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8行终41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小仙，女，汉族，1955年3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温县。委托代理人李兴全，焦作市温县君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住所地：温县太行路西段。经营者杨晞琉，男，汉族，1988年3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温县。委托代理人杨有才，男，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工作人员。原审被告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丰收路与政二街交叉口东南角。法定代表人王东林，男，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国胜，男，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吴邵袆，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小仙因劳动和社会保障工伤行政确认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行初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小仙的委托代理人李兴全，被上诉人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的委托代理人杨有才，原审被告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委托代理人李国胜、吴邵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第三人王小仙的亲属李国太于2016年春天应聘到原告大柳服务部从事卫生清扫工作，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7年3月17日14时许，李国太驾驶三轮电动车在谷黄路4KM＋980M处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国太当场死亡。温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太不负该起事故责任。另查明，2016年6月1日，温县祥云镇人民政府（甲方）与温县小艳保洁服务部、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签订了《卫生保洁服务协议》，约定的内容主要为：一、卫生保洁范围：1、28个行政村内的生活垃圾（除建筑垃圾及企业废料）的清运、村内道路的清扫和各村垃圾掩埋场的推平覆盖（土源由村内提供）。2、辖区主要道路上的生活垃圾的清扫和清运。二、合同期限：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4月2日。……四、……2、甲方负责监督考核乙方工作，甲方将协同各村每月通过走访群众、实地察看等方式对乙方进行考核，考核实行百分制（镇50分，村50分），对每月考核中镇村相加考核分数低于50分的村，该村当月保洁费用停止拨付；对当月考核中一半村考核总分数低于50分的将暂停拨付当月全部村保洁费用；一年中出现两次一半村总分低于50分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五、乙方权利及义务：1、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代表杨高超、杨帆对本合同进行全面管理，负责与甲方协调工作，是乙方服务工作的第一责任人，负责本合同的全面工作。再查明，1、李国太的亲属王小仙等曾向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该院于2017年5月5日受理，案号（2017）豫0825民初1836号，在该案中李国太的亲属王小仙等诉称：“……2017年3月17日14时5分许，李国太正在清扫道路时发生交通事故，致李国太死亡”。2017年10月25日，王小仙向被告市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时又称：“2017年3月17日午饭后，李国太先在温县祥云镇垃圾点干活，干完祥云镇垃圾点的活后又去下一个工作点移民大道上干活”；2、2017年10月9日，温县公路管理局出具证明，内容主要为：温县谷黄路路面卫生及路两侧绿化带卫生属于温县公路管理局保洁范围。2017年12月20日，温县公路局再次出具证明，内容主要为：温县移民大道路面平整、铲草及卫生保洁属于温县公路管理局负责。原审法院认为：工伤认定关系到受伤害职工及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保护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用人单位、职工等有关部门应当协助。本案中，认定亡故职工李国太是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基础是查清李国太生前的工作区域。因为，查不清工作区域，就无法判断其行驶路线是否在上下班的途中。但本案亡故职工李国太的亲属在提起诉讼和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时，对于亡故职工工作区域这一基础事实的陈述前后不一，温县公路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对于涉案工作区域的责任单位，与亡故职工李国太亲属陈述更不一致。因此，被告市人社局提供的主要证据相互矛盾，并不能证明亡故职工生前工作岗位的具体位置和区域，在此情况下，认定发生交通事故是在上班途中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被告市人社局应进一步调查核实，着重查清受伤害职工的具体工作岗位位置和区域范围，特别是对于亡故职工李国太亲属提到的保洁范围内的行政村，要进行深入的调查核实。