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1刑终61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明，男，1973年5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小学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子平，天津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6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系本案被害人。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德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津0114刑初2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德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天津市武清区广厦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保安员，被告人张德明系武清雍鑫集团下属武清开发公司职工，负责检查雍鑫集团开发的广厦物业小区的保安员工作。被告人张德明于2018年10月26日5时许，在天津市武清区广厦中里小区北门西侧路边，因工作问题与被害人陈某发生言语冲突，后双方互殴，被告人张德明将被害人陈某摔倒，并拖拽、摁压、踢打被害人陈某腿脚等部位，致被害人陈某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左外踝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下肢韧带损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张德明于当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对民事部分，经调解，张德明赔偿陈某医药费、误工费、衣服损失费共人民币300元，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于2018年10月26日被致伤，10月30日在武清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左外踝骨折，期间行胆囊切除术，共住院36天，由其所在物业公司代为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45269.27元，其中治疗左外踝部共花费22376.78元；期间其自行支付医疗费135元，门诊费15元；住院期间主要由其单位指派物业保安护理。出院时租用担架车，支付人民币200元，另买拐杖支付人民币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的收入情况。出院后由护工王秀梅护理。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因赔偿数额相差过大，故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110接警记录单，证明2018年10月26日早上，接110指令，有人报警称在武清区广厦中里被打。接警后泉兴路派出所民警出警至现场，将涉嫌殴打他人的违法嫌疑人陈某、张德明抓获，并依法口头传唤至泉兴路派出所接受询问调查。2018年10月31日8时0分，陈某报警称其于2018年10月26日5时30分许，在广厦中里小区北门西侧50米路边被他人殴打致伤，现在武清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被害人陈某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6日早晨5点30分左右，张德明来查岗，当时其在广厦中里门岗值班，其看见张德明在门外，就走过去和他说话，其说张德明偷偷摸摸的查岗，张德明听了就有点急了，当时他正抽着烟，然后就将烟头朝其脸上一弹，烟头打在其脸上以后顺着其领口就掉到衣服里了，当时其被烫着了，赶紧掀开衣服把烟头取出来，其发现衣服被烫漏了，就赶紧追出去让张德明赔偿其衣服，追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上车了，其拉着他的车门子不让他关门，俩人当时在那对骂了两句，张德明下车一把将其推开，其差点被推倒，也急了，上来就捶了他一拳，然后张德明一把将其扯倒在地上，然后用拳头捶其身体，用脚踹其身体，其当时被打的起不来身，然后其爬到道边的树坑那，从树坑那抄起一块砖头就往张德明身上拍了一下，其也不知道拍在什么地方了，其也朝对方的身体上踹了几脚，张德明也把其按在地上又打又踹，停手以后其站起来的时候其就感觉脚很疼，其回到保安室就报警了。脚是怎么受伤的其也说不好，就是打完架以后就感觉疼了。当时都调解了，其当时也感觉没事，就回家了，在家感觉脚疼，其觉得养几天就会好，没在意，之后骑着电动车就去广厦物业了，当时物业派车把其连人带车拉回了家中。其在家休息一天，脚一直没有见好，10月30日上午，其左脚脚踝骨疼的实在受不了了，其就骑着电动车到广厦物业了，之后物业出车把其拉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左脚骨骨折了，当天其就住院了。