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刑初7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超，男，1979年10月6日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腾冲市猴桥镇××街村委会杨家田社36号。因本案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云盛，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四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在本院116法庭通过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晓、书记员张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超及其辩护人郭云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王超先后9次雇佣余玉发、王平、王根然、苏晓勇、陈雨清（均另处）等五人采用绕越设关地的方式将玉石赌石料从缅甸走私入境至中国。其中，王超雇佣余玉发从中国腾冲市猴桥镇猴桥村中缅友谊隧道缅甸一侧加油站将玉石赌石料运至猴桥镇猴桥村蔡家寨高速路工程部处、蔡家寨背后在建加油站路××等地点，再由其他人员过驳至停放在蔡家寨便道的运输车辆上后从蔡家寨便道走私至腾冲市猴桥镇××街杨家田垃圾场。在杨家田垃圾场由王平负责进行清点，之后过驳至苏晓勇驾驶的云Ｍ×××××、陈雨清驾驶的云Ｍ×××××小卡车上运往中国瑞丽市交货，王超雇佣王根然驾驶云Ｍ×××××微型车在运输过程中探路，躲避检查。 2019年4月29日，苏晓勇、陈雨清驾驶小卡车从腾冲市猴桥镇××街杨家田垃圾场拉运走私入境的玉石赌石料至腾冲市时，被腾冲海关缉私人员抓获，当场查获走私的玉石赌石料24800千克，经腾冲海关计核，偷逃税款81294.4元人民币。 2019年1月1日、3月2日、3月24日、3月25日、3月31日、4月1日、4月9日，王超先后七次采用上述方式走私玉石赌石料至瑞丽，合计净重88672千克，经腾冲海关计核，偷逃税款181,372.57元人民币。 王超组织余玉发、王平、陈雨清、苏晓勇、王根然等从缅甸走私入境玉石赌石料共计113472千克，偷逃税款合计262,666.97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超逃避海关监管，将玉石赌石料从境外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王超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十六条，系主犯，被告人王超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补缴部分税款，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期间判处刑罚，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超供认被指控的事实，辩解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判处缓刑。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超主动投案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好；家属代为积极补缴税款人民币3万元外，现还愿意补缴2万元税款；指控其走私玉石赌石料88672千克的实物并不存在，偷逃税款系根据间接证据推断鉴定的，与客观事实不相符的特殊情况；起诉书在没有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情况下已对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个六个月，可适用缓刑的情况，现公诉人法庭认可其具有自首情节，故建议人民法院根据新出现的量刑情节及家庭困难的实际情况，判处被告人王超有期徒刑八个月左右，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超雇佣苏晓勇、陈雨清驾驶货车拉运从缅甸走私的玉石赌石料原矿石，于2019年4月29日途经腾冲市时，被腾冲海关缉私人员抓获，从二人货车上查获玉石赌石料原矿石合计24800千克，经腾冲海关计核，偷逃税款81294.4元人民币。 另查明，被告人王超于2019年1月至4月，先后雇佣余玉发于夜间将缅甸出产的玉石赌石料原矿石拉运到中国腾冲市猴桥镇猴桥村蔡家寨高速公路工程部、蔡家寨背后在建加油站等地附近的中缅友谊隧道缅甸一侧后，安排人手从边境隔离铁丝网破损处，将玉石赌石料原矿石过驳至微型车经蔡家寨便道走私至腾冲市猴桥镇××街杨家田垃圾场，经王平清点，驳装至苏晓勇、陈雨晴驾驶的货车后，由王根然驾驶车牌为云Ｍ×××××的微型车在前探路，将玉石赌石料原矿石运往中国瑞丽市交货。经海关根据高速公路计重收费站视频监控推算，苏晓勇驾驶车牌为云Ｍ×××××的货车于2019年1月1日走私玉石赌石料原矿石13939千克，2019年3月2日走私13743千克，2019年3月24日走私12714千克，2019年4月9日走私13547千克；陈雨清驾驶车牌为云Ｍ×××××的货车于2019年3月25日走私10286千克，2019年3月31日走私12589千克，2019年4月1日走私11854千克；合计约重88672千克，偷逃税款181372.57元人民币。 