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0103刑初22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小华，男，1974年1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海宁市，现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6月9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虚假诉讼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卫星，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丽宁，女，1963年8月15日出生与河南省洛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现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6月9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尹德平，青海尊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学林，男，1983年8月8日出生于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地区化隆回族自治县，现住青海省西宁市。2014年6月11日因犯赌博罪被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5年1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龚美娟、白恩海，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永辉，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住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2019年6月9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鹏，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宝，男，1984年11月13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西宁市。2019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悦芳、苏小蝶，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飞，男，1984年8月28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现住西宁市。2019年6月9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国堂、张进，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绥利，男，1993年4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绥德县，现住西宁市。2019年6月9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雪纯，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荣华，男，1974年11月16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西宁市。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孔志鹏，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华锋，男，1978年3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丹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丹阳市，现住西宁市。2019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延辉、张凌斐，北京市盈科（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小华、杨丽宁、李学林、兰永辉、董宝、张飞、黄绥利、马荣华犯赌博罪、被告人陈小华、袁华锋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被告人认罪认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希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小华、杨丽宁、李学林、兰永辉、董宝、张飞、黄绥利、马荣、袁华锋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陈小华、杨丽宁在本市××区织多人以打“川麻”的方式进行赌博，从参赌人员中抽头获利。期间，被告人李学林、董宝入股该赌场，负责打电话预约赌客前来参赌等日常事务。被告人张飞、黄绥利在该赌场内放高利贷，提供资金支持。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陈小华在本市××区织多人以打“川麻”的方式进行赌博，从参赌人员中抽头获利。被告人杨丽宁为该赌场提供租赁场地、打电话预约赌客、兑换牌子等帮助。被告人兰永辉在该赌场内放高利贷，提供资金支持。被告人马荣华在上述二赌场内均提供接待赌客、记账等帮助。经核查查扣的赌场账本（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9月15日)，赌场共抽头达1891800元。