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5民初11185号原告：周海军，男，汉族，1974年7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樟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婷玉，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科中大交通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学苑大道1068号（西侧）国家超级计算深圳中心13楼。法定代表人：张少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逍，广东深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少高，男，汉族，1969年9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逍，广东深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海军与被告深圳市科中大交通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中大公司）、张少高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张少高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申请，被告张少高不服，上诉至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6）粤03民辖终46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据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海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婷玉，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海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78,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2012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986,087元（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4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为1,278,000元×1.5%×12个月×273天÷365天＝172,057元，2013年5月1日至2015年3月18日期间的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为1,278,000元×24%×687天÷365天＝577,306元，2015年3月19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为678,000元×24%×531天÷365天＝236,724元）及利息2,730,000元（从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3、判令二被告以67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60,000元；5、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二被告于2012年8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科中大公司向原告借款现金1,278,000元；被告科中大公司于2013年4月30日（或之前日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利率按每月1%计算；被告科中大公司逾期归还借款及利息则须承担每月150,000元的逾期违约金（不足一月按满月计算）；被告张少高对上述债务即约定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因履行合同发生争议，可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义务，但二被告均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2015年3月18日，原告和被告张少高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被告张少高于2012年8月1日向原告借款1,278,000元，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被告张少高于2015年3月18日还款本金600,000元，于2015年6月30日还清本金678,000元，于2015年8月30日还清所有利息613,440元；律师费由被告张少高承担。2015年3月28日，原告和被告张少高签订《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张少高如果未安还款协议执行，则按每月150,000元的标准自2013年5月1日起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此后，原告多次要求二被告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未果，故依法诉至法院。被告科中大公司、张少高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股权转让关系而引发的欠款纠纷，并非民间借贷纠纷，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即使按照股权转让纠纷进行审理，被告尚未退还原告的股权转让款本金为200,000元，利息52,000元，不存在其他利息及违约金。二、关于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其仅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提供相关票据，不能证明律师费已实际支付。请求驳回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二被告虽不认可借款性质，但确认上述证据中签字、盖章真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应综合全案证据进行评定；2、对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力不予确认，二被告主张该证据无律师费发票等佐证，无法证明原告实际支付律师费。根据上述认证情况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1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在被告科中大公司任职副总经理。2011年6月29日，原告与被告张少高签订《资深人士促进发展优惠入股说明书》，约定：原告以1,600,000元取得被告科中大公司4%的股份；投资入股款若在公司上市前退款（需满一年）则视为放弃增资扩股升值收益和股权，但可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协议自收到全额投资款出具收据之日起生效，等等。2011年7月19日，原告出具购买股份付款计划表，显示其计划分批支付“股金”，具体为：2011年7月19日支付100,000元，2011年7月30日支付300,000元，2011年9月15日支付400,000元，2011年12月31日支付800,000元。