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3123民初1714号 原告：陈仕海，男，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湖南省泸溪县人，住湖南省泸溪县。 被告：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唐亚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凤辉，湖南唯楚（宁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本书，男，196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泸溪县。 被告：田景红，男，197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湖南省凤凰县人，住湖南省凤凰县。 被告：凤凰县彬宏劳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秀云，该公司董事长。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再军，湖南知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月雯，湖南知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陈仕海与被告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刘本书、田景红、凤凰县彬宏劳务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2020年4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月8日，根据被告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申请，本院追加田景红、凤凰县彬宏劳务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原告陈仕海，被告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凤辉，被告刘本书，被告田景红、凤凰县彬宏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彬宏劳务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再军、杨月雯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仕海诉称，2016年被告玉潭公司承包了凤凰县木江坪镇红光村、中寨村的易地搬迁项目工程。后玉潭公司将自己的上述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刘本书施工。因为施工需要，被告刘本书于2018年3月初雇请原告为其做工，该工程于2018年7月5日完工，当月经结算原告总工资为294497元，但是被告仅陆续支付142500元，剩余152497元没有支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工资152497元及利息，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陈仕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红光安置点民工工资及材料表一份，拟证明原告组织民工在被告处承揽工程，但是被告欠原告工资152497元的事实； 2、民工工资现场记工具体明细表一份，拟证明被告欠原告工人工资的事实。 被告玉潭公司辩称，被告玉潭公司并没有向刘本书出具任何委托手续代表玉潭公司，刘本书不能代理玉潭公司和原告签订任何合同，玉潭公司不应该向原告支付任何工资。玉潭公司已经将劳务部分外包给彬宏劳务公司，相关款项也已经支付给彬宏劳务公司，玉潭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即使承担支付涉案劳务费，也只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支付，现在玉潭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不存在再承担支付涉案劳务费的责任。 被告玉潭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委托授权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是该案实际施工人田景红委托唐某办理该项目的相关事宜； 2、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玉潭公司与彬宏劳务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涉案工程的劳务部分已经分包给彬宏劳务公司； 3、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工程劳务费用审批单及2017年7月24日付款凭证和2017年11月15日发票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2017年7月24日被告玉潭公司支付了彬宏劳务公司劳务费1200000元； 4、2017年11月17日付款凭证一份,拟证明2017年11月17日被告玉潭公司支付了彬宏劳务公司劳务费700000元； 5、2018年1月3日的发票一份，拟证明2018年1月3日被告玉潭公司支付了彬宏劳务公司劳务费2226213.59元； 6、2018年3月1日付款凭证一份，拟证明被告2018年3月1日被告玉潭公司支付了彬宏劳务公司劳务费985002元； 7、2018年6月7日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8年6月7日被告玉潭公司支付了田景红劳务费20万元； 8、玉潭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款的明细票据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工程合同价款是12528700元，玉潭公司实际付款14477690.72元，多付工程款200多万元。即使玉潭公司需要支付涉案劳务费，也只在责任范围内支付，现在玉潭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不存在再承担支付涉案劳务费的责任。 被告刘本书辩称，刘本书与唐某的堂姐唐智群是同学关系。2017年初通过唐智群介绍，刘本书从唐某处承包涉案工程的施工。被告刘本书在施工过程中喊来同乡的原告负责红光、中寨安置点房屋建筑和附属工程这一块的施工。欠原告的工资这是事实，但是玉潭公司他们也没有同自己结算支付工程款。 被告刘本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共同辩称，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能列为本案当事人。虽然彬宏劳务公司与玉潭公司之间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是出于玉潭公司将涉案公司委托给唐某、唐智群管理，玉潭公司通过彬宏劳务公司的公账，向唐某、唐智群个人支付工程款，彬宏劳务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项目施工建设。 