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4刑初192号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增辉，男，1988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文盲，务工，住平舆县。2011年7月29日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3年1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8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刑期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25日止）。2018年8月2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8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被告人朱俊，男，1989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阜南县。2008年7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0年7月26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1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3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被告人朱刚，男，1985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阜南县。2008年7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1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12年12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4年6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3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被告人王军，男，1975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德县。2018年9月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8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辩护人向世敏，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宝春，别名：杜轩，男，1990年3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文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新疆玛纳斯县。2018年8月1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公诉刑诉（2019）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增辉、朱俊、朱刚、王军、杜宝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一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增辉、朱俊、朱刚、王军、杜宝春及辩护人向世敏、侦查人员王重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并经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批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以周小康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开设台州市东方罗玛大酒店有限公司（登记名称为台州卫温商旅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东方罗玛），组织妇女在酒店进行卖淫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该犯罪集团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成员众多，且内部层次分明，分工明确。周小康为东方罗玛的实际控制人，具有最终决定权，其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伙同黄元兴、周荣伟（均另案处理）和王相志（已故）、陈卫兵（另案处理）等人与臧丽娜、范玲玲、王斯（均另案处理）等人约定利益分成，通过制定卖淫价格、统一卖淫流程、设置开会制度等方式管理、控制卖淫活动，在东方罗玛组织妇女卖淫。具体事实如下：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中旬，周小康决定由周荣伟担任法人代表、经理，王相志为常务副总经理，在卖淫业务方面，由上述二人负责卖淫楼层巡查、安排记钟、收银、安保等人员，协调卖淫后勤保障等；臧丽娜负责东方罗玛和范玲玲之间卖淫业务对接，按照约定提成比例在王霞（另案处理）处领取卖淫女提成以及自己和范玲玲的提成，并发放卖淫女提成；范玲玲、赵娥（另案处理）为卖淫女领班，吴秀丽、张红梅、姜明明（均另案处理）为卖淫女领班助理，招聘、管理卖淫女夏某、刘某然、刘某荣、刘某雪、龙某、马某、刘某、王某2珊、王某2、龚某、张某1、李某、何某等女子在该酒店内从事卖淫活动。