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尚永，绰号“阿德”，男，汉族，1982年3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2015年8月6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戚迎明、张英，均系辽宁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龙，男，满族，1989年12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2014年8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2月12日因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4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姜蓝，辽宁卓政（锦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女，汉族，1982年12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2018年11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霞，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某，男，汉族，1986年7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2017年8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给予罚款500元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李金犯贩卖毒品罪；李金、马某犯窝藏罪；马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辽0703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李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事实1、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尚永伙同被告人李小龙、被告人李金等人在辽宁省鞍山市滕刚(真实身份不详、未到案）等人手中购买冰毒（甲基苯丙胺）毒品，并运回锦州市向某、杨某、高某等人进行贩卖，李小龙、李金帮助李尚永贩卖毒品以获取李尚永给的好处费和冰毒。被告人李金于2018年10月2日通过微信收取李尚永转账2000元，后以1590元的价格购买3克冰毒交给李尚永。李金在明知李尚永购买毒品卖给他人的情况下，于2018年10月9日通过支付宝收取李尚永转来的10600元，并以5300元的价格帮助李尚永购买10克冰毒，李尚永和李小龙开车到鞍山找李金取走冰毒；2018年11月1日李金以2650元的价格帮助李尚永购买5克冰毒，并将冰毒送至凌海李尚永处。2、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在鞍山牛某的朋友（真实身份不详、未到案）处购买30克冰毒准备回锦州贩卖，行驶至锦州市凌海高速口收费站时遇凌河分局民警布控围堵，在二人未缴付高速费用的情况下李尚永让李小龙驾驶车辆加油冲撞民警车辆，李小龙驾车对民警所驾驶的车辆进行撞击而后逃跑，导致一民警受伤，高速收费口栏杆及周边护栏损坏。后李尚永和李小龙驾车逃跑过程中，打开车窗将购买的30克冰毒扬散，后弃车逃跑。凌河分局民警在凌海市找到李尚永、李小龙所弃车辆，在车前后座分别提取到散落的冰毒疑似物0.33克。2018年11月19日经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0.33克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2018年10月份，被告人李尚永伙同被告人李小龙以微信转账的形式收取毒资，向某贩卖冰毒两次。第一次2018年10月7日李尚永通过微信收取毒资800元，向某贩卖冰毒0.5克，李尚永、李小龙一同将冰毒送至凌海市米左右盖浩的虾池子；第二次2018年10月23日李尚永通过微信收取毒资1600元，向某贩卖冰毒0.8克，并让李小龙驾驶本田雅阁汽车将冰毒送至凌海市盖浩住处。李尚永、李小龙共向某贩卖冰毒1.4克，获取毒资2400元。2018年10月25日，盖浩尿检呈阳性。2018年11月19日经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从盖浩处扣押的0.09克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2018年9、10月份，被告人李尚永伙同李小龙以微信转账或现金的形式收取毒资，向杨某贩卖冰毒六次。第一次，2018年9月12日李尚永、李小龙通过微信收取毒资600元，向杨某贩卖0.6克冰毒；第二次，2018年9月17日李尚永、李小龙通过微信收取毒资500元，向杨某贩卖0.5克冰毒；第三次，2018年9月18日李尚永、李小龙通过微信收取毒资1000元，向杨某贩卖0.8克冰毒；第四次，2018年10月份，李尚永、李小龙在双羊高速口路边收取现金200元，向杨某贩卖0.2克冰毒。李小龙明知杨某要向李尚永购买冰毒的情况下，将李尚永的联系方式交给杨某。第五次，2018年10月7日，李尚永通过微信收取毒资300元，向杨某贩卖0.3克冰毒；第六次，2018年10月21日，李尚永通过微信收取毒资200元，向杨某贩卖0.2克冰毒。李尚永、李小龙共向杨某贩卖冰毒2.6克，获取毒资2800元。2018年10月25日，杨某尿检呈阳性。5、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小龙通过微信收取高某毒资500元，李尚永在辽宁省凌海市萧军公园南侧向高某贩卖冰毒0.3克。6、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李尚永通过微信收取毒资300元，向张某贩卖0.2克冰毒，李尚永将这0.2冰毒放在锦州市凌河区广州街31号楼二层西屋房门对联后，张某自己去取的冰毒。2018年10月30日，张某尿检呈阳性。7、2018年11月3日，在凌海市马某的无名按摩院，被告人李尚永卖给马某2克冰毒，次日马某交付李尚永毒资现金2000元，李尚永将其中700元分给李小龙。综上，李尚永合计贩卖冰毒36.5克，李小龙合计贩卖冰毒33.8克，李金合计贩卖冰毒15克。(二）窝藏事实1、2018年11月3日至7日，被告人马某在明知被告人李尚永和李小龙涉嫌犯罪逃跑的情况下，将其在辽宁省凌海市的住宅和辽宁省凌海市的无名按摩院提供给李尚永和李小龙居住和逃避警方抓捕。