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8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伟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广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赖志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蓝云惠，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胡伟斌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广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超物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3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伟斌，被上诉人广超物业委托诉讼代理人蓝云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伟斌上诉请求：1.撤销、变更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本案上诉费由广超物业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做品尚私房菜（包括员工饭堂）是宋剑华和赖志龙牵头游说胡伟斌去做，说做个四、五人员工饭堂位于广超街，也就是他们广超物业里面。当时胡伟斌就说地方有些偏僻不好做生意，而赖志龙就当着胡伟斌和宋剑华的面说做不好广超物业会收回所有股份，宋剑华也当着胡伟斌和装修老板（刘碧发）的面说过，他们会收回所有股份。然后赖志龙说宋剑华不做他也不会做，接着宋剑华就说在我这留两成股份给他，等他贷款出来再给，赖志龙完全是知道的。然后签所有的合同宋剑华就叫我签，因为他那两成股份在我这里，他说我签就可以了。刚动工的一个星期，宋剑华给我看了赖志浪给宋剑华发的一条微信后，我当时就说了我不做了，当时宋剑华找的装修老板（刘碧发）也在场可以作证，而宋剑华要求我继续做下去。整件事广超物业有责任要求宋剑华出来说清楚，因为胡伟斌的钱已经付够了，要求广超物业提供关于宋剑华参与的所有证据。广超物业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2.胡伟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胡伟斌与宋剑华是否存在协议，我方无从确认，胡伟斌与案外人之间的纠纷应由胡伟斌另案起诉，与本案无关。综上，请二审审理后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广超物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合伙经营协议书》，终止胡伟斌、广超物业双方的合伙关系；2.胡伟斌向广超物业缴纳未出资款275703.47元；3.胡伟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4.胡伟斌向广超物业支付利息（以79192.78元垫付款为本金，自2019年5月5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4日，广超物业与胡伟斌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第一条合伙人。广超物业和胡伟斌。第三条合伙宗旨。秉承互利共赢、开诚布公、利益共享、责任共担的原则，众筹合伙人投入的资金，共同经营品尚私房菜，各合伙人达成一致意见，经营本项目。第四条合伙经营项目的名称、地址、场地面积及主要经营范围。1.合伙经营项目的名称：品尚私房菜；2.经营场所位于东平北路坤和街15号、19号首层；4.主要经营范围：饭店、私房菜等。第五条出资金额、方式、期限及占本店总股份的比例。1.本合伙出资共计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万元）。当本出资不能满足本店的日常经营时，各合伙人应按照所持本店股份追加投资。（1）广超物业公司，以现金形式出资48万元，占本店总股份的60%；（2）胡伟斌，以现金形式出资32万元，占本店总股份的40%。2.各合伙人的出资，应于2017年10月31日前汇入共同约定的指定账号。账号如下：户名符芳仪，账号62×××50，开户行工商银行德政中路支行。该银行卡和密码由合伙人协商一致，共同指定广超物业持有；合伙人协商一致，随时可更换指定持卡人。第六条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1.盈余分配：以各合伙人占本店股份的比例为依据，按比例分配。本店盈余预留伍万元作为流动资金，剩余盈余每月分配一次。2.债务承担：合伙债务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伙人占本店股份的比例为依据，按比例承担。任何一方对外偿还后，另一方应当按比例在10日内向对方清偿自己应负担的部分。第七条入伙、退伙、出资的转让。（二）退伙。1.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企业的事由．合伙人在不给合伙企业事务执行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下，可以退伙，但应当提前30日通知另一方。第八条合伙负责人及合伙事务执行。（一）各合伙人一致同意委托胡伟斌为本合伙餐厅合伙负责人，负责合伙餐厅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合伙餐厅负责人应负责制订餐厅各项管理规章制度和各工作岗位职责。（三）各合伙人一致同意委托广超物业公司财务管理本合伙餐厅财务事宜。所有资金使用情况及报销流程均按广超物业公司财务管理规章制度执行。合伙餐厅收银员由广超物业公司指派。（四）本合伙门店的重大事项，由合伙人共同商议决定。第十二条违约责任。（一）合伙人未按期缴纳或未足额出资的，应当赔偿由此给其他合伙人造成的损失；如果逾期15天仍未缴足出资，按退伙处理。