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云刑终95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女，汉族，1963年11月20日生，云南省开远市人，中专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开远市。2011年1月18日因犯逃税罪被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3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康，男，汉族，1960年4月30日生，云南省建水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建水县。2016年3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涛、徐康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7）云25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涛、徐康对判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涛、徐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王涛与王某1、张某1（均另案处理）分别达成口头协议，分别约定二人向王涛购买越南走私大米事宜。在此期间，王涛联系越南货主“阿里”（身份不详）等人订购1693吨越南大米，由越南货主组织将大米走私到河口火车北站，王涛申请火车皮后，将走私大米通过火车运至湖南省怀化市和重庆市秀山县，分别销售给张某1、王某4。王涛通过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向越南米商订购越南大米379吨，由李某1等人从河口县蚂蟥堡八字河“老三队”等私开渡口将越南大米走私入境后，通过火车运至湖南省怀化市和重庆市秀山县，分别销售给张某1、王某4。王涛伙同被告人徐康向越南米商“阿某1”（身份不详）订购了200吨越南大米，由文某（另案处理）等人组织保货，将越南大米从越南通过河口县蚂蟥堡八字河的“四宝”、“下八字河”等私开渡口（非设关地）走私入境后，通过火车运至重庆市秀山县销售给王某4。2015年4月，被告人徐康与刘某1（身份不详）达成买卖越南走私大米的口头协议后，向越南人“阿某2”订购了296吨的越南大米，由越南人组织走私大米入境到河口县火车北站，通过火车运至陕西省销售给刘某1。2016年2月17日，被告人徐康向越南货主“阿某3”（身份不详）订购越南大米40吨，交由文某等人将越南大米从河口县蚂蟥堡八字河的“四宝”码头走私入境，在运往河口县火车北站准备外运途中被河口边防民警当场查获。综上，经计量和核税，王涛走私大米数量共计2272吨，偷逃税款5499603.20元人民币；徐康走私大米数量共计536吨，偷逃税款1297441.60元人民币。原判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涛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徐康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万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九部、电脑硬盘一个、电脑主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U盘二个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涛上诉提出：走私的数量与实际数量有偏差，由海关通关业务科出具核税证明，不具有中立性，计税的价格偏高，导致计算偷逃的税款偏高。其只是居间获利，能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徐康上诉提出：在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间，上诉人王涛走私越南大米进入我国境内销售共计2272吨，偷逃应缴税额5499603.20元人民币；上诉人徐康走私越南大米进入我国境内销售共计536吨，偷逃应缴税额1297441.60元人民币的事实属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查获经过、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罚没财物入库清单，证实2016年2月17日10时至16时，河口边防民警在槟榔寨至山腰公路巡查过程中，在17辆大车上查获大量大米，3月7日，经过磅，河口海关将其中7辆车上的大米共95.94吨予以没收。