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芳，女，1973年1月24日出生，回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斌，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回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延方，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伟，男，197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琴，女，197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静，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姗，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平顶山供电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路南段六号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171758000R。法定代表人：王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伟，河南应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河南应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罡豪，男，198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原审被告：王承成，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原审被告：河南维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新华路与湛南路交叉口西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11MA3XEXOX9D。法定代表人：王承成，经理。三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龙尤，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平顶山市湛河康万家奔跑者健身俱乐部，个体工商户，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新华路与湛南路交叉口西南角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411MA46XCLU15。经营者：李勇，男，199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上诉人姜芳、姜斌、王延方、李金伟、王琴因与被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平顶山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平顶山供电公司），原审被告张罡豪、王承成、河南维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秀公司）、平顶山市湛河区康万家奔跑者健身俱乐部（以下简称康万家俱乐部）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0411民初2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延方、姜芳、姜斌、王琴、李金伟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常静、赵姗及上诉人王琴，被上诉人平顶山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伟、郭晓，原审被告张罡豪、王承成、维秀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龙尤，原审被告康万家俱乐部的经营者李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延方、姜芳、姜斌、王琴、李金伟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与平顶山供电公司之间的房屋不定期租赁合同尚未解除。(1)平顶山供电公司自始至终并未向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出具正式的解除合同通知，其发出的《通知》并不必然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在不定期租赁中,出租方要求承租方腾退房屋前，应当先行依法解除不定期的租赁合同，而从上述事实来看，平顶山供电公司虽然两次发出腾退房屋的通知，且《通知》内容明确要求承租人移交涉案房屋，但是该两份《通知》的性质，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均是腾退房屋的函告与通知,并不能代替规范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也不必然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此外，在姜芳等人承租涉案房屋期间,一直按照约定租金数额向平顶山供电公司支付房屋租金，并无违约行为，作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的双方当事人，既要保障出租人作为房屋所有人享有的房屋处置权利,但同时也应该保障承租人对房屋的合法占有使用权利,在审查不定期租赁合同是否解除时,应当综合考量双方利益。(2)一审中，平顶山供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平顶山供电公司提供的两份《通知》抬头中明确显示被通知人是“河南省飞达实业有限公司”及“湛河区红妆音乐会所”。如果平顶山供电公司公司欲解除租赁关系或要求腾退房屋,应当针对实际承租人即本案的上诉人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等人出具相应通知书,因此，平顶山供电公司不能依据该两份《通知》主张其与上诉人姜芳等人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已经解除。二、在平顶山供电公司与姜芳等五人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尚未解除的前提下，平顶山供电公司诉姜芳等人占有使用房屋系侵权行为，不能成立。《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上述规定,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是有过错。本案中，平顶山供电公司与姜芳等五人之间自2009年开始已经形成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姜芳等人按约定支付租金，不存在违约之处，平顶山供电公司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即上诉人姜芳等五人占有使用房屋有事实依据，并未无故侵占房屋,不构成侵权。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姜芳等人返还涉案房屋并承担房屋损失，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以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对涉案房屋存在侵权行为,判令姜芳等人承担返还房屋并承担房屋损失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平顶山供电公司辩称，一、关于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与平顶山供电公司之间之间不定期租赁合同已被解除的理由。