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民终6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放，女，1980年5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南省涟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敬，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文彪，男，1966年10月1日出生，现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庆军，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瑞端，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维崇，男，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新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佟树军，男，197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黑龙江省绥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卫镇海虹路189号2幢2216号库。 法定代表人：曲长柱，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8号。 代表人：陈雪松，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相飞，男，198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山东省阳谷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狮子楼办事处清河西路。 法定代表人：杜彦宏，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高新区长江路111号财金大厦。 代表人：焦宪忠，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李放因与被上诉人曾文彪、曾维崇、佟树军、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宏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上海公司）、苏相飞、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聊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敬、被上诉人曾文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庆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曾维崇、佟树军、豪宏公司、平安财险上海、苏相飞、鸿运公司、永安财险聊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放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重新认定案件事实；二、本案相应诉讼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故发生时由被上诉人曾文彪驾驶车辆，上诉人李放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一审认定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湘Ｋ×××××号车辆的驾驶人曾文彪，是受上诉人李放的指派开车，是从事雇佣活动的事实是错误的。上诉人李放与被上诉人曾文彪在事故发生之前并不相识，被上诉人曾文彪只是搭乘上诉人李放的车辆前往北京，在途中，与上诉人李放交替开车，并不受雇于上诉人李放，与上诉人李放不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李放自身前往北京也是去给他人打工，受雇于他人。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曾文彪不存在醉酒驾驶、无证驾驶等违反交通规则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李放将车辆交由被上诉人曾文彪驾驶，不存在任何过借，其对事故的发生不应承担责任。二、交警部门所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是对行政责任的划分，而非对各方所承担民事责任比例的认定。交警部门认定交通事故的责任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91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即考虑行为人对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和过错的严重程度。该条例中的“过错”与民法中侵权中的“过错”不是同一概念，在交通事故中，行为人有同等的过错不一定承担同等的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李放所有的湘Ｋ×××××号车为同等责任，但法院应查明事故发生时的过错程度，确认各方的赔偿责任。三、上诉人李放在事故发生后，已经垫付曾维崇相关费用16293.09元，由于本案上诉人李放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判令相关责任人将该笔费用返还给上诉人李放。 曾文彪当庭答辩称，一、曾文彪、曾维崇、曾巨芳、曾林华等四人均系上诉人李放夫妇雇佣的工人，从娄底出发去北京工地打工。曾文彪开车系受李放指派，且开车时是李放的手机导航，李放指挥曾文彪打方向下高速才发生的此次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5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条关于雇主和雇员关系的规定，故曾维崇的损失由雇主李放夫妇承担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二、曾文彪、曾维崇等四人的打工时间是从上车开始计算的，事故发生时，曾维崇属于工作时间，李放作为雇主为曾维崇垫付了相关费用，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曾维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7908.53元；2、本案诉讼费由曾文彪、李放、佟树军、豪宏公司、平安财险上海、苏相飞、鸿运公司、永安财险聊城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日1时50分，佟树军驾驶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行使至大广高速公路大庆方向1565公里+564米处，与曾文彪驾驶的湘Ｋ×××××大众牌小型轿车追尾碰撞后，苏相飞驾驶的鲁Ｐ×××××轻型仓栅式货车又与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致使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湘Ｋ×××××大众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湘Ｋ×××××车乘车人曾林华死亡，曾巨芳、曾维崇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