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7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想，女，汉族，1989年7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一店店长，户籍及住所地辽宁省黑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房雅杰，辽宁山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白，男，汉族，1990年11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二店店长，户籍及住所地辽宁省黑山县。2018年4月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8年6月19日执行完毕。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北镇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寒梦，辽宁山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想、李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19）辽0782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想、李白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北镇开设两家门店，被告人李想、李白分别担任北镇一店、二店店长，老妈乐北镇一店、二店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打着老妈乐商城销售产品的幌子，以购买产品返现为诱饵，通过传单、口口相传、授课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用总公司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不特定公众签订会员章程，非法吸收存款，吸收的存款由店长李想、李白通过转账的方式汇给沈阳总公司的出纳员白某等人。2019年10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不再返利后，总公司又成立德众和公司，经营模式与老妈乐相同，李想担任店长。其中：2017年2月8日至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李想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一店店长期间，吸收七十余人投资款1200余万元；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2月4日，被告人李想担任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镇德众和店长期间，吸收二十余人投资款80余万元；被告人李想除基本工资外另获取投资款提成2万余元。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李白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二店店长期间，吸收五十余人投资款1000余万元；被告人李白吸收德众和会员投资款59260元；被告人李白除基本工资外，获取投资款提成7000余元。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李想、李白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想、李白分别作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一店、二店的店长，负责店内工作，其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作为单位直接责任人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想、李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想、李白对于其所吸收的资金并无实际控制和支配权，在整个案件中处于末端地位，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庭审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依法追缴被告人李想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四、依法追缴被告人李白非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上缴国库。五、责令被告人李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六、责令被告人李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李想的上诉理由：1.自己是打工者，主观恶性小。2.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3.本案为单位犯罪。4.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上诉人李白的上诉理由：1.自己是打工者亦是受害者，主观恶性小。2.本案为单位犯罪。3.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想、李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具体如下：1．老妈乐月刊8册，证明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存在虚假宣传的事实；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想、李白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案件侦破过程及被告人到案情况；4.北镇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北镇市家家福健康体验中心、北镇市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经营者为李想，经营范围保健食品、化妆品、日用品、电器、服装、床上用品、预包装食品零售等；北镇市福润家合生活超市，经营者李白，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日用百货、蔬菜、水果、家用电器、五金零售等，证明被告人李想、李白超出经营范围经营的事实；5.老妈乐销售商品部分图片，证明老妈乐虚假宣传中诱惑投资者购买产品情况；6.《老妈乐会员章程》、《德众和会员章程》，证明老妈乐商城会员分为五个级别：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老妈乐会员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回馈：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64320元7.被告人李想在中国建设银行账目交易情况、在中国农业银行账目交易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想通过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人员款项往来账目情况；8.被告人李白中国建设银行账目交易情况、在中国农业银行账目交易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白通过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人员款项往来账目情况；9.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员白某判决书，证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员白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10.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员白某建设银行卡账目交易情况，证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员白某与北镇一店、二店李想、李白等人转账情况；11.被告人李白前科情况，证明2018年4月9日，被告人李白犯危险驾驶罪被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1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关于被害人投资额审计报告中审计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李想、李白，但李想拒绝签字，认为投资审计数额过多；1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李某是北镇老妈乐一店店员，一店实际经营者是李想，店内以吸引老年人投资后返现的形式经营，每天有二三十人来领钱，一天返给会员1万元钱左右。以前的账本在店里放着，案发前李想说公司收上去了。最后一次返给会员钱是2017年9月14日；14.证人刘某1（李想丈夫）证言，证明刘某1也是店内员工，店内以吸引老年人投资后返现的形式经营，刘某1和李想没有占用过会员的钱。他和李想共同投资老妈乐20多万元，德众和7.5万元，没有合同，员工都没签订合同，以电子币为准；15.证人温某（黑山、北镇全家福德众和店铺的区域经理）证言，证明温某于2017年1月成为黑山、北镇全家福德众和店铺的区域经理，德众和与老妈乐系同一公司的两种相同销售形式的事实；16.证人寇某1证言，寇某2为老妈乐黑山、北镇的区域经理，老妈乐在北镇有两个店，店长分别为李想、李白，老妈乐以购买会员返利的模式吸收不特定人员的资金，是一个属于投资消费返利模式的店，通过宣传吸引顾客，投资购买会员，根据会员级别不同进行返现。公司按照寇某2所管区域内投资额度给其返利；17.