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22刑初2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强，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住贵阳市南明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21日被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7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扬，贵州威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以勋，男，1974年4月2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21日被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江，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弘先，男，1962年9月16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以荣，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22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冉明光，贵州巨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弘金，男，1965年7月5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汝明，男，195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2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强、付弘先、张以荣、张以勋、付弘金、张汝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强及其辩护人马扬、被告人张以勋及其辩护人刘江、被告人付弘先、被告张以荣及其辩护人冉明光、被告人付弘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汝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6年，玉屏侗族自治县新店镇丙溪村建设云起小镇，拟征用新店镇丙溪村印山组集体鱼塘，被告人付强得知后，为获取高额补偿，召集印山组村民开会。在会上，被告人付强提议由每家出资买鱼放入鱼塘，待鱼塘被征用时获得高额补偿款，参会村民同意。被告人付强安排龙某1负责收钱，被告人张以荣负责买鱼，被告人张以勋负责买水管，被告人付弘金负责买水泵。因龙某1不同意付强的提议，经印山组村民选举，由被告人付弘先担任组长并负责收钱。印山组42户村民按照付强的提议每家出资120元。被告人付弘金到玉屏侗族自治县老汽车站一五金店联系了水泵，付强从付弘先处支取1200元交给付弘金支付水泵款；被告人张以勋从怀化购买了水管；被告人张以荣从怀化联系了鱼运输到玉屏，被告人付强安排付某、付波将鱼从玉屏运回丙溪村印山组放入鱼塘内。新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及云起小镇指挥部工作人员多次与以被告人付强为代表的印山组村民协商鱼塘补偿，付强不同意政府工作人员提出的鱼塘按农田价格、鱼按每亩5000元补偿的方案。因云起小镇工期紧急，2016年的一天晚上，云起小镇指挥部组织施工人员对鱼塘进行施工，印山组村民对施工现场进行堵工，被告人付强指使付弘权阻止施工人员高勇驾驶挖掘机开挖鱼塘。后政府工作人员赶到现场与以付强为代表的印山组村民进行协商，达成不测量鱼塘实际面积及清点鱼的数量，以126262.23元的价格进行补偿的方案。2016年11月2日，付弘先与新店镇人民政府签订补偿协议，并领取了上述补偿款。出资的42户村民每户分得641元。 （二）2016年，玉屏侗族自治县新店镇丙溪村建设云起小镇，需要对印山组村民出工出劳修建的印山组至曾家坡处的水泥路进行提档升级。被告人付强得知后，提议要求政府赔偿村民出工出劳的人工费，并安排被告人张汝明组织村民到云起小镇指挥部要求赔偿。因指挥部不同意赔偿，被告人付强提议上访，并提供车辆，与张汝明及其他40余村民到玉屏侗族自治县信访局上访。为化解上访压力，新店镇政府组织工作人员进行协商处理。被告人付强将要求赔偿70余万元的预算单交给被告人张汝明，被告人张汝明在与政府工作人员协商时提供该预算单要求赔偿70余万元，经过协商，新店镇人民政府被迫同意赔偿6.6万元，该款由被告人张汝明领取。