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刑终15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发业，男，1955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是北海市海城区。案发前租住南宁市西乡塘区龙腾路福满花园18幢603室。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甲桓，男，1953年1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为浦北县。案发前租住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西路20号1幢602室。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波，广西律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进（曾用名黄光镇），男，1957年3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浦北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忠广，广西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桂0721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刁树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发业、上诉人吴甲桓及其辩护人郑波、上诉人黄光进及其辩护人叶忠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被告人林发业为方便签订合同项目赚钱，成立了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简称“超福公司”）和广西发鑫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发鑫公司”）。其中，林发业是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人吴甲桓担任两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人黄光进担任两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兼副总经理。两公司成立初期因无资金周转，三被告人经商量后，决定虚构相关工程项目与工程老板签订土石方施工工程等项目合同，以收取合同履约金的形式骗钱。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三被告人明知公司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通过虚构土石方工程项目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谢某1、陈某等多名工程老板的合同履约金，共计508.4565万元（人民币，下同）。具体如下： 1、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虚构发鑫公司取得投资建设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项目，骗被害人李某1、梁某1、梁某2、谭某1、黄某1、杨某1、蔡某、钟某1等工程老板分别签订该项目的土石方施工工程合同，骗取合同履约金或好处费共计329万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李某1等人45万元，被害人梁某1的37万元，被害人梁某2的40万元，被害人谭某1的50万元，被害人黄某1的30万元，被害人杨某2的37万元，被害人蔡某的40万元，被害人钟某1的10万元，被害人阮某的50万元。 2、2015年12月10日，超福公司与灵山县人民政府签订了位于灵山县瓦板风光高效阳光发电机10000套项目投资合同书。后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在明知该合同书未生效的情况下，骗被害人谢某1、黄某2、陈某、王某、刘某等工程老板分别签订该项目的土石方施工工程合同，骗取合同履约金或好处费共计131万元。其中，被害人谢某1等人的40万元，被害人黄某2等人的30万元，被害人陈某的30万元，被害人王某的23万元，被害人刘某的8万元。 3、2015年8月，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虚构超福公司取得投资建设钦州市立板风光高效发电制造厂项目，骗被害人钟某2签订一份该项目的土石方施工工程合同，骗取被害人钟某2的26万元。另三被告人在明知无能力取得建设灵山县农民创业园太阳能发电项目的情况下，仍骗取被害人钟某2以签订合同的形式建设该项目的临时设施项目部，骗取被害人钟某2工程款22.4565万元。 另认定，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将骗取赃款部分用于业务员介绍工程老板所得提成，为超福公司购买了两辆车牌分别为桂Ａ×××××、桂Ａ×××××小汽车，为发鑫公司购买了一辆车牌为桂Ａ×××××小汽车。 2016年5月25日，被害人陈某向灵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称，其于2016年2月25日在灵山县农民创业园被超福公司利用合同诈骗30万元，该公司涉嫌利用土石方工程项目发包为由，存在一项目与多人签约，骗取他人钱财约600多万，数额巨大，要求查处。公安机关经立案侦查，发现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6月15日，灵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路糖业大厦超福公司被告人林发业的办公室内将其抓获。次日，被告人林发业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吴甲桓、黄光进经灵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按照要求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并均于2016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 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亦供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无能力履行的情况下，仍合伙虚构工程项目并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08.456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过程中，均参与事前预谋并积极参与实施合同诈骗，均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被告人林发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先提出犯意并组织策划，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而被告人吴甲桓、黄光进相对被告人林发业，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对被告人吴甲桓、黄光进相对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发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甲桓、黄光进接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对该两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光进认为其是从犯，因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甲桓、黄光进的辩护人均认为该两被告人不构成犯罪，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发业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发业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合同诈骗而不是合同诈骗罪，经查，被告人林发业提出犯意，并组织策划成立公司的目的，都是为了实施诈骗犯罪，故对该辨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发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发业有自首情节，且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项、第三项犯罪并不构成，因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发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发业已退赃100多万元，因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林发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甲桓、黄光进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发