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4刑初13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稳福，男，197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昆明供电局曲靖供电车间罗平县火车站职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家住罗平县红星街362号附1号。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罗平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高逾斌，云南高逾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勇，男，199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家住罗平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7日被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4年1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罗平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看守所。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20〕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稳福、黄勇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稳福及其辩护人高逾斌，被告人黄勇（未委托辩护人并拒绝人民法院为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吕稳福以陈某1为许某1借款二万元担保为由，强行将陈某1带走，后被告人吕稳福又邀约被告人黄勇、龚鑫标（案发时未达法定年龄）限制陈某1人身自由长达九小时，期间多次对陈某1语言威胁、辱骂、殴打，强行带至陈某1家中将一台价值480元的笔记本电脑拿走，并以语言威胁等手段相逼迫，陈某1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通过吕稳福家的ＰＯＳ机刷信用卡29800元给被告人吕稳福，后陈某1才被放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稳福为索要债务邀约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侮辱、殴打行为；被告人黄勇受他人邀约参与索要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二人之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稳福为主犯，被告人黄勇为从犯。被告人黄勇具有累犯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吕稳福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对被告人黄勇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被告人吕稳福辩解，我没有打着被害人，派出所通知我的时候我在上班，我讲直接去派出所，派出所的说他们在我家里面等着，喊我去家里面。我没有犯罪前科，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高逾斌认为，1、被告人吕稳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只要被告人在判决之前认罪就应当从轻处理。2、被告人吕稳福具有自首情节，虽然在笔录上没有签字，但是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3、被告人已经获得了受害人陈某1的谅解，犯罪主观恶性不大。4、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稳福与黄勇作用相当，不应当区分主从。建议对被告人吕稳福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勇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许某1请吕稳福妻子李某代还信用卡，因许某1的信用卡异常无法还款，许某1就叫吕稳福妻子拿现金给其通过手机银行还信用卡，后吕稳福妻子刷许某1的信用卡没有透支额度，便要求许某1还款，因许某1无钱就写了二万元的借条给吕稳福夫妇，事后吕稳福夫妇拟了一份借款担保书让许某1提供担保人，许某1背着陈某1的面在担保书上签了陈某1的姓名，并将之前自己复印陈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拿给吕稳福夫妇。后许某1给付了吕稳福家几个月的高额借款利息，未归还借款本金便下落不明，于2020年1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吕稳福到陈某1家找陈某1索要许某1的借款，陈某1以其没有为许某1担保此笔借款为由拒绝给付，后被告人吕稳福强行将陈某1带至罗平学田路许某1家找到许某1的弟弟讨要被拒，后吕稳福邀约被告人黄勇、龚鑫标（龚鑫标案发时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到场限制陈某1的人身自由，再次逼迫陈某1还款被拒绝后，被告人吕稳福对陈某1进行辱骂、威胁、殴打，后又将陈某1带至陈某1家中将一台价值480元的笔记本电脑拿走，并威胁陈某1如不还款就要拉去大水库沁水，陈某1被吓唬后就用自己的信用卡与吕稳福等人到吕稳福家通过ＰＯＳ机刷卡透支人民币29800元给吕稳福，后吕稳福等人又将陈某1带到罗平县城红学小区桂某家食堂，吕稳福邀请了多人吃饭，期间吕稳福等人对陈某1辱骂、殴打，并由陈某1支付餐费后，将陈某1放回家。