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2刑初20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忠贤，男，1990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淅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合布，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金浩，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固始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阮婷婷（法援），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帅，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淮滨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力，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建超，男，1990年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社旗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君（法援），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饶小明，男，1989年5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淅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振中，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俊伟，男，1993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西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颜牡丹（法援），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棚，男，1995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蔡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余（法援），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雪丹，女，1992年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淅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旭萍（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忠贤、张金浩、乔帅、吴建超、饶小明、周俊伟、张棚、曾雪丹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予以审理。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秀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忠贤、张金浩、乔帅、吴建超、饶小明、周俊伟、张棚、曾雪丹及辩护人吴合布、阮婷婷、李力、何君、杨振中、颜牡丹、余余、姜旭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贾忠贤、张金浩、乔帅、吴建超、饶小明、周俊伟、张棚、曾雪丹等几十人在河南省济源市参与诈骗团伙。诈骗团伙以交纳资金换取业绩点（人民币2900元换一点业绩点）以及拉人头发展下线成员获取下线成员提成的方式维持团伙运作，以累计业绩点可晋升公司老总获取巨额回报为由稳定、扩大诈骗团伙规模，鼓励、支持诈骗团伙成员在虚拟网络上以谈恋爱的方式骗取陌生网友信任，再以生活费、见面的路费等方式骗取陌生网友钱财。犯罪团伙分工明确、层级管理分明，由老总、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组成。经理：贾忠贤，负责管理张金浩、乔帅、王某6、潘修魁（另案处理），维持团伙稳定，变卖掌控团伙窝点资源给经理、主任从而非法获利。经理：张金浩、吴建超、王某6、乔帅、潘修魁，负责团队日常管理、指挥主任组织业务员开展培训活动、收取业务员交纳资金；主任：靳某、饶小明等人向经理负责，下达命令、管理业务员缴纳业绩点秩序、管理窝点日常生活、协调女性成员协助男性成员实施诈骗活动，上课提供培训指导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等系列事务。业务员：周俊伟、张棚、曾雪丹等人实施具体诈骗活动，以拉人头的方式骗被害人前往济源交纳会费成为会员或在网络上以男女朋友相称，以路费、节日礼品等名义骗取财物。被告人贾忠贤在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8月期间，在团伙中担任经理一职，掌控团队资源，领导张金浩、王某6、潘修魁、乔帅等经理开展诈骗活动。 被告人张金浩在团队中担任经理一职，接受贾忠贤的领导，带领朱胜俊、罗丽霞、芦雪冬等主任开展诈骗活动，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朱胜俊团队以谈恋爱方式诈骗16314元（人民币，下同），罗丽霞团队以谈恋爱方式诈骗15820元；芦雪冬团队以谈恋爱方式诈骗19971元。被告人吴建超在团队中担任经理一职，带领靳某等主任开展诈骗活动。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靳某团队以谈恋爱方式诈骗人民币25997元。2019年6月份左右，张金浩和李东民（包括吴建超、班某、王某5等团队）团队合并管理。 被告人乔帅在团队中担任经理一职，接受贾忠贤的领导，带领史某2等主任开展诈骗活动。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史某2团队以谈恋爱方式诈骗26076.4元。王某6、潘修魁团队以谈恋爱方式诈骗金额137022.59元。 被告人饶小明在团队中担任主任一职，负责管理窝点日常生活、协调女性成员协助男性成员实施诈骗活动，上课提供培训指导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等系列事务，窝点内成员有周俊伟、张棚等人。饶小明以谈恋爱方式从钟某处骗取4040元、从彭某处骗取1834元。被告人周俊伟以谈恋爱方式从王某1处骗取5966元；从高某1处骗取2000元。被告人张棚以谈恋爱方式从史某1处骗取1780元，后介绍史某1进入香港美一美公司，史某1投入5800元；从王某2处骗取2934元；从王某3处骗取1325元。被告人曾雪丹从以谈恋爱方式从易某处骗取5043元，后介绍易某进入香港美一美公司，易某投入2900元；从卢某处骗取人民币100元；从兰某处骗取人民币2813元。 