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4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利萍，女，197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军，河北凯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四川省恒丰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文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彬，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敏敏，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利萍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830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谢利萍。2．注册号：22317602。3．申请日期：2016年12月20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杯；搓衣板；水桶；鞋楦（撑具）；痰盂；废纸篓；垃圾桶；盥洗室器具；婴儿浴盆（便携式）；梳。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四川省恒丰塑胶有限公司（简称恒丰公司）。2．注册号：1608995。3．申请日期：2000年4月10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7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搓衣板；水桶；垃圾桶；花盆；盥洗室器具；婴儿浴盆；痰盂；纸篓。（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恒丰公司。2．注册号：8699996。3．申请日期：2010年9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6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垃圾桶；水桶；筛（家用器具）；垃圾筐。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99194号《关于第22317602号“恒丰品”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5月1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一、诉争商标使用在“搓衣板；水桶；鞋楦（撑具）；痰盂；废纸篓；垃圾桶；盥洗室器具；婴儿浴盆（便携式）”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杯；梳”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未构成类似商品。二、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规定之情形。三、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四、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所指“其他不正当手段”的情形。国家知识产权局裁定：诉争商标在“搓衣板；水桶；鞋楦（撑具）；痰盂；废纸篓；垃圾桶；盥洗室器具；婴儿浴盆（便携式）”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注册。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恒丰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公司及引证商标一、二部分荣誉奖项；2．部分广告发布合同；3．部分销售合同；4．关于泾阳建设塑胶制品及汽车配件生产项目合同书；5．谢利萍实际使用商标情况；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谢利萍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诉争商标的产品照片及谢利萍签订的合同、发票及收据等证据。在原审诉讼阶段，恒丰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2019）川律公证内民字第17687号公证书；2．（2019）川律公证内民字第17688号公证书；3．（2019）甘庆西公内字第891号公证书；4．（2019）甘平公内字第846号公证书；5．（2019）甘天公内字第506号公证书；6．（2019）甘兰国信公内字第269号公证书；7．（2018）宁银国信证字第10043号公证书；8．（2018）宁银国信证字第10058号公证书；9．（2019）青夏都证民字第1754号公证书；10．（2019）青夏都证民字第1758号公证书；11．（2018）陕证民字第018049号公证书；12．（2018）陕证民字第018060号公证书；13．谢利萍申请注册的商标档案。谢利萍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搓衣板；水桶；鞋楦（撑具）；痰盂；废纸篓；垃圾桶；盥洗室器具；婴儿浴盆（便携式）”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谢利萍在原审诉讼阶段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搓衣板；水桶；鞋楦（撑具）；痰盂；废纸篓；垃圾桶；盥洗室器具；婴儿浴盆（便携式）”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谢利萍的诉讼请求。谢利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整体外观、构成要素、读音、含义等方面差异明显，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二、恒丰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等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与谢利萍形成了唯一指代关系，取得了足以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的显著特征和知名度。国家知识产权局、恒丰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及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商标评审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一，谢利萍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中，合同为泾阳恒丰塑胶有限公司与陕西益科拓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网店托管与装修服务合同》，发票为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向泾阳恒丰塑胶有限公司出具，服务名称为软件技术服务费，收款收据的项目为店铺运营托管。另查二，恒丰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公证书，系对淘宝网页的商品展示、购买涉嫌侵权商品进行证据保全进行的公证，用以证明谢利萍名下无“恒丰”中文及拼音的注册商标，但在实际使用诉争商标时，故意摹仿恒丰公司的商标，虚假标注注册商标字样，故意攀附恒丰公司商誉，恶意明显。以上事实，有谢利萍提交的合同、发票、收款收据，恒丰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是否分别构成近似商标。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谢利萍在原审诉讼阶段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搓衣板；水桶；鞋楦（撑具）；痰盂；废纸篓；垃圾桶；盥洗室器具；婴儿浴盆（便携式）”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中，诉争商标标志由汉字“恒丰品”构成。引证商标一、二标志均由汉字“恒丰”及拼音“Hengfeng”构成，拼音与汉字相呼应，汉字“恒丰”系其显著识别部分。诉争商标标志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二的显著识别部分，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虽有其他构成要素，亦不足以相区分，分别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易导致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有特定的联系。谢利萍提交的合同、发票、收款收据等证据均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无关，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可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谢利萍关于恒丰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等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与谢利萍形成了唯一指代关系，取得了足以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的显著特征和知名度系对公证书内容的错误理解。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近似商标。谢利萍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谢利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谢利萍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