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民终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付某，女，1978年10月29日出生，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系付某之母），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吉林丁凤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某，男，1952年5月19日出生，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吉林证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某，男。上诉人付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吉林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9）吉0204民初3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付某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裁判结果错误。杨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一审法院已经查清了如下三个事实:（一)案涉房屋所有权流转过程;（二)杨某取得案涉房屋的过程;(三)付某起诉吉林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撤销杨某案涉房屋所有权证败诉的事实。（一)案涉房屋原为二建公司通过刘宏国取得，抵顶给陈某后，陈某又交还给了二建公司。案涉房屋是吉林市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抵顶给了张来光，张来光转让给刘宏国，吉林市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与张来光、刘宏国签订了商品房销售协议书，后刘宏国将案涉房屋抵账给二建公司，二建公司取得房屋后，因陈某用酒店设备及一台上饶大客车置换取得了吉林省华泰集团公司对二建公司的50万元债权,二建公司将房屋抵账给陈某，陈某到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付某名义签订了商品房销售协议书，陈某通过抹账方式取得案涉房屋后，于2003年又将房屋交给了二建公司，并与二建公司签订了多份协议，要求二建公司为其解决大于原面积的房屋,后期又改约定限期偿还36万元欠款,后又通过抹账形式,取得二建公司对中百商厦的债权，陈某通过将中百商厦的债权卖给中百商厦的方式实现了债权。按照这些协议约定，陈某已经将房屋交还给了二建公司。（二)杨某取得案涉房屋的过程;杨某通过与二建公司房屋置换的方式取得了案涉房屋，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2003年11月6日，杨某通过与二建公司签订协议，用自己的房屋置换案涉房屋，并按照二建公司的政策规定，向二建公司通过扣工资的方式交纳了11.5万元房屋差价款，杨某取得房屋后，为办理产权手续，经二建公司协调，陈某于2005年12月30日给二建公司出具了承诺书，认可案涉房屋为杨某所有。杨某于2006年向吉林市江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办理了案涉房屋私有房屋证，也就是“小产权证”，并于2007年向房屋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无籍房产权登记，取得了案涉房屋房证及土地证。因此，杨某是通过与二建公司签订协议，用房屋置换以及交纳房屋差价款的方式支付对价，取得了房屋并依法办理了所有权证且实际居住至今。（三）付某与吉林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撤销杨某案涉房屋所有权证书案件付某败诉。一审对上述事实给予了认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付某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因陈某、付某与二建公司之间纠纷涉及两套房屋，另一套房屋陈某经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4）船民一初字第737号案件、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吉中民一终字第1093号案件审理，确认了与本案有关的事实:即两套房屋是张来光在吉林市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供热外网工程抹账方式抵账取得，张来光出售给了刘宏国，刘宏国将两套房屋作价36万元交给了二建公司，陈某通过抹账方式取得了二建公司50万元债权，二建公司将两套房屋抵顶给了陈某。同时认定了刘宏国与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销售协议合法有效。（二）案涉房屋，陈某以返还原物纠纷将杨某起诉到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后撤诉，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吉0204民初1403号民事裁定。该案件能够证明陈某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房屋为其所有。（三）案涉房屋付某以虚假登记损害责任纠纷将杨某起诉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最终败诉。二建取得案涉房屋后抵顶给了陈某，陈某以付某的名义办理了房屋手续，与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补签了商品房销售协议。2003年10月28日，陈某丈夫付通生与二建公司签订协议,将案涉房屋交给二建公司，后经过陈某与二建公司签订了多份协议并出具承诺，陈某取得了对中百商厦的债权,陈某将案涉房屋交给了二建公司，二建公司将房屋置换给杨某，杨某办理了房屋的小产权证及所有权证书。