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6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女，1959年12月6日出生，满族。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男，198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女，193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男，1936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诗，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鞍海路（汤岗子理疗院北）。法定代表人：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旅行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15甲。负责人：徐**，经理。上诉人梅**、高**、张**、高**因与被上诉人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大连**旅行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311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梅**、高**、张**、高**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受害人高健于视频时间12时13分便出现溺水现象，被上诉人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苑温泉）于12时24分才有人施救，且救助人员无法判断是北苑温泉的救生员。原告经在汤岗子派出所仔细查看事故发生录像时显示，受害人高健于视频时间12时04分正式下水游泳，于12时13分便出现“往特定方向游，但是头不动”的溺水现象，而此时整个游泳池根本没有救生员，视频时间12时22分显示有一男子从更衣室出来，在12时24分30秒，该男子才发现受害人溺水，但此时，距离受害人产生溺水现象已经11分之久，受害人已经漂浮在水面。施救人并没有衣着符合《体育场所开放条件与技术要求》GB19079.1-2013规定的救生员明显标识的服装，无法认定是北苑温泉救生员。二、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存在多处违反《体育场所开放条件与技术要求》GB19079.1-2013规定的地方，没有尽到安保义务。北苑温泉不符合《体育场所开放条件与技术要求》GB19079.1-2013关于游泳场所部分的第3.3条、第4条、第5.3条、第5.4条、第5.16条、第6.2条、第7.1.1条、第7.1.2条，第7.2条的规定，浅水区深度超过1.2米，泳池池面没有醒目的水深度标识深浅水区警示语活深浅水区隔离带、室内空气闷热潮湿无通风口、没有配备两个救生观察台，现有的一个观察台已经可见锈迹斑斑，并堆砌杂物，并没有作为救生观察设备使用、没有配备救生用品也未摆放明显位置、现场没有救生人员，违反了水面面积250平方米及以下的泳池应至少配备救生员3人的规定，而且至今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救援人员有年审的国家职业资格证书。北苑温泉还违反了《体育场所开放条件与技术要求总则》第8条，关于安全保障的要求的8.2条、8.6条规定，即北苑温泉没有有明显标识的工作人员；且急救药品、器械以及专用急救设备不仅未摆放在便于取用的明显位置，胃而且根本没有配备。三、一审法院对本案因果关系的认定上明显有违正常理性人的认知标准，认定被上诉人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为“高健会游泳，高健的身高1.75米，事发处水深1.5米，通常情况下，高健不会发生溺亡现象。”在公安机关征求上诉人做尸检时，上诉人拒绝，并自愿承担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来判定因果关系。上诉人在庭审中已经说明，不做尸检的原因是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已经能够认定受害人的死亡原因是溺水，无需做尸检就可以验明死因。同时，一个正常社会理性人都清楚的常识就是，溺水与水深和身高无关，若游泳者发生抽筋、滑到、被异物卡住缠住吸住等现象均能导致溺水现象产生，尤其是呛水，在呛水后喊不出，也表现不出猛烈挣扎，很容易被周围人忽视，只有经过专业训练的救生人员才能判断出，而溺水抢救的最佳时间是溺水现象出现后4分钟内，若没有及时抢救，就会出现死亡的后果。本案受害人是在溺水现象出了11分钟后，才被施救上岸，早已超过抢救黄金期，导致受害人溺亡的直接原因就是北苑温泉的救助不及时。上诉人梅**在汤岗子派出所所做的笔录中只是陈述高健有轻微的脑血栓、高血压、小脑萎缩，以上病症均是轻微的慢××，根本不会发生急性猝死现象。若被上诉人认为受害人系自身原因溺亡应提供权威性的直接证据，但至今，被上诉人都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据受害人高健死亡系自身原因造成的。再退一步讲，假设即便有可能存在在泳池中，受害人高健突发身体不适，但若北苑救生员发现及时，及时救出，高健也不会死亡，正是因为北苑温泉的救助不及时才导致了死亡，所以，即便有受害人自身因素在，导致死亡的原因也是双方原因力竞合造成的，而北苑温泉的救助不及时是导致受害人高健死亡的直接原因，与死亡结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即便没有第三方死亡医学证明书，仅从事故发生的视频判断，以一个社会正常理性人的智力水平，都能判断出是没及时施救，导致死亡，受害人高健系溺亡。故，一审法院无论是对案件的事实认定还是案件因果关系的认定上，都不符合理性人的判断标准，其审理有误。四、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证据的适用上违反证据规则。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曾代领律师专程到汤岗子派出所调取事故发生的所有笔录及视频等与案件相关的证据，律师携带了合法的调取证据的手续及证明，但派出所答复，其不提供律师取证途径，只能由法院调取。上诉人开庭时，也向法院申请了要求调取汤岗子派出所保管的案件相关证据材料，但质证时，北苑温泉的代理人却能够提供出部分派出所笔录，其获取证据的手段明显不合法，对于获取证据手段不合法的证据，法院应排除使用。