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刑初21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谬敏丹（自报身份），男，2001年7月12日出生，布朗族，缅甸初中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祖宝，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觉三毛（自报身份），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若开族，缅甸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登菊，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奥乌（自报身份），男，1994年4月23日出生，德昂族，缅甸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德龙，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奥奥（自报身份），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若开族，缅甸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子圆，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达吞觉（自报身份），男，1993年3月7日出生，若开族，缅甸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绍秀兰，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漂奥乃（自报身份），男，1998年2月1日出生，若开族，缅甸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晓杰，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迪哈奥（自报身份），男，1995年12月15日出生，缅族，缅甸初中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超书，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欺谷谷（自报身份），男，1998年6月15日出生，布朗族，缅甸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毅，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内苏玲（自报身份），男，1994年10月8日出生，若开族，缅甸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绍波，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乌色吞（自报身份），男，1991年11月1日出生，若开族，缅甸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汤丽萍，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奥觉耐吴（自报身份），男，1994年3月2日出生，若开族，缅甸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启美，云南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丁温（自报身份），男，1995年3月3日出生，若开族，缅甸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缅甸。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圭，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曩贤伟，男，1992年7月3日出生，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谬敏丹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觉三毛、毛奥乌、奥奥、毛达吞觉、毛漂奥乃、迪哈奥、欺谷谷、毛内苏玲、乌色吞、奥觉耐吴、毛丁温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第一法庭通过远程庭审系统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新碧、书记员李诗悦出庭支持公诉。翻译曩贤伟、十二名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31日，同在腾冲市腾越镇天成社区白果巷租房居住的蒙炯（在逃）、被告人觉三毛、毛内苏玲，因租房问题发生矛盾，蒙炯等人让觉三毛、毛内苏玲立即搬离其住处。觉三毛因害怕被打，遂将情况电话告知在腾冲市腾越镇满邑社区租房住的被告人奥奥，后奥奥邀约与同在满邑社区租房住的被告人乌色吞、毛丁温、毛漂奥乃、毛达吞觉、奥觉耐吴、奥苏登（已死亡）先后来到觉三毛租房处汇合。当日23时47分许，觉三毛、毛内苏玲收拾好行李离开住处来到白果巷南侧××美容美发店门口××路上时，觉三毛与蒙炯等人发生争吵，蒙炯即到旁边一小吃店内邀约在该店内吃烧烤的被告人毛谬敏丹、欺谷谷、埃堆（另案）、温特五（另案）、砍敏男（另案）、迪哈奥、毛奥乌、吞鲁（在逃）、埃Ｋ（在逃）、埃山（在逃）等人，双方人员在四季美容美发店门口聚集并发生争吵，毛奥乌先用一个啤酒瓶打了奥奥头部一酒瓶，继而引发双方人员持械打斗后逃离现场。