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定，2003年陈某将案涉房屋交付二建公司后，2005年12月30日陈某与二建公司签订协议并出具承诺书,将房屋交还给了二建公司，承诺“不再追究杨某的房屋”,陈某已经对房屋不享有权利，付某对该房屋也不享有权利，故付某请求确认房屋归其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杨某请求房屋为其所有的反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付某的上诉请求。二建公司辩称，一、杨某未与二建公司签订分房协议，二建公司不予承认，至于和二建公司三处签订的协议，二建公司也没有看到。二、关于杨某补交房屋价款问题二建公司不知情，与二建公司无关。三、陈某和杨某争议的焦点问题，其中一套房屋已经退还给陈某，杨某的房子是三处的领导分配给杨某的，二建公司不承担责任。陈某的36万元债权用中百商厦的房产或者物资抵债的事实不存在，二建公司留守处是临时组织机构，处理职工内部存在的问题，重点就是拖欠工资问题。付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坐落于吉林市××区房屋归付某所有。二、杨某及二建公司返还借用的房屋。杨某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确认坐落于吉林市××区房屋所有权归杨某所有；二、反诉费由付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5月21日，陈某与吉林市华泰集团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吉林市华泰集团公司自愿将二建公司的50万元债权同陈某享有的酒店可移动设备及上饶大客车一台作为互换。同年5月24日，陈某与二建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二建公司欠吉林省华泰集团公司的50万元欠款已转给陈某。二、二建公司用价值50万元的房屋抵付欠款。抵欠款的房屋价格不得高于销售价格，楼层在2楼至5楼之间，地点在市中心地段或经乙方同意。三、抵付欠款的房屋由二建公司三处于1999年9月底前给付。陈某取得对二建公司50万元债权后，二建公司按协议书的约定用房屋抵付欠款。其中包括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具体办理过程：吉林市安装公司第三分公司向吉林市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介绍信，介绍张来光前去办理，同意将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转给付某。付某与吉林市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销售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付某购买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房屋价款为18.8万元，付款方式是外网工程款抹账，落款时间为1999年2月8日。1999年9月27日、28日，付某缴纳了入户费、供热费，办理了进户手续。2003年10月28日，付通生（陈某丈夫）与二建公司三处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陈某将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借给二建公司三处使用。2003年11月6日，二建公司（甲方）与杨某（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载明：因杨某的爱人去世，二建公司决定杨某将其居住的吉林市××区47号房屋交给二建公司三处，由三处处理。然后三处将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交给杨某居住。杨某一直居住至今。2005年，因二建公司有文件，根据住房面积，以扣杨某工资的方式交付了差价款。2005年7月4日，陈某（甲方）与二建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重新确定原协议内容（2002年商定）。2002年末，乙方与甲方商定，将甲方坐落在吉林市××园左门，109平方米商业住楼一套（现张军暂用）及35号楼3单元4楼左门，138平方米商住楼一套（现杨某暂用），暂借给市二建公司三处使用：市二建公司三处承诺，于2004年末将两套商住楼款（36万元）一次性付给甲方。如期限内不能付清该款，甲方将收回两套商住楼，同时乙方付清使用两套住房的费用。其中30号楼商住楼的借用费，每月按700元计，35号楼商住楼的借用费，每月按1000元计。二、2004年已过，乙方未执行该协议，甲乙双方重新就此协议如下：2005年9月30日为此协议执行终止日期，期限内，乙方须付给甲方36万元商住楼款，如不能如期付清，甲方有权收回两套商住楼，乙方无条件将协议中的两套商住楼交予甲方。同时一次性付清其此间使用两套商住楼的费用。30号商住楼的使用期限为2002年末至2005年9月30日，计31个月，费用为2.17万元。35号楼的借用期限为2003年10月至2005年9月30日，计23个月，费用为2.3万元。两套商住楼使用费共计4.47万元。三、原来事情的起因是要封乙方的吊车而引起的，现吊车没封，5年中吊车的收入难以计算，早已超过了吊车本身的价值。因此，如果2005年9月30日之前乙方不能偿还甲方36万元欠款，甲方将重新执行乙方两台吊车。（此协议当中35号楼3单元4楼左门系指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2005年11月15日，二建公司作为债权人与吉林市中百商厦作为债务人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协议约定：一、吉林市中百商厦欠二建公司工程款1245,249.75元，案号（2002）吉中民一初字第10号及（2005）吉中执恢31号；二、债务人现库存物资抵付给债权人262,994元，剩余982,256.75元；三、对剩余982,256.75元债务人用房屋及库存物资抵付给债权人（其中有3万元现金），债权人同意接受，债务人负责办理房屋产权等手续。