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刑初9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蒯某，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原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乐，安徽大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9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蒯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蒯某及其辩护人**乐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初期间，被告人蒯某利用其担任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杭公司）“掌上优医”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多次将被害单位国杭公司的钱财非法占为己有，所得款项被其用于平台投资以及个人使用，共计人民币46万余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蒯某以购买测试手机设备、支付服务费用等为由，多次向国杭公司申请款项，实际则将上述款项非法占为己有，共计人民币13.7万余元。 2、被告人蒯某又未经国杭公司许可，私自侵占并将该公司的DELL服务器1台、佳能Mark5DIII相机1台、苹果8plus手机1部以及苹果X手机1部进行变卖。经认定，上述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44万元。 3、被告人蒯某又以介绍业务的名义与他人串通，由他人承接国杭公司“掌上优医”APP所需的医生、病种等数据的抓取业务，在国杭公司支付相关劳务费后，要求他人将部分劳务费作为回扣发还给被告人蒯某本人，或直接假借他人身份承接前述数据抓取业务并提供本人控制的银行卡号接受国杭公司发放的劳务费，以此方式侵占公司财产，共计人民币20万余元。 4、被告人蒯某另通过与安徽因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因联公司）的法人杨某2商量，通过因联公司承接国杭公司开展业务所须的《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许可证》等许可证的办理业务并收取相关的办证费、人员挂靠费等费用，因联公司在扣除相关手续费之后将剩余费用退回被告人蒯某，以此侵占国杭公司的钱款，共计人民币9.9万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光盘；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蒯某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蒯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蒯某侵占的金额应为15万元左右，其中，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中应扣除2万元左右的差旅费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事实中的一台价值9800元的佳能相机，因购买人未实际支付款项，应从侵占的金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节犯罪事实中的20余万元不能计入被告人蒯某侵占的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节犯罪事实中的因业务尚未完成，不能计入被告人蒯某侵占的数额；（2）被告人蒯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蒯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蒯某从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蒯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 经审理查明： 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初期间，被告人蒯某利用其担任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杭公司）“掌上优医”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多次将被害单位国杭公司的钱财非法占为己有，所得款项被其用于平台投资以及个人使用，部分财物共计人民币465430.75元。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蒯某以购买测试手机设备、支付服务费用等为由，多次向国杭公司申请款项，实际则将上述款项非法占为己有，共计人民币135030.75元。