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5941号原告：新世纪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江路新世纪商务大厦B幢6层603室。法定代表人：谢炳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翰丹、黄孟苏，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军，男，197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被告：张宝云，女，197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被告：罗霞，女，197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涛，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强，男，197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被告：孙斌，男，197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告：张仰忠，男，198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新世纪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军、张宝云、罗霞、李强、孙斌、张仰忠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受理后，在答辩期间，被告罗霞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审核后，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裁定驳回被告罗霞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罗霞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1月19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孟苏，被告罗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军、张宝云、李强、孙斌、张仰忠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世纪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起诉称：原告与被告刘军于2014年10月20日签订一份《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刘军承包经营原告银川分公司，并约定由刘军自行承担经营过程中的所有债权债务。被告刘军、张宝云签署了《承诺书》，承诺愿以家庭全部资产作为经营分公司的风险抵押。同时，被告罗霞、李强签署了《担保书》，自愿为被告刘军所签署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产生的一切债务及赔偿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包经营期间，因被告刘军管理不善，拖欠多名债权人款项无法支付。后被告刘军请求原告为其垫付欠款，并约定原告垫付的相应款项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同时，被告孙斌、张仰忠分别与2016年1月7日、2016年1月9日签署担保协议，自愿为被告刘军上述垫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保证金额均为400万元。此外，被告孙桂宝在被告刘军于2015年8月20日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中担保人处签字，自愿为被告刘军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自2015年8月至2017年7月，原告先后为被告刘军垫付债权人材料款、劳务费、税款等各项合计7754233.54元，原告于2017年7月起诉，贵院依法作出（2017）浙0303民初4282号民事判决。2017年7月之后，原告又为被告刘军垫付债权人材料款、工程款等各类款项合计9628237.91元。故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刘军、张宝云共同偿还原告垫付款9628237.91元及利息损失（自垫付之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被告罗霞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所列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被告李强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所列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告孙斌在400万元最高限额内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所列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被告孙仰忠在400万元最高限额内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所列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被告刘军、张宝云、李强、孙斌、张仰忠共同承担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垫付款为9609285.72元，变更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为被告罗霞、李强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所列债务中垫付款9609285.72元及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撤回对被告孙斌、张仰忠的起诉及撤回本案律师费、保全费的主张。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2.从公安机关调取被告刘军、李强、张宝云、罗霞、张仰忠、孙斌的户籍信息摘抄，以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3.《分公司经营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以证明约定由被告刘军承包经营原告银川分公司三年，形成的一切债务均由被告刘军自行承担、原告垫付后有权向被告刘军追偿、被告李强、罗霞自愿对被告刘军承担的一切债务及赔偿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4.《分公司负责人夫妻俩承诺书》及《银川分公司负责人履历表》（复印件），以证明被告张宝云对被告刘军在承包经营银川分公司过程中所有风险承担全部责任的事实；5.《担保书》两份（复印件），以证明被告李强、罗霞分别向原告提供为被告刘军所应承担的一切债务及赔偿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6.《担保协议》、《担保协议书》（复印件），以证明原告分别与被告孙斌、张仰忠、刘军达成由被告孙斌、张仰忠分别在400万元最高限额内，对原告为被告刘军垫付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事实；7.《垫付清单》、《汇款凭证》、《付款审批单》等若干份，以证明2017年7月至2019年7月1日原告为被告刘军垫付款项合计9609285.72元的事实。被告刘军、张宝云、李强、孙斌、张仰忠均未作答辩，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罗霞答辩称：一、原告的损失是自己造成的，刘军未必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也无需承担所谓保证责任。刘军作为原告设立的银川分公司负责人，其以新世纪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名义承接了大量的工程，有的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有的工程还没有结算，但是原告却单方撤销新世纪发展集团银川分公司，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下去，刘军逃之夭夭，剩余的工程款也没有人去主张。