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刑初3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柳冬，男，1978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苏州市相城区。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9月25日被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1日被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该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向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定兵，男，1973年5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开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唐永新，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中七（绰号“钱疤子”、“老黑”），男，1971年4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小学文化，搬运工人，住广东省汕尾市，原户籍在重庆市开州区）。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月28日被浙江省温州乐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朱敏洁，江苏欣林律师事务所律所。被告人陈锡全（曾用名陈夏），男，1982年7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水产经营户，住苏州市相城区，户籍在苏州市相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国涛，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隆晓，男，1967年12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汕尾市城区。因吸毒于2008年11月10日被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5年8月25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2月19日被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2月3日被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峰，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卫峰，男，1974年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本市新吴区，户籍在本市锡山区。因吸毒于2005年6月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08年8月22日被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05年12月27日被决定收容劳动教养二年；于2012年4月18日被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5年10月15日被该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2月2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1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4月13日刑满释放（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发现该判决未认定倪卫峰构成毒品累犯、再犯，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再审决定，并于2017年4月13日判处倪卫峰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剩余刑期三个月自该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华年丰，男,1976年12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本市锡山区。因吸毒于2009年7月1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3年4月10日被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2年2月21日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以锡检诉刑诉〔201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冬、刘定兵、陈锡全、郭隆晓、倪卫峰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钱中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华年丰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羊桦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定兵、柳冬、陈锡全及辩护人唐永新、王向阳、王国涛，被告人郭隆晓、钱中七及受无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赵峰、朱敏洁均到庭参加诉讼，法庭依法通知侦查人员戴某出庭作证。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该案需要补充侦查，于10月18日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于10月30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刘定兵、郭隆晓贩卖毒品2016年11月初，被告人刘定兵与被告人柳冬经联系，约定由刘定兵携带甲基苯丙胺（冰毒）至苏州贩卖给柳冬。同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郭隆晓在明知被告人刘定兵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的情况下，介绍刘定兵在广东省汕尾市豪会宾馆附近向他人购得甲基苯丙胺494.9克。被告人刘定兵与郭隆晓携带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至豪会宾馆大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定兵随身携带的蓝色手提袋内查获上述购买的甲基苯丙胺494.9克（含量68.7%）。（二）被告人钱中七贩卖、运输毒品2016年11月初，被告人钱中七与被告人柳冬经联系，约定由钱中七携带甲基苯丙胺至苏州贩卖给柳冬。同月11日，被告人钱中七从广东省汕尾市乘车携带从他人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491.79克，于次日13时许到达上海市。被告人钱中七途中经电话联系与柳冬约定，由被告人柳冬安排汪某驾车到上海接钱中七到苏州与柳冬交易甲基苯丙胺。