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38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1，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2，女，1961年9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3，女，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4，女，196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5，女，1974年3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强，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女，195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6，男，198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7，男，198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双龙，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艳宜，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长堤西路8号首层A室。法定代表人：梁某，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莹，广东仲衡（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琪，广东仲衡（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因与被上诉人周某、谭某6、谭某7，原审被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房地产公司）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5民初6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重新分割涉案遗产；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周某、谭某6、谭某7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继承人谭某8在立“只有按指纹的遗嘱”前两天，提交了《报告》给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人民政府，这明显不符合常理，所以对该报告上“谭某8”的签名进行鉴定是必要的，但一审法院没有予以重视。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对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有着明确要求，其中要求代书遗嘱应由遗嘱人签名，是为了防止遗嘱内容出现与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一致的情形。本案中，周某主张谭某8因2006年4月接受白内障手术后视力极差，不具备汉字书写能力，涉案代书遗嘱只能打指模。但根据《报告》显示，2006年8月26日谭某8就其身体以及医疗情况向镇政府提交手写报告，《报告》落款处亦附有谭某8签名，谭某8在涉案代书遗嘱制作期间具备书写能力，周某主张的理由不成立。另外，代书遗嘱的见证人唐某已死亡无法对涉案代书遗嘱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涉案代书遗嘱是否为谭某8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没有其他充分客观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一名见证人予以证明，无法证明该遗嘱上指模的真实性以及是否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定的形式要件，应认定为无效。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均为谭某8的亲生子女，但涉案代书遗嘱却将所有房产给谭某6、谭某7继承，行为明显反常。3.代书遗嘱见证人为唐某与吴某，代书人为唐某。周某、谭某6、谭某7提出唐某是律师，吴某是其助理，吴某在庭审中也承认上述主张，该主张目的在于增强见证人的可信度和专业性。但近期在广州市律师协会查询结果显示，无法查证到律师唐某和其助理吴某身份的相关材料，故吴某所作证言可信度较低。另外，作为专业人士的唐某律师没有录像和拍照，对遗嘱见证进行保留整理，是不符合常理的。谭某6、谭某7、周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涉案遗嘱经过一审法院以及本院审理，并作出生效判决。判决认定该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是被继承人谭某8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真实有效，各方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处理遗产。2.涉案遗嘱未经再审改判前，依然应当认定为有效。涉案遗嘱于2014年12月9日经过本院作出判决认定为有效，判决生效至今已五年有余，早已超过再审期限，且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在一审中提交的《报告》亦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且该证据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3.谭某8在遗嘱中已处分其合同权益，周某、谭某6、谭某7通过继承可以取得谭某8对涉案房屋享有的合同权益。根据遗嘱，谭某8将其向房地产公司预购的万贤楼房屋由谭某6、谭某7共同继承。该房屋是谭某8与周某婚姻存续期间预购，谭某8、周某与房地产公司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各占一半。谭某8去世后，根据遗嘱，该预购款由谭某6、谭某7共同继承，周某亦将该房屋买卖合同中自身所占有的二分之一债权债务关系转移给谭某6、谭某7，因此谭某6、谭某7继承此房屋的全部债权债务关系。且谭某6、谭某7已按照房地产公司的要求补缴了剩余的房款以及相应的房屋契税，房地产公司也将房屋交付给谭某6、谭某7，因此涉案房屋应当系谭某6、谭某7共同所有，房地产公司应按照合同，为谭某6、谭某7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房地产公司辩称：1.同意一审判决，房地产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周某、谭某6、谭某7坚持在继承纠纷列房地产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实属浪费司法资源以及房地产公司的人力物力。2.房地产公司坚持一审庭审意见，只要通过合法程序确定涉案房屋合同继承人，房地产公司均会配合该继承人办理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的登记手续，只是因为谭某8的法定继承人存在继承纠纷，才导致涉案房屋所有权至今没有办理登记手续，与房地产公司无关，不存在周某、谭某6、谭某7诉称的房地产公司存在逾期办理登记手续，以及需要向周某、谭某6、谭某7支付违约金的事实。周某、谭某6、谭某7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房地产公司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英贤路xxx房过户至谭某6、谭某7名下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2.