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28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男，1972年6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北京葆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青山，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石青山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55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石青山负担。事实和理由：一、石青山存在违约行为。1.石青山向**虚假陈述借壳上市项目情况，且在投资过程中向**隐瞒项目细节。2.石青山与胡雨岚之间的借款协议出现出借方与借款方签字错位的情况，且石青山拒绝向法庭提供借款协议原件，故石青山存在过错。3.石青山与深圳喙趾羽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喙趾羽企业）签订的《担保协议》没有胡雨岚的签字，证明胡雨岚意图摆脱还款责任。4.石青山在明知喙趾羽企业无清偿能力情况下放弃对胡雨岚个人诉讼，损害**权益。5.喙趾羽企业进入破产程序，石青山没有积极主张债权，且石青山不能因合同中作出风险提示即免责。二、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即驳回**的全部诉讼请求有误。一审判决实质上剥夺了**向石青山主张合同权利的权利，免除了石青山的违约责任、清偿义务。石青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1.石青山与**之间是投资关系，**应承担投资风险，石青山没有向**返还款项的义务。2.投资过程中，石青山积极跟进项目进展，不存在向**隐瞒项目细节的情况。3.**在一审诉讼中对石青山与胡雨岚之间的借款协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借款协议真实存在。4.《担保协议》无须胡雨岚的签字即可生效。5.石青山曾对胡雨岚提起过诉讼，但为尽快推进执行程序，故与喙趾羽企业达成调解协议，喙趾羽企业进入破产程序不等于其不能清偿债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石青山赔偿**320万元；2.石青山向**赔偿资金占用利息，以3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日至实际付款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石青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石青山（甲方、领头投资人）与**（乙方、合作投资人）签订《对溢思得瑞科技创新集团之临时借款合作投资协议》（以下简称《合作投资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合作，利用甲方投资经验和项目资源，在投资方向领域进行创新科技项目的早期股权投资。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定义：投资项目指拟由领头投资人自行确定的投资项目，在本协议中仅指对溢思得瑞科技创新集团（以下简称溢思得瑞集团）买壳上市之临时借款，由溢思得瑞集团之实际控制人胡雨岚名义筹集临时借款，用于溢思得瑞集团买壳上市之目的。投资总额指领头投资人本次投资于投资项目的投资总金额为1100万。可供分配资金指领头投资人因从投资项目退出（包括出售、转让、处置投资项目及其他退出机制）而受到的投资本金，以及从投资项目分得的分红、股息、利息及其他收入（包括实物）扣除相关税费后可供分配的部分。退出指投资项目中应获的收益全部回收至领头投资人。第二条、出资额与募集期：1.合作投资人的认缴出资总额为770万元。2.投资方向：全部投资金额将用于投资项目的股权投资，具体项目投入资金和条件由领头投资人自行决定，投资后通告合作投资人。3.回收期为投资项目预计于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成立起6个月内退出，领头投资人可自行决定将回收期延长3个月。但根据项目情况领头投资人认为有必要延长回收期的，由领头投资人和合伙投资人再行协商确定。第三条、投资人出资方式及出资期限：1.合作投资人之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第四条、投资管理：1.领头投资人：合作投资人同意，将实缴投资额全权授权领头投资人以其个人名义或通过其控制的公司或企业直接或间接投资于投资项目。合作投资人通过本协议给予领头投资人不可撤销的特别授权：领头投资人在投资项目管理事务上全权代表合作投资人。除本协议另有约定以外，领头投资人拥有在投资项目管理事务上决定、管理、控制、运行、决策、执行和实施的全部权力，有权单独签署相关文件。合作投资人认可并承认领头投资人的行为后果。除本协议中明确约定应与合作投资人协商审议之事项外，领头投资人有权根据善意原则和商业判断对投资项目管理事务自行做出决定，执行投资项目管理事务，并对该等决定承担责任。