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8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珠电路坦头北街59号。法定代表人：黄锦华，职务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玮，广东恒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颉，广东恒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港前路1号。法定代表人：马嫚霞，职务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南沙虎门汽车渡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进港路海湾小区港口商务中心2楼2号（自编203号）。法定代表人：瓦祥龙，职务总经理。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章，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伟民，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坦头联合社）与上诉人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口公司）、广东南沙虎门汽车渡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虎门公司）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5民初5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坦头联合社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港口公司、虎门公司支付从1998年8月28日至2018年8月28日止的占有使用费928631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港口公司、虎门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坦头联合社为穗集有（2012）第04000005、（2012）第04000006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以下分别简称“05集体土地所有权证”、“06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5.412亩、4.1565亩土地(以下分别简称“05土地”、“06土地”)的所有权人，港口公司、虎门公司在未取得坦头联合社同意的情况下一直实际占有使用案涉土地，应依法支付自1998年8月28日起至实际返还案涉土地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一审法院以05、06号土地的登记之日起计算港口公司、虎门公司应支付的占有使用费，属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坦头联合社对05、06土地的所有权已于《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实施时确定，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8月17日向其核发05、06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行为，仅是行政机关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对坦头联合社已经取得的不动产权利进行书面记载的行为，并不是对坦头联合社的待定权利进行确权或裁决，也不是确权行为。本案中，港口公司、虎门公司自1989年开始占有使用坦头联合社所有的05、06土地是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港口公司、虎门公司在未取得坦头联合社同意的情况下，一直实际占有使用05、06土地，己构成不当得利，应依法支付自1998年8月28日起至实际返还案涉土地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占有使用费以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计算，即应以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高迪评估[2018]126号)为依据向坦头联合社返还不当利益。原审法院以05、06土地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为由，认定港口公司、虎门公司应支付的占有使用费从登记之日起计算、对登记日期之前部分不予支持属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2.坦头联合社与港口公司、虎门公司对穗集有(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以下简称“074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的48.451亩土地(以下简称“48.451亩土地”)不存在土地权属争议，(2017)粤71行初546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以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土地的权属关系仍未确定为由，不对48.451亩土地的占有使用费进行处理不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074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的48．451亩与(2017)粤71行初546号判决涉及的52.69亩、18.7l亩土地分属不同位置，不属同一地块，(2017)粤7l行初546号判决涉及的52.69亩、18.7l亩土地是否在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权属范围内，港口公司并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坦头联合社亦己对(2017)粤7l行初546号判决提起上诉，现该案尚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该判决中的相关事实认定、判项不应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2017)粤71行初546号判决是番禺南沙有荣船舶工业有限公司基于其拟取得使用权的两块地块(分别为52.69亩、18.7l亩)与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权属范围内的土地红线相重叠而提起的行政诉讼，该行政诉讼仅针对其主张存在权属争议的52.69亩、18.71亩土地，即使该案二审审理结果认定番禺南沙有荣船舶工业有限公司基于其拟取得使用权的两块地块(分别为52.69亩、18.7l亩)与(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权属范围内的土地红线相重叠从而判决撤销(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根据《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也仅对双方争议的52.69亩、18.71亩地块进行调查处理，其中不涉及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的48.451亩土地，坦头联合社与港口公司对(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中的48.451亩土地的登记争议已经(2015)穗中法行初字第296号判决予以明确，鉴于双方在上诉期期内均未提起上诉，上述判决均已生效。