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5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宜生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若霞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灿明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春友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天福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玲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婷婷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雨，广东瑞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照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华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玲，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杰群，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古泉娣原审第三人：廖利春上诉人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因与被上诉人郭照烈、陈海华、原审被告古泉娣、原审第三人廖利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12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上诉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郭照烈、陈海华诉讼请求。上诉事实和理由：首先，本案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其次，各方签订的建房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各方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是各方协商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书本身是否有效与该协议书签订后建房过程是否办理报批手续无关，协议书本身合法有效。郭照烈、陈海华签订建房合作协议时对土地的性质是完全清楚的，同时约定由郭照烈、陈海华负责报批手续，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仅提供旧房屋。只是其后郭照烈、陈海华无法办理报建手续才将政策风险转嫁给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郭照烈、陈海华的行为完全是违背诚信的做法。建房合作协议约定的押金实为郭照烈、陈海华无法完成建房的赔偿金，其本身包括郭照烈、陈海华无法办理报建手续而无法履行合同承担的赔偿责任，无论从诚信义务或者从法律责任上考察都无权利要求返还。各方签订协议书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积极履行协议，对涉案土地、房屋己作大量投入，清楼、装修等损失已远远超过郭照烈、陈海华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对此却不予考虑，对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是极为不公平的。被上诉人郭照烈、陈海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古泉娣未到庭答辩。原审第三人廖利春未到庭陈述。郭照烈、陈海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合作建房协议书》无效；2.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向郭照烈、陈海华退还押金人民币27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以270万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收取押金之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5月30日为628344.86元），未按判决指定期限支付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承担。郭照烈、陈海华增加两项诉讼请求如下：1.依法判令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退还郭照烈、陈海华办理建房手续费用5万元；2.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向郭照烈、陈海华退还房屋空置费9万元。另，郭照烈、陈海华在一审庭审中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押金利息的计算方式如下：以270万元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返还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元东、林育强、谢春友、廖利春、陈天福、谢考明作为甲方，郭照烈、陈海华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书》，相关约定内容如下：1.甲方拥有深圳市宝安区某处一块地，占地面积468平方米，甲方因建设资金不足，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兴建一栋高层住宅楼（甲方六人责任各自分担）。甲方保证该地皮系合法所得，保证该地皮无抵押、担保等权属纠纷，若发生上述有关地皮纠纷或债权关系时，由甲方负责全部经济责任与法律责任，乙方不负任何责任，若因此造成乙方的损失时，由甲方负责赔偿乙方的一切损失，并按乙方投资款的三倍作为补偿。甲方提供一块地皮468平方米建造，在合作中甲方全权委托乙方负责行使建筑及关系业务权利；2.甲、乙双方签订该合同之日起，乙方应向甲方总共交纳押金270万元，第一笔：合同签订当日，乙方向甲方交纳首批押金ｌ0万元；第二笔：清楼（清楼时间为签合同完毕起一个月内完成）完成后，不能超过两个星期，不然造成乙方损失由甲方负责。乙方把其余押金一次性交纳给甲方共计260万，一共270万人民币，乙方开始拆楼。从乙方完成地基至正负零时至建造工程完工期间，甲方分六笔将押金退还给乙方，本栋合作建房所有业务由业主委派谢考明全权处理，汇报建房进度；3.楼层建筑完工后，分给甲方1，2，7，8，9，10楼层，1楼甲方给乙方楼中间位置6米宽作为大堂使用，甲方原顺序分配给地主，每间商铺配一个卫生间。二楼20-30平方米由乙方做入户大堂，甲方二楼两套三房二厅换乙方三楼四楼三套二房二厅，三楼以上统一规格建造。后面一栋的所占有物业，停车场，公共场所跟本栋无关。一楼与二楼的入户大堂所有权归甲方，使用权归全部业主；4.政府有关部门通知办理房产证时，甲、乙双方各自承担名下物业的一切办证费用（含补地价款）。本栋住宅楼及地皮遇政府或发展商征收、拆迁，甲、乙双方分得楼层及补偿归各自所有（或按甲、乙双方占整栋物业的面积比例分享全部赔偿），单独补地皮价归甲方；5.协议书第十三条约定，甲方拆楼后交给乙方之日起，十八个月内将本栋楼房建成完工，交付给甲方验收确认。如乙方逾期未交楼，在违约期开始一至四个月内，甲方可向乙方收取违约金每月4.5万元：违约期到五至八个月内，甲方可向乙方收取违约金每月6.3万元；甲方所收取的违约金，可在乙方交纳的押金中扣除；若乙方违约期超过八个月，仍未完工交楼给甲方验收确认，则甲方有权无偿收回该栋楼房所有楼层。则本楼《合作建房协议书》到此终止。因政策性查违致大浪街道范围建筑大面积停工，无任何工地开工和施工（除有指标和正规施工除外）建筑合同期顺延；6.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协议的内容性质及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清楚明白。另，上述协议书落款处未写明日期，办理律师见证时，《律师见证书》中载明的签订日期为2009年3月28日，郭照烈、陈海华主张协议的实际签订日期为2012年5月28日，因从2009年9月开始不允许律师对不合法的建房进行见证，为规避该规定，故律师将见证书日期写为2009年3月28日。