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北镇开店的时间大约是2016年5月份左右，当时，在北镇就开一个店，区域经理聘请其当店长。店里实行一天一结模式，店长将投资通过汇款转给总公司财务白某和程某。王某1当店长期间大约有20-30人投资，投资金额大约在30-50万左右；18.另案白某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任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负责收付款，管理数据，主要负责吉林、辽宁两地的出纳，接受对象为各个店，不是投资的会员。会员投资款通过店长汇到我账户，我把这些钱打给金家福，返款也需要金家福同意后再返给各个店，打款、返款以银行流水为准；19.被害人陈述老妈乐一店被害人陈述：（1）王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857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84800元的事实。（2）王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32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2830元的事实。（3）姜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德众和会员，共投资金额16592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83000元的事实。（4）彭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138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7800元的事实。（5）苏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024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83200元的事实。（6）田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与子女共投资金额69835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00000余元的事实。（7）张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411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0000元的事实。（8）张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917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15000元的事实。（9）蔡某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8243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0000元的事实。（10）杜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766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0000元的事实。（11）肖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17760元的事实。（12）张3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384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1056元的事实。（13）张4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64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000余元的事实。（14）王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36621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32000元的事实。（15）朱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6万元，未收回投资金额60000元的事实。（14）杨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4828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30000元的事实。（15）庞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64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320元的事实。（16）陆欢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768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0600元的事实。（17）张5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其与儿子共投资金额784794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38205元的事实。（18）张6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9172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0000元的事实。（19）夏荣珍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5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050元的事实。（20）王4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972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4590元的事实。（21）王5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5207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9270元的事实。（22）杜某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70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0000元的事实。（23）陈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150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32000元；在德众和投资50000元，未收回18000元的事实。（24）张7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45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9145元的事实。（25）闫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4736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8806元的事实。（26）张8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465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520元的事实。（27）洪颖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41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8200元的事实。（28）杨某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45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8000元的事实。（29）常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5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7250元的事实。（30）李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0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6800元的事实。（31）佟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50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6000元的事实。（32）牛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15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9585元的事实。（33）邓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5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2370元的事实。（34）孟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5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5500元的事实。（35）李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6385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80108元的事实。