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02刑初125号公诉机关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庆武，曾用名李庆斌，男性，198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2000年5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7年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0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7日对被告人李庆武作出存疑不起诉决定后于8月8日予以释放。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在锦州市古塔区南宁路被锦州市公安局古塔分局锦华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2月30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朝敏，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庆武犯故意杀人罪（预备）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庆武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朝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左右，余明均（已判决）因与其父余某1长期不睦及家庭财产纠纷心生怨恨，便通过ＱＱ群发布信息，雇佣了被告人李庆武为其杀害余某1并约定事后支付十万元报酬。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庆武赶到遵义后，余明均与被告人李庆武就具体杀人方案等进行了预谋。10月30日，余明均准备了迷彩服、铁锹、洋铲等作案工具，并带着被告人李庆武到余某1住址现场踩点。后因发现道路监控覆盖余某1住房遂觉犯罪不现实而未能立即着手。因二人犯罪行为一直在公安机关的监控下，二人分开后不久便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庆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人罪（预备），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庆武定罪处罚，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被告人李庆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解我的真实目的是为了骗钱，并不是想帮余明均杀人，真的要杀人我也不会带着我老婆一起来，我到了遵义后就让余明均先付3000元定金，但他只付了500元。第二天我给我妻子打电话说这个事干不了，喊她过来和我一起走，之后就被抓了，我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庆武主观上没有故意杀人的故意，只是想骗钱，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故意杀人的行为，仅仅是陪同余明均去看了现场，被告人李庆武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左右，余明均（已判决）因与其父余某1长期不睦及家庭财产纠纷心生怨恨，便通过ＱＱ群发布信息，雇佣了被告人李庆武为其杀害余某1并约定事后支付十万元报酬。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庆武赶到遵义后，余明均开车带着被告人李庆武到遵义市新蒲新区被害人余某1居住的地方踩点，后余明均与被告人李庆武就具体杀人方案等进行了预谋。次日，余明均准备了迷彩服、铁锹、洋铲等作案工具，并开车带着被告人李庆武再次到被害人余某1住址现场踩点。后因发现道路监控覆盖余某1住房遂觉犯罪不现实而未能立即着手，当天二人分开后余明均将余某1的居住地址通过ＱＱ发给被告人李庆武让李庆武再去看看监控情况。因二人犯罪行为一直在公安机关的监控下，二人分开后不久便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另查明，余明均于2019年10月10日被本院以犯故意杀人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庆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我一个雇凶杀人的ＱＱ群里有人请人帮忙收账，于是我就添加了那个人的ＱＱ进行沟通，他说让我帮忙收账，事后给两成。10月25日他发消息要求我来遵义帮他杀掉对方，后我们谈好价格为十万。他问我什么时候来，我说最近没钱你先给我打一点钱我就过来，他说你先过来，到时候有什么费用我都给你出。2018年10月29日6时许，我和妻子侯某从天津乘坐飞机来到遵义，我叫侯某先找个地方入住，我就去和余明均见面，要求他先拿点钱给我还网贷，余明均没同意，后他开车带着我到虾子镇他继父的住处看地方，之后又给我说了几种杀人的方法并拿给我印泥和合同，叫我把人杀了后把那人的手在合同上按上手印，然后把人埋进坑里，他就转钱给我。之后他带着我去开了房，给了我500元钱，并问我需要什么工具，我附和他说要衣服、阳铲等，他说明早再来接我去踩点。等他离开后我就去找我妻子了。第二天早上10时许，余明均来酒店接我去看埋他继父的地方，车上还准备了锄头、铁锹、衣服等工具，他叫我完事后把尸体放在后山上几个洞内，并带我把作案工具藏在山上。之后他给我订了房让我先休息，叫我五点之前去我们之前走过的地方看监控是否完好，如果是坏的，就早点动手，我说监控肯定是好的，要不还是用毒药，我再研究研究。我们分开后，余明均就通过ＱＱ把他继父的住址发给我了。下午四点左右，他在ＱＱ上问我去没有，我说马上去，之后我打电话叫妻子来我住的宾馆，在宾馆等待的过程中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我是不会按计划杀余明均的继父，我来的主要目的是想骗余明均几千元的定金用来归还网贷，骗到后和老婆去重庆打工，不是真心想杀人，我骗我妻子说我是来遵义上班的。我的ＱＱ昵称叫治安。2、同案余明均的供述，证实我与父亲余某1因家庭纠纷产生矛盾，余某1多次说要杀我及我儿子，故我想找人把余某1杀死。后我通过ＱＱ群发布雇凶信息，但大多人都是想骗我钱，直到2018年10月20几号，我通过ＱＱ以收账的名义联系到李庆武，通过交谈后感觉李庆武很有诚意，就商量以10万元的价格叫李庆武帮我杀人，但强调不会提前付定金或者支付钱，李庆武答应了。2018年10月29日李庆武乘坐飞机赶到遵义，没有带任何行李，我开车带着李庆武到余某1××虾子镇××组房子外踩点，后李庆武让我找一个不要身份证入住的宾馆，我就把他带到龙坑镇的四季宾馆入住，在房间内我告知李庆武要杀的人是我父亲以及我与父亲之间的矛盾，并叫他事情办成后在我给他的“协议”上用我父亲的手指按个手印，后在李庆武的要求下拿了500元现金给他。