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4386号原告：邵某某，女，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祖林，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闵某1，男，198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锋，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邵某某与被告闵某1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立案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当事人申请，依法委托了上海国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上海市宝山区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进行估价。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限延长至2017年10月19日。原告邵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祖林，被告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邵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离婚；2、分割夫妻共同财产；3、婚生女儿闵某2由原告抚养，被告支付抚养费；4、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万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经人介绍于2008年11月相识、恋爱，于2010年1月8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13年3月4日生育女儿闵某2。被告与原告恋爱期间隐瞒婚史，虚构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担任华东师范大学副教授等，伪造教师资格证书，还与其他女性进行一夜情的网聊，为此被告向原告写悔过书，保证以后不再发生此类事情。婚后，被告与其他女性暧昧聊天，保持不正当的关系，将工资予以隐藏。因被告而使原告感染妇科疾病。原告曾于2014年8月11日起诉离婚，被驳回。但被告仍未与原告沟通，对于原告与女儿独自租房生活，没有给生活费。被告闵某1辩称，同意离婚。要求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1、房屋；2、原告名下的存款大概在50万元左右；3、淘宝店。原告在生育孩子期间，在淘宝网上开了一家以原告母亲名义注册的淘宝店，名叫蓝色天际，该店铺是网上非实体店铺，没有工商注册，该店铺是夫妻共同财产；4、被告并没有存款。另外，原告与被告还有夫妻共同债务，一笔50万元是买房时被告母亲对原、被告的债权，另一笔40万元是李某(被告朋友)在双方买房时借给原、被告的钱。原告没有收入，原告不能保证女儿闵某2的生活。若女儿判归被告抚育，被告不主张女儿抚养费。若判给原告抚育，抚育费金额有异议，每月4,500元金额过高，被告正常收入每月也才5,000元左右，被告愿意支付每月1,000元抚养费，并要求周六早上9点至周日早上9点行使探视权。被告不存在婚姻法规定的过错，故不应承担精神损失费。原、被告围绕本案争议提供了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房地产权证、民事判决书、公积金账户查询单、租赁合同、续租协议、银行卡记录、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河证券资金流水、保险单、蓝色天际淘宝店铺信息、何福琴于2015年7月16日给闵某1的亲笔信等证据。根据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调查了原、被告名下支付宝账户、银行账户明细。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经人介绍于2008年11月相识、恋爱，于2010年1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3月4日生育一女闵某2。婚初夫妻感情尚可，婚后数月，原告认为被告存在欺骗行为，并怀疑其与其他女性有不正当关系等，双方产生矛盾。后经他人调解和好。2014年9月，因原告怀疑被告另有手机与其他女性有不正当来往，双方发生矛盾并激化。2014年9日，原告至本院起诉离婚，本院于2014年10月27日予以驳回。2014年9月起，双方分居。婚后，原告母亲在淘宝网注册了“蓝色天际”店铺，该店铺经营乐器及配件等。2015年9月25日，本院主持原、被告对上海市宝山区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进行竞价，被告闵某1以246万元竞得(含房屋内装修、家具)。2016年4月，原告申请因案件审理期间上海房价涨幅巨大，要求重新竞价。被告对此未予同意。原告遂申请对该房屋价格进行评估。2016年6月27日，上海国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对上海市宝山区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估价280.70万元。