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民初12218号 原告：吴振德，男，195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告：吴荣瑜，男，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告：李明利，男，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瑜，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茗发，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志伟，男，198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陈月霞，女，196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被告：吴明等，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意，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飞，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天涯，男，197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陈美月，女，196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被告：杨镇文，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被告：晋江市佳越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经济开发区（五里园）灵山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59374171B。 法定代表人：吴奕挺，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反诉被告）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与被告（反诉原告）吴志伟、被告陈月霞、吴明等、陈天涯、陈美月、杨镇文、晋江市佳越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越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12月21日、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反诉原告吴明伟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本院按其撤回反诉处理（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的申请，裁定以拍照、摄像、勘验、制作笔录方式证据保全址在佳越公司针筒厂内的生产机器设备。两次开庭，原告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瑜和被告吴志伟、陈月霞、吴明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天涯、陈美月、杨镇文、佳越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散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和吴志伟、陈天涯、陈美月、杨镇文共同合伙开办的针筒厂；2.判令按合伙比例分割针筒厂现有的机器设备（价值约100万元）；3.判令佳越公司、吴志伟、陈月霞、吴明等交出针筒厂机器设备，协助合伙体成员分割。诉讼过程中，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从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与吴志伟等人共同合伙开办的针筒厂中退伙；2.判令吴志伟、陈月霞、吴明等、佳越公司提供自2009年起至2015年止的针筒厂财务账目供合伙体审计、清算；3.若吴志伟、陈月霞、吴明等、佳越公司未提供财务账目或提供的财务账目无法审计，应按合伙体总资产20582504.72元及合伙比例向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支付退伙款共计7953079.82元（其中吴振德退伙款4287335.73元、吴荣瑜退伙款1794794.41元、李明利退伙款1870949.68元；合伙比例分别为吴振德20.83%、吴荣瑜8.72%、李明利9.09%）。 事实和理由：2009年起，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和吴志伟、陈天涯、陈美月、杨镇文合伙开办针筒厂，未办理工商登记，合伙比例分别为：吴志伟55.68%、吴荣瑜29.55%（其中20.83%系吴荣瑜代吴振德持有）、李明利9.09%、杨镇文2.27%、陈天涯1.14%、陈美月2.27%。针筒厂对外借用佳越公司的执照经营，内部实行独立核算，佳越公司无财产、无人员，其仅是空壳公司。佳越公司实际由吴志伟及其父母吴明等、陈月霞控制。2016年初，针筒厂成员关系破裂，至今未再召开合伙会议，也没有股份分红。现针筒厂所有财产及账目均由吴志伟和佳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月霞、吴明等控制，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无法参与经营管理和查阅合伙体账目。针筒厂现有资产包括存款、固定资产、应收账款等共计30511154.94元，均由吴志伟及其父母吴明等、陈月霞控制。自2016年7月起，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无法参与经营管理针筒厂，故针筒厂于2016年7月份以后的经营行为与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无关。由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吴志伟当庭表示不同意解散合伙体，且吴志伟确认其持有合伙体账目及控制合伙体资产，故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变更上述诉请。 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共同辩称，1.吴振德不属于针筒厂合伙体的成员，其主张吴荣瑜代其持有20.83%的股份，缺乏依据，应驳回其起诉。理由如下：晋江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2民初9119号判决书认定吴振德既无针筒厂的股份，也无心脏厂的股份；针筒厂属于合伙体，系典型的人合公司，故不应存在股权代持的情况。2.吴志伟同意吴荣瑜、李明利退伙，但吴荣瑜、李明利应将其侵占合伙体的货款2154955.11元及吴振德掌控的自2009年起至2016年止针筒厂的现金资产退还给针筒厂。理由如下：针筒厂自成立时，由吴振德负责合伙事务，经营期间的收付款都是通过吴振德的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卡完成，合伙体全部现金资产均在该两张银行卡上。3.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主张按吴振德于2015年9月8日向杨镇文汇款的327056元来推定合伙体的总资产为20582504.72元不能成立。理由如下：杨镇文退伙并未经过全体合伙人同意，吴志伟对杨镇文退伙并不知情，仅凭杨镇文单方说明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且吴振德汇款给杨镇文的款项不是单纯退伙的款项，包含杨镇文的工资、奖金等各类费用。4.