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902刑初310号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远成，男，198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盗窃罪，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后于2017年3月31日寄押于成都市看守所，2017年4月2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丁鸣，湖北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孝南检刑诉（2017）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远成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远成及其辩护人丁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余远成盗取肖某1在易名中国域名交易平台上的“9580.com”和“090.cn”两个域名后，通过QQ（号码80×××88）以周某的身份同李某联系，将“9580.com”和“090.Cn”分别在李某那抵押贷款120000和40000元。2017年1月8日，被告人余远成通过李某将“9580.com”以14355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1，除去利息、手续费后，李某将余款19950元转到户名周某、卡号为62×××10的工商银行账户。被告人余远成从中非法获利共计179950元。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余远成通过非法获取的广东爱瓦力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信息、登陆密码及支付密码，盗取该公司支付宝账户（zfb@ivali.com）内现金43000元，并将其中3000元转往陈某2支付宝账户，将其中40000元分两次转至户名周某的卡号为62×××10的工商银行账户后，再转入自己名下卡号为62×××60的工商银行账户。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扣押清单及照片、电脑网络截图、银行转账业务回单、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支付宝账户转账记录等书证；2.证人肖某1、李某、杨某、王某1、张某1、徐某、胥某1、范某、周某、慕某等人的证言；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4.视听资料；5.被告人余远成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远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远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解因为范某欠其220000元，“9580.com”和“090.cn”两个域名是范某给其卖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远成的盗窃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2、本案的犯罪数额应以被害人肖某1最初购买域名的价格来计算。3、被告人当庭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4日和2015年3月25日，被害人肖某1在易名中国域名交易平台利用其同学肖某2ID681582分别以49500元、80000元购买了“9580.com”和“090.cn”两个域名，并于2016年5月12日转到易名中国域名交易平台停放。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余远成盗取肖某1在易名中国域名交易平台上的“9580.com”和“090.cn”两个域名后，通过QQ（号码80×××88）以周某的身份同李某联系，将“9580.com”和“090.Cn”分别在李某处抵押贷款120000元和40000元。2017年1月8日，李某将“9580.com”域名以14355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1，除去利息、手续费后，李某将余款19950元转到户名周某（卡号为62×××10）的工商银行账户。被告人余远成从中非法获利共计179950元。其中60000元用于归还其母亲的借款，余款被其挥霍。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余远成通过非法获取的广东爱瓦力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信息、登陆密码及支付密码，盗取该公司支付宝账户（zfb@ivali.com）内现金43000元，并将其中3000元转往陈某2支付宝账户，将其中40000元分两次转至户名周某的卡号为62×××10的工商银行账户后，再转入自己名下卡号为62×××60的工商银行账户。赃款被其挥霍。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余远成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并于次日寄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当场扣押组装电脑台式主机一台、银灰色苹果手机一部、中国工商银行U盾一个、U盘三个。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余远成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余远成出生于1984年11月29日，犯罪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双水碾派出所民警陈某1、谢某于2017年3月30日协助抓获被告人余远成的事实。(3）在押人员当前信息表，证明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余远成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双水碾派出所寄押于成都市看守所的事实。(4）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从被告人余远成家搜出的涉案物品（手机、银行卡、U盘、电脑主机等）依法扣押的事实。(5）电脑网络截图，证明被害人肖某1购买域名日期、被盗日期、账户登录记录、信息记录、交易记录的事实。(6）证人李某QQ（号码为80×××88）聊天记录、招商银行转账业务回单，证明李某与被告人余远成就域名买卖交易联系的事实。(7）调取证据清单及域名过户记录、ID账户注册信息、登录记录、证人杨某、王某1、张某2聊天记录、厦门零零九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厦门易名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查询，发现ID为394086、联系人为肖某1的账户，通过PC平台，在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1月10日期间，先后从以下四个四川成都市的IP地址（221.237.47.146，221.237.46.185，221.237.46.244，221.210.219.2）进行登录的事实。