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5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光平，曾用名徐刚平，男，1979年1月21日生于云南省瑞丽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现住德宏州瑞丽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隆阳区监察委留置，同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长冬，云南会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光平行贿罪一案，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云0502刑初6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光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徐光平为将不合法白糖走私入境不被查缉，从而获取非法利益而与德宏边防支队芒海边境检查站原站长陈高平（已判刑）合伙，共谋由徐光平负责走私白糖的具体过程，陈高平负责协调边防关系，分别向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支队长张斌（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谭浩鹏（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杨承荣（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长何雷（已判刑）、时任瑞丽市公安局银河派出所民警金海波（另案）5人行贿共计人民币38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徐光平与陈高平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顺利通过芒市高速公路服务区边防检查站，先后3次由陈高平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支队长张斌现金人民币共计250万元。1.2016年10月，陈高平到瑞丽市秋德公司张斌的住所二楼客厅内送给张斌现金人民币100万元。2.2017年1月，陈高平到瑞丽市秋德公司张斌的住所二楼客厅内送给张斌现金人民币100万元。3.2017年4月，陈高平到瑞丽市秋德公司张斌的住所二楼客厅内送给张斌现金人民币50万元。二、2016年9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徐光平与陈高平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顺利通过芒市高速公路服务区边防检查站，先后3次由陈高平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谭浩鹏人民币共计79万元，存入谭浩鹏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1.2016年9月26日，陈高平存入谭浩鹏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16万元。2.2016年10月2日，陈高平存入谭浩鹏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37万元。3.2016年11月15日，陈高平委托杨忠海存入谭浩鹏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陈泽平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26万元。三、2016年12月，被告人徐光平与陈高平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顺利通过芒市高速公路服务区边防检查站，由陈高平到杨承荣住所“佳缘小区”附近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杨承荣现金人民币30万元。四、2016年12月，被告人徐光平与陈高平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不被查获和顺利运输，陈高平在瑞丽市“明凡居酒店”二楼其办公室内送给时任德宏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大队长何雷现金人民币20万元。五、2017年7月，被告人徐光平与陈高平共谋并合伙，为使不合法白糖不被查获和顺利运输，徐光平、陈高平在瑞丽市“明凡居酒店”陈高平办公室内送给时任瑞丽市公安局银河派出所民警金海波现金人民币2万元。2019年1月13日，德宏州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到瑞丽市“银河谷”A10栋徐光平家中将徐光平抓获。2019年2月12日，徐光平被隆阳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徐光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宣判后，徐光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刑初682号刑事判决，改判对上诉人减轻处罚。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与陈高平共同向张斌等人行贿，二人系共同犯罪，实施具体行贿行为是陈高平直接所为，陈高平的作用明显大于上诉人，因此，上诉人系从犯。2.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徐光平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上诉人向公安机关交待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走私普通货物罪与行贿罪不属于同一罪名，因此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条件。3.上诉人具有立功情节。2019年1月13日上诉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后，同年1月22日，上诉人主动向公安机关交待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与陈高平共同向张斌行贿250万元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12日上诉人被保山市隆阳区监察委以受贿问题立案，被留置后，上诉人又主动交待与陈高平向谭浩鹏、杨承荣、何雷、金海波行贿的犯罪事实，上述线索，经查证属实，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立功条件。4.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刑期计算错误。上诉人于2019年1月12日上诉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隆阳区监察委以上诉人涉嫌行贿罪立案调查，同日被留置。因此，上诉人的刑期应从2019年1月12日计算，而不是2019年2月12日，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徐光平为牟取非法利益，与德宏边防支队芒海边境检查站原站长陈高平（已判刑）合伙，共谋走私白糖入境，二人协商由徐光平负责走私白糖的具体过程，陈高平负责协调边防关系。