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航海路南、祥云路东。法定代表人：郑志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会龙，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攸广冰，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荣发，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文化宫南路。法定代表人：刘志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涛，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增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荣发、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12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增林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许荣发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没有拖欠被上诉人任何工人的工资，一审中没有查明许荣发对工人工资的支付情况，这不能保证工人工资的及时支付，甚至在上诉人将其班组的劳务费用全部支付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仍然恶意拖欠工人工资拒不支付给工人，如在双湖湾工地中就存在这种情况，因此查明被上诉人将从上诉人处领到的劳务费是如何支付的这一事实极为重要。另外，在本案中也不拖欠被上诉人的劳务费用。根据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只是表明在工程未完工前双方对许荣发承包的劳务量只有一个大致的预算，工程劳务费用支付统计表只是双方对承包劳动量支付的进度的记录，最终结算需要双方根据甲方工程款的支付进度及工程中实际发生的工作量据实结算，上诉人根据与甲方工程款的支付进度，已经全部支付了许荣发在本案所涉工地上的全部工程款项。2、上诉人与许荣发的结算日期不应是2018年8月7日，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在2018年12月7日双方又进行了一次对账，随后支付了相关的款项，因此双方并没有进行最后的结算。3、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双方多个合作项目共欠劳务费用616664元也与事实不符。因为，其中几个未有结算的项目，在预算表中并没有将未完成的工程量予以扣除，还未结算。如在判决中认定其中智慧城3期（A-05)外架项目只欠款3729元，而不是132888元。4、许荣发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要求支付的132888元是发生在正商智慧城3期工程中。如在原判决中第10-11页中称“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拖欠的劳务费用132888元系其在涉案正商智慧城3期中的费用”，并据此不让建隆公司承担责任，这说明法院已经认定了许荣发要求支付的132888元劳务费用不能认定是发生在正商智慧城3期工程中的事实，而许荣发主张的只是发生在正商智慧城3期中的劳务费用，一审法院又是依据什么事实让上诉人承担132888元的支付义务的。二、原审判决程序违法。1、本案所涉事实及法律关系复杂，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不应采取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即使在开始时适用了简易程序，但在审理的过程中也应及时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这样更有利于查明本案的事实。2、原审法院的判决超越了许荣发的请求范围。许荣发在诉状中只陈述在正商智慧城3期工程中拖欠了他的劳务费用，并未对其他合同所涉的劳务费用提出请求，一审法院在未对所涉劳务费用查明的情况下，将其它合同可能涉及的劳务费用在本案中予以处理，明显是超范围审理，与我国的法律不符。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在双方没有最终结算的情况下，依据被上诉人单方提供的预算单确定支付利息的期限既是认定事实错误，也不符合我国法律的规定。2、在认定“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拖欠的劳务费用132888元系其在涉案正商智慧城3期中的费用”的情况下，判定上诉人应支付132888元的劳务费用既没事实根据也没法律依据。3、本案被上诉人建隆公司在没有全部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如判决上诉人支付工程款而不让建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也于法无据。许荣发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包括利息是正确的。二、结算日期是2018年8月7日，一审法院认定时间是正确的，后期又单纯对本案涉诉的智慧城三期进行了结算，这是进一步明确欠款的数额，前后两次是一致的，只是后期对账。三、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欠款是61万多，本案工程欠款3729元，仅仅是上诉人单方拟证明的欠款数额，这是不正确的。四、程序合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正确，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没有提出这个程序的异议。原判没有超出诉请范围。适用法律是正确的。应驳回增林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决。建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涉及到我公司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法院涉及到我公司的判决内容。许荣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人工资款共计192888元并自2018年8月8日起至付清全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依法判令被告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11月29日，被告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甲方，总承包人）与河南省登北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乙方，劳务分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将其承建的位于郑州市紫荆××路与环城高速××道交叉口路东北角的郑州正商智慧城（A-05）15#、16#、17#、20#、67#楼及车库主体的劳务大清包工程部分分包给乙方施工，合同暂定总价款为22459110元。根据被告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该院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截至目前，其已经向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共计为20686777.48元，已经超过了合同总价款的90%，剩余的工程款尚未达到合同约定的结算付款节点。2018年10月31日，被告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河南省登北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乙方）及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丙方）又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乙方在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丙方，由丙方代替乙方的地位履行上述协议中所有的权利和义务。