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15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立会，女，1974年4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北票市，捕前住辽宁省北票市。2019年5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北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德伟，辽宁中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岭，男，1964年7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北票市，捕前住北票市。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北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业军，辽宁颂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立会、刘春岭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辽1381刑初2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立会、刘春岭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周立会、刘春岭，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刘春岭、周立会谎称以能给被害人郭某1、郭某2、郭某3、刘某1办理提前退休为由，骗取被害人郭某1人民币55000元，骗取被害人郭某254000元，骗取被害人郭某36300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63000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周立会、刘春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周立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刘春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责令被告人刘春岭、周立会退赔被害人郭某1经济损失63000元、郭某2经济损失54000元、郭某3经济损失63000元、刘某1经济损失63000元。上诉人周立会的上诉理由：我本人没有主动联系本人或参与所谓的“诈骗”过程，主观上不存在诈骗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具体行为，原审法院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我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周立会构成诈骗罪，但一审认定诈骗数额有误，应以上诉人供述数额为准，另上诉人周立会系从犯。上诉人刘春岭的上诉理由：我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我收了郭某1办病退钱是43000元，不是55000元，借条55000钱包括利息钱12000元，我和郭某1谈好说我母亲住院借用三个月到时还55000元。我收郭某223400元，他没给我54000元。收郭某3和刘某1每人23400元，不是63000元。原判对我量刑过重。另，是我让周立会给郭某1打的条，也是我让她去郭某2家通知说“就差刘局签字，再等几天证就下来了”，周立会没有参与诈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春岭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刘春岭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和一个朋友刘某2吃饭，说看有没有认识的人给我提前办病退。第二天刘某2就领刘春岭来找我了，说刘春岭是他表哥，他能办。刘春岭说他对象周立会在北票市劳动局当科长，她就能办，我跟刘春岭见面之后刘某2招呼我们几个一起吃饭了，当时有刘某2、周立会、刘春岭、嵇某，吃饭的时候周立会说她能办，她说到时候我给她55000元钱，她去朝阳劳动局办，周立会跟刘春岭一唱一和的，刘春岭也说周立会一年办好几个，我一听周立会在劳动局当科长，每年还办几个，我就相信他们两个了。