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13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白兰，女，195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淼林，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怡林，男，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柳林，男，195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水堂，男，195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田县。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英，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玉龙，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鑫晟嘉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晟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黄浦科技园。法定代表人：潘凤华，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住所地武汉市。负责人：刘伟，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蔚，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因与被上诉人蔡玉龙、武汉鑫晟嘉源物流有限公司、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标准不当，五上诉人的护理费均应当适用居民服务标准计算，且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廖淼林、廖怡林的护理费与事实亦不相符；二、上诉人廖白兰取内固定费用8000元应予以支持；三、上诉人廖淼林的误工费用应按交通运输收入标准花计算，上诉人廖柳林、阳水堂的误工费应以实际减少收入计算，而不应该以农林牧渔标准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判决三被上诉人赔偿五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358.58元（其中廖白兰13,844元，廖淼林5280.58元，廖怡林936元，廖柳林8766元，阳水堂13,149元），且一、二审所有费用均由三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廖淼林、廖怡林未住院，故应不予计算护理费；二、关于误工、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适用标准正确，且五上诉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请求；三、关于廖白兰取内固定费用8000元，应以实际支出为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蔡玉龙、武汉鑫晟嘉源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医疗费、鉴定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共计348,729.22元（其中廖白兰173,557.77元、廖淼林15,911.91元、廖怡林2862元、廖柳林62,321.92元、阳水堂94,075.62元）；2.判令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1日21时12分，河南省息县机动车驾驶人蔡玉龙驾驶鄂AP51K9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二广高速公路湖南段2289公里+100米路段时（南往北），遇前方湖南隆回县机动车驾驶人阳威湘驾驶湘E31H92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该路段行驶，制动不及，尾随相撞，造成湘E31H92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五人受伤，两车及道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被送往永州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廖白兰共住院43天，廖淼林共住院19天，廖柳林共住院43天，阳水堂共住院42天，廖怡林住院2天。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永州市支队冷水滩大队作出高永冷公交认字【2018】第0002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蔡玉龙负此事故全部责任，阳威湘、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不负事故责任。被告蔡玉龙所驾驶的鄂AP51K9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投保了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赔偿事宜，双方不能达成一致。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1月11日21时12分，河南省息县机动车驾驶人蔡玉龙驾驶挂靠在鑫晟公司的车牌号为：鄂AP51K9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二广高速公路湖南段2289公里+100米路段时（南往北），遇前方湖南隆回县机动车驾驶人阳威湘驾驶湘E31H92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该路段行驶，制动不及，尾随相撞，造成湘E31H92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五人受伤，两车道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2018年11月13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永州市支队冷水滩大队作出高永冷公交认字【2018】第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鄂AP51K9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蔡玉龙驾驶机动车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天气条件时，未降低行使速度，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湘E31H92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阳威湘及乘车人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廖白兰受伤后，被送往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3天，花费医疗费用106,047.77元。2019年5月21日，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临鉴字第675号司法意见书，被鉴定人廖白兰因交通事故所致“颈椎外伤：C6向后I度滑脱，颈4/5、颈5/6椎管狭窄并颈髓损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髂骨骨折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损伤不构成伤残；前期医疗费、鉴定费参照正式发票核实处理，自2018年12月25日出院后续治疗费预计1800元，伤后全休8个月，一个人护理4个月，营养费1800元。原告廖柳林受伤后，被送往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3天，花费医疗费用18,322.92元。2018年12月31日，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临鉴字第636号司法意见书，被鉴定人廖柳林因交通事故所致“L3右侧横突骨折，L4椎体滑脱，右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右侧骨折，双膝关节外伤：左膝后交叉韧带损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目前病情不致残。”前期医疗费、鉴定费参照正式发票核实处理，自2018年12月31日出院后续治疗费预计2800元，面部疤痕整形费用预计3000元，伤后全休4个月，一个人护理2个月，营养费1200元。原告阳水堂受伤后，被送往永州市中心医院住院医治疗费用42天，花费医疗费用29,277.12元。