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07刑终17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泉南，男，1988年4月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人，住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释放，2017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文霞，广西金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南，男，1992年8月1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人，住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1月11日被行政拘留15日，2017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永发，广西金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施国忠，男，1995年10月1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人，住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中新，男，199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人，住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2017）桂0703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泉南、李龙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巫世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泉南及其辩护人何文霞、上诉人李龙南及其辩护人梁永发、原审被告人施国忠、宋中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9月18日晚上，被告人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与覃才志、黄某5伟、黄某1、黄华茂、卢某、禤汉强、李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在钦州市“梦迪拉”KTV三楼8899号的包厢为李龙南过生日。在玩耍过程中，8899号包厢的人私自外叫12件啤酒到KTV饮用，KTV的服务员及老板发觉后关掉8899号包厢的音响，要求8899号包厢的人另外支付800元服务费。8899号包厢的人听后，认为价钱高,KTV老板徐某1来到8899号包厢，被告人李泉南对关掉音响和加收服务费非常气愤，就拿一杯啤酒倒在徐某1头上。旁边的人将李泉南拉开，徐某1离开8899号包厢。9月19日凌晨1时许，8899号包厢的人要求买单，但看到800元服务费便认为费用过高，感到非常气愤就没有买单。被告人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和黄某5伟、黄华茂、卢某、禤汉强、黄某1等人离开8899号包厢往一楼大厅走去。当走到一楼时，黄某5伟突然过去推一名路过的男子。黄某5伟被拉开后，又跳上一楼大厅收银台。卢某见状，马上将黄某5伟拉下来。黄某5伟下来后，看见KTV老板徐某1来到，就动手殴打徐某1，并用一个陶瓷盘砸中徐某1的头部。被告人宋中新用烟灰缸砸向人群，黄华茂等人也对徐某1进行殴打。KTV的员工黎某1见状便拿辣椒水喷向人群，李某1、卢某、禤汉强等人便殴打黎某1，被告人施国忠与覃才志在KTV门口拾起铁棍与KTV的员工对打，李泉南在打斗过程中将KTV的吧台推倒，被告人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等人走出KTV门外后，被告人李龙南发现黄某5伟头部受伤后，李龙南便抢过施国忠手上的铁棍冲到KTV门口殴打KTV的员工，覃才志见状亦持铁棍殴打KTV的员工，随后黄某5伟抢过覃才志的铁棍继续殴打KTV的员工，被告人施国忠、李泉南、宋中新和黄华茂、禤汉强等人则捡起石头砸向KTV的员工，并砸中徐某1致徐某1晕倒在地，卢某则将停放在KTV门口的电动车踹倒，随后被告人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等人逃离现场。 被告人宋中新和黄某5伟、黄华茂、卢某等人去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包扎伤口时，看见黎某1等KTV员工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被告人宋中新与黄某5伟、黄华茂、卢某等人又动手殴打黎某1等KTV员工。 经鉴定，被害人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徐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梦迪拉”KTV被毁坏的物品价值人民币10432元。 另认定，2017年1月11日，李龙南自行到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投案。