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征明，男，1968年1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斌，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某，女，1984年8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郝阳，男，201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法定代理人：郝某，系陈郝阳之母。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大红，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调查或申请取证，代为起诉，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调解，代为提起上诉，代为申请执行，代为领取标的款，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文化路123号。主要负责人：陶俊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瑞德骏科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田园大道祥泰综合楼（16）。法定代表人：刘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孝感市鸿业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城站路15号。法定代表人：丁水莲，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厚明，男，1971年7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枝江市人，住湖北省枝江市马家店街办南岗路48号，现住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卫生，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沈丘县人，住河南省沈丘县赵德营镇赵德营行政村赵德营村000号，现住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女，198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系王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羽蒙，女，200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系王某之女。法定代理人：汪某，系王羽蒙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雨戈，男，200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系王某之子。法定代理人：汪某，系王雨戈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水鱼，男，195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系王某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小平，女，195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系王某之母。被上诉人汪某、王羽蒙、王雨戈、王水鱼、尹小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应城市众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代为承认部分或全部诉讼请求，代为放弃、变更或增加诉讼请求，代为调解，代为反诉，代为提出或申请撤回上诉，代为申请强制执行，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上诉人肖征明因与被上诉人郝某、陈郝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武汉瑞德骏科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瑞德骏科公司）、孝感市鸿业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孝感鸿业源公司）、严厚明、郭卫生、汪某、王羽蒙、王雨戈、王水鱼、尹小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1民初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征明上诉请求：1.改判肖征明对郝某、陈郝阳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的受理费计算标准有误，上诉费由郝某、陈郝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肖征明与武汉瑞德骏科公司共同向郝某、陈郝阳承担赔偿责任违背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判决肖征明承担赔偿责任，属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错误适用法律。该四十九条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鄂Ｋ×××××号轻型普通货车的登记所有人虽是肖征明，但实际上是王某和肖征明合伙购买的。该车租赁给武汉瑞德骏科公司后，至2017年3月25日是王某发生交通事故，肖征明对该车无任何管理及支配权。王某既是单位的负责人，又是鄂Ｋ×××××号货车的所有人之一，也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可以自主使用、支配该车。2017年3月25日，是王某个人使用鄂Ｋ×××××号货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肖征明虽是该车的登记所有人，但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无任何关联性，更无任何过错。本案属侵权责任纠纷，肖征明对损害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肖征明承担赔偿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况且，就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应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鄂0981民初1044号生效判决，已认定肖征明对受害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肖征明的上诉请求。郝某、陈郝阳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支持。本案肇事车辆鄂Ｋ×××××号轻型普通货车的登记车主系肖征明，肖征明将该车出租给武汉瑞德骏科公司，合同约定该车24小时全天候提供运输服务，期间为一年，月运费为3500元。根据我国民法通则及相关规定，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且本案中肖征明对肇事车辆享有相应的所有权及运营利益，应当认定肖征明承担共同的赔偿责任。其次，该肇事车辆的行车证上登记的是非营运车辆，而肖征明违反规定将该车租赁赚取费用，其行为存在过错，作为车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肖征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汪某、王羽蒙、王雨戈、王水鱼、尹小平答辩称，因一审判决驳回了郝某、陈郝阳对我们的诉讼请求，我们没有任何意见，支持一审对我们的判决。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武汉瑞德骏科公司、孝感鸿业源公司、严厚明、郭卫生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郝某、陈郝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肖征明、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武汉瑞德骏科公司、孝感鸿业源公司、严厚明、郭卫生赔偿郝某、陈郝阳的损失合计402882元，其中肖征明、武汉瑞德骏科公司、孝感鸿业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70%，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承担车上人员险20000元，严厚明、郭卫生承担赔偿责任的30%；2.