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6民终9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朝阳北大街1799号保定中关村创新中心B座3层304-3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5564877692T。法定代表人：黎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森，河北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市净化材料厂，住所地保定市莲池区北郊百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6106124925G。法定代表人：李福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胜利，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保定市净化材料厂（以下简称材料厂）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8）冀0608民初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众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森、被上诉人材料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胜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信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608民初312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材料厂偿还众信公司借款本金2550000元及相应利息(截至2016年3月20日的利息为3635897.14元，合计6185897.14元，之后利息按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计付至还清之日止);3.依法改判众信公司对材料厂已设定抵押的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材料厂承担本案一审及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基本事实。中国农业银行清苑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清苑支行）与材料厂于2004年9月29日签订(清)农银借字(2004)第11号《借款合同》，借款本金2550000元，用途借新还旧，利率7.965％，借款期限2004年9月29日至2005年9月29日。双方另于2004年9月29日签订有编号(清)农银抵字(2004)第7号《抵押合同》，约定材料厂以机器设备为上述(清)农银借字(2004)第1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设置抵押担保，抵押登记为保工商(2004)登字第140号《企业抵押物登记证》，并约定抵押权人有权对已设定抵押的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上述合同签订后，农行清苑支行向材料厂完整的发放上述借款本金共计2550000元，有材料厂在相应借据上签章确认为证，截止2016年3月20日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2550000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和复利3635897.14元，合计6185897.14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以下简称农行保定分行）于2016年11月16日同保定市国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控公司）签订编号2016农委批转字第(009)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上述对材料厂的债权及担保权利转让给国控公司，并于2017年4月18日在河北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国控公司后于2017年12月20日与众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又将上述对材料厂的债权及担保权利转让给众信公司，众信公司取得对上述借款合同债权及其相关的全部从权利的合法所有权。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案涉债权诉讼时效在2007年4月26日中断后，因原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20日在《金融时报》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是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材料厂向农行清苑支行借款的借款期限自2004年9月29日至2005年9月29日，诉讼时效计算至2007年9月29日止，借款人于2007年4月26日签收逾期债务催收通知书。根据法释(2008)11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规定，本案债权的诉讼时效于2007年4月26日中断，重新计算至2009年4月26日。2008年11月28日，财政部发布了《财政部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剩离有关问题的通知》(财金[2008]138号)，该通知规定，财政部自2008年1月1日起购买农业银行的不良资产后，仍委托农业银行进行管理和处置，由农业银行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不良资产的处置回收权益自2008年1月1日起由财政部享有。2009年10月20日，农业银行在《金融时报》02版发布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经国务院批准，财政部委托农业银行对总额为8157亿元的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由农行以农行的名义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该等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其他责任人或承继人，继续向农行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或承担相应的责任，有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文献复制证明》为证。2011年9月27日，农行保定分行在《河北日报》金融周刊金10版发布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债权催收公告》，经国务院批准，农行保定分行受财政部委托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其中包含案涉该笔债权，有保定市直隶公证处《公证书》(2017）保直证经字第0854号为证。2013年9月17日，农行保定分行在《河北日报》146版发布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债权催收公告》，经国务院批准，农行保定分行受财政部委托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其中包含案涉该笔债权，有保定市直隶公证处《公证书》(2017保直证经字第0855号)为证。2015年9月14日，农行保定分行在《河北日报》55版发布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债权催收公告》，经国务院批准，农行保定分行受财政部委托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其中包含案涉该笔债权，有保定市直隶公证处《公证书》(2017保直证经字第0856号)为证。2017年4月18日，农行保定分行在《河北日报》金融周刊16版上发布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与保定市国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就上述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十条规定，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法函[2002]3号)关于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的规定。