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刑终22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绍俊，男，1989年6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杰，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章文，男，1983年4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2008年11月因犯强奸罪被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月21日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1年1月21日起至2012年7月7日）。2012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撤销假释的刑事裁定，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6年5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男，198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明溪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翁世伟，男，1994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7日被逮，于2017年8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翁世伟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闽0421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谢绍俊接受厦门市悦腾达金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后，召集被告人翁世伟、陈家华（另案处理）、谢章文、翁善池（另案处理）、王龙（另案处理）、徐宇（另案处理）、罗亮（另案处理）从事收车，赚取佣金，替他人追讨债务，被告人谢绍俊负责承接业务，被告人谢章文、翁世伟为收车业务重要成员，采取“打、砸、威胁”手段，从被害人手中强行开走5辆轿车，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谢绍俊伙同翁世伟、陈家华、“大猫”（姓名不详）在三明梅园国际酒店地下停车场找到被害人饶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Ｇ×××××越野车并在该车上安装ＧＰＳ定位器。2016年7月的一天，谢绍俊通过ＧＰＳ发现这部车子停在沙县快速通道的洋溪停靠点，谢绍俊遂叫上谢章文、翁世伟、陈家华用口罩蒙面一起到该处收车，由于饶某未将车门打开，谢绍俊、谢章文用方向盘锁敲打该车前挡风玻璃及副驾驶座的玻璃窗，致使该车前挡风玻璃破裂、副驾驶座的玻璃窗破碎，饶某趁机将车开离现场。该车辆损毁玻璃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10283元。 2.因第一次收闽Ｇ×××××越野车未果，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翁世伟商量再次强行收车。2016年9月2日，由谢章文、翁世伟伙同翁善池、王龙、徐宇、罗亮携带电棒到被害人饶某居住地明溪县雪峰镇万乘华府等候，当晚11时许，饶某驾驶车牌号为闽Ｇ×××××越野车回到居住小区，翁善池、王龙、徐宇、罗亮在小区内用电棒追打饶某，直至饶某倒地，致饶某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饶某的手机屏幕损坏，被告人翁世伟乘机将该车辆开走，谢绍俊获得佣金人民币30000元。饶某伤情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微伤，饶某手机屏幕损坏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837元。 3.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谢绍俊伙同谢章文、翁世伟、陈家华到建阳，谢绍俊以要租用被害人康某所有车牌号为闽Ｈ×××××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为由，要求康某将该车开到建阳区万达广场，康某将该车开到建阳区万达广场后，谢绍俊又以种种理由骗康某下车后，谢绍俊欲强行将该车辆开走，康某不愿意车辆被开走，拉着车门被拖行一段距离后，谢绍俊强行将该车辆开走。谢绍俊获得佣金人民币5000元。 4.2016年8月1日下午，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翁世伟和陈家华根据ＧＰＳ定位，在建阳区水南黄花山路消防大队门口找到被害人罗某所有的车牌号为闽Ｈ×××××大众帕萨特轿车，并在该车辆附近等候，罗某来驾驶该车时，三被告人和陈家华上前围住罗某，而后由翁世伟将该车开走，罗某打电话将此事告知其朋友康某，康某在建阳高速路口拦截罗某所有的车辆并爬上该车的引擎盖上，谢绍俊等人将康某拉下车后，趁机把车开走。谢绍俊获得佣金人民币5000元。 5.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谢绍俊安排被告人谢章文、翁世伟和翁善池、王龙、徐宇、罗亮六人到建瓯市将被害人魏某所有的车辆收走，六人到达建瓯之后在魏某公司（福建海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楼下等候，魏某驾驶车牌号为闽Ｈ×××××黑色奔驰轿车到该公司楼下后，谢章文等人上前围住魏某并拉其下车，魏某挣脱后向公司楼道跑去，翁世伟强行将该车辆开走，而后谢绍俊打电话告知翁世伟，魏某之前已经将钱还给金融公司，谢绍俊叫翁世伟将该车停放在沙县青州派出所门口。谢绍俊获得佣金人民币5000元。 6.2016年9月4日，被告人谢绍俊伙同被告人谢章文、翁世伟和翁善池、王龙、徐宇、罗亮到建瓯市后，谢绍俊安排谢章文、翁世伟查找被害人黄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Ｈ×××××黑色别克轿车，并在该车上安装ＧＰＳ定位器，因当时该车停放的地点不利于收车，谢绍俊先回三明，被告人谢章文、翁世伟和翁善池、王龙、徐宇、罗亮留在建瓯市找机会收车。次日下午，谢章文根据ＧＰＳ定位发现该车辆上高速，而后谢章文、翁世伟等六人跟随该车辆到闽清县，在闽清县下祝乡三洋村水尾桥处，谢章文、翁世伟等六人拦下由黄某驾驶的该车辆，强行要求车上人员下车，黄某及其家属因害怕被打才下车。翁世伟趁机将该车开走后发现车钥匙不在车上，谢章文又找到黄某，强行将车钥匙拿走。事后黄某才知道该车辆被强行收走是因为该车辆的所有人魏永生与奇瑞徽银汽车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债务纠纷。谢绍俊获得佣金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翁世伟于2016年10月9日在福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罗亮在明溪县公安机关侦查人员规劝下主动投案。扣押在案的闽Ｇ×××××大众途锐越野车、闽Ｇ×××××红色尼桑骐达车辆已分别发还给车主何和香、三明市梅列区勤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饶某、黄某、魏某、罗某、康某的陈述，证人吴某、陈某1、蔡某、陈某2、高某、邓某、林某的证言，出警经过，扣押清单及照片，漳浦县公安局随案移送物品清单、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手机照片，力蕴汽车咨询公司报告书，委托书，闽Ｇ×××××车辆玻璃损坏照片，收据，苹果手机购买单，力蕴汽车咨询公司报告书，发还清单，合同，汇通信城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抵押合同，机动车信息，授权委托书，借款合同，汽车销售合同，发票，保单，机动车信息，授权委托书，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复印件，旅馆信息登记，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情况说明，卡扣信息，检查笔录，照片，辨认笔录，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损毁财物损失价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翁世伟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绍俊伙同谢章文、翁世伟等人采取暴力或者胁迫手段，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谢绍俊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谢绍俊纠集他人6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且未经处理，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谢章文、翁世伟参与全部六起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谢绍俊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章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