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4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韶辉，男，1975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群众，原钰诚集团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现住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2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钟、向姣丽，湖南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博帆，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钰诚集团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销售一部部长，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释放，并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成绩，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玮力，曾用名周炜，男，1978年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群众，原钰诚集团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销售一部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释放，并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蓉，女，1969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群众，原钰诚集团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销售一部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衡阳市珠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同月2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韶辉、谢博帆、周玮力、陈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湘0407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韶辉、谢博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韶辉、谢博帆，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7日，经营范围为技术推广服务、经济贸易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系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衡阳设立的分公司，衡阳分公司于2015年2月开始筹建。2015年8月11日在衡阳注册成立，公司组织机构为城市经理（负责衡阳地区全面工作），下设人事、运营、市场、综合管理、督训五个职能岗位，市区下设销售一部和二部，耒阳、衡东、常宁三个县设营业部。其经营范围为：技术推广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公司的办公场所为衡阳市石鼓区解放路66号中建国际大厦24006-24010房。被告人李韶辉于2015年2月通过应聘进入衡阳分公司，协助该公司原负责人曹立峰（另案处理）筹建衡阳分公司的工作，因曹立峰调任北京，其于2015年11月16日成为衡阳分公司的负责人（城市经理），主管公司在衡阳地区（含县域）的全面工作。衡阳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到人员密集的场所通过发放宣传册、广告等方式，宣传、推广、销售“钰诚集团”所属的金易融（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e租宝”网络平台内的六款理财产品（即e租稳赢、e租财富、e租富享、e租富盈、e租年丰、e租年享）。被告人谢博帆于2015年2月通过应聘成为公司的业务员，后成为销售一部部长，负责销售一部的业务工作，对团队的业务员完成销售“e租宝”平台系列理财产品任务情况进行检查和督导，被告人周玮力、陈蓉均于2015年2月通过应聘成为公司的销售一部团队经理，根据上级下达的业务指标，指导、管理、督促业务员完成销售“e租宝”平台系列理财产品的业务。被告人李韶辉、谢博帆、周玮力、陈蓉在任职期间，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按照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安排，组建、管理衡阳营销团队，组织业务员，通过电话询问、发放宣传资料、举办理财沙龙、业务员直接推荐等方式，以高额预期年化收益率9%-14.6%为诱饵，在衡阳市区厂家属区、钢管厂家属区等人员密集的地方公开宣传钰诚集团“ｅ租宝”平台内系列理财产品，并通过介绍、指导集资参与人下载“ｅ租宝”Ａｐｐ客户端，实名认证、绑定手机号和银行卡，集资参与人在充值后选择购买“ｅ租宝”平台内的系列理财产品进行投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集资参与人投入的资金最终流入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总部，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负责人、销售部长、团队经理、业务员均按照吸收资金的数额获得相应比例提成。经鉴定，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共从集资参与人处吸收资金共计114704400.9元，投资人数共1131人，其中，被告人李韶辉作为负责人期间（2015年11月16日至12月8日），吸收资金为17740763.74元，其中本人及直系亲属资金为65031元，其他人员资金17675732.74元。投资人数为445人；被告人谢博帆任职期间（2015年2月1日至12月8日）共吸收资金28270622.52元，其中本人及直系亲属资金为1706282.58元，其他人员资金26564339.41元。投资人数为208人；被告人周玮力任职期间（2015年2月1日至12月8日）共从集资参与人处吸收资金17353500.35元，其中本人及直系亲属资金为42845.55元，其他人员资金17310654.8元。投资人数为119人；被告人陈蓉任职期间（2015年2月1日至12月8日）共从集资参与人处吸收资金7849109.01元，其中本人及直系亲属资金为672920.41元，其他人员资金7176188.6元。投资人数为82人。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共支付集资参与人本金、利息共计33136189.78元。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李韶辉被民警口头传唤至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同日，被告人谢博帆、周玮力被民警口头传唤至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被告人陈蓉经电话通知后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笔录本1个、费用报销及管理制度1本，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数据报送管理2张，人员名单2张，融资租赁培训考试成绩汇总表4张，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第一分公司业绩汇总表1本，业绩表1张，一诺财富沙龙签到表3张，宣传册3本，宣传画册3张，责任状4张，会议流程表1张，黑色机身黑色电脑主机及配套显视器24台，黑色机身（HP牌）打印机1台，黑色机身音响1台，黑色机身电视机1台，陈蓉人民币25000元，李韶峰人民币47500元，长条办公桌8条，小桌子15张，椅子100张，柜子4个，沙发6张，茶几4张，会议桌1张。衡阳中建信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退还押金人民币6734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立案决定书、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衡阳中建信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退还一诺财富相关费用的函、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照片，中国银监会衡阳监管分局出具的函，被告人谢博帆推荐客户投资ｅ租宝的明细表，被告人陈蓉提供的其个人发展的客户明细表，四被告人的到案说明，户籍资料，一诺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表，客户投资总表及分表，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人员结构表、团队结构表，营业执照，公司团队名单、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数据报送管理办法、考勤制度、会员流程、入职、离职流程、责任状等书证，“ｅ租宝”宣传资料，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一诺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资料，金易融（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安徽钰诚融资租赁公司工商资料，钰诚集团基本法人资料，证人孙某、刘某1等17人的证言，证人蔡某、梁某、方某、李某1、屈某、熊某、肖某1、邓某、周某1、周某2、许某、曾某、李某2、罗某、王某1、霍某1、陈某、黄某1、王某2的证言，证人王某3、付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人彭某的证言，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人杨某、刘某2、曾某的证言，证人黄某2、黄某3、黄某4、冯某、蒋某、肖某2、周某3、李某4、霍某2、肖某3的证言，被告人李韶辉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谢博帆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周玮力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蓉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搜查证及笔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韶辉、谢博帆、周玮力、陈蓉分别在担任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的负责人、销售部长、团队经理期间，明知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