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甘0602刑初99号公诉机关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艾某。辩护人邹某，武威市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律师。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凉检公诉刑诉（201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某2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某2及辩护人邹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22日，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政府与兰州银行签订《兰州银行精准扶贫委托贷款协议》，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政府向兰州银行借款人民币10.1341亿元资金用于精准扶贫工作，由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政府设立精准扶贫专项贷款专户保管。2015年8月21日，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政府通过《凉州区精准扶贫专项贷款工作实施意见》，规定村党支部、村委会负责村级贷款资金申请人资料查验、组织推荐、公开公示、配合乡党委、政府进行贷款回收等工作。2015年10月27日，武威市凉州区财政局通过精准扶贫专项贷款专户向兰州银行武威分行转款人民币1.8445亿元，委托兰州银行武威分行向农户发放精准扶贫贷款，其中含金山乡精准扶贫贷款农户316户。2015年10月30日，被告人艾某2从金山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代某处领取了艾某2、唐某等18户精准扶贫贷款农户的精准扶贫贷款卡后，因艾某2、唐某等8户农户未实施设施农业，贷款卡由艾某2保管。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艾某2在艾某2、唐某等8户农户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艾某2、唐某等8户贷款农户的精准扶贫贷款卡内的精准扶贫专项贷款合计40万元转入其在武威农商银行金山支行的个人账户（账号×××)，扣除转账手续费后实际转入人民币39.39792万元，艾某2将该款用于"七日盈"理财业务。后经艾某2、唐某等8户农户多次催要，2016年5月9日至7月13日，艾某2陆续将艾某2、唐某等8户的精准扶贫贷款资金共计4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形式返还。期间，艾某2非法获取利息共计人民币1648.05元。案发后，武威市凉州区纪委从艾某2处暂扣非法所得利息人民币1648.0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某2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挪用代为保管的精准扶贫专项资金4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艾某2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艾某2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艾某2的行为应定性为挪用资金罪。首先涉案40万元款项不属于公款。被告人自接受保管8户村民贷款卡时，资金已经转化为村民个人资金，其所有权的主体不再是政府部门。其次被告人艾某2作为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受当地政府委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贷款的管理工作，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从事公务，不能以国家工作人员论。2、起诉书认定的数额有误。根据郭某的陈述，其自愿将扶贫贷款出借由被告人艾某2使用，被告人的涉诉金额应认定为35万元。3被告人艾某2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且在案发前主动退还存款利息，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2日，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政府与兰州银行签订《兰州银行精准扶贫委托贷款协议》，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政府向兰州银行借款人民币10.1341亿元资金用于精准扶贫工作，由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政府设立精准扶贫专项贷款专户保管。