因为分公司被注销，分公司的众多债务人无奈向原告直接提起诉讼，这才产生了损失。在经营过程中，作为总公司的原告，有义务对银川分公司进行管理监督，但原告先是怠于行使管理义务，然后在未告知被告罗霞的情况下就单方注销分公司，使刘军无法经营，人为地在扩大了损失。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也没有向法庭提交其已经尽到管理责任和代银川分公司追索债权的义务的证据，所以，自原告单方撤销银川分司之日起，罗霞已经没有了担保责任。二、罗霞出具的担保书系无效法律行为。首先，我们知道《担保法》中有规定，保证人所担保的必须是明确的债权。本案在罗霞签订的《担保书》中并没有明确约定债权金额、债权的种类、范围和债权的起因，这份《担保书》实际上是对刘军代表银川分公司经营行为的一种保证意思表示，但是分公司的内部承包经营行为显然不能作为被保证的标的，不具有可保性。其次，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原告作为总公司，对分公司的经营、管理、盈亏有绝对的责任和义务，原告是通过《担保书》形式将自己的管理责任转嫁到了被告身上，刘军和原告让被告在《担保书》签字就带有了明显的欺诈性质。通过这种既没有金额又没有具体事项的保证方式，刘军和原告可以让被告承担无限大的责任，所以根据《合同法》的规定，罗霞的所谓《担保书》是无效的。换句话说在刘军造成的某项具体的损失金额得到罗霞书面承诺担保时，罗霞的保证才正式生效。我们注意到，刘军的经营在产生风险后，原告与孙斌，张仰忠、孙贵宝签订的担保协议中才有明确的债权金额或保证的最高限额，这些人的保证才是明确有效的。最后，罗霞只是在一张原告打印好的格式文本的《担保书》中签了字，她并不理解担保的范围，因为担保书上没有金额也没有具体的事项。因为她是银川分公司的供货商，所以只是认为只是承诺了保证刘军必须合法经营分公司，所以原告的意思表示也是错误的，没有人会为其他人的一切承担无限的保证责任。何况银川分公司作为原告的分支机构，为分支机构承担责任是原告的法定义务，而这种义务是不能转嫁的。三、原告以实际行动撤销了罗霞的保证责任。2017年，原告曾经将罗霞、李强、孙斌、张仰忠、孙桂宝诉至温州市龙湾区法院。2017年12月22日，撤回了对罗霞的起诉及保全。说明原告也认为罗霞不用承担这种模糊不清的保证。事实上，新世纪集团银川分公司给作为供货商的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我们认为原告应向有确定保证额度的保证人去追偿，而不是利用显失公平、带有欺诈性质的格式《担保书》来要求被告罗霞承担不是其真实意思的保证责任。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因被告刘军、张宝云、李强、孙斌、张仰忠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证据放弃其质证、抗辩的权利。被告罗霞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不予认可，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内部承包合同，罗霞并不知情，也没有签字，且显失公平，应让刘军个人承担公司债务；对证据4，不清楚，由法院核实；对证据5，担保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但对罗霞担保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担保的事项应具体明确，本案没有相对应，故不应发生效力；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7，垫付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有关垫付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证明是刘军个人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所举的证据，符合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具有证明力，能够证明本案待证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4年10月20日，原告新世纪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军签订一份《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原告为甲方，被告刘军为乙方，约定，由被告刘军承包经营原告银川分公司，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年，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第八条约定，本内部承包合同签订后至分公司注销期间，直至分公司注销后，凡因后续工程施工需要所形成的一切债务（包括甲方接管分公司后产生的债务）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材料款、工人工资、工伤赔偿款、房屋租赁费、加工费、工程赔偿款、行政费用、税款、工程审计费、分包工程款及甲方接管人员差旅费、住宿费等；本来属于乙方应承担的债务而导致甲方被第三人主张权利的，甲方先予垫付，对于甲方直接垫付给第三人的费用，甲方有权凭第三人开具的发票、与第三人的合同、汇款凭证或送达的和解协议等向乙方追偿，对于经过法院、仲裁机构、人民政府等部门调解、判决或裁决导致甲方为乙方垫付费用的，甲方有权凭调解书、判决书或裁决书等法律文书以及付款凭证向乙方追偿，如甲方委托律师对于第三人的主张进行应诉、上诉的，对于甲方因此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以及因诉讼支出的诉讼费、公告费、鉴定费、差旅费等费用，甲方同样有权向乙方主张；分公司对第三人享有工程款以及其他债权，如果以甲方名义向第三人主张的（包括甲方接管分公司或工程后）或直接向第三人进行主张的，相应的诉讼风险由乙方自行承担，由此导致甲方支出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鉴定费、评估费等费用的，甲方有权向乙方主张；甲方因向乙方追偿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鉴定费、评估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甲方有权向乙方主张；凡是属于乙方应承担的债务而由甲方直接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接管工程后支出的差旅费、住宿费、后续工程材料费、起诉应诉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等），甲方有权凭发票、合同或付款凭证等直接向乙方主张；本合同承包经营期限不影响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责任，承包经营期满后乙方未与甲方续签承包经营合同的，乙方仍需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承担相应的责任；凡本合同约定应由乙方承担的责任，由于乙方原因导致甲方承担相关责任或损失的，甲方有权没收乙方的履约保证金，并直接将乙方留存在甲方的工程款等任何款项用于偿付甲方垫付的相关费用，造成甲方其他损失的，甲方继续向乙方要求承担赔偿责任；为了控制风险、明确责任，甲方同意乙方推荐的李强和罗霞为乙方的保证人，保证人自愿为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对甲方所应承担的一切债务及赔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并由保证人出具《担保书》，保证期间为乙方对甲方所负有的债务及赔偿责任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对于甲方收取的应返还给乙方的工程款，乙方不得在诉讼中或诉讼外主张与乙方根据本合同应对甲方所承担的债务进行相互抵销，乙方只有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完相关费用经双方结算完毕后才有权向甲方主张返还工程款，以及其他内容的约定。同日，被告刘军、张宝云向原告出具《分公司负责人夫妻俩承诺书》，承诺愿以家庭全部资产作为承包经营原告银川分公司的风险抵押，对本人在承包经营管理银川分公司过程中所有风险承担全部责任。