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5民初321号 原告：夏佳，女，1967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四川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友华，四川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杰卡物流有限公司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新都街道龙虎大道1199号3-15栋。 法定代表人：邓春花，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用程，男，199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公司员工。 被告：刘茂林，男，198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中路二段22号23楼。 负责人：郭宏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敏，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岚，女，198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公司员工。 原告夏佳诉被告成都杰卡物流有限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杰卡物流公司）、刘茂林、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薛友华，被告成都杰卡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用程、被告刘茂林、被告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敏到庭参加诉讼。因受疫情影响，本案延长审理期限1个月。原被告共同申请庭外调解1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夏佳诉称，2018年7月5日23时49分左右，被告刘茂林驾驶登记在被告成都杰卡物流公司名下的川Ａ×××××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沿羊市街由人民中路方向往东城根下街方向行驶，与同方向在非机动车道内电动自行车的原告发生碰撞，事故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受伤。经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四分局认定，被告刘茂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全责，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往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52天。出院后，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六级伤残。被告成都杰卡物流公司为肇事车辆所有人、被告刘茂林系肇事司机，其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被告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垫付了17万元，被告刘茂林垫付6万元并支付了人血白蛋白7920元以及护理费35560元，但尚不足以赔付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成都杰卡物流公司、被告刘茂林赔偿原告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律师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236483.61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2.被告三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辩称，1.我司对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无异议，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2.对于医疗费，我司认可门诊费780元,医疗费265861.61元，门诊复查费361元，合计267002.6元，但应按照25%扣除自费药费用，我司应承担的医疗费为200251.95元，我司垫付的6万元医疗费、预付给原告的11万元赔偿金，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人血白蛋白属于自费药费用部分且无发票，无医嘱证明原告需要腿套、轮椅、泡沫垫，且这三项不是正规发票，在人身损害赔偿项目中并无残肢处理、病历复印两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3.我司对原告伤残鉴定等级认可。护理期按照法律规定不应超过误工期，应当按照120元/天×252天计算，共30240元。对原告提交的护理费发票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营养期无异议，营养费按20元/天×120天计算，共2400元；误工费应当按照鉴定的误工时间来计算，252天较为合理，按照120元/天×252天计算，共30240元；4.残疾辅助器具费，假肢安装费用，对于安装假肢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安装流程及费用我司不认可。原告假肢安装费用明显超过四川省安装假肢的基本水平及标准。根据原告的受伤部位的特殊情况，我司认为不能仅凭原告单方提供的诊断证明书作为证据，所以我公司已向法院申请假肢安装费用、次数及维修的相关费用鉴定。我司暂认可按照5万元/次，每9年一换，共计20万元，维修费5000元/年，整体不超过30万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应提供无收入证明和亲子关系证明；6.我司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不超过1.2万元，由法院酌定；7.我司认可交通费500元较为合理；8.律师费，该笔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 被告成都杰卡物流公司辩称，1.我司与被告刘茂林系挂靠关系；2.其他辩论意见与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一致。 被告刘茂林辩称，1.我垫付了医疗费6万元，护理费35560元，人血白蛋白7920元，赔偿电瓶车损失1500元，合计104980元；2.认可鉴定费，但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3.其他辩论意见与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5日23时49分左右，刘茂林驾驶川Ａ×××××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成都市青羊区时，与同方向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的夏佳驾驶的无号牌“玫瑰之约”电动自行车发生擦挂。夏佳倒地受伤，两车受损。 事故发生后，夏佳被送至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15日出院。该院出院证明书上的出院诊断为：1.右下肢毁损伤；2.失血性休克；3.右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4.右大腿上段皮肤套状撕脱伤；5.右臀部下腹部皮肤套状撕脱伤；6.右大腿植皮区皮肤坏死。出院后医嘱：1.定期门诊随访；2.出院后继续治疗；3.骨科及康复科医生指导下加强功能锻炼；4.加强营养，加强护理；5.专门机构安装功能假肢；6.休息3个月；7.如有不适随时就诊。夏佳产生住院治疗费用265861.61元，门诊费用和复查费用1141元。 刘茂林预付了医疗费60000元，预付了护理费35560元，预付了人血白蛋白费用7920元，预付了电动车的损失1500元。 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预付了医疗费60000元，预付了伤残赔偿金110000元。 另查明，2018年7月8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四分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茂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夏佳不承担事故责任。 2019年6月21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夏佳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致残程度为六级；2.夏佳的误工期为312日，护理期为282日，营养期为120日。夏佳支付鉴定费用2000元。 另查明，涉案车辆登记车主为成都杰卡物流公司，实际出资购买人为刘茂林。2018年3月19日，刘茂林与成都杰卡物流公司签订了《社会货运车辆管理服务合同》。双方在该份合同中约定：乙方（刘茂林）职员将其全资自购的车辆在合同期间内以甲方（成都杰卡物流公司）的名义登记上户、办理运营等相关手续。车辆所有权仍归乙方所有，由乙方自主从事公路运输经营，产生的效益由乙方自主支配和使用，同时产生的法律责任和风险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不参与车辆利益支配，亦不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和风险。 涉案车辆在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上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另查明，夏佳在治疗过程中根据医嘱使用人血白蛋白产生费用7920元，购置轮椅支付费用1600元，购置烧烫伤植皮专用压力大腿套支付费用1360元，购置泡沫垫支付费用320元，处理残肢向成都市殡仪馆支付费用200元。 2017年1月1日，夏佳与成都童卫文化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劳动报酬为5600元/月。