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84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盛光，男，197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静，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生，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52号自编A3栋121房、210-213房、301-311房。负责人：陈智军，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丽兰，广东拓孚创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姗姗，广东拓孚创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温瑾雅（曾用名温瑾亚），女，197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联系地址：广东省佛山市桂城区。上诉人吕盛光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开发区支行）、原审被告温瑾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吕盛光的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农行开发区支行对吕盛光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农行开发区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吕盛光并无在《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上签字，一审法院认定吕盛光需承担案涉债务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吕盛光对温瑾雅在2018年1月期间向农行开发区支行贷款购车一事根本不知情，亦未见过与农行开发区支行提交的有关本案贷款的任何申请资料，更无在《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上签字捺印，该承诺书上的承诺人签字系他人伪造，吕盛光对案涉债务并无作为共同借款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债务与吕盛光完全无关，吕盛光无需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由于一审期间吕盛光无收到任何应诉材料，无法对《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进行质证，故吕盛光特向二审法院申请对该证据上的签名是否为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查明本案事实。其次，案涉债务并非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更无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案涉贷款发放在2018年3月13日，而吕盛光早已与温瑾雅感情破裂处于分居状态，双方已于2018年3月7日办理了离婚手续，故案涉债务并非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吕盛光对此完全不知情。此外，案涉贷款系用于温瑾雅购买奥迪汽车，该车辆总价款为539800元，如此高额奢侈的汽车显然并非为了夫妻共同生活而购，更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使用。故案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而属于温瑾雅的个人债务。最后，农行开发区支行工作人员以及案外人广州德宝汽车有限公司、温瑾雅涉嫌骗取贷款、贷款诈骗，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移送公安机关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农行开发区支行与温瑾雅在2018年1月18日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2018年1月25日签订的《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所填写的温瑾雅工作单位、工作单位电话8224×××6、个人年收入18万元、吕盛光的手机号“130××××1554”等信息均与事实不符，而需吕盛光承担清偿责任的依据《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上的签字亦非吕盛光本人所签。农行开发区支行对以上信息并无进行核实，农行开发区支行相关工作人员以及广州德宝汽车有限公司收取高额费用、与温瑾雅串谋以造假的方式涉嫌骗取贷款。另外，据吕盛光所知，温瑾雅除了以购车名义向农行开发区支行贷款25万元，同时还以购车名义向中国银行贷款29万元，案涉奥迪车辆总价款为539800元，温瑾雅以“零首付”方式取得车辆后还利用该车辆作抵押向其他人借款，显然购买汽车并非温瑾雅真实意图，广州德宝汽车有限公司在明知温瑾雅没有支付首付能力、偿债能力的情况下，仍为其办理购车及贷款手续，假借购车名义行贷款诈骗之实，套取金额并且无还款能力及还款意图，无论是农行开发区支行、广州德宝汽车有限公司及其工作人员，还是温瑾雅，均涉嫌贷款诈骗，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移送公安机关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据以认定吕盛光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上的签名并非吕盛光亲笔所签，吕盛光并非共同借款人；案涉债务亦非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吕盛光无需向农行开发区支行承担任何清偿责任，恳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予以改判，驳回农行开发区支行对吕盛光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农行开发区支行答辩称：一、吕盛光申请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吕盛光在举证期限届满后申请笔迹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吕盛光所述无相关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吕盛光称对案涉贷款购车事宜不知情，《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上签名并非其个人笔迹，但却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依据吕盛光2018年2月28日签署的《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其承诺与借款人温瑾雅共同承担《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责任。《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温瑾雅向银行申请汽车分期贷款金额为25万元，依据业务放款凭证，银行已于2018年11月12日向温瑾雅履行放款的义务，借款人温瑾雅和共同还款人及吕盛光应共同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贷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借款人向银行申请贷款日期为2018年1月18日，吕盛光于借款人离婚日期为2018年3月7日，申请贷款时两人为夫妻关系，本次贷款用途为购车，汽车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代步工具，贷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两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吕盛光所言其与温瑾雅感情不稳定并无相关证据证明，且无法判定真实性。