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0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贤平，男，生于1969年11月12日，汉族，湖北省荆州市，大专文化，系荆州市荆州区南门中学教师，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逃税罪，于2015年12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监利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春，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贤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6）鄂1024刑初124号刑事判决。王贤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2018）鄂10刑终1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江陵县人民法院重审期间，江陵县检察院向法院提交鄂江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王贤平诈骗500万元的事实，江陵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8）鄂1024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贤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一）关于被告人王贤平诈骗200万元专项项目资金的事实。2009年3月18日，被告人王贤平与赵某分别出资1400万元和600万元，分别占股70%和30%，注册成立飞达物流公司，由王贤平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为江陵县。2009年上半年，王贤平得知中央对物流业的调整和振兴有专项投资资金可申报，便安排人员向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组织申报。按照《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做好2010年流通领域项目储备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物流业调整和振兴专项投资管理办法》（以下简称“《投资管理办法》”）对项目申报具体要求、扶持方式的规定，申报的项目条件须达到项目审批（核准或备案）、城市规划、土地使用、环境保护、资金筹措方案（项目建设资金包括企业自有资金、地方政府配套资金及银行贷款等）等前置手续齐全，确保项目具备开工条件，能够尽快形成实物工程量，不具备开工条件的项目（尚未办理完上述手续的项目）不得申报。被告人王贤平明知飞达物流公司实际不符合申报中央专项资金条件的情况下，为了使飞达物流公司承建的“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能争取到该专项投资资金，王贤平安排公司员工组织材料向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申请项目核准时，擅自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证》进行复制、篡改，其中，将飞达物流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进行复印时，将证件的发证时间由“2009年3月18日”更改为“2008年8月18日”；将江陵县鼎兴汽车维护有限公司作为使用权人的位于江陵县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进行复印时，将证件的使用权人由“江陵县鼎兴汽车维护有限公司”更改为“飞达物流公司”。并让江陵县环境保护局给其开具了落款时间为“2008年12月28日”的虚假的江陵县环境保护局江环[2008]41号项目环保初步审查意见。后王贤平安排公司员工将篡改后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证》连同虚假的江陵县环境保护局江环[2008]41号项目环保初步审查意见等材料附在飞达物流公司项目实施情况说明中，递交给了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通过了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的项目核准。2009年7月，被告人王贤平以飞达物流公司名义，委托北京华咨工程设计公司湖北分公司为飞达物流公司编写工程编号为HZ-HB-0912的“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期间，为了符合申报项目资金的要求，即飞达物流公司在报告中明确固定资产投资11500万元，包括有申请银行长期贷款7000万元、申请县政府补贴资金1000万元、企业自筹3500万元。须按照《投资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六）项的规定，体现“项目建设资金（包括企业自有资金、地方政府配套资金及银行贷款等）落实的证明材料”当中“地方政府配套资金”这一内容，被告人王贤平安排公司员工郑某，通过重新排版、打印，将《政府会议纪要》的内容进行篡改，添加了《政府会议纪要》中并不存在的“县委常委、县委副书记、县长蒋某同志出席了会议，并作了重要讲话”、“县财政给予飞达物流公司1000万元配套扶持（补贴600万元土地款、补贴400万元修建货运专用通道）”以及“县政府主要领导蒋某、王某4、杨远华和王贤平参会”等内容。随后，此份经过篡改的《政府会议纪要》连同虚假的江陵县环境保护局江环[2008]41号项目环保初步审查意见被作为飞达物流公司“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附件，向上申报中央专项资金。2010年，飞达物流公司分2次收到专项项目资金共计200万元，其中，2010年4月23日，收到省级下拨专项项目资金50万元；2010年12月27日，收到中央下拨专项项目资金150万元。一审还认定，荆州市环境保护局于2010年6月29日才作出关于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审查意见，原则同意在拟选地建设“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项目，此时“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项目才具有开工所需的环境保护条件，而按照《通知》、《投资管理办法》的要求、规定，在2009年“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项目是不得申报专项项目资金的。2013年10月，王贤平代表飞达物流公司与张某5签订了公司转让合同，股东变更为张某5、张某6，法定代表人为张某6。2015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贤平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篡改《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证》和《政府会议纪要》用于申报项目的事实。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江陵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2.中共江陵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飞达物流公司有关问题线索的移送函。3.江陵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江陵县地方税务局江地税移[2015]1号涉税案件移送书。4.《投资管理办法》证明：申报项目的条件要求审批（核准或备案）、城市规划、土地使用、环境保护等前期工作手续齐全，建设资金全部落实，具备开工条件的新建或合规在建项目，对扩大内需具有明显作用，已经竣工或收尾项目不得上报。资金申报报告应包括项目单位基本情况、项目基本情况、市场分析、设计方案、总投资估算、融资方案、财务评价、项目风险分析、控制风险措施、项目招标内容。资金申报报告包括附件为项目单位营业执照、证书、建设项目的审批（核准或备案）批准文件、城市规划部门出具的建设项目规划许可意见、项目现占地土地证（土地证持有人应与申报项目单位名称一致，不一致须说明原因），新征土地需由国土资源部门出具用地预审意见、环保部门出具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的审批意见、项目建设资金（包括企业自有资金、地方政府配套资金及银行贷款等）落实的证明材料，其中申请贷款贴息的项目须出具项目单位与有关金融机构签订的贷款合同和资金进帐单、项目实施进度的证明，如工程造价、审计等中介机构出具的资金到位和支出情况评审报告，工程进度全景照片及各在建子项工程照片等、根据有关规定应提交的其他文件、资料、项目单位对资金申请报告内容和附属文件真实性负责的声明。5.《通知》证明：物流业调整和振兴专项，具体要求的第（二）项中规定“项目业主尽快完成项目审批（核准或备案）、土地征用、城市规划、环境保护、资金筹措方案等前期工作，确保项目具备开工条件，能够尽快形成实物工程量。不具备开工条件的项目（尚未办理完上述手续的项目）不得申报，可以作为推进项目进行储备”。具体要求的第（五）项中规定“须于2009年7月10日前将申报2010年流通领域中央投资计划项目文字报告、项目情况表以及项目基本信息IMO文件报送。”6.江陵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说明证明：飞达物流公司项目实际情况说明、《江陵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六）关于支持飞达物流公司项目建设和发展的会议纪要》和飞达物流公司“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工程编号：HZ-HB-0912）均由江陵县纪委提供。7.飞达物流公司项目实施情况说明材料证明：飞达物流公司向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提供项目核准材料，包含项目基本情况汇报、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江发改发[2008]106号项目核准通知、江陵县环境保护局江环[2008]41号项目环保初步审查意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平面图、方位图、政府会议纪要。其中，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成立日期为2008年8月18日；江陵县国用（2008）第2711642号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飞达物流公司，地号为01-015-001-0110，使用权面积为53333.60平方米；政府会议纪要中内容表述含有：“飞达物流作为园区企业，县财政给予1000万元配套扶持（补贴600万元土地款、补贴400万元修建货运专用通道）”以及在参会人员中增加“蒋某、王某4、杨远华、王贤平”；江陵县环境保护局江环[2008]41号项目环保初步审查意见的落款时间为2008年12月28日。8.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北京华咨工程设计公司湖北分公司2009年7月编写的飞达物流公司“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工程编号：HZ-HB-0912）证明：可行性研究报告附件有《政府会议纪要》（2009年6月23日），会议纪要第1段最后一句话是“县委常委、县委副书记、县长蒋某同志出席了会议，并做了重要讲话。”第2页第6至9行的内容是“飞达物流作为园区企业，县财政给予1000万元配套扶持（补贴600万元土地款、补贴400万元修建货运专用通道），享受园区工业企业的各种优惠政策和同等待遇。”参加会议的有蒋某、王某4、鄢青松、杨远华、王贤平等19人。可行性研究报告附件有江陵县环境保护局关于飞达物流公司新建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环保初步审查意见（江环[2008]41号），该审查意见为项目符合功能区划，拟建设地点选址合理，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及江陵县总体规划和环境功能区划，原则同意立项，落款时间为2008年12月28日。“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工程编号：HZ-HB-0912）附件中江陵县鹤翔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飞达物流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工地合同，约定“就乙方在江陵县工业园区兴建“物流”项目予以供地，甲方供地范围：楚江大道以西、荆河路以南；征地价格：红线范围内的111.87亩建设用地征地价格为8万元/亩，带征地18.13亩价格为6.5万元/亩；付款方式：乙方正式进场施工前按征地款总额的20%向甲方支付首期征地款，余款在甲方交付“两证一书”时一次性付清。”9.江陵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验资报告证明：2009年3月18日，飞达物流公司在江陵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王贤平，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货物专用运输（冷藏保鲜）、货物专用运输（其他）。股东有王贤平和赵某，王贤平出资1400万元、赵某出资600万元。2014年3月4日，飞达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6。10.江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登记卡证明：地号为0011810030的宗地，权利人为飞达物流公司，土地证号（2010）2717035，系2010年10月21日经江陵县人民政府审批的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呈报表，审批面积为71937.38平方米，用途为其它商服用地，审批文号为211050，出让年限为40年，终止日期为2050年10月21日。