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2行终25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田春凌，女，1976年6月16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艾诗博，辽宁智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明姝，女，198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王华征，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7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00MB15614160。负责人：刘东立，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辛冬娜、孟猛，大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赵玉国，男，197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原审第三人：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街道大东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559830056X。法定代表人：梁天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丁达鹏，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田春凌因与被上诉人吕明姝、大连市自然资源局、原审第三人赵玉国、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动产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行初6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9月12日，赵玉国与大连圣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案涉房屋，2013年8月9日一次性付清购房款3246796元，约定房屋交付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并于2013年9月12日在被告市资源局办理商品房合同登记备案。2014年4月25日，赵玉国与田春凌登记结婚。2014年11月26日，吕明姝与大连广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大连广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吕明姝借款3200万元，约定其中借款700万元及利息于2014年12月27日前归还，并约定赵玉国、俞晓君等人对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保证。同日，吕明姝与赵玉国、俞晓君等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赵玉国等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月6日，经赵玉国及大连圣安申请，并提供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市资源局注销了赵玉国与大连圣安于2013年9月12日就案涉房屋的商品房合同登记备案。2015年2月5日，赵玉国与田春凌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约定登记在赵玉国名下的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38号25层1号、2号房屋归田春凌所有，房屋剩余贷款由田春凌偿还。2015年2月12日，田春凌与大连圣安签订购买案涉房屋的买卖合同，约定2015年2月10日田春凌付清房款3246796元，房屋交付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2015年2月12日当日，市资源局依据大连圣安的网上申请流程，对田春凌与大连圣安就案涉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进行网上登记备案，合同编号为445400121，权利人为田春凌。2015年2月15日，赵玉国给大连圣安出具了代付款证明及承诺，表示同意为田春凌代付购房款3246796元，并承诺不再对大连圣安及案涉房屋主张权利。同日，赵玉国将收到的大连圣安退还房款3246796元的付款支票背书转让给田春凌。另查，2015年2月15日，吕明姝在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就前述3200万借款合同立案起诉赵玉国、田春凌、俞晓君、大连广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等人，案号为2015中民初字1447号。该案中，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于立案当日查封案涉房屋，查封期限为2015年2月15日至2018年2月14日。2015年8月12日，吕明姝在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诉赵玉国、田春凌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请求撤销赵玉国将其婚前购买的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38号25层1、2号两套房屋及案涉房屋赠与田春凌的行为，并请求法院判令将案涉房屋的买卖合同备案登记的买受人由田春凌变更为赵玉国。2016年7月12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就前述民间借贷案件作出2015中民初字1447号民事判决，其中判决赵玉国对大连广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给付吕明姝借款700万元及罚息等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吕明姝申请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于2018年2月15日对案涉房屋进行续封，查封期限为2018年2月15日至2021年2月14日。对前述吕明姝起诉的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后，经田春凌上诉，市中院裁定发回重审，2017年10月17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认定包括前述主要事实在内的相关事实，作出2017辽0202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一、撤销赵玉国将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38号25层1、2号两套房屋赠与田春凌的行为；二、驳回吕明姝的其他诉讼请求。吕明姝、田春凌不服，均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对案涉房屋认为“案涉房屋系赵玉国于婚前全款购买，田春凌与赵玉国分别与大连圣安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记载的交房时间均为2013年12月30日，且田春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时间晚于合同记载的交房时间，案涉房屋已经交付，结合案涉房屋购买过程该房屋原由赵玉国与案外人大连圣安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已支付房款，后赵玉国与大连圣安解除合同，田春凌随后与大连圣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进行变更合同备案的登记，同时大连圣安以支票方式将购房款退给赵玉国，赵玉国再行背书给田春凌，田春凌以此交付房款。上述一系列行为实质为赵玉国将已支付全款购买的案涉房屋无偿转让给田春凌的行为。