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民终2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和县鼎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历阳镇巢宁路北侧海峰路南侧和县体育场。 法定代表人：刘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阳，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珍，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县文化旅游体育局，住所地和县历阳西路138号。 法定代表人：何叙，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逸飞，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家峰，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和县鼎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公司）与被上诉人和县文化旅游体育局（以下简称和县文体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皖0523民初3639号民事判决，鼎鑫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皖05民终523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皖0523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鼎鑫公司、和县文体局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和县文体局收到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后，未在法定期限内缴纳案件受理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按和县文体局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鼎鑫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鼎鑫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请；二、和县文体局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1.关于办公电费。和县文体局占用办公场所面积为1851.15平方米，鼎鑫公司根据与原体育局使用相同办公用房的车管所相比较，结合和县体育局的用电设备品种、数量等因素，推算出和县文体局的用电标准为每平方米约5.28元/月，该数额符合实际情况，应予支持。2.关于跑漏水费。鼎鑫公司多次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和县文体局有关负责人报告漏水情况、提出维修请求和维修情况。《自来水费催缴通知书》明确载明“表后安装管道存在漏水现象”；《关于和县体育场地下自来水管泄漏产生大量水费的说明》，也确认因体育场地下自来水管网存在破漏造成11.5万多吨水流失，总计跑漏水费约34万元，经协商由鼎鑫公司承担17.5万元，剩余由自来水公司负担。安徽省质量第二监督检测站对案涉体育场地下管网的“静态液压试验”检测结果为“热熔连接渗漏”，亦证明案涉体育中心隐蔽工程地下管网存在严重质量问题。3.原审法院以鼎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履行体育中心大修审批手续为由，对鼎鑫公司主张的各项检测费用、玻璃幕墙、绿化带修建、消防系统维修费用481,400元不予支持，系认定事实不清。在案涉体育场地下自来水管网因质量问题造成跑漏水问题后，影响到鼎鑫公司的正常经营管理，也造成水资源严重浪费，鼎鑫公司长期向和县文体局汇报跑漏水情况，但和县文体局长期拖延和不作为，之后鼎鑫公司在取得和县文体局事实上认可的情况下，在维修期间曾采取断水措施并及时向和县文体局相关负责人汇报情况，产生的检测、维修等费用应当由作为业主单位的和县文体局承担。关于以上1-3项费用，鼎鑫公司已经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将和县文体局办公电费和检测、维修产生的费用仅酌定20万元，远不足以弥补鼎鑫公司所遭受的损失。4.关于年度补助金。根据案涉协议，原则上每年补助金不少于50万元，由财政支付，具体金额以实际补助金额为准。鼎鑫公司虽无证据证明已履行报批程序，但这仅是程序瑕疵，鉴于政府部门拨付案涉体育中心的专项补助资金为每年65万元，鼎鑫公司有权要求和县文体局按照每年65万元的标准支付补助金。5.关于房租及搬迁损失赔偿。根据案涉协议第二条规定，项目红线范围内的一切建筑、设施设备、场所场地等已实际交由鼎鑫公司管理，鼎鑫公司有权对管理范围内的房屋收取租金，和县文体局于2015年1月占有使用体育中心部分办公用房，鼎鑫公司一直均进行保洁、保安等系列物业管理服务工作，因和县文体局的占有适用，鼎鑫公司丧失对外出租并取得收益的权利，和县文体局应当依法支付鼎鑫公司占用房屋产生的租金357,360.92元。关于搬迁损失补偿，鼎鑫公司主张的系应支付给芜湖市标正勘测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的搬迁费用。体育中心具有配套的商业经营区域，依据合同约定，对外出租的直接用途不仅包括狭义上的体育运动服务，也包括商业经营，鼎鑫公司出租给芜湖市标正勘测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并没有背离体育中心原有用途，该公司系为体育中心提供测绘服务，和县文体局要求鼎鑫公司与之解除租赁合同，产生的搬迁损失赔偿理应由和县文体局承担。 