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66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智锋，男，汉族，住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少芳，女，汉族，系李智锋的母亲，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明（曾用名：李卫明），男，汉族，系李智锋的父亲，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番电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东兴路168号综合楼。法定代表人：韩炯锐，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广俊，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钦，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智锋与被上诉人广州番电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番电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3民初10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智锋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我方在番电公司工作14年，2015年开始至2018年期间番电公司无故克扣我方工资、年终奖和住房公积金，目的是为了通过降薪的方式迫使我方自动离职并不予补偿。我方在职期间完成所有工作任务，并未损害番电公司任何利益，未休过年假，也未请过病假，番电公司主张我方旷工14天不合常理。我方多次诉求领导未果，还遭到领导的忽悠。番电公司要求与我方解除劳动合同并不予补偿不合理，也不公平。番电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李智锋起诉请求：1.番电公司向其支付2015年7月30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86000元；2.番电公司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90000元；3.番电公司向其支付未完成合同期工资3年合计300000元（庭审中已撤回）。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番电公司于2004年3月2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李智锋于2018年8月28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番电公司向其支付2015年7月30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86000元；2.番电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90000元。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穗劳人仲案[2018]5712号仲裁裁决书，驳回李智锋全部仲裁请求。李智锋不服该裁决，遂在法定期限内起诉。李智锋主张其于2004年7月入职番电公司，入职时任基层班组的变电安装工。双方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最后一期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每月以银行转账形式发放工资，番电公司有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李智锋称双方有约定固定年薪，2015年前每月固定工资为6800元，年终奖为30000元，但其不清楚相应的工资构成。2015年7月30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番电公司每月少发其工资3500元，以及少发其3年的年终奖，工资加上年终奖共计少发了186000元。李智锋还称，2018年8月21日，其收到番电公司的通知，要求其回公司领取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的回执，其对于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中所记载的解除依据不予认可。就其主张，李智锋提供以下证据：1.劳动合同，其中约定合同期限为2017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标准按计时工资1895元/月执行；2.2017年2月至8月、2018年3月的工资条，其中载明的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为1895元、绩效工资每月2000余元至3000余元不等（部分月份包含清凉饮料费及高位津贴），并扣除社保缴费、公积金个人缴存部分及个人所得税，并备注“员工对上述项目、金额等有异议，须在发薪月份的次月10日前（如遇节假日提前）书面提出；逾期不提出的，视为确认”；3.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银行存折，李智锋称根据银行流水明细显示，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其每月工资从四千余元至一万余元不等，部分包含年终奖的月份则有三万余元，2015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其每月工资则为二千余元至五千余元不等、部分包含年终奖的月份则有一万余元；4.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其中载明“李智锋：双方于2017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由于你连续旷工超过15天原因无法继续履行，根据国家法律规定，现向你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希望自2018年8月21日起解除劳动合同。请给予配合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落款为：广州番电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盖有公章；5.工卡；6.