追究电力机构科学研究院的法律责任。报告记载的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已经收到产品质量证明书事实存在。检验报告不严肃、对谈话笔录不予质证。电力行业标准依法认定。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表异议，询问笔录再次核实查明了案件审理的核心问题，沧州华泰公司并没有随货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产品合格证书，更没有提供涉案货物的检验（试验）报告；进一步证实所谓的产品质量证明书是在某电力技术分院检验出涉案钢材有裂缝不合格之后向沧州华泰公司索要，沧州华泰公司才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发的电子邮件并随后提供复印件，此事实在本案的原一审庭审笔录中记载清楚，该询问笔录进一步证实沧州华泰公司合同违约的事实客观存在，一审判决解除合同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与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明案涉无缝钢管在交付时并未随货交付产品质量证明书的事实，本院对证据的内容及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某电力技术分院在接受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委托对新采购管进行理化检验，形成“新购管理化检验报告”初稿时，沧州华泰公司没有随货交付相应的“产品质量证明书”。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沧州华泰公司是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2.案涉无缝钢管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诉争买卖合同是否应解除。关于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此处的“有关单证和资料”包括产品合格证、质量保证书、质量鉴定书、品质检验证书、使用说明书等。国家能源局于2016年8月16日发布的《火力发电厂金属技术监督规程》5.5条规定：“电厂备用金属材料或金属部件不是由材料制造商直接提供时，供货单位应提供材料质量证明书原件或者材料质量证明书复印件并加盖供货单位公章和经办人签章”。本案中，沧州华泰公司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包括交付有关单证和资料，沧州华泰公司在交付案涉钢管时仅交付了色标卡，之后虽以电子邮件的方式提交了产品质量证明书复印证，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其提交的产品质量证明书所记载的收货单位是上海龙回贸易有限公司，而非沧州华泰公司或天津普盛翔公司；所加盖的公章是“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质量证明书专用章”，没有加盖沧州华泰公司或天津普盛翔公司的供货公章，亦没有相关经办人签字，形式不符合规定；产品质量证明书所记载的订货合同号是G6H5605447,而本案双方签订购销合同的合同号为YX2016060901，两个合同号不一致、所记载的订货总重量亦不一致。沧州华泰公司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其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交付的无缝钢管与其后期提交产品质量证明书是同一批次的无缝钢管，且沧州华泰公司并未附货交付产品合格证等单证，亦不能证明其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交付的无缝钢管质量符合合同约定，故沧州华泰公司未能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一审法院据此确认沧州华泰公司向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交付的无缝钢管不符合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正确。关于焦点2，企业的安全生产应坚持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综合治理的方针，防止和减少生产安全事故、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和财产安全。因沧州华泰公司违约、诉争无缝钢管存在安全隐患，致使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法应予以解除。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另外，国电石嘴山发电公司要求沧州华泰公司支付看管存放费3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天津普盛翔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予以支持，故不存在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未进行审理的情形。综上，上诉人沧州华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沧州华泰管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华 二Ｏ二Ｏ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颜 钰书记员 罗 浩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