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吴甲桓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三、被告人黄光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四、责令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共同退赔给被害人李某1、李某2用、李某2平人民币45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27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梁某2人民币4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5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3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37万元；退赔给被害人蔡某人民币4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钟某1人民币1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阮某人民币5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谢某1、庞某人民币4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黄某2、马某1、黄某3人民币3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3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刘某人民币8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钟某2人民币48.4565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均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 林发业上诉称，项目不是虚构，是真实的，有不妥当的地方就是项目没定下来就和别人签合同了，只是提前走快一步,但并没有想骗钱一走了之，现在要求再重新和政府签合同，再加交一百万元。而且其年龄过高，希望能够对其从轻处罚。 吴甲桓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三人虚构项目和非法占有不符合事实，其所做的一切都是受林发业的指使，是作为一个员工的做法。起诉书说拿了钟某1的10万元，不是事实,在案发前已经还给他了。其在公司没有股份，也没有合伙跟林发业开公司。且其今年64岁了，一直患有高血压和心脏有点问题，一直靠天天吃药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给其一个公正的判决。 吴甲桓的辩护人除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外，还提出，1、三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笔录证据是对不同上诉人的讯问内容前后相互复制、粘贴，这样的笔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认定吴甲桓和林发业、黄光进通过“虚构土石方工程项目”进行合同诈骗与客观事实不符；3、吴甲桓主观上是否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犯罪故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对于诈骗数额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从本案证据出发，从法律适用的角度分析，所得出的客观、公正的结论只能是一审判处吴甲桓犯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并提交有《吴甲桓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款给钟某110万元的银行凭证》、《吴甲桓与广西发鑫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聘用劳动合同》、《香港昌伦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宣告吴甲桓无罪。 黄光进上诉称，一审认定其三人事先预谋，是错误的，其在公司没有地位，只是副职，都是林发业说了算，只是起辅助的作用。且其现在体弱多病，请二审法院给一个缓刑的机会。 黄光进的辩护人除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一审判决书认定第一起和第三起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在主观上没有知道虚构工程，主观上也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表现形式。第二起构成犯罪没有异议，犯罪金额是131万，应当认定数额较大，黄光进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黄光进主要作用是协助签订合同，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应当认定为从犯,也有自首情节，建议对黄光进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起诉指控以及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三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均证实为了解决公司资金周转问题，三人共同商量以虚构土石方工程的方式与老板签订工程合同，骗取履约保证金，并进行了分工协作，吴某1、黄光进负责起草、保管合同和前期洽谈，林发业负责最终的洽谈并签约，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犯罪，三上诉人的供述可作为定案依据。三人先后以“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项目”、“灵山农民创业园立板风光高效阳光发电机项目”和“钦州市立板风光高效发电制造厂项目”需要进行土石方施工为由，虚构土石方施工工程合同，采取与不同老板签订同一份合同的方式骗取工程履约保证金，三上诉人共同商量，分工协作实施合同诈骗，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吴某1、黄光进的作用相对于林发业而言，作用相对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量刑时应当与林发业有所区别。本案属于共同犯罪，根据共同犯罪“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的处罚原则，三上诉人应当对本案造成的全部损失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虽然在针对个别被害人的诈骗过程中，有的上诉人可能没有亲自参与洽谈、签约、收款等过程，但是均以不同形式参与其中，均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根据二审庭审时的证据,案发前吴某1已将10万退给钟某1，请二审纠正,不再承担10万元的退赔责任。三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同时提请法院注意的是二审阶段上诉吴甲桓、黄光进对其主要的犯罪事实当中的合同诈骗主观故意予以否认，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上诉人的悔罪的表现，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上诉人林发业为方便签订合同项目赚钱，成立了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简称“超福公司”）和广西发鑫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发鑫公司”）。其中，林发业是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上诉人吴甲桓担任两公司的总经理，上诉人黄光进担任两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兼副总经理。三上诉人经商量后，决定采取虚构相关工程项目与工程老板签订土石方施工工程等项目合同，以收取合同履约金的形式骗钱。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三上诉人明知公司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通过虚构土石方工程项目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谢某1、陈某等多名工程老板的合同履约金，共计458.4565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虚构发鑫公司取得投资建设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项目，骗被害人李某1、梁某1、梁某2、谭某1、黄某1、杨某1、蔡某等工程老板分别签订该项目的土石方施工工程合同，骗取合同履约金共计275万元。