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6刑终240号抗诉机关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小飞，男，199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捕前住本村。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康宁，男，199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捕前住本村。2019年6月17日投案，同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阳县看守所。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宋康宁、牛小飞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9）冀0628刑初24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小飞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撤回抗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牛小飞在天津八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租用一辆白色捷达轿车（鉴定价格为人民币80899元），后被告人牛小飞将该车以18000元的价格抵押给郭某1，被告人牛小飞将抵押款挥霍。2、2019年6月1日，被告人宋康宁以王某1的名义在保定市大诚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一辆雪铁龙爱丽舍轿车（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0534元），后被告人宋康宁将该车以18000元的价格抵押给郭某1，被告人宋康宁将抵押款挥霍。3、2019年6月3日，被告人宋康宁以王某1的名义在保定市大正人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一辆长城哈弗H6吉普车（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2100元），后被告人宋康宁、牛小飞将该车以20000元的价格抵押给郭某1，被告人宋康宁、牛小飞将抵押款平分并挥霍。被告人宋康宁于2019年6月17日到高阳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骗车辆已经追回并返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宋康宁供述，2019年5月底的一天，王某2说他可以找一个租赁公司租出车来，之后把车抵押出去换现金去赌博，王某5说他能找到帮其租车的人，让其准备租车的钱就行。第二天其在微信上找朋友刘某借了3800元钱，王某5说他让王某1帮其去汽车租赁公司租车，租出车来给王某11000元好处费，再给他买条烟。其在高德地图上搜到了大诚汽车租赁公司，在大诚租赁公司王某1签了一份租赁合同，三千元的保证金、二千元的违章押金还有五天的租金一千元，这六千元其扫码支付了3800元，王某1支付了2200元的现金。其和王某2开车去旧城找郭某1，王某2说他从汽车租赁公司租来一辆车想在郭某1抵押换点钱去赌局上玩，郭某1看见这辆爱丽舍行驶证的户头是保定市大诚汽车租赁公司，说这种户头他不敢收，王某5和郭某1商量后郭某1说这辆车可以收，让其签个18000元的抵押合同，给其15000元，郭某1扣3000元的利息，其每5天支付3000块钱的利息。郭某1给了我10000元现金，微信上给我转了800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郭某1妻子3000元的利息。当天其用这15000元还了刘某3800元的账，给王某1转账2200元，剩下的钱其和王某2到赌局去玩。后来租赁公司把车开回去了，王某1拿着合同、钥匙、行车本到公司处理。第二次在保定市大正人汽车租赁公司，用王某1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租了一辆长城哈弗H6越野车，王某2说牛小飞也没钱，让牛小飞去郭某1那抵押，抵押来的钱其和牛小飞一人一般去赌局玩钱。牛小飞说抵押合同是他签的，郭某1给了15000元，签的是贷款18000元，其和牛小飞一人6000元都输了，其和牛小飞也都没钱去郭某1那赎车。其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车的目的就是把车抵押给郭某1，其拿钱去赌局上玩，王某1知道其租车的目的，是王某2告诉其把租来的车抵押出去换钱，王某1也是王某2找来帮其租车的人，王某2说车租出来之后给王某11000元好处费。其抵押爱丽舍轿车就其和王某2、王某1参与；抵押白色长城哈弗H6越野车是其和牛小飞、王某2、王某1参与的。（2）被告人牛小飞供述，2019年6月初的一天，其对宋康宁说其想租辆车做车辆抵押贷款，贷出钱来还账，再玩钱翻翻本，宋康宁带其到了保定“八八”汽车租赁公司，其签了租赁合同，租了一辆白色的新款捷达轿车，缴纳2000元的押金，车辆的使用租金是一天228元，其租了四天，让吴某用微信支付给“八八”汽车租赁公司支付了2912元，这钱后来其还了吴某。在高阳县旧城村郭某1处其签了车辆抵押合同，当时说好贷款20000元，贷款期限1个月，利息1个月3000元。