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172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应松，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郎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郎溪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刚，男，1971年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尚晓宁，上海市海华永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德权（曾用名：廖宇），男，1983年1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泸州市看守所民警，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海涛，男，1977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北省任丘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光亮，男，1994年6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五河县。被告人刘光亮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家帆，男，1996年3月6日出生于海南省万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万宁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海涛、肖应松、刘光亮、王家帆、刘刚、廖德权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皖0304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应松、刘刚、廖德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10月18日、2017年11月26日、2018年5月5日，被告人郭海涛通过微信分三次从被告人肖应松手中订购3000发铅弹，转卖给刘某（已判决），从中赚取差利。后刘某将所购的3000发铅弹转卖给郑某（已判决）。2018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在郑某住处查获铅弹154发。2018年11月2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54发送检疑似枪弹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非制式气枪弹。2018年11月，被告人王家帆为赚取差利，通过微信从昵称“女神”处（真实身份不详）订购气枪配件及1000发铅弹转卖给被告人刘光亮，被告人刘光亮加价后将气枪配件及铅弹转卖给被告人肖应松，被告人肖应松为赚取差利又将气枪配件及铅弹卖给由被告人廖德权提供帮助代买的被告人刘刚。后公安机关从刘刚处扣押气枪配件及铅弹833发。2019年1月3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833颗送检铅弹疑似物中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非制式气枪弹。另查明：2018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在河北省任丘市麻家坞二村306号将被告人郭海涛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于当日临时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2018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在南京市学府路南通六建宿舍将被告人肖应松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2018年12月26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包河区建筑大学北区教职工宿舍20栋2单元804室将刘光亮抓获；2019年1月7日，公安机关在万宁市长丰镇后边溪村20号被告人王家帆家中将其抓获；2018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到泸州市看守所找到在此工作的被告人廖德权，其如实供述了帮助被告人刘刚非法买卖气枪配件及铅弹的犯罪事实。因廖德权系公安民警身份，其单位表示需向上级领导请示汇报。后公安机关当场通知廖德权将刘刚一并带到泸州市江阳区分局，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也未对其进行讯问。次日，廖德权带刘刚一起到江阳区分局集中办案区接受讯问。