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10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齐齐哈尔市君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法定代表人：李君，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单连金，男，汉族，1968年3月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上诉人齐齐哈尔市君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君瑞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127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0820089798.1号，名称为“一种安全、节能型锅炉”的实用新型专利，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08年4月17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2月18日，专利权人为单连金。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安全、节能型锅炉，其特征是：在该锅炉上，节能装置的安装位置是设在锅炉炉膛口(1)之后，对流管束(2)之前。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安全、节能型锅炉，其特征是：设在该节能装置的节能管束进水管(5)、节能管束出水管(6)分别与供暖系统循环水泵出水管(7)、循环水泵进水管(8)相连接。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一种安全、节能型锅炉，其特征是：该节能装置的的具体结构为一组平行设置数排节能管束(3)，在节能管束(3)两端分别设有公用集箱(4)，该公用集箱(4)由炉墙与锅炉钢架结构做支撑，两端经炉墙探出至炉外；在该节能管束(3)的最高处与最低处分别装有排气安全阀(9)和排污阀(10)。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安全、节能型锅炉，其特征是：节能管束(3)的数量为3排。5.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安全、节能型锅炉，其特征是：节能管束(3)的数量为4排。6.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安全、节能型锅炉，其特征是：节能管束(3)的数量为5排。”针对本专利，君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君于2009年8月11日向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6不符合2000年8月25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0年专利法）第九条以及2002年12月28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权利要求1-6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0年4月9日作出第1472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其结论为：维持专利权有效。而后，李君又针对本专利于2010年10月8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4-6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权利要求1-6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1年6月3日做出第1667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其结论为：维持专利权有效。再后，李君又针对本专利于2013年2月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2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6不符合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权利要求1-6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4年2月18日做出第2221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其结论为：维持专利权有效。目前，上述审查决定均已生效。针对本专利，君瑞公司于2015年4月2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理由是本专利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不属于实用新型的客体，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九条以及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提交了附件1-9作为证据：附件1：专利号为200420018857.8的说明书，共3页；附件2：永清供热站、玉坤供热站、青云供热站等的11张照片，共6页；附件3：节能装置、锅炉、供热外网出水管、供热外网回水管四个必备组成要素之间连接手段平面布置图及说明，彩色打印件共1页；附件4：授权专利（即本专利）权利要求2所谓的“连接方法”平面布置示意图及说明，彩色打印件共1页；附件5：君瑞公司的联箱横置式实施例2应用照片，共1页；附件6：安装位置图，彩色打印件共1页；附件7：专利号为200420018857.8的权利要求书摘录与本专利的分析对比，复印件共1页；附件8：授权专利（即本专利）的权利要求书，共1页；附件9：2005年10月19日《鹤城晚报》关于李君的报道，复印件共1页。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7月15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进行了转文。单连金于2015年8月2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5月18日，授权公告号为CN2700770Y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即专利号为200420018857.8的授权公告文本），共7页；证据2：第1472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共7页；该决定是专利复审委员会基于李君就本专利所提无效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无效请求的理由及证据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6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九条及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使用的证据是附件3-5：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5月18日，授权公告号为CN2700770Y，专利号为200420018857.8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中的说明书摘要、权利要求书以及说明书附图第1页。证据3：第1667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共7页；该决定是专利复审委员会基于李君就本专利所提无效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无效请求的理由及证据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3相对于附件4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有关新颖性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4-6相对于附件4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使用的证据是附件4：专利号为200420018857.8，发明名称为“锅炉高温热水发生器”说明书、权利要求书。证据4：第2221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共9页。