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民初1223号原告:陈军荣，男，1975年2月11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芦海荣，男，1968年6月15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被告：溧阳市华盛方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溧城镇平陵东路9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72873214C。法定代表人：黄志桂，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黄志桂，男，1951年10月26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云霞，博爱星（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华，江苏融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军荣诉被告芦海荣、黄志桂、溧阳市华盛方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方舱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苏0481民初5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芦海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陈军荣借款人民币8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华盛方舱公司对被告芦海荣上述借款80万元中的30万元及其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其中的借款50万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黄志桂对被告芦海荣上述借款80万元中的50万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陈军荣的其余诉讼请求。后被告芦海荣、黄志桂、华盛方舱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常州中院）提起上诉。常州中院经审理后认为：陈军荣依据2015年2月17日、2017年1月12日的借条提起本案诉讼，而2015年2月17日之后，芦海荣多次向陈军荣归还款项、陈军荣亦多次向芦海荣出借款项。因此，对于案涉两张借条所记载的借款是否已经还清、芦海荣是否还结欠陈军荣借款，系一审法院应予认定的基本事实；但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未予查明，仅仅以芦海荣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查询报表不足以证明其已全部清偿借款本息为由，判令芦海荣归还上述借条所载明的借款本息并要求保证人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3月2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军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被告芦海荣、黄志桂、华盛方舱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军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芦海荣归还原告借款80万元，并承担自借款日始至还款日止约定的利息；2、判令被告华盛方舱公司对被告芦海荣借款80万元中的30万元及其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其中的50万元及其利息承担保证责任；3、判令被告黄志桂对其中的50万元及其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17日，被告芦海荣向原告借款50万元，月息按当前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结算，计算至还款日止，被告华盛方舱公司与被告黄志桂作为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1月12日，被告芦海荣和被告华盛方舱公司共同向原告借款30万元，月息按当前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结算，计算至还款日。被告芦海荣在上述借款发生前后，也向原告借款200多万元，该部分借款已经还清。因本案所涉借款由被告华盛方舱公司、黄志桂共同借款或担保，故被告芦海荣未能归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芦海荣、黄志桂、华盛方舱公司共同辨称：被告芦海荣向原告借、还款的行为以及被告黄志桂在借条上签字的行为均是职务行为，被告华盛方舱公司均予以认可，被告华盛方舱公司已还清原告所主张的款项，故被告并不结欠原告借款。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芦海荣、黄志桂均是被告华盛方舱公司的股东。自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芦海荣多次向原告陈军荣借款，用于被告华盛方舱公司生产经营。芦海荣借款后陆续归还借款本息。2015年2月17日，芦海荣、黄志桂、华盛方舱公司共同向陈军荣出具了一份《借条》，主要载明：“今借陈军荣，现金（大写）：伍拾万元正（小写：500000元），借款时间：2015年2月17日至。月息按当前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计算到还款日止）。如到期不能归还发生纠纷所引起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全部由借款人、担保人承担。借款人：芦海荣担保人：黄志桂（加盖溧阳市华盛方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公章）芦海荣2015年2月17日”。2017年1月12日，芦海荣、华盛方舱公司共同向陈军荣出具了一份《借条》，主要载明：“今借陈军荣，现金（大写）：叁拾万元正（小写：300000元），借款时间：。月息按当前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计算到还款日止）。如到期不能归还发生纠纷所引起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全部由借款人、担保人承担。借款人：芦海荣（加盖溧阳市华盛方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公章）担保人：身份证：手机：2017年1月12日”。现原告认为被告芦海荣先把自己单独借款的款项予以归还，但对由华盛方舱公司提供担保或者借款的款项始终未还清，故提起本案诉讼。经查询信息系统，原告为陈军荣的民间借贷或保证合同案件一共有6件（不含本案），其中陈军荣与钱云凡、张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相应的借条载明利息按月息6分计算，陈军荣与杨谦、张志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以及陈军荣与沈建新、王桃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相应的借条均载明利息按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计算。庭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并对如下争议发表意见。1、借款情况。原告举证并陈述，2013年开始发生借款往来，当时芦海荣是华盛方舱公司的会计，有些借款是以芦海荣个人名义借款，有些借款还由华盛方舱公司提供担保。款项交付方式既有现金也有汇款，现金交付的均出具借条，汇款均是向芦海荣的账户汇出，但有些汇款并没有出具借条，除了案涉80万元借款本金，其余借款本息均已还清，被告就还款部分已经撕毁或者收回相应的借条，原告仅保留一部分借条的复印件，根据能找到的现有证据，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芦海荣共向原告借款1252300元（见表一，其中借条复印件4张），自2015年至2017年10月20日期间，卢海荣共向原告借款314.5万元（见表二，其中借条复印件6张）。            表一：原告主张的自2013年至2014年期间借款情况                  时间              借款金额              支付方式              证据形式（重审中提交）                  2013年5月17日              50万元              现金              借条复印件                  2013年6月14日              30万元              现金              借条复印件                  2013年9月30日              102300元              汇款              汇款记录                  2013年12月3日              15万元              现金              借条复印件                  2014年10月20日              20万元              现金              借条复印件                  合计5笔              1252300元                  表二：原告主张的自2015年至2017年10月20日期间借款情况                  时间              借款金额              支付方式              证据形式                  2015年2月6日              32万元              汇款              汇款记录                  2015年2月17日              50万元              汇款              案涉借条原件及汇款记录                  