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825刑初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小兵，绰号“猴子”，男，198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住永丰县，2013年3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永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8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永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8月28日至2015年8月27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12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经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19日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珍，永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丰检刑诉〔2019〕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兵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常春、检察官助理黄美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小兵及其辩护人陈永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小兵与张某1、聂刚、张某2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永丰县城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扰乱县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12日时许，被告人杨小兵与陈林海、宋峥、聂刚、程某（均已起诉）及其女友钟雨蓉等20余人在永丰县恩江镇江南会KTV的V2包厢内为张某1（已判决）庆生。当时，杨帆、张壑、李云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对面的V7包厢内唱歌。杨帆在V2包厢走廊上看到熟人钟雨蓉，便拉了钟雨蓉的手臂一下，钟雨蓉身边的男朋友程某见状便凶了杨帆。杨帆离开后不服气，纠集张某5、李某2、苏某、张壑（均已判决）去找程某欲行报复。张某5携带日本武士刀与杨帆等人到江南会KTV后，被保安及其他在场人员拉住。后权成先动手推了李某2，李某2不服气用拳头打权成，陈林海、权成等人就用拳头开始殴打李某2，杨小兵与张某3、宋莉文、张某6等人见状后也开始殴打张壑、杨帆、苏某等人。张某5的日本武士刀被保安张某4等人缴掉后，将日本武士刀放在大厅吧台，双方基本已被其他在场的人员劝开。然而杨小兵、张某3、权成、程某、张某6等人仗着人多，不依不饶又冲过去继续殴打张某5、李某2、杨帆等人。程某见状后跑回KTV包厢内手持空的红酒瓶冲出来朝苏某头部砸了一下，张某3接过程某空红酒瓶，往墙上将空的红酒瓶砸烂继续与张某5互殴，杨小兵、陈林海、宋峥等人则继续殴打李某2、杨帆、苏某等人，场面一度失控。后保安张某4及其他在场的人努力劝开后，张某3将砸烂的空红酒瓶丢在地上，此时，张某5不服气从地上捡起碎的玻璃片朝张某3的身上刺，杨小兵、宋峥、王某、张某2、聂刚等人就冲过去围殴张某5，张某3返回吧台拿了一个扎啤杯朝杨帆的头部砸了下，被劝开后，有人将受伤的张某5抬到电梯口欲离开，张某3拿着张某5的日本武士刀的刀鞘追入电梯打张某5，又被人劝开。在得知已经报警且警察马上要来的情况下，双方迅速离开现场，整个过程导致双方多人受伤。经鉴定，杨帆、张某5伤势为轻微伤。 2、2018年4月15日23时许，杨小兵、宋峥、张某2、宋莉文等人在沿江路“三毛流浪记”吃夜宵，后张某3、袁宝金发现张某5也在沿江路吃夜宵。随后张某3、袁宝金返回“三毛流浪记”纠集杨小兵、权成、宋莉文、宋秉桦、张某6等人欲追砍张某5。张某5的朋友刘健（已判决）看到后拿了一把匕首出来叫张某3等人不要乱来，宋莉文在汇其乐隔壁夜宵店的厨房内拿了一把菜刀与刘健对峙，扬言不关你的事，后刘健离开。与此同时，袁宝金从汽车的后备箱内拿了根钢管欲找张某5，被人劝开后又放回汽车的后备箱，杨小兵、权成、宋莉文、宋秉桦、张某6等人就在星河湾、不夜天、汇其乐几个夜宵店寻找张某5未果，张某3为泄愤，在星河湾夜宵店大厅门口位置啤酒瓶，张某6在汇其乐夜宵店门口砸啤酒瓶，并把汇其乐夜宵店里面的玻璃门弄坏，张某3等人得知已经报警后迅速离开沿江路。杨小兵、权成等人坐张某2的汽车经过恩江小学斜对面的巷子时，权成又发现张某5站在路边，权成即让停车冲下去要追逐张某5，杨小兵未下车，张某5见状逃离，杨小兵等人离开。 