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6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鞍山博大伟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鞍海路15号。法定代表人：王淑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禄权，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鸿斌，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鞍山九联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经济开发区睿达花园61号楼16号网点。法定代表人：邓卫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褚福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平，辽宁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鞍山博大伟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鞍山九联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7）辽0302民初2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达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7)辽0302民初202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判决解除博大公司与九联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判决九联公司违约并赔偿因违约给博大公司造成的损失共计571726.27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博大公司与九联公司存在500吨钢材买卖合同关系，博大公司没有异议。二、一审法院认定九联公司应当在提货时向博大公司支付货款，九联公司未支付货款导致博大公司未向其交付货物，九联公司违约，并应当赔偿博大公司损失，博大公司没有异议。三、一审法院认定博大公司从案外人鞍山兵工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兵工物资公司）购买货物的购入价2633.82元/吨错误。双方在2014年11月初洽谈购买钢材后，博大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与兵工物资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双方约定钢材单价（含税）为2860元/吨，共计500吨，型号为15.25*1500，总价143万元，结算方式：款到订货,结算时按实际发生额结算。博大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向兵工物资公司支付10万货款，12月26日支付40万货款（其中20万现金、20万电汇），12月31日支付100万货款，共计支付150万货款。兵工物资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为博大公司开具483711.8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1月16日为博大公司开具927927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发票金额及税额计算，博大公司以2860元/吨向兵工物资公司购买案涉钢材。博大公司认为，从其与兵工物资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及兵工物资公司为其开具的发票上看，均能够认定，博大公司以2860元/吨的价格从兵工物资公司购买案涉钢材。四、一审法院认定九联公司提走88.68吨钢材，每吨2810元，货款为249190.8元错误。博大公司购买钢材含税价为2860元/吨，并且九联公司提货当天，我的钢铁网（鞍钢产，Q235B，11.5*1500,热轧开平板）网刊价为2980元。九联公司购买的鞍钢产Q235B，15.25*1500热轧开平板，规格和价格都高于11.5*1500,热轧开平板，可以认定，出库单显示2810元/吨为不含税单价，案涉钢材含税价格应为2810*(1+17%)＝3287.7元/吨。九联公司提走货物价格为3287.7*88.68＝291553元。五、一审法院认定差价损失为52503.8元错误。因九联公司违约，博大公司差价损失不仅包括已出售的钢材差价，还应包括未出售的钢材差价。九联公司违约，共计造成博大公司420吨钢材未及时销售，博大公司实际平均销售单价为2161.6315元，博大公司在兵工物资公司订货价格为2860元，博大公司每吨差价损失为698.3685元，九联公司违约共计造成博大公司差价损失2860*404.669－902322.92元＝255030.42元。六、一审法院认定九联公司支付50万货款，博大公司没有向九联公司支付相应货物，存在过错，不正确。博大公司未违约，也没有过错，九联公司应当赔偿博大公司支付余款的利息损失39139.5元。一审法院已认定九联公司应当在提货时，向博大公司支付货款，因九联公司未支付货款导致博大公司未向九联公司交付货物，博大公司认为因九联公司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博大公司不存在过错。博大公司已向兵工公司支付全部购买案涉钢材，九联公司应当赔偿博大公司余款的利息损失。七、一审法院认定博大公司存在可得利益损失正确，但可得利益损失的计算方法错误。本案为转售利润损失，如九联公司依约履行合同，博大公司应当获得的利润为（3287.7－2860)*493.6＝211112.72元，九联公司应当依法赔偿博大公司可得利益损失。八、本案因九联公司违约，造成博大公司将九联公司未依约提走的钢材存放于鞍钢重型钢材交易中心，并产生25422元仓储费，该部分损失为博大公司实际损失并已发生，九联公司违约，应当依法予以赔偿。综上，九联公司违约，造成博大公司571726.27元损失，九联公司应当依法赔偿。九联公司辩称，对原审法院的判决部分认可。九联公司之所以没有上诉是因为双方纠纷自2015年到现在历时五年期间经过多次审理，不上诉不意味着九联公司认可原审判决，九联公司认可判决书第一项和第二项以及第五项的判项，不认可也不服第三项和第四项判项。