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刑终20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上夫，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临泉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江苏省溧阳市公安局社渚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6月1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柳丽，安徽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上夫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6）皖1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上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明、检察员助理李庆松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谢上夫及其辩护人柳丽，证人谢某2、单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谢上夫和其妻子被害人谢某1在自家卧室内，因谢某1怀疑谢上夫对其不忠而发生争执，对谢上夫进行责骂，谢上夫用擀面杖对谢某1头部击打，致谢某1当场死亡。然后谢上夫用刀将谢某1身体分成三截掩埋。经鉴定，谢某1头颅骨额顶部颅骨骨折情况符合钝性物质作用所形成的特征。本案在审理期间，谢上夫取得部分近亲属的谅解。 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依据现场勘查笔录、物证及物证检验报告、尸体检验报告、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其他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谢上夫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谢上夫归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诉讼中亦取得被害人部分近亲属的谅解，但其杀人后为掩盖罪行又进行分尸、掩藏，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谢上夫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原审被告人谢上夫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杀人的故意，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性错误；被害人谢某1对婚姻不忠、对长辈不孝，还经常辱骂殴打其，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其有坦白情节，且其子女不但谅解其行为，还愿意赔偿被害人父母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谢上夫和被害人谢某1（女，殁年41岁）家庭生活不和睦，常因琐事争吵。2013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谢某1在自家卧室内，因怀疑谢上夫对其不忠进行责骂，进而发生争执，谢上夫持擀面杖连续对谢某1头部击打，致谢某1当场死亡。后为掩盖罪行，谢上夫用家中的菜刀将谢某1尸体分成三截，用纸袋装头部，用塑料袋和编织袋装上身躯干，接着用电瓶车将尸体头部和上身躯干运到临泉县艾亭镇谢吴庄北地的堰沟南岸，分别将尸体头部、上身躯干埋在谢吴庄北地谢某4麦地头北边的堰沟半坡处和北边偏东的堰沟半坡处。后谢上夫返回家中，把谢某1尸体下半身放到架车上并用粪便掩盖，拉到谢吴庄北地谢法体麦地头北边的堰沟沟底处掩埋。后来谢上夫对家人及谢某1父母谎称谢某1同朋友一起到海南打工。经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谢某1头颅骨额顶部颅骨骨折情况符合钝性物质作用所形成的特征。2016年5月31日下午，侦查员在江苏省溧阳市警方的配合下，在该辖区社渚镇金山村委顶冲村将谢上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6年5月11日9时41分，郑某手机报案称在临泉县地堰河边发现无名尸块，临泉县公安局于当月18日立案侦查。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侦查员对尸体身份的排查、确定，以及将谢上夫列为重大嫌疑人的过程；2016年5月31日下午，江苏省溧阳市社渚派出所民警根据技术手段在社渚××村委××东养猪场内将谢上夫抓获。 3.提取笔录：2016年5月23日，临泉县公安局依法采集任某、任本龙的血样进行比对。 4.临泉县公安局2016050045号尸块现场勘查笔录：侦查人员于2016年5月11日12时10分至17时39分勘查现场。现场位于临泉县地堰河边。堰河上有一砖混结构水泥拱形桥，据水泥桥南岸西侧328米处河岭上有一无名尸块，尸块位于谢吴庄谢某4家麦地北侧河岭上，尸块肩部朝西南方向呈俯卧状且尸表形成尸蜡，无头和下半身。尸块着一件红色的马甲袄，马甲内着一件红色秋衣，背部裸露。尸块下有一内有金属手镯的白色塑料袋，尸块东侧0.38米处地面有一白色编织袋，袋口上端处系着一绳子。距尸块1.32米，距南侧土堆0.92米处的地面上发现一枚金属戒指。在尸块西侧河岭土堆上距地面1.6米、距尸块1.4米处发现一骨骼，骨骼上挂着一只金属手镯。 侦查人员对上述白色塑料袋、白色编织袋、戒指、手镯、骨骼等予以拍照固定并提取。