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04刑初677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某甲，女，1964年6月15日出生，系南京最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所地本市鼓楼区。2013年11月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判处拘役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转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正，江苏泓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80年3月27日出生，无业，住所地本市秦淮区。1999年11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八百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被告人赵某甲，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无业，住所地本市雨花台区。2008年9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0年5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谭小猛，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7]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某甲、张某、赵某甲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向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正、被告人张某、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谭小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5日中午，被告人孟某甲在本市鼓楼区一饭店与被告人张某等人商议向被害人成某索要债务一事，并由被告人孟某甲委托被告人张某予以处理。当日21时许，被害人成某按照与被告人孟某甲的约定来到本市秦淮区王府大街18-4号蓝鸟酒店大厅，被告人张某、赵某甲等五人则在酒店包间内等待，在通过被告人孟某甲短信通知得知被害人成某到场后，被告人张某、赵某甲等人遂从包间来到大厅，逼问欠款一事，被告人赵某甲等人还对被害人成某实施殴打、威胁行为，后驾车将被害人成某强行带至本市秦淮区止马村1-2号天悦会所一包间内，被告人赵某甲又电话召集贺某、崔某（均另案处理）等三人前来看管被害人成某。期间，被告人张某、赵某甲等五人先后将被害人成某带至本市雨花台区铁心桥街道云歌宾馆301室、本市秦淮区鼎新路9号鼎新浴室等地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归还欠款，被告人孟某甲则每天都到天悦会所包间向被害人成某索要债务，直至2016年12月18日凌晨，被害人成某归还大部分欠款后，被告人张某、赵某甲等人在征得被告人孟某甲同意后送其离开。当日中午，被害人成某至公安机关报案，次日经医院诊断，被害人成某头部被打致左耳鼓膜穿孔。2017年1月5日，被告人孟某甲、张某、赵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赵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伤情病历等书证；证人车卫东、贺某、崔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成某的陈述；被告人孟某甲、张某、赵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调取的监控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某甲、张某、赵某甲为索取债务而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其中被告人赵某甲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均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孟某甲、张某、赵某甲共同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