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18539号 原告：骆永，男，197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康，浙江冠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彩君，浙江冠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义乌市汇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城街道城中北路。 法定代表人：吴丽华，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法林，男，1956年7月14日出生，系义乌市汇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苏溪分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义乌市苏溪镇向东村以北100米处。 负责人：金祖日，系经理。 被告：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义东路67号。 法定代表人：陈雁冰，系董事长。 第二、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平平，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怀武，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第三人：浙江高扬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江东街道下朱村C区32幢1单元。 法定代表人：金光兴，系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司磊，男，1985年4月19日出生，系浙江高扬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经理。 原告骆永为与被告义乌市汇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达公司）、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苏溪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原告申请，本院追加被告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杨怀武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被告汇达公司申请，追加第三人浙江高扬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骆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康；被告汇达公司委托代理人叶法林、被告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苏溪分公司、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平平、第三人浙江高扬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杨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司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怀武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骆永提出诉讼请求（经变更）：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拖欠工程款1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8年6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被告二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苏溪分公司为发包人，被告一汇达公司为转包人，原告为实际施工人。2017年10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一汇达公司签订了一份《苏溪水厂二期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一将苏溪水厂二期综合池、清水池、晾晒间三个单项工程钢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主体完工时付至工程款80%，春节时付到工程款的90%，余款10%在2018年6月1日前付清。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工程施工，但被告一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全部工程款。2018年6月10日，原告与被告一工程负责人杨怀武对账，被告一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61900元，双方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但截至起诉之日，被告一只支付了人民币161900元，被告一尚欠原告人民币10万元工程款，实际工程款全部是应发给农民工的工资，拖欠工资影响民工生活。被告三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是被告二的总公司，根据规定，被告二、三应当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也就是原告承担支付拖欠工程款的民事责任。被告四杨怀武因被告一抗辩其系独立承包人，因此被告一和被告四对原告共同承担支付拖欠工程款的责任。 被告汇达公司辩称：原告诉请我方认为因原告与杨怀武之间由于款项问题没有及时支付，我方已通知杨怀武原告的要求，本案原告主张的工程分包合同与本公司没有直接关联，系杨怀武个人签订的，没有经公司确认。作为原告诉我方支付承包的包清工工资，该款项并非是工程承包款，是包清工的人工费用（包括小型机械费用），而人工费用我方已经通过劳务支付的形式支付给了第三人高达劳务公司，支付款项410万元，分多次通过银行汇款的形式支付的，第三人接到款项之后没有将以上款项支付给该批施工的人工费用，直接支付给了杨怀武，该款项应该由第三人与杨怀武共同支付，不应该由我方承担。我方已经支付了该工程按预算的人工费用，总数已经达到了总额的42%，应该说人工费用不得超过28%。