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黄商初字第814号 原告：王伟国，男，197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公国，山东理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振省，男，195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公国，山东理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福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铁橛山路(原铁山西路)67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码：26481671-6。 法定代表人：王德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花，女，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平，山东翔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德海，男，195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平，山东翔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伟国、刘振省与被告青岛福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祉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日立案后，诉讼过程中，根据两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依法追加王德海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1月25日、2016年3月16日、2017年9月2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伟国，原告王伟国、刘振省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公国，被告福祉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平、刘成花，被告王德海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伟国、刘振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福祉公司支付楼房收益款1386121.68元；2、王德海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福祉公司、王德海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7年10月29日，王伟国、刘振省与福祉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合同》，双方合作开发原胶南市福祉花园1#、2#楼。合同约定，福祉公司提供土地，该工程由王伟国、刘振省负责建设；所有建设费用及配套等相关费用由王伟国、刘振省负责；两栋楼的收益、利润分配比例为，王伟国、刘振省55%，福祉公司45%；王伟国、刘振省分得2号楼，福祉公司分得1号楼，余者王伟国、刘振省的5%由福祉公司按售房平均价款付款给王伟国、刘振省。2009年8月30日，工程竣工验收，王伟国、刘振省应得合作开发收益1386121.68元，福祉公司未支付。福祉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王德海系股东，福祉公司的财产未独立于股东王德海自己的财产。据此，王伟国、刘振省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福祉公司辩称，1、王伟国、刘振省与福祉公司合作的项目原胶南市福祉花园1#、2#楼已于2010年8月2日竣工验收，王伟国、刘振省现在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2、经福祉公司委托青岛振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胶南分所（以下简称振青胶南分所）对福祉花园项目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了审计，结论为已超付王伟国、刘振省收益款1931619.20元，且该项目的土地增值税至今未清算。综上，王伟国、刘振省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王德海辩称，1、同意福祉公司的答辩意见；2、福祉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但财产独立于股东王德海的财产，故王伟国、刘振省要求王德海承担法律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福祉公司于1992年12月15日经工商登记依法注册成立，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经营等等，现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王德海为股东，并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2007年9月30日，福祉公司与园林绿化管理部门签订了《胶南市城区建设项目配套绿化建设责任书》，当日，原胶南市城乡建设局出具了《胶南市城市绿化工程规划许可证》。 2007年10月底或者11月底，福祉公司作为甲方，王伟国、刘振省共同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一份，就甲方位于原胶南市的两座楼1＃、2＃楼进行合作建设及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王德海履行福祉公司的职务行为，在合同尾页的甲方后签名、捺印。 《合作开发合同》第二条第3款约定：“项目用地：土地字号为南国用（2007）字第7511号，土地性质为国有出让，土地用途为住宅用地，面积为3738平方米，土地使用期限70年，建设容积率1.5，土地具体指标见土地出让合同”；第4款约定：“项目规划：胶南市规划部门已批复建设两栋住宅楼，批复总建筑面积为5808平方米，每栋为2904平方米”；第6款约定：“项目建设：该项目设计为砖混结构，共计6层，以实际开工时间为准。” 