陈月霞、吴明等、佳越公司并非合伙体成员，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要求其承担责任缺乏依据，应予以驳回。 陈天涯、陈美月、杨镇文、佳越公司未作答辩。 到庭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吴振德是否为针筒厂合伙体成员？2.针筒厂财务账册由谁管控？3.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主张按合伙体总资产20582504.72元及合伙比例支付退伙款能否成立？对此，本院予以分析、查明并认定。 到庭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同其诉辩主张一致。 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 A1.晋江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2民初9119号民事判决书、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5民终3747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各一份，证明针筒厂合伙体的成员及或合伙比例；佳越公司未实际经营，针筒厂对外借用佳越公司的执照经营，内部实行独立核算；吴明等、陈月霞系佳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A2.杨镇文、李明利、陈天涯出具的证明及股权代持协议各一份，证明吴振德系针筒厂的隐名合伙人，其股份由吴荣瑜代持；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变更诉求后的诉讼主张事实。 A3.庭审笔录两份、调查笔录一份（来源于晋江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2民初9119号案、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5民终3747号案），证明佳越公司2008年停业至今，系空壳公司，案涉机器设备系针筒厂的财产。 A4.佳越公司通知复印件两份，证明佳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吴明等、陈月霞、吴志伟以莫须有的事实阻止吴振德、李明利参与针筒厂的经营管理。 A5.图片一百六十张、视频一份，证明针筒厂机器设备的现状及现存于佳越公司。 A6.财务报表打印件，证明针筒厂至今未清算，截至2015年4月份，合伙体财产含存款、固定资产、应收账款等现有资产价值30511154.94元，该资产由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实际控制。 A7.转账凭证一份，证明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变更诉求后的诉讼主张依据。 吴明伟、吴明等、陈月霞质证认为，对证据A1、A3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吴振德不是针筒厂的股东，佳越公司内的财产包括针筒厂和心脏厂的资产，不完全属于针筒厂；对证据A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李明利系本案原告，与吴振德有利害关系，杨镇文、陈天涯系本案被告，其拒不出庭所做的书面证明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A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A5确认的佳越公司机器设备现状不持异议，但佳越公司内的机器设备包含有另一合伙体心脏厂的设备；对证据A6有异议，系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单方制作；对证据A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转账凭证可以证明吴振德知悉合伙事务和财务，合伙体资产系由其掌控。 杨镇文未到庭，向本院书面提交自述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是原针筒厂合伙体股东杨镇文，于2015年退出公司股份并已结算清楚，当时退出处置股份金额为327056元整，自2015年9月后本人与合伙体针筒厂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当时处置金额大概账上现金450万不打折按照股份分，库存产品打七折再打五折，应收账款打七折，应付供应商货款不打折，特此说明”。 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质证认为，该自述说明可以印证杨镇文此前提供的自述说明及亲自到庭陈述的事实，杨镇文两份自述可以证明合伙资产在2015年9月达到20582504.72元以上。 吴明伟、吴明等、陈月霞质证认为，真实性不予认可，杨镇文退伙并未经过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其主张的退伙款327056元实际上由吴振德转账支付给杨镇文，并未经过全体合伙人同意。 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陈天涯、陈美月未举证。 本院认为，陈美月经本院多次通知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提供的证据A1、A3、A7，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A2，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有异议，因杨镇文、李明利、陈天涯系本案的当事人，故证据A2内容是否真实，本院将结合对各当事人的调查询问予以认定；证据A3、A7系复印件和打印件，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A5体现的设备是否为针筒厂的设备，因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已变更诉请，与待证事实无关，不予认定。上述经本院确认真实性的证据及杨镇文于2020年4月17日书面提交的自述说明，能否证明当事人主张的事实，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予以分析。 关于争议焦点一，即吴振德是否为针筒厂合伙体成员的问题。（2017）闽05民终3747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7年12月17日生效，该生效判决书认定针筒厂的合伙人为吴志伟、吴荣瑜、李明利、杨镇文、陈天涯、陈美月，股权比例分别为55.68%、29.55%、9.09%、2.27%、1.14%、2.27%，合计股权100%。而关于吴荣瑜持有针筒厂29.55%的股份是否包含吴振德的份额，该生效判决书未作出认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吴荣瑜、李明利、吴振德、杨镇文、陈天涯均到庭表示吴振德系针筒厂的合伙人之一，吴荣瑜并陈述吴振德占有股份20.83%，挂靠在其名下。吴志伟也确认吴振德是针筒厂的经理和负责合伙事务，先前有参与经营管理，结合本案庭审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吴振德实际是针筒厂合伙人之一，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否认吴振德系针筒厂合伙人，但不能提供证据推翻其他合伙人的陈述，对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即针筒厂财务账目由谁管控的问题。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通知当事人本人必须到庭接受询问，吴志伟到庭陈述“针筒厂现在由其负责经营管理，吴明等、陈月霞也是针筒厂合伙体成员，股份挂靠在其名下，陈月霞负责财务，他们持有2009年至今的财务账本，记录的内容需要向陈月霞核实”。