2019年12月20日，刘光亮亲属代其退缴赃款7500元；同年12月30日，郭海涛亲属代其退缴赃款210元；同日，王家帆亲属代其退缴赃款1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在河北省任丘市麻家坞二村306号将被告人郭海涛抓获，于当日临时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2018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在南京市学府路南通六建宿舍将被告人肖应松抓获；2018年12月26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包河区建筑大学北区教职工宿舍20栋2单元804室将刘光亮抓获；2019年1月7日，公安机关在万宁市长丰镇后边溪村20号被告人王家帆家中将其抓获；2、情况说明及侦查人员当庭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9日，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分局刑侦大队联系工作，抓捕微信号为×××的犯罪嫌疑人，经江阳区分局刑侦大队研判，初步确定犯罪嫌疑人为廖德权，后在江阳分局刑侦大队的协助下，在泸州市看守所找到廖德权，向其告知来由，其表示涉案铅弹是其为刘刚代买。因廖德权系公安民警身份，民警将发现情况向廖德权所在单位领导汇报，其单位表示需向市公安局领导请示汇报，后根据办案需要，当场通知廖德权尽快将刘刚一并带到泸州市江阳区分局，并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也未对其进行讯问。廖德权于2018年12月20日上午9时主动到江阳区分局集中办案区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时该廖将刘刚带至江阳区分局交于高新区分局刑侦大队。3、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郭海涛、肖应松、刘光亮、王家帆、刘刚、廖德权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前科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查询，被告人郭海涛、刘光亮、肖应松、王家帆、廖德权无违法犯罪记录。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刘刚涉嫌危险驾驶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刘刚犯危险驾驶罪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6、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12月20日，刘刚向公安机关上交了铅弹、打气筒、枪管，公安机关聘请人员对涉案铅弹进行了鉴定，因打气筒、枪管等配件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鉴定。（2）公安机关对扣押的廖德权手机中微信号×××数据信息进行提取，发现已无与上家肖应松的聊天记录，只提取了其与上家的转账记录。（3）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称被告人王家帆上家“女神”、刘光亮下家“今天小睛天儿”正在侦查中。7、视听资料制作说明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肖应松与微信昵称A向敏浩、微信昵称“Aa薇团队接单号2”买卖气枪配件、铅弹的相互聊天记录；刘光亮与昵称“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买卖气枪配件、铅弹的相互聊天记录。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及手机微信截图及聊天记录截图，证实（1）2018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扣押郭海涛手机一部（VIVO牌，白色，X6PLUS）。经对扣押手机信息进行提取，郭海涛微信号×××，微信昵称为“可遇不可求”，并指认其上家微信号×××，微信昵称为“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其下家微信号×××，微信昵称：“何龍”。（2）2018年12月6日，公安机关扣押肖应松两部白色苹果牌手机，经对扣押手机信息进行提取，肖应松微信号×××，微信昵称为“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下家代理商微信号×××，微信昵称为“可遇不可求”，上家微信号×××，微信昵称“Aa薇团队接单号2”及双方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同时证实其与微信号：×××，昵称为“宁缺毋滥”关于购买铅弹的聊天记录及该微信号收到铅弹后给肖应松发的视频截图及双方交易记录。（3）公安机关扣押刘刚气枪铅弹833发（口径5.5mm，铅材质，蘑菇头形状）、打气筒1件（黑色、长度为55cm）、枪管1件（黑色、口径1.5cm，长度50cm）及刘刚指认铅弹、打气筒、枪管的照片。（4）公安机关扣押持有人廖德权一部苹果牌手机，经对扣押手机信息进行提取,廖德权手机微信号×××，微信昵称为“宁缺毋滥”，购买铅弹、枪管的上家微信号×××，微信昵称：“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及廖德权指认铅弹、打气筒、枪管的照片。（5）公安机关扣押刘光亮手机三部，经对扣押手机信息进行提取,刘光亮三个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Aa薇团队接单号2”；微信号×××，微信昵称“MR.SIX”；微信号×××，微信昵称“Aa薇团队”，并指认向其订购铅弹的下家微信号×××，微信昵称“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上家微信号×××，微信昵称“闪电”，及与微信号×××，微信昵称“今天小晴天儿”聊天记录。（6）公安机关扣押持有人王家帆一部苹果牌手机，经对扣押手机信息进行提取,王家帆确认“闪电”是其微信名，微信号为×××；下家微信号×××，微信昵称“Aa薇团队”、微信号×××，微信昵称“Aa薇团队接单号2”；上家微信号×××，微信名（Mia）。