（36）吴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7544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10000元的事实。（37）张10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11100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84127元；在德众和共投资金额465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8326元的事实。（38）夏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563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0750元的事实。（39）白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2861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0000余元；在德众和共投资10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600元的事实。（40）张1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56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6000元的事实。（41）张1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28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800元的事实。（42）杜某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600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0000余元；在德众和共投资75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800元的事实。（43）孙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524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0386元的事实。（44）高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024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00500元的事实。（45）张13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与其子女共投资金额8571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24039元的事实。（46）王10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70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70000元的事实。（47）杨某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829466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10000余元；在德众和共投资45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9000元的事实。（48）郭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与妻子王玉红共投资金额832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7000元的事实。（49）吴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536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00000余元的事实。（50）王9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32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2830元的事实。（51）徐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06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7000元的事实。（52）那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768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5000元的事实。（53）常2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128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9100元，德众和共投资15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7250元的事实。（54）金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32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2000元的事实。（55）张1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5504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6000元的事实。（56）王14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2199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80706元的事实。（57）张15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480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20000万元的事实。（58）张16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64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000元的事实。（59）洪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192000元的事实。（60）康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4364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8000元的事实。（61）崔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3148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0000余元亮；在德众和共投资5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050元的事实。（62）杨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6976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41000元的事实。（63）汤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512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060元的事实。（64）佟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470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70000元的事实。（65）邓2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128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20000元的事实。（66）宋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266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6500元的事实。（67）张20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347306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48510元的事实。（68）吴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512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2000元的事实。（69）杜某2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2824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000余元的事实。（70）裴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3282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0000余元的事实。（71）张21陈述，证明其在曾在老妈乐一店投资1280元的事实。