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任福智，男，196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胜，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洪宽，男，197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兴，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勇，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利，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林霞，女，197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利，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治华，女，197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上诉人任福智、郝洪宽、刘建兴因与被上诉人刘勇、宫林霞、王治华物权确认、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3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福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2.依法改判驳回刘勇、宫林霞的诉讼请求；3.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刘勇、宫林霞搬离涉案房屋。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实事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王治华与刘勇、宫林霞夫妻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或借名购房的事实。原审仅凭刘勇在2010.7.21日在孟县取款3万元消费条和理工大学取款3.1万元的消费条,宫林霞2010.7.19日取款二次6万元消费条，就确认刘勇2009年出资319500元购买王治华名下的1003号房(即涉案房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刘勇、宫林霞夫妻提供的与刘建兴、王治华原夫妻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和收房费6万元的条据是事后伪造的。郝洪宽对任福智上诉无异议。刘勇、宫林霞对任福智上诉辩称，刘勇、宫林霞2009年起陆续向刘建兴王治华支付319500元，刘建兴、王治华于2013年底将房屋钥匙交给刘勇、宫林霞后，二人于2014年上半年装修后入住至今，一审中刘建兴、王治华均认可房屋系刘勇、宫林霞实际出资的事实。刘建兴出庭时答辩意见为“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对房产证过户一事确实不知情，我和原告之间确实存在房屋买卖关系，2009年本人收取了原告购房款，但是具体金额记不清了”（详见2018豫0802民初3619号判决书第3页），王治华的的答辩意见是“二原告确实是房子的实际出资人”（详见2018豫0802民初3619号判决书第4页），足以证明本案刘勇、宫林霞与刘建兴、王治华系借名买房关系，刘勇、宫林霞是诉争房产的实际出资人。任福智及其儿子任禄霖作为职业放贷人，涉及多起诉讼。在另外一起曹广州、李金诉任禄霖等人一案中，任禄霖就是采取与本案完全相同的手段将曹广州、李金的房产过户给他人，该案已被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再审的方式最终彻底改判。任福智上诉状中的内容均系毫无理由的猜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郝洪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勇、宫林霞的诉讼请求；3.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刘勇、宫林霞搬离涉案房屋；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王治华与刘勇、宫林霞夫妻之间根本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或借名购卖单位集资的事实。原审仅凭刘勇在2010.7.21日在孟县取款3万元消费条和理工大学取款3.1万元的消费条，宫林霞2010.7.19日取款二次6万元消费条，就确认刘勇2009年出资319500元购买王治华名下的1003号房(即涉案房屋1单元39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建兴利用职务之便承包电力安装工程，因缺乏经验，导致投资失败，借刘勇钱搞工程还不上(刘勇与刘建兴是同村发小同学关系)，才导致刘勇与刘建兴伪造房屋买卖契约，恶意串通将属于王治华购买程榜莲的集资房卖给刘勇夫妻。刘建兴和刘勇的行为不得对抗房地产权利人依法纳税而获得的合法权益。王治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公证处提交真实材料、依照正规程序，合法办理的公证，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刘建兴与宫林霞的行为没有依照法律规定登记，不发生效力。