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4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建华，男，195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双金属轴瓦厂退休，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幼明（祝建华之妻），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蕴蓓（祝建华之女），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祝锡中，男，193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中粮贸易有限公司退休，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祝建华因与被上诉人祝锡中恢复原状纠纷上诉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33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祝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幼明、祝蕴蓓,被上诉人祝锡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祝建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祝锡中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我自入住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商业部宿舍西二楼409号（下称409号房屋）时厨房格局就是如此，祝锡中也多次表明自己也不知道厨房原本的格局，并多次起诉409号房屋恢复原状因证据不足被法院驳回。二、一审判决要求我赔偿祝锡中物品损失费3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中没有明确费用问题，我未对厨房格局进行改造，为何要求我出钱恢复原状。祝锡中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祝建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原国家粮食部住房通知书备考中明确指出“待厨房打好后，分厨房一间”，这说明409号房屋大厨房改建为两个小厨房。在生效的案件审理中，祝建华之妻何幼明明确说过“409号大厨房的中间隔墙被我们拆了”，有录音录像可证。生效案件强制执行中，发现房屋内的物品被破坏。祝锡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祝建华将409号房屋厨房、卫生间恢复原状，原状为：1.南北窄东西长的卫生间东侧靠墙装一个马桶，要求马桶座向朝西；2.卫生间地面东南高西北低，保持一定坡度，地漏位置靠近西北角；3.在411厨房、卫生间与409厨房、卫生间之间正中间加砌一道砖砌隔墙（单砖）；4.409厨房和卫生间的隔墙从西往东开80厘米的门；5.在409厨房和卫生间隔墙外侧安装一个电开关，要求距地高度1.3米；6.卫生间西墙上安装五孔插座，距地高度2.2米，与门外开关连接；7.恢复厨房内的生活设施安装在厨房东侧，依次恢复自来水龙头及排水口（洗菜池用，洗菜池祝锡中自备）、水表及水截门、五孔插座（燃气灶及抽油烟机用，距地高度2.2米）、燃气表及燃气截门；8.厨房顶部中部恢复灯具电路电线，长度不少于20厘米，灯具开关在厨房门内北墙上，距地高度1.3米；9.要求恢复409厨房门（门转轴在南侧，北侧推门向东南方向开，门要有门框），门要求斜开；10.要求在厨房东北角靠东墙上安装一组暖气（4片1.5米，铸铁的买不到，要求安装钢材质的）；二、赔偿409卧室物品损失1389元，其中：五孔插座3个36元、地板150元、暖气片6片720元及安装费200元、人工费17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409号房屋系祝锡中自粮食部承租的公房。祝锡中自述在1987年从单位分得该房屋后，就将该房屋交由其子祝建华居住。后因家庭矛盾，祝锡中起诉祝建华腾空交还该房屋。经一、二审审理，判决祝建华将占用的409号房屋腾空交还祝锡中。在该腾房案件中，双方均确认409号房屋为南侧居室，北侧相对的为配套厨房、卫生间及小餐厅。但在腾房案件的执行中，因409居室对面的厨房、卫生间、餐厅部分与其411室的厨房、卫生间、餐厅打通，该部分尚在祝建华使用中。就案涉房屋的分配及原状问题，法院向管理单位进行调查了解。国家粮食和物资储备局机关服务中心函复法院：报国寺1号西二楼为我单位产权房屋，其中409号房屋由祝锡中承租居住，411号由何幼明承租居住。409号、411号房屋对面北409号为附属卫生间及厨房区，由二人共同使用。为使用方便，北409号房屋中间有隔断，隔断墙位于该房屋中线位置，其大致构造可参考309号房屋对面附属卫生间及厨房情况。因改造年代久远，图纸和材料问题无法提供。经现场勘验，409号房屋的居室位于该楼4层楼梯斜对面，过道南侧。411居室位于409居室的西侧。409居室对面现为接近正方形的房屋一间，屋内东北角为厨房区域、西北角为卫生间。经走访案涉厨卫区域同一位置3楼及5楼的区域发现，该区域的房屋屋门均为斜对开的形式，两家入户区域呈梯形状，房门均为木质材料，房门上方为田字形玻璃窗形式。