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01民终32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富南物业有限公司海口永升华府服务中心。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海濂路**永升华府****。负责人：段传佩。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灯辉，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其方，该中心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妹，女，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雄，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海南永升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海口市龙舌坡**省口岸办宿舍楼**span>法定代表人：林香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继生，该司员工。上诉人海南富南物业有限公司海口永升华府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富南物业）因与被上诉人陈小妹，原审第三人海南永升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升达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富南物业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富南物业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陈小妹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富南物业与陈小妹、永升达公司就抵免陈小妹应缴纳的物业费已达成了合意这一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根据《违约金补偿确认书》及《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认定三方达成合意，富南物业同意抵免陈小妹的物业费这一事实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依据未生效的《违约金补偿确认书》认定抵免达成合意，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违约金补偿确认书》已经载明：本确认书经各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一式三份）。约定了生效条件，属于附生效条件的合同。本案中，陈小妹提交的《违约金补偿确认书》，富南物业没有签章，因此《违约金补偿确认书》并没有生效。《违约金补偿确认书》不对富南物业发生约束力，三方没有达成抵免物业费的合意。一审判决依据未生效的《违约金补偿确认书》来认定抵免事实成立，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依据《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认定抵免事实成立，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富南物业与陈小妹只有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双方的债权债务产生均基于这个法律关系，富南物业与陈小妹没有发生物业服务质量纠纷，富南物业没有义务免除陈小妹物业费也不可能主动放弃金额不菲的物业费收缴利益；（2）永升达公司因所开发的小区逾期交房而承担赔偿违约责任，陈小妹要求永升达公司赔偿，永升达公司为了减轻因逾期赔偿责任而与富南物业公司协商减免物业费，希望富南物业减免陈小妹物业费换取陈小妹放弃维权，由永升达公司来支付该笔物业费（前提是永升达公司付完该笔物业费、物业公司才给业主减免物业费）。但永升达公司一直没有支付该笔物业费给富南物业，永升达公司和富南物业公司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3）因该小区原来管理混乱，前后换了五个物业主任，物业公章放在小区物业办公室，且公章也管理混乱，物业公司如果要管理好小区肯定要得到开发商的支持才能更好的开展工作，再加上当时开发商和物业公司关系挺好，可能当时的物业主任私自盖了这么一份明细表。这么重要并且关系到物业公司切身利益的重要文件，物业公司一直没有，并且在法庭上才见到，我们可以证明是开发商和物业公司的当时主任私自盖了这么一份没有时间、没有双方公司法人签字的《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表。而该明细表也没有业主的签名，是富南物业和永升达公司拟对部分业主减免物业费而达成的意向，该明细表所述内容只停留在协商层面，没有实际实施，富南物业也没有向陈小妹宣告，也没有向陈小妹送达，即没有向陈小妹作出过免除的意思表示，因此，免除债务未实际发生效力。3.陈小妹与永升达公司恶意串通，私自签订《违约金补偿确认书》，非法处置富南物业对物业费的收缴权利。《违约金补偿确认书》是永升达公司为化解和陈小妹之间逾期交房而产生的违约金矛盾，故意为敷衍陈小妹，单方面向陈小妹承诺制作的，非法处分了富南物业富南物业的物业费债权，富南物业不知情也不认可，该《违约金补偿确认书》不对富南物业发生法律效力。二、一审判决对富南物业管理系统电脑截图、电话录音两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定错误。