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 强 制 医 疗 决 定 书 （2020）川1523刑医1号 申请机关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申请人胡坦，绰号胡三黄鳝、胡三，男，1977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四川省江安县，现在四川省江安县康复医院接受治疗。 法定代理人陶某，男，1971年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江安县下长镇长江村8组组长，住所地四川省江安县，系被申请人胡坦所在村民小组组长。 指定诉讼代理人权维平，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医申（2020）1号强制医疗申请书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申请对胡坦强制医疗。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小勤出庭支持公诉，被申请人的法定代理人陶某、指定诉讼代理人权维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申请称，涉案精神病人胡坦于2020年2月14日17时30分许，在江安县用铁锤砸打徐某1头部，致其死亡。经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精神鉴定，胡坦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及目前处于疾病发作期、胡坦对本次实施违法行为无刑事责任能力。 检察机关申请依据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资料，鉴定意见等。申请认为，涉案精神病人胡坦用铁锤砸打他人头部致人死亡的行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应当对其强制医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提出强制医疗申请，请依法决定。 被申请人胡坦的法定代理人、指定诉讼代理人对申请机关提出的申请无异议，同意对被申请人胡坦强制医疗。 经审理查明，被申请人胡坦系精神分裂症患者，与被害人徐某1系同组村民。2020年2月14日17时30分许，被申请人胡坦携带铁锤步行至江安县，然后双手持铁锤向坐在该处一预制板上的被害人徐某1头部砸去，致徐某1头部受伤倒地，与被害人徐某1一起坐在该处的徐某2见状，随即跑开并大声呼救，被申请人胡坦仍在现场继续持铁锤砸徐某1头部后离开现场返回家中。徐某1被砸后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徐某1系重度颅脑损伤致死。经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胡坦患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及目前处于疾病发作期。对本次实施的违法行为无刑事责任能力，具有社会危害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2月14日17时许接群众报案后，江安县公安局于次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本案现场位于江安县下长镇长江村8组（原××组）公家房西侧三叉路口处。在被告人胡坦家堂屋东侧卧室地面提取了一把粘附大量血迹的铁锤。 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指认现场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案发后，证人徐某2对胡坦持铁锤砸打徐国请的地点进行了指认，指认的现场与勘查笔录吻合，具有同一性。 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2月14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胡坦的人身及衣着进行了检查。检查结果为：胡坦头部额部、脸部有小型伤痕，头部顶部右侧、头部左侧靠近左耳上侧有疑似血滴状痕迹，脸部左侧和右侧有疑似血迹斑痕，双手有疑似血迹斑痕，左手拇指、食指、中指、小指、左手手掌和右手拇指、食指、中指、小指、右手手掌均有疑似血迹斑痕。所穿的黑色白底棉鞋的左脚鞋子内侧白底边处有疑似血迹斑痕。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当日，公安机关扣押了被申请人胡坦在作案时所穿的藏青色长袖外套1件、藏青色长袖内衣1件、蓝色牛仔裤1条、内裤1条、黑色白底棉鞋1双。 4.提取笔录，证实案发次日，公安机关用血液擦试方式提取了被申请人胡坦的血液。 5.鉴定意见 （1）江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江公（物）鉴字【202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徐某1系重度颅脑损伤致死。 （2）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宜江公物鉴（ＤＮＡ）字【2020】21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徐某1尸体北侧血泊、胡坦所穿的鞋子鞋面、鞋底、裤腿、胡坦堂屋东侧卧室地面铁锤上的血迹中检出ＤＮＡ，与徐某1尸血相同，其似然率为1.83Ｘ1028。胡坦所穿牛仔裤的裤腿上、所穿外衣左侧衣兜和右侧下摆上以及手指、手掌、左颞部、头顶部的血迹中检出ＤＮＡ，与胡坦血样相同，其似然率为2.78Ｘ1028。 （3）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川正泰司鉴所【2020】精鉴字第23号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胡坦患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及目前处于疾病发作期。对本次实施的违法行为无刑事责任能力，具有社会危害性。 6.江安县中医院120出诊记录，证实2020年2月14日17时52分江安县中医医院“120”医生赶到现场，经诊断：徐某1被钝器击伤颅脑，已死亡。 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徐某2（目击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5点30分左右，她同徐某1一起在徐某1家的公路边上坐起摆龙门阵时，村组村民胡坦提起一把一尺多长的木柄铁锤从公路上走到徐某1面前，歪着头看了一下徐某1，随即双手握着铁锤猛的一下打在徐某1的后脑上，徐某1直接被打倒在公路上趴起，她被吓便朝公路上跑，同时因害怕被胡坦追打，便边跑边回头，又看见胡坦用铁锤打徐某1的头两下，她便感觉徐某1救不回来了。她跑到坡上后，看见刘某的店门口有几个人，便大声喊：“胡坦把徐某1打死了，快点，徐某1被胡坦打死了”。随后，徐某4等几个村民朝现场去。同时证实胡坦精神不正常，到处烧火、放火。 （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他们夫妻在其家院坝种菜时，听见离他家不远的公路上有人喊“快打120、快打120”，当时他还以为是谁生病了，便走到公路上，看见徐某1倒在公路边的预制石板旁边在呻吟，地上流了一大滩血，徐某1的头还在流血，围了很多群众。之后听说是徐某1和徐某2在预制石板上摆龙门阵时，胡坦走过去用铁锤打徐某1的头，将徐某1打倒在地上后离开回家去了。一会儿，村长徐某5到现场后，为防止胡坦跑，便叫王某2、刘某、陶某等人去胡坦家守着。随后，王某2等人拿锄头、木棒去胡坦家，他也跟着去，之后在胡坦父亲胡某2卧室门口、院坝旁边的草地上都发现了血迹，在房屋背后的土地里发现了一个新的土堆。民警到场后把胡坦从房屋里抓出来。同时证实胡坦有精神病，曾用菜刀把吴某家的狗砍死，还用菜刀将胡坦自己的哥哥胡某1砍伤。在几天以前，还拿着菜刀去找张某2，张某2用铲子把胡坦赶走。胡坦有暴力倾向，还经常烧火，好几次把山都引燃了。 （3）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5点多钟，他、王某2、周某1在公路上耍时，听见徐某2喊他：“刘老大，刘老大，胡三（胡坦）把徐某1打死了”。随即他们三人便往徐某2喊的方向跑去，他看见胡坦拿着一把铁锤往家的方向走。跑到徐某1面前时，看见徐某1脸朝下扑在公路边上，头上有很多血。他随即打电话给徐某1的儿子徐某3叫其快点打120。他给徐某3打完电话后，又给村长徐某5、队长陶某打电话。之后，村干部陆续到现场，然后由徐某5保护现场，徐某7带他、王某2、周某1等人到胡坦的家去堵胡坦。之后在胡坦家的一间屋里发现地下有很多血迹，屋里有些衣服也有血迹，在屋后面的地边上发现了一个新挖的土堆。之后派出所的警察就到了，把门撞开将胡坦抓住。同时证实胡坦精神有异常，有时到处点柴烧，曾把父亲胡某2和哥哥胡某1砍伤过。还听说前两天，胡坦拿刀到张某2家去撬门。 （4）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5点半左右，得知徐某1被胡三黄鳝用锤子砸死后，赶到长江村8组看见徐某1被子盖着躺在原××组公房对面的预制板旁的公路边上，已死亡，地上全是血，公安局民警已将胡坦抓住了。同时证实从2012年起，胡坦的精神有问题，身上很脏，喜欢到处烧火，他都制止过大约三十多次。还听说在2019年上半年，胡坦把其哥哥胡某1从坟里挖出来烧。 （5）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5点30分左右，他、王某2、刘某、张某2等人在公路边摆龙门阵时，看见徐某2从原公场坝方向往他们这边跑来，同时边跑边喊，“胡黄鳝把徐某1打死了”，他们就问在哪里，徐某2说在公场坝。然后刘某、张某2等人就往公场坝跑去，他因为家里有人，害怕胡坦从其家场坝过不安全，就返回家叫家里的人不要出来。三、四分钟后，在其家场坝内看见胡坦手里拿着一把铁锤从他家场坝对面的田坎往自己的家方向去。随后，他到现场看见徐某1趴在地上不动，头上全是血。几分钟后村干部徐某7、队长陶某到现场，然后就组织刘某、王某2、王某1、周某1等人去找胡坦，接着徐某7、刘某等人拿锄头、木棒到胡坦家去。后来听刘某讲，他们到了胡坦的家里，胡坦把门抵着不出来，然后发现胡坦父亲胡某2的房间里的床上、地上全是血，沿着血迹在胡坦家后面发现一个两米多长的新挖土坑，后来警察从这个土坑里挖出胡某2。