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再17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贾卫，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喀什地区福利公司退休职工，现住新疆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洋，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梁新生，男，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新疆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敏男，新疆鼎泽凯（喀什）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贾卫因与被申请人梁新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喀什市人民法院2016年2月18日作出（2015）喀民初字第1707号民事判决，贾卫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6年6月6日作出（2016）新31民终577号民事判决。贾卫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新31民申86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贾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洋，被申请人梁新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敏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贾卫申请再审称,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申请人找到了亡妻杨小莉生前于2010年10月14日、10月18日向梁新生父亲梁军敏所借9万元及23万元的两份借款合同，证明杨小莉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为梁军敏并非梁新生，该证据与被申请人原一、二审提交的梁军敏通过工行卡向杨小莉汇款23万元凭证相印证，证明是梁军敏将23万元出借给杨小莉，并非梁新生将23万元出借给杨小莉。申请人据此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梁新生在公安机关询问时称，杨小莉向梁军敏所借32万元已还清。其本案起诉的是杨小莉向其本人所借的32万元，梁新生向法庭提供的是梁军敏向杨小莉汇款的记录，不能证实是梁新生出借给杨小莉的款项，申请人提交的两份借款合同也证明杨小莉与梁军敏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梁新生主张杨小莉、贾卫向其借款32万元的借款合同系伪造，贾卫未签订该合同，梁新生也未提供资金往来记录予以证明。二审违反法定程序，申请人申请法院调取证据，法院未予调取，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因杨小莉去世对该笔款项未作交代，梁新生伙同他人多次对申请人居所进行侵扰，并发生肢体碰撞为此报警，申请人只好通过本人、哥哥贾捍东及朋友王建峰账户向被申请人指定的账户汇入27万元。二审期间，申请人对自己无法调取的证据申请法庭调取证据，但未予准许。请求对借款合同申请鉴定，法院未组织鉴定，致使申请人无法证明自己已还款的事实，二审据此作出错误判决。新证据的出现，使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综上，原一、二审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判决错误。请求撤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原审诉求。被申请人梁新生答辩称，申请人妻子去世后，我确实找到申请人索要借款，当时警察也到了现场，不存在闹事的说法。申请人支付的款项不是27万元，其仅支付了116000元，申请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律规定的6个月期限，申请人提交的所谓新证据是逾期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不足以推翻原判决。申请人的其他部分请求超出原一审诉求范围，不应审理。综上，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二审判决。梁新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1、支付借款320000及利息125440元（320000元×5.6%÷12个月×21个月×4）；2、支付借款100000及利息16800元（10000元×5.6%÷12个月×9个月×4）；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妻子杨小莉与原告于2012年10月17日签订资金借款合同两份，合同期限为2012年10月18日至2013年10月17日，共计借款金额320000元（其中120000元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约定利息每月千分之十，按季按期向原告还款。2013年6月14日杨小莉因车祸去世。2013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又签订一份企业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元用于生产经营，借款期限12个月，从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8日。贷款利息按月息千分之十，由被告按季按期向原告还款。逾期还款按逾期金额百分之一加息。原告不得提前支取本金，如提前支取，原告要向被告支付借款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作为违约金。现原告以被告共向其借款420000元未还为由，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20000元，支付利息14224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妻子杨小莉于2012年10月17向原告借款320000元，有其给原告书写的资金借款合同为证，被告亦认可杨小莉借款的事实，虽然杨小莉已经死亡，但该笔债务是被告与妻子杨小莉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属于共同债务，被告虽辩称已经偿还借款2200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被告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理应承担向原告偿还借款320000元的民事责任。被告在2013年10月8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00000元，虽然被告辩称该合同是原告与杨小莉借款合同的延续，因其偿还了220000元，对剩余的借款100000元与原告重新书写了借款合同，其后又通过原告指定的账户偿还了50000元，但对此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2013年10月8日100000元借款的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的请求，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过高，现原告主动降低，其按年利率5.6%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贾卫偿还原告梁新生借款420000元；二、被告贾卫支付原告梁新生利息142240元。以上一、二项合计562240元，由被告贾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9422元，由被告贾卫负担。