综上，被告人王超组织余玉发、王平、陈雨清、苏晓勇、王根然（均另处）等人从缅甸走私入境玉石赌石料原矿石共计113472千克，偷逃税款共计262,666.97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腾冲海关检查记录、称重、扣留笔录、扣留决定书、清单、入库通知书。证实腾冲海关缉私民警于2019年4月29日在五合乡派出所对苏晓勇、陈雨清驾驶的云Ｍ×××××、云Ｍ×××××货车进行检查，打开车厢后门后发现车厢内载有用塑料编织袋包装的玉石若干袋。经称量，苏晓勇拉运的玉石赌石料375袋、共计净重13020千克，陈雨清拉运的玉石赌石料328袋、共计净重11780千克。共计查扣被告人王超走私的玉石赌石料实物24800千克，人民币36000元，附相关物证照片。 2．《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9日8时许腾冲市公安局五合派出所民警接到腾冲海关缉私分局情报线索通报后，在五合乡腊勐村革家寨岔路口、城子门路段分别将司机陈雨清驾驶的云Ｍ×××××、司机苏晓勇驾驶的云Ｍ×××××货车截停，发现二人车上拉运玉石若干袋，却未能出示相关手续，故被口头传唤至五合派出所进行询问。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24日，腾冲海关缉私分局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王超，通知其到腾冲海关办结2019年4月29日腾冲海关立案调查的走私进口玉石赌石料案，王超于当日10时许到达腾冲海关后被拘传至讯问室接受讯问；同日，腾冲海关民警通过拨打电话口头传唤苏晓勇、陈雨清到腾冲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2019年9月16日，腾冲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猴桥口岸联检楼黑泥塘寨子岔路口开展专项查缉行动时抓获“4.29王超走私普通货物案”的另一犯罪嫌疑人余玉发；公安干警于2019年11月21日电话通知王平、王根然后，二人分别于当日10时、14时到腾冲猴桥边境派出所接受调查。 4．《案件移送函》《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4日，腾冲海关认为王超涉嫌走私入境的玉石毛料已达到刑事立案标准，将案件移送腾冲海关缉私分局以“4.29王超走私普通货物（玉石赌石料）案”于当日立案侦查。 5．《户口证明》及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保检四部刑不诉〔2020〕2、3、4、5、6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超、余玉发、王平、陈雨清、苏晓勇、王根然等6人的身份信息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由于余玉发、王平、陈雨清、苏晓勇、王根然到案后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属于受雇佣的从犯，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能退缴违法所得，被检察机关决定不起诉。 6．《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王超、余玉发、王平、陈雨清、苏晓勇、王根然等6人于2019年1月1日、3月1日、3月24日、3月25日、3月31日、4月1日、4月9日、4月29日凌晨期间电话通讯的时间，印证了走私的时间大多为夜间的情况。 7．云南交投集团运营管理公司保山管理处腾冲分处出具的《云Ｍ×××××、云Ｍ×××××、云Ｍ×××××高速公路通行流水明细表》《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检定证书》。证实根据高速公路收费站的监控记录记载的通行时间、次数、称磅总重，推算出云Ｍ×××××、云Ｍ×××××每次走私玉石赌石料的数量，与驾驶员陈雨晴、苏晓勇分别所确认的结果相互印证；根据云Ｍ×××××微型车的高速公路行驶记录，印证王根然为王超走私探路的事实；腾冲收费站动态公路车辆自动衡器检定合格。 8．车辆行驶证。证实云Ｍ×××××轻型仓储式货车所有人为苏晓勇；云Ｍ×××××轻型仓储式货车所有人为陈雨清。 9．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超的父亲，王超的妻子董某是缅甸昔董坝人，王超的大姐王丽在缅甸甘拜地生活。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堂哥余玉发打电话叫其去猴桥口岸联检楼外加油站附近帮王超搬运玉石毛料，有缅甸人驾驶微型车从懒板凳路段送玉石过来，其负责将毛料从微型车上卸下来，另有8、9个缅甸人扛石料沿着蔡家寨背后的小路绕开猴桥口岸联检楼搬到蔡家寨。28日晚上还卸了1卡车的毛料。后来听余玉发说这批被警察查获了，发给其500元。 （3）证人密春花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王超联系其晚上帮他拉运玉石，其告诉他不敢拉，其他细节就没有问。 （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王超告诉其，他帮缅甸人拉运的一批玉石被警察查获了，他最近不敢回家。 （5）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帮王超拉运过七八次玉石，都是没有开口的赌石料，放在袋子里面。每次都是从猴桥镇黑泥塘蔡家寨便道封堵口处帮王超拉运玉石赌石料到猴桥镇××街杨家田垃圾场。每次押运的这些赌石料都是从缅甸偷拉过来的，这些料先是拉到黑泥塘蔡家寨便道封堵处缅甸方向一侧，再由缅甸人人工抬过封堵口撕开处到中国方向一侧放到其的微型车上，其再把玉石赌石料从蔡家寨便道运到猴桥镇××街杨家田垃圾场。