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9808号 原告：张爱发，男，195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力，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严恺，男，199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 被告：孙琴慧，女，196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镇海支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镇海大道中段399号7-1室、7-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1747360012W。 负责人：吴叶挺，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贝贝，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车商第二营业部。住所地宁波市江北区槐树路36号一层（1-20）-（1-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5MA28164K94。 负责人：赖琼华，该营业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美珍，该公司员工。 原告张爱发与被告严恺、孙琴慧、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镇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车商第二营业部（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先霞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应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宁波崇新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张爱发目前伤情与涉案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以及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之合理性进行鉴定。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爱发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朱慧力、被告严恺、孙琴慧、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贝贝、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马美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爱发以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各被告未依法足额支付赔偿款为由，诉请判令：一、被告严恺、孙琴慧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11361元（已扣除各被告已支付费用）；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分别在各自保险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严恺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支付2726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浙Ｂ×××××号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要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孙琴慧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支付3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浙Ｂ×××××号车辆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要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浙Ｂ×××××号车辆投保情况属实，愿意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合理损失；三、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支付72386.9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四、原告部分主张不合理，具体如下：1.医疗费应扣除无关用药及非医保用药；2.后续治疗费过高，认可24000元；3.护理费认可住院期间120元／天，出院后60元／天；4.误工费不认可；5.电动自行车未经定损，故财产损失不予认可；6.因原告损失已超过交强险限额，故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赔付，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范围。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浙Ｂ×××××号车辆投保情况属实，愿意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合理损失；三、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支付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四、其余答辩意见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一致。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4月28日08时31分左右，被告严恺驾驶浙Ｂ×××××号小型轿车沿宁波市海曙区机场高架由北往南行驶至，在变更车道过程中，车身右侧与同方向行驶至该处的由被告孙琴慧驾驶的浙Ｂ×××××号小型轿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浙Ｂ×××××号小型轿车在避让过程中，又分别与大桥西侧机非隔离栏和在西侧非机动车道内由南往北行驶的由原告张爱发驾驶的宁波640402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张爱发受伤，机非隔离栏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6月6日，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起事故系由被告严恺驾驶机动车行至肇事路段时变更车道过程中影响正常行驶的机动车及被告孙琴慧驾驶机动车行至肇事路段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综合造成，其中被告严恺的违法行为作用较大，被告孙琴慧的违法作为作用较小，被告严恺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孙琴慧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张爱发无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医，先后在宁波市中医院、宁波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共计51日，出院后又多次门诊。2018年11月14日，浙江中和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张爱发因外伤致左踝部损伤经治疗后，目前遗留左踝关节功能丧失达50%以上（未达75%）的致残程度为十级；右侧第2-7肋骨骨折（共计6根）的致残程度为十级；建议其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为240日、150日、150日（上述期限均包括住院期间）；另建议其后期医疗费（拆右肱骨、右股骨、左尺骨、左胫腓骨内固定）约需30000元人民币或以实际发生为准。依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宁波崇新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医疗费的关联性、合理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1月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张爱发于2018年4月28日因交通事故致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肱骨骨折、左尺骨骨折、右股骨骨折、左胫腓骨骨折等主要伤情及小肠系膜血管破裂继发假性动脉瘤等伤情与此次外伤之间系直接因果关系。其住院期间所行叶酸代谢能力遗传风险预测（ＭＴＨＦＲ，收费项目为化学药物用药指导）及所用左氧氟沙星滴眼液与此次外伤无关；所用还原型谷胱甘肽、丹参川芎嗪注射液、胰岛素注射液诊疗目的及与此次外伤之间关联性难以明确，建议由相关医院出具说明。其余用药及医疗措施属合理范畴。该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150元系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预付。 另查明：浙Ｂ×××××号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浙Ｂ×××××号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又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严恺、孙琴慧、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已分别向原告支付27260元、35000元、72386.90元、10000元。 