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4民初5582号 原告：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 法定代表人：张文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平，湖南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康市。 法定代表人：曹立新。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湖南平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8月19日、10月18日、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建平和被告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550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本案的律师费27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署《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被告将其持有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51%股权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款为2550万元；该协议还约定，被告应在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之日起60个工作日内将上述转让股权过户登记至原告名下。签署上述合同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12月21日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2550万元。截至起诉日，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将上述转让股权过户登记到原告名下。根据《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因被告原因导致股权未在约定期限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与股权转让款同等金额的违约金2550万元以及原告主张权利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等）。 被告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1、《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另行签订的《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从属合同，从原告提交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当中也可以看出两者存在主从关系，应当以双方于同一天签署的《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来确定此次股权转让的实际金额、变更登记、违约责任承担主体等相应的法律关系。2、本案遗漏诉讼当事人。根据双方签订的《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5.4点的约定，如果原告的诉讼主张成立，那么其主张的未及时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的违约责任应当由第三方曹矛盾和答辩人共同承担。在举证期内，答辩人已经向法院申请追加第三人。3、原告主张答辩人逾期未办理过户登记属于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原告主张的本次股权交易的金额为2550万元，这是不正确的，也是有违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如答辩人在第一点中所述，在签订该《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同一天，双方还签订了一份《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也就是说本案原告提交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实际上是双方签订的《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补充性合同。在《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中，对于股权转让可以概括为原告跟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合作为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融资且协调相应的债务还款展期，所谓的股权转让款实际上就是为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对外融资。因为原告提出要对其投入的自有资金（也就是2550万元）做个保证，所以由答辩人将其所持有的51%股权暂时性的办理到原告名下作为履约保证。如果原告主张此次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存在，或者说原告主张股权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中的约定完成两个事项：第一，原告对外融资后向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提供借款2.495亿元；第二，原告应当帮助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就其最大的债权人中国民生银行协调贷款的展期。原告只有完成这两项内容以后，才有正当的合法的请求，获得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51%的股权。从这一点来讲，也可以通过《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2.1条的约定可以看出双方签订《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当中的2550万元实际上就是双方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履约保证金以及第一笔的股权转让金。抛开第一点的事实，就原告的主张而言，原告所主张的答辩人违约的情况也不能成立，根据原告提交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关于股权的转让时间为合同签订后的60个工作日，但是该条中包含一个但书条款，若《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办理工商变更期限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期限为准，而在《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2.1条也清楚的可以证实两点：在《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第1.4条约定的60个工作日之内根本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应当在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解除质押权后。但是在举证期限内，原告并未向法庭提交满足股权变更登记的相关证据。双方签订的《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是股权转让协议的基石和出发点，正是因为原告未按照《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进行融资，且在与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最大债权人中国民生银行还款展期事宜处理的过程中因其操纵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破产，但无力完成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重整，导致答辩人面临因第三方强制进入破产程序重整程序，答辩人将面临其96.4%股权全部丧失，直接损失高达数亿，过错完全在于原告，所以答辩人认为本案原告所主张的违约责任应当予以驳回，同时答辩人保留向原告追相应赔偿责任权利。对于原告主张的2550万元都给了答辩人是不真实的，答辩人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证据，证明在2018年8月份原告以报告的形式将2550万元中的1400万元退回至原告处。另外，在本案开庭的上周五，原告又向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对1400万元进行了债权登记。所以请法院延期，我们取得债权申报的证据等证据造成答辩人的损失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反诉。 原告为证明其诉请主张，向本院出示并陈述下列证据材料： 1、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被告的工商信息基本情况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适格的事实。 被告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2、《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应将其持有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51%股权转让给原告，并应及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550万元以及承担律师费的事实。 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认为被告在答辩中所述的该份股份转让协议仅仅是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的一份附属性的合同，而且在该协议当中明确约定原告主张的过户时间应当以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为准，因此本案即便原告所主张的股权转让行为确实成立，应当办理过户的时间是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抵押权和质押权解除后两日内。 3、付款回单以及指令付款函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于2017年12月21日完成《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的事实。 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不能证明原告的目的。双方在《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中对于51%股权的转让有了充分的约定，也就是说原告除了应当履行2550万元的款项外，还应向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提供借款2.245亿元及为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最大的一笔银行贷款获得还款展期。