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刑初12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62年10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家住祥云县。系被害人叶某10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女，1973年3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家住祥云县。系被害人叶某10之长女。（未出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3，女，1976年3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家住祥云县。系被害人叶某10之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4，女，1980年2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家住祥云县。系被害人叶某10之三女。（未出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芮某，女，1971年9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家住祥云县。系被害人叶某11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5，女，1996年2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家住祥云县。系被害人叶某11之长女。（未出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女，2002年3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在校学生，中专文化，家住祥云县。系被害人叶某11之次女。诉讼代理人李艳婕，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6，男，1972年3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家住祥云县。系被害人叶某12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7，男，1976年2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家住祥云县。系被害人叶某12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8，女，1970年10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家住祥云县。系被害人叶某12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9，女，1974年9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家住祥云县。系被害人叶某12之次女。诉讼代理人赵锦邦，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汝均，男，1966年10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家住祥云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春燕，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汝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叶某2、叶某3、叶某4、芮某、叶某5、叶某1、叶某6、叶某7、叶某8、叶某9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在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泽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叶某3、芮某、叶某1、叶某6、叶某7、叶某8、叶某9及其诉讼代理人李艳婕、赵锦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杨汝均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春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汝均家紧邻叶某10户。2017年两家为留阴沟一事发生矛盾，后经村委会调解事情得以解决。2019年7月9日7时许，叶某10户在两家阴沟处修建排水管，杨汝均见状后便去修建现场，要求叶某10所安装的排水管需在五十公分范围内，为此二人发生争执，随后叶某10、叶某11、芮某便在杨汝均家堆放砖块的闲置地处与杨汝均发生争吵。