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民终21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荣辉，男，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川，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探宇，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芳，男，196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丽荣，女，196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勇，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蔡书榕，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华阴市罗夫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李玉兴，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高荣辉、李明芳、许丽荣与原审被告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与公司有关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3民初2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荣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川、朱探宇，上诉人李明芳、许丽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勇、蔡书榕，原审被告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玉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荣辉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李明芳、许丽荣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高荣辉170万元，并赔偿原告高荣辉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3月23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明芳、许丽荣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出资款应按上诉人实际支付的150万元计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的投资款总额应为170万元。高荣辉在李明芳的游说下，分别在2010年6月18日、2011年10月5日、2012年7月18日出资100万元、20万元、30万元。由于高荣辉前两笔款项迟迟没有按约定投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高荣辉与李明芳约定由李明芳为其占用款项支付相应利息20万元，并一起作为追加的投资款，共计170万元。该投资款总额得到了高荣辉与李明芳等人签订的《股份协议》及《公司章程》的确认。关于20万利息的约定，属于当事人对自身权利义务的确认和处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 李明芳、许丽荣辩称：高荣辉的150万元投资款早于2012年7月19日之前就已投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和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这有高荣辉与李明芳等13名股东签订的《股份协议》及《公司章程》所确认。高荣辉在上诉状称这两笔款项没有按约定投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与事实相违背。2012年7月19日，高荣辉与李明芳等13名股东在《股份协议》及《公司章程》签字时均对自己在上述两公司的投资款和其他人在上述两公司的投资款没有异议。2012年7月19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和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两公司共收到13名股东投资款3960万元，其中包括高荣辉投资150万元。两公司2012年7月19日的股权价值4752万元，其中高荣辉的股权价值170万元。高荣辉作为两公司的隐名股东，在公司清算之前未经其他股东同意要求退回投资没有法律依据，况且高荣辉的投资款不是用于李明芳家庭的生活开支，原审判决许丽荣承担返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改判驳回高荣辉的全部诉讼请求。 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6月3日注册成立，并于2010年6月11日以本公司的名义投资成立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虽然仅有1000万元，但在2012年7月19日之前的投资数额已达3960万元，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是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子公司，两公司是两个营业执照、一套班子、一套账目经营。高荣辉、李明芳等均是上述两公司的股东，投资款早于2012年7月19日全部到位，高荣辉的150万元投资款已投入上述两公司。根据公司章程和股份协议的约定，在生产经营中每位股东均不能提出退股或转让。为生产经营需要，13名股东一致同意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和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两公司在工商局注册的股东是李明芳和李玉兴，高荣辉等是隐名股东。