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1刑初128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某某1，男，1957年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于2019年12月2日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传涛、李亚茹（实习），山东文康（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二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某1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2020年4月13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当日予以准许。2020年5月7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当日恢复审理。本案符合开庭条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某1及其辩护人周传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12月，为妥善管理岱庄煤矿煤炭运输秩序，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芦庙村民委员会与李堂村民委员会共同出资成立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苏某某1受芦庙村民委员会委派，担任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苏某某1以分红的名义，从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支取资金439万余元，其中100万元交给芦庙村民委员会，其他用于芦庙村民委员会违规支出报销。被告人苏某某1以分红白条的形式，将违规支出单据替换并销毁，涉及金额339万余元。2019年5月，被告人苏某某1利用其担任的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将公司利润款213500元非法占为己有。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苏某某1，出示并宣读了：1.证人证言：证人国某、尹某1、苏某1等人的证言；2.书证：抓获经过、付款凭证、提款证明、转账支票、算账明细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苏某某1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苏某某1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的规定，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被告人苏某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苏某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苏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未作辩解。辩护人周传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某某1系坦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赔非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苏某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3年12月，为妥善管理岱庄煤矿煤炭运输秩序，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芦庙村民委员会与李堂村民委员会共同出资成立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苏某某1受芦庙村民委员会委派，担任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苏某某1以分红的名义，从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支取资金439万余元，其中100万元交给芦庙村民委员会，其他用于芦庙村民委员会违规支出报销。被告人苏某某1以分红白条的形式，将违规支出单据替换并销毁，涉及金额339万余元。2019年5月，被告人苏某某1利用其担任的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将公司利润款213500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被告人苏某某1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国某的证言证实济宁泰岳运输有限公司是芦庙村、李堂村两个村合伙投资的公司，属于村集体的公司。2013年8月前后，代表李堂村参与泰岱公司管理工作的李堂村民韩某4启去世，李堂村书记曹某某1、村主任韩某1让其代表李堂村参与泰岱公司的管理，并安排说：泰岱公司的利润中有一半是属于李某3村的，别让李某3村吃了亏。其加入公司之后担任副经理，苏某某1找韩某4启的儿子韩某2，让韩某2把韩某4启生前保管的公章等物品转给其。2014年，泰岱公司需要到工商部门年审营业执照，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股东姓名为苏某某1、韩某4启，因为韩某4启已经去世，无法通过年审，必须得把股东变更为活着的人才能通过营业执照年审。其找到韩某4启的妻子贾某说泰岱公司的营业执照需要年审，李某3村安排其管理泰岱公司，现在必须先把股东名字改成其才能通过年审，其表示今后有什么好事其会想着她家。其和公证部门、工商部门联系好，与贾某一起去办了股东变更业务，记得公证时苏某某1也去了。将韩某4启名下的股权变更到其自己名下，其没有支付给韩某4启的家属（贾某及其子女）任何费用。其在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参与收取管理服务费，把收取的管理费交到公司，也参与从公司账户取钱、列支，每半年其和苏某某1、尹某2（泰岱公司聘的会计）对账、记账。苏某某1是法人代表，代表芦庙村参与泰岱公司管理。公司聘任了一个名叫尹某2的人做会计，李堂村安排村民任某等参与到公司工作，芦庙村安排村民苏某1等参与到公司工作，这些人的工资都是固定的，其到泰岱公司后就是沿袭原来的工资领取的。李堂村和芦庙村靠近岱庄煤矿，部分土地被岱庄煤矿征用了，两村委与岱庄煤矿协商，为了照顾被征地村庄的村民，岱庄煤矿开采的煤只能由这两个村村民的车辆运输。