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26民初490号 原告：曾寅瑞，男，194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向东，平江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袁伟波，男，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岳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攀峰，岳阳楼区正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营业场所：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559号太平洋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890450731Y。 负责人：郁宝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姝甜，女，199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保险公司人伤部法务，住广东省龙川县。 原告曾寅瑞诉被告袁伟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曾寅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向东，被告袁伟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攀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寅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损失共计226513.73元，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先行赔付，超出保险限额的不足部分由被告袁伟波赔付；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11日15时许，被告袁伟波驾驶粤Ｍ×××××号牌小型越野客车在平江县方向往平江县城关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平江县处时，与原告严发盛（后载曾寅瑞）驾驶的湘Ｆ×××××号普通两轮摩托车从童市镇集镇往童市镇塝上村方向行驶相撞，造成原告曾寅瑞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3日，经平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达平公交（认）字［2019］第706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袁伟波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曾寅瑞及严发盛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因被告袁伟波驾驶的粤Ｍ×××××号牌小型越野客车已在被告大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原告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在受伤后于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长沙市中心医院、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门诊治疗。2020年1月15日，其伤情经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三个十级伤残，至此，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损失共计226513.73元。由于原、被告调解意见不统一，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特呈诉状，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袁伟波辩称：1、答辩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及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划分没有异议；2、原告受伤后，答辩人向原告垫付了37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要求原告返还；3、答辩人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答辩人事发时持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车辆检验在有效期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4、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原告的损失，答辩人仅认可合理部分的损失；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鉴定费是为查明伤者损失必然发生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审核，公正裁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辩称：1、答辩人承保的车架号为ＬＶＧＥＮ56Ａ3ＨＧ181017号，车牌号为粤Ｍ×××××号车辆的交强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根据法律及保险合同约定，本案原告诉请赔偿的项目及数额计算上有错误，部分项目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或不合理，证据不足。①医疗费中有950元为救护车费，不应计算在医疗费项目中，且对原告的医疗费应当进行非医保扣除；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6000元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②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出院记录中确定的143天的住院天数为基础计算；③护理费，原告的护理费过长，应当按90天进行计算；④误工费，原告已达退休年龄，其误工费不应计算，请求驳回该损失；⑤营养费，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其住院期间有营养费的实际支出，应当按30天计算；⑥残疾赔偿金，原告评定三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系数应当按12%计算。原告系农村户口，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工作和收入情况，且事故发生在2019年，不满足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且有固定收入的双重法定条件，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答辩人对原告左足跖骨骨折十级伤残不予认可，请求申请司法鉴定，故对原告的残疾赔偿金金额不予认可；⑦答辩人非侵权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侵权人直接承担，且原告的该项目请求金额过高，应酌情核减；⑧原告的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据，并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答辩人仅认可1300元的救护车费用，其他交通费未举证证明，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对该主张答辩人不予认可；⑨鉴定费不属于事故的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⑩康复护具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答辩人不予承担；3、答辩人非本案的直接侵权人，诉讼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袁伟波对原告的医疗费发票请求法院依法核实真实性及有效票据金额确定，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对医药费发票中的两张共计950元的救护车费有异议，认为应计算在交通费内。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湖南省脑科医院、长沙市中心医院、平江县妇幼保健院（平江县中医医院）、浏阳市骨伤科医院及长沙安达医疗救援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康之仁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所出具的医药费、医疗转运费、康复护具费票据均系正式发票，有相应病历资料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对950元的救护车费，因其属交通费范畴，应当从医药费中剔减；2、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在答辩意见中对原告提交的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原告曾寅瑞左足跖骨骨折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不合理，并对该部位伤情的残疾等级申请司法鉴定，对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及后续医疗费有异议，认为三期过长，后续医疗费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本院认为，该司法鉴定系由平江县公安局童市派出所委托有相应鉴定资质的中介机构及鉴定人员所作出，被告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以及其他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故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童市镇桃花村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证实原告的工作收入情况，也不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了实际误工的损失，该证据系孤证，原告应当提交劳动合同、营业执照、银行流水及缴纳社保的凭证以及所缴个人所得税证明等客观证据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系农民，其在农村从事耕种自家田土、菜地等农业生产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农闲时在其子经营的酒店帮忙看店，帮忙看店并非原告的长期、固定工作，桃花村村委会作为对本辖区村民生活劳动情况较为了解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对该事实作出证明未超出其证明的范围，且与原告提交的农田直补存折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反驳，故对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事故责任划分；涉案的粤Ｍ×××××号车辆系被告袁伟波所有并驾驶，其持有准驾车型为Ｃ1的驾驶证，该车有合法的上路行驶资格，并已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袁伟波在事故发生后向原告垫付了37000元；原告乘坐的湘Ｆ×××××号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原告曾寅瑞于2019年6月11日发生交通事故，当即被救护车送往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急诊治疗，当天即转往湖南省脑科医院住院治疗1天，于2019年6月12日转往长沙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18日，住院6天，后转院至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1月1日，住院135天，三次住院共计142天，住院期间在平江县中医医院进行了门诊检查治疗，由其子进行护理，出院记录中有加强营养、继续休息、不适随诊的医嘱。2020年1月15日，原告伤情经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头部外伤，肋骨骨折，Ｌ3椎体压缩骨折，右胫骨平台骨折，左足碾压伤，左足多发骨折，其伤残等级分别属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其误工期为六个月（180天），护理期为五个月（150天），营养期为三个月（90天）；后期需行内固定解除手术治疗及康复对症支持治疗，预计后期治疗费6000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定残时，原告年满73周岁，系童市镇桃花村村民。原告曾寅瑞于事故发生前在家从事耕种水稻、种菜等农活，农闲时在其子曾次湘经营的鸿远酒店帮忙看店，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在诉讼过程中，被告袁伟波与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通过协商，约定对原告曾寅瑞超出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按照10%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另一受害第三人严发盛已就其损失另案主张权利。 