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8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凤思，男，196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诉讼委托代理人李建忠，福建九雍律师事务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静杰，男，198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丽芳，女，198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晗，男，198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以下称保险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 负责人：李岩，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舒旭、黄雪燕，福建绩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上诉人卢凤思因与被上诉人方静杰、吴丽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凤思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李建忠，被上诉人方静杰、吴丽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晗，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卢凤思上诉请求：其一家已在仙游县城开店经营居住了16年了，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请求变更原判为判决各被上诉人赔偿其伤残赔偿金84242元、误工费33801.93元、护理费13204.47元。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被上诉人方静杰、吴丽芳没有答辩。 卢凤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35950.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30元／天×23天）、营养费3595元、护理费13204.47元（159.09元／天×83天）、误工费33801.93元（184.71元／天×203天）、交通费690元、伤残赔偿金84242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2500元，计180674.28元，被告已经支付20000元，请求被告再赔偿160674.28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5日晚上，方静杰驾驶蒙Ａ×××××号小型轿车沿清源路自仙游县榜头镇往仙游县大济镇方向行驶在路右慢速车道内，20时30分许，行经仙游县鲤城街道清源路新县政府门前路段，未能注意观察路面交通情况，并与前方同向同车道由卢凤思驾驶的03Ｑ6XX9号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承载卢双英）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致蒙Ａ×××××号小型轿车前部与03Ｑ6XX9号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尾部在路右慢速车道内发生碰撞，造成卢凤思、卢双英二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2月26日，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322120190000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静杰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卢凤思、卢双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卢凤思在仙游县医院住院治疗23天，花费医疗费35950.88元。2019年6月22日，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卢凤思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60天。蒙Ａ×××××号小型轿车系吴丽芳所有，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经支付10000元，方静杰已经支付1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5日晚上，方静杰驾驶蒙Ａ×××××号小型轿车沿清源路自仙游县榜头镇往仙游县大济镇方向行驶在路右慢速车道内，20时30分许，行经仙游县鲤城街道清源路新县政府门前路段，未能注意观察路面交通情况，并与前方同向同车道由卢凤思驾驶的03Ｑ6XX9号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承载卢双英）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致蒙Ａ×××××号小型轿车前部与03Ｑ6XX9号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尾部在路右慢速车道内发生碰撞，造成卢凤思、卢双英二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2月26日，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322120190000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静杰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卢凤思、卢双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卢凤思在仙游县医院住院治疗23天，花费医疗费35950.88元。出院诊断：1.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肺部多发小结节；3、Ｌ2.Ｌ3横突骨折。出院医嘱：1.建议休息，加强营养；2、减少剧烈运动；3、2周后回院复诊；4、必要时骨科随诊患者腰椎横突骨折情况。2019年6月22日，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卢凤思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并对误工期、护理期作出鉴定意见。蒙Ａ×××××号小型轿车系吴丽芳所有，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万元且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方静杰已经支付10000元，保险公司已经支付10000元。本院审理期间，方静杰自愿负担非医保费用5392元。 下列争议事实，法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 一、关于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卢凤思认为，该事故造成其十级伤残，请求伤残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卢凤思提供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2019年6月22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仙游县鲤城顺达通讯店营业执照、户口簿复印件、仙游县鲤城街道南桥社区居委会证明予以证实。保险公司认为，对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但是伤残赔偿金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异议。吴丽芳、方静杰请求依法认定。法院认为，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对卢凤思所作的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方静杰、吴丽芳和保险公司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卢凤思提供的仙游县鲤城顺达通讯店营业执照经营者为卢某某，不是卢凤思；卢凤思的户籍地为仙游县，仙游县鲤城街道南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为卢凤思出具证明，超越了其职权范围，且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其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只能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参照福建省统计局的相关数据，卢凤思的伤残赔偿金认定为17821元／年×20年×10%＝35642元。本事故造成卢凤思十级伤残的后果，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符合相关标准，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二、关于误工费、护理费的问题。卢凤思主张护理费159.09元/天×83天=13204.47元、误工费184.71元/天×203天=33801.93元。并提供了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2019年6月22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载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体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4.7.2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卢凤思的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60日。保险公司认为，对误工期、护理期鉴定有异议；卢凤思提供的仙游县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休息1个月，即使认定出院后误工期，也应按医嘱建议；卢凤思未做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出院后的护理期应当不予认定。吴丽芳、方静杰请求依法认定。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卢凤思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37天，法院依法认定误工时间为137天；卢凤思系农村居民，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发布的相关数据，卢凤思请求误工费每天按照184.71元计算偏高，应当调整为159.09元；故卢凤思的误工费认定为159.09元/天×137天=21795.33元。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之规定对卢凤思作出护理期60日的鉴定意见，法院依法予以采信。该护理期系伤后完全护理依赖的护理期，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发布的相关数据，卢凤思主张护理费按照159.09元/天计算合理；故卢凤思的护理费，法院依法认定为159.09元/天×60天=9545.4元。 