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民初6607号原告：周锦花，女，1984年11月11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范雪莹，江苏晔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新华，男，1973年12月30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永斌、管曾敏，江苏淳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锦花与被告葛新华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2月11日、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锦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雪莹、被告葛新华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葛新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曾敏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锦花诉称，被告葛新华以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名义，与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签订管桩定作合同引起诉讼。后经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嘉善西商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判令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应向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支付定作款4435135元以及违约金。因周锦花系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股东，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对周锦花的财产进行了查控措施。在执行法院组织下，周锦花与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为此，周锦花向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支付了80万元。原告认为，葛新华以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名义与他人签订定作合同，将所购货物用于自身施工的建设项目，最终导致原告周锦花无故损失80万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葛新华立即向原告返还垫付的80万元及利息（以8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10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葛新华负担。被告葛新华辩称：1、我和周锦花于2008年生育儿子（周轩立），为能帮儿子上户口办理的假离婚。离婚后，双方还是以夫妻的名义居住在一起，直到2016年，双方才真正分开；2、2011年期间左右，我挂靠在江苏天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承接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桩基工程，工程造价大概在2500万元左右。周锦花拿着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公章给我，以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嘉兴市德鸿管庄有限公司购买管桩，用于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地上；3、我在承接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期间，周锦花从中拿走300万元工程款。由于周锦花也参与了这个工程，故由周锦花垫付80万元。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周锦花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6年9月7日，周锦花与葛新华登记结婚。2008年5月15日，葛新华与周锦花在民政局协议离婚，其中约定：1、婚生女葛芯贝由男方抚养且随其生活，女儿的一切费用均由男方承担。女方享有探视权，男方应给与方便；2、离婚后，各自的财产归各自享有；3、婚姻存续期间各自经手的债权、债务由各自享有和承担。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时间为2005年5月18日，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周锦花的母亲王秋霞。2015年10月22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周阿庚。另查明，2010年期间，葛新华挂靠在江苏天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承接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程。2010年8月25日,葛新华又以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购买管桩用于葛新华实际承接的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工地。为此，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与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管桩定作合同,双方约定: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因常州中天钢铁工程需要向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定作PHC-400-90A型、PHC-500-100A型、PHC-600-110A型、PHC-600-130A型砼管桩,合同还对数量、单价、付款期限等事项进行约定。2010年12月4日,双方达成调价协议。该合同落款处，分别加盖有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和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的公章。合同签订后,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按约向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交付管桩。2011年2月19日,经结算,确认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向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交付管桩金额为8963711元;其中退货PHC-600-130AB型管桩价值为187488元,PHC-600-130A型管桩价值为752330元;故实际供货管桩金额应为8023893元;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已支付5290000元,尚有余额2733893元未付;双方并就2011年2月18号之后供货的管桩单价进行了调整。2013年1月7日,双方再次进行结算,确认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继续向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交付以及退货管桩的型号、数量,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向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实际供货管桩金额应为1701242元。2013年7月9日，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就定作合同纠纷一案，起诉至嘉善县人民法院，要求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支付定作款4497561元以及违约金(以4497561元为基数,从2011年10月23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在该案中，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到庭应诉辩称: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提供的管桩存在质量问题;本案系因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的过错导致,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没有违约;对管桩数量和价格有异议,需进行核对后确认;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支付过5290000元货款,但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没有开过发票;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请求违约金无法律依据。