2015年9月2日，邵某某支付了70,820元购买了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世纪星光险一份，邵某某作为投保人，被保险人为闵某2，生存保险金受益人为闵某2，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邵某某，保险金10万元，缴费年限为趸交,保险期间23年。同日，邵某某支付了22,611元购买了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赢聚一生险一份，邵某某作为投保人，被保险人为闵某2，生存保险金受益人为闵某2，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邵某某，保险金3万元，交费年限5年，首期保险费22,611元，保险期间为终身。2014年8月11日，邵某某为离婚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5万元。原告邵某某在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共康路营业部开户的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XX，至2016年3月10日资金余额为647.47元，无股票。其中2015年9月8日从该证券资金账户转出3万元至其尾号为“4099”的工商银行账户，随即又转入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邵某某称该账户为其父亲账户，后该款用于支付邵某某房租)。被告闵某1于2005年11月1日购买了太平洋安泰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家庭支柱两全保险，缴费期限20年，每年保险费合计3,325.20元。该保单第6个年度末(即2010年)价值为7,900元，第12个年度末(即2016年)价值为20,360元。被告闵某1于2003年9月30日购买了太平洋安泰人寿保险有限公司888还本两全保险，缴费期限至2040年9月30日，每年保险费合计3,087.60元。该保单第8个年度末(即2010年)价值为4,200元，第14个年度末(即2016年)价值为7,380元。2009年10月15日，上海市宝山区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登记在闵某1、邵某某名下。该房屋总价103万余元，该房屋首付款53万元，其中51万元由闵某1支付，另有2万元系闵某1、邵某某向案外人唐燕借款2万元支付，并于2011年10月26日由两人归还唐燕。另50万元房款由两人贷款支付。其中，邵某某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共缴存公积金8,080元，共支取29,119.26元。2011年12月11日，案外人李某向闵某1汇款40万元，当月该款由闵某1账户汇入邵某某账户后用于还清银行贷款。本院认为，婚姻依靠夫妻感情予以维系。本案原告以双方夫妻感情已破裂为由，要求离婚，被告表示认可，故原告要求离婚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故本案争议在于以下几点：一、在原告邵某某处的财产1、银行存款。在双方分居前的钱款，鉴于分居前双方矛盾未激化，仍共同居住生活，故仅凭双方分居前银行账目不足以证明钱款的实际控制人。对于邵某某主张闵某1处该期间财产的，亦按此原则处理。对于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416账户支出，邵某某主张的用途包括律师费5万元，分居后租房之房租、日常消费等，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故不能证明该账户内有转移走之夫妻共同财产。其中2015年8月28日现金支取的10万元，在邵某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8671账户同日有存入记录，之后钱款用途与邵某某主张的为女儿购买保险的金额及时间能基本对应，故亦难以认定为邵某某转移财产。另闵某1主张邵某某转移给其母亲8,000元，但经查实，该款实系邵某某母亲转给邵某某。故对于邵某某之存款，根据银行明细、分居时间已经3年及该期间邵某某之收入、生活消费、抚养孩子之相关情况，本院认定原告邵某某处无可分割之银行存款。2、理财产品。被告闵某1主张原告邵某某处有理财产品，分别为理财产品明细中的2014年1月22日的5万元，2014年7月14日的5万元与1,107.40元，2014年9月12日的6万元与2,633.42元，根据邵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873账户明细，上述2014年1月22日购买5万元理财产品属实，但2014年7月14日的5万元与1,107.40元非购买理财产品，而是2014年1月22日的5万元理财产品本利退回银行账户。2014年9月12日的6万元与2,633.42元也非购买理财产品，而是之前理财产品到期后退回银行账户的本利。故理财资金均已回至原告银行账户，目前并无可分割之理财产品。钱款退至银行账户的，本院在银行账户钱款中已予以分析判断。3、“蓝色天际”店铺，由原告邵某某母亲在淘宝网注册，虽然在原、被告分居后，邵某某的支付宝账户未用于该网点的经营，但在双方分居前，该账户确用于该网店的经营，故闵某1主张该店铺系邵某某经营，收入属夫妻共同财产有一定的依据。但鉴于该网店注册人系本案案外人，该部分财产处理势必涉及该人利益，无法在离婚案件中一并处理，故应由当事人另案主张，本案不作处理。二、在被告闵某1处的财产1、存款。原告原主张闵某1每月收入15,000元，并以此为基础主张分割其工资收入。