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828刑初17号 公诉机关：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杨平，男，1975年4月2日生于山西省吕梁市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吕梁市临县，2016年1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佳县公安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0日被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婷，陕西尊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马峰，男，1980年3月20日生于陕西省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佳县，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佳县公安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0日被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驰，陕西鸿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利虎，男，1980年8月14日生于山西省吕梁市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吕梁市临县，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佳县公安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0日因无逮捕必要被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9年12月21日被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超，陕西海内律师事务所律师，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乔金兵，男，1989年6月15日生于陕西省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陕西省佳县，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艳勤，陕西乔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佳县人民检察院以佳检刑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杨平、马峰、张利虎、乔金兵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杨平及其辩护人王婷、被告人马峰及其辩护人马驰、被告人张利虎及其辩护人李超、被告人乔金兵及其辩护人任艳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杨平来到佳县XX镇XX村XX社，与被告人马峰协商建厂进行酚钠盐提纯化工生产，每出售一车产品，张杨平向马峰支付6000元的土地租赁费。7月27日马峰将场地修建好后张杨平与张利虎来到场地安装设备，后张杨平联系购买了含酚钠盐的液态化工原料以及液态酸类添加剂共262.45吨，8月3日21时许开始正式生产，在张杨平的指挥下，张利虎、乔金兵将地下油罐内的原料以及添加剂抽入地面上的大油罐内进行反应，将产生的废液通过管道排放在场地北面约20米处未经任何防渗漏处理的土坑内，共生产两天，生成产品约60吨，向渗坑排放废液约80吨，因天气下雨，存放废液的渗坑发生泄漏，废液混合雨水流至下方的坝地内。经检测，原危废排放区底面积为246平方米，危废排放区下游渗漏污染区域面积为1215.6平方米。经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被污染的土地性质进行认定，该区域为旱地、其它草地和其它林地。经佳县环保局委托陕西得天节能环保检测有限公司对佳县隆泰养殖合作社院内排放的废液及新增区废水检测，其结果为：石油类为30.4mg/L，认定为危险废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该废液为有毒物质。后马峰对外排废液现场进行了清理，经佳县环保局委托陕西得天节能环保检测有限公司对清理现场取样化验，根据检测结果与背景土壤比对，对环境损害的程度很小，基本达到清理标准。 佳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协查复函、提取笔录、检测报告、服务合同、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回函、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佐证上述指控事实。 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杨平、马峰、张利虎、乔金兵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危险废液，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杨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且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王婷辩称，1、对于被告人张杨平处置的危险废物数量认定正确；2、被告人张杨平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张杨平的主观目的是为了获利，其产生的污染物未向周边环境排放，而是有意识的进行收集，防止污染的扩大，其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张杨平的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的危害社会。综上，依法可对被告人马峰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且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马驰辩称，1、被告人马峰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马峰的主观恶性较小，且没有故意犯罪前科；3、被告人马峰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4、被告人马峰在案发后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马峰犯罪前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不良记录，又系初犯、偶犯。