2011年8月1日，原告、被告张少高与案外人林秀军签订《深圳市科中大交通教材有限公司期股（红利股）协议》一份，约定对原告给予期股（红利股）2%，该2%期股免投资，由被告张少高转给原告，等等。2011年7月19日、2011年7月27日，原告分别向被告张少高转账支付100,000元、300,000元；2011年9月2日、2011年9月15日，原告分别向被告科中大公司财务人员张丽娟转账支付各200,000元，共400,000元；2011年12月6日、2011年12月28日，原告分别向被告科中大公司财务人员杨俊转账支付100,000元、200,000元。原告持有加盖被告科中大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三份，显示2011年7月27日、2011年9月17日、2011年12月28日收到原告交来“入款”、“投资款”、“投资入股款”，金额均为400,000元，经手人处均有“张少高”签名，2011年9月17日收款收据出纳处另有“张丽娟”签名。2012年8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科中大公司作为乙方，被告张少高作为丙方，签订《退股协议书》，内容为：2011年6月29日，甲方与乙方、丙方签订《资深人士促进发展优惠入股说明书》，约定甲方投资1,600,000元入股乙方公司，说明书签订后，甲方先后同投资1,200,000元入股乙方公司，现甲方决定退股，乙方和丙方同意，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三方确认，甲方共投入入股资金1,200,000元，自本协议书生效后，甲方退出持有的乙方股份，乙方支付甲方退股款1,200,000元及利息78,000元（自2011年6月29日计至本协议书签订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上述退股款及利息分三期支付，2012年9月15日前支付426,000元，2012年11月15日之前支付426,000元，2012年12月30日前支付426,000元；3、乙方保证按期支付相应退股款及利息，否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以应付而未付的退股款及利息之和为基数按日支付万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4、丙方对乙方的上述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等。同日，原告作为甲方（出借人），被告科中大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被告张少高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编号为2012080101的《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申请借款，借款金额为1,278,000元；三方一致确认甲方将现金1,278,000元于2012年8月1日借给乙方，乙方收到现金后出具收款收据，丙方同时签字确认；乙方于2013年4月30日（或之前日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计算；乙方如逾期违约，须承担每月150,000元的逾期违约金（不足一月按满月计算）；丙方对乙方的上述债务及约定向甲方承担连带清偿永久责任，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22年十年期间有效；甲方同意如乙方在2013年9月30日前归还借款及利息，将不收乙方逾期违约金，但丙方承诺将其名下公司（致函深圳市科中大交通建材有限公司及深圳市科中大绿色永久防水材料公司）的原始股权的2%无偿赠与甲方作为对甲方多年支持的感谢及相应损失的补偿；等等。被告科中大公司另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两份，载明收到原告交来款项，金额分别为800,000元、478,000元，收据加盖被告科中大公司财务专用章，经手人处有被告张少高签字。2015年1月6日，原告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将二被告诉至本院，案号为（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163号。2015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张少高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经双方重新协商，被告张少高2012年8月1日向原告借款1,278,000元，借款利率定为每月1.5分；被告张少高承诺2015年3月18日还款600,000元，2015年6月30日前还清本金余款678,000元，2015年8月30日前还清所有利息613,440元；被告张少高交完600,000元首批还款后，原告即刻安排撤诉，相关律师等费用由被告张少高支付；此协议签订后即刻生效，之前的协议作废。当日，被告张少高向原告支付600,000元。2015年3月26日，原告就（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163号案件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许。2015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张少高签订《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针对（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163号民间借贷纠纷和解事宜未尽事项补充协议如下：1、被告张少高已于2015年3月18日向原告支付第一期款项600,000元；2、被告张少高承诺如果剩余本金及利息的两期还款未按还款协议执行，则原告按照2012年8月1日《借款合同》之相关约定向被告张少高计收自2013年5月1日起产生的逾期还款违约金；3、本案债权债务关系自被告张少高付清全部款项后结清，之后双方不得就该纠纷追究对方任何法律责任；4、原告即刻办理撤诉手续；5、本协议经双方当事人签字即生效，若与还款协议有冲突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另查，被告张少高自2009年4月13日起成为被告科中大公司的股东，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此后被告科中大公司股东数次变更，但未见原告被变更登记为被告科中大公司股东。庭审中，原告陈述涉案款项最初确为入股款，以转账方式将800,000元付至被告张少高或其指定财务人员账户，478,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庭后原告本人出具《情况说明》称以转账方式支付1,100,000元，另于2011年12月28日前向杨俊交付现金100,000元，共计1,200,000元；2012年8月1日，双方约定该1,200,000元以及2011年6月19日至2012年8月1日期间按年利率6%计得利息78,000元一并作为本金，据此签订《借款合同》。庭审中，二被告陈述原告实际仅为转账支付800,000元即2011年7月19日、2011年7月27日向被告张少高转账100,000元、300,000元，2011年9月15日向张丽娟转账200,000元，2011年12月28日向杨俊转账200,000元，被告张少高收到原告转账后曾出具金额为400,000元的收据，此后签订相关协议时原告同时出具转账凭证与收据，导致重复计算400,000元，《退股协议书》为原告制作，二被告为息事宁人，未进行对账即签订协议，另否认收到过原告支付的现金借款；庭后，针对原告本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科中大公司称未收到现金借款，现金支付不符合原告交易习惯；原告转至张丽娟、杨俊账户的另外300,000元未进入公账，被告科中大公司没有收到上述款项；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存在重复，且庭后补交收据不能作为新证据；《借款合同》、《退股协议书》为原告起草，其中要求二被告承担过高利息及违约金的内容应属无效。