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51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小强，男，汉族，1987年6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杭州市远东齿科制品厂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7日被逮捕，现押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傅张斌，浙江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蔡达勇（又称“蔡小勇”），男，汉族，1993年6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杭州市远东齿科制品厂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7日被逮捕，现押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戴青青，浙江择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兴东，男，汉族，1988年5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杭州远大义齿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7日被逮捕，现押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盛凌、赵欢，浙江道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建华，男，汉族，1981年5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杭州金美达义齿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姬水红，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一部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小强、蔡达勇、陈兴东、王建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雷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小强及其辩护人傅张斌，被告人蔡达勇及其辩护人戴青青，被告人陈兴东及其辩护人盛凌、赵欢，被告人王建华及其辩护人姬水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5日晚，被告人蔡小强伙同陈亚寸（已判决）酒后至本市拱墅区内找与其素有积怨的同事被害人宁某理论。后被告人蔡小强与宁某发生争吵，二人约定单挑。宁某拿起一把水果刀先下楼，被告人蔡小强、陈某2寸见状打电话让被告人蔡达勇、陈兴东、王建华赶来现场后也相继下楼。被告人蔡达勇、陈兴东、王建华赶至现场后和被告人蔡小强、陈某2寸（已判决）一起与宁某对峙。后被告人蔡达勇趁宁某不备将宁某扑倒，被告人蔡小强上前夺刀，其余三人上前并一起对宁某拳打脚踢，五人见宁某出血后遂停止殴打。宁某站起后，陈某2寸又脚踹宁某胸口，后五人离开现场。 2018年11月28日，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宁某的伤势已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小强、蔡达勇、陈兴东、王建华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四被告人均具自首情节，被告人王建华已与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小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害人宁某在与蔡小强、陈某2寸发生争吵后，提议与蔡小强单挑，对犯罪结果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罪刑；2、被告人蔡小强系初犯、偶犯，且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处罚；3、被害人医疗费已由其他被告人支付，被告人犯罪危害不大。望法院对被告人蔡小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蔡达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蔡达勇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3、本案系因同事之间琐事发生纠纷，被害人言语也较为激烈，主动拿刀提出单挑，对案件激化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可从宽处罚；4、被告人蔡达勇不是犯意提出者，只是接陈某2寸电话到现场，将宁某扑倒，主观恶性相对较小；5、被告人蔡达勇系初犯偶犯，因酒后冲动及朋友义气犯罪，也愿意对被害人进行力所能及的赔偿。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陈兴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陈述案发现场除指控的五人殴打宁某外，还有个不认识的人用棍子打宁某。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陈兴东对被害人踢打部位为肩膀，不是造成宁某肋骨骨折的主要原因，对被告人应从宽处罚；2、被告人陈兴东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兴东系初犯，案发后认罪态度好；4、本案是普通纠纷刑事案件，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辩称其当时为了帮陈某2寸的忙动手打了宁某，事后一直找宁某道歉并进行了赔偿，表示对犯罪非常后悔。