三方在《劳务分包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中还约定了其他的权利和义务。上述合同及协议签订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中的外架劳务施工部分交付给原告许荣发进行，由许荣发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同时期，原告许荣发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还存在着“正商城A1”、“正商城C7”、“红河谷”、“智慧城2期”、“智慧城3期木工”、“书香名筑”、“双湖湾”、“双湖湾木工”、“贾河”等工程项目的劳务施工合同关系。2018年8月7日，原告许荣发及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相关负责人签署《正商智慧城（A-05）（三期）外架班组》结算单一份，共同确认正商智慧城（A-05）(三期)原告外架班组施工部分的施工费用共计为1133962.05元。同时，原、被告在庭审中共同确认上述的所有工程项目属于原告施工的部分均已施工完毕，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虽然在庭审中称原告施工的项目中有部分未挂网的现象，但其并没有向该院提交未挂网的面积及费用的结算依据。2018年12月7日，原告许荣发及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相关负责人对上述全部工程的施工款项进行了结算，并在《增林劳务（郑志刚）许荣发班组支付情况统计表》上签字，确认原告在上述所有的施工项目中全部劳务费用共计为7647631元，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劳务费用共计为5820000元，尚欠原告劳务费用共计为2027631元。2019年1月4日，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给了原告许荣发下属的施工人员李广超现金30000元，原告在庭审中确认该笔款项可以计算在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劳务款项之中。2019年2月3日，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施工款项1500000元，有原告给被告出具的借条为凭。2019年8月18日，原告许荣发向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领条一份，注明领到了三期外架劳务费用10000元。2019年9月17日，被告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其项目经理许见勇的银行账户直接支付给原告许荣发劳务款项20000元，原告许荣发亦于当日给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了20000元的借条予以确认。综上，原告许荣发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对上述工程劳务费用进行结算后，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劳务费用共计为1560000元，被告至今尚欠原告的劳务费用共计为467631元。同时，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其已经将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拖欠上述“书香名筑”施工项目中的劳务费用334743元另行向其他法院提起了诉讼，故将本案的请求数额由192888元变更为132888元。另据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该院提交的《增林劳务（郑志刚）智慧城A-05地块甲方支付款明细》能够证实：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述所有工程全部工程款合同价共计为65019641.63元，甲方支付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累计为58657549.53元，累计付款比例为90.22%。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该院提交的《许荣发目前支付情况统计》表能够证实：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尚欠原告许荣发组织施工的上述“正商城A1”、“正商城C7”、“红河谷”、“智慧城2期”、“智慧城3期木工”、“书香名筑”、“双湖湾”、“双湖湾木工”、“贾河”等工程项目中的劳务费用共计为616664元，其中智慧城3期（A-05）外架项目欠款3729元。同时，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还向该院提交了原告许荣发向其出具的借条3份（借款金额共计为60000元）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拟证明其已经向原告付清了涉案的智慧城3期（A-05）外架项目的全部款项。经过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统计表系其单方制作，原告并不知情，对于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借条等证据（载明的金额共计60000元）原告方予以认可，但并不能据此即能够支持被告已经付清了涉案的智慧城3期（A-05）外架项目全部款项的主张。上述事实，有原告许荣发向该院提交的《正商智慧城（A-05）（三期）外架班组》结算单、《增林劳务（郑志刚）许荣发班组支付情况统计表》、《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该院提交的《增林劳务（郑志刚）智慧城A-05地块甲方支付款明细》、《许荣发目前支付情况统计》表、借据、领条、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被告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该院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进度确认及款项支付申请和收据等证据与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相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许荣发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务施工合同，但依据双方向该院提交的证据能够确认双方之间存在有事实上的口头劳务施工合同关系，且双方的口头约定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为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其相应的义务。原告许荣发已经按照其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口头约定为被告完成了相应的工作量，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即应当按照口头约定履行向原告支付全部劳务报酬的义务。