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21刑初3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阳利斌，男，1962年6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湘潭县。2019年8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敏，湖南芙蓉（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县法律援助中心指定)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利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阳利斌及其辩护人黄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欧阳利斌于1981年10月入伍，1983年11月退伍返乡务农。自2017年以来，欧阳利斌多次到各级政府部门上访并提出以下诉求：1、提高农村参战退役军人待遇，使其生活水平不低于当地人均生活水平；2、要求政府买养老保险、医保，达到“老有所养、病有所医”；3、申请危房改造；4、与郭某慧共同经营的砂场被政府取缔，要求赔偿；5、要求政府在节假日进行慰问；6、因投资农业项目失败、儿媳做试管婴儿开销大等问题，要求政府给予困难救助。在2016年至2018年2月期间，排头乡政府原副书记马某接访被告人欧阳利斌时，已明确答复欧阳利斌，其因投资农业项目失败、儿媳做试管婴儿开销大，要求政府解困的诉求，不符合政策支持。2017年12月20日，湘潭县民政局副局长刘某、原优抚股股长罗某、原排头乡人民政府副乡长徐某在接访欧阳利斌等退伍军人时，已告知欧阳利斌等人，2016年5月17日湘潭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湘潭县民政局发布了《关于部分农村籍参战退役老兵要求落实社保及提高优抚待遇的答复意见》，该意见明确指出基本医疗保险由个人缴纳，无由政府和职能部门负担缴费的政策。关于参战退役士兵生活补助，民政部门已按政策足额发放。如果个人确有其他困难，可以向当地民社办提出临时困难生活补助。2019年2月22日，欧阳利斌等5人向湖南省信访局反映诉求。同年2月25日，湘潭县排头乡人民政府受理此信访事项。同年4月30日，排头乡人民政府作出书面处理意见书，并送达给欧阳利斌等5人，意见明确欧阳利斌等5人现实生活状况并未低于当地人的人均生活水平，其困难救助已到位，如生活确有困难，需严格按政策按程序递交申请，经调查、核实后，符合条件的予以救助。危房改造及除“8.1”建军节外节日慰问的问题，均无政策支持。同年7月3日，湘潭县环境保护局等4部门联合书面答复，包括郭某慧所办砂场在内的三家退伍老兵的砂场均系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无任何治污设施，生产过程中废水直排，经县委县政府同意，天易经开区管委会牵头组织县环保局联合执法，依法取缔。被告人欧阳利斌在明知上述信访诉求均不符合政策后，仍多次以“解困费”名义为由向政府索要财物，索要未果后，欧阳利斌以“踩红线”(指进京非访登记)、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等手段要排头乡人民政府解决其诉求，并以索要“解困费”和“报销进京上访费用”的形式多次向排头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非法索要财物，涉案金额共计102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欧阳利斌与王某1等6人来到排头乡政府，向政府索要“解困费”，索要未果后，欧阳利斌等6人随即购票进京上访。排头乡政府综治办主任胡某3、工作人员胡某2赶至北京，开展劝返工作。在劝返时，欧阳利斌等人提出要政府干部当场给他们每人几千元“解困费”，并称拿到钱了便随接访干部返回湘潭，否则就会要去“踩红线”。胡某3在请示排头乡党委副书记张某3后，被迫答应给他们每人2000元钱。得到明确答应后，欧阳利斌等6人方将身份证交给政府工作人员，服从劝返安排。然而在准备上火车前，欧阳利斌等6人提出先给钱才离开，胡某3迫于无奈，分别用微信向6人各转账2000元钱。欧阳利斌等人得到钱款后才跟随政府工作人员返回湘潭。2、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欧阳利斌等人来到排头乡政府，再次索要“解困费”，索要未果。