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终50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星光大道191号“广西嘉恒工程机械展示中心”A幢二单元三楼B区写字间。 法定代表人：朱自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厚华，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穗琳，女，汉族，1955年7月10日出生，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代理人：于新宇，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宋敏，男，壮族，1983年11月2日出生，住南宁市。 上诉人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穗琳、原审被告宋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民初1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上诉称：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为宋敏向陈穗琳返还借款人民币291000元，并以此为本金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抵押的车辆价值为限，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被上诉人对抵押物变卖所得财产优先受偿；三、本案一审诉讼费用依法由被上诉人陈穗琳与原审被告宋敏依法共同承担，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陈穗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认定错误。首先，本案中借款人（原审被告）宋敏与出借人（被上诉人）陈穗琳约定借款300000元，月息9000元，但因为首期利息已经提前从借款中扣除，所以实际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审被告转账支付借款291000元，这是一般民间借贷关系常见的情形，属于客观事实，并且从借款人陈穗琳所举的证据也可以看出，虽然借款人写的《借据》记载为借到30万元，但显然是因为借款人认可了出借人可以从借款中扣除首月的利息这一民间有偿借款的习惯，这一习惯恰恰最为真实的反映了双方实际的借款关系；其次，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借款期间借款人每月均按时偿还利息，并已在2016年2月24日最后一次宽限时已支付至2016年3月24日的利息，由此也可以看出借款人在借款时已经预扣了当月的利息，所以才会出现借款人借款到期时，已经支付了次月的利息；再次，一审庭审中，出借人主张9000元是现金支付给借款人的，这一说法完全没有收条或取款凭证等证据支持，而且也不符合一般交易习惯，因为300000元的借款完全可以一次性转账支付，没有必要拆成两笔支付；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法及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规定，借款合同为实践合同，应当以实际发生的借款数额为准，出借人在借款中预先扣除首期利息的，应当以实际支付金额为借款本金，而本案中借款人存在对法律关系的认识错误，认同出借人在借款中预扣利息的行为，所以才出具了该借据，并以此为本金继续支付后续利息。但是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对此前述基本借款事实查明后，依法据实确认本案的借款本金并厘清借款人已超额支付的利息（计入本金）；三、上诉人仅就提供担保车辆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本案中，因为上诉人是借款抵押担保车辆的所有人，所以才在《借据》上盖章签字，上诉人承担的是基于担保物的抵押担保责任，而非及于提供保证担保。根据物权法及担保法的规定，应当就抵押物变卖后的价款承担担保责任，而非连带责任。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请，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陈穗琳辩称：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陈穗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5年8月24日，宋敏向陈穗琳借款3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3个月，每月利息9000元。同日，陈穗琳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将借款交付宋敏，宋敏收到借款并出具借据，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保证人身份在借据上签字。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陈穗琳多次延期，但宋敏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陈穗琳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宋敏向陈穗琳支付欠款300000元及利息1578元（暂计至2016年4月1日，此后利息按年利率24%继续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止）；二、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陈穗琳对本案的抵押物（桂Ａ×××××、桂Ａ×××××、桂Ａ×××××汽车）处置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宋敏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4日，宋敏向陈穗琳出具《借据》，内容为：“兹借到陈穗琳（）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每月利息按玖仟元正（￥9000.–）支付。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4日至2015年11月23日。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抵押物为三台丰田小汽车，车号分别为桂Ａ×××××、桂Ａ×××××、桂Ａ×××××。特立此据。”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单位在该《借据》上盖章确认。同日，陈穗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宋敏转款291000元。2015年11月19日，陈穗琳与宋敏协商一致，将还款期限展期至2015年12月23日；2016年1月12日，陈穗琳与宋敏协商一致，将还款期限展期至2016年1月24日；2016年2月24日，陈穗琳与宋敏协商一致，将还款期限展期至2016年3月24日。2015年8月24日，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将其名下三辆丰田牌汽车（车牌号分别为：桂Ａ×××××、桂Ａ×××××、桂Ａ×××××）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陈穗琳。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2月23日期间，宋敏按照9000元/月的标准，向陈穗琳支付利息。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陈穗琳与宋敏均有缔约能力，宋敏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向陈穗琳出具《借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陈穗琳（贷款人）将出借的款项的所有权交付并转移于宋敏（借款人）时，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借据》的内容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当事人主张有利于己方的事实，就该事实有举证责任，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明文规定。宋敏抗辩陈穗琳预先扣除了9000元的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为291000元，宋敏对此并无提交证据予以证实，陈穗琳对此不予认可。查本案《借据》，正文第一句话为“兹借到陈穗琳（）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其中“借到”一词，似有借款合意和借款交付已经完成的两层意思。庭审中，法庭向陈穗琳询问交付借款的细节时，也并未问出明显的矛盾冲突、逻辑谬误之处。若陈穗琳在约定的当日将借款3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交付宋敏属于客观事实，根据交易习惯，在《借据》上以“借到”一词表明完成借款交付，并无不妥。民间借贷的一般交易习惯也并未要求宋敏必须另行出具记载收到借款的《收条》。故本院确认宋敏收到陈穗琳借款本金300000元。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明文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由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明文规定。本案陈穗琳与宋敏在成立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时，宋敏承诺于2016年3月15日偿还，现还款期限也已届满，宋敏未按约定返还借款的，违反上述法律条文之规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2月23日期间，宋敏按照9000元/月的标准，向陈穗琳支付利息。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宋敏已实际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支付的利息，本院予以确认，不予抵充借款本金。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明文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明文规定。陈穗琳与宋敏约定的借期内利息为3%/月，该利息约定过高，现陈穗琳主张按照24%/年的利息标准从宋敏逾期还款之日起计算逾期利息，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明文规定。本案中，陈穗琳与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未书面约定保证方式，应当推定为连带责任保证。