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81民初238号原告曹明清，男，1961年6月5日生，汉族，住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沛林，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隋立森，男，1970年4月28日生，汉族，住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焕华，山东银河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组织机构代码:79403824-5。法定代表人郭念学，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叶，山东青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明清与被告隋立森、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民委员会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明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沛林、被告隋立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焕华、被告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郭念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明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原告为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村东林地（四至为：东至本村公墓/沟底、南至村路、西至宋新元责任田、北至沟底）的实际使用人及地上林木的所有权人。价值为10000元。庭审中，林地的四至原告明确为：东至本村公墓、南至水沟、西至宋新元责任田、北至水沟）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1年11月15日，徐金玺、李明全与被告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租协议，承包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包括涉案林地在内的65亩土地，至2004年12月30日止。2001年11月18日，徐金玺、李明全又与原告曹明清签订《苗木管理合同书》，由原告承包种植速生杨。2004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60亩土地种植速生杨，承包期为30年。该合同经胶州市人民法院（2010）胶民初字第332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合法有效合同。2007年，被告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民委员会又与被告隋立森签订承包合同，将原告名下的50亩土地及树苗承包给被告隋立森，胶州市人民政府为被告隋立森颁发了胶林证字[2007]第3700044519号林权证。后，原告对该颁证行为提起行政诉讼，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青行终字第22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涉案林地的实际使用人与地上林木的所有人应当通过民事诉讼进行确认。综上所述，二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判令所请。被告隋立森辩称：1、被告隋立森是涉案林地的实际使用人及地上林木的所有权人。被告隋立森与被告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民委员会分别于2006年5月15日、2007年3月18日签订续包协议及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匡家屯村委会同意涉案林地由被告隋立森承包，并将林地使用权及地上林木所有权交付给被告隋立森；2007年3月15日，被告隋立森将200000元现金交给被告匡家屯村委会；2007年4月9日，在被告匡家屯村委会的协助下，胶州市人民政府为被告隋立森颁发了林权证；自2006年5月15日至今，涉案林地及地上林木一直由被告隋立森进行使用和日常管理，被告隋立森已经完全取得了涉案林地的使用权和地上林木所有权；2、原告与被告匡家屯村委会的合同是否有效对被告隋立森没有任何效力，被告隋立森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原告与被告匡家屯村委会之间具体存在什么关系，被告隋立森不知情也不可能知情；3、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根据物权优先于债权的原则，被告隋立森是涉案林地的实际使用人及地上林木所有权人，原告与匡家屯村委会之间的关系对被告隋立森无对抗效力；4、原告并没有实际取得涉案林地的承包权和地上林木所有权，所以其不具备确认之诉的主体资格。被告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匡家屯村委会”）辩称：涉案土地在承包给徐金玺和李明全之前，就种植有一些树木，树木的所有权归村委会；原告和匡家屯村委会于2004年12月30日所签订的承包合同虽然被胶州市人民法院确认为合法有效，但当时因村委会交接管理混乱，村委会确实不知道也不承认该合同的有效性；原告始终没有向村委会缴纳任何承包费，并且双方也没有就该土地及其林木办理任何交接等手续，对以上事实，被告匡家屯村委会另行主张撤销该合同；原告所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04年12月30日，原告曹明清与被告匡家屯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1份，主要约定：原告曹明清承包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的土地60亩，用于种植速生杨；其中村东土地50亩（东至村公墓、西至宋新元责任田、南至水沟、北至水沟）、村北土地10亩（东至杨树、西至杨树、南至水沟、北至水沟），土地承包费每亩每年160元；承包期限为30年。