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49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陆要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陈平、朱晓龙（实习），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强，男，196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成强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5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陈平、朱晓龙，被上诉人李成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李成强给付其公司钢材款等148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9月6日的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0月15日的利息，以826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21日的利息，以1152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148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14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法改判李成强给付其公司材料款等137768.16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137768.1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137768.1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法改判李成强给付其公司租赁费等2374338.76元及相应的利息（其在自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5月29日的利息，以1400895.8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2374338.7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2374338.7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因李成强欠付联晟公司货款产生的6596600元违约金应当由李成强承担。因李成强欠付张中利货款，黑龙江建工公司被张中立起诉而支出的诉讼费5876元应由李成强承担。因李成强欠付安基公司租赁费，法院以李成强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为由判令黑龙江建工公司承担责任，黑龙江建工公司因此支付的2374338.76元应由李成强承担。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李成强辩称，关于联晟公司违约金6596600元，根据一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6第一项，其只认可包括钢材款本金、违约金、诉讼费等共计24643400元。根据第二项上诉人公司按照约定时间付款，则由上诉人承担违约金。故上诉人未按照调解协议约定付款时间履行，应由上诉人自身承担违约责任，与其无关；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8中强制执行和解协议与其无关，系上诉人违约后单方与联晟公司签订，产生的责任由上诉人承担。根据该调解协议内容，扣除剩余未履行不服8203400元外，又额外支付6596600元违约金与常理不符；一审确认上诉人按照调解书确定的时间支付，强制执行调解书又额外支付的违约金系上诉人与联晟公司的约定，该违约金不应由其承担。关于张中利诉讼案件诉讼费，原审法院确认因上诉人原因未及时向张中利支付产生的诉讼费不应由其承担正确；关于安基公司租赁费。根据安基公司提供的证据及主张，停工其的租赁费其已结清，停工至解除合同之日的租赁费和解除合同之后上诉人一直在使用的租赁费应由上诉人承担，该费用不应由其承担。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成强向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17312106.92元。2、依法判令李成强向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500万元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11月21日的利息106333.33元，326万元自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1月21日的利息29937.67元，326万元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21日的利息14574.92元，合计150845.92元；3、依法判令李成强自2018年11月22日起，以148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9日为466755元，2019年8月1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继续以148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依法判令李成强自2019年1月10日起，以137768.1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9日为3529.16元，2019年8月1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继续以137768.1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5、依法判令李成强自2019年5月30日起，以973442.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9日为8468.95元，2019年8月1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继续以973442.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6、依法判令李成强自2019年4月24日起，以1400895.8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9日为18281.69元，2019年8月1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继续以1400895.8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全部由李成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3年9月26日，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承包的位于郑州市中州大道与民航路交叉口西北角的宏光协和城邦D区工程通过《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形式转包给李成强进行施工。李成强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后李成强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工程于2015年3月10日停工。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成强于2015年6月10日解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2、郑州联晟贸易有限公司诉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本案被告即李成强、史东晓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25日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经调解，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1日出具（2015）郑民一初字第184号民事调解书，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本案原告即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本案被告即李成强愿意共同偿还所欠郑州联晟贸易有限公司的钢材款、资金占用费、诉讼费、保全费以及分期付款所产生的资金占用费等，共计24643400元。本案原告即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愿意先行支付该笔款项，分三次向郑州联晟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第一笔为法院调解签字之日起3日内付款500万元，第二笔为2016年2月5日以前付款500万元，第三笔为2016年3月31日以前付清所有剩余款项。本案被告即李成强本人同意本案原告即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自应付给他的施工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不足部分由本案被告即李成强承担。二、上述款项本案原告即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保证按照约定时间付款，如果有其中任何一笔不按时付款则同意向郑州联晟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应付未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由责任方承担。调解协议另达成了其他内容。后本案原告即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14日、2016年2月4日、2016年4月15日、2016年5月27日、2016年7月1日向郑州联晟贸易有限公司及其指定账户转账支付500万元、5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244万元，以上共计1644万元。后2018年5月28日，本案原告即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郑州联晟贸易有限公司达成《强制执行和解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双方共同一致确认本案原告即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尚欠郑州联晟贸易有限公司钢材款本金及违约金共计1480万元，本案原告即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同意于2018年11月24日前全部付清该款项。后本案原告即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30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10月16日、2018年11月22日向郑州联晟贸易有限公司转账支付500万元、326万元、326万元、328万元，以上共计1480万元。对该费用，李成强辩称，只认可包括材料款本金、违约金、诉讼费等共计24643400元，原告未按照（2015）郑民一初字第184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约定付款时间履行，违约责任与李成强无关，原告代付此款项，也是应从李成强工程款中扣除，不应再向李成强主张利息，反而是李成强向原告主张欠付工程款的利息。3、张中利诉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本案被告即李成强、史东晓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并作出（2018）豫0105民初28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中利材料款131892.16元。驳回张中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豫01民终1154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史东晓于2015年9月1日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兹李成强为宏光协和城邦D区一标段1#、2#、3#、4#楼及地下车库承包人，现委托黑龙江建工集团宏光协和城邦D区项目部将1#、2#、3#、4#楼加气混凝土材料款142000元汇入被委托人张中利’，后张中利仍未获得材料款，故提起本诉”，并认定“黑龙江建工集团辩称该项目已经转包给李成强，并提交相关协议予以证明，但该协议为黑龙江建工集团与李成强之间的内部协议，黑龙江建工集团也不能证明张中利知晓二者转包关系，因此该协议确定之内部承包合同不能对抗第三人张中利。黑龙江建工集团可以内部约定向李成强另行主张权利。”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件上诉费2938元，由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后2018年12月24日，张中利与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达成《协议书》，主要约定，双方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11547号民事判决书向张中利支付货款131892.16元。双方同意，一审案件受理费2938元由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支付给张中利，张中利不再向法院申请退还。协议另对其他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后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向张中利转账支付134830.16元。