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10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柏林，男，1978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住万载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3月14日被万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现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路北派出所抓获，当日羁押在路桥看守所至同年8月12日9时，同年8月12日17时至13日8时寄押在湖州市看守所，同年8月14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16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万载县人民法院审理万载县人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柏林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20）赣0922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汤柏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汤柏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汤柏林和陈某某（已判刑）在万载县地税局斜对面共同经营一间店面。期间，被告人汤柏林招募、纠集卖淫女欧某、曾某、郝某等人在该店或通过到万载县各宾馆散发招嫖卡片，汤柏林和陈某某与嫖客联系后，安排并接送卖淫女到该店外的酒店进行卖淫，并抽取一定比例的嫖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汤柏林的人口信息，证明其已年满十六周岁，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曾某（昵称“缘份”）与欧某（昵称“香烟醉人”）微信聊天记录、曾某与汤柏林微信聊天记录、欧某与汤柏林、陈某某（昵称“沉香－西岸的无色信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在汤柏林的安排下曾某和欧某自己接客的事实以及另外一个瘦瘦的和一个胖胖的两名卖淫女接客的事实。（3）欧某与嫖客短信记录，证明欧某系卖淫女。（4）微信支付记录、辨认笔录，证明与刘某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是曾某并支付了600元嫖资。（5）指认嫖娼地点照片、微信记录、团订房单截图、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辨认出2018年4月1日凌晨到景福主题酒店2016房间试钟的卖淫女是曾某；在该房间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是欧某并向其支付嫖资300元的事实。（6）陈某某指认其卖淫窝点卖淫女留宿宾馆照片及位置截图、陈某某指认其卖淫窝点店面照片及位置截图、陈某某送卖淫女到宾馆上门卖淫指认照片及位置截图、欧某指认其上门卖淫地点照片，证明陈某某、欧某指认出卖淫窝点和卖淫女留宿宾馆。（7）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陈某某微信收取卖淫女卖淫提成的部分款。（8）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汤柏林于2019年8月7日在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碧中海洗浴中心被民警抓获，并于2019年8月13日8时由万载县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湖州市看守所。（9）卖淫女“梅”（微信号×××）、“郝人儿”（微信号×××）微信资料截图、陈某某与该两名卖淫女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及红包截图、陈某某与汤柏林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卖淫女“梅”与郝某的情况。2、证明陈某某与汤柏林是情侣关系。3、在汤某、曾某、欧某被抓后在陈某某与郝某的聊天记录中可证明由于汤柏林太大意被抓以及郝某与汤柏林的关系。（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许某1、曾某、欧某因从事卖淫活动被处罚，王某1、刘某嫖娼被处罚，钟某因在汤柏林、陈某某经营的卖淫窝点从事发招嫖卡被处罚。（11）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某某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万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12）刑事判决书，证明2002年3月14日汤柏林因犯抢劫罪被万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万元。