谢章文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翁世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根据翁世伟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翁世伟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饶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1120元，附带民事诉讼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无异议，且有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证实，被害人暨某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诉请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翁世伟赔偿经济损失11120元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绍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谢章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翁世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继续向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翁世伟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警棍2根、塑料棒1根、拦车牌3根、车牌1副）和被害人物品（砍刀1把、疑似枪支1把、发令弹两盒88发、钥匙及充电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翁世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120元。 原审被告人谢绍俊上诉称：一、其在本案中的行为是针对特定的债务人，不具备寻衅滋事罪要求的主观犯罪故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第二次庭审中已明确表态放弃赔偿，一审法院判决附带民事赔偿，审判程序违法。 原审被告人谢绍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谢绍俊等人的行为并非是为了寻求刺激，而是针对特定的债务人，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谢绍俊等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可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二、谢绍俊在取保候审期间曾规劝同案人罗亮投案自首，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谢章文上诉称：其在收车过程中有出具收车委托书，未采取暴力、恐吓、打砸、威胁等手段，也没有给车主造成损失和伤害，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谢绍俊、谢章文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本院向同案人罗亮制作调查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其系在公安民警的规劝下向公安机关投案的，谢绍俊未劝说其投案。 关于上诉人谢绍俊及其辩护人提出谢绍俊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谢绍俊接受厦门市悦腾达金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后，未采取合法途径催收债务，而是召集上诉人谢章文、原审被告人翁世伟等多人，多次拦截、恐吓他人，甚至采取殴打、砸损、强拉硬拽等暴力手段，强行开走他人所有的车辆，其主观上虽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但其行为对社会秩序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绍俊的辩护人提出谢绍俊曾劝说同案人罗亮投案，有立功情节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明溪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侦查人员与罗亮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同案人罗亮的证言，证实同案人罗亮是在侦查人员的劝说下向明溪县公安局投案的。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绍俊提出一审法院判决附带民事赔偿，审判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并未明确表示放弃民事赔偿请求。虽然其代理人在庭审辩论中陈述：“对附民部分主张的一万多元的赔偿款我们可以不要，只要求对三被告人从严处罚”，但同时表示“被告人的行为导致原告人的手机损坏、汽车玻璃损失，应该赔偿维修费用”，代理人的陈述并不表明其放弃民事赔偿请求，故一审判决民事赔偿不违反审判程序，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绍俊接受厦门市悦腾达金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后，未采取合法途径催收债务，而是纠集上诉人谢章文及原审被告人翁世伟等人，采取拦截、恐吓、打砸、强拿硬拽等非法手段，强行开走抵押车辆，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谢绍俊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上诉人谢章文、原审被告人翁世伟积极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三人均系主犯，应当按照组织、指挥或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谢章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翁世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谢绍俊、谢章文、原审被告人翁世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120元，应当予以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谢绍俊、谢章文、原审被告人翁世伟等人受债权人委托催债后，在催讨债务的过程中，多次采取非法手段强行催收，一定程度破坏社会秩序，但尚未达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程度，原审判决判处上诉人谢绍俊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1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五、六项，即：继续向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翁世伟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警棍2根、塑料棒1根、拦车牌3根、车牌1副）和被害人物品（砍刀1把、疑似枪支1把、发令弹两盒88发、钥匙及充电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绍俊、谢章文、翁世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120元。 二、撤销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1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被告人谢绍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谢章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翁世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三、上诉人谢绍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 四、上诉人谢章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 五、上诉人翁世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  树  朝 审判员 刘  时  杰 审判员 张  文  弟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杜乐玫（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第六条纠集他人3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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