和县文体局辩称，原审关于年度补助资金的认定正确，鼎鑫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他答辩意见同一审，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鼎鑫公司的上诉请求。 鼎鑫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令和县文体局支付鼎鑫公司运营费用900,000元，占用办公室的房租、水电费及租户搬迁损失赔偿715,487.24元，维修费用481,400元，跑漏水费515,742.5元，合计2,612,629.74元；2.请求依法判令解除鼎鑫公司、和县文体局签订的《和县体育中心委托经营管理协议》；3.诉讼费及其他必要费用由和县文体局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4月1日，鼎鑫公司与和县文体局签订一份《和县体育中心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和县文体局将和县体育中心委托给鼎鑫公司经营管理，委托经营权期限为七年，并约定了运营期间的补助资金方案及补助资金支付方式，且双方就合作方式，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体育中心财务管理、大修经费、资产及公告安全、协议终止或者解除等方面进行了书面约定。协议签订后至2019年2月鼎鑫公司起诉时，和县体育中心发生数次自来水泄露，鼎鑫公司组织进行了检测、维修、修后恢复等工程，并对维修工程进行了验收，其中维修费未提供正式发票及转账记录，仅提供收款收据及证明。另查明，原和县体育局后被撤销并入和县文化旅游体育局，其与鼎鑫公司签订《和县体育中心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时，办公场所位于案涉体育中心内。和县体育局向鼎鑫公司支付了2017年补助资金400,000元，2018年与2019年的专项补助资金未支付。现鼎鑫公司、和县文体局已解除委托经营管理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鼎鑫公司与和县文体局所签订的《和县体育中心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协议的内容受法律保护。一、对鼎鑫公司要求和县文体局支付营运费900,000元的诉请，从《和县体育中心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的第五条和第八条的内容来看，双方对“超出50万元”的补助资金，“超出部分各项项目费用支出须报甲方（和县体育局）批准，同时接受财政局监督”，鼎鑫公司享受高于500,000元的补助资金是附有条件的，并不是当然获得，对鼎鑫公司要求和县文体局支付运营费用90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双方约定前五年为每年500,000元，2017年和县文体局向鼎鑫公司仅支付了补助资金400,000元，尚有100,000元未付，2018年全年和县文体局分文未付，故仅支持营运费为600,000元（100,000元+500,000元）；二、对鼎鑫公司要求和县文体局承担占用办公室的房租及租户的搬迁损失赔偿的诉请，和县文体局是体育中心的所有权人，并且鼎鑫公司、和县文体局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原和县体育局已经在体育中心办公，鼎鑫公司签订案涉协议时并没有提出异议，双方也没有对此进行约定签订租赁合同等，并且协议中约定鼎鑫公司享有“完整、独立的经营使用权”，并不是完整的用益物权，只是其中使用、收益的权利，故对鼎鑫公司要求和县文体局支付租金的诉请，不予支持；至于租户的搬迁补偿费用，案涉协议中双方约定“出租及转租的场馆、设施不得背离体育中心原有用途”，鼎鑫公司出租的对象为“服装厂”、“二手车交易”场所，与体育运动没有关联，属于违约行为，搬迁补偿费用应自行承担；三、对鼎鑫公司要求和县文体局承担办公水电费、维修费用以及跑漏水费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原和县体育局进驻和县体育中心办公而产生的合理办公电费用应自行支付。但一审庭审中，鼎鑫公司单方面提交了和县文体局办公电费用计算标准，并未提交办公电用量客观数据凭证，鼎鑫公司主张的办公电费金额为352,126.32元的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鼎鑫公司主张因和县体育中心室外埋地给水管漏水而产生的跑漏水费515,742.5元，鼎鑫公司经营期间确实存在跑漏水现象，但鼎鑫公司此主张仅是估算得来，依据不足，且和县文体局并未认可，对此诉请不予支持；对鼎鑫公司要求的各项检测费用、玻璃幕墙、绿化带修建费用、消防系统维修等费用481,400元的诉请，依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协议约定“体育中心的相关设备及场地按国家标准或设备提供商要求定期进行大修的，大修时由乙方按有关标准和大修计划报经甲方审核同意。大修工作可交由乙方具体实施，由甲方指定监理，并且跟踪审核，进行结算。其费用由乙方向甲方提出申请后，经甲方审核确认后3日内财政拨出款项”，庭审中鼎鑫公司仅提交了关于和县体育中心给水用聚乙烯（PE）管材检验报告及一系列维修承揽合同，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依协议约定向和县文体局履行“体育中心大修”报批手续，且事后也未报和县体育局审核同意，鼎鑫公司未提供维修正式发票及转账记录，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对鼎鑫公司主张的481,4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考虑到原体育局进驻办公确实产生电费、自来水因水管质量有跑漏水现象，给鼎鑫公司带来损失，鼎鑫公司有检测、维修、修复等设施，亦产生维修费用，故对鼎鑫公司的损失酌定由和县文体局支付200,000元；四、对于鼎鑫公司要求解除与和县文体局的协议，事实上双方已经解除了《和县体育中心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不再理涉。