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222刑初17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德标，男，1966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壮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原主任，住柳城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克建，广西盛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俊义，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柳城检公诉刑诉〔2017〕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德标犯受贿罪，于2017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萧栩、代理检察员李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德标及其辩护人刘克建、刘俊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5年期间，时任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的被告人乔德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常某、陈某1、韦某1、陈某2等人送给的药品或疫苗回扣共计20.39万元。 1.2011年至2015年期间，乔德标十三次收受广西东某世纪医药有限公司医药代表常某送给的结核药品回扣共计57000元。其中，常某于2014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乔德标的车上送给乔德标8000元现金回扣。 2.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乔德标五次收受柳州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业务经理陈某1送给的药品回扣共2.89万元。 3.2013年下半年，乔德标两次收受广西南宁康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韦某1送给的疫苗回扣共10万元。 4.2015年至2016年6月，乔德标四次收受辽宁成大生物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陈某2送给的疫苗回扣共1.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2在柳城县岔路口送给乔德标7000元现金回扣； 2015年4月的一天，陈某2在柳城县广场附近送给乔德标4000元现金回扣； 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陈某2在柳城县大转盘附近送给乔德标4000元现金回扣； 2016年6月的一天，陈某2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送给乔德标3000元现金回扣。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乔德标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乔德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分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收受常某于2014年中秋节前后所送的8000元以及收受陈某2所送的1.8万元有异议，应分别为4000元和1.2万元。 辩护人刘克建、刘俊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分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同意乔德标对部分受贿数额的辩解意见；2.乔德标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3.乔德标有积极退赃情节。希望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乔德标任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负责全面工作。2011年至2016年期间，乔德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常某、陈某1、韦某1、陈某2送给的药品或疫苗回扣共计19.99万元，并在药品或疫苗采购上给予上述人员所代表的公司关照。 一、2011年至2015年期间，乔德标十三次收受广西东某世纪医药有限公司医药代表常某送给的结核药品回扣共计5.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常某送给的5000元现金回扣； 2.2011年端午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常某送给的3000元现金回扣； 3.2011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常某送给的4000元现金回扣； 4.2012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常某送给的5000元现金回扣； 5.2012年端午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南宁市桃源饭店停车场收受常某送给的2000元现金回扣； 6.2012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常某送给的4000现金回扣； 7.2013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常某送给的6000元现金回扣； 8.2013年端午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白阳广场旁收受常某送给的3000元现金回扣； 9.2013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常某送给的4000元现金回扣； 10.2014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常某送给的5000元现金回扣； 11.2014年端午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白阳广场旁收受常某送给的3000元现金回扣； 12.2014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常某送给的4000元现金回扣； 13.2015年6月左右，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常某送给的5000元现金回扣。 二、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乔德标五次收受柳州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业务经理陈某1送给的药品回扣共计2.8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3月份的一天，乔德标和陈某1在柳州市双冲桥头一家大排档吃牛杂，乔德标在包厢里收受陈某1送给的5800元现金回扣； 2.2014年6月份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广场附近收受陈某1送给的3600元现金回扣； 3.2014年12月份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附近收受陈某1送给的l000元现金回扣； 4.2015年2月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国际大酒店附近收受陈某1送给的3500元现金回扣； 5.2015年10月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广场附近收受陈某1送给的l5000元现金回扣。 