其住院治疗期间，胆囊发炎了，医院给做了胆切除手术，住院期间医疗费都是其单位物业公司垫付的，护理也是其单位出人护理的。3.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6日早上5点多钟的时候，陈某给其打电话，说在广厦中里值班过程中被别人打了。之后其骑着电动车就到广厦中里小区去了，当时就陈某一个人在岗亭里面坐着呢，其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被打了，当时现场没有其他人。他说他左脚外侧脚踝那里疼，其掀开他的袜子发现陈某左脚外侧脚踝肿胀，同时其还发现他上身衣服上有个窟窿，肚子上有一块红印。之后其就替陈某拨打110电话报警了，过一会警察来了解情况，张德明也来了，派出所警察就把陈某和张德明带到了派出所，陈某从派出所出来后说事情已经调解了。其就骑车回松鹤园小区了。陈某说脚疼，说要去物业一趟，他就骑着电动车走了。后来听说当天物业出车把陈某送回家中了。10月27日中午其到陈某家给他送饭，陈某说左脚外侧脚踝疼得难受，其看确实比前一天肿的更严重了。10月28日中午其又去给陈某送饭，他还是在床上躺着，还说自己脚疼，其看了看脚踝那也没见好转。10月29日中午再次给陈某送饭，他还是说自己脚疼，其发现脚踝那里更严重了，其不放心，当天就在陈某家住下了。10月30日早上，其先回的杨村，后来陈某骑着电动车也来杨村到物业去了，之后物业出车把陈某拉到武清区人民医院看病去了，后来经过检查，医生说陈某左脚外侧脚踝那里骨折了，当天陈某就住院了。陈某的伤情是对方殴打造成的，具体怎么造成的其也不清楚。陈某在10月26日被物业人员送回家中到10月30日他离开家中到物业这段时间没有与他人发生纠纷打架事件或其他的意外事件。4.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在杨村镇广厦道广厦中里北门西侧经营“杜大娘包子”店，民警直接从店内录像设备中将2018年10月26日05时02分59秒至05时40分01秒的视频录像调取走了，没有任何的删减和更改，与设备中的录像一致。其录像设备中的时间比实际时间快2分钟，其没看见打架的经过。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市武清区广厦物业当司机，和陈某之前不认识，2018年10月26日，记不清具体时间了，物业的领导给其打电话让其送陈某回家，其开着单位的拉货的凯马小卡车将陈某和他的电动车拉回去了，其当时看到他一瘸一拐的，问他怎么弄的，他说和别人打架弄的，其一直把他送到他家楼下，帮他把电动车搬下来其就走了。在护送陈某回家的过程中，没有出现可以导致陈某脚部受伤的意外情况。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系广厦物业的保安，平时在广厦中里负责巡查，和陈某是同事，2018年10月26日早上6点左右，其在广厦中里小区内巡查回来，走到岗亭时看见陈某在岗亭里坐着，并且表情很难受的样子，其过去问他怎么了，他说自己刚才被集团的小张子给打了，其也没有多问就走了，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陈某后面这几天也一直没有上班。10月30号中午，物业的领导给其打电话叫其陪陈某一起去医院看伤，其就跟另一个同事庞某一起陪陈某去武清区区医院拍片子去了。拍完片子后初步诊断为脚部骨折了，具体的骨折细节其不清楚，然后就办住院了。7.证人庞某证言，证明其系广厦物业的保安，平时在广厦中里负责巡查，和陈某是同事。之前不知道陈某打架这件事，直到2018年10月30号中午，物业的领导给其打电话叫其陪陈某一起去医院看伤，其才知道陈某跟物业的巡查小张子打架来着，其就跟另一个同事刘某2一起陪陈某去武清区区医院拍片子去了。拍完片子后初步诊断为脚部骨折了，具体的骨折细节其不清楚，然后就办住院了。8.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其是广厦物业公司的物业经理。2018年10月26日早上5点多钟，物业公司下属的保安陈某与公司的上级单位巡查员张德明在杨村镇广厦中里小区北门靠西侧路边打架来着，当时其不在现场，是后来知道他们两个人打架的事情。陈某左脚脚踝骨折了，他说是张德明殴打他造成的伤情，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10月26日那天陈某从派出所回来后就到物业公司去了，其当时看了一下陈某的伤，他的左脚脚踝肿得很厉害，走路也一瘸一拐的，陈某说想休息几天等伤好了再上班，其同意了，公司出车把陈某送家去的。2018年10月30日那天，陈某自己来到物业公司，他说他的左脚脚踝疼得厉害，其发现他左脚脚踝肿的更厉害了，颜色开始发紫青色的，其怕他出事就出人把陈某送武清区人民医院看病去了，后来经过医院检查，陈某左脚脚踝骨折了，当天陈某就在医院住院了。由于陈某没有钱支付住院费，当时是物业公司给垫付的费用。物业公司当时想给陈某的伤走一个人身意外保险，所以当时在入院时，公司就让陈某跟医生说他的伤是自己扭伤的，就没让陈某说是打架造成的，如果说打架造成的，以后就报不了人身意外险，当时也是想给陈某解决一些费用，后来陈某在医院看病期间的所有费用都是其公司垫付的，到现在他也没有归还，后来他出院，其公司决定把陈某开除了，理由就是他触犯了公司的管理规定，所以后来公司就没有给陈某报人身意外保险。9.证人苗某证言，证明陈某是其邻居，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30日之间没看见陈某外出，他有很长时间没出门了，这段时间也没看见陈某与他人发生纠纷，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过意外。