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5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涛，又名李辰，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茌平县，住聊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辩护人温韬，山东众成清泰（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波，山东众成清泰（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臣，又名**，男，1985年7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茌平县，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抓获），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5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辩护人钟玉鹏，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国胜，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修智，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齐河县，住本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8日被逮捕（2019年1月5日被抓获）。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辩护人于合龙，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民，男，1963年8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山东省齐河县，住齐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抓获），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希文，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聊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丽，女，1963年5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工人，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住址同上。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0日被抓获）。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庆夺，山东众成清泰（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本成，男，1969年12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东阿县，住本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4日被抓获）。经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延宽，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聊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海霞，女，1974年4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山东省东阿县，住本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抓获），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娟，山东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审理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李玉民、王丽、李本成、常海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鲁1524刑初83号刑事判决，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19）鲁1524刑初83号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李玉民、王丽、李本成、常海霞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和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12日司某1注册成立东阿县福井阿胶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井公司），实际经营人为法定代表人司某1的前妻张某7（另案处理）。福井公司在2018年春节前在山东东阿修元阿胶生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修元公司）院内办公，2018年春节后办公地点搬迁至东阿县紫金某商务港五楼,标注办公地点名称为修元集团公司。张某7伙同于铁柱（化名刘鹏，另案处理）以福井公司为平台，通过发展会员销售修元公司代加工的阿胶糕、阿胶黄芪浆、阿胶铁、阿胶片等阿胶产品。于铁柱设计传销奖金制度，并联系侯某1租赁网络服务器，租赁域名为59.188.250.196、103.105.57.468的网站作为该组织进行会员注册、管理、奖金制定、返利及产品发放等活动的基站。福井公司通过召开产品推介会的形式，组织人员参观修元公司，并由福井公司教育部门员工或者各业务战队负责人、推荐人向会员、参观人员讲解奖金制度。该组织的奖励模式为，新会员分别交纳9000元、18000元、36000元注册成为该公司会员，再通过发展会员等领取消费返利、消费分红、直推奖、大小区福利等奖励，奖励以会员积分的形式发放到会员系统。全部奖励显示为总收入，总收入包含奖金币、复投币、复消币、税费和管理费。奖金币可申请提现到个人银行账户，复投币可用于开通新会员账户并兑冲对等的现金，复消币达到固定金额可以申请兑换等额的双份产品。根据福井公司网络服务器数据显示，该传销组织网络服务器中共计会员数量2990个（点位5540个），累计总收入118475050.21元，其中复消币10102889.40元，复投币16130378.58元，奖金币9086965.73元,实缴金额90483000.00元，其中兑冲金额56056628.00元，复投7605000.00元。福井公司利用建设银行账户收取客户款项11149004.67元，利用工商银行账户收取客户款项5002334.13元，向会员支付款项6426494.00元。被告人李海涛于2017年12月份进入福井公司后任讲师，向客户讲解奖金制度。2018年春节后任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运营支出工作，每月在公司领取工资7000元。李海涛以李某22（后更名为解某)的名义在该传销组织中注册的会员点位之一为JY0000008(uid134)，该点位下共有132人的194个点位，总金额2433000元（显示总收入150534元，已提现9000元）。李海涛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作用，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2018年8月5日，李海涛以李某22的名义向福井公司辞职，但2018年8月11日仍然参加福井公司在聊城开发区北杨集召开的产品推介会。被告人王振臣于2017年12月份进入福井公司后任讲师，向客户讲解奖金制度。2018年春节后任该公司教育总监，负责公司会议组织、安排工作，每月在公司领取工资7000元。王振臣以宸濬的名义在该传销组织中注册会员点位JY0000012(uid143)，该点位下共有123人的183个点位，总金额2325000元（显示总收入126959.5元，已提现2800元）。