同时，上诉人提供了沈阳市沈河区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该份证明书已经明确写明，死亡原因为溺亡，法院竟然以《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的格式文本处标有“填写范围为在家、养老服务机构、其他场所正常死亡者”为由排除适用，而认定了北苑温泉提供的载有上诉人梅**陈述受害人高健有轻微轻微脑血栓、高血压、小脑萎缩的询问笔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系直接证据，询问笔录是传来证据，并非直接证据，若要定案，必须辅助其他证据，而北苑温泉没有任何证据能直接证明受害人是“病死”而非“溺亡”。同时，北苑温泉提供的事故发生的视频与上诉人在汤岗子派出所看到的不一致，其提供的视频是经过剪辑处理过的，痕迹严重，根本无法判断整个死亡经过，但该份视频竟然作为了法院认定案件的证据。民事法律的证明标准适用的是“高度盖然性”标准，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盖然性明显高于被上诉人，但均被一审法院以种种非法理由排除适用，同时，一审法院也没有向汤岗子派出所调取全部事故调查证据，仅仅凭借北苑温泉通过非法途径获得的部分事故询问笔录，就认定北苑温泉与受害人高健死亡没有因果关系，从“法”、“礼”、“情”的角度均没有道理。五、一审法院认定大连**旅行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无需承担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大连**旅行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山海慧旅行社）是本次活动的组织者，北苑温泉是本次活动的服务者，这是北苑温泉也确认的事实，所以山海慧旅行社作为组织者也有安保义务，其应保证选择的服务场所是符合安全的，并对旅行者的人身和财产安全负责，同时也应该给游客上旅游意外险。但其选择的北苑温泉没有提供安全的场所，也没有给游客缴纳旅游意外险，山海慧旅行社也存在过错，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不仅仅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已经到了违背了正常理性人对事实的认知的程度，故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大连**旅行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梅**、高**、张**、高**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881080元、丧葬费42743.52元、交通费10000元、急救费845元、家属误工费9495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80000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9日，受害人高健同原告梅**在被告二大连**旅行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山海慧公司）的带领之下，来到被告一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汤岗子温泉）游泳，受害人高健于中午12点13分下水游泳，下水后于12点18分溺水，在受害人高健溺水的第一时间，被告一汤岗子温泉的救生员并没有发现，是由其他游客告知救生员受害人溺水后，汤岗子温泉的救生员才开始营救，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期。随后陪同家属于12点27分拨打120，120急救车12点39分到达时，受害人高健即死亡。120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上记载：高健死亡时间为2019年8月29日，死亡原因是溺水。而后在13点30分，温泉有人匿名报警，随后汤岗子派出所于13时32分到达事故现场，对现场进行调查。2019年8月30日晚6时，高健遗体拉回沈阳回龙岗殡仪馆，并于2019年9月2日上午火化，骨灰寄存于回龙岗革命公墓。被告一汤岗子温泉未能做到足够的风险提示、亦未采取足够的风险防范措施，溺亡的泳池池面没有明显的警告标识，也没有明显的深、浅水隔离带，没有按规定配备足够数量的救生人员，救生人员无相应资质，也未有明显的标识，也未在瞭望台坚守岗位，导致发生溺亡的第一时间里，家属根本不知该向谁求助。同时，被告一汤岗子温泉也没有氧气袋、抢救仪器等相应的急救硬件。被告一的游泳池不符合游泳场所经营国家强制性标准的相关规定，对受害人高健的溺亡应负全部责任。被告二作为本次旅游的组织者，也应承担受害人死亡的责任。在事故发生后，被告一、被告二推卸责任。原告一系受害人的配偶，原告二系受害人高健的儿子，均为受害人的近亲属，被告一、被告二从未对原告进行过任何安抚，对受害人高健的死亡毫无愧疚之意，在原告一、原告二找被告一、被告二协商时，对方态度蛮横不讲理，故原告无法再对被告一、被告二的行为容忍，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梅**、高**、高**、张**分别为高健的妻子、儿子、父亲、母亲。2019年8月29日12时许，梅**陪同高健进入被告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游泳馆（以下简称北苑游泳馆）游泳，高健于12时12分开始游泳，12时18分出现异常情况，北苑游泳馆救生员于12时24分将高健从游泳池中救出，并进行救治。在120到达后，高健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原告提供的沈阳市沈河区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中（推断）（NO.1725565号）死亡调查记录（填写范围为在家，养老服务机构，其他场所正常死亡者）记载死者症状体征为：“死者于2019年8月29日中午于鞍山市汤岗子北苑温泉游泳，在游泳过程中溺水，经救生员救援心肺复苏，呼叫120到场抢救无效，于2019年8月29日12时39分左右死亡。诊断致死的主要原因为溺水身亡。”另查：梅**、高迪生在鞍山市公安局千山公安分局汤岗子派出所询问笔录中有高健患有高血压、脑血栓、小脑萎缩等疾病以及对高健的死亡原因不进行尸体检验鉴定并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的陈述。梅**、高**、高宇（高健弟弟）在给鞍山市公安局千山公安分局汤岗子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有可以代表高健父母决定不对高健进行尸检的陈述。又查：高健于1959年10月26日出生，身高1.75米，会游泳。高健在北苑游泳馆发生事故处水深约1.5米。再查：被告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已取得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许可证，许可证编号：鞍千文体审字（2018-01）号。