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该工程建设由乙方负责建设，所有建设费用及配套等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刘振省为投资合伙人，除土地部分外，两栋楼按建筑物分配。两栋楼的收益、利润分配比例为：甲方分配总面积的45%，乙方分配总面积55%（阁楼、储藏室的分配也按：甲方45%，乙方55%）。建筑规划面积甲方和乙方各自承担一栋楼出售分配，甲乙双方各分配一栋楼，余者乙方的5%由甲方按售房平均价款付款给乙方，税费由双方承担，决算后的税费按比例多退少补；阁楼层及草房车库也如此执行”；第2款约定：“该项目双方共同设立开发项目部，作为该项目开发建设和销售的日常管理，甲方派专人全权负责建设过程中的现场管理、协调关系、办理手续等，由甲乙双方指定专人负责售房。以甲方为主，乙方协助，其费用双方按比例分担”；第3款约定：“合同签订生效后，乙方向甲方提供账户、账号便于存取。该项目账户及财务支出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独自核算”；第5款约定：“该住宅楼座建设的大配套、小配套、人防、墙改、工人工资保证金、招投标等开工及开工后直至验收合格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劳保由甲乙双方按比例承担；配电室由乙方负责土建及挖电缆沟，甲方承担配电室的其他一切费用（如变压器、电强、电线与变电有关的设备、材料、资金、手续等均属甲方，与乙方无关）。办理土地使用证、用地规划许可证、房地产开发资质证书的所有相关费用由甲方独自承担”。 合同第四条约定：“合同签订并生效后，乙方开始逐项缴纳应缴的各部门一切费用及开工后的一切费用，直至验收合格。” 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甲方应保证建设场地的三通一平（即水通、电通、道路通和场地平整），相关费用甲方承担。并保证满足建设期间正常供水供电。发生的水、电费根据计量由乙方承担”；第5款约定：“甲方全权负责该项目两座楼的销售工作，并负责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与客户签订购房合同、办理购房按揭贷款及房产证、土地证件。办理过程中的费用按比例各自负责。” 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乙方按甲方与客户签订的购房合同价款，独自回收首付房款，当每一位客户全额付款后扣除应缴纳税款后由乙方回收全部房款”；第3款约定：“乙方应按合同约定和政府部门的规定及时缴纳项目开发的全部费用，保证甲乙双方的手续办理同步进行”；第5款约定：“乙方负责该项目楼座的销售费用，按出具的各种缴费单据、税后发票进行支付款项。乙方应按照税务部门的有关规定及时足额缴纳各项税费，不得作假、偷税。” 合同第七条第1款约定：“该项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所确定的总建筑面积为5808平方米，两座楼超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建筑面积以外的收益：甲方分配45%，乙方分配55%，补办超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建筑面积以外的房产证，甲方需提供必备手续，相关费用双方各自负担”；第2款约定：“该项目商品房销售中，甲乙双方各自的楼座均以甲方公司名义销售。签订购房合同，购房款按合同销售的价款划于各自在银行的账户。销售价格的确定、调整双方尽量保证一致和同步，具体价格和调整由甲乙双方在销售过程中协商确定。” 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甲方分配西1#楼，乙方分配东2#楼出售。” 《合作开发合同》签订后，王伟国、刘振省与福祉公司遂按照约定合作开发建设福祉花园住宅小区1#、2#楼工程。 2007年11月5日，王德海履行福祉公司的职务行为，向王伟国、刘振省出具了《收到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福祉花园（1#、2#住宅楼）配套费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00）”，并注明“配套费原始单据复印件换回此收到条。” 2007年12月21日，福祉公司作为发包人、青岛东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恒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东恒公司承揽建设福祉花园1#、2#楼，工程内容为砖混结构、建筑面积5788㎡，资金来源为自筹，承包范围为图纸内的土建、水、电、暖安装，开工日期为工程验线之日起，竣工日期为2008年10月1日，合同价款为4114552元。 2010年8月2日，原胶南市规划局对于案涉福祉花园住宅小区1#、2#楼工程出具了《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工程竣工验收后，福祉公司负责对外出售1#楼，王伟国、刘振省负责对外出售2#楼。另外，福祉公司根据《山东省物业管理条例》之相关规定，将1#楼的两处房屋留作物业用房使用。 福祉公司与物业公司签订了《物业管理用房、档案资料移交协议书》，约定福祉公司所开发的福祉花园项目，建设单位应当将物业档案资料全部移交物业公司并按照开发建设总建筑面积的千分之五在物业管理区域内配置物业管理用房，最低不得少于一百平方米，用于业主委员会办公和物业管理企业办公。福祉公司将该份协议书向监管部门备案。 2012年12月20日，东恒公司将福祉公司诉至原胶南市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福祉公司支付工程款1932794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东恒公司向法庭提供了加盖“福祉公司”印章的《证明》一份，落款日期为2010年4月26日，内容为：“福祉公司收到东恒公司福祉花园1#、2#楼工程款税务发票金额4426467.40元，发票五张号码为（00024301、00024302、00024303、00024304、00024305），经查账尚欠东恒公司工程款1932794元未付。”因福祉公司认为该《证明》系伪造，已于2010年11月8日向原胶南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警。公安机关作为刑事案件立案后，经调查取证，未能认定该《证明》系伪造。