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40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奈斯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河村南大路166号之一408。法定代表人：申红丽。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英保，广东比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桂林，男，197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亚稳，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申红丽，女，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英保，广东比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奈斯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奈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桂林及原审被告申红丽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7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奈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周桂林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周桂林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奈斯公司认为与广州茂兰丰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兰丰公司）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由茂兰丰公司承揽奈斯公司的货物，茂兰丰公司是本案中承揽合同关系的相对方，茂兰丰公司才是适格原告，周桂林无权提起诉讼要求奈斯公司支付货款。奈斯公司与茂兰丰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签订的合同约定由茂兰丰公司为奈斯公司加工款号为：FL19E078、FL19E020、FL19E060、FL19G082的服装，茂兰丰公司应于2018年11月15日交货；该合同履行期间茂兰丰公司又为奈斯公司加工款号为ITX1151-CI等的服装，茂兰丰公司应于2018年12月18日交货，茂兰丰公司指定周桂林作为负责人，全盘负责茂兰丰公司与奈斯公司关于服装加工的全部事宜。因此，茂兰丰公司才是适格原告，周桂林无权提起诉讼要求奈斯公司支付货款。（二）奈斯公司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编号为NIS18-1102的合同约定，奈斯公司收取周桂林交来的货物并不能视为货物符合质量要求或者奈斯公司同意接受周桂林的瑕疵履行。根据双方签订的编号为NIS18-1102的合同第五条第3款的约定：“甲方QC对货品的验收核对仅视为对货品的初步建议，并不代表验收合格。如货品在甲方收货后……”奈斯公司收取周桂林交来的货物并不能视为货物符合质量要求或者奈斯公司同意接受周桂林的瑕疵履行。（三）奈斯公司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编号为NIS18-1102的合同约定，双方因货物资料问题产生纠纷，奈斯公司可以停止支付货款，在未解决纠纷之前，奈斯公司延期的付款不算违约。合同履行期间，茂兰丰公司逾期交货，奈斯公司多次催告，2018年12月19日奈斯公司向茂兰丰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茂兰丰公司承担奈斯公司的损失。2018年12月26日就茂兰丰公司逾期交货以及货款结算的问题，奈斯公司、茂兰丰公司、周桂林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周桂林收到奈斯公司支付的五万元现金,应于2019年1月5日将款号为IPX2036、IT1144、IP2046、ID3094、IT1143B、IP2042、ID3080HE总计4920件服装，按照该《协议书》的要求交货，剩余的货款奈斯公司于2019年1月5日提货当天根据实际出货数量签订合同，于2019年1月20日结清。2019年1月5日周桂林收到五万元现金后,周桂林交付的货物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要求，周桂林需要对服装进行反修，由于上述原因奈斯公司无法于2019年1月5日将服装装车发往客户使用申请人错过货期。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周桂林无法按约定交付4920件服装，应按58元每件的标准向奈斯公司支付损失款，因此周桂林应向奈斯公司支付损失款28536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编号为NIS18-1102的合同第七条第1款的约定“双方产生纠纷，甲方有权停止支付货款，在未解决纠纷之前，甲方延期的货款不算违约。”奈斯公司有权延期支付货款。综上，奈斯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并依法改判，维护奈斯公司的合法权益。周桂林辩称，不同意奈斯公司的上诉请求。2018年12月26日奈斯公司签订了协议，也提交了付款申请书。