房地产公司向谭某6、谭某7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以已付房款20901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1.4倍的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起计至办妥房产证之日止）；3.谭某6、谭某7继承谭某8与房地产公司建立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买方的权利和义务；4.诉讼费由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房地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周某、谭某6、谭某7另案起诉谭某2、谭某1、谭某3、谭某4、谭某5继承纠纷，一审法院作出（2012）穗南法万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查明：“谭某2、谭某1、谭某3、谭某4、谭某5是被继承人谭某8与前妻方某所生育的子女，1987年9月15日，方某死亡。××××年××月××日，谭某8与周某在本市登记结婚，双方没有共同生育子女。谭某6、谭某7是周某与其前夫生育的儿子，从小一直跟随周某与谭某8共同生活……谭某8、周某于2006年8月28日在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xx街x号向唐某、吴某表明对遗产处理的意见，由唐某、吴某制作了询问笔录。笔录记载，谭某8、周某表示要将1985年自建坐落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向东街XX号的房屋和1994年购买位于中兴西二街X号的土地留给谭某6、谭某7继承。根据谭某8与周某询问陈述的意见，两人在唐某及吴穗瑛的见证下立下遗嘱。内容为：将其夫妻共有的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向东街XX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粤房字第××号）和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中兴西二街X号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番府国用字21-××3、21-××号，地号为21-0192）等财产给谭某6、谭某7共同继承。周某、谭某6、谭某7和唐某、吴某均在遗嘱证明书最后一页上签名，被继承人谭某8在遗嘱证明书最后一页上按指模。2007年1月21日，谭某8因慢性肾功能不全抢救无效死亡。在谭某8死前，其父母已经去世……一审法院向吴某询问调查，吴某证实唐某是律师，她是其助手。当时他们询问了谭某8和周某的意见，并制作了笔录。谭某8当时的意识是清楚的，但眼睛不好，无法签名。唐某、吴某在念完遗嘱内容后，谭某8表示确认，并按下手印。”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案中，被继承人谭某8与周某结婚后，未成年的谭某6、谭某7一直由被继承人谭某8与周某携带抚养并共同生活，依法应认定谭某6、谭某7是被继承人谭某8的继子女，享有继承权。因此，周某、谭某6、谭某7、谭某2、谭某1、谭某3、谭某4、谭某5均系第一顺序继承人，享有同等的继承权。现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是对涉案房屋土地原来的权属问题、继承权保护期限的问题、是否适用遗嘱继承的问题，遗产继承份额的问题有较大的争议。……对于是否适用遗嘱继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而根据该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谭某8、周某让唐某、吴某见证，并制作书面遗嘱，由见证人签名，注明年、月、日，遗嘱人也按下指模。上述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是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遗嘱人是否有在遗嘱每一页签名，见证人是否有在遗嘱上盖章，不是法律规定生效的必备条件。在谭某2、谭某1、谭某3、谭某4、谭某5没有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遗嘱有效，应按遗嘱处理相关遗产。”故判决：“一、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向东街xx号混合三层的房屋（基底面积27.36平方米，建筑面积99.27平方米，房产所有权证编号为粤房字第××号）的所有权由谭某6、谭某7各继承四分之一，由谭某6、谭某7和谭某2、谭某1、谭某3、谭某4、谭某5等方某的继承人继承二分之一。二、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中兴西二街x号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番府国用字21-××3、21-××号，地号21-0192，土地面积104平方米）由谭某6、谭某7各占二分之一。三、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中兴西二街x号土地旧平房（两房一厅，另有两个厨房和一个浴室，含空地、通道共占地面积76.64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番府国用字21-××3、21-××号，地号21-0192）由谭某6、谭某7各使用二分之一。四、报销的医药费44211.69元、一次性发放住房补贴45879元、一次性抚恤金16934元、丧葬费8460元由周某、谭某6、谭某7和谭某2、谭某1、谭某3、谭某4、谭某5各占八分之一。五、谭某8去世时周某在农业银行账号44×××48内的存款2002.06元、账号为95×××11内的存款961.81元、账号为44×××02内的存款889.25元和谭某8在农业银行账号为44×××69内的存款1719.65元、账号为01×××54内的存款27.02元，由周某占十六分之九，由谭某6、谭某7和谭某2、谭某1、谭某3、谭某4、谭某5各占十六分之一。六、驳回周某、谭某6、谭某7和谭某2、谭某1、谭某3、谭某4、谭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周某、谭某6、谭某7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一、维持一审法院（2012）穗南法万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二、变更一审法院（2012）穗南法万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向东街xxx号混合三层的房屋（基底面积27.36平方米，建筑面积99.27平方米，房产所有权证编号为粤房字第××号）的所有权由谭某6、谭某7各继承四分之一；三、变更一审法院（2012）穗南法万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报销的医药费44211.69元、一次性发放住房补贴45879元，由周某占十六分之九，谭某6、谭某7和谭某2、谭某1、谭某3、谭某4、谭某5各占十六分之一，一次性抚恤金16934元、丧葬费8460元由周某、谭某6、谭某7和谭某2、谭某1、谭某3、谭某4、谭某5各占八分之一。周某、谭某6、谭某7为证明被继承人谭某8、周某将其共同财产由谭某6、谭某7继承，遗嘱系谭某8、周某真实意思表示，在庭审中向一审法院提交《询问笔录》及《遗嘱证明书》，《询问笔录》载明询问人为唐某、吴某，被询问人为谭某8、周某，内容载明谭某8确认其有七个子女，包括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谭某6、谭某7；谭某8、周某确认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以谭某8名义于2006年2月7日向房地产公司预购万贤楼一间，已支付100000元（待建成交楼后，定面积，定售价后再多除少补款项）；谭某8、周某同意包括上述财产的遗产由谭某6、谭某7继承；唐某表示按问话内容制作继承遗嘱证明书，请谭某8、周某签名认可，谭某8、周某表示同意。在《询问笔录》尾部有一枚捺印。