该民事案件经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青岛中院）第二审认为，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为了履行王伟国、刘振省与福祉公司签订的涉案《合作开发合同》中所约定的王伟国应承担的投资建设义务而签订的，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非独立的民事合同，而是依附于《合作开发合同》而存在的，东恒公司与福祉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正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014年12月22日，青岛中院作出（2014）青民一终字第1712号终审民事判决，驳回了东恒公司的诉讼请求。 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据王伟国、刘振省的申请，于2016年4月7日依法委托山东大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信公司)对案涉福祉花园1#楼、2#楼项目中有关王伟国、刘振省的收益情况进行了审计。2017年6月23日，大信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为鲁大信专审字【2017】第00093号，称依据《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及相关法规实施了审计，在审计过程中，结合该项目的实际情况，实施了包括询问、检查、重新计算等认为必要的审计程序。 该意见书第二部分“项目概况”载明：该项目于2008年1月开工建设，2010年8月取得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2009年1月20日取得预售许可证。共有住宅楼2栋，住宅72套，阁楼12套，储藏室76套。项目占地面积3,738.00平方米；总可售建筑面积6,253.60平方米（含物业用房面积174.92平方米）。 该意见书第三部分“实施审计的有关情况及审计结果”载明：（一）项目销售及收入情况。1、项目销售及收入情况。截至审计日，甲方账面资料显示，该项目1＃楼尚有住宅3套（建筑面积262.49平方米）、储藏室9个、阁楼6套未出售，其中住宅2套作为物业管理用房；2＃楼尚有储藏室1个、阁楼5套未出售。1＃楼实现销售收入8655411.60元，2＃楼实现销售收入9021212.80元，销售收入合计17676624.40元。（详见附件1）2、乙方应分配房款收入情况。依据合作开发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除土地部分外，两栋楼按建筑物分配。两栋楼的收益、利润分配比例为：甲方分配总面积的45%，乙方分配总面积的55%（阁楼、储藏室的分配也按此比例）。建筑规划面积甲乙双方各分配一栋楼，余者乙方的5%由甲方按售房平均价款付款给乙方”；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甲方分配西1＃楼，乙方分配东2＃楼出售。”经审计确认，除2号楼未售部分外，乙方应分配销售收入9698983.65元。包括2＃楼已售部分房款收入和按合同约定应由甲方付给乙方的售房款。2＃楼已售部分房款收入9021212.80元，其中：住宅销售收入8092219.20元，储藏室销售收入885993.60元，阁楼销售收入43000.00元；按合同约定应由甲方付给乙方售房款677770.85元，其中：住宅销售收入585591.45元，储藏室销售收入66379.40元，阁楼销售收入25800.00元。（详见附件1）（二）成本、费用、税费支出情况。1、开发成本。截至审计日，该项目账面开发成本合计10777314.90元，其中：土地补偿费2286185.00元、前期工程费用1153619.20元、建筑安装工程费6362488.00元、配套费975022.70元。（详见附件3）该项目账面开发成本中甲方认可应由甲方承担4339826.88元，乙方认可应由乙方承担5871661.93元，双方争议金额567385.45元。双方争议金额中管道燃气室内安装工程费953元／户共计68616.00元、有线电视初装费每户300.00元共计25200.00元，甲方已向用户收取，不应确认为开发成本；其他争议事项及原因详见附件3-3。2、其他相关费用。2007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管理费用账面发生额合计5528656.92元，其中：办公费2020.20元，差旅费3121.00元，低值易耗品摊销2322.50元，电话费13××8.20元，福利费3457.00元，工资1152596.00元，广告费520000.00元，劳动保险102575.24元，其他费用383083.90元，汽车费78602.38元，水电费419535.99元，维修费228252.35元，业务应酬费152441.89元，印花、水利基金、土地、房产1110080.01元，折旧1357490.26元。（详见附件4-1）甲方提报应由乙方承担的其他相关费用161655.80元，乙方认可应由乙方承担9079.70元，双方争议金额152576.10元。（详见附件4-2）3、税费。2007至2014年期间，甲方账面缴纳与销售商品房相关的税费2344705.34元，其中：土地增值税188289.38元；营业税870118.16元；城市维护建设税60908.30元；教育费附加26103.55元；地方教育费附加9414.49元；河道工程修建维护管理费7947.92元；地方水利建设基金713.29元；印花税16637.17元；企业所得税1164573.08元。（详见附件5）本次审计按照甲方账面实际缴纳金额进行确认。截至审计日，该项目土地增值税尚未清算，已缴纳土地增值税188289.38元为预缴税额。待土地增值税清算完成后根据清算结果由甲乙双方据实分摊负担。依据合作开发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税费由双方承担，决算后的税费按比例多退少补。”甲方实际缴纳与销售商品房相关的税费金额合计2344705.34元，按合同约定比例分摊，由此计算乙方负担相关税费金额为1289587.94元。（三）王伟国、刘振省收益（利润）情况。该项目中有关王伟国、刘振省收益情况甲乙双方主张如下：1、甲方主张：乙方应分配售房收入9698983.65元，应承担销售税金1289587.94元，应分担项目成本6437488.02元，应承担其他相关费用161655.80元，应分配收益（利润）合计1810251.89元。（详见附件1-1）2、乙方主张：乙方应分配售房收入9698983.65元，应承担销售税金1289587.94元，应分担项目成本5871661.93元，应承担其他相关费用9079.70元，应分配收益（利润）合计2528654.08元。乙方分配的福祉花园2号楼尚有储藏室一处、阁楼5套未销售，本次双方确认的乙方应分配售房收入未包含上述未售房屋。（详见附件1-2）3、根据甲乙双方主张计算往来款项。