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237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郦某1，男，194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系被害人郦某5之胞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郦某2，女，195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系被害人郦某5之胞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郦某3，男，195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系被害人郦某5之胞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郦某4，男，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系被害人郦某5之胞弟。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何国樑，绍兴市柯桥区三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冯仁富，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系绍兴宏业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员工，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特别授权代理人）陈文东，上海融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绍兴宏业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金滩大厦1201室-1.法定代表人冯国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文东，上海融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支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瓜诸风情1幢109-114、209-214室。负责人陈建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秀娟，女1979年1月14日出生，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中心支公司员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二部刑诉〔20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仁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7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郦某1、郦某2、郦某3、郦某4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赔偿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乐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仁富及其辩护人陈文东、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委托代理人何国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绍兴宏业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业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文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柯桥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秀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3日6时50分许，被告人冯仁富驾驶一辆号牌为浙Ｄ×××××的小型普通客车，在途经绍兴市越城区时，与沿越中路某的由被害人郦某5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郦某5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郦某5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根据第3306021201900000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冯仁富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郦某5无责任。肇事后，被告人冯仁富电话报警并留在现场，后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家属并获得谅解。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仁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仁富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赔偿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冯仁富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由于被告人冯仁富交通肇事行为致被害人郦某5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冯仁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驾驶的号牌为浙Ｄ×××××车辆所有人为绍兴宏业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且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支公司处投保。故请求判令冯仁富、绍兴宏业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共同赔偿抢救费169元、死亡赔偿金782366元、丧葬费33216元、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6370元、交通费1000元、修车费1000元、拖车费90元，合计人民币824211元；并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证明主张事实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鉴定报告，绍兴市越城区东湖街道五和村民委员会证明，户口登记表，东湖街道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待遇证明，绍兴市柯桥区柯桥顾国根装潢材料店工作证明，劳务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浙江省医疗收费票据，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被告人冯仁富对其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请求从轻处罚。就民事赔偿部分认为希望保险公司能尽量多赔些给被害人家属。被告人冯仁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一、对刑事部分：1.被告人冯仁富在该起事故中属于过失犯罪，主观恶性、社会危险性较小；2.被告人冯仁富在事故发生后就立即报警并到案自首，主动交代了其违法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3.案发后被告人冯仁富积极补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4.被告人冯仁富以往无犯罪前科，一向遵纪守法，本次尚属初犯偶犯，且已认罪认罚，故没有再犯的危险性，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冯仁富适用一年的缓刑并从宽处罚。二、对民事赔偿部分，认为被告人冯仁富与被害人家属已达成了协议，除了保险公司理赔款外已额外补偿了被害人家属16.5万元。现肇事车辆已在保险公司投保，相关责任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宏业公司答辩称：涉案肇事车辆已在保险公司投保，故相应责任由保险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寿柯桥支公司答辩称：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死者非直接亲属，家庭成员仅以村委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2.死者户口性质为农业，且生活居住均在户口所在地的农村，又为低保户，且年龄为68岁，主张以城镇标准计赔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年限亦应为12年。3.丧葬费应酌情认定为30000元。4.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应以三人五天，130元/天计算。5.交通费无发票等直接证据，且金额过高，应酌情就低认定。6.车损费需要维修正规发票及车辆损坏照片等证据；施救费应提供正规发票原件。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合法且不合理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3日6时50分许，被告人冯仁富驾驶一辆号牌为浙Ｄ×××××的小型普通客车，在途经绍兴市越城区时，与沿越中路某的由被害人郦某5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郦某5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郦某5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根据第3306021201900000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冯仁富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郦某5无责任。肇事后，被告人冯仁富电话报警并留在现场，后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冯仁富已在保险赔付之外额外补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6.5万元，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接警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单，视频说明，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常住人口信息，证人郦某4的证言，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交通事故车辆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勘验照片，道路监控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冯仁富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同时查明：被害人郦某5出生于1951年12月29日，其父郦大荣某（2000年12月25日亡故）、母陈某（2015年12月25日亡故）夫妻共育有五个子女：长子郦某1、次子郦某5、长女郦某2、三子郦某3、四子郦某4。被害人郦某5户籍登记为农业家庭户，系低保户，无妻无子，独身一人。事故发生后，被害人郦某5即被送至绍兴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化去抢救费169元、施救拖车费90元。后经抢救无效被害人郦某5于当日死亡，死亡时年满67周岁。被告人冯仁富驾驶的浙Ｄ×××××的小型普通客车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宏业公司所有，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寿柯桥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在有限范围内，交强险赔付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付限额为1000000元，并保有不计免赔险。上述事实由公安机关收集在案的绍兴市越城区东湖街道五和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绍兴市越城区东湖街道五和村民委员会2019年11月6日出具的证明，绍兴市公安局皋埠派出所户口登记表，浙江省医疗收费票据，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仁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仁富在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已额外补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仁富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辩护人据上述法定及酌定从轻情节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冯仁富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可对其依法宣告缓刑。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冯仁富的犯罪行为而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抢救费169元、丧葬费33216元、施救拖车费90元、交通费1000元、车辆损失费1000元，均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过高，本院酌减核定为3822元。关于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问题，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劳务合同等证据，拟主张被害人郦某5生前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但保险公司对于证据“三性”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即便是该劳务合同真实存在，但从合同内容看“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实行包清工，劳务报酬为200元/日”，属于劳务雇佣，按日计酬，并不能证明被害人郦某5有长期固定收入；同时结合在案证据被害人郦某5为农村低保户，属于家庭人均收入低于最低生活保障线的农村居民，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害人郦某5生前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要求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应以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赔确定为388388元。综上，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合计为427685元。因被告人冯仁富所驾驶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损失未超出保险赔偿限额，可由保险公司直接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仁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郦某1、郦某2、郦某3、郦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4276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郦某1、郦某2、郦某3、郦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晓萍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李 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