其中，骗取李某1等人45万元，梁某120万元，梁某240万元，谭某140万元，黄某130万元，杨某230万元，蔡某30万元，阮某50万元。 2、2015年12月10日，超福公司与灵山县人民政府签订了位于灵山县瓦板风光高效阳光发电机10000套项目投资合同书。后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在明知该合同书未生效的情况下，骗被害人谢某1、黄某2、陈某、王某、刘某等工程老板分别签订该项目的土石方施工工程合同，骗取合同履约金共计131万元。其中，谢某1等人40万元，黄某2等人30万元，陈某30万元，王某23万元，刘某8万元。 3、2015年8月，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虚构超福公司取得投资建设钦州市立板风光高效发电制造厂项目，骗被害人钟某2签订一份该项目的土石方施工工程合同，骗取被害人钟某220万元。另三被告人在明知无能力取得建设灵山县农民创业园太阳能发电项目的情况下，仍骗取被害人钟某2以签订合同的形式建设该项目的临时设施项目部，骗取被害人钟某2工程款22.4565万元。 2016年5月25日，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经立案侦查，发现林发业、吴甲桓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6月15日，灵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路糖业大厦超福公司林发业的办公室内将其抓获。吴甲桓、黄光进经灵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按照要求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被害人陈某报案后，灵山县公安局依法立案侦查，发现林发业、吴甲桓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6月15日，灵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经民警电话通知，按照要求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情况。 3、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表，证实发鑫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4日，超福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6日，法定代表人均是被告人林发业，以及发鑫公司、超福公司的住所、注册资本、经营范围等信息；广西广某投资有限公司、宏森公司的法人代表均是唐某，以及两公司的基本情况。 4、投资合同书，证实超福公司与灵山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投资在灵山县农民创业园的立板风光高效阳光发电机项目，总投资为4.6多亿元，总用地面积约150亩，合同并约定超福公司在15个工作日内要交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后合同才生效。 5、请示文件、关于如何解除超福公司立板风光高效阳光发电机项目投资合同书的意见、证明，证实超福公司在灵山县农民创业园的风光发电机项目合同书因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100万元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合同没有生效，并没有收到上级部门对此项目的立项通知，超福公司也没有在农民创业园取得任何项目土地用地的事实。 6、授权委托书、承诺书，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围墙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山岭清表土挖树根承包合同、新型小康示范村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道路工程施工协议，拆迁合同，居间合同，武利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土石方工程合同、意向书、临时设施（项目部）施工协议书、武利项目部工程的结算单、增加工作量汇总表，钦州市立板风光高效发电机制造厂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借条，证实发鑫公司与李某1、李某2平分别于2014年10月11日、9月29日、10月11日签订协议，第一份10万元、第三份20万元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共计30万元。超福公司与李某2平、李某1、李某2用签订的武利太阳能项目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签订时间2016年2月5日。 发鑫公司与梁某1、马某2于2014年9月29日签订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新型小康示范村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履约保证金20万元。工程名称、地点、施工内容、工程量，工期和发鑫公司与李某1、李某2平于2014年10月11日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 发鑫公司与张文忠、梁某2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新型小康示范村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履约保证金40万元。 发鑫公司与谭某2、伍松益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道路工程施工协议，履约保证金分别是30万、10万。谭某2交了40万元的合同履约金给发鑫公司，发鑫公司承诺未开工就于2015年7月25日退还40万合同履约金给谭某2。 发鑫公司与黄某1、邓某于2014年12月8日签订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履约保证金是30万。 发鑫公司与杨某2、张某2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了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履约保证金是30万元。 发鑫公司与蔡某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履约保证金是30万元。 广西治金建设公司代理人覃体事与黄某6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了原南宁化工总厂的拆迁项目合同，需合同定金100万。发鑫公司委托代理人吴甲桓与钟某1分别于2014年10月16日、2015年2月9日签订的2份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第一份协议的履约保证金是50万元。钟某1与黄亮阳于2014年10月16日签订的居间合同，黄亮阳把康宁湖生态旅游景区土石方工程项目介绍把钟某1承建，并收取一定的居间费用。 发鑫公司法人代表林发业与吴某2耀、阮某于2014年6月16日签订的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工程量1000万立方米，工程价款1.3个亿，工期从2014年9月18日至2015年9月18日，履约保证金是50万元。吴某2耀介绍该工程给阮某做，并于2014年6月18日双方签订居间合同，吴某2耀收取一定的居间费用。 超福公司与谢某1、庞某就武利太阳能发电工程项目于2016年3月11日（保证金30万元）及6月7日（保证金10万元）签订了两份工程合同。 超福公司与黄某2、黄某3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武利太阳能发电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用地面积1500亩，投资18个亿，合同履约金50万元。 超福公司与防城港市幸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签订的武利太阳能发电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用地面积1500亩，投资18个亿，合同履约金30万元。 超福公司与王某于2015年9月9日签订灵山县旧城改造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2016年2月1日签订武利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名称、地点、施工范围、总量、造价与之前与其他老板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 超福公司与刘某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武利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名称、地点、施工范围、总量、造价与之前与其他老板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合同履约金8万元。 超福公司与钟某2于2015年8月1日签订钦州市立板风光高效发电机制造厂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履约金20万元；超福公司与钟某2于2015年12月25日签订武利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临时设施（项目部）施工协议书。