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初9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照星，男，197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志鑫，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照星犯走私废物罪一案，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照星及其辩护人吴志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马照星明知进口废塑料需要进口批文，且其生产加工不具备任何环保资质，通过香港兴利太平洋有限公司向境外订购废塑料，废塑料货柜到达香港后，被告人马照星通过自己的邮箱发邮件或者微信通知香港铭盛公司的陈某1琴（已判决），委托香港铭盛公司将到香港的货物清关进口。被告人马照星将提单、到港日期、货柜号、货物照片等资料发给香港铭盛公司的邮箱，委托香港铭盛公司包柜进口到大陆。香港铭盛公司接到货柜后会将货柜过磅单、清关费用等资料发马照星确认，货柜清关后被告人马照星在潮阳和平镇收货。香港铭盛公司会定期发邮件与被告人马照星对账结算清关费用后，被告人马照星用其个人账户将款项转入香港铭盛公司指定陈某1琴银行账户内。香港铭盛公司接受被告人马照星的货物后，再转委托给兴仁行，兴仁行最终将货物交给广州崇祥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已判决）、东莞市怡兴达报关服务有限公司等报关公司通过利用其它企业的进口许可证将货物走私入境。经统计，2015年6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马照星通过委托香港铭盛公司以包税包证方式，利用他人废塑料进口许可证从境外走私进口废塑料共59柜，共重1078.35吨。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了被告人户籍资料、报关资料、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被告人与铭盛公司结算单证等书证，证人陈某1琴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照星的供述和辩解，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马照星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不具备环评资质和进口资质，仍将境外采购的废塑料委托他人，借用或者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照星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照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本案中被告人马照星并未实际参与走私中过程中的报关、通关等主要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是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减轻或者从轻处罚；2.被告人马照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在审查起诉阶段通过其亲属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其悔罪表现明显，可酌定从宽处罚；3.被告人马照星系精神病人，符合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马照星系初犯，因其负担的家庭经济压力大，才实施了走私的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定从宽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马照星适用缓刑。经查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马照星明知进口废塑料需要进口批文，且其生产加工不具备任何环保资质，通过香港兴利太平洋有限公司向境外订购废塑料，废塑料货柜到达香港后，被告人马照星通过自己的邮箱发邮件或者微信通知香港铭盛公司的陈某1琴（已判决），委托香港铭盛公司将到香港的货物清关进口。被告人马照星将提单、到港日期、货柜号、货物照片等资料发给香港铭盛公司的邮箱，委托香港铭盛公司包柜进口到大陆。香港铭盛公司接到货柜后会将货柜过磅单、清关费用等资料发马照星确认，货柜清关后被告人马照星在潮阳和平镇收货。香港铭盛公司会定期发邮件与被告人马照星对账结算清关费用后，被告人马照星用其个人账户将款项转入香港铭盛公司指定陈某1琴银行账户内。