《律师见证书》内附有如下三份委托书：①古泉娣于2012年5月24日出具的《委托信》，载明“本人古泉娣［身份证Ｐxx（01）］于某号，委托女儿廖利春代签名为证”；②林灿明2012年6月6日出具的《委托书》，载明“我委托林育强（父亲）在合建工程中全权代表一切事宜”;③陈宜生和陈若霞出具的《委托书》，载明“本人陈宜生、陈若霞自愿委托谢元东先生代表负责关于华盛小区商住楼8号、9号合作建房一切事宜”。郭照烈、陈海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在一审庭审中确认上述《合作建房协议书》中甲方主体为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古泉娣、谢考明，廖利春、林育强、谢元东是受古泉娣、林灿明和陈宜生、陈若霞的委托代为签名。郭照烈、陈海华向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支付了押金270万元，具体支付方式如下：2012年5月27日郭照烈通过银行转账向陈若霞支付押金10万元；2012年7月6日郭照烈通过银行转账分别向谢考明支付30万元、廖利春支付15万元、陈天福支付15万元；2012年7月9日郭照烈通过银行转账分别向谢春友支付15万元、向林育强支付15万元；2012年7月12日郭照烈通过银行转账向陈若霞支付20万元；2012年7月13日郭照烈通过银行转账分别向谢春友支付15万元、林育强支付15万元、廖利春支付15万元、陈天福支付15万元；2012年7月21日郭照烈通过银行转账向陈宜生支付20万元；2012年7月24日郭照烈通过银行转账向陈宜生支付10万元；2012年8月1日郭照烈通过银行转账向谢考明支付30万元；2012年9月10日郭照烈通过银行转账向谢考明支付30万元。郭照烈、陈海华提交了银行转账明细和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或代理人出具的《某路合作建房款押金》证明上述付款情况，其中郭照烈、陈海华提交的谢考明的《某路合作建房款押金》中谢考明的签名与《合作建房协议书》中谢考明的签名有较大差异，且李小玲和谢婷婷对《某路合作建房款押金》中谢考明的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郭照烈、陈海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在一审庭审中确认：2012年6月中旬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将涉案房屋清空后交付给郭照烈、陈海华，因无法办理建房手续，故涉案协议无法履行。郭照烈、陈海华主张2015年9月涉案房屋被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强制收回；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其强制收回涉案房屋的时间为2015年10月。另查，1.郭照烈、陈海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双方未办理约定房屋的报建手续。2.郭照烈、陈海华主张在协议无效的情况下，其损失如下：①郭照烈、陈海华主张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应向其返还押金270万元以及利息（以27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0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②办理建房费用5万元。郭照烈、陈海华主张其于2013年12月16日以现金的方式向谢考明支付建房费用5万元，郭照烈、陈海华提交了收条证明其该主张，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对郭照烈、陈海华的该主张和证据均不予认可。郭照烈、陈海华提交的收条中载明“今收到郭照烈人民币伍万元（50000元）办理建房费用”，郭照烈、陈海华主张该收条落款处的签名为谢考明，但该签名与《合作建房协议书》中谢考明的签名有较大差异，仅与李小玲和谢玲玲亦不认可真实性的《某路合作建房款押金》的签名一致。③郭照烈、陈海华主张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应向其返还房屋空置费9万元。郭照烈、陈海华主张其于2013年12月16日以现金的方式向谢考明支付房屋空置费9万元，郭照烈、陈海华提交了收条证明其该主张，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对郭照烈、陈海华的该主张和证据均不予认可。郭照烈、陈海华提交的收条中载明“今收到郭照烈人民币补交房租费玖万元整（90000元）”，郭照烈、陈海华主张该收条落款处的签名为谢考明，但该签名与《合作建房协议书》中谢考明的签名有较大差异，仅与李小玲和谢玲玲亦不认可真实性的《某路合作建房款押金》的签名一致。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在协议无效的情况下，其损失如下：①郭照烈、陈海华应当向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支付房屋的装修损失和空置损失共计270万元。根据《合作建房协议书》第十三条的约定，现郭照烈、陈海华未能建房，已远远超过8个月，郭照烈、陈海华应当向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支付的损失已经远远超过了270万元，但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按270万元主张该项损失，郭照烈、陈海华对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认可。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其向郭照烈、陈海华交付了房屋后，郭照烈、陈海华对房屋原装修进行了拆除，现涉案房屋已经重新装修，被拆除的装修损失无法进行计算，仅能参照重新装修的费用数额，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对其该主张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郭照烈、陈海华主张其并未对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的装修进行拆除。②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郭照烈、陈海华应当向其支付清楼产生的损失，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为履行涉案合同与原来的租户解除了租赁合同关系，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向租户支付了赔偿款10万元，但因时间长，没有证据予以证明，郭照烈、陈海华对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认可。另，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其仅在本案中主张上述两项损失，其他损失不在本案中主张。3.郭照烈、陈海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涉案房产位于龙华新区大浪某路255号，共4层，没有电梯，现在1楼是商业用途，2-4楼是住宅用途，5、6、7号房屋是谢考明的，3号房屋是古泉娣的，2号房屋是陈天福的，1号房屋是林灿明的，4号房屋是谢春友的，8、9号房屋是陈宜生、陈若霞的。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当时交付时1楼是商业用途，2-4层是住宅用途；郭照烈、陈海华主张交付时4层房屋均为住宅用途。另，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谢考明的5、6、7号房屋面积为540平方米。4.经郭照烈、陈海华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深圳市地籍测绘大队对涉案房房屋的面积进行了测绘，深圳市地籍测绘大队作出《龙华新区大浪街道某现状房屋建筑面积计算图》，测绘结论为：涉案房屋分四层，第一层面积为384.03平方米，第二层面积为451.81平方米，第三层面积为451.81平方米、第四层面积为320.17平方米，面积总计1607.82平方米。5.