2006年5月15日，被告隋立森与被告匡家屯村委会签订《续包协议》1份，主要约定：关于匡家屯村东林地50亩，因被告匡家屯村委会与原承包方徐金玺合同已于2004年12月31日到期，村委会声明失效作废，收回土地及树苗，并同意将该林地50亩续包给被告隋立森；被告隋立森同意支付给被告匡家屯村委会50000元作为续包定金，等本年树苗春季发芽管理时签订正式合同。2007年3月18日，被告隋立森以胶州市立森纸业加工厂的名义与被告匡家屯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1份，主要约定：被告隋立森承包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土地50亩，用于种植国家法律允许的树木、苗圃类；土地范围为东至本村公墓、西至本村村民苗圃、南至本村村路、北至沟底；承包期限为30年，自签订合同之日起至2037年止；土地承包费为300000元。2007年3月15日，被告匡家屯村委会给被告隋立森出具了现金200000元的收款收据1份。2007年4月9日，胶州市人民政府颁发了胶林证字（2007）第3700044519号《林权证》，该《林权证》记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为“胶州市立森纸业加工厂隋立森”，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胶州市立森纸业加工厂隋立森”，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胶州市立森纸业加工厂隋立森”，座落为“村东”，面积为“50亩”，主要树种为“杨树”，株数为“9000”，林种为“用材林”，林地使用期为“30年”，终止日期为“2037/03/18”，四至为“东：本村公墓沟底、南：村路、西：曹明山苗圃、北：沟底”。另查明，2010年，原告起诉被告匡家屯村委会、第三人徐金玺，请求判令确认其与被告匡家屯村委会于2004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胶州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26日作出（2010）胶民初字第33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与被告匡家屯村委会于2004年12月3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现，原告曹明清与被告隋立森均主张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村东的50亩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林木所有权。庭审中，原、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当事人双方进行了质证并就部分事实交换了意见：（一）原告提交了原告与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承包了涉案林地，取得了涉案林地的土地使用权。经质证，被告隋立森表示：对合同的真实性和内容均不清楚，对内容不认可，不能证实原告对涉案林地享有使用权。被告匡家屯村委会表示：合同已经判决认可，被告村委会暂时认可，但该合同双方未进行交接，也未实际履行。（二）原告提交了（2010）胶民初字第332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土地上的树木是由徐金玺、李明全所种植，后由该二人转让给了原告，也证明曹明清交给曹明岳7000元承包费；曹明岳认可树木是由徐金玺、李明全承包时所种植，由原告一直在该土地上管理，也证明该原告与被告匡家屯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经质证，被告隋立森表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隋立森没有任何约束力，其也不能证实原告取得了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被告匡家屯村委会表示：对判决书认可，但只能证明村委会和徐金玺、李明全签订合同之后，该二人种植了速生杨，并不能否认被告村委会在其二人承包之前就已种植了部分树木；徐金玺、李明全将土地租用权及地上林木所有权转让给本案原告，该转让未经土地所有权人即村委会认可，该转让无效；虽然曹明岳认可收到原告费用7000元，但明确指出该7000元费用与涉案土地及林木的承包费用无关，被告村委会对此7000元也不予以认可；该土地是由徐金玺、李明全承包期间，由原告进行管理，由于徐金玺不缴纳承包费，村委会强行收回土地，而作为承包人徐金玺的管理人员曹明清，拖着不退还土地，曹明清不是实际管理者。（三）原告提交了证明3份，证明原告曾于1996年给匡家屯村委会建设了蔬菜大棚6个，建设费用大约50000元，村委会没有钱支付原告建设费用，用承包费抵顶了承包费；虽然该3份证明是由个人出具，但当时是由村委会号召建设的，资金是原告投入的，该资金应当由村委会给原告，因无款用原告所承包的涉案林地承包费抵顶。经质证，被告隋立森表示：对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匡家屯村委会表示：证明的出具人应当出庭作证，该证明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无从确认；原告建设大棚的事情，当时是镇里号召建设大棚，本村建了8个大棚，具体原告给村里建设了几个大棚不清楚，后来村里就把大棚承包给了3个人，也确实就是原告所提交证据中的人承包了大棚。（四）原告提交了原告对涉案土地的林木进行追肥、出售、管理等证明7份，证明原告对涉案土地和林木一直占有并实施管理。经质证，被告隋立森表示：对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实原告购买的化肥等用于涉案林地。