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终2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千锤精密钣金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法定代表人：李子海，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药控股(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李智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晓君，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大侨允德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邓鸿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树茂。原审被告：上海力池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邓鸿雁，总经理。原审被告：李子海，男，汉族，1978年4月27日出生，住浙江省台州市。原审被告：林云君，男，汉族，1975年1月17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岭市。上诉人嘉兴千锤精密钣金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兴千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药控股(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药租赁公司”)、被上诉人上海大侨允德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侨允德公司”)、原审被告上海力池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池租赁公司”)、原审被告李子海、原审被告林云君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14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进行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不承担支付义务。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国药租赁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6日向被上诉人大侨允德公司下达《回购通知书》，要求大侨允德公司承担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已经将本案租赁物交付给被上诉人大侨允德公司，大侨允德公司向嘉兴千锤公司出具了《租赁物签收单》。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在已经履行完回购手续的情况下，不应当继续承担《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相应债务应由大侨允德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国药租赁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回购保证书》独立于《融资租赁合同》，国药租赁公司要求大侨允德公司承担回购义务，并不免除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的义务。被上诉人大侨允德公司并未向国药租赁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并未支付回购价款。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擅自向大侨允德公司交付租赁物，系属严重违约行为。据此，被上诉人国药租赁公司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大侨允德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大侨允德公司已经将租赁物取回，愿意于2020年7月31日前履行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被上诉人国药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嘉兴千锤公司支付剩余租金440,833.35元(租赁期数为第8期、第9期、第10期、第11期、第12期，每期租金为88,166.67元)；2.嘉兴千锤公司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其中，第8期租金的违约金自2018年12月2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9期租金的违约金自2019年1月2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10期租金的违约金自2019年2月2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11期租金的违约金自2019年3月2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12期租金的违约金自2019年4月2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每一期的违约金基数为88,166.67元，以每日万分之五为计算标准)；3.李子海、林云君、力池租赁公司对嘉兴千锤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四原审被告承担律师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7日，力池租赁公司与嘉兴千锤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crXXXXXXXXqc的《融资租赁合同》。同日，力池租赁公司与嘉兴千锤公司指定的设备供应商大侨允德公司签署了合同编号为1crXXXXXXXXc的《购买合同》，采购嘉兴千锤公司自主选定的机器设备。力池租赁公司与嘉兴千锤公司之间形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力池租赁公司为出租人，嘉兴千锤公司为承租人。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力池租赁公司向供应商大侨允德公司支付了嘉兴千锤公司选定设备的对应价款，取得了该设备所有权并将设备作为租赁物出租给嘉兴千锤公司使用。嘉兴千锤公司应向力池租赁公司支付租金，租金分12期，每月一期，期初支付，自2018年5月起，每期租金于每月21日支付，每期租金88,166.67元，第12期租金于2019年4月21日支付。租赁保证金用以担保嘉兴千锤公司履行租赁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力池租赁公司无须就收取的租赁保证金向嘉兴千锤公司支付利息或其他性质的补偿。力池租赁公司有权自主酌定将租赁保证金用以支付租赁合同项下应付款项或赔偿因嘉兴千锤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力池租赁公司造成的损失。租赁合同另有明确约定外，嘉兴千锤公司不得要求以租赁保证金冲抵租赁合同项下任何款项。