10.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系陈某邻居，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30日之间没看见陈某外出，这段时间也没看见陈某与他人发生纠纷，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过意外。11.证人邵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市武清区人民医院骨科主任，陈某在入院Ｂ超时看他就有胆囊结石，与打架骨折没有直接因果关系。12.证人毛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市武清区人民医院外二科主任，陈某的骨折外伤与胆囊摘除没有直接关系，有可能诱发，判断有没有联系也要看他自身原因，他本身胆囊里有石头，是自身因素为主。13.被告人张德明供述，证明2018年10月26日早晨5时20分左右，其到武清区广厦中里查岗去了，陈某看见其来了，就跟其说又鬼鬼祟祟来了，两人争执了几句，还说如果其要是不长期从这盯着其就是条狗，其一听这个就急了，把正抽着的烟往陈某身上一扔，烟头正好顺着脖领掉陈某衣服里去了，其扔完就走了，走到车边的时候，陈某也追了过来，拉着其车门子不让其走，还在那骂其，俩人对骂了几句，其看关不上车门了，就下车推了陈某一把，把他推开，然后把车门关上离开这里，陈某被其推了一下，就冲上来朝其头上捶了一拳，其一把就将陈某给扯倒在地上了，其就揪着陈某，其二人之间就是撕扯，然后陈某从地上抄起一块儿砖头朝其脸上拍了一下，当时陈某还躺在地上，然后用脚踹其，其就用手扯着陈某的脚，将他的腿扯到一边去，那会就有人过来劝架了，然后二人就分开了，其就回办公室了，不一会警察就来了，警察来了以后给做了调解，陈某当时也同意了，也签了调解协议书，由其赔偿给陈某三百元。可过了几天陈某去医院了，说他的脚骨折了。14.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左外踝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ｆ条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陈某左下肢韧带损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5ｂ条之规定，构成轻微伤。1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自“杜大娘包子”店内调取监控录像一条并刻制成光盘附卷。16.张德明、陈某伤情照片，证明当时二人受伤情况。17.被害人陈某住院病历，证明陈某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被害人陈某于2018年10月30日入院，其中于2018年11月5日行左外踝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2018年11月15日至11月21日行腹腔镜下胆囊切除术治疗，2018年12月5日出院，共住院治疗36天。18.岗位专项技能证明，证明护理人王秀梅系专业护工。19.门诊挂号收据及收费票据，证明陈某支出挂号费人民币15元，放射费支出人民币135元，住院费支出人民币45269.27元。其中治疗胆囊炎支付人民币22892.49元，治疗骨折支付人民币22376.78元。20.拐杖收据及租车乘车凭证,证明陈某买拐杖花费人民币80元，用担架车支出人民币200元。21.被害人陈某工资情况，证明陈某2018年8月份工资实发人民币2200元，2018年9月工资实发人民币2200元，2018年10月份工资实发人民币2375元。22.公安武清分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8年10月26日陈某与张德明经调解自愿达成协议，张德明赔偿陈某因打架产生的医药费、误工费、衣服损失费共计人民币300元，已当场履行。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德明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并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及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张德明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均属合理诉讼请求，应依照相关法律及民事法律政策规定的赔偿标准及计算方法并结合其诉讼请求等确定各项赔偿数额予以支持，对其上述请求数额过高部分均应予酌减。其住院治疗期间已由其单位派人护理，对其请求的护理费不予考虑，交通费考虑出院其实际支出用担架车费用人民币200元计算。其在住院治疗期间医治胆囊所支付的医疗费，因与其被伤害后果并无直接联系，故产生的该费用自行承担。对陈某提出的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按其住院治疗前三个月的日平均工资乘以住院治疗35天（2018年8、9、10月工资均已领取）计算；对其出院后的误工费及护理费、营养费等损失待其二次手术后另行解决。因陈某对案件发生负有一定责任，故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以张德明承担90%、陈某承担10%为宜。