次日，欧阳利斌等10人一同在湘潭购票进京上访。张某3随即与工作人员王某4等人赶至武昌站上车对欧阳利斌等人进行劝返。王某1作为代表列出索要的费用清单给王某4，要求政府支付此次每人进京费用1700元以及3月份去扫基的费用等共计2万余元，才服从劝返。经反复做工作，最终王某4被迫答应支付8000元。为防止欧阳利斌等人拿了钱不下火车，王某4先是转账4000元给欧阳利斌，在下了火车以后，再次转给欧阳利斌4000元。随后，欧阳利斌等人随同政府工作人员在郑州站下车一同返回湘潭县。后因欧阳利斌等人因对8000元钱分配意见不统一，欧阳利斌为避免内部矛盾，便将10人自此进京的车票费用予以发放，余下的4800元钱退回给胡某3。此次欧阳利斌分得400元。3、2019年5月20日中午，被告人欧阳利斌与王某1再次向政府索要扫墓费2000元，索要未果后。欧阳利斌、王某1、王某2、赵某14人到长沙准备坐火车去北京，声称要去“踩红线”。胡某2等人赶到长沙进行劝返。赵某1等人就提出要政府支付3000元钱方返回。趁胡某2向领导汇报时，欧阳利斌等人就坐火车赶赴北京。到北京站以后，被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接住，并被送到保定。之后胡某2赶至保定站进行劝返，在劝返过程中，欧阳利斌称：“我不可能就只拿我的路费，你们不答应我的要求的话，我是不会走的”。并提出要政府给他们四人每人支付5000元钱。随后，政府迫于无奈，只得答应，并提出要4人承诺不再去北京非访。欧阳利斌等4人于5月24日签订书面承诺书，承诺到同年10月之前，不再以任何理由去北京上访，并分别出具了一张5000元领条，领取该款。欧阳利斌还另外向政府干部索要了800元的开支费用。4、2019年7月6日，被告人欧阳利斌与郭某慧购买了株洲至武昌的Ｔ146车票，之后政府干部周某1等人赶至株洲火车站对其进行劝返。欧阳利斌再次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向接访干部强行索要2000元钱。周某1迫于无奈答应其要求，通过微信转账给欧阳利斌2000元钱。5、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欧阳利斌与胡某明欲购票进京上访。政府工作人员胡某2、胡某3等人对其劝返时，欧阳利斌提出要求支付2000元的费用方才服从劝返。政府工作人员被迫同意。目前，此笔款项暂未支付给欧阳利斌。6、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欧阳利斌再次从长沙赶至岳阳欲进京上访，胡某3赶至岳阳劝返。经反复做工作，次日欧阳利斌被接回，在接回途中，欧阳利斌电话联系赵某3，得知赵某3、蔡某明等5人在排头乡政府，便告知其因进京非访被接回，正在返回途中，要赵某3等人一并吃晚饭。随后，欧阳利斌进京上访被接回的消息在退伍军人中传开，十余名退伍军人赶至排头乡街上迎接。为迎接欧阳利斌，赵某3等5人出资购买烟花，并在韩某1经营的幸福酒楼内点餐2桌。用完餐后，欧阳利斌、赵某3、蔡某明等5人得知政府工作人员在店外，便告知店老板要政府买单。店老板致电胡某3，胡某3明确答复不会买单。欧阳利斌等人便一同起哄政府不买单便进京上访，以此威胁政府工作人员。随后，欧阳利斌等5人乘坐蔡某明的车，假意从回龙桥上高速进京，以此恐吓政府工作人员。至今，此笔餐费未结。7、2019年8月7日上午，被告人欧阳利斌与周某2、肖某安等人以湘潭县退役军人事务局成立以来，没有为其办实事为由，坚持要见该局领导。当日11时许，在得知局领导在长沙接访未能及时赶回，周某2用推车强行撞开该局局长张某1的办公室门，并强行闯入滞留，下年14时许，张某1赶回该局。在办公室接待周某2等人时，张某1被要求站着和这些老兵讲话。直至工作人员罗某反复劝说，被告人欧阳利斌等人才离开该局。当晚。欧阳利斌再次购买湘潭至武昌的火车票欲进京上访，后被工作人员周某1等人劝返。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人口信息资料、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王某1、谭某1、赵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欧阳利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阳利斌以信访为名，以进京非访登记，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等手段为要挟，强行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欧阳利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但认为其上访是受他人邀请，目的也不是为了勒索财物，而是提交报告，并且拿的钱也没有其他人的多，去退役军人事务局，其也只是去看了一下，并表示不再上访。