隐名股东的存在不违反我国公司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 李明芳、许丽荣上诉请求：请求查明事实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高荣辉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在事实认定、适用法律、审理程序均有错误。一、高荣辉是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隐名股东，隐名股东的存在符合法律规定。二、如果说2010年6月18日和2011年3月23日高荣辉出资100万元挂名在李明芳的名下投资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是委托李明芳投资，那么2012年7月19日高荣辉以以前的100万元连同以后又追加的50万元就是以自己的名义投资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及石矿公司，这时这150万元已经成为高荣辉、李明芳等共同共有的公司财产、成为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高荣辉要求返还150万元，应追加其他隐名股东作为被告。高荣辉等人在2012年签署的《股东协议》约定在生产经营中每位股东不得任意退出或者转让，原审查明的事实故意遗漏股东协议中这一对判决影响巨大的约定。三、2012年7月19日之后，高荣辉在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是与李明芳等股东地位平等的，在《股份协议》、《公司章程》签署后，之前李明芳签署给高荣辉的投资合约（2010年6月30日）和投资合同（2011年3月23日）就当然失效。四、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并不等于实际投资仅是1000万元，按照公司法规定注册资金可以大于或小于实际投资。原审判决以2011年8月16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与2011年3月23日投资合同约定的3300万元股份不符判决李明芳返还150万元投资款是错误的。五、高荣辉在原审中将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列为被告诉称其作为受益人，无故占用资金应返还。这就证明高荣辉也认为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就是2012年7月19日《股东协议》第一条中的华阴鑫丰石材公司，至于协议中要组建的华阴鑫丰矿山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原意是组建两个公司一个石材加工、一个矿山开采，公司字号都是鑫丰。这两个公司现在都已经创办成立并投产，一个是原审被告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一个是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至于字号与股东协议不符是因沟通不畅引起。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虽然注册资本只有10万元，并不等于投资只有10万元。六、陕西、福建相距千里，为经营方便，高荣辉等股东均同意目前的公司登记方式，股东协议和公司章程就是高荣辉的出资证明。公司每月的报表均传回福建供股东查阅，高荣辉就是从报表和公司传回的回报获悉公司亏损、石矿开采被当地政府无理要求停产才闹退股的。高荣辉曾多次以股东身份行使股东权利。七、2016年2、3月间，公司书面通知高荣辉到南安石井参加股东会，高荣辉拒不出席。八、本案与许丽荣无关，判决许丽荣返还投资款、赔偿利息损失违反法律规定。九、原审被告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承认高荣辉是该公司的投资人，公司章程也确认收到高荣辉的出资。原审判决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李明芳将高荣辉的150万元投入公司是错误的，原审判决认为要解除的《投资合约》也已经被之后的《股份协议》取代，若要解除《股份协议》应追加全体投资人作为被告。十、本案石材加工、石矿开采两公司2010年开始投资，因股东变化及到位资金不同，为平衡股东利益，各方于2012年7月19日在签署的《股份协议》、《公司章程》中增加高荣辉等早期投资股东股权数量，才会出现高荣辉投资150万元拥有170万元股份的情况，相应地，《股份协议》、《公司章程》记载的4752万元并非实际出资4752万元。 高荣辉辩称：一、李明芳以邀请高荣辉投资公司为名骗取了高荣辉的投资款，但高荣辉从形式上到实质上都未成为李明芳邀请高荣辉参与投资的公司的股东，也未成为隐名股东。1.李明芳没有按约定将高荣辉的投资款投入约定的目标公司中，另一目标公司未设立，高荣辉未取得相应股东资格，也未享受任何股东权利，并且从2010年至高荣辉起诉时，李明芳从未召开过任何股东会或董事会，鑫丰石材公司的所有经营事宜由李明芳父子俩一手包办。在起诉后，李明芳才通知要召开一次股东大会，显然是欲盖弥彰。2.高荣辉与李明芳于2012年7月19日签署的《公司章程》没有任何将高荣辉作为隐名股东的意思表示，李明芳也未按该《公司章程》执行。《公司章程》不仅明确记载了高荣辉的出资情况，还约定了高荣辉是股东会、董事会的成员之一。李明芳认为高荣辉是隐名股东完全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而对《股份协议》、《公司章程》进行的曲解。二、李明芳认为应追加其他投资人等案外人作为共同被告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首先，高荣辉是将投资人支付给李明芳而不是其他人，也仅仅是要求李明芳及其配偶返还投资款及利息。其次，投资合同关系是建立在高荣辉与李明芳之间。因为李明芳的违约导致高荣辉实际上并未成为目标公司的股东，高荣辉与其他投资人并不存在实质性的合同关系。最后，李明芳主张上述投资款已经成为各方共同共有的公司财产也不能成立。三、李明芳收取高荣辉的全部投资款为170万元，并非李明芳宣称的出资150万却拥有170万元股权。正是由于李明芳迟迟未将款项用于约定投资，双方经协商，李明芳同意就占用资金支付利息，于2012年7月19日双方在签订《股份协议》、《公司章程》时确认应付利息为20万元。四、许丽荣应对李明芳在本案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许丽荣系李明芳配偶，本案债权债务产生于李明芳、许丽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许丽荣依法应对李明芳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与前述答辩意见一致。 