2019年9月12日15时，杨小兵在广州市黄埔区被当地民警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过程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进行质证，指控被告人杨小兵犯寻衅滋事罪，且系恶势力犯罪，请依法判处，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 被告人杨小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本案定为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不是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杨小兵在共同犯罪中仅用脚踢了被害人两脚，所起作用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害方对于本案的发生负有一般过错；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 经审理查明，1、2018年3月12日时许，被告人杨小兵与陈林海、宋峥、聂刚、程某（均已起诉）及其女友钟雨蓉等20余人在永丰县恩江镇江南会KTV的V2包厢内为张某1（已判决）庆生。当时，杨帆、张壑、李云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对面的V7包厢内唱歌。杨帆在V2包厢走廊上看到熟人钟雨蓉，便拉了钟雨蓉的手臂一下，钟雨蓉身边的男朋友程某见状便凶了杨帆。杨帆离开后不服气，纠集张某5、李某2、苏某、张壑（均已判决）去找程某欲行报复。张某5携带日本武士刀与杨帆等人到江南会KTV后，被保安及其他在场人员拉住。后权成先动手推了李某2，李某2不服气用拳头打权成，陈林海、权成等人就用拳头开始殴打李某2，杨小兵与张某3、宋莉文、张某6等人见状后也开始殴打张壑、杨帆、苏某等人。张某5的日本武士刀被保安张某4等人缴掉后，将日本武士刀放在大厅吧台，双方基本已被其他在场的人员劝开。然而杨小兵、张某3、权成、程某、张某6等人仗着人多，不依不饶又冲过去继续殴打张某5、李某2、杨帆等人。程某见状后跑回KTV包厢内手持空的红酒瓶冲出来朝苏某头部砸了一下，张某3接过程某空红酒瓶，往墙上将空的红酒瓶砸烂继续与张某5互殴，杨小兵、陈林海、宋峥等人则继续殴打李某2、杨帆、苏某等人，场面一度失控。后保安张某4及其他在场的人努力劝开后，张某3将砸烂的空红酒瓶丢在地上，此时，张某5不服气从地上捡起碎的玻璃片朝张某3的身上刺，杨小兵、宋峥、王某、张某2、聂刚等人就冲过去围殴张某5，张某3返回吧台拿了一个扎啤杯朝杨帆的头部砸了下，被劝开后，有人将受伤的张某5抬到电梯口欲离开，张某3拿着张某5的日本武士刀的刀鞘追入电梯打张某5，又被人劝开。在得知已经报警且警察马上要来的情况下，双方迅速逃离现场，整个过程导致双方多人受伤。被告人杨小兵在此过程中参与了斗殴，用脚踢了被害方一人两脚。经鉴定，杨帆、张某5伤势为轻微伤。 2、2018年4月15日23时许，杨小兵、宋峥、张某2、宋莉文等人在沿江路“三毛流浪记”吃夜宵，后张某3、袁宝金发现张某5也在沿江路吃夜宵。随后张某3、袁宝金返回“三毛流浪记”纠集杨小兵、权成、宋莉文、宋秉桦、张某6等人欲追砍张某5。张某5的朋友刘健（已判决）看到后拿了一把匕首出来叫张某3等人不要乱来，宋莉文在汇其乐隔壁夜宵店的厨房内拿了一把菜刀与刘健对峙，扬言不关你的事，后刘健离开。与此同时，袁宝金从汽车的后备箱内拿了根钢管欲找张某5，被人劝开后又放回汽车的后备箱，杨小兵、权成、宋莉文、宋秉桦、张某6等人就在星河湾、不夜天、汇其乐几个夜宵店寻找张某5未果，张某3为泄愤，在星河湾夜宵店大厅门口位置啤酒瓶，张某6在汇其乐夜宵店门口砸啤酒瓶，并把汇其乐夜宵店里面的玻璃门弄坏，杨小兵未实施损毁财物行为。张某3等人得知已经报警后，迅速逃离了现场。杨小兵、权成等人坐张某2的汽车经过恩江小学斜对面的巷子时，权成又发现张某5站在路边，权成即让停车冲下去要追逐张某5，杨小兵未下车，张某5见状逃离，杨小兵等人离开。 2019年9月12日15时，杨小兵在广州市黄埔区被当地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 被告人杨小兵伙同他人在江南会KTV寻衅滋事时，积极主动参与，不区分主、从犯。被害方负有一般过错。被告人杨小兵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至今未赔偿。被告人杨小兵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逞强耍狠、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系恶势力，本案系恶势力犯罪案件。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张某5的日本武士刀的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在2018年3月12日，张某5携带该刀至江南会KTV欲对程某等人行凶，被江南会的保安收缴。 2.书证： （1）常住人口详细，证实被告人杨小兵年满18周岁，符合犯罪主体资格。