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4541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张磊，男，198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志，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然，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成里春园5号楼204室。法定代表人：郝宗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今，北京市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新兴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太平路44号。法定代表人：马健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鹏宇，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磊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丰祥和公司）、被上诉人中国新兴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28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张磊于2006年6月20日入职，岗位是铆工，月工资6600元。2017年9月，民丰祥和公司要搬迁。张磊在职期间经常加班，无加班费，民丰祥和公司也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未提供劳动条件。民丰祥和公司辩称，同意原判，不同意张磊的上诉请求。新兴公司辩称，同意原判。张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张磊与民丰祥和公司自2006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1900元；3．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56896．55元；4．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121379．31元；5．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027．58元；6．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91034．48元；7．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5400元；8．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6000元；9．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自2017年9月16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待岗工资101640元；10．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06年6月20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250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0000元。新兴公司对诉讼请求中第2项至第10项承担连带责任。民丰祥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民丰祥和公司不支付张磊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2880元；2．民丰祥和公司不支付张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288．28元；3．民丰祥和公司不支付张磊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工资25097．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民丰祥和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0年7月6日。张磊与民丰祥和公司分别签订了期限为2012年3月1日起至2013年2月1日、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张磊的工作地点在室内。张磊为民丰祥和公司最后提供劳动的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民丰祥和公司自2017年9月16日起民丰祥和公司停产停业，张磊未再提供劳动，处于待岗状态。民丰祥和公司未为张磊缴纳过在职期间社会保险。2018年5月7日，张磊向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仲裁委）申诉，要求：1．确认张磊与新兴公司自2006年6月2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新兴公司支付张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5900元；3．新兴公司支付张磊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56896．55元、周六日加班工资121379．31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027．58元；4．新兴公司支付张磊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91034．48元；5．新兴公司支付张磊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5400元；6．新兴公司支付张磊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冬季取暖补贴6000元；7．新兴公司支付张磊2006年6月20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250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0000元。2018年6月15日，大兴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8]第3074号裁决，以张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新兴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为由裁决驳回张磊的全部仲裁请求。张磊不服前述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新兴公司提交了新兴公司与民丰祥和公司在2012年至2017年期间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2010年至2011年期间新兴公司与河南省豫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豫阳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2008年至2009年期间河南民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民丰祥和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新兴公司与民丰祥和公司劳务费转账发票、新兴公司与河南民丰祥和公司的劳务费专用发票、新兴公司与河南豫阳公司的劳务费转账发票、河南豫阳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通知书等证据，法院依职权追加民丰祥和公司、河南豫阳公司、河南民丰祥和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河南豫阳公司述称其在2010年3月1日至2012年2月28日期间分包了新兴公司相关劳务，对劳动者有证据显示其在河南豫阳公司分包劳务期间在河南豫阳公司分包新兴公司劳务的地点工作的，河南豫阳公司认可与其存在劳动关系。河南民丰祥和公司述称其在2006年6月至2010年2月28日期间分包了新兴公司相关劳务，并将河南民丰祥和公司劳务者派遣到新兴公司提供的场所内进行相关劳务分包业务，该地址为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天河北路14号院，故在河南民丰祥和公司承包劳务分包期间，均为河南民丰祥和公司的劳动者，由河南民丰祥和公司发放工资。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张磊申请，法院向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天宫院派出所调取了张磊的暂住证信息，查询结果显示：张磊在2008年4月8日至2009年4月8日（暂住地址为天河北路14号）、2009年5月31日至2010年6月13日（暂住地址为天河北路14号）、2010年9月27日至2012年7月26日（暂住地址为中国黑色金属公司院内）、2012年8月21日至2013年8月21日（暂住地址为天河北路14号）办理过暂住证。各方当事人对前述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京0115民初190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张磊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7月22日，张磊向大兴仲裁委再次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张磊与民丰祥和公司自2006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1900元；3．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56896．55元；4．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121379．31元；5．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027．58元；6．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91034．48元；7．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5400元；8．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6000元；9．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自2017年9月16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待岗工资101640元；10．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06年6月20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250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0000元。新兴公司对诉讼请求中第2项至第10项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9月11日，大兴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5638号裁决书，裁决：一、民丰祥和公司与张磊自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2880元；三、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288．28元；四、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张磊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生活费25097．