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72民初964号 原告：蔡雪英，女，193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系许乃春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德市蕉城区百祥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国税花园西侧5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功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君智，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明光，男，196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上海东方华银（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芳，上海东方华银（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蔡雪英与被告宁德市蕉城区百祥船务有限公司(下称百祥公司)、林明光船员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立案。百祥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裁定驳回其异议。因百祥公司对工伤认定决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裁定中止审理。本案于2016年12月20日、2017年8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被告林明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百祥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百祥公司向原告支付3个月工资19500元（月工资为6500元，计付2015年8月、9月、10月3个月工资）；2、百祥公司向原告支付丧葬补助金29359.5元；3、百祥公司按月向原告蔡雪英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每月暂计1950元，自2015年11月起计至原告蔡雪英死亡之日止，抚恤金标准调整的，按照相应标准执行）；4、百祥公司向原告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23900元；5、百祥公司向原告支付因办理善后事宜而花费的费用18400元（包括交通费4400元、住宿费6000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误工费6000元）；6、林明光对百祥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闽宁德浚0105”轮挂靠百祥公司经营。2011年5月，许乃春受聘在该轮上从事挖沙技术操作、机修辅助和船舶闸机管理工作，并负责船上伙食和船舶看守工作。2015年8月9日，“闽宁德浚0105”轮受第13号台风“苏迪罗”影响，在福安市交溪水域化蛟河道处翻沉，船上工作人员许乃春、杨英禄落水失踪。2015年10月28日，福安市地方海事处出具2015年第001号《内河交通事件调查结论书》(下称《调查结论书》)，确认“许乃春和杨英禄2人落水失联至今已无生存可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工作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的规定，百祥公司应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又因许乃春在船上工作期间，百祥公司未依法为许乃春缴纳工伤保险费用，根据我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一条和《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应由被告百祥公司支付工伤保险待遇。被告林明光作为船舶的实际控制人，又是许乃春的实际雇主，以挂靠形式从事船舶的运输经营活动，且没有敦促百祥公司为许乃春办理工伤保险，对许乃春所遭受的工伤保险待遇损失存有过错，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百祥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工伤待遇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不当，该条款表述的是个人与挂靠单位的关系，主体是个人与单位，并非船舶与单位。船舶所有人林明光并未与百祥公司形成挂靠关系。该船舶系张华挂靠百祥公司，百祥公司只是与张华发生挂靠法律关系。张华与林明光是船舶买卖还是代为持有关系，百祥公司并不知情。张华、林明光也从来没有到百祥公司处要求变更挂靠合同。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林明光与百祥公司并无挂靠关系，其未经百祥公司同意聘用人员发生事故与百祥公司无关。且本案事故船舶没有安装动力，不在工作状态，林明光临时聘用人员与其是临时劳务关系，与百祥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2、百祥公司对工伤认定决定书有异议，正准备提起行政诉讼，在工伤认定行政诉讼没有定案之前，工伤认定决定法律效力处于待定状态，不能作为民事赔偿依据。3、即使认定本案系工伤，鉴于百祥公司坚决不认可，且明确表示不赔偿，客观上也没有赔偿能力，本案应根据我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一条规定，让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4、林明光在本次事故中具有重大过错，一是未告知百祥公司其系实际所有人，造成百祥公司无从对其进行监管；二是雇佣无船员证工作人员上岗，并未报备百祥公司，未征得百祥公司同意，造成百祥公司无从为其办理工伤保险，也无法适时对林明光错误做法进行及时纠正；三是防台处置不当，在事故预防、处理方面均存在错误，故所有责任均应由其承担。5、本案立案案由是船员劳务合同纠纷，而非工伤待遇纠纷，本案应审理受害人与林明光之间的劳务合同纠纷，百祥公司与本案受害人并无劳务关系，与受害人建立劳务关系的是林明光，应直接判决林明光承担赔偿责任。6、原告应按照劳务关系向林明光主张权益，其主张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工资部分应有证据支持，供养亲属抚恤金应为被抚养人生活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应为死亡赔偿金，结合受害人户籍情况，应为农村居民标准，亲属处理丧葬的费用应以三个人五天按农林渔牧业误工标准计算。 被告林明光辩称，1、本案应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本案属于工伤保险待遇劳动争议案件，依据《工伤保险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当劳动争议仲裁前置，且应经工伤认定程序，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2、林明光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林明光与百祥公司虽名为挂靠关系，但实际上所有船员均受百祥公司管理，包括保险、海关、船检等均由百祥公司负责，林明光与百祥公司的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特征，林明光系百祥公司的工作人员，其管理船舶属于履行工作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实际上属于工伤保险待遇劳动争议，林明光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林明光的起诉或驳回原告对林明光的诉讼请求。3、“闽宁德浚0105”轮系张华、江文滔、林明光、游其旺、郑清、欧月星、翁新炎、江爱煜等人共同所有，应追加张华、江文滔等七人为被告。