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24刑初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林，男，1964年7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初中文化，道县仙子脚镇向明水厂的经营者。 委托代理人梁玉平，湖南省道县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何礼玉，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道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并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刘恩洪，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孟松，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因道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何世辉，广西中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吴小桂，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礼良，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19日主动投案，当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因道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洪波，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公诉刑诉［2019］5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林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胡英耀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何玲、郭学远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远程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代理书记员王雪担任记录。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梁玉平，被告人礼玉及其委托辩护人刘恩洪，被告人何孟松及其委托辩护人何世辉、指定辩护人吴小桂，被告人何礼良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洪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道县仙子脚镇向明水厂生产用水影响了道县仙子脚镇竹王庙村桐子坪自然村村民灌溉和生活用水。2018年2月17日春节期间，被告人何孟松开的猪场没有水用，就提议将向明水厂的水管砸毁，老支书何某清等人附和，被告人何礼玉、何礼良等村民积极响应，伙同本村其他村民将向明村水厂的水管砸毁。2018年4月4日清明节时期，因向明水厂又将水管接好，被告人何孟松、何礼良、何礼玉等村民又一起将水管砸毁。2018年4月25日，向明水厂在政府的要求和协助下又将水管接好，次日清晨，被告人何礼良、何礼玉等村民再次一起将向明水厂接好的水管砸毁。经物价鉴定，向明水厂被砸毁水管、接头的损失价值为9580元。 案发后，被告人何孟松、何礼玉于2019年6月28日被道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何礼良于2019年10月19日到道县公安局仙子脚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何孟松、何礼玉、何礼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何孟松、何礼玉、何礼良多次伙同同村村民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良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中何礼良、何孟松系主动投案，分别具有自首、坦白的情节，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良能够认罪认罚，愿意对被害人何某林进行赔偿，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判处，对被告人何孟松、何礼良判处拘役六个月以下，如果经过社区矫正调查评估结果对所在社区没有社会危害性，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何礼玉建议在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予以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林诉称，原告系道县仙子脚镇向明水厂的经营者，2018年2月17日春节期间，被告人何孟松的猪场没有水用，便纠集他人将原告经营水厂的水管砸毁，原告便筹集资金购买水管进行修复。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又纠集他人对修复的水管再次砸毁。2018年4月25日原告在政府的协助下又将水管修复好，次日清晨被告人等人再次将接好的水管砸毁，致使水厂无法经营，给原告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为了私欲，多次故意毁坏原告的财产，且砸毁的水管、接头的损失价值经鉴定为958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综上，请求依法从严从重追究三名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三名被告人赔偿原告的财务损失620,0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林提供了洪兴建材、领条、收条票据凭证等证据材料,其中：洪兴建材票据，2018年3月8日购买建材共计人民币17，093元；领条，2018年4月5日修水管二次共计8天每天150元，合计1，200元；领条，2018年3月17日何明文领到水厂猪肉钱575元；收条，2020年1月24日何善娥收到利民水厂退还入户费3,200元。 被告人何礼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并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何某林的经济损失。其委托辩护人刘恩洪提出：“对公诉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对量刑建议进行更改没有相关依据，应该依据罪行一致原则。鉴定意见究竟是按照第一次损毁水管的损失计算还是三次损毁水管综合损失计算鉴定没有列明，从公安机关的委托时间2018年5月4日，确定价值时间是4月26日，案发最后发生时间是4月25日，可以认定为三次损失的评估。价格认定标的物明细表中说明设备是2005年购买，如果说是最后一次的评估，那么原告提供的票据属于维修了，所以在原告方没有充分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三次损失的综合。请合议庭综合相关情况尽快进行判决”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何孟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并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何某林的经济损失。其委托辩护人何世辉提出：“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孟松涉嫌敌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查明的部分事实证据不充分：对于公诉机关查明的“被告人何孟松开的猪场没有水用，就提议将向明水厂的水管砸毁”，该部分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不充分，仅有被告人何礼良的第三次讯问笔录和第四次讯问笔录有涉及。而何礼良的供述本身不稳定，证实内容前后相互矛盾。其投案后的第一次及第二次讯问甚至供述其不在家没有参加第一次砸水管，其供述何孟松参加了第三次砸水管显然也与其他证据存在重大矛盾。二、本案犯罪行为的发生系事出有因，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向明水厂于2005年6月28日与三被告人所在的桐子坪村全体村民签订《协议书》，约定桐子坪村提供“猪婆井水”给水厂作为生活用水，水厂需保证桐子坪村耕田用水。而据被害人询问笔录，该水厂己供应沙田村、向明村等八个村，远远超过协议签订之时的向明村委会，所消耗的水量自然远远超出桐子坪村村民的预计，严重影响桐子坪村村民的耕田用水甚至是生活用水。桐子坪村村民本来是好意无偿供水给向明水厂解决向明村饮水问题，而向明水厂却以营利为目的大大超出预定用水量而严重影响桐子坪村村民耕田用水及生活用水。被害人向明水厂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责任，应减轻被告人何孟松的责任。三、被告人何孟松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险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孟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系坦白表现，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未参与第三次打砸行为，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险性较小。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孟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认罪、悔罪的表现，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险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量刑。希望人民法院能够遵循宽严相济、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刑事方针政策，考虑对被告人何孟松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何孟松的指定辩护人吴小桂提出：“一、被告人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在传唤前到派出所主动交待案情，应当认定为自首。