高荣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明芳、许丽荣立即向高荣辉返还投资款17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本案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华阴鑫丰矿山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对李明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6月15日，李明芳和李正时、李坚心、李金辉、李明和等签订《股份协议》，内容为李明芳、李正时、李坚心、李金辉、李明和等人共同出资3300万元在华阴市组建华阴鑫丰矿山石材责任有限公司。李明芳持该《股份协议》，邀请高荣辉参与投资。6月18日，高荣辉汇款100万元给李明芳。6月30日，李明芳出具《投资合约》一份给高荣辉，内容为：“兹有陕西省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总投资叁仟叁佰万元，溪东村李明芳股份当中有高荣辉壹佰万元整的股权，以后赢利按股份比例分成，特此证明。”2011年2月15日，李明芳、李正时、李坚心、李金辉、李明和又签订《公司章程》，主要内容为：“以李明芳、李金辉、李正时、李坚心、李明和等人为主要代表，决定共同出资在陕西省华阴市××镇开办石矿开采公司和石制品生产加工公司，两个公司名称分别是陕西省华阴市鑫丰石矿责任有限公司和华阴市鑫丰石材责任有限公司。”“经全体出资人共同协商讨论，特制定公司章程如下：（一）确定出资情况：李明芳出资壹仟壹佰伍拾万元整，李金辉出资柒佰伍拾万元整，李正时出资柒佰万元整，李坚心出资肆佰万元整，李明和出资叁佰万元整，总计投资叁仟叁佰万元整。（二）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应设立股东会和董事会，成员由李明芳、李明和、李金辉、李正时、李坚心五位主要出资人组成，并由四位成员以投票方式推选出李明芳股东担任董事长职务，负责主持和召开董事会及股东会，董事长三年为一任，期满可再次参加选举或连任。”3月23日，李明芳与高荣辉签订《投资合同》，内容为：“陕西省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总投资叁仟叁佰万元整的股份，南安石井溪东村李明芳参股的股份当中含有高荣辉壹佰万元整的股权，以后赢利按股份比例分成，特此证明。”2011年10月5日、2012年7月18日，高荣辉分别汇款20万元、30万元给李明芳，作为追加投资。2012年7月19日，高荣辉与李明芳、洪维平、李炳炎、李炳央、李长征、李天卫、李正时、李培卿、李坚心、王荣亏、吴少平、王长源签订《股份协议》，主要内容为：“由高荣辉、李明芳、洪维平、李炳炎、李炳央、李长征、李天卫、李正时、李培卿、李坚心、王荣亏、吴少平、王长源为代表共同出资人民币肆仟柒佰伍拾贰万元整，在华阴市组建华阴鑫丰矿山石材责任有限公司，经商议共定如下几点协议：（一）每人投资金额在协议签字时立即到位。（二）股份大小按出资计算。即高荣辉出资壹佰柒拾万元整，李明芳贰仟万零壹拾伍万玖仟贰佰元整，洪维平贰佰捌拾伍万元整，李炳炎壹佰肆拾万元整，李炳央壹佰玖拾万元整，李长征壹佰玖拾万元整，李天卫壹佰万元整，李正时叁佰陆拾捌万伍仟陆佰元整，李培卿叁佰玖拾柒万元整，李坚心贰佰肆拾玖万贰仟肆佰捌拾元整，王荣亏贰佰捌拾伍万壹仟贰佰元整，吴少平贰佰陆拾壹万壹仟伍佰贰拾元整，王长源壹佰万元整，合计人民币肆仟柒佰伍拾贰万元整。”同日，高荣辉、李明芳、洪维平、李炳炎、李炳央、李长征、李天卫、李正时、李培卿、李坚心、王荣亏、吴少平、王长源签订《公司章程》，主要内容为：“以高荣辉、李明芳、洪维平、李炳炎、李炳央、李长征、李天卫、李正时、李培卿、李坚心、王荣亏、吴少平、王长源为主要代表，决定共同出资在陕西省华阴市××镇开办石矿开采公司和石制品生产加工公司，两个公司名称分别是陕西省华阴市鑫丰石矿责任有限公司和华阴市鑫丰石材责任有限公司，地址设在陕西省华阴市××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经全体出资人共同协商讨论，特制定公司章程如下：（一）确定出资情况：高荣辉出资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李明芳贰仟零壹拾伍万玖仟贰佰元整，洪维平贰佰捌拾伍万元整，李炳炎壹佰肆拾万元整，李炳央壹佰玖拾万元整，李长征壹佰玖拾万元整，李天卫壹佰万元整，李正时叁佰陆拾捌万伍仟陆佰元整，李培卿叁佰玖拾柒万元整，李坚心贰佰肆拾玖万贰仟肆佰捌拾元整，王荣亏贰佰捌拾伍万壹仟贰佰元整，吴少平贰佰陆拾壹万壹仟伍佰贰拾元整，王长源壹佰万元整，合计人民币肆仟柒佰伍拾贰万元整。（二）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应设立股东会和董事会，成员由高荣辉、李明芳、洪维平、李炳炎、李炳央、李长征、李天卫、李正时、李培卿、李坚心、王荣亏、吴少平、王长源13位出资人组成，并由13位成员以投票方式推选出李明芳股东担任董事长职务，负责主持和召开董事会及股东会，董事长三年为一任，期满可再次参加选举或连任。（六）上述公司章程所定的制度和规定，每位公司股东必须自觉遵照执行，今后公司章程若需修改或增加，由股东会共同研究决定，公司章程由全体股东签名后生效。” 另查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6月4日成立，注册资本10万元，其中李明芳出资5万元，李谦益出资5万元，经营范围为石材、石制品的加工、销售。2011年8月16日，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其中李明芳出资495万元，李谦益出资505万元。2013年7月25日，股东变更为李明芳、李玉兴，其中李明芳出资495万元，李玉兴出资505万元，法定代表人由李谦益变更为李玉兴。 又查明，李明芳与许丽荣于1990年5月28日登记结婚，现为夫妻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2010年6月15日，李明芳持其与李正时、李坚心、李金辉、李明和签订的《股份协议》，以共同出资3300万元组建华阴鑫丰矿山石材公司为由，邀请高荣辉参与投资。高荣辉于6月18日汇款100万元给李明芳用于投资华阴鑫丰矿山石材公司。李明芳于6月30日出具《投资合约》一份给高荣辉。《投资合约》的内容载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总投资为3300万元，李明芳的股份中有高荣辉100万元的股权。2011年3月23日，高荣辉与李明芳又签订《投资合同》，内容为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总投资3300万元，李明芳的股份中有高荣辉100万元的股权。