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581刑初18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太禄，男，1968年9月2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成凤，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公诉刑诉〔2017〕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太禄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3日、9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邓阳、代理检察员李印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太禄及其辩护人蒋成凤，证人李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岳太禄在腾越镇的出租房内以1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李某11次6颗，并容留李某1在其出租房内吸食。经侦查实验，100元人民币6颗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0.58克。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岳太禄免费给李某2、卢某1吸食鸦片制成品“卡苦”2次，并容留二人在其出租房内吸食，共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3次。2016年10月13日，腾冲市公安局的民警在腾越镇天成社区银河小区228号被告人岳太禄出租房处将其抓获，并当场从被告人岳太禄裤子右侧口袋查获9个甲基苯丙胺零包，手机1部，从其随身携带挎包内查获鸦片制成品“卡苦”3包、袋装甲基苯丙胺1包、瓶装甲基苯丙胺1瓶，在二楼卫生间查获鸦片1砣。经称量，鸦片净重155.99克，甲基苯丙胺净重39.8克，鸦片制成品卡苦净重34克。累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0.38克，容留他人吸毒3次。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岳太禄累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0.38克，容留多人吸毒3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建议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其九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岳太禄对指控其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对查获的毒品种类和数量无异议。其辩解称：1、民警在我口袋查获的9个甲基苯丙胺零包不是我分装的，是我刚买过来的；2、起诉书指控我贩卖毒品给李某1是不符合事实的。2013年10月13日，我在公安机关做的笔录中说贩卖毒品给李某1是因为受公安机关的欺诈和胁迫，因为我被抓获当天，是公安机关叫我发信息给吸毒人员就放我，但是后来没有放过我，还有那天晚上在我被讯问之前，民警说李某1已经说我贩卖毒品给过他，叫我做笔录的时候就如实说贩卖毒品的事实，说了之后最多关我十多天就放我了。当时在录笔录的过程中，荷花派出所的所长拿给我一张纸条，叫我照他给我的纸条上的内容陈述，公安机关用这种欺骗、引诱的方法做的笔录是非法证据，不应该根据该份证据对我定罪处罚。3、起诉书指控我贩卖毒品给李某1的这一次我不认可，李某1的供述是他编造的。当天是他和我要，没有说和我购买，是他诬陷我的。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太禄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岳太禄构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一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太禄贩卖毒品的主要定罪依据是岳太禄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证人李某1的证言。但是岳太禄已明确表示其在被抓获时在办案中心接受讯问时，受到了公安机关的诱供,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的有罪供述内容均是由公安机关提供，因当时岳太禄是因吸毒被抓获，公安机关承诺只要认可他们所提供的认罪内容就不用强制戒毒，因此，岳太禄在没有认清案情轻重的前提下依照公安机关提供的内容作了有罪供述，对岳太禄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法庭应该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二是对李某1的指控，李某1本人已经作了陈述，其多次到岳太禄租住的出租房内与其一起吸食毒品，在吸食的过程中，经常是岳太禄提供毒品，并没有贩卖行为。当天，在其吸食完毒品后，因感觉不好意思，就摆着100元人民币在桌子上，当时岳太禄在卫生间，根本不知道李某1放着钱，因此，以李某1放着100元钱就认定岳太禄贩卖毒品，公诉机关的证据明显过于牵强。根据我国《刑法》的相关规定，贩卖毒品罪主观上要有故意，并且一般要以营利为目的或者有其他目的，客观上要实施了交易的行为，纵观本案，岳太禄及李某1的供述中，岳太禄均没有以上行为，且本案岳太禄的供述有诱供的嫌疑，证人李某1的供述明显不能证明被告人有贩卖的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太禄贩卖毒品的定罪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岳太禄在腾冲市腾越镇的出租房内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李某11次6颗，并容留李某1在其出租房内吸食。经侦查实验，6颗甲基苯丙胺的数量约为0.58克。另外，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岳太禄免费给李某2、卢某1吸食鸦片制成品“卡苦”2次，并容留二人在其出租房内吸食。