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32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24号。负责人：吴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雯，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淑琴，女，1951年4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旅顺口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厉建助，男，196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大连启重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工人，住大连市旅顺口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厉彦顺，男，199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奇瑞汽车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工人，住大连市旅顺口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海、梁照强，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吕易宾，男，1986年3月3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原审被告：赵明，女，198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权，辽宁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淑琴、厉建助、厉彦顺、原审被告吕易宾、赵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2民初2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雯，被上诉人王淑琴、厉建助、厉彦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吕易宾、赵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内赔偿三被上诉人465224元(不服金额为93044.8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按照60%的事故责任比例判决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所涉及的交通事故经旅顺交警大队认定，死者蒋某与原审被告吕易宾各负同等责任，事故认定书上未确定双方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事后双方亦未达成任何书面或口头协议确定事故责任比例为4:6。现一审法院按照60%的事故责任比例判决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2.死者蒋某驾驶的车辆，经司法鉴定为机动车，在交警队确认双方各负同等责任的情况下，按照道交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及审判实践，上诉人应按照50%的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按照60%的事故责任比例判决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改判。王淑琴、厉建助、厉彦顺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蒋某骑的是电动自行车，一审提供了自行车的产品使用说明书，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电动自行车不必上机动车的牌照，也没有相关部门为电动自行车考驾驶证，交警在事后经过核查车的重量、速度，认定蒋某骑的电动自行车为摩托车与我国现状不符。肇事司机应该承担全部责任，路段限速60，其驾驶速度达到108，而旅顺唯一一条土羊高速公路最高限速是100，作为肇事司机超速行驶在农村道路上，按照规定应该负全部责任。肇事司机驾驶的是完全意义上的机动车，从重量、速度、司机水平来看，应该承担主要的注意义务，所以一审法院根据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判决有法律依据。吕易宾、赵明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淑琴、厉建助、厉彦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吕易宾、赵明赔偿原告王淑琴、厉建助、厉彦顺死亡赔偿金87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40942元、王淑琴被扶养人生活费119712元，亲属处理后事的误工费6688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1140342元，按照70%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即831239.4元【110000元+（1140342-110000元）×70%】；2.判令被告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直接向三原告赔付，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7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旅顺口大队出具第2102121201900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9年4月1日6时40许，吕易宾驾驶辽Ｂ×××××号“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沿爱大线由北向南行驶至爱大线1761公里+600米处，与同向前方蒋某驾驶的由非机动车道变更至机动车道的无号牌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相撞，辽Ｂ×××××号小型普通客车随后失控，与爱大线东侧树木相撞后侧翻，此事故致蒋某死亡，两车及树木受损。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意外原因：当时吕易宾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此路段限速60km，经鉴定辽Ｂ×××××小型客车肇事时的行驶速度约为108km/h)，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形成此事故的一方面原因。当事人蒋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不按规定在相应车道内行驶，违反禁止标线行驶，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车辆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八条。《大连市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及《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形成此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依据《实施条例》九十一条，即《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当事人吕易宾、蒋某各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2019年4月29日，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北龙[2019]交鉴字第040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对辽Ｂ×××××号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事故发生时行驶速度鉴定：经对送检a视频逐帧播放查证，其在画面时间06：40：14内图像帧数为f=30，经对现场进行复勘，经对事故地点分道线实际测量，分道线段长度为6m，相邻分道线线段间隔为9m，由此确定A车在上述15祯运行距离为sb=15m。vb=108km/h。鉴定意见：1.新蕾牌电动二轮车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关于两轮轻便摩托车的定义及参数要求，属于机动车范畴。2.辽Ｂ×××××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108km/h。3.无法确定新蕾牌二轮车制动系、转向系、灯光系事故前状态。辽Ｂ×××××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制动系、转向系技术状况符合BG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的相关规定，无法确定其灯光性能事故前状态。4.事故发生时辽Ｂ×××××号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为吕易宾。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学鉴[2019]病鉴字第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蒋某系车辆撞击致多脏器破裂、大失血死亡。被告赵明为案涉肇事车辆所有权人，在被告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9年4月26日，大连市旅顺口区殡仪馆出具辽宁省非税收入统一收据，载明：发生接尸费、火化费1100元。2019年4月26日，大连市旅顺口区殡仪馆开具大连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告别费、投影挽帐、乐队、冷藏费、休息室、尸体解剖场地费合计人民币3980元。2019年5月15日大连市旅顺口区路路通寿衣店出具大连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骨灰盒9000元、殡葬用品3000元。大连全顺殡葬礼仪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结算单，载明发生卫生棺、殡葬用品、寿毯（3710元）、鲜花等费用（680元），合计人民币4390元。2019年4月4日旅顺星荣寿衣店出具发货单，标注殡葬礼仪服务费、寿衣，合计5500元。2019年4月1日，大连红巾帼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载明发生抬人费200元。吕易宾于事故发生后支付了120急救门诊费用268.6元，殡葬服务费3500元及购买寿衣2000元、抬人费200元。2019年4月15日，蒋卫东作为收款人出具《收条》，载明：现收到吕易宾支付的蒋某丧葬费人民币贰万元整。事故发生后，吕易宾向蒋某家属支付10000元用于处理丧葬事宜。