本院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提供了金额为222738.96元的医疗费发票，其中发票编号为NO00097796、NO00098235号的发票开具日期早于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发票编号为NO00210512号的发票与涉案交通事故所致伤情无关，另原告住院期间所行叶酸代谢能力遗传风险预测（MTHFR，收费项目为化学药物用药指导）及所用左氧氟沙星滴眼液与此次外伤无关；所用还原型谷胱甘肽、丹参川芎嗪注射液、胰岛素注射液诊疗目的与此次外伤之间关联性难以明确，原告就此未向本院补充证据，故相应医疗费金额共计2349.74元本院予以剔除。其余发票真实有效，与原告伤情相符，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医疗费确认为220389.22元。 2.后续治疗费：浙江中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原告拆右肱骨、右股骨、左尺骨、左胫腓骨内固定的后期医疗费约需30000元人民币，原告据此主张后续治疗费30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伤住院51日，其中ICU治疗9日，ICU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中已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0元。 4.营养费：原告根据鉴定机构载明的营养期150日主张营养费45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5.护理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其护理期限为150日。住院51日，本院按照原告实际支付给护工的标准230元/天确认住院期间护理费9660元（因ICU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中已包含护理费，故已扣除ICU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出院后尚需护理99日，原告主张按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的40%主张出院后护理费7679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该项合计为17339元。 6.误工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其误工期限为240日，然原告因伤残致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11月13日，共计200日。原告虽已过退休年龄，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其仍以自身劳务获得收入，故本院按照其事故发生前收入确认误工费为22000元。 7.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两处十级伤残，主张残疾赔偿金86592.96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8.交通费：交通费应当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治疗就医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就主张交通费500元符合其就医实际，本院予以支持。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据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10.财产损失：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实载明原告骑行的自行电动车在事故中受损，原告为此支出修理费1200元，本院予以确认。 11.辅助用品费：原告因伤购买轮椅、助行器、矫形器、日用品等辅助用品，支出4755元，本院予以确认。 12.鉴定费：原告因伤自行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2600元，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为397076.18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诊断证明书、护理费发票、退休人员聘用合同、收入减少证明、证人董某、杜某的证言、浙江中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和保险条款，本院依职权出示的宁波崇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与鉴定费发票以及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与商业险的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与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超过保险限额的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本院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原告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被告严恺和被告孙琴慧分负70%和30%的赔偿责任。原告张爱发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20389.22元；2.后续治疗费3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4.营养费4500元；5.护理费17339元；6.误工费22000元；7.残疾赔偿金86592.96元；8.交通费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0.财产损失1200元；11.辅助用品费4755元；12.鉴定费2600元。合计397076.18元。上述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以下赔偿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第1-4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64715.98元（第5-9项）、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600元（第10项），合计75315.98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以下赔偿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第1-4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64715.98元（第5-9项）、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600元（第10项），合计75315.98元。超过交强险的损失246444.22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其中243844.22元分别承担70%和30%的赔偿责任即170690.95元与73153.27元。鉴定费2600元，因不属于保险范围，故由被告严恺和孙琴慧分别承担70%和30%的赔偿责任即1820元与78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辩称非医保用药、营养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原告支出的非医保费用超过了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也未能证明已就免责事项已向被保险人尽到充分的提示义务，故对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事故发生后，各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费用，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本院中一并处理。相互抵销后，原告尚需返还被告严恺25440元，尚需返还被告孙琴慧3422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镇海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爱发经济损失合计75315.9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爱发经济损失合计170690.95元，两项合计246006.9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镇海支公司已向原告张爱发赔偿72386.90元，尚须赔偿173620.0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车商第二营业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爱发经济损失合计75315.9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爱发经济损失合计73153.27元，两项合计148469.2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车商第二营业部已向原告张爱发赔偿10000元，尚须赔偿138469.2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原告张爱发返还被告严恺25440元，返还被告孙琴慧3422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原告张爱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5790元，减半收取2985元，由原告张爱发负担28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镇海支公司负担188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车商第二营业部负担814元；鉴定费2150元，由原告张爱发负担25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镇海支公司负担18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刘先霞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徐漪波 代书记员 俞吴荷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