（四）甲方向乙方支付房款情况。1、甲方账面支付房款情况。该项目建成后，甲方负责1＃楼的销售，乙方负责2＃楼的销售，其中2＃楼售房款由双方按收入的14%扣除售房相关税费后进行结算，并由乙方向甲方开具收款收据。截至审计日，甲方账面已向乙方支付售房款7894658.44元。（详见附件6）2、甲乙双方对甲方支付乙方售房款金额的确认情况。（1）甲方对支付乙方售房款金额的确认情况。截至审计报告日，甲方账面支付乙方售房款7894658.44元，有四户（房号为1-302、3-102、1-401、1-301）首付款及8号储藏室款收据开具的房号重复，涉及金额294518.00元，甲方确认支付乙方售房款及工程款金额为7600140.44元。（2）乙方对收到甲方售房款金额的确认情况。乙方认为，甲方支付乙方售房款及工程款7600140.44元中，应扣除乙方重新办理更名后的四户新房主按揭款565000.00元。乙方开具给甲方的第0129499号收据记载，乙方收到甲方工程款491542.14元，乙方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该笔款项由乙方用于归还上述四户重复首付款按揭款。乙方介绍，归还按揭款后，又重新办理了更名后的四户新房主按揭款565000.00元由银行直接支付甲方，并提供了原青岛市胶南经济侦查大队对账情况复印件。据此，乙方认为实际收到甲方房款及工程款7108598.30元。以上房款中包含2号楼3单元201户逄坤鹏房屋全款231265.50元，35号储藏室全款36976.00元，合计金额268241.50元，福祉公司账面均未做收入。（五）甲乙方对往来款项的确认情况。 甲乙双方往来款项情况计算明细表 单位：元                            项目                       行号                       甲方主张金额                       乙方主张金额                       备注                               乙方应分配收入                       1                       9,698,983.65                       9,698,983.65                       详见附件1                               乙方应承担税金                       2                       1,289,587.94                       1,289,587.94                                                      乙方应负担成本                       3                       6,437,488.02                       5,871,661.93                       详见附件3-2                               乙方应负担成本                       4                       161,655.80                       9,079.70                       详见附件4-2                               乙方实际已支付成本                       5                       4,426,467.40                       4,616,594.74                       详见附件3-2                               乙方应承担土地增值税（预计清算金额）                       6                       424,508.15                                              甲方提报                               乙方应承担个人所得税                       7                       307,493.61                                              甲方提报                               乙方应收房款                       6=1-2-（3-5）-4-6-7                       5,504,717.53                       7,145,248.82                                                      乙方收到房款                       7                       7,600,140.44                       7,600,140.44                                                      房款中四户按揭重复金额                       8                                              565,000.00                       详见三（四）甲方向乙方支付房款情况2                               乙方实际收房款                       9=7-8                       7,600,140.44                       7,035,140.44                                                      乙方剩余应收房款                       10=6-9                       -2,095,422.91                       110,108.38                                                      乙方缴纳的120万配套费收条                       11                                              1,200,000.00                       详见四、其他审计说明1                               乙方实际应收房款                       12=10+11                       -2,095,422.91                       1,310,108.38                                       该意见书第四部分“其他审计说明”载明：1、甲方于2007年11月5日收到乙方缴纳该项目配套费1,200,000.00元，账面资料显示，甲方缴纳暖气配套安装费发票时间为2010年11月26日，延迟缴纳3年零20天，延迟缴纳期间甲方并未返还乙方缴纳的款项。