同年3月5日，根据情报，河口海关缉私分局联合其他执法单位，在河口、开远等地同时行动，当日分别将王涛、徐康抓获归案。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文件检验意见书，证实王涛被抓获后，侦查人员依法对王涛的住所、车辆进行搜查，扣押、提取了相关物证，其中提取的印有“luckynotos”的灰褐色笔记本上的笔迹经鉴定系王涛本人所写，记录了铁路货票号、数量、价款计算等内容。3.昆明铁路局货票37份、张某1手机、王涛手机、徐康手机的短信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信息梳理情况，张某1的账本，徐康的信签纸一份，王涛、徐康、李某1、邓某、陈某4时手机封存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电子证据检材使用记录和封存记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光盘，证实侦查机关依法通过滇南铁路有限责任公司河口火车北站调取了涉案货票，货物名称一栏均为大米或糯米。其中，火车车号为3804363的火车拉运大米70吨，火车车号为38l2265的火车拉运大米70吨，火车车号为3823315的火车拉运大米70吨，徐康、王涛确认以上货票系徐康帮助王涛走私入境大米。王涛的手机电话短信和微信，有将火车货票、走私入境大米数量，发往重庆秀山的相关情况发给王某1的信息；有与邓某、李某1发送货物装货到站等内容的信息；有与越南人“阿某1”的数百次通话记录。徐康的手机电话短信和微信，有将火车货票、走私入境大米的数量，发往重庆秀山的相关情况发给王涛的信息；有与文某、张某1的通话记录；有与邓某、李某1发送货物装货到站等内容的信息。张某1的5本笔记本上记载了其向王涛购买越南大米的火车皮信息、数量、货款情况。王涛频繁的在短信与微信中与张某1商讨购买走私大米事宜，并将货票、装运情况、大米样本通过微信以照片形式发送给张某1。徐康的信签纸中，有其记录的款项计算公式等内容，并明确标明吨数等货票情况。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查询结果、银行流水梳理情况及王涛号码为150××××3354手机的银行短信与银行流水对比情况，云南省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查询结果，徐康使用交易卡号资金账目确认统计表，徐康的农业银行司法查询记录，证实在案发前，王涛使用罗某1银行账户，王某4使用王某5的银行账户，由王某4支付王涛越南大米款项情况；罗某1账户打款到徐康账户的情况，罗某1账户打款到黎魏松账户、李某6红账户的情况，均系王涛通过罗某1的账户支付越南大米的相关款项，相关转款信息在王涛号码为150××××3354的手机短信中，均有对应的银行短信记录。张某1使用张凯账户、李某7雪账户转款给罗某1账户，系张某1付王涛的越南大米的款项，相关转款信息在王涛号码为150××××3354的手机短信中有对应的银行短信记录。马某1账户打款到罗某1账户、严某铭账户、韦某账户的情况，经过王涛核实罗某1、韦某的账户都是王涛本人在使用，这些款顶都是她用于支付越南大米的款顶，严某铭的银行账户是王涛提供给马某1用于转款购买大米的账户。王某4通过马某1账户支付王涛购买越南大米的款顶，马某1账户退米款给王某4账户的情况。王涛向徐康转账的情况，徐康账户与陕西方向汇款、转款的情况。5.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口海关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经核定，王涛共计走私大米2312吨，偷逃税款人民币5596427.20元；徐康共计走私大米536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297441.60元。6.河口海关出具的证明、河口中盛公司仓库拍卖货物出库情况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2015年9月，王涛未作为买受人参与竞买河口海关拍卖的涉案大米。河口中盛公司仓库2015年9月拍卖的大米买受人为周某2。7.证人证言（1）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左右，他介绍张某1、王某1向王涛购买越南604大米，他们谈好后就开始做这个事情。王涛通过铁路把越南大米发到湖南怀化给张某1和重庆秀山的王某1，王涛发短信告诉他车号及大米的品名、数量、到站地址等，他把短信又转给张某1，发给王某1的大米信息不转给他，王涛会直接和王某1联系。当大米发不出来或是米款不及时打款时，王涛就会让他给他们转信息，催催对方。王某1因为担心和王涛做生意的安全，坚持要把购买的米款打到他们的账上再打给王涛，他就让王某1把米款直接打到会计马某1的私人账户上再转给王涛。