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1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凤，女，汉族，1985年9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霄阳，广东循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东部华侨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大梅沙东部华侨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2528799P。法定代表人：贾涛，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霞，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惠仪，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徐凤因与被上诉人深圳东部华侨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侨城公司）公共场所管理人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8民初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凤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8民初43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华侨城公司向徐凤支付233801.68元人民币，其中医疗费54611.24元、住院伙食补助4200元、住院营养费4200元、护理费4200元、交通住宿费189.44元、误工费1647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侨城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华侨城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徐凤的上诉请求。徐凤向一审法院诉请：1、华侨城公司向徐凤赔偿损失233801.68元，具体为：医疗费54611.24元（已扣除社保报销的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天×42天）、住院营养费4200元（100元/天×42天）、住院护理费4200元（100元/天×42天）、治疗期间交通及住宿费1890.44元、误工费164700元（按固定收入13725元/月的标准计算，共12个月，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2、华侨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4月28日上午10时，徐凤与同事等10人到华侨城公司经营的东部华侨城文旅小镇（茶溪谷）游玩。11时30分许，徐凤在通往一景点的通道行走时滑倒摔伤。徐凤受伤后，华侨城公司呼叫120救护车，将徐凤送往盐田医院救治。庭审时，徐凤确认事发当天上午曾下小雨，摔倒时天气已转晴，事发路面约一米宽，其跟随同事依次通过事发路段时因路面湿滑而往后滑倒；华侨城公司确认案涉事发路段为仿古设计路段，该路段未设置有关防滑的警示牌或标语；徐凤、华侨城公司均确认事发路段事发时因雨天原因而路面湿滑。徐凤提交的视频显示，事发路段位于柏油马路的旁边，该路段呈下坡状，路面为石阶，路段前半部分的一旁有护栏，后半部分的两旁均为种植的小树，路段全程没有设置警示牌。盐田医院于2018年4月28日出具的初步诊断为：“左膝脱位”，诊疗意见为：“牵引复位+膝关节固定套外固定，瞩患者冰敷”；于4月28日徐凤复诊时出具的诊断为：“1．左膝脱位；2.左膝外伤”，治疗意见为：“建议去骨科就诊”，处方为：“消肿止痛酊，狗皮膏以及大活络胶囊，检查DR-左侧膝关节正侧位，MR-左侧膝关节平扫”，注意事项为：“密切观察病情变化，不适时随诊”。同日，盐田医院对徐凤进行普通X线检查和MRI检查并出具检查报告单（影像号均为20088537），其中X线检查报告单的诊断意见为：“1.左膝外侧软组织局部密度稍增高，请结合临床建议MR进一步检查。2.左膝平片未见明显异常，请结合临床，建议必要时进一步检查”；MRI检查报告单的诊断意见为：“1.左股骨远端外侧挫伤水肿。2.左髌骨内侧间隙增大，其间见条索状韧带信号影，考虑韧带嵌顿可能性大。3.左膝前交叉韧带、内外侧副韧带损伤（I度）。4.左膝关节积液”，盐田医院后于10月23日对MRI检查报告单的诊断意见进行修正，修正后的诊断意见为：“1.左股骨远端外侧挫伤水肿。2.左髌骨内侧间隙增大，其间见条索状韧带信号影，考虑韧带嵌顿可能性大。3.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断裂，内外侧副韧带损伤，请结合临床。4.左膝关节积液”。2018年5月14日，华侨城公司向徐凤邮寄协议书，表示同意承担徐凤80%的治疗费用（治疗期限为4月28日至7月14日），同时要求徐凤在7月14日前到国内三甲医院进行诊治，徐凤则主张其依照医生的医嘱，无法同意该协议载明的治疗期限，故未签署该协议。2018年5月16日，徐凤到东莞市人民医院进行MR诊断，该院出具的诊断报告载明：“左侧膝关节：1.股骨远段及胫骨近段骨挫伤、骨髓水肿，以股骨外侧髁及内侧胫骨平台明显；2.内侧半月板后角及外侧半月板前角损伤；3.前后交叉韧带、髌韧带下端、内外侧副韧带及内外侧髌骨支持带损伤；4.关节积液，周围软组织水肿”。5月17日，徐凤到东莞市人民医院就诊，该院诊断后建议徐凤继续外固定6周检查。