地号为011501110的宗地，权利人为江陵县鼎兴汽车维护有限公司，土地证号（2006）2710966，系根据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申请表№2006035，宗地面积11235.02平方米。11.《政府会议纪要》证明：会议纪要中，没有“县委常委、县委副书记、县长蒋某同志出席了会议，并做了重要讲话。”“飞达物流作为园区企业，县财政给予1000万元配套扶持（补贴600万元土地款、补贴400万元修建货运专用通道），享受园区工业企业的各种优惠政策和同等待遇。”的内容。参加会议的有鄢青松、贺某2等15人，蒋某、王某4、杨远华、王贤平未参加会议。12.湖北江陵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项目工地合同。13.湖北省财政厅鄂财建发[2010]42号、305号文件、2010年中央预算内基建支出预算（拨款）表、2010年省级预算内基建支出预算表、江陵县财政局用款申请书、拨款凭证、收据存根、上级专款使用申请表证明：2010年，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中心领取到省级预算内基本建设支出预算50万元和中央预算内基建支出预算（拨款）指标150万元。14.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江发改发[2010]66号关于转发下达物流业调整和振兴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地方切块部分）的通知。15.江陵县财政局国库科出具的证明：2008年至2015年期间，经县财政局国库总预算会计账面核实，县本级未对飞达物流公司进行直接财政扶持。16.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处理签、荆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发文处理单证明：刘某1系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处理关于2010年中央对物流业的调整和振兴专项投资资金申报工作的经办人之一，熊某系荆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处理2010年中央对物流业的调整和振兴专项投资资金申报工作的经办人。17.中共荆州市环境保护局直属机关委员会出具的荆州市环保局关于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审查意见（荆环保审文[2010]85号）等材料。18.证人孙某（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社会发展科科长）的证言证明：2009年，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收到了上级部门关于流通领域中央投资项目编报工作的通知，孙某和分管财贸的副局长张某1将这份文件提供给了飞达物流公司的戈江平。根据通知要求，江陵县发改和改革局要对新建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中心项目进行核准后，项目才能入库，才能申报国家专项资金。“江陵县现代物流配送中心”项目核准需要提供建设规划、土地证、环保审查意见、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等资料，这些资料是企业项目核准必须要提供给发改局的。在《飞达物流公司项目实施情况说明》中，除了江陵县发改局江发改发（2008）106号文件是发改局提供，其他文件都是飞达物流公司在2009年左右提供。江发改发（2008）106号文件上显示的时间是2008年12月30日，实际制作这份文件的时间应该是2009年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收到上级部门关于流通领域中央投资项目编报工作的通知之后，其电脑上显示最后一次修改时间为2009年7月6日，这份文件时间上提前，有可能是为了能够顺利立项，只能将日期改到之前，也有可能是政策需要在2008年完成项目核准，方便飞达物流公司申报当年的中央项目扶持资金。在2009年上级部门通知下达后，在江陵只有飞达物流公司一家物流企业，但该企业的“江陵县现代物流配送中心”项目还没有入库，没有入库就不具备申报国家资金的资格，县发改局就需要飞达物流公司一周内将项目核准材料和资金申报材料上报，但是当时飞达物流公司无法提供资金申请报告，为了当地企业发展，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将这个项目先申报，后期再补充项目资金申请报告，这份资金申请报告是一份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飞达物流公司实际上在2010年年初才交到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按照物流业调整和振兴专项投资管理办法的规定，物流业企业需要申报国家项目资金，地方政府必须要有配套资金，地方政府配套资金系由当地政府的相关文件和县财政的配套资金扶持承诺函会附在项目申请报告中。在申报项目资金的资料中，虚假的材料等同于缺失，如要缺失必要的材料，项目就不能申报，不可能下拨资金；如果缺失次要材料，项目上报之后，上级审核的时候通过率很低，但如果审核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资金有可能下拨；因为申请项目资金的资料非常多，时间非常紧，不可能对每一份材料进行逐一核实，所以要求企业上报资金申请资料的同时要企业对提供的材料做出真实性声明。飞达物流公司申报专项资金的材料均由飞达物流公司收集，材料的真实性由飞达物流公司负责，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会检查申报材料是否完备，如有不完备的地方会要求补充完善。飞达物流公司提交经由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上报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贸处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是飞达物流公司组织、编写，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按照《物流业调整和振兴专项投资管理办法》（发改办经贸[2009]695号）第二章第五条和第四章第十一条对该可行性研究报告进行了审核，若知道飞达物流公司上报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中关于1000万元政府配套资金的政府会议纪要系伪造，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绝对不会将该可行性研究报告上报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每次争取专项资金的单位都很多，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申报材料审核也很严格，稍有与申报要求不相符就会剔除掉，如果明显没有政府配套资金的，直接连材料审核都过不了，更不会有后来的验收过程。19.证人张某1（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2009年，湖北省下发了一个流通领域中央投资项目编报工作的通知，局里安排张某1和孙某负责这个工作。当时江陵县在建的物流企业只有飞达物流公司，孙某将流通领域中央投资项目编报工作的通知要求递给了飞达物流公司。飞达物流公司按照通知要求，将资料整理好后交到了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孙某负责审阅，经过审阅，张某1和孙某觉得材料符合上级要求并上报荆州市。项目申报过程中，公司的戈江平负责与孙某接洽工作，王贤平是法人代表；飞达物流公司组织、编写了可行性研究报告，该报告由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上报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贸处。2010年，张某1等人在陪省市发改部门领导到飞达物流公司检查时，由王贤平负责接待。2009年上报的项目在湖北省审批通过了，项目审批通过后，就会入湖北省重点项目库，入库之后，国家就有专项资金对该项目进行扶持。2010年中央就飞达物流公司上报的项目下拨了150万元的专项项目资金，湖北省配套下拨了50万元的专项项目资金。飞达物流公司申报专项资金的材料均由飞达物流公司收集，材料的真实性由飞达物流公司负责，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主要审查提供的材料是否齐备。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按照《物流业调整和振兴专项投资管理办法》（发改办经贸[2009]695号）第二章第五条和第四章第十一条对飞达物流公司的可行性研究报告进行了审核，若知道飞达物流公司上报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中关于1000万元政府配套资金的政府会议纪要系伪造，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绝对不会将该可行性研究报告上报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8月至12月期间，北京华咨工程设计公司湖北分公司到飞达物流公司编写“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需要公司提供相关文件。《政府会议纪要》就在需要的文件之列，这份文件是王贤平交给郑某的，是复印件，王贤平让郑某将文件的第二页内容重新在办公室电脑上通过word输入排版，在“飞达物流作为园区企业，享受园区工业企业的各种优惠政策和同等待遇”这句话逗号后面加上“县政府给予1000万元配套扶持（补贴600万元土地款，补贴400万元修建货运专用通道）”这句话，后面的按照原文打印，做好排版编辑后，将做好的word文件打印，然后交给北京华咨工程设计公司湖北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江陵县人民政府没有拨付1000万元的配套扶持资金给飞达物流公司。2010年4月23日，江陵县财政局向飞达物流公司划拨50万元资金用来扶持“江陵县飞达物流配送中心”项目，该款后来用来支付飞达物流公司工程款了。21.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熊某于2005年至2011年5月任荆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贸科科长。2009年6月22日，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各市州发了《关于做好2010年流通领域项目储备工作的通知》的文件。收到文件后，荆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将文件下发到了各县、市。基于该文件，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于2009年7月5日向荆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上报了《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申请将江陵县飞达物流配送项目、湖北宏凯7.2万吨油脂仓储（油罐）及物流项目纳入2010年财贸项目规划的请示》。后荆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汇总了各县市的上报文件，并于2009年7月8日将江陵县上报的飞达物流、宏凯油脂和公安县上报的荆州楚丰农产品大市场有限公司三个项目转报给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纳入2010年流通领域中央项目投资计划（文号：荆发改财贸[2009]255号）。因为《关于做好2010年流通领域项目储备工作的通知》要求申报《可行性研究报告》，所以各申报单位都编写了可行性研究报告。荆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仅对申报文件进行汇总，并转报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具体可行性研究报告由县级发展和改革局直接对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相关科室申报。申报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的组成材料按照《物流业调整和振兴专项投资管理办法》（发改办经贸[2009]695号）规定组成。无论是根据《物流业调整和振兴专项投资管理办法》（发改办经贸[2009]695号），还是当时申报项目的实际操作，地方政府配套资金是必要条件，地方政府配套资金代表了地方政府对该项目的支持力度，如果没有地方配套资金是不符合申报条件的。22.证人刘某1、詹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自2007年起在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贸处工作，詹某于2008年至2014年在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贸处工作。在开展2010年流通领域项目储备工作过程中，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贸处根据《物流业调整和振兴专项投资管理办法》（发改办经贸[2009]695号）对申报材料（可行性研究报告）进行了程序性审查，主要是依据《物流业调整和振兴专项投资管理办法》（发改办经贸[2009]695号）第二章第五条、第四章第十一条的九个具体小项要求进行程序性审查，材料有任何缺失都不行。如果发现地方配套资金印证文件中关于配套资金的内容系伪造，刘某1、詹某会提出否决意见。23.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明：贺某1于2000年至2010年任江陵县环境保护局局长。如果是投资数额大的项目（以前规定为投资超过1000万元的项目）需要环保局出具环评意见，首先由申报单位提交环评报告表（第三方单位进行环评后出具环评意见书和专家意见），江陵县环境保护局受理后出具环评初审意见，然后报荆州市环境保护局受理审批，出具环评意见书；如果是投资数额小的项目需要环保局出具环评意见，就直接在江陵县环境保护局进行审批。