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198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某，女，198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金，宁夏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因与上诉人田某离婚纠纷一案，均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上诉人田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6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2.依法改判婚生子李某甲（2007年12月13日出生）由李某抚养；田某自2019年12月起每月支付婚生子李某甲抚养费800元；3.依法改判位于××县房屋归田某所有，该房屋所欠款项由田某负责偿还；4.依法改判田某支付李某财产折价款80000元；5.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田某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李某与田某婚生子李某甲应由李某抚养。首先，李某与田某结婚时，田某系二婚，田某与其前夫生育一个女孩，在其3岁时就与李某一起共同生活至今。共同生活期间，田某撺掇、蛊惑李某甲与李某断绝联系，并阻止李某甲与李某来往。其次，李某甲出生后一直由李某抚养、教育，田某自2016年便离家不归，对其与前夫的孩子和李某甲均不尽抚养义务，都是李某照顾两个孩子的饮食起居，故李某更了解李某甲的脾气性格、学习生活情况，且李某有稳定的工作，能给李某甲良好的家庭氛围和生活学习环境。再次，田某与前夫所生的孩子已经到了学习的关键时期，田某同时抚养两个孩子，精力有限，也没有更多时间来照顾李某甲的学业及生活，且田某没有稳定的工作及经济来源，不能保障李某甲的物质生活，如将李某甲判由田某抚养，不利于孩子健康成长。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某与田某婚后共同财产位于××县房屋在开庭过程中双方都认可价值10万元，并不是13万元，该房屋的财产折价款应按照10万元分割；李某与田某婚后所欠田某甲借款3万元、田某乙借款6000元，早己还清。一审法院对杜某某代为清偿执行款的事实认定错误，田某当庭提交的收据显示，向法院交纳执行款的交款人是李某，不存在杜某某代交执行款的事实，故李某与田某截止一审开庭并没有婚后共同债务。李某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分次转出的存款共计44700元，其中2万元用于给其父亲修建坟墓，剩余的款项均是李某母亲的残疾医保补助款，因该款一直由李某保管，李某将该款取出用于给其母亲看病，该款己全部用于家庭开支，不应当进行分割。田某辩称，1.不同意婚生子由李某抚养。根据一审关于田某、李某工作时间、经济条件对孩子的教育辅导、日常起居照顾、家庭情况的调查以及征求婚生子个人意见等均可以认定田某适宜照顾婚生子。2.田某同意李某要求改判涉案房屋归田某所有，涉案房屋一审中查明房款全部支付完毕。因此要求田某承担房屋所欠款项与事实不符。房屋价值一审中均认可为13万元。如按照李某上诉状中所述10万元进行分割，李某要求分割8万元房屋折价款不能成立。3.李某认为向田某甲借款3万元、向田某乙借款6000元均已还清，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李某自认其向杜某某借款7422元，一审中并未全部认定。田某认为夫妻共同债务合计43422元，应由田某、李某共同偿还。4.一审调取李某银行卡2018年11月-2019年6月分次转出44700元，上诉状中李某自认其用2万元用于父亲修坟。该2万元属于大额资金，不属于一般家庭开销，未征得田某同意，该款项应当进行分割。5.一审中，李某陈述土地承包经营权家庭人员与田某提交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人员不符。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分割处理，一审遗漏田某诉讼请求。田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宁0221民初3656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改判位于××县房屋一套归田某所有，其他共同财产依法分割。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在对证据的认可和采纳上有失偏颇，致使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首先，李某的银行流水明细可以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李某分次转出44700元。在庭审过程中李某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当庭多次不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存在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意图侵占田某财产的情形。故李某转出的该款项以及该卡其他余额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存款，应当予以分割。其次，田某与李某共同生活期间，为购买并装修位于××县房屋以及生活所需向田某甲、田某乙借款42000元。另外在2013年及2014年，因拖欠购房款，田某的妹妹田某甲及妹夫杜某某分两次垫付法院执行款7422元。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共同债务。2.田某与李某为购买并装修位于××县房屋仅向田某甲、田某乙借款，并未向其他人借款，更不存在房贷。一审法院判决涉案房屋的借款由李某负责偿还，又判决婚后共同债务由田某偿还，那么田某甲、田某乙的借款究竟由谁来偿还不得而知。二、原审法院将位于××县房屋判归李某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田某没有其他可供居住的房屋，相反李某婚前自己还有一套住房。如果涉案房屋判决归李某，那田某和孩子们便没有固定的住所，孩子们无法转户、也无法继续上学，不利于孩子们的成长和学习。