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8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站前街10号、甲10号（一至三层）。负责人：宫恩利，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包海燕，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佳欣，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士明，男，195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海城市。委托代理人：徐欣，辽宁图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晓斌，男，199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海城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称平安鞍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士明、杜晓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5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鞍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佳欣、被上诉人王士明的委托代理人徐欣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鞍山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残疾赔偿金61620.95元（交强险限额内）、74668.97元（商业险限额内），误工费1534.65元，共计137824.57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误工费错误。被上诉人住院病志记载其为农民，无工作单位、无职业，户籍记载为粮农。且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伤前是否具有收入来源，也无法证明其因此次事故产生了误工损失。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误工费1534.65元错误。二、一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认定错误。鉴定意见书鉴定过程体格检查中记载，被上诉人王士明反应迟钝，问话不愿回答，鉴定意见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人格改变八级伤残。但被上诉人王士明提供的住院病志出院记录记载，其出院时神情语明，与鉴定意见书的记载不符。上诉人认为，病志是由专业医生查体并记载，且是诉前记载，更具客观真实性；另外，根据疾病的自然转归，患者的病情随着时间及功能锻炼只能越来越好，因此鉴定结论记载的病情不具有客观性，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对该部分的鉴定结论不应当予采信。因此，被上诉人王士明不能构成八级伤残，仅构成肋骨骨折十级伤残。被上诉人王士明系农村户籍，其未提供在城镇居住及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充足证据；并且被上诉人王士明提供的住院病志记载其为农民，无工作单位、无职业，户籍记载为粮农。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故残疾赔偿金的数额应当计算为14656元X13年X10%=19052.8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多承担61620.95元（交强险限额内）、74668.97元（商业险限额内）。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不承担残疾赔偿金136289.92元，误工费1534.65元，共计137824.57元。被上诉人王士明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杜晓斌未到庭答辩。王士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49403.53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日8时30分，王士明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逾期未检验的辽Ｃ×××××号五星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乘客徐芳、王艺硕沿海城市北外环由东向西行驶至验军道口时，变更车道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行驶，与杜晓斌驾驶的辽Ｃ×××××号海马牌小型客车忽视行车安全由东向西行驶相撞，碰撞后车辆碎片又与刘勇驾驶的辽Ｃ×××××号奥迪牌小型轿车碰撞，造成车辆损坏、王士明受伤、徐芳受伤、王艺硕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的形成原因和责任承担经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第2103811201900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王士明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逾期未检验的机动车，变更车道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行驶的过错，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是该起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和过错；杜晓斌驾驶机动车，忽视行车安全的过错，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该起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和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王士明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杜晓斌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勇无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徐芳和王艺硕无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另查，事故发生后，原告王士明被送至海城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被诊断为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盖骨骨折、颅内积气、左颜面部软组织挫伤、左肾囊肿、双侧硬膜下积液、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胸腔积液、右侧多发陈旧性肋骨骨折，住院治疗15天（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17日），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复查共花费医疗费24511.45元；住院期间特级护理6天，一级护理9天。原告因本起事故遭受的伤情等经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的[2019]临鉴字第593号司法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士明外伤致右侧2-7、左侧4-6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该中心[2019]精鉴字第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士明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人格改变），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王士明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人格改变），构成八级伤残。3、被鉴定人王士明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人格改变），其护理期限评定为评残前一日（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依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4.7.2及附录A.5之规定，其护理期限评定为评残前一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6700元。又查，原告王士明系海城市验军管理区小河村村民，其在该村没有土地。又查，本起事故中的另外两名伤者徐芳与王艺硕的伤情均较轻未住院治疗。再查，被告杜晓斌系辽Ｃ×××××号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与具有驾驶资格的驾驶人员；被告平安鞍山支公司系该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赔付项目及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限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称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本起事故发生在两份保险有效期间内。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为：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342元/年（102.31元/天），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为52707元/年（144.4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与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身体和财产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杜晓斌在驾驶其自有车辆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王士明、徐芳和王艺硕三人遭受人身损害并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平安鞍山支公司系该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和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并结合徐芳与王艺硕伤情较轻均未住院治疗的案件事实，该院依法确认被告平安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该二人预留10%的份额即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王士明各项经济损失的赔偿限额为11900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9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原告王士明因本起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负事故次要责任按照30%的比例进行赔偿。