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兰州铁路运输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甘7101刑初9号公诉机关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王连鹏，男，1982年5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汉族，大学文化，原任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长兼出纳，后任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陶鄂铁路项目部工作人员。住甘肃省兰州市。2016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原羁押在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看守所，现羁押在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郑久城。被告人王进宁，男，1988年9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庄浪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2016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原羁押在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看守所，现羁押在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徐源泽。辩护人马成良。被告人包铭，男，1972年1月31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任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综合部副部长兼小车班班长。原住甘肃省兰州市，现住兰州市。2016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原住址城关区）、同年7月20日，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1日经本院决定对包铭逮捕，同日由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兰州铁检公诉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连鹏、王进宁、包铭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了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6月15日、10月13日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决定延期审理。该院在补充收集证据完毕后，于2017年7月14日、10月19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本院分别决定恢复法庭审理，重新计算审理期限。2017年9月22日组织控辩双方及被告人召开了庭前会议。2017年9月29日、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静、代理检察员安方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连鹏及其辩护人郑久城，被告人王进宁及其辩护人徐源泽、马成良，被告人包铭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期间，与时任天平项目部财务部会计的被告人王进宁预谋后，利用两人管理财务、资金支付等职务便利，采用增加部分职工及本人工资的方式，先后套取工资共计255844.09元。王连鹏分得157293.99元，王进宁分得98550.10元。二、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期间，利用管理项目部财务的职务便利，采取增加项目部部分职工及本人工资的方式，先后套取工资共计68492.08元，分别打入本人及妻子陈某某的工资卡中，用于家庭消费。三、2013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期间，与时任天平项目部财务部会计被告人王进宁预谋后，利用两人管理财务、资金支付等职务便利，将他人正规报销的2013年11月58号付款凭证中的审批单为原本，通过修改遮盖报销金额复印审批单的方式，伪造报销审批单，将两人个人消费发票予以报销，共计18085元。其中王连鹏共计报销11700元，供个人消费；王进宁共计报销6385元，供个人消费。四、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期间，与时任天平项目部财务部会计被告人王进宁预谋后，利用两人管理财务、资金支付等职务便利，私自制作2015年5月49、50号银付凭证，由王进宁模仿张某1的笔迹在审批单上签批，将两人个人消费发票予以报销，共计10275.10元。其中王连鹏报销3206.80元，王进宁报销7068.30元。五、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期间，与时任天平铁路项目部综合部副部长的被告人包铭预谋后，利用王连鹏管理项目部财务的职务便利，由王连鹏将包铭经领导审核签批后的报销单上的金额进行添加，予以虚假报销。共计报销237000元，所得现金均分。六、2014年8月及11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期间，利用管理项目部财务的职务便利，在2014年8月及11月，通过添加审批单上报销金额的方式，多报销13000元用于个人消费。