2011年10月5日、2012年7月18日，原告分别汇款20万元、30万元给李明芳，作为追加投资。2012年7月19日，高荣辉与李明芳、洪维平、李炳炎、李炳央、李长征、李天卫、李正时、李培卿、李坚心、王荣亏、吴少平、王长源签订《股份协议》和《公司章程》。根据《股份协议》和《公司章程》约定，高荣辉、李明芳、洪维平、李炳炎、李炳央、李长征、李天卫、李正时、李培卿、李坚心、王荣亏、吴少平、王长源共同出资4752万元，设立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和华阴市鑫丰石矿有限公司，公司由13位出资人组成股东会和董事会。但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6月4日成立时，注册资本仅为10万元，李明芳、李谦益各出资5万元，与李明芳提供给原告的2010年6月15日《股份协议》载明的华阴鑫丰矿山石材公司由李明芳、李正时、李坚心、李金辉、李明和共同出资3300万元设立的内容不符，也与李明芳、李正时、李坚心、李金辉、李明和于2011年2月15日签订的《公司章程》体现的李明芳、李正时、李坚心、李金辉、李明和共同出资3300万元设立华阴市鑫丰石矿有限公司和华阴市鑫丰石材公司不相符。2011年8月16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其中李明芳出资495万元，李谦益出资505万元，与李明芳与高荣辉于2011年3月23日签订的《投资合同》所体现的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共3300万元股份的内容不相符。2012年7月19日，高荣辉、李明芳等13人签订《股份协议》共同设立华阴市鑫丰矿山石材公司，出资共计4752万元，其中原告出资170万元。同日，高荣辉、李明芳等13人又签订《公司章程》，共同出资4752万元设立华阴市鑫丰石矿有限公司和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但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至今未变更注册资本为4752万元，现股东为李明芳、李玉兴。华阴市鑫丰石矿有限公司至今没有设立。高荣辉于2010年6月18日、2011年10月5日、2012年7月18日分别汇款100万元、20万元、30万元共计150万元给李明芳，其目的是投资注册资本3300万元的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但李明芳收取高荣辉的出资款150万元后至今未设立总投资4752万元的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和华阴市鑫丰石矿有限公司，也未将高荣辉登记为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股东，其设立的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注册资金至今仅为100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李明芳将高荣辉支付给李明芳的出资款150万元投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现高荣辉出资设立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和华阴市鑫丰石矿有限公司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有权依法请求法院解除其与李明芳签订的《投资合约》、《投资合同》、《股份协议》。合同解除后，高荣辉有权要求恢复原状，即要求收款人李明芳返还所收取的出资款150万元，并赔偿出资款的利息损失。现高荣辉要求收款人李明芳返还投资款，并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赔偿利息损失，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出资款应按高荣辉实际支付的150万元计算。许丽荣与李明芳系夫妻关系，李明芳的上述债务发生在许丽荣、李明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许丽荣应共同偿还。高荣辉请求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对李明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李明芳收到高荣辉支付的150万元后，至今未设立注册资金达4752万元的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和华阴市鑫丰石矿有限公司，不能认定李明芳将高荣辉支付的出资款投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高荣辉请求该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李明芳、许丽荣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高荣辉150万元，并赔偿高荣辉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3月23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二、驳回高荣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李明芳、许丽荣负担。 二审中，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高荣辉基本无异议，认为公司章程确认是投资两家公司即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和华阴市鑫丰石矿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李明芳、许丽荣认为不是李明芳邀请高荣辉参与投资，是高荣辉主动加入，其他无异议；原审被告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异议。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中，高荣辉提交《退股协议书》一份，证明当时其他股东退股有计算20万元利息。 上诉人李明芳、许丽荣质证称：真实性应由案外人李金辉确认，不能证明高荣辉的主张，与本案高荣辉无关。 