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1）2018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郑某居住的河南省平县杏山大道祈福花8号楼101室进行搜查，在客厅发现铁制弹弓一个，经郑某指认，在门口的电动三轮车内发现铅弹154发。公安机关扣押了上述铁制弹弓、铅弹和其的手机，并提取了手机中的信息，郑某对上述扣押物品进行了指认。（2）2018年11月6日，公安机关扣押了刘某的身份证和其使用的一部苹果牌手机。10、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1）2017年10月18日、11月26日、2018年5月5日，何龙分别向郭海涛微信转账380元、380元、470元。2017年11月2日、11月26日、2018年5月5日，郭海涛通过微信分别向“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转款300元、300元、420元。（2）2017年11月2日、11月26日、2018年5月5日，A1－诚信商贸－招代理4分别向肖应松微信转账300元、300元、420元。2018年11月1日，A向敏浩分别向肖应松微信转账6000元、12000元。2018年11月2日，肖应松扫二维码向Mr.Six付款12000元。（3）2018年11月1日、11月2日，廖德权分别向“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转账10000元、6000元、1000元。（4）2018年11月2日，刘光亮接收“﹡理”二维码收款12000元。2018年11月7日、8日、10日，刘光亮分别通过扫二维码付款给“闪电”1800元、1500元、1000元、200元。（2）2017年10月18日、11月26日、2018年4月5日，郑某分别通过微信向微信昵称“何龍”转款600元、600元、750元。2017年10月18日，微信昵称“波哥”向刘某通过微信转账600元；同日，刘建军向微信昵称“可遇不可求”微信转账380；2017年11月26日，微信昵称“波哥”向刘某通过微信转账600元；同日，刘建军向微信昵称“可遇不可求”微信转账380；2018年4月5日，微信昵称“波哥”向刘某通过微信转账750元，以及两人双方买卖铅弹的微信聊天记录。11、鉴定聘请书、（蚌）公（司）鉴（痕检）字[2019]1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1月3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833枚铅弹疑似物中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非制式气枪弹。公安机关将鉴定结果告知了被告人刘刚、廖德权、刘光亮、肖应松、王家帆。12、鉴定聘请书、（蚌）公（司）鉴（痕检）字【2018】36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8年11月2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54枚疑似枪弹至少有95%的检材属于非制式气枪弹。公安机关将鉴定结果告知了被告人郭海涛、肖应松。1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刘刚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2月20日，其接到刘刚电话讲他在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让其把客厅冰箱上放着的一个锡铂纸包着的东西拿到分局交给他。其从冰箱上拿到后，打开看了一下，是有许多像大米粒样大小的东西，是铅质的，大约有四五百颗，其一颗没有动，都送到分局了。14、证人金某证言，证实其是郑某朋友。2017年10月份、11月份和2018年5月份，帮郑某收过三次快递，快递是小纸箱盒，其没有打开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1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微信号是×××，微信名是“何龍”。2017年，微信名“可遇不可求”（微信号×××）加其微信，其看他在朋友圈卖刀、弩、气枪、铅弹等物品，就转到朋友圈再卖给别人。2017年10月份，微信名“波哥”（微信号×××）加其微信要买铅弹，其以600元的价格卖给他1000发；2017年11月又以600元的价格卖给他1000发；2018年4月份左右再次以750元的价格卖给他1000发。其每次收完钱把“波哥”收货地址转发给“可遇不可求”，由“可遇不可求”直接发货给“波哥”，再按和“可遇不可求”约定的价格把钱转给他，从中赚取差价。16、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微信名是“波哥”。2017年10月，其加“何龍”微信，向他购买了三次铅弹，用弹弓打鸟玩。其分别于2017年10月份、11月份以600元的价格各购买1000发、2018年4月以750元的价格购买1000发，其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的，留的收货地址、联系电话是朋友金某的。铅弹形状是蘑菇头样式，口径是5.5mm，灰黑色。17、被告人郭海涛供述，证实其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号×××，呢称“可遇不可求”；另一个微信号×××，呢称“任丘市华兴橡胶制品”。2017年，其开始做微商，通过微商加人软件加一些人为好友，在朋友圈转发香烟、汽枪、铅弹的等图片。后来，微信名叫“何龙”找其买了三次铅弹，分别是2017年10月份、11月份，各1000发铅弹，其从上家买300元，卖给他380元；2018年5月份，1000发铅弹，其从上买420元，卖给他470元。