坦头联合社与港口公司认可上述判决认定事实及判项的事实，可说明双方对案涉土地的物权权属状态的确认，在双方均对48.45l亩土地物权权属属于坦头联合社的事实进行确认的情况下，广州市人民政府根据《土地登记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令第40，已失效)、《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对坦头联合社2012年9月14日提出的土地登记申请(编号：440115001003JA00004)重新作出处理也不涉及改变坦头联合社与港口公司不存在权属争议的涉案土地权属的认定。因此，(2017)粤7l行初546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双方对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的48.451亩土地的权属关系清楚，港口公司、虎门公司自1989年开始占有使用坦头联合社所有的48．451亩土地是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向坦头联合社支付自1998年8月28日起至实际返还案涉土地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占有使用费以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计算，即应以高迪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高迪评估[2018]126号)为依据向坦头联合社返还不当利益)。原审法院以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土地的权属关系仍未确定为由，不对48.451亩土地的占有使用费进行处理不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港口公司、虎门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原审第三次开庭时，港口公司、虎门公司提到时效的问题，其认为土地占用费是一项债权，债权的时效最长是3年，但是原审认定时间是从2012年开始起算，超过了民事债权的诉讼时效。港口公司、虎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金额920366.24元），依法改判驳回坦头联合社的诉讼请求；2.本案受理费、鉴定费由坦头联合社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原审判决与南沙法院2014年案件同案不同判。本案双方争议的土地都在渡轮码头约100亩地内。该100亩地土地归属争议在2014年就在港口公司、虎门公司之间发生过，诉至南沙法院，该案经过两级法院审理，认为该100亩土地权属不清晰，需要等待政府国土部门调查处理完毕后再行诉讼。本案存在同样问题，土地权属目前正在调查处理，尚未有结论，直接裁判会造成同案不同判，明显不妥。2.原审法院回避了区国土部门明确回函，本案权属争议尚在调处之中，此时裁判没有依据。原审法院发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的穗南国规[2019]223号回函：“100亩土地的土地权属争议一案，我局已依法受理”、“我局处理上述100亩土地权属争议案件需以上述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故我局已中止土地权属争议一案的处理”、“故我局决定待上述行政案件结案后，再恢复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程序”，回函清晰表明100亩土地的权属争议一案国土部门已经受理，因诉讼已中止，待诉讼结案后，再恢复处理。即土地权属争议，尚未有行政处理结果，以权属无争议为前提的侵权民事审判自然没有根基。正因为2012年给坦头联合社的集体土地发证，导致与1989年政府划拨给虎门公司使用的100亩土地存在重叠，才需要进行土地权属争议调处，不能认为发证了所以争议不存在。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在土地证已调处案件中仅是证据的一种，而非权属结论。3.2012年发证面积重叠原因特殊，应当回归行政解决。本案争议的005号、006号、0074号三个证中，005号和006号即驶入渡轮码头道路中间的两块绿化带，0074号土地使用证面积最大，重叠范围也最多。发证时间是2012年，当年虎门公司还是中港合营企业，尚未移交回中方，2016年虎门公司港方股东才退出，成为全国资。005号和006号证所涉土地是驶入渡轮码头道路中间的两块绿化带，从1989年开始至2012年，虎门公司已经使用了23年。没有实际使用者虎门公司的指界，国土部门就把道路中间绿化带单独勾出来，说是农用地，直接发证给坦头联合社，明显不合法，也不符合常理。0074号证也存在同样问题，把渡轮公司建成并使用多年的宿舍勾出来，说是农用地，发证给坦头联合社。0074号证现已另案撤销，005和006号证所涉土地也需要待人民法院案件终结，国土部门自行纠正才能最终解决问题。本案侵权纠纷诉讼依据的是土地权属，而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已经受理，行政处理决定未出，原审直接作出判决，没有依据。本案土地权属理应待行政处理完毕，当事人再行起诉。原审支持的债权时效远超过3年，是错误的。坦头联合社辩称：其答辩意见与上诉状意见一致。港口公司、虎门公司在原审中并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并在原审中承认对诉讼时效是无异议的，本案并未过诉讼时效。坦头联合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港口公司、虎门公司支付从1998年8月28日至2018年8月28日止的占有使用费9286311元；2.港口公司、虎门公司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1989年5月5日，番禺县南沙镇政府（甲方）与港口公司（乙方）就甲方将牛司马至槽船村片的土地、滩涂、石场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一事签订《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内容为：一、转让的位置、面积。转让的位置在牛司马至槽船村的东边沿海区，包括石场、山地、鱼塘、滩涂、耕地，原南沙镇拆船厂的厂房、宿舍等。转让的面积共480.9亩（实际面积以国土局核定为准）。二、转让的补偿。1、甲方转让牛司马客运码头至原××镇××船厂北岸的范围，包括石场、耕地、山地、滩涂、青苗费、拆船厂内的全部建筑物及生活设施，乙方一次性给甲方补偿100万元。2、除上述100万元外，乙方另给甲方12万元作上述石场（虎门石场和坦头石场）的补偿费等。同年5月8日，港口公司向番禺县国土局申请划拨上述土地。同年5月18日，番禺县国土局向港口公司作出《关于南沙港口开发公司虎门渡口用地的批复》，内容为“……一、同意把原属南沙镇政府使用和管理的土地480.90亩，其中原石场用地287.30亩（包括石场经营的荒山地213.9亩，水田34.0亩，鱼塘39.4亩），滩涂166.7亩，其他土地26.9亩划拨给番禺县南沙港口开发公司作虎门渡口工程建设用地。二、所划拨土地所有权属国家，使用权属番禺县南沙港口开发公司，该划拨土地中有上调粮食任务面积73.4亩，公粮任务和定购粮任务自1989年5月1日起全部减免。”1989年8月28日，港口公司与虎门公司就番禺××南沙镇牛司马建设虎门渡口西岸码头开发100亩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问题签订《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内容为“……虎门渡口西岸码头建设开发面积100亩（即为66666平方米），土地位于番禺××南沙镇牛司马以北（附征地红线图及广州市建设用地许可证）……四：签本协议时乙方即付清一百亩的综合地价款给甲方，乙方即可拥有对该地的使用权。