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终708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银辉，男，198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隆回县，2001年12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07年4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0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2016年5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8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诗婷，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银辉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19）粤0113刑初2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银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5月3日16时，被告人李银辉驾驶湘Ｅ×××××小汽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化龙镇柏堂大街21号快餐店，盗去被害人李某华为手机1台。盗后，被告人李银辉驾车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陈述：2019年5月3日16时许，我将手机放在经营的快餐店桌子上，躺在旁边的椅子上打瞌睡约十几分钟，起来手机就不见了。我去村委看监控，发现有一陌生男子进入快餐店，过了一会儿出去开了一辆红色小轿车走了。我被盗一部红色华为手机，2018年12月以1000多元购买。被害人李某辨认监控视频截图中的湘Ｅ×××××红色汽车是盗窃其手机的男子驾驶的车辆，并提交购买手机的票据。2.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5月3日16:11湘Ｅ×××××红色小汽车出现在现场，一名男子下车后东张西望，16:13驾车离开；16:17该男子带着鸭舌帽在快餐店门口东张西望后走向快餐店，16:18匆忙离开现场。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现场方位。（二）2019年5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李银辉驾驶湘Ｅ×××××小汽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化龙镇明经村国贸大道南28号宏轩不锈钢店，盗去被害人易某VIVO手机1台。盗后，被告人李银辉驾车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易某陈述：2019年5月17日14时30分，我在看铺，手机放在前台充电，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发现一名陌生男子从店门口走出去，我叫他，他马上跑到外面上了一辆红色小车往明经牌坊方向驶离，我回到店铺发现手机不见了。该陌生男子身高1.7米，身材中等，短头发，穿米白色衣服。我被盗一台黑色VIVOX21i手机，2018年12月18日以2319元购买。被害人易某辨认监控视频截图中的湘Ｅ×××××红色汽车是盗窃其手机的男子驾驶的车辆，并提交购买手机的票据。2.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5月17日14:45至14：59许，湘Ｅ×××××红色小汽车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凌某小学、千如电子二厂、西山牌坊、金湖工业区等多处出现。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现场方位。（三）2019年5月25日0时许，被告人李银辉驾驶湘Ｅ×××××小汽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陈戴巷综合楼6号商铺，盗去被害人焦某苹果7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1465元）、苹果6S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1090元）和现金人民币100元。盗后，被告人李银辉驾车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焦某陈述：2019年5月25日凌晨1时许，我放在店内收银台上的2台手机及手机后面夹的100元现金被盗了。被盗时店铺是开门的，我和老公进去厨房打扫卫生，没有看见可疑人员，现场没有留下作案工具。被盗的黑色iphone7，2016年购买，尾号4585；银色iPhone6s，2018年7月购买，尾号5737；都有绑定支付宝、信用卡、微信。店铺里有监控，我的行车记录仪也录到店门口。被害人焦某辨认出被告人李银辉是盗窃其手机的男子，辨认盗窃地点，并提交购买手机的票据。2.证人何某（被害人丈夫）的证言：店铺内有视频监控，停在店铺门口的小车行车记录仪记录了作案过程。我从监控中看到一名男子在我店门口徘徊，发现周围无人后就在店铺收银台上盗窃两台手机，随后逃离现场。嫌疑人是男性，约35岁，短发，穿黑白色格子衬衣、深蓝色牛仔裤。证人何某辨认被告人李银辉是盗窃手机的男子，辨认盗窃地点。3.被告人李银辉供述：2019年5月某天，我驾驶湘Ｅ×××××小汽车在石楼镇附近一大排档内，见没有服务员，盗走门口桌子上放的两台苹果手机。后来找不到买家，手机也没电了，我就将手机丢了。一台是黑色的，一台是白色的。4.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5月25日00:47，一男子进入中心现场东张西望；00:48该男子俯身向收银台处伸手，随后将物品放进裤袋并迅疾逃离现场。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现场方位。6.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9]司鉴字第1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视频中的目标人与样本中被告人李银辉是同一人。7.穗番价认定〔2019〕70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iphone7手机价值人民币1465元，iPhone6s手机价值人民币1090元。（四）2019年6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李银辉驾驶湘Ｅ×××××小汽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化龙镇化龙大道17号星信汽修有限公司一楼，盗去被害人朱某华为Mate10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16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朱某陈述：2019年6月11日13时许，我将手机放在公司一楼办公桌上，然后去喂狗，回来时发现手机不见了。我被盗一台亮黑色华为Mate10手机，6GB+128GB内存，2017年10月20日在京东以4499元购买。我从被盗屋隔壁发廊的监控中看到，我离开后有一男子开着一台红色SUV，车顶装着银白色行李架，停在路边，后来走进去。