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10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国宣，男，1976年8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世全，福建原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非，福建原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德钦，男，1972年4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尚翰，男，1963年5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国宣、林德钦、林尚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闽0322刑初4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国宣、林德钦、林尚翰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及辩护词，听取莆田市人民检察院审查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8年8月中旬，同案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农文光、黄重阳、裴英享（另案处理）等人受雇在仙游县竹器厂内以及被告人林德钦家山上空地的窝点内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被告人林德钦为生产窝点提供生产场地、工人住宿并积极帮助更换转移生产窝点等；被告人林尚翰为生产窝点提供生产场地并积极帮助更换生产窝点、接送工人等；被告人周国宣负责该窝点的后勤保障及接送工人等工作；同案人林秀芳（另案处理）为生产窝点提供生产场地并积极帮助更换生产窝点、接送工人等工作；同案人陈少云（另案处理）负责接送工人及运送原辅料、成品、半成品等工作；同案人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负责搬运香烟等工作；同案人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负责卷烟生产、装箱等工作。期间，共计生产云烟、南京、双喜、芙蓉王、中华、苏烟等共计228.76万支。 2018年9月11日，仙游县公安局联合仙游县烟草专卖局查获该窝点，抓获同案人林秀芳、陈少云、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梁文容、陆文时、孟文轩、农文光、黄重阳、裴英享等人，并扣押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和一套车载式卷接机组。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仙游县烟草专卖局认定，被扣押的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价值共计17759838.4元。其中，假冒伪劣云烟、南京、双喜、芙蓉王、中华、苏烟等共计228.76万支，价值3151855.28元；滤嘴棒(国产)85.4万支，价值40372元；卷烟纸(国产)1422公斤，价值32293.62元；烟丝3250公斤，价值155317.5元；卷接机组价值14380000元。 2018年12月20日，仙游县公安局联合仙游县烟草专卖局在莆田市城厢区民房内又查获一批涉案烟丝并依法扣押。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仙游县烟草专卖局认定，被扣押的烟丝4080公斤，价值194983.2元。 被告人林德钦于2018年11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在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动员被告人林尚翰投案，被告人林尚翰于2018年11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国宣于2018年12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扣押在仙游县公安局的假冒伪劣云烟、南京、双喜、芙蓉王、中华、苏烟等共计228.76万支、滤嘴棒（国产）85.4万支、卷烟纸（国产）1422公斤、烟丝7330公斤、卷接机组一套、闽Ｂ×××××货车、闽Ｂ×××××货车、闽Ｅ×××××货车在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刑初422号刑事判决书中已做处理。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窝点及养老院现场照片、卷烟机照片、烟丝存放现场及货车照片，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投案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行政执法证、烟草委托保管书、莆田外语翻译统计表、工作说明，证人徐某、林某1、林某2、林某3的证言，被告人周国宣、林德钦、林尚翰及同案人卓云俊、林秀芳、陈少云、杨义文、李文法、陈文喜、邹氏心、戈文带、陆文时、孟文轩、裴英享、农文光、黄重阳的供述，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仙游县烟草专卖局涉案物品核价表、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抽样单、鉴别检验委托协议书及检验报告，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假烟生产现场光盘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林德钦、林尚翰在原审庭审中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国宣、林德钦、林尚翰伙同同案人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共计价值3574821.6元，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国宣、林德钦、林尚翰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德钦有立功情节，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尚翰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国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本案中起到支持、维护制假窝点生产的重要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从犯。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国宣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林德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林尚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上诉人周国宣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举报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烟丝存放地点，应认定为立功，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何世全、林非辩护称：上诉人周国宣临时受雇担任伙房买菜的所谓“后勤保障”工作，期间即使有过顺便捎带代买零配件或捎带接送工人的事实，其与本案的犯罪活动亦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且其举报的近20万元赃物烟丝，应以立功认定，原判量刑畸重。 上诉人林德钦上诉称：2018年12月20日在华亭查获的烟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尚翰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莆田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周国宣、林德钦、林尚翰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无明显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德钦、林尚翰、周国宣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侦查机关在莆田市城厢区民房内查获一车烟丝（4080公斤、价值194983.2元）问题 经查，该车烟丝刚从外地运往仙游县假烟窝点时，因该窝点正被查获，就停放在窝点附近，没有被当场查扣，后同案人卓云俊将该车烟丝转移到莆田市城厢区，该批烟丝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上诉人周国宣归案后带领侦查人员到莆田市城厢区并指认该车烟丝，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周国宣及其辩护人提出周国宣举报存放在华亭的烟丝应认定为立功的诉辩意见，及上诉人林德钦提出在华亭查获的烟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主从犯问题 经查，上诉人周国宣负责购买生产需要的机械零件等物品以及买菜等后勤保障工作，在外面运来的假烟原材料或是窝点运出假烟半成品时，与运货等相关人员交接，并且也有开车运送工人上下班等行为；上诉人林德钦、林尚翰为生产假烟提供生产场地、接送工人并积极协助更换生产地点等。三上诉人共同支持、维护制售假烟窝点的生产经营活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原判不予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三上诉人提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周国宣担任后勤保障工作与本案的犯罪活动无直接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关于量刑问题 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周国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上诉人林德钦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立功情节；上诉人林尚翰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并结合本案系犯罪未遂，依法对上诉人周国宣、林德钦、林尚翰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国宣、林德钦、林尚翰伙同同案人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共计价值3574821.6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国宣、林德钦、林尚翰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金勇 审判员  郑飞鹏 审判员  郑文贤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翁燕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