2014年10月20日，被告李强、罗霞向原告分别出具一份《担保书》，均约定被告李强、罗霞分别自愿为原告银川分公司负责人刘军作担保，愿为刘军按照《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安全生产协议书》，对原告所应承担的一切债务及赔偿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后，被告刘军开始承包经营原告银川分公司所有业务。2016年1月5日，被告刘军（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分公司注销补充协议书》，约定：第一条、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注销银川分公司，银川分公司注销后因乙方或银川分公司原因导致甲方被第三入主张权利或造成甲方其他损失的，乙方仍应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条、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再以甲方名义或者甲方银川分公司负责人名义对外承接工程、签署合同或开展任何其他活动，否则，由此导致甲方遭受损失的，乙方仍应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第四条、责任承担1、本协议签订前，银川分公司或乙方自行承接的在建工程，如已竣工验收的则由乙方负责保修，如仍在建的工程由乙方继续负责施工并负责保修，因保修和施工所需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如建设单位通知甲方予以保修和施工的，乙方同意甲方直接予以保修和施工并对甲方因此支出的一切费用予以认可，甲方有权向乙方进行追偿；2、银川分公司或乙方自行承接的工程如建设单位仍尚欠工程款的，则甲方有权直接自行或委托律师向建设单位进行主张，因此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差旅费等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对于甲方与建设单位达成的任何调解、和解结果以及司法部门所做的裁决结果均予以认可，对于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甲方在扣除乙方按照《承包合同》以及本协议约定所应承担的费用和赔偿责任后并在乙方或银川分公司所承接的最后一个工程的保修期满两年后返还给乙方，在乙方未按照《承包合同》以及本协议约定承担其应承担的费用和赔偿责任前，乙方不得在诉讼中和诉讼外就其应得的工程款与其应向甲方承担的费用和赔偿责任进行抵销；3、因银川分公司或乙方原因导致甲方被第三方主张权利或承担了相应费用的，甲方有权直接自行或委托律师处理，乙方对于处理结果均予以认可，甲方有权依据法院、仲裁机构及其他职能部门的相关法律文书以及与第三方达成的和解协议、调解协议等直接向乙方进行追偿；4、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应向甲方承拥的责任范围为甲方代为垫付和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材料款、工人工资、工伤赔偿、房屋租赁费、行政税费、借款、第三人损失赔偿、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鉴定费、交通住宿费等。二、2016年1月9日，原告与被告刘军、张仰忠签订一份《担保协议》，原告为甲方，被告刘军为乙方，被告张仰忠为丙方，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4年10月20日签订了《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和银川分公司在乙方承包经营期间拖欠银川易正通物资有限公司、许富强、董文博、冯再萍、贾银卫等债权人货款及税款等其他款项，而乙方无力支付需甲方代为支付，为了保证甲方为乙方垫付相应债务后乙方能够及时将甲方垫付的费用偿还给甲方。现经三方友好协商，就丙方为乙方提供保证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各方共同信守。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同意甲方为其垫付的相应款项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利息自甲方实际为乙方垫付相应费用之日起开始计算至乙方付清之日止；协议第四条约定，丙方自愿为乙方提供保证责任，对于甲方按照本协议为乙方垫付相关费用以及因乙方或银川分公司原因导致甲方垫付其他费用或承担赔偿责任的，则丙方对乙方向甲方所负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甲方向乙方主张之日起两年；第八条约定，丙方最高保证金额为肆佰万（400万），即丙方在肆佰万金额内承担保证责任，超出部分丙方不承担保证责任，以及其他内容的约定。2016年1月7日，原告与被告刘军、孙斌签订一份《担保协议书》，原告为甲方，被告刘军为乙方，被告孙斌为丙方，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4年10月20日签订了《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和银川分公司在乙方承包经营期间拖欠银川易正通物资有限公司、许富强、董文博、冯再萍等债权人货款及税款等其他款项，而乙方无力支付需甲方代为支付，为了保证甲方为乙方垫付相应债务后乙方能够及时将甲方垫付的费用偿还给甲方。现经三方友好协商，就丙方为乙方提供保证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各方共同信守。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拟为乙方垫付材料款等费用如下，总计454.6万元；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为乙方垫付的具体款项金额按照甲乙双方与各债权人达成的协议确定，如甲乙双方与各债权人达不成协议的，则乙方同意甲方有权自行或委托律师参与处理，甲方垫付的金额根据司法部门的裁判执行金额或甲方与各债权人和解、调解的金额予以确定，乙方对裁判、执行金额以及甲方与债权人和解、调解的金额均予以认可；协议第三条，对于甲方为乙方垫付的费用，甲方有权按照双方签订的《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向乙方进行追偿，乙方应承担因此造成甲方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向债权人垫付的费用、利息、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保全费、评估鉴定费、差旅费等；协议第四条，乙方同意甲方为其垫付的相应款项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利息自甲方实际为乙方垫付相应费用之日起开始计算至乙方付清之日止；协议第五条，丙方自愿为乙方提供保证责任，对于甲方按照本协议为乙方垫付的费用及款项，丙方对乙方向甲方所负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甲方向乙方主张之日起两年；第九条约定，丙方最高保证金额为肆佰万（400万），本协议第一条所列的各款项，甲方为乙方垫付前须经丙方签署垫付申请书后，甲方才可垫付，本协议第一条所列的各款项，甲方实际为乙方垫付的金额多于所列额度的部分，丙方不承担保证责任，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银川分公司的应收账款优先偿还本协议中约定的甲方替乙方垫付的款项，直至丙方担保的金额完全结清，如应收账款不能完全偿还垫付款，则丙方按本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经本院审查有关票据，认定有关支出如下：2017年8月15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的陈文克差旅费3428.9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仁和开庭”。2017年8月22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收费收入集中户16118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宁夏宝通仁和案件诉讼费”，后2018年1月24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1民终3038号判决，原告新世纪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545元。同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15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备注为“银川案件调查费”。