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藏24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次仁加旦，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藏族，专科文化程度，原那曲市林业局副调研员，户籍地为西藏自治区那曲市，捕前住西藏那曲市交通局周转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那曲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0月9日解除留置措施；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那曲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那曲市看守所。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次仁加旦犯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藏2421刑初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次仁加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查阅卷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1月30日系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的时间；2020年2月22日至2020年5月14日，本案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上述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次仁加旦明知那曲市国土局无法正常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为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被告人次仁加旦向那曲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达堆和赵某多次行贿，共计行贿32万元及1.8斤虫草，办理了26本土地使用权证。另，次仁加旦自己委托达堆、赵某办理了18本土地使用权证，其中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面积为8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9）591号向那曲地区国土局缴纳18800元土地费。另，次仁加旦于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行贿罪对其依法留置，于2018年10月9日因留置期满，解除留置措施。2018年10月9日次仁加旦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进行立案侦查并进行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质证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指认、辨认笔录等在卷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次仁加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次仁加旦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行贿的1.8斤虫草，因无估价价格，未算至行贿金额，一审法院在量刑时从严掌握。被告人次仁加旦行贿金额超出数额较大部分的酌定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次仁加旦的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存在非法取证行为，一审法院在法庭调查阶段依法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被告人提供的线索为侦查人员斯曲次仁、拉巴、阿旺次仁，其中斯曲次仁出庭作证证实讯问过程程序合法，不存在诱供。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斯曲次仁的证言及被告人次仁加旦在侦查阶段自己书写的自述材料及检讨书证实本案不存在诱供的情形，被告人次仁加旦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不应予以排除。辩护人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及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次仁加旦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人次仁加旦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具体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一审法院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惩罚腐败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次仁加旦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执行。）上诉人次仁加旦上诉称，对于行贿的司法解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但是顿珠、扎西嘎旺、阿某委托办证的18万余元全部交给了国土工作人员，从中没有任何利益可取。在非法证据排除方面，一审也提过，在进行讯问的时候有误导或诱供的情形，但是这些证据仍然作为定案依据。另外，他人委托其交的均是按照规定的94元/每平方米的基准地价交纳的费用，这个是认定土地费还是好处费，依据标准不确定。最后，国土安件涉及人员众多，资金量大，但是仅有其一人被定行贿，与其行为相似的人却没有定行贿。且家中条件困难，综合本人对那曲林业工作的努力与贡献，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上诉人次仁加旦明知那曲市国土局已无法正常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为了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上诉人次仁加旦向那曲市国土资源局原工作人员达堆和赵某多次行贿，共计行贿32万元及1.8斤虫草，办理了26本土地使用权证。具体如下:（一）次仁加旦受同珠委托办理了6本土地使用权证，即：1、多某委托同珠帮忙办理位于那曲镇德吉居委会附近一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并向同珠支付了70000元及其妻子巴姆的身份证复印件，70000元中除了缴纳每平方米94元土地费外，余款作为同珠的好处费。后同珠委托次仁加旦为多某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并向次仁加旦支付了18800元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费用，次仁加旦向多某交付了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人为巴姆，土地面积为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8）年第446号。