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志勇，男，197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法，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平顶山市天赐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卫东区东环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90643704H。法定代表人：孙国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印，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省光大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垣县人民路北侧、博爱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87407367262。法定代表人：田国明，总经理。原审被告：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胜利中路与金堤路交叉口东100米路南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173957636M。法定代表人：刘泽江，总经理。上诉人刘志勇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天赐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赐公司）、原审被告河南省光大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公司）、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兴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7年10月22日作出（2016）豫0403民初2134号民事判决。刘志勇、天赐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豫04民终4302号民事判决，维持原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天赐公司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豫民申447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执行。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豫04民再4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7）豫04民终4302号民事判决和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6）豫0403民初2134号民事判决，发回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重审。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豫0403民初2106号民事判决，刘志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志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法、被上诉人天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印到庭参加诉讼。光大公司、振兴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志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0403民初2106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立即支付上诉人工程款3087045.5元,利息自2013年8月15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利息557335.74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一审法院的审理,上诉人起诉的是2012年10月16日以振兴公司名义与光大公司签订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而一审法院仅仅依该合同“不符合当时的市场环境”,以及被上诉人辨称的“只是为了走手续的虚假合同”(判决P14页)来确定一审的诉讼标的为2012年10月6日上诉人以柏斯特公司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明显错误的，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且被上诉人的反诉依据恰恰是2012年10月6日上诉人以柏斯特公司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被上诉人的反诉与上诉人的起诉不是同种法律关系，其反诉依法不应得到支持。2012年10月6日上诉人以柏斯特公司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经在（2013)卫民初字874号民事判决所确定,该判决已明确了内粉工程工程造价为1744754.18元,不包括外墙保温工程，刘岳超所干的工程造价是1138194.18元，对于这一事实上诉人没有异议。且已被法院执行了600694.18元,说明2012年10月6日上诉人以柏斯特公司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实际结算完毕。而一审法院不顾这一事实，用上诉人为被上诉人2014年7月26日出具的空白工程结算单,虚构了2012年10月6日合同的工程结算2520676元，这一数额很明显与(2013)卫民初字874号民事判决内容相矛盾。且2014年7月26日出具的空白工程结算单仅限于工人工资已结清(由上诉人明确书写)。