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世文，男，汉族，生于1991年10月10日，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芦山县。2013年9月26日因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荥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4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芦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2月24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被芦山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艳，四川天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卿运和，四川金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健，男，汉族，生于1992年3月16日，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芦山县。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被芦山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雷磊，四川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光远，男，汉族，生于1989年2月4日，初中肄业，农民，住四川省芦山县。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被芦山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尧斌，四川茂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雅检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世文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健、李光远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翔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世文及其辩护人张艳、卿运和，被告人杨健及其辩护人雷磊，被告人李光远及其辩护人孙尧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高世文、杨健以每只4,000元的价格从杨某1（另案）处购买野生小熊猫2只后，连同高世文驯养的4只小熊猫一并装箱后，由高世文、杨健等人将6只小熊猫运至河南省沁阳市天鹅湖生态园，出售给该生态园负责人史某（另案），获取违法所得60,000元。2019年6月6日，沁阳市森林公安局在史某处扣押小熊猫活体3只，另3只小熊猫已死亡。 2019年4月底，被告人李光远、杨健商量由杨健联系小熊猫卖家、李光远垫付资金的方式购买小熊猫。杨健与杨某1联系后，杨某1于2019年5月初将2只野生小熊猫送至芦山县清仁乡芦溪村李光远家附近，李光远、杨健以每只4,000元的价格向杨某1购买并放至家中喂养。 2019年5月5日，被告人李光远、杨健在宝兴县城外以每只4,000元的价格从杨某1处购买野生小熊猫2只后，和之前购买的2只野生小熊猫一并喂养。后，李光远所购买的4只小熊猫逃跑1只、放生2只、死亡1只。2019年5月16日，公安民警依法提取小熊猫死体1只。 经四川农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鉴定：在史某处扣押的3只小熊猫活体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公安民警提取的1只小熊猫死体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高世文、杨健、李光远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高世文、李光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世文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小熊猫6只，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健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小熊猫6只，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光远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小熊猫4只，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属情节严重；高世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高世文、李光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李光远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世文辩称：出售的其中4只人工驯养的小熊猫属于违规，不构成犯罪；指控的涉案6只小熊猫仅有3只进行了鉴定，其余3只不清楚是否属于小熊猫。其辩护人提出：高世文具有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其收购、运输、出售小熊猫的行为属于其经营、利用的范畴，依法不应构成犯罪；高世文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家庭情况困难，请求予以综合考虑。 被告人杨健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事实中收购熊猫的行为和第二笔事实是同一次行为，到河南是在2019年2月份，涉及的小熊猫数量应为4只。