2015年9月24日汤柏林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6千元。（13）补充侦查说明、辨认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已查实涉案的两名卖淫女“阿林”以及“阿林的朋友”的真实身份，其中“阿林”真实姓名叫郝某，身份证号码5221301983××××××××，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怀仁市。“阿林的朋友”真实姓名叫杨某1，身份证号码5225231984××××××××，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息烽县。经汤柏林、陈某某、汤某三人分别辨认出卖淫女“阿林”是和欧某、曾某等人一起在汤柏林、陈某某卖淫场所进行卖淫服务的郝某。（14）被告人汤柏林的辨认笔录，证明汤柏林辨认出借其弟弟汤某的戴眼镜的卖淫女是许某1；辨认出2017年底至2018年4月期间在其与陈某某合伙经营的卖淫场所卖淫女欧阳的同学是曾某；辨认出2017年底至2018年4月期间在其与陈某某合伙经营的卖淫场所卖淫女欧阳是欧某；辨认出2017年底以来与其合伙经营卖淫场所的“陈某某”是陈某某；辨认出2017年底至2018年4月期间受雇在其与陈某某合伙经营的卖淫场所发招嫖卡的人是钟某。（15）同案犯陈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陈某某辨认出其卖淫窝点负责到万载县各宾馆发放招嫖小卡片的人是钟某；辨认出在万载县景园宾馆经营卖淫窝点的人是汤某；辨认出2017年11月以来与其一起在万载县地税局对面开卖淫窝点的人是汤柏林。（16）证人曾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曾某辨认出负责接送收取嫖资的汤泊是汤柏林；为其联系嫖客业务的外号叫陈的女子是陈某某；4月1日凌晨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是刘某。（17）证人欧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欧某辨认出外号叫陈香的女子是陈某某；“汤博”是汤柏林；4月2日送她去新源大酒店试钟的汤总是汤某。（18）证人汤某于2018年4月3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日晚上十一点多钟前后，他和陈某某、几个朋友、陈某某带过来的两个女孩子一起在万载县乐遇纯Ｋ205唱歌，途中他接到一个嫖客的电话，要他送两个好看一点的妹子到新源宾馆1112房间。因为他知道陈某某手下有几个卖淫女，就去问陈某某要了两个妹子，他就开车带那两个妹子到新源大酒店，没多久就被抓了。汤某于2019年9月28日的证言：我于2017年下半年在金三角嘉莱特大酒店斜对面有一卖淫场所，经营一段时间后，以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陈某某和汤柏林。陈某某和汤柏林是情人关系，平时他们手下的卖淫女都称呼他们两个为老板和老板娘，而且当时他们开办卖淫场所时，所有的事情都是汤柏林在操办，包括招卖淫女、招人发宣传小卡片、接送卖淫女等，有时我色情场所的卖淫女也是由汤柏林安排支配，到后面陈某某才一起共同管理。有时候我店里卖淫女不够时，就会彼此借用对方的卖淫女，我店里的卖淫女许某1和汤柏林很熟悉，汤柏林经常会安排她去上钟。汤柏林和陈某某店里的卖淫女也经常变动，比较常见的卖淫女有三个，其中两个曾某和欧某就是被抓那天一起唱歌的，另外我还知道他们店里还有一个叫“阿林”的卖淫女，当时我借用了这个卖淫女，所以还留有她的微信，她的微信昵称是“郝人儿”，微信号×××,备注名称是晓某1，差不多三十来岁，身高一米六多，讲普通话。（19）证人曾某的证言：2018年3月底，我在万载一个饭局上认识了汤总，我存的是汤泊，他的微信昵称是“红牛”，他跟我讲自己现在在搞性服务这块，跟我说了如何分，我就开始在他手下卖淫。当时他跟我说，只做上门服务，需要我们自己找地方住，然后我就到皇廷开了房间，那个欧阳某1是一起过来的，我们都住在那里，其他时间就等汤总通知接客了。汤总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安排我们试钟。卖淫接单都是汤总在负责，他接到单子，他就发微信给我们，就会开车带我们过去，我们过去顾客挑了之后满意就做，就告诉汤总，汤总就会先走。不满意我们就撤，即刻下楼与汤总回去。我大概接了七八次客。我们的嫖资按比例给汤总，半套是200元，汤总得100元，我自己得100元。全套是300元，汤总得100元，我自己得200元。包夜是600元，汤总得200元，我自己得400元。汤总之前他的店在地税局斜对面那个佳园宾馆旁边，卖淫的地方除了汤总还有一个叫陈香的女人，她也是老板。他们有人专门发印有招嫖信息的小名片。陈某某有时也会接听嫖客电话，通知我们试钟。除了我和欧阳某1，另外汤总手下还有两个卖淫女，一个胖胖的，一个瘦瘦的。我和欧阳某1就是等待汤总和陈香的微信，到指定的地点试钟。2018年4月2日我与欧某被公安抓了。（20）欧某的证言：2018年3月20几号，万载县一个姓汤的男子（微信名字备注汤博1，微信昵称红牛）约我到万载来玩，我就约同学曾某于2018年3月28日到万载，在皇廷宾馆开了307号房先住下来，汤总在宾馆旁边请我们吃饭，问我们想不想找工作，他在宾馆里放招嫖的小卡片，问我们愿不愿意做这个工作赚点零花钱，我们第二天答应了。