经贺某1核实，江陵县环境保护局没有收到飞达物流公司新建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的报告表。2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1于2003年至2010年任江陵县环境保护局审批科科长。江陵县环境保护局审批科的主要职责是负责环评审批。单位申请出具环评审查意见，首先是申请单位向第三方评估机构提出环评申请，第三方环评机构受理环评申请后向申请单位收取相关资料（营业执照、发改局立项材料、申报单位环境影响评价的申请等），申请单位资料提供齐备后，第三方通过专家评测并出具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环评结果为合格的，最后由环境保护局出具环境报告表的审查意见。荆州市环保局关于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审查意见（荆环保审文[2010]85号）是飞达物流公司物流项目的环评审查意见，按照当时的规定，超过1000万元的投资项目，地方某境保护局无权出具环评意见，必须由地级市以上的环境保护局出具环评意见。《关于飞达物流公司新建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环保初步审查意见》，陈某1没有经手，也没有经过江陵县环境保护局审批科审批。2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何某1于1999年至2011年任江陵县环境保护局副局长。当初飞达物流公司申报项目，江陵县环境保护局给其出具了《关于飞达物流公司新建现代物流配送建设项目环保初步审查意见》。正常情况下，公司向江陵县环境保护局申请办理初步审查意见，需要提交公司注册资料、供地合同或者土地证，但当时飞达物流公司没有提供相关材料，还为了申报项目的需要，要求江陵县环境保护局将签发时间写成了2008年12月。26.被告人王贤平的身份户籍信息。27.被告人王贤平的供述证明：①2008年初，江陵县政府通过招商引资方式引进北京老板王晓龙，王贤平受王晓龙的委托，负责物流项目前期的立项、征地、建设等工作，2009年3月江陵县飞达物流有限公司成立。股东有王贤平和赵某，王贤平占股70%，股金1400万元，赵某占股30%，股金600万元，王贤平是法人代表。2013年10月，王贤平代表公司与张某5签订了公司转让合同，股东为张某5、张某6父子，法人代表为张某6。②2009年，飞达物流公司要申请入省重点项目库，需要办理备案证，从办理备案证的相关要求，公司有2个条件不符合，一是要求公司在2008年已注册，二是要有土地证。因公司是2009年才注册，且土地证还在办理中，王贤平与时任公司经理的陈某5商量后，要陈某5将法人营业执照先复印，在复印件上将发证日期上的“2009年3月”改成“2008年8月18日”后再次进行复印。③飞达物流有限公司所在的土地是江陵县鼎兴汽车维护有限公司的土地，王贤平要求陈某5将鼎兴公司的土地证复印后，将复印的土地证上的土地使用权人一栏用打好的“飞达物流公司”的字条覆盖“江陵县鼎兴汽车维护有限公司”，然后再次复印。④北京华咨工程设计公司湖北分公司编写“江陵县物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时，要求飞达物流公司出具一份当地政府对该项目有配套扶持的证明材料。项目本身是招商引资项目，地方政府对该项目没有配套资金支持，王贤平便安排郑某将《江陵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六）关于支持飞达物流公司项目建设和发展的会议纪要》进行改动，将原会议纪要的复印件重新在电脑上打一遍，在第1大段结尾处加入“县委常委、县委副书记、县长蒋某同志出席了会议，并做了重要讲话”这一句，将第2页第一段“飞达物流作为园区企业”后加入“县财政给予1000万元配套扶持（补贴600万元土地款、补贴400万元修建货运专用通道）”这个话；在最后参加会议的人员中加入“蒋某、杨远华、王贤平”这三个人的名字。⑤湖北省给“江陵县物流配送中心”项目拨付了50万元资金，中央拨付了150万元资金，2010年飞达物流公司共收到了200万元的项目资金，其个人没有私用。⑥2011年上报给省市交通运输部门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报告中所附的政府会议纪要是其要打字复印店按照其要求制作的。（二）被告人王贤平伙同张某5诈骗500万元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的事实2009年3月18日，被告人王贤平与他人共同出资注册成立飞达物流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后自2010年开始，飞达物流公司便一直尝试以江陵县货运（物流）配送中心（简称江陵货运中心）的名义申报省物流发展资金，并为此准备相关申报资料。2011年9月13日，江陵货运中心项目入围《湖北省公路水路“十二五”规划重点项目库》。2012年12月31日，湖北省交通运输厅印发《湖北省交通运输厅交通物流基础设施建设投资补助项目管理办法（试行）》，该办法规定：“投资补助必须重点用于物流园区、物流中心、配送中心的具有公共服务特性的库房堆场、场区通道、公共停车场、甩挂运输设施、大型公用转运设施等公路货运生产基础设施建设、设备购置以及公共行政服务设施与信息服务管理平台建设。”、“资金申请报告应包括以下内容：（一）项目单位基本情况；（二）项目建设必要性……（七）有关附件：1、项目规划批准文件；2、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其立项批准文件……5、环保部门出具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的审批意见……”、“各项目建设单位要建立项目法人责任制……不得擅自改变建设内容和建设标准，不得转移、侵占、挪用项目投资补助资金。2013年10月初，张某5得知被告人王贤平要出售飞达物流公司，考虑到飞达物流公司的土地为商业性质，可以进行商业开发，张某5有意购买飞达物流公司，遂通过朋友与王贤平取得联系，并与王贤平就转让飞达物流公司的相关事宜进行协商。协商过程中，王贤平向张某5介绍称飞达物流公司是江陵县交通局立项、招商引资的物流企业，土地是通过政府招拍挂方式确定的商业用地，手续齐全，可以搞开发；公司有1000万元省物流发展资金可以申请，其前期为申请该资金做了大量工作，花费了110万元，相关部门的工作已经做通，只要公司二期工程动工建设，物流发展资金就可以申请到位，并承诺其会协助张某5进行申请。同时王贤平要求物流发展资金到位后，张某5要将其中110万元支付给其，另要求继续使用飞达物流公司物流资质一年。经协商，双方约定王贤平以6500万元的价格将飞达物流公司转让给张某5，张某5亦同意了王贤平提出的省物流发展资金申请到位后将其中110万元支付给王贤平及王贤平继续使用飞达物流公司物流资质一年等要求。同月17日，张某5与王贤平签订了《公司转让合同》。后张某5将飞达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子张某6，并着手准备飞达物流公司二期建设。张某5找到华某高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设计一所所长万某，让万某帮忙设计飞达物流公司二期建设方案。当时张某5称飞达物流公司一期建设为建材开发，二期要延续一期建设模式开发，要求万某以建材市场进行设计，主要设计门面、单身公寓、建材展示中心，同时提出该项目是物流园项目，设计方案报批的建筑名称、功能还是要跟物流挂钩。2014年初，万某按照张某5的要求，完成了飞达物流公司二期项目规划设计方案，设计方案包括1#、2#、3#综合楼、司机公寓、5#、6#、7#物流信息服务楼，其中的3栋楼底下2层是按照商铺设计的，上面几层是按照单身公寓设计，另4栋楼都是按照商铺设计。该规划设计于2014年3月11日获江陵县城乡规划局审查通过，于2014年3月13日获江陵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批准。2014年5月，张某5、王贤平着手准备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材料，为提高申请成功率，二人联系、委托张某2、刘某2编制资金申请报告，并分别安排刘某3、阳某1组织申报材料，阳某1与张某2、刘某2具体联系，提供相关资料。期间，因编制资金申请报告需要，张某5让万某对江陵货运中心总图、总平面图、鸟瞰图、效果图等进行了修改，虚构了货车停车场、货物堆场、物流仓储用房等，并将修改后的图纸交由阳某1提供给刘某2，用于编制资金申请报告。后刘某2等人根据阳某1等人提供的资料编制形成了《江陵货运中心建设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工程编号：HZ-HB-0716），该报告对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建设规模与内容”的描述为：物流仓储用房建设面积12749.84平方米、钢构库房建设面积8000平方米、综合服务楼建设面积6627.6平方米、综合楼及司机公寓建设面积2901.6平方米、物流信息交易展示中心建设面积21451.28平方米、货场及停车场建设面积14439.3平方米，上述建设项目在基础平台建设面积中的比例达到86.13%；对“项目定位及服务功能”的描述为：江陵货运中心属于公共服务型物流园，是集运输、仓储、配送、物流信息和其他增值服务等为一体综合物流服务中心。分为四大功能区，一是信息服务区，二是仓储与加工区，三是停车与货物堆存区，四是生活后勤服务区；对“建设与运营模式”的描述为：江陵货运中心由飞达物流公司投资并负责基础设施建设，建成后提供运输、仓储、配送、物流信息和其他增值服务，为各工商企业、物流企业及仓储、配送为核心业务的各类企业提供第三方物流服务，并提供工商、税务、交通等完整的配套公共服务，来吸引物流企业入驻运营；对“补助资金使用方案”的描述为：本项目申请交通物流基础设施建设投资补助1000万元，主要用于物流信息服务楼、物流仓储、物流信息综合系统、货场及停车场的建设。2014年7月，张某5等人以飞达物流公司名义将《江陵货运中心建设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工程编号：HZ-HB-0716）、《江陵货运中心项目2014年省物流发展基金申报材料》交由江陵县交通局上报。2014年7月31日，湖北省交通运输厅组织开展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专家集中评审，确定了省交通运输物流信息平台、江陵货运中心等34个项目为符合准入条件的物流项目。2014年9月，湖北省财政厅、交通运输厅关于2014年物流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下达到江陵县财政局。后张某5、王贤平等人就资金拨付事项到江陵县财政局、江陵县交通局进行了沟通、协调。2014年12月15日，江陵县财政局将湖北省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500万元拨付给飞达物流公司；同月22日，张某5将其中310万元支付给王贤平，偿还了其购买飞达物流公司的欠款。一审还认定，飞达物流公司的江陵货运中心项目原规划的物流仓储用房现均为套式住宅，一楼用于商铺，原规划的1#钢构库房约30%用于家居卖场，剩余部分用于铝材加工场，原规划的2#钢构库房现用于钢材加工厂；原规划的物流信息交易及展示中心一、二、三楼用于家具卖场，四楼用于日常办公；原规划的大型货车停车场、堆场，均建成商铺。飞达物流公司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实际建设的商铺大部分已以出租或出售经营的形式对外出租、销售，承租、购买商铺的商户以销售灯具、地板、铝材、卫浴、油漆、陶瓷、板材、瓷砖等为主。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江陵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等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2.荆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的湖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印发湖北省公路水路“十二五”规划重点项目库的通知证明：2011年9月13日，湖北省交通运输厅印发《湖北省公路水路“十二五”规划重点项目库》，江陵县货运（物流）配送中心入围该重点项目库。3.湖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印发《湖北省交通运输厅交通物流基础设施建设投资补助项目管理办法（试行）》（鄂交计[2012]905号）及《湖北省交通运输厅交通物流基础设施建设投资补助项目管理办法（试行）》证明：《湖北省交通运输厅交通物流基础设施建设投资补助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第六条规定：“投资补助必须重点用于物流园区、物流中心、配送中心的具有公共服务特性的库房堆场、场区通道、公共停车场、甩挂运输设施、大型公用转运设施等公路货运生产基础设施建设、设备购置以及公共行政服务设施与信息服务管理平台建设。”第八条规定：“提交资金申请报告的投资项目必须满足以下条件：（一）依法取得项目立项（审批或核准或备案）批准文件；（二）依法取得土地使用、环境保护、城市规划、资源利用、安全生产等相关许可文件；（三）依法取得开工许可，并且公共设施类工程已开工建设。第九条规定：“资金申请报告应包括以下内容：（一）项目单位基本情况；（二）项目建设必要性……（七）有关附件：1、项目规划批准文件；2、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其立项批准文件……5、环保部门出具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的审批意见……”。第十四条规定：“各项目建设单位要建立项目法人责任制……不得擅自改变建设内容和建设标准，不得转移、侵占、挪用项目投资补助资金。4.飞达物流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明：2013年10月17日，飞达物流公司、王贤平与张某5签订公司转让合同，以6500万元的价格将飞达物流公司转让给张某5，并约定以飞达物流公司名义申请的物流项目扶持资金到账后，张某5将其中110万元支付给王贤平。2014年2月21日，王贤平、张某5签订补充协议。2014年2月24日，飞达物流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同意王贤平将持有的70%股权全部转让给张某5，赵某将持有的30%股权全部转让给张某6；免去王贤平执行董事兼经理职务，免去赵某监事职务，选举张某6为执行董事兼经理、张某5为监事。同日王贤平与张某5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赵某与张某6签订股权转让协议。5.