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峰傧，男，1992年7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5日被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车丽，河南法中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海川，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5日被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瑶，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余勇川，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士超，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彦华，男，1991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因涉嫌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占合，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审理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峰傧、郭海川、吴瑶、张彦华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做出（2019）豫0184刑初5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峰傧、郭海川、吴瑶、张彦华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朱峰傧、吴瑶成立郑州融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中朱峰傧为该公司老板、吴瑶为公司合伙出资人、郭海川为公司员工，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朱峰傧在明知被害人深陷“套路贷”无力还账情况下，以帮其平账为由骗取贺某向其借款，并以还钱为由，采取恐吓、威胁等方式，于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朱峰傧先通过张彦华带贺某、付某外出卖淫，后由被告人朱峰傧、郭海川、吴瑶强迫贺某卖淫，其中贺某卖淫14次，付某卖淫1次，造成被害人贺某精神崩溃、割腕自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朱峰傧、郭海川、吴瑶、张彦华的供述，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人贺某1、崔某、吕某1、吕某2、刘某、任某、张某1、耿某、秦某、张某2、杨某、王某1、胡某、姚某及嫖客齐某、侯某、袁某、马某1、鲍某、王某2、董某、毕某、张某3、王某3、张某4、王某4、马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材料、转账记录，鉴定文书，贺某割腕自杀照片，手机转账截图、郑州融鼎电子公司宿舍照片，招嫖信息手机截图，辨认笔录，户籍、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侦破报告、到案经过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以强迫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朱峰傧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郭海川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吴瑶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彦华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诉人朱峰傧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郭海川、吴瑶、张彦华的供述没有出示同步录音录像，且同步录音录像不完整，讯问笔录与同步录音录像存在不一致的内容，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原审认定被害人自杀、自残与其强迫卖淫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等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其没有对受害人进行威胁、恐吓，限制人身自由的强迫行为，是被害人主动要求让其介绍、招揽嫖客的，朱峰傧对贺某不存在强迫卖淫；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存疑无罪；辩护人另辩护称，被害人的轻微伤情不能证明系卖淫所致，量刑重。上诉人郭海川上诉称，其不是朱峰傧公司的员工，没有威胁、使用暴力或者其他手段逼迫贺某出去卖淫，不构成强迫卖淫罪。上诉人吴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手机转账截图、招嫖信息截图等证据违反法定程序，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贺某被强迫卖淫的证言系传来证据，贺某的人身自由未受到任何限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贺某系被朱峰傧强迫卖淫；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吴瑶在提供帮助行为过程中实施了威胁、恐吓、辱骂、限制人身自由等暴力手段强迫被害人进行卖淫活动，其没有强迫被害人卖淫的故意，对贺某被强迫卖淫而实施帮助行为不明知，也没有协助强迫卖淫的故意，不是强迫卖淫的共犯；被害人割腕的行为与本案无关，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该加重情节不能归责于吴瑶；其参与程度很低，主观恶性较小，且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彦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割腕的行为与张彦华没有因果关系，其没有强迫贺某的事实和证据，张彦华仅仅实施了介绍卖淫的行为而非强迫卖淫的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辩护人另辩护称，张彦华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朱峰傧、吴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郭海川、吴瑶、张彦华的供述没有出示同步录音录像，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及手机转账截图、招嫖信息截图等证据违反法定程序，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规程（试行）》的规定，朱峰傧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所提供的受到刑讯逼供的线索笼统、模糊、不具体，不属于依法应予排除的事由，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朱峰傧、郭海川、张彦华、吴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贺某陈述称，因套路贷，其从朱峰傧那里借了十万元钱，签了十五万元左右的借款合同，朱峰傧先把她强奸后以告诉家人、男朋友让其身败名裂等方法强迫其卖淫，后来朱峰傧让他朋友叫什么华的带她出去接客，每次她去接客朱峰傧等人都在宾馆旁边等着，还让其搬到朱峰傧公司的二楼住，方便控制，晚上带其出去接客，一般会开朱峰傧的奔驰或者公司另外一辆车，车上还有一个叫付某的姑娘，这姑娘也是因为欠朱峰傧的钱才出来接客，此外车上还会有朱峰傧公司的吴总和一个叫川的，她被迫卖淫挣的钱都还给朱峰傧了。此外，她的身份证朱峰傧扣着，而且朱峰傧公司的大门必须要刷卡和钥匙，没有朱峰傧开门晚上谁也进出不了，为此其自杀了两三次。该陈述与郭海川、吴瑶、张彦华的供述及证人贺某1、崔某、吕某1及嫖客齐某、侯某、袁某、马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材料、转账记录，鉴定文书，割腕自杀照片，手机转账截图、郑州融鼎电子公司宿舍照片，招嫖信息手机截图，辨认笔录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朱峰傧采用威胁、恐吓等方式多次迫使被害人卖淫，郭海川、吴瑶、张彦华明知被害人系被强迫，仍帮助朱峰傧招揽嫖客、接送开房等活动，其行为均构成强迫卖淫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吴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吴瑶参与程度很低，主观恶性较小，且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和朱峰傧的辩护人称，被害人的轻微伤情不能证明系卖淫所致，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从犯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峰傧采用威胁、恐吓等方式多次迫使被害人卖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海川、吴瑶、张彦华明知被害人系被强迫，仍帮助朱峰傧招揽嫖客、接送开房等活动，其行为均构成强迫卖淫罪，系情节严重。郭海川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未认定累犯，应予纠正，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不再加重郭海川的刑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除郭海川外其他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青峰审判员  竹庆平审判员  钱基伟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朱海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