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6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甄贤仁，男，汉族，1964年11月19日出生，住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湘江东路370号。法定代表人：钱光耀，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双生，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甄贤仁因与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区交通运输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甄贤仁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159号第二、三项判决。2、请求贵院依法判决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支付上诉人甄贤仁未订立无固定期劳动合同11个月的二倍工资85,399元(月工资3,713×11个月×2倍)。3、请求贵院依法判决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支付上诉人甄贤仁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9,112元(月工资3,713×12个月×2倍)。4、请求贵院依法判决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支付上诉人甄贤仁2011年1月至2015年7月共56个月的月工资，并赔偿12个月的二倍工资的赔偿金297,040元(56个月×月工资3,713+12个月×2倍×月工资3,713)。5、请求贵院依法判决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支付上诉人甄贤仁1997年至2011年每周六休息日共728天的加班工资约259,539元(52周×1天×14年=728天，728天÷月工作日20.83天=34.95个月，34.95个月×2倍×月工资3,713=259,539元)。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月工资问题，一审法院把永州市冷水滩区2011年最低工资标准840元/月视为月工资是错误的。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应当提供上诉人甄贤仁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工资发放花名册，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甄贤仁请求以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日期永州市2015年度职工平均工资3713元作为月工资合情合理合法。二、关于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问题。上诉人甄贤仁每周星期六工作是周休息日工作，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应当依法支付加班工资，上诉人甄贤仁请求其支付加班工资是合法的，应当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用工时间应当适用《国务院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的规定：职工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40小时，星期六和星期日为周休息日。三、关于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日期问题。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作出的《关于原养路工班人员甄贤仁反映有关问题的答复》是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唯一证明，该《答复》作出的日期是2015年7月8日，因此2015年7月8日是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日期。上诉人甄贤仁请求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支付2011年1月至2015年7月共56个月的月工资并赔偿12个月的二倍工资的赔偿金应当受法律保护。区交通运输局辩称，一、上诉人甄贤仁对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下属机构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为被申请人提起劳动争议仲裁已远远超过了一年仲裁时效，永州市冷水滩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依法不予受理是正确的；二、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未与上诉人甄贤仁建立劳动关系，与上诉人甄贤仁建立的仅仅是劳务关系。区交通运输局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159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甄贤仁提起劳动争议仲裁已远远超过了一年仲裁时效，永州市冷水滩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依法不予受理是正确的，原审法院认为没有超过仲裁时效是错误的。上诉人甄贤仁是于2011年被解除劳务用工关系的，在一年内并未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上诉人甄贤仁虽然在2015年曾进行过信访，不能因为曾经信访过便从信访时起重新计算仲裁时效。二、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并未与上诉人甄贤仁建立劳动关系，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与上诉人甄贤仁建立的仅仅是劳务关系。因当时计划经济原因，全省各道路特别是县乡道路均须养护，根据当时政策规定，各县区交通局公路管理站均可与当地乡镇联系招用一些村民作为亦工亦农的轮换工在农闲时节对各路段进行养护，且发给一定劳务费，但并不影响劳务工的农活。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曾考虑到上诉人甄贤仁等毕竟为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提供过劳务，为尽可能帮助上诉人甄贤仁，曾内部向区委、区政府建议为上诉人甄贤仁解决一点社保问题，因区委、区政府认为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并未与上诉人甄贤仁建立过劳动关系，未采纳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的建议，但上诉人甄贤仁不能因为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内部请示的好意帮助便认为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已认可与之建立了劳动关系。甄贤仁辩称，1.1997年元旦前后(春节前)，上诉人甄贤仁开始在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新建成的冷普公路养护公路，后在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高溪市养护工班养护公路。虽然原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一直不与上诉人甄贤仁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以认定上诉人甄贤仁与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建立了劳动关系。2.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仲裁时效从2015年8月4日计算。甄贤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原告1997年到2011年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为原告购买1997年到2011年的养老保险；3.请求依法判决原告跟被告已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4.请求判决被告按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补偿原告。