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8民终12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61年12月16日出生，原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上林县，现住河北省兴隆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1960年4月5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上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如汉（系原告李某2堂姐夫），男，1940年8月29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男，1973年7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现住天津市蓟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1，女，1942年1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现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树明，河北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卢某2（曾用名李桂芳），女，1975年6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现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海涛，河北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1、李某2因与上诉人李某3、卢某1、卢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2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1及上诉人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如汉，上诉人李某3、上诉人卢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树明、上诉人卢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李某2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李某4与前妻陈爱莲离婚并认定李某4与卢某1为夫妻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陈爱莲与李某4没有离婚，卢某1与李某4也没有登记结婚，卢某1不应享有拆迁费及李某4其他财产一半的权利。2、一审判决认定卢某1向尤发借款50,000.00元、向刘述兰借款35,000.00元是用来为李某4治病证据不足，即使该借款成立也应该从家庭总收入中扣除，不应从李某4的遗产中扣除。3、一审判决认定李某3、李某4偿还兴隆县农村信用社本金60,000.00元，利息12,148.28元，并从李某4的遗产中扣除错误，该项借款是李某3的个人行为，即使李某4承担责任，也应从家庭总收入中扣除，不应从李某4的遗产中扣除。4、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卢某1独占李某4遗产的两套产权调换的安置房和地下车位一个，剥夺了李某1在大有村的居住权。5、一审判决上诉人李某1居住南方而不给予房屋拆迁临时安置费，判决给予被上诉人独占房屋拆迁临时安置费54000.00元错误。6、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卢某1多分遗产的事实不成立，认定李某3对李某4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不符合事实，李某4在退休后年年回广西与妻子陈爱莲、儿子李某1、女儿李某2团聚一起共同生活，被上诉人只在2014年对病重的李某4给予短时有限的照顾，被上诉人应当少分遗产，一审判决卢某1享有李某440%份额的遗产不公正。7、被上诉人李某3没有尽赡养义务，反而增加李某4的经济负担和精神压力，李某3的欠款都是由李某4偿还。8、东厢房是李某1个人所建，拆迁补偿费用应全部归李某1享有。针对李某1、李某2的上诉请求，卢某1、李某3、卢某2答辩称，1、李某4与卢某1存在夫妻关系，卢某1是合法继承人。在兴隆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所调取的李某4的档案中，明确写明李某4的配偶是卢某1。兴隆县畜牧局专业技术干部农村家属迁住城镇落户报表中明确注明李某4的家属有卢某1（爱人）、李某3（次子）、李桂芳（长女）。中国共产党兴隆县委员会档案馆中保存着李某4与卢某1的结婚申请书。以上书证，以及李某4与卢某1共获宅基地，生育一男一女的事实都证明卢某1和李某4是夫妻关系。2、一审判决卢某1分配40%的遗产份额合法合理。李某4多次住院直至病逝送葬均是卢某1陪伴，李某1并没有看望照料。答辩人不知道李某4还有另外一个女儿，更别说李某2尽过赡养义务。卢某1身体多病，已无任何生活来源，一审判决卢某1分配40%的遗产份额合法合理。3、一审判决房产归卢某1所有合法合理。4、被答辩人针对李某4经常回广西生活由李某1赡养、而卢某1一方好逸恶劳不尽赡养义务的陈述均为虚假陈述，没有任何事实依据。5、关于本案遗产数额的分配。（1）两套置换房屋及地下车位，并未建设，法院不应分配还不存在的遗产。（2）一次性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不应在本案中作为遗产进行分割。