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汝州全友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丹阳东路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MA40JRXR2G。法定代表人：随利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秦远，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化冰，女，197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汝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玉辉，男，197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汝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泉水，男，194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汝州市。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国，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祁今胜，男，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延辉，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武强，男，197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红涛，男，196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汝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莉，女，197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国，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汝州全友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友公司）、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祁金胜因与被上诉人王武强、董红涛、程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全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随利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喻秦远，上诉人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和被上诉人程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武强、董红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全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豫0482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祁金胜、王武强（以下简称何玉辉等人）承担1773575元的赔偿责任,并承担本案的鉴定费13000元及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全友公司租赁何玉辉等人的仓库存放货物，向何玉辉等人缴纳租金，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但是全友公司与何玉辉等人直接形成了事实的租赁合同关系。1.何玉辉等人存在过错。何玉辉等人向全友公司提供的租赁物是仓库，该仓库应当符合最基本的防水，防火及地形条件，符合仓库的适用标准。何玉辉等人提供仓库首先建设在城市低洼地段不符合标准，选址存在过错。其次何玉辉等人日常对仓库周边的排水系统日常维护不及时存在过错。第三，何玉辉等人一审所述与仓储物流园连接的排污口因环保的原因经常被市政部门封住，且对该事情早已知情。何玉辉等人明知其仓库排水系统有可能不通的情况，不告知租赁人，也不另行修缮排水设施，也存在过错。2.全友公司不存在过错。全友公司作为承租人已经积极尽到了其所能做到的防水措施，不能要求承租人对下水管道进行排查。二、何玉辉等人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何玉辉等人作为出租人应保持租赁物在租赁期间符合约定的用途，本案中，何玉辉等人提供的租赁物不符合标准，且出现重大瑕疵的时候未及时采取措施，导致全友公司的财产遭到损失。三、鉴定费应当由何玉辉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董化冰、何玉辉、程泉水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董化冰、何玉辉、程泉水不承担全友公司的财产损失886787.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全友公司承担。祁今胜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祁今胜对全友公司的损失不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该损失由仓储物流园的实际经营人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由实际经营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对本案被告主体身份认定错误。程泉水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南环仓储物流园是祁今胜与何玉辉、董化冰、冯社宾(程莉的丈夫)、王武强等五人共同投资的“按份共有财产”。程泉水不是南环仓储物流园的权利人,本案全友公司的损失不应当由程泉水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侵权人认定错误。本案是消极过错侵权责任，即负有积极行为义务的义务人，应当作为而未作为。祁今胜虽是南环仓储园区的资产共有人，但并非仓储资产的经营人或管理人,不符合侵权责任的主体构成要件。一是2017年5月27日上诉人因发生刑事案件被限制人身自由至今，不但没有参与园区经营管理,而且也没有从园区获得任何利益;二是2017年7月28日园区股东程莉、董化冰、何玉辉、王武强共同决定,由程莉、董化冰为仓储园的经营人。二、一审法院未厘清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一）南环仓储园股东之间是共同按份共有法律关系。南环仓储园区是何玉辉、董化冰、冯社宾（程莉的丈夫）、王武强共同投资的固定资产，而不是个人合伙企业。2017年5月之前共有人交由祁今胜独立经营，其他投资人并不参与经营管理，仅每年按照共有份额比例享受投资分红，不符合民法总则关于合伙共同投资、共同劳动、共同经营，和合伙人投入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的个人合伙要件。因此，五位投资人与南环仓储园区之间不是个人合伙关系，而是共同共有关系。(二）关于南环仓储园股东与经营人之间的法律关系。2017年7月28日，四共有人将园区交予董化冰和程莉共同经营后，形成资产共有人与董化冰和程莉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自此南环仓储园区的实际经营人是董化冰和程莉，2017年以来全友公司将租赁费交给董化冰和程莉的委托管理人董红涛,进一步证明全友公司是与董化冰和程莉形成的租赁合同关系。