2、朗珠委托同珠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按照基准地价每平方米94元缴纳了土地费104850元，该款是在××区给了同珠，跟同珠一起的还有一个国家公职人员，知道就是该人帮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并辨认了该人。2009年冬天，同珠将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交给了朗珠，土地使用权人为朗珠，土地面积111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7）第1791号。3、才旺曲扎委托同珠给美久办理2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并向同珠缴纳了18800元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费用，后同珠委托次仁加旦办理，并向次仁加旦缴纳了18800元，次仁加旦给美久的手机里发了土地使用权证照片，该地已纳入拆迁，土地使用权人美久，200平方米，坐落位置三小北侧，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9）第600号。4、泽某委托同珠办理了扎顿、次仁维色、旺青的土地使用权证，是扎顿借用泽某老婆尼玛的身份证办理的，扎顿支付了18800元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费用，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9）第82号，土地面积为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次仁维色，坐落位置仁毛乡东侧，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2008）第442号。三块地的面积都是200平方米，给了同珠每平方米94元，共计56400元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费用，后同珠委托次仁加旦办理，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费用56400元被同珠挥霍。综上同珠委托次仁加旦办理了巴姆、朗珠、美久、旺青、次仁维色、尼玛的土地使用权证，为办理6本土地使用权证同珠向次仁加旦交付了多某办证费用18800元、朗珠办证费用104850元、美久办证费用18800元，旺青、次仁维色、尼玛的办证费用56400元，同珠未交给次仁加旦。次仁加旦向达堆及赵某支付了多某、美久办证费用37600元，朗珠的办证费用90000元。（二）次仁加旦自己办理的18本土地使用权证：1、2014年左右次仁加旦以270000元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400平方米房屋卖给其美，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其美，土地坐落位置是那曲市色尼居委会9组，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8）第416号，该地皮已纳入拆迁，置换了团结小区120平方米的安居房。2、2011年左右德西和尼玛次仁从次仁加旦处购买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2000平方米的土地，该地皮上没有房子。次仁加旦办理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分别为土地使用权人德西，面积为1200平方米，土地坐落位置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7）第1588号。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面积为8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9）591号。3、2012年左右尼玛次仁从次仁加旦处以720000元购买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后面1500平方米的土地，该地皮上没有房屋。次仁加旦办理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分别为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面积700平方米，坐落位置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2009）第593号。土地使用权人贡杰（尼玛次仁弟弟），面积800平方米。4、2013年左右加村巴某以180000元从次仁加旦处购买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200平方米的房屋，该房屋土地使用权证是次仁加旦办理的，加村巴某拿到了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人为加村巴某，面积200平方米。该房屋经过两次拆迁，得到补偿款180000元左右。5、尼桑以5000元及一克两眼天珠从同珠处购买了位于那曲市××路边700平方米的土地，土地使用权证是次仁加旦办理的，尼桑拿到了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人为吉桑，面积700平方米，办理该土地使用权证未向次仁加旦、达堆缴纳土地费。6、2008年左右尼桑从次仁加旦处购买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的土地，面积为1400平方米，土地款为400000元，尼桑先支付了20000元定金，土地使用权证是次仁加旦办理的，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费用包含在土地款400000元中，尼桑向次仁加旦交付了尼桑及其妻子吉桑的身份证复印件，次仁加旦办理了两个土地使用权证，分别为土地使用权人尼桑，土地面积700平方米，土地座洛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土地使用证编号那国用（2009）第595号；土地使用权人吉桑，土地面积为700平方米。7、2016年左右尼桑和次仁加旦以10000元的价格从同珠处购买了位于那曲市××路平方米的空地，土地使用权证是次仁加旦负责办理，尼桑向次仁加旦提供了一张其妹夫达扎的身份证复印件。现该地已纳入拆迁，于2017年10月16日下发不动产产权证书，权利人为达扎，房屋位置为浙江二期G1-10-1，使用面积为103.20平方米。8、扎西嘎旺委托次仁加旦办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200平方米左右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并向次仁加旦支付了18800元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费用，后次仁加旦给了扎西嘎旺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人扎西嘎旺，面积204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那国用（2009）第592号，2015年3月该地纳入拆迁。9、次仁加旦办理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北侧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央姆。央姆的房产证号码为那房权证那曲镇字第XXXX号，面积为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1278号。10、次仁加旦委托赵某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旦增尼玛，面积3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906号，坐落位置为罗布**路东侧。