都没有向海关申报。每次帮王超拉玉石赌石料都是在一天中的凌晨时段，其用名下车牌为云Ｍ×××××的长安牌微型车拉，每次重量在500公斤左右。 每次去帮王超拉运玉石赌石料的时候都是看见王超自己开着卡车先在黑泥塘蔡家寨便道封堵口处装玉石赌石料，他的卡车装完以后装其的车，总共给了900元人民币的运费。其确认通话记录中2019年3月2日、2019年3月24日、2019年3月25日、2019年3月31日、2019年4月1日、2019年4月9日、2019年4月28日这七天与王超在凌晨都有频繁的通话联系，都是在帮王超拉运玉石赌石料。其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王超。 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超供述：其一直从事缅甸甘拜地到中国腾冲之间的客运，今年年初在缅甸甘拜地遇到“阿龙”的朋友问敢不敢走私玉石赌石料（未开口），其说敢的。其又去联系了余玉发，和余玉发商量好由余玉发去中缅友谊隧道缅甸一侧把玉石毛料走私到猴桥镇杨家田垃圾场，其还请了王平去杨家田垃圾场帮忙清点，让王根然帮探路。其负责总的联系和安排，“阿龙”从缅甸将赌石料运到中缅友谊隧道口缅甸一侧加油站，余玉发组织人员从去中缅友谊隧道缅甸一侧加油站拨装，运到猴桥镇黑泥塘蔡家寨高速路工程部，通过撕开的铁丝网抬到蔡某等人的车上，蔡某等人用微型车经蔡家寨便道绕开猴桥口岸联检楼运到猴桥镇××街杨家田垃圾场，王平在杨家田垃圾场清点以后装到苏晓勇、陈雨清的车上，王根然开车在前面探路，苏晓勇、陈雨清开车拉着赌石料从猴桥下街出发，在中和收费站上高速、腾冲收费站下高速、再从五合收费站上高速、瑞丽帕色收费站下高速，最终运到瑞丽仙客来客栈交货。王根然探路一直到五合收费站，线路是其安排的，因为偷拉的赌石料没有向海关申报，在高速公路会设卡查缉，每次走私玉石赌石料都是在凌晨，都是通过其的135××××3392这个号码联系。其和余玉发、王平、王根然、蔡金会、苏晓勇、陈雨清等人如果在凌晨互相之间有通联的时候都是在走私玉石赌石料。“阿龙”每吨给其800元人民币的运费，现金结算。每拉一车，其给余玉发400元人民币、给王平200元的、给王根然150元报酬。苏晓勇、陈雨清一般按100元每吨都是现金结算。蔡某的费用是余玉发支付。其和“阿龙”约定过走私的玉石赌石料如果被查获的话，其按照查获数量的一半乘以每公斤20元的价格来计算赔付款。 承认总共走私过四次。第一次是2019年2月份，数量是6吨；第二次是2019年3月，数量5吨；第三次是2019年4月，数量6吨；第四次是2019年4月29日被查获的这一次，数量是20多吨。 第4-5次笔录中辩解走私玉石的数量只有被查获的这一次，其他次数都是别人冤枉的，其他的3月34日、3月25日、3月31日、4月1日拉运过是事实，但是报过关的，是缅甸人“阿龙”2018年报过关的。庭审时又供认指控的次数及数额。 （2）犯罪嫌疑人余玉发、王平、王根然的供述，分别证实帮王超从缅甸走私到中国的玉石毛料都是没有开过口的赌石料，走私的时候都是放在塑料编织袋里面，没有见到报关单据，具体的走私方式、过程、分工、次数、报酬、探路情况、运输概况、运输路线、运输数量等与王超的供述及前述证据相互印证。 （3）犯罪嫌疑人陈雨清的供述，证实其的云Ｍ×××××小货车空车加满油、水最重也不超过5.1吨，根据公安出示《云Ｍ×××××高速公路通行流水明细表》，其的货车空车重量最重的一次是1月29日出现的5096千克，公安将其３次为王超拉运玉石毛料时最轻的总重减去最重的空车重量5100千克，得出的就是此次拉运玉石毛料的最少数量。３月25日这次的数量是10286千克，偷逃税款22040.84元；3月31日是12589千克，偷逃税款26975.71元；4月1日是11854千克，偷逃税款21371.58元；加上2019年4月29日被查获的11780千克，偷逃税款38614.84元；合计其为王超从猴桥拉运到瑞丽的玉石毛料净重至少有46509千克，对鉴定意见认定的偷逃税款共计109002.97元予以认可。 （4）犯罪嫌疑人苏晓勇供述，证实其所拉运的这些玉石毛料没有合法手续，是王超从猴桥口岸联检楼旁的黑泥塘寨子驳装到面包车上拉运到杨家田垃圾场空地上驳装到其货车上，每次拉运都是在半夜2、3点装，其就知道是走私玉石毛料。王超总共叫其拉运过6次，按重量付运费，最高的一次2400元，最低的一次1800元。2019年3月24日、4月29日这两次是其和陈雨清一起装的。根据其驾驶的云Ｍ×××××车辆《高速通行流水单》，第一次2019年1月1日拉运的总重量是20139千克，2019年3月2日拉运的总重量是19943千克，2019年3月24日拉运的总重量是18914千克，2019年4月9日拉运的总重量是19747千克，2019年4月29日被查获的玉石毛料净重是13020克。其的货车加满水和油最重是6.2吨。其认可6次帮王超拉运的玉石毛料总重量是75.963吨。对鉴定意见认定其2019年1月1日拉运13939千克，偷逃税款29868.49元；2019年3月2日拉运13743千克，偷逃税款29448.5元；2019年3月24日拉运12714千克，偷逃税款27243.56元；2019年4月9日拉运13547千克，偷逃税款24423.89元；2019年4月29日拉运的13020千克，偷逃税款42679.56元；合计153664元没有意见。 11．鉴定意见。（1）腾冲关核税字（2019）7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腾冲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2019年9月4日经腾冲海关计核，“4.29”王超等走私普通货物一案中未能查获实物部分的玉石赌石料88672千克，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181,372.57元，其中苏晓勇拉运的玉石赌石料偷逃110,984.44元；陈雨清拉运的玉石赌石料偷逃70,388.13元。 （2）腾冲关核税字（2019）02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腾冲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2019年6月3日经腾冲海关计核，王超等人通过绕越设关地走私玉石毛料入境一案中，2019年4月29日查获的玉石赌石料实物净重24800千克，对应的税则编码为2530909999，完税价格496,000元，关税税率为3%，增值税税率16%，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81,294.4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81,294.4元。其中苏晓勇运输的13020千克，偷逃税款42,679.56元、陈雨清运输11780千克，偷逃税款38,614.84元。 （3）腾冲海关出具的《关于进口玉石毛料进口报关及税款计核情况的说明》《关于王超等人走私玉石赌石料案完税价格确定依据的情况说明》，证实了腾冲海关对玉石毛料偷逃税款的计核过程。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超、陈雨清、苏晓勇、陈雨清、余玉发、王平、王根然六人通过混杂辨认，分别辨认出陈雨清、苏晓勇是货车驾驶员；蔡金会等人开微型车接驳余玉发走私至黑泥塘蔡家寨高速路工程部处石料后，把赌石料经蔡家寨便道绕越猴桥口岸联检楼后送到猴桥镇××街杨家田垃圾场；余玉发负责到中缅边境中缅友谊隧道口去接赌石料并把赌石料运到猴桥镇黑泥塘蔡家寨高速路工程部那里，再组织人员将赌石料抬过撕开的铁丝网，装到蔡金会等人的微型车上，再组织人员将赌石料运至猴桥镇××街杨家田垃圾场；王平在猴桥镇××街杨家田垃圾场对走私入境的玉石进行清点；王根然是探路的人。 1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侦查人员依法组织下，被告人王超对杨家田垃圾场拨装地、蔡家寨高速路工程部接驳地点进行了指认；余玉发对中缅友谊隧道、拨装地蔡家寨背后在建加油站路头处、蔡家寨高速路工程部接拨地点、探路起点蔡家寨石碑处路口、探路终点蔡家寨方向1000米处进行了指认；王平对清点地杨家田垃圾场进行了指认；王根然对探路起点杨家田垃圾场进行了指认；苏晓勇、陈雨清对接驳走私入境玉石赌石料的腾冲市猴桥镇××街杨家田垃圾场进行指认、对中和收费站、腾冲收费站、腾冲五合收费站、瑞丽帕色收费站进行指认；苏晓勇确认瑞丽市友谊广场（明瑞国际珠宝交易中心旁）就是每次交接拉运的走私入境玉石赌石料的地点；陈雨清确认，位于瑞丽市的富灵珠宝店就是其每次交接所拉运的走私入境玉石赌石料的地点。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其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超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在明知货物进出猴桥口岸联检中心需向海关申报的情况下，将未报关的玉石、赌石料、原矿石共计113472千克走私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合计人民币262,666.97元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超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超走私玉石赌石料原矿石达88672千克，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应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鉴于被告人王超具有主动到案的情节，虽然在审查起诉阶段没有彻底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仍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可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符合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超及其辩护人关于部分指控事实没有查获实物导致偷逃税额计算不客观、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系在当时没有认可自首情节的情况下作出的、亲属愿代为补缴部分税款，建议在有期徒刑六至九个月内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检察机关当庭明确所提量刑建议已通盘考虑其主动投案后时供时翻的情节，并经辩护人、被告人同意后自愿达成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确认，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采纳。为严厉打击跨境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查获的玉石赌石料24800千克、人民币36,000元，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艳昌 审判员  王玉玲 审判员  杨福元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 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