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10196号 原告：瑞安市某鞋面针织加工厂，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 经营者：邢某，男，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仁秋，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中世，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谭某，男，197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 被告：任某国，男，197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被告：任某群，女，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 被告任某国、任某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贝托，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瑞安市某鞋面针织加工厂（以下简称某加工厂）为与被告谭某、任某国、任某群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较为复杂，于2020年1月17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4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安市某鞋面针织加工厂及其代理人池仁秋，被告谭某、任某国以及被告任某国、任某群的代理人黄贝托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任某国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9月9日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被告任某国不服提出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日裁定驳回其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某加工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谭某、任某国、任某群共同向原告支付加工费220989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从事鞋面针织加工行业，三被告合伙从事针织行业，2018年开始三被告因经营之需陆续将毛线交由原告加工成鞋面，2018年4月15日，原告与三被告结算，三被告结欠原告420989元加工费，由被告谭某和任某国出具欠条一份由原告收讫，后被告仅支付了20万元加工费，剩余220989元加工费三被告至今未付，原告催讨未果，遂成诉。 被告谭某辩称：1.我与被告任某群合伙经营温州市瓯海泽雅鑫快针织品加工厂（以下简称鑫快加工厂），占比各50%，最开始我是与被告任某国签合伙协议的，但后来任某国称家里原因要求将个体工商户办到被告任某群名下，所以我与被告任某群签了合伙协议，被告任某国与任某群总的占50%，我占50%，去收账的时候也是我们一起过去的，我收50%，他们收50%，合伙体的款项并非都是我收的；2.在2018年4月15日左右，我与他们散伙了，在散伙后，我有为原告跑单，客户的钱先打给我，我再过一段时间打给原告，但款项并非一一对应，有时候迟几天，有时候几笔合在一起，另外，在我与任某国、任某群散伙之前，我跟原告也有其他款项来往，原告因为要买机器所以有到我这边陆续借款；3.涉案条子出具后，我有偿还了总欠原告债务的一半，也就是20万元，只是任某国、任某群的那一半还没有偿还，所以我的部分已经偿还完了，我不应该承担责任；4.我的对账单上，交易相对人，苏建应该是好榜样厂的，李晓忠应该是步一厂的，陈国胜应该是七星神猴的，除了2019年6月30日的20万元，其他款项均与本案无关；5.合伙期间，被告任某群也有在厂里，她负责厂里的生产管理、日常管理，被告任某国偶尔过来厂里开单、看下产品、订毛线，账册也是被告任某国做的，我负责跑单、送货，款项先打给我，结算了之后再打50%给被告任某群，他们两个人再分；6.厂原先是准备用“鑫磊”这个名字的，后来发现这是驰名商标，无法登记，所以就登记了“鑫快”；7.合伙后期的时候，收款也都是我和被告任某群两人一起去收款，款项都让债务人分开打给我们。 被告任某国、任某群辩称：1.欠条是重要凭证，债务人应为被告谭某与被告任某国，而被告任某群并非债务人，其并非适格被告，涉案债务与鑫快加工厂无关系，被告任某国与被告谭某没有其他的经济关系；2.被告任某国与被告谭某成立合伙体以来，收支均由被告谭某所管理，被告谭某已经偿还完毕；3.被告谭某与原告系准亲家关系，且有合伙经营的关系，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4.被告谭某与我们的合伙还未正式结算，鑫快加工厂在2018年4月18日就停掉了，之后被告谭某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了，但付款还都是被告谭某负责的；5.在2017年底的时候，被告谭某就背着我们去和原告一起买了50多台机器；6.被告谭某提供的对账单上，交易相对人，陈洁应该是靓雅厂的，杨爱芬应该是好榜样厂的；6.涉案条子出具后，被告任某国、任某群并没有向原告偿还过款项， 原告在庭审中补充陈述：1.被告任某国、任某群的陈述不实，被告谭某的份额是50%，被告任某国与任某群共50%，涉案债务并未履行完毕，只付了20万元，被告谭某与原告的其他款项往来，与本案并无关系；2.在涉案条子出具前，因为买机器的事情，被告谭某有打款给原告，他们合伙散了之后，被告谭某有为原告跑单，打给原告的款项也是跑单产生的款项，而非本案的还款，因为被告任某群、任某国未付他们内部约定的份额，所以原告的债权尚未得到全部清偿，三被告应该偿还剩余款项；3.原告与被告谭某并没有所谓的准亲家关系。 