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9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命先，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立英，男，197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武，郴州市北湖区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嘉禾县塘村镇芙蓉路6号。法定代表人：李新，男，197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福，北京市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住所地湖南省嘉禾县塘村湘江工具厂。法定代表人：周华刚。上诉人周命先因与被上诉人吴立英及原审被告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4民初1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命先上诉请求：1.改判吴立英赔偿误工损失19,200元，并将发现的涉嫌刑事犯罪的线索和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立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交通事故是吴立英无证驾驶机件失灵的机动车，并未戴头盔、改变车道超速行使发生事故后，追尾撞上周命先驾驶的洒水车所致，吴立英的行为涉嫌故意制造交通事故，构成交通肇事罪。吴立英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湘公交重认字[2018]第000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亦未组织质证。湖南省公安厅和郴州市公安局均责令嘉禾县交警大队重新作出处理意见，至今仍在调查中，一审法院采信该事故认定书并据此认定周命先承担50%责任错误。2.周命先就所主张的损失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每月工资条和网上机动车驾驶证违章处理提示表，一审认定周命先未对因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举证错误。二、一审程序违法。1.吴立英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吴立英自行委托的，一审未向周命先出示该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审理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已经超出了3个月的简易程序审理期限，该裁定违法。3.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杜家顺是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的职工，一审法院不予追加杜家顺为本案被告是错误的。4.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是民间公益组织，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是行政单位，二者不存在上下级隶属关系，一审法院追加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5.一审法院不接收周命先提交的证据和调查取证申请，在庭审中既不质证又不出示周命先提交的证据。三、吴立英违法驾驶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并以到北京上访为由威胁向洒水车管理人索要赔偿款；吴立英家属纠缠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镇长康俊辉，嘉禾县塘村镇司法所支付了10,000元，而非5000元；康俊辉向洒水车所有人和管理人胁迫索要管理权；嘉禾县交警大队邹智健、李捷作伪证。上述主体的行为违法，一审法院利用司法程序为他们的违法行为披上合法外衣。综上，一审程序错误，侵害了周命先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依法调查，维护周命先的合法权益。吴立英辩称，1.周命先没有受伤，没有误工，诉请的误工费19,200元不应支持；2.本案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周命先上诉请求第二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3.一审审理程序合法，一审计算残疾赔偿金所适用的标准错误，一审按照100元/天计算的护理费已经低于当地护工工资标准。综上，请求驳回周命先的全部上诉请求。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和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未作陈述。吴立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命先、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赔偿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费用共计221,07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命先、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承担。周命先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吴立英赔偿误工费19,200元；2.将发现案件涉嫌刑事犯罪的材料和线素移有关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查处；3.由周命先承担本案诉讼及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日6时30分许，周命先驾驶无牌洒水车在嘉禾县周安保家门前路段左转弯行驶时，影响到由东往西直行吴立英驾驶的无牌轻便摩托车导致其避让中滑倒，滑行后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摩托车驾驶员吴立英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嘉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湘公交认字［2018］第000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命先、吴立英负事故同等责任。周命先对此认定书不服，向郴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申请复核，郴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了郴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1132号责令嘉禾县交警大队重新调查认定的意见。2018年10月28日，嘉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了湘公交重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命先、吴立英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吴立英受伤后于事故当日送至郴州市湘南学院附属医院并住院治疗53天，花医疗费111,213.69元。诊断为：中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右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右颞顶骨线性骨折右侧碟骨大翼及颧弓骨折。出院医嘱：1.定时复查左锁骨平片（术后1月、2月、3月、半年及一年），如有不适随时复查，一年后来医院骨科取内固定。2.定时复查胸椎CT（术后1月、3月、6月、1年），如有不适随时复查，1年半-2年来医院脊椎科取内固定。3.继续支具外固定3个月，全休3个月，根据具体情况可延长休息时间……2019年4月26日，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所对吴立英的伤残程度鉴定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湖南正宏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84号）：吴立英损伤残程度分别评定为玖级、拾级、拾级。同时出具了对吴立英后续治疗费的司法鉴定意见（湖南正宏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85号）：吴立英的后续治疗费约15,000元。