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甘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从业人员信息登记表、劳动合同复印件、用款申请单、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其是国杭公司的总经理，公司原来的名字叫杭州国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成立，主营非医疗性健康咨询业务，2018年11月22日，重新注册了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主营业务不变，公司的注册地址在杭州市余杭区，实际经营地址与注册地址一致，法定代表人是陶某，2018年8月14日，公司雇佣蒯某担任“掌上优医”项目的负责人，当时是以杭州国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蒯某签订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至2019年8月13日，月薪25000元，蒯某一直负责这个项目ＡＰＰ的开发、测试、数据获取、人员招聘、运营战略服务等工作，这个项目所用到的人、物、事都是蒯某在处理；2019年1月7日，公司财务发现蒯某购买的台式电脑、笔记本以及手机都没有到公司登记，向其和陶某汇报，经询问蒯某，蒯某承认上述物品均未购买，公司打款已经被他用掉，因为陶某要处理家里的事情，其让财务将蒯某接触过关于钱款的单据拉出来核对，和蒯某到招商银行拉银行流水，其让蒯某次日到公司核对账目，在核对蒯某个人申报的各项费用时，发现有多笔款项支出未提供相应的票据，蒯某承认一些款项被他用掉了，因为蒯某是“掌上优医”项目的总负责人，其和陶某商量后，觉得涉及的金额不大，决定从他工资里慢慢扣回来；2019年1月9日，其再次核对蒯某使用的款项以及和其他公司合作的款项，并联系了合作的公司，合作公司称未收到其公司的款项，还核对出公司的2部苹果手机、1台数码相机以及1台戴尔的服务器均没有了，其觉得事情比较大，就将蒯某叫到办公室，同时拨打了报警电话，蒯某承认苹果手机、数码相机以及戴尔的服务器被他卖掉了；公司发现蒯某经手的款项有四个问题，其中一个就是蒯某以购买“掌上优医”项目所需设备、租用阿里云服务器、支付招聘网站服务费等借口，向公司申请多笔款项，侵占、挪用了上述资金用于他用；蒯某侵占、挪用的资金一共有13笔：第一笔是2018年11月30日，蒯某申报充值“ＢＯＳＳ直聘”招聘平台2000元、“未来医疗100强行业会议”会议费1798元，公司财务2018年11月30日通过老板陶某的稠州银行银行卡转账到蒯某招商银行卡3798元，经查账，实际蒯某只在“ＢＯＳＳ直聘”招聘平台充值了1000元，支付会务费1398元，侵占公司1400元人民币；第二笔是2018年12月15日，蒯某申报用于支付动脉网会员服务费1599元，公司财务于2018年12月15日转账给他1599元，经查询，蒯某未支付该笔款项，侵占公司1599元人民币；第三笔是2018年12月22日，蒯某申报用于购买“掌上优医”项目测试手机费用13230元，公司财务于2018年12月22日转账给他13230元，经查，蒯某未实际购买手机，侵占了公司13230元；第四笔是2018年12月25日，蒯某申报用于购买“掌上优医”项目电脑3台以及笔记本1台，费用合计22996元，公司财务于2018年12月25日转账给他22996元人民币，经查，蒯某未实际购买电脑，侵占了公司22996元；第五笔是2018年12月25日，蒯某申报用于购买“掌上优医”项目电脑1台，费用5699元，公司财务于2018年12月25日转账给他5699元，经查，蒯某未实际购买电脑，侵占了公司5699元；第六笔是2018年12月26日，蒯某申报用于购买“掌上优医”项目电脑6台，费用合计22239元，公司财务于2018年12月26日转账给他22239元，经查，蒯某未实际购买电脑，侵占了公司22239元；第七笔是2018年12月27日，蒯某申报用于2019年4月25日海南健康会议的会议费3800元，公司财务于2018年12月27日转账给他3800元，经查，蒯某将他女友的微信昵称改成了“健康会议费”，后将这笔钱转给了他女朋友，侵占了公司3800元；第八笔是2018年12月27日，蒯某申报用于阿里云上购买开发环境的费用22133元，公司财务于2018年12月27日转账给他22133元，经查，蒯某未实际购买，侵占了公司22133元人民币；第九笔是2018年12月29日，蒯某申报用于支付“智联招聘”会员费3680元、“前程无忧”会员费5800元，充值“ｂｏｓｓ直聘”招聘平台1000元，费用合计10480元，公司财务于2018年12月29日转账给他10480元。经查，蒯某未实际购买、充值，侵占了公司10480元；第十笔是2019年1月4日，蒯某申报用于阿里云续费费用4764.75元，公司财务于2019年1月4日转账给他4764.75元，经查，蒯某未实际支付，侵占了公司4764.75元；第十一笔是2019年1月5日，蒯某申报用于购买“掌上优医”项目设备费用11903元，公司财务于2019年1月5日转账给他11903元，经查，蒯某未实际购买设备，侵占了公司11903元；第十二笔是2018年12月14日、2018年12月27日，蒯某申报用于北京出差差旅费合计9000元，公司财务于2018年12月14日转账给他3500元，2018年12月27日转账给其5500元；2018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21日蒯某与陶某董事长在北京出差期间，又以经费不足为由向陶某董事长申请2次，陶某董事长于2018年12月19日、21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其2000元，合计4000元，经查，蒯某出差票据总额8279.69元，侵占了公司4720.31元；第十三笔是2018年12月27日，蒯某直接向陶某申报用于购买“掌上优医”项目测试手机费用18675元，陶某直接通过微信转账给他18675元，蒯某实际其购买了5台手机，共计价值6895元，侵占公司11777元人民币；综上，蒯某共计侵占了公司136741.06元；2019年1月3日，蒯某申报用于支付杭州博行猎头公司订金10000元，并提供了张佩瑜农业银行62×××72的卡号给公司，后公司向该卡转账10000元，事后，其向杭州博行猎头公司了解，发现蒯某已经回绝与对方合作，骗取了公司10000元；以及陶某使用的是浙江稠州银行的银行卡，卡号62×××22，微信号为×××，昵称佛缘，蒯某的微信号为×××，昵称ｄａｉｌｓｅｎ；公司用于购买手机、电脑、支付服务费的钱都是从陶某的个人银行卡转账给蒯某的，因为陶某的银行卡相当于公司的备用金的卡，一些小额的、没有发票的支出都是先由陶某的卡支出，等发票开出来之后拿回公司结账、做账，现在用于购买手机、电脑的钱还没有入公司的账，因为钱是蒯某侵吞了，没有拿到发票、收据回公司做账，所以没有办法入公司的账等事实； 