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0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郊铁联营煤炭货场，住所地：平顶山市卫东区平叶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郭华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河南春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红宝，男，1966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上诉人平顶山郊铁联营煤炭货场（以下简称郊铁货场）因与被上诉人红宝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3民初4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郊铁货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被上诉人刘红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郊铁货场上诉请求：一、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3民初459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刘红宝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刘红宝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刘红宝实际经营50天是错误的，与本案事实相矛盾。郊铁货场的货场是整体租赁给刘红宝，由刘红宝管理使用,一审郊铁货场提供刘红宝和湖北宏阳电能有限公司的货位使用合同证明刘红宝将其租赁74货位其中四个转租给宏阳公司，宏阳公司和刘红宝的爱人许小红聊天记录和转款凭证，宏阳公司出具证明对刘红宝货位使用到2017年12月份。郊铁货场提供武汉铁路局东站出具的专用线作业郊铁货场台账,目的是证明在合同租赁期间证明刘红宝使用货场。二、刘红宝提供《关于取缔关闭涉煤货场的通告》不能作为刘红宝不履行合同义务不可抗力依据。该证据系复印件，该证据没有证明力。三、本案刘红宝一审诉请内容与郊铁货场达成协议。在合同履行期间，郊铁货场2017年11月提出申请，双方达成协议终止合同，退回其保证金20万元，不存在租赁费返还问题，本案起诉违背原来所达成协议。刘红宝辩称，一、上诉状中提出的50天是错误的，实际经营27天。政府下达通知前几天就派人去货场让准备关闭，随后政府把政府贴到大门口柱子上了，第二天就不让货场再进货场了，路口也设卡、安装限高杆，只准货场出煤，不准进煤，从这时开始就无法正常运营。二、湖北宏阳电能公司说给我妻子汇过款，这是真实的，但这是买我妻子的煤泥儿款，不是货位租赁款。刘红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郊铁货场返还刘红宝交付的货位租-1一2彡赁费103万元及利息，其中83万元本金的利息自2017年7月5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刘红宝完毕之日止，20万元本金的利息自2017年11月30日起按月息1分5厘计算至给付刘红宝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由郊铁货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31日，刘红宝（乙方）与郊铁货场（甲方）经协商签订“平顶山郊铁联营煤炭货场货位租赁协议”一份，约定主要内容为：1．甲方将其拥有的货位74个租赁给乙方，租赁合同期一年，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止，租赁费共计200万元。2．付款方式：签字之日首付100万元，剩余承包金额2017年11月30日前必须到账，否则终止合同；乙方在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任何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3．其他内容。落款处，甲方签字盖章，乙方签字并摁指印。在庭审中，刘红宝和郊铁货场双方共同确认租赁用途是煤炭储存和销售，郊铁货场另称“我们货位租给刘红宝，只要他们是合法的经营，我们就不管了。”上述协议签订当日，刘红宝向被告郊铁货场付款100万元，郊铁货场出具“收款收据”一份，并加盖财务专用章。2017年6月1日，刘红宝再次向郊铁货场付款20万元，郊铁货场出具“收款收据”一份，并加盖财务专用章。2017年7月5日，平顶山市卫东区涉煤货场专项治理指挥部发布《关于取缔关闭涉煤货场的通告》，主要内容有：1．专项治理范围卫东辖区内为落凫山以南、湛河以北、许南公路以西、开源路以东区域内的所有涉煤货场。2．专项治理标准为非法涉煤货场一律取缔，清除原料，拆除设备，恢复地貌；其他涉煤货场停产、关闭、转型，不再经营煤炭及其制品，包括原煤、散煤、煤矸石、煤泥、煤粉、水煤浆、型煤、焦炭、兰炭等。