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民终4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羽，女，生于1997年4月18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户籍所在地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潇，湖北雄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烨，湖北雄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超，男，生于1988年3月11日，湖北省恩施市人，户籍所在地恩施市，现住恩施市。原审原告：兰林强，男，1987年1月23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住恩施市。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恩施市施州大道5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07352148432。负责人：陈银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斌，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原审被告：谭昌绪，男，生于1967年9月29日，土家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住恩施市。原审被告：恩施市大唐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金子坝村朱家坳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1698033751C。法定代表人：谭伟，公司负责人。上诉人李春羽因与被上诉人曾超、原审原告兰林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恩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恩施市大唐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汽车租赁公司）、谭昌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1民初5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春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上诉人李春羽与曾超连带赔偿兰林强损失共计8778元的判项，改判上诉人对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不承担任何责任，不予赔偿兰林强任何损失。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对关键事实认定不清，对于案涉车辆是大唐租赁公司经过李春羽的默许将其交付于曾超，还是大唐租赁公司未经李春羽的同意直接将其交付于曾超的案件事实不清楚，该案件事实是本案判决认定当事人承担责任的关键，因此，上诉人认为不能据此认定大唐租赁公司与李春羽之间存在租赁关系，也不能认定是李春羽默许大唐租赁公司将车辆交付于曾超。2.另一纠纷的生效判决中对于相同的案件事实认定上诉人与大唐租赁公司不存在租赁关系。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大唐租赁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已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鄂2801民初3797号判决，该判决现已生效，该判决认定李春羽与案外人孙洋离开了大唐租赁公司场地，之后大唐租赁公司的工作人员将案涉车辆钥匙交于曾超，随后曾超开走了涉案车辆，应视为案涉李春羽与大唐租赁公司的租赁合同尚未履行，由此可见，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责任应由曾超承担，与李春羽无关。曾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兰林强述称，服从一审判决。谭昌绪述称，服从一审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恩施市大唐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兰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赔偿兰林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5259.57元(其中医药费3084.29元、误工费29241.38元、护理费2894.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车辆损失费4520元、鉴定费720元、评估费4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审理中，兰林强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医疗费3084.29元、误工费（120天×6200元÷21.75天)34200元、护理费（35214元/年÷365天×30天）2894.3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天×100元/天）1600元、营养费（60天×30元/天）1800元、车辆损失费4520元、鉴定费720元、评估费400元、施救费400元，共计50618.5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5日17时05分，曾超驾鄂Ｑ×××××3号车在恩咸线3㎞＋500米处超车时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车道由兰林强驾驶鄂Ｑ×××××1号车发生碰撞，造成兰林强及车上乘客杨慧受伤、两车车损的交通事故。恩施市交警大队认定，曾超无证驾车且在超车过程中驶入对向车道，负事故全部责任，兰林强及杨慧无责任。受伤后，兰林强到恩施自治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出医疗费11240.29元。2019年2月18日，兰林强到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复查，支出医疗费344元。经诊断，兰林强的伤情为：胸骨骨折、肺挫伤。出院医嘱为：院外三月内限制剧烈运动，注意休息，预防感冒等。住院期间，曾超给兰林强支付了医疗费8500元。2019年1月1日，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原告兰林强的委托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兰林强误工期预计为伤后120日(自2018年12月25日起计算)，护理期预计为伤后30日(自2018年12月25日起计算)，营养期预计为伤后60日(自2018年12月25日起计算)。该次鉴定支出鉴定费720元。另，根据兰林强的委托，湖北鼎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鄂Ｑ×××××1号车在本次事故的损失作出评估结论鄂Ｑ×××××1号东风牌E064001F20小型普通客车在2018年12月25日的车辆损失评估价格为人民币4520元，该次鉴定支出鉴定费400元。事故发生后，兰林强在湖北三环盛通汽车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鄂Ｑ×××××1号车进行了修理，支出修理费4520元、拖车费400元。另鄂Ｑ×××××3号车的登记车主为谭昌绪，该车购买于2018年初，车辆登记时间为2018年4月18日，车辆性质为非营运。2018年4月17日，谭昌绪鄂Ｑ×××××3向恩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8年4月17日15时0分至2019年4月17日24时0分。