泰岱有限公司的业务就是给进入煤矿拉煤的车辆安排顺序，维持好运煤秩序，相当于为煤贩子服务，按照每吨煤1元或者2元的标准要秩序管理服务费。泰岱公司每个月从岱庄煤矿运销科拿到各个煤贩子的贩煤重量，然后泰岱公司与煤贩子联系，让煤贩子按照运煤重量交秩序管理服务费。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主要支出有以下几项：一是泰岱公司工作人员工资等每个月需15000元左右；二是报销泰岱公司工作人员、煤矿二门公用电话、芦庙村和李堂村的村书记、村主任的电话费用，每个月共需支出2000元左右；三是过节的福利费，每年支出8万左右；四是协调费用，每年支出6万元左右；五是上交给芦庙村、李堂村的管理费。2013年9月至2018年，上交给李堂村165万元、交给芦庙村100万元。其认为泰岱公司是两个村组建的，公司的运营过程中如果没有以村集体的名义出面协调关系，岱庄煤矿也不会配合泰岱公司运营。泰岱公司应该去除运营成本后给村里上交管理费。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账目中记录了其和苏某某1的分红款，实际上公司账目中记录的“国某分红款”是属于李某3村集体的分红，其中大部分已经用于李某3村的支出；这些支出基本上都是违规支出，李堂村没法记入村账，其经手给李某3村支出了大约180万元，单据保存在其家中。其和苏某某1认为村里通过公司报账的费用基本上都是违规支出，不好下账，俩人商量后，都同意以分红款的形式下账。2013年9月至2018年5月，泰岱公司一直按月收取管理服务费。2018年5月之后，泰岱公司不再有收入，2019年3月银行销户时账户余额有38万多元，其存入自己济宁银行的账户了。经过其和苏某某1对账，通过苏某某1分给芦庙村19万多元，剩余的给李某3村的19万多元由其保管。其在泰岱公司工作期间，李堂村的党支部书记曹某某1、村主任韩某1安排支出一些费用属于违规支出，不便记入村账；芦庙村也存在这种情况，苏某某1也会经常支付一些芦庙村的违规费用。其和苏某某1实际支出这些费用后，本应该按照实际单据入账，记录为“李堂村集体报账”、“芦庙村集体报账”，但是考虑到这些支出是违规的，所以其和苏某某1决定不把实际的单据记入公司账目，而是把李某3村集体的支出记录为“国某分红款”，把芦庙村集体的支出记录为“苏某某1分红款”。2018年3月份前后，芦庙村新当选的党支部书记唐某某1告诉其不能再让苏某某1从泰岱公司里支钱了，此后苏某某1多次找其支取现金，其都没有给苏某某1钱。2018年5月前后的一天，芦庙村、李堂村的干部、管区书记苗某、苏某某1和其共同召开了一次会议，准备解决芦庙村的分红问题，苏某某1坚持说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是他个人的公司，这个会议没有解决任何问题。此后泰岱公司就停业了，不再收取管理服务费。经过上级部门协调，芦庙村牵头成立了济宁金硕物流有限公司，曹某4领安排其配合芦庙村，开始由金硕物流公司收取管理服务费，所得利润由李堂村、芦庙村平均分。2019年5月，其和苏某某1、尹某1计算过一次泰岱公司的账目，当时制作了一份对账单，“苏”的意思是在对应时间点上苏某某1经手的芦庙村支出（含上交给村集体的费用）实际金额，“国”的意思是在对应时间点上其经手的李堂村支出（含上交给村集体的费用）实际金额”，“利”的意思是在对应时间点上公司收入减去公司支出、再减去其和苏某某1经手的李堂村、芦庙村支出（含上交给村集体的费用），所得的金额”。把“国、苏、利”三项相加，用得数除以二，就是芦庙村、李堂村应分得的金额。算完账之后，其应该从自己保管的泰岱公司资金中分给芦庙村（苏某某1经手）78730元。2019年3月，苏某某1告诉其工商部门要求把泰岱有限公司注销，苏某某1让其把泰岱公司的银行账户销户。其办理了销户，取出了账户余额38万多元。此外，2013年9月去泰岱公司接管工作时，公司银行账户余额有27万多元，苏某某1要求将其加入公司之前公司银行账户的余额分给他一半，金额为13万多元。算完账之后，其没有立即把钱给苏某某1，要求苏某某1先向其出具“支款条”。苏某某1按照其要求打了支款条，内容是苏某某1支取2013年9月份以前分红款135623.60元，苏某某1支取2018年分红款78730.72元，支款条的总金额为214354.32元。这214354.32元是应该分给芦庙村的。苏某某1打支款条之后，其发现手中还有一份苏某某1从泰岱公司借支20000元钱的借条，应该扣除这20000元，用214354.32元减去20000元得数为194354.32元。苏某某1提出，他曾经替泰岱公司垫付了8600元的鞭炮钱，还把他自己的写字台以900元的价格卖给其，苏某某1要求其把这9500元钱支付给他，194354.32元加上9500元，得数为203854.32元，其表示同意。过了几天，其给了苏某某1190000元现金，又用微信转给了苏某某113000元，余款854.32元（2）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至2018年底在济宁泰岳运输有限公司担任兼职会计。济宁泰岳运输公司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份，是济宁市任城区芦庙村和李堂村共同所有的集体企业，两村各占一半的股份，主要业务是代表两个村向岱庄煤矿收取煤炭运输管理费。其中苏某某1是芦庙村的代表，任法人代表兼经理，韩某4启是李某3村的代表，任经理。其开始在公司干时听说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中芦庙村所占的股份是属于两个村的集体企业，2008年工商年审的时候其才知道公司变成的苏某某1和韩某4启（李某3村人）个人所有的了。苏某某1在公司报销过芦庙村村委的单据。芦庙村和李堂村的单据从2005年其到公司时就一直报着来，但2013年9月之前的报销记录都没有了，有吃喝的收据和发票、过节费、还有村里因公用车出租费用（没有收据和发票，是村里自制的表格）等。2014年1月15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155708元，是2013年9月至12月为芦庙村报销的费用；2014年7月15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142048.6元，2015年1月10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227208元，两笔总共369256.6元，是2014年1月至12月为芦庙村报销的费用；2015年7月10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210873.5元，2016午1月10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212235元，这两笔共423108.5元，是2015年1月至12月为芦庙村报销的费用；2016年6月30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178591.7元，2016年12月30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12231元，2016年12月