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拟证明玉潭公司将该项目委托给唐某管理，双方存在内部协议的事实； 2、劳务分包合同和建材购销合同复印件，拟证明订立合同的目的是便于向唐某、唐智群个人支付工程款，走公账提供便利，双方未实际发生劳务合同分包关系，按合同约定来看，原告的劳务施工与劳务分包合同无任何关联性的事实； 3、唐某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玉潭公司与唐某之间达成内部协议约定，玉潭公司将涉案工程项目委托给唐某管理； 4、工程款支付报审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唐某代玉潭公司苏果签拨工程款支付报表，唐某为实际施工人； 5、证人唐某的证人证言，拟证明玉潭公司与唐某之间达成内部协议约定，玉潭公司将涉案工程项目委托给唐某管理； 6、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凤凰县易地搬迁扶贫项目第五标段工程包括木江坪镇红光、中寨安置点在内，刘本书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 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经庭审质证，被告玉潭公司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无法显示结算与玉潭公司有任何关联性，玉潭公司并未授权刘本书办理涉案工程的结算；被告刘本书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本案与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无任何关联性。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 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经庭审质证，被告玉潭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看不出是涉案工程的结算，同时也没有任何人的签字盖章，对玉潭公司没有任何效力。被告刘本书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与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没有关联性。经本院审查，被告玉潭公司质证意见成立，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 3、对被告玉潭公司提交的证据1，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自己不清楚该事实；被告刘本书认为自己是在唐某手上承包的工程，也不清楚该事实；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对该份证据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 4、对被告玉潭公司提交的证据2，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自己不清楚该事实；被告刘本书认为自己是在唐某手上承包的工程，也不清楚该事实；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认为合同签订是事实，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只是为案外人唐某、唐智群提供转账方便，玉潭公司实际将该工程转包给的是唐某、唐智群。彬宏劳务公司与玉潭公司并未实际发生劳务分包关系。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5、对被告玉潭公司提交的证据3、4、5、6、7、8，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自己不清楚该事实；被告刘本书认为自己是在唐某手上承包的工程，也不清楚该事实；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只是为案外人唐某、唐智群提供转账方便，玉潭公司实际将该工程转包给的是唐某、唐智群。彬宏劳务公司与玉潭公司并未实际发生劳务分包关系。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采信。 6、对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提交的证据1，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自己不清楚该事实；被告玉潭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认为玉潭公司并没有第五标段的公章，公章实际田景红持有，该份合同是刘本书在诉讼后补充签订的，合同第三和第四页前后矛盾，实际施工时间和完工时间前后矛盾，完工后出具结算资料不符合常理；被告刘本书认可该份证据。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采信。 7、对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提交的证据2，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自己不清楚该事实，被告玉潭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玉潭公司已经把相应的工程款支付给合同的对方，合同对方已经开出实际发票，彬宏劳务公司如果认为没有发生劳务关系，那么彬宏劳务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被告刘本书认为自己是在唐某手上承包的工程，也不清楚该事实。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采信。 8、对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提交的证据3，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自己不清楚该事实，被告玉潭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实际为证人证言，需要唐某出庭作证。被告刘本书认为自己是在唐某手上承包的工程，也不清楚该事实。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采信。 9、对被告彬宏劳务公司和田景红提交的证据4，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自己不清楚该事实，被告玉潭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认为盖章实际是田景红盖章，唐某只是接受田景红的委托；被告刘本书认为自己是在唐某手上承包的工程，也不清楚该事实。经本院审查，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采信。 10、对证人唐某的证人证言，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不清楚具体事实，被告玉潭公司认为唐某的证人证言前后矛盾，并是该案的利害关系人，故不认可唐某的证言；被告刘本书认可唐某的证言。经本院审查，唐某就涉案工程承包、转包以及玉潭公司与彬宏劳务公司签订一份劳务分包合同，是借用彬宏劳务公司的公账向个人支付工程款，彬宏劳务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刘本书这一基本事实予以采信。 11、对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不清楚该事实；被告玉潭公司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工地实际施工人为田景红；被告刘本书对张某证言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份证人证言与唐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被告刘本书是涉案的工程实际施工人，故本院将该证据作为本案事实依据予以采信。 