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6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南新华路438号。负责人：王昊，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施晓娇，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思奇，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里利强，男，1980年10月19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海城市。委托代理人：里钢，男，1955年5月5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海城市。委托代理人：刘德宇，辽宁宇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219路28号。负责人：温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徐云科，男，汉族，1995年3月11日出生，现住辽阳市辽阳县。委托代理人：徐青安，男，196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市辽阳县。原审被告：徐青安，男，196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市辽阳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因与被上诉人里利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原审被告徐云科、徐青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311民初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的委托代理人施晓娇、王思奇、被上诉人里利强的委托代理人里钢、刘德宇、原审被告徐青安、原审被告徐云科的委托代理人徐青安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金额376852.93元；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原审中关于被上诉人里利强居住于城镇的认定，事实认定错误。原审中被上诉人里利强提供的租房合同、个人居住证明、证明等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租房合同、个人居住证明、证明“董维福”为一人所写，字体与个人居住证明中手写字体相同，个人居住证明也未留有出证人联系方式，正午社区印章上也无备案编码，因此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审法院将上述证据作为认定被上诉人里利强在城镇居住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里利强合理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99321.6元（14656元/年×20年×68%），而非原审认定的507851.2元，原审的错误认定导致上诉人多承担赔偿金额215970.72元【（507851.2元-199321.6元）×70%】。其次，原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里利强误工费的认定，事实认定错误。原审中被上诉人里利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其在农村拥有耕地，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按城镇居民认定被上诉人里利强误工费，原审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里利强合理的误工费应为11476.36元（48.22元/天×238天），而非原审认定的24349元，原审的错误认定导致上诉人多承担赔偿金额9010.84元（24349元-11476.36元）×70%。再次，原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里利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里利强的父亲作为里利强的代理人出庭应诉，证明其有劳动能力不用里利强进行扶养，并且原审中被上诉人里利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里利强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认定错误。即使重新鉴定后，被上诉人里利强的被扶养人也只有其子一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也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里利强合理的抚养费应为27262.9元（11455元/年×7×68%÷2），而非原审认定的244222元，原审的错误认定导致上诉人多承担赔偿金额151871.37元【（244222元-27262.9）×70%】。综上，原审的错误认定，导致上诉人多承担赔偿金额，请求贵院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金额376852.93元。被上诉人里利强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人保公司未到庭答辩。原审被告徐云科、徐青安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里利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云科、徐青安连带赔偿原告各种费946466元。原告的赔偿明细包括医疗费223144.63元、误工费35700元、伙食补助费8300元、护理费23970.4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507851.20元，精神抚慰金7617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66210元、母亲70104元、儿子107908元，营养费6000元。辅助器具20860元，鉴定费4700元，复印费159元，合计1153080.23元，交强险以外的按照被告承担80%责任计算请求标的额为946466元。出院后护理费待具备鉴定条件时再另行起诉；2、判令被告三、四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偿。发生的鉴定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4日13时20分许，徐云科驾驶辽Ｃ×××××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载乘案外人付丽、董月和董影，沿千山区通海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管饭寺村路口北侧时，遇里利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无保险的时风牌自卸三轮汽车在其前方同向同车道行驶至此处，由于徐云科驾驶车辆超速行驶，忽视安全瞭望，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加之里利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无保险的车辆，致使辽Ｃ×××××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前部右侧与时风牌自卸三轮汽车后部左侧接触碰撞，造成里利强、付丽、董月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徐云科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里利强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付丽无责任，董月无责任，董影无责任。里利强受伤后被送往海城市正骨医院治疗1天。后里利强转入鞍山钢铁集团公司总医院治疗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颅面骨多发骨折、右侧额骨骨折、右侧上颂窦骨折、牙槽突骨折、胸腔积液、××、复合性脑挫伤恢复期的精神行为问题。住院期间自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5月8日，共82天，其中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3月19日为重症监护，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5月8日为一级护理。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加强呼吸道护理，加强陪护；巴氯芬5mg，三次/日口服，降低肌张力，营养神经药物口服等对症治疗；加强护理，避免压疮、坠床。以上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223144.63元，其中人保公司垫付10000元，包含在里利强的诉讼请求中。事故发生后，里利强因伤休工238天。里利强的伤情经吉林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里利强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五级伤残；里利强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此次损伤时间不足12个月，暂不宜评定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人数；里利强此次外伤致右侧肢体偏瘫构成七级伤残，脑外伤致外伤性癫痫构成九级伤残；里利强此次外伤的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里利强支付鉴定费4700元。另查，徐青安与徐云科系父子关系，肇事车辆辽Ｃ×××××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徐青安，发生交通事故时该车辆由徐云科驾驶。该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平安保险投保了三者险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里利强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与妻子张迎春、儿子里艾岳于2017年6月1日起在腾鳌镇保安村水岸人家租房居住，里艾岳于2012年9月12日出生，系腾鳌镇福安小学学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生命健康权，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此起交通事故经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徐云科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里利强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在本案中，徐云科作为驾驶员，对里利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并在平安保险处投保商业险，且在保险期内，应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里利强予以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在商业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由于徐云科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故平安保险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里利强自行承担30%。保险不足部分，由侵权人徐云科对原告进行赔偿。本案中里利强的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故徐云科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因里利强未向该院提供证据证明徐青安在此起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对里利强要求徐青安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里利强要求赔偿医疗费223144.63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里利强提供的出院证、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和有效的医疗费收据等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该院认定里利强的医疗费为223144.63元，其中人保公司垫付10000元。关于平安保险主张外购药不予赔付一节，该院认为里利强的外购药费用是原告因此起事故发生的合理损失，平安保险的抗辩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里利强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83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辽宁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辽宁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里利强住院83天，故该院支持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300元。