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2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志红，女，197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民主路21号三层。法定代表人：刘振兴。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娜，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云飞，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昕都艺术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123号1102-1103房。法定代表人：戈大鹏。上诉人罗志红因与被上诉人广西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文交所）、原审第三人广州昕都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昕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15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志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罗志红的一审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合约号36428交易无效；3.确认罗志红在广西文交所开户交易行为无效，返还或赔偿支付15075元（其中本金15000元、手续费75元）并支付30%利息；4.广西文交所承担本案相关利息和费用。事实和理由：罗志红购买36428号合约的事实经过是：2014年10月17日罗志红经招工进入昕都公司并受一、二级盈利交易规则洗脑培训，前六周完全是按昕都公司每周递加300元做市商交易，在广西文交所官网上摘牌挂牌冲交易量，分别在月底按交易量20％配售申购到原始标的发售墨翠持仓宣0天后进行挂牌交易，12月初盘面价格滞涨并跌落，二级标的仍然是按昕都公司指定报价每周递加300元／个挂牌，套了半年没有交易。恰在罗志红首批原始标的封闭90日挂牌卖出获利达30％的时段，昕都公司回购了全部被套的二级合约获得罗志红信任，回款后要求全部申购一级标的（包括2015年4月30日申购本案的36428号合约）。买入持仓二个月还没到挂牌日已被套50％，昕都公司宣传卖基金拉升大盘，南宁兰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亭公司）用指定深圳嘉信资本基金公司长达一年的回购政策造势，掩盖价格破发原始标的发行价的现象，怂恿诱导像炒股一样补仓降低持仓成本，2015年9月又补仓四个二级合约。用“从7月份起每月按持仓资金量0.5％发放，一直持有一直发”的说法不完全实施口头合同欺诈的行为，但实际只收到六个月。2015年7月广西文交所更改原始发行品类，封闭期改成30个工作日，2015年9月广西文交所利用系统升级删除了罗志红原版交易记录和交易信息挂牌期限披露栏，昕都公司从2016年1月开始未依约履行持仓量的0.5％，2月底关门跑路。罗志红因合同理财目的无法达到而发起诉讼。昕都公司宣传的“国有平台制定的一二级市场盈利模式交易规则”是分为现货商品原始标的发售（一级市场）和交易（二级市场）两个环节：二级市场交易就是，在广西文交所官网上开通会员号下摘牌挂牌（相当于买入卖出），像股票大盘一样的买卖，挂牌与报价周一至周五为一周，以周六日分界线，第一周摘牌（买进），第二周加300元挂牌（卖出）第三周摘牌（买进），第四周挂牌（卖出），每周递加300元／个向上挂牌，鼓励可以用两个账户对接对倒冲交易量，到第四周月底看交易额总量，以交易额总量20％至30％配售一级市场额度，月底统计在广西文交所网站上如果有100万交易额（包括买进和卖出总和），月底可以配到20万至30万原始标的申购一级的额度。要想一级价格购买，必须要打钱到广西文交所官网上买卖标的物冲交易额，在广西文交所官网买卖的目的是为了拿到一级市场额度。一级市场（现货商品原始标的发售）交易流程，是提交艺术品上市申请、确定发行代理商、国家鉴定评估、上市审核申请、评宣委员会审核、一级市场发行，广西文交所官网设置封闭90个工作日以后才可以挂牌，到二级市场会有一个起跳价，然后按二级市场实行T+5买卖，每周递加300元／个，大概获利40％至50％，一个原始发行标的可以获利六千至一万、在昕都公司签订黄色三联单的《标的物转让合同》为交易规则中的一级市场，也叫原始标的申购，是最低出厂价，像原始股，利润主要来自一级市场。2015午7月发售更换标的品类封闭期改为30个工作日，交易品类和规则更改并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金融办备案，并且口头宣传二级交易将改为T+0昕都公司宣传兰亭公司是广西文交所全国总代，在全国招区域代理商，各代理商招合作会员，会员找客户来交易买卖赚价差获利，大力宣传广西文交所是国有控股、广西日报社旗下属机构，是国家指定的天珠、墨翠的指定交易地点，有权威机构鉴定，是公平公正、有物价定价权、稳定价值体系、定价有权威性，能解决变现难的问题。