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5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卫青，女，196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红军，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庆红，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明军，男，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冬玲，女，1986年4月18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上海市锦天城（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闫卫青、何明军、杨冬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7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卫青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庆红，上诉人何明军，杨冬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闫卫青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746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何明军，杨冬玲支付逾期利息107,144.79元；2．请求法院认定支付给许军的198,000元系何明军，杨冬玲的借款。以上涉及金额：305,144.79元；3．诉讼费由何明军，杨冬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部分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主张的利息系逾期利息，而非借款期间的利息。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借款，被上诉人未偿还任何借款，上诉人认为已经尽到催告义务，被上诉人仍不能偿还借款，就应该承担逾期还款的利息；支付给许军的198,000元系何明军，杨冬玲的借款。   何明军、杨冬玲辩称，杨冬玲、何明军与许军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上诉人闫卫青没有举出杨冬玲、何明军与许军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闫卫青称其是代人还债，杨冬玲、何明军、许军三人之间是否有代偿约定尚未认定，闫卫青一审中也没有举证证明，所以不能以此证明闫卫青有代其还债的事实；何明军，杨冬玲不认可本金的存在，所以对利息也不认可。   何明军、杨冬玲上诉请求：1．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746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闫卫青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送达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闫卫青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借款1,428,597.24元；何明军、杨冬玲在一审中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已经归还闫卫青120余万元；借据均没有书写利息，上诉人已经归还被上诉人的全部借款；闫卫青在一审中提供部分上诉人与其他人之间的借条，混同到被上诉人名下，上诉人与其他人的借款与本案无关，不应列入本案审理范围；杨冬玲仅对628,000元承担法律责任，不应对超出的借款承担偿还责任。   闫卫青辩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闫卫青向杨冬玲、何明军支付2,719,710.24元借款，在此期间杨冬玲、何明军向闫卫青归还1,291,113元，余额为1,428,597.24元，就此数额双方均提交了银行的流水；杨冬玲和何明军说案外人借款与本案的借款有相互交叉的部分，这个事实是虚假的，我方提供的（2020）新01民终83号民事判决书明确了杨冬玲、何明军所谓的交叉的借款与本案无关；杨冬玲、何明军以夫妻名义对外借款，借款期间，二人银行往来明细达166笔，涉及的金额是1,256,092.94元，也就是说在15个月期间双方的资金数目达到125万元，足以证实杨冬玲、何明军的财务是混同的，也可以印证二者共同对外借款的事实，因此杨冬玲、何明军的主张是不成立的。   闫卫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杨冬玲、何明军偿还借款1,428,597.24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杨冬玲、何明军支付利息107,144.79元（年利率6%，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4日至2018年5月25日，闫卫青陆续支付给杨冬玲、何明军借款1,428,597.24元。闫卫青与杨冬玲、何明军结算后要求杨冬玲、何明军偿还借款本息，杨冬玲、何明军拒不还款，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4日至2018年5月25日期间，闫卫青通过自己和聂志刚（与闫卫青系同居关系）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曹若琪（闫卫青之女）的银行卡给杨冬玲转款406,337.24元，给何明军转款1,380,686元。在此期间，杨冬玲给闫卫青转款345,502.24元，何明军给闫卫青转款991,558元。