上述被害人均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老妈乐一店及北镇德众和商城的会员，地址在北镇市成忠诚A区64号门市，店长是李想。均能证明“老妈乐”通过宣传投资有高额回报，半年回本，一年翻倍，与会员签订“老妈乐会员章程”，吸引会员高额投资。“老妈乐会员章程”规定会员级别：一次性消费1280元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成为钻石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成为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为翡翠会员，并根据消费多少给予商城内商品（商城内商品价格远远高出实际价值）。“老妈乐”商城每日（法定节假日除外）依据当日营业额发放购物券（即返利），购物券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当日结算时所有会员持有购物券的初始系数或会员级别系数平均分配，会员有效期为十年。购物券可消费可兑换现金，最低消费一笔为1280元，用来购买老妈乐商城商品。最开始每天返利，后来几天或一星期返一次，级别越高返钱越多。德众和经营模式与老妈乐基本一致，李想依然为该店店长。根据现有报案人数统计，老妈乐北镇一店（包含德众和）共计吸收会员70余名，合计投资金额24611806元，未收回金额8166880元；老妈乐二店被害人陈述：（1）丁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97280元的事实。（2）张某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384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1824元的事实。（3）张某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9344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0000余元的事实。（4）王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036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70000余元的事实。（5）何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4779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60000-70000元的事实。（6）佟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德众和会员，共投资金额200000余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000余元的事实。（7）白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60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45021元的事实。（8）仲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944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7940元的事实。（9）张某3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7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6000元的事实。（10）李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587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72185元的事实。（11）夏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56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4119元的事实。（12）祖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13920元的事实。（13）王某5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562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9000余元的事实。（14）乔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9344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1945元的事实。（15）齐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473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6672元的事实。（14）王某6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801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000元的事实。（15）张某4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024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3337元的事实。（16）崔某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785392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60000元的事实。（17）刘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588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980元的事实。（18）刘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3441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00000元的事实。（19）刘3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4243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0000元的事实。（20）单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524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000元的事实。（21）吴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683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9557元的事实。（22）王某7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755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万余的事实。（23）潘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76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00元。（24）王某9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586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000元的事实。（25）胡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561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06160元的事实。（26）王9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56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0000元的事实。（27）王10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7036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60000元的事实。（28）刘某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63937元，未收回投资金额80000元的事实。（29）刘某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64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000元的事实。（30）刘某3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768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000元的事实。（31）韦某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68268元的事实。（32）吴某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332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000元的事实。（33）秦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56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000元的事实。（34）韩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56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2545元的事实。