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68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吴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梅录镇人民东路。法定代表人：杨康耀，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杰，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市雨花区润发建筑材料租赁部，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长沙大道605号盛世华章小区B8栋102。经营者：聂圣兴，男，196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卫东，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卓娅，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国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高新开发区枫林三路398号麓谷明珠家园1栋N单元25层2521号。法定代表人：陈今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高凤，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勇军，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田文斌，男，197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上诉人广东吴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雨花区润发建筑材料租赁部（以下简称润发租赁部）、湖南国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隆公司）、原审被告田文斌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8）湘0111民初6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川公司的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润发租赁部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决被上诉人国隆公司支付租赁费、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返还钢架、扣件给被上诉人润发租赁部；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国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国隆公司是江南华府项目劳务工程的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二、田文斌是国隆公司的股东、总经理及委托代理人，根本不是吴川公司的员工或者委托代理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三、国隆公司已经确认2014年3月9日与润发租赁部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事实。四、润发租赁部的租赁物并非丢失，已由国隆公司接收，应由其返还给润发租赁部。五、国隆公司应当承担合同义务，一审判决吴川公司承担责任，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润发租赁部答辩称：一审法院事实没有查清楚。一、没有确认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国隆公司。二、没有查清实际材料的接收人，接收材料人是田文斌，但是加盖的是吴川公司公章，应该是两公司一起承担责任；国隆公司是本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借用吴川公司的资历；田文斌实际上是国隆公司在该项目的总负责人。三、国隆公司与润发租赁部签订租赁合同是田文斌签的，只是加盖吴川公司项目公章，润发租赁部的材料签字的是彭南峰、邓宇辉，两人均是田文斌手下的员工。四、现在润发租赁部的材料不知去向；五、吴川公司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因为租赁合同上加盖了该公司公章，况且该项目是吴川公司的项目，应该承担责任。原审被告国隆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润发租赁部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川公司、国隆公司支付润发租赁部租赁费137739.8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从2018年6月5日起以137739.9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付清租赁费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8月1日的违约金1377元；2．判令吴川公司、国隆公司赔偿润发租赁部的钢架管、扣件款共计151021.25元；3．判令吴川公司、国隆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在审理过程中，润发租赁部增加了新的诉讼请求：判令田文斌对吴川公司、国隆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江南华府项目工程系益阳金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包，由吴川公司中标承建。2014年3月9日，润发租赁部作为出租方（甲方）与田文斌代理的承租方（乙方）广东省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一份《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以下简称涉案租赁合同），约定：乙方为承建江南华府项目部工程租用甲方建筑器材，工程施工地点为安化县江南华府项目部；租赁期间为2014年3月9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有修改痕迹），租赁期满未归还租赁物的视同继续承租，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乙方授权邓宇辉、彭南峰为委托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乙方签订和变更租赁协议、履行租赁合同、指定或变更提货人、结算租赁款项；租金标准为钢管架0.008元/天?米、扣件0.0035元/天?套、顶托0.025元/套、16型工字钢0.12元/天?米，相对应的租赁物成本价值为钢管架14.5元/米、扣件5.5元/套、顶托20元/套、16型工字钢100元/天?米；租金按租用天数计算，租期不足三十天，按三十天计算租金，租期超过三十天，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金，以发货单和收货单为结算凭据，租期每满30天结付一次租金；乙方需另外交纳扣件洗油费0.10元/套、顶托洗油费0.50元/套、顶托整形修理费3.5元/套；若乙方丢失租赁物，甲方有权要求赔偿，但在赔偿款支付前，乙方仍需按租金标准收取费用；丢失或损坏架管、扣件按成本价值计收其赔偿费，丢失或损坏扣件螺杆、螺帽按0.50元/套计收赔偿费，若丢失顶托螺帽、顶托底板均按4.5元/个赔偿。