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6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巴某，女，195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立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女，199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艳，女，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193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艳，女，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上诉人巴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王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巴某及委托代理人陈阳，被上诉人王某1、王某2的委托代理人王素艳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巴某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给上诉人120棵果树，不服金额8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死者王振德所有果树棵数错误，其中王振德所有果树为232棵，其中王振德金坑所有果树为182棵，泉眼沟所有果树31棵，李家沟所有果树20棵，共计232棵果树。一审法院仅认定被继承人王振德所有果树为81棵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出具的村委会证明予以认定，却对同样是村委会出具的与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相互矛盾的上诉人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定，明显采用双重标准。王振德所有果树到底为多少棵，应当以村里的台账登记为准。首先，王振德所有的金坑果树182棵，到底是多少棵，是否有案外人冯某份额，在本案中由于一审法院到现场实际调查果树棵数时，由于一审法院并未通知上诉人代理人且上诉人身体不适，并未到现场，仅在山下，一审法院法官助理与被上诉人的委托人单独到现场调查。并且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对金坑果树数额予以认可为182棵，一审认定的162棵与事实不符。本案中的案外人冯某与王振德已经于2005年离婚并且财产已经分割完毕，由王振德单独抚养女儿王某1。案外人在王振德死前从未主张财产权利，却在王振德死后主张，明显无法核实，即该果树在王振德死前与案外人无关却在王振德死后有案外人一半，明显与事实、情理、法理不符。其次，王振德所有的泉眼沟31棵果树，村台账能够证明该31棵果树是王振德自己所有，与王某2无关所以并非被上诉人王某2的自留树。再次，李家沟20棵果树是王振德承包的果树，该果树的承包权属于遗产，一审法院不予分割与事实不符，应当将果树的承包经营权予以分割。二、本案中的一审法院的分配标准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在金坑所有的果树，由于其中有42棵系王振德与上诉人婚后共同栽种的，该果树中有21棵属于上诉人所有，并且上诉人作为无收入来源的低保人员，原来就是与王振德共同经营果树为生的，上诉人与王振德共同种植果树10多年，这些果树的生长，存活均包含着上诉人的劳动成果，所以王振德所有的所有果树应当由上诉人继承120棵。三、本案中诉讼费计算不合理，上诉人要求分割果树332棵果树，两个被上诉人分得50棵，两个被上诉人却承担100元诉讼费，明显错误。综上，上诉人巴某的丈夫王振德死亡，死亡后上诉人经营该果树，被上诉人王某1已经到南通生活，被上诉人王某2也不要该果树。都是被上诉人的代理人王艳要这些果树，不让上诉人经营，不让上诉人在该村生活将上诉人赶走，这些果树现在都是王素艳自己经营，王振德死于癌症，治疗时欠下巨额外债2万元，现在由于我是王振德妻子，这些债主都管上诉人要钱，上诉人已经无力承担，全村人都知道这些树是王振德的，变成冯某没有依据。王某1、王某2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巴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告继承王振德遗留的果树中的70%即价值16万元的果树。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居民，被继承人王振德系辽宁省海城市村民。被告王某2系王振德的母亲。王振德与其前妻冯某于××××年结婚，于2005年离婚。××××年××月××日，原告与王振德登记结婚，当时王振德的父亲已经去世多年，王振德与其前妻冯某生育的女儿即王某1时年12岁。在原告与王振德结婚前，王振德的个人财产包括：其本人于1991年在庙宇村金坑种植的南果梨树140棵，其父亲留给王振德的位于庙宇村泉眼沟的南果梨树31棵，其个人承包本村的位于老李前岗的南果梨树15棵。