（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杨小兵于2019年9月12日15时，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广州市黄浦区看守所，杨小兵已被列为网上逃犯。（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小兵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和强制隔离戒毒；同案犯部分已被判处。（4）邦尔医院门诊病例、DR检查报告单、DR申请单，证实杨帆、张某5的受伤情况。（5）江南会消费单，证实于2018年3月12日晚，江南会KTV的V2包厢有人消费。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朋友“大痞子”张某1过生日，22点左右不知道是谁说“等会有人来打架”，等其转身回包厢时，就看到张某5、李某2、李云辉等6、7个人从楼梯那冲进来，张某5手上还拿了一把1米长的日本武士刀，其这边几个人和江南会的保安一起夺张某5手上的刀，李某2、苏某和其这边的人在旁边打起来了。江南会的保安夺掉了刀，其和张某5就互殴起来，后来两边的人就在大厅一起互殴起来，其从一人手上拿了一个红酒瓶砸碎了底，用手上的红酒瓶指着张某5，后来把红酒瓶丢地上了。张某5用手上的利器划伤了其和张某2，其就追着张某5，把张某5打倒地上，用脚踹了张某5，还在前台拿了一个喝酒的玻璃杯砸了杨帆头部一下，张某5被人扶入电梯，还说“你们今晚打架的，一个都死不掉”，其非常生气，看到张某5拿的那把木制刀鞘，捡起刀鞘跑进电梯在张某5身上打了几下。 2018年4月15日晚23时其和张某6、宋秉桦等人在沿江路吃夜宵，张某6说看到张某5在不夜天夜宵店那里，大家就去不夜天附近几个夜宵店找张某5，到汇其乐夜宵店时，看到刘健拿出小匕首藏在身后，一个朋友就到旁边夜宵店拿了把菜刀，被其拿走了。因为没有找到张某5，听到朋友把不夜天夜宵店的碗筷和酒瓶砸在地上，其拿一酒瓶在星河湾砸碎。 张某1带其一共去了三个地方问债：一个是桥南大山村高志鹏、高志军家里，是2018年过年前十几天，张某1带其和张某6去的，当时只有高志鹏母亲在家，就给他母亲留了一个电话号码就走了；一个是天保村王亮家里，时间也是过年前十几天，张某1带着其、张某6、聂刚去的，家里没人，通过他叔叔问到了王亮的电话号码之后就走了；一个是沿江路驼背桥附近的周群松家，过年前三四天，去了二次，第一次是张某1带其去的，当时其在楼下等，张某1一个人去的。第二次是张某6、其和权成三人去的，只有他爸妈在家，周群松不在家就走了。 （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其与朋友宁某来到江南会唱歌，刚到江南会KTV大厅时，见一伙人站在大厅里，然后几名男子扶一位受伤的男子进电梯，知道是打了架，马上也进电梯欲离开。此时，有名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手上拿一个黑色凶器冲进电梯打了受伤的男子几下，后被人劝开。 （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其和其女朋友钟雨蓉、张某3、权成、张某6等为朋友“大痞子”张某1过生日。杨帆拉其女朋友的手臂到他身边，其说你动什么，之后杨帆就离开了。其和张某3、权成、宋峥在走廊等等看杨帆会不会来，不一会，张某5、杨帆、李某2、张壑、李云辉等6、7人就冲到江南会，张某5手里还拿了一把1米多的刀，看到宋峥和江南会的保安去抢张某5手里的刀。互相打起来了，其用红酒瓶砸了苏某，其被杨帆打到手掌骨折。 2018年一月份一天晚上七八点钟，张某1开车带着其和权成、杨某、张某6、张某3到桥南一个村里问债，张某1一个人下车，其坐在车里，只有欠债人母亲在家，张某1跟他母亲吵了几句，后来就开车回县城了。 （4）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其与朋友彭某去江南会唱歌，刚到江南会大厅，见一名受伤男子被扶电梯，然后一名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手拿凶器与几名男子冲进电梯打那位受伤男子。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其和朋友在江南会KTV唱歌，就听见外面很大声，好像有人在打架。其到大厅位置，见一男子被打的不行，有人扶他进电梯。其身后的一名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手拿凶器，冲进电梯打了受伤男子。被人劝开后，电梯关门离开了就再也没打。当时场面好混乱，秩序好乱，大厅的地上到处是血迹，还有破碎的玻璃渣，穿黄色衣服的一伙人好凶，好害怕。 （6）证人陈某2（邦尔医院骨科医生）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22时左右，张某5手受伤到其办公室缝伤，张某5说他的伤是搬玻璃划伤的，当天晚上帮张某5清理了伤口，右手食指指腹位置缝了四、五针，脖子伤口用碘伏消了毒，头上有血迹，但是没有明显伤痕。其给张某5缝好后张某5就回去了。第二天张某5跟几个男子一起来复查，张某5叫他朋友去挂号拍了片子。张某5右手食指指腹有个口子，伤口大概2公分左右，脖子上有条4、5公分的划痕。张某5的病例现在只有门诊记录、拍片记录，门诊记录上签名：张海明，是跟张某5一起来的一个人帮他签字的。