31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120440元，这三笔共311262.7元，是2016年1月至12月为芦庙村报销的费用；2017年6月30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124096元，2017年12月31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390349元，这两笔共514445元，是2017年1月至12月为芦庙村报销的费用；2018年1月16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860000元，2018年3月31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83990元，2018年5月26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584498元，2018年6月30日苏某某1从公司提款55135元、27060元、13260元，共1623943元，是2018年1月至6月为芦庙村报销的费用。2013年至2018年账目，国某和苏某某1每年都在公司提取股东分红，这个分红是为了平账。基本每半年整理一次单据，每次整理单据时，国某和苏某某1都会把一些单据挑出来不让计入泰岱公司账目里。然后其把他们抽出来的单据整理后计算出数额，国某和苏某某1就安排把这些单据的金额以他们两人分红的形式计入泰岱公司的账目，用来冲抵抽出来的单据。两人分红的数额就是他们两人分别抽出的单据的金额，但是国某分红的金额是在国某抽出来的单据金额的基础上再加上几万元，苏某某1也有这样类似的情况。抽出来的单据都是他们李某3、芦庙村里一些吃喝招待烟酒茶叶之类的支出单据。村里的单据不属于公司的支出范围，按规定不能入公司的账，苏某某1和国某每次在公司拿钱后就以提款分红的名义每人写一张收款凭证入公司的账，签完凭证后他们把各自村里的单据拿回去，单据拿回去后如何处理的其就不知道了。苏某某1签的收款凭证是，“苏某某1”和“苏某9”都是苏某某1本人签的。（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营街道外协办主要负责联系李营街道地界内的岱庄煤矿和何某与街道、村民相关的事宜协调处理。据其所知，济宁泰岱运输公司是由芦庙村和李堂村两个村集体成立的公司，主要负责管理岱庄煤矿的煤炭运输工作。（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岱庄煤矿发运组任主管。主要工作是接到淄矿集团下发的各电厂、购煤单位煤炭需求情况后，将岱庄煤矿的生产情况向上级汇报，协助上级部门制定岱庄煤矿的发煤计划，初步明确在某一时间段向煤炭需求单位供应几次煤炭。此外还负责协助进矿运煤的车辆完成装煤、过磅等工作。岱庄煤矿刚运营时。李堂村、芦庙村的一些村民参与煤炭运输，秩序混乱。李堂村、芦庙村共同成立了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负责维持进矿运煤车辆的秩序。发运组和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进行合作，每月月初泰岱公司工作人员到发运组索要上个月份的煤炭发运情况汇总表，用于收取管理服务费。岱庄煤矿同意采取上述方式和济宁泰岱运输公司合作，是李堂村、芦庙村两个村的领导和岱庄煤矿领导协调的结果。2018年，换届选举后，李堂村、芦庙村两村村集体提出把泰岱公司换成某公司，后来又提出换成岱兴公司，煤矿都给予配合。（5）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为了照顾李堂村、芦庙村的村民，两村村集体与岱庄煤矿协商后由两村共同成立泰岱运输公司，负责维护进矿拉煤车辆的秩序，收取管理服务费，利润两个村平均分，两村村民都知道。公司成立后芦庙村派苏某某1代表芦庙村管理泰岱公司，李堂村派韩某某1（已去世）代表李堂村管理公司，苏某某1担任法人，负责全面工作，韩某4启负责账目。到泰岱公司工作的两村村民的工资待遇是两村共同研究决定的。没有听说过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事情。苏某某1多次在泰岱公司会议上提出公司是属于两个村村集体，要求好好工作，对得起两个村的老百姓。（6）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12月，芦庙村、李堂村联合成立了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负责管理两村村民车辆进入岱庄煤矿拉煤的秩序，收取管理服务费。芦庙村派苏某某1、苏某1和其负责管理，李某3村派韩某4启、任某负责管理泰岱公司。工资待遇按照村两委制定的标准发工资。泰岱公司是属于李堂村、芦庙村集体的。没听说过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发生过股权转让。（7）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2003年，其代表芦庙村集体和李堂村的党支部书记曹某2商议决定成立泰岱运输公司，其参与了泰岱公司注册成立的过程，泰岱公司是属于两个村村集体的。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维持运输秩序，收取管理服务费，利润由李堂村、芦庙村平均分配。其和苏某6决定让苏某某1代表芦庙村集体去管理运输公司，让苏某某1负责工商注册登记手续，还明确安排苏某某1公司的股东写为芦庙村村民委员会、李堂村村民委员会，公司的名称必须都带有“泰岱”两个字。村里派人代表芦庙村集体到泰岱公司工作，工资待遇不能比其他村聘人员高太多，在泰岱公司列支。其任村干部期间，泰岱公司的经营利润上交到了两村村集体。2007年，芦庙村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村民会议、党员会议、村两委会议等研究将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中属于芦庙村集体的股权转让给他人，其没同意在济宁泰岱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相关材料上加盖芦庙村民委员会的公章，没听说过芦庙村把泰岱公司股权转让给他人。（8）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实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维持进入岱庄煤矿拉煤车辆的秩序，收取秩序管理服务费。2008年底村党支部委员苏某7说泰岱公司是属于李堂村、芦庙村两个村集体的，泰岱公司的利润由两个村平分。其找苏某某1，苏某某1说泰岱公司是他个人的企业，村里帮着协调各方关系，苏某某1每年以“交服务费”的名义交给村里一些公司利润。其看到租赁合同上写“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租赁芦庙村集体的停车场，每年租金4万元”等内容，合同签订时间是在2008年之前，签字人是苏某6、苏某某1。