其收款后把收货地址发给上家，由上家直接发货。其上家的微信呢称“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他的微信号“×××”，其卖的铅弹都是从他这里买的，都是汽枪用的，5.5规格，蘑菇头状。18、被告人肖应松供述，证实2017年，其看到微商好友在朋友圈发气枪和铅弹的图片，就跟着转发从中赚取差价。其的微信号是×××，昵称是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微信号“可遇不可求”是其的下级代理商，其备注为“A1-诚信商贸-招代理4”，其在2017年底向他卖了2次铅弹，每次1000发，2018年5月又卖给1000发。前两次都是300元卖给他的，最后一次是420元。其转卖给“可遇不可求”的铅弹是从名为袁之一的山东人处卖的，铅弹规格都是5.5mm，蘑菇头状。2018年11月，微信好友“A向敏浩”（微信号：×××）向其提出要买一套气枪玩，其把气枪图片发给他，他挑了一款，给其转了16000元，“A向敏浩”又提出要配送铅弹，其向上家（微信号×××）又买了1000枚铅弹给他，之后“A向敏浩”又向其支付1000元钱，是“A向敏浩”提出买强光电筒的钱，交易中的铅弹等于送给他的。其扫二维码付款给上家（微信号×××）12000元，从中赚了4000元。其上家先给“A向敏浩”寄了1000发铅弹，“A向敏浩”收到了，还拍了视频发给其，但高压打气筒、消音器到现在还没有收到。其是中间商，当时说的是1000枚，是上家直接发货给他的，具体“A向敏浩”收到多少其不清楚。其转卖的铅弹规格都是5.5MM，蘑菇头状。19、被告人刘光亮的供述，证实201811月左右，其微信×××上有个好友叫“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的想从其手中买一把气枪，其正好在另一个微信号×××上看到微信名叫“闪电”的朋友圈内有气枪的图片，就想从中赚点差价。其给“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发了其的另一个微信号×××，呢称是“Mr.six”的收款二维码，他扫码支付了12000元。随后，其给“闪电”转了3000多元，从“闪电”手中订购了一根枪管、一个瞄准镜、一个打气筒、1000颗铅弹，然后把“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发的收货地址和收件人发给了“闪电”。之后，其让“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要是收到货，就拍一个拆箱视频，告知一下。“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给其发了两个视频，一个枪管的视频，是枪管被切断了的视频，讲枪管不管用了；另外一个拆铅弹包裹的视频，视频里是一个人手拿着刀拆开一个包裹，里面有几包锡铂纸，锡铂纸里面装着铅弹。其微信好友“今天小睛天儿”，也想买气枪，但之前没有合作过，他给其转了1000元想先买1000颗铅弹试试能不能收到货，其给“闪电”也转了1000元，但“今天小睛天儿”到现在一直都没收到货，其觉得被“闪电”骗了。“闪电”的微信号是×××。20、被告人王家帆供述，证实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WJ-9897，呢称叫“闪电”。2018年11月左右，其微信好友“AaTM薇团队”找其问有没有枪管卖，其用微信问上家“女神（mia）”有没有枪管卖，“女神（mia）”说有。谈好价格后，“AaTM薇团队”先购买的枪管，他用二维码付款后提供了邮寄地址，其把钱扫码转给上家“女神（mia）”。“AaTM薇团队”收到枪管后，说他的买家把枪管弄坏了，发来坏枪管的图片，又向其购买了1000发铅弹（微信里称粮食，也称大米）。“AaTM薇团队”收到铅弹后，给其发了铅弹拆箱视频。其从“女神（mia）”处购买的铅弹是450元一盒，每盒500发，卖给“AaTM薇团队”二盒，收取1000元，从中赚了100元。“AaTM薇团队”，微信号×××，还有一个号是×××。21、被告人刘刚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份，其让廖德权帮忙买气枪、铅弹打鸟玩，他通过微信联系到一个卖家，卖家发了气枪的图片，其选了一个气枪，当时先说是16000元，卖家还送了1000发铅弹，后来卖家又涨了1000元，总共花了17000元，这些钱是分三次付的，第一笔10000元，第二笔6000元，第三笔1000元。廖德权向卖家留了刘刚的地址和手机号。几天后，其陆续收了四个包裹，有一支枪管、一个打汽筒、一个望远镜和一盒铅弹。铅弹是蘑菇头状的，5.5MM规格，其没有数铅弹的数量，都放在冰箱上，也没有再动过，后来都上交了，公安清点是833发。当庭供述，2018年12月19日，廖德权打电话给其讲买枪的事，让其到公安局。次日，廖德权到其家里找其，两人一起去的公安机关。22、被告人廖德权的供述，证实刘刚是廖德权前妻母亲的男朋友。2018年11月份，刘刚讲想买支气枪打鸟玩，因他不会用普通话，让廖德权帮忙从网上购买。其用微信号×××，呢称：宁缺毋滥，加了个名叫A1-战豹（金鹰商贸）招代理的微商，其问对方有没有气枪卖，对方发了很多气枪图片，其从中选购了一把，对方要价16000元，其问“粮食”（指铅弹）送多少，他说送1000发。其用微信给他转了16000元。之后，他说从别人那里买枪涨价了，他没有赚到钱，要求再加1000元，其又给他转了1000元。后来刘刚给了其17000元现金。其向卖家留了刘刚的地址和手机号。几天后，刘刚先后收到了四个包裹，里面分别是瞄准镜，打气筒，枪管和铅弹。铅弹是蘑菇状的，5.5MM规格，当时卖家说送1000发，刘刚收到后没有数，后来公安清点是833发。当庭供述称，2018年12月19日，其在泸州市机场，接单位领导电话讲蚌埠市公安民警找其了解一个涉枪案件。其回到单位找到公安，公安首先核对了其的手机微信号，问其买枪和铅弹的事实，其如实供述出是帮刘刚购买，并打电话让刘刚过来，刘刚不太愿意。