对原告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已经向被告提供的证据所涉及的相关人员，也应分别调查核实，以查清事实，公允的作出工伤认定行政行为。综上，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以撤销。关于原告大柳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则不属于行政诉讼审理范围，本院不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焦工伤认定［2019］1号《焦作市认定工伤决定书》；二、驳回原告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上诉人王小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行初40号行政判决书；2、原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王小仙主要上诉理由：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理由。（一）“亡故职工李国太的家属对于亡故职工工作区域的陈述前后不一”的原因有二。其一，李国太亡故时仅从事一年左右的保洁工作，工作时间较短，上诉人（李国太家属）是一个六十余岁的农村老太太，几乎是一个文盲，仅知道李国太是在祥云镇镇辖区从事保洁工作的大致方位，而不清楚具体的工作区域范围，再正常不过；其二，上诉人（李国太家属）一直未能从家属突遭意外死亡的悲痛隐影中走出来，精神状态一直持续恍惚。对一个“陈述”时仍未从“悲痛阴影”中走出来而精神恍惚且几近文盲的老太太来说，不出现“陈述前后不一”的反常情况，肯定是勉为其难的事，因此，上诉人“陈述前后不一”也就情有可原了。上诉人坚信：只要重证据不轻信口供，就定能查明案件客观事实。尽管上诉人出现过“陈述前后不一”的情况，但可以负责地强调：上诉人在原审法庭陈述的“李国太生前给同事王某1（两人关系好）说了他的具体工作区域；王某2刚去被上诉人处工作时，李国太领着王某2在自己的工作区域干了一个月左右，王某2知道了李国太的具体工作区域”，却是客观存在的真实情况。（二）因被上诉人不具有调查取证权，其提交的证据（温县公路局于2017年10月9日、2017年12月20日分别的证明）不具备合法性、真实性，属于非法证据，依法应当排除不予采信。二、依法应当维持原审被告作出的焦（温）工伤认定［2019］1号《焦作市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审过程中，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李国太遭受事故伤害时，符合《工伤保险条例》关于工伤认定的情形，且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当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撤销原审被告作出的焦（温）工伤认定［2019］1号《焦作市认定工伤决定书》”系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之规定，依法撤销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行初40号行政判决书。上诉人王小仙当庭补充：一、要求撤销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行初40号行政判决书，维持（2019）1号焦作市认定工伤决定书，或改判被上诉人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二、上诉人王小仙的丈夫李国太与被上诉人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之间系事实劳动关系，（2017）豫08民终2931号民事判决书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申4162号民事裁定书可以证明李国太与被上诉人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这个是无可异议的。三、王小仙的丈夫李国太在被上诉人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从事保洁工作，工作严格按其安排。李国太发生事故时，正是去其工作的区域谷黄路盐东村，这有被上诉人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5—2至5—14的证据可以充分认定李国太是在上班途中，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死亡，应认定为工伤。但被上诉人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不认可，那么李国太的工作区域和所有保洁员的工作区域在哪，其分工位置明细表，应当由被上诉人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向法院提供，这个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但未举证。可李国太的生前工作区域焦作市人社局调查有相关证人，可以证明李国太的工作区域，所以认定为工伤。四、2017年10月9日和2017年10月20日温县公路管理局出具的两份证明，证明温县谷黄路和温县移民大道的道路路面卫生及路两侧绿化带卫生保洁都属于温县公路管理局负责，这两份证明与李国太负责的路边绿化带之外的卫生保洁不矛盾！盐东村位于谷黄路两边，除谷黄路和绿化带之外的保洁服务工作是李国太的保洁范围，所以这两个证明与李国太的工作区域并不矛盾，李国太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也正好是去盐东村保洁工作区域的上班途中。