苏某6、苏某某1都说泰岱公司是苏某某1个人的。村里每年与苏某某1协商，让苏某某1上交一些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的利润，用于发放村民福利。泰岱公司就一直向芦庙村集体上交部分利润，村集体为泰岱公司的运营提供支持。如果涉及村集体资金支出、村集体资产处置等比较重大的事项，必须经村两委会研究通过之后才能盖章。2009年至2016年，苏某某1每年都向芦庙村上交30万元到50万元不等的利润。（9）证人苏某5的证言证实泰岱公司是2003年由芦庙村和李堂村共同出资成立的，属于两村集体所有的企业，两个村集体一家占一半的股份，公司人员由两村村委委派管理该公司。芦庙村委派苏某某1、李堂村委派韩某某1分别代表两村集体来管理该公司，后来李堂村村委又委派国某来代表李堂村管理公司。公司其他的工作人员也是由两村村委委派的。当时两村协商安排由苏某某1管理公司业务，国某（前期为韩某4启）管理公司账务。泰岱公司交给村里的钱其都写收据，上面写明：煤炭运输款。2007年芦庙村集体没有收到过转让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股权的收入。其没在任何涉及股权转让的材料上加盖过芦庙村民委员会公章，没有任何村干部向其提过股权转让使用公章的事。时任村主任苏某6曾以“镇里开会使用”、“开证明材料”等理由从其手中拿走过公章，不知道具体干什么使用。（10）证人苏某10的证言证实村书记苏某6安排让其帮着苏某某1做好泰岱运输有限公司与岱庄煤矿的等单位的协调工作。2007年没有听说过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发生过股权转让，没有参加过任何研究将芦庙村集体股权转让的会议。在泰岱公司需要与戴庄煤矿和其他单位协调时，由其代表芦庙村集体协调。在闲聊时，苏某某1、韩某4启对其说他俩是泰岱公司的股东，韩某4启去世后听说韩某4启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国某名下了。其分管泰岱公司后，苏某某1每年都向芦庙村集体交钱，不知道具体金额。2017年底的时候，其听说苏某某12017年没有向芦庙村集体交钱。（11）证人苏某7的证言证实2005年4月至2008年4月其负责芦庙村集体的全面工作。泰岱公司是芦庙村集体和李堂村集体在2003年注册成立的，属于芦庙村、李堂村全体村民，属于集体企业。芦庙村委派苏某某1，李某3村委派韩某4启管理公司，公司工作人员也是由两村两委委派，工资由泰岱公司发放，村两委要求泰岱公司人员工资不能高于村两委成员工资。其安排苏某3分管泰岱公司并代表芦庙村村两委协调泰岱公司与戴庄煤矿以及其他单位的工作。泰岱公司给村里交过利润，具体金额不清楚，没有听说过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股东变更、股权转让的事情。（12）证人苏某8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市任城新宇畅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人和管理者，主要业务是向岱庄煤矿购买煤炭，然后由济宁泰岱运输公司负责运输，向泰岱运输公司支付“管理服务费”。泰岱运输公司是芦庙村、李堂村共同成立的，两村共同派人管理。芦庙委派的是苏某某1、李某3村委派的是韩某4启，韩某4启去世后李某3村派的国某继续管理。开始泰岱公司收费时明确说收取的管理服务费是给两村村集体的，利润收入两村均分。泰岱公司对外开展业务都是以芦庙、李堂两村村集体的名义。（13）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李堂村村两委委派其到济宁泰岱运输公司工作。泰岱公司是2003年由芦庙村、李堂村两村村集体共同成立的公司，属于两村集体所有，收取的管理费是两村的集体收入，公司向村里交钱，工作人员都是由芦庙村、李堂村的村两委委派的。（14）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泰岱公司是李堂村集体和芦庙村集体在2003年注册成立的，其参与了泰岱公司注册成立的过程。2003年为了解决进岱庄煤矿拉煤车辆秩序混乱的问题，同时也为了给李堂村集体、芦庙村集体创收，其代表李堂村集体和芦庙村的党支部书记苏某3、村主任苏某6协商，成立了泰岱运输公司，公司统一管理两个村车队的车辆，收取管理服务费，明确该运输公司属于李堂村集体、芦庙村集体，利润两个村平分。李堂村派韩某某1、国某代表李堂村集体到运输公司工作，芦庙村派苏某某1、苏某1代表芦庙村集体管理泰岱公司。把苏某某1写为法人，应该是芦庙村干部安排的。当时曾明确约定，股东写为李堂村民委员会、芦庙村民委员会，但是没有明确协商如何填写法人代表。当时觉得反正公司是两个村集体的企业，性质变不了，没有发生过股权转让。（15）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实2003年，芦庙村党支部书记苏某6、李堂村党支部书记曹某2商议决定由芦庙村集体、李堂村集体共同成立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负责管理两个村的车队，维持秩序，收取管理服务费，利润由两个村平分，由芦庙村派人担任公司的法人，李某3村派人担任公司的会计。芦庙村安排苏某某1负责办理工商登记并担任法人。芦庙村、李堂村各拿出一部分资金算作投资款，由其与苏某某1对接并负责筹集李某3村的投资款。曹某2还告诉说公司注册完成后马上就可以把注册资金抽出来。其把筹集的25万元钱交到济宁泰岱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确写上该资金为“投资款”，投资人为“李某3村民委员会”。泰岱公司工商登记程序全部完成后，其就把25万元的投资款抽出来了。李堂村派村民韩某4启参与公司的管理，2013年9月，委派国某到泰岱公司继续参与公司管理。韩某4启、国某的工资金额是李某3村两委研究决定的，由泰岱运输公司支付。没有任何人向其说过泰岱公司股权转让的事情，其没有同意他人使用李某3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办理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业务，没有收到过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费。2018年5月，芦庙村新领导班子与苏某某1闹矛盾，泰岱公司停止经营。其和韩某1问国某泰岱公司是否还有属于李堂村集体的钱？国某告诉说还有李堂村集体的四、五十万元钱。（16）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是李堂村集体、芦庙村集体共同成立的企业，属于两个村全体村民所有的集体企业，公司利润由两个村平均分。泰岱公司与岱庄煤矿、煤炭公司、电厂等单位协调好，负责维持进矿运煤车辆的秩序，收取管理服务费。李堂村派韩某某1代表李堂村参与管理泰岱公司，每年年终，村里都要求韩某某1把泰岱公司应该分给李堂村的利润上交，用于发放村民福利或其他村集体开支。泰岱公司是在2003年成立，一直都知道泰岱公司是属于两个村村集体的企业。