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付强、付弘先、张以荣、张以勋、付弘金、张汝明的户籍信息，举报材料、案件线索移送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规划范围图、玉屏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云起小镇扶贫旅游开发建设项目用地的预审意见、可研报告批复、评审纪要、补偿协议书、分款人员名单、支付凭证、信访件基本情况等书证，证人赵某等19人的证言，被告人付强、付弘先、张以荣、张以勋、付弘金、张汝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强、付弘先、张以荣、张以勋、付弘金、张汝明以堵工、上访的方式，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数额达92,92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强具有退赃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付弘先具有自首、退赃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张以荣具有自首、退赃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张以勋具有坦白、退赃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付弘金具有自首、退赃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张汝明具有自首、退赃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 被告人付强辩称，在云起小镇事件中，其一直支持政府工作，个人出资一万元帮助复工，不是指挥者、策划者，其只起次要作用，负主要责任的是张以荣；第二起事实中只是按要求做了一个预算，没有参与赔偿谈判，怎么赔偿的不清楚，也未分得钱。请法庭考虑其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对其从轻从宽处理。 其辩护人马扬提出，第一起事实应排除付强堵工的行为，堵工的发生是政府的不恰当行为所致，付强不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有证据证明鱼塘有鱼，提出养鱼是大家的意愿，政府占用鱼塘应该进行补偿，在未查清鱼塘有多少鱼的情况下，按每亩5,000元补偿，与有没有放鱼无关，公诉机关指控印山组获得的两万多元为高额赔偿，不具备合理性，该部分不宜认定为犯罪所得，付强不应承担犯罪责任。第二起事实的发生是政府机关以工期紧为借口绕过法定程序，将不适合征收补偿的被征收物进行了非法征收，导致了村民与征收单位的维权冲突，不宜作为犯罪认定。考虑到付强认罪认罚，请求合议庭充分考量付强为印山组所作贡献，与其他被告人作同等认定。 被告人张以勋辩称，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触犯了法律，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 其辩护人刘江提出，被告人张以勋在本案属于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退还了分得的641元赃款，且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付弘先自愿认罪认罚，提出鱼款两万多元已上交公安机关，请求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以荣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提出其行为触犯了法律，请求宽大处理。 其辩护人冉明光提出，政府在征收鱼塘时，应当进行补偿，不应将所得补偿全部作为非法所得；引起堵工是政府征收程序不规范，晚上开挖鱼塘所致；张以荣在本案中只是起到次要作用，起主导作用的是被告人付强；除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外，张以荣身患疾病，社区调查评估证明对张以荣可以适用缓刑，请求对张以荣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弘金辩称，由于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弘金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积极退赃，取保候审期间遵纪守法，自愿认罪认罚，且身患疾病，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汝明辩称，由于不懂法构成了犯罪，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玉屏侗族自治县新店镇丙溪村建设云起小镇，拟征用新店镇丙溪村印山组集体多年未经营的鱼塘，被告人付强得知后，召集印山组村民开会。被告人付强提议每家每户共同出资买鱼放入鱼塘，待鱼塘被征用时获得高额补偿，参会村民同意。被告人付强安排龙某1收钱，被告人张以荣买鱼，被告人张以勋买水管，被告人付弘金买水泵。因龙某1不同意付强的提议，经印山组村民选举，由被告人付弘先担任组长并负责收钱。印山组42户村民按照付强的提议每户出资120元。被告人付弘金到玉屏侗族自治县老汽车站一五金店联系了水泵，付强从付弘先处支取1200元交给付弘金支付水泵款；被告人张以勋从怀化购买了水管；被告人张以荣从怀化联系了鱼运输到玉屏，被告人付强安排付某、付波将鱼从玉屏运回丙溪村印山组放入鱼塘内。