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4刑终21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文，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方华国，绰号“方石头”，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2003年1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元，湖南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建辉，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建生，男，196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志刚，男，197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2001年10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满生，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杰，男，1991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荣来，绰号“麻子”，男，196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荣桂，男，196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常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东文、胡志刚、杨满生、雷建生、方杰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荣来、郭荣桂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郭建辉犯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方华国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月23日作出（2019）湘0482刑初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东文、方华国对判决不服，于宣判后十日内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东文、方华国，并听取方华国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自2018年以来，被告人刘东文、方华国、郭建辉、胡志刚、杨满生、雷建生、方杰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常宁市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一、被告人刘东文、方华国、郭建辉、胡志刚、杨满生、雷建生、方杰寻衅滋事的恶势力犯罪事实2018年以来，被告人刘东文、郭建辉、方华国、杨满生、雷建生、胡志刚、方杰等人在经营官岭屠宰场期间，在无执法权的情况下，股东之间私自达成了口头约定：如市场上出现有屠户不到屠宰场杀猪的情况，股东均要到场扣肉，不来的股东，每人每次罚款200元。被告人刘东文、郭建辉、方华国、杨满生、雷建生、胡志刚、方杰等人多次以“稽查”为幌子，在官岭镇多次实施强行拿肉、恐吓他人的行为，具体如下：1、2018年6月18日（端午节），被告人刘东文与被告人雷建生、郭建辉、杨满生到官岭镇鹅院市场内，对屠户们讲，如不到其屠宰场杀猪就将牲猪肉扣走。2、2018年8月25日（中元节）期间，被告人刘东文纠集雷建生、胡志刚、方华国等人到官岭镇鹅院市场内，以被害人滕某1、黄某、滕某2未在其屠宰场杀猪为由，在该市场上强行拿走三被害人每人十余斤牲猪肉，共四十余斤牲猪肉。3、2018年9月24日（中秋节），被告人刘东文纠集方华国、胡志刚等人,以被害人滕某1未在其屠宰场杀猪为由，强行拿走滕某1三十余斤牲猪肉。4、2019年1月22日（农历十二月十七），被告人刘东文纠集雷建生、胡志刚、郭建辉、方杰等人，以被害人滕某2、黄某未在其屠宰场杀猪为由，强行拿走黄某七十余斤牲猪肉、滕某2七十余斤牲猪肉。5、2019年1月23日（农历十二月十八），被告人刘东文纠集胡志刚、郭建辉、方杰等人，以被害人黄某、滕某2未在其屠宰场杀猪为由，强行拿走黄某一个猪脚，在滕某2肉摊拿肉的过程中，胡志刚用手掐住滕某2的脖子，掐伤滕某2并强行拿走滕荣一百二十余斤牲猪肉。6、2019年4月5日（清明节），被告人刘东文纠集方华国、郭建辉、雷建生、胡志刚、杨满生、刘伟等人至刘某1在官岭镇所经营的“鲜又佳鲜肉店”外，在明知刘某1进货销售的牲猪肉是经检疫的牲猪肉，且可在湖南地区销售的情况下，仍然堵住刘某1不准其将牲猪肉搬入店内销售，后经派出所到场处置才让刘某1将牲猪肉搬至店内，并指使他人在“鲜又佳鲜肉店”内阻止顾客购买牲猪肉，还将顾客购买的牲猪肉扔到地上。上述被拿走的猪肉，大部分在受害人交纳一定费用后被领回，少部分被被告人烧毁。案发后，被告人刘东文、方华国、郭建辉、雷建生、胡志刚、杨满生均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方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均已获得受害人谅解。原审另查明，常宁市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8日分别扣押了肖红艳持有的湘Ｄ×××××银灰色宝马小车一台，于2019年10月17日扣押了刘清持有的湘Ｄ×××××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车一台、湘Ｄ×××××棕色吉利越野车一台。上述事实，原审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常宁市生猪屠宰场登记资料数份、情况说明、衡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官岭屠宰场办理文件及许可证等书证；2．证人郭某1、郭某2、张某2、唐某、彭某、贺某1、肖某、张某3、蒋某、刘某2的证言；3．被害人黄某、滕某2、滕某1、刘某1的陈述；4．被告人刘东文、方华国、郭建辉、胡志刚、杨满生、雷建生、方杰的供述与辩解；5．搜查笔录等及原审辩护人提供的：1.湖牧渔办医（2016）67号文件；2.调查笔录两份；3.商务综合稽查证和上岗证各五本；4.谅解书四份；5.杨满生捐资助学等荣誉证。二、刘东文与刘晓金（在逃）寻衅滋事的恶势力犯罪事实2016年5月27日，刘晓金将车停在官岭镇淡源采石场门口，采石场工人以影响车辆出入为由要求其将车开走，刘晓金拒不挪车，还辱骂采石场工人，并将此事电话告知刘东文，刘东文随后赶至采石场，要求采石场老板汤某道歉并将与刘晓金发生争执的工人开除，汤某虽一直赔礼道歉，但拒绝将工人开除，刘东文心生不满，便指使刘晓金打人，刘晓金随即到其车上拿出钢管追打被害人申某，致被害人申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申某所受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原审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汤某、夏某的证言；3．被害人申某的陈述；4．被告人刘东文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三、被告人郭建辉、王荣来、郭荣桂敲诈勒索事实2018年6月6日上午，湖南八方物流公司的重型货车拖运空调行至官岭镇七龙村路段时，因刮蹭到了道路上方的渡槽，空调散落在马路上，被告人王荣来、郭建辉、郭荣桂当晚在本村民的要求下，带领部分村民赶至事发现场，以货车损坏渡槽为由，要求对方赔偿。当晚湖南八方物流公司迫于无奈，派员前来协商。次日（6月7日）下午，湖南八方物流公司因担心造成更大损失，不得已转账支付7.5万元到郭荣桂（时任会计）的账号内。事后，王荣来分的7000元，郭建辉、郭荣桂各分得5000元，其余款项用于该村还账和开支。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王荣来和郭荣桂将所得的赔偿款7.5万元交到官岭镇经管站入该村账户。经常宁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官岭镇七龙村被损坏的渡槽修复价格124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荣来、郭荣桂经传唤到案。被告人王荣来、郭建辉家属分别退还湖南八方物流公司3.6万元、3.4万元、0.5万元，共计7.5万元。