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7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丽，女，汉族，1968年1月2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锦营，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纪军，男，汉族，1965年5月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连立，河南安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逸飞，河南安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满江，男，汉族，1949年2月2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慧，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锋，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范麟昊，男，汉族，1992年3月17日出生，住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陈丽丽、纪军因与被上诉人白满江及原审第三人范麟昊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04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丽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锦营，上诉人纪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连立、刘逸飞，被上诉人白满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锋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范麟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丽丽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一、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0104民撤1号，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白满江的原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白满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第一，陈丽丽与纪军在离婚时，因涉案房屋并没有取得房屋产权证以及其他原因，故无法分割。但陈丽丽从未表示过要放弃涉案房屋的共有权利。陈丽丽与纪军离婚时，孩子由纪军抚养，房屋由纪军对外出租用于抚养小孩。直到纪军要求陈丽丽配合签字过户时，陈丽丽才知晓纪军将共同财产私自出售给了白满江，所以陈丽丽就在管城法院起诉纪军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第二，陈丽丽在起诉纪军时是以离婚后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为案由，而与白满江与纪军在金水区人民法院的房屋买卖纠纷并不是一个法律关系，陈丽丽也并非是其案件的当事人，也与陈丽丽的诉求并无关系，陈丽丽没有隐瞒的必要，且白满江也未提供陈丽丽故意隐瞒的证据。第三，陈丽丽在管城法院起诉纪军离婚后夫妻财产分割一案中，经过法庭调查审理，陈丽丽的诉请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陈丽丽的诉请合理合法。白满江与纪军纠纷案件的事实，并不是陈丽丽诉纪军案件裁判的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陈丽丽诉纪军案法院裁判的依据是涉案房屋系陈丽丽与纪军共有、陈丽丽与纪军的离婚协议约定及婚姻法的相关规定，与白满江没有事实及法律上的关系。一审法院以陈丽丽和纪军隐瞒纪军早已将房屋转让给白满江的事实为由撤销原审判决是明显错误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一审法院以“当时涉案房屋登记在纪军名下，离婚财产分割案件一般处理原则是尊重现有房屋登记状况，判决房屋产权人支付另一方房屋分割价款”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条规定，婚姻法明确规定在离婚时男女平等及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并且在分割共同共有的房屋时并不存在原审法院适用的尊重现有房屋登记状况，判决房屋产权人支付另一方房屋分割价款的原则。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三、白满江在购买涉案房屋时明知系陈丽丽与纪军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且知道陈丽丽并不知情。白满江与纪军在金水区人民法院房屋买卖纠纷一案中，白满江代理人在庭审中承认白满江知道涉案房屋系陈丽丽与纪军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且其在购买涉案房屋时明知陈丽丽并不知情，但其从未与陈丽丽联系过。要说串通，也是白满江与纪军串通损害陈丽丽的权利。白满江明知纪军在未征得陈丽丽同意的情况下，纪军无权单独出售涉案房屋，其仍与之签订房屋买卖，其本身就存在有错。如果其权利受侵害应向合同的相对方也就是纪军主张权利，而不是通过这种恶意诉讼的方式来浪费司法资源。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一条规定可知，如果本案中白满江其并不知晓涉案房屋系陈丽丽与纪军的夫妻共同财产，如果其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并且已经办理了产权登记的情况下。那么，陈丽丽要求追回涉案房屋人民法院是不予支持的。但是，上述三种情况任何一样不符合的情况下，陈丽丽都有权要求追回房屋，更何况本案的房屋已经出售给第三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做出错误判决，望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支持陈丽丽的上诉请求。纪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1、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04民撤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白满江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白满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第一，本涉案房屋为陈丽丽与纪军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的房改房，并且在离婚协议中约定“财产如女方不要，则归男方所有”，虽然事隔十余年，但陈丽丽从未表示过要放弃涉案房屋的共有权利。