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秀清，女，195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生，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燕，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黄河路10号院22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70851792P。法定代表人：韩秀清。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0号院22号楼，注册号410192000043143。法定代表人：韩秀清。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龙涛，男，195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上列二公司总经理。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0000051845747。法定代表人：张宇松，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生辉，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机关服务中心（原河南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0004158069978。法定代表人：周春玲，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玲，女，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生辉，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秀清、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河南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机关服务中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0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秀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生、徐燕燕，上诉人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龙涛、张德丰，被上诉人河南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生辉，河南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机关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玲、马生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秀清、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审诉讼费、上诉费等其他实现权利产生的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两被上诉人侵权，在上诉人租房的十年中，两被上诉人采取种种卑劣手段，不间断地长期侵害上诉人的财产权，提前收回租赁房，一房多租，办有与上诉人的《房屋租赁证》却谎称办不成，闹事打人，导致上诉人遭受巨大财产损失应予赔偿。被上诉人的侵权事实：1、提前收回租赁房，一房多租。2、上诉人三个企业经营期间被上诉人经常停水停电，一年停电200多次，致使上诉人不能正常经营。3、两被上诉人多次堵塞楼外下水管道，使经营场所内屎尿横流，蛆虫乱爬。墙外通污水窨井的管道烂坏了服务中心不但不修，反而用水泥把它封堵死。4、两被上诉人以上下水改造为名，把全楼所有的水管管网都安装在上诉人租赁房屋中间，故意放水把药品都泡在水中。5、两被上诉人知道上诉人的三个企业属准控行业，变更经营场所损失太大，就倚强凌弱，想方设法逼走上诉人。6、两被上诉人办有与上诉人的第四份、第五份房屋租赁合同的《房屋租赁证》，六年却谎称办不成，不提供给上诉人使用，导致福康医药器械、东方中医门诊部两次被治死。7、两被上诉人硬是冒着让全楼失火的危险，对三楼一直往下漏屎尿黄水的排污管道按合同规定应该修的就是一直不修。8、2012年12月28日前，两被上诉人单方面擅自撕毁合同，强制封闭三个企业大门、停电，迫使三个企业停业一个月。9、两被上诉人指使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到上诉人家中大闹三天三夜，合同不到期就硬逼上诉人签订涨价合同。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两被上诉人侵权，用两把红锁和两把黑锁对上诉人三个企业加锁封门多次，分别用蓝铁皮、白铁皮、绿铁皮、绿色围墙围堵封住上诉人三个企业经营场所多次，用红白色杂布覆盖住三个企业大门和门头，偷搬走三个企业全部药品、医疗器械和所有固定资产，导致三个企业破产倒闭，治死了上诉人的三个企业。上诉人主张应由两被上诉人承担因其侵权造成的财产损失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未认定这些基本事实：1、两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一直在进行中。几年来，两被上诉人已对福康医药超市、福康医药器械、东方中医门诊部多次加锁封门，且多次出入我三个企业经营场所，2019年4月29日前已几乎全部偷搬走了经营场所内的药品、医疗器械和固定资产。从2012年12月28日起，一房多租，导致侵权的始作俑者是两被上诉人；多次加锁封门、不间断地连续侵害上诉人权益、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的是两被上诉人；分别用蓝铁皮、白铁皮、绿铁皮、绿色伪装包住铁皮当围墙多次封堵三个企业经营场所、使上诉人三个企业的财产在租赁房屋内无法取出的，是两被上诉人；相反，它们手中拿着红锁和两把黑锁门上的钥匙，从2014年8月后的几年中随便出入三个企业经营场所，偷搬走营业场所全部药品、医疗器械和所有固定资产，最终导致上诉人三个企业全部破产倒闭，把三个企业彻底治死的还是两被上诉人。两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责任。三、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均有充分证据支撑，足以认定。一审判决未认定以下基本事实：1、两被上诉人闹事打人、加锁封门、偷搬走三个企业全部固定资产，造成三个企业固定资产损失1301128元。2、两被上诉人强行侵权、闹事打人、加锁封门造成2012年库存药品过期失效损失1094205.6元；3、两被上诉人强行侵权、闹事打人、多次加锁封门造成药品损失1190176.1元；4、两被上诉人强行侵权、闹事打人、加锁封门给河南福康医药超市造成2012年至2014年利润损失489341.9元；5、两被上诉人应赔偿福康医药器械公司、福康医药超市、东方中医门诊部这三个营业执照期限都是长期的企业在办理证照、资质、广告信息等方面投入的无形资产损失3703003.7元；6、三个企业的经济损失共计6100273.3元。上诉人请求的各项损失均有相关固定资产发票、购货付款单、售货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并非上诉人单方制作。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46卷，7815页，数万个证据，证据确实充分，不存在证据不力。