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夏佳受伤后，未再从成都童卫文化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获取报酬。 上述事实有住院病案、出院证明书、医疗费票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车辆驾驶证、保险单、社会货运车辆管理服务合同、劳动合同、公司证明、银行工资明细单、户口信息、当事人身份信息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1.关于责任的承担。 公安部门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茂林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本院审核后，采信公安部门的认定。刘茂林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并将保险赔付款直接支付给夏佳。涉案川Ａ×××××号车辆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刘茂林和成都杰卡物流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夏佳请求由挂靠人刘茂林和被挂靠人成都杰卡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夏佳遭受的其他合理损失，由刘茂林和成都杰卡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2.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夏佳提出的各项损失作如下认定： （1）医疗费。依据夏佳在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费票据、住院治疗费票据、出院后复查门诊票据，本院确认夏佳的医疗费数额为：265861.61元（住院治疗费用）+1141元（门诊和出院后复查费用）=267002.61元。本院考虑到本次手术中材料费在整个治疗费用中所占比例相对偏高，故本院部分采纳保险公司意见，将治疗费用中自费药的比例确定为20%。 此外，因治疗需要，夏佳根据医嘱还产生了人血白蛋白费用7920元。该部分药品不属于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但该部分费用是合理且必要的支出，属于夏佳的合理损失，应由并已由刘茂林和成都杰卡物流公司承担。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夏佳住院治疗252天，本院确定夏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252天=7560元。 （3）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营养期为120日”），本院酌定夏佳的营养费为3600元。夏佳称鉴定书确定的营养期只是指出院后的营养期，但夏佳的该部分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也没有鉴定机构的补正意见书。因此，本院不采纳夏佳的该部分意见。 （4）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参考鉴定机构意见（“护理期为282日”），本院确定夏佳的护理费为120元/天×282天=33840元。夏佳称鉴定书确定的护理期只是指出院后的护理期，但夏佳的该部分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也没有鉴定机构的补正意见书。因此，本院不采纳夏佳的该部分意见。 （5）交通费。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院根据夏佳的治疗情况，将交通费酌定为800元。 （6）误工费。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没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夏佳在本次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劳动合同、单位出具的证明、银行收入明细）能够证实夏佳自事故受伤后收入减少的状况。因此，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误工期为312日”），本院认定夏佳的误工费为5600元/月×12个月÷360天×312天=58240元。 （7）残疾赔偿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夏佳的伤残等级，参照2018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本院确定夏佳的残疾赔偿金为33216元/年×20年×50%=332160元。 （8）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鉴于夏佳在本次诉讼中没有提供其母亲朱文玉没有生活来源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其母亲朱文玉的退休收入明显低于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的证据，故本院在本次诉讼中对夏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不予支持。 （9）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原被告各方协商一致，共同确定伤残辅助器具费为380000元。本院予以采纳。 （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1）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3）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4）侵权人的获利情况；（5）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6）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参考夏佳的伤残等级，本院确定夏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 （11）电动车损失费用1500元。 （12）鉴定费用2000元。 （13）关于夏佳主张的轮椅购置费用1600元、烧烫伤植皮专用压力大腿套费用1360元、泡沫垫费用320元，上述费用是夏佳恢复肢体功能的合理且必要支出。关于夏佳主张的残肢处理费200元，该笔费用是符合公序良俗的合理且必要支出。本院确定上述费用为夏佳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合理损失。但上述费用不宜计入保险公司保险赔偿项下，应由侵权人刘茂林和成都杰卡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14）关于夏佳主张的病历复印费124元、律师费30000元，是夏佳维护自身权利的成本，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不应纳入本次交通事故损失的赔偿范围。 综上，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及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认定，扣除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医疗费用60000元、赔偿金110000元，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还应直接向夏佳支付的各项赔偿款数额为：267002.61元（医疗费）×80%+7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33840元（护理费）+800元（交通费）+58240元（误工费）+332160元（残疾赔偿金）+380000（残疾辅助器具费）+25000元（精神抚慰金）+1500元（电动车损失）-170000元（保险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及赔偿金）=886302.09元。 扣除刘茂林已经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白蛋白费用、电动车损失，刘茂林、成都杰卡物流公司有限公司应向夏佳支付各项赔偿款数额为：267002.61元（医疗费）×20%+7920元（人血白蛋白费用）+1600元（轮椅购置费）+1360元（烧烫伤植皮专用压力大腿套费用）+320元（泡沫垫费用）+200元（残肢处理费）+2000元（鉴定费）=66800.51元。刘茂林已经垫付的各项费用为60000元（垫付的医疗费）+35560元（垫付的护理费）+7920元(垫付的人血白蛋白费用)+1500元（垫付的电动车损失）=104980元。刘茂林多垫付费用38179.49元。刘茂林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少讼累，本院确定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直接将刘茂林垫付费用中的多余金额38179.49元直接退还给刘茂林。 扣除退还给刘茂林多垫付的金额38179.49元后，天安保险四川省分公司实际应支付给夏佳的赔偿款为886302.09元-38179.49元=848122.6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夏佳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48122.6元。 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刘茂林多垫付的费用38179.49元。 三、驳回夏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928元，减半收取为7964元，由刘茂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赵 勇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彭雨堃 李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