本案的诉时效期间自2007年4月26日债务人签收催收通知书中断，重新计算至2009年4月26日，后经农业银行2009年10月20日在《金融时报》02版发布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溯及到2008年1月1日财政部购买农业银行的不良资产时中断。2008年1月1日之后，进行报纸公告的2009年10月20日、2011年9月27日、2013年9月17日、2015年9月14日、2017年4月18日均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因此案涉债权诉讼时效从2007年开始均在两年的期间内连续发生中断的法律效力。2017年4月18日诉讼时效中断后，诉讼时效重新计算至2020年4月18日，众信公司在一审起诉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关于案涉债权诉讼时效在2007年4月26日中断后，原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20日在《金融时报》发布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系事实认定错误，本案案涉债权诉讼时效连续中断，众信公司要求材料厂偿还贷款及相应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事实充分，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众信公司特诉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众信公司的上诉请求。材料厂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众信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众信公司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案所涉贷款已超诉讼时效，众信公司诉讼请求依法应不予支持。1.案涉贷款诉讼时效届满日应为2009年4月26日，债权人催收该笔贷款的时间最早为2011年9月27日，已远远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不予支持。本笔贷款借款日为2004年9月29日，到期日为2005年9月29日，材料厂签收催收函时间为2007年4月26日，即诉讼时效中断日为2007年4月26日。按《民法通则》规定，诉讼时效为两年，即，本笔债务至2009年4月26日诉讼时效已满。直至2011年9月27日才有“催收公告”对该笔债权进行催收，远超诉讼时效。2.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公告内容没有债权催收内容，不能发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律效果。该公告内容为“请该等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其他责任人或承继人，继续向农行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和承担的责任”。这段文字清晰表明，该公告事宜为资产转让公告和受托管理和处置，也就是说告知债务人8157亿元资产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又委托农行管理与处置。没有任何催收债务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该《公告》没有催收内容，不具有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3.退一步讲，即使2009年10月20日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具有催收债务内容，距债务人签收催收函时间为2007年4月26日，中间间隔2年6个月，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众信公司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受让人的受让人，属于“再行转让”的情形，且不具有国有资本情形，诉讼时效中断的不能溯及至债权转让之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2009年3月30日）“十一、关于既有规定的适用会议认为，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和《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案件交纳诉讼费用的通知》。受让人受让不良债权后再行转让的，不适用上述规定，但受让人为相关地方人民政府或者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部门或者持有国有企业债务人国有资本的集团公司除外。”《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中关于诉讼时效溯及至“受让日”的规定，已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一条进行了修正，明确了诉讼时效中断日为公告或通知发布之日，不再溯及至受让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2009年3月30日）“十一、关于既有规定的适用……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新的诉讼时效应自此起算。上述公告或者通知对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发生同等效力。”该内容实际是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修正，强调诉讼时效中断日为公告或通知发布之日，不再溯及至受让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发布于2009年3月30日，而《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发布于2002年1月7日，根据民法适用中的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也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新的诉讼时效应自此起算。”这就是说，即使《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具有催收债务内容，诉讼时效中断日期也应为2009年10月20日，已超出本笔贷款诉讼时效届满之日2009年4月26日。综上所述，本案所涉贷款诉讼时效自2007年4月26日至2009年4月26日已经届满，期间没有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众信公司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众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材料厂偿还众信公司借款本金2550000元及相应利息（截止2016年3月20日的利息3635897.14元，合计6185897.14元，之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计付至还清之日止）；2.对材料厂已设定抵押的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3.材料厂承担本案诉讼费等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农行清苑支行与材料厂于2004年9月29日签订（清）农银借字（2004）第11号《借款合同》，借款本金2550000元，用途借新还旧，利率7.965%，借款期限自2004年9月29日起至2005年9月29日止，同日双方另签订有编号（清）农银抵字（2004）第7号《抵押合同》，约定材料厂以机器设备为上述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设置抵押担保，抵押登记为保工商（2004）登字第140号《企业抵押物登记证》，并约定抵押权人有权对已设定抵押的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上述合同签订后，于2004年9月30日农行清苑支行向材料厂发放了借款2550000元。众信公司于2018年1月将材料厂诉于一审，以材料厂向农行清苑支行借款25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4年9月30日起至2005年9月29日止，年利率7.965%，并以材料厂所有的机器设备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截止2016年3月20日材料厂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2550000元及相应利息3635897.14元，合计6185897.14元，于2016年11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将上述对材料厂的债权转让给国控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国控公司又将上述对材料厂的债权转让给众信公司，现上述借款已经到期，材料厂至今尚未偿还，已明显违约为由，请求依法判令材料厂偿还众信公司借款本金2550000元及相应利息（截止2016年3月20日的利息3635897.14元，合计6185897.14元，之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计付至还清之日止），对材料厂已设定抵押的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材料厂承担本案诉讼费等全部费用。