从本质上来讲，属于李某3村集体的泰岱公司股权没有发生过转让。2013年韩某4启去世，派村民国某代表李堂村集体参与泰岱公司的管理，2014年，国某到村委办公室对其说，韩某4启已经去世了，工商营业执照年审无法通过，得把股东名字变更为国某才能通过年审。其认为，无论把股东名字写成韩某4启，还是把股东写为国某，他俩都是代表李某3村集体，泰岱公司还是属于村集体的，其表示同意。2014年，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将股东由韩某4启变更为国某，李堂村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村两委会议研究。所谓的股东变更是为了让泰岱公司通过营业执照年审，同时让国某更好的代表李某3村集体管理泰岱公司，本质上并没有发生股权转让，国某没有向李某3村集体缴纳股权转让费，没有向韩某4启家人缴纳股权转让费。2018年5月，泰岱公司停止经营，国某手中保管了村里四、五十万元，等村里需要的时候交出来。（1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堂村村聘会计，2010年之前还负责保管村里的公章。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属于芦庙村集体、李堂村集体，属于集体企业。2004年，在其参加的一次李堂村村民代表会议上，韩某某1说泰岱公司是属于李堂村、芦庙村两个村集体的。其任李某3村会计期间，村里没钱时，曹某4领会在村里的会议上提出来，某某项目或者某某事情需要多少钱，需要从泰岱公司拿钱，与会人员表决同意；曹某4领先和韩某4启联系好，再安排其去泰岱公司韩某4启的办公室，一般每次拿3万元或者5万元。每到年底需要发放村民福利，曹某4领安排其找韩某4启拿10万或者15万元，其记账为“提泰岱运输公司款”。其没有找国某拿过钱。2007年，李某3村集体没有收到过转让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股权的收入。没听说过泰岱公司股权转让的事情。其印象中，有一次在李营镇上开会时，曹某4领曾要走公章。韩某4启也从其手中借走过公章，说是用于办理泰岱公司的事。（18）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至2013年，李堂村派其父亲韩某某1代表李堂村集体参与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管理。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是李堂村、芦庙村共同成立的一家运输公司，公司经营利润由李堂村集体、芦庙村集体平分。韩某某1生前代表李堂村集体参与泰岱公司管理并负责将应分给李堂村集体的利润及时交到李堂村。泰岱公司中属于李某3村集体的股权登记在韩某4启名下，2014年国某向其家里提出为了让泰岱公司通过营业执照年审，必须把股权转让到国某名下。其家里都知道泰岱公司登记在其父亲韩某4启名下的股权属于李某3村集体，知道国某代表李某3村管理泰岱公司，所以就同意了国某的要求，把泰岱公司登记到韩某4启名下的股权转让给了国某。国某没有向其或者其家人支付转让费。（19）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韩某4启是李某3村委派到济宁泰岱运输公司工作的，公司是李堂村和芦庙村两个村委共同建立的，是村里的集体企业。（20）证人荆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天汇圆煤炭有限公司和济宁天圆煤炭有限公司实际管理者，从事煤炭销售、运输经营。岱庄煤矿位于李堂村、芦庙村地界内，占用了两村的一些耕地。2003年前后，李堂村、芦庙村共同成立了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负责管理岱庄煤矿运煤秩序，收取管理费。泰岱公司收钱时工作人员明确告诉其交的管理服务费最终用于两个村村集体、两村村民。（21）证人韩某3的证言证实其主要是贩卖岱庄煤矿的煤炭，由泰岱公司负责派车进入煤矿拉煤，其向车主支付运费，向泰岱运输公司支付“管理服务费”。其愿意向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交管理服务费，主要原因是泰岱公司是李堂村、芦庙村两个村集体共同成立的。泰岱公司工作人员也告诉其上交的管理服务费是交给两村村集体的，最终用于给两村村民发过节福利。（2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0年开始一直做以岱庄煤矿为主的煤炭销售，通过泰岱运输公司进行运输，交给泰岱公司管理费。泰岱运输公司是2003年左右成立的，属于芦庙村、李堂村两村各占一半，芦庙村派苏某某1，李某3村派韩某4启，2013年李某3村委派国某管理公司。泰岱公司当时说收取管理费是给村集体的。如果泰岱公司是个人的企业，其肯定不会缴纳管理费。（2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堂村的村民，以任城煤炭公司的名义向岱庄煤矿购买煤炭，然后由济宁泰岱运输公司负责运输，向车主支付运费，向泰岱运输公司支付“管理服务费”。泰岱运输公司是芦庙村、李堂村共同成立的，属于两村集体企业，两村共同派人管理。公司的工作人员也都是芦庙、李堂两村的村民，泰岱公司开始收费时也告知其交的管理服务费是交给两村村集体。如果泰岱公司不属于芦庙村、李堂村村集体所有，而是个人的企业，其肯定不会交服务费。2.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1月4日，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员会将本案线索移交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该局当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4日，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对苏某某1谈话时，发现苏某某1挪用资金的犯罪线索，遂将线索移送济宁市任城区公安分局，该局当日对苏某某1刑事拘留。（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苏某某1能够交代基本事实，但认为其行为不涉嫌犯罪。（4）2009年4月27日李堂村、芦庙村关于承运电煤的报告（加盖两村委）显示济宁市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系李堂、芦庙二村联合成立并隶属于二村的集体企业。（5）泰岱运输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请示报告证实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系李某3、芦庙两村成立。