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1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菊香，女，194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昌县。法定代理人：周某，系徐菊香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主要负责人：贾国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会会，上海段和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矿召，男，197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杨，湖北金煜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委托诉讼代理人：**，湖北金煜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建设路东段北侧和谐佳苑上上城小区大门口四楼403室。法定代表人：薛晓鸽，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郏县福万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郏县迎宾大道南段路东。法定代表人：张秋红，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滑县道口镇滑州路西路南。主要负责人：李世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举，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郏县复兴路北段路西。主要负责人：刘中民，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徐菊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矿召、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郏县福万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9）鄂0921民初1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菊香上诉请求：1、撤销（2019）鄂0921民初1643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赔偿金额的基础上，增加赔偿她的误工损失13500元及其他损失1593元，共计15093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应当赔偿她误工费13500元。一审判决认定她已年满60周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事故发生时她具备固定收入及因交通事故导致的误工费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之规定，误工费是受害人在误工时间内因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误工费的主张应以受害人有无收入来源作为评判标准，而非以年龄作为评判标准。虽然发生事故时她已年满60周岁，但其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事故发生之前她一直在从事环卫工作，工资为1500元/个月，有收入来源，因此她提出的赔偿误工费的主张应予以支持。二、被上诉人应当赔偿她的其他合理损失1593元。她在一审中提交的进餐费发票、收据8张，能够证明她因本次交通事故在住院期间支付的餐费、床位费等必要支出，被上诉人应当赔偿该部分合理损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应予准许，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依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对徐菊香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一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统一受理办案机关的司法鉴定委托，本案的办案机关为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徐菊香的伤残等级应由该院委托进行鉴定。本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9月23日，事故认定书于2018年9月28日出具，鉴定意见系交警队2019年5月份委托作出，交警大队早已不具备处理事故权限，无权委托鉴定，且鉴定等级过高，三期过长。二、徐菊香居住在农村，拥有承包地，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且残疾赔偿金计算系数过高。仅凭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没有相应的政府文件，不能说明周巷村更名时间及更名原因。另外，村委会或居委会的更名并不会产生徐菊香居住地点、环境、收入的变化，不会变更徐菊香实际拥有承包地、主要收入来源于农村的事实。此外，精神损伤伤残鉴定交通事故参与度为61-90％，计算赔偿时交通事故参与度应为75％，一审判决直接以90％计算过高。三、护理费计算过高，应按住院天数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依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之规定，徐菊香雇佣护工的，应当依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护理费，即按照湖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一审判决的计算标准没有法律依据。四、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过高，依据本案具体情况，不应超过8000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矿召辩称，一、徐菊香的伤残鉴定意见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申请重新鉴定的条件，一审法院不支持其重新鉴定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二、徐菊香的户籍所在地虽在农村，但一审中有证据证明其居住地的行政规划已经发生变化，已纳入城镇范畴。三、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他积极筹措资金救治伤者，已垫付费用160000元，现事故过去一年多时间，他垫付的费用仍未返还，严重损害了他的权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系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时间，请求二审法院及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护他及徐菊香的权利。被上诉人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肇事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本案事故造成受害人的损失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承担责任。二、公司仅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不是实际的经营权利人，不享有车辆经营过程中的盈利，也不承担车辆在运营过程中的亏损及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另外，公司也不是侵权人，徐菊香直接要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等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受害人徐菊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辩称，一、因徐菊香向法庭提交的鉴定意见系单方委托鉴定，未通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及他们公司对检材进行质证及协商鉴定机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提出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没有准许，直接按徐菊香提交的鉴定意见为计算损失的依据是错误的，望二审法院依法准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徐菊香居住在农村，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其损失，徐菊香居住地的“村委会与居委会”的更名并不能改变徐菊香的居住地点，并且其有承包土地，更能说明徐菊香为农村户籍，而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判决明显错误。精神损伤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61-90%，在判决时应取中间值计算赔偿金额，一审法院直接按最高值进行判决不当。三、徐菊香的护理费应按照当地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综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有据，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支持其上诉请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针对徐菊香的上诉请求辩称，一、徐菊香的误工费不应支持。发生事故时徐菊香已年满60周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徐菊香具备固定收入及因交通事故导致的误工费用，因此，一审法院关于误工费的判决认定正确。二、徐菊香主张的其他合理损失159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徐菊香主张的其他合理损失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且缺少客观书证予以证实。另外，一审判决已经赔付了徐菊香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徐菊香主张的住院期间的餐费、床位费等没有依据。徐菊香针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一、她在一审中提交的伤残鉴定意见应当采信，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一审中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应当支持。（一）她在一审中提交的伤残鉴定意见系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出具的，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应当予以采信。（二）湖北省孝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后，她申请交警大队就残疾赔偿金等项目进行调解，交警大队在调解阶段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她的伤情做出鉴定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认为“三期”过长而申请重新鉴定，但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应不予准许其重新鉴定申请。二、她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且计算系数合法合理。（一）她的居住地已经划为城镇社区，且她在事故发生之前受雇于孝昌县公路管理局清扫道路，因此，她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二）她在一审时提交的伤残鉴定意见已经综合计算了各种赔偿指数，一审判决的残疾赔偿金正确。三、一审判决的护理费正确。她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是因聘请护工实际发生的费用，她在一审中提交了护理合同和费用发票，该部分费用依法应当支持。四、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她的伤情和当地物质生活水平，合理合法。