6月12日，徐凤到东莞市人民医院进行MR诊断，该院出具诊断报告载明：“1.考虑左侧股骨远端、胫骨近端骨髓水肿，部分骨皮质欠光滑，请结合临床和CT检查；2.考虑左膝前、后交叉韧带、髌骨内侧支持带损伤、肿胀；3.考虑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变性；4.左膝关节囊及髌上囊积液，周围软组织广泛肿胀”。6月13日，徐凤到东莞市人民医院复诊，复诊结果为：“已完善膝关节MR提示：前后交叉韧带水肿，左膝关节外伤及障碍”，医嘱：“1.注意休息；2.加强左下肢功能锻炼；3.一个月后复查”。7月17日，徐凤到东莞市人民医院复诊，复诊结果为：“1.左膝关节肿胀；2.左膝外伤致韧带损伤”，医嘱：“建议继续功能锻炼”。徐凤于2018年6月15日至7月22日在东莞市清溪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共37天，住院期间该院在治疗上予针灸、关节错缝术、艾灸、理疗等综合治疗，出院诊断为：左膝创伤性关节炎；出院医嘱为：“1.全休贰个月；2.继续左膝关节功能锻炼；3.壹个月后复查左膝关节MRI；4.不适时门诊随诊”。2018年8月9日，徐凤到南方医院进行诊疗，该院门诊诊断结果为：“1.左膝关节扭伤；2.前交叉韧带损伤”；处理意见为：“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并半月板损伤可能性大，完善MRI，患肢减轻负重，门诊随访”。8月16日，徐凤到南方医院门诊进行诊疗，该院门诊诊断结果与此前8月9日的诊断结果一致，处理意见为：“住院治疗”。8月19日，徐凤在南方医院住院并进行手术治疗，后于8月24日出院，入院情况载明：“患者2018年4月28日登山时滑倒扭伤左膝关节……就诊深圳市盐田区人民医院……予手法复位后左膝可活动。随后患者佩戴支具并于东莞市人民医院行康复锻炼……2018年6月12日，患者停止佩戴支具，左膝关节肿胀、疼痛症状较前减轻……2018年6月15日，患者为进一步治疗于东莞市清溪医院住院，入院后予针灸、“关节错缝术”、艾灸、理疗等治疗。2018年7月22日患者出院，左膝关节肿胀症状好转，长距离行走后出现左膝关节疼痛发软。现患者为求进一步治疗入住我院……查体：跛行步态，左侧股四头肌萎缩，右侧股四头肌正常……”。住院诊断结果为：“1.左膝关节扭伤；2.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3.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均衡饮食，加强营养；2.循序渐进患肢功能锻炼，1个月后返院复查；3.注意保持伤口敷料清洁干燥，每2-3天换药一次，术后2周外院或我院视情况拆除伤口缝线；4遵嘱服药……5.不适随诊”。徐凤于2015年9月至2017年10月在利丰采购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工作，于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在东莞市实优特电子有限公司工作，于2018年3月3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在东莞市金凤凰家具有限公司工作，徐凤在上述工作均担任管理职务。徐凤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事发前徐凤有固定收入，月平均工资约10014.98元。诉讼过程中，徐凤确认以下事实：1.其主张的医疗费54611.24元中不包含已向社保报销的费用，其中有500元为其自行购买防疤痕药物的费用；2.其主张的营养费不包括住院以外产生的营养费；3.交通住宿费中，有部分是回武汉老家时所产生，费用总额与华侨城公司答辩意见陈述的549元一致，其余费用均是到医疗机构治疗的费用。华侨城公司对徐凤所发生的治疗费用总额54611.24元予以确认，但认为其中仅有6360.07元与本案有关。另查，盐田医院确认其曾应徐凤的要求对其于2018年4月29日出具的影像号为20088537MRI检查报告单进行复查，因该报告第三条诊断意见表述欠佳，故予以修正。再查，徐凤于2019年1月4日起诉深圳东部华侨城茶艺度假有限公司，案号为（2019）粤0308民初76号，其后徐凤于庭前撤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公共场所管理人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华侨城公司是否已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徐凤作为受害方对损害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二、徐凤最后一次手术治疗与其在2018年4月28日滑倒受伤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三、徐凤主张的损失费用应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徐凤在华侨城公司经营的场所内滑倒摔伤属实，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该路段事发当天因雨天而路面湿滑。华侨城公司虽然认为该路段为仿古所造的路段，但未设置警示标志进行相应提醒，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华侨城公司未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华侨城公司提供的服务中存在一定安全漏洞是导致徐凤滑倒摔伤的原因之一。