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湘01行终5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英彩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山阳镇浦卫公路236号2幢108室。法定代表人姜雨辰，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姜雨辰，男，汉族，1975年7月23日出生，住上海市卢湾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欧阳震，男，汉族，1963年6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岳麓大道218号市政府一办公楼5楼。法定代表人付旭明，主任。委托代理人潘叶。委托代理人刘德文，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湘府西路8号。法定代表人谢建辉，主任。委托代理人向盈盈。委托代理人唐志，湖南秦希燕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南通达恒信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劳动东路139号新城新世界B5栋一单元1501房。负责人陈革平，该所主任。原审第三人陈革平，男，汉族，1968年9月19日出生，住长沙市天心区。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远、喻雷。上诉人上海英彩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彩咨询公司)、姜雨辰与被上诉人长沙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市发改委）、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省发改委）及原审第三人湖南通达恒信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恒信律所）、陈革平行政管理和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4行初214号行政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6月25日，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以邮政特快专递（EMS）的方式，向长沙市物价局（系英彩咨询公司的下属机构，受其委托负责物价行政管理工作），寄交了《申请湖南省长沙市物价局履行法定职责的函》，要求该局依法查处原审第三人恒信律所在代理姜雨辰涉嫌行贿非国家工作人员罪一案中，存在超标准收取律师服务费和违规实行风险代理收费的问题，要求依法给予恒信律所责令停业整顿、改正违法行为，并责令恒信律所向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退还违规收取的费用53.4万元，同时制止其继续向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非法索取风险代理费160万元的行为。2015年7月8日，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按市发改委的要求补寄了《补正与补充》的材料，同意将请求事项变更为履行法定职责。2015年10月8日，市发改委受理了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的举报。次日，市发改委向恒信律所送达了《检查通知书》，并开展了相关的调查取证工作。由于市发改委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举报的事项作出答复，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于2016年3月16日向省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要求责令市发改委限期履行法定职责。同年6月12日，省发改委作出湘发改复决字〔2016〕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市发改委在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对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的举报事项作出处理；6月16日，市发改委收到了该复议决定书。2016年8月11日，市发改委对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分别作出《处理结果告知书》并送达给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决定对其举报的事项不予立案处理。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对此决定不服，于2016年8月22日向省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省发改委依法予以受理。2016年10月18日，省发改委决定将审理期限延长30日，并将《延长审理通知书》送达给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2016年11月7日，省发改委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以邮寄方式送达给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其签收日期为当月21日）。该复议决定书对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所举报的事项作了如下认定：“10万元的律师服务费不存在价格违法行为。5万元的办案费与风险代理的认定根据国家发改委、司法部颁布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发改价格〔2006〕611号）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属于司法行政主管机关的执法范围，不属于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的职能。另外160万元的奖励，在被申请人受理举报时，已由一审法院作出民事判决，现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二审终审判决，并认定这160万元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据此，省发改委决定维持市发改委作出的原行政行为。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仍不服该复议决定，于2016年12月2日以邮寄方式向原审法院递交行政起诉状及相关证据材料，同月12日，原审法院受理了此案。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依法追加恒信律所和陈革平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另查明：一、2013年10月30日，姜雨辰与恒信律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书》。2014年1月21日，姜雨辰（英彩咨询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又与恒信律所签订《补充委托协议》。按双方的约定，由恒信律所担任姜雨辰涉嫌行贿非国家工作人员罪一案侦查、起诉的辩护工作，为其提供有偿法律服务。为此，姜雨辰须向恒信律所支付律师费及办案费20万元（若案件在侦查阶段了结则退回10万元，若在起诉阶段了结则退回5万元，若在审判阶段了结则无须退还）。同时双方还约定：案件若在公安侦查阶段撤销时，姜雨辰须另外向恒信律所支付60万元办案费；若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时，姜雨辰须另外向恒信律所支付40万元办案费；若在审判阶段法院作出无罪判决或判有罪但免于刑事处罚时，姜雨辰须另外向恒信律所支付20万元办案费。此外，双方就姜雨辰被公安机关收缴的800万元案款问题上作出如下约定：由恒信律所协助姜雨辰将该款退回，姜雨辰则按照退款金额的20%作为奖励支付给恒信律所。2015年3月，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对姜雨辰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之后，长沙市公安局向姜雨辰退回了全部案款。