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115刑初57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鲁冠洋，男，1958年12月30日出生于沈阳市辽中区，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2010年6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森林，系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鲁冠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辽0115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鲁冠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原审期间，被告人鲁冠洋自愿认罪认罚并与辽中区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辽中区检察院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中建议判处被告人鲁冠洋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鲁冠洋不服判决，以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公诉机关以本院对被告人鲁冠洋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不当为由提出抗诉，2020年3月17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刑终839号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鲁冠洋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不当，检察院抗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应在重新审判时依法予以纠正。裁定撤销沈阳市辽中区（2019）辽0115刑初178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并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冠洋及其辩护人杜森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被告人鲁冠洋以沈阳市中邦庄园有限公司投资人的名义与辽中区城郊街道大邦牛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在承包期内鲁冠洋可以建设一个标准化永久性墓地。被告人鲁冠洋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未办理林地建设用地审批手续，于2013年9月违规修建墓园0.76亩；2014年12月违规修建墓园4.65亩，2015年10月违规修建墓园2.33亩，区林业局分别对其进行了三次行政处罚，要求其恢复原状，缴纳罚款。被告人鲁冠洋对林业局的行政处罚缴纳了罚款，但没有恢复原状。2014年至2018年间，辽中区民政局根据相关法规多次对鲸鹤轩墓园下达《责令整改通知书》和《违规建设墓园停建停售的通知》。经鉴定，鲸鹤轩墓园内现已构建墓位、道路（水泥、地砖）、房屋及水泥地面等硬覆盖面积19.4亩，经鉴定，该硬覆盖部分造成原有林地遭受严重毁坏，现已丧失林业种植条件。案发后被告人鲁冠洋被传唤到案。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鲁冠洋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冠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改变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原有林地遭受严重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其予以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鲁冠洋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鲁冠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鲁冠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被告人鲁冠洋以沈阳市中邦庄园有限公司投资人的名义与沈阳市辽中区城郊街道大邦牛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人鲁冠洋承包沈阳市辽中区城郊街道大邦牛村“南林子”地块，在承包期内鲁冠洋可以建设一个标准化永久墓地。