（四）合伙人严重违反本经营合伙协议或因重大过失或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企业法》而导致合伙门店解散的，应当对其他合伙人承担赔偿责任。该协议书加盖广超物业的公章，并有胡伟斌的签名。后经胡伟斌、广超物业协商，双方又合伙经营员工餐厅。品尚私房菜和员工餐厅分别于2017年12月、2018年1月试业。2017年7月6日，胡伟斌（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赖志龙、赖志华（出租房、甲方）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编号：GWC20170704-014），承租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东平北路坤和街15号、19号首层（面积约549平方米）用于饭店经营，租赁期限自2017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物业月租金为13725元每月，管理费1098元每月，合计14823元每月。租赁期限内，乙方自行负担其经营所发生的水电费。本合同签署时，乙方应向甲方缴交等值于2个月租金及其他费用的金额30000元的履约押金，作为乙方履行本合同的担保。《合伙经营协议书》签订后，广超物业称其已足额出资48万元，并提供了符芳仪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该银行明细清单显示，2017年9月30日，符芳仪向《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的银行账户转入76370元，于2017年11月2日转入147922.8元，于2017年11月9日转入33137.2元，于2017年11月10日转入200000元，于2017年12月15日转入50000元，于2017年12月18日转入200000元，于2018年6月28日转入33800元，于2018年7月13日转入7000元，于2018年9月14日转入9000元，于2018年10月15日转入44117元，以上合计801347元。另，广超物业于2019年1月31日向案外人谢芬支付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1月30日煤气费用合计4040元，于2019年3月4日向案外人刘碧发支付装修工程款138000元。广超物业称2017年11月2日、2018年6月20日及2018年8月22日，其分别以现金方式投入12570元、11208元和5000元，合计28778元。以上合计972165元（801347元+4040元+138000元+28778元）。广超物业称该972165元为广超物业对于合伙事务的总投入资金。广超物业确认胡伟斌以采购用品形式抵扣投资款263850.43元。胡伟斌称对于广超物业2018年1月30日之前的投入都清楚，2018年1月30日之后的其不清楚，另其本人出资应多于263850.43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2017年12月18日，胡伟斌（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赖志华（出租房、甲方）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编号：GWC20171204-072），承租广州市白云区东平北路坤和街19号201、202房用于经营员工餐厅。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7年12月20日至2020年12月19日止。物业月租金为3000元每月，管理费200元每月，合计3200元每月。租金内约定水费6元每吨，电费1.5元每度，乙方负担乙方经营所发生的水电费。本合同签署时，乙方应向甲方缴交等值于2个月租金及其他费用的金额6400元的履约押金，作为乙方履行本合同的担保。2017年8月21日，胡伟斌（甲方）与案外人刘碧发（乙方）签订《装饰工程合同书》，约定由乙方承包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道东平大道北坤和街15号的广超街餐厅的装修工程，工程造价380576元。2018年1月26日，胡伟斌与刘碧发签订了《工程竣工验收表》及《工程结算表》，双方确认结算应支付金额为230000元。刘碧发于2018年12月3日就上述230000元工程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广超物业、胡伟斌连带向其清偿工程款23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59154.7元。一审法院以（2019）粤0111民初240号立案受理。后广超物业向刘碧发支付了155400元工程款（含违约金17400元），刘碧发撤回对广超物业的诉讼，并承诺剩余工程款单独向胡伟斌追讨。庭审中，广超物业表示，品尚私房菜及员工餐厅自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的总支出为1897056.2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支出明细对应的凭证。该1897056.2元中标注为“未付”的金额总计为459307.7元。该459307.7元未付部分中除去品尚私房菜及员工餐厅租金、水电费154757元，剩余的304550.7元（459307.7元-154757元）未付部分广超物业已按照其出资比例的60%支付给了所欠商户，其余40%的部分相关商户已承诺自行向胡伟斌追讨。胡伟斌称其对于广超物业提供的支出明细的前87项支出予以确认，之后的支出因其已退出合伙经营，故不予确认。经计算，广超物业提供的支出明细的前87项已经实际支出金额为1275744.83元。该1275744.83元中包含了未支付部分金额共计71841.7元。广超物业表示，品尚私房菜和员工餐厅自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总收入为328068.5元，但应扣除胡伟斌挂账金额9897元。胡伟斌对2018年1月31日之前的收入共计162582元及其挂账的9897元予以确认。