2018年1月中旬，我在家拿了55000元现金，我找刘某3跟我一起去的劳动局，在周立会单位劳动局二楼找的周立会，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面我把55000元现金给的周立会，当时刘某3在场。我给周立会55000元钱后，周立会总是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事情都过了一年多了，周立会和刘春岭也没有给我办成，2019年1月19日我在周立会家附近遇到周立会了，我就盯着周立会给我打了一张借条，借条内容是借我55000元钱，当时周立会说2019年2月2日就把钱退给我，我也没想那么多，周立会写借条就写借条了。55000元钱就是周立会说给我办提前病退的钱，周立会给我写的借条里不包含利息。2.被害人郭某3陈述：我被刘春岭和周立会两口子以给我办提前退休的名义骗了我63000元。2018年5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刘某1去饭店吃饭去，遇见我哥郭某2和他朋友刘春岭在一起吃饭，于是我和刘某1也过去跟我哥他们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刘春岭就问我什么时候退休，我说我退休还有十二三年呢，刘春岭跟我说：“我家你嫂子在劳动局上班，现在劳动局有个政策，只要交齐了养老保险，就能办提前退休，你只要交63000元钱，明年一月份就能领工资了”，我问都需要什么手续，刘春岭说：“需要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交养老保险的复印件”，我回家跟我媳妇马某一商量，觉得挺合适，于是第二天我媳妇马某、我哥郭某2、我朋友刘某1和我，我们四个人到欣悦家园刘春岭家阁楼，我给了刘春岭63000元钱，刘某1给了刘春岭63000钱，然后我又把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养老保险复印件交给了刘春岭，刘春岭让我们放心回家等着去，2019年1月份就能领工资，2019年1月份的时候，我看提前退休的事情还没办完，于是2019年1月22日，我哥郭某2把周立会约到他家，当时我和我媳妇马某、刘某1也在场，我们意思是办不了提前退休，就把钱退回来，周立会说她找的朝阳一个大哥帮着办，2月18日就能办完提前退休，如果办不下来就把钱退给我们。等2019年2月18日后，我们就联系不上周立会和刘春岭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周立会在北票检察院对面的人寿保险工作了，后来刘春岭说周立会去劳动局工作了，具体周立会做什么工作，我也不知道。周立会说她找的朝阳一个大哥，手里有15个名额，能给我办提前退休，于是我就相信他们的话了。祝某是我哥郭某2的小名，我小名叫国胜。3.被害人郭某2陈述：2017年年末的时候，我总去岳家沟村敬老院去玩去，刘春岭也总去敬老院玩去，这样一来二去的，我就认识了刘春岭。2018年5月份的时候，刘春岭我俩在小吃部喝酒的时候，刘春岭问我退休了没有，我说我工龄三十多年了，但是还没有到退休年龄，还有五年才退休，刘春岭说：“我家你嫂子（周立会）现在劳动局上班，现在上面来文件了，像你这样的，现在把没交的钱给交了，可以提前退休，也就交54000元钱，就能办退休了，2019年1月份就能领退休金了”，回家以后，我把这事跟我媳妇盖淑云说了，于是我媳妇我俩约刘春岭、周立会两口子到大上海吃饭，吃饭的时候，周立会问我还有几年退休，我说还有五年退休，周立会也说让我在交54000元钱，把退休前交的养老保险钱交完了，到2019年1月份以后，我就可以领退休金了，我算了一下挺合适，于是当天我就把54000元钱交给刘春岭了，当时我给钱的时候，在场的有我媳妇盖淑云、刘春岭、周立会。大约过了二十多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一天我和刘春岭在欣悦家园一个小吃部吃饭，我俩遇到了我弟弟郭某3和他朋友刘某1，我们四个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刘春岭主动问郭某3和刘某1办不办退休，说他媳妇周立会在劳动局呢，能办理提前退休，吃饭的时候，刘春岭就问了郭某3和刘某1的工龄，然后刘春岭说郭某3和刘某1工龄时间没有我长，需要每人交63000元钱，第二天，我和郭某3、郭某3媳妇马某、刘某1我们四个到刘春岭家阁楼，就刘春岭自己在家，郭某3和刘某1每人给刘春岭63000元钱。