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37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璐稀，女，1988年12月22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赫中奎，河南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浩杰，男，198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亚歌，198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系王浩杰妻子。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东，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璐稀因与被上诉人王浩杰、赵亚歌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8）豫0403民初4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璐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赫中奎，被上诉人王浩杰、赵亚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璐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王浩杰、赵亚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实际是民间借贷纠纷，不是房屋买卖纠纷，一审法院未就房屋买卖的前提即民间借贷向案件当事人予以释明，本案名为房屋买卖实为民间借贷。1.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王璐稀向王跃五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条和收条，足以证明各方之间确系民间借贷。2.根据王浩杰、赵亚歌提交的房屋抵押合同及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其证明目的是就借款提供房屋抵押担保，这也符合民间借贷担保的基本法律关系。3.王浩杰、赵亚歌提交的委托书时间不真实，真实的签订时间是和借条同一天。王璐稀给李战东出具委托书的原因是该借款系通过李战东介绍达成的。当时的实际情况是如果王璐稀不给李战东出具委托书，王跃五不予支付借款。王璐稀为了拿到借款于当天向李战东出具了委托书。4.实际上王跃五向王璐稀出借款项时签订了两套手续，不管是抵押担保还是房屋买卖都是变相的借款担保方式，如王璐稀不及时还款，王跃五约定可以通过行使抵押权或者直接办理房屋过户的方式实现债权，这才是其真实目的。5.案涉房屋办理过户时的实际市场价值为37万元左右，但此时双方之间借款的实际本金和利息共计14万元，如果王璐稀与王浩杰、赵亚歌之间房屋买卖真实，则该房屋买卖显失公平，不符合交易习惯。6.王浩杰、赵亚歌一审同时提交借款证据和房屋过户证据，一审法院对民间借贷和房屋买卖明显存在关联的证据和事实不予释明和审查，直接认定房屋买卖合法有效，对形成房屋买卖事实的前提没有进行严格审查，认定事实错误。7.王跃五涉嫌非法放贷，其要求借款人王璐稀办理房屋抵押和给李战东出具委托书进行房屋买卖，通过两套手续保障其实现债权，就是提前为借款人王璐稀设置的陷阱，属于套路贷，请求法院严格审查王跃五职业放贷人等违法行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王浩杰、赵亚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本案案由确定为返还原物纠纷正确，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璐稀在上诉状中所列的7项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该7项理由与审理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全是王璐稀自己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王璐稀陈述的内容与本案的要件事实不具有关联性。综上，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王浩杰、赵亚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璐稀立即停止侵权，返还王浩杰、赵亚歌位于平顶山市××路南段××楼××单元××北户的房屋及房屋钥匙；2.王璐稀赔偿王浩杰、赵亚歌的经济损失17000元整（自2017年2月6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房租每月损失1000元从2016年9月6日起至王璐稀停止侵权，返还王浩杰、赵亚歌位于平顶山市××路南段××楼××单元××北户的房屋及房屋钥匙时止；3.本案诉讼费由王璐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跃五系王浩杰之父。2015年11月25日，王跃五与王璐稀及王思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王璐稀向王跃五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6年2月25日，王璐稀自愿用房产一套作抵押，借款到期不能归还，王跃五有权处理抵押品。王璐稀与王思还签订借条与收条各一份，载明收到上述借款。同日，王跃五还与王璐稀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约定王璐稀以其所有的位于平顶山市××路南段××楼××单元××北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卫东字第××号）一套向王跃五作抵押，抵押贷款数额为20万元。2015年11月26日，王璐稀委托李战东办理上述案涉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房产过户手续等有关房产的相关手续，并于次日就该委托事项在河南省石龙公证处进行公证。后，李战东作为王璐稀的委托代理人与王浩杰、赵亚歌签订《房屋转让合同》一份，并且双方办理了该房屋的过户手续，但王璐稀仍在该房屋内居住。本案审理过程中，王璐稀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平顶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给王浩杰、赵亚歌颁发的豫（2017）平顶山市不动产权第0000133号不动产权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豫0403行初29号行政裁定，驳回王璐稀的起诉。该民事裁定现已生效。