五、一审判决书第九页本院认为中，就是以温县公路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作为涉案工作区域的责任单位，可一审法院未实地查看，路和路面绿化带管理对象是温县公路管理局，但绿化带以外的保洁对象是被上诉人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的保洁员李国太。正如谷黄路盐东村段绿化带两边就是盐东村的行政区域，所以仅以温县公路局的两份证明为依据，不实地查看，是与实际情况不符的，所以恳请二审法院到现场一看就清楚了，故被上诉人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调查落实后，认定李国太是工伤是有理有据的。六、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九页本院认为中认为被上诉人焦作市人社局进一步调查核实，着重查清受伤害职工的具体工作岗位位置和区域范围，特别是对于亡故职工李国太亲属提到的保洁范围内的行政村，要进行深入的调查核实，对原告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已经向被告提供的证据所涉及的相关人员，也应分别调查核实，以查清事实，公允的作出工伤认定行政行为。退一步讲，一审判决的结果，明显存在袒护原审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可以撤销工伤认定书，并可以判决被上诉人焦作市人社局重新做出行政行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却错误判决，望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为盼！被上诉人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上诉人对“亡故职工李国太的家属对于事实的陈述前后不一”的解释是错误的，令人匪夷所思。自上诉人申请劳动关系认定到法院开庭审理的整个过程说明其思维是清晰的，意欲掩盖事实，敲诈被上诉人。依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当事人的陈述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其陈述的前后不一是为了掩盖事实真相。按照上诉人的陈述，其原陈述只有对其有利的陈述属于事实，而对其不利的事实陈述则不属于事实，其理由完全违背法律的规定。事实上，上诉人完全清楚其家属李国太生前的工作区域是环城河岳村段，但其法律代理人为了把“出事地点”变成“工作区域”，每次出庭前都要让上诉人记住一些无中生有的“工作区域”，通过上诉人在法庭上表达出来，这就让“农村老太太”很为难，所以上诉人陈述前后不一，也就再正常不过了。二、（1）上诉人的证人王某1是其丈夫李国太的表兄弟，有利害关系。焦作市工伤事故调查笔录中这样写到：人社局事故调查人员问证人王某1“你知道李国太生前的保洁范围吗？”王某1回答“我不是很清楚，但李国太给我说过他的工作区域是1号路、移民大道区域”，又问“你知道李国太出事的情况吗？”王某1回答“当时我不清楚，后来村里给我打电话说李国太出事了”，从这一问一答足以说明其出具的证言不是自己亲身感受或亲眼所见，属于传来证据，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2）证人王某2是上诉人的儿女亲家，有利害关系。焦作市工伤事故调查笔录中这样写到：人社局事故调查人员问证人王某2“你的工作区域是啥？”、“你知道李国太生前的工作区域吗？”王某2就把整个祥云镇乡北部说是他的保洁区域，南部说是李国太的保洁区域，问“你咋知道李国太出事的？”答：“李国太的亲戚王小四给我打电话说李国太出车祸了”，试想一下，王某2右手残疾，他和李国太都已是70岁左右的人了，有这么大的精力吗？那么祥云镇乡其他20几个保洁工干嘛去了！显然，王某2不知道李国太生前的工作区域，其陈述的工作区域完全不符合客观事实，依法不应予以采信，况且被上诉人的承包范围根本没有王某2所陈述的区域，而且王某2对于李国太咋出事的，也是听来的，这一问一答足以说明其出具的证言不是自己亲身感受或亲眼所见，属于传来证据，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综上所述，以上2人的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当时上诉人的家属李国太所出事故在工作期间和工作场所，工伤认定采用以上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对于温县公路局出具的证明，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卫生区域的划分是温县人民政府的相关部门统筹考虑整个温县的行政区域而确定的，对于各职能部门负责范围的确定，根本不具备选择性，温县公路局的证明说明了该单位的责任区域，是对于客观事实的说明，不属于非法证据。此证据足以证明李国太发生事故时不在其工作地点，也不属于上下班途中。四、上诉人和焦作市人社局在原审中明确表示对我方证人温县人大代表职利红的当庭证言无异议。职利红在当庭证言中说得很清楚“事发的前一天，李国太和我在温泉镇太行路东梁所路口信用社门前对账时曾经说过‘这个活太累，不能干，我女婿给我找了一份在工业集聚区看大门的工作，准备明天去应聘，今天来对一下账，如果说好，就不来这里上班了’，第二天（也就是出事这天）李国太前去和其二女婿冯西京按照事先约定的下午冯西京从郑州回来直接到工业集聚区会面，前去应聘门岗工作”。职利红的证言证明上诉人的家属李国太出事地点不在其工作范围，也不在上下班途中，而是去办私事发生的交通事故，与我单位无任何关联。事实上，因为上诉人认识我方证人职利红，知道她和李国太生前经常打交道，对李国太的保洁区域很了解，所以上诉人在原审时不敢当庭反驳。五、焦作市人社局调查上诉人王小仙的大女婿王小四时，笔录中有这样一段记录，调查人员问：“李国太在谷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时，你在现场吗？”答:“我到现场时我的连襟冯西京已在现场，冯西京是去郑州办事回来的路上碰到的”，从这一问一答中，足以从反面印证我方证人职利红的证言的真实性。