2017年3月10日，施国忠自行到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投案。2017年5月22日，宋中新自行到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7日，民警在钦州市钦北区大直镇屯笔村委会那他村抓获被告人李泉南；2017年1月11日，李龙南自行到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投案；2017年3月10日，施国忠自行到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投案；2017年5月22日，宋中新自行到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投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在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依法具有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利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19日凌晨2时许，其看见在梦迪拉KTV前台，突然有一名男子跳上总台，而后有几名男子将跳上总台的男子拉了下来，当时大厅聚集十几名男子，并看见一名经过大厅的男子被十几名男子拦住，李经理看见后就劝阻，之后其就看见那十几个男子围殴李经理，不到一分钟，徐老板就从楼梯下来，之后大厅的那十几名男子看见徐老板，其中就有两名男子从总台各自拿起烟灰缸、花瓶砸徐老板，几名男子就跑出大门捡起一些碎石头回到大厅砸徐老板，还有几名男子跑出大门之后回来时手上就拿着铁棍，当时其看见徐老板的头部被烟灰缸砸中并流血了。 2、证人廖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18日晚上21时许，“那他五”李龙南订了梦迪拉KTV三楼的8899号包厢过生日。后来，8899号包厢的人拿八件啤酒进包厢喝，梦迪拉KTV要收800元服务费。22时许，“哥某”李泉南泼了一杯啤酒到徐某1头上，并把啤酒杯扔在地上。 3、证人檀某、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9月18日晚8899号包厢的客人自带了12件啤酒到包厢里消费。梦迪拉KTV要额外收取800元的服务费用。李某2到8899号包厢里跟客人说清楚。可后面李某2出来说客人不同意收取他们的800元费用。檀某和徐某1就让李某2到8899号包厢内去找经常来KTV消费的其中一位客人来商量这个事情。之后他们也同意支付800元钱的服务费用并在账单上签了名字。并证实包厢内一名穿白色T恤的男子就直接往徐某1的头上倒了酒。檀某跟徐某1了解情况后就问“三哥”具体发生什么事，当时“三哥”和另外两三名男子也说是因为他们自带12件啤酒来包厢消费而要收他们800元的服务费而他的朋友生气了就把一杯啤酒倒在了徐某1的头上。包厢内的“口水四”男子说：“我们来这里就这样，不高兴我们就打，酒我们继续喝，喝了不买单也可以。”这时包厢内的客人都跟着起哄并说着“就这样”。檀某和徐某1就跟他们后面也走向一楼的大厅。这时8899号包厢一名叫“口水五”的男子就直接跳上了大厅的收银台闹事，徐某1就叫“口水五”下来不要再站在收银台上。而当时“口水五”就从收银台上跳下来直接用双手掐住徐某1的脖子，这时8899号包厢的这帮客人就在大厅里起哄起来了，当时就有一名穿着花T恤的男子拿着一个烟灰缸直接砸在徐某1的头上，而“口水五”又在收银台旁边拿着一个陶瓷盆直接砸向徐某1的头部，当时陶瓷盆都直接砸碎了，然后梦迪拉KTV的黎某1就从监控室拿出一瓶辣椒水往对方的人群喷去，而“口水五”又拿起了架在陶瓷盆的陶瓷架直接砸向李某2的脸部，他们的人对着徐某1和员工进行拳打脚踢，黎某1就在大厅的大门口内被他们一帮人围着殴打，黎某1退回收银台，而对方一名穿着黑色T恤的男子就拿着陶瓷架追着黎某1并用陶瓷架砸到黎某1的身上，而他们的人就拿着长长的铁棍直接进到收银台前对员工殴打，而员工也到监控室拿出长棍子出来跟他们抵抗。然后他们就退出到大厅的大门口外面。这时黎某1坐在大厅内，他的后背流了很多血，黎某1说他被对方的人拿刀捅了一刀后背，徐某1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就被他们的人拿着石头砸中了后脑勺，然后我们的员工一起都走到了大厅门口旁边。而对方的人基本也就散开离开了。但当他们那帮人聚集在离大厅大门10多米的时候，他们其中一名男子拿着长铁棍子跑回来要殴打，而他们的其他人也跟着过来帮忙殴打，这时其也拿起长塑料棍反抗起来，其中他们另外的七八名男子也在旁边捡起石头扔向员工，而徐某1就被对方的人用大块的石头砸中头部直接晕倒在地上了，徐某1晕倒的时候还被“口水五”用长长的铁棍子往他的身上殴打了几棍，而他们的人一直拿着石头扔向我们的员工。黄某3说他开的别克小车送人去医院的路上经过中国农业银行总行转弯的时候就被对方的人用石头砸坏小汽车右侧的两个车门和尾箱右侧。李某2说在医院一楼急救室里对方三个人冲到急诊室去殴打他和黄某4、黎某1，当时黎某1还躺在病床上，后来李某2他们就把急诊室的门关上了，接着对方就离开了。 4、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6年9月18日晚上在梦迪拉KTV三楼8899号包厢客人自带酒水，因自带酒水要收服务费的，8899号包厢客人与梦迪拉KTV人员产生矛盾。