2018年12月26日，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临鉴字第672号司法意见书，被鉴定人阳水堂因交通事故所致“左侧尺骨骨折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目前轻伤二级，目前不致残。”前期医疗费、鉴定费参照正式发票核实处理，自2018年12月26日出院后续治疗费预计2900元，取内固定费用预计8000元，伤后全休6个月，一个人护理3个月，营养费1800元。原告廖淼林受伤后，被送往永州市中心医院治疗19天，花医疗费用5973.13元。原告廖怡林受伤后，被送往永州市中心医院治疗，花门诊医疗费1726.55元。原告的损失应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相同或相近行业收入标准计算，即根据《2019-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计算，原告的损失如下：一、原告廖白兰：1.医疗费：根据医药费票据为106,047.77元；2.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为1800元；3.误工费：参照鉴定意见为4个月，误工收入，因廖白兰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因此参照上一年度全省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43,266元/年×8月=28,844元；4.护理费：护理人数护理时间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一人护理4个月，护理费标准全省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计算：43,266元/年×4月=14,422元；5.交通费：本地住院期间按每天4元计算，43天×4元/天=172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100元/天×43天=4300元；7.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800元；8.鉴定费1500元；共计158,885.77元。二、原告廖淼林：医疗费：1.根据医药费票据为5979.13元；2.误工费：参照住院时间19天计算，误工收入，因廖柳林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因此参照上一年度全省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43,266元/年×19天=2252.2元；3.交通费：本地住院期间按每天4元计算，19天×4元/天=7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100元/天×19天=1900元；共计：10,207.2元；三、原告廖怡林的医疗费：根据医药费票据为1726.55元；四、原告廖柳林：1.医疗费：根据医药费票据为18,322.92元；2.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为5800元（治疗费2800+面部疤痕整形3000元）；3.误工费：参照鉴定意见为4个月，误工收入，因廖柳林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因此参照上一年度全省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43,266元/年×4月=14,422元；4.护理费：护理人数护理时间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一人护理2个月，护理费标准全省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计算：43,266元/年×2月=7211元；5.交通费：本地住院期间按每天4元计算，43天×4元/天=172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100元/天×43天=4300元；7.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200元；8.鉴定费1500元；共计52,755.92元。五、原告阳水堂：1.医疗费：根据医药费票据为29,277.12元；2.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为10,900元（治疗费2900＋取内固定费8000元）；3.误工费：参照鉴定意见为6个月，误工收入，因阳水堂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因此参照上一年度全省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43,266元/年×6月=21,633元；4.护理费：护理人数护理时间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一人护理3个月，护理费标准全省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计算：43,266元/年×3月=10,816.5元；5.交通费：本地住院期间按每天4元计算，42天×4元/天=168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100元/天×42天=4200元；7.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800元；8.鉴定费1500元；共计80,294.62元。上述五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为303,870.06元。另查，被告蔡玉龙驾驶的鄂AP51K9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止，其中商业三者险乘客座位险3座（3人）赔偿限额为500,000元（每人限额166,666.667元），商业三者险已购买不计免赔率。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侵权责任纠纷。一、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永州市支队冷水滩大队作出高永冷公交认字【2018】第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蔡玉龙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不负事故责任。被告蔡玉龙的鄂AP51K9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依法可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原告经济损失122,000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71,333.16元。原告的损失已在被告保险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先行赔付完毕，不应再由被告蔡玉龙、被告鑫晟公司继续赔付，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二、事故发生时，原告廖白兰虽已满64周岁，原告阳水堂虽已满60周岁，但却有劳动能力，应根据其劳动能力按上一年度最低工资比例予以计算，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理由不成立，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三、原告诉讼请求过高，超过部分，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四、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对五原告的医疗费未申请鉴定，故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辩称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经济损失289,370.06元（已扣减保险公司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二、被告蔡玉龙、武汉鑫晟嘉源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廖白兰、廖柳林、阳水堂鉴定费4500元；三、驳回原告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531元，减半收取3265.5元，由被告蔡玉龙、武汉鑫晟嘉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廖柳林、阳水堂向本院各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工资证明，拟证明廖柳林、阳水堂在隆回县枫林工艺品有限公司自2016年5月1日进入该公司工作，事故发生后因住院治疗于2018年11月11日起该公司停发工资，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两人的月平均工资为5800元。