江陵县城乡规划局关于飞达物流公司（二期）项目1#、2#、3#综合楼及司机公寓、5#、6#、7#物流信息服务楼项目的规划审查意见证明：飞达物流公司（二期）项目规划设计包括1#、2#、3#综合楼、司机公寓、5#、6#、7#物流信息服务楼，该规划设计于2014年3月11日获江陵县城乡规划局审查通过。6.江陵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审批表（甲）证明：飞达物流公司1#、2#、3#综合楼及司机公寓、5#、6#、7#物流信息服务楼项目于2014年3月13日获得江陵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批准。7.刘某2提交的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实施方案等证明：2014年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申请等工作实施安排情况及湖北省交通运输厅确定的该工作联系人为郭某、康新章。8.刘某2提交的物流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审查重点证明：物流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审查重点为：一、项目单位基本情况。二、项目建设的必要性。三、项目建设条件落实情况。四、项目基本情况，要求项目属于公共服务型，符合第三方物流企业基本业务需要，以第三方物流企业入驻为主。具有运输、仓储、配送和物流作业等功能。或具有公路货运港功能，能方便国内外货物快速集结和中转，并可实现不同运输方式间的有效衔接；项目的信息、运输、仓储、配送和物流作业等功能所占面积和建筑面积均达70%以上。其他商业服务设施所占面积为30%以下。五、资金申请说明与使用。六、申报资料。9.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工程编号：HZ-HB-0716）、2014年省物流发展基金申报材料证明：飞达物流公司在2014年省物流发展基金申报材料中对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建设规模与内容”的描述为：物流仓储用房建设面积12749.84平方米、钢构库房建设面积8000平方米、综合服务楼建设面积6627.6平方米、综合楼及司机公寓建设面积2901.6平方米、物流信息交易展示中心建设面积21451.28平方米、货场及停车场建设面积14439.3平方米，上述建设项目在基础平台建设面积中的比例达到86.13%。对“项目定位及服务功能”的描述：江陵货运中心属于公共服务型物流园，是集运输、仓储、配送、物流信息和其他增值服务等为一体的综合物流服务中心。分为四大功能区，一是信息服务区，而是仓储与加工区，三是停车与货物堆存区，四是生活后勤服务区。对“建设与运营模式”的描述为：江陵货运中心由飞达物流公司投资并负责基础设施建设，建成后提供运输、仓储、配送、物流信息和其他增值服务，为各工商企业、物流企业及仓储、配送为核心业务的各类企业提供第三方物流服务，并提供工商、税务、交通等完整的配套公共服务，来吸引物流企业入驻运营。对“资金申请理由”的描述为：1、本项目满足湖北省交通运输物流发展资金投资补助的前置条件；2、本项目建设具有显著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3、本项目建设能大幅度提升江陵县现代物流业的综合服务水平；4、本项目建设资金尚有一定的缺口，需要政府性资金的支持。对“补助资金使用方案”的描述为：本项目申请交通物流基础设施建设投资补助1000万元，主要用于物流信息服务楼、物流仓储、物流信息综合系统、货场及停车场的建设，其中综合服务楼130万元，物流信息交易展示中心270万元，物流仓储300万元，货场及停车场100万元，仓储设备70万元，公共道路60万元，信息平台及网络建设系统、货运交易代理系统、信息综合服务楼系统等共计140万元。对“资金使用承诺”的描述为：承诺构建功能完备的物流信息平台；承诺为入驻企业提供完整的配套服务；承诺所申请的补助资金不改变使用性质，补助资金全部用于江陵货运中心的信息、运输、仓储、配送和物流作业等功能的建设，并对社会提供公共物流服务，运营期内不改变物流中心使用性质，若改变物流中心的使用性质将全额退还项目补助资金，采取措施确保资金专款专用。飞达物流公司2014年省物流发展基金申报材料中所附的江陵货运中心总平面图、鸟瞰图的图纸显示江陵货运中心用地红线范围建设情况为物流仓储用房建设面积12749.84平方米、钢构库房建设面积8000平方米、综合服务楼建设面积6627.6平方米、综合楼及司机公寓建设面积2901.6平方米、物流信息交易展示中心建设面积21451.28平方米、货物堆场建设面积3939.3平方米、停车场建设面积7500平方米。10.2014年物流业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专家集中评审结果公示证明：2014年7月31日，湖北省交通运输厅组织开展了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专家集中评审，确定了省交通运输物流信息平台、江陵货运中心等34个符合准入条件的物流项目，并于2014年8月1日进行公示。11.湖北省财政厅、湖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下达2014年物流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项目支出预算情况表、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江陵县财政局用款申请书、拨款凭证、记账凭证、银行存款明细账、网内收付入账通知书、江陵县飞达物流建材城收据、领款单、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收据等证明：2014年12月15日，江陵县财政局将湖北省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500万元拨付给飞达物流公司；同月20日，王贤平填写领款单一张，该领款单领款人为王贤平，金额为310万元，领款事由为还借款；同月22日，飞达物流公司转款310万元至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同月25日，飞达物流公司转款150万元至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同年1月26日，飞达物流公司转款40万元至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12.江陵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江陵县货运中心现状调查报告证明：江陵县货运中心原项目备案和规划建设的仓储、物流配送中心、停车场等设施现有状况改变了建设内容或用于其他用途，不符合原项目申报和立项的建设要求。13.江陵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飞达物流公司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24日，该局与江陵县运输管理局对飞达物流公司的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配送项目进行现场核查，发现项目建设内容与备案的建设内容严重不符，实际内容以租赁门面为主，用于销售灯具、地板、铝材、卫浴、油漆、陶瓷、板材、瓷砖等。该项目备案后，项目单位未经备案机关同意擅自变更主要建设内容，违反了国家规定。14.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建材城二期商铺登记表证明：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建材城二期700余间商铺均已对外出租的相关情况。15.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建材城商铺租赁合同、飞达建材商铺经营权买断合同等证明：飞达物流公司出租商铺、出售商铺经营的相关情况。16.江陵县统计局关于“仓储物流”和“门面租赁”在国民经济行业分类说明证明：2017年10月1日以前国民经济行业分类标准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4754-2011》执行，其中“仓储物流”属于G大类“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门面租赁”属K大类“房地产业”。17.同案人张某5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0月初，张某5从朋友口中得知王贤平要转卖飞达物流公司，并通过该朋友联系上王贤平，与王贤平进行了协商。当时王贤平称飞达物流公司是江陵县交通局立项，招商引资的物流企业，土地是通过政府招拍挂方式确定的商业用地，手续齐全，可以搞开发，公司有1000万元物流补贴资金，其前期为申请该资金做了大量工作，花费了110万元，相关部门的工作已经做通，只要二期动工建设，物流补贴资金就可以申请到位，并承诺其会协助张某5进行申请，要求补贴资金到位后，张某5要将前期为申请支付的费用支付给王贤平等原股东，此外王贤平还讲了一些江陵县交通局对江陵货运站项目上的要求，给了张某5一套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的资料，另称其修建的一期建筑物在规划上批准的都是仓库，且都办理了房产证，但实际上都改成了门面。张某5提出二期将延续一期的经营模式，并由张某5制作规划方案报规划部门批准，王贤平要协助张某5跑规划等事项。经协商，张某5决定出资6500万元购买飞达物流公司。2013年10月17日，张某5与王贤平签订了公司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以飞达物流公司名义申请的物流项目扶持资金到账后，张某5将其中110万元支付给王贤平。接手飞达物流公司后，张某5将飞达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子张某6，并着手准备飞达物流公司二期建设，找华某高科的万某按照商铺标准做了一套高层方案。但张某5、王贤平将方案给江陵县规划局的周某2看后，周某2否定了该方案，称飞达物流公司是物流项目，要按照物流中心的标准设计。于是张某5又找万某重新设计，并提出设计方案要以物流项目名义申报，万某便将设计方案文字说明改成了物流项目相关的阐述，该方案经过王贤平的协调，最终上了规委会并获通过。后张某5安排其参股的华某建筑总承包公司的谢某、李某1等人负责飞达物流公司二期的建设施工。2014年1月，飞达物流公司二期规划许可证办理下来，张某5等人便开始施工建设。2、3个月后，张某5等人便制作了飞达物流城二期的宣传单，进行商业宣传。2014年7月，王贤平接江陵县交通局通知后，告诉张某52014年省物流发展资金的计划已经下达，让张某5准备申报材料，并告诉张某5要请专门的公司做，其跟武汉市一家做资料的公司很熟，以前的申报材料都是该公司做的。然后，王贤平安排阳某1与武汉的张教授联系。几天后，王贤平、张某5、阳某1、刘某3等人一起到武汉与张教授见面，当时王贤平向张教授介绍飞达物流公司前期已经报了物流发展资金的计划，现在准备动工建设，想请张教授帮忙做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文字材料。张教授向王贤平了解飞达物流公司基本情况后，同意了。双方便确定了联系人，王贤平安排阳某1给张教授一方提供飞达物流公司的相关资料，并将阳某1的联系方式留给了张教授；张某5则安排刘某3负责资料申报，王贤平同时安排阳某1协助刘某3。之后，经过省、市、县三级交通部门检查，在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王贤平通知张某5称上级有下达800万元资金的计划，其中500万元已经下拨到江陵县财政局。于是张某5与王贤平一起到江陵县交通局找该局局长何某2咨询，何某2提出其与王贤平已经谈好将扶持资金的50%给交通局，或者用扶持资金修建江陵环城车站及一条荆郝公路，并让张某5、王贤平到江陵县财政局咨询。这样，张某5、王贤平又到了江陵县财政局，但江陵县财政局根本不认飞达物流公司，称项目是江陵县交通局的，其只认江陵县交通局。当时张某5对王贤平称这件事由王贤平负责，其不管了。后张某5就没有再管这件事。过了不久，李某1告诉张某5飞达物流公司的账户收到500万元项目资金，并提出要支付农民工工资，偿还王贤平欠款。张某5让李某1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处理完就可以了。之后，李某1告诉张某5其将项目资金中的部分还给了王贤平，部分支付了农民工工资。张某5称江陵货运中心项目2014年、2015年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材料、资金申请报告中的飞达物流公司总平面图、定位总图等设计图纸都是其委托万某做的，并交给阳某1，由阳某1提供给张教授等人；在申请物流专项资金时，王贤平跟其商议由王贤平出面，继续以飞达物流公司老板自居，并对外介绍其为飞达物流公司新股东；飞达物流公司根本没有物流资产，只有物流资质，转让飞达物流公司时，王贤平将物流资质一并转让给其，但王贤平要求继续使用一年，其同意将飞达物流公司的物流资质给王贤平继续使用一年，是因为其看中的是飞达物流公司土地的商服性质，其可以以王贤平一期的经营模式对土地进行建设、经营，且其对物流业务也不熟悉；飞达物流公司二期建成后，其尝试过招纳物流企业入驻，但没有成功，只好招纳建材商人开设门店，因为一期王贤平开发的30000平方米也是招纳的建材商，当时已经入驻了20000多平方米；刘某3和阳某1在准备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材料过程中，刘某3找过其要资料，其告诉刘某3称王贤平之前的申报资料上都有，需要的话可以加上，并让刘某3直接找王贤平；飞达物流公司二期共设计了2套方案，第一套是其设想后请荆州华某高科设计的，就是从楚江大道往郝六路方向依次修建物流展示中心及横三栋直三栋（司机公寓）的方案，设想就是如果物流做不起来，改成其他用途也容易，设计期间，其征求过王贤平的意见，王贤平也表示赞成，第二套方案是在原王贤平的方案上略作修改，原设计在物流展示中心位置是一个高层建筑，后面有带电梯的宿舍楼，但没有图纸，其就是将方案变成图纸而已，也是华某高科设计的，上述两份方案上都没有设计停车场；其还有三期方案，就是将王贤平招进来的建材商自己搭建的堆放钢材的工棚改建成停车场，对此其安排公司的冉某与交通局协调过，交通局也实地看过，同意在此建停车场，并要求快点拆工棚，但一直没有成功。18.证人万某（华某高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设计一所所长）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左右，万某通过龙世平，得知江陵县正准备搞一个货运站项目，负责的人是王某5（后来万某知道叫王贤平），龙世平将王贤平的号码给万某后，万某主动与王贤平进行了联系，希望将江陵货运站的设计业务接到手，当时王贤平同意了。