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14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庆，女，汉族，1979年5月19日出生，小学文化，四川省新津县人，住新津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学萍，女，汉族，1965年9月17日出生，大专文化，四川省新津县人，住新津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勇，四川正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建强，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邦桂，曾用名陈焱，女，汉族，1973年12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新津县人，住新津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发才，男，汉族，1979年6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乐至县人，住乐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义、刘军辉，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兮，女，汉族，1969年7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新津县人，住新津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虞德勤，男，汉族，1986年11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荣县人，住荣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呈贡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男，汉族，1970年10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新津县人，住新津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官渡区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甲，女，汉族，1987年4月11日出生，高中文化，四川省荣县人，住荣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彭某甲，女，汉族，1973年3月22日出生，小学文化，四川省新津县人，住新津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桂芬，女，汉族，1970年10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夏某甲，女，汉族，1956年12月18日出生，中专文化，四川省眉山市人，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甲，男，汉族，1964年3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重庆市江津区人，住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盘龙区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蒋某乙，男，汉族，1983年6月30日出生，高中文化，四川省成都市人，住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庆九，四川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乙，男，汉族，1973年2月25日出生，小学文化，四川省资中县人，住资中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秀林，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甲，女，汉族，1992年1月27日出生，中专文化，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丁，男，汉族，1980年9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四川省平昌县人，住平昌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官渡区看守所。