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民初14377号原告：肖大根，男，199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龙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林，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游志刚，男，197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梁，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住所地：义乌市后宅街道寺前村。经营者：王旭红，女，197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思媛、楼纯彬，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季逢礼，男，196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梁，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足红，女，197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系第三被告的妹妹。被告：季根伟，男，199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原告肖大根为与被告游志刚、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季逢礼、季根伟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艳独任审判，于2019年10月8日、2020年4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大根（仅参加第一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林、被告游志刚（仅参加第二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梁、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的经营者王旭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思媛、楼纯彬、被告季逢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梁、被告季根伟（仅参加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大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游志刚支付原告医药费46070.3元；2、要求被告游志刚支付营养费5400元、误工费18838.5元、残疾赔偿金916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4521.35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工资2300元，合计236860.15元。3、要求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季逢礼、季根伟对第1、2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2019年2月3日，原告经被告游志刚雇佣，到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处从事板材加工工作，约定工资按0.18元每平方计件，每月发放一次，直接由被告游志刚发放。2019年3月9日13点左右，加工机器发生故障，原告跟工友在清理锯片废渣时，左脚绞进旋转的滚筒内。随后被告游志刚叫来救护车将原告送至浙大附属第四医院医治。经诊断，原告“1、左足开放性骨折；2、左足软组织撕脱伤；3、左小腿软组织损伤；4、右足软组织损伤；5、左膝关节外伤”。2019年3月25日出院，住院16天。5月25日再次住院，6月21日出院，住院27天。两次合计住院43天，医疗期间医药费合计77921.73元。住院期间，原告自行支付医药费46070.3元，被告游志刚支付了部分工资，垫付了部分医药费，截止至起诉之日，尚有2300元工资未发放。原告认为自己在工作过程中受伤，应当由雇主被告游志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将工作承包给被告季逢礼、季根伟，被告季逢礼、季根伟将工作转包给被告游志刚，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出院后，被告拒绝赔偿，现依法向贵院起诉，望判如诉。庭审中补充事实与理由如下：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与被告季逢礼、被告季根伟系承包法律关系，被告季逢礼和被告季根伟是共同经营关系，被告季逢礼、被告季根伟和被告游志刚是转承包法律关系，原告与被告游志刚是个人劳务关系。第二、三、四被告是发包人，发包给没有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个人，法律依据是：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一条。被告游志刚答辩称：原告与游志刚、季逢礼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告和游志刚、林春云是承揽关系，且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受伤应该自己承担。游志刚已出钱帮原告购买过保险，涉案金额可以在保险理赔中解决。林春云和游志刚是合伙关系，原告撤回对林春云的起诉，假如游志刚要承担责任，也只承担50%。对赔偿项目有异议，被抚养人生活费54521.35元不合理，这个伤残比较轻，原告也比较年轻，不需要承担被抚养人的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3000元比较合适。2300元的工资不明确，2300元的工资与本案无关，是另外的事情，原告与被告游志刚之间还有争议的，不应该被告来承担。原告的诉请当中第一被告已经垫付医药费等共计149700元，如果本案需要游志刚承担赔偿责任，则这个149700元需要扣除，如果本被告不承担责任的话，原告应该把垫付的149700元退回。其他几项赔偿项目计得的金额是对的。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答辩称：原告要求我方承担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我方与季根伟之间不存在承包关系，根据协议书，涉案场地是出租给季根伟使用的，由季根伟自行开展加工业务。我方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根据原告自己在诉状中的陈述，其是受游志刚雇佣，工资也是游志刚发放的，所以我方认为原告要求本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第二次庭审中补充答辩意见如下：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请法庭予以调整。对2300元的工资，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主张工资依据的是其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原告应当另案主张。其他几项赔偿项目计得的金额是对的。被告季逢礼答辩称：原告与被告游志刚、被告季逢礼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告和被告游志刚、林春云是承揽关系，且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受伤应该自己承担。原告与本人不存在任何的劳务关系，我们与游志刚签订了协议书，松木加工转包给游志刚，与原告没有直接劳务关系。2019年4月30日游志刚出具承诺书给本被告，意思是原告发生的事故需要赔偿的责任都由游志刚承担，与本被告没有关系。本被告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的意见与游志刚一致。被告季根伟答辩称：我是代我父亲也就是季逢礼去签了和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的协议书，因为当时我父亲不在。原告不应该起诉我，当时发生事情的时候我不在场，我在丽水。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患者基本信息修改申请表1份，证明被告游志刚以雇主身份修改原告病历信息的事实。