所以陈丽丽就在管城法院起诉纪军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合法有据。而且纪军与白满江签订此房买卖合同时从未与陈丽丽联系过，直到纪军通知陈丽丽配合白满江过户，陈丽丽才知道此房纪军卖给白满江了。第二、陈丽丽起诉纪军分割财产，是因为陈丽丽得知纪军把此房私自卖给白满江，并且白满江已到法院起诉纪军要求过户。陈丽丽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才起诉纪军要求分割财产，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而一审法院却以陈丽丽起诉纪军均发生于白满江起诉纪军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过程中，作为损害白满江的权益的理由，明显是错误的。第三、白满江与纪军纠纷案件的事实，并不是陈丽丽诉纪军案件裁判的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陈丽丽诉纪军案法院裁判的依据是涉案房屋系陈丽丽与纪军共有、陈丽丽与纪军的离婚协议约定及婚姻法的相关规定。与纪军在金水区人民法院的房屋买卖纠纷并不是一个法律关系，陈丽丽也并非是其案件的当事人，也与陈丽丽的诉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上的关系，因此陈丽丽和纪军没有隐瞒的必要。而原审法院却以陈丽丽与纪军都隐瞒了纪军把房屋转让给白满江的事实为理由，认定损害本案白满江的权益，明显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纪军与白满江只是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未办理转让手续，此房为纪军和陈丽丽为共有的房改房，白满江是明知的。签订的合同也不符合房改房政策，白满江也不符合购买条件的，其也没有通知并征得陈丽丽同意。而且此房2004就已经办理房产证，事隔十几年没有办理过户手续白满江也不起诉，白满江本身是存在严重过错的。而作为陈丽丽在管城法院起诉纪军离婚后夫妻财产分割一案中，经过法庭调查审理，陈丽丽的诉请完全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陈丽丽的诉请合理合法，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首先要保护陈丽丽的合法权益的实现。而原审法院判决却认为损害原告白满江的权益，并以此撤销陈丽丽起诉分割财产判决，此判决明显无法无据。而且此房已经按照生效判决出卖转让给第三人，对于陈丽丽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护。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条规定，婚姻法明确规定在离婚时男女平等及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而一审法院以“当时涉案房屋登记在纪军名下，离婚财产分割案件一般处理原则是尊重现有房屋登记状况，判决房屋产权人支付另一方房屋分割价款”作为撤销的法律依据，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也不利于矛盾的实际解决。望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白满江答辩称：一、纪军与陈丽丽二人的上诉状在形式和内容上几乎完全一致，此二人相互串通损害白满江的利益。二、陈丽丽不具备中国公民身份，（2018）豫0104民初3065号判决中主体错误被撤销是正确的。三、纪军与陈丽丽的离婚后析产之诉明显具备虚假诉讼的特征，一审法院予以撤销是正确的，陈丽丽虚构集聚的经常居住地，可以规避正在审理白满江诉纪军过户案的金水区人民法院；在（2018）豫0104民初3065号诉讼案件中，陈丽提交的证据皆为纪军持有；纪军恶意隐瞒涉案房屋已出售给白满江的事实，故意将房屋让与陈丽丽；纪军与陈丽丽之间并不存在纠纷，（2018）豫0104民初3065号诉讼是刻意制造出来的。四、涉案房屋并非房改房，是纪军在离婚之后用自己的资产购买的，与陈丽丽无关，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五、原审第三人范麟昊并非善意购房，其极大可能仅是纪军为实现非法目的而找的挂名购房人。六、白满江年逾70岁，陈丽丽的一系列恶意诉讼打乱了白满江的养老计划，其非法目的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及时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纪军陈述称：在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几次开庭过程中陈丽丽已向法院提交了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证明其身份的证据，我方认为陈丽丽的身份问题所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第二点，本涉案房是房改房，是陈丽丽和纪军在婚姻存续期间在民政厅购买的房改房，此房占用了陈丽丽的19年的工龄，而且在一审管城回族区法院认真的调查过程中。我同意陈丽丽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和事实。白满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4民初3065号民事判决；2、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陈丽丽与纪军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2年9月结婚，陈丽丽与纪军婚姻存续期间，纪军所在单位河南省民政学校进行集资建房，该房位于郑州市××路××院××楼××号，纪军分别于1996年5月29日向河南省民政厅交纳房款20000元，于1998年6月23日交纳房款14500元，于2003年10月20日缴纳集资房款1826.49元，以上共计36326.49元。陈丽丽与纪军于1999年9月24日办理离婚手续，双方于1999年8月26日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关于财产的约定为“财产如女方不要，则归男方所有。”2002年1月5日，原告白满江与纪军签订《住房交易协议书》一份，约定白满江以66000元的价格购买纪军民政厅家属院二室二厅住房一套，双方交接款后交接钥匙，产权转换给白满江。纪军负责办理房产证，过户给白满江。并约定如果房产证领不到，房产不能过户，纪军应退回全部房款及利息。当日，被告纪军为原告白满江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白满江购房款陆万陆仟元人民币整。纪军将上述房产钥匙亦交与白满江。2003年12月16日，河南省民政厅与纪军就上述集资房签订《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一份，该协议主要约定河南省民政厅将位于郑州市××路门牌××院××楼××号（建筑面积86.97平方米）的房产一套卖与纪军，售价每平方米649元，总房款为36326.49元。该房系房改房，购买时用了纪军的13年工龄，用了陈丽丽9年工龄。