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30民初48号原告：温赤牙，女，1984年8月8日生，汉族，住宁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崔红生，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八秀，女，1973年8月8日生，汉族，住宁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谢小生，宁都县城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谢冬生，男，1970年10月9日生，汉族，住宁都县。原告温赤牙与被告黄八秀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通知第三人谢冬生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赤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生、被告黄八秀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生、第三人谢冬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赤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对吴桂秀因交通事故死亡所获赔偿款620114.56元依法分割；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27日原告温赤牙的母亲吴桂秀因交通事故死亡，宁都县交警部门认定肇事者曾克勤负事故主要责任，吴桂秀负事故次要责任。吴桂秀的丈夫于2007年死亡，共生育两个小孩，女儿温赤牙和儿子温荣生，温荣生于1986年死亡；收养了一个女儿黄八秀（未办理任何收养手续）。事故发生后，肇事者曾克勤与原、被告协商后，为获得吴桂秀家属的谅解，双方达成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肇事者曾克勤在交通事故赔偿外一次性给予原、被告人道主义赔偿款28万元。后原、被告在交通事故赔偿范围内依法对肇事者曾克勤及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进行了起诉，经宁都县法院及赣州市中院一审和二审，现已生效判决获得赔偿款340114.56元。以上吴桂秀因交通事故死亡所获赔偿款共计620114.56元。被告黄八秀获得人道主义赔偿款28万元拒绝进行分割，而生效判决获得赔偿款340114.56元现存于宁都县法院未进行分割。原告温赤牙认为，本案吴桂秀因交通事故死亡所获赔偿款的合法继承人系原告一人，被告黄八秀虽口头上属于吴桂秀的养女，但未办理任何收养手续，不是吴桂秀的近亲属。吴桂秀一直都在黄贯村一个人居住，被告也未尽赡养义务，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不分或少分赔偿款。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黄八秀辩称：原告之诉纯属无理，所诉之事不切实际，完全是歪曲、颠倒事实。1、原告诉称“吴桂秀的合法继承人为温赤牙一人，黄八秀虽是吴桂秀的养女，但未办理收养手续，不是合法继承人。”这纯属是原告片面性、错误的理解，是对法律的曲解。答辩人黄八秀出生于1973年，出生当年便被温义炳与吴桂秀收为养女，虽未办理收养关系证明，但已形成事实收养关系。在当时背景下，国家没有颁布收养法，也没有出台收养相关的法规及政策，要求收养小孩需办理收养手续。收养法是在1992年4月1日才颁布施行的。2、案涉谅解费及曾克勤让出的医药费6308.96元不属于共有财产，也不是死者吴桂秀的遗产，更不是吴桂秀法律范围内的赔偿款，谅解费及曾克勤让出的医药费6308.96元是答辩人黄八秀与第三人谢冬生通过千辛万苦要求致害人曾克勤在法律赔偿范围外的额外补偿款。原告温赤牙没有参与要求法律范围外的补偿，因此该谅解费及让出的医药费与原告无关。3、吴桂秀的死亡赔偿金与原告温赤牙无关。首先，答辩人与原告于2019年6月11日在双方亲属及同村邻居在场协调下，自愿签订了一份《关于吴桂秀死亡赔偿款分配协议书》，约定：“吴桂秀的交通事故赔偿事宜全由黄八秀与谢冬生两夫妻负责协商处理，温赤牙不参与协商处理，吴桂秀无论能赔偿到多少钱，温赤牙只实得柒万元整，其余全归黄八秀与谢冬生所有，吴桂秀的善后安葬也由谢冬生与黄八秀负责”。该协议系答辩人黄八秀与原告自主自愿签订的，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此，原告温赤牙无权要求对吴桂秀的死亡赔偿款再行分配。4、温义炳、吴桂秀两夫妻生前一直随答辩人黄八秀与第三人谢冬生全家居住生活，由黄八秀与谢冬生负责赡养、照顾两老。温义炳、吴桂秀两夫妇死后安葬，及每年清明节扫墓、七月节烧纸等也是由黄八秀和谢冬生负责操办并承担所有费用。原告未对温义炳、吴桂秀两夫妇尽任何义务，就连清明扫墓也没去过一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因此，原告温赤牙无权分取吴桂秀的死亡赔偿款。5、本案吴桂秀的死亡赔偿款，法院按城镇标准判决，也是基于吴桂秀随答辩人黄八秀在宁都县城居住生活而取得的。6、答辩人黄八秀与第三人谢冬生为处理吴桂秀交通事故及安葬温义炳、吴桂秀花去费用256642元，且为温义炳、吴桂秀生前治病及赡养花费216000元（赡养温义炳2年、吴桂秀16年，平均每年按12000元计算），两项共计472642元。