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7民终4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周云，男，汉族，1969年3月8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人，农民，住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罗，女，彝族，1974年3月15日生，文盲，云南省宁蒗县人，农民，住永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学珍，女，彝族，1945年5月10日生，文盲，云南省宁蒗县人，农民，住址同上。(系史罗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1，女，彝族，2005年2月7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住址同上，期纳镇小学五年级学生。(系史罗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2，女，彝族，2008年8月18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住址同上，期纳镇小学三年级学生。(系史罗之女)卢某1、卢某2的法定代理人：卢天，男，彝族，1976年5月30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址同上。(系卢某1、卢某2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绍才，男，汉族，1976年6月22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134686152。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经济开发区富海路**。法定代表人：马建国，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670845370。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云岭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叶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杨周云（以下简称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陈绍才、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交通运输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永胜县人民法院（2017）云0722民初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周云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云0722民初80号民事判决书的二、三、四项判决。二、依法改判：1、由被上诉人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在安全统筹限额内代上诉人杨周云赔偿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除交强险限额外损失的30%，即人民币707555.2元×30%=212266.56元，扣除已垫付的人民币10000元，实际赔偿202266.56元，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陈绍才负责赔偿；2、上诉人杨周云垫付的人民币92000元，扣除应当承担的750元鉴定费外，剩余91250元，由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在交强险及安全统筹的赔偿款中优先返还给上诉人。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划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绍才的责任不当。一审判决划分责任完全无视本案的客观事实，理由牵强附会，认定交通运输集团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史罗明知陈绍才无证驾驶未经检验、无牌号的摩托车而擅自乘坐，置自己于危险境地,且乘坐两轮摩托车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导致较为严重的事故后果，存在过错。被上诉人陈绍才也有严重过错。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加重上诉人的责任，减轻了被上诉人的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由交通运输公司承担40％的责任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交通运输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仅以车辆所有人和商业保险人的身份参与诉讼，在商业保险的限额内代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该公司承担40%的责任，违背了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前后矛盾，逻辑混乱。在确定由杨周云、交通运输公司承担40％的责任后，又在60％的范围内再认定由上诉人承担40％，造成上诉人与运输公司承担的比例高达64%，而应承担主要责任的被上诉人陈绍才仅承担了交强险外的36％的赔偿责任。四、一审判决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如侵权责任人同时投保商业三者险的，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保险公司所承担的责任是代投保的侵权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赔偿后，相关责任人就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将上诉人投保的安全统筹（商业险）视同于交强险。导致上诉人投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还有大量剩余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外还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各被上诉人均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医疗费193506.62元；2、误工费6003.2(93.8元/天×64天)；3、住院、住院期间护理费12006(93.8元/天×64天×2人)；4、交通费3000元；5、住宿、住宿费3200元伙食补助费6400元（100元/天×64天）；7、必要的营养费3200元（50元/天×64天）；8、残疾赔偿金148356元（8242元/年×20年×90%）；9、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对症治疗的后期医疗费15000元；10、后期尿不湿、便盆、尿袋、一次性医疗用品的后期治疗费192000元（800元/月×12月×20年）；11、出院后的后期护理费684740元（93.8元/天×365天×20年）；12、鉴定费2500元；13、精神损害赔偿金15701.38元（没有计算公式，酌情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请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14、原告巴学珍的赡养费11383元（6830元/年×10年÷6人）；15、卢某1的抚养费27320元（6830元/年×8年÷2人）；16、卢某2的抚养费37565元（6830元/年×11年÷2人）；以上合计1361791.6元。17、请求判令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8、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之外的部分，请求判令被告陈绍才承担60%，被告杨周云、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共同承担40%。19、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4日，原告史罗乘坐被告陈绍才驾驶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位于香南线K265+600米处岔路口，与被告杨周云驾驶的云Ｌ×××**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原告史罗受伤。