未经领头投资人同意，合作投资人不得干扰和阻碍领头投资人行使投资项目管理事务的权利。领头投资人执行的投资项目管理事务包括但不限于：决定投资项目的投资；决定投资项目的退出；决定投资收益分配的实施；决定其他涉及投资项目及其相关事务的决定、管理、控制、运行、决策、执行和实施等事项。领头投资人执行投资项目管理事务时应承担如下义务：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得从事任何违反法律、法规或本协议规定的行为，不得从事损害合作投资人利益的行为；领头投资人应当及时向合作投资人提供投资项目的有关进展和重大变化；领头投资人应保持对合作企业和投资项目的持续监控，投资风险防范，努力保持对投资项目的影响力以维护合作投资人的利益，并根据本协议的约定选取合适的退出时点。2.管理费用：合作投资人无需向领头投资人缴纳管理费。3.合作投资人的义务：按照本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出资，在领头投资人执行投资项目管理事务中需要合作投资人履行的其他协助、配合等义务。4.合作投资人的权利：以其出资额在投资总额中对应比例获得投资项目投资收益；以其出资额为限对投资项目的承担投资损失；获取投资项目的现状、进展、变化、风险分析、收益核算等情况。第五条、投资收益分配、奖励机制及亏损分担：除非经合作投资人同意，从投资项目退出、变现、分红、利息等取得的收入领头投资人不得再用于投资其他项目或用于其他用途。对于领头投资人收到的来自投资项目的可供分配资金，领头投资人应于取得后尽早分配给合作投资人。合作投资人可以按照本协议第五条约定分配的可供分配资金。可供分配资金（含个人所得税）分配首先应扣除因完成本次投资发生的投资管理成本或者费用后（包括但不限于领头投资人为实现投资项目而设立的项目投资公司或企业所产生的成本、企业纳税和支出），按照小数点后3位且四舍五入原则计算，按下列顺序向合作投资人进行分配：首先，实现全体投资人的出资本金返还，直至全体投资人收回其投资于投资项目的全部实缴出资。合作投资人按照其出资额在投资总额中对应比例获得出资本金返还。如有剩余，分配给全体投资人，直至以全体投资人实缴出资额为基础，按照半年年化26％单利的收益率的单利计算。计算时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退出投资项目之日，不足一年的，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合作投资人按照其出资额在投资总额中对应比例获得合作投资人对应投资回报。……第七条、协议终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本协议应当终止：1.回收期限届满，双方决定不再延期的；2.本协议约定的终止事由出现；3.领头投资人在回收期内不能实现首个项目投资的；4.双方协议一致决定终止的：协议终止的，应当由领头投资人进行清算，清理投资项目的盈亏情况，处理退出投资项目的相关事务。第九条、领头投资人对合作投资人提示如下：……提请合作投资人具备合理的投资风险意识和承受心理。早期股权投资不是储值，也不是借款，是风险投资，投资即有高收益也有风险，存在投资时溢价、退出延后等正常风险因素，可能会发生投资不能、失败、亏损或收益不高的可能。特别提醒合作投资人注意风险。合作投资人均已知悉并同意承担相关风险。该协议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2017年2月23日，**向石青山转账付款660万元；2月27日，**向石青山转账付款110万元。双方确认系**因履行上述《合作投资协议》支付的投资款。2017年9月27日，石青山向**转账支付100万元；2017年12月9日，石青山向**转账支付50万元；2018年5月7日，石青山向**转账支付200万元；2018年8月13日，石青山向**转账支付100万元。石青山主张上述款项系向**返还案涉协议的投资款本金。**对此不持异议。**提交其与石青山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有“借款协议”一份，显示出借人为石青山，借款人为胡雨岚，因胡雨岚个人资金用途向石青山借贷资金，石青山同意借款，借款1100万元，借期180天，2017年2月24日为借款期限起始日，实际转款晚于上述日期的，则以实际转款日为起始日，借款到期后，胡雨岚应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并按照年化收益26％根据实际用款日期支付借款利息，该协议签署后，石青山以转账形式将借款金额转账胡雨岚名下尾号为0627的招商银行账户内。该“借款协议”落款签字处，“胡雨岚”签署在了出借方的位置，“石青山”签署在了借款方的位置。石青山认可上述协议系其为履行案涉《合作投资协议》而与胡雨岚签订的借款协议，并主张当时因为系邮寄签字，所以借款人和出借人的签字位置写反了，但是其已经将借款转入了胡雨岚的账户。2017年2月23日、2月24日、2月27日、3月1日，石青山向胡雨岚名下尾号为0627的账户分别转账支付500万元、360万元、110万元、30万元；2017年2月27日，石青山通过自己名下其他账户向胡雨岚转账付款100万元。