王振臣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作用，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2018年8月5日，王振臣以**的名义向福井公司辞职，但2018年8月11日仍然参加福井公司在聊城开发区北杨集召开的产品推介会。被告人张修智于2017年12月份进入福井公司，2018年春节后任该公司市场运营总监，并负责阳某具体业务，每月在公司领取工资5000元。张修智以郭金花的名义在该传销组织中注册会员点位ZY0000005(uid15)，该点位下共有1778人的3506个点位，总金额54609000元（显示总收入291704元，已提现62900元）。张修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作用，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被告人李玉民经张修智介绍于2017年12月份加入福井公司，任该传销组织阳某战队长，发展会员加入，先后注册多个会员点位，最早注册的会员点位ZY0000007(uid18)下共有524人的1865个点位，总金额31581000元（显示总收入374015元，已提现99663元）。李玉民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作用，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被告人王丽经李某7介绍于2018年5月份加入福井公司，任该传销组织雄某战队长，发展会员加入，为会员讲解传销奖金制度，先后注册多个会员点位，最早注册的会员点位ZY00×××46(uid694)下共有381人的701个会员点位，总金额15819000元（显示总收入512365.5元，已提现32135.1元）。王丽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作用，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被告人李本成经罗某1介绍于2018年初加入福井公司，为该组织骨干成员，后期任战队长，发展会员加入，为会员讲解传销奖金制度，先后注册多个会员点位，最早注册的会员点位ZY0000030(uid56)下共有437人的580个点位，总金额7587000元（显示总收入301630元，已提现62995元）。李本成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被告人常海霞经张某7介绍于2018年初加入福井公司，任该传销组织超越战队战队长，发展会员加入，为会员讲解传销奖金制度，先后注册多个会员点位，最早以常青的名义注册的会员点位JY0000083(uid396)、以常某2的名义注册的会员点位JY0000101(uid611)下共有368人的410个点位，总金额6411000元（显示总收入35160元、57597元，未提现）。常海霞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作用，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案发后，被告人王振臣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东阿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李玉民、王丽、李本成、常海霞的身份情况。(2)办案说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8年8月9日，东阿县公安局接东阿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的关于修元公司、福井公司涉嫌传销的案件线索，于2018年8月10日立案侦查。2018年9月4日10时许，侦查人员发现犯罪嫌疑人在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紫金城商务港五楼制作传销组织人员图谱，遂决定收网，由于李玉民返回齐河，收网时间延后。13时左右，李玉民返回东阿，侦查人员即将紫金某五楼予以戒严，将聚集于此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集中控制于会议室，通过询问姓名确定并抓捕了主要嫌疑人李玉民、常海霞、李本成等人，并非李玉民协助抓捕常海霞。李玉民积极协助搜查，查获相关物品一宗。同日在聊城市东昌府区小区将李海涛抓获。抓获李海涛后，王振臣拨打李海涛电话，办案民警接通电话后通知王振臣到案说明情况，当晚王振臣到东阿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10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高碑店派出所民警将王丽抓获，10月11日由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羁押，东阿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0月15日将其押解回东阿。2019年1月5日，桓台县公安局战训大队民警在桓台县聚荣宾馆内将张修智抓获，同日临时羁押于桓台县看守所，东阿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月8日将其押解回东阿。(3)根据会员系统后台数据整理后打印生成的及扣押的手写人员架构图，证明福井公司传销架构及人员结构情况，包括层级、会员点位、姓名、公民身份号码等。(4)扣押的人员名单及金额统计,证明李玉民等投资人的姓名、编号、复投币、奖金币数额、报单金额、认购股权等情况。(5)会员信息记录,证明福井公司共注册会员点位5540个，包括会员姓名、登录用户名、UID号、公民身份号码、接点人、推荐人、总收入金额、已提现金额、复销币、复投币、奖金币、实缴金额等内容。(6)复投审核成功信息,证明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8月17日期间，共有845单复投成功记录，并附有复投人姓名、UID号、复投金额、复投时间。(7)提现申请审核通过记录,证明注册会员提现申请审核通过记录，附有提现会员姓名、UID号、提现金额、提现时间、提现会员收款银行、账号等内容。(8)兑冲记录，证明会员用奖金币为他人兑冲、报单情况。该记录包括被兑冲人姓名、UID号、对冲人姓名、兑冲金额、兑冲时间等内容。(9)会员签到表及汇总，证明阳某、亮剑战队、盛某战队、、智勇战队、辉煌战队、精英战队、超越战队、雄某等战队参加周六推介会时的人员姓名、联系方式、所属战队、推荐人及参会时间等。(10)销货单明细表、辅助明细账、销售出货单、记账凭证，证明发货记录情况。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修元公司向福井公司销售润惠堂阿胶糕、阿胶黄芪浆、润色阿胶浆、润色阿胶铁、阿胶片等货物共3866860.3元。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8月10日期间，福井公司向修元公司回款共计3744099元。(11)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明福井公司工商银行账户16×××59于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8月18日期间、司某4工商银行账户62×××10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的流水明细情况。(12)建设银行对公账户流水明细，证明福井公司建设银行账户37×××24于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0日期间流水明细情况。(13)银联商务公司交易记录明细，证明商户号为102371554991927的福井公司于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情况。(14)JASS银行卡跨行交易系统查询，证明福井公司（商户号105471653110101、102371554991927）于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8月17日期间的交易流水记录。(15)银行取款凭证,证明建设银行司某1账户62×××95于2018年6月5日取款110000元,2018年6月7日取款200000元，2018年6月25日取款300000元，2018年8月13日取款90000元。(16)搜查及扣押清单，证明东阿县公安局依法对福井公司进行搜查，扣押工商收据、瑾颜堂产品入库单、POS机、会员报单、人员架构图、股权明细等物品。(17)礼包单，证明福井公司会员报单后领取的润惠堂阿胶糕、阿胶枣、阿胶浆等产品种类及数量。(18)福井内线通讯录,证明福井公司内设部门及智勇战队、海汇战队、盛某战队的联系人及联系电话。