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东路体育馆东侧。负责人：刘建玲，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蔚，河南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春，河南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宗良，男，汉族，1972年8月31日出生，住河南省博爱县，系死者杨某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玉梅，女，汉族，1970年2月22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死者杨某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淑敏，女，汉族，1994年7月1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死者杨某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义凡，男，汉族，2014年2月1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死者杨某儿子。法定代理人：焦淑敏，系杨义凡母亲。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军，男，汉族，1975年12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博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海龙，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太平，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鸿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龙源街道万花村北口（国道327）。法定代表人：周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焦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宗良、许玉梅、焦淑敏、杨义凡、贺海龙、霍太平、武陟县鸿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驰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0811民初4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焦作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0811民初448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并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贺海龙驾驶的“半挂汽车列车”本质上还是“机动车”牵引“挂车”。公安部令第139号《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的附件《准驾车型及代码》规定，代号A2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公安部GA802-2014《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3.4将挂车定义为“设计和制造上需要汽车或拖拉机牵引,才能在道路上正常使用的无动力道路车辆”，并将挂车分为全挂车、中置轴挂车和半挂车三种类型；原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的GB/T15089-2001《机动车辆及挂车分类》3.3.4明确规定,挂车包括半挂车。根据上述部门规章以及公共安全标准、国家标准，贺海龙驾驶的事故车辆为豫IHRM550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豫H3X75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组成的半挂汽车列车，本质仍是机动车牵引挂车。二、贺海龙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的行为违反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1、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增驾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该条明确规定了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新取得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实习期结束后三十日内应当参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交通安全文明驾驶、应急处置等知识考试,并接受不少于半小时的交通事故案例警示教育。同时,贺海龙的驾驶证副页也明确记录“增驾A2，实习期至2019年9月19日”，与上述法规完全一致。2、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贺海龙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牵引挂车明显违反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3、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实习期内限制驾驶车型均为具有明显社会公众服务属性和具有一定交通危险性的车型。A2实习期内可以驾驶牵引车，但不得牵引挂车的制度设计模式，既能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辆，又能兼顾公共社会安全。三、上诉人在商业险应当免赔。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5目中将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情形列为免责情形，人保财险对该免责条款负有法定的提示义务。2、从上述保险条款来看，免赔条款已经通过文字加粗加黑的方式做出来明显区别于一般性条款的提示。同时，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有投保人鸿驰运输公司盖章确认，充分说明上诉人已经将该条款交付投保人。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十一条规定，应当认定上诉人已经尽到法定提示义务，免赔约定已经生效，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审判决认定城镇标准依据不足。无论最高人民法院还是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规定，均以受害人在城镇连续居住、工作和生活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作为认定城镇赔偿标准的尺度。原审原告所提交证据均不符合《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列明的应举证据，原审判决认定城镇标准依据不足。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贺海龙作为刚刚取得A2驾驶资格的驾驶员，鸿驰运输公司作为长期从事货运经营的公司，应当知道上述禁止性，上诉人在尽到法定提示义务后，免责条款已经生效。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返还鸿驰运输公司3万元和支付原审原告344080.09元显然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宗良、许玉梅、焦淑敏、杨义凡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根据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的相关规定，贺海龙可以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而且发生事故时不在高速路上，车上有三年以上老司机跟着，符合公安部机动车的相关规定。2、上诉人的保险合同内容是格式合同，有明显的强制性，从而加大对方的不合理条款，免除自身责任，是无效条款。3、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受害人一直在博爱县城连续居住和生活一年以上，A2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重型半挂车不应视为拒赔情形，因为A2准驾的车辆包括重型半挂汽车系列，汽车列车属于牵引车头与挂车的组合体。另外《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医疗损害、产品质量的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河南省上一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贺海龙、霍太平、鸿驰运输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司机贺海龙驾驶行为应当认定为是准驾车辆范围内进行驾驶作业。公安部第139号令《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一）《准驾车型及代号》规定，A2驾驶员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的车辆包括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公安部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中对半挂汽车列车的定义是半挂牵引车和半挂车的组合，由此可见持A2驾驶证的驾驶员所驾驶的机动车可以是半挂牵引车和半挂车的组合体，即半挂汽车列车。且在现实生活中除新车提车、故障维修、车辆检测等特殊情况，半挂牵引车单车行驶不具有经济意义，故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应理解为驾驶员在驾驶汽车列车时后方不得再牵引其他挂车。本案中司机驾驶的机动车，系半挂汽车列车，后方并未再牵挂其他挂车，没有超出A2驾驶证的驾驶范围，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所规定的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之情形，故肇事司机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不属于保险合同中责任免除的情形。2、《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是2014年新出台的规定，上诉人所提的《机动车及挂车分类》是2001年出台的规定，那么应该采用更新的2014年的规定为标准。3、依据《合同法》第41条、《保险法》第30条的相关规定，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司法解释。况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实习期内，但交警部门并没有以此认定驾驶员不具有驾驶资格，本案肇事司机在其驾驶肇事车辆时已经取得了A2驾驶证，应当认定为可以驾驶该肇事车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杨宗良、许玉梅、焦淑敏、杨义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用27998.5元、误工费22460元、运尸费用6000元、殡葬费用1430元、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用136429.48元、交通费（包括加油费用）3555元、餐费13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886686.78元的50%即443343.39元；2、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贺海龙、霍太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武陟县鸿驰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人保财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11万元，剩余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0%。