该决定是专利复审委员会基于李君就本专利所提无效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无效请求的理由及证据是：权利要求1、2相对于附件9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6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相对于附件1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使用证据是附件9：2005年10月19日《鹤城晚报》关于李君的报道；附件1：专利号为200420018857.8的说明书。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月13日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君瑞公司放弃本专利不符合专利局第45号令的理由，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范围、理由和使用的证据为：权利要求1-3相对于在先专利或附件9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相对于在先专利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权利要求1－3以及其实际实施物与在先专利完全相同，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9条和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不符合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2016年2月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823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一、关于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16673号决定、第22214号决定中已经对权利要求1－2相对于在先专利200420018857.8（即附件1和附件7中权利要求）或附件9是否具备新颖性、相对于在先专利200420018857.8（即附件1和附件7中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作出过决定，并认定上述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上述无效理由和证据不予审理。在此基础上，君瑞公司所主张的对权利要求1、2作出进一步限定的从属权利要求3相对于在先专利200420018857.8（即附件1和附件7中权利要求）或附件9不具备新颖性、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此外，附件3－6的真实性、公开性不能确认。即使考虑上述附件的内容，也不能得出本专利和在先专利的技术方案相同的结论。本专利和在先专利的技术方案中节能装置还存在安装位置的差异，这些差异从附件6中的示意图中也得到印证。本专利中的节能装置安装在锅炉炉膛口之后，对流管束之前，而在先专利中的节能装置安装在锅炉高温区（燃烧室火焰2/3处）。本专利节能装置设置位置的温度相比附件1会更低一些，因此可以防止节能装置爆管，提高锅炉运行时的安全性。君瑞公司只对技术方案中的部分特征进行对比，而忽略其他特征之间存在的差异，因而得出两个技术方案相同的结论是不准确的。综上所述，君瑞公司基于四个必备组成要素的对比，认为本专利和在先专利没有实质区别，从而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2000年专利法第九条、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14729号决定中已经对权利要求1－3相对于在先专利200420018857.8（即附件1和附件7中权利要求）是否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九条和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过审查决定，并认定上述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无效理由和证据不予审理。其次，附件2和附件5的真实性和公开性不能确认。即使考虑上述附件的内容，也不能得出权利要求1－3存在重复授权缺陷的结论。因为在判断是否为同样的发明创造时，应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3的内容与在先专利的权利要求1－2进行比较，而不应将本专利的实际实施物（如附件2中照片所示的实物）和在先专利的实施物（如附件5中照片所示的实物）用于比较。因此，君瑞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首先，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22214号决定中已经对权利要求2的连接方式是否成立，以及权利要求1－6是否符合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过审查决定，并认定上述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无效理由和证据不予审理。其次，附件2和附件5的真实性和公开性不能确认。即使考虑上述附件的内容，在判断权利要求所限定的内容是否属于技术方案时，应当对权利要求所限定的内容进行审查，并在文字记载内容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具备普通技术知识来理解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而不应当将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仅限于本专利的实际实施物的技术方案（如附件2中照片所示的实物）。因此，君瑞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君瑞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原审庭审中，君瑞公司认可被诉决定所涉及的无效理由在之前的无效请求中均已经提出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本专利属于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的专利，根据《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和《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过渡办法》，本案适用2000年专利法和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本判决中所引用的法律规定均为2000年专利法和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的内容。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君瑞公司所提无效宣告理由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中，君瑞公司针对本专利所提的无效宣告理由是：（1）权利要求1-3相对于在先专利或附件9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2）相对于在先专利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3）权利要求1－3以及其实际实施物与在先专利完全相同，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九条和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4）权利要求1－3不符合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针对前述理由（1）及（2），在第16673号及第2221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中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2相对于在先专利或附件9是否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的规定已予以审查；针对前述理由（3），在第1472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中对权利要求1-3是否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九条和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已予以审查；针对前述理由（4），在第2221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中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3是否符合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已予以审查。