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02刑初89号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房程林，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股东、海城北方方管防腐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海城市，现住址。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荆延风，辽宁雅度律师事务所律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程林犯骗取贷款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予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欣、闵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房程林及其辩护人荆延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房程林在担任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时，利用虚构供销合同向鞍山银行胜利支行申请流动资金借款，总金额为6300万元。房程林获取贷款后，将资金转入其控股的海城市北方钢管防腐有限公司用于偿还欠款。2018年9月7日公安机关对房程林涉嫌骗取贷款案立案侦查，2018年9月12日，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偿还鞍山银行贷款人民币6300万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房程林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房程林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荆延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房程林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房程林在担任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时，利用虚构供销合同向鞍山银行胜利支行申请流动资金借款，总金额为6300万元。房程林获取贷款后，将资金转入其控股的海城市北方钢管防腐有限公司用于偿还欠款。2018年9月7日公安机关对房程林涉嫌骗取贷款案立案侦查，2018年9月12日，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偿还鞍山银行贷款人民币6300万元。2018年7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房程林经电话传唤到鞍山市。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5月23日，我担任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初，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房程林。通过友好协商，房程林有意用股权转让的形式，把北钢管业的资产和债务转让给我，房程林表示该企业状况良好，转让过程中无需进行审计查验等复杂工作，可直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变更手续，我便按其意见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受让了该企业，签订了转让协议，完成了工商、税务、法人、公章、银行信息等变更工作，并报公安局备案，我从2015年2月28日成为北钢管业的法定代表人。在我管理经营北钢管业期间，2016年3月14日，通过鞍山银行胜利支行和建设支行工作人员企业走访聊天时得知，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3月30日，鞍山银行胜利支行和建设支行一直为北钢管业办理贷款的借贷还贷转贷业务。这些业务都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由房程林同鞍山银行的胜利支行和建设支行办理的这些业务，总额达5.4亿元。办理业务的时候，我没有提供过公章、财务章、法人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完成相关业务的。胜利支行行长杨静和建设支行行长周某明知我是北钢管业法定代表人，仍同房程林办理贷款的借贷还贷、转贷业务，我认为他们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在我管理北钢管业期间，发现该企业与中石油昆仑燃气集团签订了500万元的购销合同，用此合同在盛京银行鲅鱼圈分行贷款，把500万元的购销合同篡改为5000万元的购销合同，从盛京银行鲅鱼圈分行获取了5000万元的贷款。该企业于2015年，以高科技设备GCOE为名，通过鲅鱼圈科技局申报获得国家专项补助资金7000万元，资金该设备没上。同时该企业有做假账骗取税款，给银行做假账骗取多家银行贷款24.5亿元。银行分别是鞍山银行、平安银行、营口银行、盛京银行、吉林银行，重复抵押，无抵押进行贷款。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我2006年到鞍山银行胜利支行工作，2007年做信贷员，2015年1月任业务部经理，主要负责银行的信贷工作。北钢管业在我行的所有贷款均是承接海城北方钢管防腐有限公司在我行的贷款，不是新增贷款业务，当时这两个企业的法人和实际控制人都是房程林。