7、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有权参与分配吴桂秀的死亡赔偿款，也只能按原告所说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死亡赔偿款194420.80元，减去答辩人黄八秀和第三人谢冬生为温义炳、吴桂秀花去的费用472642元，再去按比例分配。因此，原告不但分不到钱，而且还要补答辩人的差价278221.20元。或者按照答辩人与原告方签订的《关于吴桂秀死亡赔偿款分配协议书》约定，原告只能分取70000元。综上，吴桂秀的赔偿款已远低于答辩人黄八秀和第三人谢冬生为温义炳、吴桂秀所支出的费用，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谢冬生述称，其和被告黄八秀的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谢冬生也是死者吴桂秀的继承人，吴桂秀的死亡赔偿金应由被告黄八秀和第三人谢冬生所有。因为第三人谢冬生是吴桂秀的上门女婿，按照农村风俗写了“招字”注明吴桂秀的所有财产归被告黄八秀和第三人谢冬生继承，并得到所在村民及亲朋好友的认可。第三人谢冬生也是尽到了上门女婿对岳父岳母赡养送终的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7日16时20分许，吴桂秀在宁都县昌宁高速连接线路段横过马路时，被曾克勤驾驶的赣Ｂ×××××小车碰撞倒地，于当晚20时20分许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6月4日，宁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曾克勤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桂秀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后于2019年6月6日，吴桂秀家属（赔偿权利人）包括原告温赤牙、被告黄八秀、第三人谢冬生与肇事者（赔偿义务人）曾克勤签订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约定：“除保险理赔款外，赔偿义务人一次性给予赔偿权利方人道主义补偿款人民币280000元整，本款在签订协议的同时赔偿义务人必须一次性付清给赔偿权利方。医院所产生的抢救费用由赔偿义务人承担，保险公司赔偿的医疗费归赔偿权利人所有。涉及到吴桂秀死亡的损害赔偿费用由赔偿权利方通过法律诉讼或者其它途径向赔偿义务人驾驶的赣Ｂ×××××小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按照法律规定进行理赔，有关此事故损害项目费用的理赔偿款均归赔偿权利人所有。”本协议签订后，肇事者曾克勤即按约给付了人道主义赔偿款28万元（由黄八秀执收），同时作为受害人家属的黄八秀、温赤牙、谢冬生向曾克勤出具了《谅解书》，以供相关办案单位使用。另查明：对于吴桂秀死亡后的保险理赔款，经宁都县法院（2019）赣0730民初2881号民事判决及赣州中院（2019）赣07民终4181号民事判决，确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赔偿因吴桂秀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340114.56元（因本案纠纷，该款暂在宁都县法院账户内）。另查明：吴桂秀生前主要亲属有原告温赤牙、被告黄八秀和第三人谢冬生。其中黄八秀自幼抱养在吴桂秀家，并户籍登记在吴桂秀名下，为吴桂秀之养女；温赤牙系吴桂秀亲生女儿。谢冬生系黄八秀之夫、吴桂秀之上门女婿。吴桂秀之夫温义炳于2007年死亡，其两生育一儿子温荣生于1986年死亡（未育有儿女）。农历1987年12月12日，被告黄八秀与第三人谢冬生及双方父母在亲朋邻居见证下，按照农村风俗订立了“招上门女婿招字”（以下简称“招字”），载明：“立招字人：谢丁田，男，现年53岁，系宁都县竹笮乡水口村窑下村小组人，现生有玖子，其中第六子谢冬生，现年20岁。温义炳，男，现年43岁，系宁都县刘坑乡黄贯李屋组，现有女儿两个，其中长女黄八秀（养女），次女温银香。男方谢冬生与女方黄八秀自愿为夫妇，经双方商定，对有事项达成以下招字：一、谢冬生自愿上门为婿，长子归谢屋、次子归温屋，以次类推。二、谢冬生、黄八秀夫妇继承温义炳名下的所有财产及田地山林并为温义炳夫妇养老送终。执笔人：何宝成。在场人：……”。该“招字”立具后，第三人谢冬生即入赘到吴桂秀家（其户籍也迁入）与岳父母共同生活并承担了对两老的赡养照顾义务。直至2007年，岳父温义炳死亡，其死后的丧葬事宜均由谢冬生、黄八秀两夫妻负责操办并承担费用。之后谢冬生、黄八秀继续承担对吴桂秀的赡养照顾义务，直至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吴桂秀死后，关于其赔偿事宜，亦由谢冬生、黄八秀两夫妻负责到相关部门协调处理，并最终取得肇事方的人道主义补偿款280000元和法院判决的保险公司理赔款340114.56元。而且吴桂秀的丧葬事宜，亦由谢冬生、黄八秀两夫妻负责操办并负担相关费用（被告黄八秀提供的单据显示其为温义炳、吴桂秀两夫妇治疗、丧葬及本案交通事故的处理的费用共计227642元）。另查明：2019年6月11日，被告黄八秀、第三人谢冬生两夫妻（甲方）与原告温赤牙、曾明生两夫妻（乙方）在亲属及邻居在场见证下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岳母吴桂秀，因车祸身亡，现经济赔偿，经亲朋在场，甲乙双方协商，其经济分割，定协议如下：1、甲方（养女）招婚承继，开嗣开族，敬养华山，全权操办事宜。2、乙方（生女）出嫁为婚，没担继承责任。仅实得母亲骨头钱柒万元整，决不反悔异说。节外生枝。3、乙方应配合甲方，共同理顺母亲一切事项，直至所赔经济全部到手，甲方一次性付清给乙方。本协议……签字后即生效。”（注：协议在场的亲属包括温义炳的胞弟温明生及何碧林、谢以剑等，在场的邻居有黄作灯、彭光海、张恩传等）。