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初138号原告：江铜国际商业保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业盛路188号A-1010室。法定代表人：苏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梅，上海普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仲达，上海市尔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昆北路国贸大厦A座9层。法定代表人：于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力，北京融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中丝集团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北河沿大街105号。法定代表人：刘开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男，中国中丝集团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江铜国际商业保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铜公司）诉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以下简称中丝海南公司）、中国中丝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中丝集团）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被告中丝海南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依法裁定予以驳回。被告中丝海南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同年6月29日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江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梅、张仲达，被告中丝海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力以及被告中丝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丝海南公司向其支付XXXXXXXX-XXXXXXXX号商业承兑汇票之票款人民币（币种下同）52,411,000元；2、判令被告中丝海南公司向其支付逾期支付票款的违约金4,145,710.10元（以票款52,411,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七的标准，从2016年9月27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起诉时暂计至2017年1月18日）；3、判令被告中丝海南公司承担律师费80万元；4、判令被告中丝集团对上述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9日，原告与案外人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签订《国内保理合同》，约定Z公司将其与被告中丝海南公司之间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同日，原告对Z公司提交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暨确认书》盖章确认，该确认书明确Z公司转让的应收账款是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的商业承兑汇票之票款。嗣后，Z公司将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票面金额为52,411,000元、到期日为2016年9月26日、出票人和承兑人为中丝海南公司、收款人为Z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转让给原告。2016年3月29日，原告与Z公司共同向中丝海南公司签发了《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同日，被告中丝集团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其为原告对中丝海南公司的主债权52,411,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嗣后，中丝海南公司向原告交付了同意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项下条款行事的《回执》。但原告在提示付款时，中丝海南公司的开户银行以“出票人存款账户余额不足”为由拒绝付款，之后一再向中丝海南公司催讨未果。庭审中，原告确认，其系基于票据上的付款请求权要求两被告承担相应责任，其中，第2项诉讼请求的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以下简称《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双方合同约定。被告中丝海南公司辩称：1、本案系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原告仅能主张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相应利息及取得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故其第2、3、4项诉讼请求中关于违约金、律师费及要求中丝集团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中丝海南公司与Z公司于2016年3月26日签订的《购销合同》没有发生真实的货物交付，实际为企业间的资金拆借，该合同无效，由此引起的债权转移也应无效，原告取得票据所依据的基础合同是不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不享有票据权利。3、原告明知取得票据的基础行为不合法，不属于善意取得，依据《票据法》第12条规定，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4、本案基础合同的效力直接影响票据的效力，请求追加Z公司为第三人，以查明事实真相。被告中丝集团辩称：1、本案系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原告仅能主张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相应利息及取得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故其第2、3、4项诉讼请求中关于违约金、律师费及要求中丝集团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中丝集团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不具有票据法上的保证效力，中丝集团并未在票据上进行保证和签章。