2016年11月12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钱中七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路水产市场附近乘坐汪某驾驶的汽车准备至苏州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钱中七的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491.79克（其中394.5克含量68.5%，97.29克含量70.9%）。（三）被告人柳冬、陈锡全贩卖毒品2016年10月15日中午，被告人柳冬经与被告人陈锡全电话联系后，在苏州市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201室向陈锡全购买甲基苯丙胺约295克。2016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柳冬在苏州市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201室等地，先后8次向华年丰、倪卫峰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7.4克，得款人民币（下同）3100元。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柳冬在苏州市相城区盛北花园9幢106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柳冬随身携带的甲基苯丙胺51.3克。（四）被告人倪卫峰贩卖毒品2016年10月，被告人倪卫峰2次向许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0.6克，得款500元。2016年11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倪卫峰在无锡市广益佳苑二期540号3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该处查获甲基苯丙胺0.96克。（五）被告人华年丰容留他人吸毒2016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华年丰在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松芝村周家里21号的家中，多次容留张某乙、吴某、朱某吸食甲基苯丙胺。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定兵、郭隆晓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钱中七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柳冬、陈锡全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倪卫峰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被告人华年丰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刘定兵、郭隆晓、柳冬、陈锡全、倪卫峰的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钱中七的刑事责任；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被告人华年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定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隆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隆晓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柳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倪卫峰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柳冬以贩卖为目的向刘定兵、钱中七购买甲基苯丙胺986.69克交易未完成，系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柳冬提出的辩解理由是：1.在苏州市相城区盛北花园9幢106室查获的甲基苯丙胺51.3克不属于其；2.刘定兵、钱中七欲向其贩卖的甲基苯丙胺494.9克、491.79克不应认定为其贩毒数量；3.其主动交代向陈锡全购买甲基苯丙胺约295克的事实，该笔毒品不应计入其贩毒数量。被告人柳冬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柳冬主动供述向陈锡全购买甲基苯丙胺295克的事实，系检举他人犯罪，应认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且对于该笔犯罪柳冬构成自首；2.对于在苏州市相城区盛北花园9幢106室查获的甲基苯丙胺51.3克，无证据证明系归柳冬所有。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柳冬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定兵提出的辩解理由是：其仅购买了19000元的甲基苯丙胺，不应将494.9克甲基苯丙胺均认定为其贩毒数量，且其购毒行为并未完成。被告人刘定兵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刘定兵购毒行为尚未完成，贩毒数量应按照19000元能够购买的甲基苯丙胺数量进行计算，即为385克；2.本案有特情介入，毒品未流入社会，刘定兵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定兵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中七提出的辩解理由是：其系受他人指使贩卖甲基苯丙胺。被告人钱中七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毒品犯罪起意、毒资筹措、毒品购买环节均是由他人主导，钱中七系受人指使实施毒品犯罪；2.毒品未流入社会即被公安机关查获，钱中七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钱中七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锡全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陈锡全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柳冬主动向陈锡全约购毒品，属犯意引诱；2.陈锡全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锡全减轻处罚。被告人郭隆晓提出的辩解理由是：其未居间介绍刘定兵向他人购买毒品，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郭隆晓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认定郭隆晓居间介绍刘定兵向他人购买毒品的证据不足，按照疑点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郭隆晓无罪。被告人倪卫峰、华年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柳冬、陈锡全、刘定兵、郭隆晓贩卖毒品，被告人钱中七贩卖、运输毒品1.2016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柳冬在苏州市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201室等地，先后8次向华年丰、倪卫峰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7.4克，得款31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⑴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柳冬在苏州市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附近，向华年丰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8克，得款400元。