辩护人黄敏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利斌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第五笔和第六笔犯罪事实，被告人欧阳利斌并未实际取得财物，第七笔犯罪事实，被告人欧阳利斌没有实施损坏财物的行为，建议该三笔犯罪事实不做犯罪处理。2、被告人欧阳利斌以上访形式向政府部门提出了为解决救助等主张，政府也给予了一定的资金，但在每次给付前都有双方的沟通协商，被告人欧阳利斌没有使用暴力手段。3、被告人欧阳利斌在此次犯罪前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且其在庭审上认罪、悔罪，并承诺今后不再上访，恳请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欧阳利斌于1981年10月入伍，1983年11月退伍返乡务农。自2017年以来，欧阳利斌多次到各级政府部门上访并提出以下诉求：1、提高农村参战退役军人待遇，使其生活水平不低于当地人均生活水平；2、要求政府买养老保险、医保，达到“老有所养、病有所医”；3、申请危房改造；4、与郭某慧共同经营的砂场被政府取缔，要求赔偿；5、要求政府在节假日进行慰问；6、因投资农业项目失败、儿媳做试管婴儿开销大等问题，要求政府给予困难救助。在2016年至2018年2月期间，排头乡政府原副书记马某接访被告人欧阳利斌时，已明确答复欧阳利斌，其因投资农业项目失败、儿媳做试管婴儿开销大，要求政府解困的诉求，不符合政策支持。2017年12月20日，湘潭县民政局副局长刘某、原优抚股股长罗某、原排头乡人民政府副乡长徐某在接访欧阳利斌等退伍军人时，已告知欧阳利斌等人，2016年5月17日湘潭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湘潭县民政局《关于部分农村籍参战退役老兵要求落实社保及提高优抚待遇的答复意见》，该意见明确指出基本医疗保险由个人缴纳，无由政府和职能部门负担缴费的政策。关于参战退役士兵生活补助，民政部门已按政策足额发放。如果个人确有其他困难，可以向当地民社办提出临时困难生活补助。2019年2月22日，欧阳利斌等5人向湖南省信访局反映诉求。同年2月25日，湘潭县排头乡人民政府受理此信访事项。同年4月30日，排头乡人民政府作出书面处理意见书，并送达给欧阳利斌等5人，意见明确欧阳利斌等5人现实生活状况并未低于当地人的人均生活水平，其困难救助已到位，如生活确有困难，需严格按政策按程序递交申请，经调查、核实后，符合条件的予以救助。危房改造及除“8.1”建军节外节日慰问的问题，均无政策支持。同年7月3日，湘潭县环境保护局等4部门联合书面答复，包括郭某慧所办砂场在内的三家退伍老兵的砂场均系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无任何治污设施，生产过程中废水直排，经县委县政府同意，天易经开区管委会牵头组织县环保局联合执法，依法取缔。被告人欧阳利斌在明知上述信访诉求均不符合政策后，仍多次以“解困费”名义为由向政府索要财物，索要未果后，欧阳利斌以“踩红线”(指进京非访登记)、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等手段要排头乡人民政府解决其诉求，并以索要“解困费”和“报销进京上访费用”的形式多次向排头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非法索要财物，涉案金额共计102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欧阳利斌与王某1等6人来到排头乡政府，向政府索要“解困费”，索要未果后，欧阳利斌等6人随即购票进京上访。排头乡政府综治办主任胡某3、工作人员胡某2赶至北京，开展劝返工作。在劝返时，欧阳利斌等人提出要政府干部当场给他们每人几千元“解困费”，并称拿到钱了便随接访干部返回湘潭，否则就会要去“踩红线”。胡某3在请示排头乡党委副书记张某3后，被迫答应给他们每人2000元钱。得到明确答应后，欧阳利斌等6人方将身份证交给政府工作人员，服从劝返安排。然而在准备上火车前，欧阳利斌等6人提出先给钱才离开，胡某3迫于无奈，分别用微信向6人各转账2000元钱。欧阳利斌等人得到钱款后才跟随政府工作人员返回湘潭。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欧阳利斌的供述：1月18日，我们6个人一起商量到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上访，去之前告诉了排头乡政府。