七、2015年5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期间，利用管理项目部财务的职务便利，将他人正规报销的记账凭证中，添加个人消费的发票予以报销，共计报销7000元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被告人王连鹏退回赃款237715.30元；被告人王进宁退回赃款42097.3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连鹏、王进宁、包铭单独或分别结伙，利用王连鹏职务上的便利，采用骗取手段占有公共财物，其中王连鹏贪污数额共计609696.27元，数额巨大；王进宁贪污数额共计284204.19元，数额巨大；包铭贪污数额共计237000元，数额巨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连鹏归案后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连鹏、王进宁、包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连鹏、王进宁退回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连鹏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对被告人王进宁、包铭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连鹏、包铭在法庭上的陈述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一致，对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无辩解。王连鹏的辩护人认为，王连鹏为检察院侦破另外一起职务犯罪案件提供了重要线索，属于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连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其被司法机关立案侦查前，已向单位退款77715.30元；被采取司法强制措施后，还以当时检察机关认定的贪污数额160000元，退缴了全部赃款，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进宁辩称，他与王连鹏是分别实施的贪污，不应被认定为共同犯罪，两人仅应对各自的贪污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王进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的第3笔王进宁套取工资16300.24元，其中的1532元系党费，已如数上交党委；其中的14768.24元系代领闫某某、杨某的工资，即使王进宁未转账给两人，所有权的性质也发生了变化，已非五公司所有。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的第4笔王进宁套取工资59699.34元，因该笔现金王连鹏与王进宁事前无预谋，王进宁既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未分得现金，故不属共同犯罪。起诉书指控第三起犯罪其分得赃款6385元、第四起犯罪其分得赃款7068.30元，该两笔报销款中含有可以正常报销的培训费、差旅费，虽然领导未予签字，也只能属违规报销，不能认定为贪污。因此，王进宁的犯罪数额应为179844.51元。辩护人同时认为，王进宁有从犯、自首、坦白、当庭自愿认罪、部分退赃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当依法对其适用。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兼出纳期间，与时任天平项目部财务部会计的王进宁预谋后，利用两人管理财务、资金支付等职务便利，采用增加部分职工及自己工资的方式，先后6次共同套取工资后，分别打入两人工资卡中归个人所有，共计255844.09元。其中在2014年11月、12月及2015年1月的工资发放中共同套取工资102045.46元；2015年2月共同套取工资18380.92元；2015年3月共同套取工资16300.24元；2015年4月共同套取工资59699.34元；2015年5月共同套取工资26955.73元；2015年6月共同套取工资32462.40元。被告人王连鹏分得赃款157293.99元，被告人王进宁分得赃款98550.10元。分别用于日常消费。二、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兼出纳期间，利用管理项目部财务的职务便利，采取增加项目部部分职工及自己工资的方式，9次套取工资共计68492.08元，分别打入自己及其妻子陈某某的工资卡中，用于家庭消费。其中2013年4月工资发放中套取工资8088.34元；2013年5月套取工资8800.08元；2013年6月套取工资6100元；2013年12月套取工资6985.54元；2014年1月套取工资1358.88元；2014年5月套取工资4785.95元；2014年6、7、8三个月套取工资8604.83元；2014年9月套取工资11560.44元；2014年10月套取工资12208.02元。前述两起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第五公司出具的"王连鹏在五公司机关发放工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印发的《会计委派制办法的通知》第十三条规定，委派会计的工资由公司统一支付，委派会计不得从受派单位领取工资。王连鹏自2012年9月起工资由公司机关发放，不应在此日期之后在天平项目部领取工资。2、第五公司出具的"关于天平项目部职工工资问题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财务监察组在对天平项目部进行财务监察时，发现该项目部发放的2012年2月、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工资，前述月份财务凭证无批量代理委托支付单。3、第五公司出具的天平项目部2012年至2015年王连鹏、王进宁、陈某某（王连鹏的妻子）工资单统计表，证明三人从天平项目部收到的工资、津贴、补贴等的具体数额。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水社棠支行出具的批量代理委托交接单及代理业务数据清单，证明：（1）、2013年6月6日，王连鹏收到4月工资8088.34元；陈某某收到4135.29元；王进宁收到17128.70元。（2）、2013年7月22日，王连鹏收到5月工资7505.47元；陈某某收到5605.67元；王进宁收到38744.70元。（3）、2013年8日17日，王连鹏收到6月工资5000元；陈某某收到5635.29元；王进宁收到12220.10元。（4）、2014年1月14日，王连鹏收到2013年12月的工资3941.12元；陈某某收到5380.44元；王进宁收到9370.67元。（5）、2014年1月26日，王连鹏收到过节费2358.88元；陈某某收到1000元；王进宁收到2000元。（6）、2014年8月20日，王连鹏收到2014年5月工资3985.16元；陈某某收到3787.81元；王进宁收到23482.70元。（7）、2014年9月18日，王连鹏收到6、7、8月工资8700元；陈某某收到11860.20元；王进宁收到21727.10元。