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81民再7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益阳市。 负责人：祝丽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莎，女，1988年10月5日生，汉族，住益阳市，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起诉、上诉，代为出庭，进行和解、调解，签收法律文书。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建军，男，1972年2月29日生，汉族，住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新民，沅江市和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即代为立案，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领取执行款项，签收法律文书。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肖云华，男，1963年4月24日生，汉族，住益阳市。 再审申请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刘建军、肖云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湘0981民初1405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湘0981民审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人寿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莎、被申请人刘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新民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肖云华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公司申请再审称，一、请求撤销沅江市人民法院（2019）湘0981民初1405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改判人寿财险公司承担被申请人刘建军损失625,660.02元，向被申请人刘建军支付618,129.6元，向肖云华支付7,530.42元，共计减少赔偿325,337.83元；三、判令两被申请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原审依据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对被申请人刘建军双上肢瘫评定为四级伤残，依据不充分。1、湘雅三医院出院记录对刘建军双上肢肌力描述明显矛盾，经主治医生确认，系笔误；2、刘建军在湘雅三医院的住院时间与在沅江市中医院的住院时间重合，其在中医院的住院情况明显系伪造；3、刘建军在湘雅三医院出院时间早于在沅江市中医院2天，中医院的出院记录描述明显与刘建军的伤情不符，且县级医院的诊断不可能超出省级医院，其病情描述系伪造。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内容记载有误，应依据新的证据予以重新认定。1、根据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更正后的出院记录，刘建军的伤情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7.1.6“单肢瘫，肌力3级以下，构成七级伤残”的情形；2、沅江市中医院已将出院记录中的双上肢肌力变更为“左侧肌力3级，右侧肌力4级，四肢肌张力正常”；3、原鉴定机构在《咨询回复函》中表示：病历资料中对肌力情况的描述对伤残评定有重要影响，现病历资料由相关医院进行修正，应依新的证据资料对受害人进行重新认定。三、被申请人刘建军对其伤情明显有隐瞒。肢体肌力评定还需结合鉴定时体查情况予以判定，刘建军在体查上肢伸展情况时，有故意隐瞒甚至故意不配合的行为，导致鉴定判定失误。综上，应重新认定刘建军的伤残等级，并重新确定刘建军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金额。 刘建军辩称，因重新鉴定，鉴定结论发生变化，诉讼请求变更为965,503.05元（重鉴鉴定费3,773.4元、交通费700元），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超出部分由肖云华承担。 肖云华未予答辩。 刘建军向本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1,009,851.83元［其中医疗费262,502.23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0元（100元/天×153天）、营养费3万元（100元/天×10月）、残疾赔偿金550,470元（36,698元/年×20年×75%）、误工费70,900.9元（61,035元/年÷365天/年×424天）、护理费60,388.2元（61,227元/年÷365天/年×120天×2人+61,227元/年÷365天/年×120天×1人）、被扶养人生活费89,290.5元（父亲25,064元/年×9年÷4人×75%+母亲25,064元/年×10年÷4人×75%）、交通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摩托车维修费2,000元，上述合计1,129,851.83元，剔除人寿财险公司已支付的12万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8年4月1日14：40，肖云华驾驶湘HM7XXX轿车沿S204线由北往南行驶至沅江市白沙大桥路段超车时，与刘建军驾驶的由南往北行驶的湘H8CXXX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刘建军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4月17日，沅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云华驾车行驶遇对面来车时，越中心线超车会车，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全部过错导致交通事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建军驾车正常行驶，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建军先后在沅江市人民医院住院两次（2018年4月1日－2日，2天，住院医疗费11,045.12元；4月18日－6月7日，50天，住院医疗费44,156.19元）、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住院两次（4月3日－18日，15天，门诊医疗费2,335.58元与住院医疗费94,442.01元；7月16日－28日，12天，门诊医疗费15元与住院医疗费62,638.02元）、沅江市中医医院住院一次（6月7日－8月1日，55天，医疗费12,579.8元）、益阳市中心医院住院一次（9月20日－10月11日，21天，医疗费42,075.43元）。