在万某到现场看之后，王贤平将土地用地红线电子版发给了万某，提出按照二级货运站进行设计，并问万某能不能设计，万某表示可以，王贤平便让万某先搞个方案给其看看。2009年5月的一天，万某就按照货运站的名称、设计标准做了一个设计方案交给王贤平看，王贤平看后，表示万某的设计方案跟其想法完全不一样，到时候还要调整，要万某先等着，但之后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联系万某。2010年上半年，王贤平联系万某，称其公司整个园区准备搞建材物流园（实际上就是建材市场），准备将规划红线图中的5排门面楼每排一分为二，建成10栋建材门面楼，让万某设计，万某答应了。之后，王贤平安排一个姓杨的员工（具体名字万某记不清楚了）与万某具体联系，并将规划局认可的规划红线图交给了万某，万某到飞达物流公司进行了现场查看，建筑红线中标为信息服务楼的一栋楼，当时已经建好，并且有部分已经投入运营，其中有几家卖五金水暖搞建材生意的。万某为王贤平设计了10栋建材门面，期间还为王贤平设计了一个门房。2010年底，王贤平又安排姓杨的员工找万某做东北转角的地方（在图二表为综合服务楼A区）商业开发的设计，当时姓杨的员工传达王贤平的意思是将综合服务楼A区做一栋10余层的商住楼，后面的空地做配套绿化及停车设计。万某将方案做出来给王贤平等人后，王贤平支付给万某5000元的设计费，就没有再联系万某。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5到万某办公室找万某，称其已经接手了飞达物流公司，让万某帮其做飞达物流公司的二期设计，并谈了具体设计要求。当时张某5称飞达物流公司的一期是搞的建材开发，二期还是延续一期模式开发，要求万某以建材市场的要求来设计，主要设计门面、单身公寓、建材展示中心，并提出这个项目是物流园项目，设计方案报批的建筑名称、功能还是要跟物流挂钩。万某询问这样报批能不能通过，张某5让万某想办法。2014年初，万某按照张某5的要求，做好了二期设计方案，经过业务会评审后，方案上报江陵县规委会讨论，当时万某作为设计方，在业务会和规委会上介绍了设计方案，同时也对项目的基本情况、设计建筑的用途做了简单介绍。万某为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有限公司设计的二期方案图有7栋楼，其中3栋楼底下2层是按照商铺设计的，上面几层是按照单身公寓设计，另外4栋楼都是按照商铺设计。万某经查阅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2014年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材料、2014年江陵县货运中心建设项目资金申请报告中的江陵货运中心总图、总平面图、鸟瞰图、定位图、交通流向图、效果图等，发现申报资料中的道路总平面图、总平面图、总平面定位图、楚江大道效果图、郝六路效果图万某应张某5的要求（增加停车场及堆场、减少商业面积）在万某设计图上稍作修改后形成的，这些图纸与规划设计图纸不相符，如将综合楼及司机公寓、物流信息中心改成了货车停车场，将10栋建筑中2栋改成了货物堆场，其余改为物流仓储用房。万某主要介绍飞达物流公司二期的一些基本情况，包括飞达物流公司是个物流园项目，有三大功能，一期已建成物流及仓储区，本次新建的是物流信息服务区、物流交易信息平台、综合楼及司机公寓区，其中物流信息服务区主要为物流信息商提供一个物流交易的空间；主体信息交易及展示楼主要为整个小区的信息交易中心；综合楼及司机公寓为司机提供食宿以及设计上的指标情况。万某介绍完以后，参会人员有人提出来，作为物流园区必须要有运输功能，万某的设计方案不能满足大货车停车转弯，也没停车场，运输功能已经丧失。后来有参会人员建议在物流园区周边再进行征地建停车场，参会人员便没有再提问题了，主持人就主持进入了下一个议题。设计方案报批顺利通过后，万某又给张某5做了二期建筑的施工图。对于为什么帮王贤平设计的10栋楼是建材门面，而在介绍情况的时候介绍是物流及仓储区。万某称主要是为了配合张某5把话说圆，使一期工程与二期设计方案在功能上匹配，听上去更像个物流园项目。对于飞达物流公司二期是否按照货运站的要求设计。万某称不是按照货运站的要求设计，从一期请其做建材门面设计，到后来请其搞商住楼设计，王贤平等人一直准备将土地进行商业开发，再到张某5接手搞二期开发，货运站必须具备的功能都已经丧失了，飞达物流公司实际上一直在从事建材市场开发。对于飞达物流公司建的仓库和物流信息交易展示中心。万某称建材市场也需要仓库，另外建材市场都有一个大型的展示中心，把一些商端的产品放在展示中心进行售卖，真正的物流园是不可能有这么大一栋的商业楼的。对于货运站设计的标准和依据。万某称1999年出台了一个交通行业标准，规定了汽车货运站（场）级别划分和建设要求，必须具备运输组织功能、中转和装卸储运功能、中介代理功能、通信信息功能、辅助服务功能，对具体功能所占面积、设施、机器设备等也有详细的规定。对于按照货运站的设计标准，能不能建商住楼。万某称肯定不行，土地的性质都不一样，货运站的土地性质是仓储用地，商住楼是商业用地，另外货运站功能也有要求，肯定不能做商业开发，当时王贤平等人把前面的做成建材门面，后面的做商住楼，实际上就是准备将这块地商业开发。19.证人张某2（武汉理工大学教授）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4年之前，张某2就作为专家参与过一些物流项目的咨询、评审。每次参加省物流发展资金物流项目的评审，省物流局就会把实施细则和审查要点下发给张某2等专家，里面有细致的审查细则和要点，核心要素有以下几点：一是要真正做物流园区，要有为第三方物流企业入驻的功能，具有运输、仓储、配送和物流作业等综合性公共服务职能；二是从具体基础设施评价，运输、仓储、配送和物流作业等功能占用面积、建筑面积要占主要部分；三是项目形象进度要达到一定的要求，50%左右，即已经开工建设。2014年初，一个自称是飞达物流公司老板的男子电话联系张某2，称其公司有个物流项目准备申报省物流发展资金，让张某2给其编制报告。之后过了不久，飞达物流公司的3、4个人（有一个女的，其他都是男的，具体名字记不清楚）来到张某2的办公室，和张某2具体商谈。因张某2没有资质，双方约定由张某2负责做初稿，来人提供飞达物流公司的基础资料。之后，张某2将该项目交给其学生刘某2具体负责，并与飞达物流公司进行联系，其负责把关。飞达物流公司提供的基础性材料包括公司之前的工可材料，公司的简况、公司相关的证书、许可证以及公司的一些设计图纸。张某2、刘某2编制的报告内容包括报告附件以前的文字资料及申报材料前面的申报材料说明。20.证人刘某2（武汉理工大学博士）的证言证明：飞达物流公司2014年向荆州市物流发展部门申报的《江陵货运中心建设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工程编号：HZ-HB-0716）系由刘某2为主编制的，但其只提供了资金申请报告文稿内容的电子档，不是负责将报告装订成册。2014年5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刘某2的导师张某2教授给刘某2布置一项任务，为飞达物流公司编制一份江陵县飞达物流园的资会申请报告，用于申报政府补助资金，并将飞达物流公司阳某3的联系方式（电话号码：1539759079，来源于刘某2的手机通迅录）交给刘某2，让刘某2与阳某3联系。2014年5月9日，刘洪刚电话联系阳某3，向其了解飞达物流公司准备申请政府补贴资金的项目名称，项目建设内容、规模以及项目实际建设等相关情况。阳某3称其不是很懂，并称会将公司所有的材料都通过QQ传给刘某2，让刘某2从资料里面选，只要能把政府补贴资金申请到位，其传给刘某2的资料可以随便用。当天，阳某3通过QQ（阳某3QQ76×××93）发了一些资料给刘某2，资料包括飞达物流公司的基本情况、一些设计方案图纸、由北京华咨工程设计公司湖北分公司2012年4月制作的工程编号为H-HB-0716的《飞达物流公司“货运（物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共55页）及其目录（包括附件附表，共3页）和一份《物流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审查重点》（共3页）。刘某2根据上述资料于同月14日做了一份草稿后，发现有多种版本的图纸，并与阳某3进行沟通。同月19日，阳某3给刘某2发来了新的平面图和鸟瞰图，5月22日，刘某2形成初稿（交通流向图和定位图是刘某2根据平面图和鸟瞰图制作的）并发给阳某3。同月27日，阳某3发来反馈意见。同月29日，刘某2根据反馈意见形成定稿发给阳某3。随后，阳某3告知刘某2将于2014年6月27日在荆州市运管局开会。于是刘某2对5月29日的定稿进行校对形成初稿，并于2014年6月25日发给了阳某3。2014年6月27日，刘某2到荆州市运管局参加会议，会上，运管局对初稿提了要求。会后，刘某2于7月20日形成了最后的稿件并发给阳某3。刘某2称阳某3于2014年5月9日发给其的资料中有很多图纸，其中鸟瞰图就有3、4张，布局、建设情况都不同，其当时询问阳某3为什么提供几个版本的图纸，并跟阳某3确认究竟哪张图纸是最终的设计图、施工图，阳某3表示飞达物流公司园区才开始建设，建筑都可以调整；其最终定稿的资金申请请报告使用图纸是阳某3于2014年5月19日提供的新的平面图和鸟瞰图；张教授给其市置任务时，讲的是为江陵飞达物流园编制资金申请报告，这样其就要根据行业标准和江陵县实际情况预测物流园的吞吐量，再根据预测物流园的吞吐量来计算仓储、运输、配送、物流等功能区建筑面积的最低的标准，而阳某3于2014年5月9日提供的资料里面的鸟瞰图和平面图没有匹配的，于是其就问阳某3到底用哪个图纸，要求阳某3将实际规划、建设的图纸给其，其好测算编制材料，这样阳某3于2014年5月19日就重发了平面图和鸟瞰图给其，其经测算图纸上的主要技术指标蛮符合，于是在编制报告的时候就用了5月19日提供图纸；图纸上的主要技术指标是设计公司定的，其就是依据设计公司的数据制作相应规范的文本供专家评审，报告的核心主要是经济指标和技术指标相匹配，其报告所有的内容都是依托平面图的主要技术指标，主要技术指标是其报告的前提；其最终定稿的资金申请报告飞达物流公司是以江陵货运中心为名称申请，而2014年5月14日起草的资金申请报告草稿中项目名称为“货运（物流）配送中心，该项目名称是阳某3等人定的，从行业角度来讲，实际上货运（物流）配送中心与货运中心都要有仓储、运输、配送等功能，大致功能都是一样，没有实质的区别。21.证人阳某1（原飞达物流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阳某1于2009年10月至2015年4月在飞达物流公司上班，其中2009年10月至2013年4月担任出纳，2003年4月至2014年6月担任会计，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负责挂靠货车的保单工作。飞达物流公司记成立于2009年3月，法定代表人是王贤平，登记的股东是王贤平和赵某两个人，实际股东是王贤平、戈江平、祝某等人。2013年10月，王贤平等原股东将飞达物流公司以6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5，但当时没有将公司公章以及公司相关资料移交给张某5，也没有进行股权变更，大概在2014年4月左右才进行股东变更，2014年6、7月才将公司的公章、土地权证、房产证以及公司其他相关的资料移交给张某5。江陵货运中心项目2014年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材料、资金申请报告应该是刘某3按照张教授（50余岁，男）做的资金申请报告整理的资料，其中资金申请报告中粉红色隔页纸之前的目录、内容都是阳某1受王贤平安排联系张教授做。阳某1是通过荆州市运管局张某3联系上张教授的。2014年4月左右，王贤平安排阳某1到荆州市运管局开会，与张某3交谈时，张某3谈及马上要申请省物流发展资金，称其认识一个张教授，张教授经常在荆州市搞评审，可能是省物流发展资金主评审之一，并将张教授的号码给了阳某1。张某3告知阳某1张教授这个信息之前，已经将2014年申报省物流发展资金的要求通过QQ传给阳某1，阳某1向王贤平汇报后，王贤平安排阳某1协助张某5把物流补贴资金申请下来（王贤平只管结果，过程有时管的不是很细）。在得知张教授是主评审委员会成员后，阳某1向王贤平汇报了这一情况。之后，王贤平便安排阳某1和张某5等人一起前往武汉找张教授做申报省物流发展资金的资料，当时阳某1将张某3传给其的申报要求交给了张教授，由张某5等人和张教授谈妥了价格，大概是10万元、12万元的样子。张教授让阳某1回去后把公司现有的基础资料（包括公司的基本简介、基本情况以及一些证件）传给其，如果差资料再通知阳某1等人补。之前王贤平曾交代过阳某1，阳某1手头有的资料由阳某1来提供，没有的资料由张某5等人想办法提供。组织申报材料过程中，张教授安排其带的的研究生刘某2根据阳某1等人提供的资料具体做资金申请报告，阳某1通过QQ与刘某2（QQ号：17×××59）具体沟通过。在做资料的过程中，刘某2对阳某1称里面有几张图纸跟资料中的内容不符，需要重新改。当时张某5也在，于是张某5便找人重新作了图，并交由阳某1传给了刘某2。刘某2将资金申请报告做好后，经由阳某1传电子版给刘某3，刘某3再根据资金申请报告将申报资料和资金申请报告整理成册。此过程中，刘某3主要负责整理，阳某1则负责提供公司之前有的一些材料。阳某1称提供给张教授、刘某2的资料都是飞达物流公司以前就有的资料，其中附件里面有一张仓库内部图片是刘某2从网上下载的；改图纸的事情阳某1跟王贤平讲过；之所以提供网上下载的仓库内部图来整理资料，是因为刘某2称有仓库内部图更直观，这些图片也是刘某2下载后提供给阳某1选的。22.证人刘某3（张某5的雇佣人员）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6年，刘某3在新晟后勤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做事，公司老板是张某5。期间，刘某3于2014年、2015年受张某5安排到飞达物流公司整理江陵货运中心项目2014、2015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材料。其中，2014年的资料是刘某3根据张某5的安排，与王贤平安排的工作人员阳某1一起整理的，2015年的资料是刘某3根据2014年模板整理的。江陵货运中心项目前期是王贤平申报立项的，飞达物流公司转让给张某5后，王贤平与张某5商量继续以飞达物流公司名义申报，当时刘某3对申报程序并不了解，于是张某5和王贤平商量后，王贤平安排阳某1协助刘某3一起整理申报资料。通过阳某1的介绍，刘某3认识了荆州市交通局工作人员张某3，接着阳某1带着我去荆州市运管局介绍认识了工作人员张某3，张某3将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申报指南、申报文件格式（包括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申报表、竞争性分配项目绩效目标申报表、工程2014年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材料说明等）通过QQ发给我，然后刘某3根据张某3提供的格式在阳某1的协助下整理资料。