（8）、2014年11月11日，王连鹏收到9月工资10760元；陈某某收到3897.46元；王进宁收到31047.40元。（9）、2014年11月26日，王连鹏收到10月工资10680元；陈某某收到4475.04元；王进宁收到11558.30元。（10）、2015年2月6日，王连鹏收到2014年11月、12月，2015年1月工资22880元、22445.10元、16880元；王进宁收到21507.41元、24409.36元、17226.16元。（11）、2015年4月3日，王连鹏收到2015年2月工资7154.91元；陈某某收到4187.84元；王进宁收到17327.80元。（12）、2015年5月12日，王连鹏收到2015年3月工资18836.90元；陈某某收到5838.44元；王进宁收到42746元。（13）、2015年6月8日，王连鹏收到2015年4月工资52838.03元；王进宁收到25429.65元。（14）、2015年7月16日，王连鹏收到2015年5月工资19983.16元；陈某某收到6071.11元；王进宁收到28364.12元。（15）、2015年7月23日，王连鹏收到2015年6月工资12828.16元；陈某某收到5911.65元；王进宁收到40922.28元。5、天平项目部2015年财务凭证（王连鹏、王进宁、陈某某三人工资在天平项目部的发放情况），证明工资报盘明细表系王连鹏和王进宁伪造。6、交通银行2015年8月27日的记账回执及天平项目部2015年工会会费缴纳明细，证明2015年8月24日王进宁给第五公司工会缴纳会费10909元。7、第五公司财务部出具的"对王连鹏工资发放情况的说明"，证明2012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王连鹏的工资在公司机关发放，标准执行公司委派会计工资标准。在此期间公司机关未对其发放过交通补助和电话补助。8、第五公司出具的"关于杨某、闰某某两位同志在集通项目部工资发放情况的说明"，证明2014年至2015年间，该两位同志的工资均是由集通项目部发放的。9、第五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2013年至2015年天平项目部会费、党费收缴情况的说明"，证明该项目部的党费、会费由财务部根据缴纳比例制表，并从职工工资中代扣代缴。通过查阅公司工会账户对账单，未收到2014年度的会费8448元。10、王进宁20**年8月21日至2015年11月3日、陈某某2013年5月5日至2016年1月10日银行交易流水单，证明了王进宁、陈某某账户现金的入账情况。11、第五公司天平铁路工程第一项目部出具的证明，证明2013年该项目部支付王连鹏电话费补助标准每月200元，交通费补助标准每月200元。12、天平项目部2015年8月17日第15号、第16号记账凭证，证明天平项目部补发闫某某、杨某两人3、4月份工资，共计18801.02元。13、闫某某的中国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卡现开于2015年8月14日。同月17日收到6月工资4839.81元；9月1日收到5月工资5262.12元；2015年9月2日收到4月工资4936.81元。共计15038.74元。14、杨某的中国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卡现开于2015年8月14日。同月17日收到6月工资4851.90元；9月1日收到5月工资5274.06元；9月2日收到4月工资4948.70元；同日收到3月工资5003.16元。共计20077.82元。15、杨某、闫某某的人事命令，证明2015年4月1日起两名同志到天平铁路项目经理部分配工作。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第五公司的副总经理，同时兼任天平铁路项目部的项目经理。王连鹏是项目部的财务部长兼出纳，王进宁是会计。王连鹏的工资由第五公司发放，项目部给王连鹏发放交通费、电话费、施工津贴。王进宁的工资和各项津贴都是由项目部发放。王连鹏的妻子陈某某拿息岗工资差不多一年，是由他安排的。项目部存在从工程中套取现金的情况，但未从工资中套取。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第五公司对天平项目部进行财务检查时发现从2012年11月至2015年6月的工资发放，除了2014年2月和2013年8月两个月以外，全部没有银行提供的批量代发回单。后王连鹏和王进宁两人仍没提供银行批量代发回单，只是提供的了银行报盘表复印件。项目部的工资发放存在有两个问题，一是2013年至2015年王连鹏从项目上存在超额领取工资的情况；二是2014年至2015年部分月份，存在工资表的明细与工资表的总合计数不相符，王连鹏、王进宁均承认多出的钱被两人分掉了，后两人将款退回。同时，证明了2012年2月至2015年6月间，项目部无批量代理委托支付单的具体月份。18、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第五公司的职工。2015年5月之前的工资由兰州枢纽项目发放，从5月份开始工资全是兰渝铁路项目部发放。他从未在天平铁路项目部工作过，也没有从该项目部领取过工资。与王连鹏、王进宁均不认识。19、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第五公司的职工，2015年4月份将他调至天平项目部，但根本没去。兰州枢纽完工后就直接去了兰渝铁路项目部。天平项目部没有给他发过工资，他也不认识王连鹏和王进宁。20、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工资从2015年4月开始由天平铁路项目部发放。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至2016年1、2月，他的工资由天平铁路项目部发放。2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罗某与王连鹏存在个人借款3000元的关系，后从罗某工资中直接扣除。23、被告人王连鹏、王进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王连鹏和王进宁预谋后，利用职务便利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间，采取将王连鹏的工资按全勤标准做、息岗人员工资按照正常标准做、已下令但实际并未到岗人员的工资按在岗标准做等手段套取工资。其中在2014年11月、12月及2015年1月的工资发放中套取工资102045.46元；2015年2月套取工资18380.92元；2015年3月套取工资16300.24元；2015年4月套取工资59699.34元；2015年5月套取工资26955.73元；2015年6月套取工资32462.40元。共计套取工资255844.09元。其中王连鹏分得157293.99元，王进宁分得98550.10元。