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82民初539号原告：吴芳平，男，196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乡村医生，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求坚，湖南华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长沙伟嘉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浏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天路103号。法定代表人刘世航，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玲，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湖南新康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葛家乡马家湾村仙芝组。法定代表人柳高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庭，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涟源市三鑫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涟源市七星街镇红旗村。法定代表人王正军，职务经理。原告吴芳平诉被告长沙伟嘉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伟嘉公司”）、湖南新康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康畜牧公司”）、涟源市三鑫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鑫农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芳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求坚，被告长沙伟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玲、新康畜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庭、三鑫农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正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芳平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吴芳平购买猪仔货款97600元，并赔偿猪场租金30000元，共计127600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吴芳平于2019年9月4日晚通过中间人梁某介绍从被告长沙伟嘉公司负责管理、被告新康畜牧公司和被告三鑫农牧公司合作经营的七星街镇曲溪村养猪场购买了仔猪122头，单价800元/头，共计支付猪仔货款97600元。原告收到仔猪后不到两日就死去6头。2019年9月6日，涟源市畜牧水产局作出了《非洲猪瘟防控期间生猪违规调运无害化处理决定书》，将原告猪场余下存货的116头仔猪按无害化处理，全部捕杀，并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了湘涟（动监）罚（201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三被告销售仔猪，未提供合法、有效动物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未对仔猪进行合法有效的抽样检疫，且隐瞒仔猪已传染非洲猪瘟的重大隐情，造成原告直接损失97600元，并导致原告租赁的养猪场无法继续使用，造成租金损失30000元。被告新康畜牧公司和被告三鑫农牧公司系七星街镇曲溪村养猪场的共同经营者，被告新康畜牧公司系被告长沙伟嘉公司的子公司，被告长沙伟嘉公司系七星街镇曲溪村养猪场的实际管理人，三被告均系买卖合同的出卖方。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因违反了国家的禁止性规定，系无效合同，三被告负有返还货款、赔偿损失的责任。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长沙伟嘉公司辩称：长沙伟嘉公司不是仔猪的出卖方，其与原告吴芳平之间无合同关系，亦无直接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新康畜牧公司辩称：一、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不是仔猪的出卖方，与原告吴芳平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吴芳平应当向与其存在合同关系的另一方主张权利，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二、被告新康畜牧公司虽然参与了仔猪买卖，但公司驻猪场工作人员确认交付的仔猪进行过两次抽样筛查，且其中一次筛查是原告吴芳平自行送检，筛查结果显示仔猪符合交付标准，故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不存在隐瞒非洲猪瘟疫情一说，再者曲溪村猪场牲猪的畜主是三鑫农牧公司，新康畜牧公司无权做三鑫农牧公司仔猪的检测；三、未提供合法有效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不符合动物检疫程序和要求，并非构成仔猪病症的直接原因，也即原告吴芳平所买的仔猪发生疫情与未经检疫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原告请求返还仔猪货款和猪场租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告吴芳平应该提供仔猪死亡是交付之前的原因造成的证据，仔猪是牲畜，发生疾病的原因不能听原告吴芳平一方的说辞，如果发生疾病的原因归结于交付前，既不科学也不合理，原告吴芳平作为专业的养猪人，也应当有预见仔猪随时发生疾病可能的风险。被告三鑫农牧公司辩称：一、被告三鑫农牧公司所有的七星街镇曲溪村猪场已经全权托管给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二、原告吴芳平与被告新康畜牧公司发生的买卖交易，被告三鑫农牧公司不知情，亦未在涟源市七星街镇畜牧站开检疫票；三、被告新康畜牧公司将猪场的仔猪进行过抽样检测，检验结果显示非洲猪瘟血检阴性，畜牧站都有报告和底单；四、仔猪的销售价格是750元一头，并非原告起诉的单价800元一头。查明的事实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2月14日，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与被告三鑫农牧公司签订《猪场合作合同》，合同约定：三鑫农牧公司将其位于涟源市七星街镇的猪场自母猪至育肥阶段整体交给新康畜牧公司托管，托管期限自2017年2月20日至2020年5月30日，共计40个月；新康畜牧公司对猪场所有生产经营工作全面负责，在该阶段范围三鑫农牧公司没有直接管理权利，包括人员管理、生产调度以及疾病防控监控等。