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3民初41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柏县支行。住所地：云南省双柏县妥甸镇兴贸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2217480834Y。 负责人：张海平，职务：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雄、赖馨，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龙泰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双柏县城兴贸路环保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2560054154M。 法定代表人：陈泉文，该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楚源水电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北路**汇富中心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768031103M。 法定代表人：杨然，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陈泉文，男，1956年10月21日生，住湖南省长沙市。 被告：李继伟，男，1962年8月4日生，住湖南省长沙市。 被告：孙永祥，男，1963年9月21日生，住湖南省长沙市3。 被告：杨甘露，男，1976年4月28日生，住湖南省长沙市。 上述四自然人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芳，湖南吾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柏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双柏县支行）与被告云南龙泰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泰公司）、被告楚源水电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源水电公司）、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双柏县支行的委托代理人陈玉雄、赖馨，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龙泰公司、楚源水电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行双柏县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龙泰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850万元，及支付计算至2017年1月20日止的利息3457374.83元、复利227893.17元；并承担自2017年1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以上本息合计：42185268元；2.由龙泰公司在其提供雨果水电站在建工程的担保价值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判令农行双柏县支行对雨果水电站在建工程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由楚源水电公司对龙泰公司的借款本金、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由孙永祥、杨甘露、李继伟、陈泉文分别对龙泰公司的借款本金、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由龙泰公司承担农行双柏县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26556元（42185268×0.3%），并判令楚源水电公司、孙永祥、杨甘露、李继伟、陈泉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由龙泰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并判令楚源水电公司、孙永祥、杨甘露、李继伟、陈泉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农行双柏县支行起诉的事实和理由:龙泰公司因建设雨果7.5万KW水电站资金不足，向原告申请固定资产借款。为此，龙泰公司与原告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利率实行浮动利率，按照合同签订日总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30%。浮动利率调整以12个月为一个周期，自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下一个周期首月的借款对应日起，按调整后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确定新的借款利率，贷款人可不再另行告知借款人。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天内（含30天）上浮50%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50%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以其财产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的全部现金流、经营利润、摊销费、折旧费；借款人获得的国家财政补贴和CDM项目补贴收入。借款人应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并按照还款计划约定分期归还借款本金。借款人应于还款日前将当期应偿还的借款本息存入贷款人指定的还款账户，并不可撤销地授权贷款人从该账户划收。借款合同特别约定：对借款人可能影响借款安全或者债务履行的情形，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改正、落实债权保障措施、提供其他有效担保，或者停止发放借款、宣布本合同及其他合同项下借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借款等。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到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债务的，贷款人有权从借款人开立在贷款人或中国农业银行其他分支机构的所有账户中扣收相应款项用以清偿，直至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全部清偿为止。借款人未按约定使用、归还贷款或未按约定支付应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和复利，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发生争议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贷款人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龙泰公司为担保本案所涉的两个借款合同（编号53010420120000192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850万元；编号为53010420130000102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000万元，以下简称“两个借款合同”）的履行，与原告签订编号为5310062012000181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龙泰公司以其雨果水电站在建工程设定抵押，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壹亿叁仟伍佰万元整，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为担保本案所涉的两个借款合同履行，龙泰公司的控股股东楚源水电公司经召开董事会表决，同意楚源水电公司为龙泰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为此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楚源水电公司自愿为原告与龙泰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项下债务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确定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为担保本案所涉的两个借款合同的履行，龙泰公司的股东孙永祥、杨甘露、李继伟、陈泉文向原告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并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均约定：自愿为原告与龙泰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项下债务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确定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分别于2012年8月10日提供1850万元，2013年4月18日提供500万元，2013年5月10日提供1500万元，共计向龙泰公司提供了3850万元借款，履行了合同义务。现该笔借款虽未到期，但龙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归还该笔借款利息，且经查询，龙泰公司面临的多重债务涉诉纠纷已严重影响到借款安全和债务的履行，且该项目至今未按照建设项目预期完工投入生产经营，并且短期内项目不能恢复继续建设，预期还款来源毫无保障。根据借款合同3.7.2.（3）条和5.1.条及5.3.