肖征明、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武汉瑞德骏科公司、孝感鸿业源公司、严厚明、郭卫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增加诉讼请求：追加被告汪某、王羽蒙、王雨戈、王水鱼、尹小平与肖征明、武汉瑞德骏科公司、孝感鸿业源公司共同承担郝某、陈郝阳损失的70%即28201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5日16时许，王某驾驶肖征明所有的鄂Ｋ×××××号轻型普通货车载乘郝某、陈郝阳沿212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12省道235公里+600米路段时，因操作不当，导致车辆驶入对向车道内，与对向由南向北赵枫驾驶载乘曾红飞在路边行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后继续逆向行驶，又与由南向北严厚明驾驶的郭建国所有的豫Ａ×××××号重型专项作业车相撞，造成王某死亡，郝某、陈郝阳、曾红飞、赵枫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应公交认字【2017】第0325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严厚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郝某、陈郝阳、曾红飞、赵枫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郝某在应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3天，用去医疗费费76154元；陈郝阳在应城市人民医院和武汉协和医院住院治疗27天，用去医疗费40739元。2017年12月30日，应城正源法医司法鉴定所受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对郝某、陈郝阳所受损伤出具应正源【2017】临鉴字第466号和第4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被鉴定人郝某颈部所受损伤可评定为伤残：X（十）级；今后如发生与本次外伤相关并发症，可另行鉴定；建议给予治疗休息时间：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包括二次手术时间）；建议给予后续手术取内固定诊疗费10000元；出院后检查治疗费凭就诊医院收据支付；营养期90天；1人护理90天（包括二次手术时间）。被鉴定人陈郝阳所受损伤目前不构成伤残；今后如发生与本次外伤相关并发症，可另行鉴定；建议自受伤之日起给予治疗休息时间240天；建议给予后续康复性诊疗费1000元；出院后检查治疗费凭就诊医院收据支付；营养期90天；1人护理120天。2017年12月20日，孝感市康复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受应城正源法医司法鉴定所委托，对郝某所受损伤出具孝康鉴【2017】精鉴字第277号《精神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导致的脑外伤存在直接关联关系；综合评定为十级伤残。2017年12月7日，孝感市康复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受陈郝阳爷爷陈德生委托，对陈郝阳所受损伤出具孝康鉴【2017】精鉴字第261号《精神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导致的脑外伤存在直接关系；综合评定为十级伤残。郝某、陈郝阳为此分别支付鉴定费4100元、3300元。一审法院另认定，王某驾驶的鄂Ｋ×××××号轻型普通货车系非营运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肖征明，实际管控使用人是王某。该车在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车上人员保险，保险限额为每人10000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此外，肖征明与武汉瑞德骏科公司签订了《运输合同》，约定将该车以每月3500元运费租借给武汉瑞德骏科公司使用，若发生交通事故由肖征明承担赔偿责任。死者王某生前系孝感鸿业源公司劳务派遣人员，武汉瑞德骏科公司系实际用工单位，王某因该交通事故死亡被孝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亡。孝感鸿业源公司为此支付王某亲属抚恤金等693653元。郝某、陈郝阳以及郝某之母黄文芳均居住在城镇，系非农业户口，郝某之父郝才波虽为农业户口，但其长期居住在城镇且在城镇购置有住房。黄文芳生于1955年7月10日，郝才波生于1949年2月28日，郝某、陈郝阳受伤时，陈郝阳5岁，黄文芳61岁，郝才波68岁。郝才波、黄文英生有郝某和郝琼两女儿。一审法院还认定，豫Ａ×××××号重型专项作业车登记人为郭建国，实际车主为郭卫生，严厚明为郭卫生雇请的司机，该车未购买保险。在该事故发生后，郭卫生已赔付170000元给死者王某的亲属。庭审中，郝某、陈郝阳及肖征明、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武汉瑞德骏科公司、孝感鸿业源公司、严厚明、郭卫生均未提交汪某、王羽蒙、王雨戈、王水鱼、尹小平继承死者王某遗产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保险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应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应公交认字（2017）第0325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作为本案的处理依据。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事故车辆鄂Ｋ×××××号的相关责任人应赔偿郝某、陈郝阳损失的70%，事故车辆豫Ａ×××××号的相关责任人应赔偿郝某、陈郝阳损失的30%。本案中，鄂Ｋ×××××号车辆在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保险公司又未提出有免赔情形，故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应赔偿郝某、陈郝阳损失各10000元。鉴于鄂Ｋ×××××号事故车辆驾驶人王某已死亡，但郝某、陈郝阳及肖征明、人保财险孝感分公司、武汉瑞德骏科公司、孝感鸿业源公司、严厚明、郭卫生均未提交王某遗产继承人汪某、王羽蒙、王雨戈、王水鱼、尹小平继承王某合法遗产的有效证据，汪某、王羽蒙、王雨戈、王水鱼、尹小平虽然领取了工亡抚恤金、死亡赔偿金等款项，但均不属于遗产，故汪某、王羽蒙、王雨戈、王水鱼、尹小平不承担赔偿责任。死者王某系孝感鸿业源公司的劳务派遣人员，武汉瑞德骏科公司系王某的用人单位，而王某因交通事故死亡被认定为工亡，并获得了孝感鸿业源公司的工亡赔偿，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孝感鸿业源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武汉瑞德骏科公司虽在与鄂Ｋ×××××号的车辆所有人肖征明签订的《运输合同》中约定了发生交通事故由肖征明承担赔偿责任，但该约定仅适用于肖征明与武汉瑞德骏科公司，不得对抗有关法律规定，且武汉瑞德骏科公司系该车驾驶人王某的用人单位和车辆实际使用人，故不能免除其对外承担赔偿责任。鄂Ｋ×××××号的车辆所有人肖征明将非营运车辆违法租借给武汉瑞德骏科公司使用，造成交通事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豫Ａ×××××号车辆虽然登记所有人为郭建国，但实际所有人为郭卫生，该车驾驶员严厚明系郭卫生聘请的司机，郭卫生也未提出严厚明有故意或重大过失，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豫Ａ×××××号车辆在该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应由郭卫生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郝某、陈郝阳诉讼请求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赔偿项目，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确定。一、郝某受伤后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经审核，郝某在应城市人民医院发生医疗费76154元，后期取内固定诊疗费10000元，可与已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进行赔偿。故郝某的医疗费总额应为8615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郝某住院73天，参照本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人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应为3650元（50元／天×73天）。郝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的诉求过高，对其过高部分，不予支持；3.营养费。郝某的营养期经司法鉴定为90天。鉴于郝某受伤住院手术治疗时间较长，且需二次手术，酌情按每天50元的营养费标准计算，应为4500元（50元／天×90天）。郝某主张营养费9000元的诉求过高，对其过高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郝某的护理时间经司法鉴定为1人护理90天。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收入38897元标准计算，郝某的护理费应为9591元（38897元/年÷365天/年×90天）。郝某主张护理费9591元，符合有关规定，依法予以支持；5.误工费。郝某的误工期经司法鉴定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误工期为9个月，误工损失为每月1180元，故郝某的误工费应为10620元（1180元/月×9个月）。郝某主张误工费10800元过高，对其过高部分，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郝某所受损伤经司法鉴定为X（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郝某为非农业户口，故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68910元（34455元/年×20年×10%）。郝某主张残疾赔偿金68910元，符合有关规定，依法予以支持；7.交通费。