2、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李金在明知被告人李尚永和李小龙涉嫌犯罪逃跑的情况下，为李尚永和李小龙在义县提供日租房帮助其二人逃避警方抓捕。（三）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8年11月3日晚上，被告人马某在辽宁省凌海市马某住宅内，容留李小龙吸食冰毒；2018年11月4日中午和晚上，被告人马某在辽宁省凌海市马某的无名按摩院，两次容留李小龙吸食冰毒；2018年11月5日晚上，被告人马某与李小龙开车去盘锦市羊圈子过程中，马某把租来的辽Ａ×××××车停在路边，容留李小龙吸食冰毒。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李小龙尿检呈阳性；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马某尿检呈阳性。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李金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金、马某明知李尚永、李小龙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马某多次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系共同犯罪。其中李尚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小龙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马某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金向李尚永贩毒三次的指控，因公诉机关对李金在此期间是否获利，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第二、三次李金给付李尚永毒品的行为定性，李尚永辩解第二次给李金汇款10600元系李金玩游戏的借款，第三次的5克毒品系李金赠予，李金辩解李尚永转账给其的10600元虽是为了让其买冰毒，但李金未实际购买，而是用来玩游戏，第三次是其赠予李尚永的，二人关于转账钱款用途的供述相互矛盾。第三次的5克毒品系基于李尚永在第二次转款的事实，且李尚永都以给钱或冰毒的方式给予李金好处，故对李尚永、李金辩解系赠予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金辩解其在侦查机关的原始供述中所称的毒品数量为“个”而非“克”，但李金在供述中明确每克毒品以530元购买，其给卖方的购毒钱款与其购买克数相吻合，且李尚永当庭供述李金第一次交付其的毒品数量为3克，故对李金此项辩解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为贩卖毒品而购买30克毒品的指控事实，有李小龙、李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且供述过程均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证明，对李尚永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存在刑讯逼供的意见不予支持。且李尚永、李小龙在未支付高速费用的情况下直接冲破栏杆、驾车逃跑的客观事实，有悖常理。综上，对公诉机关指控该起事实予以认定，对李尚永及其辩护人、李小龙关于此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尚永、李小龙属于暴力抗拒检查，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李尚永、李小龙确有暴力抗拒检查的行为，但未达到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故对公诉机关此节意见不予支持。因李尚永、李小龙系贩毒者，故该30克计入其贩卖数量，但结合该毒品未实际流入社会，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第二次向某贩卖毒品的指控，贩毒时间与数量，有李小龙的当庭供述、证人盖浩的证言及其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实，贩卖收取的毒资应以微信转账记录中的1600元为准，对李尚永辩解只向某贩毒一次的辩解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金与李尚永、李小龙共同向某贩毒的事实，经查，在向某贩卖毒品的过程中，李金只是与李尚永、李小龙给盖浩送毒品的时候同行，并未实际参与毒品交易，故对李金辩解未参与此起犯罪的辩解意见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向杨某贩卖毒品的指控，有李小龙的供述、证人杨某的证言、李小龙、杨某、李尚永的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对李小龙辩解未参与该犯罪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但对于第五次、第六次的贩毒行为，是由杨某与李尚永直接交易完成，无李小龙的参与，故这二次贩毒行为是李尚永的个人犯罪，对公诉机关认定该二次犯罪为李尚永、李小龙共同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向高某贩卖毒品的指控，该起贩毒事实客观存在，但对于贩卖毒品的数量高某称是0.5克，李尚永供述为0.3克，李小龙对具体毒品数量不清，故从有利于李尚永的原则，贩毒数量应认定为0.3克。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向马某贩卖毒品的指控，该起贩毒事实，系李尚永在逃避警方抓捕的情况下，将其手中持有的2克毒品卖予马某。上述事实有李尚永、李小龙、马某的供述相互印证，予以证实。