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崇商初字第01338号原告(反诉被告)：南通市崇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唐家花行53号。法定代表人：顾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亚梅，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南通永林二灰碎石拌和厂，住所地南通市秦灶镇桥东村2组。主要负责人：赵永林，厂长。被告：赵永林，男，1960年5月18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钮惠冲，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玉成，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南通市崇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川市政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南通永林二灰碎石拌和厂(以下简称永林厂)、被告赵永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6年1月27日、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7月18日、2017年8月10日、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崇川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亚梅，被告(反诉原告)永林厂、被告赵永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钮惠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崇川市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合计549801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因出售质量不合格的水泥稳定碎石造成的损失合计9245253.59元。其中包括鉴定结论确认的返工造价6873398.59元；试验检测费106385元；工程款逾期支付的利息损失1087903元；各项保证金逾期领回的利息损失177567元；罚款及被停止投标造成的损失及信誉损失100万元。2．诉讼费和鉴定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崇川市政公司与被告永林厂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永林厂为个人独资企业，被告赵永林是被告永林厂的投资人。原告崇川市政公司与被告永林厂于2010年10月8日签订水泥稳定碎石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因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向被告永林厂购买水泥稳定碎石。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质量要求：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提供的水泥稳定碎石的配合比拌和生产，乙方采购的原材料均需满足设计要求，拌和的水泥稳定碎石质量必须符合国家和地方主管部门的有关质量要求和质量标准，满足设计要求。如因乙方生产的水泥稳定碎石的质量问题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工地需要的数量供应了水稳。该工程于2011年10月完工并开放交通。但是自2012年2月就开始陆续发现该标段快车道出现起拱现象。问题发生后，建设局及时召集有关专家进行研究和会诊，经现场取样分析和专家研判，被告赵永林自己也承认在水泥稳定碎石中添加了本不该添加的粉煤灰，而粉煤灰当中含硫量过高，结构层成型后游离三氧化硫与水形成晶体，体积膨胀10倍以上，导致道路结构层破坏，引起地面起拱。原告在业主的要求下，于2013年4月8日对该工程进行了返修，至2013年7月返修结束。在返修过程中，被告自愿提供了返修所需的水稳。至于返修所需的沥青砼等材料以及机械、人工工资等其他一切费用，被告赵永林请求以原告所欠的材料款支付，不足部分待返修结束后双方协商处理。因此，原告为该返修工程支出了各项费用合计5230003元，经鉴定确认的返工造价为6873398.59元。另一方面，由于水稳不合格导致整体工程不合格产生了额外增加的检测费106385元、工程款逾期支付的利息损失1087903元、各项保证金逾期领回的利息损失177567元、罚款及被停止投标造成的损失及信誉损失100万元。原告为此多次与被告进行协商，要求其赔偿上述损失，但是被告至今未能赔偿。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恳请依法判如所请。被告永林厂、赵永林辩称：一、被告提供的产品是符合合同要求的2010年10月8日原被告双方订立的合同第一条明确，合同的标的物为“水泥稳定碎石”，第三条质量标准为7d无侧限抗压强度≥3.5mpa。合同订立后，在正式供货前，于2010年10月29日由南通市城市建设工程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城建中心)将试块委托南通市工程质量检测站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七d无侧限抗压强度平均值为4.95，符合合同要求。2010年11月16日起被告正式供货，截止2010年12月2日被告共计供应水稳13529.8吨，期间城建中心先后六次，抽检14处，将样品送南通市工程质量检测站检测，所有样品经检测平均值均在4以上，最低平均值为3.98，最高平均值为4.33，完全满足合同要求。关于产品中三氧化硫的含量问题，从签订合同到原材料采购、从产品生产到产品交付，直至原告对被告产品质量抽检，原告从未提出要求，原告从未对被告交付产品的质量提出过异议。被告方完成交付义务后，如果有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工程路面大面积起拱的原因确系被告提供产品中的三氧化硫含量过高所致，客观上导致道路工程返工，被告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首先，相关国家规范对于水稳或二灰中粉煤灰的三氧化硫含量指标没有明确的要求，导致双方订的合同中也没有作约定，在案涉道路发生隆起病害期间，江苏省、南通市多处市政道路发生同类质量问题，可见行业内囿于实践经验对于粉煤中三氧化硫含量过高会引起路面起拱、隆起的认识是不到位的，此事实在原告对被告产品进行检测时从未检测三氧化硫指标得到进一步的印证；其次，原告方作为专业道路工程的施工方，应对道路所使用的材料和产品的质量要求具备更专业的知识、承担更高的注意义务，在第一次铺设水稳后、铺设二灰前，设计单位已经对粉煤中的三氧化硫含量有明确要求的情况下，原告既未按施工工序要求对已铺设的水稳中三氧化硫含量进行检测，也未对被告后来提供的二灰中的三氧化硫含量进行检测，更未将设计单位的要求通知被告方，导致了损失的扩大；再次，粉煤灰的三氧化硫含量超标系因火力发电企业生产工艺改变导致，不能归咎于被告。作为产品供应商，被告仅能根据合同明确的质量要求提供产品，不应苛求被告还需知晓合同之外的质量指标。被告只要按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及时向原告交付产品，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原告因单方面原因导致所购产品不符合发包方城建中心的设计要求，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二、原告的诉请均不能成立1、原告提出返工造价6873398.59元，不能成立。鉴定结论远远超出原告的实际损失，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鉴定结论为6873398.59元（调坡层使用水稳）和6736830.39元（调坡层使用二灰碎石）。而原告起诉前与被告协商时提出的赔偿清单为5245003.11元，原告在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为5498015.00元，原告提出的上述两组数据是很精确的，已精确到小数点后面两位数，上述数据是原告的实际损失，而鉴定结论却变成了6873398.59元和6736830.39元，实为被告不能理解。再说原告提出要按6873398.59元作为返工造价，也不成立的。原设计是使用二灰碎石，被告也是供应的二灰碎石，而返工要提高档次，使用水稳，原告却要求被告承担提高档次的损失，是毫无依据的。2、原告提出的试验检测费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不能成立。既然有检测费，应当有相应的检测报告，而且根据检测费清单反映，检测单位先后出具了二十七份检测报告，而原告却提供了一份没头没尾的费用清单，无法证明与费用有关。3、工程款逾期支付的利息损失没有充分证据，不能成立。原告主张逾期天数为982元，没有说明自何时开始到何时结束。按施工合同约定，开工后付30%，道路基层顶面完工后付至50%，工程通过监理验收后付至70%，工程竣工、完成移交手续并完成结算后付至80%，发出审计核定单付至90%，出具审计报告付至95%，质保期满付清余款。而该工程本来就被原告延误工期很严重，合同约定计划竣工时间为2011年6月30日，而东半幅道路在2011年9月4日至10月2日才铺设水稳，工程在2011年11月9日才编制竣工图。工期整整延误了半年，显然，建设方逾期支付工程款是原告自身的原因延误工期引起的，原告要求被告方承担是毫无道理的。再说，原告没有提供每个阶段应收多少？实收多少？应收日期？实收日期？无法计算。原告提出利率按年息6%无依据。我国自2015年10月24日起年贷款利率已下调至4.35%。4、各项保证金逾期领回的利息损失，无充分证据，不能成立。按施工合同约定，质量履约保证金67万元，工期履约保证金27万元，竣工结算履约保证金18万元，项目经理到位保证金25万元，合计137万元。施工合同并没有约定退还保证金的日期。原告提出的是哪一笔保证金逾期领回？分别逾期天数？何时支付的？应退日期？实退日期？应退金额？实退金额？都没有，这是无法计算的。5、原告提出的罚款及被停止投标造成的损失及信誉损失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也毫无依据。三、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水稳中含硫量过高，引起地面起拱，无依据。案涉道路的结构为三层，即面层、基层、底基层，面层为沥青马蹄脂碎石、细粒式沥青混凝土、中粒式沥青混凝土，基层为二灰碎石，底基层为水稳。原告提供的2013年第6期城建工程简报明确是二灰碎石（即基层）中粉煤灰含硫量过高，引起地面起拱，而原告同时提供的南通精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南通精诚监理公司）出具的“见证取样证明”及南通市城建中心出具的“返修情况说明”明确的是基层水稳中含硫量过高，引起地面起拱。显然“证明”和“说明”都没有搞清楚基层是水稳，还是二灰碎石，其实基层是二灰，底基层是水稳，这从被告的供货时间可以证实，2010年11月16日至2010年12月2日先供水稳，2011年4月4日至2011年5月14日才供二灰碎石的。那么，道路起拱，到底是二灰碎石中的含硫量过高引起的？还是水稳中的含硫量过高引起的？还是施工质量等问题引起的？对于这一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自相矛盾。原告提供的2013年第6期城建工程简报明确的是二灰碎石中的粉煤灰含硫量过高引起的，而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明”和“说明”中指出的是水稳中的含硫量过高引起的。至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到底是哪一种材料中的含硫量过高引起的，有关部门也说不清楚。主张二灰碎石中的含硫量过高，没有依据。因没有经过检测。主张水稳中的含硫量过高，也没有依据。对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互相矛盾。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公路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材料检测报告”是无效的，是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的。