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424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小春，女，1974年4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临邑县城区，住址地为临邑县城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0月9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14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路海霞，山东众城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部一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蒙某、马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春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小春在临邑县城区家“依恋成人用品店”期间，王小春未履行食品安全责任义务，在未索要产品检验报告、产品生产经营许可等相关资质证明的情况下，非法从一陌生男子处购进壮阳类伟哥产品并销售给顾客食用。 2018年9月20日，食药环侦大队在“依恋成人用品店”王小春处扣押壮阳类产品一宗。经山东越品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在该店内扣押的“持久战神”中西地那非含量为78300mg/kg，“早泄克星”中西地那非含量为50700mg/Kg，“战狼”中西地那非含量为94200mg/Kg，“肾宝”中西地那非含量为434000mg/Kg,“Vigour”中西地那非含量为78300mg/Kg。以上产品检验结论均为不合格。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付某、王某等的证言；被告人王小春的供述与辩解；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春明知其销售的“战狼”等壮阳类产品是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予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小春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处，提出对被告人王小春判处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王小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小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小春无犯罪的主观故意，其未接触过“西地那非”该类产品，不明知其销售的涉案物品有禁用的“西地那非”的成分；2、被告人王小春犯罪情节轻微，获利数额小，不到百元；3、被告人王小春积极认罪认罚，案发后关闭店铺不再经营；4、本案未发生人身及其他危害社会的后果；5、被告人王小春构成自首；6、被告人王小春系初犯；7、被告人王小春已被羁押一段时间，已受到相应处罚，案发后其停止经营行为，对其判处缓刑不会发生社会危害性。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小春在临邑县城区家“依恋成人用品店”期间，王小春未履行食品安全责任义务，在未索要产品检验报告、产品生产经营许可等相关资质证明的情况下，非法从一陌生男子处购进壮阳类伟哥产品计35盒及2大盒女用“爱必多”（每大盒里有4小盒）其中部分已销售给顾客食用。 2018年9月20日，食药环侦大队在“依恋成人用品店”王小春处扣押“持久战神”、“肾宝”、“早泄克星”、“Vigour”各6盒和“战狼”2盒等五种壮阳类保健品以及女用催情水“爱必多”6小盒。经山东越品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在该店内扣押的“持久战神”中西地那非含量为78300mg/kg，“早泄克星”中西地那非含量为50700mg/Kg,“战狼”中西地那非含量为94200mg/Kg，“肾宝”中西地那非含量为434000mg/Kg,“Vigour”中西地那非含量为78300mg/Kg。以上产品检验结论均为不合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小春的自然人身份，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临邑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各一份证实，临邑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临邑县开元大街依恋成人用品店老板王小春在未索要产品资质的情况下，非法购进壮阳类产品并销售，于2018年9月30日对王小春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10月9日将其传唤后刑事拘留。 （3）临邑县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一份（编号：2315） 证实，被告人王小春尿检结果呈阴性，无吸毒恶习。 （4）扣押清单一份（附扣押物品照片若干）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王小春尚未销售出的“持久战神”、“肾宝”、“早泄克星”、“Vigour”（各6盒）和“战狼”（2盒）等五种壮阳类保健品以及女用催情水“爱必多”（6小盒）全部予以扣押。 （5）山东越品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5份、德州市食品药品检测中心检测报告（附鉴定机构资质）证实，从被告人王小春处扣押的“持久战神”、“肾宝”、“早泄克星”、“Vigour”和“战狼”五种壮阳保健品样品检测结果显示，上述产品样本检测西地那非，不符合食药监办[2012]33号，检验结论均为不合格。 （6）食药监办保化[2012]33号文件及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及说明各一份证实，西地那非为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的物质，该物质名单打印于原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网。 （7）临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王小春未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 （8）情况说明五份证实，办案民警未能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开系统网站查询到“广州天龙生物科技（国际）集团公司”（“战狼”生产企业）、“西藏吉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持久战神”生产企业）、“西藏民**物科技有限公司”（“极品肾宝”生产企业）、“香港王子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早泄克星”生产企业）的登记信息。也未能查找到王小春供述中提及的向其销售壮阳类产品的陌生男子身份信息。 （9）临邑县公安局食药环侦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检验报告中玻璃瓶中的液体系在“依恋成人用品店”中检测出的“爱必多”。 2.证人证言 （1）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小春系夫妻关系，自2017年9月份左右租赁开元大街与仿古街路口东侧路北的房子居住，并于10月份开始经营“依恋成人用品店”，该店没有相关的营业资质，生意由其妻子王小春一人负责。其对店内的经营状况并不清楚，只是听王小春说店里进购的壮阳保健品系从一陌生男子处购买，并亲眼目睹上述壮阳保健品被一些中青年男子购买。 （2）王某的证言证实，王小春自2017年5、6月份开始租住南关××大街路北、仿古街南头东侧的房子，既自住又用来经营成人用品店。其对该成人用品店内的具体经营状况并不知情。 （3）任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份在王小春经营的“依恋成人用品店”购买两瓶“爱必多”用于夫妻房事，其妻子服用后除了脸红没有异常反应。其意欲强奸孙静和王利利时使用的女性催情水系从微信购买，并非从王小春处购买。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小春的供述供认，2017年10月份左右，其租赁王某的房子（位于临邑县城区，仿古街牌坊南头东侧，大门朝南），自己经营“依恋成人用品店”，销售各种成人用避孕套、器具、口服类壮阳保健品等产品。2018年5、6月份某天下午，其从一40来岁陌生男子处花费约400元钱购买“持久战神”、“肾宝”、“早泄克星”、“Vigour”、“战狼”五种保健产品35盒（“战狼”进了3盒，其余四种产品各8盒）以及2大盒女用“爱必多”（每大盒里有4小盒）。“爱必多”一共销售了2小盒，其余男性壮阳产品都是按粒销售，除了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产品，余下均被其售出。其经营成人用品店没有相关资质，对自己购买并销售的壮阳保健品内产品成分亦不知情，在购买上述产品时也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未向销售者索要能够证明产品合格的相关证件。 4.鉴定意见 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报告（德公物鉴毒字【2018】2514号检验报告一份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实，“爱必多”未检出有毒有害物质成分（氯氮平成分）。 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任某辨认笔录（附辨认照片）证实，任某已辨认被告人王小春。 （2）K371424520002018092001号现场勘验笔录（附有现场方位示意图2张、现场照片9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小春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王小春的辩护人提出的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小春无犯罪的主观故意，其未接触过“西地那非”该类产品，不明知其销售的涉案物品有禁用的“西地那非”的成分；2、被告人王小春犯罪情节轻微，获利数额小，不到百元；3、被告人王小春积极认罪认罚，案发后关闭店铺不再经营；4、本案未发生人身及其他危害社会的后果；5、被告人王小春构成自首；6、被告人王小春系初犯；7、被告人王小春已被羁押一段时间，已受到相应处罚，案发后其停止经营行为，对其判处缓刑不会发生社会危害性。本院经查认为：1、被告人王小春虽然不明确的知道其销售的涉案物品有禁用的“西地那非”成分，但是其经营成人用品店没有相关资质，对自己购买并销售的壮阳保健品内产品成分亦不知情，在购买上述产品时也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未向销售者索要能够证明产品合格的相关证件，被告人王小春有严重过错；2、被告人王小春确系获利数额较小；3、被告人王小春确系自愿认罪认罚；4、本案尚未造成严重后果；5、被告人王小春系被公安机关现场书面传唤到案，不构成自首；6、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王小春有犯罪记录；7、经山东省临邑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王小春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的社区环境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第1、5条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对第2、3、4、6、7条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春明知其销售的“战狼”等壮阳类产品是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予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小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经山东省临邑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王小春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的社区环境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王小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本案扣押的被告人王小春的“爱必多”、“持久战神”等保健品一宗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光颖 审 判 员  孟宇珩 人民陪审员  张 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夏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