提供有偿性服务时，半套200元一次，全套是300元一次，包夜是600元每夜。我接过6个客，每次都是半套200元的。老板是汤总，汤总那边有嫖客，汤总就会微信通知我到宾馆楼下等，然后汤总开车接送我们到嫖客入住的宾馆楼下，并告诉我们房间号自己过去。做完性服务之后，汤总会问我做了什么服务，我说做半套就给他100元，汤总再送我回宾馆。有时候陈某某也会通过微信发信息给我，也会来接我。2018年4月2日我与曾某及一同来的三名男子被公安抓获。（21）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3月31日晚上我在万载县万鑫宾馆开房住，看到房门下面放着一张招嫖卡片，就打了上面的电话，一个男子接电话说，打点150元、半套200元，全套是300元包夜是600元，不满意可以换，我就要他送了一个小姐过来，一个女的过来后，我通过微信发了600元给这个女的，之后与这个女的发生了两次性关系。（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1日在万载县景福主题酒店2016房间住，房间里面有一张招嫖小卡片，其就拨打了上面的电话，是一个女的接的电话，其让对方安排一个年纪小的过去，先来了一个短头发女的，年纪偏大，其就要求换一个，马上又来了一个长头发年纪更小的，之后其通过微信支付给这个女的300元，两人发生了性关系。（23）证人钟某的证言：我于2017年11月份到2018年过年期间帮汤柏林和陈某某发放招嫖卡片，工资一天一百元，工资由汤柏林发。汤柏林在万载县景园宾馆后面租了一套房子，我与汤柏林在里面吃住，有时候陈某某也在一起吃住，当时有两个卖淫小姐一直住在那里，其中有一个叫“肖国华”的卖淫小姐，另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招嫖卡片是汤柏林给我的，要我每天发200张。卡片上留了汤柏林188××××3832的电话，我将卡片发到了嘉华宾馆、维也纳宾馆、东胜宾馆、辉云宾馆、景福宾馆、金乾大酒店、香格里拉酒店、西亚德宾馆。这个卖淫场所都是将卖淫小姐送到宾馆去交易的，老板为汤柏林、陈某某两个人，通过发小卡片，嫖客会与陈某某、汤柏林联系，然后陈某某、汤柏林就将卖淫小姐送到指定地点进行性交易，然后小姐与陈某某、汤柏林进行分红。（24）同案犯陈某某于2018年4月9日的供述：2017年底，汤柏林在汤某手里转让了一家会所，招牌是盲人推拿，地址是地税局斜对面（现在拆迁中），汤柏林当时没有钱，就在我这里借了两万元钱，我和汤柏林从朋友关系变成情侣关系，后面就两个人一起管理经营这个会所。我们会所会提供上门卖淫服务和在会所卖淫服务两种，上门卖淫服务的价位有三种：200元（半套，指发生一次性关系）、300元（全套，指发生一次性关系加口交）、600元（包夜，指发生两次性关系），会所卖淫的价位就是100元一次。在会所里卖淫我们是每次提成30元，上门卖淫服务我们与卖淫女之间是五五分成。我们会所请了一个人专门到万载的宾馆发招嫖小卡片，工资按日结算，100元每天，招嫖小卡片上面有女孩子的照片，还留有我们的招嫖电话，是汤柏林188××××3832的号码。卖淫女多一点的时候就每几天发一次小卡片，少的时候就隔一两个礼拜发一次小卡片。我们会所一般就是两三个卖淫女，上次你们公安搞行动的时候抓了两个我们店里的卖淫女，一个叫欧阳，三十多岁，微信号是：×××，赣州人。一个叫小曾，三十多岁，微信号是×××，也是赣州人，欧阳与小曾是同学。另外还有两个卖淫女，一个叫阿林，三十来岁，偏瘦，微信号是×××，微信昵称“郝人儿”另一个是阿林的朋友，三十来岁，身材偏胖，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梅”，这两个卖淫女案发后也可能走了。来会所嫖娼的都是自己找过来的，那些人会问有没有性服务，问问价钱，再看看里面的女孩子，如果合适他们就会在我们会所后面那个有床的房间里发生性关系。上门服务的就是我们会所散发小卡片后，宾馆的住客有需要就会打电话过来，我们接到电话就会开车送卖淫女去上门进行卖淫服务，偶尔卖淫女也会自己打的去。收钱的话一般是卖淫女先收钱，然后再按照我们约定的分成比例把剩下的钱给我们，多数情况下是汤柏林在收，有时候我也会收。接听电话，我和汤柏林都在店里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会接，接到电话之后我们再安排卖淫女上门进行卖淫服务，卖淫女在店里的时候，我们会直接跟她说，有时卖淫女上门服务了就会通过微信告诉他们要到哪个宾馆房间去做服务。卖淫女上门服务时，会通过微信报钟，回复3代表全套，回复2代表半套，做完后就会把钱转来。我送过卖淫女到景福主题酒店、万鑫酒店、辉云宾馆、嘉华酒店等去卖淫。我们会所每天的营业额多的时候一天收入有两千多元，少的时候就是几百元，然后我们会所按照比例提成。2018年4月2日晚上，大概十一点前后，汤某问我和汤柏林说借两个妹子去上个钟，汤柏林同意，我也没有反对，然后汤某就开车把我店里的欧阳和小曾带走了，后面他们就公安机关查获了。汤某将会所转让给我们后，他在景园宾馆也搞了一个提供性服务的场所，我们之间会互相调卖淫女，因为汤柏林和汤某是亲兄弟，所以互相调用人也不会另外收钱。我去汤某那里调过两次卖淫女。同案犯陈某某于2018年4月11日的供述，证实其与汤柏林于2017年11月份前后开始一起经营卖淫场所的。（25）被告人汤柏林于2019年8月13日的供述：我的绰号“汤博”，2017下半年，我弟汤某在万载县金三角城上城下去门口斜对面开了一个色情场所（指卖淫嫖娼的地方），几个月之后我和陈某某合计一起把这个店转下来继续经营这个色情场所，转让费1万多元（具体金额不记得）。转让后，我找了两个认识的卖淫女，一个叫欧某，还有一个叫阿林到店里卖淫，后来欧某还把她同学（姓曾）也带到店里，店里就有三个卖淫女卖淫。