2015年8月21日，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政府通过《凉州区精准扶贫专项贷款工作实施意见》，规定村党支部、村委会负责村级贷款资金申请人资料查验、组织推荐、公开公示、配合乡党委、政府进行贷款回收等工作。2015年10月27日，武威市凉州区财政局通过精准扶贫专项贷款专户向兰州银行武威分行转款人民币1.8445亿元，委托兰州银行武威分行向贫困户发放精准扶贫贷款，其中含金山乡精准扶贫贷款农户316户。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艾某2从金山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代某处领取了艾某2、唐某等18户精准扶贫贷款农户的精准扶贫贷款卡后，因艾某2、韩某、郭某、郭俊、丁某、唐某、窦某、马某户未修建设施农业，贷款卡由艾某2保管。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艾某2在艾某2、唐某等8户农户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艾某2、唐某等8户贷款农户的贷款卡内的精准扶贫专项贷款合计40万元转入其在武威农商银行金山支行的个人账户（账号×××)，扣除转账手续费后实际转入人民币399792元，艾某2将该款用于"七日盈"理财业务。后经艾某2、唐某等8户农户多次催要，2016年5月9日至7月13日，艾某2陆续将艾某2、唐某等8户的精准扶贫贷款资金共计4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形式返还。期间，艾某2非法获取利息共计人民币1648.05元。案发后，武威市凉州区纪委从艾某2处暂扣非法所得利息人民币1648.05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中共凉州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函，证实：2016年11月22日，凉州区纪委因艾某2严重违纪，涉嫌犯罪，将该案移送凉州区检察院予以处理。2、立案决定书，证实：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3、中共凉州区金山乡委员会任职文件，证实：2008年4月19日艾某2被任命为营盘村党支部书记，2016年10月21日被免职。4、兰州银行存款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10月27日，郭某等八人在兰州银行个人账户中分别存入5万元、2015年12月19日个人账户中分别支出5万元。5、甘肃省农村信用社消费凭据，证实：户名为马某、韩某、窦某、丁某、郭某、郭俊、唐某、艾某2的银行卡在金鑫商行消费支出各5万元。6、兰州银行武威分行情况说明、兰州银行代理发放凉州区精准扶贫专项贷款协议书、对公存款帐户明细对帐单、转帐支票、通用凭证、放款通知书、承诺函、给付函及相关书证复印件，证实：兰州银行与凉州区人民政府达成精准扶贫委托贷款协议，2015年7月至12月间，该行对凉州区人民政府发放共计四笔精准扶贫专项贷款10.1341亿元，凉州区人民政府确定凉州区财政局为精准扶贫专项贷款发放和回收承办单位，凉州区政府为凉州区精准扶贫贷款的主责任人。7、精准扶贫贷款申请及审批表、借款合同，证实：凉州区金山乡营盘村艾某2、唐某等八位农户申请精准扶贫贷款、贷款审批、签订借款合同的情况。8、凉州区精准扶贫专项贷款工作实施意见、凉州区金山乡人民政府文件复印件、兰州银行精准扶贫委托贷款协议、实施精准扶贫专项贷款工程责任书、武威市精准扶贫专项贷款工程管理办法、兰州银行借款借据，证实：2015年7月22日，凉州区人民政府与兰州银行签订委托贷款协议，凉州区人民政府向兰州银行借款7.59亿元用于精准扶贫；兰州银行武威分行根据实施细则接受凉州区财政局委托按照银行放贷程序向全区建档立卡贫困户发放贷款。实施细则等政府文件证实，各乡镇党委、政府具体负责贷款政策宣传、入户调查、组织申报、信息核实、产业核查、贷后管理、贷款回收、档案管理等；村党支部、村委会负责村级贷款资金申请人资料查验、组织推荐、公开公示、配合乡党委、政府进行贷款回收等工作。9、金山乡精准扶贫专项贷款发放花名册、精准扶贫贷款申请及审批表、金山乡营盘村贫困人口花名册，证实：凉州区金山乡精准扶贫专项贷款申请、审批及发放情况。10、领条复印件一张、银行卡交接表，证实：2015年10月20日艾某2从代某处领到营盘村精准扶贫贷款卡18张。11、客户交易明细对帐单、七日盈本息转存记录、ATM银联取款记录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取款凭条，证实：户名为艾某2的农商银行卡，卡号×××在2015年12月20日转帐存入39.9792万元用于"七日盈"理财业务，从2016年5月9日至7月13日，该帐户陆续转帐支取共计40万元。