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市场，男，198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伟，河南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俊志，男，198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延津县。托诉讼代理人：高亚楠，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梦瑶，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兄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丈八北路575号旭景碧泽园4号楼0903号。法定代表人：沈良锋，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钺，河南松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河南松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九如东路与商务外环路交叉口中国人保大厦。负责人：白锋,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众托，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浙江欣捷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环城北路455号。法定代表人：杜世培，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升，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胡市场因与被上诉人侯俊志、西安兄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兄弟公司）、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及原审被告浙江欣捷建设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4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市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已支付10000元用于被上诉人医疗费，被上诉人应承担部分应在判决给付金额中扣除。2、一审法院对医疗费金额认定错误，该部分费用应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3、一审所采信的伤残鉴定意见与侯俊志实际情况不符。一审法院并未考虑侯俊志伤情具体情况，而选择采信存在严重瑕疵的鉴定意见属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参照的“河南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工资标准53163元/年”及“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有误。1、经查询，“河南省2018年度建筑业工资标准”为48836元/年，而经了解被上诉人2019年5月底出院后，于6月中旬就在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明达北路的海滨苑项目上开始上班直至2020年1月16日。其提出的210天的误工天数纯属恶意索要，按照医嘱60天，即48836元/年计算60天，被上诉人误工费应为8027.83元。2、被上诉人属农村户口，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赔偿项目表里明确按农村户口计算十级伤残，根据“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可计算出伤残赔偿金为27661.48元，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赔偿要求一致。而一审法院判决里提出的“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63748.38元”不知从何而来。因此，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伤残赔偿金额以及法律规定农村户口赔偿标准，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为27661.48元。三、一审法院以提供劳务者受害法律关系裁判错误，该案属于工伤案件，应由被上诉人兄弟公司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伤残等级与实际情况不符，赔偿金标准有误，应予扣减项目应予扣减未扣减。其中医疗费扣除100元的免赔额后，保险公司按照80%标准进行赔付应为16022.4元，被上诉人所支付10000元可以直接从法院判决的给付款项中直接冲抵。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侯俊志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1、原审中被上诉人已认可上诉人胡市场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且在原审中被上诉人并未主张该损失，故该笔损失不应从判决给付金额中扣除。2、原审采信的伤残鉴定意见与被上诉人的伤情相吻合，被上诉人的伤残鉴定系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内容客观真实，应依法予以采信。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1、“河南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工资标准”确为53163元，原审法院参照标准无误。2、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精神，原审法官已向被上诉人释明，为维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伤残赔偿金可适用城镇标准，故被上诉人在总赔偿金额内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合情合理。3、上诉人胡市场雇佣被上诉人在案涉工地工作，双方形成劳务关系，胡市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兄弟公司在明知胡市场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时将其承包的劳务工程分包给胡市场，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兄弟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第一项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侯俊志违反安全操作规定，造成自身损害，应由侯俊志承担相应的责任，且胡市场没有尽到合同约定的义务，导致安全事故的发生，根据合同约定，胡市场应当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和经济费用。兄弟公司与侯俊志之间没有劳动合同关系或雇佣关系，侯俊志是由胡市场个人雇佣的作业人员，兄弟公司不应当对侯俊志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兄弟公司只与胡市场签订了分包合同，并没有与侯俊志签订分包合同，因此兄弟公司与侯俊志之间没有劳务关系，兄弟公司也不应当对侯俊志的损害承担责任，请求贵院改判兄弟公司对侯俊志的赔偿不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上诉人胡市场以支付10000元医疗费给侯俊志为由，应当在判决中予以扣除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异议，应当依法改判。三、关于上诉人胡市场以一审法院参照的河南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工资标准53163元/年及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有误的上诉理由无异议。且根据被上诉人侯俊志的赔偿请求计算项目是按照十级伤残和农村户口予以计算的伤残赔偿金，而一审法院却是按照城镇户口进行计算伤残赔偿金，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原则，依法应当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上诉人胡市场对已支付给侯俊志医疗费10000元应当扣除，保险公司应当赔付医疗费16022.4元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部分依法有据。关于上诉人以一审法院计算赔偿标准错误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依法成立，且法院也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胡市场请求由兄弟公司对侯俊志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胡市场对兄弟公司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辩称，一、本案保险合同投保单位为浙江欣捷建设有限公司，保险合同主体为浙江欣捷建设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而非兄弟公司与侯俊志。侯俊志非浙江欣捷建设有限公司员工，同时也非工程转包单位兄弟公司员工，于法于理被上诉人不应对其进行伤残保险金的理赔，但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遵从以人为本的客户服务理念，被上诉人同意理赔10000元伤残保险金。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侯俊志伤残保险金额的认定遵照事实及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金额准确。三、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侯俊志提供的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单及收费票据对医疗费金额做出认定，于法有据。四、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预估的被上诉人侯俊志后期取出固定物费用约人民币10000元，不在保险公司给付伤残保险金之列，依法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恳请驳回上诉人上诉浙江欣捷建设有限公司述称，我公司与兄弟公司签有劳务分包合同，兄弟公司具备分包资质，我公司针对本案涉案项目与对施工人员与保险公司签订有团体保险合同，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意外伤害保险和医疗保险的赔偿责任，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侯俊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后期治疗费共计116831.21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1日，被告欣捷公司（工程承包人、甲方）与被告兄弟公司（劳务分包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一份，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郑州融璟园；2.工程地点：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兴隆路北、十八里河南、明珠路东、飞达路西；3.因劳务分包人在施工过程中违规操作或工作失误引起的质安事故由劳务分包人承担一切责任，并赔偿给工程承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后被告兄弟公司将其承包的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被告胡市场，被告兄弟公司知道被告胡市场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工程施工的相应资质。被告胡市场雇佣原告在上述工程工地上工作。2019年5月12日晚8时20分左右，原告在上述工程工地上工作时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郑州仁济医院，自2019年5月12日至2019年5月20日期间在该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8天。