24、被告人王连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利用职务便利，在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的工资发放过程中，先后9次违规增加自己及妻子陈某某的工资，其中2013年4月套取工资8088.34元；2013年5月套取工资8800.08元；2013年6月套取工资6100元；2013年12月套取工资6985.54元；2014年1月套取工资1358.88元；2014年5月套取工资4785.95元；2014年6、7、8三个月套取工资8604.83元；2014年9月套取工资11560.44元；2014年10月套取工资12208.02元，套取工资共计68492.08元，分别打入他本人和陈某某的工资卡，用于家庭日常消费。三、2013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兼出纳期间，与时任天平项目部财务部会计王进宁预谋后，利用两人管理财务、资金支付等职务便利，将他人在财务部正规报销的2013年11月的58号付款凭证中的审批单为原本，通过修改、遮盖报销金额复印审批单的方式，伪造报销审批单，将两人个人消费的发票进行报销，共计18085元。其中王连鹏伪造了2013年11月的59号至63号付款凭证中的报销审批单，共计报销11700元，供个人消费；王进宁伪造了2013年12月的5号至7号付款凭证中的报销审批单，共计报销6385元，供个人消费。前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013年11月19日58号现金付款凭证、经费报销审批单、发票复印件，证明经办人为王某，报销金额为300元及发票3张。2、2013年11月19日第59号至63号现金付款凭证、报销审批单、发票复印件，证明王连鹏以58号审批单为原本复印修改伪造后，共计报销11700元。3、2013年12月11日第5号至7号现金付款凭证、报销审批单、发票复印件。证明王进宁以58号审批单为原本复印修改伪造后，共计报销6385元。4、甘肃省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文书甘检技鉴文字[2017]2号文书检验意见书，证明送检的中铁二十一局2013年11月会计凭证第59号至63号，12月会计凭证第5号至7号检材均为复印件，经费报销审批单上的单位负责人"张某1"和分管领导"万某某"签名字迹系复印伪造形成。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天平项目部物资部副部长，2013年11月58号现付凭证的报销人，仅报销了58号凭证的招待费。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1对2013年11月19日第59号至63号；2013年12月11日第5号至7号审批单辨认后认为均为复印伪造的审批单，均无该报销项目。7、被告人王连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他和王进宁在一个办公室内，他复印的时候王进宁看见了。在复印之前，他和王进宁闲聊时说年底了各自手里都有没有报销的票，正好王某报销了300元的招待费，就商量复印王某报销招待费的审批单，这样就不用张某1签字，把自己平时花费开具的发票报销了。因此，2013年11月19日的第59号至63号报销凭证系王连鹏个人复印伪造，王进宁在旁明知此事，并也进行复印伪造报销。8、被告人王进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王连鹏将2013年11月现付58号凭证在张某1签完字之后交给他，让把大小写金额、申报事由、申报单位几处地方用白纸覆盖后复印，是为了复印张某1和分管领导的签字，这样可以报销。他俩各自复印了几份，彼此都知道。四、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兼出纳期间，与时任天平项目部财务部会计王进宁预谋后，利用两人管理财务、资金支付等职务便利，私自制作2015年5月的49号、50号银付凭证，将两人个人消费的发票进行报销，共计10275.10元。事后由王进宁在这两份凭证中的审批单上模仿张某1笔迹签批。其中王连鹏报销3206.80元，王进宁报销7068.30元。前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015年5月29日49号、50号现金付款凭证、报销审批单、发票复印件。证明该份审批单显示为王连鹏、王进宁出差产生费用，共计报销10275.10元。张某1的签名均为王进宁模仿。2、甘肃省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文书甘检技鉴文字[2017]1号笔迹检验意见书，证明送检的中铁二十一局2015年5月27日，第49号、50号"经费报销审批单"上"张某1"的签名字迹均非张某1本人书写。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29日第49号、50号审批单中的签字不是他本人所签，系他人模仿伪造。4、被告人王连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5月29日第49号凭证系王进宁做的，签字不是张某1本人所签，多报销的现金王进宁已交给了他。5、被告人王进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5月29日第49号、50号凭证系王连鹏授意他模仿张某1签字，两人违规报销的。五、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兼出纳期间，与时任天平铁路项目部综合部副部长兼小车班班长的包铭预谋后，利用王连鹏管理项目部财务的职务便利，由王连鹏将包铭经领导审核签字后的报销审批单上的金额进行添加，包铭根据添加的金额购买发票提供给王连鹏，进行虚假报销。两人在2014年7月的5号、2014年8月的4号、6号、2014年11月的4号、5号、2014年12月的5号、6号、2015年5月的14号、29号、35号、36号、37号等12份会计凭证中共计报销237000元，报销后所得钱款两人各分得118500元。分别用于个人消费。六、2014年8月及11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兼出纳期间，利用管理项目部财务的职务便利，在2014年8月的6号凭证及2014年11月的4号凭证中，通过添加审批单上报销金额的方式，多报销13000元，用于个人消费。前述两起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014年7月28日第5号报销凭证、8月8日第4号、8月18日第6号报销凭证、11月11日第4号、5号报销凭证、12月10日第5号、6号报销凭证、2015年5月11日第14号报销凭证、5月20日第29号报销凭证、5月29日第35号、36号、37号报销凭证，证明王连鹏在包铭报销的报销凭证上添改报销金额、添加发票的情况。