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4刑初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拂晓，女，1988年3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沛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沛县。2019年9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海涛，江苏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拂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石坚、书记员李泳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拂晓及其辩护人张海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2日，陆劲松（另案处理）在江苏省无锡市登记设立星爱儿智能科技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爱儿公司），陆劲松为法定代表人。后于2017年9月5日在宁乡登记设立星爱儿智能科技无锡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以下简称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在总公司经营范围内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拂晓担任星爱儿宁乡分公司总经理。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陆劲松及被告人张拂晓未经银监局等职能部门批准，超过星爱儿公司、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工商登记允许的经营范围，以投资星爱儿公司为名，在宁乡市通过集资宣传会、发放传单、旅游参观、口口相传的方式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给予投资人当场返现并承诺24％的年利率，以星爱儿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加盖了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的借款合同书、借条，吸收社会公众的闲置资金。经司法鉴定，陆劲松及被告人张拂晓面向宁乡地区的廖某3等114户社会群众吸收存款6825800元。后因资金链断裂，陆劲松及被告人张拂晓无法兑付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2019年9月1日，被告人张拂晓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实表现证明，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于2019年3月13日出具的函，宣传资料，投资人登记表，报案报告，借款合同，税务登记信息及纳税信息，工商登记注册资料，银行流水，证人李某、黄某3、钱某、刘某1、邵某、娄某、胡某1、周某1、周某2、朱某、杨某1、杨某2、戴某、彭某1、刘某2、宁某、廖某1、熊某、鲁某、贺某、周某5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张拂晓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该院认为，被告人张拂晓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张拂晓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张拂晓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拂晓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张拂晓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张海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拂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对事实部分提出：认定的犯罪数额偏高，据以认定犯罪数额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存在问题和漏洞，以非财务会计作为检材，违反司法鉴定规范；鉴定内容不真实，无法反映全案总计的涉案数额，更无法反映被告人张拂晓的涉案数额。鉴定机构在计算未兑付金额时，没有将部分已经支付的利息与未兑付的本金进行冲抵。从而使未兑付的金额偏高。其对量刑部分提出：被告人张拂晓在本案中不是吸收存款的起意者、策划者，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归案后对全部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系坦白，同时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认罚态度好，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2日，陆劲松（另案处理）在江苏省无锡市登记设立星爱儿智能科技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爱儿公司），陆劲松为法定代表人，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集成、企业管理咨询、信息技术咨询、计算机及配件、服装、皮革制品的制造、加工及销售；鞋帽、箱、包、服饰的销售。陆劲松聘请了被告人张拂晓为该公司员工。2017年9月5日，陆劲松在宁乡登记设立星爱儿智能科技无锡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以下简称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在总公司经营范围内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陆劲松指派被告人张拂晓担任星爱儿宁乡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宁乡分公司的管理活动，并负责向陆劲松请示汇报工作。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陆劲松聘请罗红（另案处理）担任星爱儿宁乡分公司业务经理。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陆劲松及张拂晓未经银监局等职能部门批准，超过星爱儿公司、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工商登记允许的经营范围，以投资星爱儿公司为名，在宁乡市通过集资宣传会、发放传单、旅游参观、口口相传的方式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给予投资人当场返现并承诺24％的年利率，以星爱儿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加盖了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的借款合同书、借条，吸收社会公众的闲置资金。张拂晓担任宁乡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代表无锡总公司管理宁乡分公司，另外组织一些公司对外的宣传活动，公司的人事管理向其请示后可以直接决定，也会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张拂晓有10,000元每月的底薪，另外还拿分公司总业绩百分之一的提成。业务经理罗红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员、组织公司的宣传活动等，并提取分公司总业绩百分之三或百分之六的提成。经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根据113名报案人提交的借款方为星爱儿宁乡分公司的《借款合同》、盖有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财务章的借条及盖有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的延期还款协议，统计得出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在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已报案的113名投资人的合同金额为7225000元，投资人自述砍头息为427400元，自述其实际投资金额为6797600元，自述收回本息及其他收益金额为691000元（投资人尚未收回的投资金额为6,797,600元-691,000元=6,106,600元）。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4月15日在同案人罗红共同参与期间内已报案投资人提交的合同金额为4655000元，其中投资人自述砍头息为319050元，自述实际投资金额为4335950元，自述收回本息及其他收益金额为504100元（投资人尚未收回的投资金额为4,335,950元-504,100元=3,831,850元）。另查明，在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对之前已经报案的113名受害人的投资情况进行鉴定后，被害人胡某2作为第114户向公安机关单独报案，经核查，被害人胡某2分两次投资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具体情况如下：于2018年3月1日投资合同金额10000元，去除砍头息后实际投资金额9400元，投资期限一年，之后仅返利600元，（尚未收回投资金额为9400元-600元＝8800元）；于2018年5月4日投资合同金额20000元，去除砍头息后实际投资金额18800元，投资期限一年，之后仅返利400元，（尚未收回投资金额为18800元-400元＝18400元）。以上两项合计未收回的金额为27200元（18400元＋8800元＝27200元）。2019年9月1日，被告人张拂晓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质证，并经审查核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3月份入职宁乡星爱儿公司做财务工作，公司的主要成员是张拂晓、罗红，张拂晓作为总部下派的负责人负责星爱儿宁乡分公司的全部工作。罗红是业务经理，负责所有的业务往来。