首先，关于取样问题，原告提供的“见证取样证明”认为取样时由总监代表孙勇、项目经理达志强、材料方代表丁雪章，孙勇是总监代表，为取样见证人，而“材料检测报告”反映，取样见证单位是南通精诚监理公司，取样见证人是孔俊，根本不是孙勇，对此，监理公司和孙勇均作了伪证。据“材料检测报告”反映，取样见证单位、取样见证人、送检人、委托单位都是南通精诚监理公司，这样检测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也有失公正性，即南通精诚监理公司既当了运动员，又当了裁判员，而且按规定委托检验，检验单位只对所送的样品负责，不对整批产品负责，检验结果不能代表整批产品的品质。“材料检测报告”也没有反映“取样人”是谁，取样人有没有国家规定的资质等。其次，关于“样品规格”，材料检测报告反映是“返工之前水稳”，而原告方的代理人在2015年2月3日上午9：30本案质证笔录P4第五行证实，取样是在铣刨之后，是在2013年4月13日取样的。那么什么叫“铣刨”？原告方代理人在本案于2017年2月28日上午9：30（第八次）质证笔录P4第四行至第七行解释：“铣刨是大型机械大面积作业，……实际上铣刨也是将需要铣刨的材料如沥青混凝土、二灰碎石、水稳等材料全部清除现场，……。”原告的起诉状又证明“2013年4月8日对该工程进行了返修”，显然，取样是在返工之后。结合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证明，原告于2013年4月1日与王跃进订立返修工程的拆除合同，合同约定10天内完成全部的工程量。按常规，是先拆除，然后返修，也就是2013年4月8日之前拆除已完成。2013年4月8日起开始返修，被告于2013年4月15日开始供应返修用的水稳，如2013年4月13日取样检测，这证明原告或监理取的样是拆除后堆积在一起的垃圾，这对本案毫无证明力。另外，从委托日期上看，也能证明该检测报告的“试样”是拆除后的垃圾。正常情况下，一般取样后立即送检测单位检测，即使在2013年4月13日取样，一般在2013年4月15日前送检，而原告和监理取样后隔一个半月才送检（即2013年5月27日送检），对此，原告无法说得清楚。原告提供了录音资料证明被告在生产水稳时添加了不应添加的粉煤灰，导致水稳中含硫量过高，引起道路起拱，证据不足。首先，该录音资料无法听清，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其次，原告认为不应添加粉煤灰，没有依据。原告提供的配合比是集料的配合比，根据《公路路面基层施工技术规范》2.0.10规定，所谓集料是以碎石和沙粒为主的矿料混合料。显然，光根据这个配合比是生产不出水稳的。据有关技术资料反映，水稳材料主要由粒料和灰浆体积组成。粒料为级配碎石，灰浆体积包括水和胶凝材料，胶凝材料由水泥和混合材料组成。其结构如下：粒料（级配碎石）水稳水灰浆体水泥胶凝材料活性材料（粉煤灰等物质）混合材料非活性材料（矿物材料）被告在庭审过程中已提供了相关专家的研究及相关技术资料，证明水稳中掺加粉煤灰是基于其较高的强度、板体性能、比其他基层材料更好的抗裂性能和抗冲刷性能等，自2005年开始在高等级公路基层的修筑中得到了越来越普遍的应用。显然，被告即使是在水稳的胶凝材料添加粉煤灰完全是根据科学，也是为了提高和确保自身产品的质量而为。再说，原告至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水稳的胶凝材料中不可添加粉煤灰。退一万步，如有证据证明地面起拱是含硫量过高引起的，也是原告的责任。从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案涉工程西半幅施工时，被告自2010年11月16日开始供应水稳供原告做底基层，到2010年12月2日供货结束，从原告提供的南通市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5日出具的工程设计变更通知单证明，2011年3月15日规划设计院就向城建中心和原告提出粉煤灰中三氧化硫的含量不得超过3%，但原告并没有将这一要求告知被告。根据本案2016年5月17日下午第五次质证笔录P13-14原告提供的证沈某友证明：道路不同层次必须进行分阶段验收，下面不合格，上面不可以再摊铺，每层验收必须进行钻芯检测，并有检测报告。被告自2011年4月4日开始供应第一次工程的二灰碎石供原告做基层，原告既没有在被告供货前对二灰碎石的原材料中三氧化硫含量进行检测，也没有对被告以前所供的水稳中的三氧化硫含量进行检测，这是原告的失职引起的，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关于使用粉煤灰的问题，原告提供的设计文件上并没有设计原告可以在每个阶段使用粉煤灰，而据原告提供的检测费用清单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的每个阶段均使用了粉煤灰。问题在于到底是哪一层的粉煤灰含硫偏高？原告凭什么说一定是被告供应的水稳中的含硫量偏高？事实无法证明。关于使用粉煤灰问题，据原告于2017年8月10日上午庭审时提供的没头没尾的检测清单证明，原告先后七次，对粉煤进行了检测。原告第一次送检时间是2013年4月2日、第二次送检时间是2013年4月12日，而被告送水稳的时间是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4月25日，这证明原告在铺设水稳之前使用了大量的粉煤灰。原告第三、四次送检时间是2013年4月27日、第五次送检时间是2013年4月29日、第六次送检时间是2013年5月4日、第七次送检时间是2013年5月12日，而被告送二灰的时间是2013年4月27日至2013年5月13日，这证明原告在铺设二灰碎石过程中也使用了大量的粉煤灰。以上事实虽然是返修工程的情况，但根据原告方代理人在2017年1月13日上午本案第七次质证笔录P5第9-10行发表的意见，以及原告方代理人于2017年1月13日提供的书面质证意见，证明：两次施工的工艺、工序、内容、要求是完全一致的，返修工程是严格按照原来的合同进行的。这充分证明不管是第一次施工时，还是返修工程，原告在道路施工时的各个阶段，也即在铺设每一层材料之前或在铺设过程中均使用了原设计上没有的、不该使用的、大量的粉煤灰，而且使用的是“市政粉煤灰”，也就是质量较差的统灰。对于以上情况，原告方在本案2017年8月10日上午庭审笔录P12第一段的辩解是，其提供的费用清单上检测的粉煤灰是被告产品中的粉煤灰，是被告自己送样去检测的，这是不成立的，也是狡辩。双方订立的合同并没有约定被告方产品的原材料，在生产前要送原告方检测，被告方为什么要将产品的原材料在生产前要送原告方检测？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是被告方生产好的产品，送到原告方工地上在铺设之前要检测产品的质量是可能的，如要检测产品中粉煤灰的质量，这也是完全不可能的。退一步讲，就算按原告所辩解的，原告在检测费清单中检测的是被告所使用的粉煤灰，也至少证明了以下两点：一是原告对被告产品中使用粉煤灰是明知的，是认可的，不存在所谓“使用了不该使用的粉煤灰。”二是原告对被告产品中所使用的粉煤灰的质量经检测的是合格的、是符合要求的，因原告从未对被告产品中的粉煤灰质量提出过异议。四、被告认为，案涉工程地面起拱完全是施工原因引起的。案涉工程从K1到K3即从工农路转盘向南至军山脚下，全长1700米左右。东半幅慢车道和机动车道和西半幅慢车道和机动车道的水稳和二灰碎石都是被告提供的，材料所使用的配比数据都是原告提供的，材料是一样的，配比是一样的，但东半幅是好的，没有起拱，没有返工，西半幅只返工了50%。这从材料用量可以证明，西半幅第一次施工时水稳用量是13529.8吨，二灰碎石用量15231.9吨，返工时水稳用量是7739.5吨，少用5750.3吨，返工时水稳用量是第一次用量的57%。返工时二灰碎石用量8401.4吨，少用6830.5吨，返工时二灰碎石用量是第一次用量的55%。如是三氧化硫问题，整个工程是一样的用料，一样的配比，为何东半幅不起拱，西半幅只起拱50%左右。这证明不存在所谓的三氧化硫含量偏高的问题，而是施工工艺和施工质量问题。据有关道路施工工艺和施工规范技术资料反映：“由于水稳中含有水泥等胶凝材料，因而要求整个施工过程在水泥终凝前完成，并且一次达到质量标准，否则不易修整。因而施工中要求加强施工组织设计和计划管理，增加现场施工人员的紧迫感和责任感。”案涉工程西半幅自2010年11月16日起至2010年12月2日先用水稳做底基层，底基层做了之后，自2011年4月4日至2011年5月14日又开始用二灰碎石做基层，即底基层做了以后中间隔了四个月才做基层的，水稳与二灰碎之间形成隔离，两层之间无法胶黏、板结，这是引起地面起拱的重要原因。东半幅的底基层和基层是全部用水稳的，没有用二灰碎石，而且东半幅道路是一次形成的，没有任何问题。五、原告的返修方案无依据，因此扩大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有关技术资料反映：路面起拱“主要是由于下面基层含水量过大，天气转热的时候溶解在水中的气体会挥发出来，而上面层又是密实的沥青混合料不透气，所以会形成拱起，工程中的解决办法是转孔，排气排水后注浆填实，因此，只要转孔排气就行了”。案涉工程出现地面起拱后，原告在没有邀请有关专家或权威机构进行分析研究，在返修方案未经批准的情况下，就自作主张从底基层开始往上全部拆除重做，大大扩大了经济损失，该损失应由被告自行承担。六、原告在诉讼状中称：在返修工程中，被告自愿提供了返修所需的水稳，是捏造。在返修过程中，被告从未承诺以原告所欠的材料款支付返修所需的沥青砼等材料及机械、人工工资等其他一切费用。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纯属捏造。七、被告的反诉证据充分，法庭应当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综上所述，建议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依法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反诉原告永林厂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反诉被告支付所欠货款2476246元；2、上述所欠货款2476246元的利息，其中1030184元从2013年1月1日算至2017年8月1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另外1446062元，从2013年6月1日算至2017年8月1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3倍计算；3、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提供的产品是合格的，反诉被告的损失是其自身原因造成的，反诉原告不但不赔偿反诉被告的损失，反诉被告反而应立即支付反诉原告的货款计2476246元及相应的利息，其中1030184元（第一次供货所欠货款）从2013年1月1日（最后一次供货日期为2011年10月2日，按照合同约定，余款在供货结束后一年后支付，2012年12月25日双方结算，要求从2013年1月1日起计算）算至2017年8月1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另外第二次供货的1446062元，从2013年6月1日（第二次供货是2013年5月13日结束的，这次供货没有约定付款时间，要求从2013年6月1日计算）算至2017年8月1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3倍计算。反诉被告崇川市政公司辩称，第一次供货因质量问题导致了反诉被告重大损失，反诉原告不仅不能取得1030184元的货款，同时应该返还第一次供货的所有货款。因为提交的产品不合格，反诉被告完全可以拒付货款，更不可能产生任何逾期付款的利息。至于第二次供货的1446062元属于弥补反诉被告的损失，这点货款不仅不足以弥补反诉被告的损失，还欠很多，所以反诉被告完全可以拒付，更谈不上支付任何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反诉被告)崇川市政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城建工程简报。证明道路起拱的原因之一是二灰碎石中的三氧化硫成分偏高，导致道路起拱。(其中的“工农南路”就是现在的长江南路)。2．监理公司出具的见证取样说明，说明道路起拱的原因之二是水稳中三氧化硫成分偏高,以及取样时系监理公司、施工单位及水稳的供应方代表“丁雪章”三方共同参与，并共同委托上海市公路工程质量检测中心进行检测。3.上海市公路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材料检测报告，检测结果显示，三氧化硫成分偏高。4.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返修情况说明，证明返修的时间及返修的内容。5.工程计量表，证明所有的返工工程量。6.主体施工图设计，证明该道路原来的设计方案。7.工程设计变更通知单，证明对原先部分设计方案进行了调整。