2015年2月18日              6万元              汇款              重审中提交，汇款记录                  2015年6月4日              5万元              汇款              重审中提交，汇款记录                  2015年8月3日              10万元              汇款              汇款记录                  2015年8月25日              20万元              汇款              汇款记录                  2015年9月23日              30万元              汇款              汇款记录                  2016年3月28日              5万元              现金              借条复印件                  2016年4月19日              15万元              汇款              汇款记录                  2016年4月20日              15万元              现金              借条复印件                  2016年6月7日              15万元              现金              借条复印件                  2016年7月20日              20万元              现金+汇款              借条复印件，7万元汇款记录                  2016年9月29日              8万元              汇款              汇款记录                  2016年11月7日              3万元              汇款              汇款记录                  2016年12月15日              15万元              汇款              汇款记录                  2017年1月12日              30万元              汇款              案涉借条原件及汇款记录                  2017年2月19日              25000元              汇款              汇款记录                  2017年3月20日              6万元              汇款              汇款记录                  2017年7月22日              6万元              现金              借条复印件，写明“现金已收到”                  2017年9月10日              6万元              汇款              3万元汇款记录                  2017年10月20日              15万元              现金              借条复印件，写明“现金已收到”                  合计21笔              314.5万元      被告质证并陈述，芦海荣在原审一审中到庭质证认可当时庭审中原告所提供六份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并认为原告不止保留该六份借条复印件，双方之间的借款往来全部都是通过银行汇款，全部都出具了相应的借条，不认可没有银行流水凭证的借款金额，还款之后，有的借条就留在原告处，有的就让原告撕掉。2、还款情况。原告举证并陈述，原、被告之间借款次数很多，并未约定还款顺序，只是在双方结账时，被告芦海荣确认案涉两份借条的金额没有归还，当时他的理由是该两笔借款是由华盛方舱公司和黄志桂借款或担保的，经原告统计，被告自2013年至2014年借款1252300元，还款890500元（原告错误地把2014年11月4日汇款金额10500元按10.5万元计算），按照原审二审听证会要求的年息24%计算，到2014年年底，被告还欠原告借款本金486966.05元，即使不算利息，还欠359500元；自2015年2月16日至2017年10月，被告借款314.5万元，还款2842900元（原告认可被告在原审二审中主张的数额，经核对二审听证会笔录，该2842900元系被告自2015年2月17日至2017年10月24日期间的还款数额，原告漏算了一笔2015年2月16日的还款284000元），按照年息24%计算，至今尚欠借款本金151万多元，即使不算利息，还欠66万多元，因此，被告并未还清借款。被告举证并陈述，自2013年8月7日至2015年2月16日，华盛方舱公司通过芦海荣以汇款方式向原告汇款1105000元（其中2014年9月24日的30万元还款无相应的汇款记录，且被告漏算了一笔284000元还款记录），而原告仅向华盛方舱公司汇款102300元，故此段时间是华盛方舱公司出借钱款给原告；自2015年2月17日至2017年10月24日，华盛方舱公司汇给原告2842900元，而原告仅向华盛方舱公司汇款2005000元，即使按照年息24%计算，在此段时间内华盛方舱公司多汇给原告722200元。民间借贷的还款顺序，在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一般是先还借款时间在前的借款本息，再还之后所借的借款本息，所以即使以借款时间为计算起点，从双方往来款流水来看，案涉2015年2月17日借款50万元，按年息24%计算，于2016年4月6日已全部还清，且多还了5809元，案涉2017年1月12日借款30万元，按照年息24%计算，于2017年3月9日已全部还清，且多还了64168元。故被告方已还清借款。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原件核对件2份、借条复印件10份、中国农业银行银卡明细清单、银行卡取款凭条复印件、原告与史志娟的结婚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听证笔录复印件、借还款统计表、利息计算清单，被告提交的借款及归还明细表、账户交易信息查询报表2份、江南农村商业银行网银电子交易回单29页，本院调取的（2018）苏0481民初599号庭审笔录等以及庭审笔录等附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二、案涉借款的借、还款情况。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原告陈军荣自2012年至今，以原告身份在本院提起的民间借贷以及保证合同纠纷案件合计7件，其面向多人多次提供借款，且与借款方约定了高额的借款利息，其提供借款的行为存在经常性、反复性、营业性。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原告陈军荣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19条“不得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强制性规定，存在“经常性放贷”的情形，其与被告芦海荣、华盛方舱公司之间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双方均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导致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后果均存在过错，因此，被告除了向原告返还所有借款本金之外，还应赔偿原告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关于借款情况，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频繁，被告抗辩所有借款都是通过转账交付的，且确认所有的借款都出具了借条。现原告除了提交部分借款的汇款记录，还提供了借条原件2张、借条复印件10张，被告芦海荣在原审一审庭审中到庭认可原告提交的案涉借条原件以及2016年之后出具的6份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虽然被告芦海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重审过程中原告新提交的4份借条复印件未予认可，但该4份借条字迹与案涉其他借条具有高度相似性。时间在前的前3份借条均约定了借款期限，而被告芦海荣也的确在约定还款期限内归还了部分借款。被告芦海荣到庭认可的部分借条复印件上写明“现金已收到”，足以说明借款双方之间存在现金交付的情形。史志娟系原告陈军荣的妻子，原告将芦海荣于2013年12月3日向史志娟出具的借条所形成的借款关系以及史志娟于2015年2月18日向芦海荣转账6万元所形成的借款关系归并入原、被告之间的所有借款关系中具有合理性，应予以确认。原告虽主张其于2017年9月10日向被告提供借款6万元，但仅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3万元，故本院确认该笔借款金额实际为3万元。综上分析，经计算，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总金额为436.73万元。关于还款情况。原、被告均确认所有借款的还款方式都是银行转账汇款，经计算，本院确认被告还款总额为392.74万元（详见表三、表四，其中2013年至2014年11月4日还款合计80.05万元，2015年2月16日至2017年10月24日还款合计312.69万元）。鉴于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应返还借款本金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资金占用损失。