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终134号原公诉机关台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伟，男，1978年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满族，初中文化，原系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人大代表，原系岫岩满族自治县龙潭镇龙潭村村委会主任，户籍地岫岩满族自治县，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辽宁仁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霞，曾用名琳琳，女，1979年7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岫岩满族自治县，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春涛，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艳杰，曾用名许艳玲，女，1979年1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长业，辽宁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永振，曾用名董振，男，1975年4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2016年8月20日因阻碍警察执行职务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2月1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凤强，绰号“黄三”，男，1977年5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金航，绰号“小二”，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强，男，1972年3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世镇，曾用名董镇，男，1976年12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2003年1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5年5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旭，男，1985年1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2010年9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1月2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8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安县看守所。台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红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永振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指控原审被告人侯霞、黄凤强、李金航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指控原审被告人许艳杰、郭强、董世镇、马旭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19）辽0321刑初3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永振、黄凤强、李金航、郭强、董世镇、马旭均服判，原审被告人张红伟、侯霞、许艳杰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了各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0年以来，被告人张红伟通过暴力讨债等方式，网罗刑满释放和社会闲散人员，逐步形成了以其为首要分子和纠集者，被告人董永振、侯霞、黄凤强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金航、许艳杰、郭强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多次共同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犯罪集团通过多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威胁、殴打、恐吓、辱骂他人，进行暴力讨债；通过采取滋扰、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非法获取经济利益；通过威胁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被告人张红伟等人的行为造成多人负债累累。由于惧怕张红伟等人淫威，多人外出躲债不敢回家，在当地造成较大的心理威慑和非常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石灰窑镇太平岭村村民李刚在被告人张红伟处高利借款，后无力偿还，于2011年8月的一天外出躲债。当日夜里，被告人黄凤强纠集五六个人到李某1家索债。同时，被告人许艳杰等多人到李某1家鸡棚住宿看管。第二天，张红伟纠集被告人侯霞、黄凤强等人去李某1家养鸡大棚索债，张红伟欲扒毁李某1家的养鸡大棚被李某1父母等人拦下并报警。李某1爷爷李司某外借人民币5000元还给张红伟。2012年，张红伟、侯霞因李某1亲属未能还款，将养鸡大棚占为己有。（二）2011年，牟长伟为他人担名在被告人张红伟处借款，王某2为担保人。张红伟为索债纠集多人为其造势，多次到牟长伟家滋扰、威胁。2011年9月的一天，张红伟和被告人侯霞、李金航等人强行拉走牟长伟家马一匹，黄凤强找到顾延福运走大茧一千余斤。同日，三人和被告人董永振及王某3等人把王某2带到被告人黄凤强家，让王某2用牛抵债未果，遂对其进行殴打，并强行将王某2的三头牛和牟长伟的一匹马赶至黄凤强家中一同运走。经鉴定：被拉走马匹及大茧共价值1.9万元，三头牛共价值2.4万元。（三）因得知信息王某5上坟时引燃付国某、王某4等人板栗园，被告人张红伟欲从中获利。2011年11月23日，被告人张红伟通过谭某1得知了王某5电话号码，与王某5联系后该目的未达成。王某5因此多次责问谭某1，谭某1遂将此事告知被告人侯霞。2011年11月24日，张红伟、侯霞打电话威胁王某5停止责问谭某1未果，当日20时许，张红伟、侯霞为逞强耍横、显示自己不良影响力，纠集被告人董永振、李金航等人前往大房村王某5家中滋事，并殴打、持械恐吓王某5等人。（四）栾某为他人担保在被告人张红伟处借款。后张红伟单独或纠集他人多次到栾某家中威胁、索债。2013年一天，张红伟纠集他人到栾某家索债，其母亲张某5被迫同意将自家两头驴牵走顶2万元债务。经鉴定，两头驴价值1.8万元。（五）2013年6月，张某1向被告人张红伟借款，因无力偿还外出躲债。2014年秋季一天，张红伟纠集被告人侯霞、李金航、郭强，将张某1家大门锁砸坏，分三次用车拉走院内玉米仓和木方等财物。后张红伟为索债多次通过电话威胁张某1还款。经鉴定，张某1被拉走财物价值14810元。（六）2016年“五一”期间，被告人张红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任职岫岩满族自治县龙潭镇龙潭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召开村民组长会议，伙同被告人侯霞组织村民用三轮车、桌子拦路堵截前往龙潭湾风景区的旅游车辆，致使大量车辆无法前往景区，游客被迫返回，造成景区财产损失，严重扰乱社会秩序。