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322民初1097号   原告：蔡其联，男，1961年11月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筱华，新疆法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富蕴分公司，住所地新疆阿勒泰地区富蕴县赛尔江东路170一123号。   法定代表人：唐文贵，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德军，新疆兆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刚，新疆兆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阿勒泰地区福海县兴海路。   法定代表人：刘劳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德军，新疆兆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刚，新疆兆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蔡其联与被告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富蕴分公司（以下简称水昌分公司）、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水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其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筱华与被告水昌分公司及水昌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德军、胡永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其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927,827.27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及因诉讼发生的所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原告承包水昌分公司发包的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工程建设项目，该工程竣工验收且交付使用后，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   水昌公司及水昌分公司辩称，1.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为挂靠关系，原告完成了工程的土建部分，但未完成装修部分，工程尾款已与建设方达成付款协议。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及垫付工程款共计2,200,000元左右。2.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   原告蔡其联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5年4月7日，发包人为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与承包人为水昌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水昌公司承包了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建设工程项目。   被告水昌公司和水昌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是水昌公司代替蔡其联签订。   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与原告提出的待证事实相关联，被告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二、2015年4月8日，发包方为水昌分公司与承包方蔡其联签订的《建筑施工企业内部承包协议书》。证明水昌分公司将水昌公司承包的工程转包给蔡其联。   被告水昌公司和水昌分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不认可，认为该合同属于挂靠合同。   本院认证意见：该协议书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被告认可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   证据三、2018年5月28日，新疆得一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编制的《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工程建设项目》结算审核报告。证明案涉工程的审定结算造价为3,540,535.53元，原告自认未施工工程分别有装修工程价款为673,000.71元、墙面装饰抹灰工程价款为32,020.39元、设备采购与安装工程价款为128,683.40元、经济签证价款为78,875.89元，原告应得工程款共计2,697,995.92元。   被告水昌公司和水昌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实际完成工程量的工程价款应为2,516,500.54元。   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中工程总价款减去原告自认未施工工程价款后金额为2,627,955.14元。本院对被告认可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自认部分符合法律规定亦予以确认。   证据四、2016年11月30日，工程名称为《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工程建设项目》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案涉工程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应当自2016年11月30日承担逾期付款利息。   被告水昌公司和水昌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应支付逾期利息。   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形式、来源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水昌公司和水昌分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1.2015年4月8日，发包方为水昌分公司与承包方蔡其联签订的《建筑施工企业内部承包协议书》；2.2016年4月7日，蔡其联出具的收条。证明协议书约定，承包方向发包方上缴管理费为经建设方审定认可的工程总造价的5%，管理费不包含证书使用费、招标费用、工程各项税金及劳动保险费，税金及劳动保险费由工程发包方代扣代缴。其余为承包方所得承包费用。收条结合《建筑施工企业内部承包协议书》能够证明双方为挂靠关系。   原告蔡其联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管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诉请金额中已将税金等相关费用予以扣除。   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致，该协议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2中有原告本人签名确认，以上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证据二、2018年5月28日，新疆得一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编制的《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工程建设项目》结算审核报告。证明工程审定结算造价为3,540,535.53元，各分项工程款及相应税金金额。   原告蔡其联对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形式、来源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三、1.2015年7月17日，蔡其联出具的50,000元借条；2.2015年7月22日，富蕴县农村信用社网上电子回单及蔡其联出具的500,000元收条；3.2015年5月27日，信用卡刷卡回单及蔡其联签字的50,000元借款单；4.2015年11月11日，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及蔡其联出具的300,000元收条；5.2015年12月14日，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及蔡其联出具的300,000元收条；6.2016年3月14日，蔡其联出具的40,000元收条及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7.2016年6月16日，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及蔡其联签字的50,000元借款单；8.2017年1月4日，新疆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及蔡其联签字的300,000元借款单；9.2017年3月9日，新疆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及案外人代蔡其联签字领取20,000元的借款单。证明水昌分公司向蔡其联支付工程款1,841,231元。   原告蔡其联对其中时间为2015年5月27日的票据有异议，对其余票据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中蔡其联签字确认收到工程款总额为1,610,000元，原告对证据3中的收款有异议，但并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   证据四、1.2015年2月3日，水昌分公司与案外人王琛惟签订的《关于招投标工作协议》；2.2015年2月6日，案涉工程的中标通知书；3.2015年2月3日，户名为王琛惟的富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客户回单；4.2016年11月4日，建筑工程社会保险费收费单及新疆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交易详情；5.审图费发票及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收账通知）；6.场地费发票及银行回单。证明水昌分公司为原告代缴劳保统筹款111,231元、审图费2,016元、项目场地费3,000元、招投标费用44,455元。   原告蔡其联对劳保统筹款无异议，对其余票据不认可，认为审图费、场地费无原告签字，招标费和劳保统筹费应当按照工程款比例负担。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未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以上证据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本院对其予以采信。   证据五、2015年7月16日建筑业统一发票、税收缴款书。证明案涉工程企业所得税为2%，营业税为3.3%，整体税率应为5.3%。   原告蔡其联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形式、来源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对其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六、1.2016年11月30日，工程名称为《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工程建设项目》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2.