上诉人李明芳、许丽荣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一、证据1合作开发协议、证据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3采矿许可证（渭南高新区鑫磊矿业服务有限公司）、证据4声明书、证据5收条、证据6采矿许可证（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证据7增资证明书、证据8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据1-8证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与渭南高新区鑫磊矿业服务有限公司合作开发石材资源，并受让其矿山企业及其矿山，实际投资人投资的款项部分已用于石材企业和矿山企业的投资；二、证据9汇款凭证，证明李明芳、李正时按承诺将收到的隐形投资人的投资款汇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指定账户；三、证据10照片、证据11收款收据、证据12照片，证据10—12证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将投资款用于购买采矿权、土地、厂房设备等，所支出费用远超注册资本1000万元；四、证据13投资合约、证据14投资合同、证据15《股份协议》（2012年7月19日）、证据16《公司章程》（2012年7月19日）、证据17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章程，证据13-17证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系李明芳、高荣辉等13人共同投资；五、证据18机票、证据19照片、证据20报销单，证据18-20证明高荣辉曾到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考察并参与管理公司，对其投资项目清楚，并同意投资；六、证据21通知、证据22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证据21-22证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按章程和法律规定通知高荣辉参加全体股东会议，行使其股东权利。 高荣辉质证称：都不是二审出现的新证据，都超过举证期限，这些证据不应成为二审判决的依据。质证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高荣辉并没有成为目标公司的股东；证据2、3没有原件，不予质证；证据4、5虽有原件，但是案外人出具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开采权登记在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名下，该公司系李明芳通过其儿子李玉兴私自设立，可证实李明芳未将高荣辉投资款用于投资目的；证据7系由案外人加盖公章，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9除了最后一份300万元没有原件外，对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李明芳并未将投资款汇到目标公司，高荣辉投资款去向不明；对证据10、1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投资款用于购买设备；对证据11，由于没有原件，表面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对关联性有异议，巨额汇款只有收款收据，没有转账凭证，不能证明有无实际发生；对证据13-17，高荣辉一审有提供，可证明双方对约定投资的目标公司以及投资款的目标账户有明确约定，李明芳违反了约定；对证据18，没有原件，有异议；对证据19、2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高荣辉是有去现场，但不是去参与管理公司，高荣辉并没有成为股东；证据21、22，是案外人签名捺印，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也有异议，通知中体现的公司不存在，也不是约定的目标公司，而且是双方已经产生本案争议，李明芳欲盖弥彰形式性通知高荣辉参加股东会，股东会的决议内容也是伪造的。 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对李明芳、许丽荣提供的证据质证称：无异议。 二审中，上诉人李明芳、许丽荣申请李志坤、李长征出庭作证。李志坤作为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管理人员提供如下证言：李志坤于2010年至2012年6月在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期间，有收到李明芳汇到李志坤、蔡培民、李华荣的账户作为股东投资款的款项1000多万元，用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基建、设备开支，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总开支三四千万元；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与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同一家的，管理人员都是同一套；高荣辉作为李明芳的“暗股”有到现场实地参观、考察。李长征作为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和管理人员提供如下证言：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在2016年2月28日召开股东会议，发邮件寄给高荣辉，通知追加投资，当时高荣辉没来，其他股东形成股东会决议后将结果寄给高荣辉；李长征认为其与高荣辉投资的是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并认为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与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同一家，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有在经营矿区开发。高荣辉质证称：李志坤的证人证言没有证明力，巨额投资款的去向不能仅用证人证言来证明，需要书面凭证；李长征与李明芳存在利害关系，李长征实际上不清楚公司情况，其证人证言没有证明力。