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25民初1228号原告：黄永国，男，196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蒙华，浙江之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海航，男，198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奚杰，男，197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阜阳市美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上北路来福公寓8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61425348H。法定代表人：詹秀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薛辉，男，1985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童振华，男，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宁波市甬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环城北路东段725弄39号4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5MA2AGYJY9M。法定代表人：周爱国，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杨木碶路666号和美诚广场27号13-1（前程国际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5805439160。负责人：叶旗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琴琴，女，该分公司职员。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京九办事处经六路378号105室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MA2NOTMHXM。负责人：何紫娟，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威，男，该支公司职员。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会展路128号017幢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47386327B。负责人：王金城，该分公司副总经理（主持工作）。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灵东，男，该分公司职员。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象山港路501号1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257503680075。负责人：王则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高栋，男，该分公司职员。原告黄永国与被告陈海航、奚杰、阜阳市美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杰物流公司）、薛辉、童振华、宁波市甬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甬强物流公司）、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宁波分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象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永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蒙华，被告陈海航、奚杰、薛辉，被告华泰保险宁波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琴琴，被告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威，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灵东，被告太平洋保险象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高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童振华以及被告美杰物流公司、甬强物流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申请对原告的精神伤残等级以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不予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永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海航、奚杰、美杰物流公司、薛辉、童振华、甬强物流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34623元（详见计算清单）；2.判令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太平洋保险象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先行赔偿并在商业险赔付范围内予以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先行赔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27日22时59分许，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象山县石浦镇兴港路由东往西行驶至锦明花苑路段处时发生侧翻，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在兴港路海宁路至锦明花苑间北侧非机动车道上分别停放有被告陈海航停放的浙Ｂ×××××号小型轿车，被告奚杰停放的被告美杰物流公司所有的皖Ｋ×××××号重型厢式货车，被告薛辉停放的浙Ｂ×××××号小型轿车，被告童振华停放的被告甬强物流公司所有的浙Ｂ×××××号轻型厢式货车。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石浦台胞医院抢救治疗，经医院诊断，确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颅脑重伤等身体多处部位受伤。为此，原告住院治疗37天。2019年8月1日，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海航、奚杰、薛辉、童振华对上述事故承担次要责任。被告陈海航停放的浙Ｂ×××××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于被告华泰保险宁波分公司，被告奚杰停放的被告美杰物流公司所有的皖Ｋ×××××号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于被告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被告薛辉停放的浙Ｂ×××××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于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被告童振华停放的被告甬强物流公司所有的浙Ｂ×××××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于被告太平洋保险象山支公司。原告由于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计医疗费12560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护理费12475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34905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4317元、残疾赔偿金384857.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49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车辆修理费1000元，合计615057.68元。原告认为，被告华泰保险宁波分公司、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太平洋保险象山支公司承保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险，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应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481000元。对原告的余下经济损失134057.68元，先由上述四家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付范围内各自按照10%的赔偿责任赔偿，再不足部分由被告陈海航、奚杰、美杰物流公司、薛辉、童振华、甬强物流公司共同赔偿，合计53623元。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华泰保险宁波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合理损失，责任承担7.5%。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55852.75元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原告的精神伤残等级八级过高，鉴定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被告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辩称，1.