(19)申请书,证明2018年6月25日，陈某1、李某8、左某根据会员人数、业绩、市场分布区域，向李海涛申请成立海洋战队。(20)考勤表,证明福井公司2018年8月份教育部、后某、客服、前台工作人员考勤情况。(21)周六产品推介会分工明细,证明福井公司周六推介会总指挥是王振臣以及其他人员分工情况。(22)公司员工管理守则、修元公司简介，证明福井公司内部管理制度及修元公司历史传承、基本情况、营销理念、发展远景等。(23)消费商模式书面版,证明福井公司消费商模式级别分类、各级提成、提现比例的情况。(24)加盟消费商协议书,成立齐心战队协议书，证明2018年8月6日，李玉民、孙某2、赵某3、王某2等人签订协议书成立齐心战队，李玉民任队长。2018年8月8日，李玉民、孙某2等10人签订协议书加盟消费商，每人消费36000元；初次推荐人应将推荐费现金4300元再次投资，并且前十人的十层奖金币每人拿出3000元再投资；运作中出现的每次福利奖全部重复投入。(25)货物申请单，证明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瑾颜堂货物申请明细。(26)租赁合同、租赁担保合同,证明修元公司与福井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福井公司租赁修元公司院内西侧房屋三间作为办公场所，期限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8日，年租金11000元。张某7租赁赵某1的紫金某商务港五楼作为办公地点，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年租金120万。任某1为张某7提供租赁担保。(27)经销协议书,证明修元公司（供货方）与福井公司（购货方）签订经销协议，期限自2017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7日，并列明经销阿胶产品名称、规格、供货价格、发货、结款、退换货、违约责任等情况。(28)邀请函，证明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期间，福井公司多次向修元公司发邀请函，邀请其参加经销商会议。(29)企业信息、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明福井公司2017年10月12日注册登记，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食品类批发和零售，注册资本700万元，执行董事兼经理司某1及住所信息变更情况。修元公司注册、信息变更、企业类型、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等情况。2.审核报告证明光岳会计师事务所根据东阿县公安局查获的福井公司2018年1月到2018年8月有关的电子版资料，出具审核报告：（1）系统会员数量共5540个，累计总收入118475050.21元，其中复销币10102889.40元，复投币16130378.58元，奖金币9086965.73元，实缴金额90483000.00元。（2）提现成功条数3356条，累计金额6869738.00元，兑冲成功条数14609条，累计金额56056628.00元，复投申请成功条数845条，累计金额7605000.00元。（3）李海涛（JY0000008）点位194个，人数132人，金额2433000.00元；王振臣（JY0000012）点位183个，人数123人，金额2325000.00元；张修智（ZY0000005）点位3506个，人数1778人，金额54609000.00元；李玉民（ZY0000007）点位1865个，人数524人，金额31581000.00元；李本成（ZY0000030）点位580个，人数395人，金额7587000.00元；常海霞（JY0000083、JY0000101）点位410个，人数368人，金额6411000.00元；王丽（ZY00×××46）点位701个，人数381人，金额15819000.00元。（4）福井公司建设银行开立的银行账户交易卡号为37×××24-1，收取客户金额11149004.67元；工商银行开立账户为16×××59，收取客户金额5002334.13元；向会员支付款项金额6426494.00元。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海涛、王振臣、李玉民对于铁柱（刘鹏）的辨认情况。4.证人证言（1）证人司某1证明，司某1系张某7前夫。2017年11月张某7提议成立福井公司销售阿胶制品，司某1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不参与经营。公司主要人员有张某7、刘鹏、李海涛、肖某2、王某1、袁某、薛某2、曹某2、司某3、孟某2、孟繁华、司某4、司某2等，其中王某1、司某4、司某2负责财务工作，司某3、薛某2、刘某7负责后某。2018年4月至8月，王某1和司某4将福井公司公户资金转到司某1个人账户后，司某1分10次取走168.2万元。这些钱大部分交给了张某7，一部分张某7让司某1又转账到福井公司公户，司某1花了很少的一部分，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因司某1和张某7以前做生意贷款和欠款，通过福井公司公户向外转款155万元。（2）证人司某2、司某3、司某4、常某1、刘某1、李某1、袁某、秦某1凤、薛某1、张某1、王某1证明，张某7是福井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法人是司某1。公司组成人员有总经理张某7，刘鹏负责奖金模式制定，李海涛任执行总裁，王振臣任教育总监，张修智任市场运营总监，肖某2任行政总监，王某1任财务总监。财务部门另有员工司某4、司某2、谢某1、常某1，教育部门另有员工谢某2、赵某5、潘某，后某部门另有员工司某3、孟某2、李某1、刘某1、曹某2、袁某。另外张某2在福井公司负责电脑维护、打印机维修。公司战队及战队长有林某的亮剑战队、王丽的雄某、杨某3的精英战队、常海霞的超越战队、李玉民的阳某等。司某2负责财务部客服，具体工作是抄写各个战队队长上报的单子，单子内容包括战队、姓名、金额、推荐人、接点人、身份证号、手机号、兑冲。财务报销流程是各战队长统计好报单后交常某1审核，再交李海涛签字，司某4汇总、记录金额后由王某1付钱。常某1在2018年3月开始负责报销、福井公司从修元公司进货、点货，点货后交后某刘某1管理。李某1负责后某部从修元公司进货时拉货、看门、维持秩序等。谢某1负责财务工作，每天会把开通会员信息、交款、兑冲情况汇总后报给王某1、刘鹏、司某4、李某22（即李海涛）。会员会费有3种交付渠道：一是现金，总共收了大约100万；二是刷卡、微信、支付宝付款，这些钱会转到福井公司银行公户。三是兑冲，占的比例比较大。教育部的王振臣、潘某、赵某5、谢某2负责讲奖金制度，内容是三级分销、消费商返利模式、左右区吃提成等等。（3）证人张某2证明，张某2负责电脑维修，福井公司两个传销数据系统由聊城侯某1负责维护。2018年5、6月份张某7安排张某2备份了老系统数据存在张某7701室的电脑上。2018年8月，李海涛安排张某2备份了新系统数据存在财务部的电脑上。（4）证人侯某1证明，侯某1于2016年成立山东汇商脉网络科技公司，与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公司是代理关系。2016年底或2017年初东阿福井公司的刘鹏、张某7联系侯某1，并在侯某1代理的景安网络公司租赁了3个服务器，数据服务器物理地址在香港。张某7、刘鹏把之前他们在上海服务器上的数据复制下来，拷贝到景安服务器上，由侯某1安排技术人员把数据架设起来，并负责服务器日常维护，但不处理服务器数据内容。登录地址前期是www.92yaoqian.com；后期是http://cdn.92yaoqian.com.由于数据系统是一个姓张的人写的，侯某1怕修改后不能使用就没有更改过系统数据。（5）证人赵某1证明，赵某1租赁紫金某五楼后转租给张某7并签订租赁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租金120万。任某1为张某7提供租赁担保。（6）证人任某1证明，2017年10月8日，刘鹏代表福井公司与任某1的修元公司签订经销协议书，福井公司自2017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7日经销修元公司产品。2017年10月9日，福井公司司某1与修元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修元公司西侧三间房屋作为办公点，实际使用时间为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份左右，2018年春节后福井公司搬到了紫金某五楼。福井公司在召开招商会时以修元公司和润惠堂的名义进行宣传，并向修元公司发送邀请函。任某1或其姐姐任某2参加过经销商会议，并在会议上讲修元公司产品功效、公司前景。