在一楼收银台，其看见8899号包厢的一个人跳上收银台，被人拉下来后就打徐某1，然后8899号包厢的其他客人就一起围殴徐某1，然后店的一名电工维修师傅黎某2拿了两瓶催泪雾冲出来对着8899号包厢的那帮客人喷，然后对方几个人将黎某2围起来殴打，致黎某2头部和背部受伤。双方发生多人持械对打，8899号包厢的人用一块砖头砸到了徐某1头部，徐某1当场晕倒在地上。 5、证人黄某3、项某、黄某4、杨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19日凌晨1点左右，其看见8899号包厢的十几个人，在一楼拿着铁棍对KTV的老板以及工作人员进行殴打，然后员工也有人拿出盾牌、长方形的塑料警棍进行对抗，黎某1拿出一瓶催泪雾冲在前面对他们喷射，然后黎某1就被对方几个人拉出去殴打，对方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员工，其的老板被石头砸中头部晕倒在地上，其他员工的身上也都有砸伤。另一个老板檀总的一辆小车放在KTV门口旁边也都被对方砸过来的石头砸到，黎某1后腰部被捅伤了，在去医院的路上，到钦州市贵人轩酒楼路口处，对方看见其等出来了，也用石头砸向其等，砸到了檀总的车上。到了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一楼治疗时，对方其中有五六个人又过来殴打其几人。 6、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得在KTV里搬陶瓷底座企图打人被阻止，在KTV门口附近用石头砸KTV的人。黄某5伟跳上收银台，用陶瓷盆砸KTV的人；宋中新用东西扔KTV的人；覃才志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持棍进入KTV打人；李龙南第一个带头持棍冲回KTV门口打人；覃才志在KTV门口附近用棍打KTV的人；黄某5伟抢过覃才志的棍打KTV的人；李泉南推倒KTV门口的一张台，并用石头砸KTV的人；卢某推倒KTV门口附近的电动车。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在KTV三楼里拿了一把玻璃刮和一片白色尖型不锈钢片。李某1被黎某1喷辣椒水后，用不锈钢片刺向黎某1，但不知是否刺中。黄某5伟跳上收银台，打徐某1。 8、证人符某证言，证实黄某5伟跳上收银台，打徐某1。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黎某1陈述，证实2016年9月19日凌晨1时许，其通过机房监控显示看到，有一帮客人在梦迪拉KTV一楼的前台闹事，还有一名客人冲上了前台上面，当时徐老板和檀老板也过来和那帮客人理论，还有一些服务员也过来帮忙，但那帮客人反而围住，并且双方拉扯到了一起。其看到这种情况后，就马上从机房里面拿了两瓶辣椒水出来朝那帮闹事的客人冲过去，然后用辣椒水喷他们，想将他们驱赶出去。这时，对方就有一名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拿起了前台旁边的烟灰缸扔向了徐老板并且扔中了，于是其就朝那名男子的方向喷辣椒水，接着其就往梦迪拉一楼大厅的方向驱赶他们。其就被对方大概5、6名男子围起来殴打。对方闹事的客人中一名穿灰色上衣黑色裤子的男子就用一根棍状物用力地朝其头上打来，打中其的左前额。同时其看见服务员也拿有棍出来驱赶那帮闹事的客人并将他们驱赶出去了。出去门口后就见到对方闹事的客人有的拿着棍状物在跟其等人对打，对方闹事的客人有的还从门口旁边捡石头来扔，徐老板就被对方扔石头扔中倒在地上晕倒了，其和徐老板伤得比较重，其的背部还被人捅了一刀，需要到医院接受治疗，于是其和徐老板还有一些KTV的人就先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当到医院后，其就被带到医院一楼的急诊那边接受治疗，对方闹事的其中三名男子就朝其冲过来拳打脚踢地殴打，还将其踢下床。其记得那三名男子中有一名是之前冲到KTV前台上面的那名男子。事后看监控录像的时候，见到对方闹事的客人中有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手上拿有一把小刀和一把粉色的水刮，其他人也没有见到拿刀的，当时其被5、6名男子围住殴打的时候，就应该是那名男子当时用刀捅伤了。其他的伤就是在冲突中弄伤的。 2、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实2016年9月18日晚上，三楼8899包厢的客人带了十二件啤酒进包厢里面，8899包厢的客人不肯给服务费。其去到8899包厢内，跟包厢内的客人说，叫他们给点服务费。但8899包厢的客人还是不肯给包厢服务费。 在包厢内的一名男子二话不说，直接拿一杯酒往其的头上倒下去。到了次日凌晨一点多，其往一楼大厅走下去的时候，刚好看见8899包厢的一帮客人往一楼大厅走去。当其走到一楼过道时，看见8899包厢内下来的客人中有一个男子跳上KTV一楼大厅收银台上面。其见状就过去好声好气地叫站在收银台上面的那个男子下来，其说完，那个男子被他们朋友拉了下来，他被拉下来后，二话不说就直接过来用手掐住其的脖子，在旁边的其他男子也跟着过来用手掐其的脖子，其被掐住脖子的过程中，不知道是谁拿了一个烟灰缸往其的头部砸过来。接着，刚才那位站在收银台上面的男子又将摆在收银台旁边的大烟灰缸搬起来往其的头部砸过来。其被砸中后，用手摸下头部，发现后脑部位已经流血了。同时，其他一帮男子开始跟着动手殴打其和KTV的员工。其等人被殴打后，开始自卫，动手和他们对打起来。在对打时，那帮男子从KTV门口外面拿着一些棍状物冲进来打。这时，KTV的员工刚好也从KTV里面拿出一些橡胶棍出来和他们对打。那帮男子拿棍子打的过程中，KTV的员工黎某1拿着辣椒水往那帮男子喷过去后，他们才退出到KTV的大门口外面。