九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九联公司与博大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2、判令博大公司返还九联公司货款250809.2元；3、由博大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博大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博大公司与九联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并判令九联公司赔偿因其违约给博大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571726.27元；2、诉讼费及因诉讼所发生的全部费用由九联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初，九联公司与博大公司通过短信形式达成钢卷板的买卖协议，约定九联公司向博大公司购买钢卷板。九联公司于2014年11月17日向博大公司支付了500000元货款。后双方于2014年11月26日、11月27日通过短信形式确认，九联公司向博大公司购买卷板材质、型号及数量为：材质Q235，鞍钢产卷板15.25×1.5，500吨。另查，上述协议达成后，博大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与案外人兵工物资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博大公司向兵工物资公司购买热轧平板，鞍钢标准，钢号Q235B，规格15.25×1500，数量500吨，含税单价2860元，金额为1430000元。收货单位：兵工物资公司，到站：重型库、南货场。结算方式：款到订货，结算时按实际发生额结算。博大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向兵工物资公司支付预付款200000元，于2014年12月26日支付货款100000元，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货款1000000元，上述货款共计1300000元。案外人鞍钢股份有限公司热轧带钢厂向兵工物资公司于2014年12月24日发货21300千克，于2014年12月25日发货58860千克、236280千克，于2014年12月26日发货59130千克，于2014年12月27日发货59150千克，于2014年12月30日发货29510千克，于2015年1月8日发货29350千克，上述共计493.58吨。再查，2014年12月27日，九联公司从博大公司处提走价值为249190.8元的钢卷板88.68吨，在出库单中显示单价为2810元。博大公司主张上述单价为税前单价。后双方对于提货及货款支付时间问题产生分歧，致使双方合同未能再继续履行。又查，2015年7月17日，博大公司向案外人辽阳胜宏经贸有限公司出卖卷板21.3吨，含税货款44091元。2015年9月12日向案外人辽宁亚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卖卷板29.37吨，含税货款60208.50元，同日又向该公司出卖29.58吨，含税货款60639元。于2015年5月26日向阜新某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出卖卷板5.422吨，含税货款13012.80元。于2015年5月12日向大连振生物资有限公司出售卷板29.36吨，含税货款73581.30元，后向大连振生物资有限公司退还货款1062.10元，实际含税货款72519.20元。上述售出卷板共计115.032吨，博大公司收取货款共计250470.5元。又查，鞍山重型钢材交易中心出具博大公司2月27日至5月26日延期仓储费结算单，写明博大公司仓储原料重量为404.9吨，发生仓储费12147元，出具博大公司5月27日至10月26日延期仓储费结算单，写明博大公司仓储原料重量为265.5吨，发生仓储费13275元。上述仓储费共计25422元。又查，在庭审中九联公司与博大公司均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九联公司与博大公司通过短信形式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双方买卖合同的标的额，九联公司主张为500000元，而博大公司主张为500吨钢材，总价款1643850元，500000元为预付款。该院认为，九联公司在起诉状中称其于2014年11月17日向博大公司支付了500000元货款，双方于2014年11月26日经微信联系，其告知博大公司需供货的型号和数量，但九联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针对其所谓的500000元的买卖合同双方对于货物的型号和数量如何约定。相反，博大公司提供了短信截图证明双方于2014年11月26日约定的钢材数量为500吨。综上，该院认为，双方之间存在500吨钢材买卖的合同关系。现双方均认可九联公司从博大公司提走钢卷板88.68吨，以及向博大公司支付货款500000元的事实，且双方均同意解除买卖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该院对双方解除买卖合同的诉求予以确认，同时对九联公司要求博大公司返还未履行但已支付部分的货款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博大公司应返还货款的具体数额，该院认为，根据2014年12月27日出库单显示，九联公司从博大公司处提走价值为249190.8元的钢卷板88.68吨，单价为2810元，双方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对于单价另有约定，故该院确认双方达成的买卖合同约定的卷板单价为2810元。对于博大公司提出上述单价为税前单价的主张，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该院不予采信、支持。故九联公司提走88.68吨货物应支付货款为249190.8元，而九联公司已支付货款500000元，对于九联公司已支付的其余部分货款250809.2元，博大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关于博大公司要求九联公司支付价差款293314.77元的反诉请求。该院认为，双方对于何时提货及货款何时支付产生分歧，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于支付货款时间如何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之规定，九联公司应当在提货时向博大公司支付货款，因其未支付货款导致博大公司未向其交付货物，致使博大公司在钢材价格下降的情况下为减少损失将货物卖与他人，售价低于博大公司购入价，该差价系九联公司违约导致，故九联公司对此部分损失应当向博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差价损失的具体数额。