刚开始开卖淫场所，我自己没有钱投入，陈某某出了两万多元本金，陈某某占股百分之六十，我占股百分之四十，因为陈某某不懂这行，所以店里具体事情（发招嫖卡片、引进卖淫女等事情）都是我在操办，后面熟悉之后才一起共同参与经营，一直经营到案发，盈利差不多就是五千多元。我和陈某某的卖淫场所有两种卖淫方式，一种是嫖客到店里来嫖娼，价位100元发生一次性关系，通常叫“打点”，我和陈某某得30元，卖淫女得70元，另外一种是上门服务，价位200元到600元不等，一般是200元对半分，300元的卖淫女得200元，我们得100元，包夜600元卖淫女得400元，我们得200元。上门服务的嫖资都是卖淫女通过微信扫码支付或者现金支付收取，卖淫女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将分成通过微信发给我或者陈某某。上门服务的都是嫖客通过我们发的招嫖卡片上的电话与我们联系，电话多次是我接，有时候陈某某也会接，联系好后，我们就通过电话或微信安排卖淫女，用车将卖淫女送到嫖客指定的酒店。送卖淫女到酒店由我开车送，我没空的时候就由陈某某去送。我送过卖淫女到海湾宾馆、香格里拉大酒店、百凯旋大酒店等地方卖淫。我有两个微信，其中一个昵称叫“红牛”（其他不记得），陈某某的微信昵称是“沉香-西海岸的无色信仰”，三个卖淫女的微信分别是，欧阳的微信昵称是“香烟醉人”，欧阳的同学微信昵称是“缘分”，阿林微信昵称是“郝人儿”，事发后我怕被抓，她们的微信都删掉了。我和陈某某聘请了钟某在店里发招嫖小卡片，拿固定工资。我和陈某某是在店的楼上租房子住，几个卖淫女是租住在对面的皇庭大酒店。我和陈某某合伙开卖淫场所期间，店里卖淫女不够时会临时到汤某的店里借卖淫女去卖淫，其中有一个胖胖的卖淫女，姓徐，戴一副眼镜，由于我和汤某是兄弟关系，不会给提成。我和陈某某是老板，负责接嫖客电话，安排卖淫女，接送卖淫女，聘请了钟某发招嫖小卡片。被告人汤柏林于2019年8月16日的供述，证实于2017年底，陈某某、汤柏林与汤某在景园宾馆大厅谈转让卖淫场所，陈某某出了两万元钱转让费，汤柏林与陈某某约定一起经营按六四分红。被告人汤柏林于2019年9月27日的供述，证实汤柏林和陈某某的卖淫场所卖淫女变动比较频繁，在案发时，店里有三个卖淫女，分别是欧阳、欧阳的同学和阿林，欧阳是最先来的，三月份的时候阿林又过来的，后面欧阳又带她同学一起过来。2018年3月底那段时间，汤柏林因为店里卖淫女不够，临时到汤某店里借卖淫女上钟，其中有一个姓徐，戴一副眼镜，微信号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汤柏林招募、纠集3名卖淫女在其与他人管理下进行卖淫，从中牟利，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汤柏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柏林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汤柏林的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汤柏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上诉人汤柏林的上诉意见：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的是容留卖淫罪。1、其未对卖淫女的人身自由进行管理，也未对卖淫女的收入进行管理；2、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有卖淫女郝某的存在，故卖淫女的人数仅有2人；3、其是打工的，陈某某每个月给其5000元工资。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上诉人汤柏林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的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汤柏林招募、纠集三名卖淫女，在其与他人管理下进行卖淫，从中牟利，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汤柏林曾因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汤柏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汤柏林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根据辨认笔录、证人汤某的证言，证人欧某、曾某的证言，同案犯陈某某的供述，以及微信记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汤柏林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了三人以上的卖淫女在其经营场所以及其经营场所外的酒店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收取钱财。故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黄 鑫审判员  丁圣翔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福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