2013年10月31日，嘉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嘉善西商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判令：1、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应向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支付定作款4435135元以及违约金(其中2733893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从2011年10月2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其中1701242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从2013年4月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上述款项均应于该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2、驳回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一审判决已经生效。再查明，因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未能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遂向嘉善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强制执行过程中，葛新华于2015年9月11日提供执行担保。2015年10月12日，嘉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嘉善执民字第625-1号执行裁定，裁定如下：葛新华在保证责任范围的财产，即冻结、扣划保证人葛新华的银行存款487479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2016年5月23日，嘉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421执恢23号裁定，认为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葛新华名下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其中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已经停止营业,原址也无从查找;葛新华现无从查找,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亦未能提供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葛新华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已将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葛新华加入全国失信被执行人系统,对葛新华又进行了布控,故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5年2月13日，周锦花通过承兑汇票的方式，至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代领了葛新华的300万元工程款。2017年5月4日，周锦花至嘉善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接受询问。嘉善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问：“既然你不参与鸿通公司经营，那么请你讲下2015年2月13日，由你亲自从常州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300万元是怎么回事”。周锦花答：“这个时间应该是快过年的时候，很多债主到我家门口要钱，我就到常州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找到其老总董才平要的这笔钱，董总说这是工程补助款，这300万元是我用来支付债主的欠款的”。嘉善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问：“2015年2月13日，距离你和葛新华离婚已经过去7年之久，债主找你要钱，你去常州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要钱来还葛新华所欠的离婚后的债，是怎么回事”。周锦花回答：“我带了两个小孩没法生活，只能到欠葛新华钱的地方要钱”。嘉善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问：“根据项目合同显示，常州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并不欠葛新华个人钱，你又怎么可以去要呢”。周锦花回答：“我就去要了”。嘉善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问：“关于本案履行，你有什么态度？”周锦花回答：“我会积极还钱，但是我现在没有钱”。2017年7月6日，嘉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嘉善执民字第625-2号执行裁定，认为在执行过程中，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周锦花于2015年2月13日从常州中天钢铁有限公司领取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且周锦花至今拒不对该款项去向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裁定如下：执行周锦花300万元范围内的财产，即冻结、扣划周锦花的银行存款3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该裁定送达后立即发生法律效力。为此，嘉善县人民法院冻结了周锦花名下的相应的资产。周锦花遂向嘉善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立即解除查封措施。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请求嘉善县人民法院驳回周锦花的执行异议请求，并请求追加周锦花为被执行人，在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具体理由如下：“周锦花与葛新华在2008年已经离婚，葛新华以江苏天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与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发生桩基业务，而葛新华又以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向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定作桩基，而周锦花以自己带两个小孩没法生活为由，于2015年2月至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领取300万元的工程款，故嘉善县人民法院追加周锦花为被执行人完全正确”。2017年9月28日,周锦花与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经协商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其中约定：1、周锦花于2017年10月13日前支付80万元；2、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收到周锦花的80万元之后，同意放弃追究对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原股东王秋霞、周锦花、汤惠榕的任何股东责任；自本协议履行完毕之日起，不得以任何理由再要求追究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现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周阿庚的责任；3、在收到上述款项后5日内，对于王秋霞、周锦花、汤惠榕的执行制裁措施予以全部解除；4、周锦花撤回执行异议请求。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撤回要求追加周锦花为被执行人的申请以及要求对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的申请。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周锦花遂向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支付了80万元履行款。2017年9月28日，周锦花撤回了执行异议请求。同日，嘉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421执异8号裁定，裁定准许周锦花撤回执行异议，该案审查程序终结。