在争吵中杨汝均跑回家中拿出一把木柄长刀，此时，帮叶某10家修建排水管道的张某1见状后前去劝阻杨汝均，在劝阻过程中，叶某10、芮某捡起地上的砖块朝杨汝均打去，杨汝均的脸部被打后便甩开张某1举起长刀朝叶某11颈部猛砍一刀、接着又朝其胸部猛刺一刀，叶某11被杀后当即倒地死亡。叶某10和芮某见状后捡起地上的砖块砸向杨汝均，并趁杨汝均被砸倒地后二人逃回家中。随后芮某从家中拿来毛巾走拢叶某11准备为其包扎，杨汝均见后从地上跃起冲向芮某，用长刀朝其头部砍去，芮某被砍后急忙逃往家中，在杨汝均提刀追芮某时，同时帮叶某10家修建排水管道的叶某12见状后上前劝阻杨汝均，杨汝均便举刀朝叶某12颈部猛砍一刀，将其当场杀死。杨汝均杀死二人后返回家中。过了数分钟后叶某10从家中出来站在路上骂杨汝均，杨汝均听到后顿感大怒，又拿了一把木柄短刀从家中出来，两人相遇后杨汝均朝叶某10胸部猛刺一刀，叶某10被刺倒地后杨汝均又用刀朝其胸部猛刺两刀，将其当场杀死。杨汝均杀人后返回家中喝酒直至被公安民警抓获。经司法鉴定：死者叶某11系被锐器砍切左颈部致左颈内静脉破裂、刺击右胸部致右肺动静脉离断急性失血死亡；死者叶某12系锐器砍切左颈部致左颈内静脉破裂、左椎动脉离断致急性失血死亡；死者叶某10系被锐器刺击致肺破裂、肺动脉干破裂、心脏破裂死亡。芮某所受伤为:右腕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Ⅱ）级；右前臂及头皮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Ⅱ）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伤情鉴定报告及DNA鉴定报告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杨汝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叶某2、叶某3、叶某4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汝均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汝均赔偿丧葬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2038.5元、死亡赔偿金334880元、交通及误工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40191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芮某、叶某5、叶某1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汝均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汝均赔偿丧葬费人民币52038.5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8943元、交通及误工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855741.5元。3、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汝均赔偿芮某的医疗费2709.98元、误工费16026元、护理费1121.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21857.8元。其诉讼代理人李艳婕亦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6、叶某7、叶某8、叶某9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汝均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汝均赔偿丧葬费人民币52038.5元、死亡赔偿金334880元、交通及误工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444918.5元。其诉讼代理人赵锦邦亦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被告人杨汝均提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被害人私闯民宅并殴打其，其是自卫杀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等辩解。指定辩护人杨春燕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系相邻纠纷所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杨汝均系酒醉杀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汝均家紧邻叶某10户。2017年两家为留阴沟一事发生矛盾，后经村委会调解事情得以解决。2019年7月9日7时许，叶某10户在两家阴沟处修建排水管，杨汝均见状后便去修建现场，要求叶某10所安装的排水管需在五十公分范围内，为此二人发生争执，随后叶某10、叶某11、芮某便在杨汝均家堆放砖块的闲置地处与杨汝均发生争吵。