孟某甲对被指控的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但辩解其只想问成某要钱，未想非法拘禁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孟某甲主观上无非法拘禁他人的故意，其只委托被告人张某、赵某甲要债，对非法拘禁行为不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人张某对被指控的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某甲对被指控的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某甲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并未殴打被害人成某；2、被告人赵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5日中午，被告人孟某甲在本市鼓楼区一饭店与被告人张某等人商议向被害人成某索要债务一事，并由被告人孟某甲委托被告人张某予以处理。当日21时许，被害人成某按照与被告人孟某甲的约定来到本市秦淮区王府大街18-4号蓝鸟酒店大厅，被告人张某、赵某甲等五人则在酒店包间内等待，在通过被告人孟某甲短信通知得知被害人成某到场后，被告人张某、赵某甲等人遂从包间来到大厅，逼问欠款一事，被告人赵某甲等人还对被害人成某实施殴打、威胁行为，后驾车将被害人成某强行带至本市秦淮区止马村1-2号天悦会所一包间内，被告人赵某甲又电话召集贺某、崔某（均另案处理）等三人前来看管被害人成某。期间，被告人张某、赵某甲等五人先后将被害人成某带至本市雨花台区铁心桥街道云歌宾馆301室、本市秦淮区鼎新路9号鼎新浴室等地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归还欠款，被告人孟某甲则每天都到天悦会所包间向被害人成某索要债务，直至2016年12月18日凌晨，被害人成某归还大部分欠款后，被告人张某、赵某甲等人在征得被告人孟某甲同意后送其离开。当日中午，被害人成某至公安机关报案，次日经医院诊断，被害人成某头部被打致左耳鼓膜穿孔。2017年1月5日，被告人孟某甲、张某、赵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赵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孟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5日，其跟哥哥孟某乙说了成某欠款及有枪一事，并让孟某乙找人陪其向成某要钱。当日中午，孟某乙喊车卫东、张某在建宁路的一家饭店吃饭，其说了成某欠款一事并给张某写了委托书，当天其约成某晚上在蓝鸟酒店商谈借高利贷一事，并让张某、车卫东在包间等待，其在蓝鸟酒店大厅等成某到场后，发信息告知张某，张某等人遂出包间来到大厅，赵某甲打了成某一个嘴巴，另有一人也打了成某，后张某等人将成某架上车卫东的车，其开车跟着一起到了天悦会所，其跟成某对账，确认成某欠其50万元，当天成某用手机转账几万元并给其2000元现金，成某表示余款次日还，他人留在这里不走，成某之所以说不走，是怕张某等人找到他家，而且张某和车卫东也不会让成某离开。次日凌晨1时许，其和车卫东离开并应张某要求将其所驾驶的轿车留下，其离开时看见有三个男孩来到会所包间。12月16日10时许，成某的朋友打电话称不放成某回去就报警，其遂打电话给张某并赶到天悦会所，张某等人称系成某自己不肯走，并给其看了录像，后其离开。当晚，其又到会所包间，成某转账10余万元，张某告知前一天晚上带成某去了一家宾馆。12月17日10时许，其再次到会所包间，但未要到钱，晚10时许，车卫东告知马上带成某到网吧转账，其收到进账信息后核算，发现还差约10万元，后其接车卫东、张某电话后让成某离开。其于12月15日晚给了车卫东5000元现金，微信转账给张某6000元，12月17日在网吧转账时给了车卫东6000元现金，说是要给三个男孩3000元，事后其给了孟某乙2万元，其不知道孟某乙有无给车卫东。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5日中午，车卫东带其到金地饭店吃饭，孟某乙说了成某欠孟某甲钱款一事，后孟某甲到饭店又说了一遍，四人商量由孟某甲打电话约成某出来，再由其和车卫东帮忙要债，孟某甲写了一份委托书给其。后孟某甲以借钱周转为由约成某晚上在蓝鸟酒店见面，因感觉人手少，车卫东又喊来赵某甲。当天下午，孟某甲让其和车卫东等人在蓝鸟酒店包间等待，孟某甲在大厅等成某，22时许其收到孟某甲的短信后从包间出来，有人打了成某嘴巴，赵某甲和一名男子架着成某上车并去了天悦会所包间，孟某甲和成某在包间对账，成某欠孟某甲约50万元，当晚成某还了部分钱款，后孟某甲和车卫东离开，其和赵某甲等人带着成某到铁心桥附近宾馆开房。