香港铭盛公司接受被告人马照星的货物后，再转委托给兴仁行，兴仁行最终将货物交给广州崇祥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已判决）、东莞市怡兴达报关服务有限公司等报关公司通过利用其它企业的进口许可证将货物走私入境。经统计，2015年6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马照星通过委托香港铭盛公司以包税包证方式，利用他人废塑料进口许可证从境外走私进口废塑料共59柜，共重1078.35吨。上述事实，有由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于2017年12月14日对马照星走私废塑料案立案侦查。2.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和平派出所出具的马照星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马照星的身份资料。3.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照星于2019年6月6日在潮阳区公安分局出入境大厅被潮阳区公安分局干警抓获，后移交黄埔海关缉私局。4.刑事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和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马照星于2019年6月6日被黄埔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经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5.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照星于2020年2月17日被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6.侦查机关制作的《马照星涉嫌走私废物案涉案标的统计表》，证实马照星走私废塑料59柜，共重1078.35吨。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依法向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铭盛公司电子邮箱数据。8.经马照星、陈某1琴签认的铭盛公司电子邮箱中与马照星联系的电子邮件（含磅单、“发票”），其中包含铭盛公司制作的代理马照星进口货柜情况和支付通关费的统计表，马照星签认：上述邮件内容为我本人通过注册电子邮箱与清关公司铭盛公司邮箱往来收发的部分邮件，邮件内容反映了我在境外采购的废塑料到港后委托铭盛公司包税包证进口并运输到汕头潮阳和平收货地，邮件内容反映的内容有委托清关进口货柜的对账单和发票、柜号、重量、收货地址、清关费用、汇款账号及收款人、货柜到港时间等信息。证实被告人马照星走私废物的数量。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马照星的农业银行6719和8878账户的清单，证实被告人马照星向陈惠琴支付通关费用。10.经陈某1琴确认的铭盛公司电子邮箱中《2016-2017货柜统计表》，证实被告人马照星委托陈某2、陈某1琴包柜走私进口废塑料情况。11.侦查机关向海关调取的涉案货柜的报关进口资料，被告人马照星签认：经本人核对，上述进口报关单上列明的部分柜号为本人向香港兴利贸易公司采购的境外废塑料，货柜到港后，由我将提柜资料通过邮件通知铭盛公司陈某1琴安排人员提柜清关进口，我收到上述废塑料货柜后，我与铭盛对账结算所有包柜费用，在上述进口活动中我没有向清关公司提供过废塑料进口批文及相关报关资料，完全由清关公司包税包证进口。证实被告人马照星的废塑料系使用其他企业的进口许可证进口。12.从法院调取的崇祥公司、陈惠琴判决书，证实相关走私犯罪事实已被法院判决书予以认定。13.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2月16日和2020年2月10日，马照星家属向海关缉私局退赃人民币10万元。14.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我从2012年左右开始有帮别人代理进口废塑料，我知道这是违法的，我姐陈某1琴也有帮我忙做这个废塑料生意，警察找到她肯定也会找我，我当时害怕。国家规定进口批文不能借用、转让、买卖，否则就是违法。在2012年左右，香港兴仁行的人跟我联系，要我把金峰厂进口废塑料的业务交给他们代理，我没有答应，但之后我和兴仁行的人就有保持联系。后来是兴仁行的王小姐联系我，说兴仁行有帮国内客户代理进口废塑料，或是帮国内客户在香港办理转单，但他们不想直接对这些小客户，可能是因为收钱不好收，所以想让我帮兴仁行和这些国内客户接洽，再由我和他们对接，看我有没有兴趣做这个事情。我觉得可以，就这样做开了。兴仁行告诉我，如果要做代理，要先在香港联系好一家公司做收货人，或者是自己在香港开—家公司当收货人。