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内0303刑初88号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男，1974年3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乌海市。2016年11月14日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日经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2017年2月24日被该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晓东，内蒙古明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女，1983年2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乌海市海南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办事员，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住乌海市。2016年11月3日被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1，男，196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巴彦淖尔市。2017年3月22日被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某，女，196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巴彦淖尔市。2017年4月17日被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2，男，196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巴彦淖尔市。2016年10月28日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日经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2017年1月22日被该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马某，女，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文盲，农民，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乌海市。2017年3月22日被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2，女，196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巴彦淖尔市。2017年3月22日被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田某，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出生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2017年3月22日被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海南检公诉刑诉（201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李某1、张某1、杨某、李某2、马某、张某2、田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葆清、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胡晓东，被告人刘某、张某1、杨某、李某2、马某、张某2、田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系海南区社保局综合业务科工作人员，负责养老保险的审核工作。自2011年11月至2013年1月间，刘某明知他人不符合在海南区社保局办理养老保险的条件，仍然与被告人李某1共谋，利用其审核养老保险的职务便利，违规为被告人李某2、张某1、张某2、马某、杨某、卢某等人办理退休手续，期间骗取养老金400259.67元。赃款已全部追回。1、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由刘某变造被告人李某2的户籍信息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李某2办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间，李某2通过伪造的"李王锁"的身份信息骗取养老金57869.04元。2、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由刘某变造被告人张某1的户籍信息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张某1办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1年1月至2016年11月间，张某1通过伪造的"张易泽"的身份信息骗取养老金99484.2元。3、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由刘某变造被告人张某2的户籍信息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张某1办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2年11月至2016年10月间，张某2通过伪造的"张玉"的身份信息骗取养老金57931.08元。4、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由刘某变造被告人杨某的户籍信息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张某1办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2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杨某通过伪造的"杨桂珍"的身份信息骗取养老金66989.32元。5、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由刘某变造被告人马某的户籍信息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马某办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间，马某通过伪造的身份信息骗取养老金58933.27元。6、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由被告人田某提供其母亲卢某的虚假户籍信息，经刘某变造户籍信息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卢某办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间，田某帮助卢某以"张某2"的身份信息骗取养老金59052.76元。另查明，李某1收取办理退休人员钱款后，将其中90000元给予刘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与被告人李某1共谋，违规为他人办理退休养老手续，骗取养老金，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2、张某1、张某2、杨某、马某、田某明知不符合退休条件，通过李某1与国家工作人员共谋，违规办理退休养老手续，骗取养老金，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田某、张某1、张某2、马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杨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就李某1的量刑情节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李某1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并依法予以从轻。2、被告人李某1悔罪态度好。在案件侦办过程中被告人将收的钱如数退还办案单位，表现出了他的悔罪态度。