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素侠，女，1963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竞慧，女，1987年4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昌龙，男，198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昌志，男,1990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上述四上诉人）：邱鹏，上海徐伟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上述四上诉人）：李璟璐，上海徐伟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姑苏区夜泊苏园足道馆，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苏站路1388号苏宁生活广场。经营者：李国稳，男，197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君，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明晖，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因与被上诉人姑苏区夜泊苏园足道馆（以下简称苏园足道馆）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3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受害人谢广星生前系上诉人魏素侠的丈夫，是上诉人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的父亲。受害人于2016年开始为被上诉人提供劳动，具体担任被上诉人经营等方面的风水预测、科学规划、供果采买和摆放及烧香、物件吉祥方位讲究及摆放、吉日选择等工作，帮助促进遵守自然规律之道行事。2018年5月31日下午15时间左右，谢广星在被上诉人安排的办公地点苏州市姑苏区苏站路1388号苏宁生活广场苏园广式茶餐厅工作时受伤，公司同事发现时谢广星昏迷、四肢抽搐、呼之不应，并被送往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诊抢救，当日下午17：50医院已经下发病危通知书，最终抢救无效死亡。谢广星死亡后，上诉人作为受害人的亲属，一边承受极大的痛苦悲哀，一边为受害人办理丧事，事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赔偿的要求，但被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推辞并至今未给予各种赔偿费用。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方提供事发时谢广星受伤时的相关视频资料，被上诉人方拒绝提供，上诉人方有理由认为，被上诉人方刻意隐瞒相关违法犯罪的事实。2、一审法院未认定李国柱系被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错误，导致一审法院在本案中的其他事实认定也全部错误，由此导致法院的最终判决错误。结合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关于被上诉人的登记资料以及李国柱名下公司登记情况，以及李国柱担任公司董监高及联系人等各种身份和职务情况，同时结合此前的(2018)苏0508民初6318号案件中各方当事人及证人的陈述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系李国柱实际控制，且全部的经营决策系李国柱决定，工商登记层面的经营者仅仅是挂名而已。一审法院没有重点查证并调查李国柱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否定上诉人的主张的事实，完全错误，试想如果李国稳是真正的经营者，为何经营中没有留下任何的资料和记录，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明实际为李国稳经营。3、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受害人谢广星生前的收入证明，已经完全能够证实受害人系被上诉人的员工的事实，但是一审法院依照收入证明上所记载的工作时间与被上诉人设立登记的时间不符，错误的认定受害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具有劳动合同关系。李国柱是被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同时李国柱实际控制了多家公司或经营组织，大多数都是通过第三人的名义设立登记，其中第三人有其家属和亲戚，也有其朋友等，受害人生前多年前与李国柱认识，并在李国柱在苏州开展经营业务之前被李国柱请来苏州帮其提供风水预测、科学规划、供果采买和摆放及烧香、物件吉祥方位讲究及摆放、吉日选择等工作，帮助李国柱开店选址、经营中的各种风险水规划和预测等。因此收入证明中记载两年时间与实际存在劳动关系也不矛盾，即便上诉人设立的时间不到两年，那也不能就此否认受害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通常情况下新店开业前有一段时间的筹备期，需要去完成店面的选址、风水规划、各种事项经营预测等的出谋划策，被上诉人在出具收入证明是否将此时间考虑在内？谢昌志与李国柱多次电话联系，但李国柱不但不承认不兑现当时的承诺，而且否认受害人提供劳动及欠付工资的事实，目的就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尽管被上诉人和李国柱否认与受害人之间劳动关系，但从各方面的证据可以证实实际上受害人已经与被上诉人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这一点是客观存在的。苏园足道馆辩称，谢广星未向被上诉人提供劳动，其也未向谢广星支付过劳动报酬。谢广星银行交易记录中转账与其无关，并且备注有份风水费、谢大师打的费等字样，转账金额、日期均不固定，不符合工资支付方式。上诉人提供的收入证明系谢广星为帮助儿子谢昌志买房提供担保而委托其帮忙开具。谢广星向案外人李国柱提供风水咨询，由李国柱支付劳务报酬，这与被上诉人无关。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受害人谢广星与苏园足道馆之间自2016年11月5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为劳动合同关系；2、判令苏园足道馆支付受害人谢广星生前应发而未发的工资30000元；3、判令苏园足道馆支付受害人谢广星的丧葬补助金43674元。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仲裁决定书、收入证明照片打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账单截屏打印件、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门诊病历复印件、报告单复印件、死亡证明复印件、住院病人疾病诊断证明复印件、谈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劳动仲裁笔录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表复印件、工商登记档案资料等证据，苏园足道馆提交了（2018）苏0508民初6318号民事判决书、劳动仲裁庭审笔录复印件、高新区枫桥夜泊水疗会馆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一审法院调取了（2018）苏0508民初6318号庭审笔录，一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一审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魏素侠与谢广星（已故）婚后育有一女二子，分别为原告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谢广星的父母均已去世。