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 定 书（2020）辽02委赔16号赔偿请求人：李仁财，男，1964年11月15日生，汉族，户籍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郝莉，辽宁才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天津街58号。负责人：张永庆，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孙海英，该院工作人员。赔偿请求人李仁财因错误执行申请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国家赔偿一案，不服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2法赔5号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该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的（2019）辽0202法赔5号决定经审查查明，位于大连长兴岛工业园区滨艳路北侧5栋别墅及长兴岛文化艺术广场东侧7栋别墅首次查封系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1月28日作出的，查封期限为2年。2008年11月2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大民房上执字第××号指定执行函，指定中山区人民法院执行该案。2008年11月21日，中山区人民法院接收该案。同年12月2日，中山区人民法院两名执行法官在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规划局进行查封，该规划局告知法院别墅没有审批备案手续，无法受理查封，执行法官当即到别墅现场粘贴封条，并拍照。查封后，被执行人和别墅购房人都纷纷提出执行异议和异议之诉。2010年9月，中山区人民法院执行法官再次到现场查证，得知已查封的部分别墅纳入动迁范围，并有一栋已经拆除，调查出拆迁主体系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即长兴岛管委会）及下设的动迁指挥中心、拆迁办公室（长兴岛街道办事处），且被执行人徐连源已经交付长兴岛临港工业区财政局案涉12套别墅土地补偿费，由此中山区人民法院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徐连源的涉及长兴岛临港工业区滨艳路北侧别墅5栋及长兴岛临港工业区文化艺术中心广场东侧别墅7栋全部土地补偿费，扣留并提取长兴岛临港工业区滨艳路北侧5栋别墅拆迁补偿费800万元至中山区人民法院账户。同时将该裁定内容作为协助执行内容向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管理委员会（长兴岛管委会）、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管理委员会财政局、大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局长兴岛临港工业区分局、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动迁指挥中心邮寄送达。2010年10月20日，长兴岛管委会、大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局长兴岛国土资源分局答复中山区人民法院，内容均为案涉别墅没有办理登记手续及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产权登记档案，故无法协助办理拆迁补偿金及土地补偿费的查封、扣留手续。由此，中山区人民法院对该案一直积极执行，导致此案不能查封的原因在于被执行的别墅没有办理登记手续及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权属登记，并不是该院的执行行为错误，而是行政机关无法办理，致使法院不能从源头处冻结查封，案涉别墅拆迁及补偿款流失均是上述原因造成，并非该院的执行行为过错导致申请人的执行款不能实现。现被执行人位于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艺术中心广场东侧别墅7栋正在查封中，2019年9月19日，中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202执恢276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赔偿义务机关（2019）辽0202法赔5号决定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认为人民法院有修正的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赔偿请求，但人民法院已依法撤销对妨害诉讼采取的强制措施的情形除外”。本案中，李仁财申请执行福源文化公司、徐连源、福源旅游公司工程款尚未执行终结，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是否给李仁财造成损失、损失的数额、其损失与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都处于不确定状态。在此情况下，李仁财申请国家赔偿应予驳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之规定，决定：对赔偿申请人李仁财提出的由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赔偿19658547.88元的申请予以驳回，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李仁财提出的赔偿请求为，1、请求撤销（2019）辽0202法赔5号《决定书》；2、请求决定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赔偿李仁财截止2019年7月1日应执行总额19658547.88元。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为，一、案件事实。1、原告沈阳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沈阳一建）与被告大连福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福源文化）、徐连源、大连福源旅游产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大连福源旅游）《建筑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4月5日作出的（2005）大民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生效，2006年6月29日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按照判决标的工程欠款3595957元及利息立案执行。2018年10月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执复303号《执行裁定书》，变更李仁财为执行申请人。暂时截止2019年7月1日应执行总额19658547.88元。2、2005年11月28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大民房初字第119-××号民事裁定，查封被执行人（被告）位于长兴岛工业园滨艳路北侧别墅5栋及长兴岛文化艺术广场东侧别墅7栋，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规划土地建设局签收确认查封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3、2007年11月5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续查封。