另，广超物业称，除涉案协议书约定的投资款80万元外，双方并未明确追加资金的总额，而是根据实际经营投入情况按照比例承担。一审庭审中，胡伟斌称，因其没有足够资金投入，曾口头向广超物业告知退伙，并于2018年1月30日左右离开涉案合伙饭店，不再管理任何经营事务。另，胡伟斌称其在2018年1月30日未再交付涉案私房菜及员工餐厅的租金。故胡伟斌认为其已于2018年1月30日退出涉案合伙经营。广超物业确认胡伟斌于2018年1月30日不再管理涉案合伙经营事务，但不认可胡伟斌于2018年1月30日退伙。围绕自身主张，胡伟斌提交了2018年1月3日广超物业向其发送的《关于催缴投资款的函》，内容为：“品尚私房菜（包括员工饭堂）项目由广超物业公司和贵方合资筹建，广超物业公司占60%股份，贵方占40%股份。前期投资80万元，广超物业应投资48万元已经注入公共账户，贵方应投资32万元，实际到账267003.6元，余52996.4元未到账；后期因经费不足，双方协议追加投资40万元，广超物业应投资24万元已经注入公共账户，贵方应资16万元，至今尚未到账。前期投资及追加投资合计，贵方应出投资款48万元整，已出资267003.6元；前期在物业公共账户内借支资金，实际使用超出3495.4元，此部分金额计入投资款，现还有209501元未注入公共账户内。据双方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的投资款应于2017年10月31日前注入约定的公共账户内。但贵方投资款至今仍有209501元未注入公共账户内，现要求贵方于3天内将209501元投资款注入公共账户。否则我方将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中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第一款之规定，按退伙处理”。广超物业认可该函件的真实性。另，涉案合伙事务经营场地已于2018年11月与业主解除合同，但因胡伟斌、广超物业双方一直未就如何清算达成一致意见，经营场所内的物品一直未能处置。因业主急于出租涉案物业，已将饭店物品折价30000元转让给第三方，该款项业主不再退还。胡伟斌对于饭店物品清单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其他物品清单。另，涉案租赁物业的租金押金业主均已没收。另，广超物业表示，因胡伟斌未足额出资导致广超物业代其垫付资金79192.78元来支付涉案合伙经营行支出，故要求胡伟斌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5月5日向广超物业支付利息。以上事实，有《合伙经营协议书》、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支出明细、收入明细、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租赁合同》、水电明细、（2019）粤0111民初240号案诉讼材料、《撤诉声明书》《关于催缴投资款的函》《饭店物品清单》《款项结清声明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合伙经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执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胡伟斌是否已于2018年1月30日退伙？首先，根据《合伙经营协议书》第十二条第（一）款违约责任的约定，如果合伙人逾期15天未缴足出资，按退伙处理。《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的出资时间为2017年10月31日，根据一审法院查明，胡伟斌虽主张其实际出资金额多于广超物业陈述的263850.43元，但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于胡伟斌的陈述不予采信，认定胡伟斌总出资金额为263850.43元，即胡伟斌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内足额出资，已符合《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的退伙情形。其次，广超物业于2018年1月3日向胡伟斌发送的《关于催缴投资款的函》已明确，如胡伟斌未能在三天之内将投资款足额汇入指定公共账户，则按退伙处理。而胡伟斌的实际行为亦符合广超物业所称的“按退伙处理”的情况。第三，胡伟斌、广超物业双方均确认，胡伟斌于2018年1月30日不再参与合伙事务的经营管理，胡伟斌已以其实际行动退出了合伙事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胡伟斌于2018年1月30日已退出涉案合伙。综上，胡伟斌、广超物业双方涉案合伙结余财产的清算则应截至2018年1月30日。结余财产=合伙业务总收入-合伙业务总支出。合伙业务总收入=投资款+合伙经营性收入。关于广超物业的出资情况。因一审法院认定胡伟斌自2018年1月30日已退伙，故广超物业2018年1月30日之后投入的资金不纳入合伙资金范围。广超物业提供的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载明，截至2018年1月30日，广超物业共向胡伟斌、广超物业共同指定的公共账户转入707430元，再加上胡伟斌认可的12570元现金投入，广超物业共投入720000元。另，2018年1月30日之后的经营收入亦不纳入合伙经营收入的范围。根据一审法院查明，截至2018年1月31日，涉案合伙的收入为152685元（162582元-胡伟斌挂账金额9897元）。综上，合伙业务总收入为1136535.43元（720000元+263850.43元+152685元）。关于胡伟斌、广超物业合伙期间的支出金额。胡伟斌对于广超物业提供的支出明细的前87项均予以确认。支出明细前87项中已经支付的款项金额为1203903.13元（1275744.83元-71841.7元），该1203903.13元一审法院认定为合伙经营支出。前87项中未付金额为71841.7元，由于该部分未付金额广超物业已按照其承担的投资比例（60%）向所欠商户进行了支付，且所有商户均声明自行向胡伟斌追讨剩余的40%，故该部分不应计付合伙经营支出。