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北商初字第808号原告：青岛海洋技师学院（反诉被告），住所地青岛市市**菏泽路**。负责人：王佐恺，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林，男，196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单位职工，住青岛市市**。被告：青岛北港科技专修学院（反诉原告），住所地山东省即墨市通济街道办事处仇家园区由和一路**。法定代表人：张成林，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宏，山东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立冬，男，1974年3月31日出生，满族，院长，住青岛市黄岛区。被告：青岛育才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即墨市通济街道办事处仇家园区由和一路**法定代表人：仇兆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科，男，195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即墨中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即墨市。被告：青岛通济实验学校，住，住所地山东省即墨市通济街道办事处仇家园区由和一路**/div>法定代表人：仇兆兵，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科，男，195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即墨中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即墨市。原告（反诉被告）青岛海洋技师学院与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北港科技专修学院（以下简称北港学院）、被告青岛育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育才公司）、被告青岛通济实验学校（以下简称通济学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林和被告北港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宏、唐立冬，被告育才公司、被告通济学校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青岛海洋技师学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北港学院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北港学院向原告返还已预借（或已预付、支付）但因被告解除协议而未合作期间的合作费651506.85元及利息28366.70元；3、依法判令被告北港学院向原告返还为处理相关学生事务而向原告借款36150元；4、依法判令被告北港学院向原告返还为其代付的水电费305111元；5、依法判令被告北港学院向原告交纳应交学生培训费、注册管理费197500元；6、依法判令被告北港学院向原告赔偿剩余合作期内装修改造残值损失476491.42元；7、依法判令被告北港学院向原告赔偿因解除协议而多支付的拆装费、搬迁费和另寻校区发生的装修改造费用107487.31元（按全部费用537436.53元的20%计算）；8、依法判令被告北港学院向原告赔偿因非法解除协议而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180640元；9、依法判令被告育才公司、被告通济学校对被告北港学院应向原告承担的全部义务，与被告北港学院承担连带付款责任；10、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理由：原告与被告北港学院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合作办学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利用由被告北港学院提供的坐落于即墨市通济街道办事处由和一路17号校区内的房产、土地和设施设备，进行合作办学；合作期为三年，自2011年7月25日起至2014年7月24日止，被告北港学院必须保证原告三年的校区使用权；原告每年向被告北港学院支付合作办学费用950000元；被告北港学院需承担建设钳工实训车间、维修房屋等义务；并约定任何一方提前解除协议，应赔偿对方300000元赔偿费（实为赔偿性违约金），并按照实际房产使用时间清算各种费用；双方约定诉讼管辖法院为作为合同签订地的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2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北港学院签订《合作办学补充协议》，约定：剩余合作期限为两年，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被告北港学院负责校区的绿化管理、养护和人员安排，并负担全部费用；被告北港学院负责超市、浴室、洗衣房、书店、话吧等地经营，并应按月向原告交纳水、电、通讯、维护保养等费用。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义务，但被告北港学院却违反协议约定在2013年3月11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限原告于15日内搬离并交还合作的房屋、土地。被告北港学院为达到迫使原告搬离的目的，采取许多非法手段，给原告的财产造成重大损失。最终在当地政府的干预下，原告无奈于2013年6月15日搬离合作校区。