（6）岱庄煤矿2019年11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为解决岱庄煤矿运输秩序混乱的问题，李堂、芦庙两村村委与岱庄煤矿协调，决定由两村联合成立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7）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芦庙村民委员会决议显示2003年12月1日，芦庙村委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决定由村委出资31万元设立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8）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材料显示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李某3村委28万元50%，芦庙村委28万元50%；（9）设立登记申请事项及公司章程（加盖芦庙村委、李堂村委公章）显示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某1；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李某3村委，出资额25万元，股份45%；芦庙村委，出资额31万元，股份55%；法定代表人履历表：产生方式：委派；公司设立执行董事，由股东会选举产生，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设立监事2名；场地使用证明：公司办公地点位于煤矿驻地，所有，场地无偿提供公司经营使用；（10）验资报告及显示缴款单、收据：李某3村委，出资额25万元，股份45%；芦庙村委，出资额31万元，股份55%；芦庙村委2003年12月8日向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缴款31万元投资款。（11）委派书证实芦庙村委2003年12月8日委派苏某某1代表该村参加公司执行董事选举；（12）农行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存款凭条证实李某3村民委员会于2003年12月4日向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缴纳25万元投资款的事实。（13）农行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款凭条、证明等证实2004年1月7日，李某3村股金以补偿金的名义从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公司抽回25万元。（14）存款凭条、取款凭条、现金缴款单、记账凭证等证实芦庙村民委员会于2003年12月8日向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缴纳31万元投资款。（15）转账支票、现金支票、付款券别登记证实2004年1月至2004年3月，芦庙村股金31万元从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公司抽回。（16）泰岱公司变更登记材料（2007年）显示2007年10月2日申请股东由芦庙村委变更为苏某某1，李某3村委变更为韩某4启；股东会决议两份：2007年10月26日召开股东会，到会2人，实到2人，苏某某1主持；决定将李某3村44.643%股权以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韩某4启，将芦庙村55.357%股权以3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苏某某1；2014年12月9日，以25万元的价格股权由韩某4启变更为国某。（17）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其中苏某某1以31万元的价格受让芦庙村委55.357%的股权；（18）营业执照显示2007年11月6日，公司类型由“非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经办人为韩某4启。（19）泰岱公司变更登记材料（2014年）主要包括申请、股权转让合同等显示2014年12月19日，以25万元股权转让的形式，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股东由韩某4启变更为国某。（20）企业信息证实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8日设立，法定代表人苏某某1，股东苏某某1、国某。（21）付款凭证及提款条2013年12月31日付款凭证、2014年1月15日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2013年12月30日及2014年1月15日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3年9-12月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155708元、国某分红提款210369.19元。2014年6月30日付款凭证、2014年7月15日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及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4年1-6月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142048.6元、国某分红提款152416.6元。2014年12月31日付款凭证、2015年1月10日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及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4年7-12月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227208元、国某分红提款209832.27元。2015年6月30日付款凭证、2015年7月10日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及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5年1-6月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210873.5元、国某分红提款212380元。2015年12月31日付款凭证、2016年1月10日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2016年1月15日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5年7-12月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212235元、国某分红提款271708.43元。