只有在这三项合同义务履行完毕之后，答辩人才有义务将其持有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51%股权实际让渡给原告， 4、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仍没有将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原告，被告仍持有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96.4%股权的事实。 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目前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处于破产重整状态，在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中有一份重整投资人的投资计划，当中明确提出重整投资人提出重整条件在于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原投资人将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无偿让渡给重整投资人，也就意味着截止本案庭审之日，被告已经实际丧失了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控制权和所有权。 5、9月25日的重整计划草案第11页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18年7月5日，民生银行长沙分行通知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 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将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那次债权转让的行为当中应当将股权质押、解除的情况，而且根据我方提交的材料显示：第一，根据双方的合作协议第5.2条规定，原告已经实际取得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经营权以及合同推进的主导权；第二，重整破产清算程序是原告为了履行合同约定的与民生银行达成展期协议的这个目的，然后其安排推动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的；第三，在该债权转让期间，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因为原告的推动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根据破产法的规定，破产期间被申请人所有的资产是不能交易的，这个是法律明确规定的。 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出示并陈述下列证据材料： A、《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1、《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系《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从属合同；2、本案违约责任的承担主体为答辩人及曹矛盾两方；3、原告受让股权的对价应当为两部分：第一，原告分两期为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融资其中原告自有的2550万元，作为第一期融资，剩余原告承诺为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引进的2.245亿借款系第二期融资；第二，原告通过第三方投资机构收购的方式实现民生银行债权还款时间的展期；4、被告办理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51%股权的过户登记时间应当为民生银行解除股权质押后的2个工作日。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1、我方认为股权转让协议和开发协议没有从属，相互独立；2、股权转让协议的承担主体仅仅是被告，本案不是合作协议的纠纷，我方依据的法律文件是股权转让协议；3、关于股权转让的对价，不管是从股权转让协议还是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中都能明确的看出51%股权转让的对价就是2550万元，在合作开发协议的第2.1条第7行有约定，没有任何歧义。被告认为股权转让的对价还有2.245亿元，我方认为是错误的，在合作开发协议第3条约定的2.245亿元是基于两个前提条件而发生，也就是原告成为公司的股东。合作开发协议第2条的2.245亿元为什么没有往下走，是因为本案的被告和曹矛盾没有完成第3.1条所需的前提条件，在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第3.1条内容没有完成的条件下，也就是本案的原告完全可以不履行第3.2.1条的义务。被告主张股权转让款为2.245亿的借款再加上2550万元，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的；4、被告主张过户的时间应该是民生银行解除股权质押后的两个工作日，民生银行的债权已经完全受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本案股权转让的条件已经成就。 B、《并购重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合作框架协议》、《关于请求退还剩余保证金转用于债权收购的报告》各一份，用以证明1、原告以承诺对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重整为由，引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受让民生银行债权，以年息15%的条件获得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债权人还款期限的展期，在双方签订项目开发协议后，被告以及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控制人将公司的控制权和决策权移交给原告；2、原告实际退回了支付的2550万元中的14497330.65元。 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没有提交《并购重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合作框架协议》原件，我方认为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经核实，我方也没有找到相应的原件。《关于请求退还剩余保证金转用于债权收购的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金2550万元中确实是退回了14497330.65元给我方。合作协议是真实的，原告取得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51%的股权之后，双方有意思表示未来对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重组，后面的破产重组在履行往前推进之后，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以及股权转让协议，现在没有任何第三方，或者双方协商一致就要解除这个协议，破产管理人也没有给到我们一个解除的通知。双方签署协议在前，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在后，协议的主体也不是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在破产重组的过程中，这个管理人也无权解除这个合作协议或者是股权转让协议。 C、（2018）湘01破申7号民事裁定书、（2018）湘01破3号公告（债权申报）、（2018）湘01破3-1号决定书、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发布的《关于确定湖南浩诚置业有限公司为汇丰置业有公司重整投资人的通知》（汇丰置业破管字（2019）第33号）、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发布的《关于召开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出资人会议的通知》（汇丰置业破管字（2019）第48号）、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发布的《关于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案第三次招募重整投资人的通报》各一份，用以证明1、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2、因第三方湖南浩诚置业有限公司作为重整投资人，导致双方签订的《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合同无法继续实际履行；3、原告对损失结果负有完全的过错责任。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提异议了，《关于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案第三次招募重整投资人的通报》没有破产管理人的盖章。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仍然要承担违约责任。我方基于2017年的时候签署重组协议，但在破产重组的阶段没有申报作为投资人参与这个破产重整是有理由的，因为我们签了这个协议之后在推行过程中发现被告和曹矛盾隐瞒了大量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债务。 D、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的申请书、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永康市人民法院发出的商请函、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破产案的重整计划以及（2018）湘01破3号之五的民事裁定书、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的会议资料，用以证明截止本案开庭时间，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仍处于质押、冻结状态。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都没有异议，关联性补充一点，目前被告以及曹矛盾持有的股权确实质押在民生银行的名下以及处于被法院冻结的状态。但是在2018年7月5日债权转让以后，质押在民生银行的股权就应该要予以解除，解除的义务仍在被告。 