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3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魏某某，男,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铁凝，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某某，男，汉族，住沈阳沈阳市苏家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欣勇，辽宁威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某，男，汉族，住辽宁省昌图县。上诉人魏某某、李某某因与被上诉人陈某某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1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李某某、陈某某对其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依法驳回李某某的反诉请求；3.诉讼费用由李某某、陈某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7年10月12日，李某某、陈某某等四人与魏某某等三人发生厮打，李某某、陈某某受到刑事处罚，应对该起事件承担主要责任，对魏某某的损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魏某某在该起事件中并未承担刑事责任或受到行政处罚，原审法院认定“魏某某与李某某、陈某某之间各自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李某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害事实系魏某某造成，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魏某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李某某辩称，魏某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陈某某未到庭。李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八项、第十项，并依法改判李某某、陈某某对原审判决其他赔偿责任各承担50%；2.依法改判公告费820元由陈某某承担；3.诉讼费用由魏某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在刑事诉讼中魏某某并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而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应首先适用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有关民事赔偿部分的规定，即不应将残疾赔偿金认定为物质损失的范畴；2.李某某、陈某某是在两个地点先后分别与魏某某发生厮打，属于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李某某、陈某某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承担连带责任3.原审诉讼中公告费820元系因陈某某经公告传唤产生的费用，与李某某无关，原审法院判决李某某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应由陈某某自行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魏某某辩称，李某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陈某某未到庭。魏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李某某、陈某某赔偿其医疗费38424.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23736.26元、护理费5000元、辅助用品费1500元、交通费2999元、复印费100元、财产损失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75750.4元（2017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876元/年×20年×10％+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4996/年×(18-10)×10％×50％）；因构成伤残，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仁和司法鉴定费（公安局委托）1100元；辽大司法鉴定费1000元，增加部分共计:87850.4元，共计164109.95元；2.案件受理费用由李某某、陈某某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12日20时许，李某某、陈某某在某区某路的某饭店门口，因琐事与魏某某发生厮打，导致魏某某左侧眶内骨折致左眼球内陷2mm，右眼部挫伤。2018年6月5日，经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5刑初29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李某某因故意伤害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陈某某在逃，另案处理。经过住院治疗，目前魏某某伤情已基本稳定，但李某某、陈某某的行为给其造成了严重的人身损害，故诉至贵院。李某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魏某某赔偿其医疗费2435.84元；2.案件受理费用由魏某某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12日20时许，魏某某等4人在沈阳市某区某路的某饭店门口因琐事与李某某、陈某某发生厮打，造成李某某鼻面部软组织挫伤的损害后果，为此支出医疗费2435.84元。由于魏某某的过错给李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魏某某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贵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2日20时许，李某某、陈某某在某区某路的某饭店门口，因琐事与魏某某等人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造成魏某某、李某某受伤。事发当日，魏某某先后到沈阳市公安医院、沈阳市第四人民医院和沈阳军区总医院救治，因被诊断为：左眼眶内壁骨折、双眼外伤性虹膜炎、左眼外伤性瞳孔散大、双眼钝挫伤、双眼视神经挫伤等病症，被沈阳军区总医院收入院治疗15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8天、三级护理7天。出院后，魏某某又前往东北国际医院进行治疗。魏某某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共发生医药费38424.29元；2017年10月13日，李某某前往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进行治疗，CT报告单据显示其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可疑骨折，建议短期复查、鼻中隔偏曲。