12月16日中午，其和赵某甲等人带成某回天悦会所，孟某甲和车卫东也来了，成某还了部分钱款，当晚去饭店吃饭，后带成某去了赵某甲家，后又返回会所。12月17日中午，孟某甲和车卫东再次来到会所包间，成某有钱进账都转给了孟某甲，当晚其和赵某甲等人带成某到升州路附近网吧转账，归还部分钱款后，其和车卫东打电话给孟某甲，后让成某离开。3．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系车卫东喊其帮忙要债的。2016年12月15日18时许，其和车卫东、张某三人到蓝鸟酒店包间，因怕出事，其又喊了熊力，熊力又带了一个人过来。21时许，张某接到孟某甲的短信，后几人来到饭店大厅，其打了成某一个嘴巴，熊力也打了成某，几人拉着成某上车并到了天悦会所包间，孟某甲和成某在包间对账后，成某还了孟某甲8万元，孟某甲不让成某离开，并让其喊人陪着成某，其电话联系崔某等三人并让三人看管成某，其还让孟某甲将车留给其使用。当天夜里去了铁心桥附近一家宾馆开房。12月16日中午，其和张某等人带成某回会所，孟某甲和车卫东继续跟成某对账，成某又还款10余万元，当晚其和张某等人带成某到宾馆开房，因宾馆客满，几人回会所待了一晚。12月17日中午，孟某甲和车卫东又到会所包间，吃完饭后离开，其和张某等人带成某去洗澡，后又去网吧解锁并转款给孟某甲，成某在ATM机上取款6000元给车卫东，车卫东通过其给了崔某三人共3000元，后车卫东电话联系孟某甲，在取得孟某甲同意后让成某离开。事后，车卫东告知孟某甲给了他2万元，并通过微信转给其6000余元。4.被害人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5日18时许，其接孟某甲电话，约其到蓝鸟酒店吃饭，当其于20时许到蓝鸟酒店并与孟某甲坐在大厅后，从包间冲出五个人问其是否叫成某，其中两人对其实施殴打，其被掐着脖子拖上车并被带到止马营附近的一家会所包间，期间又过来几个小伙子，用拳头比划、用家人恐吓、用拔牙和带到八卦洲相威胁，后孟某甲派人拿来账单算账，说其欠孟某甲41.5万元并让其还钱，其通过网银转账10余万元并给了孟某甲2000元现金，但对方仍不让其离开，并让其将钱还清再走，当晚有五名男子开车带其到铁心桥附近一家宾馆开房并一直看着其，逼迫其与女友视频，让其跟女友讲没事、正常，期间其给朋友发信息，让朋友提醒孟某甲这样做犯法，后其听说朋友曾打电话来称再不放人就报警。12月16日中午，其又转给孟某甲8万余元，对方称还差10余万元，不让其离开，后五人又将其带至会所包间并让其筹钱，期间孟某甲和车卫东亦到会所包间，当晚其被带到赵某甲家三四个小时，后又被带回会所。12月17日中午，其女友打电话称要报警并将其银行卡冻结，当天下午五人带其去找女友拿手机，又带其到下浮桥、到仙鹤桥附近的浴室看管，让其找人借钱，其让同事通过支付宝转款给孟某甲，对方于12月18日凌晨1时许将其送回家，并让其将余款1万余元于次日付给孟某甲。被害人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赵某甲和贺某、崔某、刘某就是非法拘禁其的男子，孟某甲就是约其吃饭并喊人拘禁其的孟姐，车卫东是陪孟某甲一起出入的男子。5．证人贺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6日2时许，其接赵某甲电话称有人需要看管，让其再喊两个人，后其和崔某、刘某赶到止马营附近会所，看到成某在收拾账单，当天其和赵某甲等人带成某去了铁心桥附近一家宾馆，是赵某甲开的房，赵某甲让其三人看管成某，别让成某跑了。12月16日中午，其和赵某甲等人带成某回会所，成某和孟某甲在包间对账，当晚去了赵某甲家，后又回到会所，期间其和崔某、刘某三人轮流看管成某，不让成某离开。12月17日中午，孟某甲又到包间与成某对账，当晚其和赵某甲等人去了浴室，赵某甲还让崔某、刘某陪成某到银行取款，其不清楚取了多少钱。17日晚8时许，赵某甲给其和崔某、刘某一共3000元钱，后三人离开。6．证人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16日凌晨，贺某经赵某甲电话召集后喊其和刘某一起去天悦会所，其看见孟某甲和成某在会所包间对账，赵某甲等人让成某还钱，约半小时左右，孟某甲和一个光头男子离开，后其和赵某甲等人带成某去了铁心桥附近一家宾馆，赵某甲让其和贺某、刘某三人轮流睡觉并看管成某。12月16日中午，其和赵某甲等人带成某回会所包间，后孟某甲亦到会所包间，当晚去了赵某甲家，后又回到会所。12月17日中午，孟某甲又到会所包间与成某对账，直到下午2时许离开，因成某的银行卡被女友冻结，其和赵某甲等人又带着成某去找成某女友、去仙鹤桥附近浴室等，晚9时许，赵某甲让其和刘某陪成某到工行取款，成某取款6000元给了赵某甲。12月18日凌晨1时许，其和贺某、刘某离开，赵某甲给了三人共3000元。期间，其三人负责看管成某，没有暴力行为，但赵某甲有言语威胁，让成某配合还钱、不要报警，否则不让离开、带成某去八卦洲等。7．