黄光进借了钟某2的6万元（实为现金好处费），武利项目部工程总价为38.456587万元（钟某2陈述已结算16万元），还有22.456587元没有结算。 7、项目合作协议，郑重函、律师函、项目合作补充协议、南宁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批复、吴圩镇政府的答复函，钦州立板风光高效发电机项目联合开发合同，证实2014年5月16日，宏森公司与发鑫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签订了合作开发位于南宁吴圩镇安定村的“新型小康示范村”项目，总土地面积3000亩，项目总投资30亿元人民币，其中第三条甲乙权利义务中，第二款关于乙方（发鑫公司）的权利义务中，约定发鑫公司负责出资30个亿，并于2014年7月16日前注入1000万元到合作公司帐户，后发鑫公司要分期注资。第十一条关于协议生效中约定，发鑫公司没有按约定时间注入资金到合作公司帐户，本协议自动失效。 发鑫公司于2015年1月20日发函指出宏森公司在没有取得建设该项目，合作合同违法，2014年8月8日双方补充协议重新约定股份分配，并约定补充协议签订后发鑫公司立即付10万元，2014年8月16日前付100万元，同年8月28日付清890万元。2015年1月12日，宏森公司发函给发鑫公司称由于发鑫公司未按约定时间履行出资义务，故合作协议未生效。 广西广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8目取得在的开发旅游项目备案，拟开发面积约6500亩，投资6亿元，项目备案文件有效期2年，满2年申请延期。 广西王河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和超福公司于2015年7月6日签订了合作开发位于钦州市的立板风光高效发电机制造厂项目，总投资4.6亿元，约定乙方（发鑫公司）投资经营项目，甲方（王河公司）负责技术服务，还约定先预付8千万给王河公司，发鑫投资款分三期转入双方共管帐户，第一笔是资金到位后10个工作日内，转款1亿元人民币。 8、银行流水交易清单，证实超福公司在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发鑫公司在2014年5月至2016年8月期间，两公司的各自资金流水帐情况。 9、收据、现金支出凭单、存款凭单、转帐凭证、银行流水帐单、银行转帐单、汇款单，证实林某（超福公司）收到被害人刘某、黄某4、陈某、谢某1、庞某、廖某、黄某2、黄某3的合同履约金共计158万元。林某通过多笔转账支付款项给被告人吴甲桓、黄光进等人的情况。其中，转帐给被告人吴甲桓、黄光进各10万元。 李某1在2014年9月29日转账10万元保证金给发鑫公司、吕某于2014年10月9日转了20万元到发鑫公司账户。发鑫公司收到李某1交给的30万元的合同履约金。 梁某1于2014年9月30日交了合同履约金20万元给发鑫公司。发鑫公司收到梁某1转账的20万元合同履约金。 梁某2于2015年2月4日交了40万元的合同履约金给发鑫公司。发鑫公司收到梁某2转账的40万合同履约金。 谭某2于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2月2日分别转账了37万、3万元合同履约金给发鑫公司。 黄某1于2014年12月26日转账了30万元保证金给发鑫公司。发鑫公司收到黄某130万元工程合同押金。 杨某2、张某2于2014年9月16日转账了3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给发鑫公司。发鑫公司收到杨某230万元工程合同押金。 蔡某于2014年11月18日分二笔转账了3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给发鑫公司（一次汇款10万，另一次汇款20万）。发鑫公司收到蔡某30万元合同保证金。 黄某6于2014年2月7日转了21万元到庞淞文的账户；钟某1于2015年2月9日转了10万元到吴甲桓账户；钟某1于2014年10月23日转了50万元给发鑫公司账户；发鑫公司通过转账归还了10万元给钟某1。 阮某于2014年6月17日转了50万元合同履约金给发鑫公司。发鑫公司收到了阮某的50万元合同履约金。 谢某1于2016年6月12日转账10万元合同履约金到超福公司账户；谢某1、庞某于2016年3月14日交了30万元合同履约金给超福公司。超福公司也收到上述款项。 马某1于2016年4月27日、5月5日、5月6日，先后分三次各转入10万元合计30万元的合同履约金到超福公司账户。超福公司的银行账号收到以上三笔合同履约金的情况，与上面的转账情况一致。 陈某于2016年3月3日通过中国银行转28万元到超福公司账户，黄某4于同日通过工行转2万元到超福公司账户，两项共计30万元。超福公司的中国银行账号收到以上两笔合同履约金的情况，与上面的转账情况一致。 王某于2015年10月9日转账了23万工程合同履约金给超福公司。超福公司的中国银行账号收到了王某转账的23万元合同履约金。 刘某于2016年3月1日转账了8万元合同履约金到林发业提供的银行账户。 刘金全于2015年9月2日汇款了20万元的合同履约金到超福公司的账户。超福公司的中国银行账号收到了刘金全转账的20万元合同履约金。 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于2016年6月15日，依法对超福公司位于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7号糖业大厦11楼1106室进行搜查，扣押到如下物品：（1）《武利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4份，由发包方超福公司于2016年3月1日、3月11日、4月12日、4月26日，分别与承包方刘某、谢某1和庞某、郑某和罗建三、黄某2和黄某3签订，四份合同标明工程地点均为灵山县农民创业园，工程名称、工程施工范围、工程量和造价等均相同。（2）超福公司的车牌为桂Ａ×××××丰田小汽车一辆及其行驶证1本、桂Ａ×××××东风日产小汽车一辆及其行驶证1本，发鑫公司的桂Ａ×××××丰田小汽车一辆及其行驶证1本。 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国土所工作人员。灵山县农民创业园是的重点项目，位于，计划征收300多亩用于建设开发，截止2016年5月30日，已征收170亩，未征收170亩。其听说有一个发电机项目计划进入该创业园，计划用地面积约150亩，但其未见过正式文件，该创业园的土地从征收至今，尚未对社会公开挂牌出让，要取得工业用地开发建设是要经过国土部门挂牌交易才合法。 1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发鑫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南宁康宁湖生态旅游项目。2014年5月中旬，发鑫公司的人员陆续到位后，林发业就召集公司人员一起开会商量。吴甲桓在会上讲现在公司成立了，但公司前期的运作资金有些紧张，叫大家分头去找做土石方的老板来公司签约，让对方向公司缴纳20万元至50万元不等的合同履约保证金来解决公司日常运转资金问题。能够找到施工工程队来的，公司在收到对方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中提成8%给大家作为劳务费、辛苦费，由吴甲桓、黄光进负责洽谈，林发业负责签约，如果林发业不在公司，都是由吴甲桓直接代表林发业与对方签约，林发业是有授权给吴甲桓签约的。在合同拟定阶段的分工是，吴甲桓负责起草合同，黄光进负责打印并保管合同，林发业负责审核。公司拿到这些合同保证金后，除了提取劳务费、辛苦费给他们之外，还用来购买了5辆小汽车，其中4辆是丰田品牌，1辆是东风日产品牌。发鑫公司在南宁康宁湖项目中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开发权，其对相关法律法规不是很懂，其只知道公司在项目开发上手续还没有完善不能开工。 13、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发鑫公司工程师。其受吴甲桓的邀请受聘于发鑫公司，担任工程师，负责南宁市吴某3镇康宁湖生态旅游项目的测量工作，其证言与黄某5的基本一致。 14、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其别名“陆军”。2016年3月18日，其受林发业、吴甲桓的邀请参加超福公司在灵山县农民创业园项目挂牌剪彩仪式。后林发业讲如其能帮忙找到做土石方工程项目的老板来，可以得到合同保证金的8%-10%。后其帮林发业、吴甲桓找做土石方的老板与林发业、吴甲桓的公司签约。其先后帮找来了三个老板，这三个老板在签约时共交了合计13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给林发业、吴甲桓。其中，两个是宁明县的老板，一个姓廖，一个姓谢，另外一个是横县的黄某3。但土方工程项目到现在还没开工。 1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超福公司出纳。超福公司、发鑫公司是其父亲林发业和吴甲桓、黄光进商量后成立的。这两间公司实际上是一套人员来运转，公司自设立至今，除了到农民创业园设立一个项目指挥部，开始对外发包土石方工程并收取他人的合同履约保证金之外，再也没做过其他实际项目。公司对外签约了很多份农民创业园土石方工程的施工合同，收了至少6个人的合同履约金，进入公司中国银行帐户的就有人民币198万元。所收取的这198万元，一部分用来偿还林发业个人的债务，一部分用于偿还发鑫公司的债务，一部分用于发放介绍土石方工程项目业务员的提成，一部分分给了吴甲桓、黄光进，还有部分用于办公开支。其中，分给吴甲桓、黄光进的各是10.5万元。分给吴甲桓、黄光进的钱，除1万元是给现金外，其余20万元是通过转帐方式分多次转给他们的。 1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其通过朋友黄某8知道发鑫公司有“南宁市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项目可做，并认识了发鑫公司的董事长林发业、总经理吴甲桓。