被告人鲁冠洋未经法定程序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建设“鲸鹤轩”墓园，于2013年9月违规修建墓园0.76亩，2014年12月违规修建墓园4.65亩，2015年10月违规修建墓园2.33亩，沈阳市辽中区林业局分别对此进行了三次行政处罚，要求其恢复原状，缴纳罚款。被告人鲁冠洋对林业局的行政处罚缴纳了罚款，但没有恢复原状。2014年至2018年间，沈阳市辽中区民政局根据相关法规多次对“鲸鹤轩”墓园下达《责令整改通知书》和《违规建设墓园停建停售的通知》，被告人鲁冠洋至今一直未予整改、恢复原状。经鉴定，“鲸鹤轩”墓园内现已构建墓位、道路（水泥、地砖）、房屋及水泥地面等硬覆盖面积19.4亩，造成原有林地遭受严重毁坏，现已丧失林业种植条件。 案发后，被告人鲁冠洋被电话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证言，我是从2014年4月担任沈阳市辽中区城郊街道大邦牛村村委会主任。我们村的“南林子”地块也叫“林业队”，这块地是村集体所有，面积能有530亩，里面有林业队时栽的杨树。2012年9月12日，经当时城郊镇政府批准，经村民代表大会通过，我村将这块地承包给沈阳市中邦庄园有限公司的投资人鲁冠洋，承包期50年，承包费每年每亩200元。鲁冠洋承包这块地后，被新修的高速路分成南北两块，北块地杨树砍伐后栽的苹果树、松树，南块地杨树砍伐后修的“鲸鹤轩墓园”，整块地都砌成大墙围上了。现在“鲸鹤轩墓园”地面上有大门、东侧西侧办公房、三处墓穴、两个祭祀堂，两条硬覆盖道路贯穿东西南北，两条道路交叉处是一个佛台，办公房南北都有硬覆盖地面，墓园内其他地方都栽上松树和果树。在墓园修建前，整块地都是坟，有两条林间作业道路，有土坑、有坟、有五间破旧的看护房，看护房位于铁路北，承包后鲁冠洋拆除了。村上与鲁冠洋签订的是林地承包合同。这块地上原有坟墓3000多个，所有的坟墓都由鲁冠洋安置完。 2、证人靳某证言，我是2009年4月至今一直担任沈阳市辽中区城郊街道大邦牛村村委会经管员。2012年9月12日，经当时城郊镇政府批准，经村民代表大会通过，我村将“南林子”地块承包给沈阳市中邦庄园有限公司的投资人鲁冠洋，共计530亩，上面有40多年前栽的杨树。承包期是50年，承包费是每年每亩200元，当时我在承包合同上签过字。承包后“林业队”这块地被新修的高速铁路分成南北两块，北块地的杨树砍伐后栽的苹果树、松树，南块地的杨树砍伐后，是于2013年修的“鲸鹤轩墓园”。现在“鲸鹤轩墓园”周围大墙围上了，有大门、东侧西侧办公室、三处墓穴、两个祭祀堂、两条硬覆盖道路，一个佛台等。村上与鲁冠洋签订的是林地承包合同。在承包合同中规定“乙方在承包期内，可建设一个标准化永久墓地”，因为原有地块里所有的坟墓都由鲁冠洋免费安置，村上不负责坟墓的迁移、安置及费用，原有共计3000多个坟墓，其中有我村的2000多个，剩余的是外村的坟墓（埋坟时收费了），所有的坟鲁冠洋都已经安置完。 3、证人张某证言，我是辽中鲸鹤轩墓园经理，负责墓园的整个日常工作，是鲁冠洋雇我的，每月工资3100元。鲸鹤轩墓园是鲁冠洋投资建的，共有8个工作人员。墓园里面有大门、东西两个办公室、南北水泥道、佛座、东西两个祭祀台、东、北、西三个墓地。 4、证人姚某1证言，我是2018年4月到鲸鹤轩墓园打工的，是鲁冠洋雇的我。我主要负责除草、栽树、打扫卫生、打更、防火和其他零活。鲸鹤轩墓园有大门、办公室、佛座、祭祀堂等建筑物，还有3个墓地。 5、证人郭某1证言，我是鲸鹤轩墓园打工的，墓园是老板鲁冠洋投资的，也是鲁冠洋雇的我，我主要负责除草、栽树、打扫卫生、打更、防火和其他零活。鲸鹤轩墓园有大门、办公室、佛座、祭祀堂等建筑物，还有3个墓地。 6、证人陶某证言，我是2000年3月至今一直在沈阳市辽中区城郊街道办事处工作，从2000年3月至2006年12月在水利站工作，2006年12月至2011年5月管林业工作，2011年6月至2013年8月借调到区拆迁办，从2013年11月至今管民政工作。2006年左右辽中区民政局开会要求每个乡镇建设一个公益性公墓，鲁冠洋找到我让给他的鲸鹤轩申请材料送到民政局，2016年4月左右，我把鲁冠洋鲸鹤轩墓园的申请材料送到区民政局殡葬科科长杨某1手里。我交的申请材料包括林地承包合同、公益性公墓审批表、农村公益性公墓审批表、申办公益性公墓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辽宁省公益性公墓审批表、公益性墓规划设计平面图、公益性公墓建墓保证书、土地，林业，乡（镇）政府审批意见表、协议书。