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8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大街168-B号。负责人：赵冰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光辉，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新五路36号楼101第11层。负责人：牛守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辽宁开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方娟，女，1986年7月4日出生，汉族，饭店经理，现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全辉（贾方娟的丈夫），现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庆新，辽宁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欣宇，男，199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现住葫芦岛市连山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方娟、高欣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1402民初2615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光辉，上诉人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被上诉人贾方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辉、于庆新，被上诉人高欣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伤残赔偿金82152元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财产损失1000元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由贾方娟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贾方娟左膝关节和右膝关节损伤行前十字韧带重建术，后遗膝关节部分功能丧失均为十级伤残认定事实错误。贾方娟于2018年9月18日因交通事故入住中国医院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主要诊断为：双膝关节外伤，左膝半月板损伤，双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等，住院治疗9天。出院三个月后，再次入住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主要诊断为：双膝半月板损伤，右胫骨近端骨挫伤。住院治疗18天。但是贾方娟在第二次出院的四个月后，又再次入住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主要诊断为：双侧陈旧性膝前十字韧带断裂，左陈旧性膝半月板损伤，右膝关节外侧韧带损伤，并行膝关节镜下探查清理术，膝关节镜下前十字韧带重建术。而术前诊断和术后诊断均为：双侧陈旧性膝前十字韧带断裂。但是在事故发生时，诊断贾芳娟的伤情只是双膝关节及左膝半月板有损伤并未存在膝前十字韧带断裂。同时结合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贾方娟之所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就是因为左膝关节和右膝关节的损伤行前十字韧带重建术，后遗膝关节部分功能丧失。但是这个伤情却是因为双侧陈旧生膝前十字韧带断裂所引起的，而不是因为交通事故直接原因所造成的，这一客观事实在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回复函中有明确的答复。所以贾方娟是个人原因导致伤情加重，造成了伤残。所以对于贾方娟因自身原因过错造成后果，应由自己承担。2、一审法院认定物品损失1000元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且事实发生时，贾方娟所骑的是共享单车，也不是车主，无权主张权利。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由贾方娟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贾方娟的双侧陈旧性膝前十字韧带断裂是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因果关系，经中院摇号鉴定结论为贾方娟的双侧陈旧性膝前十字韧带断裂不符合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因果关系，即是间接原因而并非直接原因，但是一审法院仍未依据该鉴定结论作出判断，仍然认定其存在直接原因，这就导致鉴定没有意义，有违事实的客观性、公平性。2、一审法院认定贾方娟的误工天数399天过长。贾方娟存在出院康复后数月又再次住院治疗的情况，一一般常理不符。在康复出院后的天数不应计算在误工天数内，因为康复出院后可以恢复工作，不存在误工的情况。贾方娟答辩称，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不正确，与本案贾方娟实际受伤情况及实际住院治疗情况客观事实不符。贾方娟因交通事故发生后第一次就诊断为双膝关节交叉韧带损伤，2018年11月29日复查时，又诊断为左膝前交叉韧带部分撕裂，第三次诊断双侧陈旧性十字韧带撕裂，左侧陈旧性半月板损伤，右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可见贾方娟在交通事故受伤后就有确切的外伤。根据住院病例记载以及诊断内容，可以证实贾方娟的治疗过程存在连续性，双膝关节损伤基础明确，第三次住院诊断为陈旧性的韧带损伤，与第一次发生交通事故住院诊断交叉韧带损伤并不矛盾，恰恰是前后连续的诊断过程，因第一次是发生在2018年9月18日住院诊断韧带损伤，而2019年4月3日说是诊断为陈旧性的，恰恰是说明贾方娟发生交通事故时存在的韧带损伤事实，这个陈旧性是指2018年9月18日是发生事故时这个时间点而言的，并不是说明发生事故之前就有陈旧性损伤。本案中贾方娟由于事故所造成的韧带损伤情况严重，需要不间断的治疗和康复，所以才有了贾方娟的三次住院情况。在此期间贾方娟不能参加工作，必然产生误工损失，所以贾方娟的误工损失不存在超期计算或过长计算的法律问题。同时本次交通事故也给贾方娟造成了物品损失，其中包括衣物、手机、鞋子等用品的损失，原一审认定贾方娟物品损失1000元并无不当，所以恳请贵院依法判决，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结果。高欣宇答辩称，高欣宇开车撞贾方娟的时候没有这么大的力气，贾方娟不至于达到这个程度，贾方娟带她家闺女去地下溜达，不可能造成韧带断裂，对贾方娟代理人所说的不赞同。