被告育才公司、被告通济学校分别于2013年3月6日、2013年5月23日在合作校区设立，被告北港学院持有被告育才公司40%的股权，被告育才公司又全资举办了被告通济学校，被告通济学校的设立和办学又利用了被告北港学院提供合作的原告方正在使用的房产、土地和设施设备等，三被告已形成人员、业务、财务和资金等方面的混同。因此，被告育才公司、被告通济学校应与被告北港学院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的提前解约行为，给原告造成极大损失。在搬离前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过补偿或赔偿要求，均被拒绝。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贵院，望判如所请。三被告辩称，1、被告与原告是兼并办学，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被告不存在违约，原告应向被告支付2049237元至今未支付。3、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其变更的诉讼请求部分更没有任何事实依据。4、通过以上被告的叙述，不存在被告违约，相反原告存在违约责任，应赔偿我方违约金，协议中约定一方提前解除协议，应赔偿对方300000元的赔偿费及有关损失，原告损失应自负。5、原告提供的证据有重大瑕疵、不能采信。被告北港学院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原告支付被告各种合作办学费819237元及违约金5000元。2、请求原告承担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1年7月25日，被告北港学院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北港学院提供位于即墨市通济街道办事处由和一路17号校区内可容纳1000名师生办公、上课、住宿、实训的房产土地和设施设备，作为双方合作办学场所和条件。原告负责招生录取、教学管理和毕业安置等全部相关工作。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1年7月25日起至2014年7月24日止，合同签订双方履行到2013年6月解除合同。此到目前为止，原告欠719237元。主要是1、原告欠工程款100000元。《合作办学协议》第四条第2款明确约定被告北港学院负责于2011年9月1日前，在校区内建设一处钳工实训车间，乙方（原告）一次性支付甲方（被告北港学院）100000元工程款，以达到中等职业示范学校要求面积，并交付乙方。被告北港学院按该约定在校区内建设一处钳工实训车间并交付原告使用，但原告至今没有向被告北港学院支付工程款100000元。2、原告欠学费和住宿费619237元。按《合作办学协议》第七条第2款约定新生学费和住所费比例分成，原告欠被告北港学院两年的，此间虽然解除了合作办学协议，原告仍应按此协议约定分成，其理由是协议解除后原告将已招收的学员全部带走，没有将学员留给被告北港学院。按2012年分给被告北港学院244420元计算，2013年原告应分给被告北港学院293344元；2014年分给325893元，两年合计619237元。3、原告欠水电费100000元。原告2013年3-6月份水电费没有交付，后由被告北港学院先行垫付100000元。到2013年初因被告北港学院资金周转困难，多次向其索要上述相关款项，遭到原告拒绝，原告已构成了严重的违约行为，对此，被告北港学院2013年3月份向原告提出了解除合同。但到目前为止原告至今没有支付上述款项。另外，原告解除合同后，在没有经过被告北港学院同意的情况下，继续使用被告北港学院的有关办学资料进行大力宣传（如进行招收学员），从而侵害了被告北港学院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原告在协议履行中不向被告北港学院交付各种合作办学款项已构成根本违约，侵害了被告北港学院的合法权益。为保护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望判如所请。原告青岛海洋技师学院辩称，被告北港学院反诉没有事实依据，依法驳回。被告育才公司、被告通济学校辩称，对被告北港学院反诉没有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认证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原告原名称为青岛海洋高级技工学校，2012年8月29日，山东省人民政府鲁政字（2012）186号批复，同意将青岛海洋高级技工学校改建为青岛海洋技师学院。被告北港学院2008年12月23日成立，开办资金130万元，业务主管部门青岛市教育局。被告育才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6日，注册资本500万元。被告通济学校，举办方育才公司，2013年4月2日被授予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二、2011年7月2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北港学院（甲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约定：一、合作形式：1、甲方提供其位于即墨市通济街道办事处由和一路17号校区内可容纳1000名师生办公、上课、住宿、实训的房产土地和设施设备，作为双方合作办学场所和条件。2、乙方负责招生录取、教学管理和毕业安置等全部相关工作。二、合作期限：合作期为三年，自2011年7月25日起至2014年7月24日止。甲方必须保证乙方三年的校区使用。协议到期前三个月内，如双方一致认为可以继续合作，可续签本协议。三、合作费用：1、甲方负责缴纳与土地、房产有关的全部税费。2、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合作办学费用950000元整，并于每一合作年度的9月30日前付清。3、双方不得以学生数量的增加或减少而改变合作办学费用。4、合作期间教育、教学、住宿、实训用水电费及日常维修都由甲方承担。四、甲方的义务：1、确保在2011年7月25日前腾空合作办学所需场地，将符合约定的全部土地房产及设施设备交付乙方。