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民再14号抗诉机关：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建朝，男，汉族，1955年11月16日生，住河南省孟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远（系李建朝之子），男，汉族，1981年9月17日生，住河南省孟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凯，河南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孟津县会盟镇陆村十三组。负责人：陆电波，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书仓，男，汉族，1949年12月18日生，住河南省孟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新科，男，汉族，1939年11月8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申诉人李建朝因与被申诉人孟津县会盟镇陆村十三组（简称陆村十三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洛民终字第2344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2015年11月23日，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作出豫检民监[2015]41000000231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6）豫民抗1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军、杨铮出庭，申诉人李建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远、张书凯，被申诉人陆村十三组负责人陆电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书仓、梁新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洛民终字第234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理由如下：一、二审判决认定李建朝1992年存放在孟津县会盟镇粮管所（简称会盟粮管所）16503.5公斤小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不当。李建朝从会盟粮管所提取的地租小麦29889公斤中包括1992年存放的16503.5公斤小麦。会盟粮管所1995年12月10日账册上明细科目为陆村十三组其他应付中显示“应付92年地租小麦16503.5公斤”。会盟粮管所1995年12月10日的记账凭证显示：“陆村1库欠92年地租入库小麦16503.5”，该记账凭证所附原始凭证为“1992年6月24日陆村库孙晓飞书写的证明：陆村面粉厂地租16503.5公斤，小麦库存未提”，该证据证明会盟粮管所将陆村面粉厂（即建超面粉厂）1992年存的地租16503.5公斤小麦入到了陆村十三组的账上。故二审判决未对1997年以前李建朝从会盟粮管所提取的29889公斤小麦中包含其本人1992年存放的小麦16503.5公斤的证据进行认定不当。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经检察机关调查陆村十三组原任会计陆天仓,其提供了任会计期间的记录凭证：“93-96年地租实收小麦转建超面粉厂数量记录及陆村十三组与建朝面粉厂进行决算的汇总表、92至96年粮食收支情况表”共9张、陆村十三组的集体面本一份。该记录记载了1992年至1996年陆村十三组交付建超面粉厂小麦的数量及分配面粉、麸子数量，抵扣公粮、保管费数量，其中包括会盟粮管所地租小麦在内的收支小麦、面粉、麸子的数量、分配情况，证明陆村十三组交付李建朝面粉厂的小麦已折成面粉、麸子全分配给陆村十三组群众和陆村十三组集体面本上。上述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发现，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者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新证据情形，且该新证据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基本案件事实。李建朝称，一、李建朝起诉陆村十三组的证据确实充分，原审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诉讼请求完全错误。李建朝出具的陆村十三组和建超面粉厂的每年的结算本，陆村十三组会计交接时的平衡表，陆村十三组原组长出庭作证及原任会计的证人证言，清楚证明了这些客观事实的存在，由于李建朝的面粉厂一直有粮食周转，因此就很长时间没有去会盟粮管所取粮食，也一直没有对过账。二、李建朝在会盟粮管所所提小麦包括1992年其自己在粮管所存放的小麦16503.5公斤，该事实证据充分。