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田志成（绰号“田小九”），男，1983年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3年7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同年8月16日刑满释放；2014年9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二百元，同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9日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使用伪造的机动车号牌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6年12月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9月14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日因持有毒品、为他人提供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叶青文，男，1990年6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0年6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2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7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5月28日因无证驾驶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张厚雨，男，1994年3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安达市）。2015年3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同年4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4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4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1月21日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陶洪艳，女，1981年6月25日出生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8年12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郭东（绰号“猴子”），男，1988年7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平顺县。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上网追逃，同年8月20日被陕西省神木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陕西省神木市看守所，同年8月30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执行，2020年3月24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田志成犯抢劫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贩卖毒品罪、交通肇事罪；叶青文、张厚雨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包庇罪；陶洪艳犯贩卖毒品罪；郭东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黑0606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判后，一审被告人田志成、叶青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事实（一）2019年1月末的一天，被告人田志成驾车到大同区老山头乡康家围子屯东侧通往庆阳山的公路处，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樊某0.6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二）2019年1月末的一天，被告人田志成在大同区八井子乡大岗子附近公路处，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樊某、朱某0.7克甲基苯丙胺。（三）2019年2月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田志成让被告人陶洪艳在家中取甲基苯丙胺，到大同区老山头乡康家围子屯东侧通往庆阳山绿色隔离带处，以500元价格卖给樊某0.3克甲基苯丙胺。综上，被告人田志成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1.6克，获利2500元，被告人陶洪艳贩卖甲基苯丙胺1次0.3克。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采纳了下列证据:1.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我从“田小九”（田志成）手中共买过3次冰毒。2019年1月末的一天，我以1000元的价格从“田小九”处购买约6分冰毒。第二天，我再次联系“田小九”购买冰毒，我让朋友朱某取货并给朱某500元，朱某取了约7分冰毒，这次朱某自己也拿了500元。2019年2月初的一天，我联系“田小九”购买冰毒，一个女子给了我和朱某大约3分冰毒，我给了她500元。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末，樊某要我和他一起买冰毒，每人出500元，并让我和“小九”联系，我取回约7分冰毒。2019年2月初的一天，一个女子给了我和樊某约3分冰毒，樊某给该女子500元。3.辨认、指认笔录证实：樊某、朱某辨认出卖给其冰毒的男子系田志成，女子系陶洪艳；二人及陶洪艳对毒品交易地点进行指认。4.被告人陶洪艳的供述：2019年农历年前的一天晚上，田志成开车带着我往大同西南方向走，走到一个隔离带的地方，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田志成停车下车和一个男子说话，之后我们一起回家了。事后听田志成说是给对方送送冰毒。过了一段时间，田志成让我把柜子里的冰毒取出3分送到上次去的隔离带路边。我在公寓的柜子里找到一包用塑料包装的冰毒，取出约3分。在上次那个隔离带路边，把冰毒交给上次的男子，他给我几百元。5.被告人田志成的供述：2019年1月份的一天，樊某说他要冰毒。当日下午2点左右，我给樊某6分冰毒，他给我1000元钱。第二天，樊某的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想买冰毒，我卖给他约7分冰毒，他给我1000元钱。2019年2月初的一天，樊某说买冰毒，我让陶洪艳装上约3分冰毒给樊某送去，樊某把钱给了陶洪艳。二、抢劫事实2019年3月2日20时许，被告人田志成驾驶白色丰田4700吉普车拉着田志学到大庆市大同区祝三乡太东166-110号油井盗窃原油。正在盗窃时，田志学被油田保卫工作人员当场抓获，田志成用木棒将抓获田志学的油田保卫工作人员邢某、梁某打伤，田志成和田志学逃离现场。现场收缴原油0.78吨，价值人民币2357.09元。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采纳了下列证据:1.原油含水证明及价格证明、原油价值计算说明、回收证明证实：涉案原油的含水情况，并已返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八采油厂第一油矿；2019年3月原油价格不含税为3271元/吨，价值共计人民币2357.09元。2.指认笔录证实：田志成对盗窃原油的现场、遗留在现场吉普车进行指认；叶青文对接田志成、田志学的地点进行指认；梁某、李某、邢某对案发当日遗留在现场吉普车、油井进行指认。