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4刑终26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扬威，又名祝杨威，外号光头，男，1985年4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专科文化，衡阳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保安队长，衡阳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衡阳县，现住衡阳市珠晖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23日被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0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月2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璐，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何思莹，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灿，男，1992年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衡阳市珠晖区。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7月1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公安机关逮捕。现押衡阳市第二看守所。 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祝扬威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刘灿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湘0405刑初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祝扬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祝扬威，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祝扬威纠集刘灿等人及其他社会闲杂人员，为帮助他人追讨债务及高某，阻止太平洋商住楼Ｂ栋部分购房者的装修、入住，祝扬威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经常纠集在一起，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以被告人祝扬威为首要分子，以刘灿等人为一般成员，采取威胁、恐吓、毁损财物、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在衡阳市珠晖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多次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强迫交易、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和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祝扬威寻衅滋事事实：太平洋公司商住楼纠纷发生后，开发商法定代表人贺慰光与承建商唐某1均违反合同约定，相继出售太平洋商住楼Ｂ栋和Ｃ栋房屋，导致出现一房多卖情形。自2013年起，贺慰光为阻止唐某1出售太平洋商住楼Ｂ栋的房屋，通过祝扬威采取威胁、恐吓、毁损财物等方式阻止从唐某1处购买房屋的购房者装修或入住房屋。2013年2月至2017年8月期间，祝扬威先后受贺慰光、贺华光、胡慧明的指使、安排，多次纠集原太平洋公司员工谢军和王强、同案人封向红及其他社会人员，采取恐吓、辱骂、毁损装修材料等方式，阻止被害人唐某1和唐某2父子装修房屋，另阻止从唐某1处购买或抵押太平洋商住楼Ｂ栋房屋的被害人曾某、谢某、陈某1、吴某、何某1、颜某1、颜某2、王某、钟某、何某2、赵某、张某等人装修或入住房屋。同时，祝扬威在与唐冬平产生房屋纠纷的情况下，纠集人员殴打唐冬平。祝扬威共计参与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18起，造成唐冬平、张某和张建华父子受伤，损毁各被害人财物共计价值24802.79元。 二、被告人祝扬威、刘灿非法拘禁事实：2014年1月、2015年5月4日，被告人祝扬威在同案人胡慧明、冯容存的指使下，纠集刘灿、谢军、王强等人，为向被害人唐某1追索债务、高某及阻止唐某1出售太平洋商住楼Ｂ栋房屋，先后2次采取拘禁、暴力殴打等方式非法剥夺唐某1人身自由。其中，被告人祝扬威参与两次非法拘禁行为；被告人刘灿参与一次非法拘禁行为且负责看管。 三、被告人祝扬威强迫交易事实：2015年上半年到2016年9月期间，祝扬威利用太平洋公司管理混乱的状况，为牟取非法利益与同案人封向红纠合一起，强迫太平洋商住楼购房者接受封向红提供的装修服务。由于祝扬威长时间、多次在太平洋商住楼阻止购房者装修房屋、破坏装修材料等，在太平洋公司和购房者中产生恶劣影响，从唐某1处购买房屋的华某、陈某2夫妇、谢某为顺利装修房屋、避免冲突、减少经济损失，被迫接受祝扬威和封向红提供的装修服务。另查明，2018年8月17日，祝扬威成立衡阳市居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祝扬威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封向红为公司股东、监事。 四、被告人祝扬威、刘灿故意伤害事实：2017年9月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祝扬威、刘灿在衡阳市神龙酒店深野会ＫＴＶ21号包厢唱歌时，因费用结算和服务等问题与深野会工作人员发生纠纷。祝扬威、刘灿因对深野会工作人员的处理不满，便使用酒瓶等物品对深野会保安人员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石某轻伤二级，被害人谷某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祝扬威、刘灿与石某、谷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又查明，2017年9月4日凌晨2时许，深野会工作人员梁丽娜向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红湘派出所报警。2017年10月9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祝扬威、刘灿主动到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参与调解，后被公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祝扬威、刘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祝扬威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等犯罪经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民警电话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刘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民警电话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监控视频截图，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判决：1、被告人祝扬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被告人刘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上诉人祝扬威上诉称，1、不构成恶势力集团，且不是首要分子；2、没有参与强迫交易；3、原判未认定自首情节；4、在非法拘禁中是从犯，罚金判罚过重。其辩护人还提出，祝扬威受人指使，全案均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祝扬威纠集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祝扬威纠集原审被告人刘灿等人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祝扬威、刘灿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祝扬威与同案人封向红纠集一起，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封向红提供的装修服务，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祝扬威、刘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祝扬威、刘灿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祝扬威、刘灿犯数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祝扬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祝扬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祝扬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刘灿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祝扬威、刘灿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祝扬威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对祝扬威该量刑情节未予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上诉人祝扬威纠集未成年人参与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应酌情从重处罚。祝扬威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唐某1期间，对唐某1实施殴打行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祝扬威、原审被告人刘灿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自首，并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祝扬威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寻衅滋事和强迫交易犯罪事实，对其犯寻衅滋事和强迫交易罪依法不能认定自首，但庭审时祝扬威对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可以酌情对其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祝扬威、刘灿在故意伤害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祝扬威伙同他人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强迫交易、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其中寻衅滋事18起、非法拘禁2起、强迫交易2起、故意伤害1起，严重扰乱社会和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祝扬威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刘灿为一般成员。 上诉人祝扬威上诉称，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不是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祝扬威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强迫交易犯罪”。经查，祝扬威与同案人封向红纠集一起，逼迫被害人华某、陈某2、谢某接受其和封向红提供的装修服务的事实，有搜查笔录及记账本截图、辨认笔录、证人熊某、钟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华某、陈某2、谢某的陈述，同案人封向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祝扬威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祝扬威还上诉称，“原判未认定自首情节”。经查，祝扬威虽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在本案侦查终结前和审查起诉阶段均未如实供述其犯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的事实，原判未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自首符合法律规定。故祝扬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祝扬威还上诉提出，其“在非法拘禁中是从犯，且罚金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祝扬威受人指使，全案是从犯”。经查，祝扬威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对集团的所有犯罪负责，原判据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符合法律规定。祝扬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龙仕达 审 判 员 凌 波 审 判 员 陶 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刘 泉 书 记 员 宋晓玲                            打印质量责任人：龙仕达   校对质量责任人：刘 泉                附：本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 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 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 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 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六条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 为了正确适用刑法，现就为索取高利贷、赌债等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解释如下： 行为人为索取高利贷、赌债等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为正确认定自首和立功，对具有自首或者立功表现的犯罪分子依法适用刑罚，现就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