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陈小华为向参赌人员张×1索要赌债，伙同被告人袁华锋，捏造被告人袁华锋与张×1之间的借贷事实，向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对张×1提起民事诉讼，致使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理案件登记表、证人证言、九被告人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到案经过及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以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   该院认为，被告人陈小华、杨丽宁、李学林、兰永辉、董宝、张飞、黄绥利、马荣华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小华、袁华锋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小华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学林刑满释放五年内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对其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学林、兰永辉、董宝、张飞、黄绥利、马荣华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小华、杨丽宁、李学林、董宝、马荣华、兰永辉、张飞、黄绥利、袁华锋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小华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杨丽宁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李学林、董宝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马荣华、兰永辉、张飞、黄绥利、袁华锋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建议对上述九名被告人判处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小华、杨丽宁、李学林、董宝、马荣华、兰永辉、张飞、黄绥利、袁华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未提出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小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陈小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4.其当庭认罪且系初犯，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丽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其当庭认罪且系初犯，具备适用缓刑条件。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学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从事赌博时间较短、获利较少。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在一年内处罚。   被告人兰永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刑法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其系初犯，且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董宝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3.被告人为还赌债而入股，其入股占比小且未实际投入，以打工方式参股，未获得分红。4.其系从犯且系初犯，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张飞放借款的数额不清，不应按全案的数额认定。2.根据到案经过可以看出其被抓获后又经传唤到案，构成自首。3.张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4.其认罪态度较好，且其有二个孩子需抚养。综上，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   被告人黄绥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具结悔过。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刑法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4.其系初犯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指控犯罪数额不清。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荣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马荣华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系帮助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华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2.根据到案经过可以看出其被抓获后又经传唤到案，构成自首。3.其为帮助朋友被动参与，对于诉讼的提起时受陈小华的指使，属从犯。4.其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综上，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陈小华、杨丽宁在本市××区织多人以打“川麻”的方式进行赌博，从参赌人员中抽头获利。期间，被告人李学林、董宝入股该赌场，负责打电话预约赌客前来参赌等日常事务。被告人张飞、黄绥利在该赌场内放高利贷，提供资金支持。2018年3月至11月，被告人陈小华又在本市××区织多人以打“川麻”的方式进行赌博，从参赌人员中抽头获利。被告人杨丽宁为该赌场提供租赁场地、打电话预约赌客、兑换牌子等帮助。被告人兰永辉在该赌场内放高利贷，提供资金支持。被告人马荣华在上述二赌场内均提供接待赌客、记账等帮助。赌场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9月15日共抽头达1891800元。   2018年间参赌人员张×1因赌博欠陈小华十几万元，其提出可变卖自己的房产，向陈小华提出借款，陈小华同意并看房后，以购房款名义给张×178000银行卡一张，购房定金20000元，要求张×1出具了一张借袁华锋40万元的借条。