出院诊断为：1.左桡骨远端骨折；2.左腕三角骨骨折；3.左钩骨骨折。被告胡市场已经支付原告住院期间全额医疗费。原告于2019年5月31日至郑州仁济医院进行左腕关节拍片检查，花费检查费128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2月9日，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豫省直三院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64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左腕关节功能障碍已构成十级伤残；2.损伤后60日内建议一人护理，伤后60日内建议加强营养促进损伤恢复；3.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需10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2200元，鉴定检查费1151元，共计3351元。另查明，2018年12月19日，被告欣捷公司与被告保险公司针对融璟园施工项目签订《团体保险单》，其中包括险种有：人保寿险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身故保险金及I类伤残保险金，每人的保险金额为100000元，另有人保寿险附加建筑工程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A款），每人的保险金额为24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21年1月18日。保险条款约定：1.保险责任：在合同有效期内，被保险人因从事建筑施工及与建筑施工相关的工作，或在施工现场或施工期间指定的生活区域内遭受意外伤害，保险公司承担伤残保险金和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2.伤残保险金：通过伤残鉴定确定被保险人伤残等级，按行业标准中对应的给付比例乘以被保险人的伤残保险金额计付伤残保险金，十级伤残对应的给付比例为10%。3.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因意外伤害导致在保险公司认可的医院进行必要治疗，就其符合本附加合同签发地社会基本医疗保险支付范围的医疗费用，扣除本附加条款约定的免赔金额100元后，将其余额按照本附加条款约定的给付比例80%给付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一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受被告胡市场雇佣在涉案工地工作，其与被告胡市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原告在工作期间受伤，被告胡市场作为雇主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告主张对其自身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被告胡市场对原告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正当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兄弟公司作为施工工程的劳务分包人应当知道被告胡市场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而将其承包的劳务工程分包给被告胡市场，依法应当对原告的损失与被告胡市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欣捷公司针对涉案工程项目对施工人员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有团体保险,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意外伤害保险和医疗保险的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告欣捷公司将涉案主体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被告兄弟公司，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因劳务分包人在施工过程中违规操作或工作失误引起的质安事故由劳务分包人承担一切责任。双方之间的劳务承包关系合法，合同约定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原告主张被告欣捷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实际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128元，有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单及收费票据予以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8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共计400元。3.营养费：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主张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60天，共计1800元，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根据原告的具体职业，结合原告的受伤时间及定残时间，原告主张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工资标准53163元/年计算210天，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计算，原告误工费为30586.93元。5.护理费：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全年平均工资45677元计算60天，共计7508.54元，正当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1）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年龄及定残时间，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可依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左腕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告的伤残赔偿系数可按照10%计算。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63748.38元，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故对于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伤残，对其身心健康造成了严重损害，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住院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160元。9.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主张其后续治疗费10000元，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具体损失为医疗费1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30586.93元、护理费7508.54元、残疾赔偿金63748.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6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119331.85元。其中医疗费168元扣除100元的免赔额后，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保险条款约定的80%标准进行赔付，经计算，为54.4元。原告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根据保险条款约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按照10%的比例乘以被保险人的伤残保险金额100000元支付原告伤残保险金，经计算为10000元。原告的剩余损失为109277.45元，应当由被告胡市场按照80%的比例承担87421.96元，被告兄弟公司对被告胡市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胡市场缺席，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侯俊志医疗费54.4元、伤残保险金10000元，共计10054.4元；二、被告胡市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侯俊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共计87421.96元；三、被告西安兄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胡市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侯俊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37元，减半收取计1319元，鉴定费3351元（含鉴定检查费1151元），由原告侯俊志负担934元，由被告胡市场、西安兄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3736元。二审经审理查明，侯俊志起诉时提交的赔偿项目表中的伤残赔偿金为27661.48元。侯俊志陈述一审庭审结束后，在一审法院的释明下重新提交了一份赔偿项目表，将伤残赔偿金修改为63748.38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胡市场所主张的已经支付给侯俊志的10000元医疗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已经认定侯俊志在医院的全额医疗费由胡市场支付，侯俊志对该部分医疗费并未主张，故胡市场主张在赔偿款中扣除10000元不能成立。保险公司该承担多少医疗费与胡市场无关。一审伤残鉴定合法有效，胡市场关于伤残鉴定意见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明。2018年度河南省建筑业工资标准为53163元/年，一审采用标准正确。侯俊志起诉时提交的赔偿项目表中的伤残赔偿金为27661.48元，一审法院在庭审结束后向其释明并允许其变更赔偿数额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且其变更后的数额无法律依据。一审对侯俊志伤残赔偿金支持63748.38元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侯俊志伤残赔偿金应为27661.48元。故，胡市场应赔偿侯俊志金额为73190.55×80%＝58552.44元。本案不属于工伤案件。综上，胡市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44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44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三、胡市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侯俊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共计58552.44元；三、西安兄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胡市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侯俊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37元，减半收取计1319元，鉴定费3351元（含鉴定检查费1151元），由原告侯俊志负担1928元，由被告胡市场、西安兄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7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37元，由胡市场负担1822元，侯俊志负担8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跃敏审判员刘泽军审判员 贾   建   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侯   志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