被告匡家屯村委会表示：证明的出具人应当出庭作证，该证明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无从确认；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五）原告提交了行政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生效的判决文书中载明对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及林木的所有权建议通过民事诉讼解决。经质证，被告隋立森表示：该证据也不能证实原告所主张的事实。被告匡家屯村委会表示：无异议。（六）被告隋立森提交了二被告于2006年5月15日签订的《续包协议》1份、于2007年3月1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1份，共同证明二被告之间签订了承包合同，被告隋立森有权取得涉案林地的使用权及地上林木的所有权。经质证，原告表示：对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不清楚，原告认为该合同无效，当时该土地已经承包给本案原告，且本案原告已实际管理，并且原告也实际上取得了地上林木的所有权，所以村委会之后的处分是无效的。被告匡家屯村委会表示：无异议。（七）被告隋立森提交了被告匡家屯村委会于2007年给被告隋立森出具的承包费收据1份，证明被告隋立森及时缴纳了承包费和地上林木的转让费。经质证，原告表示：对收款收据不认可，是伪造的，合同是2007年3月18日签订的，而收款收据的落款时间是2007年3月15日，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被告匡家屯村委会表示：无异议。（八）被告隋立森提交了胶州市人民政府给被告隋立森颁发的林权证1份，证明被告隋立森已经实际取得了涉案土地林木的所有权及涉案林地的使用权。经质证，原告表示：对于林权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并不能证明实际使用、管理者即是被告隋立森，本案本身就是因为权属争议发生的诉讼，在行政判决书中要求依据民事诉讼作行政登记，如果以行政登记决定民事诉讼，出现法律上悖论。被告匡家屯村委会表示：无异议。庭审中，本院对下列主要事实进行了审查，并由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辩：（一）对于原告诉请的土地的范围，经询问，原告表示：原告与被告匡家屯村委会在承包合同中的土地共60亩，包含50亩（东至村公墓、西至宋新元责任田、南至水沟、北至水沟）和10亩（东至杨树、西至杨树、南至水沟、北至水沟），其中该10亩土地使用权和林木并非本案争议的土地，原告只对其中的50亩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对于被告隋立森所主张使用权的土地范围，经询问，被告隋立森表示：东至本村公墓沟底、南至村路、西至曹明山苗圃、北至沟底。对于本案中争议的土地是否就在原告与被告隋立森所各自主张的土地范围之内，经询问，原告表示：原告所主张的50亩土地即包含在被告隋立森所主张的土地范围之内。被告隋立森表示：原告所主张的50亩土地就是被告所主张的有林权证四至范围以及示意图中所确定的该部分土地。（二）对于该争议土地的现状、种植的林木、数量、种植人，经询问，原告表示：该争议土地上现在都是种植的速生杨，大约15000棵，当时在徐金玺、李明全承包的时候，就由原告在管理和培养，在原告承包以后，由原告继续管理和培养。被告隋立森表示：该争议土地上现在都是种植的速生杨，大约10000棵，从被告隋立森承包该土地后，即有速生杨，在承包之后由被告隋立森种植管理，被告隋立森又补种了300棵左右。（三）对于原告与被告隋立森各自主张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林木所有权的证据，经询问，原告表示：原告一直在该土地上管理、种植、培养；庭审中提交了部分人员的书面证词。被告隋立森表示：事实上是由被告隋立森在该土地上管理、种植、培养；没有其他证据。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1份、（2010）胶民初字第332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3份、证明7份、行政判决书复印件1份、被告隋立森提交的《续包协议》1份、《土地承包合同》1份、收款收据1份、林权证1份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为证，本院已作审查。本院认为，2011年8月26日，本院做出的（2010）胶民初字第332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明确，曹明清与匡家屯村委会于2004年12月3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作为一份合法有效的合同，合同的甲方匡家屯村委会与乙方曹明清均应当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即甲方匡家屯村委会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向乙方曹明清交付权利完整的涉案土地使用权和地上林木所有权，乙方曹明清向甲方履行交纳土地承包费的义务。本案的一个关键点是，曹明清与匡家屯村委会签订合同后，是否已经合法取得了合同所涉土地的使用权和地上林木的所有权？在（2010）胶民初字第3325号民事案件中，涉案林地的原承包人徐金玺确认其已经于2004年3月18日与本案原告曹明清签订了种植合同转让协议，将其土地租种权及地上种植的全部林木转让给了原告。因此，在曹明清与匡家屯村委会以及与原承包人分别签订了两份合同的基础上，涉案林地的使用权和地上林木所有权已经实现合法承继，即由原承包人处合法转移给到了曹明清处。也就是说，原告曹明清在与匡家屯村委会签订合法有效的土地承包合同情况下，已经合法占有了本案的涉案土地，依法享有了承包土地的使用权和地上林木所有权。匡家屯村委会在没有终止与曹明清合同并收回承包地的情况下与其他人签订承包合同属于无权处分。同时，从曹明清与匡家屯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以及实际情况看，曹明清合同承包总亩数为60亩，该60亩承包地分为两部分，其中50亩为涉案土地，另在别处的10亩承包地也一直由曹明清种植。