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3民终7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肇庆市。负责人：唐予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邱仲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世锐，男，199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罗定市。委托代理人：张标文，广东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国锋，男，199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罗定市。委托代理人：莫美莲，广东戴尔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学良，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罗定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世锐、原审被告李国锋、张学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罗定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5381民初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关于保险公司的相关赔偿金额；3.本案二审上诉费用由吴世锐及原审被告李国锋、张学良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李国锋驾驶未按期年审的粤WSxx**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属于商业险保险赔偿责任,不合理且依据不充分。首先，从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可知，驾驶员李国锋驾驶未按期年审的粤WSxx**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第五条（十）的约定，事故发生后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及格的，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除责任。其次，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根据上述规定，只要保险人在条款上对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的字体进行加黑作出提示，已视为保险人已对被保险人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因此，本次事故不属于商业险保险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的上诉费应该由吴世锐及原审被告李国锋、张学良承担。首先，《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条规定赋予了责任保险合同当事人有约定诉讼费用承担方式的自由。交强险作为责任保险的一种，同样也适用本条规定。根据交强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第十条第（四）项的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其次，本案是侵权纠纷案件，处理的是因侵权行为引起的赔偿纠纷。而保险公司并非侵权行为的任何一方，而是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侵权行为引起的诉讼不应承担诉讼费。被上诉人吴世锐答辩称：1、保险公司没有提供推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的证据，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保险公司在一审提供的证据是空白的，属于没有投保人签名确定的保险单，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提示说明的义务。事实上，保险公司既没有口头，也没有书面向投保人对免责条款作出说明。因此保险公司交给投保人的保险单没有附上保险条款，投保人根本不知道有免责条款，因此保险公司不能免责。3、投保人在投保的时候，保险公司已经收到了相关的资料，其中包括车辆年审的资料，保险公司已经知道在投保期内的后期，车辆没有年检，不符合投保条件，但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其应当依法承担保险责任。4、一审判决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适用法律正确。5、一审判决涉及的保险合同是有效的。保险公司应按照合同法第六条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依法依约履行合同义务。6、车辆不合格是引发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之一，但车辆未年审并不意味着车辆不合格。本案中，交警没有将车辆是否年检作为认定引发事故的原因，保险公司也未能提供证实车辆不合格的证据。因此，车辆是否年审不应作为免责条款之一。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审被告李国峰陈述称：首先，对于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审查，不仅应从程序方面审理保险人是否己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还应从实体方面判断该免责条款是否合理。判断保证责任免除条款是否合理，应当考虑免责事由与保险费率核定之间的关联性、免责事由能否避免诱发道德风险，以及免责事由是否符合公平原则和被保险人的合理期待等因素。本案保险公司将对“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列为免责情形，就应对其适用加以合理的限缩，被上诉人认为该免责条款在本案中无效。1、《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保险人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并明确说明是免责条款产生效力的前提。本案保险单上虽印有“重要提示”、“明示告知”字样，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部分亦有特别标注，但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内容，向张学良进行了书面或口头形式的明确说明。此外，保险公司以车辆未按期年检而拒赔，明显排除了被上诉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根据《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免责条款无效，故应认定该免责条款无效。2、我国法律法规规定对机动车进行定期检验是行政机关对机动车进行管理的一种行政行为，未按规定对车辆进行定期年检，依法应当承担的是行政法律责任，而非民事法律责任，故保险公司以车辆未年检为由拒赔没有法律依据,其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世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吴世锐各项损失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吴世锐67644.95元。2、判令李国锋、张学良对吴世锐上述第一项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国锋、张学良、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6日00时20分许，李国锋驾驶粤WSxx**号小型普通客车由罗定市生江镇往罗定市罗城街道方向行驶，行驶至罗定市生江镇双脉村委沙田朗村路段时，与驾驶人郭永龙驾驶的粤W0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载吴世锐（两人均不戴头盔）发生碰撞，造成粤WSxx**号小型普通客车和粤W0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驾驶人郭永龙和吴世锐受伤的交通事故。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罗公交认字[2016]第C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郭永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世锐不承担事故的任何责任。事故发生后，吴世锐先被送到罗定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3481.64元。当天转到罗定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1天（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3月8日），医生诊断为：1、左股骨中下段骨折；2、左胫骨平台髁间隆突骨折。患者在院期间陪护1人，初步评估后续治疗费用15000元左右。处理意见：1、门诊定期复查；2、未经医师许可，不得擅自下地行走；3、暂全休三个月；4、加强营养。出院后，吴世锐进行了门诊复查，吴世锐在罗定市中医院住院及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用60797.49元。吴世锐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护理人员为农村居民。上述两项医疗费用合共64279.13元。2016年11月24日，吴世锐委托广东中天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同年12月10日作出广中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6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评定被鉴定人吴世锐左股骨中下段、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伤残等级为IX（九）级；2、评定被鉴定人吴世锐伤后误工期为190日，营养期为100日，护理期为100日。吴世锐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吴世锐的父亲吴某1，出生于1963年3月12日，至事故时53岁周岁；母亲黄某1，出生于1968年2月9日，至事故时48周岁。再查明：驾驶人郭永龙驾驶的粤W0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吴某1，该车没有按规定购买交强险。李国锋驾驶的粤WSxx**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是张学良，该车在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交强险的保险期限为：2015年1月24日零时起至2016年1月23日二十四时止；商业险的保险期限为：2015年3月1日零时起至2016年2月29日二十四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事故发生时间已超出交强险承保的时间，张学良之后并没有为其所属的车辆购买交强险，因此本案的事故只在商业险承保的时间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的罗公交认字[2016]第C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永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世锐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本案的实际，由李国锋负事故的70%责任比较恰当。