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2014年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材料中包含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申报表、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项目绩效目标申报表和材料说明，材料说明又包括项目单位情况；项目建设的必要性；项目建设条件落实情况；项目建设基本情况；资金申请说明及使用方案；项目绩效情况；项目投资与建设进度情况；附件。其中材料说明中前面7项文字说明的都是王贤平、张某5请武汉的张教授（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写的，由阳某1传给刘某3的。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申报表、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项目绩效目标申报表是刘某3根据张教授的材料说明写的，另外材料说明的附件，一些是从公司文件复印，一些是找阳某1从之前的申报资料中（王贤平前期为申请2014年省物流发展资金请了北京华咨工程设计公司湖北分公司做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复印。刘某3称飞达物流公司的省物流发展资金申请资料中的很多材料是虚假的，如材料说明中关于项目建设的必要性、项目建设条件落实情况、项目建设基本情况、资金申请说明及使用方案都是为了能申报项目资金编制的，项目建设内容和规模也是为申报资金编造的，另外附件中的江陵县货运中心总图也与当时的实际建设、经营情况不符，附的仓库、在建图中的仓库内部图也是假的，当时飞达物流公司没有这样仓库，建设的图片也不是当时申报时照的照片，是从王贤平给张某5的一本项目可行报告中复印出来的；飞达物流公司没有开展货运中心建设，在张某5从王贤平手中购买飞达物流公司之前，飞达物流公司在江陵县开展的主要业务是商铺出租或者出售，虽然当时飞达物流公司也有物流业务，但物流业务基本都在外地，张某5接手飞达物流公司后，飞达物流公司也是做商铺开发；飞达物流公司实际上就是一个建材市场开发公司，公司名称上有物流、有物流业务，但货车都是挂靠，物流资产微乎其微，公司主要从事建材市场开发，其于2013年下半年到飞达物流公司时，公司园区就是搞建材市场，当时一期已经建成招商，门面入驻率有60%左右，入驻的大部分门面已经装修，公司物流部实际上就是在前排2间门面和门面楼上的住房在办公，给其的感觉相当于租几间门面搞物流；张某5本身是做市场开发行业的，对物流一窍不通，张某5购买飞达物流公司也是因为这是个建材市场，想把这个建材市场做起来，不然张某5也不会接手；飞达物流公司园区当时没有为物流部提供仓储、停车、食宿服务等综合服务，当时王贤平与张某5谈转让的时候，就表示园区用地是商业性质，可以用来搞建材市场开发，且王贤平开发的一期也是建材市场，张某5接手也是准备把建材市场搞起来，另外在转让的时候，张某5也没有急于让王贤平把物流资质转交过来，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王贤平可以继续使用一年；王贤平之所以要积极配合张某5等人申报省物流发展资金，是因为张某5接手飞达物流公司时，王贤平明确告诉张某5可以申请上级物流发展资金，王贤平会积极协助张某5申报，且王贤平前期一直在申报，对申报流程更熟悉，同时王贤平要求张某5在申报资金到账后，将王贤平前期为这个项目申报花费的110万元支付给王贤平。23.证人张某3（荆州市运管物流局规划建设科副科长）的证言证明：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就是江陵县运货站项目。江陵县货运站是十一五规划立项批准的名称；江陵县货运（物流）配送中心是十二五规划最终批复的名称，简称江陵县货运中心。该项目于2008年经荆州市交通局批复立项，工程选址定于江陵县工业园与荆监一级公路交汇处，按二级货运站标准建设。2011年上报省公路水路十二五规划重点项目库时，张某3征求江陵县物流发展局局长陈亮的意见，陈亮认为根据现有发展形势，项目叫江陵货运站太土气，建议将项目名称改为江陵县货运（物流）配送中心，经荆州市运管物流局分管领导叶付华、时任局长张家华同意，最后以江陵县货运（物流）配送中心上报，并被纳入了湖北省公路水路十二五规划重点项目库。自2012年开始，飞达物流公司每年都在以江陵货运中心项目申请省级物流发展资金，省里2014年出台了物流发展自己竞争性分配方案，这样飞达物流公司于2014年成功申请到省物流发展资金500万元，于2015年成功申请到省物流发展资金300万元。飞达物流公司2014年、2015年申请省物流发展资金的申请资料、资金申请报告是由江陵县物流发展局进行初审后，经江陵县物流发展局局长刘勇上报至荆州市运管物流局，再由荆州市运管物流局进行审核。当时荆州市运管物流局要求江陵县物流发展局从网上下载省里出台的实施方案，并严格按照实施方案把好初审关，对项目的合法性、真实性、绩效目标、准入条件进行认真审核。荆州市运管物流局收到江陵县物流发展局上报的材料后，按照实施方案要求再次进行了审核，但因江陵县物流发展局已经审核过一遍，所以荆州市运管物流局主要进行了形式上的审核。荆州市运管物流局主要由张某3经办审核工作。张某3审核时发现江陵县物流发展局上报的资料中有一些是虚假的，如关于项目的总平面图、以及定位图都是为了申请资金做的，与实际情况不太相符，张某3等人于2014年到飞达物流公司检查时，其第二排在总平面图中停车场的地方已经建了建筑，另外江陵县物流发展局已经进行了初审，对于立项、规划等资料张某3等人就没有再另行审查，只是程序性的进行了检查。后荆州市运管物流局将飞达物流公司申请省级物流发展资金的申请材料申报给了省交通厅。最终飞达物流公司成功争取到800万元的物流发展资金，其中2014年拨付了500万元，2015年的300万元因纪检部门调查，且荆州市运管物流局发现飞达物流公司未按要求建设，不符合交通物流行业扶持的要求而暂停拨付。张某3称之所以知道有虚假材料，还向省交通厅申报，是因为当时认为只是调整了项目布局，没发现问题这么严重，而且江陵县物流发展局已经对合法性、真实性进行了初审；按照属地管辖原则，主要由江陵县交通部门、物流发展部门对飞达物流公司的这个项目有监督管理的职权，同时在省级补贴资金下拨到当地财政后，物流发展部门、交通部门还应根据财政部门的要求对项目真实性、进度、质量负责，在拨付环节签署意见。江陵货运中心项目2014年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材料》、《资金申请报告》是飞达物流公司以江陵货运站项目申报省物流发展资金时提供的申报材料，经荆州市运管物流局领导同意后，张某3作为经办人在飞达物流公司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申报表中荆州市物流发展部门意见一栏中签暑了“同意申报”意见。经查阅飞达物流公司办理规划许可相关资料及该公司申报省物流发展资金的申报资料中总平面图、定位图，张某3发现申报资料中将飞达物流公司2010年12月办理规划许可证建筑红线图中的2栋建材仓储用房改为了货物堆场，将2014年1月飞达物流公司上报规委会通过的2期规划设计方案中的3栋综合楼及司机公寓、3栋物流信息服务中心改为了停车场。经查阅飞达物流公司请湖北华某高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设计的施工图与该公司申报省物流发展资金的申报资料中的总平面图、定位图，张某3发现申报资料中将飞达物流公司实际施工图的10建材门面改为了8栋建材仓储用房、2栋货物维场，将3练合楼及司机公寓、3栋物流信息服务中心改为了停车场。张某3称飞达物流公司2014年提供的申报资料不是真实的，飞达物流公司没有按照真实的建设内容进行申报，如果飞达物流公司按照真实的建设内容进行申报，其是不符合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条件的，因为申报省物流发展资金必须是纳入“十二五”规划的公路货运枢纽项目，飞达物流公司在建设过程中已经改变江陵货运站的建设内容，其次公路货运枢纽项目必须具有运输、仓储、配送和物流作业等功能，由独立法人机构为入园的第三方物流企业及服务对象提供公共服务，飞达物流公司申报时已经丧失了这些功能，也不可能符合第三方物流企业业务需求，给第三方物流企业及服务对象提供公共服务。24.证人郭某（湖北省交通厅道路运输管理物流发展局综合计划处副处长）的证言证明：湖北省交通厅道路运输管理物流发展局综合计划处主要负责交通枢纽规划、计划管理、行业统计以及相关支项资金分配（包合省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等工作，其中省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工作具体由我和李明科长实施。省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的流程首先根据当年政府批的资金额度，按照全省站场物流建设的情况，结合省政府、财政厅相关竞争性分配管理文件，由综合计划处拟定实施方案（包括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准入条件和竞争性分配操作流程），层报省政府同意后，然后根据实施方案开始实施，其中2014年郭某是联系人之一。具体由市级交通、运管部门（物流部门）按照实施方案进行组织向省交通厅运管部门（物流部门）申报，市级对申报资料真实性负责，交通厅运管部门（物流部门）根据市级部门提供的申报材料组织专家讲行评审，并由省交通厅向省政府报告评审结果后，由财政厅下达项目资金。《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竞争性分配实施方案》专门规定了项目申报的分配方向、分配对象及项目申报的准入条件，其中分配方向是公路货返枢纽项且和农村综合物流网络体系建设示范项目；分配对象是项目法人单位或建设实施单位；项目申报的准入条件有五个方面的要求：一、公路货运枢纽项目需纳入湖北省公路水路交通运输发展”十二五”规划和湖北省交通物流发展”十二五”规划农村综合物流网络体系建设示范项目需取得省交通行业主管部门同意。二、公路货运枢纽项目，需按国家基本建设管理规定权限和程序办理项目立项、专项批复，并开工建设，省农村综合物流网络体系需取得省交通部门批文。三、公路货运枢纽项目必须提交符合省交通行业规定的项目资金申请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等相关资料；农村综合物流网络体系建设示范项目必须提交建设方案。四、公路货运枢纽项目必须由独立法人机构为物流园区（中心）入园企业及服务对象提供公共服务。五、所有项目必须有明确的建设投资主体和资金来源。上述要求是根据交通部的规定及省交通厅《湖北省交通运输厅交通物流基础设施建设投资补助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制定，其中公路货运枢纽项目必须具有仓储、运输、配送等功能。2014年申报省物流发展资金是定额补助，一般项目单位申报1000万元省物流发展资金，会控制在800万元（分两年拨付），其中2014年定额补助500万元。货运站、配送中心、货运中心没有本质的区别，都需要其备仓储、运输、配送等基础设施及功能，配送中心、货运中心要求更严格，需要有信息化建设。经查阅江陵货运中心项目2014年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材料》、《资金申请报告》及飞达物流公司办理规划许可相关资料、飞达物流公司请湖北华某高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设计的施工图。郭某称从飞达物流公司提供的申报材料看，江陵货运中心项目是符合相关规定要求的，如果江陵货运中心项目按照真实的建设内容进行申报，其认为是不符合申报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条件。因为按照行业的审查要点和相关规定，江陵货运中心项目按实际的建设内容进行申报，是不符合省物流发展资金的要求的：一、根据省交通行业的补助管理办法，货运枢纽项目必须建设有仓储、堆场、停车场等基础设施；二、根据行业审查要点，交通类补助设施建筑和用地都需要达到70%；三、要符合第三方物流企业业务需求给第三方物流企业及服务对象提供公共服务。25.证人张某4（原江陵县财政局局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物流发展专项资金500万元已经下拨。26.证人曾某（江陵县交通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湖北省财政厅、交通运输厅关于2014年物流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下达到江陵县交通局，曾某根据时任江陵县交通局局长的何某2的安排，带着飞达物流公司老总王贤平到江陵县财政局的对口科室找到马某1，沟通500万元扶持资金如何拨付，当时王贤平将几本江陵货运中心的申报材料交给马某1看了，马某1要求项目扶持资金拨付前到实地查看项目实施情况，在项目现场，王贤平介绍称飞达物流公司分两期建设，一期已经建设完成，二期正在建设，二期建设的目的就是建设江陵县货运中心。曾某信以为真，与王贤平一起向马某1介绍称飞达物流公司确实要建江陵县货运中心。27.证人何某2（原江陵县交通局局长）的证言证明：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于2008年经江陵县交通局请示，荆州市交通局、江陵县人民政府批准立项，该中心是集仓储、流通、冷藏、修理、餐饮、停车于一体的货运场所，该项目通过招商引资，实行民营化建设和经营，自负盈亏。通过招商引资，由飞达物流公司承建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2008年，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被纳入湖北省十一五物流发展规划项目库，当时飞达物流公司还曾以物流园的名义向发改委申请过项目。2011年后，国家开始十二五规划，飞达物流公司又以江陵县货运中心申报项目。当时荆州市物流局转发了湖北省物流扶持资金申报通知，飞达物流公司以江陵县货运中心名义进行了申报。何某2称飞达物流公司修建的江陵县货运中心没有大型的停车场，也没有大型的堆场，货运中心的核心停车问题都无法解决，其服务功能就丧失了；飞达物流公司没有从事货运中心建设，而是进行了商业地产的开发，建成了门面，且多数对外出租，租户也主要从事建材销售；飞达物流公司没有进行实质性的货运中心建设，其实际建设违背了江陵县货运中心的立项初衷。28.证人马某1（江陵县财政局管理二科科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9日，湖北省财政厅、交通运输厅关于2014年物流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下达到江陵县财政局。没过多久，飞达物流公司的王贤平便带着张某5和一个女的到马某1办公室联系资金拨付的事情，马某1表示下达500万元资金的文件是以江陵县货运中心项目下达的，与飞达物流公司没有关系，该笔资金需要江陵县交通局向财政局申请。之后不久，江陵县交通局局长何某2、副局长曾某、财务科长魏某及陈才春等人便先后2、3次到财政局找局长张某4及马某1沟通拨款事宜。此过程中，马某1提出到项目现场查看。