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2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诚朴路南段路东(彩虹桥南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678085044X。负责人：周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富春，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遵曼，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梅粉，女，194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黎明，男，198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莉萍，女，197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俊丽，女，197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亚丽，女，197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平，女，住舞钢市，系河南省舞钢市垭口街道办事处育才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领，男，196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梅粉、杜黎明、杜莉萍、杜俊丽、杜亚丽（以下简称郝梅粉等五人）、王国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1民初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416149.23元），本案二审费用由郝梅粉等五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此次事故王国领驾驶的豫Ｄ×××××号车辆使用性质为出租车，系营运性车辆。该车投保的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免于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中保险人已提交投保单和保险合同条款证明保险人就该免责条款尽到了相应义务。本案王国领无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保险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受害人杜修道死亡结果存在××和诊疗护理行为不当等因素，公安机关的鉴定意见显示杜修道的死亡存在多种因素，属于共同危险行为，上诉人应在参与度鉴定后按照参与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判决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存在错误。杜修道的死亡系多种危险行为共同导致，精神损害抚慰金也应当在鉴定作出后按照参与比例认定。王国领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并且造成受害人死亡，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予以支持。郝梅粉等五人辩称：一、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关于免赔的理由不能成立。该公司虽在一审中提供涉案保险合同、投保单以及保险条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二、本案事故受害人的死因已经公安局事故科委托作出鉴定结论，鉴定程序合法，肇事司机认可该鉴定结论，公安局事故科把该鉴定结论作为认定肇事司机涉嫌交通肇事罪的证据使用。被害人是××与被害人在交通事故中受害死亡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以被害人存在××要求减轻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的赔偿责任是对交通事故损害后果承担的赔偿责任，而该事故是造成死亡的直接原因，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以肇事司机涉嫌刑事犯罪，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刑事诉讼法解释第155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时不应排除精神损害赔偿，交强险属强制性保险，保险人应当根据保险合同履行赔偿义务。综上，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王国领辩称：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属于行政管理范畴，是行政部门对车辆管理的资质认定，与交通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投保时，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没有审核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也没有告知投保人无从业资格证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出了事故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就应该赔偿。郝梅粉等五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当赔偿。郝梅粉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国领、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赔偿郝梅粉等五人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补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等合计56708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5日20时34分许，王国领驾驶豫Ｄ×××××号小型轿车沿舞钢市马鞍山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院岭派出所路口路段时，撞住由北向南横过道路的行人杜修道，造成车辆损坏、杜修道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舞钢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7月4日作出舞公交认字【2019】第2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国领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杜修道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肇事车辆豫Ｄ×××××号小型轿车登记在舞钢市闯新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事发时驾驶司机为王国领，该车辆在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处投有交强险（保险限额12.2万元）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事发后，杜修道被送至舞钢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019年6月25日入院，被诊断为：1.肺部感染；2.房颤；3.脑梗塞；4.××；5.多发骨折术后；6.低蛋白血症；7.胸腔积液；8.呼吸循环衰竭。为方便杜修道救治需要，购买机动车轮椅一台，单价980元；医疗仪器防褥疮床垫一个，单价760元；泵一次性使用输注泵一个，单价150元。2019年7月27日，杜修道经抢救治疗无效死亡，住院33天，花费医疗费88701.11元（907.65元+85903.46元+980元+760元+150元）。期间陪护两人。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先期垫付10000元款项。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受舞钢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的豫金剑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4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舞钢市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的舞公（交）鉴通字【2019】38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均认定被鉴定人杜修道符合因交通事故致右侧肢体骨折后，继发脑梗死、右颞叶及桥脑灶性出血、脑水肿，同时合并肺部感染、肺淤血及水肿，最终导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及呼吸循环功能障碍的死亡的征象。舞钢公司总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及加盖舞钢市殡仪馆公章的火化证显示杜修道出生时间1949年2月11日、死亡时间2019年7月27日死亡、火化时间2019年8月2日。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34200.97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为45677元/年。加盖舞钢市院岭街道办事处兴钢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的证明显示，郝梅粉与杜修道是夫妻关系，杜黎明、杜莉萍、杜俊丽、杜亚丽系其夫妇二人子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和财产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健康权和财产权的应当进行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发前，肇事车辆豫Ｄ×××××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处投有交强险（保险限额12.2万元）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期间内。故对郝梅粉等五人的合理损失，首先应由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责任划分比例承担责任。