11、2011年次仁加旦将位于罗布**路东侧房屋卖给扎西次仁，并找达堆、赵某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扎西次仁，面积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8）第414号。12、2013年阿某委托次仁加旦办理位于那曲市拉萨北路西侧200平方米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并向次仁加旦交付了每平方米94元，共计18800元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费用。次仁加旦委托赵某办理，并向赵某缴纳了18800元，土地使用权人阿某，面积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09年596号。13、次仁加旦冒用卓某、玛嘎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位于二中东侧两本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玛嘎，面积45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卓某，面积400平方米。14、次仁加旦冒用土次身份信息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土次，土地面积582.5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7）1489号。综上，次仁加旦自己委托达堆、赵某办理了18本土地使用权证，即其美400平方米、尼玛次仁700平方米及800平方米、德西1200平方米、贡杰800平方米、加村巴某200平方米、吉桑700平方米（那曲市滨河路加油站斜对面路边）、尼桑700平方米、吉桑700平方米（位于二中东侧）、达扎800平方米、扎西嘎旺204平方米、央姆200平方米、旦增尼玛300平方米、扎西次仁200平方米、阿某200平方米、玛嘎450平方米、卓某400平方米、土次582.51平方米。其中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面积为8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9）591号向那曲地区国土局缴纳18800元土地费。另，次仁加旦于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行贿罪对其依法留置，于2018年10月9日因留置期满，解除留置措施。2018年10月9日次仁加旦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进行立案侦查并进行刑事拘留。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开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经那曲市第一届监委第九次委务会议研究，于2018年8月19日决定对次仁加旦同志相关违纪违法问题予以立案调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次仁加旦于2018年10月9日被那曲市监察委从西藏自治区监察委留置点解除留置移交给那曲市公安局经侦支队。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次仁加旦于1974年9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重要问题线索交办单及初步核实呈批表证实：“401”专案组在审查调查中发现，次仁加旦找原那曲地区国土资源局干部违规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8年7月14日那曲市纪委主要领导指示，将次仁加旦重要问题线索转办给那曲市监察委员会核实，那曲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7月15日出具初步核实呈批表，同意初步核实，并于2018年7月28日出具初核报告，建议对次仁加旦涉嫌严重违规违纪问题予以立案审查、调查。5、留置决定书及留置通知书、解除留置决定书证实：次仁加旦于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行贿罪对其决定依法留置，期限从2018年8月31日起算，于2018年10月9日因留置期满，解除留置措施。6、协助函及协查回复函、协助函证实：那曲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9月26日要求那曲市发展改革委员会调取2012年虫草价格；协助回复函证实那曲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8年9月29日回复，2012年市场出售虫草相关价格为上等虫草每斤76000元，中等虫草每斤65000元。7、委托鉴定书及无法作价情况说明、委托鉴定书证实：那曲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1日要求那曲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2013年冬虫夏草一斤进行价值鉴定。无法作价情况说明证实那曲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9年7月1日作出说明，即“因未提供实物，无法作价”。8、中共那曲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证实：被告人次仁加旦于2018年12月5日开除党籍。9、那曲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文件证实：被告人次仁加旦于2018年12月5日开除公职。10、情况说明两份证实：被告人次仁加旦于2019年7月2日作出说明，即“次仁加旦辨认赵某、达堆的辨认目的是两人系为次仁加旦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那曲地区国土局工作人员，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具体时间记不清”。罗布**路东侧三处200平方米地皮及那曲建筑公司西侧200平方米地皮，因原址已拆迁，无法进行指认及测量。11、那曲市国土局财务室出具的证明证实：经那曲市国土局财务室核查，尼玛次仁2009年第539号、土次2007年第1489号、尼桑2009年第595号、嘎永2008年第467B号、尼玛次仁2009年第593号、旦增尼玛906号、旺青2009年第82号、阿某2009年第596号、德西2007年第1588号、次仁维色2008年第442号以上无任何缴费记录。12、土地使用权证统计表证实：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土地坐落二中东侧，土地面积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9）年第539号；土地使用权人土次，土地面积582.5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7）年第1489号；土地使用权人尼桑，土地坐落二中东侧，土地面积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9）年第595号；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土地坐落二中东侧，土地面积8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9）年第591号；土地使用权人旦增尼玛，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906号；土地使用权人旺青，土地坐落那曲市罗布**路东侧，土地面积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9）年第82号；土地使用权人德西，土地坐落二中东侧，土地面积1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7）年第1588号；土地使用权人次仁维色，土地坐落仁毛乡东侧，土地面积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那国用（2008）年第442号。