李某辩称，买房子田某借的钱李某不清楚，也没有证据证实。向田某甲借钱是田某用李某家种田每年的收入拿了过去还。这3年的田地收入均在田某妈家中。每个月李某的工资全部交给田某，装修房子的钱给清了。土地没有田某的，田某没有占上地。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某、田某离婚；2.婚生子由李某抚养，田某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800元，支付至孩子年满18周岁止；3.依法分割家庭共同财产；4.案件受理费由田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田某经人介绍认识，于2006年12月举行结婚仪式，于2007年2月15日办理结婚登记，婚后于2007年12月13日生育一子李某甲。婚后双方因家庭琐事不断发生矛盾，致使夫妻感情破裂。另查明，双方于2015年11月购买位于××县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平房权证平罗县字第XXXX号）一套，登记在李某名下，共有人系田某；在李某名下有中国银行石嘴山市平罗支行存款14000元、中国建设银行平罗支行存款30700元，李某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分次转出。再查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田某的妹妹田某甲借款30000元，向田某乙借款6000元。由杜某某代李某、田某支付执行款4522元。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是否准予离婚，以双方感情是否确已破裂为依据。本案中，李某、田某在产生矛盾后不能及时沟通和交流，并经法庭多次调解，现双方已无和好可能，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李某起诉离婚，田某同意离婚，准予离婚；对于婚生子李某甲的抚养权，双方均要求抚养孩子，综合考虑双方的抚养能力，以及通过征求婚生子李某甲的意见，婚生子由田某抚养，李某每月支付婚生子抚育费800元；夫妻共同财产位于××县房屋归李某所有，该房屋的借款由李某负责偿还；双方均认可该房屋的价值130000元，考虑双方的夫妻共同债务，李某支付田某财产折价款80000元；夫妻共同债务：向田某的妹妹田某甲借款30000元，向田某乙借款6000元，由杜某某代李某、田某支付执行款4522元，均由田某负责偿还。李某陈述田某于2016年离家并与他人存在不正当关系，因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故对该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田某陈述李某与他人存在不正当关系且存在家庭暴力，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以上情况属实，故对该说法亦不予采信。对于财产的分割，首先，李某不能对在离婚诉讼前从其银行账户转出存款做出合理解释，且在当庭多次不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其次，考虑婚生子由田某抚养，在尊重孩子意见的前提下，田某作为母亲对孩子的生活起居及学习、教育方面更有利于李某，田某还有一个孩子，经济压力较大，故在财产分割上对田某稍加照顾；但是田某提出的医疗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并处理的请求，由于田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李某存在家庭暴力的情况，且正是由于双方发生矛盾不能正确处理，导致双方夫妻感情破裂、李某诉讼离婚的后果，在此过程中双方均有过错，因此对田某的该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第13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某要求离婚，田某同意离婚，准予离婚；二、李某、田某婚生子李某甲（2007年12月13日出生），由田某抚养；李某自2019年12月起每月支付婚生子李某甲抚育费800元；李某有探望孩子的权利，田某有协助探望的义务；三、李某、田某婚后共同财产：位于××县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平房权证平罗县字第XXXX号）一套，归李某所有，该房屋所欠款项由李某负责偿还；四、李某、田某婚后共同债务：向田某甲借款30000元，向田某乙借款6000元，由杜某某代李某、田某支付执行款4522元，均由田某负责偿还；五、李某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田某财产折价款80000元；六、驳回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某提交了秦某某存折一本，用以证明：李某的母亲秦某某系残疾人，秦某某每月300元的低保金都存到李某名下，存折由李某保管，李某取出来存到其名下，共计2万元。李某名下的存款有2万元是其母亲的。田某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李某转出的4万多元与秦某某的低保金存在关联，存折时间是2019年7月23日之后的。田某主张的时间是2018年11月-2019年6月之间的款项。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李某提交的证据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李某与田某于2012年4月20日购买位于××县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平房权证平罗县字第XXXX号）一套，购房款已付清。一审中，双方均认可该房屋价值13万元。李某、田某、李某甲、秦某某、李某丙五人有承包地，承包方式为家庭承包。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夫妻感情是否破裂是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判决是否准予离婚的标准。本案中，李某与田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能妥善处理予盾，双方感情确已破裂，李某起诉离婚，田某同意离婚，应准予离婚。关于子女抚养问题。