3、李某1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被告人李某1并非国家工作人员，凭李某1个人是无法实施犯罪的，其必须依附于另一被告人本案方能构成，还有，其他被告通过贪污所得的赃款也并非李某1领取，所以李某1在本案中仅是次要、辅助作用，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4、本案发生的原因，是因为国家、地方政府为了解决城市居民的养老问题，为了让城区居民老有所养而制定的惠民政策，本案中的众位被告人是因文化层次低、法律意识不强走上犯罪道路，被告人等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意较其他贪污案件，其他刑事案件相比要小的多，社会危害性也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李某1涉案的赃款已追回，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6、李某1本次犯罪系初犯，此前没有前科，一直靠自己努力工作维持自己的家庭，不具备社会危害性，请法庭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对被告人李某1适用缓刑，给李某1一个改过自新，报答社会的机会。被告人刘某、李某2、张某1、杨某、马某、张某2、田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系海南区社保局养老科科长，工作职责是负责接收材料并进行初审，再把原始材料复印后将有关档案上报分管局长。自2011年11月至2013年1月间，刘某明知他人不符合在海南区社保局办理养老保险的条件，仍然与被告人李某1共谋，利用其审核养老保险的职务便利，将变造后的户籍复制件材料审核上报，使被告人李某2、张某1、张某2、马某、杨某，被告人田某母亲卢某违规在海南区社保局办理了退休手续，累计骗取国家社保基金400259.67元。案发后，赃款已全部追回。1、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先由被告人李某1提供被告人李某2以"李王锁"名字办理的虚假户籍材料，再由刘某复印变造"李王锁"的户籍材料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李某2在海南区社保局以"李王锁"的名义办理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间，李某1以"李王锁"名义共计骗取养老金57869.04元。2、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先由被告人李某1提供被告人张某1以"张易泽"名字办理的虚假户籍材料，再由刘某复印变造"张易泽"的户籍材料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张某1在海南区社保局以"张易泽"的名义办理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1年1月至2016年11月间，张某1以"张易泽"的名义共计骗取养老金99484.2元。3、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先由被告人李某1提供被告人张某2以"张玉"名字办理的虚假户籍材料，再由刘某复印变造"张玉"的户籍材料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张某2在海南区社保局以"张玉"的名义办理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2年11月至2016年10月间，张某2以"张玉"的名义共计骗取养老金57931.08元。4、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先由被告人李某1提供被告人杨某以"杨桂珍"名字办理的虚假户籍材料，再由刘某复印变造"杨桂珍"的户籍信息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杨某在海南区社保局以"杨桂珍"的名义办理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2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杨某以"杨桂珍"的名义共计骗取养老金66989.32元。5、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先由被告人李某1提供被告人马某虚假户籍材料，再由刘某复印变造被告人马某的户籍信息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马某办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间，马某以虚假的"马某"身份信息共计骗取养老金58933.27元。6、被告人刘某与李某1共谋，先由被告人李某1提供被告人田某母亲卢某以"张某2"名字办理的虚假户籍材料，再由刘某复印变造"张某2"户籍材料并通过养老保险审核，违规为卢某在海南区社保局以"张某2"的名义办理了退休养老手续。自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间，卢某以"张某2"的名义共计骗取养老金59052.76元。另查明，李某1收取上述六名办理社保退休手续被告人给付的钱款后，将其中的一部分交给地税，一部分自己消费，其中的90000元给予刘某。2016年11月3日，刘某经由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退还非法所得65000元；11月7日，再次经由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退还非法所得2500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提供了以下证据：一、物证身份证、户口簿、年检证、银行卡等物证十五件，证实：被告人李某2、张某1、张某2、杨某、马某伪造的户籍信息及身份证，骗领社保退休金的事实。二、书证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薄复印件、重复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李某1、李某2、张某1、马某、张某2、杨某、田某的身份情况，上述人员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张某1、马某、张某2、杨某及卢某使用伪造的户籍信息办理退休的事实。2、工作人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证实：被告人刘某系乌海市海南区社保局的正式工作人员，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3、海南区社保局关于各科室负责人任职决定的通知即海南社险字（2012）第6号文件，证实：2012年4月13日，被告人刘某被海南区社保局任命为综合业务科科长。4、接受投案自首笔录，证实：2016年11月3日，被告人刘某到海南区人民检察院自首，并供述了其违规帮助他人办理退休的事实。5、关于印发内蒙古自治区"五七工"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实施细则的通知、关于将原"五七工"纳入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通知，证实：内蒙古自治区办理"五七工"退休手续要求的条件及程序，根据上述两份规定，本案中办理养老保险的被告人均不符合办理退休的条件。6、海南区社保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社保局的"综合业务科"前期一直叫"养老科"，该科主要负责养老保险的核定、保险金的计算、退休职工的人事档案管理等工作。7、被告人李某2、张某1、张某2、马某、杨某办理退休时的工作档案，结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户籍证明等书证，证实：以上五人在办理退休时的工作档案及户籍信息、居住信息均系伪造，上述被告人使用伪造的信息办理退休的事实。8、卢某办理退休时的工作档案，结合本案的言辞证据及户籍资料等书证，证实：被告人田某帮助其母亲卢某使用虚假的"张某2"的户籍资料及工作、居住证明在海南区社保局办理退休的事实。9、许某、王某、香某、王某2、张某3、白某、张某4办理退休时的工作档案，证实：本案中部分证人通过李某1使用伪造的工作档案办理社保退休的事实。10、待遇支付信息，证实：本案中被告人李某2利用"李王锁"的身份自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间共骗领养老金57869.04；被告人张某1利用"张易泽"身份自2011年11月至2016年11月共骗领养老金99484.2元；被告人张某2利用"张玉"的身份自2012年12月至2016年10月共骗领养老金57931.08元。被告人杨某利用"杨桂珍"的身份自2012年12月至2016年10月共骗领养老金66989.32元；马某利用虚假的户籍信息自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共骗领养老金58933.27元；田某帮助卢某利用"张某2"的身份自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共骗领养老金59052.76元。11、银行卡存款凭条，证实：部分被告人及证人向李某1汇款办理养老保险费用的事实。12、被告人刘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结合刘某及李某1的言词证据，证实：刘某在2011年10月至2013年1月间，共收受李某1打入其账户的9万元钱。