案发后，被告人吕稳福亲属代为退还了陈某1信用卡被透支金额及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38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1陈述，三四个月前，吕稳福打电话说我帮我们交通运政管理所的许某1担保借款一万多元钱，他们现在找不到许某1，要我还许某1给他们借的钱，我说我没有向许某1担保借款，你们这些骗子，后我就挂断电话。2016年1月29日8时30分左右，我听见有人敲我家的门，我开门后，吕稳福就进去我家屋里让我还许某1的欠款，我说我没有帮许某1担保过借款，我不还这笔钱，吕稳福听了后就打了我一嘴巴，我就打电话报警。接着你们警察就将我们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后就让我们出去了，我刚走出派出所大门就被吕稳福把我强行拉上一辆轿车，之后他将我带到罗平学田路许某1家，吕稳福在车上隔几分钟就打我一嘴巴，并让我赶紧找钱来还账，我们进去许某1家，许某1的弟弟在家，吕稳福让许某1的弟弟将他家的一辆车用来抵账，许某1的弟弟不同意。歇了几分钟，吕稳福叫来一个男子到许某1家，他们说只有叫我还这笔钱，后吕稳福打了我几嘴巴，那个男子打了我头顶几巴掌，随后他们又从许某1家把我带上车，在车上跟随吕稳福那个男子守着我，吕稳福负责开车，在车上吕稳福让我拿出钱来请他找来的人吃饭，他们有一大桌人，我说没有钱，跟吕稳福那个男子就打了我头顶几巴掌，并强行将我的挎包打开找钱，那个男子在我挎包内找到一张我的建行工资卡，他们就将我拉到罗平文笔路建行让我在自动取款机上取款，我查询卡上只有100多元，他们就让我取了100元后又将我带上车，在车上他们就骂我穷鬼，之后又将我拉到罗平运政管理所住宿楼我住房处，在我房内他们就到处找钱让我请他们吃饭，他们将我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的，他们要用我家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去抵吃饭钱，到16时许，他们又从我家里把我带到交通运政管理所边上清真馆吃饭，在食堂里面吕稳福打电话喊了十多个男子来吃饭，那些男子到食堂里时还一个打了我几下，他们边打边骂我“狗日的”，吕稳福在吃饭过程中还打了我几嘴巴，并让我赶紧找钱，随后吕稳福和两个男子又带着我到我家里找钱，他们逼着我找钱和拿出银行卡，否则要拉我去大水库呛水，我吓了就将我的一张民生银行信用卡拿出来，他们又将我带到罗平三关楼吕稳福家里刷卡29800元，刷卡后叫我在回执单上签字。我没有为许某1担保向吕稳福他们借钱，只是后来我听说许某1偷偷把我身份证拿去担保借钱的。我从2016年1月29日8时30分左右到当天22时许被他们限制人身自由13小时左右，才把我送回家。2、被告人吕稳福供述及辩解，我家里有点闲钱，平时我就给别人信用卡套现和还款，从中收取手续费，我媳妇代还信用卡，2015年年初的一天，许某1找我还信用卡，她开手续费给我家，当时还了多少记不清了，许某1说她信用卡出问题了还不进去，她就和我商量说钱拿给她，我媳妇就拿了20000元钱给许某1去还款，还款后，我们刷许某1的信用卡就无法刷，后就与许某1说快点整钱赔我，否则一天200的利息，她说没事，几天整好赔我家，过了几天她一直没有赔我家钱，利息她一直付着，我就又找许某1说你这个是诈骗，你要写个借条给我，找个担保人，许某1就同意了，我就打印了一份借条，她在借条上填写内容后，不知道她从哪里找了一个身份证复印件，找担保人签字后将借条给我，后来一直没有还我钱，我找不到许某1就去找担保人，我就打电话给陈某1，陈某1说她没有给许某1担保过借款，是许某1偷偷拿自己身份证复印件冒充签名担保的，后来我找过几次许某1，叫陈某1出来三对面澄清，陈某1不来，她说兄弟不怕得二万元会赔你的。2016年1月29日上午8点左右我到陈某1单位没有找到她，我问她家住址后到罗平运政管理所敲门找到陈某1叫她还钱，如果不还，我会时常找人跟着你，你做什么都做不成，后来陈某1就报警了。我们来到派出所，派出所的给我们双方做工作，我们走出派出所后，陈某1就要求我跟她一起去找许某1，我们就开着车去到学田路60号许某1家，许某1没有在家，我就叫许某1的弟弟拿车来抵账，他不同意。后来我朋友黄勇打电话给我，我说在要债，黄勇到学田路找到我，许某1的家属不处理，我就叫陈某1上车，我们到伊家园饭店吃饭，我叫陈某1开饭钱，她说没有钱，还拿包包给我看，我看见包包里有卡，就说你有卡取钱去，我就开着车和他去到罗平建设银行取钱，她卡上有120元，我叫她取了100元，因不够吃饭我就叫她拿她手机和东西去当，或者由她赊账我们吃饭，后我和黄勇的一个朋友就带着陈某1到他家里拿东西，看了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就将她就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拿了，我们又带着她到伊家园饭店后，我叫了吕宝洪、黄勇，黄勇的朋友，还有几个小姑娘，我们吃饭的时候，黄勇的两个朋友就吵了起来，陈某1就说着话，那两个小伙就吓唬陈某1，叫她不要讲话，想办法还钱，否则连她都要打，我说你不赔钱你走不了，我喊的人要守着你，拉你去大水库呛水，陈某1吓着后就说她有一张信用卡，我和吕宝洪就带着陈某1到三关楼我家里，我看了信用卡有50000元的额度，我就说按照算利息要40000多元，你也是受害者，就付10000元的利息，我就刷了29800元的信用卡，刷卡后我们签了字就又带着陈某1到吃饭那个地方吃饭，当时已经是1月29日下午6点钟左右，在刷卡转回去的路上，我说你就赔了我5000元，赔多了我叫来要债的人要问我要10000元的提成，我们送陈某1回家是怕有22时多了，总的10多个小时。