12、武威农商银行金山支行证明，证实：艾某2在该行开户的飞天金融IC卡×××于2015年12月20日转帐存入39.9792万元，至2016年7月29日此卡共产生利息1648.05元。13、凉州区纪委（监察局）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通知书、登记表，证实：2016年8月18日，凉州区纪委将艾某2转存8户群众40万元获取的利息1648.05元予以扣留、封存。1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他向兰州银行申请精准扶贫贷款。2015年12月份听人说他们的贷款下来后，他就去问村支部书记艾某2，艾某2说没有修建设施农业，贷款卡暂时不能给他。2016年3月再次找艾某2索要贷款，艾某2说要先签一个设施农业的协议再给卡。5月8、9号，艾某2让他去村委会取卡，他和村上签了设施农业项目协议，给了他一张兰州银行的卡，卡号为×××。艾某2给他在信用社的一卡通上转了5万元钱，没有支付利息。艾某2没有和他商量过要借用他贷款的事。1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他向兰州银行申请精准扶贫贷款。2015年12月份听人说他们的贷款下来后，他就去问村支部书记艾某2索要贷款卡，当时村上搭了十几座养殖暖棚，艾某2说要棚的给卡，不要棚的不给卡，他当时不想要棚，艾某2提出要借他贷款用一下，他就答应了。2016年4月他到乡上参加贫困户学习班，有人说没有设施农业的也给卡，他就不想给艾某2借用他的扶贫贷款了，艾某2说要签协议才给卡。5月初，他与村上签了一份《精准扶贫市级扶贫补助资金发放暨使用协议》，过了几天，艾某2给了他一张兰州银行的卡，卡号是×××，说卡上没钱也没有密码，第二天艾某21给他在信用社的卡上转了5万元钱，没有支付利息。6月份，他到兰州银行去查询，银行工作人员说2015年10月27日，卡上存入5万元，过了十天这笔钱被取走了，他问本人不在，卡上的钱怎么不见了，银行工作人员说那是政府的事情。1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他向兰州银行申请精准扶贫贷款。2015年12月份听人说他们的贷款下来后，他就去问村支部书记艾某21，艾某21说没有设施农业，卡暂时不能给他，2016年3月份，他到村上要精准扶贫贷款，艾某2说先签一个设施农业的协议再给卡，他没有签。2016年5月8日，他找艾某2要卡的第二天，艾某2给了他一张兰州银行的卡，同时给他在信用社的惠农卡上转了5万元钱，他觉得有问题，就到兰州银行查询，发现卡上2015年10月27日存入5万元，12月19日这笔钱被取走了。艾某2没有和他商量过要借用贷款的事。17、证人窦某、唐某、韩某、艾某2、浪某的证言，与上述丁某、马某的证言所证明的事实基本一致。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他分管金山乡的精准扶贫贷款工作。村委会首先负责贫困户的资料收集及初审，符合条件的上报乡政府，乡政府审核后统一上报区政府审核批准。贷款批准后，村委会根据乡政府安排负责将精准扶贫贷款卡发放到农户手中。金山乡的精准扶贫贷款卡由代某发放给村干部或者包村干部，由村干部或者包村干部再向农户发放。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艾某2等8户的精准扶贫贷款卡是乡政府交给艾某2发放给农户的，他记得艾某2从代某处领过一次，他给艾某2给过两次，每次发卡时，他们都告知艾某2对已经有产业的，修建了设施农业的农户，按时发放，对没有产业、修建设施农业的，由艾某2先保后来根据乡上的会议精神，只要农户签订发展产业的合同，就应该将贷款卡发放，艾某2未发放的原因他不清楚。2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乡政府一般将贷款卡交给村干部负责发放给贫困户，有时候代某亲自发放。刚开始乡政府要求只要修建了设施农业的，贷款卡及时发放，没有修建设施农业的，由村干部代为保管，后期根据乡上的会议精神，只要是签订了产业发展协议的贫困户，就应该发放。21、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她负责金山乡的资料保管及贷款卡的保管发放工作。2015年10月20日，艾某2从她手里领了18张卡，还给她写了领条。2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兰州银行给每个申请贷款的村民以其个人名义制一张卡，将贷款直接打到这张卡上，卡是由乡上统一发放给各村，由村委会代发给各村民。营盘村上的卡是书记艾某2一个人发放的，具体哪几户没有发放他不知道。23、证人胡某的证言与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2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营盘村共有88户贫困户贷到了每户5万元的精准扶贫专项贷款。2015年11月，乡政府将贷款卡领取后交给村支部书记艾某2，根据乡政府召开的会议精神，要求所有贷款卡必须下发至贫困户，只要与村上签订承诺修建设施农业的协议就可以发放。