另证实，土地使用权证号2009年第539号，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土地使用权人土次，土地使用权证号2007年第1489号；土地使用权人尼桑，土地使用权证号2009年第595号；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土地使用权证号2009年第593号；土地使用权人旺青，土地使用权证号2009年第82号；土地使用权人阿某，土地使用权证号2009年第596号；土地使用权人次仁维色，土地使用权证号2008年第442号，以上人员经那曲市国土资源局财务室核查无土地费缴费记录。土地使用权证号2007年第591号，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经那曲市国土资源局财务室核查于2005年3月7日上缴了土地费18800元。13、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证实：土地使用权人次仁维色，坐落位置仁毛乡东侧，使用面积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2008）年第442号；土地使用权人旦增尼玛，坐落位置罗布**路东侧，使用面积3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第906号；土地使用权人尼桑，坐落位置二中东侧，使用面积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2009）年第595号；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坐落位置二中东侧，使用面积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2009）年第593号；土地使用权人德西，坐落位置二中东侧，使用面积1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2007）年第1588号；土地使用权人其美，坐落位置二期G-05-4，使用面积102.0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2014）年第345号；土地使用权人央姆，坐落位置二中北侧，使用面积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第1278号；土地使用权人美久，坐落位置三小北侧，使用面积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2009）年第600号；土地使用权人朗珠，坐落位置地委西侧，使用面积111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2007）年第1791号；土地使用权人巴姆，坐落位置三小北侧，使用面积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那国用（2008）年第446号。14、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证实：权利人达扎，坐落位置浙江二期G1-10-1，使用面积115.56平方米。15、沿街住户房屋及土地征收征用拆迁协议证实：1、土次于2017年4月28日签订拆迁协议，土地使用权证号2007年第1849号，土地使用权人土次，土地面积600平方米，土地位置那曲市色尼居委会木琼路，土地上有一层主房，面积为433.61平方米，拆迁补偿金额为458883元；2、扎西嘎旺于2017年4月20日签订拆迁协议，土地使用权证号2009年第592号，户主扎西嘎旺，土地面积204平方米，土地位置那曲市罗布**居委会一组，土地上无房屋，拆迁补偿金额为19176元；3、阿某于2017年4月24日签订拆迁协议，土地使用权证号2009年第596号，原户主吉桑，现户主阿某，土地面积700平方米，土地位置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土地上无房屋，拆迁补偿金额为85269.8元；4、德西于2017年4月26日签订拆迁协议，土地使用权证号2009年第595号，原户主尼桑，现户主德西，土地面积700平方米，土地位置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土地上无房屋，拆迁补偿金额为92888.7元；5、其美于2015年1月14日签订拆迁协议，土地使用权证号2008年第416号，现户主其美，土地面积400平方米，土地位置那曲市色尼居委会9组，拆迁置换安居房，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那国用2014年第345号，坐落位置二期G-05-4；6、美久房屋拆迁评估表证实美久的房屋经拆迁评估为63485元；7、扎顿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拆迁协议，土地使用权证号2009年第82号，现户主扎顿，土地面积200平方米，土地位置那曲市罗布**居委会3组，拆迁评估为239114.6元；8、扎西次仁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拆迁协议，土地使用权证号2008年第414号，现户主扎西次仁，土地面积200平方米，土地位置那曲市罗布**居委会，拆迁评估为221285.7元。16、扎西次仁手机照片证实：次仁加旦给扎西次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号码那国用2008年第414号，使用面积为200平方米，坐落位置为罗布**路东侧。17、中共那曲地委、那曲地区行署第三次联席会议纪要证实：2010年4月5日起，那曲地区国土局、建设等部门停止规划内的任何土地审批，不再办理任何土地交易手续，不予审批规划内的任何新建民宅。18、那曲市林业局、草原局出具的工作情况鉴定文件证实：被告人次仁加旦在之前的工作中没有违法违纪行为，且对那曲市林业局和草原局做出了巨大贡献。19、证人多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于2000年左右在那曲镇德吉居委会占了一块空地后盖了一套房子，但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014年左右找到同珠，向同珠支付了7万元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费用及其妻子巴姆的身份证，后同珠带多某到那曲市城西大油库附近见次仁加旦，次仁加旦保证办理好土地使用权证，2017年冬天，次仁加旦打电话给多某说办好了土地使用权证并派人将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给了多某，土地使用权证上面积为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巴姆，土地使用权证原件至今未拿到。另证实土地费是按照每平方米90多元计算，余款作为同珠帮忙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好处费。20、证人扎顿的证言证实：扎顿购买了位于那曲市完全小学东侧200平方米的土地，购买时该地没有房子，也没有土地使用权证。