原告与王振德结婚后，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二人于婚后秋季在庙宇村金坑山上新种植的南果梨树42棵，于2015年在庙宇村金坑山上种植的榛子树150棵（目前不知存活多少棵）。2017年8月16日，王振德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原、被告三人。原告认为，原告与王振德婚后种植的南果梨树42棵、榛子树150棵系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先分出一半即21棵南果梨树、75棵榛子树为原告所有，其余的21棵南果梨树、75棵榛子树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王振德于1991年种植的南果梨树140棵，其父亲送给王振德的南果梨树31棵，属于王振德的遗产。上述王振德的遗产，即南果梨树21棵、榛子树75棵、南果梨树140棵、南果梨树31棵，应由原、被告三人继承，但因原告在与王振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参与经营管理上述遗产，因此应由原告继承70%份额的果树，其余30%份额的果树由二被告继承。对于王振德承包的南果梨树15棵，应由原告继承70%份额的经营权，其余30%份额的经营权由二被告继承。但二被告拒不同意原告继承王振德的遗产，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巴某系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居民，被继承人王振德系辽宁省海城市村民。王振德与其前妻冯某于××××年结婚，于××××年××月××日生育女儿王某1。结婚前，王振德个人承包经营庙宇村李家沟前岗的南果梨树20棵，又经营管理其父母所有并交由其管理的自留果树30棵。结婚后，王振德与冯某共同在庙宇村金坑前山开荒后种植南果梨树180棵左右，截至本案诉讼过程中尚存162棵。2005年，王振德与冯某离婚。××××年××月××日，原告巴某与王振德登记结婚，婚后二人共同经营管理上述果树。2017年8月16日，王振德死亡，其全部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其妻子即原告巴某、其女儿即被告王某1、其母亲即被告王某2共三人，遗产尚未分配。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私有财产的继承，应当依照继承法的规定处理。被继承人死亡后，首先应当确定被继承人的遗产，然后视被继承人有无遗嘱，再决定继承人依照遗嘱继承还是法定继承。因此，本案的焦点有二，一是如何认定被继承人的遗产问题，二是如何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问题。下面分别评判如下：关于焦点一，关于被继承人的遗产认定问题。原告巴某主张继承被继承人王振德的果树，对此，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存在遗产。根据原告的诉请，其主张被继承人王振德的遗产由四部分组成。其一，原告主张被继承人王振德在与前妻冯某结婚前于1991年在庙宇村金坑种植的南果梨树140棵。对此，原告除其个人陈述外，并未提供明确的证据证明王振德于1991年种植了南果梨树140棵。原告提供的与被继承人遗产有关的主要证据是委会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材料，但该证明材料的内容仅证明“王振德生前所栽果树及承包果树共计220棵。”并没有证明该220棵果树中有多少是王振德种植的？什么时间种植的？是王振德个人种植的，还是王振德与前妻冯某或原告共同种植的？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继承人王振德的个人遗产中包括这140棵南果梨树。其二，原告主张被继承人王振德于原告婚后共同种植的南果梨树42棵、榛子树150棵，在分出一半归原告后，另一半即南果梨树21棵、榛子树75棵为王振德遗产。对此，原告除其个人陈述外，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王振德婚后共同种植的南果梨树42棵、榛子树150棵。因此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其三，原告主张被继承人王振德父亲留给王振德的位于庙宇村泉眼沟的南果梨树31棵。对此，原告同样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王振德的父亲将其南果梨树31棵留给（无论是赠与还是买卖）王振德。相反，二被告提供的村委会的证明材料证明，是王振德的母亲而非其父亲“留下自留树30棵，由王振德经营”，而非王振德所有。因此，原告主张被继承人王振德的遗产中包括该31棵南果梨树，本院不予认定。其四，原告主张被继承人王振德承包本村的位于老李前岗的南果梨树15棵。对此，按照原告所述，该15棵南果梨树是王振德在与原告于××××年××月××日结婚前承包的，但承包的准确时间，原告并不能陈述清楚。而根据二被告提供的证人冯某的证言和村委会的证明材料，王振德承包本村果树的时间发生于其与前妻冯某结婚之前，且系王振德一人承包，承包的数量为20棵。据此，该20棵果树的所有权应属于村集体而非王振德个人，原告主张被继承人王振德的遗产中包括该20棵果树，该院不予认定。