之后，又根据调查所得的闵某1支付宝账户及银行账户情况，认为闵某1在支付宝账户的资金为499,383.09元；认为被告在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0170账户中转移资金226,753.85元，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4309账户中转移资金243,051.80元，中国银行尾号5384账户中转移资金1,379,389元，招商银行卡尾号5739账户中转移资金692,410.90元，上述四张银行卡内至本院调查之日尚余资金余额合计4,393.66元，总计银行卡内应分资金2,545,999.21元。原告并向本院提交了其整理的上述资金构成明细。对于闵某1处的存款，可以从闵某1的收入扣除其支出予以判断计算，也可以从留存于闵某1本人账户金额及转移、藏匿金额角度计算。鉴于闵某1系自由职业，其收入来源多样，故可以从第二种方法予以计算。在支付宝账户金额的计算中，本院根据该账户2014年10月起至2017年3月所有进账收入(含闵某1本人银行账户汇入余额宝及他人汇入)扣除该账户支出(含消费及退回闵某1本人银行账户)，金额为44万余元。邵某某认为支付宝账户中部分支出是闵某1用于经营行为，属于转移、藏匿，故不应从支付宝钱款中扣除，该计算方法本院不予认同。邵某某认为该部分资金属转移、藏匿的，应从转移、藏匿角度予以分析、计算，而不能在账户余额中直接计算在内。在银行账户存款的计算中，余额仅为4,000余元，另有254万余元从银行支出的金额，原告邵某某认为均系被告闵某1转移、藏匿资金。从银行账目反映，该254万余元支出属实，在本院调取的银行明细账中，支出包含消费和转账等。闵某1向本院说明称，其为音乐家教老师，在授课同时也应学生要求代购乐器，银行支出项目中的大部分为此类情况，在款项支出的前后，亦有相应的代购费用汇入，金额大致相当，但支出、汇入账户并非一致，并非其转移财产，并提供了明细清单列明对应关系。鉴于银行明细账中未全部列明交易对手信息，故本院尚不能从交易方信息情况予以审查。但是，如原告主张成立，则意味着在2014年8月至2017年4月不到三年的时间里，闵某1仅在银行账户中，就有着254余万元的收入，该收入与原、被告夫妻关系正常时被告的收入严重相悖，显然不合常理。故仅凭账户支出，难以认定闵某1转移、藏匿上述财产。其中部分转账系转入闵某1支付宝账户，本院纳入支付宝账户余额计算。支付宝账户中邵某某认为属转移、藏匿的经营性支出，也难以认定为转移之资金，应与银行账目一起，结合汇入、支出情况一并予以考量是否存在转移财产。如通过银行账户转移、藏匿资金，一般情况会将藏匿资金予以集中，但在原告主张转移的繁多明细中，本院未发现有转移资金之集中去向，结合闵某1的职业，以及闵某1代购业务的资金来源与支出大致相当，本院难以认定相关之款项全系转移之财产。对于被告名下中国银行尾号5384账户于2015年5月26日转出的10万元，同年6月8日转出的28万元，被告闵某1说明称系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产品到期后本息分别于2016年5月27日转回112,680元；于2015年12月10日转回84,000元，2016年6月12日转回225,360元，上述转出转入时间、金额基本符合半年期及一年期理财，故亦难以认定上述转出即为转移财产。对于被告名下该银行账户于2016年6月14日转出的196,000元，经核，同日，被告名下招商银行尾号7539账户有该笔金额的存入记录，故不认定为转移财产。被告名下中国银行尾号5384账户以下几笔取现，本院分析如下：对于2015年12月13日取现的2万元，2015年12月14日取现的50,700元，合计取现70,700元，被告解释称用于代购乐器(进货)，相应的售货款从2015年10月25日至2016年6月15日分多笔转入其支付宝账户。对于2015年5月29日取现的2万元，被告解释称用于代购乐器(进货)，售货款于2016年7月15日转入支付宝账户1万元，于2016年7月16日转入支付宝账户4,600元，于2016年8月8日转入支付宝账户9,000元。对于2016年11月3日、11月5日取现合计的59,000元，被告解释称用于代购乐器(进货)，售货款于2016年8月28日转入支付宝账户13,800元，2016年9月18日转入支付宝账户9,000元，于2016年10月14日转入支付宝账户5,000元，于2016年10月16日转入支付宝账户3,600元，于2016年11月8日转入1万元、2,000元，于2017年1月19日转入7,080元，于2017年2月7日转入9,000元。上述被告辩称其支出的代购资金与其解释说明的货款回收资金部分在时间上间隔较久，不符代购一般特征，闵某1也未详细说明相应的代购业务采购、销售、库存情况，以证明上述交易之互相关联，故对于间隔时间较近的2015年12月18日转入支付宝的1万元、2016年11月8日转入的1万元、2,000元，可酌情认定为代购回笼款项，余款127,700元应认定为在被告闵某1处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2017年4月17日转出的5万元，闵某1解释称系于2017年4月16日、17日从其朋友李某处借入并购买理财产品，故该理财产品应在闵某1名下，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另外，被告说明称对李某还负有10万元的借款债务(2016年11月11日存入招商银行5万元，11月22日存入中国农业银行5万元)，对程月负有3万元的借款债务(2016年5月9日存入中国银行)，对史磊负有4万元的借款债务(分别于2016年4月2日、4日存入中国银行)，但仅凭存入的银行明细尚不足以证明资金来源及其所述的借款关系，且上述款项至今尚在闵某1处，故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处理。若确系借款的，可由案外人另某向债务人主张。闵某1在其账户被查明前否认其有存款，故后经查明的存款系其隐藏、转移之财产，依法可以少分或不分。