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清龙图计算机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负责人：杨圣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瑶，女，汉族，1994年4月23日出生，住山西省襄汾县，中清龙图计算机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张明，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盛趣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斐，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静怡，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清龙图计算机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简称中清龙图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95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中清龙图公司。2．注册号：16786897。3．申请日期：2015年4月23日。4．注册日期：2016年9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9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函授课程。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盛趣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简称盛趣公司）。2．注册号：3523629。3．申请日期：2003年4月14日。4．注册日期：2004年9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9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2；4104-4105）：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娱乐信息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上海京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992650。3．申请日期：2001年9月21日。4．注册日期：2003年3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3年3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4105）：电视文娱节目；节目制作；图书出版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盛趣公司。2．注册号：3380911。3．申请日期：2002年11月25日。4．注册日期：2004年6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6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2；4104-4105）：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娱乐信息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上海京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23655012。3．申请日期：2017年4月19日。4．注册日期：2018年4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4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4105）：娱乐信息；录像带发行；书籍出版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盛趣公司。2．注册号：4877105。3．申请日期：2005年9月5日。4．注册日期：2009年4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9年4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游戏；教育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123580号《关于第16786897号“屠龙传奇”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6月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中，中清龙图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引证商标二的档案信息；2．百度百科中“屠龙”的介绍；3．其他商标档案；4．中清龙图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企业信息；5．中清龙图公司相关资料及所获荣誉等。在商标评审程序中，盛趣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盛趣公司及其商标所获荣誉；2．授权证明；3．盛趣公司关于“传奇世界”“屠龙”“热血传奇”的相关宣传资料；4．“传奇”商标前期的宣传使用资料及所获荣誉等。在原审诉讼中，中清龙图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第1992650号“传奇”商标档案及流程；2．盛趣公司名下第一件“传奇世界”商标第35236292号商标档案及流程；3．“传奇”商标与“传奇世界”商标；4．以“屠龙”和“屠龙刀”为关键词的网络搜索结果；5．“屠龙传奇”商标转让协议。在原审诉讼中，盛趣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传奇世界”商标驰名商标批复、上海市著名商标证书；2．“传奇世界”商标在海外国家/地区注册证书（越南、英国、欧盟、新加坡、日本、韩国、美国、俄罗斯）；3．“传奇世界”商标使用证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函授课程”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三核定使用的“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娱乐信息”等服务不属于相同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三并存使用尚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函授课程”服务与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教育”等服务属于类似服务。诉争商标“屠龙传奇”与引证商标五的显著识别文字“传奇世界”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区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五已构成近似商标。且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引证商标五经盛趣公司长期大量使用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五共同使用在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清龙图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清龙图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五标志在整体视觉效果、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差别明显，未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五未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者共存，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误认。2．“传奇”一词在游戏软件行业中作为其他词语前缀或者后缀使用的常见词汇，该词已经成为游戏名称通用的包含词汇之一，并不具有特殊含义，作为商标显著性较弱，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五未构成近似商标。3．“屠龙”一词作为社会公共资源，并未与盛趣公司形成一一对应关系，其他企业或个人出于正当需要可以作为商标注册或创意的素材。4．中青龙图公司作为游戏行业中的知名企业，亦是诚信经营的典范，旗下具有多款知名火爆游戏，诉争商标系善意受让取得，具有真实使用意图，并未存在攀附盛趣公司商誉的主观恶意。5．引证商标五权利状态不稳定，请求中止审理本案。国家知识产权局、盛趣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中清龙图公司向本院新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传奇”类游戏版号情况（截选），以证明“传奇”已经指代一种游戏类型，使用在指定商品上不具有显著性或显著性极弱，未与盛趣公司形成唯一对应关系。2．第41类上“屠龙”及含有“屠龙”一词的商标档案、游戏名称中含有“屠龙”一词的游戏的版号的情况，以证明十年来已有近100款游戏名称中含有“屠龙”，注册商标亦由不同权利人获得注册，“屠龙”一词作为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足以使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相区分，共存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3．引证商标五档案，以证明引证商标五已被他人提起撤销申请，商标状态不稳定。另查，截止二审审理终结，引证商标五仍为有效注册商标。以上事实，有中清龙图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或服务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因中清龙图公司、国家知识产权局及盛趣公司对原审判决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函授课程”服务与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教育”等服务构成类似服务的相关认定并未提出异议，经审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商品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服务的关联程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诉争商标为文字商标，由中文“屠龙传奇”构成。引证商标五为图文组合商标，由中文“传奇世界”、英文“Theworldoflengend”及“網絡游戲”及图构成，中文“传奇世界”所占比例较大，为其显著识别部分之一。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五标志的显著识别部分相比，在文字构成等方面较为相近，两标志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五若共同使用在“函授课程”“教育”服务上，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五构成使用在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商标审查因个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其他商标的申请、注册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此外，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传奇”一词已经成为游戏名称的通用包含词汇，同时亦不能证明“传奇”二字在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教育”服务显著特征较低。中清龙图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能够与引证商标五相区分。中清龙图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原审法院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清龙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中清龙图计算机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亓 蕾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韩哲宏书 记 员  何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