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663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巨苏，曾用名王钜肃，化名“王阳铭”，男，1979年7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亢德义，广东仁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巨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2月10日作出（2018）粤0118刑初17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巨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至2017年7月，同案人王某忍、刘某2（均另案处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先后成立河北福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宝网络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宝电子商务公司”），在互联网上注册唯宝汇电子商务平台（以下简称“唯宝汇平台”），借国家“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之名，在媒体上大肆进行虚假宣传，宣称该平台“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利用互联网、招商会、讲座等渠道推广，先后采取线下购买珠宝返利、线上购物返利、购买祥云应用资产包（ACA）返利等3种模式吸引社会公众注册投资，要求参加者发展他人加入，并以相互推荐的关系组成一定顺序的层级，在全国范围内采用省、市、县（区）三级区域代理，组建传销团队，建立推荐奖、平衡奖、管理奖、团队福利、公司分红等返利制度，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4年8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王巨苏伙同同案人刘某3（另案起诉）等人经协商后，筹资加盟成为唯宝汇平台在广东省区域的总代理，设立广东亿德乾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亿德乾公司”），在本辖区及广东省广州市、东莞市等地通过招商会、培训等方式发展唯宝汇会员，组织开展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王巨苏于2014年6月2日成为会员至案发，其名下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处于46层，在唯宝汇商城系统中下线累计80层4661人，业绩累计37674000元；在祥云应用（ACA）中下线累计74层6992人，业绩累计130907861元，唯宝汇平台后台数据显示总奖金共计624万多元。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王巨苏在广州南站被铁路警方抓获归案。原审判决根据原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的证人刘某1、施某1、湛某、邓某、赵某1、常某、赵某2以及方某等29人的证言；同案人王某忍、孟某、段某、刘某4、宝某杰、刘某3、徐某、刘某5、李某、黄某的供述；受理报警登记表、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道满公司、德航公司、亿德乾公司、至宝网络科技公司、至宝电子商务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人施某1提供的《唯宝汇商场招商手册》、同案人李某、刘某3、黄某等人获奖励红旗轿车的照片，《新宝迷如何正确起航手册》；证人湛某提供的租赁合同、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证人王某提交的ACA宣传资料；唯宝汇平台有关会员的后台数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凭证；查封通知书；聘书及马力公司活动声明、活动照片；溯发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勘验、检查笔录；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红日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被告人王巨苏的供述等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巨苏伙同他人以销售商品、投资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王巨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上诉人王巨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的上诉、辩护意见是：1.王巨苏参与亿德乾公司经营管理的时间较短，2015年1月后退出珠宝店工作，在后续经营中仅仅是讲师身份，没有发展下线牟利分红；2.原审判决书中认定王巨苏的12个ID会员号与王巨苏的ID编码不同，与王巨苏无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巨苏作为唯宝汇平台广东总代理的领导层成员，通过宣传、培训等方式在广东省内开展传销活动，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人员和投资金额中获利。经统计，王巨苏在唯宝汇商城系统中，下线累计80层4661人，业绩累计37674000元；在祥云应用（ACA）中，下线累计74层6992人，业绩累计130907861元，唯宝汇平台后台数据显示总奖金共624万多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巨苏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鑫证司法会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审判决书《王巨苏会员号在购买注册阶段的数据汇总》表格、《王巨苏会员号在祥云应用阶段的数据汇总》表格中的“会员ID”4858、5176、5182、5603、5604、5605、7468、10271、10272、10327、13017、74764，分别对应的会员编号为vwf668、vGD789、vXF1698、vXFf888、vXF0001、vFX0002、vNH118、v0081、v0031、v0047、vY698、Vsf8899，均为王巨苏注册使用的会员账户，原判根据上述账户的数据，汇总出王巨苏发展下线的层数、人数、业绩、奖金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在案证据证实，2015年6月，王巨苏与刘某3等人一起去到石家庄，与同案人王某忍商定以200万元加盟亿德乾珠宝店成为广东总代理，同年8月，广东亿德乾公司注册成立，王巨苏是投资人，占19.8%，2015年1月开始，王巨苏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施某1、房某等多名证人证实王巨苏是唯宝汇广东总代理的高层领导，多次在招商会、培训会中宣讲如何发展会员、带好团队，如何通过祥云币、ACA币获利；同案人刘某3证实王巨苏参与出资成立广东亿德乾公司，负责公司的活动宣传和讲解；同案人徐某证实王巨苏主要负责讲课；同案人刘某5证实王巨苏、刘某3让其注册成立广州溯发珠宝有限公司，与河北总公司签订代理合同，但溯发公司没有实质经营，实体店使用原来的员工和原来的运作模式，公司账户由刘某3和王巨苏管理，王巨苏负责民族品牌推广会分享产品；同案人李某证实其与王巨苏、刘某3一起去唯宝汇河北总部考察，公司成立后，王巨苏有分享唯宝汇模式，主要负责发展会员；同案人黄某证实王巨苏负责发展会员和讲课；唯宝汇的宣传资料显示王巨苏获奖励红旗轿车，王巨苏也供述用积分提现交付红旗轿车的首付款；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巨苏的12个会员号在购买注册阶段发展80层4461人，累计业绩3700多万元，在祥云应用阶段发展74层6992人，累计业绩1.3亿多元；证人湛某证实2014年5月王巨苏向其租赁铺位经营珠宝店，2017年6月关门，同年9月王巨苏补交了租金；王巨苏供认其参与加盟亿德乾公司，其在唯宝汇平台收益80万元都是其本人使用。上述证据足以证实王巨苏是唯宝汇广东总代理的领导人员，负责以宣讲、培训等方式推销产品、投资，从发展会员的人数和投资款中获取返利，其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特征，依法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综上，上诉人王巨苏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巨苏伙同他人以销售商品、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梁 敏审判员 徐建军审判员 边 龙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