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6646、6647号上诉人[（2019）粤0111民初28517号案原告、（2019）粤0111民初29140号案被告]：刘志，男，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子茵、赵女欢，均为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2019）粤0111民初28517号案被告、（2019）粤0111民初29140号案原告]：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负责人：邵大鹏，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华，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书琴，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刘志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劳动争议两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8517、29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未足额发放通讯补贴，仍拖欠上诉人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通讯补贴金额为828元，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补足。上诉人自2015年4月1日起在被上诉人处担任经理助理，月工资为5138元。自2017年4月起，被上诉人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降低上诉人薪酬金额以及无故拖欠上诉人薪酬。其中，上诉人2017年4月至5月工资被降至3638元/月，2017年6月至7月工资被降至3500元/月。另外，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足额发放薪酬，其中包括未足额发放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通讯补贴，拖欠金额为828元，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补足。二、被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与上诉人就降低薪酬协商一致，本案不具备降低薪酬的法定情形。上诉人于2017年4月以前应发工资金额为5138元，被上诉人没有与上诉人协商变更工资金额，且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降低上诉人薪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款以及第三十五条规定，被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与上诉人就降低薪酬协商一致，因此不符合降低薪酬的法定情形。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补发工资差额部分，即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l0月13日的工资差额9689.66元。三、被上诉人已明确上诉人于2016年享有奖金35000元，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补发2016年奖金35000元及根据2016年度奖金核算的2017年1月1日至10月13日奖金65000元。被上诉人盖章确认的《员工绩效工资及年度奖金明细表》确认上诉人享有2016年奖金35000元。对于2017年度奖金，在上诉人每年享有年度奖金的薪酬待遇情况下，被上诉人不得无故降低上诉人工资标准及薪酬待遇，故上诉人在2017年1月1日至10月13日的奖金为65000元。四、对于每年春节多安排的5天，被上诉人并未明确告知该休假为年休假，且上诉人已通过法定补班日予以抵扣，具体为2016年2月6日、2016年2月14日、2017年1月22日、2017年2月4日，故不应计算在年休假内。根据被上诉人的规章制度，上诉人可享受2016年度带薪年休假7天、2017年度带薪年休假5天，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按照上诉人日工资收入的300％向上诉人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5092.41元。五、根据被上诉人于2017年9月26日向上诉人下发“2017年中秋过节费发放通知”，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经理助理，有权享有中秋过节费，被上诉人应予以发放。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1.变更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8517、291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通讯补贴828元；2.变更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8517、2914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工资差额9689.66元、2016年度奖金35000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奖金6500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共计12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092.41元、中秋节福利费200元；3.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诉请变更（2019）粤0111民初28517、291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的请求。被上诉人虽然不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需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通讯补贴552元，但被上诉人愿意向上诉人支付此笔款项，以结束双方的劳动争议。二、被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的第五项判决，不同意上诉人诉请变更一审判决第五项的请求。上诉人在上诉请求中并没有提出对于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异议，证明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判决内容，即一审法院对其诉请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工资差额的认定和判决。然而上诉人又在第二项上诉请求中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7年4月1日至10月13日的工资差额9689.66元，其上诉请求相互矛盾，不应得到支持。三、被上诉人愿意承担本案一审的诉讼费用，不同意承担二审的诉讼费用。上诉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的工资差额9689.66元；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通讯补贴828元；3.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6年度奖金35000元和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的奖金65000元；4.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共计12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092.41元；5.