陈小妹提供的富南物业管理系统电脑截图并非是真实的，富南物业公司电脑并没有存储，真实性无法核实，一审判决对该证据做了确认是完全错误的。陈小妹所提供的电话录音当事人（石金来）并不是富南物业公司的员工，其是海南富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对是否存在抵免物业费一事并不知情，其也不能代表富南物业的立场，因此其所说的存在减免物业费事实上是不存在的。综上，《违约金补偿确认书》没有生效，《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属于富南物业与永升达公司的意向，处于协商阶段，没有向陈小妹作出过抵免意思表示，也未生效。《违约金补偿确认书》和《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均为合同，属于书证，在性质上属于原始证据、直接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有关证据证明力认定原则的规定，其应作为认定事实的逻辑起点和基本依据。一审判决根据猜测推定，对上述两份证据进行错误关联，将两份均没有效力的证据强行搭配，而否定直接证据、原始证据。认定事实程序不当，严重错误。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富南物业及陈小妹和永升达公司并没有实际达成三方协议，不存在债权人同意抵免债务人物业费的事实。富南物业及陈小妹和永升达公司并没有实际达成三方协议，只是富南物业与开发商原有达成三方协议的意向，而开发商资金周转困难，濒临破产，并没有实际将同意代业主缴纳的物业费代交给物业公司，因此富南物业物业公司也拒绝签署《违约金补偿确认书》，三方抵免物业费的协议并没有成立，因此不存在债权人同意抵免债务人物业费的事实，事实富南物业一直都有向业主主张物业费。因此，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五条："债权人免除债务人部分或者全部债务的，合同的权利义务部分或者全部终止"，认为富南物业应免除陈小妹的物业费是错误的。四、一审判决违反公平、公正原则。富南物业是以营利为目的的物业公司，富南物业依法为小区的管理提供物业管理服务，也需要支付保洁人员、保安人员、绿化人员、基础设施维护等管理费用，在没有达成三方协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免除业主3到5年不等物业费违反民法的公平、公正原则。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查明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支持富南物业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小妹答辩称：一、一审关于富南物业自愿免除陈小妹物业费债务的法律事实清楚认定非常清楚。（一）富南物业免除陈小妹三年物业费有特殊的原因及背景。2013年7月26日，富南物业与永升达公司签订了《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合同第二十二条规定，业主租用的车位，产权人每月享有120元，物业公司收取80元。该条款明确了富南物业所收取业主的停车费中的60%应当转交永升达公司。2011年，陈小妹与永升达公司签订《海口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永升达公司的房产。该合同约定，一、永升达公司应当于2013年10月31日之前交房。二、逾期在90日之内，每逾期一天，陈小妹有权要求永升达公司每日按已付房价款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上述交房期限届满后，因综合验收未能通过等原因，导致开发商未能如期交房。根据合同约定，陈小妹有权通过诉讼方式追究永升达公司的违约责任。永升达公司上述违约事实发生后不久，陈小妹便与其他业主共同维权。正当陈小妹准备提起诉讼的2015年初，富南物业向陈小妹发出关于永升达公司、陈小妹及富南物业三方协议邀请，口头表示希望通过免收包括陈小妹在内的153户业主的物业费的方式作为永升达公司的违约赔偿，并以此协调陈小妹快速收房，否则不允许陈小妹进行装修，其他已经收房的业主则被警告每月只允许缴纳50元水电的断水断电威胁。（二）富南物业以书面方式明确作出免除陈小妹物业费债务的行为。富南物业、陈小妹、永升达公司三方自愿形成免除陈小妹物业费债务书面协议的具体事实：第一，由富南物业及永升达公司共同起草《违约金补偿确认书》（下称确认书），主要内容：经三方协商同意，免陈小妹缴燃气入户初装费3000元，免缴有线电视初装费315元，免缴年综合物业费（1.5元/平方米/月），时间从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本确认书经各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一式三份）。第二，富南物业将空白的《确认书》交由陈小妹签字后再由其统一收回。第三，针对《确认书》中有关抵顶免收物业费的协议内容，陈小妹将富南物业等153户业主均已签名的实际情况进行确认统计，制作《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明细》（下称《抵物业费明细》）。第四，富南物业将制作好的《抵物业费明细》交由永升达公司核对，经永升达公司核对无异议后，富南物业加盖公章并确认免除物业费的最终名单。第五，富南物业将《抵物业费明细》中已确认免物业费业主个人信息录入物业管理系统，并以此作为免收物业费备忘及提醒（《抵物业费明细》中部分业主的信息被遗忘录入）。第六，富南物业近两年的时间里不再向陈小妹主张物业费，其按《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第二十二条规定所收取业主的停车费中的60%也未曾向永升达公司支付。