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喜，男，1981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楠，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天星，男，1965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杨，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新喜因与被上诉人韩天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初6011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新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楠，被上诉人韩天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新喜上诉请求：1、依法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681民初601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偿还借款250,000元及利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上诉人给胡宇帆打的借条是赌债产生的，双方并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与案外人胡宇帆之间签订的借条是因赌债产生的，20l3年至2014年胡宇帆在项城市组织人员赌博并抽水，胡宇帆也参与赌博。2014年9月份上诉人与胡宇帆等人赌博推饼，上诉人分别输了10,000元和150,000元，胡宇帆负责组织和抽水也参与赌博并赢钱，当时上诉人由于输红了眼就用输给胡宇帆的赌债给胡宇帆打了一个借条。该借条事实上是赌博产生的赌债，属于非法债务，借款合同属于无效，上诉人在2019年5月23日开庭中明确提出，并有证人出庭作证。事后，项城市人民法院将该案件移交项城市公安机关，公安人员事后对上诉人进行询问，因为害怕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没有将该赌债的事实情况进行如实陈述，编造与胡宇帆之间是借款纠纷并违心说给的是现金，该陈述不是事实，是为了自保作出的讯问笔录。但该笔录所做出口供的陈述在刑事案件中不能直接作为证据使用，更不能作为项城市人民法院定案依据，项城市人民法院将上诉人的口供作为借款案件的定案依据是错误的。（二）退一步讲即使法院不认定该借款是赌债，一审法院应当审核该借款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将该笔借款出借给上诉人，而且该借款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真相的前提下判决上诉人偿还借款及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退一步讲该借款成立，被上诉人及胡宇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两笔大额的现金的来源，贰拾伍万元的金额在当时是属于巨大的，正常人不可能放这么多现金，胡宇帆如果真借给上诉人二十五万元的现金，应当提供当时的银行流水及取款记录，上诉人请求法庭调查胡宇帆出借的25万的资金来源、资金的合法性，胡宇帆借款时的工作情况、经营生意、银行相关流水的情况（胡宇帆自称在广西和在家做生意），一审法院没有进行调取属于程序违法。就算上诉人与胡宇帆之间的借贷关系达成合意，被上诉人及胡宇帆并没有证据向上诉人交付现金的事实，一审法院应当审查本案涉及的借贷金额、款项交付、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的经济能力、证人证言等综合因素考虑。一审法院没有进行调取被上诉人银行流水、也没有考虑提供25万现金来源、当事人的经济能力，款项是否实际交付等因素，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出具借条日期的取款记录，款项交付、资金来源等情况下仅凭两张借条就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成立并草率判决，明显判决不公。请求二审法院调取胡宇帆的银行流水及25万元的资金来源并考虑各种因素，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即使上诉人与胡宇帆之间借贷关系存在，但该借款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庭审中上诉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中止，中断，延长诉讼时效的证据，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债权请求权应当两年内主张，胡宇帆在诉讼时效内没有向我主张过，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向上诉人主张过，已经过了诉讼时效。根据《最高院法官关于民事诉讼时效司法解释》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胡宇帆及前妻所陈述向上诉人要过该借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仅有胡宇帆及其前妻的陈述，并没有提供《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时效司法解释》第十条的几种情形的证据，胡宇帆及被上诉人在诉讼时效也没有向法院、仲裁机构等机构提起诉讼仲裁，该诉讼时效没有中断。作为上诉人，无法举证胡宇帆没有向我主张过权利的证据，根据证据规则规定，该举证分配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及胡宇帆举证，如无法提供证据向上诉人索要过借款，不能够证明诉讼时效中断，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一审法院判决该借款没有过诉讼时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偿还责任。（三）上诉人没有收到让与人胡宇帆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债权转让不成立，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借款的让与人胡宇帆正在监狱服刑，根本无法向上诉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根据《合同法》第80条第1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被上诉人没有充足的证据是胡宇帆向上诉人通知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被上诉人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不成立。