对于支出明细中胡伟斌不予认可的金额，其中第157-159项未付项目确属于2018年1月30日之前的支出，但亦属于商户向胡伟斌自行追讨的范围，亦不计入经营支出。另第160、161项涉案合伙租金及水电费均未支付，该部分租金及水电费虽有属于2018年1月30日前产生的部分，但因未实际支出，亦不应计入合伙经营范围，相关债权人可另行向胡伟斌、广超物业主张。综上，胡伟斌、广超物业合伙期间的支出金额为1203903.13元。关于涉案合伙购置的物品，虽胡伟斌对于广超物业所提供的物品清单不予认可，但又未能提供其他的物品清单，故一审法院认可广超物业提供的物品清单。关于相关物品的处置情况。虽然胡伟斌对合伙设备的处理有异议，但其于庭审中明确交由广超物业进行处理，且涉案物业确实拖欠业主数月租金，胡伟斌、广超物业一直未就涉案合伙进行清算，均应承担消极处理相关事务的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胡伟斌、广超物业之间已无需清算的其他资产。综上，胡伟斌、广超物业双方合伙期间的结余财产为：1136535.43元-1203903.13元=-67367.7元。即涉案合伙亏损67367.7元。根据《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广超物业、胡伟斌的出资比例为6：4，双方应按照此比例分配利润、承担风险，故广超物业应承担的亏损额为40420.62元（67367.7元×0.6），胡伟斌应承担的亏损额为26947.08元（67367.7元×0.4）。另，广超物业实际出资为72万元，则胡伟斌应出资额为480000元（720000÷60%×40%），胡伟斌实际出资263850.43元，还应再出资216149.57元（480000元-263850.43元），故胡伟斌应承担的金额为243096.65元【216149.57元+26947.08元】。因广超物业、胡伟斌均将投资款转入广超物业控制的账户，所有支出亦从广超物业控制账户转出，且胡伟斌关于其表弟亦是合伙人之一的抗辩，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胡伟斌应向广超物业支付其应承担的出资及亏损额243096.65元。关于广超物业诉请的79192.78元的利息问题。由于胡伟斌未按时出资，导致广超物业代其垫付资金用来支付涉案合伙的经营性开支，故广超物业诉请胡伟斌自2019年5月5日向其支付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79192.7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进行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应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9年12月17日判决：一、广超物业与胡伟斌于2017年10月24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自2018年1月30日解除；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伟斌向广超物业支付243096.65元及利息（利息以79192.78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广超物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436元，由广超物业负担487元，由胡伟斌负担4949元（由胡伟斌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超物业支付4949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二审期间，胡伟斌称：宋剑华是我亲表弟；我是代宋剑华持有合伙的份额，这是三方都知道，合伙协议里约定我的40%，实际上是我和宋剑华一人一半，我占20%，宋剑华占20%。广超物业对此表示：无法确认，胡伟斌没有提供相关的协议。胡伟斌亦确认对宋剑华占20%份额的事实无证据证明。胡伟斌表示，对一审的数额没有异议，只是认为一审没有追加宋剑华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案外人宋剑华是否持有合伙份额；广超物业是否应承担所有亏损。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胡伟斌虽主张其代宋剑华持有合伙的份额及合伙协议里约定其份额40%，实际上是其和宋剑华一人一半，但广超物业对此不予确认，胡伟斌亦表示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故本院对胡伟斌的上述主张难以采纳。二审期间，胡伟斌明确表示，对一审的数额没有异议，只是认为一审没有追加宋剑华参加诉讼。经审查，一审判决关于合伙的收入、支出及胡伟斌应承担的应缴出资额和应负亏损额处理正确，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具体不予赘述。胡伟斌还上诉主张广超物业承诺做不好则由广超物业收回所有的股份，广超物业不予确认，胡伟斌亦未能对此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采纳。胡伟斌虽不服一审判决，但其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佐证其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判决的处理结果，对胡伟斌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伟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46.45元，由上诉人胡伟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丹审判员 莫 芳审判员 杨 凡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蔡嘉瑜王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