2019年5月30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刘建军的伤情构成四级伤残、八级伤残与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个月，护理期8个月（2人护理4个月，1人护理4个月），营养期10个月、后续治疗费3,000元左右（或以实际发生计算），刘建军支付检查与鉴定费3,514.7元。事故发生后，肖云华支付医疗费11,045.12元。 肖云华具有A2、E驾驶资格，其所驾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2月；该车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责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28日至次年11月27日，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特别约定一栏未注明“应核减非医保用药”）。事故发生后，经本院先予执行，人寿财险公司先行支付医疗费12万元。 刘建军系农业家庭户口；刘建军全家自2011年起在沅江市琼湖办事处湘北社区（原万子湖乡嘉禾村1组18栋501号）购房居住、生活，并在沅江市湘北农产品批发市场从事餐饮业。刘建军的父亲刘先华（1948年1月20日生）、母亲袁桃珍（1949年5月3日生）均系农业家庭户口，户籍所在地为南县八百弓集群村8组，育有四个子女。 另查明，刘建军的医疗资料载明其自身患有其他疾病。人寿财险公司就刘建军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残等级及与此次事故无关的伤病关系的参与度提出鉴定申请，本院对该申请未予准许。 本院原审认定刘建军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 1、医疗费：269,287.15元。 2、后续治疗费：3,0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7,150元，计算方式为143天×50元/天·人×1人。 4、营养费：10,000元（酌情认定）。 5、残疾赔偿金：550,470元，计算方式为36,698元/年×20年×75%。 6、误工费：43,412元，计算方式为43,412元/年÷12月/年×12月。 7、护理费：60,388.2元，计算方式为61,227元/年÷12月/年×4月×2人+61,227元/年÷12月/年×4月×1人＝61,227元，超出诉求，依其诉求。 8、被扶养人生活费：89,290.5元，计算方式为25,064元/年·人×9年÷4人×75%+25,064元/年·人×10年÷4人×75%。 9、交通费6,000元（酌情认定）。 10、精神损害抚慰金：32,000元。 11、鉴定费：3,514.7元。 本院原审认为，原告刘建军受伤造成的损失为1,074,512.55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项目损失289,437.15元（其中医疗费269,287.15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50元、营养费10,000元）、伤残赔偿项目损失781,560.7元、鉴定费3,514.7元。上述损失，先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2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承担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承担11万元）；余下损失954,512.55元，由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内承担950,997.85元、由肖云华承担鉴定费3,514.7元。 本院原审判决：一、原告刘建军的损失1,074,512.55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中心支公司承担950,997.85元（交强险内承担12万元、商业三责险承担950,997.85元，合计1,070,997.85元，剔除已支付的12万元），该款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刘建军支付943,467.43元、向被告肖云华支付7,530.42元（已支付11,045.12元，剔除应承担的鉴定费3,514.7元）；二、驳回原告刘建军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再审中，人寿财险公司申请对刘建军的伤残等级、刘建军申请对“三期”及后期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刘建军的申请，调取了刘建军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沅江市中医医院的住院资料，向主治医生调查了相关情况，并委托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省人医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刘建军的损伤构成六级、九级、十级伤残，误工期为受伤日至评残日前一日，护理期为8个月，营养期为10个月，后续医疗费23,000元。另，原告向本院提交了重新鉴定检查费、鉴定费发票，收费凭证，交通费发票。再，刘建军、人寿财险公司对本案的其他证据及案件事实，未提出与原审有别的质证意见及异议。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人寿财险公司、刘建军均未提出异议，但双方对鉴定意见书中“误工期为受伤日至评残日前一日”理解不一致，人寿财险公司认为“评残日前一日”是首次评残前一日，刘建军认为是重新评残前一日。经电话询问鉴定人，意见书中“前一日”是本次鉴定的前一日，也就是2020年1月19日（误工期共计658天）。该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鉴定支付的检查费、鉴定费以正式发票为准。交通费发票关联性不予认定，重新鉴定所支出的交通费酌情予以确定。