那帮男子退出去后，有些人拿着棍子就冲其等人打过来，有些人在旁边捡石头扔。其和员工们一边跟他们对打，一边要躲闪扔过来的石头。但由于其躲闪不及时，被一块石头砸中头部，当场被砸晕倒在地上。当其醒来的时候，其已经在KTV里面了，而那帮男子已经全部离开了。然后其就被人送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包扎治疗了。其在医院急诊室包扎治疗过程中，还听到医院外面很嘈杂的声音，后来其才知道在KTV闹事的那帮人还在医院打KTV的员工。 四、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黄某5伟的供述，2016年9月18日晚上，其和“那他五”、“狗大”、“窿窦二”等一帮人在钦州市山口大排档吃饭喝酒。在吃饭过程中，有人提出吃完饭后就去钦州市V喝酒唱歌。到了当晚21时许，其和“窿窦二”等人就搭车去到梦迪拉KTV8899包厢。当时“那他五”、“牛二”、“细八”等十来人在包厢内喝酒了。于是其就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喝酒。喝了一会后，其就喝醉了。之后在包厢内发生什么事，其也没有印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有谁叫走了，于是其就和包厢内的一帮人往一楼大厅走去了。走到一楼大厅过道时，其看见有个男子走过来，然后其就过去推他，但被其的朋友将拉开了。然后其又跳上一楼的收银台上面，又被朋友将其从收银台上面拉下来。由于其当时喝醉了，发酒疯，其看见梦迪拉KTV的人过来，就用手去推打其中一个KTV的男子，当时其的朋友也过来拉，KTV也有几个人在那里，大家围成一团。其推打一下后，又走到收银台旁边拿起一个陶瓷盆砸向KTV的人，至于砸中谁，不记得了。接着又拿起一个陶瓷底座砸向KTV的人，至于砸中谁，也不记得了。当时现场很混乱，至于其他人具体做什么，其也不记得了。之后，其就走出KTV门口外面了。不知怎么回事，外面这边的人在KTV门口打KTV的人，于是其又跑过去和外面这边的人一起打KTV的人。当时其抢过一条棍子打KTV的人，但具体打到谁也不清楚。其这边的人有几个在旁边拿石头砸KTV的人，打了一会后，就散开了。由于当时其在KTV被打伤额头，不知是谁送去医院包扎。当其去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门口时，看见梦迪拉KTV的一些员工也在那里包扎治疗，其就很气愤，在急诊科门口那里，就过去推打一个KTV的人，打了之后，其朋友“十五叔”、“廖某2”就送其去钦州第二人民医院包扎了。 2、同案人黄华茂的供述，2016年9月18日晚上，其到钦州市V里面喝酒。其认识的有符某、“那他五”、“新疆二”、“窿窦二”。当时是“那他五”过生日。玩了一段时间后，因为其等人叫外面的人送啤酒到包厢内喝被服务员发现后关掉包厢的音响，并另外要求收服务费。但是具体收多少其就没听到。后KTV的老板来到包厢内商量。接着其等人当中的一个男子就拿了一杯啤酒从老板头上倒下去。接着旁边的人过来拉开了他们。之后KTV老板就离开包厢了。过了一会，经过商谈包厢继续开音响。到了次日凌晨一点多，包厢内还剩下十来个人而已，接着结账，其听见有人说服务费太贵了。接着有人大叫一声“下去”，当时其和大家都是很生气的，当其走到KTV一楼通道的时候，“口水五”和一个男子在拉扯。其这边的人刚将“口水五”拉开，接着“口水五”跳上KTV一楼收银台，又将“口水五”从收银台上拉下来。接着不知道为什么“口水五”就冲过去动手打KTV的老板，其这边的一帮人就围着KTV的人打起来了。接着其看见“口水五”拿一个盆状物品砸KTV的人。而KTV的一名员工拿一瓶辣椒水冲出来喷向人群中。接着其这边的人也过去和他们的员工进行对打。其看见“口水五”、“窿窦二”等人用拳头对KTV的人进行殴打，“新疆二”手上拿有一条棍进行殴打。打斗中，其看见一个KTV的员工抓住其方中的一名男子，接着其就赶紧过去用手卡住一个员工的脖子，并且用力的推，将员工推倒。接着其就退出大门，出去当中其是在地上捡起一块被打破的盆的碎片来对打。其退出大门后，其这边有部分的人还在和他们对打，他们当中有人是拿着木棍。接着其看见符某是受伤出来的，非常生气，其看见其这边的人有人在往KTV大门扔石头，其也捡起石头往KTV大门处扔石头，KTV的员工也扔石头还击。其大约往人群中扔了4、5块石头，但是是否扔中他人就不知道了。接着其开电动车搭乘一个男子去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到了医院，看见“口水五”。在治疗当中，对方KTV的伤者也到医院那里，接着就发生了争吵。后来就有民警来到进行阻拦，但是不理睬，还是进行辱骂，就在那里来回走动。接着在民警的旁边处，其这边的一名男子冲了过去踢了一脚KTV的男子。其也冲了过去用拳头打了那个男子身体一拳。而“口水五”也冲过来对KTV的男子进行推打。打了一会才停下来离开。 3、同案人卢某的供述，2016年9月18日晚上21时许，“口水四”打电话告诉其说他们在梦迪拉KTV8899包厢为“那他五”过生日。于是其到23时许其去到那里看见“那他五”、“口水四”、“口水五”、“窿窦二”、“十二”、“新疆二”、“宋二仔”等在包厢内喝酒玩耍。到了9月19日1时左右，当时还剩十几个人，“窿窦二”说，他去叫KTV老板加钟给大家玩，但KTV老板不肯加钟。于是其又去找KTV老板“徐某2”，叫他加钟。但“徐某2”就说当时他去包厢敬酒时，有人拿啤酒倒在他头上，并说太晚了，不能加钟。其回到8899包厢跟他们说不能加钟后，有人就喊买单。但看了消费单后，因为之前包厢有人私自带啤酒到包厢喝，KTV的员工要求另外收800元服务费，但当时不想给那么多钱服务费，于是就问KTV员工能不能少点。但KTV的员工说不能少。