2019年1月5日双方也签订了书面确认合同，以及确认了合同履行情况及应付加工款项的问题。所以周桂林与奈斯公司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就加工服装质量问题不存在争议。请求法院驳回奈斯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周桂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奈斯公司、申红丽向周桂林支付货款109180元及利息（以109180元为本金，从2019年6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奈斯公司、申红丽付清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奈斯公司、申红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1月5日，周桂林（乙方）与奈斯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NIS18-1102的承揽合同，由甲方委托乙方加工各款号服饰。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资料向乙方提供面辅料，乙方对面辅料的质量负责。若乙方所交产品不符合质量的，甲方有权根据程度处乙方该笔订单10%至50%的质量违约金。乙方将货物交至甲方指定地点之日起45天结算加工费。合同第五条产品质量要求，第3点约定，甲方QC对于货品的验收核对仅视为对货品的初步检验，并不代表验收合格。如货品在甲方收货后，或实际销售过程中被证实质量不合格或发生任何其他与乙方提供的质检报告不符合的情况，甲方有权随时向乙方追究责任。……合同第十一条附则约定，1.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须特别约定的，双方签署补充协议，作为本合同附件。2.合同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同等法律效力。3.以下为本合同附件：（1）《广州奈斯服饰有限公司订单内容》；（2）《广州奈斯服饰有限公司服装生产制作单》；（3）甲乙双方与本合同有关的传真、电邮、信件、网上聊天等业务往来的一切书面文件；（4）《反商业贿赂协议》；（5）《关于大货上市后质量投诉处罚标准规定》。合同后附两个表格，分别注明每个款号服装的实际出货量、单价、合计金额、出货日期，尾部扣款数、扣款金额。第一个表格中，列明按照出货计算加工费金额为93259元，扣款为22523元。另加手写的FL19E020款390件（单价10元/件）的加工费3900元，扣款1170元，合计应付加工费73466元。该表格中记载的出货日期分别从2018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20日不等。表格尾部打印备注有“FL19G082款和FL19E065款因为货期延迟客户拒绝收货！”内容，旁边并手写备注有“此款不会再会要货！周桂林”。以及备注“FL19G082和FL19E065于周桂林无关。”“应付款合计人民币73466元！”等内容。第二个表格中，合计加工费90432元，应根据出货日期情况扣款2718元尾部费用，扣减后实应付加工费87714元。表格下有手写注明货款应于2019年1月20日前支付货款87714元。周桂林在合同后签名并按指印，奈斯公司、申红丽在合同甲方落款处加盖公章。该表格中无记载出货日期，但在出货日期处有备注扣尾部费用情况。其中前五款服装的备注栏有标注“俊重钰当面协商”的打印内容。关于上述书面合同，奈斯公司主张双方的微信聊天内容均应作为合同附件认定。奈斯公司、申红丽确认上述合同的真实性，但表示合同中体现双方对货期及货款存在争议。周桂林则诉称上述合同为在双方承揽合同履行中，因周桂林要求双方补签的书面合同，故实际收货时间明确，且收货日期在合同签订日期之前。2.周桂林诉称在合同履行中奈斯公司、申红丽支付加工费52000元，具体为（1）2018年12月28日奈斯公司、申红丽通过员工盛*秀微信转账5000元；（2）2019年1月5日，奈斯公司、申红丽通过申红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5000元；（3）2019年1月12日，奈斯公司、申红丽以周桂林垫付2000元承担尾部费用的形式，支付加工费2000元。奈斯公司确认上述付款行为。3.奈斯公司提供一份加盖有茂兰丰公司公章，手写有四款服装款号及单价的材料，抗辩本案的承揽合同发生在其与茂兰丰公司之间。该书面材料中，手写有四个服装款号，其中三个款号服装包含在涉案合同所附的第一个表格中。最后一个款号为第一个表格下方打印及手写备注的客户拒绝收货的“FL19G082款”。周桂林对奈斯公司、申红丽所抗辩陈述的事实不予确认，表示该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为周桂林、奈斯公司、申红丽。奈斯公司提交一份自行制作的通知，表示为其于2018年12月19日通知茂兰丰公司及时交货，否则追究法律责任的意思表示。周桂林对该通知不予认可。奈斯公司提交一份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12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表示为双方及茂兰丰公司共同签订。经审查该协议书，可确认协议书中的丙方为广州茂兰丰服装有限公司，但协议下方仅有周桂林在乙方处签名按指印，奈斯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协议内容为确认尚未出货的各款服装共计4920件，奈斯公司、申红丽已提供面料辅料，约定在2019年1月5日以现金提货，剩余货款（以当天提货为准）于2019年1月20日结清。如周桂林不能在2019年1月5日准时出货，全部损失由周桂林承担。其中面辅料每件不包含加工费为58元。