奥苏登在相互打斗过程中，被毛谬敏丹用一把折叠刀刺伤右腹部，因伤势严重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斗殴造成被告人欺谷谷、埃堆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检验，奥苏登系锐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为逞强、争霸，犯罪嫌疑人蒙炯（在逃）纠集了被告人毛谬敏丹、欺谷谷、迪哈奥、毛奥乌等人与被告人觉三毛纠集的奥奥、乌色吞、毛丁温、毛漂奥乃、毛达吞觉、奥觉耐吴、毛内苏玲、奥苏登等人成帮结伙持械聚结互殴，破坏公共秩序，且被告人毛谬敏丹在斗殴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欺谷谷、迪哈奥、毛奥乌、觉三毛、奥奥、乌色吞、毛丁温、毛漂奥乃、毛达吞觉、奥觉耐吴、毛内苏玲的刑事责任；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毛谬敏丹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毛谬敏丹、觉三毛、毛奥乌、奥奥积极参与斗殴，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被告人欺谷谷、迪哈奥、乌色吞、毛丁温、毛漂奥乃、毛达吞觉、奥觉耐吴、毛内苏玲系本案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本案十二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1）被告人毛谬敏丹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间量刑；（2）被告人觉三毛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间量刑；（3）被告人毛奥乌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间量刑；（4）被告人奥奥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间量刑；（5）被告人毛达吞觉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间量刑；（6）被告人乌色吞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间量刑；（7）被告人毛漂奥乃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间量刑；（8）被告人毛内苏玲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间量刑；（9）被告人毛丁温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间量刑;（10）被告人欺谷谷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间量刑；（11）被告人迪哈奥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间量刑；（12）被告人奥觉耐吴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间量刑。 被告人毛谬敏丹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谬敏丹与其他被告人在犯罪前没有共同预谋和犯意联络；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被害人首先使用刀子存在重大过错。 被告人觉三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觉三毛系从犯，坦白并认罪认罚。 被告人毛奥乌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中自己刑期比部分被告人较长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奥乌系受蒙炯邀约才参与聚众斗殴，是从犯，坦白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毛奥乌从轻处罚。 被告人奥奥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奥奥坦白并认罪认罚，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 被告人毛达吞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达吞觉系从犯、初犯，坦白并认罪认罚，建议对毛达吞觉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毛漂奥乃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漂奥乃系从犯，坦白并认罪认罚，应在有期徒刑6个月至1年间量刑为恰当。 被告人迪哈奥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迪哈奥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欺谷谷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欺谷谷是从犯，如实供述并悔罪，年龄不大，建议对欺谷谷减轻处罚。 