2016年“十一”期间，张红伟组织多人，设卡拦截前往龙潭湾风景区的旅游车辆，收取停车费。二、恶势力犯罪集团寻衅滋事违法事实（一）被告人黄凤强介绍岫岩满族自治县石灰窑镇村民谭某2向被告人张红伟借高利贷，谭某2因无力偿还于2011年春外出躲债。后张红伟领人到谭某2家中向其家属索债。2011年夏季一天11时许，在谭某2孩子办喜宴现场，被告人黄凤强、许艳杰夫妇为索债到现场滋事，殴打他人，并纠集多人到现场造势，造成场面严重混乱。（二）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子镇童家店村村民于某1向被告人张红伟高利借款，因无力偿还，外出躲债。2011年10月一天，张红伟纠集被告人黄凤强、许艳杰等多人到童家店村于某1父母于某3、陈明彦家讨债，对其用言语威胁，逼迫其签订一张2万元欠条。（三）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子镇童家店村村民李某2向迟虎借款未还。2011年10月一天，在童家店村委会附近，李某2被被告人张红伟和迟虎等人打伤。（四）冯春茂为殷世宝担名在张红伟处借款。2011年秋季一天，被告人张红伟纠集被告人黄凤强、李金航、王某3等人到冯春茂家索债，强行将正在地里干活的两头骡子牵到黄凤强家。次日，冯华林替冯春茂还款1万元，张红伟才同意将骡子返还。冯春茂害怕张红伟找其索债，当晚外出躲债。后张红伟多次纠集他人到冯春茂家向其父亲冯某2讨债滋事，冯某2被迫为冯春茂偿还部分欠款，并给张红伟出具一张欠条。（五）2010年，黄某替殷世宝担保，在被告人张红伟处借款。2011年秋季一天，张红伟为索债纠集被告人侯霞、王某3到黄某家，张红伟将黄某带至被告人黄凤强家，黄某妻子贾桂英上去阻拦，被张红伟踹倒昏迷。（六）刘某为他人担名，向被告人张红伟高利借款，于某1无力偿还，外出躲债。2011年秋季一天，张红伟纠集被告人董永振在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子镇童家店村姜某1家商店找到刘某索债，刘某被董永振打伤，并强行拉走其家玉米。（七）2011年左右，岫岩满族自治县龙潭镇村民张某2替刘晓彬担保，向被告人张红伟高利借款。张红伟以及被告人侯霞纠集他人强行将张某2的五菱宏光微型面包车开走抵债。2012年冬季，张红伟纠集他人抬残疾人张某3到张某2家中滋扰索债。（八）2011年，王某1替姜某2在被告人张红伟担名借款，于某2有为担保人。两年后，被告人张红伟多次找王某1、于某2有索债。2013年4月26日11时许，在岫岩县街里“越都华府”小区门前，被告人张红伟将王某1打伤，造成王某1左某、左眼、腹部受伤。（九）冯某1替栾杰业担保，向被告人张红伟高利借款，栾杰业因无力偿还外出躲债。2012年间，张红伟为索债经常打电话或带人到冯某1工作单位滋扰。期间，张红伟强行拿走冯某1一枚黄金戒指顶债。2014年夏季一天，张红伟在岫岩满族自治县城南转盘处遇到冯某1，遂伙同被告人董永振在车内殴打冯某1，致冯某1唇部受伤。（十）孙某1因欠被告人张红伟高利借款，常年在外躲债。2015年1月，张红伟为索取孙某1拖欠的债务，纠集被告人侯霞、黄凤强等人到孙某1前妻赵某的父母家讨债，多次对其父母进行威胁、恐吓，赵某及其父母在威逼下，与张红伟达成协议并还款。三、恶势力犯罪集团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一）谭某2因无力偿还被告人张红伟借款，遂外出躲债。2011年6月至7月一天中午，张红伟纠集被告人黄凤强、王某3在辽宁省盖州市找到谭某2，并对其进行殴打，后相继将其带至岫岩满族自治县龙潭镇、辽宁省庄河市步云山风景区，还威胁谭某2父亲谭某3，直到谭某3重新签订了欠条后，于次日1时许，允许谭某2离开，限制谭某2人身自由长达13小时。（二）2011年，孙某1经被告人黄凤强介绍，向被告人张红伟借款，后在黄凤强威胁下多次帮助李某1等人担名借款。2011年8月的两日，为帮助被告人张红伟索债，每日10时，黄凤强将李某1、孙某1召集到自己家中，张红伟为索债纠集黄凤强和被告人侯霞、董永振、李金航及王某3等人持续辱骂、威胁李某1、孙某1，直至每日18时许。李某1回去后外出躲债。次日8时许，张红伟为索债纠集被告人侯霞、董永振、李金航及王某3等人将孙某1带到李某1家滋事，李某1家属报警后，张红伟被传唤至岫岩满族自治县石灰窑派出所。孙某1一直被董永振、李金航等人控制，张红伟从派出所出来后，孙某1被带到黄凤强家，期间董永振、李金航对其进行殴打，直到当日16时许，孙某1妻子赵某给张红伟送去钱款，又签了一张欠条后，才让孙某1离开。限制孙某1人身自由长达8小时。2017年1月23日9时许，在岫岩县中心人民医院内，孙某1在看护其母手术期间，张红伟纠集侯霞等人赶到该医院向孙某1索债，强行将孙贵忱带到岫岩县某门市楼内并殴打。直到当日15时许，孙某1以上厕所为由趁机逃跑，限制孙某1人身自由长达6小时。四、恶势力犯罪集团敲诈勒索犯罪事实2018年3月10日15时许，岫岩满族自治县龙潭镇龙潭村村民姜远忠在本村闲置多年的石某小学养猪场内剪去铁栅栏13片、破损木门5扇（价值1452元），欲拉走时被人发现并告知被告人张红伟。次日，在岫岩满族自治县龙潭派出所内张红伟及被告人董永振利用自己在当地不良影响力，称猪场多年来失窃财物均系姜某3偷盗，以追究其盗窃犯罪相要挟，向姜某3夫妇索要10万元。经协商，当日13时许，姜某3夫妇将3.6万元现金交给张红伟、董永振。另查，张红伟、董永振的家属已经将赃款退赔给姜某3，并取得对方谅解。五、非恶势力犯罪集团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犯罪事实（一）2012年6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董世镇为向姜某4索要高利借款，纠集被告人董永振、马旭、刁某（已死亡）等人酒后来到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子镇仙人咀施工工地滋事，在张长平办公室内，马旭掐孙某2脖子，董永振持甩棍打伤孙某2、砸坏办公桌，刁某持镐把殴打常金宝，董世镇发现张长平欲报警后对其进行殴打并抢夺其手机。次日凌晨，董世镇、马旭纠集多人到工地外谩骂、滋扰。（二）2016年8月20日1时许，被告人董永振醉酒驾驶机动车，在岫岩满族自治县玉都小区西门处，被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工作人员查获，在对其进行检查时，董永振逃避检查，驾驶车辆逃至玉都西门交通岗时被三辆警车拦截，董永振强行倒车将一辆警车保险杠撞碎，下车后与执法人员进行撕扯，将张某4、岳龙的警服、肩章撕坏，将张某4右手无名指抓破，将王志丹双手抓伤，严重阻碍执法人员执行职务。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涉案证据进行了质证、认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张红伟、董永振、侯霞、黄凤强、李金航、许艳杰、郭强、董世镇、马旭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原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认定被告人张红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认定被告人董永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认定被告人侯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认定被告人黄凤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认定被告人李金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认定被告人许艳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认定被告人郭