（2）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涛是经张某2介绍认识的，她通过自己的农行卡帮王涛转走私大米的收支钱款。给王涛打款的账户有蒙自农行罗某1，农村商业银行王某5、韦某以及王涛的个人账户。打到她私人账户上的钱都是重庆秀山转过来的，加起来大概有400多万元，这些钱都转到王涛指定的王某5、韦某的帐户上。（3）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份他认识了王涛后，王涛说手里有一批走私的越南大米，如果要的话能提供海关拍卖手续，价格包括越南过来的“保货费”、“过货费”等。2015年6月份开始，他从王涛那里购买越南走私大米，王涛负责将越南走私大米通过铁路运输的方式从云南发到湖南怀化这边的货运站，运费由王涛负责。每次发货之前王涛会先打电话告诉他要发的大米的情况，一般包括大米的品牌、品种、重量、单价、总价。单价一般是1.78元至1.8元之间，每次都是发一个车皮的大米，每个车的大米约60吨，每车大米的总价一般在21万左右。有时候他这边如果没货的话也会主动打电话问王涛那里有没有货，王涛会负责跟踪大米的物流运输情况，等货到了之后王涛就会打电话通知他货已经到了，要他去取货。他和王涛打电话商量的过程中，王涛告诉他“过货费”就是用小船、汽车把越南大米在越南的“上八字”、“下八字”两个口岸偷偷走私运过边境，到中国云南河口的边境地区，这个运输过程所产生的费用就是“过货费”，“保货费”是通过河口走私到内陆来要交给当地一些势力的费用。他知道王涛卖的大米是从越南走私进来的，首先他从王涛处购买的大米是用白色或黄色的编织袋包装好的，白色编织袋上有的有小五角星龙、鸟等图案，黄色编织袋上有公鸡头的图案，有的有越南文字，只有越南大米才是这种包装。其次在他们行业内都知道越南大米就是走私的大米，国内做这种走私越南大米销售才会有利润。第三，他打电话给王涛催货，王涛告诉他边境海关那边打的很严，货从越南发不出来，要再等-下。开始都是张某2给他转发的短信、微信，他确认账号一致才打款到张某2指定的账户，刚开始做的时候像罗某1、韦某、李如芳名字开户的都是张某2提供的账户，然后跟王涛和李如芳也熟悉了，就直接问王涛或者李如芳要账号了。但是每次谈价格都是要经过张某2，他也考虑过撇开张某2单独跟王涛做大米生意，但是王涛要求先付款，所以没做成。给供货方打款时，他使用过妻子李某7雪的银行账户和他儿子张凯的两个银行账户，这些银行卡都是他在使用。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他与怀化国家粮食储备库的唐主任签了粮食专用线车皮使用合同，签定的是内部价格，每个车皮880元，只有签得着这个合同的才有这个优惠价。所以铁路货票上的收货单位是怀化国家粮食储备库，但实际不是怀化国家粮食储备库收货，只是为了使用粮食专用线。他向王涛购买的大米都是发到怀化国家粮食储备库或者怀化西货运站。王涛走私进来越南大米肯定是没有手续的，他要求王涛提供手续，王涛就给他提供了些海关拍卖手续，这些拍卖手续不可能是真的。这些手续是王涛给他发越南大米十几天后，才给他寄过来的，当时他还扣了王涛十几万货款，直到王涛把手续寄过来。（4）邹某1的证言及其记账本、怀化南粮食专用线货物提单，证实他与张某1一起做粮食生意，所收购的大米主要是向云南的王涛、“小刘”购买，从云南河口发出。张某1负责联系卖家，核算好价格之后会把需要付款的账号以及金额通过微信发到他手机上。他负责接货并用李某7雪的账号打款，收款方为罗某1。大米到了怀化火车站之后，粮食专线的谭某把车皮号、专线费、付专线费的账号通过短信发给他。此外，收到大米之后他会把是向谁购买的记录在账本上，并写上卖米人的名字、火车车皮号、大米的种类、数量、日期。本子上记录过的名字有王涛、张主任等人。怀化南粮食专用线货物提单上，货主名字“张某4四、张某5、张某1”都是张某1，“邹四毛”就是邹某1。（5）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她发现市场上有许多白色口袋的散装大米买，而且价格也比较便宜，质量也可以，就联系云南开远粮食储备库的张某2问有没有类似的这种米。张某2告诉她王涛有这种米，过了几天一个名为王涛的人给她打电话，说是张某2介绍的，有她需要的这种米卖，还给她发了米的图片过来，她就打了定金过去。开始第一次同王涛做生意她不放心，因为是开远国家粮食储备库张某2介绍的，她就说把米款打到储备库马某1的账户上，再由他们把钱打给王涛。后面和王涛做了几次大米生意，双方取得信任后，她就会把钱转到王涛告诉的银行账户上。她购买的大米是100斤一袋的白色包装口袋的大米，也有红公鸡、两个凤凰中间为BT包装的大米，但名字都为6976，还有白色口袋包装的糯米，两种都是越南米。她知道这些大米是走私入境的，一是价格便宜，二是王涛告诉她，货物的风声紧，过不来，过关时接货的小弟会被抓，货物也会被扣，三是她买国内米或者正规进口的米在市场上无法生存。和王涛联系好后，每次她需要购买大米的时，就打电话给王涛说要买米了，王涛给她报价（河口到秀山火车站的价格），有时就先付5万到10万的定金，货到在火车站过秤后，她就把余款打过去。