被告人毛内苏玲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内苏玲系从犯，坦白并认罪认罚，建议对毛内苏玲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乌色吞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乌色吞系从犯，外国公民，坦白并认罪认罚，建议对乌色吞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奥觉耐吴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奥觉耐吴系从犯，坦白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奥觉耐吴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被告人毛丁温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丁温系从犯，外国公民，认罪认罚，建议对毛丁温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觉三毛、毛内苏玲与蒙炯（在逃）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天成社区租房居住。2019年8月31日，蒙炯等人责难觉三毛、毛内苏玲，让二人立即搬离租住处。觉三毛遂将情况电话告知被告人奥奥，经觉三毛、奥奥传递信息，纠集了被告人乌色吞、毛丁温、毛漂奥乃、毛达吞觉、奥觉耐吴以及被害人奥苏登（已死亡），先后来到觉三毛租房处附近汇合。当日23时之后，觉三毛、毛内苏玲收拾行李来至天成社区白果巷，与蒙炯及其纠集的被告人毛谬敏丹、毛奥乌、迪哈奥、欺谷谷、埃堆（另案）、温特五（另案）、砍敏男（另案）、吞鲁（在逃）、埃K（在逃）、埃山（在逃）等人聚集争吵。其间毛奥乌用一个酒瓶打了奥奥头部一下，继而引发双方人员持刀剪、酒瓶、钢筋、砖石块等器械追逐群殴。被害人奥苏登在相互打斗过程中，被毛谬敏丹用一把折叠刀刺中腹部一刀，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奥苏登系锐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斗殴造成埃堆轻微伤。 当日深夜，被告人奥奥、毛丁温、乌色吞、毛内苏玲、奥觉耐吴送奥苏登到腾冲健君医院抢救，在医生打电话报警的情况下仍在医院等候，于次日凌晨1时35分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奥奥被抓获后，交代同伙居住地点并引领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觉三毛、毛达吞觉、毛漂奥乃。被告人毛谬敏丹、毛奥乌、迪哈奥、欺谷谷亦于2019年9月1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本案12名被告人及参与聚众斗殴的自报缅籍人员案发前均在腾越镇租房居住。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扣押的折叠刀一把。证实被告人毛谬敏丹参与斗殴、故意伤害时使用的作案工具。 2．抓获经过、证人杨某、唐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23时51分，证人杨某向公安机关报警称，有一伙人在腾冲市腾越镇天成社区白果巷口至上西街追着打架。经出警调查，分别抓获本案十二名被告人。其中，2019年8月31日23时47分发生斗殴行为后被害人奥苏登被送健君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在抢救过程中医生唐永琪打电话报警，被告人奥奥、毛丁温、乌色吞、毛内苏玲、奥觉耐吴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符合自动投案情形。2019年9月1日1时35分，民警在腾冲市健君医院发现送被害人奥苏登到医院的五名缅甸籍男子，经对会说中国话的奥奥询问，确认五人都参与打架并传唤五人。奥奥被抓获后，在询问中交代其与同伙都是租住在满邑社区的一个出租房里，后在奥奥引领下，民警到达腾越镇满邑社区下村小区209号出租房，传唤了参与打架的被告人觉三毛、毛达吞觉、毛漂奥乃。 3.被告人个人持有的缅甸国身份证、缅甸国与中国边界通行证（均附译文），情况说明。证实：十二名被告人及被害人奥苏登、证人（被害人奥苏登哥哥）吴某的身份证明材料未经外事确认，以自报认定，十二名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奥苏登殁前系成年人。 4.病历、病危通知书、出院小结。证实被害人奥苏登于2019年9月1日0时40分入院，2019年9月1日1时19分急诊送手术室,于2019年9月1日1时25分患者心跳、呼吸骤停。初步诊断患者奥苏登腹部开放性损伤，休克。病危通知书：感染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5.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相关照片。证实：（1）本案现场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腾冲市，现场的方位、状况及提取物。（2）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对腾冲市腾越镇东山社区龙源小区230号出租房二楼楼梯口第一间温特五的房间进行搜查，经搜查，侦查人员在其房间内壁橱右侧最下方一层储物格上搜查出1把折叠刀，侦查人员对搜查出的折叠刀1把依法进行扣押。