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464号原公诉机关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爱灵，女，1991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武聪，男，1987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郑州市中原区（户籍地：河南省获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和强，男，1991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郑州市户（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朋昌，男，1991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郑州市金水区文劳路交叉口圣菲城4期21号楼1411室（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5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晓华，女，1990年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郑州市惠济区国基路长兴路郑州市第十二中学家属院2号楼1单元3楼东户（户籍地：河南省内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9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帅，男，1989年3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30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伟冰，女，1997年5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郑州市管城区石化路中州大道万科美景龙堂3号楼2303号（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取保候审。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爱灵、武聪、王和强、王朋昌、冯晓华、杨帅、赵伟冰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三月十六日作出（2020）豫0104刑初9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爱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赵爱灵、武聪、王和强、王朋昌、冯晓华、杨帅、赵伟冰加入由孔令池（另案处理）、张伟峰（另案处理）伙同他人成立专门从事“套路贷”犯罪的郑州市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分别在郑州市管城区御玺大厦、金水区招银大厦、兴业大厦下设三个门店。其中，王香明（另案处理）、杨远航（另案处理）为御玺大厦门店经理，被告人杨帅、武聪、赵爱灵、冯晓华为该门店团队经理，邢璐娟（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和强、朱盛峰（另案处理）等人为该门店业务经理，被告人赵伟冰为该门店客服人员，被告人王朋昌为招银大厦门店团队经理和业务经理，冯晓华（另案处理）为该门店团队经理，金凯莉（另案处理）、冯晓霞（另案处理）为该门店客服人员，金凯莉后为御玺大厦客服人员。付海松（另案处理）、李永胜（另案处理）为兴业大厦门店团队经理，王龙威（另案处理）、杨云飞（另案处理）为该门店业务经理。被告人赵爱灵、武聪、王和强、王朋昌、冯晓华、杨帅、赵伟冰在联融公司伙同他人从事“套路贷”业务，利用多名被害人急需借款的心理，以无抵押、免查征信、快速放款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让被害人签订借款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借款协议，并刻意制造银行资金走账记录，又以“手续费”、“服务费”等名义再从被害人处收取虚高回款。在要求还款时，则按照利息与协议金额计算总额和还款数额，以虚增债务。之后通过“借新还旧”，“结清再贷”等手段不断垒高被害人债务。在被害人无力还款时，采用“中转平账”、“同行甩单”的方式将客户介绍给其他贷款公司或将被害人移交给联融公司的催收部门对被害人采取电话滋扰、言语辱骂、恐吓威胁等手段索取债务，使被害人债台高筑，生活陷入困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9月17日，被害人王某1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工作人员卞培丽、赵爱灵伙同陈孟超带王某1签订金额为14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王某111531.08元，但要求王某1分26周还清按照14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王某1共计还款19095.96元结清，诈骗7564.88元。二、2018年11月2日，被害人陈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工作人员卞培丽、赵爱灵带陈某签订金额为15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陈某13026元，但要求陈某分26周还清按照15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陈某共计还款20462元结清，诈骗7436元。三、2018年9月28日，被害人徐某1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工作人员卞培丽、赵爱灵、客服冯晓霞带徐某1签订金额为8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徐某16536.72元，但要求徐某1分22周还清按照8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徐某1共计还款20期10632.8元，诈骗4096.08元。四、2018年11月6日，被害人赵某1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工作人员卞培丽、赵爱灵、客服冯晓霞带赵某1签订金额为1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赵某18410元，但要求赵某1分22周还清按照10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赵某1共计还款13090元结清，诈骗4680元。五、2018年11月10日，被害人解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工作人员卞培丽、赵爱灵、客服金凯莉带解某签订金额为12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解某10340元，但要求解某分26周还清按照12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解某共计还款16368元结清，诈骗6028元。六、2018年9月7日，被害人单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团队经理赵爱灵带单某签订金额为8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单某5848元，但要求单某分22周还清按照8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单某共计还款9512.8元结清，诈骗3664.8元。七、2018年10月29日，被害人田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团队经理冯晓华、客服金凯莉带田某签订金额为15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田某12066元，但要求田某分26周还清按照15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田某共计还款22300元结清，诈骗10234元。八、2018年9月28日，被害人高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客户经理王和强、团队经理武聪、客服金凯莉带高某签订金额为15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高某12276元，但要求高某分26周还清按照15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高某共计还款20460元结清，诈骗8184元。