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5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腔实，男，汉族，1954年3月23日生，住襄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彩枝，女，汉族，1954年10月5日生，住址同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保荣，女，汉族，1954年12月15日生，住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付轩、刘骐瑞，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崔亚丕，女，1981年9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原审第三人：尹帅，男，1983年1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崔腔实、王彩枝与杜保荣、崔亚丕、尹帅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025民初3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彩枝，崔腔实及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被上诉人杜保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付轩、刘骐瑞，原审第三人尹帅，崔亚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彩枝、崔腔实上诉请求：崔腔实、王彩枝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025民初3110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主要表现为:一、本案事实如下:上诉人崔腔实、王彩枝系襄城县茨沟乡三里沟碾坊村村民，经上诉人申请,相关部门批准,1987年给上诉人分得宅基地一处，上诉人1988年在该宅基地建筑房屋一处，并且一直居住至今,后于2013年翻新为三层楼房,翻新房屋系上诉人出资并找人翻新。而第三人尹帅与妻子崔亚丕因民间借贷一案,崔亚丕、尹帅在襄城县茨沟乡三里沟碾坊村的房产已经在2017年被襄城县人民法院拍卖。2016年9月26日,襄城县人民法院对杜保荣与崔亚丕、尹帅民间借贷一案件出(2016)豫1025民初1492号民事判决:判决崔亚丕、尹帅支付原告杜保荣借款79万元及利息,后杜保荣申请执行，襄城县人民法院在河南省襄城县(2017)豫1025执1380号执行过程中,仅凭电费凭证及相互矛盾的调查材料就查封了上诉人位于襄城县××碾坊村的房产。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具体如下:一审法院认定即使宅基地归上诉人属实,但基于第三人尹帅系二原告女婿在翻建房屋后对房屋的归属存在着多种可能,没有相关审批建筑手续也未提供建房施工协议等其他证据加以证实,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涉案房屋即为上诉人所有明显错误。杜保荣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人民法院对涉案房屋的查封措施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并不享有权益，更不能排除强制执行措施。结合本案现有证据，襄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在执行过程中已经调查核实，涉案房屋系尹帅、崔亚丕共同建造，房屋每月电费由崔亚丕缴纳，涉案房产应为尹帅、崔亚丕共同所有。根据《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涉案房屋虽属于农村自建房且没有进行登记，但所有权自涉案房屋建好之时就已经归属于崔亚丕、尹帅。故而，人民法院查封涉案房产符合法律规定。而上诉人诉称，其于1987年分得宅基地，于1988年在该宅基地建设房屋，于2013年自行出资找人翻新为三层楼房，但以上主张都没有任何证据加以证实。一审庭审中，审判长就上述事实是否存在证据一一向上诉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辩称需要庭下核实，但截至一审判决作出之日，上诉人仍未能提供丝毫证据证实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上述法律规定之举证责任，但其未能向人民法院提供宅基地使用证、规划许可证、建筑许可证等、施工合同及建造凭证等相关物权凭证，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并不享有涉案房产的任何权益，不能排除强制执行措施。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对执行标的并不享有民事权益，不能排除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上诉人在本案中必须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民事权益，并且该权益必须优于被上诉人对涉案房产的处置请求权，以此才能受到法律保护。在上诉人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的情况下，判决驳回起诉讼请求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就上诉人提出的，执行机关仅凭电费凭证及相互矛盾的调查材料就查封了涉案房产，认为查封措施不当，该理由不能成立。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在执行标的已经被采取查封措施的情况下，对执行标的是否属于被执行人所有，并不是本案的审查范围。就上诉人提出的，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以及宅基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是一致的，该理由不能成立。实际生活中，农村作为集体经济组织，对宅基地的管理、分配、转让大都不规范，往往出现宅基地的私自转让，而一户同时拥有两处宅子的情况更是司空见惯。正如一审判决中的法理论述，本案中，第三人是二上诉人的女儿，对涉案房屋的实际归属存在多种可能，而其中之一的可能就是涉案房屋实际就是被执行人所有，不排除第三人在身负债务后，与上诉人串通作出虚假陈述、虚假诉讼的可能。综上，在上诉人不能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同时涉案房屋的归属又存在多种可能，一审法院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判决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诉求，适用法律正确，没有任何不当之处。