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宗洪斌，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瀚翔，上海中夏（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国，男，194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培，平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原审被告：路国义，男，196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宗洪斌，男，1963年2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瀚翔，上海中夏（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相成，男，195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宗爱斌，男，196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刘兴国、原审被告路国义、宗洪斌、李相成、原审第三人宗爱斌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4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宗洪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瀚翔，被上诉人刘兴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培、原审被告宗洪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瀚翔、原审被告李相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路国义、原审第三人宗爱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刘兴国对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兴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种植树苗（五星杨）协议》约定，李相成、张某某、张某甲等人（乙方）出资向宗洪斌购买树苗，待树苗生长至一定标准时由宗洪斌负责收购，从栽种到树苗回收结束所有正常支出（如栽种用地租金、护林人员、雇佣人员、出工人员、使用车辆、化肥、水费、耕地费等）一律由乙方负责。协议签订后，上述合同签订人共同选举李相成、王某某为生产负责人，张某某作为会计。后由于王某某退出，投资人共同委派路国义作为树地管理人。李相成作为种树投资人之一认可其与宗洪斌签订合同的真实性，并提交了其向张某某支付费用的收据，说明李相成按照《种植树苗（五星杨）协议》履行了部分义务，正是由于李相成及其他树苗种植人未继续履行付款义务才导致拖欠刘兴国劳务费。其次，企业信用公示信息显示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股东与签订《种植树苗（五星杨）协议》的主体完全不同，没有任何关系。一审判决将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股东与种树投资人混为一谈，显属错误。第三，一审判决采信姚伏镇政府和姚伏镇高路村委会30号介绍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姚伏镇政府和高路村委会出具的介绍信在形式、内容等方面均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一审判决认定王某某、李相成、路国义系受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或合作社股东委托签订涉案劳务承包合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无视合同相对性原则，判令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承担与其毫无关系的债务，属适用法律错误。涉案树苗所有权属于与宗洪斌签订《种植树苗（五星杨）协议》的主体所有。树苗的所有者对树苗享有权利和利益，却判令对树苗不享有所有权的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承担付款义务，完全违背公平原则。李相成作为种树投资人和树苗所有权人之一，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费用。刘兴国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路国义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宗洪斌述称，涉案树苗并非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或宗洪斌一人所有，而是由李相成、张某某、王某某、张某乙、高某某、张某甲、田某某、任某某、赵某某、田某某、慕某某、张某丙在内的人合伙种植。刘兴国诉请的劳务费应当由树苗所有人共同承担，故一审判决认定由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相成述称，种树的人员、投资人种的树是宗洪斌按照亩数签订协议，树木归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所有。宗洪斌并未将地划分给上述承包人，所以劳务费应当由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承担。宗爱斌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兴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刘兴国2017年度劳务费2146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346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8日，21460元×6%÷360天×656天=2346元（2017年12月31日-2019年10月18日共656天）〕；2.判令被告支付刘兴国2018年度劳务费4292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37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8日，4292元×6%÷360天×332天=237元（2018年11月20日-2019年10月18日共332天）〕；以上共计28335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李相成与刘兴国签订了五星杨种植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将高路村2016年承租的五星杨苗圃基地（包括除草、施肥、掰牙、打药、浇水、清理小渠）的日常田间管理分割承包给刘兴国实施完成；刘兴国承包的亩数为107.3亩，种植管理期限为春耕开始，年底冬水浇灌完成，并经公司验收移交之日止，时间约2017年3月1日起，2017年12月30日止；公司按照每亩350元的标准支付刘兴国完成包括除草、施肥、掰牙、打药、浇水、清理小渠等环节的种植管理工作的劳务报酬；公司根据刘兴国种植管理工作的进度，按验收标准验收后三日内支付已验收部分的劳务报酬的90%，其余10%在年底全部工作完成后予以支付，但如年内三次验收均为差者，刘兴国则需将截留的10%作为公司质量保证的违约赔偿金；同时，双方对各自的责任、义务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盖有快长苗苗财务专用章，李相成当庭表示任可。合同签订后，刘兴国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义务。2017年6月2日，刘兴国收到每亩50元的劳务费5365元；2017年8月27日，刘兴国收到每亩100元的劳务费10730元。2018年4月1日，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与刘兴国签订五星杨种植看护承包合同，约定：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将高路村承租的五星杨苗圃基地共计107.3亩承包给刘兴国进行管理，每亩管理费全年按30元计算，时间从2018年4月1日起至冬水灌溉结束为止。付款方式：看护费截至看护时间止一次性付清。刘兴国所承包的树地，浇水灌溉每亩费用按10元计算，如刘兴国将承包的全部林地浇水，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按刘兴国浇水亩数支付劳务费用。付款方式：浇水费分两次支付，6月底前支付一半，剩余部分冬水浇灌完毕后全部付清。路国义在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处签名、捺印。合同签订后，刘兴国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管理及浇水义务。路国义当庭表示对以上事实认可。因2017年剩余每亩200元的劳务费21460元和2018年每亩30元管理费及每亩10元浇水费4292元无人支付，引起刘兴国诉讼。另查明，快长苗苗有限公司未在市场监管部门登记注册。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6年9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宗洪斌。王某某、李相成系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投资人选举的生产负责人，代表全体投资人管理树地，并与刘兴国签订五星杨种植劳务承包合同。路国义系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投资人选定的树地管理人，受全体股东委托与刘兴国签订了五星杨种植看护承包合同。李相成于2018年7月份离职。同时查明，2014年11月25日，姚伏镇高路村村民委员会与宗洪斌签订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约定：姚伏镇高路村村民委员会自愿将其承包经营的位于姚伏镇高路村的978.45亩土地出租给宗洪斌经营。土地出租期限为5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宗洪斌应在承租的土地上从事育苗生产经营。2015年4月30日，姚伏镇高路村村民委员会与宗某某签订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约定：姚伏镇高路村村民委员会自愿将其承包经营的位于姚伏镇高路村的149.3亩土地出租给宗某某经营。土地出租期限为5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宗某某应在承租的土地上从事育苗生产经营。