2、王连鹏和包铭2014年、2015年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了两人在报销上述凭证当日的银行交易转账明细。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在上述报销凭证中均存在添改报销金额、添加发票的嫌疑。其中2014年8月6号凭证中第12张审批单中缺少3000元的发票。2014年11月4号凭证中缺少10000元的发票。2015年5月36号凭证中发票日期在签字之后。4、被告人王连鹏、包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两人预谋后利用包铭正规报销机会。由包铭提供发票，王连鹏添改正常的报销单，将包铭找来的发票添加到正规报销凭证中予以报销。多报销的237000元，被两人均分。其中2014年8月18日6号凭证第12张审批单中缺少3000元的发票；2014年11月11日4号凭证中缺少10000元的发票，共计缺少13000元的发票，包铭均称其不知详情。七、2015年5月，被告人王连鹏在担任中铁二十一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兼出纳期间，利用管理项目部财务的职务便利，将他人正规报销的2015年5月的51号、63号记账凭证中，添加个人消费的发票予以报销，其中51号凭证中添加发票4张，报销3000元；63号凭证中添加发票3张，报销4000元，共计报销7000元，用于个人消费。前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015年5月29日51号现金付款凭证、报销审批单餐费3张、发票复印件餐费1张、茶叶款4张，报销金额与发票金额不符。2、2015年5月31日63号现金付款凭证、报销审批单餐费2张、发票复印件餐费2张、茶叶款4张；天水天虹商场发票、餐费报销金额与发票金额不符。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第51、63号凭证中他报销的发票，经辨认其中的茶叶、酒、餐饮发票非他本人报销单据。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第51、63号两份财务报销凭证存在报销金额和发票金额对不上的问题。5、被告人王连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王连鹏在51、63号两份报销凭证中通过添加他本人购买茶叶及餐饮发票进行违规报销共计7000元的事实。综上，被告人王连鹏违法所得共计379192.87元，被告人王进宁违法所得共计112003.40元，被告人包铭违法所得共计118500元。上述犯罪事实，还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王连鹏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系中铁二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移交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经初查，掌握了王连鹏涉嫌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工资的犯罪事实。2016年5月24日，该院职务犯罪侦查局工作人员将王连鹏从其家中带至该院接受调查，王连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工资的犯罪事实。王连鹏涉嫌犯贪污罪一案，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经侦查，王进宁涉嫌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该院于2016年6月17日将王进宁补充立案，并案侦查。包铭涉嫌职务犯罪的线索系中铁二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移交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2016年11月16日，该院职务犯罪侦查局工作人员将包铭从其家中带至该院接受调查，包铭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伙同王连鹏贪污公款的犯罪事实。同日，该院决定将包铭并入王连鹏涉嫌贪污案的侦查。2、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连鹏出生于1982年5月14日；王进宁出生于1988年9月4日；包铭出生于1972年1月31日等自然身份概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任职通知，证明自2012年1月16日起王连鹏任天平铁路项目部财务部部长；自2012年9月12日起王进宁任该项目部助理会计师。4、《项目综合管理办法》（第五公司党政联席会议通过）、《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会计委派制办法》（第五公司印发），证明王连鹏、王进宁的工作职责及对委派财务主管的管理办法。5、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兰州铁检反贪立〔2017〕1号立案决定书及其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连鹏在本案审理阶段，向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职务犯罪侦查局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职务犯罪案件。6、退赃情况。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王连鹏向本单位纪委退回赃款77715.30元（54758.50元＋22956.80元），审查起诉期间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160000元，案件审理期间向本院退缴赃款141477.57元，共计379192.87元。被告人王进宁向本单位纪委退回赃款42097.30元（24144元＋13453.30元＋4500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包铭向本院退缴赃款1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连鹏身为国有出资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和被告人王进宁、包铭单独或分别作案，将自己管理的公共财物非法据为己有。