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9日6时50分许，黄学聪驾驶豫Ｈ×××××号轻型货车（实际车主杨某）载乘员杨某沿湖北108省道自北向南行驶，行至大悟县××镇杨桥村路段时，遇被告贺海龙驾驶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对向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杨某死亡、黄学聪受伤及车辆、货物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湖北省大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事故认定书第42092212019000007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贺海龙、黄学聪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杨某不负此事故的责任。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霍太平，被告贺海龙系被告霍太平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系实习期内。该车挂靠在鸿驰运输公司经营，在人保财险焦作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挂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鸿驰公司为原告方垫付3万元。本次事故受害人黄学聪向该院出具书面声明，同意将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的赔偿全部赔偿给本案原告，保留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的赔偿权利。另查明，被害人杨某生前2018年9月4日办理了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营业执照，从事普通货物运输，其妻子焦淑敏在博爱县××镇娓娓服饰店打工，其儿子杨义凡在博爱勤奋幼儿园就读，其一家人租住在博爱县清化街××小区××楼××单元××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贺海龙与黄学聪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其双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双方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贺海龙的违法行为给四原告造成损害后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贺海龙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于原告的损失，根据法律规定，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50%。关于被告贺海龙在实习期内驾驶车辆，商业险是否免赔的问题，该院分析评判如下：根据公安部第139号令《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准驾车型的规定，A2驾驶证对应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牵引列车”。故驾驶员申领A2驾驶证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引挂车。在实习期内，驾驶员已经取得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半挂车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车辆的性能、运行等行驶情况，如果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设立目的和意义。因此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公司抗辩实习期内商业险免责，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的标准适用问题。被害人杨某生前已经办理普通货物运输营业执照及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且本次事故中其所乘坐的轻型货车实际也为其所有，从而可以认定，其生前从事交通运输行业，主要的经济收入来源于交通运输，因此，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可以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综上所述，原告的各项损失，该院认定如下:丧葬费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计算6个月，数额为27998.5元。原告请求的运尸费、殡葬费用，已经包含在丧葬费范围，另行主张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误工费系被害人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参照河南省高院（2018）372号文件的规定，该院酌定办理丧葬事宜为3人，时间为10天，标准参照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108.28元/日，金额为3248.4元。死亡赔偿金，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计算20年，金额为637483.8元。被扶养人杨义凡的生活费，计算13年，除以2人，标准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金额为136429.48元。关于交通费，因事故发生在湖北省，本案原告需往返于焦作至湖北两地处理善后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该院酌定为3000元。餐费不属于赔偿范围，该院不予支持。本次事故被害人杨某死亡，必然给四原告精神上造成重大打击，心灵上产生重大创伤。结合本市经济发展水平，精神抚慰金酌定为5万元，具体被告应承担数额按总损失比例予以分担。以上损失总额为858160.18元。因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黄学聪放弃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的赔偿，故原告的上述损失，首先由人保财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承担11万元，超出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担50%，即374080.09元，以上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公司共承担484080.09元，扣除被告鸿驰公司已垫付的3万元，仍需再赔偿454080.09元。鸿驰运输公司垫付的3万元，由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公司直接返还给鸿驰运输公司。本案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霍太平作为贺海龙雇主，应当由其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44080.09元（已扣除被告鸿驰运输公司垫付的3万元）；三、驳回原告杨宗良、许玉梅、焦淑敏、杨义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388元，由被告霍太平承担4000元，四原告承担38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人保财险焦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机动车安全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证明半挂车仍然属于无动力挂车范畴之内，贺海龙驾驶的肇事车辆本质上仍然是属于机动车牵引挂车的性质，符合保险公司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杨宗良、许玉梅、焦淑敏、杨义凡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指向有异议。贺海龙实习期间内就是为了熟悉准驾车型、车辆的性能和运行等行驶情况，所以贺海龙驾驶的牵引半挂车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贺海龙、霍太平、鸿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证明指向有异议。在该证据3.4.3中明确半挂汽车列车是半挂牵引车和半挂车的组合，肇事司机驾驶的恰恰是半挂牵引车和半挂车的组合，因此上诉人所提供的标准恰恰证明了肇事司机所持A2证是可以驾驶半挂汽车列车的。本院经审查后，对人保财险焦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的《机动车安全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本案驾驶员贺海龙在增驾A2证实习期驾驶车辆发生事故是否属于免责情形的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该条例明确规定实习期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根据该规定，对于保险合同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争议免责条款没有明确实习期是“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在对免责条款的理解出现分歧时，应作出对保险公司不利的解释。3、由于增加准驾车型后，驾驶人对其准驾的车型处于陌生状态，实习期是为了驾驶人能够更好、更熟悉操控准驾车辆，如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设立目的和意义,有悖常理。最后，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并未对驾驶员处于增驾实习期与事故原因之间的存在关系作出认定。因此，本案驾驶员贺海龙在增驾A2证实习期内驾驶车辆发生事故不属于人保财险焦作公司免责情形，人保财险焦作公司不能依据该免责条款拒赔。关于本案赔偿标准认定的问题。自2019年12月20日起施行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豫高法〔2019〕338号)规定：“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该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该意见。故本案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原告的相关经济损失，结果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人保财险焦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1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艳敏审判员员 娜 娜审 判 员 宋德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