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81民初3665号原告：程世云，男，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原告：王席治，男，195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原告：向方正，男，195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原告：夏吉位，男，194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原告：夏群，女，1967年5月1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原告：曾炳四，男，1952年4月6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原告：李琳，男，194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原告：李宗儒，男，194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原告：刘丽华，女，194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原告：王徵华，女，1979年8月3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原告：李松成，男，195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上述十一个原告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青，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武冈市。上述十一个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赟，男，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被告：李后虎，男，195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被告：张时英，女，1954年4月2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被告：李维维，男，197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文，湖南春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世云、王席治、向方正、夏吉位、夏群、曾炳四、李琳、李宗儒、刘丽华、王徵华、李松成与被告李后虎、张时英、李维维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8日、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世云、王席治、向方正、夏吉位及原告方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青、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赟，被告张时英、被告李维维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后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世云、王席治、向方正、夏吉位、夏群、曾炳四、李琳、李宗儒、刘丽华、王徵华、李松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依法确认（2016）湘0581民初1258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赠与约定条款无效；确认地处武冈市地产为被告李后虎、张时英夫妻共同财产；确认被告李维维房地产权11919证登记无效；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李后虎、张时英自2010年开始，在辕门口办事处武威路边经营都梁盆景园。该盆景园系家庭经营，因资金需要，李后虎以本人及家人张时英、李维维的名义分别多次向上述11位原告借款，并承诺支付利息。自2011年至2016年间，借款数额超过百万元人民币，仅经武冈市人民法院判决或调解原告11人的数额高达140余万元。1994年被告李后虎、张时英以被告李维维的名义在武冈市同保二路购买房屋宅基地85.58平方米，于1995年修建一底四层两排一间房屋一座，当时被告李维维尚在校就读，2006年8月16日，被告李后虎、张时英将该房屋登记在被告李维维名下。2016年7月，李后虎、张时英离婚，在离婚时，被告李后虎、张时英为规避债务，将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上述房屋赠予了被告李维维。原告方认为该房屋及土地均为被告李后虎、张时英的共同财产，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应为被告李后虎、张时英所有。三被告为规避债务，恶意串通，故意将财产赠予给被告李维维，该规避债务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该赠予行为无效。张时英、李维维辩称：1、武冈市人民法院（2016）湘0581民初1258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民事诉讼法201条之规定，本案程世云等11位原告不是（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案的当事人，与（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案的处理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无权对（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案的当事人达成的调解协议条款要求确认无效，故程世云等11位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位于武冈市的房屋是李维维于1994年12月向规划部门申请建房的，于2000年5月31日取得武冈市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武国用（2000）字第01269号］，于2006年8月16日取得房产所有权证（权证号码为私字第11919号）。因此，位于武冈市的房地产系李维维的个人财产，不属被告李后虎、张时英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李后虎、张时英在（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案中对武冈市屋的约定并没有侵害程世云等11位原告的合法权利。被告李后虎、张时英在（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案中对武冈市屋的约定系对之前依法成立生效的建房资金的赠与行为的进一步确认。3、被告李后虎、张时英及李维维不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行为，本案程世云等11位原告的债权均发生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而被告李后虎、张时英对李维维建房资金的赠与行为发生在本案程世云等11位原告的债权之前，在李维维依法获得武冈市房屋的房、地产所有权时，本案程世云等11位原告的债权还没有产生，李维维依法取得武冈市屋的房、地产所有权并不是依据被告李后虎、张时英在（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案中对武冈市屋赠与给李维维的约定而取得。所以李维维与被告李后虎、张时英也就不存在有逃避债务、恶意串通的事实。本案建房资金的实质赠与时间与不动产登记时间即赠与成立的时间均发生在2006年8月16日之前，至今有13年之久，早已超过行使撤销权五年的除斥期间。