原告甄贤仁于2019年11月8日当庭明确第四项诉讼请求为970,368.7元(具体为：1.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劳动者12个月二倍工资，即12×4373×2=104,952元；2.未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劳动者12个月的二倍工资，即12×4,373×2=104,952元；3.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应当赔偿劳动者12个月的二倍工资，即12×4,373×2=104,952元；4.支付劳动者2011年1月至2015年7月共56个月的工资，并赔偿劳动者12个月的二倍工资的赔偿金，即(56+12×2)×4,373=349,840元；5.原告多上班69.9个月的工资，即69.9×4,373=305,627.7元。共计970,36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月至2011年6月，原告甄贤仁在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下属单位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的高溪市养路工班从事公路养护，原告甄贤仁由公路站按月统一安排工作任务，统一管理，除农忙及春节放假外，其余时间统一在工班房食宿，按月考核并抄表发放工资及生活补贴，但原告甄贤仁与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下属单位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之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1997年至2009年，原告甄贤仁工资为380元/月至480元/月；原告甄贤仁自述“2010年、2011年的工资按照100元/日计算，工班班长额外补贴20元/日，每周休息一日”。自2011年6月后，原告甄贤仁没有在高溪市养路工班从事公路养护，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也没有再为原告甄贤仁发放工资，原告甄贤仁就要求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为其购买湖南职工社会养老保险。2012年12月10日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向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呈交《关于养路工班人员要求养老保险基本情况汇报》，建议：1、按照《劳动法》养老保险开始实施时间即1996年考虑养路工班人员的养老保险，最多是15年，计算年限1996-2010年实际养护的年限，不足15年部分由其个人全额交足。2、经区人社局审核，养路工班人员与区交通局的劳动关系成立，可按照城镇职工养老保险缴纳，按照现行养老保险基数1776元计算。但冷水滩区人民政府研究后未予批准该处理意见。2014年2月17日，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又向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呈报《关于解决原养路工班人员清退补偿的请示》(冷交发[2014]09号)，该文件处理意见是：对劳动关系不予认定，从关注民生考虑，对原养路工班人员采取清退补偿方案，给1996年-2006年从事养路5年以上的人员进行清退补偿，其中有工班房的工班班长清退补偿金10,000元/人，长期养路人员清退补偿金8000元/人。无工班房的班长清退补偿金8000元/人，长期养路人员清退补偿金6000元/人。原告甄贤仁多次上访，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于2015年7月8日作出《关于原养护工班人员甄贤仁反映有关问题的答复》，该文件的处理方案与《关于解决原养路工班人员清退补偿的请示》（冷交发[2014]09号)的处理意见一致。2016年7月4日，原告甄贤仁不服此处理意见，向永州市冷水滩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永州市冷水滩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已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书面通知原告甄贤仁不予受理。原告甄贤仁对此不服，故酿成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仲裁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原告甄贤仁于2011年6月后没有在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高溪市养路班工作，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再没有给原告发放报酬，原告甄贤仁随后要求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为其购买养老保险。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于2012年12月10日、2014年2月17日向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政府汇报、请示。在处理过程中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对与原告甄贤仁在养路工班从事养路工作的性质并未确定也未通知原告甄贤仁。直到2015年12月16日原告甄贤仁信访时，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才书面告知原告甄贤仁不存在劳动关系，只补偿其8000元。故2015年12月16日才是原、被告发生劳动争议之日即原告甄贤仁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劳动仲裁时效从2015年12月16日起计算，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原告于2016年7月4日向永州市冷水滩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对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辩称已超过仲裁时效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劳动关系问题。1.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具备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原告甄贤仁在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从事养护公路工作，受其劳动管理，原告提供的劳动是其业务的组成部分，其情形符合国务院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的规定，应当认定原告甄贤仁与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即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于1997年1月至2011年6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主张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与原告甄贤仁只存在劳务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亦与原告甄贤仁提供的“考勤记录”及“工资发放表”不符，故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2.原告甄贤仁提供的工资表虽然不完整，但能够证实原告甄贤仁的月工资380元至480元，法院予以确认；原告甄贤仁陈述自2010年开始其工资每日100元，无相应证据证实，法院不予采信。因原告甄贤仁的月工资380元至480元未达到冷水滩城区2011年最低工资标准840元/月，故在支付原告甄贤仁因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未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及解除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及赔偿金时，原告甄贤仁的月工资按冷水滩城区2011年最低工资标准840元/月执行。三、关于养老保险问题。由于养老保险是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依法向用人单位征缴的，其法律关系是国家征缴部门与用人单位之间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关系，并非劳动争议当事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四、关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问题。