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02刑初81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波，男，1979年12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东丰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负责人，住日照市。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尚君，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日东检公刑诉【2019】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1月15日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20年2月17日决定恢复审理。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日东检公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蔄冬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波及其辩护人尚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郭波作为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负责人，在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雇佣李某4、卢某等人，以承诺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及相关公司“鑫月丰”、“鑫季丰”、“政信通”等理财产品，非法向张某1、王某1等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506.64万元。2018年6月7日，被告人郭波主动到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书、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被害人张某1、王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仲某、史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郭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妨害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郭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郭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郭波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郭波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郭波系从犯；3、被告人郭波系自首，自愿认罪，系初犯，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郭波作为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公司)负责人，在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雇佣李某4、卢某等人，以承诺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及相关公司“鑫月丰”、“鑫季丰”、“政信通”等理财产品，非法向张某1、王某1等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506.64万元，支付本金及返利232605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4833795元。被告人郭波犯罪所得为人民币18万元。2018年6月7日，被告人郭波主动到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投案。 一、被害人潘某以其妻张某3的名义投资24万元，以时延密的名义投资10万元，以葛某的名义投资17万元，自己投资66万元，共计投资117万元，返利1000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169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债权转让协议五份、刷卡凭条，证实潘某于2018年1月18日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2017年12月29日投资9万元；2017年10月24日投资10万元；2018年3月1日投资30万元；2018年2月13日投资10万元。 2、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证实潘某于2017年12月8日投资鑫年丰2万元，客户经理为南某。 3、债权转让协议四份，证实张某3于2018年1月12日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8万元。2018年3月1日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2018年2月23日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2018年1月10日葛某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13万元。 4、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三份，证实张某3于2017年10月24日投资双季赢6万元，客户经理苏云华；葛某于2017年10月16日投资双季赢4万元，客户经理史某；时延密于2017年10月16日投资双季赢4万元，客户经理王海；时延密于2017年10月28日投资双季赢6万元，客户经理王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系潘某之妻，其未投资善林公司，其在善林公司的投资实际投资人是潘某，都是潘某操作的。 2、证人葛某的陈述，证实潘某系其表哥，其未在善林公司投资，当时其把身份证及银行卡借给潘某，可能是潘某用其身份投资的。 （二）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潘某于2017年8月经刘加美介绍到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工作，共销售了117万元理财产品，其中张某324万，时延密10万，葛某17万，自己投了66万，其他人的钱其已经还给他们了，实际所有投资为潘某个人。一共获得1000来块钱收益，未收回投资本金，2018年4月10日停止支付收益。 二、被害人任某投资17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债权转让协议、刷卡凭条，证实任某于2018年2月28日、3月6日分别通过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各5万元。 2、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刷卡凭条，证实任某于2017年10月25日投资投资鑫年丰2万元，2017年12月13日投资鑫年丰5万元，客户经理史某。 （二）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5日任某投资了20000元，12月13日投资了50000元，都是鑫年丰产品。2018年投了两次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每次5万元。共投资了17万元，没有获得收益、没有收回本金。 