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旭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真理道华光里10-2号，注册号：120102000024958。法定代表人：张建民，任经理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国，天津子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奇，男，汉族，生于1969年1月2日，住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豪，西峡县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中铁六局集团北京铁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2号二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102163791R。法定代表人：陈民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媛媛，女，汉族，1993年4月28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天津市旭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玉奇，原审被告中铁六局集团北京铁路建设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3民初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津市旭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国，被上诉人陈玉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豪，原审被告中铁六局集团北京铁路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媛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旭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3民初29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工作的地点是奎文村，属于原审被告的施工地点，上诉人的施工地点是在半川村，原审被告项目部的后院不能认定系上诉人的施工地点。被上诉人在工作时，因为擦汗后没有注意安全，才导致的受伤，被上诉人显然本身也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损失部分错误。被上诉人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两人护理的相关证据，但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予以认定，显然错误。被上诉人没有居住在城镇，也没有提供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的证据，一审按照城镇认定是错误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计算标准错误，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被扶养人为城镇户口的证据。精神抚慰金及交通费认定过高，鉴定费用范畴认定无相关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适用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条款与本案的案由不符合，应为侵权责任法的法条，判决中有审判委员会的决定，不具备法律依据，本案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的相关内容。陈玉奇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一审认定陈玉奇提供劳务的地点和本案事故发生的地点均属于上诉人的施工地点。被上诉人陈玉奇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自身并无过错。护理费的计算中陈玉奇第一次住院依照两人护理进行计算，陈玉奇已经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需要两人护理，被上诉人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和劳务合同足以证实陈玉奇主要居住地是城市，参照城市标准进行计算。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被抚养人在城镇读书的证据，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可以参照城镇标准，一审认定的数额并无不当。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中铁六局集团北京铁路建设有限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我公司将蒙华铁路施工作业中的钢筋加工工程依法合规的分包给了天津市旭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为了施工方便共建立了两个钢筋加工场，位置分别在半川村××奎文村。奎文村的钢筋加工场确实在我公司项目部附近，但不能因为钢筋加工场的位置原因而认定陈玉奇与我公司存在劳务或劳动关系。免除其自身的赔偿义务。陈玉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损失274759.7元（误工费114元／天×156天=17784元；护理费100元／天×120天×2人=24000元；伙食费30元／天×120天=3600元；营养费10元／天×120天=1200元；伤残赔偿金29558元／年×20年×30％=177348元；二次手术费5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小孩19422元／年×6年×30％÷2=14566.5元，父9211元／年×7年×30％÷3人=6447.7元，母9211元／年×15年×30％÷3人=13816.5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460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284759.7元，减去已经支付的10000元）。在诉讼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去西北政法大学鉴定支出过路费、油费、检查费、生活费等费用合计1265元，共计各项损失246024.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31日下午，原告陈玉奇在西峡县丁河镇奎文被告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蒙华铁路mht1-17标段项目部后院、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钢筋加工场地露天作业，在钢筋过丝过程中，钢筋上面的毛刺把原告带的手套挂住，将原告双手绞到过丝机器里，致原告双手拇指拽脱受伤。伤后原告被送到南阳宛诚创伤显微外科医院（下简称宛诚外科医院）住院102天至9月10日，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垫支了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合计58144.77元。出院诊断：1.双手拇指挤压撕脱断裂伤；2.双手拇指伸屈指肌腱撕脱抽出；3.左侧肩袖损伤。诊疗经过：患者在院期间陪护两人，患者出院后需生活照顾。出院医嘱：1.继续双拇指康复治疗；2.继续左拇指换药，预防感染，如黑痂脱落后骨质外漏，需手术治疗；3.双拇指防冻防烫，禁烟并远离吸烟环境；4.定期复查，每来两周一次；5.不适随诊。在宛诚外科医院救治期间，原告2017年6月19日至6月26日请假到豫西协和医院住院治疗7日，支出医疗费用2582.14元（××）。2017年11月2日，西峡县方圆法律服务所委托南阳峡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双手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南峡光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110202号鉴定意见为：陈玉奇双手多发损伤术后遗留双手功能部分丧失属八级伤残；对原告左手拇指末节不愈合后期治疗费进行评估，南峡光司鉴所（2017）临咨字第1/110203号咨询意见为：陈玉奇后期左手拇指末节不愈合后期治疗费约需58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400元。