土地使用期为二十年，自颁发建设用地许可证日期起算，使用期满，乙方需要续期使用，则按政府有关规定办理……”1991年，虎门渡口码头建成通航。2009年3月23日，港口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虎门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内容为“……甲方将座落在南沙开发区槽船村东沿海地（虎门汽车渡轮）的土地出租给乙方使用，出租面积66666平方米，租赁期间该土地只限于广东番禺虎门汽车渡轮有限公司作渡轮码头、办公等使用。第二条：租赁期自2009年3月23日起至2024年3月23日止。第三条：租赁标准、结算方式等其他规定。1、租赁标准（按月度计算）每平方米租金1.5元/月×66666平方米，每月收取租金共计99999元，自2009年3月23日起每三年递增5%。……”原审庭审中，港口公司、虎门公司确认其从1989年3、4月份开始使用诉争土地，现实际使用人为虎门公司。2012年8月17日，广州市人民政府向坦头联合社核发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于同年10月17日向坦头联合社核发穗集有（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该证载明土地号分别为440115001003JA00003、440115001003JA00002、440115001003JA00004，面积分别为0.3608公顷、0.2771公顷、20.4284公顷及图号等内容。2014年8月19日，原审法院就原告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广东番禺虎门汽车轮渡有限公司、第三人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4）穗南法民三初字第93号《民事裁定书》。原告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在该案诉请“1、解除原、被告于2009年3月23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立即将租赁场地（即南沙开发区槽船村沿海地的土地，面积66666平方米）恢复原状返还原告。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租金3404966.95元以及延迟支付期间的利息410697.02元，合计3815663.97元。”该裁定认为“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就案涉100亩土地存在使用权属争议，而本案合同是否有效及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均需以将来政府行政管理部门的对案涉100亩土地的权属认定结果为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据此，本案当事人之间的纠纷本质上属于土地使用权属争议，根据上述规定应先向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处理。当事人在行政主管部门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属争议进行处理后，可就因履行本案合同而发生的财产纠纷再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故裁定“一、驳回原告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二、驳回被告广东番禺虎门汽车轮渡有限公司的反诉。”后广东番禺虎门汽车轮渡有限公司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838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认为“案涉土地权属问题现正在有关政府部门调查处理之中，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在行政主管部门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属争议进行处理后，可就因履行本案合同而发生的财产纠纷再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无不当。”，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曾就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核发问题提起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2016年6月2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原告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广东省人民政府撤销集体土地所有证及行政复议三案分别作出(2015)穗中法行初字第294-296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2012年5月10日，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发布穗府[2012]19号《关于开展广州市农村集体土地登记的通告》，决定对全市范围内的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和宅基地使用权进行总登记。广州奥格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中标后，与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广州市政府采购合同》，对南沙调查区（广州市农村集体土地确权登记发证项目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地籍调查子项目标段13，调查范围包括南沙区内的所有集体土地）开展土地调查。2012年7月24日，第三人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出了集体土地所有权总登记的申请，并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地籍调查表》、《宗地图》等申请资料。《地籍调查表》中注明土地权利人为第三人及界址点坐标、宗地图和邻宗地等内容。广州奥格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地籍调查结果审核意见为“本宗地界址清楚，面积准确，权属清晰无争议，调查结果符合地籍调查规程的要求”。第三人作出《具结证明》，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道办事处加盖公章证明情况属实。2012年7月6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发布《土地登记审核结果公告》，对第三人农村集体土地登记审核结果予以公告，并告知如对公布的土地所有权有异议，可于公告发布之日起15日内到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沙区分局申请办理复查手续。如申请查看集体土地所有权宗地示意图的，可于上述期限内到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沙分局黄阁国土所申请查阅图件。逾期没有提出异议即认为上述公布的权益有效，将准予登记注册。