2008年，根据青政办字[2008]92号文、南发改价[2008]43号文以及南政办发[2008]54号文规定，自2008年9月1日起集中供热配套费标准由每建筑平方米57元调整为95元。按测绘可售面积6,253.60平方米计算，实际缴纳集中供热配套费594,092.00元，按乙方缴纳该项目配套费时点的价格标准每建筑平方米57元测算，应缴纳金额为356,455.20元，多缴纳237,636.80元。由于延迟缴纳造成的多交部分配套费，乙方不予认可。2、根据合作协议第四项约定，合同签订并生效后，乙方开始逐项缴纳应缴的各部门一切费用及开工后的一切费用。据乙方介绍，该项目部分成本费用由乙方以甲方名义缴纳后，由甲方入账。由于甲乙双方均未提供审计期间的银行交易明细，甲方账面收支全部以现金入账，乙方仅能提供记录该部分成本费用的账面流水，无法提供其他缴纳证明，我们无法取得款项支付情况的审计依据，本次审计对账面记载的开发成本由哪一方实际支付不发表审计意见。该部分成本费用主要包括：施工电费、项目监督费等。3、合作开发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双方应共同设立施工项目部，发生的开发建设和销售日常费用，由双方按比例分担。双方未提供共同设立施工项目部的证明文件，甲方账面也未对施工项目部发生的费用单独核算。甲方提报的项目建设销售期间应由乙方负担的办公及招待费等费用，入账原始单据仅为发票或收据，无经甲乙双方签字审批的费用报销单，无法确认上述费用是否属于该施工项目部，故本次审计对该部分开发建设和销售日常费用无法做出确认。此外，合同约定，项目部由甲方派专人负责建设过程中的现场管理、协调关系、办理手续等，根据甲方提供的资料显示，负责办理手续的甲方人员为刘成花，刘成花2008年1月至2012年12月共发生工资费用129,800.00元；乙方也提供了甲方委托刘振省为福祉花园1#、2#楼项目负责人负责工程事宜的授权委托书。由于以上人员费用由双方各自承担，且无法确定是否属于专职人员，本次审计计算收益时均未确认人工费用。 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指的“甲方”为福祉公司，“乙方”为王伟国、刘振省。王伟国、刘振省预交审计费100000元。 王伟国、刘振省质证称：对于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中依据两人主张计算的收益明细表及其分析说明没有异议，对情况说明中的分析认定亦无异议。 福祉公司、王德海质证称：一、双方于2016年4月份，就在黄岛区人民法院的司法鉴定中心，通过抽签的方式选定了大信公司作为本案的鉴定机构，并在同月就把鉴定所需的资料（包括记账凭证、账册等)全部送达到了大信公司，司法鉴定中心也要求其于2016年5月10日前出具报告，但直到2017年6月30日，福祉公司才从法院领取到鲁大信专审字《2007》第000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大信公司从接受委托到出具鉴定结论，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已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八条（司法鉴定机构应当自司法鉴定委托书生效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完成鉴定。鉴定事项涉及复杂、疑难、特殊技术问题或者鉴定过程需要较长时间的，经本机构负责人批准，完成鉴定的时限可以延长，延长时限一般不得超过三十个工作日。鉴定时限延长的，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中关于鉴定时限的规定，程序违法。二、不能仅凭王伟国、刘振省单方的口头否认来对开发成本、管理费用的数额进行认定，在王伟国、刘振省不能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上述开发成本、管理费用的发生与涉案项目无关的情况下，应以福祉公司的财务账册记载的数额为依据来认定开发成本、管理费用的数额。1、福祉公司提供的涉案开发项目的完整账册和凭证资料，应当作为认定管理费用的依据。但鉴定书中，只对收入的确定是依据福祉公司提供的涉案开发项目财务账面确认的，但对开发建设成本、管理费用的确认却不按涉案开发项目财务账面为准，这一行为本身就自相矛盾，还只凭王伟国、刘振省的口头主张，径行认定王伟国、刘振省承担房产登记及手续费9079.7元是本案涉案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的全部管理费用，应属主观臆断，显失公平。福祉公司所提交的财务账册可明确证实，福祉公司自2007年至2014年，就只开发建设了本涉案项目一个项目，对此项目自开工建设至绝大部分房屋售出并办理房产证（至今仍有部分楼房未售出、未办证），福祉公司全权负责涉案项目开发过程中的现场管理、协调关系、销售工作并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与客户签订合同、办理购房按揭贷款及房产证、土地证件等。在此过程中产生的业务招待费、办公费、汽车油费、水电费、抵押登记费、电话费、房屋测绘费、会务费、支付给消防部门的慰问金等管理费用总额为293919.64元，王伟国、刘振省应依据《合作开发合同》第三条第2款(双方应共同设立施工项目部，甲方派专人全权负责建设过程中的现场管理、协调关系、办理手续等，由甲乙双方指定专人负责售房，以甲方为主，乙方协助，其费用双方按比例分担)；第四条第5款（甲方全权负责该项目的销售工作，并负责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签订合同办理购房按揭及房产证。办理过程中的费用按比例各自负责）；第六条第5款（乙方负责该项目楼座的销售费用，按出具的各种缴费单据进行支付款项。)之规定，按约定比例承担项目开发过程中的建设和销售的日常管理费用161655.80元。该项目总建筑面积近八千平方米，从开工建设至办理房产证，历时7年的时间，王伟国、刘振省只认可承担9079.7元的房产登记费、房产交易手续费理为开发项目的管理费用不仅严重违背了客观事实，显失公平，也是非常荒唐的！2、成本核算必须依据账面记载，账上有单据的数据应依账面认定，不能单凭王伟国、刘振省口头主张来否定成本存在的事实，鉴定书成本核算有漏项。福祉公司垫付成本2011020.62元均有相应的支付票据，应由王伟国、刘振省承担。