主要证据有会盟粮管所的账单和会盟粮管所工作人员孙晓飞1992年6月24日给李建朝出具的证明。李建朝之所以在会盟粮管所以地租的形式存粮是因为李建朝的面粉厂粮食已经存满了；以地租的形式存粮，会盟粮管所不收保管费；李建朝的面粉厂离会盟粮管所很近。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李建朝才以地租的形式在会盟粮管所存粮16503.5公斤小麦。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陆村十三组向李建朝支付小麦22144.5公斤，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陆村十三组辩称，一、本案责任完全在于李建朝和李某1。原任队长李某1和李建朝合伙开办面粉厂，伙同原任会计陆天仓背着陆村十三组群众捣鬼，其在下台交接时，从未提到陆村十三组欠李建朝小麦的事情。1997年会盟镇联合调查组调查陆村十三组账目的时候，也未显示欠付李建朝小麦情况。李建朝起诉超出诉讼时效十余年。二、李建朝在一审起诉时从未提到其在1992年在会盟粮管所存粮的事情，本案没有该笔存粮1992年入库、出库相关凭证，孙晓飞又不出庭作证，仅凭未经核实的会盟粮管所账目和孙晓飞证言不能证明该事实存在。三、抗诉机关本次提交的新证据系李建朝在二审中提交的所谓陆天仓记账凭证。李建朝二审时称该证据系临时制作并当庭收回。这些新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综上，请求驳回李建朝的申诉请求。2009年9月1日，李建朝向孟津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陆村十三组给付李建朝小麦22144.5公斤。孟津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事实：1997年之前李建朝与另外两人合伙经营面粉厂生意，未办理营业执照，该面粉厂除了为附近村组群众保管加工粮食外，陆村十三组还将本组多处出租土地的地租（地租均是以每亩多少斤小麦的形式支付的）小麦统一存放于该面粉厂和另外一个面粉厂，让这两个面粉厂代为保管、加工。并将加工后的面粉向本组群众兑付，而面粉厂则赚取加工费用，面粉厂向群众支付面粉的方式是每年在每户群众的粮本上填上本年经折算应分得的面粉斤数，由群众随后需要时来领取。1997年以后与李建朝合伙经营的人退出，由李建朝独自经营该面粉厂。李建朝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1、票据三张，开出时间分别为1994年12月5日、1997年10月26日、1997年10月26日，内容显示：93年至94年、95年、96年，由老城粮管所暂转建朝面粉厂地租小麦共计35530公斤，票据下方有时任组长、会计、出纳签名。2、账页七张，系复印件，均加盖有“孟津县司法局会盟镇司法所”（简称会盟镇司法所）印章，内容显示：94年-2000年，每年应付陆村十三组地租小麦的“借方”“贷方”“余额”的小麦具体数额。经法庭调查，该账册系会盟粮管所向陆村十三组1994年至2000年每年支付地租小麦的记录账册。3、李建朝自己的记录账册四本，内容为：93年-96年每年向本组部分群众应分发地租小麦折合成面粉的斤数记录，每页后有群众签名。经法庭调查部分签名群众：均认可账面显示应分面粉斤数事实，李建朝也在自家的粮本上有同种记录，可随时到建朝面粉厂支取，但不知该面粉是属组哪一处土地出租应分得的面粉。4、2009年8月6日，会盟镇司法所出具调解意见书一份，内容为：李建朝到会盟镇司法所反映陆村十三组欠其小麦一事，会盟镇司法所进行了落实，现任组长以不知情为由没有参加调解，故调解无法进行。5、证人李某1证明一份，证人陆天仓调查笔录一份，内容为：李某1、陆天仓任当时的组长，会计职务，证明李建朝提供第1组证据系他们开出的票据，内容属实。以上五组证据李建朝用以证明：已按组里要求向组里群众在粮本上填写面粉斤数的方式，兑付了93年-96年的地租小麦，但后来自己到会盟粮管所，依组长、会计等开出的票据提取地租小麦时，会盟粮管所按组里要求已经将大部分地租小麦按组里的公粮收取上交，使自己少领取了22144.5公斤小麦，陆村十三组应予给付。对以上证据陆村十三组质证意见为：均不予认可，与本组没有关系。陆村十三组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1、2009年9月27日证人陆书仓证明一份，内容为：1998年元月至2005年3月底期间，陆书仓担任十三组组长一职，镇里成立三级联合调查组，对该组的92年--96年的粮食彻底清算，并将清好后的粮食数额交现任会计，但是账面上没有欠李建朝的小麦，原任会计也没有说过组里欠其小麦一事。2、2009年9月27日证人李某2证明一份，内容为：1998年至今其一直担任十三组会计，其接上位会计的账面上没有组里欠李建朝地租小麦的记录，上任组长和会计从没有给其说过欠其小麦之事。3、2009年9月29日孟津县会盟镇陆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4、2009年10月6日孟津县会盟镇人民政府证明一份。证据3、4证明1997年11月镇里成立了调查组，对十三组的经济问题进行了调查，调查报告属实。5、1997年12月5日会盟镇联合调查组关于“陆村十三组群众反映该组经济问题的调查报告”，该报告内容为：调查出该组存在24个问题，但没有显示该组欠过李建朝地租小麦一事的相关调查。