谢考明于2017年5月5日去世，其配偶李小玲和女儿谢婷婷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谢考明的继承人仅有李小玲和谢婷婷，且李小玲和谢婷婷没有放弃继承。6.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为邻居关系，应当依约各自承担责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郭照烈、陈海华主张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之间为合伙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合作建房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在缺乏报建手续的情况下，郭照烈、陈海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约定合作兴建高层住宅楼，双方的约定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故郭照烈、陈海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为无效合同。另，《律师见证书》内附有三份委托书，且郭照烈、陈海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确认廖利春、林育强、谢元东是受古泉娣、林灿明和陈宜生、陈若霞的委托代为签名，故郭照烈、陈海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甲方主体为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古泉娣、谢考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涉案《合作建房协议书》在本案中被确认无效，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本案诉讼时效应当自确认无效之日开始计算，故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不成立。关于过错比例。根据合同无效的处理原则，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返还必要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首先，郭照烈、陈海华和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古泉娣、谢考明作为涉案《合作建房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应当对合同约定的内容负有审慎的审查义务，均知悉或应当知悉合同的效力是否受到违法性的阻却的情况，但双方在缺乏报建手续的情况下仍然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双方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均有过错，且过错程度相当，对于因本合同造成的损失双方应当各自承担50%的责任。关于李小玲和谢婷婷的继承人责任。谢考明于2017年5月5日去世，其配偶李小玲和女儿谢婷婷在一审庭审中确认谢考明的继承人仅有李小玲和谢婷婷，且李小玲和谢婷婷表示并未放弃继承，结合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的谢考明所占有使用的房屋情况，在李小玲和谢婷婷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继承财产的价值少于谢考明应负的本案债务的情况下，李小玲和谢婷婷应当清偿谢考明应负的本案债务。关于损失。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郭照烈、陈海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关于郭照烈、陈海华主张的押金270万元以及利息的返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郭照烈、陈海华已向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支付押金270万元，合同无效后，郭照烈、陈海华有权向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返还。涉案《合作建房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甲方六人责任各自分担”，鉴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各自独自管理、使用涉案房产，以及郭照烈、陈海华分别向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支付押金的情况，在无证据证明双方明确约定甲方六人各自承担责任的份额情况下，一审法院判令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按照郭照烈、陈海华支付押金的数额各自进行返还。另，因对于因本合同造成的损失双方应当各自承担50%的责任，即利息损失亦按照50%的比例进行分担。综上，结合郭照烈、陈海华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陈宜生应当向郭照烈、陈海华返还押金30万元以及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陈若霞应当向郭照烈、陈海华返还押金30万元以及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林灿明应当向郭照烈、陈海华返还押金30万元以及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谢春友应当向郭照烈、陈海华返还押金30万元以及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陈天福应当向郭照烈、陈海华返还押金30万元以及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古泉娣应当向郭照烈、陈海华返还押金30万元以及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李小玲和谢婷婷应当向郭照烈、陈海华返还押金90万元以及利息（以人民币90万元为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关于郭照烈、陈海华主张的办理建房费用5万元、房屋空置费9万元。郭照烈、陈海华主张其于2013年12月16日以现金的方式向谢考明支付建房费用5万元，房屋空置费9万元，郭照烈、陈海华仅提交了收条证明其该主张，郭照烈、陈海华主张该收条落款处的签名为谢考明，但该签名仅与李小玲和谢玲玲亦不认可真实性的《某路合作建房款押金》的签名一致，而与双方确认真实性的《合作建房协议书》中谢考明的签名有较大差异，在上述情况下，郭照烈、陈海华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一审法院无法对郭照烈、陈海华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关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的房屋装修损失和空置损失。首先，涉案《合作建房协议书》为无效合同，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依据《合作建房协议书》第十三条的约定计算装修损失和空置损失，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其向郭照烈、陈海华交付了房屋后，郭照烈、陈海华对房屋原装修进行了拆除，因现涉案房屋已经重新装修，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既未举证证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对原装修实施了拆除行为，又无法提交证据证明被拆除的装修损失数额，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一审法院对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的原装修拆除损失不予支持。最后，根据双方确认的事实，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为履行涉案《合作建房协议书》，2012年6月中旬将涉案房屋清空后交付给郭照烈、陈海华。