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0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勇，男，1969年5月7日出生，回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利创，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上海市傅玄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红，女，1962年1月2日出生，回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地，女，198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建设，河南世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冀洞，男，195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孙勇因与被上诉人张丽红、闫地、闫冀洞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1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利创，被上诉人张丽红、闫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建设，被上诉人闫冀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法院判决。事实和理由：本案涉案郑汴路房产系张丽红、闫冀洞婚姻关系期间所购置的房产，应认定归夫妻共同所有；上诉人有权提出撤销权之诉，待涉案郑汴路房产恢复至初始登记状态后，上诉人有权另案另行以申请执行人的身份主张代位析产诉讼。但本案所涉房屋已向案外人出售，故上诉人主张以金钱债务折抵；涉案房屋以前的买卖合同的形式完成了产权更换，但实质上是被上诉人张丽红、闫冀洞对被上诉人闫地的无偿赠与，损害了债权人的权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的确认夫妻间财产约定对外的效力。错误的以2015年1月15日为时间节点，忽略了闫冀洞、张丽红购置房屋的时间，是在上诉人与闫冀洞合伙期间、忽略了闫冀洞恶意将合伙资产转让行为的发生时间在房屋转让之前。更错误的在家庭内部的无偿转让行为中，受让人不具备善意取得条件的情况下，强调房产证的公示效力。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支持其的上诉请求。张丽红、闫地辩称，张丽红和闫地买卖房屋的物权行为合法有效，孙勇对该项物权请求撤销权理由；该房屋归张丽红所有。且张丽红与闫冀洞就该房屋的所有权归属有协议约定，该协议约定闫冀洞对该房屋不占有份额不享有权利，张丽红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故属于张丽红的个人财产。关于房屋的约定，孙勇在2018年7月在南阳市卧龙区法院诉讼时就已知晓，上诉人提起本案之诉纯属滥用诉权；该债务是闫冀洞的个人债务，不是被上诉人张丽红和闫冀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张丽红转让房产的行为合法，主观上不存在恶意；上诉人起诉行驶代位权或第三人撤销权，因被上诉人（张丽红、闫地）与第三人（债务人）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因此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闫冀洞辩称，争议房产购房资金与矿山投资无关；与矿山转让行为无关；上海法院所判债务为其个人债务和被上诉人张丽红、闫地无关；对夫妻财产约定上诉人是知情的；管城区法院的判决和本案无关；上诉人主张让闫地返还售房款毫无法律依据；其认为上诉人孙勇代为主体不适格。上诉人认为涉案房屋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没有证据证明，应驳回诉请。孙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张丽红与闫地于2016年2月15日签署的《房地产买卖合同》；2、判令撤销闫地与王菲于2018年8月27日签署的《房地产买卖合同》；3、判令金水区郑汴路127号院8号楼1单元11层1103号恢复至张丽红名下；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张丽红、闫地、王菲承担。在本案庭审中，孙勇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闫地代闫冀洞向孙勇偿还300000元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孙勇与陈大靖、闫冀洞合伙协议纠纷一案，2015年1月15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6年6月27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松民二（商）初字第S5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显示：“被告（反诉原告）闫冀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反诉被告）孙勇款项525万元等。”闫冀洞不服该S583号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2016）沪01民终122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后，闫冀洞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孙勇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二、张丽红与闫冀洞曾系夫妻关系，1988年4月27日两人登记结婚，婚生一女闫地。2010年2月1日，张丽红与河南捷宏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张丽红以一次性付款方式购买了位于郑州市金水区××院××楼××单元××号房屋，建筑面积38.99平方米，购房总价为224836元。2010年2月8日，张丽红与闫冀洞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张丽红、闫冀洞协商一致，约定位于郑州市××郑汴××路西××楼××单元××层1104的所有权归张丽红个人所有，将来的房产证上不记载闫冀洞为权利人，闫冀洞对该房屋不享有任何份额或者权利。”2013年12月17日，上述房屋取得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证，显示：房屋所有权人为张丽红，共有情况单独所有。2016年2月15日，张丽红将上述房屋以500元的价格出卖给其女儿被告闫地。2016年3月30日，张丽红与闫冀洞在南阳市××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当日两人签订并在民政局备案的离婚协议书内容中分割的房产没有本案上述房屋。三、2018年7月23日，闫地将金水区郑汴路127号院8号楼1单元11层1103号房屋卖给王菲。至2018年10月17日，王菲已向闫地付清全部购房款600000元，现上述房屋已登记在王菲名下。此案在庭审中，孙勇撤回对王菲的起诉。四、2018年7月31日，孙勇作为原告以与张丽红、闫冀洞夫妻共同债务确认纠纷为由诉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孙勇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2015）松民二（商）初字第S58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闫冀洞对孙勇的债务为张丽红与闫冀洞的夫妻共同债务，张丽红应承担共同偿还义务。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19年6月12日，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303民初54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孙勇的诉讼请求。548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孙勇系闫冀洞的债权人经上海两审判决确认，事实清楚。位于郑州市金水区××院××楼××单元××号房屋虽系张丽红、闫冀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但早在孙勇就合伙协议2015年1月15日起诉之前，张丽红、闫冀洞两人经约定，该房产为张丽红个人所有，且已于2013年12月17日经房管部门登记在张丽红个人名下，单独所有性质明确，房产证具有公示效力。并且因闫冀洞欠孙勇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在张丽红将房产卖给闫地后，孙勇请求闫地代偿闫冀洞债务中的30万元，证据不力，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孙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3元，由孙勇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经过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生效的判决书认定，孙勇享有对闫冀洞合法的债权。而张丽红与闫冀洞对涉案房产的约定早于孙勇起诉闫冀洞之前，后张丽红取得房产证之时亦在孙勇起诉之前，且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决，闫冀洞对孙勇的债务并非与张丽红夫妻共同债务。现涉案房屋已由张丽红卖给闫地，据此孙勇请求闫地代偿款项的主张证据不足，孙勇称涉案房屋系夫妻共有、应撤销赠与、应赔偿其权益的主张，无相关依据及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3元，由上诉人孙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 黎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候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