晚上19时许，李庆武在ＱＱ上让我去见个面再商量商量，我开车来到四季宾馆在车上和李庆武商量具体杀人方案，李庆武要求我给他准备迷彩衣服裤子和鞋子、帽子、铲子、镐、绳子等工具，还说要到现场周边去看看是否有监控、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我同意了。李还说先拿5000元现金给他做车费，我没同意，说事成之后就给钱，然后我们就分开了。第二天9时30分许，我买好李庆武要求的工具开车接上李庆武再次去余某1居住的周围踩点，带李庆武去看了可以埋人的坑，把我的买的工具交给李庆武藏好。后李庆武说周围的监控太多，不好动手，这个事情反正不急，我说可以，再观察几天再说，我给李庆武定了虾子辣椒城大酒店我们就分开了，之后我应李庆武的要求用ＱＱ将余某1居住的地址发给他，李庆武说收到，一会去。后我在八里加油站吃饭时被公安民警抓获。3、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实从2017年10月16日至今，我和余明均一直因为钱和房子的事情在扯皮，我记得有五次我找余明均扯皮结果都报了警的，派出所都出警处理的。余明均多次对我动过手，还对我进行言语威胁、恐吓，但因现场有人阻止，所以没造成严重伤害。4、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开始我丈夫余某1和儿子余明均因为房子和财产的事情经常扯皮，2018年只要余明均请工人来装修门面，余某1就来堵路、打骂工人，阻碍施工。余某1还多次对我们说要杀余明均和他的娃儿，余某1还喊了街上的混混在我家房子周边逛。2018年7、8月的一天，余明均向我坦露过想整余某1，我表示不同意并劝阻他，余明均就没说了。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起，我丈夫余明均和他父亲余某1因家庭财产分配等原因一直不合，双方为此多次发生纠纷，派出所也处理了很多次，但都没有效果。我曾听余明均说过他想打余某1。我在家中找到一份《分家协议》，但只有第一页，没有第二页。6、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开始，我父亲余某1和兄弟余明均因为房子和钱等原因经常扯皮，主要是余某1找余明均麻烦，余明均一直都在忍让，为了躲避余某1都搬到南白去住了。余某1还在老家和街上到处说要杀死余明均的两个孩子，当着我的面都说过。我是案发后才知道余明均买凶一事。7、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9日我和丈夫李庆武从辽宁坐火车到天津，然后从天津坐飞机来到遵义。李庆武具体来遵义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和他一起来的目的是，第一他欠我妈的钱，我怕他跑所以我得随时跟着他，第二我这段时间经常和他吵架，我怕他出来见网友。一下飞机，李庆武把我扔在机场就跑了，然后我自己找了一家旅社住下，大概晚上21时许，李庆武来到我住的旅社，我因为他扔下我很生气，和他吵了一架。第二天我11点过起床发现他不在房间，然后我打电话问他去哪里了，他说在外面忙着，我就没管他。下午的时候我又打电话，他说他在外面忙，我说你再不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就吃药死了算了，然后他告诉我他在虾子镇辣椒城大酒店的，我就打出租车往虾子走，半路就被警察带走了。李庆武喜欢赌博，把我妈买的车卖了，还借了很多网贷。8、证人廖某、钟某、张某的证言。廖某系帮余明均修房子的工人。钟某系虾子镇南坪村驻警务助理。张某系虾子社区工作人员。三人证言均证实余某1和余明均之间因家庭财产分配存在矛盾，经常扯皮，一闹起来几乎都会报警，派出所都会出警处理。同时钟某证实余某1说过要杀余明均子女的事。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9日，常住客人余明均打电话预定了我们播州区四季宾馆房间，后中午14时许，一名外地口音男子入住该房间，到下午就退房离开了。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日，我在虾子辣椒城大酒店上班时接到一个携程网订单，入住人为李庆武。当天下午三点半，李庆武以其身份证入住8319号房间。11、证人粟某、朱某的证言，证实二人系余明均指认的购买作案工具的五金店老板，但二人称顾客太多，均记不清余明均是否来购买过东西。12、证人李某、胡某的证言，证实二人系余明均朋友，2018年10月30日，余明均被抓时和二人在八里一餐馆吃饭。10月29日胡某在余明均租住房留宿。知道余明均和他父亲因为房子的事在扯皮。13、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余明均对所雇“杀手”李庆武进行了辨认，对踩点的作案目标现场进行了指认，对购买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李庆武对雇凶人余明均进行了辨认，对踩点的作案目标现场进行了指认，对其放铁锹、阳铲、迷彩服等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指认。1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30日分别对余明均、被告人李庆武进行了人身检查。1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从余明均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一部（串号为867092032686197，手机号码为133××××6603），金色苹果手机一部（串号为356681080572545，手机号码为133××××0005）。2018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庆武处扣押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串号为869189041483323，手机号码为151××××5055）。同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庆武处扣押线织手套两双、印泥盒两个和分家协议两张。16、接受证据清单及分家协议、客人消费明细等，证实证人许某提供的分家协议复印件一页（注明共两页），与公安机关从李庆武处扣得的分家协议能相互衔接形成完成的壹份分家协议的事实以及被告人李庆武于2018年10月30日15时30分入住虾子镇辣椒城大酒店8319号房间的事实。17、调取证据通知书、乘机记录，证实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向华夏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了被告人李庆武的乘机记录，被告人李庆武于2018年10月29日从天津滨海乘华夏航空G54338航班飞往遵义新舟机场。18、遵义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检查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遵义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提取了扣押的涉案手机内的数据，其中余明均和李庆武于2018年10月30日15时41分许，通过ＱＱ联系，由余明均使用ＱＱ号35×××38发了余某1居住的地址给李庆武使用的ＱＱ号33×××90（治安），李庆武回复恩，我一会就去。