新店镇人民政府与云起小镇指挥部工作人员多次与以被告人付强为代表的印山组村民协商鱼塘补偿，付强不同意政府工作人员提出的鱼塘按农田价格、鱼按每亩5000元补偿的方案。因云起小镇建设工期紧，2016年的一天晚上，云起小镇指挥部组织施工人员对鱼塘进行施工，印山组村民对施工现场进行堵工，被告人付强指使付弘权阻止施工人员高勇驾驶挖掘机开挖鱼塘。后政府工作人员赶到现场与以付强为代表的印山组村民进行协商，达成不测量鱼塘实际面积及清点鱼的数量，以126262.23元进行补偿的方案。2016年11月1日，付弘先与新店镇人民政府签订补偿协议，并领取了上述补偿款。印山组按承包人口每人320元、现有人口每人220元对鱼塘土地部分补偿款进行了分配；鱼塘内养鱼所得补偿按出资的42户平均分配，每户分得641元。 （二）2016年，玉屏侗族自治县新店镇丙溪村建设云起小镇，需要对印山组村民投工投劳修建的印山组至曾家坡处的水泥路进行提档升级。被告人付强得知后，提议要求政府赔偿村民投工投劳的人工费，并安排被告人张汝明组织村民到云起小镇指挥部要求赔偿。因指挥部不同意赔偿，被告人付强提议上访，并提供车辆，与张汝明及其他40余村民到玉屏侗族自治县信访局上访。为化解上访压力，新店镇人民政府组织工作人员进行协商处理。被告人付强将要求赔偿70余万元的预算单交给被告人张汝明，被告人张汝明在与政府工作人员协商时提供该预算单要求赔偿，经过协商，新店镇人民政府被迫同意赔偿6.6万元，该款由被告人张汝明领取。 另查明，被告人付弘先在案发后主动向印山组村民收回分配到户的鱼塘养鱼补偿款24,879元，该款已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汝明领取的6.6万元用于发展集体产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受理，同年4月19日铜仁市公安局将本案指定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管辖，大龙分局于4月20日立案。 2、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张以荣、张某1、张以勋于2019年4月21日被大龙分局刑事拘留，付强于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张以荣、张以勋于2019年5月29日被逮捕。 3、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付强于2019年4月21日被铜仁市公安局大龙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4、拘留证、不予收押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付弘金因患有原发性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于2019年4月30日被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付弘先于2019年5月13日被大龙分局取保候审；张汝明于2019年12月25日被大龙分局取保候审。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付强、张汝明寻衅滋事案，付强、张某1强迫交易案，张汝明寻衅滋事案于2019年10月12日受理，次日立案侦查。 6、户籍证明。证实付强、付弘先、付弘金、张以荣、张某1、张以勋、张汝明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4月30日付弘能将作案工具水泵（三相充油式潜水电泵）上交至铜仁市公安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2019年5月9日付弘先主动向铜仁市公安局大龙分局上交了筹钱喂养鱼的人员名单及领取赔偿款的人员名单共8张。2019年5月13日付弘先依法退缴了养鱼所得赔偿款24,879元。 8、被告人张以荣的供述。证实2016年农历8、9月份的一天，因寨上土地被占之事，付强电话联系张以荣回去开会，并开车到城南大道接到张以荣。在会上付强提议并决定每家凑100元买鱼放到鱼塘里，以获得高额赔偿，决定让龙某1负责收钱。张以荣按照付强的安排，联系芷江的鱼老板购买了约300斤鲤鱼和鲢鱼。之后的一天晚上政府挖鱼塘时，付弘先通知寨上的人前往鱼塘阻止。 9、被告人张以勋的供述。证实2016年7、8月的时候，付强开车和张以荣、龙某3接了张以勋回丙溪开会商量鱼塘被占用的事情。我们到付弘能家开会，大约来了40多个人，村民组的家家户户都到了。在会上付强、张以荣、龙某3提议每家每户出100元买鱼放到鱼塘里面多赔点钱，在场村民同意。付强、张以荣、龙某3在会上安排张以勋负责买水管、付弘金负责买抽水机。次日，张以勋电话联系怀化购买水管。赔偿款的分钱方案是付强和龙某3决定。政府挖鱼塘的时候，付弘先打电话给张以勋让其去阻拦，张以勋拒接。那口山塘几年前龙相忠承包来喂过鱼，后面这几年都没有喂鱼了，所以这次听到政府要征收才临时商量买鱼喂到里面去。 10、被告人付弘金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付弘金接到电话得知付强和张以荣召集开会商量征收鱼塘的事情。会上，付弘能和张以荣提议每家出100元购买鱼和水管、水泵。