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4223民初936号原告：周建明，男，1977年6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沙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一般代理），新疆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世忠，男，196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被告：石河子市恒盛泰兴农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石河子北泉镇龙泉小区****。法定代表人：郭世忠，系公司总经理。被告：酒泉希望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尚武街******。法定代表人：杨兰香，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一般代理），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佛寿（一般代理），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建明诉被告郭世忠、石河子市恒盛泰兴农业服务有限公司、酒泉希望种业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经本院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6）新4223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被告石河子市恒盛泰业农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酒泉希望种业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经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新42民终1517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建明及委托代理人刘芳、被告郭世忠、被告石河子市恒盛泰兴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世忠、被告酒泉希望种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兵、吴佛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建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37358元。二、本案受理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被告郭世忠、石河子市恒盛泰兴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给原告提供了被告酒泉希望种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希望九号"籽用西葫芦。到收获季节原告发现葫芦瓜肉较厚，瓜腔狭窄，单瓜结籽少，籽粒大小不均，颜色不一，后经鉴定认定该种子有严重的质量问题。现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书证1、光板葫芦籽回收合同一份，无壳、西葫芦（有壳）栽培技术说明一份；书证2、司法鉴定意见书；书证3、沙湾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材料；书证4、西葫芦"希望九号"包装袋一张（复制件）；书证5、原告等十人与被告郭世忠协议一份、赔付承诺方案一份；书证6、金沟河村委会种植证明一份；书证7、收据一张（复制件）、出库单一张，收据两张；书证8、鉴定费票据一张；书证9、自治区种子管理总站证明一份、沙湾县公安局受理立案回执一份、立案告知书一份；书证10、公示牌两张照片打印件、自愿加入文平合作社名单一组；书证11、协议两份、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运输协议和购销合同各一份，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两张。被告郭世忠答辩称，诉讼主体不适格，我本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恒盛泰兴公司答辩称，石河子泰兴公司作为酒泉希望种业的经销商，销售的是包装，在销售过程中，没有进行过封装销售，泰兴公司对种子的质量不承担责任，对原告提出的赔偿损失也不承担责任。被告郭世忠与被告恒盛泰兴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书证1、经营委托书一份（复制件）；书证2、田间种子鉴定申请书一份（复制件）、田间现场鉴定委托书一份（复制件）；书证3、气象资料三份；书证4、产量证明12份（复制件）；书证5、不予立案通知书一份（复制件）。被告希望种业公司答辩称，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本案适用2013年种子法，根据种子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因为我们作为生产经营者与新疆的总经销昌昊公司存在的购销关系，在购销关系过程中，我们封存了种子，我们与总代理的纠纷已经由甘肃省法院进行了审理，对本案同批种子的封存样品进行了鉴定，希望法庭延期审理本案，给我们提供甘肃法院判决结果及鉴定结果。根据种子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只有主要农作物实行生产许可证制度，我们销售的西葫芦种子不是主要农作物，不需要办理许可证，酒泉希望公司2013年办理了种子许可证，2015年申请换发，2015年4月重新换发了新证，不存在没有许可证经营的非法行为，有效区域为酒泉市肃州区，我方销售种子没有超越区域经营，根据种子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经销商销售的是不再封装的种子，无需办理经营许可证，因此在许可证制度方面我们不存在违法情形，根据种子档案，我方与总代理之间的购销关系，建立完整的销售档案，不存在违反生产种子销售档案违法规定，本案标的物是种子，应优先适用种子法，本案中的种子不存在缺陷，法律规定的缺陷有内涵，我们提供的种子不存在危及他人生命，因此，不适用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倒置的相关规定。关于责任的问题，我方生产的种子符合国家及行业的标准，不存在标注不真实的情形，不应当承担种子质量责任，根据种子法的规定，种子生产企业只有在种子不符合国家及行业标准以及标注不真实的情况下，才应承担责任，直至目前原告并未向法庭举证证明我方生产的种子存在不符合标准的情形。