三、被害人刘某投资7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害人刘某身份证复印件、建行尾号为0555的银行卡复印件、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二份等书证，证实刘某于2018年2月1日投资鑫季丰2万元，客户经理张某6，2018年1月19日投资鑫季丰5万元，客户经理鲁慧云。 2、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刘某银行账户于2018年2月1日转账2万元；2018年1月19日转账至周某1账户5万元。 （二）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善林公司2015年成立，负责人是郭波，下设两个大团队，每个大团队下设两三个团队，大团队经理是李某4和卢某，自己在卢某团队。2017年6月应聘到该公司，其通过亲戚朋友发展客户。自己发展了三个客户，一共投资38万元，其中自己9万元左右。另外三个客户没有损失。其线上投“善林财富”是2017年1月开始投的，分12次投的，共9000元左右，线下P2P项目投了7万元，是入职后分2次投的。没有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 四、被害人李某1以冯某的名义于2018年2月27日、28日通过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分别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共计10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债权转让协议、身份证、银行卡等书证，证实冯某于2018年2月27日、28日通过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共计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10万元。 （二）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系亲戚关系，2018年2月李某1以冯某的名义在善林日照营业部投资10万元，实际投资人为李某1，其他情况不清楚。 （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1在刘某团队担任业务员，其从2018年2月开始用亲戚冯某的名字分3次投资了11.5万元，没有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 五、被害人滕某1投资7万元，未收回本金，未获得收益。给被害人造成损失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滕某1于2018年4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善林网上平台关闭，平台财产信息交易明细打不出来，期间滕悦银行卡丢失无法打印交易明细。 2、债权转让协议，证实滕某1于2018年1月8日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 3、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电子回单，证实滕某1于2018年2月6日投资鑫年丰2万元，客户经理滕悦。 （二）被害人滕某1的陈述，证实滕某1通过门店了解到善林金融公司，推荐人相芙蓉。一共投资4次，2018年1月18日投资幸福之路5万元，2018年1月15日替其妹妹滕悦线上投资3.5万元，2018年1月20日线上投资1.5万元，2018年2月6日投资鑫年丰2万元，共计12万元。未收回本金，未获得收益。 六、被害人王某2于2018年1月3日通过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20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被害人王某2尾号为6615的农业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交易明细、债权转让协议等,证实王某2于2018年1月3日通过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20万元。 （二）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经过朋友介绍、通过门店接待了解到善林公司，推荐人是相芙蓉。2018年1月3日王某2投资善林金融20万元，投资项目是幸福之路，没有收到过收益，未收回本金。 七、被害人彭某于2018年1月9日购买鑫季丰2万元，2017年10月13日投资5000元，2017年10月30日投资10000元，共计投资35000元。收回本金20000元，返利2883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211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证实彭某于2018年1月9日购买鑫季丰2万元。 2、彭某尾号为7002的建行账户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7年10月13日转到浙江银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5000元；2017年10月30日转入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10000元；2018年1月9日转入周某1账户20000元。 3、连连银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交易记录，证实彭某于2017年10月30日支付至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10000元，于2017年10月13日支付至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5000元。 （二）被害人彭某的供述，证实彭某经朋友介绍于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4月在善林金融平台上投资，推荐人是李某4，投资四次，共计37000元，现收回20000元本金，收益2883元。其投资的理财产品是用网上银行转账直接充值到平台账户余额上。其是善林金融公司理财产品销售公司的职员，没介绍过他人到善林金融投资。 八、被害人安某1投资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债权转让协议、刷卡凭条等，证实2018年2月28日，安某1通过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 （二）被害人安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经过仲某介绍进入善林日照公司工作，开始是业务员，12月份成为李某4团队下的小团队经理。公司负责人是郭波。公司有讲师培训，其通过亲戚朋友发展客户，客户资金大多通过刷卡支付到总公司，公司没有出示过一行三会的金融牌照，自己发展了几个客户，其中许某投资5万元，张某22017年10月投资1万元，安某22017年10月投资3万元，李某32017年10月投资，投资数额其不清楚，姜某2慧2017年7月份投资2次，大约一两万元，王翠萍投资1.9万元，共计大约23万元，自己投了8万元左右。其线上投了2.6万元，线下投资政信通5万元。 九、2017年10月23日张某2线上投资10000元，返利500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9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张某2身份证复印件、尾号1046银行卡复印件、交易明细等，证实2017年10月23日张某2尾号1046账户刷卡支付10000元。 (二)证人安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经仲某介绍于2017年6月进入公司干业务员，12月份干团队经理，张某2等人是其介绍投资的。张某2是2017年10月份投资的，投资金额1万元。张某2是其外甥媳妇。他们都是线上投资的，让他们下载善林金融APP软件，在网上通过转账投资。平台上善林公司的收款户名除了善林公司的账号，还有连连支付、中移等第三方平台的账号。 （三）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张某2经朋友介绍了解到善林金融，后到门店，推荐人是安某1，2017年10月投资了一万元，是在平台上签订的借款协议，没有纸质的。收到500元收益，2018年4月16日停止支付，未收回本金。 十、被害人安某2于2017年10月19日在善林公司投资3万元，已收回本金10000元，返利750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92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安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由于善林财富线上平台关闭，无法打印电子协议。 2、安某2建行尾号7683账户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7年10月19日扣款30000元。 (二)证人安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经仲某介绍于2017年6月进入公司干业务员，12月份干团队经理，安某2、张某2等人是其介绍投资的。安某2是2017年10月份投资的，投资金额3万元。安某2是其姐姐。他们都是线上投资的，让他们下载善林金融APP软件，在网上通过转账投资。平台上善林公司的收款户名除了善林的账号，还有连连支付、中移等第三方平台的账号。 （三）被害人安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安某2通过亲戚介绍到善林金融购买理财产品，投资3万元，在平台上签订了借款协议，是用网上银行转账直接充值到平台账户余额上，对方收款账户是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获得750元收益，收回10000元本金。 十一、被害人李某2共计投资20.04万元，收回本金7.3万元，返利0.78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1.9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李某2尾号为9824的中国银行卡复印件、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李某2尾号为9824的账户于2017年9月18日转入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账户100000元，2017年8月17日转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300元、100元、50000元、50000元。 2、债权转让协议，证实李某2于2017年9月18日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10万元。 （二）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通过安某1在善林金融投资了200400元，在线上平台上签订过电子协议，在线下签订过债券转让协议。收回73000元本金，获得收益7800元。 十二、被害人李某3投资1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李某3身份证复印件、农业银行尾号5718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2017年10月27日李某3刷卡支付1万元。 （二）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李某32017年10月27日投资了2万，推荐人安某1，一共收到大约500元收益。 十三、被害人姜某1投资1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姜某1身份证复印件、建行7897账户明细等书证，证实该账户于2017年7月28日网上支付1万元。 （二）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姜某1于2017年7月投资善林金融，是给朋友安某1顶任务，投资了两次，一次1万元已收回，一次1.5万元收回2500元，还有12500元未收回。 十四、被害人许某投资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5万元。 （一）书证 许某尾号为3178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11月10日该账户转入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5万元。 （二）被害人安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经过仲某介绍进入善林日照公司工作，开始是业务员，12月份成为李某4团队下的小团队经理。公司负责人是郭波。公司有讲师培训，其通过亲戚朋友发展客户，客户大多通过刷卡支付到总公司，公司没有出示过一行三会的金融牌照，自己发展了几个客户，其中许某投资5万元。许某是其闺女的同学。 （三）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许某购买善林金融产品5万元，帮朋友的爸爸顶任务，推荐人是安某1。是用网上银行转账投资的，签订过合同，未收回本金。 十五、被害人殷某1投资10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债权转让协议等，证实殷某1于2017年9月25日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10万元。 （二）被害人殷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5日，殷某1通过殷某2介绍在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投资政信通10万元，签了一年的合同，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 十六、被害人李某4投资11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1万元。 （一）书证 1、债权转让协议、刷卡凭条，证实2018年3月16日李某4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 2、李某4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因亿宝贷和善林财富APP打不开，故记不清楚投资的具体时间，账户信息无法打印，只记得在这两个平台各出借了10万元，共20万元，已还款10万元，实际损失10万元。 3、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二份、刷卡凭条，证实2017年4月10日，张某4（李某4妻子）投资鑫年丰2万元；2017年4月14日，张某4投资鑫年丰4万元，客户经理张双。 （二）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4和李某4系夫妻关系，李某4以其名义在善林公司投资的六万元，实际投资人系李某4。 （三）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李某4一共投资了25万元人民币，分了五次投资，每次5万元。其中20万元人民币系通过线上APP绑定银行卡充值，APP打不开了，具体的投资时间也记不住了，共返还了10万元人民币，其中包括本金和利息。剩下的5万元是2018年3月份在善林金融日照分公司办公室刷的卡。还亏损本金15万元。后通过郭波入职，介绍其妻子张某4投资4万，父亲李某9投资6万，妻子姐姐张传玲投资4万，客户薛某投资10万。 十七、被害人殷某2共计投资16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6万元。 （一）书证 1、刷卡凭条、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二份，证实殷某2于2017年10月24日投资鑫年丰6万元，分两笔投的，每笔3万元。 2、债权转让协议、银行付款凭证，证实2018年3月22日，殷某2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2018年1月15日，殷某2以张某5的身份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 （二）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与殷某2系夫妻关系。