后其认为这个工程可以做，其和李某2用、李某2平合伙打算做这个项目。2014年9月29日，其与李某2平为代表与发鑫公司的代表吴甲桓签订《南宁市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山岭清表土挖树根承包合同》，按该合同要求，他们向发鑫公司帐户汇款10万元合同履约金，还有交14万元现金给林发业、吴甲桓、黄某8，共计24万元。事后，他们知道发鑫公司搞这个旅游区还有其他工程可做，他们又找到林发业等三人，请求再做一些其他的工程。经过协商，林发业等人也同意可再给些工程他们做。2014年10月11日，其与李某2平为代表与发鑫公司的代表林发业签订《南宁市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围墙工程承包合同》、《南宁市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新型小康示范村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后他们根据所协商的要求，向发鑫公司帐户汇款20万元合同履约金，还有16万元现金交给林发业、吴甲桓、黄某8，共计36万元。 上述三份合同的签订，他们共给了林发业、吴甲桓、黄某8合同履约金60万元。可他们一直等到2016年2月，公司都没给工程他们做，他们叫林发业、吴甲桓、黄某8还钱也不见还。经他们多次做工作，吴甲桓就与他们说，公司在灵山县个“武利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的项目工程可做。林发业和吴甲桓说灵山的工程就不用再交合同履约金，把南宁工程的60万元合同履约金转到灵山的工程就行。2016年2月5日，其与李某2用、李某2平为代表与公司的代表吴甲桓签订了一份《武利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可签了这份合同后，公司也是没有工程给他们做，他们也急了，就去公司闹起来。2016年4月28日，林发业退了15万元给他们，钱是打入他们另一个合伙人吕某的农行账户上。事后，其才知道其被骗去共计45万元。 17、被害人梁某1、马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通过发鑫公司鸡振芬，其认识了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等人。后与该公司签约承包土石方工程合同，当天就把7万元交到吴甲桓手上，当时黄光进也在场。签约后第二天，梁某1就通过个人的农村信用社账号给发鑫公司的账户汇款20万元合同保证金，后来到了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都没有进场开工。 18、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左右，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林发业。后林发业讲他们公司要在南宁市吴圩镇定宁村投资建设南宁市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新型小康示范村项目，对外发包土石方工程。其到发鑫公司与吴甲桓洽谈好之后，吴甲桓就带其到林发业的办公室进行签约，按合同要求汇款40万元合同保证金到发鑫公司账户。到了开工日期，其却没接到工程，其就联系了林发业，但林发业一直推诿。 19、被害人谭某2的陈述，证实其通过老乡介绍认识吴甲桓。吴甲桓就和他们讲发鑫公司有工程项目南宁市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的道路工程和土石方工程，这两个项目都可以给他们做，但签约后要私下给10万元好处费吴甲桓。后他们和发鑫公司签订了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道路工程施工协议和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签好合同后，他们就按要求向公司账户共打了40万元合同履约金，当天也给了10万元好处费吴甲桓。但一直没有开工，吴甲桓并向他们写了承诺书，承诺给利息及退还合同履约金给他们，但至今都没得过吴甲桓的利息及退还合同履约金给他们。 20、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其经朋友黄某5介绍认识了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并知道发鑫公司有南宁市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新型小康示范村项目。后其找吴甲桓洽谈，并与发鑫公司签订了合同，通过汇款交了30万元合同保证金，但一直未开工。 2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12日，鸡振芬打电话通知其和合伙人张某2一起去到发鑫公司签约土石方工程项目，并说要交7万元好处费。当天，其就拿了7万元现金到发鑫公司（2万元给了鸡振芬，5万元给了吴甲桓），并在鸡振芬、吴甲桓安排下与发鑫公司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项目，项目地点是在南宁经济开发区吴圩镇定安村。四天后，其通过中国银行转账了3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到发鑫公司的账户。拖了一年多还没有开工，吴甲桓表示让其先到农业创业园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那边有土石方工程施工项目，那边资金有问题，其去看后提出不想和吴甲桓合作了。最后，鸡振芬、吴甲桓都没有把钱退给其。 22、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份，其经朋友林海裕介绍到发鑫公司认识了鸡振芬，通过鸡振芬介绍认识了发鑫公司的总经理吴甲桓等人。同年11月26日，发鑫公司以发包土石方工程项目形式与其签订了一份工程施工协议，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5日，工程量200万立方，工程价款约3千万元，骗了其交3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后鸡振芬还要求其另交10万元，说是公司领导要求交。后来工程没有如期开工，其联系公司吴甲桓总经理，吴甲桓承认得了几万元好处费，说项目是真的，其说不做要求退钱，但一直没有得到退钱。 23、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其和合伙人黄某6通过庞淞文的介绍,于当月与广西治金建设公司经理覃体事签订了南宁市化工总厂的拆迁工程合同,并交了100万给覃体事,钱是给庞淞文。到目前,南宁化工总厂都没有拆迁,他们多次找覃体事追钱,庞淞文说他的朋友黄亮阳可以先帮介绍发鑫公司的一个土石方工程给他们做，这个公司正在南宁空港康宁湖搞生态旅游区,他已经调查过,发鑫公司项目绝对真,很快可以开工,但是签约后要付好处费60万元,黄亮阳让他们把钱打给庞淞文的银行账户,他们已经按要求汇了60万元到庞淞文的银行帐户。他们在庞淞文和黄亮阳的安排下与发鑫公司董事长林发业,总经理吴甲桓于2014年10月17日签订了2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缴纳了合同保证金50万元。2015年2月9日,发鑫公司副经理黄光进打电话给其,说还有2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叫其马上到公司。到公司后，吴甲桓和黄光进叫其给了10万元。 24、被害人阮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吴某2耀介绍认识吴甲桓及副总经理。两位经理向其介绍了康宁湖项目，说会有土石方工程项目做，在吴某2耀的促使下，其和发鑫公司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项目合同。按照公司要求，其次日汇了50万元到发鑫公司的银行账户。后来其想想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25、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庞某通过陆军的介绍，到超福公司与该公司总经理吴甲桓、副总经理黄光进洽谈发电项目的情况。黄光进又拿出一份超福公司与灵山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发电项目投资合同书给他们看，吴甲桓、黄光进又对他们说这个项目的土石方工程主要是吴甲桓、黄光进负责。当天他们就同意签约，吴甲桓、黄光进就带他们到林发业的办公室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合同。签约后并要求他们不得对外泄露，项目也不得转包。后其转了30万元合同保证金到超福公司的银行账户，但该工程项目迟迟不能开工。2016年6月6日前后，吴甲桓打电话叫他们到南宁，说有一香港老板正拿500亿欧元到广西投资，林发业是股东之一，吴甲桓、黄光进又拿出那个香港公司的投资计划、文件等给他们看，后又拿出一份灵山县超福光伏发电设备生产基地挡土墙、排水沟、护坡的工程合同，说是好事，要交给他们做。后他们和超福公司签订了这个项目，并按合同约定通过银行转了10万元合同保证金到超福公司账户，另4万元交给黄光进（后已退回）。直到公安机关对超福公司立案侦查，他们才发觉被骗。