本协议签订，且相关赔偿款到位后，原告温赤牙则认为该协议违反了《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且协议在场人没签字，属于无效条款，要求重新分配其母亲吴桂秀因交通事故死亡的相关赔偿款，经与被告黄八秀、第三人谢冬生交涉未果后，遂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也称死亡补偿费，是对受害人近亲属因受害人死亡导致的生活资源的减少和丧失的补偿，属于死者近亲属的共有物，具有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性质，应归全体赔偿权利人共同享有。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遗产的范畴，可参照但不完全按照遗产分配的原则分割，其分配应综合考虑与受害人关系的远近和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感情亲疏程度、经济依赖程度及生活状况等因素确定权利人和分配原则，比如是否共同居住、是否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等。本案诉争的因吴桂秀死亡的赔偿金为620114.56元。关于赔偿权利人主体问题。本案中，被告黄八秀提供的关于受害人吴桂秀生前居住生活的证据，其中包括村委会证明、居委会证明及调查笔录、证人证言等，能相互印证，证明第三人谢冬生作为受害人吴桂秀的赘婿与岳父母一起生活对岳父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现吴桂秀作为其共同生活多年的亲属不幸离世，事实上是给谢冬生造成了额外的经济损失和精神负担，而且客观上谢冬生作为受害人吴桂秀的赘婿，也按照当初入赘“招字”约定履行了义务，相应的也按约享有权利。因此，根据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原则，谢冬生也应是本案死亡赔偿金的权利人之一。根据《继承法》第十条“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的规定，原告温赤牙和被告黄八秀系受害人吴桂秀的直系亲属，均是本案死亡赔偿金的权利人。因此，本案死亡赔偿金的权利人包括原告温赤牙、被告黄八秀及第三人谢冬生。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民法总则》第五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第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原、被告2019年6月11日签订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时，其已获得了肇事方支付的谅解费28万元，且《协议书》第3条“乙方应配合甲方，共同理顺母亲一切事项，直至所赔经济全部到手，甲方才可一次性付清给乙方”其明确意思是除该28万元由肇事方支付的谅解费外，还有按照法律规定的事故责任理赔款，亦即是经过诉讼程序获得的赔偿款340114.56元。庭审证据证明该《协议书》系在双方亲戚亲属及受害人生前邻居等人在场见证下签订的，而且《协议书》与之前的入赘“招字”及被告黄八秀和第三人谢冬生对受害人吴桂秀夫妇尽到了生养死葬义务等事实，具有明显的连贯性和关联性，并因此得到众人的认可，其实际上是体现了权利和义务相一致的公平。因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签订的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也符合公序良俗，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死亡赔偿金分割的依据。原告称《协议书》存在重大误解、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缺乏事实和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温赤牙、被告黄八秀及第三人谢冬生因受害人吴桂秀死亡所获得的死亡赔偿金620114.56元，由原告温赤牙分得70000元，被告黄八秀和第三人谢冬生分得550114.5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黄八秀持本判决书到相关部门领取上述赔偿款，并支付给原告黄八秀应分得的70000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温赤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1元，由原告温赤牙负担8872元，被告黄八秀负担11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小平人民陪审员  钟向明人民陪审员  连翠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良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四条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第十五条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遗产分割的时间、办法和份额，由继承人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可以由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