要想获得一级市场份额必须先到广西文交所官网上买卖标的物，冲交易量，不用挑货，不用挑价格，货是广西文交所的，货在广西文交所，第三方托管，资金安全像给自己账户上存钱资金进出自由。保值增值年收益40%至50%，如果套着一年的话，广西文交所以120％免费拍卖，是没有风险的。昕都公司目前不赚钱，未来是像证券公司一样赚提成的交易手续费。昕都公司讲师张春萍说她已干了三年了就是这样的，她打印过去交易的赚钱流水复印给员工一人一份传阅，诱使罗志红相信其宣传是真的。昕都公司宣传其就是庄，知道买什么品类，不懂没关系，只要听话照着做跟着走就能赚到钱，员工们充当的是股票市场向上拉盘的主力。一审法院有关现货商品非法期货的案例少，现货商品非法期货需要资深法官认定关联性和目的性。罗志红请求法院重新逐一质证双方证据清单，证明内容与交易性质的关联性和目的性，并登录广西文交所官方网站和会员号下交易记录求证，广西文交所官网地址www.gxw.js.com，会员号：1005740，密码：000000。罗志红诉求的是：在广西文交所官网商城2015年4月30日买入持仓代码为722607的标的封闭90个工作日将在2015年9月7日才可以挂牌的合约号36428的交易无效。请求认定原始标的发售在广西文交所官网商城采用了分散式柜台交易模式、集中交易、标准化合约交易。单一一笔交易效力认定应通过罗志红会员号下，与六十多笔交易活动和一二级盈利模式交易规则，从广西文交所提供交易平台的交易性质来认定其交易效力及法律后果，与目的要件或形式要件相结合，根据2013（111）号《关于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有关工作的通知》以及附件《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程序》，违反《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确认罗志红会员号所有交易行为无效，从而36428号合约也应同理无效。罗志红会员号下过去的62笔交易事实记录、挂牌撤牌记录、收益按持仓量0.5％发放、回购宣传，就是非现货交易最有力的证据。罗志红在广西文交所网站上从未获得过仓单，没提过一笔货，允许获利了结，通过前六周每周递加300元二级合约交易及昕都公司回购行为，符合做市商制的行为，广西文交所在二级市场交易采用了匿名交易、标准化合约。罗志红是先在广西文交所官网上二级做市商制冲交易量才获得到的原始标的申购资格，原始标的发售包括代码722607标的在广西文交所官网商城采用了分散式柜台交易模式、集中交易、标准化合约交易。尽管广西文交所删除实时交易记录和挂牌限制栏，罗志红仍可以从多处证明挂牌限制90个工作日的事实是存在的，罗志红所有交易均是在广西文交所官网商城上交易，并非下载独立APP，没办理第三方存管协议，钱是直接打进广西文交所账号，广西文交所从事电子期货商城变相期货业务。37号文中“标准化合约”包括两种情形：一种是由交易场所统一制定，除价格外其他条款规定在将来某一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合约；另一种是由交易场所统一制定，规定买方有权在将来某一时间以特定价格买入或者卖出约定标的物的合约。36428号合约是由交易场所统一制定，在2015年4月30日买入持仓，规定罗志红有权在将来90个工作日以后才可以挂牌卖出标的物代码为7222607的标准化合约。本案符合第二种情形。二、广西文交所2015年9月利用系统升级删除了原版交易记录和原始标的发售的交易信息挂牌期限披露栏，影响到整体交易性质的认定，罗志红同时主张广西文交所侵权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个人会员持仓栏中显示待挂牌状态及广西文交所提供的图片截图处于待挂牌状态，广西文交所提供证据清单的第50页，《标的物求购申请表》求购成功后再次挂牌划的是对勾，而广西文交所限制90个工作日内挂牌，与《广西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挂牌暂行规则》（以下简称《挂牌暂行规则》）中T+5交易相矛盾，罗志红同时主张交易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是从单笔《标的物转让合同》的效力认定的，并未登陆广西文交所官网求证，主观上采信了广西文交所提供的标的入库签订的《挂牌暂行规则》。36428号合约购买时间是在2015年4月30日，罗志红于2015年6月30日离职。一审庭审时罗志红已强调交易规则已调整。广西文交所提供的时间段为2015年9月发布的《挂牌暂行规则》，上面没有罗志红的亲笔签名，不等于其签订了《交易人交易协议书》，也不等于在一、二级盈利模式交易规则上签字。况且该规则只对二级交易T+5作描述，对原始标的发售环节、发行流程、购买流程、申购资格、挂牌限制等均未作说明，广西文交所更是违反了该规则第十八条交易会员应签订《交易人交易协议》的约定。在签《标的物转让合同》时，标的代码都是由昕都公司的前台随机分配，且昕都公司没有提供实物、标的鉴定证书，更没有展示《挂牌暂行规则》的内容细则，罗志红没见过该规则。2.