郭某1直接扣了利息，总共给了其17000元。后来孙某2出钱给了郭某1，把车赎回来之后给了孙某2，孙某2叫着其把车抵押给高阳县水利局红绿灯北行约二十米的路东一个信息部了。其听宋康宁说他租的一辆雪铁龙爱丽舍轿车因为没有续租被租赁公司弄回去了。王某1说宋康宁还以王某1的名义租了一辆哈佛H6抵押在郭某1那，让宋康宁找钱赎车送回去。其和宋康宁租车的目的就是因为缺钱花，把租来的车做车辆抵押贷款，贷出钱了还账和赌博。后来宋康宁说他缺钱花，让其以去租辆车抵押做贷款，贷出来的钱一人一半，还贷款的时候一人还一半。其在保定一个众享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别克英朗轿车贷款，也是先扣除3000元的利息的，实际给22000元。还有一辆长城哈佛H6吉普车，在郭某1处贷款15000元，宋康宁说让其去签的抵押合同，打的18000元的抵押条，他们租车可能是花了3000元，剩的12000元其让宋康宁给了其一半的钱。（3）被害人孙某1陈述，其是天津八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的负责人，2019年5月30日一个陌生号码加其微信联系，说要租车，其把冀Ｆ×××××号白色捷达轿车图片发给对方，10点20分来了两个人租车，说是跟其微信联系的人，办理了租车手续，租车人是牛小飞，租期4天。6月4日早上对方说续租两天，转了两天的租金，6月5日晚上对方又续租一天，一直到6月16日归还车辆的时候对方都是每隔一天或者两天续租一次，6月18日有人加其微信说是牛小飞的朋友，替牛小飞还租金，一直到7月2日牛小飞的朋友推荐过来一个微信名片，说是让联系这个人还车，到了7月3日上午这个人把车归还了公司，7月24日其把违章保证金退还给牛小飞。（4）被害人马某1陈述，其是保定大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老板，2019年6月1日下午一个陌生号码联系其要租车，其安排员工雷某给他办的手续，后来通过公司的定位系统发现那辆租出去的爱丽舍轿车在一个地方停了好几天，其就给租车人打电话问这个情况，那人说他的一个朋友开着跑业务，其感觉不对劲就给他发了租车后抵押骗钱的链接，那人说没有抵押，后来他逾期了，其联系不上他，其就跟公司的工作人员到高阳县一个村里一家门口的大街上把车开回了公司，其给租车人发微信让他拿着车钥匙和行驶证到公司处理，后来的事是雷某处理的。（5）被害人赵某陈述，其在河北大正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上班，负责燃油车租赁业务。车牌号为冀Ｆ×××××的白色哈佛H6小型普通客车是大正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大正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这辆车于2019年6月3日15时租赁给高阳县的王某1，当时签了租车协议，租车人需提供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件，这些手续公司都有，当时王某1说他租车的目的是自用，租期自2019年6月3日15时15分至2019年6月9日15时15分，租期6天，交押金2000元，租金共计944元，到了6月9日王某1说再用几天，然后续了5天的租金790元，6月14日王某1又续交租金770元，租期到6月19日。（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9年6月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宋康宁通过王某2找到其，让其到保定市大诚汽车租赁公司租车去租车，其租了车后宋康宁给其1000元好处费，宋康宁看上了一辆白色雪铁龙爱丽舍轿车，其签的租赁合同，租金五千元和押金九百元都是其出的，租期6天，宋康宁就把爱丽舍车开走了。过了两三天其通过王某2在高阳县希尔顿酒店找到宋康宁要车，宋康宁说车被他抵押给旧城村郭某1了，其让他把车赎回来，并让他打了个条，内容是宋康宁背着其把车抵押出去了。6天的租赁期到后后续费的钱是宋康宁出的，因为续费续晚了，公司把车从旧城开回去了。爱丽舍轿车和后来的哈弗H6吉普车都是宋康宁以其的名义租的，H6车被牛小飞替宋康宁抵押给郭某1了。一开始宋康宁没说让其替他租车干什么，王某2也担保说没事，后来才知道车被抵押出去了。涉案爱丽舍轿车和哈弗H6吉普车是宋康宁通过王某2让王某1租的，后被抵押给郭某1，宋康宁说替他租一辆车给其1000元好处费，但好处费没收到。（7）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宋康宁和牛小飞在其处一共放过三辆车：一辆雪铁龙爱丽舍轿车、一辆长城哈佛H6轿车、一辆大众新捷达轿车，都是白色车型，一辆有手续的大众新捷达轿车办过抵押。当时牛小飞将大众新捷达轿车抵押说他和车主是亲戚，当时他开了委托书，也有车的行驶证和车钥匙，牛小飞抵押新捷达轿车贷款18000元，给牛小飞现金14000元，支付宝扫码付款给牛小飞4000元，他承诺还款时还20000元，这次是王某2介绍牛小飞的，当时其还给了王某21000元的介绍费。雪铁龙爱丽舍轿车是宋康宁通过王某2找其抵押，因为雪铁龙爱丽舍轿车没有行驶证，其没抵押给宋康宁贷款，后来王某2说用他媳妇的现代车做抵押，王某2媳妇和宋康宁有委托书，其同意贷款给宋康宁，当时宋康宁打的贷款欠条18000元，还款时还20000元。长城哈佛H6吉普车是王某2和牛小飞找的其，这辆车也没有行驶证，其不同意抵押，王某2说他担保，其才贷款给牛小飞18000元，扣除利息给牛小飞微信转账15000元。