陈小妹自此之后也未就没有按期交房的情况向永升达公司提起违约之诉或开展其他的维权活动。以上，富南物业为便于统一管理而制作《抵物业费明细》的行为已经变更了《确认书》所约定的经各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的签章规则，因此自富南物业在《抵物业费明细》上加盖海南富南物业有限公司海口永升华府服务中心印章之日起，陈小妹、富南物业及永升达公司三方关于免除陈小妹三年物业费的协议《确认书》立即生效。富南物业据此以三方协议的书面方式明示免除了包括陈小妹在内的153名业主物业费，客观上也从永升达公司处获得了相当于物业费支付的对价。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一）富南物业免除陈小妹物业费债务、放弃对陈小妹的债权合乎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债权人免除债务人部分或者全部债务的，合同的权利义务部分或者全部终止"。结合其他法律规定可得知，债务免除行为属于单方、无因、非要式、无偿行为，即债权人凭单方放弃债权的意思表示便可以免除债务人的债务，该免除行为不需要任何原因及解释，也不需要债务人支付相应的对价。于形式上无论是书面的、明示的，还是口头的或是默示的均可为之。由于债务免除系单独行为，因此自债权人向债务人或其代理人作出意思表示后，即产生债务消灭的法律后果，该行为不得撤回。本案中，富南物业免除陈小妹的物业费债务符合以上法律规定。（二）富南物业无权单方撤销其关于免除陈小妹物业费债务的行为。1.由于债务免除系自债权人向债务人或债务人的代理人作出口头或书面的、明示或默示的意思表示之时即发生法律效力，在没有法律规定或相反约定的情况下，债权人无权单方撤回已经实际发生债务免除法律后果的行为。本案中，在《确认书》已经生效的近两年时间里，富南物业一直未就物业费问题向陈小妹进行过主张。该事实也充分证明富南物业对其免除陈小妹物业费债务的义务已经切实得以履行。2.富南物业无权以永升达公司尚未支付其相应对价为由撤销其对陈小妹的债务承诺。根据《合同法》规定，债务免除是无因及无偿行为，因此在没有明确债务免除因何失效、在何时失效的情况下，富南物业无权仅凭单方意志撤销已经实际发生法律效力的债务免除行为。综上所述，富南物业明知不存在陈小妹拖欠其物业费的事实，在毫无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无视其已经作出债务免除行为的法律后果，违背诚实守信的原则，向人民法院隐瞒案件事实，并伪造对陈小妹欠费催缴的证据，企图误导人民法院作出对其有利的判决，并从中收取其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富南物业滥用诉权恶意诉讼的行为客观上严重耗费了陈小妹等诸多永升华府业主人力物力，在如今人民法院案多人少的情况下，更是造成了司法资源的极大浪费。为此，一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适用关于债务免除的法律规定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给予一审判决维持，驳回富南物业所有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永升达公司的陈述意见与被上诉人陈小妹的答辩意见一致。富南物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小妹向富南物业支付永升华府A1栋1单元1603房物业管理费共计3885元；二、判令陈小妹向富南物业支付永升华府A1栋1单元1603房欠滞纳金共计1690元；三、陈小妹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关于富南物业、陈小妹及永升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富南物业同意陈小妹的物业费已被永升达公司应支付陈小妹的违约金所抵消的问题。根据陈小妹提交的《违约金补偿确认书》及《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可以证明，三方之间确实存在抵物业费的协议。虽然富南物业辩称的陈小妹所举证的《违约金补偿确认书》上，富南物业并没有签章认可，所以三方的抵费协议不能发生效力。但从陈小妹提交的《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分析看，富南物业已在该明细表上盖章认可，该明细表注明的是"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同时也已明确了陈小妹应免缴的物业费的年限和总金额等，应视为富南物业已认可并同意陈小妹的物业费已被永升达公司应支付陈小妹的违约金所抵免。再，该明细表与确认书之间的数额及免物业费的时间均能相互印证，庭审中陈小妹辩解称确认书富南物业没有盖章的原因系因陈小妹方业主数量繁多，富南物业为方便，告知陈小妹其仅需与永升达公司之间进行核对即可达成协议的说法有一定的合理和可信度。另，陈小妹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富南物业使用的部分电脑收费系统截图也可看出，其中A1-2-0801业主和B1-1203业主的名下的品牌位置处均注明有"免3年3个月"和"免5年"的字样。综上，本院认定富南物业、陈小妹及永升达公司之间就陈小妹的物业费已被抵免，三方已达成了合意。一审法院认为，富南物业、陈小妹及永升达公司签订的《违约金补偿确认书》及《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协议，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定履行。