附有尸块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 一审庭审中，谢上夫对尸块现场照片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对尸块现场提取的手镯、戒指系被害人所有再次确认。 5.临泉县公安局2016060018号杀人现场勘查笔录：侦查人员于2016年6月1日10时12分至6月2日15时26分勘查现场。现场位于临泉县谢上夫家。谢上夫家为封闭式院落，西侧南北向坐西朝东为两间平房，距平房3.1米处有一柿子树，柿子树北侧0.18米处地面上发现一可疑斑迹。堂屋门西侧一扇门后墙摆放一把圆头铁锨。卧室内靠南墙窗户下东西向摆放一张暗红色的木制桌子，在桌子正面右侧柜门下距地面8.1厘米处的柜棱上发现一可疑斑迹。卧室地面距南墙123厘米，距西墙13Ｏ厘米瓷砖接缝处发现一可疑斑迹。堂屋东侧为一大主卧室，主卧室内靠南墙东西向并排摆放两辆自行车，自行车西侧门后摆放一个黑色带红边的电瓶车后备箱，在电瓶车后备箱底座上发现一处可疑斑迹。 侦查人员对上述圆头铁锨、四处可疑斑迹予以拍照固定并提取。附有杀人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 6.临泉县公安局2016060026号埋尸现场勘查笔录：侦查人员于2016年6月3日10时52分至6月4日17时48分勘查现场。现场位于临泉县地堰河边。堰河上有一砖混结构水泥桥拱形桥。桥距谢吴庄北地612米。在堰河东西向南北两侧均有河坡。河坡南侧为河岭，河岭南侧为清理河道堆出的土堆。在谢某4家麦地北侧，距水泥桥拱桥南岸西侧336米，距堰河河坡6.2米处土堆上发现一处疑似人体头颅骨骼。在谢上夫父亲谢法体家麦地北侧，距水泥拱桥南岸西侧20至22米，距河坡1.2至2.3米处的范围内发现两处疑似人体下肢骨骼，一处疑似人体盆骨骨骼。 侦查人员对上述疑似人体头颅骨骼、下肢骨骼、盆骨骨骼予以拍照固定并提取。附有埋尸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 7.辨认、指认现场笔录：谢上夫归案后即供认了其杀人分尸的事实，并在2016年6月2日，谢上夫带着侦查人员辨认、指认其杀人和埋尸的现场。经谢上夫指认，其在其家堂屋西侧靠南边的卧室内将谢某1打死，在卧室内将谢某1用刀分成三截，之后将谢某1的头埋在谢吴庄北地谢某4麦地头北边的堰沟半坡处，将谢某1的上半身躯干埋在谢吴庄北地谢某4麦地头北边偏东侧的堰沟半坡处，将谢某1的下半身埋在谢吴庄北地谢法体麦地头北侧的堰沟沟底处。 8.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皖公（法物）鉴字[2016]952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送检的肱骨，牙齿，左侧股骨、胫骨，右侧胫骨、股骨，髂骨检出相同人基因型，录入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中的编号为U3400000002016062200001。 9.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阜）公（物证）鉴字［2016］105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1）送检嫌疑人谢上夫堂屋门后铁锨上可疑斑迹、谢上夫家西屋桌子正面右侧桌腿上可疑斑迹、谢上夫东屋门后地面电瓶车后备箱上可疑斑迹、谢上夫家西屋地面瓷砖上可疑斑迹、谢上夫家院子北侧地面上可疑斑迹检出人血。（2）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外源干扰、亲缘情况下，支持皖公（法物）鉴字［2016］952号案件中基因信息编号为Ｕ3400000002016062200001的“肱骨，牙齿，左侧股骨、胫骨、右侧胫骨、股骨，骼骨”所属个体是任本龙、任某的生物学孩子。（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外源干扰情况下，支持嫌疑人谢上夫堂屋门后铁锨土血迹为谢上夫所留；支持谢上夫家西屋桌子正面右侧桌腿上血迹为皖公（法物）鉴字〔2016〕952号案件中基因信息编号为Ｕ3400000002016062200001的“肱骨、牙齿、左侧股骨、胫骨、右侧胫骨、股骨，骼骨”所属个体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送检嫌疑人谢上夫东屋门后地面电瓶车后备箱上血迹、谢上夫家西屋地面瓷砖上血迹、谢上夫家院子北侧地面上血迹未检出基因分型。 10.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临）公（尸检）鉴字[2016]8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1）根据对该人体尸块检验所见，上端第三颈椎处有骨质砍切痕，下端第一骶椎处有骨质砍切痕，离断处骨折面平整，考虑符合锐性工具砍切作用所形成。（2）根据该人体尸块胸骨形态特征，结合法医人类学知识，判断该尸块性别应为女性。（3）根据该人体尸块右侧肱骨及尺骨长度，结合法医人类学知识，判断其身体高度在15O厘米至160厘米左右。（4）结合解剖，胃内容物较多，可辨食物形态，分析认为其死亡时间为距最后一餐2小时左右。根据尸块尸蜡形成情况结合调查，考虑其死亡应在一年以上。（5）根据尸检及案件调查，该尸块死亡性质系他杀。 11.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临）公（尸检）鉴字[2016]11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1）根据对1-6包尸块检验均提取出人类骨骼。（2）5号尸块提取出头颅骨，额顶部及右侧额部有两处颅骨粉碎性骨折，分别为2.8厘米×2.6厘米、6.2厘米×5.5厘米，头颅骨额顶部颅骨骨折情况符合钝性物质作用所形成的特征。 12.户籍证明:谢上夫、谢某1的年龄等基本信息。 13.谅解书:谢某1的儿子谢某3、女儿谢瑞对谢上夫杀害谢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 14.