涉案协议被确认无效后，根据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涉案房屋的空置损失应当由双方按过错比例分担。空置损失的计算标准如下：1.关于计算期间，在郭照烈、陈海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返还涉案房产的时间的情况下，结合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的主张，一审法院以2012年6月中旬至2015年10月作为空置损失费用的计算期间；2.关于计算标准，在无证据证明双方对此标准另有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深圳市地籍测绘大队作出的《龙华新区大浪街道某现状房屋建筑面积计算图》中的测绘面积，根据行政机关颁布的房屋指导租金标准计算占有使用费即空置费损失。另，涉案房产一楼现为商业用途，郭照烈、陈海华主张在交付涉案房产时一楼为住宅用途，但其对于上述用途改变情况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一审法院按照商业用途计算一楼的占有使用费。综上，根据过错比例，郭照烈、陈海华应当向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支付占有使用费559296元（1118592×50%）。另，因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上述款项的分配比例，且涉案《合作建房协议书》中约定的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计收的违约金亦未按比例进行分配，且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持有的涉案房屋的使用用途等情况与收取押金比例并不完全一致，故本案中不对上述占有费按比例在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之间分配，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应当自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关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的清楼产生的损失。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主张为履行涉案合同与原来的租户解除了租赁合同关系，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向租户支付了赔偿款10万元，但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在郭照烈、陈海华亦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一审法院对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确认郭照烈、陈海华、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就涉案房产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无效；二、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古泉娣、李小玲、谢婷婷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郭照烈、陈海华返还款项和利息（具体数额见附表一）；三、郭照烈、陈海华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古泉娣、李小玲、谢婷婷支付占有使用费559296元；四、驳回郭照烈、陈海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33426元，公告费2560元，由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负担（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的负担比例见附表一）；测绘费3000元，由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负担。受理费、公告费郭照烈、陈海华已经预交；测绘费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已预交。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综合涉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效力问题；二、诉讼时效问题；三、涉案款项270万元应否返还的问题。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逐一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依本案查明事实，涉案各方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由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古泉娣、谢考明提供涉案土地，郭照烈、陈海华提供涉案款项270万元，由郭照烈、陈海华对该土地上原有房屋进行拆除并建设一栋高层住宅楼，各方亦对建成高层住宅楼后各楼层的归属作出约定。本院认为，郭照烈、陈海华未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且涉案建设事宜亦未取得合法报建手续，故前述各方于涉案合同中的约定内容依法应属无效。一审认定涉案合同无效，处理正确，应予维持。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上诉主张涉案合同合法有效，于法无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如前述，涉案合同无效，故本案中，郭照烈、陈海华基于合同无效请求返还涉案合同款项、赔偿合同无效所致损失，其诉讼时效应自涉案合同被确认无效时起算。据此，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尚未届满，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不成立。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首先，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上诉主张依涉案合同约定，涉案款项270万元系郭照烈、陈海华无法建成楼房的赔偿金，该款项系郭照烈、陈海华应向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承担的赔偿责任，故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无需返还该款项。本院认为，依前述分析，涉案合同自始无效，故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前述上诉主张缺乏合同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据此，郭照烈、陈海华诉请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向其返还因涉案合同取得的款项（合计27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其次，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上诉主张其因履行涉案合同导致清楼、装修等损失，该损失远超过其因合同取得的涉案款项270万元，故其无需向郭照烈、陈海华返还该款项。