关于里利强主张营养费60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参照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故该院对里利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以上医疗费及伙食补助费合计237444.63元，因人保公司已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支付给里利强，剩余227444.63元，由平安保险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里利强70%即159211.24元，剩余部分由里利强自行负担。关于里利强要求赔偿误工费357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由于里利强未提供工作证明，故根据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该院依法支持原告误工费24349（37342÷365×238）元。关于里利强要求赔偿护理费23970.40元一节，里利强住院期间重症监护33天，故该院不支持该期间的护理费。结合里利强住院期间一级护理5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及相关规定，参照辽宁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计算，该院支持原告护理费14440元。关于里利强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507851.20元一节，经鉴定里利强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五级伤残；里利强此次外伤致右侧肢体偏瘫构成七级伤残，脑外伤致外伤性癫痫构成九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中，里利强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故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未超过法律规定计算的数额，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里利强要求赔偿其父母及儿子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44222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结合其在城镇生活，其儿子和父母的抚养人均为二人，扶养费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里利强的主张在被抚养人生活费合理范围内，该院对里利强的此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里利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6173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同时结合里利强伤残等级及鞍山地区的实际情况，该院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关于里利强要求残疾辅助器具费20860元一节，里利强未提供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且该费用尚未发生，待发生后里利强可另行起诉，故该院对于里利强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里利强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考虑到里利强的住院天数，该院酌定里利强的交通费为800元。关于里利强要求赔偿鉴定费4700元一节，因事故造成其伤残，且其提供了票据证明其支付了鉴定费及检查，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该院支持4700元。关于里利强要求赔偿复印费159元一节，因其提供了票据证明其支付了该笔费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故该院支持其复印费150元。以上费用共计821512.20元，里利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应由人保公司先行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予以赔偿，剩余部分796512.20元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85000元，剩余711512.20元由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70%即498058.54元。关于保险公司主张其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一节，虽保险公司在其提供的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免除自己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的责任，但该格式条款未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双方权利义务，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的规定，本院认为，即使保险公司对该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也应认定为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鉴于交强险系非赢利性、民生性的一项保险，国务院颁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的赔偿项目中，诉讼费不在赔偿项目之列，故在交强险范围内，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作为以赢利为目的商业险之一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应赔偿被保险人因败诉而承担的诉讼费。保险公司与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同为本案被告，为减少诉累，该院认定本案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依法应当承担的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承担。被告徐云科经该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该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里利强11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里利强657269.78元；三、驳回里利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65元，由里利强承担179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承担11473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此起交通事故经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徐云科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里利强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作为本案的责任划分的证据使用。徐云科作为驾驶员，对里利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并在平安保险处投保商业三者险，且在保险期内，应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里利强予以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在商业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由于徐云科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故平安保险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里利强自行承担30%责任。保险不足部分，由侵权人徐云科对里利强进行赔偿。本案中里利强的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故徐云科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里利强因此次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平安保险提出原审中被上诉人里利强提供的租房合同、个人居住证明、证明等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租房合同、个人居住证明、证明“董维福”为一人所写，字体与个人居住证明中手写字体相同，个人居住证明也未留有出证人联系方式，正午社区印章上也无备案编码，因此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审法院将上述证据作为认定被上诉人里利强在城镇居住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里利强合理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99321.6元（14656元/年×20年×68%），而非原审认定的507851.2元，原审的错误认定导致上诉人多承担赔偿金额215970.72元【（507851.2元-199321.6元）×70%】的问题，因里利强提供了其与董维福签订腾鳌镇保安村水岸人家房屋租房协议，并且提供了董维福是该出租房屋的房屋所有权人的所有权证，并且提供了董维福出租房屋的证明，里利强提供海城市正午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其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在董维福出租房屋居住的事实，以上证据能够证明里利强在受伤前在海城市正午社区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里利强提供的腾鳌镇福安小学于2019年10月29日证明“里艾岳是腾鳌镇福安小学一年一班的学生”和海城市艺蒙幼儿园里艾岳毕业证书，综合上述证据能够证明里利强为了让孩子到腾鳌镇上学，在海城市正午社区租房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所以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平安保险提出原审中被上诉人里利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其在农村拥有耕地，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按城镇居民认定被上诉人里利强误工费，原审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里利强合理的误工费应为11476.36元（48.22元/天×238天），而非原审认定的24349元，原审的错误认定导致上诉人多承担赔偿金额9010.84元（24349元-11476.36元）×70%的问题，因有证据能够证明里利强为了让孩子到腾鳌镇上学，在海城市正午社区租房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所以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平安保险提出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里利强的父亲作为里利强的代理人出庭应诉，证明其有劳动能力不用里利强进行抚养，并且原审中被上诉人里利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里利强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认定错误，即使重新鉴定后，被上诉人里利强的被扶养人也只有其子一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也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里利强合理的抚养费应为27262.9元（11455元/年×7×68%÷2），而非原审认定的244222元，原审的错误认定导致上诉人多承担赔偿金额151871.37元【（244222元-27262.9）×70%】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有证据能够证明里利强为了让孩子到腾鳌镇上学，在海城市正午社区租房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所以原审法院对子女抚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里利强父母均超过60周岁，均达到需要扶养的年龄，所以原审法院判决给付扶养费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5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智禹审判员  郭 盈审判员  程义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佳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