支付走私大米的款都是用银行卡转账的，她用农商行名为王某5的帐号，打款给王涛给的名为罗某1的农行账户。因为从河口发的大米，提货单每次发过来都很慢，滕某作为收货人，就可以凭身份证直接提货，开始是他们自己提货，后来委托铁路代办滕某帮提货。只要是和王涛手机短信和微信上提到的内容显示有大米车皮号、数量的这些大米货票，货已经发到重庆秀山，利发粮油商贸公司这边也收到货的这些大米就都是向王涛买的。（6）王某6、刘某2、余小妹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与王某1一起经营王某6商贸有限公司和秀山利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王某1负责与王涛联系购买大米，他们知道从河口购买的大米都是越南走私入境的大米。（7）滕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重庆秀山铁路货场从事火车站货物运输业务。从2015年7、8月开始有从河口北火车站发到重庆秀山利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的大米。为了方便他在火车站为利发粮油商贸公司提货，2015年下半年，从河口北发到重庆秀山利发粮油商贸公司的大米收货人一部分写成他的名字，他帮利发粮油商贸公司所提的货物都记录在账本上。（8）罗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王涛的儿子，其名下有六张农业银行卡、三张农村信用社卡，王涛做生意会用他的银行卡转帐。（9）文某的证言，证实他与胡某1、吴某1、段某等人一起帮“阿某1”、“阿某4”、“阿某5”等越南人保货。越南人“阿某1”经过他保货发给徐康三个火车皮190吨大米，发往重庆秀山，分别是1月18日3804363、1月20日3823315、2月21日3812265。徐康前后三次拿过76000元现金给他，函瑞公司帮他申请火车皮。2016年2月17日，被河口边防检查站查扣90吨大米。这批大米的货主是“阿某4”、徐康，“阿某4”的有50吨，徐康的有40吨，是要发往重庆秀山的，收货人是滕某。徐康当时订购了60吨，被查的有40吨。大米被查后，徐康打电话问文某大米发了没有，文某告诉徐康说大米被查了，徐康交代其补货。（10）胡某1、吴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份开始，胡某1与文某合伙保货走私越南大米，吴某1、胡某1在下八字河边和洞坪清点数量、联系货车、望风。2016年1月份、2月21日左右均在下八字河过货走私了大米入境。大米的包装是白色编织袋，无标识，有的有一只凤凰或两只鸟的标识。（11）段某、邹某2的证言、确认货票笔录，证实邹某2是河口函瑞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法人，段某系公司员工，二人确认3804363、3823315、3812265的货票是帮文某代办的火车皮，拉运的是大米。邹某2告诉段某大米收货人、到站地址、收货人电话后，段某到河口火车北站报计划，要到车皮之后就告诉文某的小弟“阿东”，“阿东”就组织装车。（12）赵某1、杨某1、穰才国、付某、满发生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于2016年1月和2月帮同一伙人（即文某团伙）拉过两次走私大米，都是在八字河拉的，在现场有人指挥装货和发筷子算大米的数量。赵某1、杨某1辨认出在八字河渡口指挥装大米的是胡某1，在火车站指挥卸货、装火车皮的男子即詹某。穰才国辨认出找自己拉货的男子是胡某1，在火车站接货的人是詹某。付某、满发生辨认出在渡口指挥装货、下货的是胡某1。（13）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和王涛、邓某是合伙拉大米，把越南大米拉到国内来，再用小货车拉到火车站然后发到国内各地去。王涛负责越南的货源和货在国内的买家，邓某主要负责安排在“码头”接货的人，他在超限检测站的那里负责接车进站，还看看有没有执法部门的车在去火车站的路上。他会安排“小强”或者“阿某6”去申请车皮，“阿某7”负责货车到火车站时候倒转时清点倒装大米的数量，“小强”和“阿某6”也在那里帮着守着倒装。等倒装结束了，“阿某6”和“小强”就去拿货票。“小强”、“阿某6”、“阿某7”三个人还负责看路，主要看从超限检测站那里接车的位置到火车站里面这段距离有没有执法单位的在查。他代办到一个火车皮王涛给l500元费用，运费除外，王涛会把到站地、收货人姓名、电话号码通过短信告诉他。他和王涛总的发了6个火车皮，装的大米有的60吨，有的70吨，以货票为准。