4、2008年11月2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指定到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执行。2008年12月2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执行法官周伟、毕万舟到长兴岛临港工业区规划局续查封，被告知房屋没有审批手续无法受理查封后，当日现场粘贴了封条，并拍照。执行法官周伟、毕万舟在《执行记录》[（2009）中执字第52号执行卷（一本厚卷）第64、65页]载明：“2008年12月2日上午10：30到长兴岛规划局507室508室续查封，答复是没有备案无法办理查封，随后执行人员来到查封现场粘贴封条并拍照，上述12栋别墅除一栋有人使用其余空置，执行人员要求使用人员提交使用手续”。5、2010年9月28日执行法官周伟、毕万舟得知查封房屋被拆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中执字第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位于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滨艳路北侧别墅5栋及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艺术中心广场东侧别墅7栋全部补偿费；提存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滨艳路北侧别墅5栋拆迁补偿金800万元”。最早于2010年9月30日将该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邮寄送达到长兴岛管委会各有关部门。该裁定还载明如下：“1、2007年11月5日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来到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土地规划局对上述保全中的查封的房屋进行续封，被告知涉案的房屋在该局没有任何审批和登记材料而无法继续受理查封。2、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在2008年12月2日到长兴岛临港工业区规划局了解上述房屋情况，再次被告知没有审批手续，无法受理查封，当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到查封的现场粘贴了封条，并拍照。3、2010年9月27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得知查封的房屋列入拆迁范围，经现场查证，有一栋已经被拆除，其余4栋也随时有拆除的可能，在未被拆除的别墅上至今仍然留有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封条的印记”。6、2016年12月19日因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怠于执行，执行申请人经多年上访，本案被列为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法执申字43号执行督办案件。7、2016年11月1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向长兴岛管委会作出（2016）辽02执恢276号责令交出财物通知书，责令长兴岛管委会将长兴岛临港工业区滨艳路北侧5栋别墅拆迁补偿款800万元交付法院。8、2017年10月13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2执恢276号执行裁定责令赔偿裁定，裁定：“案外人长兴岛管委会赔偿沈阳一建人民币10316451元”。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向长兴岛管委会送达（2016）辽02执恢27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9、2018年12月17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针对长兴岛管委会提出的执行异议作出（2018）辽0202执异16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其异议申请。10、2019年5月17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执复95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其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在执行期间仅于2008年对案涉5套别墅张贴过查封封条，未见裁定书等相关法律文书，并没有明确是续行查封还是重新查封以及查封义务主体。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上述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询、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不产生查封被执行人徐连源和福源文化公司财产的法律效力；其二，2010年9月28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裁定查封徐连源12套别墅（含案涉5套别墅）的土地补偿费并扣留提取案涉5套别墅的拆迁补偿金800万元，但在该裁定作出及送达前，案涉5套别墅已由政府相关部门依法予以拆迁，已将拆迁补偿款支付完毕。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扣留提取800万元补偿款没有依据；其三，此后再次裁定长兴岛管委会对此承担赔偿责任，同样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因此，（2019）辽02执复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2执异161号执行裁定；二、撤销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6）辽02执恢276号执行裁定（责令赔偿裁定）。11、2019年9月19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做出（2016）辽0202执恢字276号执行裁定，因无财产可执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12、2019年6月19日申请人李仁财针对5栋别墅中的7户即B-3-2于磊、B-4-1张荣华、B-4-2张艳华、B-5-1麻晓伟、B-5-2麻晓丽、B-6-1牛筱桔；B-6-2郭素琴向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申请赔偿10316451元。又因该裁定效力及于涉案的5栋中另外3户即B-3-1李文凯、B-7-1张玉晶、B-7-2郭晓琴，以及位于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艺术中心广场东侧别墅7栋（14户），造成拆迁款无法划转执行，房屋无法评估拍卖，申请人李仁财于2019年7月10日再次向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追加申请9342096.86元国家赔偿。两次请求赔偿应执行款项合计19658547.88元，赔偿申请已经超过两个月，但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没有答复。13、2019年9月11日赔偿申请人李仁财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赔偿申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做出（2019）辽02委培29号决定书，指令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做出赔偿决定。14、2020年1月19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向赔偿申请人李仁财送达（2019）辽0202法赔5号决定书，驳回申请不予赔偿。