付强安排付弘金购买水泵，之后付弘金到玉屏老汽车站附近的一家店选好水泵，向付强汇报了水泵价格，付强同意后，付弘金电话联系店老板送水泵。之后付强拿钱给付弘金支付水泵价款。石某组织村民到张文学家开会商量征收鱼塘的事情，主要是付强、张以荣、张某1与石某协商，因石某提出的补偿方案价格太低，最后没有达成赔偿协议。政府组织人员挖鱼塘时，村民进行了阻工。 11、被告人付弘先的供述。证实：①2016年7月修建云起小镇时，付强通知到付弘能家开会，会上付强提议每家出120元购买鱼、水管、水泵放入鱼塘。付强安排付弘金买水泵、张以勋买水管。安排付弘先收付姓村民的钱，安排张文科收张姓村民的钱，龙某1收龙姓、高姓村民的钱。买了水泵、水管和鱼后，付弘先按照付强的安排拿了1200元给付强付水泵款。鱼放入鱼塘后，付弘先按照付强的安排让龙相顺守鱼塘。政府在晚上挖鱼塘的时候，村民进行了阻工。石某与政府的工作人员在付大勇家谈赔偿问题时，付弘先、付强、张以荣在场，付强和石某谈成鱼塘按照36972元一亩，鱼按照一万元一亩计算的赔偿方案。②印山组至曾家坡的路得到了6.6万元补偿款；曾家坡组来找印山组要钱的时候，付弘先、张汝明、张某2在丙溪村村委会的二楼进行了协商。 12、被告人付强的供述。证实：①买鱼放到鱼塘里××通过××山组开会商量的，收的钱和名单是付弘先保管，张以荣联系的鱼，付弘金负责买水泵，政府在开挖鱼塘时，印山组有四五十人在鱼塘边阻工。②政府修建云起小镇要将曾家坡到印山组的路扩宽成柏油路，付强接到张汝明的电话通知到朝阳公司参与矛盾协调。龙某3提出要政府对该路进行补偿。后刘元德答应占老路修新路进行适当补偿。因政府工作人员没有丈量路，几天后，张汝明和付强等人到信访局上访。上访后，向某丈量了路，付强按照向某提供的数据制作了补偿70多万元的预算单交给张汝明。 13、被告人张汝明的供述。证实1985年印山组村民出资修建了连户路，政府开展一事一议工程时，由政府出水泥、沙子，村民出劳力对该路进行了硬化。修建云起小镇时，政府对该路进行翻修。付强电话联系张汝明让其通知村民开会，要求政府对该路进行补偿。付强和张以荣、张汝明、龙某3找到云起小镇指挥部要求补偿未果，付强组织村民上访。政府组织协商，付强交给张汝明要求补偿70多万元的预算单。张汝明和张汝富、龙某3、张文修、龙相顺经过与政府代表姚某1协商，达成补偿6.6万元。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①张以荣打电话告诉张某1鱼塘被征用出钱买鱼喂到鱼塘内以获得高额赔偿，张某1在电话中答复同意。之后张以荣电话通知张某1到付弘能家开会，在会上付强提议每家出100元钱买鱼放到鱼塘里面，让政府多赔偿，张某1在会上附和付强，付强安排张以勋买水管、付弘金买水泵。张某1听说因为鱼塘的赔偿款没有到位，政府挖鱼塘的时候，印山组的村民不同意施工。②2017年5月份的一天，付弘金的母亲去世，张某1和寨上的人在付弘金家帮忙时，付强提出要求政府对印山组的硬化路进行补偿。之后付强组织印山组村民到云起小镇指挥部要求补偿，指挥部未答复。付强组织村民约40余人到信访局上访，晚上被新店镇工作人员和村支书黄某接回。几天后，张汝明通知张某1和寨上的村民去量路，付强出具了补偿78万元的预算单。经过印山组村民代表和政府协商，政府赔偿了6.6万元，张汝明领取补偿款。 15、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龙某1去付弘能家开会，付强、付弘先、张以勋都在场。开始有村民说寨上的鱼塘要被征用了，提出买鱼苗放到鱼塘里，最后是付强拍板同意，要求每家凑100元买鱼苗和抽水机。因为龙某1不同意该方案，付强安排龙某1、张文科、付弘先收钱。 16、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修建云起小镇，政府把那口塘丈量了，付强、龙相平、张以勋、张某1、张以云几个人从玉屏回来喊龙某1通知印山组村民开会。当时在张以勋家门口开会，基本上都在场。付强在开会时提议每家凑100元买鱼放入鱼塘让政府多赔偿钱。付强、龙某3、张以勋、张某1、张以云等人喊龙某1收钱。次日龙某2交了100元给龙某1，后又将钱拿回。之后付强、龙某3、张以勋、张某1、张以云通知开会另选付弘先当了队长。政府测量鱼塘时，付强、龙某3、张以勋、张某1、张以云不同意测量方案。召集开会的是人付强、龙某3、张以勋、张某1、张以云，主要付强提议，另几人呼应付强。 17、证人付弘能的证言。证实在付弘能家开会时，是付强、张以勋、张某1、张以荣四人决定每家出100元购买鱼放进鱼塘里面。付弘先、龙某1负责收钱。之后，付弘先联系付弘能在付弘能家给水泵搭电。水泵到后，付弘金负责搭电启动水泵，付弘能和张以勋帮忙接水管，付强等人拉水管。鱼放入鱼塘后未谈好赔偿之前，村民阻工一次。付强、付弘先等人和政府谈补偿问题，补偿12万元。 18、证人龙某3的证言。证实：①付弘先打电话喊龙某3去付弘能家开会，经过会议商量决定每家凑100元买鱼放进鱼塘以获得政府的高额赔偿，因龙某1不肯收钱，重新选举了付弘先当队长。政府征收鱼塘后，每户分得641元。后付涛找到龙某3让其将分得的641元退还。②龙某3、张汝明参与了丙溪村一事一议水泥路协商赔偿，在协商时，张汝明提供了一张要求赔偿70多万元的预算单。经过与姚某1协商，最终赔偿6.6万元。 1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龙某1通知高方勇到付弘能家开会，付强、付弘先、付弘能、张汝明、张以荣在场谈及凑钱买鱼放到鱼塘以获得政府高额赔偿。鱼塘原本是一个死水塘。 20、证人黄某（丙溪村支书）的证言。