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4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洪占华，女，1955年3月11日生，汉族，退休干部，现住兴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伟，辽宁杨洪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杨，女，1975年5月18日生，汉族，职员，现住兴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耀帮，辽宁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新，女，1945年2月16日生，汉族，退休干部，现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磊，开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洪占华与被上诉人王春杨、刘玉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兴城市人民法院(2018)辽1481民初3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洪占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伟，被上诉人王春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耀邦，刘玉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占华的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王春杨、刘玉新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Y90万元及利息（支付期限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标准为每月利率1%)；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庭审时要求刘玉新对其名下银行卡内尚有的15万元承担返还义务。事实与理由：一、涉案的90万元借款为王春杨与杨军的夫妻共同债务。首先，涉案借款中的大部分均转入了王春杨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该中国银行账户预留手机号为王春杨目前正在使用的手机号，且该账户开通了短信提醒、手机银行等业务，王春杨对其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是明确知情的。其次，涉案借款大部分转入了王春杨亲自开通的股票账户内，证明涉案借款用于了王春杨与杨军的共同经营活动。另外，涉案股票账户在杨军去世后仍有交易信息，该股票账户内的余额也被王春杨取走，同时股票流水也与王春杨的中国银行卡的流水相互印证，涉案股票账户受王春杨使用和控制的，王春杨有关股票账户非其操作的事实不成立。第三，杨军与王春杨银行卡之间的转账频繁，王春杨否认其对以上转账情况不知情的事实是不成立的，虽然上诉人有12笔借款（35万元）转入杨军名下的兴城建设银行卡内，但是以上款项在转入该卡后，杨军又将以上款项转入其北京的建设银行卡内，杨军又从北京建设银行卡内将以上款项分别转入王春杨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的卡内，从上诉人统计的情况看，自2018年1月起至2018年9月期间，仅9个月杨军从北京建设银行转入王春杨中国银行卡内63.3万元，建设银行11万余元，用于购买保险、家庭生活花销9万余元。从以上事实看，杨军与王春杨之间的银行卡转账频繁，且以上款项均转入了王春杨的银行卡内，王春杨否认其对以上款项不知情的说法不能对抗以上证据所载明的事实，一审也对上诉人庭审中举证的以上转款事实进行了回避，故一审认为以上款项系杨军的个人借款存在错误。第四，一审时王春杨也自认部分借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一审认为涉案借款为杨军个人借款与王春杨自认的事实也是矛盾的。王春杨在杨军去世前后多次从杨军建设银行卡中取款（取款61100元），也进一步印证了涉案借款王春杨系明确知情的，涉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最后，从上诉人提供的杨军的微信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看，杨军也经营微商（出售邮票、纪念币等），且杨军有大量的资金用于购买保险产品，以上事实也能够证明涉案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活动，涉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借款。二、一审还存在以下程序违法的情况，本案系普通的民间借贷案件，事实是清楚的，没有公告的必要，但一审违反法律规定进行了公告，要求杨军的全部债权人参与诉讼，一审程序违法。二是一审审理期限却长达一年，本案严重超过法定的审理期限。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春杨辩称，虽然有王春杨银行卡及股票的开户，因杨军单位有揽储任务，王春杨只是签字而已，实际操作都是杨军，对于卡内钱的往来王春杨不知晓，杨军与王春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经营买卖和家庭所需对外借债情况，杨军的借款应属于个人债务，与王春杨无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玉新辩称，刘玉新对于上诉人的诉请不承担任何责任，刘玉新作为杨军母亲，其与杨军生活完全独立，刘玉新夫妻二人为部队退休人员，退休工资稳定，与杨军王春杨家庭不存在财产混同情形，在杨军去世后刘玉新作为其母亲没有继承其相关遗产，关于上诉人主张要求在15万限额内承担返还义务，刘玉新并不认可，首先刘玉新作为账号尾号1655号银行卡的持有人，其因为年事已高，考虑到期长子杨军在银行工作，在开卡或取款时委托杨军帮助处理，但是对于杨军针对于该卡号开通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这一事实是不知情的，该卡的实际情况是平时该卡是放在刘玉新手中，涉及到取款等程序时交给杨军处理完毕返还，结合原审和实际情况，可以得知杨军的多次汇款都是通过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进行的，刘玉新作为70多岁的老人对此完全不知情的，杨军的所有借款指定的收款账户是杨军私自指定，刘玉新并没有确认或追认，在款项到达账户后马上通过网银和手机银行进行转出，现存15万元是刘玉新自己的存款，其来源是2018年7月6日通过刘玉新自己的账号存款363701.5元，杨军患骨癌5年，在此期间花费了其父母及家庭大约200万元的医疗费，所剩的15万元为老两口仅存的养老钱，刘玉新有充足证据证明款项来源，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返还义务。