其负责从张拂晓、陆劲松手中接钱发利息给顾客，或拿钱付给到期退出存款的投资客户。分公司的员工的工资、提成全部都由张拂晓发放。并证明了该公司的运作和投资人的投资款收入和支付情况。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底至2018年8月期间，陆劲松以星爱儿智能科技无锡有限公司的名义租了其位于宁乡××××号的房子。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陆劲松向其经营的宜兴市余晨箱包有限公司订购了两三千个书包。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期间，陆劲松陆续带人参观了此箱包公司。带长沙的人来过2次。发往长沙的书包总共有600个的样子。4、被害人刘某1、邵某、娄某、胡某1、周某1、周某2、朱某、杨某1、杨某2、戴某、彭某1、刘某2、宁某、廖某1、熊某、鲁某、贺某、喻某、梁某1、黄某1、余某、杨某3、黄某2、廖某2、周某3、林某、彭某2、王某、廖某3、蔡某、周某4、梁某2的陈述，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工作人员的宣传后分别向星爱儿宁乡分公司进行了投资，向其公司的财务处交了投资款。该公司宣传称投资是为了扩大生产销售智能书包，并宣传投资可以获得24%的利息收益。他们均与该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公司并向他们出具了借条。借款合同和借据陆劲松都签了名字，并盖了该公司的公章。并证明张拂晓系该公司的总经理，对他们进行了投资宣传。之后该公司倒闭，停止支付本金及利息。5、提取笔录和宣传资料在卷。6、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证明星爱儿公司及星爱儿宁乡分公司的登记情况以及宜兴市余晨箱包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7、税务登记信息及纳税信息，证明星爱儿公司和宁乡分公司于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应纳税额均为零。8、中国银保监会湖南监管局于2019年3月13日出具的函，证明星爱儿公司及宁乡分公司没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资格。9、114份借款合同、借据、投资人登记表、报案报告，证明114名投资人与星爱儿宁乡分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及投资金额等投资情况。且投资人之后的报案情况。10、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陆劲松、张拂晓名下银行账户资金收入和支出情况，且部分流水记录情况和部分投资人借款合同及证言相互印证。11、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113名报案人提交的借款方为星爱儿宁乡分公司的《借款合同》、盖有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财务章的借条及盖有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公章的延期还款协议，统计得出星爱儿宁乡分公司在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已报案的113名投资人的合同金额为7225000元，投资人自述砍头息为427400元，自述其实际投资金额为6797600元，自述收回本息及其他收益金额为691000元。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内已报案投资人提交的合同金额为4655000元，其中投资人自述砍头息为319050元，自述实际投资金额为4335950元，自述收回本息及其他收益金额为504100元。12、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在卷。13、户籍资料、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无前科的事实。14、同案人陆劲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5月12日，在江苏省无锡市登记设立星爱儿智能科技无锡有限公司，并聘用张拂晓在公司工作。其于2017年8月在宁乡成立了星爱儿宁乡分公司。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其以公司名义向群众借款，以每个月2%的利息借款，借了600万左右，这些吸收的存款均先后进入陆劲松名下中信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两个账户，后因资金链断裂，公司倒闭无法经营，继而无法归还借款本息。张拂晓担任宁乡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代表无锡总公司管理宁乡分公司，另外组织一些公司对外的宣传活动，公司的人事管理向其请示后可以直接决定，也会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张拂晓有10,000元每月的底薪，另外还拿分公司总业绩百分之一的提成。15、同案人罗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罗红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底期间在星爱儿宁乡分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主要负责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结算，在其担任业务经理期间，总业绩为300万左右；另外其负责公司将所有礼品向客户发放，并在公司组织客户旅游和向客户进行宣传活动时进行协助工作。这些工作均由张拂晓负责经手。张拂晓系星爱儿宁乡分公司总经理。16、被告人张拂晓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6月份通过星爱儿总公司的人事招聘以讲师身份进入无锡星爱儿公司，2017年9月份总公司成立星爱儿宁乡分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陆劲松，陆劲松指派其担任宁乡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一些大小事情的日常管理，具体就是一方面做好业务员拉来的客户的宣传工作，一方面管理好财物，有时会收取现金，负责公司的支出。其工资是每月一万元。在其担任总经理的期间，该公司以对外扩大生产为由向社会上不特定的客户吸收存款，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许诺客户2%的年利息，总共非法向社会上110余人吸收存款达700余万元。所有吸收的钱都是先打到陆劲松的银行卡里，然后由陆劲松支配和使用。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拂晓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对其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拂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组织的、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拂晓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投资人的损失应当责令被告人与同案人共同退赔。已查明，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投资人的损失为6133800元（实际投资金额6797600元-收回本息及其他收益金额691000元＋被害人胡某2实际损失27200元＝6133800元）。被告人张拂晓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犯罪数额偏高，《司法鉴定检验报告》没有以财务会计作检材，且鉴定机构在计算未兑付金额时，没有将部分已经支付的利息与未兑付的本金进行冲抵。现查明，对于犯罪数额的认定，有双方签订的114份借款合同、星爱儿公司向投资人出具的借据、银行流水记录、投资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被告人张拂晓的供述及同案人陆劲松、罗红的供述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审查属实的证据足以认定指控的犯罪数额是客观真实的，且在司法鉴定中对未兑付投资人的数额已扣除了已经支付的利息和砍头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告人张拂晓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也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拂晓在共同犯罪中系主要参与者，行为积极主动，依法应为主犯，但其作用较陆劲松小。其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对全部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系坦白，同时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认罚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提出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不具备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被告人张拂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法规及本案具体情节，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拂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此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张拂晓与陆劲松共同退赔廖某3等114名投资人实际投资金额人民币6133800元，其中3840650元责令由被告人张拂晓与陆劲松、罗红共同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成秋英人民陪审员  丁 杜人民陪审员  谢 娇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刘 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