2、负责于2011年9月1日前，在校区内建设一处钳工实训车间，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10万元工程建筑款，以达到中等职业示范学校要求面积，并交付乙方。3、保证乙方在合作办学期间能正常使用甲方校区范围内的房产土地。4、对提供乙方使用的房屋，如因基础工程、结构等相关部位出现问题，应由甲方负责维修，并应按影响乙方实际使用的日期减少合作费用；对提供乙方使用的设施设备自身出现问题而致乙方不能正常使用的，应由甲方负责维修或甲方协调其承担保修义务的单位维修，并应按影响乙方实际使用的日期减少合作费用。若甲方不履行前述维修义务，乙方可自行或委托他人维修，所发生的维修费用应由甲方承担。5、甲方提供的各种教育教学软硬件均为现状，如乙方根据自身教学要求需进行改造的由乙方出资，需要甲方安排施工的在施工结束验收后由乙方付工程费用。6、保证乙方有良好的教育教学和生活环境。7、甲方独立管辖的食堂、医务室、澡堂等部门因管理不善造成事故或对学校声誉产生影响的，责任由甲方承担。五、乙方义务：1、按照约定的期限，向甲方支付合作费用。2、合作期间，乙方不得随意改变房屋结构。若需装修改造，应事先征得甲方的同意。3、不得将房产土地转让、出租或借用给任何第三人。4、应按约定的用途使用甲方提供合作的房产土地和设施设备，若因乙方过错造成前述财产损毁灭失的，乙方应承担维修和赔偿责任。5、合作期间，应成立协调机构共同教育职工和学生节约水电、爱护公物并妥善处理好与对方人员的关系。六、违约责任：若因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均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如遇一方解除协议，需提前半年通知对方。任何一方提前解除协议，应赔偿对方三十万赔偿费，并按照实际房产使用时间清算各项费用。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三、2012年7月2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合作办学补充协议》，约定：北校区的绿化的管理、养护即绿化人员的安排等，均由乙方负责并负担全部费用。北校区的日常维修工作由甲方负责。北校区内现有超市、浴室、洗衣房、书店、话吧等，仍由乙方负责经营，并自行办理必要的工商、税务等相关手续。经营中所发生的水、电、通讯、维护保养等全部费用，按月向甲方交纳。乙方原招录的学生（含乙方自行招录的以及青岛北海船舶技术学校招录的两部分），由乙方负责继续按学年收取学费、杂费和住宿费。北校区自2012年新招录的学生，统一由甲方收费。自本补充协议约定的第一个合作年度起，对新招陆地专业学生（学制三年）所交纳的学费和住宿费，由甲乙方双方按第一学年度85%：15%、第二学年度82%：18%、第三年学年度80%：20%的比例分配。甲方为入学后经批准退学的学生所退还的全部费用，若甲方已按比例向乙方支付，乙方应在甲方为学生退费后三日内，将该部分款项全部返还甲方。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四、2012年12月24日，原告与被告北港学院签署往来结算：一、应收北港科技专修学院：1、借款1200000元；2、应交张开放、孙雨机工水手培训费13800元；3、北港借款处理上访学生退款22000元（免学费？肖安金负责）；4、北海技校应交注册管理费183700元（10-12年17.53万元，06级少交0.84万元）；5、代付即墨初中招生补贴14150元；6、借款200000元；合计1633650元。二、应付北港科技专修学院1、房租950000元；2、维修改造约450027元（以双方认可的工程总量送交审计后的金额为准，王基樑、牟峰、张成林、黄尧、丁宁、孙东燕负责）；3、学费分成244420元（肖金安、唐立东、孙东燕负责）；合计1644447元。五、2013年3月11日，被告北港学院向原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注明：我单位与贵单位签订合作办学协议，约定我单位将位于即墨市通济街道办事处由和一路17号房屋、场地及设施设备提供给你方办学，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1年7月25日起至2014年7月24日止。现我单位因生产经营需要，要解除该合作协议。望你方接到通知之日起15日内搬离并交还上述房屋、场地及设施设备，如过期不能搬离所造成的一切损失自负。特此通知。六、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于2013年6月15日解除。被告北港学院对原告主张的合作费651506.85元、借款36150元、学生培训注册管理费197500予以认可。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北港学院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和《合作办学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经审理查明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被告育才公司、被告通济学校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育才公司、被告通济学校与被告北港学院之间形成人员、业务、财务和资金等方面的混同，且被告北港学院亦有独立的财产对外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育才公司、被告通济学校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北港学院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违约责任。因原告与被告北港学院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期自2011年7月25日起至2014年7月24日止。如遇一方解除协议，需提前半年通知对方。