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另支付上诉费2938元。对该费用，李成强辩称，原告未按照李成强委托书内容付款，导致张中利提起诉讼，因此李成强仅承担材料款本金，一审二审诉讼费李成强不应承担。4、郑州安基建筑设备有限公司诉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豫0191民初25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租赁合同是以被告建工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且因李成强与被告建工公司之间存在转包关系，足以使原告有理由相信李成强得到了被告建工公司的授权，被告建工公司的付款行为亦是对李成强行为的追认，故李成强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建工公司承担。关于建工公司与李成强之间，如确实因此存在纠纷，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本院在此予以释明。”并判决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郑州安基建筑要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728414.9元，违约金25万元。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诉讼费13039元。后郑州安基建设设备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8）豫01民终191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83元，由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后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郑州安基建筑设备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主要约定，依据上述（2018）豫0191民初2528号和（2018）豫01民终19119号两份民事判决书，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向郑州安基建设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728414.9元、违约金25万元，诉讼费13039元，共计991453.9元，现郑州安基建筑设备有限公司同意免除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3万元执行义务，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计应向郑州安基建筑设备有限公司支付961453.9元。后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向郑州安基建筑设备有限公司支付2560428.04元（包含了上述的961453.9元）。5、郑州安基建筑设备有限公司诉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易恩慧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豫0191民初247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租赁合同是以被告建工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且因李成强与被告建工公司之间存在转包关系，足以使原告有理由相信李成强得到了被告建工公司的授权，被告建工公司的付款行为亦是对李成强行为的追认，故李成强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建工公司承担。关于建工公与李成强之间，如确实因此存在纠纷，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本院在此予以释明。”并判决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郑州安基建筑要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1004053.86元，违约金40万元。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诉讼费16415元。后郑州安基建设设备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豫01民终5628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如下调解协议，郑州安基建筑设备有限公司在（2018）豫0191民初2478号民事判决书基础上免除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3万元支付义务，同意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1390468.86元。另达成了其他协议内容。二审案件受理费10427元，由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后本案原告即黑龙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向郑州安基建筑设备有限公司支付1390468.86元。7、原告称上述第6、7项涉及的租赁费系2015年3月10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产生的租赁费用。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已经将2015年3月10日之前的租赁费支付完毕。一审法院认为，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承包涉案工程以《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形式转包给李成强进行施工，李成强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按照其与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原告主张其已经向案外人支付的工程款1480万元、材料款等137768.16元、租赁费等973442.9元、1400895.86元应由李成强承担，该院认为，关于钢材款及违约金1480万元，因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及时将生效的（2015）郑民一初字第18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由本案原告先行支付的钢材款等24643400元的支付完毕，致使原告与郑州联晟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强制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除了未支付的8203400元外，另行支付违约金6596600元，该院认为，该违约金系原告未按照民事调解书的支付时间进行支付，且系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郑州联晟贸易有限公司的约定，该违约金不应由李成强负担。故李成强应向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钢材款等8203400元及相应的利息，对于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材料款137768.16元，生效的判决书认定本案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张中利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本案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涉案建筑材料事实上的受益人，本案李成强并非张中利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故李成强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对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材料款131892.16元承担支付义务，但因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因未及时向张中利支付产生的诉讼费，不应由李成强承担；关于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涉案工程自2015年3月10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设备租赁费等，依据该院查明的事实，李成强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工程已经于2015年3月10日停工，且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成强已于2015年6月10日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另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成强均认可，李成强已经将2015年3月10日之前的租赁费支付完毕，故该院认为，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李成强支付停工后的设备租赁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成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钢材款等8203400元及相应的利息（其中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9月6日的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9月7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82034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82034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李成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材料款131892.16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131892.1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131892.1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560元，由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5457元，李成强负担64103元；保全费5000元，由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25元，李成强负担24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经过本案查明的事实，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了李成强，李成强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按照合同约定施工的过程中向外采购材料、租赁建筑设备，由此与案外人产生的法律后果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人应予承担。根据原审提供的生效判决书、调解书，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向案外人履行了付款义务，故该公司在履行完付款义务后有权向李成强进行追偿。对于钢材款及违约金，因系上诉人公司未及时按照（2015）郑民一初字第184号调解书付款产生的违约金6596600元，李成强对此不予认可，且该违约金系上诉人公司与联晟贸易公司的约定，故该项违约金不应由李成强负担；关于因材料款纠纷案件的诉讼费系因上诉人未及时向张中利支付费用而产生，与李成强无关；关于租赁费，因李成强已于2015年3月10日停工，2015年3月10日之前的租赁费李成强已支付完毕。而涉案租赁费均系2015年3月10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产生的租赁费，均系李成强停工后的租赁费，故上诉人公司以此要求李成强支付租赁费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称李成强应承担额外的违约金、诉讼费等，因该费用的产生原因在于上诉人公司，不在于李成强，故该费用与李成强无关；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诉称李成强应承担租赁费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亦无有效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李成强在原审判决作出后亦向本院提起了上诉，但李成强收到原审法院催缴案件受理费的通知后不予缴纳，视为对其上诉权利的放弃，按李成强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在此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综上所述，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457元，由上诉人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玉章审判员  李 黎审判员  秦 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候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