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4刑初55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磊，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经开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19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陈鸿邦，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留柱，男，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吸毒于2014年12月29日被正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因吸毒于2016年8月12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于2017年3月20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思远，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一部刑诉（2020）第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磊、张留柱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闵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磊及其辩护人陈鸿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张留柱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思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4月1日夜，在正阳县南二环大林路口，被告人李磊、张留柱伙同张某1、刘某1（二人已起诉）等人驾驶车辆经过正阳县公安局设置的卡点时，强行闯卡并拖拽正在执行公务的正阳县公安局民警雷某，致使雷某受伤。经鉴定，雷某伤情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李磊、张留柱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磊、张留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陈鸿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磊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处罚。被告人张留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李思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留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1日，被告人李磊、张某1（另案处理）在正阳县大林乡十门村与当地村民签订沙场承包协议，期间张某1让被告人张留柱、刘某1（已判决）分别驾驶一辆面包车载着部分人员前来。协议签订后，由被告人李磊驾驶一辆轿车，张某1驾驶一辆轿车，同时张某1安排被告人张留柱、刘某1各自驾驶一辆面包车，分别载着部分村民代表和同行人员依次由南向北向正阳县城方向行驶。当四辆车行驶至正阳县城南二环大林路口时，正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此进行设卡拦截过往车辆进行盘查，张某1见状驾车从被告人李磊驾驶的轿车后面冲出强行闯过关卡。被告人李磊在执勤民警雷某对其车辆进行盘查时，其见张某1强行闯卡通过，在民警雷某探身进入车内欲拔掉车钥匙时，其驾车向前强行冲卡，并拖拽民警雷某，致其受伤。被告人张留柱随后也驾车跟随强行闯卡通过。刘某1驾车闯卡未果，被当场查获。后经鉴定，民警雷某肢体损伤已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磊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机关供述案发当时系项某在开车，当时其在副驾驶室坐着。当庭供述案发时是其本人驾驶车辆闯卡，并表示以当庭供述为准。2、被告人张留柱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4月1日晚上，张某1打电话让我开车拉几个人送点钱到大林。于是我开着我的车牌号为豫Ｑ×××××的五菱之光面包车拉着黑某2等人，刘某1开了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拉着王某2、彭某1等人，我们一起去了大林沙场。晚上十点多钟，我拉着人跟着前面两个轿车往正阳方向走，我驾驶的车在第三辆，刘某1开的车在最后。我们四辆车走到正阳县南环路大林路口的时候，我看见前方有一辆大卡车在路中间横着，有一群人去拦前面行驶的两辆小轿车，这两辆小轿车都没有停，直接从大卡车东边冲过去了。我还看见有一个拦截我们的人在其中一个小轿车的门窗上趴着，小轿车没有停，直接把那个人拖行了一段距离，那个人就摔倒了。我看见前面两辆小轿车闯过去了，我也跟着闯过去了，然后我开车往油坊店乡方向走，走到新阮店超限站的时候，一个警车从后面撵上来，把我们截住了，然后我们车上的人都被抓住了。当时我没注意到有警察，后来听说警察拦截刘某1开的面包车时，刘某1没有停，硬往前闯，警察把他开的面包车的玻璃砸烂了，车上的人当场都被抓住了。3、被害人雷某的陈述：我是正阳县公安局刑警队的民警。2009年4月1日22时许，我接到大队通知说有十余人开四辆车在大林乡十门村庙园村民组强迫村民出售沙场，其中一名男子拿的有把手枪在威胁群众，要求民警集结，由局领导带队到南二环路正大路口进行设卡拦截。当夜23时许，四辆嫌疑车辆从南向北行驶到卡点时，民警站到车前明示要求四辆车停车接受检查，然后我和其他民警就到一辆黑色轿车旁，敲车窗玻璃说我们是警察，要求对方停车接受检查。然后我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驾驶人员没有熄火，也没有停车下来接受检查的意思，我就探身伸手去拔车钥匙，驾驶员把我的手拨开，同时驾驶车辆向前冲，并将我卡在了副驾驶的门边。