2018年11月左右，我打电话问刘春岭和周立会，我退休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春岭和周立会都说让我等，当时我觉得事情有点不把握，我就去劳动局问去了，劳动局大厅工作人员说周立会不是劳动局人，而且没听说有交钱后提前办退休的事情，我觉得我被骗了，于是我就找刘春岭和周立会要钱，刘春岭和周立会始终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2019年1月22日，我约周立会上我家去，我说我不想办退休的了，当时刘某1、郭某3、马某都在我家呢，刘某1将周立会说的话录音了，当时周立会说找的朝阳人办的这个事情，一共15个名额，马上就能办完了。后来我们在找周立会和刘春岭就找不到了。4.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4月份末的时候，我和郭某2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听他说他认识的一个朋友的媳妇在劳动局上班，说能给办病退，而且郭某2已经交钱了。实际病退就是提前退休，我现在是下岗工人，需要每年交社会养老保险，如果能病退的话，就能不用每年交保险一直交到60岁再退休了，能少交点保险，直接就开钱。之后我就让郭某2帮我约的刘春岭、周立会，因为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和郭某2、刘春岭（大春）我们也总在一起吃饭喝酒，因为我和刘春岭不熟，但是郭某2（大哥）总和刘春岭在一起，他们比较熟，我和郭某2、郭某3都熟。我就问的刘春岭他媳妇周立会能给我办病退吗，刘春岭说他媳妇周立会在劳动局上班，最近劳动局下来个文件，能给我办病退，需要交63000元钱，这个钱就说都是补交保险钱，交上以后他媳妇周立会就能给我办这个事。之后刘春岭联系我说可以给我办病退了，让我一两天以后去他家把钱交给他，还让我拿着我的照片、之前交劳动保险的单据、身份证复印件。大概过了一两天以后，我当时正在外面喝酒呢，郭某3给我打电话说今天办病退的事情你知道吧，当时我给忘了，也没准备现金，我就找我的两个朋友，我跟刘天龙借了4万元人民币，从孟凡瑞手里借了3万元现金，之后我带着现金和我的照片、交保险的单据还有身份证复印件和郭某2、郭某3、郭某3媳妇四个人就到北票市冠山管理区欣悦家园小区刘春岭的家里，当时就刘春岭自己在家呢，刘春岭说他媳妇周立会上朝阳给别人办病退的事情去了，今天没时间，让我们把钱和手续都交给他，他再交给他媳妇周立会，第二天一早上周立会再到朝阳去给我们办。我们就把钱和手续交给刘春岭了，我给了刘春岭现金人民币63400元，说有400元算车费，郭某3交给了刘春岭63000元人民币现金，刘春岭当时说到2019年1月份肯定就能把病退给我们办下来了。这期间我们也联系刘春岭和周立会了，因为我和他们不太熟，都是郭某2联系的他们夫妻俩，每次回复都是正在办着呢，后来就说到2019年1月10日肯定能办下来病退了，到时候给我们消息。等到2019年1月20日上午9点钟左右，我们几个都有点着急了，就让郭某2把他们夫妻俩约到一起，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当时给周立会打电话他们还接呢，就约到郭某2的家里，当时有我、郭某2、郭某3、郭某3的姐姐、周立会，刘春岭没来。当时我就感觉这事情不太对劲，我当时就用手机录音了，我们就问周立会这都1月20日，本来答应1月10日就能给办成，到现在也没办下来是怎么回事。周立会就说给我们的病退还在办着呢，也肯定能办成，因为差朝阳哪个一把手局长的签字，具体是哪个局她也没说，说是那个局长出门了没回来，回来签上字就办成了，要是办不成就给我们把钱拿回来，之后周立会说她还有事情就走了，后来我们联系刘春岭、周立会，他们就今天推明天推的，再后来我们给他俩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到家里找也没有人，我们就发现被骗了，我就来报案了。因为刘春岭说他媳妇是北票劳动局上班的，当时说劳动局新下来个文件，可以给提前办病退，这件事我是通过郭某2知道的，郭某2当时都已经把钱交给刘春岭和周立会了，我们关系挺熟的，再加上和刘春岭见面以后，刘春岭又说这件事能办，我就相信了，后来刘春岭说让我给拿钱，说是办病退补交保险，我就把钱交给刘春岭了，但是他说的劳动局下来的文件到现在我也没见过，刘春岭和周立会说是内部文件，不让我们看，说到2019年1月份能给我们办下来。但是后来我们去北票劳动局打听周立会是人民保险公司派到劳动局在那办公，不是劳动局的正式职员，我就怀疑她没有给我们办病退的能力。5.