社保缴费记录，其中显示2004年7月至2007年12月期间由广州番禺区供用电工程公司为李智锋缴纳社会保险，2008年1月至2009年2月期间由广州市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为李智锋缴纳社会保险，2009年3月至2010年5月期间由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为李智锋缴纳社会保险，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由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为李智锋缴纳社会保险，2014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由番电公司为李智锋缴纳社会保险；7.工作日志等证据。对上述证据，番电公司对劳动合同、工资条、银行流水明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工资为1895元/月，工资条显示基本工资1895元+绩效奖金，且李智锋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上每月发放金额均超过双方合同约定的工资数额，而李智锋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工资存在差额，工资条及银行流水均无法计算得出其主张的工资差额，证明番电公司并不存在故意扣减工资的情况；根据社保缴费显示2014年1月之前番电公司与李智锋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工卡上没有时间记录，不能反映劳动关系建立时间；对工作日志等证据则不予认可。番电公司则主张李智锋于2014年1月1日入职，双方签订了两份书面劳动合同，李智锋在职期间公司每月足额支付工资，因其自2018年7月9日至8月21日旷工44天，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有权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无须向其支付赔偿金，为证明其主张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番电集团员工手册及《员工手册确认书》，其中员工手册第五章第一条第四款第三项规定，员工连续旷工超过15天或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20天的，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有权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员工手册确认书》有“李智锋”的签名，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5日；2.番电集团安全监管部出勤表，其中显示2018年7月9日至8月21日期间，李智锋均无出勤记录；3.《番电集团访谈记录表》，其中反映2018年7月20日，番电公司的综合部、党群工作部、工会委员对李智锋进行访谈，在询问2018年7月9日起没有到岗工作的情况时，李智锋回答“个人觉得（在配电工程部）工作尚未妥善解除，因此处在休息状态”“我与上几任领导也有相关沟通，想首先解决薪酬问题，因此未到新岗位正常上班……”；4.番电集团工会《关于李智锋同志的情况说明》；5.《安全监察班证言》及班组人员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未见李智锋到岗工作；6.《催告上班通知书》《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及邮寄快递单；7.李智锋签收解除劳动通知书的回执；8.番电公司工会确认收悉解除通知书的回执；9.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10.劳动合同，其中约定合同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试用期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止，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标准按计时工资1550元/月执行；11.社保增员记录；12.番电公司向李智锋发放工资的部分财务记录（2014年5月至2018年8月）；13.《人事变动申报调整表》，其中反映2018年7月6日李智锋同意从原配网工程部业扩工程分部调整至安全监管部安监班工作；14.番电公司安监部《信访登记表》，反映2018年7月18日李智锋曾就其薪资问题进行信访；15.辞职申请书，拟证明2013年李智锋以个人原因向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申请辞职；16.说明，其中载明“李智锋…2013年度为我司员工，由我司劳务派遣至广州番电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番电公司），李智锋于2013年12月31日向我司提交辞职申请书。后因该员工于2014年1月1日入职番电公司…说明人：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并盖有该公司的印章；17.李智锋2015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薪酬情况汇总表；18.2014年至2018年期间李智锋工资清单；19.番电公司薪酬管理暂行制度、番电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职工代表会议资料；20.妥投证明；21.劳务派遣合同；22.李智锋在职期间工程管理工作说明等。就上述证据李智锋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认为员工手册确认书中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无法确认是否由其本人加盖指模，其并未阅读过相关的员工手册，但不申请进行相应的鉴定；认为证据2中的考勤表是伪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每天都有上班；对于证据3的访谈记录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于证据4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不存在怠工行为；对于证据5中的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是伪造的，其并不认识提供证言的人员；确认证据6中的快递单记载的是其家庭住址及电话号码，但否认有收到相关的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是其回公司领取的；对于证据7的证据三性无异议，确认2018年8月27