3、在一审审理当中,上诉人依法提出了对上诉人于2012年10月16日与光大公司签订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P16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二)》第十二条的规定，不予准许是错误的，上诉人申请的是2012年10月16日与光大公司签订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而不是2012年10月6日上诉人以柏斯特公司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鉴定。二、一审法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表现在:1、本诉上诉人于2012年10月16日与光大公司签订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未予审理。2、反诉2012年10月6日上诉人以柏斯特公司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经在(2013)卫民初字874号民事判决所确定。该判决认定内粉工造价为1744754.18元,工程面积31508.455平方米,每平米造价55.37元,据上审判决第P4页认定内粉造价为20元,这严重违反了上述判决认定的事实。因此，反诉的事实与该判决认定的事实相矛盾。3、一审法院认定的1536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是该笔数额巨大，不能够证明其来源的合法性。天赐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程序不违法。2012年10月16日光大公司、振兴公司等签订的外墙保温施工合同已经平顶山市中院（2015）平民三终字第383号判决书认定该合同上光大公司和振兴公司公章为伪造。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为虚假合同十分正确。如果上诉人以此合同提起诉讼，那么只应对光大公司提起，光大公司才是合同相对人，天赐公司不是相对人。就本案而言，刘志勇是该工程外墙保温（包工包料）、内粉工程（包工不包料）的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依据天赐公司与柏斯特公司（柏斯特公司手续都是刘志勇提供的）在2012年10月6日签订的外墙保温施工合同作为工程价款结算的依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2.刘志勇的上诉与被上诉人的反诉是同一种法律关系。刘志勇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天赐公司是该工程的实际建设人。双方发生实际施工关系，刘志勇起诉天赐公司主张工程款，天赐公司认为已经超额支付的工程款要返还，两者可以一并处理。一审中实际已经确定了刘志勇实际施工人身份，虽然其向法院提供了合同，但是法院按照最高院的司法解释精神将其按实际施工人对待，完全正确。3.上诉状中提到内粉工程造价为174万元，174万元造价折合55元一平方，在包工不包料的情况55元一平方内粉工程有悖于市场价格。关于刘岳超起诉内粉工程款的诉讼中，刘岳超主张内粉工程人工价是11元每平方，刘志勇坚持认为8元一平方，经过鉴定价格达到了15.7元一平方，这种诉讼的不合理性令人怀疑。需要向法庭解释的是，内粉工程人工价格按平方米计算，计算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按楼房建筑面积计算，第二种是按实际内粉的墙面、地面等面积计算。实际面积一般情况下是楼房建筑面积的3--3.6倍。而随着施工技术的进步，目前高层建筑大多使用清水混凝土技术，这意味着在做内粉时候房屋顶棚不需要内粉抹灰。这样下来，一栋楼的每层顶棚均不需内粉抹灰，面积约等于一栋楼建筑面积。而本案顶棚没有内粉，实际内粉的只是四面墙壁，柱子和地面。本案建筑面积是31500平米左右，如果按建筑面积的3--3.6倍计算，得出内粉面积约10万平方米左右，再减去不需内粉的22个顶棚之后，内粉面积应该在7万平方米左右。按照刘岳超、刘志勇和天赐公司关于内粉工程款纠纷的诉讼中，刘岳超主张的11元一平方米，刘志勇主张8元一平方米，结果鉴定为了15.7元，是不合理的。4.关于上诉人所述工程款项鉴定一事。在一审判认定双方对2012年10月6日合同项下的工程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签字或盖章后对双方产生的法律效力，一审作出不允许鉴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光大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一、光大公司与刘志勇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不是合同主体，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刘志勇依据的2012年10月16日《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经鉴定，该合同上光大公司的印章及委托代理人司松坡的签名均为虚假。二、刘志勇已与天赐公司签订了结算单，应按结算单确定的责任主体主张权利。振兴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志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光大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3087048.5元，并自2013年8月15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利息557335.74元，天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天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刘志勇立即返还天赐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1601333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从2016年2月29日计算至退还款项之日止）；2、判令刘志勇立即提供施工技术资料。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的（2012）平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中查明：天赐公司作为发包人发包的东城盛世花园工程，光大公司中标。