综上所述，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和县文化旅游体育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和县鼎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2018年两个年度委托管理补助资金款人民币600,000元；二、被告和县文化旅游体育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和县鼎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及垫付款200,000元；三、驳回原告和县鼎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701元，鼎鑫公司负担15,901元，由和县文体局负担11,8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鼎鑫公司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4日《关于和县体育中心内场自来水总表及总阀安装的请示》虽系鼎鑫公司单方制作，但结合鼎鑫公司一审提交的其他请示、报告、短信、视频、现场照片等材料，表明案涉体育中心地下管网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鼎鑫公司以多种形式将上述问题告知了和县文体局，但长期得不到有效解决，对该证明内容本院予以认定。鼎鑫公司一审提交的自来水管漏水检测、维修、截取、混凝土沥青恢复有关的承揽协议、收款收据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案涉体育中心地下管网存在跑漏水，鼎鑫公司进行了维修，对该证明内容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二审对一审其他证据认定意见与一审一致。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鼎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与和县文体局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鼎鑫公司要求和县文体局向其支付运营费用900,000元，占用办公室的房租、电费及租户搬迁损失赔偿715,487.24元，维修费用481,400元，跑漏水费515,742.5元，合计2,612,629.74元，应否支持。 一、关于运营费用 鼎鑫公司与和县文体局签订的《和县体育中心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原则上每年补助资金不少于50万元，由县财政支付，具体数额以实际补助金额为准”。一审和县文体局提交的开票付款凭证显示，鼎鑫公司自2015年4月1日签订上述协议后，2015年、2016年鼎鑫公司领取的补助资金均为50万元，鼎鑫公司对上述补助资金并未提出过异议，且案涉协议第八条约定“初步形成的合作补助方案”中前五年的补助金额均为50万元。现鼎鑫公司主张依据政府部门拨付给体育中心的专项补助资金每年65万元的标准，支付2017年、2018年补助资金共计90万元（含2017年度未付25万元，2018年度未付65万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依据每年50万元的标准确定和县文体局支付鼎鑫公司2017年、2018年运营费用共计6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占用办公室的房租、电费及租户搬迁损失赔偿 根据已查明事实，在案涉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签订前，原和县体育局即已在体育中心办公，鼎鑫公司当时未提出异议，也未表示需收取租金，后期双方也未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故鼎鑫公司主张收取房租款357,360.92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和县文体局在案涉体育中心办公必将产生电费，该项费用和县文体局应当支付。由于和县文体局在体育中心的办公区域未安装独立电表，无法得出实际使用电量。故本院结合和县文体局的办公室数量、入驻时间以及实际使用空调等用电设备的数量等因素,并参照租用案涉体育中心场地办公的其他单位的电费标准，依法酌定和县文体局支付鼎鑫公司办公电费180,000元。 关于鼎鑫公司要求和县文体局支付搬迁损失赔偿6000元的主张，鼎鑫公司作为租赁合同的出租方，与芜湖市标正勘测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解除租赁合同产生的搬迁损失赔偿理应由鼎鑫公司承担，鼎鑫公司要求和县文体局支付相关搬迁损失赔偿，但鼎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鼎鑫公司与和县文体局就搬迁损失赔偿达成合意，故对鼎鑫公司关于搬迁损失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维修费用以及跑漏水费 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案涉体育中心地下水管确实存在跑漏水情况，客观上必将产生跑漏水损失、维修费用。