证实印山组重新选队长后，付弘先当选队长；从高永有处得知，付强、张以勋、张某1商量另选队长，在开会时，付强提议凑钱买鱼放入鱼塘以获得政府高额赔偿；黄某爱人高方勇开会回来告诉黄某，在会上付强提议出钱买鱼放入鱼塘获得政府高额赔偿；从杨小岑处得知鱼塘里的鱼是张某1、付强买的；指挥部挖鱼塘时，村民进行了堵工，导致工期延误1个月。 21、证人付弘权的证言。证实龙某1打电话通知付弘权开会，龙某1打电话告知付弘权每家出100元买鱼放到鱼塘里面以及购买水泵和抽水机，付弘权同意。龙某1打电话通知付弘权到张文学家开会重新选队长，经过投票，付弘先当选队长。之后付弘先打电话通知付弘权开会，后付弘权让其爱人开会。其爱人开完会告诉付弘权开会决定每天安排两户人家轮流守鱼塘，怕政府强行挖鱼塘。政府晚上挖鱼塘时，付强安排付弘权阻止开挖机的高勇。凑钱买鱼每家出了120元。 2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赵某到云起小镇指挥部负责的时候，听指挥部的工作人员说鱼塘原来没有鱼，以付强为首的人召集村民开会凑钱买鱼放入鱼塘并购买了水泵往鱼塘内抽水，以获得高额赔偿。放完鱼后，指挥部测量鱼塘，村民认为测量的面积少。赵某去测量鱼塘时，付强让付弘先使用设备先测量，大概1-2亩，付强不同意赵某提出的按照耕地面积计算赔偿、鱼按照一亩5000元补偿，村民不同意征用鱼塘。之后经过协商按照12万元的价格进行补偿。 2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为了和印山组村民协商鱼塘的赔偿问题，李某、杨永彦、杨某以及渔政的工作人员先测量了鱼塘，水深70-80厘米，鱼塘一亩三分，无养鱼设备。李某从杨彦和龙某1处听说付强带头让印山组村民每家凑钱买鱼放到鱼塘里面，并找龙某1了解该情况属实。李某得知后，和杨永彦前往鱼塘处查看，发现有水泵在抽水。一天晚上政府施工队挖鱼塘的时候，村民不允许施工。 2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印山组的鱼塘内原本没有鱼，村民为了套取国家资金每家出100元买鱼，并用水泵抽水放入鱼塘。龙某1因不同意该方案，被罢免组长，村民重新选举付弘先为组长。拆迁鱼塘时，多次与印山组村民协商未果，最后补偿了12万元才完成拆迁工作，付强是该事件的发起人。 25、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①政府晚上挖鱼塘的时候，印山组村民因为政府补偿不到位进行了阻工。②新店乡修建云起小镇时，需要翻修印山组到曾家坡的路，对路面扩宽。在施工时，张汝明找到姚某1要求补偿钱，印山组的村民要求赔偿修路投工投劳的费用，并到信访局上访。之后在老寨开协调会时，付强在会上发言要求赔偿修路的费用。刘衍德安排姚某1和村民协调，协调时张汝明、龙某3等人参加，村民要求赔偿70多万元。经过协商，最终赔偿6.6万元。 2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修建云起小镇时，付强组织村民开会每家凑100元买鱼养在鱼塘里让政府赔偿，不赔偿就堵工，堵工的时候夏某在现场。当时政府已经测量过了，但村民不认可。夏某在付大勇家看见付强喊付大勇出100元买鱼。政府挖鱼塘的时候，因为补偿款未到位，付强安排付弘权阻止高勇开挖机挖鱼塘。 2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征用鱼塘时，印山组村民组织开会决定每家出100元买鱼放入鱼塘，政府在征用鱼塘时获得额外赔偿。付强安排付详建和付波以及另外一个人到火车站拉鱼放入鱼塘。 2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石某四次组织协商鱼塘补偿问题，付强均在场，不同意石某提出的鱼塘按照农田价格来补偿的方案。挖鱼塘的时候，付弘权阻止高勇开挖机。在向谋红的组织协调下，最终在未清点鱼数量的情况下，达成了赔偿协议。印山组鱼塘里的鱼是挖鱼塘前才喂养的。之前鱼塘不适合养鱼，水浅里面没有鱼。 29、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姚某2在任新店镇副镇长期间，张汝明经常找到姚某2索要补偿印山组路的钱。之后姚某2按照协议的约定，安排财政分局将补偿款6.6万元支付给张汝明。姚某2听说政府不同意补偿，因村民上访政府压力过大才同意补偿修路的人工费。曾家坡组的村民因补偿款和印山组发生矛盾，政府协调时，付强作为印山组代表参与协调，之后曾家坡分得6000元。 30、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向某和姚某1负责丙溪村一事一议水泥路的赔偿事宜。在协商赔偿事宜时，村民代表为付弘先、张汝明，经过协商，政府补偿6.6万元。 3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7年的时候,郑某当时在玉屏信访局办事,看到丙溪有20个左右群众到信访局接待室坐起,记得有几个组的组长,还有付强在,就问付强来信访局做什么,付强说来反映云起小镇建设征地补偿和他们集体鱼塘的事,郑某就电话联系丙溪村支书黄某,叫黄某把人喊回去,然后开会去了。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大部分的群众走了,剩下几个群众,是信访局的同志在接待他们。上访的群众都是听付强的,反映问题也是付强反映强烈。 