2、微信收付款记录1份，证明被告游志刚给原告转账用于支付部分工资、医药费用的事实。3、出院记录2份、门诊病历2份、检查报告单11张、诊断证明书3张，证明原告住院治疗，两次住院合计43天的事实。4、出院结算明细6张、医疗发票26张，证明原告发生医疗费合计77921.73元的事实。5、人社局询问记录、协议书、承诺书各1份，证明被告季逢礼、季根伟共同经营及被告季逢礼承诺承担原告一切赔偿责任的事实。6、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1份，证明被告游志刚欠原告工资2300元的事实。7、申请证人龙某出庭，证明原告为班组领班，曾代为领取生活费、结算班组工资，被告游志刚微信支付的款项包含了代领生活费和班组工资。8、常住人口登记卡4份、出生医学证明1份，证明原告有三名抚养人的事实。经质证，游志刚、季逢礼认为，证据1是游志刚填写的，但是游志刚是把工程包给了原告，原告自己带了一批人给他干活，里面的雇主信息并不是真实的，而是为了原告的治疗填写的，与真实的关系是违背的；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游志刚垫付的医药费金额是105700元；对证据3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份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所花费的费用，但是不应由游志刚、季逢礼承担；对证据5中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确实与游志刚、季逢礼不存在劳务和劳动关系；对询问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录仅仅能证明转包给季根伟，季根伟转包给游志刚和林春云，实际上游志刚、林春云是合伙关系，他们又转包给了案外人肖大根，所以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季根伟是代表季逢礼签字的，因为季根伟是季逢礼的儿子，承诺书确实是季根伟签字的，事故发生后，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要求季逢礼签的，因为季逢礼有机器设备押在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处，所以签了这个承诺书，但是至今机器设备也没有拿回来；对证据6，是游志刚的声音，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有没有欠2300元工资，要结算以后才知道；对证据7，证人和原告是亲戚关系，客观性有所欠缺，而且根据证人所说的，原告叫来的11个人都是原告发的工资，说明原告是雇主；对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经质证，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对证据1、2不清楚，但是可以说明原告是由游志刚雇佣的；对证据3均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方计算所得的医疗费用为40963.03元；对证据5中通知书和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通知书说明原告与本被告之间并未认定存在劳动关系，而询问记录当中，本被告所陈述的承包是其对于和季根伟之间协议的法律关系的误解，本被告与季根伟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根据双方的协议据实认定为场地租赁关系，同时询问记录中可以看出用于加工的机器设备，都是被告季逢礼、季根伟自行准备的，不符合承包的一般规则；对协议书及承诺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书已经明确加工厂将场地出租给季根伟使用，双方为场地租赁合同关系；对证据6，本被告不清楚；对证据7，原告对受伤存在重大过失，对自己的人身损害结果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对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经质证，被告季根伟对证据1、2不清楚；对证据3、4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本被告和原告之间有任何关系，协议书是本被告代表季逢礼签字的，其他事情本被告都不知道；对证据6不清楚；对证据7没有意见。对证据8未到庭质证。被告游志刚、季逢礼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共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微信支付凭证12张、收条1张，证明被告游志刚垫付医药费105700元的事实。2、银行账户明细2张，证明被告游志刚支付原告加工承揽款的事实。3、协议书、承诺书各1份，证明被告季逢礼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关系的事实。4、申请证人季足凤出庭，证明原告系违规操作时受伤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金额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游志刚微信转账内容是工资和医疗费，支付的医疗费只有61932.25元，剩余部分是代领班的工资；对收条有异议，收条中的具收人是肖大军的家属，不是原告收的，如果被告认为微信转账付的都是医药费的话，那么工资都没有支付；对证据2，给原告的两笔汇款的真实性是认可的，其他的汇款与原告无关，季足红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3.5万元；对证据3，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内容体现了被告游志刚、季根伟是转承包关系；对承诺书三性均有异议，承诺书形成于事故发生之后，其次这也是被告游志刚和季逢礼的内部约定，这种约定不能够免除被告季逢礼应当对其之外的原告承担相应的责任，且游志刚承诺负责原告与案外人肖大根的工伤补偿，表明原告与被告游志刚是个人劳务关系；对证据4，证人是第三被告的亲弟弟，证据效力存在瑕疵，从证言中得出，原告和龙某与证人一样都属于员工。经质证，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对证据1、2不清楚；对证据3，协议书及承诺书本被告不清楚，但是从协议书上看，季根伟将场地租给了游志刚，而原告是被告游志刚雇佣的，原告与本被告不存在任何关系；对证据4，证明原告对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对自身的损害结果应承担全部责任。经质证，被告季根伟对证据1、2不清楚；对证据3，协议书是本被告代父亲季逢礼签字的，承诺书不清楚；对证据4没有异议。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协议书1份，证明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与季根伟签订协议，约定将案涉场地出租给季根伟使用，而非原告所称的承包。2、承诺书1份，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季逢礼承诺由其自行承担原告一切赔偿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从协议第二、三条来看，是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将木材切割相关业务发包给被告季根伟，同时第五、六条后半部分约定了结算的价格和方式，综上，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在原告提供的询问记录中，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陈述是将场地和业务承包给季根伟个人，其也没有审查季根伟是否具有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是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和季逢礼的内部约定，不能免除其对原告的责任承担，该证据形成于事故发生之后，不能否定之前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和季逢礼之间形成的发包承揽关系，且被告季逢礼在协议中承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转身之后就把责任推卸给了被告游志刚，可见几被告之间一直在推卸责任。经质证，被告游志刚、季逢礼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协议是被告季根伟代季逢礼签订的；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有设备押在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处，才写下了承诺书。