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第一笔和第二笔两次收购的事实是同一次行为，杨健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光远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光远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轻；具有自首、立功、认罪认罚等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撤回对被告人高世文具有坦白情节的起诉意见；补充认定被告人杨健具有从犯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7日，被告人高世文取得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繁盛公司”）营业执照，由高世文担任法人，公司经营范围为：驯养、繁殖小熊猫、浣熊、松鼠猴；展览展示服务。2017年7月28日，繁盛公司取得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准许驯养种类为小熊猫、浣熊、松鼠猴，同年11月20日，增加人工繁育种类红腹角雉、藏马鸡、白腹锦鸡。繁盛公司经营期间，分别于2017年3月从成都动物园引进小熊猫3对、浣熊3对、松鼠猴3对；于2017年9月从贵州森林野生动物园股份有限公司引进小熊猫10只；于2017年11月从成都动物园引进红腹角雉8只、藏马鸡6只、白腹锦鸡6只，并办理红腹角雉、藏马鸡、白腹锦鸡增项；于2018年3月向上海野生动物园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转让小熊猫12只；2019年1月，繁盛公司用藏马鸡10只与石家庄市动物园管理处交换松鼠猴5只。截止2019年4月9日，繁盛公司饲养小熊猫数量为18只（成体）。 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高世文、杨健以每只4000元的价格从杨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非法猎捕的野生小熊猫2只，连同高世文驯养的4只小熊猫一并装箱后，高世文、杨健等人将6只小熊猫运至河南省沁阳市天鹅湖生态园。高世文将6只小熊猫出售给该生态园负责人史某（另案处理），史某支付高世文60,000元。2019年6月6日，沁阳市森林公安局在史某处扣押小熊猫活体3只，另3只小熊猫因饲养不当死亡后被史某丢弃。沁阳市天鹅湖生态园于2014年取得驯养繁殖许可证，负责人为史某，准许驯养范围包括小熊猫、猕猴、红腹锦鸡等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四川农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对从河南省沁阳市查获的疑似小熊猫活体3只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经形态学观察,并结合相关文献资料综合分析可确定,送检的3个动物样品种类、保护级别及价值如下:10#至12#共3个个体,均为小熊猫(学名:Ailurusfulgens),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2019年4月底，被告人李光远、杨健与杨某1商谈买卖小熊猫，由杨健负责联系小熊猫卖家、李光远垫付资金，后杨某1在嘎日村“城墙岩沟”非法猎捕野生小熊猫2只。2019年5月初，杨某1将2只野生小熊猫送至李光远位于芦山县的老屋附近出售给李光远、杨健，李光远支付杨某1现金8,000元。 2019年5月初，李光远联系杨健共同驾车前往宝兴，在宝兴县出口处向杨某1再次购买了其非法猎捕的野生小熊猫2只，李光远支付杨某1现金8,000元，后李光远、杨健将购买的2只小熊猫运至李光远位于芦山县的老屋附近，与之前购买的2只小熊猫一并喂养。 上述4只小熊猫在饲养过程中，逃跑1只、放走2只，死亡1只。2019年5月16日，公安民警依法提取杨某1出售给李光远并被丢弃的小熊猫死体1只。 四川农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对从李光远家附近查获的疑似小熊猫死体1只及从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扣押的疑似小熊猫死体1只、活体6只，疑似野鸡死体1只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经形态学观察,并结合相关文献资料综合分析可确定,送检的9个动物样品种类、保护级别及价值如下:1#红腹角雉(学名：Tragopantemminckii),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至9#共8个个体,均为小熊猫(学名:Ailurusfulgens),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高世文、杨健、李光远被公安民警抓获，高世文、李光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李光远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由来和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019年5月15日，高世文、杨健、李光远被芦山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 2.调取证据通知书、关于川林审批函的情况说明，证实芦山县森林公安局向四川省林业和草原局调取的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的相关审批文件，经核实皆为原四川林草厅的正式文件。 3.申请书、现场调查记录、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邛崃市农业和林业局关于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申请养殖野生动物的请示（邛农林[2017]242号）、成都市林业和园林管理局关于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申请养殖小熊猫等野生动物的请示（成林业园林[2017]279号）、四川省林业厅关于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人工繁育小熊猫等野生动物的批复（川林审批函[2017]110号）、四川省林业厅关于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增加人工繁育种类的批复（川林审批函[2017]180号）、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许可证（2017）驯繁（01-07）号、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证实繁盛公司于2017年6月7日取得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为高世文，公司经营范围为：驯养、繁殖小熊猫、浣熊、松鼠猴；展览展示服务；2017年7月28日，繁盛公司取得驯养繁殖许可证，准许驯养种类为小熊猫、浣熊、松鼠猴，11月20日增加人工繁育种类红腹角雉、藏马鸡、白腹锦鸡。 