（7）证人任某2证明，任某2自2007年7月开始在修元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产品质量和产品研发、工艺，任某2的建行账户62×××93开户后一直在财务上使用，收取的福井公司的钱是货款。福井公司开会时给修元公司发邀请函，任某2和任某1去过泰悦宾馆、金鹊城宾馆给客户讲解企业文化、产品质量等内容，任某2只讲产品质量、生产工艺、质量的把控。去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参加的人数不一样，泰悦宾馆那次大约二百人。（8）证人赵某2证明，赵某2任修元公司销售部部长，公司产品是“润惠堂”的商标，主要有阿胶片、阿胶固元糕、阿胶黄芪浆等。和福井公司有业务往来，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8月29日共销售给福井公司59217箱（盒），金额是3866860.30元，回款3744099元。（9）证人张某3证明，张某3在东阿承年堂阿胶制品有限公司工作，福井公司从承年堂阿胶制品有限公司采购过阿胶颗粒，是由修元公司代加工的，产品全名为“润惠堂牌阿胶当归枸杞枣颗粒”，共销售622件，货款共计245532元。需要产品时，福井公司的王某1打电话和张某3联系，张某3就送货到紫金某五楼，货款转到张某3的工商银行62×××81账户。（10）证人贾某证明，贾某经罗某1介绍到修元公司，刘鹏和张某7接待的，后来贾某介绍了张修智、李海涛到修元公司工作。福井公司的会员分9000元、18000元、36000元三个档次，每天返利，直接推荐有20%的奖励，还有大小区福利，是讲师王振臣讲的。公司共11个战队，战队长有罗某1、李玉民、王丽等。贾某的点位名字叫做姚海华，会员名称是ZY0000004，属于智勇战队，后来人越来越多，就都分别成立战队了，就没有智勇战队了。公司每周六开推介会，表彰优秀客户、讲公司的发展前景，王振臣、赵某5是会议的主持，张某7、李海涛、张修智、刘鹏在前排坐着。贾某利用会员积分兑冲过9万元左右。(11)证人阳某的周某1、李某2、王某2、傅某、王某3、刘某2、郭某1、阮某1、赵某3、郭某2、柴某、高某1、张某4、刘某3、杨某1、王某4、刘某4、郭某3、吴某1、郭某4、李某3、鞠某、刘某5、曹某1、郭某5、刘某6、荆某、肖某1、李某4、郭某6、司某5、赵某4、杨某2、孙某1、李某5、侯某2、王某6等证明，经李玉民、张修智或他人介绍加入修元公司销售战队，属于战队长李玉民的阳某，张修智也负责阳某。会员有用自己名字多单注册，也有用他人名字注册会员账号的情况。登录网址是××,系统里包括总收入、复投币金额、复销币金额、奖金币金额。报单时通过现金或转账的方式把钱交到公司财务上，还有的用了一部分奖金币，用积分给新会员兑冲，公司开具正式单据，并给了阿胶片、阿胶膏、阿胶枣、阿胶浆等产品。张修智、李玉民讲了奖金制度，包括消费返利、消费分红、直推奖、代数奖、见点奖、大小区福利，上述奖励均是以会员积分的形式发放到会员系统。产品推介会上任某1、王振臣、李海涛都讲过话，主要内容是修元公司的企业发展，还参观了修元公司的厂房和生产流程。（12）证人雄某的李某9、李某10、周某2、宋某、孟某3、梁某证明，经贾某、王丽等人介绍参加了福井公司的战队销售，报单成为会员，属于战队长王丽的雄某。奖金制度为公司会员产品分为9000元、18000元、36000元三个档次，包括返利奖、消费分红、直推奖等，上述奖励均是以会员积分的形式发放到会员系统。推荐过下线人员，兑冲过积分，申请过提现。战队每周六召开产品推介会，由老会员给新会员讲奖金制度。（13）证人的孟某1、王某5、李某11、李某12、窦某、黄某、雷某、张某9、李某6、刘某8、郭某7、张某10、孙某5、孙某6、尹昔芹、高某3、王某7、焦某、高某2、尹某1、张某6、李某13、孙某3、孙某7等人证明，他们均属于罗某1、李本成的，经李本成等人介绍加入。××是登录网址，奖金制度包括返利奖、消费分红、直推奖等，前期后期的奖金制度有所差别，上述奖励均是以会员积分的形式发放到会员系统。罗某1、王某8等人讲过奖金制度。会员参加过公司组织的产品推介会，参观过修元阿胶厂。（14）证人超越战队的张某11、刘某9、贺某、刘某10、郭某8、李某14、赵丽杰、经占忠、李某15、韩某、李某16、程某、石宁宁、赵某6、孙某4、侯某3、唐某1、付丛林、张某12、尹某2、刘某11、国际华、王某9、刘鹏、徐某1、孟某4、唐某2、徐某2、孙某8、蔡某1、国某、侯某4、付崇军、张某13、王某3、张某1曹某3、陈某2、艾某柱、王某10、孟凡河、高某4、苏某、季某等人证明，通过报单9000元、18000元、36000元开通点位，交钱给常海霞、常某2、唐某2等人代为注册或直接交到紫金某五楼财务处，领取阿胶片、阿胶糕、阿胶枣等产品。会员系统登录网址是××，系统包括总收入、复投币金额、奖金币等，只有奖金币可以提现。奖励均是以会员积分的形式发放到会员系统。证人智勇战队、亮剑战队、精英战队、辉煌战队、海汇战队的蔡某2、刘某12、杨某4、杨某5、杨某6、王某11库、徐某3、何某、杨某7、商孝英、范某1、庾某、王某12、庞某、汪某、董某、秦某2、范某2、崔某、张某15、马圣军、袁某、吴某2、侯某5、吕某1、李某17、王某13、吴某3、张某16、陈某3、刘某13、刘某14、徐某4、吕某2、刘某15、刘某16、胡某、杜某洪、毛某等人证明福井公司的奖金制度、会员系统登录网址、报单流程、召开产品推介会、战队归属、发展人员等。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海涛供述，2017年12月左右，李海涛经茌平同乡贾某介绍到福井公司任讲师，和王振臣负责讲奖金制度，领取每月7000元的工资，在不定期召开的会员大会上讲修元公司的前景和产品。2017年12月份，刘鹏送给其“李某22”的会员点位YJ000008，主要是见点奖产生约14万元左右的收入（公司扣45%，提出6万元左右，剩余1万多元未提），王振臣排在其下线。2018年4月份，刘鹏任命其为公司副总，签订了聘任合同，之后负责福井公司员工管理、公司运营支出报销签字等工作。福井公司人员构成有实际控制人张某7；总经理刘鹏，其制定奖金制度，租赁服务器；行政总监肖某2负责后某，后某成员有司某3（采购）、孟某5、李某1曹某2；财务总监王某1，成员有谢某1、常某1；教育总监王振臣；运营总监张修智，负责对所有战队的管理。福井公司共有10多个战队，主要有李玉民的阳某、罗某1的、常海霞的超越战队、王丽的雄某等，其中做的最好的就是李玉民战队。每周六福井公司举办产品推介会，上午在修元公司集合参观生产流程和产品，参观完毕后到紫金某五楼由各战队或教育部的讲师给新会员讲解奖金制度；下午进行报单、抽奖等活动，报单时将报表交给公司财务人员，可以交现金、刷卡、微信转账等。福井公司每周日召开员工会，总结周六推介会中发现的问题和情况；每周二和周五召开战队长会议，参会的有刘鹏、李海涛、王振臣、肖某2、张修智、王某1以及各战队战队长，总结上周的报单情况，准备下周的日常工作和周六的产品推介会。2018年5月底6月初，李海涛在会上宣布更换奖金制度，王振臣、张修智、肖某2及各战队战队长表示支持。2018年8月初，在聊城北杨集开会的头一天晚上，福井公司将办公设备、账目从紫金某五楼搬走，当时在场的有李海涛、司某1、刘鹏、张某7、司某4、王振臣等人。2018年8月底，会员系统无法登陆后，肖某2组织人进行清算，会员总收入7000多万，公司实际收到2000多万，剩余5000万用会员奖金币兑冲的。辩解没有介绍他人加入，返利都是财务给的现金，发放空点位公司就不再另外发放奖金。(2)被告人王振臣供述，2017年12月，王振臣经李海涛带领、张某7和刘鹏邀请加入修元公司，当时刘鹏就给讲了奖金制度。2018年1月，王振臣开始在修元公司仿古餐厅给来公司参观的人讲解修元公司情况和奖金制度。2018年3月份，王振臣担任教育总监职务，负责招商会议的人员安排、员工管理、会场秩序等工作，每月领取6000元的工资和1000元的加油补助。福井公司负责人是张某7，总经理刘鹏、副总经理李海涛、财务总监王某1、行政总监肖某2、市场总监张修智，共有10个战队。王振臣在公司买过36000元的产品，注册账户JY0000012，用户名“**”，自己没有介绍过别人买单。账户内共有119945元，可以提现51%，已提现5万多元。福井公司经营模式是通过会销销售修元阿胶的润惠堂牌阿胶产品，业务主要是通过招商会的形式开展，老会员拉人头介绍人员买单。营销制度和奖金制度是刘鹏设计的，奖金制度在2018年6月底变更过一次。福井公司每周六召开产品推介会，参加人员有任某1、张某7、李海涛、王振臣、战队队长、新老会员等。2018年7月底，王振臣因妻子身体原因辞职，8月11日参加了北杨集会议。(3)被告人张修智供述，张修智供述福井公司人员组成、各战队变化、会员费用报销、会员系统操作、奖金制度及变化等情况。2017年底，张修智经贾某介绍到福井公司任市场总监，领取过三个月的工资，每月工资5000元。福井公司最初在修元公司西南角办公，2018年春节后搬到紫金某五楼，经营模式是发展和推荐新会员购买公司会员产品。福井公司共有11个战队，其中有常海霞的超越战队，李玉民的阳某，罗某1的，王丽的雄某等，后期战队长变成李本成，罗某1单独去管理智勇战队。