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涉案法律关系以及案由确定问题，二是原告提供款项金额问题，三是款项清偿问题。关于焦点一，原告与被告张少高签订了《资深人士促进发展优惠入股说明书》，其向被告张少高以及被告科中大公司财务人员转账付款的时间、金额与购股付款计划表基本相符，结合《退股协议书》、原告庭审陈述以及庭后提交的收款收据记载的款项性质，可确认原告与被告张少高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关系，但原告与二被告后于2012年8月1日签订退股协议并就退股款、利息以及分期退款达成一致意见，即对股权转让关系进行了清结；同日各方签订《借款合同》，将退股款本金及收益共计1,278,000元一并作为借款本金，据此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二被告主张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张少高以及被告科中大公司财务人员张丽娟、杨俊转账共计1,100,000元，被告科中大公司虽对2011年9月2日转至张丽娟账户的200,000元和2011年12月6日转至杨俊账户的100,000元不予确认，但收款账户与二被告确认收到的其他款项收款账户一致，转账时间相近，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现金借款100,000元，原告提交了相近时间的取款凭证，被告科中大公司出具加盖财务章的收款收据，被告张少高在该凭证上签字；2012年8月1日各方签订《退股协议书》确认原告投入资金1,200,000元，同日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借款金额为1,278,000元，被告张少高在2015年3月18日《还款协议》中再次确认欠款为1,278,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张少高作为具备丰富市场交易经验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科中大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均应明确知晓在收款收据、合同、协议中确认金额的法律后果，其在时间跨度逾三年的多份收据、合同、协议中多次确认原告付款金额，现二被告辩称未对账即进行确认，但未提交足以反驳原告主张的相关证据，其主张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并据此确认原告实际提供款项金额为1,200,000元。各方对原告出资用于投资入股不持异议，原告退股并取得一定收益符合协议约定，2012年8月1日原告退股后与二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将退股款1,200,000元及利息78,000元转化为借款，并将1,278,000元计为借款本金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三，原告与被告张少高于2015年3月18日签订《还款协议》确定借款金额、利率、还款计划等事宜，同时还约定“此协议签订后即刻生效，之前的协议作废”，即表明该《还款协议》取代了此前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及《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系原告与被告张少高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被告张少高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3月18日《还款协议》及2015年3月28日《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中合同主体已发生变更，2012年8月1日《借款合同》已被取代，被告科中大公司并非变更后的合同主体，原告诉请其承担还款义务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本金，被告张少高已于2015年3月18日归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尚须归还剩余借款本金678,000元；关于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根据《还款协议》以及《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张少高应以1,278,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向原告支付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的借款利息172,530元（1,278,000元×1.5%×9个月），按年利率24%，支付2013年5月1日至2015年3月18日期间的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577,656元（1,278,000元×24%÷12个月×22个月＋1,278,000元×24%÷12个月÷30天×18天）；以678,000元为基数，按按年利率24%，支付2015年3月19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236,396元（678,000元×24%÷12个月×17个月＋678,000元×24%÷12个月÷30天×13天），以上共计986,582元（172,530元＋577,656元＋236,396元），原告诉请金额为986,087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6年9月1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被告张少高应以67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关于律师费，原告未能提交律师费发票以及相应的转账凭证，仅《委托代理合同》不足以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少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周海军借款本金678,000元；二、被告张少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海军2012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986,087元；三、被告张少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海军2016年9月1日起的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以67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周海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316.8元，由原告周海军负担707元，被告张少高负担19,60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馨人民陪审员  段先福人民陪审员  秦春年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文凤云附相关法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