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28刑初73号公诉机关永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承东，男，198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因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于2014年2月8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1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经本院决定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查红宝，男，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连岑宗，男，1995年12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32928199512031719，彝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委会鸿翔外组。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1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马国全，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1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3月6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杨文飞，男，1992年12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32928199212261715，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委会新街组。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1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3月7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余智远，曾用名余治远，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1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3月6日被永平县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李国臣，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32928198912151715，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委会新街组。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1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7年3月1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万恒云，曾用名万忠云，男，199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家住永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李希权，男，198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家住永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李希贤，男，1992年11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32928199211141711，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家住永平县委会鸿翔迤组。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常健康，男，1995年6月7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家住永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7月19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辩护人李斌，男，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明顺，曾用名袁明才，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家住永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万忠渡，曾用名万忠福，男，1988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家住永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万忠凯，男，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家住永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李志林，男，1996年7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号码532928199607010515，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家住永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2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连林光，男，1997年1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号码532928199701241715，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家住永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同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永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检刑诉〔201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承东、连岑宗、马国全、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万恒云、李希权、李希贤、常健康、袁明顺、万忠渡、万忠凯、李志林、连林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永贤出庭支持公诉，李承东等十五名被告人及被告人李承东的辩护人查红宝，被告人常健康的辩护人李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8日21时许，被害人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与王某在永平县永和农贸市场连某经营的烧烤店吃烧烤，其间，阮某等人看到从鸿翔大桥走过来的被告人李承东、连岑宗、万恒云、李希贤、李希权，便上前吼问李承东等人要干什么。后王某将阮某劝开并返回烧烤店，李承东、连岑宗、万恒云、李希贤、李希权进入烧烤店，后王某将连岑宗喊至一旁说：“阮某等人要殴打李承东等人。”李承东知道后电话邀约马国全，连岑宗邀约常健康，后万忠渡、万忠凯、余智远、杨文飞、李国臣、袁明顺、李志林、连林光等人相互邀约先后达到现场，随后李承东、马国全等人拿起板凳、酒瓶对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实施殴打，导致阮某等四人受伤。经鉴定，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所受损伤已达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李承东、马国全、连岑宗、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已向四名被害人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物证照片，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害人阮某等人陈述，证人郭某、赵某等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视听资料，李承东等十五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承东、连岑宗、马国全、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万恒云、李希权、李希贤、常健康、袁明顺、万忠渡、万忠凯、李志林、连林光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导致四人轻微伤的后果，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承东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根据《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连林光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系自首，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其余十四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案发后被告人李承东、马国全、连岑宗、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以上十五名被告人判处2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承东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没有故意殴打被害人，被害人拦截并恐吓在先，害怕才打电话叫人，且被害人先动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案发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被告人李承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承东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本案被告人之间没有共同的犯意，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承东只对阮某一人的伤情负责，致一人轻微伤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所规定的“情节恶劣”，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客观要件。2、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先行挑衅，被告人李承东的行为并不具有随意性。3、公诉机关不能提供李承东使用的工具，又无被害人阮某对李承东的辨认，故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阮某的轻微伤后果是被告人李承东的行为造成。4、被害人阮某先拿板凳欲殴打他人，为了防止他人及自己受伤，被告人李承东迫不得已才与阮某发生扭打，具有正当防卫情节。综上，建议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李承东无罪。被告人李希权、李希贤、李志林、连林光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打架的起因是被害方恐吓在先，对方先挑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连岑宗、马国全、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万恒云、常健康、袁明顺、万忠渡、万忠凯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中，被告人马国全、杨文飞、余智远、袁明顺、万忠渡、万忠凯提出接到派出所电话后，主动到案，系自首。被告人万恒云提出打架的起因是被害方围堵、恐吓在先，被害方有过错。被告人常健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常健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被告人常健康事前不知情，直到打架结束时，才用脚踢打了被害人，是临时起意，无共同的犯意联络，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当对其余被害人伤情负责。2、常健康的踢打行为不可能对两名以上被害人造成轻微伤，不符合《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所规定的“情节恶劣”。3、被告人常健康的行为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综上，被告人常健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法庭宣告被告人常健康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8日21时许，被害人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与王某在永平县永和农贸市场连某经营的烧烤店喝酒、吃烧烤。