还出具了吴立英因事故造成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司法鉴定意见（湖南正宏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86号）：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80日、90日、90日。为此，吴立英花司法鉴定费2200元。一审另查明，洒水车所有人和管理人均系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洒水车的维修、保养等费用均由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负责。洒水车未办理车辆行驶证，未购买交强险。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雇请周命先，从事洒水作业。吴立英住院治疗期间，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垫付了119,000元医疗费。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20日支付垫付款5000元。吴立英父亲已故，吴立英母亲唐四宜于1944年12月8日出生，唐四宜生育有吴宝兰、吴立标、吴秀兰、吴立英、吴立锋五个小孩。吴立英生育有一个儿子于2010年6月7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对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应根据事故责任划分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嘉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湘公交认字[2018]第000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立英、周命先负同等责任。后周命先对该认定书不服申请复核。嘉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又作出维持原认定书的认定结论，即周命先与吴立英对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一审法院对嘉禾县重新认定后的湘公交重认字[2018]第0001号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责任的承担，周命先驾驶洒水车在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从事工作，系职务行为，故该事故的责任应由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承担。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对所在行政区域的公共卫生清洁系其社会事务的管理职能，而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由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承担其社会事务管理，但疏于管理，故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因此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辩称不是适格主体的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周命先提出的反诉，周命先并未对其因事故造成的具体损失进行举证，且周命先从事驾驶工作系职务行为，故一审对周命先的反诉予以驳回。此外，周命先申请追加杜家顺为本案被告，因杜家顺亦是在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从事工作，其管理车辆行为均系职务行为，故该交通事故应归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承担责任，故对周命先追加杜家顺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从公平、合理的原则出发，对吴立英的经济损失，因洒水车车辆无行驶证，未购买交强险，故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由车辆所有人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承担。其余损失宜由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嘉禾五金锻造协会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其余50%的民事责任由吴立英自负。吴立英经济损失，计算标准应参照《2018年—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定为：1.医疗费111,213.69元;2.误工费29,174.79元（59,160元÷365天×180天=29,174.79元），吴立英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9000元），吴立英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床租费500元;5.交通费1000元，吴立英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费5300元（100元/天×53天=5300元）;7.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2700元）;8.抚养费12,594元;9.赡养费2799元;10.残疾赔偿金149,371.2元（33,948元×20×22%=149,371.2元），吴立英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11.精神抚慰金10,100元;12.鉴定费2200元;13.后期治疗费15,000元。上述1至13项共计350,952.68元。因车辆所有人对事故车辆未购买交强险，故交强险费用赔偿部分120,000元应由车辆所有人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承担。扣除交强险费用赔偿部分120,000元，余款为230,952.68元。上述费用由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承担10%的责任，即23,095.27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还需赔偿18,095.27元。由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承担40%的责任，即92,381.07元，加上交强险部分120,000元，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应赔偿212,381.07元，扣除已付的119,000元，嘉禾县锻造协会仍需支付93,381.07元。剩余50%的责任由吴立英自负。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由被告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吴立英经济损失18,095.27元。二、由第三人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吴立英经济损失93,381.07元。三、驳回原告吴立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周命先（反诉原告）的反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16元，由原告吴立英负担2290元，由被告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负担377元，由被告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负担1949元。反诉受理费28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周命先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周命先提交了驾驶证备案单，拟证明嘉禾县交警队至今仍扣留其驾驶证。吴立英质证认为该证据反映的系行政事务，与本案无关。吴立英未提交新证据。