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204刑初412号公诉机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曾用名赵鹏，男，1985年12月24日出生，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府谷县，现住包头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4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3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10月14日被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6日被决定逮捕，于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商长江，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一部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商长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共计225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某进行惩处。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赵某参与第二起诈骗丰田牌巡洋舰越野车的犯罪，被告人赵某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赵某在第一起诈骗尼桑逍客汽车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赵某参与第一起诈骗尼桑逍客汽车犯罪中未对被害单位造成损失。4、被告人赵某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轻。5、被告人家属愿意积极缴纳罚金，6、被告人赵某认罪态度良好。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12月，被告人赵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商议以欺骗手段骗取汽车担保中介公司垫付的购车款。2016年12月6日，赵某等人在青山区佳通二手车市场内，向被害单位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申请办理按揭购车业务，欲购买一辆东风日产DFL6430VBC1汽车（车牌号×××）,赵某为取得被害单位的信任，提供了伪造的赵某系神华集团员工的工作证明，被害单位在相信赵某提供的虚假证明材料的情况下，同意先由被害单位垫款69250元作为购买该车的部分购车款，再由赵某通过被害单位向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用信用卡透支的资金偿还上述垫款69250元，赵某需向银行提供涉案汽车作为抵押担保，同时被害单位对赵某提供信用卡透支债务的担保。被害单位于2016年12月6日通过员工安详将69250元汇入卖车人张海报的账户，同日被告人赵某完成该车的所有权过户手续，并将该车的车辆登记证书提供给被害单位办理抵押登记。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赵某与被害单位签订了《汽车消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与中国工商银行杭州江南支行签订了《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于2017年1月10日进行了车辆抵押登记。之后，被告人赵某未按约如期偿还贷款，且涉案车辆被转卖给他人，最终由被害单位代赵某偿还了银行的购车贷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发案、立案、破案经过、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的自然情况及无犯罪前科劣迹，公安人员于2017年12月1日在包头市××区上岛咖啡内发现赵某，并将其带回办案单位进行调查。（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证据材料、银行流水、交易对手查询表、情况说明、证明证实：赵某以自己的名义向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身份证明、虚假的工作证明等相关申请材料，申请通过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南支行办理7.3万元（包含服务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业务；2016年12月6日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安详将69250元转账至张海报银行卡内，赵某完成该车的所有过户手续并将车辆登记证书提供给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赵某不履行分期还款义务后，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3月24日、8月25日、2019年1月16日替赵某向中国工商银行杭州江南支行还款共计85520.37元。目前无法确定赵某口中所称张海报、陈科红等人的具体身份信息，无法联系到上述二人核实关于赵某向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贷款购车的经过及购车过程中的各自作用。无法找到闫（阎）鹏、于长江、王飞、吕帅。神东煤炭集团人力资源部证实经查该单位无赵某用工信息。涉案车辆×××的机动车所有人为赵某，车辆目前抵押情况为已抵押。经查，目前车辆实际使用人为刘某，侦查员拨通刘某电话向其了解情况，刘某电话中称，车牌号为×××的逍客车是其哥哥刘义兵在山西省偏关县购买。