当然，如果王振德对于该20棵果树的承包合同尚未到期，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包括原告在内的王振德的继承人可以向发包方主张相应的民事权利，但这是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原告虽未能举证证明王振德的遗产存在，但二被告自认原告主张的140棵和42棵共计182棵南果梨树存在，并陈述该182棵南果梨树系王振德在与其前妻冯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种植，二被告提供的村委会证明材料也证明王振德与冯某共同栽种果树180棵。因此，该院对于王振德与其前妻冯某共有果树且地点位于金坑前山上这一事实予以认定。至于果树的数量，由于当事人的陈述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不尽相符，故本院于诉讼过程中组织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共同到现场进行清点，确认该处的果树共计162棵。对于该162棵南果梨树，王振德与其前妻冯某离婚时并未分配，因此应当分出一半即81棵归冯某所有，其余81棵应认定为被继承人王振德的遗产。综上，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的被继承人王振德的遗产为位于金坑前山的南果梨树81棵。关于焦点二，继承人如何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问题。庭审中，原告与二被告均提供了被继承人王振德的“代书遗嘱”，但双方提供的“代书遗嘱”均即无被继承人王振德的签名，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代书人进行代书、见证人进行见证的事实，双方的“代书遗嘱”不符合继承法规定的关于代书遗嘱的法定要件，故本案不适用遗嘱继承，而应当适用法定继承。被继承人王振德死亡后，其全部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原被告三人，故王振德的遗产南果梨树81棵应由原被告三人继承。考虑到被继承人死亡前最后十年时间主要与其妻子即原告巴某共同生活，原告对被继承人所尽的扶养义务也自然多于他人，被继承人在经营管理果树时自然也会受到原告的帮助，况且原告提供的低保证也能够证明原告生活上存在一定的困难，因此在分配遗产时，原告应当适当多分。为此，该院酌定被继承人王振德的遗产南果梨树81棵，由原告巴某分得31棵，其余南果梨树由被告王某1分得25棵，由被告王某2分得25棵。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该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本案涉及的遗产南果梨树集中生长于同一片山地，树木间紧密相连，并无天然的地界标志用于划分区域。另外，树木的年龄、大小、果实的多少也会有所差异，不可能完全相同。本案原、被告毕竟是亲属关系，希望各方当事人能够本着互谅互让、友好相处的精神，自行分割好遗产，以慰逝者之灵。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第一二款“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三条第一二三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第十七条第三款“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配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条“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的规定，据此判决：一、被继承人王振德的海城市石镇庙宇村金坑前山的南果梨树81巴某原告巴丽华分得31王某1被告王丽霞分得25王某2被告王文英分得25棵。二巴某原告巴丽华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巴某原告巴丽华负担3300王某1被告王丽霞负担100王某2被告王文英负担100元。案件受理巴某原告巴丽华王某1被王某2霞、王文英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分别加付10巴某原告巴丽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除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结婚后冯某德与冯素云共同在庙宇村金坑前山开荒后种植南果梨树180棵左右”本院不予认定外，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就涉及王振德金坑果树数额问题，上诉人主张为182棵，原审法院经现场勘查有162棵果树，上诉人主张182棵果树，没有证据证明，所以应以原审法院现场勘查的数量为准即现存涉及王振德金坑果树数额为162棵，王振冯某前××××年1996年结婚，2005冯某德与冯素云离婚，王振德在金坑种植果树的山地冯某德与冯素云结婚前王振德已经开始经营冯某德与冯素云结婚前种植果树多少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冯某德与冯素云结婚后虽然种植果树，但是2005冯某德与冯素云协议离婚，海城市人民法院（2005）鞍海民王初字第50号民事调解书明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冯某原告冯素云与被告王振德自愿离婚；二王某1女孩王丽霞（10岁）归被告抚育；三、各人衣物归个人；四、其他无争执。”