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上述二份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由于上诉人未提交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证据，从而无法得知该公司存在的真实性。且月工资5800元已经达到需要缴纳个人所得税的标准，但上诉人均未提交缴纳个人所得税的任何记录，故对上述两份证据均不认可。结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上述两份证据虽然与二上诉人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交的劳动合同相互印证，但均未提交该公司的营业执照，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上述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蔡玉龙、武汉鑫晟嘉源物流有限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一、护理费应按何标准计算及是否应支持廖淼林、廖怡林的护理费；二、是否应支持上诉人廖白兰取内固定费用8000元；三、上诉人廖淼林、廖柳林、阳水堂的误工费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结合本案，上诉人廖白兰、廖柳林、阳水堂提出的“护理费应参照2019-2020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7,885元/年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即三上诉人的护理费应为：廖白兰47,885元/年÷365天×120天=15,743元，廖柳林47,885元/年÷365天×60天=7871.5元，阳水堂47,885元/年÷365天×90天=11,807.26元。关于上诉人廖怡林、廖淼林提出“一审未予以计算护理费是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廖怡林并未进行住院治疗，故一审法院未予以支持护理费用并无不妥。从上诉人廖淼林在一审法院期间提交的医药费发票、出院诊断书均可得知，上诉人廖淼林于2018年11月12日入院，于2018年12月1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9天应予以计算护理费，故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不当，二审法院予以更正，计上诉人廖淼林护理费：47,885元/年÷365天×19天=2492.64元。关于是否应支持上诉人廖白兰取内固定费8000元的问题，事故发生后，廖白兰为举证证明侵权人给自己造成的损失而向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提出鉴定申请，该鉴定中心作出了永湘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6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有医疗建议：2019年5月21日后继续治疗费用预计1800元（或按实际费用结算），取内固定费用8000元（或按实际费用结算）等。从上诉人廖白兰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交的医疗费用发票可看出，廖白兰在2019年5月21日之后并未提交医疗费用发票。且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予以推翻该鉴定意见。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节约司法资源，故对上诉人廖白兰提出“应予以支持取内固定费用8000元”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廖淼林、廖柳林、阳水堂的误工费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因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五上诉人的误工费应参照上一年度全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予以计算，双方当事人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故上诉人廖淼林、廖柳林、阳水堂提出“其误工损失应参照居民服务行业的标准予以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廖淼林、廖柳林、阳水堂的误工损失应为：廖淼林47,885元/年÷365天×19天=2492.64元，廖柳林47,885元/年÷365天×120天=15,743.01元，阳水堂47,885元/年÷365天×180天=23,614.52元。综上所述，五上诉人的损失认定如下：一、廖白兰：1.医疗费：106,047.77元；2.后续治疗费：9800元（1800元＋8000元）；3.误工费：28,844元；4.护理费：15,743元；5.交通费：172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7.营养费：1800元；8.鉴定费：1500元；共计168,206.77元。二、廖淼林：医疗费：5979.13元；2.误工费：2492.64元；3.交通费：7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5、护理费：2492.64元；共计：12,940.41元；三、廖怡林的医疗费：1726.55元；四、廖柳林：1.医疗费：18,322.92元；2.后续治疗费：5800元；3.误工费：15,743.01元；4.护理费：7871.5元；5.交通费：172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7.营养费：1200元；8.鉴定费1500元；共计54,909.43元。五、阳水堂：1.医疗费：29,277.12元；2.后续治疗费：10,900元；3.误工费：23,614.52元；4.护理费：11,807.26元；5.交通费：168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7.营养费：1800元；8.鉴定费1500元；共计83,266.9元。上述五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为321,050.06元。根据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永州市支队冷水滩大队作出高永冷公交认字【2018】第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玉龙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不负事故责任及被上诉人蔡玉龙的鄂AP51K9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故依法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五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122,000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五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194,550.06元，鉴定费由被上诉人蔡玉龙、鑫晟公司赔偿上诉人廖白兰、廖柳林、阳水堂各1500元，合计鉴定费4500元。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4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4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由被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在收到本判决书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廖白兰、廖淼林、廖怡林、廖柳林、阳水堂各项经济损失311,050.06元（已扣减保险公司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冷水滩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6531元，减半收取3265.5元，由被上诉人蔡玉龙、武汉鑫晟嘉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59元，由被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勇审 判 员  柏国平审 判 员  唐 英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秋香书 记 员  魏海龙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