原告的分包合同是包清工合同，只有杨怀武个人签字，没有本公司的盖章确认。我方已按照合同要求支付履行完毕。我方与杨怀武是责任制承包，我方把整个工程交给杨怀武负责实施施工，杨怀武把劳务这块交劳务公司；杨怀武非我方员工，是挂靠我方承包工程，他做到70%工程量的时候出问题了，工程做不下去，我方接手处理及扫尾。整个工程已基本完工（除部分进口机器未安装），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被告二应付我方全部工程款2111万元，被告已按合同价款的80%支付我方工程款1591万余元（含补充合同工程款70%），余款仍未审核通过。我方已向杨怀武支付了工程款2111万元（含税223万元左右），超额支付了734万元。我方开始不认识原告，后来原告吵着来要钱，我方了解后才认识他，后来经过计算明确杨怀武还欠他261900元，19年底经杨怀武办手续支付给原告161900元，后面的10万元我方让杨怀武自己解决。 被告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苏溪分公司、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共同辩称：原告诉请我方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我方认为完全不能成立，理由如下：第一、我方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80%工程款，剩余工程款未达支付条件。我方与汇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义乌市苏溪水厂二期土建及安装工程由汇达公司负责，工程进度款支付时间为“……，完成工程量的100%时支付至合同价的80%，提供满足工程总竣工验收的需要和城市建设档案馆预验要求的验收资料并竣工验收通过后，付至合同价的85%”。本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我方已按约定支付进度款的工程款，不存在拖欠的问题，剩余工程款未达到支付条件。第二、我方已按补充合同约定支付至增加工程款的70%，剩余增加工程款未达到支付条件。我方与汇达公司就错漏算及变更的工程量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增加工程款暂估为2107101.91元，我方已付至70%，剩余增加工程款于结算审核后支付，目前尚未达到支付条件。故，不存在我方拖欠工程款的问题。第三，原告和我方不存在合同关系。我方与汇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是工程发包与承包关系；从原告自己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与汇达公司签订了《苏溪水厂二期工程承包合同》，是从汇达公司承包了二期工程中的土建工程。因此合同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就发生在原告与汇达公司之间，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汇达公司主张权利。第四，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即使按原告诉称的，原告是“工程实际施工人”，那么根据规定，我方只在欠付汇达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不是原告主张的与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责任。综上，原告要求我方支付土建工程款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杨怀武未答辩。 第三人高扬劳务公司述称：我方是与第一被告汇达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实际收到款项与转出应该相差10万元的。好像是开了430万元的发票，收到第一被告的420万元，有10万元的出入，第一被告没有支付给我方。我方与原告没有劳动关系，仅劳务工资走账，由杨怀武来联系并签订劳务分包合同。 第一被告补充：第三人开票过来是420万元，实际汇款过去是410万元，因为后来合同终止了，10万元不再履行了，所以没有支付给第三人。 第三人对第一被告补充意见：认可，后来410万元全部汇给了杨怀武。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一、苏溪水厂二期工程承包合同一份，证明被告汇达公司将苏溪水厂二期综合池、清水池、晾晒间三个单项工程钢筋分包给原告施工的事实以及双方约定的工程款结算时间，合同分包人书写的是义乌市汇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落款签字由杨怀武书写，杨怀武是汇达公司的员工，并且属于工程负责人，原告有理由相信杨怀武的签字能够代表汇达公司的意思表示； 证据二、结账单一份，证明经过对结账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在2018年6月10日的时候为261900元，后支付了161900元。 各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供证据质证意见 第一被告：证据一中发包方是汇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但是后面括号内是杨怀武，落款是杨怀武，没有公司公章确认，与我方无任何关联；证据二也只有杨怀武签字确认，对于三性均有异议。 第二、三被告：两份证据三性都有异议，我方没有参与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分包行为，对其结算行为也不知情，也与我方无关。 第三人：我方只和杨怀武发生关系，其他当事人不认识，以上结算单之类都不清楚。 第一被告汇达公司为证明其意见提供证据如下： 一、责任制承包协议一份，证明本公司与杨怀武的责任制承包协议，责任制承包协议后面有一份杨怀武的签字承诺书； 二、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以及劳务公司提交的汇款依据一组，证明410万元我方已经支付给了杨怀武，原告的费用应该由第三人与杨怀武共同支付，我方已承担了支付责任。 原告及第二、三被告对第一被告提供证据质证意见 原告：证据一真实性不予认可，杨怀武一直以工程负责人的岗位进行工作，对外接触，原告方不清楚其是承包合同关系，并且并不能证明汇达公司不存在付款责任；劳务分包合同是复印件，三性不予认可，汇达公司与第三人实际上并无事实劳务分包关系，与原告也无关联，合同中也没有任何涉及原告的事项，交易凭证都是由第三人打款给杨怀武，付款人不是汇达公司，款项来源不能证明；杨怀武是公司员工，钱实际上从公司出来又回到公司的控制中，这也反映出公司与杨怀武实际上并不存在承包关系；责任制承包协议中陈述了这是一个内部责任制的承包行为，内部责任制承包适用于公司与员工之间，证明了第一被告与杨怀武之间的员工关系；合同暂估工程造价1800余万元，但实际一分都没有支付给杨怀武，仅仅通过第三人支付410万元的劳务工资，这个410万元是让杨怀武工程负责人同时兼项目经理来代付工资，并不是承包协议的所有款项，也没有在合同中约定过支付方式要通过第三人。 