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生环，男，195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子英，营口市鲅鱼圈区海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丽华，女，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美彤，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太利，男，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西市区。上诉人金生环因与被上诉人谭丽华、王太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生环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804民初202号事判决书；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第一，一审判决书第5页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又查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转帐情况其中被上诉人谭丽华向上诉人金生环转帐一审判决认定286290元错误，其中2013年11月6日的3000元；2013年11月13日的5000元；2013年11月29日的2400元与本案无关联性，此三笔性质为第一笔3000元是双台子庙圆霖法师杨柏林的治疗费用，2013年11月13日的5000元是被上诉人谭丽华治疗费用，2013年11月29日的2400元是李君红治疗费用。另外，2014年11月24日谭丽华转帐5万元和2014年12月8日谭丽华转帐5万元合计10万元是上诉人替董某代收代转钱款，此10万元是被上诉人谭丽华欠董某的10万元债权，故查明中谭丽华转给上诉人所有款项中内含其它法律关系，不应计算在内，被上诉人实际情况本金未还，还利息2013年7月10日利息2分，合计被上诉人偿还利息为175690元+34000元=209690元，2015年11月被上诉人每月利息应还15888元，但实际的2015年1月尚欠6336元。第二，上诉人金生环向被上诉人谭丽华转帐，法院认定186800元错误。实际情况是2013年5月16日前被上诉人欠上诉人本金50万元，在被上诉人谭丽华2013年5月26日出借条之后的2013年6月10日至2014年12月8日，被上诉人和上诉人通过银行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27笔银行流水能够充分体现本案中一笔20万元和一笔10万元是案外人出借给被上诉人的资金（二审有新证据向中院提交证明此两笔与本案无关联性），此27笔银行流水能够证明上诉人本金为794400元，2015年4月1日被上诉人谭丽华主动找上诉人用上诉人现住的房顶帐债务402110元，故本案本金被上诉人欠392290元，银行流水每月利息5分清晰的能显示本金随时间流转而变化的实际情况，笔笔有宗。故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偿还利息视为偿还的本金是完全错误的（详见上诉人提供新的证据银行流水）。第三，判决书中第6页下数第2行至第7页上数第3行3.4万元事实原审未审理本金还是利息。被上诉人无利息方面的证明证据，按证据法第2条被上诉人无反驳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此3.4万元实际是偿还月2分的利息，按公序良俗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是自然规律，本清利止的结论是终局，正常先还利后还本，特殊情况放弃利息必须有上诉人注明，作为有完全行为能力有认知程度的被上诉人，尚欠利息本金更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转帐明了的2分利视为偿还本金无证据无法律依据支持，支持被上诉人答辩意见，驳回上诉人诉请与法律意愿相悖，显失公平，不符合法律公平、公正的原则。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通过被上诉人向外放贷谋利无证据，支持上诉人根本不认识所谓的万达电器，被上诉人经商受司法保护，原审法院认为谭丽华给上诉人出具借条抵顶房屋经双方认可作废错误，实情为谭丽华和上诉人对帐后由谭丽华亲笔注明：“之前所有借条从此作废，以此为准”。并不是抵顶房屋的2013年5月26日借条作废，原审法院混淆概念，此借条之后因双方又发生借贷关系，此条是未换条，数额有差异而已，发生银行流水2013年12月11日，2013年12月中旬，2014年4月，2014年9月的四笔借款虽然每笔没有借条但在每笔之后的被上诉人偿还利息的数额中能充分证明本金为66万元，所以2013年12月30日被上诉人还2分利为13200元，2014年4月因尚欠13200元利息加入原有本金706800元，截止2014年5月上诉人本金72万元，故被上诉人转2分利为14400元，2014年9月因被上诉人欠利息14400元，故本金765600元加上尚欠14400元上诉人本金为78万元，2014年10月29日截止时间止上诉人本金合计为794400元，上述钱款往来均发生在2015年4月顶房屋之前。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通过上诉人提交原审法院的银行流水和上诉人上诉提供的新证据银行流水、录音、证人证言、工商银行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开户银行卡申请书等一组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自认尚欠借款事实，恳请中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还上诉人公道为盼。