二、赔偿申请人李仁财申请赔偿的理由是，2008年12月2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实施的执行查封行为被（2019）辽02执复95号执行裁定无效，造成2010年9月28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中执字第52号民事裁定“查封位于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滨艳路北侧别墅5栋及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艺术中心广场东侧别墅7栋全部补偿费；提存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滨艳路北侧别墅5栋拆迁补偿金800万元”时，其中5栋别墅（十户）房屋被长兴岛管委会拆除，房屋替代物（补偿款）被发放，另外7栋房屋被其他法院查封执行，致使2019年9月19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做出（2016）辽0202执恢字276号执行裁定，因无财产可执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1、（2019）辽0202法赔5号《决定书》认为“被执行的别墅没有办理登记手续及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权属登记而不能查封，并不是该院的执行行为错误”，是认定事实错误，应当撤销。理由是，2019年5月17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2执复95号《执行裁定书》，对于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已经做出认定，是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的查封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导致查封无效。同时在第18页认为长兴岛管委会是案涉别墅土地的管理者，对于涉案别墅的无证无审批手续占用土地进行建设行为也负有监管职责，长兴岛管委会应该履行职责，依法协助人民法院履行查封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第一条，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动产、不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作出裁定，并送达被执行人和申请执行人。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条，第二款未登记的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依据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文件和其他相关证据确定权属。第十条，查封尚未进行权属登记的建筑物时，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管理人或者该建筑物的实际占有人，并在显著位置张贴公告。在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的赔偿决定书中，对于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作出“不是该院的执行行为错误”的事实认定，完全是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为了逃避赔偿责任，是为该院的执行行为做辩解。2、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以“执行程序尚未终结为由决定对申请人提出的赔偿请求予以驳回”，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2019）辽0202法赔5号《决定书》。最高人民法院做出指导判例，2018年6月29日最高院（2018）最高法委赔提3号《国家赔偿决定书》。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执行程序终结不是国家赔偿程序启动的绝对标准。一般来讲，执行程序只有终结以后，才能确定错误执行行为给当事人造成的损失数额，才能避免执行程序和赔偿程序之间的并存交叉，也才能对赔偿案件在穷尽其他救济措施后进行终局性的审查处理。但是，这种理解不应当绝对化和形式化，应当从实质意义上进行理解。在人民法院执行行为长期无任何进展、也不可能再有进展，被执行人实际上已经彻底丧失清偿能力，申请执行人等已因错误执行行为遭受无法挽回的损失的情况下，应当允许其提出国家赔偿申请。否则，有错误执行行为的法院只要不作出执行程序终结的结论，国家赔偿程序就不能启动，这样的理解与国家赔偿法以及司法解释制定的初衷是背道而驰的”。本案中，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已经长达14年没有任何进展，在2019年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执复95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查封行为无效后，申请执行人李仁财于2019年7月3日、13日分别书面请求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执行其他财产，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6）辽0202执恢字27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无财产可执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因其错误执行行为亦已被证实给赔偿申请人李仁财造成了无法通过其他渠道挽回的实际损失，故应依法承担国家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之规定，赔偿申请人现向法院申请作出赔偿决定，以维护赔偿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答辩意见同其作出的（2019）辽0202法赔5号决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赔偿义务机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又查明，赔偿义务机关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6）辽02执恢2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徐连源所有的位于文化艺术中心广场东侧别墅七栋，于2017年11月2日向长兴岛管委会送达了（2016）辽02执恢27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期限三年，至2020年11月1日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国家赔偿申请书、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09）中民初字第2092号民事判决书、（2010）中审民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书、（2009）中执字第52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辽0202执恢276号责令交出财物通知书、（2016）辽0202执恢276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责令赔偿、终本）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辽0202执异161号执行裁定书，本院（2005）大民房初字第119-××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05）大民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2005）大民房上预执字第××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05）大民房上执字第××号指定执行函、（2009）大民二终字第1438号民事裁定书、（2011）大民二终字第333号民事判决书、（2018）辽02执复303号执行裁定书、（2019）辽02执复95号执行裁定书、（2019）辽02委赔29号决定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辽民一终字第147号民事判决书、（2016）辽法申字第43号（函）等在卷为凭。