2、证人陶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实蒯某之前是其公司的员工，是“掌上优医”项目负责人，其看一下聊天记录，2018年12月19日，其转给他2000元，这是其和蒯某在北京出差，蒯某称钱不够了，其转给他的，第二天他又说钱不够了，其于12月21日又转给他2000元，这是出差的费用，他说让其先垫了，回单位报销了再还其，但是一直没有还；12月26日转给蒯某1699元，12月27日转了三笔钱，分别是7688元、3588元和3000元，其中1699元、7688元、3588元是蒯某向其申请购买测试手机的钱，这些钱有部分用于买手机了，有部分是被他拿去用了，其中的3000元是蒯某称生病了在医院检查钱不够向其借的，但是这3000元也没有还给其；蒯某是2018年8月15日到公司上班的，8月28日开始以各种理由向公司借款，其中有奶奶生病等（这些借口都是瞎编的），并答应借的钱从工资里扣，其就答应了，公司先后借给蒯某4次钱，第一次是2018年8月28日，借款25000元，第二次是9月17日，借款75000元，第三次是9月18日，借款35000元，第四次是10月15日，借款50000元，蒯某的工资是25000元每月，其中8月份工资扣了14740元，9月份扣了20260元，10月份扣了20000元，11月份了20000元，现在还有11万元未归还，蒯某每月工资25000元还四处借款，根本没有还款能力等事实； 3、证人侯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系杭州博行人力资源有限公司销售总监，公司主营为公司招聘、介绍高端人员的业务，2018年12月，蒯某联系其为他们公司招聘高端人才，二人在微信交流后，确定合作意向，之后蒯某让其将合同发给他，2019年1月3日，其将合同的ＷＯＲＤ格式发给蒯某，合同中有收取预付款的规定，蒯某向他们公司领导汇报后，明确表示不同意支付预付款，于2019年1月4日上午拒绝了合作，之后就没有再联系的事实；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其在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做医疗顾问，蒯某是公司“掌上优医”的项目经理，工作期间有过接触，2019年1月5日，蒯某以妻子生孩子需要手术为由向其借款3500元，之后又以其他理由向其借款，再加上其之前帮蒯某的妻子联系产检，知道还没有到预产期，没有再借钱给他，以及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37××××＊＊19，蒯某的支付宝账号为159××××＊＊40等事实； 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在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蒯某是项目研发经理，2018年12月29日，蒯某在微信上以和老婆闹离婚、想回家看女儿但因为有9500元还没有报销等理由向其借款，其微信转给他2500元，以及其的微信号为×××，蒯某的微信号为×××等事实；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9日，其所在公司的项目经理蒯某以公司签合同需要20000元保证金为由向其借钱，其支付宝转给他3000元、2000元、1500元；12月19日，蒯某称在学校看女儿、身上的钱因为给公司买手机垫款还没有报销为由，向其借款3500元，之后其支付宝转给他1500元，以及其的微信账号×××，昵称星空，蒯某的微信号×××，昵称ｄａｉｌｓｅｎ，蒯某的支付宝账号为159××××2540等事实； 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蒯某的手机进行勘验，并刻制光盘附卷，显示被告人蒯某与微信名为侯某～博行猎头（ｆｅｎｇｌｉｎｇｔｉａｎ666）的聊天记录，后因对方要求支付10000元的预付款，被告人蒯某以“公司不同意”为由未与对方合作的事实； 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蒯某用于报销的用于“未来医疗100强行业会议会议费”无发票的事实； 9、被告人蒯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其到杭州国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并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有效期至2019年8月13日，因为杭州对网络公司进行整顿，公司又重新注册成立了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其在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担任产品经理，是公司“掌上优医”项目的负责人；2018年11月30日，其向公司申请用于充值“ｂｏｓｓ直聘”2000元以及用于未来医疗100强行业会议费1798元，公司当天将钱转账到其的招商银行卡上，会议其实际参加了，没有挪用会议费用，但实际上会议门票只用了1398元，还有400元是之后和陶总在北京出差时用掉了，其只在“ｂｏｓｓ直聘”平台上充值1000元，侵占、挪用了公司1000元人民币；2018年12月15日，其向公司申请支付动脉网络服务费1599元，其打算找人去充值，后来因为对方不能提供发表，最后这笔钱还给其，被其侵占了；2018年12月22日，其向公司申请用于购买尚未到位的手机款13230元，这笔钱当天就转到了其招商银行的卡上，实际上其没有购买手机，钱被其侵占了；2018年12月25日，其向公司申请用于购买3台台式机和1天笔记本电脑，共计22996元，公司当天将钱转到其的招商银行卡上，实际其没有购买电脑，钱被其侵占了；2018年12月25日，其算了一下电脑不够用，又申请购买电脑，申请了5699元，公司当天就将钱转到其的招商银行卡上，实际