本院认为，曹明清仍在种植的另10亩承包地也是基于本案所涉的承包合同，在同一承包合同中，有10亩承包地为匡家屯村委会认可由曹明清承包，而另外50亩承包地却不认可由曹明清承包，这与常理不符。曹明清与匡家屯村委会签订合同在2004年，隋立森与匡家屯村委会签订合同在2007年，以隋立森2007年签订承包合同算，曹明清已经合法占有承包地两年以上。关于涉案土地的承包费，匡家屯村委会主任郭念学出具证明称，曹明清自2007年到2015年期间，每年12月份会主动提出交纳其承包60亩地的承包费，但村委会因土地有争议，所以拒收其承包费。被告在庭审中指出，因郭念学已经作为匡家屯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出庭就不能再以证人身份作证，对此本院认为，开庭时郭念学作为匡家屯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出庭是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义务，其出庭时代表的是匡家屯村委会的集体意志而非自己的个人意愿，我国法律规定，每一个公民都有如实向法庭陈述有关案件事实的义务，郭念学按照他自己的意愿，就他自己所认为的案件事实向法庭出具证明，可能与他作为法定代表人代表匡家屯村委会向法庭所作的陈述不一致，但并不矛盾。就匡家屯村委会来讲，一方面不承认承包合同的存在，又对曹明清还承包着另外10亩地无法作出合理解释，而郭念学所说的非是曹明清不交纳，而是村委会因看到土地有争议所以拒收显然更接近案件事实。另，本案被告隋立森并非匡家屯村民，其在庭审中称自2006年5月15日至今，涉案林地及地上林木一直由其进行使用和日常管理，其已经完全取得了涉案林地的使用权和地上林木所有权，但是其在庭审中没有出示任何进行实际管理的证据。而曹明清在庭审中虽然也没有提交直接证据加以证明，但是其提交的三个村委会从他那里购买速生杨树苗、采购碳酸氢氨、找人追肥管理树苗以及树木被盗后的报警记录等情况，也间接证明了原告曹明清在使用和管理涉案林地的事实。匡家屯村委会称其在涉案林地上种植过树木，本院认为无论其是否种植以及种植多少，都受到了承包合同的约束，而隋立森称其种植了300余棵树木也无证据证明，又因本院认为其未对涉案林地进行实际管理控制，所以对隋立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对曹明清主张其为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村东林地（四至为：东至本村公墓、南至水沟、西至宋新元责任田、北至水沟）的实际使用人及地上林木的所有权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曹明清为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村东林地（四至为：东至本村公墓、西至宋新元责任田、南至水沟、北至水沟）的实际使用人及地上林木的所有权人。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被告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民委员会和被告隋林森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辉明审 判 员  刘丰文人民陪审员  孙月光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宗超附一：原告提交证据明细及证明事项证据1.原告与胶州市胶西镇匡家屯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承包了涉案林地，取得了涉案林地的土地使用权。证据2.（2010）胶民初字第332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土地上的树木是由徐金玺、李明全种植，后由该二人转让给了原告，也证明曹明清交给曹明岳7000元承包费。曹明岳认可树木是由徐金玺、李明全承包时所种植，由原告一直在该土地上管理，也证明该原告与被告匡家屯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证据3.证明3份，证明原告曾于1996年给匡家屯村委会建设了蔬菜大棚6个，建设费用大约5万元，村委会没有钱支付原告建设费用，用承包费抵顶了承包费。证据4.原告对涉案土地的林木进行追肥、出售、管理等证明7份，证明原告对涉案土地和林木一直占有并实施管理。证据5.村委会主任郭念学的证明两份，证明曹明清始终是涉案林地实际占有和管理人，第二证明原告一直履行缴纳承包费的义务。证据6.报警记录一份，证明原告一直在管理涉案林地。证据7.郭念学的证明一份，证明隋立森的承包合同是伪造的。二、被告隋立森提交证据明细及证明事项证据1.隋立森与匡家屯村委会于2006年5月15日签订的续保协议1份，于2007年3月1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一份，共同证明二被告之间签订了承包合同，被告隋立森有权取得涉案林地的使用权及地上林木的所有权。证据2.被告村委会于2007年给被告隋立森出具的承包费收据一份，证明被告隋立森及时缴纳了承包费和地上林木的转让费。证据3.胶州市人民政府给被告隋立森颁发的林权证一份，证明被告隋立森已经实际取得了涉案土地林木的所有权及涉案林地的使用权。三、被告匡家屯村委会没有提交证据附二：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发包方就同一土地签订两个以上承包合同，承包方均主张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已经依法登记的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二）均未依法登记的，生效在先合同的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三）依前两项规定无法确定的，已经根据承包合同合法占有使用承包地的人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但争议发生后一方强行先占承包地的行为和事实，不得作为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