（14）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中旬，在王涛位于河口建设银行旁边的办公室，李某1提议他们三个一起合伙做走私大米，王涛负责联系国内买家，李某1负责联系越南米商购买大米，他负责在码头上接货，将越南大米从八字河码头上安排装上倒短车，从八字河到蚂蝗堡这段他负责，从蚂蝗堡那里到河口北站这段由李某1负责，李某1还负责安排代办火车皮将货发出去，保货费除去支出外他们三人平分。如果货被查了，他们三个一起来赔被查的这些货的价值。他们三人合伙保货三到四次，300到400吨，记得有二、三次发货给了秀山的腾建云。（15）吴某2、钟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2系河口八达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钟某1系醴陵市志豪粮油经营部实际负责人。2016年1月21日、2月3日，吴某2帮助钟某1分别两次申请了车号为3468364、3304764的火车皮，将越南走私入境的大米发往重庆秀山和湖南怀化。钟某1还证实李某1保的货是王涛的，因为每次从火车站拿到货票和领货凭证后，李某1都会给王涛打电话告诉王涛货已经发出，票已经拿到。3316912、3822632、3827330三个车皮是钟某1帮助李某1发出去的大米。（16）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他开了一家叫河口商埠汇聚货运信息有限公司的代办公司申请车皮。2015年5月经朋友介绍一个陕西汉中做大米生意的刘老板给认识后，刘老板说在汉中做大米生意，要的量很大，平均一天能要一个车皮。他把徐康约出来和刘老板谈，徐康还去越南拿了四、五个大米样品过来，刘老板确认要其中中档一些的米，由徐康去越南和老板谈好米价，找人保货把越南大米拉到火车站。徐康会提前一天将大米到站地点、收货人、吨数等信息发短信给他，让他到火车站找好车皮。他申请好车皮，装好货之后告诉徐康运费多少钱，徐康会把运费付了自己去拿货票，然后将货票通过微信或者其它的方式发给汉中的刘老板看。2015年6-7月份，徐康给汉中刘老板发过5个火车皮的大米。（17）钱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的河口有仁木材加工厂，曾帮王涛申请过火车皮拉运走私大米，大概有六、七个火车皮。钱某用河口友缘人信息部的名义帮王涛申请过两个火车皮。（18）韦某、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王涛向韦某要了一张卡用于转代办大米的货款，易某用河口元纯物流有限公司为王涛申请了三个火车皮用于拉运大米。（19）胡某2、徐某、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胡某2、徐某、赵某2分别以河口融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茂森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源林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帮助王涛代办火车皮运输大米，发往重庆秀山、湖南怀化和湖南的一个粮食储备库，这些米是从八字河那边走私过来的，没有合法手续。胡某2辨认出陈某5是在河口火车北站为王涛走私大米带车的人、辨认出王涛。徐某辨认出王涛，赵某2辨认出王涛、辨认出陈某6就是帮助王涛带运输走私大米的货车到火车上的男子，辨认出胡某2、徐某。（20）陈某2的证言、确认货票笔录，证实他以河口浩翔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为他人代办火车皮，装运越南走私大米，都是一些小弟来找他要的车皮。陈某2确认车皮号为3815093发往怀化西70吨，是他申请的车皮。（21）钟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以河口顺福庭粮食经营部的名义帮助王涛申请火车皮，王涛对其讲过装运的是走私大米，王涛通过罗某1的账户支付其费用。3424686、3812392等就是其帮助王涛申请发往湖南怀化的火车皮。（22）马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火车皮号3451814是她以建水县誉煜粮食购销经营部的名义，帮他人申请的，拉运的是大米。河口不产大米，都知道这些大米是越南走私入境的。（23）侬涛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侬涛以其注册的河口丹枫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老格”、“阿关”代办火车皮运输越南走私入境的大米，其确认3314831是其代办的火车皮。侬涛辨认出吴某1即“老格”，林海、胡某1即和吴某1一起做事情的小弟。（24）邹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河口菡瑞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帮助文某申请火车皮拉运越南走私大米。