其没在善林公司投资，殷某2以前在善林公司做过业务员，估计是他用其名义投资，投资数额其不清楚。 （三）被害人殷某2的陈述，证实殷某2于2017年5月4日通过网上招聘到善林日照分公司工作，是李某4团队下设团队负责人，公司安排讲师讲解产品，拓展客户。业务员通过向亲朋介绍或者电话销售的形式寻找客户，向客户允诺固定收益及回报，公司通过赞助中国女排、电视广告等形式宣传，客户也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宣传。自己从2017年10月份开始投资，共投了16.2万元，其老婆张某5投了10万元。 十八、被害人王某1投资20万元，未得到收益，未返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债权转让协议二份等书证，证实王某1、李某7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12月17日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各10万元。 （二）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李某7在善林金融投资了十万元的政信通，具体是其家属王某1操作的，其和王某1是夫妻关系。 （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9日，王某1和丈夫李某7通过李某7的朋友殷某2介绍在善林金融公司购买政信通产品，各购买了10万元，是在善林日照公司的POS机刷的银行卡，对方账户名为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得到收益、未收回本金。 十九、被害人赵某投资10万元，未获得收益，未返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刷卡凭条，证实2017年10月24日赵某尾号为5569的账户刷卡消费2万元，对方账户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3月26日赵某尾号为5569的账户刷卡消费5万元，对方账户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 2、借款协议，证实赵某于2017年9月15日通过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借给李宁3万元。 3、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委托划扣授权书、收款确认书，证实赵某于2017年10月24日投资鑫年丰2万元，客户经理崔某1。 4、债权转让协议，证实赵某于2018年3月26日通过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 （二）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5日赵某投资3万元，2017年10月24日投资2万元，2018年3月26投资5万元，是通过朋友崔某1介绍购买的。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 二十、被害人张某1投资36万元，收益1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3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张某1身份证、尾号为2660的农业银行卡复印件、建行尾号为5203的银行卡复印件、债权转让协议五份等书证，证实2018年3月14日，张某1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3月6日5万元，2月28日6万元，3月26日5万元；2017年11月3日10万元。张某1尾号2660银行账户于2018年4月8日向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转账5万元。 （二）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张某12017年11月应聘进入殷某2团队担任业务员，其通过亲戚朋友发展客户，朋友晁某投了23万元，自己投了65万元左右，线上投了28万元左右，线下签了一个债权转让协议，投了36万元左右。获得大约有1万元左右收益。线上投资的善林财富不用签订合同。 二十一、被害人边某投资20万元，收益5000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9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债权转让协议、刷卡凭条、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7年8月15日边某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20万元。 （二）证人仲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仲某到善林公司担任业务员，2017年3月担任团队经理，期间发展客户十二三人，共计投资100多万。2017年8月15日用其姑父名义投资一笔20万元，项目是幸福之路。共计收益5000元左右。 二十二、被害人田某1投资5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田某1身份证、尾号为8873的农业银行卡复印件、债权转让协议等书证，证实2018年3月16日，田某1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 （二）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6日，田某1投资5万元，是仲某介绍的。自己是通过朋友介绍和网络了解的。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 二十三、被害人闫某投资20万，已返还本金10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书证，证实2018年2月28日闫某购买鑫季丰10万元，客户经理李某6；2017年11月20日，闫某购买鑫月盈5万元，客户经理金某；2017年10月19日，闫某购买鑫月盈5万元，客户经理金某。 （二）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9日、11月20日投资鑫月盈10万元，已返还，2018年2月28日投资鑫季丰10万元，未返还。是通过仲某介绍购买的。 二十四、被害人徐某1投资2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徐某1尾号为6070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徐某1于2017年10月24日投资善林金融鑫年丰2万元，客户经理金某，款项从徐某1尾号6070账户扣划。 （二）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徐某1于2017年10月投资善林金融2万元，是通过电视广告和朋友介绍了解到善林金融相关产品的，推荐人是仲某，没有收到收益、未收回本金。 二十五、被害人朱某1投资10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书证，证实2017年6月7日朱某1投资鑫年丰10万元，客户经理李某6。 （二）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朱某1于2017年6月7日投资善林金融10万元，没有收到收益、未收回本金，是仲某介绍的。 二十六、被害人王某3投资3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3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二份，证实2017年12月21日王某3投资双季赢8万元；2017年12月19日投资双季赢27万元。客户经理金某。 （二）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9日投资了27万元，12月21日投资了8万元。是仲某介绍的，是通过打电话宣传的。 