对于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肇事车辆为出租车，王国领无车辆营运证和从业资格证的属于商业险责任免除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案涉投保单为保险人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单方提供的格式合同，因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仅提供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内容作为证据，其内容并未显示对该免责条款文字进行加粗等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且也无相关证据佐证在订立合同时其对辩称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的辩称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中，结合当事人提供证据、陈述及庭审查明事实，郝梅粉等五人合理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88701.11元（郝梅粉等五人主张88700.65元，其余视为对权利的放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0元/天×33天）；3.营养费660元（20元/天×33天）；4.护理费8259.24元（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45677元/年计算33天2人护理）；5.交通费660元（20元/天×33天）；6.死亡补偿金342009.7元（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200.97元/年计算10年，但郝梅粉等五人主张342008.7元，其余视为对权利的放弃）；7.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8.丧葬费31587元；9.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2623.64元（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200.97元/年计算4人7天）；10.郝梅粉等五人未提交交通费用相关票据，且受害人杜修道的近亲属杜黎明、杜莉萍、杜俊丽、杜亚丽均居住在舞钢市，故对于其主张的处理丧事人员的交通费不予确认。以上损失共计536149.23元。因舞钢市交通警察大队舞公交认字[2019]第2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国领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杜修道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且未超出豫Ｄ×××××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处投保的交强险（保险限额12.2万元）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保险限额。故郝梅粉等五人的以上损失536149.23元，扣除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垫付款项10000元，下余526149.23元应由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向郝梅粉等五人赔付。对于郝梅粉等五人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答辩称事发后王国领向郝梅粉等五人支付相应款项，对该款项的性质及数额，因王国领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暂无法查清事实，故本案中不予处理。肇事车辆司机王国领作为直接侵权人，因自己的过失给受害人身体和精神上造成很大伤害，为对其进行一定的惩戒且也较好给以警示和教育，故本案诉讼费用在郝梅粉等五人诉讼请求被支持的相应比例数额内由王国领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郝梅粉、杜黎明、杜莉萍、杜俊丽、杜亚丽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丧葬费、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等合计526149.23元；二、驳回郝梅粉、杜黎明、杜莉萍、杜俊丽、杜亚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35元，由王国领负担4393元，郝梅粉、杜黎明、杜莉萍、杜俊丽、杜亚丽负担34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管部门已就事故责任问题进行了划分，认定王国领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杜修道无责任，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肇事车辆豫Ｄ×××××号车在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应依法承担保险责任。关于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能否以出租车驾驶员无从业资格证而依据免责条款免于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书虽有投保人签章，但该投保人声明书显示投保人系按照保险人提供的样式抄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未附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仅以格式文本载明投保人收到或知悉免责条款，但未附着免责条款，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提供免责条款，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故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提供的保险单（副本）、投保人声明不能证明关于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投保人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而已经明了。本案被保险车辆的驾驶员持有相应的驾驶证，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驾驶员无从业资格证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原审关于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不生效力的认定，并无不当。故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免于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诊疗护理行为不当为由，主张不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如果没有过错，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王国领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杜修道无责任。交通事故的被侵权人没有过错，即使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有影响，也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虽然可能导致损害后果加重，但这并非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不属于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或扩大存在过错的法定情形，不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要求进行“参与度鉴定”确定损害赔偿责任、××为由减轻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关方面对杜修道的诊疗护理行为不当，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该上诉理由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郝梅粉等五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八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交强险赔偿项目，基于交强险合同中权利义务的存在和交强险的强制性，保险人应当根据保险合同履行与保险费对价的保险金给付义务。肇事车辆驾驶员构成刑事犯罪，不能免除保险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状援引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已于2013年1月1日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废止,后者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是对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一般规定。如上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对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问题作出了具体规定，即对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与未构成犯罪的道路交通事故的赔偿处理法律依据并无不同。综上，一审判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及交强险条款对郝梅粉等五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关于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4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智慧审判员  窦士报审判员  张培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付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