日其签收了解除通知书回执；否认证据8的证据三性，不清楚工会是否有收到相关的文书；确认证据9中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是其于2018年8月21日签收的；对于证据10、证据11无异议；对于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番电公司支付其工资的数额与其岗位薪酬不符；对于证据13、证据14无异议；对于证据15中的辞职申请书，在第二次庭审时李智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确认当中的签名是李智锋本人的，确认李智锋是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员工，而在书面质证中李智锋对此表示不清楚，是公司要求签的；不确认证据16年终奖发放说明情况的证据三性，其表示一直在番电公司工作，不清楚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情况；对于证据17、证据18，其表示番电公司并非拖欠其工资，而是少发工资，认为其工资的数额与其岗位薪酬不符；对于证据19，其表示并不清楚工资是按什么公式计算的，但其一直遵守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从未休过年假、病假、事假，是公司冤枉其旷工；对于证据20的证据三性不予确认，其从未签收相应的快递邮件，并称其一直与番电公司申诉调整工资；对于证据21的劳务派遣合同的证据三性无法确认；对于证据22的证据三性不予确认，不同意其要证明的内容，当中所提及的项目其都有进行跟进，但项目已经全部完成，且客户表示满意。庭审时，为证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番电公司申请证人邝某明、李某到庭作证。其中证人邝某明是番电公司安全监管部的总经理，其表示其与李智锋在公司是上下级关系，2018年7月8日李智锋调入其负责的安全监管部，但李智锋一直没有到岗上班，其于2018年7月17、18日通过电话联系李智锋进行沟通并要求李智锋到公司面谈。当庭邝某明出示其与李智锋的通话录音，其中邝某明谈及“7月9日就应该回来上班，今天17号，已经是第7天连续这样旷工”，而李智锋则回复“未解决未上班而已”，李智锋还表示问题没有得到解决的话，其就先不想回去上班了。李智锋确认上述录音是其与证人之间的通话录音。诉讼中，李智锋主张2004年至2012年其在施工班组从事变电站工程，任职安全员，当时收入水平（包括年终奖）约每年10万元，2013年至2014年调岗至安监部门，工资水平也是每年10万元左右，2014年至2017年再次调岗至工程部任项目经理，2015年番电公司开始扣减其工资一直至2018年，其曾向公司部门领导就工资金额进行过沟通，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还主张2018年7月9日至8月21日期间是向领导反映薪资的申诉期，一直有上班但公司没有进行考勤，其在第三次庭审时否认2018年7月9日已调整到新的部门工作。番电公司则表示李智锋自2014年1月1日开始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对于此前李智锋的收入情况番电公司不知情，公司已经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履行用人单位职责，不存在扣发工资的情况。番电公司提供薪酬计算说明、薪酬比例及考评绩效表等拟证明相关的绩效计算方式。对此李智锋表示具体计算方式是番电公司决定的，其并不清楚，不接受番电公司少发工资。一审法院认为：番电公司与李智锋依法建立了劳动关系，双方的劳动权益均受法律保护。关于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李智锋虽主张其于2004年7月入职番电公司，但根据其提供的社保缴费记录显示，2004年7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分别由广州市番禺区供用电工程公司、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等多家企业为其缴纳社保，而番电公司提供《辞职申请书》反映了李智锋于2013年12月向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提出辞职，故对于李智锋的主张难以采纳。而番电公司就其主张提供了其与李智锋于2014年1月签订第一份书面劳动合同，且社保缴费记录也显示番电公司自2014年1月开始为李智锋缴纳社保至2018年9月止，上述证据能够相互佐证，故对番电公司关于双方自2014年1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采信。关于番电公司是否足额发放工资的问题。庭审中，李智锋虽主张2015年7月之前其月工资固定为6800元/月，每年年终奖为30000元，但其所提供的工资条显示，其每月工资为基本工资加绩效工资组成，且绩效工资数额并不固定，而从其提交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可知，其在职期间每月的工资数额均不固定，无法印证其关于工资是固定金额的主张，而庭审时经多次询问，李智锋均表示其不清楚具体的工资构成，也不知道工资是如何计算得出。同时，双方所签订的两份劳动合同均约定月工资为不低于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而番电公司每月向李智锋的发放的工资均高于劳动合同的约定，李智锋虽主张其多年来曾多次向公司就工资数额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在卷证据不足以证明番电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工资的事实，故对于李智锋要求番电公司支付2015年7月30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本案中，番电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向李智锋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以李智锋自2018年7月9日起连续旷工为由，依据番电公司员工手册的第五章中关于“连续旷工超过15天或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20天的，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有权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解除与李智锋的劳动关系。为此，番电公司提供员工手册及李智锋的签收回执、《催告上班通知书》、出勤表、《人事变动申报调整表》、妥投证明、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证人证言及通话录音等证明其主张。