崔腔实、王彩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不得执行原告房产,解除对原告位于襄城县××碾坊村西头(坐北朝南，东邻路、西邻方来栓、北邻方大伟、南邻路)三层楼房的查封。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杜保荣与崔亚丕、尹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豫1025民初14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崔亚丕、尹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杜保荣借款本金79万元及利息。因崔亚丕、尹帅未履行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杜保荣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8月23日，该院作出（2017）豫1025执138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依法查封被执行人崔亚丕、尹帅所有的位于襄城县××碾坊村的房产一处。2019年8月16日，案外人崔腔实、王彩枝以位于襄城县××碾坊村的房产属于异议人夫妻财产为由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请求立即停止对异议人房产的执行，解除位于襄城县××碾坊村房产的查封。并向执行机构提供方小沫、方某1签名的村委证明一份，2019年8月22日，该院执行人员对证明出具人方小沫调查，证实村委证明上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署，涉案房产宅基地属崔腔实、王彩枝所有，但房屋是崔亚丕、尹帅所建。该院经审查后认为：涉案房产位于襄城县××碾坊村，为崔亚丕与尹帅共同所有。该院经审查认为：该院查封被执行人尹帅、崔亚丕共同所有的不动产并无不妥。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豫1025执异46号执行异议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崔腔实、王彩枝的异议请求。2019年10月11日，崔腔实、王彩枝以涉案房屋所有人为由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判令：1、不得对襄城县茨沟乡三里沟碾坊村西头，东邻路、西邻方来栓、北邻方大伟、南邻路，坐北朝南，三层楼房的执行，解除上述房产的查封。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杜保荣系崔腔实、王彩枝嫂子，二原告自认涉案房屋宅基地1987年审批取得，1988年建造的房瓦房，2013年翻建现有三层楼房。该房屋由证人代三孩施工拆除老房屋及挖地基，证人方某1证实房屋宅基地是崔腔实、王彩枝所有，但新房是谁出资建造不清楚。涉案房产未进行不动产登记，崔腔实、王彩枝未能向该院提供宅基地使用证、规划许可证、建筑许可证等房产证照手续，也未能提供建造涉案房屋的施工合同及建造凭证。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是通过诉讼阻却、排除人民法院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依照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只能执行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如果被执行财产不属于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之上拥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则人民法院应当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本案系崔腔实、王彩枝对人民法院查封的房屋主张所有权引起的纠纷。一、关于崔腔实、王彩枝是否对涉案执行标的物享有民事权益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本案原告崔腔实、王彩枝主张为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从现有证据看，没有提供相关审批建造手续、物权凭证予以证实。即便按照原告陈述的宅基地归二原告属实，但基于第三人崔亚丕、尹帅系二原告女儿、女婿在翻建房屋后对房屋的归属存在着多种可能，村民组组长也仅仅证实宅基地归属原告所有，二原告未能提供相关审批建造手续也未提供建房施工协议等其他佐证加以证实，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涉案房屋即为二原告所有。二、关于是否应当停止对本案涉案执行标的物执行的问题。本案崔腔实、王彩枝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民事权益，执行异议之诉中，案外人必须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相应的民事权益，且其享有的民事权益与申请执行人的执行标的的权益相比，更值得保护，其权利在利益衡量、对比中处于优位。本案崔腔实、王彩枝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权益，更不论其权益能够排除执行。能否阻却执行，审查的是案外人能否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在案外人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时，应判决驳回案外人的诉讼请求。在人民法院已经采取执行措施的前提下，对于执行标的物的权益是否是被执行人享有，不是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对涉案执行标的物，若有另外的真正权利人，则应由另外的真正权利人提出执行异议、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法院审查后可以根据真正权利人对执行标的的权利人对执行标的权利能否对抗申请执行人的权利作出裁定、判决：若真正权利人知道执行行为存在而未提出异议，则法律难以保护权利上的休眠者，若真正权利人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执行行为存在而提出的异议，导致其财产被执行，仍有其他途径予以救济。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崔腔实、王彩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崔腔实、王彩枝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出示证据：1、三里沟村民集体签字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的房屋是上诉人的宅基地，后来上诉人翻新，系上诉人的房产。