若嘉兴千锤公司违约或未履行其在租赁合同下的任何义务，力池租赁公司有权选择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救济措施，对于下列所述救济措施，力池租赁公司可以共同实施也可以单独实施：立即通知嘉兴千锤公司解除租赁合同，收回或处置租赁物，嘉兴千锤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均不退还；要求嘉兴千锤公司立即支付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迟延违约金、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它应付款项；要求嘉兴千锤公司赔偿损失；自行停止或要求维修服务商停止租赁物的相关维修服务；在无需发出要求、通知、法院裁决的情况下，使租赁物不能使用或进入租赁物设置场所收回租赁物；全额租赁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予退还；要求嘉兴千锤公司提供力池租赁公司认可的其他担保；有权要求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或处置抵押物和质押物；要求嘉兴千锤公司承担力池租赁公司为保护和实现租赁合同项下权利和救济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合理的律师费、代理费、评估费、咨询服务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而发生的费用等；法律规定的其他权利或救济措施。2018年7月13日，国药租赁公司与力池租赁公司、嘉兴千锤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XWLXXXXXXXXXX-01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力池租赁公司将其在原协议项下的各项权利义务和原协议项下的租赁物件概括转让给国药租赁公司并向其收取转让价款。国药租赁公司概括受让前述力池租赁公司在原协议项下的各项权利义务和原协议项下的租赁物件，嘉兴千锤公司完全知晓并认可前述国药租赁公司与力池租赁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和原协议项下的租赁物件概括转让事宜。同日，国药租赁公司与嘉兴千锤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XWLXXXXXXXXXX-01的《租金支付协议》。为担保嘉兴千锤公司履行租赁合同，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李子海、林云君于2018年5月17日分别签署并向力池租赁公司出具《保证函》。《保证函》均承诺同意就嘉兴千锤公司与力池租赁公司订立的租赁合同及其所有附件项下嘉兴千锤公司对力池租赁公司所负债务提供以力池租赁公司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7月13日，李子海、林云君向国药租赁公司出具了《担保权利转让确认书》一份，确认同意就嘉兴千锤公司的债务向国药租赁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力池租赁公司亦向国药租赁公司出具《保证函》，承诺同意就作为合同编号为1crXXXXXXXXqc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保证人，对嘉兴千锤公司所负债务向国药租赁公司提供以国药租赁公司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直至嘉兴千锤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对国药租赁公司所负的所有债务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7月13日，大侨允德公司向国药租赁公司出具编号为XWLXXXXXXXXXX-01的《回购保证书》，承诺当嘉兴千锤公司违约没有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债务时，无论届时租赁物的状态如何(含灭失)，将向国药租赁公司承担租赁物买回保证义务，并按《回购保证书》规定支付租赁物买回对价。《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嘉兴千锤公司受领了租赁物并向力池租赁公司出具了《租赁物验收证书》，确认其选定的租赁物已运抵约定的地点并查收完毕。嘉兴千锤公司向力池租赁公司支付了前两期的租金，第3期至第7期的租金已向国药租赁公司支付完毕。至今未支付剩余租金，嘉兴千锤公司已严重违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的保证金是履约保证金，其设置目的是为了保障承租人履行合同义务。系争《融资租赁合同》第5.2条约定：“承租人支付的租赁保证金用以担保承租人履行本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出租人无须就收取的租赁保证金向承租人支付利息或其他性质的补偿。出租人有权自主酌定将租赁保证金用以支付本合同项下应付款项或赔偿因承租人的违约行为给出租人造成的损失。除本合同另有明确约定外，承租人不得要求以租赁保证金冲抵本合同项下任何款项。当租赁保证金少于交易条款中约定的金额时，承租人应在接到出租人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补足”。从该条约定内容来分析，保证金是用以支付本合同项下应付款项或赔偿因承租人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合同第5.7条约定：“如出租人收到承租人支付的款项不足以偿付承租人在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应付款项，出租人有权按以下列明的顺序将收到的款项偿付承租人在本合同项下到期应付款项。出租人对收到款项的使用优先于承租人提出的任何使用方式。抵偿顺序为：1)迟延违约金2)损害赔偿金3)保证金4)租金”。从该条约定的内容来分析，出租人抵偿债务的顺序依次为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证金和租金。系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若承租人违约或未履行其在本合同下的任何义务，出租人有权选择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救济措施，对于合同所述救济措施，出租人可以共同实施也可以单独实施。合同第13.1.6条约定：“全额租赁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予退还”。从该条约定的内容来分析，当出租人违约后，保证金应当作为违约金。系争《融资租赁合同》的《交易条款》中关于租赁保证金部分则约定：“租赁保证金不计利息，起租后至租赁期满时若承租人无任何违约或者虽存在违约但已全部得以救济的，租赁保证金将于承租人支付完毕扣除租赁保证金后的剩余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之日自动倒序冲抵最后部分租金”。从该部分约定内容来分析，租赁期满时若承租人无任何违约或者虽存在违约但已全部得以救济的，应当可以冲抵部分租金。上述约定内容可以归纳为：当承租人违约且支付的款项不足以偿付承租人在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应付款项时，保证金可以由出租人决定用以按照抵偿顺序冲抵出租人应付款项或赔偿违约损失；若承租人无任何违约或者虽存在违约但已全部得以救济的，租赁保证金可用于自动倒序冲抵最后部分租金。嘉兴千锤公司未按期支付系争合同项下第8期租金，国药租赁公司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其支付全部剩余租金。嘉兴千锤公司在系争合同项下的剩余全部租金为440,833.35元，涉案保证金不足以偿付。按照系争《融资租赁合同》的前述约定，涉案保证金应当首先冲抵违约金。至国药租赁公司原审起诉，系争《融资租赁合同》已经到期。综上所述，力池租赁公司与嘉兴千锤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之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力池租赁公司向第三人购买了系争租赁物，依约支付系争租赁物的全额价款，并交付嘉兴千锤公司使用。嗣后，国药租赁公司与力池租赁公司、嘉兴千锤公司共同签署了《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力池租赁公司将其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及租赁物概括转让于国药租赁公司，并确认嘉兴千锤公司已将第一期及第二期租金付至力池租赁公司账户，从第三期租金开始嘉兴千锤公司应向国药租赁公司支付。