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中秋节福利费200元；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于2003年注册成立，上诉人系被上诉人的员工，自2015年4月1日起担任公司经理助理，月工资是5138元（包括通讯补贴138元）。2017年4月开始，任普通员工，月工资为3638元（包括通讯补贴138元）。2017年6月开始，月工资为3500元（无通讯补贴）。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了上诉人2017年9月及之前的工资，未支付2017年10月1日至10月13日期间的工资。被上诉人安排上诉人分别在2016年和2017年春节各放假8天，并支付了放假期间的工资，未支付剩余未休年休假的剩余工资报酬。原审诉讼中，上诉人确认被上诉人已经返还了其押金2000元，但未支付2017年3月至9月期间的通讯补贴。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足额支付其相关费用，遂向广州市白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广州市白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穗云劳人仲案【2017】308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须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申请人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工资8609.2元；二、被申请人须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申请人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通讯补贴552元；三、被申请人须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申请人2016年度绩效工资30600元；四、被申请人须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返还申请人押金2000元；五、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不服该仲裁裁决结果，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入职被上诉人工作，双方劳动关系成立，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工资差额。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工资差额的原因是被上诉人于2017年4月开始对上诉人降职降薪，公司对上诉人作出降职降薪后直至2017年10月离职，上诉人均未对被上诉人发放的工资提出异议，视为上诉人对新的薪酬予以认可。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工资。原审诉讼中，上诉人确认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了2017年9月及之前的工资，尚欠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的工资未支付。通过被上诉人发放给上诉人的工资情况来看，通讯补贴作为工资的一部分在发放工资时一并发放，自2017年4月开始，上诉人的月工资为3638元（包括通讯补贴）。上诉人在2017年10月1日至10月13日期间的工资应为1672.64元（3638元÷21.75天×10天），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工资1672.64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超出1672.64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通讯补贴。被上诉人主张通讯补贴需要凭票据报销，但通过被上诉人支付给员工的工资及福利表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每月支付给上诉人的通讯补贴固定为138元，被上诉人亦未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存在通讯补贴需员工提供票据报销的约定，对被上诉人的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自2017年6月至9月未支付上诉人通讯补贴共计552元（138元×4个月），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通讯补贴552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超出552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绩效工资。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支付其2016年度的绩效工资30600元，并提交了盖有被上诉人公章的绩效工资及年度奖金明细表及邮件网页截图为证。被上诉人主张绩效工资及年度将明细表系上诉人的爱人袁缨掌握其公章后自行制作，但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2016年绩效工资306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奖金。奖金是用人单位根据员工的个人工作表现等情况而给予的福利待遇，并非工资的必然组成部分，用人单位有权自主决定是否发放奖金以及发放奖金的具体金额。诉讼中，被上诉人答辩时明确表示不同意支付上诉人奖金，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2016年度奖金35000元和2017年1月1日至10月13日奖金65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上诉人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可享受2016年度带薪年休假5天，2017年度带薪年休假3天。诉讼中，双方均确认根据被上诉人的福利管理规定，上诉人根据其职务享受2016年额外公司年休假2天。被上诉人安排上诉人在2016年和2017年春节各放假8天，且发放了放假8天的工资，扣除应当支付工资的法定节假日3天，多出的5天可以视为带薪年休假。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2016年和2017年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押金。原审诉讼中，双方均确认被上诉人已经返还了上诉人押金2000元，故被上诉人无需再次向上诉人返还押金。关于中秋节福利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支付其中秋节福利费200元，并提供2017年“中秋”过节费发放通知的打印件为证，但该证据上未有被上诉人的签名盖章，且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亦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中秋节福利费2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志支付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的工资1672.64元；二、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志支付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通讯补贴552元；三、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志支付2016年绩效工资30600元；四、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无需再返还刘志押金2000元；五、驳回刘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l0月13日工资差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于2017年4月开始对其作出降职降薪，但上诉人直至2017年10月离职，均未对被上诉人降职降薪的决定以及发放的工资数额提出异议，原审法院视为上诉人对新的薪酬标准予以认可，并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通讯补贴的问题。