在争吵中杨汝均跑回家中拿出一把木柄长刀，此时，帮叶某10家修建排水管道的张某1见状后前去劝阻杨汝均，在劝阻过程中，叶某10、芮某捡起地上的砖块朝杨汝均打去，杨汝均的脸部被打后便甩开张某1举起长刀朝叶某11颈部猛砍一刀、接着又朝其胸部猛刺一刀，叶某11当即倒地死亡。叶某10和芮某见状后捡起地上的砖块砸向杨汝均，并趁杨汝均被砸倒地后逃回家中。随后芮某从家中拿来毛巾准备为叶某11包扎，杨汝均见后从地上跃起冲向芮某，用长刀砍其头部，芮某被砍后逃回家中，在杨汝均提刀追芮某时，帮叶某10家修建排水管道的叶某12见状后上前劝阻杨汝均，杨汝均便举刀朝叶某12颈部猛砍一刀，将其当场砍死。杨汝均杀死二人返回家中后，叶某10从家中出来站在路上骂杨汝均，杨汝均听到后又拿了一把木柄短刀从家中出来，两人相遇后杨汝均朝叶某10胸部猛刺一刀，叶某10被刺倒地后杨汝均又用刀朝其胸部猛刺两刀，致其当场死亡。杨汝均返回家中后被出警民警抓获。经司法鉴定：死者叶某11系被锐器砍切左颈部致左颈内静脉破裂、刺击右胸部致右肺动静脉离断急性失血死亡；死者叶某12系锐器砍切左颈部致左颈内静脉破裂、左椎动脉离断致急性失血死亡；死者叶某10系被锐器刺击致肺破裂、肺动脉干破裂、心脏破裂死亡。芮某所受伤为:右腕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Ⅱ）级；右前臂及头皮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Ⅱ）级。芮某受伤后，于当日到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开支医疗费2709.98元、鉴定费1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杨汝均、叶某11、叶某10、叶某12、芮某的自然身份信息。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7月9日7时52分，王某电话报案至祥云县公安局，称在祥城镇七百庄路口，有人提着刀子打架，请出警处理，民警到达时间是同日9时38分。3、受立案文书，证实杨汝均故意杀人一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9日受立案。4、抓获经过，证实民警在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现场有三名男子倒在血泊中，120救护车已在现场进行处理，民警找到王某，王某称三个男子一个叶某10，一个是叶某11，一个是叶某12，还有一名伤者是芮某，都是被杨汝均杀伤。民警去杨汝均家，在巷道里就看见其从家里出来，右手持有一把30ＣＭ左右的刀，左手拿了一瓶装有液体的矿泉水瓶，身上有明显酒味，民警口头警告，让其放下刀及水瓶，并将其控制后将其传唤到祥城派出所进行调查。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9日，公安机关扣押了杨汝均持有的刀子一把、木把匕首一把。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7月9日，经对杨汝均进行吗啡/冰毒胶体金法检测，结果为吗啡、冰毒呈阴性。7、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经检查，杨汝均下牙缺失一颗。8、提取笔录，证实祥云县公安局依法提取叶某5、芮某、叶某6、杨桂仙指尖血样并送检。9、检查笔录及活体检验照片，证实2019年7月9日20时20分至20时40分，民警在祥云县公安局祥城派出所执法办案中心人身检查室对杨汝均进行人身检查，杨汝均上唇部见1.0cm×0.5cm的唇部肿胀，左上颌中切牙及左下颌中切牙部分缺损，唇周有血性液体附着；其上身穿的米白色夹克的双袖口有散在的点状血迹附着（已直接剪取提取双侧袖口血迹，备检），双侧衣袖及肩部有散在的侵染血迹附着（已直接剪取提取双侧衣袖血迹，备检），衣服右腹部处有散在的血迹附着（已直接剪取提取右腹部处血迹，备检），外衣左腹部处拉链内侧见有血迹附着（已直接剪取提取左腹部处拉链内侧血迹，备检）；夹克右侧肩部下检见长17cm的衣服破口，背部中段、下段检见散在的点状血迹附着。其上身所穿的红黑白黄相间的条纹T恤POLO衫衣领下胸前及领口处检见少量散在的点状血迹附着（已分别剪取提取领口及胸前血迹，备检）。双手手指间、手背有少量血迹附着，双手掌心有少量血迹附着（已用棉签转移提取双手血迹，备检）；剪取其双手指甲备检等。10、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9日早上8时许，其与叶某12、叶某13帮叶某10家打围墙基础，其用电钻埋水管的小沟，叶某13在其后面挖土，叶某12和叶某10撬模板，叶某11在挑叶某13挖出来的土，约10多分钟后杨汝均拿着钢卷尺来量阴沟滴水的位置，说留足给他家50公分的滴水位置。其说够的，叫他回去，他就走回院子里。叶某11就走拢杨汝均家院子外面与杨汝均互骂脏话，叶某11的妻子芮某听到吵架声来到叶某11旁边，杨汝均看到后就说给是要打架，说着就跑回家中拿了一把带木柄的杀猪刀出来，其看到后就去阻止杨汝均。在其推阻杨汝均的过程中，叶某10和芮某捡起地上的砖头打着杨汝均的脸，叶某11还说你来砍嘛，杨汝均叫其放开他，其放开后杨汝均举起刀朝叶某11左边脖子处砍了一刀，叶某11身子往后退了半步，杨汝均接着又朝他胸口刺了一刀，叶某11就仰面倒在地上。