刘勇、宫林霞对郝洪宽上诉辩称，郝洪宽上诉状中的内容与任福智的上诉状的上诉请求内容与文书格式完全一样，理由几乎一致，这两份上诉状应出自一人之手，郝洪宽在一审中多次表示“此事与我无关”，刘建兴、王治华在一审中均认可房屋系刘勇、宫林霞实际出资的事实，并明确表明此房归刘勇宫林霞所有，而且一审判决并没有让郝洪宽、刘建兴、王治华承担责任，因此，郝洪宽、刘建兴不具备上诉利益，提起上诉纯属与任福智恶意串通，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任福智对郝洪宽上诉述称，上诉请求第一项合情合理合法，当我告知郝洪宽涉案房屋是新河农场劳改干警程榜莲，本案在龙源湖的物业科查到实际房屋所有人是程榜莲告知的郝洪宽，有图片为证，郝洪宽非常生气，所以提起上诉。因为刘勇与宫林霞在之前的开庭时都是虚假的，借王治华之名购买的该房屋，程榜莲在新河农场的原始房屋房号是1003，也就是该涉案房屋。郝洪宽上诉应予支持。刘建兴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归还原房主王治华。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搬离涉案房屋。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14号前妻王治华与郝洪宽签订抵押贷款30万元，但并不知情刘建兴与刘勇之事!30万元由刘建兴使用。任禄霖口头担保,办理委托公证，抵押公证是真实有效的。2018年10月想把房子的事说清，但发现房子己过户给任福智。后和任福智父子协调把房过户给王治华，因钱问题一直未果。郝洪宽对刘建兴上诉无异议。任福智对刘建兴上诉辩称，原判决错误，刘建兴上诉理由充足，证明刘建兴卖给刘勇的房屋是虚假的，刘建兴将不属于自己的房屋以一张白条为借口卖给了刘勇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刘建兴也提到过借的钱是事实，任禄霖可以担保。办理的合法的公正抵押，房产真实有效，所以刘建兴的上诉应当支持。刘勇、宫林霞对刘建兴上诉答辩意见同对郝洪宽上诉答辩。刘勇、宫林霞向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任福智与被告王治华之间的房产转让合同无效；2.请求确认原告刘勇、宫林霞为讼争房产的实际出资人；3.请求确认诉争房产归二原告所有；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勇、宫林霞系夫妻关系，被告刘建兴、王治华原系夫妻关系。2009年，二原告借用被告刘建兴名义购买其所在单位河南省焦南监狱准备修建的集资房，并先后数次向刘建兴支付共计319500元的购房款。2014年，刘建兴将涉案房屋，既位于焦作市解放区丰收中路××号新河农场家属院26号楼1单元39号房屋交付二原告，二原告对涉案房屋装修后居住至今。2017年底至2018年6月期间的一天，就涉案房屋，宫林霞与刘建兴、王治华补签了一份《房地产买卖契约》。2012年6月26日，刘建兴、王治华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的约定为：解放区丰收路新河农场院11号楼4单元1号房产一套还有车库一间归女方所有；新3号楼10层西南户房产一套（即本案涉案房屋）归女方所有，新集资房由男方出资购买并归男方所有。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关于债权债务的约定为：所有债务由男方一人承担。该离婚协议已在婚姻登记机关备案。2014年3月20日，涉案房屋产权被登记在王治华名下。2014年11月14日，王治华与郝洪宽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王治华向郝洪宽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11月13日，到期一次性结清本金，借款利率为月息1.8%，按月还息，王治华用涉案房屋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如王治华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及还息的，自逾期之日起对未偿还借款金额，按日万分之五向郝洪宽支付违约金。就该《借款合同》，当日王治华与郝洪宽办理了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并将涉案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王治华向任禄霖（系任福智之子）出具了委托任禄霖办理涉案房屋出售手续的《委托书》，并对该《委托书》办理了公证。王治华与郝洪宽之间的《借款合同》到期后，因王治华未按约定还款付息，任福智以任禄霖为该笔借款提供了口头保证担保为由，分批向郝洪宽支付借款本息共计350000元，郝洪宽协助任福智办理了涉案房屋的解除抵押手续，并将公证债权文书原件交付任福智。2016年11月9日，任禄霖以王治华之前向其出具的、经过公证的《委托书》为依据，作为王治华的代理人，与任福智签订《焦作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以350000元价格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任福智。依据该《焦作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任福智于2016年11月10日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在自己名下，办理了新的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9月25日，任福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勇、宫林霞搬离涉案房屋并支付占房期间内的租金，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为（2018）豫0802民初3737号民事案件，后于2018年12月1日裁定该案中止审理。