（3）临时安置费、搬迁费、误工费不属于遗产，这些款项原本就属于卢某1、李某3、卢某2，不应作为遗产分配。（4）李某4住院治疗所债务，以及偿还信用社债务，均应在遗产中扣除。李某4没有可用于分配的遗产，所置换的房产应在卢某1实际取得物权时予以分配。综上，李某1、李某2的上诉意见应予驳回。李某3、卢某1、卢某2上诉请求：1、被继承人李某4遗产为629469.50元不符合事实。李某4的遗产应为522502.82元。一审法院计算被继承人李某4、卢某1共同财产为1416087.40元系计算错误，正确的计算应为1416087.40元，扣除对上诉人卢某1、上诉人李某3、上诉人卢某2补偿的临时安置费、搬迁费、误工费，李某4卢某1的共同财产应为1359302.2元，李某4德尔遗产为679651.1元，扣除偿还兴隆县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60000.00元、利息12148.28元，还尤发借款50000.00元，还刘术兰借款35000元。2014年8月26日，李某4去世后工资存折中被支取的工资4479.58元，工资中的二分之一2239.79元，李某4应享受的一次性抚恤金22834.00元，不应列入遗产之中，李某4剩余的遗产为522502.82元。2、李某2作为李某4的继承人证据不足，不应继承李某4的遗产。3、被上诉人对被继承人李某4生前未尽扶养义务，被上诉人李某1在分配遗产时应当少分。4、被继承人李某4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上林县间房屋应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应兵予以分割。二审中李某3、卢某1、卢某2对上诉状又作如下补充：1、认为卢某2存在精神障碍，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没有生活来源，靠低保政策维持生活，再分配遗产时应予以照顾。2、两套置换房屋及地下车位，并未建设，在卢某1尚未取得房产及车位的情况下，不应判决向其他继承人支付相应份额。3、李某4可用于分配的遗产为：置换房屋后剩余资金157678元的50%，即78839元，工资4479.58元的50%，即2239.79元，以上合计81078.79元，李某4已经偿还的个人债务为114648.28元，目前李某4可分配的遗产已经全部用于偿还债务，所置换的房屋及车位待实际存在时，再予以分配。针对李某3、卢某1、卢某2的上诉意见，李某1、李某2答辩称，1、李某3、卢某1、卢某2说李某2不是被继承人应拿出证据来证明，李某2之前也到过兴隆，卢某1都见过。2、李某4和陈爱连是合法夫妻，李某4和卢某1不是合法夫妻，是利用动乱期间管理不严弄的假登记。3、答辩人李某1从98年以前一直在父亲身边，答辩人回广西后和父亲关系很好，包括答辩人父亲回广西的路费都是答辩人出的，由此可见他们对答辩人父亲的管控有多严重。4、广西的三间房子是解放前的事，答辩人父亲在52年就已经到承德了，南方已经没有他的户口了，地也是集体化，没有土地和房子的使用证，李某3可以到广西去调查房子是谁的，可以到房子的所在地法院进行起诉。二审审理中李某1提交以下证据一份：李某4亲笔书信一封，拟证实李某3把家搞垮对李某4不尽任何义务，因此他不能享有继承权。李某3、卢某1、卢某2对该书信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李某3赌博这句话是后加的。对于书信中提到李某4病重及由债务认可。二审中卢某2提供卢某1低保证一份，拟证明卢某1因年龄大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卢某2因存在精神障碍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所以她俩享受低保政策，在本案中应多分遗产。李某1及李桂荣的代理人质证称：这个证虽然是通过政府机构签发的，但是她在申请的过程中隐瞒了很多事实，她俩与李某4、李某3的户口分开，单立出来就是为了领取低保，不认可这个证据。本院认为李某1提供的李某4的书信具有真实性，但该书信不能达到李某3不尽义务不享有继承权的证明目的。对卢某2所提供的低保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实卢某2无劳动能力及生活来源应多分遗产。李某1、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继承二原告父亲李某4的遗产；2、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李某1东厢房拆迁补偿款。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李某4于××××年与二原告生母陈爱莲结婚，婚后生育二原告，后来分居生活，但一直没有办理离婚手续。在李某4与陈爱莲分居期间，李某4与被告卢某1同居结婚，并生育被告李某3及第三人卢某2。原告李某1随父亲到兴隆县居住生活，原告李某2在广西老家和母亲陈爱莲共同生活。1978年至1979年期间，李某1与父亲李某4共建正房。1982年至1997年李某1在大有村办工厂做工，原告李某2随母亲陈爱连在广西生活。1986年李某1结婚后也一直与李某4、卢某1一同生活。1989年，原告李某1在大有村自家宅基地内（宅基地户主为李某4）自建一东厢房，1997年李某1为赡养母亲陈爱连回到广西生活。此后，二原告父亲李某4不定期回广西和原告李某1一起生活，至2014年8月，二原告父亲李某4去世。2018年被继承人李某4名下房产被拆迁，拆迁补偿费用计1416087.40元，另有临时安置费、搬迁费、误工费计56785.20元，以上两项合计1472872.60元。此拆迁补偿费均为李某4个人遗产范围应由二原告与被告李某3、第三人卢某2共同继承。另李某4生前存款、死后按基本工资发放的补贴也应由二原告与被告李某3、第三人卢某2继承和分享。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李某4与前妻陈爱莲结婚后，生育原告李某1、李某2，后李某4与陈爱莲离婚。