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7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段保国，男，1974年11月2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康，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李振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玮兵，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锡庆，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媛（陈锡庆之女）。上诉人段保国、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锡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3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保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陈锡庆、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段保国各项损失共计552704.63元（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130927.4元）；2.本案上诉费由陈锡庆、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错误。（1）误工费计算标准错误。段保国在一审中提交了其在╳╳公司从事旅客运输的相关证明材料，证明段保国在事故发生之前一直在从事旅客运输的这一事实，但一审法院以人均城镇居民可支配性收入标准计算段保国的误工费，既无法律依据，又无事实依据。（2）误工期认定错误。段保国提交了误工期的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对该证据既没有进行分析，也未予以论证，直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2.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错误。一审判决以居民服务行业的标准计算段保国的护理费没有问题。但是居民服务行业的平均年收入为61227元/年，而一审判决认定为47885元（2017-2018年度）标准错误。3.一审判决计算扶养费错误。段保国负有扶养义务的人共有四人，其中段保国父亲段某1事故发生时年满71周岁，母亲首某某年满66周岁、女儿段某2年满14周岁、儿子段某3年满8周岁。故，本案的扶养费为148379.12元。4.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段保国治疗期间，陈锡庆共垫付段保国医疗费71597.14元，该部分费用金额应在陈锡庆赔偿段保国的总赔偿金额中直接予以核减，一审法院却在本案判决中认定先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给段保国，尔后由段保国返还给陈锡庆。显然，一审法院对本属于两个不同法律关系的案件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适用法律明显错误。陈锡庆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正确。段保国在一审中虽然提交了╳╳公司的收入证据，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收入是其本人驾驶取得，且段保国提供的接单情况不具有连续性，也没有加盖╳╳公司公章，因此，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段保国的误工费正确。此外，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也无不当。2.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以及计算抚养费方法正确。3.一审判决认定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全额支付段保国的医疗费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4.一审判决认定段保国在本次事故中遗失价值12439.2元金项链的事实不当。本次事故发生后，陈锡庆一直在事故现场，直至段保国被送往人民医院抢救，段保国当时没有佩带金项链。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出具的证明显示仅仅是根据段保国本人及其家属的陈述，该证明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5.陈锡庆先行垫付的医疗费71597.14元应判决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给陈锡庆后再向段保国支付相关费用。6.陈锡庆在段保国住院后支付段保国之兄生活用品费计260元，应判决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退回陈锡庆。7.陈锡庆在本次事故中发生修车费2900元、拖车费450元，应按本次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由段保国赔偿陈锡庆670元[（2900元+450元）×20%]。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段保国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核减赔偿金额58140.48元。事实和理由：1.段保国在本次事故中所花费的医疗费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应当核减45701.28元。段保国的医疗费的用药清单中明确了各项用药的自负比例与自负金额，其自负总金额为57126.6元。2.一审判决认定段保国在本次事故中遗失金项链一条不是事实，并认定该损失12439.2元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不当，应当核减12439.2元。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仅仅根据段保国及其家属的陈述并非现场勘查的情况出具的证明不具有客观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段保国辩称，1.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主张应核减非医保用药，缺乏相关法律依据，本案发生的医疗费用是医院针对段保国的伤情对症下药，不存在核减医疗费用问题。2.事故发生时段保国确实佩带了金项链，事故发生后才发现金项链遗失，因此，金项链的损失应由事故责任方负责赔偿。陈锡庆辩称，与针对段保国上诉进行答辩的意见一致。段保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锡庆赔偿段保国各项损失，合计577347.2元。具体损失如下：医疗费222348.19元、住院伙食费90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81609元、护理费25161.7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伤残赔偿金234867.2元、交通费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215.04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鉴定费2250元、财产损失19748元，合计708419.13元，由陈锡庆赔偿（708419.13元-122000元）×0.9+122000元-70000元=579804.22元；2.判令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对陈锡庆上述赔偿责任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陈锡庆、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负担。诉讼过程中，段保国增加被抚养人生活费56143.3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9日21时50分许，陈锡庆驾驶湘L╳╳╳╳9号小型轿车，沿郴州市╳╳大道由南往北行驶，行驶至╳╳大道与╳╳坪大道交汇处，与沿人行横道由西往东横过道路的段保国相撞，造成段保国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当日，段保国被送往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5月10日出院，住院90天，花费医疗费223945.33元，其中陈锡庆为段保国垫付医疗费71597.14元，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为段保国垫付10000元。2019年3月13日，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对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作出第4310021201900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锡庆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段保国无责任。陈锡庆对该认定不服，于2019年3月14日提出复核申请，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重新作出郴公交认字[2019]第A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锡庆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段保国负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6月4日，段保国对自己伤情向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等级等鉴定，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9日作出湘学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70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段保国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同时根据段保国的申请作出湘学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71号鉴定书，评定段保国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人民币；湘学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72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段保国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50日。事后段保国与陈锡庆、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遂诉至人民法院。另认定，段保国户籍地为郴州市╳╳区╳╳镇╳╳池村╳╳组，系城镇居民。其父段某1，汉族，1948年2月20日出生；其母首某某，汉族，1952年9月13日出生；其兄段某4，汉族，1971年10月23日出生；段保国育有子女两个：其女段某2，2005年9月20日出生；其子段某3，2010年8月13出生。事故车辆湘L╳╳╳╳9系陈锡庆所有，陈锡庆在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内。一审法院认为，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郴公交认字[2019]第A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予以采信。据此责任认定，陈锡庆应承担本次事故的80%的赔偿责任，段保国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宜。段保国生活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赔偿标准按城镇计算。现对段保国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223945.33元；2.住院伙食费9000元（100元×90天）；3.营养费酌定2700元（30元×90天）；4.