(8）广东爱瓦力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户名周某（卡号62×××10）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3月28日该账户从支付宝分两笔（每笔20000元）共转入40000元，随即全部转入余远成的账户的事实。(9）户名余远成（卡号62×××60）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3月28日该账户通过手机银行周某（卡号62×××10）账户一次转入20000元的事实。(10）支付宝账户转账记录，证明广东爱瓦力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在2017年3月28日向账户名为陈某2的账户转款3000元的事实。(11）户名周某（卡号62×××10）的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名余远成（卡号62×××60）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周某银行账户在2016年12月28日通过李某的银行账户分四笔共转款16万元，随即分两笔全部转入余远成的账户等的事实。(12）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书证，证明户名余远成（卡号62×××54）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17年3月7日取现金13.5万元；2017年1月14日被告人余远成以挂失的方法，将其工商银行（卡号62×××60）银行卡换为卡号62×××54的事实。(13）情况说明，证明李某出具的与余远成通过QQ12××××8进行交往情况的事实。2.被害人肖某1（男，33岁，住孝感市孝南区广场街付冲村39号）的陈述证明其2014年2月14日，用人民币49500元购买域名“9580.com”，2015年3月25日，用人民币80000元购买域名“090.cn”，现在这二个域名要值四十万元。2017年1月12日下午3点，其登录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域名交易平台的账号时，发现其挂在网上拍卖的二个域名“9580.com”，“090.cn”被盗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2（男，32岁，住孝感市孝南区车站街八里街93号）的证言，证明被害人肖某1在易名中国域名交易平台利用ID681582分别以49500元、80000元购买了“9580.com”和“090.cn”两个域名的事实。(2）证人李某（男，35岁，住深圳市龙岗中心城愉龙路金色沁园1栋1单元404号）的证言，证明“9580.com”，“090.cn”这两个域名不是自己的，是一个叫“周某”的人在网上抵押给他的，其中“9580.com”抵押贷款120000元、“090.cn”抵押贷款40000元，分四次打款给“周某”的银行账户。后来，“9580.com”域名卖了143550元，扣除抵押贷款120000元，多的19950元就转款给“周某”的那个工商银行去了。同时证明“9580.com”域名价格在140000元至300000元之间，“090.cn”域名价格在50000元至150000元之间的事实。(3）证人杨某（男，26岁，零零九域名交易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7日，其以前一客户（QQ号码为80×××88）通过QQ联系让帮忙给“9580.com”这个域名找买家，其把消息发到一个QQ群后，与王某1以143500元的价格达成交易，其另收取了2870元的手续费的事实。(4）证人王某1（男，28岁，住厦门市思明区西浦路37号1302室）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8日下午，经其公司员工杨某推荐，在零零九域名交易中心公司网页上以146450元的价格买下“9580.com”域名，是通过自己手机银行转账分三次付款的（工行卡号62×××75）的事实。(5）证人张某1（女，25岁，厦门“易名中国”公司安全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9580.com”和“090.cn”两个域名都不是在“易名科技股份”公司名下注册的，公司通过邮件接到过肖某1的报案，说“9580.com”和“090.cn”两个域名被盗了。“9580.com”由王某1持有，“090.cn”李某持有。“9580.com”是杨某找李某购买，再转给王某1的。根据行业内估价，“9580.com”和“090.cn”两个域名分别价值130000元、50000元左右，该估值不确定，随行就市的事实。(6）证人徐某（女，61岁，住成都市成华区荆竹坝路9号1栋2单元302室）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其用62×××74农行卡到银行取过60000元，这笔钱是自己儿子余远成之前做域名生意借钱后的还款的事实。(7）证人胥某2（男，36岁，住成都市成华区荆竹坝路155号8栋1单元601室）的证言，证明其与余远成是朋友关系，知道余远成每天上网，爱玩域名，在很多网站注册账号。2016年9月份的时候，两人一起到一网吧上网，看见余远成登录网银账号输入的是“周某”的姓名，然后在域名交易平台上注册ID账号也是填写过“周某”的信息等事实。(8）证人范某（男，31岁，住成都市成华区富丽花城3栋3单元1602室）的证言，证明其在网上通过QQ联系交易，从余远成处花270000元买下了“6338.com”域名，先汇了50000元，后来将剩下220000元汇给了余远成。除此之外同余远成没有别的交易，也从来没有见过面，连电话都没有接通过，都是短信或者QQ联系等的事实。(9）证人周某（男，21岁，住武汉市武昌区珞珈山16号）的证言，证明其2014年从湖南考入武汉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并办理了户口迁移手续，2015年以武汉户口办了一张身份证，期间因身份证遗失于2016年9月补办了一个身份证，除了去过北京、南昌、武汉、湖南外，哪里都没去。2016年8月份至2017年1月份，除了回湖南老家，就是在学校。目前持有中国工商银行6215593202012212380和中国银行62×××06这两张银行卡。自己仅只有一个843574225的QQ号码，也知道域名可以交易，但没有接触过，也没有注册ID的事实。(10）证人慕某（女，30岁，住东莞市松山湖华为南方公寓20栋A305号，联系电话152××××4022）于2017年3月29日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8日，广东爱瓦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宝账号（zfb＠iva1i.com）内的钱被分二次转走了43000元的事实。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孝公（网安）勘（2017)03号〕，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12日对所扣押的被告人余远成家组装黑色电脑主机中涉嫌网络域名被盗案电子数据进行固定，并将QQ号码为12××××8（昵称：墙边壹根兔）与17833（昵称：李某＠cxz.com）之间的聊天记录、80×××88（昵称：（-mu）等相关情况进行截图保存的事实。