证人刘某3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郭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劳动局一趟，郭某1说去劳动局找一个姓周的女人办理提前病退的事情，于是我开车去郭某1家接着他一起去的北票市劳动局二楼一个办公室，我俩见到郭某1说的姓周的女人，郭某1从银行袋子（哪家银行袋子记不清了）里拿出了5整捆人民币，还有一些散着的钱，姓周的女人数了一下是5捆，零的钱姓周的女人没有数，姓周的女人就把钱放袋子里了，然后我和郭某1就离开劳动局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郭某1找我说姓周的女人给他骗了，让我和他去姓周的女人家里找了两次，但是姓周的女人家里始终没有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听郭某1说是55000元钱，我看到有五整捆的钱，零的钱是多少我不知道。郭某1没有什么病，这不是交不起养老保险了吗，有人说能办病退，郭某1就相信了。6.证人嵇某证实：2017年夏天的时候，郭某1、刘春岭、刘春岭的媳妇周立会、刘某2，在吃饭的时候，我听刘春岭、周立会、郭某1他们说话的意思是给郭某1办什么退休的事情，后来郭某1给了刘春岭一个黑色塑料袋，我看里面像钱，但是有多少钱，我不知道，后来我听郭某1说刘春岭事情没办成，刘春岭把钱又拿回来了，后来刘春岭又要的钱，但这些事情我都是听郭某1说的，我没看见。7.证人刘某4证实：郭某1是我对象，我不认识刘春岭，但我知道刘春岭和他对象周立会骗了我对象郭某155000元钱。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对象通过他朋友刘某2认识的刘春岭，刘春岭说他对象周立会在劳动局工作，能给我对象郭某1办病退，这样我对象能提前退休，我对象让我先准备55000元钱，我对象说这钱是刘春岭要的，当时我手里没有这么多钱，我就跟我沈阳的妹妹李然借了25000元钱，李然通过手机转账给我邮政储蓄卡里转账了25000元钱，2017年7月4日我从我邮政储蓄银行里取了50000元钱，当时我家里还有5000元钱现金，我准备好了55000元钱以后，就把钱放到家里了，准备刘春岭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给刘春岭。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我对象郭某1说刘春岭要55000元钱给我对象办病退去，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刘春岭说的时间内没办下来，刘春岭说退钱也没退，我对象就找刘某2把钱给要回来了，这钱要回来以后，一直放到我家里了。2018年1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刘春岭给我对象打电话问我对象还办不办病退，当时我对象就有点犹豫，怕刘春岭不把握，于是我对象给刘某2打电话，刘某2说刘春岭不靠谱，他媳妇办事还行，于是我对象就把钱给刘春岭媳妇周立会送过去了，当时我对象想找个见证人，就带着刘某3一起去劳动局给周立会送钱去了，送完钱以后，刘春岭和周立会也没有给我对象病退办成，我对象找了刘春岭和周立会多少次都找不到，后来有一天我对象找到周立会了，让周立会给打了一个借条，周立会承诺2018年2月2日还钱，但是条打了，到日子周立会还是没有还钱，于是我对象到公安机关报案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开户名字是我对象郭某1的名字。2017年时，郭某1给刘春岭43000元，第二次是给的55000元钱。8.证人解某证实：郭某1是我朋友。我认识刘春岭，都跟他叫大春。我跟周立会吃过一次饭。2018年1月份或是2月份的一天，郭某1招呼我到五牛吃饭，当时吃饭时有刘某2、大春（刘春岭）、大春媳妇、瞎二林（姓刘，大名不知道。）吃饭时，我听郭某1说话的意思是通过刘某2找的大春、大春媳妇给郭某1办病退的事情，大春媳妇在劳动局上班，郭某1我们一起敬大春、大春媳妇好几杯酒呢，都是替郭某1谢谢大春和大春媳妇，当天吃完饭还是我算的账。第二天郭某1找我和瞎二林去劳动局给周立会去送钱去，我有点事去晚了，郭某1和瞎二林已经进去了，我就在劳动局门口等着他俩了。过了两三个月，郭某1让我跟着去找大春去，郭某1说大春电话老是小秘书，我们到大春家去过找大春，大春说还有十多天就办完了，后天我听郭某1说他让周立会打了张欠条，然后我听说刘某2在中间说和要退郭某1钱，但是到现在也没退钱。当时我们在一起吃饭时，我记不清谁说的了，说周立会在劳动局当什么主任，能办病退。我记得吃饭时说是5万多，但是5万还是55000元我就不知道了。9.证人吴某证实：郭某1是我朋友。我不认识周立会，但是我听郭某1说过这名，我和郭某1到劳动局二楼找过周立会，但是没找到。2018年有一天郭某1让我开车拉他去南山转盘送照片去，郭某1没有说送照片干啥，我也没问，到南山转盘工商银行附近的时候，郭某1让我停车，他下车把照片给了一个男的，这个男的我不认识。