石青山提交《担保协议》一份，显示石青山（甲方，出借方）与喙趾羽企业（乙方，担保方）于2017年8月25日订立该协议，鉴于胡雨岚与甲方已签订借款协议，从甲方处借款1100万元，但至该协议签订日胡雨岚仍未偿还上述借款，喙趾羽企业作为胡雨岚的关联方，愿意为胡雨岚承担主债务支付义务的连带保证责任，同时以所持北京得瑞领新科技有限公司部分股权作为还款担保，到还款截止日期2017年9月24日，如果胡雨岚未能清偿借款本金及年化收益，喙趾羽企业将承担支付义务，喙趾羽企业承诺未来获得的出让其持有的北京得瑞领新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优先用于偿还胡雨岚的主债务。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8年6月28日，就石青山与喙趾羽企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石青山请求喙趾羽企业支付欠款1100万元及利息，该院出具（2018）京0108民初28346号民事调解书，石青山与喙趾羽企业达成以下调解协议：喙趾羽企业在2018年7月6日前向石青山偿还本金1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2月24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石青山与喙趾羽企业就本案再无其他纠纷。在该调解书原告的事实理由部分，有显示石青山起诉胡雨岚与喙趾羽企业二主体，要求其连带偿还债务并承担诉讼费和保全费。石青山称其在该案件中一开始系起诉了胡雨岚与喙趾羽企业，后来胡雨岚下落不明，诉讼会持续时间很长，但是石青山得知其他法院正在执行喙趾羽企业，当时为了尽快得到清偿，就先撤回了对胡雨岚的起诉，现在对该调解书正在申请强制执行，如果不能执行回款，会对胡雨岚提起诉讼。就石青山与喙趾羽企业上述民事调解书，因石青山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依法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京0108执11571号。2019年8月23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申请人刘芳对被申请人喙趾羽企业的破产清算申请，指定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为喙趾羽企业破产管理人。破产管理人通知石青山参加2019年10月25日召开的第一次债权人会议。石青山称其已经作为债权人参加会议，现尚未获得清偿。**称其支付石青山的是资金，石青山不能拿破产债权进行清算，且石青山在明知喙趾羽企业在法院有执行案件的情况下，放弃了对胡雨岚的起诉，侵害了**的利益，存在违约行为。**主张石青山在履行案涉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具体表现在：第一，“溢思得瑞集团”不是实际存在的主体，其买壳上市项目根本不存在；第二，根据石青山与胡雨岚之间的“借款合同”，可见借款系用于胡雨岚个人资金用途，而不是履行合同项下借款项目投资，所以就不存在项目清算和风险问题；第三，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石青山就通过诉讼方式，将借款债务转移到没有偿还能力的喙趾羽企业，系帮助胡雨岚逃避债务；第四，“借款协议”中甲方和乙方的签字位置颠倒，因此该“借款协议”可能是伪造的，或者石青山根本没有提交其与胡雨岚签订的真实借款协议；第五，喙趾羽企业已经没有清偿债务能力；第六，关于石青山2017年2月27日向胡雨岚支付的100万元，**不认可系履行《合作投资协议》的行为。经该院询问，**认为《合作投资协议》约定的投资项目系溢思得瑞集团的母公司或子公司确实实施的项目并购，是把钱给胡雨岚，通过胡雨岚把钱给溢思得瑞集团用于上市。石青山称，《合作投资协议》所涉1100万元包括**770万元，石青山自己30万元，案外人徐晓龙100万元，案外人赵磊200万元。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案涉《合作投资协议》系2017年2月23日所签。**主张案涉协议的回收期为6个月，石青山称其依照约定将回收期延长3个月，之后还与**协商过延长回收期，给合理的期限追讨欠款，但是口头说的，没有证据。**不认可石青山的上述主张。**在本案起诉时曾要求解除案涉《合作投资协议》，但之后庭审中其称是后来才知道石青山违约的事情，在2017年11月23日前并未行使解除权，故放弃了关于解除案涉《合作投资协议》的诉讼请求，主张石青山赔偿损失。另查，**与石青山原系同学，2015年，双方曾签订其他合作投资协议，以石青山作为领头投资人，以**作为合作投资人的方式，对北京匡恩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股权投资。一审法院认为，**与石青山签订的案涉《合作投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双方确认《合作投资协议》签订时间系2017年2月23日，该院对此不持异议。依照《合作投资协议》中关于回收期和协议终止条款的约定，在**不同意继续延长回收期而石青山并未提交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合作投资协议》约定的回收期应当至2017年11月23日截止；因回收期届满，《合作投资协议》亦应当于2017年11月23日终止。