该合同乙方落款一栏加盖了“广东省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江南华府项目经理部”的印章，并手写签注苏隆劳务公司，田文斌在“委托代理人”一栏签名，后面有邓宇辉、彭南峰签名。2014年3月20日，润发租赁部依照上述合同向江南华府项目工程所在地发出钢架管10434米和扣件10500套，并开具发货单，列明的承租方为广东省吴川市安装公司安化县江南华府项目部，承租方经办人一栏有“彭南峰”、“邓宇辉”的签名确认。2014年5月21日，润发租赁部收回钢架管4001.5米，并开具收货单。2018年6月5日，润发租赁部就安化县江南华府项目的租赁费用向承租方广东省吴川市安装公司出具客户核算表，按照发货单和收货单确认的租赁天数、租赁物数量及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确认累计产生租金为137739.81元。“彭南峰”在该核算表上签名确认。另查明，1、吴川公司原名为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2016年3月1日变更为吴川公司。2、国隆公司原名湖南苏隆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16年8月1日变更为国隆公司，田文斌系该公司股东及总经理，该公司曾用名湖南长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3、2013年6月5日，吴川公司（甲方）与颜朝辉(乙方)签订《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甲方中标兴建的江南华府项目工程交由乙方承包施工，承包范围和合同工期按甲方与建设方的施工合同的全部工程内容及签订工期为准；工程造价（按建筑面积大包干价）为1460元／㎡，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按期完成；甲方决定颜朝辉为项目承包人，刘兆文为委派现场项目经理，乙方必须服从甲方领导，负责全面履行甲方与建设方所签合同的各项条款，自行聘用项目管理人员，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乙方不能迎合建设方支解本项目的分部工程，更没有权利以公司的名义统包甲方的其他支解工程，项目在经营活动中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和相关民事贵任概由项目承包人负责承担。庭审中，吴川公司陈述颜朝辉以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江南华府项目部名义将江南华府项目分包给国隆公司（原湖南长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进行劳务施工，现国隆公司已对吴川公司、颜朝辉提起诉讼，要求支付工程结算款、架材租赁停工损失等，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受理并正在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合同相对人及责任主体。江南华府工程项目由吴川公司承建。吴川公司虽认为该项目所用的建筑设备系国隆公司租赁，涉案租赁合同为田国斌等人签字，与吴川公司无关，但涉案租赁合同上加盖有吴川公司江南华府项目部印章，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润发租赁部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租赁材料，其租赁材料的出库及入库单据也载明承租人为吴川公司或江南华府项目部，且材料也实际用于吴川公司所承建的工程项目。上述客观事实足以使合同相对人即润发租赁部相信租赁合同上加盖吴川公司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以及田文斌、邓宇辉、彭南峰等得到了吴川公司的授权。田文斌以吴川公司江南华府项目部名义与润发租赁部签订涉案租赁合同，虽然未取得吴川公司实际授权，系无权代理行为，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吴川公司未举证润发租赁部明知或应当知道田文斌没有代理权仍然与其签订涉案租赁合同，田文斌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其与润发租赁部所签租赁合同对于合同承租方吴川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也应由吴川公司承担，润发租赁部主张由田文斌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租赁合同乙方落款一栏虽有手写签注的“苏隆劳务公司”字样，但未加盖该公司印章，且与合同首部填写的承租人不一致，不能据此认定苏隆劳务公司系合同乙方，即使田文斌系苏隆劳务公司的股东和总经理，在其未取得苏隆劳务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亦不能认定其是代理苏隆劳务公司签订该合同。邓宇辉、彭南峰均为涉案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乙方代表，其二人在合同乙方委托代理人落款一栏签名，符合合同约定，签名效力应及于吴川公司。因江南华府项目部没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以该项目部名义对外签订的合同权利与义务应当由吴川公司承担。吴川公司对租赁合同加盖的公司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印章中的“广东省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吴川公司曾用名称“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不相符，但前者比后者仅多了“广东省”这一省份标识，并无实质性差异，同时鉴于项目部章均系自行使用而无对外公示制度的现状，润发租赁部对该情形亦不存在应当知晓的事由，且吴川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润发租赁部对该情形系明知，故仅凭印章差异尚不足以否认润发租赁部的善意认识。润发租赁部基于涉案工程项目系吴川公司承建的认识签订涉案租赁合同，并已按合同实际履行，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租赁合同系吴川公司与润发租赁部签订的有效合同。吴川公司作为江南华府项目的承建方，也是涉案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吴川公司主张其已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颜朝辉，颜朝辉又再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国隆公司，涉案工程实际由颜朝辉和国隆公司完成施工，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吴川公司将其承包的江南华府项目工程全部转给不是该公司员工的颜朝辉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之规定，双方签订的《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依法无效，吴川公司与颜朝辉之间构成非法转包关系。颜朝辉借用吴川公司名义将涉案工程施工劳务作业分包给国隆公司，虽然国隆公司具备劳务分包资质，因作为劳务作业实际发包人的个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亦归于无效。