13、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已将涉案赃款全部退回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李某、鲍某、田某1（均系案发时海南区社保局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养老保险及"五七工"的退休的流程；案发时被告人刘某担任养老科科长，工作职责是负责接收材料并进行初审，再把原始材料复印后，将有关档案上报分管局长。2、证人卢某、田某2（卢某、田某2系被告人田某的母亲和父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田某给其母亲卢某以"张某2"的名义通过李某1帮助在海南区社保局办理社保退休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刘某自书情况说明，证实：我是在社保局办事窗口工作期间认识的被告人李某1。李某1找我大概给十几个人（具体的记不清了）办理过养老保险，他们大部分都是以"五七工"或"劳服企业"职工的身份办理的参保手续。因为我们认识，李某1拿来的材料都不符合办理养老保险的条件，我就帮助完善资料，把他们不符合参保条件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成乌海市的住址和身份，还有帮他们填写参保所需的表。每次给李某1办完之后，他都给我送钱，共送了90000元，都是他直接存入我工行医保卡上的。2、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是2012年的时候，我去海南区社保局办事时，认识了被告人刘某。此后，我经由刘某帮助给不符合在乌海市办理退休条件的十多人办理了社保退休。有被告人李某2、张某1、马某，同学王某2的亲戚，朋友田某的母亲等人。每次我把这些人办理养老保险的材料给了刘某，她就帮我办理了，具体她做什么我不知道，每次办完我就通过转账方式给她钱。我向这些人每人收取5万元左右的费用，其中的一部分交给地税，一部分送给刘某，剩余的部分我自己留着当办理社保吃、住、行的开资了。具体给刘某送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都是银行汇款方式给她的，最多一次给过一笔25000元。3、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0月，我遇到堂弟李某1，李某1说他在乌海市海南区社保局有关系，能办理养老保险。我就把自己另一套出生于1951年2月16日，姓名为李某3的户口本、户籍证明、照片和52000元现金交给李某1。2013年1月份，李某1通知我到海南区社保局办理保险、领卡、录指纹，当时我领上卡以后，卡里就有1000多元钱。4、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朋友李某1（小名李平）和我说，他在海南区社保局有关系，能给我办理养老保险。问我想办不，我说能办就给我办一个。后来，我按照李某1的要求给了他55000元和姓名为"张易泽"的虚假户籍。2012年左右，李某1就以"张易泽"的名字给我在海南区社保局办理了社保退休。李某1给我办了社保退休以后，我妹妹张某2也想给自己办理，我就让他们直接联系，我不知道具体她和李某1是怎么联系的，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以张玉的名字办理的社保退休。5、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冬天的时候，我听见我哥张某1找李某1在海南区社保局办理了养老保险，我就和我哥说也想给自己办理社保退休，我哥让我和李某1联系。后来，我给了李某158000元和姓名"张玉"的虚假户籍。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让我来到海南区，我就以"张玉"的虚假身份在海南区社保局办理了社保退休。6、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与李某1是朋友关系。他说自己在海南区社保局有关系，能帮我办理养老保险，我就把户口本、身份证、几张相片和60000元现金给了他。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让我来海南区按了手印后，社保局的工作人员给了我职工退休证、农业银行卡和存折，我和李平把卡激活后，李平把我身份证和户口本给了我，又给了我一套出生日期是1957年9月8日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后来我开始领取养老金了，到2016年11月份我共计领取6万多元的养老金。7、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在2012年9月份，我见到我表弟被告人张某1和他的朋友被告人李某1，张某1说李某1在海南区社保局帮他办理了养老保险，问我办不，李某1说年龄必须55周岁，我说回去考虑考虑。后来我找人帮助以"杨桂珍"的名字办理了出生日期为1956年5月22日的虚假户籍。然后把这套假的户籍信息和58000元给了张某1，让他帮我转交给李某1。后来张某1通知我来海南区社保局填表、领卡。当时我是和张某2一起来到海南区办理的，到了之后，是李某1领上我们办理的。我是从2013年1月份开始领的养老金，共领了66989元。8、被告人田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1是做木材生意的，2013年左右我给他拉木材时认识了他。有一次他和我说，他在海南区社保局有关系，花钱就能买到养老保险。我母亲卢某身体不好，我想给她办理一份养老保险，就问李某1能否办理。他告诉了我条件后，我就按照他说的条件让我父亲田奋勇给他送去58000元现金以及我给我母亲办理姓名为"张某2"的身份证、户口本。然后，他在乌海市海南区社保局给我母亲用"张某2"的姓名办理了职工养老保险。以后每年我母亲都来海南区社保局年检，共领了6万多元，现在已经全部退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海南区社保局养老科科长负责接收材料并进行初审的职务便利，与被告人李某1共谋，违规为多人办理退休养老手续，骗取养老金，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1、杨某、李某2、马某、张某2、田某明知自己或者他人不符合退休条件，通过李某1与国家工作人员共谋，违规办理退休养老手续，骗取养老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八名被告人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和李某1分别与被告人张某1、杨某、李某2、马某、张某2、田某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李某1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均系主犯，刘某的作用大于李某1。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提出的李某1在本案中仅是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的李某1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涉案赃款全部追回，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得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张某1、马某、张某2、田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杨某、李某2、马某、张某2、田某积极退还全部涉案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2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马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张某2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田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刘某退还的赃款90000元、被告人李某1退还的赃款83960.55元、被告人李某2退还的赃款57869.04元、被告人张某2退还的赃款57931.08元、被告人马某退还的赃款58933.27元、被告人张某1退还的赃款99484.2元、被告人杨某退还的赃款66989.32元、被告人田某退还的赃款59052.76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二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王立嵩审 判 员 高永林人民陪审员 王玉萍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聂荣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