次日，其和刘刚一起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关于被告人刘刚、廖德权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弹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被告人刘刚、廖德权、肖应松的供述可以证实，廖德权应刘刚要求，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肖应松提出购买气枪配件及“赠送”铅弹1000发，经双方讨价还价后，肖应松在向廖德权出售气枪配件的同时附赠铅弹1000发，实质上是一种买卖行为。综上，被告人刘刚、廖德权非法向他人购买铅弹的行为，符合非法买卖弹药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廖德权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被告人刘刚、廖德权、肖应松的供述可以证实，廖德权应刘刚要求，通过微信联系肖应松买卖气枪配件和铅弹，挑选气枪配件和铅弹的规格、型号，与肖应松商谈价格，并将货款17000元微信转账至肖应松账户。通过廖德权实施的上述行为来看，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刚、廖德权的辩护人提出自首及廖德权的辩护人提出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廖德权虽已被公安机关发觉，但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同案犯刘刚的犯罪事实，并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将刘刚带至公安机关接受处理，此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侦查人员当庭陈述及被告人刘刚、廖德权的供述佐证，足以认定。据此，刘刚、廖德权经公安机关口头通知后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廖德权协助公安机关将刘刚通知到案，具有立功表现。故上述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刚的辩护人提出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1月份，刘刚伙同他人非法买卖弹药，同年11月23日又因涉嫌危险驾驶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7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且在本案的侦查阶段和庭审时故意隐瞒了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此有刑事判决书、其本人在侦查机关及当庭供述佐证。可见，其主观恶性较深，重新犯罪的危险性较高，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郭海涛、肖应松的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郭海涛、肖应松均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肖应松的辩护人提出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肖应松通过微信四次向他人销售铅弹，数额达4000发，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海涛、肖应松、刘光亮、王家帆、刘刚、廖德权违反国家有关弹药管理的规定，非法买卖弹药，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刚、廖德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刚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德权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德权协助公安机关将同案犯刘刚通知到案，具有立功表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海涛、肖应松、刘光亮、王家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开庭审理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海涛、刘光亮、王家帆亲属代其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郭海涛、刘光亮、王家帆为赚取差价买卖弹药，未直接接触铅弹；被告人廖德权帮助他人购买铅弹的目的是为了打鸟玩，四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海涛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二、被告人肖应松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刘光亮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王家帆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五、被告人刘刚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廖德权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四年；七、查获的违禁品予以没收。