平顶山供电公司向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送达通知及收到送达回证、回复情况是：2017年8月1日平顶山供电公司送达“通知”一份。王延方于2017年8月2日签收的送达回证一份。姜斌、王延方在2017年9月13日给平顶山供电公司的“通知回复”一份。2017年10月12日平顶山供电公司对姜斌、王延方在2017年9月13日给平顶山供电公司“通知回复”的答复通知一份。王延方于2017年10月12日签收的送达回证一份。王延方于2017年10月12日签收的送达回证一份。2018年5月11日平顶山供电公司给上诉人送达通知一份。2018年5月11日王延方签收的送达回证一份。2018年6月28日姜斌签收的送达回证一份。以上事实表明，自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平顶山供电公司多次给上诉人姜芳、王延方等下发收回俱乐部通知，据此可以认定已传达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姜斌、王延方在送达回证上签字且向平顶山供电公司反馈意见并提出异议，要求继续租赁俱乐部的事实，表明已接到平顶山供电公司解除合同通知。自王延方于2017年8月2日第一次签收的送达回证到姜斌最后一次即2018年6月28日签收的送达回证，这期间可以认定为出租方解除合同给承租方的合理期限。2018年9月份上诉人姜芳又以红妆会所为原告向湛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平顶山供电公司继续履行房屋租赁合同，后因该案原告不缴纳诉讼费，湛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裁定按撤诉处理的事实，进一步表明上诉人认可双方不定期租赁合同已解除的事实。鉴于以上事实，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把租赁合同解除权发生效力的时间确定在湛河区人民法院作出按撤诉处理裁定时间即2019年4月18日。平顶山供电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这样处理即符合法律规定，又照顾到合同双方的利益和该案的实际情况，应该予以肯定。二、关于上诉人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所辩称的，平顶山供电公司2017年8月1日发出的《通知》抬头中明确显示被通知人是“河南省飞达实业有限公司”、“湛河区红妆音乐会所”，属于送达主体不对，不产生解除合同通知效力；送达内容不能体现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以及收回俱乐部通知仅送达部分合伙人，未送达全体合伙人，不产生解除合同效力等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情理相悖。第一，因为存在姜芳等上诉人曾从飞达公司接手租赁合同的事实，且上诉人姜斌、王延方收到了《通知》并签了字，按常理其二人应当明白送达人的意图；第二，从2017年平顶山供电公司发出的多个通知和收回的多个送达回证上打印或书写的文字都包含了收回俱乐部的内容，把这些通知和送达回证串起来看能清楚明了地显示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不能机械地理解为必须冠以解除合同文字，才算是送达解除合同通知；第三，虽然平顶山供电公司《通知》及送达回证上签字人仅为姜斌和王延方，但因姜斌、王延方是合伙组成人员，他们二人在送达回证上的签字所产生的法律效力均对全体合伙人产生约束力。所以，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主张的“平顶山供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已经解除”辩解不能成立。三、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和平顶山供电公司租赁合同解除后，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再占有平顶山供电公司房屋显然失去法律和事实根据，构成无权占有，即侵权，按照物权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应当向平顶山供电公司承担返还原物和赔偿损失的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诉请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被告张罡豪、王承成、维秀公司述称，一、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与平顶山供电公司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合同是否已经解除，应当由法院查明事实后予以认定。二、本案涉及维秀公司经营房屋内的装修装饰部分及室内物品属于维秀公司财产。康万家俱乐部述称，不发表意见，请法院依法处理。平顶山供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张罡豪、王承成、维秀公司、康万家俱乐部立即返还平顶山供电公司的房屋（供电局俱乐部，房产证号为平房字第××号）；2．判令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张罡豪、王承成、维秀公司、康万家俱乐部赔偿租金损失（比照被告租赁期间租赁费30万元/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3．诉讼费由姜芳、姜斌、李金伟、王延方、王琴、张罡豪、王承成、维秀公司、康万家俱乐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1日，河南省电力公司平顶山供电公司（2013年改名为平顶山供电公司）作为出租方，姜芳、姜斌、王延方、李金伟、陈建良（系王琴丈夫，于2014年3月29日去世）合伙（未提供合伙协议）作为承租方，双方口头约定承租方承租平顶山供电公司俱乐部（原由飞达公司承租，飞达公司的承租期已届满），年租金30万元，双方未约定租赁期限。姜芳、姜斌、王延方、李金伟、陈建良承租上述房屋后，以湛河区红妆音乐会所（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姜芳，已于2015年注销，以下简称红妆会所。）名义从事音乐、酒吧等经营。2016年8月1日，姜斌和张罡豪（维秀公司控股股东）签订《KTV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将位于平顶山市湛河区新华路与湛南路交叉口西南角红妆KTV原电业局俱乐部1、2、3层（不含一楼后大厅）承包给张罡豪经营使用，承包期限为60个月，每月承包费用为85000元。维秀公司依据上述承包合同对上述房屋进行装修，经营歌厅业务。姜斌等人以合伙人内部经营为由，未将《KTV承包经营合同》告知平顶山供电公司。2017年，维秀公司装修期间，平顶山供电公司向姜斌等人提出停止装修施工，收回房屋的通知。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平顶山供电公司多次通知王延方、姜斌解除租赁合同，结清租金，返还房屋。2017年9月13日、2018年6月28日，姜斌和王延方两次向平顶山供电公司反馈意见并提出异议，要求继续租赁房屋。2018年9月，姜芳以红妆会所为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平顶山供电公司继续履行房屋租赁合同。后该案原告未缴纳诉讼费，按红妆会所撤诉处理。平顶山供电公司于2011年、2013年、2014年、2015年每年收取房屋租金30万元；2017年收到2016年和2017年两年租金合计60万元；2012年，租赁双方约定因装修等因素减免当年租金。2018年12月13日，王琴以红妆会所名义向平顶山供电公司转款30万元，并主张该款系2018年的房屋租赁费。平顶山供电公司收款后，以该款为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后2018年度的房屋占用费为由拒绝出具房屋租金收据。2019年年初，姜芳等人将俱乐部的部分房屋（除维秀公司使用部分）转让给他人经营使用，现由李勇在经营康万家俱乐部。姜斌等人以合伙人内部经营为由，也未将转租一事告知平顶山供电公司。康万家俱乐部装修期间，平顶山供电公司要求停止装修。