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其过生日，晚饭后请亲戚朋友去江南会KTV唱歌，大概21点50分的时候，朋友程某说，等下有人会来找程某麻烦，其以为程某跟其说着玩的，没有在意。后其唱歌有点累了就在包厢外的走廊休息，就看到张某5带着7、8个年轻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把很长的砍刀向其冲过来，就去抢张某5手里的砍刀，还有江南会的大堂经理“黑大”也跟其一起在抢张某5手里的砍刀，“黑大”抢掉张某5手里的砍刀后，张某5又从身上抽出匕首，见人就刺，跟张某5一起来的年轻小伙子也有人带了匕首，乱刺，场面很混乱。其朋友张某3、权成、“腰条”三个人都被刺伤了，程某被他们打的右手手关节处骨折了。然后这几个受伤的朋友就自己去县医院看病了。听说是杨帆在江南会KTV包厢走廊拉程某的女朋友钟雨蓉去隔壁包厢唱歌，程某不让，之后杨帆就喊了张某5一伙人来砍程某。 今年五月底的一天中午，接到六根的电话说在砖厂里有点事，于是就打“腰条”的电话，让他联系六根叫上那些崽几到六根那里看看什么事。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过年前的一天晚上12点多，帮堂姐张桃花找七都一个叫李广生的还七千元，带了陈林海等三四个人一起去的，那男的说没有钱，与他发生了拉扯，后来对方说写一张借条，打电话给堂姐，堂姐说写其的名字，于是让那男的写了一张七千元的借条给其。 2017年年底谢新给了一些欠条让其帮他去要账。2017年年底至2018年4月中旬，其每次带三四个崽几到大山村高志军、高志鹏家问债，张某6、张某3、权成、聂刚、陈林海、王某、袁宝金、杨某、宋峥、宋莉文、宋秉桦、程某这些人都和其去过，至于谁去了几次不记得了；2017年年底带了二三个崽几在君天御景湾售楼部找到一姓邓的还5000元，他还了4500元；天保村王亮欠了8000元，按地址带了三四个崽几找到他家，王亮父亲出来了说借钱的事不清楚，让其去找王亮并把王亮的号码给其，之后打王亮的电话，过了一两天王亮还了8000元，就把欠条给王亮；2017年年底晚上七八点钟，带了三四个崽几到恩江镇驼背桥周群松家，他说没钱，过了二天又去周群松家问钱，当时他就给了10000元，随后把欠条给他。 （8）证人潘某（星河湾夜宵店老板）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5日晚23时左右，其在店内做生意，突然进来一名男子20岁左右，在其店门口吧台位置，大声喊了一句，具体说什么没听清楚，后来砸了个啤酒瓶在其门口吧台位置就走了。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张某1过生日，安排去江南会唱歌，到晚上22时许，一个女的跑进来说外面有人在打张某1，其出去后就看到有一伙人在江南会大厅里打架，当时非常混乱，打架的是张某1请来唱歌的这些男青年，对方的人其一个都不认识，也是一伙男青年，当时权成、“八戒”、“猴子”、“矮子”、“阿辉”、“三金”、王某、宋峥、张某6等人在追着一个二十多岁男子打，那个男子拿了利器在那划，权成、“八戒”等人把那个男子一直从江南会的吧台大厅打到了唱歌的包厢门口，那名男子被打倒在地上，当时江南会的保安就过来劝架，那名男子被保安和劝架的人扶到江南会三楼的电梯里，当时“八戒”就在江南会的收银台上拿了一把武士刀想再去打那个男子，“八戒”冲到电梯里去了。因其手受伤，就去县医院看伤，就看到张某1、权成、“八戒”等人也在县医院一楼。其不知道打架的原因，当时其们这方参与打架的有其和权成、“八戒”、杨小兵（猴子）、“矮子”、“阿辉”、“三金”、王某、宋峥、张某6、陈林海，对方有六七个人参与打架，其这边其、“八戒”、权成、宋峥都受伤了。 2018年4月15日晚上，其和“八戒”、宋峥、张某6、杨小兵（猴子）、张某6、权成等人在三毛流浪记吃夜宵，当时喝了好多酒，吃完结完账出来后就看到张某6在三毛流浪记隔壁夜宵店外面的桌子上拿了碗筷砸在地上，当时他说看到了张某5，但是其在现场没有看到张某5，张某6说张某5跑掉了，然后其就开车带权成、“猴子”就走了。 2018年5月28日12时许，张某1跟其说六根的手被他们砖厂的人打断了，叫其带几个人过去看下，让对方出点医疗费和带六根去医院看下。之后其和权成带着另外三个不认识的一起去了，到的时候看到六根在一个50多岁的男子在吵架，不肯带六根去看伤，其这边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就过去箍了一下那个50多岁的男子的脖子，之后还推了他一下，姓宋的青年拿了一把十多公分长的匕首出来吓唬他，后面那个50多岁的男子就答应带六根去看伤，其就离开了。 （10）证人黄某（不夜天夜宵店老板）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5日晚23时40分时许，其在店内经营夜宵店，有个顾客跑过来说有人拿刀来了，快跑，其就吓坏了，跑到马路对面去了，就看到一伙20岁左右的社会小青年站在其店门口，其中有个人手持一把菜刀站在其店门口，有个人跑到其店内，在店内砸啤酒瓶，大概砸了十多个空的啤酒瓶，还在店内每个包厢找人，后来那个人出来之后就在店门口砸店内的碗筷，碗筷砸了将近一箱，还差点砸到其身上，其店内的一个顾客还被砸过来的啤酒瓶割破了手，其就跟那个人说别砸了“你们要找的人其不认识，楼上也没有顾客了，别去找了”，那个人没理其，后来他们这伙人就走了。 （11）证人李某1（汇其乐夜宵店老板）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5日晚上11点多，其在店里厨房炒菜，突然冲进来三、四个年轻的男子非常凶来店里面找人，但是没有找到，就跑出去，其妻子发现情况不对，马上就把店门关上了，那伙年轻男子没有找到人就拿起放在店外的一些空酒瓶，还有几套用过的餐具往店门口的马路上砸，砸完后那伙年轻男子又到其附近的几个店去找人了，但具体是找谁不知道，他们还把门上的一面玻璃砸碎了。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因张某1生日，晚上七点钟左右去江南会KTV唱歌。到晚上十点左右，张某5拿着一把武士刀带苏某、“二狗”、杨帆大约十几个人到江南会大厅，就准备打架，当时江南会保安“黑大”、张某1就上去拦住张某5，当时僵持了一两分钟，双方就混打在一起，张某5的武士刀就被“黑大”缴掉了放在江南会大厅前台，当时张某3被张某5用匕首捅伤了右手臂，这时不知道谁用拳头打了其背上一拳，其随意动手推开站在其前面的苏某，然后用拳头打苏某上半身，苏某当时没有还手，当时大家都被打散了，然后现场听说公安局的人来了，就离开现场。 2017年12月底前后，张某1带其和宋峥、张某6、聂刚、张某3去了桥南大山村二户人家要两兄弟的账，他们父母在家，张某1在他们转告那两兄弟有人来找过他们就走了；元宵节后，又去了一次，还是没找到。没有威胁、殴打他们，但是有过激烈争吵。 （13）证人肖某（江南会营销经理）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上22点多，其在江南会所收银台帮忙买单，突然有一伙青年冲进会所与会所的客人打了起来，并拥挤着打到收银台来了，有一个青年还跳到收银台内拿了东西去打，具体拿的什么没有看清楚，之前他们打都是用拳头打的，后拿了什么东西打了一会便从三楼侧门走了。双方人员有十几二十人参与了打架，其看到的只是用拳头打，只认识张某5与“涛涛”，其他人都不认识。 （14）证人熊某（江南会KTV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上八、九点钟左右，有十几个人在江南会KTV唱歌，有几个外面的男子冲到KTV来打架，其中还有外面冲进来的男子拿了一把长砍刀，他们一进到KTV大厅就直接打架，然后他们两伙人就在KTV大厅走廊打了起来，现场一片混乱，打了一会儿，后面其还看到有人受伤，最后还是他们听说有人报警才停止了打架。 （15）证人张某4（江南会保安）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上，其在江南会值班，22时许，看见张某5、涛涛、老呱等七八人来到KTV里，说要找张某1这边人算账，当时还看见张某5拿了一把长刀，就拉住张某5并和同事把张某5手里的长刀缴掉了，而其他人劝不住就相互打起来了。 （1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20点左右，其接到李某2电话里说程某要砍死杨帆，叫其快到江南会KTV来，其就带了店里的那把没开封的武士刀去江南会KTV，后杨帆、张壑、李某2、苏某、李云辉、“二狗”六个人一起到江南会三楼楼梯那和其汇合。其看到程某他们在走廊大厅那，就冲进江南会大厅，其在最前面，江南会的保安拦着其并拿掉手上的武士刀，这时李某2他们走到了走廊那和张某3、程某、权成他们推搡起来，两边人就互相打起来了。当时对方人多，打架时其回了手，其从包厢门口被他们打到大厅，在大厅，还被张某3拿红酒瓶砸了头，其被打倒在地上捡了一块红酒瓶碎片往张某3手臂上划了一下，幸亏其及时离开否则还会被打。之后去了中医院和邦尔医院治疗。 2018年4月份一天23点左右，其和朋友在永丰县沿江路吃夜宵，“大痞子”的车从其身边开过停在二、三十米的三毛夜宵店门口，其认识的宋秉桦、张某3、张某6、权成等从车上下来，他们有几个人拿了半米长的砍刀，向其跑过来并喊“张某5在那，砍死他”。其藏在不夜天夜宵店的房间里，他们找不到人就砸坏了夜宵店的物品，十几分钟后其和朋友离开了，到了恩江小学大门斜对面的小巷子，又有一辆车上下来一伙人来追其，其和朋友急忙躲起来了。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上8点多，其和苏某在地球村网吧上网，张壑和杨帆说起在江南会KTV杨帆拉了程某女朋友钟雨蓉的手，程某就骂了杨帆。后来杨帆怕对方人多打架吃亏就叫其、苏某、张壑、李云辉、“二狗”一起去江南会，杨帆还打电话叫张某5。6人到江南会KTV时，张某5已经在三楼外面的楼梯处等，看到当时张某5手上拿了一把长约1米的日本刀。之后其7人就冲进江南会，张某5在最前面，跑到大厅时，江南会的保安就拦着张某5并抢张某5手上的日本刀了，其和张壑、苏某就先走到2号包厢处，看到权成就问他“你们什么意思”，权成没说什么，直接用拳头打其头一下，其就回手打他，苏某、杨帆在旁边也和别人打起来了，张壑被打倒在地上和杨某等几个人扭打在一起。张某5看到打起来了，就也到2号包厢走廊处和他们打了起来。当时看到张某3到大厅前台拿了一个红酒瓶往张某5头上砸，红酒瓶被砸碎，张某3、权成等十几个人将张某5、苏某打到大厅电梯旁，其冲过去推开他们时又和他们中的人扭打起来。张某5被打倒地上还捡起红酒瓶碎片划了张某3和权成的手。