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8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省睢宁县分公司（原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江苏省睢宁县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47035908360，住所地睢宁县城区新市街3号。负责人：柴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江苏仁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会，江苏仁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苏华，女，1968年2月9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居春（系高苏华丈夫），男，1970年5月19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江苏凯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加龙，男，1968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睢宁县。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省睢宁县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苏华、原审被告孙加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4民初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徐会，被上诉人高苏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居春、王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苏0324民初2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2018年9月12日徐州市妇幼保健院门诊支出的费用不应计入赔偿数额。当时被上诉人尚在九七医院住院治疗，客观上没有到其他医院就诊的必要；被上诉人治疗的事项也与交通事故的损伤无关。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由胡居春护理、胡居春长期从事建筑行业，进而按照每天177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没有依据。被上诉人提供仝威证言证明胡居春请假回家护理，但没有证据证明仝威与上海家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苏州遇见山项目的关系；仝威陈述胡居春于2017年12月25日请假，但2017年工资表记载胡居春在2017年12月的工作天数为31天，二者显然相互矛盾；被上诉人提供的车票显示，胡居春于2018年2月1日、7月21日、7月26日、8月21日、11月23日多次外出，也与仝威陈述胡居春请假护理1年相矛盾。仝威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由胡居春护理的依据。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胡居春长期从事建筑行业，一审判决按照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建筑业年平均工资64663元计算护理费标准没有事实依据。3、被上诉人的误工、护理期限不应超出司法鉴定意见建议的天数。被上诉人申请对其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9.1.1条、附录A.2条规定，结合被鉴定人实际伤情及临床治疗过程，误工期限建议以180日为宜，护理期限建议以90日为宜，营养期限建议以90日为宜。《评定规范》第9.1.1针对是非手术治疗情况，第9.1.2条规定在手术治疗时，误工120-180日，护理60-90日，营养60-90日。被上诉人未经手术治疗，鉴定机构实际按手术治疗时的最高天数确定被上诉人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已充分考虑被上诉人的具体情况。被上诉人虽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但最终并未申请重新鉴定。在没有有效证据推翻鉴定意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暂酌定误工期限270天、护理期限180天没有依据。4、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为鉴定而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及鉴定费的处理不当。被上诉人对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申请鉴定，其支出的鉴定费2700元包括后期医疗费评定600元、伤残程度鉴定1200元、三期鉴定900元。鉴定意见书认为，被上诉人的损伤目前情况未达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并对误工、护理、营养期限给出建议天数。结合鉴定意见，后期医疗费评定600元、伤残程度鉴定1200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因被上诉人不认可三期鉴定意见，三期鉴定900元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因鉴定而支出的交通费200元、住宿费853.7元，也不应由上诉人全部承担。综上，一审判决确有不当。上诉人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上诉，请依法裁决。高苏华辩称，一、上诉人称答辩人在徐州市妇幼医院就医的上诉观点无事实依据。上诉人称答辩人在徐州市妇幼保健院就医与伤情无关仅是“望文生义”，妇幼医院不只是治理妇科的，答辩人在该院诊疗出于同室病友对妇幼保健院新型检测设备的推荐，直接诊疗伤病。上诉人在一审对此几百元的诊疗费用并未提出异议，二审作为上诉首条理由小题大做，上诉人该观点无任何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定被上诉人由胡居春护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观点无事实根据。1、上诉状称:“被上诉人提供了仝威证言证明胡居春请假回家护理，没有证据证明仝威与上海家树建筑工程公司、该公司苏州遇见山项目部的关系”，上诉人该观点错误。上诉人没有注意到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第八组证据中，上海家树建筑工程公司、该公司苏州遇见山项目部提供签章证明中有仝威的落款签名;同时在工资结算明细表抬头中明确载明:“仝威木工班组支模工资结算明细表”。2、原告身高168厘米，体重70公斤，因胸椎受伤躺在床上无法移动，个人无法自理，找男护理不方便也无法完成护理工作，找女护理无法抱起被上诉人、无法完成护理工作。因无法找到合适护工，由原告丈夫胡居春进行护理符合情理。3、胡居春在上海家树建筑工程公司工作多年，因妻子出现严重交通事故回家护理，2017年12月25日请假，距离年终还有6天，公司将工资发放到12月31日，合情合理，上诉人该上诉观点无理。4、胡居春因妻子出现严重交通事故突然回家护理，总需要回公司办理结算工资等事项，有几天外出的车票不能说明上诉人的“不是其护理的观点”，恰恰证明其在进行护理。5、补充6张医院住院预交款的收据作为二审新证据，能够证明答辩人就医期间由胡居春缴纳费用、由其进行护理。三、一审判定胡居春长期从事建筑业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观点无事实根据。1、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上海家树建筑工程公司、该公司苏州遇见山项目部出具的关于胡居春为建筑木工的工作证明、木工班负责人仝威的证明,能够证明胡居春长期从事建筑业木工、有固定收入，且工资收入260元每天。2、二审答辩人提交的胡居春与南通新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项目标牌、项目标识服装照片等新证据，也能够证明胡居春有长期从事建筑业木工的特殊技能，一审认定其长期从事建筑业符合客观事实。3、一审中答辩人提交的上海家树建筑工程公司出具证明及工资结算明细显示：胡居春的年工资收入达到82810元，一审判决认定按照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建筑业年平均工资64663元计算，已经减少了答辩人的实际主张，也是平衡考量了上诉人的减少赔偿的诉求，对上诉人、被上诉人而言均非常客观公正。