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原告的损失如何审核计算；二、民事责任如何承担；三、被告保险公司对同一交通事故的受害第三人如何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 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2019年度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提供的数据计算。其中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842元／年，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为44693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为61227元／年。被告保险公司以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报告书中未摄取原告站立位影像及对其左足内、外侧纵弓角，前、后弓角进行测量便评定原告曾寅瑞左足跖骨骨折购成十级伤残的依据不足为由，申请对原告曾寅瑞左足跖骨骨折十级伤残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汉昌司法鉴定所作为一家有医学鉴定资质的中介机构，持有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鉴定人王某、方某在对原告的片号为648737、00623795号的Ｘ线片进行了阅片，原告左足第1、2跖骨骨折，左足第1远节趾骨骨折，左足第1跖骨内固定术后改变，骨折端畸形愈合后，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8条之规定，作出了原告曾寅瑞左足碾压伤，左足多发骨折，行内固定术治疗后，遗留左足足弓结构破坏，左足部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的鉴定依据充足，故本院对被告保险公司的司法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计算原告损失的依据，根据该鉴定意见书，原告因伤造成三个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系数为16%。 根据上述数据，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原告主张的前段医药费，经核算医药费发票，剔除救护车费950元后，本院支持91040.69元。后段医药费6000元，系原告为拆除内固定所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受诉地法院生活消费水平60元/天计算原告142天的住院天数，为8520元（60元/天×142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根据出院医嘱及鉴定机构确定90天的营养期，本院酌情支持27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61227元/年，根据鉴定结论中确定150天的护理期计算，为25161.78元（61227元/年÷365天×150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参照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44693元/年计算鉴定结论中确定的180天的误工期，为22040.38元（44693元/年÷365天×180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告保险公司抗辩认为原告系农村户口，且没有证据证实其工作和收入均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根据《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之规定，该类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该项目应按照其16%的残疾赔偿系数，参照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9842元/年计算7年，为44623.04元（39842元/年×7年×16%）；7、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本院根据其伤残程度酌情认定8000元；8、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就医地点及往返次数，酌情支持3000元（含救护车费950元、医疗转运费1300元）；9、原告主张的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因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左足骨折，其在康复治疗的过程中购买残疾生活辅助具有其必要性，且该器具980元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10、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2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二，因原、被告双方均对交警大队作出的由被告袁伟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曾寅瑞及另一受害第三人严发盛不负责任的责任划分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交警部分的责任划分并无不当，应予采信。基于此，本院认定由被告袁伟波负本次事故的全部民事责任。 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当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时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才由存在过错的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被告袁伟波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已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超出部分按责分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另一受害第三人严发盛，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药费920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5032.36元、误工费7346.79元、交通费600元、摩托车修理费1200元、鉴定费1000元。原告损失中属医疗费赔偿限额的费用有108260.69元（医药费97040.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20元+营养费2700元），另案严发盛主张损失中属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的费用有11481.38元（医疗费920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营养费900元），两案合计119742.07元，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10000元的分项责任限额，原告的医疗费应当根据其与严发盛的医疗费损失总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比例由被告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因此，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9041.16元（108260.69元÷119742.07元×10000元）；原告损失中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有103805.2元（护理费25161.78元+误工费22040.38元+残疾赔偿金44623.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980元+交通费3000元），另案严发盛主张损失中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有12979.15元（护理费5032.36元+误工费7346.79元+交通费600元），两案合计116784.35元，已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的分项责任限额，原告的死亡伤残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其与严发盛的死亡伤残赔偿费用损失总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比例由被告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因此，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97774.85元（103805.2元÷116784.35元×110000），两项共计106816.01元。原告超出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的费用有医疗费用99219.53元（108260.69-9041.16元），死亡伤残赔偿费用6030.35元（103805.2元-97774.85元），鉴定费2200元，共107449.88元；另案受害第三人超出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的费用有12276.54元（医疗费用10522.54元+死亡伤残赔偿费用754元+鉴定费1000元），两案共计119726.42元，未超过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的责任赔偿限额，由于被告袁伟波在本次事故负全部民事责任，且肇事车辆已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被告袁伟波与被告保险公司协商约定按10%的比例核减商业三者险中医药费的非医保部分，则被告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可依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免赔的非医保部分费用为8799.95元[(医药费97040.69元－9041.16元)×10%)]，故该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损失98649.93元(107449.88元-8799.95元)。被告保险公司提出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及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赔偿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残疾生活辅助具系原告为其康复治疗必需用到的器具，鉴定费系原告为确定损失必然发生的费用，且该两项损失均已实际发生并有相应证据支持，不属于间接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本院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因不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故不应由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交强险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项目，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故本院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袁伟波在保险公司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后，还应赔偿原告损失8799.95元，与其已垫付的37000元相互抵减后，原告曾寅瑞还应返还被告袁伟波28200.0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曾寅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6816.01元； 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曾寅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98649.93元； 三、由被告袁伟波赔偿原告曾寅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8799.95元，与其已垫付的37000元相互抵减后，原告还应返还被告袁伟波28200.05元。 四、驳回原告曾寅瑞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给付内容，限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到平江县人民法院指定履行款专户。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97元，减半收取2348.5元，由被告袁伟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余 强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邵晨薇 书 记 员  刘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