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申请赔偿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即，错误执行赔偿一般以穷尽其他救济途径作为国家赔偿责任发生的前提，即国家赔偿程序是最后的救济程序。惟有执行程序终结，在此过程中采取的司法行为和措施是否违法，是否造成损害结果等才能最终确定。假如未终结程序而申请国家赔偿，会造成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与国家赔偿程序并存的情况，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也无法进行终局性审查。在执行程序尚未终结时，当事人或者第三人对司法强制措施可以提出诉讼、复议等，通过执行异议之诉，执行异议、复议以及执行监督等救济途径主张权利。具体到本案，因无财产可执行，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的（2016）辽0202执恢字2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该终本裁定属于执行程序上的终结，在七栋别墅仍处于查封状态的情形下，尚不能表示被执行人实际上已经彻底丧失清偿能力，也不能表明民事债权人在执行程序上受偿终了。同时，本赔偿案件没有属于上述第十九条中规定的除外情形。由是，赔偿请求人李仁财应当在相关民事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国家赔偿申请，其在本赔偿案件所涉执行程序尚未全案终结前申请国家赔偿，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也不符合国家赔偿案件立案标准。故在程序上应予驳回。关于赔偿请求人主张的赔偿理由一，即赔偿义务机关于2008年12月2日实施查封行为的效力，以及随后作出责令赔偿裁定的效力，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辽02执复95号执行裁定业已裁示，对该执行裁定所载详细裁判理由和明确判项于此处不再赘述。关于赔偿请求人主张的赔偿理由二，即审批涉案别墅的职责和协助法院履责，（2019）辽02执复95号执行裁定同时业已裁示。关于赔偿请求人主张的赔偿理由三，即赔偿义务机关在（2019）辽0202法赔5号决定书中载明，其“一直积极执行，导致此案不能查封的原因在于被执行的别墅没有办理登记手续及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权属登记，并不是该院的执行行为错误，而是行政机关无法办理，致使法院不能从源头处冻结查封，案涉别墅拆迁及补偿款流失均是上述原因造成，并非该院的执行行为过错导致申请人的执行款不能实现”。本院注意到此表述，因本赔偿案件系在程序上审理，赔偿义务机关在程序审中赘述实体审事由不当，现予指正。综上所述，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结果正确，予以支持；对赔偿请求人的请求在程序上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驳回赔偿请求人李仁财的国家赔偿请求。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附：本决定援引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行政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的程序，适用该法刑事赔偿程序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0号）第一条人民法院在民事、行政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先予执行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并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赔偿。第十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申请赔偿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但下列情形除外：（一）人民法院已依法撤销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的；（二）人民法院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三）经诉讼程序依法确认不属于被保全人或者被执行人的财产，且无法在相关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中予以补救的；（四）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相关行为违法，且无法在相关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中予以补救的；（五）赔偿请求人有证据证明其请求与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无关的；（六）其他情形。赔偿请求人依据前款规定，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申请赔偿的，该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期不计入赔偿请求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法释〔2011〕6号）。第三条赔偿委员会收到赔偿申请，经审查认为符合申请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立案，并通知赔偿请求人、赔偿义务机关和复议机关；认为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决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决定驳回申请。前款规定的期限，自赔偿委员会收到赔偿申请之日起计算。申请材料不齐全的，赔偿委员会应当在五日内一次性告知赔偿请求人需要补正的全部内容，收到赔偿申请的时间应当自赔偿委员会收到补正材料之日起计算。第十九条赔偿委员会审理赔偿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决定：（一）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或者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依法予以维持；（二）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重新决定；（三）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查清事实后依法重新决定；（四）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逾期未作决定的，查清事实后依法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