银行在借款人温瑾雅申请贷款时已通过授权对其个人征信记录做了审核，并依据借款人温瑾雅提供的财产线索：佛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出具的粤房地权证佛字第[0100]3872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及佛山市禅城区不动产档案馆出具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贷款时资料显示：佛山市禅城区岭南大道北123号五座502房为温瑾雅、吕盛光共同共有】等相关资料，银行在审批案涉贷款时已经尽了审慎审核义务，有充分理由相信借款人温瑾雅符合案涉贷款审批条件。四、吕盛光经一审法院送达后未参与庭审，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理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2019)粤0112民初98号立案日期为2019年1月3日，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公告送达的，白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经查询，涉案的诉讼资料、开庭传票及判决文书已通过公告成功送达吕盛光和温瑾雅，吕盛光应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参与庭审，提出相应的答辩意见，未在原审判环节提出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为其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银行依法依规审批并发放涉案贷款，已尽审慎审查义务，温瑾雅和吕盛光应依据双方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为此，恳请法院驳回吕盛光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温瑾雅答辩称，案涉借款确实不属于温瑾雅与吕盛光的夫妻共同财产，温瑾雅借款是用于向广州德宝汽车有限公司购车，真实意图是为了用车去做第二次抵押借款，吕盛光本人并不知晓这件事。农行开发区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温瑾雅、吕盛光立即偿还农行开发区支行全部欠款本金237711.36元及支付利息（截至2019年6月5日利息为9807.94元，从2019年6月6日起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截至2019年6月5日违约金为1805.85元，从2019年6月6日起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违约金按当期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每月计算)，专项分期手续费35000元；2、判令温瑾雅、吕盛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月25日，温瑾雅为购买汽车，向农行开发区支行递交《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并表示遵守《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章程》和《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规定。该领用合约及所附收费标准中载明，贷记卡透支金额从银行记账日起计息，透支利率上限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全部应还款额的，无须支付透支利息，未能按期偿还全部应还款额的，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未能按期偿还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额的，还应就最低还款额未偿还部分的5%（最低1元人民币）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农行开发区支行经审核，向温瑾雅核发卡号为62×××44的信用卡。2018年1月25日，农行开发区支行（银行、贷款人）与温瑾雅（持卡人、借款人）签订《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其中约定：持卡人向银行申请分期本金250000元，用于购买奥迪牌汽车，分期手续费费率为15%即37500元，手续费分期偿还；分期期数60期；持卡人以合同记载的信用卡账户作为还款账户，每期应还分期本金及每期应付分期手续费计入信用卡当期账单的最低还款额；持卡人在信用卡当期账单到期还款日前全额归还账单列示的“本期全部应还款额”，当期应还分期本金可享受免息待遇，否则农行开发区支行有权按金穗信用卡章程和领用合约的相关条款对当期应还分期本金收取利息、复利等其他相关费用，分期手续费不收取利息；持卡人未按期足额偿还分期本金、分期手续费、利息、复利及其他相关费用中任何一项，即构成或视为违约；银行有权提前收回分期资金或取消信用卡分期额度，有权把全部未偿还分期本金记入信用卡当期账单最低还款额，并视持卡人还款情况收取由此产生的利息、复利、分期手续费、损害赔偿金等费用。2018年3月13日，农行开发区支行向温瑾雅发放了贷款250000元。温瑾雅从2018年7月起逾期还款，2018年8月最后一期还款，截至2019年6月5日，温瑾雅尚欠农行开发区支行贷款本金237711.36元、利息9807.94元、逾期还款违约金1805.85元、分期手续费35000元。另，吕盛光于2018年2月28日向农行开发区支行出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承诺作为共同借款人，对温瑾雅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农行开发区支行与温瑾雅自愿签订的《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双方确认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均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自觉依约履行。农行开发区支行依约发放了借款，温瑾雅长时间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农行开发区支行要求温瑾雅提前偿还所有借款本金，并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分期手续费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农行开发区支行主张的温瑾雅截至2019年6月5日所欠本金、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分期手续费金额，温瑾雅、吕盛光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于农行开发区支行主张的上述欠款金额予以采信。温瑾雅应当如数清偿以上各项欠款，并从2019年6月6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付利息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一审法院支持农行开发区支行要求温瑾雅提前还款的诉讼请求，即为合同终止，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金额已经确定，农行开发区支行再主张以每月未还款金额的百分之五按月计收还款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2019年6月6日后的还款违约金，应以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分期手续费272711.36元（237711.36元+35000元）的5%一次性计收，即为13635.6元。