综上，依法可对被告人马峰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利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且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超辩称，1、被告人张利虎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张利虎犯罪前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不良记录，又系初犯、偶犯，未受过任何行政及刑事处罚；3、被告人张利虎的主观恶性较小，符合社区矫正的法定要件。综上，依法可对被告人张利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乔金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且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任艳勤辩称，一、被告人乔金兵主观上不存在故意，主观恶性较小；二、被告人乔金兵等人生产两天后，马峰积极进行清理废液排放区域的土地，基本达到清理标准，还对部分承包土地的户主进行赔偿，未产生严重的后果，其犯罪情节轻微；三、被告人乔金兵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四、被告人乔金兵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一贯表现好，且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五、被告人乔金兵的在整个案件过程中起到的作用很小，系从犯。综上，依法可对被告人乔金兵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杨平来到佳县XX镇XX村XX社，与被告人马峰协商建厂进行酚钠盐提纯化工生产，每出售一车产品，张杨平向马峰支付6000元的土地租赁费。7月27日马峰将场地修建好后张杨平与张利虎来到场地安装设备，后张杨平联系购买了含酚钠盐的液态化工原料以及液态酸类添加剂共262.45吨，8月3日21时许开始正式生产，在张杨平的指挥下，张利虎、乔金兵将地下油罐内的原料以及添加剂抽入地面上的大油罐内进行反应，将产生的废液通过管道排放在场地北面约20米处未经任何防渗漏处理的土坑内，共生产两天，生成产品约60吨，向渗坑排放废液约80吨，因天气下雨，存放废液的渗坑发生泄漏，废液混合雨水流至下方的坝地内。经检测，原危废排放区底面积为246平方米，危废排放区下游渗漏污染区域面积为1215.6平方米。经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被污染的土地性质进行认定，该区域为旱地、其它草地和其它林地。经佳县环保局委托陕西得天节能环保检测有限公司对佳县隆泰养殖合作社院内排放的废液及新增区废水检测，其结果为：石油类为30.4mg/L，认定为危险废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该废液为有毒物质。后马峰对外排废液现场进行了清理，经佳县环保局委托陕西得天节能环保检测有限公司对清理现场取样化验，根据检测结果与背景土壤比对，对环境损害的程度很小，基本达到清理标准。 经本院委托佳县司法局、临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马峰、乔金兵、张利虎适用社区矫正是否存在风险、对所居住社区是否可能造成不良影响等进行审前社会调查，佳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后同意对被告人马峰、乔金兵进行社区矫正；临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后同意对被告人张利虎进行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认证的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杨平、马峰、张利虎、乔金兵的相关身份情况以及所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3日23时许，张杨平、马峰、张利虎、乔金兵在佳县店镇赤牛峁村隆泰养殖场合作社院内从事化工生产，将产生的污水直接排放在旁边的土坑内，对环境造成污染。佳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5日受理此案，并于同年10月11日立案侦查。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8月6日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将张杨平、马峰、张利虎、乔金兵污染环境的现场进行勘验并拍照的事实。 4、佳县公安局协查函、佳县环境保护局协查复函：证明佳县公安局委托佳县环保局协助提供相关材料，佳县环保局认定佳县隆泰养殖专业合作社院内利用煤焦油加工甲酚末未经佳县环保局审批，也没有任何相关环保手续，该企业外排废水监测结果：石油类为30.4mg/L，认定为危险废物。 5、提取笔录：证明（1）2019年11月6日14时30分，佳县公安局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利虎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取到2019年8月4日16时32分张利虎微信向张杨平微信发送的记账单两张，记账单中记有与鑫明泰、金源、宝丰交易日期、车号、数量、运费等信息。附记账单两张。（2）2019年11月7日17时20分，佳县公安局侦查员遭山西省吕梁市文水县鑫明泰化工有限公司依法提取到该公司发货过磅单复件三联，编号分别为：CK003630、CK003614、CK003599,过磅单记录有对方公司名称、物料名称、运输车号、实发净重、出场时间等内容。附过磅单复件三联。（3）2019年11月07日18时11分，佳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山西省吕梁市文水县金源煤化科技有限公司提取到该公司发货过磅单补打三联，过磅单记录有对方公司名称、货物名称、车号、司机姓名、毛重、皮重、净重、时间等信息内容。附过磅单补打三联。 6、陕西得天节能环保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两份：证明佳县隆泰养殖专业合作社新增废水和土壤进行检测，从提取的废水样品中检测的石油类含量为30.4mg/L，土壤中石油烃类含量严重超标的事实。 7、服务合同、采样说明及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12月30日，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陕西得天节能环保检测有限公司提取到《佳县环境保护局土壤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编号：DTWT1908-216号复印件；提取到《佳县隆泰养殖专业合作社新增区土壤检测采样情况说明》一份,附现场采样照片及其现场布点图。 8、榆林神维测绘有限公司《关于佳县隆泰养殖专业合作社院内被污染土地面积及危废排放数量测量情况的说明》：原危废排放区底面积为246平方米，下游土壤渗漏受污面积为1215.6平方米。 