二十七、被害人胡某投资20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债权转让协议等书证，证实胡某于2017年12月28日通过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20万元。 （二）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8日胡某在善林公司投资，是在蓝天国贸大厦该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朋友向其介绍的，宣传说政府项目利息高。其投资的政信通20万元没有获得收益、没有收回本金。 二十八、被害人王某4投资10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债权转让协议、刷卡凭条，证实2018年3月7日，王某4通过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 2、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刷卡凭条，证实2017年12月31日，王某4投资鑫年丰5万元。 （二）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王某4是善林公司行政债权负责人，通过应聘入职，负责往总公司上传数据，对接业务，公司没有悬挂一行三会牌照，公司负责人是郭波，自己每个月工资3200元，共收到38400元。自己购买了10万元，没有得到收益、未收回本金。 二十九、被害人朱某2投资10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朱某2身份证、建行尾号2771卡复印件、刷卡凭条、债权转让协议等书证，证实朱某2于2017年12月22日通过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借给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10万元。 2、张某6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其客户朱某2投资10万元，尚未回款，该10万元实为朱某2的投资款。 （二）证人张某6的陈述，证实张某6以前是卢某客户，后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后成为客户经理。业务员会通过电话销售的形式寻找客户，并向客户允诺固定收益及回报，另通过赞助中国女排做广告宣传或者电视台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公司具有很好的实力，善林公司在全国有600余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善林。合同约定到期还本付息，公司有宣传资料让客户相信公司实力。公司没有一行三会牌照，自己销售了12万，发展了两个客户，后来钱自己给客户兑付，自己借用他们的名义做业务，分别是朱某210万元、杨琦涵5万元。 （三）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张某6投资善林金融的，当时张某6在善林金融干业务员。其投资政信通10万元，当时是通过善林金融POS机终端刷的银行卡，未返利，也未兑付本金，张某6未返还其10万元的投资款。 三十、被害人孙某投资13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孙某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交易截图，证实孙某于2018年3月30日购买U优宝8万元，4月9日购买U优宝5万元。 2、孙某建行7036账户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3月29日转入浙江银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账户5万元，3月30日转入3万元，4月9日转入5万元。 3、孙某个人声明、连连银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交易记录、厦门国际银行APP个人账户登录后截图，证实孙某善林宝APP分别于2018年3月29日、3月30日、4月9日转入5万元、3万元、5万元，标的投标8万元，现存余额50117.13元。现账户冻结，转入的5万元无法提取。 （二）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4月孙某通过梁莹介绍投资善林金融13万元，其是通过手机下载APP进行投资的，通过银行卡网上直接转账，没有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 三十一、被害人晁某投资18万元，获利1000元，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79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晁某尾号为5287建行卡、身份证复印件、债权转让协议等书证，证实晁某于2018年1月19日、2018年3月14日通过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出借给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万元、13万元。 （二）被害人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晁某线上投资了10万元左右。线下投资幸福之路18万元，收到1千元左右，2018年4月10日停止支付收益。 三十二、被害人李某5资投资2.5万元，收到返利672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432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李某5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李某5中国邮储银行账户于2017年11月13日转账25000元。 （二）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李某6是善林公司的初级客服顾问。其于2018年2月2日在善林金融平台投资6000元，2月28日线下投资鑫季丰20000元，发展了客户李某5、李某9，李某5线上投资善林财富25000元。 （三）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3日李某5投资了25000元，是在善林金融工作的朋友李某6介绍了解的，是通过网上平台投资的，收到返息672元。 三十三、被害人金某投资2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金某尾号为5609建行卡、身份证复印件、账户交易明细、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书证，证实金某于2018年2月27日投资善林金融鑫季丰2万元，是通过尾号为5609的账户扣划。 （二）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金某于2018年2月27日通过线下方式投资2万元，没有收到收益，是李某4介绍的，自己也在善林公司工作，没有介绍他人投资过。没有获得收益，也没有收回本金。 三十四、被害人李某6投资2.6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李某6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及农业银行尾号8731账户明细等书证，证实李某6于2017年11月17日通过尾号为8731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入浙江银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6000元；2018年2月28日转入周某1账户2万元。 （二）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实李某6于2018年2月2日在善林金融平台投资6000元，2月28日线下投资鑫季丰20000元，发展了客户李某5、李某9。李某5投资25000元、李某9投资60000元，都是投资线上产品。 