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8月17日向第三人农村集体核发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于同年10月17日向第三人农村集体核发穗集有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该证载明土地所有权人、地址、地号、图号、土地总面积等内容。原告不服广州市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核发的上述《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向广东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人民政府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粤府复(2014)269-2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8月17日给第三人核发的案涉土地证，原告仍不服，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判决认为“……。广州市人民政府具有核发本行政区域内土地权利证书的法定职权。……。本案中，第三人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交了符合上述规定的申请材料，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经审核认定案涉地块权属清晰、面积和界址准确且无权属争议，经依法公告后向第三人核发被诉《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符合上述规章的规定，并无不当。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将属于其的土地登记至第三人名下的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中并无该地块的具体坐标，无法证明转让协议中的地块即包含案涉地块，且案涉地块未办理过征收和出让手续，其性质仍属于集体土地，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认为案涉地块是属于原告的土地，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请求撤销被诉《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经审查，被告广东省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亦不予采纳。”故均判决“驳回原告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已于2016年7月15日发生法律效力。在上述案件中，港口公司自认穗集有（2012）第04000005号、04000006号、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红线与其拟取得使用权的土地分别存在5.412亩、4.1565亩、48.451亩的地块相重叠。2017年4月28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就上诉人番禺南沙有荣船舶工业有限公司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人民政府、广东省人民政府撤销集体土地所有证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作出(2016)粤行终1828号《行政裁定书》，该裁定书查明：“2012年10月17日，广州市人民政府向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农村集体核发穗集有（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该证载明土地所有权人、地址、地号、图号、土地总面积等内容。上诉人不服广州市人民政府向原审第三人核发的上述《集体土地所有叔证》，向广东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人民政府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粤府复[2014]20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案涉土地证，上诉人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认为：坦头联合社取得的案涉土地证的土地红线与其拟取得使用权两块土地（面积分别为52.69亩和18.71亩）的红线相重叠。对于地块一涉及的52.69亩土地使用权，上诉人已占有使用并行使使用人权利20多年，已申办国土证多年，并向南沙国土部门缴纳了全部土地出让税费，只待出证，因政府部门调整，资料交接纰漏，耽搁至今；对于地块二涉及的18.71亩土地为上诉人填海造地形成，依法不应属于集体所有，使用权人应为上诉人。因此，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一、判令撤销广东省人民政府作出的粤府行复[2014]20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裁定认为“……。一审法院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有关当事人举证责任的规定，就案涉的52.69亩和18.71亩土地是否在穗集有(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范围内，案涉土地登记在坦头联合社前是否存在权属争议，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并作出认定。但是，在广州市人民政府以及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否认案涉土地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仅查明了原审第三人提出案涉土地登记申请和广州市人民政府颁发案涉土地权属证书的过程等简单事实，并未就上述关键争议问题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证据作出审查和认定，属于事实不清。考虑到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新的证据材料，同时也由于一审法院存在主要事实未予查明的情况，为慎重处理本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本案应当发回重审。……。”故裁定“一、撤销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行初字第297号行政判决；二、本案发回广州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2月11日，广州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就该案重新审理后作出（2017）粤71行初54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10月17日向第三人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核发的穗集有(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二、撤销被告广东省人民政府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的粤府行复[2014]20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依法对第三人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2012年9月14日提出的土地登记申请（编号：440115001003JA00004）重新作出处理。”