⑵2016年8月底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柳冬在苏州市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201室内，向华年丰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得款200元。⑶2016年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柳冬在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中恒广场肯德基附近，向华年丰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得款300元。⑷2016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柳冬在苏州市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附近，向华年丰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得款300元。⑸2016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柳冬在苏州市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201室内，向华年丰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得款200元。⑹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柳冬在苏州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201室内，向华年丰出售甲基苯丙胺约0.8克，得款400元。⑺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柳冬在苏州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附近，向华年丰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得款300元。⑻2016年9月底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柳冬在苏州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附近，向倪卫峰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克，得款1000元。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柳冬在苏州市相城区盛北花园9幢106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柳冬随身携带的甲基苯丙胺51.3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柳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中旬，华年丰带了一长发女的坐轿车向其购买冰毒，其在其住处盛北花园17号附近，向华年丰贩卖0.8克，得款400元；同年8月底，华年丰联系其购毒，其在住处盛北花园17号201室向华年丰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得款200元；同年9月初，华年丰联系其购买300元的冰毒，其让他到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中恒广场肯德基附近贩卖给他0.6克；同年9月底，华年丰联系其购买300元的冰毒，并和之前的长发女人开车前来，其在住处盛北花园17号附近向华年丰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同年10月初，华年丰到其住处盛北花园17号201室向其购得200元的甲基苯丙胺0.5克；同年10月中旬，华年丰联系其购买400元的冰毒，其在住处贩卖给华年丰甲基苯丙胺0.8克；次日，华年丰联系其购买300元的冰毒，其让华年丰到盛北花园17号附近贩卖给他0.6克。2016年9月底左右的一天，倪卫峰联系其购买1000元的冰毒，并将毒资款转账给其，其让他到住处盛北花园17号，贩卖给倪卫峰甲基苯丙胺3克。2016年11月12日晚，其至北桥街道盛北花园9幢106室张姓女子家，发现屋外有便衣警察，张姓女子要开门，其抓着门把手不让开门，但没拦住，警察冲进来将其控制住，并在卫生间抽水马桶内查获一小袋一小袋的东西。⑵被告人华年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中旬，吴某联系其购毒，其和吴某乘车至苏州北桥盛北花园一小公园处以400元价格向柳冬购毒甲基苯丙胺0.8克；同年8月底，其在柳冬住处盛北花园17号201室以200元价格向柳冬购得甲基苯丙胺0.5克；同年9月初，其在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中恒广场肯德基附近以300元价格向柳冬购得甲基苯丙胺0.6克；同年9月底，吴某联系其购毒，并开车带其至盛北花园17号附近以300元价格向柳冬购得甲基苯丙胺0.6克；同年10月初，其至盛北花园17号201室向柳冬购得200元的甲基苯丙胺0.5克；同年10月中旬，其在盛北花园17号201室向柳冬购得400元的甲基苯丙胺0.8克；次日，其在盛北花园17号附近向柳冬购得300元的甲基苯丙胺0.6克。⑶被告人倪卫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底10月初的一天，其微信与“小北桥”联系后，至“小北桥”居住的苏州市北桥盛北花园17号附近购买了1000元的冰毒，大约有四五克。倪卫峰辨认出“小北桥”即柳冬及毒品交易地点。⑷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中旬，其联系“阿三”购毒，“阿三”让其一起去购毒，其开车带“阿三”至苏州北桥的盛北花园向上家（微信名是“小球童”）购得甲基苯丙胺0.8克；同年9月，其联系“阿三”购毒，并开车和其至盛北花园小公园向上家“小球童”购得甲基苯丙胺0.6克。吴某辨认出“阿三”为华年丰。⑸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12日，柳冬至其住处盛北花园9幢106室，有人敲门，柳冬说是警察并拦着其不让开门，后柳冬跑到卫生间扔东西，然后听到马桶抽水的声音。其开门后进来很多便衣警察，警察从卫生间马桶里捞出好几袋用塑料袋包装好的冰毒。⑹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12日，其在盛北花园9幢106室，房间有一男子，警察敲门，该男子拦着不让其开门，并说要先扔东西。该男子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东西扔到马桶。张某甲开门后警察将该男子抓获。刘某辨认出被抓男子即柳冬。⑺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摄影照片、提取、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检查笔录，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检验意见，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明2016年11月12日20时25分至21时，民警经对苏州市相城区北桥街道盛北花园9幢106室张某甲暂住地搜查，在该处卫生间马桶处查获并扣押甲基苯丙胺51.3克，以及柳冬随身携带手机3部（其中2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7061712123、151××××9081）。