（3）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毛谬敏丹人身进行检查，检查时毛谬敏丹上身穿一件迷彩短袖Ｔ恤、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裤。其他未发现异常。（4）侦查人员采集了被告人毛谬敏丹的右手中指血样并进行提取；原物提取了毛谬敏丹所穿的一件迷彩短袖Ｔ恤，一条黑色牛仔裤。（5）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欺谷谷、埃堆人身进行检查，对二被告人身上伤情进行了记录、拍照,二被告人身上检见不同程度的锐器创伤。（6）侦查人员采集被告人迪哈奥、温特五、毛丁温的右手中指血样并进行提取的过程。（7）侦查人员对证人吴某的血样进行采集提取的过程。 6.（1）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云公司鉴［2019］602号、603号、604号、605号、606号、607号、608号法医人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骨龄鉴定，被告人埃堆、温特五、砍敏男的年龄在16周岁以上、18周岁以下。被告人毛谬敏丹、欺谷谷、毛漂奥乃、毛丁温的年龄在18周岁以上。（2）腾冲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腾）公（司）鉴（尸）字［2019］7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分析意见:根据尸体检验，尸体全身体表仅见1处创口，深达后腹膜，创角锐利，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分析为有一定长度的锐器一次捅刺形成。检验意见：死者奥苏登系锐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3）腾冲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腾）公（司）鉴（物证）字［2019］039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①送检的“现场疑似血迹”检出人血，该人血与毛丁温血样在性别及Ｄ3Ｓ1358等24个基因座的ＳＴＲ分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5.91ｘ1030。②送检的毛谬敏丹黑色牛仔裤左裤腿膝部可疑血迹、毛谬敏丹迷彩短袖左肩部可疑血迹检出人血，该人血与毛谬敏丹血样在性别及Ｄ3Ｓ11358等24个基因座的ＳＴＲ分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79Ｘ1028。③送检的折叠刀刀刃上可疑血迹检出人血，该人血与受害人奥苏登血样的性别及Ｄ3Ｓ1358等24个基因座的ＳＴＲ分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65Ｘ1032。④送检的折叠刀刀把未检出ＳＴＲ分型。⑤送检的受害人奥苏登血样与吴某血样，在检出的ＤＹＳ19等25个Ｙ染色体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不排除二者来源于同一父系。（4）腾冲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腾）公（司）鉴（伤）字［2019］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埃堆所受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7．监控视频截图辩认照片及人员说明、辨认笔录。证实侦查机关调取案发适时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编号为一至六号照片，在见证人见证并配有翻译的情况下，本案十二名被告人、另案被告人温特五，以及证人杨某、曾某、陈某对上述一至六号照片进行了辨认，除部分人员未辨认出部分辨认对象外，各被告人及证人均对本案聚众斗殴现场的参与人员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辨认确定，辨认结果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吻合，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其中，从三号监控视频截图辩认照片可见，被告人毛谬敏丹持有一把匕首类刀具，与本案查获的作案凶器及被告人供述印证。被告人毛丁温辩解其参与斗殴时未持械，但二号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照片显示毛丁温持有一根半身长的棍状物。 8.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带本案十二名被告人指认聚众斗殴现场、租房地点、作案工具放置地点等。 9.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毛谬敏丹混杂辨认出自己用来捅伤对方男子肚子的刀子。（2）被告人迪哈奥混杂辨认出其和温特五拿了来玩，后又被毛谬敏丹拿去并带到吃宵夜处的刀子。（3）被告人温特五指认了聚众斗殴的现场、租房住的地方及毛谬敏丹归还刀子、自己放刀的地点。 10.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腾冲市腾越镇天成社区白果巷路口经营着一个烧烤店，2019年8月31日23时许，就有二十多个缅甸年轻男子从白果巷追打着出来，他们提着钢筋、酒瓶、刀、砖块，先是在店门口撕打，接着拿砖块、石头相互扔，一直扔到主大街。后来其打电话报警。 （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凌晨1时许，三四名缅甸男子带着一名受伤男子到外二科进行治疗，其在抢救过程拿出电话报警。报警后，其和送伤者来的这些缅甸人一起在外面等着，抢救了二十多分钟后伤者死亡了。后又来了几个缅甸人，之后就一起等着警察来。警察来了解情况后，就把在场的几个缅甸人带走了，就留下讲汉语流利的一个在着。 （3）证人曾某、陈某、钏爱丽的证言，综合证实：有五个缅甸人帮曾某干活。2019年8月31日晚上23点左右，曾某打电话给毛奥乌，得知这几个缅甸人在三角地。曾某与陈某在白果巷路口的一家烧烤店找到他们，坐了十多分钟，就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缅甸男子进来用缅语跟他们说话。曾某问毛奥乌对方说什么，毛奥乌说要打架。后来毛奥乌他们就提着酒瓶出去。对方也是十多个人，他们拿着刀、酒瓶乱打起来。 （4）证人麻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晚上23时左右，有一伙缅甸人到其上班的明兴快餐店吃东西。到了23时30分许，他们从店里冲出去。其跟着出去看到两伙缅甸人用缅语互相在争吵、辱骂，吵了一会儿，他们就开始推搡打架，有的用空酒瓶去砸对方，有的还从身上掏出刀和剪子。啤酒瓶是从快餐店里拿出去的，刀和剪子是他们自己拿来的。 （5）证人王某、顾某、马某、罗某的证言，综合证实：2019年8月31日23时之后，两伙缅甸人在白果巷相互追逐打架，使用酒瓶、钢筋、剪刀、砖头、石头等，后来听人议论死了一个人。 （6）证人吴某（自报系被害人奥苏登哥哥）的证言，证实：奥苏登是其弟弟，四个多月前来中国。其是2019年9月1日得知奥苏登在中国死了。腾冲公安局法医对奥苏登的死因已解释了，说是系锐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看到了奥苏登死亡照片，在右下腹部被锐器捅伤了，其对死因没异议，也没有什么要求，其打算将奥苏登火化后带回缅甸。 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毛谬敏丹供述：2019年8月31日晚上23时许，在腾冲城三角地附近，当时是和温特五、迪哈奥、砍敏男先到街上逛，然后才去到小吃店，去到后遇到毛奥乌、埃堆、欺谷谷、温貌、阿三、埃A、貌埃（经辨认系一号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照片中的8号：蒙炯）。我们和温貌在小吃店吃宵夜的时候，貌埃从外面小吃店叫我们出去帮打架的，我们是去帮的时候和对方打起来的。打架的双方都是缅甸人，我们这方有我、温特五、迪哈奥、砍敏男、毛奥乌、埃堆、欺谷谷、温貌、阿三、埃A、貌埃。对方是缅甸若开族人，大约有10多人，我不认识他们。我们这方是拿着啤酒瓶、石头、刀子，对方拿着剪子、石头、刀子、钢筋等。开始双方在争吵时，我拿着从迪哈奥手上拿来的温特五的那把刀子，站在旁边观看，开始打架时，我看到对方一名男子追着埃堆打着，我看到埃堆向那名男子反击时，我就用右手拿着刀子顺手捅了和埃堆对打的那名男子（经辨认系四号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照片中的15号：奥苏登）的肚子一刀，那名男子被我捅了后被埃堆推倒在地上，过后那名男子和他们的人就往旁边的街上跑了，后来我还拿着刀子去街上追过对方，但没有伤到人。刀子是一把折叠刀，刀是黑色单刃，就是后来侦查人员让我辩认的这把刀。没有想过要捅他什么部位，要把他捅到什么程度，就是顺手捅了他一刀。 （被抓获）当时警察问我刀子在哪，我就带着警察去温特五房间找到刀子。跳刀是一把黑色的跳刀，刀把是黑色的，有些长，刀刃是银白色的单刃刀。 （2）被告人毛奥乌供述：2019年8月31日晚上，温貌（也叫埃K）和毛A（也叫蒙觉，结合辨认系一号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照片中的8号：蒙炯）说，有些缅甸若开人拿着刀子、钢筋要来闹，叫己方吃宵夜的人去帮他。其拿了一个空的啤酒瓶到店外，毛谬敏丹、埃堆、温特五、砍敏男、迪哈奥、埃山也陆续出来，和对方吵闹时，其用啤酒瓶砸了一名戴帽子的男子头一下，接着对方就来打己方的人。打完架后看见毛谬敏丹拿着一把刀子。 （3）被告人迪哈奥供述：毛谬敏丹、埃堆、毛奥乌和对方其实之前就发生过矛盾了，当晚在巷道口的一家小吃店吃宵夜，23时许外面有十多名缅甸男子来到烧烤店找到己方，对方拿着剪刀、尖刀、钢筋等工具，双方就约着到路上，对方一名戴着黑色帽子的男子（经辨认系一号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照片中的1号：奥奥）跟毛奥乌发生争吵，毛奥乌先动手先用啤酒瓶打了奥奥头部一下后双方发生打架。当晚其拿过石头和砖头。打架前在温特五出租房住处时，其看见温特五有一把刀，其拿着玩了一会儿，到打架时毛谬敏丹就把这把刀拿着去打架了。 （4）被告人欺谷谷供述：2019年8月31日晚上，“蒙炯”对自己、哥哥毛奥乌及同村的缅甸老乡说：“叶凯”（经辨认系一号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照片中的2号：觉三毛）约着人要来打他，让大家出去帮忙。两伙人互相聚在一起吵闹之后，毛奥乌拿了一个啤酒瓶砸了对方戴帽子男子头部一下，引起乱殴。其用啤酒瓶、砖头砸过对方。 （5）被告人觉三毛供述：其在腾冲租住三角地附近，对方的那些缅甸人住在楼下面，平时大家也没有矛盾，因为只有其是缅甸若开族，对方是缅甸其他民族，对方就不要其跟他们住在一起，对方的老大毛A（（经辨认系一号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照片中的8号：蒙炯）就找借口不让其住那里。2019年8月31日晚上，蒙炯打电话让其搬走。其就打电话给弟弟奥奥。之后其弟弟毛漂奥乃也来到住处，奥奥约着乌色吞、毛丁温、毛达吞觉、奥觉耐吴、奥苏登先后到来。