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德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22526.78元（考虑实际花费并结合诉讼请求22376.78＋15＋135）；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600元（100元／天×36天）；误工费人民币2634.72元【（2200＋2200＋2375）÷3÷30×35】；营养费人民币1080元（30元／天×36天）；交通费人民币200元；拐杖费80元，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30121.1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自行承担人民币3012.11元（30121.15元×10%）；由被告人张德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人民币27109.04元（30121.15元×90%）。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300元，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人民币26809.04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德明不服原审判决，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德明与被害人陈某之间因工作原因发生纠纷，导致二人互相殴打，张德明并不具备故意伤害的直接主观故意，其对陈某受伤的后果并不积极追求，应为间接故意。2.双方互殴过程中，陈某先使用“砖头”对张德明构成了一定的威胁，原审法院对于陈某的过错程度考虑过轻，量刑偏重。3.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中住院伙食费没有考虑陈某胆囊手术造成的住院实际天数的延长，将所有住院天数认定为因踝骨骨折造成的损失，证据不足。4.考虑到本案系双方互殴，被害人承担责任比例偏低，显失公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辩称，张德明将其打倒在地后，其在身边随手拿了砖头，但没有打张德明。其踝骨骨折就是张德明打伤的，在家养了几天不见好才去的医院。案发之前其本人不知道患有胆囊炎，也没有其他症状，胆囊炎也是被张德明殴打导致的。其踝骨骨折手术后有反复，在医院住院期间也是治疗骨折的必要时间。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德明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方在二审期间的意见，结合本案事实，本院对相关问题综合评判如下：1.原审判决对张德明的量刑是否适当上诉人张德明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原审判决对张德明量刑偏重。经查，张德明与陈某发生口角、争执过程中，张德明将点燃的烟头扔向陈某，激化双方矛盾；张德明首先推搡陈某，与陈某发生肢体冲突；双方撕扯过程中，陈某被张德明摔倒在地后拿起砖头；张德明拖拽、摁压、踢打陈某腿脚等部位，致陈某左外踝骨折、左下肢韧带损伤的后果。前述过程足以认定张德明具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陈某受伤部位系张德明殴打所致。辩护人关于陈某先使用砖头对张德明构成威胁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量刑时注意到陈某对案件发生负有一定责任的因素，结合全案事实进行了综合考量，判处张德明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量刑适当。2.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在确定医药费数额时，扣除了陈某住院期间胆囊手术的相关费用；根据双方在冲突中发挥的作用、过错程度确定了对损失承担的比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辩护人认为陈某胆囊手术造成住院实际天数延长、张德明承担过多住院伙食费以及陈某承担比例偏低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德明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判决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对张德明的量刑适当。张德明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一审判决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部分所作出的判决合理。上诉人张德明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静审判员 刘 为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张炜书记员赵彤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