3、中丝海南公司与Z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为无效合同，《保证合同》不是中丝集团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江铜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国内保理合同》及附件《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暨确认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中丝海南公司建立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受让的应收账款是涉案商业承兑汇票之票款；2、《回执》，以证明中丝海南公司对应收票据款的转让予以确认；3、商业承兑汇票，以证明原告受让成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4、《保证合同》，以证明中丝集团应对《国内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5、《退票理由书》，以证明中丝海南公司对涉案票据到期未付，构成违约；6、《聘请律师合同》、2017年3月13日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上海同城支付收款回单、律师费发票，以及《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以证明原告因向两被告主张权利支付律师费80万元；7、2016年3月30日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授权付款委托书，以证明原告支付Z公司保理款49,915,238元。被告中丝海南公司、中丝集团对上述证据1、2、3、5、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不予认可，因与其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中的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真实性无异议，对授权付款委托书不认可，因该证据上仅有原告公章，没有签字和时间，不具有证据效力。被告中丝海南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Z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Y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上海A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证明上述三公司均为关联公司，其往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新民二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上海A有限公司参与了虚假买卖合同，故本案买卖合同也有虚假交易嫌疑；3、Z公司与中丝海南公司2016年3月24日《购销合同》、中丝海南公司与B公司2016年3月24日《购销合同》，以证明四方主体之间的买卖合同为虚假交易；4、Z公司与中丝海南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5日、2016年1月11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中丝海南公司与B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2016年1月5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中丝海南公司与北京科博瑞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11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以证明明知买卖合同无效，应承担返还责任；5、华夏银行信用证3份、光大银行国内信用证，以证明Z公司以买卖合同形式对外借款，为实际出借人；6、B公司《证明》、B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以证明本案交易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构成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无效；7、照片9张，证明原告未向中丝海南公司转移货权；8、书证7份，包括关于赵建刚任职的通知、审计取证单、审计工作底稿、确认书、目录表，证明原告与中丝海南公司共同构成虚假买卖合同。原告江铜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中丝集团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中丝集团未提交证据。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江铜公司提交的证据1、2、3、5、6及证据7中的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及证据7中的授权付款委托书，虽然两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原告能够提供原件相印证，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均有关联性，故对原告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以认定事实，对其证明目的在下文予以综合判定。对于被告中丝海南公司提交的证据，因本案系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原告与中丝海南公司并非票据上的直接前后手关系，无需审查基础法律关系，上述证据与本案所争并无关联性，故均不予采纳。依据上述认定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3月29日，原告江铜公司（作为保理商）与案外人Z公司（作为卖方）签订了《国内保理合同》，约定保理商授予卖方融资总额度为5,000万元，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买方限于被告中丝海南公司。该合同第4.2条约定：“卖方应在本合同约定的额度限额和额度有效期内，向保理商申请转让其对受核准买方的全部或部分应收账款。”第4.5条约定：“保理商同意接受卖方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时，在卖方盖章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暨确认书》上加盖保理商印章后发送给卖方。《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暨确认书》经保理商盖章后生效，《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暨确认书》生效之日，该等应收账款转让生效，该等应收账款即作为受核准应收账款。”当日，Z公司根据上述《国内保理合同》提交了《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暨确认书》，确认对中丝海南公司享有下述应收账款：基础交易合同为《购销合同》（编号GB-ZS-TBF20160324），总金额为52,411,000元，应收账款到期日为2016年9月29日，结算方式为商业承兑汇票，保理预付款金额为49,915,238元，融资期限为2016年3月30日至同年9月29日止。原告作为保理商在《应收账款转让申请暨确认书》上盖章确认。原告与Z公司并于当天共同向中丝海南公司发送了《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2016年3月30日，案外人江西XX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经原告授权支付Z公司保理款项49,915,238元。同日，被告中丝海南公司向原告、Z公司出具了《回执》，表示收到了《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并确认了上述应收账款的相关信息。《回执》第5条载明：“……若我方逾期履行付款义务的，自逾期之日起，保理商有权就逾期金额按每日万分之七的标准向我方逐日计收逾期违约金，直至我方付清该等款项为止。”第8条载明：“同意凡由上述转让应收账款引起的或与之有关的纠纷，卖方、保理商和我方应首先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我方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任何一方有权直接向保理商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同日，被告中丝集团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其为原告对中丝海南公司的主债权52,411,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被告中丝海南公司出具了编号为00100061-XXXX3469的商业承兑汇票，票面信息为：“出票日期：2016年3月29日，付款人：中丝集团海南公司，收款人：Z公司，金额：52,411,000元，汇票到期日：2016年9月26日，交易合同号码：GB-ZS-TBF20160324。”