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依据）；5.误工费11964.55元[2018-2019年度湖南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365天×119天(定残前一天)]；6.护理费19678.77元（按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47885元/年÷365天×150天）；7.残疾赔偿金234867.2元[2018-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20年×32%]；8.交通费酌定630元（7元×90天）；9.抚养费为52133.12元{全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064元×[20－（67－60）]×32%÷2}；10.精神抚慰金16000元；11.司法鉴定费2250元（凭票）；12.财产损失酌定为17549元（金项链16679元+华为手机870元）。以上损失共计598717.97元。陈锡庆在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故段保国的上述损失均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承担。段保国第1、2、3、4项损失合计243645.33元，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向段保国赔付了10000元，剩余233645.33元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按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段保国赔付186916.26元（233645.33元×80%）；段保国的第5、6、7、8、9、10、11项损失共计337523.64元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剩余227523.64元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按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段保国赔付182018.91元（227523.64元×80%）；段保国的第12项财产损失17549元，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范围内赔偿2000元，剩余15549元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按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12439.2元（15549元×80%）。综上，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段保国112000元，在机动车商业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段保国各项损失381374.37元，合计493374.37元。陈锡庆在段保国住院期间垫付医药费71597.14元，段保国在获得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的赔偿后应退还给陈锡庆71597.14元。关于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主张医疗费应核减非医保用药及与事故无关的医疗费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后段保国被立即送入急救室抢救，医院如何用药，其无法控制；且段保国缺乏辨别医保用药与非医保用药的知识。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该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责任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段保国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93374.37元；二、驳回原告段保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573.48元，由原告段保国负担1392.42元，被告陈锡庆负担8181.0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以及住院伙食费900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63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司法鉴定费2250元，无异议，予以确认。存在争议的是医疗费223945.33元、误工费11964.55元、护理费19678.77元、残疾赔偿金中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项链的财产损失等费用。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提出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应核减段保国医疗费用57126.6元，与上述司法解释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223945.33元正确。2.误工费。段保国主张按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标准以及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并无不当。段保国主张按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在一审提供了╳╳快车订单的截图，但是该订单不具有连续性，不能完整体现收入状况。因此，一审判决未认定段保国从事交通运输业，亦无不当。鉴于段保国没有提供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段保国的情况，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湖南省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为36613元。一审按照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6698元计算虽有不妥，但该标准高于应适用的标准即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的标准，鉴于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陈锡庆对该项费用11964.55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2018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36613元，一审按照2017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7885元计算虽有不妥，但该标准高于了应计算的标准，鉴于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陈锡庆对该项费用19678.77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计算的段保国残疾赔偿金23486.72元无异议，予以确认。但对一审计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有异议。段保国有被抚养人4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段保国的父母及子女均系城镇居民，均无收入来源，段保国主张按父亲71周岁、母亲66周岁、女儿14周岁、儿子8周岁计算抚养费，根据被抚养人段保国的父母生有2个子女的情况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48378.88元{25064元×[20-（71-60）]÷2×32%+25064元×[20-（66-60）]÷2×32%+25064元×（18-14）÷2×32%+25064元×（18-8）÷2×32%}。而段保国仅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140358.4元，本院予以支持140358.4元。但一审判决仅计算了段保国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残疾赔偿金为375225.6元（234867.2元+140358.4元）。5.财产损失。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段保国的华为手机损失870元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金项链损失。虽然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4日出具一份证明，但该证明是根据段保国本人及家属陈述所出具的，该证明实际上是段保国的陈述，故一审法院仅凭段保国的陈述就认定段保国在交通事故中遗失金项链一条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该项损失应予核减。综上，段保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共计670264.25元（223945.33元+9000元+2700元+630元+8000元+11964.55元+19678.77元+16000元+2250元+375225.6元+870元）。陈锡庆在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段保国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合计243645.33元，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233645.33元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段保国186916.26元（233645.33元×80%）；段保国的伤残等损失共计425748.92元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315748.92元，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按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52599.13元（315748.92元×80%）；段保国的财产损失870元由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870元。以上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段保国各项损失560385.39元，减去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陈锡庆已支付医疗费71597.14元，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还应支付段保国各项损失478788.25元。综上所述，段保国、人寿财保郴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3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段保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3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段保国各项损失合计478788.25元；三、驳回段保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73.48元，由段保国负担2366.48元，由陈锡庆负担7207元。段保国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918元，由段保国负担95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96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53.5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85.51元，由段保国负担2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红兵审 判 员 陈新德审 判 员 孟晋忠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 曹 晰书 记 员 高幸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