苏园足道馆系个体工商户，于2016年5月25日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核准成立。苏园足道馆登记经营者李国稳与案外人李国柱系堂兄弟。2018年5月31日下午，谢广星在苏园足道馆苏园足道馆经营的苏园广式茶餐厅昏倒，后被苏园广式茶餐厅的工作人员发现。经由苏园广式茶餐厅的工作人员拨打120并电话告知李国柱后，由史云龙、陈永闯跟随救护车将谢广星送往苏大附一院救治并办理了相关入院手续。随后，李国柱赶到医院，用谢广星的手机通知了谢昌志。因无法抢救，谢广星于2018年6月4日办理了出院手续，医疗费均由李国柱垫付。后，谢广星由救护车护送至安徽老家。2018年6月5日，石林派出所出具死亡证明，载明谢广星因脑血管病，于2018年6月5日死亡。二、2018年9月，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以李国柱以及李国柱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江苏夜泊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为被告向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提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号为（2018）苏0508民初6318号]，主张：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受害人谢广星的丧葬费43674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受害人谢广星的死亡赔偿金80304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该案中，四原告认为，谢广星自2016年开始为李国柱提供劳务，具体担任李国柱的个人生活和工作及经营等方面的风水预测和科学规划，帮助促进遵守自然规律之道行事。李国柱向谢广星支付劳务费以及谢广星为李国柱提供风水咨询和策划等服务的费用。谢广星在为该案被告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害经抢救无效死亡，该案两被告作为雇主应当承担雇主责任。2018年11月12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508民初6318号民事判决，认为四原告主张该案两被告侵权依据不足，即便基于公平原则，该案被告的员工在发现谢广星发病后及时拨打120并将谢广星送至医院救治，积极联系了谢广星的亲属，垫付了全部的医疗费用，四原告不宜再次要求被告承担相关责任，故驳回了四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均未对该案提起上诉，该判决书已生效。三、之后，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以苏园足道馆为被申请人向苏州市姑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确认受害人谢广星与苏园足道馆之间自2016年11月5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工资30000元（2018年2月至6月1日）；3、判令被告支付丧葬补助金43674元。2019年3月12日，苏州市姑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姑劳人仲案字[2018]第986号决定书，终结了对该案的审理。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遂诉至一审法院。四、本案审理中，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还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7年7月5日苏园足道馆出具的收入证明照片打印件，以证明谢广星与苏园足道馆存在劳动关系。该收入证明中载有：谢广星身份证号码342222196606085819为本单位正式职工。工作部门：夜泊投资公司。月薪7000元，工作年限2年。该证据原件现保存在中国银行昆山分行，因谢昌志购房需办理抵押贷款，谢广星系该笔贷款的担保人，应中国银行要求谢广星向银行提交了该份收入证明。苏园足道馆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其主张收入证明因案外人李国柱与死者谢广星系朋友关系，谢广星为谢昌志买房提供担保，而委托苏园足道馆出具，并且从收入证明内容看其载明的工作年限为2年，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5日，而苏园足道馆注册时间为2016年5月25日，因此在2015年苏园足道馆并未成立注册，谢广星也不可能在苏园足道馆处工作，因此该证明内容不属实。2、谢广星尾号为3576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以证明向谢广星支付工资及相关报销费用，具体为李国柱于2016年8月14日向谢广星转账支付35000元（备注：苏园买药），于2016年8月27日转账支付1万元（备注：安徽风水费），于2016年10月2日转账支付2000元，于2017年4月8日转账支付1万元（备注：风水费），于2017年11月10日转账支付3000元（备注：谢大师打的费），于2018年2月6日转账2万元（备注：风水费）；姜新燕于2017年7月17日向谢广星转账支付5000元（备注：风水买药），于2017年11月10日转账支付3000元（备注：风水费），于2018年2月6日转账支付2万元（备注：2018.2.15号前）；邵磊于2018年2月6日向谢广星转账支付2万元。苏园足道馆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主张转账者李国柱等人均与其无关，不能证明系支付给谢广星的工资，上述转账均备注风水费字样，说明并非工资，且与其无关，转账日期、金额均不固定，与苏园足道馆提供的收入证明也有矛盾，并且根据（2018）苏0508民初6318号民事判决书，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已经认可李国柱向谢广星的转账系为李国柱咨询风水的感谢费，现又改称系苏园足道馆向谢广星支付的工资属自相矛盾、不符合事实。3、微信账单截屏打印件，微信名简单就好（邹素……）是苏园足道馆员工，她转的钱是给谢广星的报销款。苏园足道馆认为无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未体现转账人、收款人的真实姓名和账户，也未体现转账人、收款人与其存在用工关系，也无法证实用途，对关联性不予认可。4、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以证明谢广星是苏园足道馆的员工，谢广星在发病时，苏园足道馆单位的员工号召发动内部募捐，微信群里明确系谢大师，可以确定就是谢广星，微信群已经被解散看不到了。苏园足道馆认为无原件真实性无法认可，该截图中没有苏园足道馆信息，聊天者姓名和真实身份无法确认，其所称谢大师是否是谢广星也无法确认，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且微信群名称也是夜泊水疗运营部与苏园足道馆无关。