原告向该院提交的《正商智慧城（A-05）（三期）外架班组》结算单、《增林劳务（郑志刚）许荣发班组支付情况统计表》及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该院提交的借据、领条等证据能够确认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截至目前尚欠原告许荣发上述所有施工项目的劳务报酬共计为467631元，而原告已经将其中的334743元以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拖欠“书香名筑”施工项目的劳务费用名义向其他法院提起了诉讼，故在本案中的请求数额由192888元变更为132888元，原告的主张有上述证据能够予以证实，该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8月8日起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问题，因原告许荣发及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相关负责人于2018年8月7日签署了《正商智慧城（A-05）（三期）外架班组》结算单，共同确认正商智慧城（A-05）(三期)原告外架班组施工部分的施工费用共计为1133962.05元，虽然双方没有约定支付劳务费用的具体时间，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该院确认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自2018年8月8日起至付清全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辩称涉案的正商智慧城项目的劳务工资已经全部与原告结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系被告拖欠其他施工项目中的劳务费用，虽然被告向该院提交了《增林劳务（郑志刚）智慧城A-05地块甲方支付款明细》及《许荣发目前支付情况统计》表，但因该支付明细均为其自行制作，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因此，该院考虑到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认可确实欠有原告劳务报酬的情形，故对被告的该项辩称依法不予支持为宜。同时，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在部分施工项目中存在有未挂网的现象，但其并没有向该院提交未挂网的面积及费用的结算依据，故对被告的该项辩称亦不予支持为宜。对于被告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且已经按照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进度款，其不应承担支付原告主张工程款责任的问题，因本案的口头劳务合同实际发生在原告许荣发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且原告向该院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拖欠的劳务费用132888元系其在涉案“正商智慧城3期”中的费用，而原告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的其他施工项目均与被告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无关，且被告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亦按照其与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约定时间节点履行了付款义务，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上述欠款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的该项辩称应予以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许荣发支付拖欠的劳务费用132888元并自2018年8月8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许荣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78元，减半收取为2189元，财产保全费1547元，共计3736元，由被告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666元，由原告许荣发负担1070元。本院二审期间，增林公司提交第一组证据中牟县保障农民工资支付工作领导小组的案件交办单，拟证明许荣发的工人郝振飞等人在正商双湖湾项目被老板拖欠工人工资，与许荣发所陈述的十个工地只有正商智慧城三期和书香名筑这两个工地的工资没有结清，其他工地全部结清的情况相互矛盾。第二组证据聊天记录和照片，2018年11月7日许荣发与增林公司法定代表人聊天记录拟证明许荣发带领工人到增林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家闹事，威逼法定代表人在结算单上签字，结算单上有司会龙的签字，还注明了一点，此结算单需要对财务进行对账之后，此结算单才能生效。但结算单给了许荣发以后，一直没有在财务进行对账，没有最终结算。照片拟证明许荣发的工人围堵正商集团，在这种情况下，在结算单上进行了签字，结算单的形成是不公平的，是不真实、不客观的。第三组证据是正商智慧城三期未挂网应扣除的相应劳务费。许荣发发表质证意见，第一份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记载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系，即便有真实的讨账行为，只能说明上诉人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跟班组工人工资结清的情况，对其主张劳务费没有任何关系。第二组证据聊天记录，时间是2018年的11月19日，不是7号，为复印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聊天记录中仅显示许荣发，另个名字不显示，聊天内容没有说什么逼迫、围攻，许荣发与郑志刚是老乡朋友，不可能存在过分的这种情况。第二组证据的照片是复印件，字迹不清，其中一份统计表与许荣发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应该是一致，但不清楚，无法核对，第二张纸字迹不清，不是双方签订的，代理人也没有见过，如果是与许荣发一审提交统计表一致的话，那么在一审中上诉人是认可的，包括工地数额数量、欠款的金额，另一张照片是复印件，记载的内容跟许荣发不能证明有什么关系，以上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威胁、胁迫、可撤销的理由以及事实。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且在双方结算的统计单中智慧城三期统计单不包括该部分内容，且进行结算过之后，上诉人面对被诉情况下，单方主张扣除相应的款项不能成立。建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他证据和我公司无关。许荣发、建隆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许荣发与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务施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许荣发按其与增林公司的口头约定完成了相应的工作量，增林公司应向其支付劳务报酬。2018年8月7日，许荣发及增林公司相关负责人签署《正商智慧城（A-05）（三期）外架班组》结算单一份，共同确认正商智慧城（A-05）(三期)许荣发外架班组施工部分的施工费用共计为1133962.05元。2018年12月7日，许荣发及增林公司相关负责人对“正商城A1”、“正商城C7”、“红河谷”、“智慧城2期”、“智慧城3期木工”、“书香名筑”、“双湖湾”、“双湖湾木工”、“贾河”及涉案工程的施工款项进行了结算，并在《增林劳务（郑志刚）许荣发班组支付情况统计表》上签字，确认许荣发在上述所有的施工项目中全部劳务费用为7647631元。增林公司已支付许荣发劳务费用5820000元，尚欠劳务费用2027631元。2018年12月7日后，许荣发又收到增林公司支付的劳务费用1560000元，增林公司尚欠许荣发的劳务费用共计为467631元。因许荣发已将“书香名筑”施工项目中的劳务费用334743元另行向其他法院提起诉讼，故一审法院判决增林公司向许荣发支付132888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增林公司上诉称，涉案的正商智慧城项目的劳务工资已经全部与许荣发结清，且提交了《增林劳务（郑志刚）智慧城A-05地块甲方支付款明细》及《许荣发目前支付情况统计》表等，该支付明细均为其自行制作，许荣发对此不予认可，增林公司上诉称许荣发在部分施工项目中存在有未挂网的现象，主张扣除部分劳务费，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建隆公司按照其与增林公司的合同约定时间节点履行了付款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建隆公司对上述欠款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78元，由上诉人河南增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景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