其中王连鹏的贪污数额共计609696.27元；王进宁的贪污数额共计284204.19元；包铭的贪污数额共计237000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连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进宁、包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王连鹏归案后为检察机关提供线索，从而侦破其他案件，是立功；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积极退回、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王进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退回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包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连鹏的辩护人关于王连鹏具有立功表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回、退缴个人所得全部赃款，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进宁辩称其不应被认定为共同犯罪，仅应对自己实施的贪污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贪污数额有误；部分财产的所有权性质发生变化，属他人私有财产，已非公款；王进宁未参与分赃的数额及报销款中包含的两笔正常公费支出，均不应计入贪污数额；王进宁具有从犯、自首、坦白、当庭自愿认罪、部分退赃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当依法对其适用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所谓共同的贪污犯罪故意，是指各犯罪行为人之间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意思联络，彼此都认识到其共同行为都会发生侵犯公共财物所有权的危害结果，并且具有希望这种危害后果发生的心理态度。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贪污数额既有共同贪污的总数额，又有各共同犯罪行为人在贪污后分赃产生的个人所得数额。对共同贪污犯罪中贪污数额应为个人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共同贪污的数额，不能只按个人实际分得的赃款数额来认定。王进宁和王连鹏身为单位的财务负责及管理人员，本应恪尽职守、履行职责，却心生贪念，预谋后贪污公款。虽未均分赃款，但彼此间心照不宣、相互配合帮衬，互为依赖，形成共同非法利益链，给公共财产造成损失，主观故意明显，应认定为共同犯罪。数额应以两人的共同贪污总额认定，而非各自实际分得的赃款数额来认定。对所谓部分数额存在的问题，在案证据无法予以佐证，同时在财产未转交他人的情形下，该公共财产处于王进宁代管状态，性质并未发生变化，权利人仍可向单位主张权利，从而造成公共财产的实质损失。对两笔所谓正常公费支出的报销，无证据证实其合法性及合理性，其贪污公款的目的仍然是明确的。针对辩护人对王进宁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首先，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王进宁系因王连鹏涉嫌贪污犯罪，在办案机关经侦查掌握其涉嫌共同犯罪的证据下并案办理的，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其次，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是一组类型相同、环节不同的量刑情节。认定坦白，被告人必然当庭自愿认罪，如果不认罪，就不能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因此，对同一犯罪事实，如果已经认定并适用坦白情节，则不再适用当庭自愿认罪情节。因此，前述部分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进宁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保护公共财物所有权，对被告人王连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王进宁、包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连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进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8日起至2017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包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1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连鹏退赔被害人379192.87元（其中已退赔被害人77715.30元；现已暂退缴于甘肃省人民检察院专用账户的160000元、暂退缴于本院罚没款专用账户的141477.57元）；责令被告人王进宁退赔被害人112003.40元（其中已退赔被害人42097.30元）；责令被告人包铭退赔被害人118500元（现已暂退缴于本院罚没款专用账户的10000元）；均返还被害人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审 判 长 周青浦审 判 员 姜 涛代理审判员 余树仕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曜红 附本案所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司法解释相关条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款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第(二)项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以贪污罪共犯论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