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2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南瑞润卡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阳光大道科技创业园。法定代表人：杨松恩。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马谷光学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越溪街道苏旺路318号4幢。法定代表人：张忠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兵，江苏吴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瑞润卡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润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马谷光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6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润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解除双方之间的《设备出售合同》及《设备出售合同（研磨三次）》，并判令马谷公司返还瑞润卡公司货款40万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马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未查明案件事实。双方发生设备买卖关系的原因是双方合作由我方股东成立公司，作为对方的代加工厂，对方将二手设备卖给我方并委派技术工人，从而实现直接生产。我方成立后投入大量资金建设厂房并招募工人准备投入生产，但对方仅给我方5588.15元订单，我方一直要求对方下订单，对方置之不理却要设备款。2、鉴于上述本案事实及双方的合作方式，对方未履行给我方下订单的义务，致使双方签订设备出售合同的目的无法达到。3、我方基于前述协作关系不仅向对方购买设备，还接收了对方的员工，并非为自己所需去购买设备，一审相关认定错误。4、如双方合作不能继续，对方不给订单，设备在我方毫无用处，合同约定了对方保留所有权和具有回购权，对方可以取回设备并退还已付货款。5、设备在对方处才能发挥应有的价值。6、对方未开具发票，且税率也有调整，其税款不应支持。7、我方(包括之前的润晟公司)与对方签订的《委外加工协议》及三份《设备出售合同》系一系列合同，综合反映了前述双方订约的本意。8、对方交付的设备经我方组装发现7台设备根本不能使用，已经对方委派来的职工报给对方，对方迟迟未能解决。综上，因对方原因双方之间合同目的不能达到，应解除合同并由对方返还已付货款。马谷公司二审答辩称：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设备出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马谷公司已按约交付货物，瑞润卡公司也应按约支付货款，但瑞润卡公司尚有余款拖延不符，已构成违约，应及时予以支付并赔偿损失。瑞润卡公司上诉内容为委托加工合同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如其对此有异议，应另行起诉，与本案无关。马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瑞润卡公司给付马谷公司拖欠货款374116.42元；2、本案诉讼费由瑞润卡公司承担。瑞润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7年4月签订的《设备出售合同》及于2017年5月签订的《设备出售合同（研磨三次）》；2、依法判令马谷公司返还货款400000元；3、反诉费由马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瑞润卡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注册成立，该公司经营范围包含电子、电器、监控设备、软件设计、汽车配件、机械设备的加工和销售等。2017年4月，马谷公司（甲方）与瑞润卡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设备出售合同》，约定：合同合作方式为甲方出售清单中的标的物，乙方以标的物为生产设备，作为甲方的协作单位，为甲方进行产品的代工。乙方根据甲方的订单质量要求、数量、价格、纳期，按期完成，具体要求按采购合同执行。订单合同由马谷公司与瑞润卡公司协商确认。标的物为研磨机等合计金额703555元，具体详见清单。交货地点甲方工厂。乙方自合同签订起一个月内全额支付703555元，支付完全后设备所有权归乙方所有；设备由乙方自行运输提取，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自合同签订起一个月内全额支付，支付方式按银行转账支付，货款全额结清后甲方在一周内开具增值税发票给乙方。甲方基于合作关系以净值出售设备，设备实际价值高于净值，甲方与乙方经过商谈，乙方自愿以设备市场价减去净值的差额，合计金额预估不低于人民币500000元由甲方入股乙方。交货期由甲乙双方商定日期内提取以上设备。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2017年5月8日，马谷公司（甲方）与瑞润卡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设备出售合同（研磨三次）》，约定：合同合作方式为甲方出售清单中的标的物，乙方以标的物为生产设备，作为甲方的协作单位，为甲方进行产品的代工。乙方根据甲方的订单质量要求、数量、价格、纳期，按期完成，具体要求按采购合同执行。订单合同由马谷公司与瑞润卡公司协商确认。