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55号禹洲广场29层2908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X121174681。诉讼代表人王鸿，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男，1947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高安市田南镇××××自然村。系被害人陈某丈夫、廖某4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2，女，1974年4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家住高安市，系被害人陈某之长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3，女，1977年11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家住高安市。系被害人陈某之次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女，2017年12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学龄前儿童，家住高安市田南镇桥头村××自然村12号。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2，男，1973年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家住高安市。系被害人廖某4之夫、邹某1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男，2007年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家住高安市。系被害人廖某4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2，女，2011年5月3日出生于江省高安市，汉族，家住高安市。系被害人廖某4之女。法定代理人付某3，男197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高安市。系付某1、付某2之父。委托代理人唐乐，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鲁明君，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龙某甲，男，1977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家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高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0日由高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福豪汽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冷慧，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辛某，男，198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诉讼代表人傅俊，该公司负责人。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赣0983刑初3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30日9时50分许，被告人龙某甲驾驶赣Ｃ×××××／赣Ｃ×××××解放牌重型半挂车沿Ｓ527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行至43ｋｍ＋500ｍ路段（黄付公路田南镇田南村社岗自然村路口）时，因操作不当导致车辆侧滑，与被害人廖某4驾驶的由南往北右转弯进入Ｓ527省道的新日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廖某4、二轮电动车乘坐人陈某、邹某1受伤。事故发生后，龙某甲拔打了报警和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后随伤者去往医院。廖某4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陈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12时50分死亡。经高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龙某甲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122警情信息，证实电话139××××2279（龙某甲电话）在2019年4月30日09时50分向122报警称：在高安市田南镇社港村罗家岭村挂车赣Ｃ×××××与二轮无牌电动车相撞，有人受伤。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事故发生地点为高安市黄付公路43ＫＭ＋500Ｍ处。天气为雨天，路面为沥青路。现场受伤三人。肇事车辆为赣Ｃ×××××／赣Ｃ×××××重型挂车，左后轮有刮擦痕迹。新日牌二轮电动车左侧有碰撞痕迹。3．法医病理鉴定检验报告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检字第056号，证实死者陈某系车祸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导致急性中枢神经功能障碍而死亡。4．法医病理鉴定检验报告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检字第057号，证实死者廖某4系车祸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导致急性中枢神经功能障碍而死亡。5．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赣求司［2019］毒鉴字第05001号、05002号，证实龙某甲、廖某4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6．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江西神州［2019］痕鉴字第048号，证实该事故车辆痕迹是赣Ｃ×××××、红色的“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Ｃ×××××（挂车）左后侧与无牌照、红色的“新日”牌二轮电动车左侧及人体碰挂后，该二轮电动车向左侧倒地，与地直接相碰擦形成。7．机动车技术性能司法鉴定检验报告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2019］车检字137号，证实赣Ｃ×××××／赣Ｃ×××××“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制动系、转向系合格，其它安全设备、车厢外廓尺寸不合格。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60983120190000081号，认定龙某甲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廖某4、陈某不负责任。9．龙某甲驾驶证信息，证实龙某甲于2012年7月24日取得A2准驾车型驾照。10．大型汽车赣Ｃ×××××车辆信息，证实车辆所有人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福豪汽运有限公司。检验有效期止为2020年4月30日。检验合格标志编号203609313503。11．挂车赣Ｃ×××××车辆信息，证实挂车所有人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福豪汽运有限公司。检验有效期止为2020年4月30日。检验合格标志编号203609310907。1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赣交运管宜字360983971810号，证实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福豪汽运有限公司的赣Ｃ×××××车办理了经营许可证。1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赣交运管宜字360983971809号，证实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福豪汽运有限公司的赣Ｃ×××××车办理了经营许可证。14．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4月11日，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福豪汽运有限公司与辛某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合同期限为二年，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福豪公司将赣Ｃ×××××解放牌车，赣Ｃ×××××中基华烁牌租凭给辛某，辛某对车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权。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福豪汽运公司享有所有权。15．被告人龙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了2019年4月30日9时50分许，他驾驶赣Ｃ×××××／赣Ｃ×××××解放牌重型半挂车沿黄付公路由田南往付家圩方向行驶至付家圩往北三四公里的地方，看到一辆二轮电动车从他左手边的小路由他左手往右手边行驶上黄付公路，他赶紧踩刹车并往右打方向，因天下雨，路面湿滑，导致他驾驶的半挂车往左边甩尾，他通过左边反光镜看到半挂车左后侧撞到那辆二轮电动车，二轮电动车连车带人被撞到他左手边的小路下面去了，车子因惯性往前行驶了四十米左右停住了，车尾这时已经收回到他行驶的车道路上来了。之后他打了110和120电话等待交警来了。他也和救护车一起送伤者到医院了，后随交警到交警大队来了。赣Ｃ×××××／赣Ｃ×××××半挂车是辛某的，他是给辛某打工的，按跑车的趟数算工钱，跑一趟辛某给他500元。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在田南大队社岗村路段黄付公路南侧的在建房屋四层的屋顶上扎钢筋，突然听到一阵很急的刹车声，他看到一辆红色的半挂车由田南往付家圩方向行驶过来。半挂车刹车的过程中，挂车部分向左甩过来，此时从黄付公路南边通往洛港村的小路上有一辆二轮电动车由南往北行驶上黄付公路并右转弯，那辆半挂车的挂车向左甩尾过程中与那辆二轮电动车发生了碰撞，二轮电动车和车上的人被撞到黄付公路南边的小路。二个妇女不会动，一个小孩被司机抱住防止被路上的车撞到，后来120、交警来了。