4.川省林业厅行政审批事项处理笺（2017年7月）、四川省林业厅关于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人工繁育小熊猫等野生动物的批复（2017年7月）、四川省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部门服务事项受理通知书（2017年7月）、成林业园林[2017]279号、邛农林[2017]242号等，证实2017年3月，繁盛公司从成都动物园引进小熊猫3对、浣熊3对、松鼠猴3对。 5.四川省林业厅行政审批事项处理笺（2017年9月）、四川省林业厅关于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引进小熊猫的批复（2017年9月）、四川省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部门服务事项受理通知书（2017年9月）、成林业园林[2017]366号、关于引进小熊猫的报告、关于引进小熊猫的协议书等，证实2017年9月，繁盛公司从贵州森林野生动物园股份有限公司引进10只小熊猫，用于人工繁育种源。 6.四川省林业厅行政审批事项处理笺（2017年11月）、四川省林业厅关于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增加人工繁育种类的批复、四川省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部门服务事项受理通知书（2017年11月）、成林业园林[2017]465号、关于增项的申请、关于转让雉类的协议书等，证实2017年11月，繁盛公司从成都动物园引进红腹角雉8只、藏马鸡6只、白腹锦鸡6只，用于人工繁殖和科普展示，并办理红腹角雉、藏马鸡、白腹锦鸡增项。 7.四川省林业厅行政审批事项处理笺（2018年3月）、四川省林业厅关于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转让小熊猫的批复（2018年3月）、四川省人民政府政务服务中心部门服务事项受理通知书（2018年3月）、成林业园林[2018]120号、邛农林[2018]96号、关于转让小熊猫的申请、野生动物保护管理行政许可事项申请表、关于引进12只小熊猫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动物引进协议书、上海野生动物园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驯养繁殖许可证，证实2018年3月，繁盛公司向上海野生动物园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转让12只小熊猫，用于人工繁育和科普展示。 8.四川省林业厅行政审批事项处理笺（2019年1月）、四川省林业厅关于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交换野生动物的批复（2019年1月）、四川省人一体化政务服务平台受理通知书、成都市公园城市建设管理局关于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申请交换野生动物的请示（成公园城市建设管理[2019]2号）、邛农林[2018]419号、关于交换松鼠猴的请示、野生动物保护管理行政许可事项申请表、动物交换协议书、河北省林业厅关于同意石家庄市动物园管理处交换野生动物的行政许可决定等，证实2019年1月，繁盛公司于用10只藏马鸡与石家庄市动物园管理处交换5只松鼠猴。 9.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验证申请表、成都市陆生野生动物人工繁育单位现场查验表、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2017年度总结报告，证实2017年度繁盛公司驯养动物存栏数为小熊猫22只、浣熊12只、松鼠猴9只、藏马鸡13只、红腹角雉16只、白腹锦鸡17只。 10.野生动物驯养（经营）单位随机检查表，证实截止2019年4月9日，繁盛野公司现有小熊猫数量为18只（成体）。 11.豫发驯繁（2004-2）号驯养繁殖许可证、案件案件线索移送书（回执）、证明、沁阳市森林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沁阳市天鹅湖生态园于2014年取得驯养繁殖许可证，负责人为史某，准许驯养范围包括小熊猫、猕猴、红腹锦鸡等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史某涉嫌非法收购小熊猫一案，由沁阳市森林公安局另案处理。 12.成都动物园（成都市野生动物研究所）关于放归救护黑熊的申请、移交野生动物救护记录，证实邛崃市农林局资源野保办将救护的一只黑熊幼崽暂交繁盛公司救护，2018年11月10日将该只黑熊移交至传薪赞化野生动物救护基地。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野生动物救护移交登记表，证实本案涉案物品扣押情况，其中从文某处扣押疑似小熊猫活体6只、疑似小熊猫死体1只、疑似野鸡死体1只移交给碧峰峡野生动物救助中心，活体小熊猫进行治疗和饲养观察，死体进行封冻等候处理。 14.监控视频截图，证实川Ｔ×××××别克越野车2019年4月16日13时37分经过河南焦作沁阳市天宁寺门口东。 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现场情况进行勘验，发现疑似小熊猫活体4只、死体1只、疑似野鸡死体1只。 16.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文某对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进行辨认，养殖场内有疑似小熊猫活体6只，均为文某饲养，另有疑似小熊猫死体1只、疑似野鸡死体1只。 17.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李某1对放生小熊猫活体现场和丢弃小熊猫死体现场进行辨认，公安机关现场提取了李某1丢弃的小熊猫死体。 18.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杨某1辨认出向其购买小熊猫的李光远、杨健；李光远辨认出向自己出售小熊猫“杨哥”即杨某1；杨健辨认出杨某1；高世文、樊某辨认出史某。 19.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4月11日杨健通过微信向杨某1转账2,000元。 20.