王璐稀至今未将案涉房屋交付王浩杰、赵亚歌使用。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王璐稀因与王浩杰的父亲王跃五的债务关系，以其所有的案涉房屋与王跃五签订房屋抵押合同。在该房屋抵押合同期限届满后，王璐稀委托李战东将案涉房屋过户给王浩杰、赵亚歌。王浩杰、赵亚歌作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要求王璐稀返还案涉房屋。王璐稀辩称王浩杰、赵亚歌通过非法途径取得案涉房屋，亦辩称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授权委托李战东，但王璐稀与李战东的委托代理系经公证处公证的行为，且王璐稀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该两项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因双方在转让案涉房屋时并未约定房屋交付期限，故王浩杰、赵亚歌要求王璐稀赔偿经济损失及房租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判决：一、王璐稀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王浩杰、赵亚歌返还位于平顶山市××路南段××楼××单元××北户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豫（2017）平顶山市不动产权第0000133号〕。二、驳回王浩杰、赵亚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56元，由王璐稀负担3431元，由王浩杰、赵亚歌负担2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河南省石龙公证处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平龙证民字第602号公证书，对王跃五、王璐稀于2015年11月2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进行公证。但双方所持公证书后附《借款合同》存在两个版本。其中，王璐稀持有的公证书所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2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实际应为13个月），自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12月24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20‰。王浩杰、赵亚歌持有的公证书所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20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2月24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20‰。针对上述情况，河南省石龙公证处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了《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1.当时签订《借款合同》时，协议双方商定借款期限是三个月，但当时因笔误把期限写成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12月24日止，《借据》中也出现了同样的错误。2.后来王跃五发现《借款合同》中的错误，要求河南省石龙公证处更正，公证处主任于雪梅将“2016年12月24日”修改为“2016年2月24日”，并在修改处加盖了公证处印章。3.因双方发生纠纷，王璐稀也来到河南省石龙公证处，要求复印当时的档案，公证处主任于雪梅因看到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12月24日，就将借款期限“3个月”修改为“12个月”，在修改处加盖了公证处印章，并复印给王璐稀。二、2015年11月25日，王跃五作为甲方（出借人），王璐稀作为乙方（借款人），王思作为连带保证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200000元，还款时间为2016年2月25日前还清。该《借款合同》未约定借款利息，亦未进行公证。三、2015年11月25日，抵押权人王跃五（甲方）与抵押人王璐稀（乙方）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并在平顶山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该合同约定：“一、抵押贷款数额：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抵押贷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2月25日。二、乙方愿以下列房地产作为本项贷款的抵押，房地产地理位置、所有权及使用权的有关资料和房地产评估价值如下：房地产坐落于平顶山市××路南段××楼××单元××北户，建筑面积75.39平方米，房屋结构混合，所有权人王璐稀，房产证号码卫东字第××号。评估抵押物价值20万元，王璐稀在‘抵押人评估意见’处签名并签署日期2015年11月25日；王跃五在‘抵押权人评估意见’处签名并签署日期2015年11月25日……”四、2015年11月25日，王跃五扣除“砍头息”24000元后，实际支付王璐稀借款176000元。王璐稀收到上述借款后，分四次支付利息26000元（其中，王璐稀支付利息两次，一次8000元，另一次2000元；王璐稀委托王思支付利息两次，各8000元），下余债务王璐稀未再清偿。二审中，王璐稀提出其上诉状中所述第五项上诉理由，案涉房屋办理过户时“双方之间借款的实际本金和利息共计12万元”系笔误，应为“双方之间借款的实际本金和利息共计14万元”。五、2015年11月26日，委托人王璐稀给受托人李战东出具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委托人王璐稀单独拥有坐落于平顶山市××路南段××楼××单元××北户（房屋所有权证号：平房权证卫东字第××号），面积75.39平方米的房产，因委托人不能亲自到场办理上述房产的查档、税务办理、网签资金监管、房产抵押、房产过户、代收房款、房产解押等相关手续，特委托李战东代为办理如下事项：（一）代为办理该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抵押预告登记手续。（二）代为办理合同的公证手续。（三）代为查询个人征信。（四）代为办理房产过户的相关手续。（五）代为办理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并代收房款。（六）代为缴纳执行委托事务而产生的费用。（七）其他与该房屋过户、解押有关的事宜。受托人李战东在委托权限范围内签署的一切文件，王璐稀均予承认。