××××年××月××日，李某4与被告卢某1结婚，并生育被告李某3及第三人卢某2。1976年，李某4所在单位为李某4申请宅基地，后李某4取得位于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集建（）字第104号】并建住宅一处，登记在被继承人李某4名下。1997年，原告李某1回广西生活。2013年至2014年，被继承人李某4生病住院，住院期间二被告向尤发借款50,000.00元、向刘术兰借款35,000.00元，2012年3月29日，兴隆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兴民初字第390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某3、李某4偿还兴隆县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及利息。截至2018年6月29日，已偿还本金60,000.00元，利息12,148.28元。2014年8月26日，李某4因病去世。2018年6月10日，被告卢某1与兴隆县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依据补偿明细表，拆迁后置换获得高铁新城5号楼25层03室楼房一套（建筑面积78.01平方米×6,720.00元=524,227.20元）、4号楼18层04室楼房一套（建筑面积105.02平方米×6,610.00元=694,182.20元）、40,000.00元地下车位一个，置换房屋后剩余资金157,678.00元，以上共计1,416,087.40元。所置换的两套安置楼房均登记在被告卢某1名下。2018年8月26日李某4去世后工资存折中4,479.58元工资被支取，另有李某4应享受的一次性抚恤金22,834.00元。现二原告以要求继承李某4的遗产为由，诉至本院。另拆迁明细中临时安置费54,000.00元、搬迁费1,285.20元、误工费1,500.00元，共计56,785.20元。2018年8月6日偿还尤发借款50,000.00元，2018年8月10日偿还刘术兰借款35,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登记在被继承人李某4名下位于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集建（）字第104号】项下的房屋系被继承人李某4与被告卢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某4与卢某1各自应占50%的份额，即总拆迁款的二分之一属于被继承人李某4的遗产。2018年8月26日李某4去世后工资存折中被支取的工资4479.58元工资中的二分之一2,239.79元应属遗产，李某4应享受的一次性抚恤金22,834.00元应属遗产。二原告、二被告及第三人卢某2均系被继承人李某4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李某4的遗产均享有继承的权利。被告卢某1年老多病、无劳动能力，在分割遗产时应适当照顾，其应得的份额应予保留。补偿明细表中的临时安置费54,000.00元、搬迁费1,285.2元、误工费1,500.00元，共计56,785.20元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对居住在该处的卢某1、李某3、卢某2的补偿。故本次拆迁补偿中李某4、卢某1共同财产为1,416,087.40元，获得补偿款后，二被告用拆迁款偿还兴隆县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60,000.00元、利息12,148.28元，还尤发借款50,000.00元、还刘术兰借款35,000.00元应从李某4遗产中扣除。综上，李某4剩余的遗产为629469.50元，李某4剩余遗产以原告李某1、李某2、被告李某3、第三人卢某2各占15%即98181.48元，被告卢某1占40%为宜。因被征收的房屋中有卢某1自己的份额，且原告李某1、李某2现均在广西生活，故所置换的楼房以归被告卢某1所有，被告卢某1给予原告李某1、李某2、被告李某3、第三人卢某2现金补偿为宜。因李某4生前系公职人员，其住院费用有医疗保险予以核销，自费部分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要求在李某4遗产中扣除其医疗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认为被征收房屋均系李某4遗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卢某1与兴隆县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的兴隆县高铁新城地块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约定置换的5号楼25层03室楼房一套、4号楼18层04室楼房一套及地下车位一个归被告卢某1所有。二、被告卢某1自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分别给付原告李某1、李某2、被告李某3、第三人卢某2应继承被继承人李某4遗产折价款98181.48元。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卢某1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卢某1与李某4是否为合法夫妻问题。本院认为兴隆县档案馆中存有李某4与卢某1的结婚申请书，结合李某4与卢某1共同生活及共同生育子女的事实，能够认定卢某1和李某4是夫妻关系，另外在2019年3月1日，李某1、李某2的民事诉状中认可李某4与生母陈爱莲离婚后与卢某1结婚并生育李某3、李桂芳（卢某2），综上，李某1、李桂荣称李某4与陈爱莲未离婚，李某4与卢某1不存在夫妻关系不成立。二、关于李某2能否认定是李某4的女儿，能否继承李某4的遗产问题。