2016年2月17日，本来文某要了2个车皮，后来货被边防的查了就没有装货。（25）胡某1、吴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17日，吴某1等人到蚂蟥堡坡头接货，驾驶员刘某3（云Ｇ×××××）、老吴（云Ｇ×××××）等人的装运大米的货车行驶到槟榔寨隧道时被查获。吴某1辨认出文某、胡某1、陈某5；胡某1辨认出吴某1、文某、陈某5。胡某1辨认出河口蚂蟥堡农场上八字河“杨某3五”码头、八字河“四宝”码头是装运走私入境大米的码头。（26）普某1、杨某2、李某2、陈某3、宋某、周某1、李某3、张某3、王某2、李某4、普某2、白某1、何某、白某2、王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普某1等人先后数次受雇佣开车到下八字河的渡口拉运大米到河口火车站。装运大米的地点对面就是越南，未办理任何通关手续，大米的包装是没有图案字样的白色编织袋，2016年2月17日在拉运大米时被查获。经普某1、李某2辨认，钟某1、李某1是2016年2月19日在槟榔寨接货的人，河口县蚂蟥堡下八字河第四渡口就是装运大米的地点。周某1辨认出吴某2就是和接车男子在一起的人。十五名人员均辨认出河口县下八字河蚂蟥堡大桥左转进去第三渡口、河口下下八字河老三队渡口就是拉运走私大米的渡口，下货地点在河口县火车北站。（27）罗某2、钟某3、吴某3的证言，证实三人均为倒短车司机，2016年1、2月份，驾驶倒短车到河口下下八字河老三队渡口拉运大米，将大米拉到河口火车站。大米是越南搬运工通过临时在河上搭建的桥从越南搬运到中国境内。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王涛的供述：张某1、王某1通过张某2（开远粮食储备库工作）来找她买米，她卖给他们的大米除去转换谷米和拍卖米外，都是越南大米。她和张某1的第一次生意，双方都觉得不安全，是张某2帮她转信息，催账，让张某1的米款通过储备库马某1的私开账户转到她的账上。张某1和王某1通过她儿子罗某1的农行帐户转账付款，都是用于购买越南走私大米的。她本人不可能办到进口大米配额许可证，如果从正常报关进口没有配额的越南大米，要缴纳68％的关税，如果这样大米的价格就太高了，张某1和王某1根本不会要，他们要的是没有缴纳过关税的走私大米。李某1是她找到越南大米老板后，越南老板介绍给她负责保货的，越南大米由李某1保货到中国后，运到河口火车站装车，把铁路货票拿给她，她再告诉张某1、王某1车皮号。张某1、王某1付货款后，她扣除自己的利润再转给李某1，李某1再和越南米老板结清货款。这种模式她发给王某1的大米每吨143元的利润，发给张某1的大米利润是每吨170元。另外一种模式是越南大米报价每吨2820元的时候，加上每吨480元的保货费，加上秀山每吨247元铁路运费，发给王某1每吨她有33元利润，发给张某1的大米每吨有53元利润。每吨480元的保货费包括大米从越南进来中国私开码头上过货费，倒短农用车的费用，以及装卸费等费用。后面张某1、王某1他们有时候要大米要得急，她知道李某1能过货，就找到李某1帮过货，李某1保货把大米从越南通过中越界河走私到中国河口上、下八字河私开码头，用车拉到河口火车站，找好车皮联系装车，后把货票和领货凭证拿给她，她再把米款、保货费和铁路运费用现金拿给李某1。因为徐康懂越语，在越南认识卖米的人，她找徐康合伙了三票，她安排徐康到越南找老板问米价，徐康把问好的米价通过电话或者短信的方式把价格告诉她，她会加些利润报价给王某1。王某1确定要米后付部分货款，她把货款转给徐康，由徐康转给越南人，越南人找中国人“阿某8”来过货。找车皮装好车后，越南老板或是保货人会把货票和领货凭证拿给徐康，徐康再拿给她，她再把领货凭证邮寄给王某1。王某1付清米款，她扣掉自己的利润后再转给徐康，徐康再跟越南米老板结清货款。三票大米她打给徐康70多万元，包含付给越南人的米款（含着徐康每吨10元的利润）、每吨480元的保货费、火车运费等。这三票大米的车皮号为:3804363、3812265、3823315。2015年3月初，有个叫“阿里”越南女人到她办公室，问她要不要大米，还带了大米样品。二人谈好由越南方找好保货人，负责把大米走私进来中国，找好车皮拉到火车站装车。她再联系有大米需求的张某1后，让越南人发货。保货人把越南大米运到中国河口火车站装上车皮后，那个越南人再把货票等单证给她，她会把车号、吨数编成信息发给张某1和张某2，张某1把米款打到储备库马某1的账户上再转给她，她再支付给越南人费用。代办火车皮的公司是河口有仁木材加工厂和河口商埠汇聚货运有限公司，发的7票是她找河口袁某要的车皮，其他三个代办公司不是她找人要的车皮，是越南人找的保货人去要的车皮。当时是徐康和她说过袁某是其同学，要车皮可以找袁某要。后面她做越南大米生意时，需要车皮的时候就会联系袁某要车皮。给袁某一个车皮1200元不等的代办费。开始的时候是通过徐康把要车皮的信息给袁某，后面一般都是她直接和袁某联系。