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涉案现场位于大庆市大同区祝三乡太东116-110号油井，现场留有一辆白色丰田4700吉普车，有多个袋装原油，油井井台上有溢出原油等情况。4.医疗记录证实：经诊断，邢某头外伤、梁某为左臂外伤。5.证人李某、邢某、梁某、王某的证言：2018年3月2日18时许，李某、邢某、梁某、王某接到任务，在大同区祝三乡后田家屯东侧太东166-110号油井蹲坑守候盗油分子。20时许，一辆吉普车进入井场，下来两人开始放油。四人开始抓捕，梁某将高个抓住，邢某去抓矮个，矮个从车里拿出木棒打邢某，后击打梁某，高个从梁某手中挣脱后二人跑离井场。邢某头部被打了一个包，梁某胳膊被打肿了。在实施抓捕前，四人表明身份了。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丈夫田志成曾对我说和田志学一起去偷原油时，被油田经警发现了，田志成把油田经警打了。7.被告人叶青文供述：2019年3月2日晚上十点多，田志成打电话让我去采油八厂101队东侧附近接他，并说他和田志学偷油时候被经警发现，他把经警打了，吉普车被经警扣了。8.被告人田志成供述：2019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和田志学驾驶白色4700吉普车到电泵井上偷油。过程中，田志学被四五个油田保卫人员发现。他们来抓我俩，田志学被抓住，我从车上拿出一个木棒，向抓住田志学的人打去，我和田志学逃离现场。三、盗窃事实（一）2018年9月17日上午，被告人田志成组织被告人叶青文、郭东、范义臣（另案处理）到大庆市大同区祝三乡大青山村马家屯南侧的芳8-1号油井盗窃原油，田志成负责遛道，叶青文、郭东和范某上井偷油。过程中，被采油队工作人员发现，叶青文、郭东、范某逃离现场，将原油藏匿于大同区祝三乡万龙泡村后田某屯南侧树林带内。（二）2018年9月18日上午，被告人田志成组织被告人郭东、范某到油井盗窃原油。田志成驾驶斯巴鲁吉普车遛道，郭东上井盗窃原油，范义臣将原油藏匿于大同区祝三乡万龙泡村后田某屯南侧树林带内。（三）2018年9月19日上午，被告人田志成组织被告人叶青文、郭东、范某到油井盗窃原油，田志成驾车遛道，叶青文、郭东和范某上井盗窃原油10余袋后，将原油运到大同区祝三乡万龙泡村后田某屯南侧树林带藏匿。当日13时许，田志成、郭东、范某再次到芳8-1号油井盗窃原油，被油田保卫工作人员发现，三人逃离现场。当日15时许，田志成让范某驾车拉着郭东去后田某屯南侧树林带，把9月17日以来盗窃并藏匿于此地的原油卖掉。在装车的过程中，被油田保卫工作人员发现，二人逃跑。公安机关在现场收缴原油0.74吨，价值人民币2547.55元。涉案原油已返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八采油厂第一油矿。（四）2019年6月19日晚，被告人田志成与被告人叶青文、张厚雨到大庆市大同区祝三乡群众村北1.5公里处的一个三排油井，分两次盗窃原油33袋，并将盗窃的原油存放在田秀玲家猪圈内，涉案原油1.67吨，价值人民币5274.39元。涉案原油已返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八采油厂第一油矿。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采纳了下列证据:1.物证照片证实：2019年9月19日，郭东与范义臣遗弃在祝三乡万龙泡村后田某屯南侧树林带的车辆情况；油田保卫队员在2018年9月17日拍摄的盗油分子照片。2.原油回收证明、含水证明、价格证明、原油价值计算说明证实：2018年9月19日，公安机关扣押原油0.74吨，价值人民币2547.55元；2019年6月24日，公安机关扣押原油138袋，其中盗窃所得原油33袋，重1.67吨，价值5274.39元。上述原油均返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八采油厂第一油矿。3.辨认、指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进行相互辨认，且对作案现场、车辆及囤放原油地点进行指认。4.证人金某、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7日，金某、于奎州在祝三乡大青山村柳家窝棚附近巡逻时发现有二人在芳8-1号油井偷油，还有一个人在4500吉普车里坐着，后三人驾车逃离现场。5.证人李某、梁某、石某、邢某、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下午，五人发现有三个人在采油八厂附近路芳8-1号油井上偷油，准备抓捕时三人逃离现场。后五人接到指令到后田某屯树林带囤油点蹲守，一辆吉普车驶入，车内二人弃车逃离现场，现场存放约20袋原油。6.被告人田志成、叶青文、张厚雨、郭东及同案犯范某的供述与认定的事实一致。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9年6月份，被告人田志成、叶青文、张厚雨从他人手中收购105袋原油藏匿于大同区祝三乡万龙泡村后田某屯田秀玲家猪圈内，重5.33吨，价值人民币16833.85元。涉案原油已返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八采油厂第一油矿。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采纳了下列证据:1.现场照片证实：大同区祝三乡万龙泡村后田某屯田秀玲家猪圈内堆放大量袋装原油。2.原油回收证明、含水证明、价格证明、原油价值计算说明证实：2019年6月24日，公安机关扣押原油138袋，其中收购原油105袋，重5.33吨，价值16833.85元。涉案原油已返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八采油厂第一油矿。3.指认笔录证实：田志成、张厚雨对囤放原油地点进行指认。4.被告人田志成、叶青文、张厚雨的供述：2019年6月16日左右，三人从他人处收购原油100余袋，和之前盗窃的33袋原油全部堆放在后田某屯田秀玲家猪圈内。五、交通肇事、包庇事实2019年5月17日22时10分许，被告人田志成驾驶无号牌白色丰田吉普车拉载被告人叶青文、张厚雨，沿大庆市大同区油葡东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油葡东路与太南计量间油田路丁字路口处时，与被害人侯某（男，38岁）驾驶的马自达轿车（悬挂号牌：黑Ｅ×××××）相撞，致使侯某受伤。发生事故后，田志成指使叶青文顶替自己，并让张厚雨证实车辆系叶青文驾驶，田志成让叶青文、张厚雨将被害人侯某送至医院，田志成逃逸。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叶青文表示肇事吉普车是自己驾驶的，张厚雨作证肇事车辆系叶青文驾驶。经大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同大队认定：田志成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侯某承担次要责任，叶青文、张厚雨无责任。经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侯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采纳了下列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田志成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侯某承担此起事故次要责任，叶青文无责任，张厚雨无责任。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3.黑众大[2019]交司鉴字5-DT149号、5-DT150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黑Ｅ×××××马自达牌小型轿车车辆安全技术性能合格；无号牌丰田小型普通客车车辆安全技术性能不合格。4.（庆）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193号鉴定文书的鉴定意见证实：经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交通肇事被害人侯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叶青文主动顶替田志成，向交警部门陈述自己为肇事车辆司机后，因无证驾驶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15日。