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1646号 原告：林某，男，200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玉海街道市。 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系原告林某之母，住址同上。 被告：陈哲，男，1986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被告：陈雄，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以上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杜圣康、张杰，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市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6702751345），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玉海街道万松路77号。 负责人：胡丕转，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郑冠西，女，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市支公司员工。 原告林某与被告陈哲、陈雄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瑞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薛箴言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三次庭审。第三次庭审前，瑞安市中天法律服务所与原告林某解除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原告林某法定代理人张某及三被告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郑冠西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查明原告林某的法定代理人张某等实施虚假诉讼之行为，本院已另案予以制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某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哲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390248.56元，扣减被告垫付119300元，尚需赔偿270948.56元；2.判令被告陈雄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直接赔付责任。 案件相关情况 一、事故概况。2017年9月11日凌晨2时15分许，被告陈哲驾驶其父即被告陈雄所有的浙Ｃ×××××号小型轿车欲驶离瑞安市上望街道“咿加咿ＫＴＶ3号店”公共停车场。被告陈哲驾车起步后，出停车位左转进入车行通道。行进过程中，车辆右前轮碾压因醉酒而独自躺卧在车行道内的原告林某身体致伤。事发时，除未按规定放置检验合格标志外，事故车辆本身适驾状态良好； 二、责任认定。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0月24日出具瑞公交认字［2017］第ＡＢ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分析认定，被告陈哲未按规定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的主因，应负主责。原告林某在车行道内坐卧，应负次责。在规定期限内，原、被告均未申请复核，就事故责任的主次认定并无异议。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就双方在该起事故中具体责任承担比例多有争议。 本院认为，原告林某凌晨醉卧于照明状况不佳的停车场行车道中，就事故的发生而言责任匪轻。综合考虑有关交通参与各方的行为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原告及被告陈哲的事故责任比例酌以三七开为宜，即原告林某承担30%、被告陈哲承担70%； 三、车主责任。被告陈雄系被告陈哲之父，系浙Ｃ×××××号小型轿车车主。诉讼过程中，原告不能举证证明、案中亦无事实指向被告陈雄对损害结果发生有所过错。故针对保险赔付责任范围外的损失，被告陈雄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四、治疗概况。事故发生后，原告林某当即被送往瑞安市人民医院诊疗并住院41天。为行内固定拆除术，2019年7月11日至18日期间，原告再度住院7天。期间，又经多次门诊检查治疗。据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出具于2019年12月3日的温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部分显示：原告林某临床行多次手术治疗，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以上（未达50%）、骨盆畸形愈合等后遗症，已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三个十（拾）级伤残。前述《意见书》并评定原告误工期限拟为叁佰日、护理期限拟为壹佰叁拾日、营养期限拟为壹佰贰拾日（三期均自受伤日起计，包括二次住院期间）。除被告陈哲认为不应计算误工期外，原、被告对前述《意见书》结论部分并无异议； 五、投保情况。被告陈雄所有的浙Ｃ×××××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事发时，处于保险期间； 六、免责条款。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认为，被告陈雄所有的浙Ｃ×××××号小型轿车存在“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之情形，故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其不负责赔偿。被告陈雄则认为，1.事故车辆尚在六年免检期内，也不存在不能上路行驶的缺陷。车辆未及时验审的事实与事故本身没有因果关系；2.保险公司出示的所谓《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签收联）投保人签章处的签名，并非其本人亲笔。免责条款内容亦未曾得以充分提示解释；3.于事故车辆投保时，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已知悉该车存在所谓“免赔情形”即未按规定期限进行检验，却仍然予以承保。 本院认为，明知投保车辆存在今后可能拒赔之情形而予以承保，出险后又援引条款予以拒赔，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的前述行为，确非无可指摘。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目前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就相关免除或限制自己责任的格式条款，采取了足以引起投保人即被告陈雄注意的方式提请注意，并进行必要提示说明。且案中仍在免检期内的事故车辆，虽未能及时申领检验标志，但显然仍有别于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援引的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指向的“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之拒赔情形。故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仍应在商业险范畴内进行理赔； 七、赔偿细目。原告于诉讼过程中，自认被告陈哲方已垫付医疗费用等计119300元。被告对此金额亦予确认。本院据此认定被告陈哲已垫付金额。本次事故中，原告林某各项损失如下： 1.医疗费用。原告主张包括器具费等在内，医疗费共为143528.98元，并提供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诊断证明书等予以佐证。被告陈哲对计入其中的伙食费、救护车费、日用品、中成药等，存有异议。本院认为，以下四笔或应剔除或不应计入医疗费用项：⑴伙食费与后项住院伙食补助费重复部分计1450元；⑵无证据显示货品名标为“日用品”的浙江通用机打发票（号码№03201417）所对应非住院期间的988元支出与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所遭受的损害事实相关；⑶救护车院后转运费用八笔890元宜计入交通费项下；⑷货品名标为“益肾补骨液”、“巴戟口服液”、“滋肾宁神丸”等的三份发票（号码№00440798、№00440799、№14019825）所对应5459元应属营养费项下支出。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关于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扣除前述细目后，医疗费用项下计为134741.9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为4800元（100元/天×48天）。