同年6月27日，被告人陈小华为向张×1索要该笔借款，伙同被告人袁华锋，捏造被告人袁华锋与张×1之间的借贷事实，向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致使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22日19时00分，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分局礼让街派出所受理王×所举报的2018年3月份至2018年6月份，被告人陈小华、杨丽宁在青海省××区开设赌场，张飞、“辉辉”等人在赌场放高利贷获利，并且多人参赌的案件线索。   2.被害人张×1的陈述，证实其2012年或2013年在西宁市城西区中华巷的社区麻将室打麻将的时候认识的杨丽宁，2015年后杨丽宁自己开了麻将室，其一直去打麻将，大约2016年4月杨丽宁的麻将馆搬到了西宁市××区的一间房子，搬到这边陈小华就和杨丽宁开始合伙开设赌场，玩的“川麻”，杨丽宁和陈小华每局从每桌抽头，6、7月份来了张飞和黄绥利，这两个人是专门给赌场里参与赌博的人“放水”（放高利贷）的，大概到2017年10月，其因没钱向张飞和黄绥利借钱，每次借1-2万元不等，每1万元每天是200元的利息。到2018年春节前，兰永辉也到银色家园陈小华和杨丽宁开设的赌场“放水”；证实到2018年3月份，陈小华和杨丽宁将赌场搬到了西宁市××区，之前在银色家园参与赌博的人也都跟了过来。到2018年4月下旬，其连本带利欠兰永辉15万、欠陈小华30万，其按照陈小华的要求给陈小华的朋友袁华锋打了个40万的借条、欠张飞5万元。他们知道其没钱后不再给其放账，其就再没去过青海湖大厦的赌场。2018年9月袁华锋将其起诉到了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该案现仍在审理中。   3.证人证言   （1）证人吉×的证言，证实西宁市城西区五四加油站旁银色家园2单元31楼3室是其于2016年购买的，该房屋于2016年4月份通过房屋中介租了出去，当时是中介联系双方，其见到了租房的“姓陈”男子，对方说租房是为了开公司用，不会用于违法的事情。姓陈的男子租了两年，其于2017年夏天去了房子一次，见到屋内有麻将桌及一个做饭的回民阿娘，姓陈的男子称麻将桌是公司为了和客人娱乐一下，做饭也是有人了才做。   （2）证人韩×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4月份到陈小华和杨丽宁开设的赌场负责作饭、买菜、打扫卫生。赌场刚开始位于西宁市××区，后面搬到青海湖大厦22楼。   （3）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其在西宁市城西区民益法律服务所担任律师，2018年5月份，杨丽宁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打个官司。在海悦大厦楼内，其见到要打官司的袁华锋，其看过袁华锋提供的借条等材料后同意代理，并就收费问题进行商议。袁华锋向其解释借条上40万元的来源是陈小华的钱款，且陈小华提供了银行流水及到张×1家要账的照片，并称这40万元都是借款。后来该案经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败诉，袁华锋要求上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重审，其就不再代理此案；证实其到青海湖大厦22楼去过两次，其中有一次看见有一桌人在打麻将，但不知道是不是在赌博。   （4）证人姜×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袁华锋，其老公张×1认识。陈小华到其家中提出来购买其房子，给其20000元现金。其对于张×1给袁华锋打40万元借条的事情不知情，只是在收取20000元购房定金时，其老公张×1打了个收条，其在上面签了名字、时间、身份证号并捺了印。对于其的购房合同、购房发票及房屋钥匙门禁是如何到对方手里，其不清楚；证实其不知道去其老公张×1参与赌博、借高利贷的事情。   （5）证人马×的证言，证实其系陈小华的儿子，其上大学的假期住在其父亲在青海湖大厦22楼开的麻将馆内，其见过“辉辉”、张飞到麻将馆打过麻将，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证实其父亲陈小华在2019年6月8日用微信给其转款5万元，转款前曾明确告诉其“现在扫黑除恶要翻旧账，过段时间给你转点钱，我可能要进去了”。   （6）证人王×、张×2、李×2、袁×等人证言，均证实证人是陈小华、杨丽宁赌场的赌客，证实其参与赌博的情况，赌场先是于2016年至2018年3月份在西宁市××区，后面与2018年4月搬至西宁市××区，陈小华、杨丽宁安排熟人在其赌场打麻将，由陈小华、杨丽宁提供赌具及筹码，规定赌博的赌资基数、每锅的锅底数额及赌资的结算等，每四个小时每张桌子收取的台子费从1000元到1800元不等；其中部分证人证实赌场内有跑腿的“马乃”及放水的“辉辉”（兰永辉）、张飞、小黄（黄绥利），高利贷的利息是每1万元每天200的利息，以及催债还款的相关过程；证实到赌场赌博的具体人员。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陈小华的供述，证实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与杨丽宁系同居关系。其听杨丽宁说2016年5月份之前，杨丽宁和“小李”在大队长的火锅楼上合伙开过麻将馆。2016年5月，杨丽宁和“小李”在××区一起开设麻将馆时，其加入进去。2016年9月，“小李”因为要结婚就走了。“小李”走后让董宝加入干了一段时间，这个赌馆开到2018年4月搬到西宁市××区房间内继续开。房子是其租的，其购买四台麻将机，全权负责这个赌场。参赌人员大多数是其叫过来的，基本固定，都是大家熟悉的。其在青海湖大厦大概挣了八十几万。其没有参与在赌场里放水，但是知道有人输钱了会找手中有钱的张飞、兰永辉借钱，不知道借钱的利息是多少。其没有阻止过张飞、兰永辉、黄绥利在赌场里借钱给别人，其会将每天赌场里的输赢情况及台子费的情况记录在笔记本上，一共有三、四个本子，都被杨丽宁拿去对账了；证实张×1向其提出是否认识有钱人，他想借钱，可以用房子抵押，其将袁华锋介绍给张×1，张×1借袁华锋30万元，承诺3个月后还，并多给10万元利息，张×1当时打了40万元的欠条，并抵押了一份购房合同和一把钥匙。后袁华锋将张×1起诉至法院。   （2）被告人杨丽宁的供述，证实其系青海省医院护士，2014年7月1日退休。其和陈小华系同居关系。其于2015年8-9月份与李学林在西宁市××区开设赌场，之后其、陈小华和李学林合伙在西宁市××区一套租房内开设赌场，李学林因有事就退出了，并推荐董宝代替他。