2017年8月7日，何明军给闫卫青出具借款40,000元的借条一张。同年10月11日，何明军给闫卫青出具借款50,000元的借条一张。同年11月30日，何明军给闫卫青出具借款分别为478,000元、150,000元的借条各一张，借条上借款人处有杨冬玲的签名。2018年4月20日，何明军给闫卫青出具借款96,757元的借条一张。2018年6月19日，何明军给闫卫青出具借款分别为470,585元、110,000元的借条各一张。上述借条显示，杨冬玲、何明军借款金额为1,395,342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借条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杨冬玲、何明军曾向闫卫青借款用以偿还所欠第三人债务。闫卫青按杨冬玲要求，于2018年1月15日向陈刚分别转款40,000元、40,000元、49,999元、20,000元，合计149,999元。闫卫青按何明军要求，直接向第三人偿还借款如下：（1）2017年9月4日，给何龙分别转款20,000元、16,270元；（2）2017年9月4日、11月17日、12月25日，分别给王玲转款10,000元、15,000元、15,000元；（3）2017年11月1日，给徐文仲分别转款1,000,037元、50,000元；（4）2017年11月9日、11月10日、2018年4月10日，分别给韩忠伟转款6,600元、4,000元、2,450元；（5）2017年11月10日，给张言虎转款30,000元；（6）2017年11月10日，给马天龙转款50,000元；（7）2017年11月15日，给房新霞转款21,950元；（8）2017年11月17日、12月16日，分别给谢军转款13,600元、10,000元；（9）2017年11月18日、12月25日，分别给李权转款50,000元、49,000元；（10）2017年11月25日，给杨明清转款50,000元；（11）2017年11月29日，给马志磊转款50,000元；（12）2018年1月31日，给潘梦晴分别转款5,000元、5,450元；（13）2018年4月25日，给张俊荣分别转款45,000元、45,000元；（14）2017年12月4日，给乌鲁木齐市市场开发建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转款10,368元。（1）至（14）合计584,688元。闫卫青以上转款共计734,687元。上述事实，有银行转账记录、借条、收条、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闫卫青主张的按杨冬玲、何明军的指示向许军偿还借款198,000元的事实，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经向聂志刚、曹若琪调查，闫卫青使用聂志刚、曹若琪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给杨冬玲、何明军及第三人转款是经过聂志刚、曹若琪同意的，所转钱款为闫卫青的财产。闫卫青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杨冬玲、何明军签署的地址确认书等证据证实，杨冬玲、何明军系同居关系，上述借款系用于共同生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杨冬玲是不是借款人；2．所欠借款金额是多少；3．杨冬玲、何明军对所有债务是否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杨冬玲、何明军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第一，关于杨冬玲是不是借款人。闫卫青与杨冬玲、何明军之间借贷关系有借条和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杨冬玲不仅在借款总额为628,000元的两张借条借款人处签了名，而且也收到了闫卫青支付的部分借款并向闫卫青偿还了部分借款，因此，杨冬玲是借款人。故杨冬玲关于自己不是借款人的辩称不能成立。第二，关于所欠借款金额是多少。双方借款和还款行为均以转账方式发生，借款金额和还款金额应以双方提供的转账记录为计算依据。经计算，闫卫青直接给杨冬玲借406,337.24元，直接给何明军借款1,380,686元。闫卫青替杨冬玲偿还债务149,999元，替何明军偿还债务584,688元。闫卫青按照杨冬玲、何明军的要求，向第三人偿还债务的行为，应认定为杨冬玲、何明军的借款行为，闫卫青向第三人偿还债务的金额应计入杨冬玲、何明军的借款金额中。如此计算，杨冬玲借款金额为556,336.24元，已偿还345,502.24元，余210,834元，何明军借款金额为1,965,374元，已偿还991,558元，余973,816元。杨冬玲、何明军共计欠闫卫青借款1,184,650元。故杨冬玲、何明军关于不欠闫卫青借款的辩称不能成立。第三，关于杨冬玲、何明军对所有债务是否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由于杨冬玲、何明军在一起共同生活，所借闫卫青款项用于共同生活，且杨冬玲、何明军在借款总额为628,000元的两张借条借款人处签了名，表明杨冬玲、何明军为共同债务人，应对所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闫卫青要求杨冬玲、何明军对所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第四，关于杨冬玲、何明军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由于双方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故闫卫青要求杨冬玲、何明军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闫卫青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杨冬玲、何明军返还闫卫青借款1,184,650元；二、驳回闫卫青要求杨冬玲、何明军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何明军、杨冬玲出示给聂志刚、曹若琪的转账记录，共计410,977元，主张也是给上诉人闫卫青的还款。