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未查明两被上诉人与郑州明艳广告公司连续签订的五份假合同的效力。二者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合同无效，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应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五、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即使在第五份租赁合同未到期上诉人被逼迫与郑州明艳广告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情况下，上诉人也始终交足了房租和水电费且多支出18.3万元。一审未予认定这些基本事实。六、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二被上诉人提供的四张光盘是伪证。即使经过多次造假，也还是证明了两被上诉人侵害上诉人权益的事实真相。七、福康医药超市、福康医药器械、东方中医门诊部三个企业是上诉人历尽千辛万苦创建起来的，两被上诉人侵权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必须赔偿。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河南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辩称，其和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也没有实施过任何侵害上诉人利益的行为，上诉人主张的侵权责任与其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求。河南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机关服务中心辩称，一、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求实际上是对双方之间原租赁合同纠纷案被驳回的诉讼请求以侵权之诉的名义再次提出，对该诉求应当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双方的违约纠纷自2014年3月4日起经过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已做出生效判决并已实际履行完毕。按照合同履行中违约和侵权竞合规定，上诉人不能就已经主张过的损失，另行提起侵权之诉。二、上诉人没有提供被上诉人有新的侵权事实的有效证据，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三、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和东方中医门诊部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该房屋系韩秀清的个人转租行为，其是否有经营损失与被上诉人无关。福康医药超市、福康医药器械公司向工商部门提供的年报显示自成立以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不能证明和被上诉人有关。韩秀清在连续亏损的情况下仍然多次租赁房屋，足以说明其并不认为所谓的经营亏损和被上诉人有任何关联。双方租赁合同纠纷的一、二审判决也明确认定三家单位的经营损失与被上诉人无关。四、上诉人主张损害赔偿已过诉讼时效。2012年12月，双方租赁合同已经终止履行，2013年1月1日韩秀清与郑州明艳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继续租赁原房屋，其若向被上诉人主张原合同期内存在侵权损害赔偿，至迟应当在原租赁合同终止后二年诉讼时效内提出。2014年8月至2019年5月将近5年时间上诉人在没有支付房租情况下强行占用被上诉人房屋，被上诉人保留追究上诉人侵权责任的权利。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韩秀清、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赔偿原告韩秀清所经营的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郑州市金水区东方中医门诊部三个企业因二被告强行违约、提前收回租赁房、闹事打人、加锁封门造成的固定资产损失1301128元；2、二被告强行违约、提前收回租赁房、闹事打人、加锁封门造成2012年库存药品过期失效损失1094205.6元；3、二被告强行违约、提前收回租赁房、闹事打人、加锁封门造成的药品损失1190176.1元；4、二被告强行违约、提前收回租赁房、闹事打人、加锁封门给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造成的2012年至2014年利润损失489341.9元；5、二被告赔偿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郑州市金水区东方中医门诊部这三个营业执照期限都是长期的企业在办理证照、质证、广告信息等方面的无形资产损失的票据3703003.7元；6、二被告赔偿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郑州市金水区东方中医门诊部的经济损失6100273.3元；以上六项诉请共计13878128.6元；7、本案诉讼费等因主张权利所支出的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原告韩秀清与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曾作为原告以租赁合同纠纷将河南省粮食局、河南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出具（2014）郑民四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审理查明的事实，其中部分载明如下：“…。（一）、2000年12月30日河南省省直机关住房委员会办公室下发《关于河南省粮食局集资建房的批复》，同意河南省粮食局拆除位于黄河路××号院内旧楼，在原址上集资新建5栋住宅楼，其中含商业用房面积4160平方米。2004年8月30日，原告韩秀清与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签订《租赁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将黄河路××院××楼门面房建筑面积1420.70平方米租赁给原告韩秀清使用，租赁期限从2004年8月30日起至2007年8月29日止。原告向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交纳25万元保证金；月租金92300元，双方签订协议时，原告韩秀清应预交6个月租金（暂交55万元），在第6个月月底前预交下月租金；水、电费按照水电表计量数另行交纳。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负责房屋及水、电外网设备维修，确保原告韩秀清正常使用。室内水电管网及附属设施维修，由原告韩秀清负责。