谭丽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根据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双方的协议书、银行流水确定的，因此，认定的每一笔交易都是真实有据可查，上诉人提出事实错误是不存在的，所有的交易明细中所产生的转账流水均是双方就借款问题所产生的，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和本案无关联，关于上诉人提出以房抵债的协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也不存在，双方就还款事宜达成以房屋抵顶协议并实际履行，故抵顶协议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为还款并无不当，且一审法院对数笔往来当中的还款性质均是按照先支付利息，后支付本金的形式确定，并未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及的借款金额和借款性质与其在一审调查中的陈述不符，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太利辩称，上诉人主张借款给被上诉人谭丽华以及款项去处、用途，答辩人均不知情，答辩人与谭丽华没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上诉人诉称出借给谭丽华的款项，未用于答辩人与谭丽华的家庭日常生活及共同经营，且远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答辩人与谭丽华离婚，约定“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由负债方自行承担”。如果法院认定谭丽华向上诉人借款，该债务应由谭丽华承担。上诉人主张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法院应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金生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欠款本金292312元，利息291170.08元，按照月利2分计算，从2014年12月至2018年10月1日，合计为583482.08元；2.利息自2018年10月2日起按照年息24%计算至二被告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金生环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有账号07×××91（卡号为62×××02），被告谭丽华也有该行银行卡，卡号为62×××45，被告谭丽华在中信银行也有一张银行卡。2013年5月26日，被告谭丽华给原告金生环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金生环伍拾万元整，月息10000元”，被告谭丽华在借款人处签名，并备注之前所有借条从此作废，以此为准。又查，原告金生环和被告谭丽华各自提供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二人之间银行转账情况如下：其中，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转账的情况如下（未标记的均为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记录）：2013年7月10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0200元；2013年8月5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0200元；2013年9月2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0200元；2013年9月26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0600元；2013年11月1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1600元；2013年11月6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3000元；2013年11月13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5000元；2013年11月29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2400元；2013年12月2日，被告谭丽华（中信银行卡）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1600元；2013年12月9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600元；2013年12月30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3200元；2014年2月8日，被告谭丽华（中信银行卡）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3200元；2014年3月4日，被告谭丽华（中信银行卡）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3200元；2014年5月4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4400元；2014年6月5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2490元；2014年7月2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4400元；2014年8月4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4400元；2014年10月8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15400元；2014年10月8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200元；2014年11月24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50000元；2014年12月8日，被告谭丽华向原告金生环支付50000元。以上合计为286290元。其中，原告金生环向被告谭丽华转账的情况如下：2013年9月6日，支付了220000元（原告认可其中2万元是自己向被告支付的，其余20万元是替别人给原告转的）；2013年11月4日，支付了30000元；2013年12月11日，支付了30000元；2014年3月26日，支付了46800元；2014年8月25日，支付了35600元；2014年9月9日，支付了10000元；2014年10月29日，支付了14400元。以上合计为386800元，扣除原告自认的不是他本人的20万元，最终结果为186800元。原告金生环自认，被告谭丽华在2015年2月16日给其支付了2万元，被告谭丽华于2015年10月17日给其支付了现金2000元，被告谭丽华于2015年11月10日给其支付了现金1万元，被告谭丽华于2018年2月12日给其微信转账2000元，以上合计3.4万元。