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3刑初81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蓝志玉，男，1970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畲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福建和汇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创业股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上杭县，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小强，福建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贤华，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福建和汇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创业股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上杭县，住福建省上杭县。1996年10月11日，因犯出售伪造货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蓝志玉、张贤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姗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蓝志玉及其辩护人李小强、被告人张贤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10月间，刘忠全、林莉、陈华等人（均已判刑）共同研究确定福建和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汇公司）发展战略和资金募集方案，采取向社会公众销售和汇公司“老区红”期权证书，将企业代码宣传为股票代码，设立“老区红”网站的虚拟电子股盘，宣传公司三年内会上市，承诺“老区红”期权证书将来可兑换成“老区红”原始股，购买“老区红”期权成为会员可以获得多种收益等虚假宣传手段，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期权方式成为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和汇公司将投资入会分为2000元、8000元、20000元三个级别，对应为银卡、金卡、钻卡会员，会员发展下线可获得一定比例的分享奖、销售奖（又称碰撞奖）、绩效奖。购买期权成为会员后，即可获得相应的“老区红”会员网站的账号、密码，并拥有不同比例的红利值。红利值可在“老区红”网站的虚拟电子股盘购买红利股，并进行交易。该电子股价只涨不跌，属人为控制。和汇公司为规避打击，将会员直推的下线与会员安置关系相分离。会员安置系统显示，每个会员上下线关系为二二制，即每个会员直接下线只有两个。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截至2017年8月24日，“老区红”网站注册会员21736人，会员包括银卡、金卡、钻卡和至尊卡4个级别，登记银行账户人数为9819人，会员关系组织结构共156层，其中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54层，和汇公司通过计算机系统设定相关规则，计算和给付“老区红”会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分享奖、销售奖和绩效奖。据龙岩正易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和汇公司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27日，在销售“老区红”期权的传销活动中，累计收到社会融资款153，404，065.04元，累计支付各项返利款124,571,910.00元。 被告人蓝志玉、张贤华积极宣传并发展下线，对“老区红”期权销售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其中被告人蓝志玉发展下线会员10层421人、被告人张贤华发展会员11层共2032人，被和汇公司吸收为创业股东，公司许诺如上市将给予每人不高于1%的原始股。被告人蓝志玉、张贤华分别收到林莉转账的返利款人民币75万余元和29万余元。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蓝志玉、张贤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至六万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被告人蓝志玉、张贤华均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蓝志玉、张贤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和汇公司关于引入创业合伙人的决议、期权证书复印件、下线层级图、林莉银行交易记录明细表、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福建省金古田养生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不动产权证书等书证；证人王某1、张某1、蓝某1、陈某1、谢某1、谢某2、戴某、张某2、叶某、林某1、蓝某2、张某3、游某1、张某1、蓝某1、陈某2、黄某1、陈某3、蓝某3、曹某、游某2、陈某4、王某2、黄某2、郑某、邱某1、赖某1、郭某、梁某、卢某、蓝某4、温某1、林某2、吴某1、吴某2、温某2、温某3、钟某1、陈某5、何某、蓝某5、傅某、胡某、李某1、廖某、谢某3、葛某、林某3、赖某2、游某3、唐某、黄某3、李某2、李某3、彭某、江某1、江某2、江某3、钟某2、张某4、李某4、李某5、邱某2、李某6、朱某、蓝某6、吴某3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刘忠全、林莉、陈华、曾伟明、吴福承、李健、钱虎、洪文荣等人的供述；龙岩正易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证明；本院及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蓝志玉、张贤华参与他人组织、领导的以推销和汇集团“老区红”期权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期权方式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积极宣传并发展下线，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蓝志玉、张贤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贤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蓝志玉、张贤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蓝志玉、张贤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蓝志玉收到林莉的返利款75万元后，其中10万元系用于“老区红”店铺装修，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蓝志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蓝志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张贤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述两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交缴，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蓝志玉、张贤华各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蓝志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四万元、被告人张贤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随案移送的视听资料光盘一张，予以拍照，备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 吴  胜  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蓝  华  秀 书记员 李梦瑶（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