上其没有去购买电脑，钱被其侵占了；2018年12月26日，其向公司申请购买6部测试手机，申请了22239元，公司当天将钱转到其的招商银行卡上，钱被其侵占了；2018年12月27日，其向公司申请用于2019年4月25日健康界会议费3800元，公司当天将钱转到其的招商银行卡上，实际上其通过关系搞到免费票，钱被其侵占了；2018年12月27日，其向公司申请用于购买阿里云开发环境费22133元，公司当天将钱转到其的招商银行卡上，其实际上没有去购买，钱被其侵占了；2018年12月29日，其向公司申请用于支付招聘渠道费用10480元，包括需要支付“智联招聘”年费3680元，“前程无忧”年费5800元，充值“ｂｏｓｓ直聘”1000元，公司当天将钱转到其的招商银行卡上，其没有去支付相关费用，钱被其侵占了；2019年1月4日，其向公司申请用于阿里云续费3个月的4764.75元，公司当天将钱转到其的招商银行卡上，实际上其没有去续费，钱被其侵占了；2019年1月4日，其向公司申请用于“掌上优医”设备购买费用11903元，公司当天将钱转到其的招商银行卡上，实际上其没有去购买，钱被其侵占了；2018年12月14日、17日，其向公司申请用于公司出差的费用合计9000元，其中，12月14日将3500元转到了其的招商银行卡上，12月17日，公司财务梁笑笑通过微信转账给其5500元，这次出差的发票共计9500元，其提供给公司了，这次其没有侵占；另外，其和陶某在北京出差期间，其个人向陶某借款4次，共计10000元，是陶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2018年12月26日、27日，其向陶某申请购买测试手机费用15675元，钱是陶某直接微信转账给其的，其购买了5部手机，一部是三星Ｓ8，价格是1750元，一部是ＯＰＰＯＲ11，价格是950元，一部小米8，价格是1699元，一部红米6，价格是890元，一部是魅族16，价格是2499元，合计7788元，剩余的7887元被其侵占了；其算了一下，共侵占了公司126131.75元；另外，2019年1月3日，其以支付博行猎头公司定金为由，向公司申请了10000元，当天公司将钱转账到其提供的一个叫张佩瑜的农业银行账号，该账号是其女朋友庄素贤提供给其走账的用的；这些钱一部分被其花掉了，一部分被其转账到一个投资平台去了；其投资的平台其也说不清楚，原来有一个微信群，后来公司查证，其怕公司发现，就将微信群删除了，投资平台不是其本人操作的，有老师会帮忙操作，其只要将钱投进去就好了，其转账的账户是王萍梅，对方给其转盈利款的账户有两个，一个是“易雪松”的账户，一个是“梁云波”的账户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中应扣除2万元左右的差旅费用；经查，在案证人甘某、陶某、侯某的证言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用款申请单、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中反映的内容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被告人蒯某以购买测试手机设备、电脑、支付服务费用等为由申请142818.75元，实际购买手机花费7788元，侵占款项合计135030.75元，上述事实亦能得到被告人蒯某供述和辩解的证实，证据确实充分，且公诉机关在计算该节犯罪事实的侵占数额中，并未计算相关差旅费的金额，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蒯某未经国杭公司许可，私自侵占并将该公司的DELL服务器1台、佳能Mark5DIII相机1台、苹果8plus手机1部以及苹果X手机1部进行变卖。经认定，部分赃物价值人民币2.44万元。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甘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用款申请单、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蒯某私自卖了公司的4件设备，一台服务器，是2018年9月19日在京东上购买，型号是戴尔Ｒ7302Ｕ机架式服务器主机，购买价格是11099元，买来后其一直没有看到过，蒯某称是放在朋友那里存放数据；一部佳能相机，是2018年6月9日在京东购买，型号是佳能ＥＯＳ5ＤｍａｒｋＩＩＩ，购买价格是18950元，放在公司“掌上优医”项目大办公室，用于采访用；一部苹果Ｘ手机是2018年年初刚发行的时候购买的，256Ｇ，国行版，黑色，购买价格是11000余元，一部是苹果8Ｐｌｕｓ，是2018年12月购买，黑色，64Ｇ，国行版，当时买的是二手手机，用于公司对ＡＰＰ的测试，购买价格是3850元；两部手机平时存放在测试员的保险柜中，后来蒯某以拿去测试为由将手机拿走了；这些设备是公司用于“掌上优医”项目的等事实； 2、证人陶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蒯某出售的照相机、ＤＥＬＬ服务器、苹果手机都是公司的资产，其中照相机放在蒯某的办公司，ＤＥＬＬ服务器是蒯某买来的，买来后就说放在朋友那里了，公司没有看到实物，两部苹果手机是公司的测试手机，平时由员工李某1保管，放在公司的保险柜中，蒯某以测试为由向李某1拿走钥匙，问了密码打开保险柜拿走了，以及蒯某在与李甜甜的聊天记录中，蒯某询问对方苹果手机的型号等事实； 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蒯某的手机进行勘验，并刻制光盘附卷，显示被告人蒯某与微信名为李甜甜～测试工程师（×××）的聊天记录，蒯某要求对方将苹果Ｘ256Ｇ的手机给其，放到其的桌子上等事实；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杭州市余杭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佳能EOS5Dmark3照相机价值人民币9600元，戴尔R7302U机架式服务器主机价值人民币9000元，苹果X256G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5800元，手机一部不予认定的事实； 5、被告人蒯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还变卖了公司的4件设备，分别是一台DELL服务器，一台佳能照相机，一部苹果X手机以及一部苹果8PLUS手机；其中，DELL服务器是2018年9月19日购买，购买价格为11099元，佳能相机是5DMarkIII型号，购买时间和金额其记不清楚了；苹果X手机是256G，苹果8PLUS手机是64G；其实际得款26900元，但是实际拿到17400元，卖设备的钱被其还APP贷款软件上的借款等事实。