6.被害人侯某的陈述：2019年5月17日，我驾驶黑Ｅ×××××从大同街里回庆阳山村邹子臣屯，到庆葡东路交叉路口处左转弯时发生了交通事故，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7.被告人田志成的供述：2019年5月17日晚上10点多，我驾驶白色4500吉普车拉载叶青文、张厚雨行驶到庆阳山附近时，与一台灰色马自达轿车相撞，对方车上就一个司机，撞昏过去了。我和叶青文、张厚雨商量，让叶青文替我顶这件事，后叶青文因无证驾驶被拘留十五日。8.被告人叶青文的供述：2019年5月17日晚，我和田志成、张厚雨三人一起开车去肇州送油回来，田志成驾驶白色丰田吉普车行驶到邹子臣屯前的丁字路口时，与一辆马自达轿车相撞，对方驾驶员被撞伤。田志成很害怕，我表示顶替田志成，向警察说车是我开的车。5月28日我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罚，被行政拘留15日。9.被告人张厚雨的供述：2019年5月17日晚，田志成驾驶白色4500吉普车拉着我、叶青文从肇州卖完原油回大同，行驶到邹子臣屯前的一个丁字路口时，与一辆马自达轿车相撞，对方司机被撞伤。田志成问我和叶青文谁能顶替他这个事，叶青文说他可以顶替田志成，之后田志成就离开现场。警察来了后，叶青文说是他驾驶的车，我也证实是叶青文驾驶，叶青文被拘留15日。除上述证据外，一审法院还采纳了下列证据：1.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发破案经过及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田志成、叶青文、张厚雨前科劣迹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志成、陶洪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田志成在盗窃原油时，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田志成、叶青文、张厚雨、郭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开井盗窃原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田志成、叶青文、张厚雨明知原油系他人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田志成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且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叶青文、张厚雨在田志成发生交通肇事后，向公安机关隐瞒事实真相，帮助田志成逃避处罚，其行为均构成包庇罪。田志成、叶青文、张厚雨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田志成在实施抢劫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本案中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共同犯罪。田志成、叶青文、张厚雨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田志成对部分贩卖毒品事实、盗窃事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叶青文、张厚雨、陶洪艳、郭东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张厚雨、陶洪艳、郭东认罪认罚，对四被告人可从轻处罚。鉴于涉案原油已返还丢失单位，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扣押的车辆待查明权属后，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黑Ｅ×××××长城哈弗H6轿车为他人合法财产，依法发还物品所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田志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被告人叶青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张厚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陶洪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郭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田志成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田志成的上诉理由：1.第二起贩卖毒品，其未收取樊某钱款，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2.在抢劫犯罪中，其不知道对方是油田保卫人员而实施的暴力行为，不应构成抢劫罪；3.一审判决对其盗窃及掩饰隐瞒犯罪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叶青文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并有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志成、一审被告人陶洪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田志成在盗窃原油时，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构成抢劫罪。田志成、上诉人叶青文、一审被告人张厚雨、郭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开井盗窃原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田志成、叶青文、张厚雨明知原油系他人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田志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叶青文、张厚雨在田志成发生交通肇事后，向公安机关隐瞒事实真相作出虚假证明，帮助田志成逃避处罚，其行为均构成包庇罪。田志成、叶青文、张厚雨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中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共同犯罪。关于田志成所提第二起贩卖毒品，其未收取樊某钱款，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樊某、朱某证实以1000元价格向田志成购买0.7克甲基苯丙胺，且田志成在侦查机关曾作出有罪供述，供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此起犯罪事实，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田志成所提其不知道对方是油田保卫人员而实施的暴力行为，不应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多名油田保卫人员证实在实施抓捕时已告知身份，且叶青文、张某亦可证实田志成明知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实施的暴力行为，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田志成、叶青文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已综合考虑田志成、叶青文系累犯、田志成对部分犯罪系坦白，叶青文自愿认罪认罚、赃物被收缴等法定、酌定处罚情节，所处刑罚亦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澎审判员 姜云丰审判员 闫冠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徐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