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72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聚优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中379号大创工业园（部位：A座4楼自编64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K8YTXA。法定代表人：欧阳明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浩霖，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家安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大灵山路61号第11栋自编6号楼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TFB12R。法定代表人：孙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雄平，广东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聚优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优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家安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6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聚优居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原审判决，聚优居公司无须向家安公司支付利息及承担律师费；2.本案诉讼费用由家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为政策变动期间并未完全覆盖合同约定的服务期，实际上政策变动期间已经超过合同约定期限的一半，而且因政策变动长时间关闭入户引进窗口的情况，以往没有出现过，导致聚优居公司无法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履行为家安公司的客户办理入户广州的合同义务。政策变动属于不可抗力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聚优居公司不应承担家安公司为实现涉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利息及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家安公司答辩称：聚优居公司在约定的期限内没有完成其义务构成违约，聚优居公司的股东也通过微信与家安公司协商确认应退还款项，家安公司已通过律师函的形式向聚优居公司解除协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聚优居公司的上诉请求。家安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家安公司、聚优居公司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2.聚优居公司退还家安公司支付的合作款项81000元及利息（从2019年4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聚优居公司支付家安公司为处理本案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聚优居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家安公司与聚优居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聚优居公司向家安公司客户提供入户广州政策咨询、评估、入户方案设计以及入户手续辅导协助等事宜；聚优居公司收齐家安公司提供的客户所有有效、真实、合法且完整的信息和文件材料之日起4个月完成相关服务；本次需聚优居公司提供服务的家安公司客户共1人，本次总服务费用为人民币135000元；家安公司应于协议签订当日向聚优居公司支付第一期款人民币81000元，待成功领取入户卡当日支付剩余的款项人民币54000元；因聚优居公司原因未能成功办理家安公司委托事项的，聚优居公司需无条件退还所收取家安公司款项，本协议解除，聚优居公司无须承担其他任何责任；因不可抗力原因（包括但不限于：自然灾害如台风、洪水、地震等，政府行为如相关政府部门政策法规变化，社会异常事件等）导致聚优居公司不能成功办理家安公司委托事项的，聚优居公司需在扣除己实际支出成本费用后将剩余费用退还给家安公司，或者双方友好协商，改用其他方式再进行办理，以达成家安公司委托之事项，任何一方无权对另一方进行追责；因聚优居公司原因导致本协议被解除的，聚优居公司已预先收取的服务费用需全额退还除退费外聚优居公司不承担其他任何的责任；家安公司在以下情况下，有权解除本协议：聚优居公司超过本协议（包括双方合作过程中有关确认认表或邮件确认的）的委托服务期限，经家安公司书面通知并给予正常的延续时间仍未完成委托需求的，但聚优居公司根据法律或本协议规定免责的情况除外；一方违约导致产生的争议处理成本（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担保保函费、律师费及相关的差旅费开支）均由违约方承担。《合作协议》附件载明家安公司客户周嵘相关信息资料。2018年9月26日，家安公司向聚优居公司支付第一期款项81000元，聚优居公司向家安公司开具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广州家安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交来入户首期款（周嵘），款项81000元。家安公司提交邮件材料拟证实其已向聚优居公司交付客户的全部信息及文件材料，另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聚优居公司员工曾于2019年2月28日通过微信向家安公司确认退还款项。聚优居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原审庭审中，双方确认服务期限截止时间为2019年2月，聚优居公司未能于2019年2月前为家安公司的客户周嵘成功办理入户广州手续。2019年4月12日，家安公司委托广东联策律师事务所向聚优居公司邮寄律师函，载明聚优居公司违约事实及要求返还费用并承担赔偿责任等内容。家安公司另提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网上电子回单及发票拟证实家安公司为本案诉讼委托律师代理，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聚优居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另查明：2018年11月27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才服务管理办公室发出通知，通知即日起不再受理人才引进现场预约。后该区于2019年5月21日重新启动人才引进预约号工作。原审法院认为：家安公司与聚优居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聚优居公司未在约定的服务期限内履行为家安公司客户办理入户广州的义务，存在违约。家安公司要求解除案涉协议符合双方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聚优居公司主张因政策原因导致其公司不能履行该义务，但政府有关部门关闭人才引进预约、预审网上登记或现场派号工作的期间未完全覆盖其公司提供服务的期间，聚优居公司的辩解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家安公司要求聚优居公司退还服务费81000元及利息（利息以81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律师费5000元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判决：一、解除广州家安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广州市聚优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二、广州市聚优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家安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退还款项81000元及利息（从2019年4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广州市聚优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家安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广州市聚优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认定事实：聚优居公司、家安公司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聚优居公司与家安公司签有《合作协议》，聚优居公司应按照家安公司的要求为其客户办理入户手续，至2019年2月，聚优居公司已经知道无法办理入户手续，聚优居公司也确认其为家安公司客户办理入户的期限已经届满。家安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向聚优居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返还费用，聚优居公司在办理有关入户事宜期限已经届满且明知无法办理的情况下，理应予以退还家安公司向其支付的首期款81000元。但聚优居公司没有退还，致使家安公司需通过诉讼的方式向聚优居公司追讨该款项，家安公司为此支付了律师费，也造成其被占用资金产生的孳息损失。双方在《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聚优居公司虽辩称受政策影响导致无法履行合同，但有关政策调整发生在其收款后2个月后，且其在家安公司提出退款后并明知合同已经无法履行的情况下仍未及时退款，现聚优居公司以不可抗力为由要求免除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聚优居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对造成本案纠纷存在过错，家安公司要求聚优居公司承担律师费、利息损失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聚优居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聚优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粤海审判员  练长仁审判员  曹 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