接着“窿窦二”叫了一声“走啊”，包厢内十几个人就往KTV一楼大厅方向走去。当时其和“口水五”等人走在最前面。当走到KTV一楼通道时，有个男子刚好也走到那里，“口水五”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过去推那个男子。其见状，和其他人就将“口水五”拉开了。然后“口水五”又突然跳上KTV一楼大厅的收银台上。其见状，又马上将“口水五”从收银台上拉下来了。这时KTV的老板“徐某2”刚好走到旁边，“口水五”就突然过去用手推打“徐某2”。其见状，也想将“口水五”拉开，但当时一帮人乱成一团，其没有拉得开“口水五”。接着其看见“口水五”在收银台旁边拿一个陶瓷砸向人群，并砸中“徐某2”及其他人。这时KTV的一名员工拿一瓶辣椒水冲出来喷向人群中。被喷后其这边的人马上散开，因挨喷辣椒水，其很气愤，当喷辣椒水的员工冲到KTV门口内侧旁边时，其见一群人冲过去围着那员工殴打，其也冲过去和他们一起并用脚踢打那喷辣椒水的员工，其记得一起殴打的有“十四”，至于其他人其记不清楚了。其打了那员工后，看见“新疆二”和另一名男子手上拿有一条棍到收银台旁殴打KTV的人。接着其等人就退出KTV大门外，其退出大门后，就拿钥匙开停放在门口旁的电动车，由于很气愤，用脚踹倒停放在其车旁边的两、三辆电动车。其开电动车走到前面人行道旁的树底下时，“口水五、“那他五”、“新疆二”、“窿窦二”等人又聚集在那里。其停好车后，“口水五、“那他五”和“新疆二”冲到KTV门口打KTV的人，然后其他几名男子也一起冲过去。其走到被其踹倒的电动车旁，又搬起其中一辆电动车往地上砸，并用脚继续踹倒在地上的电动车。当时，“窿窦二”，“宋二仔、“那他六”及其他的男子在其踹倒电动车旁边捡石头砸KTV的人，其也在旁边捡几块石头砸KTV的人，也走到KTV正门口往KTV大门里面砸石头。因为当时“口水五”头部受伤了，其就开电动车搭“口水五”去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包扎的。到了医院后，“窿窦二”、“宋二仔”等几个人也到医院。在等医生包扎过程中，对方KTV的伤者也到医院那里，“口水五”见状，又和KTV的人吵起来。并动手打KTV的人，其也冲了过去踢了二脚KTV的男子。接着，其又搭“口水五”到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包扎。 4、同案人禤汉强的供述，2016年9月18日晚上，其和“那他五”、“口水五”、“窿窦二”“法国佬”等十几个人在钦州市山口大排档吃饭喝酒。吃饭喝酒过程中，有人说那天是“那他五”的生日，于是有人就提出去钦州市V开厢喝酒唱歌。在包厢内玩了一段时间后，KTV这边突然关掉8899包厢的音响。由于其在吃饭时已经喝了很多酒，也不知道KTV为什么关掉包厢的音响，其就躺在包厢内的沙发睡觉了。大约半个小时，KTV又继续开音响给包厢的人唱歌玩耍了。过了一会，一个男子来到包厢，然后“那他六”突然拿一杯啤酒倒在那个男子的头上。那男子被倒啤酒在头上，也没说什么就离开包厢了。大约到了9月19日1时，当时包厢内还剩下十来人，这时，“窿窦二”叫了一声“走啊”，包厢内十几个人就往KTV一楼大厅方向走去。当时其走在后面，走到一楼大厅时，“口水五”突然跳上KTV一楼大厅的收银台上，被拉下来，“口水五”就突然过去用手推打KTV的人。其见“口水五”动手打人，也跟着动手打起来了，当时一帮人乱成一团。接着其看见“口水五”拿一个陶瓷砸KTV的人。这时KTV的一名员工突然拿一瓶辣椒水冲出来喷向人群中。接着其和“狗大”、“十四”、等人就围着那个喷辣椒水的员工殴打，其打完之后，在收银台旁边搬一个陶瓷底座砸KTV的人。其砸完KTV的人后，就往KTV门口外面走出去了。当其这边的人走到离KTV门口左右的人行道旁边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突然冲回到KTV门口打KTV的人。当时“那他五”和“新疆二”各拿一条铁棍冲在前面跑到KTV门口打KTV的人，而“狗大”、“法国佬”等一帮人在KTV门口旁捡石头砸KTV的人。其见他们拿石头砸KTV的人，也过去跟他们一起拿石头砸KTV的人。逃离现场后，其发现其的左手出血了，之后，“茂茂”开着电动车送其去钦州是第一人民医院包扎。其去到一医院后，看见“口水五”又和梦迪拉KTV的人吵起来。当时“口水五”、“狗大”和“茂茂”等人在一医院和KTV的人有拉扯，至于他们是否得动手打人，其没有注意到。其在一医院包扎后，就回家了。 5、同案人覃才志供述，证实2016年9月18日晚上，其与黄某5伟（口水五）、黄某1（窿窦二）、李泉南（哥某）、覃才志（新疆二）等人去到钦州市梦迪拉KTV三楼8899包厢为李龙南（火龙）过生日。9月19日凌晨1时许，黄某5伟、李泉南、覃才志等人走到一楼大厅时，黄某5伟突然跳上一楼大厅收银台。旁边的人见状，马上将黄某5伟拉下来，黄某5伟被拉下来后，看见KTV老板徐某1，就动手殴打徐某1，用一个陶瓷盘砸中徐某1的头部。这时，KTV员工黎某1拿一瓶辣椒水喷向人群。其被喷后就出到KTV门口捡了铁棍回KTV大厅打了一棍黎某1头部。李龙南（火龙）后来拿铁棍打KTV的人，其也上去拿铁棍打KTV的人。后黄某5伟（口水五）抢了其铁棍后，其就拿石头砸KTV的人。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泉南供述，供认其在KTV8899包厢倒一杯啤酒到KTV老板头上，推倒KTV门口的一张台，并用石头砸KTV的人。黄某5伟跳上收银台，打KTV老板，用陶瓷盆砸KTV的人；覃才志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持棍进入KTV打人；卢某打黎某1；李龙南、黄某5伟、覃才志在KTV门口附近用棍打KTV的人；宋中新、卢某、黄某1在KTV门口附近用石头砸KTV的人。 