郝某主张交通费500元，虽然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难以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相吻合，但结合其就医地点、就医次数、住院天数及其近亲属往返医院探视陪护的实际，酌定为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郝某所受损伤经司法鉴定为X（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根据郝某伤情、侵权人赔偿能力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郝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有关规定，依法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郝某所受损伤评定为X（十）级，受伤时其父郝才波68岁、其母黄文芳61岁、其子陈郝阳5岁，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3996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2791.20元（23996元/年×44年×10%÷2）。郝某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7590元的诉求过高，对其过高部分，不予支持；10.鉴定费。郝某主张赔偿鉴定费4100元，证据充分，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郝某同时被评定为精神伤残十级，但其未主张相关赔偿金，应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二、陈郝阳受伤后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经审核，陈郝阳在应城市人民医院、武汉市协和医院发生医疗费40739元，后期治疗费1000元，可与已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进行赔偿。故陈郝阳的医疗费总额应为4173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陈郝阳住院27天，参照本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人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应为1350元（50元／天×27天）。陈郝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的诉求过高，对其过高部分，不予支持；3.营养费。陈郝阳的营养期经司法鉴定为90天。酌情按每天50元的营养费标准计算，应为4500元（50元／天×90天）。陈郝阳主张营养费9000元的诉求过高，对其过高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陈郝阳的护理时间经司法鉴定为1人护理120天。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收入38897元标准计算，陈郝阳的护理费应为12788元（38897元/年÷365天/年×120天）。陈郝阳主张护理费12788元，符合有关规定，依法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陈郝阳所受损伤经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陈郝阳为城镇户口，故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68910元（34455元/年×20年×10%）。陈郝阳主张残疾赔偿金68910元，符合有关规定，依法予以支持；6.交通费。陈郝阳主张交通费500元，虽然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难以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相吻合，但结合其就医地点、就医次数、住院天数及其近亲属往返医院探视陪护的实际，酌定为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陈郝阳所受损伤经司法鉴定评定为精神伤残十级，根据陈郝阳伤情、侵权人赔偿能力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陈郝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有关规定，依法予以支持；8.鉴定费。陈郝阳主张赔偿鉴定费3300元，证据充分，符合相关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综上，郝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245816.20元，陈郝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38087元，两人损失总计为383903.20元。对郝某、陈郝阳的合法诉求，依法予以支持。严厚明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据此，判决：一、郝某、陈郝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83903.20元，由肖征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武汉瑞德骏科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承担70%即268732.24元的赔偿责任（其中，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20000元，其余损失248732.24元由肖征明、武汉瑞德骏科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赔偿）；由郭卫生承担30%即115170.96元的赔偿责任；二、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郝某、陈郝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94元，由肖征明、武汉瑞德骏科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406元，由郭卫生负担1888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鄂Ｋ×××××号车辆在租赁给武汉瑞德骏科公司期间，由王某驾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虽然该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肖征明，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的规定，郝某、陈郝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肖征明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一审法院以肖征明将非营运车辆违法租借给武汉瑞德骏科公司使用造成事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由，判决肖征明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所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过错情形不符，且该车租赁给武汉瑞德骏科公司仅作为内部交通工具使用，未对外经营，故肖征明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综上所述，肖征明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1民初848号民事判决；二、郝某、陈郝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83903.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武汉瑞德骏科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承担70%即268732.24元的赔偿责任（其中，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20000元，其余损失248732.24元由武汉瑞德骏科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由郭卫生承担30%即115170.96元的赔偿责任；三、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驳回郝某、陈郝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94元，由武汉瑞德骏科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406元，由郭卫生负担18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3元，由武汉瑞德骏科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肖征明上诉时已预交诉讼费1543元，在执行中一并予以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艳华审判员  龚 敏审判员  喻富林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王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