4、本案系因不可抗力造成，林明光不承担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本案中死者的死亡系因台风不可抗力造成，林明光对该事故并无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5、原告已经申请工伤认定，并已由社会保险部门认定为工伤，本案的案由不应当是船员劳务合同纠纷而应当是工伤保险待遇纠纷。本案的赔偿标准应当依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而不应当依据《工伤保险条例》，因此，死者本身存在过错，且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农村标准，原告诉请项目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应驳回原告的诉请。6、即使按照工伤保险待遇标准计算，原告诉请标准过高：(1)许乃春于2015年8月9日因台风发生事故下落不明，自8月9日起就没有劳动，故原告主张2015年8月、9月、10月的工资没有事实依据；(2)许乃春于2015年8月9日死亡，其丧葬补助金应按2014年的标准计算，为4175.3元/月×6个月=25051.8元；(3)根据《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可申请供养亲属抚恤金除了供养亲属符合年龄等要求外，还需符合“依靠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的条件，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依靠死者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其主张供养亲属抚恤金没有依据；(4)工伤发生时上一年度为2014年度，工亡补助金应计算为28844元/年×20年=576880元；(5)原告主张因办理善后事宜而花费的费用不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7、林明光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原、被告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亲属关系证明、公证书、结婚证，用以证明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证据2、《调查结论书》，用以证明“闽宁德浚0105”轮挂靠在百祥公司经营，受害人许乃春因工作原因在其任职的案涉船舶翻沉事件中下落不明，经福安市地方海事处调查受害人已无生存可能；证据3、交通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为处理善后事宜支出交通费至少4400元；证据4、村委会证明，用以证明原告蔡雪英依靠许乃春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其他固定收入来源；证据5、工伤认定申请材料登记表，用以证明原告已经申请工伤认定；证据6、中止通知书及证据7、《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许乃春因事故失踪被判决宣告死亡；证据8、《宁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决定书》(下称《工伤认定决定书》)，用以证明许乃春死亡已经认定为工伤；证据9、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百祥公司应承担工伤赔偿责任。 被告百祥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1、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船舶安全管理生产责任书、船舶安全生产责任协议、收款收据、张华身份证，用以证明百祥公司与张华建立船舶经营挂靠关系，并未与林明光建立船舶经营挂靠关系。2、国家统计局城乡代码，用以证明许乃春为农村居民。 被告林明光提交如下证据： （2015）侯民初第3558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闽宁德浚0105”轮的实际所有人共有八人，不是林明光个人所有。 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原告证据： 证据1、系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2、系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4、系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被告林明光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原告主张，下文分析。证据5-9系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对被告百祥公司证据： 原告及被告林明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林明光证据： 原告及被告百祥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依法向福安市地方海事处调取《调查结论书》及相关调查材料，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闽宁德浚0105”轮《船舶国籍证书》和《船舶所有权证书》记载：该轮曾用名“闽福州采2032”；船舶共有情况为张华占51%、江文滔占49%；2013年1月14日，船舶经营人由福安市乘风海运公司变更为百祥船务。2010年1月18日，林明光与张华签订一份《协议书》，甲方为“闽福州采2032号工程船，代表：林明光”，乙方为“张华”，双方约定，“闽福州采2032”号工程船从福州移户到宁德，牌照使用张华名义，资产仍归林明光、游其旺等闽侯人所有，与张华无关。2012年12月26日，张华与百祥公司签订一份《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将“闽宁德浚0105”轮挂靠百祥公司经营，挂靠期限五年。 2015年8月9日，“闽宁德浚0105”轮受第13号台风“苏迪罗”影响，在福安市交溪水域化蛟河道处翻沉，船上船员许乃春和杨英禄落水失踪。2015年10月28日，福安市地方海事处作出2015年第001号《调查结论书》，确认“许乃春和杨英禄2人落水失联至今已无生存可能”。2016年9月1日，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作出（2016）闽72民特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告许乃春死亡。 2016年10月13日，宁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宁人社决字[2016]633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许乃春系百祥公司职工，所受伤害为工伤。百祥公司不服该决定，向蕉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蕉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902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百祥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9行终4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百祥公司未为许乃春缴纳工伤保险费用。 还查明，2015年度宁德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625元。2015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195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船员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原告选择的诉由，应细化为船员工伤保险赔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本院有权受理。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百祥公司是否承担工伤保险责任；2、被告林明光是否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有无依据。 