在举证期限内，众信公司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清）农银借字（2004）第11号《借款合同》，该证据载明，借款人：保定市净化材料厂贷款人：农行清苑支行……借款币种及金额人民币贰佰伍拾伍万元整……借款2004年9月29日还款2005年9月29日……年利率7.965%借款人保定市净化材料厂贷款人农行清苑支行2004年9月29日。2、2004年9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凭证，该证据载明，借款人保定市净化材料厂金额贰佰伍拾伍万元整利率7.965%借款日期2004年9月30日到期日期2005年9月29日借款人保定市净化材料厂公章2004年9月30日银行审核意见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清苑县支行借款合同专用章2004年9月30日。3、2004年9月29日（清）农银抵字（2004）第7号《抵押合同》，该证据载明，抵押权人：农行清苑支行抵押人保定市净化材料厂……抵押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人民币贰佰伍拾伍万元整……抵押人同意以机器设备作为抵押物2004年9月29日附动产抵押清单。4、2004年9月13日《同意抵押承诺书》，该证据载明，保定市净化材料厂从清苑县农行申请办理借新还旧贷款255万元，经股东会决定，一致同意用我公司所评估的机器设备380.8955万元，作为该笔借新还旧贷款的抵押物，特此承诺。股东签字保定市净化材料厂2004年9月13日。5、2004年9月30日保工商（2004）登字第140号《企业抵押物登记证》，该证据载明，抵押人保定市净化材料厂抵押权人清苑县农业银行抵押物的名称机器设备蒸汽锅炉23台套价值380.9万元。6、财金[2008]138号《财政部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剥离有关问题的通知》，该证据载明，财政部文件中国农业银行：一、你行应以2007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剥离经审计确认的不良资产……七、财政部购买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后，仍委托你行进行管理和处置，由你行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九、你行应于2009年1月15日前向财政部报告上述资产剥离完成情况2008年11月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公章，用以证明财政部自2008年1月1日起购买并享有农业银行不良资产的处置回收权益,并委托农业银行处置剥离的不良资产。7、编号2016农委批转字第（009）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该证据载明，甲方（转让方）：农行保定分行乙方（受让方）：国控公司2016年11月16日……基准日2016年3月20日保定市净化材料厂本金2550000利息3635897.14合计6185897.14。8、债权转让协议，该证据载明，甲方（转让方）：国控公司乙方（受让方）：众信公司鉴于甲方于2016年11月16日与农行保定分行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从农行保定分行受让本协议附件一《债权转让清单》项下的金融债权资产及其附属权益，甲方有权将附件一所列金融债权资产及其附属权益转让给乙方……甲方：加盖国控公司公章乙方：加盖众信公司公章2017年12月20日。9、2007年4月26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用以证明借款人于2007年4月26日签收逾期债务催收通知书，本案债权诉讼时效重新计算至2009年4月26日。1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2009年10月20日，金融时报02版），该证据载明，经国务院批准，中国农业银行已将总额为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利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由农行以农行的名义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特此公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OO九年十月二十日。用以证明，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在金融时报02版上刊登公告，确认中国农业银行已将总额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利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该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并以该行的名义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转让资产项目清单已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和银监局备案，上述公告内容，虽然没有详细列出转让资产的项目清单，但已注明该项目清单已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的相关部门备案，并强调该等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等，应当继续向农行履行合同义务、承担责任，因此，2009年的报纸公告具有向债务人进行催收的意思表示，应当具有再次引起案涉债权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且该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财政部受让农业银行债权之日，即2008年1月1日，因此案涉债权诉讼时效于2008年1月1日和2009年10月20日中断，重新计算至2011年10月20日。11、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文献复制证明》（证明编号：2017-NLC-GCZM-0796，2017年10月11日），该证据载明，证明内容附件中资料为国家图书馆馆藏文献还原打印件，读者可在国家图书馆阅览该文献……根据委托单位的要求，本馆科技查新中心工作人员负责提取文献并由本馆工作人员还原打印。经核实，该还原打印件内容与原件相同。1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债权催收公告》（2011年9月27日，河北日报金融周刊金11版），该证据载明，经国务院批准，中国农业银行已将对公告清单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依法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鉴于上述情况……农行保定分行特向公告清单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发出债权催收公告，请债务人和担保人立即向农行保定分行及下属分支机构履行偿还的义务序号1747债务人名称保定市净化材料厂本金金额2550000。用以证明本案债权诉讼时效于2011年9月27日中断，计算至2013年9月27日。13、保定市直隶公证处《公证书》（2017保直证经字第0854号2017年10月12日），该证据载明，申请人:众信公司公证事项：复印件与原本相符兹证明前面的复印件与众信公司法定代表人黎明的委托代理人魏新霜出示给本公证员的《河北日报金融周刊》的原本相符。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省保定市直隶公证处公证员王某二O一七年十月十二日。1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债权催收公告》（2013年9月17日，河北日报152版），该证据载明，序号1493债务人名称保定市净化材料厂本金金额2550000。用以证明该案债权诉讼时效于2013年9月17日中断，计算至2015年9月17日。15、保定市直隶公证处《公证书》（2017年保直证经字第0855号，2017年10月12日），该证据载明，申请人:众信公司公证事项：复印件与原本相符兹证明前面的复印件与众信公司法定代表人黎明的委托代理人魏新霜出示给本公证员的《河北日报金融周刊》的原本相符。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省保定市直隶公证处公证员王某二O一七年十月十二日。