贾卫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贾卫已向梁新生还款27万元，实际还欠5万元未偿还，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开庭审理中，证人王建峰、贾捍东出庭作证；证人王建峰证明，2013年10月14日，其受上诉人贾卫的委托，向被上诉人梁新生汇款3万元的事实，并向法庭提交了银行的汇款清单予以证明；另一证人贾捍东证明，2013年10月15日，其受上诉人贾卫的委托，分两次向被上诉人梁新生的账号汇款5万元的事实，其中第一次汇款3.6万元，第二次汇款1.4万元，并向法庭提交了银行的汇款清单予以证明。另上诉人贾卫向法庭提交了其于2014年4月10日向被上诉人梁新生偿还利息3000元的银行明细及2014年11月27日向被上诉人梁新生的女儿梁蓉汇款5万元的银行汇款明细。庭后，法庭经向被上诉人梁新生质证，被上诉人梁新生对证人王建峰于2013年10月14日向其还款3万元及的事实予以认可；对证人贾捍东于2013年10月15日向其还款3.6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证人贾捍东于2013年10月15日向其还款1.4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可，理由为该笔汇款无法证明收款人为被上诉人梁新生；对上诉人贾卫于2014年4月10日向其偿还利息3000元及2014年11月27日还款5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二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贾卫应承担的还款金额为多少？已还金额为多少？尚欠被上诉人梁新生借款金额及利息为多少？关于上诉人贾卫应承担的还款金额，本院认为，因上诉人梁新生认可其妻子杨小莉向被上诉人梁新生借款320000元的事实，且该笔债务是上诉人贾卫与其妻子杨小莉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属于共同债务，故上诉人贾卫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上诉人贾卫于2013年10月8日与被上诉人梁新生签订的100000元的借款合同，虽然上诉人贾卫辩称该合同是被上诉人梁新生与其妻杨小莉借款合同的延续，因其已偿还了220000元，剩余100000元未偿还，故在被上诉人梁新生的要求下，才签订了此借款合同，该笔借款实际是其妻杨小莉借款合同的延续；本院认为，上诉人贾卫的这一辩解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上诉人贾卫实际应偿还的借款金额为420000元。关于上诉人贾卫已还借款金额及尚欠被上诉人梁新生借款金额及利息，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贾卫称,其实际已向被上诉人梁新生还款27万元，但依据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其仅能证明实际只向被上诉人梁新生偿还了116000元的借款本金及3000元利息，对剩余的304000元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并无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诉人贾卫应当偿还剩余的304000元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关于逾期利息，本院计为（254000元×5.6%÷12个月×21个月×4）+（50000元×5.6%÷12个月×9个月×4-3000元）=104968元。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15）喀民初字第170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贾卫偿还原告梁新生借款420000元；二、被告贾卫支付原告梁新生利息142240元；二、上诉人贾卫偿还被上诉人梁新生借款本金304000元及支付利息104968元。以上合计408968元，由上诉人贾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8844元，由上诉人贾卫负担13706元，由被上诉人梁新生负担5138元。本院再审对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再审中，再审申请人贾卫向本院提交两份企业资金借款合同，称该两份证据是在搬家时才发现的，证明本案借款合同的相对人是杨小莉与梁军敏，不是杨小莉与梁新生。被申请人称该证据逾期提交不属于客观原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也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因梁军敏未到庭，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该两份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0年10月14日及2010年10月18日，其相对人为杨小莉与梁军敏，与本案涉及的2012年10月17日杨小莉、贾卫与梁新生签订的两份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时间明显不同，合同相对人也不相同，在被申请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及与本案民间借贷的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再审中，再审申请人贾卫向本院提交调证申请，本院依法对梁蓉、梁新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记录进行查询，本院依法向贾卫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洋出具调查令，其依法向公安机关调取询问笔录，及对贾捍东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记录进行查询，对上述调查情况，双方质证如下：1、经本院向中国农业银行梁蓉、梁新生的银行账户流水进行查询，银行出具回执，其中申请人要求查询的梁蓉的6228483660067230613账户无开户记录。银行出具了梁新生622848366804249777账户2014年1月至7月的流水记录，经质证，申请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无法反映出其向梁蓉及梁新生付款的情况。被申请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并称梁蓉不存在上述银行账户。该组证据是本院根据申请人的申请依法向银行查询取得，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因该组证据无法反映出申请人贾卫向被申请人梁新生的上述银行账户偿还过款项，故本院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2、对申请人调取的梁新生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记录，对贾捍东2013年10月15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梁新生支付的36000元，梁新生予以认可，称该笔款项二审已予以认定，不属于新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申请人提交的贾捍东于2013年10月15日通过其账户向账户×××支付14000元的记录，被申请人不予认可，称该银行账户不是梁蓉的账户，该笔款项二审亦作出认定，不属于新证据，因该银行流水记录无法反映出上述银行账户属申请人梁新生或梁蓉的银行账户，不能确认贾捍东已向梁蓉或梁新生支付了14000元，故本院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对申请人提交的贾捍东于2014年1月25日通过其账户向账户×××支付50000元的记录，被申请人不予认可，称该银行账户不是梁新生的账户，因该银行流水记录无法反映出上述银行账户属申请人梁新生或梁蓉的银行账户，不能确认贾捍东已向梁蓉或梁新生支付了50000元，故本院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3、对申请人调取公安机关2019年4月24日对梁艳琴所制作的询问笔录，被申请人认为与本案无关。