原告某加工厂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证据2，三被告户籍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证据3，欠条一份，证明被告欠原告加工款的事实； 证据4，协议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三被告合伙、共同欠款的事实； 证据5，转账明细一份，证明被告还款20万元的事实； 证据6，鑫快加工厂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任某群系实际经营者的事实； 证据7，被告任某群的若干交易流水（申请本院调取），证明被告任某群系鑫快加工厂的经营者； 证据8，被告任某群的微信信息截图，证明被告任某群系鑫快加工厂的经营者。 被告谭某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9，结算协议书照片两份，证明合伙体已经结算清楚，双方的货款也是分别按50%支付； 证据10，被告谭某的交易流水若干及账本若干，证明除2019年6月30日的20万元外，其他被告谭某打给原告的款项与本案无关。 被告任某国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1，原告发货单一份，证明被告谭某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伙经营的事实。 证据12，收条两份，证明合伙期间，合伙体的款项收支均由被告谭某负责的事实； 证据13，账单五份，证明合伙体的实际合伙人为被告任某国与谭某的事实； 证据14，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原告明知合伙体的实际合伙人为被告任某国与谭某的事实； 证据15，合伙协议书一份（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被告任某国与谭某于2015年8月1日即已建立合伙关系，之后2016年8月20日的协议书系上述合伙关系的延续的事实。 被告任某国、任某群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6，原告经营者邢某、被告谭某的交易流水若干及来往摘要一份，证明涉案债务已经由被告谭某偿还完毕。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 被告谭某对证据1、2、3、4、5、6、7、8无异议，认为被告谭某份额为50%，被告任某国、任某群份额共50%，厂是登记被告任某群名下，被告谭某也有打款给被告任某群的，对证据11有异议，认为并非被告谭某的签字，而是案外人夏建军的事情，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13无异议，认为已经结算清楚，对证据14、15无异议，对证据16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仅在2019年6月30日偿还了本案的款项20万元，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 被告任某群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任某群并非适格被告，对证据3表示不知情，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任某群系代被告任某国签字，且合伙与欠条并无关系，欠条上也没有公章，对证据5表示不知情，被告任某群并未参与经营，对被告谭某的汇款并不知情，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虽然被告任某群登记为经营者，但这是对外的登记，而且是老的合伙协议的延续，原告也是知晓实际合伙人是被告谭某及被告任某国的，对证据9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任某群履行的是代理职责，协议是对外的，不能证明对内已经结算，即使有结算，也应该是被告任某国与被告谭某进行结算，且下面注明的是“鑫磊飞线”，对证据11、12、13、14、15无异议。 被告任某国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与被告任某群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任某群系代被告任某国签字，且该协议书系对被告谭某、任某国合伙关系的延续，对证据5无异议，认为系被告谭某与任某国的共同还款，也能证明款项均由被告谭某支配的事实，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被告谭某与被告任某国合伙，是因为家庭矛盾才由被告任某群代被告任某国签字，原告对于实际债务人也是明知的，对证据9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结算是对外结算，不能代表内部结算完毕，且被告任某群是代表被告任某国签字，协议内容也反映合伙体内部的款项未结清。 被告任某群、任某国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反映哪些款项发生于鑫快加工厂经营期间，也无法反映与原告之间的来往，也能反映被告任某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反映待证事实，被告任某群系代被告任某国经营。对证据10中的交易流水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谭某与原告之间往来多达300多万，交易流水反映的款项与被告谭某付给原告及其配偶秦春香的款项无法一一对应，对证据10中的账本有异议，认为并不完整。 原告对证据9、10无异议，被告谭某在他们的合伙解散后为原告跑单，对证据11有异议，认为发货单对应的2019年4月，三被告合伙已经解散，夏建军是被告谭某的姐夫，是夏在跑单，谭只是写个名字，只有跑单才有提成，原告与被告谭某并不存在合伙关系，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谭某是代表合伙体三人收款签字的，对证据13有异议，该证据反映的是合伙体内部事宜，真实性无法判断，也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能反映证据4的真实性，原告与被告谭某并未串通，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反映三被告的合伙关系事实，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仅只有2019年6月30日的20万元还款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他与本案无关，被告谭某在与其他两被告的合伙解散后，与原告有合伙，为原告找客户赚差价，客户的款项是通过被告谭某支付的，金额也远大于本案的欠款，还款与本案结欠的零头也并不吻合，且被告谭某也承认仅支付了20万元。 