此次毒品交易是在李尚永和马某之间完成的，李尚永在毒品交易完成后给李小龙部分钱款，系在李尚永、李小龙逃避警方抓捕的情况下给付李小龙的，而非贩毒所得收益的分赃，公诉机关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李小龙参与此起贩毒，故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小龙向马某贩卖毒品2克的事实，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某窝藏的指控，马某系在明知李尚永、李小龙为犯罪人员的情况下为其提供场所，对此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李尚永、李小龙、马某的供述予以证实，故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金窝藏的指控，李金虽在提供房屋给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但未被其二人实际使用时即被抓获，其为犯罪的人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的窝藏行为已实施，不存在未遂情形，对其辩护人关于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尚永符合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尚永不存在立功事实，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案中，李金系个人犯罪，而非共同犯罪，故对其此节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李金当庭部分自愿认罪，被告人马某当庭全部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尚永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尚永、李小龙系多次贩卖毒品，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尚永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李小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对被告人李金上列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马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马某上列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李尚永的上诉理由：原判决认定其贩毒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实际贩毒数量为1.9克；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其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决认定李尚永贩毒数量为36.5克存在错误，其中两次贩卖给盖浩分别为0.5克、0.8克，合计数量计算为1.4克系明显错误；其中的30克毒品并未流入社会，未产生现实危害性，原判决未作为从轻情节考虑，导致对上诉人量刑畸重。上诉人李小龙的上诉理由：原判决认定其与李尚永共同贩毒30克不准确，其不清楚具体数量，系侦查人员逼其承认；其到案后认罪、悔罪。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小龙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李小龙减轻处罚。上诉人李金的上诉理由：李尚永所转10600元确实系让其购买冰毒，但所购10克冰毒是假的，已退货，毒资被其玩游戏输掉，该10克冰毒交易事实上没有交易完成，其贩毒的数量应为5克；其贩毒无严重情节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判处。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金、李尚永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不足以证明其购买10克冰毒的事实；李金的窝藏犯罪应认定系未遂，请求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马某表示服从一审判决。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李金犯窝藏罪；上诉人马某犯窝藏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另查明：2018年9月至11月间，上诉人李尚永伙同上诉人李小龙、李金，由李金从辽宁省鞍山市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以下均称冰毒），李尚永、李小龙将冰毒运回辽宁省锦州市，后分别向某、杨某、高某等多人进行贩卖，李小龙、李金帮助李尚永贩卖冰毒并从李尚永处获取好处费或冰毒。具体为：2018年10月2日，李尚永通过微信向李金转账2000元让其购买冰毒，李金收取毒资后以1590元的价格购买3克冰毒交予李尚永。在得知李尚永贩毒后，李金于同月9日通过支付宝收取李尚永转来的10600元，并以5300元的价格帮助李尚永购买10克冰毒，后李尚永和李小龙驾车到鞍山市从李金处取走冰毒。同年11月1日，李金以2650元的价格帮助李尚永购买5克冰毒，后其将冰毒送至凌海市交予李尚永；2018年10月30日，李尚永、李小龙在鞍山市购买30克冰毒欲返回锦州市贩卖，当李小龙驾车与李尚永行驶至高速公路凌海收费站时，发现侦查人员正布控围堵，李尚永指使李小龙驾车加速冲撞侦查人员所驾车辆，致一民警受伤（舌体裂伤，伤情未作鉴定）及收费口栏杆、护栏损坏，李尚永与李小龙驾车逃脱，李尚永打开车窗将所购买30克冰毒抛洒，二人在凌海市区弃车逃跑。侦查人员在凌海市找到李尚永、李小龙所弃车辆后，在车内前、后座上分别提取到散落的冰毒疑似物合计0.33克。2018年11月19日，经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该0.33克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10月7日，李尚永通过微信收取盖浩支付的毒资800元，后李尚永与李小龙一同将0.5克冰毒送至盖浩位于凌海市米处的养虾池；同月23日，李尚永通过微信收取盖浩支付的毒资1600元，李尚永指使李小龙驾驶本田雅阁汽车，将0.8克冰毒送至盖浩位于凌海市的住处。李尚永、李小龙向某贩卖冰毒合计1.3克，获取毒资2400元。后经检测，盖浩尿检呈阳性；从盖浩处扣押的0.09克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9月12日，李尚永、李小龙通过微信收取毒资600元，向杨某贩卖0.6克冰毒；同月17日，李尚永、李小龙通过微信收取毒资500元，向杨某贩卖0.5克冰毒；同月18日，李尚永、李小龙通过微信收取毒资1000元，向杨某贩卖0.8克冰毒；同年10月，李尚永、李小龙在高速公路双羊收费站附近收取现金200元，向杨某贩卖0.2克冰毒。