三十五、被害人薛某投资10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薛某工商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刷卡凭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书证，证实薛某62×××65工商银行卡外观情况及薛某身份证外观情况，客户经理金某，该卡分别于2018年4月4日、4月8日转入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各5万元，上有薛某签名。 （二）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4日薛某开始投资善林金融，投资5万元，4月8日投资5万元，是线下投资项目“政信通”，没有签订合同。当时说合同要一个星期才能从上海过来，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投资时是自己名字，对方是贵州中耀华建建设有限公司。没有获得收益。 三十六、被害人滕某2投资6万元，未获得收益，未收回本金，给被害人造成损失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债权转让协议、刷卡凭条等书证，证实2018年3月31日，滕某2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6万元。 （二）被害人滕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31日，一个姓郭的业务员推荐滕某2购买政信通6万元，没有获得收益，没有收回本金。 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及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证实本案报案、立案及对被告人郭波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郭波的身份、住址等基本情况。 3、营业执照,证实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负责人郭波，成立日期为2015年7月20日，经营范围为总公司承揽业务服务。 4、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承租日照市东港区泰安路北枣庄路东丽水花园1-2层商铺。 5、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善林在（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章程,证实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日照泰安路分公司负责人奚某，成立日期2016年3月31日，经营范围为总公司承揽业务服务（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成立日期2013年12月14日，经营范围：金融信息服务（除金融许可业务），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财务咨询（不得从事代理记账）、贸易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以上咨询均除经济）、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不得从事社会调查、社会调研、民意调查、民意测验），企业形象策划、会务会展服务、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设计、制作各类广告，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介绍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知识流程外包，网络科技（除科技中介）和计算机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企业登记代理，证券、保险咨询（不得从事金融、证券、保险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6、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7日，被告人郭波自行到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投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底，殷某2给崔某2打电话向其推荐善林财富，后分别于2017年9月1日和9月16日各购买3万元，年化收益12%，没有收到本金和收益。 2、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明崔某1于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在善林金融投资了九次，投资金额6万元左右，多少收益记不清了，2018年4月9日停止支付收益，没有收回成本。之前在善林金融上过班，介绍赵某投资了10万元。 3、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李某8通过安某1介绍到善林日照分公司做业务员，上级是安某1，在李某4大团队里。通过电话销售的形式寻找客户，向客户允诺固定收益及回报，通过赞助中国女排或电视台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的实力，客户也会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善林。线下客户都会签订合同。投资款都进入总公司账户，推销了一份业务，是其侄女1.9万元。 4、证人南某的证言，证实南某2017年10月进入善林公司日照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是安某1的朋友介绍进入公司的，其只做线上业务。没找过客户，都是自己投资的。上级是郭波的妻子，没有参加过培训。自己投资了52000元，只干了5个月业务员，任职至今总共也就发了3千元左右。 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史某通过母亲任某在微信上认识了潘某，知道善林金融公司后应聘的，后在殷某2团队担任客户经理，自己让母亲任某投资了债权转让7万元、政信通10万元。公司每天都要开会，发展客户。一种是通过朋友介绍，一种是陌生客户拜访，自己共发工资1万元，提成3000元左右。 6、证人滕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至12月，滕某3通过朋友介绍在善林日照分公司干业务员，负责拉客户，在殷某2团队，业务员通过电话销售的形式寻找客户，并向客户允诺固定收益及回报。其发展了两个客户，每人投了三两万，自己使用父亲滕某2的名字投了6万元，没有获得收益。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郭波的证言，证明郭波于2015年9月到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担任负责人，在职期间共销售800多万元善林金融产品，吸收客户大约三四十人。公司通过团队成员发展客户，员工工资包含基本工资及提成，自己收入共计18万元左右，收取的投资款都直接打到公司总部。 同时查明，被害人胡某、滕某2、殷某2、安某1、王某4对被告人郭波表示谅解。另被告人郭波已缴纳罚金4万元，并表示以在公安部门缴纳的取保侯审保证金1万元补缴罚金。上述事实，有谅解书、罚金收据、取保侯审保证金交款凭证等予以证实。 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方面的证据： 一、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善林金融公司、周某1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及善林金融公司、贵州中耀华建公司、广群金融公司、周某1等90个银行账户共计收到资金7554886.85万元；上述涉案账户共计支出资金7452811.28万元，主要支出款项为对出资人还本付息、自营放贷、支付运营成本以及支付投资项目等。 