三、2013年下半年，乔德标两次收受广西南宁康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韦某1送给的疫苗回扣共计1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住建局附近收受韦某1送给的90000元现金回扣； 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乔德标在南宁市琅东车站候车室收受韦某1送给的l0000元现金回扣。 四、2015年至2016年6月，乔德标四次收受辽宁成大生物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陈某2送给的疫苗回扣共计1.8万元，具体事买如下： 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岔路口收受陈某2送给的7000元现金回扣； 2.2015年4月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广场附近收受陈某2送给的4000元现金回扣； 3.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附近收受陈某2送给的4000元现金回扣； 4.2016年6月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陈某2送给的3000元现金回扣。 另查明，本案线索系柳城县人民检察院在协助三江县人民检察院查办常某行贿案中发现。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乔德标在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办公室被侦查人员带至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2月23日，柳城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立案侦查。 2017年2月27日，柳城县人民检察院暂扣乔德标亲属代其退缴的人民币30.5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明柳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2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归案及侦破经过证明：本案线索系柳城县人民检察院在协助三江县人民检察院查办常某行贿案中发现；侦查人员于2017年2月21日在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办公室将乔德标带至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调查；2月23日，柳城县人民检察院对该案立案侦查后，乔德标对受贿事实供认不讳，又有证人及相关书证证明，案件即侦破。 3.户籍证明、任免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乔德标从2010年12月起任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及其身份信息。 4.暂扣押款专用票据、案件情况说明，证明柳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27日暂扣了由乔德标妻子韦某2缴的涉嫌受贿款30.56万元。 5.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药品采购清单，证明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分别向广西东某世纪有限公司、辽宁成大生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医药公司进购药品的情况。 6.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1）常某的女儿系广西东某世纪医药有限公司部门经理，常某帮其女儿以该公司名义对外开展医药销售业务。（2）2010年至2015年间，常某以该公司名义向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销售结核类药品；为了感谢乔德标的帮忙和维系关系，常某按照行规给予乔德标好处费；常某会在每年的端午节、中秋节、春节前分别送给乔德标3000元、4000元、6000元的现金回扣，共约7万元；送钱地点一般是在柳城县大转盘，有一次在南宁桃源饭店。 7.证人张某1（常某妻子）的证言证明：常某以广西东某世纪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有药品销售业务来往，并存在不正当的经济往来；常某按照药品销售额的4%-5%不等的比例给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乔德标回扣。 8.证人陈某1（柳州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终端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陈某1接手与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药品销售业务，后于2013年初认识乔德标；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陈某1共五次自愿送给乔德标感谢费、好处费总计2.89万元；乔德标收下钱后，在其职责范围内及时签字，使柳州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的药品能够很快回款，也使两家保持着良好的药品销售业务关系。 9.证人陈某2（辽宁成大生物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1）2015年春节前，陈某2开车到乔德标家旁的岔路口将事先准备好的用牛皮信封装好的0.7万元放到茶叶盒子里递给乔德标，乔德标收下；这是2014年的疫苗回扣。（2）2015年4月份，陈某2开车到柳城广场将装有4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乔德标，乔德标收下；这是2015年的疫苗回扣。（3）2015年9月份中秋节前，陈某2开车到乔德标的家附近后从车窗将装有4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乔德标，乔德标收下。（4）2016年6月份，陈某2开车到柳城县五岔路口农行附近，将装有3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乔德标，乔德标收下；这是2016年的疫苗回扣。（5）因为乔德标系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主任，可以决定是否购买辽宁成大生物股份有限公司的疫苗，所以陈某2自愿送给乔德标这1.8万元的疫苗回扣。 10.证人韦某1（广西南宁康华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开始，广西南宁康华医药有限公司安排韦某1负责柳州的疫苗销售业务；2013年下半年，韦某1为了感谢乔德标在疫苗购买和及时回款方面给予的照顾，分两次送给乔德标疫苗回扣、感谢费共10万元。 11.证人张某2（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会计、财务科科长）的证言证明：（1）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是财政全额拨款单位，单位的收支都要经过预算；乔德标系2011年由副主任提拔为主任，主持全面工作，主管办公室、财务工作；单位的每一笔支出最终都需经过乔德标签字审批。（2）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与广西东某世纪医药有限公司、柳州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有药品购销业务往来，其中与广西东某世纪医药有限公司的近几年业务量大约系一两百万元，与柳州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量每年大约系几十万元；与辽宁成大生物股份有限公司有狂犬疫苗的业务往来，每年几十万业务量，近几年一共有一百多万元。（3）张某2根据发票以及经过乔德标签字审批后转款给上述业务公司。 12.