坦头联合社陈述其就该判决已提起上诉，该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月18日，广州市南沙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出具《广州市南沙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征询函的复函》，内容为“……一、关于来文所述附件1、2所列的土地是否存在关联的问题，因贵院提供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无坐标，我局无法确定该地块的具体位置，故无法确定附件1、2所列土地是否存在关联。二、关于来文所述附件1权属证书所载的土地是否存在权属争议的问题。经核查，港口公司与广东番禺虎门汽车渡轮有限公司、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就位于南沙区槽××东沿海地的100亩土地的土地权属争议一案，我局已依法受理。因上述100亩土地中部分土地位于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范围之内，港口公司已就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核发问题分别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上述土地证，因我局处理上述100亩土地权属争议案件需以上述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故我局已中止土地权属争议一案的处理，现相关行政复议、诉讼案件均已审理终结。另番禺南沙有荣船舶工业有限公司也就（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核发问题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上述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目前该案已进入二审诉讼阶段，尚未审理终结。因该案的处理结果与港口公司、广东番禺虎门汽车渡轮有限公司、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就位于南沙区槽××东沿海地的100亩土地的土地权属争议一案存在利害关系，故我局决定待上述行政案件结案后，再恢复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程序。”原审诉讼中，坦头联合社申请对案涉土地1998年8月28日至2018年8月28日期间的租金价格进行司法鉴定，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高迪评估[2018]126号载明：地号440115001003JA00002、440115001003JA00003、440115001003JA00004中案涉土地上述期间的租金价格为9286311元。具体如下：            序号              年份              月份              单价（亩/月）              租金总价[按地号尾数排列，单位为人民币（元）]                  02号4.1565亩              03号5.412亩              04号48.451                  1              1998              4.1              150.00              2556.25              3328.38              29797.37                  2              1999              12              150.00              7481.70              9741.60              87211.80                  3              2000              12              150.00              7481.70              9741.60              87211.80                  4              2001              12              150.00              7481.70              9741.60              87211.80                  5              2002              12              180.00              8978.04              11689.92              104654.16                  6              2003              12              180.00              8978.04              11689.92              104654.16                  7              2004              12              180.00              8978.04              11689.92              104654.16                  8              2005              12              180.00              8978.04              11689.92              104654.16                  9              2006              12              500.00              24939.00              32472.00              290706.00                  10              2007              12              500.00              24939.00              32472.00              290706.00                  11              2008              12              500.00              24939.00              32472.00              290706.00                  12              2009              12              500.00              24939.00              32472.00              290706.00                  13              2010              12              800.00              39902.40              51955.20              465129.60                  14              2011              12              800.00              39902.40              51955.20              465129.60                  15              2012              12              800.00              