刘建军、人寿财险公司与原审证据质证意见、事实认定一致的部分，依原审认定，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人寿财险公司再审申请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误或伪造，应对刘建军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再审中，本院调取了刘建军在相关医院住院期间的病历资料，与原审刘建军提供的并无差异，原审中的病历资料并非伪造。经对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主治医生王正光调查，该院的病历资料对刘建军双上肢肌力描述存在笔误，已更正为“右侧指尖关节主被动活动困难，右侧上肢肌力4级”。经对沅江市中医医院主治医生罗景丰调查，其出具并加盖该院医务科公章的《情况说明》载明“按我科惯例，如有上级医院的评估结果参考，本科会依据上级医院的结论予以评估”。刘建军在沅江市中医医院住院期间到上级医院住院，符合医疗习惯，并不能以此推断其在沅江市中医医院的医疗资料系伪造。在两医院重合的住院时间，应予剔除。人寿财险公司关于刘建军在鉴定体查上肢伸展情况时，有故意隐瞒甚至故意不配合的再审理由，并无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基于上述情况，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刘建军伤残等级、“三期”、后续医疗费进行了重新鉴定，本院将依新的鉴定结论，确定刘建军的相关赔偿项目及数额。刘建军的损伤分别构成六级、九级、十级伤残，最高一个伤残赔偿指数为50%，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2%、1%，三者之和为53%。定残之日刘建军未满60周岁，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20年。刘建军的其余赔偿项目，未发生变更的，依原审认定的数额予以确认。因鉴定结论发生改变，刘建军依新的鉴定意见书及因鉴定支出必要的费用，对诉讼请求予以变更，本院应予准许。 本院再审认定刘建军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 1、医疗费：269,287.15元。 2、后续治疗费：23,0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7,150元，计算方式为143天×50元/天·人×1人。 4、营养费：10,000元（酌情认定）。 5、残疾赔偿金：388,998.8元，计算方式为36,698元/年×20年×53%。 6、误工费：78,260.54元，计算方式为43,412元/年÷365天/年×658天。 7、护理费：40,818元，计算方式为61,227元/年÷12月/年×8月。 8、被扶养人生活费：63,098.62元，计算方式为25,064元/年·人×9年÷4人×53%+25,064元/年·人×10年÷4人×53%。 9、交通费：6,700元（酌情认定，其中第二次鉴定交通费700元）。 10、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 11、鉴定费：7,029.7元（其中第二次鉴定费3,515元）。 刘建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918,342.81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309,437.15元（其中医疗费269,287.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50元、营养费10,000元、后续医疗费23,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601,875.9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388,998.8元、护理费40,818元、误工费78,260.54元、交通费6,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098.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鉴定费7,029.7元。上述损失，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20,000元，其余损失790,613.11元（不含鉴定费、第二次鉴定交通费），由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内承担。第一次鉴定费3,514.7元由肖云华承担，第二次鉴定费及交通费4,215元，刘建军、人寿财险公司各承担2,107.5元。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内共应承担792,720.61元，未超出保险限额。 综上，人寿财险公司应赔偿刘建军损失912,720.61元，剔除先行支付的120,000元，还应赔偿792,720.61元。因肖云华已垫付赔偿款11,045.12元，剔除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余款7,530.42元由刘建军予以返还，从保险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中扣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湘0981民初1405号民事判决书。 二、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刘建军损失785,190.19元。 三、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中心支公司支付肖云华7,530.42元。 四、驳回刘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中心支公司其他再审请求。 上述第二、三项，限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受理费2,975元、先予执行申请费1,120元，合计4,095元，由原告刘建军承担491元、被告肖云华承担3,604元。再审受理费1,926元，由原告刘建军承担941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中心支公司承担9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朝东 人民陪审员  朱力华 人民陪审员  姚再毛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法官 助理  肖 瑶 书 记 员  陈慧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