8.道路竣工图，证明返修前道路最终的实际施工内容，返修也是完全按照原来的竣工图纸进行的。9.返修工程交通警示标志路线图，证明返修过程中交通警示、材料及人工损失，这其中有部分是施工过程中用到的临时标志，也有如感应线圈等无法重新利用的永久性使用的材料。10.投标书，证明投标时的价格。以上证据1至10与审计返修的损失金额有关。11.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证明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12.级配碎石的配合比设计，证明水稳的配合比要求。13.施工合同，证明因工程质量不符合，造成的质量保证金损失、违约金损失、利息损失。14.崇川市政公司的项目经理王建生与赵永林的对话录音，反映了当时赵永林认可了在水稳中添加了粉煤灰。15．2013年3月14日工农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返修技术方案专题论证会议纪要，这些参会人员都是专家，包括业主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局、设计院等多家单位，证明整个施工标段全部返工。16.证鞠某兵沈某友郁某超的证人证言，证人都证明了案件的事实，粉煤灰中的三氧化硫超标是道路起拱的唯一原因，本案中水稳层结构松散，证明其三氧化硫含量超标，再加上被告本人曾认可水稳中掺和了粉煤灰，这些证据表明被告提供的水稳不合格，是道路起拱的原因；3名证人陈述水稳设计当中没有粉煤灰的成分，也不可能要求三氧化硫的比例，故水稳中添加粉煤灰是违约行为；证明案涉道路返修长度为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全路段，从水稳层往上全部废弃，重新铺设。17.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返工施工方案，证明施工的具体方案，本证据与先前提供的工程计量表共同证明返工的具体的内容。18.南通市站前2号路园林路等道路起拱病害调查研究分析报告。该报告由上海市公路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制作，分析了南通市十几条道路起拱的原因都是由于三氧化硫超标引起的。19.试验检测费发票复印件和检测费详细的明细清单，证明检测费用的组成以及与本案的关联系；20.竣工验收证书，证明返工后竣工验收的时间为2014年8月6日作为计算各项损失的依据；21.通城建指（2012）9号文关于对城建工程部分实施主体单位处罚的决定（复印件），证明原告因北濠桥路、长江南路两个项目粉煤灰硫含量超标导致路面起拱被处以10万元罚款，停止投标资格两个月。22．2011年9月28日南通市通城建（2011）31号文，《关于加强粉煤灰质量管理的通知》，证明使用二灰前，必须先对粉煤灰进行检测，返工时使用了水稳，也使用了二灰，所以需要对二灰中掺入的粉煤灰预先进行检测。不管是设计图还是设计施工中，都没有单独使用粉煤灰。2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推荐性标准JTG/TF20-2015公路路面基层施工技术细则》，其中第2页术语中2.0.3介绍了水泥稳定材料概念：以水泥为结合料，通过加水与被稳定材料共同拌和形成的混合料，包括水泥稳定级配碎石、水泥稳定级配砾石、水泥稳定石屑、水泥稳定土、水泥稳定砂等。这些都是以水泥作为唯一的结合料，本案所涉及的水稳就是这里面所说的水泥稳定级配碎石；2.0.4介绍了术语综合稳定材料的概念：以两种或两种以上材料为结合料，通过加水与被稳定材料共同拌和形成的混合料，包括水泥石灰稳定材料、水泥粉煤灰稳定材料、石灰粉煤灰稳定材料等。如果以水泥粉煤灰作为结合料拌和而形成的就是这里面所说的水泥粉煤灰稳定材料，与上面的2.0.3所说的水稳不是一回事，是两种不同的材料。经质证被告永林厂、赵永林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于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第1页的倒数第四行说明了是二灰碎石中的粉煤灰含硫量过高。后面的材料与这个说法是有矛盾的。2.对于证据2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是一份伪证，内容不真实。说2013年月13日孙勇协同施工方项目经理达志强及水泥稳定碎石混合料供应方代表丁雪章就长江南路拓宽改造B标西半幅道路的返工基层现场见证取样不是事实。孙勇本身没有在场见证取样，见证取样的是孔俊，因为证据3中记载的取样见证人是孔俊，不是孙勇。达志强有无参加取样，不清楚。丁雪章是否参加取样，也不清楚，丁雪章不是被告的代表，原告至今未提供三方取样、分样的有关材料。检测结果显示基层水泥稳定碎石中出现不该含有的三氧化硫成分，这个表述是错误的，因为案涉工程的水稳（水泥稳定碎石）是在底基层，不是在基层，案涉工程的基层是二灰碎石。3．对于证据3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份报告是无效的报告。取样、见证全部是南通精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没有被告参与，也没有施工单位参与。样品规格反映的是返工前的水稳，这不是事实。委托日期是2013年5月27日，这个时间段已不存在返工前的水稳了，返工前的水稳早已变成了垃圾了。4.对于证据4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反映的内容有异议。这份证据与证据2是原告一手策划的，内容也是反映了基层的水稳，但是与事实不符，因为基层不是水稳，是二灰碎石。5．对于证据5返修工程被告没有参与施工，所以对该组证据无法发表质证意见。6．对于证据6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原来对道路的上下层结构是这么设计的，但实际上并没有这样施工，原来设计的基层是水泥稳定碎石，底基层是水泥石灰土，但是从被告供货的先后顺序来看，基层是二灰碎石，底基层是水稳，说明原告的施工顺序乱了，原来的设计中没有二灰碎石的。是原告擅自变更了设计。7．对于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于2011年3月15日的这份设计变更单，其中两行多被原告擅自划掉了，工程设计变更通知单应该是很严肃的，不应该随意的划掉，如划掉的这部分不需要的话，应该在出这份通知单前划掉。如是设计院划掉的，应该由设计院加盖公章。从划掉的内容可以看出，水稳是在基层，该份通知单的倒数第四行，在2011年3月15日南通市规划设计院已明确告诉城建中心及原告，粉煤灰中的三氧化硫不能超过3%，2011年3月15日的时候被告的二灰碎石还没有供应给原告，被告是在2011年4月4日才开始供应二灰碎石给原告的，到2011年5月14日供应结束，水稳被告是在2010年11月16日至2010年12月2日供应结束。在被告供应二灰碎石前，原告从未告知被告粉煤灰中的三氧化硫有不能超过3%的要求，二灰碎石主要原材料是粉煤灰及石灰。且原告从未对被告提供的原材料及产品做三氧化硫的检测，原告在铺设二灰碎石前没有对被告以前供应的水稳中的三氧化硫进行检测，如果说在铺二灰碎石前就已对水稳中的三氧化硫进行检测话，如发现水稳中的三氧化硫偏高，二灰碎石就可以不铺了。原告明知对粉煤灰中的三氧化硫有技术要求的情况下，原告没有做任何检测工作也没有告知被告，导致了事故的发生，过错在原告方，被告没有任何过错。8．对于证据8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证据12013年第六期城建工程简报，专家判断是二灰碎石中粉煤灰含硫量过高，而且设计变更通知单中已经对三氧化硫含量作出了要求，那么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合同及验收的时候就应该通知被告并且进行相应的验收。原告认为从水泥稳定碎石这层往上全部拆除返工，这是没有根据的。因为按照专家意见如果是二灰碎石中的含硫量超高，应该是从二灰碎石层往上返工。因为竣工图是原告做的，对于实际道路的结构与竣工图是否一致被告不清楚。被告供货是先供的水稳后供的二灰碎石，与竣工图上的结构一致。9.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也没有参与。因为原告没有提供原来的交通警示标志平面布置图以供对比。10.对于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发表质证意见，这是原告的标书，被告没有参与。11．对于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提供的标的物是水泥稳定碎石，虽然此后被告又提供了二灰碎石，但双方并没有就二灰碎石的买卖签订合同。但是双方对二灰碎石的价格都达成一致的，并且都对过账的，合同中质量要求只有一条就是这段中括号里面抗压强度的要求，没有其他的技术要求。12.对于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提供的产品完全按照配比生产的，对比要求中不含粉煤灰，被告提供的水稳中也不含粉煤灰，原告也从未对我们提供的产品有异议。13.对于证据13被告没有参与，这是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被告无法发表质证意见。14．对于证据14的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也有异议，该份录音资料听不清楚，被告都是按照原告的要求生产的。其提供的书面文字内容都是原告自己编造的，具体的时间原告未能提供，录音的内容都是原告自己编造的。对于实际上有无加粉煤灰，时间较长，赵永林记不清了。水稳中如果加了粉煤灰的话，一下子就可以看出来的。原告在接受产品的时候就应该看见，但是原告从未提出异议，说明不存在水稳中加粉煤灰的问题。这份录音资料，没有反映是哪个工程的，原被告之间先后有4个工程，除长江南路本案工程外，还有世纪大道、任港路、世伦路工程。即使这份编造的录音资料中赵永林也没有确认加了粉煤灰，如果加了粉煤灰，加了多少是否会导致三氧化硫超标，都是未知数。原告称案涉工程是2011年12月底结束的，不属实，案涉工程应该是2011年5月中旬第一次竣工了。即使加上返工，也不过延期1-2个月就会结束。所以这个录音说的哪个工程的也搞不清楚。15.对于证据15的真实性有异议，会议纪要和签到单是两页，不在同一页上，无法证明这两份证据是配套的。据我了解，这些人员都不是专家。该份会议纪要上没有提及具体的返工方案，原告应提供相应会议记录，哪些人说了哪些话。16.对于证据16证人证言，3名证人都与原告有利害关系鞠某兵沈某友都是设计单位人员，如是设计问题，出现施工问题而返工，他们要承担责任郁某超是业主单位人员，业主单位与施工单位即原告的利益是捆在一起的，有利害关系的。他们的证人证言不可信。兵发表的意见都是通过一些学说包括网站上的信息进行的研究发表的意见。与本案事实没有多大关系，只是从理论角度进行阐述。其对案涉道路起拱原因没有参加会诊，所以对情况不清楚。他证明了一个问题，道路起拱原因不确定。凡是道路病态都与施工、使用有关。友反映长江南路当时起拱不是太明显，因为当时只做了基层就发现松散了，松散就要返工。案涉道路发现基层松散后没有及时返工。其提及哪层松散就要马上返工，同时也提到当时有返修方案，钻芯检测报告，但是目前没有相关证据。超反映案涉道路是二灰碎石中的粉煤灰中三氧化硫含量过高导致道路起拱，其证明当时有返修方案、钻芯报告，但是也未能提供。关于结构层验收的问题郁某超沈某友都证明每个施工工程结束后，在下个工序施工前都应进行检测。但是本案到目前为止未看见每个结构层的检测报告。友郁某超证实是材料中的三氧化硫遇到水以后体积膨胀引起道路起拱，而水是通过道路两边的绿化带渗到中间的道路中的。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慢车道是先遇水，而后再渗透到快车道上的。但是慢车道没有一点起拱，只是快车道有一些起拱现象。友证言证明结构层有一层稀浆封层，是起防水作用的，如这层符合质量要求的话，上层的水不会渗到下面。这层有0.6厘米厚，防水功能很好，上层水不会渗透到下面。这些情况证明本案道路起拱现象不完全是三氧化硫的问题，被告提供的水稳符合要求，合同有明确规定水稳的质量标准。在供货前后原告、城建中心对被告所供产品严格检测，都是符合要求的。原告认为三氧化硫是道路起拱唯一原因没有依据，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水稳不合格无依据。17．对于原告提供的返工施工方案，不是原始件，是复印件，虽然盖了红章，但是所有人的签字都是复印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整个方案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这份施工方案不能作为确定返工损失的依据，这是一份返工的施工方案，不是返修方案。