（三）退一步讲上诉人与胡宇帆直接的借贷关系成立，双方约定的利息也是约定不明的，借据中约定的是四倍同期贷款利息而且后面没有上诉人的签字按手印，上诉人没有和胡宇帆约定利息，再者借据中即使有约定，仅仅约定四倍同期贷款利息，是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还是其他证券公司、保险公司、担保公司、私人贷款的同期利息，双方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与胡宇帆之间的利息没有约定是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还是其他同期贷款利息，但一审法院认定约定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按照年利息24％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综上，上诉人与胡宇帆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没有见到过胡宇帆的现金（我向公安机关陈述的借到了胡宇帆的现金是出于自保的情况下说出的，不是我真实的意思表示），胡宇帆也没有提供合法的资金来源、有出借能力的证明，在当时二十五万属于巨款，胡宇帆及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取款记录等证据；胡宇帆也没有将债权转让通知给我；胡宇帆、证人韩某的陈述、以及我向公安机关的陈述不一致，前后矛盾，无法形成我向胡宇帆借款的事实。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借款，该借款也过了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及胡宇帆没有证据证明诉讼时效中断。根据法律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使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与胡宇帆之间的利息属于约定不明，上诉人不应当支付利息。韩天星辩称，一、上诉人一审辩称与二审上诉内容都没有实事求是，相互矛盾，不能自圆其说，上诉理由依法均不能成立。上诉人上诉称没有收到胡宇帆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债权转让不成立；但上诉人在第一次起诉庭审时对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和转让通知书送达的照片、视频资料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认为是非法债权，债权转让不能成立；上诉人在本次一审开庭质证对同样债权转让通知书和视频资料真实性仍然没有异议，但称不显示送达人是谁；同样的证据，上诉人对其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基本事实在两次一审开庭对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在二审上诉却是根本性否认，上诉人对基本事实的否认，让人如何相信上诉人对整个事实陈述的真实性。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对借款的基本事实的表述让人无法相信。上诉人陈述是2014年9月份自己分别输了10,000元和150,000元，就用输给胡宇帆的赌债给胡宇帆打了一个借条。首先，答辩人起诉的是两张借据，分别是2014年9月22日的10万元和2014年10月14日的15万元，而不是上诉人上诉状中写的是一个借条，1万元和15万元，时间、金额都不对，这样的错误绝对不能用笔误来解释。其次，对于两笔借款，上诉人在公安机关2019年9月15日询问时陈述：2014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分两次向胡宇帆借了25万元，第一次是在项城市火车站附近，胡宇帆开车送10万元现金，我给他打了一张10万借条；大概一、二十天后，第二次在项城市泰然花园南二楼，胡宇帆给15万元现金，我给他打一张15万元的借条。胡宇帆证明显示第一次在项城市火车站附近环城路青松家具借给王新喜10万元现金，第二次是在泰然花园南二楼借给王新喜15万元。我们可以明确看到，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和答辩人书写的证明经过在时间、地点、金额基本一致，而根本不可能是上诉人上诉中解释的是因为害怕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没有将赌债的事实如实陈述。上诉人认为没有如实陈述，为什么陈述的过程与胡宇帆陈述的借款经过基本一致，这绝对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上诉人在公安上也自认向胡宇帆借款25万元并收到款项，法庭询问上诉人为什么在公安陈述承认借款并收到款项，上诉人解释，因为害怕公安在押，所以这样说。从上诉人解释，代理人看出，也正是公安威慑力，让上诉人实话实说，如果上诉人真正没有收到钱，上诉人完全可以陈述出不同情节的版本，实际上这一细节充分说明，上诉人与胡宇帆之间借款经过的真实性，客观性。上诉人认为第一次诉讼开庭其提供的证人证明的事实可以证明赌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比如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王卫平与其在公安机关的证明明显不一致，王卫平在公安上陈述2014年下半年自己外出打工去了，而本案借据时间是2014年9月和10月份，在借据时间段，王卫平根本不知情，完全可以确认王卫平在法庭作证证明明显虚假。三、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该该笔借款出借给上诉人且超出诉讼时效，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审理答辩人提供了胡宇帆的银行明细，证明本案胡宇帆资金来源，上诉人对答辩人提供的银行明细的质证意见是，没有提供原件是复印件，没有加盖公章，该质证意见明显错误。因为在答辩人第一次起诉时，答辩人把银行明细原件提交法庭，本案中答辩人再次把该证据提交时，提供了复印件但已经说明证据的来源，且提供了第一次开庭的庭审笔录予以印证。在第一次起诉开庭质证时，上诉人对该银行明细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只是涉及到“原告未提供时效中止中段延长的事由”对诉讼时效提出了异议。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没有申请法庭调查胡宇帆的银行明细，上诉人上诉称的申请内容明显虚假。上诉人上诉称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人是谁，法律没有强制性规定，要求是债权人本人，只要求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债务人本人即可，本案上诉人一审中已经自认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且在胡宇帆本人证明和律师对胡宇帆询问笔录都确认，胡宇帆证明的真实性即债权转让的真实性，所以对于债权转让事宜不容置疑。上诉人上诉超过诉讼时效，该理由不能成立。25万元，不是小数目，胡宇帆不可能不要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情理，胡宇帆证明及证人张某1证明均证实向上诉人索要本案债务，上诉人以无钱推迟，从法律上，上诉人的上诉也没有事实依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天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王新喜偿还借款250,000元及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从借款之日至还清之日止）。2、由王新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2日，王新喜给胡宇帆出具借据，“借款人因经营需要，资金短缺，借到人民币100,000元，借期31天，如果逾期，借款人承诺以借期开始按每天支付4倍同期贷款利息作为补偿，借款人王新喜”；2014年10月14日王新喜又给出具借据，“借款人因经营需要资金短缺，借到人民币150,000元，借期31天，如果逾期，借款人承诺以借期开始按每天支付4倍同期贷款利息作为补偿，借款人王新喜”。