和县文体局作为文体中心经营管理的委托方，按照协议约定，对于地下隐蔽工程的质量瑕疵及其他质量问题，如在质量保修期内使用过程中发现，和县文体局有义务督促承建方或供货方按照协议维修、更换、重做，并达到能正常使用的合格标准。和县文体局称案涉体育中心已验收合格，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并提交了验收合格的有关证据材料，本院认为案涉体育中心地下管网客观上存在质量问题，和县文体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作为其免责依据，故对和县文体局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和县文体局在鼎鑫公司多次通报自来水管跑漏水的情况下，未及时有效处理，造成重大损失，和县文体局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 1.关于维修费，鼎鑫公司主张的因自来水管漏水产生的漏水检测、维修、截取、混凝土沥青恢复等损失共计378,000元，并提供相应承揽协议及收款收据等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鼎鑫公司已基本完成因地下自来水管维修所造成的损失的举证，对上述维修损失本院依法予以认定。鼎鑫公司主张的垫付地下自来水管线接头热熔焊点检验费用45,000元，仅提供《建设工程检测合同》，未提供相应付款凭证等证据表明该项损失已实际产生，故本院对鼎鑫公司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支持。鼎鑫公司主张的消防系统维修、园林修建及玻璃幕墙维修费用共计58,400元，上述维修费用属于鼎鑫公司因日常经营管理产生的合理费用，理应由鼎鑫公司承担，鼎鑫公司要求和县文体局承担上述费用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鼎鑫公司主张的跑漏水费，鼎鑫公司提交的用水情况查询单显示自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产生的水费共计538,422.5元，查询单载明的上述水费中包含案涉体育中心正常使用产生的水费、自来水公司自担跑漏水损失170,000元、和县文体局垫付的2018年3、4、5月份水费共计8,237.88元，无法区分正常使用产生的水费和跑漏水产生的水费，虽无法据此认定跑漏水费的数额，但可以认定跑漏水情况真实存在。故本院在扣除案涉体育中心正常使用产生的水费、自来水公司分担跑漏水损失170,000元及和县文体局已垫付的2018年3、4、5月份水费共计8,237.88元基础上，依法酌情认定跑漏水损失300,000元。 因此，案涉体育中心水管漏水产生的维修费及跑漏水费损失共计678,000元（378,000元+3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鼎鑫公司作为案涉体育场的实际经营管理人，在地下管网出现跑漏水情况后，未采取恰当措施及时止损，造成损失扩大，对扩大损失部分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并综合本案案情，依法酌定和县文体局承担60%的维修费和跑漏水费即406,800元（678,000元×60%）。鼎鑫公司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鼎鑫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0523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和县文化旅游体育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和县鼎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2018年两个年度委托管理补助资金款人民币600,000元”； 二、撤销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0523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和县文化旅游体育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和县鼎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及垫付款200,000元”和第三项“驳回原告和县鼎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和县文化旅游体育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和县鼎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办公电费损失180,000元、维修费用和跑漏水费损失406,800元，合计586,800元； 四、驳回和县鼎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7,701元，由和县鼎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081元，和县文化旅游体育局负担16,6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雍自涛 审判员  徐 婕 审判员  汪振兴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葛正英 书记员王慧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