……玩了两天后等排头乡政府的人过来接，与他们谈解困费，政府答应解决每人2000元路费，我们就答应了回来。胡某3向我们每人转了2000元钱……（2）证人赵某2、谭某2、王某1、赵某1、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他们与欧阳利斌进京上访以此向政府施压以索要财物的过程。这次是欧阳利斌收了他们的身份证，他们给钱给王某1，他们两人去买的进京车票。上访资料是欧阳利斌拿出的。后政府工作人员对其进行劝返，此次上访，每人收到政府工作人员的微信转账2000元。（3）证人胡某2、丁某（系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欧阳利斌等6人进京上访，劝返时被迫转给每人2000元；（4）证人胡某3（系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欧阳利斌等6人进京上访为由向政府索要财物，我们到北京劝返，6人称不给解困费就去“踩红线”，当时市里“两会”刚结束，接下俩是省“两会”，全国“两会”，因此在北京我被迫给6人每人转了2000元，他们才跟我们一起回湘潭了。2、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欧阳利斌等人来到排头乡政府，再次索要“解困费”，索要未果。次日，欧阳利斌等10人一同在湘潭购票进京上访。张某3随即与工作人员王某4等人赶至武昌站上车对欧阳利斌等人进行劝返。王某1作为代表列出索要的费用清单给王某4，要求政府支付此次每人进京费用1700元以及3月份去扫基的费用等共计2万余元，才服从劝返。经反复做工作，最终王某4被迫答应支付8000元。为防止欧阳利斌等人拿了钱不下火车，王某4先是转账4000元给欧阳利斌，在下了火车以后，再次转给欧阳利斌4000元。随后，欧阳利斌等人随同政府工作人员在郑州站下车一同返回湘潭县。后因欧阳利斌等人因对8000元钱分配意见不统一，欧阳利斌为避免内部矛盾，便将10人自此进京的车票费用予以发放，余下的4800元钱退回给胡某3。此次欧阳利斌分得4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欧阳利斌的供述：2019年4月17日，我们10人坐车到北京上访，王某4在火车上找到我们，劝我们回去，我们说回去可以要把我们进京的费用报销，另外还要一点“解困费”，每人大约2.3千元。王某4请示领导后，讲先给我们8千元……10个人分配意见不统一，我就先给每人转了进京的路费。剩下的4800元不好分配，我就转给政府的胡某3了，我得了400元，是卧铺票的钱……（2）证人王某2、王某1、赵某3、赵某1、谭某2、胡某1、王某3、付某、邓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与欧阳利斌于2019年4月17日坐上了火车进京上访，后政府工作人员王某4和派出所陈康途中上了他们乘坐的火车，找到他们并做工作劝他们回湘潭，当时他们提出要求王某4帮他们解困才肯下车，并向政府索要购票费用、随行产生的费用以及“解困费”，后王某4同意先支付8000元钱。他们商量先拿到本次车费、吃饭等费用，剩下的解困费，回去再到政府谈。这8000元，由欧阳利斌接收王某4的微信转账，在返回湘潭上，因对分钱产生了分歧，于是仅将此次路费、吃饭等费用分了，10人共分了3200元，欧阳利斌将剩下的4800转账给胡某3了。证人王某4（系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4月17日是赵某1、王某1提出要解困费，赵某1提出先转钱再下来，王某1拿出了费用清单给我看，把这次进京的费用每日1700元、3月份去扫墓的费用等等算进来有2万多块……维稳压力太重了，追责追的厉害，涉军人员正是抓了这点，不给钱他们就买票进京；给了钱他们就会来，我们也是迫于维稳的压力，很不情愿给钱……这跟他们的实际困难没有什么关系……赵某1就要我先转钱在下车，我就不同意，最终同意转一半……我告诉赵某1等人我只能微信转账，赵某1等人就要我转账给欧阳利斌，我就转给了他……微信聊天记录：1、王某4与张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4月18日凌晨00许，王某4向张某3微信汇报，王某1提出索要费用：他们北京1700一共六个人，上次7、8人一起3500元，扫墓10个人说要2000一个，但是赵某1说给他们几个2000就可以了，其余的1000，还有两会杨立斌的钱；2、王某4与欧阳利斌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此次王某4先后两次转账4000元，共计8000元给欧阳利斌。