三、由于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混淆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使得判决结论错误如上所述，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可以厘定为:祁今胜与何玉辉、董化冰、冯社宾（程莉的丈夫）、王武强是南环仓储物流园的资产所有人，共有人之间形成按份共有关系;园区资产共有人在2017年7月28日之前与祁今胜形成承包合同关系,之后则与董化冰和程莉形成承包合同关系;全友公司在2017年7月28日之前与祁今胜形成租赁关系，之后则与董化冰和程莉形成租赁合同关系。2017年7月以来，全友公司的租赁款也都是交给董化冰和程莉的委托人董红涛,证明全友公司对董化冰和程莉的承包人是认可和知晓的,实际形成了全友公司与董化冰和程莉之间的租赁关系。祁今胜不但不具有管理人的权力而且由于被限制人身自由，根本没有能力和可能对仓储园进行管理。依据民法的公平原则和权责利相一致的基本原则,及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则,本案租赁合同关系发生在全友公司与董化冰和程莉之间，祁今胜既不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仓储园的经营人，不具备侵权或违约的主体资格。从侵权责任的构成上来看，祁今胜对全友公司租赁的仓库不具有管理责任和义务，不应当承担过错责任;从合同相对性上来看，祁今胜与全友公司之间没有形成实质上的租赁合同关系。因此，祁今胜不应当承担全友公司的赔偿责任。全友公司辩称：一、祁今胜为仓储物流园的共同所有人，应当为仓储物流园出租期间给承租人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因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第三人知道共有人不具有连带债权债务关系的除外。祁今胜为仓储物流园的共同所有人，应当为仓储物流园出租期间给承租人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的赔偿责任。祁今胜与仓储物流园其他共有人的关系以及纠纷、管理事项的安排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不影响祁今胜对全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董化冰、何玉辉、程泉水答辩称，祁今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一，被告的主体认定是正确的，通过法庭调查可以看出，仓储园是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王武强、祁今胜共同投资，该事实是存在的，并且也有相关证据。第二，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王武强、祁今胜之间都是实际的经营人，并且约定有所占股份的份额，应该根据份额享受权利，所以祁今胜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全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董红涛、何玉辉、程莉、董化冰、程泉水、王武强、祁今胜赔偿因租用董红涛、何玉辉、程莉、董化冰、程泉水、王武强、祁今胜的仓库造成的损失1773575元和评估费13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董红涛、何玉辉、程莉、董化冰、程泉水、王武强、祁今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于汝州市钟楼办事处郭庄村南、汝河桥北公路西侧的仓储物流园的股东组成问题。祁今胜称是由祁今胜、何玉辉、董化冰、冯社宾、王武强组成,冯社宾是程莉的丈夫;而程莉、董化冰、程泉水则称股东由祁今胜、何玉辉、程泉水、董化冰、王武强组成;程莉称其本人和其丈夫冯社宾均不是股东，其父程泉水是股东并实际投资,因程泉水在西安居住,只是委托由程莉代为办理相关事宜。但各方均未提供相应的合伙协议予以证实。董红涛系该仓储物流园的管理人员。全友公司自2018年之前即在该仓储物流园租赁有仓库,用于存放家具、床垫等货物,后来又租赁了一个仓库存放沙发等货物。2018年8月14日,全友公司经董红涛交纳了2018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4日的租金75000元。2019年6月5日,汝州市曾降雨，导致全友公司的仓库进水，因损失不大,全友公司未向何玉辉等人主张权利。2019年6月19日晚上，汝州市市区天降大雨，途径仓储物流园门前的汝州市污水排水管道的污水无法顺利排出而通过仓储物流园的污水管道倒灌至仓储物流园，加上该仓储物流园地势低于门前公路路面、本身地势较低、其内部的雨水无法及时排除,导致全友公司的两个仓库进水,淹没了全友公司所存放的部分货物。全友公司在次日才得知仓库进水货物被淹的事实。全友公司在起诉之前以董红涛作为被申请人曾申请对其损失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河南英成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豫英成评报(2019)2-7-2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报告认定全友公司的各项损失共计1773575元。全友公司称其支付鉴定费13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印证。全友公司在起诉时,只是将董红涛和何玉辉列为被告,要求其二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全友公司的申请追加祁今胜、程莉、董化冰、程泉水、王武强为本案被告后，全友公司现要求董红涛、何玉辉、祁今胜、程莉、董化冰、程泉水、王武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全友公司租用何玉辉等人的仓库存放货物多年,双方虽没有签订相应的租赁合同，但全友公司按时缴纳租金,双方应形成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关于仓储物流园的股东组成问题。程莉、董化冰、程泉水称，仓储物流园的股东由董化冰、祁今胜、何玉辉、王武强、程泉水组成并共同对外出租，程莉是程泉水的女儿,受程泉水的委托程莉办理出租事宜,且各股东的股份比例为祁今胜占26.938%的股份、何玉辉占29.775%的股份、董化冰占23.45%的股份、程泉水占14.535%的股份、王武强占9.302%的股份;而祁今胜则称,仓储物流园的股东由祁今胜、何玉辉、董化冰、冯社宾（程莉的丈夫)、王武强五人组成,物流园的管理及一切具体事务均有祁今胜负责。因何玉辉等人均未提供相应的能够证明股东组成的证据，一审法院按仓储物流园的股东由祁今胜、何玉辉、董华冰、程泉水、王武强五人组成认定，董红涛不是该仓储物流园的股东，仅是其管理人员。关于祁今胜、何玉辉、董华冰、程泉水、王武强、董红涛、程莉是否应对全友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全友公司的损失是因2019年6月19日晚上,汝州市市区天降大雨、途径仓储物流园门前的汝州市污水排水管道的污水无法顺利排出而通过仓储物流园的污水管道倒灌至仓储物流园、加上该仓储物流园地势低于门前公路路面本身地势较低、其内部的雨水无法及时排除而导致的,但作为仓储物流园股东的何玉辉等人对其仓储物流园也没有尽到妥善的管理责任，避免损失的发生。2019年6月5日,该仓储物流园曾经有过排水不畅的现象,事后何玉辉等人一直没有采取积极而有效的防范措施而避免内涝的再次发生，致使全友公司损失的发生。因此五被告对全友公司的损失是存在一定的过错的。同时，全友公司明知在2019年6月5日下雨时其租用的仓库已经进水并淹没了少部分货物，应当能够预料到时至雨季有可能仓库再次进水、货物被淹的后果，但也一直没有采取积极而有效的防范措施，在2019年6月19日晚再次降雨时任由仓库进水、货物被淹后果的发生，因此全友公司对其损失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因双方均存在过错,对全友公司的损失，应由双方分担，即各自承担全友公司损失1773575元的50%886787.5元。全友公司所要求的鉴定费13000元，因其未提供相应的鉴定费票据，证据不足，本院无法认定。