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30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市长清区新迎春日用品商店，住所地长清区黄河商场。经营者：秦福斌，男，196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国荣，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霞，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长清区胜利综合商店，住所地黄河商场北段路东。经营者：于胜利，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于胜利，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济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军，山东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先梅，女，196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于胜利、济南市长清区新迎春日用品商店（以下简称新迎春商店）、济南市长清区胜利综合商店（以下简称胜利商店）因与被上诉人石先梅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迎春商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胜利商店、于胜利赔偿新迎春商店停业期间的房租损失15369元、经营利润损失66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胜利商店、于胜利、石先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因新迎春商店主张的停业期间的房租损失、经营利润没有进行鉴定而不予支持错误，法院应予改判。关于房租损失：2019年2月4日发生火灾之后，新迎春商店内货物及经营设施被严重烧毁，导致新迎春商店无法正常经营。与胜利商店、于胜利、石先梅协商赔偿无果后，新迎春商店无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因涉及商店内经济价值需要进行鉴定，必须对火灾现场进行保存，因此，新迎春商店无法对现场进行清理。2019年7月20日，商店内经济损失价格评估报告生效后，新迎春商店及时对火灾现场进行了清理。新迎春商店经营所使用的房屋系在黄河商场业主周广金处租赁，房屋房租价格为34000元/年，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房租，新迎春商店已经向房东交纳。新迎春商店已经在一审中提交了房东周广金的房产证、身份证、经营者秦福斌的妻子王萍向房东周广金交纳房租的收到条等证据予以证明。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因无法正常经营，房租损失是客观存在，系新迎春商店已经实际支出的损失。无需再进行鉴定。因此一审法院以房租损失没有进行鉴定为由，对新迎春商店主张停业期间的房租损失不予支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营业利润损失：胜利商店内起火导致新迎春商店原本正常经营的商店无法正常经营，给新迎春商店造成经营利润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火灾发生前，新迎春商店日经营利润是400元/天，新迎春商店主张自火灾发生后至商店内经济损失价格评估报告生效后（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的经营利润损失合情合理，虽然未对损失数额予以鉴定，法院也应当参照同行业经营利润酌情作出判决，而不应径直驳回新迎春商店的主张经营利润损失的请求，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于胜利、胜利商店辩称，新迎春商店的上诉理由主要是针对一些间接损失，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27条规定，受损单位和个人应当于火灾扑灭之日起七日内向火灾发生地的县级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如实申报火灾直接财产损失，并附有效证明材料。新迎春商店上诉诉求的损失不在此范围内，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新迎春商店的上诉。石先梅辩称，同胜利商店、于胜利的答辩意见。于胜利、胜利商店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案件的诉讼费用由新迎春商店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于胜利对火灾发生存在全部过错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济南市公安消防支队长清区大队作出的济公消防火认字【2019】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起火原因的认定：1、排除人为放火。2、不排除电气线路及设备引发火灾的可能。按照该认定，排除了于胜利对火灾发生存在主观故意；不排除于胜利的电气线路及设备引发火灾的可能，这一不排除项没有确定于胜利对火灾发生有过失。因此，一审判决依据该证据认定于胜利对火灾发生存在过错，证据不足。如果认定是因为于胜利的过失行为酿成火灾，必须查明于胜利实施的具体行为以及于胜利实施该行为时主观上存在过失，但是一审判决没有查明，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于胜利实施了“失火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于胜利对火灾发生存在过错，适用了过错推定原则，根本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失火致损的案件属于一般侵权，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而不适用过错推定原则。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判认定于胜利对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按照民法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理论，于胜利对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必须证明于胜利对损害后果的产生负有全部过错。但是，一审判决根本没有查明造成新迎春商店财产损失的过错责任人，案件主要事实没有查清。首先，于胜利店内起火的过错责任人不能推定为是于胜利。二是新迎春商店店内起火的过错责任人更不能直接推定为是于胜利。三是于胜利的店铺、新迎春商店的店铺、及其他相邻店铺是否符合消防防火要求，于胜利的店铺起火如何能造成新迎春商店店铺起火，原因是什么，以上等等事实一审均没有查明，根本不能认定于胜利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查明以上事实，完全可以认定新迎春商店的店铺不符合消防防火要求，消防不达标，其店铺失火造成财产损失，与其本人过错有关，其本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三、价格评估报告严重脱离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现场清点的物品按没有残值评估，不符合事实，现场照片证明物品都存在。