2017年11月8日，李某某又前往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鼻中隔偏曲，李某某为此共支付医药费2435.8元。2018年1月5日，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北塔派出所的委托对魏某某损伤程度进行了司法鉴定，其鉴定意见为：“魏某某左侧眶壁内壁骨折，致左眼球内陷2mm，为轻伤一级；右眼部挫伤轻微伤”。据此皇姑区法院以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7）辽0105刑初290号刑事判决，判处李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陈某某因在逃，另案处理。魏某某就赔偿问题没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8年3月21日，沈阳正泰司法鉴定所根据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北塔公安派出所的委托，对李某某损伤程度进行了司法鉴定，其鉴定意见为：“李某某鼻面部软组织挫伤的损害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3月18日，经魏某某的申请，皇姑区法院的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魏某某的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并出具了辽大司鉴（2019）法医临鉴字第某某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魏某某左眼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魏某某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对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李某某于2019年3月25提出复议和重新鉴定申请。根据《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对外委托操作规程》第23条关于“法医司法鉴定不设复议程序”的规定，皇姑区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向李某某进行了“不予复议”的回复。皇姑区法院就李某某提出的鉴定机构不具有视力功能的鉴定资质问题，向有关部门质询沟通，得到的回复是：魏某某的眼部眶壁骨折不属于视力范围。皇姑区法院将此回复向李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了转回复，并告知法院不再启动重新鉴定程序，如其对鉴定存在异议，可申请鉴定人出庭，同时聘请专家辅助出庭对鉴定意见进行质证。另查魏某某为城镇人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因健康权遭受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等合理损失。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魏某某和李某某、陈某某因琐事发生的纠纷，双方本应理性解决，但却为此发生厮打，造成魏某某、李某某均受伤，双方对此均存在过错。虽然李某某基于本案造成魏某某轻伤的损害事实承担了相应的刑事责任，但该责任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故魏某某与李某某、陈某某之间各自应承担50%民事赔偿责任。关于李某某、陈某某对魏某某的赔偿义务如何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本案，魏某某提供的视频只能证明李某某和陈某某均存在与魏某某之间的厮打行为，而无法辨别魏某某损害后果具体是李某某和陈某某哪一人行为所致，且陈某某现刑事立案在逃，虽经法院公告传唤，但未到庭参加诉讼，故应视其放弃对魏某某抗辩权的行使。法院只能通过魏某某、李某某的陈述及所提供的相关证据的审查，依法作出相应判决。本案李某某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魏某某的损害后果不是由其行为造成的，因此，李某某和陈某某应对本诉魏某某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针对魏某某本诉主张的赔偿项目问题。结合其提供的住院病志、医药费收据、误工费证明、司法鉴定意见、鉴定费收据等证据，认定魏某某的各项损失如下：关于魏某某主张医药费38424.29元，李某某对票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李某某、陈某某应赔偿魏某某该项损失的50%即19212.15元；关于魏某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1500元，魏某某住院15天，此项费用应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为1500元，故李某某、陈某某应赔偿魏某某该项损失的50%即750元；关于魏某某主张2000元营养费问题，该项费用应当根据医疗机构的具体意见加以确认。虽然在魏某某就诊的东北国际医院的门诊病历中有建议口服营养神经药物的记载，但该营养神经药物并不等同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规定的营养费含义，应属药物治疗的范畴，故对魏某某的该项请求,不予以支持；对于魏某某主张误工费23736.26元问题，魏某某虽向法庭提供了误工证明和劳动合同，但李某某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在本院要求对该证据进行补强时，魏某某于2019年8月6日作出说明，主张其误工费可按照社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鉴于魏某某所从事的行业接近于批发、零售业，故其误工费按照此行业的职工年平均工资57089元的标准计算，至于误工期限，从魏某某所提供的住院病志可证明其受伤后住院15天，出院后并没有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其仍然需要继续休息。因此，魏某某的误工时间以15天为限，即其误工费为2346.12元（57089元÷365天×15天），故李某某、陈某某应赔偿魏某某该项损失的50%即1173.06元；对于魏某某主张护理费5000元问题，护理费用应根据医疗机构的护理意见确定，魏某某住院期间二级护理8天，即护理人员为一人，三级护理7天，则不需要人员护理。庭审中，魏某某并有提供护理费用的证明，故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1577元的标准确定，即1130.45元（51577元÷365天×8天），故李某某、陈某某应赔偿魏某某该项损失的50%即565.23元；对魏某某主张辅助器具费1500元问题，虽魏某某提供了沈阳某配镜中心的单据，证明其购买了护目镜，但其并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其因受伤需要佩戴护目镜的意见，不能证明该费用的发生具有合理性，因此对魏某某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魏某某主张的交通费2999元问题，李某某认为此费用不是因为治疗实际发生。根据法律规定，该费用应是受害人及陪护人员，因治疗而发生的交通费用。魏某某自向认该费用是是事发当月，因其视力下降向代驾司机支付的费用，其据此主张交通费，并不符合法律规定，故结合魏某某的伤情、住院天数、复诊次数及路程情况，酌定交通费为500元，故李某某、陈某某应赔偿魏某某该项损失的50%即250元；对魏某某主张的复印费100元，魏某某向法庭提供了收款收据，李某某对该份证据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李某某和陈某某应赔偿魏某某该项损失的50%即50元；对魏某某主张的财产损1000元问题，虽魏某某没有向法庭提供已经损坏的眼镜原物，但从事发现场的视频及魏某某眼部受伤的情况分析，魏某某眼睛受伤，其所佩戴的眼镜亦难保其完好。