温瑾雅需向农行开发区支行支付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共15441.45元（1805.85元+13635.6元）。吕盛光向农行开发区支行出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承诺对温瑾雅的上述债务自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吕盛光应与温瑾雅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温瑾雅、吕盛光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支行偿还借款本金237711.36元、利息（截至2019年6月5日为9807.94元，从2019年6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欠款之日止，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分期手续费35000元、逾期还款违约金共15441.45元；二、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28.9元、财产保全费1729.64元，由温瑾雅、吕盛光共同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除了案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上的签名是否系吕盛光本人真实签名有争议之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借款时吕盛光有没有到场签名的问题，农行开发区支行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出具《说明》：“因被上诉人对于共同还款人在申请贷款签字时进行拍照无强制性要求，所以现银行档案中不存在上诉人吕盛光签署共同还款承诺书的照片或录像，且经办涉案贷款的业务人员已离职，无法联系，现无法核实是否有面签的事实。”吕盛光向本院提交《笔迹鉴定申请书》，请求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上承诺人“吕盛光”的签字与其本人签字是否一致进行笔迹鉴定。经本院依摇珠程序委托，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3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穗司鉴204401000614900099号），比对检材[日期为“2018年2月28日’’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原件上“承诺人(签字)”处字迹“吕盛光”]及样本5份[吕盛光签名笔迹]，鉴定结论为：检材与样本1至样本5不是同一人所写。上诉人吕盛光和原审被告温瑾雅对鉴定结论没有意见；被上诉人农行开发区支行表示由法院依法裁决。另，上诉人吕盛光提交三份证据：证据1、离婚证，主张证明案涉债务发生时，吕盛光与原审被告温瑾雅已离婚，案涉贷款发放的时间并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证据2、吕盛光的收入证明、吕盛光与陈玉兰聊天记录截图、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主张证明吕盛光在佛山消防设计安装有限公司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月薪1万元，年终奖20万元，年收入约30万元，无需进行贷款，且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吕盛光承担了大部分生活开支。证据3、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证明吕盛光于2017年5月已新购入粤Ｅ×××××车辆，已有该车辆作为代步工具，无需再另行购买其他车辆代步。被上诉人农行开发区支行对吕盛光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登记离婚时间是在申请贷款之后，本案借款还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吕盛光因此就不会再买入另外一辆车，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另查明，吕盛光与温瑾雅于2018年3月7日离婚。农行开发区支行于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显示，农行开发区支行于2018年3月13日向温瑾雅账户发放250000元贷款，2018年3月14日温瑾雅账户转账250000元到广州德宝汽车有限公司账户。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审查范围应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未提起上诉部分，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吕盛光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首先，农行开发区支行起诉时依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共同借款承诺书》要求吕盛光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而吕盛光坚持否认有签署该份承诺书。经本院委托笔迹鉴定，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该份承诺书上“吕盛光”签名与吕盛光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鉴此，本院采信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认定上述承诺书上“吕盛光”的签名并非吕盛光本人所写，农行开发区支行主张吕盛光有承诺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温瑾雅与吕盛光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案涉借款是温瑾雅个人签约申请放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属于温瑾雅个人举债；温瑾雅2018年1月25日申请贷款的时间虽是发生在吕盛光与温瑾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在农行开发区支行于2018年3月13日实际发放贷款时吕盛光与温瑾雅已经离异；案涉借款用于温瑾雅购买车辆，农行开发区支行也没有证据证明吕盛光有共同获益。综上，农行开发区支行主张案涉借款属于温瑾雅与吕盛光夫妻共同债务，要求吕盛光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吕盛光的上诉请求能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温瑾雅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支行偿还借款本金237711.36元、利息（截至2019年6月5日为9807.94元，从2019年6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欠款之日止，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分期手续费35000元、逾期还款违约金共15441.45元；三、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28.9元、财产保全费1729.64元，由温瑾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29元、鉴定费6055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迎晖审判员  吴 湛审判员  马 莉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何贤羡林洁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