没有新康畜牧公司人员陪同情况下三鑫农牧公司任何人不得进入新康畜牧公司责任区域；新康畜牧公司生产的合格猪只（病、弱猪等无饲养价值仔猪不计），三鑫农牧公司必须无条件全部回购；为确保育肥段满负荷生产，新康畜牧公司有权根据栏舍情况决定育肥猪饲养数量，三鑫农牧公司无权决定仔猪出售或自养，三鑫农牧公司必须无条件配合新康畜牧公司的生产计划；新康畜牧公司承包阶段之饲料、兽药、疫苗、人工、水电费及低值易耗品全部由新康畜牧公司负责采购，并承担相关费用。其他如行政事业性收费、扩建费用、猪舍维修费、电力设施购置及大修费用等由三鑫农牧公司承担。合同签订后，新康畜牧公司开始管理合同中约定的猪场，派驻了公司职工方勇担任该猪场的技术负责人。2019年6月15日，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与被告三鑫农牧公司签订《新康与三鑫的猪场合作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每卖一批猪新康畜牧公司成本回到公司账号，结余三鑫农牧公司利润部分，70%作为新康欠款回款，其余30%金额留给三鑫农牧公司。2019年8月，原告吴芳平租赁了案外人邱小平位于涟源市的养牛场，准备用于养猪，并向从事生猪经纪工作的案外人梁俊杰打听了购买仔猪的信息。9月2日，梁俊杰带原告吴芳平与涟源市七星街镇曲溪村养猪场的技术负责人方勇洽谈购买仔猪事宜，并达成了由原告吴芳平以每头800元的价格购买122头仔猪的购买意向。原告吴芳平原定于次日前往猪场装运仔猪，猪场负责人方勇表示仔猪需经检疫后才能出栏，原告吴芳平提议能否不开检疫票，并承诺从七星街镇到湄江镇路途不远，如遇设卡检查后果自负。后经原告吴芳平与方勇协商，安排猪场工作人员张战宇、朱修群对该批仔猪采集了6个血样，由原告吴芳平将血样送到长沙爱科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非洲猪瘟检测，该公司检测结果为阴性，但未出具检测报告。期间，经纪人梁俊杰就购买仔猪事宜与三鑫农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正军进行了联系。9月4日，方勇安排猪场工作人员将122头仔猪转运至指定地点交付给原告吴芳平，再由原告吴芳平雇请案外人龙开芬驾驶车牌号为湘Ａ×××××的货车将该122头未经检疫的仔猪运回到涟源市的养牛场养殖。原告吴芳平向猪场工作人员张战宇支付了现金猪款97600元，方勇、梁俊杰按每头仔猪50元的价格从中收取了共计6100元的费用。2019年9月13日的《三鑫场仔猪出猪统计表》显示，被告三鑫农牧公司、新康畜牧公司按750元每头的价格就该122头仔猪的销售款91500元进行了分配，三鑫农牧公司收款39616元，新康畜牧公司收款51240元，并备注三鑫农牧公司扣装车费、转车费644元。该统计表上“三鑫经手人”处有王正军签名、“新康经手人”处有方勇签名。9月5日，原告吴芳平的猪场死亡仔猪三头。当天下午，原告吴芳平自行采集了10个仔猪血样送到涟源市畜牧水产局检测中心进行非洲猪瘟检测，检测结果呈阳性。9月6日，原告吴芳平的猪场又死亡仔猪三头，当日其向涟源市湄江镇防疫站报告了仔猪死亡的情况。2019年9月6日，涟源市畜牧水产局作出《非洲猪瘟防控期间生猪违规调运无害化处理决定书》，以原告吴芳平在非洲猪瘟防控期间违规调运生猪为由，对吴芳平违规调运的116头存栏生猪予以无害化处理。2019年10月29日，涟源市畜牧水产局作出湘涟（动监）罚（201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通过经纪人梁俊杰中介，将122头未经检疫的仔猪出售给湄江镇迎宾村吴芳平猪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动物”之规定，故按违法货值97600元的百分之二十对上述四个当事人共处罚款19500元，其中对新康畜牧公司罚款6800元、对三鑫农牧公司罚款7000元、对吴芳平、梁俊杰分别罚款4500元、1200元。另查明，2019年8月，曲溪村养猪场母猪出现流产和死亡现象，8月3日至9日期间，经四次血样检测结果显示，部分存在非洲猪瘟阳性。后该猪场对血检呈阳性的母猪放场边化厂池处置，血检呈阴性的予以淘汰销售。被告新康畜公司系被告长沙伟嘉公司的子公司。判决的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长沙伟嘉公司、新康畜牧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二、案涉仔猪买卖合同的出卖方是谁；三、案涉买卖合同是否合法有效，被告长沙伟嘉公司、新康畜公司、三鑫农牧公司是否应当共同返还原告吴芳平仔猪货款97600元，并赔偿猪场租金30000元。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本案中，被告长沙伟嘉公司、新康畜牧公司均是独立的法人，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具备民事主体资格。同时，原告吴芳平要求被告承担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明确具体，故被告长沙伟嘉公司、新康畜牧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故对被告长沙伟嘉公司、新康畜牧公司提出的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吴芳平采购案涉仔猪没有与出卖方签订书面买卖合同，而是口头协议，虽然被告三鑫农牧公司、新康畜牧公司均否认自己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但原告吴芳平所购买的仔猪来自于被告三鑫农牧公司与新康畜牧公司合作经营的猪场，两被告签订的《猪场合作合同》能够证明各自在经营该猪场时的权利、义务，原告吴芳平支付的货款两被告按照约定进行了分配，而该猪场不是独立的民事主体，两被告应作为买卖合同的一方共同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对被告新康牲畜公司、三鑫农牧公司提出的不是买卖合同相对方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长沙伟嘉公司是该猪场的合作方，虽然被告新康畜牧公司是长沙伟嘉公司的子公司，但两个公司都是独立的法人，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对被告长沙伟嘉公司提出不是合同相对方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被告新康畜牧公司驻曲溪村猪场技术负责人方勇在向原告吴芳平出售仔猪时，曾提出了检疫要求，后因原告吴芳平提出无需检疫未果。前述事实表明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并非明知仔猪出现非洲猪瘟疫情而故意隐瞒实情向原告吴芳平出售。原告吴芳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具有欺诈的故意且实施了欺诈的行为，并因该欺诈行为导致原告吴芳平限于错误判断进而做出错误的意思表示。即便两被告之行为构成欺诈，其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是赋予原告以撤销权，而不是认定合同无效，故对原告吴芳平认为两被告实施欺诈行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无效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本案中，案涉买卖合同的标的物是牲猪，牲猪并非法律法规禁止流通、限制流通的标的物，经检疫合格后可以进行交易。