本院认为，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清楼损失的发生及其具体金额，亦未能举证证明郭照烈、陈海华有实施拆除装修的行为及被拆除的装修损失具体金额，故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关于其遭受损失金额超过涉案款项270万元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据此，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上诉主张其无需向郭照烈、陈海华返还涉案款项27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涉案房屋空置损失，一审的分析认定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关于涉案款项270万元的利息损失，一审的分析处理亦正确，仅因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取消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故本院变更一审认定的计息利率标准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50%，自2012年9月10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综上，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仅因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取消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计息利率标准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127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1279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127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古泉娣、李小玲、谢婷婷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郭照烈、陈海华返还款项和支付利息（具体数额见附表二）；四、驳回郭照烈、陈海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426元、公告费2560元，由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负担（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的负担比例见附表二）；测绘费3000元，由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负担。受理费、公告费郭照烈、陈海华已经预交；测绘费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李小玲、谢婷婷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陈宜生、陈若霞、林灿明、谢春友、陈天福已各预交5800元，李小玲、谢婷婷已预交12800元），由预交方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龙审判员 周    敏审判员 路  德  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晓莹（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附表一                                                            上诉人              应向被上诉人返还款项的数额              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              应承担的诉讼费数额                  陈宜生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              3998.44元                  陈若霞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              3998.44元                  林灿明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              3998.44元                  谢春友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              3998.44元                  陈天福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              3998.44元                  古泉娣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              3998.44元                  李小玲      谢婷婷              90万元              以90万元为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从2012年9月10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              11995.36元                  附表二                                                            上诉人              应向被上诉人返还款项的数额              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利息              应承担的诉讼费数额                  陈宜生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50%，自2012年9月10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              3998.44元                  陈若霞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50%，自2012年9月10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              3998.44元                  林灿明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50%，自2012年9月10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              3998.44元                  谢春友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50%，自2012年9月10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              3998.44元                  陈天福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50%，自2012年9月10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              3998.44元                  古泉娣              30万元              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50%，自2012年9月10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              3998.44元                  李小玲      谢婷婷              90万元              以90万元为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50%，自2012年9月10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50%，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              11995.36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