之后张某5被保安和几个朋友扶到电梯里面，张某3他们还不让走，张某3又在前台拿了那把刀的刀鞘在张某5头上砸了一下，之后被人拉开。 （1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上，其和李某2在网吧上网，大概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张壑、杨帆李云辉（“猴子”）、曾某2（“二狗”）四人也来地球村网吧上网，没一会儿杨帆接到一个微信语音，就和其说去江南会有事。到江南会时张某5已经在门口了等了，而且手上拿了一把大约长1米的黑色日本武士刀，到江南会三楼的时候看到江南2号包厢门口站了十几个人，其中其认识的有“痞子”和“八戒”，其他人不认识。随后张某5拿着日本武士刀冲过去，“痞子”就拉住张某5，江南会的保安“黑哒”和“土匪”也上去劝架，并且要抢张某5手上的日本武士刀。其当时站在张某5后面，看到李某2他们打起来了，就冲过去朝人群中间踢了一脚，随后张壑过来对着那伙人喊：你们想干什么？“八戒”听到后就把张壑拉过去放倒在地上，那一群人就拿脚踹张壑，“黑哒”过去将他们拉开。然后他们就冲过来打其，把其推搡到吧台对面的角落里，当时不知道谁用红酒瓶朝其头部打了一下，这时候“痞子”过来拉住其，让其别打。“八戒”就冲过来打张某5，他们一伙人冲过来对着其和张某5打，之后被人拉开了。“八戒”上来抓住其，其推开了，他就转过身推杨帆，并用红酒瓶口往杨帆身上刺，之后被人拉开，就散开了。散开后，“八戒”站在大厅中间，把手中的红酒瓶口丢在地上，张某5捡起来冲过去从后面捞住“八戒”，用捡的红酒瓶口往“八戒”身上刺，“八戒”那伙人就冲过去打张某5，之后双方又打在一起，被人拉开后看到张某5被他们打到走廊的位置，后来张某5被人扶到电梯口准备走，电梯门还没有关的时候，“八戒”又冲过去拿张某5的武士刀的刀鞘来打张某5，打到张某5的肩膀一下，就被人拉开了。之后其和张某5、李某2去了县中医院，张某5的右手小指头受了伤，缝了几针，对方“八戒”的脸受伤了，还听说程某的手骨折了。 （19）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20、21时左右，其从江南会包厢出来就看到杨帆也在走廊，程某抱着钟雨蓉很凶的在大声对着杨帆说话，然后其和张壑、李云辉就在大厅等杨帆，之后四人就坐摩的去了地球村网吧找苏某和李某2。杨帆打电话开的免提，程某就说：“你要搞什么，你本事就来江南会，弄死你。”杨帆就说好，其现在过来，然后杨帆把电话挂了说去江南会，然后杨帆就打电话给张某5，其和杨帆、李某2、苏某、张壑、李云辉到了江南会KTV之后，在楼梯位置看到张某5，看到张某5拿了一把近一米长的日本武士刀，张某5拿着日本武士刀冲在最前面，冲到走廊位置，然后有人去抢张某5的刀，其当时在张某5他们后面，有人在抢张某5的刀，李某2跟对方的权成打起来了，其站在旁边也冲过去，然后“八戒”就过来叉住其脖子，其推开了“八戒”，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很混乱，看到李某2、张壑、苏某、杨帆和对面的“八戒”、程某等十多个人打起来了，看到“八戒”拿红酒瓶瓶往墙砸碎了去打张某5，后来被人劝开来了，“八戒”站在大厅并把手中的碎红酒瓶丢在地上，张某5从地上捡起碎的玻璃渣就冲过去刺“八戒”，然后同“八戒”一伙的十多个人就冲过去围殴张某5，又把张某5打到了走廊的位置，“八戒”就从吧台的位置拿了一个扎啤杯冲过去要打张某5，这时张某5已被他们一伙人围殴，“八戒”就用扎啤杯往站在张某5旁边的杨帆头上砸了下，后有人就把“八戒”等人劝开了，张某5在电梯内要离开的时候，“八戒”又冲过来，手中拿着张某5带来的武士刀的刀鞘要打张某5，后来被人劝开了，张某5坐电梯走了。 （20）证人聂某（江南会KTV前台收银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上10时许，其在前台上班看到了5、6个20多岁的男子从楼梯口过来，当时一名男子手里还拿了一把长长的武士刀，那5、6个男子就直接冲到包厢的走廊上，当时那名拿武士刀的男子冲在前面，到了包厢走廊时，那名拿武士刀的难得就用那把刀砍1号包厢走廊上的人，另外和他一起的另一名男子也和对方打起来了，然后在1号走廊上的10多名男子就和对方对打起来，后来1号包厢又出来了一些人和从楼梯口冲过来的那5、6名男子就被对方那10多人从走廊上打到大厅里，当时其们江南会的工作人员和保安到劝架，但是双方根本不听劝，场面很混乱。双方打在一起，因为那名拿武士刀的男子那边人少占下风，所以那名男子就被对方的那10名男子从大厅打到了走廊，当时一名男子还从前台的桌子上拿了一个扎啤杯打那个拿武士刀的男子，之后那名拿武士刀的男子被劝架的拉到了大厅，当时看样子那名拿武士刀的男子被打得挺伤的，被人扶到了电梯口，但是对方的人还是不肯罢休，一名男子从前台上拿了那把武士刀的刀套追过去打对方，之后被别人拉住了。 （21）证人刘某（江南会KTV员工）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22时10分，其在监控里看到有人拿了一把长的日本武士刀来江南会，就从机房里赶快跑出来，到走廊位置，看到很多人在打架，那个拿日本武士刀的举起刀来要打人，被保安张某4拦住了，在抢他的刀，后来V2包厢里的客人就去打那名拿刀的男子，还看到有名男子跑到V2包厢里拿了个啤酒瓶追到大厅要打那名拿刀的男子，后来他们在大厅的位置打，当时其还在走廊，没看到，后来其到吧台的位置，那名拿刀的男子在大厅打V2包厢的一名拿黄色衣服的客人，然后V2包厢的一伙人就冲过去打那名拿刀的男子，把他打到走廊位置，那名拿黄色衣服的男子拿了个扎啤杯冲过去追到那名拿刀的那子打，其们的保安一直在劝，后来那名拿刀的男子就被人打的扶着走，他们在坐电梯离开时，那名拿黄色衣服的男子还到其们吧台位置抢那刀的刀把追过去打那名男子，后来被劝开了，他们也散了。 （22）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口晚，因为张某1过生日，叫其和张某3、权成、程某、袁宝金、宋莉文、宋秉桦等人去江南会唱歌，22时许程某跟其和张某1、张某3、宋莉文、袁宝金、权成、聂刚说：程某女朋友被杨帆拉了一下，程某骂了杨帆，杨帆说要来打程某。没过多久，张某5手持一米长左右的日本武士刀带着7人冲到走廊来了，其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张某1和江南会的保安“黑哒”就去抢张某5的日本武士刀，权成先用手推了一下李某2，李某2就打权成，然后权成、宋莉文、陈林海就打李某2，其就冲过去打张壑，打了下就停手了。后来“猴子”从走廊后面冲过来，其们这伙人就到大厅与走廊的交接处与张某5等人推搡，推到大厅吧台对面位置，在那里“黑哒”把张某5的日本武士刀缴掉了，然后双方被人拉开来了，张某5等人走到了电梯口的位置，张某3从后面冲过来打张某5，其看到之后也冲上去打张某5，没打几下就被人拉开了，然后就返回到大厅的位置，当时张某3也站在大厅，其看到张某5在打张某3，然后其一伙人就冲过去打张某5，其也参与殴打张某5，又把张某5打到了走廊的位置，又被人劝开之后，其就和权成、陈林海从走廊后面的门离开，离开的路上权成说手痛死了，在流血，就去县医院了。因为李某2冲过来就骂人，所以权成就先动手推了李某2。其这边当时张某3、权成、程某、“腰条”受伤了。当时动手参与打架的人有：对方的是张某5、李某2、杨帆、苏某、张壑；其这边有：其和张某3、权成、陈林海、宋莉文、宋峥、王某、袁宝金。2018年4月5日，杨小兵也在沿江路吃宵夜。 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3时30分许，其和张某3、权成、宋峥、袁宝金、“腰条”、宋莉文、“猴子”在沿江路三毛流浪记吃夜宵，当天晚上喝断片了，回想不起来当晚发生的事情。第二天，袁宝金跟其说：“你昨晚喝醉了酒在发酒癫，还把几个夜宵店砸了。” 2017年10月份，张某1带着其、“八戒”、权成、陈海林到永丰县恩江镇大山村高志军、高志鹏家里讨债。高志鹏不在家，他母亲在家，没多说就走了；然后就去了高志军家里，高志军也不在家里，打了电话答应说年前先还2000元，之后张某1分别带着其、“八戒”、权成、程某、王某、陈林海、聂刚分几次去了高志军、高志鹏家里，但是都没有找到他们，其就走了。这几次总共要了4000元钱回来，高志军和高志鹏家各2000元。2018年2月中旬，张某1带其和陈林海、宋秉桦到桥南李广生家中讨债，其推了一下李广生，其他人没有动手。其共参与六次讨债。 （2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是“痞子”张某1的生日，去江南会唱歌，大概22时许，其听程某说等下有人过来打架，在走廊上待了5分钟左右，看见张某5带着苏某、李某2、杨帆、张壑、李云辉等从江南会3楼的楼梯口上来了。当时张某5手里拿着一把武士刀，张某5看到程某、张某3等就冲了过来，张某5冲在最前面，一到包厢门口就拿刀乱砍人，这时江南会的保安“黑哒”就去夺张某5手里的刀，看到张某5的刀被“黑哒”夺走了，之后张某3、权成、程某、袁宝金就用拳头打张某5。另一边宋莉文、宋秉桦、张某6、聂刚、陈林海、宋峥、王某等人就和苏某、李某2、杨帆、张壑、李云辉等发生冲突，双方互相打起来，“黑哒”就跑过来劝架，其一伙人就从包厢外的走廊上打到了江南会的大厅里，在大厅里张某3到江南会的收银台拿了一个扎啤杯砸了张某5的头部，当时扎啤杯就碎了。然后权成和张某3等人一起上去殴打张某5，之后其就看到张某5被张某3、程某等人打倒在地上了，然后“黑妹”就把张某5扶起来送到电梯口，在电梯口门口，张某3还踢了张某5一脚，之后他们就离开了。后来其看到张某3和权成的手臂受伤了，就和张某1他们一起送张丞标和权成到永丰县医院看伤。张某5方有苏某、李某2、杨帆、张壑、李云辉还有一个男子，其方有张某3、程某、权成、袁宝金、宋莉文、宋秉白、张某6、聂刚、陈林海、宋峥、王海权等人都动手打架了。其看到张某5的头部和嘴巴受伤了，张某3和权成的手臂也受伤流血了。张某5头部的伤是张丞标用啤酒啤杯砸的，嘴上的伤是被张某3等人用拳头打的。张某3和权成的手臂的伤不知道是张某5用刀砍伤的还是用碎的酒瓶割伤的。在殴打他人的过程中，其未参与打架。 2018年1月左右的一天，其和聂刚、权成等去了天保村，聂刚说是要帮张某1问债，那个人不在，其就离开了。同月，张某1带其、宋秉桦、程某、张某6、权成、袁泽文到桥南大山村的高志军、高志鹏两兄弟家里要债，当时两兄弟都没在家里，张某1跟高志军、高志鹏两兄弟的父母说的，后来没要到就回去了。2018年2月中旬，张某1带其、权成、程某、张某6、张某3、袁宝金去了桥南大山村高志军、高志鹏要债，那家有灯，其们去了之后就关灯了，张某1他们就去敲门，但是门没有开，他们一直在砸门，张某1就在楼下跟那两兄弟的父母说还钱的事情，没要到就回去了。