关于标注不真实的情形，缺乏相应的标准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鉴定报告属于原告通过种子管理站，单方申请鉴定出具的证据，根据证据规则，我方将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缺乏依据，我方申请按种子质量重新鉴定，现申请法庭延期审理，以甘肃酒泉肃州区法院的判决结论作为参考。因本案涉及种子质量专业技术问题，我方对原告提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法庭通知鉴定人员出庭。被告希望种业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书证1、农作物备案登记证书一份（复制件）、甘肃省农作物品种认定登记证书一份（复制件）；书证2、科技成果登记表一份（复制件）；书证3、公证书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制件）；书证4、答辩意见一份；书证5、甘肃省种子管理局关于"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案件有关问题的复函（出示原件，提交复制件）；书证6、关于酒泉希望种业许可证办理有关情况说明一份，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一份；书证7、封存样品照片2张。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1月22日，被告恒盛泰兴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光板葫芦籽回收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葫芦籽，由乙方种植，产品由甲方回收。同时附栽培技术说明，其中介绍该品种特性为，属葫芦科，南瓜属，为一年生矮性或蔓性草本植物，根系强大，吸肥吸水能力强，对土壤要求不严格，沙土、壤土、粘土均可栽培，甚至在瘠薄的土壤上也能生长，并获得一定产量。但高产栽培适应用土壤质地疏松、肥沃、保水、保肥能力好的土壤为宜。葫芦喜凉，耐高温差，温度以22-25度为宜。且作风险提示，播种迟，播种密度过大，蜂源不足，花期遇连阴雨，干旱、涝、栽培不当等都可以造成授粉不良或坐瓜困难，影响产量，种植户要重视。"希望九号"西葫芦籽销售包装袋载明，该品种系一代杂交籽用西葫芦，正常气候条件下平均亩产150公斤-180公斤，在栽培技术精良、土肥水条件优越时亩产可高达260公斤，是目前籽用西葫芦最理想的换代品种。被告恒盛泰兴公司向原告提供的"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每袋400克，每袋售价为160元，每亩播种需两袋800克左右。2015年原告实际种植"希望九号"西葫芦籽品种130亩，购买种子支出13000元。当年秋季收获时，实际亩产仅为该品种介绍的产量的一半左右。2015年9月11日，经丁树平等种植户向沙湾县种子管理站提交田间种子质量鉴定申请，沙湾县种子管理站向高升亮、蔡志昌、林成、陈金梅提交《田间现场鉴定委托书》，委托对原告等人种植的西葫芦进行田间现场鉴定。2015年9月15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新农林牧鉴字【2015】第094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今年沙湾县文平农业合作社种植的"希望九号"西葫芦符合菜用品种特性，因初花期无雄花可授粉，导致坐瓜不良和不结籽；其后又因异常高温影响花粉管萌发而结籽少。2、经全面分析，今年异常气候对减产的影响占20%，种子质量应负75%的责任，种植户负5%责任。供种方因种子质量问题造成每亩的经济损失为1462.5元-实际收成。技术指导者承担73.1元。2015年9月27日，被告郭世忠受希望种业公司委托，与沙湾县良种场文平专业合社全体种植户签署《关于良种场种子问题希望种业公司解决方案》，被告希望种业公司委托被告郭世忠传达解决方案，被告希望种业公司承认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许可证号650105085，鉴定结果及处理意见，委托被告郭世忠在沙湾县良种场开发区收购种植户的产品，并确定各个种植户的总产量和亩产数量，并由被告郭世忠给每个种植户出具产量证明予以认可。被告希望种业公司在上述工作全部进行完毕以后，全部种植户清选完以后，在十个工作日内赔付完毕。另查明，被告希望种业公司于2010年1月4日取得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酒】农种经许字【2010】第004号），有效区域为肃州区，有效期至2015年1月4日。2015年4月30日，该公司取得主要农作物种子生产许可证（D【甘酒泉】农种生许字【2015】第0024号），该许可证载明，许可品种有瑞丰八号、瑞丰九号、希望九号、希望3000，生产地点为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许可证有效期至：二0一八年四月三十日。同时，该公司取得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D【甘酒泉】农种经许字【2015】第0015号），许可证载明，有效区域为肃州区，有效期至：二0二0年四月三十日。又查明，2015年3月16日，被告希望种业公司向被告恒盛泰兴公司出具（希望）种业【2015】第12号《甘肃省农作物种子经营委托书》，委托经营作物为籽用西葫芦，委托经营品种为希望九号，有效期至2015年6月1日。被告恒盛泰兴公司销售的案涉种子系被告希望种业公司生产的"希望九号"西葫芦籽，每袋400克，生产时间为2015年3月5日。原告实际亩产为54.5公斤。2015年10月19日，案外人王永文等人就被告郭世忠提供的"希望九号"西葫芦认为是假冒伪劣种子向沙湾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沙湾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就相关情况进行了调查。被告希望种业公司副总经理张宝林在询问中承认"希望九号"一代杂交籽用西葫芦全部销售完毕且没有留样。被告希望种业公司认可了沙湾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示的包装袋。被告郭世忠在讯问中承认"希望九号"西葫芦包装袋每袋400克，每袋籽种价格为160元，赊账价格为180元。2015年11月11日，沙湾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经审查不予立案。本案争议焦点：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应否予以采信；二、案涉西葫芦种子是否经过品种登记，本案纠纷所涉区域是否系"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种植的适宜区域；三、被告希望种业公司和被告恒盛泰兴公司是否存在无证经营行为；四、"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五、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谁承担，如何计算。本院认为，案涉种子质量纠纷产生于2015年，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于2015年11月4日修订，于2016年1月1日起施行，故应当适用2000年12月1日颁行并于2013年6月29日第二次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对被告的种子生产经营行为进行评价。