资质主体合法不能证明该主体以后所有的交易行为都合法，关键取决于交易活动和交易规则，风险是否可控，并非取决审批机关，广西文交所不能证明一二级交易盈利模式规则和交易种类获得合法许可，需要对此重新认定。3．罗志红虽在《会员申请表》签字，这只是开通会员时必须提交的基本资料，但并没有在一、二级交易盈利模式的交易规则和交易种类上签字，更不等于签订《交易人交易协议书》。罗志红诉求的是罗志红与广西文交所组织的交易活动和交易规则的交易效力及法律后果的认定和涨跌亏损风险是两码事。昕都公司从始至终以代理商身份租办公场地，招工、组织罗志红在广西文交所官网上前六周报价做市商交易，进行回购行为，且宣传基金公司回购，并按持仓量0.5％，发了六个月，《会员申请表》上有广西文交所、昕都公司的公章，在广西文交所提供资料第5l页系统显示并认可昕都公司作为广州代理商是转让方，昕都公司具有广西文交所平台开户资格的代理商与一级标的转让方的双重身份，以上充分证明广西文交所、昕都公司必有利益瓜分关系，是联合串通的。罗志红是昕都公司的员工，证据应由昕都公司来确认和回答，承认就意味着承担责任与赔偿。本着实事求是、诚信原则，广西文交所除了认可罗志红身份证和广西文交所商事组织代码，其他一概不承认，且称广西文交所不在场，但这不代表没有。4.《广西文交所标的入库移交表》《办理标的物入库手续授权书》《标的物入库申请审批表》《标的物入库移交清单》《玉器类签订证书》，官网上从未展示并且根本查询不到，不符合2014年商务部《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管理办法》的规定，证明不是现货交易。发生诉讼之后通过法院才看到上述材料，但没提供价值评估报告，且广西文交所对原始标的发售统一发行15000元／个，定价没有依据。5.罗志红提出广西文交所多次来法院均不带实物，不能证明现货存在。6.广西文交所提供的25页发售7708颗天珠总额115620000元，第41页转兰亭公司82832176.8元，82832176.8除以115620000=71．6％，证明广西文交所截留占有瓜分原始标的发售总金额约28.4%，与《挂牌暂行规则》中双方各千分之五手续费的约定相矛盾，证明广西文交所共享利益，不是独立第三方平台。7．36428号合约购买时间是在2015年4月30日19：28，广西文交所提供的第52页显示的成交时间是2015年5月6日16：42，非交易时间段，并且5月8日通过银行才转给兰亭公司，这与《挂牌暂行规则》第二十五条受让资金T+1的规定不符，证明广西文交所提供的是手工资金结算流水，而不是实时交易记录。8．罗志红首批原始标的2014年10月28日《标的物转让合同》标的806436封闭90个工作日在2015年3月17日获利30％卖出，但官网查不到标的806436入库存信息和资料，不能证明实物存在，涉嫌卖空，目的不是为了获所有权，或不必交割，允许获利了结，昕都公司恰在有些时段回购被套的二级合约后利用原始标的发售为其宣传交易规则中的最低价格的一级市场，把没见过的标的卖给罗志红，被套以后按持仓量0.5％发放了半年，卖基金拉大盘，等拉升获利卖出，这充分说明购买的目的是为获利卖出，而不是为了提货，或不必交割，本案虽持有《标的物转让合同》，但不是现货交易。广西文交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理由如下：一、涉案交易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涉及期货交易行为。罗志红认为涉案交易涉及非法期货业务，违反了《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等行政法规。这是对本案交易行为性质的误判。一审法院对于期货交易性质及行为已经作出了明确的阐述与释明，而涉案交易行为明显不具备期货交易的特征，理由如下：1.罗志红所购买的为法螺天珠现货，而非标准化合约，该法螺天珠实物有《标的物入库申请审批表》《标的物入库移交清单》《珠宝玉石鉴定书》及图片予以佐证。2.涉案交易中罗志红须支付全部价款，而并非保证金交易，也不实行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不具有期货交易的高杠杆特性。3.罗志红可随时向广西文交所申请实物交割，不存在期货交易套期保值的功能及特点。综上，本案所涉交易并非期货交易，罗志红以一审法院审理期货交易案例少，作出的认定不利于罗志红就提出重新质证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涉案标的物转让交易行为合法有效，广西文交所具备经营资质，且在交易过程中履行了相关义务，诉争交易行为合法有效。首先，广西文交所的经营取得了各项合法手续，不存在违规经营。广西文交所是于2011年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化厅批准设立的，2013年国务院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时，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经清理整顿后保留了广西文交所的经营资格，是合法有效的产权交易场所。广西壮族自治区金融办是交易所的监管部门，其业务范围是包括了交易的资金业务结算项目的，这也是所有交易场所的基本业务范围，不违反任何资金结算的法律法规。