北方防腐的贷款情况：第一笔贷款金额2亿元，贷款合同编号0001020150192744，放款日为2015年8月13日，结清日2015年12月30日，担保方式为北钢管业保证担保；第二笔是贷款金额1300万元，贷款合同编号0001020150191328，放款日为2015年5月7日,结清日2016年1月4日，北方防腐的设备担保；第三笔是贷款金额5000万元，贷款合同编号0001020140195210，放款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结清日2016年1月4日，北方防腐的房产和土地担保；第四笔是贷款金额1500万元，贷款合同编号0001020150193048，放款日为2015年9月17日，结清日2016年1月7日。担保方式为北钢管业保证担保；第五笔是贷款金额14500万元，贷款合同编号0001020150193054，放款日为2015年10月10日，结清日2016年1月7日，担保方式为北钢管业保证担保；第六笔是贷款金额7000万元，贷款合同编号0001020150791343，放款日为2015年7月14日，结清日2016年1月27日，担保方式为北方管业保证担保；第七笔是贷款金额7000万元，贷款合同编号0001020150792396，放款日为2015年8月3日，结清日2016年2月26日，担保方式为北方管业保证担保。以上七笔贷款共计56300万元。北钢管业的贷款情况：第一笔贷款金额2亿元，贷款合同编号0001020150194634，放款日为2015年12月30日，结清日2018年6月19日，担保方式为北方防腐保证担保；第二笔是贷款金额1亿元，贷款合同编号0001020150194637，分两笔发放，2016年1月4日放款2000万元，1月13日放款8000万元，结清日2018年6月19日，担保方式为北方防腐保证担保；第三笔是贷款金额2亿元，贷款合同编号0001020150194636，放款日为2016年1月4日，结清日2018年6月19日，担保方式为北方防腐保证担保；第四笔是贷款金额6300万元，贷款合同编号0001020150194638，放款日为2016年1月15日，结清日2018年9月12日，担保方式为北方防腐的设备和房产土地担保（抵押物没变）。以上四笔贷款金额共计56300万元。目前以上所有贷款均已还清，未对我行造成损失。以上北钢管业的四笔贷款的性质实际上是承接北方防腐的七笔贷款债务，而不是北方管业的新增贷款。因为法律主体上北钢管业和北方防腐是两个公司，但是这两家公司的法人和实际控制人都是房程林一人，某种意义上相当于企业贷款的借新还旧业务，但当时银行的贷款渠道没有承接债务业务，即并购重组的这一项，所以只能以新增的形式申请和发放贷款。北钢管业需要提供采购合同，但实际上我行明知采购合同有不履行的可能就承接贷款债务业务，采购合同只是程序上的东西，没有实质性的硬性要求，贷款的资金去向实际也是偿还北方防腐之前的贷款，相当于借新还旧，贷款合同的资金用途也是形式上的东西。承接贷款债务的所谓所有贷款抵押物都没有变化。以上贷款均是房程林担任法人期间办理的，这种企业承接贷款债务重组，债务业务及并购重组，符合国家的规定。房程林控制的北钢管业和北方防腐与鞍山银行胜利支行目前都已经还清，并且已经没有借贷关系了。3、被告人房程林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初，我通过熟人刘某认识的郭某1，在交往中郭某1多次到我公司聊天，并称其认识国家领导人能帮他拿出30亿元投资到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当时我就相信他了，我的想法是郭某1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把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做大做强，我持有的海城北方钢管防腐有限公司可以借助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一起发展壮大。2015年12月23日，我同郭某1达成出资股权转让协议。在签署协议前，郭某1召开中层会议，把公司的总经理房英杰免职。2015年12月2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某1。企业由郭某195%和他妻子赵红霞5%控股，约定合同生效十天后，郭某1支付我5000万元。郭某1没有按照协议履行支付5000万元，他经营期间并没有引进投资，也没有拿到中石油和中石化的大额订单，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的贷款在这期间逾期，银行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对企业进行固定资产查封和账户查封，大批员工被辞退。由于我名下的海城北方钢管防腐有限公司同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在银行贷款中是互保关系，海城北方钢管防腐有限公司账户资产也被相关法院全部查封，这样下去两个企业会被法院强制执行。我公司法务部提出把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收回，我同郭某1沟通后，他同意企业转回我名下，提出补偿他3000万元现金，否则就去中纪委告我。我公司法务律师陈兴安同郭某1沟通过两次，他同意转让。2016年5月20日，我同郭某1达成协议，企业转回我名下100%控股，约定从企业应收款中700万元支付给郭某1，完成法人和股权变更后，我开始经营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郭某1从接手北方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到我收回期间，没有支付我5000万元，也没有对公司投入一分钱。在他经营期间裁员、拖欠工资、银行贷款形成不良、欠税、欠缴纳社保和医保、欠对外应收款，在交给他之前，我不欠任何费用。我没有应收款中支付700万元给郭某1，如果支付我就违反了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在我的经营和努力下，2018年初我同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达成意向协议，中科北方是中国科学院行政管理局所属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旗下的综合性北方区域总部。