有关赔偿责任问题，因案涉纠纷成讼于2016年1月1日以后，应当适用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的具体规定。本案涉及到的几个主要争议问题分析认定如下：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应否予以采信问题。本案有关种植户向沙湾县种子管理站提交田间种子质量鉴定申请，沙湾县种子管理站向高升亮等4位专家出具《田间现场鉴定委托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共有4名鉴定人署名。根据农业部28号令《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办法》第七条规定，专家鉴定组人数应为3人以上的单数，规定为单数主要原因为专家鉴定组现场鉴定实行的是合议制，鉴定意见以专家鉴定组成员半数以上通过有效，如有不同意见应以多数人的意见为准。虽然沙湾县种子管理站出具委托书，委托4名专家进行鉴定，但作为专司司法鉴定的机构，应当严格遵守司法鉴定的有关规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新农林牧鉴字【2015】第09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办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专家鉴定组组成不符合本办法规定的，现场鉴定无效，故本院认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新农林牧鉴字【2015】第09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不予采信。二、案涉西葫芦种子是否经过品种登记，本案纠纷所涉区域是否系"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种植的适宜区域问题。2013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条规定，主要农作物和主要林木的商品种子生产实行许可制度。第二十六条规定，种子经营实行许可制度。第三十一条规定，种子经营许可证应当注明种子经营范围、经营方式及有效期限、有效区域等项目。禁止伪造、变造、买卖、租借种子经营许可证；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无证或者未按照许可证的规定经营种子。2013年修订的《种子法》明确种子生产和经营实行分别许可制。本案被告在案涉区域销售种子，即使认定种子经营可以不受许可证载明的有效区域的限制进行销售，但种子的终端销售地应当在品种审定、品种登记或标签标注的适宜区域内。其原因为，农作物生长有其很强的地域性，绝大多数农作物品种对繁育过程中涉及的地域有其独特的适应性，其植物学特征特性对适植区域的气候、土壤、水分、有效积温、光照等等因素有特定的要求，因此推广至其他区域，如果生长环境有较大差异性，其种植风险不言而喻，即使某个方面的环境因子相异，也会出现大相径庭的结果。若非经试验性栽植就大面积推广，很有可能给抵御农业风险能力十分弱的零散农户造成巨大伤害，同时对种植区域的农业生产和农村经济发展造成较大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2013年修订）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除稻、小麦、玉米、棉花、大豆和农业部确定油菜、马铃薯为主要农作物外，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业厅依据本区实际，于2012年5月22日发文《关于确定新疆主要农作物的通知》（新农种【2013】115号）确定向日葵、甜瓜为新疆主要农作物。由此得出西葫芦非新疆区域范围内的主要农作物。根据《新疆非主要农作物品种登记办法》，西葫芦作为非主要农作物，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范围内实行登记制，凡申请登记品种应按要求提交相关资料，其中包括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试验汇总结果。试验不少于两个生育周期，试验点不少于4个，对其稳定性、一致性、特异性、适应性等农艺性状进行鉴定。严格执行上述登记备案制度，可以有效防止不适宜新疆区气候条件的品种大面积推广后给农业生产造成重大影响，避免农民和农作物生产企业因此而遭受重大损失。本案被告恒盛泰兴公司向原告提供由被告酒泉希望种业公司生产的"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在大面积推广之前应当严格按照《新疆非主要农作物品种登记办法》申请品种登记，被告希望种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其已获得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准予品种登记的证据，故应当认定"希望九号"西葫芦作为新疆区范围内的非主要农作物未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品种登记的事实存在。同时也无证据证明本案纠纷涉及区域为"希望九号"西葫芦品种的适宜区域。三、被告希望种业公司是否存在无证经营行为问题。被告希望种业公司向本院提交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该执照载明经营范围为种子、瓜类等，种子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5年1月4日。该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取得主要农作物种子生产许可证（D【甘酒泉】农种生许字【2015】第0024号），该许可证载明，许可品种有瑞丰八号、瑞丰九号、希望九号、希望3000，生产地点为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许可证有效期至：二0一八年四月三十日，首次发证时间为2015年4月30日。原告诉称被告存在无证经营行为，被告希望种业公司则辩称主要农作物实行种子生产许可证，西葫芦不是主要农作物，不需要办理种子生产许可证。本院认为，2013年修订的《种子法》规定，除稻、小麦、玉米、棉花、大豆等主要农作物以外，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可自主确定一至二种农作物为主要农作物。被告希望种业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办理的种子生产许可证，其标明为主要农作物种子生产许可证，但该许可证号为D【甘酒泉】农种生许字【2015】第0024号，其中"D"表明其为非主要农作物，许可证名称与证可证号不相符，其真实性存疑。当然对于被告酒泉希望种业是否系无证经营行为，此为行政管理范围且依法应当由有关行政管理部门进行认定，该问题非本案考虑的重点，故本院不予置评。