第二、三被告：我方没有参与第一被告与杨怀武之间的承包，对其行为也不知情，对该证据的三性都有异议，并且与我方没有关联。 第三人：证据很多是我方提供的，走账是410万元，开票是420万元，我方的证据都是事实的，对其他证据也没有意见。 第二、三被告为证明其意见提供证据如下： 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我方与汇达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时间完成工程量100%时支付至合同价的80%，提供满足工程总竣工验收的需要和城市建设档案馆预验要求的验收资料并竣工验收通过后，付至合同价85%等； 证据二、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我公司与汇达公司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增加工程款支付时间； 证据三、四、辅助明细账复印件一组，证明我公司已支付至工程价款的合同80%，增加工程款的70%，剩余款项未达到支付条件，不存在拖欠的问题。 原告及第一被告、第三人对第二、三被告证据质证意见 原告：证据都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且施工合同关于开工竣工的计划未详细约定，但明确要求主体工程于2017年12月底结顶完成，实际上这个工程也已经完成完工，历经两年的时间都没有进行竣工验收审计，可以证明第一被告怠于履行自己主张合同承包款的事实。整个工程的款项没有经过审计，无法证明自来水公司是否支付整个工程款的80%；辅助明细账与转账记录总共金额是1500万元左右，但款项并没有说明实际用途，到底是不是本案的工程款也不确定；本案实际工程款据原告了解已经超过2000万元，1500万元的支付并不能达到其本案80%支付工程款的要求。 第一被告：对第二三被告的证据没有异议。对于他提供的工程款汇款数据也没有异议，我方收到的整个工程的工程款应该是2014万元（含补充合同部分），实际收到的款项是15912394元，这是第二三被告已经按约定支付了，尚未领取的工程款是按合同约定，目前没有异议的，主体验收与竣工验收是两个关系的。第二三被告的机器里面有几台机器是进口的，几台机器至今没有安装到位，所以现在没有竣工验收是没有异议的。款项支付没有异议的，我公司实际支付给材料经销商、劳务、民工、钢筋水泥的是2111万元（含有税金211万元）。我方超额支付了710多万元。劳动仲裁的、诉前调解的我方都支付掉了，所以超额支付了。这个工程出问题后，我方已经向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分局报案，材料已经提交了，现在在审理中，本来年前就要立案的，后面因为疫情原因，所以年后立案了。责任制承包协议最后一页杨怀武的承诺书里面写的很清楚，他自己承诺该工程由他进行施工并支付所有的机械材料设备人员工资等等所有费用，如果不能按约履行的自愿承担一切经济与法律责任。 第三人：不清楚情况，与我方无关。 第三人没有提交证据。 本院认证意见：被告杨怀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与被告杨怀武有关，杨怀武未到庭，视为认可其签字材料的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一被告对其证明目的提出的异议，本院下文认定。第一被告提供的证据中涉及第二、三被告部分，第二、三被告无异议部分，予以认定，与杨怀武有关部分，因杨怀武未到庭，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与第三人有关部分，第三人无异议的内容予以认定。第二、三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一被告无异议部分，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确认事实如下： 2017年8月23日，被告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发包人）与被告汇达公司（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义乌市苏溪水厂二期土建及安装工程由汇达公司负责施工；合同价为18046895元；工期日历天数360天，要求主体工程于2017年12月结顶；分包须经招标人同意，且分包人具备相应的资质及能力；工程进度款支付金额和时间为：“……，完成工程量的100%时支付至合同价的80%，提供满足工程总竣工验收的需要和城市建设档案馆预验要求的验收资料并竣工验收通过后，付至合同价的85%；结算审核后付至审核价的97.5%，其余2.5%留作保修金”等。后又签订《义乌市苏溪水厂二期土建及安装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原合同在预算编制清单中错、漏算和施工图中工程变更的相关工程量进行确定，工程变更增加费用在原基础上，一次性支付审核批准增加金额的70%，其余在整个工程结算审核后支付，审核后的工程价款暂估为2107101.91元，实际付款应为2107101.91*0.7=1474971.34元等。 2017年8月30日，被告汇达公司（甲方）与被告杨怀武（乙方）签订《责任制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经乙方申请，甲方同意将与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签订的双方就义乌市苏溪水厂二期土建及安装工程以内部责任制承包形式交乙方施工；工期按360天；工程价款，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合同结算造价工程量，按实结算，暂估工程造价约为18046895元，甲方按工程结算造价的7%收取管理费（不含上缴税金、建造师工资），在每期工程进度款中先按7%比例预扣；乙方按国家税收政策交纳税费，税费由乙方承担；在办理行业有关部门的手续、工程验收等事宜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规定的其他费用均由乙方负责；在业主将工程款汇入甲方账号后，乙方必须做出工程款的支付计划，待甲方核实无误后，将款项按乙方提供的支付计划支付；甲方工作，协助乙方办理有关施工图纸、证书及协议等手续，对工程施工各方面进行监督检查，并共同对施工中出现的技术问题进行探讨、制定相应对策；乙方工作，乙方缴纳发包方要求的履行保证金，乙方按要求汇入公司账号后，甲方按业主的要求汇入业主账号，业主退回时，乙方缴纳5%履约金；乙方全面履行甲方与业主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条款内容，并随时接受甲方管理及业主、监理、质监等单位的监督检查；乙方根据工程需要编制专项施工方案，配置和维修施工所需的照明、围栏设施和安全保卫工作；乙方自行解决与施工有关的其他一切事项及承担其所发生的费用；乙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参加施工人员及民工按花名册及时制作并报甲方财务，按花名册人员参加工伤保险，费用由乙方支付；每月月底乙方必须及时发放员工工资（乙方可书面委托甲方财务发放）等内容。