辽宁省公益性公墓审批表上有大邦牛村、城郊镇政府、辽中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盖章，土地、林业、乡（镇）政府审批意见表上有大邦牛村、城郊镇政府、辽中县林业局、辽中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盖章。 7、证人杨某1证言，我是1998年8月至今在沈阳市辽中区民政局殡葬管理所工作。2013年前按照省市、政府文件规定，有条件的乡（镇）、村要建一个公益性墓园，用于解决乱买乱葬。2013年6月后省民政厅、沈阳市政府出台新文件，要求每个县、区必须建4个乡（镇）级公益性墓园和一个县级公益性墓园，当时我县定的是牛心坨镇三道房村逍乐居墓园、肖寨门镇双树坨村思源墓园、杨士岗镇杨士岗村天龙山墓园、冷子堡镇人和村卧龙墓园四个乡（镇）级墓园，这四个乡（镇）级墓园省、市已验收完，当时县政府也审批了，县政府主管民政的副县长龙宝正也签字了。由于这四家公益性墓园没办理土地征占手续，之后就没启用这四个墓园，暂时搁置了。城郊镇人民政府和县民政局准备在城郊镇大邦牛村建县级公益性墓园（省、市配套资金200万），这县级公益性墓园名字叫鲸鹤轩墓园，投资人是鲁冠洋，城郊镇人民政府民政助理陶某把鲁冠洋建鲸鹤轩墓园的申请材料送到我单位，我接收的，然后我把材料送给我局局长吴某，吴某把这申请材料送到县政府，由于鲁冠洋没有办理林地征占手续和土地征占手续，当时主管县长张某波没有签字审批，省、市配套资金200万没给，鲁冠洋的鲸鹤轩墓园未经县政府审批就开始建设，属于未批先建行为。如果县政府审批了，审批的材料最后转到我所存档保管，我没看到审批材料。我所代表民政局给鲁冠洋鲸鹤轩墓园多次下了整改通知，要求停建、停售，待审批手续完善后才可以建设使用，林业部门也对鲸鹤轩墓园未批先建进行了多次罚款。 8、证人陈某证言，我是从1992年8月至今在辽中区民政局殡葬管理所工作，从2017年4月至今担任殡葬管理所所长。鲸鹤轩墓园没有审批手续，属于未批先建，我所没有鲸鹤轩墓园审批件的存档备案。从2014年到2018年我所受民政局委托多次对鲸鹤轩墓园下达行政执法责令改正通知书和关于违规建设墓园停建停售的通知。鲸鹤轩墓园先期办理审批情况我不清楚，后来没有依法办理林地征占手续和土地部门占地审批手续，鲸鹤轩墓园的大门楼以前鲁冠洋自行扒掉，现在大门楼是鲁冠洋后期建的。根据2015年我省出台的辽宁省公墓管理办法，明确规定新建公益性公墓由县或市人民政府批准。 9、证人赵某1证言，我是从1996年5月至今到沈阳市辽中区城郊街道办事处工作，2013年5月至今在城郊街道办事处任办公室主任。具体负责公章管理、后勤工作、文件收发、档案保管，如果需要盖章，必须行政一把手同意后并登记才给盖章。在鲁冠洋鲸鹤轩墓园办理审批手续中的“辽宁省公益性公墓审批表”是2016年4月7日镇长**打电话让我盖章，陶某到办公室盖的章，当时盖的是一式四份，有登记记录。“农村公益性公墓审批表”、“土地、林业、乡（镇）政府审批意见表”上乡（镇）政府意见栏上我单位的公章不是我经手盖的，在我任办公室主任期间没有登记记录。因原办公室主任赵武权因病死亡，也没有找到在他任主任期间公章管理登记记录表，具体谁盖的章我无法核实。因我县变区和我单位变城街道办事处，“辽中县城郊镇人民政府”原公章已更换，原公章被公安局收回销毁。 10、证人吴某证言，我是从2013年1月至2017年8月在沈阳市辽中区民政局工作，担任局长。2013年左右，城郊镇政府和民政局双方沟通准备在大邦牛村林子建县级公益性公墓，如果建成验收后国家给补助200万元。当时我局殡葬科管理所所长杨某1把鲁冠洋建鲸鹤轩墓园的申报材料送到我办公室，我把这些申报材料交到当时主管副县长处，因鲁冠洋建鲸鹤轩墓园占的是林地，他没有到辽宁省林业厅办征占林地手续，所以当时的辽中规划和国土资源局没有给鲁冠洋办理征占地手续，由于没有征占地手续县政府没有审批，县政府没有盖章，主管县长没有签字，我民政局没有在申报材料上盖章。鲁冠洋建鲸鹤轩墓园属于未批先建。公益性墓园最后的审批权在县政府。我局殡葬管理所代表我局多次对鲸鹤轩墓园责令整改，要求停建和停售。 11、证人刘某1证言，我从1989年至今一直在辽中区林业局工作。从2005年至2018年3月在林业局林政科工作，负责全区的林木采伐审批、征占用林地组卷报卷、木材运输证核发及林业政策工作。征占用林地的工作流程是需要征占用林地方到沈阳市辽中区林业局提交征占用林地要件，要件包括发改部门相关文件、项目可研报告，有资质审计部门作出的使用林地可研报告，然后由林政科予以审核，审核后呈报市林业局，市林业局审核后上报省林业厅批准。鲁冠洋在我任林政科科长期间，没有就城郊街道大邦牛村村南林地内的鲸鹤轩墓园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 12、证人闵某1证言，我从1983年2001年担任大邦牛村村委会主任，鲁冠洋在我村南林子地块建鲸鹤轩墓园，这块地原来上面有杨树，还有少量的刺槐、榆树等，还有不少坟，但是没有建筑物，林地中有两条道，都是土道。鲸鹤轩墓园修建后原来的南北土道看不见了，东西土道西侧还有。 13、证人颜某证言，我从2006年至2012年担任过大邦牛某护林员。