这个赌场其负责找房子，提供麻将机，陈小华出了房屋的租金，购置了三台麻将机，董宝因在赌场欠其和陈小华的赌债，主动提出，成为合伙人，负责联系赌客；2018年3月份，其通过58同城租赁青海湖大厦22楼1228室将赌场搬过去；证实赌场内以打麻将的“川麻”进行赌博；赌场内只能是熟人及熟人带进来的朋友；参赌人员的座位也由陈小华安排。赌场基本上天天都在开，每天获利基本上7000至1万元；搬到青海湖大厦，“马乃”在赌场帮过忙；证实2017年的一天，在××园，张×1让其帮忙向袁华锋借20、30万元，可以用房子抵押。其向袁华锋说了此事，但没有下文。等搬到青海湖大厦22楼后，袁华锋因张×1欠钱不还，让其帮着找律师。   （3）被告人李学林的供述，证实2014年因其母亲在省医院就医时认识了杨丽宁。2016年4月份，杨丽宁约其见面，称她有个麻将馆忙不过来，想让其帮忙，每个月5000元的工资。其答应后没几天到××区的一个居民楼内上班，帮打麻将的客人买烟、买水、取钱，并按照杨丽宁的安排，给客人发牌子（筹码），帮着收台子费。在这个赌场干了一个月的时间，4月底的时候，杨丽宁带来一个叫“老陈”的人，之后三人一起打理这个赌场。到到了5月初赌场搬××区，其干到2016年10月份不干了，其把一个参赌人员董宝推荐给了“老陈”；证实其在两个赌场内不光有工资，还有股份，其快走的时候，因赌场生意不好，分账时就拿欠账来顶分成，其分了三个人的账共计4.2万元，其基本都要到了。   （4）被告人兰永辉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其被人叫到陈小华、杨丽宁在青海湖大厦22楼开设的赌场内打麻将，并认识了不少赌场里来赌博的人，那些人因为打麻将输钱，就从其处借钱，其就在这个赌场内放水，1万元每天是100元的利息，一般是10天结清。其总共在这个赌场内放水115000元；证实其从陈小华处得知，之前是张飞和其老乡“小黄”在赌场内放过水。陈小华和杨丽宁经营的赌场靠台子费经营，每局4小时，抽1600元的台子费。其被称呼为“辉辉”。   （5）被告人董宝的供述，证实其在城西区银色家园的赌场里认识了杨丽宁，这个赌场的老板是杨丽宁、陈小华、还有一个叫“小李”的男子，赌博的方式是川麻的“血战到底”。银色家园的赌资按场次来算，分两种，一种5千元，另一种1万元。赌法是老板规定的。其在这个赌场参赌过，大概输了80万元。赌场的老板“小李”是负责打电话约赌客。   后“小李”因不想干离开了赌场，并找到其，让其进入赌场，挣点钱把欠的赌债还了。其就顶替“小李”进入这个赌场，在赌场占一成股份用来还十万元的赌债，平时负责打电话邀约赌客来赌场里赌博以及采购买东西之类的事情。其在银色家园将赌债还完，在赌场里就没有了股份。其在青海湖大厦22楼的赌场只是一个参赌人员，没有任何股份；证实其知道在银色家园和青海湖大厦放水的人有“辉辉”、张飞、“小黄”，最早的时候1万元，每天的利息是200元，后面变成150元。其向张飞和“辉辉”都借过水钱，都是陈小华作的保证人。   （6）被告人张飞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其被张×1带至西宁市××站上参与赌博，后来这个赌场又搬到西宁市××路。这两个赌场的老板都是同一个人，姓陈。赌博的方式是打麻将（川麻的血战到底），赌资是按照赌场发的塑料牌子（筹码）计算，姓陈的老板会从每桌赌具中抽头渔利。其带黄绥利到这两个赌场参赌过，从张×1处知道赌场还有一个合伙人叫杨丽宁；证实其给张×1借过钱，但不承认在赌场内放贷。侦查机关从其车内查获处的账目，张飞予以认可，但只承认是没有利息的借款，且借款用途与赌博无关。   （7）被告人黄绥利的供述，证实2017年6、7月，其与张飞“老陈”开设的五四加油站旁边的高层上参与赌博3、4次，后该赌场于2018年3月份搬到青海湖大厦22楼，赌博的方式是打麻将（川麻）；证实在西宁市××区口高层的赌场2017年8月份，其跟着张飞放水并帮忙。后来在张飞的怂恿下，其将自己的1万元交给张飞，在赌场里放水，一直持续到2017年12月份，一共放出去3万元人民币，回收了大概8000元利息。老陈也没有阻止他们在这个赌场放水。2018年3、4月份，赌场搬到青海湖大厦后，其在赌场内发现“辉辉”在这个赌场里放水，但老陈不让张飞和其在这个的赌场内放水。   （8）被告人马荣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份，其被他人带到五四加油站旁边高层31楼的麻将馆打麻将时认识了老板陈小华，陆续在这个赌场输了10万元钱，钱都是从陈小华处借的。因其无钱偿还赌债，陈小华就让其在赌场里帮忙，每个月5000元的工资用来顶账。2017年6月其去陈小华的赌场帮忙直到2017年12月，之后去保险公司上班。2018年4月，陈小华将赌场搬到西宁市××区的时候，其害怕陈小华上门要债，就到这个赌场给陈小华帮忙。赌场里的人都称呼其为“马乃”；证实陈小华的赌场是与杨丽宁合伙开的，都是以打“川麻”的方式赌博，每个赌客上桌要有1万元的赌资，这1万元先交给陈小华，陈小华之后给每个赌客发1万元的筹码。每桌一局时长4小时，收费1600元至2000元不等，赌场内参赌人员基本固定。赌场内有专门做饭的回族“阿娘”，负责放水的“辉辉”，其负责端茶倒水，陈小华不在时会帮着记账，还帮着接过赌客。   （9）被告人袁华锋的供述，证实其和陈小华系朋友关系，关系相当好。陈小华和其说过，他和杨丽宁在开设赌场。2018年2月4日，陈小华给其打电话，说他给张×1借了30万元，打了40万的条子，借条打在其的名下，还说张×1是公务员，让其不要害怕。其因抹不开面子就答应了。到了还款日期，张×1因生病未还款。后面又过了一段时间，陈小华给其打电话说：张×1钱还不了，请律师起诉他，后来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受理了这个案子，但是一审败诉了。上诉到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又发回重审了，但是结果还没下来；证实陈小华给其说过，在赌场上张×1输钱了，从陈小华处贷了钱后还输的钱，张×1欠陈小华大概是30万左右。条子上多出的10万元，陈小华说是利息；证实在庭审过程中，其向法官作了伪证，说在青海湖大厦楼底下给张×1借过5万元左右的现金，实际上从没有借过钱给张×1。作伪证的目的就是想帮着陈小华多要些钱。   5.书证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证、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从各被告人处搜查出现金、手机、香烟、银行卡、账本、借条等物，并予以扣押。   （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将陈小华账   户尾号为7767的招商银行卡中53983.57元予以冻结、陈小华账户尾号为5326的工商银行卡中5718.88元予以冻结；将杨丽宁尾号为3404的青海银行卡中3583.17元予以冻结。   （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陈小华、杨丽宁等人银行交易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   （4）民事诉讼案卷一册，证实2018年6月份，袁华锋就张×1欠其40万元向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以及诉讼的相关经过。   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杨丽宁、张飞、兰永辉、黄绥利、陈小华、李学林、董宝指认，西宁市城西区黄河路原“大队长”火锅店楼上6层就是2016年4月至5月期间杨丽宁、陈小华开设赌场的××区，是2016年5月至9月间杨丽宁、陈小华开设赌场的××区是杨丽宁、陈小华开设赌场的地点；证实经被告人陈小华指认，西宁市城中区滨河路新大地花园5号楼1单元111室就是其存放赌具的地点。   7.辨认笔录，证实经参赌人员辨认，被告人杨丽宁、陈小华时开设赌场的人员，被告人张飞、兰永辉、黄绥利时在赌场内放水的人员；证实经各被告人辨认，辨认出在杨丽宁、陈小华开设赌场内参赌的人员。   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学林2014年6月11日因犯赌博罪被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5年1月12日刑满释放。   9.到案经过，证实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杨丽宁、李学林、兰永辉、张飞、黄绥利、马荣华、袁华锋的过程；证实被告人董宝2019年6月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证实2019年6月8日21时许，被告人陈小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0.人员基本信息，证明九被告人的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华、杨丽宁、李学林、兰永辉、董宝、张飞、黄绥利、马荣华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陈小华、袁华锋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小华犯数罪，对其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学林、兰永辉、董宝、张飞、黄绥利、马荣华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林刑满释放五年内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对其应当从重处罚。鉴于九被告人在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均可从宽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构成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均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具结悔过，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张飞、黄绥利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其在赌场发放借款的数额不清，应以其提出借款的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通过资金，应当以赌博罪的共犯论处，对于通过资金的具体数额并无明确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飞、袁华锋的辩护人提出通过到案经过看出，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又以书面传唤证进行传唤，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抓获二被告人后并未再将其释放，出具传唤证是实施抓捕的延续，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袁华锋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为帮助朋友被动参与，对于诉讼的提起是受陈小华的指使，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华锋明知被告人陈小华虚构事实而提起诉讼，其积极配合并非处于从属地位，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小华、杨丽宁组织多人聚众赌博，时间跨度长、组织人员众多且多次更换地点，其他被告人始终积极跟随、配合、提供帮助，社会影响恶劣，对各被告人均不宜宣告缓刑，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小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杨丽宁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学林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兰永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董宝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飞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黄绥利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马荣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袁华锋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及冻结的赃款共计人民币十一万五千零二十八元四角五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移送的手机、香烟、银行卡、账本、借条等物留作证据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徐 波   审判员 雷 林   人民陪审员 陆 娟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王宸凌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