2、被告人李龙南供述，供认其在KTV门口附近抢过施国忠的棍，冲回KTV门口打人；李泉南在KTV8899包厢倒一杯啤酒到KTV老板头上，黄某5伟跳上收银台，打KTV老板，用陶瓷盆砸KTV的人；覃才志和施国忠持棍进入KTV打人；黄某5伟、覃才志在KTV门口附近用棍打KTV的人；李泉南、卢某、黄某1、宋中新、禤汉强、施国忠用石头砸KTV的人。 3、被告人施国忠供述，供认在2016年9月18日晚，其与李泉南、李龙南、宋中新和黄某5伟、黄华茂、卢某、禤汉强、覃才志、黄某1等人在钦州市梦迪拉KTV三楼8899包厢喝酒。KTV老板徐某1来到8899包厢，李泉南就拿一杯啤酒倒在徐某1头上。9月19日凌晨1时许，其和李龙南、李泉南、黄某5伟、黄华茂、卢某、禤汉强、黄某1等人离开8899包厢往一楼大厅走去。当走到一楼时，黄某5伟跳上一楼大厅收银台，黄某5伟下来后，动手殴打KTV老板徐某1，用一个陶瓷盘砸徐某1的头部。一个KTV员工拿一瓶辣椒水喷向人。其与覃才志出KTV门口拿棍再进KTV打KTV员工。走出KTV大门口外面的人行道上时，李龙南、覃才志等人就持棍冲到KTV大门口和KTV员工对打，其与李泉南、宋中新、黄华茂、卢某、黄某1等人在KTV大门口旁边捡石头砸KTV员工。 4、被告人宋中新供述，供认2016年9月18日晚，其与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和黄某5伟、黄华茂、卢某、禤汉强、覃才志、黄某1等人在钦州市梦迪拉KTV三楼8899包厢喝酒。李泉南拿一杯啤酒倒在KTV老板徐某1头上。9月19日凌晨1时许，其和黄某5伟、黄华茂、卢某、禤汉强、李龙南、李泉南等人走到一楼时，黄某5伟跳上一楼大厅收银台。被人将黄某5伟拉下来。黄某5伟下来后，看见KTV老板徐某1来到，就动手殴打徐某1。其用烟灰缸砸向人群，但砸到了黄某5伟。一名KTV员工拿一瓶辣椒水喷人。覃才志拿棍和KTV员工对打。出到KTV大门口时，李龙南、施国忠和黄某5伟、覃才志等人就持棍冲到KTV大门口，和KTV员工对打，其与黄华茂、卢某、黄某1、李泉南等人在KTV大门口旁边捡石头砸KTV员工。后其和黄某5伟、黄华茂、卢某等人去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包扎伤口时，看见KTV员工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其与黄某5伟、黄华茂、卢某等人又动手殴打KTV员工。 六、鉴定意见 1、钦北价认定（2016）442号钦州市钦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梦迪拉KTV被毁坏物品价值为人民币10432元。 2、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651号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证实徐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钦公物鉴（法临）字（2016）16号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黎某1的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七、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现场勘验工作笔录及照片，检查、证据保全清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州湾大道梦迪拉KTV和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在梦迪拉KTV现场有多处血迹。 徐某1辨认出黄某1、卢某、宋中新、李某1、黄某5伟； 黎某1辨认出宋中新、卢某、黄某1； 檀某辨认出黄某1、李龙南、卢某、宋中新、黄某5伟； 李某2辨认出黄某1、黄某5伟、李某1、李龙南、卢某、宋中新、禤汉强； 廖某1辨认出“那他五”是李龙南、“窿窦二”是黄某1、“狗大”是卢某、“阿某1”是禤汉强、“哥某”是李泉南、“那他十四”是李某1、“鸡婆”是王某； 施国忠辨认出“窿窦二”是黄某1、“狗大”是卢某、“阿某1”是禤汉强、“那他十四”是李某1、“口水五”是黄某5伟、“茂茂”是黄华茂、“那他六”是李泉南、“那他五”是李龙南、“宋二仔”是宋中新、“窿窦二”是黄某1； 禤汉强、符某辨认出“茂茂”是黄华茂；“口水五”是黄某5伟、狗大”是卢某、“新疆二”是覃才志、“窿窦二”是黄某1、“那他五”是李龙南、“那他六”是李泉南、“十四”是李某1； 李某1辨认出“狗大”是卢某、“阿某1”是禤汉强、“窿窦二”是黄某1；那他五”是李龙南；“那他六”是李泉南、“口水五”是黄某5伟、“阿某2”是宋中新、“宋二”是宋某； 黄某5伟辨认出“阿大”是卢某、“窿窦二”是黄某1、“那他五”是李龙南、“哥茂”是李泉南、“宋二”是宋中新、“十四”是李某1； 黄某1辨认出“阿某1”是禤汉强、“新疆二”是覃才志、“那他五”是李龙南、“哥茂”是李泉南、“宋二仔”是宋中新、“十四”是李某1、“口水五”是黄某5伟； 卢某辨认出“口水五”是黄某5伟、“新疆二”是覃才志、“窿窦二”是黄某1；“那他五”是李龙南、“那他六”是李泉南、“十四”是李某1、“宋二仔”是宋中新； 黄华茂辨认出“口水五”是黄某5伟、“新疆二”是覃才志、“窿窦二”是黄某1； 禤汉强辨认出“法国佬”是施国忠、“宋二仔”是宋中新； 李龙南辨认出“法国佬”是施国忠、“那他六”是李泉南； 李泉南辨认出“那他五”是李龙南、“新疆二”是覃才志； 李泉南、李龙南辨认出“宋二仔”是宋中新、“十四”是李某1；“窿窦二”是黄某1、“口水五”是黄某5伟、“狗大”是卢某、“阿某1”是禤汉强； 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分别辨认出监控视频中的自己。 