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富南物业已免除了陈小妹应缴的物业费，因此富南物业要求陈小妹向其支付欠缴的物业费及滞纳金的诉请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依据，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驳回富南物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富南物业负担。陈小妹在二审期间提交了车位费购买凭证和车位使用合同，拟证明富南物业将永升达公司的车位卖给业主，由富南物业收取车位费抵本案的物业管理费，因此本案的物业费是在永升达公司支付对价的情况下免除的，是有偿的。富南物业认为该证据在二审期间才提交，依法不属于新证据，且陈小妹没有提交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富南物业没有在车位使用合同上签字盖章，没有参与车位的买卖，没有在资金往来专用凭证上盖章，没有收取车位费，所以富南物业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永升达公司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由于陈小妹未能提交上述证据的原件，富南物业对此也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富南物业与永升达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2011年5月11日，陈小妹与永升达公司签订《海口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陈小妹向永升达公司购买位于海口市龙华区海濂路30号"永升华府"小区A1栋1单元1603房，建筑面积86.35平方米，永升达公司应于2013年10月31日前交房；逾期在90日以内，每逾期一天，陈小妹有权要求永升达公司每日按已支付房款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2013年7月26日，永升达公司与富南物业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由富南物业作为永升华府小区的物业服务公司，提供该小区包括但不限于制定业主规约、业主入住手册、接管验收方案、室内外装修管理、建筑物共用部位维修、养护和管理、公用绿地、花木、建筑小区的养护和管理......等服务。2013年7月20日，陈小妹与富南物业签订《前期物业服务管理协议》，进一步明确约定富南物业提供物业服务，陈小妹支付物业费等权利义务事项。陈小妹与永升达公司签订《海口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后，永升达公司未能按照约定交付房屋构成违约，后永升达公司联系陈小妹、富南物业表示协商解决，永升达公司向陈小妹提出通过免受物业费方式作为违约赔偿。以上查明的事实，有《海口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前期物业服务管理协议》、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公章是公司意思表示外化的标识。富南物业在《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加盖了该司印章，代表了富南物业对其对外作出的相关意思表示的民事法律行为的确认。加盖了富南物业公章的《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对其具有法律效力并对其有约束力。富南物业上诉称因该司公章的使用管理存在管理不善的情况，故《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不对其发生法律效力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从《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的明称及内容上判断，可认定明细表中所列业主均是已经签订有相关抵免物业费的协议，再由富南公司作出明细表予以汇总，并盖章确认。在富南物业未能提供其他抵免物业费协议的情况下，结合永升达公司的陈述以及永升达公司同样持有《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的事实，应对盖有永升达公司公章和陈小妹署名的《违约金补偿确认书》予以采信。《违约金补偿确认书》和《永升华府已签协议抵物业费户业主应收费用明细》关于陈小妹应免缴的物业费的年限和总金额等内容均相互吻合，据此足可认定陈小妹、永升达公司和富南物业就抵免陈小妹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物业管理费已达成合意。富南物业上诉称永升达公司未向其支付物业费并据此主张不应减免陈小妹的物业费，本院认为，富南公司对其所提出的上述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三方存在永升达公司应先向富南物业交纳物业费作为减免陈小妹物业费的前提条件的约定，故永升达公司是否应向富南物业支付物业费，属于富南物业与永升达公司之间的争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富南物业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海南富南物业有限公司海口永升华府服务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梅审 判 员 黄玉臣审 判 员 刘华琪 二○一七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廖 敏速 录 员 刘 璐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