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1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周，男，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朱寒峰，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占杰，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洪光，安徽王善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非非，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成成，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童盛，浙江金州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职员。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涛，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金福，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俊潮，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正俊，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生飞，东陶机器北京有限公司职员。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增绕，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张雅倩，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吴培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李正午，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吴仕杰，中共党员，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贺伟华，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毛志勇，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晨曦，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远清，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贤程，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娇，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培勇，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成成、童盛、刘涛、陈金福、吴俊潮、罗正俊、曾庆周、曹生飞、张增绕、张雅倩、吴培鸿、刘占杰、李正午、吴仕杰、贺伟华、毛志勇、李晨曦、周远清、王贤程、潘娇、唐培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苏1111刑初191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庆周、刘占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上诉人曾庆周没有委托辩护人，经本院通知，镇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朱寒峰担任上诉人曾庆周的辩护人。期间，由于不能抗拒的事由，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4月21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曾庆周、刘占杰，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成成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童盛，假借工作需要借用安徽省合肥市移动公司员工金某、徐某甲NGBOSS系统账号多次非法收集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其中被告人童盛利用金某的NGBOSS系统账号非法收集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共计42129条，两被告人以每条4元的价格通过银行卡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刘涛，被告人李成成违法所得共计823773元，被告人童盛违法所得共计168516元。二、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涛通过微信分别用人民币共计823773元从被告人李成成、童盛处、用人民币共计252504.5元从被告人陈金福、吴俊潮处多次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共计约22万余条用于贩卖。后被告人刘涛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将购得的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出售给被告人张雅倩、陈金福等人，部分违法所得共计54161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刘涛出售给被告人张雅倩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36314元；2.被告人刘涛出售给被告人陈金福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17847元。三、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金福伙同被告人吴俊潮从被告人毛志勇等人处多次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用于贩卖。从2018年8月17日起，被告人陈金福安排被告人吴俊潮负责整理贩卖给他人的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表格，并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刘涛、张增绕、毛志勇等人，陈金福违法所得共计345068.02元，吴俊潮参与违法所得共计342209.52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陈金福、吴俊潮出售给被告人刘涛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陈金福违法所得共计252504.5元，吴俊潮参与违法所得共计249646元；2.被告人陈金福、吴俊潮出售给被告人张增绕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82569.52元；3.被告人陈金福、吴俊潮出售给被告人毛志勇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9994元。四、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罗正俊通过微信分别用人民币共计57968元从被告人曾庆周处，用人民币共计18650元从被告人吴仕杰处多次购买公民个人健**理信息共计36000余条、用人民币共计10556元从周某甲（另案处理）处购买公民个人社保信息约1300余条、从他人处多次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用于贩卖。后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贺伟华及钟某、许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违法所得共计62421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罗正俊出售给被告人贺伟华健**理信息、手机号码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共计15675元；2.被告人罗正俊出售给钟某健**理信息、手机号码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共计46090元；3.被告人罗正俊出售给许乐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656元。五、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曾庆周利用其在街道社会事务办公室工作的便利，非法收集公民个人健**理信息28984条，后以每条2元的价格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罗正俊，违法所得共计57968元。六、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曹生飞通过微信从被告人吴培鸿、刘占杰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毛志勇等人，违法所得共计278608.7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曹生飞出售给被告人毛志勇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29999.5元；2.被告人曹生飞出售给微信号为“baozoufanqie”的人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146642.2元；3.被告人曹生飞出售给袁某（另案处理）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96808元；4.被告人曹生飞出售给微信号为“ytc1732336239”的人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5159元。七、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张增绕通过微信分别用人民币共计140385元从被告人张雅倩处、用人民币共计82569.52元从被告人陈金福、吴俊潮处多次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共计15000余条用于贩卖。