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324刑初14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福祥（曾用名王夫祥），男，1959年8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兰陵县。原任兰陵县车辋镇民政办主任并兼任车辋镇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张兆伟，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5）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福祥犯受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判决。2016年7月29日被告人王福祥提出上诉，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7日作出（2016）鲁13刑终42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2015）兰刑初字第523号刑事判决，发回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017年4月5日本院重新立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福祥及其辩护人张兆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2008年至2015年，被告人王福祥在担任兰陵县民政办主任兼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负责优抚、低保、民政工程、火化监督等工作中，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提供帮助，共计6798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王福祥在其家中收受兰陵县车辋镇埠南头村村民刘天堂委托该村支部书记刘某2高转送的现金2000元，并承诺为刘某1办理烈属证。2、2013年4、5月份，被告人王福祥在其办公室收受兰陵县车辋镇驼山前村村民李小六委托该镇韦石河下村村支部书记马启国转送的面值2000元的购物卡一张，并在火化监督事项上为李某3六提供帮助。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王福祥在其经营的加油站内收受马启国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一张，并承诺在民政相关工作中为马启国提供帮助。2014年正月，被告人王福祥在其家中收受兰陵县车辋镇韦石河下村村民韦某委托马启国转送的面值2000元的购物卡一张，并在火化监督事项上为韦某提供帮助。3、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王福祥在其经营的加油站内收受兰陵县车辋镇宝山窝村村支部书记王某2之现金300元，并承诺在民政相关工作中为王某2之提供帮助。4、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王福祥在其经营的加油站内收受兰陵县车辋镇南山村村支部书记卜某现金300元，并承诺在民政相关工作中为卜某提供帮助。5、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王福祥在其办公室收受兰陵县温庄村会计朱某面值500元的购物卡一张，并承诺在民政相关工作中为朱某提供帮助。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王福祥在其办公室收受朱某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一张，并承诺在民政相关工作中为朱某提供帮助。6、2014年4月份，被告人王福祥在其办公室收受兰陵县车辋镇韩庄村村民许某面值500元的购物卡一张，并承诺在申请低保户事项上为许某提供帮助。7、201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王福祥在其经营的加油站内收受兰陵县车辋镇马桃峪村村支部书记孙某海面值500元的购物卡一张，并承诺在民政相关工作中为孙某海提供帮助。2014年阴历11月份，被告人王福祥在其办公室收受兰陵县马桃峪村原支部书记孙某海现金5000元，并为孙某海承揽幸福院工程工作提供帮助。8、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王福祥在兰陵县车辋镇中心街收受兰陵县车辋镇张桃峪村村民李某4德面值3000元的购物卡一张，并为李某4德承揽幸福院工程工作提供帮助。9、2015年7月份，被告人王福祥在其经营的加油站内收受兰陵县车辋镇沟底村村民高某现金3000元，并承诺在火化监督事项上为高某提供帮助。10、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福祥收受兰陵县殡仪馆给予的火化提成款共计46880元。二、贪污罪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福祥在担任兰陵县民政办主任兼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出售、租赁公共财物所得及上级拨付的办公经费共计60000元据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春天，被告人王福祥私自将兰陵县原敬老院内树木，以13000元的价格卖给兰陵县车辋镇后邢村村民崔恒军，将卖树款据为己有。2、2014年4月份，被告人王福祥私自将兰陵县原敬老院，以30000元的价格租赁给兰陵县车辋镇河东村村民李某1，将租金据为己有。3、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福祥将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拨付给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的办公经费17000元据为己有。三、挪用公款罪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福祥在担任兰陵县民政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挪用其经手、保管的优抚资金、民政经费等公共资金共计2147844.71元，进行营利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8月3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140024.07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2、2012年9月14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230000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3、2013年7月11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89310.64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4、2013年8月25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209290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5、2013年10月21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272500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6、2014年1月23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239100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7、2014年3月5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80130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8、2014年4月1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181200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9、2014年6月5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172490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10、2014年7月9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192900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11、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185900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12、2015年4月2日，被告人王福祥挪用其经手、保管的公共资金155000元，为其经营的加油站支付购油款和运输款，进行营利活动。