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利，女，生于1987年2月25日，回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亚征，女，生于1989年8月23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春利，男，生于1987年12月17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桂芬，女，生于1980年4月22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海川，男，生于1986年8月29日，汉族，住河北省任丘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倩倩，女，生于1989年9月4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燕倩，女，生于1986年8月17日，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炳南，男，生于1983年12月6日，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亚利，女，生于1987年2月8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书建，男，生于1986年1月1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二锋，男，生于1975年5月27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春雷，男，生于1988年3月29日，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斌，男，生于1985年1月20日，汉族，住河南省淅川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念念，女，生于1992年10月18日，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余静，女，生于1988年2月1日，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以上十五个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文涛，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沃土千年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商都路与新圃街交叉口西南角（壹号公园小区8号楼301室）。法定代表人：庞建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春瑞，河南公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唐汝得，男，生于1989年7月6日，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上诉人王建利、杨亚征、安春利、段桂芬、侯海川、孙倩倩、韩燕倩、汪炳南、马亚利、刘书建、刘二锋、梁春雷、王海斌、雷念念、余静与被上诉人郑州市沃土千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土千年公司”）、原审原告唐汝得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9）豫0122民初8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利、杨亚征、安春利、段桂芬、侯海川、孙倩倩、韩燕倩、汪炳南、马亚利、刘书建、刘二锋、梁春雷、王海斌、雷念念、余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沃土千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5名上诉人逾期交房违约金共计184235元（不服金额详见附表）；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认定因环保问题政府要求停工的天数问题上认定事实明显错误，程序违法，判决结果明显错误，对上诉人显失公平公正。1、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5页、第6页认定，郑州市政府分别于2016年、2017年印发《郑州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郑州市建筑工地扬尘污染综合整治办公室于2017年发布《关于印发的通知》（以下简称2017年封土令文件），参考上述文件，十六名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除唐汝得一案中黄色预警天数为25天，橙色及红色预警天数为48天外，剩余十五名上诉人的案件中，红色预警天数为16天，橙色及红色预警天数为48天。但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7页中计算十五名上诉人应扣减天数时却又成了“25天+48天+121天=194天，酌定为190天”。这前后自相矛盾的事实认定，显然是极其错误的。2、在被上诉人提交的21份政府文件中，黄色预警天数只有2天，橙色及红色预警天数只有33天，封土令121天，共计156天。另外还有蓝色预警2天（政府未要求停工），无预警级别24天（未达到重度污染，政府未要求停工）、中招高考停工9天（不属于停工顺延交房情形）。无论是被上诉人主张的190天，还是一审法院认定的194天都是极其错误的。上诉人认为，即使按照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的观点，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只能认定停工顺延156天。一审法院没有按照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事实，却自行认定应当扣减“25天+48天+121天=194天，酌定为190天”，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根据2017年封土令文件认定被上诉人可以停工顺延交房121天是错误的。2017年封土令文件虽然要求停工时间长达121天，但上诉人认为，在计算停工顺延天数却不应该按照121天计算。因为封土令期限为2017年11月15日—2018年3月15日，中间有一个2018年元旦和2018年春节，元旦是法定节假日，春节最少也得有7天没人干活。因为我国人民都有回家过年的风俗习惯，在春节期间根本没有人会在工地干活。即使政府不发布封土令文件，被上诉人也不可能在春节期间施工。春节期间工地停工7天（最少7天）也是多年来的常识和惯例，被上诉人在和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当时就应当预测到这一情形。因此，上诉人认为，即使被上诉人根据封土令文件主张停工顺延交房，也应当按照113天计算，而不是121天。4、法院认定交房时间为2018年7月4日是错误的，应以实际交房时间为准。被上诉人确实曾于2018年7月初向上诉人邮寄送达了交房通知书，要求上诉人于2018年7月4日办理交房手续。但实际上，2018年7月4日上诉人到现场后发现，被上诉人的房屋根本不具备交房条件。上诉人及其他业主共同到中牟县住建局反映情况，住建局工作人员（电话0371-612××××0）当场要求被上诉人停止办理交房手续，待具备交房条件后再组织业主办理交房手续。所以，上诉人认为，不能以2018年7月4日为交房时间，而是应当以实际交房时间为准。