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事实中的一台价值9800元的佳能相机，因购买人未实际支付款项，应从侵占的金额中扣除；经查，在案证人甘某、陶某的证言与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中反映的内容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蒯某私自将包括该佳能相机在内的公司财务变卖，且得到了被告人蒯某供述和辩解的印证，虽被告人蒯某称该笔卖掉相机的钱实际未能取得，但是不影响被告人蒯某侵占公司财物的这一事实的认定，且经杭州市余杭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部相机价值人民币9600元，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蒯某以介绍业务的名义与他人串通，由他人承接国杭公司“掌上优医”APP所需的医生、病种等数据的抓取业务，在国杭公司支付相关劳务费后，要求他人将部分或者全部劳务费作为回扣发还给被告人蒯某本人，或直接假借他人身份承接前述数据抓取业务并提供由其本人控制的银行卡号接受国杭公司发放的劳务费，以此方式侵占公司财产共计人民币207000元。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甘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用款申请单、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公司的“掌上优医”项目需要全国在职中医、西医、微整容医生和各病种数据资料，这些资料可以通过互联网抓取，蒯某提供了三名技术人员给公司，因为公司信任蒯某，与该三人签订了服务协议，支付给李某2服务费80000元，支付给焦某服务费110000元，支付给赵超杰服务费153000元，钱是蒯某向公司申请的，公司转账到其的银行卡上，其再转账给上述三人；2019年1月8日，其和蒯某对账时，看到蒯某与他女朋友说“打的是你自己的银行，你就是庄卓茹”，因此，其怀疑蒯某虚构了网络技术人员；这三人其只见过焦某，但是其感觉焦某不太懂数据抓取技术，2018年10月22日，蒯某申请支付李某2尾款24000元时，以李某2的银行卡遗失为由，要求转账到他自己的账户，事后其联系李某2，得知李某2并没有遗失银行卡等，以及2018年11月1日转账给庄卓如4800元；2018年10月22日转账给李某224000元；2018年9月13日转账给焦某45000元；2018年9月10日转账给李某216000元；2018年9月12日转账给焦某45000元；2018年9月10日转账给李某240000元；2018年10月9日转账给庄卓如20000元；2018年10月9日转账给庄卓如23200元；2018年11月10日转账给庄卓如20000元；2018年10月10日转账给庄卓如33500元；2018年11月8日转账给庄卓如31500元；2018年10月12日转账给庄卓如20000元等事实； 2、证人焦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实其在杭州求是同创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是公司的技术研发员，主要做ＡＰＰ的开发，蒯某是其表姐夫；2018年8月底9月初，蒯某电话联系其，询问其是否会互联网抓取数据，他所在的公司需要一些互联网数据，其告知蒯某其不会这个技术，后来蒯某又询问其这件事情，刚好其同事张某会这个技术，其就告知了张某，蒯某称公司有这个项目要外包，怂恿其将项目接下来再转包给别人，其想赚外快，就同意了，之后其介绍张某给蒯某认识，蒯某看了一些张某的数据，认为能够满足他们公司的需求，就将这个事情定下来了，过了几天约其去他们公司和他们总经理面谈，因为其不懂这一行的市场价，蒯某就告诉其服务费价格约16万，其根据这个价格和甘总谈了一下，确定总服务费是15万，当天蒯某拿了一份合同让其签字，合同的内容大致是其需要给公司抓取全国和全省医生和医院的一些数据，公司根据其抓取的数据量支付其服务费，第一笔服务费预付款9万元，尾款6万元，如果其提供的数据不全公司扣除其4万元，合同上的收款账号是其的工商银行卡账号，卡号62×××40，这份合同其没有拿到，蒯某称甘总下班了没有办法当面签合同，让其先签字，等甘总签好了再邮寄给其；签好合同后，蒯某称通过其转手数据太麻烦，让其作为介绍人收点儿介绍费算了，他直接去和张某谈这个项目，其同意了；2018年9月12日、13日，其的工商银行卡收到了甘总打给其的2笔45000元、共计90000元的款项，其收到后直接支付宝转给了蒯某，2018年9月13日上午，蒯某通过支付宝转给其7000元介绍费，下午，蒯某又以张某的数据不过关，他需要另外找人做项目为由向其要回了这7000元，当天下午其通过微信将钱转给了蒯某，后面的事情其也不去管了；2018年10月22日下午，其的工商银行卡上又收到陶某打给其的20000元，其立即通过支付宝将钱转给了蒯某；2019年1月初，蒯某发微信给其称公司查他的账，如果公司问其有没有收到钱，让其给他做假证明说收到了，最好给他写个书面的条子，因为其心中有气，让他给钱，但是蒯某又说没钱，其一生气就将蒯某的微信删除了，以及其的微信号为×××，昵称“心依然”，支付宝账号150××××5676，昵称焦某等事实； 