战队长负责管理战队事务，接待新会员，向公司汇报参与人员数量。福井公司根据业绩的3%给各战队费用，通过积分支付。各战队长按公司规定制作凭证交到财务上审批。会员可以在手机上操作系统，登陆后可以查看自己的奖金币、复投、复销、左右分区情况。会员把钱交到公司财务就可以开通点位，会员提现时财务部门负责审核。奖金制度分为前后两期，2018年6、7月份，李海涛召开会议，王振臣、肖某2、张修智以及各战队战队长、战队业务骨干参加，李海涛在会上宣布更换奖金制度。一般各战队自行给推荐过来的新会员讲解奖金制度，有时也找教育部的王振臣等人讲解。阳某中，张修智给新会员讲解奖金制度。福井公司每周六都召开产品推介会；每周日召开总结会，公司全体人员参会；周二召开例会，参会人员李海涛、王振臣、王某1、张修智、肖某2及各战队战队长，会议内容是介绍上周各战队报单情况，布置本周六产品推介会等。(4)被告人李玉民供述，2017年12月份，李玉民经张修智介绍加入修元销售战队，属于阳某，最初负责人为张修智，2018年3月李玉民成为阳某队长。张修智给新会员讲解奖金制度，负责战队费用报销。福井公司董事长张某7，总经理刘鹏，副总经理李海涛，教育总监王振臣，行政总监肖某2，运营总监张修智，财务总监王某1，后某司某3等。2017年12月底李玉民注册会员账号ZY0000007，用李玉民及妻子阮某2、女儿李某19、李某20的名字共注册150多个账户，按奖金制度获利200多万，实际获利60多万，提现20多万。李玉民下面接点人是杨某1（ZY0000008）、刘某4(ZY0000015)，介绍了付艳芳、王某2、李某21等人。公司前、后期奖金制度有变化。每周六召开产品推介会，先是参观修元公司，再到紫金某五楼由教育部讲师讲解奖金制度，讲解过程中不体现福井公司，都是以修元公司的名义来讲。周二公司召开总结会，会议由李海涛组织，参加人员刘鹏、王振臣、王某1、张修智、肖某2及各战队战队长。(5)被告人王丽供述，福井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张某7，有总经理刘鹏，副总经理李海涛，财务总监王某1，教育总监王振臣，运营总监张修智等。2018年6月底，福井公司李海涛主持开会更改奖金制度，参会人员有李海涛、王振臣、赵某5、张修智、肖某2、王某1及各战队战队长。2018年6月王丽经李某10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任雄某战队长，其用自己、儿子凤某、前夫凤成立、表哥罗某2、表嫂尤某、魏某2、张某17的名字注册多个账户。最早的账号是ZY00×××46，下面有接点人魏某3和李某22，案发后李某22点位改为解某。(6)被告人李本成供述，2017年底罗某1介绍李本成加入福井公司，公司负责人是张某7，李海涛任副总经理，王振臣任教育总监，公司办公地点最初在修元公司，2018年春节后搬到紫金某五楼。李本成最先用自己的名字注册账号ZY000030，属于，战队负责人是罗某1，战队会议上是罗某1讲解奖金制度。每周六上午召开产品推介会，介绍新人加入，由各战队队长负责接待办理交款手续。开会的时候教育部的讲师讲解奖金制度，另外各战队也在自己办公室内讲奖金制度。奖金制度前后期有变化，由前期的8层吃下面8层的返利变为后期的10层吃1、3、5、7、9层的分红和2、4、6、8、10层的见点。李本成推荐赵某7、秦某1、孙某9、王某8、李某23加入。李本成用积分给上述5人兑冲开通会员，赵某7给了李本成36000会员现金，秦某1、王某8、李某23、孙某9分别给了李本成9000元现金。(7)被告人常海霞供述，2018年2月，常海霞经张某7介绍加入修元阿胶战队销售，是超越战队的战队长，用自己、常青、常某3、常某2等人的名字注册多个账号，总共投入7-8万元，获利42900元。常海霞推荐了经占中、常某2加入，其中常某2是超越战队的报单员。福井公司主要人员有负责人张某7、总经理刘鹏、副总经理李海涛、教育总监王振臣、市场总监张修智、行政总监肖某2的等。福井公司战队有常海霞的超越战队、李玉民的阳某、贾某的智勇战队、罗某1的、王丽的雄某等11个战队。公司召开产品推介会参加人员有任某1、张某7、任某2、李海涛等人，讲解人员有任某2、李海涛，主要讲产品把关、质量、优势等。任某1在会上主要讲当前形势和公司远景。公司系统奖金复投复销，奖金够1000元就可以提现，去除5%的手续费，10%的税收和管理费，20%的复投，10%的复销，最后实际1000元可以得到600元。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就被告人在整个传销组织中为从犯的辩护意见，首先看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在该传销组织中的作用，王振臣系与李海涛一起参与到该传销组织中，公司成立之初，王振臣与李海涛共同担任讲师，承担宣传、培训职责，负责讲解公司传销制度模式。后李海涛被提拔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运营支出，王振臣担任教育部总监，负责会议组织、教育培训。张修智任福井公司市场运营总监，并负责阳某的具体业务，和李海涛、王振臣等人参加每周二的公司例会，负责督促会员发展、协调各战队的运营。三被告人除从每人名下的点位获利外，另从公司领取工资，属于公司的管理人员。相对于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等作用的人员，对该三被告人不宜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应对福井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而不应按照其名下点位的人数及金额予以刑罚，可按照其在该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作用区别对待。被告人李玉民、王丽、李本成、常海霞作为战队长，负责发展本战队的下线人员，组织、领导本战队业务活动以及协调本战队与公司之间业务关系，应按照其组织、领导的本战队的传销活动承担责任，即按照其名下点位的人数及金额对其量刑，而不应该再认定为从犯予以重复评价。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海涛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主动辞职离开传销组织，其行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实行阶段成立中止，是指传销组织已经建立但尚未实施传销活动，行为人基于己意放弃犯罪，还要有效劝服其他共犯放弃犯罪或者停止实施犯罪。即使该传销活动已经实行终了，但必须在犯罪既遂之前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阻碍犯罪既遂形态的成就。本案中，李海涛、王振臣于2017年12月加入福井公司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起到宣传、管理、协调作用，已经成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既遂。虽然其于2018年7月份提出辞职，但仍于2018年8月参加该公司在北杨集召开的产品推介会，其并没有真正离开传销组织，并非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被告人李玉民的辩护人关于李玉民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东阿县公安局根据东阿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的案件线索，对修元公司、福井公司涉嫌传销立案侦查。2018年9月4日10时许，侦查人员决定对在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紫金城商务港五楼的犯罪嫌疑人实施抓捕时，李玉民返回齐河，收网时间延后，李玉民返回东阿后，侦查人员将紫金某商务港五楼予以戒严，将聚集于此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集中控制于会议室，通过询问姓名确定并抓捕了主要嫌疑人李玉民、常海霞、李本成等人，并非李玉民协助抓捕的同案犯。李玉民的辩护人认为李玉民系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李玉民积极协助侦查人员搜查，查获相关涉案物品的行为，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王丽的辩护人关于王丽点位ZY000×××46下有李海涛的点位，该李海涛名下的点位和人数均不是王丽发展和推荐，及王丽利用其本人、儿子、前夫等人身份信息注册的点位；常海霞的辩护人关于常海霞自己出资利用他人名字注册的点位，人数和金额也不应计算在二被告人名下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海涛（李某22）名下点位（案发后更名为解某）虽然不是王丽亲自推荐、发展，但是王丽默许李海涛点位在其名下B区，并且该注册的新点位所产生的奖金亦归结、计算至王丽ZY000×××46点位下，王丽据此获利。