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16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蓬莱市北沟镇乐丰超市，经营场所山东省蓬莱市北沟镇北沟二村。经营者：姜成亮，男，198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蓬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蓬莱市北沟乐天超市，经营场所山东省蓬莱市北沟镇王格庄。经营者：姜成亮,男，198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蓬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蔡东青，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沛学，山东君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杨，山东君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蓬莱市北沟镇乐丰超市（以下简称乐丰超市）、上诉人蓬莱市北沟乐天超市（以下简称乐天超市）因与被上诉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2019）鲁0602民初1169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丰超市和乐天超市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2019)鲁0602民初1169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一审程序错误。乐丰超市和乐天超市为两个经营主体，一审将两个独立的诉讼主体在一个诉讼中体现是错误的，两个独立主体实施的侵权责任是不同的，应该分为两个不同的案件来分别审理。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的折纸是侵权产品，上诉人作为普通超市经营者也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来辨别何为侵权产品。一审认定上诉人侵权缺乏证据支持。3.一审判决认定数额过高。折纸本身价值很低，即使是侵权产品，对一审原告的侵权损失微乎其微，作为原告完全可以制止上诉人销售侵权产品，也可以要求当地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进行制止。一审原告根本没有做上述工作，而且折纸的价值也是明确的，完全可以依照折纸销售的价值来确定侵权损失。奥飞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奥飞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乐丰超市和乐天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使用侵犯奥飞公司《铠甲勇士》LOGO、图形及人物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折纸”商品；2.赔偿奥飞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乐丰超市和乐天超市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奥飞公司原名称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奥飞公司于2009年6月8日取得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颁发的铠甲勇士LOGO作品著作权登记证，登记证号为作登字19-2009-F-0502号；于2009年12月30日取得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颁发的人物形象——刑天侠（铠甲勇士）作品著作权登记证，登记证号为作登字19-2009-F-1883号；于2009年12月30日取得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颁发的人物形象——金刚侠（铠甲勇士）作品著作权登记证，登记证号为作登字19-2009-F-1885号。2018年4月10日，潍坊中策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建英向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申请。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公证处于2018年5月10日出具的（2018）鲁潍坊奎文证民字第1037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4月21日，刘建英与公证员徐带君、公证辅助人员刘景政来到位于烟台市蓬莱市北沟镇驻地，北沟二村商住城斜对面的“乐天超市”店铺，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刘建英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现场购买了印有铠甲勇士文字与图案的折纸四本、印有喜羊羊与灰太狼文字与图案的拼图二个，刘建英使用银行卡刷卡付款后取得pos机刷卡小票（商户名称：蓬莱市北沟镇乐丰超市）、机打购物小票各二张。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公证处证明：刘建英购买折纸、拼图的行为、购买过程均真实无误；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机打小票、刷卡单据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照片打印件与现场状况相符，密封的折纸、拼图系现场购买所得。另查明，乐天超市成立日期为2007年10月19日，设立方式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姜成亮，经营范围为：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有效期限以许可证为准）；日用杂品、办公用品。上述事实，有（2018）粤广海珠第12558号公证书、（2018）粤广海珠第12581号公证书、（2018）粤广海珠第12590号公证书、（2018）鲁潍坊奎文证民字第1037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奥飞公司依法享有登记号为作登字19-2009-F-0502号、作登字19-2009-F-1883号、作登字19-2009-F-1885号美术作品著作权，其权利受法律保护。奥飞公司对被诉侵权折纸的购买、付款和封存均系在公证人员监督下进行，公证结果真实可信，足以证明乐天超市、乐丰超市销售了被诉侵权商品。本院将奥飞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与乐天超市、乐丰超市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折纸上的图案进行比对，被诉侵权商品折纸正面印有铠甲勇士文字图案及铠甲勇士刑天侠人物形象图案、铠甲勇士金刚侠人物形象图案，上述文字图形的图案轮廓、作品结构以及卡通人物头部、造型等方面与奥飞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铠甲勇士LOGO”、“人物形象——刑天侠（铠甲勇士）”、“人物形象——金刚侠（铠甲勇士）”构成实质性相似。乐丰超市及乐天超市未经奥飞公司许可，未尽合理的注意与审查义务，向公众出售带有侵权美术作品复制件的折纸，构成对奥飞公司合法拥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发行权的侵犯，应当立即停止侵权，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奥飞公司作登字19-2009-F-0502号美术作品“铠甲勇士LOGO”、作登字19-2009-F-1883号美术作品“人物形象——刑天侠（铠甲勇士）”、作登字19-2009-F-1885号美术作品“人物形象——金刚侠（铠甲勇士）”著作权的折纸。乐丰超市、乐天超市应赔偿因侵权行为给奥飞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奥飞公司除购买案涉侵权商品支出款项等合理开支外，无直接证据证明因乐丰超市、乐天超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或者乐丰超市、乐天超市因侵权行为所获得利润数额，综合考虑案涉美术作品的声誉及价值，乐丰超市、乐天超市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手段、情节，奥飞公司为制止乐丰超市、乐天超市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乐丰超市、乐天超市应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5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蓬莱市北沟镇乐丰超市、蓬莱市北沟乐天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作登字19-2009-F-0502号美术作品“铠甲勇士LOGO”、作登字19-2009-F-1883号美术作品“人物形象——刑天侠（铠甲勇士）”、作登字19-2009-F-1885号美术作品“人物形象——金刚侠（铠甲勇士）”著作权的折纸。二、蓬莱市北沟镇乐丰超市、蓬莱市北沟乐天超市赔偿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5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0元，蓬莱市北沟镇乐丰超市、蓬莱市北沟乐天超市负担5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控侵权产品系在门头为乐天超市的店铺购买，公证人员所得pos机刷卡小票上所注明的商户名称为乐丰超市，且两超市的经营者均为同一人，两主体共同实施了侵害著作权的侵权行为，一审认定两超市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两超市上诉称一审程序错误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控侵权产品侵害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清楚，两超市经营者称其没有辨别侵权产品的知识，不是免除侵权赔偿责任的法定理由，在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销售的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情况下，一审判令其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损害赔偿的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美术作品的声誉及价值，侵权人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侵权情节酌定赔偿数额5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称判决赔偿数额过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乐丰超市和乐天超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蓬莱市北沟镇乐丰超市、蓬莱市北沟乐天超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兰审判员 王建梅审判员 韩素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姜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