3、被告人黄勇供述及辩解，2016年年初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我开着我的一辆蓝色面包车跟小标在罗平街上闲逛，吕稳福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学田路找他，后我就开着车和小标到学田路中段水果批发市场附近找到吕稳福，我问他要整什么，他就叫我和他去找个人要钱，我问他给有条子，他说有，后他就带着我和小标到学田路敲一家人的铁大门，就有一个女人开门，吕稳福和我们进去到女人家场院上，吕稳福就和那个女人说差他的钱怎么不还，那个女人就说我差你什么钱，吕稳福就说白纸黑子写着的，吕稳福说那个女人是担保人就和那个女人争执起来，吕稳福就掐着那个女人的脖子，揪着她头发打着几下，边上有个女的就来劝架，吕稳福吼了一阵就辱骂那个女人。后吕稳福让我和小标守着那个女人，过了几分钟，我叫小标守着，我就开着车先走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小标打电话问我给来了，吕稳福已经来了，吕稳福拖着那个女人出去要账，他帮着拖着一下手，他们把那个女人带到街上逛了一下，他们还带着那个女人去到一个小区，他还说他带着那个女的到处去要钱。4点多钟后，吕稳福打电话叫我到红学小区一家牛肉馆吃饭，我到那里后，吕稳福叫那个女人还钱就争执起来，吕稳福就用手夺着那女人脑门几下，打着一嘴巴，过了几分钟，小标也站起来问女人什么时候还钱，并动手打着那个女人一嘴巴，我就辱骂那个女人，“鬼脚七”就打了那个女人一嘴巴。几分钟后，吕稳福又跟那个女人说还钱的事，另一个男的就说你欠我吕哥的钱就要还嘛，还打了那女人一嘴巴。这时我们又接着打飞四喝酒，吃完饭后，我出来到食堂门口吕稳福跟我说，那个女人只赔了他5000元，他拿800元给我们去吃东西，我接过钱后拿了200元给小标，拿了200元给鬼脚七，我留着200元，剩下的200元被我们三个吃东西了。4、同案人龚鑫标的供述及辩解，两三年前的一天中午1点左右，我和黄勇在街上玩，黄勇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事情要去帮一个姓吕的人（吕稳福）要钱，他就开着他的面包车和我去罗平学田路中段一家旅社边上找姓吕那个人，黄勇上去跟姓吕那个人讲了几句话，黄勇就和姓吕那个人进去那家屋里，我在铁大门外面等他们，半小时左右，他们带着一个女人（陈某1）出来，我们就开着车到振兴街罗平县委门口，姓吕那个人带着她（陈某1）进去县委里面，我们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姓吕那个人又带着这个女人出来，后我们就带着这个女的到罗平九龙大道她家里，姓吕那个人就让我坐在沙发上守着那个女人，姓吕那个人从女人家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就和黄勇去吃饭了，我一直在那个女人家守着那个女人。一个小时左右，黄勇和姓吕那个人返回到那个女人家，姓吕那个人就和那个女人发生争吵，乱骂那个女的，叫那个女的还钱，期间还打了那个女人一嘴巴，后又用手拉扯那个女人，拉扯了半个多小时，姓吕那个人就将那个女人拖上车去银行，三五分钟后又转回到车上，之后我们就去罗平九龙大道红学周边一家食堂吃饭，饭后黄勇拿了100元给我。5、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我因为信用卡欠的几万元钱赔不了就找吕稳福借了9000千元还信用卡，还钱后我的信用卡被银行冻结了就没有钱还吕稳福，后与吕稳福约定，利息按8分计算，一个月还清。当时我应聘在罗平运政管理所做临时工，吕稳福和他媳妇到运政管理所让我写了一万元的借条，过了几天吕稳福逼我找个担保人，吕稳福媳妇拿着借条到我办公室找我，并让我在借条上写了一个担保人的名字，我没有办法就将我们办公室上班的陈某1名字写在借条上担保人处，之后，吕稳福又逼着我找一份担保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我就将陈某1原来放在我那里的身份证复印件拿给吕稳福媳妇。过了几天，我还是没有还吕稳福的欠款，吕稳福就和我算利息，他要我利滚利，后我凑的钱就凑了一些钱给吕稳福，但吕稳福一直向我要钱，因我欠我们的钱太多，没有办法就跑到外地躲藏，有一天吕稳福电话跟我说他找到陈某1，我与他说这事与陈某1无关，让他不要为难陈某1，我会想办法还他的钱，他不听，我在电话里还听见陈某1叫了一声，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6、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9日下午4点多钟，吕稳福和他兄弟带着一个40多岁的女人来我家食堂吃饭，他们进来食堂后吕稳福就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给我，让我收起来抵餐费，接着吕稳福叫那个女人递给我100元餐费。之后他们坐我家食堂一楼进门边那张桌子，半小时后，又来了四个男的，五个女的跟吕稳福在一桌打牌喝酒，一个女人走进厨房她说她是运政管理所的职工，她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她们办公室的人偷取担保借钱，现在人家来找她要钱，她让我少整几个菜，等她发工资她来付今天的饭钱，后她就出去了。10多分钟后，我从厨房出去遇到运政所这个女人要去上厕所，吕稳福就问我往我家食堂楼上给可以出去，我说不可以，我又进去厨房做菜了。20分钟后，我在厨房听见外面有人吵架，运政所那个女人说走去拿钱了，她打电话让人送钱来，接着吕稳福和他兄弟就与那个女人出去了。第二天早上，运政所那个女的送了400元的饭钱来给我。7、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9日1时许，吕稳福带着运政所的陈某1敲我家门，我打开门后，他们进来我家坐着，陈某1说我没有帮你姐姐许某1担保借款，是你姐姐偷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去担保借钱的，字也是你姐姐签的，吕稳福就辱骂陈某1，我就劝他们不要吵，我姐姐现在也是落难，你们给可以把利息免掉些，吕稳福说你把本还掉嘛，我说是我姐姐的事，我也无力承担，你去找我姐姐去。