该院认为，根据博大公司提供的证据，从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9月12日，博大公司向第三方出售库存规格为15.25*1.5钢卷板115.032吨，共计收货款250470.5元。博大公司主张其购入价为2860元，但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其向兵工物资公司支付货款总计1300000元，收到货物493.58吨，故其实际购入价为2633.82元/吨，故博大公司主张的的差价损失应为52503.08元（2633.82元/吨×115.032吨－250470.5元）。对于博大公司主张的尚留存部分的钢材的差价损失，因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博大公司要求九联公司支付余款1122742.97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利息损失39139.5元并要求给付到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反诉请求。该院认为，针对本案所涉买卖合同双方均同意解除，且双方没有约定具体付款及交货时间，九联公司向博大公司支付货款500000元，博大公司没有依约向九联公司交付相应货物，其亦存在过错，故博大公司主张的上述利息损失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博大公司要求九联公司赔偿其可获得利益损失213850元（3287.7元/吨×500吨－2860元/吨×500吨）的反诉请求。该院认为，博大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尚未出售部分的钢材存在可得利益损失，故对此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而对于其已售出的115.032吨，博大公司的利益损失已经存在，该损失应为出售给九联公司的价款（2810元/吨）与购入价款（2633.82元/吨）的差额，故博大公司该部分损失为20266.34元（2810元/吨×115.032吨-2633.82元/吨×115.032吨），故对博大公司要求九联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20266.34元的反诉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博大公司要求九联公司赔偿仓储费用25422元的反诉请求。该院认为,博大公司仅提供了仓储费的结算单,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了该笔费用，即无法证明其该部分损失的存在，故对上述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九联公司与博大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解除；二、博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九联公司货款250809.2元；三、九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博大公司差价损失52503.08元；四、九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博大公司可得利益损失20266.34元；五、驳回博大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二、三、四项合并后博大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九联公司款项178039.7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063元，由博大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764元，由博大公司鞍负担4158元，九联公司负担606元。二审期间，博大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的证据有：来款证明单、银行付款回单、增值税发票及银行回单一组。来款证明单、银行付款回单，欲以证明博大公司向兵工物资公司购买钢材支付150万元，兵工物资公司在对账后退还该公司88361.2元，该公司共计向兵工物资公司支付货款1411638.8元，结合兵工物资公司向该公司共计发货493.58吨，说明该公司向兵工物资公司购买此批钢材的单价为2860元每吨。增值税发票及银行回单一组，欲以证明博大公司向案外人合肥合意、辽宁亿拓、沈阳佳通等公司销售货物的数量与金额，与一审法院认定的该公司向辽阳胜宏、辽宁亚丰、阜新矿山、大连振生，共计该公司向其它公司销售404.669吨，价格总计902322.92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九联公司认为，博大公司提供的来款证明单、付款回单、增值税发票及银行回单一组，在一审均没有看到，博大公司一审没有出示，九联公司不认可该组证据，该组证据跟本案没有关联性。九联公司认为博大公司从兵工物资公司购买钢材与本案无关，对于单价不发表意见。博大公司提供合肥合意税票上规定的钢材型号、规格与案涉钢材型号、规格不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博大公司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从兵工物资公司购买货物的购入价2633.82元/吨错误一节。一审认定博大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与兵工物资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双方约定钢材单价（含税）为2860元/吨，总价143万元。博大公司共计支付130万货款，共计收货493.58吨，博大公司实际购入钢卷板为2633.82元/吨。二审中，博大公司提供了来款证明单、银行付款回单各一张，欲以证明2014年12月26日博大公司向兵工物资公司付款现金20万元，博大公司共计向兵工物资公司支付货款为150万元，而兵工物资公司在对账后退还博大公司88361.2元，博大公司共计向兵工物资公司支付货款1411638.8元，结合兵工物资公司共计发货493.58吨，博大公司向兵工物资公司购买钢材的单价应为2860元/吨。九联公司对于博大公司二审提供的上述证据，认为博大公司从兵工物资公司购买的钢材与本案无关，博大公司一审没有出示该组证据，其一审没有看到，该组证据跟本案没有关联性，九联公司不予认可。一审认定博大公司从兵工物资公司购买钢材的单价为2633.82元/吨的事实依据为博大公司一审提供的相关证据。