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和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既未提交新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对周命先提交的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该证据反映的系周命先与相关行政主体之间的行政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吴立英把湘公交重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第二份证据提交给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在第一次开庭时组织了质证，周命先发表了质证意见。二、周命先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郴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113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书等证据，一审法院接收并附卷在案，第一次开庭时亦组织了质证。其中，周命先提交的湖南省公安厅作出的湘公(信)不受字[2019]01号不予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载明“周命先：本机关于2019年2月1日收到你的复核信访事项请求。你提出：控告民警不作为，对嘉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要求重新处理；对郴州市公安局郴公（信）复查字[2018]020号复查答复意见不服，请求复核。经查明，2018年12月29日，郴州市公安局作出郴公（信）复查字[2018]020号复查答复意见书，决定撤销嘉禾县公安局公（信）答复字[2018]051号《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责令重新作出处理意见。本复核机关认为：周命先信访事项正在嘉禾县公安局重新办理，根据《湖南省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项，决定驳回申请人的复核申请，不予受理。”郴州市公安局作出郴公（信）复查字[2018]020号复查答复意见书的答复意见为：申请人周命先对嘉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作出的道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服，应当向法院提起诉讼，嘉禾县公安局对应当通过诉讼途径解决的诉求进行信访办理，违反了《信访工作条例》《公安机关信访工作规定》的规定，为此决定撤销嘉禾县公安局作出的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责令重新作出处理意见。三、周命先一审中对吴立英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事项未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采信事故认定书和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恰当；二、一审将简易程序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程序转换时限是否恰当；一审未追加杜家顺为被告及追加嘉禾县五金锻造协会为被告程序是否合法；三、周命先的反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一。吴立英向一审法院提交湘公交重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周命先二审询问中虽称不服该重新认定书，提起了行政诉讼，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亦无有关机关已经撤销湘公交重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任何证据。因此，湘公交重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至今仍属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一审中，吴立英提交该份事故认定书，亦组织当事人质证，周命先也发表了质证意见，周命先亦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上述事故认定书。因此，一审法院采信湘公交重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周命先对吴立英一审提交的关于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和“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的三项司法鉴定意见书虽不予认可，但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无任何证据予以推翻或证明上述鉴定存在违法情形，因此，一审法院采信上述三项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无不妥。关于焦点二。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适用简易程序，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审理结案，人民法院发现案情复杂，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的，应当在审理期限届满前作出裁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本案，于12月31日裁定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在程序转换上违反了法律规定，属于程序不当，但并未损害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及民事实体权利，未达到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程度，不能成为本案发回重审的法定事由。周命先主张杜家顺是嘉禾县五金铸造协会的职工但无证据证实，且即使周命先该主张成立，杜家顺亦不是本案事故的侵权行为人，亦非事故车辆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因此，杜家顺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属于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周命先追加杜家顺为被告的申请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嘉禾县五金铸造协会是涉案洒水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追加其为第三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周命先向一审提交了郴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113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书等证据，一审法院接收并附卷在案，第一次开庭时亦组织了质证，不存在一审不予接收周命先所提交的证据和不予质证的事实。关于焦点三。本案事故造成的后果是“两车受损，摩托车驾驶员吴立英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的规定，误工费是对人身遭受损害时因误工而减少收入的一种法定补偿，必须以人身遭受损害为前提条件。本案中，周命先并未遭受人身损害，其主张赔偿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吴立英违法驾驶的行为，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未将涉案交通事故作刑事立案，而是作为一般交通事故予以处理，因此，周命先提出吴立英涉嫌交通肇事罪的主张不能成立。同时，吴立英及其家属要求洒水车管理人和嘉禾县塘村镇人民政府的赔偿，一审法院对上述赔偿主体已经赔偿的款项进行了扣减。周命先认为嘉禾县交警大队民警作伪证，但无证据证实，且办案民警是否作伪证亦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周命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将简易程序转换为普通程序超过法定审理期限虽有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元，由周命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 伟审判员 林海波审判员 杨利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李敏书记员梁俊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