王霞担任财务出纳，对收取的嫖资进行做账，并与臧丽娜对接提成支取事项；杨铭、曾江勇（均另案处理）分别担任大堂经理、收银领班，郑雪丹（另案处理）负责卖淫收银；肖建强、徐孝成（另案处理）先后负责卖淫记钟；被告人杜宝春、王军伙同肖建强、冯鹏飞（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把守前往卖淫女所在楼层的电梯为嫖客刷电梯卡放行，其中杜宝春还负责在卖淫女所在楼层做后勤保洁工作；被告人史增辉、朱刚、朱俊伙同谢小岁、刘辉、卢顺虎、谷亮（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卖淫活动安保。期间，组织卖淫非法获利至少600万元。2018年7月1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刚；2018年7月1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俊；2018年8月15日，公安机关电话联系被告人杜宝春后将其抓获；2018年8月25日，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史增辉；2018年9月6日，被告人王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同伙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前科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史增辉、朱俊、朱刚、王军、杜宝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加以印证。并认为被告人史增辉、朱俊、朱刚、王军、杜宝春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史增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史增辉、朱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史增辉、朱俊、朱刚、王军、杜宝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军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史增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史增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朱俊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其并没有在东方罗玛上过班。被告人朱刚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但对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其在东方罗玛上班四五天后自动离职。被告人王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王军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王军协助组织卖淫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1）不应认定被告人王军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被告人王军实际参与时间为一个月左右；（3）被告人王军系自首、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宝春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周小康、臧丽娜、范玲玲（均已判）经商量在周小康实际控制的台州市东方罗玛大酒店有限公司（登记名称为台州卫温商旅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罗玛”）组织卖淫，并约定利益分成。范玲玲为卖淫女领班，吴秀丽、赵娥、张红梅（均已判）、姜明明（另案处理）等为卖淫女领班助理，招募、管理卖淫女夏某、刘某然、刘某荣、刘某雪、龙某、马某、刘某、王某2珊、王某2、龚某、张某1、李某、何某等人在东方罗玛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臧丽娜负责东方罗玛和范玲玲之间卖淫业务对接，按照约定提成比例在东方罗玛出纳王霞（已判）处领取其本人和卖淫团队（包括范玲玲及卖淫女等）的提成，并发放卖淫女提成；东方罗玛法定代表人周荣伟和常务副总经理王相志（已故）负责卖淫楼层巡查、安排记钟、收银、安保等人员，协调卖淫后勤保障等。杨铭系东方罗玛大堂经理，管理收银、客房等；曾江勇系东方罗玛收银领班，管理收银人员；郑雪丹（已判）系东方罗玛收银员，收取包括卖淫的营业款；肖建强、徐孝成（均已判）先后负责卖淫记钟；被告人王军、杜宝春和肖建强、冯鹏飞（已判）等人负责为嫖客刷电梯卡前往卖淫所在楼层，其中被告人杜宝春还负责卖淫女所在楼层做后勤保洁工作；被告人史增辉、朱刚、朱俊和谢小岁、卢顺虎、谷亮（均已判）、刘辉（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卖淫活动安保。