因为龙华之前有一家铭盛塑胶公司，我觉盛这个名字好听，就以铭盛这个名字在香港注册了铭盛发展（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铭盛公司），我代理客户进口废塑料，就是以铭盛公司名义在做。客户有需要，我就提供铭盛公司给他们当收货人，但也有一些客户自己在香港有收货人，就不用铭盛公司当收货人了。首先是客户会电话或微信通知我，他们已经把货物资料包括柜号、品名、数量、照片等信息发到我ｃｈｅ×××＠126.ｃｏｍ这个邮箱，要我报一个代理进口清关费的价格，这个过程我们叫询价和报价。我看了邮件就会转给兴仁行等清关公司，向他们询价，看谁的价格低，就按这个价格加300元或多一点，报给客户，客户接受，就会让我们代理进口。接下来，如果客户是以铭盛公司作为香港收货人的，我姐就会把货到通知书通过我的邮箱转给张近兴，由张近兴在香港办理转单手续，取到提单后，再交单到清关公司；如果客户是自己在香港收货的，我就会叫清关公司去客户的香港收货人那里拿提单，或者是客户自己把提单交代我指定的清关公司信箱。之后就等清关公司把货从香港运到国内码头，并办理报关进口手续，货物放行后，再由拖车司机送货给客户。这个时候，拖车司机就会和陈某1琴联系，陈某1琴就让司机把货送到客户指定的地方，并把客户电话给司机。都是拖车司机直接送货给客户的，如果客户觉得货物没有问题，就不会联系我；如果客户收到货后，发现货物少了或是有其他问题，就会联系我，我再联系清关公司解决。客户收货后，我就会制作清关费发票通过我的邮箱发给客户，并把收款账户给客户。开始是用我妈余连青的农行账户收款，大概从2015年开始就都是用陈某1琴的农行账户。客户都是通过转账方式把钱给我的。我印象中大部分不是每次结清的，他们有钱就会打一点款过来，我有做对账单和他们对账，账不会乱。我印象中是汕头小马，他是汕头潮阳和平的，他也是我铭盛公司代理客户，我们铭盛也是帮他清关进口废塑料，平时和马照星联系的邮箱是ｍａｚ×××＠163.ｃｏｍ。马照星每次都是以个人名义与我联系帮他清关进口废塑料的，平时联系也是和个人，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公司。因为邮件往来称呼都是和平马照星先生。马照星和其他客户一样，在香港他把货柜文件交给我们铭盛公司。货物到港后，把资料转发给铭盛香港公司的张近兴，让她在香港把马照星的提单资料换好后投到相应的邮箱。如果有货要我们铭盛公司代理进口内地，张近兴在香港船公司办完转单，会把资料放到我们铭盛公司陈某2联系的清关公司指定信箱。在香港清关公司兴仁行接到马照星的货柜，先对货柜过磅、拍照，通过邮件发给我，陈某1琴会把磅单、照片发送给马照星邮箱，确定哪些柜要上货，每条上货的柜有多重，大家按照约定好的价格计算清关费，货物交到客户手里时候，他也会过磅验收，如果重量与香港过磅重量相差不大，客户就收货，如果相差过大，客户会打电话反馈，铭盛再联系兴仁行，一般按照约定赔偿。铭盛公司不定期会向马照星邮箱发送对账单，上面清楚列明代理进口废塑料柜的柜号、重量、超减吨重、收货地址、清关费用及约定条款。都是马照星以私人账户转账到我姐姐陈某1琴名字开设的账户95×××17。具体金额要看银行明细。但这张卡平时都是在我手里，由我掌握。铭盛公司与马照星关于代理进口废塑料货柜清关费对账单是我做的，我自己发送或者是让陈某1琴发送给他。对于有3柜的对账单与马照星转账至陈某1琴账户的金额存在出入，是因为客户转账过来的金额并不是百分之百都是一致的，存在少量的出入是有可能的，有时在合作初期，大家配合不到位，比如收货的时候货柜重量有出入，或者是货物装柜有问题或者交柜不及时产生的滞柜费这些客户不认同应该他缴纳，都会产生客户扣费清单，但是多数是差不了太多的，所以产生上述不一致的情况是正常的。15.同案人陈某1琴的供述：马照星是汕头潮阳和平的，他也是我铭盛公司代理客户，我们铭盛也是帮他清关进口废塑料，平时和马照星联系工作的邮箱是ｍａｚ×××＠163.ｃｏｍ。马照星每次都是以个人名义与我联系帮他清关进口废塑料的，平时联系也是和个人，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公司。因为邮件往来称呼都是和平马照星先生。马照星和其他客户一样，在香港他把货拒文件交给我们铭盛公司。货物到港后，把资料转发给铭盛香港公司的张近兴，让她在香港把马照星的提单资料换好后投到相应的邮箱。如果有货要我们铭盛公司代理进口内地，张近兴在香港船公司办完转单，会把资料放到我们铭盛公司陈某2联系的清关公司指定信箱。铭盛公司联系的清关公司有兴仁行、长兴等。张近兴把资料交给清关公司信箱后，我会微信告诉清关公司注意收件，清关公司提到货柜后会过磅称重，并且把磅单发给我们公司，让我发客户，货物清关完成，货司机会打电话问我送货去哪里，我很多时候都是把客户的电话直接给司机，让司机直接联系客户。客户收到货物核对没问题就按照约定的清关费用转账过来，我们再转相应的钱给兴仁行等清关公司。在香港清关公司兴仁行接到马照星的货柜，先对货柜过磅、拍照，通过邮件发给我，我会把磅单、照片发送给马照星邮箱，确定哪些柜要上货，每条上货的柜有多重，大家按照约定好的价格计算清关费，货物交到客户手里时候，他也会过磅验收，如果重量与香港过磅重量相差不大，客户就收货，如果相差过大，客户会打电话反馈，我再联系兴仁行，一般按照约定赔偿。铭盛公司不定期会向马照星邮箱发送对账单，上面清楚列明代理进口废塑料柜的柜号、重量、超减吨重、收货地址、清关费用及约定条款。