如果是返修方案的话，应该从拆除开始，应该有怎么拆除，拆除的废料怎么弃运，还有交通组织方案、计划投入的机械设备，综合管线如何处理，另外涉及到交通标志标线的问题，应当有组织结构图，沿线交叉口的位置如何施工，施工过程中施工车辆的进出线路，整个施工进度表，而这些材料这份证据中都没有，所以这不是返修方案，这只是返修中的一部分即施工方案。2013年3月14日有关部门认定的是返修方案不是施工方案。从施工方案标注的日期来看，也不是真实的，2013年3月14日有关部门对道路返修的技术方案开了一次论证会，会上有关部门提出了10条意见，这10条意见是专家的意见，应当在施工方案中体现出来，但是这些意见都没有体现。如果是一份真实的施工方案，他的最终确定方案日期应当在2013年3月14日以后，而不是2013年3月5日。最终的竣工资料没有，一般正常的工程设计施工不完全按照原来的施工方案进行，遇到一些实际客观的情况，会做很多变更。可以是减少也可以是增加的，每一个工程施工后结算的依据，不是施工方案而是竣工资料。要看实际施工后的竣工图，以及设计变更资料、竣工验收资料。对原告提供的施工方案真实性不予确认，该份施工方案不能作为确定返工损失的依据。18．对于分析报告1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份证据只是分析报告中的一小部分，是断章取义，不能完全反映报告的全部内容，对本案没有任何参考价值。19.对于检测费发票，没有原件提供，真实性无法确认。检测项目没有说明，也没有相应的每一张发票所付的报告。从检测的时间来看，其中有1张是2016年1月份的，还有1张是2016年12月份的，还有1张是2014年7月17日，按照原告提供的竣工验收证明，2014年8月6日已经竣工了。如果2014年7月17日还在检测原材料的话，2014年8月6日不可能竣工，何况还有2张发票超过竣工日期1年多至2年，说明这些检测票与本案无关。检测费的清单盖了检测单位的章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没有相应的检测报告。从检测清单上来看，原告在返修工程整个工程施工过程当中，也使用了大量的粉煤灰，证明在第一次施工中也使用了大量粉煤灰。因为前后两次施工图和施工设计是一样的，第二次返修的时候使用粉煤灰，说明第一次施工的时候也使用了粉煤灰。从返修工程的检测费清单中反映，粉煤灰的使用有在水稳层之前，也有在水稳层之后。对粉煤灰的检测先后有6次，二灰的材料检测没有粉煤灰这一项。20.对于证据2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所说的第一次验收的时间没有任何依据。21.对于证据21目前没有看到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这份决定不全，应该有尾部如时间和加盖公章。另外从处罚原因来看以及对照原告提供的检测费清单，说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每一层都使用了大量的粉煤灰。处以10万元的罚款，有没有实际交纳也需要原告提供证据。22.对于证据2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的解释不能成立。根据检测费用清单，检测粉煤灰有两次是在被告提供水稳和二灰之前，有五次是在被告提供水稳和二灰以后，这就证明了原告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如果水稳和二灰中有粉煤灰的话，要对其进行检测的话，这个粉煤灰已经搅拌在其他材料中，如何检测？所以事后对粉煤灰单独进行检测是不可能的，所以原告应该解释在被告供货后还有五次对粉煤灰进行检测的原因以及如何进行的。费用清单上检测的是“市政粉煤灰”，这是一种质量比较差的统灰，如果是在二灰和水稳中使用的粉煤灰应该是等级粉煤灰，所以原告的解释不能成立。23.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其关联性有异议。该标准是2015年5月19日发布的，2015年8月1日实施的。本案供应的材料是在2011年5月份之前，这样的规则是没有溯及力的，所以本案是不可能适用这个规则的。再说关于使用粉煤灰的问题，现在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告在铺设每一层材料时，都使用了大量的粉煤灰，所以说如果说本案与粉煤灰质量有关的话，全部责任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有对粉煤灰检测，证明原告自己也使用了粉煤灰。而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的水稳当中有粉煤灰，如果说有粉煤灰的话，原告也没有证据材料证明被告的水稳中使用的粉煤灰不符合质量要求，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的二灰中的粉煤灰不符合质量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永林厂、被告赵永林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提供的证据11，合同，证明水稳质量标准就是7天无侧限抗压强度大于等于3.5Mpa，没有其他的技术要求。2．原告提供的本案没有作为证据使用的2013年4月1日，原告与王跃进签订的《关于撤除弃运西半幅快车道沥青面层、二灰碎石、水稳基层》的合同，工期是10天。证明上海材料检测报告的取样的是已经拆除的垃圾。实际的铣刨费用也只有526680元。3．无机结合料抗压检测报告，这是城建中心委托南通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对被告所供水稳的7天无侧限抗压强度的检测报告，时间跨度从2010年10月13日至2012年12月4日，期间抽检6次，14处，检测结果平均值都在4以上，完全符合合同约定。4．第一次供货情况、结算单，说明第一次供货的总计货款是3830184元，减去反诉被告已付款的280万元，尚欠1030184元。5．第二次供货情况，水稳7739.5吨，计货款773950元，二灰碎石8401.4吨，计货款672112元，合计货款1446062元，反诉被告未支付。6．百度搜索“水稳层”、“水泥稳定碎石”的技术资料，按照技术资料，水泥稳定碎石是由粒料与灰浆体组成，粒料是指级配碎石，灰浆体是指水和胶凝材料，胶凝材料包括水、混合材料，混合材料包括活性和非活性材料，水泥、粉煤灰属于活性材料，非活性材料就是矿物材料。7．南通电视台的报道，报道的题目就是南通工农南路返修追踪，施工材料、粉煤灰、三氧化硫含量过高，其中采访了原告工程的负责人，他自己也介绍其中涉及到了道路施工监测依据为《城镇道路工程施工与质量验收规范》，该规范中涉及道路施工粉煤灰的三项规定，都未提及三氧化硫含量要求。作为本案的被告，提供的产品符合要求就行，对于三氧化硫的要求，国家没有要求，原告没有要求，有关部门没有要求。原告提出认为被告提供的产品三氧化硫含量过高，这是没有依据的。8.武汉大学陈萍教授的论文《水泥稳定碎石掺加粉煤灰应用研究》,载于《交通标准化》杂志总152期，证明从2005年起水稳中掺加粉煤灰由于性能强、稳定性强、抗冲刷性能强等，在高等公路基层的修筑中得到了较为广泛的运用。9．百度搜索的沥青路面起拱原因及处理办法，能说明不需要全部铲除，只需要打孔、灌浆处理即可。10.原告在起诉前提供的长江南路返修费用清单，当时原告要求被告赔偿2407414.81元。经质证，原告崇川市政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于证据1没有异议，合同中同时约定了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提供的水泥稳定碎石的配合比（合同第三条）拌和生产，乙方采购的原材料必须满足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设计要求，拌和的水泥稳定碎石质量必须符合国家和地方主管部门的有关质量要求和标准，满足设计要求。如因乙方生产的水泥稳定碎石质量问题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被告方提供的产品不符合这些要求，添加了水稳配合比中不应该有的粉煤灰。2.对于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从这点来看，是从甲方通知乙方铣刨机进场之日起10日内完成全部的工程量，怎么能理解为从2013年4月1日起计算10天，怎么能推定2013年4月13日是从拆除的垃圾里取样的。此外，这个合同只是部分铣刨，还有原告自行铣刨的部分。不能仅以数量不一致就否定鉴定结论。3.对于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这证明了原告的施工程序符合标准，并不代表被告提供的水稳中的三氧化硫是否超标，当时并没有检测这个项目。4．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原告认可在该工程中尚欠被告1030184元，但是由于被告所供货物质量问题，是否应该由原告承担付款的责任，由法院认定。5．对于被告第二次供货的水稳和二灰碎石是收到了，但这是由于被告第一次供货出现质量问题而进行返修的。被告当时同意自愿提供的，所以没有进行对账，原告不愿意承担这笔货款。原告现在仍不同意承担这笔货款。这部分货款原告方也从未支付。6．对于百度搜索上搜索来的“水稳层”、“水泥稳定碎石”的定义都是自媒体发布的，原告认为不标准。不管媒体上怎么说，是否可以加粉煤灰，被告应按照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及设计要求来生产，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根据配合比设计表可以看出，并没有允许被告加粉煤灰。7.关于新闻报道的问题，既然被告举此份证据说明被告认可案涉道路是由于粉煤灰中的三氧化硫超标而引起的路面起拱。8.关于陈萍的论文属于学者个人见解，并不能证明水稳中一定可以加粉煤灰，且从学者文章可以看出，即使学者认为加粉煤灰也应加合格的粉煤灰，而不是添加含硫量超标的粉煤灰。9．关于百度搜索的沥青路面起拱原因并未提及是何原因起拱，这个解决方案也是自媒体报告的。10.证据10是原告提供的，当时只是一个初步大概的计算，当时预估是5245003元，扣除了原告所欠的被告的长江××以及世纪××道、××、××路路的货款，合计2837588.3元（原被告双方经过对账），扣除这部分费用，当时预先估计被告应该付2407414.81元。在此清单下面还有工程质保金67万元，当时未计及工程逾期利息、公司信誉补偿等都留空的。诉讼过程中，本院为核实证据，与南通市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相关人员作了谈话笔录并调取了2011年3月15日南通市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的两页工程设计变更通知单和相应的图纸。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被告(反诉原告)永林厂、被告赵永林对于谈话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谈话人反映的问题不全。没有说除了水泥稳定碎石之外其他的层面有没有包括粉煤灰？被调查人回避了一些关键性的问题。被告认为当时通过检验就应该发现相应含硫量过高的问题。关于水稳中可不可以用粉煤灰，被告已经提供了相关证据。另外被告认为关于水泥稳定碎石和水泥稳定土的问题，这个谈话笔录中只是反映了被调查人的个人意见。对于工程变更通知单及相应的图纸没有异议，说明在工程设计变更通知单上没有涂改，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有涂改，涂改的这句话非常重要，现在的实际情况是对已经实施的水泥稳定碎石没有进行质量检测，也没有通过建设单位组织审查后安排实施。诉讼过程中，经原告崇川市政公司申请，本院对于案涉工程的返工造价委托南通通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后，由南通通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通城司鉴［2016］鉴字第12号工程造价鉴定书及相应的鉴定费发票。经质证，原告崇川市政公司对于鉴定本身没有意见，但认为有遗漏，遗漏了检测费用和管理费用的损失。被告(反诉原告)永林厂、被告赵永林认为，该鉴定还是完全套用原来的施工合同和竣工图作为鉴定，未能实事求是，也未能按照原告的实际损失来鉴定。原告起诉时，其诉讼请求的实际赔偿也只有5498015元。