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民终2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期湖塘路5号水云居办公楼1层、4-6层。 负责人：钟国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洪铭，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义洪，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志平，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晓璇，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彭平，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义洪、原审被告彭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19）川1623民初1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2019）川1623民初1645号民事判决中被扶养人生活费76,088.16元，护理费32,259.45元，争议金额32,504.283元（商业险赔付）；2.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7,376.20元。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夏义洪未提供夏福超丧失劳动能力、缺乏生活来源的证明，不属于法定的被扶养人，其次本案合计有3个被扶养人，父亲扶养年限为5年，5人扶养；夏福超扶养年限为19年，2人扶养；小儿子夏福川扶养年限6年，2人扶养养。其中前6年已超。二、护理天数不合理。根据GA/T1193-2014评定规范“A.多处损伤，不能将多处损失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简单累加；一般以“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较长的损失为主”，护理期评定过长。综上所述，本案应改判，被上诉人的合理损失应由商业险公司承担。 夏义洪未进行答辩。 彭平未进行答辩。 夏义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彭平赔偿医疗费75,814.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20元、营养费7140元、后续医疗费25,000元、护理费36,000元、误工费47,600元、残疾赔偿金159,436.8元、被扶养人夏福川、夏福超、夏礼明的生活费91,58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食宿费5000元、抬护费450元、鉴定费26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55元，合计474,452.6元；2.判令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3.本案受理费由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彭平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4日下午，夏义洪（持Ｅ照）驾驶钟玉容（系夏义洪之妻）所有的川Ｘ×××××号两轮摩托车搭乘夏福军、夏福川从邻水县丰禾镇沿省道304线（邻遂路）往柳塘乡轿子顶村方向行驶，当日14时28分许，车辆行驶至省道304线（邻遂路）20公里900米（邻水县柳塘乡八斗丘村6组冯永良家门前路段）时，摩托车逆向行驶至道路左侧，与迎面驶来的彭平（持Ｃ1Ｄ照）驾驶的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正面相撞，造成夏义洪和夏福军、夏福川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14日，邻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16231201900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义洪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彭平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夏福军、夏福川无责任。 事发当日，夏义洪在邻水县石永中心卫生院产生治疗费368.84元（300元+68.84元），在邻水县人民医院产生120车费900元、医疗费1373.03元（10元+1.08元+784元+33元+492.95元+52元）。 2019年2月5日，夏义洪转入重庆西南医院住院治疗，其伤经入院诊断：一、四肢骨折：1.腰2椎体骨折2.左侧耻骨上下支、髋臼粉碎性骨折3.左侧髋关节脱位4.右侧髋臼及趾骨下支线骨折5.左侧髌骨左侧线性骨折6.左侧胫骨平台骨折；二、闭合性腹部损伤：1.回肠破裂2.肝脏挫伤3.十二指肠挫裂伤4.腹膜后血肿5.肠梗阻；三、全身多处软组织搓擦伤。在该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25日出院,产生医疗费118,319.56元、医疗辅助器具费946元（142元+249元+320元+140元+95元）。后夏义洪于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3月15日、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4月13日、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7月16日三次在重庆万家燕鸿源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132,707.83元（85,103.57元+30.24元+12,498.23元+5610.09元+11,448.08元+18,017.62元），血液费2018元（1324元+694元）。出院医嘱：清淡饮食，保持大便通畅，门诊随访。夏义洪出院后，于2019年4月27日在邻水县石永中心卫生院产生门诊费39.35元，于2019年8月1日在邻水县人民医院产生检查费231.8元。2019年10月18日在西南医院产生门诊费1536.64元。 诉讼中，应夏义洪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夏义洪的伤残等级、护理时限、续医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9月30日出具西南医大司鉴[2019]临鉴字第8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夏义洪骨盆骨折后遗留严重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L2椎体爆裂性粉碎性骨折伴椎管占位构成九级伤残、回肠破裂行肠部分切除切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其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至25,000元或按实支付；其护理期为300日。为此产生鉴定费2650元。 夏义洪生于1973年10月9日，户籍类别为农村居民，其于2016年1月28日购买坐落于邻水县房屋一套，自2017年1月20日起在该社区居住至今。本案事故发生前，夏义洪在高新技术开发区捷驰家电技术服务部工作。夏义洪之父夏礼明（生于1937年3月26日）育有夏义洪、夏水清、夏水和、夏义琼四子女。夏义洪与钟玉容于1998年5月9日生育长子夏福超（系残疾人，精神残疾贰级），于2001年5月28日生育次子夏福军，于2008年1月20日生育三子夏福川。 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彭彪（系彭平之子），该机动车在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和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下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5月23日零时至2019年5月23日零时，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且已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案事故发生后，彭平已预付夏义洪医疗费7000元。