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刑终170号原公诉机关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君，女，196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辽宁省瓦房店市。2017年11月28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本案于2018年1月29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经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8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梁佳旋，辽宁卜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栾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8）辽0281刑初57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栾君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辽02刑终221号刑事裁定，发回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辽0281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栾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1.2014年7月1日，被告人栾君以包装厂扩大生产购买设备为由，虚构其丈夫姜某1有房产的事实，采用伪造房屋产权证交给被害人王某抵押的手段，以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0万元整；12月1日，被告人栾君以需企业周转资金为由，虚构其儿子姜某2有房产的事实，采用伪造房屋产权证交给被害人王某抵押的手段，以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0万元整；12月24日，被告人栾君再次以企业需资金周转为由，利用其儿子姜某2名下现代车及伪造姜某2的房屋产权证一并抵押的手段，采用借款的方式再次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2万元。后被告人栾君将现代车重复抵押。至案发前，被告人栾君返还被害人王某赃款303000元整。综上，被告人栾君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17000元。案后，被告人栾君通过执行回款的方式返还赃款人民币38363元。2.2015年，被告人栾君又以企业需周转资金为由，虚构其儿子姜某2有房产的事实，采用伪造房屋产权证交给被害人张某抵押的手段，利用向被害人张某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00000元整。案发前，被告人栾君返还被害人张某赃款39000元。综上，被告人栾君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61000元整。综上，被告人栾君共骗取人民币478000元整。另查，2017年10月16日13时许，被害人王某报警称被告人栾君骗取其钱款；10月19日，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栾君另案涉嫌诈骗罪提起公诉；2018年1月4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栾君骗取被害人王某的犯罪事实立案侦查。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质证并审查采信的案件来源、立案登记表、抓捕经过、户籍证明、借条、鉴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调取清单、情况说明、收款收据、搜查笔录、机动车行驶证、车辆保险单、被害人王某、张某、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栾君的供述、证人姜某1、姜某2、秦某、李某2、魏某、栾某1、于某、牟某、谢某、姜某3、栾某2的证言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栾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栾君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犯罪事实已在被告人栾君另案犯罪事实移送审判前即被侦查机关掌握，在被告人栾君服刑期间立案，故对被告人栾君数罪并罚。本案的犯罪事实发生在被告人栾君已判刑之前，并非服刑完毕之后，故不予认定累犯。被害人张某陈述交付赃款与房证的行为同时发生，与在场证人证实一致，予以认定；故对被告人栾君关于借款一段时间后，其应被害人张某的要求交付房证抵押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指控的骗取被害人李某1钱款的犯罪事实，被害人李某1陈述因被告人栾君生产缺少资金，遂碍于情面而将信用卡借给被告人栾君使用，无有力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栾君的借款未用于生产经营，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栾君使用虚构事实的手段，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被害人李某1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予以公力救济。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辩护人梁家某提供的银行流水及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被告人栾君返还被害人张某赃款人民币39000元；根据被告人栾君供述、被害人王某陈述及强制执行材料等，认定被害人王某收到人民币303000元，另有法院强制执行栾君人民币38363元，已返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栾君涉嫌非经营性消费和购买高级轿车，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栾君另有多笔债务已发生，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姜某2购买现代车的款项来源及与本案赃款有关联性，亦不能证明被告人栾君有非合理性支出，故对指控的该部分事实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栾君是否具有非法占有赃款的主观故意，经审查，被告人栾君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其伪造证据取得赃款时能够预见到其不能清偿债务的后果，被告人栾君虽认可债务但不能实际履行清偿义务，能够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栾君否认其主观过错，否认向被害人张某借款同时交付伪造的房产证，故不予认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对辩护人梁家某关于被告人栾君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栾君使用赃款购买车辆及其他消费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认定犯罪数额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栾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与已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整；责令被告人栾君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17000元（包括执行回款38363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61000元。上诉人栾君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系适用法律错误，系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有将他人财物占为己有的目的，也无法证实上诉人将借款挥霍；被害人王某、张某与上诉人之间仅是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辩护人除与上诉人相同意见外，提出上诉人尚欠被害人王某借款355637元。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栾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处罚。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犯罪事实成立，关于本案与原审法院（2017）辽0281刑初699号案是否存在同案不同判的问题，经查，前罪案件只有第三次借款5万元的借条上明确以房抵押，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栾君还款数额已经超过5万元，两案不宜类比。故相关理由及意见无法律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尚欠款数额问题，经查系对执行款部分计算方法差异，原审法院均已进行了计算且并无不当，故不予采纳。综上，本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   驰审判员 徐 静 华审判员 周   倩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徐林（代）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