这些物品应当封存，归属待法院裁判。灭失物品按存放现场尺寸推算，没有事实根据，灭失物品的品牌质量不能确定，单价就不能确定。包装损坏的物品，更换包装的损失脱离实际，更换包装与购买商品基本没有价差，根本不符合生活常识，但报告未提供包装照片。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严重脱离实际，故请求中院依法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新迎春商店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济南市公安消防支队长清区大队作出的济公消防火认字【2019】第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已对起火地点以及原因作出明确认定。该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起火部位位于胜利商店一层内，卷帘门向东8米范围内，起火原因为：1.排除人为放火。2.不排除电气线路及设备引发火灾的可能性。该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了火灾的发生原因，根本不存在过错推定的问题。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到济南市公安消防支队长清区大队调取了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该笔录中多处描述胜利商店店铺内发现小型电饭锅残骸、电热壶残骸，其电源件被烧损严重（第一次勘验第4页、第5页）；营业室西南角处手机整体烧损、数据线残骸烧损严重；营业室主梁西侧铁管处发现电插排残骸，局部烧损缺失（第三次勘验第2页）；二层中部房门西侧电源局部烧损，一端有熔痕；一楼中部主梁位置以及西位置电源，外保护层烧损裸露，多次疑似短路痕迹（第四次勘验第1页）。通过上述种种描述，很明显可以看出，火灾发生时，胜利商店店铺中的电路是接通的，且很可能手机连接数据线正在充电、点水壶、电饭锅、监控器等电器的电源插销直接插在插排上没有拔出，才可能出现上述描述的情况，电源件严重烧损、电源线有熔痕等特征符合电气线路引发火灾的必备要件。另，新迎春商店店铺内存放香炉、堆放包装箱等行为，均对火灾发生埋下隐患。《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条法律规定了一般侵权责任归责原则和特殊侵权责任归责原则。本案中，很明显一审法院采用的是一般侵权责任归责原则，而非过错推定原则。胜利商店只因判决书中引用了一条完整的法律条文，即认为一审法院适用了过错推定原则，显然是系对法律条文的理解错误。二、一审判决胜利商店对火灾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承上所述，火灾事故的发生原因完全系由胜利商店过错造成（不论故意、过失）。该事实由火灾事故认定书及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推定问题。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胜利商店、于胜利理应对本案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三、价格鉴定报告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价格鉴定系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对火灾现场物品清点时，胜利商店派人在场参与了清点，鉴定程序合法。涉案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事项系对火灾造成的经济损失价值进行鉴定，而非对现场物品的残值评估。价格鉴定意见第七项价格鉴定过程中明确说明，根据火灾情况，将灾后损失物品分为三类，一类为经火灾后，残骸仍在，现场可以对物品数量清点的，损失物品数量以清点为准，损失物品单价以进货价为基准进行测算。第二类为，经火灾后，物品灭失，考虑物品存放现场尺寸、物品外包装尺寸以及当事人提供资料等因素，确定对合理的损失物品数量，损失物品单价以进货价为基准进行测算。第三类为，经火灾后，物品包装受到污染（主要是烟熏、火烤、水泡）损失物品数量以清点数量为准，考虑损失物品进货价、市场流通等因素，确定正常合理价格作为损失物品单价。价格鉴定意见第八项对上述三类物品的经济损失均严格按照评估标准进行了评估。符合鉴定规范及鉴定标准。胜利商店、于胜利要求对现场物品残值进行评估，并要求对现场物品封存，待法院判决归属显然没有事实依据。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说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可在异议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补充鉴定，胜利商店、于胜利在异议期限内并未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因此，一审法院以该价格鉴定意见作为裁判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新迎春商店认为胜利商店、于胜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石先梅述称，同意胜利商店、于胜利的上诉意见。新迎春商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胜利商店、石先梅、于胜利向新迎春商店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具体数额待物品损失鉴定意见作出后变更。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胜利商店、石先梅、于胜利向新迎春商店赔偿经济损失250775元（包括物品经济损失169406元、停业期间的房租损失15369元、经营利润损失66000元）；2.胜利商店、石先梅、于胜利向新迎春商店支付鉴定费15000元；3.胜利商店、石先梅、于胜利向新迎春商店支付保险服务费5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胜利商店、石先梅、于胜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迎春商店是2010年1月20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形式为个人经营。胜利商店是于胜利于2006年4月15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形式为个人经营。起火现场位于黄河商场西北向沿街商铺，商铺呈南北排列，二层砖混结构，商铺正门门口向西。过火商铺共六间，由北向南依次为，济南市长清区酷卡童车店，新迎春商店、济南市长清区高斌玩具批发部、胜利商店，董霞经营的金荣百货批发、济南市长清区顺子百货批发部。2019年2月4日（农历年三十）下午发生火灾，造成房屋、货物等不同程度烧损。经济南市公安消防支队长清区大队出具，济公消长消火认字（2019）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一份，该认定书载明：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9年2月4日18时3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济南市长清区胜利综合商店一层内，卷帘门向东8米范围内；起火原因的认定：1、排除人为放火。