其中对应三楼区域部分，经测量，两入户门之间的北墙宽约46厘米、此北墙距离该厨卫区域的南墙边界的垂直距离为110厘米，两侧门洞宽度（含门及门边框）73厘米；其中偏东一户门洞北端有1厘米左右宽度的墙体、南端有16.5厘米宽的墙体；偏西一户门洞北端有2厘米宽度的墙体、南端有16厘米宽度的墙体。对应五楼区域部分，经测量，两入户门之间的北墙宽约46厘米、此北墙距离该厨卫区域的南墙边界的垂直距离为100厘米。偏西侧门洞宽度（含门及门边框）73厘米；偏东侧门洞有明显装修改动；偏西一户门洞北端有3.5厘米宽度的墙体、南端有9厘米宽度的墙体。因此区域三楼及五楼门锁紧闭，无法进入内部查看。一审法院认为：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案涉房屋管理单位回函可知：409号、411号居室对面北409号为附属卫生间及厨房区，由二人共同使用。为使用方便，北409号房屋中间有隔断，隔断墙位于该房屋中线位置，其大致构造可参考309号房屋对面附属卫生间及厨房情况。但现北409区域均由祝建华控制使用且为整体一间，故祝建华应在该房屋中线位置恢复隔墙一道，该隔墙南端应加砌46厘米宽的东西向墙体一处，46厘米宽的东西向墙体外墙面距离北409号（厨卫区域）南墙外边界的垂直距离应为110厘米，46厘米宽的东西向墙体应在东西两侧均分，其中归属于祝锡中的东侧门洞处，应比照该楼309号房屋对面附属卫生间及厨房情况恢复，即北端恢复1厘米左右宽度的墙体、南端恢复16.5厘米左右宽度的墙体，在此墙体之间加装73厘米宽的木门一个（含门框宽度），木门上端应为田字形玻璃窗。对于属于祝建华使用的西侧的门洞部分，应由祝建华会同房屋管理部门予以妥善处理。对于祝锡中要求祝建华恢复的案涉厨卫区域内部的墙面、地面、电路、设施等诉求，法院认为，祝锡中未能举证证明房屋内部原始情况，且相关房屋管理单位的回函仅涉及大致构造情况，故在此情况下，对于祝锡中要求祝建华恢复案涉厨卫区域内部的墙面、地面、电路、设施等诉求，法院无法予以支持。对于祝锡中主张的屋内物品损失，法院认为，祝锡中自述交予祝建华居住时为水泥地面，现要求祝建华赔偿地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此外，祝锡中将案涉房屋交予祝建华居住的时间是1987年，距今约33年，考虑物品的使用寿命等因素，对于祝锡中主张的缺失物品，法院酌情确定损失，祝锡中要求按照新装费用予以赔偿于法无据。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判决如下：一、祝建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依据国家建筑标准在北京市西城区广内报国寺1号西二楼北409号（厨卫区域）东西墙之间的中线位置恢复隔墙，在该隔墙南端恢复46厘米宽的东西向墙体，该墙体外墙面距离北409号（厨卫区域）南墙外边界的垂直距离应为110厘米，46厘米宽的东西向墙体应在中线隔墙的东西两侧均分，在归祝锡中使用的东侧门洞处，祝建华应比照该楼309号房屋对面附属卫生间及厨房区域的门洞情况予以恢复，即在该门洞北端恢复1厘米左右宽度的墙体、南端恢复16.5厘米左右宽度的墙体，在此墙体之间加装73厘米宽的木门一个（含门框宽度），木门上端应为田字形玻璃窗；二、祝建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祝锡中物品损失300元；三、驳回祝锡中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中，祝建华上诉称其入住409号房屋时房屋状况就是如此。经本院询问，双方均认可祝锡中从单位分得409号房屋后从未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祝建华未能就其入住409号房屋时的房屋状况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依据409号房屋的管理单位回函、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情况及北409区域、309号房屋的使用现状，一审法院判决祝建华依据国家建筑标准在北409号（厨卫区域）东西墙之间的中线位置恢复隔墙，在该隔墙南端恢复46厘米宽的东西向墙体，该墙体外墙面距离北409号（厨卫区域）南墙外边界的垂直距离应为110厘米，46厘米宽的东西向墙体应在中线隔墙的东西两侧均分，在归祝锡中使用的东侧门洞处，祝建华应比照该楼309号房屋对面附属卫生间及厨房区域的门洞情况予以恢复，即在该门洞北端恢复1厘米左右宽度的墙体、南端恢复16.5厘米左右宽度的墙体，在此墙体之间加装73厘米宽的木门一个（含门框宽度），木门上端应为田字形玻璃窗，并无不当。祝建华上诉称其入住409号房屋是房屋状况就是如此，但经本院询问，双方均认可祝锡中从单位分得409号房屋后从未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而祝建华未能就其入住409号房屋时的房屋状况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祝建华以此作为拒绝恢复房屋原状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物品损失问题，因在一审审理中，祝建华认可拆走了电线插座、暖气片等，故一审法院依据祝锡中诉请，酌情确定祝建华赔偿物品损失300元，并无不妥。综上所述，祝建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祝建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苑薇审 判 员 孟 龙审 判 员 何江恒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袁 芳书 记 员 陈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