李尚永、李小龙共向杨某贩卖冰毒2.1克，获取毒资2300元。2018年10月7日，李尚永通过微信收取毒资300元，其单独向杨某贩卖冰毒0.3克；同月21日，李尚永通过微信收取毒资200元，其单独向杨某贩卖0.2克冰毒。后经检测，杨某尿检呈阳性。2018年10月15日，李小龙通过微信收取高某支付的毒资500元，后李尚永在凌海市萧军公园南侧向高某贩卖冰毒0.3克。2018年9月27日，李尚永通过微信收取张某支付的毒资300元，向张某贩卖冰毒0.2克，后李尚永将0.2克冰毒放在锦州市凌河区广州街31号楼二层西房门的对联处，由张某自取。后经检测，张某尿检呈阳性。2018年11月3日，在凌海市原审被告人马某经营的无名按摩院内，李尚永交给马某2克冰毒，马某于次日交付给李尚永毒资2000元，李尚永将其中的700元分给李小龙。综上，李尚永贩卖冰毒共计36.4克，李小龙参与贩卖冰毒33.7克，李金贩卖冰毒15克。侦查人员提取并扣押的涉案冰毒0.42克（0.33克+0.09克）已被锦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收缴入库。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毒品称量记录、（辽锦）公（司）鉴（化）字[2018]80号检验报告、收缴毒品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转账明细及光盘、证人盖浩、杨某、高某、张某、董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锦州市拘留所执行回执、（2015）锦刑二终字第00099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情况说明、上诉人李尚永、李小龙、李金、原审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及同步视频光盘、住院病历、现场视频光盘、常住人口详细、户籍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李尚永、李小龙、李金、原审被告人马某及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尚永、李小龙、李金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还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对其非法所得应予追缴。上诉人李金、原审被告人马某明知李尚永、李小龙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原审被告人马某利用其住宅、店铺等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李尚永、李小龙系共同犯罪，考虑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应认定李尚永系主犯。李小龙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金、原审被告人马某均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李尚永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李尚永、李小龙多次贩卖毒品，且在贩毒过程中暴力抗拒检查，虽未构成情节严重，但可在量刑时酌定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尚永所提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其实际贩毒数量为1.9克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但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决认定李尚永两次贩卖给盖浩冰毒分别为0.5克、0.8克，合计数量计算应为1.3克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小龙所提原判决认定其参与共同贩毒30克不准确，系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尚永、李小龙、李金在侦查机关对此均有一致、稳定供述，在无证据证明上述供述系违法取得的情况下，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结合其他关联证据，足以认定该起事实客观存在，故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小龙指定辩护人所提李小龙系从犯，具有自愿认罪等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李金所提其中的10克冰毒已退货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原判决认定李金贩卖该10克冰毒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应认定李金窝藏犯罪系未遂的辩护意见，亦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三上诉人及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依本案现有证据，根据三上诉人各自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的部分事实及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李尚永、李小龙、李金的上诉，维持（2019）辽0703刑初122号刑事判决的一、二、三、四项；二、追缴上诉人李尚永的非法所得人民币7300元、上诉人李金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600元、上诉人李小龙的非法所得人民币700元，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锦昕审判员  李洪斌审判员  李 岩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杨立刚书记员王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