鉴定的损失额远远超过了原告实际损失额，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鉴定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费用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上述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调查核实的证据、鉴定结论等，对于相关待证事实，本院结合原、被告的陈述，综合认证如下：一、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及供货、欠款情况原、被告双方对于原告提供的合同以及被告第一次供货的之数量、所欠货款金额等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于原、被告之间发生了案涉买卖合同关系以及第一次供货所欠货款金额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第二次所供用于返工使用的材料，被告提供了结算单、送货单等证据以为佐证，原告虽然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异议，但在其可以提供相关证据(如首次供货的签收人情况与第二次供货的供货单不一致)，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于被告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被告所供用于返工使用材料的品种、重量。关于案涉道路的分层设计和实际施工、完工情况原告提供了投标书、施工合同、主体施工图设计、工程设计变更通知单、道路竣工图、竣工验收证书等证据，除其中的工程设计变更通知单上内容有涂盖，应以本院调取并经原、被告双方确认的工程设计变更通知单及图纸为准外，对于其余证据因被告无异议或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据此确认案涉道路的最终设计及实际施工情况。三、关于案涉道路的返修原因、返修方案及因返修造成的各项损失原告提供了城建简报、监理公司见证取样说明、检测报告、返修情况说明、工程计量表、返修工程交通警示标志路线图、级配碎石的配合比设计、施工合同、对话录音、返工施工方案、返修技术方案专题论证会议纪要、证人证言、南通市站前2号路园林路等道路起拱病害调查研究分析报告、试验检测费发票复印件和检测费详细的明细清单、关于加强粉煤灰质量管理的通知、处罚决定书、JTG/TF20-2015公路路面基层施工技术细则等证据。被告则提供了原告与王跃进签订的合同、抗压检测报告、原告在起诉前提供的长江南路返修费用清单、与案涉被告提供材料相关的新闻报道、论文、网络搜索的资料等。此外，还有本院与相关人员所作的谈话笔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鉴定结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应综合分析，要点如下：1．对于原告提供的监理公司出具的见证取样说明、上海市公路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材料检测报告，即使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在被告未能证明其程序存在瑕疵的以致影响鉴定结论的情况下，本院仍应予认定。对于取样问题，被告虽然否认其派人参与，但取样系在监理公司参与下进行，对于上海市公路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材料检测报告上记载的送样人为孔俊，见证取样说明上监理公司签名为孙勇，原告也作了解释，孙勇是监理单位的总监，而孔俊是监理单位派驻在该工程的监理之一。关于取样时间顺序的问题，原告也作出了解释，2013年4月1日原告与王跃进订立返修工程的拆除合同，合同中约定甲方即施工方的工期是在甲方通知乙方铣刨机厂之日起十日内，而非合同订立之日起，所以实际上是2013年4月8日开始返修铣刨的，取样是在铣刨掉上层之后的2013年4月13日取样的，并不矛盾。故此，在被告未能提供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于原告提供的返修情况说明，有监理单位代表孙勇签署了“情况属实”，并由业主单位市城建中心代表龚兵签署了“情况属实”，被告对该证据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中陈述内容的真实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共同认定。3．对于原告提供的对话录音，可以辨析出当事人最终确认了在水稳中添加粉煤灰的事实，添加的原因是因为进的是红石子，如果不加粉煤灰，做下去担心颜色不好看，监里这一块通不了关，同时在该录音中多次提及了返工问题。被告虽否认该录音的当事人之一为赵永林，但经本院释明，未申请鉴定，故本院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同时抗辩，认为在原、被告之间的其他工程中也供应了水稳，但其同时在承认，除案涉工程外，其他工程并不存在返工问题。故本院认为，上述录音所涉及内容应特指案涉工程，可以证明被告在其提供的水稳中添加了粉煤灰的事实。4.对于证鞠某兵沈某友郁某超的证人证言，被告认鞠某兵沈某友系设计单位人员郁某超为业主单位人员，均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他们的证人证言不可信。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施工或用于道路施工的原材料是否出现了质量问题，双方均未提及存在设计方面的问题，故案涉道路是否出现质量问题与设计人员并无利害关系郁某超作为业主单位人员并亦不与材料提供方发生直接关系。至于先有返工施工方案后进行讨论通过，还是先讨论后形成施工方案，均不矛盾鞠某兵沈某友郁某超作为案涉工程的直接参与人，其证人证言与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城建简报、道路起拱病害调查研究分析报告、返修情况说明、返工施工方案、返修技术方案专题论证会议纪要、级配碎石的配合比设计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5．对于原告提供的试验检测费发票及检测费详细的明细清单以及于加强粉煤灰质量管理的通知，被告认为双方订立的合同并没有约定被告方产品的原材料在生产前要送原告方检测，被告方为什么要将产品的原材料在生产前要送原告方检测？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是被告方生产好的产品，送到原告方工地上在铺设之前要检测产品的质量是可能的，如要检测产品中粉煤灰的质量，这也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水稳和二灰中有粉煤灰，要对其进行检测的话，这个粉煤灰已经搅拌在其他材料中，如何检测？所以事后对粉煤灰单独进行检测是不可能的，所以原告应该解释在被告供货后还有五次对粉煤灰进行检测的原因以及如何进行的。否则只能说明原告在道路施工过程中单独使用了粉煤灰。本院认为，对于返工过程中原告是否可能对粉煤灰单独进行检测，要考虑当时的背景。市城建中心因发现已建成沥青路面局部出现较为严重的起拱现象，经初步论证，是由于路面基层二灰碎石混合料所用粉煤灰中三氧化硫等有害成分过高所致，于2011年9月28日发出了上述《关于加强粉煤灰质量管理的通知》，要求加强对粉煤灰中三氧化硫含量的控制和检测。各施工、监理单位要加大对粉煤灰材料的抽查频率，对进场的每船粉煤灰进行质量检测，从源头抓好实体质量。各单位如把关不严，再出现由于粉煤灰中三氧化硫等有害成分过高所导致路面起拱，市城建中心将依据合同对相关单位进行严格考核。故原告有动机和压力对二灰碎石中粉煤灰三氧化硫含量预先进行检测。更何况“吃一堑长一智”，此次原告施工的案涉道路之所以进行返工，恰恰是因为出现了道路起拱，粉煤灰中三氧化硫含量过高，原告对原材料中的粉煤灰先进行检测亦为情理之中。至于实际上是否存在此种可能性，在被告提供的供本案参考的，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就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通神勇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市崇川区勇勇建材料经营部、赵永林、原审被告市城建中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6)苏06民终396号民事判决书中，勇勇经营部、赵永林于二审辩称时陈述“神勇公司系将二灰碎石交给我经营部搅拌并运输，并由其提供石灰粉、煤灰、石子配合比，所搅拌的原材料提前经其检验合格，搅拌后的二灰碎石也要经其检验合格才可以交付使用”，可见在赵永林参与的类似经营活动中有对包括粉煤灰在内的原材料先由需方进行检测的情形，故不排除本案返工过程中也进行了类似的操作。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案涉道路在设计或施工过程中有原告单独使用粉煤灰的情形，也未能合理解释单独使用粉煤灰如何能凝固成形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被告的抗辩不足以反驳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同时该检测费清单系由检测单位出具，载明的工程名称为“工农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同时被告未能提供证据或充分理由说明返修时所作的相关检测没有必要，故本院对于该证据的关联性亦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结合时间相关联的2013年5月31日、2014年7月17日的两张检测费发票，本院确认已支付的返修检测费金额为85000元。至于原告提供的2016年1月的金额为21358元的检测费发票，因时间间隔较远，且与前述检测费合计金额超出了原告起诉时自认的检测费金额85000元，而原告未能证明该笔检测费与案涉工程的关联性，故不予认可。6.原告提供的通城建指（2012）9号文关于对城建工程部分实施主体单位处罚的决定系复印件，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原告未能提供该处罚决定是否已实际实施以及相关金额方面的证据，故本院认为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7．对于原告提供的公路路面基层施工技术细则，被告提供的论文、新闻报道、网络搜索的资料，可供本案参考，至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的大小，将于分析本案争议焦点时一并阐述。8.对于被告提供的原告与王跃进签订的合同、抗压检测报告原告在起诉前提供的长江南路返修费用清单等证据的真实性原告均无异议，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的大小，将结合本案诉讼过程中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于分析本案争议焦点时一并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8月26日，投标人崇川市政公司向招标人市城建中心招标的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投标，投标总价为22464620元。2010年9月25日，发包人市城建中心与承包人崇川市政公司签订了《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施工合同》，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为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桩号K1+500-K3+071.56，实施内容包括道路、桥涵改造及排水管道，详见设计文件。计划开工时间为2010年9月5日，计划竣工时间为2011年6月30日。合同工期为298日历天。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为22464620元(含预留金1587302.15元)。最终造价以南通市审计局审计审定数为准。合同适用及验收的标准、规范包括《城镇道路工程施工与质量验收规范》(CJJ1-2008)、《公路路面基层施工技术规范》(JTJ034-2000)等。当标准互相矛盾时，以最新和最严格的为准。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合同，量的风险收发包人承担。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1)预付款：有等额信用保函或有相当于新工程30%以上的城建工程未结算款项的单位，工程开工后(以批准的开工报告为准，下同)可支付合同价(除预留金，下同)的30%；否则，工程开工完成雨污水管道的，可支付合同价的30%，如遇拆迁、杆线迁移等特殊情况，则按已施工的比例给付。