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初921号原告（反诉被告）：超日（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岸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Ｑ。法定代表人：丁俊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坤明，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区，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文宪，男，汉族，1973年1月21日出生，住晋江市青阳陈村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松，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鹏，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林月英，女，汉族，1977年1月29日出生，住晋江市青阳陈村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松，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鹏，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陕西欧派龙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金花北路299号恒基碧翠锦华1幢1单元12204室。法定代表人：林月英。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松，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鹏，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超日（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日公司）与被告许文宪、林月英、陕西欧派龙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派龙腾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案经晋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582民初12829号之一民事裁定后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超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区、被告许文宪、林月英、陕西欧派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松、王英鹏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超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共同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4,93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许文宪与被告林月英为夫妻关系，于关系存续期间因经营需要向原告购买鞋类产品。2016年2月8日，被告许文宪、林月英到原告公司进行货款结算，经原被告结算确认，截止2016年2月8日，被告许文宪、林月英结欠原告货款人民币4,930,000元，结算时由被告许文宪、林月英以被告“许文宪”名义向原告出具其签名确认的《结欠条》一份以证欠款事实。原告认为诉争债务为许文宪、林月英的夫妻共同债务。此后被告欧派龙腾公司自愿加入被告许文宪、林月英的债务，应当与被告许文宪、林月英共同向原告履行支付货款义务。被告拒付货款，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许文宪、林月英、欧派龙腾公司共同辩称，向原告购买产品的主体是被告欧派龙腾公司，不是被告许文宪、林月英，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许文宪、林月英的起诉；被告欧派龙腾公司在2016年期间已经偿还了56万多元，实际拖欠金额与原告诉求的金额不符；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被告欧派龙腾公司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反诉原告欧派龙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因产品质量问题赔偿反诉原告人民币500,0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曾与反诉被告签订《经销合同书》一份，约定反诉原告经销反诉被告“超日”运动休闲系列产品。然而，反诉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反诉原告人民币500,000元的损失。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反诉被告超日公司辩称，被告欧派龙腾公司不是与原告发生合同关系的主体，无权提出反诉；被告欧派龙腾公司提出的产品质量问题的反诉不属实；要求赔偿500,000元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反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据2（身份证），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结婚登记申请表、审查处理结果、婚姻状况证明），三被告虽然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原告提供了原件予以核对，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许文宪与被告林月英于2001年2月2日登记结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4（结欠条）、证据5（西安许文宪2016年度对账单），三被告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而非原件，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且结欠条内容上许文宪签名在落款单位位置，而非落款人位置，其是被告欧派龙腾公司的经理，签名行为是职务行为，结欠单的结算时间是2016年2月8日，对账单时间体现是2016年4月25日，在结算后两个月在对账的行为说明结欠单和对账单本身是矛盾的，不能证明真实债务结欠情况。