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供了以下证据：证人刘某2高等人的证言；户籍信息等书证；被告人王福祥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福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多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福祥对指控的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辩解称指控的第十起受贿中的其曾以个人名义与县殡仪馆签订了殡葬协管协议，指控的受贿数额系县殡仪馆给其的提成款，该款项都用于宣传车的加油、宣传等工作了；对指控的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辩解称指控的第一起贪污中车辋镇原敬老院内的其出售的树木是其在2007年自己花钱买的树苗，应系其个人财产；对指控的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辩解称因镇民政办没有专门账户，其将优抚金存入其个人账户，其曾经有过在优抚资金未到账时自己先行垫付的行为，相关优抚款项的具体拨付时间在花名册和有福对象的补助证件上能体现。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犯受贿罪的第一、六、九起指控中，被告人没有为请托人谋取利益，不应认定为受贿；受贿罪的第二起第一项中，在案发地点上存在供证不一致的情况，证据上存在瑕疵；受贿罪中的第二起第二项、第三起、第四起、第五起及第七起第一项中，均系人情往来，无具体请托事项，亦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承诺为请托人员提供帮助，不应认定为受贿；受贿罪的第十起指控中，被告人接受县殡仪馆补贴的行为系接受正常的劳动报酬，不应认定为受贿；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犯贪污罪的第一起中，无证据证明涉案树木系公共财物，被告人的出售树木的行为系处理自己财产，不应认定为贪污；贪污罪的第二起中，被告人在将租金存于自己办公室的银行卡内，准备用于办公，不具备占为己有的故意，不应认定为贪污；贪污罪的第三起中，指控的数额中被告人部分用于公务支出，不能全部定性为贪污；起诉书指控的挪用公款罪中，因被告人的银行卡公私混用，存在优抚资金等未到账时被告人私款公用、先行垫付的情形，这一部分不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罪，而又因具体被告人先行垫付资金的数额没有查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挪用公款2147844.71元的数额不应认定；被告人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无证据证明侦查机关事先掌握被告人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福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福祥在担任兰陵县民政办主任兼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租赁公共财物所得款项及上级拨付的办公经费共计47000元据为己有。另查明，被告人王福祥系被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涉案赃款现已退还。具体分述如下：第一起，2014年4月份，被告人王福祥私自将兰陵县原敬老院，以30000元的价格租赁给兰陵县车辋镇河东村村民李某1，将租金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想租车辋镇原来的敬老院院搞养殖，便找王福祥商量。他把养老院东边的院子连同院里的16间屋一起租给其，租金是一年3000元，租期十年，共计30000元，其和王福祥签了承包合同。2、房屋庭院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2014年4月1日，被告人王福祥与李某1签订承包合同，将车辋镇原敬老院租赁给李某1，租期10年，租金30000元。3、被告人王福祥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4月份，李某2找其承包原敬老院的院子搞养殖，其私自以个人名义和李某2签订了承包合同，以每年3000元的价格，承包给李某210年，承包费一共是30000元，并签订合同。其收到30000元后，没有交到镇财政所，其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了。第二起，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福祥将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拨付给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的办公经费17000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当时是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副理事长，县残联和乡镇残疾人联合会是业务上的指导关系。为了便于乡镇残联开展残疾人工作，县残联有给乡镇残联拨付的办公经费，经费是拨付给乡镇残联的，用于开展残疾人工作。拨付给乡镇的办公经费都有财务账，乡镇残联来领取办公经费，都有签名。2、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证明、拨付办公经费单据一组，证实被告人王福祥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共领取车辋镇残疾人联合会办公经费17000元的情况。3、被告人王福祥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以来，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都给其乡镇残联办公室发放办公经费，车辋镇的残联办公经费都是其领取的。2009年领取了1000元、2010年领取了3000元、2011年领取了3000元、2012年领取了3000元、2013年领取了4000元、2014年领取了3000元，共计领取了17000元办公经费。这些残联办公经费，其领取后没有在镇财政所入账，也没有入民政所的账，没有给镇领导汇报，都让其个人用了，没有用于为公支出。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综合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一份，证实被告人王福祥涉嫌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一案，系群众举报，举报王福祥在担任车辋镇民政办主任兼残联理事长期间，有贪污、受贿、挪用公款行为。