鉴定聘请书、四川农业大学鉴定报告、野生动物物种鉴定结论（川农动鉴字[2019]第05号、川农动鉴字[2019]第06号）、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四川农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对从李光远家附近查获的疑似小熊猫死体1只及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查获的疑似小熊猫死体1只、活体6只，疑似野鸡死体1只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经形态学观察,并结合相关文献资料综合分析可确定,送检的9个动物样品种类、保护级别及价值如下:1#红腹角雉(学名：Tragopantemminckii),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至9#共8个个体,均为小熊猫(学名:Ailurusfulgens),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四川农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对从河南沁阳市查获的疑似小熊猫活体3只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经形态学观察,并结合相关文献资料综合分析可确定,送检的3个动物样品种类、保护级别及价值如下:10#至12#共3个个体,均为小熊猫(学名:Ailurusfulgens),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以上鉴定意见均告知三被告人。 21.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文某是高世文的父亲，文某在高世文的养殖基地帮其养小熊猫，期间养死3只、跑了2只、高世文出租和带走4只，不认识的人送到养殖场2只，养殖场共剩余6只，后6只小熊猫被公安机关扣押。 2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杨某1在宝兴往硗碛隧洞出口处将其非法猎捕的2只小熊猫以8,000元价格出售给高世文、杨健；2019年4月底，杨某1再次将猎捕的2只小熊猫以8,000元价格出售给李光远、杨健；2019年5月5号，杨某1第三次将猎捕的2只小熊猫以8,000元价格出售给李光远、杨健。 23.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史某是沁阳市天鹅湖生态园负责人，2018年下半年，史某通过中国动物园协会微信群认识高世文，后高世文联系史某说办理了7只小熊猫的运输手续，双方谈成每只小熊猫2.4万元的价格。2019年4月，高世文和另一人一起送了6只小熊猫到天鹅湖生态园，史某给了高世文6万元。送来的6只小熊猫，有3只不到1周就死了，死体扔到垃圾中转站，另外3只同原来饲养的小熊猫放在一起。 24.证人骆某证言，证实骆某、高世文用骆某川Ｔ×××××别克越野车运输高世文的小熊猫到河南，途中高世文告诉骆某运输的小熊猫有合法证件。 25.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樊某受高世文邀约帮忙开车，后和高世文、骆某、李光远、杨健一起到高世文邛崃小熊猫养殖场装了6只小熊猫运输到河南焦作市沁阳市。 2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李光远的妻子，高世文、杨健、李光远合伙在做小熊猫生意，把小熊猫放在李某1家里，后又拿走。李光远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高世文让李某1把家里的小熊猫都放了，李某1放了一只，另一只死了丢在竹林里。 2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川Ｔ×××××长城Ｃ50轿车系杨某2所有，高世文经常借杨某2车去用，其中一次杨某2和高世文到宝兴往跷碛途中，高世文从另一辆车上拿回一个编制口袋，送到高世文邛崃养殖场圈舍，感觉里面是小熊猫。 2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系沁阳市天鹅湖生态园工作人员，2019年4、5月份，几个外地人送了几只小熊猫到天鹅湖生态园。 2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5日，高世文开彭某的车搭着彭某到芦山吃饭逛街，后高世文又让彭某开着去搭着杨健，中途被民警拦停的事实。 3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系邛崃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森林资源科工作人员，2019年3月底，高世文电话联系孙某能否办理运输小熊猫手续，孙某让高世文准备齐资料逐一上报，高世文没有递交材料；2019年5月，高世文两次电话联系孙某说要转让野生动物，孙某让高世文提交申请并办理手续，后高世文没有交申请。2018年5月，高世文帮林业部门救助过一只哺乳期黑熊。小熊猫运输手续应该证货同行。2019年4月去检查高世文养殖场时有18只小熊猫。 31.被告人高世文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高世文在四川省林业厅办理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主要驯养有小熊猫、松鼠猴、浣熊等动物，养殖场地点在邛崃市。2019年4月的一天，高世文和杨健驾车到宝兴县往硗碛方向的路边，收购了杨某1带来的两只小熊猫，交易小熊猫的时候,高世文在车上没有下车，交易完以后，将小熊猫放在车后返回芦山。之后，高世文找了一个车,让樊某去搭李光远,一起到邛崃高世文的养殖场，把收购的两只小熊猫装到航空箱里,又抓了4只养殖场的小熊猫装在航空箱里面。装好以后,把装小熊猫的航空箱装在了骆某车子的后备箱。然后两个车一起从养殖场出发,樊某的车走前面,高世文和骆某、杨健一个车走后面,车上装有小熊猫,从夹关上高速,走成巴高速出川,最后在河南沁阳收费站出站，到达史某的天鹅湖生态园，史某支付高世文6,0000元。高世文给骆某和樊某说过是自己是有证的。 32.被告人李光远的供述，证实李光远系繁盛公司的饲养员，负责饲养小熊猫等动物。2019年4、5月期间，李光远联系杨某1购买小熊猫，约定以每只4,000元的价格购买，先后两次向杨某1购买小熊猫共4只。第一次是2019年4月底，杨某1开的一个小车，当时车上还装有牛，小熊猫是用两个口袋装的，一个口袋装一只。杨某1将小熊猫带到了李光远在芦山县清仁乡的路边出售给李光远、杨健，李光远支付给杨某18,000元现金。第二次大概是在5月初，李光远与杨健租车一同前往宝兴，杨某1开了一辆面包车前来，在Ｇ351国道宝兴隧道出口的地方，杨某1将2只小熊猫装在口袋内交给了李光远，李光远向其支付8,000元。李光远将购买的共4只小熊猫都运回芦山老家的房子里养着，后逃走一只，放走两只，死亡一只。 33.被告人杨健的供述，证实高世文叫过杨健去宝兴帮拿过小熊猫,杨健是坐高世文的车到宝兴,在Ｇ351国道没有进宝兴县城的路边上与卖小熊猫的人见面,拿到小熊猫之后直接放后备箱运到高世文在邛崃的养殖场。