其收拾东西放在一个箱子拉着约他们出来，到巷道那里，对方的人就在那里喝酒，其看见他们，心里面不舒服就踢自己的箱子并和对方吵起来，奥奥和他们说着的时候，对方的一个就拿酒瓶打了奥奥一下，双方就一起打了起来，其用拳头打到过对方两个人，还捡起过乌色吞扔的钢筋，但没有打到过人。 （6）被告人奥奥供述：2019年8月31日，其和乌色吞、毛达吞觉、奥苏登在腾越镇满邑小街子出租房里面，哥哥觉三毛打电话给其说对方的老大不让他们住，叫他们今天搬走。然后其让觉三毛将电话拿给对方老大，其要对方同意觉三毛他们明天搬走，让他们不要吵架，其过去找他们说。后其就约了乌色吞、毛达吞觉到出租房找觉三毛，毛内苏玲、毛漂奥乃也在。对方有十几个人在出租房，其跟对方老大要求觉三毛继续住下去，老大不同意。己方收拾东西出来到巷道里，这时乌色吞、毛丁温、奥苏登、抓乃乌（经辨认系一号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照片中的13号：奥觉耐吴）三人也一起到了。对方一个穿白色短袖衬衫染着黄色头发的男子就威胁己方不要走，觉三毛去问时，对方陆续从出租房里面出来了几个分别拿着啤酒瓶或刀具的人，其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质问染黄色头发的男子，该男子趁其不备就用手里的啤酒瓶砸了其后脑一下，后双方的人就开始相互打了起来。其看到对方一个穿迷彩T恤的男子用刀刺了奥苏登一下，奥苏登就倒在地上，然后爬起来就往十字街口跑。后其看到奥苏登用手捂着腹部，肠子都流出来了，毛丁温就骑电动车带着奥苏登，其和奥觉耐吴等人乘出租车送奥苏登到健君医院，奥苏登经医生抢救无效就死亡了。在医院时己方报过警。 （7）被告人乌色吞供述：2019年8月31日晚上，觉三毛打电话给奥奥，说他们住的地方跟一伙人吵架，对方人比较多，叫己方过去。去的人分别是其与奥奥、毛丁温、毛达吞觉、奥苏登、奥觉耐吴，去到觉三毛、毛内苏玲住处时毛漂奥乃已经在了。对方人比较多，还来打己方，其中一个用酒瓶打到其的头，当时比较混乱，两伙人就动手打起来。后来其看见奥苏登的肚子被人用刀刺伤肠子露了出来，毛丁温和其等人把奥苏登送去医院，奥奥要求医生报警。在打的时候，其用钢筋打了对方一个人一下。 （8）被告人毛内苏玲供述：其与觉三毛在三角地租房子住，对方的这些人也是在那里租住着，因为己方是若开族，对方找借口不给己方住，为此，觉三毛和对方吵起矛盾，就引发打架。己方参与打架的人大部分是觉三毛邀约的，都是他打电话约的，包括其与奥奥、毛内苏玲、毛丁温、毛达吞觉、奥苏登、奥觉耐吴、乌色吞、毛漂奥乃。觉三毛和对方吵了一会后，对方的人拿酒瓶砸己方的人，双方就打起来了。其在路边捡了一把扫把戳过对方，有没有戳到不知道，接着其去路边捡了一个酒瓶打了对方一个男子的头部一下。打的过程中，对方推了奥苏登一下，奥苏登就跌倒在地，接着这名穿迷彩服的男子就用刀捅了奥苏登的肚脐附近一刀，后来其与他人送奥苏登上医院。 （9）被告人毛达吞觉供述：2019年8月31日晚上，觉三毛打电话给奥奥说有人找麻烦，之后奥奥约着其和乌色吞去到觉三毛住处，集合了己方缅籍在腾冲打工认识的八九个人，觉三毛告知要去打架。于是己方也就准备了剪子、棍子之类的器械，一起到了打架的地方。对方有十多个缅甸人。相互斗殴，对方的人员拿着刀、瓶、棍子，其拿着剪子也去捅过对方人员。 （10）被告人毛漂奥乃供述：2019年8月31日晚上，有一个姐姐咪亚吭打电话给其，说其哥哥觉三毛跟另外一伙人吵架，叫其去看看，其到觉三毛和毛内苏玲在的地方，他们两个和对方二十来个人吵着，乌色吞、奥奥、毛丁温、毛达吞觉、奥苏登、奥觉耐吴也就来到现场，觉三毛就收拾着东西准备去满邑，来到门口，就看到对方的人拿着酒瓶在烧烤店门口等着，其就折回觉三毛的宿舍拿了一把长剪刀和一把螺丝刀，把螺丝刀递给毛达吞觉。双方争吵接着就动手打起来了，其用拳头打到对方一个人的肚子，没有使用过剪刀伤过对方。后其看见奥苏登肚子被刺伤了，肠子也露了出来，后毛丁温等人送奥苏登去医院。 （11）被告人奥觉耐吴供述：2019年8月31日23时许，其与乌色吞、毛丁温、奥苏登、奥奥在住处，奥奥接了一个电话说：“那边吵起来了，快过去”，走的时候其在房间里拿了一把剪刀和一把螺丝刀。到打架的地方时其看到觉三毛、毛内苏玲、毛漂奥乃及另外一个人已经在着。当时双方已经在烧烤店外理论、就争吵起来，其看见奥苏登什么也没有拿着，就把螺丝刀递给他。双方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其用剪刀去刺对方，没有刺到。后己方送奥苏登去健君医院。 （12）被告人毛丁温供述：2019年8月31日晚上，奥觉耐吴打电话约其出去，但没有说什么事。随后其和奥苏登、奥觉耐吴一起骑电动车去了觉三毛住处，觉三毛他们已经在外面跟对方吵着架了，后双方突然就拿着刀、棍棒相互打了起来，其用脚踹了打倒奥苏登的男子两脚。后来发现奥苏登的肚子受伤肠子出来了，其就骑着摩托车和毛漂奥乃、奥奥等人把奥苏登送去医院。 （13）另案被告人温特五、砍敏男、埃堆供述了2019年8月31日晚上参与聚众斗殴的经过、使用器械情况。该三人的供述与本案被告人的供述主要内容能够印证。其中，温特五供述：毛谬敏丹所使用的刀是我的，当天我们在一起吃饭时，刀是迪哈奥和我拿去玩，后来毛谬敏丹又和迪哈奥拿了刀，并参与打架的，打架后，毛谬敏丹回到出租房，将刀归还我，在归管还时，毛谬敏丹还告诉我刀捅伤过人，刀尖上还有血，我接过刀后就将刀放在出租房壁橱最下层的平台上。 12．腾冲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分别证明：（1）参与斗殴的被告人供述，缅籍人员蒙炯、吞鲁、埃山、埃A、埃K、乌耐温等人在斗殴现场出现并参与过斗殴，案发后已逃离现场，其同伙不能说清以上人员的真实的姓名和实际居住地，故无法抓获上述人员。（2）已将本案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发往缅甸国进行核实，到目前未收到回复。（3）侦查人员提取死者奥苏登相关检材送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毒化鉴定，现毒化鉴定尚未作出。