故对于隐藏于支付宝账户的44万余元存款以及被告中国银行账户转移走之177,700元，可由邵某某多分，另外，在分割时还需依法遵循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故对于在被告闵某1处的钱款，本院酌情确定邵某某可分得35万元。2、闵某1在婚姻存续期间两份保险均有增值，其增值金额15,640元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即7,820元应由闵某1支付邵某某。续保缴费金额并非夫妻共同财产，不应按此金额分割。三、房屋及装修本院认为，根据房屋系原、被告婚前购买并登记在两人名下，其产权应为共同共有，购买后两人即成婚并共同居住生活多年，首付款2万元系两人共同借款支付，其余首付款51万元均由闵某1支付，银行贷款50万元由邵某某、闵某1二人共同归还，其中40万元由两人共同向李某借款用于归还银行贷款等情节，来确定双方在房屋中的份额。但上述40万元借款也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各半承担。另外，装修也是对不动产的一项投资，其价值依附于房屋，故在本案中对上述房屋及装修价值，作为不动产整体予以一并考虑。关于房屋价格，虽然闵某1曾在本院主持下竞价246万元确定由其得房，但竞价后，双方间由于其他财产争议致案件未决，也未有一方向另一方支付房屋折价款，而期间上海市房价有大幅上涨，故继续按闵某1竞价之金额确定房价对原告显失公平。鉴于闵某1拒绝第二次竞价，故本院按评估价确定房屋价格。原告主张装修系其出资，但仅凭其提供发票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此外，在分割上述权益时应依法适当照顾女方之权益。综上，本院酌情确定邵某某在上述房屋中(含装修、物品)的权益为110万元。四、孩子抚养权、抚养费及探视权鉴于双方所生为女儿，年龄四岁，分居后至今一直由原告抚养，故仍由原告抚育为宜。根据被告的收入情况，自2014年9月起至2017年8月分居期间的闵某2抚养费本院酌情确定由闵某1承担9万元，之后可按每月3,000元支付。另外，离婚后被告可依法行使探视权，考虑到孩子目前已长期未与被告相处，故目前，被告行使探视权时，可至原告处探视，时间本院酌情确定为每周六下午1点到5点。五、婚姻过错及精神损失费原告现提供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有权请求损害赔偿的情节，故其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的请求，法院难以支持。六、夫妻共同债务。双方均确认案外人李某向闵某1汇款40万元，该款后用于还贷，故上述借款债务应由双方各半承担。在审理中，李某及原、被告双方均同意邵某某应归还的借款本金20万元由闵某1负责偿还，相应的，闵某1在应给付邵某某的房屋折价款中扣除20万元。闵某1主张的其他对外债务，鉴于债权人与原、被告双方未有一致意见，应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邵某某与被告闵某1离婚；二、上海市宝山区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室内设施、物品归被告闵某1所有，被告闵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邵某某房屋折价款90万元，原告邵某某于收到上述款项之日立即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手续；三、被告闵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邵某某357,820元；四、原告邵某某与被告闵某1之女闵某2，由原告邵某某抚养，被告闵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邵某某自2014年9月起至2017年8月的闵某2抚养费9万元，自2017年9月起至闵某2年满十八周岁止，每月支付原告邵某某子女抚养费3,000元；五、被告闵某1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每周六下午1点到5点至原告邵某某处探望女儿闵某2；六、对案外人李某的40万元债务本金由被告闵某1承担；七、原、被告各自名下财产归各自所有；八、驳回原告邵某某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邵某某已缴纳的案件受理费21,277元，由原告邵某某负担14,477元，被告闵某1负担6,800元。被告闵某1应缴纳的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闵某1负担。评估费8,566元(已由原告邵某某预缴)，由原告邵某某、被告闵某1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闵 纯人民陪审员  王玛娜人民陪审员  张德义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朱菊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第四十六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一）重婚的；（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三）实施家庭暴力的；（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第四十七条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予以制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