3、证人张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记录、技术支持服务协议、转账记录，证实其系杭州微移有限公司的程序员，2018年9月，焦某联系其询问其是否会从互联网上抓取数据，其称会，后介绍其认识了蒯某，称蒯某有一个抓取数据的工作要其帮忙，其同意了，焦某介绍蒯某和其认识，其和蒯某认识之后，蒯某直接和其谈抓数据业务上的事情，让其抓取的是西医数据，包括医生的姓名、工作的医院、科室、简介和擅长，主要途径就是从互联上抓取公开数据；二人商量服务费是10000元，首款6000元，尾款4000元，2018年9月12日签订了协议，蒯某分别于2018年9月12日、13日通过支付宝转给其2笔3000元合计6000元，其在互联网上抓取西医数据，一个月后，其将浙江省的西医数据（约一万余条）交给蒯某，蒯某以公司没有将尾款给他为由未支付其4000元尾款，并称业务是公司的，不是他个人的，期间，蒯某还让其抓取全国的西医数据，但是因为之前的服务费没有付清，其没有再给蒯某做，以及蒯某的公司为了这些数据支付了多少报酬其不清楚，其的支付宝账号为156××××7874，微信号为×××，昵称潇潇潇潇潇潇潇，蒯某的支付宝账号159××××2540，昵称学祥，微信号为×××，昵称ｄａｉｌｓｅｎ等事实； 4、证人李某2的证言、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9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蒯某，当时蒯某在杭州国杭网络科技有限公的一个医疗项目做负责人，后蒯某来北京和其谈了为他们公司医疗项目开发做技术服务，当时对项目周期、报价进行了沟通，蒯某称他是项目负责人，项目可以交给其做，有几万元的劳务费，但是要求其给回扣，因为是朋友介绍的，其同意了，之后在聊天过程中，说好回扣金额是35000元，之后蒯某拟定了技术服务的协议，发给其打印，其签好字后寄给了杭州国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协议的对方不是公司，是他们公司的老总甘某，后来甘某也没有把签字后的合同原件寄给其；2018年9月10日，甘某给其招商银行62×××18的账号打了5.6万元的预付款，蒯某要求其转给他33500元作为回扣，其通过支付宝138××××3360的账号转给蒯某159××××2540的账号33500元；10月9日，其完成了项目开发技术服务工作，对方验收合格后在10月22日转给其2.4万元，当天其转账给蒯某1500元，其和杭州国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就结束了等事实； 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蒯某的手机进行勘验，并刻制光盘附卷，显示被告人蒯某微信名ｄａｉｌｓｅｎ（×××）与微信名为焦某～医生数据抓取工程师／×××的聊天记录，蒯某称公司在查其的账，要求对方在公司询问款项问题的时候，要说款都收到了，对方称不给钱就不给作证；另，蒯某手机中有微信名为心酸酸（ａ138××××3745）的微信，蒯某使用该微信加入医美数据／4773624257＠ｃｈａｔｒｏｏｍ的微信群，并称该心酸酸为张工（即张某），成德（ｄｅ197706）（即甘某）添加该心酸酸为微信好友，聊天记录中均提到关于数据抓取等内容；在与微信名为健康会议费（ｚｈｕａｎｇｓｕｘｉａｎ）的聊天记录中，对方称转的是庄卓如，并称对方就是庄卓如等事实； 6、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蒯某交代的林姓程序员因情况不清无法查找的事实； 7、被告人蒯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负责的“掌上优医”项目，需要各种疾病数据和全国各地医生的数据，这些数据可以从互联网上通过技术抓取，公司原来准备委托第三方公司去做，因为涉及第三方公司收费较高和一些法律问题，其建议公司委托个人去获取相关数据，公司同意了，由其去具体操作，甘某总经理去签协议，其通过同行认识了李某2，和李某2商谈后，由李某2从互联网上抓取各种病种数据，公司支付80000元给李某2，后期李某2也按时提供了数据，公司通过银行卡给李某2打款，因为其和李某2是通过中间人介绍认识的，其给了中间人5000元；医生数据方面，其找到其前妻的弟弟焦某，因为焦某是做网络技术的，但焦某表示不懂抓取技术，但介绍了张某给其认识，因为医生的数据分析分中西、西医和医疗美容三部分，其和焦某商量，由焦某出面将西医的数据业务承接下来，张某负责数据获取，公司支付的服务费由其分配，如果数据符合要求，其支付焦某15000元，支付张某25000元，商量好后，其带焦某到了公司和甘某面谈，最后商定公司共支付服务费15万元，其中9万元是首款，如果全国数据齐全，公司支付6万元的尾款，如果数据不齐全，公司只需要支付2万元尾款，最后焦某提交的数据不齐全，公司只支付了11万元，这笔钱是通过甘某的个人银行卡分2次打到焦某的个人银行中的，第一笔是9万元，第二笔是2万元，焦某收到前后通过支付宝将钱转给其，其先支付焦某7000元，后来因为数据不符合规定，其又借口将7000元要回来；其只支付给张某6000元，其拿到钱后，将这些钱先转给前妻宋雪，之后又将钱套出来投到投资平台去了；抓取中医和医疗美容这两部分的数据的服务费价格，其去市场了解了一下，对比处价格，之后再报给公司申请确认，中医全国数据打包价是10.5万元，浙江省数据打包价7万元，支付方式是首款70%，尾款30%，医疗美容数据打包价4.8万元，支付方式首款90%，尾款10%，共需支付服务费15.3万元，公司同意后，其以张某的名义提供了一张户名为庄卓如（是其女朋友庄素贤的堂姐，卡号其记不清楚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给公司，让公司将款项打到这个账户，之后其在网上找另一个姓林的技术员，委托他获取数据，林技术员获取数据提供给其后，其转账给他8万元，其中支付宝转账4次，3次金额是1800元，1次金额为7600元，对方收款账号不是姓林的，其余的钱是通过银行卡转账，收款的是另一个人，一共转账4、5次，共计67000元，对方的卡号其记不清了，这次其从中获利7.3万元，这些钱一部