(2)工程进度款及后续支付：道路基层顶面完工可付至合同价的50%，如遇拆迁、杆线迁移等特殊情况，则按已施工的比例给付；工程通过监理预验收后，可付至合同价的70%；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完成移交手续并完成结算后付至合同价的80%(如实际完成工作量低于合同价时，则付至实际完成工作量的80%)；发出审计核定单付至审计价的90%；出具审计报告付至审计价的95%；质保期满付清工程余款。工程设计变更、补充按照《南通市城建工程建设管理手册》中的规定执行。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供经监理机构审查通过的4套完整并符合要求的竣工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并提供一套电子版竣工图。承包人应在工程通过监理预验收后28日内向监理机构递交符合要求的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4套，监理机构收到承包人符合要求的结算资料28天内进行核实。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提供4套完整并符合要求的竣工资料和工程竣工报告，工程竣工报告应经过总监理工程师审核认可。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竣工的，工期每延误一天，罚合同价的万分之五，另外工期履约保证金不予退回。若承包人未能在2010年12月20日前完成西半幅机动车道7cm中粒式沥青砼(AC-20F)并供公交车、沿线厂企车辆和施工车辆通行的，处以30万元罚款。因承包人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合格的，除责令返工、没收质量履约保证金外，并处以结算价5%的罚款。承包人承诺设立质量履约保证金67万元，工期履约保证金27万元，竣工结算履约保证金18万元，项目经理到位保证金25万元。施工中所有涉及生产环节的混凝土、砂浆的配合比试验及所有原材料及试压块等所有自检需要的全部试验由承包人负责，该费用一次性包死列入其他项目清单中，投标人计入投标总价中。合同所附质量保修书中载明，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日起计算。本工程约定的保修金为112万元，利率为0%，发包人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和利息返还承包人。2010年7月12日南通市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编制了设计编号为S10038的南通市城市建设工程管理中心长江南路(疏港南路)拓宽改造工程主体施工图设计，载明的项目负责人、设计人沈某友，校对人鞠某兵。其中机动车道(交叉口)路面结构自上而下依次为：4cmSMA-13沥青玛蹄脂碎石混合料、5cm中粒式沥青混凝土(AC-16F)、7cm中粒式沥青砼(AC-20F)、0.6cm稀浆封层、18cm水泥稳定碎石、18cm水泥稳定碎石、20cm水泥石灰土、老路路基压实。水泥稳定碎石基层所有的水泥、碎石以及水泥石灰土底基层所用的水泥、石灰、土等原材料均需满足交通部2000年6月颁布的《公路路面基层施工技术规范》JTJ034-2000(简称规范)中的各项规定。其中碎石最大粒径不应超过31.5mm，其颗粒组成应符合交通部《公路沥青路面设计规范》JTGD50-2006中表6.1.6-2中的骨架密实型水泥稳定类集料级配范围。集料最大粒径不超过31.5mm，集料压碎值不大于28%，针片状含量不大于15%。设计文件中载明的水泥稳定碎石粒料级配(方孔筛)表(6.1.6-2)为：                         通过下列筛孔(方孔筛，mm)的质量百分比(%)                  31.5              19              9.5              4.75              2.36              0.6              0.075                  100              68～86              38～58              22～32              16～28              8～15              0～3      水泥稳定碎石应通过分组试验确定配合比(重量比)，水泥剂量一般为4.5±0.5%。水泥稳定碎石基层压实度≥98%，7天无侧限抗压强度≥3.5Mpa。2010年10月29日，南通市城市建设工程管理中心对被告提供的水泥稳定碎石取样送检，以检测其中的级配碎石的配合比例是否符合设计要求，经检验合格。2010年10月25日，南通市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作出工程编号为路变更03号，工程名称为长江南路(疏港南路)拓宽改造工程的《工程设计变更通知单》，载明，根据原道路改造方案，拆除机动车道范围老水泥路面结构，再按设计要求铺筑新的路面结构，老路基不考虑进行技术处理直接利用。根据施工安排，全线采取半幅施工，先期实施道路西半幅。在拆除道路西半幅老水泥路面结构后，对老路基进行了压实度和弯沉检测。检测结果表明：路基压实度满足要求，路基弯沉值严重偏离设计要求。设计要求土路基弯沉不大于405(1/100mm，BZZ-100，下同)，老路基弯沉检测结果968.2、929.2、891.2。针对上述情况，2010年10月11日上午，建设单位召集工程设计、监理、施工单位，邀请市城乡建设局相关部门人员参加，分析产生问题的原因，研究解决问题的办法。经与会各方共同协商，为保证工程质量和施工进度，尽可能减少工程造价的变化，结合新建路面结构，提出如下机动车道路面结构调整方案：4cmSMA-13沥青玛蹄脂碎石混合料、5cm中粒式沥青混凝土(AC-16F)、7cm中粒式沥青砼(AC-20F)、0.6cm稀浆封层、18cm水泥稳定碎石、18cm水泥石灰土、15cmC10水泥混凝土、5cm碎石垫层、老路基压实。根据试验路段检测结果，经建设单位同意，对道路西半幅机动车道路面结构按上述调整方案实施(老路基弯沉检测符合原设计要求路段按原路面结构实施)。对检测弯沉值大于1000的路段，在铺设15cmC10水泥混凝土、5cm碎石垫层前先采取30cm6%石灰土进行土基处理。道路东半幅机动车道路面视施工开挖后的检测情况参照执行。2011年3月15日，南通市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作出工程编号为路变更04号，工程名称为长江南路(疏港南路)拓宽改造工程的《工程设计变更通知单》，载明，根据2011年3月12日上午于市城建中心召开的会议要求，依据监理部门提供的弯沉检测数据(检测日期2011年3月12日下午)和会议提出的在已实施的水泥稳定碎石基层顶面加铺一层二灰碎石路面结构的方案，结合该工程西半幅已施工的路基标高及起终点路段路面标高的具体状况，拟对长江南路改造工程原设计作如下调整。本次设计变更在对已实施的水泥稳定碎石基层按《城镇道路工程施工与质量验收规范》(CJJ1-2008)第7.8.2条进行质量检验通过和通过建设单位组织审查后安排实施。一、设计调整的内容：1、k0+600～k1+500、k2+275～k2+600路段平均加铺15cm；k1+500～k2+275路段平均加铺18cm；k2+600～k3+000路段平均加铺20cm。2、k0+400～k0+600k路段弯沉检测数据符合设计要求，路面结构、设计高程维持原设计。3、k0+100～k0+400、k3+000～k3+060.8起终点路段，考虑与起终点道路、桥梁的衔接等因素，k0+175～k0+400路段平均加铺12cm；k0+100～k0+175、k3+000～k3+060.8为标高顺接段(通过下层沥青混凝土调节)……二、二灰碎石的配比及施工技术要求：二灰碎石基层所用的石灰、粉煤灰、碎石原材料均需满足交通部2000年6月颁布的《公路路面基层施工技术规范》JTJ034-2000(简称规范)中的各项规定。1.原材料基本要求：……②粉煤灰：粉煤灰中SiO2、AlO3、FeO3的总含量应大于等于70%，烧失量宜小于或等于10%；细度应满足90%通过0.3mm筛孔，70%通过0.075mm筛孔，比表面积宜大于2500cm2/g；SO3的含量不得超过3%……2.二灰碎石的配合比及质量控制指标：①二灰碎石混合料的配合比(重量比)为：石灰：粉煤灰：碎石=6：14：80(本配合比为参考配合比)。二灰碎石7d无侧限抗压强度≥0.8Mpa，压实度≥97……2010年10月8日，甲方崇川市政公司与乙方永林厂就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施工中的水泥稳定碎石供货事项协商一致，签订了一份《合同》，载明，甲方所施工的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的水泥稳定碎石混合料全部由乙方负责供货(包括原材料的采购、拌和并送货到甲方施工现场)。供货期限从10月25日开始，11月20日结束(含第一层水稳养生期在内)。质量要求部分载明，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提供的水泥稳定碎石的配合比拌和生产，乙方采购的原材料均需满足(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设计要求，拌和的水泥稳定碎石质量必须符合国家和地方主管部门的有关质量要求和质量标准，满足设计要求。(7d无侧限抗压强度≥3.5Mpa)，如因乙方生产的水泥稳定碎石的质量问题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供货数量和单价为：1、本合同供货数量为18000吨(按实供量结算)；2、每吨价格为81.50元(货送至甲方施工现场指定位置)。付款方式为：供货结束付至总货款的60%，年底付至80%，余款20%，待甲方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年内结清。合同签订后，被告永林厂陆续为该工程提供所需“水泥稳定碎石”，其间进行了“七天无侧限抗压检测”，强度均符合要求。此外，被告永林厂还为该工程提供了所需的二灰碎石，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2年12月25日经双方结算，自2010年11月16日至2011年10月2日，该道路西半幅所供水泥稳定碎石、二灰碎石总重量确认为21278.8吨，平均单价确认为80元；东半幅所供水泥稳定碎石总重量确认为21278.8吨，因原材料价格有所上涨，单价确认为100元。以上合计总价款为3830184元，扣除已支付的280万元，崇川市政公司尚欠被告永林厂货款1030184元未支付。2011年11月9日，崇川市政公司编制了市城建中心长江南路(疏港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道路竣工图，载明，该路段西半幅机动车道路面结构自上而下为：4cmSMA-13沥青玛蹄脂碎石混合料、粘层油(pc-3，0.5L/m2)、5cm中粒式沥青混凝土(AC-16F)、粘层油(pc-3，0.5L/m2)、7cm中粒式沥青砼(AC-20F)、0.6cm稀浆封层、透层油(pc-2，1.0L/m2)、15～20cm二灰碎石调坡层、18cm4.5%水泥稳定碎石、18cm水泥石灰土(6:10:84)、15cmC10水泥混凝土、5cm碎石垫层、原路基压实；该路段东半幅机动车道路面结构自上而下为：4cmSMA-13沥青玛蹄脂碎石混合料、粘层油(pc-3，0.5L/m2)、5cm中粒式沥青混凝土(AC-16F)、粘层油(pc-3，0.5L/m2)、7cm中粒式沥青砼(AC-20F)、0.6cm稀浆封层、透层油(pc-2，1.0L/m2)、36cm4.5%水泥稳定碎石、20cm水泥石灰土(6:10:84)、60cm土路基处理。2011年11月24日，由监理单位组织有关部门对案涉工程进行预验收，由于该标段西半幅快车道的侧平石局部起拱变形，无法进行竣工验收。随后崇川市政公司配合监理人员跟踪观察道路西半幅变化情况。至2012年2月陆续发现该标段西半幅快车道侧平石及路面大面积起拱开始损坏，且损坏的程度越来越严重。2013年3月6日，南通市城建重点工程指挥部向南通市政府发出2013年第6期（总第180期）城建工程简报《关于工农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进行返修的专报》，载明，工农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于2010年9月底开工建设，2011年10月完工并开放了交通。该标段施工范围自狼山镇政府南约150米起至裤子港桥，长约1.5公里，由崇川市政公司中标承建。自2012年2月开始，陆续发现该标段西半幅快车道出现起拱现象。该问题发生后，建设局及时召集有关专家进行研究和会诊，经现场取样分析和专家研判，认定为二灰碎石中的粉煤灰含硫量过高，结构层成型后游离三氧化硫与水形成晶体，体积膨胀10倍以上，导致道路二灰碎石结构层破坏，引起地面起拱。而在目前国家对城市道路施工规范中对二灰碎石结构层所用粉煤灰的含硫量没有规定要求，因此，在平时的质量控制中，并不检测该项数据，而以往所使用的粉煤灰也从未出现过含硫量过高现象，且在其它城市也不同程度地出现过类似情况。