四、一审判定的被上诉人的误工、护理期限客观公正，裁判正确，上诉人的观点不能成立。1、一审鉴定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共同申请的。鉴定结论仅仅是法定证据的一种表现形式，它并不具有当然的证据能力和证据力。在本案中，对原告的伤残等虽然进行了鉴定，但该鉴定意见书存在六个方面的问题或疑点（详见一审质证意见），应当认定该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2、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是2017年12月25日，2018年9月1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九七医院医嘱仍然要求需陪护一名(见一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四)，即便从事故发生之日事故发生时至2018年9月19日，期间为298日，一审综合该医嘱、鉴定意见及被上诉人的实际伤情，作出误工、护理期限的裁判合理公正，裁判正确。五、一审关于为鉴定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的裁判合理正确，上诉人的观点无依据。被上诉人赴南京鉴定，因值周末为取检查材料在南京等待多日，实际花费6000余元，一审关于为鉴定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的裁判合理正确。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加龙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高苏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孙加龙赔偿各项损失238210.21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赔偿116501.18元，其中医药费24650.21元（医药费总支出26912.34元，其中孙加龙已经支付2262.13元）、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46800元、营养费3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交通费880元、2019年9月的后续治疗费1930.97元，并保留后续治疗费用等再行主张的权利）；2.本案诉讼费由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孙加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5日18时30分许，孙加龙驾驶邱集邮政支局所有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沿王邱线由南向北行驶至邱集镇胡庙村胡仓中家西侧时，由于其观察注意不够，车辆刮到同向行驶的高苏华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致高苏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睢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孙加龙负事故全部责任，高苏华无责任。高苏华受伤后即被送到睢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月27日好转出院，出院诊断：腰背部软组织损伤、臀部软组织损伤、左踝部软组织损伤、头部外伤、脑震荡、T11椎体压缩性骨折，出院医嘱：继续卧床休息3个月，期间严禁下床活动；每2个月门诊复查一次；加强四肢各关节不负重功能锻炼；不适随诊。2018年8月13日24时至2018年9月19日，高苏华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七医院治疗，出院医嘱：继续卧床休息，加强营养；注意保暖，防止受凉；继续药物治疗；继续行腰背肌功能锻炼；可继续行局部理疗；3月后复查腰椎，视情况决定下一步治疗；不适随诊。2019年9月4日、5日、11日、23日、24日，高苏华到徐州市中心医院门诊检查治疗。综上，高苏华计支出医药费27468.31元，其中，孙加龙支付2262.13元。在诉讼过程中，高苏华对其残疾程度和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申请鉴定，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对高苏华T11椎体压缩性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申请鉴定。经江苏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省人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高苏华的损伤目前情况未达伤残等级；误工期限建议以180日为宜、护理期限建议以90日为宜（护理人数建议以一人为宜）、营养期限建议以90日为宜；后续治疗费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T11椎体压缩性骨折与2017年12月25日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高苏华在鉴定期间支出医疗费62元、住宿费853.7元、鉴定费2700元（其中后期医疗费评定600元、伤残程度鉴定1200元、三期鉴定900元）。高苏华对该鉴定意见中“T11椎体压缩性骨折与2017年12月25日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没有异议，其余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其不具有客观性、合理性、公平性，要求重新鉴定，后高苏华不再主张重新鉴定，暂就目前治疗期间（2019年9月前）的各项损失主张权利。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孙加龙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高苏华认为其受伤后，一直由其丈夫胡居春护理，并造成护理费损失。为此提供上海家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16年至2017年木工班组支模工资结算明细表、证人仝威的证言等证据，用于证明胡居春在2016年至2017年在上海家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苏地2015–WG–48号地块项目西地施工总承包工程一标段（苏州遇见山项目）从事木工工作，日工资260元，因妻子被车辆撞伤，请假回家护理1年。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孙加龙质证认为，高苏华应当提供胡居春的劳动合同、缴纳社保和个人所得税的证明来印证他的收入，另外高苏华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胡居春对高苏华进行护理的。其提供的车票中部分车票可以证明胡居春是前往外地的，所以也不可能由胡居春一个人进行护理。工资结算明细表记载的2017年12月工作的天数与请假的证明相矛盾。所以对护理费的计算方法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睢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加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定责适当，予以采信，可以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因孙加龙是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的职工，是在送达邮件过程中发生的本次交通事故，应认定孙加龙属于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造成高苏华的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应对高苏华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认为其不应作为赔偿责任的主体，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高苏华因本次交通事故致T11椎体压缩性骨折，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高苏华伤情较重，住院治疗60天，并多次门诊治疗，目前尚未治愈，根据其伤情、医嘱建议，高苏华需要长期卧床休息，其主张误工期限360天，考虑到高苏华尚需继续治疗，暂酌定支持270天，主张护理期限180天、营养期限90天，予以支持。