洪占华向一审法院起诉称：1、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0万元及利息(支付期限为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标准为月利1%)；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春杨与杨军(已去世)原系夫妻关系，王春杨与杨军于2014年11月10日离婚，于2015年5月18日复婚。刘玉新系杨军的母亲，杨铠闻系杨军与王春杨婚生子。杨军生前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兴城支行营业部工作，杨军与洪占华早年相识，洪占华将其平时所有的余款存入杨军工作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兴城支行营业部，杨军便知道洪占华有钱，2014年10月29日杨军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兴城支行营业部大厅内向洪占华借款，并承诺给洪占华借款月利息1分，每月月底给付利息，并让洪占华将借款转入其母亲刘玉新名下的账号，洪占华便将其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兴城支行账号28×××42存款30万元转入杨军指定的刘玉新名下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兴城支行30×××55账号内。杨军从洪占华借款30万元后，又给洪占华打电话向其借款，言明借款利息同第一次借款，洪占华同意后去了杨军工作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兴城支行营业部，杨军给洪占华提供了王春杨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兴城支行29×××88的账号，并让洪占华将借款转入王春杨名下的该账号，从2014年11月13日至2016年7月29日，杨军陆续向洪占华借款17笔，该17笔不同数额的借款分别转入王春杨名下的29×××88的账号内。杨军将从洪占华的借款分为长期借款和短期借款，长期借款以1个月为标准，月利息为1%，短期借款以7天为标准，月利息为2%，杨军按照其与洪占华的约定，按时偿还了洪占华短期借款本金及利息，长期借款的利息，截止到2015年5月18日(杨军与王春杨离婚期间)，杨军又欠洪占华借款10万元(此借款系洪占华应杨军的要求转入王春杨名下的29×××88银行账号)，此时杨军共欠洪占华长期借款本金40万元(其中包括转入刘玉新名下账号借款30万元)；截止至2015年9月29日，杨军又欠洪占华长期借款18万元(此借款系洪占华应杨军的要求转入王春杨名下的29×××88银行账号)，洪占华转入王春杨名下29×××88银行账号的借款共计28万元，此时杨军共欠洪占华借款58万元。从2016年10月29日起杨军继续从洪占华借款，截止到2018年3月29日杨军从洪占华借款11笔，洪占华用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旅游支行卡号62×××00存款转入杨军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兴城支行62×××43卡号内，此期间杨军从洪占华借款均为长期借款，杨军按照其与洪占华的约定按时偿还了长期借款的利息，截止2018年3月29日杨军共计欠洪占华长期借款85万元，2019年4月9日杨军在其工作单位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兴城支行营业部楼上办公室给洪占华出具了两张借据，借据内容分别为“洪占华借给杨军人民币肆拾万元整每月杨军付洪占华利息肆仟元整；洪占华借给杨军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每月杨军付洪占华利息肆仟伍佰元整。”2018年5月29日，洪占华将其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旅游支行卡号62×××00内存款19950元转入杨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兴城支行62×××43卡号内，杨军于2018年6月12日给洪占华出具了借据，内容为“洪占华借给杨军人民币贰万元整杨军每月支付利息贰佰元整。”2018年8月30日洪占华将其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旅游支行卡号62×××00内存款30000元转入杨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兴城支行62×××43卡号内，截止到2018年8月30日杨军共欠洪占华借款本金90万元，2018年10月1日杨军最后给付洪占华借款利息9000元，从2014年10月29日至2018年10月1日杨军共支付洪占华借款利息286，550.00元，2018年10月10日杨军去世。综上，从2014年10月29日至2018年8月30日杨军共欠洪占华借款本金90万元。杨军去世后，洪占华借款本金及利息没有得到偿还，洪占华诉讼至法院，请求王春杨、刘玉新及杨铠闻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洪占华向法庭提供王春杨股票账户的相关信息及交易信息、王春杨名下中国银行卡客户信息资料、杨军建设银行卡号的62×××43交易信息、杨军北京建设银行卡号62×××03交易明细、杨军中国银行卡号62×××96的银行交易明细、杨军微信朋友圈截图22张等证据材料，欲证明杨军从洪占华借款王春杨知情并使用了该借款用于股票经营及家庭日常生活，杨军经营微商销售邮票、纪念币等。另查明，洪占华诉讼王春杨、刘玉新及杨铠闻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一案，立案的案由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洪占华明确主张本案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杨军从洪占华的借款为杨军和王春杨的夫妻共同债务，现杨军已去世，应当由王春杨承担共同债务，有一笔借款30万元转入刘玉新的卡上，刘玉新应偿还该借款，洪占华当庭撤回对杨铠闻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洪占华诉讼王春杨、刘玉新及杨铠闻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一案，因王春杨、刘玉新及杨铠闻均系杨军的继承人，故立案的案由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洪占华明确主张杨军从其借款为王春杨和杨军夫妻共同债务，与刘玉新存在借款法律关系，本案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当庭撤回了对杨铠闻的起诉，故本案案由应变更