因此，吴川公司以违法转包、分包等关系中双方约定的吴川公司对涉案工程所涉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不能对抗善意出租人。吴川公司作为江南华府项目工程的合法施工主体，对工程施工负有管理的义务，其没有履行管理义务，违法转包、分包涉案工程，由此产生的民事法律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江南华府项目工程虽然是由国隆公司实际施工，涉案建筑设备也由其使用，但其不是涉案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应由其承担合同违约责任，故润发租赁部诉请国隆公司支付租赁费并承担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润发租赁部履行出租义务后，吴川公司未及时给付租赁费及退还全部租赁物，润发租赁部主张其支付租赁费并赔偿损失，符合合同约定。润发租赁部根据双方结算时经吴川公司授权经办人彭南峰签名的核算表确认的金额要求吴川公司支付租赁费用137739.81元，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涉案工程现已停工，吴川公司与润发租赁部亦已对账结算，但仍有部分租赁物未返还，润发租赁部主张吴川公司按发货单与收货单确认的钢架管、扣件差额数量，及合同约定的租赁物成本价支付钢架管赔偿款93271.25元[（10434米－4001.5米）×14.5元]以及扣件赔偿款57750元(10500套×5.5元)，共151021.25元，符合事实与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吴川公司未按时支付租赁费，润发租赁部主张以欠付租赁费137739.9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年6月5日起至付清租赁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与法无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国隆公司主张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已于2015年12月30日届满，至2018年8月1日润发租赁部才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因吴川公司尚有租赁物未归还，根据合同约定视同继续承租，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国隆公司此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吴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润发租赁部租赁费用137739.8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欠付租赁费用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6月5日起至付清租赁费之日止的）；二、吴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润发租赁部钢架管赔偿款93271.25元、扣件赔偿款57750元，合计151021.25元；三、驳回润发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652元，诉讼保全申请费2020元，共计7672元，由吴川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吴川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证据清单（复印件）、证据二、《江南华府建设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证据三、江南华府项目架材租赁停工损失计算表。证据1、证据2拟证明：国隆公司是江南华府项目劳务工程的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证据2拟证明：田文斌是国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而不是吴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证据1、证据3拟证明：2014年3月9日，国隆公司与润发租赁部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租赁钢架管、扣件、顶托。由此证明国隆公司确认其为该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和承租人，相反吴川公司不是该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和承租人。证据四、益阳金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拟证明：益阳金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17年8月2日经法院裁定破产清算，因此，润发租赁部主张2017年8月2日起的租金不能成立。证据五、(2013)益法民ー初字第11号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根据益阳金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中的证据7证实：○1该生效判决认定刘述觉挂靠吴川公司，以该公司名义与益阳金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该生效判决认定2012年6月5日，刘述觉以吴川公司江南华府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国隆公司签订了《江南华府建设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因此该合同是由刘述觉与国隆公司签订的。国隆公司是涉案工程劳务工程的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3该判决书认定田文斌为国隆公司的员工和代理人。证据六、退场费用明细（复印件），拟证明：1、国隆公司委托郑大永为全权代理人，负责安化县“江南华府”项目施工外架拆除、配套材料清点、接收、运送。2、国隆公司已全部接收架材，并承诺“丢失或损坏的架材数量以其与租赁公司确认为准”。证实国隆公司与润发租赁部存在租赁合同关系。3、郑大永代表湖南国隆建筑劳务有限司签收属于本案润发租赁部的建筑架材，己由国隆公司接收，应由其返还给润发租赁部。因此一审判决判令赔偿钢架管、扣件损失不能成立。4、应由国隆公司返还给润发租赁部，与吴川公司无关。证据七、民事起诉状、裁定书，拟证明：1、刘述觉确认由其以吴川公司江南华府项目部名义与国隆公司签订《江南华府建设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2、刘述觉确认已经支付给国隆公司劳务费510万元，已多支付207.346万元，为此对国隆公司提起诉讼，请求返还。被上诉人润发租赁部对吴川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润发租赁部和吴川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里面相对方承租方吴川公司是主体，国隆公司作为总负责人，田文斌在合同上也签字了，我方认为承租主体是两公司。