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2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运来，男，汉族，1975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9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至2017年7月9日止。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康会如，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记华，男，汉族，1978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经商，住临泉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胡晶晶，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林雅，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运来犯盗窃罪，马记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皖1221刑初801号刑事判决。谢运来、马记华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员的某，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9年1月15日3时许，在临泉县城关街道爱鑫宾馆楼下，谢运来将王某的绿色绿佳牌电动三轮车盗走。经认定，该车价格为5184元。二、2019年3月28日1时许，在临泉县城关医院旁一巷子内，谢运来将刘某的绿色黑马牌两轮电动车盗走。经认定，该车价格为114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购车收据，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临泉县人民法院（2016）皖1221刑初467号刑事判决书，证人谢继光、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刘某的陈述，价格认定结论书，视听资料等，谢运来对上述事实及证据亦无异议。三、2019年4月20日2时许，在临泉县城关街道左岸咖啡门前辅路上，谢运来将高某的白色速派奇牌四轮电动车盗走，后将该车停至临泉县人民医院南区住院部北侧。同日6时许，谢运来电话告知马记华其“弄了一辆电动车”，后多次打电话让马记华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南区帮其转移该车。同日18时许，马记华赶到临泉县人民医院南区，谢运来要求马记华帮忙将该车一启动就乱闪的转向灯、雨刮器关闭。马记华明知该车是盗窃所得，仍按照谢运来的要求，将该车的转向灯及雨刮器关闭。后二人在转移该车至县医院南门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认定，该车价格为35820元。原判另查明，2019年4月22日，公安机关将被盗车辆起获后发还被害人高某。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扣押决定书及物证照片，扣押白色速派奇牌电动四轮车一辆，该电瓶车合格证、保养手册、使用说明书共三本，黄色手机一部，五菱面包车一辆，黑色OPPO手机一部。（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高某于2019年4月20日11时10分报警称其电瓶车被盗，临泉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同年5月16日对马记华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立案。（2）速派奇新能源车使用说明、用户档案登记表、合格证、收据、发还清单，载明高某于2018年11月3日在辉隆大市场购买了速派奇四轮车，购买价格为39800元；2019年4月22日，公安机关将电瓶车发还给高某。（3）发破案经过，载明2019年4月20日11时10分，高某报警称其电瓶四轮车被盗。临泉县公安局接警后，对现场进行现场勘验，并调取沿路监控视频，发现4月20日2时15分许，该电瓶车被人骑走，沿四化路至城中路，进入肖洼新村，后沿光明路向南，行驶至教育路口，后行驶至临泉县医院南区，嫌疑人将该车停放在县医院南区住院部北侧停车位。后民警蹲守现场，于同日18时50分许在临泉县县医院门口将涉嫌盗窃的谢运来、马记华抓获。（4）谢运来与马记华通话记录，载明2019年4月20日06时24分至09时，谢运来18056971341号码与马记华13866269278号码有两次通话记录，谢运来主叫马记华；同日15时至18时，两人有七次通话记录，前六次是谢运来主叫马记华，最后一次马记华主叫谢运来。（三）证人证言（1）马冬梅证言，证明马记华在街上用面包车跑出租，他去年七八月份建房时向其借款两万元一直没还。约一个月前其坐马记华的车，让他先还点钱，其买电瓶车。马记华说：“我尽快给你钱，凑不着钱我给你赊辆电瓶车”。前天其联系马记华问他给其买电瓶车没，他没回复，其就自己买了一辆电瓶车。（2）张玉梅证言，证明高某是其老公。2019年4月20日其发现电动车被盗，就让高某打电话报警了。停车时其和高某一起，车停在四化路左岸咖啡门前马路辅路上，车上锁了，钥匙一直在其这，第二天其出门时发现车不在了。（四）被害人高某陈述，证明其的电瓶车被盗了。2019年4月19日19时30分许其把白色速派奇牌四轮电动车停放在四化路左岸咖啡店门前辅路上，锁上了电子锁，20日11时许发现车被盗。被盗电动车是2018年11月份39800元购买的。（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谢运来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4月19日凌晨两三点，其在四化路百盛西边被一个四轮电动车撞了后，那个车主跑了，其就把电瓶车骑到县医院南区。六点左右其给马记华打电话说弄了辆车子，问他要不要，马记华说等他过来看看，一直等到晚上6点多他才开车来。其把他领到这辆电瓶车前，他看了后就让其把车骑回家，随后他就走了，其在后面跟着准备回老家张新镇，走到医院门口被抓了。（2）被告人马记华的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夏天其从马冬梅处借款2万元到现在没还。其知道谢运来之前因为盗窃坐过牢，这人口碑不好，好赌博、还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他不经常与其联系，与其联系时都是需要用其的车。20日早上6点多他给其打电话说他在临泉弄了个车子，等下他打算把车子骑回老家张新镇，要是走到路上没有电了让其帮他拉一下，并且承诺不管用不用其拉都给150元钱，之后多次打电话给其。17时许其开着面包车到临泉县医院南区大厅见到谢运来，谢运来说让其去修一下车的雨刷器和转向灯，雨刷器一通电就刮，转向灯一直闪，让其帮忙看看，其就到这辆电动车里把雨刷器的开关关了。出示的监控视频2019年4月20日18时26分17秒出现的男子是其，当时其正在观看谢运来让帮他修雨刷器的那辆车，18时26分17秒其从这辆白色四轮电动车旁经过，31分49秒其边打电话边到那辆电瓶车跟前，18时35分01秒进到这辆电动车里。其当时也挺犹豫，意识到这辆车可能是偷的，也不想帮他整这辆车子，但是又考虑到场了，就进到车里帮他把这辆电瓶车的雨刷器及转向灯关了，18时36分42秒其从车里出来走了。其帮谢运来修电动车的时候，谢运来在医院住院部后门那站着，修了车后其先出门，开着其的面包车到医院北边的门市买吃的，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谢运来没明说弄了一辆电动车是什么意思，但其觉得车子应该是偷的，因为他平常没啥职业，他从早上他一直打电话，其碍于面子才去的。到医院帮他修车子时，其都犹豫了好一会，想着帮他修一下雨刷器、转向灯不费啥事，所以就帮他修了。当时电瓶车还有电，其就先走了，如果走到路上电瓶车没电了，谢运来会给其打电话，其再帮他拉。