（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左右，其介绍宋康宁、牛小飞到郭某1处抵押贷款，但因为其二人要抵押的是租赁车（一辆白色东风雪铁龙爱丽舍、一辆白色长城哈佛H6），其就用妻子（郭某3）名下的一辆白色现代瑞纳型轿车（车牌照号：冀Ｆ×××××）帮宋、牛某借款各自18000元。（9）证人雷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1日下午5点多，王某1在保定市大诚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白色雪铁龙爱丽舍轿车，办手续时来了两个人，是王某1签的合同。（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初的一天，宋康宁向其借款3800元去保定租车，其向王某4借了3800元通过微信转给宋康宁，后来宋康宁给了其4000元钱，说多出来的200是油费。（11）证人王某3证言言，证实2019年6月初的一天，宋康宁向其借款3000元钱，过了两三天宋康宁还了其3000元钱。（1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30日10点左右，牛小飞向其借款3000元钱去保定租车，宋康宁、牛小飞租了一辆白色捷达轿车，租赁合同和手续是牛小飞办理的，手续办理完以后牛小飞让其给租赁公司支付了2912元的租金，后来牛小飞用支付宝给其转账2950元。（13）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9年6月1日下午，有两个人向刘某借钱，刘某当时没有，刘某就向其借钱，其给刘某微信转3800元钱，在保定那两个人租了一辆白色的雪铁龙轿车。之后二人将车开到了旧城村，出旧城村的时候没有再开雪铁龙轿车，后来刘某给了其4000元的现金，说其中有200元是油钱。（14）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19年6月初的一天上午，在高阳县水利局红利灯北侧路东的东峰信息部，其曾经帮助牛小飞用一辆从保定租赁公司租来的白色的大众捷达轿车抵押贷款35000元，后牛小飞的父亲用22000元从信息部把白色大众捷达轿车开回来，把车还回保定租赁公司。（15）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19年6月初的一天，其丈夫王某2拿着一张纸让其签字，上面有宋康宁的签字和手印，并说宋康宁租了车去做抵押，人家没给他做抵押，就用其的一辆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车牌号：冀Ｆ×××××）帮宋康宁做抵押贷款了。（16）高阳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6月19日，办案民警收到赵某提供的河北大正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王某1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复印件2张、H6租车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19年6月3日王某1在河北大正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长城哈弗H6吉普车的情况。（17）郭某1提供的质押借款相关手续，包括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一份、借款人须知与免责声明、委托书一页，证实2019年6月1日，被告人宋康宁以郭某2名下的冀Ｆ×××××号现代轿车为抵押，从郭某1处借款18000元。（18）郭某1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照片，证实在牛小飞抵押白色捷达轿车时其给牛小飞支付宝转账的4000元钱，收取王某2替牛小飞转来补交新捷达车抵押款利息2000元，宋康宁抵押爱丽舍轿车后其给王某2的介绍费1000元，其支付牛小飞抵押H6车抵押款15000元，其给王某2介绍费1000元，郭某1的微信账号等其它信息。（19）高阳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在郭某1处调取哈弗H6汽车一辆（附照片）及车钥匙一把。（20）郭某1提供的借条两张，证实2019年6月1日被告人宋康宁向其借款18000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牛小飞向其借款18000元。（21）王某1提供的宋康宁书写的抵押说明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宋康宁在王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雪铁龙爱丽舍、长城H6汽车抵押在旧城村。（23）马某1提供的其与被告人宋康宁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该聊天记录显示宋康宁谎称自己因在工作繁忙、不方便微信转账而拖欠租车费，后被公司将车追回。（24）雷某提供的王某1租赁爱丽舍轿车的相关手续，包括保定大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王某1租赁爱丽舍轿车的合同，爱丽舍轿车购买手续复印件、照片，王某1相关材料，证实2019年6月1日，被告人宋康宁以王某1的名义在保定市大诚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一辆雪铁龙爱丽舍轿车，后被公司将车追回。