6、1992年-1996年、1997年陆村十三组出租土地应收粮食统计表两份。陆村十三组提供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陆村十三组无不当得利欠李建朝地租小麦，不应支付。李建朝质证认为：这些证据证明不了陆村十三组的主张，“调查报告”反映的只是组里的经济问题，与本案无关。李建朝在会盟粮管所账册上有提取粮食记录，1993年至1996年未显示李建朝有提粮记录；1998年5月15日显示李建朝提走1万公斤小麦；2000年4月14日提走19889公斤小麦，账册上所显示的1997年至2000年的存粮记录均是会盟粮所1997年以前结余所欠陆村十三组的地租小麦记录。2003年6月李建朝办理了个人经营、字号为孟津县陆村建朝面粉厂的营业执照。孟津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8日作出(2009)孟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驳回李建朝的诉讼请求。李建朝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李建朝的一审诉讼请求。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经审理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李建朝主张陆村十三组向其出具票据三张（1993年-1996年会盟粮管所应交地租）共计小麦35530公斤，让其到该粮管所提取，其共领取13385.5公斤，因陆村十三组已将剩余小麦上交公粮而未能领取，但会盟粮管所账目显示李建朝在会盟粮管所共提取1997年以前该粮管所欠陆村十三组地租小麦29889公斤，李建朝认为其中包括1992年其在该粮管所自己存放的小麦16503.5公斤，但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另因李建朝常年代管陆村十三组多处土地出租的地租小麦，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将未领取的会盟粮管所的地租小麦以发放面本的形式提前发放给了陆村十三组村民，李建朝也未能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李建朝认为其已将不能从会盟粮管所领取的22144.5公斤小麦提前发放给陆村十三组村民，陆村十三组应当返还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012年12月7日，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洛民终字第234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双方在再审中均认可李建朝经营的面粉厂也称建超面粉厂，该面粉厂之前称陆村村办面粉厂。抗诉机关调查陆村十三组原任会计陆天仓，并将陆天仓记账凭证复印件作为新证据在再审中提交：1、《93-96年地租实收小麦转建超面粉厂数量记录》；2、《陆村十三组与建朝面粉厂进行结算的汇总表》；3、《92至96年粮食收支情况表》；4、《陆村十三组的集体面本》，以上证据用以证明陆村十三组交付李建朝面粉厂的小麦已折成面粉、麸子全分配给陆村十三组群众和陆村十三组集体面本上。李建朝对此质证认为没有异议。陆村十三组对此质证认为证据不真实，系李建朝自己所写，单方制作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93年地租实收小麦转建超面粉厂数量记录是虚假的，《陆村十三组的集体面本》只能说明建超面粉厂给群众发放了面粉，但是不能证明陆村十三组有欠粮食。本院就抗诉机关提交的相关证据向陆村十三组原任会计陆天仓进行核实并制作调查笔录，陆天仓称，抗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2、3是从其处复印，与其制作的原件一致。这些账目均系其任陆村十三组会计时制作，其任会计时间至1997年年底，保管账目只保管到1996年。案涉三张票据系陆村十三组出具，落款时间为1997年10月26日的两张票据系其本人所写，落款时间为1994年12月5日的票据系时任队长李某1所写，拿着这三张票据任何时候都能到会盟粮管所领取对应数量的粮食。李建朝对调查笔录质证认为没有异议。陆村十三组对调查笔录质证认为，陆天仓所说的话没有证明效力，陆天仓自称其1996年后不再管账，却在1997年制作账目，该账目系其私下制作，是假的,不属于新证据，在会盟镇组成调查组调查陆村十三组期间陆天仓并未拿出这些账目，李某1不再任队长后也未提到陆村十三组欠李建朝小麦。抗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2、3系陆村十三组时任会计陆天仓在任职期间制作，是职务行为，陆村十三组虽不予认可，但并无充分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李建朝二审庭审中提交陆村村办面粉厂开具的《陆北队存粮手册》，内容和抗诉机关提交的《陆村十三组的集体面本》一致，陆村十三组再审中认可陆北队就是陆村十三组，陆村十三组二审对《陆北队存粮手册》质证认为平时村民已将多余的面粉存到李建朝的面粉厂里，不能证明欠李建朝地租的面粉。