4、程世云等11位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李维维房地产权11919证登记无效的请求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程世云等11位原告应另行提起行政诉讼。程世云、王席治、向方正、夏吉位、夏群、曾炳四、李琳、李宗儒、刘丽华、王徵华、李松成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湘0581民初1258号民事调解书；2、房地产权属证明文件；3、部分债务明细表、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拟证明通过法院调解或判决的被告债务清单，共计本息合计1489600元。李维维为支持自己的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湘0581民初1258号民事调解书；2、房屋产权情况、规划申请表等房产资料；3、民事起诉状；4、（2018）湘0581民终409号判决书、（2018）湘05民终1238号民事判决书；5、（2019）湘0581民初395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组织了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依法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结合其当庭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1994年，李后虎、张时英以李维维的名义取得了同保二路三栋8号住宅用地，1995年，李后虎、张时英在该处修建了一座二排一间一底四楼的房屋。2000年5月31日，李维维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武国用（2000）字第01269号，座落于，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85.58平方米，填证机关为武冈市国土管理局，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李维维，没有填写共同使用人。2006年8月16日，李维维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权证号码为私字第11919号，座落于，产权面积为329.51平方米，房屋用途为住宅，产权来源为自建，建成时间为1995年，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李维维，没有登记共有人。2016年7月12日，本院受理了张时英与李后虎离婚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湘0581民初1258号。同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张时英与李后虎达成了调解协议，本院出具了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的调解协议第一条约定：张时英与李后虎离婚；第二条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即座落在的房屋以及房内财产，双方自愿赠送给儿子李维维，张时英与李后虎都有居住的权利。该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2019年11月12日，本院受理了程世云、王席治等人与李维维、张时英、李后虎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案号为（2019）湘0581民初3665号，程世云、王席治等人在民事起诉状中提出了如下诉讼请求：确认（2016）湘0581民初1258号民事调解书上调解协议的第二条赠与约定无效；确认房地产为张时英、李后虎的夫妻共同财产；确认私字第11919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无效。李维维自述其于2019年11月14日收到了该案的民事起诉状副本等法律文书后，才获知张时英、李后虎在（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纠纷一案中以调解协议的方式在第二条作出了上述约定，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撤销（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纠纷一案中民事调解书上调解协议的第二条，该条的内容如下：张时英与李后虎自愿将夫妻共同财产即座落在的房屋以及房内财产赠送给儿子李维维，张时英与李后虎都有居住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为，在李维维没有参加诉讼且没有发表意见的情况下，张时英与李后虎作出了上述与不动产登记薄不一致的物权归属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作出了物权处分的约定，程序上已经违法，侵害了李维维的诉讼权利，该条约定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本案当事人没有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本案所涉物权的归属宜在他案中作出处理，本院在本案中仅判决撤销原民事调解书相应的内容，于是于2020年1月2日作出（2019）湘0581民初3954号民事判决：撤销（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纠纷一案中民事调解书上调解协议的第二条（该条的内容如下：夫妻共同财产座落在房屋及房内财产，双方自愿赠送给儿子李维维，张时英与李后虎都有居住的权利）。经本院生效的裁判文书确定李后虎的债务如下：1、2012年至2015年8月被告李后虎陆续向原告程世云借款共计170000元，约定月息2.5分。程世云于2018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湘0581民初522号民事判决：被告李后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程世云借款本金170000元，利息40800元（按月利率2%从2017年4月1日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止）。2、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7月1日，李后虎先后共向王席治借现金300000元，并向王席治出具了6张借据，借款后，李后虎已经偿还王席治借款本金4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260000元及相应利息。王席治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8）湘0581民初962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李后虎偿还原告王席治借款本金260000元，支付2018年6月30日之前拖欠的利息72800元，本息合计3328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王席治的其他诉讼请求。3、2016年，李后虎分三次向向方正借款共计160000元，均约定借期一年，利息按月息2分5厘计算，按月付息。借款后，李后虎支付利息到2017年7月8日止。2017年12月7日，向方正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2017）湘0581民初2831号民事判决：被告李后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向方正借款本金160000元，利息19200元，本息合计179200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1月8日止，其余未结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8年1月9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日为止）。