2011年前后扎顿委托泽某办理该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将土地面积200平方米及每平方米94元，共计18800元土地费交给泽某，后因扎顿在牧区无法提供身份证，泽某用其老婆尼玛的身份证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并将土地使用权证交给扎顿。2017年该地皮被纳入拆迁范围，也签订了拆迁协议，但未落实拆迁房屋，因拆迁事宜该土地使用权证现在在泽某手里。扎顿从泽某处了解该土地使用权证是泽某委托同珠办理的。21、证人泽某的证言证实：泽某委托顿珠办理了三个土地使用权证，其中办了一个土地使用权证，是扎顿借用泽某老婆尼玛的身份证办理的，扎顿支付了1.88万元土地费。另外两个未办成，只给了土地编号（次仁维色、旺庆），三块地的面积都是200平方米，为了办理三本土地使用权证，给了顿珠每平方米94元，共计56400元的土地费（第一次给了1.88万元，第二次给了3.76万元），以上三本土地使用权证是顿珠委托国土局次仁加旦办理的，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费用5.64万元泽某全部给了顿珠。22、证人益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泽某欠益某9万元，为了偿还债务泽某用200平方米的地抵了债务，为了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益某将其女儿次仁维色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办证费用1.88万元给了泽某，土地使用权证办好后一直由泽某保管，土地使用权人为次仁维色，面积为200平方米，位置为仁毛乡东侧。23、证人才旺曲扎的证言证实：才旺曲扎委托同珠帮美久办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北侧2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才旺曲扎及美久女婿桑杰向同珠支付了办证费每平方米94元共计1.88万元，才旺曲扎从同珠处了解，给美久办证的是次仁加旦，后次仁加旦给美久的手机里发了土地使用权证照片，该地已纳入拆迁。24、证人朗珠的证言证实：朗珠于2004年从培格处以40万元购买了位于滨河路西侧1115平方米的土地，购买时有选址意见书和拆迁协议，因种种原因朗珠在国土局未能办成土地使用权证，后通过同珠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按照基准地价每平方米94元缴纳了土地费104850元，该款是在××区给了同珠，跟同珠一起的还有一个国家公职人员，不知道名字，但是知道就是该人帮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能够辨认该人。2009年冬天，同珠在茶园里将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交给了朗珠，土地使用权人为朗珠，土地面积1115平方米。另同珠给土地使用权证时未向朗珠交付土地费缴费收据。25、证人同珠的证言证实：同珠委托次仁加旦办理了6本土地使用证，办理时间都是在2012年左右。第一次是同珠帮泽某找次仁加旦办理了位于完小附近，面积2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记不清，同珠按照次仁加旦的意愿从泽某处收取了每平方米94元，共计1.88万元的土地费，同珠将1.88万元交给了次仁加旦。第二次是同珠帮泽某找次仁加旦办理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其中一本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次仁维色，面积为200平方米，土地位置那曲县完全小学附，另外一本土地使用权人为旺庆，土地面积为200平方米，土地位置为那曲县完全小学附近。两本土地使用权证收取的土地费为3.76万元。第三次是同珠帮扎顿找次仁加旦办理了一本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扎顿，面积为200平方米，土地位置那曲县第三小学附近，从扎顿手里收取的土地费为1.88万元。同珠从泽某处收取的3.76万元及从扎顿处收取的1.88万元，用于给同珠老婆治病，未向次仁加旦支付，后同珠听泽某及扎顿说次仁加旦给他们两个办理了三本土地使用权证。第四次是同珠帮朗珠找次仁加旦办理了位于滨河路沿街一块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土地面积记不清，土地使用权人朗珠，次仁加旦从朗珠处按照基准地价每平方米94元收取了土地费，土地使用权证现在在朗珠手里。第五次是同珠先后帮才旺曲扎和多某找次仁加旦办理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其中一本的土地使用权人为美久，面积为200平方米，土地位置那曲县第三小学后面，另外一本土地使用权人为巴姆，土地面积为200平方米，土地位置××路房。两本土地使用权证收取的土地费为3.76万元，该款同珠给了次仁加旦。26、证人其美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次仁加旦以27万元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400平方米房屋卖给其美，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其美，该地皮已纳入拆迁，置换了团结小区120平方米的安居房。27、证人德西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德西和尼玛次仁从次仁加旦处购买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2000平方米的土地，该地皮上没有房子，土地款为85万元，其中给了一辆2007白色丰田霸道车，抵价35万元，及50万元现金。半个月后次仁加旦给付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分别为土地使用权人德西，面积为1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面积为800平方米。后德西和尼玛次仁将该土地以90万元左右卖给热扎，土地使用权证未过户。另次仁加旦给付土地使用权证时没有给土地费收据。2013年左右德西从尼桑处以30万元购买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700平方米的土地，该地皮上没有房屋，德西向尼桑给付了1斤虫草、一辆上海英伦轿车及15万元左右的现金，后该地已纳入拆迁，但至今未落实产权置换，该土地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人尼桑，未过户。28、证人尼玛次仁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德西和尼玛次仁从次仁加旦处购买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2000平方米的土地，该地皮上没有房子，土地款为84万元，其中给了一辆2007款四缸白色丰田霸道车，抵价34万元，及50万元现金。四个月后次仁加旦给付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分别为土地使用权人德西，面积为1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面积为800平方米。后德西和尼玛次仁将该土地以200万元左右卖给热扎，土地使用权证未过户。另次仁加旦给付土地使用权证时没有给土地费缴费单收据。2012年左右尼玛次仁从次仁加旦处以72万元购买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后面1500平方米的土地，该地皮上没有房屋，次仁加旦承诺由他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款72万元中，尼玛次仁支付了34万元现金，余款38万元未付，后次仁加旦按原价收回该土地及尼玛次仁在土地上新建的房屋，并向尼玛次仁退还16万元现金及部分外债。