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的抚养能力，并征求婚生子李某甲的意见，确定李某甲由田某抚养，符合法律规定。李某要求抚养李某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财产分割问题。双方婚后购买的的位××县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平房权证平罗县字第XXXX号），田某上诉要求该房屋归其所有，李某上诉要求该房屋归田某所有，故应确认该房屋归田某所有。双方一审中均认可该房屋价值13万元，田某应向李某支付房屋折价款65000元。李某名下中国银行石嘴山市平罗支行存款14000元、中国建设银行平罗支行存款30700元，合计44700元，李某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分次转出，李某陈述该存款中有2万元系其母亲秦某某的低保金，田某陈述秦某某与其二人共同生活，秦某某领取低保金已十余年，2017年以前的存有低保金的存折由田某保管，故应认定李某取走的存款44700元中的2万元为秦某某的财产，剩余24700元为李某与田某的共同财产，应依法进行分割，各分得12350元。关于共同债务问题。一审中，田某虽提交了其向田某甲借款共计36000元的借条，但结合田某甲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田某甲向田某借款共计3万元；平罗县法院于2014年1月29日出具的交执行款2900元的收据，在付款人一栏注明为李某，且无其他证据佐证该款项为杜某某垫付，该款项不能认定为借款。故只能认定双方的共同债务为36000元。田某主张其借田某甲、田某乙借款合计42000元的事实不能成立。李某认为向田某甲借款3万元、向田某乙借款6000元均已还清，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为便于案件执行，向田某甲借款3万元、向田某乙借款6000元、由杜某某代田某支付执行款4522元，均由田某负责偿还，由李某向田某支付20261元。二审中，田某要求分割承包地，因双方对此意见分歧较大，且承包地为家庭承包，田某可找相关部门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第1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6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即：一、原告李某要求离婚，被告田某同意离婚，准予离婚；二、原、被告婚生子李某甲（2007年12月13日出生），由被告田某抚养；原告李某自2019年12月起每月支付婚生子李某甲抚育费800元；原告李某有探望孩子的权利，被告田某有协助探望的义务；六、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65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三、原、被告婚后共同财产：位于××县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平房权证平罗县字第XXXX号）一套，归原告李某所有，该房屋所欠款项由原告李某负责偿还；四、原、被告婚后共同债务：向田某甲借款30000元，向田某乙借款6000元，由杜某某代李某、田某支付执行款4522元，均由被告田某负责偿还；五、原告李某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田某财产折价款80000元；三、上诉人李某、田某婚后共同财产：位于××县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平房权证平罗县字第XXXX号）一套，归上诉人田某所有，上诉人田某向上诉人李某支付房屋折价款65000元；四、双方的婚后存款24700元，由上诉人李某向上诉人田某给付12350元；五、上诉人李某、田某婚后共同债务：向田某甲借款30000元、向田某乙借款6000元、由杜某某代上诉人田某支付执行款4522元，合计40522元，由上诉人田某和上诉人李某各承担20261元，均由上诉人田某负责偿还。上诉人李某向上诉人田某支付20261元。上述第三、四、五项折抵后，由上诉人田某向上诉人李某支付32389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义务方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李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均由上诉人李某负担；上诉人田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田某负担。判决生效后，义务方拒不履行判决，权利人可在判决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华 二Ｏ二Ｏ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冶淑贞书记员 刘 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第三十六条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第三十八条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行使探望权利的方式、时间由当事人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父或母探望子女，不利于子女身心健康的，由人民法院依法中止探望的权利；中止的事由消失后，应当恢复探望的权利。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8、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均等分割。根据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和财产的来源等情况，具体处理时也可以有所差别。属于个人专用的物品,一般归个人所有。13、对不宜分割使用的夫妻共有的房屋，应根据双方住房情况和照顾抚养子女方或无过错方等原则分给一方所有。分得房屋的一方对另一方应给予相当于该房屋一半价值的补偿。在双方条件等同的情况下，应照顾女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