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4546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戚保健，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志，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然，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成里春园5号楼204室。法定代表人：郝宗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今，北京市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新兴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太平路44号。法定代表人：马健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男，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鹏宇，男，该公司法务。上诉人戚保健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丰公司）、被上诉人中国新兴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28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戚保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戚保健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戚保健于2004年3月10日入职民丰公司后被派遣至新兴公司，岗位为焊工，月工资6500元。戚保健在职期间经常加班，民丰公司及新兴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及加班费、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护戚保健合法权益。民丰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戚保健的上诉请求。新兴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戚保健的上诉请求。戚保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戚保健与民丰公司自2004年3月10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00750元；3．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56034．48元；4．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119540．23元；5．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9724．14元；6．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7020元；7．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7800元；8．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77701．15元；9．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自2017年9月16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待岗工资100100元；10．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375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30000元。新兴公司对诉讼请求中第2项至第10项承担连带责任。民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民丰公司不支付戚保健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2880元；2．请求判令民丰公司不支付戚保健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593．26元；3．请求判令民丰公司不支付戚保健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工资25656．97元；4．请求判令戚保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民丰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6日。戚保健与民丰公司分别签订期限为2012年3月1日起至2013年2月1日、2013年3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2015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戚保健的工作地点在室内。戚保健为民丰公司最后提供劳动的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自2017年9月16日起民丰公司停产停业，戚保健未再提供劳动，处于待岗状态。民丰公司未为戚保健缴纳过在职期间社会保险。2018年6月28日，戚保健向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仲裁委）申诉，要求：1．确认戚保健与新兴公司自2004年3月10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新兴公司支付戚保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94250元；3．新兴公司支付戚保健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56034．48元、周六日加班工资119540．2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9724．14元；4．新兴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7020元；5．新兴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7800元；6．新兴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未休年休假工资77701．15元；7．新兴公司支付戚保健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6月28日待岗工资43225元；8．新兴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375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30000元。2018年8月8日，大兴仲裁委做出京兴劳人仲字[2018]第3653号裁决，以戚保健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新兴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为由裁决驳回戚保健的全部仲裁请求。戚保健不服前述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新兴公司提交了新兴公司与民丰公司在2012年至2017年期间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2010年至2011年期间新兴公司与河南省豫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豫阳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2008年至2009年期间河南民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民丰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新兴公司与民丰公司劳务费转账发票、新兴公司与河南民丰公司的劳务费专用发票、新兴公司与河南豫阳公司的劳务费转账发票、河南豫阳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通知书等证据，法院依职权追加民丰公司、河南豫阳公司、河南民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河南豫阳公司述称其在2010年3月1日至2012年2月28日期间分包了新兴公司相关劳务，对劳动者有证据显示其在河南豫阳公司分包劳务期间在河南豫阳公司分包新兴公司劳务的地点工作的，河南豫阳公司认可与其存在劳动关系。河南民丰公司述称其在2006年6月至2010年2月28日期间分包了新兴公司相关劳务，并将河南民丰公司劳务者派遣到新兴公司提供的场所内进行相关劳务分包业务，该地址为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天河北路14号院，故在河南民丰公司承包劳务分包期间，均为河南民丰公司的劳动者，由河南民丰公司发放工资。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戚保健申请，一审法院向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天宫院派出所调取了戚保健的暂住证信息，查询结果显示：戚保健在2006年9月8日至2007年9月8日（暂住地址为黄村镇大庄天河北路14号中国黑色金属材料北京公司院内）、2008年4月8日至2009年4月8日（暂住地址为天河北路14号）、2009年5月31日至2010年6月13日（暂住地址为天河北路14号）、2010年9月20日至2012年7月26日（暂住地址为中国黑色金属公司）、2012年9月20日至2013年9月20日（暂住地址为黄村镇天河北路14号）办理过暂住证。各方当事人对前述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京0115民初209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戚保健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7月22日，戚保健向大兴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戚保健与民丰公司自2004年3月10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00750元；3．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56034．48元；4．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119540．23元；5．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9724．14元；6．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7020元；7．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7800元；8．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77701．15元；9．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自2017年9月16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待岗工资100100元；10．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04年3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375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30000元。新兴公司对第2项至第10项仲裁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9年9月11日，大兴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5636号裁决书，裁决：一、民丰公司与戚保健自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2880元；三、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593．26元；四、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生活费25656．97元；五、驳回戚保健的其他仲裁请求。戚保健与民丰公司不服前述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民丰公司提交了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及快递单、快递查询单，证明在双方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之前，民丰公司向戚保健的户籍地址邮寄了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戚保健未给予答复也未办理劳动合同续签手续，双方劳动关系在2018年12月31日终止，戚保健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载明：戚保健（身份证号：×××）你好！