房地产开发成本包括土地征用及补偿款、前期工程费（项目开发前期发生的政府许可规费、招投标代理费、以及水文、地质、勘察、测绘、规划、设计、项目可行性研究等前期费用）；建筑安装工程费（包括建筑工程费、安装工程费等）；基础设施费（开发过程中发生的道路、供水、供电、供气、供暖、排污、排洪、消防、通讯、照明、有线电视、宽带网络、智能化等社区管网工程费和环境卫生、园林绿化工程费等各种基础设施支出）；公共配套设施费；开发间接费用（包括工资、职工福利费、折旧费、修理费、办公费、水电费、劳动保护费、周转房摊销等）。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中明确规定，该工程建设由王伟国、刘振省负责，所有建设费用及配套费等相关费用由王伟国、刘振省负责；楼座建设的大小配套、人防、墙改、工人工资保证金、招投标等开工及开工后直至验收合格的一切费用均由王伟国、刘振省承担。因此福祉公司所垫付的成本2011020.62元，均应由王伟国、刘振省承担。三、不存在延迟缴纳暖气配套费的事实。鉴定书中认定福祉公司延迟缴纳暖气配套费3年零20天没有任何事实依据。1、王伟国、刘振省交付给福祉公司120万元配套费时，双方并没有对福祉公司代缴的时间进行约定，也未明确包括暖气配套费，不存在违反约定的时间延迟缴纳的事实。2、福祉公司是根据收缴部门的收缴时间及时缴纳各项费用的，例如2007年12月缴纳的人防费、2008年1月缴纳的配套费、2009年12月缴纳的燃气入网费、2010年11月缴纳的自来水入网费等，配套费用的缴纳时间是由收缴部门决定的，王伟国、刘振省支付给福祉公司的时间并不就是各项配套费的缴纳时间，福祉公司无任何延迟行为。3、根据青岛市供热管理条例（2007年版）第十四条（对已具备集中供热条件。新建住宅申请用热户数达到单元总户数的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供热单位应当供热......，供热单位应当安装供热设施并供热）及原胶南市城乡建设局《关于进一步完善城市集中供热入网费收缴、使用、管理办法的意见》第二条（需入网用热的单位要提前向供热企业提出申请，供热企业根据供热距离、小区入住率等条件，与用热单位协商并签订供热协议，报市供热办公室审查确认后，到市行政许可服务中心城建局窗口缴纳入网费。暂不具备供热配套条件，供用双方未能达成共同负担供热亏损协议的，供热企业可不予供热）之规定，只有达到了以下条件,方能缴纳供热配套费：（1）新建住宅竣工验收且供热设施具备供热条件交付业主；（2）供热距离及小区的入住率及申请用热率达到青岛市供热条例的标准并符合供热企业的要求；（3）供热企业同意给予供热并与供热企业达成共同负担供热亏损的协议。本案中，双方合作开发的项目于2010年8月2日才取得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供热企业在工程竣工规划验收以后又对开发项目进行了现场勘查，提出王伟国、刘振省施工的供热管道设施不符合供热部门的标准并要求进行整改，因王伟国、刘振省于2010年4月份就没再进入施工现场，福祉公司按照供热企业的要求对供热工程的施工现场管道用料的进行改造后（福祉公司在2010年及2011年入账发票就是改造1号楼供热管道所支付付的工程材料款），供热企业才同意对涉案项目进行供热，才同意收取供热入网费，因此福祉公司得以在2010年11月26日缴纳的供热配套费，不存在任何延迟缴纳的事实。四、鉴定书未对涉案项目进行土地增值税的清算，应根据《房地产开发项目土地增值税管理办法》，并结合福祉公司财务账清算出该项目王伟国、刘振省应缴纳而未缴纳的土地增值税。福祉公司初步估算应补缴土地增值税771833.00元，按55%比例乙方应分担补缴土地增值税424508.15元。五、鉴定书未对王伟国、刘振省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税款的数额进行清算，根据相关税收管理法规，福祉公司有义务代扣、代缴王伟国、刘振省的个人所得税，否则有逃税之嫌，根据王伟国、刘振省取得的收入，王伟国、刘振省应缴个人所得税307493.61元，福祉公司应予以代扣。六、《合作开发合同》第三条第2款及第四条第5款中明确约定，由福祉公司派专人全权负责办理项目的开发建设及销售手续等工作。福祉公司方指派工作人员刘成花全权负责项目建设过程中的现场管理、协调关系、办理手续、负责该项目的销售工作，并负责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签订合同办理购房按揭及房产证。福祉公司提交了刘成花的劳动合同及劳保单据工资表、授权书及去各部门办理业务时的签字等资料。鉴定机构无视上述事实的存在，竟以无法确定是否专职人员为由不确认人工费用，那所有开发建设销售手续是谁办的？涉案项目无人工作吗？七、福祉公司从未对鲁大信专审字[2017]第00093号司法鉴定报告内容提出过异议，福祉公司只在2017年6月20日，对大信公司对福祉公司方出具的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审计报告鲁大信专审字《2017》第00号初稿提过书面异议。八、计算王伟国、刘振省应得收益的计算方式错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的约定，应按以下方式计算王伟国、刘振省的应得收益：应分配收入-应承担税金-福祉公司垫付的成本-应分担的管理费用-个人所得税-土地增值税-已收到房款=王伟国、刘振省应得收益。综上所述，鉴定书程序违法，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计算王伟国、刘振省应得收益的计算方式错误，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诉讼过程中，福祉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交申请书，称对大信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计算刘振省、王伟国应得收益的计算方式错误，并向本院申请通知鉴定人张霞出庭作证。本院根据福祉公司的申请，依法通知大信公司指派本案鉴定人员张霞出庭。2017年9月27日，本案另一鉴定人员李坤（居民身份证号码：3702231973××××××××）出庭作证，并且提交了大信公司的营业执照、本人的执业资格证书（均系复印件，但加盖了大信公司的公章）。李坤称，因其系该项目的项目经理，由其与助理具体负责该项目，张霞作为项目合伙人，对项目进行质量控制、复核，由李坤出庭更合适。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王伟国、刘振省另外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A、《青岛市政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基本建设工程预（结）算审核定案汇总表》一份，载明福祉花园1#、2#楼的原投标一次包死审定金额为4114552.00元，工程变更审定金额为311915.40元，合计为4426467.40元，委托单位与建设单位均为福祉公司，施工单位为东恒公司，审核单位为青岛市政监理咨询有限公司。 