此次交易中次仁加旦向尼玛次仁交付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分别为土地使用权人尼玛次仁，面积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贡杰（尼玛次仁弟弟），面积800平方米。现两本土地使用权证都在次仁加旦手中，交付两本土地使用权证时没有土地费收据。29、证人尼桑的证言证实：尼桑以5000元及一颗两眼天珠从同珠处购买了位于那曲市××路边700平方米的土地，土地使用权证是次仁加旦找国土局达堆帮忙办理的，尼桑拿到了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人为吉桑，面积700平方米，办理该土地使用权证未向次仁加旦、达堆缴纳土地费，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于2017年10月或11月份被那曲地区国土局的工作人员收走；2008年左右尼桑从次仁加旦处购买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的土地，面积为1400平方米，土地款为40万元，尼桑先支付了20000元定金，后向次仁加旦交付了一辆白色霸道老款车（车号为0080），抵为土地款，土地使用权证是次仁加旦办理的，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费用包含在土地款40万元中，尼桑向次仁加旦交付了尼桑及其妻子吉桑的身份证复印件，次仁加旦办理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分别为土地使用权人尼桑，土地面积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吉桑，土地面积为700平方米。尼桑名下的地皮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德西，吉桑名下的地皮以一辆2004年丰田普拉多6缸车和5000元卖给了阿某，两宗地皮至今未过户；2016年左右尼桑和次仁加旦以10000元的价格从同珠处购买了位于那曲市××路平方米的空地，土地使用权证是次仁加旦负责办理，尼桑向次仁加旦提供了一张其妹夫达扎的身份证复印件。尼桑没有向次仁加旦支付土地费，也不知道次仁加旦找谁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现该地已纳入拆迁。30、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阿某以25.5万元从尼桑处购买了位于三小附近700平方米的土地，向尼桑给付了5000元及一辆普拉多6缸（旧车），折价25万元作为土地款，购买土地时尼桑给了一张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使用权人为吉桑。阿某用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在拆迁办进行了拆迁登记。31、证人加村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加村巴某以18万元从次仁加旦处购买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200平方米的房屋，该房屋土地使用权证是次仁加旦办理的，加村巴某拿到了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人为加村巴某，面积200平方米，次仁加旦称“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丢失了，现已登报”。该房屋经过两次拆迁，得到补偿款18万元左右。房款18万元已全额向次仁加旦支付完毕。32、证人扎西嘎旺的证言证实：扎西嘎旺从比如籍的一个女人处购买了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200平方米左右的土地，购买时没有土地使用权证，2005年至2007年扎西嘎旺到那曲地区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因种种原因未能办成。2013年扎西嘎旺委托次仁加旦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并向次仁加旦支付了2万元左右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费用，2014年次仁加旦给了扎西嘎旺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证原件至今未拿到。2015年3月该土地纳入拆迁，至今未落实产权置换，但拆迁的所有手续都已办完。33、证人顿珠多杰的证言证实：证人顿珠多杰于2015年10月份左右从次仁加旦处以一辆老款丰田霸道置换了次仁加旦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北侧200平方米的房屋（包括土地），一辆老款丰田霸道折价27万元，200平方米的房屋（包括土地）折价25万元，次仁加旦支付了2万元现金。买房子时就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央姆。34、证人扎西次仁的证言证实：2009年左右，扎西次仁从托嘎处购买了位于罗布**居委会3组69号200平方米的房屋，房款112500元，购买时没有土地使用权证。2009年扎西次仁支付了8.25元，2011年支付了1万元，2015年次仁加旦到扎西次仁家里，并承诺“只要支付剩余房款2万元，马上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扎西次仁于当日将房款2万元支付给次仁加旦。2017年拆迁办人员量房子时因没有土地使用权证，给拆迁办人员看了次仁加旦发的短信，后在罗布**3组办公室签了房屋拆迁协议。35、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次仁加旦与卓某是叔侄关系，次仁加旦曾要过卓某的身份证复印件。36、证人玛嘎的证言证实：次仁加旦是玛嘎的侄子，玛嘎曾丢失的身份证，后在次仁加旦家里发现。对于次仁加旦用玛嘎身份证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宜，自己不知情。37、证人达堆的证言证实：2013年达堆先后两次帮次仁加旦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第一次是次仁加旦委托达堆办理了11本土地使用权证，并在浙江小区次仁加旦车内给了达堆10.4万元及1斤多虫草，并把11个人的身份信息写到一张纸上交给达堆，达堆于当天到国土局一楼办证大厅将10.4万元及11个人的身份信息交给赵某让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当天晚上8时许在国土局职工周转房赵某家内将一斤虫草交给了赵某，后达堆给次仁加旦打电话让其直接联系赵某要土地使用权证，后续他们之间怎么办的，达堆不知情。第二次是2017年年底，次仁加旦委托达堆帮其办理3本土地使用权证，达堆给赵某打电话让其帮忙办理，赵某虽调离国土局，但是表示“其手里的部分土地档案还未移交，同意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后次仁加旦在那曲地区市政委职工周转房达堆家里将3个办证人员的身份信息及9万元现金交给达堆，达堆将3个办证人员的身份信息及其中的3万元现金交给赵某，后赵某将3本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交给达堆，称“现在国土局没有土地使用权证本”，剩余的6万元达堆用于日常个人开销。综上，次仁加旦找达堆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分两次向达堆支付了土地费，第一次给了10.4万元现金及一斤多虫草（没有称过，目测为一斤多），第二次是给了达堆9万元现金。上述款项中达堆个人留了6万元，余款13.4万元及一斤多虫草全部给了赵某。