自2013年10月31日至2015年3月28日止，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共向恒信律所支付了55万元费用（即侦查阶段5万元办案费、起诉阶段5万元律师费、差旅费等4项包干费用5万元、办案费40万元）。因姜雨辰在收到公安机关的退款后，未按约向恒信律所支付20%的奖励费（即160万元），该所遂于2015年9月22日向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依约支付律师费160万元及违约金。该院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5）雨民初字05166号民事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应当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遂支持了恒信律所的诉讼请求。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不服，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6）湘01民终5389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判决生效后，恒信律所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笔费用已于2016年12月强制执行完毕。二、2015年6月25日，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向湖南省司法厅提交了《申请省司法厅履行法定职责的函》，请求吊销恒信律所的执业许可证和陈革平的律师执业证，其他请求事项与向市发改委投诉时一致。由于该厅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英彩咨询公司遂于2015年12月8日向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其限期履行法定职责。2016年4月6日，该院作出（2015）芙行初字第353号行政判决，驳回了英彩咨询公司的诉讼请求。英彩咨询公司不服，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湘01行终756号行政判决，撤销原判决，责令湖南省司法厅对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的举报投诉事项限期重新作出处理。三、在与姜雨辰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书》及《补充委托协议》时，恒信律所取得了湖南省物价局核发的《湖南省服务价格登记证》（证号为湘Ｆ-×××××）,有效日期为2012年8月至2015年8月。2009年12月19日，恒信律所获得湖南省司法厅颁发的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证号为24301200210362466）。四、2006年12月13日，湖南省物价局、湖南省司法厅联合发出湘价服〔2006〕176号《关于印发和的通知》，自2007年1月1日起施行。由于之后未修订也未重新公布，按照按《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之规定，上述规范性文件自2012年1月1日起自动失效。2016年1月27日，省发改委与湖南省司法厅联合发出湘发改价服〔2016〕129号《关于公布湖南省实行政府指导价的律师服务和基层法律服务收费范围和标准的通知》，从2016年4月1日起执行。原审法院认为：一、对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投诉举报的事项是否存在价格违法行为的认定。根据《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价格违法行为是指违反价格和收费法律、法规、规章和其他规范性文件规定的行为。按照《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律师服务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和市场调节价，具体实施办法与收费标准由省级政府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同级司法行政部门制定。本案中，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向市发改委投诉举报的事项为恒信律所存在超范围或幅度收取律师服务费和违规实行“风险代理”收费的问题。由于姜雨辰与恒信律所签订委托协议、补充协议期间，湖南省物价局与湖南省司法厅印发的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已自动失效，而新的实施办法与收费标准尚未公布，期间无“标准”可依。因此，不能认定恒信律所在收取律师服务费的过程中存在价格违法行为。至于恒信律所向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收取“包干”差旅费等费用是否违法的问题，按照《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等相关规定，属于司法行政部门监督管理的范围。另外，姜雨辰与第三人恒信律所就案款退回问题达成的“奖励”条款，是否属于刑事案件代理中禁止的“风险代理”收费行为，因缺乏明确的法律规范，且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不能认定为价格违法行为。二、对市发改委作出的《处理结果告知书》是否合法的认定。本案中，市发改委在收到省发改委责令其限期对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的举报事项作出处理的复议决定后，根据已收集的相关证据材料，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认定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投诉的事项中不存在依法应当由其查处的价格违法行为，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不予立案处理的决定，并送达给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因此，该告知行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三、对省发改委作出的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认定。本案中，省发改委在受理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开展了相关的审查工作，查明了市发改委作出不予立案处理决定的原因，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并送达了复议决定书。因此，该行政复议行为合法。综上所述，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诉称市发改委作出的告知行为和省发改委作出的复议决定，存在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和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要求判决撤销两被诉行政行为、责令市发改委对投诉事项重新立案查处等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海英彩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姜雨辰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英彩咨询公司、姜雨辰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时，直接采信被上诉人的辩解和观点，把有争议的问题认定为事实。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2006年12月13日，湖南省物价局、湖南省司法厅联合发出湘价服〔2006〕176号《关于印发和的通知》（以下简称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自2007年1月1日起施行。由于之后未修订也未重新公布，按照按《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之规定，上述规范性文件自2012年1月1日起自动失效。”