本院认为，原告向本院提供了证据4（结欠条）、证据5（西安许文宪2016年度对账单）的原件予以核实并存档，结欠条的内容可以证实超日公司与许文宪截止至2016年2月8日的债权债务情况，西安许文宪2016年度对账单上的内容确认了超日公司与许文宪截止至2016年2月8日的债权债务的计算方法、形成过程，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相关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6（经销协议、经销合同书），三被告认为经销协议时间为2011年至2014年，被告欧派龙腾公司成立时间是2013年，2013年前为许文宪个人签署，2013年后许文宪仅仅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汇款也是通过欧派龙腾公司，被告欧派龙腾公司提供的合同有公司盖章，原告提供的合同没有盖章，应以双方共同确认签章的合同为准。本院认为，经销协议、经销合同书均有被告许文宪签字，合同虽然没有原告公司的盖章，但原告认可该合同，且事实上合同双方也按照合同进行了交易，因此应当认定该合同为真实有效的合同，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7（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8（福建兴泰物流有限公司收货收据），被告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是电脑打印没有签章，其中有2016年3月10日及12日的发货单，与4月25日的对账单相矛盾，对账单无法体现货物签收和去向情况，且标注了货到付款。本院认为，该物流单据上仅体现出货物的体积、运费、投保金额、保费，并无法体现货物的具体交易价格以及数量，仅凭该证据无法证实原告2016年度向被告发货价值为245,536元货物的事实，因此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许文宪、林月英、欧派龙腾公司提供的证据1（增值税发票）、证据2（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原告对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许文宪、林月英、欧派龙腾公司提供的证据3（证明），原告认为许文宪在于原告签订经销协议、经销合同时均未说明其是代表被告三，而是以个人名义作出的个人行为，被告欧派龙腾公司是由许文宪、林月英控制，可以根据许文宪、林月英的意思表示出具任何证明，单方制作的证据是无效的，本院认为，三被告提供的该证明能够约束许文宪与欧派龙腾公司本身，在没有证据证明许文宪与超日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将该证明的内容告知过超日公司的情况下，无法对超日公司产生约束，因此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许文宪、林月英、欧派龙腾公司提供的证据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许文宪、林月英、欧派龙腾公司公司提供的证据5（经销合同书），原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经销合同都是一式两份，之所以原告持有的合同原告未盖章是因为原告只需持有对方签章的部分即可，给对方的是有原告签章的合同，当时合同是许文宪个人签名，并没有欧派龙腾公司盖章，乙方也未列明有欧派龙腾公司，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2014年度经销合同以及原告的合理解释，可以认定三被告提供的该年度经销合同中关于甲方的签章确为超日公司的盖章，以及原告方持有的该年度合同中的乙方签字确为许文宪的签字，两份合同的打印部分在合同抬头处以及合同落款处均一致表明合同的乙方为许文宪，结合原告提供的2011年、2012年、2013年与被告许文宪签订的年度经销合同中的交易习惯以及最终许文宪签字签字确认的结欠条及对账单，可以认定该合同的主体为原告超日公司及被告许文宪，因此对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三被告提供的证据6（照片），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提出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原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结合被告许文宪签订的结欠条及对账单均已经明确了产品质量问题在最终的对账数额上已经进行了结算及扣除，结合该照片无法具体体现存在具体何类产品质量问题以及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的数量及价格，因此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三被告提供的证据7（银行流水明细），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其中支付了2016年2月8日后继续发生的245,536元的货款，且该款项大部分是通过被告林月英的账户支付，被告欧派龙腾公司支付的行为只是代付款，为的是开具增值税发票，本院认为，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超日公司成立于1993年3月1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生产：羽毛球，健身器材（哑铃），鞋（运动鞋、休闲鞋）（不含苯），鞋底（EVA、TPR），服装，帽子，运动饰品（护膝、护腕）。被告欧派龙腾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19日，注册资本300万元，经营范围为婴儿用品、服装鞋帽、建材、五金产品、灯饰、体育用品、箱包的批发与销售。原告超日公司与被告许文宪分别于2011年4月10日、2012年3月23日、2013年2月1日、2014年4月签订《2011年度经销协议》、《经销合同书（2012年3月）》、《经销合同书（2013年2月）》、《经销合同书（2014年4月）》。合同约定了许文宪作为超日公司在西安的区域总经销商，在西安经营“超日”品牌运动系列产品，同时约定了合同双方的交易制度、经营模式以及其他权利义务。2016年2月8日，被告许文宪在向原告超日公司出具的《结欠条》上签字落款确认截止2016年2月8日许文宪共计结欠超日（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4,930,000元，并备注本结欠货款金额是根据双方实际发生交易量、交易金额、已付款、瑕疵品、退货、换货、折减货款等计算后所得。2016年4月25日，被告许文宪与原告超日公司对账后在《西安许文宪2016年度对账单》中亦签字确认实结欠至2016年2月8日止欠超日公司总货款为4,930,000元，对账单中详细列明了结欠款项的形成过程及计算方法。2016年3月10日至2016年9月1日，原告超日公司还通过福建兴泰物流有限公司向被告许文宪分别寄送了数批货物，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货物的价值。