因胡宇帆盖房向韩天星借款25万元，后多次找胡宇帆催要未还。2019年2月，胡宇帆给韩天星协商，同意将王新喜欠胡宇帆25万元的债转让给韩天星，并把2张借据原件交给韩天星。胡宇帆向王新喜发了债权转让通知书：王新喜2014年9月、10月，你分两次向我借款25万元，现该债权转让给韩天星，索要该债权欠款的所有权利（包括违约金、利息等）由韩天星享有，你直接向韩天星履行给付义务，通知人胡宇帆。且债权转让通知书王新喜已接收。后韩天星要求王新喜还款，王新喜以不欠钱为由拒绝，2019年5月韩天星起诉王新喜，王新喜以该借款是赌债为由抗辩，2019年7月22日项城市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项城市公安局，王新喜在公安机关2019年9月15日询问笔录第一页中，认可自己分两次向胡宇帆借现金25万元，2019年11月12日项城市公安局做出回复“经工作不能查清王新喜与胡宇帆之间有赌博行为”，为此，韩天星再次起诉，请求公正裁判。一审法院认为，胡宇帆与王新喜签订的《借款合同》、韩天星与胡宇帆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胡宇帆将该债权转让给韩天星，且书面通知王新喜，韩天星与王新喜基于民间借贷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韩天星主张的王新喜向其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应予支持。利息部分，因借据中以借期开始按每天支付4倍同期贷款利息，明显过高，法院认为应调整为按年利率24％，予以支付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权利人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本案中王新喜2019年2月接到胡宇帆的债权转让通知，故王新喜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王新喜辩称借据自己书写，没见到现金，不应该还钱，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王新喜偿还韩天星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王新喜偿还韩天星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韩天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2.5元，由王新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新喜向本院提交录音证据一份，同时申请证人张某2、刘某出庭作证，证明涉案借款系赌债。韩天星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与王新喜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相互矛盾，不能证明本案是赌债，与本案借贷关系没有关联性。韩天星申请证人陈某、张某1出庭作证，证明借款后向王新喜要钱，未超诉讼时效。王新喜质证称，两位证人与韩天星及胡新宇均为亲属关系，属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不客观。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新喜提交的证据，与公安机关的回复意见不一致，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韩天星提供的证人证言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借条的效力及有无实际支付。二、本案诉请有无超过诉讼时效。三、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四、王新喜应否偿还借条借款及利息责任。第一个焦点，关于涉案借条的效力及有无实际支付问题。王新喜向胡宇帆借款并出具两张，合计25万元借据。胡宇帆向韩天星借款25万元未还。胡宇帆将王新喜欠胡宇帆25万元的债权转让给韩天星，并把2张借据原件交给韩天星。2019年5月韩天星起诉王新喜，因王新喜抗辩该借款是赌债，项城市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项城市公安局，2019年11月12日项城市公安局做出回复“经工作不能查清王新喜与胡宇帆之间有赌博行为”。王新喜主张借条借款是赌债的上诉理由与其在公安机关的回复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王新喜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认可自己分两次向胡宇帆借现金25万元，其陈述的借款过程与胡宇帆陈述基本一致，由此证明涉案借条生效并已实际支付。第二个焦点，关于本案诉请有无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韩天星提供的证人证言及民间借贷到期催要偿还的交易习惯。韩天星本案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个焦点，关于债权转让是否成立问题。债权转让是当事人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一种表现形式，对于通知的形式，既可以采用书面通知，也可以是口头通知或其他形式。胡宇帆向王新喜发了债权转让通知书，王新喜已接收。2019年5月韩天星以债权人身份提起诉讼，王新喜签收了韩天星的诉状副本及证据，应视为王新喜知悉了胡宇帆与韩天星之间债权转让的事实。因此，该债权转让成立，对王新喜具有法律效力。第四个焦点，关于王新喜应否偿还借条借款及利息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借据约定：“借款人承诺以借期开始按每天支付4倍同期贷款利息”。双方利息没有约定是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还是其他同期贷款利息，对利息属约定不明。韩天星本案诉请王新喜偿还利息，应自韩天星本案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即从2019年11月25日起，以借款本金2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一审对利息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王新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6011号民事判决；二、王新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韩天星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驳回韩天星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新喜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32.5元，由王新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65元，由王新喜负担2,532.5元，由韩天星2,5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智卫东审判员  沈华秋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何琼琼书记员刘鑫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