2014年12月2日，曾某、王贤平、张某5带着马某1及黄某到飞达物流公司实地查看项目实施情况，马某1看到飞达物流公司前排建筑都是门面，且有的门面已经开始经营；后排中间正在建设建筑物。曾某、王贤平向马某1介绍称飞达物流公司正在建设的二期就是江陵县货运中心，在建的建筑是堆场，其他货运中心配套的基础设施也准备修建。鉴于交通局是该项目主管单位，且曾某、王贤平都这么介绍，马某1信以为真，但同时提出项目才开始建设，按照财政资金拨付惯例不能将项目资金全部拨付，要按进度拨付。次日，何某2、曾某、魏某、王贤平又到财政局与张某4、马某1沟通自己拨付问题，何某2介绍称江陵县货运中心争取的资金为1000万元，第一期500万元，第二期300万元，第三期200万元，并希望财政局尽快将第一期的500万元拨付。马某1表示按项目建设进度只能拨付250万元。何某2以加快工程进度为由要求500万元全部拨付，并称第二期300万元资金马上会下达。张某4便让马某1将500万元全部拨付，等第二期资金下达后再谈。后何某2等人与马某1、黄某商谈了拨款手续问题，并开始准备拨款材料。2014年12月，江陵县财政局将500万元拨付给了飞达物流公司。29.证人李某1（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06年至2013年，李某1在新晟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老板是张某5。其中2014年1月至2015年，李某1受张某5安排负责飞达物流公司的基建以及日常管理，一般人工工资及小型支出由李某1签字付款，大型支出及张某5公司内部调钱都是张某5决定，并通过其司机刘某3和财务人员操作，不会通过李某1。2014年飞达物流公司申请了500万元专项资，于2014年12月15日由江陵县财政局拨付至飞达物流公司，其中190万元经李某1签字同意转到了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之所以由李某1签字，是因为当时李某1是飞达物流公司名义上的负责人。飞达物流公司支付给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的190万元不是工程款，当时张某5是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股东之一，荆州分公司也是张某5用李某1的身份证注册的，实际上就是张某5的公司，在搞飞达物流公司建设时，张某5使用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的资质请施工队施工，将190万元从飞达物流公司转到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实际上就是从张某5的左手转右手，自己公司内部调钱。之所以支付190万元到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是因为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与飞达物流公司签订有建筑合同，承建了飞达物流公司二期建设，从飞达物流公司转钱到湖北华某建筑总承包有限公司荆州分公司从形式上才更合法。关于2014年飞达物流公司申请500万元专项资金的事情，李某1称张某5接手飞达物流公司之前，王贤平等原股东就一直在运作申请专项资金的事情，张某5接手之后，也在继续申报专项资金，具体由刘某3经办，李某1没有参与。对于飞达物流公司的运营模式，李某1称其于2014年到飞达物流公司负责时，飞达物流公司一期已经建成，主要用作于建材市场开发，在二期工程施工前后，张某5与其讨论过飞达物流公司的经营方向以及建设设计情况，张某5计划延续飞达物流公司一期工程经营模式进行商铺开发，但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于是安排李某1到外地进行了考察；张某5建了二期的7栋房子，这7栋房子即施工规划许可证附图上所标注的物流信息交易及展示中心，二期建成后没有搞物流，实际上与一期修建的13栋房子都在搞商铺开发。30.证人陈某2（原飞达物流公司物流业务负责人）的证言证明：陈某2于2010年左右到飞达物流公司上班，当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贤平，2013年底飞达物流公司转让给张某5。飞达物流公司分两期建设，是以商铺招租的形式建成。一期是王贤平负责开发，时间2009年至2013年底，在2010年的时候，只建好了一号楼，之后又陆续修建了12栋，另外还修建了2个棉花仓库和1个小仓库，后来1个棉花仓库改作成钢材、铝材仓库。最初飞达物流公司只有4家公司在做物流，但是这几家的生意都不是太好。王贤平修建的13栋楼基本用于招租，所招商户基本上是从事建材销售生意。二期由张某5负责开发，时间从2013年底开始，张某5修建了7栋楼，同时将1个棉花仓库进行了商铺开发。当时采取的方式是以商铺进行开发，商铺采取出租的形式对外营销，先招商再修建，边修边招，张某5请的销售团队能力还是比较强，不但将飞达物流公司二期的门面基本都出租出去了，连接手王贤平的一期的部分空置门面也都出租出去了，将飞达物流公司打造成了江陵县比较集中的建材销售市场。飞达物流公司的物流业务从2010年陈某2到该公司上班后开始发展，当时公司有2辆货车，挂靠的车有几十辆，主要做荆州、潜江、江陵以及周边的物流，到了2012年业务开展到重庆、沈阳。飞达物流公司做物流业务的操作流程主要就是联系货源，联系挂靠在公司的货车将货发出去。2012年以前，飞达物流公司主要是帮公安车桥、张金铝厂、江陵新发铜业运货，2012年以后主要是为宜化集团运货，运往全国各地，货车有的是用的挂靠在飞达物流公司的车，有些是联系的外地的车，但在江陵本地基本没什么货，效益不好，货车都不愿意跑。挂靠在飞达物流公司的车平常运转货停基本上都停靠在运货的地方，没事的时候停放在荆州区小北门那里。飞达物流公司园区物流业务提供的仓储用房1个棉花中转仓库，但后来没怎么用，在张某5接手飞达物流公司后，该棉花中转仓库被拆了一半，后来还租给商户存放地板砖；园区配套设施都没跟上，食宿、修理厂都没有，货车都不愿意来，另外园区后来全部修成建材市场也停不了多少车。飞达物流公司申请过物流发展专项资，2013年的时候，王贤平在开会的时候讲过上级有专项补助资金。2014年的申请了500万的物流发展资金，2015年张某5申请了300万的物流发展资金，但没有拨付。申请上级物流补贴资金过程中，上级来飞达物流公司检查过2、3次，其中有一次是在2014年天气较热的一天，分管交通的县领导、交通局局长、物流发展局领陪同省领导来检查过，当时建材市场第一期的已经租了一部分出去，并已经装修；另外二期建的几栋楼也陆陆续续的招租出去了。31.证人冉某（飞达物流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飞达物流公司主要从事的业务有两块，一是经营物流业务，二是经搞建材市场开发。2013年起，冉某开始负责飞达物流公司园区门面的物业，包括将公司门面出租以及公司园区日常管理。当时飞达物流公司园区修建了一期工程，有10多栋，主要修建了280多间门面，有些门面楼上有住房，有些没有，其余的场地都荒着。280余间门面基本上都已经出租出去，其中有15间永久性的租给了商户。承租门面的商户基本上是搞建材生意的，这些商户都自行负责货物配送。飞达物流公司没有为园区商户提供货物配送业务，也没有给公司物流业务提供停车、集散货物、食宿服务。2014年初，张某5接手飞达物流公司后，在公司荒着的地上建设了二期工程，二期工程也是延续一期开发的模式，建了建材市场，并在建的时候就对外以建材市场招租，二期有180余间门面，基本上都招租出去了，当时招商是以建材市场招的，招的也是搞建材的商户。飞达物流公司申请过上级物流发展专项资金，2014年申请了500万元物流发展资金，2015年张某5申请了300万元物流发展资金，但该300万元，县财政局没有拨付。32.证人王某1（佳吉物流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佳吉物流进驻飞达物流公司建材市场，从事物流行业，租赁的商铺是1楼129号商铺。飞达物流公司的建材市场，修建都是门面，租给别人做建材生意，只是在这个市场里有4至5家物流公司，规模也不大。飞达物流公司建材市场没有大型停车场。3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飞达物流公司1期建成后，李某2与其合伙人李某3租赁了飞达物流公司1期12栋楼的1269、1270、1271、1272门面从事钢材销售，租赁期限为5年，2017年底，租赁合同到期，合伙人李某3退出，李某2又单独续租了上述门面1年。飞达物流公司分两期建设，两期建设都以商铺形式对外招租或者出售，当时飞达物流公司到处发送广告，还有一个销售团队，销售人员称飞达物流公司是江陵县最大的建材城，发展前景比较好，还称如果搬迁过来，可以免2年的租金。飞达物流公司没有大型停车场，当时设计的也不是停车场，也就是在马路边上划了线，有几个停车位。3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周某1花费586040元，以长租的形式购买了飞达物流公司1期1号楼的两间门面，并等登记在其子周柳诗名下。飞达物流公司1期共修建了13栋楼，这些房子都是以商铺的形式修建的，以建材销售对外招租或者出售。当时飞达物流公司到处发送广告，还有一个销售团队，销售人员称飞达物流公司是江陵最大的建材城，发展前景比较好，且当时的老板王贤平还承诺飞达物流公司会统一办证。飞达物流公司2期建设的时候，飞达物流公司被卖给了张某5，2期建设是张某5负责开发的，2期开发形式和1期开发形式一样，都是以商铺的形式对外招租，但是张某5没有对外出售房屋。飞达物流公司没有停车场、当时设计的也不是停车场，就是马路边划了线有几个停车位。周某1称其进驻的时候，飞达物流公司1期就是以建材市场的形式进行商铺开发，2期也延续了1期的开发方式，飞达物流公司在江陵县是一个比较有名的建材市场，其购买的时候，销售人员从来没有说过要建设成物流园的，物流这个行业当时还不是很发达，当时飞达物流公司宣传也以建材市场对外宣传的，如果当时销售人员告诉是物流园的，其不会买这里的商铺的，不过建材市场内确实有几家物流公司，规模比较小，整个建材市场有400多间门面，绝大部分都是搞建材销售的。3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飞达物流公司2期建成后，陈某3租赁了2期26栋楼的26127、26128、26129、26130号门面，从事恒洁卫浴专卖，租赁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日。陈某3进驻的时候，飞达物流公司都已经开发成建材市场，但是建材市场内有几家物流公司，规模比较小，整个建材市场有400多间门面，绝大部分都是搞建材的。3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飞达物流公司1期建成后，王某2于2013年以买断经营权的方式购买了1期1栋楼的两间门面，从事瓷砖销售。当时飞达物流公司一个姓夏的销售经理称飞达物流公司是江陵县唯一的建材城，发展前景比较好，还承诺会统一办证。王某2购买飞达物流公司门面的时候，飞达物流公司1期共修建了13栋房屋，都是以商铺的形式修建的，这些商铺都是以建材销售对外招租或者出售，另外修建了几个仓库。后来的飞达物流公司2期也延续了1期的开发方式。王某2称飞达物流公司在江陵县是一个比较有名的建材市场，其购买门面的时候，销售人员从来没有说过要建设成物流园。37.证人刘某4、聂某、王某3、邓某的证言证明：刘某4、聂某、王某3、邓某租赁飞达物流公司商铺从事铝材、瓷砖、厨电、家私销售生意及飞达物流公司分两期建设，两期建设都是以商铺形式对外招租，承租商铺的商户以建材销售生意为主的相关事实。38.被告人王贤平的供述与辩解。一审认为，被告人王贤平在担任飞达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明知飞达物流公司不具备国家对物流业调整、振兴专项投资资金的申报条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企业真实情况，编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项目资金2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在转让飞达物流公司后，明知飞达物流公司不符合申请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要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张某5虚构建设内容、伪造设计图纸等，骗取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5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骗取500万元省物流发展资金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贤平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骗取500万元省物流发展资金的诈骗犯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贤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篡改《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证》和《政府会议纪要》用于申报项目的事实，虽对其罪行有所辩解，但不影响对其坦白的认定，对其骗取200万元中央专项资金的诈骗犯罪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贤平违法所得的700万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贤平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对被告人王贤平违法所得的70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王贤平提出主要上诉理由如下：一、一审关于200万元国家专项投资资金诈骗犯罪事实的认定有误，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理由：（一）变造《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六）》，增加“县政府给予1000万元配套扶持”等内容的行为，与飞物流达公司取得200万元国家专项资金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1、《投资管理办法》没有“地方政府配套资金”是物流业专项资金项目申报的必备条件的规定；2、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改投资[201012217]号）文件的附件《物流业调整和振兴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地方切块部分）表》显示，飞达物流配送中心项目“投资类别”项中没有“地方配套资金”的要求；3、江陵县发改局作为国家发改委投资资金的申请人，在专项资金申请报告中也没有“地方配套资金”的表述；4、《荆州市发改委关于申请将江陵县飞达现代物流有限公司的江陵县现代物流配送项目等三个项目纳入2010年流通领域中央投资计划的请示》及附件，显示荆州市发改委向湖北省申报该项目时，并未提交附有《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六）》的可行性研究报告；5、政府给予1000万元的配套资金真实存在，县政府相关文件曾作出过类似表述，且江陵县发改局于2008年12月30日作出《关于江陵县飞达物流公司新建江陵县现代物流配送核准的通知》，证实政府给予飞达物流公司1000万元的配套资金，该《通知》作出时间早于飞达物流公司变造《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时间，说明政府补贴1000万元配套资金是真实的。