陈穗琳主张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宋敏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陈穗琳与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借据》中约定了以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名下三辆丰田牌汽车（车牌号分别为：桂Ａ×××××、桂Ａ×××××、桂Ａ×××××）作为抵押物，并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宋敏、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不履行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的义务时，陈穗琳主张申请人民法院拍卖、变卖该车辆，所得的价款，陈穗琳在本案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陈穗琳就抵押财产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判决：一、宋敏向陈穗琳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元；二、宋敏向陈穗琳支付上述借款的逾期利息（以300000元为本金，按24%/年的利率，自2016年3月25日起，计算至宋敏返还借款本金之日止）；三、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若宋敏不履行上述义务的，陈穗琳可以与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协议以抵押物三辆丰田牌汽车（车牌号分别为桂Ａ×××××、桂Ａ×××××、桂Ａ×××××；车架号分别为LVGBH42K1FG832404、LVGBH42KXFG834099、LVGBH42K2FG834422）折价或者申请人民法院拍卖、变卖该汽车，所得的价款在上述债权的范围内，陈穗琳陈穗琳优先受偿；抵押财产被拍卖、变卖后，其价款清偿尚欠陈穗琳的债务后仍有剩余的部分，归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抵押财产被拍卖、变卖后仍不足以清偿陈穗琳的债务的，不足部分由宋敏、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连带清偿。本案受理费5824元，财产保全费2028元，合计7852元，由宋敏、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 对当事人二审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将在以下部分论述。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实际发生的借款本金数额是多少？二、上诉人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还是抵押担保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二审中主张，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陈穗琳在本案借据中已经约定了收款方式是宋敏的银行账户，因而被上诉人称有现金支付给宋敏与借据所约定的事实不符。从借款的转账金额来看，转款金额291000元并非整数，与第一个月利息9000元相加正好为300000元，符合民间借贷扣除首期利息的典型形式。被上诉人将300000元整数拆成两笔，分别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支付，不符合一般交易习惯的客观规律，也与借据上载明的收款方式不符。而且，原审被告宋敏支付利息都是提前支付，也证明了首期利息在借款时扣除。原审被告宋敏至今都认为借款为300000元，并且按照300000元支付利息。但是，法律规定借款时预扣利息的应当按照实际的借款金额确定利息，故一审判决认定错误。对此，被上诉人陈穗琳答辩称，利息支付时间没有固定期限，都是根据被上诉人催促，原审被告宋敏才会支付利息，故利息支付的时间不能证明本案借款本金就是291000元。而且，原审被告宋敏直接出具借据，在借据中确认收到被上诉人借款的实际金额是300000元。在本案借款期间，宋敏也一直都是按照300000元本金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由此可以看出本案的借款金额为3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由于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故结合全案已有的证据、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被上诉人陈穗琳与原审被告宋敏均有缔约能力。作为借款人的宋敏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向作为出借人的陈穗琳出具《借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借据》的内容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从《借据》的内容来看，该借据正文第一句明确载明“兹借到陈穗琳（）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从文意来看，“借到”一词已表明了双方之间已达成借款合意并且借款交付已经完成。虽然上诉人在二审中一直主张被上诉人预先扣除了9000元的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为291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并且被上诉人也未予以认可。故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上诉人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确认原审被告宋敏收到被上诉人陈穗琳借款本金300000元，并且原审被告宋敏应以3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向被上诉人陈穗琳支付逾期利息。因此，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二审中主张，借据中载明的担保方式是抵押上诉人所有的三辆汽车。由于这些车辆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才在借据上盖章确认，故不能仅凭此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此，被上诉人陈穗琳辩称，上诉人明确以保证人身份在借据上签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在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上诉人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借据》的内容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借据》中约定了以上诉人名下三辆丰田牌汽车（车牌号分别为：桂Ａ×××××、桂Ａ×××××、桂Ａ×××××）作为抵押物。而后，被上诉人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设立抵押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抵押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抵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所在地、所有权归属或者使用权归属；（四）担保的范围”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和第四十二条“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一）以无地上定着物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为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管理部门；（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三）以林木抵押的，为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四）以航空器、船舶、车辆抵押的，为运输工具的登记部门；（五）以企业的设备和其他动产抵押的，为财产所在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规定，本院认为，本案的抵押合同已经生效，本案的抵押权亦已依法设立，故上诉人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因此，原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推定上诉人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宋敏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 综上，上诉人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民初1196号判决第一项； 二、维持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民初1196号判决第二项； 三、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民初1196号判决第三项； 四、变更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民初1196号判决第四项为：为实现上述债权，被上诉人陈穗琳有权以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名下抵押车辆（车牌号分别为桂Ａ×××××、桂Ａ×××××、桂Ａ×××××；车架号分别为LVGBH42K1FG832404、LVGBH42KXFG834099、LVGBH42K2FG834422）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二审案件受理费5824元（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494元，陈穗琳负担233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284元，财产保全费2028元，合计7852元（陈穗琳已预交），由宋敏负担4711元，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14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若鹏 代理审判员  马良政 代理审判员  罗 晖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周 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第四十二条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一）以无地上定着物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为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管理部门；（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三）以林木抵押的，为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四）以航空器、船舶、车辆抵押的，为运输工具的登记部门； （五）以企业的设备和其他动产抵押的，为财产所在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八十五条设立抵押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 抵押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 （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 （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 （三）抵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所在地、所有权归属或者使用权归属； （四）担保的范围。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 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