协议下方备注“本协议一式两份”。奈斯公司、申红丽提供一份由周桂林签名确认的《付款申请书》，表示2019年1月12日向周桂林支付加工费2000元。周桂林表示付款原因中注明为“支付返工费”，实际奈斯公司、申红丽并未支付该2000元，是奈斯公司、申红丽表示需要返工支付2000元返工费，以支付返工费的形式扣减2000元加工费。奈斯公司提供有奈斯公司、申红丽公司员工及周桂林在内的微信聊天群，微信群中有交付货物、协商确认制单等内容，也有在2019年1月12日及之后在群里发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沟通内容。奈斯公司、申红丽未能指出微信沟通中确认周桂林交付货物具体存在哪些质量问题，具体需要返工及退货的服饰数量、款号。奈斯公司表示其于2019年1月5日收货并不表示货物符合质量要求，且合同第五条第3款对此有明确约定。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及书面意见为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综合奈斯公司、申红丽提交的（1）2018年10月25日与茂兰丰公司签订四个款号服装的书面材料，（2）2018年12月19日发出的单方声明，（3）2018年12月26日与周桂林签订的协议书，以及周桂林提交的付款申请书，（4）2019年1月5日签订的涉案合同，一审法院可确认周桂林以茂兰丰公司名义与周桂林履行涉案服装承揽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在周桂林要求下，双方于2019年1月5日签订书面合同，确认合同履行情况，及确定应付加工费情况。一审法院确认涉案承揽合同的双方主体为周桂林与奈斯公司，奈斯公司抗辩茂兰丰公司为合同主体的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2019年1月5日双方签订的书面确认合同，可确认该日奈斯公司接受周桂林交付服装后，双方对交货情况进行确认，并明确有两个款服饰非因周桂林原因不再交货。合同中所附两个表格分别确认需要支付加工费为73466元及87714元，合计应付加工费161180元。上述加工费的结清日期，在第二个表格中明确备注为2019年1月20日前。奈斯公司应按照上述约定履行向周桂林支付加工费的义务。奈斯公司在2019年1月5日提货前，曾于2018年12月28日以微信转账方式预支5000元加工费，并在提货当日以申红丽名下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加工费45000元，合计在提货日以支付加工费50000元。该事项与奈斯公司、申红丽提交证据4《协议书》中约定的交货时间、“2019年1月5日以现金伍万元整提货”的表述相互印证，可确认周桂林按照合同约定及时交付了涉案服装。交货后的2019年1月12日，奈斯公司员工以微信方式告知周桂林部分服装存在质量问题。同日，奈斯公司单方制作一份金额为2000元的付款申请书，注明收款单位为周桂林，让周桂林签名确认，付款内容为该日支付2000元，付款原因为“支付返工费”。以上奈斯公司、申红丽在向周桂林提出存在质量问题，并以支付所谓返工费的形式扣减2000元加工费的做法，与2019年1月5日的涉案合同两份附表中详细记录每个款号服装扣减加工费记录，以及两个表格中分别扣减加工费23693元、2718元，合计扣除加工费26411元的记录内容相互印证，可确认奈斯公司、申红丽每次收货均严格验货，并及时对验货所发现的服装质量问题与周桂林确认，并扣减相应加工费的做法。现周桂林因奈斯公司、申红丽拖延支付剩余加工费109180元（161180元-5000元-45000元-2000元）诉至一审法院，奈斯公司重新以双方就交付服装存在质量问题及货款存在争议进行抗辩，并抗辩几个款式服装的加工费备注需与案外人俊重钰协商等存在争议，实属为继续拖延支付加工费的无理狡辩，一审法院对奈斯公司、申红丽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奈斯公司在收取一审法院的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及证据等诉讼材料后，在一审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交证据，故意在庭审当日提交多份证据，且证据多存在各种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的情形，严重妨碍庭审的正常进行。一审法院对奈斯公司上述敷衍法庭、不诚信诉讼行为予以谴责及训诫，并对奈斯公司抗辩所陈述内容均因其不诚信诉讼表现而持高度怀疑态度，对其抗辩所提交证据均采取更加严格的审查标准。奈斯公司所提交证据无法充分证实其抗辩所陈述事实，一审法院不采纳奈斯公司的抗辩意见。奈斯公司拖延支付加工费的行为，客观造成周桂林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周桂林在奈斯公司、申红丽拖延支付加工费多个月的情况下，可请求自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奈斯公司为申红丽一人投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在周桂林主张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奈斯公司、申红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股东申红丽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周桂林对申红丽的责任表述不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广州奈斯服饰有限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周桂林支付加工费109180元及利息（利息以1091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10日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申红丽对广州奈斯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周桂林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84元，由广州奈斯服饰有限公司、申红丽共同负担。