同日，被告杨怀武向被告汇达公司出具《项目承包安全生产目标责任管理协议》附《承诺书》一份，载明：“由我方承担施工的双方就义乌市苏溪水厂二期土建及安装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经济往来（包括应付工资、应付材料款等）、债权债务引起的纠纷和法律责任全部由本人负责并承担，与贵公司无关（包括发生诉讼时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与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签订的双方就义乌市苏溪水厂二期土建及安装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本协议中所有履行责任均由本人负责并负连带责任。”等内容。 同期，被告杨怀武作为工程承包人加盖被告汇达公司公章，与第三人高扬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由第三人参与上述义乌市苏溪水厂二期土建及安装工程的劳务作业，包括砌筑、水暖电、钢筋、木工等，承包方式包清工，工程报酬暂定450万元。该合同签订后，汇达公司向第三人高扬劳务公司共汇款410万元，但高扬劳务公司未按合同提供劳动者，而是按杨怀武的意思将410万元又汇给杨怀武，后上述合同被汇达公司终止。 2017年10月23日，原告骆永与被告杨怀武双方签字签订《苏溪水厂二期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发包方（甲方）义乌市汇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杨怀武〉”与承包方（乙方）骆永达成合同，甲方将苏溪水厂二期综合池、清水池、晾晒间三个单项工程钢筋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价格按翻样吨位680元/吨，止水钢板制作安装15元/料，工程量依实结算，晾晒间按建筑面积11元/平方米结算；乙方班组及工人工资分配等内部管理工作或与外部发生的经济纠纷均由乙方负责处理，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将内部纠纷和问题推至甲方或建设单位；主体完工时付至工程款80%，春节时付到工程款的90%，余款在2018年6月1日前付清等。该合同落款处甲方由杨怀武个人签字。 上述工程各方当事人（除汇达公司与第三人的合同）均按约履行。2018年6月10日，原告与被告杨怀武对账，杨怀武确认汇达公司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61900元，双方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但截至起诉之日，经杨怀武办手续汇达公司支付给原告161900元，尚欠原告人民币10万元工程款。 本院认为：2017年10月23日，原告骆永与被告杨怀武双方签字签订《苏溪水厂二期工程承包合同》，原告的合同相对方为杨怀武，非原告主张的被告汇达公司。理由：1、2017年8月23日被告浙江义乌市自来水有限公司（发包人）与被告汇达公司（承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汇达公司将所涉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权利义务通过签订《责任制承包协议》转包给杨怀武，故杨怀武系实际施工人；2、原告与杨怀武签订的《苏溪水厂二期工程承包合同》，汇达公司没有盖章确认或事后追认，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杨怀武系有权代表汇达公司，故因由签字的实际施工人杨怀武承担合同权利义务；3、从已经结算的资金可知，原告施工已取提的工程款实际为劳务及部分小型机械费用，均由杨怀武按合同约定支付或经杨怀武同意后汇达公司支付；4、2018年6月10日原告与被告杨怀武对账，杨怀武确认汇达公司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61900元。根据《苏溪水厂二期工程承包合同》，原告与被告杨怀武签订的合同内容有劳务分包性质，但原告非合法的劳务分包用人单位，劳务分包不合法。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与杨怀武的结算有效，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杨怀武支付尚欠工程款10万元，被告杨怀武应予支付，并承担自原告起诉之日始的利息损失。被告汇达公司及第二、三被告，非原告的合同相对方，依法不对杨怀武的债务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汇达公司及第二、三被告共同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汇达公司提出的杨怀武为实际施工人，且系原告的合同相对方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第二、三被告提出的其非原告的合同相对方，不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责任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杨怀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怀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骆永工程款1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骆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64元，由被告杨怀武负担2400元，原告负担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施文卫 人民陪审员  丁国嵘 人民陪审员  侯化槐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叶璐莎 书记员郑佳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