39902.40              51955.20              465129.60                  16              2013              12              800.00              39902.40              51955.20              465129.60                  17              2014              12              1200.00              59853.60              77932.80              697694.40                  18              2015              12              1200.00              59853.60              77932.80              697694.40                  19              2016              12              1200.00              59853.60              77932.80              697694.40                  20              2017              12              2000.00              99756.00              129888.00              1162824.00                  21              2018              7.9              2000.00              65672.70              85509.60              765525.80                  合计              665268.61              866217.66              7754824.81      该项评估的评估费为47288元。原审法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坦头联合社是否有权就诉争土地主张占用费。原审法院对此阐述如下：其一，物权以登记为公示效力，根据坦头联合社提交的证据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其为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且根据已经生效的(2015)穗中法行初字第294、295号《行政判决书》，港口公司就上述所有权证所涉及的诉争土地提起的撤销集体土地所有证的诉请已被法院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坦头联合社有权就该土地主张占用费。其二，（2017）粤71行初546号《行政判决书》已判决：“一、撤销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10月17日向第三人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核发的穗集有(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三、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依法对第三人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2012年9月14日提出的土地登记申请（编号：440115001003JA00004）重新作出处理。”就该《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土地的权属关系仍未确定，故在穗集有(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所涉土地最终确定权属前，不宜对该证所涉的诉争土地使用费用进行处理，对坦头联合社该部分诉请本案不予处理，其可待权属关系确定后，再循合法途径维护自身权益。其三，港口公司自认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红线与其拟取得使用权的土地分别存在5.412亩、4.1565亩的地块相重叠，坦头联合社要求港口公司给付该部分土地占用期间的使用费有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案涉土地的占用费应从上述土地登记之日起计算，对登记日期之前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港口公司应向坦头联合社支付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5.412亩、4.1565亩土地从登记之日即2012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期间的土地占用费。虽然案涉土地为集体组织所有，但虎门公司将案涉土地作为港口运营整体使用，鉴定公司根据土地实际使用情况对其使用费标准进行评估合理，故原审法院对该报告予以采信，并以此作为确定案涉土地占用费的标准。根据鉴定公司的评估报告，上述期间的占用费应为：1、2012年：34323.14元[800元/月/亩×（4.1565亩+5.412亩）×（4个月+15天÷31天）]；2、2013年：91857.6元（39902.40+51955.20）；3、2014年：137786.4元（59853.60+77932.80）；4、2015年：137786.4元（59853.60+77932.80）；5、2016年：137786.4元（59853.60+77932.80）；6、2017年229644元（99756.00+129888.00）；7、2018年（截至8月28日）151182.3元（65672.70+85509.60）；合计金额为920366.24元。港口公司将诉争土地出租给虎门公司，虎门公司为案涉土地实际使用人，坦头联合社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广东南沙虎门汽车渡轮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支付占用费920366.24元；二、驳回原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83元，由原告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负担6138元，被告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广东南沙虎门汽车渡轮有限公司负担9245元。案件鉴定费47288元，由被告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广东南沙虎门汽车渡轮有限公司负担。”经本院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坦头联合社提交如下证据：1.坦头联合社委托广东恒博律师事务所向港口公司出具的《律师函》及邮寄凭证，《律师函》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28日，并载明：“根据坦头经济联合社的要求立即停止侵害，向其一次性支付土地使用费与赔偿损失，并在收到此函后七日内给予明确答复与说明”；2.港口公司委托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向坦头联合社出具的《律师函回函》，落款时间为2014年10月9日，并载明：“480.9亩地的使用权属为港口公司，贵社无权要求港口公司支付使用费和赔偿损失”；3.坦头联合社向港口公司出具的《关于收取南沙区槽××东沿海地土地使用费的函》及邮寄凭证，落款日期为2016年9月26日，并载明：“1.请贵司支付长年使用该地而产生的土地使用费；2.