（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检查笔录，载明2019年4月20日18时45分，临泉县公安局民警在县医院南区大门处将谢运来抓获，并对谢运来驾驶的电瓶车进行检查，经查该电瓶车为白色速派奇牌四轮电动车，型号为超越三号，该车方向盘下侧的电线盒被破坏，在车的后备箱处发现该车的使用说明书、合格证、保养手册。（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2019年4月20日11时，临泉县公安局对临泉县四化路左岸咖啡店门前辅路进行勘验。（3）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2019年4月21日17时，谢运来指认其盗窃电瓶车的现场位置位于临泉县城四化路左岸咖啡门前辅路，存放盗窃电瓶车的位置位于临泉县人民医院南区住院部北侧停车位上。（七）鉴定意见（1）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2019年4月25日，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速派奇电动四轮车综合成新率为90%，价格认定标的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35820元。（2）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7月4日，被鉴定人谢运来案发时处于分裂症缓解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八）试听资料、电子数据（1）监控视频及截图照片，2019年4月20日02时16分至02时37分，高某被盗电瓶车行动轨迹：谢运来驾驶该车沿四化路行至城中路，进入肖洼新村，后沿光明路向南，行驶至教育路口，后行驶至临泉县医院南区，将该车停放在县医院南区住院部北侧停车位；2019年4月20日18时27分至18时42分监控视频截图，马记华到达县医院南区被盗电瓶车附近，先在电瓶车附近观望，从截图来看当时该电瓶车雨刮器是倾斜立着的，后马记华打开该电瓶车车门，2分钟后关车门离开，当时该电瓶车雨刮器以水平放置；42分谢运来来到县医院南区被盗电瓶车位置，后将电瓶车开走。（2）马记华手机勘验记录，2019年4月28日，临泉县公安局对马记华OPPO手机进行勘验检查，载明2019年4月20日06时至09时，谢运来与马记华有两次通话；同日15时至18时，两人有多次通话记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运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马记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帮助修复、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谢运来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对部分事实认罪，部分赃物被公安机关起获后发还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查明的事实及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运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马记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谢运来违法所得6332元继续追缴，退赔被害人王某、刘某；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谢运来上诉提出，其患有精神疾病，其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电动四轮车不是其盗窃的，是该车撞到其后驾驶员走了，其才将该车骑走的，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涉案的三辆电动车均没有购买发票，鉴定结论书具有格式化、形式化，缺少论证，鉴定结论随意性较大，2018年11月4日和14日分别购买的电动车成新率却是96%和90%，不能认定三辆电动车的购买价格；谢运来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本院对谢运来在二年以下量刑。马记华上诉提出，其不知道谢运来让其帮忙关闭转向灯和雨刷器的电动车是偷的，这是一种帮忙行为，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提出马记华不知道谢运来实施了盗窃行为，不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故意，马记华将转向灯和雨刮器关闭的行为不能视为是转移行为，马记华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检察机关出具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对谢运来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的证据综合分析如下：经鉴定，谢运来案发时处于分裂症缓解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谢运来关于涉案的四轮电动车不是其盗窃的辩解，与本案的视频录像、被害人陈述及其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矛盾，本院不予支持。涉案的电动车价格鉴定结论由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经法定程序依法作出，应当予以采信，原判根据其具有累犯、认罪态度及赃款被追回等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量刑适当。综上，谢运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马记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的证据综合分析如下：谢运来供述“这辆白色电动四轮车的线是其提前接好的，就是从方向盘下面的线盒里把线头接上，这样就不用钥匙了，其骑着就走了”，其也供述“其打电话给马记华说，其弄了辆车子，你要不要，马记华说等他过来看看”。马记华曾供述：“喜”给其打电话讲他在临泉弄了个车子，等下他打算把这个车子骑回家，要是走到路上没有电了，让其帮他拉一下。“喜”将其领到一辆白色电动四轮车旁边说“这车我电源一开，雨刷器一直刮”，让其帮忙看看，其当时也挺犹豫，意识到这辆车可能是偷的，也不想帮“喜”整这辆车子，但是考虑到到场了，其就到车里把雨刷器的开关关了。从上述供述可以看出该车辆是没有使用钥匙启动的，谢运来告诉马记华其在临泉弄了一辆车，结合现场监控视频可以认定，马记华明知谢运来说的弄的这辆电动车是盗窃所得，马记华帮助谢运来进行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根据马记华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量刑适当。马记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谢运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马记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帮助修复、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依法惩处。谢运来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对部分事实认罪，部分赃物被公安机关起获后发还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继华审判员  邢轶慧审判员  袁理想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孙庆堂书记员刘庆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