春节以后，郭某1让我开车到劳动局和他找一个叫周立会的，说什么办退休的什么事情，我没有具体细问，我开车拉着郭某1到劳动局，在二楼我们见到一个男的，说是周立会对桌，这个男的说周立会没上班，然后我和郭某1回去了。郭某1有时候跟我唠嗑说过办病退让人骗了五万多块钱，具体事情和钱数我都没细问，这事也不能问人家，让我帮着开车，我就开车拉着干活得了。10.证人马某证实：2018年5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对象郭某3回家跟我说：“大哥（郭某2）的一个朋友说如果把养老保险交齐了，能办提前退休”，我寻思如果真能办提前退休，这是好事，于是我就同意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对象郭某3、我大哥郭某2、刘某1我们四个到欣悦家园一个六楼去了，在那我见到的刘春岭，我对象郭某3就把63000元钱给了刘春岭，刘某1也把63000元钱给了刘春岭，刘春岭当时说2019年1月份就能领退休工资了。到2019年1月22日那天，我大哥郭某2把刘春岭媳妇周立会约到我大哥郭某2家去了，我和我对象郭某3、刘某1在去我大哥郭某3家路上的时候，我们就商量着给周立会录音，因为刘春岭收我们钱的时候，我们没让刘春岭打收条，等我们到我大哥家以后，周立会就说她找了一个朝阳大哥办这事，这个人手里有15个名额，到2019年1月18日前就能办完提前退休，如果办不完提前退休，就把钱返给我们，等过了2019年2月18日，我们就找不到周立会和刘春岭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们给刘春岭63000元钱的时候，刘春岭说周立会是劳动局的。这63000元钱是给我对象办提前退休的钱。我不知道刘春岭和周立会有没有能力给郭某3办提前退休，我听刘春岭说他媳妇周立会是劳动局的，我寻思劳动局的就有能力办提前退休呢。11.证人盖淑云证实：我和郭某2是夫妻关系。刘春岭和周立会他们俩我是通过我对象认识的。2018年5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对象回家跟我说他在敬老院玩的时候认识一个叫刘春岭的人，刘春岭说她媳妇在劳动局上班，能给办理提前退休，他们内部有名额。我对象跟我说完，我说：“那他媳妇从劳动局上班就办吧”。等到5月10日左右，我对象跟我说：“刘春岭给她打电话了，说办理提前退休需要54000元”。我说：“那能办下也行，就办吧”。5月13日，我在工商银行卡里面取了65000元钱，取完钱当天晚上我跟我对象跟他们两口子在大上海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把54000元钱给他们俩，当时刘春岭把钱接过去的，刘春岭接完钱把钱给的他媳妇。吃完饭我们就都回家了。当时交完钱的时候，等到2019年1月份的时候，我对象就可以领退休金了。但是把钱给他们俩以后，他们俩始终也没有给办理下来退休。我取款的工商银行卡户名是我的名字。我当时取65000元钱，当时我家里平时零花没有钱了，多取出来的钱我留着家里零花啥的用。12.证人刘某2证实：刘春岭是我叔伯哥们。郭某1是我朋友。2017年时，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一天刘春岭和我说：“周立会能办病退。”我说：“郭某1正好想办呢”，刘春岭说：“那就给他办一个吧”，于是我就给郭某1打电话说这事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有刘春岭、周立会、郭某1和我，我们在一起吃的饭，当时吃饭时我记得还有别人，但是还有谁，现在时间长，我记不住了，吃饭时，郭某1拿出了43000元钱，当时给的刘春岭还是周立会我记不清了，但是我有印象是周立会放到她兜里的。2018年年初时，我听说病退的名单下来了，但是没有郭某1，我就和刘春岭说：“名单下来了，没有郭某1，你事情没办了，把钱给人退回去吧”，刘春岭什么时候退的钱，我不知道，我听郭某1说过，刘春岭退回去43000元钱。2018年年初时，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郭某1吃饭，当时吃饭时还有谁，我记不清了，郭某1跟我说他把办病退的钱跟“二林”一起给周立会送到他们单位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因为故意伤害被拘留了，郭某1去看我时跟我说周立会也没有给他办成病退，他到公安局报案了。当时郭某1说和二林一起去给周立会送的钱，送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听说周立会在劳动局上班，工作好像和医保有关系，具体做什么的我不知道。刘春岭没有工作。