收到本函后7天内，与我村就土地使用费的标准、支付期限、支付方式等事宜进行充分的沟通与磋商，以尽快达成共识为宜。”坦头联合社根据上述证据拟证明其诉求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过时效。港口公司确认收到证据1、2，对真实性无异议，不确认其收到证据3，其认为即便2014年9月28日的律师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坦头联合社2018年才起诉，也应当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原审从2012年支持不当。虎门公司不确认收到上述三份证据，且没有妥投证明，无法证明有效送达，其认为坦头联合社2018年起诉，原审从2012年开始支持，明显超过诉讼时效。港口公司、虎门公司二审庭询结束后提交1989年5月27日征地图一份，拟证明当时的番禺县国土局于1989年5月27日签章的关于港口公司、虎门公司的建设同意征地红线480.9亩的征地图上有坦头村的多个盖章，005号证和006号证地块在红线范围内。坦头联合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案涉土地位于坦头村范围内，历史上未经征收，依法属于坦头联合社集体所有，上述证据不能作为案涉土地已被征收并为港口公司、虎门公司所有的依据。案涉土地均已登记发证，港口公司对05、06号项下的土地及074号证项下的48.451亩土地的登记结果提出异议，已经（2015）穗中法行初字第294-296号行政判决书予以明确，港口公司、虎门公司以05、06号项下的土地以及074号证项下的48.451亩土地在登记发证并经生效判决对案涉土地登记的异议进行处理后，再次在本案中主张案涉土地已被征收，其为上述土地的权属人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另查明，原审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进行最后一次庭审，并于此时辩论终结。港口公司、虎门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代理词一份，提出坦头联合社只能请求返还起诉日以前最近3年的占有使用费，其余前17年的占有使用费因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再受法律保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坦头联合社、港口公司、虎门公司的上诉，本院评析如下：坦头联合社上诉认为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5.412亩、4.1565亩土地占有使用费应从1998年8月28日起计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原审从登记之日起计算占有使用费错误。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的土地于2012年8月17日登记，即坦头联合社对上述土地的所有权自2012年8月17日发生效力，原审法院支持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5.412亩、4.1565亩土地从登记之日即2012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28日期间的土地占用费，坦头联合社虽然主张2012年8月17日前的土地占用费，但是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此之前享有上述土地所有权，原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坦头联合社上诉认为穗集有（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48.451亩土地不存在权属争议，应对该土地的占有使用费进行处理。对此本院认为，穗集有（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已经被广州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的（2017）粤71行初546号《行政判决书》所撤销，虽然该判决因坦头联合社提起上诉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但是穗集有（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处于不确定状态，所涉土地权属仍然存在争议，坦头联合社可待权属争议处理完毕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港口公司、虎门公司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回避国土部门明确回函，本案权属争议尚在调处之中，此时裁判没有依据。对此本院认为，穗集有（2012）第0400007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所涉土地权属争议尚未处理完毕，港口公司、虎门公司对该部分土地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土地，港口公司虽然提起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但是港口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本院行政判决出(2015)穗中法行初字第294-295号《行政判决书》所驳回，且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穗集有（2012）第04000005、04000006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土地权属已不存在争议，本院对港口公司、虎门公司就该部分土地所提存在权属争议的意见不予采纳。港口公司、虎门公司二审提交的征地图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港口公司、虎门公司二审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港口公司、虎门公司在原审辩论终结前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而是在原审辩论终结后在向法院提交的代理词中才提出此抗辩意见，致使坦头联合社无从知晓该抗辩的内容，也就无法在原审期间举证予以反驳，故港口公司、虎门公司原审辩论终结前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应视为其在原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其二审才提出此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坦头联合社、港口公司、虎门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366元，由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南沙街坦头经济联合社负担70362元，由广州南沙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广东南沙虎门汽车渡轮有限公司负担130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欢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二Ｏ二Ｏ年五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曹筱雨书记员林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