依据本院认定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审理查明案件事实如下： 原告陈仕海与被告刘本书均为湖南省泸溪县人。2018年3月初被告刘本书聘请原告陈仕海为其组织民工提供劳务，劳务地点位于凤凰县中寨安置点，内容为房屋建筑和附属工程。该工程于2018年7月5日完工，原告等人撤出了工地。通过原告与被告刘本书进行结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民工工资等294497元，扣除原告从被告刘本书和案外人唐智群手中领取142500元，尚欠民工工资152497元，现因被告刘本书未能按时付款而致诉讼。 另查明，涉案工地属于凤凰县易地搬迁扶贫项目第五标段工程，为被告田景红以长沙玉潭公司的资质于2016年年底通过招投标中标承包。2017年1月23日被告田景红委托唐某与被告玉潭公司衔接办理凤凰县易地搬迁扶贫第五标段相关事宜。同年2、3月份左右，被告刘本书从唐某的手中承包了凤凰县易地搬迁扶贫项目第五标段的工程，包括红光、中寨、红星房建工程，双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加盖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凤凰县易地扶贫搬迁工程第五标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合同签订后，刘本书组织资金、人力、设备和材料进行施工，于2018年7月左右完工，截止涉案工程目前尚未完成审计决算。被告刘本书、田景红均没有从事建筑施工的资质。 再查明，2017年7月10日被告长沙玉潭公司为了便于向个人支付工程款，与被告彬宏劳务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彬宏劳务公司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的劳务施工。 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责任的承担及合同权利的主张均应由合同当事人向相对方承担或主张。因此除了法律的特别规定外，合同关系以外的民事主体不承担合同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是对合同相对性的突破。该条款规定：“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是该条适用的前提是权利主张方需为实际施工人。建设工程中的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即违法的专业工程分包和劳务作业分包合同的承包人、转承包人、借用资质的施工人；建设工程经数次转包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是最终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施工的法人、非法人企业、个人合伙、包工头等民事主体。包工头下属的施工班组、建筑工人不属于实际施工人范围。本案中，原告系仅投入劳务未投入资金、材料的建筑施工班组的组织人，并不属于实际施工人范围。原告追索劳务报酬或欠付工资的，不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而应当属于劳务合同纠纷。作为劳务合同的当事人，应依合同相对性向与其成立合同关系约定权利义务的相对人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原告组织民工跟随被告刘本书进行施工，且《红光安置点民工工资及材料表》是被告刘本书出具，作为劳务合同的相对方，无论工程款项是否结算完毕，被告刘本书都不能以此为由拒不支付原告陈仕海工资，被告刘本书应当向原告陈仕海承担支付所欠劳务费的法律责任。 关于谁是凤凰县易地搬迁扶贫项目第五标段工程实际施工人的问题。实际施工人出现的前提要件是建设施工合同中实际承揽工程的低于法定资质的施工企业、非法人单位、农民工个人等，包括借用建筑企业的名义或者资质证书承接建设工程的承包人、非法转包中接受建设工程转包的承包人、违法分包及借用有施工资质的企业名义承揽建设工程等无效情形。本案中，被告刘本书是最终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包工头，组织个人进行施工，并支付工程所应支出的相应费用，已经全面履行了转包合同。被告刘本书应是凤凰县易地搬迁扶贫项目第五标段工程实际施工人。 关于被告玉潭公司责任问题。被告玉潭公司是凤凰县易地搬迁扶贫项目第五标段工程的承包人，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他人，应对实际施工人刘本书在履行转包合作中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至于玉潭公司持有的即使承担支付涉案劳务费，也只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支付，现在玉潭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不存在再承担支付涉案劳务费的责任的抗辩理由，但被告玉潭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涉案工程款决算价款，本院对此抗辩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彬宏劳务公司、田景红的责任问题。本案中，被告玉潭公司与被告彬宏劳务公司虽然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但被告彬宏劳务公司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为其提供劳务。与原告发生劳务合同关系的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刘本书。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彬宏劳务公司、田景红不是涉案劳务合同的当事人，不承担合同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陈仕海起诉被告刘本书与被告玉潭公司要求被告刘本书与玉潭公司互为连带责任支付劳务费152497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刘本书、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陈仕海支付劳务费152497元，被告刘本书、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互相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49元，由被告刘本书、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贵方 人民陪审员  吴聪爱 人民陪审员  黄 慧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王玉堂 代理书记员  王玉堂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十七条代理人知道被委托代理的事项违法仍然进行代理活动的，或者被代理人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不表示反对的，由被代理人和代理人负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