Z公司又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原告。后原告将该票据交中国银行上海市浦东分行委托收款，并进行了背书。2016年10月14日，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退票理由书》，退票金额为52,411,000元，退票理由为“出票人存款账户余额不足”。2017年3月6日，原告与上海普若律师事务所就其与被告中丝海南公司等公司之间的保理合同纠纷一案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原告应预先支付律师费80万元。2017年3月13日，原告支付了上述款项。上海普若律师事务所为此开具了发票。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而从已查明事实可知，原告江铜公司向涉案商业承兑汇票付款人、即被告中丝海南公司提示付款已遭退票，现原告虽述称系行使票据上的付款请求权，但结合其诉讼请求的内容看，原告实际的诉求为要求被告中丝海南公司支付票载款项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等，其法律性质为行使追索权，因此，本案案由实为票据追索权纠纷。被告中丝海南公司出具的涉案汇票记载事项完备，签章真实，其票面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有效。根据《票据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也即，中丝海南公司应当按照票载金额52,411,000元向合法持票人承担保证付款责任。原告业经背书从案外人Z公司处取得涉案票据，依法享有票据权利。现原告因提示付款被拒绝，并提供了《退票理由书》，其向出票人中丝海南公司行使追索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中丝海南公司辩称，因原告取得票据所依据的基础合同不真实，故不享有票据权利。本院认为，《票据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票据债务人以《票据法》第十条规定为由，对业经背书转让票据的持票人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票据出票人仅得向其直接后手进行票据基础法律关系上的抗辩。而本案中，原告与中丝海南公司并非票据上的直接前后手，双方之间并无基础交易关系。又，《票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但是，持票人明知存在抗辩事由而取得票据的除外。”中丝海南公司称Z公司并未实际交货，即便其主张属实，亦不得以此对抗原告。中丝海南公司也并无证据证明原告明知该情形而取得涉案票据。因此，中丝海南公司的上述抗辩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丝海南公司又辩称，原告出于恶意取得票据，故不享有票据权利。本院认为，《票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中丝海南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涉案票据的取得存在欺诈、偷盗或胁迫等情形，故其该项抗辩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对于被告中丝海南公司追加Z公司为第三人的申请，因本案并无查明票据基础关系的必要，本院亦不予支持。《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据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中丝海南公司支付其涉案商业承兑汇票之票款52,41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并要求被告中丝海南公司从2016年9月27日起向其支付以52,411,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七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中丝海南公司认为在票据关系中其不应支付违约金，如要支付利息，则利率应当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虽然原告该项诉请的内容为“逾期付款违约金”，但从其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及庭审中陈述的法律依据看，其实质是要求被告中丝海南公司承担逾期支付涉案票款的违约责任，在票据法中，该责任表现形式为利息。虽然被告中丝海南公司在《回执》中确认若逾期付款则按每日万分之七的标准支付逾期违约金，然而，此系原告和中丝海南公司就GB-ZS-TBF20160324《购销合同》项下债权债务关系达成的约定，双方票据关系独立于该基础关系而存在，故在原告明确本案请求权基础的前提下，原告要求中丝海南公司按每日万分之七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无法律依据。因此，被告中丝海南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以52,411,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同理，原告基于票据法上的请求权要求被告中丝海南公司支付律师费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请求被告中丝集团对被告中丝海南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中丝集团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但该保证合同明确担保的主债权为涉案保理合同项下债权，并非票据权利，故本案追索权并非被告中丝集团保证债务范围，且中丝集团未在票据上记载“保证”字样，故其并非票据关系中的保证人，对于原告基于票据关系所产生的追索权没有保证义务，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铜国际商业保理有限责任公司汇票金额人民币52,411,000元；二、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铜国际商业保理有限责任公司以汇票金额人民币52,411,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江铜国际商业保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若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8,583.55元，由原告江铜国际商业保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人民币4,600元，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负担人民币323,983.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成人民陪审员  黄秀佩代理审判员  孙 倩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印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但是，持票人明知存在抗辩事由而取得票据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票据债务人以票据法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为由，对业经背书转让票据的持票人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