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7）223号起诉书指控孙庆等上述16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敏、李硕出庭支持公诉，以上16名被告人及所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4年7月以来，被告人孙庆、李学萍、陈邦桂、陈兮、陈发才、虞德勤、朱某甲、彭某甲、陈某甲、程某4、夏某甲、赵某甲、罗某乙、赵丁、杨甲、蒋某乙和向某3（病故）等人，在昆明市呈贡区米某等小区内以“连锁经营”为名，通过拉人头方式形成上下网络关系，以到昆明做生意、投资、旅游等名义为由，骗取其亲戚朋友、同学和同乡等来昆明考察，谎称“连锁经营”是国家政府扶持的投资项目，是个人致富的好方法，引诱他人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的方式以每份3800元购买份额，一次性花费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或其他不等的份额加入该传销组织，并按照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的“五级三晋制”的模式，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至2016年9月7日止该传销团伙在呈贡某园、米某等小区租房屋20余套，用于开展传销活动的走访、授课及日常居住，参与传销的人员达到80余人。 为便于发展和管理，该传销组织将整个体系划分为家庭进行发展和管理，每个家庭职务按照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总管、能力配合、经晨总管、经晨配合、申购总管等职责配置进行管理，家庭以大总管名字命名。大总管负责掌控本家庭的所有事物及与其他家庭的联系交流，接受上面老总的管理；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家庭人员的纪律；自律配合协助自律总管管理纪律的执行及住房的分配；能力总管总体负责“选贤任能”，考核人员的讲课、讲班能力素质，安排平时讲课的时间、地点及人员，能力配合协助能力总管做好上述工作；经晨总管负责每天早晚上课学习，经晨配合负责协助经晨工作。自律、能力、经晨的配合在自律、能力、经晨不在的时候履行自律、能力、经晨的职责。申购总管负责新人购买份额的申购工作，掌握着申购用的账号。 该传销组织中达到老总级别的有：孙庆、李学萍、陈发才、陈邦桂、陈兮、虞德勤。其中：孙庆担任区域总监，李学萍曾担任区域总监，负责总管该组织在整个区域的所有事物；陈发才担任自律总监，负责总管该传销组织在整个区域的自律工作；陈邦桂担任教育总监，负责总管该传销组织在整个区域的教育工作；陈兮、虞德勤为一般老总，负责对下面家庭进行具体管理。朱某甲系经理级别，担任能力总管；向某3系经理级别，担任过大总管、能力配合；陈某甲系经理级别，担任自律总管；彭某甲系经理级别，担任过申购总管、能力总管和大总管；夏某甲冒用“郭某1”之名开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经理级别，担任过能力总管、能力配合、大总管等职务；程某4系经理级别，担任大总管；杨甲用杨开洪的名义开展传销活动，系经理级别，担任过能力配合、经晨总管；赵丁系经理级别，担任过能力总管、自律、经晨配合；罗某乙系经理级别，担任过自律总管和大总管；蒋某乙系经理级别，担任过自律总管和能力配合；赵某甲系经理级别，担任过自律总管，自律配合。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16名被告人以参加“连锁经营”等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上述16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庆、陈邦桂、杨甲、陈兮、赵丁、彭某甲、陈某甲、朱某甲、程某4、赵某甲、陈发才具有坦白情节；夏某甲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均未认定情节严重。查获的彭某甲银行帐户内的款项系传销资金；对李学萍处扣押的宝马车、现金人民币80000元无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建议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16名被告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李学萍提出查获的8万元及宝马车与传销无关。 李学萍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学萍主观恶性小，系初犯，所起作用较小，自愿认罪，社会危害不大。指控其担任过总监与事实不符，建议适用缓刑。 陈发才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陈发才系从犯；未达到老总级别；自律工作是老总委任，只是虚名；自己出钱为下线购买份额，没有骗取行为；系坦白。建议减轻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 蒋某乙的辩护人作无罪辩护，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其是底层的传销人员，没有主动拉过任何一个人，至今损失10万元以上，属于受害者而非组织、领导者；未达到经理级别。应当宣告无罪。 罗某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系坦白；系从犯；身患疾病，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上述16名被告人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属实，并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综合性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8月22日，呈贡分局民警在呈贡惠兰园小区查获相关传销人员，并于同年9月5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记录。