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81民初443号原告李美昔，男，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委托代理人范后岳，广东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奕奇，男，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被告林运国，男，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委托代理人何楚甄，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群英，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美昔诉被告林运国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丽珍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美昔及其委托代理人范后岳、李奕奇，被告林运国的委托代理人何楚甄、苏群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美昔起诉称，2014年7月16日晚7时许，原告村村民李奕奇陪同原告到被告的位于英德市英城光福路15号的诊所治疗痔疮，被告当下为原告做了痔疮手术，并开了消炎药头孢氨苄胶囊、疮速宁片，共收医药费600元。2014年7月25日，原告感到身体不适，故于7月26日到英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痔疮术后感染。原告住院12天，花费治疗费13041.8元，因病情恶化遂转清远市人民医院治疗，第一次住院66天用去医疗费31538.61元，第二次住院14天用去医疗费7215.48元。本案发生后，2014年8月25日15时，英德市卫生局对被告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被告也在该笔录上承认了其给被告做手术的事实。此后，被告下落不明，英德市卫生局无法作出处理决定。综上，被告无证行医属于违法行为，且造成原告人身严重损害，应当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因此，原告特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4977.29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开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询问笔录；2、住院病历；3、被告身份证；4、照片；5、检查报告单；6、入院记录；7、手术记录；8、出院记录；9、住院病案首页；10、出院记录；11、入院记录；12、手术记录；13、检查报告单；14、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15、医院费用明细汇总清单；16、医院危重症监护记录单；17、户口簿；18、原告身份证；19、医疗收费票据；20、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补充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2000元）（以上均为复印件）。补充证据：鉴定费票据原件一张（7000元）。经开庭质证，被告林运国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根据林运国该份笔录，很明确提到原告前来要求治疗的时候，已经处于严重发炎的状态，也就说被告在治疗原告的病情之前，原告的病情是已经严重存在的，对另外两份笔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退一步说，即使该两份笔录是真实的，原告夜晚去找被告看病，可以看出来原告的病情比较严重，否则也不会晚上去找被告就医，同时李奕奇的笔录指出原告的病情比较严重，在被告为原告治疗后，原告过了10天后才发现这个问题去医院治疗，这两份笔录不能证明原告的人身损害是由被告的行为造成。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治疗行为距离被告为原告看病已经相距10天，期间原告也有向其他医疗机构进行求医，也不排除原告另外自行用药或者找其他人为他治疗，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伤情与被告行为有因果关系。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三性不予确认，无法知道照片来源。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行为与被告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告的行为与原告的伤害有关联性，而且该入院记录中显示肛周脓肿切开术后感染，但该手术是在英德市人民医院进行的手术，不是被告为原告做的手术，也就是说原告在英德人民医院做完手术后，也出现了感染的行为。对证据7、8、9、10、1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我方认为与被告无关。对证据11-16的真实性与合法性由法院依法核实，但我方认为原告的伤情与被告的行为无关。对证据17、18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0三性有异议，因为所购买的药品是不明确的，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补充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告的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存在因果关系，所以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林运国辩称，1、本案不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应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本案答辩人并未领取合法经营证书，不具备合法从事医疗行为的主体资格，不属于医务人员，也不在医疗机构中任职，因此本案不应定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应定为普通的人身损害责任纠纷。