2018年10月9日，刘勇、宫林霞以刘建兴、王治华、任福智、郝洪宽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王治华与任福智之间的《焦作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确认二原告是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确认涉案房屋归二原告所有，并判令四被告为二原告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为（2018）豫0802民初3619号民事案件，并经审理后作出（2018）豫0802民初3619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刘勇、宫林霞的诉讼请求。刘勇、宫林霞不服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8）豫0802民初3619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另查明，涉案房屋面积114.81平方米，任福智在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时，税务机关按照每平方米4136.9654211元的价格，核定涉案房屋的计税价格为474965元。又查明，（2018）豫0802民初3619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刘建兴及王治华曾到庭参加诉讼。刘建兴在庭审中发表的答辩、陈述、质证、辩论意见可总结为：其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和二原告之间就涉案房屋确实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2009年其收取了原告的购房款，但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大概是310000元，其、王治华后来和宫林霞补签了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郝洪宽出借的300000元，实际是其用钱，但以王治华的名义借款，并以王治华名下的房产即涉案房屋进行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该笔借款是通过任禄霖介绍的，实际约定的月利率2.5%，其中1.8%的利息归郝洪宽，任禄霖收取0.7%的利息。其通过微信、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利息给任禄霖，利息支付到2016年11月，因其觉得利息太高，就跟任禄霖协商停止支付利息，开始还本金，任禄霖表示同意。2016年11月之后，其在不知道涉案房屋已经过户到任福智名下的情况下，通过现金、微信及银行转账的形式，共向任福智支付了327000元，加上2016年11月份之前支付的利息180000元，单就上述的300000元的借款，其累计还款507000元。2018年8月，其去供电局办理用电手续，供电局要求提供房产证复印件，其到房管局查询时，才发现涉案房屋已经过户至任福智名下。其去找任福智交涉时，任福智要求其再出500000元才同意过户。其认为自己中了套路贷，而且在2017年1月以后，任福智及任禄霖通过电话恐吓、拉横幅、去担保人家里多次上门骚扰等手段，对其进行无理催款。在庭审过程中，刘建兴向法庭提交了向任福智、任禄霖转款507000元的收条、ATM转款凭证、银行流水、还款计划书等证据。庭审中，王治华发表的答辩意见和陈述可总结为：二原告确实是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但原告买房的事其不知道，刘建兴与二原告之间的事其不知情，大概在2014年前，涉案房屋登记到其名下之后，二原告找其要求把涉案房屋过户到二原告名下时，其才知道二原告购买了涉案房屋。其不认可涉案房屋应归二原告所有，涉案房屋应归其所有，其保留诉讼权利。其与任福智之间就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确实是无效的，但其没有与任福智恶意串通，因为要账，任福智曾多次拉条幅，其不可能与任福智恶意串通。庭审过程中，王治华未提交证据。对于二原告及被告任福智提交的证据，王治华不发表意见。对于关于经公证的委托书是否其本人签字、其本人是否收到300000元借款、是否收到过二原告的购房款、有其签字的与宫林霞签订的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是何时签订的等问题的发问，王治华拒绝回答。再查明，除与刘建兴之间的民间借贷案件外，通过查询相关案件信息，据不完全统计，自2016年以来，在焦作市解放区、山阳区、马村区等基层人民法院，任福智、任禄霖父子作为原告起诉的民间借贷案件就有二十余起。另在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李洪（后改名曹广州）、李金诉史明坤、任禄霖、张承、张西方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一审案号：（2014）山民二初字第00566号）中，也出现了与本案情节类似的借款人在与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时，借款人自己的房屋作为抵押担保物，并同日委托不是借款合同当事人的任禄霖办理相关房屋的出售手续，后任禄霖将该房出售给借款合同的担保人的情况。该案经一审、二审及再审后，最终确定的审判结果为确认相应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相应人员协助曹广州、李金将涉案房屋恢复登记至曹广州、李金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物权确认、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关于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属的问题。