证明：本案16名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时均年满十八周岁，无犯罪前科。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9月5日6时许，呈贡分局民警在官渡区海运警署小区查获孙庆、陈邦桂、陈兮；在呈贡区东盟森林小区查获陈发才；在官渡区云瑞假日酒店查获虞德勤、朱某甲；同年9月6日，民警在昆明长水机场将李学萍抓获；同年9月7日，民警在呈贡区陈某甲；同日，在呈贡区米某查获程某4、杨甲；同年10月16日，民警在呈贡某园小区查获夏某甲。 二、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孙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2014年4月份被网友朱荣生介绍来参加连锁经营。连锁经营制度是五级三晋制，分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实习业务员五级，自愿交钱买份额，人民币3300元一份。三晋制就是按照申购的份数及发展的人员进行晋升。实习业务员买1份可以晋升业务员，买够3份可以晋升组长，买够11份可以晋升主任，买够65份可以晋升经理，买够600份可以晋升老总，上总后就可以赚钱。她自己买了21份，下线的份额有630份，现在是老总级别，属于高级业务员。2016年8月份的时候她担任区域责任人，也叫区域总监，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召集各个老总吃吃饭、聊聊天，说说工作上的事情。她知道的有4个经理室，分别是陈某8经理室、李某7华经理室、张某4经理室、姚某经理室，她手上有这4个经理室的窗口任命书，是她们几个老总在微信群里讨论出来的，她的人都在姚某经理室。她的上线是其丈夫廖某2，上面是朱荣生，朱荣生的上线不知道。她的下线有两条，一条是杨渝，杨渝的下线是杨娜，另一条下线是彭某1，彭某1的下线有两条，一条是彭某甲，彭某甲的下线是其老公，再下面是陈兮，陈兮的下面是谁不知道。她在担任区域总监之前也担任过教育总监。 2、李学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2015年一个叫李克的网友叫她来昆明考察连锁经营业，考察了几天她觉得这个生意可以就交了69800元，申购了21份加入。她有三条线，分别是向某3、付榆茜，还有一条线是她为了晋升老总虚构的，是借别人的身份证购买的份额。她现在是高级业务员，名下有六百份以上，具体多少份记不清了。 其还供述称：她在行业里没有担任什么职务，只需要管好自己下面的三个人，做好份内工作。份内工作就是团队在一起协作，把团队做好，把连锁经营的理念跟自己领悟到的一些东西相结合，再把这个理念介绍给其他人。她先在呈贡惠兰园租了房子，有人来拜访就在租的房子里面进行交流，她就通过这种交流把自己的理念介绍给其他人。在她租住处查获的宝马车是她哥李学林的，因为李学林做房地产在外面贷了好多款，也欠别人钱，李学林怕人家把车开走就登记在她的名下。抓获她的时候从她身上查获的8万元钱是她贷款来的。 3、陈邦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9月份她在合肥加入传销，到2014年7月份她从合肥来昆明继续参加传销。她一共有600多份额，现在是老总，是2015年8月当的老总。她的上线是廖某1，下线是陈发才、陈某4，陈发才的下线不知道，陈某4的下线是其老婆何远芬，何远芬的下线不清楚。她直接管理陈发才、陈邦桂。陈发才、陈某4都是购买了21份。她一直做的是能力窗口，2014年7月到昆明以后她就做能力窗口一直到上总。和她住一起的都是同级的。她是能力配合，陈发才是自律总监、负责自律。他们一共有四个大家庭，她是2号家庭。她还叫陈焱，陈邦桂是她身份证上的名字。她返利的钱是上线转给她的，转到她建行卡上，她发展的下线也是同样的方式转，由她的上线转给她，她再转给下线。 4、陈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2013年开始在合肥开始从事连锁经营，当时买了21份，是主任级别，她的上线是陈利。连锁经营具体是一个人可以叫三个人，一变三，三变九，按五级三晋制制度直到出局，她叫人来加入后可以按五级三晋制的奖金分配制度分得相应的奖金。她所购买的份额没有具体的实物，这个份额是虚拟的。她是今年8月份上总，现在是老总级别。达到老总的条件是份额要达到600份以上，下面有三个人，这三个人要达到经理级别，他们发展的人购买的份额也累计在她的名下。她的上线是陈利，其全名叫吴某2，吴某2的上线是彭某1，再上面的人就不知道了。她下面有三条线，一条是自己诈的，一条刘静，一条是陈某甲，陈某甲下面有两条线，一条是周某1五，一条是陈瑞雪，周某1五下面她知道的人有岑某、方某、唐某，其他人不清楚。陈瑞雪的下面有郑某2有，郑某2有下面没有人。她刚上总，体系让她配合负责一般的工作，主要是讲昆明的发展、国家发展。她2014年从合肥分流过来的时候担任过吴某2家庭的能力。 5、朱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2010年10月份左右到呈贡开始做连锁经营，是她老公虞德勤叫过来的，虞德勤帮她操作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都是虚的，用嘴说，也没什么实体的东西，是五级三晋制。她老公虞德勤是一个月前上的总，她是能力总管。她发展了张某5、张某5的老婆杨某4、朱某、李某8四人，其中朱某、李某8都是买了一份是普通业务员，张某5买了21份是经理。她是经理级别，上线是虞德勤，再上面是杨某7。她属于虞德勤家庭，家长是虞德勤，也就是总管，她是能力总管，自律是虞某，申购是彭某甲。她知道的还有陈某8家庭、程某4家庭、向某3家庭、孟加成家庭、李某7华家庭。她3月份左右来呈贡的时候，陈某8、程某4、向某3等都是经理级别，都担任相关职务。 