4、李后虎分别于2011年9月7日，2012年1月18日、2012年12月14日、2014年1月7日、2015年2月16日向夏吉位借款80000元、7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元，以上合计260000元。借款后，李后虎于2017年5月偿还夏吉位借款本金40000元。2018年3月6日，夏吉位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湘0581民初408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李后虎、张时英在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夏吉位的借款本金220000元及拖欠的借款利息39600元，本息共计259600元，并支付2018年3月15日之后的利息（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夏吉位的其他诉讼请求。5、2013年10月26日，李后虎向夏群借款50000元，借款后，李后虎支付利息到2017年6月15日。2018年3月6日，夏群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湘0581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李后虎、张时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夏群的借款本金50000元及拖欠的借款利息9000元，本息合计59000元，并支付2018年3月15日之后的利息（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夏群的其他诉讼请求。6、2015年，李后虎分两次向曾炳四共借款40000元，利息支付到2017年6月1日。7、2013年8月10日至2014年12月10日，李后虎先后6次向李琳共借款100000元，至2018年3月14日止，李后虎拖欠利息11000元，本息合计111000元。8、2012年1月10日，李后虎向李宗儒借款50000元，至2018年6月20日止，李后虎拖欠利息20000元，本息合计70000元。9、2016年1月1日，李后虎向刘丽华借款50000元，刘丽华于2018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6月11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确认借款本金为50000元，利息为7000元，本息合计57000元。10、李后虎分别于2012年6月16日、2013年10月15日向王徵华的父亲王佑成借款30000元、80000元，王佑成于2018年农历正月27日去逝，2019年3月5日，王徵华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4月16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确认借款本金为80000元。11、2016年5月28日，李后虎向李松成借款60000元，2018年2月5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确认借款本金为60000元，利息为108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登记在李维维名下的座落于权证号码为私字第11919号的房屋是否是李后虎、张时英的夫妻共同财产；程世云等11位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本案是否已超过五年的除斥期间。本案中，涉诉房屋系李后虎、张时英夫妻于1994年以李维维的名义取得了同保二路三栋8号住宅用地，并于1995年出资修建，2006年8月16日，李维维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产权来源为自建，建成时间为1995年。以上事实证明，涉诉房屋的出资者、修建者均为李后虎、张时英，李维维并不是该涉诉房屋的出资者、修建者，而涉诉房屋的产权来源于自建，因此，其产权应当由实际的出资者、修建者李后虎、张时英所享有。这与后来张时英、李后虎在2016年离婚时认为涉诉房屋系其夫妻共同财产并赠与给李维维这一事实相互印证，在张时英、李后虎离婚之前，张时英、李后虎并无将涉诉房屋赠与给李维维的意思表示，张时英、李后虎系涉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2020年1月2日本院作出（2019）湘0581民初3954号民事判决：撤销（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纠纷一案中民事调解书上调解协议的第二条（该条的内容如下：夫妻共同财产座落在房屋及房内财产，双方自愿赠送给儿子李维维，张时英与李后虎都有居住的权利）。因此，2020年1月2日本院作出（2019）湘0581民初3954号民事判决并没有确认李维维系涉诉房屋的所有权人。综上所述，张时英、李后虎在2016年离婚前系涉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因此，涉诉房屋的住宅用地、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李维维名下，系李后虎、张时英的借名登记行为，李维维并不是涉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只有在张时英、李后虎于2016年离婚时，将涉诉房屋赠与给李维维，李维维才通过赠与实际取得该房屋的产权。本案中，程世云等11位原告均系李后虎的债权人，其债权均发生在李后虎、张时英将涉诉房屋无偿赠与给李维维之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程世云等11位原告在本案中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李后虎、张时英的无偿赠与行为损害了程世云等11位原告的债权，因此，对李后虎、张时英的无偿赠与行为，本院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李后虎、张时英的赠与行为发生在2016年7月12日，而程世云等11位原告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并没过超过五年的除斥期间。程世云等11位原告要求依法确认（2016）湘0581民初1258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赠与约定条款无效，因本院已于2020年1月2日作出（2019）湘0581民初3954号民事判决：撤销（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纠纷一案中民事调解书上调解协议的第二条（该条的内容如下：夫妻共同财产座落在房屋及房内财产，双方自愿赠送给儿子李维维，张时英与李后虎都有居住的权利），且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2016）湘0581民初1258号离婚纠纷一案中民事调解书上调解协议的第二条已经无效，在本案中，没有必要再予以确认。程世云等11位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李维维11919号房地产权证登记无效的诉讼请求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程世云等11位原告应另行通过其他途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武冈市地产（权证号码为私字第11919号）为被告李后虎、张时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二、驳回原告程世云、王席治、向方正、夏吉位、夏群、曾炳四、李琳、李宗儒、刘丽华、王徵华、李松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李后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登忠人民陪审员  杨琴香人民陪审员  向 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罗春梅代理书记员  韦浠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