2018年6月18日双方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我将70%股权转让给中科北方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我剩余30%股权，中科北方承接北钢管业有限公司全部债权债务，中科北方已经接管。我是独立董事进行交接，协助生产经营。中科北方已经把拖欠工资发放，欠缴纳社保和医保全部缴纳，债权债务全部接管，派驻财务总监，正在对相应工作岗位招聘人员。接管后中科北方带来了出口订单三份，出口加拿大的总额为六千余万元，正在生产。北钢管业有限公司债权大约有1.5到1.8亿元，债务就是欠银行的贷款，其中欠鞍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合计10.5亿元。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在鞍山银行的贷款6300万元是北方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同北方设施农业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由海城北方钢管防腐有限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取得了鞍山银行6300万元贷款。取得这笔贷款后没有履行该合同，直接把6300万元偿还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在鞍山银行的贷款，这件事情我知道是违反了法律规定，做错了，以后不再犯。2015年12月28日,我担任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人期间，公司就有两套公章，财务章和法人章，其中有一套是公安机关备案的，之所以用两套公章是为了经营业务需要，公司的副总经理、财务总监回民能证明这件事。公司是集团公司，一套公章在营口地区使用，另一套公章在海城地区使用。我记不清楚办理股权转让用的是哪一套公章，也记不清楚办理银行转贷业务使用哪一套公章。办理转贷业务需要法人配合银行签字、照相，企业工作人员填报银行提供的资料、盖章，我参与了北钢管业有限公司转贷业务，因为郭某1不懂这些业务，也没有参与之前的贷款工作，我是从关心对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发展角度出发来参与这项工作，而且这都是存续业务。贷款申请表的章是我盖的，鞍山银行的贷款业务是我办理的，章是我盖的，其他银行贷款业务的章不是我盖的。我是受郭某1的口头委托，他不懂办理这些银行贷款业务，我是帮忙。公司出让之前是银行黄金客户3A企业，主要合作的银行有鞍山银行、吉林银行、盛京银行、营口银行和平安银行，这些贷款都是短期贷款。出让公司时，郭某1对这些贷款知情，转让协议中有明确说明。从2016年3月开始以上各家银行陆续到法院起诉，每月都有贷款到期，在我记忆当中只有鞍山银行的一笔转贷成功，其他银行转贷业务都没有生效。法院判决让郭某1偿还银行贷款，郭某1认为无法经营下去，他再次找到我把企业还给我，还向我索要700万元的补偿，我才重新接管的企业。4、工商登记资料证明：2015年12月28日北钢管业法人由房程林变更为郭某1、李某。2016年5月25日北钢管业法人由郭某1变更为房程林。2017年9月30日北钢管业法人由房程林变更为齐某。5、出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15年12月23日，房程林与郭某1签订，房程林将所持股权转给郭某1，由郭某1承担公司26亿元银行贷款、承兑汇票，并承担相关费用。郭某1应在10日内支付5000万元给房程林。海城北方钢管防腐有限公司、海城北钢管业集团有限公司办理贷款，北钢管业营口公司同意提供等额互保。6、协议书证明：双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终止。由房程林负责2016年1月1日至5月20日间公司发生各种费用；房程林同意将北钢管业营口公司中油管道防腐公司应收款中700万元支付给郭某1。7、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贷款档案证明:北钢管业营口公司申请办理流动资金贷款的情况。8、银行账单证明：北钢管业营口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收到贷款6300万元，同日电汇支出。9、海城北方钢管防腐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房产抵押时间为2016年1月6日，设备抵押时间为2016年1月8日，抵押物原值大于贷款额度，无重复抵押；盛京银行查封事件为2016年3月28日，于2018年上半年解除了查封；公司为了方便办理业务的需要，更新公章的情况下，保留并使用了磨损的公章。10、关于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在鞍山银行剩余贷款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6月13日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与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正式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由中科北方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旗下子公司）接收股权并承接所有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接收股权后2018年6月19日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偿还了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在鞍山银行胜利支行的贷款，剩余贷款6300万元，承兑5238万元尚未偿还，未偿还的贷款未抵押贷款及股权查封，由于前期多家债权银行查封在先，目前各家银行均已达成协议，正在处理解封事宜，近期内可完成债务承接，以上贷款均由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承接，鞍山银行资产未造成损失。