证人任某的证言：她是谢某1的母亲。她女婿谢上夫和她女儿谢某1有矛盾，两人吵了一二年，因养猪的问题还打过架。谢某1曾说过谢上夫在平湖打工时和谢上夫的外甥媳妇相好，两人为此还闹过离婚，谢某1之所以让谢上夫回来养猪，就是让谢上夫和谢上夫的外甥媳妇见不着面。她最后一次见谢某1是三年前的农历2月份，后来谢上夫说谢某1跟以前打工的朋友一起到海南捉金鱼去了，一个月工资3500元。 15.证人谢某3的证言：他是谢某1、谢上夫的儿子。2013年2月或3月份的时候，他父亲谢上夫和他母亲谢某1在他外婆家盖猪圈，后来没有他母亲的消息了，听他父亲说，他母亲和别人一起到海上捕鱼去了。最近才听说他父亲把他母亲害死了。 16.证人谢某4的证言：他是谢上夫的哥哥。谢某1失踪有三年多，2013年3月份，谢上夫和谢某1在谢某1的娘家盖猪圈，猪圈盖好后，再也没见过谢某1。谢上夫的女儿出嫁距谢某1失踪有一年多的时候，他听谢上夫说过谢某1坐车跑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谢某1生前说过谢上夫和一个女的“好”，二人还因为养猪的事吵架。 17.证人谢某2的证言：他是谢上夫的村邻，愿意作证是出于可怜小孩。谢某1脾气火爆，还跑走过，谢上夫平时较老实，二人夫妻关系不和，经常听到谢某1骂谢上夫，谢某1与公婆关系不好，还阻拦谢上夫孝顺父母。 18.证人单某2的证言：她是谢上夫的村邻。谢某1平时喜欢骂人，也不跟村里的人接触。谢上夫经常向她讲谢某1吵骂她的事，她也常劝谢上夫为了孩子不要计较。谢某1曾在2011年3月的一天，打骂公婆，原因是谢上夫给父母干活，派出所民警出警才制止。 19.证人郑某的证言：她听说庄北堰河边有个死人，所以就报了警，具体的她没去看。 20.证人孙某的证言：她在地里种红芋。因为挖土机挖河翻上来的土不平整，她用钉耙平土，在河岸边半米处发现一个蛇皮袋角。她扒出来看到是一个完整的蛇皮袋，认为是废品袋，就弄下坑了。几天后，村民喻某也去那里栽红芋，把袋子打开看，发现里面是一块肉，后来叫村里人去看。 证人喻某关于2016年5月8日天快黑时，在谢吴庄北地堰河边发现用尼龙袋子装的尸块，后来回村子向在大路上聊天的村民说了此事，次日早上六七点钟，她和冯某、谢某5、韩某等人一起去看的证言内容，与孙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 证人韩某、胡某、冯某、谢某5、谢某6关于到谢吴庄北地堰河边发现用尼龙袋子装的尸块的证言内容，亦能相互印证。另，韩某还证明，谢某5用一根树枝把袋子划烂，尼龙袋子里面是塑料胶布袋，也被划烂，看到里面是一块用绛红色的类似布样的东西盖的肉。 21.上诉人谢上夫对用擀面杖捧击谢某1头部、持菜刀分尸、用电瓶车和架车分两次将三块尸体埋在谢吴庄北地三处的犯罪事实一直供认不讳。 上列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均应予确认。 针对谢上夫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1.对谢上夫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杀人的故意，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谢上夫供认，案发时持擀面杖打击谢某1头部，致谢某1倒地不动，且头部、鼻子、嘴里都在淌血，一直等待谢某1没有呼吸即拿菜刀进行分尸。结合尸检报告记载的谢某1头颅骨额顶部及右侧额部有两处颅骨粉碎性骨折的情况，可以看出谢上夫打击至少两次以上，且打击的力度大。因此，谢上夫明知自己击打谢某1头部的行为会造成谢某1死亡的后果，不仅不去救治，反而实施肢解尸体行为，足见其主观上具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原判定故意杀人罪准确。 2.对谢上夫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谢某1对婚姻不忠、对长辈不孝，还经常辱骂殴打其，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任某、谢某4、谢某2、单某2等证人的证言证实，谢某1脾气不好，平时因为琐事喜欢责骂他人，但谢上夫对因生活琐事发生矛盾而采用极端杀人的处理方式，不能归责于谢某1的性格问题，不能据此认为谢某1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 综上，谢上夫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有关案件定性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上夫因不满被害人谢某1责骂，持擀面杖击打谢某1头部致谢某1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谢上夫杀害谢某1后将尸体肢解成三截掩埋，企图掩盖罪行，逃避处罚，足见谢上夫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主观恶性深，论罪应当判处死刑，但鉴于本案因家庭矛盾引发，谢上夫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且谢某1的子女谅解谢上夫，并愿意代为赔偿谢某1父母经济损失等实际情况，对谢上夫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出庭检察员关于维持原判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谢上夫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吉  双 审判员 张  进  春 审判员 段  志  侠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政耀（代）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