21时20分许，阮某等人看到从对面鸿翔大桥走过来的被告人李承东、连岑宗、万恒云、李希贤、李希权，出于酒醉泄愤的目的，阮某等人便上前吼问李承东等人要干什么，双方发生了争执，后王某将阮某等人劝开并返回烧烤店，李承东、连岑宗、万恒云、李希贤、李希权也进入烧烤店，后王某将连岑宗喊至一旁说：“阮某等人要殴打李承东等人。”李承东知道后电话邀约马国全、万忠渡，连岑宗电话邀约常健康、李志林，马国全到达后电话邀约杨文飞、余智远，后万忠渡、万忠凯、余智远、杨文飞、李国臣、袁明顺、李志林、连林光等人陆续达到现场，随后李承东、连岑宗、马国全等十五名被告人使用拳脚及板凳、啤酒瓶等物对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实施殴打，导致阮某等四人受伤。经鉴定，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所受损伤已达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承东、马国全、连岑宗、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赔偿杨某医疗费及手机损坏费2203元，赔偿阮某、何某1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失等费用共计26700元，赔偿施某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等费用共计10000元，取得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物证照片。证实作案工具板凳。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发案、受理、立案情况。（2）归案经过、查获经过、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承东、连岑宗、马国全、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万恒云、李希贤、李希权、万忠凯、万忠渡、李志林、袁明顺、常健康经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连林光主动到派出所投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连岑宗等人作案使用的板凳两条。（4）协议书、收据、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承东、马国全、连岑宗、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已向四名被害人赔偿了损失，并取得谅解。（5）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承东因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于2014年2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3月10日至2018年3月9日。3、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8日晚，李承东、连岑宗、杨文飞、马国全等十多人在连某经营的烧烤店外殴打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的事实。（2）证人连某、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8日晚，被害人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等人在自家经营的烧烤店吃烧烤，被李承东等人殴打的事实。（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8日晚，其与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等人在连某经营的烧烤店内喝酒、吃烧烤，看见从鸿翔大桥走过来的李承东等人，阮某等人便上前质问对方要干什么，双方被劝开后，李承东等人也进入烧烤店，后陆续来了十多人，将阮某等人围起殴打，其中马国全先用板凳打了阮某的头部。4、被害人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王某陈述。证实2016年2月8日21时许，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王某等人在永和村农贸市场连某经营的烧烤店喝酒、吃烧烤，看见从对面鸿翔大桥上走过来的李承东等人，上前质问要干什么，双方发生了言语冲突，后被王某劝开。之后李承东等人也到烧烤店，后李承东一方陆续来了20多人使用拳脚以及板凳、啤酒瓶等物将阮某、何某1、杨某、施某打伤。5、被告人李承东、连岑宗、马国全、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万恒云、李希权、李希贤、常健康、袁明顺、万忠渡、万忠凯、李志林、连林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了作案经过。6、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阮某、何某1、施某、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作案工具，参与案件的被告人以及被殴打的四名被害人。8、视频资料。证实案件发生的经过。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承东、马国全、余智远对抓获经过有异议，被告人袁明顺对归案情况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连岑宗、杨文飞、李国臣、万恒云、李希贤、李希权、万忠凯、万忠渡、李志林、连林光、袁明顺、常健康无异议。辩护人李斌无异议。被告人李承东、马国全、余智远提出接到派出所电话后主动到派出所投案，是自首。被告人袁明顺提出与马国全主动到派出所投案，是自首。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与在案的拘传证、传唤证和第一次对李承东、马国全、余智远、袁明顺的讯问笔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承东、马国全、余智远、袁明顺均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本院对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承东、马国全、余智远、袁明顺提出是自首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查红宝提出：阮某的伤情鉴定意见与指控李承东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关联且缺乏对作案工具啤酒瓶的辨认材料和被害人阮某对被告人李承东的辨认材料。本院认为，被害人阮某的伤情是由被告人李承东及其他被告人所致，故伤情鉴定意见与指控罪名有关联性。被告人李承东殴打他人使用的啤酒瓶于案发当时破碎，客观上已不具备辨认的条件，就被害人阮某未对被告人李承东辨认，公安机关已作出情况说明且被告人李承东指认了被其殴打的被害人阮某。故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关联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承东提供的大理学院附属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出院诊断证明，永和村委会证明，杉阳司法所证明，申请书等材料，本院认为上述材料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承东、连岑宗、马国全、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万恒云、李希权、李希贤、常健康、袁明顺、万忠渡、万忠凯、李志林、连林光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纠集多人，对四名被害人实施殴打致轻微伤,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属情节恶劣，上述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人相互邀约到达现场后，形成了共同的犯意联络，并共同实施殴打行为，是共同犯罪，在犯罪中各自作用地位相当，可以不区分主犯、从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李承东曾因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根据《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连林光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系自首，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其余十四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案发后被告人李承东、马国全、连岑宗、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连岑宗、马国全、杨文飞、余智远、李国臣、万恒云、李希权、李希贤、常健康、袁明顺、万忠渡、万忠凯、李志林、连林光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及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承东、万恒云、李希权、李希贤、李志林、连林光提出被害人先实施恐吓、拦截，挑衅在先，具有过错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惩处时充分考虑了该情节。被告人李承东、马国全、杨文飞、余智远、万忠渡、万忠凯、袁明顺提出接到派出所电话后主动到案系自首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不能印证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查红宝提出被告人李承东的行为致一人轻微伤，不属于共同犯罪，不属于情节恶劣，不具有随意性且属正当防卫，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承东邀约其他被告人到现场并将被害人围住殴打，是借故生非，随意殴打。各被告人之间已形成犯意联络，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殴打致四名被害人轻微伤，属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根据在案视频资料、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阮某无殴打被告人的行为，李承东的行为无正当防卫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李斌提出被告人常健康事前不知情，系临时起意，无共同的犯意，不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致一人轻微伤，不属于情节恶劣，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常健康参与实施殴打被害人，主观上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殴打行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四名被害人的伤情承担刑事责任，根据《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常健康的行为已经受过行政处罚，不应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因此，行政处罚并未阻断刑事再评价，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板凳两条，由扣押机关处理。综合全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承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二0一六年二月十二日至二0一六年三月十八日的关押期限一个月零七日，刑期自二0一七年十一月七日起至二0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止）。二、被告人连岑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马国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杨文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余智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李国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万恒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李希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李希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常健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袁明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万忠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万忠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李志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人连林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泽益审判员  董菊珍审判员  蓝碧清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牟林晗书记员  杨萩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