中标后光大公司以李海潮为项目经理设立项目部进行了施工。该工程于2009年10月17日开工。因双方在具体施工过程中产生纠纷，光大公司于2012年1月14日停工，并于2012年3月4日离开该工程地。该判决确认光大公司与天赐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已于2012年1月14日解除。2012年10月6日，刘志勇冒用柏斯特公司（承包方）的名义与天赐公司（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平顶山市东城盛世小区住宅楼，工程地点：东环路路东，××医院北侧。承包方式：除外墙保温包工包料外，其他工程包工不包料。承包范围：设计图纸内的装饰装修、屋面（含车库屋面）及室外工程；施工洞口的封堵；没完成的阳台栏板墙及压顶；外墙装修线条的修补及混凝土结构质量缺陷的修整剔凿；卫生间聚氨酯涂料防水。（其中卷材防水、门窗、栏杆、天棚抹灰不发包；地下室室内工程不发包，外墙涂料及块料面层不发包。）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2年10月6号，竣工日期：2013年1月9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93天。承包单价80元/平方米。（以上单价含脚手架租赁费；外墙现场检测费、原材料的检测费；完成合同约定范围内全部费用等）。合同约定工程款付款条件：在平顶山市天赐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预售许可证后十五内按双方结算确认的合同借款扣除5%的保修金外，剩余款项一次性付清。后刘志勇把该项目内粉工程、底商内外粉工程、阳台砌墙工程分包给刘岳超施工。后双方产生纠纷，刘岳超向本院起诉，刘岳超诉称刘志勇口头承诺工程单价11元／平方米，刘志勇辩称双方约定的单价为8元／平方米。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2月26日作出（2013）卫民初字第874号民事判决：一、刘志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岳超劳务费600694.18元；二、天赐公司在刘志勇不能清偿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刘岳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天赐公司、刘志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平民三终字第38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经本院执行局强制执行，2015年11月18日，本院扣划天赐公司款项619390元（含本金、罚息、执行费等）。另查明，刘志勇在本案中起诉的依据为2012年10月16日，时任天赐公司经理的宗书明冒用光大公司（发包方）的名义、刘志勇冒用振兴公司（承包方）的名义，签订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内容为：“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平顶山市天赐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城盛世花园。2、工程地点：平顶山市东环路中段。3、承包方式：外墙保温包工包料至交工程完工，内墙粉刷、地坪。四、施工范围：外墙保温包工包料至工程竣工，内墙粉刷、地平。七、1、本工程施工面积及施工单价：保温施工面积(暂估)：建筑面积叁万平方米，单价105元/平方米，本合同分包工程暂估总造价合计为（大写叁佰壹拾伍万圆）。2、付款方式以甲方（天赐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出售许可证，办齐十五日付工程款的97%，中间不付款。”光大公司否认上述合同中盖的印章是其公司的印章，并申请对该合同中加盖的光大公司印章、司松波签字进行鉴定。2017年3月7日，长垣县公安局向我院出具介绍信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光大公司与振兴公司签订的关于天赐公司东城盛世花园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的扫描件。2017年5月9日，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印章印文检验鉴定书（汴）公（刑）鉴（文检）字〔2017〕017号鉴定意见：所送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按印形成。后光大公司撤回鉴定申请。2019年3月1日，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宗书明在上述合同中伪造光大公司印章，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豫0403刑初99号刑事判决：宗书明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庭审中，宗书明承认合同中司松波的名字也系其伪造。振兴公司否认合同中盖的印章是其公司的印章，并申请对该合同中乙方处加盖的“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印章进行鉴定。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作出中广测【2017】文鉴字第01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第6页落款乙方处的“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交样本1至样本5上的“河南振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振兴公司支付鉴定费20000元。刘志勇申请对《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中发包方光大公司的印章与该合同施工期间该公司在平顶山市建设委员会、平顶山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东城盛世小区项目备案的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后原告刘志勇撤回鉴定申请。