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平时跟着贺某、崔某帮别人要债。2016年12月16日凌晨，贺某接赵某甲电话后带其和崔某到天悦会所，其在包间看到赵某甲、孟某甲等人，赵某甲安排其和贺某、崔某看管成某，当天去了铁心桥附近一家宾馆。12月16日中午，其和赵某甲等人带成某回会所，五人轮流看管成某，无人动手，当晚去了赵某甲家，后又回到会所。12月17日下午，孟某甲和一名男子到包间，其在包间门口站着，不清楚包间里面发生的事，当晚五人带成某到浴室、到工行取款约6千元、到网吧转账等，后赵某甲称还有1万余元未还，其看见成某上了一辆白色轿车离开，后赵某甲给了其和崔某、刘某3000元辛苦费。8．证人车卫东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孟某乙让其找人帮孟某甲要债，其带张某前往，孟某甲讲了欠钱一事，四人商定由孟某甲出具委托书委托张某处理，并商定由孟某甲将成某调出来后再要钱，后孟某甲以借高利贷为由约成某在蓝鸟酒店见面，其感觉人手少遂喊赵某甲帮忙，并让赵某甲又喊了两个人。在蓝鸟酒店，其和张某、赵某甲等人在包间等候，晚9时许孟某甲发短信给张某说成某来了，几人从包间出来，有人打了成某两个嘴巴，其提议找个地方商谈还钱一事，后赵某甲联系并架着成某上车去了天悦会所，在去天悦会所的路上，孟某甲给其5000元钱，其让孟某甲转款5000元给张某。在会所包间，孟某甲和成某对账，算出成某欠孟某甲50余万元，成某用手机转账几万元给孟某甲，期间赵某甲的朋友有事离开，其让赵某甲又喊来三个男孩看管成某，凌晨1时许其和孟某甲离开，并交代张某和赵某甲将成某看管好，直到把钱还完。次日下午，其打电话给张某问成某有无还钱，后得知成某在天悦会所，其到会所看见孟某甲也在，当天成某通过手机转给孟某甲10万元，孟某甲觉得差太多，不同意让成某离开。第三天晚6时许，其与张某联系，得知成某等人在升州路附近网吧转账，其赶到现场，成某在网吧转账几万元给孟某甲并在ATM机取款6000元，其通过赵某甲给了三个男孩共3000元，成某先后共还款约40万元，其电话联系孟某甲让成某离开，孟某甲表示同意，后其开车送成某回家，事后其给了赵某甲6500元。在拘禁成某期间，每次成某转账前，张某或赵某甲都会跟其和孟某甲联系，其和孟某甲就会赶过去，最后孟某甲本不同意让成某离开，听了其建议后才让成某离开。9．证人孟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孟某甲通过其介绍认识车卫东和张某，并出具委托书给张某，让张某帮忙向成某要债，车卫东提议把成某约出来后再谈，其不清楚之后发生的事，其于2016年12月底听车卫东讲已向成某要回30余万元，其向孟某甲要了2万元给车卫东，作为归还其之前的欠款。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云歌宾馆老板。2016年12月16日凌晨2时许，赵某甲带着五六个人到宾馆住宿，入住301房间。上午7时许，其在301房间看见三个人分别睡在三张床上，另外三个人坐在门口的沙发上，其让他们不要动手打人，赵某甲称他们只要钱，不会动手。中午12时许，赵某甲等人离开并说已还款30万元。次日下午5时许，赵某甲等人又来宾馆，因无房间，几人离开，离开时其中一名男子盯着其，眼光好像在祈求报警，其因害怕未报警。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成某女友。2016年12月16日晚12时许，其打电话给成某，成某开始未接，后接电话称无事、在跟朋友对账，其要求视频通话，并看见成某在吃东西，旁边有一名男子。次日，其打电话给成某，一直无人接听，后回信息称在止马营跟别人对账，其询问是否被关押，没有回复，后其报警称有朋友在天悦会所被关押，民警出警后说会所门是锁的。其看见家中手机频频有转账记录，其打电话成某又不接，后其将工行密码锁住，之后其接到成某的电话，一名男子称要拿回手机解锁，其要求成某一人前来，对方不同意，后其未与对方见面。12．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与贺某、崔某、刘某系朋友关系，贺某三人是帮人放高利贷、帮人收钱的，其不清楚三人非法拘禁他人的事情。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2月17日，成某通过同事韩欢欢的农行卡转款6000元到赵某甲的支付宝账户；2016年12月16日至18日，成某通过王丽丽的工行卡先后转款288426元到孟某甲的工行卡账户。14．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截屏、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12月16日至18日，成某通过王丽丽的工行卡先后转款288426元到孟某甲的工行卡账户；2016年12月17日，成某通过同事向孟某甲支付宝转账5600元、微信转账6000元；2016年12月16日，成某向赵某甲支付宝转账300元；2016年12月17日，成某通过同事向赵某甲转账6000元。