3．专项治理时间为7月11日至7月20日为自行清理阶段，7月21日至7月31日为强制清理阶段。在庭审中，刘红宝称“通告发布后，政府在出入口设有路障，只准出不准进。还有放车单。”并表示其后多次向郊铁货场主张终止租赁协议，并要求退还租赁费及预付款。郊铁货场称“不太清楚，当时是他们在经营。”2017年11月30日，刘红宝向郊铁货场提交书面“申请合同终止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有：刘红宝2017年5月31日承包郊铁货场发运原煤，因市政府治理环保发出通告，取缔涉煤货场造成无法经营，现特向贵单位申请终止承包货场经营合同，原多预付货场贰拾万元现金，目前无法归还给我，待货场经营好转后协商妥善处理。同日，郊铁货场在该书面协议上签字“同意”，并加盖印章。2019年3月22日，郊铁货场向刘红宝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有：借款方郊铁货场于2017年6月1日收到出借人刘红宝银行转款借款贰拾万元整，此款为刘红宝租赁货场货位费预付款，由于租赁中间原因退出货场，现货场无法退付预付款项，经刘红宝和郊铁货场法人郭华彬等领导班子协商一致，将贰拾万元转为货场借款，利息月息一分五厘，从2017年11月30日计息。落款处，郊铁货场签字并盖章。另，郊铁货场提供的货位使用合同、湖北宏阳电能有限公司证明、湖北宏阳电能有限公司转款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显示的主要内容有：刘红宝（甲方）于2017年6月25日与湖北宏阳电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货位使用合同”一份，约定向乙方提供其在郊铁货场租赁的其中4个货位，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并约定了预交货位费、铁路线共用费及服务费、下站服务费、货位暂存费等具体费用标准。湖北宏阳电能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显示其使用上述约定的4个货位至2017年12月，并在期间向刘红宝的爱人许小红进行银行转款。另提供其单方制作的“专用线货车作业台账”，显示在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的装卸车数及作业时间等情况，该“专用线货车作业台账”未显示有刘红宝等签字。刘红宝在庭审中质证表示：“2017年发布通告以后，即7月5号以后，就没有发生业务，没有进过煤。被告称我们发煤，是我们在2016年之前的发的煤。”湖北宏阳电能有限公司转款“是收到了，但不是被告所述，是原告库存的煤发给湖北的……是原告2015年、2016年的库存的煤发走的，与本案无关。”“专用线货车作业台账”是“郊铁货场发的货，与原、被告之间都无关联，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郊铁货场的营业执照中经营范围显示有“货位租赁；煤炭批发；百货仓储服务、货运代理、铁路运输。”其提供的“环保备案公告”显示，根据相关政府部门2016年“关于清理整改环保违法违规建设项目”的文件，对有关建设项目进行环保备案并公告，其中郊铁货场的“项目建设内容”具体为“办公室、会议室、职工餐厅及防风抑尘网”。在庭审中，刘红宝、郊铁货场对于本案所涉款项中的20万元均无异议，同意按照“借条”约定处理。刘红宝明确其诉讼请求中的“83万元是租赁期间我们预付的100万元，扣除27天的租赁费，下余的83万元。”但是，郊铁货场抗辩称刘红宝租赁的货位“实际使用到2017年12月底，具体日期是湖北电能公司发货日期。”关于郊铁货场的货位是否全部租赁给原告经营使用的问题，刘红宝称“没有，被告还留有四个。”郊铁货场称“没有其他人租赁，74个货位，我们全包给原告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订立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刘红宝与郊铁货场签订货位租赁协议，由刘红宝从郊铁货场处租赁货位用于经营，并约定了具体的租赁期限、租金标准及支付方式等内容，刘红宝也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部分租金。郊铁货场对上述租赁协议的签订及进入履行的事实经过并无异议，仅是对于实际租赁期限提出异议。因此，刘红宝与郊铁货场之间签订的“平顶山郊铁联营煤炭货场货位租赁协议”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理应按照协议约定内容履行义务。但是，无论是刘红宝主张的实际履行时间为27天，还是郊铁货场辩称的实际履行至2017年12月份，可知上述租赁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至约定的期限届满之日即告终止。刘红宝、郊铁货场双方对于租赁协议的实际履行时间存在争议，此即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刘红宝主张租赁协议未能履行至约定期限的原因为当地政府发布通告，取缔关闭了包含郊铁货场在内的涉煤货场。