5、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21份政府文件作为证据。被上诉人根据这21份政府文件计算出的顺延天数共计为190天，意图证明政府要求被上诉人停工190天，交房时间应当相应顺延190天。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和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基本原则，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为停工顺延天数为194天，超出了被上诉人主张的顺延天数，这一做法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显然属于程序违法。综上，十五名上诉人认为，根据郑州市政府2016年、2017年印发的《郑州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和2017年封土令文件，被上诉人主张的停工顺延天数应按150天计算，交房时间应当以各位上诉人实际办理交房手续时间为准，并以此计算被上诉人逾期交房天数和应当支付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显错误，程序违法，判决结果显失公平公正，上诉人不服一审错误判决，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错误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沃土千年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涉案工程停工天数远比沃土千年公司一审提交的政府停工文件要求停工的天数要长，除沃土千年公司提交的政府停工文件要求工程停工之外，因扬尘治理、污染管控等安监站等部门也通过微信群等方式多次要求工程停工，但沃土千年公司自愿不再主张，对此一审法院按照同地区、同类案件对污染天数及停工天数进行查明，并将查明的停工天数核减至了沃土千年公司主张的范围内予以认定，并未超出沃土千年公司主张的范围，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交房时间正确，沃土千年公司一审提交证据已足以证明涉案房屋交房前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符合双方约定的交房条件，且上诉人在起诉状及一审庭审过程中均对交房时间无异议，二审上诉人又以不认可沃土千年公司交房时间为由提起上诉，明显无任何事实根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上诉。涉案房屋已于2018年6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并已竣工备案，已经五方责任主体签署建设工程竣工验收，符合双方约定的交付条件，且沃土千年公司已书面通知上诉人于2018年7月4日前接收房屋，上诉人逾期未接收的视为房屋已经交付，对逾期接收房屋造成涉案房屋逾期交房的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另上诉人已实际接收并占有房屋，并办理了房屋入住手续。上诉人二审又以不认可沃土千年公司交房时间为由提起上诉，明显无任何事实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原审原告唐汝得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不发表意见。王建利、杨亚征、安春利、段桂芬、侯海川、孙倩倩、韩燕倩、汪炳南、马亚利、刘书建、刘二锋、梁春雷、王海斌、雷念念、余静、唐汝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十六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至11月间，十六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购买被告开发的位于中牟县商都大街南、××北、××街东房屋各××套，《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内容约定：“第八条：被告应当在2017年10月31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取得商品住宅交付使用批准文件，并符合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原告使用。如遇政府城市规划，市政工程及恶劣天气等非因出卖人原因影响工期的，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被告可据实予以延期；第九条规定：（1）逾期不超过60日，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2）逾期超过60日后，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附件四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第二项主要内容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负有告知义务的事项，被告可选择按照合同约定的通讯地址邮寄送达，一经寄发，即视为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合同签订后，十六原告分别向被告支付了购房款，被告未按约定的期限交付涉案房屋。十六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该院，请求依法判令支持十六原告的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于2018年7月2日分别向十六原告邮寄交房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十六原告购买的壹号公园商品房已具备交房条件，被告将于2018年7月2日开始办理入住手续，请携带相关证件于2018年7月3日-7月4日前来壹号公园营销中心办理。若未在上述通知的期限内前来办理交房手续，则视为您所购房屋自2018年7月4日已经交房完毕”。又查明，郑州市人民政府分别于2016年、2017年印发《郑州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其中，2016年的文件规定，市政府发布黄色、橙色、红色预警时，应采取的强制性应急措施中扬尘污染减排措施均为“建筑施工工地停止室外施工作业，施工工地停止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土石方作业，停止城市建筑拆迁、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裸露场地增加洒水降尘频次”；2017年的文件规定，市政府发布黄色、橙色、红色预警时，应采取的强制性应急措施中扬尘源及其他面源减排措施均为“全市停止建筑工地室外电焊、喷涂、粉刷等作业，施工工地停止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土石方作业，停止建筑拆迁（拆除）施工、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应急抢险、保障民生工程经市人民政府批准的除外），裸露场地应当增加洒水降尘频次”。郑州市建筑工地扬尘污染综合整治办公室《关于印发〈郑州市2017年进一步降低PM10强化施工工地扬尘污染治理工作方案〉的通知》，该通知明确“严格抓好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冬防’期间实施的‘封土行动’，期间城市建成区内停止各类建设工程土石方作业、房屋拆迁（拆除）施工”。