二审中，博大公司对一审认定的其支付兵工物资公司共计货款130万元、共计收货493.58吨的内容予以认可。对于其提出向兵工物资公司又付款现金20万元，共计付款150万元的主张，因其二审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上诉主张，亦不能证明该笔付款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博大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九联公司提走88.68吨钢材，每吨2810元，货款为249190.8元错误一节。一审法院认定九联公司提走88.68吨钢材，每吨2810元，货款为249190.8元的事实依据为九联公司提供的2014年12月27日博大公司的出库单，虽然博大公司在本案发回审理中对该出库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结合原审庭审笔录中博大公司对该出库单真实性予以认可的事实，一审法院以博大公司虽认为与其留存的出库单内容不符，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为由，对该出库单予以确认并无不当。二审中，博大公司对其向九联公司供钢材88.68吨予以认可，但提出出库单上2810元/吨为不含税单价，九联公司提货当天，对比我的钢铁网（鞍钢产，Q235B，11.5×1500,热轧开平板）网刊价为2980元，九联公司购买的鞍钢产Q235B，15.25*1500热轧开平板，规格和价格都高于11.5*1500,热轧开平板，案涉钢材含税价格应为2810×(1＋17%)＝3287.7元/吨，九联公司提走货物价格应为3287.7×88.68＝291553元的主张。因博大公司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案涉出库单上记载的2810元/吨为不含税单价，故对博大公司提出的此项上诉主张，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博大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差价损失为52503.8元错误一节。二审中，博大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及银行回单一组，欲以证明该公司向案外人合肥合意、辽宁亿拓、沈阳佳通等公司销售货物的数量与金额，与一审法院认定的该公司向辽阳胜宏、辽宁亚丰、阜新矿山、大连振生销售的钢材共计404.669吨，价款总计902322.92元。博大公司从兵工物资公司订货价每吨2860元乘以其向案外人销售货物吨数404.669吨，减去其收到的货款902322.92元，差价损失应为255030.42元。九联公司认为博大公司一审没有出示其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及银行回单，其一审没有看到，该组证据跟本案没有关联性，九联公司不予认可，且博大公司提供合肥合意税票上规定的钢材型号、规格与案涉钢材型号、规格不一致。一审认定博大公司向案外人售出的钢材共计115.032吨，收取货款共计250470.5元的事实依据亦为博大公司一审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此博大公司并无异议。二审中，博大公司提出一审漏算了其向案外人合肥合意、辽宁亿拓、沈阳佳通售出的钢材吨数为289.637吨，收到货款为651852.42元。对此，博大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上述内容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性，且九联公司亦不予认可。故对博大公司提出钢材差价损失为255030.42元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博大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九联公司支付50万货款，博大公司没有向九联公司支付相应货物，存在过错不正确。九联公司应当赔偿博大公司支付余款的利息损失39139.5元一节。因案涉买卖合同双方没有约定具体的付款及交货时间，九联公司已向博大公司支付货款50万元，博大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向九联公司交付相应的钢材，亦存在违约行为，故对博大公司提出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博大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博大公司存在可得利益损失正确，但可得利益损失的计算方法错误。本案为转售利润损失，如九联公司依约履行合同，博大公司应当获得的利润为（3287.7－2860)×493.6＝211112.72元一节。案涉买卖合同中对可能存在的可得利益损失没有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博大公司已售出的钢材利益损失存在，对该部分损失认定为20266.34元，九联公司对此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现博大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尚未出售部分的钢材存在可得利益损失，故对博大公司提出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博大公司上诉称因九联公司违约，造成博大公司将九联公司未依约提走的钢材存放于鞍钢重型钢材交易中心，并产生25422元仓储费，该部分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一节。案涉买卖合同中对货物存放的仓储费用没有约定。二审中，博大公司仅提供了仓储费的结算单,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了该笔费用，且无法证明该仓储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博大公司提出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博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18元，由上诉人鞍山博大伟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延军审判员  许爱军审判员  顾书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詹智程书记员王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