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刑初300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飞绒，女，1971年1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灿秀，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行舟，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巧绒，女，1977年6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汽车驾校教练，住浙江省。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枫，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一部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飞绒、戴巧绒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1月2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2月20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蔚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飞绒、戴巧绒及辩护人邵灿秀、沈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飞绒因欠下巨额债务，企图在舟山以开办“日日会”会堂形式向社会群众非法集资。2009年10月，戴飞绒在普陀区为窝点，开设“日日会”会堂，通过不实宣传刻意夸大自身经济实力，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诱骗他人入会，并将集资所得用于还本付息以维持资金链及归还债务、个人高消费、高风险资金投机等。被告人戴巧绒明知戴飞绒欠下巨额债务又在舟山开办“日日会”会堂，仍同意为其提供协助。戴巧绒将其名下银行卡交给戴飞绒使用，并帮助戴飞绒管理资金。2009年9月至2010年11月间，戴飞绒先后以开设“日日会”会堂及借款为名，向张某、郑某1、徐某1等11人非法集资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400余万元，后归还本息300余万元，实际骗得1100余万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张某、郑某1、徐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缪某、丁某2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戴飞绒、戴巧绒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同时认为戴飞绒系主犯，戴巧绒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戴巧绒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戴飞绒、戴巧绒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戴巧绒的辩护人提出戴巧绒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戴飞绒因欠下巨额债务，企图在舟山以开办“日日会”会堂形式向社会群众非法集资。2009年10月，戴飞绒在普陀区为窝点，开设“日日会”会堂，通过不实宣传刻意夸大自身经济实力，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诱骗他人入会，并将集资所得用于还本付息以维持资金链及归还债务、个人高消费、高风险资金投机等。被告人戴巧绒作为戴飞绒胞妹，明知戴飞绒欠下巨额债务又在舟山开办“日日会”会堂，仍同意为其提供协助。戴巧绒将其名下尾号5384的浙江农信银行账号、尾号0581的中国银行账号交给戴飞绒使用，并帮助戴飞绒管理资金。戴飞绒又将其女儿徐某4名下尾号0241的浙江农信银行账号交给戴巧绒控制。2009年12月至2010年12月间，戴飞绒将从舟山地区非法集资所得通过上述账户由戴巧绒在宁海取现后根据戴飞绒指示用于归还债务及高风险资金投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缪某、丁某2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均参与过戴飞绒夫妇组织的“日日会”。徐某3带来一些玉石作为抵押，以显示他们的经济实力。后经鉴定该玉石并不值钱； （2）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7月与戴飞绒离婚，但为了女儿仍生活在一起。其听说戴飞绒在沈家门搞“日日会”，便赶来了解情况。当时是戴飞绒、郭某与两个沈家门人一起在搞，其一直劝说戴飞绒退出，但未果。其就离开了。其替戴飞绒跑过几次银行取款。戴飞绒会将钱汇到戴巧绒处。其未将玉石带至沈家门会堂过； （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底，其跟着戴飞绒至沈家门打“日日会”。其因被通缉故由戴飞绒出面组织。其呆了2、3个月便回宁海。戴飞绒的老公“阿毛”也在沈家门，戴巧绒也去过沈家门； （4）证人高某、戴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6、7月，二人与孙来国打算至舟山搞“日日会”，高某联系了在舟山的郑某1。舟山的“日日会”因出现亏损便找来戴飞绒、郭某接手； （5）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戴飞绒女儿。