任何一方提前解除协议，应赔偿对方三十万赔偿费，并按照实际房产使用时间清算各项费用。2013年3月11日，被告北港学院向原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庭审中，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于2013年6月15日解除。因解除合同系被告北港学院提出，故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北港学院依法应承担本案的违约责任。三、原告诉讼请求的数额。原告要求被告北港学院支付违约金300000元，因被告北港学院提出解除合同，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应赔偿原告300000元，故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北港学院支付合作费651506.85元、借款36150元、学生培训注册管理费197500元，因庭审中，被告北港学院对上述欠款予以认可，故原告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北港学院返还为其代付的水电费305111元，因合同约定合作期间教育、教学、住宿、实训用水电费及日常维修都由被告北港学院承担，庭审中，被告北港学院对电费数额予以确认，故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北港学院赔偿剩余合作期内装修改造残值损失476491.42元、因解除协议而多支付的拆装费、搬迁费和另寻校区发生的装修改造费用107487.31元、因解除协议而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180640元；因《合作办学协议》就解除协议的赔偿数额已进行了约定，且原告在本案中已根据协议约定向被告北港学院进行了主张，现原告以被告解除协议为由再次要求被告北港学院就其损失进行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告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2012年12月24日，原告出具的青岛海洋技师学院与被告北港学院签署往来结算中注明的应付被告北港学院的款项包括房租950000元，、维修改造450027元、学费分成244420元，因房租950000元原告已从诉讼请求中扣除，不再重复扣除，维修改造450027元、学费分成244420元应从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中扣除。四、被告北港学院反诉请求数额。被告北港学院要求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00元，因《合作办学协议》约定，被告北港学院于2011年9月1日前，在校区内建设一处钳工实训车间，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100000元工程建筑款，以达到中等职业示范学校要求面积，并交付原告。现校区已交付原告使用并已招生，故被告北港学院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北港学院要求原告支付学费和住宿费619237元，虽然《合作办学补充协议》对原告与被告北港学院就新招陆地专业学生（学制三年）所交纳的学费和住宿费分成进行了约定，但是庭审中，被告北港学院并未就2013年、2014年学生所交纳的学费和住宿费数额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故被告北港学院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北港学院要求原告支付水电费100000元，因《合作办学协议》约定水电费由被告北港学院承担，故被告北港学院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反诉请求，本院亦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北港科技专修学院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青岛海洋技师学院795820.85元；二、原告（反诉被告）青岛海洋技师学院支付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北港科技专修学院100000元；以上一、二项折抵后，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北港科技专修学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应给付原告（反诉被告）青岛海洋技师学院695820.85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青岛海洋技师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北港科技专修学院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506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066元，由原告负担11366元，被告青岛北港科技专修学院负担187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021元，由原告负担735元，被告青岛北港科技专修学院负担5286元（原告已预交，被告青岛北港科技专修学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179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治宇人民陪审员  孙士文人民陪审员  吴遵政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