（35）张1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512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9000元的事实。（36）刘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28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0762元的事实。（37）鄢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332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0000元。（38）葛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793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0000元的事实。（39）李某9陈述，证明其再老妈乐共投资金额460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000元的事实。（40）韩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1856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20000元的事实。（41）张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64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50000元的事实。（42）刘1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1036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000元的事实。（43）刘1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304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77934元的事实。（44）刘13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848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40000元的事实。（45）白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69532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60000余元的事实。（46）李某10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409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000元的事实。（47）冯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320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7000元的事实。（48）李某1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6528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000元的事实。（49）关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665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30000元的事实。（50）陆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4342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00000元的事实。（51）陈1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会员，共投资金额256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5400元的事实。（52）杨1陈述，证明其在老妈乐共投资金额2560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1780元的事实。（53）王某12陈述，证明其系老妈乐共投资金额48160元，未收回投资金额25200元的事实。上述被害人均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老妈乐二店及北镇德众和商城的会员，地址在北镇市福盛馨城5、6、7号楼15号门市，店长是李白。均能证明“老妈乐”通过宣传投资有高额回报，半年回本，一年翻倍，与会员签订“老妈乐会员章程”，吸引会员高额投资。“老妈乐会员章程”规定会员级别：一次性消费1280元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成为钻石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成为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为翡翠会员，并根据消费多少给予商城内商品（商城内商品价格远远高出实际价值）。“老妈乐”商城每日（法定节假日除外）依据当日营业额发放购物券（即返利），购物券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当日结算时所有会员持有购物券的初始系数或会员级别系数平均分配，会员有效期为十年。购物券可消费可兑换现金，最低消费一笔为1280元，用来购买老妈乐商城商品。最开始每天返利，后来几天或一星期返一次，级别越高返钱越多。德众和经营模式与老妈乐基本一致，李白依然为该店店长。根据现有报案人数统计，老妈乐北镇一店（包含德众和）共计吸收会员50余名，合计投资金额8035865元，未收回金额3043500元；2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想的供述与辩解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北镇有二个店，一店最开始在北镇市苑小区对过，后来搬到城中城南门西侧；二店在北镇市农业银行胡同里面，店名都叫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一店、二店法人都是我，一店我是店长，二店李白是店长，这两个工商执照是两个不同的名，但实际都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分店。我是在2016年年末在黑山县老东关学校西胡同全家福店当店员时接触到这个东西的，当时曹亚楠是店长，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总部在沈阳浑南，总部全称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如果想要成为老妈乐会员，得购买老妈乐商城商品，根据每个人消费金额不同，成为不同等级会员，《老妈东商城会员章程》把会员分为5个级别，一次性消费1280元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成为钻石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成为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为翡翠会员，凡在老妈乐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回馈。购物券额度，根据不同级别进行发放，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2000元购物券，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15120元购物券，钻卡可获得31520元购物券，白金可获得47920购物券，翡翠可获得64320元购物券。电脑上有老妈乐系统，输入会员信息，电脑上出现账号，每个等级有不同账号，公司承诺每天给返钱，每天返公司营业额的30%，以电子币（购物券）形式打入每个会员的账号里，也就是记账的数，会员可以消费，也可以领现金，每推荐一个会员奖励1280元。大约在2017年2、3月份我们的区域经理寇某1叫我在北镇一店当店长，每个月工资2000元，每卖100万奖励1000元，200万奖励2000元，300万奖励4000元。一店有李某、党某、我对象刘某1，我和李某负责收钱，党某香负责兑换电子币，刘某1负责接发货，如果有人要加入公司成为会员，根据交钱人金额不同成为不同级别会员，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我给会员注册，下来账号，这个账号不能取钱，公司给返的钱打到他们自己的账号上，我把会员账号上返的钱跟公司兑换后公司把钱给打过来，我再给会员发放，每天我负责把入会的钱当天汇给公司。会员有的是交现金，有的是存到我银行卡上，我用农业银行62×××74，建行卡6210810620004459206往公司的财务白某的建行账号卡上转账（623668073004096452白某）。公司给返的钱也是通过我的两个账号打的，我取的现金，李某给会员发放，会员领到钱签字，每2、3个月把签字的东西邮寄到沈阳公司。刘某1负责发放公司的货物，保健品、生活用品等。公司的货物以1280元为单位，可以拿走，可以存这。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实际就是老妈乐。老妈乐有宣传册“老妈乐月刊”，介绍老妈乐的公司、产业、养老等等，根据会员的级别不同，可以免费旅游。我的上级是寇某1，公司有什么活动基本上都是寇某1传达给我，我传达给会员。店长一级的到公司总部开过会，2016年年末在沈阳某大学开的年会。老妈乐的董事长金家福也去了，金家福讲老妈乐怎么怎么好，大伙好好干等等。我对会员按照老妈乐的章程宣讲，会员消费一定金额购买商城的产品，每天给返一定数量的现金，最高能返2倍多的钱。