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称：无异议。上诉人李明芳、许丽荣质证称：李志坤、李长征作为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管理人员，其证人证言可信。 本院经审查认为，高荣辉提交《退股协议书》系案外人退股的相关协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李明芳、许丽荣提交证据，经审查认为：一、证据1、4、5、7涉及到案外人，在案外人未到庭做证的情况下，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3采矿许可证、证据6采矿许可证、证据8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上述证据2、3、6、8无法证明实际投资人的投资款项已经用于约定的石材企业和矿山企业的投资；二、对证据9的12份款项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李明芳分别于2011年8月15日、2011年10月10日分三笔向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合计汇款935万元，李明芳分别于2010年7月19日、2010年8月2日、2010年9月17日、2010年11月19日、2010年12月23日、2011年2月25日、2011年3月16日向李志坤合计汇款1200万元，李明芳分别于2011年6月6日、2011年7月25日向蔡培民合计汇款150万元；三、对证据10照片、证据11收款收据、证据12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李志坤、李长征的证言，可证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有实际开展运营；四、证据13-17在一审中高荣辉已向法院提供，并且已经经过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可以证明李明芳、高荣辉等13人约定共同投资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五、对证据18机票、证据19照片、证据20报销单，高荣辉对证据19、20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8-20予以采信，可证明高荣辉曾到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考察，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为其报销费用；六、对证据21通知、证据22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决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证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按章程和法律规定通知高荣辉参加全体股东会议。对于李志坤、李长征的证言，本院经审查认为，综合已经采信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李明芳有将相关投资款汇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账户，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有开展实际运营活动，高荣辉作为股东曾到现场实地考察；但仅凭上述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与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实际上系同一经营实体。 另查明：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注册资本和实收资本1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玉兴，股东为李玉兴与李庭钦，各占股70%、30%。 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1、一审有无违反程序，即判决是否超出高荣辉的诉讼请求以及是否遗漏追加12名隐名股东为诉讼参与人；2、高荣辉转给李明芳的150万元是否投入到了约定的目标公司，高荣辉是否成为约定公司的隐名股东；3、高荣辉要求李明芳返还170万元能否成立；4、许丽荣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有无违反程序，即判决是否超出高荣辉的诉讼请求以及是否遗漏追加12名隐名股东为诉讼参与人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并未超出高荣辉的诉讼请求。鉴于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高荣辉与李明芳就投资款是否实际用于约定的目标公司的投资，本案从查清案件事实到案件实体处理与其他隐名股东不存在利害关系，不需要追加其他隐名股东作为被告。上诉人李明芳关于一审违反程序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高荣辉转给李明芳的150万元是否投入到约定的目标公司、高荣辉是否成为约定公司隐名股东的问题。在高荣辉于2010年6月18日汇款100万元给李明芳后，高荣辉与李明芳于2011年3月23日签订《投资合同》，该《投资合同》写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总投资叁仟叁佰万元整，．．．．．．李明芳参股的股份当中含有高荣辉壹佰万元的股权”。综合考虑李明芳向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李志坤、蔡培民、李华荣的汇款记录，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李志坤、李长征的证人证言以及高荣辉曾到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考察等证据；可以证明李明芳已经将该100万元投资款用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高荣辉业已事实上成为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隐名股东；对上述情况，不仅高荣辉与李明芳于2011年3月23日签订《投资合同》进行确认，李志坤、李长征等作为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管理人员亦十分清楚，而且高荣辉在期间为一年多的时间里分三笔投资150万元，若目标公司自始未成立，高荣辉在半年乃至一年之间在追加投资50万元无法合理解释。