经质证，被告季根伟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不清楚，不知道这个事情。被告季根伟未提供证据。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金华（正路）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金华（正路）所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如下：肖大根2019年3月9日外伤致左足第1-4跖骨、楔骨、骰骨、舟骨骨折伴跗跖关节脱位，目前遗留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50天、护理期评定为60天、营养期评定为90天。经质证，原告及被告游志刚、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季逢礼对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均没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7和被告游志刚、季逢礼提供的证据4均系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受被告游志刚雇佣从事板材加工工作。2019年3月9日，原告因修理机器左脚被旋转的机器滚筒绞伤。随后被告游志刚将原告送至浙大附属第四医院治疗，并作为雇主填写患者基本信息。原告住院治疗共计43天，花去医疗费共计77921.73元。经鉴定，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金华（正路）所评定原告左足损伤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90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被告游志刚曾向原告支付91200元。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系从事生物质颗粒燃料加工销售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的疫木加工业务需相关部门行政许可。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于2018年11月将疫木加工业务发包给季逢礼、季根伟经营并签订协议书一份，事故发生后，季逢礼于2019年4月30日向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原告工伤事故一切赔偿责任由季逢礼自行承担。季逢礼、季根伟又将该疫木加工业务转包给游志刚并签订协议书一份，事故发生后，游志刚于2019年4月30日向季逢礼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原告工伤事故一切赔偿责任由游志刚自行承担。另查明，原告被抚养人情况如下：儿子肖家豪（2018年10月26日出生），抚养人二人（含原告）；父亲肖成明（出生于1957年11月8日），母亲尚雪梅（1957年10月13日出生），抚养人三人（含原告）。本院认为，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被告游志刚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告的陈述及证人龙某、季足凤的证言，原告系在机器运转时将左脚踏进旋转的滚筒内导致受伤，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原告就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本院认定原告就其过错自行承担20%的责任。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将疫木加工业务发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被告季逢礼、季根伟父子，被告季逢礼、季根伟父子又将该疫木加工业务转包给同样没有资质的被告游志刚，本院根据过错程度认定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对原告的损害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季逢礼、季根伟对原告的损害共同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游志刚对原告的损害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项目和数额，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7921.73元、残疾赔偿金91680元、误工费18838.5元（125.59元／日×150日）、护理费9000元（150元／日×60日）、营养费5400元（60元／日×9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30元／日×43日）、鉴定费19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未提供交通费凭据，本院酌定原告支出的交通费为200元；根据原告的受伤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经计算为52065.4元（29471元×17×10%＋29471元×1×2／3×10%）。综上，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为261295.6元，其中被告游志刚承担156777.4元，扣除其已支付的款项91200元，尚应支付65577.4元；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承担26129.6元；被告季逢礼、季根伟共同承担26129.6元。原告主张的工资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对此存有异议，对原告2300元工资的诉请本院不予处理。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游志刚辩称其与原告是承揽关系、其与案外人林春云是合伙关系，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涉案赔偿金额应在保险理赔中解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间关于案涉人身损害赔偿分担的约定系其内部约定，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季根伟与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签订了关于疫木加工业务的协议书，其与季逢礼应认定为共同承包人，季根伟辩称其系代签协议不承担本案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解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季根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游志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肖大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65577.4元。二、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肖大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6129.6元。三、被告季逢礼、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肖大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6129.6元。四、驳回原告肖大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元，由原告肖大根负担102元，由被告游志刚负担303元，由被告季逢礼、被告季根伟共同负担50元，由被告义乌市跃平生物质燃料加工厂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艳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陈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