2005年12月30日，陈某（甲方）与二建公司（乙方）签订《抵债协议书》，约定：因乙方拖欠甲方材料款，无能力偿还，现经双方协商同意以实物抵债，并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将收回市中百商厦抵债房屋一处（位于××区，建筑面积353.2平方米）偿还甲方部分材料款；二、甲方自行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等手续，乙方承担更名等一切费用；三、房屋抵偿甲方部分债务，甲方承诺不再追究张军、杨某的房屋，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同日，陈某向二建公司出具承诺，载明：我于2005年12月间在市法院将市中百商厦拖欠二建公司的工程款一案结清。二建公司将中百商厦后二楼抵给我，我保证今后不再找张军、杨某，并负责给杨某出具房证更名手续，如今后出现数字上的差错，我直接找刘殿华，特此承诺。2006年9月15日，杨某给江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原房主付某是陈某的女儿，一直在外地工作，此房已顶给杨某，陈某有承诺和书面材料，我保证此房无争议，如果发生异议，我无条件的承担责任，搬出，如果发生经济纠纷，物业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2006年9月16日杨某取得由江源公司颁发的吉林市××区房屋私有房屋产权证。后杨某对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申办无籍房产权登记，并于2007年10月22日取得了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的产权证。在办理无籍房产权登记过程中，杨某提供的办证材料中包括其与刘宏国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记载：一、在过去的工作中，甲方（刘宏国）欠乙方（杨某）经济往来款20万元。二、甲方有私产房屋一套，面积132平方米，坐落在吉林市××园，该房屋原购买价格为18.8万元。三、现甲方将此房抵给乙方，抵账后双方互不欠账。四、甲方负责协助办理进户产权等各项手续。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另查，付某于2019年8月6日向吉林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9月12日，吉林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9）吉7102行初8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吉林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原吉林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的）2007年10月22日为杨某办理的吉林市房权证船字第XXXX号，位于吉林省吉林市××区房屋的登记行为及房屋所有权证书。杨某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2月12日，吉林省长春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9）吉71行终9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吉林铁路运输法院（2019）吉7102行初89号行政判决书；二、驳回付某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关于付某请求确认坐落吉林市船营区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层18号房屋归付某所有及杨某、二建公司返还借用房屋的诉讼请求，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系吉林市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该房屋系陈某从二建公司抵账所得，虽陈某到吉林市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付某名义签订了商品房销售协议（付某未签字），但陈某为实际权利人。陈某于2003年又将该房屋交付给二建公司，后在明知该房屋由杨某占有使用的情况下，于2005年12月30日与二建公司签订协议并出具承诺书，将房屋交还给二建公司，并承诺“不再追究杨某的房屋”，陈某于签订协议之日对该房屋已不享有权利，付某对该房屋亦不享有权利，故付某请求确认坐落吉林市船营区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层18号房屋归付某所有及杨某、二建公司返还借用房屋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诉讼请求无法支持。关于杨某请求确认吉林市船营区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层18号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杨某于2003年11月6日，与二建公司签订协议，将其坐落于吉林市××区47号房屋交付二建公司，二建公司三处将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交给杨某居住。后杨某按照二建公司的政策规定，向二建公司通过扣杨某工资的方式交纳了房屋差价款。现付某并非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初始权利登记人，在付某尚无证据证明其已取得吉林市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楼18号房屋所有权的情况下，杨某与二建公司签订的协议有效，杨某支付了对价款，并实际居住至今，故杨某的反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付某的诉讼请求；二、确认吉林市船营区乐园一区31号楼2单元4层18号房屋所有权归杨某所有。