对于吴世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事故损失，一审法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对于吴世锐请求的医疗费64152.73元，吴世锐已提供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经核实，吴世锐产生的医疗费共64279.13元，吴世锐现请求64152.73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对于吴世锐请求的营养费4000元（40元/天×100天），吴世锐因本次事故至身体严重受伤，确需补充营养以帮助身体机能的恢复，但其请求4000元过高，现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当地生活水平，酌情支持2000元。3、对于吴世锐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100元/天×31天），吴世锐住院31天，有罗定市中医院的出院记录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对于吴世锐请求的后续治疗费15000元，罗定市中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因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对于吴世锐请求的护理费8665.28元（31195元/年÷360天×100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护理的时间为100日，护理人员为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因此吴世锐该项请求应为8547元（85.47元/天×100天）。6、对于吴世锐请求的误工费16464.03元（31195元/年÷360天×190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吴世锐误工的时间为190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项请求为16239.3元（85.47元/天×190天）。7、对于吴世锐请求的交通费500元，虽然其并未提供票据证实，但鉴于其就医、评残等确需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吴世锐请求的鉴定费1900元，有其提供的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吴世锐请求的残疾赔偿金53441.6元（13360.4元/年×20年×20%），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吴世锐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吴世锐因本次事故致九级伤残，对今后的生活的确造成一定的影响，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吴世锐请求5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4000元。对于吴世锐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4412元（11103元/年×20年×20%×2人÷2人），吴世锐的父母均未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因此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上述各项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为第1-4项，数额为：64152.73元＋2000元＋3100元＋15000元＝84252.7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为第5-10项，数额为：8547元＋16239.3元＋500元＋1900元＋53441.6元＋4000元＝84627.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李国锋驾驶的粤WSxx**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向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由于交强险部分已过期，且后来也没有重新购买，因此应由李国锋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在本案中李国锋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同一事故还有另一伤者郭永龙，已另案起诉[（2017）粤5381民初188号案]，因此结合两案赔偿比例计算，在本案中李国锋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9350元给吴世锐，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66000元给吴世锐，因此李国锋在交强险限额赔偿75350元（9350＋66000元）给吴世锐。不足部分的93530.63元（84252.73元-9350＋84627.9元-66000元），应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由李国锋承担70%的责任即65471.44元（93530.63元×70%）。由于李国锋驾驶的粤WSxx**号车已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50万元）不计免赔，故该65471.44元应由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给吴世锐。由于李国锋需要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因此在本案中，张学良作为投保义务人，对李国锋承担的赔偿义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李国锋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事故损失75350元给吴世锐。二、张学良对上述第一项李国锋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事故损失65471.44元给吴世锐。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7元（吴世锐已预交），由吴世锐承担50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700元，由李国锋、张学良承担82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被告张学良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权利。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罗公交认字[2016]第C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在“道路交通事故下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一栏载明：“根据现场勘查、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及检验鉴定证实：此事故由于驾驶人李国锋驾驶未按期年检的粤WSxx**号小型普通客车违反右侧通告规定，其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上诉人在一审答辩及二审上诉中均认为根据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五条（十）的约定，事故发生后无公安交通管理部分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或检验不及格的，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除责任。同时上诉人认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对上述免责条款解释、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主张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对此，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辩论认为上诉人出具的保险单上并没有附上保险条款，投保人不知道有免责条款，且上诉人也没有向投保人履行对其所主张的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约束力。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诉辩意见及原审被告的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应否在商业险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在一审答辩及二审上诉中均认为根据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五条（十）的约定，事故发生后无公安交通管理部分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或检验不及格的，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除责任。同时上诉人认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对上述免责条款解释、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主张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对此，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辩论认为上诉人出具的保险单上并没有附上保险条款，投保人不知道有免责条款，且上诉人也没有向投保人履行对其所主张的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约束力。本院认为，车辆按期进行年检属义务性规定，而非禁止性规定，且该条免责条款属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应尽明确的说明义务，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就该条款的内容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且被上诉人也不予以认可，因此，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关于上诉人认为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国锋、张学良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胜败诉情况，认定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费分担，并无不妥。上诉人认为一、二审诉讼费均由李国锋、张学良分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14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容审 判 员  陈洁涛代理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