委托期限自委托之日起至2016年11月26日止。”河南省石龙公证处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了（2015）平龙证民字第601号公证书，对王璐稀上述委托事项进行公证。2019年5月13日《平顶山日报》刊登河南省石龙公证处发布的公告，内容为：“（2015）平龙证民字第601号《委托书》公证书因委托人申请撤销，现予以撤销”。六、2016年11月24日，卖方（以下简称甲方）王璐稀的委托代理人李战东与买方（以下简称乙方）王浩杰及乙方共有权人赵亚歌（共有性质：共同共有）签订《房屋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内容：第一条，房屋基本情况。甲方房屋（以下简称该房屋）坐落于平顶山市××路南段××楼××单元××北户，建筑面积75.39平方米，房屋结构混合，房屋用途为住宅。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平房权证卫东字第××号。第二条，房屋转让价格。该套房屋转让价格为人民币总价200000元。第三条，付款方式。双方约定按照一次性付款方式支付房款：2016年11月24日前，乙方一次性将购房款全额划入存量房交易结算资金专用存款账户……第十一条，本合同在履行中发生争议，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甲、乙双方同意采用提交平顶山仲裁委员会仲裁方式解决。七、在本案一审期间，王璐稀另案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平顶山市国土资源局给王浩杰、赵亚歌颁发的豫（2017）平顶山市不动产权第0000133号不动产权证书。原告王璐稀诉被告平顶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及第三人王浩杰、赵亚歌不服不动产行政登记一案，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了（2019）豫0403行初29号行政裁定。该行政裁定书的主要裁判理由为：王璐稀提起的本案行政诉讼，实质上是对申请人提交的《房屋转让合同》的法律效力持有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当事人以作为房屋登记行为基础的买卖、抵押等民事法律关系无效或者应当撤销为由，对房屋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应当先行解决民事争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供登记申请书、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及相关的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登记原因证明文件等，申请材料的真实性由申请人负责。王璐稀如认为其未向王浩杰出售过案涉房屋，申请人向登记机关提供的《房屋转让合同》不真实，其应当先行就《房屋转让合同》的效力提起民事诉讼。另，王璐稀提供《平顶山日报》刊登的河南省石龙公证处发布的撤销委托公告，主张其代理人办理案涉房屋登记行为的行为无效，但撤销委托公告的日期为2019年5月13日，撤销委托时间发生在案涉不动产登记行为之后。王璐稀提供的公告不足以证明其代理人代为办理房屋登记的行为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驳回王璐稀的起诉。该裁定已生效。八、2015年3月10日，委托人王璐稀、董晓旭夫妇给受托人王二辉出具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王璐稀、董晓旭于2011年登记结婚，现拥有平顶山市××路南段××楼××单元××北户，面积75.39平方米，房产证号平房权证卫东字第××号的房产，现需办理该房屋解押及出售的有关手续，因我们无法亲自前往办理，特委托王二辉作为我们的代理人，现自愿委托受托人办理如下事项：（一）代为办理上述房屋的抵押注销手续。（二）代为办理上述房产买卖、查档、过户手续及维修基金的过户手续。（三）代委托人办理上述房产买卖过程中签订网上打印的买卖合同、资金监管协议及售房交易、代收房款。（四）代为办理房产过户时所需要交纳的相关税费。（五）代为办理房产物业、水电燃气等交割手续。（六）代为办理二手房按揭手续。（七）代为在以上所有相关手续上签字。委托期限自2015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10日止。受托人在委托权限范围内所签署的一切有关文件，我们均予以承认，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河南省石龙公证处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了（2015）平龙证民字第51号公证书，对王璐稀、董晓旭上述委托事项进行公证。九、二审中，本院向王璐稀释明，案涉《房屋转让合同》第十一条约定，该合同在履行中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同意采用提交平顶山仲裁委员会仲裁方式解决。王璐稀应当就《房屋转让合同》的效力循法律途径尽早解决。除此外，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王璐稀向王浩杰、赵亚歌返还案涉房屋是否正确。对此，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王璐稀所提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案涉房屋系王璐稀为民间借贷提供的担保的问题。经查，王璐稀与案外人王跃五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王跃五、王璐稀还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为王跃五向王璐稀出借的款项提供抵押担保。根据王璐稀、王跃五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王璐稀出具的《借据》、《借条》，河南省石龙公证处（2015）平龙证民字第601号、602号公证书，河南省石龙公证处出具的《情况说明》等，可以认定王璐稀所借王跃五176000元的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期限届满后王璐稀并未清偿债务。在此前提下，李战东持经河南省石龙公证处（2015）平龙证民字第601号公证书公证的《委托书》，于2016年11月24日作为王璐稀的委托代理人与王浩杰、赵亚歌签订了《房屋转让合同》，办理了案涉房屋过户手续。平顶山市国土资源局系基于案涉房屋买卖关系，而非基于王璐稀与案外人王跃五的民间借贷担保关系于2017年1月6日给王浩杰、赵亚歌颁发豫（2017）平顶山市不动产权第0000133号不动产权证。在该不动产权证未经法定程序予以撤销的前提下，王浩杰、赵亚歌提起返还原物之诉，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返还原物纠纷并无不当。