经永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书认定：被告陈绍才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杨周云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史罗无责任。原告受伤入院治疗，2016年3月21日进行最后一次治疗。经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二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完全护理依赖，时限为终身。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对症治疗的后期医疗费评估为15000元；后期尿不湿、便盆、尿袋，一次性医疗用品的后期医疗费评估为800元/月。原告出院后，其家属多次向被告陈绍才进行索赔，最后一次索赔时间为2016年9月。另查明，原告方当庭撤回罗务支（已去世）的原告主体资格及撤回该主体的诉讼请求（已当庭裁定准予撒诉)。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说明，原告方起诉的被告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祥云汽车出租公司系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的下属非法人实体经营单位，请求变更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祥云汽车出租公司为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祥云汽车出租公司应承担的法律责任由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承担。对此，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是云南省交通厅设立的安全、保险性质的机构，杨周云驾驶的涉事车辆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投保了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该车所有的理赔由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负责承担，由公司与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内部协商，请求不再追加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为本案被告。对此，各方当事人无异议。被告杨周云驾驶的云Ｌ×××**号车辆与被告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祥云汽车出租公司系挂靠关系，该车向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大地保险公司对原告的四项诉讼请求的项目标准及总金额没有异议，愿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十二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方主张精神损害赔偿请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没有异议。在事故发生后，原告方收到了大地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杨周云垫付的52000元、领取了杨周云交付给永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押金40000元；另，陈绍才垫付了原告方60000元，交通运输公司垫付了10000元，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并就受害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优先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保险内按责分担赔偿，仍然赔偿不足的，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责任人按责分担。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关于原告方的损失主张的项目符合法律法规，予以采信，具体请求中，1、医疗费为193506.62元；2、误工费6003.2元(93.8元/×64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100元/天×64天）；8、残疾赔偿金148356元（8242元/年×20年×90%）：9、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对症治疗的后期医疗费15000元；12、鉴定费2500元。该六项请求，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予以支持。针对各方当事人的争议，一审法院分析认定为：一、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12006.4元(93.8元/天×64天×2人)，根据史罗的伤情，在住院期间2人护理，具有客观必要性，故对被告杨周云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支持原告诉请。二、关于后期尿不湿、便盆、尿袋、一次性医疗用品的后期治疗费192000元(800元/月×12月×20年)及出院后的后期护理费684740元（93.8元/天×365天×20年），依据鉴定意见原告史罗后期治疗费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范围，按照800元/月，符合其伤情治疗恢复实际，予以支持；史罗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终身，其生活状况已不同于正常人，但主张93.8元/天的护理费用，明显超出被告的年平均收入标准，故对被告杨周云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支持8242元/年×20年计算，合计为164840元。三、关于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200元、必要的营养费3200元（50元/天×64天），原告未提交交通发票，酌情按照大理到的客运车单程标准是60元/人，支持3人计算单程180元。医嘱载明注意加强营养，对必要的营养费3200元予以支持；史罗的伤情在住院期间确需2人陪护，住宿，住宿费3200元予以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巴学珍抚养年限为10年，卢某1的抚养年限为8年，卢某2的抚养年限为11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本案首先要考虑被抚养人的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是否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6830元。巴学珍的年赔偿额为6830元/年÷6=1138.3元；卢某1的年赔偿额为6830元/年÷2=3415元，卢某2的年赔偿额为6830元/年÷2=3415元。所有被抚养人的年赔偿额为1138.3元+3415元+3415元=7968.3元，已超过年赔偿限额6830元，在此情况下，要分阶段计算，前8年被抚养人有3人，因被抚养人的年赔偿额超过年赔偿限额6830元，故前8年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6830×8=54640元，第9年的被抚养人为2人，所有被抚养人的年赔偿额未超过年赔偿限额6830元，故第9年巴学珍、卢某2二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确定为1138.3+3415元=4553.3元，同理第1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确定为1138.3+3415元=4553.3元，第11年被抚养人为1人，被抚养人生活费确定为3415元。以上被抚养人生活费共67161.元（巴学珍享有54640÷3+1138.3+1138.3=20489.3元；卢某1享有54640÷3=18213.3元；卢某2享有54640÷3+3415+3415+3415=28458.3元）五、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15701.38元。