贾方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高欣宇赔偿其经济损失322254.64元；由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高欣宇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7日15时30分许，高欣宇驾驶车牌号为辽Ｐ×××××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葫芦岛市连山区富东景苑小区东门口时，该车右前侧与前方道路上贾方娟骑行自行车相撞，致使贾方娟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高欣宇承担全部责任，贾方娟无责任。事故发生贾方娟先后到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医院、葫芦岛市中心医院诊治，共花医疗费1072元，未住院治疗。同年9月13日因伤情未见好转，贾方娟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诊治，同年9月18日住院治疗，诊断为：“双膝关节外伤、左膝半月板损伤、双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双膝关节积液、左侧胫骨及髌骨骨挫伤”，住院治疗9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并于11月7日复查。前后花医疗费6585.12元。这期间经济损失为11572.12元（医疗费7657.12元、高速费330元、加油725元、伙食补助100元×9天=900元、护理费52707元÷365元×9天=1299元、住院期间交通费9天×10元=90元、住宿费571元）。2018年11月29日去复查，花住宿费127元，诊断为：“双膝关节外伤、半月板损伤、左膝前交叉韧带部分撕裂”。2018年12月24日原告又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诊断为：“双膝半月板损伤、右胫骨近端骨挫伤”，住院治疗18天，花医疗费11011.57元，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期间总计经济损失为15746.32元（其中医疗费11011.57元、火车交通费155.50元、伙食补助100元×18天=1800元、护理费52707元÷365天×18天=2599.25元、住院期间交通费10元×18天=180元）。2019年4月3日再次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治疗，并于2019年4月9日住院治疗，诊断为：“双侧陈旧性膝前十字韧带撕裂，左陈旧性膝半月板损伤，右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住院治疗16天，行“双膝关节镜下探查清理=前十字韧带重建术”，住院期间二级护理，花医疗费105807.89元，总计经济损失为113596.33元。（其中医疗费105807.89元、住宿费3074元、高速费210元、加油434元、住院期间交通费10元×16天=160元、伙食补助100元×16天=1600元、护理费52707元÷365天×16天=2310.44元）。贾方娟在几次住院过程中购买器具费用共花1515元。出院后分别于2019年5月27日复查，花交通费364元。2019年8月12日复查，花交通费264.50元。庭审中贾方娟申请身体伤残程度鉴定，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申请对贾方娟的双侧陈旧性膝前十字韧带断裂是否因本次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因果关系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审法院出具了辽正（2019）法临鉴字第201909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贾方娟左膝关节损伤行前十字韧带重建术，后遗膝关节部分功能丧失，评为十级、被鉴定人贾方娟右膝关节损伤行前十字韧带重建术，后遗膝关节部分功能丧失，评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贾方娟双侧陈旧性膝前十字韧带断裂应不符合因本次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因果关系”。故其伤残补助金为37342元×20年×11%=82152.40元，鉴定过程中交通费278元，鉴定费1500元。贾方娟申请鉴定机构对鉴定结论复核，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为一审法院出具了“回复函”，回复内容认为：“一、关于伤残等级：……本中心鉴定人结合被鉴定人损伤、治疗及查体情况，依据双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均达25%以上（未达50%），分别评为拾级伤残。……二、关于损伤因果关系：直接因果关系与间接因果关系的区别在于有无中间环节介入。意外发生过程中无中间环节介入，直接造成的损伤，可认定为直接因果关系；如有中间环节（伤情恶化、其他外力作用、护理不当、治疗方式不当等等因素）介入的损伤，则为间接因果关系。被鉴定人贾方娟2018年9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先后三次住院进行系统治疗，前两次住院客观影像学片检查及病历确定诊断均未体现双膝前十字韧带断裂，受伤后七月余再次入院查出双膝膝前十字韧带断裂并予手术治疗，故被鉴定人贾方娟后期双侧陈旧性断裂不符合因本次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因果关系（应属于间接因果关系）。举例说明“外伤后创口感染，感染与外伤不是直接因果关系，而应属于间接因果关系”，故我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是合理准确的，并不存在任何所谓的瑕疵”。综上，一审法院确定贾方娟合理经济损失为295965.67元（其中医疗费124476.58元、交通费3191元、护理费6208.69元、伤残赔偿金82152.40元、误工工资4500元÷30元×399天=59850元、伙食补助43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器具费1515元、物品损失1000元、住宿费3772元、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高欣宇驾驶的辽Ｐ×××××号小型轿车为其岳父所有，该车在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高欣宇具有驾驶资格。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交警部门已经做出责任认定，双方均无异议，高欣宇应该依据责任认定承担赔偿责任。高欣宇驾驶的车辆在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因此，首先由这两个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高欣宇承担赔偿责任。贾方娟主张的高速费、住宿费、加油费凭据按照贾方娟住院时间及复查时间予以核算，非住院及复查时间的票据本院不予认定。