⑻通话记录，证明柳冬使用的152××××4988的号码在案发期间通话的情况；倪卫峰使用13771028718号码在2016年10月的通话情况，其中，在2016年10月15日、28日多次与柳冬使用的152××××4988号码联系。2.2016年10月15日中午，被告人柳冬经与被告人陈锡全电话联系后，在苏州市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201室向陈锡全购买甲基苯丙胺约295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柳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初的一天，“陈华”电话联系其问是否需要冰毒，价格是80元每克，其说要的。次日中午，“陈华”至其住处盛北花园17-201室，“陈华”下楼至车上拿冰毒，其把手机放在隐蔽处偷偷录像，“陈华”拿出3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共300克，其支付部分现金后，余款通过微信转账给“陈华”。柳冬辨认出“陈华”即为陈锡全，并指认其录制的视频截图中的照片即为陈锡全。⑵被告人陈锡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柳冬联系其购毒，其至柳冬住处，以10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给柳冬约300克甲基苯丙胺，柳冬支付毒资20000余元。⑶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摄影照片、提取笔录，证明经对陈锡全进行人身检查，从陈锡全处扣押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1张，vivo牌手机1部（158××××7198），并对陈锡全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固定，并刻盘。其中，陈锡全通过微信于2016年10月15日13时收到柳冬微信号为“小球童”的转账共20000元。⑷中国农业银行无锡东亭支行出具的交易记录，证明陈锡全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在2016年9月至10月的交易情况，其中2016年10月15日有一笔14980元、一笔9990元进账。⑸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查桥派出所调取的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柳冬支付宝账户在2016年9月至11月的交易情况。⑹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调取的陈锡全手机通话记录，证明陈锡全使用的158××××7198号码在2016年9月至11月的通话情况，其中在2016年10月15日多次与柳冬使用的152××××4988通话的情况。⑺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10月15日，陈锡全从其裤子口袋拿出3袋冰毒，柳冬称量后通过微信支付毒资的交易过程。3.2016年11月初，被告人刘定兵与被告人柳冬经联系，约定由刘定兵携带甲基苯丙胺至苏州贩卖给柳冬。同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郭隆晓在明知被告人刘定兵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的情况下，介绍刘定兵在广东省汕尾市豪会宾馆附近向他人购得甲基苯丙胺494.9克。被告人刘定兵与郭隆晓携带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至豪会宾馆大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定兵随身携带的蓝色手提袋内查获上述购买的甲基苯丙胺494.9克（含量68.7%）。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柳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六七月的一天，其在“小文”的介绍下在苏州北桥以85元每克的价格向刘定兵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同年八九月的一天、10月13日左右，其在苏州渭塘中恒广场、苏州盛北花园17号201室分别以85元每克、90元每克的价格先后向刘定兵购买甲基苯丙胺450克、430克。2016年11月12日被抓前几日，刘定兵联系其称要到苏州贩毒，问其要不要，其说要的，而且价格和之前一样，其准备等刘定兵来后具体谈要多少冰毒。被告人柳冬辨认出刘定兵就是多次向其贩卖冰毒绰号为“老板”的男子。⑵被告人刘定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8、9日，其帮同乡“黑鬼”运输冰毒，其乘坐邓某驾驶的出租车从厦门至苏州北桥交给柳冬，并收款43000元。同年11月6日其通过微信联系柳冬是否要冰毒，柳冬说要的，要尽快送给他，并商量好价格80元每克。其通过郭隆晓介绍欲以48元每克的价格向他人购买半条即500克冰毒。郭隆晓的微信名是“小晓”，手机号码是135××××8393，柳冬的微信名是“小球童”。其于11月9日乘火车到汕尾与郭隆晓在其住的豪会宾馆213房间碰头，期间郭隆晓出去，其多次通过微信联系郭隆晓询问毒品有无搞到。次日，郭隆晓骑白色踏板摩托车到宾馆找其，和其到宾馆对面与坐在银灰色轿车的毒品上家碰头，郭隆晓将一大包冰毒放进其带的蓝色纸袋内，其至附近的一家中国银行取款，支付给对方毒资款19000元，并将银行卡押在郭隆晓处，其和郭隆晓乘摩托车回宾馆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毒品被查获。⑶被告人郭隆晓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有2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35××××8393和137××××2020，都是朋友帮其办的。2016年11月10日下午2点多，其接到刘定兵电话让其至汕尾的豪会宾馆213房间找他，后其骑白色摩托车带刘定兵到宾馆对面马路，刘定兵出门时手里拎着一个深色购物袋。之后刘定兵上了一辆银色本田车到附近的中国银行，刘定兵从银行取钱给了“老高”，因刘定兵欠其1万元，就把邮政储蓄卡给其。后刘定兵上了“老高”车子回豪会宾馆，下车仍拎着之前的购物袋，其和刘定兵在宾馆大厅被警察抓获。⑷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2016年11月10日刘老板的女婿让其驾驶黑车至汕尾接刘老板。同年10月12日其也曾驾驶黑车送刘老板至苏州。邓某辨认出刘老板即刘定兵。⑸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无锡市公安局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明2016年11月10日侦查人员在广东省汕尾市豪会宾馆大厅抓获刘定兵，经对刘定兵手拎的一蓝色手提袋进行搜查，查获到银行卡若干，号码为137××××4825的白色手机及装在一塑料袋内一大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好的白色晶体；在郭隆晓身上搜到2只手机及3张银行卡（其中一张邮政储蓄卡系刘定兵名下）。经对扣押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净重为494.9克，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8.7%。