84元；五、驳回张磊的其他仲裁请求。张磊与民丰祥和公司不服前述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民丰祥和公司提交了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及快递单、快递查询单，证明在双方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之前，民丰祥和公司向张磊的户籍地址邮寄了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张磊未给予答复也未办理劳动合同续签手续，双方劳动关系在2018年12月31日终止，张磊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载明：张磊（身份证号：×××）你好！公司与你签订的劳动合同将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公司愿意在保持原劳动合同条件不变的情况下按照《劳动合同法》第14条的规定与你协商续签劳动合同事宜。现公司书面向你征询续签意向，如你同意续签劳动合同请在接到本意向书三日内到公司办理续签劳动合同的相关事宜；如不同意续签合同，请接到本意向书后三日内以书面形式答复公司。与其未办理续签手续或者答复公司是否续签的，均视为不同意续签劳动合同。快递单显示内件品名为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快递查询单显示该快递于2018年12月4日被签收。张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其没有收到过该这份证据原件。新兴公司称该证据与其无关。庭审中，经询问，张磊认可该份邮件上的地址是其身份证上的地址，电话也是其本人的电话，但称未收到这份邮件。民丰祥和公司提交了报纸公告，证明对于劳动合同到期续签一事，民丰祥和公司通过中国改革报进行了登报通知。该份公告刊登于中国改革报2018年12月6日发行的报纸，公告内容与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一致。张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没有见过这份证据。新兴公司称该证据与其无关。民丰祥和公司提交了工作现场照片，证明张磊为室内工作，不存在室外工作情况，且室内有风扇防暑降温措施，张磊要求支付防暑降温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张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电风扇没有降温作用。新兴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民丰祥和公司提交了工资表及银行流水，证明张磊2017年1月至9月期间工资情况，其月均工资为4670元。张磊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认可，对工资表的真实性不认可，认可实发工资数额。新兴公司称该证据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张磊主张其于2006年6月20日入职民丰祥和公司，民丰祥和公司主张张磊于2012年3月1日入职。因民丰祥和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6日，且结合各方当事人在（2018）京0115民初19024号民事判决书中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民丰祥和公司系自2012年3月1日起分包新兴公司的劳务，故法院依法认定张磊与民丰祥和公司系自2012年3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时间。民丰祥和公司与张磊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劳动合同到期前，民丰祥和公司向张磊邮寄续签劳动合同意向书被签收，又以刊登公告的形式向张磊送达了续签意向书，此种情况下，张磊未与民丰祥和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张磊虽主张系其以申请仲裁方式向民丰祥和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但其申请仲裁的日期系在双方劳动合同终止之后，故对其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时间，法院不予认可。综上，法院依法确认张磊与民丰祥和公司自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因双方劳动关系系用人单位提出续签，劳动者未同意续签而终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中规定的需要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情况，故张磊要求民丰祥和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2012年3月1日之前以及2019年1月1日之后，张磊与民丰祥和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期间的高温津贴、冬季取暖补贴、未休年休假工资、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及待岗工资，均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问题。劳动者对存在加班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张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故其主张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其延时加班工资、周六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高温津贴问题。张磊与民丰祥和公司均认可张磊系在室内工作，对此法院不持异议。民丰祥和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采取有效措施将张磊工作场所温度降低于33℃以下，且民丰祥和公司认可未向张磊支付过高温津贴。2017年8月15日后，张磊未再向民丰祥和公司提供劳动，故民丰祥和公司应向张磊支付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15日期间的高温津贴。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关于冬季取暖补贴问题。张磊未提交证据证明民丰祥和公司就支付冬季取暖补贴问题与其有任何合同或制度约定，其主张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民丰祥和公司就张磊主张2016年及之前的年休假工资提出了时效抗辩，张磊于2018年5月7日第一次申请仲裁，民丰祥和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已安排张磊休年休假或已支付张磊未休年休假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支付张磊前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对于2016年1月1日之前的额未休年休假工资支付情况，民丰祥和公司不承担举证责任，故对张磊要求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待岗工资问题。依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业的，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但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庭审中，张磊与民丰祥和公司均认可张磊2017年9月16日起因民丰祥和公司停产停业故处于待岗状态，且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2月31日解除，故民丰祥和公司应支付张磊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待岗工资及生活费，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张磊要求新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张磊与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张磊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1920．69元；三、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张磊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435．4元；四、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张磊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工资25738．41元；五、驳回张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张磊与民丰祥和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的起始时间为2012年3月1日，张磊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此之前与民丰祥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对张磊要求确认其与民丰祥和公司2006年6月20日至2012年2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017年9月16日起民丰祥和公司停产停业，张磊未再提供劳动，处于待岗状态。双方劳动合同到期前，民丰祥和公司向张磊邮寄的续签劳动合同意向书被退回，后又将续签意向书刊登公告，同意在保持原劳动合同条件不变的情况下与张磊续签劳动合同。现未有证据显示张磊同意与民丰祥和公司续签劳动合同，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双方于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驳回张磊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012年3月1日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高温津贴、冬季取暖补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补偿金及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待岗生活费的诉求，正确。关于加班工资，张磊未能就其存在加班的事实进行举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磊关于加班工资的诉求正确。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张磊未举证证明其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年休假的情况，应承担相应后果，一审未支持相应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求，正确。关于冬季取暖补贴，张磊未提交证据证明就此双方有约定或民丰祥和公司有相关规定，应承担相应后果，一审未支持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相应诉求，亦正确。张磊要求新兴公司对上述给付项目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磊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荣远审 判 员 王丰伦审 判 员 卜晓飞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董和平书 记 员 王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