6、程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份，一个叫郭某1的男子叫她来呈贡做生意，并介绍她加入连锁经营，带她到一家建设银行里面往一个账户上打了69800元，返了19000元给她。她后面发展了三个下线，即程某2、王某2、吴某1。她名下总共有40多份，其中包括她的21份、程某2的21份，王某2和王永清只购买了几份，她现在的级别是主任。她属于4号家庭，她是大总管，负责通知和处理一些家庭内的事情，家庭成员如果要回家就跟她讲一声，调解下家庭成员间的矛盾，职能窗口的总管发现问题要向她通报。她的上面是郭某1，郭某1的上面是王某3，王某3上面的人就不知道了。她的下面有杨甲（买了21份）、张某6（买了1份）2条线。张某6的下面没有人了，杨甲的下面有赵某（买了1份）、程某2（买了21份）2条线，赵某的下面没有人，程某2的下面是江纬峰（买了1份），江纬峰的下面是许某（买了8份），许某是她叫来放到江纬峰下面的，许某的下面没有人了。 7、杨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2014年10月份在安徽合肥开始从事连锁经营，2015年6、7月份来昆明。她是经理级别，购买了21份，共花费69800元。她的上线是她母亲程某4，下线有三条线分别是程某2、赵某、张某6，程某2的下线是其老公姓江的。她是2015年6、7月份开始担任经晨，2016年3月份上边安排她担任能力总管，但是刚安排她就请假了，所以就安排郭某1接任能力总管，实际上她没有担任过能力总管。经晨就是安排、组织人早上开晨会，晚上学习管理制度。她的户口在大理下关市，父亲叫杨开洪，没有参加连锁经营。她清楚做连锁经营本地户口不能在本地做，但是购买份额的时候是郭某1帮她去弄的，用谁的身份证帮她购买的也不知道。她名下的份额一共是65份。郭某1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四川眉山人，其真实名字不叫郭某1，只知道姓夏。她的上线是程某4，程某4的上线是郭某1，郭某1的上线是王某3。郭某1现在是经理级别。 8、彭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上半年高某叫她到呈贡来玩，并带她了解连锁经营后她就认购了，后她又将其老公霍国强也叫来一起参加，他们各认购了21份。她属于经理级别，上线是高某，直接老总是孙庆，她的下线是其老公霍国强，再下面有两条线，一条是黄素珍（买了2份），黄素珍的下线是杨淼（买了2份），还有一条是陈某3，陈某3的下面是其父亲陈某1（买了2份）、杨某1（买了1份）。她属于姚某家庭，家庭的大总管是姚某，她是能力总管。7月份她还担任过大总管的职务，另外她和向某3是这个体系的申购总管。担任大总管主要是负责家庭里平时情况的统计，掌握家庭里的人在岗情况，她当大总管的时候参加过一次上面老总召集的总管会，当时上面的老总是陈邦桂、骆某来参会的，会上主要是近期的总结及一些注意事项，他们回来后又传达给下面的成员。申购总管主要是负责保管申购账号，有新人加入时把申购账号提供给新人。他们购买的份额没有具体的实物，是虚拟的份额，盈利就是通过不断的叫人来，申购后就会返钱。在这个行业里她担任过能力总管、申购总管、大总管三个职务。 申购的账号是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账户名是她的名字，这个账户是专门用来办理申购事情的，卡具体在谁手里不清楚。 9、夏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2015年下半年加入自愿连锁业的，加入后她就回四川直到2016年3、4月份才来呈贡。由于她的年龄已经超过五十岁，超过五十岁做不了连锁业，一个叫江某的男子就帮她取了一个叫“郭某1”的名字来做连锁业，江某帮她交了3800元买了一份，并叫她跟着学。后来她发展了一个叫程某4的下线，她的上线是江某，她介绍程某4也没有赚到钱。在做连锁业的期间别人都叫她郭某2，而她的真实名字叫夏某甲，只有江某一个人知道她的真实名字。 10、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是在安徽合肥加入自愿连锁，2015年10月份搬到呈贡，上线是陈兮，陈兮的上线是吴某2，吴某2的上线是谁不知道。他的下线是其女儿陈雪和周建华，陈雪的下线有郑某2有和李某5，周建伟的下线是岑某，岑某的下线是方某还是尹江艳不清楚。他属于姚某大家庭，他担任过自律总管，在担任自律总管期间，就是检查家庭成员有没有睡觉，有没有人出去玩，早上要7点钟准时起床，检查不准喝酒，卫生必须干净，不准打牌、唱卡拉OK。检查是四个大家庭的自律总管交叉检查。郑某2有也叫郑某2飞。上总的人有虞德勤、陈兮、吴某2。蒋某乙也是担任自律总管，是在相互交叉检查时认识的。陈兮和他是夫妻关系，陈兮是老总，刚上总不久。陈瑞雪就是陈雪。警察在他房间查获的关系图是真实的（反映出上下级层级关系）。 11、赵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份他和赖某1在网上聊天后，他就来到昆明并加入了连锁销售，他花了69800元买了21份，现在是经理级别。他的上线是赖某1，再上面是陈发才。他有三条下线，一条是盘某，一条是赵体力，另一条是文波，文波是陈发才安排在他下面的，盘某和赵体力是他自己发展的。盘某是他女朋友，其发展了谭成和盘淑秀，盘淑秀发展了盘向军，盘向军发展了陆益秋。文波发展了两条线，赵体力没有发展下线。他在连锁经营中担任过能力配合和自律配合，他是经理级别，属于2号家庭。他担任自律配合时大总管是陈某8，自律总管先是罗某乙，后是荣某，再后是蒋某乙，能力总管是荣某，然后是蒋某乙，经晨总管是陈燕和陈某4，经晨配合是何某1。在他担任能力配合期间，大总管是陈某8，自律总管是蒋某乙，自律配合是文波。 