（2）徐康的供述：他与王涛结识有很长时间了，前些年曾与王涛一起在河口做过矿石生意，自2015年开始，因为他懂越南话，王涛让他到越南老街找“阿某1”、“阿某9”“阿水”等越南商人商谈购买越南大米的事，再将王涛购买的越南大米通过越南人介绍的走私过货人文某将大米从越南走私入境，并运至河口火车站发，运往王涛指定的外省收货人。大米从河口发运后，王涛将大米的货款及走私过货的费用通过银行转账给他，他再支付给“阿某1”等越南米商及文某。他通过微信发给王涛的两张货票图片，车号分别为3804363、3823315，数量都是70吨，合计140吨；加上2016年2月21日3812265这张货票的60吨，总的是200吨。他到越南去找越南的米商，商议好价格后，将价格、品种等信息报给王涛。王涛同意交易后，他就联系文某，由文某具体与越南米商电话联系，将大米从越南走私入境，并将大米运至河口火车站。待大米从河口火车站发运后（以文某发给他的火车车皮号为准），王涛将要付给越南人的大米款，要付给文某的走私过货费（一吨480元）及他的佣金（每一吨10元）等，转到他的农行卡（6228463618000639575）的账户上，由他再将大米款及过货费转账给越南人指定的账户。文某的过货费也是转至越南人指定的账户上。还有两次是应越南米商的要求，在河口付现金过货费给文某，每次约2、3万元。2015年初的时候，袁某带一个叫“刘总”的陕西男子来找他，说想要越南大米，每吨给他们50元的好处，他和袁某平分。他在越南找到一个叫“阿某2”的朋友，初步谈了相关的价格后，将谈的情况告诉了袁某，并将信息发到了袁某提供的手机上。“刘总”将50万的定金打到了他卡上，后面又将货款陆续打到了他的同一个账户上。他和越南人谈定的越南大米是604米，价格是每公斤2.8元，这个价格含越南人将大米从越南运到河口火车站的费用，不含铁路运费等其他费用。“阿某2”安排人员走私进入中国并通过火车发去目的地，共给“刘总”运了5个车皮约300吨左右604大米。“刘总”大概给了他们14000元钱，他分得了7000元钱。文某总的从越南接货过来约是240吨，其中的40吨是文某接货到中国之后被边防的查获了，之后文某又从越南补了40吨货给他们，所以才有总的240吨。9.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涛、徐康的个人基本情况。其中，被告人王涛于2011年1月18日因犯逃税罪被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列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涛、徐康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越南大米进入我国境内销售，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其中，王涛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徐康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王涛、徐康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涛、徐康相互伙同或分别实施犯罪，均积极追求自己犯罪利益的实现，在共同犯罪中各自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应根据二被告人各自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定罪处罚，故徐康上诉提出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审理认为，二上诉人所走私的越南大米，除途中被海关查获的部分外，均已销售，但认定其余走私的大米数量均系通过铁路运输，起运前经过称量，均根据铁路货票记录的数量来予以认定，依法有据。海关作为监管职责机关，依职权对涉案大米偷逃的应缴税额进行核定，符合法律规定，故王涛针对该问题所提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其在走私贩卖大米的犯罪环节中处于主要地位，起主要作用，其上诉称其只是居间获利，不是从轻处罚的依据。二上诉人提出归案后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中已充分体现，本院不再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根据王涛、徐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柏崇良审判员  肖 勇审判员  王志国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曙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