同时证实在7、8年前，胡坦的精神开始不正常，到处点火烧山。五年前，胡坦还用刀把他家的狗砍死，两、三年前胡坦还把自己的父亲和哥哥砍伤，当时派出所还出了警。 （6）证人徐某6（又名徐某7，长江村副主任）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在书记徐某5开的车上，徐书记告诉他，刘某打电话说胡坦把徐某1打死了。他们到现场从围观的群众中，得知是胡坦用铁锤打了徐某1头部后往自己的家方向跑了。然后他们就组织人保护现场，他、王某1、刘某、周某1等人在吴某场坝里找了几根木棒、锄头把胡坦的房子围起来。之后，发现胡坦在一间屋里，因害怕胡坦冲出来伤人，他找了拌桶堵在门口，喊大家守在门口。这时有人说看见正屋里面、正屋右边的房间有血迹，然后他们通过窗户的光线看到被子上也有血迹，随后沿地上的血迹在房子后面发现有新动过的土，地上有血迹的地方被锄头铲过。这时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喊大家不要动现场，并把门撞开后将胡坦抓住。同时证实胡坦平时无言语，独来独往，性格很孤僻，有时捡垃圾在公路上烧，听说胡坦还把其父亲和哥哥砍伤过。 （7）证人陶某（长江村8组组长）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5点35分，刘某给其打电话说：“你快点，队上的胡坦把徐某1打来摆在地上了”。他随即跑到现场，看见徐某1趴在地上，头在流血，地上也有很多血，村上的书记、村长都在现场，当时围观的人还比较多。听在场的群众说胡坦打了人后跑回家了，村干部就组织人员到胡坦的家，之后派出所民警到后，把胡坦从家里逮出来。同时在胡坦父亲胡某2的卧室里发现到处都是血迹，家外面有拖动的血痕迹，沿拖动的痕迹在房屋后坡发现一块土地有新翻动的印迹。之后公安从土里发现尸体。 （8）证人张某1（胡坦的邻居）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5点过，在家场坝耍时，看见公路下面公房处的公路上围了很多人，他就走去看见刘某的茶馆门口有10多个人，徐老辈（徐某2）在发抖，并给大家说，刚才她同徐某1在公房门口的预制板上坐起摆龙门阵时，胡坦走来用铁锤敲徐某1的脑壳，徐某2被吓往茶馆这边跑。一会儿，村干部来后听说是胡坦打了徐某1后跑回家去了，然后村干部组织一些村民拿着棒棒堵着胡坦的家门口。一会儿，警察到后把胡坦抓住。同时证实胡坦近两三年来，不与人说话，别人招呼他，也不理，特别是近一年来，胡坦从其面前走过去的时候，经常听到胡坦嘴里念着“杀妖怪、杀妖怪……”，还有队上公路旁边的土地庙、菩萨像被他打烂过几次。 （9）证人张某2（胡坦的邻居）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5点过，他在家里看见骑龙5组公房外的预制板位置处围了很多人，他走去看见徐某1躺在预制板旁的公路上，头在流血，地上有一大滩血，村干部喊围观的群众不要靠近，他就离开现场到公路边上的茶馆处，随后听见徐某2说是胡坦行凶打死徐某1的。村干部组织村民前去胡坦家，之后警察从胡坦家里将其抓住。同时证实平时胡坦很少与人交流，2020年2月10日晚上，胡坦拿一把菜刀到其家，他见状拿了一把洋铲，之后胡坦离开。随后他打电话报案。同时将此事打电话告诉村干部徐某5。 （10）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大约6点钟左右，在其家外面的公路上耍时，看见母亲徐某2慌慌张张的朝他跑来，手一直在晃，并说“不得了，胡坦、胡三儿打死徐某1了，在徐某1家外面”。他随即跑到现场，看见徐某1趴在地上，右耳朵、嘴巴来血，一脸都是血，胡坦右手拿了一把锤子走在黄某2家外面的田埂上。接着他打电话报警，一会儿，村干部和派出所的人都来了，之后他和刘某带派出所的民警到胡坦家，到胡坦家时看见王某2、王某1、陶某、徐某8他们已经把胡坦堵在家里，后来派出所的人进屋把胡坦逮住，接着他们进屋发现胡坦的父亲胡某2的卧室里到处是血，血都已经干了，还有拖动的痕迹，沿血迹在胡坦家后面的路边上发现有土翻动的痕迹。随即将此情况报告了出警的警察，之后警察挖出来一双脚和一双手，身体基本上被挖出来了，头还埋在土里，然后警察把胡坦带走。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4点左右，他、刘某在公路边上耍时，看见徐某2很慌张地跑来跟他们说，“胡三黄鳝把徐某1打死了”。于是他们跑到周某2的房子旁边，看见徐某1倒在地上，地上有很多血。随即刘某就将此情况打电话告诉村长徐某5，并喊徐某5马上来。然后徐某2就跟他们说“她和徐某1坐在周某2屋门口的预制板上摆龙门阵时，胡坦手里拿了一把铁锤朝他们走过来，走到徐某1身边时，突然用铁锤朝徐某1的脑壳打过去，当时徐某1就倒地了”。同时他看见胡坦回到自己的家。半个小时后，村长徐某5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就喊现场的人各自回家，同时喊他、刘某、陶某、周某1、徐某7等人一起到胡坦家去堵胡坦。因害怕胡坦把他们打伤，他和刘某拿锄头，剩下的人拿木棒往胡坦的家走，到胡坦家门口时，发现正屋门、右手边的耳房门是开起的，他、刘某、生产队长陶某用手机电筒照亮从正屋门进来，其他人员守在右手边的耳房门口，之后发现胡坦在一间屋里，在胡坦的父亲胡某2住的屋里没有看见胡某2，在该房屋门口发现两滩大的血印子，在房背后的一块菜地里面发现有一块刚翻动的土堆，路上的草上面也发现了血。