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案发现场视频录像光盘，证实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等人在梦迪拉KTV寻衅滋事的经过。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均积极的参与,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属自首，庭审时三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泉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李龙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施国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宋中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泉南、李龙南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 李泉南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得随意殴打他人,是对方先动手且喷射辣椒水其才出于泄愤回击的,只是推倒一张台,用几块石头回击,但没有击中人,行为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李泉南的辩护人除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外，还提出，在本案中，李泉南推到吧台是因为被喷到辣椒水等，这个行为被定为“情节严重”是不公平的。KTV员工与老板的伤，因为上诉人李泉南被喷辣椒水与被追赶到门口而反击扔了几块石头，要李泉南承担这个后果是不公平的。本案其他人造成的后果，上诉人李泉南不应共同承担他人造成的后果。请求二审应予撤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李泉南的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李泉南无罪。 李龙南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认定对方有过错不当，是对方先动手且喷射辣椒水才引发的，其没有动手打伤他人，现把本案其他同案人造成的后果归责其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李龙南的辩护人除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外，还提出，从本案来看，斗殴事件是KTV一方引起的，强行收取800元服务费，是KTV一方违法在先。KTV的保安与员工拿出辣椒水等出来才引发斗殴，若没有拿出辣椒水与警棍出来就不会引起本案的发生。一审法院判处其一年六个月是比较重的。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且是初犯，应判处缓刑。 原审被告人施国忠、宋中新对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不当，其应为从犯。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2016年9月18日晚，上诉人李泉南、李龙南，原审被告人施国忠、宋中新伙同黄某5伟等同案人在钦州“梦迪拉”KTV玩耍过程中，上诉人李泉南对KTV另收服务费不满，将一杯啤酒倒到KTV老板徐某1头上，在KTV一楼大厅，黄某5伟随意推路过的人并跳上收银台，随意殴打徐某1，上诉人李泉南、李龙南以及原审被告人施国忠、宋中新一起殴打KTV员工，损害KTV财物，本案的上诉人李龙南、原审被告人施国忠、宋中新及其他同案人在行动上相互配合，均是主犯，一起殴打KTV员工，损坏KTV的财物，是出于发泄对KTV另收服务费不满情绪临时起意共同犯罪，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从本案量刑来看，一审法院已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分别对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给予了从轻处罚。综上，请法院依据事实与法律，对本案作出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泉南、李龙南、原审被告人施国忠、宋中新伙同他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二审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9月18日晚上，李龙南邀集李泉南、施国忠、宋中新等人在钦州市“梦迪拉”KTV三楼8899号的包厢为其过生日。因私自外叫12件啤酒到KTV饮用，KTV的服务员及老板发觉后关掉包厢的音响并要求另外支付800元服务费，李泉南对关掉音响和加收服务费非常气愤，就拿一杯啤酒倒在老板徐某1头上，旁边的人将李泉南拉开，徐某1离开包厢，8899包厢的人员继续玩耍。