何明军、杨冬玲关于已清偿借款的举证及闫卫青的质证意见如下：   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12月12日期间何明军招商银行给曹若琪卡号尾号1147的银行卡转账176,798元。闫卫青经质证称一审认定系偿还闫卫青借款，并在判决中做了扣减。何明军、杨冬玲对一审已经作为还款进行扣减的事实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2016年9月28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何明军给聂志刚微信转账39,275元，闫卫青经质证称系聂志刚替何明军装修，何明军支付的装修款，非偿还借款。闫卫青出具聂志刚与何明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账单用于证明上述款项系何明军支付的装修款。何明军表示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聂志刚介绍的装修，但是装修的款项均是自己支付的，微信转账39,275元应当作为还款进行扣减。结合何明军与聂志刚的聊天记录及微信账单中的转账备注内容，本院对上述39,275元系支付装修款的事实予以确认。   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杨冬玲给聂志刚转账64,183元。闫卫青经质证称2017年转账2,180元、8,800元、49,999元均已在一审中认定为向闫卫青的还款，在判决中做了相应扣减。2018年转账的3,204元其中有2,098元系付给案外人韩忠伟的还款。闫卫青出示（2020）新01民终83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中认定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何明军每月通过案外人闫卫青向韩忠伟支付利息2,460元。闫卫青称因此阶段何明军、杨冬玲资金紧张，故转款2,098元，不足部分由闫卫青垫付。结合杨冬玲与闫卫青微信记录及生效判决书中的认定，本院对该2,098元系偿支付韩忠伟利息的意见予以采信。杨冬玲向聂志刚建行尾号7110银行卡转账2,180元、8,800元、49,999元均已在一审判决中作为还款进行了扣减。杨冬玲主张其向聂志刚建行尾号7110银行卡转账的186元、120元、400元，向聂志刚光大银行尾号9844银行卡转账400元均系偿还借款的意见不予采信。双方账目往来频繁，包括装修款、刷卡费、购买物品的费用等，上述转账金额不符合大额借款的还款特征，对于何明军、杨冬玲主张上述款项系偿还借款在本案中应当扣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2016年9月3日至2018年3月2日期间何明军给聂志刚转账共计130,721元。闫卫青经质证称2016年9月3日何明军给聂志刚转款4,000元是支付聂志刚替何明军装修房子的款项，聂志刚分别于2019年9月18日、2016年10月17日给电工转账1,800元和1,500元，与本案无关。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3月2日转账126,721元在一审中均作为还款进行了扣减。结合何明军与聂志刚的微信转账记录及何明军认可聂志刚介绍装修的事实，本院对2016年9月3日何明军给聂志刚转款4,000元是支付装修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其余126,721元均在一审判决中认定为何明军、杨冬玲的还款予以扣减。   闫卫青出示杨冬玲与聂志刚之间的对话录音，欲证明杨冬玲认可其与何明军领取了结婚证，应当在本案中就全部借款承担清偿责任。经质证，杨冬玲不认可是其本人的对话录音。对该录音资料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闫卫青与何明军、杨冬玲之间实际发生的借贷金额，已清偿的金额是多少双方之间债权债务是否已经清偿完毕；杨冬玲、何明军是否应当向闫卫青支付逾期还款期间占用的资金利息；闫卫青向许军支付的198,000元是否系向杨冬玲、何明金的借款；上诉人杨冬玲是否应当与何明军对涉及本案借款承担全部清偿责任。   一审中闫卫青主张向杨冬玲、何明军直接转款金额及代杨冬玲、何明军向案外人代偿金额共计2,719,710.24元。其中给杨冬玲、何明军转账1,781,023.24元。闫卫青替何明军、杨冬玲向案外人转账及代偿932,687元，并出具了借条、转账记录及向案外人代偿后的收据、收条、代偿后收回的原始借条、借款合同、微信记录等。原审法院对于闫卫青向何明军、杨冬玲转账的1,781,023.24元予以确认。对于闫卫青向案外人陈刚、何龙、王玲、徐文仲、韩忠伟、张艳虎、马天龙、房新霞、谢军、李权、杨明清、马志磊、潘梦晴、张俊荣、乌鲁木齐市市场开发建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转款的734,687元予以确认，认定借款本金为2,521,710.24元。闫卫青主张替何明军、杨冬玲向许军支付的198,000元因缺乏证据证明何明军、杨冬玲与许军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闫卫青向许军转账是经何明军、杨冬玲指示，故对上述198,000元系何明军、杨冬玲的借款不予认可。二审中上诉人闫卫青主张向许军转账的198,000元系何明军、杨冬玲的借款，未举证证明，对闫卫青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闫卫青向何明军、杨冬玲转账1,781,023.24元，闫卫青结合何明军、杨冬玲出具的七张借条，主张上述款项系借款。何明军、杨冬玲并未举证证明上述款项并非借款，本院认定闫卫青向何明军、杨冬玲转账的1,781,023.24元系支付的借款。   关于闫卫青向案外人转账及代偿部分，二审中本院再次与何明军、杨冬玲核对，何明军对于闫卫青向陈刚转账的149,999元、向房新霞代偿的21,950元认定为何明军、杨冬玲的借款表示认可。对闫卫青向其他案外人的转款系偿还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可。