罗志红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广西文交所的交易行为违反相关的法规，仅以风险是否可控要求重新认定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涉案标的物转让交易行为由罗志红与兰亭公司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已履行完毕，广西文交所仅作为第三方平台，没有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或促成交易，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亦不存在对罗志红进行任何欺诈或胁迫的行为，且交易行为没有损害国家利益，故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任何情形，交易合法有效。广西文交所在《风险提示书》《挂牌暂行规则》等多份文件及交易平台中反复提示告知罗志红交易的风险，已依约履行了提供交易平台的提示注意义务，罗志红以未亲笔签署《挂牌暂行规则》、未在交易规则上签字主张涉案合同行为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三、罗志红认为昕都公司在交易过程中与广西文交所存在勾结串通行为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首先，广西文交所与昕都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昕都公司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从事独立的业务经营，罗志红无论是因其招聘入职昕都公司亦或是通过昕都公司投资购买文化艺术产品，均是罗志红与昕都公司之间的关系，罗志红所陈述的昕都公司的承诺、宣传、洗脑培训等行为均与广西文交所没有任何关系，广西文交所从未同意也未要求昕都公司需进行任何的不实承诺或宣传行为，双方更不可能存在勾结串通损害罗志红利益的行为，罗志红的陈述与主张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罗志红也未提供任何能证明广西文交所与昕都公司之间存在代理关系的有效证据。四、本案涉案标的物的交易手续完善、公开透明、合法合规，符合交易规则。一审过程中，广西文交所已经提交了《标的物入库申请审批表》《标的物入库移交清单》《珠宝玉石鉴定书》及公开的图片证明罗志红所购买的法螺天珠己由持有人兰亭公司移交给广西文交所存管，该标的物经鉴定机构确认真实且广西文交所在挂牌转让时已公开标的物的信息及图片，以上事实一审法院均予以认定，由此可知罗志红对于该标的物的价格及现状是明确知晓的，其以15000元／个的价格购买法螺天珠也是其自愿进行的投资行为，广西文交所作为第三方平台，履行了合法手续，尽到了合理的告知义务。罗志红自2014年10月到2015年9月期间共买入62件标的物，卖出33件标的物，罗志红的一系列交易行为证明其对交易规则、交易流程、交易风险等事宜应当清楚并了解，且认可交易行为的效力及交易方式，现涉案交易行为早已履行完毕，本次诉讼仅仅因为其遭遇投资风险，为弥补潜在的投资损失而主张交易无效，无理无据，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涉案交易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广西文交所合法经营，并已充分履行了交易平台的提示注意义务，对涉案交易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无任何隐瞒、欺诈，也未实际参与涉案标的物的交易行为，罗志红的主张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罗志红的上诉请求。昕都公司未到庭亦未作陈述。罗志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罗志红与广西文交所发生的标的物代码为722607的交易行为无效；2.广西文交所返还本金15000元、手续费75元；3.广西文交所承担一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7日，罗志红与昕都公司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昕都公司代表罗志红办理会员申请手续。同日，罗志红填写《会员申请表》，并在申请人处签名，昕都公司在代理人处盖章，签名栏还载明：“本人已知晓在广西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交易中本人面对的投资风险，本人愿意开户并进行交易”，申请表下方有罗志红的签名并加盖昕都公司的印章。