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支付给员工的工资及福利表，认定被上诉人需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6月至9月的通讯补贴共计552元（138元×4个月），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拖欠其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通讯补贴金额为828元的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6年及2017年年休假工资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上诉人仍然可享受2016年度带薪年休假5天、2017年度带薪年休假3天，以及每年还可享受由被上诉人额外给予的福利年假2天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主张，其在2016年和2017年春节已经各安排上诉人放假8天，且发放了该8天的工资，扣除3天法定节假日，其余5天为上诉人休的带薪年休假。上诉人则认为，每年春节的假期，除3天法定节假日外，其余5天均为休息日的调休。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考勤表显示，上诉人在2016年2月1日至6日、2月15至19日、2月22日至2月26日、2月19日上班，2月7日至9日、2月20至21日、2月27日至28日休例假，2月10日至14日休年休假；2017年2月1日至3日休年休假，2月4日至2月10日、2月13至17日、2月19日至2月24日、2月27日至2月28日上班，2月11日至12日、2月18日、2月25日至26日休例假。而根据国务院公布的春节放假安排，2016年春节放假时间为2016年2月7日至2月13日，其中2月11日、2月12日为2月6日、2月14日的调休；2017年春节放假时间为2017年1月27日至2月2日，其中2月1日、2月2日为1月22日、2月4日的调休。由此可见，2016年2月11日至12日、2017年2月1日至2日的假期实质为周末休息日调休的时间，被上诉人主张该期间为上诉人休年休假，依据不充分。据此可以确定，被上诉人在2016年以及2017年春节均只安排了上诉人休年假1天。虽然，根据被上诉人的规章制度，上诉人每年可额外享有被上诉人给予的2天福利年假，但对未休该2天福利年假时应如何处理，双方均无约定。由于该2天年假为被上诉人给予上诉人的福利待遇，并不等同于法定的年休假。因此，上诉人上诉主张，该2天福利年假亦应按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的规定计算其年休假工资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述，上诉人在2016年及2017年春节期间各休的1天假期以福利年假冲抵后，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的2016年及2017年年休假工资为：3572.78元[5138元÷21.75天×5天×200%+（5138元×6个月+3638元×6个月）÷12个月÷21.75天×3天×200%]。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6年以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奖金的问题。上诉人上诉主张，根据其提交的《员工绩效工资及年度奖金明细表》《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关于年度业绩奖惩、工资、培训费的规定》（深凯发[2015]16号、深凯发[2016]16号）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每年均有向员工发放奖金的情况。被上诉人则认为，上述《员工绩效工资及年度奖金明细表》是上诉人的妻子袁缨私自制作并加盖公章的，被上诉人不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首先，根据与上诉人同时期向被上诉人提起劳动仲裁的案外人林嘉杰，在其与被上诉人劳动争议纠纷案仲裁庭庭审中陈述，其在该案中提供的《员工绩效工资及年度奖金明细表》，是在部分员工与被上诉人已经产生劳动争议纠纷并要离职前，由上诉人的妻子，即被上诉人的财务部经理袁缨制作打印，再找保管公章的行政人员盖章后交给他们的。而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供的与林嘉杰另案中提供的《员工绩效工资及年度奖金明细表》样式一样，记载的内容除金额外，其他内容均无异。结合上诉人与其妻子袁缨均在2017年10月离职，同年12月提起劳动仲裁的情况分析，上诉人提供的《员工绩效工资及年度奖金明细表》，亦应该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动关系不正常的情况下，由上诉人的妻子袁缨自行制作形成的。由于上诉人的妻子袁缨是被上诉人的财务部经理，享有制作上述明细表和加盖公章的工作便利，且在其未能提交明细表中奖金数据制作的来源和基础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员工绩效工资及年度奖金明细表》的真实性存疑。其次，从上诉人提供的《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关于年度业绩奖惩、工资、培训费的规定》（深凯发[2015]16号、深凯发[2016]16号）的内容可见，被上诉人给予员工的奖励，是按照会议讨论的经理级工资、奖励方案执行的。但上诉人不能提供被上诉人奖金发放的方案，亦不能对其主张的奖金的计算方法作出解释说明。据此，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奖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确认《员工绩效工资及年度奖金明细表》的真实性，并对上诉人依据该《员工绩效工资及年度奖金明细表》而主张的绩效工资予以支持，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但由于被上诉人对原审判决没有提出上诉，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对此不再予以改动。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7年中秋节过节费的问题。上诉人提供了以被上诉人财务部名义于2017年9月26日发出的《2017年“中秋”过节费发放通知》，以此证明被上诉人在2017年中秋节有向员工发放过节费。但该证据仅为复印件，落款处既无被上诉人负责人的签名，亦无被上诉人的盖章，被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因此，仅凭该通知，不能证实为被上诉人所发出。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0元中秋节过节费的理由，不予支持，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8516、2914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二、撤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8516、29140号民事判决的第五项；三、被上诉人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上诉人刘志支付2016年度和2017年度的带薪年休假工资3572.78元；四、驳回上诉人刘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被上诉人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两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上诉人刘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瑞晖审判员  刘庆国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彭泽鑫冯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