综上，全友公司要求其损失应由被告方全部承担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何玉辉、董华冰、程泉水认为全友公司的损失系不可抗力而导致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以及祁今胜认为其本人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认可。董红涛不是涉案仓储物流园的股东，不应承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王武强、祁今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汝州全友家居有限公司财产损失886787.5元;二、驳回汝州全友家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79元，由汝州全友家居有限公司负担10515元，由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王武强、祁今胜共同负担1036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祁今胜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汝州市人民法院（2018）60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祁今胜已于2017年5月26日被羁押，至今尚在服刑期间；祁今胜不具备实施侵权行为的能力和时间，未实施侵权行为。证据二：汝州市人民法院（2018）10988号民事案件档案查询，证明程莉是汝州市南环仓储园的投资人和权利人，一审法院认定程泉水为侵权人，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三：2017年7月28日汝州市南环仓储股东会会议纪要，证明目的程莉是汝州市南环仓储园的投资人，并行使了资产共有人权利，自2017年7月28日起程莉和董化冰成为南环仓储园的实际经营人，是侵害发生时的租赁出租人。证据四：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2018）938号民事裁定书及庭审期间调取的董红涛询问笔录，笔录形成的时间是2017年8月16日和2018年1月31日，两次笔录中，都证明2017年7月28日起成立，董化冰是南环仓储园的实际经营人，两人委托董红涛为管理人对园区进行管理，对外董红涛取得园区经营人的授权，其有权与全友公司履行合同权利义务。对内董红涛是园区管理的第一责任人，对程莉和董化冰负责,该询问笔录详细陈述了园区股东由何玉辉、董红涛、程莉、王武强、祁今胜共同组成的事实。2017年7月28日四位股东形成决议，园区由程莉、董化冰承包经营，任命董红涛为负责人。全友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并不影响祁今胜作为合伙人承担责任。何玉辉、董华冰、程泉水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祁今胜是股东，如构成侵权，应该按照其所占有的股份比例分担责任。如果说侵权行为的话，何玉辉、董华冰、程泉水都没有参与侵权，因为是雨水，造成了全友公司的损失，不是何玉辉等人去放水，将全友公司的家具进行淹没。对证据二有异议，该证据是起诉之后又撤诉的，所有的证据均没有经过法庭确认，实际的股权所有人是谁应该以法庭查明为准。在之前祁今胜起诉董化冰、程莉等人的排除妨碍纠纷中，已经也查明了相关的事实。本案有祁今胜当时的上诉状以及生效的判决作为依据，不应该单独摘取一方面的内容作为本案的证据，也与其证明的目的相矛盾。对于证据四董红涛的笔录，董红涛并不能完全代表所有股东，其陈述的部分内容，应该以法庭调查和书面的证据为准。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一致外，另查明：1.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全友公司与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王武强就董化冰、何玉辉、程泉水、王武强按照内部合伙股权比例所应承担的赔偿数额647904.68元达成一致意见，董化冰、何玉辉、程泉水、王武强自愿赔偿全友公司财产损害损失共计500000元，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以（2020）豫04民终938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2.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全友公司于2020年5月24日向本院递交申请书，内容为：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赔偿数额886787.5元没有异议，其已与与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王武强就董化冰、何玉辉、程泉水、王武强按照内部合伙股权比例所应承担的赔偿数额647904.68元达成一致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针对一审判决确定的损失总额，判决祁今胜按照内部合伙股权比例承担238882.81元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纠纷。本案各方当事人对祁今胜持有仓储物流园26.938%股权份额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一审判决后，全友公司、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祁金胜均提起上诉，但鉴于二审诉讼中全友公司与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已经达成和解，本院以（2020）豫04民终938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故关于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的责任承担问题在此不再进行评判。关于祁今胜是否应当对全友公司的损失承担责任及赔偿数额问题评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因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第三人知道共有人不具有连带债权债务关系的除外。本案中，祁今胜作为持有26.938%股权份额的仓储物流园的共同所有人，应当为仓储物流园出租期间给全友公司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中全友公司明确表示要求祁今胜承担责任的范围为其持有股权的份额部分，该表示系全友公司对自己享有的实体权利的部分放弃，本院予以准许;祁今胜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为238882.81元（886787.5元×26.938%）。故祁今胜上诉认为其不应对全友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程泉水是否系本案适格的一审被告的问题，鉴于全友公司已经与何玉辉、董化冰、程泉水达成和解，本院在此亦不再做评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鉴于二审的实际情况，本院将裁判结果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汝州全友家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祁今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汝州全友家居有限公司财产损失238882.8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2668元，由祁今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朱海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丹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