而郊铁货场辩称“该通告发布并不是针对郊铁货场，郊铁货场有合法的经营煤炭资格，虽然该指挥部发布了该公告，并没有采取具体的取缔措施，并没有影响刘红宝的经营，刘红宝一直开展业务到2017年12月底，因此并不影响双方租赁合同的履行。”但是，根据当地政府部门发布的《关于取缔关闭涉煤货场的通告》内容，郊铁货场位于涉煤货场专项治理范围区域内，其中“专项治理标准”包含了“非法涉煤货场”和“其他涉煤货场”两种情况，故即便郊铁货场“有合法的经营煤炭资格”，也应包含在上述通告取缔关闭范围内，应当“停产、关闭、转型，不再经营煤炭及其制品”。刘红宝在庭审中陈述称“通告发布后，政府在出入口设有路障，只准出不准进。还有放车单。”而郊铁货场称“不太清楚，当时是他们在经营。”可知，郊铁货场对于刘红宝所主张的政府强制取缔关闭的结果并未予以否认，而据郊铁货场对此的陈述意见来看，刘红宝主张的被政府强制取缔关闭的结果更加符合客观情况，可以采信支持。同时，郊铁货场在庭审中提供的“环保备案公告”的内容显示，既是在上述通告之前的环保备案公告，也仅仅是对有关建设项目进行环保备案并公告，具体的“项目建设内容”为“办公室、会议室、职工餐厅及防风抑尘网”，与上述通告的事项内容不属于同一范畴。因此，郊铁货场以其未被取缔关闭而提出抗辩的事由，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不予确认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刘红宝、郊铁货场的租赁合同所涉及的郊铁货场因政策原因被取缔关闭，符合因不可抗力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刘红宝以此为由提出解除与郊铁货场之间的货位租赁协议，于法有据。上述《关于取缔关闭涉煤货场的通告》于2017年7月5日发布，其中的“专项治理时间”分为两个阶段自7月11日至7月31日。原告主张租赁协议实际履行时间为27天，而根据租赁协议约定应自2017年6月1日起开始履行，而其又主张系因被政府取缔关闭导致不能继续履行，与上述通告发布时间及“专项治理时间”均不能相照应，且刘红宝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履行时间为27天的主张。因此，根据刘红宝、郊铁货场对于取缔关闭涉煤货场通告结果的陈述意见，结合该通告要求的清理时间节点，一审法院酌定货位租赁协议实际履行至2017年7月20日即因不可抗力因素而终止。郊铁货场在庭审中提供了刘红宝与湖北宏阳电能有限公司之间的有关合同及转款信息等证据，以证明其反驳主张即刘红宝实际租赁货位经营至2017年12月份。但是，根据刘红宝与湖北宏阳电能有限公司之间的“货位使用合同”约定，湖北宏阳电能有限公司仅使用其中4个货位，与刘红宝、郊铁货场之间货位租赁协议约定的74个货位相距甚远。湖北宏阳电能有限公司虽向刘红宝进行转款，但是仅根据转款时间并不必然得出在被取缔关闭后进行经营使用的论断，并不能完全排除在被取缔关闭前经营使用产生债务而后付款的可能。但是，郊铁货场并未进一步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必然关联或完全排除其他可能，因此，对于郊铁货场的该引部分反驳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承上论述，一审法院酌定货位租赁协议实际履行至2017年7月20日即因不可抗力因素而终止，即实际履行期限为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7年7月20日，共计50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刘红宝在货位租赁协议签订之日即向郊铁货场预付租赁费100万元，而根据货位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费标准即200元／年，实际履行期限内的租赁费为273972.60元（即2000000元／年÷365天×50天），刘红宝预付租赁费100万元扣除已经履行的该部分租赁费后，郊铁货场应当向刘红宝返还租赁费726027.40元。关于刘红宝诉请的该部分款项利息问题，双方虽未约定利率标准，但是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的“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处理，以应当返还的租赁费726027.4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其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清之日止。而关于刘红宝诉请主张的其中20万元部分款项，本为刘红宝预付租赁费用，后经双方协商已经达成一致处理意见，即转化为郊铁货场向刘红宝借款，并支付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刘红宝、郊铁货场对此事实均无异议，现刘红宝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郊铁货场亦同意支付，符合权利处分原则，一审法院可以确认支持。