期间，组织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400万元以上。其中，被告人史增辉、朱俊参与时间至少一个月，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朱刚参与时间十天左右；被告人王军参与时间一个月左右，违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杜宝春参与时间一个多月，已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史增辉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谢小岁让其找人到东方罗玛做内保，保护一个怀孕的女人，其介绍谷亮、卢顺虎、刘辉、朱刚、朱俊给谢小岁，他们在东方罗玛都是谢小岁或周荣伟安排保护卖淫小姐和卖淫女领班，谷亮、卢顺虎、刘辉、朱俊在东方罗玛干了一个月左右，每个人工资5000元，朱刚在东方罗玛干了十来天，有没有工资不清楚，其拿了4000元的介绍费；其没有在东方罗玛上班，但经常去东方罗玛找他们玩，知道他们在东方罗玛负责保护卖淫活动等。并辨认出朱俊、朱刚等。（2）被告人朱俊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015年年底的时候，其和谷亮、卢顺虎、刘辉在椒江耀达纯K做保安，其哥朱刚认识的史增辉介绍其和谷亮、卢顺虎、刘辉去东方罗玛上班，每月工资5000元，谷亮、卢顺虎、刘辉离职后就去东方罗玛做内保，史增辉是东方罗玛内保人员管理者；其虽然离职但没有去东方罗玛上班，因其哥和史增辉也在东方罗玛，其经常去东方罗玛找他们玩；其哥在东方罗玛做内保一个星期左右等。并辨认出史增辉、谷亮、卢顺虎、刘辉。（3）被告人朱刚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和谷亮、刘辉、卢顺虎一起进东方罗玛做内保，保护卖淫女领班，其中一个是怀孕的，东方罗玛内保由谢小岁和史增辉管理，平时由史增辉安排具体工作，说好工资每月5000元；其在东方罗玛做了五天左右，因为与谢小岁发生口角自动离职，也没有拿过工资等。并辨认出谢小岁、史增辉。（4）被告人王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016年初，其由妹夫周荣伟叫到东方罗玛做服务员，每月工资3500元，培训后安排在三楼与冯鹏飞一起看守电梯，为嫖客刷电梯卡放行做了一个月左右，直到2016年2月东方罗玛被查封；刷电梯卡的还有肖建强、杜宝春等。并辨认出杜宝春、肖建强、冯鹏飞。（5）被告人杜宝春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0月左右，其老婆吴秀丽被朋友叫到台州在东方罗玛上班，其随吴秀丽一起到台州；2015年11月中旬，其到东方罗玛上班，当时大鼻子老总（即周荣伟）让其做服务员，负责检查五楼房间卫生，后来另外一个老总让其在东方罗玛三楼帮忙刷电梯卡，一直做到2016年1月8日左右。（6）同伙周小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其经臧丽娜介绍协商，同意东方罗玛与范玲玲合作组织卖淫，由范玲玲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小姐，带领卖淫团队进入东方罗玛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东方罗玛由周荣伟、王相志负责配合范玲玲卖淫团队做好相应后勤保障服务；卖淫非法获利扣除卖淫小姐工资，并根据每天获利情况抽出1-3万元给付范玲玲，用于补偿徐卫兵欠范玲玲卖淫团队的工资128万元，其余的按照范玲玲40%，臧丽娜15%，东方罗玛45%的比例分配，东方罗玛每月获利若不足5万元，由臧丽娜补足等。并辨认出范玲玲、谢小岁等。（7）同伙臧丽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底左右至2016年2月期间，范玲玲卖淫团队在东方罗玛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二个多月，卖淫小姐有十五六个，一般维持在十二三个，每日平均卖淫至少五六十个钟，卖淫价格有1300元、1600元、1800元、2000元四个档次，卖淫获利分成：卖淫女占50%，每天再从营业额中拿出1-2万元给付范玲玲作为偿还徐卫兵欠范玲玲她们的120万元左右的小姐费，剩下的钱，范玲玲拿25%-35%，其提成5%，其余的归东方罗玛。杨铭是东方罗玛的经理，负责前台、收银和管理部分服务员；曾江勇是前台领班，管理前台收银；卖淫收入由一楼大堂收银台收取放在保险箱，再由王霞第二天早上拿到财务室算账等；其负责与东方罗玛出纳王霞核对并按约定提取范玲玲卖淫团队包括卖淫女的卖淫提成，并向卖淫小姐发放工资等。并辨认出范玲玲、赵娥、张红梅、吴秀丽、姜明明、谢小岁、卢顺虎、谷亮、郑雪丹、王军等。（8）同伙周荣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周小康让其与臧丽娜、范玲玲洽谈范玲玲卖淫团队进东方罗玛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的相关事宜，经协商并经周小康同意确定合作方案，卖淫获利分配为：卖淫女占50%，范玲玲等卖淫女领班占10%，东方罗玛占40%，其中东方罗玛的股份中拿出10%给臧丽娜，再每天拿出1.5-2万元给付范玲玲作为补偿徐卫兵欠范玲玲的128万元。其平时负责东方罗玛维修、采购及卖淫相关的杂务，不能处理的就向周小康汇报，一直做到2016年2月东方罗玛被法院查封止。