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认定被告人董世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认定被告人马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七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张红伟的上诉理由是：原审不应定性本案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非法拘禁罪，且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辩护人李**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侯霞、许艳杰的上诉理由是：原审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均请求从轻判决；辩护人张春涛、石长业均对各自上诉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红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董永振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上诉人侯霞、原审被告人黄凤强、李金航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许艳杰、原审被告人郭强、董世镇、马旭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且有证人证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书证账本、账单、借据及收条、微信转账机银行交易明细、林权证、位置图、山林转让协议及收据、出租房屋合同书及买卖协议、和解书、收据及办案说明证实材料、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及治安调解协议、搜查笔录、冻结通知书、鉴定报告、值班日记、医疗费票据、出警记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张红伟、侯霞、许艳杰、原审被告人董永振、黄凤强、李金航、郭强、董世镇、马旭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红伟纠集刑满释放和社会闲散人员，通过高息借款的形式，多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威胁、殴打、恐吓、辱骂他人，进行暴力讨债；采取滋扰、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非法获取经济利益；通过威胁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以达到非法敛财和获取经济利益的目的，逐步形成了以张红伟为首要分子和纠集者，上诉人侯霞、原审被告人董永振、黄凤强为积极参加者，上诉人许艳杰、原审被告人李金航、郭强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多次共同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及法律特征。上诉人张红伟、侯霞、许艳杰、原审被告人董永振、黄凤强、李金航、郭强、董世镇、马旭多次共同或分别结伙或随意殴打、威胁、恐吓、辱骂、滋扰他人，情节恶劣，或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在公众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红伟、侯霞、董永振、黄凤强、李金航又为索取债务，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有殴打他人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张红伟、董永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威胁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董永振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恶势力集团共同犯罪中，张红伟系纠集者、组织者、指挥者，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并应对张红伟、董永振、侯霞、黄凤强、李金航数罪并罚；董永振、侯霞、黄凤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鉴于三人均被网罗参加犯罪集团，参与实施犯罪行为，作用稍次，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李金航、许艳杰、郭强均系被网罗参加犯罪集团，参与实施犯罪行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郭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应从轻处罚。在非恶势力集团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董世镇、马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马旭作用稍次，鉴于二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分别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红伟及辩护人李**所提原审不应定性本案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张红伟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非法拘禁罪，且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和上诉人侯霞、许艳杰及各自辩护人张春涛、石长业所提原审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本案上诉人张红伟、侯霞、许艳杰及原审被告人董永振、黄凤强、李金航、郭强的违法犯罪行为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表现特征，上诉人张红伟、侯霞、许艳杰及原审被告人共同或分别有组织地进行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不仅有2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且有近30名证人证言，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冻结通知书、鉴定报告、刑事判决书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已经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从犯等各自具备的从轻及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科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建新审  判  员  刘元玲审  判  员  王 叶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戴世华书记员（代）  李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