12、罗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是2014年5月份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连锁经营，是陈发才叫他去的，后他又把他侄儿子蒋某乙和妻子鄢淑莲叫来加入。在2014年6月份他和陈发才、陈某8、蒋某乙四人从合肥市到昆明市呈贡。他以69800元申购了21份，现在是经理级别，属于陈某8家庭，陈某8是大总管。他担任过自律总管和大总管，2015年上半年担任自律总管，下半年担任了半年多大总管。他的上线是赖某1，赖某1的上线是陈发才，陈发才的上线是谁不知道。他的下线是蒋某乙和鄢淑莲，蒋某乙的下线有蒋某1、冯某，冯某的下线是郑某3，他老婆鄢淑莲下面没有人。他达到经理级别。在他挎包和房间查获的写有字的信笺纸和便笺本，上面写的内容是真实的。 13、蒋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5月份，他舅舅罗某乙带他到安徽省合肥市说是开皮鞋连锁店，去到后带他了解连锁经营，后他交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加入连锁经营。加入后20多天后陈发才就叫他们到呈贡来，一起过来时有他、陈发才、陈某8、罗某乙四人，他们的团队一共来了一百多人。加入后他又发展了他弟弟蒋某1、他老婆冯某，还有郑某3。他现在是经理级别。他的上线是罗某乙，罗某乙的上面有陈发才，陈发才的上线是陈邦桂，陈发才的下线还有陈某8，罗某乙的下线还有鄢淑莲。他的下线有蒋某1、冯某、郑某3，郑某3在冯某的下面，冯某的份额现在转给张敏了。罗某乙的直接上线是陈发才的老婆赖某1，赖某1的下线还有赵丁，赵丁的下线还有文波，文波的下线有王某1，赵丁还有一个下线叫盘景莲。他们有四个大家庭，陈某8是他们大家庭的大总管，他是自律，自律配合是文波，能力是赵丁，经晨是陈燕，他担任自律有两个月，担任自律之前是担任能力。担任能力窗口就是跟家庭成员讲如何去引导新人，更好地让新人加入。组织家庭成员不超过六人培训上述内容，每个月还参加并轮流组织召开四个家庭的能力总管开会。自律窗口是对家庭成员生活作息的检查，包括起床熄灯睡觉、家庭卫生、生活节俭的事情。他们在呈贡从事连锁经营的有四个家庭，他是陈某8家庭的自律总管，其他家庭的自律总管分别是陈某甲、陈浩和陶某。他所在家庭中上任自律总管是荣某，去年底罗某乙担任过自律总管。 14、赵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7月份，向某3带他了解连锁经营后，他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连锁经营。2014年4月份从合肥搬到呈贡，一共有一百多人来，当时是向某3通知他们过来的。他交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先买了11份，后面的是向某3帮他出钱购买的。他是属于程某4家庭，程某4是大总管。他担任过一个多月的自律总管，现在是陈浩担任自律总管，**是自律配合，能力总管是郭某1，能力配合是向某3。他还担任过经晨配合。他的直接上线是向某3，向某3的上线应该是袁亮，他的下线有向某4（21份）和马某（21份），马某下面没有人，向某4已经超过50岁，其购买的份额是用他老婆童俊阳的身份证去办的。向某4加入后叫了三个人来，分别是向日华（21份）、杨某6（2份），还有一个想不起名字。 15、虞德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一个姓范的新津县人介绍他来呈贡参加连锁经营，他投资了69800元，现在是经理级别，他名下大概有一百多份，名下有朱某甲、虞某、叶某、甄某。他的上线姓范，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认为自己做的不是传销是在做投资，他没有卖产品，投资的是虚拟经济，通过银行转账，叫连锁经营。他在连锁经营里面没有级别和职能。 16、陈发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年初陈邦桂打电话叫他到合肥去开鞋店。到了之后她跟他讲连锁经营，通过了解后他就加入了，通过农业银行转了69800元到一个账户里。到2014年3、4月份他发展了他弟弟陈某8、他妻子赖某1、他妻子的妹妹赖某2，赖某1又打电话给其舅舅罗某乙和肖某2，陈某8发展了荣某、蒋某2。到2016年6、7月份他们这个体系的人员从安徽省合肥搬到了昆明市呈贡某园。当时一共来了100多人。连锁经营是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运作，五级是指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加入后每份是3300元，如果购买了21份交69800元。第二个月返了19000元到他的银行卡，叫资本运作，说这是国家支持、国家需要这行业来带动地方经济等，他们是以经理室来进行管理，每个经理室的人是不固定的。经理室里的窗口配置有大总管、自律、自律配合、能力、经晨，有的加上能力配合、经晨配合。如果有新人来首先带其出去转，看看当地的发展，一般带到新的小区，目的是让新人感受到当地的发展。后带其到不同的房间听不同的人讲这行业，目的希望其加入，如果发展了人员加入，上面就会把收入通过银行转给他们，经理室下面是家庭，家庭里面的人员每天主要是交流学习，互相拜访学习，同时在发展自己的亲戚朋友等等。他们这个行业主要有四个家庭来管理，他的家庭大总管是陈某8，自律是蒋某乙，自律配合是文波，能力窗口是荣某，经晨是何某1。李学萍是区总监，自律总监是他自己，经晨老总是卢某，自律配合老总王某3。他的直接上线是陈邦桂，是老总级别，陈邦桂的上线是廖某1。他是高级业务员，是在2015年年底成为高级业务员。