期间，范玲玲卖淫团队进入东方罗玛负责卖淫女的招聘、培训和管理，并组织实施卖淫活动，平均每天营业额十万元左右；王相志是常务副总经理，负责人事、财务、打扫卫生等；杨铭是大堂经理负责大堂和浴区；曾江勇是前台经理，管理收银人员，收银收取的嫖资及单据放入保险箱，由出纳王霞负责收取并算账，按照约定的分成支付给臧丽娜，再由臧丽娜负责支付范玲玲和卖淫女工资提成；范玲玲到东方罗玛后提出要找人护场，防止徐卫兵闹事，其向周小康汇报后让谢小岁找人来东方罗玛护场，谢小岁等六七个人负责护场，每人每月工资5000元等。并辨认出谢小岁、史增辉等。（9）同伙吴秀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其在东方罗玛六楼负责接待嫖客，并安排上钟，协助范玲玲管理卖淫女，臧丽娜负责发放卖淫女提成等。并辨认出周荣伟、臧丽娜、范玲玲、赵娥、张红梅、姜明明等。（10）同伙杨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或11月开始到2016年2月东方罗玛被法院查封期间，范玲玲卖淫团队进入东方罗玛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平均每天有六七十个钟，每天收入十万元左右；东方罗玛的法定代表人是周荣伟，实际老板是周小康；其是前厅部经理，主要管理收银总台和客房，周荣伟让其负责与卖淫团队协调、配合，由前台收银员统一分开收取卖淫收入，其让收银领班曾江勇和收银员郑雪丹等人落实执行；臧丽娜负责六楼卖淫团队的分成和发放，与东方罗玛出纳王霞对接；卖淫团队领班有美玲（即范玲玲）、豆豆（即赵娥）、佳怡（即张红梅），范玲玲、赵娥走后由吴秀丽和张红梅领班等；记钟先是肖建强，后来由徐孝成代替肖建强等。并辨认出史增辉、朱刚、谷亮等。（11）同伙曾江勇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范玲玲卖淫团队进入东方罗玛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小姐有十个以上，领班有美玲（即范玲玲）、豆豆（即赵娥）、佳怡（即张红梅），卖淫价格有1100元、1300元、1500元、1800元等，每天大概有六七十个钟，营业时间至少二个月，卖淫收入至少六百万元等；其负责一楼收银，东方罗玛正常服务和卖淫服务的收费都是一楼收取的，收银员有郑雪丹等人，卖淫的钱款和记录卖淫女提成、嫖客手牌号、嫖资等结算单放入保险箱，第二天由出纳王霞收取等。（12）同伙王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0年开始至2016年2月东方罗玛被法院查封，一直在东方罗玛做财务；范玲玲卖淫团队进入东方罗玛从事卖淫活动期间，其每天早上去一楼收银台收取放在保险箱里的卖淫款和记录卖淫女提成、嫖客手牌号、嫖资等结算单，每天卖淫收入至少七八万元，臧丽娜每天下午到财务室向其核对卖淫收入，其按约定的分成比例计算并向臧丽娜支付卖淫团队的提成；谢小岁等六七个做内保的工资由东方罗玛发放等。（13）同伙肖建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范玲玲卖淫团队进入东方罗玛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周荣伟让其负责记钟，配备老式手机专门接听报钟电话；2015年11月，徐孝成接替其记钟，其到三楼做领班，一直到2016年2月；冯鹏飞和徐孝成差不多时间到东方罗玛，他在三楼刷电梯卡，防止警察检查和无关人员上楼等。并辨认出冯鹏飞、王军、杜宝春等。（14）同伙谢小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周荣伟让其到东方罗玛做保卫，并让其招聘人员，其叫了小辉（即史增辉），史增辉找了小刘（即刘辉）、阿虎（即卢顺虎）、阿亮（即谷亮），还有一个小青年一起在东方罗玛做内保，每人每月工资5000元，主要保护卖淫小姐领班豆豆（即赵娥）的安全，安排人员在六楼保护卖淫女，防止有人闹事，平时空闲的时候还在六楼端水送茶，其做了二个月后离职等。并辨认出周荣伟、赵娥、史增辉、卢顺虎、刘辉、谷亮等。（15）同伙冯鹏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期间，其在东方罗玛做服务员，负责在三楼电梯刷卡到六楼卖淫服务楼层，电梯刷卡也可以防止公安人员直接上楼检查，肖建强、王军也负责刷电梯卡等。并辨认出杜宝春、朱刚等。（16）同伙徐孝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其由周荣伟招聘进入东方罗玛，先为客人刷电梯卡刷了二三天，然后去钟房记钟，原来记钟的肖建强去三楼工作，也刷电梯的；其做到2016年1月离职，一共做了四十多天，每天钟单要写满二张，每张二三十个钟，平均每天五六十个钟，一共有2000个钟左右；东方罗玛六楼卖淫小姐至少十多个，卖淫收费有1300元、1500元、1800元、2000元四个档次；杨铭是大堂经理，曾江勇是前台经理，三楼刷电梯的有冯鹏飞、王军、杜宝春等。并辨认出杨铭、曾江勇、肖建强、郑雪丹、王军等。（17）同伙卢顺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阿俊（即朱俊）的哥哥小刚（即朱刚）介绍其和谷亮、刘辉、朱俊认识史增辉，史增辉让他们一起去东方罗玛做内保，每月工资5000元，并由东方罗玛提供房间休息，主要职责就是保护卖淫女领班豆豆（即赵娥）、佳怡（即刘红梅），因为卖淫小姐是大浪淘沙跳过来，防止有人过来捣乱，内保人员一人一部对讲机，警察检查就提前疏散卖淫小姐和嫖客，史增辉是内保负责人，具体安排人员护场、巡逻，防止有人闹事影响卖淫活动等；其在东方罗玛做了一个月，然后和谷亮一起离开，当时史增辉、刘辉、朱俊、朱刚还在等。并辨认出史增辉、谷亮、刘辉、朱刚、朱俊等。（18）同伙谷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其和阿虎（即卢顺虎）、阿俊（即朱俊）、胖子（即刘辉）一起到东方罗玛做内保，做内保的还有小辉（即史增辉）、小刚（即朱刚），东方罗玛提供房间给内保人员休息，内保工作由史增辉安排，主要工作就是护场，保护六楼卖淫小姐和领班，防止客人闹事，警察检查时负责疏散卖淫小姐和嫖客，平时也兼职做服务员等，每月工资四五千元，其在元旦前离职，做了一个月等。