15．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自2016年12月15日至18日凌晨，孟某甲与成某、车卫东、张某、赵某甲等人之间有多次电话联系，且成某在被拘禁期间多次与李某电话联系。16．接受证据清单、病历、检查报告单证明，成某于2016年12月19日经南京市第一医院检查左耳鼓膜穿孔。17．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赵某甲的手机进行勘验检查，在手机相册里发现两段视频，遂导出并刻录光盘。18.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从蓝鸟酒店和云歌宾馆调取监控录像各一份，监控录像显示成某于2016年12月15日21时许在蓝鸟酒店被架上车离开的过程，期间赵某甲刷了成某一个耳光，一个穿深色上衣的男子打了成某的左脸部；2016年12月16日2时许，赵某甲等人入住云歌宾馆及离开的情况。1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孟某甲、张某、赵某甲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张某、赵某甲的前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某甲、张某、赵某甲为索取债务而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其中被告人赵某甲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某甲、张某、赵某甲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孟某甲、张某、赵某甲共同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赵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孟某甲提出其只想问成某要钱，未想非法拘禁成某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孟某甲主观上无非法拘禁他人的故意，其只委托被告人张某、赵某甲要债，对非法拘禁行为不应承担主要责任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孟某甲委托被告人张某、赵某甲等人通过非正当渠道索要债务，并将被害人成某骗至蓝鸟酒店，亲眼目睹被告人赵某甲等人强行将被害人成某带至天悦会所，在被害人成某被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孟某甲与被告人张某等人随时保持联系，多次到拘禁场所天悦会所对账、催要债务，并将所驾驶的轿车提供给被告人张某等人使用，且在2016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张某等人在征得被告人孟某甲的同意后才将被害人成某送回家，事后被告人孟某甲支付了被告人张某等人相关费用等。综上，被告人孟某甲主观上具有通过非法拘禁被害人成某以达到索要债务的故意，客观方面伙同被告人张某、赵某甲等人实施了非法拘禁的行为，其应对非法拘禁被害人成某的行为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告人赵某甲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并未殴打被害人成某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赵某甲在将被害人成某强行带离蓝鸟酒店的过程中，对被害人成某实施了殴打行为，此时为索取债务而非法拘禁被害人成某的行为已开始实施，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孟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二十天，即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17年11月4日止。）被告人赵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17年11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世珍人民陪审员  张春华人民陪审员  王龙芹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见习书记员  苗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