为顺利通过德宏州边防检查站，由陈高平分别向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支队长张斌（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谭浩鹏（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杨承荣（另案）、时任德宏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长何雷（已判刑）、时任瑞丽市公安局银河派出所民警金海波（另案）5人行贿共计人民币381万元。其中，陈高平三次向张斌行贿现金人民币250万元、三次向谭浩鹏行贿人民币79万元存入谭浩鹏指定的银行账户、向杨承荣行贿现金人民币30万元、向何雷行贿现金人民币20万元、向金海波行贿现金人民币2万元。2019年1月13日，德宏州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到瑞丽市“银河谷”A10栋徐光平家中将徐光平抓获。2019年2月12日，徐光平被隆阳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徐光平无异议。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光平的基本身份情况。2.案件移送函、保山市隆阳区监察委文件、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留置决定书，证明云南省监察委在调查中发现徐光平有行贿犯罪，遂移送保山市监察委，2019年2月12日保山市监察委指定隆阳区监察委立案调查。2019年1月12日徐光平被德宏州公安局以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云南省监察委以涉嫌行贿罪将徐光平交由隆阳区监察委立案侦查，同日德宏州公安局将其释放，同日隆阳区监察委对其宣布留置。3.瑞丽市阳冠制衣有限公司章程、瑞丽市翔森贸易有限公司章程，证明徐光平为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4.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⑴张斌2018年11月16日被立案调查同日决定对其留置调查；⑵陈高平2018年12月12日被立案调查，同月13日决定对其留置调查，2019年9月12日陈高平因犯行贿罪被云南省新平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⑶杨承荣2019年3月11日被立案调查，同日决定对其留置调查；⑷何雷2019年2月25日被立案调查，2019年7月19日因犯受贿罪被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⑸谭浩鹏2019年3月11日被立案调查，同日决定对其留置调查；⑹金海波2018年6月30日被立案调查，同年7月1日决定对其留置调查。5.任职文件、干部基本情况表、德宏边境管理支队证明、瑞丽市监察委文件，证明⑴张斌2012年11月至2017年9月任云南省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支队长；⑵谭浩鹏2014年4月至2017年7月任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⑶杨承荣2015年4月任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⑷何雷2016年7月任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大队长；⑸金海波2010年5月至2017年11月在瑞丽市公安局银河派出所工作。6.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明陈高平分别于2016年9月26日、10月2日、11月15日存入户名为陈泽平的个人银行账户人民币共计79万元。同案行贿人员陈高平的证言，受贿人张斌、谭浩鹏、杨承荣、何雷、金海波的证言；被告人徐光平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能够充分证实被告人徐光平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光平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向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达人民币381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行贿罪。上诉人徐光平和陈高平系共同犯罪，陈高平负责以非法手段疏通关系，而徐光平是走私货物的直接实施者、行贿资金的提供者，二人分工不同，作用相当，应根据具体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法惩处；徐光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依法从轻判处。关于上诉人徐光平上诉称自己具有自首情节的理由，因办案机关对徐光平立案查处时，已经掌握徐光平的犯罪事实，并不存在徐光平交待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的情形，因此，对于徐光平提出自己具有自首情节的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光平上诉称自己具有立功表现的理由，因侦查机关在对徐光平立案查处之前，已经对陈高平、张斌进行立案调查，抓获其他犯罪人杨承荣、何雷、金海波并不是徐光平协助的结果，因此，对于徐光平提出自己具有立功表现的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光平上诉称自己是从犯的理由，因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徐光平是走私货物的直接实施者、行贿资金的提供者，徐光平与陈高平合伙共谋，向多名国家工作人员大肆行贿，破坏了国家机关的廉洁性，二人分工不同，作用相当，徐光平不符合从犯的犯罪行为条件，因此，对于徐光平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光平上诉称，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上诉人的刑期应从2019年1月12日计算，而不是2019年2月12日，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徐光平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走私普通货物罪与本案行贿罪不是同一事实，属不同种罪名，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尚未结案，还在进一步侦查中，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羁押的日期不宜折抵本案刑期，因此，上诉人徐光平提出刑期从2019年1月12日计算的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加福审判员  丁 烈审判员  赵爱超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李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