公司与你签订的劳动合同将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公司愿意在保持原劳动合同条件不变的情况下按照《劳动合同法》第14条的规定与你协商续签劳动合同事宜。现公司书面向你征询续签意向，如你同意续签劳动合同请在接到本意向书三日内到公司办理续签劳动合同的相关事宜；如不同意续签合同，请接到本意向书后三日内以书面形式答复公司。逾期未办理续签手续或者答复公司是否续签的，均视为不同意续签劳动合同。快递单显示内件品名为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快递查询单显示该快递于2018年12月3日寄出，2018年12月8日被他人代收。戚保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其没有收到过且双方亦未约定过用什么方式什么通讯地址进行劳动合同的变更或终止的通知。查询单系民丰公司单方制作。新兴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民丰公司提交了报纸公告，证明对于劳动合同到期续签一事，民丰公司通过中国改革报进行了登报通知。该份公告刊登于中国改革报2018年12月6日发行的报纸，公告内容与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一致。戚保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没有见过这份证据。新兴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民丰公司提交了工作现场照片，证明戚保健为室内工作，不存在室外工作情况，且室内有风扇防暑降温措施，戚保健要求支付防暑降温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戚保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电风扇没有降温作用。新兴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民丰公司提交了工资表及银行流水，证明戚保健2017年1月至9月期间工资情况，其月均工资为5775元。戚保健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认可，对工资表的真实性不认可，认可实发工资数额。新兴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戚保健主张其于2004年3月10日入职民丰公司，民丰公司主张戚保健于2012年3月1日入职。因民丰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6日，且结合各方当事人在（2018）京0115民初20954号民事判决书中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民丰公司系自2012年3月1日起分包新兴公司的劳务，故法院依法认定戚保健与民丰公司系自2012年3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时间。民丰公司与戚保健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12与31日到期，劳动合同到期前，民丰公司向戚保健邮寄续签劳动合同意向书被退回，又以刊登公告的形式向戚保健送达了续签意向书，此种情况下，戚保健未与民丰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合同到期终止。戚保健虽主张系其以申请仲裁方式向民丰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但其申请仲裁的日期系在双方劳动合同终止之后，故对其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时间，法院不予认可。综上，法院依法确认戚保健与民丰公司自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因双方劳动关系系用人单位提出续签，劳动者未同意续签而终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中规定的需要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情况，故戚保健要求民丰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2012年3月1日之前以及2019年1月1日之后，戚保健与民丰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民丰公司支付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期间的高温津贴、冬季取暖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及待岗工资，均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问题。劳动者对存在加班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戚保健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故其主张民丰公司支付其延时加班工资、周六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高温津贴问题。戚保健与民丰公司均认可戚保健系在室内工作，对此法院不持异议。民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采取有效措施将戚保健工作场所温度降低于33℃以下，且民丰公司认可未向戚保健支付过高温津贴。故民丰公司应向戚保健支付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的高温津贴。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关于冬季取暖补贴问题。戚保健未提交证据证明民丰公司就支付冬季取暖补贴问题与其有任何合同或制度约定，其主张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戚保健于2018年6月28日第一次申请仲裁，民丰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已安排戚保健休年休假或已支付戚保健未休年休假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支付戚保健前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对于2016年1月1日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支付情况，民丰公司不承担举证责任，故对戚保健要求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待岗工资问题。依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业的，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但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庭审中，戚保健与民丰公司均认可戚保健2017年9月15日之后未再提供劳动，原因系民丰公司停产停业，且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2月31日解除，故民丰公司应支付戚保健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待岗工资及生活费，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戚保健要求新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戚保健与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戚保健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1980元；三、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戚保健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7109．66元；四、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戚保健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工资26655．91元；五、驳回戚保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劳动关系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戚保健主张其于2004年3月入职民丰公司，民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戚保健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时订立的劳动合同，结合民丰公司的成立时间、生效判决涉及的证据及陈述等具体情况，认定戚保健的入职时间为2012年3月1日并无不当。民丰公司主张双方之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并提交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查询单、公告等证据予以证明，现未有证据显示戚保健与民丰公司协商续签事宜，故可认定戚保健因个人原因未能与民丰公司续签，双方之劳动合同到期终止。综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在案证据情况，依法确认双方于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驳回戚保健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诉求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加班工资和冬季取暖补贴，戚保健未能就其存在加班的事实进行举证，亦未能证明民丰公司应支付其冬季取暖补贴，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戚保健上述诉请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结合戚保健申请仲裁的时间及年休假可跨年度安排的特点，戚保健就2016年1月1日以前未休年休假情况负有举证责任，现其未能充分举证，且民丰公司提出时效抗辩，故戚保健该项诉求无法获得支持；民丰公司对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安排戚保健休年休假或已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负举证责任，现其公司未能充分举证，应承担相应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情况，依法判决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及其数额均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高温津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和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戚保健的入职时间为2012年3月1日，故其要求民丰公司支付其2012年3月1日之前的高温津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和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无事实依据。根据在案证据情况，一审法院判决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的高温津贴正确，依法驳回戚保健关于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和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的诉求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待岗工资，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双方之劳动关系已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戚保健要求民丰公司支付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待岗工资，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情况判决民丰公司支付戚保健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工资及其数额均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戚保健要求新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所作处理正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戚保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戚保健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元梓审 判 员 王晓云审 判 员 张 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琳琳书 记 员 王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