叶某10和芮某见状捡起砖块扔向杨汝均，杨汝均嘴巴被砸出血，跌倒在地，叶某10和芮某就跑回家中，后芮某又从家中出来走拢叶某11去抱叶某11，杨汝均就从地上爬起来去砍芮某的头，芮某头偏了一下并用手挡，刀就砍在芮某左侧头部，芮某往家中跑，杨汝均提着刀在后面追。叶某12从叶某10家出来朝杨汝均方向走去，和杨汝均遇拢后，叶某12抬手指着杨汝均叫了声林林（杨汝均小名），杨汝均就举起刀朝叶某12砍了一刀，叶某12的血就喷了出来，叶某12转身走了几步后就倒在地上，杨汝均提着刀跑回家了。过了四五分钟，看见杨汝均手里拿着一把短刀从家里跑出来，这时叶某10也从家中往杨汝均家跑去还骂了脏话。两人相遇后杨汝均朝叶某10胸口刺了一刀，叶某10就倒地不起，杨汝均还朝叶某10的左胸口处接连杀了两刀。杨汝均杀人后拿着刀子回了家，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后，看见杨汝均站在他家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瓶像是在喝酒。过了几分钟民警赶到现场将他控制住。杨汝均家和叶某11家的矛盾已经有十多年了，最近因为阴沟滴水多次争吵，村委会处理过多次。（2）叶某13的证言，证实其、叶某12、张某1等人帮叶某11家做活，其在叶某11家大门外面上土，看见杨汝均和张某1说了几句话，接着叶某10就和杨汝均吵了起来，双方还从地上捡了砖头打对方，吵着吵着，看见杨汝均从家里面拿出一把长刀，张某1赶紧上去抱杨汝均，叶某10用砖头打着杨汝均，杨汝均就将张某1甩开，并用长刀砍着叶某11左边脖子上一刀，接着用长刀戳了叶某11右胸口处一刀，叶某11退了两步就面朝上倒在地上。叶某11倒地后，杨汝均又用长刀朝着叶某11的右胸口处戳了一刀。叶某11被杨汝均杀倒在地后，叶某10、芮某就用地上的砖头打杨汝均，一块砖头砸在杨汝均的面部，杨汝均被砸晕在地上。芮某跑过去将叶某11的头抱起来，杨汝均从地上站起来用长刀戳芮某，被芮某挡了一下，接着杨汝均又抬起长刀朝芮某头部砍去，芮某一边用手挡刀，一边躲闪，并往家中跑。这时叶某12走到杨汝均前面劝架，才叫了一句林林，杨汝均就用长刀去戳叶某12，戳着左侧脖子处一刀，叶某12走了几步就倒在地上，后杨汝均拿着长刀回家了。后来杨汝均又拿着一把木柄短刀从家里出来，此时叶某10从他家大门里走出来朝杨汝均家冲过去，这两人在大路上相遇，杨汝均用短刀朝叶某10的左胸部戳了一刀，叶某10侧倒在大路上,后杨汝均又用短刀往叶某10左胸部戳了两刀，叶某10就不动了，杨汝均拿着短刀回家。没听说杨汝均有精神方面的疾病。（3）王某的证言，证实7月9日早上八点左右，其家请的帮工开始做活，之后就听见吵闹声，接着就看见叶某11已经睡在地上，其拨打了110和120。后其从家中走到大路上，看见其丈夫叶某10也倒在地上，杨汝均用手中的短刀接连戳了其丈夫几刀后，杨汝均拿着刀回家了。出去之后其还见到叶某12倒在地上。当天在其家下石脚、挖水沟的有叶某10、叶某11、芮某，帮工做活的叶某12、张某1、叶某13，儿媳，对方只有杨汝均。其家与杨汝均发生矛盾是因为水沟，杨汝均认为占着他家的地界。（4）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9日早上8时许，其听到邻居杨汝均与叶某10吵架，就从家中出去看，看到叶某11在林林（杨汝均小名）家院子外面的公路上仰面睡着，杨汝均站在旁边拿着一把杀猪刀戳了叶某11的胸部两下，之后拿着刀回家了。叶某10在他家一楼的坎子上站着朝杨汝均家方向骂脏话，叶某11妻子在自家大门口坐着，头上流着血。叶某13在叶某11倒地的旁边站着，其看到后害怕就折回家中，把大门关起。其妻张某3把大门打开到外面看，回来就说：她看见叶某10拿着个砖块走拢林林后砸在地上，杨汝均就一只手将叶某10推倒在地，接着拿手中的短刀朝他胸口刺杀了三下。杨汝均家与叶某10家是隔壁邻居，相隔一条阴沟，他们两家的矛盾主要是因为争阴沟位置，杨汝均杀人也是因为叶某10家在阴沟里埋水管引发的，杨汝均认为叶某10家的水管埋在他家的滴水位置上。（5）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9日8时许，其丈夫张某2对其说“林林”把叶某12和叶某11杀死了，还拿刀在叶某11身上戳了几刀。其听到后就出去看，当其来到大门口时看见叶某11睡在路边，身下的地上有一些血迹。叶某12在杨汝均家与叶某10家阴沟对着的大路边上躺着，身体下的地上也有血。之后看见叶某10从家中出来往杨汝均家方向走，嘴里还骂着，走的过程中还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这时杨汝均也从家中骂着出来往叶某10家方向走，手里还拿着一把刀。两人在黄板相遇，没看清叶某10是怎样倒地，接着就看到杨汝均拿刀往睡在地上的叶某10胸口处戳了三刀。（6）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9日8时许，叶显文打给其电话说“林林”把叶某11家人杀翻了三个，其接了电话就汇报给村上。他们两家是因为房子的阴沟有矛盾，两家的地基是老地基，因扶贫政策给杨汝均建房时叶某11说杨汝均家没有留50公分滴水，到叶某11建房子时杨汝均又说叶某11家没有留50公分滴水，组上组织人于2017年调解过，但没有调成，后张跃红和杨某去做工作，就把房子建起了。2019年7月9日为埋水管闹出这么大的事。