北镇市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工商执照上经营范围写着经营保健品、化妆品、日用品、电器、服装、床上用品、预包装食品零售，我没法解释为什么店里收受会员的钱并按投资多少每天返钱超出经营范围一事，全家福都是这样。2017年9月份，老妈乐开始不返钱了，因为公司微信群说账号封了。2017年12月份左右，原来老妈乐金家福下边的经理梁闯成立了一个老妈乐的兄弟公司“德众和”，经营模式与以前的老妈乐一样。我是北镇店的店长，地址在北镇市城中城A区64号门市，没有营业执照。我的德众和商店是属于沈阳德众和公司的一家门市店，商店具体经营方式是公司给我们实体定期派发一些货物，包括大米、酒、床单等生活用品，消费者到商店来以后缴纳固定的钱数与公司签一份合同，然后公司给发放一个会员号就会成为我们德众和公司会员。会员分五个等级，根据等级每天以不等的数额给会员返利，返利的同时还会根据会员办理时缴纳的金额给会员发放购物单，会员可以消耗购物单在我们店里免费换取商品。我是北镇德众和商店的店长，每个月公司固定给我开工资，我主要负责就是把会员交上来的会员费每天打到公司指定账户，然后公司每天把我输的会员返利钱数和明细打到我账户上，我再负责把钱发到每一个会员的手中。会员交费是A套餐1000元、B套餐5000元、C套餐5000元加上之前老妈乐有过对应等级投资的公司补助5000元，D套餐10000元加上之前老妈乐有过对应等级投资的公司补助10000元，E套餐25000元加上之前老妈乐有过对应等级投资的公司补助25000元。会员费收取有的给现金有的转到建行卡（姓名李想621010620004459206），然后我给德众和公司的财务王某2转过去。公司返利按照公司提供的合同，A套餐总计可以返利1600元和一张购物单。B套餐总计可以返利12000元和五张购物单。C套餐总计可以返利25000元和十张购物单。D套餐总计可以返利51000元和二十张购物单。E套餐总计可以返利129000元和五十张购物单。公司每天把对应的返利钱数打到我的银行卡把明细发到我的手机上，我根据公司提供的数据每天给会员返钱。2018年春节之后公司没给我打钱，我就没法返利，理由是资金没到位就先不返利了。老妈乐公司2017年9月中旬左右就不返钱了，不返钱以后投资签订的合同不是用的现款，是公司给返的电子币，有些人的合同上写着加多少钱都是电子币，我印象中没有交现款的。老妈乐会员投资的钱我都给公司财务人员汇去了，我印象中有白某、金某1、程某、蔡某1。老妈乐会员投资的钱不存在我不给公司汇过去自己用的情形。除了公司给我每月2000元工资外，还有奖金，每销售100万元奖励1000元，我得了大约2万元奖金。老妈乐平时没有流动资金。我没跟老妈乐会员说过上边给拨款20万流动资金。我花钱拿条子用微信给沈阳公司的刘某2、卢海曼发过去，他们就给我拨钱。寇某1和温某都在我们这投过资，是老妈乐会员，是给他们返过钱。北镇一店从2017年9月中旬开始不返钱的。不给返钱后，上边给拨过20万元，这20万元给会员兑换了，兑换的会员有我、刘某1、党某香、李某、邱某、蔡某2、杨某、杜某1、杜某2，还有别人我记不清了。我建设银行账号上流水2017年10月20日我取出来10万元，我取出现金给蔡某2、杨某、杜某1、杜某2，还有别人我记不清了，给他们兑换了，每个人具体兑换多少记不清了。我用于老妈乐的账号就我以前说的两个账号，一个农行，一个建行的。我当店长期间，把会员投资的钱都给白某的卡汇过去了。公司从2017年9月下旬不给返钱以后，会员投资的钱都是应该兑换的电子币，没有现金。我的农行流水2017年9月28日李某给我打款14万元，是什么钱我没有印象了。这14万元，我取现金一部分，给刘某1、党某香、李某、邱某、李白等人兑换了，因为他们是会员，这14万元是会员投资的钱，我没有占有会员投资的钱。老妈乐用于记账的电脑没有了，不知道整哪儿去了。我平时没有纸质的记账本，每天卖多少就给公司打去多少款。我最早从黑山接触的老妈乐产品，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约在2017年2、3月份，可能是2月中旬，我在北镇当店长。我在北镇当店长的时候给程某、白某、蔡某1、卢某、王某2打过款。我大约在2017年2月份开始经营德众和的，以我的银行流水为准，第一笔钱给王某2打去的。我经营老妈乐会员钱款是当天打到公司的，除了老妈乐会员的投资款没有别的了。我每天收到的会员款除了给会员返款，剩余的都足额打到公司了，如果不给会员返钱就足额打到公司了，公司规定可以用会员投资款给大伙返钱。我是店长，每个月工资2000元，还有刘某1、党某香、李某，他们几个人每个月1500元，都是公司给打的款打到我的账户，我给他们发，开始按月发，后来老妈乐不返钱了，还欠我们2个月工资。公司给我们的奖励以月为计算单位，按销售额100万奖励1000元，以此类推，这个奖金给我们店的，一共1-2万元具体数记不清了，我们4个人平均分的。公司给返的钱用于给会员兑换、我们员工开支、奖励费、房租（每年3万元）、水电费、复印费、笔、本等费用。房租先给公司打报告，公司同意了才租，其他别的费用我自己先垫上，然后把条子用微信发到公司，公司给我打款。我卖过10多万，其他几个人也买过，但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每推荐一个人每天返一些电子币，一直返够1280元为止。我在黑山做店员时就开始投资了。后来公司给我打的20万元给会员兑换电子币了，包括我和我们店员，具体每个人多少我记不清了，具体都是谁我也记不清了。老妈乐商城会员按每个级别前面或后面画“√”的确定投资额，如果打“√”的，有手写计算的，按手写计算的结果确定投资额。我没有占用会员返利或者投资钱。我一共连工资和奖金大约获利2万元。老妈乐从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会员没有投入现金的，其中会员章程中显示这段期间的投资款3537798元是会员平账时的电子币。我没有占用过会员投资款。证明：被告人李想、李白任北镇老妈乐一店、二店店长期间，打着销售产品的幌子，以购买产品高额返现为诱饵，通过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帮助老妈乐集团非法吸收不特定对象存款，并获取提成的经过。关于二人是否存在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款及返利款情况，二人不予承认；（2）被告人李白供述与辩解我负责店里的一切工作，给群众讲公司政策，讲产品购买和返利的方式。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找经理。我们店有两个店员和一个店长。店员有黄英（北镇人、40多岁。负责兑换礼品卷。）牛某（我妻子负责管理货物）工资店员1500元，店长2000元，但是店长有提成，卖产品的收入超过100万公司给店里1000元奖金，200万给2000元，300万4000元。具体经营方式是分五个等级，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产品。第一个等级是银卡，交1280元，返2000元礼品券。第二个等级是金卡交6400元，返15120元礼品卷。第三个等级是钻卡交12800元，返31540元礼品卷。第四个等级是白金卡交19200元，返47420元礼品卷。第五个等级是翡翠卡交25600元，返64320元礼品卷。交完钱后可以买相应价值的产品，返的礼品卷可以等值兑换现金，但是返还的现金要根据公司的运营情况每天返一部份，公司承诺一般5个月至8个月返本。18个月内把礼品券返完。而且公司还有规定每增加一个订单返还1280的广告费，广告费也是以礼品卷的形式返。如果要求返现金也是按照每天比例返，一般也是18个月返完。从2017年9月份就不返了。经我手办理的有120多人，现在没回本的有200多万元。具体人数和钱数我记不清楚。公司董事长金家富，辽宁大区经理原来是奔卓，现在是赵红。购买货物有交现金的有转账的，钱都是交到我手，我把钱存到我银行卡里(62×××77）然后当天我就把钱转给公司财务白某（建行账号62×××52）。每次交钱都给交款人一个存货条，随时可以拿存货条提货。还给交款人一个会员号（每份都有一个会员号）。进入网址是××输入会员号，再输入一级111111,密码，进入下一个页面再输入二级密码222222就进入个人的会员页面，就能看到会员姓名、级别、已领宣某情况及其它信息。我通过我姑父寇某1介绍到北镇老妈乐二店当店长，老妈乐总部在沈阳，总部全称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如果要想成为老妈乐的会员，你得购买老妈乐商城的商品，根据每个人消费金额的不同，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把会员分为5个级别，一次性消费1280元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成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为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成为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成为翡翠会员，凡在老妈乐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回馈，购物券额度，根据不同级别进行发放，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2000元购物券，金卡会员最高累计获得15120元购物券，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31520元购物券，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47920元购物券，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64320元购物券．电脑上有老妈乐系统，输入会员信息，电脑上出现账号，每个等级有不同的账号，公司承诺每天给返钱，每天返公司营业额的30%以电子币的形式打入每个会员的账号里，也就是记账的数，会员可以消费，也可以领现金，每推荐一个会员奖励1280元。如果有人加入成为公司会员，根据投资的多少成为相应级别的会员，我给会员注册，下来账号，这个账号不能取钱，账号上有每天返电子币的数，我把电子币跟公司兑换后公司把钱给打过来，我再给会员发放，我负责把入会的钱当天汇到公司，会员有的是交的现金，有的是存到我银行卡上，我用农业银行62×××77的卡给公司的会计金某1、程某、白某打款，账号我不记得了，公司给返的钱也是通过我的这账号打的，我取的现金，我给会员发放，会员领到钱签字，签字的东西不知道整哪去了，牛某负责发放公司的货物（保健品、生活用品等等），公司的货物以1280元为单位，可以拿走，也可以存这。老妈乐公司2017年9月中旬左右就不返钱了，不返钱以后投资签订的合同不是用的现款，是公司给返的电子币。老妈乐会员投资的钱我都给公司财务人员汇去了，我印象中有白某、金某1、程某。