衡水支队衡水大队经现场勘验调查作出第1386031220190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载明：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车辆检验鉴定报告、称重单等可以证实，驾驶人曾文彪在此道路交通事故中驾驶车辆不按规定变更车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此事故起作用；驾驶人佟树军在此道路交通事故中没有仔细观察路面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驾驶未按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其行为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此事故起作用；驾驶人苏相飞在此道路交通事故中没有仔细观察路面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并驾驶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100%的行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此事故起作用；乘车人曾林华、曾巨芳、曾维崇无对此事故起作用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因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之规定，曾文彪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佟树军和苏相飞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曾林华、曾巨芳、曾维崇无责任。经曾文彪申请，本院调取了涉案事故的卷宗材料，其中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衡水支队衡水大队委托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涉案事故进行鉴定，其出具的【2019】交鉴D字第12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2条载明：“根据现有方法，无法确定鲁Ｐ×××××欧铃牌轻型仓栅货车与沪Ｅ×××××、沪Ｊ×××××乘龙-新宏东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相撞时对湘Ｋ×××××大众牌小型轿车作用力的大小”，曾文彪以及湘Ｋ×××××号车辆乘车人曾巨芳、曾维崇所做的询问笔录中均载明三人系去北京为李放干活。苏相飞在笔录中称其为鲁Ｐ×××××号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鸿运公司。2019年4月2日至4月15日，曾维崇在哈励逊国际和平医院住院14天，主要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头皮裂伤、闭合性胸外伤、右肩外伤、右髋外伤。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4月30日，曾维崇在娄底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4天，主要诊断为：头皮外伤，曾维崇在娄底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头部创面清创、自体皮移植术。曾维崇的伤情经衡水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其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3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车祸致头皮缺损（面积4.5cm×1.2cm=5.4c㎡），误工期45日，护理期28日，营养期28日。曾维崇共计支出鉴定费600元。被上诉人佟树军系豪宏公司雇佣的司机，涉案事故发生于佟树军从事雇佣活动期间；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险上海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苏相飞驾驶的鲁Ｐ×××××轻型仓栅式货车在永安财险聊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以及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李放已向曾维崇支付现金2500元，2019年4月2日为又垫付医疗费合计2876.55元以及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350元，2019年4月3日为曾维崇垫付医疗费409.3元。2019年4月4日至4月10日为曾维崇预交医疗费共计5006元。2019年4月30日，为曾维崇在娄底市第一人民医院垫付医疗费5150.69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关于李放答辩中称未收到本案的开庭传票的问题，本院系以邮寄方式向李放住所地送达涉案应诉手续，经签收后本院进行了庭审审理，本院向李放进行送达的程序合法；李放于2019年8月19日上午到庭后，已经向其出示了曾维崇提交的证据以及该案的庭审笔录并告知其于指定时间内提出质证意见以及相关证据，并将其提交证据交曾维崇进行质证，据此本院已充分保障了李放诉讼权利的行使，故对李放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李放为曾维崇垫付款项的问题，曾维崇对李放提交的19张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认可，李放提交的人免疫球蛋白外购药发票名称为戴锦平，该票据的开具时间为2019年4月2日（事故发生之日），曾维崇急诊病案记录中的治疗措施明确载明需注射破伤风，经查戴锦平系与曾维崇一同打工的工友，故本院认定该票据为曾维崇产生的医疗费。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认定将上述医疗费8787.09元一并计入曾维崇损失中。李放为曾维崇预交医疗费5006元，给付曾维崇现金2500元，有收条以及预交费凭证为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划分问题，永安财险聊城公司以及李放对涉案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不予认可，经曾文彪申请调取的涉案事故卷宗的询问笔录中显示第二次撞击发生时湘Ｋ×××××号车辆上乘坐的5人均在车上，且对李放、曾巨芳、曾维崇所做的询问笔录中均载明两次撞击间隔时间很短且其乘坐车辆均向前移动了；并结合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现永安财险聊城公司以及李放均无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采信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衡水支队衡水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承担主体，豪宏公司答辩中认可佟树军系其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于佟树军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曾维崇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