2016年10月13日，腾冲市公安局民警在腾冲市腾越镇天成社区银河小区228号被告人岳太禄租住的出租房处将其抓获，并当场从被告人岳太禄裤子右侧口袋查获9个甲基苯丙胺零包，手机1部，从其随身携带挎包内查获鸦片制成品“卡苦”3包、袋装甲基苯丙胺1包、瓶装甲基苯丙胺1瓶，在二楼卫生间查获鸦片1砣。经称量，鸦片净重155.99克，甲基苯丙胺净重39.8克，鸦片制成品卡苦净重34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扣押在案的物品及照片，证实腾冲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岳太禄持有的三星手机1部（金色直板触摸屏手机，号码：130××××****）、毒品包装物小瓶一个（圆柱形、锌制品）、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34克（褐色丝状物）、毒品包装物塑料纸12张（白色、黑色塑料制品）、毒品甲基苯丙胺39.80克（红色颗粒状）、毒品包装物塑料袋1个（蓝色、塑料制品）、毒品鸦片可疑物155.99克褐色稠状物、宣威火腿包装盒1个（长方形、铁制品）、口香糖包装盒1个（长方形、铁制品）。二、书证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岳太禄的基本身份情况。2、《查获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3日11时30分，腾冲市公安局民警将涉嫌吸毒的被告人岳太禄抓获，并当场查获涉案的毒品疑似物。3、《情况说明》，证实吸毒人员李某1经多次查找无果。4、《关于岳太禄贩卖毒品一案的情况说明》，证实腾冲市公安局说明了关于讯问室和录音录像不一致的问题。因在讯问被告人岳太禄的过程中录音录像的系统故障，导致讯问室与录音录像不一致。关于在讯问被告人岳太禄和录音录像不一致问题，由于侦查人员在讯问过程中被告人口语话过多，导致侦查人员在记录的过程中没有记录到关键问题。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第一次于2016年10月13日19时至20时20分在腾冲市公安局办案中心第（4）询问室的陈述称：2016年10月9日20时许（后又说是18时30分），我和岳太禄在微信上聊天，我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他在他租住的房间里。我说我去找他玩一下，他说好的。然后我就去找他，当我到他所租住的房间里时，我看到他正在吸食毒品麻黄素，桌子上面还摆着一些，我就拿着他房间里的自制水烟筒吸食他放在桌子上的毒品麻黄素，我吸食了6颗，然后我递给他100元钱，然后我就回家睡觉了。其第二次于2016年10月21日11时05分至11时45分在腾冲市公安局办案中心第（2）询问室的陈述与第一次基本一致，去找岳太禄的时间是2016年10月9日18时左右。其当庭陈述：具体哪一天我记不得了，反正时十月初的，我们微信联系后，我说去被告人那里坐了一下，后面我就到被告人那里坐了一下，到了那里之后，我看到被告人那里的桌子上有麻黄素，我就吸食了6颗，吸食完后过了一段时间，我接了一个电话打算要走了，被告人在卫生间，我也没有和被告人打过招呼，丢下100元钱就走了。2、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岳太禄无偿提供过8次毒品鸦片“卡苦”给自己吸食，时间是2016年4月中旬至10月10日下午，地点在被告人岳太禄租房处。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至10月份期间，先后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岳太禄购买甲基苯丙胺吸食，其中2016年10月10日这次，其向岳太禄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在岳太禄家中吸食甲基苯丙胺，之后岳太禄又拿出一坨“卡苦”，二人吸食。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岳太禄于2016年10月21日16时21分至16时58分在腾冲市看守所第（4）讯问室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其供述称：李某1来找我购买了三次毒品甲基苯丙胺。第一次是2016年8月初的一天中午，我下班回到了我租房子的地方吸食着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时候，我接到了李某1的电话，在电话里他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告诉他我在租房子处，李某1就说来找我玩，后来李某1找到了我，我还在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李某1就说他吸食几颗，说完他就自己拿了吸食，后来他就说他吸食了4颗，李某1走的时候，就放了100元人民币在茶具上，他说他吸食了我的毒品，补给我100元钱，我当时说不要，但是他放着走了，后来我也收了钱。第二次是在2016年9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也是李某1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要来找我玩。我就叫他来我租房子的地方，他来到后看见我在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他就说他也玩几个，他就自己拿了在我住处吸食。等到他走的时候，我正在上厕所，李某1说他吸食了6颖，他放着100元钱币在茶具上。第三次是在2016男10月9日晚上，李某1发信息给我说要来我的出租房玩一下，我就叫他来得了。过了一会，李某1就来到，我正在里面吸食着毒品甲基苯丙胺，李某1看到后他就自己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甲基苯丙胺开始吸食。我们边吸边聊天，等到李某1走的时候说他吸食了6颗，然后掏了一张100元面值的人民币放在桌子上给我，李某1就离开了。