鲁冠洋在我们村南林子建的鲸鹤轩墓园，在没建墓园之前林地上有杨树和少量的刺槐、榆树、柳树，林地上有不少坟，林地内没有建筑物，林地当中有两条道，一条是南北走向的土道，一条是不规则的东西走向土道，修建墓园之后南北土道看不清了，东西土道西侧还有。 14、证人闵某2证言，我是从2016年1月至今任沈阳市辽中区城郊街道大邦牛村支部书记。2018年7月左右，鲁冠洋给我打电话说有点事让我来大邦牛某上，接完电话后我到村委会，鲁冠洋跟我说他原来与村上有口头协议，帮村上修缮土路，现在路都修完了，要与村上补签个协议，当时会计和主任在场，协议书是鲁冠洋已经打印好的，我和主任王某都在合同上签了字。在协议上规定共计修4条路。这4条路原来都是土路，现在有3条路用炉灰渣等铺垫的，墓园内的一条路是用水泥铺的，修缮土路的目的是便于老百姓行走和去墓园方便。墓园内的一条路是协议中规定的铁路南130米东西小道，道路的产权归村里所有。因为地是村集体的，鲁冠洋是承包我村南林子50年，道的产权还是村里的，修缮是鲁冠洋为了出行方便。修缮路的协议是鲁冠洋事先打好提供的，上面写的签订日期是2016年5月26日，实际签订的日期是2018年，因为鲁冠洋与村上签订承包合同时，我不在村上工作，当时是颜长清当支部书记（已死亡），口头约定的事我不清楚，但是这4条路属实已经修完了。 15、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沈阳市辽中区城郊街道卡北村支部书记，我从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我兼任过大邦牛某支部书记。我在兼任大邦牛某书记期间，我知道鲁冠洋承包大林子村南林子地块并建鲸鹤轩墓园，但不是我经手的。鲁冠洋和村上有口头协议，鲁冠洋负责修路，路的产权归村集体所有，口头协议共计修缮4条道，其中一条是墓园内的水泥路，没有签订书面协议。 16、证人李某证言，我是从2007年1月到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辽中分局工作，2008年4月至2016年8月担任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辽中分局办公室主任，2016年9月至今任耕地保护科科长，在我任办公室期间公章归办公室管理，章在我手中保存，在我单位办理征地业务时，如果需要加盖公章必须有一把手局长或分管局长签字后才能给盖章。鲁冠洋建鲸鹤轩墓园办理审批手续是，“辽宁省公益性公墓审批表和土地”、“林业、乡（镇）政府审批意见表”上土地部门意见栏上的盖章不是我单位的盖章，这个章和我单位的公章这个“规”字不一样。 1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鲁冠洋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的指认情况。 18、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鲁冠洋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为23.1960亩，造成原有林地植被和土壤遭到严重毁坏，林地的林业种植条件已丧失。 19、沈阳嘉森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事务所、情况说明及数据表，证明被告人鲁冠洋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为19.4亩，造成原有林地遭受严重毁坏，现已丧失林业种植条件。 20、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鲁冠洋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情况。 21、关于鲁冠洋非法占用农用地（林地）现场地理位置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鲁冠洋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位置情况。 22、辽中区林业局小班面2009年数据一览表，证明涉案地块林地勘测情况。 23、林地承包合同，证明被告人鲁冠洋承包涉案地块签订林地承包合同的有关情况。 24、关于原“辽中县鲸鹤轩墓园”相关情况调查的督查专报及公益性公墓审批卷，证明“辽中县鲸鹤轩墓园”因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的有关情况。 25、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没款收据，证明辽中县林业局从2013年9月18日至2015年10月21日先后三次共计对辽中县鲸鹤轩墓园进行行政处罚及缴纳罚款的有关情况。 26、林木采伐许可证及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鲁冠洋对涉案地块林木进行采伐的有关情况。 