2.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6月11日13:35许，一名男子驾驶湘Ｅ×××××红色小汽车出现在现场附近，随后下车向路口深处走去；13:38许，该男子返回停车位置驾车离开。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现场方位。4.穗番价认定〔2019〕12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的华为Mate10手机价值人民币1600元。2019年7月22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祥和路神话酒吧对出路边将被告人李银辉抓获。另有综合证据如下：1.户籍资料，前科材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银辉户籍信息，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系累犯等情况。2.被告人李银辉供述：我是湘Ｅ×××××的小汽车的所有人，该车在2019年7月左右抵押给我朋友“阿汉”还债，没有办理抵押手续，之前都是我本人使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银辉无视国家法律，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银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银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追缴被告人李银辉的违法所得发还给各被害人。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李银辉退赔给被害人焦某人民币2655元、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6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银辉不服，提出上诉。其及辩护人提出上诉意见：1.其没有实施原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一、二、四宗盗窃犯罪；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5日0时许，上诉人李银辉驾驶湘Ｅ×××××小汽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陈戴巷综合楼6号商铺，盗去被害人焦某苹果7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1465元）、苹果6S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1090元）和现金人民币100元。盗后，被告人李银辉驾车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焦某陈述：2019年5月25日凌晨1时许，我放在店内收银台上的2台手机及手机后面夹的100元现金被盗了。被盗时店铺是开门的，我和老公进去厨房打扫卫生，没有看见可疑人员，现场没有留下作案工具。被盗的黑色iphone7，2016年购买，尾号4585；银色iPhone6s，2018年7月购买，尾号5737；都有绑定支付宝、信用卡、微信。店铺里有监控，我的行车记录仪也录到店门口。被害人焦某辨认出被告人李银辉是盗窃其手机的男子，辨认盗窃地点，并提交购买手机的票据。2.证人何某（被害人丈夫）的证言：店铺内有视频监控，停在店铺门口的小车行车记录仪记录了作案过程。我从监控中看到一名男子在我店门口徘徊，发现周围无人后就在店铺收银台上盗窃两台手机，随后逃离现场。嫌疑人是男性，约35岁，短发，穿黑白色格子衬衣、深蓝色牛仔裤。证人何某辨认被告人李银辉是盗窃手机的男子，辨认盗窃地点。3.被告人李银辉供述：2019年5月某天，我驾驶湘Ｅ×××××小汽车在石楼镇附近一大排档内，见没有服务员，盗走门口桌子上放的两台苹果手机。后来找不到买家，手机也没电了，我就将手机丢了。一台是黑色的，一台是白色的。4.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5月25日00:47，一男子进入中心现场东张西望；00:48该男子俯身向收银台处伸手，随后将物品放进裤袋并迅疾逃离现场。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现场方位。6.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9]司鉴字第1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视频中的目标人与样本中被告人李银辉是同一人。7.穗番价认定〔2019〕70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iphone7手机价值人民币1465元，iPhone6s手机价值人民币1090元。8.户籍资料，前科材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银辉户籍信息，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系累犯等情况。9.被告人李银辉供述：我是湘Ｅ×××××的小汽车的所有人，该车在2019年7月左右抵押给我朋友“阿汉”还债，没有办理抵押手续，之前都是我本人使用。关于上诉人李银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实施原审认定的第一、二、四宗盗窃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仅能证实湘Ｅ×××××小汽车曾出现在案发现场或现场附近，并无上诉人实施盗窃犯罪的其他证据与之印证，故上述三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从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诉讼原则出发，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银辉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银辉犯盗窃罪适用法律及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惟第一、二、四宗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量刑部分相应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刑初22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李银辉犯盗窃罪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刑初22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李银辉犯盗窃罪的量刑部分、第二项关于被害人朱某的追缴退赔部分。三、上诉人李银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追缴被告人李银辉的违法所得2655元发还给被害人焦某，追缴不足的责令退赔。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周欢欢审判员  何春竹审判员  唐军国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黄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