2004年1月14日，纪军领取上述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该证显示房屋座落于金水晨旭路××院1号楼2单元18号，房屋所有权人为纪军。后白满江于2017年11月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纪军，要求纪军将位于金水晨旭路××院1号楼2单元18号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3日作出（2018）豫0105民初596××民事判决书，认为涉案房屋已过户至第三人范麟昊名下，无法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白满江要求纪军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在客观上无法实现，故判决驳回原告白满江的诉讼请求。原告白满江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豫01民终111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另查明，2018年4月10日，被告陈丽丽向本院起诉被告纪军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要求依法分割被告陈丽丽与纪军共同共有的位于金水晨旭路××院1号楼2单元18号的房产，本院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8）豫0104民初30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登记在被告纪军名下位于金水晨旭路××院1号楼2单元18号（产权证号：0401004644，建筑面积86.98平方米）房产归陈丽丽所有；二、陈丽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纪军支付房屋补偿款400000元；三、驳回陈丽丽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6月12日，被告陈丽丽委托纪军与第三人范麟昊签订《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一份，范麟昊以80万元价格购买位于纪军名下金水晨旭路××院1号楼2单元18号的房产一套，并于当日办理过户手续。还查明，纪军购买的位于郑州市××路门牌××院××楼××号（建筑面积86.97平方米）的房产与纪军卖给白满江的民政厅家属院二室二厅住房一套系同一套住房。一审法院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白满江于2002年1月5日，就与纪军签订《住房交易协议书》一份，原告购买涉案房屋时，纪军、陈丽丽已经离婚两年多，纪军于2004年取得房产证，却迟迟不过户给原告白满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一年内就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涉案房屋购买于纪军、陈丽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房改房，购买时用了纪军的13年工龄，用了陈丽丽9年工龄。陈丽丽对该房屋的存在应为明知，且该房屋于2004年就办理了房产权证，产权人为纪军，此后十余年陈丽丽却并未要求分割该房产。而（2018）豫0104民初3065号陈丽丽起诉纪军离婚后财产分割一案的起诉、审理、判决均发生于本案原告白满江起诉纪军要求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陈丽丽与纪军却都隐瞒了纪军早已将房屋转让给白满江的事实。当时涉案房屋登记在纪军名下，离婚财产分割案件的一般处理原则是尊重现有房屋登记状况，判决房屋产权人支付另一方房屋分割价款，但（2018）豫0104民初3065号判决书直接判决涉案房屋归陈丽丽所有，损害了本案原告白满江的权益。故原告请求撤销本院（2018）豫0104民初3065号判决，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4民初3065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被告纪军、陈丽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纪军在提起上诉人后，未缴纳二审诉讼费用。本院认为，一、对纪军提出的上诉。由于纪军在递交上诉材料后，未按照规定缴纳二审诉讼费用，也未提交缓交或免交的申请，依照法律规定，对纪军的上诉请求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二、对陈丽丽提起的上诉请求，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从法律规定可以看出，撤销之诉主要审查提起撤销之诉的主体、管辖法院、是否超过撤销之诉的诉讼时效、不能归责于本人的原因未参加诉讼、生效的裁判文书是否对第三人的民事权益造成损害。本案中，涉案房屋购买于纪军与陈丽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了夫妻双方的工龄，对该房屋的存在双方是明知的。纪军与陈丽丽在1999年9月24日办理离婚手续时签订的离婚协议对财产约定“财产如女方不要，则归男方所有。”而纪军于2002年1月5日以66000元的价格出卖给白满江，白满江也支付了全部款项，取得了房屋钥匙占有了房屋。从纪军2004年1月14日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直到2017年11月白满江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起诉纪军，要求纪军将涉案房屋过户自己名下时，陈丽丽都没有主张过自己的权利。在白满江起诉纪军后，陈丽丽才于2018年4月10日起诉纪军，纪军及陈丽丽明知涉案房屋已与白满江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白满江已经起诉要求房屋过户，但故意隐瞒该事实，致使法院作出了（2018）豫0104民初306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的处理结果同白满江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损害了白满江的利益，同时也符合不能归责于白满江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白满江提出撤销之诉也在时效之内，故一审判决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4民初3065号民事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陈丽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陈丽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运动审判员  张林利审判员  刘 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余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