其对名下银行卡没有印象了，但其从未使用过，印象中戴飞绒曾电话通知让其去销卡； （6）银行转账明细证明：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 （7）随案移送清单，笔记本6本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记录戴飞绒等人记录“入会”情况的账本； （8）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明：戴飞绒因民间借贷纠纷被法院判决及执行的情况； （9）被告人戴飞绒、戴巧绒的供述与辩解。 2009年9月至2010年11月间，戴飞绒先后以开设“日日会”会堂及借款为名，向张某、郑某1、徐某1等11人非法集资1400余万元，后归还本息300余万元，实际骗得1100余万元。分述如下： 1、2009年10月至2010年9月间，戴飞绒以“日日会”形式先后多次向郑某1非法集资共390余万元，戴飞绒先后支付利息50万元。后戴飞绒无力支付本息，郑某1又经催讨、变卖戴飞绒名下财产，追回37万元。戴飞绒实际骗得300余万元。 2、2010年2月至4月间，戴飞绒先后3次向沈某未非法集资共60万元，后支付本息55万元，实际骗得5万元。 3、2010年间，戴飞绒以“日日会”形式先后2次向郑某2非法集资共19万元，后支付利息1.2万元，实际骗得17.8万元。 4、2009年9月至2010年11月间，戴飞绒以“日日会”形式先后多次向徐某1非法集资共150.8万元，后支付本息35.2万元，实际骗得115.6万元。 5、2010年6月1日，戴飞绒以“日日会”形式向丁某1非法集资36万元，后支付利息3.6万元，实际骗得32.4万元。 6、2010年8、9月间，戴飞绒以“日日会”形式先后2次向胡某非法集资共18万元。 7、2009年年底至2010年4月间，戴飞绒以“日日会”形式先后多次向曹某非法集资共18万元，后支付利息1万元，实际骗得17万元。 8、2010年5月间，戴飞绒以“日日会”形式向蒋某非法集资9万元，后支付利息0.9万元，实际骗得8.1万元。 9、2010年1月至7月间，戴飞绒以“日日会”及借款的形式向杨某非法集资共28万元，后支付利息2万元，实际骗得26万元。 10、2010年6月间，戴飞绒以“日日会”形式向贾某非法集资3万元，后支付利息0.2万元，实际骗得2.8万元。 11、2010年5月间，戴飞绒以“日日会”形式向孙某非法集资共20万元，后支付利息2万元，实际骗得18万元。 12、2009年至2010年间，戴飞绒先后向徐某2非法集资共220万元。 13、2010年6月至9月间，戴飞绒以“日日会”形式先后多次向张某非法集资共500万元，后支付本息125万元，实际骗得375万元。 2018年10月21日，被告人戴飞绒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告人戴巧绒经民警电话传唤后自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明：2009年6月，高某带着宁海的朋友至沈家门打算搞“日日会”，向其租办公室，后又向其借款并承诺利息。2009年10月，高某带来戴飞绒、郭某，称是在宁海开厂的大老板，戴飞绒称要继续搞“日日会”。后来戴飞绒邀请其去了宁海那边看厂和别墅，并展示很多玉器，以显示经济实力。其拿了2块玉石作为抵押。后来经鉴定玉石不值钱，戴飞绒就提出买套房子抵押。其就正常参与“打会”，每个月仅拿利息，本金放在里面滚。2010年2、3月，缪某、娄松来不做了。2010年3月，戴飞绒还买了一辆宝马Ｘ6汽车，登记在其妻子名下。到2010年9月，其本金增加到390多万元，拿回利息40-50万元。后其讨回37万元。戴飞绒还向其妻子沈某未借款； （2）被害人沈某未的陈述证明：2009年6月，高某和宁海人老戴找到其老公郑某1，称要在沈家门搞“日日会”。郑某1投入50万元后，高某还不出钱。同年9月，高某叫来戴飞绒、郭某接手，也代替归还了一笔钱。之后郑某1继续“打会”，直到2010年9月，共投入300多万元。2010年2月，戴飞绒向其借款30万元并称帮助其赚利息，其扣下利息1.6万元。4月26日，戴飞绒向其借款20万元，其扣下利息1.6万元。4月28日，戴飞绒向其借款10万元，其扣下利息0.8万元。7月12日、8月22日，戴飞绒向其借款20万元、30万元。戴飞绒还于2010年3月买了一辆宝马Ｘ6汽车，登记在其名下，为的是让其帮忙对外借款。其去过戴飞绒家，家里有厂房，住别墅，开名车，其觉得是有钱人； （3）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证明：2010年4月，其通过郑某1认识了戴飞绒夫妇，在接触过程中戴飞绒夫妇称在宁海开厂，还搞了“日日会”，赚了很多钱。其看到他们开豪车，每天吃喝玩乐。在他们的提议下，其先后拿出19万元打算参加“日日会”赚取利息。后来其拿到1.2万元利息； （4）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2009年9月，其听缪某、娄松来说在水产码头参加“日日会”，会头是宁海人。其通过娄松来参与，后来会头换成了戴飞绒、徐某3。其陆续投入18万元，收到利息5.2万元。2010年6月，戴飞绒夫妇称在宁海有个“会”，其就通过张某向戴飞绒的妹妹戴巧绒汇款27.6万元。6月20日、27日，其又分别交了27.6万元。7月20日，戴飞绒称要投资ＯＫ厅让其借款。其借来40万元，后讨回30万元。11月，其找到戴飞绒后又被叫着“入会”，其就付了10万元； （5）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明：2010年5月10日左右，其在郑某1的办公室碰到戴飞绒夫妇，后逐渐相熟。戴飞绒提出让其参加宁海“打会”。6月1日，其拿出36万元给戴飞绒夫妇。7月1日，其拿到利息3.6万元； （6）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其经朋友曹某得知戴飞绒夫妇在搞“日日会”。2010年8月19日、9月3日，其通过曹某交给戴飞绒夫妇共18万元； （7）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10月，其通过娄松来得知两个宁海人在搞“日日会”。