艾某2将艾某2等8户贫困户的40万元贷款支取后转存入个人帐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他不清楚，艾某2也没有给他及村委会说过，村委会也没有开会讨论过。2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他给艾某2说过帮他完成银行存款任务，大概12月份的时候，艾某2到他们行里办业务，说正好有几张卡从POS机上刷一下，完了转到他自己的账户中，顺便帮他完成存款任务。当时艾某2拿着8张卡，每张卡上刷了5万元，共计转了40万元。第二天这40万元就被转到了艾某2在他们行办理的银行卡上，当时因为刷POS机需要缴纳一定的手续费，这笔手续费大概有二十多元钱，扣除后实际转入艾某2卡中的金额大概有39.9万多元。七日盈业务是他们行正常的存款业务，办理银行卡时一般都同时开通这个业务，开通后只要客户银行卡金额达到5万元，自动转出至七日盈，这个业务产生的利息略高于活期存款利率，每七天结算一次利息，艾某2的账户在办理时也开通了这个业务。26、被告人艾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3、4月的时候，金山乡政府传达了精准扶贫贷款的政策，政策的内容是：为了帮助贫困户尽快脱贫致富，国家支持5万元贴息贷款，这个政策只有贫困户可以享受。然后贫困户写申请交到村委会，具体由文书唐某收集整理，然后由他和村委会主任朱某，还有乡上的包村干部杨某、包村领导曹某审核签字，初审以后，报金山乡扶贫办徐某审核签字，然后报兰州银行办理贷款事宜。"精准扶贫贷款"是根据国家政策办理的贴息贷款，兰州银行的贷款卡办好后由乡上的工作人员取回，然后交给包村领导，再由包村领导交给他，由他发放给办理了贷款的贫困户手中。2015年10月他第一次从代某处领取了18张卡，他陆续发放了一部分，其中有艾某2、韩某、郭某、郭俊、丁某、唐某、窦某、马某这8户没有设施农业，卡暂时由他保管。2015年12月中旬，金山信用社主任杨某2给他说，能不能帮忙完一些存款任务，当时他因为保管着大约30多张贫困户的贷款卡，当时杨的说法是让他动员营盘村的农户完些信用社的存款任务，他说他手里有30多张贫困户的贷款卡，但是没有贫困户本人钱取不出来，过了一两天，杨某在金山街上碰到了他，问他那些卡还在不在？他说卡在车上放着呢，杨让他把卡拿到金山信用社在POS机上试着刷一下，看能不能取出钱来。结果只有8张卡能刷出钱来。这8张卡是艾某2、韩某、郭某、郭俊、丁某、唐某、窦某、马某这8户的贷款卡，这些钱共计40万元，刷出来后全部转存到他在金山信用社开设的个人账户上，卡号是：×××，到2016年5月中旬，金山乡政府召开各村的书记主任会议，要求未发放贷款卡的贫困户和村委会签订搭建养殖暖棚的协议后再发放贷款卡，后来这8户贫困户陆续和村上签订了协议，他就在金山信用社从他的卡号是×××的银行卡上把钱转给了贫困户办理的金山信用社的卡上，每户转了5万元，没有支付利息。只是在2016年7月初区纪委谈话时，给郭俊、郭某安顿过，让他们在纪委谈时就说事先商量好借用他们的贷款。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被告人也未提出异议，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艾某2身为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发放精准扶贫贷款卡工作中，将本应发放给精准扶贫贷款户的扶贫贷款40万元转入其个人帐户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所持艾的行为应当定性为挪用资金罪的辩护理由，首先艾某2系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人员即国家工作人员，不是公司、企业或者其它单位的工作人员即非国家工作人员；其次挪用的扶贫贷款40万元，虽然已存入贫困户的贷款卡，但在贷款卡未发放之前，贫困户实际尚未占有支配，该款的性质仍然是公款，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认为艾某2挪用公款的数额应认定为35万元。根据艾某2本人的陈述，在将8户贫困户贷款卡内的钱转入其个人帐户时，并未与贫困户进行协商，只是在有关部门找他谈话时，才交待郭某说同意将贷款借用其使用，故该辩解理由也不能成立。辩护人认为艾某2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且在案发前主动退还存款利息，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其辩护观点可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艾某2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闫会德审 判 员 王卫东审 判 员 马永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学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