这明显不是事实，只是被上诉人的一种观点。首先，《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仅是一个地方政府规章，法院审理案件也只能是参照，有何理由依据一个地方规章去认定另一个文件的效力？其二，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湘价服〔2006〕176号制定在前，《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制定在后，不能溯及在前的文件，且湖南省政府和湖南省物价局均没有发文明确废止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其三，如果被上诉人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已废止理由成立，从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7日，长达4年的时间内，湖南省竟让律师收费管理处于空白状态，作为地方价格主管部门即省发改委系严重的失职和渎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在对160万元的奖励费进行认定时，直接采信被上诉人的辩解。殊不知，涉该案的法院的民事判决是错误的，民事和行政是两个法律领域，民事一、二审均是排除了《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适用。（2）恒信律所向英彩咨询公司和姜雨辰收取“包干”差旅费等费用是否违法的问题，应适用《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项之的规定：“采取分解收费项目、重复收费、扩大范围等方式变相提高收费标准的”，认定以上行为违法，而不应适用《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等相关规定，属于司法行政部门监督管理的范围而不予处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4行初214号行政判决；撤销市发改委作出的编号为54315000911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撤销省发改委作出的湘发改复决字〔2016〕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市发改委履行法定职责，在法定期限内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湖南省长沙市物价局履行法定职责的函》予以立案查处。市发改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未失效的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仅是一个规范性文件，而《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是政府规章，该规章对规范性文件作了有效期5年的规定，且省级政府规章的效力高于规范性文件，故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因期限届满失效。在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过期后，没有新的文件出台后，认定其失效是合法的。关于5万元包干费的差旅费问题，《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二十一条是对差旅费如实结算及结算方式的规定，而上诉人与恒信律所的争议是差旅费金额的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应由司法机关认定该争议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省发改委辩称：（1）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的相关规定，价格行为分为市场调节价、政府指导价和政府定价三种方式，政府指导价由价格主管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按照定价权限和范围规定基准价及其浮动幅度，指导经营者制定价格。而市场调节价，是由经营者自主制定，通过市场竞争形成的价格。如有文件明确规定，则适用政府定价或政府指导价，没有文件规定，则适用市场调节价。本案中，既然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已失效，律师业务收费没有政府指导价的情形下，可按照双方协商的价格执行，双方约定5万元包干费用不应存在违法行为。（2）上诉人向司法部门提起了160万元价格返还的问题并提起诉讼，如果物价部门再作出价格处理行为，则违法了一事不两罚的问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已失效，不能作为上诉人举报的事实依据。恒信律所和上诉人之间的约定是合法有效的，在签订合同3年里，上诉人并未提出举报，真实情形是恒信律所为上诉人姜雨辰竭力提供法律服务并为其争取了合法权益，双方合作愉快且上诉人主动支付部分律师业务费用；而现今两上诉人举报恒信律所违法问题并提起诉讼，其根本目的是试图赖掉160万元律师费。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和依据已随本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确认的事实与原审无异。本院认为：1.2006年12月13日，湖南省物价局、湖南省司法厅联合发出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该文件系规范性文件，上诉人将其作为价格违法举报的依据并主张该文件未失效。而省级政府规章《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之规定：“规范性文件有效期为5年。标注‘暂行’、‘试行’的，有效期为2年。有效期满的，规范性文件自动失效……”。根据法律效力位阶，省级政府规章的效力高于规范性文件，故《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对规范性文件的有效期进行规定，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主张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未失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两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对160万元的奖励费认定不违法属事实认定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规定定价方式可分为市场调节价、政府指导价和政府定价三种，姜雨辰与恒信律所签订委托协议、补充协议期间，湖南省物价局与湖南省司法厅印发的湘价服〔2006〕176号文件已自动失效，而新的实施办法与收费标准尚未公布，在无明确依据认定该160万元奖励条款存在价格违法行为且约定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下，一审法院认定160万元的奖励费不属于价格违法行为并无不当。3.两上诉人主张恒信律所向其收取的5万元“包干”差旅费存在违法的问题。上诉人主张5万元“包干”差旅费属于《律师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项规定的“采取分解收费项目、重复收费、扩大范围等方式变相提高收费标准的”内容，因司法行政部门属于律师事务所的业务主管部门，一审法院判令按照《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等相关规定，应属司法行政部门监督管理的范围并无不当。综上，市发改委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和省发改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行政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上海英彩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姜雨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永审判员 吴树兵审判员 柳 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赞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