吕稳福就逼着我签字欠他20000元或者将我的车抵押给他，我不同意，吕稳福就与陈某1说她兄弟不认账也对，但我们就认准你这个担保人，你赶紧找钱来还我，否则外面几个小伙等着你，将你拉去呛水。吕稳福就打电话叫了一个人进来，那个小伙大声吼说欠债还钱到什么地方都说得走。我告诉他本钱已经还了差不多了，那个小伙就问吕稳福咋个整，吕稳福说他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吃饭，等不得了，把这个女人带走。吕稳福就和那个小伙子强行拉陈某1往外走，陈某1就抓着我问我怎么办，我说没有办法，那个小伙就掐住陈某1脖子将陈某1推上车，吕稳福开车，陈某1坐在后排座位就走了。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四五年时间了，我没有工作就买了一台ＰＯＳ机在家帮人还信用卡，收点手续费。有一天，一个朋友介绍许某1来找我还信用卡，不知道什么原因还不进去，许某1就叫我拿钱给她去还，她自己在网上操作还信用卡，她的信用卡拿给我。第二天，我用ＰＯＳ机刷许某1的信用卡发现刷不出来钱就打电话问她，她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会还我钱的。过了几天，她的信用卡还是刷不了，我就去罗平运政管理所找到许某1，她说没有钱还我，我就叫她写了个借条给我。又过了一段时间，她还没有还我钱，我打电话问她，她说没有钱还。2015年5月31日，我去运政所找她，叫她找个担保人，我将担保人的单子拿给她，她就拿着单子到她办公室，过了一会，她拿着单子来给我，签了陈某1的担保人的名字，按了手印，还有陈某1的联系电话和身份证复印件。过了一久，我和我老公吕稳福多次打电话向她讨要，她一直没有还我钱，后我们联系不到她。有一天，吕稳福和陈某1来到我家，我问她帮许某1担保的钱怎么办，陈某1就拿出信用卡，我就用ＰＯＳ机刷了20000元钱。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昆明培训，2016年的一天，我接到我姐姐陈某1的电话，她说她被吕稳福拉出去打着，还强行刷走了她信用卡上的20000元钱。10、陈某1的收条，证实陈某1收到吕稳福退还的信用卡被刷费及其他费用。11、谅解书，证实陈某1表示对吕稳福谅解。12、借条及担保书，证实许某1写给吕稳福妻子李某的借条及担保书。13、吕稳福、黄勇、龚鑫标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吕稳福应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1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勇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6、户口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吕稳福、黄勇的出生时间。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稳福、黄勇以索要债务为由，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期间对被害人进行侮辱、殴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陈某1的过程中，被告人吕稳福邀约被告人黄勇等人对被害人陈某1进行非法拘禁，期间吕稳福等人对陈某1进行殴打、辱骂、威胁，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黄勇及同案人龚鑫标的供述及辩解相印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稳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吕稳福自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鉴于其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其亲属代为返还了被害人的钱财，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勇具有从犯、累犯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吕稳福、黄勇的量刑建议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吕稳福提出，其没有殴打陈某1的辩解理由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高逾斌认为，被告人吕稳福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吕稳福与黄勇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吕稳福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稳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黄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吕稳福的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被告人黄勇的刑期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伟伦人民陪审员  罗金明人民陪审员  蒋本兰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梁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