案件受理费3650元、保全费2520元，由付某负担，反诉费3650元由付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付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付某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本院于2019年7月2日出具的《司法建议书》，证明本院审理的其他案件，已经确认杨某依据虚假协议办理房屋登记的事实。证据二、2009年1月13日陈某与二建公司三处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陈某与二建公司出借的房屋必须经陈某同意后才能进行更名过户的事实。付某申请证人欧阳某出庭证实陈某和国泰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真实的。杨某质证称，证据一经法院判决驳回了付某的诉请，不能证明付某待证事实。证据二不是新证据，二建公司与陈某协商后，陈某已经出具了放弃房屋所有权的承诺，该补充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证人欧阳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二建公司质证称，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付某提交证据一，与本案争议焦点关联性较弱，不予采信。证据二因杨某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证人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审中，杨某及二建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09年1月13日，陈某与二建公司三处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乙方在两年内还给甲方商住房两套，面积大于原住房面积10平方米以上。大出的面积作为借房租金的补偿。二、乙方在取得甲方同意后，甲方无条件为乙方办理更名过户，在此期间必须经甲方同意可进行更名过户。三、乙方以前给予的承诺，均以此协议为准，如两年未兑现两套商住房或其他形式偿还，甲方有权收回借给乙方两套房屋。（乐园小区30号楼4单元4楼左门及31号楼2单元4楼左门）空口无凭，特立此据，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本院认为：一、关于本诉。1999年陈某与二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003年付通生与二建公司三处签订的《协议书》，2005年7月4日陈某与二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005年12月30日陈某与二建公司签订的《抵债协议书》以及同日陈某向二建公司承诺均合法有效,应依约履行。前述协议亦从未被申请撤销或确认无效，陈某从未对涉案房屋申办房屋产权登记，其对涉案房屋仅享有合同权利。2005年12月30日，陈某通过与二建公司签订《抵债协议书》约定：陈某将涉案房屋抵付给二建公司，二建公司将位于吉林市××区建筑面积353.2平方米的房屋抵付给陈某，陈某亦于同日给二建公司出具承诺，承诺不再对本案诉争房屋主张权利。故自2005年12月30日起，陈某及付某已经不再对该房屋享有权利，付某请求确认对诉争房屋具有所有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反诉。本案诉争房屋由陈某丈夫付通生出借给二建公司后，二建公司通过房屋置换的方式将诉争房屋交付杨某使用，同时杨某亦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吉林市××区7号房屋交回给二建公司，并向二建公司交纳了房屋差价款，因此，杨某系以房屋置换及缴纳房屋差价款的方式取得了诉争房屋，实际占有使用诉争房屋至今，且已办理不动产产权登记。故其请求确认对诉争房屋具有所有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虽然陈某称2009年1月13日，其与二建公司三处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二建公司必须经陈某同意更名过户。但该协议系陈某与二建公司三处签订，协议对杨某不具有约束力，且该协议也未对2005年12月30日双方互换房屋的事实予以变更，故《补充协议》不能否定杨某对诉争房屋具有所有权。三、关于陈某主张自己为诉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申请在二审期间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本案系付某作为原审原告请求确认其对诉争房屋具有所有权而提起的民事诉讼。通过审理查明，诉争房屋原系陈某从二建公司抵账取得，又将诉争房屋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抵付给二建公司，虽然取得房屋之初系以付某名义与吉林市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销售协议书》，但实际由陈某对诉争房屋控制及处分，一审判决认定陈某为诉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并无不当。且本案一二审过程中陈某均以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参加诉讼，已经通过诉讼程序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故虽不同意陈某申请，亦不会损害陈某的实体权利，为减少当事人诉讼成本，节省审判资源，对陈某申请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 奇审判员 于福超审判员 孙 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俊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