当由豪宏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曾文彪称其系受李放的指派开车时发生的事故，结合曾文彪提交的事故发生前其与中间人联系的微信内容以及曾巨芳、曾维崇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可以证实是李放开车带曾文彪、曾林华、曾巨芳、曾维崇去北京为其打工，期间曾文彪接受李放安排开车的，故应认定曾文彪驾驶车辆的行为属于从事雇佣活动，故曾维崇因此事故产生的赔偿责任应由李放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因涉案事故造成一死两伤，曾维崇的损失应首先由平安财险上海公司以及永安财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李放、豪宏公司、永安财险聊城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永安财险聊城公司辩称因苏相飞驾驶车辆存在超载情形其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10%，其提交了保险条款以及投保单，鸿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印章表明保险人已就投保险种对应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以上证实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提示说明，故应当在永安财险聊城公司应赔付部分免除10%的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该免赔部分应当由苏相飞以及鸿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曾维崇的损失有：1、医疗费：事故发生后李放为曾维崇垫付医疗费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庭确认将李放垫付的医疗费一并计算，医疗费计算为14874.29元。曾维崇主张在娄底市第一人民医院其自行交纳医疗费3000元，但无证据提交，本院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河北省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曾维崇在洋溪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眩晕症以及颈椎间盘突出无证据证实与涉案事故有关，本院不予认定，故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2800元（100元/日×28日）；3、营养费：840元（30元/日×28日）；4、误工费：曾维崇主张其误工费参照建筑业标准计算，结合事故发生后曾文彪、曾维崇、曾巨芳的询问笔录中，均称到北京去打工从事拉电缆的活，故其主张按建筑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计算为7111.35元（57681元/年÷365日×45日）；5、护理费：曾维崇主张护理费参照湖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无依据，本院认定应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3064.42元（39947元/年÷365日×28日）；6、交通费：综合考量曾维崇户籍地与事故发生地之间的距离，本院认定曾维崇本人来往于衡水与新化之间的交通费为1611元；7．鉴定费：600元；以上合计30901.06元。综上，结合曾巨芳以及因曾林华死亡其近亲属的损失程度，平安财险上海公司以及永安财险聊城公司各自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曾维崇各项损失2648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曾维崇各项损失143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豪宏公司赔偿5686.26元（30901.06元-5296元-2860元）×25%；永安财险聊城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限额内赔付曾维崇各项损失共计5117.64元（30901.06元-5296元-2860元）×25%×90%；苏相飞、鸿运公司赔偿曾巨芳各项损失共计568.51元；李放赔偿11372.53元（30901.06元-5296元-2860元）×50%，其在事故后已给付的7506元以及垫付医疗费8787.09元应予扣除，鉴于李放垫付金额已经超出应赔付金额，曾维崇应返还李放多垫付的4920.5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维崇5686.26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维崇4078元；三、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维崇9195.64元；四、苏相飞、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曾维崇568.51元；五、驳回曾维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0元，由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0元，苏相飞、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0元，李放负担7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李放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事故发生后，曾文彪在笔录中称“我们（曾文彪、曾林华、曾巨芳、曾维崇）给她（李放）干点活，给地下下水道拉电线”。曾巨芳在笔录中称“只是跟她（李放）去打工”。曾维崇在笔录中称“我们（曾文彪、曾林华、曾巨芳、曾维崇）去北京，去飞机场干活，是车里坐副驾驶位置的女的（李放）找的我们，她是老板娘”以上笔录系事故发生后李放所在车辆内人员在交警部门的陈述，距离事发时间较短，可信度最高。曾文彪等三人笔录均称去北京受雇于李放，可以相互印证，且一审中李放称借车给曾文彪驾驶，二审中又称系给别人帮忙搭载曾文彪等4人前往北京，陈述的主张前后不一，也未能提供被帮人的具体信息及其他相关证据加以证实，故根据现有证据，在曾文彪等人仅与李放产生联系，且事故发生后李放多次为伤者、死者家属转款的情况下，一审认定李放为曾文彪等人的接受劳务方，判决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妥。 关于民事赔偿比例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曾文彪驾驶车辆不按规定变更车道，存在过错，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据此判决其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放要求重新确定民事赔偿比例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李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永玮 审判员  关信娜 审判员  杨 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陈博 书记员马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