善林金融公司通过门店销售的理财产品分为“鑫年丰”、“月月盈”等理财产品，投资期限为1个月至2年，年化收益率5.4%-15%，以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的方式吸收公众存款；2017年8月起由贵州中耀华建公司作为转让方的“政信通（幸福之路）”理财产品，投资期限为6个月-3年，年化收益率8%-14%，以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方式吸收公众存款。 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系善林金融公司线下门店理财产品“政信通（幸福之路）”的产品居间方。 线下业务通过钱某、通某、拉卡拉、富某等第三方支付公司的POS机并绑定相应的银行账户及出资人直接汇款至指定账户的方式吸收公众出资人款项，涉案账户包含5个银行账户（其中含：贵州中耀华建公司农业银行23969001040014216；中国银行13×××26账户）。出资人资金通过上述5个银行收取后统一归集到周某1设立在天津账户，共计吸收资金6319247.70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周某1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总裁。其公司自成立至今，在未持有相关金融部门颁发的对外募集资金许可或相关的金融牌照情况下，对外共计募集资金300、400亿元人民币。其对外募集来的资金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发放员工的工资提成、房租水电、对外的投资、兑付之前投资者的本金及利息，个人的消费。周某1在公司是不拿工资，但其个人或者家庭的开支都是从公司的资金中支出。善林金融公司各融资平台在网上、电视上、地铁、电梯里投放广告，业务员在马路上小区里发放宣传资料，随机拨打群众电话等方式对外宣传。 善林融资平台分为线上、线下两种模式，其中线下融资模式要求线下客户全部通过POS机刷卡方式支付钱款，所有的POS机都是关联到周某1的银行账户。 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高某于2013年8、9月份至2013年年底在北京高通盛融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部工作，2014年年初至2015年4月份在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任总裁。2013年12月份的时候，周某1、高某、周某3到上海自贸区注册了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是周某1，高某任监事。其公司在没有金融牌照的情况下，以“鑫月盈、鑫季盈、鑫年丰”名称对外宣传，实质是向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另外其公司销售端和对应的债权不相符，高某于2015年4月份离职。 3、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田某2于2014年开始到善林金融工作。善林公司是做理财产品销售业务的，理财产品的销售分为线上和线下两个模式，线下主要是善林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开设门店，招聘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通过打电话、发宣传单等宣传方式寻找客户买理财来募集资金，公司也会做很多广告推广。理财产品销售时以债权转让名义和客户签订投资协议，募集的资金通过pos机刷卡第三方支付都汇入了周某1或者善林公司账户，大部分资金周某1都是用来归还之前客户的投资本息了，还有一部分资金周某1用来投资股权、新能源汽车等项目。善林公司的债权大部分都是虚假的。 “政信通”（又叫“幸福之路”）理财产品是2017年10月1日开始线下销售，以贵州中耀公司的名义发布债权募集资金。善林公司在金融办约谈后，将门店数量减少，把原来业务员关系转到周某1控制的名为“善者如林”等几家人力资源公司，然后业务员安置到其他门店，使用新的“政信通”的合同继续开展线下募集资金的业务。通过“政信通”募集来的资金先转入贵州中耀公司账户，次日资金全部转回善林公司账户，所有募集的资金都是这种方式汇入了善林公司账户，然后由周某1支配。 4、证人仝蕾蕾的证言，证明善林金融由董事长周某1负责日常运营。善林金融的运营模式是通过线下理财门店向社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吸收的资金用于对外投资、日常运营、出借给借款人以及偿还到期投资人。善林金融通过在中央电视台等媒体投放广告，还有在大楼外墙、地铁车厢等处布置宣传广告以及赞助中国女排来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吸引投资人进一步了解公司以及公司的理财产品。业务员佣金通过门店统一制作excel表格上报人事部和财务部，表格含交易日期、客户姓名、投资项目、金额、业务员名称等，线下业务员推荐但客户通过线上平台完成投资的也算佣金。 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善林金融的运营模式是通过线下理财门店向社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吸收的资金用于对外投资、日常运营、出借给借款人以及偿还到期投资人。善林金融开展金融业务没有经过相关行政部门许可。善林金融通过在中央电视台等媒体投放广告，还有在大楼外墙、地铁车厢等处布置宣传广告以及赞助中国女排来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吸引投资人进一步了解公司以及公司的理财产品。 成为善林线下理财客户没有特定条件，只要出资就可以。善林金融线下投资人都是通过pos机刷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上述款项归集到周某1的个人账户。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作为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负责人，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波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波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的其他责任人员，在共同犯罪中不实际占有、支配非法吸收的资金，起次要作用，可以减轻处罚。已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波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波作为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的负责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不能认定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其该项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波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系初犯，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波犯罪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郭波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据此，对被告人郭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郭波的犯罪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席秀梅 人民陪审员  张 宏 人民陪审员  李宜全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满洁 书记员张静静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