肖应松上诉提出：其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犯罪只是为了赚取差价，并未直接接触铅弹，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其与其他同案犯犯罪情节相差不大，一审对其他同案犯判处缓刑，其判处实刑，量刑不公；其愿意退赃，请二审对其轻从轻处罚。刘刚上诉提出：1、其购买枪支不是为了买卖，而是为了打鸟玩等娱乐目的，并且涉案的833发子弹系卖家赠送，并非其购买，因此，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弹药罪。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2018年11月份，因危险驾驶罪被取保候审并于2019年5月17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两个月。上述事实认定明显错误，刘刚因涉嫌危险驾驶罪的行为发生在2015年，经取保候审后于2016年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两个月。3、其因文化程度不高，不理解前科的含义，且时间久远，故没有主动交代醉驾的事情，其不是故意隐瞒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4、其具有自首情节，案涉的833发铅弹一直保存，并未实际使用，也未流入社会，请求二审对其在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廖德权上诉提出：1、廖德权是出于娱乐目的购买气枪配件，涉案833发铅弹系卖家赠送所得，并非购买，其的目的是持有而非买卖，应当定性为非法持有弹药罪。2、廖德权于刘刚系亲属关系，在刘刚的委托下，廖德权仅是代刘刚购买枪支，而购买枪支的出资、所有权和支配权均属于刘刚。因此廖德权仅提供了帮助行为，应认定廖德权为从犯。3、廖德权有自首、立功等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案涉的833发铅弹一直由刘刚保存，并未实际使用，也未流入社会，恳请二审改判廖德权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客观真实，一审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刘刚前科事实。经查，一审法院认定刘刚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根据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9）川0502刑初264号刑事判决书，该刘刚公民身份号码为，与本案上诉人刘刚的公民身份号码不一致，两者不是同一人。故一审认定刘刚的前科情况错误，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二）关于本案定性。经查，被查获的铅弹是廖德权、刘刚购买气枪配件时“赠送”的，廖德权、刘刚与肖应松是买卖关系，双方经讨价还价后，肖应松在向廖德权出售气枪配件的同时附赠铅弹1000发，廖德权、刘刚获取铅弹的渠道是通过买卖而获取，实质上是一种买卖行为。故刘刚、廖德权的行为符合非法买卖弹药罪的构成要件，刘刚、廖德权及其刘刚辩护人关于应定性为非法持有弹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三）关于肖应松上诉提出的应对其适用缓刑的理由。经查，肖应松为赚取差价多次在网上非法贩卖气铅弹，且数量达3833发，犯罪情节较重，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肖应松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四）关于刘刚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的理由。经查，一审根据上诉人刘刚的犯罪事实、情节，结合上诉人刘刚具有自首等情节，已对刘刚减轻处罚，量刑适当。经社区评估，江阳区司法局不同意刘刚纳入社区矫正，且刘刚有前科劣迹，故不适宜对刘刚适用缓刑。刘刚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五）关于上诉人廖德权上诉提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廖德权应刘刚要求，通过微信联系肖应松买卖气枪配件和铅弹，挑选气枪配件和铅弹的规格、型号，与肖应松商谈价格，并将货款17000元微信转账至肖应松账户。廖德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廖德权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六）关于廖德权上诉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廖德权身为泸州市看守所民警，法制观念淡薄，知法犯法，应从严惩处。廖德权帮助刘刚购买枪支和子弹833发，不属犯罪情节轻微，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廖德权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应松、刘刚、廖德权、原审被告人郭海涛、刘光亮、王家帆违反国家有关弹药管理的规定，非法买卖弹药，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荣卫审判员  饶 钢审判员  任秀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邱亮亮书记员陆敏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