刘春岭说周立会能办病退，第一次郭某1办病退的钱，我记得是周立会放她兜里了。13.上诉人刘春岭供述：第一次供述：2018年4、5月份，郭某2说找人办病退，于是我找我朋友问能办提前退休吗，我朋友说能办提前退休，想办提前退休得看岁数，看交多少年养老保险，于是我跟郭某2说这个事能办，得需要53400元，郭某2给了我23400元，说剩下的办完事以后给。我收了这个钱后，就把钱给朝阳我那个朋友了，当时就我俩在场，没有别人。过了一两个月，郭某2说他弟弟郭某3和郭某3的朋友也要办提前退休，于是我们约到一起见的面，见面后，我让他们先准备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养老保险收费单据，当时郭某2想从中间挣点，意思是让我出面多要点钱，于是我就跟郭某3和郭某3的朋友说一个人得拿63400元，我每个人多要了10000元，当时多要的钱郭某2想要，但是郭某3和他朋友每个人就给了我23400元，其余的钱也说办完事给我，所以郭某2也没挣到钱，这些钱我也是给朝阳我那个朋友了。我朝阳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忘了，也没有正经工作，现在我联系不上这个人。我收他们钱时，是郭某3、郭某2、郭某3朋友他们三个人去我家送的钱，我记得就他们三个人去我家送的钱，当时我自己在家。2017年3-4月份，郭某1通过我叔伯兄弟刘某2找我想办提前退休的事，当时郭某1给了我43000元，我也是找的朝阳的这个朋友办的，我把钱给朝阳这个朋友了，后来郭某1不办了，我朝阳这个朋友又把钱退回来了，我把钱退给郭某1了。大约2018年1月份的时候，郭某1又想办退休的事情，于是刘某2、周立会、郭某1我们几个一起吃的饭，然后郭某1给了我43000元，后来我去沈阳医院照顾我妈，让周立会打了一个55000元的欠条，这里面包括利息。周立会在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工作，她在劳动局负责医保的事情，我和别人介绍周立会就说周立会是医保大病审核的，我没说她在劳动局当科长。郭某1的钱我回家给周立会了，周立会找朝阳的朋友办郭某1的事情去了。她找朝阳哪个朋友办郭某1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问，我找我朝阳的朋友和周立会找的不是一个人。第二次供述：我认罪，北票市没有补交养老保险就能办病退的政策，我跟郭某2他们说的是办病退走人情钱。那些钱你们别问了，顶算我花了。我和周立会没有商量过这事。第三次供述：我不认罪，北票市养老保险没有补交就能办理病退的政策，但是托人走人情关系可以办理病退，我托人正在给郭某2、郭某3、郭某1、刘某1办着呢，这人我不能说，我因为这点事把人家交出来有意义吗。我收了郭某2、郭某3、刘某1每个人23400元，收了郭某143000元，这钱我是跟郭某1借的，周立会给郭某1打了一张55000元借条。周立会没参与这件事情，她什么也不知道。我收他们钱都交给办事的人了，交给谁现在我不能说，我求别人办事不能说。14.上诉人周立会供述：2018年5月份的时候，我过生日刘春岭招呼了十多个人在海纳百川吃饭，吃饭的时候我认识了祝某，等到2018年9月份，祝某的媳妇给我打电话让我帮着给她家人办理慢性病证，我给祝某媳妇的姐姐、哥哥等八个人办理了慢性病证。2018年12月份，刘春岭给我打电话说：“你上祝国家去一趟，我给他们办事，你到那里就跟他们说，办成了就拿钱，办不成就不拿钱，”我到祝国在冠山××70多号楼把边一单元一楼家后，当时家里有七个人，祝某、祝某母亲、姐姐、弟弟、还有一个女的、一个男的，剩下几个人我叫不上名字，我跟他们说：“你大哥说了，办事就得给拿钱，要是不拿钱就办不了了，”祝国家那个女的就让我打条，我说我一分钱没拿，我凭啥打条，办事也不是我给办的，后来我没有给打条，我就走了。等到2019年2-3月份，祝某媳妇在微信中问我大哥那事办怎么样了，我说他们的时找刘春岭就完了，祝某媳妇说找不到刘春岭，让我把钱还上，我说：“行，我现在也见不到他，等他回来，不行我把我的房子卖了把钱还给你，”后来刘春岭一直没见我。刘春岭让我到“祝某”家去说这件事是我在朝阳给找的人办理的，我到“祝某”家里就这么跟他说了。因为我要跟刘春岭离婚，我们俩提前说了，刘春岭让我这么跟“祝某”家里人说，刘春岭就答应我回来离婚，所以我去说的也是为了让刘春岭跟我离婚。我没在北票市劳动局当过科长，不是北票市医保中心的工作人员。15.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郭某2、郭某3、刘某1辨认出上诉人刘春岭、周立会为本案犯罪嫌疑人。16.视听资料证明：2019年1月22日，郭某2、刘某1、郭某3、马某、周立会等人在郭某2家，周立会说病退还在办着呢，也肯定能办成，因为差朝阳哪个一把手局长的签字，那个局长出门了没回来，回来签上字就办成了，之后周立会说她还有事情就走了。