九、2018年12月8日，被害人张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客户经理王和强、杨远航带张某签订金额为15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张某12526元，但要求张某分26周还清按照15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张某共计还款20462元结清，诈骗7936元。十、2018年11月26日，被害人李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客户经理王和强、团队经理武聪带李某签订金额为12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李某9740元，但要求李某分26周还清按照12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李某共计还款14544元结清，诈骗4804元。十一、2019年5月7日，被害人徐某2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客户经理杨帅带徐某2签订金额为1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徐某29200元，但要求徐某2分12周还清按照10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徐某2共计还款5496元，诈骗5576元（未遂）。十二、2018年10月30日，被害人代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客户经理冯晓华、客服冯晓霞带代某签订金额为12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代某9740元，但要求代某分26周还清按照12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代某共计还款16380元结清，诈骗6640元。十三、2018年10月28日，被害人申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团队经理王朋昌、客服冯晓霞带申某签订金额为16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申某13584元，但要求申某分30周还清按照16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申某共计还款22740元结清，诈骗9156元。十四、2018年12月6日，被害人吴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客户经理王朋昌带吴某签订金额为12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吴某9740元，但要求吴某分26周还清按照12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诈骗6628元（未遂）。十五、2018年12月24日，被害人景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客户经理王朋昌带景某签订金额为1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景某8170元，但要求景某分22周还清按照10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诈骗6460元（未遂）。十六、2018年10月19日，被害人尚某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团队经理武聪、客服赵伟冰带尚某签订金额为12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尚某10340元，但要求尚某分26周还清按照12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诈骗6040元（未遂）。十七、2018年10月25日，被害人赵某2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团队经理武聪、客服赵伟冰带赵某2签订金额为15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赵某212000元，但要求赵某2分26周还清按照15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诈骗8462元（未遂）。十八、2018年10月26日，被害人王某2因急需用钱，遂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团队经理武聪、客服赵伟冰带王某2签订金额为15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王某212063元，但要求王某2分26周还清按照15000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诈骗11129元。2019年8月2日11时许，民警在郑州市二七区交通路与政通路交叉口向东200米路南的宜博电竞网吧将被告人王和强抓获。2019年8月6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渠东路和文劳路交叉口圣菲城4期21号楼将被告人王朋昌抓获。2019年8月5日16时30分许，民警在郑州市二七区沅江路德润海悦华府门口，将赵伟冰传唤至商城路分局案侦大队。2019年8月9日17时许，民警将冯晓华传唤至公安机关。2019年7月30日19时许，民警在城东路东大街附近将被告人杨帅抓获。2019年8月1日7时许，民警在郑州市惠济区长兴路新希望奥园小区16号楼1单元6楼东户将被告人赵爱灵抓获。2019年8月3日，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桐柏路凯旋门大厦C座2109号将被告人武聪抓获。上述七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3日，杨帅赔偿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6376元，并获得其谅解；2019年10月24日，杨帅赔偿被害人蒋某人民币11246元，并获得其谅解；2019年9月3日，赵伟冰赔偿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2000元，并获得其谅解；2019年9月2日，赵伟冰赔偿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000元，并获得其谅解；2019年9月3日，赵伟冰赔偿被害人尚某人民币2000元，并获得其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赵爱灵等人供述，被害人王某1、陈某等人陈述，到案经过、报案材料，还款管理服务告知书、借款咨询服务申请表、业务收费表、借款合同、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谅解书，辨认笔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赵爱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武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王和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王朋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冯晓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杨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赵伟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退赔各被害人损失。上诉人赵爱灵上诉称，其于2018年11月离职，原判认定的第二、三、四、五起诈骗事实，其未参与；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明属实，予以确认。关于赵爱灵的上诉理由。赵爱灵供述，其于2018年5月份入职郑州联融公司做团队经理，11月底离职，其团队有孙钰、卞培丽等人，其团队中的卞培丽做成了一些业务，其帮助她接待、填表，被害人陈某、徐某1、赵某1、解某证明均是通过卞培丽在联融公司办理贷款，并有借款合同、业务收费表等书证在卷，原判据此认定第二、三、四、五起事实系由赵爱灵伙同其团队成员卞培丽等人共同实施，并将其辩称离职之后的指控事实未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根据其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爱灵、原审被告人武聪、王和强、王朋昌、冯晓华、杨帅、赵伟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赵爱灵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传芳审判员  宁 伟审判员  王新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