（二）本案200万元的占有是法人单位飞达物流公司的行为，由该公司全部用于了项目建设，王贤平个人没有占有行为，不能援引全国人大常委会的解释追究被告人诈骗罪的刑事责任。二、一审认定王贤平诈骗500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一）张某5以飞达物流公司的名义申报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于飞达物流公司股权发生变化之后。2014年湖北省才将物流发展资金纳入竞争性分配管理，同年4月荆州市物流局才通知飞达物流公司申报，而同年3月3日飞达物流公司的股权转让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已完成，王贤平不可能实施左右张某5申报物流发展资金的行为。（二）2014年物流发展资金申报材料中的虚构建设内容、伪造设计图纸、修改原设计图纸的行为，系由张某5私自调整，建设更与其无关。（三）王贤平没有非法占有物流补贴资金中的110万元。（四）王贤平经营飞达物流公司期间，项目一期规划建设是符合货运中心建设标准的，而张某5擅自改变一期规划，将原停车场和货物堆场调整为建筑并作为商铺对外出租，才导致不符合物流项目要求。（五）本案一审采信证据中存在由监察机关在其他职务犯罪案件立案前收集的证据，而本案不属监察机关管辖。王贤平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此外还提出，证人刘某1、詹某的询问笔录无询问人、记录人身份信息及签名，存在严重瑕疵，应不予采信；本案200万元是经过行政机关逐级申报审批而拨付给飞达物流公司，行政行为具有选先定力和公信力，行政机关至今没有撤销该行政行为，对于该资金飞达物流公司是合法占有而非非法占有，不应认定为诈骗行为。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贤平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飞达物流公司篡改的《政府会议纪要》在获得国家投资资金上起了关键作用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政府相关文件没有规定物流业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必须有“地方政府配套资金”、江陵县发改局没有将篡改的《政府会议纪要》报上级发改委，江陵县政府给予1000万元配套资金真实存在，项目符合申报条件，故飞达物流公司骗取国家项目资金200万元的事实不成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在案证据证实，地方政府配套资金是2010年中央物流业专项资金项目申报的必备条件，《投资管理办法》第八条的规定，国家发展改革委安排贷款贴息或投资补助的物流业重点工程项目，地方各级政府要多渠道筹集资金，增加投入，并在土地、税费、信贷等方面给予支持，第十一条第（六）项规定，项目建设资金（包括企业自有资金、地方政府配套资金及银行贷款等）落实的证明材料，上述条款表明，在物流业专项资金的申报中，必须有地方政府配套资金的证明材料。第二，证人熊某、孙某等省、市、县发改部门工作人员均证明，2010年申报项目的审查在实际操作中，地方政府配套资金是必要条件，地方政府配套资金代表了地方政府对项目的支持力度，如果没有地方政府配套资金，便不符合申报条件，更不可能纳入投资计划和投资拨付。省发改委负责申报材料审查的詹某、刘某1的证言亦证明，省发改委在审查申报材料时会按照《投资管理办法》的规定进行，地方配套资金印证文件是审查重点，如发现该内容缺失或者系伪造，绝对不会进行上报。第三、江陵县政府没有给予飞达物流公司1000万元配套资金的承诺，飞达物流配送项目不符合申报条件，辩方提出政府给予1000万元配套资金真实存在，项目符合申报条件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案证据已证实，真实的《政府会议纪要》没有江陵县政府给予飞达物流公司1000万元配套资金的内容，飞达物流公司上交给发改部门的包含该内容的《政府会议纪要》系由王贤平安排员工篡改添加，且江陵县财政局国库科亦出具证明证实，2008年至2015年期间，经县财政局国库总预算会计账面核实，江陵县本级未对中央下达的流通领域中央投资项目通知进行直接财政扶持。另外，辩方所称江陵县发改局《关于江陵县飞达物流公司新建江陵县现代物流配送核准的通知》包含政府给予1000万元配套资金承诺内容，而该文件作出时间早于王贤平变造《政府会议纪要》时间，说明政府给予1000万元配套资金非由王贤平编造，而是真实存在的理由不能成立。经查，该文件落款时间显示为2008年12月30日有误，中央关于流通领域中央投资项目通知于2009年才作出，项目核准时间（即立项时间）早于江陵县发改局收到中央下达流通领域中央投资项目通知的时间，明显与系江陵县发改局收到上级通知后才告知飞达物流公司准备材料立项的基本事实不符，证人孙某亦证实实际制作这份文件的时间应该是2009年江陵县发改局收到上级部门关于流通领域中央投资项目编报工作的通知之后，其电脑上显示最后一次修改时间为2009年7月6日。故该份文件不能证明江陵县发改局在未收到篡改的《政府会议纪要》的情况下，通过其他证据得知江陵县政府给予了项目1000万元配套资金的承诺，更不能以此证明政府给予1000万元配套资金真实存在。第四、飞达物流公司可行性研究报告（工程编号：HZ-HB-0912）及证人刘某1、詹某、熊某、孙某的证言还证实，篡改的证明江陵县政府给予飞达物流公司1000万元配套扶持的《政府会议纪要》，已连同企业自筹资金及银行贷款落实的证明材料，编入飞达物流公司可行性研究报告（工程编号：HZ-HB-0912），并提交给了江陵县发改局，荆州市发改委仅对辖区申报文件汇总后转报省发改委，可行性研究报告等具体资料由江陵县发改局直接报送省发改委，并通过省发改委审查后上报至国家发改委审核。上诉人王贤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江陵县发改局作为资金的申请人在向上级发改部门申报时未将可行性研究报告上报的理由与事实不符。因此，上诉人王贤平通过篡改《政府会议纪要》，在纪要中添加不实的地方政府配套资金扶持的承诺，使项目符合建设资金全部落实的申报条件，进而通过了发改部门审核，最终项目承建单位飞达物流公司获得国家投资资金200万元的事实，有政府相关文件和三级发改部门项目审核人员的证言证明，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王贤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贤平未参与飞达物流公司2014年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因为在申报时飞达物流公司已整体转让给张某5，申报材料中虚构建设内容、伪造设计图纸等行为系由张某5所为，与王贤平无关，王贤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虚构建设内容、伪造设计图纸等具体行为由张某5安排他人所为，但在飞达物流公司申报资金的整个活动中，王贤平不仅有非法占有物流补贴资金的主观故意，且实施了配合张某5组织申报材料，到相关部门协调项目资金拨付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理由：一、上诉人王贤平具有协助张某5骗取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的主观故意。在案证据证实，王贤平于2010年即以飞达物流项目申报过专项资金，明知对该类资金应当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仍在转让飞达物流公司时与张某5签订协议，约定由其协助张某5进行2014年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申报，申报资金到位后，张某5给其支付其中的110万元，其非法占有该款的主观故意显见；此外，证人阳某1在荆州市监察委员会和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证实，作为飞达物流公司的员工，其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跟王贤平汇报过，张某5找人重新作图纸的事情其跟王贤平讲过，王贤平是清楚的。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曾某带着王贤平找江陵县财政局的马某1沟通500万元扶持资金如何拨付时，王贤平将几本江陵货运中心的申报材料交给马某1看了。上述证据表明，在申报项目资金过程中，王贤平对张某5更改飞达物流项目图纸，飞达物流二期建设实际不符合申报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的要求是明知的。二、上诉人王贤平实施了协助张某5申报2014年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的行为。在案证据证实，王贤平不仅在准备申报材料过程中，与张某5、阳某1、刘某3等人一起找到张某2，请张某2编写材料，安排阳某1协助张某5申请2014年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而且在飞达物流公司申请的500万元2014年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下拨到江陵县财政局后，还与张某5一起多次就资金拨付问题到江陵县交通局、江陵县财政局进行沟通、协调，在财政局人员马某1实地查看项目实施情况时，飞达物流公司二期建设已开始在规划的停车场、露天货物堆场建门面，王贤平等人向马某1谎称二期建设的在建建筑是货物堆场，其他货运中心配套的基础设施也准备修建，使马某1信以为真，资金最终下达至飞达物流公司。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贤平在担任飞达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企业真实情况，编造虚假材料，使不具备国家对物流业调整、振兴专项投资资金申报条件的飞达现代物流配送项目获发改部门的审核通过，骗取国家项目资金2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在转让飞达物流公司后，明知飞达物流公司承建的江陵货运中心项目不符合申请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要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张某5虚构建设内容、伪造设计图纸，骗取湖北省物流发展资金5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辩护人提出证人刘某1、詹某的询问笔录无询问人、记录人身份信息及签名，存在严重瑕疵，应不予采信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证人刘某1、詹某的询问笔录无询问人、记录人身份信息及签名的问题，是侦查人员在制作笔录时出现的技术性缺陷，属收集程序瑕疵，该两份笔录侦查人员已在庭审前予以了补正，并经一审庭审质证，一审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贤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200万元的占有是法人单位飞达物流公司的行为，不能援引全国人大常委会的解释追究王贤平诈骗罪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一审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十条的解释》的规定，以诈骗罪追究王贤平的刑事责任，于法有据，相关理由已阐述清楚，本院不再赘述。关于辩护人提出飞达物流公司对200万元项目资金是经过行政审批程序合法占有，行政行为具有选先定力和公信力，行政机关至今没有撤销该行政行为，不应认定为诈骗行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王贤平编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项目资金的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所提行政行为未经行政机关撤销前，飞达物流公司对项目资金的占有属合法行为，不应启动刑事诉讼程序追究上诉人刑事责任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贤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贤平没有非法占有物流补贴资金中的110万元，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王贤平伙同张某5骗取500万元专项资金的事实清楚，二人共同实施的诈骗行为在江陵县财政局将物流发展资金拨付给飞达物流公司时即已完成，王贤平是否实际获得张某5承诺支付的110万元，属于诈骗资金的分配问题，不影响其诈骗犯罪的成立。关于上诉人王贤平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王贤平骗取500万元专项资金，采信了由监察机关在其他职务犯罪案件立案前收集的证据，而本案不属监察机关管辖，收集证据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监察机关依据监察法收集的证据与刑事审判关于证据的要求和标准一致，且相关证据已经本案侦查机关、检察机关审查，一审庭审确认，可在本案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东彪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曹 磊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田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