并辨认出周荣伟、史增辉、卢顺虎、刘辉、朱刚、朱俊等。（19）同伙郑雪丹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东方罗玛被查封，其在东方罗玛一楼收银台收银，曾江勇是前台领班，杨铭是大堂经理，杨铭与一楼收银员说过统一收取楼上卖淫收入；一楼收银台收取卖淫款后和写有客人手牌号、应收款项等内容的单子一起放在收银台的保险箱内，第二天由出纳王霞拿取等。（20）同伙范玲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其通过臧丽娜、张红梅与东方罗玛老板周小康协商，带领卖淫团队进入东方罗玛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约定卖淫获利分成为：卖淫小姐工资占50%，东方罗玛占40%，其卖淫团队占10%，臧丽娜从东方罗玛获利中抽取10%作为提成；其进入东方罗玛十几天后，怕徐卫兵找麻烦，就和赵娥离开台州，由助理张红梅、吴秀丽负责卖淫业务，并向其汇报情况；周荣伟负责东方罗玛全面管理，包括员工培训管理，记钟收银衔接及应对公安检查等；臧丽娜负责卖淫小姐的财务、对账、发工资等；水哥（即谢小岁）、小辉（即史增辉）带着三四个小青年在卖淫楼层护场，也保护其和赵娥安全等。并辨认出姜明明、谢小岁、史增辉及卖淫女刘某、马某、王斯等。（21）同伙张红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左右，其应臧丽娜邀请到东方罗玛六楼做领班助理，管理卖淫小姐，说好每钟提成50元；2015年10月，其和臧丽娜因生意不好联系范玲玲，范玲玲与周小康协商后带领卖淫团队进入东方罗玛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做范玲玲卖淫团队的领班助理，每钟提成25元；范玲玲卖淫团队的收入统一由东方罗玛一楼前台收取，收银员根据嫖客的手牌及电脑显示的卖淫小姐工号、价格等收取嫖资；臧丽娜与卖淫小姐核对钟单后与东方罗玛结算并领取提成，分别发放给卖淫小姐和领班等；周荣伟时常到卖淫楼层巡查，谢小岁等人护场人员主要是保护范玲玲和赵娥，防止嫖客闹事；范玲玲和赵娥到东方罗玛十几天后离开，幕后管理卖淫团队；其于2016年1月离开东方罗玛，当时东方罗玛每天卖淫收入十余万元等。并辨认出周小康、周荣伟、臧丽娜、范玲玲、吴秀丽、姜明明、谢小岁、史增辉、朱刚、谷亮、卢顺虎、刘辉、杜宝春、王斯等。（22）同伙赵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左右，范玲玲带着小姐进入东方罗玛，其作为范玲玲的助理也跟到东方罗玛做领班助理，帮助范玲玲组织卖淫，负责联系嫖客，安排小姐；当时其已怀孕，且范玲玲将整个卖淫团队带到东方罗玛，怕徐卫兵找麻烦，范玲玲和周荣伟商量后找保镖保护她；其在东方罗玛做了10天左右就离开了，小辉、小刘、阿亮、小虎、小刚、小俊等护场人员继续在东方罗玛上班，小丽（即吴秀丽）在其离开后到东方罗玛接班做领班助理等。并辨认出周荣伟、臧丽娜、朱刚等。（23）证人王某21的证言证实，其系赵娥丈夫，2015年12月左右，范玲玲带着赵娥和卖淫小姐进入东方罗玛卖淫，赵娥离开台州后，吴秀丽到东方罗玛做领班带小姐等。（24）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其经朋友介绍到东方罗玛做卖淫小姐，定价2000元，提成1000元；当时范玲玲是管理领班的，领班赵娥、张红梅负责带小姐，臧丽娜负责发工资；其在东方罗玛做了不到一个月，每天卖淫小姐有十几个，卖淫钟数四十个左右，每天小姐卖淫营业额六七万元等。并辨认出范玲玲、赵娥、张红梅及卖淫女刘某荣、龚某、刘某然、张某1、王某2、刘某某等。（2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至12月26日期间，其在东方罗玛做小姐，当时领班是张红梅、赵娥、吴秀丽、姜明明等，卖淫女少的时候一二十个，多的时候三十多个，与其一起上班的小姐有马某、刘某然、王某2某、王某2、龚某等，东方罗玛平均每天卖淫营业额十万元左右，臧丽娜负责给其发工资等。并辨认出臧丽娜、赵娥、张红梅、吴秀丽、姜明明及卖淫女马某、刘某然、王某2某、王某2、龚某等。（26）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其在东方罗玛做卖淫小姐三四天，每天卖淫三四个钟，当时领班是姜明明，卖淫小姐有十几个等。并辨认出赵娥、姜明明等。（27）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其到东方罗玛做小姐，定价1800元，提成800元，平均每天接待客人六个左右，当时领班是张红梅和吴秀丽，卖淫小姐有王某2、马某、龚某、刘某荣、王某2妮等至少二十个。并辨认出张红梅、吴秀丽、臧丽娜和卖淫女王某2、马某、龚某、刘某荣、王某2妮及嫖客谢某伟、张某炳、刘某等。（28）证人刘某然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其经赵娥介绍到东方罗玛上班，定价1800元，提成800元，在东方罗玛一个月，实际上班19天，平均每天可以做七个钟；当时领班有张红梅、姜明明，卖淫小姐有刘某荣、马某、刘某、王某2、王某2某等差不多三十个，东方罗玛平时每天卖淫七八十个钟，每天卖淫营业额十余万元等。并辨认出周荣伟、臧丽娜、范玲玲、赵娥、姜明明、张红梅及卖淫女刘某荣、马某、刘某、王某2、王某2某等。（29）证人刘某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春节前和春节后，其在东方罗玛做卖淫小姐，定价1800元，提成800元，平均每天五六个客人；春节前领班是张红梅和吴秀丽，春节后领班是姜明明和吴秀丽，卖淫小姐有刘某然、马某、王某2、“阿朵”、“小云”、“古丽”等二三十个，东方罗玛平时每天卖淫一百多个钟等。