对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同意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合理损失，但原告醉酒驾驶，自身至少应承担70%责任，余下责任由四家保险公司各分担7.5%以下。2.对保险范围内的赔付项目及金额有异议，医疗费应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甲类药按100%赔偿，乙类药按80%赔偿，丙类药不予赔偿，卫材按80%赔偿，不在保险赔偿范围的非医保部分同被告华泰保险宁波分公司的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20元一天计算，营养费应按30元一天计算；误工费应按当地农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且误工期限过长，本被告于2019年10月前往原告所在石浦镇西边村调查走访时，原告已前往海南打工；护理费应按当地标准计算；原告未提供正规交通票据，交通费应按照10元一天计算为370元；原告未提供电动车维修发票，财产损失不予赔偿；本被告并非实际侵权人，诉讼费、鉴定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至于残疾赔偿金，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市精神病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评定原告脑外伤所致精神智能损害构成八级伤残，本被告对该鉴定结果不予认可，要求重新鉴定，理由为鉴定报告存在多处明显瑕疵，鉴定结果无受伤前后的智能测试对比、鉴定过程不符合国家规定的流程、鉴定时被调查人为原告侄子、村委会证明材料所描述的原告精神状态与原告前往海南打工的调查事实不符、鉴定报告未附鉴定资质。3.浙江中和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中和鉴定所）的鉴定结果参照市精神病鉴定所的鉴定结果进行鉴定，不应予以采纳。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有异议，首先事故起因为原告醉酒驾驶电动车，其次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故经过，原告电动车发生侧翻时，并未与停放车辆发生任何碰撞，故原告受伤与停放车辆不存在因果关系。交警部门只是因为车辆违章停车，才将违停车辆方拉进去。如果法院认定存在因果关系，本被告只能承担不超过5%的赔偿责任。其他意见同被告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的意见。2.市精神病鉴定所认定原告精神伤残等级为八级，中和鉴定所认定原告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90日，本被告对该两个鉴定结果不予认可，要求重新鉴定。被告太平洋保险象山支公司辩称，1.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车辆违章停车事实，但原告受伤与违停行为无因果关系，事故认定书亦无因果关系的描述和记载，根本原因为原告醉酒驾驶电动车，电动车未直接或间接与违停车辆发生碰撞，违停车辆未增加事故发生风险，故原告自身应承担全部责任。2.原告的醉酒驾驶系严重违法行为，不能因此获益，减轻其醉酒驾驶成本，社会导向应向这个方向引导，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3.对原告已医保报销的医疗费应予扣除，出院记录记载原告手术后言语清楚，头痛无明显，恢复良好，而鉴定意见书对原告记忆力、判断力减退的描述很主观，很不负责任评定原告构成八级精神伤残，本被告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对赔偿项目金额的其他意见，同被告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的意见。被告陈海航辩称，原告电动车根本碰不到其停放车辆，原告系自己摔倒受伤，本被告不同意赔偿。即使要赔偿，其中非医保用药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奚杰辩称，原告酒后自己受伤，与停放车辆无直接关系，本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果要赔偿的话，非医保用药让驾驶人承担不合理，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对伤残鉴定书的意见，同被告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的意见。被告薛辉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本被告只是违章停车，交警部门可以罚款，但原告不能据此要求本被告赔偿。真要赔偿，非医保用药也不应由个人承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对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同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的意见。被告美杰物流公司、童振华、甬强物流公司未作答辩。原告黄永国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医疗费收款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家庭关系证明、原告父母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被告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针对其辩称提交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单、保险合同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作为证据。其他被告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7日22时59分许，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象山县石浦镇兴港路由东往西行驶至锦明花苑路段处时发生侧翻，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在兴港路海宁路至锦明花苑间北侧非机动车道上分别停放有被告陈海航停放的浙Ｂ×××××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王晶晶，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于被告华泰保险宁波分公司），被告奚杰停放的皖Ｋ×××××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美杰物流公司，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于被告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被告薛辉停放的浙Ｂ×××××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薛辉，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于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被告童振华停放的浙Ｂ×××××号轻型厢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甬强物流公司，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于被告太平洋保险象山支公司）。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象山县字台胞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部广泛硬膜下血肿、脑疝、左侧颞骨骨折等伤势，医生随即对原告脑部施行“左侧额颞顶部去骨瓣减压+硬膜下血肿清除、右侧脑室外引流+颅内压探头植入”手术，术后入住重症监护室监护治疗。在该院住院治疗28天后，原告于2019年5月26日出院，医嘱要求注意休息，1年内不能剧烈运动，出院后2个月返院行颅骨修补术等。2019年7月1日，原告至宁波市李惠利医院住院治疗，后医生对原告施行“颅骨修补”手术，在该院治疗9天后，原告于2019年7月10日出院。2019年8月1日，象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上述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醉酒后驾驶电动自行车未确保安全，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陈海航、奚杰、薛辉、童振华在道路上停放的车辆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各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11月14日，原告就精神或智能损害等鉴定事项委托市精神病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结论为：黄永国脑外伤所致精神损害（轻度智能损害）与车祸系直接因果关系，建议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八级伤残。同年10月，原告还就致残程度、误工期限等鉴定事项委托中和鉴定所进行鉴定，后该所结合市精神病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于2020年1月3日作出鉴定意见，结论为：黄永国因外伤致颅脑损伤经开颅手术清除脑挫裂伤灶后的致残程度为九级，建议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上述期限均包括住院期间。为上述鉴定，原告共支付鉴定费用4317元。另查明，原告的父亲黄友根出生于1940年2月10日，母亲陈密凤出生于1941年4月19日，共生育原告等五个儿子。对于主要争议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事故发生经过以及责任认定、责任比例的争议，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较强专业性及客观性，交警部门经勘查认定事故发生经过，以及被告陈海航、奚杰、薛辉、童振华各负事故次要责任，依法应予认定。