在他担任自律总管期间，他的工作职责是跟家庭成员当面讲过不要骚扰当地居民，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要和当地公安机关积极配合，有时也会通过微信讲。他还召集各个家庭的自律开会，开会地点一般在惠兰园以外的地方，开会的人数不能超过六人。陈邦桂名下有600多份，他名下有500多份。平常他把家庭发生的事情向陈邦桂汇报，陈邦桂会把她的意见跟他讲，他就按照其指示办。陈邦桂是经晨老总，和卢某是一样的职务。他是赖某1的上线，赖某1的下线有赵丁、罗某乙和肖某2，赵丁的下线是文波，罗某乙的下线是蒋某乙和鄢淑莲，蒋某乙的下线是蒋某1和冯某，赖某1现在是经理级别。 2015年上半年他担任自律窗口的职务，下半年担任大总管。大总管的职能就是全面关注家庭成员有没有跟当地人吵架，工作是否认真、负责，有没有成天的去玩，工作是全面性的。 另外，上述16名被告人除供述自己的传销事实外，还供述了其余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任职务、级别等情况，能够与起诉书内容相印证。 17、同案犯向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这个体系的老总有李学萍、廖某1、廖某2、陈邦桂、陈发才、骆某、虞德勤、舒某、卢某、周某2、雷华丰、吴某2、王某3、高某、彭某1、孙庆、陈兮，孙庆伞下的老总有彭某1、吴某2、陈兮、高某。孙庆的下面是彭某1，彭某1的下面有其老婆吴某2、彭某2，吴某2下面是陈兮和高某，陈兮下面是她老公陈某甲，高某下面是杨劲松，杨劲松下面是杨洪刚，杨洪刚下面是黄俊，黄俊下面是杨忠伟，杨忠伟下面是其老婆黎某，黎某下面是林某2、曹某，曹某的下面是其老婆，林某2的下面是其妹妹。彭某甲下面是陈某3，陈某3下面是陈川桂，陈川桂下面是杨玲。 朱某甲当过李某7华的能力。范业下面是舒某，舒某下面是骆某，骆某下面是杨某7、尹某，杨某7下面是虞德勤，虞德勤下面有朱某甲、向某2、虞某，朱某甲下面有李某8、张某5，李某8下面是刘某1，张某5下面是李某7华，李某7华下面是其姐姐、王某4友、龙某，其姐姐下面是余航志，龙某下面是许文彬，许文彬下面是其母亲，王某4友有肖某1、程某12条线，程某1下面是林某1，林某1下面是其表妹，尹某下面是何某2。另外余让有、张某7、余某1这些人也是虞德勤下面的人。 他们主要是以家庭的方式来管理和运行，现在体系是有4个家庭，分别是程某4家庭、陈某8家庭、姚某家庭、李某7华家庭，家庭的名称就是以大总管的名字来命名。他所在家庭在8月份时候并到了程某4家庭，他在程某4家庭当能力配合，大总管是程某4。王某3下面是郭某1，郭某1下面是程某4，程某4下面是杨甲、张某6，杨甲下面是程某2、赵某，程某2的下面是其老公，其老公下面是许某。 三、证人证言。 证人陈某2、王某1、李某1、程某1、向某1、何某1、李某2、陈某3、李某3、张某1、盘某、陈某4、程某2、赵某、龙某、许某、肖某1、虞某、李某4、罗某、陈某1、张某2、杨某1、林某1、程某3、向某2、陈某5、余某1、杨某2、杨某3、陈某6、陈某7、马某、田某、徐某、刘某1、宋某、蔺某、景某、李某5、谢某、余某2、李某6、何某2、张某3、郑某1、刘某2等人。证实：被告人孙庆系老总级别，担任区域总监；李学萍系老总级别；陈邦桂又叫陈焱，是老总级别，负责过经晨；陈发才是老总级别；陈兮是老总级别；虞德勤是老总级别，曾担任过大总管、自律总管；朱某甲是大总管、能力总管；程某4是经理，担任过大总管；杨甲是经理级别，且其身份证是本地的，故杨甲以其父亲的名义在做；彭某甲担任过申购总管；夏某甲（在传销活动中又叫郭某1）担任过能力总管，是经理级别；陈某甲是经理级别，担任过自律总管；赵丁担任过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罗某乙是经理级别，担任过自律；蒋某乙担任过能力总管、自律总管；赵某甲担任过自律总管。 四、查获的相关书证。系侦查人员从各被告人、同案人、证人处查获，包括传销事务记录的U盘、笔录本、信笺纸，自愿连锁经营业申请书，委托申购书，转让协议书，“任命书”，各家庭人员名单，考勤表，级别图，架构图，层级结构图，学习材料，培训单，银行存款凭条，互助理财协议书，请假条，租房合同等。证实：各被告人上、下线关系情况、任职情况，以及从事传销内容的培训、会议、讲课情况，还涉及传销人员名单、讲课内容、会议、培训内容，传销人员写的总结、计划等，能够与起诉书指控事实印证。 在李学萍处查获的人民币8万元及宝马车一辆；还查获相关手机、银行卡、电脑等。 五、电子证据。证实：1、查获的U盘内容中能够反映孙庆层级的构架图。2、查获手机的微信内容中有部分传销人员的职能窗口任职情况。 六、辨认笔录。证实：相关被告人、证人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均系传销人员；辨认出夏某甲即传销人员中的郭某1；陈邦桂也叫陈焱；辨认出相关被告人所任职务、主持会议或者讲课情况。 被告人赵丁、罗某乙向本院提交了看守所出具的奖状，说明其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庆、李学萍、陈邦桂、陈兮、陈发才、虞德勤、朱某甲、彭某甲、陈某甲、程某4、夏某甲、赵某甲、罗某乙、赵丁、杨甲、蒋某乙无视国家法律，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16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证明本案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且16名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控制、引导等作用，这种作用明显体现在对上级上线进行汇报，对下级下线管理、安排、传达、宣传培训等方面，16名被告人属于传销组织的领导者和组织者，依法应当惩处。 