(3)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管理所业务查询单证实涉案东风日产DFL6430VBC1汽车于2017年1月10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南支行。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黑色尼桑逍客越野车是我哥哥刘艳兵，在山西偏关向任博购买，2017年12月以后，我就开上这辆车了，具体购买经过我不清楚，我哥给我的车辆转卖协议和一张条子上显示，这辆车一共是60500元购买的。行驶证上这辆车所有人是赵某。我不认识赵某，我没有见过这个人。（2）证人金某的陈述证实赵某向我单位申请贷款，用于购买一辆黑色尼桑逍客轿车，当时总共贷了73000元，但是贷款下来以后，赵某一分钱都没给银行还过，人也消失了。后经我单位调查，赵某提供的工作证明神华神东煤炭公司查无此人，也就是赵某提供的工作证明是假的。2016年12月6日赵某在我公司办理的贷款业务，我们办理完业务后于2017年12月6日将69250元发放至张海报账户上的。赵某从我公司申请金额为73000元整。放款金额与申请金额不一样是因为中间有3750元是我公司的服务费用。我公司的服务费包括抵押登记的费用，给车商的“返点费”，工作人员的提成费用。赵某申请贷款的逍客越野车的担保人是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易捷贷款公司旗下的公司。这辆逍客车的贷款已从中国工商银行浙江分行江南分行办理完成并放款至我公司。赵某办理这辆逍客车贷款业务时，我公司对该车办理过抵押登记。赵某不给银行还款，银行会对我公司进行起诉，我公司会替赵某向银行支付贷款，赵某不还款最终会对我公司造成经济损失。3、被害单位的报案及其委托报案人丁云飞的陈述证实：赵某诈骗我公司购车贷款73000元，我现在负责和公安机关对接赵某诈骗我公司购车款相关事宜，赵某申请的购车贷款金额为73000元，合计利息等费用，共向银行申请8万元贷款，银行实际下发贷款73000元。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已经代赵某向工行杭州江南支行，共3次偿还全部购车贷款和分期利息85520.37元。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赵东不还贷款的情况下尽到担保责任，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工行杭州江南支行缴纳过保证金，赵某的购车贷款从保证金中扣除。安详是我公司2016年至2017年的负责人，他负责向车商提供客户在我公司办理贷款的预付贷款。4、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赵某供述证实我在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办理按揭贷款购买一辆日产牌客车是因为当时我一个人刚来包头，手头缺钱花，张海报告诉我他提供一辆逍客车，让我来贷款购买，贷款公司由张海报来找，张海报告诉我，贷款公司让提供什么东西，我就准备什么东西，将这辆逍客车过户到我名下之后，这辆车会被张海报开走，我会得到放款额10%好处。之后张海报让我找陈科红来具体办贷款买车的事。张海报联系了一家易捷贷款公司，然后我将贷款所需的材料准备好之后，我就和于长江来到佳通二手车市场院内的办公室，在易捷贷款公司办公地点我向易捷贷款公司提供了身份证、驾驶证、户口本、房产证明和一份伪造的工作证明及一份伪造神华工作证，张海报这辆车于2016年12月中旬过户到我名下，这辆车从始至终都在张海报的办公室放着，我只是看过，没有开走过这辆车，贷款办下来约7万多元，贷款公司将贷款直接打入张海报卡中，事后，过户完当天晚上，在昆区的一个学校附近，张海报让他的朋友“小阎”将5000元整的好处费交到我手上。陈科红知道我买车是为了套贷。我骗贷买车的过程中陈科红的作用是，贷款买车时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问张海报这辆车的首付怎么办，张海报告诉贷款公司工作人员首付陈科红已向他支付，我看过陈科红拿出银行卡在张海报处刷了首付款。过户给我后的当天下午，陈科红从佳通二手车市场张海报那将车开走，之后这辆车去了哪里我就不清楚了。二、2017年3月份，被告人赵某伙同高志杰（已判刑）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欺骗手段到二手车市场诈骗汽车贷款担保中介公司垫付的购车款。2017年3月6日高志杰、被告人赵某等人在青山区110国道佳通二手车市场内，向被害单位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申请办理了按揭购车业务，欲购买一辆丰田牌巡洋舰JTEBX9FJ汽车（车辆牌照号：×××）。高志杰为取得被害单位信任，提供了伪造的高志杰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正式员工的工作证明和伪造的房屋产权证明等相关证明材料，该房屋产权所记载的房屋并非高志杰所有，是其承租的日租房，用于在被害单位派员工实地考察时欺骗被害单位。被害单位在相信高志杰提供的虚假证明材料的情况下，同意先垫款156250元作为购买涉案车辆车款，再由高志杰通过被害单位向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用信用卡透支的资金偿还上述垫款156250元，同时高志杰需用涉案汽车向银行提供抵押担保。