17.北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办理病退手续需经本人提出申请，经审核符合病退条件并经朝阳市专家鉴定委员会病退体检合格后，方可办理病退手续。没有相关政策规定无病人员补交养老保险可以办理病退手续，病退政策文件均属公开文件，没有内部文件的说法。18.户籍材料证明上诉人周立会、刘春岭的身份情况。19.借条证明：周立会借郭某1人民币55000元，2019年2月2日返款。20.辽宁金信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北票市医疗保险中心出具的证明及周立会劳动合同在卷。21.被害人账户清单证明被害人取款的事实。22.北票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1987年4月15日刘春岭因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及刘春岭投案的情况说明证明：犯罪嫌疑人刘春岭主动投案，犯罪嫌疑人周立会被抓获到案。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立会、刘春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办理提前退休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刑罚惩处。上诉人周立会所提没有实施诈骗行为，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周立会明知自己没有为他人办理提前退休的能力却承诺为他人办理提前退休，并伙同其夫上诉人刘春岭收取他人数额巨大钱款后一直推托至失联的事实有被害人郭某1、刘某1等陈述、证人盖淑云、解某等证实及周立会给郭某1出具的借条、周立会承诺办成病退的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上诉人周立会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故上诉人的此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上诉人周立会、刘春岭夫妻二人互相配合，对诈骗行为的顺利完成起到了共同的推动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周立会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春岭及其辩护人所提刘春岭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已经给予回应。关于上诉人刘春岭及上诉人周立会所提诈骗数额有误、应以上诉人供述数额为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春岭、周立会诈骗郭某1人民币550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人刘某3、刘某4证实及上诉人周立会给郭某1打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实，足资认定；上诉人刘春岭、周立会诈骗郭某3人民币63000元、刘某1人民币63000元的事实，有二被害人郭某3、刘某1陈述及证人郭某2和郭某3妻子马某证实系四人共同前往二上诉人住处将上述数额现金及相关手续交予上诉人刘春岭，且有被害人刘某1提交的视听资料在卷，足资认定；上诉人刘春岭、周立会诈骗郭某2人民币540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郭某2陈述和其妻子盖淑云证实共同邀请二上诉人在“大上海”吃饭时交予刘春岭夫妇及盖淑云提交的银行取款交易明细清单在卷证实，足资认定。故上诉人刘春岭此点上述理由及上诉人周立会的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周立会、刘春岭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责令被告人刘春岭、周立会退赔被害人郭某1经济损失63000元数额错误，应予纠正为人民币5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春艳审判员  王跃天审判员  张立冬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任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