，由于签订离婚协议当时没有提到果树问题，该协议中已经明确“其他无争执”，就现有的证据及王振德生前一直经营该处果树，因此应认冯某德与冯素云离婚当时就金坑果树问题归王振德所有没有争执。因本案属于冯某纷，冯素云相对于本案属于案冯某如果冯素云有新的证据证明对争议的果树有自己的份额，对本案处理有异议，可另行诉讼。因此原审法院认定“162棵南果梨树，王振冯某前妻冯素云离婚时并未分配，因此应当分出一半冯某棵归冯素云所有，其余81棵应认定为被继承人王振德的遗产”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上诉人除其个人陈述外，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王振德婚后共同种植的南果梨树42棵，所以应认定原审法院现场勘查的金坑162棵果树属于王振德遗产，由巴某承王某1华王某2霞、王文英各继承三分之一，每人继承54棵。对于上诉人主张继承泉眼沟果树31棵一节，因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王振德的父亲将其南果梨树31棵留给（无论是赠与还是买卖）王振德，该果树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是继承纠纷，本院不能认定该果树属于王振德个人财产，所以本案不予处理。对于上诉人主张李家沟所有果树20棵一节，因该果树王振德承包本村果树所得，该果树的所有权应属于村集体而非王振德个人，不属于王振德个人财产，不能按遗产继承，至于由谁继续承包经营，涉及案外人村委会利益，本案不能一并审理。巴某诉人巴丽华提出本案中诉讼费计算不合理，上诉人要求分割果树332棵果树，两个被上诉人分的50棵，两个被上诉人却承担100元诉讼费，明显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巴某诉人巴丽华在原审中主张其与王振德婚后种植的南果梨树42棵、榛子树150棵系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先分出一半即21棵南果梨树、75棵榛子树为其所有，其余的21棵南果梨树、75棵榛子树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主张王振德于1991年种植的南果梨树140棵，其父亲送给王振德的泉眼沟南果梨树31棵，属于王振德的遗产，主张上述王振德的遗产，即南果梨树21棵、榛子树75棵、南果梨树140棵、泉眼沟南果梨树31棵，应由原、被告三人继承，上诉人继承70%，主张对王振德承包的南果梨树15棵，应由其继承70%份额的经营权，巴某诉人巴丽华主张分得的南果梨树棵数为21+75+（21+75+140+31）×70%+15×70%（经营权）=293棵，本院认定上诉人应继承份额王某1棵王某2霞、王文英二人应承担诉讼费为3500元×54÷293=645元，所以二人各承担645元÷2=32巴某元，巴丽华承担3500-645=28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承担问题，上诉人主张继承120棵果树，缴纳诉讼费1800元，本院认定上诉人应继承份额王某1棵王某2霞、王文英二人应承担诉讼费为1800元×54÷120=810元，二人各承担810元÷2=巴某元，巴丽华承担1800-810=99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继承人王振德的海城市石镇庙宇村金坑前山的南果梨树81巴某原告巴丽华分得31王某1被告王丽霞分得25王某2被告王文英分得25棵为：被继承人王振德的海城市石镇庙宇村金坑前山的南果梨树1巴某，由巴丽华分得王某1，由王丽霞分得王某2，由王文英分得54棵。二、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巴某原告巴丽华的其它诉讼请求。驳回巴丽华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巴某元，巴丽巴某，由巴丽华负担28王某1，由王丽霞负担322王某2，由王文英负担32王某1元王某2霞、王文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巴某给付巴丽华一审案件受理费32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巴某元，巴丽巴某，由巴丽华负担9王某1，由王丽霞负担4王某2，由王文英负担王某1元王某2霞、王文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巴某给付巴丽华二审案件受理费4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智禹审判员  郭 盈审判员  程义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佳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