《挂牌暂行规则》载明：本所标的物挂牌交易是指经本所同意，标的物持有人将拥有的标的物所有权及其他法定权利通过本所交易平台有偿转让的交易模式；本所挂牌交易的标的物是指在本所网站上以出售或投融资为目的而公开展示的、法律未禁止买卖的可流通的文化产业标的物；标的物持有人指将其所有或者拥有的依法可以挂牌交易的标的申请在本所网络交易平台上进行挂牌出售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标的物持有人在发布挂牌交易过程中，须全面说明其标的物的权属来源和瑕疵等相关信息，确保提交发布的文件和信息真实、合法、完整、有效。未说明标的物瑕疵给受让人造成损失的，标的物持有人在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还必须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和法律责任；标的物持有人（转让方）所持有的标的物在本所挂牌交易成功，该标的物的所有权转移至该标的物的受让人，该标的物所有权归受让人（受让方）所有；挂牌成交的，买入后卖出或卖出后买入同一挂牌交易标的物的时间间隔不得少于5个交易日；本所交易方式为网络挂牌交易，交易人通过协议转让方式对标的物所有权进行整体转让；标的物持有人可在本所规定的交易时间将其所持标的物以指定价格在本所网络交易系统挂牌交易，交易人可在该时间段内，通过本所网络交易系统摘牌，受让人摘牌后，该标的物的交易状态变更为“己成交”，标的物在“己成交”状态下，交易双方均不允许撤牌；本所杜绝一切形式的匿名交易、做市商等标准化交易方式，本所禁止标的物持有人恶意挂牌，标的物挂牌价格涨跌幅不得超过同一（类）标的物上周成交均价的20%；标的物挂牌交易后即全额冻结交易参与人受让资金（冻结T+1交易日）和挂牌标的物（冻结T+5交易日），交易成功后对受让人账户资金即时扣除相关费用后将标的物交易所获得的收益转入标的物持有人指定账户；交易人在本所买入的标的物，可在本所继续挂牌进行转让；每个标的物挂牌转让成功后，交易双方应按成交金额的5‰向本所交纳交易佣金，标的物转让成功后，本所对本次交易按交易所规定的结算方式进行资金结算；交易人应充分了解市场信息及其交易标的物的实际状况，对自身的交易行为负责，并承担由此带来的风险。2015年4月28日，广西文交所在网站发布《2015年4月拟转让标的物挂牌公开转让公告》（附《风险提示书》），载明：该交易所拟转让标的物法螺天珠第717906-724594，转让底价15000元/个，挂牌公开转让期限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5月8日，本次交易所涉标的物所有信息均由兰亭公司及其代理商昕都公司等公司按法律规定提供，具体以实物为准，超出法律规定的宣传与本交易所无关。2015年4月28日，罗志红填写《标的物求购申请表》，申请购买代码为722607、价格15000元的法螺天珠。2015年4月28日，罗志红与广西文交所及案外人兰亭公司共同签订《标的物转让合同》，约定：标的物为722607（法螺天珠），类别玉髓类，尺寸31.97g；标的物由兰亭公司委托广西文交所公开转让，采取公开挂牌交易方式，由罗志红成功受让，成交价格为15000元；罗志红与兰亭公司同意认可并遵守《挂牌暂行规则》的相关规定，同意由广西文交所作为标的物资金的代收、代付机构；罗志红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将成交价款缴入指定的广西文交所账户，资产交割完毕后无其他异议由广西文交所按约定的结算方式转给兰亭公司；罗志红因投资风险、交易操作不当等因素导致的损失均由罗志红自行承担；罗志红不履行合同约定，原交纳的交易保证金不予退回，扣除应支付给广西文交所的交易服务费后作为给兰亭公司的补偿；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的，各自承担应付的交易服务费后互不赔偿。2015年4月30日，罗志红成功交易代码为722607的标的物法螺天珠，价格为15000元，合约号为36428。根据广西文交所提供的系统截图，该标的物状态为待挂牌，持仓状态正常，代理商为昕都公司。广西文交所另提供《标的物入库申请审批表》《标的物入库移交清单》《珠宝玉石鉴定书》及公开图片证明罗志红购买的法螺天珠已由持有人兰亭公司移交给广西文交所存管，该标的物经鉴定机构确认真实且广西文交所在挂牌转让时已公开标的物信息及图片。另查明，广西文交所成立于2011年11月17日，其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服务；《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保留广西北部湾产权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等12家交易场所经营资格的通知》（桂政办发【2013】55号）载明，经检查验收，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同意保留广西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资格。一审法院认为：罗志红填写《会员申请表》，在广西文交所处开户成为会员并进行了包括涉案编号为722607的法螺天珠在内的多笔交易，罗志红提出本案诉请的依据是该交易属于非法期货交易，该交易主体是罗志红与广西文交所，故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是罗志红与广西文交所之间的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编号为722607的法螺天珠交易是否属于非法期货交易。