之相关约定，原告有权宣布与龙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到期，提前收回借款，并按照合同约定主张利息、罚息、复利。原告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1月9日向龙泰公司送达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了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债务人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并要求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但龙泰公司均未履行还款义务和担保义务。 被告龙泰公司、楚源水电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辩称:1.四被告是在原告的胁迫下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不是四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履行龙泰公司、楚源水电公司的董事及高层管理人员的职务行为，四被告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未满，贷款提前到期条件未成就，原告造成违约，四被告也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原告债权有抵押物和保证的担保，原告应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四被告免除保证责任；4.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标准过高，应当予以调整；5.原告既要求支付罚息又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违背公平原则，应不予支持；6.原告要求支付126556元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规定，该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向本院提交8份保证担保承诺书、2份《保证合同》，欲证明“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于2012年8月3日至2013年4月12日期间，向原告分2次分别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并签订《保证合同》，合同明确了保证金额、保证范围、保证方式、保证期间等事实”，本院认为虽然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是受原告胁迫，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向本院提交贷款抵押担保承诺书、编号为5310062012000181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在建工程抵押清单、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书，欲证明“被告龙泰公司于2012年8月9日与原告签订编号53100620120001817最高额抵押合同，将双柏县绿汁江雨果水电站自2012年8月9日起至2030年8月9日形成的在建工程作抵押，并依法取得了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书”，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告向本院提交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欲证明“原告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1月9日向被告龙泰公司、楚源水电公司、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宣布上述两笔借款于2016年11月15日提前到期，要求被告履行归还借款本息义务等事实”，本院认为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未对自己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予以采信；原告向本院提交利息清单、附件，欲证明“截止2017年1月20日止因本案所涉2份借款合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合计3850万元、利息3457374.83元、罚息227893.17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该材料中利息的计算基数正确，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符合合同约定，予以采信。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向本院提交楚源水电公司董事会决议1份，欲证明“四自然人被告是楚源公司、龙泰公司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为本案债务提供保证系楚源水电公司及龙泰公司董事会选举决定的，四被告为本案债务提供保证责任，系履行楚源水电公司、龙泰公司董事及高级管理人员的职务行为，该保证责任应由楚源水电公司及其所属的子公司即龙泰公司承担”，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采信。 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龙泰公司因建设雨果7.5万KW水电站资金不足，向原告申请固定资产借款。为此，在2012年8月9日、2013年4月18日，龙泰公司与原告签订了2份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均约定：“利率实行浮动利率，按照合同签订日总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30%。浮动利率调整以12个月为一个周期，自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下一个周期首月的借款对应日起，按调整后相应期限档次的基准利率确定新的借款利率，贷款人可不再另行告知借款人。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天内（含30天）上浮50%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50%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以其财产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的全部现金流、经营利润、摊销费、折旧费；借款人获得的国家财政补贴和CDM项目补贴收入。借款人应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并按照还款计划约定分期归还借款本金。借款人应于还款日前将当期应偿还的借款本息存入贷款人指定的还款账户，并不可撤销地授权贷款人从该账户划收。”两份借款合同均特别约定：“对借款人可能影响借款安全或者债务履行的情形，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改正、落实债权保障措施、提供其他有效担保，或者停止发放借款、宣布本合同及其他合同项下借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借款等。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到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债务的，贷款人有权从借款人开立在贷款人或中国农业银行其他分支机构的所有账户中扣收相应款项用以清偿，直至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全部清偿为止。借款人未按约定使用、归还贷款或未按约定支付应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和复利，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发生争议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贷款人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龙泰公司为担保本案所涉的两个借款合同（编号53010420120000192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编号为53010420130000102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履行，与原告签订编号为5310062012000181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龙泰公司以其双柏县绿汁江雨果水电站在建工程设定抵押，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2年8月9日起至2030年8月9日，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壹亿叁仟伍佰万元整，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到双柏县发展和改革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双柏县发展和改革局出具《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书》，载明“……我局的登记行为，作为云南龙泰电力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双柏县绿汁江雨果水电站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柏县支行办理一次性最高额抵押担保贷款的抵押证明”。