何明军表示借条并不是自己签字，该意见与一审庭审意见不一致，且何明军一、二审期间均未出示相反证据证明该借条非本人书写亦未对借条的真实性提出鉴定的申请。原审结合闫卫青的转账记录及向案外人代偿后的收据、收条、代偿后收回的原始借条、借款合同、微信记录等对于闫卫青向案外人何龙、王玲、徐文仲、韩忠伟、张艳虎、马天龙、谢军、李权、杨明清、马志磊、潘梦晴、张俊荣、乌鲁木齐市市场开发建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转款的734,687元认定为何明军、杨冬玲向闫卫青的借款，并无不当。故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2,521,710.24元（1,781,023.24元＋734,687元）。   二审中何明军、杨冬玲主张已清偿闫卫青120余万元，并举证2017年何明金招商银行向曹若琪尾号1147银行卡转账176,798元，上述款项在一审中双方已经确认并进行了扣减；何明军2016年9月28日至2018年11月30日向聂志刚微信转账39,275元，经质证，上述款项系何明军支付的装修款，与本案无关；2016年9月3日至2018年3月2日何明军通过银行卡向聂志刚转账130,721元，经质证认定2019年9月3日转账4,000元系支付装修款，其余在一审中均认定为向闫卫青的还款进行了扣减；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3月19日杨冬玲向聂志刚转账64,183元，其中向聂志刚建设银行尾号7110银行卡转账2,180元、8,800元、49,999元一审认定为还款进行了扣减，2018年2月27日向聂志刚光大银行尾号9844银行卡转账2,098元，经质证本院认定为向案外人韩忠伟代偿的款项，另外四笔转账186元、120元、400元、400元因双方存在多种账目往来且支付金额不符合大额还款的特征，本院不认定为偿还借款。上诉人何明军、杨冬玲要求在作为还款进行扣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何明军、杨冬玲已还款金额1,337,060.24元，尚欠闫卫青借款1,184,6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杨冬玲、何明军是否应当向闫卫青支付逾期还款期间占用的资金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规定：“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借贷双方即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闫卫青主张何明军、杨冬玲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的逾期利息，应予准许。通过闫卫青与何明军、杨冬玲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显示闫卫青索要借款的事实。原审未支持闫卫青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何明军、杨冬玲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15个月的逾期利息88,848.75元（1,184,650元×6%÷12×15=88,848.75元）。   关于杨冬玲是否应当与何明军对涉及本案借款承担全部清偿责任。杨冬玲在628,000元的借条上签字，在其余的借条上没有签字。但结合闫卫青、聂志刚与何明军、杨冬玲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可以证实杨冬玲对本案借款的发生均是明知的，杨冬玲与何明军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之间账目往来频繁，杨冬玲在本案借款发生期间也陆续履行还款责任。闫卫青主张杨冬玲与何明军对涉及本案借款承担全部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何明军、杨冬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闫卫青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74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杨冬玲、何明军返还闫卫青借款1,184,650元；   二、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74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闫卫青要求杨冬玲、何明军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   三、杨冬玲、何明军支付闫卫青逾期借款利息88,848.75元；   四、驳回闫卫青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杨冬玲、何明军应支付的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310.84元，由杨冬玲、何明军负担7,718.69元，由闫卫青负担1,592.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61.85元（杨冬玲、何明军预交），由杨冬玲、何明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77.17元（闫卫青预交），由闫卫青负担4,172.79元、由杨冬玲、何明军负担1,704.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蔡 联   审  判  员   黄淑梅   审  判  员   张 睿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日   书  记  员   袁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