福祉公司、王德海质证称，对该证据的证明事项有异议，仅为办理工程备案登记使用，不能证明存在工程变更的事实，根据青岛中院（2014）青民一终字第171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九页认定，福祉公司与东恒公司并不存在真正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为了履行王伟国、刘振省与福祉公司之间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中所约定的王伟国、刘振省应承担的投资义务而签订的。 对此本院认为，青岛中院（2014）青民一终字第1712号终审民事判决认定，福祉公司与东恒公司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非独立的民事合同，而是依附于《合作开发合同》而存在的，双方之间并不存在真正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证据B、《行政事业性收费、政府性基金专用缴款通知书》一份，系复印件，载明日期为2008年1月3日、缴款人为福祉公司、收款人为原胶南市财政局、收费项目为保障金、金额为106860元、缴款方式为现金，欲证明由其缴纳了该笔款项。 福祉公司、王德海质证称，该证据的原件在福祉公司手里，故由其缴纳了该笔款项。 对此本院认为，该证据的原件现由福祉公司持有，而王伟国、刘振省持有的系复印件，虽然辩称其将原件交给福祉公司后留存了复印件，之后两人在复印件上签名，但是本院根据王伟国、刘振省的申请，依法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该笔款项的存款凭条，未能查询到，故王伟国、刘振省应当承担举证证明不能的不利后果，该笔款项并非两人缴纳。 证据C、南发改价[2008]43号文件、南政办发[2008]54号文件各一份，欲证明自2008年9月1日起，集中供热入网费标准调整为95元/平方米，较之前的规定增加了38元。 福祉公司、王德海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不存在福祉公司延迟交纳入网费的事实，入网费的交纳时间由相关部门在商品房竣工验收合格而且业主入住率达到供热部门要求的标准，且经供热部门同意收取供热费后予以确定，若延迟交纳入网费，相关部门会进行相应处罚。 对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胶南市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发布的文件，福祉公司对真实性亦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福祉公司另外提供了如下证据，王德海对于真实性以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 证据D、振青胶南分所对案涉工程出具的《审计报告》一份，称系福祉公司单方委托，注明在合作项目中该公司已超付1931619.20元，该报告在青岛中院（2014）青民一终字第1712号案件中由福祉公司作为证据提供，判决书的判决理由采用了该证据。 王伟国、刘振省质证称，对该证据的鉴定程序提出异议，系福祉公司单方委托，不符合相关手续；《审计报告》中的数据出现明显错误，减少了收入，增加了费用，如附件5的内容，职工工资、电话费等不应由王伟国、刘振省承担，这不符合合同约定；青岛中院的判决书对该证据并没有予以认定。 对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由福祉公司单方委托振青胶南分所出具，王伟国、刘振省对于鉴定程序提出异议，并且青岛中院（2014）青民一终字第1712号民事判决并未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故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证据E、税票183页，欲证明其为双方合作的房地产开发项目交纳了各项税款2344705.34元；各项费用单据374页，欲证明其替王伟国、刘振省垫付的款额共计2129436.42元；纳税申报表35页，欲证明所缴纳税款用于开发项目，应当由双方按比例承担，但均由福祉公司交纳。 王伟国、刘振省质证称，对于部分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于部分金额认可，但是纳税凭证中包含多年累积的税务支出，福祉公司应当提交2009年至2015年的税务报表，才能确认涉案项目的纳税金额；其他证据系福祉公司的费用支出，与涉案项目无关。 对此本院认为，上述税票、单据、纳税申报表所载明的款项，应当以大信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审计的数额为准。 证据F、《建设工程设计施工合同》一份，欲证明双方以福祉公司的名义与胶南市经纬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经纬公司）签订合同，设计费均由福祉公司交纳。 王伟国、刘振省质证称，该证据并非涉案工程项目的合同，内容不符。 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该证据载明的工程名称为福祉公司、工程地点为铁山路，并且约定由福祉公司委托经纬公司承担1#、2#工程设计，但是福祉公司并未提供由经纬公司开具的发票或者收款收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支出的设计费，故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认定。 证据G、案涉工程的建筑施工设计图纸共计37页以及福祉公司整理的福祉花园住宅楼质量整改项目一份，欲证明王伟国、刘振省没有按照设计图纸对楼房施工，导致楼房存在部分瑕疵，存在整改项目17项，因福祉公司多次通知，王伟国、刘振省均未整改，故应当扣除整改费用463000元。 王伟国、刘振省质证称，以青岛市黄岛区建设局档案馆存档的图纸为准，当时由其指派的人员在工程竣工后办理的备案。 对此本院认为，福祉公司未提供充足有效证据证明王伟国、刘振省未按建筑施工设计图纸的要求施工，质量整改项目又系福祉公司单方整理，故对其主张应当扣除整改费用463000元，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证据H、福祉公司的营业执照、王德海的公民身份证各一份；开户许可证一份；会计师事务所作的审计报告11份、纳税申报鉴证报告8份；财务凭证、账册一宗，欲证明福祉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王德海自己的财产。 