一审中天赐公司主张：一、刘志勇提供的2012年10月16日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是为了走手续签的虚假合同，因为本案工程总承包为光大公司，资料上必须有光大公司的章。二、2012年10月6日天赐公司与柏斯特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真实合同，该合同施工范围包含了外墙保温工程，且已经与刘志勇结算完毕，并提交2014年7月26日其公司与刘志勇签订的工程款结算单一份。该结算单载明：“项目名称：东城盛世住宅楼内粉、地面、外墙保温工程。合同完成情况：内外粉，地面外墙保温按合同已经全部施工完，经现场验收，质量基本符合验收标准。工程量：建筑面积（不含地下室）31508.455平方米。合同单价：80元／平方米。合同总价（大写）贰佰伍拾贰万零陆佰柒拾陆元（小写2520676元）……承包人对农民工工资支付情况说明及承诺：农民工工资已经支付完。承包人：刘志勇……”刘志勇在庭审中表示该结算清单是天赐公司被劳动监察部门查处时要求刘志勇为其出具的空白结算清单，天赐公司在拿到空白的结算清单后单方书写了结算内容，并提供了除“农民工工资已经支付完。刘志勇”以外均空白的结算单照片。一审中，天赐公司提交向刘志勇支付工程款的凭证五组，其中：一、第一组为：1.2013年5月20日的30万元、2.2013年7月8日的2万元、3.2013年10月29日0.1万元、4.2014年1月9日5万元、5.2014年1月11日1.6万元、6.2014年1月15日18万元、7.2014年1月19日的5万元、8.2014年3月8日0.3万元、9.2014年3月18日0.3万元、10.2014年3月22日0.3万元、11.2014年3月26日0.3万元、12.2014年4月2日0.2万元、13.2014年4月12日0.5万元、14.2014年4月13日1.5万元、15.2014年5月9日0.25万元、16.2014年5月12日1.5万元、17.2014年8月8日20万元。以上共计86.85万元，刘志勇予以认可。二、第二组为：1.2013年8月7日的借据1.2万元、2.2013年8月28日的借据1.2万元、3.2013年10月26日的借据1.2万元，以上3张借据刘志勇认为系2013年5月20日、2013年7月8日的利息；4.2014年1月27日的借据18万元，刘志勇认为系借陈进锋的钱，天赐公司承诺替刘志勇偿还还陈进锋的借款，刘志勇给天赐公司出具的条，但陈进锋现在还在找刘志勇要账；5.2014年6月9日20万元的收条:今收到天赐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城盛世花园工程款：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正）刘志勇2014.6月9日。刘志勇认为这笔钱本组证据4中2014年1月27日借据到期后续写的；6.2013年9月25日10万元的借条：“今借到宗书明现金大写：壹拾万元圆整（￥100000元正）注明日期2个月，到时还不上，从工程款中扣150000元，刘志勇，2013年9月25日。”刘志勇认为该笔款项本系天赐公司应付的工程款，却以向宗书明借款的名义让其出高息。三、第三组为：1.2014年1月18日20万元的借据、2.2014年1月18日20万元的收到条，刘志勇认为以上借据与收据是一笔钱。四、第四组为：1.2014年1月27日的借据原件153.6万元，刘志勇称因工人闹事，配合天赐公司向劳动局出具的虚假的条。2.2013年2月7日50万元的借据（复印件），刘志勇认为该款系经樊曙亮书记协调给工人发的工资，实为45万元，且已经还清。3.2013年2月7日24万元的借据（复印件），刘志勇认为该款系经樊曙亮书记协调给工人发的工资，实为20万元，且已经还清。4.2014年1月27日37.2万元的借据（复印件），刘志勇认为该款系配合天赐公司向劳动局出具的虚假的条。5.2013年2月7日银行流水两份，分别为取款45万元、20万元。天赐公司以本组证据2-5印证本组证据1的真实性。五、第五组为：2014年1月15日18万元的支付农民工工资的证明。刘志勇认为该款与第一组付款凭证中第6，2014年1月15日的18万元为一笔款项。六、第六组为：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民三终字第38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强制执行扣划天赐公司619390元的银行回单。天赐公司认为该款系代替刘志勇欠款，刘志勇认为该款系内粉工人工资，与本案外墙保温与关。七、第七组为：1.2013年4月30日“打屋顶”1万元的借据，刘志勇认为该款系内粉工人借资。2.金额22069元的杂活结算单，刘志勇认为该单据仅为确认工程量。3.2013年8月7日6500元的工人工资借据，刘志勇认为该款系内粉工人借资。4.2013年8月28日维修电梯3600元的借据，刘志勇认为该款系天赐公司指挥不当造成的返工费用，应由天赐公司承担。5.2013年11月9日480元的收到条。6.2013年11月12日2.2万元的工资单。7.2013年11月30日1000元的借条，刘志勇予以认可。8.2014年1月2日14027元的工资单领条。9.2014年1月4日6000元的收条，刘志勇认为该款系内粉工人工资。10.2014年3月2日5000元的收到条，刘志勇认为该款对应本组证据2，系工人工资。11.2014年4月7日38380元的收到条，刘志勇认为该款系天赐公司直接与工人的交易，与其无关。12.2014年5月9日7700元的收条，刘志勇认为该款系天赐公司直接与工人的交易，与其无关。13.2014年6月28日5.5万元的收据，刘志勇认为该款对应本组证据5、6、8、9。一审再查明，2013年8月15日，东城盛世小区取得平房预售证第【2013】055号预售房许可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刘志勇建设涉案工程所履行的合同应以下哪个合同为准：1.2012年10月6日，刘志勇冒用柏斯特公司（承包方）的名义与天赐公司（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2012年10月16日，时任天赐公司经理的宗书明冒用光大公司（发包方）的名义、刘志勇冒用振兴公司（承包方）的名义，签订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二、本案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人，以及本诉与反诉适格的原、被告如何确定。三、刘志勇建设的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价款如何确定。