（7）熊某的证言，证实于2019年7月9日杨汝均把人杀死时其不在现场，组长张某4打给其电话其才知道。杨汝均家和叶某10家因滴水、排水管问题发生争吵，导致杨汝均杀人。（8）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汝均与叶某11家是隔壁，两家有房屋滴水纠纷，村上、组上多次调解处理过，案发前两、三天前还去帮他们两家调解，后两家人都确认两家的交界以现在的墙基础（墙根）为准。调解后叶某11想把排水管安放在现在的墙根外，从而引发新的矛盾导致案件发生。11、被告人杨汝均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9日早上其吃饭时喝了二两白酒，8时许出来看到张某1、叶某12、叶某13在其家与叶某10家相邻的阴沟里帮叶某10家埋排水管，叶某10和他妻子在院子里做零活，叶某11和他妻子在张某1旁边站着，其走到张某1旁边说水管埋在他家滴水五十公分内。叶某11在旁边说这一米都是他家的，那五十公分是他送其的。说着说着叶某11和他妻子就指着其，叶某12跟在叶某11家两口子后面，把其逼到其停三轮车的附近。其看着他家人多就回家从床下拿了一把杀猪刀出来，叶某11夫妇还在其家院子口站着，其就走拢过去，张某1看到后就来抱着其，其让他放开，不然其就乱戳了，张某1把其放开，其就用刀戳叶某11家两口子，叶某11妻子看到后跑开，叶某11还站在原地，其就双手持刀砍在叶某11左脖颈动脉血管处，接着又戳了叶某11胸口两刀，叶某11脖子和胸口部位喷出血来并倒路上。这时叶某10夫妇、芮某、叶某12用砖块砸其，其嘴上、左肋部和额头上都被砸到，晕倒在大路上。其清醒后爬起来，这时叶某12走到其身边，其就戳了叶某12的身上一刀还是两刀，叶某12就倒在地上，其就回到院子里把杀猪刀放在坎子上。这时看到叶某10抬着一把扎子从他家阴沟里来到大路上，其就回家从茶几上拿了一把木柄小刀从家中出来，在大路上遇拢叶某10，叶某10用扎子来挖其，其用左手挡扎子，右手持刀杀向叶某10，叶某10就倒在地上，其又在他胸口上杀了给他两刀。12、被害人芮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9日早上7时许，其听见做活处声音大就下楼去看，听见叶某11和杨汝均说原地基的事，后来杨汝均就从家里拿了一把杀猪刀出来，其说有什么好好的讲。杨汝均就用刀戳向其这边来，叶某11站到其前面并用手去抢刀，后叶某11把杨汝均拿着的刀放了，杨汝均就用刀砍向叶某11的左边脖子处，血就喷了出来。叶某10捡了一块砖头砸向杨汝均，杨汝均倒在地上，其也捡了砖头去砸杨汝均，但没有砸着，他爬起来追其，其就跑了。后其拿了一块毛巾去救叶某11，杨汝均砍了其头上和右手上各一刀，其就往家里跑，听见叶某12说了一句整着了，其看了一眼，看见叶某12倒地上，身上流着血，其就跑到楼上拿手机打120，在等120时其就往外出去看，后来听见王某说把他姥杀翻了。13、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汝均对故意杀人现场、准备作案工具现场、作案工具等进行了辨认。（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七百村委会七百村Ｋ3＋460ｍ处，在黄板上Ｋ3＋456ｃｍ处西侧路边，头东脚西仰面躺着一具男性尸体（现场标示Ａ）。在黄板××＋453ｍ处的西侧，距黄板西侧路边线115ｃｍ处，东北脚西南仰面躺着一具男性尸体（现场标示Ｂ）。在黄板中线上Ｋ3＋448ｍ处，头东脚西仰面躺着一具男性尸体（现场标示Ｃ）。在尸体Ａ的西侧，距离西侧路边线225ｃｍ处，见一59ｃｍ×50ｃｍ×38ｃｍ的大石块（现场标示1），在石块上由南至北依次依靠着一把头上把下，带有木把，且木把上带有擦拭血迹的全长96ｃｍ，刀长41ｃｍ，刃长28ｃｍ，刃宽5ｃｍ的黑色单刃“杀猪刀”（已原物提取，编号1）和一把头下把上，全长105ｃｍ，尖头长20ｃｍ，扁头长25ｃｍ，木把上带有擦拭血迹的镐（已原物提取，编号2）。在石块上，“杀猪刀”和镐的中间放置有一把全长47ｃｍ。刃长16ｃｍ，刃宽2.5ｃｍ的单刃木把匕首（已原物提取，编号3）。在现场发现的血迹及烟蒂等物品均已提取。14、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1）祥公司鉴（法病）字［2019］0074号鉴定书，证实叶某11系被锐器砍切左颈部致左颈内静脉破裂、刺击右胸部致右肺动静脉离断急性失血死亡；祥公司鉴（法病）字［2019］0075号鉴定书，证实叶某12系锐器砍切左颈部致左颈内静脉破裂、左椎动脉离断致急性失血死亡；祥公司鉴（法病）字［2019］0076号鉴定书，证实叶某10系被锐器刺击致肺破裂、肺动脉干破裂、心脏破裂死亡。（2）（大）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26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2019-Ｄ262-1Ａ、1Ｂ、4-16、19、20、24、47、63、64号检材与叶某11的血样基因分型相同；2019-Ｄ262-3Ａ、3Ｂ、3Ｃ、21、22、30、32、33、35、46、55、58、59、62号检材与叶某10的血样基因分型相同；2019-Ｄ262-17、18、23、44、45、48-53、56、57、60号检材与杨汝均的血样基因分型相同；2019-Ｄ262-25-27、29号检材与叶某12的血样基因分相同；2019-Ｄ262-28、31号检材与芮某的血样基因分型相同;叶某11、芮某为叶某5的生物学父、母亲；叶某12、杨桂仙为叶某6的生物学父、母亲；叶某10为叶某11的生物学父亲；2019-Ｄ262-1Ｃ、1Ｄ、1Ｅ、2Ｂ、3Ｄ号检材获得混合基因分型，其中2019-Ｄ262-1Ｃ号检材包含有叶某11、芮某的血样基因分型；2019-Ｄ262-1Ｄ、1Ｅ、2Ｂ号检材包含有杨汝均、叶某11的血样基因分型；2019-Ｄ262-3Ｄ号检材包含有杨汝均、叶某10的血样基因分型。