被害单位于2017年3月7日通过员工安祥的账户将156250元汇入与高志杰约定的先行垫款收款人王飞账户，同日被告人高志杰完成该车的所有权过户手续，并将该车的车辆登记证书提供给被害单位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在明知上述车辆系高志杰通过办理抵押贷款的方式购买且由被害单位垫付车款的情况下，2017年3月8日被告人赵某陪同高志杰到包头市车管所补办了车辆登记证书，并于同日联系将该车以27200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2017年3月9日高志杰与被害单位正式签订了《汽车代购协议》、《汽车销售贷款担保服务合同》、《承诺书》，并与中国工商银行杭州江南支行签订了《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被告人高志杰事后将预留电话关机，银行无法联系高志杰未放款，被害单位找不到高志杰无法追回被诈骗款项遂到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被告人赵某退还上述两起犯罪事实涉及的全部赃款，并已取得被害单位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金某移交材料的清单、授权委托书、由金某提供的高志杰的个人收入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书、车辆代购协议、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华泰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正本）、户籍证明、高志杰结婚证、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高志杰身份证复印件、王飞建行客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王某工行信息及交易明细、查询结果告知书、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3月6日高志杰在青山区110国道佳通二手车市场内，向被害单位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申请办理按揭购车业务，欲购买一辆丰田牌巡洋舰JTEBX9FJ汽车（车辆牌照号：×××），高志杰提供了伪造的高志杰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正式员工的工作证明和伪造的房屋产权证明等相关证明材料。被害单位在相信高志杰提供的虚假证明材料的情况下，同意先垫款156250元作为购买涉案车辆车款，再由高志杰通过被害单位向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用信用卡透支的资金偿还上述垫款156250元，同时高志杰需用涉案汽车向银行提供抵押担保。被害单位于2017年3月7日通过员工安祥的账户将156250元汇入与高志杰约定的先行垫款收款人王飞账户，同日被告人高志杰完成该车的所有权过户手续，并将该车的车辆登记证书提供给被害单位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同案犯高志杰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等事实。（2）谅解书、询问笔录、银行客户回单、收款证明、授权委托书、法人身份证明、营业执照、工作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赵某自行向被害单位退还第一犯罪的赃款88520.3元，向法院退缴第二起犯罪的赃款156250元，并已取得被害单位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谅解。2、证人证言：（1）同案犯高志杰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上旬，飞飞和我讲可以通过骗小贷公司的贷款弄点钱。飞飞让我去中国银行打了个人征信报告并和红姐等人见了面；第二天我和红姐等人一起去劳动路和龙江道附近选了一辆二手霸道车，并带领我去佳通二手车的贷款公司，我提供了身份证和闫（阎）鹏伪造的房产证、工作收入证明等材料；红姐还帮我联系了日租房说成是我的房子用以贷款公司家访；贷款公司家访后放款。赵某和红姐帮我完成这辆霸道车的过户手续，这辆霸道车过户到我名下。过完户之后的第二天，闫（阎）鹏打电话告诉我让我和他们去车管所将这辆霸道车的车辆登记证书补出来。红姐开着长城越野车带着我、闫（阎）鹏、赵某来到包头市车管所，我将那辆霸道车的车辆登记证书补了出来。当时闫（阎）鹏和赵某让我写了份合同，合同中规定我不在的情况下，持有车辆登记证书的人可以将这辆霸道车进行买卖过户。之后闫（阎）鹏让我回去等消息，告诉我这辆车一卖了就会给我贷款额百分之十的好处，我还给闫（阎）鹏留下我的银行卡号，之后我联系不到闫（阎）鹏和飞飞，我没得到好处，也没有给银行还过贷款。整个过程飞飞负责向闫（阎）鹏介绍像我这样的贷款购车人；闫（阎）鹏负责找车源，联系小贷公司，做贷款假材料；赵某负责办理车辆过户、补办车辆登记证书；红姐负责当司机，并支付贷款车首付；我负责去小额公司签字贷款，贷款车挂我的名下。赵某知道这辆霸道车是贷款抵押车辆，赵某与闫（阎）鹏是一伙的，闫（阎）鹏和赵某是山西人，他们经常在包头干骗小贷公司贷款的事，赵某与闫（阎）鹏住一个旅店内。闫（阎）鹏、赵某、红姐、飞飞好像还有骗取小贷公司贷款的事情。（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初，在九原区航茂二手车市场内，赵某以272000元卖给我一辆丰田牌普拉多越野车，我按照赵某的要求给赵某转账72000元和现金20万，卖完车后赵某告诉我这辆车当时他买下准备找个黑户去向贷款公司骗贷款，这样他就可以得到车价的百分之七十的贷款，之后他再将这辆车通过二押又可以得到车价百分之五十的贷款，而做抵押车贷款时车价都会往高评估，比直接卖掉价格高，从而他就可以从中获取高额利润。赵某又告诉我，卖给我的这辆车之所以没去做骗贷的事，是因为这辆车有过事故，做贷款的话贷下来的钱会比较少，所以就直接卖给我了。2017年3月9日我就将这辆车卖给了一个东胜人。卖完后过了两、三个月我就将这辆车过户给了对方，现在这辆车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3、被害单位的报案及其委托报案人金某的陈述证实，高志杰和王飞一起去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公室，从该公司先行垫款156250元购买了一辆白色丰田牌巡洋舰越野车。该公司将钱打到王飞银行账户，后高志杰没有按时还款，失去联系。经该公司调查高志杰提供的贷款的个人收入证明和房产证明都是伪造的，高志杰还将该车过户给了王某。4、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实高志杰贷款购买的那辆霸道车最开始是张海报开到他的华南名车二手车店内的，后陈科红找到了吕帅，让吕帅向张海报出资33万元将该霸道车买下。