杨健帮高世文运输过小熊猫，时间大概是2019年4月份,有高世文、李光远、还有一个高世文的朋友4个人去的河南，从高世文的养殖场出发,小熊猫是高世文从房间里面逮了拿航空箱子装好,这次拉出去的小熊猫大概有4、5只,进出有3、4天时间返回雅安。2019年5月初，李光远喊杨健到宝兴县买小熊猫，后杨健租车与李光远到宝兴,在过宝兴县城往硗碛方出洞子不远处把车停好等杨某1,杨某1把两个小熊猫丢在我们车上,李光远给杨某18,000块钱现金,拿到小熊猫之后我们就走Ｇ351国道返回,然后上Ｓ210老路返回芦山苗溪,把小熊猫拿到李光远老房子养鸟的地方。 34.芦山县森林公安局光盘制作说明、光盘1张，证实芦山县森林公安局办案民警6月24日依法讯问高世文时作同步录音录像；文某帮高世文饲养野生动物期间将动物饲养情况微信或视频发给高世文的情况。 3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李光远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对其提出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均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并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高世文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繁盛公司营业执照一份及2019年核验的驯养繁殖许可证一份；2.芦山县龙门乡隆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3.小熊猫与浣熊的网络打印照片一张；4.罚金缴纳凭据；拟证明：繁盛公司基本情况、高世文家庭情况以及小熊猫与浣熊在外形上接近、高世文主动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经质证，公诉人对第1、4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3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1、4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2、3组证据因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李光远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芦山县芦阳街道芦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情况证明”，拟证明李光远家庭困难；2.潜字村介绍信、芦溪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李光远平时表现良好；3.雅正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李某1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李光远的岳父李某2残疾人证、李光远家属照片8张，拟证明李光远家属的基本情况。经质证，公诉人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世文、杨健、李光远违反国家关于野生动物保护的规定,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犯罪，应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关于高世文辩护人所提高世文具有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其收购、运输、出售小熊猫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繁盛公司驯养繁殖许可证及公司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为驯养、繁殖小熊猫等经核准的野生动物以及展览展示服务，不包括直接从野外获取小熊猫种源；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的规定，因驯养繁殖野生动物需要从野外获得种源，需要猎捕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依法申请特许猎捕证，本案中，高世文直接向杨某1收购其非法猎捕的2只野生小熊猫，并将2只野生小熊猫运输至史某处予以出售，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高世文将驯养繁殖的4只小熊猫出售给史某的行为性质的认定。庭审中，高世文辩称出售的其中4只人工驯养的小熊猫属于违规，不构成犯罪。本院认为，首先，在本案案发前，由高世文和史某分别担任负责人的两个养殖繁育野生动物机构：邛崃市繁盛野生动物养殖有限公司、沁阳市天鹅湖生态园，均分别取得了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其准许驯养繁殖的种类均包含了小熊猫；其次，本案中高世文出售给史某的4只小熊猫均为人工驯养的小熊猫，其来源均可以追溯，相关证据均能证实该事实；第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取得《驯养繁殖许可证》的单位和个人，….需要出售、利用其驯养繁殖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的，必须经省、自治区、直辖市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或其授权的单位批准。取得《驯养繁殖许可证》的单位和个人未经批准不得出售、利用其驯养繁殖的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第十一条规定“取得《驯养繁殖许可证》的单位和个人，有下列情况之一的，除按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处理外，批准驯养繁殖野生动物或核发《驯养繁殖许可证》的机关可以注销其《驯养繁殖许可证》，并可建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或《营业执照》：…（四）非法出售、利用其驯养繁殖的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的…”。