2013年9月7日、2015年1月9日，宗洪斌与李相成签订种植树苗（五星杨）协议，李相成在宁夏川区内租用水浇地280亩用于种树（宗洪斌配合李相成租地）。李相成负责所栽树苗供给，宗洪斌必须保证李相成树苗成活率95%以上，宗洪斌负责补种，补种树苗所有费用由宗洪斌负责。从栽种到树苗回收结束所有正常支出（如：栽种用地租金、护林人员、雇佣人员、出工人员、使用车辆、化肥、水费、耕地费等）一律由李相成负责，宗洪斌负责栽种技术指导。李相成缴纳了2014年至2017年3月的植树款。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宗洪斌辩称，各投资人选举同时作为投资人的李相成、王某某为生产负责人，代表全体投资人管理树地并与刘兴国签订劳务合同。故李相成在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成立以后，其在职期间，在其职权范围内以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名义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视为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承担。宗洪斌与李相成签订的种植树苗（五星杨）协议，部分协议发生在姚伏镇高路村村民委员会与宗洪斌签订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之前，所租用的土地并未确定就是本案五星杨种植劳务承包合同和五星杨种植看护承包合同中所涉及的土地，且种植树苗（五星杨）协议属宗洪斌与李相成之间的内部协议，刘兴国对此并不知情，不能对抗刘兴国。本案刘兴国按照五星杨种植劳务承包合同履行了义务，为此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刘兴国劳务费。故对刘兴国要求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给付2017年剩余劳务费2146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刘兴国虽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与刘兴国签订的五星杨种植看护承包合同，但路国义当庭表示认可，表明与刘兴国签订的合同拿回盖章后未向刘兴国交付,刘兴国所诉2018年度劳务费4292元属实，对此事实刘兴国无需举证。路国义系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投资人选定的树地管理人，受全体股东委托与刘兴国签订了五星杨种植看护承包合同，应视为路国义受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委托在代理权限内以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刘兴国签订了五星杨种植看护承包合同，应对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刘兴国按照五星杨种植看护承包合同履行了义务，为此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刘兴国劳务费。故对刘兴国要求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支付2018年度劳务费4292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刘兴国要求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支付2017年劳务费的利息2346元及2018年劳务费的利息237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约定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依法不予支持。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兴国只能请求合同相对方承担给付责任，因路国义、宗洪斌、李相成、第三人宗爱斌均不是五星杨种植劳务承包合同和五星杨种植看护承包合同相对方，对刘兴国要求路国义、宗洪斌、李相成、第三人宗爱斌支付2017年、2018年劳务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第三人宗爱斌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兴国2017年劳务费21460元；二、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兴国2018年劳务费4292元；三、驳回刘兴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8元，由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负担444元，由刘兴国负担6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刘兴国提交了（2018）宁022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裁判文书网下载），用以证明：涉案树木所有权人为宗洪斌。涉案土地是由其从平罗县姚伏镇高路村承包并与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承包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承包范围为高路村2、3、5、6、7队土地共978.45亩，用于种植五星杨树苗。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宗洪斌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李相成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树苗所有权人是宗洪斌，作为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应当对砍树承担责任。对该判决无意见。李相成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李相成与宗洪斌录音材料6段，用以证明：树苗的所有权人是宗洪斌。证据二、收据2张，用以证明：李相成将2016年各种费用共计782000元交给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出纳张某某。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不予认可。该证据录音时间、主体不明，内容也无法反映出涉案树苗属宗洪斌所有。对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定，但该证据能够看出李相成2016年缴纳费用是五星杨种植协议中约定的由李相成承担的支出。宗洪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录音不是与宗洪斌的对话。对证据二，票不是宗洪斌开的，钱交给张某某了。刘兴国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予以认可。本院依职权向平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企业信息查询单、工商档案。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宗洪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工商登记信息与本案无关。刘兴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李相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对刘兴国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相成提交的录音材料因宗洪斌不认可，也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李相成提交的收据与其一审提交的收据具有连续性，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调取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经营范围为苗木种植、种苗繁育、销售；农副产品销售。2018年2月9日，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股东由牛某某、张某某、蔡某某、宗洪斌、王某某变更为乔某某、贾某某、宗洪斌、薛某某、贾某甲。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与刘兴国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是否应向刘兴国支付劳务费。本案中，宗洪斌、宗某某分别于2014年11月、2015年4月承租了平罗县姚伏镇高路村村民委员会的土地，并在承租的土地上从事苗木种植、种苗繁育等业务。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6年9月10日，由宗洪斌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苗木种植、种苗繁育、销售等，张某某是合作社的股东之一，宗洪斌在庭审中陈述合作社成立以来注册了五星杨商标，申报了五星杨新品种，这与刘兴国和李相成签订的盖有快长苗苗财务专用章的五星杨种植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种植的树苗品种一致。快长苗苗有限公司虽未注册登记，但快长苗苗有限公司与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在苗木种植范围、经营范围、种植苗木品种、部分管理人员等方面均一致或者重合，应认定快长苗苗有限公司即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受五星杨种植劳务承包合同、五星杨种植看护承包合同的约束。在刘兴国提供劳务并经验收合格后，应由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向刘兴国支付劳务费。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上诉称其不是签订合同的主体，不应承担支付劳务费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路国义、宗爱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元，由上诉人宁夏宏斌快长苗木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华 二Ｏ二Ｏ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颜 钰书记员 刘 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