2018年2月26日至3月12日，原告在豫西协和医院进行二次手术，共支出医药费5779.4元。诉讼中，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以南阳峡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双手损伤程度进行鉴定为原告单方委托、程序违法、结合伤残鉴定标准，原告的伤残不能构成八级伤残为由申请对原告身体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南阳万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下简称万和鉴定所）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南阳万和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06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书“五、分析说明”：被鉴定人陈玉奇,于2017年5月31日在干活时被机器绞伤双拇指,住院经检查诊断为:双手拇指挤压撕脱离断伤,双手拇指伸屈指肌腱撕脱抽出,左侧肩袖损伤等,住院行清创,双拇指骨折复位内固定,关节融合,血管移植,皮肤撕脱修复术,神经修复术,右拇指血管危象探查,血管移植术,左手拇指扩创,取皮植皮术,术后经综合治疗后出院。今检查见:双手拇指根部环状瘢痕,掌指指间关节伸直固定位,无自主屈曲活动,被动活动明显受限,感觉明显减退。阅片示:(X线)双手拇指指间关节离断。(MR1)左侧肩袖损伤。术后复查X线示;双手拇指末节指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根据检查,对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表C-10“手指关节功能障碍相当于手功能丧失分值的评定”,评定其手功能丧失分值为40分,据现有的临床病史材料及影像学检查,结合法医学活体检验,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8.6.13条款之规定,其双手损伤后目前的手功能丧失属八级伤残。“六、鉴定意见”：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8.6.13条款之规定,被鉴定人陈玉奇双手损伤后目前手功能丧失属八级伤残。鉴定费用由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支付。2019年7月11日，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以万和鉴定所鉴定书“五、分析说明”“评定其手功能丧失分值为40分”没有表述评分计算的依据鉴定程序不合法、查阅《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录图C-1和表C-10手指关节功能障碍相当于手功能丧失分支的评定标准，拇指是指第一掌腕、掌指、指尖关节军受累是最高评值评定为40分，原告2017年5月21日检验报告单诊断意见并未累及第一掌腕、掌指，鉴定机构引用该条款错误、原告伤情构不成八级伤残等为由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7月22日，万和鉴定所出具《针对万和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06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情况说明》，认为被鉴定人陈玉奇鉴定时检查双拇指掌指及指间关节呈僵直状,感觉明显减退,掌指、指间关节被动活动明显受限，以指间关节活动受限最明显,几乎呈强直位,仅拇指指间关节非功能位强直就丧失分值为20分,双侧就接近40分,掌指关节活动明显受限,评定其活动度在s1/2参考值左右,故综合评定双手功能丧失分值≥40分。2019年8月8日，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出具《质证意见》对万和鉴定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仍不予认可。认为万和鉴定所扩大了原告受伤的伤情,根据宛诚外科医院2017年5月21日（应为31日）的检验报告单,编号DR12630,诊断意见为双手大拇指指尖关节已断,并未累及第一掌腕、掌指,而万和鉴定所表述伤情时涉及到掌指，明显超出了诊断证明中诊断的内容,属于扩大诊断内容。同时，万和鉴定所丧失分值评定方法错误。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录表C-10手指关节功能障碍相当于手功能丧失分值的评定表表述的“功能障碍程度及手功能丧失分值”中分为非功能位强直、功能位强直或关节活动度≤1/2参考值、关节活动度＞1/2但≤3/1参考值三类,该三类是平行类型,不应该分别计算,只能计算其中一种。而万和鉴定所不但计算了非功能位强直分值还计算了功能位强直或关节活动度≤1/2分值错误。在本案中,即使按照最高的非功能位强直分值20分来计算的话,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录表C-10中注2:双手部分缺失及功能障碍定级说明:双手功能损伤,按双手分值加权累计定级。设一手功能为100分,双手总分为200分。设分值较高一手分值为A,分值较低手分值为B,最终双手计分为:A+B×(200-A)/200,故此,计算分值应为36分,也达不到40分。所以,万和鉴定所的鉴定方法是错误的,从而导致鉴定依据是错误的,进一步导致鉴定结论也是错误的。2019年8月11日，万和鉴定所出具《针对万和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06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情况说明》认为，被鉴定人陈玉奇病历中手术记录已记载:左侧克氏针贯穿掌指关节及指指关节;右侧克氏针贯穿指间关节。术后影像DR(2017.6.1912863)示:双侧拇指未节趾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后附次影像图片)鉴定时检查左手拇指掌指及指间关节强直状,不能屈曲,属于非功能为强直;右手拇指指间关节呈伸直状,关节不能活动,非功能位强直;双手拇指感觉明显减退,掌指、指间关节被动活动明显受限,以指间关节活动受限最明显,几乎呈强直位,仅拇指指间关节非功能位强直就丧失分值为20分,双侧就接近40分，且左手拇指掌指关节活动明显受限,评定其活动度在s1/2参考值左右,故综合评定双手功能丧失分值≥40分。故依据提供的临床病史材料及影像学检查,结合法医学活体检验,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8.6.13)条款之规定,其双手损伤后目前手功能丧失属八级伤残。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坚持认为鉴定机构鉴定方法错误，导致鉴定结论错误，仍坚持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9月9日，本院要求万和鉴定所指定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庭后，本院以南阳万和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06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程序存在违法、鉴定意见与情况说明文字表述不准确为由启动重新鉴定程序。2019年10月30日，经本院委托，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陈玉奇伤情重新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陈玉奇双手拇指羁押撕脱离断伤及双手拇指伸屈指肌腱撕脱抽出等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鉴定费用由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支付。另查，2015年10月，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将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煤运通道土建工程MHTJ-17标段钢筋加工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分包工作期限自2015年10月8日--2018年3月31日，作业地点在西峡县。