1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债权催收公告》（2015年9月14日，河北日报67版），该证据载明，序号66债务人名称保定市净化材料厂本金金额2550000。用以证明本案债权诉讼时效于2015年9月14日中断，计算至2017年9月14日。17、保定市直隶公证处《公证书》（2017保直证经字第0856号，2017年10月12日），该证据载明，申请人:众信公司公证事项：复印件与原本相符兹证明前面的复印件与众信公司法定代表人黎明的委托代理人魏新霜出示给本公证员的《河北日报金融周刊》的原本相符。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省保定市直隶公证处公证员王某二O一七年十月十二日。1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与保定市国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7年4月18日，河北日报金融周刊19版），该证据载明，联合公告转让资产清单序号2债务人名称保定市净化材料厂本金2550000利息3635897.14。用以证明农业银行、国控公司作为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本案债权诉讼时效于2017年4月18日中断，计算至2020年4月18日。19、2018年1月10日河北法制报第3版刊登了《保定市国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该证据载明，序号2债务人名称保定市净化材料厂本金2550000利息3635897.14。用以证明众信公司和国控公司作为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经材料厂质证，对众信公司提交的2004年9月29日（清）农银借字（2004）第11号《借款合同》、2004年9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凭证》、2004年9月29日（清）农银抵字（2004）第7号《抵押合同》、2004年9月13日《同意抵押承诺书》、2004年9月30日保工商（2004）登字第140号《企业抵押物登记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证明本笔贷款的债权人是农行清苑支行，与众信公司无关；《财政部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资产剥离有关问题的通知》中不能证明本案所涉贷款包含在该文件中资产包中；对《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证明本案所涉及的资产与财政部的文件有关联，采用协议转让方式，有可能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和营私舞弊，属于违法处置，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应依法认定无效；对于证据《债权转让协议》，本协议自证据《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而来，因《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程序违法归于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七、关于不良债权转让无效合同的处理会议认为，人民法院认定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后，对于受让人直接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与受让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受让人通过再次转让而取得债权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与转让人、转让人与后手受让人之间的系列债权转让合同无效”，本债权转让协议自然无效；《债务逾期催收通知单》中原出借人农行清苑支行主张债权的日期是2009年4月26日，至后期发布催收公告（最早日期为2011年9月27日）已超诉讼时效，债权不再受保护；2009年10月20日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中没有催收内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不具有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2011年9月27日、2013年9月17日、2015年9月14日、2017年4月18日“催收公告”证明了本笔贷款自农行2007年4月26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单》后，直到2011年9月27日才有催收行为，期间已超过诉讼时效，该债权不再受保护；2018年1月10日《国控与众信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该公告不具有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效力，也不具有催收效力。经众信公司质证，众信公司称，农业银行、国控公司以及众信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并履行了债权人的通知义务，众信公司取得对上述借款合同债权及其相关的全部从权利的合法所有权，材料厂应向众信公司履行清偿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法函[2002]3号）关于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的规定，并综合本案以上涉及诉讼时效的事实，根据前述法释(2001)12号第十条的规定，本案对债务人的诉讼时效期间自2007年4月26日签收催收通知书中断，重新计算至2009年4月26日，后经2009年10月20日报纸公告的效力溯及到2008年1月1日中断，2008年1月1日之后，进行报纸公告的2009年10月20日、2011年9月27日、2013年9月17日、2015年9月14日、2017年4月18日均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因此案涉债权诉讼时效从2007年开始均在两年的期间内连续发生中断的法律效力。2017年4月18日诉讼时效中断后，诉讼时效重新计算至2020年4月18日，众信公司起诉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经材料厂质证，材料厂辩称，农行到财政部的转让，对转让的合法性不持异议，但没有证据表明本案所涉贷款是否在该资产包中，财政部到国控的转让，不符合国家有关金融不良资产转让的程序性规定，未按规定公告，违背公开、竞争、择优的原则，有可能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认定无效，国控到众信公司的转让，因上一手转让无效而归于无效，即使转让有效，本次转让也没有通知债务人，即材料厂，因没有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对债务人没有效力；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没有催收债务内容，不具有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即使具有催收债务内容，距债务人签收催收函时间2007年4月26日，中间间隔2年6个月，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十一、关于既有规定的适用”的规定，上述关于溯及力的规定仅适用于金融机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第一手受让人，众信不属于上述情况，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受让人的受让人，属于“再行转让”的情形，诉讼时效中断的不能溯及至债权转让之日。经材料厂质证，对众信公司提交的2004年9月29日（清）农银借字（2004）第11号《借款合同》、2004年9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凭证》、2004年9月29日（清）农银抵字（2004）第7号《抵押合同》、2004年9月13日《同意抵押承诺书》、2004年9月30日保工商（2004）登字第140号《企业抵押物登记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众信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材料厂向农行清苑支行借款25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4年9月30日起至2005年9月29日止，年利率7.965%，并以材料厂所有的机器设备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上述事实，有众信公司向法院提交的2004年9月29日（清）农银借字（2004）第11号《借款合同》、2004年9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凭证》、2004年9月29日（清）农银抵字（2004）第7号《抵押合同》、2004年9月13日《同意抵押承诺书》、2004年9月30日保工商（2004）登字第140号《企业抵押物登记证》为证，予以采信。