11、关于对郭某1反映房程林等人犯罪情况的核查报告证明：2015年12月7日，北钢管业与鞍山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鞍山银行借款本金6300万元。而后，鞍山银行起诉至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调解达成协议，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民事调解书》，裁定执行贷款合同。12、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2016年1月15日，鞍山银行向北钢管业发放贷款6300万元，截止2016年3月21日北钢管业欠息289275元，3月30日出具情况说明表示不能履行合同项下的债务。经法院主持，解除借款合同，将抵押房产土地、机器设备在抵押登记权限范围内拍卖或变卖清偿本息。13、海城北钢管业集团有限公司偿还鞍山银行建设支行贷款说明证明：2016年初该公司的股东由房程林变更为郭某1，2016年3月出现违约行为，鞍山银行将北钢公司诉至中级人民法院。同年7月，公司股东由郭某1变更为房程林，2018年初该公司与中科北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署合作框架协议，同年6月，该公司全部清还在鞍山银行的贷款本金及利息，未对国有资产造成损失。14、鞍山银行出具的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偿还鞍山银行胜利支行贷款说明及贷款收回凭证证明：至鞍山市公安局立案之时，房程林管理的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仅存一笔63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正在授信之中没有偿还完毕，2018年9月12日，该公司对这笔63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也已经全部偿还。15、鞍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2月24日胜利支行向行总部上报北钢管业营口有限公司4笔业务，贷款金额分别为20000万元、20000万元、6300万元、10000万元，合计金额56300万元，贷款实际用途是以北钢新增贷款的方式承接海城北方钢管防腐有限公司在胜利支行的债务，承接原因为北钢资产大、生产能力强、抗风险能力强。经行总部研究决定并审批通过，同意由北钢新增贷款承接海城北方钢管防腐有限公司债务。在办该笔业务时，由于当时银监局监管规定中没有承接债务的相关管理办法，故体现以新增形式上报，但从银监局相关部门了解，将有房款信贷政策、以多项措施并举形式重整原有授信业务，缓解企业债务压力的相关规定即将出台，所以我行以上述新增实行试行上报了此笔业务。16、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防范化解金融风险严守风险底线工作的意见证明：允许推动不良贷款防范化解。含运用重组、转让等手段加快处置存量不良，推进不良贷款收益权转让和不良贷款证券化等试点工作。并综合运用续贷展期、联合授信、追加担保、并购重组、资产置换等措施缓释潜在风险，严控新增不良。17、鞍山市银行业2016年小微企业金融服务工作的指导意见证明：鞍山银行业金融机构要根据小微企业的融资特点和实际用款需求创新贷款产品，合理设置贷款期限和还款方式，降低企业资金周转成本。要认真落实小微企业流动资金贷款的无还本续贷政策，暂时经营困难的小微企业，可通过信贷展期、借新还旧等贷款重整措施，缓解企业债务压力。18、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月24日，鞍山市接到辽宁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关于对郭某1反映房程林等人涉嫌违纪、违法犯罪情况开展核查的通知》，要求对房程林伙同鞍山银行、营口银行、盛京银行、平安银行等有关负责人实施诈骗等行为涉嫌违纪、违法犯罪的相关信访内容开展核查。2018年7月16日10时许，房程林经电话传唤到鞍山市说明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示，并经质证，各证据之间可以相互认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房程林采取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房程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房程林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规定，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考虑被告人房程林能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全部返还银行贷款，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房程林犯骗取贷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高 泰人民陪审员 任 菲人民陪审员 尹秀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