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向被告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蒙华铁路MHTJ-17标段项目部一分部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张凤利全权负责天津旭阳劳务公司分包中铁六局北京公司蒙华铁路煤运通道土建工程MHTJ-17标段钢筋加工工程现场管理、结算价款收取等事宜，并出具《代付农民工工资个调税缴纳说明》、《付款委托书》，委托被告中铁六局蒙华铁路工程项目部一分部代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支付农民工劳务费。其中2017年4月份代发原告劳务工资4248元、5月份代发原告劳务工资4031元。原告在南阳宛诚创伤显微外科医院、豫西协和医院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合计60726.91元，由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张凤利垫付，另垫付原告其他费用10000元。原告自2015年8月起租住在西峡县城土门外摩托家电城汪丰锁家，原告儿子陈曦奕生于2005年10月，系西峡县城区第一初级中学学生；原告父亲陈长银生于1945年6月，母亲毛荣兰生于1951年5月，原告共兄妹三人。为到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陈玉奇伤情重新鉴定，原告除支出交通费用、生活费用外，另支出检查费用182.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陈玉奇受雇于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在钢筋过丝作业过程中因钢筋上毛刺挂住原告所戴手套，将原告双手绞入过丝机器里致原告双手拇指拽脱受伤，原告自身并无过错，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应对原告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中铁六局北京公司将钢筋加工作业劳务分包给具有劳务作业资质的天津旭阳劳务公司并无过错，对原告损失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伤残程度已经鉴定确定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结合原告诉请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误工费，原告仅提供劳动合同及工资表，未提供社保证明、连续6月以上工资流水等资料，故对其诉请误工费按照工资表平均日工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日均100.78元／天计算适宜，误工时间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一天，应为15721.68元（100.78元／天×156天）；2．护理费，原告诉请护理费按照10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住院期间第一次102天两人护理，第二次15天一人护理，该项合计21900元（100元／天×102天×2人＋100元／天×15天×1人）；3．伙食费应为3510元（30元／天×117天）；4．营养费应为1170元（10元／天×117天）；5．残疾赔偿金，因原告在西峡县城区居住满一年以上，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为177347.16元（29557.86元／年×20年×30％）；6．二次手术费，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为5779.4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陈曦奕14566.5元（19422元／年×5年×30％÷2），陈长银6447.7元（9211元／年×7年×30％÷3人），毛荣兰11974.3元（9211元／年×13年×30％÷3人）；8．精神抚慰金，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当地经济水平等诸多因素，一审法院酌定为13000元；9．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10．鉴定费，原告双手损伤程度及后续医疗费用鉴定支出1400元，为到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支出交通费、生活费等，该费用属于鉴定费用范畴，参照国家工作人员差旅费用标准，及原告支出检查费用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600元，合计鉴定费用2000元应当由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负担。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支出的鉴定费用由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自行负担。以上共计275416.74元，扣除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0元（不含医疗费用），被告天津旭阳劳务公司还应赔偿原告265416.74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旭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玉奇人民币265416.74元；二、驳回原告陈玉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40元，原告陈玉奇承担159元，被告天津市旭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5281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陈玉奇是否是在向上诉人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到的伤害，从事劳务的地点是否是在上诉人的辖区。被上诉人陈玉奇对自身受到伤害是否存在过错。原审判决对陈玉奇的各项损失处理是否适当。原审判决在适用法律上是否存在不当之处。本案中被上诉人陈玉奇是在西峡县丁河镇奎文村原审被告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后院天津旭阳劳务有限公司的钢筋场进行工作时导致受伤，上诉人称该后院不是上诉人天津旭阳劳务公司的施工地点，但是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理由不足，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陈玉奇在施工过程中并未违反安全规范，事故原因是钢筋上的毛刺挂到陈玉奇所戴的手套，将被上诉人陈玉奇双手绞入机器内导致受伤，陈玉奇自身并无过错，上诉人天津旭阳劳务有限公司诉称陈玉奇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过错，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诉请的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均是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进行的认定和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称上述费用的处理不当，证据不足，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并不冲突，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本案进行处理并无明显不当之处，一审判决主文中关于审判委员会的部分表述的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审判决表述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上诉称一审判决主文适用法律错误，引用审判委员会决定进行判决错误，其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津市旭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81元，由天津市旭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云华审判员  王 彬审判员  李晓伟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郭鑫俊书记员王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