标的物为混床等合计金额70561.42元，具体详见清单。交货地点甲方工厂。乙方自合同签订起一个月内全额支付70561.42元，支付完全后设备所有权归乙方所有；设备由乙方自行运输提取，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自合同签订起一个月内全额支付，支付方式按银行转账支付，货款全额结清后甲方在一周内开具增值税发票给乙方。甲方基于合作关系以净值出售设备，设备实际价值高于净值，甲方与乙方经过商谈，乙方自愿以设备市场价减去净值的差额由甲方入股乙方，入股金额具体详见设备清单。交货期由甲乙双方商定日期内提取以上设备。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该合同甲方落款处仅有签约代表签字，未盖马谷公司公章。对此，马谷公司表示，甲方落款处签字人员为其工作人员，其认可该人有权代表其签字，认可该合同效力。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马谷公司已向瑞润卡公司交付两份合同项下设备。瑞润卡公司于2017年4月28日向马谷公司转账支付货款20万元，2017年5月15日向马谷公司转账支付货款20万元。2019年6月27日，马谷公司委托律师向瑞润卡公司邮寄律师函，催促瑞润卡公司履行涉案两份合同项下付款义务，函告要求接函后3日内支付尚欠货款374116.42元等。该律师函已于2019年6月28日送达。一审另查明，2016年12月15日，马谷公司（委托方、甲方）与许昌润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受托方、乙方，下称润晟公司）签订一份《委外加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供货的外协加工产品类型范围为玻璃镜片、玻璃制品。由双方根据实际情况约定，甲方发《采购订单》给乙方，乙方应当在2日内对甲方的《采购订单》予以确认回复，如2日内乙方无任何回复，视同乙方接受该《采购订单》，《采购订单》成立，双方严格遵守。基于战略合作关系，甲方无偿提供乙方技术支持、人员培训、产品检验等，在完成设备交接及生产技术达成品质要求三个月后，由乙方自主管理经营。乙方独立经营后，优先生产甲方产品，保证甲方产品品质及交期。本协议有效期3年，即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合同期满前6个月之前，甲乙双方都未以书面形式提出终止合同的申请，则该委外协议将以相同的内容自动延续一年。2016年12月12日，马谷公司（甲方）与润晟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设备出售合同》，约定：合同合作方式为甲方出售清单中的标的物，乙方以标的物为生产设备，作为甲方的协作单位，为甲方进行产品的代工。乙方在不能满足甲方的订单质量、纳期、数量、价格要求时，协作中断时甲方有本批次设备的回购权，乙方不得和第三方处置本批次设备（按设备到乙方工厂安装完成后的时间，到回购时间折旧净值计算）。订单合同由马谷公司与润晟公司协商确认。标的物为研磨机等合计金额535029元，具体详见清单。交货地点甲方工厂。乙方先行支付20%定金107005.8元，设备到达乙方厂址安装完成后支付50%，调试完成后支付30%（160508.7元），余款支付完成后设备所有权归乙方所有；设备由乙方自行运输提取，费用由乙方承担。货款全额结清后甲方在一周内开具增值税发票给乙方。交货期由甲乙双方商定日期内提取以上设备。2016年12月26日，润晟公司向马谷公司转账支付107005.8元。2017年4月1日，润晟公司向马谷公司出具一份《证明》，主要内容为：兹有2016年12月15日与贵司签订《委外加工协议》，于2016年12月12日签订《设备出售合同》。因前期瑞润卡公司未成立，名字未核准所以与贵司签订合同特委托润晟公司签订，现瑞润卡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已成立，所以自即日起所有与贵司的一切业务往来、银行结算将由瑞润卡公司签订、结算。特此说明。马谷公司、瑞润卡公司均在该《证明》上盖章确认。2017年4月1日，瑞润卡公司向马谷公司转账支付428023.2元。一审再查明，瑞润卡公司先后于2018年2月7日、4月22日两次向马谷公司送委托加工的货物，并于2018年5月30日向马谷公司开具价税金额合计5588.1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马谷公司陈述，双方另存在委外加工合同关系，但无论其是否按托外加工协议要求向瑞润卡公司下发委外加工单以及向瑞润卡公司下发委外加工的具体数量如何，均不影响涉案两份设备出售合同的履行。涉案两份设备出售合同签约目的就是由瑞润卡公司向其购买设备，合同对买卖标的、价款金额、支付方式、货物交付等方面进行了约定，至于瑞润卡公司提出涉案合同附条件的说法，其认为两份合同没有约定附条件，即使合同第一条表露过双方有合作的初步意向，但不能据此双方已就委托加工达成了明确合意，根据合同约定是否进行委托加工合作及合作方式均由双方通过另行订立订单、合同等方式进行协商。瑞润卡公司陈述，2017年5月8日设备出售合同甲方落款处未经马谷公司盖章，因此该合同尚未生效。涉案两份设备出售合同为附生效条件的合同，根据合同约定，马谷公司给其下订单，由其作为马谷公司的协作工厂，为马谷公司代加工产品等作为其向马谷公司购买生产设备的前提条件，如果马谷公司不给其下订单要求其生产加工，那么涉案两份设备出售合同就不生效。一审法院认为，马谷公司与瑞润卡公司先后两次签订了两份设备出售合同，虽2017年5月8日的设备出售合同中甲方落款处仅有签约代表签字并未盖马谷公司公章，但诉讼中马谷公司明确认可该人有权代表其签约并认可该合同效力，因此双方先后两次签订的两份设备出售合同均依法成立，该两份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瑞润卡公司抗辩2017年5月8日的设备出售合同未经马谷公司盖章确认故而尚未生效，依据不足，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一是涉案两份设备出售合同是否属于附生效条件的合同；二是涉案两份设备出售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关于涉案两份设备出售合同是否属于附生效条件合同的问题。