根据魏某某提供的2017年10月11日，即事发前一日在某眼镜验光处方单据所记载的配眼镜的时间和价格，可以推断魏某某眼镜损失为500元，对于魏某某主张的衣物损失，其虽未提供衣物的原物，但其提供了损坏的衣物照片，也可以证明衣物的损坏情况，为了减轻当事人诉累，并案结事了，酌定衣物损失为100元，以上共计600元，李某某、陈某某应赔偿魏某某该项损失的50%即300元；对于魏某某主张的伤残赔偿金75750.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问题，李某某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关于“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的规定，认为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魏某某的该项请求不应得到法院支持。法院认为，第一，关于残疾赔偿金是否属于物质范畴的问题，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对此均没有明确规定。魏某某作为刑事案件的受害人，因李某某、陈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残疾，今后工作必然受到影响，导致劳动能力下降，造成生活成本增加，进而变相的减少物质收入，故残疾赔偿金应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李某某、陈某某应予赔偿。魏某某因本次伤害造成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金应根据其伤残等级，并结合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342元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74684元，李某某和陈某某应赔偿魏某某该项损失的50%即37342元。其次，关于魏某某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李某某因伤害魏某某而被判处有期徒刑，李某某被判处刑罚即是对魏某某一种精神上的抚慰，且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故对魏某某精神抚慰金主张，不予支持；对魏某某主张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1100元和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1000元问题，对于前者1100元是基于刑事诉讼的证据需要而发生，故本案不予处理；对于后者鉴定费1000元，是为了查明魏某某伤残程度，确定赔偿数额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李某某、陈某某应予赔偿，故李某某和陈某某应赔偿魏某某该项损失的50%即500元。关于李某某提出反诉要求魏某某赔偿医药费2435.84问题。李某某提供的事发后的病志和医药费收据及沈阳正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均可以证明其在厮打过程中亦受轻微伤，此费用的发生具有客观合理性。对于双方的民事责任，如前所述，魏某某应承担其50%的赔偿责任即1217.92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某某赔偿魏某某医药费19212.15元；二、李某某赔偿魏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三、李某某赔偿魏某某误工费1173.06元；四、李某某赔偿魏某某护理费565.23元；五、李某某赔偿魏某某交通费250元；六、李某某赔偿魏某某复印费50元；七、李某某赔偿魏某某财物损失300元；八、李某某赔偿魏某某伤残赔偿金37,342元；九、李某某赔偿魏某某鉴定费500元；十、陈某某对李某某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一、魏某某赔偿李某某医药费1217.92元；十二、驳回魏某某、李某某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78元（魏某某已垫付），反诉费50元（李某某已垫付）,由魏某某承担581元，由李某某和被告陈某某共同承担347元。保全费1520元（魏某某已垫付），由李某某、陈某某共同承担。公告费820元（魏某某已垫付520元，尚需垫付300元），由李某某、被告陈某某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一审法院结合案件的全部证据，及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综合审查，认定魏某某与李某某、陈某某之间各自应承担50%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魏某某提出李某某、陈某某承担全部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魏某某提出其不应承担李某某损害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魏某某因过错侵害李某某民事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魏某某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提出残疾赔偿金不属于物质损失范围的理由，经查，依据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残疾的，侵权人应当赔偿受害人残疾赔偿金。李某某、陈某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致魏某某构成十级伤残，必然会对受害人今后的生活和工作造成影响，造成受害人的生活成本增加或者劳动能力下降，进而减少了受害人的物质收入，残疾赔偿金应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一审法院支持魏某某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提出其不应与陈某某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经查，两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李某某、陈某某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魏某某损害，并不属于分别侵权的法定情形，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提出承担公告费的理由，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并无不当，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魏某某、李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8元，由魏某某负担928元、李某某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硕审判员 洪 淳审判员 赵楠楠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张娓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