2017年9月7日，原告网上银行转账给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59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金利特案件鉴定费”。2017年9月1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4执4078号案件执行款项3031319.25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司法扣划”。2017年9月20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费160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贾银卫案件重审律师费”。2017年11月8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6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宝通仁和公告费”。2017年11月21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银川金利特公司案件二审律师费360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2017民1033号代理费”。2017年11月29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陈文克5747.7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贾银卫案开庭差旅费”。2017年12月6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21058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代付银川金立特物贸有限公司上诉费”，2018年7月30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民终1934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417元。2017年12月20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300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宁夏泰和安一审律师费”。2017年12月26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170.87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交通费”，但未提交有关票据，无法认定与本案存在关联，不予确认。2017年12月26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陈文克1641.8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金利特案件出差”。2017年12月26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8372.3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泰和安案件开庭”。2017年12月29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5775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泰和安案件开庭”。2018年1月19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375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宝通仁和二审律师费”。2018年1月31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许富强100万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代刘军垫付欠款”。2018年1月31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3703.5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宝通仁和二审开庭”。2018年4月11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4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刘军案件公告费”。2018年5月15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560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银川易正通物资纠纷案律师费”。2018年5月25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宁夏宝通仁和技术有限公司20万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2017）宁01民终3038号和解款”。2018年6月7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4385.5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出差银川”，但未提供有关案件材料，无法证明系为本案被告刘军合理支出，故本院不予确认。2018年6月12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黄渝哲21342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易正通上诉费”。2018年7月10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428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颜柳春一审律师费”。2018年7月10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350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易正通二审律师费”。2018年7月19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90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王建国案一审律师费”。2018年8月14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3412.1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颜柳春案件开庭”。2018年8月14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2567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易正通案件开庭”。2018年8月14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陈文克4141.2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金利特、王建国案件开庭”。2018年9月11日，原告银行账户因金利特公司案件被强制扣划194694.20元和1806398.70元。2018年9月21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260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何立兵案件律师费”。2018年10月17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2878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何立兵开庭差旅”。2018年10月15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150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李秀海案件律师费”。