六、事实情况是：（1）事发的前一天，李国太已和其二女婿冯西京商量好第二天下午冯西京从郑州回来直接到工业区会面，前去应聘门岗工作；（2）事发的前两天，李国太和王某2在岳村水渠干活时也曾经给汽车修理厂维修工张向阳说过停两天去应聘门岗工作的事；（3）事发前一天，李国太在和记账员职利红对账时曾经说过“这个活太累，不能干，我女婿给我找了一份在工业集聚区看大门的工作，准备明天去应聘，今天来对一下账，如果说好，就不来这里上班了。”（4）事发当天，李国太中午吃过饭在本村洗浴中心洗过澡，就按事先约定好的，前去和女婿冯西京会面并一同前去应聘门岗工作，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当时冯西京在约定地点等不上李国太，就准备前去家接李国太，途中发现李国太发生了交通事故。（以上所述均有证人证言证明，原审时已交法庭）。七、李国太的出事地点谷黄路4km+980M按行政区域划分属于黄河路街道办事处盐东村所辖地界，不属于祥云镇政府与我保洁部所签的保洁合同范围，而是公路局所辖的保洁范围。八、虽然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终29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与李国太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没有认定李国太发生交通事故时属在上下班途中。劳动关系的认定和工伤的认定是两个不一样的法律概念，劳动关系的认定不能必然产生工伤。由于李国太的亡故与其从事的劳动无任何法律关系，故其所受的伤害与上诉人毫无关联。综上所述，上诉人的家属李国太发生的交通事故既不在工作期间，也不在我单位的工作场所，更不是上下班途中，而是去办私事时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本不符合劳动工伤的法律规定。恳请贵院依法公断，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维护公平正义。原审被告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述称，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小仙向本院申请证人陈某、郭某出庭作证，证明李国太生前在被上诉人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指定的工作区域盐东村路边从事保洁工作。上诉人王小仙质证称，对证人陈述没有异议，但是需要说明一点，第一个证人说他捡垃圾的，但对于农村来说捡垃圾和打扫卫生就是同一个概念。被上诉人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质证称，两个证人陈述的都不是事实，第一个证人陈某也是听李国太说他自己在这捡垃圾的，他说的不是自己亲眼见的，所以不是事实的真相；第二个证人郭某说经常见李国太干活也是不真实的，不符合事实。原审被告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质证称，对证人陈述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小仙二审中申请证人陈某、郭某出庭作证，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新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焦工伤认定［2019］1号《焦作市认定工伤决定书》是否合法。本案中，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为李国太在上班途中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从而作出了焦工伤认定［2019］1号《焦作市认定工伤决定书》。但从现有证据来看，虽然王某1、王某2证言证明2017年3月17日午饭后李国太先在祥云镇垃圾点干活后又去移民大道干活，但二人的证言并未说明其如何得知以上情况，而王小仙称李国太吃过饭出去工作了，村里人说李国太上午在祥云镇垃圾点干活；询问王某1的笔录中王某1称听李国太给其说过工作区域有移民大道，询问王某2的笔录中王某2称其和李国太曾一块工作，区域包括移民大道（平王村至西沟村），但温县大柳保洁服务部否认移民大道是其保洁区域，并提供了温县公路管理局、温县小艳保洁服务部经营者杨小艳、西沟村李振学的证明，温县公路局证明移民大道路面平整、铲草及卫生保洁属其负责，杨小艳证明移民大道在其单位的管辖范围，李振学证明移民大道属于西沟村地界的卫生保洁由其负责。对于以上明显不一致的证据，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其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主要证据不足。同时，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的事实是李国太在祥云镇垃圾点干完活后，驾驶电动三轮车去移民大道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李国太不负该事故责任，该事实与其所依据的法律《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也不对应。综上，焦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焦工伤认定［2019］1号《焦作市认定工伤决定书》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王小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小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卫向娟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李培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吕东伟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