四、刘志勇已经收到的工程款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根据（2013）卫民初字第874号民事判决、（2015）平民三终字第383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2012年10月6日，刘志勇冒用柏斯特公司（承包方）的名义与天赐公司（发包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承包范围包括设计图纸内的装饰装修及外墙保温等，承包单价为80元/平方米，刘志勇又将该项目内粉工程、底商内外粉工程、阳台砌墙工程以自认8元/平方米的单价转包给了刘岳超。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完毕，且价格均符合当时的市场环境。审理中刘志勇未提供证据对抗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认定的事实。2012年10月16日，时任天赐公司经理的宗书明冒用光大公司（发包方）的名义、刘志勇冒用振兴公司（承包方）的名义，签订的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单价为105元/平方米，刘志勇称该合同的施工范围仅为外墙保温，不符合当时的市场环境。天赐公司辩称只是为了走手续签的虚假合同。虽然2012年10月6日的合同在先，2012年10月16日的合同在后，但2014年7月26日双方结算单结算依据的是2012年10月6日的合同。且本案依据该结算单作出的原一、二审判决生效后，刘志勇已经向一审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刘志勇建设涉案工程所履行的合同应以2012年10月6日，刘志勇冒用柏斯特公司（承包方）的名义与天赐公司（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准。关于焦点二。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范围内承揽工程，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施工合同，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本案刘志勇冒用柏斯特公司（承包方）的名义承包工程，且天赐公司作为开发商直接发包工程，均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但该工程确由刘志勇实际施工，且根据天赐公司提供的工程款结算单，刘志勇与天赐公司确认东城盛世住宅楼内粉、地面、外墙保温工程经现场验收，质量基本符合验收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刘志勇可以请求支付价款，故刘志勇作为原告主体适格。本案施工合同于2012年10月签订时，光大公司与天赐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已于2012年1月14日解除。天赐公司作为开发商直接将后期工程发包给了刘志勇冒用的柏斯特公司，随后的合同光大公司、振兴公司均不知情，且所有印章均为伪造，故光大公司、振兴公司均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本案合同的权利义务人仅为刘志勇与天赐公司。关于焦点三。天赐公司提交2014年7月26日其公司与刘志勇签订的工程款结算单载明工程量为31508.455平方米，合同单价为80元/平方米，合同总价为2520676元，刘志勇在承包人处签名。刘志勇在庭审中表示该结算清单是天赐公司被劳动监察部门查处时要求刘志勇为其出具的空白结算清单，天赐公司在拿到空白的结算清单后单方书写了结算内容，并提供了除“农民工工资已经支付完。刘志勇”以外均空白的结算单照片。一审法院认为，该结算单对于工程内容、工程量、单价、总价的记载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吻合，能够相互印证。即便刘志勇在签字时确为空白，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空白结算单上签字的行为为无限授权，且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其辩称的事实。本案依据该结算单作出的原一、二审判决生效后，刘志勇已经向一审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故对该结算单，本院予以采信；对刘志勇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故对刘志勇申请的工程造价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关于焦点四。对于刘志勇提交的五组支付工程款凭证：（一）第一组868500元，刘志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第二组中1、2、3刘志勇称是利息的借条，本院认为借条上未载明是利息，刘志勇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三笔共计3.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是天赐公司交付给刘志勇的工程款；4、2014年1月27日的18万元、5、2014年6月9日的20万元，均有刘志勇的签名认可的借条中显示借天赐公司工程款，故刘志勇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2013年9月25日的借条刘志勇承认天赐公司支付1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为是天赐公司交付给刘志勇的工程款。第二组天赐公司共支付工程款516000元，本院予以确认。（三）2014年1月18日的200000元的借据及200000元的收到条，时间、金额均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借据与收据系一笔钱。（四）第四组1中2014年1月27日的付款凭证有刘志勇签字签名，且2-5均印证了1的由来。刘志勇称因工人闹事，配合天赐公司向劳动局出具的虚假的条，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1536000元，本院予以确认。（五）第五组证据仅是一份证明，且与第一组中的6时间、金额一致，故对刘志勇的抗辩，本院予以支持。