3、2019年5月20日中午，被告人欧阳利斌与王某1再次向政府索要扫墓费2000元，索要未果后。欧阳利斌、王某1、王某2、赵某14人到长沙准备坐火车去北京，声称要去“踩红线”。胡某2等人赶到长沙进行劝返。赵某1等人就提出要政府支付3000元钱方返回。趁胡某2向领导汇报时，欧阳利斌等人就坐火车赶赴北京。到北京站以后，被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接住，并被送到保定。之后胡某2赶至保定站进行劝返，在劝返过程中，欧阳利斌称:“我不可能就只拿我的路费，你们不答应我的要求的话，我是不会走的”。并提出要政府给他们四人每人支付5000元钱。随后，政府迫于无奈，只得答应，并提出要4人承诺不再去北京非访。欧阳利斌等4人于5月24日签订书面承诺书，承诺到同年10月之前，不再以任何理由去北京上访，并分别出具了一张5000元领条，领取该款。欧阳利斌还另外向政府干部索要了800元的开支费用。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欧阳利斌的供述：5月20日我们4人先到政府要求解决困难，干部讲财政困难拿不出钱，我们几个人就去了北京。驻京办把我们送到保定，在宾馆与排头乡政府的干部谈解决车费和解决困难的事，赵主任提出了具体的数字，我们4个就回家了。5月24日在政府与胡某3谈解决困难的问题，政府答应解决1000元路费，4000元解困费，共给我们5000元，要去我们写承诺书，保证10月1日前不到北京去。我本来因开沙石场的事要去上访，但我不签的话，他们就得不到这5000元，因此我也签了承诺书，这5000元是胡某3手机微信转账多次支付的，我多拿的800元是给我报销的吃饭的钱……（2）证人王某1、王某2、赵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与欧阳利斌一起参与了2019年5月20日的进京上访，后四人被排头乡政府工作人员从北京接回，由排头乡政府支付给四人每人5000元，四人回湘潭后，在排头乡政府签订承诺书，保证2019年10月1日之前不再至北京进行上访。（3）证人胡某2、赵某4（系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0日欧阳利斌等四人坐火车到北京去，胡某2、赵某4给欧阳利斌他们做劝访工作，欧阳利斌跟二人说：“我不可能就只拿我的路费，你们不答应我的要求的话，我是不会走的”，后被迫给每人5000元，其中欧阳利斌得5800元。（4）救助明细、承诺书、领据：证实欧阳利斌与王某1、王某2、赵某1签订了2019年10月1日前不再赴省进京上访的承诺书及四人领取2019年5月20去北京上访政府救助5000元情况。4、2019年7月6日，被告人欧阳利斌与郭某慧购买了株洲至武昌的Ｔ146车票，之后政府干部周某1等人赶至株洲火车站对其进行劝返。欧阳利斌再次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向接访干部强行索要2000元钱。周某1迫于无奈答应其要求，通过微信转账给欧阳利斌2000元钱。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欧阳利斌的供述：7月份的一天……郭某慧为了沙场的事喊我出去上访，我讲要得……我们在株洲火车站买了车票，在火车站大厅等了一段时间，下午政府的周某1等人到火车站找到了我们，并劝我们回去，我讲你又没得权，周某1讲我来哒就有办法，我就跟周某1讲很久没给解困费了……他打完电话告诉我，解决2000元钱。当天晚上，我跟周某1他们回了排头……周某1就用微信给我转了个1200元，我问他怎么少了800？他讲卡里没那么多钱了，说再去搞点，然后又转了800元给我……（2）证人胡某2、赵某5、周某1（系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6日在做劝返欧阳利斌时，欧阳利斌索要了2000元，该款由周某1转账支付。微信聊天记录、账单证实：2019年7月6日，周某1分两次转共计转2000元给欧阳利斌的记录。5、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欧阳利斌与胡某明欲购票进京上访。政府工作人员胡某2、胡某3等人对其劝返时，欧阳利斌提出要求支付2000元的费用方才服从劝返。政府工作人员被迫同意。目前，此笔款项暂未支付给欧阳利斌。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欧阳利斌的供述：2019年7月12日下午，我和郭某慧、王某3等人在长沙火车站买Ｚ2次长沙到北京西的车票，路过石家庄的时候，被政府干部找到了。