被害人谢某1从民警提供的照片组中辨认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 26、被害人庞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与其合伙人谢某1的一致，其被骗40万元合同履约金，被害人庞某从民警提供的照片组中辨认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 27、被害人马某1、黄某2的陈述，证实马某1、黄某2、黄某3三人合伙做超福公司在个土石方项目，并与超福公司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合同。项目是黄某2、黄某3于2016年4月26日与超福公司签订的，并交了30万元的合同履约金。 2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25日，其通过挂靠防城港幸福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超福公司签订了一份《武利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的土石方工程合同后，按合同约定，汇款了30万元合同履约金到超福公司的账户，但后来项目迟迟未能进场开工。 2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超福公司的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等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等人以为其提供工程项目做为由，说是在灵山县要搞旧城改造项目，向其借支30万元，于2015年9月9日和其签订了一份《钦州灵山旧城改造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拿了其的钱后，到了2016年春节时，因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等人没有去做这个项目，其就要求他们还钱给其，当时他们同意退还，但他们又说公司现在计划在灵山县农民创业园建立武利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总投资18亿元等，可以让其去做这个项目的土石方工程，做这个工程也要交30万元的合同履约金，可以用之前向其借支的30万元来抵扣，听他们这样讲后，其深信不疑，就和他们签约了。其前后一共被骗了40万元，其中林发业先收了其3万元，有23万元是汇款到超福公司的账户，给其开有收据，还有2万元是转入林发业的私人帐户，另有8万元，他们要求其取现金给他们，这个现金是吴甲桓、黄光进每人拿4万元，后来吴甲桓他们还以要请客送礼为由，又向其拿了4万元，付这个钱的时候其有录音为证。 30、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吴甲桓打电话给其，说超福公司现在在灵山县做有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有土石方工程承包。2016年3月1日，其去到超福公司，和吴甲桓、黄光进一起谈项目的事，黄光进拿了超福公司和灵山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合作协议给其看，吴甲桓、黄光进就带其到公司董事长林发业的办公室，其就和林发业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当日，其就按合同要求，通过建行转账了8万元合同履约金转入到林发业向其提供的账户（62×××57），该公司的财务经理林某还开了一张收据给其。其知道被骗后就报案了。 31、被害人钟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左右，吴甲桓联系其说他们超福公司要在钦州市钦北区投资建立板风光高效发电机制造厂，现在已经对外发包土石方工程项目。后其到了他们的公司，他们为了让其相信这个项目，吴甲桓、黄光进两人拿出一份钦北区发改委的文件和一份与王河的公司的合作合同及相关图纸给其看。他们和其谈好后就带其到林发业的办公室进行签约，后其叫朋友刘金全帮其转入20万元合同保证金到超福公司的帐户。汇款后，吴甲桓、黄光进与其联系，向其要了6万元好处费，他们给其写了一张借条。后来到了合同约定的开工时间也还没有得进场开工，吴甲桓说让其再等等，他们公司计划转到灵山县农民创业园建立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然后就让其到灵山县农民创业园垫资建指挥部，经结算，建设这个指挥部共是38.4565万元。在其多次向他们追讨后，他们给其支付了16万元。截止目前，他们骗其垫资款有22万多元，以合同保证金的方式骗取其20万元，索要好处费6万元，三项加起来共是48万多元。刘金全是其朋友，刘金全帮其出资和其一起合作做这个项目。 32、被告人林发业的供述，证实2014年初，成立了广西发鑫实业有限公司及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其去灵山找到农民创业园这个项目，让吴甲桓、黄光进在农民创业园的土石方工程方面多想办法弄些钱出来。三人一致同意通过虚构土石方工程找钱的方案，一起商量并分工，吴甲桓、黄光进共同负责起草土石方工程项目合同，合同由黄光进保管，做好合同交给其审核，最后他们三人一起审核，签约方面由吴甲桓、黄光进负责找业务员联系对接并洽谈，谈到有意向就到其办公室让其亲自把关，通过这个方案后，决定通过虚构土石方工程项目对外签订合同发包这种方式收取对方合同保证金。 超福公司在灵山县农民创业园对外发包土方工程项目，但其公司在农民创业园尚未取得任何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开发权就对外以同一地点同一项目与多人签约多份土方工程项目合同并收取多人履约保证金。 农民创业园规划占用土地300亩，他们虚构出1600亩用地，这样公司可以签约更多的土石方工程。超福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与灵山县人民政府签订了投资合同书，计划在投资大阳能发电项目，合同约定签约后15个工作日内要向灵山县政府交100万的履约保证金。截止目前为止，其公司没有缴纳任何履约保证金，所以合同没有生效。其也证实到公司财务部出纳是林某。 他们还利用发鑫公司通过虚构土石方工程项目对外发包，骗取对方保证金的有李某1等人60万元，梁某1等人20万元，梁某240万，谭某1等人40万，黄某130万，杨某230万，蔡某30万，钟某150万（后来已经退回给钟某150万元），骗来的钱有8%至10%作为业务提成，部分个人日常花销及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其公司并没有签约过灵山县旧城改造项目，但以该项目收了王某40万元，其公司在钦州市钦北区的“钦州市立板风光高效发电机制造厂项目”，是与王河一起合作，但其没有见到过发改委的立项批准文书。 2005年的时候，其去到香港引资了100个亿人民币投资到北海市铁沙港口，搞电动车生产项目，但由于政府部门及银行的阻力，资金不能兑现，没有到位。直到案发前，其还一直到香港引资但因同样的原因资金没有到位。 到两公司成立时，虽然注册资本是8千万元，但两公司并没有那么多资金，公司成立初资金周转困难，其还向黄光进等人借钱用于公司周转，公司也没有真正融资成功过。两公司没有真正开工做过项目，也没有给过工程老板做。公司的收入主要是收取老板的合同履约金，两公司分别各有一个中国银行的帐户。2014年底的时候，陆陆续续有工程老板要求给工程做或退钱，但当时其说很快资金到位，项目准备启动了。 33、被告人吴甲桓的供述，证实其在超福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林发业设立超福公司时找到其和黄光进一起商量，林发业对其讲只要其能帮找到钱，就帮其在南宁买房子和给1个亿的安家费。成立公司后，林发业任董事长负责签订各种合同，其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黄光进任董事长助理兼副总经理。2015年底，林发业找到个建设太阳能发电机生产项目，林发业让其和黄光进在农民创业园的土石方工程上开动一下脑筋，想办法弄钱。他们三人一致同意这个找钱方案，由林发业负责签字盖章，其和黄光进负责与做土石方工程的老板洽谈，谈到有意向签约就带到林发业办公室。商量好后，他们三人就去做，利用超福公司在农民创业园尚没取得任何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开发权就虚构土石方工程对外发包，骗了多人的合同保证金200多万元。在与老板洽谈中，其都会拿出他们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与灵山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农民创业园的太阳能发电机生产项目合同书，这些老板看后就信他们。 他们公司与灵山县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合同后，按约定要在签约15个工作日内缴纳100万的履约保证金，他们公司没有钱向政府缴纳保证金，其知道这份合同不生效。但是拿这份合同出来是为了让来公司洽谈的老板们相信他们，同时告诉对方这个土石方工程项目是真的。 他们协助林发业利用超福公司通过虚构土石方工程项目对外发包，骗取对方合同保证金的有陈某的人民币30万元，谢某1等人40万，马某1等人40万元，钟某248万元，刘某8万元，王某等人40万元，罗建三等人50万元。 另外，他们还协助林发业利用发鑫公司通过虚构土石方工程项目对包发包，骗取对方合同保证金的有李某1等到人的人民币60万元，梁某1等人20万元；梁某240万元，谭某2等人40万元，黄某130万元，杨某230万元，蔡某30万元，钟某150万元，后来已经退回了50万给钟某1。 其和黄光进伙同公司的鸡振芬共同索贿，也骗取了多人钱财。其中有谢某14万元（已退回），梁某1等人7万元，杨某27万元，谭某210万元，蔡某10万元，但分钱时鸡振芬只说有5万拿出来三人平分，至于是5万还是10万只有鸡振芬清楚；钟某1的是60万元，之前说15万是记错了；这15万是梁某2给的，其和黄光进、黄某8各分5万，其分的5万已经退给梁某2了。梁某2陈述40万合同保证金是通过转账的，并不存在单独送现金。 