（25）被告人牛小飞租赁白色捷达轿车的相关手续，包括车辆购买手续、借车合同一张（借款方是牛小飞、出借方是孙某1，担保方是八八租车），证实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牛小飞在孙某1借车（大众捷达牌）一辆。（26）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5月30日11时2分，吴某扫码支付给“碧海蓝天”2912元，牛小飞转账给吴某2950元；2019年6月1日，王某4分两次转账给刘某3800元。（27）高阳县公安局发还清单，证实长城哈弗H6及车钥匙返还给被害人保定市大正人汽车租赁公司。（28）高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托评的白色“大众”牌乘用车一辆的一般市场价格认定为80899元，托评的白色“东风雪铁龙”牌乘用车一辆的一般市场价格认定为70534元，托评的白色“哈佛”牌乘用车一辆的一般市场价格认定为72100元。（29）高阳县公安局到案证明，证实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宋康宁主动到晋庄刑警队投案，并主动交代其将租赁的汽车抵押的事实；2019年6月17日将被告人牛小飞抓捕归案。（30）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宋康宁、牛小飞的基本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康宁、牛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和量刑建议并不适当。二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康宁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骗车辆已经追回并返还被害人，对二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小飞关于自己没有非法占有之目的、没有和宋康宁平分抵押款12000元并挥霍、只是向宋康宁借款6000元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关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相符合，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康宁具有自首情节、关于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涉案车辆已经追回并返还被害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关证据和法律规定相符合，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宋康宁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诈骗罪被告人牛小飞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牛小飞上诉主要提出：其在本案中涉及两辆车，其他和其无关。其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合同诈骗罪对其公正判处。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且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予以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牛小飞、原审被告人宋康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牛小飞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牛小飞及原审被告人宋康宁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没有实施冒用他人名义、以虚假的产权证明做担保、诱骗对方继续签订、履行合同，以及收受对方钱款后逃逸等《刑法》第224条规定的合同诈骗罪构成要件之行为，而二原审被告人在租车过程中，虚构了租车用车的事实、同时隐瞒了以车抵押贷款的真相，骗取了涉案车辆，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认定牛小飞的犯罪事实就是涉案的白色捷达轿车和长城哈弗H6吉普车两辆车，其他车辆并未认定由其承担。故，上诉人所提其在本案中涉及两辆车，其他和其无关，其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牛小飞、原审被告人宋康宁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驳回上诉人牛小飞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满增审判员  王雁翔审判员  郭 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郝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