上述毒品均予以收缴。⑹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提取笔录、刘定兵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①刘定兵通过微信与柳冬微信名“小球童”就毒品交易一事进行联系。刘定兵称：价格还是以前一样。“小球童”问10号能不能到，刘定兵称：十一号一定能到。“小球童”问多少呀，刘定兵称：跟上次一样嘛？②刘定兵通过微信与郭隆晓微信名“小晓”就毒品交易一事进行商议。刘定兵问：有白色的嘛？“小晓”称有，并说价格为48元。刘定兵问：半条能拿么？“小晓”回答能。刘定兵问怎么还没到啊，“小晓”答差不多了。⑺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对被告人郭隆晓的Letv手机（135××××8393）检验，其微信昵称为“小晓”、账号为“kk74380”，与账号为“liu1454115619”的好友聊天记录与上述刘定兵手机微信中的聊天内容一致。⑻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技侦材料，证明刘定兵通过手机与柳冬就毒品交易事宜进行交谈，其中柳冬与刘定兵约定毒品交易的数量仍和原来一样。⑼中国移动广东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出具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郭隆晓使用135××××8393的手机号码与刘定兵使用的137××××4825的手机号码于2016年9月至11月间频繁通话、短信来往的情况。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汕尾市分行出具的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刘定兵尾号为3683的银行卡于2016年11月10日有取款19000元的记录。⑾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调取的酒店监控录像、银行监控视频，证明刘定兵、郭隆晓在2016年11月10日进出豪会酒店及在酒店大厅被抓获及被查获冰毒的情况，以及当日15时30分许，郭隆晓陪同刘定兵、毒品上家至银行取款并收取毒资款的情况。4.2016年11月初，被告人钱中七与被告人柳冬经联系，约定由钱中七携带甲基苯丙胺至苏州贩卖给柳冬。同月11日，被告人钱中七从广东省汕尾市乘车携带从他人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491.79克，于次日13时许到达上海市。被告人钱中七途中经电话联系与柳冬约定，由被告人柳冬安排汪某驾车到上海接钱中七到苏州与柳冬交易甲基苯丙胺。2016年11月12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钱中七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路水产市场附近乘坐汪某驾驶的汽车准备至苏州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钱中七的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491.79克（其中394.5克含量68.5%，97.29克含量70.9%）。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钱中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8月，其先后2次与李小勇从广东汕尾至江苏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矮子”、“昌文”、柳冬等人，司机“老汪”受柳冬指使开车接他们的。2016年10月，其使用132××××3275的手机号码与柳冬手机号码为152××××4988、17065712123联系，问他要不要冰毒，柳冬说要的。其说准备贩卖给他半条即500克冰毒，柳冬说要的，其和柳冬讲好80元1克。后其通过儿子钱某借了26000元在广东汕尾向他人购得甲基苯丙胺500克，于同年11月11日乘车至上海市沪南路，途中其打柳冬手机让他联系司机“老汪”，后“老汪”开车至沪南路水产批发市场门口接到其。其上车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并被当场查获上述毒品。被告人钱中七辨认出柳冬、“老汪”即汪某。⑵被告人柳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四五月的一天、五六月的一天，其先后2次在“小文”的介绍下，在苏州北桥、盛北花园17-201室向“老黑”购得甲基苯丙胺50余克、200克。同年11月12日被抓前几日，“老黑”与其联系欲至苏州贩卖毒品给其，其还给“老黑”银行卡存了200元，其说要毒品的，具体数量没说，价格还和以前一样。后“老黑”称到了浙江还是上海，让其派车接。其遂联系驾驶员，让驾驶员和“老黑”联系。被告人柳冬辨认出“老黑”即钱中七。⑶证人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其将名下尾号为767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交由其父亲钱中七使用。11月初，其父亲钱中七向其借3万元，其没钱，钱中七即让其担保向他人借了3万元高利贷。⑷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12日中午12点多，其接到一陌生电话让其拨打132××××3275的手机，其打了后得知对方是老乡老黑，让其至上海浦东新区沪南路水产批发市场门口接他，刚碰头即被警察抓获。此外，2016年1月、4-5月、8月其还曾三次接过老黑，将他送至苏州北桥。汪某辨认出老黑即为钱中七。⑸辨认笔录，证明重庆市开县南雅镇南雅村组长柳庆华、南雅村4组村干部张娅玲辨认出钱中七系该村村民。⑹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无锡市公安局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明2016年11月12日侦查人员在上海市浦东新村沪南路水产市场附近抓获钱中七，并在钱中七右侧裤袋内搜查到装有2包透明塑料袋包装好的白色晶体的塑料袋，在其乘坐的轿车后排搜查到一只棕色手机（号码为132××××3275），钱中七称手机是他的。经对扣押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分别为394.5克、97.29克，合计净重491.79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8.5%、70.9%。上述毒品均予以收缴。⑺中国联通汕尾市分公司出具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钱中七使用手机号码132××××3275与柳冬使用的17065712123的手机号码在2016年11月间多次通话、与汪某使用的181××××5619的手机号码于12日多次通话的情况。⑻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技侦资料，证明钱中七通过电话与柳冬就毒品交易事宜进行商谈的情况，其中钱中七告知柳冬其专门借了4万元高利贷，准备购毒后专门送去给柳冬，并要求柳冬给其先汇款200元。⑼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户名钱某尾号为767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11月8日有26000元的汇款，并于当日取出。（二）被告人倪卫峰贩卖毒品2016年9月底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倪卫峰在苏州相城区北桥镇盛北花园17号附近向柳冬购得甲基苯丙胺约3克。