过了半个小时，派出所的民警来后，徐某6把情况给民警介绍后，民警到胡坦的屋里将其抓住。同时证实胡坦有精神病，有暴力倾向。有一次胡坦把邻居的狗砍死，还把自己死了的哥哥胡某1的骨头挖出来烧，最近一次是前几天晚上，胡坦提着菜刀去张某2家，张某2发现后还报了警。 （12）证人徐某4（胡坦的邻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5点过，他、周某1、黄某2、刘某在本村徐某1住宅上面的公路上摆龙门阵时，看见徐某2从公路坡下往坡上跑，同时边跑边喊，胡坦把徐某1打死了。随即他们四人就朝徐某1住宅跑去，看见徐某1趴在公路上叫唤，但说不出话，后脑、嘴巴在流血。接着看见胡坦提着一把铁锤快到家了，这时又有很多村民赶到现场，有人打电话报警和向村上的领导汇报。一会儿，村干部到现场后，村长徐某6就带他、刘某、王某2、王某1、陶某等朝胡坦家去。胡坦家的门没有锁，但他们不敢直接进屋，就用竹竿去捅一间房门，感觉里面有人在推门，他们就知道胡坦在那间屋里，这时他们看见地上有血，便跟着血迹到了另外一间屋，看见地上有大量的血迹，房子外面有拖动的血迹，村长和陶某顺着血迹去查看。一会儿，村长他们回来并说，一路都有血迹，房子背后有一堆新挖的土。随后警察来了，他们就一起冲进房子把胡坦抓住。村长向民警说了房子背后的情况，然后大家一起去房子背后，看见一路都有血迹，血迹的尽头就是一堆新挖的土。同时证实胡坦是村上的低保户，胡坦跟正常人不一样，一天到晚不做农活，只知道抓黄鳝、抓蛇，说自己是王子，他父亲是国王，还到处烧东西，说是烧妖怪，这个情况全村的人都知道。 （13）证人徐某5（长江村村主任）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4日17点20多分，长江村村民刘某给其打电话说，胡坦把徐某1打死了。随即，他和樊某开车到村办公室接上徐某6后前往现场，到后看见有很多村民在围观，他马上组织相关人员对群众进行疏散，并向派出所、镇政府汇报，同时向周围群众了解事情经过后，副主任徐某3等人拿着木棒去找胡坦，他在现场安抚徐某1家属。不久，120来后，经医生检查后，当场宣布徐某1已死亡，同时喊他在出诊记录上签字。这时派出所的民警也到现场，随后到胡坦家将胡坦抓获。同时证实胡坦平时不爱说话，也不理人，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他还记得大概是2020年2月9日还是10日晚上半夜，张某2给他打电话说，胡坦拿着刀在他家门口，被他吓跑了，张某2还说，已报警。 （14）证人胡某3（胡坦的弟弟）的证言，证实他在广东务工。胡坦基本上每天都要喝酒，喝了酒要自言自语。三、四年前，胡坦把邻居的狗砍死了。还有一次，胡坦把哥哥胡某1的尸骨挖出来烧。胡坦的精神有问题，但没有去看过医生。 （15）证人徐某8的证言（散件），证实胡坦精神有问题，平时90%的人喊他，他都不说话。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7日因胡坦酒后在自家院坝外持刀将其哥哥胡某1砍伤，被长宁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10日。 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2月14日17时24分接报后，下长镇派出所民警在下长镇长江村8组胡坦的家里将其抓获。 10.江安县下长镇长江社区出具的说明，证实因胡坦的兄弟胡某3不愿担任胡坦的监护人，长江社区研究决定由长江村8组组长陶某作为胡坦的监护人。 11.江安县康复医院医疗证明，证实胡坦因患精神分裂症于2020年2月25日在江安县康复医院就医。 12.户籍证明，证实被申请人胡坦、被害人徐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申请人胡坦实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的行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且具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符合强制医疗的条件，有必要对其强制医疗。江安县人民检察院对被申请人胡坦强制医疗的申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零二条之规定，决定如下： 对被申请人胡坦予以强制医疗。 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接到决定书之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复议。书面申请复议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复议期间不停止决定的执行。 审 判 长  任晓玲 审 判 员  汪 泽 人民陪审员  张 金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 助理  刘 军 书 记 员  潘 杰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三百零二条：“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可以予以强制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