诉讼中，吕易宾要求就上述费用在赔偿项目中予以抵扣。2019年5月22日，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火石岭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王淑琴系我村民委五组村民，与蒋某系母女关系。2019年5月22日，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火石岭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我村民委五组村民王淑琴与前夫蒋立昇共生育2个子女，长子蒋卫东、长女蒋某、蒋立昇去世后，与我村村民邹振斌结婚，婚后共生育一儿子，次子邹君洋。居民死亡登记卡显示：2012年12月16日，邹振斌因病死亡。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蒋某因多脏器破裂、大失血死亡。2019年5月30日，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火石岭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厉建助、蒋某夫妻二人系我村村民委五组村民、夫妻二人共生育一个儿子，长子厉彦顺。蒋某于2019年4月1日死亡。2019年9月6日，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水师营街道办事处火石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王淑琴（女）出生年月1951年4月6日出生，汉族，系我村民委五组村民。王淑琴现年68岁，丧失劳动能力，现与儿女一起生活，其分得人均份额约1.3亩土地，现由其长子蒋卫东耕种。2019年6月3日大连市公安局旅顺口区分局出具注销户名证明，兹有蒋某，性别女，出生日期1971年5月16日，公民身份证号码2102121971××××××××，户籍地址旅顺口区和谐路51号，经查阅户籍档案，该人户口已于2019年4月24日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被注销。旅顺口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辽宁省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定表，载明王淑琴月领取标准为223.94元，到龄时账户金额为130元，启领时间为2011年5月。领取方式为委托银行发放。解放军第四零六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及诊疗记录显示王淑琴被诊断为直肠溃疡等多种疾病。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起事故，经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旅顺口大队分析认定，吕易宾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形成此事故的一方面原因。当事人蒋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不按规定在相应车道内行驶，违反禁止标线行驶，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车辆行驶，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形成此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据此，吕易宾、蒋某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均具有过错。虽然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具有同等责任，但考量吕易宾驾驶车辆的质量、硬度、速度、车辆自身控制力等多种因素，其危险性大于蒋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且事发地点接近厂院大门及路口，车辆及人员进出较其他路面频繁，吕易宾在驾驶车辆通过时更应注意观察及瞭望并谨慎慢行，但其不仅未尽到观察和瞭望义务，还超速行驶，并造成蒋某死亡的严重后果。故结合双方的违法情况，事故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过错、侵害行为对事故发生的贡献比例，以及侵害结果的严重性，认定吕易宾在民事赔偿上承担60%的赔偿比例。被告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应依法承担交强险和商业险的理赔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经审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旅顺大队以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拍照、视频等证据进行了事故认定，而且司法鉴定机构已对事故发生时蒋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的运行距离进行认定，已否定三原告所主张的蒋某事故发生时处于静止状态的事实。加之，因不能提供直接推翻出事故认定书的相关证据，三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事故全部赔偿责任，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三原告主张赔偿数额问题，其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当事人对赔偿标准及数额均无异议，即死亡赔偿金871000元、丧葬费40942元，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综合考量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50000元，三原告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误工费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受害人死亡的，侵权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起事故造成受害人家属发生误工损失及交通费支出，具有客观性，参照2018年大连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并以三人、七天为计算标准，确定误工费为2506元（43550元/年÷365天×7天×3人），交通费数额为10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原告王淑琴系蒋某55周岁以上成年的近亲属，此可推定王淑琴已丧失劳动能力，虽然王淑琴自身年事高、体弱多病，又无劳动能力。但是考量其社会保障额度、菜田预估收入及丧失三分之一抚养人的赡养能力，以及无法得出预计收入将高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等多方面因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部分酌减，参照2018年大连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王淑琴每月社会保障额度、土地预估收入，确定数额为7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将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数额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被告赵明虽为车辆所有权人，但原告并无证据证实车辆所有权人赵明存在因缺乏某种注意义务而应受非难的主观状态，即对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故三原告要求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不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以支持。综上，核算数额及赔付方式为，平安保险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三原告医疗费268.6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531600元[死亡赔偿金（871000元-60000元）×60%+被扶养人生活费75000元×60%]、丧葬费24565.2元（40942元×60%）、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600元（1000元×60%）、误工费1503.6元（43550元/年÷365天×7天×3人×60%）。被告吕易宾已先行支付三原告赔偿费用35968.6元，当事人要求于本诉讼中扣减，为减少当事人诉累，确定由平安保险公司中直接向被告吕易宾支付。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淑琴、厉建助、厉彦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68.6元，给付方式：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直接向被告吕易宾支付医疗费268.6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531600元、丧葬费24565.2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600元、误工损失1503.6元，合计558268.8元，给付方式：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直接向被告吕易宾支付357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支付原告王淑琴、厉建助、厉彦顺合计522568.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王淑琴、厉建助、厉彦顺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12元，由原告王淑琴、厉建助、厉彦顺负担2895元，由被告吕易宾负担921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原审被告吕易宾在近厂院大门及路口、车辆及人员进出频繁的路段行驶，且速度达到每小时108公里，远超出每小时60公里的限速，与蒋某的车辆相撞，造成蒋某死亡的严重后果，与死者蒋某的过错相比，原审被告吕易宾应承担更多的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按照60%责任比例进行认定，并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按照50%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艳审判员 郑福一审判员 司玉峰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郑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