为担保本案所涉的2个借款合同履行，在2012年7月28日、2013年4月8日，龙泰公司的控股股东楚源水电公司经召开董事会表决，同意楚源水电公司为龙泰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为此与原告签订2份《保证合同》并出具2份《保证担保承诺书》，《保证合同》均约定：“楚源水电公司自愿为原告与龙泰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项下债务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确定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为担保本案所涉2个借款合同的履行，在2012年8月3日、2013年4月12日，龙泰公司的股东孙永祥、杨甘露、李继伟、陈泉文向原告分别出具2份《保证担保承诺书》，并与原告分别签订2份《保证合同》，均约定：“自愿为原告与龙泰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项下债务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确定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已选择某一担保来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分别于2012年8月10日提供1850万元，2013年4月18日提供500万元，2013年5月10日提供1500万元，共计向龙泰公司提供了3850万元借款，履行了合同义务。现2笔借款均未到期，龙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归还2笔借款利息。原告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1月9日向龙泰公司送达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了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债务人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并要求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龙泰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和担保义务。 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被告龙泰公司是否应提前归还借款本息？2.原告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是否应予支持？3.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是否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是否应在物的担保责任履行以后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关于龙泰公司是否应提前归还借款本息的问题。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能证实龙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2份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在签订的2份借款合同中均约定“借款人明确以行为表明不愿清偿到期债务，贷款人有权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现龙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支付利息，原告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故龙泰公司应提前归还借款本息。 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利息清单中计算的基数正确，利率及计算方式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应确认截止2017年1月20日止，龙泰公司欠原告借款本金3850万元，利息3457374.83元、罚息227893.17元，自2017年1月21日起到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故对原告的该诉求予以支持。 三、关于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是否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是否应在物的担保责任履行以后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对受原告胁迫进行保证担保的辩解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分别与原告签订的2份《保证合同》应视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应对龙泰公司与原告所签订本案所涉的2份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2份《保证合同》均约定债权人可同时就物的担保和保证主张债权，故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要求在物的担保责任履行后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 原告要求对“双柏县绿汁江雨果水电站在建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一）以无地上定着物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为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管理部门；（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三）以林木抵押的，为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四）以航空器、船舶、车辆抵押的，为运输工具的登记部门；（五）以企业的设备和其他动产抵押的，为财产所在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第四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以其他财产抵押的，可以自愿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当事人未办理抵押物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当事人办理抵押物登记的，登记部门为抵押人所在地的公证部门。”本案中抵押物“双柏县绿汁江雨果水电站在建工程”系在双柏县发展和改革局进行的抵押登记，而双柏县发展和改革局并非法定的抵押登记部门，该抵押登记无效，抵押权未设立，故原告对“双柏县绿汁江雨果水电站在建工程”不享有优先受偿权。 楚源水电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应视为楚源水电公司认可原告针对其公司起诉的事实，故楚源水电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的2份《保证合同》及《保证担保承诺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楚源水电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对2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告起诉时要求龙泰公司承担律师费126556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已实际支付了相应的费用,故对原告要求由龙泰公司承担律师费126556元，楚源水电公司、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对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农行双柏县支行起诉的事实与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云南龙泰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柏县支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850万元，支付计算至2017年1月20日止的利息3457374.83元、复利227893.17元，合计42185268元；自2017年1月21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支付利息、罚息、复利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 二、由被告楚源水电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楚源水电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龙泰电力发展有限公司追偿； 三、由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龙泰电力发展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柏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3359元，由被告云南龙泰电力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并由被告楚源水电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陈泉文、李继伟、孙永祥、杨甘露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冯 艳 审判员 李 梅 审判员 马春梅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杨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