事故责任的认定并非以发生碰撞为条件，被告所提异议，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具体事故责任比例，因本案涉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根据“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原则，结合事故责任认定，本院确定原告自身承担60%的事故责任，被告陈海航、奚杰、薛辉、童振华各负10%的事故责任。2.对两份鉴定意见书的争议，本院认为，市精神病鉴定所系具有专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书对鉴定过程采用精神检查、体格检查、心理测验、实验室检查等方法，以及分析说明均作了详细记载，鉴定结论较为客观，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中和鉴定所亦系具有专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的鉴定意见书对鉴定过程及分析说明亦作了详细记载，鉴定结论亦较为客观，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要求重新鉴定或不予认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和质证意见，审核确认为：一、医疗费，原告主张125607.40元。经审核，该支出系合理医疗费支出，本院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700元（100元/天×37天），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主张按20元一天计算，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护理费，原告主张12475元[（70780元/年÷365天×37天+100元/天×（90－37）天]。本院认为，原告共住院37天，该期间需完全护理，护理费可计算为7175元（70780元/年÷365天×37天）。原告的护理期限经鉴定90天，出院后的53天护理费可按部分护理标准计算为5139元（70780元/年÷365天×50%×53天）。即本院确认原告的护理费为12314元。四、误工费，原告主张34905元（70780元/年÷365天×180天）。本院认为，原告系无法证明其固定收入及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受害人，其误工期限经鉴定为180天，误工损失可按2018年度宁波市职工平均工资70780元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本项金额合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主张误工费按农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五、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384857.60元（60134元/年×20年×32%）。本院认为，原告系宁波户籍受害人，伤势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系数应为32%，对应残疾赔偿金可按2018年度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0134元的标准计算，原告所计算金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父亲黄友根、母亲陈密凤的生活费各为11747.84元（36712元/年×5年×32%÷5人），两人的生活费合计为23495.68元。本院认为，原告父母系被扶养人，共生育五个子女，原告对本项金额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项，故本院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总额为408353.28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2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伤势构成一个八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确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本院酌情确认本项金额为12000元。七、营养费，原告主张2700元（30元/天×90天）。本院认为，原告的营养期限经鉴定90天，其主张金额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八、鉴定费，原告主张4317元。鉴定费系合理支出，本院对原告所主张金额予以确认。九、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为2000元。经审核原告的门诊票据、就诊医院及使用车辆等因素，本院酌情确认交通费为900元。十、财产损失（电动自行车修理费），原告主张1000元，因其未提供修理凭证，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审核，本院确认原告受伤后发生各项合理损失合计604796.68元。本院认为，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即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华泰保险宁波分公司、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太平洋保险象山支公司认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鉴定费不在保险赔付范围。被告陈海航、奚杰、薛辉认为非医保用药应在保险赔付范围。本院认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系商业性质的保险，保险人收取的保费金额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加入保险的利益期待也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另一方面，对于伤者在救治过程中应采取的救治措施及产生的医疗费用，无论是作为伤者还是作为投保人以及保险公司，都没有决定权。因此，在原告用药合理的情况下，如果按照保险公司“医保外用药”不予理赔的主张对争议条款进行解释，就明显降低了保险公司的风险，减少了保险公司的义务，限制了伤者以及投保人等利益方的权利。保险公司按照商业性保险收取保费，却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理赔，有违诚信及违背保险合同目的。综上分析，各保险公司被告应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非医保用药，拒绝赔付无法律依据。被告太平洋保险象山支公司还主张医疗费应扣除医保报销部分，该意见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案涉鉴定费，本院经审查后认定不在保险赔付范围，诉讼费亦不在保险赔付范围。至于案涉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因被告陈海航、奚杰、薛辉、童振华各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的上述各项损失，应由被告华泰保险宁波分公司、安诚保险阜阳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宁波分公司、太平洋保险象山支公司在各自承保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各先行赔偿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480000元。不足部分计124796.68元（604796.68元－480000元），应按10%的事故责任比例，由上述保险公司被告继续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各赔偿12047.97元[（124796.68元－4317元）×10%]，由被告陈海航、奚杰、薛辉、童振华各赔偿431.70元（4317元×10%）。至于被告美杰物流公司、甬强物流公司的相关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被告奚杰、童振华驾驶的厢式货车系挂靠各自物流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被告美杰物流公司、甬强物流公司依法应对各自挂靠人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美杰物流公司、童振华、甬强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黄永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医疗费12560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2314元、误工费34905元、残疾赔偿金408353.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4317元、交通费900元，合计604796.68元。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12047.97元，合计分别赔偿132047.97元；由被告陈海航、奚杰、薛辉、童振华分别赔偿431.70元，被告阜阳市美杰物流有限公司、宁波市甬强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奚杰、童振华的赔偿款项分别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黄永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9146元，减半收取计4573元，由原告黄永国负担25元，被告陈海航、奚杰、薛辉、童振华分别负担11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姜海波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代书记员 吴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