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在粤Ｌ×××××号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垫付夏义洪医疗费10000元，在粤Ｌ×××××号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垫付夏义洪医疗费35000元。 诉讼中，夏义洪与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彭平各方协商一致，夏义洪已产生的医疗费按照15%的比例剔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剔除部分由事故当事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担，不由保险公司承担。经一审法院告知，夏福军自愿放弃涉案车辆在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主张赔偿的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引发的责任纠纷，公安交警部门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认定夏义洪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彭平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夏福军、夏福川无责任，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夏义洪在本次事故中相对于彭平驾驶的粤Ｌ×××××号机动车系第三者，该机动车在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本次事故致夏义洪受伤致残产生的相关损失，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依法应当首先在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由夏义洪自行承担70%的责任，彭平承担30%的赔偿责任较为恰当。由于粤Ｌ×××××号机动车另在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并已特别不计免赔特约险，超出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应由彭平赔偿部分，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由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付义务。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的相关规定，对夏义洪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产生的相关损失认定如下： 《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夏义洪伤后先后在邻水县石永中心卫生院、邻水县人民医院、西南医院、重庆万家燕鸿源医院接受治疗，产生门诊、住院医疗费255,058.41元（368.84元+1373.03元+118,319.56元+132,707.83元+39.35元+231.8元+2018元），有诊疗证明、住院病历、门诊及住院费票据佐证，予以确认。诉讼中，夏义洪与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彭平各方协商一致，夏义洪已产生的医疗费按照15%的比例剔除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用药费用38,258.76元（255,058.41元×15%）不由保险公司承担，由事故当事人按照事故责任予以分担，予以确认。2019年9月30日，夏义洪经司法鉴定确需后续治疗费18,000元至25,000元，酌定支持后续治疗费21,500元。夏义洪2019年10月18日在西南医院产生门诊费1536.64元属于后续治疗费之列，不再另行计赔。 《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夏义洪伤后在邻水、重庆接受治疗，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220元（60元/天×137天），予以支持。 《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夏义洪因本次交通事故身体多处受伤，根据伤情恢复所需，并结合医嘱，认为应当给予营养支持，夏义洪主张营养费7140元（30元/天×238天）不当，酌定支持4000元。 《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夏义洪的护理期限经鉴定综合评估为300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酌定支持护理费32,259.45元（39,249元/年÷365天×300天）。 《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夏义洪2019年2月4日受伤，2019年9月30日评定伤残，因夏义洪提供的误工证明不能足以证明其收入状况，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酌定支持误工费25,592.5元（39,249元/年÷365天×238天）。 《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夏义洪虽系农村居民，但事故前在重庆务工，且在邻水县购有房屋居住、生活，其残疾赔偿金宜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夏义洪因本次事故骨盆骨折后遗留严重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Ｌ2椎体爆裂性粉碎性骨折伴椎管占位构成九级伤残、回肠破裂行肠部分切除切除术后构成九级伤残，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四川省）2018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支持残疾赔偿金159436.8元（33216元／年×20×24%）。夏义洪之父夏礼明已年满82周岁，夏义洪之子夏福川尚未成年，夏义洪之子夏福超系精神残疾贰级，属基本丧失劳动能力，夏义洪请求赔偿被扶养人夏礼明、夏福超、夏福川的生活费，予以支持。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四川省）2018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3484元／年），支持被扶养人夏礼明生活费5636.16元，被扶养人夏福川生活费16908.48元，被扶养人夏福超生活费53543.52元，并纳入残疾赔偿金一并计赔。 夏义洪因交通事故致残，必将给其今后工作、生活造成不便和痛苦，应当给予一定的精神损害赔偿，但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不当，根据其本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支持8000元。夏义洪伤后接受治疗及后期进行相关鉴定，客观上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食宿费，但夏义洪请求赔偿交通、食宿费5000元不当，根据其多次到重庆接受治疗及后期到外地进行鉴定的客观实际，酌定支持2000元。夏义洪主张住院期间支付的抬护费540元属于护理费性质，不再单独计算。夏义洪请求赔偿鉴定费用2650元，并提供了鉴定费票据佐证，予以支持。夏义洪医疗过程中产生的120车费900元，纳入交通费范畴一并处理。夏义洪治疗期间产生的辅助器具费946元系因本次事故产生，夏义洪请求赔偿予以支持。 