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326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桃萍，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法律帮助律师李训季，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英，女，198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法律帮助律师沈立明，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珍，女，1987年6月19日出生，无业，暂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洋，男，1994年10月11日出生，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彪，男，1988年11月29日出生，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强，男，2000年2月9日出生，无业，暂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龚一鸣，男，1999年6月18日出生，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进，男，1994年9月19日出生，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20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桃萍、郑英、蒋珍、刘洋犯诈骗罪，被告人江彪、刘强、龚一鸣、高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19）苏0117刑初36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胡桃萍、郑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法律帮助律师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蒋军(另案处理)安排其所取钱款、转账及存款系诈骗所得，为获取取款金额5%的返点利润，仍然在蒋军安排下多次在银行ATM机取款，并以每张银行卡人民币300元的办卡费安排被告人刘洋办理银行卡，用于诈骗取现或转账，该期间被告人胡桃萍转账、取现及安排他人存款共计人民币573767元;被告人刘洋以自己名义和以每张银行卡人民币100元的办卡费安排高进、龚一鸣、刘强等人办理了多张银行卡，并帮助将诈骗钱款共计人民币116125元，通过微信快速转账给胡桃萍;被告人蒋珍明知被告人胡桃萍安排其所取、存钱款系诈骗所得，仍然多次将诈骗所得钱款共计人民币474400元存入蒋军提供的户名为江彪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卡号:62×××73)；被告人郑英明知蒋军安排其所存钱款和转账钱款系诈骗所得，仍然帮助蒋军安排被告人胡桃萍取款，并将诈骗钱款存入蒋军提供的户名为江彪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卡号:62×××73)，同时将该农业银行卡内诈骗钱款转入自已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其存款及转账共计人民币38298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2月12日，诈骗人员通过QQ邮件冒用被害人邹某同学的名义，以需要帮忙购买机票为由，骗使被害人邹某向林文辉银行卡(卡号:62×××06)转账人民币9800元。该款随后被转入刘强银行卡(卡号:62×××53)。被告人蒋珍明知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使用刘强银行卡(卡号:62×××53)取款人民币9800元。2.2018年12月16日，诈骗人员通过0Q邮件冒用被害人许某甲姐姐的名义，以需要帮忙购买机票为由，骗使被害人许某甲用微信向黎其明银行卡转入人民币34460元，该款随后被分别转入刘强、龚一鸣银行卡人民币19800元、14660元。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使用被告人刘强、龚一鸣银行卡取款共计人民币34400元。3.2018年12月18日，诈骗人员通过QQ冒用被害人万某朋友朱依红名义，以需要帮忙购买机票为由，骗使被害人万某向赵春光银行卡汇款人民币35000元，该款随后被分别转入高进、龚一鸣银行卡人民币20060元、14936元。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使用被告人高进、龚一鸣银行卡取款共计人民币34900元。4.2018年12月20日，诈骗人员通过QQ邮件冒用被害人方某甲朋友刘虹名义，以需要帮忙购买机票为由，骗使被害人方某乙银行卡汇款人民币5000元，该款随后被转入徐专红银行卡，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使用徐专红银行卡取款人民币4900元。5.2018年12月20日，诈骗人员通过QQ冒用被害人马某妻子同事的名义，以需要帮忙购买机票为由，骗使被害人马某向张石凯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0000元，该收随后放转入龚一鸣银行卡，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该钱款系许骗所得，仍使用被告人龚一鸣银行卡取款人民币9800元。6.2018年12月21日，诈骗人员通过QQ冒用被害人许某乙同事薛德梅的名义，以需要帮忙购买机票为由，骗使被害人许某乙向张石凯银行卡转账人民币29800元，随后其中的人民币19800元被转入刘洋银行卡。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使用张石凯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0000元，并安排被告人刘洋将人民币19800元充值到微信账户后转至胡桃萍微信账户人民币19200元。7.2018年12月31日，诈骗人员通过QQ邮件冒用被害人李某甲朋友的名义，以需要帮忙购买机票为由，骗使被害人李某甲向雷志坚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9600元。随后其中的人民币19800元被转入高进银行卡。被告人刘洋明知该钱款系犯罪所得，仍安排被告人高进将人民币19800元充值到微信账户后转给自己，后被告人刘洋转给被告人胡桃萍人民币19200元。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按照将军安排从雷志坚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9789元至北京固耐捷科技有限公司。8.2019年1月3日，诈骗人员通过QQ冒用被害人张学军同事吴祖文的名义，以需要帮忙购买机票为由，骗被害人张学军向张俊银行卡转账人民币29700元，随后其中的人民币20080元、9613元被分别转入陈宇翔银行卡。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使用陈宇翔银行卡取款共计人民币29500元。9.2019年1月7日，诈骗人员通过QQ冒用被害人赵某姐姐刘畅的名义，以需要帮忙购买机票为由，骗使被害人赵某分别向谢慧雄银行卡转账共计人民币38838.8元。随后其中的人民币23800元被转入刘洋银行卡。