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2刑初35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晓勇，男，1973年11月16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曾因犯赌博罪，于2007年1月4日被本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又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4月22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6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健，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樊理洪，浙江博翔（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桂春，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7月31日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又因赌博，于2005年12月19日被缙云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2800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伟明，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洪江，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才，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缙云县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月勤，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应锌政，男，1996年1月1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因盗窃，于2010年8月3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吸毒，于2012年11月19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2月11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2月27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倩倩，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青，男，1987年3月18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想，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麻文杰，男，1978年7月22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曾因赌博，于2010年12月15日被缙云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项凯，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文伟，男，1973年11月22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明亮，浙江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周廷，曾用名应周汀，男，1986年9月1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郑夏啸，浙江丽阳（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勇武，男，1982年9月24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晨虹，浙江丽阳（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19]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犯强迫交易、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应锌政、吕青犯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文伟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麻文杰、应周廷、赵勇武犯非法拘禁罪一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浙江省启动重大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本案无法开庭审理，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5月2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晓峰、胡海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晓勇及其辩护人王健、樊理洪，被告人吕桂春及其辩护人陈伟明、吴洪江，被告人周才及其辩护人陈月勤，被告人应锌政及其辩护人吕倩倩，被告人吕青及其辩护人丁想，被告人麻文杰及其辩护人项凯，被告人吕文伟及其辩护人方明亮，被告人应周廷及其辩护人郑夏啸，被告人赵勇武及其辩护人张晨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长期合伙从事高利放贷业务。过程中，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后为了逼讨债务，先后纠集被告人应锌政、吕青、麻文杰、吕文伟等人通过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残害百姓，形成了以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周才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应锌政、吕青、麻文杰、吕文伟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强迫交易 2014年5月，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等人为了能成功投中壶镇镇小龙潭景区项目，协商决定让被害人单某错过投标时间。在投标当天，被告人吕桂春安排卢某4、施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故意制造汽车追尾的交通事故阻碍被害人单某参与投标，被告人朱晓勇安排周某（已判决）等人在投标现场采取撕毁投标文件等方式阻止被害人单某投标。最终，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等人成功投中壶镇镇小龙潭景区项目，后将项目转卖给赵启红，并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0元。 （二）非法拘禁 1．2014年、2015年期间，被害人赵某1向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等人高利借款。因被害人赵某1没有及时归还债务，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等人多次向被害人赵某1逼债。2015年6月期间，经被告人吕桂春通知，被告人朱晓勇、周才、吕青、麻文杰、应锌政等人在缙云县水利局将被害人赵某1带至壶镇镇黄坛村东楼尖水库以言语威胁、殴打、逼到水库里浸水等方式进行逼债，后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等人将被害人赵某1带至壶镇镇乐业宾馆的房间内以看管的方式逼债，被告人吕青、应锌政、应周廷、赵勇武等人负责看守。被害人赵某1被迫支付看管工资共计人民币3000元，并被限制人身自由共计72个小时。 2．2015年，被害人胡某1、胡某2向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麻文杰等人高利借款共计3000000元。因被害人胡某1未及时归还债务，2015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吕青、麻文杰等人将被害人胡某1从罗森博格厂带至永康市一宾馆房间内以看管的方式逼债，被害人胡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共计30个小时。 （三）寻衅滋事 1．金某系丁建飞向被告人朱晓勇高利借款的担保人。2014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朱晓勇指使被告人应锌政、吕青到被害人叶某1（金某丈母娘）家中以滋扰、滞留的方式逼债，直到晚上十二点才离开，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叶某1的正常生活。 2．2014年，被害人胡某2、胡某1向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麻文杰等人高利借款共计3000000元。因被害人胡某2无力归还债务，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麻文杰等人多次到被害人胡某2厂里要债，被告人吕桂春安排被告人应锌政、吕青等人到被害人胡某2位于南湖花园的家中以滋扰、长期滞留的方式逼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胡某2的正常生活。 3．2014年，被害人赵某2向被告人朱晓勇、周才等人高利借款共计300000元。因被害人赵某2无力归还债务，2016年期间，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应锌政、吕文伟等人通过以房抵债，补其房款的方式要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赵某2的正常生活。 4．2014年年底，被害人赵某3向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等人高利借款共计2000000元。因被害人赵某3无力归还债务，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多次以电话威胁的方式向被害人赵某3逼债。有一次，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应锌政等人到被害人赵某3的公司以言语威胁、泼开水的方式逼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赵某3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5．