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521刑初41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晶，女，198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子洲县人，家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德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德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文妹，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李霞，女，199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浙江省德清县人，家住浙江省德清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德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德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9日被德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陈斌，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燕燕，女，198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浙江省德清县人，家住浙江省德清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德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德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叶旭弘，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清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晶、朱李霞、施燕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德清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晶及其辩护人姚文妹，被告人朱李霞及其辩护人陈斌，被告人施燕燕及其辩护人叶旭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8年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晶明知“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系无生产厂商、无生产厂址、无生产许可证产品，食用后对人体会产生副作用等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将上述产品销售给肖某（已判刑）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8万余元。 2.2018年年初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朱李霞明知“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系无生产厂商、无生产厂址、无生产许可证产品，食用后对人体会产生副作用等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将上述产品销售给马某、沈某、唐某等人食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4000余元。 3.2018年年初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施燕燕明知“番茄燃脂丸”系无生产厂商、无生产厂址、无生产许可证产品，食用后对人体会产生副作用等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将上述产品销售给潘某、陈某、姜某等人食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000余元。 经检验，“番茄燃脂丸”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女神抗体弹”检出酚酞或西布曲明成分。经认定，“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按有毒、有害食品论处。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扣押照片、搜查照片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吴晶、朱李霞、施燕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被告人吴晶有其他严重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如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对于其犯罪事实的定性有异议；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自认销售金额为十多万元。被告人吴晶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有异议，应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2.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中的金额有异议。 被告人朱李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朱李霞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朱李霞从轻处罚。 被告人施燕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施燕燕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施燕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 1.2018年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晶明知“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系无生产厂商、无生产厂址、无生产许可证产品，食用后对人体会产生副作用等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将上述产品销售给肖某（已判刑）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约28万元。 2.2018年年初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朱李霞明知“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系无生产厂商、无生产厂址、无生产许可证产品，食用后对人体会产生副作用等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将上述产品销售给马某、沈某、唐某等人食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4000余元。 3.2018年年初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施燕燕明知“番茄燃脂丸”系无生产厂商、无生产厂址、无生产许可证产品，食用后对人体会产生副作用等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将上述产品销售给潘某、陈某、姜某等人食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000余元。 经检验，“番茄燃脂丸”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女神抗体弹”检出酚酞或西布曲明成分。经认定，“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按有毒、有害食品论处。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人口信息、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吴晶、朱李霞、施燕燕的身份信息及前科劣迹情况。 2.被告人吴晶的供述、证人肖某的证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微信转账记录截屏、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光盘、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晶明知其销售的“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系有毒有害食品而进行销售，以及销售的具体金额情况。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验报告、有毒有害食品认定书，证实从证人马某、潘某、被告人朱李霞、被告人吴晶处扣押“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经检验后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 4.被告人朱李霞的供述、证人肖某、马某、沈某、唐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转账记录截屏、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李霞明知其销售的“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系有毒有害食品而进行销售，以及销售的具体金额情况。并有辨认笔录予以佐证。 5.被告人施燕燕的供述、证人肖某、潘某、陈某、姜某的证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转账记录截屏、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施燕燕明知其销售的“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系有毒有害食品而进行销售，以及销售的具体金额情况。并有辨认笔录予以佐证。 6.被告人朱李霞的病历、鉴定意见书、证人陆某、朱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李霞的患病情况。 7.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等相关情况。 以上各组证据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实本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吴晶销售涉案的有毒有害食品是否明知的问题。被告人吴晶及辩护人均提出本案不应定性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查，被告人吴晶供述其销售的番茄燃脂丸在食用后有口渴、疲劳等副作用，知晓涉案的番茄系列产品为三无产品，销售过程中曾有下家反映有顾客食用后送医抢救，其上家告知涉案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据此，本院认定被告人吴晶在本案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主观上具有明知性，对被告人吴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定性异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晶销售“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的具体金额问题。被告人吴晶及其辩护人均认为所售的涉案减肥产品的具体金额并非公诉机关认定的28万余元。经查，被告人吴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其销售的番茄减肥产品的销售额至少有20万元，利润至少有3万元。根据被告人吴晶的供述及其证人肖某的证言能够认定被告人吴晶向证人肖某“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的销售额为2.3万元，结合被告人吴晶与微信名为“番茄代理聂英专业瘦身”、“番茄一级善美6桶茶”、“番茄蓝色蔷薇”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足以证明被告人吴晶销售“番茄燃脂丸”、“女神抗体弹”的总金额约28万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晶、朱李霞、施燕燕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被告人吴晶有其他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李霞、施燕燕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销售金额不大，且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据上述理由请求对被告人朱李霞、施燕燕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食品安全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人身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7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李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施燕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朱李霞、施燕燕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禁止被告人吴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吴晶持有的女神抗体弹一盒，被告人朱李霞持有的女神抗体弹二盒，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国栋 人民陪审员  沈小青 人民陪审员  王 贞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徐芳芳 代书 记员  娄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