王伟国、刘振省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福祉公司、王德海财产独立，其中2007年的报告只是对审验日的银行存款的报告，不能证明福祉公司的全部财务状况，其他报告书中均记载了“本报告仅由贵单位向主管机关办理企业所得税纳税所用”，是对税务的单方面审计，并非对福祉公司的全部财产进行审计。 对此本院认为，福祉公司提交的该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其已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了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因此足以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王德海自己的财产，故王德海不应当对福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另外，福祉公司于庭审中坚持申请鉴定人员张霞出庭，并申请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是否是张霞本人签名进行司法鉴定。对此本院认为，大信公司根据本院委托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加盖了大信公司的公章，并由中国注册会计师张霞、李坤分别加盖个人印章，并且李坤到庭对张霞本人为何不出庭作证作出了合理解释，故本院对于福祉公司的上述两项申请，依法不予准许。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王伟国、刘振省的申请，于2015年3月4日依法作出（2015）黄商初字第814-1号民事裁定，冻结福祉公司在本院执行局的案件款3万元。王伟国、刘振省预交诉讼保全费32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福祉公司、王德海应否向王伟国、刘振省支付楼房收益款。福祉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经营等等，其与王伟国、刘振省签订《合作开发合同》，共同合作开发建设福祉花园住宅小区1#、2#楼工程，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诚实信用地履行自己的义务。大信公司根据本院委托，依法对案涉福祉花园1#、2#楼项目中有关王伟国、刘振省的收益情况进行了审计，在审计过程中，大信公司结合该项目的实际情况，实施了包括询问、检查、重新计算等认为必要的审计程序，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该份意见书，福祉公司（甲方）与王伟国、刘振省（乙方）对于“乙方应分配收入”9,698,983.65元以及“乙方应承担税金”1,289,587.94元的事实均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甲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乙方应负担成本”、“乙方应负担费用”、“乙方实际已支付成本”的金额分别为6,437,488.02元、161,655.80元、4,426,467.40元，故本院只能以乙方自认的数额5,871,661.93元、9,079.70元、4,616,594.74元为准。甲方向大信公司提报的资料显示“乙方应承担土地增值税（预计清算金额）”、“乙方应承担个人所得税”的金额分别为424,508.15、307,493.61元，而乙方并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因此，“乙方应收房款”应当为6413247.06元【9,698,983.65—1,289,587.94—（5,871,661.93—4,616,594.74）—9,079.70—424,508.15—307,493.61】。双方对于“乙方收到房款”7,600,140.44元的事实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乙方自认“房款中四户按揭重复金额”为565,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故“乙方实际收房款”为7,035,140.44元（7,600,140.44—565,000.00），因此，“乙方剩余应收房款”应当为—621893.38元（6413247.06—7,035,140.44）。此外，甲方于2007年11月5日收到乙方缴纳该项目配套费1200000元，该款项与上述乙方剩余应收房款—621893.38元累计相加，即为案涉福祉花园1#、2#楼项目中王伟国、刘振省的收益款，计得578106.62元（—621893.38元+1200000）。福祉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王德海自己的财产，故王德海不应当对福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至于王伟国、刘振省预交的审计费100000元，根据福祉公司应当给付王伟国、刘振省款项578106.62元在其中所占的比例，福祉公司应当负担其中的44127元。虽然案涉工程于2010年8月2日已经竣工验收，但是王伟国、刘振省与福祉公司之间一直未进行结算，并且东恒公司作为名义上的施工单位曾经于2012年12月20日将福祉公司诉至法院，该案最终由青岛中院于2014年12月22日作出终审民事判决，现王伟国、刘振省于2015年3月2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青岛福祉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王伟国、刘振省收益款578106.62元； 二、青岛福祉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王伟国、刘振省审计费44127元； 三、驳回王伟国、刘振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275元，诉讼保全费320元，共计17595元，由王伟国、刘振省共同负担7694元，青岛福祉置业有限公司负担990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判决生效后，权利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刘坤华 人民陪审员  张学昌 人民陪审员  王坤平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董萃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