本案争议焦点系石青山在履行《合作投资协议》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导致**遭受经济损失的问题，就此该院分析如下：首先，案涉《合作投资协议》中对于“投资项目”的含义以及“领头投资人”的权限有明确的约定，系由石青山自行确定的投资项目，由胡雨岚名义筹集临时借款，用于“溢思得瑞集团买壳上市”之目的，**亦认可系把款项给胡雨岚，由胡雨岚把款项用于相关集团上市；而根据石青山认可的“借款协议”及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石青山已经将款项支付给胡雨岚；“借款协议”中约定的“个人资金用途”指向广泛，不能仅凭此推定石青山出借给胡雨岚的款项非用于《合作投资协议》中约定的资金用途；“借款协议”抬头列明了石青山和胡雨岚各自的出借人和借款人地位，亦不能仅凭签字位置颠倒而认为“借款协议”系伪造；其次，案涉《合作投资协议》关于“领头投资人”执行投资项目的权限和协议终止后对于投资的清算义务有明确约定，石青山在胡雨岚并未偿还借款时与喙趾羽企业签订《担保协议》，符合全体投资人的共同利益；石青山在起诉胡雨岚和喙趾羽企业后，撤回对胡雨岚的起诉，与喙趾羽企业达成调解协议，并非放弃对胡雨岚主张返还借款本息，石青山作为领头投资人，正在参与相关法律程序以求获得债权清偿，现亦无证据证明石青山上述决定导致**遭受利益损失。最后，《合作投资协议》中明确向**进行了风险告知，**表示知悉并同意承担投资风险，而根据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知，案涉借款系因借款人及担保人原因未实际清偿，因此**以喙趾羽企业无清偿能力为由认为石青山存在违约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主张石青山存在违约行为，证据不足，对于其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补充认定如下事实：《合作投资协议》第八条第1款约定：“领头投资人执行投资项目管理事务，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任何义务，或者将应当归合伙投资人的利益据为己有的，或者采取其他手段侵占合伙投资人的，应将该利益和财产退还合伙投资人并加付使用费，领头投资人应向合作投资人承担违约责任，给合作投资人造成损失的，还应当赔偿所有相关损失或者合作投资人为此而额外支出的相关费用。”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与石青山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本案中，**主张石青山赔偿其投资损失32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合作投资协议》中关于投资项目约定，由领头投资人自行确定，在本协议中仅指对溢思得瑞集团买壳上市之临时借款，由溢思得瑞集团之实际控制人胡雨岚名义筹集临时借款，用于溢思得瑞集团买壳上市之目的。诉讼中，**亦认可《合作投资协议》约定的投资项目系溢思得瑞集团的母公司或子公司确实实施的项目并购，把资金交予胡雨岚，通过胡雨岚将资金交予溢思得瑞集团用于上市。通过查明事实可知，虽然石青山与胡雨岚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借款方、出借方签名存在瑕疵，但不足以否定石青山作为领头投资人已将包括**投资款在内的1100万元转账支付给胡雨岚的事实，故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石青山作为领头投资人对项目投资产生亏损存在过错，亦无证据显示石青山存在《合作投资协议》第八条第1款约定的违约行为，故**依据该条款主张石青山返还投资款及相应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作为合伙投资人，应当按照《合作投资协议》的约定承担相应投资风险。根据《合作投资协议》的约定，投资项目终止后，应当由领头投资人进行清算，清理投资项目的盈亏情况，处理退出投资项目的相关事务。一审法院认定该《合作投资协议》于2017年11月23日终止履行，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亦不持异议。通过查明事实可知，石青山与喙趾羽企业签订《担保协议》，并以诉讼的方式将胡雨岚和喙趾羽企业诉至一审法院，经一审法院调解后出具民事调解书，由喙趾羽企业向石青山偿还借款本金1100万元及相应利息，虽然该案诉讼中，石青山撤回了对胡雨岚的起诉，但不能就此认定石青山放弃了对胡雨岚主张偿还借款本息的权利，在喙趾羽企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石青山作为债权人亦参加了债权人会议。综合上述，本院认为，针对本案《合作投资协议》投资项目终止后，石青山履行了相应的清算义务，现项目仍在清算过程中，**要求石青山承担返还投资款32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400元，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强刚华审 判 员 甄洁莹审 判 员 刘海云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 韩悦蕊书 记 员 李晓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