二、受害方有一定的过错，其未依照合同履行义务确保耕田用水，造成被告人所在村没有足够的水资源利用，是导致案件发生的根本原因。其主观恶性不深，危害不大，酌情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只参加实施前两次毁坏行为，较之情节轻微，酌情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认识到自己行为错误，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在检察机关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何礼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并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何某林的经济损失。其指定辩护人周洪波提出：“对本案量刑情节有异议，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无形之中造成被告一方用水困难，出事后被害人没有按照约定优先满足被告方用水问题。被告人是为了维护村民的集体利益，区别与一般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情况；鉴定结论应该认定为三次损毁水管的费用，公诉人提出被害人提供的发票等证据为新证据，可以认定为2万元，辩护人认为将原告方新提供的证据认定为本案的新的证据不合理。”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2005年6月28日，被告人方的竹王庙村桐子坪自然村全体村民与被害人方的水厂自愿达成协议，协议主要载明该村愿意将“猪婆井水”提供给水厂永远作生活用水，水厂保证该村耕田用水。 被告人何孟松于2018年4月12日主动到道县公安局仙子脚派出所执法办案区接受询问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何礼良于2019年10月19日到道县公安局仙子脚派出所投案，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 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何礼良、何孟松、何礼玉主动向本院交来赔偿款11,58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调解协议及收条，证实被告人何孟松与何某林于2018年4月25日就因水管被挖一事发生争执达成调解，何某林一次性赔偿何孟松4000元并当日交付的事实。 协议书，证实2005年6月28日，仙子脚镇竹王庙村桐子坪自然村全体村民与仙子脚镇向明村水厂签订了仙子脚镇竹王庙村桐子坪自然村同意将“猪婆井水”提供给向明水厂作生活饮水达成协议的事实。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道县仙子脚镇向明村桐子自然村的事实。 鉴定意见，证实本次认定标的在基准日（2018年4月26日）的市场合理价格水平为人民币：玖仟伍佰捌拾元整（Y9580元）的事实。 证人证言 （1）何某真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7日、2018年4月4日，以向明水厂影响本村生活及农田用水，基本上全村每家去了一个人，何孟松、何礼玉、何礼良等二三十个人先后两次将水厂水管砸毁的事实。 （2）证人何某清的证言，证实其村村民于2018年2月17日、2018年4月4日两次砸毁水厂水管的事实。 （3）证人何某文的证言，证实其村民两次把何某林等人接好的水管砸坏，何孟松被何某林打了的事实。 被害人何某林的陈述，证实其水厂被砸桐子坪村村民砸烂水管三次的事实。 被害人何某荣的陈述，证实其水厂的水管被桐子坪村村民共砸坏三次的事实。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孟松出生于1970年3月9日、何礼玉出生于1966年8月20日、何礼良生于1970年2月10日，案发时均年满18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的事实。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何礼良于2019年10月19日主动投案自首，被告人何礼玉于2019年9月28日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何孟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竹王庙村村民总共实施了三次打砸向明村水厂，何孟松共参与其中两次的事实。 （2）被告人何礼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何礼玉等竹王庙村村民分别于2018年正月初二（2月17日）、清明节前后两次毁坏何某林等人水厂水管的事实。 （3）被告人何礼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何礼良和其他村民等人先后三次砸砸毁向明水厂水管的事实。 11、往来结算收据，证实了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何礼良、何孟松、何礼玉主动向本院交来赔偿款11,58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良多次伙同同村村民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良在本案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用水协议约定桐子坪村提供“猪婆井水”给水厂作为生活用水，水厂需保证桐子坪村耕田用水，本案因用水问题发生矛盾纠纷，被害人水厂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孟松、何礼良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良系初犯，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认罪态度好，并主动交来赔偿款，且考虑到本案事出有因，三被告人是为了本村的生产生活用水，本着宽严相济、惩罚与教育相结合，有利于双方以后生产生活和睦相处，对三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经道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何孟松、何礼良适用社区矫正，故对被告人何孟松、何礼良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的量刑意见，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良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林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林各项经济损失9，580元，有证据证实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由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良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林提供了洪兴建材、领条、收条票据凭证等证据材料，缺乏证据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但考虑到实际损失，且物价鉴定也未对水管重新装修的人工费进行鉴定，可以酌情考虑由三被告人赔偿工钱2，000元，以上合计11，580元，由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良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林提出赔偿由于水厂遭破坏致使无法供水水费损失60万元，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何礼玉的委托辩护人刘恩洪提出“被害人存在责任”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孟松的委托辩护人何世辉提出“本案的发生系事出有因，被害人向明水厂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责任，应减轻被告人何孟松的责任；被告人何孟松认罪态度好，未参与第三次打砸行为，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何孟松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孟松的指定辩护人吴小桂提出“被告人何孟松在传唤前到派出所主动交待案情，应当认定为自首；受害方有一定的过错，其未依照合同履行义务确保耕田用水，造成被告人何孟松所在村没有足够的水资源利用，是导致案件发生的根本原因，被告人只参加实施前两次毁坏行为，较之情节轻微，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自愿认罪认罚，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礼良的指定辩护人周洪波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上述被告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于法有据，理由正当，本院均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何礼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何孟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何礼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礼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 被告人何孟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何礼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由被告人何礼玉、何孟松、何礼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林等各项经济损失11，58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胡英耀 人民陪审员  何 玲 人民陪审员  郭学远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王 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