2、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明上诉人仅仅只有一处房产，因为房产被查封，现在无处居住，只能租房。3、杨红亮证人证言。4、三里沟社区证明，证明方某1是该村第六小组的组长。被上诉人质证意见：1、第一份证据不是新证据，在一审中上诉人已经出示了相关的证据，该份证据不是在一审诉讼中因为客观原因无法出示的证据，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新证据。该证据对涉案房屋的确权没有法律上的证明意义，房屋确权是需要政府设定的专门机关审查后进行认定的，该证据上的村民没有这个权利，并不能在法律上证明该房产是上诉人。2、对第二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因为依法查封的房产不影响查封时正在使用的人的继续使用，所以这份证据没有意义。3、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4、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出具证明的居民委员会的负责人并没签名，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这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只是证明方某1担任的职务，与涉案的房屋无关。在原一审中方某1已经出庭作证，他陈述不知情房子是谁修建的。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一致。本院认为，案外人异议之诉制度设立的目的是为了解决执行标的物权利外观与实际权利人不相符而产生的矛盾。本案审理的关键问题是案外人所主张的排除执行的权益是否足以推翻执行标的物的权利外观。一审法院在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论述：“依照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只能执行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如果被执行财产不属于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之上拥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则人民法院应当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因此首先应当查明案涉房屋是否属于第三人所有。本案中执行法院确定案涉房屋属于第三人的主要证据一是方小沫的调查笔录，证明房屋是崔亚丕、尹帅盖的，二是以崔亚丕名义办理的电表箱。但以上证据尚不足以确定案涉房屋属于第三人所有，方小沫在调查中说房子是第三人盖的，是第三人的宅，但同时又说宅基地是上诉人的，两者之间有矛盾之处。也没有说明第三人是如何在上诉人宅基地上建房并取得所有权的过程，而上诉人也同样提供了证人证言证明案涉房屋是上诉人所建，双方提供的证据本质上均为证人证言，证明效力上并无明显差别且证明内容互相冲突。而崔亚丕的电表本身并不是不动产物权证明，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属于第三人所有，且对电表的来源证人方某2也作出了合理的解释。综合以上证据不能形成完整、排他的证据链条，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是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一审法院虽然在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最后论述：“在人民法院已经采取执行措施的前提下，对于执行标的物的权益是否是被执行人享有，不是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但该观点与其自身开始的论述自相矛盾，且人民法院在对被执行人财产采取强制措施时应当严格、谨慎审查处置财产的权属状况，防止错误执行损害他人利益。上诉人虽未提供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但本案中执行法院判断权利外观的依据是调查笔录和电表箱登记，该权利外观的证明力本身远弱于不动产权属证书，案外人的举证责任应当限于足以推翻执行标的物权利外观即可。否则，有可能会造成执行法院滥用执行权的情况。其次，关于上诉人对案涉财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益。上诉人在一审中出示了三里沟社区的证明，证明案涉房屋的宅基地属于上诉人。而第三人位于三里沟社区的房产已经于2017年9月被襄城县人民法院处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第三人的宅基地已经因房屋被处置而失去，如认定案涉房屋所在宅基地是第三人名下的第二处宅基地则不符合现行法律规定，同时结合三里沟社区证明可以认定案涉房屋所在宅基地使用权属于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依照法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是唯一有权在宅基地上建造住宅的人，应当认定上诉人作为宅基地使用权人对宅基地上建造的房屋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益。被上诉人虽然一直主张案涉房屋是第三人翻建，但第三人出资了多少，占整个房屋翻建费用的比例等问题均无详细证明。即使第三人确有出资，但在农村儿女为尽孝心为老人出资翻新房屋的现象较为常见。在双方无赠与、转让等协议的前提下仅认为儿女有出资房屋翻新，所有权就属于儿女，既无法律上的支持也违反了社会风序良俗。其次，案外人异议之诉应当重点审查案外人是否存在与被执行人勾结，故意逃避执行转移财产的情况。案涉房屋翻建于2013年，当时第三人尚未向被上诉人借款，不能认定第三人有借助翻建房屋转移财产逃避执行的嫌疑。综上所述，崔腔实、王彩枝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025民初3110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执行位于襄城县茨沟乡碾坊村西头(坐北朝南，东邻路、西邻方来栓、北邻方大伟、南邻路)三层楼房，并解除对该房屋的查封。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0元，由杜保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晓勇审判员  颜 森审判员  郭林山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仕元书记员李萍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