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81刑初9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巢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灵枝，女，1971年9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安徽省巢湖市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银屏镇，住安徽省巢湖市银屏镇。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珊珊，安徽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巢湖市银屏吴灵枝烤鸭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0181MA2P83PJX2，住所地:巢湖市银屏镇吕婆街道，经营者吴灵枝。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检二刑诉[2020]6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灵枝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民公[2019]34018100048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1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孙某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巢湖市银屏吴灵枝烤鸭店经营人吴灵枝、辩护人王珊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至10月28日，被告人吴灵枝在其位于巢湖市银屏镇吕婆街道经营的银屏烤鸭店内销售自行添加罂粟杆的烤鸭汤汁、卤干汤汁等食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一万元，从中非法营利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10月28日，巢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该烤鸭店进行检查并对上述汤汁抽样送检。经安徽国泰众信监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上述汤汁均含有罂粟碱、吗啡、可待因、那可丁、蒂巴因成分。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吴灵枝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灵枝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灵枝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通过省级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巢湖市银屏吴灵枝烤鸭店为追逐利润不择手段，罔顾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为使售卖的烤鸭提味增香以提高销量、改善生意，在制作卤汤的过程中添加罂粟杆，并使用该卤汤加工烤鸭、卤制卤干对外出售，致使众多不特定消费者食用了含有罂粟碱、吗啡、可待因、那可丁、蒂巴因成分的有毒、有害食品。根据《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剂品种名单(第一批)》(食品整治办(2008)3号)的规定，罂粟杆为非食用物质，系非法添加物。而罂粟碱、吗啡、可待因、那可丁、蒂巴因是鸦片类毒品的主要组成部分，属食品中不得检出的物质。消费者食用了含有上述物质的食品，会产生轻度毒瘾症状，若长期食用，会从心理上到生理上对上述物质产生一定的依赖性，对人体伤害极大。故巢湖市银屏吴灵枝烤鸭店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构成民事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应对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承担民事侵权责任，通过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巢湖市银屏吴灵枝烤鸭店经营人吴灵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履行。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10月28日，被告人吴灵枝在巢湖市银屏镇吕婆街道其经营的巢湖市银屏吴灵枝烤鸭店内，向加工烤鸭、卤干的汤汁中添加罂粟杆，以达到提升口感从而提高销量的目的。在此期间，被告人吴灵枝使用上述汤汁制作出的烤鸭、卤干，对外销售金额10000元，非法获利5000元。2019年10月28日，巢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该烤鸭店进行检查，并将上述汤汁抽样送检。经安徽国泰众信监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上述汤汁含有罂粟碱、吗啡、可待因、那可丁、蒂巴因成分。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吴灵枝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灵枝主动退出10000元赃款。上述事实，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巢湖市银屏吴灵枝烤鸭店经营人吴灵枝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人口身份信息查询单、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安徽国泰众信监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人韦某、吕某、洪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灵枝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法规，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对外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科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灵枝能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灵枝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吴灵枝能主动退赃，自愿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吴灵枝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认为吴灵枝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巢湖市银屏吴灵枝烤鸭店经营者吴灵枝，为提高销量，罔顾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使用添加了罂粟杆的卤汤加工烤鸭、卤干对外出售，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构成民事侵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巢湖市银屏吴灵枝烤鸭店通过省级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灵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吴灵枝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不得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对被告人吴灵枝主动退出的赃款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巢湖市银屏吴灵枝烤鸭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安徽省省级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内容报本院审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辉人民陪审员  丁成华人民陪审员  戴 琼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雍良辰附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