2、不排除电气线路及设备引发火灾的可能性。以上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5份，现场照片1套，询问笔录17份、《鉴定书》1份等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后新迎春商店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对各项损失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烟台天平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了烟平价估字（2019）第JNTPJNCQFY201952855-115号鉴定报告，价格鉴定意见：在2019年2月4日火灾给申请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价值为：?169406.00元（人民币：壹拾陆万玖仟肆佰零陆元整）；①、现场清点的损失价值为：?93241.00元（人民币：玖万叁仟贰佰肆拾壹元整）；②、现场灭失的损失价值为：?61746.00元（人民币：陆万壹仟柒佰肆拾陆元整）；③、包装污染的损失价值为：?14419.00元（人民币：壹万肆仟肆佰壹拾玖元整）。详见标的物品清单明细表。新迎春商店为此支出鉴定费15000元。新迎春商店为要求胜利商店、石先梅、于胜利赔偿经济损失、房租损失、利润损失等250775元及鉴定费、保险服务费500元，诉至法院。另查，于胜利提供的济南军区总医院的病案和医疗保险结算明细单93张记载，2009年5月1日于胜利因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住院54天，住院期间行亲属活体肾移植术，出院后长期用药治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火灾发生后，济南市公安消防支队长清区大队勘验现场后出具了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胜利商店一层内，卷帘门向东8米范围内，起火原因的认定：1、排除人为放火。2、不排除电气线路及设备引发火灾的可能性。因此，胜利商店应当对新迎春商店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胜利商店的经营形式为于胜利个人经营，新迎春商店请求于胜利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应予支持。新迎春商店请求石先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损失赔偿数额的计算，一审法院受理后新迎春商店申请鉴定，其经济损失为169406.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迎春商店主张的停业期间的房租损失15369元、经营利润损失66000元没有进行鉴定，新迎春商店提供的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案经一审法院调解未果，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济南市长清区胜利综合商店、于胜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市长清区新迎春日用品商店经济损失169406.00元；二、限济南市长清区胜利综合商店、于胜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市长清区新迎春日用品商店鉴定费15000元；三、驳回济南市长清区新迎春日用品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保全费1570元由济南市长清区新迎春日用品商店承担2000元，由济南市长清区胜利综合商店承担38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胜利商店、于胜利提交照片打印件4张，证明房屋结构有火灾隐患，房屋是相连的，并且房屋与房屋之间的隔墙是砖混结构的，但是在房屋的隔墙上有木窗。房屋前侧的前出厦是用玻璃隔断，都存在火灾安全隐患。火灾的蔓延各当事人及房主均有责任。这些照片只是反映了部分事实，可以结合消防机构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进行认定，各方当事人及房主均有责任。新迎春商店质证称，首先，其不是新证据，一审开庭前胜利商店已经进行了装修，该照片明显为一审庭审前拍摄的。其次，照片拍摄的是胜利商店内部的装修照片，其反映的是胜利商店店铺内的房屋结构以及消防设施配置情况，并不能证明新迎春商店内的房屋情况。该证据不能证明火灾的发生及蔓延与新迎春商店有关系。石先梅质证称，对该证据没有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火灾发生的原因及各方的过错责任比例；二、本案是否采信鉴定评估报告；三、新迎春商店的房租损失及经营利润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济公消长消火认字（2019）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起火部位位于济南市长清区胜利综合商店一层内，卷帘门向东8米范围内；起火原因的认定：1、排除人为放火。2、不排除电气线路及设备引发火灾的可能性。”胜利商店、于胜利虽对火灾事故认定书存有异议，但未申请书面复核，亦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火灾事故的认定，故本院对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胜利商店对涉案火灾的发生存有过错，新迎春商店的损失与胜利商店的侵权行为间存在因果关系。胜利商店、于胜利主张其对涉案火灾不存在过错，与事实不符。胜利商店、于胜利主张新迎春商店对涉案火灾的发生亦存在过错，仅提供照片，但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胜利商店对新迎春商店的财产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烟台天平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经新迎春商店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资质和资格，胜利商店认为鉴定意见认定的经济损失与实际损失不符，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对鉴定报告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新迎春商店因火灾受到的经济损失为169406.00元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新迎春商店主张房租损失、经营利润损失，但未提交充足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于胜利、新迎春商店、胜利商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22元，由济南市长清区新迎春日用品商店负担1834元，于胜利、济南市长清区胜利综合商店负担39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松成审判员  陈 勇审判员  赵玉兰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侯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