依据史罗的伤残程度，标准适当，予以支持。六、关于赔偿比例，原告史罗在事故中无责任，鉴于其二级伤残程度、终身护理依赖程度，由杨周云、交通运输公司承担40%，陈绍才承担60%的责任较为适宜。综上分析，确认支持原告方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93506.62元；2、误工费6003.2元；3、住院、住院期间护理费12006；4、交通费180元；5、住宿、住宿费3200元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必要的营养费3200元；8、残疾赔偿金148356元；9、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对症治疗的后期医疗费15000元；10、后期尿不湿、便盆、尿袋、一次性医疗用品的后期治疗费192000元；11、出院后的后期完全依赖护理费164840元；13、精神损害赔偿金15701.38元。14、原告巴学珍的赡养费20489.93元，15、卢某1的抚养费18213.3元，16、卢某2的抚养费28458.3元，三人合计为67161.6元。共计人民币827555.2元。12、鉴定费2500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由事故责任人赔偿。上述损失除鉴定费外合计827555.2元，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万元；下余707555.2元，由被告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在安全统筹限额内赔偿40%，即283022.08元；仍不足424533.12元，由被告陈绍才赔偿60%，合254719.87元，由被告杨周云赔偿40%，合169813.25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人民币120000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实际理赔110000元；二、由被告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在安全统筹限额内赔偿原告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人民币283022.08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实际理赔273022.08元；三、由被告陈绍才赔偿原告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254719.87元，扣除已垫付的60000元，实际理赔194719.87元；四、由被告杨周云赔偿原告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169813.25元，扣除已垫付的92000元，实际赔偿77813.25元；五、鉴定费2500元，由被告陈绍才赔偿原告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1500元，被告杨周云赔偿原告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1000元；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900元(原告未预交)，决定免交。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应予支持。上诉人杨周云与被上诉人陈绍才在致被上诉人史罗受伤的交通事故中分别承担次要责任和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史罗无责任，故上诉人杨周云与被上诉人陈绍才应对被上诉人史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根据案件事实及双方的过错责任认定上诉人杨周云承担40%的责任，被上诉人陈绍才承担6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杨周云提出一审判决划分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巴学珍、卢某1、卢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限认定分别应为9年、6年、10年。即被上诉人巴学珍的生活费为17074元（6830元/年×6年÷3人＋6830元/年÷6人×3年）；被上诉人卢某1的生活费为13660元（6830元/年×6年÷3人）；被上诉人卢某2的生活费为27320元（6830元/年×6年÷3人+6830元/年÷2人×4年）。一审判决对此存在年限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关于被上诉人史罗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因被上诉人史罗明知被上诉人陈绍才驾驶的摩托车无号牌，依然搭乘，存在一定的疏忽大意，且其损失已得到相应赔偿，故对其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宜完全支持，酌情支持5000元。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史罗的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的认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计算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2500元属被上诉人史罗主张损害赔偿的合法支出，可一并纳入赔偿总额予以计赔。综述，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的各项损失共计为810246.22元。该费用首先由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110000元），剩余690246.22元由上诉人杨周云承担40%，即276098.5元；由被上诉人陈绍才承担60%，即414147.7元。因上诉人杨周云的车辆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大理分理处投保了限额50万的统筹险，上诉人杨周云按责任承担的赔偿费用276098.5元，依保险合同理应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大理分理处承担，但被上诉人交通运输公司自愿代为支付，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均表同意，且该处分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扣除被上诉人交通运输公司、上诉人杨周云及被上诉人陈绍才分别垫付的款项后，被上诉人交通运输公司还应支付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赔偿款174098.5元，支付上诉人杨周云垫付款92000元；被上诉人陈绍才还应支付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赔偿款354147.7元。对上诉人杨周云提出一审判决在确定由杨周云、交通运输公司承担40％的责任后，又在60％的范围内再认定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和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永胜县人民法院（2017）云0722民初80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赔偿款110000元；三、由被上诉人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赔偿款174098.5元；四、由被上诉人陈绍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赔偿款354147.7元；五、由被上诉人云南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杨周云垫付款92000元。六、驳回被上诉人史罗、巴学珍、卢某1、卢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上诉人杨周云负担3000元，由被上诉人陈绍才负担3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李建华审判员  高精红审判员  普丽仙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