他们公司没有灵山县旧城改造项目，但以该项目骗了王某的40万元，钦州市立板风光高效发电机制造厂项目是超福公司与王河合作，但其从没见过该项目的立项批准文书。 两公司成立时虽然注册资本是8千万元，但公司并没有那么多资金，公司也没有真正融资成功过。两公司没有真正做过项目，也没有给过任何工程老板做。公司的收入主要是收取老板的合同履约金，两公司分别各有一个中国银行的账户。2014年底的时候，陆陆续续有工程老板要求给工程做或退钱，但当时林发业说很多资金到位，项目准备启动了。 34、被告人黄光进的供述，证实其是超福公司董事长助理兼副总经理。2014年初，林发业向其借了几千元钱成立发鑫公司和超福公司，公司成立后，林发业找到其和吴甲桓一起商量讲公司没有钱运转，要大家想办法找钱，只要大家找得钱，林发业承诺在南宁给每人一套房子及一个亿的安家费。公司成立后，林发业做股东、任董事长。2015年底，林发业说找到了一个项目，计划在灵山县农民创业园建立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林发业讲公司没有钱，就没有办法取得该项目的土地使用开发权，提出让吴甲桓和其两人在土石方工程方面想办法，以发包形式搞钱来给他。他们三人商量后，一致同意通过土石方工程找钱的方案，并作出分工。在合同拟定阶段，吴甲桓负责起草土石方工程发包合同，并交给文员打印，合同由其保管，其和吴甲桓做好合同就交给林发业负责审核，然后三人一起共同审核。签约阶段分工，林发业本人负责签字盖章，吴甲桓负责找业务员对接老板，他们共同与对方洽谈，有意向就带到林发业办公室让林发业亲自把关，同时为了防止签约的老板发现他们发包给多人收取保证金，他们要求对方一律不得外包，合同内容更不得外泄。不过林发业说，就算被老板发现也没有关系，可以跟老板们说他们还要政府征收1650亩土地。为了让老板相信他们，他们对每个来洽谈的老板都会拿出其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与灵山县人民政府签订的一份投资合同书给老板看。内容是计划在农民创业园建太阳能生产基地，投资4.6个亿。其清楚超福公司与灵山县人民政府签订的投资合同中第四条合同约定，双方签约后及甲方（即灵山县政府）收到本合同履约保证金后生效，他们也明知道合同未生效，但为了让他们相信他们，也拿出这份合同，方便收取履约金。 他们协助林发业利用超福公司通过虚构土石方工程项目进行发包，骗取对方合同保证金有陈某的人民币30万元，谢某1等人40万，马某1等人40万元，钟某248万元，刘某8万元，王某等人40万元，罗建三等人50万元。 他们还协助林发业利用发鑫公司通过虚构土石方工程项目进行发包，骗取对方合同保证金有李某1等人的人民币60万元，梁某1等人20万元；梁某240万元，谭某2等人40万元，黄某130万元，杨某230万元，蔡某30万元，钟某150万元，后来已经退回了50万给钟某1。 虽然他们公司没有灵山县旧城改造项目，但以该项目骗了王某的40万元，钦州市立板风光高效发电机制造厂项目是超福公司与王河合作，但其从没见过该项目的立项批准文书。两公司成立时虽然注册资本是8千万元，但公司并没有那么多资金，两公司没有真正做过工程项目，所以没有什么业务收入，2015年上半年开始有部分老板要求他们退钱或要工程做。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客观反映案件事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证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证实上诉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针对三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以及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第一、三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是否可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根据本案证据表明，被害人陈某于2016年5月25日向侦查机关报案,经立案侦查,并于同年6月14日第一次传唤林发业问话、6月21日第一次传唤黄光进问话、6月27日第一次传唤吴甲桓问话，三人均供述了明知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广西发鑫实业有限公司未取得任何土地所有权、使用、开发权，也没有履行能力，就虚构土石方工程等项目对外发包，骗取他人合同履约金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6月16日对林发业刑事拘留、6月27日对吴甲桓、黄光进刑事拘留，在办案区讯问室、看守所讯问室，三原审被告人均分别如实供述其参与利用合同骗取他人合同履约金的犯罪事实，在讯问结束后认真阅读了讯问笔录，并向侦查人员指出了讯问笔录中的错误，并在相关笔录上签名确认。在二审期间选择播放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中，三人神态自然、回答问题时思路清晰，在讯问结束后认真阅读了讯问笔录，并向侦查人员指出了讯问笔录中的错误，而且讯问过程中没有发现三人有其他不稳定行为及侦查人员诱供、逼供的情形，三人在同步录音录像中供述的内容与讯问笔录相符。侦查机关取证的程序是合法的，且三上诉人讯问笔录反映的内容与被害人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侦查机关办案人员在制作笔录当中确实存在一些内容雷同的不规范的情况，但综合全案证据,三人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第二、三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及三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的问题。根据本案证据证实，2014年5月4日，林发业在南宁市注册成立广西发鑫实业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4年7月16日，林发业在南宁市注册成立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两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林发业。为了能顺利开展实施诈骗活动，聘请吴甲桓任两公司总经理、黄光进任两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兼副总经理，承诺只要他们能帮找到钱，等其在以后从香港融资过来。就会在南宁市分别帮每人购买一套大房子，并至少给每人一个亿做安家费,为此,吴甲桓、黄光进积极参与,一致同意通过虚构土石方工程这个找钱的方案，一起商量并分工，吴甲桓、黄光进共同负责起草土石方工程项目合同，合同由黄光进保管，合同交由林发业审核，签约方面由吴甲桓、黄光责找业务员联系对接并洽谈，谈到有意向就到林发业办公室由林发业把关审核。在2014年5月16日广西发鑫实业有限公司与广西宏森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签订《“新型小康示范村”项目合作协议》及《关于“新型小康示范村”项目合作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协议尚未生效，也未取得土地使用权、开发权的情况下，先后于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1月30日用广西发鑫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南宁空港康宁湖生态旅游区新型小康示范村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为由，与阮某、杨某2、李某1、李某2平、李某2用、梁某1、钟某1、谭某2、蔡某、黄某1、梁某2等人签订协议，收取合同履约金；于2015年7月6日以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名义与广西王河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签订《钦州市立板风光高效发电机制造厂项目联合开发合同》，合同尚未生效，也未取得土地使用权、开发权的情况下，2015年8月1日与钟某2签订《钦州市立板风光高效发电机制造厂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收取工程合同履约金20万元，由于合同无法履行，又骗签《武利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临时设施（项目部）施工协议书》，骗取钟某2带资建设，至案发尚欠224565.87元；于2015年12月10日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与灵山县人民政府签订《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年产2千瓦立板风光高效阳光发电机10000套项目投资合同书》，合同尚未生效，也未取得土地使用权、开发权的情况下，先后于2016年2月1日至4月26日用广西发鑫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武利太阳能发电机生产基地--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为由，与王某、陈某、刘某谢某1、庞某黄某2、黄某3、马某1签订合同，收取工程合同履约金。三上诉人以上所对外签订发包的合同，实际并无工程项目可做，在被害人追问时均以各种理由推托，所收取的工程合同履约金，通过公司的账户后提取现金用于提成、分赃、部分用于偿还林发业个人债务、部分以公司的名义购买车辆、部分用于公司的开支，并无退还被害人。