分被其生活花销掉了，还有2、3万元被其投到投资平台了等事实；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节犯罪事实中的20余万元不能计入被告人蒯某侵占的数额；经查，在案证人甘某、焦某、张某、李某2的证言与转账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蒯某利用职务的便利，将国杭公司支付的343000元中的至少207000元的劳务费用占为己有，且上述事实能够得到被告人蒯某的供述和辩解的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蒯某另通过与安徽因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因联公司）的法人杨某2商量，通过因联公司承接国杭公司开展业务所须的《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许可证》等许可证的办理业务并收取相关的办证费、人员挂靠费等费用，因联公司在扣除相关手续费之后将剩余费用退回被告人蒯某，以此侵占国杭公司的钱款，共计人民币9.9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自被告人蒯某处扣押作案用黑色honor手机1部，现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甘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用款申请单、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委托服务协议（办理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许可证）等，证实公司的“掌上优医”项目要在互联网上销售药品、食品，必须取得相关的许可证，蒯某推荐了安徽因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公司代办许可证，公司和安徽因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要求对方公司办理互联网药物交易许可证、互联网药物信息服务许可证、互联网药品服务资格证以及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并转账给对方公司119600元，但是一张证也没有办出来，蒯某出事后，其上网查了安徽因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资质，发现该公司根本不可能办出相关许可证；以及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及杭州国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2018年12月7日，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与安徽因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服务协议，服务名称为办理《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许可证》，费用共计25000元；2018年12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费用28000元，2018年11月21日签订补充协议（仅有甘某签字以及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费用21600元；2018年11月18日签订合作协议（仅有甘某签字以及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费用24500元等事实； 2、证人杨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协议、说明、银行账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其是北京因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因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中安徽的公司2014年月30日成立，主营业务是软件开发、互联网产品研发等；其和蒯某是2014年认识的，当时蒯某在北京仁和公司负责一个项目；2018年12月4日，蒯某联系其称要从其公司走一笔账，税费由他承认，其同意了，之后蒯某告诉其，其实是他们公司在做一个移动医疗项目，需要办理《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许可证》等证件，公司报价25000元，蒯某可以通过自己的关系将证办出来，只需要20000元，他想把业务接下来赚差价，需要用其公司的名义和他们公司签个合同，走个账，因为这种情况在商业合作中很常见，且蒯某保证相关的许可证由他本人去联系办理，合同违约的风险由他本人承担，其就同意帮忙，之后将公司的名称、税号、账号等信息发给了蒯某；12月5日，蒯某通过微信将合同发给其，其让助理打印之后盖章，邮寄给了蒯某，对方公司为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6日给其的安徽公司账户转账25000元，其扣除税费手续费5000元后将剩余的20000元转账到蒯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后经蒯某联系，国杭公司和其的安徽公司陆续签订了3个协议和3个挂靠（挂靠没有协议），挂靠也是蒯某提出来的，因为办理这些许可证需要相应的资质，需要有一定数量的具有相应资格证的人在公司就职，所以就需要去找一些有相应资格证的人来挂靠到公司，需要支付相应的费用，其的公司没有找相关人员挂靠到