北苑游泳馆内设有高血压、心脏病、癫痫病、皮肤病、××、及饮酒者禁止入内的提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原告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大连**旅行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之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之规定，本案中，被告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条件是：1、被告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疏于安全保障义务的不作为，存在过错；2、该不作为行为与高健死亡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高健于2019年8月29日12时12分开始在北苑游泳馆游泳，12时18分出现异常情况，北苑游泳馆救生员于12时24分将高健从游泳池中救出，并进行救治。可认定北苑游泳馆救生员对高健存在救助不及时的过错。高健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有独立的认知能力，对自身的身体健康状况及水性情况应有一定的判断，尤其是在从事游泳等消耗体能较大、危险性较高的运动时更应当注意自身安全。高健在明知自己患有脑血栓、高血压、小脑萎缩等疾病的情况下，仍违反北苑游泳馆内关于高血压、心脏病、癫痫病、皮肤病、××、及饮酒者禁止入内的规定，进入北苑游泳馆内游泳，将自身置于危险状态下，应认定其对事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告梅**在陪同高健进入北苑游泳馆后，为防止高健发生意外，始终在跟随观察高健的游泳状况，亦未能及时发现高健在游泳过程中的异常状况。高健会游泳，高健的身高1.75米，事发处水深约1.5米，通常情况下，高健不会发生溺亡现象。在公安机关征求梅**、高迪生、高宇是否对高健的死亡原因进行尸检鉴定时，他们明确表示不做尸检鉴定，并自愿承担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虽然原告提供的沈阳市沈河区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推断）诊断高健致死的主要原因为溺水身亡，但该死亡医学证明书（推断）中死亡调查记录填写范围为在家、养老服务机构、其他场所正常死亡者。因此，根据原、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一审法院不能确认高健的死亡原因为溺水。即一审法院不能确认被告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存在的对高健救助不及时的疏于安全保障义务的过错与高健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被告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不应对高健的死亡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大连**旅行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梅**、高**、张**、高**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17元，由原告梅**、高**、张**、高**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和理由，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在高健的死因未依法鉴定的情形下，法院能否判令被上诉人辽宁**度假酒店有限公司、大连**旅行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承担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本院认为，《侵权责任法》规定了三种归责原则，即过错责任原则、过错推定责任原则和无过错责任原则。过错责任原则是提供侵权请求权的法律基础，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和无过错责任原则的侵权案件，其请求权的法律基础在于法律特别规定。本案是一审原告主张一审二被告承担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侵权纠纷，不存在法律特别规定，故本案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的归责原则。《侵权责任法》第6条第1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规定的就是过错责任原则。一般侵权行为引起的损害赔偿案件，应当由在主观上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适用过错责任原则确定赔偿责任，其构成要件是四个，即违法行为、损害事实、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的因果关系和过错。这四个要件缺一不可。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原则，构成侵权责任的四个要件的举证责任由提出损害赔偿主张的受害人承担。在受害人举不出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主张的事实时，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主张沈阳市沈河区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推断）诊断高健致死的主要原因为溺水身亡一节，本院认为，该医院非死者的诊疗机构，且该死亡医学证明书（推断）中死亡调查记录填写范围为在家、养老服务机构、其他场所正常死亡者，故该份证实材料无法证明死者溺水身亡。本案中，因死者的死因未作鉴定，法院无法确定死者的死因与二被上诉人的安全保障义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无法举证证明构成侵权责任的该项必备要件，故本院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经营过程中是否存在民事侵权的违法行为亦不再阐述，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17元，由上诉人梅**、高**、张**、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岩审判员 程义明审判员 郭 盈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