一、被告百祥公司是否承担工伤保险责任。 本院认为，宁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许乃春系百祥公司职工，所受伤害为工伤。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对该认定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百祥公司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主体。百祥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没有为许乃春缴纳工伤保险费用，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的规定，应当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向其近亲属支付费用。 二、被告林明光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两被告承担工伤保险赔偿责任，而林明光并非承担工伤保险赔偿责任的适格主体，其对许乃春死亡是否存在过错，以及用人单位在承担赔偿责任后能否向其追偿属于其他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林明光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有无依据。 1、三个月工资 原告主张按许乃春月工资6500元计算，三个月共19500元。 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四十一条“职工因工外出期间发生事故或者在抢险救灾中下落不明的，从事故发生当月起3个月内照发工资，从第4个月起停发工资，由工伤保险基金向其供养亲属按月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的规定，许乃春因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百祥公司应当支付三个月工资。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许乃春月工资为6500元，其月工资应参照2015年宁德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625元标准，故原告有权主张的金额为56625元÷12×3=14156元。 2、丧葬补助金 原告主张按福建省2015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为29359.5元。 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统筹地区”是指宁德市，许乃春于2016年被判决宣告死亡，“上年度”应为2015年。因此，丧葬补助金应按2015年度宁德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625元计算，为56625元÷12×6=28313元。 3、供养亲属抚恤金 原告主张每月暂计1950元（6500元×30%），自2015年11月起计至原告蔡雪英死亡之日止，抚恤金标准调整的，按照相应标准执行。 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根据《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所称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是指该职工的配偶、子女、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兄弟姐妹。”以及第三条“上条规定的人员，依靠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按规定申请供养亲属抚恤金：…（三）工亡职工父母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的。…”原告蔡雪英为许乃春母亲，至许乃春被宣告死亡时已84岁，且提供了当地村委会无固定收入来源的证明，有权主张供养亲属抚恤金。因原告无法举证证明许乃春工资，应按照2015年宁德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625元标准计算，原告蔡雪英有权主张的每月抚恤金为56625元÷12×30%=1416元。关于抚恤金的起算日，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四十一条“职工因工外出期间发生事故或者在抢险救灾中下落不明的，从事故发生当月起3个月内照发工资，从第4个月起停发工资，由工伤保险基金向其供养亲属按月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的规定，许乃春于2015年8月失踪，抚恤金应自2015年11月起算，支付至原告蔡雪英死亡之日止。 4、一次性工亡补助金。 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许乃春于2016年9月1日被判决宣告死亡，按2015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195元计算，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为31195元×20=623900元。 5、原告为处理善后事宜支出的费用。 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不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对死亡的劳动者亲属应当赔偿的项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德市蕉城区百祥船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蔡雪英支付工伤保险待遇666369元； 二、被告宁德市蕉城区百祥船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蔡雪英支付自2015年11月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月1416元标准计算的抚恤金，此后按每月1416元标准支付抚恤金至蔡雪英死亡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对被告宁德市蕉城区百祥船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对被告林明光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负担1元，被告宁德市蕉城区百祥船务有限公司负担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郭昆亮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陈 丹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工伤保险条例》 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 （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 （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 （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 第四十一条职工因工外出期间发生事故或者在抢险救灾中下落不明的，从事故发生当月起3个月内照发工资，从第4个月起停发工资，由工伤保险基金向其供养亲属按月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生活有困难的，可以预支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的50%。职工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的，按照本条例第三十九条职工因工死亡的规定处理。 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