3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次仁加旦找赵某帮其办理那曲地区滨河路土地置换和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并向赵某支付了14万元左右的现金及8两左右的虫草，其中10万元赵某给了国土局旦增拉旺，四万元及8两虫草已挥霍。2013年左右，达堆委托赵某办理10本左右土地使用权证，并在国土局赵某办公室内将办证人员的身份信息及9万元现金给了赵某，当天晚上达堆在赵某家里给了赵某一些虫草，9万元现金及虫草赵某已挥霍。39、证人旦增拉旺的证言证实：次仁加旦找旦增拉旺办理了两三本土地使用权证，地址在罗布**路东侧，土地使用权人的具体名字已记不清，但是未从次仁加旦处收取任何的好处费。40、证人顿珠多杰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顿珠多杰辨认出向自己出售一栋房屋及200平方米土地的次仁加旦。41、证人同珠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同珠辨认出在自己的委托下帮忙办理6本土地使用权证的次仁加旦；证人同珠辨认出通过同珠办理1本土地使用权证的才旺曲扎；同珠辨认出通过同珠办理3本土地使用权证的泽某；同珠辨认出通过同珠办理1本土地使用权证的多某。42、证人加村巴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加村巴某辨认出给自己卖房屋和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次仁加旦。43、证人才旺曲扎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才旺曲扎辨认出为美久办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北侧200平方米土地使用证的次仁加旦。44、证人其美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其美辨认出卖给其美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后面400平方米房屋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次仁加旦。45、证人尼桑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尼桑辨认出卖给尼桑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的1400平方米空地并负责办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以及和尼桑合作从同珠手里购买位于木琼路附近800平方米左右的土地并负责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次仁加旦。46、证人扎西嘎旺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扎西嘎旺辨出办理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的次仁加旦。47、证人扎顿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扎顿辨认出给自己办理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的泽某。48、证人朗珠的两份辨认笔录证实：朗珠辨认出给自己办理位于市委后面1115平方米土地使用证的同珠；朗珠辨认出为了办理市委后面1115平米土地使用证给同珠钱时和同珠一起的国家公职人员，即本案被告人次仁加旦。49、证人泽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泽某辨认出给自己办理3本土地使用权证的同珠。50、证人多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多某辨认出给自己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并收取土地费和好处费7万元的同珠。51、证人扎西次仁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扎西次仁辨认出为自己办理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的次仁加旦。52、被告人次仁加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次仁加旦通过原那曲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达堆、赵某办理了26本土地使用权证，其中6本是同珠委托办理的，20本是次仁加旦本人委托达堆、赵某办理的。为办理以上土地使用权证，次仁加旦向达堆送了1斤左右虫草及16万元现金，向找戈川送了1斤左右虫草及16万元现金。分别为1、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面积为9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嘎永，该地皮已纳入拆迁。2、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面积为6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土次，该地皮已纳入拆迁。3、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面积为5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德西，该地皮已纳入拆迁。以上三处地皮的土地使用权证是次仁加旦冒用德西、土次、嘎永的身份证复印件办理的，三处地皮归次仁加旦所有，以上三宗地皮因在2017年纳入那曲地区第四期安居工程改造项目，故没有转卖给他人。4、那曲市罗布**路东侧，面积为3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旦增尼玛，该地皮已纳入拆迁。5、2013年次仁加旦以50万元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1400平方米的土地卖给尼桑，并办理了两个土地使用权证，一个面积为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尼桑，一个面积为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吉桑，该地皮已纳入拆迁。另尼桑与吉桑是夫妻关系。6、2013年左右次仁加旦以70万元左右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1300平方米的土地卖给尼玛次仁，办理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一个面积为6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贡杰，一个面积为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尼玛次仁，该地皮已纳入拆迁，另尼玛次仁和贡杰是亲兄弟关系。7、2010年次仁加旦从那曲县达嘎多村村民尼玛处以25万元购买了位于那曲市民政仓库北侧2000平方米的土地，购买时有分地证明和村的建房准许证明，2012年次仁加旦将2000平方米的地以45万元现金和一辆07款丰田霸道2700卖给尼玛次仁和德西，并找国土局达堆和赵某办理了其中8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找国土局旦增拉旺办理了其中12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面积为800平方米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尼玛次仁，该地皮已纳入拆迁。