2018年12月26日鄂Ｑ×××××3号车被送至恩施恒信奥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修理，支出修理费80002元，谭昌绪于2019年3月22日在恩施恒信奥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庭审中，大唐汽车租赁公司提交的车辆交易协议显示鄂Ｑ×××××3号车出卖方为谭昌绪，买受方为大唐汽车租赁公司；协议签定（订）时间、成交时间及交车时间均为2018年7月18日，成交金额为340000元。另查明，李春羽与曾超系朋友关系。因曾超无驾驶资格，遂邀约李春羽、案外人孙洋共同到大唐汽车租赁公司租车。2018年12月24日16时左右，李春羽作为承租方、大唐汽车租赁公司作为出租方签订租车合同一份。该租车合同主要内容为：李春羽租赁奥迪A6L轿车一辆，车牌号鄂Ｑ×××××3，日租金600元/天，限驶里程300千米/天，验车确认时间为2018年12月24日16时。案外人孙洋在该租车合同尾部作为担保方签名捺印。租车协议签订后，李春羽对鄂Ｑ×××××号进行了检验。随后，大唐汽车租赁公司工作人员将鄂Ｑ×××××号车交给曾超。次日，曾超驾驶鄂Ｑ×××××号车发生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恩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到现场进行了查勘，但未定损。事故发生当日，曾超因无驾驶资格而找其胞姐曾丹冒名顶替承担驾驶责任。后因惧怕承担骗保的法律责任，曾超遂与其胞姐曾丹于2018年12月29日到恩施市公安局自首。同日，曾超与其胞姐曾丹向恩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签署放弃索赔权利声明书。声明书的主要内容为：鄂Ｑ×××××号车于2018年12月25日下午发生的交通事故实际驾驶人为曾超，而非曾丹；经慎重考虑，决定全部损失放弃索赔。因放弃的损失由本人（曾超）自行承担。因上述保险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包括因事故当事人任何一方向法院起诉而由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全部由本人（曾超）承担。今后也不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就上述损失提出任何索赔要求。贵司（保险公司）已向本人明确说明保险条款内容，放弃本次损失索赔权利的法律后果，以上声明是本被保险人真实意思表示。曾超及曾丹在声明书尾部签名。审理中，兰林强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医疗费3084.29元、误工费（120天×6200元÷21.75天)34200元、护理费（35214元/年÷365天×30天）2894.3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天×100元/天）1600元、营养费（60天×30元/天）1800元、车辆损失费4520元、鉴定费720元、评估费400元、施救费400元，共计50618.59元。因无法就损失赔偿达成一致意见，兰林强及杨慧遂向该院起诉，请求赔偿所受经济损失。其中兰林强请求赔偿经济损失45259.57元，杨慧请求赔偿经济损失3600元。审理中，杨慧当庭放弃在本案年涉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权利并申请退出本案诉讼。该院当庭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庭审中，兰林强为证明其误工损失，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1、湖北省九原危通危货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该公司证明原告兰林强系其公司员工，职务为驾驶员，税后收入5300元，在单位工作三年，合同期至2018年12月；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7年11月9日、2017年12月12日张伟支付宝分别转账5300元、2018年1月12日张伟支付宝转账6030元、2018年2月10日尹术美转账6035元、2018年3月9日尹术美转账6248元、2018年8月11日、2018年9月10日尹术美分别转账5300元、2018年9月30日转账2000元、2018年10月8日转账3300元、2018年12月8日尹术美转账5300元；3、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4月10日转账5300元，该转账对方无户名；2018年5月15日尹术美微信转账5000元、2018年7月4日尹术美微信转账5300元、2018年11月11日尹术美微信转账1400元、600元、2018年11月14日微信转账1200元、1200元、900元；4、兰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湖北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张鑫、邓慧婷对尹术美的调查笔录一份。其证言内容主要为：自己与丈夫张伟购买的鄂Ｑ×××××号油罐车从2017年正月起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止一直雇请兰林强开车，每月固定工资5300元，加上提成及补贴每月工资约6200元至6500元，主要是通过微信或转账支付，提成及补贴是现金支付。5、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尹术美与张伟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本案中，曾超无证驾车将兰林强撞伤，依法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兰林强的经济损失应首先由恩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恩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交通事故直接侵权人曾超予以赔偿。鉴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系由曾超无证驾驶造成，故兰林强的经济损失扣除由恩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后的部分，应由曾超、李春羽、谭昌绪、大唐汽车租赁公司依照过错程度分担。关于交强险限额外的经济损失承担问题，李春羽在与大唐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车协议后，让曾超使用租赁车辆，主观上存在过错，依法应与被告曾超连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大唐汽车租赁公司明知鄂Ｑ×××××号车系非营运车辆进而将该车交给没有驾驶资格的曾超驾驶，主观上存在过错，也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虽然谭昌绪提交了与大唐汽车租赁公司车辆交易协议，但并未提交大唐汽车租赁公司基于该协议而向谭昌绪支付车辆买卖价款的银行转账记录佐证，且交通事故发生后，鄂Ｑ×××××号车仍由谭昌绪送至恩施恒信奥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修理并在恩施恒信奥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因此，谭昌绪与大唐汽车租赁公司不存在客观真实的车辆交易关系。谭昌绪作为鄂Ｑ×××××号车的登记车主，将车辆交给大唐汽车租赁公司对外出租，亦应与大唐汽车租赁公司连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案情，该院确定由曾超与李春羽连带承担兰林强交强险限额外经济损失70%的赔偿责任；大唐汽车租赁公司与谭昌绪连带承担兰林强交强险限额外经济损失30%的赔偿责任。