老妈乐会员投资的钱不存在我不给公司汇过去自己用的情形。除了公司给我每月2000元工资外，还有奖金，一开始每销售100万元奖励2000元，后来每销售100万元奖励1000元，我得了大约7、8千元奖金。老妈乐公司没有给北镇二店拨过流动资金。北镇二店的日常花销给总公司打申请，公司给拨，钱少的自己先垫上，然后公司给报销。我用于北镇二店老妈乐经营业务的有两张银行卡，一张农行，一张建行，但卡号我不记得了，这两张银行卡的交易都是与老妈乐有关的业务。我没有在北镇一点投过资，但我记得有一次我店里没有钱，我从我姐李想那兑换一次钱，有2万多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寇某1在我店里没有投资。他也是老妈乐护院，是我们经理，在哪个店兑换都行。老妈乐会员投资款都给沈阳公司会计、金某2、程某、白某汇去了。2017年9月中旬左右，二店开始不给会员返钱了。不给返钱后还有会员投资，但没有用现金的，都是没返钱的电子币，这时2017年10月份之后的事。公司经理寇某1传达让拿电子币投资的。我农行卡流水出现的几笔40万、10万等现金，应该是我退给会员投资的钱。退给韦某、刘某3的投资钱，他们找我，我跟寇某1申请，寇某1跟公司申请。不返钱后公司给拨过20万，给我返2万多，剩下的给韦某、崔某、寇某1，还有别人记不清了。在我这儿投资的德众和有5万多元钱，德众和的钱汇给王某2了。在老妈乐不给会员返钱前和不返钱后我没有截流占用会员投资钱，都给上边汇过去了。会员购买老妈乐产品原来有电脑记录，电脑上有网址，纸质的记录也有，但这类东西现在不知道整哪去了。我2016年6月30日开始在北镇老妈乐二店做店长。我当天收到的会员投资款都打到公司。我每天收到的会员投资款除了给会员返款外，剩余的都足额打到公司，如果不给会员返钱就足额打到公司了。我二店有两个店员，牛某和黄英。我每个月工资2000元，店员1500每个月。我有奖励，每销售100万元给2000元奖金。公司定的标准不确定。我们二店大约得了有5、6千元钱，给的这些奖励是给店的，我给会员买些东西花了。我投资有10来万，牛某和黄英也都投几万，具体多少我不太清楚。每推荐一个会员公司每天给返1-2元钱，直到返够1280元为止。我给公司汇的钱都是护院购买产品的钱，没有其他钱。我把会员的投资款都汇给金某1、程某、白某、王某2、蔡某1。2016年6月30日开始我给公司转款，什么时间不给公司转款记不太清了，大概是2017年7、8月份。会员购买老妈乐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会员购买什么等级的在相应的级别上打“√”，有手写的以手写的为准。公司不给返钱后又给返20万是经理寇某1向公司申请的给会员返的钱。这20万元给寇某1、杜尚飞、韦某、刘海燕、刘某3等这些人，其他记不清了，具体每个人返多少钱记不清了，我自己兑换2万多。我没有占用会员投资款，没有占用给会员的返款。我当店长一共挣3万多元钱，具体数记不清了。老妈乐从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会员章程中显示这段期间的投资款872108元是老妈乐不返钱以后会员手里还没有兑换成现金的电子币。证明：被告人李想、李白任北镇老妈乐一店、二店店长期间，打着销售产品的幌子，以购买产品高额返现为诱饵，通过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帮助老妈乐集团非法吸收不特定对象存款，并获取提成的经过。关于二人是否存在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款及返利款情况，二人不予承认；21.鉴定意见锦州渤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对李想、李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审计报告。（1）基本情况委托事项：对李想、李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李想、李白分别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一店、北镇二店店长期间，李想、李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公众存款不能回收额，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返回款项的组成内容及老妈乐商城报案人数情况进行审计。审计日期：2019年7月1日——2019年8月1日。（2）审计过程(一)李想部分：经对送审材料进行审阅，李想以店长的身份通过销售公司商品的方式吸收公众投资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从2017年2月8日至2017年10月9日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一店（以下简称北镇一店）店长：第二阶段是从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2月4日任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镇德众和店（以下简称北镇德众和店）店长。以上阶段的起止划分以李想银行存款交易明细清单为基础，并佐以有关询（讯）问笔录。这样划分是基于审计上的考虑，并非行政意义上的任命。李想在任北镇一店店长期间，对收取的老妈乐会员投资款，都通过自己银行卡及时地汇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有关人员，从2017年9月16日起，李想就不再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有关人员转汇北镇一店老妈乐会员投资款了。经对李想《刑事侦查卷宗》中有关当事人的询问笔录进行分析统计，在李想任北镇店店长期间，以购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商品成为老妈乐商城会员的方式，吸收公众投资款（以下简称老妈乐会员投资款）19，220，426.00元。其中，2017年2月8日至2017年9月16日期间为16,422,040.OO元，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ll月30日期间为2,798,386.OO元。公众收回老妈乐会员投资款12.246，239.00元。公众未收回老妈乐会员投资款8，166，880.00元。北镇一店老妈乐商城会员报案人数75人。（见附表1、附表2)经对李想《刑事侦查卷宗》中有关当事人的询问笔录进行分析统计，在李想任北镇德众和店店长期间，以购买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商品成为德众和商城会员的方式吸收公众投资款（以下简称德众和会员投资款）1，254，200.00元。北镇德众和商城会员报案人数20人。（见附表2)经对有关当事人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进行分析统计，在李想任北镇店店长期间，老妈乐会员投资款为18，447，778.00元。其中2017年2月8日至2017年9月16日期间为14.909，980.00元，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为3，537，798.00元。（二）李白部分经对送审材料进行审阅，李白是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10月24日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二店（以下简称北镇二店）店长。上述阶段起止日期的划分，是以李白银行存款交易明细清单为基础，并佐以有关讯问笔录。这样划分是基于审计上的考虑，并非是行政意义上的任命。李白在任北镇二店店长期间，对收取的老妈乐会员投资款，都通过自己银行卡及时地汇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有关人员，从2017年9月16日起，李白就不再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有关人员转汇北镇二店老妈乐会员投资款了。经对李白《刑事侦查卷宗》中有关当事人的询问笔录进行分析统计，在李白任北镇店店长期间，以购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商品成为老妈乐商城会员的方式，吸收公众投资款（以下简称老妈乐会员投资款）7，975，865.00元。其中，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9月16日期间为7，241，540.00元，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为734，325.00元。公众收回老妈乐会员投资款2，610，922.00元，公众未收回老妈乐会员投资款3，043，500.00元。德众和商城会员投资款60，000.00元。北镇二店老妈乐商城会员报案人数53人，德众和商城会员报案人数2人。（3）审计分析说明(一)李想部分1.关于根据有关当事人的询问笔录统计结果的分析。由于可能存在当事人报案人数和报案人叙述的老妈乐会员投资额、回收额、未回收额的不准确性问题，并且，在老妈乐会员的投资回收额和投资未回收额里面，即包括前任店长王某1部分，也包括德众和会员部分。所以，这部分统计结果的真实性和准确性应当受到质疑，其只能作为一个参考指标。2.关于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和《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统计结果的分析。由于可能存在当事人报案人数的不准确性问题，由于在2017年9月16日以后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存在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返回的电子币进行投资的问题。所以，这部分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存在一定的不准确性。同理，由于可能存在当事人报案人数的不准确性问题，德众和会员投资款也存在一定的不准确性。如果截止2017年9月16日以前的老妈乐商城会员能全部报案，且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真实可靠，则老妈乐会员投资款为14，909，980.00元；如果截止2017年9月16日以前的老妈乐商城会员不能全部报案，则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应大于14，909，980.00元。