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2日以王福祥涉嫌贪污、受贿罪、挪用公款罪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将王福祥传唤到案，在侦查过程中，王福祥供述了涉嫌贪污、受贿和挪用公款的犯罪问题，经查证属实。此案告破。2、任职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王福祥于1983年1月到兰陵县车辋镇政府工作，1992年至今担任兰陵县民政办主任，2005年至今兼任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3、户籍信息一份，证实被告人王福祥，男，1959年8月21日出生，具备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受贿罪部分，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至2015年，被告人王福祥在担任兰陵县民政办主任兼兰陵县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负责优抚、低保、民政工程、火化监督等工作中，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提供帮助，共计67980元。其中第十起被告人收受兰陵县殡仪馆给予的火化提成款共计4688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协管员责任书、费用凭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经审理认为，兰陵县殡仪馆与兰陵县各乡镇协管员均签订聘任乡镇殡葬协管员责任书，并以殡葬管理补助费或工资的名义向各协管员发放补贴，以激励协管员更好的履行职责，积极落实殡葬改革政策，兰陵县殡仪馆的这种激励机制不应认定为受贿罪中的请托事项。虽被告人身为车辋镇民政办主任，领取了兰陵县殡仪馆发放的补贴，但其主观上没有收受贿赂的意图，亦没有与兰陵县殡仪馆进行钱权交易，未认识到自己的行为会侵害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故结合案情，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受贿罪中的第十起，不予认定。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九起受贿，数额共计211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此数额未到达法定的犯罪数额标准，故被告人的受贿行为不构成犯罪。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中的第一起，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春天，被告人王福祥私自将兰陵县原敬老院内树木，以13000元的价格卖给兰陵县车辋镇后邢村村民崔恒军，将卖树款据为己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后依辩护人的申请，调取了新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卖树木系被告人个人购买树苗并雇人栽种。经审理认为，国有财产、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金的财产是公共财产。本案中，被告人在管理闲置的敬老院期间，购买树苗并雇人私自在敬老院内栽种树木，后将树木卖与他人，卖树所得款项不宜认定为公共财产，其行为虽不符合相关政策、制度的规定，但不应作刑法意义上的评价，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贪污不予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银行账户明细、存款凭证、转账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后辩护人提交了相关书证并申请调取新的证据，证实在指控中，存在财政拨款时间晚于被告人发放优抚资金时间的情形，即被告人先行垫付并发放了部分优抚资金。结合供证及现有书证，无法证实先行垫付部分的实际数额，在无其他证据能够确实、充分地证实被告人挪用公款数额的情况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贪污罪的第二起中，被告人在将租金存于自己办公室的银行卡内，准备用于办公，不具备占为己有的故意，不应认定为贪污”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利用其担任车辋镇民政办主任的职务便利，私自将属于公共财产的车辋镇原敬老院租赁给他人，并将租金据为己有，既没有向相关领导事先汇报、也未做到事后入账，有明显的占有公共财产的故意，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当庭供述均表示将该笔款用于个人开支，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和公共财物的所有权，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贪污罪。因此，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贪污罪的第三起中，指控的数额中被告人部分用于公务支出，不能全部定性为贪污”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在领取县残联发放的办公经费后，既没有及时入账也没有用于为公支出，而是将该笔款项用于个人开支，属于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产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既遂。辩护人提出指控的款项中部分用于为公支出的辩护意见，并在庭审中出具了加油单据一宗用于证明“用于公务开支”，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内容与证明目的之间缺乏关联性，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辩护人“用于公务开支”的主张。因此，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无证据证明侦查机关事先掌握被告人罪行，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其贪污罪的犯罪事实，虽其在庭审中对指控的部分犯罪有异议，但属于对犯罪事实无异议的基础上的辩解，在贪污罪中构成自首。其他“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赃”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4、被告人的其他辩解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已在前述予以论述，不再赘述。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和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福祥在贪污罪中构成自首，且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福祥已将非法占有的赃款全部退出。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可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故根据被告人王福祥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自首、积极退赃等予以考量，可对其免于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福祥犯贪污罪，免于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李 廉代理审判员  李新文人民陪审员  陈秀峰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柏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