两份合同均约定合同合作方式为马谷公司出售清单中的标的物，瑞润卡公司以标的物为生产设备，作为马谷公司的协作单位为马谷公司进行产品的代工；瑞润卡公司根据马谷公司的订单质量要求、数量、价格、纳期，按期完成，具体要求按采购合同执行；订单合同由马谷公司与瑞润卡公司协商确认。瑞润卡公司主张依据上述约定可见涉案两份设备出售合同为附生效条件的合同，马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设备出售合同的上述约定内容属对合同签约背景及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即马谷公司向瑞润卡公司出售设备，瑞润卡公司购买该设备作为生产设备为马谷公司进行产品的代工，有关马谷公司委托瑞润卡公司进行产品代工的订单由双方协商确认等；上述内容并未明确约定马谷公司委托瑞润卡公司进行产品代工及委托加工产品的订单数量等作为涉案设备出售合同的生效条件，因此瑞润卡公司将马谷公司委找其进行产品代工作为合同的生效要件系对合同约定内容的曲解，不能成立。涉案两份设备出售合同自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关于涉案两份设备出售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两份设备出售合同签订后，马谷公司已按约向瑞润卡公司实际交付合同项下设备，瑞润卡公司主张购买涉案设备后因马谷公司仅委托其加工少量产品致其购买设备用于为马谷公司加工产品的目的落空，因瑞润卡公司作为一家加工企业，为加工所需购买机器设备等均属为正常生产经营所需，至于马谷公司委托瑞润卡公司加工产品的订单数量是否符合约定，系双方之间委外加工协议是否按约履行的问题，与本案系属不同法律关系。瑞润卡公司据此要求解除合同，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马谷公司履行供货义务后，瑞润卡公司应依约履行付款义务。两份设备出售合同项下价款总计774116.72元，瑞润卡公司已支付400000元，马谷公司要求瑞润卡公司支付余款374116.72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瑞润卡公司要求解除两份设备出售合同并由马谷公司返还已付款项4000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瑞润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谷公司价款人民币374116.42元。二、驳回瑞润卡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345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5771元，合计人民币9227元，由瑞润卡公司负担。二审中瑞润卡公司提供了于旭锋、雷志勇的书面证言、身份证复印件、社保记录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该两人原为马谷公司员工，被派往瑞润卡公司指导工作，润瑞克公司从马谷公司处取得的是旧设备，拉回后组装调试过程中发现7台设备不能够正常工作，已直接报给马谷公司；马谷公司交给瑞润卡公司少量订单后就不再给订单，违反了承诺。瑞润卡公司还申请该两人出庭作证。马谷公司质证认为，上述书面证言的无论其真实性如何，均无法否认本案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其证实的内容也涉及委托加工合同，与本案无关，无需证人出庭作证。上述两份书面证言的主要内容为：他们之前在马谷公司工作，2017年3月其公司领导告知在河南许昌开发区建立分厂，要求他们到分厂去负责建设及技术指导；其受马谷公司指派至润瑞卡公司后于2017年3月13日开始组装从马谷公司拉回的旧设备（马谷公司原生产线），在组装过程中发现7台机器不能正常使用，已及时告知了马谷公司；在瑞润卡公司工作期间，马谷公司自开始仅交付瑞润卡公司很少订单，瑞润卡公司一直处于经营困难状态，与马谷公司让他们来这时工作说的不相符。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瑞润卡公司与马谷公司基于两份《设备出售合同》而形成的买卖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前述合同中提到了瑞润卡公司以马谷公司所供标的物为生产设备为马谷公司进行产品代工，同时也约定代工部分具体事项另按采购合同由双方进一步协商确认，案涉设备出售合同中明确了付款期限为签约之日起一个月内，并未将委托加工部分的业务与案涉合同之生效及付款挂钩。案涉合同签订后马谷公司也按约供货，履行了合同义务，瑞润卡公司也支付了大部分货款。鉴于上述案涉合同之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瑞润卡公司上诉主张因马谷公司后续加工订单不够而导致其案涉出售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据此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马谷公司退还货款无法支持，其应按约向马谷公司付清结欠货款。瑞润卡公司上诉还提出部分设备收货组装后无法使用，但其上诉也明确案涉设备系二手设备，其在收货后应及时检验，如有问题及时向马谷公司提出，但其在二审中才提出质量问题，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也不能成立。瑞润卡公司上诉提出开票问题，鉴于双方合同中约定付清货款后再开票，故其以此为由拒付货款也不能成立。瑞润卡公司二审提供的书面证言也不足以直接证明其上诉主张。综上所述，瑞润卡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83元由上诉人河南瑞润卡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