2018年10月25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王蕊40000元，付款审批单上付款事由为“何立兵二审律师费”。2018年10月26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蔡丽蕊6683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出差银川”。2018年10月29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王蕊12262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何立兵案件上诉费”，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宁01民终400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并将二审受理费12262元退还原告。2018年11月6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陈文克2106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出差银川易正通案件开庭”。2019年1月3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王蕊655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2018）宁0104民初12015号李秀海上诉费”。2019年1月11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100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律师费”。2019年1月11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20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银川磐能律师费”。2019年1月11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200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董文博案件律师费”。2019年1月14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陈文克2510.7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易正通二审开庭”。2019年4月19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何立兵50万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何立兵案件调解金额”。2019年6月3日，蔡丽蕊向原告领取款项400元，领款原因注明“泰和安案件管辖受理费100元，宝通仁和上诉材料公告费300元”。2019年6月13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5413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李秀海执行款”。2019年6月13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李秀海367450元，转账凭证上用途注明为“李秀海案件费用”，另产生手续费15元。2019年6月1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易正通案件执行款专户186万元，转账凭证上摘要“有权机关扣划”。2019年6月1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易正通案件执行款专户144683元，转账凭证上摘要“有权机关扣划”。2019年7月1日，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向原告退款21642元，附言“（2019）宁0104执4739号-退款”。根据以上第三节的事实，经核算原告依约垫付款总计9569252.35元，均从垫付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15日，按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逾期偿还利息损失为2080825.93元。另查明，原告就2017年8月14日之前所产生的垫付款及利息损失，于2017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7）浙0303民初4282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刘军签订的《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被告刘军、张宝云共同提供的《分公司负责人夫妻俩承诺书》、被告李强、罗霞分别向原告提供的《担保书》、原告分别与被告刘军、孙斌、张仰忠达成的《担保协议》、《担保协议书》、被告刘军提供的《承诺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原告依约为被告刘军垫付款项后，依法享有追偿权，并要求其承担逾期偿还的利息损失。被告张宝云依其承诺，应与被告刘军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被告罗霞、李强自愿为被告刘军对原告所垫付一切债务及赔偿责任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罗霞、李强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至于被告罗霞辩称，涉案担保书没有明确债权金额、债权种类、债权范围等，故保证未生效，本院认为，根据担保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被告据此主张不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罗霞辩称原告在另案中撤回了对其的起诉及保全系以实际行动撤销了罗霞的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在另案中撤回对罗霞的起诉，系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并不构成对担保责任的放弃，被告的该点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军、张宝云、李强、孙斌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及质证权。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军、张宝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新世纪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垫付款9569252.35元及其利息损失（分别从垫付之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为2080825.93元；以本金9569252.35元，从2019年9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二、被告罗霞、李强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所负债务中垫付款9569252.35元及利息损失（分别从垫付之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为495977.69元；以本金9569252.35元，从2019年9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刘军、张宝云追偿；三、驳回原告新世纪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100元，由被告刘军、张宝云、罗霞、李强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王崇林人民陪审员  袁明福人民陪审员  黄小领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李博武代书 记员  王冰洁附：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