后被告人张增绕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将购得的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出售给被告人李正午等人，部分违法所得共计93428元。八、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雅倩通过微信从被告人刘涛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用于贩卖。后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张增绕等人，违法所得共计218437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张雅倩出售给被告人张增绕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136532元；2.被告人张雅倩出售给微信号为“mqh40966”的人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81905元。九、2019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吴培鸿通过微信从他人处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曹生飞等人，违法所得共计140782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吴培鸿出售给被告人曹生飞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40426元；2.被告人吴培鸿出售给袁某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69378元；3.被告人吴培鸿出售给朱某（另案处理）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21048元；4.被告人吴培鸿出售给微信号为“baozoufanqie”的人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9930元。十、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刘占杰通过微信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曹生飞，违法所得共计128351元。十一、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正午通过微信从被告人张增绕、贺伟华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潘娇等人，违法所得共计101228.5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李正午出售给被告人潘娇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40962.5元；2.被告人李正午出售给微信号为“caiyijing1314”的人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12233元；3.被告人李正午出售给微信号为“CXkaopu”的人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37648元；4.被告人李正午出售给微信号为“wxid_4xg2qq0qb53112”的人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6801元；5.被告人李正午出售给微信好友“轩辕翼飞”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3584元。十二、2018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吴仕杰利用其原计划生育办公室工作的便利，非法收集公民个人健**理信息7000余条，后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罗正俊，违法所得共计18650元。十三、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贺伟华通过微信从被告人罗正俊、唐培勇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健**理信息3900余条、公民个人手机号码、公民个人社保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后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李正午、唐培勇等人，违法所得共计27441.5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贺伟华出售给被告人李正午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4535元；2.被告人贺伟华出售给被告人唐培勇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22906.5元。十四、2019年3月，被告人毛志勇通过微信分别用人民币共计29999.5元从被告人曹生飞处、用人民币共计9994元从被告人陈金福、吴俊潮处多次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17000余条用于贩卖。后被告人毛志勇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将购得的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出售给被告人陈金福等人，部分违法所得共计20576元。十五、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晨曦通过微信从他人处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用于贩卖，后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李正午等人，违法所得共计22296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李晨曦出售给被告人李正午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2600元；2.被告人李晨曦出售给张某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11096元；3.被告人李晨曦出售给微信号为“vita198621”的人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8600元。十六、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周远清利用其在退休管理办公室工作的便利，非法收集公民个人社保信息1300余条，后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以每条5元的价格出售给周某甲（另案处理），违法所得共计6597.5元。十七、2018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王贤程通过微信从他人处购买公民个人健**理信息2665条及公民个人手机号码等公民个人信息用于贩卖，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潘娇，违法所得共计17023元。十八、2018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潘娇通过微信分别用人民币共计40962.5元从被告人李正午处、用人民币共计17023元从被告人王贤程处多次购买公民个人健**理信息1955条、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1438条等公民个人信息用于贩卖，后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王贤程、李正午等人，部分违法所得共计16271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潘娇出售给被告人王贤程公民个人健**理信息121条、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1100条，违法所得共计10064.5元。2.被告人潘娇出售给被告人李正午公民个人健**理信息、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违法所得共计5474.5元。3、被告人潘娇出售给微信号为：“X___-_-”的人公民个人健**理信息75条、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47条，违法所得共计732元。十九、2018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唐培勇通过微信用人民币共计22906.5元从被告人贺伟华处和他人处多次购买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后被告人唐培勇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将购得的公民个人手机号码信息出售给被告人贺伟华等人，部分违法所得共计5261元。