3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玉屏县委县政府到我们村打造云起小镇,当时我是曾加坡的村民组长,在修建云起小镇的时候需要把印山组通到曾加坡组的那条小马路扩宽,那条路以前是我们村民组的人自己修进去的,现在政府的要把我们的路扩宽,我们组的人看到印山组的路被扩宽政府补钱给他们,然后,我们组的人也要政府补偿修路的钱,我作为村民组长去找姚某1讲补偿路的事情,他就给我讲钱已经打到印山组那里面去了,讲按照测量的是8000多块钱,我就喊政府的姚某1去帮我问他们要这个钱,后面姚某1和姚某2去了丙溪找到印山村的付强、张某1等人要回我们曾加坡的钱,付强和张某1就讲是他们去县委县政府上访才得的这个钱,他们在上访的时候还到城里吃饭花了一些钱,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只肯退我们组6000元,当时,姚某1和姚某2两个人也在中间给我们调解,我们组的也就同意他们只给6000元,当时钱是张某1拿的现金。 33、规划范围图、玉屏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贵州省铜仁市玉屏县云起小镇扶贫旅游开发建设项目用地的预审意见（玉国土资函[2016]85号）、玉屏县发改局关于贵州省铜仁市玉屏县云起小镇扶贫旅游开发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玉屏县城市规划委员会2016年第五次会议评审纪要、关于委托朱家场镇等单位作为我县2016年易地扶贫搬迁第二批新建工程建设业主单位的函。证实新店镇丙溪村云起小镇建设属于扶贫旅游开发项目。 34、关于对新店镇丙溪村印山组集体池塘养殖产能的综合评估报告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7日玉屏侗族自治县渔业技术推广站出具了综合评估意见：新店镇丙溪村印山组的池塘水域面积1.4亩，平均水深0.6米（较浅），水质棕黑色（养殖上称为老水或坏水），养殖设备简陋，不具备池塘养殖基本条件；水面能见到鱼的活动，但无结群现象；该池塘养殖产能低于全县平均产量，1.4亩年养殖产量在300-600斤之间，产值3,000-6,000元/年。 35、北侗原乡易地移民搬迁项目配套划定土地勘测登记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玉屏县新店镇老寨至朝阳片区土地（预）征收级附着物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补偿协议书、北侗原乡印山集体鱼塘补偿付款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使用GPS测量印山组集体鱼塘面积为2.56亩。耕地补偿标准每亩36,192。新店镇人民政府与付弘先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补偿协议书》，鱼塘总共补偿126,262.23元，其中水泵设备补偿金额3,000元、老堤（土砌体）5,000元、鱼塘103,907.23元（数量2.871亩、单价36,192元）、鱼14,355元（单价5,000元，数量2.871）。 36、鱼塘交钱人员名单、分鱼款人员名单。证实印山组村民按照会议决定每户交120元买鱼，42户共计5,040元。获得补偿后，印山组42户每户分641元，共计26,922元。 37、支付凭证、异地扶贫移民搬迁项目征地及拆迁安置补偿款发放清册、凭证、综合服务受理单。证实新店政府支付给张汝明补偿印山组集体公路6.6万元、桥1.4万元。 38、信访件基本情况。证实张汝明于2017年6月15日因印山组投工投劳并用土地置换的方式修建的连户路毁坏到县信访局上访。 3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以勋和付强是被抓获归案，其他被告人经电话通知到案。 被告人付强的辩护人提交的混凝土销售合同及转账20万元凭证、关于及时解决修建新店镇丙溪村曾家坡大杨溪组织防洪堤纠纷的报告和公诉机关已出示的信访件基本情况。拟证实付强不是不顾大局、没有政治观、挑事闹事的人，热爱家乡，出资20万元为印山组修产业路。信访件基本情况是书证,书证的效力大于证人证言，在书证和证人证言发生冲突的情况下应当采纳书证。张汝明及付强等四人代表二十余村民来访，完全符合信访条件，反映的内容是关于云起小镇的建设项目面积及付强房子的问题、污染水源的问题、印山组村民投工投劳并用土地置换的路未给予任何补偿。防洪堤交给个人修建，不符合法律规定。6.6万元的获得没有采取非法手段。辩护人提交的混凝土销售合同及转账20万元凭证、关于及时解决修建新店镇丙溪村曾家坡大杨溪组织防洪堤纠纷的报告所证明的内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影响本案的定性，不予采纳；出示的信访件基本情况公诉机关已作为证据出示，辩护人拟证明的内容与本院认定的事实相悖，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以荣的辩护人和被告人付弘金的辩护人提交的、张以荣的病历、疾病证明、付弘金的病历资料，虽能证实张以荣、付弘金患病的情况，但与本案定性无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强与付弘先、张以荣、张以勋、付弘金以集资购鱼放入无人管理的、产能低下的鱼塘，以获取较高