后其也参与“打会”，截至2010年4月，其共投入18万元，拿到利息1万多元； （8）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农历新年初，其经丁某1介绍给戴飞绒夫妇烧饭。后来其得知戴飞绒夫妇在搞“日日会”。5月27日，其投入9万元，后拿到利息0.9万元； （9）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其经缪某得知戴飞绒夫妇在水产码头搞“日日会”。后其也参与“打会”，截至2010年4、5月，其共投入9万元，拿到利息1万元。6、7月份，戴飞绒还向其借款19万元，其拿到利息1万元； （10）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6月，其经郑某1介绍认识了戴飞绒夫妇。后其在戴飞绒夫妇组织的“日日会”投入3万元，收到利息2000元； （1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4月，其经郑某1结识了在搞“日日会”的戴飞绒夫妇。5月，其在戴飞绒的邀请下投入20万元，后收到利息2万元。其还去过宁海戴飞绒夫妇的家及厂房，参观了他们的别墅及里面收藏的古董、玉器等； （12）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明：2009年12月，其经国兴认识了搞“打会”的戴飞绒夫妇。其投入36万元。后戴飞绒又分多次向其借款200多万元； （1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6月，其经郑某1等人认识了搞“打会”的戴飞绒夫妇。后其陆续投入800余万元，其中200余万元是现金交付。后其拿回125万元；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徐某2曾借款220万元给宁海人小戴。后来其在监狱探望徐某2时，徐某2称总共交给小戴240-250万元，实际的损失起码200多万元； （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戴飞绒出具的向徐某2借款的情况； （16）接受证据清单，记账记录，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徐某1记载的“入会”投资及收回本息的情况及其向戴巧绒、徐某4名下银行卡汇款的情况； （17）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戴飞绒、戴巧绒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8）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0月21日，被告人戴飞绒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告人戴巧绒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在接受第一次、第二次讯问时未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 （19）被告人戴飞绒、戴巧绒的供述与辩解。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戴巧绒构成自首的指控及戴巧绒的辩护人提出戴巧绒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戴巧绒虽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接受第一次、第二次讯问时并未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的该指控，应予变更。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飞绒、戴巧绒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戴飞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戴巧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戴飞绒、戴巧绒在审查期间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飞绒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三一年四月二十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戴巧绒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五月十三日起至二0二五年四月十二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戴飞绒、戴巧绒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王玉兴 人民陪审员  徐 儿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吴一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 （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 （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 （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 （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 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