与此同时，事发路段附近有其他可通行的道路，且道路状况良好，徐凤作为成年人，明知该路段路面湿滑，且该路段的路面状况明显比其他可以通行的路段路面状况差，徐凤只要更改通行路线即可避免事故发生，但徐凤依然选择在事发路段行走，显然未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徐凤主观上的疏忽大意是导致其滑倒摔伤的主要原因。考虑到徐凤受伤后，华侨城公司在现场进行了积极救助，而且协助徐凤到医院进行治疗，结合上述分析，一审法院酌定徐凤、华侨城公司承担责任的比例分别为80%、20%。关于争议焦点二，华侨城公司虽主张徐凤于2018年8月19日在南方医院就诊时的诊断结论与盐田医院在2018年4月29日出具的MRI诊断报告的诊断结论相悖，并申请对徐凤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与其在2018年4月28日摔伤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但据已查明的事实，徐凤于2018年4月至8月期间的就诊时间间隔稳定，治疗过程较为连续，且盐田医院已确认其在2018年4月29日出具的MRI诊断报告的表述不准确，该报告的诊断结论修正后的诊断结论与南方医院的诊断结论基本一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徐凤后续的治疗与其在2018年4月28日滑倒受伤具有因果关系。华侨城公司的相关主张以及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4月28日，庭审辩论终结日为2019年4月10日，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徐凤可获得的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在暂不考虑责任分担的前提下，对徐凤主张的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54111.24元。徐凤提供的相关医疗票据与病历能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对徐凤在医疗机构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用54111.24元予以支持。至于徐凤自行购买防疤痕增生膏药所支出的500元，徐凤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华侨城公司对徐凤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并无异议，徐凤实际住院天数为42天，故一审法院对徐凤该项主张予以支持。3.住院护理费，因徐凤未提交证据证实住院期间有人陪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住院营养费不予支持。徐凤提交的南方医院出院记录的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但徐凤提交的两份出院记录均未记载徐凤住院期间需要加强营养，且徐凤并未主张其出院后的营养费，故徐凤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及住宿费1318.44元。徐凤提交的交通费发票金额总计为1867.44元，其中有549元的发票与本案就医的地点不符，徐凤也未对此有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其余交通费及住宿费共计1318.44元，因华侨城公司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6.误工费13828.9元。徐凤主张其自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因误工导致收入减少，但未提交有关用人单位出具的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徐凤提交的多家医院就诊病历中仅有东莞市清溪医院出具了多份全休一个月或两个月的诊疗意见，故一审法院对徐凤有关误工时间的主张不予采纳。考虑到徐凤住院期间确有误工情形，一审法院认定徐凤的误工时间为42天。徐凤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在受伤前曾在三个不同的单位任职，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约10014.98元，故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损失为13828.9元（10014.98元/月×12月÷365天×42天）。徐凤超出该金额的误工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认定的各赔偿项目金额总计73458.58元。根据徐凤、华侨城公司责任分担比例计算,华侨城公司应向徐凤赔偿各项费用合计14691.72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华侨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凤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4691.72元；二、驳回徐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84.5元，由徐凤负担人民币728.42元，华侨城公司负担人民币56.08元。徐凤应负担之案件受理费已预交，华侨城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中，徐凤提交了两份证据：1、一张光盘，其中载有事发地段视频及徐凤受伤图片等内容。