我就双手抱着轿车门框，轿车将我拖拉几十米远后把我甩在路边，然后其他民警将我送到医院救治。当时我的双手、头部摔伤、右腿膝盖下方受伤缝了六针。我要求依法打击这些违法犯罪分子。4、证人张某2的证言：2009年的一年下午，李磊联系我让我和他一起到大林看沙场的事，李磊他们谈完沙场的事之后李磊开着车，我和老黑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在后排坐着。我们从庄子上走时，李磊开的这辆车在最前面走，喜旦的车在后面跟着，还有没有其他车我没注意。我们车上路后一路向北行驶走到吕河乡时发现一辆军车在撵我们，让我们停车。我们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李磊开着车也没停一直往北走，走到大林路口时，发现路西侧停的有沙车。我在后排坐着看不清外边情况，通过前面的车灯发现有人拦车，让我们停车。当时李磊开着车没完全停下来，这时喜旦开着他的车冲出去跑了，李磊看喜旦冲出去了他也开车冲过去了。当时还有一个人拽着我们这辆车的车门不丢，李磊开车跑的过程中把那人甩下去了。我们冲出去跑到油厂路口西边路南的一个院里，在拐弯处我下车了。我下车发现后面有一辆警车在撵，我们这辆车往南拐到南边的院里后那辆警车就往西去了。我就回家了。当时闯卡时拦车的穿的是便衣，当时不清楚拦车的是什么人，冲出去后被警车撵的时候才知道拦着的是警察。5、证人刘某1的证言：2009年4月1日下午，张某（音）和朱某打电话说张某1在正阳县大林乡买沙场，让我开车拉着人一起去。当时我开的是张某借的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尾号是519），当时张留柱开的也是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当时去的人比较多。在和当地村民谈妥后，张某1付给当地村民十万元钱，然后就说拉着村民去正阳县城进行公证。当时我们开着四辆车往正阳县城行驶，第一辆车是个广东牌照的车，第二辆是张某1驾驶的，第三辆是张留柱驾驶的，我驾驶的一辆车在最后面，车上坐的是大林当地的群众。我们四辆车行驶到县城南二环大林路口时看到有警车和警察在设卡查车，当时我前面的三辆车都冲破卡点跑了，有个警察拦着我驾驶的车后，拉着车的方向盘让我停车，我没有停车，又驾车向前跑，但是我也没有跑掉，被警察强制拦截下来，并被带到公安机关了。当时没有停车是因为我看到前面的三辆车都冲过去了。当时警察拦截我时我没有注意，后来才听说警察拦车时还把我驾驶的面包车的玻璃砸烂了。6、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9年4月1日下午，我和李磊、张某2到大林乡跟陈某1谈承包沙场的事，后来我让我叔张留柱给我送钱。我记得张留柱等人开着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来了，当时来的人中有刘某1，记不清其他人是谁了。双方谈妥后，我开着银白色的别克车拉着陈某1和另外两个村民，我记得李磊开着一辆深军绿色悬挂南方某省份牌号的轿车，拉着张某2和一个女的，张留柱开着白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拉着村民代表和给我送钱的人。我们这三辆车行驶到正阳县城南二环大林路口时，我看见有一辆货车横在路中间，李磊开的车就慢慢减速，我就开着车超过李磊开的车，张留柱开的车在我后面。这时从东面冲出来六七个人给我挥着手，让我停车，我看他们没有穿警服，也没有停车标志，我就开车加着油门从路东的一处垃圾堆处冲了过去，然后就到正阳县城里面了。我没有看到警车闪烁，我开着车往东打方向加油门走的时候没有碰到人。我不知道和我一块的其他车辆有没有碰到人。7、证人王某1、谢某、黑某1、黑某2、彭某1、王某2、刘某2、杨某的证言：均证实在2009年4月1日晚上，和刘某1、张留柱等人驾车到大林乡帮张某1购买沙场一事摆场子，前后一共去了四辆车，包括张某1的一辆小轿车，一辆黑色轿车，张留柱和刘某1分别开着一辆面包车。后来在回县城的路上，两辆轿车在前面，张留柱开的车在第三辆，刘某1开的车在最后。当走到南二环正大路口时，看到有警察和警车在设卡，有警察在拦截前边的两辆轿车，那两辆轿车就加油门向前冲卡点，其中那辆黑色轿车还把一个警察拖拽的有几十米远，张留柱看前边两辆轿车冲过去了，他也开车加油门冲过卡点。后来张留柱驾驶的车跑到新阮店乡时被警车截住了，刘某1驾驶的车还没闯过去就被警察拦截在现场了。8、证人谈某、陈某1的证言：我们是大林村十门村庙元西队的村民。2009年4月1日，我们村民代表和张某1签订了承包沙场的协议，之后张某1让我们选派几个代表和他们一块坐车去县城。当时一共有四辆车，两辆轿车和两辆面包车，我俩坐的是张某1开的轿车。后来走到正大路口时，我们看到有设卡堵截的警车，警察拿出证件，示意停车接受检查，但是张某1没有停车，而是加大油门冲了过去。我没有看到是否撞到了人。9、证人陈某2、饶某、陈某3的证言：其是大林十门村庙园组的村民代表，案发时均坐在刘某1驾驶的最后一辆面包车上，走到正阳县城南环路时被公安人员截住了。10、证人陈某4的证言：当天张某1等人开了四辆车来我们村民组签协议。之后让派村民代表去县城公证，当时我坐在最后一辆面包车上。当走到正阳县南二环路和正大路交叉口的地方有人拦车，我在面包车第二排坐着，当时看到有人围了上来，司机还开着车往前走。11、证人陈某5的证言：案发时我坐在最后一辆面包车上。当走到南二环路口时，看着警察拦车，司机没有停车，想闯过去，结果有警察上来拉着司机的方向盘，然后就把司机拉下去。后来我们都被带到公安机关了。12、证人朱某的证言：当天我和张某1一块去大林乡承包沙场。回县城的时候，我坐的是李磊驾驶的那辆悬挂南方某省牌照的轿车。后来在正大路口碰到警察查车，李磊开车闯过去了。到县城后，李磊让我下车，我就下车走了。我在后排坐着，没注意到李磊开的车是否碰到人了。13、证人项某的证言：当天我是坐李磊驾驶的一辆深蓝色别克轿车一起去大林乡的。回来时，仍然是李磊驾驶的车辆。快走到县城时，看到有警察在设卡，当时有三个穿便装的警察过来拦截我们的车，卡口两边站的都是穿着警服的警察。李磊看有警察截车，车也停下来了，一个穿便服的警察走到驾驶室门前，命令李磊停车熄火，李磊把车窗摇下来了，那个男子说他是警察，让我们停车熄火，并下车接受检查。当时李磊在车上坐着没有下来，车也没有熄火，那个便衣警察就把车门拉开，探进去半个身子去拔车钥匙。这时后面的张某1驾驶那辆白色轿车加速从我们车后边冲出去，第一个闯卡跑了。李磊看白色轿车闯卡成功后，也加速往前冲，把那个探进身子的警察往前拖行了三四米，由于车速快，就把警察摔下去了。李磊也没停车，就拉着我们跑了。后来我听李磊说去大林是和张某1、张某2合伙承包沙场，与当地的老百姓签合同。