再查，2015年4月1日，被告谭丽华与原告金生环经过协商后，以位于营口市鲅鱼圈区房屋（当时登记到了被告谭丽华的外甥女林子涵名下）顶账给原告金生环，并按照原告金生环的指示更名至原告金生环的儿子金明奎名下，原告自认抵顶了40余万元的欠款本息，作价时，合同上标记为402110元。另查，2014年11月4日，被告谭丽华与被告王太利办理了离婚手续。原告金生环在本院做笔录时自认，其通过被告谭丽华往外借钱，跟被告王太利没有接触过，对其主张的50万元借条中的钱具体怎么支付给被告谭丽华的记不清了，对于其主张的欠款本息金额各为多少也不清楚，50万元的借条在抵顶房屋之时双方均认可作废了。经计算，按照借条的约定，每个月的利息1万元，即月息为2%，从2013年5月26日至2014年10月8日（其后实际债务人出事儿），不足16个半月，共历17个月，就算利息按照每月1万元，为17万元，截至此时实际债务人通过被告谭丽华共支付给原告金生环186290元，则截至2014年10月8日，扣除应还利息17万元，超出的16290元应视为偿还的本金，则从2014年10月9日起，50万元借条中的本金数应为483710元（即500000-16290），此后月利息为9674.20元（即483710×2%）。被告谭丽华在2014年11月24日转给原告金生环5万元，期间47天（从2014年10月9日至2014年11月24日）的利息15156.25元（即9674.2÷30×47），扣掉应还利息后，余额34843.75元（即50000-15156.25）应视为偿还的本金，则从2014年11月25日起，本金应为448866.25元（即483710-34843.75），之后的月利息应为8977.33元（448866.25×2%）。被告谭丽华在2014年12月8日又转给原告金生环5万元，期间14天（从2014年11月25日至2014年12月8日）的利息4189.42元（即8977.33÷30×14），扣掉应还利息后，余额45810.58元（即50000-4189.42）应视为偿还的本金，则从2014年12月9日起，本金应为403055.67元（即448866.25-45810.58），之后的月利息应为8061.11元（403055.67×2%）。到2015年2月16日，被告谭丽华支付给原告2万元，期间又增加70天（从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2月16日止）的利息18809.26元（即8061.11÷30×70），扣掉应还利息后，余额1190.74元（即20000-18809.26）应视为偿还的本金，则从2015年2月17日起，本金应为401864.93元（即403055.67-1190.74），之后的月利息应为8037.30元（401864.93×2%）。到2015年4月1日，双方用房屋抵顶欠款本息，作价402110元，期间又增加44天（从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4月1日止）的利息11788.04元（即8037.30÷30×44），扣掉应还利息后，余额390321.96元（即402110-11788.04）应视为偿还的本金，则从2015年4月2日起，本金应为11542.97元（即401864.93-390321.96），之后的月利息应为230.86元（11542.97×2%）。双方均认可借条作废，余款由被告谭丽华补足给原告。原告自认，2015年10月17日，被告谭丽华支付给其现金2000元，期间又增加199天（从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10月17日止）的利息1531.37元（即230.86÷30×199），扣掉应还利息后，余额468.63元（即2000-1531.37）应视为偿还的本金，则从2015年10月18日起，本金应为11074.34元（即11542.97-468.63），之后的月利息应为221.49元（11074.34×2%）。原告自认，2015年11月10日，被告谭丽华支付给其现金1万元，期间又增加24天（从2015年10月18日至2015年11月10日止）的利息177.19元（即221.49÷30×24），扣掉应还利息后，余额9822.81元（即10000-177.19）应视为偿还的本金，则从2015年11月11日起，本金应为1251.53元（即11074.34-9822.81），之后的月利息应为25.03元（1251.53×2%）。原告自认，2018年2月12日，被告谭丽华又支付给其2000元，期间又增加824天（从2015年11月11日至2018年2月12日止）的利息687.50元（即25.03÷30×824），本息合计欠1939.03元，被告支付了2000元，到此时，50万元的借条中本息全部偿还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金生环通过被告谭丽华向外放贷谋利，后因实际债务人刑事犯罪，致不能按时通过被告谭丽华向原告支付利息，使原告与被告谭丽华之间产生矛盾，经双方协商，被告谭丽华以自己的房产抵顶其给原告出具的50万元借条内的债务本息。从原、被告的举证以及庭审记录等内容可知，被告谭丽华给原告金生环出具的50万元借条，在双方用房屋抵顶时，经双方认可作废，并约定抵顶不足金额由被告谭丽华继续支付给原告本息，这个从原告2019年8月9日在本院作的询问笔录中第2页下面自行表述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之所以都没有提到将50万元的借条抽回，是因为都认为那张50万元的借条已经因抵顶房屋而作废了。之后，余款继续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到2018年最后一笔2000元支付完毕，双方50万元借条中涉及的本息已经全部结清。至于原告主张除了50万元以外还支付给被告谭丽华多笔借款合计195312元、要求被告一并偿还，从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可见，原告实际分7笔共支付给被告谭丽华186800元，但每笔均没有借条，这并不符合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习惯（原告陈述从2010年开始至2013年5月之前，其与被告谭丽华之间每笔转账或者现金借款都打条，到期更换借条），在问其具体剩余本金多少、利息是如何计算得来的时候，原告自己也说不准确。而被告抗辩称这7笔钱都是原告用来偿还其为原告凑足50万元借款给实际债务人时借给原告的15万元本金的本息。鉴于原告没有提供打50万元借条当天转账的记录，也没有提供之前欠条的情况，而双方都认可之前欠条数额不足50万元，则当天实际借款情况不详。综上，无论原告所诉还是被告谭丽华所辩，均存在疑点，并不能自圆其说，双方均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自身观点，且即便是借款，也没有约定利息的证据，则原告起诉这7笔钱的2分利息也无根据。原告通过被告谭丽华向实际债务人放贷，这7笔究竟是不是借款、是向谁出借的等等都存在疑点，以现有证据也无法查清事实真相，故本院对原告的这7笔转账的性质暂不予认定，原告可在有其他有效证据后再行主张。