我没有贩卖过给卢某1毒品，我给他吸食过几次甲基苯丙胺和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我还记得一次是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卢某1来我住的地方，我给他吸食了几口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我没有贩卖过毒品给李某2，我也记不得什么时候了，李某2到我住处吸食了一次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被告人岳太禄于2016年11月18日9时35分至10时11分在腾冲市看守所第（2）讯问室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于2017年3月6日9时33分至10时05分在腾冲市看守所第（4）讯问室的供述和辩解（即第一次退侦后补充的讯问笔录，无同步录音录像）与2016年10月21日的供述基本一致。被告人岳太禄于2017年4月24日15时15分至16时12分在腾冲市看守所第（4）讯问室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第二次退侦后补充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称：我之前几次交代向李某1贩卖毒品说的不属实，因为我只是跟李某1在一起吸食过毒品。之前派出所对我讯问时，我讲过我贩卖给过李某1几次毒品甲基苯丙胺进行吸食过，在你们侦查员对我进行讯问时，我就交代说贩卖过李某1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侦查人员对我讯问时也没有暗示性行为。因为我和李某1是处的好的朋友，李某1顾不得的时候就叫帮他交电话费，一般时候我就帮李某1交100元或者200元人民币的电话费，但是具体的时间我记不得了，所交的电话费单据也没有留存着了，就是在2016年交的。我帮李某1挂过200元人民币的礼，是我的朋友李永山的母亲2016年6月份死亡后我请刘能帮我和刘永山交的礼钱，刘能是一个昆明人，在腾冲市做工程，但是刘能在腾冲市的住所不固定，我也不知道刘能的具体住址，刘能是不是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因为在一开始你们侦查员对我进行第一次、第二次讯问和逮捕后对的第三次讯问笔录中我都供述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过李某1。后在检察院公诉科的检察官对我进行讯问时，我开始翻供，我说我没有贩卖过毒品甲基苯丙胺给李某1，我想起我在派出所抓获我时，派出所的讲随便处罚我一下就可以了，所以他们对我询问时，后在我被逮捕结束后，我家聘请了律师找了我后，律师了解案情，我认为我没有贩卖过毒品所以就翻供的。卢某1来我租的房间里面吸食过一次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时间是在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几号我记不得了，卢某1来我租房的地方，我将我自己吸食的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白给卢某1吸食了一次，卢某1吸食了5、6焦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李某2来我的租房处吸食过一次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时间是2016年5、6月份的一天中午，具体几号我记不得了，李某2来我租房的地方，我将自己吸食的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白给李某2吸食了一次，李某2也是吸食了5、6焦毒品鸦片制成品“卡苦”。李某1来我租房的吸食过二次毒品甲基苯丙胺。第一次时间是2016年8月份，具体几号我记不得了，李某1打电话联系我后，李某1来我租房的地方，当时我正在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李某1叫我给他几颗甲基苯丙胺吸食，我就将我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白给李某1几颗吸食，第二次是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具体几号我也是记不得了，也是李某1打电话给我，李某1来到我的住处，当时我也是在吸食着毒品甲基苯丙胺，李某1叫我给他几颗甲基苯丙胺吸食，我就白给了李某1几颗甲基苯丙胺吸食。卢某1、李某2、李某1他们每次来我租房处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期间我都在房间里面玩。四、鉴定意见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保)公(司)鉴(毒)字【2016】436号毒品定性检验报告，证实从送检三份甲基苯丙胺可疑物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从送检的鸦片制成品“卡苦”可疑物中检出毒品鸦片成分；从送检的鸦片可疑物中检出毒品鸦片成分。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检查笔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腾冲市公安局在抓获被告人岳太禄时，当场对其住所、人身进行了检查，当场查获了毒品疑似物及相关物品并予以扣押；其身体无伤情和特殊体表特征。2、称量记录及照片，证实被查获的毒品经过当面称量，甲基苯丙胺可疑物毛重16.62克，净重16.06克；一袋甲基苯丙胺可疑物毛重20.52克，净重3.89克；鸦片可疑物毛重158.07克，净重155.99克。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腾冲市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当着被告人岳太禄的面，从查获的9个毒品甲基苯丙胺可疑物零包，净重16.06克中提起1.04克；从查获的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可疑物，净重19.85克中提取1.08克；从查获的一瓶毒品甲基苯丙胺可疑物，净重3.89克中提取1.04克；从查获的3团毒品鸦片可疑物“卡苦”，净重34克中提取4.69克；查获的1砣毒品鸦可疑物片，净重155.99克中提取4.76克送云南省保山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4、侦查实验及照片，证实经侦查实验，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元4颗的重量为0.38克，100元6颗的重量为0.58克。本案在第一次开庭时被告人岳太禄提出在侦查阶段，派出所民警将证人李某1的供述写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了五点，民警将纸条放在其座位前的桌子上叫其照着供述，并承诺如果其按照纸条上的供述，他们就只对其行政拘留十天就释放。