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737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付，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熊升，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德付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粤0114刑初25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德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刘德付、审阅辩护人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1月18日16时许，同案人陈剑青（已判刑）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新扬村14队14号附近，因无牌白色宝马车停放问题与新扬村村民罗某1等人发生矛盾。得知同案人陈某被打后，被告人刘德付及同案人刘某3、刘某4、朱某（均已判刑）等多人驾驶两辆小汽车（粤Ａ×××××号、粤Ｒ×××××号）去到现场，寻找对方人员并不停挥舞伸缩棍、木棍等作案工具。得知村民一方人员与同案人陈某一方人员发生纠纷后，同案人罗某4、罗海城、罗某5（均已判刑）等多名新扬村人员持木棍、铁铲等工具赶至现场与陈某一方人员互相打斗，同案人朱某后驾车冲撞新扬村一方人员。打斗中，造成被告人刘德付及同案人罗某6、刘某3、刘某4、陈某等人受伤及三车受损的后果。经鉴定：罗某6、刘某4、刘德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某3、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无牌白色宝马车损失价值65815元，车牌为粤Ｒ×××××的汽车损失价值为8237元，车牌为A6BS55的汽车损失价值为5661元。2019年3月4日，公安人员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东甲村东船210号门口抓获被告人刘德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告人刘德付的身份查询材料、户籍证明，案发现场视频资料，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芙蓉派出所出具的侦查情况说明，和解协议。涉案宝马车维修报价单；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芙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刘德付、同案人朱某、刘某4、罗某5的病例材料，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6]第10728号、10729号、10730号、108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穗花价认定[2017]19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罗某1、黄某1、罗某2、罗某3、温某、黄某2、刘某1、林某的证言及相关指认、辨认材料，同案人罗海城、罗某4、罗某5、陈某、刘某2、黄某3、朱某、刘某3、刘某4的供述及相关指认、辨认材料，被告人刘德付的供述及相关指认、辨认材料等。原判关于被告人刘德付及辩护人提出刘德付不构成聚众斗殴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定如下：1.根据同案人陈某、刘某3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黄某1的证言、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手机通话详单、侦查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与对方发生纠纷后，同案人陈某将其被打一事告知同案人刘某3，同案人刘某3随即驾车带领人员到达现场，并携带作案工具伸缩棍追赶罗某1等人；在罗某1等人逃开后，同案人刘某3仍在现场挥舞其携带的伸缩棍；与同案人刘某3一起坐车过来的同案人挥舞其在地上捡起的一米多长的长棍；同案人刘某3打电话叫朋友开了一台棕色别克牌小轿车过来帮忙。2.证人黄某2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一次证言时间为2016年12月29日，较后几次证言距案发时间更近，与本案被告人和同案人第一次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等其他证据无根本矛盾，且取证程序并无不当，能够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同理，同案人刘某2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一次供述亦可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3.根据证人黄某2于2016年12月的证言，其和被告人刘德付、同案人刘某4和一名男子坐同案人朱某开的车去到现场，车后座脚垫的位置放了四条长约70厘米的木棍，到达现场后，被告人刘德付和同案人刘某4在车还未停稳时便手拿木棍下车，与对方一群男子打起来，朱某和那名年轻男子也拿了工具下车参与打斗，被告人刘德付和同案人刘某4被对方打倒在地上。同案人刘某2在公安阶段供认参与打架的包括其父亲刘德付，刘德付拿了木棍。同案人朱某在公安阶段供认其开车到现场准备把车子停好时，被告人刘德付和同案人刘某4急急忙忙下车往村里面跑去，车门都没有关上。根据同案人罗某5的供述，其拿炒羊肉的铲子到打斗现场看时，看到在士多店对面楼房的墙角处，同案人罗海城被四个外地人持棍打倒在地，其见状跑去四个外地人面前用铲子对他们打了四五下，结合被告人刘德付的辨认笔录，其指认同案人罗某5系打伤其的人。综上，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德付持木棍参与斗殴后被打伤的事实，被告人刘德付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德付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德付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德付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德付的行为，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刘德付参与聚众斗殴，造成对方一人轻伤二级，双方财物受损等后果，应依法予以惩处。2.被告人刘德付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但考虑其受纠集到场参与打斗，未实施砸车行为，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较次要，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案发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公诉机关提出与上述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为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社会危害性及作用、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刘德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刘德付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理由如下：1.其与刘某3等人到现场时已经有人打架，其进入现场就被罗某5打晕在地。2.其是从犯，没有参与砸车，双方也达成了和解，符合从轻、减轻条件，原判二年六个月显然过重。3.其是初犯。4.其身患多种病痛，家庭条件非常艰苦需要帮助。辩护人辩护认为：上诉人刘德付不应被定为聚众斗殴罪。刘德付刚到现场还没看清现场状况就被打晕，还击的机会都不存在，不存在“指挥”和“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打架行为，检方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刘德付参与打斗。刘德付纯粹是一个受害者，而非参与人。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德付和同案人持械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有经原审法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德付不应被定为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某2和刘某2的证言、刘德付一方的同案人朱某的供述与对方同案人罗某4、罗某5的供述以及案发现场视频资料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刘德付与刘某3等同案人得知同伙与他人发生争吵被打后，是带着棍棒共同开车赶到现场帮忙，并且共同持棍下车与对方人员打斗，由此可见，刘德付与同案人赶到现场不仅有积极参加斗殴的共同故意，也有共同斗殴的行为，刘德付被当场打伤也是其参与共同斗殴所造成的后果。因此，其行为依法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德付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相关意见。经查，刘德付积极参与与同案人共同持械聚众斗殴，论罪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量刑。原判综合刘德付具有是从犯、案发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等从轻、减轻情节，所作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已经是依法减轻处罚，且量刑适当。故上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德付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坚审判员 黄敏洽审判员 王 婧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区嘉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