2016年6月30日付款凭证、2016年6月30日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6年1-6月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178591.7元、国某分红提款218454.9元。2016年12月31日付款凭证、2016年12月31日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6年7-12月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120440元及12231元、国某分红提款278917元。2017年6月30日付款凭证、2017年6月30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7年1-6月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124096元、国某分红提款259377元。2017年12月31日付款凭证、2017年12月31日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7年7-12月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390349元、国某分红提款262177元。2018年3月31日付款凭证、2018年1月16日及2018年3月31日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2018年3月31日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6年度及2018年1-3月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943990元、2018年1-3月年度国某分红提款114644元。2018年6月30日付款凭证、2018年5月26日及2018年6月30日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2018年6月30日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7-2018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666693元、2018年1-6月年度国某分红提款163614元。2018年12月31日付款凭证、2018年6月30日苏某某1签名的提款条、2018年6月30日及2018年12月30日国某签名的提款条证实2018年度苏某某1分红提款13260元、国某分红提款207247.5元。（22）付款凭证、村级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2月28日，泰岱运输公司付芦庙村50万元，经办人苏某5；2015年3月31日，泰岱运输公司付李某3村20万元，经办人杨某1；2016年2月29日，付芦庙村款50万元，付李某3村款40万元；2017年1月31日，付李某3村款20万元；2017年2月28日，付李某3村款15万元；2018年3月31日，付李某3村款70万元。合计付芦庙村100万元，付李某3村165万元。（23）算账记录证实2013年9月至2018年12月，苏某某1、国某分别领取资金人民币4476454.52元。（24）支某证实2019年5月3日，苏某某1支取2013年9月之前的分红款135623.6元，支取2018年分红款78730.72元。共计214354.32元。（25）算账明细表证实2013年至2018年，泰岱公司共营利8952909.05元；苏某某1、国某应平分各得4476454.52元。其中苏某某1已领4397723.80元，应补78730.72元；国某已领3801137.29元，应补675317.23元；公司剩余利润754047.96元。（26）算账记录证实银行原余：271247.35元÷2=135623.60元；报单：8600元；写台：900元；计：145123.60元。83730.73。共：228854.33元。借2万+赵5仟；应余：203854.33元。（27）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苏某某1通过微信于2019年5月21日催促国某转款13854元；2019年5月22日，国某微信转账给苏某某11.3万元。（28）泰岱运输公司分红及付村款表证实2013年至2018年，苏某某1分红共计3397723.8元，国某分红共计2561137.89元，付李某3村共计1650000元，付芦庙村共计1000000元。全部款项合计8608861.69元。（2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苏某某1作案时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3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苏某某1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苏某某1的供述2003年，苏某6告诉其，李堂村集体和芦庙村集体合伙成立一家运输公司，负责管理两个村的车队，按照运煤重量收取管理服务费，经营利润的一半归李某3村集体，另一半归芦庙村集体，无论李堂村集体的股份和所得利润怎么处理，芦庙村的股份和利润全部属于其苏某某1，在其办理公司业务时可以使用芦庙村集体的名义。当时苏某6说了三个附加条件，一是要求其自己筹集注册资金，村集体不负责筹集注册资金；二是要求其根据公司的经营情况向村里交钱，用于给村民发放福利；三是其负责报销村里违规支出的费用，只是其和苏某6的两个人的口头约定。其表示同意，其就按程序办理了公司注册登记，在申请营业执照等证照时，其填写的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是“芦庙村民委员会”、“李堂村民委员会”。其用自己的31万元作为投资款交到银行，在缴款单上填写款项为“投资款”，投资人填写为“芦庙村民委员会”。其是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因为申请营业执照时是以“芦庙村民委员会”名义申请的，所以交投资款时只能把投资人写为“芦庙村民委员会”。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的成立是为了收取管理服务费，如果以其个人的名义注册成立公司、把股东写为其个人名字的话，岱庄煤矿不会配合公司收取管理服务费，到岱庄煤矿运煤的车辆、煤炭公司也不会交给公司钱。成立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是李堂村集体、芦庙村集体协商的成果，公司能给两村村民的运输车辆搞好服务，同时也为了能给两个村的村委交一些费用。芦庙村派村民王某、苏某1、苏某11、苏秀雨等人到泰岱公司工作，听从其分配。李堂村派村民韩某4启、任某、李某4、曹某1等人到泰岱公司配合韩某4启工作。公司工作人员的工资是其与公司的工作人员协商决定的。2007年其找苏某6，要求把泰岱公司的股东由“芦庙村民委员会”变更为“苏某某1”。