该行为影响吕明姝实现其到期债权，对吕明姝要求撤销该赠与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018年4月12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民终716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2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2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撤销赵玉国将案涉房屋买受人的权益赠与田春凌的行为；四、驳回吕明姝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案件审理中，田春凌提供证据，主张其于2014年12月向赵玉国账户转款450万余元是对该案涉及三套房屋的对价，并非无偿取得房屋，法院未予支持。又查，2018年5月9日，田春凌向赵玉国银行账户转款325万元，田春凌主张该款项系用于返还案涉房屋购房款。原审法院认为，《城市商品房预售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商品房预售，开发经营企业应当与承购人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预售人应当在签约之日起30日内持商品房预售合同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房地产管理部门和土地管理部门办理登记备案手续。被告市资源局具有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的管理职权。本案中，被告市资源局依申请就案涉房屋办理备案及注销。但已生效的（2018）辽02民终716号民事判决认为，包括上述商品房合同备案以及注销行为在内的一系列行为实质是赵玉国将案涉房屋无偿转让给田春凌的行为，且认定该行为影响吕明姝实现其到期债权，并判决予以撤销，即案涉行政行为依据的民事法律关系已经被撤销，案涉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关于田春凌主张其在（2018）辽02民终71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已经向赵玉国支付房款，即履行了民事判决的权益返还义务，原告不再具有受损债权人的身份，不具有起诉资格。该院认为，（2018）辽02民终7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系撤销赵玉国将案涉房屋买受人的权益赠与田春凌的行为，而非判决田春凌向赵玉国返还房款或权益，故田春凌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案涉房屋被法院查封问题，该院认为，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查封案涉房屋均是基于吕明姝就案涉债权申请的财产保全，而吕明姝提起本案诉讼亦是基于其案涉债权，相互之间不存在利益冲突。关于原告提出的重新为赵玉国办理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备案登记的诉请，本案系对案涉备案及注销备案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并作出法律评判，与原告的该诉请并非同一行政法律关系，该院案不予支持。鉴于案涉行政行为的违法性系基于赵玉国和田春凌之间损害原告债权的赠与行为被撤销，本案诉讼费及公告费由田春凌、赵玉国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大连市自然资源局于2015年1月6日作出的注销赵玉国与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2日就大连市甘井子区融田西园11号3单元1层1号房屋的商品房合同备案；二、撤销被告大连市自然资源局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的对田春凌与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大连市甘井子区融田西园11号3单元1层1号房屋的商品房合同备案合同编号为445400121，权利人为田春凌；三、驳回原告吕明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公告费560元原告已预交，由田春凌、赵玉国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田春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行初63号行政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吕明姝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吕明姝诉原审被告大连市自然资源局以及第三人田春凌、赵玉国、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合同登记备案一案，业经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辽0204行初63号行政判决。上诉人认为该判决超出行政司法审判范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明显不当，应当予以纠正，具体理由为：一、本案案由为商品房合同登记备案，在合同效力未产生变化的情况下，撤销和恢复备案都没有行政依据。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对商品房合同的备案登记进行撤销和恢复，而备案登记行政行为的对象为商品房合同。本案备案登记涉及两份商品房合同，共三方合同当事人，在本案审理前，从未有任何民事判决对所涉及的商品房合同效力确定无效或恢复，因此在合同效力没有变化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对生效合同的备案予以撤销，对已经注销的合同的备案登记予以恢复，显然让备案登记行政行为脱离了登记对象的效力而独立存在，使得有效的合同无法得到备案，已经解除的合同继续得到备案，错误明显。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716号判决仅撤销了上诉人与赵玉国双方之间的权益赠与行为，但是并未对三方民事合同效力予以处理，更没有确定三方间的合同效力的无效或恢复，从程序上看圣安公司也未参与到该案审理，该案的民事法律关系处理结果也必然不可能涉及到圣安公司。另外，该份民事判决撤销的是双方间的赠与行为，系撤销之诉的结果，三方间民事合同的效力无效或恢复是确认之诉的结果，在诉讼类型亦存在明显差异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该民事判决内容直接作为行政撤销之诉的依据明显有误，应当予以纠正。二、本案一审法院无权就民事判决结果进行解释，其对民事判决结果性质的认定已超出行政司法审判范围，有违司法公正。如前所述，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716号判决仅撤销了上诉人与赵玉国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受人权益的赠与行为，产生的后果应当是上诉人将所取得的权益返还给赵玉国，此结果与圣安公司与赵玉国购房合同解除以及圣安公司与田春凌签订购房合同并不产生非此即彼的冲突关系。在三方间民事法律继续有效的情况下，赵玉国享有的房屋买受人的权益，应当为解除购房合同后取得已交付房款退款的权利。据此，上诉人在该份民事判决生效后，立即按照赵玉国已交付房款数额全额退还给第三人赵玉国，已经履行了权益返还义务。即便房屋买受人权益存在争议，此种争议亦应当是民事争议，诉讼非为审理行政裁决案件的，法院不得对民事争议一并审理。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否定了上诉人将购房款返还给赵玉国为权益返还义务的履行，事实上是将房屋买受人解除购房合同后取得退款的权益排除出买受人的权益范围，系对房屋买受人权益的片面解释，此种解释不仅从实体上存在错误，更是利用行政诉讼对民事诉讼权利义务进行判断和解释，利用行政判决解读民事判决内容，对上诉人民事权利产生了影响和改变，明显系对行政司法审判权力的滥用，有违行政司法审判基本原则。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存在超出行政司法审判范围，滥用行政司法审判权利和适用法律错误等情形，其判决结果错误明显。上诉人恳请贵院慎重考虑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从行政司法审判原则出发，准确公正的适用法律，纠正一审法院错误，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行政司法审判的权威性。