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郏县福万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徐菊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矿召、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郏县福万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共同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322548.83元（开庭审理时变更为323498.83元），并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部分由李矿召、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郏县福万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2.案件诉讼费由李矿召、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郏县福万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3日9时25分，李矿召驾驶豫Ｄ×××××号东风牌重型牵引车牵引豫Ｄ×××××号麒强牌重型自卸半挂车行驶至S115省道53KM+476M路段时，其驾驶的豫Ｄ×××××号东风牌重型牵引车牵引豫Ｄ×××××号麒强牌重型自卸半挂车右后侧将路东侧边线处的徐菊香擦倒，造成徐菊香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湖北省孝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矿召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徐菊香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徐菊香因伤被送医住院治疗113天，支付医疗费256705.61元，其中李矿召垫付160000元。徐菊香就其中前期发生的医疗费136497.50元于2018年10月17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鄂0921民初169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5月10日，孝感市康复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徐菊香进行精神伤残鉴定，鉴定意见为：徐菊香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脑外伤存在主要作用；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车祸参与度评定为61%-90%；2019年6月11日，孝昌信威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徐菊香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徐菊香所受损伤分别构成八级、八级、十级伤残，其赔偿指数为0.32+（0.04×61%-90%）；2.建议给予后期医疗费2000元；3.建议误工期270日，护理期限150日，营养期150日。徐菊香支付鉴定费4400元。一审法院另认定，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豫Ｄ×××××号东风牌重型牵引车登记车主，郏县福万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豫Ｄ×××××号麒强牌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车主，豫Ｄ×××××号东风牌重型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购买了不计免赔）；豫Ｄ×××××号麒强牌重型自卸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1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购买了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还认定，徐菊香的户籍性质为农村户口，其户籍居住地的周巷村位于周巷集镇，2016年该村已变更为孝昌县周巷镇周巷社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李矿召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应对徐菊香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豫Ｄ×××××号东风牌重型牵引车登记车主，郏县福万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豫Ｄ×××××号麒强牌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车主，均应当与李矿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李矿召驾驶的豫Ｄ×××××号东风牌重型牵引车分别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豫Ｄ×××××号麒强牌重型自卸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徐菊香的损失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的限额比例（90.91%、9.09%）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李矿召、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郏县福万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徐菊香请求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李矿召辩称徐菊香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居住生活在城镇，徐菊香的相关损失应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徐菊香户籍属农村户籍，其户籍居住地的周巷村位于周巷集镇，2016年该村已变更为孝昌县周巷镇周巷社区，其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对此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三保险公司辩称医疗费应扣减20%非医保用药及治疗非事故伤残费用的意见。因公司在诉讼中未举证证明哪些药品属非医保用药及治疗非事故伤残费用以及提交应当扣减20%非医保用药及治疗非事故伤残费用的法律依据，故对此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三保险公司辩称徐菊香已年满60周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事故发生时徐菊香具备固定收入及因交通事故导致误工费用的辩称意见与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三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辩称意见依法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湖北省公安厅、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所确定的赔偿项目、标准、计算方式，依法核定徐菊香的本次交通事故尚未赔偿的损失共计306752.83元（损失核定及赔偿计算附后），上述损失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74867.9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7484.87元。李矿召自愿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依法予以确认。李矿召已垫付的160000元在扣减其应承担的鉴定费4400元后由徐菊香在获得的保险赔偿款中予以返还。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郏县福万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据此，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徐菊香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徐菊香各项损失共计174867.96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徐菊香各项损失共计17484.87元；四、李矿召赔偿徐菊香鉴定费4400元，抵扣其已垫付的费用160000元，实际执行时徐菊香在获得的保险赔偿款中返还李矿召155600元；五、上述款项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六、驳回徐菊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2元，减半收取956元，由李矿召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涉案事故的受害人徐菊香发生事故时将近70周岁，年龄较大，其在一审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因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事实，一审判决不支持其提出的赔偿误工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徐菊香在一审时提交的进餐费发票、收据8张（拟证明支出餐费、床位费等费用）不能证明是因事故支出的，且一审判决已经支持了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相关费用，故其该项诉请依法不能成立。徐菊香在一审时提交的鄂孝昌信威〔2019〕临鉴字第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孝昌信威法医司法鉴定所）、有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员（叶康铭、涂友明）受湖北省孝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单位）的委托，在查看了她的病历摘要、伤情照片等资料后，依照鉴定程序做出的，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鉴定等级过高，三期过长），但并未提交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的证据，一审法院不支持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合法有据。徐菊香的居住地周巷镇周巷村由于地处集镇，已于事故发生前（2016年）变更为周巷社区，一审法院根据其居住的实际情况（位置，已经按社区管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根据孝感市康复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孝感康复医院〔2019〕精鉴字第124号《精神伤残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徐菊香患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导致的脑外伤存在主要作用；综合评定为八级伤残，车祸损伤参与度评定为61%-90%”，结合徐菊香的情况（高龄老人、多处外伤）按90%计算参与度并无不当。徐菊香在一审时提交的武汉市武昌区福圆康家政服务部的《营业执照》，该服务部与她的亲属签订的《福圆康家政服务部中介合同协议》，该服务部出具的《湖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等证据能够证实其因涉案交通事故住院雇佣护工护理支出费用199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结合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支持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9900元合理。徐菊香因涉案交通事故导致八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35.6%），且在事故中无责任，一审法院结合湖北省孝感地区的物质生活水平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适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徐菊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5元，由上诉人徐菊香负担3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1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艳华审判员  李国华审判员  喻富林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