因2016年11月16日农行保定分行与保定国控集团签订的编号2016农委批转字第（009）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2017年12月20日保定市国控集团与众信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双方自由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007年4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对债务发出逾期催收通知书，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发出受托和处置公告，2011年9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发出债权催收公告，2013年9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发出债权催收公告，2015年9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发出债权催收公告，2017年4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将对材料厂的债权转让给国控公司进行公告，2018年1月10日国控公司将对材料厂的债权转让给众信公司进行公告，上述情节均有相应的报纸公告，故对上述事实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本案中2016年11月16日农行保定分行与国控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2017年4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将对材料厂的债权转让给国控公司进行公告，2017年12月20日国控公司与众信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2018年1月10日河北法制报第3版刊登了《保定市国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上述转让均发布了转让公告，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合同法规定的通知义务，该转让对材料厂已经发生效力，故众信公司系合法的债权人，是适格的主体；2007年4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对债务发出逾期催收通知书，该通知经材料厂单位加盖公章，其行为构成了材料厂对债务的承认，故诉讼时效在2007年4月26日中断；根据《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答复》法函[2002]3号中“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一条“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本案中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金融时报02版发布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故本案诉讼时效的中断日为2009年10月20日；诉讼时效在2007年4月26日中断后，于2009年10月20日发布公告，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后续的转让及公告已无意义，故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于众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101元，由原告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本案所涉债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农行清苑支行和材料厂于2004年9月29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间2004年9月29日至2005年9月29日，材料厂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后材料厂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即2007年4月26日签收逾期债务催收通知书，诉讼时效发生中断的效力。财政部发布了《财政部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剩离有关问题的通知》(财金[2008]138号)，该通知载明，财政部自2008年1月1日起购买农业银行的不良资产后，委托农业银行进行管理和处置，由农业银行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不良资产的处置回收权益自2008年1月1日起由财政部享有。农业银行2009年10月20日在《金融时报》02版发布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公告内容为“请该等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其他责任人或承继人，继续向农行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和承担的责任”。2011年9月27日、2013年9月17日、2015年9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发出债权催收公告。后农业银行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国控公司于2017年4月18日进行公告，国控公司将案涉债权转让给众信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进行公告，诉讼双方对上述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02年1月7日，最高人民法院为答复信达、华融、长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的函，发布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该答复规定，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2009年3月10日，最高人民法院颁布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该纪要第十一条关于既有规定的适用会议认为，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和《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案件交纳诉讼费用的通知》。受让人受让不良债权后再行转让的，不适用上述规定，但受让人为相关地方人民政府或者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部门或者持有国有企业债务人国有资本的集团公司除外。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本案所涉债权系由财政部自中国农业银行受让后又进行再次转让至国控公司，后由国控公司转让至众信公司，且该笔债权经多次转让后其性质已不属于国有资产，现众信公司提起诉讼主张该笔债权，依照上述规定，不适用《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已明确规定，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综合上述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农业银行2009年10月20日在《金融时报》02版发布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后续的转让及公告已无意义，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众信公司主张本案应适用《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众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101元，由上诉人保定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舒淼审判员  王洪月审判员  陈 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佟锡尧书记员于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