该笔录系公安机关向梁艳琴询问时依法制作，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因该询问笔录不能反映出杨小莉向梁新生所借款项具体数额及是否已偿还的具体情况，故本院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及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再审申请人贾卫与被申请人梁新生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再审申请人贾卫是否应支付被申请人梁新生借款本金304000元及利息104968元。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问题，申请人贾卫再审中向法庭提交2010年10月14日及2010年10月18日杨小莉与梁新生父亲梁军敏签订的两份企业资金借款合同，称该两份证据是其在搬家时才发现的，该两份合同的相对人是杨小莉与梁军敏，不是杨小莉与梁新生，结合一审中被申请人提交的梁军敏支付给杨小莉的23万元凭证，可以证实杨小莉仅与梁军敏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梁新生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梁新生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中也认可杨小莉所借梁军敏的32万元款项已付清，故其与梁新生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梁新生提交的2012年10月17日杨小莉、贾卫与梁新生签订的两份资金借款合同系伪造。对该两份借款合同，被申请人梁新生称不属因客观原因逾期提交，对其真实性与关联性不认可。因梁军敏未到庭，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虽然杨小莉与梁军敏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与杨小莉和梁新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总额同为32万元，但该两份企业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与本案涉及的杨小莉、贾卫与梁新生签订的两份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时间相距两年，合同相对人也不相同，每份合同约定的借款数额也不相同，不能认定杨小莉仅与梁军敏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梁新生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在被申请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及与本案民间借贷存在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且针对本案中涉及的2012年10月17日杨小莉、贾卫与梁新生签订的两份资金借款合同，申请人贾卫在原一、二审中虽不认可合同中贾卫的名字是其本人所签，但其认可杨小莉的签名，也认可杨小莉向梁新生借款32万元的事实，其当时辩称其2013年10月8日与梁新生签订的10万元的企业资金借款合同系对之前杨小莉签订的两份资金借款合同的延续，因已偿还借款22万元，故在梁新生的要求下其又重新与梁新生签订了10万的借款合同，之后其又偿还了5万元，因此申请人仅欠被申请人借款5万元。再审中申请人贾卫又提出杨小莉仅与梁军敏存在32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梁新生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中梁新生提交的杨小莉签订的32万元的两份借款合同系伪造。申请人贾卫的陈述明显前后不一致，相互矛盾。虽然梁新生在一审出示证据时亦提交了其父亲梁军敏2010年10月23日支付给杨小莉23万元的银行凭证，但其并未将该凭证中的款项数额计算在本案诉讼标的之中，梁新生提供的20万元的银行支付凭证、杨小莉出具的合计12万元现金的收据两份及32万元借款的收据，可以证实梁新生向杨小莉出借款项32万元，与杨小莉签订的两份资金借款合同及贾卫在原一、二审中认可的事实可相互印证。虽然贾卫对梁新生提交的杨小莉收到现金的3份收据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收据中的签名不是杨小莉签署及所按指纹不是杨小莉所摁。故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梁新生提交的两份资金借款合同属伪造，也不能证实杨小莉仅在2010年10月向梁军敏借款32万元，之后未在2012年10月向梁新生借款32万元，故对申请人提出的杨小莉与梁新生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杨小莉与梁军敏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及款项是否偿还问题，当事人可另行解决，本案不予处理。对申请人贾卫提出的其在2013年10月8日与被申请人梁新生签订的10万元借款合同属杨小莉2012年10月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的延续，并未收到10万元款项问题，因申请人贾卫与被申请人梁新生2013年10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并未注明该10万元借款是对杨小莉2012年10月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结算后的延续，且杨小莉2012年10月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仍由被申请人梁新生持有，故申请人提出的该理由不符合常理。另，贾卫虽然对梁新生提交的贾卫同日收到现金10万元的收据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收据中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署及所按指纹不是本人所摁。因此，申请人提出的该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申请人贾卫提出的其与被申请人梁新生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再审申请人贾卫是否应支付被申请人梁新生借款本金304000元及利息104968元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杨小莉及贾卫向被申请人梁新生共计借款42万元，申请人共支付借款本金116000元，支付利息3000元，本院二审根据申请人已支付的款项及被申请人认可的低于双方约的利率，同意按照年利率5.6%计算，据此判决申请人应支付被申请人借款本金304000元及利息104968元并无不当。对申请人再审中提出的贾捍东分别于2013年10月15日通过其账户向账户×××支付14000元及于2014年1月25日通过其账户向账号×××支付50000元，上述64000元款项应为其已经偿还的款项问题，因被申请人不认可上述两银行账户为被申请人梁新生的账户或梁蓉的账户，且申请人提供的银行流水无法反映出该两银行账户属申请人梁新生的账户或梁蓉的账户，故不能确认贾捍东已向梁新生或梁蓉支付了64000元。因此，该两笔款项不能认定为申请人已向被申请人支付的款项。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贾卫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新31民终57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荣 琴审  判  员   古丽巴哈审  判  员   阿依先木二 Ｏ 二 Ｏ 年 五 月 二 十 六 日书  记  员   李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