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对方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8日转账给其安徽公司140000元，12月10日转账给其安徽公司28000元，12月11日转账其安徽公司21600元，12月18日转账给其安徽公司24500元，12月28日转账给其安徽公司3500元，12月28日转账给其安徽公司3000元，其收到这些款项后，当天分别转账给蒯某12300元、24000元、17000元、20000元、3100元和2600元，上述钱款是其本人的银行卡转到蒯某的银行卡中的；以及办理《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许可证》是不需要资质的，只要向相关部门提供相应的资料就可以了，具体办证不是其公司负责的；以及其安徽公司的账号是建设银行的，账号是34×××94，国杭公司的账号也是建设银行的，账号是33×××07，其计算了一下，其共收到119600元，其转账给蒯某使用的是其尾号5342、8359的建设银行卡，共计转了99000元，蒯某的银行卡是招商银行的，卡号62×××36；其通过公司给蒯某转账的税率是12个点，其中不仅有增值税还包括了处理企业所得税和进项税，除去税费、蒯某还其的欠款1500元，其共收取了蒯某4748元的手续费；2019年1月9日，其接到国杭公司甘总的电话，问其办理许可证的情况，其电话联系蒯某，但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发信息也没有回，以及在蒯某与杨某2的聊天记录显示，蒯某要将杨某2的电话号码给甘某，并教杨某2怎么应对甘某询问的关于办证以及收费等问题，蒯某提供了自己的招商银行卡号给杨某2等事实；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侦查人员对62×××23的招商银行卡的历史明细进行查询并附卷，显示该卡号的姓名为蒯某，与杨某26217001630026525342之间转账情况的事实； 4、被告人蒯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公司“掌上优医”项目需要办理《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许可证》等许可证，其朋友杨某2是开公司的，公司全称安徽因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对比了一下办证的市场价格，想让杨某2的公司承接业务，其自己去找人办理，从中赚差价，之后其联系杨某2，让杨某2帮忙以公司的名义走账，这种情况在商业活动中很普遍，杨某2答应，但要求其支付走账的税金并承担不能办证引起的相关法律费用，其同意，之后安徽因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4份合同，办理相关的许可证，公司共转账给安徽因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办证费用99100元，另外还有挂靠人员的费用20500元，合计119600元，杨某2扣除税费和服务费后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其9900元，其原来准备拿这些钱去办证的，以及支付因为公司办理相关许可证需要相关资质的人挂靠到其公司来的相关费用，但是因为其之前侵占公司的钱太多，补不过来，其将这些钱用掉了，也没有找到挂靠人员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节犯罪事实，因业务尚未完成，不能计入被告人蒯某侵占的数额；经查，在案证人甘某、杨某2的证言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国杭公司支付的办证等费用在杨某2扣除税点后，将其中的99000元转入被告人蒯某的账户，上述钱款被被告人蒯某实际占用并使用，亦得到被告人蒯某供述和辩解的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辩护意见，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证实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还有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抓获、破案经过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蒯某作为公司职员，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蒯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蒯某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蒯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蒯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蒯某退赔被害单位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六万五千四百三十元七角五分，退赔其余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杭州国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 三、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蒯某的犯罪工具黑色honor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戴莉莎 人民陪审员  郭菊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