2016年10月，被告人倪卫峰2次向许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0.6克，得款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21日左右一天晚上，被告人倪卫峰在本市广益佳苑二期540号301室，向许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2克，得款200元。2.2016年10月24日晚上，被告人倪卫峰在本市锡山区金锡苑124号1楼楼道内，向许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得款300元。2016年11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倪卫峰在本市广益佳苑二期540号3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该处查获甲基苯丙胺0.96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倪卫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底10月初的一天，其至苏州市北桥盛北花园17号附近向柳冬购得冰毒四克左右。同年10月2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及同月24日晚，许某电话联系其购毒，其先后在其住处广益佳苑二期540号301室以及金锡苑124号1楼楼道向许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2克、0.4克，得款200元、300元。同年11月11日，其在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查获甲基苯丙胺0.96克。2.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因其妻子让其购买冰毒，其于2016年10月2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及10月24日，先后在广益佳苑540号301室、金锡苑124号一楼楼道内以200元、300元的价格向倪卫峰购买甲基苯丙胺0.2克、0.4克。3.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10月21日，其电话联系让丈夫许某购买些冰毒用于吸食；同月24日，其通过他人联系丈夫许某，让许某买些冰毒回来。当晚，一男子送来一小包塑料袋装的冰毒和吸毒用的塑料矿泉水瓶子、锡箔纸。4.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现场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收缴物品清单及摄影照片，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6年11月11日22时许，在本市广益佳苑二期540号301室抓获倪卫峰，并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0.96克。5.通话记录，证明倪卫峰在2016年10月22日、24日、25日多次与许某电话联系的情况。（三）被告人华年丰容留他人吸毒2016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华年丰在本市锡山区鹅湖镇松芝村周家里21号的家中，多次容留张某乙、吴某、朱某吸食甲基苯丙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7月底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华年丰在家中容留张某乙、吴某吸食甲基苯丙胺。2.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华年丰在家中容留张某乙、吴某吸食甲基苯丙胺。3.2016年8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华年丰在家中容留张某乙、朱某吸食甲基苯丙胺。4.2016年8月底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华年丰在家中容留朱某吸食甲基苯丙胺。5.2016年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华年丰在家中容留张某乙吸食甲基苯丙胺。6.2016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华年丰在家中容留吴某吸食甲基苯丙胺。7.2016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华年丰在家中容留朱某吸食甲基苯丙胺。8.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华年丰在家中容留朱某吸食甲基苯丙胺。9.2016年10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华年丰在家中容留张某乙吸食甲基苯丙胺。10.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华年丰在家中容留吴某吸食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华年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乙、吴某、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取样笔录、收缴物品清单、检查笔录及摄影照片，无锡市公安局出具的毒品收缴专用收据，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本案其他证据如下：1.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注销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本案七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释放证明等，证明被告人郭隆晓、柳冬、倪卫峰、华年丰的前科劣迹情况。3.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制作的相关审讯光盘、抓获及搜查经过录像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定兵、郭隆晓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柳冬、陈锡全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倪卫峰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钱中七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华年丰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在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定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隆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郭隆晓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被告人柳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被告人倪卫峰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又犯贩卖毒品罪，是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柳冬以贩卖为目的向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986.69克的交易未完成，系犯罪未遂；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向他人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柳冬、刘定兵、钱中七、陈锡全、郭隆晓、倪卫峰、华年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柳冬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认定在苏州市相城区盛北花园9幢106室查获的甲基苯丙胺51.3克系柳冬所有，不仅有证人张某甲、刘某的证言证实，且得到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搜查录像等证据的印证；2.