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刑终22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世有，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大专文化，福建省腾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经理，住福建省宁化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星，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建凤，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清娟，女，1987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3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辉，男，1984年8月19日出生于三明市梅列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于2013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世有、林清娟、李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企业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一案，于2017年7月19日作出（2017）闽0402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世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华山、陈良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高世有及其辩护人林星、张建凤、原审被告人林清娟、李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2月至2013年11月期间，被告人高世有为方便公司参与招投标，指使公司职员被告人林清娟与制作假证人员联系，将做假证件、假身份证需要的资料交给胡美、胡某、朱某，由胡美按照高世有、林清娟要求的样式制作假安全生产许可证、企业资质证、岗位证书等证件124本、居民身份证19张。之后，由高世有出资，林清娟到三明市梅列区，以约定好的每本80元至150元不等的价格向胡美、胡某购买。期间，被告人李辉明知是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仍然受高世有指使，从制作假证的胡美处接收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3本。 胡美等人还按高世有提供的样本，伪造了福建冠鑫建设有限公司及福建兴宏宇建设有限公司的假印章共2枚。案发后，上述假证件、假印章、假身份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扣押在案的证件、印章、身份证经福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福建省建设干部培训中心、福建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福建省水利厅、福建省建设执业资格注册管理中心、漳州市职改领导小组办公室、福州市公务员局、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及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鉴定，均系伪造。 被告人林清娟、李辉于2014年12月10日在福建省腾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内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高世有于2013年12月18日主动到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清娟是正怀孕的妇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谢某的证言，检查笔录，扣押在案的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印章，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2014）梅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身份信息资料，出生证，户口簿，病历资料，被告人高世有、林清娟、李辉及同案人胡某、胡美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世有、林清娟向他人提供制作假国家机关证件、假身份证所需资料，并向他人购买应由国家机关制作的证件124本，身份证19本，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居民身份证罪。高世有还向他人提供制作假印章所需资料，并向他人购买企业印章2枚，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企业印章罪。高世有、林清娟向他人提供制作假国家机关证件所需资料，主观上与制作假证人员某1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具有共同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结果负责，其行为构成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李辉明知是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仍受指使接收假证3本，是本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共犯。林清娟、李辉在共同犯罪中受高世有指使实施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高世有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林清娟、李辉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高世有、林清娟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由于本案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修正案实施前的规定判处刑罚。林清娟是正在怀孕的妇女；李辉犯罪情节较轻，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林清娟、李辉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世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伪造企业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林清娟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李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 原审被告人高世有上诉称：一、其向胡美以每本80元至15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其行为应定购买国家机关证件罪，其购买身份证的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不构成犯罪。二、福建冠鑫建设有限公司及福建兴宏宇建设有限公司通过邮箱将公司印章扫描件发送给其，对其制作公司印章是一种默认行为，其制作印章只是为了参与招投标，上述两家公司也出具了谅解书，从主观恶性及危害后果来看，其制作印章的行为不必追究刑事责任。三、其不是直接制造假证假印章人员，只是购买者，应认定为从犯。四、其虽然涉及多个罪名，动机只是为了参与招投标方便，主观恶性较小，没有给社会造成实际损害，有自首等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审在认定“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相关事实时，没有区分所查扣的证件是否为国家机关证件。本案上诉人伪造的124本证件中，有46本《建筑施工企业安全生产管理人员证书》及《建设企事业单位专业管理人员岗位证书》的发放主体为“福建省建设干部培训中心”，有26本《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的发放主体为“福建省建设执业资格注册管理中心”，有18本《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的发放主体为“漳州市职改领导小组办公室”，上述发放证件的主体不属于国家机关，所伪造的该部分证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规定的“国家机关证件”，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一审认定各上诉人的罪名准确，但认定的伪造证件的数量有误。原判认定上诉人高世有伪造的各类证件124本，实际应为126本。二、虽然上诉人高世有伪造相关的证件是因为企业生产需要，但不能阻却其构成相关犯罪的事由。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伪造企业印章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证件、印章的管理制度，无论其出于何种目的，无论被伪造的单位是否同意，均不影响罪名成立。高世有提供相关证件的原件，由胡美进行伪造，胡美等人的行为视为高世有的行为，故高世有等人行为应定性为伪造而不是购买。三、从补充调取的证据来看，福建省建设干部培训中心及福建省建设执业资格注册管理中心可能属于事业单位，不属于国家机关。