苏某6表示同意。其又找韩某4启并建议韩某4启把李某3村集体的股份改到韩某4启名下。韩某4启表示同意。当时其认为如果只变更其名字，就会在登记材料上显示泰岱公司为其和李某3村集体合伙投资的企业，成了个人和集体合伙，肯定无法通过变更登记。韩某4启是怎么与李某3村集体协商股权转让的其不知道，其和苏某6、韩某4启商量后不久，苏某6给其送来了股东会决定、股权转让协议等材料，其到工商部门将股东由“芦庙村民委员会”变更为“苏某某1”“李堂村民委员会”变更为“韩某4启”。股东变更，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没有召开股东会议，其没有向芦庙村委缴纳相应的股权转让费。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其和韩某4启后，没有对外界进行说明。2007年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变更股东，因为其担心股权写芦庙村民委员会的话，属于集体企业，其支用资金会涉嫌犯罪。其告诉苏某6，既然答应说企业是其个人的，如果不变更股权，其就不干了。2014年，韩某4启去世后，韩某4启的妻子和儿子、女儿一起到公证处把泰岱公司韩某4启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国某，不知道韩某4启的家人是怎么与国某协商的。泰岱有限公司的唯一业务就是维持运煤车辆的秩序，给运煤车辆安排顺序，每个月从岱庄煤矿运销科拿到各运煤车辆、煤炭公司上个月份的运煤重量，公司工作人员与运煤车辆联系，按照每吨煤1元或者2元的标准收取管理服务费。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开展所有业务都是以两村村集体企业的名义进行。其外出联系业务时也是把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称为李堂村、芦庙村两个村的集体企业，例如其到嘉祥电厂、运河电厂、济宁电厂拉业务时都带着一份函，在函上写明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属于李堂村集体、芦庙村集体的企业，加盖两个村的公章。如果不宣称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是两个村的集体企业，告诉运煤单位、运煤车辆泰岱公司中有一部分股权是个人的，泰岱公司就没法收管理服务费，煤矿也不会配合泰岱公司。其估计，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共收了1000多万元的管理服务费。其个人拿到了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利润的一半，至少得到了400多万元。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其签名的分红提款记录是其本人签的，有些签的苏某某1，有些签的苏某9，这些钱实际提出来了，少部分其用了，大部分都用作芦庙村村两委违规报销了。其在担任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法人期间，为芦庙村村委报销吃喝等违规开支报销，报销后以打白条的方式记入公司账目。芦庙村的会计苏某5不定期将村两委无法从正常渠道报销的单据（有收据，也有正式发票）拿到公司交给其，其再从公司账上给村两委转钱，有现金也有用村里买基建地材的正规单据给村里兑账，最后其再以分红提款的名义写个白条用于公司下账。村两委在公司的单据报销后都让其焚烧了。没人让其焚烧，都是其本人所为，其觉得公司是其本人的，所以就自作主张了。其中2013年至2018年之间，其本人花了六、七万，其它的都用于芦庙村村委的违规报销开支。2007年，泰岱公司变更股东后，公司经营收支和没变更之前一样管理，由李某3村委派的韩某4启（2013年韩某4启去世后委派国某）来管理公司收支和账目，运输公司的利润分配还是按照以前的模式，公司利润两个股东二一添作五平均分配。其支出都要跟韩某4启、国某申请，其分配的利润个人日常开支用了一部分，大部分都用于芦庙村两委违规的开支了。2018年初，芦庙村两委换届后，其向新一届芦庙村两委提出泰岱公司是其个人的公司，芦庙村两委要求泰岱公司不能再继续管理岱庄煤矿的煤炭运输了，公司于2018年6月停止运营。芦庙村也成立了新的运输公司来继续管理岱庄煤矿的煤炭运输工作。2019年5月，其和国某一起对泰岱公司2013年9月以来的收支账目（包括2013年9月以前的一些收支账目）进行了结算。根据结算后的计算结果，2013年9月以前的收支中，其分得了13万多元；2013年9月至2018年6月公司停止运营期间，其分得了7万多元，其向国某打了214354.32元的支款条，实际上其和国某互相冲抵曾经的往来账目后,国某给了其203000元钱，854.32元没有给,其实际得到泰岱利润款213500元，都用于其个人消费了。当庭供述目前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应当属于芦庙村、李堂村集体所有。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并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苏某某1的亲属代苏某某1退缴赃款人民币2135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某1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苏某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该罪行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1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依法可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苏某某1系初犯，退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1身犯数罪，依法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苏某某1的行为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且身犯数罪，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苏某某1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某某1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国珍审 判 员  杨联花人民陪审员  张晓强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罗衍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