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安排被告人刘洋将人民币23800元充值到微信账户后转至胡桃萍微信账户，并将谢慧雄银行卡内的人民币15015元按照蒋军安排转账人民币14978元至北京固耐捷科技有限公司。10.2019年1月7日，诈骗人员通过微信冒充被害人李某乙的女儿陆鑫玉，以交培训费的名义，骗使被害人李某乙向汤拓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8000元。随后其中的人民币18000元被转入刘洋银行卡。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安排被告人刘洋将人民币18000元充值到微信账户后转至胡桃萍微信账户人民币17500元。11．2019年1月8日，诈骗人员通过微信冒充被害人傅某儿子傅星科，以需要交培训费为由，骗使被害人傅某向孙柳郴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6000元，随后其中的人民币16000元、19980元被分别转入谢观礼、卢志伟银行卡，后卢志伟银行卡向北京固耐捷科技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28903元。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使用谢观礼银行卡取款共计人民币13000元。12.2019年1月8日，诈骗人员通过QQ冒用被害人余某的名义，以需要帮忙购买机票为由，骗使被害人余婵向徐文轩银行卡转账人民币20100元，该款随后被转入汤拓银行卡(卡号:62×××04)。随后其中的人民币20060元被转入刘强银行卡。被告人胡桃萍明知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使用刘强银行卡取款共计人民币20000元。13.2018年11月19日、11月20日，被告人胡桃萍安排其弟弟胡某将取出的诈骗款共计人民币179700元存入蒋军提供的户名为江彪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4.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胡桃萍在取诈骗款时被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民警当场抓获，并依法扣押了所取诈骗款共计人民币41700元。15.2019年1月11日，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民警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胡桃萍于同年I月10日所取出并存放于家中的诈骗款人民币48300元。16．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被告人刘洋通过自己办理的银行卡绑定微信及安排被告人龚一鸣、高进绑定的银行卡微信转账至自己微信账户后再转账给胡桃萍的方式，转账其微信账户的诈骗钱款共计人民币116125元，其转给被告人胡桃萍诈骗钱款共计人民币112800元，被告人刘洋从中获利人民币3325元。17.2018年12月2日至2019年1月6日期问，被告人蒋珍明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将自已及胡胡桃萍所取的诈骗款分六次通过银行ATM机存入蒋军提供的户名为江彪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共计人民币474400元。18.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郑英明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在湖南省桃江市三堂街ATM机向蒋军提供的户名为江彪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存款人民币69300元。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1月8日期间，被告人郑英明知上述农业银行卡内钱款系诈骗所得，仍从该农业银行卡转入自已使用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共计人民币313680元。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胡桃萍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2月3日，被告人郑英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刘洋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蒋珍至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站前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胡桃萍、刘洋、蒋珍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郑英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告人龚一鸣、高进、刘强明知自己所办银行卡是提供给他人用于转、取犯罪所得钱款，为获取每张银行卡人民币100元的办卡费，仍以自己的名义办理银行卡提供给被告人刘洋，并根据刘洋要求，通过绑定银行的微信账户转账给被告人刘洋。其中，被告人高进通过微信充值转账给被告人刘洋人民币19800元;被告人龚一鸣通过微信充值人民币20725元，后转账给被告人刘洋人民币20625元;被告人刘强将绑定其手机号的银行卡提供给被告人刘洋使用，该卡转账犯罪所得钱款共计人民币92903元。被告人江彪明知自已所办银行卡是用于转、取犯罪所得钱款，仍办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提供给蒋军使用，并根据蒋军安排，将该银行卡转入自已使用的银行卡的钱款转账给他人和AIM机快速取现共计人民币147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2月31日，诈骗人员通过QQ邮件留用被害人李某甲朋友的名义，以需要帮忙购买机票为由，骗使被害人李某甲向雷志坚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9600元。随后其中的人民币19800元被转入高进银行卡。被告人高进明知该钱款系犯罪所得，仍按照被告人刘洋的要求将该款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刘洋。2.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被告人龚一鸣明知转入自己中国光大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内的人民币20725元系犯罪所得，仍按照被告人刘洋的要求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刘洋人民币20625元。3.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被告人刘强明知办理并绑定自己手机号码的湖南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55)内转账钱款系犯罪所得，仍然将卡提供给被告人刘洋使用，该期间转入犯罪所得钱款共计人民币92903元。4.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江彪明知蒋军用于流转犯罪所得钱款，仍办理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给其使用。