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忠贤、张金浩、乔帅、吴建超、饶小明、周俊伟、张棚、曾雪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贾忠贤、张金浩数额巨大，乔帅、吴建超、饶小明、周俊伟、张棚、曾雪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并当庭变更指控本案为集团犯罪，周俊伟、张棚、曾雪丹为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贾忠贤、张金浩、乔帅、吴建超、饶小明、周俊伟、张棚、曾雪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贾忠贤的辩护人辩称：1.该公司是以传销形式入伙，贾忠贤也是犯罪流程的受害人，对其的量刑应考虑其具体的获利情况；2.其最后已离职，对有关团队没有直接管理，也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金浩的辩护人辩称张金浩非犯意发起者、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乔帅的辩护人辩称乔帅发展的下线较少，未对团队进行直接管理，没有主动参与“婚恋诈骗”，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建超的辩护人辩称：1.乔帅也是受骗进入公司，且晋升经理是自行掏钱购买的业绩点数，下属仅有一个团队，作用较小；2.坦白、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饶小明的辩护人辩称：1.曾雪丹诈骗他人所支出的入会费2900元不应记入饶小明的犯罪金额；2.不是犯罪集团的发起者、组织者，层级较低，对诈骗金额没有支配权；3.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俊伟的辩护人辩称周俊伟亦是受骗加入犯罪集团，属于最低级别的业务员，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棚的辩护人辩称张棚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其本人是受骗加入公司，诈骗金额较少，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雪丹的辩护人辩称：1.诈骗他人加入公司的人头费2900元不应认定为诈骗犯罪金额；2.系坦白、从犯、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贾忠贤、张金浩、乔帅、吴建超、饶小明、周俊伟、张棚、曾雪丹等几十人加入“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在河南省济源市参与诈骗犯罪集团实施诈骗活动。该集团以交纳2900元换取一点业绩点以及拉人头发展下线成员以获取下线成员提成的方式维持运作，以累计业绩点可晋职从而获取巨额回报为由稳定、扩大诈骗团伙规模，鼓励、支持诈骗团伙成员在虚拟网络上以谈恋爱的方式骗取陌生网友信任，再以生活费、见面的路费等方式骗取陌生网友钱财。 该犯罪团伙分工明确、层级管理分明，由老总（或称大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组成。老总负责维持团伙稳定，变卖掌控团伙窝点资源给经理、主任从而非法获利，主要有被告人贾忠贤及李东民。经理负责团队日常管理、指挥主任组织业务员开展培训活动、收取业务员交纳资金，主要有被告人张金浩、乔帅、吴建超及王某6、潘修魁等人。主任、主管向经理负责，下达命令、管理业务员缴纳业绩点秩序、管理窝点日常生活、协调女性成员协助男性成员实施诈骗活动，上课提供培训指导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等系列事务，主要有被告人饶小明及刘军、王少峰、王菲菲、史某2、朱胜俊、芦雪冬、罗丽霞、王某5、班某、靳某、张海阳等人。业务员实施具体诈骗活动，以拉人头的方式骗被害人前往济源交纳会费成为会员或在网络上以男女朋友相称，以虚构需要路费、生活费、家人生病等各种理由骗取他人钱款。 被告人贾忠贤在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8月间，在集团中担任大经理一职，掌控团队资源，领导被告人张金浩、乔帅及王某6、潘修魁等经理开展诈骗活动，总计骗得225151.89元。张金浩在集团中担任经理一职，受贾忠贤领导，带领朱胜俊、罗丽霞、芦雪冬等主任（主管）开展诈骗活动，总计涉案金额52105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朱胜俊团队以上述方式骗得16314元，罗丽霞团队骗得11300元，芦雪冬团队骗得24491元。被告人乔帅在团队中担任经理一职，接受贾忠贤的领导，带领史某2等主任（主管）开展诈骗活动；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史某2团队以上述方式骗得26076.4元。王某6、潘修魁二人在集团中担任经理一职，受贾忠贤领导，带领被告人饶小明及刘军、王少峰、王菲菲等主任（主管）开展诈骗活动，共计骗得146970.49元。饶小明负责的窝点内现查明有业务员被告人张棚、周俊伟、曾雪丹等人，共计骗得36537元：其中饶小明本人以上述方式骗取钟某4040元、骗取彭某1834元，共计5874元；周俊伟以上述方式骗取王某15966.8元、骗取高某12000元，共计7966.8元；张棚以上述方式骗取史某11780元并另以加入公司共同上班为由骗取其人头费5800元，骗取王某22934.2元，骗取王某31325.2元，共计11839.4元；曾雪丹以上述方式骗取易某5043.8元并以加入公司共同上班为由骗取其人头费2900元，骗取卢某100元，骗取兰某2813元，共计10856.8元。 被告人吴建超在集团中担任经理一职，受李东民领导，带领靳某等主任（主管）开展诈骗活动。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靳某团队以上述方式骗得25997元（包括向其负责的业务员陈某1、胥某的诈骗金额）。2019年6月前后，被告人张金浩和李东民（包括吴建超、班某、王某5等团队）团队合并管理。 上述事实，八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接受证据清单、微信信息、支付宝信息、转账记录、照片、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分期付款记录、人口信息、证人史某1、易某、史某2、李某、高某2、靳某、苑某、王某4、陈某1、胥某、班某、王某5、王某6、陈某2的证言、归案情况说明、被害人钟某、彭某、王某1、高某1、王某2、王某3、卢某、兰某的陈述、被告人贾忠贤、张金浩、乔帅、吴建超、饶小明、周俊伟、张棚、曾雪丹的供述和辩解、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支付账号、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棚、曾雪丹欺骗史某1、易某加入公司所缴纳的“人头费”不应认定为诈骗犯罪金额的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是以男女朋友共同工作、长相厮守为由骗得史某1、易某缴纳“人头费”并加入公司，二被害人在缴纳该款项时并不明知该公司是以实施“婚恋诈骗”犯罪为主要活动的犯罪集团，故仍应当认定为诈骗犯罪，但可不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犯罪金额的认定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犯罪集团的组织架构，集团内共分为老总（或称大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等层级，各层级间又存在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其中业务员具体负责实施诈骗活动，主管（个别主管与主任间存在交叉工作内容）负责业务员的生活管理及培训事项流转等工作，而主任、经理、老总则基本不再参与具体的诈骗活动，而仅从下级人员的所谓业绩点中获取利益。