同理，如果德众和商城会员能全部报案，且提供的《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真实可靠，德众和会员投资款为200，000.00元，如果德众和商城会员不能全部报案，则德众和会员投资款应大于200，000.00元。3.关于根据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统计结果的分析。根据李想的讯问笔录，李想取得老妈乐会员投资款时，存在坐支行为，以坐支后的余额汇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有关人员。所以，真实的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应大于12，084，267.00元。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人员返给李想的13，333，692.60元中，不仅包括给老妈乐商城会员返回的款项，还包括北镇一店员工的工资、北镇一店的奖励、租房的房租、旅游支出、其他零星开支等。同理，由于李想取得德众和会员投资款时，存在坐支行为，所以，真实的德众和会员投资款应大于831，666.00元。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人员返给李想的196，800.00元中，不仅包括给德众和商城会员返回的款项，还包括北镇德众和店员工的工资等。由于这部分资料是由与当事人无厉害关系的第三方提供的。所以，我们用这部分资料的统计结果来确认北镇一店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和北镇德众和店德众和会员投资款。(二)李白部分1.关于根据有关当事人的询问笔录进行统计结果的分析。由于可能存在当事人报案人数和报案人叙述的老妈乐会员投资额、回收额、未回收额的不准确性问题，这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和准确性应当受到质疑。所以，其只能作为一个参考指标。2.关于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统计结果的分析。由于可能存在当事人报案人数的不准确性问题，由于在2017年9月16日以后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存在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返回的电子币进行投资的问题。所以，这部分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存在一定的不准确性。如果截止2017年9月16日以前的老妈乐商城会员能全部报案，且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真实可靠，则老妈乐会员投资款为6，555，080.00元；如果截止2017年9月16日以前的老妈乐商城会员不能全部报案，则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应大于6,555,080.OO元。3.关于根据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统计结果的分析。根据李白的讯问笔录，李白取得老妈乐会员投资款时，存在坐支行为，以坐支后的余额汇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有关人员。所以，真实的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应大于10，683，015.00元。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人员返给李白的11，391，584.30元中，不仅包括给老妈乐商城会员返回的款项，还包括北镇二店员工的工资、北镇二店的奖励、租房的房租、旅游支出、其他零星开支等。由于这部分资料是由与当事人无厉害关系的第三方提供的。所以，我们用这部分资料的统计结果来确认北镇二店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和北镇德众和店德众和会员投资款。（4）审计意见李想在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一店店长期间，收取的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大于12，084，267.00元。李想在任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镇德众和店店长期间，收取的德众和会员投资款大于831，660.00元。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人员返回给李想的款项，绝大部分返还给老妈乐商城会员，剩余的部分用于北镇一店员工的工资、北镇一店的奖励、租房的房租、旅游支出和其他零星支出等。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人员返回李想的款项，绝大部分返还给德众和商城会员，剩余的部分用于北镇德众和店员工的工资等。北镇一店老妈乐商城会员报案人数75人，北镇德众和店德众和商城会员报案人数20人。李白在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二店店长期间，收取的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大于10，683，015.00元。收取的德众和会员投资款为59，260.00元．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人员返回给李白的款项，绝大部分返还给老妈乐商城会员，剩余部分用于北镇二店员工的工资、北镇二店的奖励、租房的租金、旅游支出和其他零星支出等。北镇二店老妈乐商城会员报案人数53人，德众和商城会员报案人数2人。证明：李想、李白分别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一店、北镇二店店长期间，李想、李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公众存款不能回收额，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返回款项的组成内容及老妈乐商城报案人数情况进行审计。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想、李白及其二人的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北镇市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李想、李白二人均系被传唤到案。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想、李白分别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北镇一店、二店店长，负责店内工作，该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该二人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李想、李白对于其所吸收的资金并无实际控制和支配权，在整个案件中处于末端地位，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李想、李白到案后能够认罪悔罪，依法可酌情从宽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想、李白及其二人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是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经就单位犯罪予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想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部分存在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锦州渤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审计报告向李想、李白送达后，李想虽拒绝签字，但未申请重新鉴定。该审计报告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依法可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原审判决依据审计报告及在案的其他证据认定的事实清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想、李白及其二人的辩护人所提二人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想、李白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二人的行为符合自首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二人构成坦白不当，应予纠正。原审判决依据二上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其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二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获利等情况，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虽认定二人具有自首情节，但对其刑期不予调整。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 凯审判员 李合军审判员 王兴周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馨晨书记员何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