当时在石家庄火车站的广场谈话，派出所的王教劝我回去，我说好久没有解困了，沙场的事业没有解决，他就问我解困费是什么路数？我说一般一次解困是2000元，他就答白说帮我跟政府去讲，当时政府干部赵某4也晓得这个事。后来，我同意跟着政府干部回去，回去之后我找过赵某4，赵某4讲领导不同意，这次我就没拿到钱。（2）证人赵某4（系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欧阳利斌和郭某慧等人去北京非访……我们就做工作要他们和我们一起回去，欧阳利斌就向派出所的王教提出来要2000块钱，派出所王教就问他2000块钱能用多久，欧阳利斌说总能用两天，我们就告诉他先和我们回去在再说，他就和我们一起回湘潭了，回来之后他也找我问过要这个2000块钱……（3）证人胡某2（系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2日，欧阳利斌、王某3、胡某明受郭某慧鼓动，购票前往北京欲进京上访，我们坐高铁前往石家庄，对其分别进行劝返，由派出所的王进教导员单独和欧阳利斌作工作，询问欧阳利斌，需要达到什么条件才肯返回湘潭，当时欧阳利斌说要2000元，我们得知他的要求之后，本着以稳定为主的想法，就同意了他要2000元的要求……6、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欧阳利斌再次从长沙赶至岳阳欲进京上访，胡某3赶至岳阳劝返。经反复做工作，次日欧阳利斌被接回，在接回途中，欧阳利斌电话联系赵某3，得知赵某3、蔡某明等5人在排头乡政府，便告知其因进京非访被接回，正在返回途中，要赵某3等人一并吃晚饭。随后，欧阳利斌进京上访被接回的消息在退伍军人中传开，十余名退伍军人赶至排头乡街上迎接。为迎接欧阳利斌，赵某3等5人出资购买烟花，并在韩某1经营的幸福酒楼内点餐2桌。用完餐后，欧阳利斌、赵某3、蔡某明等5人得知政府工作人员在店外，便告知店老板要政府买单。店老板致电胡某3，胡某3明确答复不会买单。欧阳利斌等人便一同起哄政府不买单便进京上访，以此威胁政府工作人员。随后，欧阳利斌等5人乘坐蔡某明的车，假意从回龙桥上高速进京，以此恐吓政府工作人员。至今，此笔餐费未结。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欧阳利斌的供述：7月28日，我买票坐火车到了岳阳，第二天，政府干部胡某3找到了我，说我违反了承诺，要我退钱，我就讲我是为了沙场的事出来走的，我们没有谈成器。当天下午，我跟着政府干部、派出所的肖警官等人回了排头，在回龙桥十字路口的时候，赵某3、王某3等人迎接我，在那里放礼花、鞭炮。我们在排头岭茶酒楼吃茶，晚上在回龙桥街上的幸福酒楼吃饭。吃了饭之后，我们都没有买单，赵某3跟综治办的胡主任联系，要胡主任买单，胡主任不同意。赵某3就跟我讲，政府不买单的话，就归他买单，赵某3就跟老板答的白。到现在还没有买单。（2）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9日，欧阳利斌准备进京上访，在岳阳被政府干部劝返，当时我和四个战友正好在排头乡政府反映诉求，我接到了欧阳利斌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跟我讲政府干部把他从北京接回来了，要我在回龙桥街上等他，晚上一起吃饭……我跟政府干部讲等下我们战友要在回龙桥街上吃晚饭，要政府干部安排一下，政府干部就答复我，只要欧阳利斌在，政府就不得出这个钱……我还在桌上跟战友们讲了政府干部不帮我们出这个饭钱，我、蔡某明、欧阳利斌都讲如果政府干部不帮我们出这个饭钱的话，我们就再去北京上访，其他战友也纷纷起哄……我们晓得当时还有政府干部在饭店外面看着我们，于是我们五个人（赵某3、蔡某明、欧阳利斌、付某、卢某强）就起哄政府不出饭钱我们就去北京上访，然后我们五个人就直接离开了饭店，账也没有结，一起上了蔡某明的车，我们当时几个人也只是想吓一吓政府干部，让他们来出这个饭钱。蔡某明开车从回龙桥上了高速，然后从射埠镇……（饭钱付清了没）我也不晓得，反正我没出钱……（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9日，赵立堂等退伍军人以放鞭炮宴请的方式迎接欧阳利斌，并且在饭店吃饭要政府买单。（4）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9日，赵某3等人为迎接欧阳利斌上访返回在其饭店吃饭后，要政府买单，后政府干部不同意买单，赵某3声称其会买单，但以欠账方式未实际付款。7、2019年8月7日上午，被告人欧阳利斌与周某2、肖某安等人以湘潭县退役军人事务局成立以来，没有为其办实事为由，坚持要见该局领导。