双方另对其他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二）2007年8月，粮食局服务中心与韩秀清及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就黄河路××院××楼签订第二份《房屋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租赁期限自2007年8月30日至12月31日，租赁面积为665平方米，每月租金21945元，每月服务费21280元；（三）2007年12月30日，河南省粮食局服务中心与韩秀清及河南福康医药器械公司就黄河路××院××楼签订第三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08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租赁面积为665平方米，每月租金22610元，每月服务费22610元；（四）2008年2月29日河南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与韩秀清、福康医药器械公司就黄河路××院××楼签订第四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08年3月1日至12月31日，租赁面积为332平方米，每月租金14940元；（五）2008年12月30日，河南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与韩秀清及河南福康医药器械公司就黄河路××院××楼签订第五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租赁面积为332平方米，每月租金14940元。2014年4月9日，郑州市房产租赁市场管理处出具《证明》载明：“粮食局服务中心出租给福康医药器械公司，法人韩秀清，位于黄河路××院××楼，面积332平方米的房屋，在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在租赁处已登记备案并发证。…。（六）2012年12月31日，粮食局服务中心与明艳广告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将黄河路××院××楼营业房租赁给明艳广告公司使用，该房建筑面积1409.92平方米，租赁期限从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15日。…。2013年1月1日，明艳广告公司与韩秀清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主要约定：明艳广告公司将22号楼一二楼门面房共计465平方米租赁给韩秀清，租赁期限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14日，租金每平方米每月105元，月租金共计48825元。…。”在本院认为部分，其中部分载明：“…。（六）…。（2）关于韩秀清、福康公司主张被告赔偿2013年东方中医门诊部、福康医药超市公司、福康公司营业损失2427381.21元和员工工资损失467774.08元以及2014年东方中医门诊部100万元损失的问题。…。法院认为：韩秀清、福康公司提供的营业收入发票，显示的是销售营业额，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2014年东方中医门诊部的损失，双方已不存在租赁关系，损失与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无关。…。”后该判决作出后，河南省粮食局和河南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5日作出（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事实查明部分，其中有部分载明如下：“在一审查明的基础上，本院经审理另查明：…。六、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与福康公司签订第四份、第五份合同后，双方并没有按照第四份、第五份合同约定的价格和面积交纳租赁费用，而是按照面积为662平方米，每月45220元交纳的租赁费和服务费，该费用交纳至2012年12月。七、二审庭审中，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放弃关于福康公司非本案诉讼适格主体的主张。庭审中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认可涉案的土地房产证书还没有办到其名下。”在本院认为部分，有部分载明如下：“关于一审判决省粮食局、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赔偿韩秀清、福康公司损失23904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韩秀清、福康公司与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签订的第五份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在第五份租赁合同期限未届满时，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于2012年12月31日又将22号楼门面房整体出租给明艳广告公司，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侵害了韩秀清、福康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不经韩秀清同意，擅自将房屋租给明艳广告公司，导致韩秀清、福康公司与明艳广告公司又签订新的租赁合同，和韩秀清、福康公司与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签订的第五份合同相比，多支付租金…，该损失视为韩秀清、福康公司的损失，应由河南省粮食局、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承担。河南省粮食局、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郑民四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二、河南省粮食局、河南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韩秀清、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基础设施建设费用、装修费用共计734220元；三、河南省粮食局、河南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韩秀清、河南省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自2008年3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多收取租金887110元；四、河南省粮食局、河南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韩秀清、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租金损失226800元；五、驳回韩秀清、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中，三原告称其将涉案房屋租金支付至2014年8月，由于二被告将涉案房屋的房屋门锁了，把墙围起来了，此后的租金未再支付。二被告称2014年8月份，三原告未向明艳公司支付租金，明艳公司亦未向二被告支付租金。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于2005年1月6日在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韩秀清，住所郑州市黄河路10号院22号楼。