工程质量保修书，证明该工程的保修时间未过，保修期应截至2020年12月1日，工程保修金为工程结算价的5%。   原告蔡其联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保修期限应当适用两年的规定。   本院认证意见：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无效,故本院对该证据与待证的工程保修期事实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证据七、《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工程欠款债务偿还协议》。证明水昌公司和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达成协议，未到期的款项原告现无权主张。   原告蔡其联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为原件，有合同相对方签字盖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中合同主体并非本案原告与被告，本院对证据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4月7日，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发包人、水昌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水昌公司承揽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工程建设项目，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4月1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30日，工程地点位于富蕴县赛尔江西路北侧，签约合同价为3,889,200.98元，工程内容为全套施工图纸范围内工程。   2015年4月8日，水昌分公司作为发包方，蔡其联作为承包方签订《施工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协议书中的工程名称、工程地点与富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与水昌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致。协议书约定，承包费用为承包方向发包方上缴管理费为经建设方审定认可的工程总造价的5%，管理费不包含证书使用费、招投标费用、工程各项税金及劳动保险费，税金及劳动保险费由工程发包方代扣代缴，营改增后税率有所提高，承包人应按规定提供采购等相关发票。   2016年11月30日，由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勘察单位签字盖章出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   2018年5月28日，由新疆得一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编制《结算审核报告》，报告中审定案涉工程造价为3,540,535.53元，蔡其联自认有部分工程并非其施工完成，依据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分别为装修工程价款705,021.11元（673,000.71元+32,020.39元）、设备采购与安装工程价款128,683.4元、经济签证款78,875.89元，以上共计912,580.4元。依据原告签字的付款凭证，已付工程款为1,610,000元。双方均认可的事实有：1.本案工程款总价按照审验报告中3,540,535.53元结算；2.案涉工程税金税率按照5.3%计算，劳保统筹款111,231元、招投标44,455元，均按照所得工程款比例分担。   2015年2月3日，水昌公司支付招投标费用44,455元。2016年11月4日，水昌公司支出案涉工程统筹管理费111,231元。2015年2月2日，水昌公司支出案涉工程审图费2,016元、场地及设施服务费3,000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水昌分公司与蔡其联签订的《施工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案涉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虽然合同无效,但不可能以恢复原状、相互返还财产的方法来处理,本院根据实际案情,参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判决原、被告双方各自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1.关于案涉工程中电气与排水采暖工程施工主体问题；2.关于蔡其联主张支付工程款的问题；3.关于退还质保金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4.关于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利息及利息起算点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5.关于水昌公司与水昌分公司的责任问题；6.关于蔡其联是否应当支付管理费的问题。   一、关于案涉工程中电气与排水采暖工程施工主体问题。本案中，水昌分公司与蔡其联签订的协议书中未对工程承包范围详细列明，仅约定了工程名称及地点，故工程的承包范围应为案涉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全部施工工程。庭审中，原告自认装修、设备采购与安装并非由其完成。被告辩称案涉工程中电气与排水采暖工程并非由原告施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未就其反驳原告的主张提出证据加以证实，故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本案案涉工程除装修、设备采购与安装外由原告施工完成。   二、关于蔡其联主张支付工程款的问题。1.对于付款条件问题。系争协议书虽然无效,但比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蔡其联主张自该日期起支付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2.对于工程款的金额，原告自认未施工部分工程价款为912,580.4元，故被告应付工程款为2,627,955.13元，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已付工程款为1,610,000元，故被告欠付工程款1,017,955.13元。3.对于案涉工程其他费用，税金，双方均认可本案工程款以结算审验报告中3,540,535.53元作为涉案工程的结算依据，税金税率按照5.3%计算，并按照所得工程款比例分担，原告施工的工程款为2,627,955.13元，原告应负担税金139,281.62元、劳保统筹82,310.94元、招投标费用32,896.7元。对于审图费2,016元亦是案涉工程实际发生的必要费用，故应当按照双方工程款比例划分，原告负担1,491.84元。综上，被告尚欠付原告工程款101,7955.13元，原告应负担案涉工程税金、劳保统筹、招投标费用、审图费用共计255,981.1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761,974.03元。   三、关于退还质保金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本案案涉工程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无效,故对于保修金的退还问题应当依据《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用以保证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维修的资金。缺陷是指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设计文件，以及承包合同的约定。缺陷责任期一般为1年，最长不超过2年，由发、承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截至原告提起诉讼,缺陷责任期已满,故被告应当自2018年11月30日退还质保金。双方在协议书中未对质保金进行明确约定，但在承包费用条款中列明了工程保修金，故参照案涉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质保金为工程款的5%，原告施工工程款为2,627,955.13元，质保金为131,397.76元。质保金属于工程款的一部分，故被告逾期未退还保证金亦应当支付利息。   四、关于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利息及利息起算点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要求发包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工程款利息的,应予支持。本案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原告主张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自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调整为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五、关于水昌公司与水昌分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水昌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水昌公司承担。故水昌公司、水昌分公司应对欠付工程款即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关于蔡其联是否应当支付管理费的问题。本案中，水昌分公司与蔡其联签订的《施工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有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按照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应当扣除工程总造价的5%作为管理费，原告施工工程款为2,627,955.13元，管理费为131,397.76元。   综上所述，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总额为630,576.2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富蕴分公司与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蔡其联给付工程款及质保金630,576.28元，并支付利息，工程款利息以499,178.52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质保金利息以131,397.76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蔡其联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78.27元，由被告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富蕴分公司、新疆水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105.76元，由原告蔡其联负担2972.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卢瑶瑶   人民 陪 审员   张 杰   人民 陪 审员   沈建梅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十 日   书  记  员   严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