《93—96年地租实收小麦转建超面粉厂数量记录》载明1993—1996年建超面粉厂每年接受的陆村十三组地租小麦中包括会盟粮管所的地租小麦17765斤；《92至96年粮食收支情况表》、《陆北队存粮手册》载明1993—1996年建超面粉厂将每年接受的陆村十三组地租小麦折成面粉和麸子给陆村十三组群众予以分配，并陆续分配完毕。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建超面粉厂1993—1996年每年接受的陆村十三组地租小麦中包括会盟粮管所地租小麦17765斤，且已将其折成面粉和麸子分配给陆村十三组群众。陆村十三组原任队长李某1一审出庭作证证明案涉三张票据属实，是开给李建朝的。陆村十三组在本案2013年立案审查期间提交的答辩意见中称，确实在1993年后的四年间将土地出租新获取的小麦7万多斤转归李建朝与李某1合伙开办的面粉厂使用，面粉厂以此数量的小麦再向各户村民以面本的形式发放各家应得面粉。这种经济往来十分正常，不存在谁欠谁小麦的事情。由于陆村十三组时任队长、会计均认可案涉三张票据的真实性，且有陆村十三组的相关答辩意见相印证，本院对案涉三张票据予以认定。李建朝为证明其个人在会盟粮管所存粮有16503.5公斤，在一审中提交一张盖有会盟镇司法所公章的会盟粮管所明细账，日期为1995年，明细科目为陆村十三组，其中有“应付92年地租小麦16503.5×1.40”的记载内容。其在二审庭审中提交《证明》一份，内容为“陆村面粉厂地租16503.5公斤，小麦库存未提。陆村库孙晓飞。1992年6月24日”，陆村十三组对《证明》质证认为不能实现证明目的。会盟粮管所明细账记载内容并未注明给付对象是李建朝或其经营的面粉厂，而李建朝对其主张的1992年个人存粮为何记载在陆村十三组1995年的账目中也未作出合理解释，《证明》未加盖会盟粮管所公章，属于证人证言，孙晓飞本人没有出庭作证，李建朝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其关于个人在会盟粮管所存粮的主张证据不足。本案一、二审期间，陆村十三组在答辩中均提出李建朝的起诉超出诉讼时效。陆书仓在2011年8月一审第二次庭审中出庭作证称，从其知道李建朝向陆村十三组要粮食到最后一次，距离一审第二次庭审有2、3年的时间，其从1998年至2000年，2002年3月至2005年3月26日两次任陆村十三组组长，李建朝在其第一任期间找其要过粮食，第二任没有。李建朝称其在陆书仓第二任组长期间去找过陆书仓要粮食，但是陆书仓不认可，李建朝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再审庭审中，李建朝称其在2002年知道会盟粮管所1993年至1996年地租小麦中有一部分已转为陆村十三组公粮上交，其因此未能领取该部分地租小麦，村里将本案纠纷在2006年推给会盟镇司法所解决，从2006年至2009年由会盟镇司法所解决这个事情。李建朝未提交证据证明会盟镇司法所何时开始处理本案纠纷。再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陆村十三组应否给付李建朝22144.5公斤的小麦。陆村十三组向李建朝出具案涉三张票据，李建朝持该票据可以从会盟粮管所领取1993年-1996年应给付陆村十三组的地租小麦共计35530公斤，同时，李建朝经营的面粉厂要将同等数量的小麦加工成面粉和麸子分发给陆村十三组群众。现有证据证明李建朝已将35530公斤小麦实际分发给陆村十三组群众。原审查明李建朝实际从会盟粮管所领取29889公斤小麦，李建朝虽主张其中包含其自己的存粮16503.5公斤小麦，但该主张证据不足，因此，从形式上看，陆村十三组应返还李建朝小麦5641公斤。由于李建朝称其在2002年知道会盟粮管所1993年至1996年地租小麦中有一部分已转为陆村十三组公粮上交，其因此未能领取该部分地租小麦，李建朝从该时应已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李建朝提起诉讼的诉讼时效最迟应从2002年年底开始起算。陆书仓称其知道李建朝最后一次向陆村十三组要粮食至2011年8月一审第二次庭审时有2、3年时间，由于至2004年年底，本案法定期间为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陆书仓该证言不能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一审认定会盟镇司法所于2009年8月6日就本案纠纷出具一份调解意见书，李建朝再审中主张本案纠纷在2006至2009年期间由会盟镇司法所处理，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会盟镇司法所处理本案纠纷的起始时间无法确定，陆村十三组时任组长以不知情为由没有参加调解。由于李建朝在2009年9月1日提起本案诉讼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但因李建朝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审判决驳回李建朝的诉讼请求适当，李建朝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洛民终字第234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邵 炜审 判 员  邹新哲代理审判员  张 伟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