虽然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未对出售的仔猪进行检疫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关于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动物产品之规定，但该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应当视为对合同履行行为具有约束力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故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出售未经检疫的牲猪虽违反了前述规定，但并不必然导致买卖合同无效。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吴芳平以97600元的价款向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购买仔猪122头，虽属口头合同，却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针对三被告是否应当共同返还原告吴芳平仔猪货款97600元，并赔偿猪场租金30000元，综合全案分析，本院认为，被告长沙伟嘉公司不是案涉买卖合同的主体，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吴芳平要求被告长沙伟嘉公司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吴芳平向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购买仔猪时，正值“非洲猪瘟”疫情期间，其违规调运仔猪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的规定，受到了涟源市畜物水产局行政处罚。两被告交付给原告的仔猪未经检疫合格，原告吴芳平购进仔猪次日开始发病，部分仔猪死亡，后经非洲猪瘟检测呈阳性，所购的仔猪被无害化处理，故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交付给原告吴芳平的仔猪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吴芳平可以要求被告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基于合同无效提出要求被告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应当理解为不再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采取补救措施，因此，对于原告吴芳平支付的货款，应当由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承担返还的违约责任，故对原告吴芳平要求两被告返还货款976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吴芳平违规调运仔猪，购买未经检疫合同的牲猪进行养殖，亦存在一定过错，其租用猪场的租金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对原告吴芳平要求两被告赔偿猪场租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吴芳平与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达成口头协议买卖仔猪，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交易的标的物仔猪未经检疫合格，违反的是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被告长沙伟嘉公司不是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原告吴芳平要求被告长沙伟嘉公司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销售给原告吴芳平的畜产品未经检疫合格，交付的仔猪因非洲猪瘟死亡或被无害化处理，被告新康畜牧公司、三鑫农牧公司应当承担返还货款的违约责任，故对原告吴芳平要求两被告返还货款976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吴芳平违规调运仔猪，购买未经检疫的牲猪进行养殖，亦存在一定过错，其租用猪场的租金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对原告吴芳平要求两被告赔偿猪场租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湖南新康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涟源市三鑫农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吴芳平货款97600元；二、驳回原告吴芳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52元，减半收取1426元，由原告吴芳平负担275元，由被告湖南新康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涟源市三鑫农牧有限公司负担11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在上诉期间届满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审 判 员  吴欣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世琼代理书记员  刘慧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下列动物和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下列动物产品：（一）封锁疫区内与所发生动物疫病有关的；（二）疫区内易感染的；（三）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四）染疫或者疑似染疫的；（五）病死或者死因不明的；其他不符合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有关动物防疫规定的。第四十二条屠宰、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以及出售或者运输动物产品前，货主应当按照国务院兽医主管部门的规定向当地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申报检疫。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接到检疫申报后，应当及时指派官方兽医对动物、动物产品实施现场检疫；检疫合格的，出具检疫证明、加施检疫标志。实施现场检疫的官方兽医应当在检疫证明、检疫标志上签字或者盖章，并对检疫结论负责。《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