5、谢昌志与李国柱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文字整理稿中载有“李国柱：你爸今年来了几次，然后还有两万块钱，这个我是要给他的。”证明李国柱承认还欠谢广星2万元，但实际是欠3万元。苏园足道馆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据并非完整的通话录音原件，而是截取的长度仅有44秒的小段音频，存在明显的剪辑、加工痕迹，已丧失基本的证据能力。录音中一方提到“你爸今年来了几次，然后还有两万块钱，这个我是要给他的”，但并未提到当时的时间，况且，即便李国柱个人与谢广星由经济往来，也与苏园足道馆无关，不能以此认定谢广星与苏园足道馆存在劳动关系。此外，“来了几次”也说明谢广星平时不在李国柱身边，只有在李国柱需要时才前往约定地点为其提供风水咨询，从而说明原告所称的谢广星固定在苏园足道馆处工作不符合事实。6、工商登记档案资料，证明苏园足道馆实际是李国柱个人控制，苏园足道馆工商登记中留存的电话是李国柱的。苏园足道馆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仅联系号码相同不能说明李国柱系苏园足道馆实际控制人。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谢广星与苏园足道馆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根据现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主张，作如下分析认定：一、根据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提供的谢广星尾号为3576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来看，原告认为系苏园足道馆支付工资的转账记录大多备注了“风水费”、“谢大师打的费”等字样，并且上述转账的时间、金额均不固定，此种支付方式与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在相对较为固定的时间向劳动者支付数额相对稳定的工资方式不符。二、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提供的录音中，其认为是李国柱的一方陈述“你爸今年来了几次”，即便按照原告所述李国柱为苏园足道馆的实际经营者，该证据也无法证明谢广星长期性、稳定性的接受苏园足道馆的管理与工作安排。三、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主张谢广星的工作内容系担任苏园足道馆经营等方面的风水预测、科学规划、供果采买和摆放及烧香、物件吉祥方位讲究及摆放、吉日选择等，该工作内容并非苏园足道馆的经营业务范围，并且原告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谢广星平时接受苏园足道馆的工作管理以及工作安排。四、虽然苏园足道馆向谢广星出具了收入证明，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该收入证明系谢广星为其子谢昌志的银行贷款提供担保而应银行的要求出具。该收入证明中载有的谢广星工作年限2年也与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主张的谢广星2016开始为苏园足道馆提供劳动以及苏园足道馆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核准登记的时间不符。并且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提供的其认为系苏园足道馆支付谢广星工资的银行转账记录也与收入证明中载有的谢广星月工资7000元不一致。据此，一审认为，苏园足道馆抗辩该收入证明系李国柱出于对朋友的帮忙才由苏园足道馆为谢广星出具较符合情理，一审予以采信。五、在本案之前，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已经对李国柱以及李国柱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江苏夜泊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提起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在该案中，四人明确谢广星自2016年开始为李国柱提供劳务，由李国柱向谢广星支付劳务费。综上，谢广星与苏园足道馆之间不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故对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要求确认谢广星与苏园足道馆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一审不予支持。因谢广星与苏园足道馆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对于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主张苏园足道馆支付工资以及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一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经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劳动者请求确认劳动关系应提供与劳动关系相关的初步证据。本案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要求确认谢广星与苏园足道馆存在劳动关系，提供了收入证明照片打印件、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账单截屏打印件、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通话录音等证据材料，但上述证据显示的转账人并非苏园足道馆。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在本案主张李国柱为苏园足道馆实际控制人，但仅凭其提供的微信账单、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以及苏园足道馆工商登记中留存的是李国柱的电话、李国柱与李国稳的关系等并不足以证明苏园足道馆实际控制人即为李国柱、李国柱向谢广星转账即为苏园足道馆向谢广星转账。李国柱向谢广星转账支付风水费、打的费等款项以及在通话录音中提及还有两万元要给谢广星，系谢广星与李国柱之间法律关系，本案不予理涉。本案未有证据能够证明苏园足道馆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谢广星，或者谢广星受苏园足道馆的劳动管理，谢广星主要从事风水咨询服务，亦非苏园足道馆业务的组成部分，故一审以谢广星与苏园足道馆之间不符合劳动关系基本特征为由对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要求确认谢广星与苏园足道馆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对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的其他诉请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魏素侠、谢竞慧、谢昌龙、谢昌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立审判员 汪 文审判员 锁文举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徐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