高苏华主张的护理费要求按照26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不完整、不规范，还有部分瑕疵之处，并且根据其工作总天数，并不能证明其日平均收入达到260元的标准。考虑到护理人员胡居春长期从事建筑行业，为护理高苏华必然造成相应的损失，因此参照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较为合理。高苏华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交通费用，双方均认可500元，予以确认；其伤情鉴定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损失，酌定支持200元。综上，高苏华主张的损失，确认为：医药费27530.31元（包括鉴定期间的门诊费用）、营养费3240元（36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50元/天×60天）、误工费27000元（100元/天×270天）、护理费31860元（177元/天×180天）、交通费700元、鉴定费2700元、住宿费853.7元。以上合计96884.01元。扣除孙加龙已支付的2262.13元，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应赔偿高苏华各项损失91921.88元（96884.01元-2262.13元-鉴定费2700元）。孙加龙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遂判决：一、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赔偿高苏华各项损失91921.8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高苏华对孙加龙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高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2020年3月上诉人的名称变更为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省睢宁县分公司。经质证，被上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可上诉人名称变更。被上诉人提交：1、高苏华住院期间由其丈夫胡居春代为缴费并签字的收据六张，证明被上诉人就医期间由胡居春缴纳了住院费用，应由其护理；2、胡居春与南通新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项目标牌、项目标识服装照片，证明胡居春具有从事建筑业木工的特殊技能，进而证明一审认定按照其长期从事建筑业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是正确的。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胡居春签名无法确认，无法证明是胡居春本人所签，该组证据即使属实，也只能证明胡居春在2018年1月被上诉人在睢宁县人民医院治疗时曾经缴纳过有关费用，但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一直是由胡居春进行护理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该证据没有劳动合同的具体内容，也没有加盖用人单位的印章以及劳动合同的起止时间，该证据不能证明胡居春是以从事木工为业。二审中查明，2020年3月，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江苏省睢宁县分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省睢宁县分公司。本院认为，一、关于医疗费数额如何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多家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费票据，但对于其中徐州市妇幼保健院出具的数额分别为7.4元、36元、581.5元的三张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该三张收费票据中载明的医疗费数额应在本案医疗费中扣减。经计算，本案医疗费为26905.41元（27530.31元-7.4元-36元-581.5元）。一审法院对医疗费数额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护理费标准如何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了上海家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苏州遇见山项目部出具的证明、工资结算明细表以及证人仝威的证言，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丈夫胡居明长期从事建筑行业，因护理被上诉人造成误工损失，一审据此参照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三、关于误工期、护理期如何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虽然涉案鉴定意见建议误工期以180日为宜，护理期以90日为宜，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月27日在睢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为继续卧床休息3个月，期间严禁下床活动。后被上诉人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9月1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七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为继续卧床休息。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治疗情况及医嘱，结合被上诉人的伤情酌定支持误工期270日、护理期180日符合上述规定。四、关于因鉴定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如何分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因鉴定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属于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产生的财产损失，一审根据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并结合本案案情，支持因鉴定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并确定上诉人负担相应的鉴定费用，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邮政睢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4民初20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省睢宁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苏华各项损失91296.98元；三、驳回高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983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3683元，由高苏华负担1400元，由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省睢宁县分公司负担22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3元，由高苏华负担100元，由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省睢宁县分公司负担8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国渠审 判 员 史善军审 判 员 汪佩建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 闫媛媛书 记 员 马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