（六）天赐公司被本院强制执行的619390元为天赐公司代替刘志勇履行（2013）卫民初字第874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本案总承包合同中刘志勇分包给刘岳超的部分工程，该工程款包含在本案结算价款中，应当计算为天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七）第七组数额较小，本院仅认可本案普遍存在的刘志勇签订格式“借据”形式的：1、2013年4月30日的10000元；3、2013年8月7日6500元的工人工资；4、2013年8月28日维修电梯3600元，以及刘志勇认为系内粉的13、2014年6月28日55000元，共计75100元。综上，天赐宏基已支付刘志勇工程款3814990元。综上所述，本案工程，天赐公司应当支付刘志勇2520676元，现已支付3814990元，超付1294314元，刘志勇应当予以返还。刘志勇要求光大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3087048.5元，并自2013年8月15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利息557335.74元，天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赐公司要求刘志勇立即返还天赐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1294314元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志勇、天赐公司公司均认可原告未向天赐公司提供施工技术资料，故刘志勇应当向天赐公司交付施工技术资料。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刘志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返还平顶山市天赐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款1294314元；二、刘志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平顶山市天赐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施工技术资料；三、驳回刘志勇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平顶山市天赐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5955元，由刘志勇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9605.5元，由刘志勇承担8224元，平顶山市天赐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381.5元。鉴定费20000元，由刘志勇承担。本案二审中，刘志勇出示东城盛世小区节能部分开工登记资料一份，拟证明2012年10月16日的外墙保温合同已由上诉人实际履行完毕，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就工程价款没有进行结算。天赐公司质证称，该证据可以证明外墙保温工程合同履行完毕，但是不能证明工程价款按什么标准结算，是否结算。针对双方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该登记资料能够说明刘志勇施工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工程价款的结算。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刘志勇个人本没有建筑资质，但其先后以伯斯特公司、振兴公司名义与天赐公司签订东城盛世住宅楼内外粉工程施工合同，且天赐公司时任经理冒用光大公司名义签订合同，违反了法律关于建筑施工方面建筑资质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的合同无效，符合法律规定。签订合同过程中，光大公司、振兴公司并不知情，而且实际履行过程中，亦由刘志勇承包施工并向天赐公司交付工程，天赐公司亦直接与刘志勇结算、支付工程款，因此一审认定天赐公司系发包人，刘志勇系实际施工人，二者系合同的相对方，并无不当。结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总结当事人双方在二审期间主要争议问题为刘志勇承包的建设工程价款如何确定以及天赐公司已向刘志勇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如何认定。关于刘志勇承包的建设工程价款如何确定的问题。经查，刘志勇自天赐公司承包东城盛世小区住宅楼室内墙面、地面抹灰（不抹顶棚）等内粉工程和相应洞口、阳台等修补，只包工不包料，刘志勇还承包了该住宅楼的室外保温工程，采用保温砂浆工艺、包工包料完成施工。天赐公司对以上刘志勇承包施工范围并无异议。施工前，2012年10月6日，刘志勇冒用柏斯特公司（承包方）的名义与天赐公司（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施工范围为室外保温工程、内墙抹灰、地坪（不抹顶棚）、各项修补等。2012年10月16日刘志勇冒用振兴公司（承包方）的名义与时任天赐公司经理宗书明冒用光大公司（发包方）的名义签订一份外墙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施工范围仍为室外保温工程、内墙抹灰、地坪（不抹顶棚）等。两份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相一致。天赐公司认为其支付的工程款包含内粉工程和外墙保温工程价款的理由与合同约定施工范围以及刘志勇实际承包工程范围一致，具有合理性。刘志勇诉称10月6日的第一份合同约定单价80元/平方米仅为内墙抹灰、地坪、阳台及洞口修补等内粉工程价格，不包含外墙保温工程价格。刘志勇同时认为10月16日的第二份合同约定的单价105元/平方米仅为外墙保温工程单价，不包含内墙抹灰等内粉工程。刘志勇所述理由与合同约定施工范围相悖，不具有合理性。同时，刘志勇将其承包的内粉工程（包工）转包给刘岳超，双方发生争议后，刘岳超主张按照实际施工面积11元/平方米单价结算，刘志勇主张按照实际施工面积8元/平方米单价结算，即使将内墙面按较高的系数3.6折算为建筑面积，二人分别主张的内粉工程按建筑面积计算单价亦不超过40元/平方米，另案判决中经鉴定后计算的单价按建筑面积计算的内粉工程包工单价亦远远低于80元/平方米。刘志勇辩称10月6日的第一份合同约定的80元/平方米仅为内粉工程方面的单价，与事实不符。庭审中，刘志勇对10月16日的第二份合同解释称，该合同约定的105元/平方米单价仅为外墙保温工程单价，该项工程由其自行组织人员完成施工，该单价不含内粉工程。