（4）欺谷谷的损伤未达到相关标准，故无鉴定的必要。（5）根据供述未找到斗殴过程中使用后又丢弃在路边的工具。 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相互印证的部分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充分关联证实本案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谬敏丹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觉三毛、毛奥乌、奥奥、毛达吞觉、毛漂奥乃、迪哈奥、欺谷谷、毛内苏玲、乌色吞、奥觉耐吴、毛丁温在公共场所聚集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十二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十二名被告人均持械参与，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毛谬敏丹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是本案主犯，鉴于其是受他人纠集参与犯罪，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觉三毛、奥奥纠集本方人员聚众斗殴，被告人毛奥乌率先持械殴打对方引发群殴，系本案主犯。鉴于被告人觉三毛一方纠集人员的事因，以及觉三毛、毛奥乌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奥奥明知他人报警而在送救被害人的现场等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带领侦查人员抓获三名同案犯，具有自首和立功的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毛达吞觉、毛漂奥乃、迪哈奥、欺谷谷、毛内苏玲、乌色吞、奥觉耐吴、毛丁温受人纠集、积极持械参与斗殴，均是本案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毛丁温、乌色吞、毛内苏玲、奥觉耐吴明知他人报警而在送救被害人的现场等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故减轻量刑幅度较大；被告人毛达吞觉、毛漂奥乃一方持械造成对方埃堆等人的伤情较重，故减轻量刑幅度较小。我国刑法规定了属地管辖权，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一律平等，故对应辩护人提出“外国公民犯罪”、“法律意识淡薄”的从轻处罚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聚众斗殴双方在群殴过程中均处于攻击对方、防护己方的混同状态，故对应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首先使用器械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它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我国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居民人身全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二）、（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谬敏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31年8月31日止） 二、被告人觉三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 三、被告人毛奥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 四、被告人奥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 五、被告人毛达吞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六、被告人毛漂奥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七、被告人迪哈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 八、被告人欺谷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 九、被告人毛内苏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 十、被告人乌色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 十一、被告人奥觉耐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 十二、被告人毛丁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 十三、扣押在案的折叠刀1把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段加福 审判员  丁 烈 审判员  赵爱超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赵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