我曾在吕帅的店内碰到了吕帅正在和陈科红对账，听到吕帅和陈科红要这辆霸道车的车款，陈科红告诉吕帅这辆车得配合她卖出去。2017年3月初，我接到了陈科红打来的电话，陈科红让我去一趟佳通二手车市场，走到半路，我接到闫（阎）鹏打来的电话，电话中闫（阎）鹏告诉我找到陈科红后，告诉陈科红给霸道车办完过户手续后再来航茂二手车市场给这辆车办个预过户。我到了佳通二手车市场，见到陈科红、王飞、吕帅、高志杰，知道这辆霸道车是吕帅开过来的，我意识到这辆车就是陈科红找吕帅出资垫付的那辆霸道越野车。我知道这辆霸道车是在易捷贷款公司贷的款，因为当时我到了佳通之后碰到了陈科红，陈科红让我去楼上的易捷贷款公司内看看高志杰办理完贷款手续没，因为我当时在易捷贷款公司还有贷款没还完，我就没敢上楼去看。这辆霸道车当时过户到高志杰名下，之后吕帅开着这辆霸道车带着我、陈科红、高志杰从佳通二手车市场出来了，在车上我告诉陈科红：“阎哥让你做这辆车的预过户”，吕帅开车带着我们几个人就往航茂走。路上，我听到陈科红给王飞打电话问王飞，车的贷款什么时候能下来，我明白了这辆车是贷款购买的，因为我之前办理过二手车贷款购车业务，我也明白这辆车的车辆登记证书抵押在了贷款公司。到了航茂二手车市场，陈科红带着高志杰到航茂过户大厅办理了这辆霸道车的顸过户手续，在场的有吕帅和我。办完预过户之后，我、闫（阎）鹏、高志杰、陈科红、吕帅一起吃了个饭，吃饭时我听陈科红告诉我这辆车扣完手续等费用贷下来16万元左右。吃完饭后，吕帅就将这辆霸道车开走了，陈科红就开车带着我和闫（阎）鹏回到了白云路和团结大街路口的一个宾馆内，陈科红在宾馆内和我说让我明天去和高志杰去车管所补那辆霸道车的车辆登记证书。闫（阎）鹏告诉我：“你明天和高志杰去车管所补一下霸道车的车辆登记证书，补出本后你再联系人把这辆车卖了，卖完车之后陈科红拿你那四万多，你就从车款内扣下来，剩下的车款再给吕帅”。我当时想陈科红之前拿我四万多元一直没给我还，我要是能将车卖掉后我就能从车款内扣下四万多当做陈科红给我的还款。第二天，陈科红开车带我来到吕帅店内，高志杰打车来到吕帅店内，然后吕帅开着那辆霸道车，我们几个人就都来到了车管所内，我就是跟着陈科红要我那四万多元，吕帅在车管所找了个黄牛将霸道车的车辆登记证书补了出来后开着霸道车走了，同时将补出来的车辆登记证书也拿走了。补出车本的当天下午，闫（阎）鹏让我将这辆霸道车卖掉，我通过韦超联系了一个买车人愿意出272000元买这辆霸道车，因为当时车和车辆登记证书在吕帅手上，我就联系陈科红让人将车开到航茂二手车市场内，过了一会，吕帅开着霸道车拿着车辆登记证书来到了航茂二手车市场内，我将买车人也约了出来，都觉得没问题后，我就和吕帅将这辆霸道车过户到买车人手里了。我按闫（阎）鹏要求告诉买车人将车款中的20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我后，再给吕帅，剩下的72000元由买车人打到我的银行卡内，再从我卡内将50000元直接转给吕帅。期间我曾想着从车款内扣下4万多元，算作陈科红补偿我的欠款，但是遭到了吕帅的强烈反对。剩下的22000元，我从ATM机取现金20000元后，直接给了闫（阎）鹏，2000元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闫（阎）鹏算作我们在白云路与团结大街路口住宿宾馆的费用。整个过程我获利五百元，我将这辆霸道车卖了之后当天晚上回到宾馆内，闫（阎）鹏给我五百元算作好处费，这五百被我吃饭和住宿花掉了。5、辨认笔录证实高志杰辨认出陈科红、赵某；王某辨认出赵某；赵某辨认出陈科红、王飞。以上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次伙同他人以分期贷款购车的方式骗取被害单位垫付购车款共计225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某到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虽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庭审中有所反复，但在庭审结束前又能基本如实供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且案发后被告人赵某全部退缴赃款，并取得了被害人单位的谅解，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中被告人赵某的悔罪态度、及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赵某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赵某未参与第二起诈骗丰田牌巡洋舰越野车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某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赵某在该起犯罪中系贷款车辆的购买人，对犯罪的实施起到关键和决定性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辩护人关于第一起犯罪未给被害单位造成损失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虽查找到涉案车辆的下落，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目前的车辆使用人系该起犯罪的共犯或者系以无偿、不合理低价从被告人手中获得该车辆，无法排除车辆使用人系善意取得的第三人，故现无法认定被害单位已追回损失；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罚金已交）（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赵某退缴的赃款156250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杭州中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 敏人民陪审员 王晓梅人民陪审员 于宝君 二Ｏ二Ｏ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赵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