根据刘红宝、郊铁货场共同承认的“借条”的约定，“利息月息一分五厘，从2017年11月30日计息。”郊铁货场应当向刘红宝偿还该笔款项20万元，并自2017年11月30日起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偿清之日止。因此，刘红宝的该部分诉请有理有据，可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郊铁货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红宝返还给付货位租赁费726027.40元，并支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清之日止）；二、郊铁货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红宝给付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7年11月30日起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偿清之日止）；三、驳回刘红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4070元，由郊铁货场负担12650元，刘红宝负担142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刘红宝承租郊铁货场的时间应为多少；郊铁货场是否应当向刘红宝支付726027.4元及利息。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刘红宝承租郊铁货场的时间问题。刘红宝和郊铁货场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了本案所涉的《平顶山郊铁联营煤炭货场货位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时间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止。但在协议签订后，2017年7月5日，平顶山市卫东区涉煤货场专项治理指挥部为深入开展大气污染防治工作，改善辖区大气质量，将所有涉煤货场（包括非法涉煤货场及其他涉煤货场）纳入专项治理范围。其中，非法涉煤货场一律取缔，其他涉煤货场则停产、关闭、转型。本案刘红宝租赁的郊铁货场尽管有营业执照，但仍然包含在专项整治范围，不被允许再经营煤炭及其制品。根据该指挥部发布的《关于取缔关闭涉煤货场的通告》的可知，2017年7月20日之前为自行清理期间，7月21日至7月31日为强制清理期间。一审中，刘红宝称，在《通告》发布后，指挥部便在货场门口设立限高杆、路障等，不允许再向货场进煤。郊铁货场对刘红宝的此种说法并未明确否认。考虑到大气污染防治攻坚等背景，结合指挥部的公告，且郊铁货场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专项治理期间刘红宝继续向货场进煤等证据，可以认定郊铁货场因被关闭停产导致刘红宝无法正常经营。因公告要求自行清理的时间截至2017年7月20日，故一审法院酌定在该日，刘红宝与郊铁货场的租赁协议无法实际履行而终止，并无不当。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故一审法院酌定自2017年6月1日至7月20日共计50天为租赁协议实际履行时间，亦无不当。煤炭货场的租赁使用与其他不动产租赁使用存在不一样之处，煤炭货场所存放的物品主要是煤炭，即使租赁合同解除，也应当留出合理时间以供清场。综上，郊铁货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刘红宝实际经营50天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郊铁货场是否应当向刘红宝支付726027.4元及利息问题。租赁协议签订后，刘红宝即向郊铁货场支付租赁费100万元，及预付租金20万元。由于租赁协议到2017年7月20日即因货场被关停而终止，故在2017年7月20日之后的租赁费726027.4元及相应利息，郊铁货场应当退还给刘红宝。一审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妥。三、关于刘红宝与郊铁货场达成的协议中约定的款项问题，该协议中约定的20万元属于刘红宝多预付的款项，与刘红宝要求退还的解除合同后的未履行部分的款项，不属于同一款项，且该笔款项已经转化为借款，故郊铁货场应当返还该笔借款。综上所述，平顶山郊铁联营煤炭货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70.00元，由平顶山郊铁联营煤炭货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国会审判员李双双审判员李泉钦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孔宪宇书记员张皓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