并辨认出臧丽娜、赵娥、张红梅、吴秀丽、姜明明及卖淫女王某2、马某、刘某然等。（30）证人刘某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至2月期间，其在东方罗玛做卖淫小姐，定价1800元，提成800元，平均每天接客四五个左右，总的卖淫差不多100个钟；其刚到东方罗玛的时候，范玲玲的助理是张红梅和吴秀丽，没几天张红梅就走了，换成姜明明，东方罗玛平均小姐有二十多个，一般平均每天七八十个钟，春节期间每天有一百四五十个钟，每天营业额十多万元等。并辨认出臧丽娜、范玲玲、张红梅、吴秀丽、姜明明和卖淫女刘某荣、刘某、马某、王某2、刘某然及嫖客肖某文等。（31）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其在东方罗玛做小姐卖淫，定价1300元，提成550元；其到东方罗玛时，领班助理是赵娥和张红梅，没过几天，赵娥离开东方罗玛，由吴秀丽接替做领班助理，后来姜明明接张红梅做领班助理，与其一起做小姐的有王某2某、龚某、刘某荣、刘某、王某2等，东方罗玛平时保持小姐十个左右，过年的时候能保持二十多个，平均每天七八十个钟，价格是1300元、1500元、1800元、2000元四个档次，小姐提成分别是550元、650元、850元、1000元，东方罗玛平均每天有五六十个钟，营业额至少七万五千元等。并辨认出范玲玲、姜明明及卖淫女王某2某、龚某、刘某荣、刘某、王某2等。（32）证人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春节前，其在东方罗玛做卖淫小姐一星期，平均每天有4个客人；东方罗玛领班是张红梅和吴秀丽，卖淫小姐有二十几个，平均每天有八九十个钟，每天营业额十余万元等。并辨认出周荣伟、臧丽娜、张红梅、吴秀丽及卖淫女马某、王某2等。（33）证人王某2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其联系赵娥后到东方罗玛卖淫，张红梅和吴秀丽是领班助理，东方罗玛平均每天有十几个卖淫小姐，每天平均有六七十个钟，卖淫营业额有十万元等。并辨认出范玲玲、臧丽娜、赵娥、吴秀丽、张红梅及卖淫女马某、刘某等。（34）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中旬，赵娥让其到东方罗玛做卖淫小姐，其在东方罗玛平均每天做一二个钟，因为生意不好，加上赵娥突然离开东方罗玛，其在东方罗玛做了十几天就走了，当时卖淫小姐有“马丽”、“小静”、“兰兰”、“小惠”、“小杨幂”等十几个。并辨认出范玲玲、赵娥、张红梅等。（35）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底，赵娥在微信里招人，其到东方罗玛找赵娥，赵娥说自己怀孕没有在东方罗玛，其由另外一个卖淫女领班吴秀丽接待的；东方罗玛生意不是特别好，卖淫小姐特别多，有二十几个，其在东方罗玛都选不上钟，只做了一天一个钟等。并辨认出赵娥、吴秀丽、姜明明等。（36）证人方某、肖某、张某2、陈某、赵某、张某3、郭某、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周小康和臧丽娜、王斯等人在东方罗玛组织卖淫的相关情况。（3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史增辉、朱俊、朱刚、杜宝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间、地点及被告人王军投案自首等情况。（38）侦查人员王重阳出庭作证证实被告人朱俊于2018年7月18日凌晨在苍南县灵溪中心派出所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9）被告人史增辉、朱俊、朱刚的前科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史增辉、朱刚系累犯；被告人史增辉本次犯罪系漏罪；被告人朱俊有犯罪前科等。（40）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足以证实本节犯罪事实。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被告人是否构成以周小康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实施的“黄、赌、毒、盗、抢、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东方罗玛实际控制人周小康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与臧丽娜、范玲玲等人结伙组织卖淫，但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周小康等人在实施组织卖淫过程中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等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系以周小康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本院不予采纳。辨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军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本案争议的事实认定（1）本案组织卖淫的非法获利。公诉机关指控周小康等人组织卖淫的非法获利（包括卖淫女的提成），并没有提供组织卖淫收入的相关记录、会计账册等书面证据，仅提供同伙的供述及卖淫女的证言等，在案的言词证据可以证实每天卖淫收入六七万元至十余万元，相互之间证明组织卖淫非法获利的数额差异较大，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就低认定本案组织卖淫的非法获利数额为400万元以上。