案发后，被告人童盛、李晨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涛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李成成；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被告人童盛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陈金福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吴俊潮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曾庆周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曹生飞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张增绕退出违法所得93428元，被告人张雅倩退出违法所得218437元，被告人吴培鸿退出违法所得140782元，被告人李正午退出违法所得101228.5元，被告人吴仕杰退出违法所得18000元，被告人贺伟华退出违法所得27441.5元，被告人毛志勇退出违法所得20576元，被告人周远清退出违法所得6597.5元，被告人王贤程退出违法所得17023元，被告人潘娇退出违法所得16271元，被告人唐培勇退出违法所得5261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手机等物证照片，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微信截图、微信交易账单明细、银行卡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许某、金某、徐某甲、吴某、娄某、任某、钟某、廖某、徐某乙、刘某、肖某、赵某、安某、袁某、朱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制作的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远程勘验工作笔录、视听资料，情况说明、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成成、童盛、刘涛、陈金福、吴俊潮、罗正俊、曾庆周、曹生飞、张增绕、张雅倩、吴培鸿、刘占杰、李正午、吴仕杰、贺伟华、毛志勇、李晨曦、周远清、王贤程、潘娇、唐培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或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被告人李成成、童盛、刘涛、陈金福、吴俊潮、罗正俊、曾庆周、曹生飞、张增绕、张雅倩、吴培鸿、刘占杰、李正午、吴仕杰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贺伟华、毛志勇、李晨曦、周远清、王贤程、潘娇、唐培勇属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曾庆周、吴仕杰、周远清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成成、童盛、陈金福、吴俊潮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成成、童盛、陈金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吴俊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童盛、李晨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均可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增绕、张雅倩、吴培鸿、李正午、吴仕杰、贺伟华、毛志勇、李晨曦、周远清、王贤程、潘娇归案后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积极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四）、（五）、（七）、（八）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一条第一、二款、第十二条之规定，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李成成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童盛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涛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金福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吴俊潮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罗正俊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曾庆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曹生飞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增绕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雅倩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七千元；判处被告人吴培鸿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占杰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正午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吴仕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贺伟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毛志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晨曦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周远清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贤程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潘娇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唐培勇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尚未追缴的被告人违法所得继续追缴，扣押于公安机关的犯罪工具手机、电脑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曾庆周、刘占杰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上诉理由均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上诉人曾庆周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上诉人曾庆周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没有异议，其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到上诉人曾庆周认罪悔罪态度好、二审期间愿意缴纳剩余违法所得等情节，对上诉人曾庆周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刘占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刘占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数额低于部分同案犯，二审期间愿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请求对上诉人刘占杰改判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曾庆周、刘占杰以及上述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庆周、刘占杰以及原审被告人李成成、童盛、刘涛、陈金福、吴俊潮、罗正俊、曹生飞、张增绕、张雅倩、吴培鸿、李正午、吴仕杰、贺伟华、毛志勇、李晨曦、周远清、王贤程、潘娇、唐培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或者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上诉人曾庆周、刘占杰以及原审被告人李成成、童盛、刘涛、陈金福、吴俊潮、罗正俊、曹生飞、张增绕、张雅倩、吴培鸿、李正午、吴仕杰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贺伟华、毛志勇、李晨曦、周远清、王贤程、潘娇、唐培勇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上诉人曾庆周以及原审被告人吴仕杰、周远清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原审被告人李成成、童盛、陈金福、吴俊潮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李成成、童盛、陈金福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吴俊潮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童盛、李晨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原审被告人童盛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李晨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曾庆周、刘占杰以及原审被告人李成成、刘涛、陈金福、吴俊潮、罗正俊、曹生飞、张增绕、张雅倩、吴培鸿、李正午、吴仕杰、贺伟华、毛志勇、周远清、王贤程、潘娇、唐培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增绕、张雅倩、吴培鸿、李正午、吴仕杰、贺伟华、毛志勇、李晨曦、周远清、王贤程、潘娇归案后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积极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曾庆周、刘占杰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曾庆周、刘占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综合考量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到上诉人曾庆周、刘占杰具有坦白等量刑情节，对上诉人曾庆周、刘占杰的量刑均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对上诉人曾庆周、刘占杰不宜改判缓刑。因此，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孙海燕审 判 员 张 云审 判 员 王 禹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姜莹莹书 记 员 沈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