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杨小兵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8年3月12日晚，为张某1庆生，在江南会KTV唱歌，听大厅在打架，就冲到大厅见自己一方人员与他人在打架。见“腰条”手臂被打伤，就用脚打了对方的不熟悉人员。2018年4月15日晚，其与张某1等人在沿江路吃宵夜时，听说张某5也在附近，因之前在江南会KTV打架，欲找他麻烦，其与张某2冲在最前面去找张某5，但未找到，却见张某6在一家店门口砸碗筷。之后，在开车回去的途中又见到张某5，他们下车去追，但已跑离，其未跟随。 4.鉴定意见： 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弘正司鉴[2018]临鉴字第1018号、09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帆、张某5于2018年3月12日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2018年7月6日张某2辨认笔录，证实：于2018年3月12日晚，被告人杨小兵参与了在江南会KTV打架。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2018年3月12日江南会监控视频光盘一张，2018年4月15日沿江路监控视频光盘一张，证实案发经过。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杨小兵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合议庭认为，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且取证程序合法，依法可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兵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逞强耍狠，致两人轻微伤的伤害后果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本案定为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不是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杨小兵在共同犯罪中仅用脚踢了被害人两脚，所起作用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查认为，被告人杨小兵明知同案犯在共同对被害方实施犯罪行为，不仅不进行劝阻，反而积极对被害方实施伤害行为，为此，本案不区分主、从犯，以一般共同犯罪论处，而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危害后果，在量刑上可适当予以区分；同案犯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欺压百姓，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杨小兵还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可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相符，不予采信。其辩称被害方对于本案的发生负有一般过错，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未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从重处罚。被害人的损失未受偿，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小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正勇 人民陪审员  胡旭崇 人民陪审员  刘美秀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王涌森 书记员张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1）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1）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1）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予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依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杨小兵的量刑及理由（计算方法）如下: （1)确定量刑幅度：6个月拘役至36个月有期徒刑 （2）确定量刑起点：18个月 （3）确定基准刑：18个月＋4个月（轻微伤）=22个月。 （4）调节基准刑：22个月×（1－10%坦白）=20个月。 宣告刑:被告人杨小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