各被告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3.营养费。原告主张为12000元（100元/天×120天）。被告认为标准过高。诚然，司法实践中，通常把握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但原告正值年少，遭此变故而身心俱损，确需一定程度的营养强化。本院亦认为可酌情提高相应标准，以示悲悯，故支持营养费项下计为7200元（60元/天×120天）。该部分赔偿金额已涵盖前述原告购买“益肾补骨液”等中成药品的营养费用支出。 4.误工费。原告一度主张该项损失为30000元。被告认为原告至今仍未满十八周岁，不应赔偿误工。虽前述《意见书》曾评定原告所谓“误工期限”，但当事人是否具备参与劳动的能力，本即为该项下必要考量因素。故本院经过核实原告法定代理人所提供的加盖有“温州沐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章的工作证明，发现该份材料内容虚假。原告林某尚未成年，既未参加工作，亦无固定收入。本院就此已另行制作罚款决定，对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张某及上述案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进行惩戒。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5.护理费。原告主张为63440元（230元/天×48天+200元/天×262天）。被告认为标准过高。经核实，原告法定代理人所提供的署为“汤夏多”的证明内容虚假。据该汤姓中介业者所述，相应证明及领款凭证反映的所谓保姆护理期限及报酬等事宜，均非其亲历经手且对证明内容并不知情。个中情节，亦是本院对原告的法定代理人课以罚款的考虑因素。本院认为，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支出的住院期间护理费及出院后短期护理费数额。前述《意见书》已评定原告护理期限为壹佰叁拾日，自受伤日起计，包括两次住院期间。原告主张护理期限为310天，显系误读，并无依据。故原告住院48天的护理费用，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432元/年的标准，计为8736.26元（66432元÷365天×48天）。原告82天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759元/年的标准，计为9830.79元（43759元÷365天×82天）。护理费合计为18567.05元。 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为155607.2元（55574元/年×20年×14%）。被告认为标准过高。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可按照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鉴于原告构成三个十（拾）级伤残，故按照浙江省2019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年的标准，残疾赔偿金计为139717.2元（49899元/年×20年×14%）。 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为7000元。被告认为应以5000元为宜。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次事故中虽有相当之责任，但事故所造成的精神创伤势必将影响其终生。原告主张的金额尚属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8.交通费。原告主张为2000元。被告对此并无异议。本院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居住地与医院之间的距离，以及门诊情况，予以支持。该部分赔偿金额已涵盖前述八笔救护车院后转运费用890元。 9.鉴定费。原告主张为1900元，并提供相应票据。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主张不予赔付。本院认为，鉴定费非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应由侵权人即被告陈哲承担相应部分。 裁判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合考虑案中交通参与各方的行为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原告林某酌应承担比例为30%的事故责任，被告陈哲则承担70%。针对案中保险赔付责任范围外的损失，被告陈雄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案中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关于事故车辆属于“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之拒赔情形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且由于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未尽提示或明确说明的义务，故相应格式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应在商业险范畴内进行理赔。相应理由，前已详述。不包括鉴定费在内，本案原告林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计314026.23元（医疗分项146741.98元、伤亡分项167284.25元），应由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20000元（医疗分项10000元、伤亡分项110000元）。剩余各项损失计194026.23元，则由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和被告陈哲的过错，按比例赔付135818.36元（194026.23元×70%）。鉴于被告陈哲已先行赔付119300元，故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尚需赔付原告林某136518.36元（120000元＋135818.36元-119300元）。此外，被告陈哲还需赔付原告鉴定费1330元（1900元×70%）。被告人寿财保瑞安公司则可按相关保险合同约定另行向被告陈雄理赔。民事诉讼的首要原则即为诚信。正所谓可怜人亦有可恨之处。案中原告法定代理人等所实施的虚假诉讼行为，依法应予惩治。各诉讼参与人当引以为戒。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林某赔付各项经济损失计136518.36元。上述款项可交本院转付； 二、被告陈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某赔付1330元。上述款项可交本院转付； 三、驳回原告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64元，减半收取2682元，由原告林某负担1300元，被告陈哲负担1382元（被告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薛箴言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方蓓蓓 法条索引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法官提醒： 一、执行依据及管辖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权利人可选择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二、申请执行期限 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三、强制执行须知 1.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2.执行期间，人民法院将依法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联合信用惩戒机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3.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行为，可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的，权利人及义务人均应及时向人民法院报告。对执行立案后仍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5.执行不能的风险，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表现及延续。如人民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进行举证，则义务人可能被视为丧失或暂时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案件可能将无法短期内如权利人所愿般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坐视发生的，但权利人仍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