证人沈某（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纳）的证言证明：（1）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属于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乔德标是主任，张某2是财务科科长；单位购买疫苗、药品和试剂，一般都是由各主管科室的科长列出需要的疫苗、药品和试剂数量、种类，形成购买清单，逐级上报分管副主任，后经过主任签字同意后进行采购。（2）药品由柳州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配送，每年40万元左右；结核病的护肝药是在广西东某世纪医药有限公司采购，平均每年40万元。 13.被告人乔德标的供述证明：（1）乔德标于2010年12月下旬担任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主持全面工作，单位各项事务都由其领导、管理、审批、负责；单位向哪家公司采购药品、疫苗由其决定或受其影响，采购后的付款也需要由其签字同意。（2）2011年至2016年期间，乔德标利用上述职权，收受与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有业务往来的柳州医院股份有限公司陈某1、广西东某世纪医药有限公司常某、辽宁成大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陈某2、广西南宁康华医药有限公司韦某1的多笔药品或疫苗回扣，在药品或疫苗采购的决定权和审批付款上给予这些公司和个人关照和照顾。（3）乔德标在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五次收受陈某1送给的药品回扣共2.89万元；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十三次收受常某送给的药品回扣共5.3万元（其中，乔德标在侦查阶段供述及自书“2014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收受现金8000元”，总数为5.7万元；在审理阶段辩解为“端午节一般给3000元，中秋节给4000元，春节给的比中秋节多点”）；在2013年两次收受韦某1送给的疫苗回扣共10万元。（4）乔德标在2015年至2016年6月期间四次收受陈某2送给的疫苗回扣共1.8万元。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2约乔德标在柳城县岔路口见面后，在乔德标的车上递给乔德标一个茶叶盒子，盒子里面有牛皮纸信封装好的疫苗回扣7000元；2015年4月的一天，陈某2约乔德标在柳城广场见面后，在乔德标的车上递给乔德标一个装有4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陈某2约乔德标在柳城县岔路口见面后，从车窗递给乔德标一个装有4000元现金的信封；2016年6月份的一天，陈某2约乔德标在柳城县岔路口见面后递给乔德标一个装有3000元现金的信封。（5）乔德标将所收到的钱主要用于个人及家庭生活开支。 关于被告人乔德标的两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乔德标历年所获奖状及证书，经查，该奖状及证书仅证明乔德标过往的表现，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乔德标的辩护人刘俊义向法庭提交的关于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14年-2016年向辽宁成大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采购狂犬疫苗的情况复函，经查，该复函仅证明柳城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该时间段向辽宁成大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采购狂犬疫苗的数量，仅凭此亦并不能证明乔德标系按销售份额收受回扣的事实，故该复函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乔德标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出乔德标在2014年中秋节前后收受常某4000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乔德标在柳城县大转盘农行附近收受常某送给的4000元现金；从常某十三次送钱的规律上看，端午节送2000元-3000元、中秋节送4000元、春节送5000-6000元；该事实又得到常某的证言予以印证。故对于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被告人乔德标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出乔德标收受陈某2的现金回扣为1.2万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至2016年6月，乔德标四次收受辽宁成大生物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陈某2送给的疫苗回扣共计1.8万元；有证人陈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乔德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细节一致。故本院对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刘克建、刘俊义提出乔德标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有积极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办案机关仅掌握乔德标收受常某回扣的事实，后乔德标交代了其他未掌握的同种事实；乔德标亲属于2017年2月27日为其代缴了全部赃款。对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德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且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部分数额有误，予以更改。被告人乔德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且大部分系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德标的亲属代其全部退赃，在量刑时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乔德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本院认为其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乔德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尚需缴纳人民币四万四千三百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中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三百元已缴至本院；余下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七百元将在暂扣于柳城县人民检察院的退款中抵扣。） 二、暂扣在案的人民币30.56万元，其中的19.99万元作为被告人乔德标受贿所得财物，并由暂扣单位柳城县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下的10.57万元折抵被告人乔德标的罚金刑，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苑翔 人民陪审员  奚增华 人民陪审员  何丽珍 appoint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乔 茜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实施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款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