刘志勇的解释明显与该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相悖，而且经法庭询问，刘志勇称外墙保温工程当时施工单价虽不足150元/平方米，但是其租赁了脚手架及机械等设备，所以约定了较高的价款，但该合同中并无设备费用的约定，刘志勇的解释理由缺乏合理性。本案一审中，刘志勇称其按照合同约定单价105元/平方米主张的工程款仅为外墙保温工程款，但其同时辩称其主张的工程款应当扣除天赐公司已经支付的64万元内粉工程款，剩余为未支付的外墙保温工程款，其将两种性质不同的工程款相抵的主张，亦存在逻辑上的矛盾。因此可以认定刘志勇本案中主张的工程款实为其承包合同范围内全部工程价款。2012年10月6日，天赐公司与刘志勇签订了一份合同后，10月16日时任天赐公司的宗书明冒用光大公司的名义与刘志勇使用振兴公司的名义又签订了一份合同。两份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一致，虽然约定的单价不同，但经过2014年7月26日结算，已经确认双方之间工程价款数额为2520676元，且该结算单结算的单价与2012年10月6日合同单价一致，结算的建筑面积与原审中双方认可的面积核算单载明的建筑面积一致，能够确认。刘志勇辩称签具该结算单是天赐公司被劳动监察部门查处时要求刘志勇为其出具的空白结算清单，不产生任何效力，刘志勇虽然提交照片证明其先在空白结算单上批注并签名，但该行为系对天赐公司填写结算范围、款项的授权和认可，不能仅以刘志勇先行签字认定结算单系二人为应付劳动监察部门的虚假意思表示。刘志勇同时认为该结算单结算的数额仅为应付的农民工工资，不是全部的工程款的理由，与结算单上明确载明结算内粉、外保温等全部工程款的内容相矛盾，该理由亦不能成立。综合以上因素，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系对刘志勇承包的东城盛世住宅楼内粉工程和外保温工程价款发生的争议，并认定该工程价款为2520676元，并无不当。关于天赐公司已向刘志勇支付的工程款数额认定问题。一审中天赐公司出示了七组证据材料，拟证明其公司向刘志勇支付工程款数额。一审判决采纳天赐公司第一、二、三、五、六组部分证据，相关条据已经签字确认，可以采纳，并且一审判决已针对刘志勇抗辩天赐公司出示证据材料中2014年1月15日的180000元付款重复计算问题，2014年1月18日的200000元付款也重复计算的问题，予以采纳。一审已排除了重复计算部分。二审中天赐公司对此不持异议，应予确认。一审判决针对天赐公司出示的第七组证据材料作出分析，仅采纳了：1、2013年4月30日的10000元；3、2013年8月7日6500元的工人工资；4、2013年8月28日维修电梯3600元，以及刘志勇认为系内粉的13、2014年6月28日55000元，均有刘志勇认可的签字条据证实款项的交付，且对刘志勇抗辩的55000元款项系该组证据材料中5、6、8、9号证据重复部分，亦予以排除，一审判决依据该第七组证据认定已支付款项共计75100元，符合相关证据反映的事实，天赐公司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双方主要争议的是其中天赐公司出示的第四组证据材料能否证明天赐公司给付刘志勇153.6万元款项。经查该第四组证据中2014年1月27日的153.6万元借据原件由天赐公司持有，且有2013年2月7日50万元的借据（复印件）、2013年2月7日24万元的借据（复印件）、2014年1月27日37.2万元的借据（复印件）以及2013年2月7日分别取款45万元、20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相印证。刘志勇辩称因工人闹事向劳动局反映，天赐公司为免受处罚，刘志勇才配合天赐公司出具了153.6万元的虚假借条；刘志勇又称2013年2月7日50万元、2013年2月7日24万元的借据系经樊曙亮书记协调给工人发的工资，实为45万元、20万元，其均已经还清借款，且均与本案无关；刘志勇同时认为2014年1月27日出具的37.2万元系因劳动局监察天赐公司所以其配合天赐公司出具的虚假的条，并不存在借贷的事实。刘志勇辩称配合天赐公司出具153.6万元虚假借条如果能够成立，待劳动部门完成监察后，其亦应当向天赐公司收回该借条原件。刘志勇认可出具50万元、24万元、37.2万元借条的事实，那么在其认为天赐公司未与其结算完毕仍欠付其工程款的情况下，其无必要再自行出资偿还天赐公司借款而不要求将借款抵偿工程款。一审判决依据天赐公司持有借条原件及部分借款记录、取款凭证等事实，认定天赐公司实际向刘志勇支付了153.6万元，符合证据反映出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确认。经核算上述款项，天赐公司已支付刘志勇工程款3814990元。本案中，天赐公司应当支付刘志勇工程款2520676元，实际支付了3814990元，已超额支付1294314元，刘志勇应当予以返还。刘志勇要求光大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3087048.5元，并自2013年8月15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利息557335.74元，天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天赐公司要求刘志勇立即返还天赐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1294314元的反诉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一审中，刘志勇、天赐公司公司均已认可刘志勇未向天赐公司提供施工技术资料，故刘志勇应当向天赐公司交付施工技术资料。本案二审中，刘志勇请求对案涉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如上述分析，参照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约定单价，以及双方之间的工程结算单明确的单价、建筑面积及工程款，相应工程价款可以确定，并非无法准确认定。因此刘志勇申请对案涉工程进行价格鉴定，既无必要，亦无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准许。综上所述，刘志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955元，由上诉人刘志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泰东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宋若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