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余明均使用ＱＱ号35×××38、19×××62（天使）、460466433（ｅｖｅｒｉｔｙ）联系多人交流讨账杀人一事。被告人李庆武使用的ＱＱ号94×××46（冰城酷哥）和余明均使用的ＱＱ号22×××77（混世魔王）均为群号码794887779（雇人办事）群的成员。19、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对被告人李庆武踩点的作案目标现场新浦新区虾子镇南坪村云台组13号余某1家以及抓获被告人李庆武的现场虾子镇米兰社区辣椒城大酒店8319号房间进行勘查。在余某1家竹林内发现两个土坑，从余某1家北侧夏中强家山林内提取到物证：胶鞋一双、迷彩服一套、木棍一根、铁铲一个、铁锹一把。20、情况说明，由新蒲公安分局办案民警出具。证实被告人李庆武和余明均被抓后均称已将手机中相互联系的内容全部删除，侦查人员扣押二人手机后送相关技术部门进行数据恢复和提取，未能恢复和提取到余明均和李庆武商议过程。因公安机关网安部门使用保密技术侦查手段得到的余明均与李庆武商议过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如需查看，可到遵义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查看。21、办案说明，由新蒲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证实2018年10月29日，遵义市接宁波网安支队线索称ＱＱ号为22×××77（混世魔王）的网民预谋邀约ＱＱ号为94×××46（冰城酷哥）的网民实施杀人犯罪，且冰城酷哥于当日乘坐飞机到遵义与混世魔王汇合。后公安技术人员通过分析，锁定ＱＱ号为22×××77（混世魔王）的实际使用人为余明均，ＱＱ号为94×××46（冰城酷哥）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人李庆武。后通过相关侦查发现2018年10月26日，余明均与李庆武在ＱＱ上协商雇凶杀人的具体细节。22、微信账户信息及聊天记录的照片，证实公安机关通过调取被告人李庆武被扣押手机上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现10月30日下午李庆武与“丑小鸭”（经李庆武辨认为其妻子使用的微信）有过聊天，李庆武通过微信发送了酒店的定位，但聊天记录中没有明确提及让其妻子过来一起走，只是说了一句“风险太大”。2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李庆武在虾子镇米兰社区辣椒城大酒店8319号房间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庆武在锦州市古塔区南宁路被锦州市公安局古塔分局锦华派出所民警抓获。24、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2000年5月18日被告人李庆武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07年2月1日李庆武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0年12月11日减刑释放。25、接受证据清单及谅解书，证实被害人余某1于2018年11月30日出具谅解书，表示作为父亲对儿子余明均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其犯罪行为不予追究。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庆武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证人、被害人身份真实存在。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客观真实地反映全案事实，并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庆武明知余明均欲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而为其提供帮助，制造条件，因发现道路监控覆盖余某1住房遂觉犯罪不现实而未能立即着手，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预备）。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庆武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庆武受余明均雇佣参与犯罪，系从犯。鉴于被告人李庆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又系犯罪预备和从犯，量刑时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庆武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庆武主观上没有故意杀人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故意杀人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犯罪故意是指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本案中，被告人李庆武通过ＱＱ和余明均商量同意帮助其杀人，在确定价格后乘坐飞机来到遵义，后与余明均就具体杀人方式以及细节进行协商，让余明均准备作案工具，到作案地点进行踩点、查看周边监控、隐藏作案工具，虽然被告人李庆武辩称其主观故意是为了诈骗，但被告人李庆武在明知余明均的杀人故意和决心后，仍参与实施了上述一系列的犯罪预备行为，不论其诈骗的动机是否属实，都不能否定其已经实施的犯罪行为，其实施的犯罪行为是其主观故意的唯一印证，故被告人李庆武的行为已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客观要件，在犯罪形态上处于犯罪预备阶段，应以故意杀人罪（预备）对被告人李庆武定罪处罚。对被告人李庆武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严肃国法，惩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庆武犯故意杀人罪（预备），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玉蝶人民陪审员  王成忠人民陪审员  刘维康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何莎书记员周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