27、行政执法责令改正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辽中县民政局多次向鲸鹤轩墓园下达停建停售殡葬设施并恢复原状通知的有关情况。 28、情况说明及2016年公章登记薄，证明沈阳市辽中区城郊镇政府及大邦牛村委会对鲸鹤轩墓园的盖章登记情况。 29、情况说明及该说明出具过程情况，证明沈阳市辽中区林业局对于鲸鹤轩墓园的审批情况。 30、小班调查表，证明沈阳市辽中区林业勘测设计队的勘测调查情况。 31、卫星影像图片，证明2011年至2017年沈阳市辽中区城郊街道大邦牛村林子（50小班）的卫星影像情况。 32、照片，证明2013年鲸鹤轩墓园大门楼及扒掉后现场的照片。 33、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查看鲸鹤轩墓园墓碑间种植树苗的有关情况。 34、林地周边村路修缮工程协议书，证明被告人鲁冠洋与沈阳市辽中区城郊镇大邦牛村村民委员会之间就道路修缮问题签订协议的有关情况。 35、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辽中分局印章模证明，证明本案的有关情况。 36、情况说明，证明相关部门对鲸鹤轩墓园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行政处罚及责令改正的有关情况。 37、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先后委托两家鉴定机构对被告人鲁冠洋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进行测量存在误差的原因。 38、刑事判决书及前科劣迹说明，证明案发前被告人鲁冠洋的前科情况。 39、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证人的自然情况。 40、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41、被告人鲁冠洋的供述，2012年我与城郊镇大邦牛某签的承包合同，承包该村的“南林子”地块，面积是530亩，承包期50年，承包费每亩每年200元钱。2013年6月份开始建鲸鹤轩墓园，陆续建到现在。当时根据辽宁省政府和沈阳市政府、市民政局的相关文件，建的是一个公益性墓地。我是自筹资金建的，没有别人股份。墓园里有大门、东西两侧办公室、三处墓穴、两个祭祀堂、两条硬覆盖道路、佛台，墓园其他地方都已栽上松树和果树。在墓园修建前，“南林子”地面上有几条林间土作业道、有多个土坑，有3000左右个土坟、有五间破旧的看护房。墓园里的原有两条土路，我是在这两条土路的基础上修的两条水泥路，两条路的产权是归村上所有，当时我们先是口头协议，之后签订了修路协议。墓园现在的管理人是经理张某，会计徐金凤，还有10多个临时性的雇工，负责打扫卫生等日常工作。我知道这块地是林地，由于地里原有3000个左右的坟需要转移安置，合同里同意我建一个标准化永久墓地。我建墓地经过城郊镇政府、辽中土地局、辽中民政局、辽中林业局的审批，正等待省、市级部门的审批。我没办理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我建“鲸鹤轩墓园”被辽中林业局处罚3次，责令我恢复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前林地的原状，但是我一直没恢复，3次罚款都交了。墓园审批手续申办人写的是高某，我们是夫妻关系，她身体不好，因为我家企业比较多，建墓园只是以高某担个名，墓园事她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知道，一直都是我在管，我是投资人。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冠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冠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鲁冠洋的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故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鲁冠洋积极缴纳罚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维护国家的耕地、林地等农用地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决定如下： 被告人鲁冠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于 洋 审 判 员  段晓光 人民陪审员  夏立杰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