《遗嘱证明书》载明：“……共同财产之三：以谭某8名义于2006年2月7日向南沙万顷沙房地产公司预购万贤楼房一间，已支预付款100000元（待建成交楼后，定面积，定售价后再多除少补）。现因夫妻两人年事已高，且体弱多病，特立下遗嘱，在我夫妻两人去世后，上述夫妻共同财产由我夫妻两人所育的儿子谭某6、谭某7两人自动继承。为免发生意外事情对上述遗嘱引发争议，特立下遗嘱：不论我夫妻两人是否存活，请唐某先生为我夫妻两人的诉讼全权代理人，以维护我夫妻及谭某6、谭某7的合法权益。”立遗嘱人签名处有一枚捺印及“周某”的签名字样，继承人签名处有“谭某6谭某7”签名字样，见证人签名处有“唐某吴某”签名字样，立遗嘱时间载明为2006年8月28日。经质证，房地产公司对于上述《遗嘱证明书》和《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对《遗嘱证明书》的三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该份证据中只有签名页有疑似谭某8的指纹，第一页没有任何签名或指纹，而且第二页中周某、谭某6、谭某7与两个见证人的签名均存在不是同一时间签名的情况，因为该五人的签名最早是四支不同的笔进行签名的。另外，周某、谭某6、谭某7也无法证明该指纹是谭某8本人的。对《询问笔录》的三性均不予确认，《询问笔录》中只有最后一页有疑似谭某8的指纹，没有其他任何人的签名，但该页上却注明了“请谭某8、周某签名认可”的字样。另外，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曾在最高院法律文书网和广州市律协、互联网查询唐某律师，发现根本没有唐某律师这一人。另外，唐某在见证该遗嘱证明书时已经高达73岁，其是否具有清晰的民事行为能力也是存疑的，周某、谭某6、谭某7在上一案件中称唐某是律师，但是没有唐某的律师证复印件，如果他是律师的话应当出具的是律师见证书，其也不应犯一个低级的法律错误，包括未在每一页上让当事人签名确认，所以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认为该份证据是伪造的。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为提交了《报告》，《报告》申报人处有“谭某8”签名字样，落款日期载明为“06.8.26”。经质证，周某、谭某6、谭某7对《报告》的三性均不予确认，属于逾期举证行为，依据证据规则，逾期举证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没有原件予以核对，无法确认该复印件是否为伪造，况且即使能够提供原件，也不能证明上述原件上的签名是谭某8本人签名。房地产公司认为其非《报告》的接收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与周某、谭某6、谭某7在庭审中均确认上述《询问笔录》及《遗嘱证明书》系（2012）穗南法万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和（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的定案证据；确认谭某8的继承人仅有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周某、谭某6、谭某7。2006年2月7日，谭某8向房地产公司缴纳万贤楼购房预付款100000元。2007年10月12日，广州市城市规划局出具编号为穗规南验证[2007]130号的《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载明房地产公司建设的位于南沙区××沙镇××路北侧××楼宇规划验收合格。涉案楼宇已取得编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的《房地产权证》。2016年10月21日，房地产公司出具《证明》，其载明：“兹有谭某8购买我司位于南沙区××沙镇××房（万贤楼）的房屋已付清购房款。”各方在庭审中确认涉案房屋款项于2016年10月14日付清；确认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并未约定逾期办证的违约责任。周某在诉讼中向房地产公司表示上述买卖合同关系中买方的二分之一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给谭某6、谭某7。一审法院认为：因本案为继承纠纷，房地产公司并非继承法律关系主体，周某、谭某6、谭某7关于房地产公司向谭某6、谭某7继续履行合同、将涉案房屋过户至谭某6、谭某7名下、为谭某6、谭某7办理产权登记及向谭某6、谭某7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的诉请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故本案对上述两项诉请不予处理。谭某8向房地产公司购买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英贤路xxx房时，属于谭某8与周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权债务，谭某8死亡后，上述买卖合同中买方的二分之一债权债务由周某享有和承担，周某在诉讼中向房地产公司表示上述买卖合同中买方的二分之一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给谭某6、谭某7，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故周某在上述买卖合同的二分之一债权债务按周某的意见处理。《遗嘱证明书》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合法有效，上述买卖合同中买方另外二分之一的债权债务，按谭某8的遗嘱继承处理。因此，谭某6、谭某7继承谭某8与房地产公司建立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买方的权利和义务。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以《遗嘱证明书》两天前的《报告》有谭某8签名为由，抗辩《遗嘱证明书》系伪造，但两者并不存在直接的相互否定的效力，不足以推翻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故对其上述抗辩，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于2019年12月28日判决：谭某6、谭某7继承谭某8与房地产公司建立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买方的权利和义务。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遗嘱证明书》是否合法有效。已生效的（2012）穗南法万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均已确认《遗嘱证明书》为合法有效的遗嘱，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未对（2012）穗南法万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亦未对（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仅以《报告》上有被继承人谭某8签名而《遗嘱证明书》无谭某8签名主张《遗嘱证明书》无效，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若其认为上述生效判决确有错误，应当另寻法律途径解决。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上诉请求重新分割涉案遗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谭某1、谭某2、谭某3、谭某4、谭某5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玉红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徐俏伶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黄坚鑫陈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