到9月19日凌晨1时许，当8899号包厢的人要求买单时，但看到800元服务费便认为费用过高，感到非常气愤就没有买单。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和黄某5伟、黄华茂、卢某、禤汉强、黄某1等人离开8899号包厢往一楼大厅走，当走到一楼时，黄某5伟突然过去推一名路过的男子，被拉开后，又跳上一楼大厅收银台。卢某见状，马上将黄某5伟拉下来。黄某5伟下来后，看见KTV老板徐某1来到，就动手殴打徐某1，并用一个陶瓷盘砸中徐某1的头部。宋中新用烟灰缸砸向人群，黄华茂等人也对徐某1进行殴打。KTV的员工黎某1见状便拿辣椒水喷向人群，李某1、卢某、禤汉强等人便殴打黎某1，施国忠与覃才志在KTV门口拾起铁棍与KTV的员工对打，李泉南在打斗过程中将KTV的吧台推倒，被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等人走出KTV门外后，并继续用石块砸打KTV的物品及KTV门外的车辆。以上事实，有本案证据现场视频录像，证实本案同案人黄某5伟及其他同案人动手殴打KTV老板徐某1在先，其后KTV员工黎某1才出来用辣椒水喷，双方冲突是由上诉人一方的黄某5伟先殴打徐某1引发的，矛盾冲突的发生系上诉人一方首先挑起的。在KTV一楼大厅里，黄某5伟因对加收服务费感到气愤，就随意拦截推过路的人，跳上一楼大厅收银台，随意殴打徐某1以发泄不满情绪，在场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以及其他同案人都先后动手一起殴打KTV员工。本案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他同案人出于发泄情绪临时起意的共同犯罪，在行动上相配合，积极参与，一起殴打KTV员工，损坏KTV的财物，均是主犯，应对造成被害人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徐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KTV被毁坏的物品价值人民币10432元的后果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泉南、李龙南、原审被告人施国忠、宋中新与本案同案人黄某5伟等人的行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物品价值人民币10432元，属情节恶劣的情形，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李泉南、李龙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以及原审被告人提出不是主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李泉南的刑期问题。经查，2016年12月27日,李泉南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刑侦一大队刑事拘留,2016年12月30日变更羁押廷长至2017年1月26日；2017年1月11日,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对李泉南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已执行刑事拘留十五日,故对李泉南的十五日行政拘留处罚与已执行的刑事拘留相抵消，作出释放。2017年6月22日，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对李泉南等4人提起公诉，2017年6月22日，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对李泉南等4人作出逮捕决定并交付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执行。因此，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对李泉南作出的刑期折算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泉南、李龙南、原审被告人施国忠、宋中新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四人的行为，依据法律的规定，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共同犯罪中，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均积极的参与,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属自首，庭审时三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李泉南、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判处李泉南有期徒刑二年，判处李龙南、施国忠、宋中新各有期徒一年六个月，体现了在法定刑内从轻量刑，罪刑相适应，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应参 审判员  谭玉强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欧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