（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孝公（网安）勘（2017)012号〕，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日对扣押的被告人余远成家组装黑色电脑主机中涉嫌盗窃的电子数据进行固定，并将QQ号码为12××××8（昵称：墙边壹根兔）和348141615（昵称：鼠标中的幽灵）之间的聊天记录等相关情况进行截图保存。其中在“新建文本文档一一记事本”文件中包含有广东爱瓦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号、密码、支付密码，以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的身份证照片、号码、手机号码、qq邮箱号码，周某的身份证照片。QQ号码12××××8（昵称：墙边壹根兔）和348141615（昵称：鼠标中的幽灵）之间是2017年2月22日凌晨2时10分才添加好友开始进行聊天，内容包含就域名“6338.com”的买卖价格进行讨价还价，最后决定以270000元进行交易。从该聊天记录中显示双方之前并不熟悉，范某连余远成到底是哪里人都不清楚的事实。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光盘三张、被告人余远成支付宝账户(ID20×××74、ID2088002113050987ID2088912405612914、ID2088202894351808ID2088122878410089、ID2088002354543725ID2088012260455391、ID2088612379026394）和陈某2支付宝账户（ID20×××22）相关注册信息、登录日志、交易记录、转账明细数据光盘二张证明“余远成2”文件夹中子文件“56175登陆日志”Excel表中显示：从2017年3月28日5：40：33到7：55：36期间，有一个171.216.72.105的四川成都电信客户端IP地址多次以广东爱瓦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号（zfb＠iva1i.com）进行登陆操作。子文件“56176注册信息”Excel表中显示：账户名为“陈某2”的支付宝ID(2055422569525022)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58××××7174。子文件“56176转账明细”Excel表中显示：从2017年1月6日3月17日，被告人余远成的支付宝ID(2055702293150574)向账户名为“陈某2”的支付宝ID(2055422569525022）共转账101次，共计金额为20610元的事实。6.被告人余远成的供述和辩解。对于被告人余远成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所争议的焦点问题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余远成辩解“9580.com”和“090.cn”两个域名是范某给其卖的问题。经查，证人范某的证言与公安机关〔孝公（网安）勘（2017)012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相互印证，证实范某与被告人余远成是2017年2月22日凌晨2时10分才添加好友开始进行聊天，内容包含就域名“6338.com”的买卖价格进行讨价还价，最后决定以270000元进行交易。故被告人余远成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余远成的盗窃行为是犯罪既遂还是犯罪未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余远成所窃取的财物为网络域名。网络域名是网络用户进入门户网站的一种便捷途径，是吸引网络用户进入其网站的窗口。网络域名具有专属性和唯一性的属性，其持有人合法持有后，并享有该域名的使用、收益及增值的权利，具备法律意义上的财产属性。本案中，被告人余远成将被害人肖某1持有的两个域名利用技术手段窃取，以周某的虚假身份通过网络抵押贷款后，被被抵押人将“9580.com”域名销赃，其行为致使持有人丧失了对网络域名的合法控制，实现了非法获取网络域名的财产价值，同时给被害人带来直接的经济损失。该行为符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产利益的盗窃罪的本质属性，并已既遂，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经查，网络域名属无形资产，稀缺资源，其持有人可以对域名行使出售、变更、注销等处分权。同时，网络域名属个人有效财产，具有市场交换价值，其价值当前可综合考虑网络域名的购入价、销赃价、域名升值潜力及市场热度等综合认定。结合本案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肖某1虽然以49500元和80000元购买了涉案的两个域名，但证人李某和张某1证言均能证实该两个域名在案发时的行业估价在130000元和50000元左右，且被告人余远成将窃取的两个域名在证人李某处实际抵押贷款160000元，其中一个域名已被销赃获款143500元，被告人余远成从中实际已牟利17995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远成盗取被害人肖某1两个域名的价值179950元为犯罪数额，合理有据。故对辩护人提出应以被害人肖某1最初购买域名价格进行认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余远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互联网上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盗窃作案二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适用法律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犯罪所得的赃款222950元依法责令退赔。对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组装电脑台式主机一台、银灰色苹果手机一部、中国工商银行U盾一个、U盘三个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远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23年3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余远成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222950元，发还被害人。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组装电脑台式主机一台、银灰色苹果手机一部、中国工商银行U盾一个、U盘三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自敏审 判 员  池卫安人民陪审员  冯亚梅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