上诉人林发业提出犯意，并组织策划成立“公司”，其目的就是为了实施诈骗犯罪，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无能力履行的情况下，仍合伙虚构工程项目并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林发业提出犯意，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均参与事前预谋并积极参与实施合同诈骗，均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林发业在合同诈骗犯罪过程中，先提出犯意并组织策划，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而吴甲桓、黄光进相对林发业，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对吴甲桓、黄光进相对从轻处罚。 第三、关于本案合同诈骗数额及量刑问题。经查，一审判决认定，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虚构土石方工程等项目对外发包，骗取合同履约金，其中：阮某50万元，李某1、李某2平、李某2用45万元，黄某130万元，梁某240万元，王某23万元，陈某30万元，刘某8万元，谢某1、庞某40万元，黄某2、黄某3、马某150万元，以上事实有各被害人转汇到广西发鑫实业有限公司中行617163971149账户或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中行623666799089账户的银行流水账记录、有同日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的出纳林某出据收到各被害人交纳合同履金数额的收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吴甲桓的辩护人提交了吴甲桓通过工商银行转汇给钟某1的银行凭证复印件，即：2015年4月2日转汇5万元、9月7日转汇2万元、10月12日转汇1万元、2016年4月19日转汇2万元,该10万元,证实案发前上诉人吴甲桓已全部退还钟某1,一审判决认定三上诉人骗钟某1的10万元，并责令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共同退赔给被害人钟某1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外，一审判决认定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虚构土石方工程等项目对外发包，骗取杨某237万元、梁某127万元、谭某150万元、蔡某40万元、钟某248.4565万元的合同履约金有误，经核实，上列被害人转汇到广西发鑫实业有限公司中行617163971149账户或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中行623666799089账户的银行流水账记录、同日广西超福实业有限公司的出纳林某出据收到各被害人交纳合同履金数额的收据，证实杨某2实交合同履约金为30万元、梁某120万元、谭某140万元、蔡某30万元、钟某242.4565万元（实交合同履约金为20万元,被骗带资建设工程款尚欠22.4565万元）;而起诉指控以及一审判决认定吴甲桓、黄光进在实施合同诈骗过程中,私下利用在与来洽谈工程项目的被害人交谈时,被害人想签订工程项目的心理,承诺能帮拿下公司发包项目为由,伙同公司的相关人员索取、骗取或采用借款的方式要好处费，其中：杨某27万元、梁某17万元、谭某110万元、蔡某10万元、钟某26万元。对上列好处费，只有被害人在报案时单方提出，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吴甲桓、黄光进对此只有部分承认，伙同参与索要好处费有关人员没有归案，无法核实确认，且林发业既不知情，也不得私分，对该数额不应作为合同诈骗数额。 综上所述,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三人合同诈骗犯罪数额应为458.4565万元。根据法律的规定，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三人的行为，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审法院根据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作出的相应的刑罚，均是在法定刑内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无能力履行的情况下，仍合伙虚构工程项目并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58.456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均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过程中，均参与事前预谋并积极参与实施合同诈骗，均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上诉人吴甲桓、黄光进相对上诉人林发业，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对上诉人吴甲桓、黄光进相对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发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吴甲桓、黄光进接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虽然一审判决认定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部分诈骗数额有误，经本院审理查明，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合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58.4565万元，但一审法院根据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所判处的刑期，均是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且体现了罪刑相适应，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2017）桂0721刑初68号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被告人林发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吴甲桓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三、被告人黄光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2017）桂0721刑初68号判决第四项，即责令被告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共同退赔给被害人李某1、李某2用、李某2平人民币45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27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梁某2人民币4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5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3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37万元；退赔给被害人蔡某人民币4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钟某1人民币1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阮某人民币5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谢某1、庞某人民币4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黄某2、马某1、黄某3人民币3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3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刘某人民币8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钟某2人民币48.4565万元。 三、责令上诉人林发业、吴甲桓、黄光进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李某2用、李某2平人民币45万元，梁某1人民币20万元，梁某2人民币40万元，谭某1人民币40万元，黄某1人民币30万元，杨某2人民币30万元，蔡某人民币30万元，阮某人民币50万元，谢某1、庞某人民币40万元，黄某2、马某1、黄某3人民币30万元，陈某人民币30万元，王某人民币23万元，刘某人民币8万元，钟某2人民币42.4565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应参 审判员  谭玉强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何伟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贷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