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仅对《并购重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合作框架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由于被告未提交原件，本院对除《并购重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合作框架协议》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2月3日，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北京哲瀚思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曹矛盾签订《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1、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现因资金周转原因，拟通过股权转让及其他形式就目标项目与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进行合作，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有意与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合作，通过股权转让获得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控股权并对目标项目进行债务重组及合作开发经营；2、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首先按照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的指令向区政法委专用账户支付款项2550万元，该款项由各方监督用于完成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D1-D5物业的扫尾工程，该款项须经区政法委以及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的同意方可使用及支付，支付该款项之前，由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与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51%股权转让给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价款总额为2550万元（即上述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按照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的指令向区政法委专用账户上支付的款项），但鉴于上述转让股权质押登记在民生银行名下，故上述转让股权暂时不予进行过户登记，一旦上述股权质押解除，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应在2个工作日内立即配合将上述51%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过户登记到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名下；3、自本协议签订后，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曹矛盾未按时办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的，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有权要求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曹矛盾立即办理转让变更登记手续，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曹矛盾违反本协议约定，未将51%股权转让给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以及未将49%股权转让给北京哲瀚思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则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曹矛盾须向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与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同等金额的违约金、以及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等等。 同日，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与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系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占拟按本协议约定转让所持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中2550万元股权（占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的51%），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同意按本协议约定受让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所持有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2550万元股权，占股权比例51%；2、经双方协商，本次股权转让的总价款为2550万元，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10日内将此股权转让款全部支付到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将股权转让款支付至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后，即为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已经履行完了付款义务；3、在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之日起60个工作日内，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应督促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及时将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并协助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办理该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若《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办理工商变更期限与本协议不一致，以《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期限为准；4、若在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遵守约定如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因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原因导致股权无法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或未在约定期限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应向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与股权转让款同等金额的违约金以及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等；5、若本协议与《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存在约定不一致的，以《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为准等等。 当日，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向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出具《指令付款函》，指令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将股权转让款2550万元支付到中共长沙市天心区委员会政法委员会民生银行长沙东塘支行。2017年12月21日，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将2550万元汇入中共长沙市天心区委员会政法委员会的民生银行长沙东塘支行账户。 2018年4月18日，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湖南省三环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对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 2018年7月5日，民生银行长沙分行通知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 2018年8月21日，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曹矛盾向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政法委出具《关于请求退还剩余保证金转用于债权收购的报告》，鉴于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处于破产清算程序，请求将剩余资金14497330.65元退还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用于中小债权的收购，加快破产重整程序，化解博林金谷项目遗留问题。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收到上述退款。 2019年6月17日，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指定湖南浩诚置业有限公司为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重整投资人。 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仍处于质押及冻结状态。 本院认为，原告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确认合法有效。双方签订《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若本协议与《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存在约定不一致的，以《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为准”，结合《长沙博林金谷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中的约定内容，原告在签署协议时已知晓被告持有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处于质押状态，并约定“上述转让股权暂时不予进行过户登记，一旦上述股权质押解除，浙江千足集团有限公司应在2个工作日内立即配合将上述51%的长沙汇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过户登记到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由于自协议签订起股权一直处于质押状态，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系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06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75650元，由原告湖南大庄同兴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高建 人民陪审员  支有土 人民陪审员  徐香珍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刘美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