其主张的住宿费没有超过国家规定的出差标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贾方娟主张的护理费用过高，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52707元/年予以计算。贾方娟两处十级伤残，其要求按照11%的比例计算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准予。其主张的复印费未能提供单据一审法院无法支持。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8000元，物品损失一审法院酌定1000元。辽正（2019）法临鉴字第201909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然认为“被鉴定人贾方娟双侧陈旧性膝前十字韧带断裂应不符合因本次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因果关系”，但是贾方娟在2018年9月18日第一次住院治疗时就已经诊断为“双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2018年11月29日去复查时诊断为：“左膝前交叉韧带部分撕裂”，并且贾方娟双膝不存在自身退行性改变，二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贾方娟存在治疗不当或自身因素造成的损害，应承担贾方娟因“双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治疗的所有费用。综上，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贾方娟经济损失121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物品损失1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伤残赔偿金82152.40元、误工工资19847.6元），其余经济损失173465.67元由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由高欣宇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贾方娟经济损失121000元。二、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贾方娟经济损失173465.67元。三、鉴定费1500元由高欣宇承担。四、驳回贾方娟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1元，邮寄费80元，均由高欣宇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查明【2019】（法）临鉴字第201909021号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九页最后自然段开始到第十页第一自然段结束记载以下文字内容：综上所述，贾方娟因交通事故受伤，有确切的外伤史；住院病历记载，双膝关节外伤后即出现双膝关节损伤的症状和体征，且与外伤发生时间关联紧密，治疗过程存在连续性，双膝关节损伤基础明确；不同时期相关影像学片提示伤后前期出现膝部皮肤组织损伤，双侧胫骨、左侧髌骨挫伤，双膝半月板损伤，右胫骨近端挫伤，双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双膝关节积液，右膝副韧带损伤，后期出现双侧陈旧性膝前十字韧带断裂（详见手术记录），符合外伤后损伤发生、发展的过程，同时未见明显骨质、韧带等退行性自身改变，故本次交通事故属于始动因素，外力作用致双膝关节损伤，前期资料未显示双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后期双侧陈旧性膝前十字韧带断裂应不符合因本次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因果关系（应属于间接因果关系）。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贾方娟的伤残赔偿金82152元是否过高问题。贾方娟受伤后经过几次住院治疗，伤情虽然有所加重，但是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主张伤情加重是贾方娟的个人原因造成的伤残，对该主**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审理中，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供其该主张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通过【2019】（法）临鉴字第201909021号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内容，可以确认贾方娟的病情状况亦符合外伤后损伤发生、发展的过程。后期双侧陈旧性膝前十字韧带断裂应虽然不符合因本次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因果关系，但应该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外力作用前期致双膝关节损伤存在关联关系。贾方娟两处十级伤残，其要求按照11%的比例计算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准予，并无不当。故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和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要求改判伤残赔偿金82152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贾方娟的物品损失1000元是否正确问题。贾方娟对其主张的物品损失虽未在一审提供证据，但通过其陈述贾方娟的衣服、手机、鞋子受损客观存在，一审法院酌定物品损失1000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贾方娟的误工天数399天是否过长问题。贾方娟因2018年9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期间几次住院治疗，且病情加重，符合外伤后损伤发生、发展的过程，亦符合病情治疗的连续性过程。2019年10月12日贾方娟的身体两处被评为十级伤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故原审认定贾方娟的误工天数为399天，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11元，由平安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太平保险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各负担105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瞳审判员 李春学审判员 朱 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孙敬伟书记员殷雨晴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