2、原告提起本案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原告2014年7月16日主动上门要求答辩人为其治疗痔疮，并自述2014年7月25日感到不适，于2014年7月26日到英德市人民医院治疗，并诊断为痔疮术后感染，假设原告因答辩人的行为而受到伤害，原告应当在受到伤害之日起一年内向答辩人主张赔偿权利，即应在2015年7月25日之前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但原告在2017年2月16日才提起本案诉讼，明显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3、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答辩人的治疗行为与原告的伤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依据；答辩人得到父亲祖传秘方治疗多人痔疮，多年来没有出现伤害事件，原告是在其亲人陪同下主动要求答辩人为其治疗痔疮的，且来治疗时已经处于严重发炎的状态（见英德市卫生局对林运国的询问笔录），原告治疗后没有在此后一段时间内出现不适，在去医疗治疗间相距10天，不排除原告因自身抵抗力差受到感染，或者接触到细菌、病毒，也不排除在该期间自行医治或者另找他人进行医治并因此受到感染，特别是原告先是在英德市人民医院进行了直肠肛管周围脓肿切开引流术，而入住清远市人民医院时初步诊断肛周脓肿切开术后全身广泛软组织感染。4原告主张答辩人赔偿134977.29元缺乏事实依据：（1）残疾赔偿金，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残疾；（2）误工费，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工作情况及收入情况；（3）护理费，原告提供的就医资料并没有显示原告需要人员护理，且原告进入重症监护室，根本无需护理，故原告的该项请求缺乏证据支持；（4）交通费，没有票据支持；（5）鉴定费，没有提供发票机鉴定报告。被告林运国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生效的法律文书认为非法行医行为涉及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案件不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应定为人身损害赔偿，本案属于非法行为引起的纠纷，亦应定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逾期损害之间存在直接的、必然的因果关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以上均为复印件，已提交原件给法庭核对）。经开庭质证，原告李美昔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认为本案仍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原、被告于2017年8月4日到广东省××市医学会进行医疗损害因果关系鉴定，广东省××市医学会于2017年8月4日作出清远医损鉴[2017]012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林运国在未取得医师资格、《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事医疗活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属非法行医；2、林运国在非法行医过程中违反诊疗规范造成患者痔疮手术感染、直肠肛管周围脓肿、回音不坏死性筋膜炎、肠瘘、左侧胸壁脓肿形成、低蛋白血证、中度贫血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林运国应承担主要责任；3、本例林运国的非法医疗造成李美昔人身医疗损害的原因力为主要因素，林运国应负主要责任，过错参与度为90%；4、该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为伤残，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的伤残评定标准（试行）》1.10.6，该患者的伤残等级为X级伤残。原告对清远医损鉴[2017]012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没有意见。被告对清远医损鉴[2017]012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如下：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首先非法行医造成患者身体健康损害的，医学会不予受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所以我认为该份鉴定意见书违法，且本次鉴定的材料没有经开庭质证，鉴定书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原告的损害是经过多个医疗机构治疗，其损害后果涉及多种原因，但鉴定意见并未对各种原因力进行分析，且该鉴定意见书没有附鉴定机构的资质证书、鉴定人员的职称证书复印件，最后鉴定依据明显不足，鉴定意见中仅仅以原告一方的陈述就认定原告在治疗后出现发烧、不适，意见书中陈述原告是被告治疗几天之后才出现不适，不是治疗后立即出现不适，同时该鉴定没有充分考虑原告治疗后有无因其他的治疗行为（包括合法和不合法的）导致身体不适，仅仅因为被告非法行医致原告损害，是缺乏依据的，所以该鉴定书不能成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因本案被告林运国没有领取合法经营证书，不具备合法从事医疗行为的主体资格，不属于医务人员，对对其答辩本案不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本院依法变更为身体权纠纷。但本案即使不是医疗损害，亦要审查被告林运国的医疗行为对原告的损害结果关系，因此，本院召集双方当事人开庭确定鉴定机构，抽签的第一顺位鉴定机构是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发函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6月2日复函不接受委托，故本院委托抽签第二顺位的鉴定机构清远医学会进行鉴定。清远医学会是具有鉴定资质的评估机构，其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作出的清远医损鉴[2017]012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程序，所采用的检材（即原告诉讼提交的病历证据）已在第一次开庭时经开庭质证，该鉴定虽未对各种合法或不合法可能致原告病情加重的原因力进行分析，但本次鉴定的焦点是“被告林运国的医疗行为与原告的病情有无直接因果关系”，故本院予以采纳清远医损鉴[2017]012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经审理查明，原告李美昔，男，1969年1月21日出生，因2014年7月16日晚7时许，原告村村民李奕奇陪同原告到被告的位于英德市英城光福路15号的没有医疗资质的诊所治疗痔疮，被告当下为原告做了痔疮治疗，并开了消炎药头孢氨苄胶囊、疮速宁片，共收医药费600元。原告回家后按时吃药，到卫生站打消炎针，但一直感到身体不适，故于7月26日到英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痔疮术后感染。原告住院12天，花费治疗费13041.8元，因病情恶化遂转清远市人民医院治疗，第一次住院66天用去医疗费31538.61元，第二次住院14天用去医疗费7215.48元。