9、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佳县店镇隆泰养殖专业合作社院内排放废液污染土地性质的复函》：证明该局以佳政资规函（2020）7号文件局回复佳县公安局，认定佳县店镇赤牛峁村佳县隆泰养殖专业合作社院内非法从事化工生产所占土地性质为旱地、其他草地和其他林地。 10、提取笔录、被告人马峰的供述：证明2020年4月1日，曹某某（马峰之妻）向佳县公安局提供马峰通过微信向其微信发送的三条微信视频和一张当时聊天截屏图片，证明排放废物现场已经清理的事实，后被侦查机关依法提取。 11、现场清理后环境污染检测报告说明：证明佳县隆泰养殖专业合作社院内利用煤焦油加工甲酚外排生产废液的现场已经全部清理完毕，并恢复地貌。根据检测结果与背景土壤比对，对环境损害程度较小，基本达到了预期清理目的。 12、调解协议：证明2019年12月17日，马峰与马某甲、马某乙、马建卫就三人承包土地被污染造成的损失进行和解。 14、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8月5日和张宇、李国强来到店镇赤牛峁村马峰养殖场做土方工程，具体就是马峰养殖场有个炼油设备，设备旁边前几天下雨冲出一道水渠，马峰雇佣其哥贺帅的挖机给他填埋水渠，其给其哥照看挖机，挖机380/小时，几天共做了5小时，共计1900元。 1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一个自称杨总的男子通过唐山九江焦化厂员工联系到其，杨总说有30吨甲酚，叫其收购，双方商量好合格后一吨5000元价格收购。2019年8月4日其来到佳县，第二天下午联系到杨总开车把其带到现场，其正在化验甲酚，公安局的人就来了。 16、证人靳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为山西琛盛达物流有限公司以每月7000元价格雇佣的司机。2019年8月5日，其来到佳县，货主叫其拉油，其看见黑色液体，具体什么成分不清楚，其看到有人在化验的时候民警就来了。 17、证人薛某甲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4日下午，杨军虎给其打电话说有趟押运活，并让其联系靳某某，8月5日15时30分许二人来到佳县店镇，其只负责车辆中途押运，具体要拉什么不清楚。 18、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XX村XX沟有5亩地，种的都是玉米，今年8月初，马峰将其地铲开宽窄2米多至3米，长度约100余米的一条道，双方没有具体协商赔偿问题，马峰告诉其处理的时候保其满意。 19、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XX村XX沟有3亩地，今年8月初，其地被马峰开的隆泰养殖场内排放的污水污染。其土地西边被马峰用铲土机铲过了，铲了大概宽1米多，长度约80米的面积。其与马峰协商准备赔偿1000余元，但马峰还未赔钱给其。 20、证人马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在XX村XX沟借种马某甲家5亩地，种的为玉米。今年8月初马峰将其家地铲了，宽窄约2米多至3米，长度约100余米。双方没有具体协商赔偿问题，马峰告诉其处理的时候保其满意。 21、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0日左右，张杨平联系其业务员裴浩森买其公司酚钠盐，大约七天后张杨平联系运输车通过其从金源化工和鑫明化工购买酚钠盐。因其未能提供相关资质，其向其出售6车酚钠盐（大约180吨，酚钠盐含量约24%，每1%27元，每车30吨，共计价格116640元）后拒绝向他发货。后其来到山西临县兔坂高速将他提纯过的30吨酚钠盐以每吨约4200元价格，折抵后支付9000多元买走。 22、证人薛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6日，张杨平联系其开晋JXXXXX牌东方天津前四后四翻斗车来到佳县店镇一个公路边院子，把院内一个罐拉到其院子里。2019年8月8日到10日之间，张杨平告诉其，其车内水被克虎镇乔继荣开车倒走了。后因漏水，其从乔继荣家把水抽到其罐车上带回其家。后临县政府将其车上废水抽走处理了。其大约拉了18吨左右废水，其并没有和张杨平一起去兔坂高速入口附近污水处理厂处理过废水。 23、被告人张杨平的供述：证明其伙同马峰、乔金兵、张利虎非法排放生产甲酚的废水，污染环境后清理现场的事实及过程。 24、被告人马峰的供述：证明其伙同张杨平、乔金兵、张利虎非法排放生产甲酚的废水，污染环境以及后续清理现场的事实及过程。 25、被告人张利虎的供述：证明其伙同张杨平、乔金兵、马峰非法排放生产甲酚的废水，污染环境的事实及过程。 26、被告人乔金兵的供述：证明其伙同张杨平、马峰、张利虎非法排放生产甲酚的废水，污染环境的事实及过程。 27、佳县司法局（2020）佳社矫字22号、23号调查评估意见书、临县司法局（2020）佳社矫字5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调查评估，同意被告人马峰、张利虎、乔金兵进行社区矫正。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可信，相互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杨平、马峰、张利虎、乔金兵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危险废液，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均应受到刑法惩罚同时应并处一定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杨平、马峰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利虎、乔金兵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杨平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因其有前科，应从重处罚。鉴于四被告人在犯罪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峰又能将其承包土地被污染造成的损失赔偿后进行清理，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利虎、乔金兵经司法局调查评估，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依法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依法可对被告人张利虎、乔金兵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杨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利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乔金兵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清林 审 判 员  张建华 人民陪审员  刘平霞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建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