（3）（大）公（理化）鉴（毒物）字［2019］98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叶某11、叶某10、叶某10均无中毒现象。（4）云永司鉴[2019]毒鉴字第03463号法医毒物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杨汝均血样定性检验检测出乙醇，定量检验检测含量为235.09mg/100ml。（5）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40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芮某伤情为1、右腕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11）级；2、右前臂及头皮瘢痕的损伤为轻伤二（11）级。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均未提出异议。1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讯问和询问杨汝均、张某1等证人的过程；杨汝均辨认过程。16、相关单据，证实了芮某开支医疗、鉴定费用情况。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汝均无视国家法律，因相邻纠纷，采用暴力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叶某11、叶某12、叶某10三人死亡，致芮某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杨汝均犯罪手段极其残忍，犯罪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影响特别恶劣，应依法从严惩处。杨汝均提出的“被害人私闯民宅并殴打其，其是自卫杀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其指定辩护人杨春燕提出“请求对杨汝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杨汝均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叶某2、叶某3、叶某4、芮某、叶某5、叶某1、叶某6、叶某7、叶某8、叶某9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判令赔偿。赔偿的范围及标准，应根据法律规定确定，但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杨汝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汝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在案的长刀和匕首各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杨汝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叶某2、叶某3、叶某4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四、被告人杨汝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芮某、叶某5、叶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五、被告人杨汝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6、叶某7、叶某8、叶某9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六、被告人杨汝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芮某医疗费2709.98元、误工费1121.82元、护理费1121.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6953.62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高     翔审判员 和  银  芳审判员 张  寿  清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王浩书记员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