关于原告王士明提出的医疗费24511.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护理费27291.60元（144.40元/天×至定残前一日189天）、交通费500元和鉴定费6700元的诉讼请求，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因伤住院治疗及医疗费金额、护理级别与护理天数、必然发生交通费以及进行伤残鉴定支付鉴定费等案件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均予确认。关于原告提出的误工费2166元（144.40元/天×15天）和残疾赔偿金155342.72元（37342元/年×13年×0.32）的诉讼请求，均涉及到原告居住情况与主要收入来源两方面内容，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虽持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居住地已无土地耕种，其不能以与农业相关的行业作为主要收入来源，原告王士明已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中关于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当地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规定的情形，其被评定为一处八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之时为67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该院依法确认原告的误工费为1534.65元（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2.31元/天×15天）、残疾赔偿金为155342.72元（37342元/年×13年×32%）。综上，原告王士明因本起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217380.42元，其中包括：医疗费24511.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护理费27291.60元、误工费1534.6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55342.72元、鉴定费6700元。关于本案中各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范围及数额问题，被告平安鞍山支公司提出不承担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的辩解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和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王士明因本起事故遭受的217380.42元经济损失，首先由被告平安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900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9000元、护理费27291.60元、误工费1534.6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80673.75元），余下的98380.42元经济损失（其中包括：医疗费15511.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74668.97元、鉴定费6700元）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9514.13元（98380.42元×3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士明119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士明29514.13元；三、驳回原告王士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8元由原告负担18元，由被告平安鞍山支公司负担3270元。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平安鞍山支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加付3270元给原告。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并结合徐芳与王艺硕伤情较轻均未住院治疗的案件事实，依法确认平安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该二人预留10%的份额即在交强险限额内王士明各项经济损失的赔偿限额为11900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9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王士明因本起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的部分，因杜晓斌在驾驶其自有车辆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王士明遭受人身损害并负事故次要责任，所以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负事故次要责任按照30%的比例进行赔偿，原审法院对王士明因此次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平安鞍山支公司提出被上诉人住院病志记载其为农民，无工作单位、无职业，户籍记载为粮农，且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伤前是否具有收入来源，也无法证明其因此次事故产生了误工损失，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误工费1534.65元错误的问题，因被上诉人王士明在事发时驾驶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乘客，是做拉三轮车工作，其虽持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居住地已无土地耕种，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不能以农业相关的行业作为主要收入来源，所以原审法院按城镇标准给付误工费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平安鞍山支公司提出一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认定错误，鉴定意见书鉴定过程体格检查中记载，被上诉人王士明反应迟钝，问话不愿回答，鉴定意见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人格改变八级伤残，但被上诉人王士明提供的住院病志出院记录记载，其出院时神情语明，与鉴定意见书的记载不符。上诉人认为，病志是由专业医生查体并记载，且是诉前记载，更具客观真实性；另外，根据疾病的自然转归，患者的病情随着时间及功能锻炼只能越来越好，因此鉴定结论记载的病情不具有客观性，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对该部分的鉴定结论不应当予采信，因此，被上诉人王士明不能构成八级伤残，仅构成肋骨骨折十级伤残，被上诉人王士明系农村户籍，其未提供在城镇居住及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充足证据；并且被上诉人王士明提供的住院病志记载其为农民，无工作单位、无职业，户籍记载为粮农。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故残疾赔偿金的数额应当计算为14656元×13年×10%=19052.8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多承担61620.95元（交强险限额内）、74668.97元（商业险限额内）的问题，本院认为，鉴定结论是根据王士明提出精神伤残鉴定申请，按照随机摇号选定评估机构程序，由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在鉴定意见书中资料摘要中已经明确记载出入院头部伤情及在分析说明中，明确头部伤情对精神影响程度，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王士明提供的住院病志出院记录记载，其出院时神情语明，与鉴定意见书的记载不符一节，出院病志中虽然有“神清语明”记载，但不能确定已经全部治愈，头部伤情对精神没有影响，故该鉴定意见书应作为认定被上诉人王士明伤残等级的证据。对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王士明系农村户籍，其未提供在城镇居住及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充足证据，并且被上诉人王士明提供的住院病志记载其为农民，无工作单位、无职业，户籍记载为粮农，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一节，因被上诉人王士明在事发时驾驶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乘客，是做三轮车拉客工作，其虽持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居住地已无土地耕种，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不能以农业相关的行业作为主要收入来源，所以原审法院按城镇标准给付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智禹审判员  郭 盈审判员  程义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佳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