当日11时许，在得知局领导在长沙接访未能及时赶回，周某2用推车强行撞开该局局长张某1的办公室门，并强行闯入滞留，下年14时许，张某1赶回该局。在办公室接待周某2等人时，张某1被要求站着和这些老兵讲话。直至工作人员罗某反复劝说，被告人欧阳利斌等人才离开该局。当晚。欧阳利斌再次购买湘潭至武昌的火车票欲进京上访，后被工作人员周某1等人劝返。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欧阳利斌的供述：2019年8月7日，郭某慧，我、周某2等二三十人到湘潭县退役军人事务局要求解决待遇，因为没有局领导接待，周某2用铁质推车撞一个副局长办公室的门，强行开门后在里面坐了一阵……（2）证人肖某、张某1、雍某、罗某（湘潭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7日，欧阳利斌等人在湘潭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吵闹，周某2将张某1办公室门用推车撞开，造成500元的维修损失费用。（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7日，其与欧阳利斌等十多个战友到易俗河镇退役军人事务局，未受到张局长接待，而情绪激动，其用推车撞张局长办公室的门，几下未撞开，后用脚将门撞开。门撞开后，十几人就坐进了张局长办公室。（4）执法视频观看记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7日周某2、欧阳利斌等数名退伍老兵在易俗河镇退役军人事务局滋事撞门的情况。本案的综合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证人谭某3、苏某强、王某5、张某2、唐某、胡某4、陈某、楚某才、胡某5、廖某、张某3、胡某5乐、丁某、刘某、王某6、马某、徐某、韩某2、雍某辉等的证言；湘潭县公安局花石派出所民警肖俊柯的自述材料；湘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湘潭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王某2、王某1、赵某2、周某2、谭某2、王某3、邓某、胡某立、付某、赵某3、赵某1等人的训诫书及悔过书；申诉报告；谈话笔录；湘潭县公安局花石派出所制作的2019.2.22返维稳工作小结；湖南省退役军人事务厅来访登记表；被告人欧阳利斌的医疗保障手册复印件；湖南省民政厅、财政厅转发退役军人事务部、财政部关于调整部分优抚对象等人员抚恤和生活补助标准的通知；残疾军人、伤残人民警察、伤残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伤残民兵民工残疾抚恤金标准表；烈属、因公牺牲军人遗属、病故军人遗属定期抚恤金表准表；在乡退伍红军老战士、在乡西路军红军老战士、红军失散人员生活补助标准表；湖南省优抚对象等人员优待抚恤补助标准一览表；湘潭县排头乡人民政府制作的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及关于王某1等5人反映事项处理意见书；湘潭县民政局来访记录签到花名册复印件及答复欧阳利斌等人照片；罗某手机相关截图；公安部“云搜”系统内欧阳利斌的票务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湘潭县排头乡社会事务综合服务中心救助明细及优抚对象发放资金明细；湘潭县民政局关于进一步健全完善我县临时救助工作的通知；湘潭县优抚对象医疗保障实施细则（试行）；湘潭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出具的欧阳利斌目前享受优抚待遇情况介绍；退伍军人登记表；入伍材料；奖励表；鉴定材料；入团表；参战补助材料；欧阳利斌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湘潭县环境保护局制作的现场检查（勘查）笔录及现场取证材料；湘潭县环保局就湘潭县配合湖南省环境保护督察工作协调联络组任务派遣单（编号：Ｄ2018080701-2）调查处理的情况回复；湘潭县环境保护局潭县环停排（2018）第0264号责令停排决定书；关于湖南省环境保护督察工作协调联络组交办群众举报环境污染问题的调查处理情况汇报（湘潭县第六批Ｄ2018073110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询问笔录；调查笔录；现场勘测笔录；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行政处罚