对于不动产，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其权利归属的认定以登记公示主义为原则，即以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但当事人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实际权利状态不符的，要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依法应予支持。本案中，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被告刘建兴、王治华在本案第一次审理过程中的陈述可以证明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系二原告，涉案房屋系二原告借名购买。刘建兴于2014年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二原告，二原告装修后居住至今的事实，进一步对涉案房屋系二原告借名购买的事实进行了佐证。王治华与二原告签订的涉案房屋《房地产买卖契约》虽事后补签，但应认定为其对之前事实的确认，刘建兴、王治华与二原告之间关于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需要说明的是，关于涉案房屋，刘建兴、王治华2012年6月26日协议离婚时，虽然约定归王治华所有，但该约定的效力仅限于刘建兴、王治华二人，不发生对抗第三人的效力。故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应认定为二原告所有。关于任禄霖作为王治华的代理人与任福智于2016年11月9日，就涉案房屋签订的《焦作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合同无效，理由如下：首先，如前所述，涉案房屋实际为二原告借名购买，所有权应归二原告所有，那么王治华就无权进行处分，既然王治华无权处分，在没有经过权利人追认的情况下，该合同当然无效。其次，就王治华与郝洪宽之间的《借款合同》来看，涉案房屋系为借款的抵押担保物，如王治华到期未能按约定还款付息，郝洪宽完全可以通过依法行使抵押权而实现债权、保护自己的权利。而在该《借款合同》签订的同时，王治华又向任禄霖出具了委托处理出售涉案房屋的委托书，显然是出借人一方为了规避依法实现抵押权，自行处理抵押物而采取的手段。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证实在签订涉案房屋的《焦作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时，王治华与任福智存在相互串通，恶意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况，但在没有证据证实任禄霖系王治华与郝洪宽之间的《借款合同》的担保人的情况下，任福智以任禄霖是该《借款合同》的口头约定担保人为由，对相应借款本息进行归还，并以其代王治华归还了借款为由，与自己的儿子任禄霖就涉案房屋签订买卖合同，且交易价格350000元明显低于在办理该房屋交易契税时税务部门对房屋核定的计税价格474965元，足以表明任禄霖、任福智就涉案房屋签订买卖合同，存在相互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恶意。同时，根据查询到的近年来任福智、任禄霖父子二人存在大量的作为原告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可以看出二人的放贷行为具有经常性、反复性及盈利性，扰乱了金融市场管理秩序；刘建兴、王治华均称任福智多次通过非正常手段向其讨要债务；刘建兴、王治华均称对任禄霖与任福智签订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不知情，否认该合同的效力；李洪、李金诉史明坤、任禄霖、张承、张西方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中同样存在与本案类似情形等种种情节，进一步佐证了任禄霖、任福智就涉案房屋签订买卖合同，存在相互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恶意，相应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此外，需要说明的是，本案所涉的王治华与郝洪宽之间的300000元借款关系虽真实存在，但根据刘建兴称该款是以王治华名义所借，其才是实际用款人，任福智本人提供的电话录音中的通话内容亦反映出其实际上是在找刘建兴要钱的情况，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和用款人应为刘建兴。关于相应借款刘建兴是否已归还完毕的问题，刘建兴在本案一审法院第一次审理过程中提供了507000元的转账记录，但因刘建兴与任福智之间还存在其他借贷关系，导致相关证据无法认定，相关事实无法查清，且该事实与本案的涉案房屋物权确认、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相关纠纷当事人可通过另行提起诉讼予以解决。至于任福智认为其代王治华归还了借款本息350000元，其利益受损的问题，其亦应通过另行提起诉讼予以解决。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位于焦作市解放区丰收中路××号新河农场家属院26号楼1单元39号的房屋为原告刘勇、宫林霞所有；二、确认2016年11月9日任禄霖作为被告王治华的委托代理人，与其父亲被告任福智签订的《焦作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150元，由被告刘建兴、王治华、任福智负担；保全费3520元，由被告任福智承担。其他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中，任福智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供下列证据：一、照片1张，证明涉案房屋是程榜莲的，不是王治华的。