因此对于老总、经理、主任一级人员应当对所属的所有下级成员的诈骗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且应当认定为主犯；主管工作的侧重点亦不再是实施具体的诈骗活动，而更多体现在对所属业务员的生活、工作管理，其经济利益的主要来源亦是业务员上缴的业绩点，故其亦应对其管理的所有业务员的诈骗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但主管、业务员的犯罪活动毕竟局限于单一窝点，仍然属于被管理层级，相对于整个犯罪集团的组织、决策，仍应认定为次要、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综上，在本案中，被告人周俊伟、张棚、曾雪丹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饶小明也应当认定为从犯。关于该部分，各辩护人所提出的相左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胜俊团队诈骗金额的问题，公诉机关起诉书现指控该团队的诈骗所得为16314元，根据在案证据可查明该金额为朱胜俊与李盼盼共同诈骗邬磊所得，而同案犯赵洋、李某案显示该二人亦为朱胜俊团队业务员，但本案起诉书未予指控，故本院对该团队的犯罪金额不予变更。另外，根据另案杨俊的供述，其实施诈骗所得4520元时，系在芦雪冬团队而非在罗丽霞团伙，因该事实不影响对被告人张金浩的定罪量刑，故本院直接予以更正。另外，起诉书指控的刘军窝点、覃建林窝点的金额计算错误，饶小明窝点计算诈骗总金额时未统计非网络电信诈骗的犯罪金额，一并予以纠正。 关于担任犯罪集团老总、经理、主任、主管人员的管理规模及犯罪金额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根据现有证据指控上述人员各自管理的下级管理人员及业务员，至于各自下属是否还存在其他成员或者其他犯罪事实未予指控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于可能存在的其他犯罪嫌疑人及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评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忠贤、张金浩、乔帅、吴建超、饶小明、周俊伟、张棚、曾雪丹等人加入诈骗犯罪集团，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贾忠贤、张金浩数额巨大，乔帅、吴建超、饶小明、周俊伟、张棚、曾雪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贾忠贤、张金浩、乔帅、吴建超、饶小明、周俊伟、张棚、曾雪丹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并均当庭明确表示了解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及其后果，并均表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饶小明、曾雪丹、张棚、周俊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法对八被告人均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就上述从轻处罚所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贾忠贤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对张金浩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对乔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对吴建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对饶小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对周俊伟、张棚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对曾雪丹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忠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4年8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金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3年2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乔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建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饶小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周俊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曾雪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责令被告人周俊伟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966.8元、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2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棚退赔史某1人民币758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934.2元，退赔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325.2元；责令被告人曾雪丹退赔被害人易某人民币7943.8元，退赔被害人卢某人民币100元，退赔被害人兰某人民币2813元；责令被告人饶小明退赔被害人钟某人民币4040元，退赔被害人彭某人民币1834元，并对上述所有其他的被害人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责令被告人贾忠贤对上述所有被害人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十、责令被告人贾忠贤、乔帅、张金浩、吴建超对各自管理的下属人员所实施的诈骗犯罪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伍林雄 审 判 员 黄书瑶 审 判 员 于 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叶景茜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