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郭某慧洗沙场现场照片及相关资料；湘潭县环境保护局、湘潭天易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公用事业管理和行政执法协调局、湘潭县自然资源局、湘潭县林业局关于郭某慧等退伍军人信访问题的联合调查回复；湘潭天易经开区关于非法洗砂场集中取缔行动方案；湘潭县环境保护局关于郭某慧等退伍军人信访问题的调查处理情况汇报；湘潭县配合湖南省环境保护督察工作协调联络组任务派遣单；湘潭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涉军群体信访事项的交办函；湘潭县环境保护局关于郭某慧、胡建新等洗砂场调查处理报告；湘潭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欧阳利斌的人口身份信息；抓获经过；被告人欧阳利斌的训诫书、悔过书。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欧阳利斌等人为了达到其不合理诉求，伙同他人以非访上访作为要挟多次强行向湘潭县排头乡政府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因非法索要的违法所得10200元，应予追缴，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欧阳利斌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不再违法上访。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欧阳利斌此次犯罪前并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且被告人欧阳利斌在庭审上认罪、悔罪，并承诺今后不再上访，恳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欧阳利斌以上访形式向政府部门提出了为解决救助等主张，政府也给付了一定的资金，但在每次资金给付前都有双方沟通协商，欧阳利斌并没有使用暴力手段，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欧阳利斌在明知其信访诉求不符合政策要求后，仍以非法上访作为要挟，向政府部门多次索要钱款，排头乡政府基于维稳压力给付钱款的行为并非自愿。被告人要挟手段属强拿硬要，情节严重。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利斌在第五笔和第六笔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欧阳利斌未实际取得财物，第七笔犯罪事实，被告人欧阳利斌没有实施推撞损坏财物的行为，建议该三笔犯罪事实不做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第五笔和第六笔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欧阳利斌在其信访事项已经得到明确答复，且其非法上访被湘潭县公安局训诫后又以本人进京的方式，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以非法上访为要挟，向政府索要财物，其本人虽未实际获得财物，但该行为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第七笔犯罪事实中，欧阳利斌虽未实施推撞损坏财物的行为，但伙同他人共同实施了对湘潭县退役军人事务局起哄闹事、任意毁损财物的行为，严重扰乱了湘潭县退役事务局的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亦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阳利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4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欧阳利斌退还违法所得款102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革新审 判 员  崔 赣审 判 员  谭凤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周倩代理书记员  周 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