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名称$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0）陕01刑终227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锋齐，男，1978年6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西安市长安区兴隆街道办事处黑牛坡村320号。系被害人张娟妮之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慧聪，男，2003年2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西安侯门补习学校高中一年级学生，户籍地西安市长安区兴隆街道办事处黑牛坡村320号。系被害人张娟妮之子。法定代理人郭锋齐，系郭慧聪之父。共同诉讼代理人李伟博，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锦业路9号西安绿地中心Ａ座19-21层。负责人韩宪君，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李阳，陕西瑞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攀州，男，1983年5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司机，住陕西省西咸新区沣东新城斗门街道办事处张村西村西四街97号。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6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男，1942年1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沈阳铁路局沈阳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公司退休职工，住陕西省西咸新区沣西新城马王街道办事处马王村南新街中段20号。系被害人张娟妮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雪迎，女，1951年10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咸新区沣西新城马王街道办事处马王村南新街中段20号。系被害人张娟妮之母。共同诉讼代理人霍娟宁，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鑫瑞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凤城八路东段精品楼4号楼2层31号。法定代表人白旺金，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王新荣、王倩，陕西瑞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攀州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郭锋齐、郭慧聪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陕0116刑初1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攀州未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抗诉，该判决的刑事部分已在法定上诉、抗诉期限届满后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锋齐、郭慧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对该判决的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胡攀州，询问了上诉人郭锋齐，听取了上诉人郭锋齐、郭慧聪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鑫瑞达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5日6时许，被告人胡攀州驾驶一辆陕AH8408号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沿长安区328乡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北张村附近驶入道路中心线左侧时，适逢张娟妮骑无牌照台铃牌两轮车沿长安区328乡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此，两车相撞，致张娟妮受伤，两车受损，造成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9月5日8时许，张娟妮经送西安医专附属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陕西省西安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娟妮系被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损伤而死亡。经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事故认定：胡攀州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娟妮负事故次要责任。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胡攀州及时拨打了报警电话，并让路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且保护了现场，120救护车到后被告人胡攀州随120急救车到西安医专附属医院。民警勘查完现场后在西安医专附属医院将被告人胡攀州带回调查。2018年9月7日，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委托陕西中正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委托事项为：1.无牌照‘台铃’牌两轮车的车辆技术﹙车辆类型﹚检验；2.陕AH8408号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转向、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检验；3.无牌照‘台铃’牌两轮车转向、制动系统技术状况检验；4.陕AH8408号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与无牌照‘台铃’牌两轮车速度鉴定。2018年10月6日，该鉴定所作出了陕中正车鉴所﹝2018﹞车鉴字第23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无牌照‘台铃’牌两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其车辆类型为两轮轻便摩托车。2.陕AH8408号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转向系统齐全，其技术状况正常；该车行车制动系统齐全，其技术状况正常。3.无牌照‘台铃’牌两轮车转向系统齐全，因本次事故导致损坏严重，其技术状况无法检验；该车制动系统齐全，因本次事故导致损坏严重，其技术状况无法检验。4.陕AH8408号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交通事故瞬间车辆速度约为37km／h；根据现有证据，无牌照‘台铃’牌两轮车速度无法计算。2018年11月9日，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被告人胡攀州经通知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锋齐、郭慧聪分别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发时，被告人胡攀州所驾驶的陕AH8408号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被告人胡攀州所驾驶的陕AH8408号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的所有权人系鑫瑞达公司，实际所有权人为被告人胡攀州，被告人胡攀州于2018年6月14日将该车挂靠于鑫瑞达公司，该车平时由鑫瑞达公司管理且该公司每年收取管理费1500元，但使用、收益权归被告人胡攀州所有。张娟妮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父亲张兴无、母亲聂雪迎、丈夫郭锋齐、儿子郭慧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育有一子一女即张向东、张娟妮。案发后，被告人胡攀州支付抢救张娟妮费用3888.33元，并向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交纳丧葬费30000元，郭锋齐从该大队领取了该30000元，后用于张娟妮的丧葬事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原系沈阳铁路局沈阳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公司职工，其职工档案登记的出生日期为1948年1月6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于2017年3月16日将其户籍转至陕西省西咸新区沣西新城马王街办马王村南新街中段20号，户籍登记的出生日期为1942年1月6日。被告人胡攀州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造成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33190元﹙33319元／年／人×20年÷4人×2人﹚、被扶养人聂雪迎生活费153762元﹝21966元／年／人×﹙20年－6年﹚÷2人﹞、交通费800元，合计487752元。被告人胡攀州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锋齐、郭慧聪造成的各项损失为：财产损失费1300元﹙台铃牌两轮车损失﹚、丧葬费3716.50元﹙33716.50元－30000元﹚、被扶养人郭慧聪生活费32949元﹝21966元／年／人×﹙18年－15年﹚÷2人﹞、交通费800元、死亡赔偿金333190元﹙33319元／年／人×20年÷4人×2人﹚，合计371955.50元。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攀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胡攀州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攀州在案发后已支付部分费用，系初犯、偶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攀州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负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此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所主张的交通费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为实际产生之费用，依法予以酌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系退休职工，对其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之赔偿项目，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所主张的误工费，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锋齐、郭慧聪所主张的财产损失费，根据被撞台铃牌两轮车的购买时间、价格酌情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所主张的其它赔偿项目，依法予以核定，但死亡赔偿金之赔偿项目，依据公平原则，应由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平均予以享有。