其中，番电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及确认书以证明李智锋已知晓并承诺遵守该制度，李智锋虽否认有阅读过员工手册，否认员工手册确认书中的签名是其本人签署，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其主张不予采纳，李智锋在签署确认书之后，番电公司员工手册中的相关规定对其应具有约束力。而根据《人事变动申报调整表》显示，李智锋同意自2018年7月9日起调整至安监部门工作，但相应的考勤表并无李智锋的出勤记录，且证人当庭出示的通话录音（2018年7月17日）也反映，安监部经理邝某明称2018年7月9日至7月17日李智锋没有回岗上班，李智锋也回复“未解决未上班而已”，可见李智锋确实存在未到岗上班的事实。对此李智锋虽主张调岗后其有继续上班，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在电话录音中，邝某明也提醒李智锋连续旷工可能会造成解除劳动合同的后果，而番电公司提供的妥投证明也反映，相关的催促回岗通知书已由李智锋本人签收，庭审时李智锋虽否认有签收催告上班通知书的快递件，但其确认快递单中所记载的是其家庭地址与联系电话，由此可见番电公司已尽到了合理的催告义务。综上，番电公司依据其员工手册的规定，以旷工为由解除其与李智锋的劳动关系，是其正当使用用工管理的权利，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番电公司据此解除与李智锋劳动关系属于合法解除，李智锋要求番电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需支付赔偿金的情形，对李智锋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李智锋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李智锋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庭询时，李智锋确认其主张2015年开始至2018年番电公司克扣其工资、年终奖和住房公积金，但其并未提出过书面意见；番电公司并非每月均向其发工资条，有的月份是没有的，番电公司就是通过每月发放两三千工资的方式逼迫其离职。另查明，一审时番电公司提交李智锋在2014年的工资清单，显示李智锋的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和绩效奖金，以绩效奖金为主，每月数额不定；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在1月分别发放年终奖30000元、18000元、7450元、15600元、8000元。番电公司还提交了公司2015年、2016年薪酬管理暂行规定及职工代表会议资料。薪酬管理暂行规定中规定，在业务公司季度绩效奖金总额内，按照个人季度绩效考核得分与个人岗位系数加权乘积确定个人季度绩效奖金；在业务公司年度绩效奖金总额内，按照个人年度总评得分与个人岗位系数加权乘积确定个人年度绩效奖金。一审庭审时，李智锋主张其2015年之前每月固定工资6800元，年终奖30000元，具体工资构成不清楚，但并无提交证据可以证明，其主张的工资差额是与2014年的年薪对比。对此，番电公司回应称李智锋的陈述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了每月固定工资，在合同履行中会根据公司经营情况及李智锋的个人工作完成情况向其发放绩效工资，每月数额不固定，绩效奖金在工资条中有相关的说明。李智锋确认其一审时提交的8份工资条是番电公司在发放工资当月按照工资条记载的时间向其发放的，但主张仅收到过部分月份的工资条，其收到工资条后向公司领导就工资数额口头提出过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番电公司是否应向李智锋支付工资差额、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关于工资差额。李智锋主张与2014年的年薪对比其的工资、年终奖、住房公积金被克扣。首先，关于其的工资标准问题，李智锋并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其的固定月薪是6800元，年终奖30000元，而且从其的工资单来看每月工资由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构成，绩效工资数额不定。而绩效工资是用人单位根据自身经营状况，对员工进行考核，依据员工的业绩而给予的肯定性奖励，是否发放奖金、发放对象、以及发放数额等，在双方未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均属于用人单位的经营自主权，李智锋要求按照2014年的年薪情况予以发放工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年终奖。从年终奖的本身性质来看，其属于用人单位在工资之外的额外发放给员工的一种带有激励机制的奖励，其可根据经营状况、员工表现、员工综合情况等决定是否发放该奖金以及如何发放，即年终奖的发放问题属于番电公司经营自主权的范围，故李智锋要求番电公司按照2014年的标准发放年终奖依据亦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最后，关于住房公积金问题，不属劳动争议处理范围，本案不予调处。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番电公司以李智锋自2018年7月9日起连续旷工为由于8月21日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该司提交的催告上班通知书、妥投证明、访谈记录表、出勤表、证人证言及通话录音等均可证明李智锋确实存在未上班、且经公司催告后仍拒不改正的事实。李智锋作为劳动者，应当遵守劳动纪律，其如果有工资待遇等方面的诉求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李智锋无正当理由连续旷工，已经严重违反了劳动纪律和公司的规章制度，番电公司以此解除劳动关系属合法解除。因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智锋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请求亦无不当，本院亦予维持。综上所述，李智锋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智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利平审判员  陈瑞晖审判员  刘庆国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陈泽如郑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