结合（2016）闽0582民初9119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5民终374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吴明等、陈月霞实际也是针筒厂合伙体成员，合伙比例挂靠在吴志伟名下。本院通知吴志伟需提交2009年8月至2019年8月的财务账册给法庭，但吴志伟拒不提供，并在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时，由其代理人陈述合伙账目不在陈月霞处。本院认为，吴明伟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也不如实陈述，本院对其行为予以训诫。针筒厂财务账册由吴志伟、陈月霞、吴明等持有并管控，因针筒厂合伙体成员要退伙，其作为占股比例最高的合伙人也同意吴荣瑜、李明利退伙，而退伙需要分割合伙财产，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故吴志伟、陈月霞、吴明等作为财务账目的管控方，有义务向其他合伙成员提供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供查阅、审计并清算。 关于争议焦点三，即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主张按合伙体总资产20582504.72元及合伙比例支付退伙款能否成立的问题。如争议焦点二所述，针筒厂财务账目由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管控，而合伙体成员退伙时需要分割财产，故首先应由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交出财务账册供审计、清算，方能清楚合伙成员退伙时能否分得退伙款及退伙款金额。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能否交出财务账目或财务账目能否进行审计的事实尚未确定，故对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主张的退伙款，本院暂不予审处。 经庭审举证、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如下： 2009年，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和吴志伟、陈月霞、吴明等、陈天涯共同合伙开办针筒厂，未办理工商登记。其中吴振德合伙比例挂靠在吴荣瑜名下，陈月霞、吴明等合伙比例挂靠在吴志伟名下。后陈美月、杨镇文入伙该针筒厂。针筒厂合伙比例分别为：吴志伟55.68%、吴荣瑜29.55%（包含吴振德20.83%）、李明利9.09%、杨镇文2.27%、陈天涯1.14%、陈美月2.27%。针筒厂对外以佳越公司名义经营，对内实行独立核算。2016年起，针筒厂由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陈美月实际经营管理，并由陈月霞负责财务。另查明，针筒厂现有部分货款2154599.11元由吴振德保管；佳越公司的实际股东为陈月霞和吴明等；吴志伟系陈月霞和吴明等的儿子。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与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陈天涯、陈美月、杨镇文合伙经营针筒厂，因此形成的合伙关系，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因合伙体成员经营期间对合伙事务处理意见产生分析，无法继续合作，现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要求退伙，吴志伟也同意吴荣瑜、李明利退伙，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针筒厂财务账目由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持有并管控，吴志伟、陈月霞、吴明等作为财务账目的持有人，有义务向其他合伙成员提供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供查阅并审计、清算。因佳越公司不是合伙体成员，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要求佳越公司交出财务账目，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吴志伟能否交出财务账目或者财务账目能否进行审计的事实尚未确定，故对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主张的退伙款，本院暂不予审处。若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未能提供财务账目或者财务账目不完整导致不能审计、清算，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依法可另行主张权利。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的部分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合伙账目由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掌控，其申请调查吴振德的银行账户信息，缺乏依据，不予准许。杨镇文、陈美月、陈天涯、佳越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退出与被告吴志伟、吴明等、陈月霞、陈天涯、陈美月、杨镇文共同开办的合伙体针筒厂； 二、被告吴志伟、陈月霞、吴明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提供2009年起至2016年7月止的针筒厂财务账册，供原告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查阅、审计及清算； 三、驳回原告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7472元，由原告吴振德、吴荣瑜、李明利负担37472元，被告吴志伟、陈月霞、吴明等共同负担3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戴晓燕 审判员  吴小妹 审判员  关 恒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黄鹤鹤 庄彦为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 第五十二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第五十四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 第五十五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提供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 第六十三条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 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审查认定。 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 第六十四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场，就案件的有关事实接受询问。 人民法院要求当事人到场接受询问的，应当通知当事人询问的时间、地点、拒不到场的后果等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