平顶山供电公司与姜芳、姜斌、王延方、李金伟、王琴、王承成、张罡豪、维秀公司、康万家俱乐部自2011年2月1日至今未签订书面房屋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无权占有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不动产的直接占有人和间接占有人返还原物。不定期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中，出租方可根据适当的时间节点提出终止房屋租赁合同，返还房屋的主张。承租方拒不返还房屋或私自转租房屋的行为侵犯出租人合法权益的，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即返还房屋并赔偿出租方的相应损失。我国合同法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租赁合同中租赁期限6个月以上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的，视为不定期租赁。本案中，自2011年至2018年，姜芳等人的合伙未与平顶山供电公司签订书面的房屋租赁合同，平顶山供电公司于2011年至2017年每年都收取房屋租金30万元，上述事实能够证明双方之间系口头形式不定期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平顶山供电公司作为出租方有权提出终止房屋租赁合同，但应给对方合理期限。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6月，平顶山供电公司多次提出解除房屋租赁合同，收回房屋。但因承租方经营时间长，资金投入规模大，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后，双方之间产生纷争。不定期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中，出租方的合同解除权应属形成权，承租方如有异议可在合理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承租方虽于2018年9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继续履行房屋租赁合同，但因该案件于2019年4月18日结案后，平顶山供电公司的租赁合同解除权产生租赁合同解除的法律效力，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后，房屋的直接占有人和间接占有人应返还房屋，拒不返还的应赔偿房屋所有人的损失。平顶山供电公司主张参照房屋租金计算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对房屋租赁合同争议期间即2018年12月13日的转款不论是认定租金还是赔偿款对合同双方之间的债务无实际影响。赔偿金应从2019年2月1日起按每年30万元计算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返还房屋时，对装修、改造等添附物，双方应遵照合理、合法和物尽其用的原则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应恢复原状。姜芳、姜斌辩解平顶山供电公司与其达成口头协议，约定自2011年起房屋租赁期限为20年缺乏证据证明，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张罡豪、维秀公司、康万家俱乐部、李勇是否构成侵权及相应的法律后果问题。因不定期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后，不论是作为房屋转租合同的承租方或承包经营合同的承包方，张罡豪、维秀公司、康万家俱乐部均无权继续占有租赁房屋，其行为已与姜芳、姜斌、王延方、李金伟、王琴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张罡豪、维秀公司、康万家俱乐部、李勇应当与姜芳、姜斌、王延方、李金伟、王琴连带返还房屋并赔偿损失。姜斌多次以自身名义签订合同并处理承租房屋的相关事宜，王延方、李金伟、王琴也未明确认可其未处理事务代理人身份，故姜斌提出其为合伙事务委托代理人的主张不予采信。王承成系维秀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本人不承担本案上述侵权责任。张罡豪、维秀公司、康万家俱乐部等人与姜芳、姜斌、王延方、李金伟、王琴之间如有纠纷可另行解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姜斌、姜芳、王延方、李金伟、王琴、张罡豪、河南维秀实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湛河区康万家奔跑者健身俱乐部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平顶山供电公司返还房屋（供电局俱乐部，房产证号为平房字第××号）；二、姜斌、姜芳、王延方、李金伟、王琴、张罡豪、河南维秀实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湛河区康万家奔跑者健身俱乐部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平顶山供电公司房屋损失（以每年30万元，自2019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三、驳回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平顶山供电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75元，由姜斌、姜芳、王延方、李金伟、王琴、张罡豪、河南维秀实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湛河区康万家奔跑者健身俱乐部共同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王延方、姜芳、姜斌、王琴、李金伟与平顶山供电公司是否已经合法有效的解除了租赁合同关系；二、王延方、姜芳、姜斌、王琴、李金伟是否应当承担返还原物并支付损失的责任。对此，本院分别评析如下：一、关于王延方、姜芳、姜斌、王琴、李金伟与平顶山供电公司是否已经合法有效的解除了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经查，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平顶山供电公司多次发出收回案涉房屋的通知，王延方、姜斌签收了上述通知，平顶山供电公司作为租赁合同的出租方，向承租人发出收回房屋的通知，已经明确表达了解除租赁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且在2018年9月，姜芳以红妆会所为原告，起诉要求平顶山供电公司继续履行房屋租赁合同这一事实，也足以证明姜芳等人已经知晓并理解到平顶山供电公司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此，应当认定平顶山供电公司发出的通知即为解除双方租赁合同关系的通知，平顶山供电公司将解除合同的通知经共同承租人姜斌、王延方签收，能够产生向全体承租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的效力，承租人虽然向法院起诉要求继续履行租赁合同，但因其未缴纳诉讼费而按撤诉处理，不发生阻却合同解除的效力.因此，王延方、姜芳、姜斌、王琴、李金伟与平顶山供电公司的租赁关系因平顶山供电公司的发出的通知而合法有效的解除。二、关于王延方、姜芳、姜斌、王琴、李金伟是否应当承担返还原物并支付损失的责任的问题。根据前述理由，王延方、姜芳、姜斌、王琴、李金伟在于平顶山供电公司的租赁关系解除后，应当将租赁房屋及时返还出租人平顶山供电公司，其在租赁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后仍不返还案涉租赁房屋，应当承担返还房屋并赔偿损失的责任。综上所述，王延方、姜芳、姜斌、王琴、李金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00元，由姜芳、姜斌、王延方、李金伟、王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国会审判员李双双审判员李泉钦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雷东书记员吕翼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