综上，夏义洪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216799.65元（已扣除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用药费用3825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20元、营养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21500元，合计250519.65元，由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在粤Ｌ×××××号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即240519.65元，由夏义洪自行承担70%即168363.75元（240519.65元×70%），彭平赔偿30%即72155.9元（240519.65元×30%）。夏义洪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护理费32259.45元、误工费25592.5元、残疾赔偿金235524.96元（含被扶养人夏礼明生活费5636.16元，被扶养人夏福川生活费16908.48元，被扶养人夏福军生活费53543.52元在内）、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食宿费2900元、辅助器具费946元，合计305222.91元，参照夏福川、夏义洪的损失比例，酌定由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在粤Ｌ×××××号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赔偿7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在内），不足部分即235222.91元（305222.91元-70000元）,由夏义洪自行承担70%即164656.04元（235222.91元×70%），彭平赔偿30%即70566.87元（235222.91元×30%）。以上应由彭平赔偿的部分142722.77元（72155.9元＋70566.87元）由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在粤Ｌ×××××号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予以赔付。夏义洪因本次交通事故已产生的医疗费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用药费用38258.76元、鉴定费用2650元，由夏义洪自行承担70%即28636.13元［（38258.76元＋2650元）×70%］，彭平赔偿30%即12272.63元［（38258.76元＋2650元）×30%］。为减少讼累，诉前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已在粤Ｌ×××××号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垫付夏义洪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垫付夏义洪医疗费35000元。彭平垫付夏义洪的医疗费7000元，纳入本案一并处理，在履行赔付义务时予以抵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粤Ｌ×××××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夏义洪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000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粤Ｌ×××××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夏义洪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食宿费等共计70000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粤Ｌ×××××号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夏义洪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食宿费等共计142722.77元（72155.9元＋70566.87元）；四、彭平赔偿夏义洪医疗费（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用药费用）、鉴定费共计12272.63元；五、驳回夏义洪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列一至四项，因诉前彭平已垫付夏义洪医疗费7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垫付夏义洪医疗费45,000元，相互品迭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还应赔付夏义洪177,722.77元，彭平还应赔偿夏义洪5272.63元。案件受理费8300元，由夏义洪负担5810元（已预交200元，还应交纳5610元），彭平负担249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的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夏义洪的护理期天数是否恰当。 经查，夏福超虽已成年，但系精神残疾贰级属基本丧失劳动能力的人；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夏福超有能力以自己的劳动获取生活来源的事实；因此，对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提出的夏福超不属于法定被扶养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夏义洪的被扶养人夏礼明年满82周岁，扶养年限为5年，有四名子女为扶养人；被扶养人夏福超扶养年限为20年，有父母二人为扶养人；被扶养人夏福川年满11周岁，扶养年限为7年，有父母二人为扶养人。据此计算，夏礼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84元×5年×24%）×[0.25÷（0.25+0.5+0.5）]=5636.16元；夏福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84元×5年×24%）×[0.5÷（0.25+0.5+0.5）]+（23,484元×2年×24%÷2）=16,908.48元；夏福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84元×5年×24%）×[0.5÷（0.25+0.5+0.5）]+（23,484元×15年×24%÷2）]=53,543.52元。一审认定被扶养人夏礼明生活费5636.16元、夏福川生活费16,908.48元、夏福超生活费53,543.52元正确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经审查，夏义洪因本案交通事故，致腰2椎体骨折、左侧耻骨上下支及髋臼粉碎性骨折、左侧髋关节脱位、右侧髋臼及趾骨下支线骨折、左侧髌骨平台骨折、回肠破裂等多处损伤，鉴定机构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作出夏义洪护理期为300日的鉴定意见。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并未向人民法院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鉴定机构的鉴定程序违法以及鉴定意见内容不科学、不完整、不具体等事实，因此，一审采信鉴定意见认定夏义洪的护理期为300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 昀 审 判 员  吴丽华 审 判 员  王 敏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刘超超 书 记 员  张凌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