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6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11并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即使待证事实成立，也尚无法与其他证据相印证证明原告与被告谭某存在串通的事实。其他证据主要围绕两个事实，即1.债务人是谁；2.被告谭某陆续打给原告的款项与本案是否有关联。证据7、8并无法反映2018年4月之前的情况，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但证据9中有被告任某群的签字，证据10的交易流水中也能反映被告任某群因鑫快加工厂而有款项收入的事实，故证据9及证据10中的交易流水能与证据4、15及被告任某国关于其系实际经营者之一的陈述，共同证明三被告共同经营鑫快加工厂的事实，故对证据9、15及证据10中的交易流水，本院予以采信；而证据13、14均无法通过反驳证据4、9及证据10中的交易流水所形成的证据链以证明实际合伙人仅为被告谭某、任某国，但证据13能反映合伙体间的结算习惯，故本院对证据13予以采信，对证据14不予采信。证据16结合证据12能反映被告谭某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但对于款项的性质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而证据10的交易流水以及原告、被告谭某、被告任某国的陈述均能反映出原告经营者及其配偶与被告谭某尚有其他较为大额经济来往的事实，被告谭某与原告对款项性质所作的解释并无明显不当，理应对付款、收款双方的意思表示予以确认，故本院认为证据12、16因为反驳性证据的存在而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而证据10中的账本，因系被告谭某自行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日，被告任某国与被告谭某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双方各出资40万元，各占50%份额。被告任某群作为经营者于2016年8月15日经工商登记成立鑫快加工厂，被告任某群与被告谭某于2016年8月20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确认双方于2015年8月合伙事宜，并对鑫快加工厂的股份各占50%的份额予以确认。被告任某国、任某群均实际参与鑫快加工厂的经营。鑫快加工厂于2019年9月26日注销。 原告某加工厂曾为鑫快加工厂提供鞋面加工，双方于2018年4月15日就加工款进行结算，鑫快加工厂结欠原告加工款420989元，被告谭某、任某国出具欠条一份交原告收执，嗣后，经被告谭某、原告确认仅于2019年6月30日偿还了20万元。 另查明，2019年8月8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六个月短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4.35%。 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两个争议焦点： 一、被告任某群是否为适格的被告。被告任某群、任某国抗辩其系被告任某国的代理人。但从本案的证据来看，被告任某群有实际参与鑫快加工厂的经营，欠条中虽明确载明了欠款人为被告谭某、任某国，但结合本案中证据4、9、13、15的内容来看，被告任某国与被告任某群在合伙体中利益共享，在合伙体内部、外部债务结算时存在相互代理、认可的情况，而涉案债务又因鑫快加工厂的业务而发生，故应认定涉案债务人为鑫快加工厂，而非被告任某国、谭某，鉴于鑫快加工厂已经注销以及被告谭某与被告任某群合伙、被告任某国实际参与经营的事实，三被告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任某群为本案适格的被告。 二、被告谭某的付款与本案的相关性。如上文分析，被告谭某与原告经营者之间尚存在其他经济来往，在尚无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谭某存在串通的情况下，被告谭某、原告对于款项的解释并无明显不当，故除了2019年6月30日的20万元外，其他款项宜认定与本案无关。 综合上述分析，被告谭某、任某国、任某群应支付剩余的加工款220989元，被告谭某抗辩其已经偿还了自己的份额，不对剩余的款项负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虽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但原告起诉后，被告仍未还款，显属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损失，关于利息损失，本院酌情确定为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8日）起按年利率4%计算。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谭某、任某国、任某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瑞安市某鞋面针织加工厂加工款220989万元及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8日起按年利率4%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615元，由被告谭某、任某国、任某群负担，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也峰 人民陪审员  林海平 人民陪审员  李 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林杰 代书 记员  张 杨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利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执行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