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9时50分左右，有一辆红色半挂车和他同向行驶，半挂车行驶左前方进洛港村小路路口时，半挂车在刹车，后面的挂车部分向左甩尾，车头也跟着向左偏过去了，整个半挂车偏到了对向车道。这时一辆二轮电动车从洛港村小路拐上黄付公路，二轮电动车往田南方向行驶了二三米远时，半挂车的挂车左轮胎撞到了二轮电动车，二轮电动车上的人飞起二三米高掉下来，后半挂车往右边车道拐回去了。他看到二个女的倒在洛港村，一个小孩在地上爬，他抱住小孩要司机打电话报警。后来交警、120陆续来了。1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他知道出了交通事故后，就在高安中医院等120救护车，到了上午11时30分，120救护车到达了中医院，后面就发现他小姨子在路上就已经死亡了，他丈母娘送往中医院二楼做检查，后面又送往八楼抢救，抢救了几个小时也无效死亡了，他侄女邹某1头部受伤。19．办案说明，证实龙某甲在事故发生后，在现场等待交警，在交警到达现场后将驾驶证交给交警，后坐120救护车陪伤者前往医院。后随民警到交警大队配合调查。20．收条，证实死者亲属收到肇事车车主支付的70000元赔偿款。21．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13021033900653617319（正本），证实赣Ｃ×××××号解放牌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24时止。2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赣Ｃ×××××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3．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二张，证实陈某的医疗费用为2688.38元；邹某1医疗费为2136.49元。24．人口信息简项查询，证实死者陈某出生于1949年4月16日，住址为田南镇××××自然村。丈夫廖某1，出生于1947年5月18日。25．人口信息简项详细和证明，证实死者廖某4住址为田南镇桥头村××自然村，服务处所为田南村委会。与邹某2生育女儿邹某1（2017年12月22日出生）。26．高安市公安局田南派出所子女关系证明，证实付某3与前妻廖某4在婚内共同生育二子女，付某12007年2月11日出生；付某22011年5月3日出生。27．证明，证实付某1就读于田南中心小学五年级三班，付某2就读于田南中心小学二年级一班。在一审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龙某甲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达成协议：由龙某甲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补偿款共计15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龙某甲表示谅解，双方此事就此了结，互不追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放弃对被告人龙某甲向法院另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权利。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龙某甲违反交通运输安全法律法规，造成二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龙某甲案发后，主动报警，能积极对被害人施救，在现场等待交警，后又随交警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龙某甲就民事赔偿与被害人亲属达成了协议，由被告人龙某甲补偿给付15万元，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龙某甲表示谅解，依法可对被告人龙某甲减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的有关问题，经查，肇事车辆赣Ｃ×××××／赣Ｃ×××××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福豪汽运有限公司所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辛某租赁了该肇事车进行交通运输，并雇佣被告人龙某甲作为司机驾驶肇事车辆。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福豪汽运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但保险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龙某甲存在重大过错，应当与雇主辛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害人陈某是镇乡接合部居民，可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被害人廖某4和陈某属同案被害人，应按相同标准赔偿。被告人龙某甲持有准驾车型Ａ2执照，肇事车辆具有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具有道路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运输证，不具有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的情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提出责任免除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害人陈某死亡时年龄为70岁，死亡赔偿金按赔偿10年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0年计算诉求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害人陈某的赔偿范围为：医疗费2688.38元、死亡赔偿金33819×10＝338190元、丧葬费35386元，共计376264.38元。廖某4的赔偿范围为：死亡赔偿金33819×20＝676380元、丧葬费353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760×10＝207600元＋20760÷2×6＋6920＝276800元，共计988566元。邹某1医疗费2136.49元。共计赔偿金额1366966.87元。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害人陈某的医疗费2688.38元、死亡赔偿金338190元、丧葬费35386.38元、被害人廖某4的死亡赔偿金676380元、丧葬费353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6800元、被害人邹某1的医疗费2136.49元，共计1366966.8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付陈某、廖某4的死亡赔偿金各55000元，共计110000元；赔偿给付陈某医疗费2688.38元、邹某1的医疗费2136.49元，共计4824.87元。合计赔偿金额114824.8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付100万元。三、余款25214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辛某赔偿给付，被告人龙某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辛某给付了7万元、被告人龙某甲给付的15万元，还应赔偿给付32142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上诉提出，撤销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00万元。理由如下：1.对高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认为龙某甲最多负事故主要责任，廖某4最少负次要责任；2.本案交通肇事附带民事赔偿，保险人在保单中对投保人进行了明示告知和重要提示；3.本案第三者责任险属免赔，龙某甲无司机从业资格证，本案标的车车厢外廓尺寸不合格，留有安全隐患；4.农村户籍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廖某4和陈某居住地属农村；5.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计算，农村户籍不适合城镇标准计算。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龙某甲违反交通运输安全法律法规，造成二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肇事车辆在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但保险责任。关于上诉人认为高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认定不当的意见，经查，此次事故的发生是由龙某甲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造成的，认定龙某甲负全部责任并无不当，且事故当事人对该认定书无异议，该证据合法有效。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的意见，经查，龙某甲驾驶证信息、大型汽车赣Ｃ×××××车辆信息、挂车赣Ｃ×××××车辆信息、经营许可证等证据可以证实，龙某甲有能力及合法资格驾驶本案标的车辆，不具备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中责任免除的情形。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被害人不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损失的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规定，乡、镇集镇地及城乡接合部原则上认定城镇区域，该区域的居民原则上仍可按城镇居民对待。被害人廖某4和陈某可以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计算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合理费用。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作锡审 判 员 雷珑婕审 判 员 李湘宜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代书记员 李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