《期货交易管理规定》第二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从事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应当遵守本条例。本条例所称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本条例所称期货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期货合约包括商品期货合约和金融期货合约及其他期货合约。本条例所称期权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买方有权在将来某一时间以特定价格买入或者卖出约定标的物（包括期货合约）的标准化合约。”期货交易的重要特征包括标的物为标准化合约，交易具有双向性、存在杠杆机制、交易方式集中化等。期货交易的目的在于通过期货市场价格的波动获得风险利润，以转移现货市场的风险（套期保值）。而现货交易其交易的标的物为实物商品或者以实物商品为标的的仓单、可转让提单等，目的在于货物所有权的转移，且不允许采取对冲方式进行交易。本案所涉交易不具有上述期货交易的特征。其一，罗志红所购买的为法螺天珠现货，而非标准化合约。该法螺天珠实物有《标的物入库申请审批表》《标的物入库移交清单》《珠宝玉石鉴定书》及图片等可予以证明，同时，类似标的物之间在外观、尺寸上均存在区别，不具有标准化合约的特征。其二，案涉交易中罗志红须支付全部价款，并非保证金交易，也不实行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不具有期货交易的高杠杆性特征。其三，期货交易的目的在于通过对将来某一时间以特定价格买入或卖出标的物的期货合约的交易，转移现货市场的风险。故期货交易允许交易者选择在合约到期前进行对冲操作或者在合约到期时进行实物交割。而本案罗志红可随时向广西文交所申请实物交割，不存在期货交易套期保值的功能和特点。综合以上分析，本案所涉交易并非期货交易，罗志红以广西文交所非法从事期货交易为由要求确认案涉交易无效并要求广西文交所向其返还相应价款及手续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罗志红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0元，由罗志红负担。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罗志红主张其没有在《挂牌暂行规则》上签名确认，涉案的交易发生于2015年4月28日，广西文交所提交的《挂牌暂行规则》是在2015年9月系统升级更改后的挂牌交易暂行规则，是关于二级交易规定，并没有对原始标的一级交易规则进行描述，本案属于原始标的发行，有封闭90个工作日限制交易。广西文交所认为《挂牌暂行规则》针对的是二次挂牌交易，在罗志红成为会员时广西文交所已经明确告知其关于上述暂行规定的内容，虽然在2015年9月调整了暂行规则，但并没有损害罗志红的任何合法权益。罗志红则表示因有封闭90个工作日无法挂牌交易，造成了其损失。另查明，2015年9月11日，广西文交所在其官网发布《关于交易系统升级停盘的通知》，载明：“……本所将于2015年9月14日止2015年9月16日进行新版交易系统上线调试工作，其间暂停所有业务操作，停盘一周。2015年9月21日开始启用新版交易系统并复盘交易。”2015年9月20日，广西文交所在其官网发布《交易规则调整公告》，载明：“本交易所新交易系统已经顺利地完成了升级工作，与老系统上相比较，存在一些交易功能变动，更好地实现了交易规则；具体变动如下：1.挂牌和撤销：标的物挂牌后，未被摘牌的阶段，出让方可以在交易时间内撤销挂牌；撤单后，出让方不允许15分钟内进行再次挂牌，15分钟后可再次挂牌出让；2.标的物T+5：标的物受让摘牌后，即时进入受让方持仓列表，处于冻结状态，需5个交易日（法定节假日、休市当天不属于交易日）后解冻；例：9月22日（星期二）受让摘牌成功后，直至9月29日（星期二）才可进行出让挂牌；会员可在会员专区-我的持仓中，选择‘待挂牌’状态查看当天可挂牌出让标的物信息；3.资金T+1：出让方的标的物受让后摘牌后，即时将标的物交易所获得的收益转入标的物出让账户；当天该收益可用于买入其它标的物，但不能出金，将在下一交易日纳入可取资金额度；除此之外，本交易所在原交易规则基础上增加了独立产权标的物挂牌价格限制条例，挂牌价格以该标的物的同类标的物上周交易均价作为基准价，上下浮动20%作为价格区间，客户可通过挂单交易界面的走势图中查看某类标的物的上周交易均价，会员在标的物挂牌出让界面的挂牌价格输入框右边也能看到系统已计算的本周标的物最高、最低出让价格区间。”罗志红主张广西文交所更改了交易规则，删除了其历史交易及挂牌记录。广西文交所则认为其更改交易规则只是基于正常经营及维护改版、系统升级的需要，交易规则的调整没有损害罗志红的合法权益，且也并未删除任何交易记录，罗志红完全可登录系统查询旧系统的交易信息。