故王璐稀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王璐稀所提案涉《委托书》载明的签订时间不真实的问题。经查，案涉《委托书》系王璐稀签署，且系王璐稀作为申请人向河南省石龙公证处申请办理《委托书》公证事项。河南省石龙公证处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平龙证民字第60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王璐稀2015年11月26日在本处，在前面的《委托书》上签名、捺指印，并表示知悉委托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王璐稀的委托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之规定。”王璐稀不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已经公证的《委托书》载明的签订时间不真实，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王璐稀所提其不及时还款，王跃五约定可以通过行使抵押权或者直接办理房屋过户的方式实现债权，一审法院认定房屋买卖合法有效，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经查，案涉《借款合同》、《委托书》均经河南省石龙公证处予以公证。在本案一审期间，王璐稀另案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平顶山市国土资源局给王浩杰、赵亚歌颁发的豫（2017）平顶山市不动产权第0000133号不动产权证书。其所提起的原告王璐稀诉被告平顶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及第三人王浩杰、赵亚歌不服不动产行政登记一案，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了（2019）豫0403行初29号行政裁定：驳回王璐稀的起诉。该裁定认定，王璐稀提起的本案行政诉讼，实质上是对申请人提交的《房屋转让合同》的法律效力持有异议。王璐稀如认为其未向王浩杰、赵亚歌出售过案涉房屋，申请人向登记机关提供的《房屋转让合同》不真实，其应当先行就《房屋转让合同》的效力循法律途径解决。该裁定送达后，王璐稀服判未上诉，该裁定已生效。案涉《房屋转让合同》约定，如双方就合同履行发生争议且协商不成，提交平顶山仲裁委仲裁解决。故王璐稀在对行政裁定服判不上诉的前提下，如认为案涉《房屋转让合同》不真实，其应提请平顶山仲裁委就案涉《房屋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进行仲裁裁决。但王璐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就《房屋转让合同》的效力循法律途径解决，进而请求撤销案涉豫（2017）平顶山市不动产权第0000133号不动产权证书，且一审法院并未就案涉《房屋转让合同》的效力予以认定。故王璐稀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四、关于王璐稀所提案涉房屋办理过户时的实际市场价值为37万元左右，房屋买卖显失公平的问题。经查，抵押权人王跃五与抵押人王璐稀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明确约定：王璐稀愿以案涉房屋作为借款的抵押，评估抵押物价值20万元，王璐稀、王跃五分别在“抵押人评估意见”、“抵押权人评估意见处”签名并签署日期，并于当日在平顶山市房地产产权产籍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且王璐稀收到176000元借款后，除支付利息26000元外，未再清偿下余债务。另外，王璐稀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办理过户时的实际市场价值为37万元左右，其也未在法定除斥期间内行使撤销权，请求撤销案涉《房屋转让合同》。故王璐稀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五、关于王璐稀所提王跃五系职业放贷人，涉嫌非法放贷的问题。经查，王璐稀、董晓旭夫妇作为申请人于2015年3月10日向河南省石龙公证处申请办理《委托书》公证事项，河南省石龙公证处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的（2015）平龙证民字第51号公证书所公证的《委托书》的委托事项，与本案所涉河南省石龙公证处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的（2015）平龙证民字第601号公证书所公证的《委托书》的委托事项主要内容类似。王璐稀于2015年在河南省石龙公证处先后两次办理《委托书》公证事宜，可以证明其知悉委托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王璐稀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王跃五系职业放贷人。且经本院排查，自2012年以来，王跃五除本案涉及的民间借贷纠纷外，仅有一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诸平顶山市两级法院，且该案中王跃五的诉讼请求为：判令王某某偿还王跃五借款6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5月1日起，以6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计息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王跃五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构成要件。同时，王璐稀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王跃五涉嫌套路贷向公安机关报案且公安机关已立案。故王璐稀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王璐稀不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一审判决王璐稀向王浩杰、赵亚歌返还案涉房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璐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王璐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为民审判员  李 洁审判员  彭 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关利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