一审时没提交是因为当时不知道涉案房屋是程榜莲的，后来经去物业科了解到房屋确实是程榜莲的房屋，并非是王治华的房屋，是王治华2012年从程榜莲手中才购买的涉案房屋。二、2017年报警的视频图片，一审没有找到。证明任福智2017年报警去涉案房屋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三、任福智与刘建兴洗桑拿时的照片1张。证明其与刘建兴是朋友关系。四、刘建兴与任禄霖在保险公司的照片1张。证明任禄霖是刘建兴的介绍人参加的保险，任禄霖是保险公司经理，刘建兴在任禄霖手下任保险员。五、宫林霞在2018年2月27日才办理的水表登记照片1张。证明2011年刘勇、宫林霞在购买房屋时就不知道办理水电过户手续。郝洪宽质证意见：无异议。被上诉人刘勇、宫林霞质证意见：这些照片均不是证据，更不是新证据，与诉争内容毫无关系。涉案房屋刘勇、宫林霞从2009年开始将房屋的31.95万元交给了刘建兴，刘勇、宫林霞后来才知道诉争房屋的房号是程榜莲的，但程榜莲没有交过钱。对于水表过户的事实，此前水费一直交给小区物业，2018年水网改造才将名字变更为刘勇、宫林霞。刘建兴和任禄霖在保险公司的照片恰恰证明他们二人有恶意串通的情形。任福智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反复强调交给刘建兴31.95万元房款，但是在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的交款凭证是31万9190元。被上诉人与刘建兴签的购房协议面积错误，上面显示110.3平方，而涉案房屋房产证是显示为114.81平方。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新证据，且与当事人诉争内容及案件处理无关，故对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案件的争议焦点并依次评判如下：一、刘建兴、王治华与刘勇、宫林霞之间是否存在的事实？综合考量该两方当事人陈述、双方订立《房地产买卖契约》、付款凭据、物业费、燃气费等票据、房产证（王产权人治华）等证据材料，可证明刘勇、宫林霞借用刘建兴、王治华的名义购买涉案房屋，共向刘建兴、王治华支付319500元房款的事实。任福智、郝洪宽上诉主张王治华与刘勇、宫林霞夫妻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或借名购房的事实，依据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任禄霖代理王治华与任福智签订的《焦作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其一，审理查明涉案房屋系刘勇、宫林霞借用刘建兴、王治华的名义购买，刘勇、宫林霞为实际出资人，故所有权应归刘勇、宫林霞享有，任禄霖代理王治华与任福智签订的《焦作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涉案房屋转让给任福智，损害刘勇、宫林霞合法权利。其二，王治华与郝洪宽之间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涉案房屋为借款担保抵押物，同时，王治华又向任禄霖出具了委托处理出售涉案房屋的委托书。借款到期后，王治华未能清偿借款，任福智便以任禄霖是该借款的口头约定担保人为由，向郝洪宽支付相应借款本息，并以其代王治华归还了借款为由，与自己的儿子任禄霖就涉案房屋签订《焦作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以350000元价格（远低于计税价格474965元）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任福智，后任福智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在自己名下，办理了新的不动产权证书。上述情形表明，任禄霖、任福智就涉案房屋签订买卖合同，存在相互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恶意。其三，近年来任福智、任禄霖父子放贷行为呈现经常性、反复性、盈利性，扰乱当地金融市场管理秩序。据刘建兴、王治华反映，任福智多次通过非正常手段讨要债务。王治华、刘建兴均称对任禄霖与任福智签订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不知情，否认该合同的效力。综上，任禄霖、任福智就涉案房屋签订《焦作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一审法院对此效力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三、涉案房屋应归谁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房屋系刘勇、宫林霞借用刘建兴、王治华的名义购买，刘勇、宫林霞系实际出资人，且刘建兴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刘勇、宫林霞居住至今。故刘勇、宫林霞应为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一审法院确认涉案房屋（焦作市解放区丰收中路××号新河农场家属院26号楼1单元39号）为刘勇、宫林霞所有，依据充分，应予照准。综上，任福智、郝洪宽、刘建兴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上诉人任福智、郝洪宽、刘建兴各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雷审判员  付明亮审判员  孙志强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张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