关于高荣辉于2011年10月5日、2012年7月18日分别汇款20万元、30万元共计50万元给李明芳的追加投资款问题，高荣辉、李明芳等人于2012年7月19日签订的《股份协议》和《公司章程》明确约定：“决定共同出资在陕西省华阴市××镇开办石矿开采公司和石制品生产加工公司，两个公司名称分别是陕西省华阴市鑫丰石矿责任有限公司和华阴市鑫丰石材责任有限公司”，并约定总投资为4752万元。但华阴市鑫丰石矿有限责任公司至今没有设立，李明芳虽抗辩称已经将投资款投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和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但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与目标公司名称相差甚远，并且李明芳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高荣辉知晓并同意将投资款投资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高荣辉对此也不予确认。综上，李明芳未按约定将高荣辉的50万元用于双方约定目标公司的投资。 三、关于高荣辉主张李明芳返还170万元能否成立的问题。高荣辉于2010年6月18日汇款给李明芳的100万元，李明芳已用于双方约定的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高荣辉已事实上成为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隐名股东。现高荣辉要求李明芳返还该100万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高荣辉于2011年10月5日、2012年7月18日汇款给李明芳的50万元，由于李明芳并未将该款用于约定的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和华阴市鑫丰石矿有限公司，因此，李明芳应向高荣辉返还该50万元。关于高荣辉主张的20万元利息，由于20万元是李明芳、高荣辉等人在2012年7月19日签订的《股份协议》中对有关股份分配的方案，并不是李明芳个人承诺给高荣辉的补偿，高荣辉要求李明芳返还20万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许丽荣是否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高荣辉于2011年10月5日、2012年7月18日汇款给李明芳的50万元，高荣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明芳将该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所需，即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作为李明芳的配偶，许丽荣不需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高荣辉汇给李明芳的150万元中，100万元已经用于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公司的投资，高荣辉与李明芳于2011年3月23日签订《投资合同》对此进行确认；另外50万元，李明芳虽抗辩称已经投入华阴市鑫丰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和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但李明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高荣辉知晓并同意将投资款投资华阴天地石材开发有限公司，高荣辉对此也不予确认，因此，李明芳应向高荣辉返还该50万元并支付相关利息。至于高荣辉主张的20万元利息，由于李明芳个人并未承诺给予高荣辉相关补偿，高荣辉要求李明芳返还2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高荣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明芳将该50万元用于生活所需，即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许丽荣不需对李明芳的该笔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明芳主张一审违反程序，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高荣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许丽荣请求改判的依据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李明芳请求改判的依据部分成立，对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3民初235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李明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诉人高荣辉50万元，并赔偿上诉人高荣辉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3月23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 三、驳回上诉人高荣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李明芳负担5910元，由高荣辉负担141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李明芳负担5910元，由高荣辉负担141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丰 兰 审 判 员  刘志健 代理审判员  吴钟毅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 扬 附引用主要法律条文内容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