王丽使用其儿子、前夫等人的身份信息注册的点位，常海霞使用白某、常某4、郭某9等人身份信息注册的点位所产生的收益亦归属于王丽、常海霞所有，奖金亦相应增加。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尚且计算在内，王丽、常海霞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更不应予以去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本成的辩护人关于李本成在的地位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孟某1、王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修智等人的供述证明，李本成作为的骨干成员，前期其协助罗某1运作，后期罗某1单独组建智勇战队后，李本成自然升级为的实际负责人，只是没有经公司正式授旗宣布，其起到的作用和负责的工作业务已与战队长无异，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了关键作用。李本成关于其并非的战队长，在传销组织中不是组织领导者的辩解不予支持。被告人李玉民的辩护人关于他人发展的人数不应计入李玉民名下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玉民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证明其直接推荐的有付延芳、王某2等人，该传销组织人员架构图及审核报告显示，李玉民ZY0000007会员点位下共有526人的1865个点位，总金额31581000元。发展分为直接发展和间接发展，李玉民间接发展的人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对其间接发展的人数和层级应计入李玉民名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常海霞的辩护人关于常海霞超越战队的符号是CY，CY以外的点位不应记入常海霞名下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福井公司传销组织的点位符号以战队名称的汉语拼音第一个字母加序号组成。超越战队的前身是聚源战队，常海霞最早以常青的名义注册的会员点位JY0000083、以常某2的名义注册的会员点位JY0000101，战队代码JY是“聚源”的汉语拼音第一个字母，战队更名为超越战队后，战队代码为CY。常海霞发展的下线人员点位并非仅仅为CY标志，JY同样为其发展的下线人员点位标志。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本成的辩护人关于2018年9月4日东阿县公安局在对李本成进行询问时，李本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东阿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2018年9月4日，在对福井公司人员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进行统一收网时，在东阿县新城街道办事处紫金某商务港5层将李本成等人抓获，经询问并比对传销公司服务器数据，将李本成确定为犯罪嫌疑人。李本成系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对于其在该传销组织中的作用及参与情况、推荐人员、获利情况均未如实供述，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李玉民、王丽、李本成、常海霞组织、领导以推销阿胶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王振臣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其他被告人亦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李海涛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王振臣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张修智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李玉民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王丽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李本成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常海霞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李玉民、王丽、李本成、常海霞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李海涛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其为在传销组织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错误；2.其发展下线人数和金额均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情节严重”系适用法律错误；3.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其为从犯，且应对其减轻处罚；4.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以上述第2、3、4项相同的理由提出相应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一审法院以‘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为依据判决让李海涛对福井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明显违反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振臣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名下的一些人员不是由其发展的，不应将这些人计入其发展的人数；2.其在传销活动中承担教育培训职责，并非承担管理、协调职责；3.其在传销组织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4.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上述第2、3、4项相同的理由提出相应辩护意见。上诉人张修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因存在1人用多人名字注册会员，以及同一人员占据多个点位的情况，导致原审判决认定其名下的人数、点位数、涉案金额错误；2.其在传销组织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3.原审判决对其所判罚金过重。其辩护人除以上述相同理由提出相应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修智名下的一些人员不是由其发展的，不应将这些人计入其发展的人数；2.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张修智所判主刑明显过重。上诉人李玉民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其名下的人数、点位数、涉案金额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其为阳某队长，协调本战队与公司之间业务关系错误；3.应认定其为从犯。其辩护人除以相同的理由提出相应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李玉民所判刑罚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丽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在传销活动中仅起宣传作用，对于该传销活动起到的作用较小，应认定其为从犯；2.