本案发生后，2014年8月25日15时，英德市卫生局对被告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被告也在该笔录上承认了其给被告做手术的事实。此后，被告下落不明，英德市卫生局无法作出处理决定。2017年3月21日，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司法作出粤荆圣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52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李美昔结肠造瘘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又查明，本院于2017年8月4日分别与原、被告到清远医学会进行医疗损害因果关系鉴定。在鉴定中，被告林运国答辩并无为原告李美昔做任何切开术，只是用祖传秘方药物敷在原告痔疮上，并开具了消炎药品给原告口服。相关专家人员对原告进行了体查，初步检验确认为术后肠瘘，而非原发痔疮引起的严重发炎并感染，并说明在医治痔疮时只有造成肠瘘或在进行手术中注射不明药水才会引发患者软组织多处感染，严重甚至导致死亡；结合病历情况：英德市人民医院于2014年7月26日起对原告进行住院检查，经诊断患者李美昔痔疮术后并感染、直肠肛管周围脓肿、会阴部坏死性筋膜炎、肠瘘、左侧胸壁部脓肿形成、低蛋白血症、中度贫血、胆囊结石；因病情严重，原告于2014年8月7日转入清远市人民医院，经诊断：肛周脓肿切开术后大出血、坏死性筋膜炎、失血性休克、脓毒血症并感染休克、麻痹性不全性肠梗阻、双侧肺部感染并胸腔积液、重度贫血、水电解质紊乱、低钾低钠及低钙血症。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清远医学会出具的清远医损鉴[2017]012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经质证双方没有异议的证据以及本院开庭笔录，本院予以采纳和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一、本案有无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于2014年7月16日到被告处治疗，7月25日住院治疗，8月25日向英德市卫生局反映该情况，英德市卫生局因被告下落不明，直至原告诉讼前无法作出处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的规定，此情形属于诉讼时效的中断，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林运国的医疗行为与原告的病情有无因果关系？1、被告辩称原告在被告处医疗后到英德市人民医院治疗间相距十天，有存在到其他机构治疗后造成损伤的嫌疑，而在英德市人民医院做了直肠肛管周围脓肿切开引流术后，清远市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肛周脓肿切开术后全身广泛软组织感染，亦不排除是在英德市人民医院治疗后产生更严重的感染，此外亦无法排除是因原告自身身体素质差导致感染。被告关于原告在其处治疗后十天内仍到其他医疗机构致损伤的主张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且清远市人民医院是对英德市人民医院的后续补充治疗，在原告入住英德市人民医院检查时，入院已诊断为痔疮术后并感染、直肠肛管周围脓肿、会阴部坏死性筋膜炎、肠瘘、左侧胸壁部脓肿形成、低蛋白血症、中度贫血、胆囊结石；此外在医患双方均到场的医疗损害鉴定中，专家亦有说明原告身体素质已属较好，否则不仅仅是休克，甚有导致死亡的可能等等。2、关于被告林运国是否为原告治疗过程中存在误诊行为，被告辩称其没有为原告做任何开创术，只是用祖传药品敷在原告的痔疮上，并为其开具了口服消炎药，且多年来没有发生伤害事件。首先，被告所称的祖传药方本院无从得知其药品成分是否对人体有害，被告亦没有提供祖传药方的详细药物成分清单，被告陈述多年来没有发生伤害事件亦无任何证据证实其多年来的医疗信誉；其次，英德市卫生局在2014年8月25日对林运国的询问笔录中，林运国本人陈述“当时诊断为李美昔的痔疮为第三期混合痔，当时他的痔疮已严重发炎，当晚帮李美昔做了左边第三期左混合痔手术，并开了消炎药、头孢氨苄胶囊、疮速宁片”，并在询问笔录上签名确认以上笔录属实，换言之被告本人承认曾帮原告做过手术；最后，原告到英德市人民医院入院检查时已经诊断为痔疮术后并感染，这与被告在英德市卫生局对其的询问笔录中前后对应，均显示的确是被告为原告做了痔疮手术，再者原告之所以病情严重是因为肠瘘，常理上做痔疮切除术只是割除痔疮，而肠瘘俗称“肠穿孔”，因此更不能排除被告在为原告做手术中因操作不当而造成原告肠瘘。综上所述，从种种证据判断，被告的医疗行为与原告的病情是存在因果关系的，但鉴于原告是明知被告无证行医而仍然选择到被告处治疗，原告亦应承担一部分的责任，故本院予以采纳清远医损鉴[2017]012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之被告林运国承担90%的过错责任，李美昔承担10%的过错责任。三、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原告是农业户口，原告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52395.89元，有提交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评定为X（十）级伤残，故其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2016年人身损害赔偿》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为29024.4元（14512.2元/年×20年×10%）应予支持；3、原告主张误工费6599元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费9200元和护理费13800元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2000元，原告为治疗和鉴定确实有产生来回英德和清远的交通费，虽未提供票据，但有实际发生，应予支持；6、鉴定费2000元，是因本案鉴定必需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115019.29元。被告林运国依责任应赔偿原告103517.36元（115019.29元×9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林运国赔偿原告李美昔各项损失共103517.36元（此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本案受理费1499.77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7000元由被告林运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丽珍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颖杰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