后来他就按照纸条上的内容作了第一次供述，并描述了纸条的形状和大小，其申请排除非法证据。我院根据其申请和提供的线索，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审查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交了：1、腾冲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1份，证实被告人所说的纸条系该局办案人员为识字不多人员提供的样板，纸条上所写内容为“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相符”，未对被告人进行诱供；2、询问光盘1张，证实腾冲市荷花派出所办案民警对被告人进行询问的过程。经质证，被告人岳太禄及其辩护人坚持其观点，并申请排除。本院认为，通过当庭播放的询问同步录音录像可以看出，在民警向其送达权利义务告知书前，被告人岳太禄所坐的束缚椅桌面上确实存在一张可移动的纸条，但纸条上的内容无法看清楚。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中对纸条的解释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逻辑。首先，纸条出现在询问的开始时刻，不符合逻辑；其次，以被告人岳太禄的文化水平而言，也不需要该纸条上的文字说明。综上，本院认为，办案民警于2016年10月13日18时12分至20时30分所做的询问笔录，有诱供指供的嫌疑，依法予以排除。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岳太禄及其辩护人对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岳太禄在侦查阶段于2016年10月21日、11月18日、2017年3月6日有关其贩卖毒品的供述均不认可，对其余证据予以认可。被告人岳太禄质证称，证人李某1放在茶几上的这100元钱，我没有看到过；有关我贩卖毒品给李某1的供述都是公安机关叫我按照第一次供述陈述的。其辩护人质证称，被告人岳太禄主观上没有贩卖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放钱在茶几上不是交易习惯；被告人有关其贩卖毒品的有罪供述是在非法证据的基础上做出的，不应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关于其不见过李某1放在茶几上的100元钱，与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及2016年10月21日的两次同步录音录像中的供述不符；其本人及辩护人关于受第一次询问笔录影响的质证意见，经查，2016年10月21日、11月18日、2017年3月6日侦查机关在对其讯问时，均是在看守所内由不同的办案民警进行，且通过观看同步录音录像，也未发现违法现象，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岳太禄在侦查阶段于2016年10月21日、11月18日、2017年3月6日有关其贩卖毒品给李某1的供述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其贩卖毒品的过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岳太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次，数量约0.58克，现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9.8克，毒品鸦片155.99克，鸦片制成品“卡苦”34克；容留吸毒人员3人3次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其犯贩卖毒品罪，应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其同时犯有两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岳太禄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查获的毒品系绝大多数，贩卖的数量较少，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太禄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对被告人岳太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九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岳太禄关于查获的9个甲基苯丙胺零包不是其分装的的辩解意见与案情无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2013年10月13日所做询问笔录受到办案民警欺诈和胁迫的意见，本院在质证部分已经释明并排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贩卖毒品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容留他人吸毒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9.8克，毒品鸦片155.99克，鸦片制成品“卡苦”34克、三星牌金色直板手机1部，应当予以没收；毒品包装物宣威火腿包装盒1个、口香糖包装盒1个、圆柱形小瓶1个、塑料袋1个、塑料纸13张，作为证据保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岳太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27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9.8克，毒品鸦片155.99克，鸦片制成品“卡苦”34克、三星牌金色直板手机1部，予以没收；毒品包装物宣威火腿包装盒1个、口香糖包装盒1个、圆柱形小瓶1个、塑料袋1个、塑料纸13张，作为证据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寸待铝审判员  李雪娇审判员  尹楚云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