从以上规定来看，对于取得《驯养繁殖许可证》的单位和个人之间，未按照《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管理办法》取得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出售、利用其驯养繁殖的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管理办法》已经对上述行为设定了相应的行政处罚措施，且该条款中也没有对此类行为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表述，因此对该4只小熊猫不应计入被告人高世文的涉案动物数量。 关于本案的鉴定问题。本案中，四川农业大学的两个鉴定结论能够证实本案涉案的野生动物物种为小熊猫，被告人高世文系繁盛公司法人、李光远系繁盛公司负责饲养小熊猫的饲养员，二人均具有辨识、驯养小熊猫的专业认知，从本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各被告人案涉的野生动物与本案物种鉴定结论具有一致性。故对辩护人所提本案指控的涉案小熊猫中有的可能属于浣熊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杨健及其辩护人所提杨健涉案的小熊猫数量应为4只的意见。本案中，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总共分三次出售了6只小熊猫，杨健均参与了三次收购小熊猫的行为；李光远、高世文的供述也能够证实杨健与高世文共同收购了2只小熊猫、与李光远共同收购了4只小熊猫，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健涉案的小熊猫数量为6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高世文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小熊猫(Ailurusfulgens）2只，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在高世文与杨健共同参与收购、运输2只小熊猫的事实中，购买小熊猫的主观意图由高世文提出，购买小熊猫的资金也由高世文出资，高世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高世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其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庭审中高世文虽辩称运输的动物可能系浣熊，但其对收购、运输、出售2只野生小熊猫的基本事实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一致，可依法认定为坦白，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高世文委托家属代为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请考虑。对辩护人提出高世文系坦白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光远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小熊猫(Ailurusfulgens）4只，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属情节严重。在李光远与杨健共同参与收购、运输4只小熊猫中，购买小熊猫的主观意图由李光远提出，购买小熊猫的资金也由李光远出资，李光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光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坦白，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李光远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提出李光远认罪认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健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小熊猫(Ailurusfulgens）6只，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在杨健与高世文共同参与收购、运输2只小熊猫以及与李光远共同参与收购、运输4只小熊猫中，购买小熊猫的主观意图由高世文、李光远分别提出，购买小熊猫的资金也由高世文和李光远分别出资，杨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杨健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高世文、杨健、李光远构成犯罪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为打击针对野生动物的犯罪行为，保护野生动物资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健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5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未交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光远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的，逾期未交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高世文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15日止。） 四、被告人高世文违法所得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从史某处扣押的涉案小熊猫活体3只、从李某1处扣押的涉案小熊猫死体1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从文某处扣押的小熊猫活体6只、死体1只，红腹角雉死体1只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钱 怡 审判员 周 冀 审判员 梅 雪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张莞玥 书记员 张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所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所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