鉴于原告陈述被告先偿还除了案涉80万元借条之外的其他借款，本院根据已查明的借还款时间顺序，按照优先清偿除了案涉80万元借款本息之外的其他借款本息的原则逐笔计算，截至2019年8月19日止被告结欠的借款本金为678242.99元（其中案涉50万元借条所涉及的借款本金为175083.13元，30万元借条所涉及的借款本金为30万元），借款利息为59421.62元（其中案涉50万元借条所涉及的借款利息为15339.23元，30万元借条所涉及的借款利息为26283.33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表三：本院认定的被告自2013年至2014年期间的还款情况                  时间              还款金额              证据形式                  2013年8月7日              30万元              原告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                  2013年8月14日              20万元              原告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                  2013年8月14日              48000元              原告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                  2013年9月26日              20万元              原告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                  2014年9月4日              42000元              原告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                  2014年11月4日              10500元              原告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                  合计6笔              80.05万元                                表四：本院认定的被告自2015年至2017年10月24日期间的还款情况                  时间（竖排一）              还款金额              证据形式              时间（竖排二）              还款金额              证据形式                  2015年2月16日              284000元              被告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              2016年6月27日              53000元              被告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                  2015年2月17日              7万元              同上              2016年7月27日              53000元              同上                  2015年6月1日              9万元              同上              2016年9月29日              209000元              同上                  2015年6月29日              44000元              同上              2016年10月20日              62400元              同上                  2015年6月30日              31000元              同上              2016年11月8日              30000元              同上                  2015年7月24日              15000元              同上              2016年11月29日              85000元              同上                  2015年8月21日              44000元              同上              2016年12月28日              43000元              同上                  2015年9月2日              54500元              同上              2016年12月29日              1万元              同上                  2015年9月18日              212000元              同上              2016年12月30日              357000元              同上                  2015年9月22日              44000元              同上              2017年1月4日              2万元              同上                  2015年11月27日              62000元              同上              2017年1月26日              71000元              同上                  2015年12月30日              62000元              同上              2017年2月14日              52000元              同上                  2016年1月29日              62000元              同上              2017年3月9日              25万元              同上                  2016年3月9日              53000元              同上              2017年5月8日              10万元              同上                  2016年3月10日              30万元              同上              2017年5月31日              6万元              同上                  2016年3月30日              44000元              同上              2017年7月17日              23000元              同上                  2016年4月6日              30000元              同上              2017年9月4日              3万元              同上                  2016年4月19日              44000元              同上              2017年10月24日              2万元              同上                  2016年5月11日              53000元              同上                                 合计36笔              312.69万元      至于各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华盛方舱公司以及被告芦海荣作为华盛方舱公司的财务总监、股东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原告请求被告芦海荣、华盛方舱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应予支持。被告黄志桂虽系华盛方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在担保人栏目以个人名义与华盛方舱公司共同为被告芦海荣的借款提供担保，并留有其手机号码和居民身份证号码，应视为该借款的保证人。被告芦海荣、黄志桂认为其以自己名义提供担保系履行职务行为无需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鉴于案涉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故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亦是无效的。原、被告双方对导致合同无效的后果均存在过错，故被告黄志桂、华盛方舱公司应承担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芦海荣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军荣归还借款本金678242.99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截止2019年8月19日为59421.62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溧阳市华盛方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应对被告芦海荣所欠原告陈军荣的上述借款本金30万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截止2019年8月19日为26283.33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被告黄志桂、溧阳市华盛方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应对被告芦海荣所欠原告陈军荣的上述借款本金175083.13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截止2019年8月19日为15339.23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陈军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诉讼保全费4520元，合计16320元，由原告负担2484元，由三被告负担138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2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1800元。审 判 长  王玉燕人民陪审员  梁青建人民陪审员  赵元勋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云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