另外，原告通过被告谭丽华向外放贷，双方对实际债务人是谁是非常清楚的，原告也在第二次开庭笔录中自认其与被告王太利没有任何接触，并不涉及被告王太利，可见，被告王太利并不清楚原告与被告谭丽华之间代为放贷的具体情况，也没有从放贷行为中获得收益的证据，被告王太利与被告谭丽华于2014年11月4日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中财产分配对被告王太利也无明显倾斜，故原告要求被告王太利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生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35元，减半收取4817.5元，由原告金生环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金生环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证人董某的证人证言，证明董某收到10万元，11月份一笔5万元，12月份一笔5万元，是还董某钱，不是谭丽华还上诉人的借款。证据二、录音译文及光盘，证明2018年10月23日起诉，2018年10月25日被上诉人通话录音自认尚欠30万元，双方有意向调解用大厦小区84平米房顶账没成的事实。证据三、银行流水四张，证明双方欠款本金794400元减去顶金环花园房400300元，减去银行转账和现金3.4万元，尚欠本案360100元。被上诉人谭丽华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证人所陈述的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谭丽华与证人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证人也没有向谭丽华出借过款项，谭丽华于2014年11月24日、12月8日支付给上诉人的共10万元转账是向上诉人支付的，而并非证人，证人也称谭丽华的转款是转给上诉人，而非其本人，若按照证人所说是其向谭丽华借款，为何谭丽华的转款却是转给上诉人，证人陈述是虚假的。这10万元的转款也是由上诉人转账给谭丽华的，至于上诉人和证人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谭丽华不清楚；其提到的三笔转款是支付的治疗费用也不属实，其陈述的时间和谭丽华转账时间不符，且证人本人并不是上诉人的近亲属也不是上诉人的诊所工作人员，其不应该知晓具体的关于治疗费用的问题，其证言具有倾向性。对于证据二，对证据有异议该证据是电话录音，与案件反应的书证有矛盾应以书证为准；2.该证据没有体现谭丽华和上诉人有借款关系，该份录音中谭丽华一直称是帮助上诉人抬款；3.该证据中也没有体现出上诉人所证明的谭丽华自认尚欠30万元，而是在金生环提到还欠钱时，谭丽华说可以跟你把账结清，但该账目根据整个录音的情况来看也并不是指谭丽华欠钱，因此，该证据不能认定上诉人的举证观点，另外整份录音中体现出上诉人已去纪检组投诉到单位闹，找讨债公司等方式要挟谭丽华，事实上上诉人也确实到过谭丽华单位并采取了相关不合时宜的手段。对于证据三，该组证据在一审时已经提供过转账明细，就每笔的转账已经质证过，其计算方法错误，其中关于本金的金额是错误的，谭丽华出具的50万元欠条中上诉人并没有实际转款50万元，经统计实际转款为35万元。被上诉人王太利的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我无关。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证人董某的证人证言，证人庭审时称谭丽华通过金生环账户转账偿还欠款仅因谭丽华没有证人的银行账号不符合常理，且上诉人金生环未提供其他书面证据对该证人证言的待证明事实加以佐证，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三，因该两份证据形成时间系一审审理之前，并非新证据，故对此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当事人双方实际借款本金数额；二、被上诉人谭丽华是否已向上诉人付清借款本息；三、被上诉人王太利是否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谭丽华实际的本金数额问题，根据金生环在一审时提交的50万元借条及谭丽华在出具借条后向金生环转账的银行流水明细，可以认定当事人双方对于该50万元借款存在事实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有效，原审认定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本金共计50万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称其借款本金实际应为794400元的问题，因对于有借条的50万元之外的借款数额，上诉人仅提供了银行转账明细，但并未向法院提供与借款相对应的借条，不符合金生环与谭丽华之间每笔转账或现金借款都打条的交易习惯，上诉人也未能陈述除有借条的50万元之外的借款剩余本金多少、利息如何得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2013年9月6日至2014年10月29日期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的性质，因此原审暂不予以认定上述转账性质并无不当，上诉人可待证据充分后，再行向法院主张权利。关于被上诉人谭丽华是否已向上诉人付清案涉借款本息的问题，对于借条中载明的50万元借款，根据双方的银行流水、上诉人在一审时自认的以房抵债以及谭丽华通过现金及微信转账等情况，可以得知该50万元本息已经清偿完毕，原审认定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王太利是否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其与被上诉人王太利无任何接触，且谭丽华系以个人名义向金生环借款，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谭丽华将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王太利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金生环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审理费5650元，由金生环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徐 丹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华书记员徐鹏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