原告甄贤仁自1997年1月至2011年6月期间在用人单位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从事公路养护工作，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应在1998年1月1日前与原告甄贤仁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应再支付原告甄贤仁11个月(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即1997年2月1日起至满一年的前一天即1997年12月31日)的一倍工资9240元(840元/月×11个月)。五、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赔偿金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在1997年至2011年期间虽然未与原告甄贤仁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自1998年1月1日起视为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与原告甄贤仁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1年6月，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且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应当支付原告甄贤仁赔偿金23,520元(840元/月x14个月×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支付原告甄贤仁赔偿金后，不再支付经济补偿。六、关于多上班工资问题。原告甄贤仁在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工作期间，每周休息一天，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应当保证劳动者每周至少休息1日”的规定，故对原告甄贤仁要求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局支付多上班的工资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五条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甄贤仁与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于1997年1月至2011年6月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甄贤仁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一倍工资9,24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3,520元，合计32,76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甄贤仁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双方当事人是否建立劳动关系的问题；二、上诉人甄贤仁提起劳动仲裁是否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三、上诉人甄贤仁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是多少的问题；四、关于上诉人甄贤仁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的问题；五、关于当事人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日期的问题。一、劳动关系指的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产生的法律关系，劳动者应遵守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和领导；而劳务关系指的是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的或者是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务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法律关系，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具备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上诉人甄贤仁在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从事养护公路工作，受其劳动管理，上诉人甄贤仁提供的劳动是其业务的组成部分，其情形符合劳动关系相应特征，应当认定上诉人甄贤仁与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即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交通运输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的主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劳务关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2015年12月16日上诉人甄贤仁信访时，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才书面告知上诉人甄贤仁不存在劳动关系，只补偿其8000元。故2015年12月16日才是双方当事人发生劳动争议之日即上诉人甄贤仁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劳动仲裁时效从2015年12月16日起计算，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上诉人甄贤仁于2016年7月4日向永州市冷水滩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对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上诉称已超过仲裁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三、上诉人甄贤仁提供的工资表虽然不完整，但能够证实上诉人甄贤仁的月工资380元至480元，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甄贤仁陈述月工资380元至480元是2006年前的工资，自2010年开始其工资每日100元，但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因上诉人甄贤仁的月工资380元至480元未达到冷水滩城区2011年最低工资标准840元/月，故在支付上诉人甄贤仁因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未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及解除劳动合同的工资及赔偿金时，上诉人甄贤仁的月工资按冷水滩城区2011年最低工资标准840元/月执行。四、上诉人甄贤仁在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工作期间，每周休息一天，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应当保证劳动者每周至少休息1日”的规定，故对上诉人甄贤仁要求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局支付多上班的工资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2011年1月后冷竹路养路工作开始对外承包，原永州市冷水滩区公路管理站再没有向上诉人甄贤仁发工资，上诉人甄贤仁也没有再在冷竹工班上班，故应认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1年1月已经解除。综上，上诉人甄贤仁和上诉人区交通运输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元10元，由上诉人甄贤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振湘审判员  魏 蓉审判员  彭样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伍世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