三、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卢凤思主张交通费690元。保险公司认为，交通费按照实际住院天数且每天20元计算。吴丽芳、方静杰请求依法认定。法院认为，交通费系卢凤思进行伤情治疗和处理事故的必要合理费用，卢凤思在莆田本地医院住院治疗23天，其主张交通费690元偏高，法院依法予以认定为20元/天×23天=460元。 四、关于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卢凤思主张营养费35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保险公司认为，营养费偏高，依法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吴丽芳、方静杰请求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卢凤思在莆田市本地住院治疗23天，合计花费医疗费35950.88元，其主张营养费3595元合理，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3天=690元合理，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五、关于鉴定费的问题。卢凤思主张鉴定费2500元（包含伤情鉴定费700元、伤残鉴定费1000元、误工期和护理期鉴定费800元）。保险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其司理赔范围，不同意赔偿。吴丽芳、方静杰请求依法认定。法院认为，鉴定费系本事故造成卢凤思的直接经济损失，且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事故的性质、原因和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但卢凤思进行误工期鉴定花费的鉴定费400元系其自行扩大的损失，应当由卢凤思自行承担；伤情鉴定费700元的交款人系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不是卢凤思，卢凤思无权主张。故鉴定费法院予以认定为1400元（2500元-400元-700元）。 一审法院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等损失。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方静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卢凤思、卢双英无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案的交通事故给卢凤思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5950.88元（含非医保费用5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营养费3595元、护理费9545.4元、误工费21795.33元、交通费460元、伤残赔偿金35642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115078.61元。非医保费用5392元，方静杰自愿承担，法院予以准许，其已经支付的10000元予以折抵后，尚余4608元。相对于蒙Ａ×××××号小型轿车，卢凤思、卢双英均是第三者，蒙Ａ×××××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万元且不计免赔，故保险公司应当对卢凤思扣除非医保费用后尚余的经济损失109686.61元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方静杰尚余的垫付款4608元及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0元予以折抵后，保险公司应当再支付给卢凤思赔偿款95078.61元。方静杰可就垫付款4608元向保险公司追偿。卢凤思对方静杰、吴丽芳的诉求无理，应予以驳回。卢凤思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作出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凤思的经济损失109686.61元，扣除方静杰的垫付款4608元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应再赔偿给卢凤思的经济损失95078.61元；二、驳回卢凤思对方静杰、吴丽芳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卢凤思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76.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负担400.5元，由卢凤思负担176元。 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没有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卢凤思为支持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二页，证明卢凤（风）思于2003年起在仙游县仙游县经营顺达通讯店，2015年7月20日变更给儿子卢某某经营至今；2、卢某某营业执照、闽（2018）仙游县不动产权第00XXXX5号（权利人卢某某、蒋某某）、租赁合同、仙游县鲤城街道南桥社区居委会证明材料、证明及房屋出租人王某某、张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卢凤思一家人在本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居住和收入来源仙游县鲤城街道办事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个体工商户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只能反映该通讯店的经营情况，同时也恰恰证明上诉人2015年之后便不再是该店的经营者，同时该登记信息中没有体现卢凤思的名字，与本案的上诉人名字也不相同；对证据2中的营业执照和不动产权证书因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中的租赁合约存在涂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2中的证明材料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实上诉人确系与其儿子共同居住，应当提供其在该处居住的其他相应的生活轨迹予以客观反映其在该处居住；居委会开具证明具有随意性，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残疾赔偿金标准的依据。被上诉人方静杰、吴丽芳同意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庭审后，本院对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卢某某的营业执照及不动产权证的真实性经核实无误，予以采信；对租赁合同、居委会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即上诉人卢凤思在本交通事故发生前是否在仙游县城居住生活，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卢凤民自2003年起在仙游县城经营通讯店并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2015年该店营业执照转为其子卢某某名下；2018年卢某某夫妻在仙游县城购房居住；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地点在仙游县城，发生的时间的2019年2月5日为2019年农历正月初一的晚上，足以证实上诉人卢凤思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的较长时间已在仙游县城从事经营活动及居住生活。故对卢凤思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伤残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误工费184.71元／天×137天＝25305.27元。卢凤思上诉请求护理费13204.47元是以护理期限83天计算的，但其在上诉理由中自认的护理期限是司法鉴定的60天，原判以60天计算护理费是正确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本案的交通事故给卢凤思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5950.88元（含非医保费用5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营养费3595元、护理费9545.4元、误工费25305.27元、交通费460元、伤残赔偿金84242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167188.55元。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承担赔偿医疗费等损失的侵权责任。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方静杰承担本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卢凤思、卢双英无责任的事实清楚，当事人亦均无异议。因行为人方静杰所驾驶的蒙Ａ×××××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万元且不计免赔），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方静杰自愿承担非医保费用5392元，保险公司应当对卢凤思扣除非医保费用后尚余的经济损失161796.55元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抵方静杰已支付10000元中尚余的垫付款4608元和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0元后，保险公司应当再支付给卢凤思赔偿款147188.55元。方静杰可就垫付款4608元向保险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卢凤思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时，即驳回卢凤思对方静杰、吴丽芳的诉讼请求和驳回卢凤思其他的诉讼请求； 二、变更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卢凤思的经济损失147188.55元（已扣除方静杰的垫付款4608元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0元）。 一审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76.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负担540元，由卢凤思负担3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负担400元,由卢凤思负担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若男 审判员  陈寿统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林毅青 附：本案二审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 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