上述事实，原审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举报信、长沙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常宁市交警大队出具的证明、7.5万元支出账单、照片复印件、常宁市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常宁市水利管理服务站出具的材料；领条等书证；2．证人贺某2、吴某、滕某3、邓某、张某4、郭某3、郭某4、周某、郭某5、郭某6、陈某、胡某、郭某7的证言；3．被告人郭建辉、王荣来、郭荣桂的供述与辩解；4．微信截图等电子证据；5．价格认定结论书；6．现场勘验及原审辩护人提交的：1.现场照片；2.联名报告、王荣来的荣耀证；3.王荣来的人大代表证。四、被告人方华国故意伤害事实2004年8月28日下午，被告人方华国在Ｓ320公路富贵中学路段遇到同学张某1，即邀张某1去打牌玩。张某1表示同意，随后被告人方华国等人来到富贵饭馆打牌赌博，在打牌过程中，被告人方华国与张某1发生争执殴打，在互殴中，方华国从厨房内拿出一把菜刀将张某1的左手臂砍伤。2019年4月30日，张某1在网上看到公安机关征集方华国的违法犯罪线索的通告后，即向常宁市公安局举报反映了方华国伤害其的事实，同年7月22日，常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根据张某1左上臂遗留的陈旧疤痕，作出常公物鉴（法临）字（2019）16号鉴定书，认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原审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鉴定书；2、证人王某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4、被告人方华国的供述与辩解。原审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郭建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刘东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王荣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7000元；四、被告人郭荣桂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五、被告人方华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胡志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七、被告人雷建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八、被告人方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九、被告人杨满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本案公安机关所扣押三台车辆，由公安机关退还车主。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东文不服，提出上诉称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原判定性为恶势力犯罪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方华国不服，提出上诉称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辩护人辩称，原判对方华国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东文纠集上诉人方华国及原审被告人郭建辉、胡志刚、杨满生、雷建生、方杰等人，无视国家法律，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并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郭建辉、王荣来、郭荣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方华国故意伤害行为已过法定追诉时效，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刘东文、方华国、郭建辉、胡志刚、杨满生、雷建生、方杰自2018年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常宁市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刘东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方华国、郭建辉、胡志刚、雷建生、杨满生、方杰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东文、方华国、郭建辉、胡志刚、雷建生、杨满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方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得到四受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郭建辉、王荣来、郭荣桂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三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公安机关所扣押的刘清和肖红艳所持有的三辆汽车，没有证据证明为犯罪工具或涉案赃物，故应由公安机关退还给车主。刘东文上诉称“其不属恶势力犯罪，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查，上述辩称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原判综合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作出判决，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故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方华国提出上诉称“其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查，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方华国系从犯，原判亦予以认定；其他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原判综合本案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作出判决，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故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方华国辩护人辩称“原判对方华国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查，原判综合方华国犯罪情节、作用及社会危害性，作出判决并无明显不当，故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恰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对刘东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方华国、胡志刚、杨满生、雷建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方杰依照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王荣来、郭荣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对郭建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国锋审 判 员 凌 波审 判 员 陶 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黎丽娟书 记 员 赵 鑫            打印质量责任人：李国锋     校对质量责任人：赵   鑫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三）项、第二款【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自首和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幷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