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洪占华借给杨军的借款是杨军个人债务，还是认定为杨军与王春杨的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杨军从洪占华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有杨军个人给洪占华出具的借据3张，杨军欠洪占华借款本金90万元，但洪占华借给杨军的借款有10万元发生在杨军与王春杨离婚期间，此其间的借款应属于杨军个人债务；余下借款发生在杨军与王春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有部分借款洪占华是按照杨军的指示将借款分别转入刘玉新、王春杨名下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兴城支行的账号内，有部分借款转入杨军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分行兴城支行的账号内，也是杨军个人给原告出具的借款借据，且被王春杨明确表示对洪占华借给杨军的借款不知情，且对杨军从洪占华借款事后不予追认，洪占华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杨军从其借款为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洪占华借给杨军的借款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故不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认定洪占华借给杨军的借款属于杨军和王春杨的夫妻共同债务；杨军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从洪占华借款，数额巨大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杨军从洪占华的借款属于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但洪占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杨军从洪占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洪占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杨军从洪占华的借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洪占华要求王春杨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洪占华要求刘玉新偿还借款30万元，洪占华自认杨军第一次从其借款30万元时，杨军让其将该借款转入刘玉新名下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兴城支行账号内，故此笔借款应属于杨军与洪占华借款，洪占华与刘玉新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对洪占华请求刘玉新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判决：驳回原告洪占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原告洪占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王春杨名下建行卡号62×××08，该卡从2014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0日银行卡活期交易明细，杨军从自己卡内共向王春杨的建行卡转账77万余元，王春杨收到转账后资金流向中天证券。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洪占华受杨军指示通过银行分别向杨军母亲刘玉新、杨军妻子王春杨及杨军本人账户多次转账，最终经确认杨军为洪占华出具了借据，故杨军向洪占华借款剩余本金90万元的事实客观存在，现杨军病亡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春杨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洪占华分17笔转入王春杨名下尾号为2356的中国银行卡的款项中，有7笔直接转入了王春杨股票账户（共计66万元）。其股票的交易账户绑定就是王春杨名下尾号为2356的中国银行卡，预留手机号为王春杨使用的号码。王春杨否认对中国银行卡及股票交易知情，但王春杨在其与杨军离婚的2015年3、4月份还亲自到沈阳办理了融资融券及B股业务，并亲自抄写承诺书等内容，杨军去世后王春杨从该卡的股票账户中取款22，413.00元，且该股票账户仍在交易，因此，中国银行卡交易情况及股票账户是受王春杨控制并知情。王春杨称其名下尾号为1908的兴城建设银行卡系个人生活用卡，该卡2014年11月12日至2018年10日8日，共计转入交易215笔177余万元，其中杨军银行卡转入67笔764，200.00元，现存22笔508，700.00元，王春杨用于消费的数额为998，830.84元。综上，借款发生在杨军与王春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杨军将借款用于炒股，炒股是投资，目的是为了增加家庭收入，且杨军实际转款给王春杨用于消费，虽然杨军与王春杨2015年短暂的离婚后复婚，因离婚并未对财产进行分割，共同经营处于持续状态，故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应按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责任。上诉人洪占华二审请求刘玉新返还其银行卡内的15万元，刘玉新作为账号尾号1655号银行卡的持有人，已经70多岁了。杨军的多次汇款都是通过网上银行和手机银行进行的，刘玉新对此完全不知情的，且款项到达账户后马上通过网银和手机银行进行转出，现存15万元其来源是2018年7月6日通过刘玉新自己的账号存款363，701.5元，故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返还义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兴城市人民法院（2018）辽1481民初3239号民事判决。二、王春杨偿还洪占华借款本金9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洪占华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00元，共计30，600.00元由王春杨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俊芬审判员  焦 娇审判员  牛广兴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吕彬书记员李洪迪本判决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