本案中李某4曾于陈爱莲结婚并离婚，通过李某1、李某2一审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陈爱莲与李某2的母女关系，结合李某4和陈爱莲的婚姻存续时间、李某2、李某1的出生日期，以及一审李某1、李桂荣所提供的证人证言，能够认定李某2为李某4和陈爱莲的婚生女，李某2有继承李某4遗产的权利。三、关于李某4的遗产和抚恤金数额问题。（一）、2018年8月26日，李某4工资4479.58元被支取，工资中的二分之一2,239.79元应属遗产。（二）、补偿明细表中的临时安置费54,000.00元、搬迁费1,285.2元、误工费1,500.00元，共计56,785.20元，该费用是对实际居住该地的居民在搬迁过程中的一种补偿，李某1、李某2生活在广西并未在大有村居住，因此该项费用李某1、李某2无权进行分割。（三）、抚恤金是对职工死亡后按照有关规定给予家属的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抚恤金虽不属遗产，但可参照遗产分配原则进行处理。李某4一次性抚恤金22,834.00元，可以参照遗产分配原则进行分配。（四）、本次拆迁补偿中李某4、卢某1共同财产为1,416,087.40元，获得补偿款后，卢某1、李某3用拆迁款偿还兴隆县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60,000.00元、利息12,148.28元，还尤发借款50,000.00元、还刘术兰借款35,000.00元，上述款项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应从李某4、卢某1的共同财产中扣除，故李某4、卢某1共同财产为1258939.12元，李某4占1/2为629469.56元。综上，李某4剩余遗产及抚恤金的数额为654543.35元。【即629469.56元+剩余工资2239.79元+抚恤金22834.00元】。四、关于遗产及抚恤金应如何进行分配问题。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于生活由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于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李某4病重时卢某1对其照顾较多，现卢某1年老多病，在分配李某4的遗产时对卢某1予以照顾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卢某2认为其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现靠低保维持生活证据不足。上诉人李某1称东厢房为李某1个人所建应该多分、李某3未尽抚养义务应该少分证据不足。上诉人卢某1称李某1未尽抚养义务证据不足。一审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分配李某4的遗产时李某1、李某2、李某3、卢某2各占15%份额，卢某1占40%份额比例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李某4剩余遗产和抚恤金数额为654543.35元，根据上述比例卢某1应分得遗产和抚恤金为261817.34元（654543.35×40%），李某2、李某1、李某3、卢某2各应分得98181.48元（654543.35×15%），一审判决论述遗产范围及计算遗产总数存在瑕疵，但计算继承人所分得的遗产和抚恤金数额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对该判决结果予以维持。五、关于卢某1等上诉称被继承人李某4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上林县间房屋应否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分割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由责任提供证据，卢某1、李某3、卢某2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争议房产现状、建设时间、产权归属，因此卢某1、李某3、卢某2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六、一审判决两套置换房屋及地下车位归卢某1所有，卢某1向继承人支付相补偿款是否适当问题。本院认为，2018年6月10日，卢某1与兴隆县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依据补偿明细表，拆迁后置换获得高铁新城5号楼25层03室楼房一套、4号楼18层04室楼房一套、地下车位一个，置换房屋后剩余资金157,678.00元，所置换的两套安置楼房均登记在被告卢某1名下，现李某1、李某2自广西居住生活，该房屋虽然在建设中，但房屋楼层、建筑面积、房屋置换价值均已确定。从有利于生产、生活的角度出发，一审根据置换房屋价值及其他应分割的遗产数额判决置换获得高铁新城5号楼25层03室楼房一套、4号楼18层04室楼房一套、地下车位一个归卢某1所有，卢某1向其他继承人支付可分配的遗产份额并无不当，卢某1上诉称应在实际取得物权时予以分配不成立，李某1称一审判决剥夺了其在大友村的居住权不成立。综上所述，李某1、李某2、李某3、卢某1、卢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李某1、李某2负担50.00元，由李某3、卢某1、卢某2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亚平审判员  张智慧审判员  冯志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东慧书记员李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