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周桂林（乙方）与奈斯公司（甲方）签订的编号为NIS18-1102的承揽合同第七条第（1）项约定：如因乙方原因逾期交货，未经甲方许可，在运输上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支付。如出货时间超出甲方不能接受的时间，在没有双方确认同意延期的书面申请，甲方有权选择是否拒收货品，并要求乙方赔偿甲方之人力、物力、时间等损失，损失按该订单总合同金额50%计算，若甲方愿意接受此货品则按订单息金额的30%追究乙方责任。双方产生纠纷，甲方有权停止支付货款，在未解决纠纷之前，甲方延期的货款不算违约。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周桂林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奈斯公司是否应向周桂林支付加工费及利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奈斯公司提供的有奈斯公司与茂兰丰公司共同签名和盖章的是一份资料，该份资料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10月25日，且只载明了货物名称及单价、货期，没有列明承揽合同的具体条款，而周桂林提供的编号为NIS18-1102的承揽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1月5日，时间在后，该合同载明乙方为周桂林，并无出现茂兰丰公司字样及公章。因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履行是签订时间在后且内容更为明确详细的2019年1月5日承揽合同，奈斯公司与周桂林之间存在案涉承揽关系。奈斯公司提出的应以2018年10月25日的该份资料为准及茂兰丰公司是本案承揽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周桂林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主张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承揽合同中虽然约定“双方产生纠纷，甲方有权停止支付货款，在未解决纠纷之前，甲方延期的货款不算违约”，但双方就合同的履行发生纠纷后，应进行协商，协商不成的周桂林提起诉讼是其行使自身权利，也是解决纠纷的方式之一。其次，周桂林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主张奈斯公司的违约责任，一审判决的也是奈斯公司占用资金的利息，并无判决奈斯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最后，虽然合同约定奈斯公司延期支付货款不算违约，但并不等于免除其支付货款的责任。周桂林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加工好的服装交付给奈斯公司，奈斯公司应向周桂林支付相应的货款。因此奈斯公司以承揽合同第七条第（1）项为由主张其不应支付货款，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奈斯公司上诉主张周桂林应向其支付损失款的问题，由于奈斯公司一审时并未就该问题提出反诉，因此本院不予审查，奈斯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本院对利息计算标准做相应调整。综上所述，奈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因贷款利率计算标准发生变化，本院对此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71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71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广州奈斯服饰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周桂林支付加工费109180元及利息（利息以1091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10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0918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84元，由广州奈斯服饰有限公司、申红丽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84元，由广州奈斯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珊彬审判员  李 爽审判员  徐 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佳乐谢灵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