基于前述事实，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对于君瑞公司所提上述无效宣告理由不予审理，并无不当。君瑞公司还主张，在此前的无效宣告请求中并没有提出“四个必备组成要素”及“一炉二锅”的新理由和新证据。君瑞公司在本次无效宣告请求中所使用的对比文件、具体技术方案及无效条款与此前的无效宣告请求并无不同，所谓“四个必备组成要素”及“一炉二锅”的相关论述实质上系对在先专利与本专利技术方案的具体比对和分析意见，不属于新的事实和理由，君瑞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君瑞公司在行政程序中已经明确放弃本专利不符合专利局第45号令的理由，故君瑞公司主张该项理由属于新证据和新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君瑞公司的诉讼请求。君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认定单连金侵犯君瑞公司“一炉二锅”专利权，并判令单连金支付君瑞公司合理支出30万元。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此前的无效宣告案件中并未主张在先专利已经公开“四个必备组成要素”及“一炉二锅”这一无效宣告理由，其应当作为本案无效宣告审查的新理由和新证据。2.君瑞公司在口头审理中并未放弃本专利违反专利局第45号令这一无效宣告理由。3.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在先专利权利要求1相比不具备新颖性，本专利权利要求3与在先专利权利要求2相比不具备新颖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节能装置的连接手段与实物不一致。4.本专利权利要求2、3相对于在先专利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本专利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予宣告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和单连金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附件1、附件9、第14729号决定、第16673号决定、第22214号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但本专利申请及授权时间均处于2000年专利法施行期间，因此，本案应当适用2000年专利法进行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人民法院对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审查，既包括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的审查，也包括行政行为实体合法的审查，人民法院在进行审查时不应超出行政行为的审查范围。本案中，君瑞公司在无效请求阶段并未提出本专利违反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这一无效宣告理由，故君瑞公司的该项主张不属于被诉决合法性定的审查范围，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评述。君瑞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前款所称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是指被授予专利的发明创造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十三条或者本细则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或者属于专利法第五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或者依照专利法第九条规定不能取得专利权。”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不符合本细则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受理。在专利复审委员会就无效宣告请求作出决定之后，又以同样的理由和证据请求无效宣告的，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受理。”君瑞公司主张其在本案无效请求阶段的口头审理中并未放弃本专利违反专利局第45号令这一无效宣告理由，对此本院认为，被诉决定第5页明确载明君瑞公司“放弃本专利不符合专利局第45号令的理由”，该事由已不属于被诉决定的审查范围。原审庭审中，君瑞公司亦明确认可被诉决定归纳的无效宣告理由。君瑞公司在二审诉讼中再行主张本专利违反专利局第45号令这一无效宣告理由，与其在此前无效请求阶段和一审诉讼阶段的意思表示相悖，且并无相关证据加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本专利是否违反专利局第45号令，既非本案审查范围，亦非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无效宣告理由范畴，君瑞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君瑞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在先专利权利要求1相比不具备新颖性，本专利权利要求3与在先专利权利要求2相比不具备新颖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3相对于在先专利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第16673号及第2221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已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3相对于在先专利是否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进行审查并维持本专利有效，第2221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已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2相对于在先专利是否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行审查并维持本专利有效，在此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3亦具备创造性，君瑞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君瑞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2节能装置的连接手段与实物不一致，对此，本院认为，对权利要求所限定技术方案的审查应基于该权利要求的记载，实物与文字表述是否相符不是确定权利要求所限定技术方案的依据。君瑞公司主张此前的无效宣告案件并未涉及“四个必备组成要素”及“一炉二锅”这一无效宣告理由，其应当作为本案无效宣告审查的新理由和新证据，对此，本院认为，“四个必备组成要素”及“一炉二锅”系君瑞公司对本专利与在先专利比对分析的要点提炼，实际指向的仍是在先专利的技术方案，其与此前的无效宣告案件相比不属于新的理由和证据，君瑞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就被诉决定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的行政诉讼，君瑞公司有关判令单连金侵犯其“一炉二锅”专利权并支付其合理支出30万元的诉讼请求并非行政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君瑞公司所提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齐齐哈尔市君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志甫审判员  俞惠斌审判员  陈 曦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