2006年7月3日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2007年12月25日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又变更为“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于2010年11月11日重新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韩秀清，住所地郑州市黄河路10号院22号楼。郑州市金水区东方中医门诊部于2011年11月4日被郑州市金水区卫生局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为韩秀清，地址金水区黄河路××院××楼。2012年5月26日韩秀清办理字号为郑州市金水区东方中医门诊部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3年11月3日已停业，已于2015年2月3日注销。河南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2010年4月13日颁发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宗旨和业务范围为：“为机关办公和职工生活提供后勤服务。机关办公服务、机关后勤生活服务、机关委托事项承办。”举办单位：河南省粮食局。在河南省机构改革中，河南省粮食局改革成为河南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所涉租赁合同已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判决书认定，韩秀清、福康公司与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签订的第五份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未届满时，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又将涉案房屋整体出租给明艳广告公司，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侵害了韩秀清、福康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且已经生效判决认定被告向原告承担其主张的部分损失。本案中，原告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诉至本院，并主张二被告因强行违约、提前收回租赁房、闹事打人、加锁封门，1、造成的固定资产损失1301128元；2、造成的2012年库存药品过期失效损失1094205.6元；3、造成的药品损失1190176.1元；4、造成的2012年至2014年利润损失489341.9元；5、赔偿三个营业执照期限都是长期的企业在办理证照、质证、广告信息等方面的无形资产损失的票据3703003.7元、6、赔偿三个企业的经济损失（其中河南福康医药超市2011年发票营业额为837929.6元，按30%利润计算，福康医药超市年利润为251378.9元，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按6年的损失计算应为1508273.3元；东方中医门诊部地税局核定每月营业额为12万元，年营业额收入144万元，按30%利润计算，东方中医门诊部年利润432000元，按6年的损失计算应为259200元；福康器械、福康超市、东方中医门诊部三个企业积累10年的业务往来、供货商户360多家，积淀的客流量全部流失，造成损失按200万元计算，共6100273.3元。）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的固定资产损失1301128元、2012年库存药品过期失效损失1094205.6元、造成的药品损失1190176.1元，因原告提交的固定资产损失及药品清单及价格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被告不予认可，因举证不力，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2年至2014年利润损失489341.9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三个企业在办理证照、质证、广告信息等方面的无形资产损失的票据3703003.7元、三个企业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原告举证不力，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约定的期限于2013年12月31日结束后，被告河南省粮食局机关服务中心又将黄河路22号楼门面房整体出租给明艳广告公司，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三原告实际承租至2014年8月，后原告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5日出具终审判决后，三原告又于2019年6月20日在本院提起本次诉讼，故本院认为，三原告的本次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关于本案三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首先原告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原告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以及郑州市金水区东方中医门诊部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原告韩秀清，地址均为金水区黄河路××院××楼。后原告韩秀清于2012年5月26日办理字号为郑州市金水区东方中医门诊部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郑州市金水区东方中医门诊部已于2015年2月3日注销。故本案三原告主体资格适格。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韩秀清、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69元，由原告韩秀清、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已经过本院2015年5月7日作出的（2014）郑民四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5日作出的（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263号民事判决处理。上诉人确认本次提起的为侵权之诉。除法律明确规定的无过错责任和推定过错责任外，当事人对其主张的侵权赔偿应当举证证明以下构成要件：有损害事实的存在；有加害行为；加害人主观上有过错；加害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对证据的审查是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来认定其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一审判决对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均已进行评析，本院不再重述。上诉人韩秀清、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69元，由上诉人韩秀清、河南福康医药超市有限公司、河南福康医药器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亚玲审判员  张 晔审判员  朱长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