未取得金融业务许可，仍按照上级公司的安排，通过发放传单、业务员介绍等途径，依托“ｅ租宝”平台，推广销售“ｅ租宝”系列理财产品，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李韶辉作为该公司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谢博帆、周玮力、陈蓉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韶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谢博帆、周玮力、陈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韶辉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记录为口头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也为口头传唤到案，二者能相互印证，而证人周某3的证言形成于2019年10月30日，相隔时间较长，相对来说，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比证人证言更具有客观性，故公诉机关、被告人李韶辉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韶辉系电话传唤到案，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李韶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蓉系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蓉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被告均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四被告人辩护人辩称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综上所述，综合考虑四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金额、地位、作用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决定对被告人李韶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谢博帆、周玮力、陈蓉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蓉经委托当地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评估认为对其可适用社区矫正，根据被告人陈蓉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认罪态度，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韶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谢博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周玮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陈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扣押被告人李韶峰在案的人民币47500元，被告人陈蓉在案的人民币25000元，衡阳中建信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退还押金人民币67349元，共139849元由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按比例返还给投资人。六、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扣押的作案工具黑色机身黑色电脑主机及配套显视器24台，黑色机身（ＨＰ牌）打印机1台，黑色机身音响1台，黑色机身电视机1台，长条办公桌8条，小桌子15张，椅子100张，柜子4个，沙发6张，茶几4张，会议桌1张依法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判后，上诉人李韶辉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9）湘0407刑初10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并依法改判。理由：1、本案涉案金额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集资人通过何种方式购买的产品，并无充分证据，认定上诉人李韶辉涉案金额证据不足。2、本案系单位犯罪，应当按单位犯罪处理。3、上诉人李韶辉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李韶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系单位犯罪，应当按单位犯罪处理。2、原审判决对涉案金额的认定事实不清，存在错误。3、上诉人李韶辉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李韶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上诉人主观恶性不大，应当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博帆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9）湘0407刑初10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并予以改判。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博帆涉案金额有误；上诉人谢博帆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以对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2、上诉人谢博帆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应当对上诉人适用缓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谢博帆符合缓刑条件，上诉人依法构成坦白，且缴纳罚金，应当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在本案中也属于受害人，在本案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上诉人谢博帆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韶辉、谢博帆、原审被告人周玮力、陈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韶辉、谢博帆、原审被告人周玮力、陈蓉分别在担任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的负责人、销售部长、团队经理期间，明知任职公司未取得金融业务许可，仍按照上级公司的安排，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相关职能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李韶辉作为该公司直接责任人员，谢博帆、周玮力、陈蓉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李韶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谢博帆、周玮力、陈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李韶辉、谢博帆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应当按单位犯罪处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2015年8月11日在衡阳注册成立，主要业务就是在人员密集的场所通过发放宣传册、广告等方式，宣传、推广、销售“钰诚集团”所属的金易融（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e租宝”网络平台内的六款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韶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上诉人李韶辉涉案金额证据不足，且本案上诉人李韶辉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韶辉在担任衡阳分公司城市经理期间，通过分发宣传单等多种手段非法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于上诉人的犯罪金额，有上诉人李韶辉的供述、同案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的涉案金额正确。依照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李韶辉到案说明以及第一次讯问笔录的记录可以证明上诉人李韶辉系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原审法院已予认定，并对上诉人李韶辉从轻处罚。故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博帆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博帆涉案金额没有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湖南兴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兴泰[2019]会鉴字第003号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上诉人谢博帆的供述以及本案的其他证据，均证明本案的涉案金额已达到数额巨大，故上诉人谢博帆提出涉案金额的问题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谢博帆还提出其在本案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认定谢博帆系本案的从犯，并根据其犯罪情节，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谢博帆的辩护人请求对谢博帆适用缓刑。经查，上诉人谢博帆虽系本案从犯，并自愿认罪，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已在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谢博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苏 南审 判 员  梁晓亮审 判 员  李星耀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曾丽丽书 记 员  尹云昕            校对责任人  苏  南               打印责任人  尹云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