（2）被告人史增辉犯罪事实的认定。被告人朱俊、朱刚和同伙谷亮、谢顺虎、谢小岁等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史增辉在东方罗玛负责管理并安排内保人员朱俊、朱刚、谷亮、谢顺虎、刘辉等人工作至少一个月，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史增辉在侦查机关辩解其仅是介绍朱俊、谷亮、卢顺虎、刘辉等人进入东方罗玛做内保，拿了4000元介绍费，其自己没有在东方罗玛上班，与事实和证据不符，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史增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予采纳。（3）被告人朱俊的犯罪事实认定。被告人史增辉和同伙谷亮、谢顺虎、赵娥、周荣伟、赵小岁等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朱俊在东方罗玛做内保至少一个月，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朱俊辩解其没有在东方罗玛上过班，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4）被告人朱刚犯罪事实的认定。同伙谷亮、谢顺虎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朱刚在东方罗玛做内保一个月以上；同伙赵娥、史增辉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朱刚在东方罗玛做内保十天左右；被告人朱俊供述被告人朱刚在东方罗玛做内保大概一个星期。综上，本院依法就低认定被告人朱刚在东方罗玛做内保十天左右；被告人朱刚辩解其在东方罗玛做内保四五天后离职，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5）被告人王军、杜宝春犯罪事实的认定。根据被告人王军、杜宝春的供述及其他在案证据，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王军参与组织卖淫活动一个月左右，违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杜宝春参与组织卖淫活动一个多月。三、本案被告人是否构成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认定本案被告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史增辉、朱俊、朱刚、王军、杜宝春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结伙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史增辉、朱刚在前罪刑罚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史增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史增辉、朱俊、朱刚、王军、杜宝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史增辉、朱刚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军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宝春系从犯，并当庭自愿认罪，且已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宝春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追缴被告人史增辉、朱俊、王军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军系自首、从犯等从轻情节，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其建议对被告人王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增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朱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朱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杜宝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杜宝春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史增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朱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王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平沧人民陪审员  杨圣荣人民陪审员  施春花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代书 记员  林 瑛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