面积12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德西，办理1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时未向旦增拉旺支付土地费用，该地已纳入拆迁。8、2013年左右次仁加旦以28万元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400平方米房屋卖给其美，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其美，该地皮已纳入拆迁。9、2013年左右次仁加旦以16万元将位于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200平方米的房子卖给加村巴某，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加村巴某，该地皮已纳入拆迁，该土地使用权证是次仁加旦找赵某办理的，赵某给的是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支付的土地费记不清。10、2008年左右次仁加旦从次扎处以3万元购买了位于罗布**路东侧600至700平方米的土地，2012年次仁加旦用该地找国土局赵某分别办理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一本是面积为5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吾尔金，该地被次仁加旦于2012年抵给杰琼，借款10万元，吾尔金的身份证复印件是杰琼提供的，该地皮已纳入那曲地区第四期安居工程项目；一本是面积为3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旦增尼玛，该地皮已纳入那曲地区第四期安居工程项目，未出售。11、2010年次仁加旦从布玛处以1.5万元购买了位于罗布**东侧200平方米的土地，2011年投资9万元新建一套房屋，后以15万元左右卖给索南扎西，并通过国土局达堆、赵某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索南扎西，土地位置为那曲市罗布**路东侧，面积为200平方米。12、2011年次仁加旦从西热处用9万元债务收回一套位于罗布**东侧的房屋，同年次仁加旦以13万元左右卖给扎西次仁，并通过国土局达堆、赵某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扎西次仁，地址为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面积为200平方米，该地皮已纳入拆迁。13、2013年阿某委托次仁加旦办理位于拉萨北路西侧200平方米的一套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按照当时土地的基准价94元计算，阿某给了次仁加旦1.8万元，次仁加旦找国土局赵某办理该地土地使用权证，并向赵某支付了1.8万元，土地使用权人为阿某，面积为200平方米。14、2012年左右次仁加旦从索县籍的一个人手中以9万元购买了位于那曲地区拉萨北路建筑公司西侧200平方米的一套房子，2013年左右次仁加旦以12万元将该套房屋卖给嘎林，并在出售前找赵某和达堆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面积为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嘎林。15、2012年左右，扎西嘎旺委托次仁加旦帮其办理面积为20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具体位置记不清，当时扎西嘎旺给次仁加旦1.8万元，次仁加旦委托赵某帮忙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并向赵某支付1.8万元，土地使用权人为扎西嘎旺，面积204平方米。16、面积为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为扎西。17、那曲市第二中学东侧，面积分别为450、4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分别为玛嘎、卓某，该地纳入那曲地区第四期安居工程改造项目，但未签订拆迁协议，两本土地使用权证是2017年办理的，为办理两本土地使用权证，次仁加旦给了达堆7至8万元左右的现金，两人是次仁加旦的亲舅舅，次仁加旦冒用两人的身份证办理的土地使用权证。次仁加旦受同珠的委托找达堆、找赵某办理了6本土地使用权证，同珠向次仁加旦支付了14万元的土地费，其中次仁加旦向达堆支付两人9万元，向赵某支付了5万元。分别为，1、那曲市第三小学附近，土地使用权人为扎顿，面积200平方米左右。2、那曲市第三小学附近，土地使用权人为美久，面积200平方米左右。3、那曲市完全小学附近，土地使用权人为旺青，面积200平方米左右。4、那曲市完全小学附近，土地使用权人为次仁维色，面积200平方米左右。5、那曲市扎空路附近，土地使用权人为巴姆，面积200平方米左右。6、那曲市滨河路东侧，面积1000平方米，该地是次仁加旦找达堆办理的土地使用证，给了达堆9万元，土地使用权人为朗珠，办证时间为2012年左右。次仁加旦向达堆、赵某支付的土地费，按照每平方94元支付。53、被告人次仁加旦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次仁加旦辨认出通过同珠找次仁加旦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泽某；次仁加旦辨认出购买次仁加旦1200平米土地的德西；次仁加旦辨认出购买次仁加旦1400平米土地的尼桑；次仁加旦辨认出购买次仁加旦800平米土地的尼玛次仁；次仁加旦辨认出购买次仁加旦700平米土地的阿某；次仁加旦辨认出那曲地区国土局工作人员达堆、赵某。本院认为，上诉人次仁加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上诉人次仁加旦提出侦查机关存在非法取证行为，本院综合审查各方面证据，并结合侦查人员斯曲次仁在一审出庭时的作证，可以认定本案不存在诱供的情形，上诉人次仁加旦的该项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土地费还是好处费无法确定及在部分办证人处没有获取任何利益的理由，本院认为，行贿罪是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及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行为，刑法中所规定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既包括谋取的利益是违反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的，也包括违反有关规章制度的情况，本案中上诉人次仁加旦在土地审批手续不齐全的情况下通过个人关系在原那曲地区国土局业务停办期间违规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且为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给付的费用也明显少于所应缴纳的土地使用费，其行为属于违反相关规定谋取不正当利益，即上诉人次仁加旦通过私人关系在土地审批手续不齐全的情况下向原那曲地区国土局工作人员给付财物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应认定为行贿，上诉人的本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于 鸿 鹏审  判  员   塔  旺审  判  员   王 友 慈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 官 助 理   洛桑措姆书  记  员   索朗旦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