2016年3月10日、4月10日、5月10日、8月9日、8月30日，被告林月英向被告欧派龙腾公司的账号为10×××97对公账户中分别转入50,000元、50,000元、30,000元、50,000元、50,000元，被告欧派龙腾公司分别于同日将上述款项转入超日（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的对公账户中。2016年7月30日，被告林月英通过其卡号为62×××5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向丁*辉账号为62×××27的银行账号转账300,000元。2016年9月30日，被告许文宪通过其卡号为62×××96的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向丁俊辉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转账30,000元。2013年至2016年，原告超日公司向被告欧派龙腾公司开具了若干增值税发票。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30日，被告欧派龙腾公司通过其对公账户向原告超日公司的对公账户转账若干款项。庭审后被告欧派龙腾公司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结欠条》及《西安许文宪2016年度对账单》为复印件的事实进行鉴定，合议庭仔细查阅了原告提供的该两份证据，认为两份证据均具有笔迹书写痕印，因此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院认为，原告超日公司与被告许文宪签订的《2011年度经销协议》、《经销合同书（2012年3月）》、《经销合同书（2013年2月）》、《经销合同书（2014年4月）》等系列合同主体适格，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的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全面履行。三被告认为合同主体应当是超日公司以及欧派龙腾公司，并提供了增值税发票及历史付款记录予以证明。但欧派龙腾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3年3月19日，而许文宪和超日公司的合同关系自2011年开始，并且连续四个年度中原告持有的具有许文宪签字的合同中所有合同乙方的抬头及落款处均为许文宪个人，而没有欧派龙腾公司的盖章，结合原告提供的2016年的部分物流单据来看，亦是超日公司发货给许文宪个人。因此，三被告举证的增值税发票及付款记录应当认定为合同履行过程中超日公司应许文宪的要求向欧派龙腾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以及欧派龙腾公司代为替许文宪履行合同的付款义务，合同主体应当认定为为超日公司与许文宪。即使如被告许文宪所主张的其是受欧派龙腾公司委托与超日公司签订合同，在许文宪向超日公司披露欧派龙腾公司后，超日公司可以选择许文宪或者欧派龙腾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主张履行合同义务的权利。超日公司亦选择了许文宪作为合同相对人，因此合同主体应当确定为超日公司与许文宪。2016年2月8日与4月25日，被告许文宪在《结欠条》以及《西安许文宪2016年度对账单》中均签字确认截止2016年2月8日许文宪共结欠超日公司货款4,930,000元，且该货款金额是根据双方实际发生交易量、交易金额、已付款、瑕疵品、退货、换货、折减货款等计算后所得。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6年2月8日后三被告通过其各自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超日公司账户或其指定的账户支付共计560,000元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被告许文宪向原告超日公司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原告超日公司还称其于2016年2月8日后继续向被告许文宪发出价值245,536元的货物，但其提供的物流单据上无法体现货物的价值，且也未有相应的货品清单予以佐证，也未有被告签收货物的依据，在原告没有提供补强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在现有证据下确定的被告许文宪尚欠原告超日公司的货款应为4,370,000元。被告许文宪与被告林月英为夫妻关系，被告许文宪对原告超日公司的债务发生于被告许文宪与林月英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林月英亦通过银行账户向原告超日公司支付过货款，亦参与到被告许文宪的日常经营活动中，该债务应当认定为被告许文宪与被告林月英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同时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反诉原告欧派龙腾公司主张反诉被告超日公司因产品质量问题需要赔偿反诉原告500,000元及相应资金暂用利息的请求，如前所述，反诉原告欧派龙腾公司并非合同主体，且相应的产品质量问题已经在许文宪签署的《结欠单》及《西安许文宪2016年度对账单》已经明确予以扣除，且反诉原告也未承认反诉被告主张的2016年2月8日后向许文宪发送的货物，且反诉原告也未提供相应存在质量问题的具体货物型号以及价值，因此，对反诉原告提出的关于质量问题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国务院《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文宪、林月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超日（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37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上述款项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超日（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陕西欧派龙腾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46,240元，由原告超日（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负担4,480元，被告许文宪、林月英负担41,760元。反诉受理费4,400元，由反诉原告陕西欧派龙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金顺审 判 员 林培阳审 判 员 张东亚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 熠书 记 员 庄彦为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2、国务院《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第四条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