柳冬以贩卖为目的向刘定兵、钱中七、陈锡全等人购买大宗甲基苯丙胺，根据相关规定，涉案毒品均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3.柳冬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以贩卖为目的向陈锡全购买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与司法机关已经掌握的其贩卖毒品的罪行属同种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不符合立功或自首的法律特征，故相应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柳冬涉案毒品数量大，且系累犯，但鉴于其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的986.69克甲基苯丙胺系犯罪未遂，向陈锡全购买295克甲基苯丙胺系其主动供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柳冬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定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刘定兵与毒品下家柳冬约定毒品交易数量后，通过郭隆晓介绍向他人购买半条即500克甲基苯丙胺，支付毒资款19000元、将银行卡抵扣在郭隆晓处，并从毒品上家处实际取得毒品。该事实不仅有刘定兵、柳冬的供述证实，同时得到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监控视频及相关技侦材料等证据的印证。本案中刘定兵就贩卖毒品数量已与毒品上、下家分别达成一致，且涉案毒品已经实际交付，故应以从其处查获的494.9克毒品认定其贩卖数量，且该笔犯罪符合贩卖毒品罪既遂的法律特征；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有特情介入。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并非出于刘定兵本人意愿，而是公安及时侦破所致。故相应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刘定兵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钱中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钱中七与毒品下家柳冬就贩毒事宜达成一致后，积极筹借钱款进行购毒，并独立将毒品从广东省汕尾市运输至上海市，其应当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且无证据证实钱中七系受人指使实施该笔毒品犯罪；2.毒品未流入社会并非出于钱中七主观意愿所致。故相应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钱中七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锡全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锡全与柳冬就毒品交易形成合意，不存在犯意引诱情形。故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锡全在庭审中能够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郭隆晓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认定郭隆晓居间介绍刘定兵向他人购买冰毒的事实，虽无郭隆晓有罪供述，但其他证据确实、充分，仍能够予以认定。刘定兵关于在郭隆晓居间介绍下向毒品上家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供述，能够得到微信聊天记录、监控视频、司法鉴定检验报告、通话记录等证据的印证，且微信聊天记录能够反映出郭隆晓就毒品数量、价格与刘定兵进行沟通的情况。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郭隆晓构成贩卖毒品罪。故相关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倪卫峰、华年丰的犯罪事实，结合被告人倪卫峰系累犯、毒品再犯，二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等相关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二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柳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刘定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钱中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陈锡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3日起至2032年1月22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郭隆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29年11月13日止)，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倪卫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连同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12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华年丰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海宏审判员  蒋 璟审判员  周 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陶章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根据刑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故意伤害、盗窃等其他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犯罪分子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恶劣、罪行严重的，也可以依法附加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