原审判决认定其已提现32135.1元错误；3.其名下的一些人不是由其发展的，其也不认识，不应将这些人计入其发展的人数；4.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以相同理由提出相应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王丽使用多人身份信息注册的会员应予扣除，不应计入上诉人王丽的下线人数；2.上诉人王丽主观恶性小、且认罪悔罪，希望能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本成上诉称其没有对传销奖金制度进行过讲解，也不在传销组织中起关键作用。其辩护人除以相同理由提出相应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山东光岳会计师事务所不具备司法鉴定的资质和条件，其出具的《审核报告》不应当作为认定上诉人李本成吸纳的会员人数、涉案金额的依据；2.即使认定上诉人李本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因上诉人李本成在本案传销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上诉人李本成为从犯，并给予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常海霞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因存在其用他人名字注册会员的情况，导致原审判决认定其名下的人数、点位数和涉案金额错误；2.其名下的一些人不是由其发展的，其也不认识，不应将这些人计入其发展的人数；3.其在传销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4.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以上述第1、3、4项相同理由提出相应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常海霞主观上并无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审核报告》是通过系统内的数据机械统计出来的，并未对系统内人员是否真实存在以及金额是否实付予以审计，不能直接按照该审计报告认定上诉人常海霞发展的人数和金额。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已提现金额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本成发展人数为437人错误，依据《审核报告》、上诉人供述等证据，应认定为395人。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相关证据与原审相同，且上述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海涛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为在传销组织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在“经审理查明”部分明确表述“李海涛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作用”，并未将其认定为在传销组织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故上诉人李海涛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振臣所提“其在传销活动中承担教育培训职责，并非承担管理、协调职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振臣为该传销组织的教育部总监，其职责并非只是负责宣传该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奖金制度，还包括对其所在教育部成员的管理，在公司层面负责对周二会议，周六产品推介会等会议的组织、管理、协调等，以及在修元公司的参观讲解等事宜。故原审判决认定其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振臣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玉民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为阳某队长，协调本战队与公司之间业务关系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傅某证明“每周六负责人李玉民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周六上午8点左右到修元阿胶厂集合”，证人孙某2、鞠某、郭某2等人证明李玉民为其办理新会员的报单业务。上诉人李玉民也多次供认其系阳某的战队长，并作为战队长参与福井公司每周二给各战队长召开的总结会议，让各战队长上报本周六拟推荐来的有多少人。其还作为战队长参与了福井公司后期更改奖金制度的会议，并举手表决了更改后的资金制度。上诉人李玉民的上述供述能与同案犯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等人的供述相印证，亦能与证人贾某、孙某2、司某2、司某3、常某1、张某5，以及证人阳某成员刘某5、曹某1、郭某5、刘某6、肖某1、王某4、郭某6、司某5、赵某4、杨某1、孙某1、赵某3、郭某3等人的证言相印证。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李玉民为阳某队长，并协调本战队与公司之间业务关系。故上诉人李玉民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本成所提“其没有对传销奖金制度进行过讲解，也不在传销组织中起关键作用”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本成积极发展了赵某8、秦某1、赵某9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证人李某1证明“罗某1是原来的队长，他把战队长让给李本成了。”证人李某6、高某2、尹某1、魏某1、张某6、孟某1、王某5、窦某、孙某3等人也证明李本成是的负责人，张某6还证明“罗某1、李本成、王某8都给讲过奖金制度”。即使如上诉人李本成所称其没有对传销奖金制度进行过讲解，但其作为的负责人仍应对其战队成员王某8等人讲解奖金制度的行为承担责任。综上，上诉人李本成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常海霞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常海霞主观上并无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常海霞作为超越战队的战队长在明知福井公司的传销运营模式的情况下，仍积极向侯某3、付丛林、张某12、刘某11、国际华、王某9、刘鹏、唐某2、徐某2、蔡某3等人推介涉案传销项目，讲解奖金制度，还曾对证人孙某4说“跟着我干挣钱去，这是个好买卖，公司马上就上市”，曾对尹新红说“这是正经的直销”，具有夸大经营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返利真实来源的欺诈行为，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具有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在客观上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本成的辩护人所提“山东光岳会计师事务所不具备司法鉴定的资质和条件，其出具的《审核报告》不应当作为认定上诉人李本成吸纳会员人数、涉案金额的依据”的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常海霞的辩护人所提“《审核报告》是通过系统内的数据机械统计出来的，并未对系统内人员是否真实存在以及金额是否实付予以审计，不能直接按照该审计报告认定上诉人常海霞发展的人数和金额的依据”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司法会计鉴定机构不属于国家规定的必须进行登记管理的司法鉴定机构范围。山东光岳会计师事务所没有在司法行政部门登记，不影响其作为司法会计鉴定机构的资质和条件。案涉《审核报告》系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机构和人员通过了解、复核、计算等必要的审核鉴定程序作出，符合司法会计鉴定的专业性要求，并非上诉人常海霞的辩护人所称“机械统计出来的”。