被害人卢某1系胡某2、胡某1向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麻文杰等人高利借款的担保人。2016年期间的两天晚上，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应锌政、吕青、麻文杰等人到被害人卢某1位于壶镇镇明新村石明堂的家里以滞留、滋扰的方式长时间逼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卢某1的正常生活。 6．2015年11月份，被害人卢某2向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高利借款共计1000000元。因被害人卢某2无力归还债务，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带着被告人应锌政、吕青等人到被害人卢某2位于壶镇镇石牛小区的家中以言语威胁、滋扰等方式逼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卢某2的正常生活。 7．被害人应伟平向被告人吕桂春等人高利借款。因被害人应伟平无力归还债务，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吕桂春等人以尾随、滋扰等方式向被害人应伟平逼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应伟平的正常生活。 8．2016年，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高利借款。因被害人李某1无力归还债务，2017年期间，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应锌政、吕文伟等人多次以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向被害人李某1逼债。其中有一次，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将被害人李某1叫至壶镇镇市心南路的投资公司以殴打的方式逼债，另外有一次，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应锌政、吕文伟等人将被害人李某1叫至壶镇镇宫前村村口以殴打的方式逼债。 9．2016年，被害人李某2向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高利借款。因被害人李某2无力归还债务，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应锌政等人到被害人李某2位于壶镇镇溪东北路的家中以滋扰、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逼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李某2的正常生活。 10．2017年，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等人通过债务抵押接手了吕某某和卢某某合伙经营的铸造厂，被害人卢某3（卢春亮的堂弟）为讨要工资，将摩托车堵在厂门口，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应锌政、吕文伟等人赶到铸造厂以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卢某3离开。 11．2017年年底，被害人胡某3向被告人周才等人高利借款共计20000元。因被害人胡某3无力归还债务，被告人周才、吕文伟、应锌政等人将被害人胡某3从壶镇镇上王村带至壶镇镇乐业公寓的投资公司办公室内，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吕文伟、应锌政以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进行逼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胡某3的正常生活。 另查明，被告人应锌政、应周廷、赵勇武已向公安机关各退出人民币12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已向本院分别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66667元、66667元、66666元，共计200000元。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麻文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又查明，九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律师见证下签署了《犯罪嫌疑人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应锌政、吕青、麻文杰、吕文伟、应周廷、赵勇武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应锌政、吕青、麻文杰、吕文伟、赵勇武、应周廷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单某、赵某1、胡某1、胡某3、叶某1、赵某3、胡某2、卢某1、赵某2、应某1、李某1、卢某2、李某2、卢某3的陈述，证人周某、叶某2、卢某4、李某3、施某、汪某1、宋某1、宋某2、金某、赵某2、陈某1、赵某4、麻某、陈某2、应某2、赵某5、赵某6、赵某7、赵某8、赵某9、王某1、赵某10、应某3、应某3、李某4、胡某4、汪某2、朱某、蒋某、陈某2、王某2、卢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招投标的相关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房屋地契复印件，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认罪认罚相关材料，立功材料，退赃款票据，谅解书，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以威胁的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手段恶劣，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应锌政、吕青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麻文杰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吕文伟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应周廷、赵勇武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应锌政、吕青、麻文杰、吕文伟，为逼讨非法债务，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周才系犯罪集团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应锌政、吕青、麻文杰、吕文伟系犯罪集团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应周廷、赵勇武系非法拘禁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应锌政、麻文杰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麻文杰、应周廷、赵勇武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麻文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犯罪嫌疑人具结书》，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应锌政、应周廷、赵勇武已退出全部非法获利，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得到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应锌政、吕青、麻文杰、吕文伟及其辩护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麻文杰、吕文伟的辩护人请求对其宣告缓刑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应周廷、赵勇武及其辩护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应锌政、吕青在宣判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晓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5年2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吕桂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周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应锌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 五、被告人吕青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3年3月6日止）。 六、被告人麻文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26日止）。 七、被告人吕文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 八、被告人应周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赵勇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追缴被告人朱晓勇、吕桂春、周才已向本院分别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66667元、66667元、66666元，共计200000元，由本院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应锌政、应周廷、赵勇武已向公安机关各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共计3000元，返还给被害人赵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庆东 审 判 员  刘 凯 人民陪审员  周土亮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陈 熠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