因被告人胡攀州在案发时所驾驶的陕AH8408号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依法应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的合法合理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又因被告人胡攀州在案发时所驾驶的陕AH8408号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被害人张娟妮案发时所驾驶的台铃牌两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且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诉请超出交强险的合法合理损失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依法应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80％。因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的合法合理损失均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陕西分公司的保险限额赔偿范围内，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胡攀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鑫瑞达公司承担侵权赔偿之责的诉请，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及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在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攀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聂雪迎生活费、交通费合计55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锋齐、郭慧聪财产损失费、丧葬费、被扶养人郭慧聪生活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合计563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聂雪迎生活费、交通费合计432752元的80％，即346201.6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锋齐、郭慧聪财产损失费、丧葬费、被扶养人郭慧聪生活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合计315655.50元的80％，即252524.40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其余诉讼请求；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锋齐、郭慧聪其余诉讼请求。上诉人郭锋齐、郭慧聪及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审法院将死亡赔偿金在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间平均分配，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有失公平，应当给郭锋齐、郭慧聪适当多分，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提出：1.胡攀州及西安鑫瑞达运输有限公司未提交运输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许可证，双方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六项约定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的操作证、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故该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法院程序违法，超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判赔；3.法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应按照三七比例划分责任，原审判决判令该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责任适用法律错误；4.原审判决认定的财产损失1300元，仅有一张电动车照片，无其他证据证明；5.聂雪迎、郭慧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胡攀州犯交通肇事罪及民事赔偿部分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证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综合保险保险单、车辆登记信息、机动车驾驶证、原审被告人胡攀州的供述、票据、收条、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胡攀州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对上诉人郭锋齐、郭慧聪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所提上诉请求及理由，经审查认为，一审期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锋齐、郭慧聪分别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张兴无、聂雪迎请求分割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将死亡赔偿金部分平均分配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无不当，上诉人郭锋齐、郭慧聪要求给其多分死亡赔偿金并无充分的法律和事实依据，故对该上诉请求不予采纳。对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所提上诉请求及理由，经审查认为：（1）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郭锋齐、郭慧聪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足以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郭锋齐、郭慧聪的全部损失，故原审被告人胡攀州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鑫瑞达运输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一审期间既未提交商业保险合同，又未提交证明其就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的操作证、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格式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的证据，二审期间，其仅提交了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仍未提交本案的商业保险合同、投保单及其就免责的格式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的相关证据来支持其上诉请求，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该公司应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原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超出诉请判决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一审期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兴无、聂雪迎诉请的死亡赔偿金数额先按照陕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度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后在一审法庭上当庭按照2018年度的计算标准变更了诉讼请求，聂雪迎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先按照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后在一审法庭上当庭按照2018年度的计算标准变更了诉讼请求。故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并未超出诉请判决。（3）关于主次责任赔偿比例划分的问题。涉案的二辆肇事车辆均系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胡攀州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张娟妮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胡攀州、张娟妮应按照各自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承担民事责任，《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负主要责任者承担百分之七十至百分之八十；负次要责任者承担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故原审判决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责任并无不当。（4）原审判决认定财产损失（事故发生时被害人所骑电动车）1300元，在案证据不仅有电动车照片，还有购买该电动车的发票，该发票证明被害人张娟妮于2018年6月8日购买电动车，当时售价为1699元，原审法院根据购买电动车的时间和价格综合认定电动车损失为1300元并无不当。（5）陕西省统计局公布的陕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966元，被扶养人聂雪迎、郭慧聪的年均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10983元，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为21966元，并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综上，上诉人郭锋齐、郭慧聪及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所提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张兴无的户口簿、身份证及西安市长安区马王街道办事处马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材料均证明张兴无的出生日期为1942年1月6日，一审期间，张兴无提出自己的出生日期应为1948年1月6日，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工作档案中的履历表、工作证、退休证、毕业证等材料，但上述材料均无法直接证明张兴无的出生日期，且上述材料之间存在矛盾，材料中的出生日期有记载为1948年1月6日的，也有记载为1948年1月28日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五条之规定自然人的出生时间以出生证明为准，没有出生证明的以户籍登记或者其他有效身份登记记载的时间为准，有其他证据足以推翻以上记载时间的，以该证据证明的时间为准。本案中张兴无提交的证据材料并不能推翻其户口簿、身份证记载的出生日期，其出生日期应以其户口簿、身份证记载的时间认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骆 成 兴审 判 员  许   楠审 判 员  袁   兵 二○二○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燕 清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