漳州市职改领导小组办公室属于漳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内设机构，行使行政管理职权，伪造该单位的证件，应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二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上诉人高世有为方便公司参与招投标，要求制作假证人员某2、胡某、朱某等人按照其提供的样式制作企业资格证书、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专业管理人员岗位证书等各类证书176本、居民身份证19张、公司印章2枚。其中国家机关证件有69本，具体包括：福建省水利厅发放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11本；福州市公务员局发放的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9本；福建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放的施工企业资质证书6本、安全生产许可证4本；福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发放的建设企事业单位专业管理人员岗位证书21本；漳州市发放的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18本。居民身份证19张，姓名分别为：林建忠（2张）、周芳辉、张燕、陈荣桂、苏清、李隆喜、蒋允城、郭国新（3张）、黄常熙、杨少卿、陈启臻、李俊杰、陈家龙、巫升富、蔡平、郑丽萍。印章2枚，分别为福建冠鑫建设有限公司及福建兴宏宇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各一枚。 2013年9月份起，原审被告人林清娟受高世有的安排，向制假人员转交了部分证书、居民身份证样式，代为接收部分伪造的证件。原审被告人李辉代为接收部分伪造的证件。 原审被告人林清娟、李辉于2013年12月10日在福建省腾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内被传唤到案；上诉人高世有于2013年12月18日主动到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投案。原审被告人林清娟系正在怀孕的妇女。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谢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在案的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印章、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到案经过、病历资料、同案人胡某、胡美及上诉人高世有、原审被告人林清娟、李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审期间，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福建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档案查询资料及福建省建设执业资格注册管理中心、福建省干部培训中心、全国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信息核查系统的网络查询资料，主要内容为福建省建设执业资格注册管理中心及福建省建设干部培训中为事业单位，在全国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信息核查系统中查询不到漳州市的组织机构名称。 出庭检察员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份证据： 1、漳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为：漳州市系该局事业单位人事管理科加挂牌子，主要承担职称管理工作，单位性质属于国家行政机关。 2、福建省建设人才与科技发展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为：原福建省建设干部培训中心撤销合并为福建省建设人才与科技发展中心，单位性质属事业单位。 3、福建省建设执业资格注册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为：福建省建设执业资格注册管理中心的单位性质属事业单位。 关于上诉人高世有及其辩护人提出高世有要求他人制作国家机关证件、居民身份证的行为应认定为购买国家机关证件和居民身份证、高世有的行为属于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及居民身份证的过程中，上诉人高世有提供相关的资料和样式，制假人员按照高世有提供的资料和样式制作国家机关证件及居民身份证。上述事实反映，上诉人高世有的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及伪造居民身份证罪的构成要件，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高世有及其辩护人提出高世有伪造企业印章的行为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高世有将福建冠鑫建设有限公司及福建兴宏宇建设有限公司的公司印章扫描件交给胡美，由胡美按照高世有提供的样本伪造上述二家公司的印章，上诉人高世有的行为扰乱了国家印章管理秩序，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符合伪造企业印章罪的构成要件，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高世有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部分证件不属于国家机关证件，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漳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材料，漳州市系该局内设机构，行使该局部分行政管理职能。据此证明材料，漳州市发放的证件属于国家机关证件。根据福建省建设人才与科技发展中心及福建省建设执业资格注册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福建省建设干部培训中心及福建省建设执业资格注册管理中心的单位性质属事业单位，故由该两个中心发放的证件不属于国家机关证件。综上，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世有向他人提供资料和样式，要求他人按照其所提供的资料、样式伪造证件，其中69本证件属于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高世有向他人提供资料和样式，要求他人按照其所提供的资料、样式伪造居民身份证19本，其行为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上诉人高世有向他人提供资料和样式，要求他人按照其所提供的资料、样式伪造公司印章2枚，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林清娟在高世有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过程中，帮助传递资料、样式和接收伪造的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林清娟在高世有伙同他人伪造居民身份证的过程中，帮助传递资料、样式和接收伪造的居民身份证，其行为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原审被告人李辉明知是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仍受指使接收伪造的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高世有、原审被告人林清娟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高世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清娟、李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清娟、李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清娟系正在怀孕的妇女，犯罪情节较轻，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林清娟宣告缓刑。原审被告人李辉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关于上诉人高世有及其辩护人提出高世有具有自首等从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因一审已经认定该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不再基于该情节对高世有从轻处罚，但因一审对高世有、林清娟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数量认定有误，本院对高世有、林清娟的量刑作相应调整。因上诉人高世有、原审被告人林清娟、李辉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的法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2刑初18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高世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 三、原审被告人林清娟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原审被告人李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树朝 审判员  黎建泉 审判员  张文弟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叶小东 杜乐玫(代)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各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