原审判决将该《审核报告》作为认定上诉人李本成、常海霞吸纳会员人数、涉案金额的证据，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本成的辩护人和上诉人常海霞的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海涛所提“其发展下线人数和金额均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情节严重’系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120人以上，以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的均应被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的“情节严重”。本案中，李海涛名下共有132人的194个点位，总金额2433000元，特别是其作为该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应对该传销组织的全部发展人数和数额承担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其行为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海涛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关于上诉人张修智所提“因存在1人用多人名字注册会员，以及同一人员占据多个点位的情况，导致原审判决认定其名下的人数、点位数、涉案金额错误”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李玉民、常海霞相应的上诉理由和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会员、一人名下多点位均在传销网络体系中起作用，均能对各行为人的收益产生影响，不宜将借用他人信息注册的会员、一人名下多点位予以扣除。原审判决依据《审核报告》、被告人供述，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综合认定的上诉人张修智、李玉民、常海霞等人名下的人数、点位和涉案金额客观、充分，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修智、李玉民、常海霞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振臣所提“其名下的一些人员不是由其发展的，不应将这些人计入其发展的人数”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王丽、常海霞所提相应的上诉理由和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上诉人王振臣、张修智、王丽、常海霞等人在均未脱离涉案传销组织的情况下，仍能从不是由其直接发展的会员中获取利益，理应将该部分会员形成的层级和人数计算在内。故上诉人王振臣、王丽、常海霞所提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丽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已提现32135.1元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丽提现32135.1万元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王丽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李玉民、王丽、常海霞所提“其在传销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海涛作为传销组织的副总裁，负责整个传销组织的日常管理，其也供认“我管理公司的日常经营，没有公司正常经营，就没有这些发展人员的传销战队继续扩大发展”。上诉人王振臣作为该传销组织的教育总监，其在整个传销组织中的作用已在前文论述。上诉人张修智作为市场运营总监，负责整个传销组织的运营，协调各战队之间的关系，以及向各战队催单。审理认为，上诉人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的行为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均起关键性的作用，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李玉民、王丽、李本成、常海霞作为该传销组织中的各战队的队长，直接实施积极引诱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讲解或者协调他人讲解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和奖金制度、协调会员与传销组织之间的费用报销等行为，对整个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关键性作用，在其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不宜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未将各上诉人认定为从犯并无不当。故关于上诉人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李玉民、王丽、常海霞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海涛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以‘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为依据判决让李海涛对福井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明显违反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海涛作为福井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运营支出等工作，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海涛对福井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事实上，原审判决也并未依据“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对上诉人李海涛量刑。故上诉人李海涛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王丽、常海霞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李玉民的辩护人所提相应的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王丽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丽主观恶性小、且认罪悔罪，希望能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依法作出的主刑和附加刑均无不当。故上诉人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王丽、常海霞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海涛、王振臣、张修智、李玉民、王丽、李本成、常海霞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提现数额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李本成发展人数错误，应予纠正。但鉴于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维持原判刑罚仍能做到罪责刑相适应，无需再对原判刑罚进行调整。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永前审判员  闫 蕾审判员  户凤英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相敬书记员茹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