广西文交所在其官网发布的《广西艺术品产品交易所会员投资人须知（暂行稿）》明确会员投资人投资受让艺术品时务必了解，艺术品交易分为协议转让和网上平台转让，网上平台转让指艺术品持有人在履行相关决策或批转程序后，通过交易所发布转让信息并报价，意向受让方可随时登录网上平台查询艺术品转让信息及报价，并可按照时间优先原则应价成交，完成转让；会员投资人将委托广西文交所对所持有权属的艺术品提供第三方专业机构存管服务，会员投资人也可根据相关规定申请提取艺术品；在进行艺术品投资前，请先到广西文交所网站公布的注册栏或通过联系广西文交所的客服人员协助成为会员投资人，请详细阅读并签署《广西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开户申请表》《广西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所投资风险揭示书》等相关文件，在公平、公正的前提下，有关交易及管理规则规定存在由广西文交所调整和修订的可能，申请入会即表明对上述规定予以认可和接受，并承担因投资交易活动所产生的相应风险，因会员投资人未认真阅读上述规则造成的损失由会员投资人自行承担；艺术品的交易市场中可供转让的艺术品不同，其收益与风险也各不相同，请慎重选择，在投资艺术品之前务必详细了解该艺术品的相关信息，仔细阅读持有人提供的相关信息和条款，仔细阅读广西文交所的艺术品交易规则和相关资料，由于投资人投资决策失误而引起的损失将由会员投资人自行承担；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和规范化要求，广西文交所提供协议转让、网上平台转让和拍卖、招投标等法律法规允许的其他转让方式，会员投资人详细了解转让方式的具体操作步骤，特别注意保管好账号和密码，由于会员投资人操作或保管密码不当而引起的损失将由会员投资人自行承担。《挂牌暂行规则》规定，“本所标的物挂牌交易是指经本所同意，标的物持有人将拥有的标的物所有权及其他法定权利通过本所交易平台有偿转让的交易模式，本所挂牌交易的标的物是指在本所网站上以出售或者投融资为目的而公开展示的、法律未禁止买卖的可流通的文化产业标的物；在本所挂牌的标的物及交易方式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必须符合《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等文件规定，本所业务范围主要有政策咨询、信息发布、组织交易、产权鉴定、资金结算等；标的物持有人（转让方）所持有的标的物在本所挂牌交易成功，该标的物的所有权转移至该标的物的受让人，该标的物所有权归受让人（受让方）所有；交易人是指在本所登记开户、取得本所标的物受让及转让权限的、具有法律意义上的独立行使民事权利的责任主体，包括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符合条件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经申请成为本所交易会员后，即取得交易人资格；在本所网络交易平台成功实施交易行为的责任主体，应承诺遵守本所的行管规则，交易人应充分了解市场信息及其交易标的物的实际状况，对自身的交易行为负责，并承担由此带来的风险；本所交易方式为网络挂牌交易，交易人通过协议转让方式对标的物所有权进行整体转让，标的物持有人可在本所规定的交易时间将其所持标的物以指定价格在本所网络交易系统挂牌交易，交易人可在该时间段内，通过本所网络交易系统摘牌，受让人摘牌后，该标的物的交易状态变更为“已成交”，标的物在“已成交”状态下，交易双方均不予许撤牌；本所杜绝一切形式的匿名交易、做市商等标准化交易方式，本所禁止标的物持有人恶意挂牌，标的物挂牌价格涨跌幅不得超过同一（类）标的物上周成交均价的20%，成交确认遵循时间优先原则，标的物挂牌交易后本所即全额冻结交易参与人受让资金（冻结T+1交易日）和挂牌标的物（冻结T+5交易日），交易成功后对受让人账户资金及时扣除相关费用后将标的物交易所获得的收益转入标的物持有人指定账户；交易人在本所买入的标的物，可在本所继续挂牌进行转让；宏观经济风险、政策及市场风险、鉴定评估风险、毁损灭失风险、技术风险、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的风险、账号密码泄露风险、交易人软硬件系统风险、交易人网络故障风险及其他风险损失由交易人自行承担，在交易人进行交易时，自然人或者机构所给予的保证获利或不会发生亏损的任何承诺都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风险揭示书》载明在投资人选择进入广西文交所的艺术品转让交易市场进行转让交易后，则视为已阅读《风险揭示书》并自愿承担投资风险，投资人进行艺术品责任交易存在的风险可能导致投资人亏损，投资人应自行承担，并明确列举了各类风险及注意事项，内容与《挂牌暂行规则》一致。再查明，罗志红的上诉请求包括要求广西文交所赔偿按照交易本金的30%计算的利息损失，罗志红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该项诉讼请求，属于在二审中新增的诉讼请求。