该协议签订后，国药租赁公司已向力池租赁公司支付转让价款。国药租赁公司与力池租赁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及系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应属合法有效，故国药租赁公司已依法取得本案系争债权。现嘉兴千锤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已经构成违约。按照系争《融资租赁合同》第13条的约定，国药租赁公司有权要求嘉兴千锤公司支付全部租金，或者要求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嘉兴千锤公司对国药租赁公司主张的欠付租金的金额并无异议，系争《融资租赁合同》第13.1.9条亦约定，承租人违约时，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承担出租人为保护和实现本合同项下权利和救济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合理的律师费、代理费、评估费、咨询服务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而发生的费用等。系争合同约定以未付租金万分之五按日计收违约金的标准，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国药租赁公司要求嘉兴千锤公司支付欠付租金、违约金和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国药租赁公司在不予返还保证金将其作为违约金的前提下，同时主张本案各原审被告偿付违约金，显然属于重复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于国药租赁公司关于不予退还保证金作为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涉案保证金应按照系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用于抵扣违约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力池租赁公司、李子海、林云君出具《保证函》，为嘉兴千锤公司在系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前述债务提供担保，现嘉兴千锤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故力池租赁公司、李子海、林云君应当按照其出具的《保证函》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国药租赁公司要求力池租赁公司、李子海、林云君对嘉兴千锤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林云君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嘉兴千锤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药租赁公司剩余租金440,833.35元；二、嘉兴千锤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国药租赁公司迟延付款违约金(每一期的违约金基数均为88,166.67元，均以每日万分之五为计算标准；其中，第8期租金的违约金自2018年12月2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9期租金的违约金自2019年1月2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10期租金的违约金自2019年2月2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11期租金的违约金自2019年3月2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12期租金的违约金自2019年4月2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嘉兴千锤公司交付的保证金100,000元在上述欠款中扣除；四、嘉兴千锤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药租赁公司律师费20,000元；五、力池租赁公司、李子海、林云君对嘉兴千锤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力池租赁公司、李子海、林云君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嘉兴千锤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46.2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3,973.10元，由嘉兴千锤公司、力池租赁公司、李子海、林云君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向本院提交《回购通知书》《回购协议》《租赁物签收单》，用以证明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已将租赁物归还大侨允德公司，被上诉人国药租赁公司已要求大侨允德公司回购租赁物，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与被上诉人大侨允德公司已就债务转移的达成意见。被上诉人国药租赁公司、被上诉人大侨允德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是否因被上诉人国药租赁公司要求大侨允德公司回购租赁物而得以免除。本院认为，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是系争租赁物的承租人，需承担《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义务。被上诉人大侨允德公司作为系争租赁物的生产商，自愿向出租人国药租赁公司出具《回购保证书》，承诺当嘉兴千锤公司违约没有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债务时，无论届时租赁物的状态如何(含灭失)，将向国药租赁公司承担租赁物买回保证义务，并按《回购保证书》规定支付租赁物买回对价。被上诉人国药租赁公司在承租人违反《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义务时，既有权要求承租人嘉兴千锤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又有权要求大侨允德公司承担回购保证责任。虽然被上诉人国药租赁公司向大侨允德公司发出了《回购通知书》，但在被上诉人大侨允德公司并未支付回购价款导致债务清偿的情况下，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的付款义务并不免除。大侨允德公司与嘉兴千锤公司自行签署《回购协议》，约定由大侨允德公司将租赁物收回，嘉兴千锤公司不再承担《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对此，本院认为，债务的转移须经债权人同意，嘉兴千锤公司与大侨允德公司之间关于债务转移的内部约定对债权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所述，上诉人嘉兴千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946.20元，由上诉人嘉兴千锤精密钣金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朱颖琦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印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