拟证明，事发当天下雨、事发路段树木粗壮、路面泥泞，华侨城公司未在特殊天气就此路段进行格外提醒和注意义务。2、工作证明。该证明由东莞金凤凰第五家具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30日出具，其中称，徐凤于2018年3月31日入职该公司营销部，试用期薪资8000元/月，徐凤2018年4月28日发生意外事故受伤后，因治疗和康复训练，无法正常工作，故停发工资至2019年3月29日。华侨城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共场所管理人责任纠纷。徐凤上诉主张其在华侨城公司景区摔倒，完全是因华侨城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由华侨城公司对其损失承担全部责任。本院认为，徐凤一审中确认事发当天因下雨路面湿滑摔倒，华侨城公司虽未设置警示标志进行提醒，未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但徐凤摔倒位于室外景区路段，当日下雨，其作为成年人，应当对于行走安全具有相应的注意能力及义务。徐凤在行走中因下雨湿滑不慎摔倒，其自身主观上存在疏忽大意，是摔倒的主要原因。故一审据此酌定徐凤、华侨城公司按80%、20%的比例承担责任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徐凤就具体损失费上诉的部分，本院分述如下：1、医疗费。徐凤上诉主张其自行购买防疤痕增生膏药所支出的500元应计入医疗费中。本院认为，徐凤购买该药品并非医疗必需药品，该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2、住院护理费。徐凤上诉主张受伤后无法行动，住院期间由亲属进行护理，共计4200元。本院认为，徐凤提供的病历、照片等显示住院期间行动不便，其请求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符合事实情况，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期间及休养期间营养费。徐凤上诉主张应增加住院期间的营养费4200元。本院认为，徐凤提交的病历资料中，住院期间并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但考虑到出院医嘱中有“加强营养”的内容，其在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亦应属于合理范围，故按照住院时间42天，对于徐凤主张的42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及住宿费。徐凤上诉主张其支出的交通费549元系回老家由父母照顾产生，应计入交通费中。本院认为，徐凤所主张的该笔交通费并非受伤后的因医疗所产生的必要支出，故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徐凤上诉主张误工费164700元，按月收入13725元×误工12个月（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的月收入标准，徐凤主张的月收入13725元为其往年缴交社保基数中的最高数额，该数额并不能反映徐凤月收入的正常水平，一审判决按照银行流水显示的徐凤受伤前月平均工资10014.98元作为误工费月收入标准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时间。徐凤提交《工作证明》拟证明其自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均因伤导致误工。本院认为，首先，徐凤的误工时间应以其因受伤导致的必要误工时间为准，根据徐凤提交的住院记录，其住院共计42天，该期间应计入误工期间；其次，根据徐凤提交的诊疗记录，其多次到医院门诊，门诊时间其必然存在误工；此外，门诊记录其需佩戴护具固定，也必然影响行动。考虑到以上因素及住院误工时间，本院酌定徐凤误工时间为120天。故徐凤的误工损失为39511.15元（10014.98元/月×12月÷365天×120天），徐凤请求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一审及本院认定，各赔偿项目金额总计为107540.83元。根据徐凤与华侨城公司责任分担比例计算，华侨城公司应向徐凤赔偿各项费用合计21508.17元。综上所述，徐凤的上诉部分请求不能成立，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8民初4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8民初4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东部华侨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凤支付赔偿款人民币21508.17元；三、驳回徐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84.5元（徐凤已预交），由徐凤负担665.81元，深圳东部华侨城有限公司负担118.69元，徐凤多预交的118.69元，由深圳东部华侨城有限公司向徐凤迳付；二审案件受理费1669元，由徐凤负担1431元，由深圳东部华侨城有限公司负担238元，徐凤多预交的238元，由深圳东部华侨城有限公司向徐凤迳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戴斌（兼）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