广西文交所表示针对该项新增的诉讼请求既不同意调解，也不同意在本案二审中合并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本院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向罗志红告知了针对新增的诉讼请求应另行起诉。另外，广西文交所表示涉案交易的标的物法螺天珠目前仍由其保管，在交易时已告知罗志红可申领进行实物交割。罗志红认为其进行交易的目的并非为了收取实物，而是昕都公司承诺每月按照持仓量的0.5%给予罗志红的收益，罗志红在连续两个月没有收到昕都公司的收益款之后提起本案诉讼。罗志红承认其与广西文交所签订的相关合同中并未约定每月收取收益款。罗志红主张广西文交所的交易规则有90个工作日的封闭期，导致其无法挂牌交易，构成侵权。广西文交所确认涉案交易时存在90个工作日的封闭期，但并非是限制交易，而是按批进行挂牌销售、按批进行清算，期间的大量工作需要时间；罗志红此前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购买了62件标的物，已卖出33件，说明罗志红对交易流程及风险是清楚并认可的。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36428）合约号项下的交易是否无效、广西文交所是否应承担返还本金及手续费的责任。对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一般民事诉讼实行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特殊情形下，法律予以特别规定，实行举证责任倒置的分配规则。本案中，罗志红主张广西文交所交易活动存在标准化合约、匿名交易、做市商等违规交易行为，具备非法期货活动的特征，法律对此并未作出特别规定，即未规定对此实行举证责任倒置，故应当适用一般举证原则分配举证责任，即由罗志红对于自己的主张进行举证证明。罗志红对此提交的主要证据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官网持仓截图、交易流程、挂牌转让公告等，首先，罗志红提交的上述证据，只能反映罗志红确为广西文交所会员，进行了网络平台的艺术品交易，并不能证实广西文交所确实存在匿名交易、做市商等违规交易行为。其次，广西文交所在官网发布的《挂牌暂行规则》，虽然罗志红认为未经其本人签名，不确认真实性，其认为2015年9月系统升级改版后的《挂牌暂行规则》没有对原始标的一级交易规则进行描述。结合挂牌出让标的物流程截图来看，则该暂行规则的真实性可以确认，根据上述暂行规则，罗志红与广西文交所就涉案交易成立服务合同关系，广西文交所不与罗志红进行直接交易，罗志红名下账户在广西文交所平台上进行交易，交易的对象是广西文交所的其他会员，涉案（36428）合约号项下交易的法螺天珠有相应的入库存管手续，在广西文交所官网上挂牌展示，罗志红通过广西文交所的交易平台买入该艺术品，交易系统的“订单详细”载明的买卖信息与罗志红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和官网持仓截图可以相互对应，罗志红作为买家从卖家兰亭公司处以15000元成交价购买法螺天珠的交易已经完成，罗志红账户也已显示其持有该交易对象，涉案交易有具体实物，全款交易，整个交易过程与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目的、形式要件也不契合，不足以认定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交易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罗志红主张（36428）合约号项下交易无效，理据不足。买卖文化艺术品是买卖双方自愿交易的行为且该交易是一种市场行为，存在一定的收益风险，罗志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此种交易行为应当有一定的认知，广西文交所仅是提供交易平台的一方，并非交易方，故罗志红要求广西文交所返还交易本金及手续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罗志红主张广西文交所的交易规则包含了90个工作日封闭期无法挂牌的问题，罗志红在本案交易之前已多次买入标的物然后又售出，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相关的交易规则，罗志红在已经接受广西文交所的相关交易规则的情况下进行交易，现其主张广西文交所构成侵权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罗志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元，由上诉人罗志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璐思审判员  吴 湛审判员  许雪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魏雨璇蔡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