为此，建设单位未对该标段组织竣工验收，同时对该施工单位作了罚款和暂停其投标资格的处罚，该施工单位同意在合适的时间进行无条件返工，损失由其自行承担。考虑到该道路开通后交通流量较大，因此施工单位只作了简单铣刨处理，一直未能实施返工。鉴于该路近阶段起拱更为明显，且社会负面影响较大，进入三月后是较好的施工季节，因此城建中心拟责成施工单位对西半幅快车道组织返修，计划于3月下旬开工，当年6月底完成。2013年3月5日，崇川市政公司编制了《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返工施工方案》，载明，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由该公司中标承建，由于西半幅结构层中水泥稳定碎石及二灰碎石中粉煤灰三氧化硫严重超标导致结构层损坏，出现路面起拱变形。该公司承诺待气温回升，沥青可施工时，将进行缺陷责任维修，决定自2013年4月至6月对该段K1＋500～裤子港桥全线交通实施管制，中间设置安全警示带。封闭时间为期90天左右，道路封闭期间派专人维持交通秩序，警示桩、标志、标志牌等一次性到位，在挖除沥青砼路面及结构层时派专人指挥交通，确保交通及施工安全。为确保工程质量，在水稳及二灰碎石施工前派专人对材料供应商提供的材料进行严格把关，一旦发现问题立即停止，整改完毕后再进行施工。水泥稳定碎石及二灰碎石采用集中厂拌分层摊铺碾压的方法时行施工，并尽可能缩短从拌和到完成碾压之间的延迟时间，每层摊铺要求采用摊铺机摊铺。开工前，由施工、监理、试验等部门相关人员对原材料取样试验，试验结果报告业主和监理工程师。为确保基层混合料强度，项目部派人常驻混合料拌和厂，加强混合料生产过程的质量控制，混合料运输到现场时，项目部及时采样送试验室做七天无侧限抗压强度试验，试验室及时检测混合料七天无侧限抗压强度，对检测不合格的材料及时通知施工单位由混合料生产厂家负责清退出施工现场，严禁不合格材料用于本工程。2013年3月14日，市城建中心龚兵郁某超、瞿志军，南通市城乡建设局顾强、马镔，崇川市政公司顾杰，南通精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赵健、孙勇、南通市规划设计院有限公沈某友等人参会，对工农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返修技术方案进行了专题论证。2013年4月8日开始，工农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进行返修。2013年4月13日，该工程的监理单位南通精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该道路基层中的水泥稳定碎石进行取样，并送上海市公路工程质量检测中心进行检测，经检测，施工部位为K1＋500～K2+000的样品检测的三氧化硫含量为13.51%；施工部位为K2＋040～K2+600的样品检测的三氧化硫含量为13.34%；施工部位为K2＋600～K3+000的样品检测的三氧化硫含量为13.26%。2013年7月返修工程全部结束，2014年8月6日通过了竣工验收。其间，被告永林厂于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5月13日陆续提供了返工所需的水泥稳定碎石7739.5吨，二灰碎石8401.4吨，原告崇川市政公司均未付款。为进行返修施工检测，原告崇川市政公司还委托南通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进行检测，共支付检测费106358元。2013年上海市公路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在接受市城建中心委托后于2013年5月～7月对南通市站前二号路A标、站前二号路B标、河东二路、北城大桥引道、园林路、车管所西侧路、钟秀东路、通沪大道B标等八条道路起拱现象进行现场勘查、检测评估及技术咨询服务，并于2013年6月出具了《南通市站前二号路、园林路等道路起拱病害调查研究分析报告》，该部分道路的开竣工时间为2009年4月～2011年12月，道路结构中含有二灰碎石、二灰土、水泥石灰土等材料，检测发现起拱路段SO3残余量很高，另外部分含SO3高的路段虽未起拱，但有起拱隐患。对部分道路的沥青面层和二灰基层要进行翻修处理。另查明，2011年9月28日，市城建中心对各设计、施工、监理、检测单位发出通城建［2011］31号《关于加强粉煤灰质量管理的通知》，内容为，近阶段以来，该中心组织实施部分已建成沥青路面局部出现较为严重的起拱现象，影响沥青路面的质量。经初步论证，是由于路面基层二灰碎石混合料所用粉煤灰中SO3等有害成分过高所致，粉煤灰中SO3成分遇水发生化学反应后，体积膨胀（体积膨胀率3%－17%）造成二灰碎石结构破坏，另外粉煤灰中掺入如电石粉、铝粉、磷化肥等工业成渣，冒充粉煤灰，使有效成分严重不足，导致二灰碎石不成形。鉴于以上原因，为保障我市城建工程建设质量，切实加强粉煤灰质量管理，要求：1.加强对粉煤灰中SO3含量的控制。粉煤灰的质量检测应在规范规定的检测指标基础上，增加SO3含量的检测，要求粉煤灰SO3含量不大于3%，宜控制在1%以内。有条件的工程项目，在二灰碎石施工前应对二灰碎石混合料体积膨胀率进行检测。2.把好原材料采购关。针对目前粉煤灰供应市场比较混乱，鱼目混珠，以次充好的现象，务必请有关单位从源头去把关，选择信誉好、质量稳定的工厂，杜绝材料来源不明、产品质量不稳定的粉煤灰混入我市城建建设市场。3.加强在建工程粉煤灰的质量管理。各有关施工、监理单位对目前在建工程中的粉煤灰质量进行一次全面质量普查，严禁不合格的原材料在工程中使用，根据施工管理的现状，加大对粉煤灰材料的抽查频率，对进场的每船粉煤灰进行质量检测，从源头抓好实体质量。监理单位应认真履行职责，严把原材料质量关。4.设计单位应严格执行国家有关技术标准，在设计图纸中应明确二灰碎石中粉煤灰SO3含量的要求。5.各单位如把关不严，再出现由于粉煤灰中SO3等有害成分过高所致导致路面起拱，该中心将依据合同对相关单位进行严格考核。另查明，2013年4月1日，甲方崇川市政公司与乙方王跃进就长江南路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路面返修工程的拆除、弃运事项协商一致后签订了一份合同，载明，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的沥青面层、二灰碎石、水稳基层均由乙方负责拆除弃运。拆除全部采用进口大型铣刨机铣刨，所有铣刨的废料弃运的堆放地点由乙方自己选择，堆放地点的所有费用和责任均由乙方负责承担。铣刨拆除的工程量暂定1500米，宽度为西半幅快车道全宽。工期为甲方通知乙方铣刨机进场之日起10天内完成全部的工程量，如因乙方的原因延误工期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铣刨拆除弃运的价格为：沥青面层、二灰碎石、水稳基层的铣刨、装车、外运的所有费用为每延长米330元，宽度为快车道全宽（必须铣刨至水泥石灰土的顶面，并清理填干净）。甲方不再另行支付渣土弃运费和交通、环保管制等其余费用。总费用暂估（1500米）495000元，最终按实际长度结算。付款方式为：铣刨机进场付燃油费用20万元，铣刨、弃运、清理全部结束付10万元，余款两个月内结清。还查明，在本案诉讼前，崇川市政公司曾向赵永林主张赔偿长江南路返修费用，列出的费用为5245003元（不含被告在返修时提供的材料费），其中铣刨总费用为526680元、试验检测费为10万元。此外还要求赔偿工程质保金67万元、工程逾期利息、公司信誉损失补偿。。诉讼过程中，经原告崇川市政公司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南通通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Ｂ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返修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7年6月23日南通通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通城司鉴［2016］鉴字第12号《工程造价鉴定书》，鉴定结论为：1.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Ｂ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返修工程造价（调坡层按实际施工的水泥稳定碎石考虑）6873398.59元。2。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Ｂ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返修工程造价（调坡层按原竣工图中二灰碎石考虑）6873398.59元。原告崇川市政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52000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崇川市政公司欠永林厂在案涉工程中供货(包括返修供货)的货款金额。二、案涉工程发生道路起拱的原因及返修方案是否合理。三、因案涉工程返修造成的损失金额及相关责任的承担。对此，本院分述如下：对于争议焦点一，原、被告双方对于永林厂在第一次案涉道路施工中供货金额合计为3830184元，已付款280万元，尚欠货款1030184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该部分货物崇川市政公司已实际使用，故应按上述价格支付相应货款，至于因该部分货物的质量问题所造成的损失问题，本院将另行考虑。对于在返修工程中永林厂的供货情况，有反诉原告永林厂提供的送货单以为佐证，经核实后可以确认该部分供货数量为水泥稳定碎石7725.4吨，二灰稳定碎石8401.4吨。至于货物的单价，考虑到在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道路首次施工过程中，水泥稳定碎石的合同单价为每吨81.5元，因该路段东半幅施工、供货晚于西半幅，考虑到物价上涨因素，2012年12月25日，原、被告双方在结算首次施工供货的货款时，确认该路段西半幅永林厂所供水泥稳定碎石、二灰碎石的混合平均单价为每吨80元，东半幅永林厂所供水泥稳定碎石单价为每吨100元。考虑到物价上涨因素，鉴于返工时永林厂供应水泥稳定碎石、二灰碎石的时间更晚于该路段东半幅的供货时间，故对于反诉原告永林厂所主张的该部分水泥稳定碎石单价按每吨100元计算，二灰碎石单价按每吨80元计算的主张，本院予以照准。据此计算，永林厂在案涉工程返修过程中所供货物的货款金额为1444652元(7725.4×100+8401.4×80)，与前述所欠货款1030184元相加，合计为2474836元。对于争议焦点二，无论是南通市城建重点工程指挥部《关于工农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进行返修的专报》、市城建管理中心《关于加强粉煤灰质量管理的通知》、上海市公路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于南通市部分道路起拱病害调查研究分析报告，还是本案中出庭的专家证人证言均能证明二灰碎石中粉煤灰的三氧化硫含量过高，遇水膨胀导致二灰碎石结构层松散破坏，是引起案涉道路西半幅快车道起拱的原因。至于案涉道路西半幅快车道的水泥稳定碎石层是否存在三氧化硫过高的问题，2013年8月6日由施工单位崇川市政公司、监理单位南通精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单位市城建中心共同作出的《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返修情况说明》、监理单位南通精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6日出具的《见证取样证明》以及上海市公路工程质量检测中心作出的检测报告均可以证明该道路西半幅快车道水泥稳定碎石层中三氧化硫含量过高，遇水结构变形膨胀，是引起道路起拱的原因之一。此外，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的项目设计负责沈某友在作证时陈述，其也参加了2014年3月14日的专家论证会，经钻芯取样，发现主要是水稳层松散，由于三氧化硫大量存在，与水泥、石灰中的氧化钙、氧化钠起化学反应，生成硫酸钙(石膏)、硫酸钠(芒硝)，这两种材料只要遇水就发生体积膨胀起拱，同时基层松散。道路起拱与道路施工质量、养护无关，养护不到位也不会起拱，只是使用寿命下降。市城建管理中心的副主郁某超在作证时陈述，如果是施工质量或养护问题或者是压实度不够，会引起道路层降等问题，不会引起道路起拱，道路起拱是材料膨胀的问题引起的。而赵永林在录音中认可在水稳中添加了粉煤灰，与上述证据、证人证言相佐证，进一步说明了案涉道路西半幅快车道的水泥稳定碎石层之所以会出现三氧化硫过高的原因。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永林厂在案涉道路西半幅快车道首次施工时所供水泥稳定碎石材料存在三氧化硫过高的问题，亦是引起道路起拱的原因之一。