双方就追偿事宜协商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双方对本案争议事实，本院归纳如下：一、关于离婚后，双方是否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问题。2019年11月15日，本院向周锦花询问，除了其为葛新华垫付的80万元履行款之外，双方还有无其他经济往来问题。原告周锦花陈述：1、离婚后，双方没有在一起共同生活过。从2007年开始，我和葛新华生了女儿之后，然后葛新华要在外面做工程，需要保证金和支付工人工资，累计从我父母亲那里拿了570万元，该570万元不包括任何利息，全部都是现金，于2013年6月27日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的出借人的名字是我母亲王秋霞。基于葛新华是孩子的爸爸，王秋霞至今没有起诉过葛新华；2、2014年8月底的时候，葛新华还问我借38万元，说是一周以后归还的，但是没有归还，到了2015年9月份，归还给我母亲15万元，此后就没有归还过任何剩余款项。为此，本院要求周锦花提供57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但周锦花并未能提供。在第二次开庭过程中，原告周锦花又陈述，离婚后，双方仍然居住在一起至2012年年底左右，还存在其他巨额经济往来。为支持其诉请，原告周锦花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供货合同及代付款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葛新华承建常州中发炼铁工程项目期间，原告周锦花直接或者通过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代葛新华支付材料款309万元；证据二，建筑工程项目登记表复印件，证明原告周锦花代葛新华支付税款113565元；证据三、代付分包工程及工资付款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葛新华承建常州中发炼铁工程项目期间，原告周锦花代葛新华支付部分分包工程款及工资117万元；证据四、银行账户流水复印件，证明原告通过银行卡向被告或者指定人员转账733900元。被告葛新华则认为：1、我本身是为了维护双方的婚姻。做中天钢铁工程的时候，向周锦花的母亲王秋霞只借过38万元的钱，用于工程招投标，但是我已经通过现金方式，向其母亲归还了15万元现金，实际只欠周锦花母亲23万元，后来周锦花发脾气，我为了维护婚姻，向周锦花的母亲出具570万元的借条，但是从来没有570万元的交付凭证；2、对于原告提交的供货合同及代付款凭证等相关证据均不予认可，双方不存在原告所谓的巨额经济往来。二、关于被告葛新华有无偷盗公章问题，双方陈述如下：开庭前，原告周锦花陈述，被告葛新华是未经其同意，偷盖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公章与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在庭审中，周锦花又认为，被告葛新华到原告办公室拿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公章盖的，至于有没有经过原告同意，原告记不清楚了。被告葛新华则坚持认为，当初双方是假离婚，被告是经过原告的同意加盖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公章。三、关于双方离婚后7年，为何由周锦花领取葛新华的300万元工程款以及该300万元工程款承兑汇票最终的资金走向问题。在本案庭审中，周锦花陈述，理由主要有两点：1、被告葛新华欠周锦花家里很多钱；2、为了两个孩子，生活上有困难，当时我拿着天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领款手续，至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领取承兑汇票，相关的字都是我签的，并且签的是代葛新华，领取承兑汇票后，遂将承兑汇票交给天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了。为此，本院出示周锦花在嘉善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的相关询问笔录。根据周锦花在嘉善县人民法院的陈述，其认为在过年时候，很多债主跑到门上要钱，之所以代领葛新华的300万元工程款，主要用于归还葛新华欠其他债主的钱以及两个小孩没法生活。针对这前后不一的说法，周锦花认为，当时很晚，嘉善县人民法院让我去协助配合，我回答的不是很准确，母亲王秋霞在医院，我语无伦次，我没有考虑太多。为此，本院至江苏天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调取相关证据材料，显示周锦花于2015年2月13日向江苏天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出具相应的收据，其中载明：“收到300万元承兑汇票。周锦花代葛新华”。江苏天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经理周建向本院陈述，当时系由周锦花实际代领的300万元工程款，其公司只负责背书签章，签章后，就将承兑汇票交还给了周锦花。四、关于为何嘉善县人民法院要冻结周锦花名下财产问题以及周锦花为何同意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支付80万元履行款问题。原告周锦花陈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没有理由的，嘉善县人民法院是无理由将我的资产冻结的，可能是因为我是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当时我妈妈的身体不好，被嘉善县人民法院控制，在医院住院，为此不得不与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被告葛新华认为，嘉善县人民法院追加周锦花为被执行人的理由是周锦花在我承接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工地上拿走300万元工程款，事实上，正因为该原因，周锦花同意垫付80万。原告周锦花则坚持认为，周锦花代领300万元工程款事宜与垫付80万元执行款毫无任何关联性，实属另外一层法律关系。以上事实有（2013）嘉善西商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2014）嘉善执民字第625-2号执行裁定、询问笔录、收据、承兑汇票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佐证。本院认为，请求权基础,是指能够据此支持一方当事人向他方当事人所主张的法律规范。当事人行使追偿权的前提条件，均需有法定依据或者合同约定。庭审中，原告周锦花坚称，葛新华未经其同意，偷盖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公章签订定作合同，嘉善县人民法院无理由将周锦花本人资产冻结，当时考虑到其本人是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且其母亲王秋霞当时是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嘉善县人民法院控制，不得不与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导致其无故遭受损失80万元。但在（2013）嘉善西商初字第30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溧阳市鸿通物资有限公司到庭应诉，从未提出葛新华偷盗公章签订定作合同等相关抗辩意见。另外，根据本院至嘉善县人民法院调取的询问笔录和（2014）嘉善执民字第625-2号执行裁定等相关证据显示，嘉善县人民法院冻结周锦花名下资产的主要理由是周锦花至中天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代领了葛新华的300万元工程款。周锦花在接受嘉善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询问时，对代领工程款事实并未予以否认，且明确表示会积极还钱。周锦花在向嘉善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后，该执行异议纠纷一案审查尚未终结前，主动与嘉兴市德鸿管桩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基于以上事实，周锦花才同意支付80万元。结合以上证据分析，周锦花支付80万元是对（2014）嘉善执民字第625-2号执行裁定、执行和解协议的履行，并非“无法定义务”前提下的垫付行为。原告提起追偿权纠纷之诉，并无法定理由,故原告并没有对被告追偿的请求权基础。综上，原告周锦花向被告葛新华追偿垫付的80万元履行款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锦花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诉讼保全费4620元，合计16420元，由原告周锦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上交上诉费11800元。审 判 长  李 丽人民陪审员  赵国勤人民陪审员  蒋瑜婷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潘 忠书 记 员  汪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