都是马照星以私人账户转账到我名字开设的账户95×××17。具体金额要看银行明细。但这张卡平时都是在陈某2手里。由他掌握。我们铭盛公司从来没有在国外采购过废塑料，所有客户包括马照星在内都是自己国外采购的废塑料到香港，他通过我们铭盛联系香港清关公司进口内地指定送货地点的。16.被告人马照星的供述：我在2013左右开始接触废塑料业务，一开始帮别人打工，从中学习到进口废塑料的业务。2015年开始在潮阳和平镇里美自己开了一个废塑料加工作坊，雇佣了七八个工人分拣废塑料。废塑料的来源都是我和香港兴利太平洋有限公司的一个叫周小姐的业务联系，兴利公司有货到港前，会发货物图片给我，我看过货物如果合适就预订下货物，货物到港后我发邮件或者微信通知铭盛公司的陈某1琴，委托铭盛公司将到港货物清关进口，货物到港提单由铭盛公司换单提柜至兴仁行，最后货柜清关进口后运输至潮阳和平，在我的加工作坊卸货。我的邮箱是ｍａｚ×××＠163.ｃｏｍ。主要和客户、清关公司等联系进口废塑料业务。找铭盛通关，因为他们可以通关，我没有进口能力。进口能力指报关，批文等能力，国内进口废塑料需要申请进口批文，铭盛他们有办法可以搞定。我们国家对废塑料进口是有严格的规定的，进口废塑料的企业首先要有相关的环保资质，并且要向国家申领废塑料进口许可证，我讲的批文就是废塑料进口许可证。铭盛公司陈某1琴通过chenzi＿lz@126.com这个邮箱与我联系，从来没有见过报关单，我就是在香港交单给铭盛，就等着在国内收货，到时我按照货柜数量向他们支付清关费就好了。我和香港兴利公司订购的废塑料货柜到香港后，我会将提单、到港日期、货柜号、照片等资料发给铭盛公司的上述邮箱，委托他们包柜进口到大陆，铭盛公司接柜后会将货柜过磅磅单、清关费用等资料发我确认，货柜清关后我在潮阳和平收到货，铭盛公司会定期发邮件与我对账结算清关费用，我就按照其要求的指定银行账户汇款过去。清关费对账单内容包含香港代付费用、其他就是每个柜号对应的清关费，双方确认无误后就委托铭盛清关。邮件中铭盛公司发送的发票是货柜清关进口后，铭盛公司会发送相应货柜的清关费用发票给我确认，发票内容包含柜号，货物重量、单价/吨、超/退重、收货地址、金额。确认无误会按照铭盛指定银行账户汇款。我先后在农业银行开具了两个借记卡账户，卡号分别为：62×××19、62×××78。在2015-2017年期间通过上述银行账户有向陈某1琴的账户95×××17的账户频繁转账金额，都是委托铭盛公司进口废塑料的清关费用。资质和批文我都没有，所以找清关公司代理进口废塑料，清关公司有办法拿到进口批文也能顺利过海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照星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明知不具备环评加工资质和进口资质，仍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的货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照星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照星从境外采购废塑料后，委托他人代为报关进口，其虽为货主，但并未直接参与报关、清关行为，在整个走私过程中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该项辩护意见据理充足，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照星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马照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照星系初犯、患有精神病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可酌情从宽处理。被告人马照星家属代其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又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20万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马照星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请求判处被告人马照星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照星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马照星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林旭群人民陪审员  何田生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胡涛书记员汤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