对于返修方案是否合理的问题，本院认为，上海市公路工程质量检测中心作出的道路起拱病害调查研究分析报告中建议对基层松散的起拱道路进行翻修处理；南通市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的总工程鞠某兵在到庭作证时陈述，如果是很小起拱的话，可以通过铣刨来铣平，如果范围较大，经判断对结构有影响的话且影响行车舒适性和景观的话，挖除翻修也是其中一种解决办法沈某友在到庭作证时陈述，根据钻芯取样判断松散到哪一层就要挖到哪一层，把松散层全部挖掉，案涉道路开挖后发现主要是水稳层松散，因为B标段的整个西半幅快车道全部起拱，所以要全部返修，一直要返修到出现问题的那层，水稳层当时全部清除返工的；根据2013年3月6日，南通市城建重点工程指挥部向南通市政府发出2013年第6期（总第180期）城建工程简报《关于工农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进行返修的专报》的内容，可以证明案涉路段西半幅快车道只作简单铣刨处理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道路起拱问题，市城建中心也责成施工单位对西半幅快车道组织返修。而被告提供的网络上搜索的针对沥青路面起拱的原因及处理方法，认为“主要是由于下面基层含水量过大，天气转热的时候溶解在水中的气体会挥发出来，而上面层又是密实的沥青混合料不透气，所以会形成拱起，工程中的解决办法是转孔，排气排水后在注浆填实。你修的是跑道，个人觉得转孔排气就行了”。该答复没有显示答复者的任何技术背景、名称，显然也并未了解和特别针对案涉道路，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相比较，其证明力明显较低，不应采纳。综上，本院认为，案涉道路是本市主城区南部进出的交通要道，交通流量大，而道路的基层出现了三氧化硫含量过高，结构松散的现象，如处理不彻底仍会存在质量隐患，甚至于再次返修造成更大损失，故南通市城建重点工程指挥部、市城建中心、崇川市政公司为确保城建道路质量，最终作出了对长江南路拓宽改造工程B标段西半幅快车道进行全面返修直至水稳层的返修方案，不应认为属于过度维修，对于被告永林厂、赵永林的相关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基于上述证人证言，结合原告提供的返工施工方案、返修情况说明、返修工程计量表，以及被告提供的原告与王跃进签订的铣刨道路的合同，可以证明案涉道路实际上也已按返修方案进行了返修。对于争议焦点三，原告崇川市政公司在起诉时主张的直接损失为5230003元(不包括返修时被告所供货物的价款)，比较其在起诉前与被告协商的直接损失部分的金额5245003元(同样不包括返修时被告所供货物的价款)，除前者计入的试验检验费为85000元，后者为10万元外，其余均一致。原告对此的解释是起诉时与检测单位协商好优惠检测费1.5万元，后来实际未能协商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原告在起诉前与被告协商的方案，原告起诉时主张的直接损失翔实、具体，是在返修工程已实际施工完毕，竣工验收后统计的费用，应作为其自认，加上本院确认的被告提供的返修材料的货款1444652元，合计为6674655元，该数额未超过鉴定结论中按原设计方案返修的鉴定评估值6736830.39元。鉴于鉴定结论为评估值，而案涉道路已实际经过竣工验收合格，原告在本案中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还有其他直接损失超过了其起诉时自认的数额，故本院认为，在原告自认的直接损失金额小于鉴定结论的情况下，采用原告自认的直接损失金额更为接近于真实的损失金额，据此本院确认，案涉道路因返修造成的直接损失金额为6674655元。对于造成返修损失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崇川市政公司及被告永林厂对于案涉道路的返修均负有责任。理由如下：1．被告永林厂向原告崇川市政公司提供修筑道路所需的水泥稳定碎石及二灰碎石，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永林厂作为出卖人，对于其出售的货物负有权利瑕疵担保责任及物的瑕疵担保责任，本案双方的纠纷涉及的是物的瑕疵担保责任。物的瑕疵担保责任要求出卖人提供的物不仅要符合合同中特别载明的质量要求，如无相反的约定，也要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要求，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也要符合通常的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的目的。由于出卖人的合同责任系严格责任，亦称无过错责任，即不论出卖人主观上是否有过错，只要在客观上因其出售的货物造成了损害或不当后果，出卖人即应承担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形，不论被告永林厂主观上是否有过错，事实上发生了其提供的二灰碎石、水泥稳定碎石中三氧化硫含量过高，致使遇水膨胀，造成结构层松散、道路起拱进而必须进行返修的后果，显然其提供的货物不能符合合同的通常目的，故被告永林厂对于案涉道路返修损失的发生负有责任。2．除上述物的瑕疵担保责任外，被告永林厂对于在水泥稳定碎石中掺入粉煤灰以致产生三氧化硫含量过高亦负有责任。无论是水泥稳定碎石的设计文件、交付给永林厂的级配碎石表以及证人证言均可证明案涉水泥稳定碎石层并未设计掺入粉煤灰。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使用的名称为“水泥稳定碎石”，无任何要求或可以使用粉煤灰的字样，在庭审中被告亦一直否认其在所供的水泥稳定碎石中掺入了粉煤灰，可见并非系原告通知其掺入粉煤灰，被告亦未将掺入粉煤灰的事实通知原告。诉讼过程中被告提供了按百度搜索词条“水稳层”及“水泥稳定碎石”搜索的内容，考虑到百度搜索词条的易编辑性以及词条随着新材料、新工艺应用而发生内容上的变化，因此尚不能确定在被告供货也是同样的定义，实际上根据现行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推荐性标准JTG/TF20-2015公路路面基层施工技术细则》，如果在水泥稳定碎石中掺入粉煤灰的话，应称为水泥粉煤灰稳定碎石（材料）。同时百度搜索词条的定义不属于国家和行业标准，其内容虽有参考意义，但在使用时也应注意考察其严谨性和权威性，应慎重使用。例如百度词条“水稳层”的定义中，在确定粉煤灰的质量标准时引用了《水工混凝土掺用粉煤灰技术暂行规定》（GB1596－79）这一标准，其中对于三氧化硫的含量规定为＜8%，而该标准早在被告供货之前，于1992年3月1日即已被新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原料质量标准》（GB1596－91）所代替。其中对于粉煤灰的实验方法引用的标准是《水泥化学分析方法》（GB176）。《原料质量标准》（GB1596－91）中对于用于水泥和混凝土中的粉煤灰的技术要求载明，拌制水泥混凝土和砂浆时，做掺和剂的粉煤灰成品应满足三氧化硫含量不大于3%的要求。拌制水泥混凝土和砂浆做掺和料的粉煤灰成品，供方应每半年检验一次，当电厂的煤种和设备工艺条件变化时，也应及时检验，凡低于最低技术要求中最低级别技术要求的粉煤灰为不合格品。同时该百度搜索词条中同时也有集料为砂、碎石、水泥的配比情形。虽然被告在本案中提供的学者论文等证据说明水泥稳定碎石中掺入粉煤灰通常不会影响结构强度，但并未考虑到火电厂脱硫环保设施加强后造成粉煤灰中三氧化硫含量增高的负面影响。在被告未向原告作相应提示和通报而擅自掺入粉煤灰的情况下，显然增加了原告漏检水泥稳定碎石层中三氧化硫含量的风险，增加了造成道路质量隐患的可能性，对此被告永林厂负有责任。3．原告崇川市政公司对于案涉道路的返修亦负有责任。2011年3月15日南通市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所作出的工程设计变更通知中，明确要求粉煤灰中三氧化硫的含量不得超过3%，而被告永林厂所供二灰碎石均在该日期之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明知二灰碎石中含有大量粉煤灰的情况下，预先向被告永林厂作出善意提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供货前后进行了相应的检验以及在二灰碎石层铺设完毕后进行了检验，直至以上各道路面层、交通标线铺设完毕后才发现问题，其对于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显然负有责任。对于原、被告各自应承担的具体责任份额，本院认为，由于水泥稳定碎石层铺设于二灰碎石层之下，水泥稳定碎石层出现三氧化硫含量过高的责任在于被告，即使原告对二灰碎石层的三氧化硫含量及时进行检验，将来水泥稳定碎石层及以上各层仍会出现需返修的情形，综合考虑本案中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对于案涉道路因返修造成的直接损失6674655元，酌情由原、被告各半承担。至于反诉原告永林厂主张的其余利息损失，鉴于其首次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崇川市政公司可行使先履行抗辩权，而永林厂提供的供返修用的货物实际上用于弥补因质量问题产生的后果，且两者相加的金额不足以抵偿其应承担的责任份额，故对于该部分利息损失本院不再支持。对于原告崇川市政公司主张的其他损失，其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实际发生，同时鉴于原告对于损失的扩大亦负有责任，而在被告供货时，本地区对于粉煤灰中含硫量是否过高以及应用在道路材料会产生何种影响尚缺乏普遍认知，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较轻，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于原告崇川市政公司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崇川市政公司与被告永林厂之间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于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也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原、被告应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鉴于被告永林厂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赵永林系永林厂的投资人，依照法律规定，应对被告永林厂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南通永林二灰碎石拌和厂、赵永林应赔偿原告南通市崇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损失3337327.5元。反诉被告南通市崇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应给付反诉原告南通永林二灰碎石拌和厂货款2474836元。上述一、二两项相抵，被告南通永林二灰碎石拌和厂、赵永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南通市崇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862491.5元。驳回原告南通市崇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反诉原告南通永林二灰碎石拌和厂其他反诉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51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451元、鉴定费52000元，合计144968元，由原告南通市崇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6098元，被告南通永林二灰碎石拌和厂、赵永林共同负担588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2968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审 判 长 吴       陈       根代理审判员 冒       亚       晶代理审判员 张               赟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瞿钰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