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蒋某乙没有发展过任何一人，不是组织、领导者，未达到经理级别，不构成犯罪。根据在案证据，蒋某乙发展过下线，且层级已达三层以上，达经理级别，担任过家庭的自律总管，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管理作用，因此，辩护观点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未达到指控的老总级别；未担任过相关职务；只是参与者，不是组织、领导者等，均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从犯、自己出钱购买份额等观点。在传销活动中，各被告人是通过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对此各被告人有共同犯意，本罪主体已确定为组织者、领导者，不宜在组织者、领导者中再区分主、从犯，将根据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具体实施的行为、层级、作用大小等予以判处。按照传销的运作方式、特点，各被告人为增加自己名下份额，提高自己的层级，以获得高额返利，鼓动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并通过引诱、煽动下线再发展他人加入，随着整个传销组织不断扩大，对社会的危害也越大，不论是骗取、引诱他人加入而增加名下份额，还是自己虚拟下线自己出钱购买份额，实际上都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层级，骗取更多财物，并不影响扰乱经济社会的性质。16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从事传销活动的主要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羁押期间被告人赵丁、罗某乙表现良好，本院予以注意。在李学萍处查获的人民币8万元及宝马车，以及查获的相关手机、电脑，均无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应没收，可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查获的彭某甲银行卡经核实，该账户内并无资金，本院不再处置。 综上，为维护经济社会秩序，惩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5日起至2020年3月4日止。） 二、被告人李学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 三、被告人陈邦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5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 四、被告人陈发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5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 五、被告人陈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5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 六、被告人虞德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5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 七、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 八、被告人朱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 九、被告人彭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 十、被告人夏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0月16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 十一、被告人程某4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 十二、被告人杨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7日起至2018年3月6日止。） 十三、被告人赵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8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 十四、被告人罗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7日起至2018年3月6日止。） 十五、被告人赵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7日起至2018年3月6日止。） 十六、被告人蒋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7日起至2018年3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昌 人民陪审员  杨国友 人民陪审员  邢 永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