关于兰林强请求赔偿的经济损失项目、标准及数额，逐一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损失11584.29元，有医疗费票据及病历资料佐证，予以确认，扣除曾超已支付的8500元，还应赔偿3084.29元，兰林强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关于误工费损失（120天×6200元÷21.75天)34200元，兰林强提交了湖北省九原危通危货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及证人证言佐证，依法可予以认定，但固定收入金额及计算方式有误，其固定收入应为每月5300元，故其误工损失应为（120天×5300元÷30天)21200元；3、关于护理费损失（35214元/年÷365天×30天）2894.30元，计算标准及依据无误，予以确认；4、关于交通费损失1000元，未提交证据证明，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元；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6天×100元/天）1600元，计算标准有误，应为（16天×50元/天）800元；6、关于营养费（60天×30元/天）1800元，计算标准有误，应为（60天×20元/天）1200元；7、关于车辆损失费4520元，有鉴定报告及修理费票据佐证，予以确认；8、关于鉴定费损失720元，有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佐证，予以确认；9、关于评估费及施救费损失各400元共计800元，有票据佐证，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兰林强的经济损失共计43918.59元。该损失先由恩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24294.3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084.29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以上共计31378.59元，扣除交强险赔偿责任后的其余经济损失为12540元。根据前述责任比例，由曾超与李春羽连带赔偿8778元，由大唐汽车租赁公司与谭昌绪连带赔偿376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兰林强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辆损失共计31378.59元。二、曾超与李春羽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兰林强医疗费、鉴定费、评估费、施救费等损失共计8778元（曾超已支付8500元）。三、恩施市大唐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谭昌绪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兰林强医疗费、鉴定费、评估费、施救费等损失共计3762元。四、驳回兰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交纳50元，由曾超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春羽向本院提交了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1民初379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本案中李春羽在签订协议后并未将车辆交给曾超驾驶，该生效判决认定曾超与恩施市大唐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形成新的租赁合同关系，该案与本案虽法律关系不一样，但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是此次交通事故赔偿案件中的重要参考依据。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质证称，上诉人是本次车辆租赁行为的参与者之一，上诉人实际参与了租车行为，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与曾超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兰林强、谭昌绪没有质证意见。曾超、恩施市大唐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未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为生效判决，其基本事实的认定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及处理有关键性影响，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及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审原告兰林强的经济损失应首先由原审被告恩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恩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交通事故直接侵权人被上诉人曾超予以赔偿。鉴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系由曾超无证驾驶造成，故兰林强的经济损失扣除由恩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后的部分，应由曾超、谭昌绪、大唐汽车租赁公司依照过错程度分担。关于交强险限额外的经济损失承担问题，上诉人李春羽在与原审被告大唐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李春羽即离开了大唐汽车租赁公司办公现场，大唐汽车租赁公司未将案涉租赁车辆交与李春羽，应视为案涉《租赁合同》尚未履行。曾超驾驶案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依法应由其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大唐汽车租赁公司明知鄂Ｑ×××××号车系非营运车辆进而将该车交给没有驾驶资格的曾超驾驶，主观上存在过错，也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被告谭昌绪与大唐汽车租赁公司不存在客观真实的车辆交易关系。谭昌绪作为鄂Ｑ×××××号车的登记车主，将车辆交给大唐汽车租赁公司对外出租，亦应与大唐汽车租赁公司连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原判确定大唐汽车租赁公司与谭昌绪连带承担兰林强交强险限额外经济损失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但确定由曾超与李春羽连带承担兰林强交强险限额外经济损失70%的赔偿责任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李春羽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1民初50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1民初50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曾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兰林强医疗费、鉴定费、评估费、施救费等损失共计8778元（曾超已支付的8500元执行时予以扣减）；四、驳回兰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曾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曾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开平审  判  员  陈 敏审  判  员  覃恩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李洁书记员（兼）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