14、证人彭某2的证言：其证明的内容与证人项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15、证人邓某、刘某3、刘某4、郑某、贾某、张某3、胡某、闫某、夏某的证言：其均是正阳县公安局的民警，当天接到单位通知后到大林路口设卡拦截过往的嫌疑车辆。当时有一部分人穿的警服，开着警车，有的人穿便服。当时来了四辆车，前面是两辆小轿车，后面是两辆面包车。前面两辆小轿车看到警察时先是车速缓了下来，之后就猛加油门，往前冲了过去，民警雷某在上去拦截第二辆轿车时，第二辆车把雷某卡在车门上拖行了一段距离。后来第三辆面包车也闯过去了，第四辆车也往前闯，但是被拦截下来了。16、证人姚某（时任正阳县公安局局长）、王某3（时任正阳县刑警大队大队长）的证言：证实案发的经过与其他在场执勤的民警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同时均证实在民警雷某受伤后，其与刑警队的多位民警向局领导反映，要求依法处理那些闯卡的嫌疑人。17、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2009年4月1日21时许，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群众匿名电话举报称有10余人分乘四辆小车到正阳县大林乡十门村庙园组强迫购买庙园沙场。后经该局领导批示后同意初查，并于2009年4月2日决定对张某1涉嫌强迫交易、妨害公务案、被告人张留柱及刘某1涉嫌寻衅滋事案进行立案侦查，并于当日以被告人张留柱涉嫌寻衅滋事将其刑事拘留，后于2009年4月21日决定对张留柱取保候审，予以释放。后该局以被告人张留柱及王某1等十人涉嫌寻衅滋事案不构成犯罪为由撤销该案。2019年10月8日，正阳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李磊、张留柱涉嫌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18、鉴定意见:（1）2009年4月17日，正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正）伤鉴（法）字［2009］31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雷某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2019年4月11日，正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正）公（物证）鉴（法医）字［2019］310-1号鉴定书，关于雷某损伤程度的补充说明，鉴定意见：雷某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19、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人员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磊，出生于1977年9月18日，被告人张留柱，出生于1970年7月8日，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1、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经系统查询，被告人李磊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19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张留柱因吸毒于2014年12月29日被正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因吸毒于2016年8月12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2、到案证明：证实2019年11月7日，郑州市公安局商都路派出所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区安平路122-9号郑州华怡国际酒店5010房间将被告人李磊抓获。2019年11月6日22时许，浚县公安局黎阳派出所民警在浚县东方假日宾馆306房间将被告人张留柱抓获。23、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李磊、张留柱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合议庭评议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磊、张留柱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磊、张留柱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磊、张留柱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和实施，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张留柱相对于被告人李磊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张留柱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留柱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留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留柱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系主犯，但相对于被告人李磊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理由正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磊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6月7日止。）被告人张留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向东审判员  武 磊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安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