四、"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本案核心焦点即为由被告希望种业公司生产并经被告恒盛泰兴公司销售给原告等种植户的"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规定，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由于多方面原因，不能否认原告居于弱势地位，被告希望种业公司作为专门从事种子生产经营的企业，以及被告恒盛泰兴公司具有多年代销推广种子的经验，其具有原告不可比的优势。如果按照"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确定本案的举证责任，对原告等种植户来讲既不合理也不公平。原告已向本院初步证明其购买种植案涉种子已遭受损失，被告希望种业公司应当承担其所生产经营的"希望九号"西葫芦品种适植于本案纠纷所涉区域的举证责任。适植应当认定为该品种对推广种植区域具有较强的适应性，能够获得较为稳定的产量，取得良好的经济效益。对农作物种子经营实行严格的地域限制有其重要的原因，我国地域辽阔，气候、土壤、温度等主要环境因子差异性很大，各地农作物的乡土品种各不相同，若将当地的乡土品种移植于他地，水土不服现象比比皆是。种子质量也是相对的，对适应之地来讲是合格的，对非适应之地来讲是不合格的。被告希望种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由其生产向原告等种植户销售的种子对案涉纠纷涉及的区域来讲是适宜种植的。被告恒盛泰兴公司与原告等种植户在购销过程中未建立种子经营档案，被告希望种业公司辩称其与案外人新疆北屯昌昊农资责任有限公司之间在种子购销过程中封存有样品。本院认为，种子样品的封存应当由具有直接购销关系的双方共同封存方为有效，且被告希望种业公司的副总经理张宝林在询问中承认"希望九号"一代杂交籽用西葫芦全部销售完毕且没有留样，故对被告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等种植户种植"希望九号"西葫芦，出现单瓜结籽少、瓜腔狭窄、籽粒大小不均等现象，其亩产远未达到其标注的产量，故被告希望种业公司辩称"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不存在质量问题，本院不予采信。五、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谁承担，如何计算问题。本案原告购买的"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系被告希望种业公司生产，由被告恒盛泰兴公司受托代销。自种子质量问题纠纷产生后，被告希望种业公司曾委托被告郭世忠与原告等种植户签订解决方案，说明被告希望种业公司认可其作为种子生产商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且被告恒盛泰兴公司受托代销的是原包装种子，被告希望种业公司自始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被告恒盛泰兴公司在受托代销环节存有责任，故本院认定原告损失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希望种业公司承担，被告恒盛泰兴公司作为销售者，无证据证明其有责任，故于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郭世忠作为被告恒盛泰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被告希望种业公司在新疆的二级代理商，其所履行的行为为职务行为和代理行为，故其依法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种子法的相关规定，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或者因种子的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不真实，遭受损失的，可以要求赔偿的范围包括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本案原告购买130亩地种子支出共计13000元。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为，按照"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标注的在正常气候条件下的亩产可达150-180公斤，本院确认按照150公斤进行计算。原告种植外域品种，应尽到一般注意义务，但其并未对被告恒盛泰兴公司提供的"希望九号"西葫芦种子是否登记，是否适合大面积种植等情况进行必要审查，同时，该品种包装袋标注"希望九号"西葫芦喜凉耐高温差，而原告等种植户却将该品种选择种植在本县域范围内有效积温较高的区域，2015年7月月平均气温较往年明显偏高。原告等种植户产量高者达每亩80多公斤，少者每亩不足40公斤，据此认定原告等种植户在田间管理、供水供肥等方面存在较大差距，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本案原告应对其产量损失承担40%的责任，故每亩产量应为90公斤（150公斤－150公斤×40%），原告实际亩产为54.5公斤，差额为35.5公斤（90公斤－54.5公斤）；根据同种类西葫芦籽产品市场销售价，参考沙湾县良种场2015年销售该产品的市场价格以及被告郭世忠向原告等种植户支付的收购价，本院确认"希望九号"西葫芦籽2015年的市场价格为15元，即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为69225元（35.5公斤×15元×130亩）；关于其他损失，原告因鉴定支出的费用为2600元，虽然该费用属原告实际发生的费用，但是所涉鉴定意见未予采纳，应当由原告自行负担该费用。综上原告的实际损失为82225元（13000元＋6922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2013年修订）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2015年修订）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酒泉希望种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建明给付各项损失82225元。二、驳回原告周建明对被告石河子市恒盛泰兴农业服务有限公司、被告郭世忠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周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8元，原告周建明负担1223元，被告酒泉希望种业有限公司负担1825元（本案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在本案执行时按法律文书确定的数额向原告一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新疆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靖人民陪审员  顾海英人民陪审员  马秀梅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