国隆公司对吴川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无原件核对；证据二，无原件核对；证据三、该租赁表上还记载其他架材租赁情况；证据四，真实性不认可，金易房地产提供的证据在没有经法院确认前不能作为其他案件的定案依据；证据五，没有提供原件，该判决书没有提供生效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且国隆公司与田文斌并没有作为该案件的诉讼参加人，对其作出的不利认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两方没有充分行使诉讼权利；证据六，无原件核对，还证据的行程时间为2018年3月、9月，并不能反应2012年签订合同的真实情况，对其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国隆公司租赁了很多家架材，该授权委托并不是针对润发租赁部作出的，而且该清单上并没有体现租赁润发租赁部的架材，是针对其他的，并且该证据上并没有明确反应接收了润发租赁部的架材；证据七，有原件核对，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还没有经法院审理并作出生效判决，刘述觉陈述的事实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而且该案内容与本案争议的架材租赁没有关联。润发租赁部提交了如下证据：《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复印件），拟证明：田文斌是国隆公司在涉案项目的负责人，田文斌在与润发租赁部签订合同中的签字是代表国隆公司，说明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是吴川公司和国隆公司。吴川公司对润发租赁部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以及能证明田文斌是国隆公司员工，但是不能证明田文斌是吴川公司代理人。国隆公司对润发租赁部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不是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来源不明，与润发租赁部不是一个主体，一个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单一身份，既可以作为国隆公司代理人，也可以作为吴川公司代理人，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吴川公司在印章管理、项目管理上存在瑕疵，由此导致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国隆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9民初9号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该判决书认定签订涉案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是江南华府项目经理部，国隆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并驳回了国隆公司的租赁费停工损失的请求。吴川公司对国隆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如果提供原件，第一，该份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均是错误的，该份判决书还未生效，不能作为依据。润发租赁部认为国隆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进行审核后认为：一、上诉人吴川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五、证据六，均无原件核对，且证据五无判决生效证明，故对该四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无任何当事人盖章或签字，不予采信。证据四仅有目录，而无相应内容，不予采信。证据七中刘述觉并未作为证人来本院作证，其起诉状不能达到吴川公司的证明目的，移送管辖裁定亦不能达到吴川公司的证明目的。二、润发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对其不予采信。三、国隆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且无法院生效证明，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首先，涉案江南华府工程项目系由吴川公司中标承建，且涉案建筑器材亦用于该项目；至于吴川公司主张其已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颜朝辉，颜朝辉又再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国隆公司，涉案工程劳务实际由颜朝辉和国隆公司完成施工等，主要系该等主体之间的内部关系，其对外部主体即润发租赁部不产生法律效力，且吴川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润发公司对其所述的内部知晓或应当知晓。其次，涉案租赁合同上加盖有吴川公司江南华府项目部印章，且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租赁材料的出库及入库单据也载明承租人亦为吴川公司或江南华府项目部。虽然租赁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中“广东省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吴川公司曾用名称“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不相符，但前者比后者仅多了“广东省”这一省份标识，并无实质性差异，同时项目部章系自行使用而无对外公示，且吴川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润发公司对该情形知晓或应当知晓，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仅凭印章差异尚不足以否认润发租赁部的善意认识，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事实足以使润发租赁部相信租赁合同上加盖吴川公司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以及田文斌得到了吴川公司的授权，田文斌对吴川公司构成表见代理，并无不当。此外，涉案租赁合同乙方落款一栏虽有手写签注的“苏隆劳务公司”字样，但未加盖该公司印章，且与合同首部填写的承租人不一致；同时，虽然田文斌系苏隆劳务公司的股东和总经理，但其并未取得苏隆劳务公司授权，且吴川公司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国隆公司对田文斌的签字予以认可，因此，涉案租赁合同的效力不能及于国隆公司。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吴川公司应向润发租赁部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吴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652元，由上诉人广东吴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凯审判员 易伟玲审判员 金新贵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肖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