被上诉人大连市自然资源局答辩认为，本案焦点在于上诉人和另外一位原审原告吕明姝之间的民事争议，不动产登记不是我们行政机关的错误，我们对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没有意见，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也没有意见。被上诉人吕明姝、原审第三人赵玉国、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各方于一审提供证据均随案移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被上诉人行政机关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本案中，被上诉人大连市自然资源局注销第三人赵玉国同第三人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2日就案涉房屋的商品房合同登记备案的事实依据是：2015年1月6日，第三人赵玉国同第三人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申请及《解除协议书》；被上诉人大连市自然资源局于2015年2月12日对上诉人田春凌与第三人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案涉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进行登记备案的事实依据是：2015年2月12日，上诉人田春凌与第三人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案涉房屋的买卖合同，约定2015年2月10日田春凌付清房款3246796元，房屋交付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2015年8月12日，被上诉人吕明姝以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为案由向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起诉第三人赵玉国、上诉人田春凌，请求撤销第三人赵玉国将其婚前购买的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38号25层1、2号两套房屋及案涉房屋赠与上诉人田春凌的行为，并请求法院判令将案涉房屋的买卖合同备案登记的买受人由田春凌变更为赵玉国。已生效的本院（2018）辽02民终716号民事判决书就吕明姝、赵玉国、田春凌债权人撤销权一案经审理认为：“案涉房屋系赵玉国于婚前全款购买，田春凌与赵玉国分别与大连圣安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记载的交房时间均为2013年12月30日，且田春凌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时间晚于合同记载的交房时间，案涉房屋已经交付。结合案涉房屋购买过程‘该房屋原由赵玉国与案外人大连圣安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已经支付房款，后赵玉国与大连圣安解除合同，田春凌随后与大连圣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进行变更合同备案的登记，同时大连圣安以支票方式将购房款退给赵玉国，赵玉国再行背书给田春凌，田春凌以此交付房款’，上述一系列行为实质为赵玉国将已支付全款购买的案涉房屋无偿转让给田春凌的行为。该行为影响吕明姝实现其到期债权，对吕明姝要求撤销该赠与行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院（2018）辽02民终716号民事判决维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2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赵玉国将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38号25层1、2号两套房屋赠与田春凌的行为”；同时判决：“撤销赵玉国将案涉房屋买受人的权益赠与田春凌的行为”。该判决对注销赵玉国案涉商品房合同登记备案和田春凌案涉商品房买卖登记备案的事实依据予以撤销，被上诉人大连市自然资源局2015年1月6日注销赵玉国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2015年2月12日为田春凌就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变更登记属违法的行政行为，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对被上诉人大连市自然资源局注销登记备案、房屋登记备案予以撤销于法有据。有关上诉人所持本案案由为商品房合同登记备案，在合同效力未产生变化的情况下，撤销和恢复备案都没有行政依据的上诉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九条二款规定，被撤销的民事行为从开始起无效。可撤销法律行为因撤销权人撤销权的行使而归于无效，但在撤销权人行使撤销权之前是确定有效的，一旦撤销权人行使撤销权则成为无效法律行为，且无效的起算时间不是从撤销之日起计算，而是可追溯到法律行为成立之时。本院生效的（2018）辽02民终716号民事判决对“赵玉国将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38号25层1、2号两套房屋赠与田春凌的行为”和“赵玉国将案涉房屋买受人的权益赠与田春凌的行为”予以撤销，虽然生效法律文书没有表述行为的效力自始无效，但按法律规定，无效为应然之义；同时，该无效民事法律行为的法律后果并非如上诉人所言仅是撤销上诉人与第三人赵玉国双方之间房屋买受人权益的赠与行为，第三人赵玉国与上诉人田春凌为实现赠与行为而发生的《解除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过程性行为同属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上诉人田春凌所持生效判决仅撤销了上诉人与赵玉国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受人权益的赠与行为，产生的后果应当是上诉人将所取得的权益返还给赵玉国，此结果与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赵玉国购房合同解除，以及大连圣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田春凌购房合同并不产生非此及彼的冲突关系的上诉理由，如前所述，生效判决撤销了第三人赵玉国同上诉人田春凌之间案涉房屋权益的赠与行为及为实现赠与行为而发生的《解除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其民事法律后果是赠与行为自始无效，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不能作为行政机关变更产权登记的事实依据，作出的变更产权登记的行为属违法的行政行为；虽然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法律后果是上诉人田春凌将所取得的权益返还给第三人赵玉国，但人民法院审理行政争议是对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审查，至于返还财产之后的民事法律关系并非本案行政争议所审查的范围，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田春凌的上诉请求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田春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君审判员 许其睿审判员 李 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媛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七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对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和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