补偿费用的方式；被告人付强与张汝明以上访的方式，破坏社会秩序，强拿硬要公私财产，数额达一千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强、付弘先、张以荣、张以勋、付弘金、张汝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付强与付弘先、张以荣、张以勋、付弘金、张汝明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付强积极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以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弘先、张以荣、付弘金、张汝明经传唤到案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弘先、张以荣、张以勋、付弘金、张汝明积极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弘先、张以荣、张以勋、付弘金、张汝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付弘先、张以荣、付弘金、张汝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付强提出其在第一起事实中只起次要作用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第二起事实中没有参与赔偿谈判，也未分得钱的辩解，本院已予认定；提出具有坦白情节、偶犯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是初犯、认罪认罚，要求从轻从宽处理的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鱼塘内鱼的补偿与放没放鱼无关，获得的费用不应作为犯罪所得，第二起事实不宜作犯罪认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付强与其他被告人作同等认定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以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被告人张以荣起次要作用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外，其余辩护意见已予认定。被告人张以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被告人张以勋属于从犯与认定不符，不予采纳外，其余意见已予认定。被告人付弘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被告人付弘金系从犯与认定不符，不予采纳外，其余意见已予认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付强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考虑到政府部门土地征收程序不规范、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没有分配所得费用等情况，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付弘先、张以荣、张以勋、付弘金、张汝明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公案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扣押的被告人付强的财物，与本案无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张以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 三、被告人付弘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具体起止时间以执行通知书为准。） 四、被告人张以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具体起止时间以执行通知书为准。） 五、被告人付弘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具体起止时间以执行通知书为准。） 六、被告人张汝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具体起止时间以执行通知书为准。） 七、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4,879元，由扣押机关返还给玉屏侗族自治县新店镇人民政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西强 人民陪审员  姚沅妃 人民陪审员  刘沅和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夏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