十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共经历121天的“封土行动”。参考上述文件，根据十六原告与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日期，原告唐汝得与被告沃土千年公司一案中黄色预警天数为16天，橙色及红色预警天数为48天；剩余十五原告与被告沃土千年公司十五案中黄色预警天数为25天，橙色及红色预警天数为48天。一审法院认为：十六原告与被告沃土千年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原、被告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原告已依约支付了购房款，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日期，将验收合格、符合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原告，被告未按期履行上述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在施工过程中遇政府下达停工、封土令等客观原因，致使被告在一定期间内无法正常施工，符合原、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关于延期交房的约定，故该院对被告延期交房的天数予以扣减，其中原告唐汝得酌定扣减185天（16天＋48天＋121天），剩余十五原告扣减190天（25天＋48天＋121天=194天，酌定为190天）。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逾期交房超过60日，原告方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被告按日向原告方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原告唐汝得的逾期交房天数超过60日，故原告唐汝得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计算方式详见附表）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逾期交房不超过60日，自《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被告按日向原告方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除唐汝得之外其余十五原告的逾期交房天数均未超过60日，故该十五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计算方式详见附表）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的其他抗辩意见，证据不足，理由不当，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州市沃土千年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建利、杨亚征、安春利、段桂芬、侯海川、孙倩倩、唐汝得、韩燕倩、汪炳南、马亚利、刘书建、刘二锋、梁春雷、余静、王海斌、雷念念逾期交房违约金（详见附表）；二、驳回原告王建利、杨亚征、安春利、段桂芬、侯海川、孙倩倩、唐汝得、韩燕倩、汪炳南、马亚利、刘书建、刘二锋、梁春雷、余静、王海斌、雷念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负担（详见一审判决附表）。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十五名上诉人提交（2019）豫0122民初673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当事人是舒国兵等39人，被告是河南宏田置业有限公司，该份判决证明该案与本案情况相同，审理案件的法官相同，但是结果却不同。案件属于同案不同判。沃土千年公司针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被上诉人本身在业主类案件中已经有类似的案件并且已经有了结果,是根据中牟地区同类案件认定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十五名上诉人于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足以支持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十五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别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其附件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沃土千年公司作为案涉房地产的出卖方，逾期交付房屋构成违约，沃土千年公司应当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九条的约定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违约金计算截止时间为案涉房屋实际交付之日。因沃土千年公司于2018年7月2日分别向十五名上诉人邮寄交房通知书，通知十五名上诉人办理交房手续，十五名上诉人认可其于2018年7月4日收到沃土千年公司交房通知，故一审法院根据案涉房屋合同履行情况认定案涉房屋实际交付之日为2018年7月4日，不违反当事人的合同约定和法律的规定。鉴于工期延误系因政府管控扬尘治理等客观原因，要求停止房地产的建设施工，致使沃土千年公司在一定期间内无法正常施工，符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关于延期交房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应对沃土千年公司延期交房的天数予以扣减。因一审法院在计算违约金时，为妥善解决纠纷，以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为基础，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定对沃土千年公司延期交房的天数予以扣减190天，违约金计算至案涉房屋实际交付之日2018年7月4日，故此，十五名上诉人主张的停工顺延天数应按150天计算，交房时间应当以各位上诉人实际办理交房手续时间为准，并以此计算被上诉人逾期交房天数和应当支付的违约金，该上诉理由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6页认定预警天数为25天和16天，存在笔误，一审法院通过补正裁定对该笔误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王建利、杨亚征、安春利、段桂芬、侯海川、孙倩倩、韩燕倩、汪炳南、马亚利、刘书建、刘二锋、梁春雷、王海斌、雷念念、余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9元，由王建利负担143元、由杨亚征负担193元、由安春利负担50元、由段桂芬负担161元、由侯海川负担77元、由孙倩倩负担144元、由韩燕倩负担76元、由汪炳南负担50元、由马亚利负担50元、由刘书建负担199元、由刘二锋负担50元、由梁春雷负担50元、由王海斌负担269元、由雷念念负担140元、由余静负担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丁 亮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