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该农行卡向江彪个人使用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08)转账共计人民币127400元，被告人江彪按照蒋军要求，将该钱款转给蒋军及被告人郑英等人。5.2019年1月7日，诈骗人员通过微信冒充被害人李某乙的女儿陆鑫玉，以交培训费的名义，骗使被害人李某乙向汤拓银行卡转账38000元。被告人江彪明知该款系犯罪所得，仍在将军的安排下使用汤拓的银行卡取款人民币20000元。2019年1月15日，在被告人刘洋的协助下，被告人龚一鸣、刘强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江彪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3日，被告人高进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龚一鸣、刘强、江彪、高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被害人邹某、许某甲、万某、方某甲、马某、许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陈珍龙、胡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桃萍、郑英、蒋珍、刘洋、江彪、刘强、龚一鸣、高进的供述与辩解，微信转账记录、转账账单、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监控视频及截图、勘验数据分析报告、手机电子数据检查记录，以及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桃萍、郑英、蒋珍、刘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胡桃萍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郑英、蒋珍、刘洋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龚一鸣、刘强、江彪、高进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采取提供银行卡帮助取款、转账等方式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瞞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江彪掩饰、隐瞒情节严重。被告人胡桃萍、郑英、蒋珍、刘洋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洋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蒋珍主动投案并退赃，八名被告人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胡桃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蒋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郑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江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龚一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高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责令八被告人连带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扣押的涉案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胡桃萍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金额不准确，第13笔中有8万元并非其取款，第16笔中有5万元是其归还的借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郑英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胡桃萍、郑英、原审被告人蒋珍、刘洋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江彪、刘强、龚一鸣、高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胡桃萍、郑英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桃萍、郑英、原审被告人蒋珍、刘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胡桃萍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郑英、蒋珍、刘洋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龚一鸣、刘强、江彪、高进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提供银行卡帮助取款、转账，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瞞犯罪所得罪，其中江彪系情节严重。关于上诉人胡桃萍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金额不准确，第13笔中有8万元并非其取款，第16笔中有5万元是其归还的借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胡桃萍通过银行卡取现、转账、从其家中扣押及被抓获时携带的诈骗赃款共计465967元，微信转账方式取得的诈骗赃款共计107800元，总计参与诈骗数额为573767元，一审判决分项表述的胡桃萍的犯罪事实不周延，但认定胡桃萍的犯罪数额准确。关于第十三项分述事实，证人胡某的证言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及存款监控视频证实，胡某系受胡桃萍的安排将诈骗款179700元存入蒋军提供的账户，相关款项是否均由胡桃萍取出不影响认定胡桃萍参与该笔诈骗犯罪。第十六项分述事实系认定的刘洋的犯罪数额，与胡桃萍无直接关联。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桃萍、郑英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对二人量刑时已综合考虑案件事实及二上诉人具有的量刑情节，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但判项表述“扣押的涉案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不准确，案件扣押的钱款应当优先用于偿还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剩余部分可冲抵罚金，本院依法予以明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卞国栋审 判 员 邓 玲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珊书 记 员 李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