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王建华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害人宁某具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应酌情从宽处罚；3、被告人王建华是初犯偶犯，且犯罪后主动投案，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5、案发后，被告人王建华对自己行为非常后悔，尽管家庭经济困难，但四处筹款，想方设法支付了被害人赔偿款6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王建华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8年5月25日晚22时许，被告人蔡小强伙同同案人员陈亚寸（已判决）酒后至本市拱墅区人关系不和的同事被害人宁某理论。后蔡小强与宁某发生争吵，二人约定单挑。宁某拿起一把水果刀先下楼，陈某2寸、蔡小强见状打电话让被告人蔡达勇、陈兴东、王建华赶来现场后也相继下楼，蔡小强下楼时携带一根木棍。蔡达勇、陈兴东、王建华赶至现场后和陈某2寸、蔡小强一起与宁某对峙。后蔡达勇趁宁某不备将宁某扑倒在地压住宁某，蔡小强夺下宁某手上的水果刀，并与陈某2寸、陈兴东、王建华对宁某拳打脚踢，期间有人使用木棍殴打宁某，后五人见宁某出血遂停止殴打。宁某站起后，陈某2寸又脚踹宁某胸口，被告人陈兴东用膝盖朝宁某胸腹部顶了一下，宁某当即再次倒地，之后五人离开现场。 被害人宁某伤后经医院治疗诊断，存在多发性肋骨骨折、左侧肺挫伤、头部外伤、脑震荡、双侧眶骨骨折等伤情。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宁某受伤致其左侧第4、5、11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陈兴东主动至康桥派出所投案；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王建华主动至康桥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蔡小强、蔡达勇主动至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投案。归案后，四被告人均基本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建华赔偿被害人宁某人民币6万元，宁某对王建华表示谅解。 另，在陈某2寸故意伤害案件诉讼中，陈某2寸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相关损害赔偿费用11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5日晚，陈某2寸、蔡小强二人到宿舍找宁某，宁某因害怕拿了水果刀防身，并同二人到宿舍楼下发现对方共有5、6人。随后一黑衣男子从身后将宁某按倒在地，其余人对其拳打脚踢，还有人用木棍打其脚与背，宁某爬起后，蔡小强用拳头打其眼眶，陈某2寸正面踢向宁某左边胸口肋骨致其再次倒地。 2、证人蓝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25日22时，其与陈某2寸、蔡小强等人吃饭喝酒，陈某2寸和蔡小强说对单位同事宁某有意见，吃了一半不吃了，说去找宁某。之后没过几分钟，陈某2寸打电话给其，说要跟宁某打架了，让蔡达勇接电话，陈某2寸还说宁某带刀的，蔡达勇接完电话，叫上陈兴东、王建华就往宁某住的地方去了。 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陈述：2018年5月25日晚22时许，其与同事宁某在房间休息，蔡小强、陈某2寸推门进来，蔡小强问宁某是不是想打架，宁某说要么单挑，后拿了把不锈钢水果刀下楼，其跟下楼，看到蔡小强、陈某2寸等一伙人。宁某拿着刀与蔡小强对峙，一个黑衣结实男子绕到宁某后面一下把他按倒，蔡小强上去按住宁某手夺他手里的刀，旁边陈某2寸和其他几名男子一哄而上，对宁某拳打脚踢，中间有人捡起地上木棒打宁某，还有人踹他的头。宁某从地上爬起来后，陈某2寸又上去朝宁某胸口踢了一脚，宁某又倒地了，很痛的样子，没有爬起来。蔡小强、陈某2寸等打人者离开后，其将宁某扶起来，送去医院。 4、同案人员陈某2寸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陈某2寸供称：其与宁某曾是同事，在工作上有矛盾。2018年5月25日晚，其与蔡小强、陈兴东、蔡达勇、王建华等人吃饭时，和蔡小强说去找宁某。二人至宁某宿舍，蔡小强与宁某发生争执，宁某说要跟蔡小强单挑，还拿了一把刀，其通过蓝某打电话给蔡达勇，说宁某拿了刀，让蔡达勇他们过来帮一下忙。过了一会儿蔡达勇、王建华、陈兴东等人赶到了现场。其等人让宁某把刀放下，宁某不同意，蔡达勇绕到宁某身后，一下子把宁某扑倒，其他人一哄而上对宁某拳打脚踢。后来有人说不要打了，宁某从地上爬了起来，蔡小强朝他脸上打了几拳，其上去朝他胸口踢了一脚，宁某又倒地了。其等人就离开了。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5月25日，民警对案发现场吴家墩东苑178号楼下进行勘验的情况。 6、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医院伤情检查通知单、宁某就医材料，证实宁某被殴打后在医院检查及治疗情况。 7、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宁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小强、蔡达勇、陈兴东、王建华的身份信息。 9、前科劣迹查询结果、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蔡小强、蔡达勇、陈兴东、王建华均因殴打宁某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 10、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主动投案的情况。 11、被告人蔡小强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作较为稳定一致的供述，其供称：2018年5月25日22时左右，其和陈某2寸、蓝某、陈兴东、蔡达勇、王建华等人吃饭时，陈某2寸说与同事宁某闹矛盾的事，说他很不上路，其也与宁某有过矛盾，就和陈某2寸商议饭后去找宁某理论。其二人去公司宁某住的宿舍找到宁某，宁某指着其问你来干嘛，其说“你这么凶干嘛，有本事单挑”，宁某说“单挑就单挑”，去阳台拿了一把水果刀先下楼，其在三楼找了一根木头拖把柄跟下去，陈某2寸在后面。到一楼发现蔡达勇、王建华、陈兴东，宁某说“你们那么多人干嘛”，我说因为你拿刀才叫人的。其把手上的棍扔了，让宁某把刀扔掉。这时蔡达勇跟陈某2寸说他去把刀夺下来。蔡达勇绕到宁某身后，一下子把宁某按倒并按住他拿刀的手，这时大家一哄而上，对宁某拳打脚踢，其拼命抢下宁某手里的刀，水果刀被其拧断扔掉了。之后其看到被其扔地上的木棍已经被打断了，其捡起半截，在宁某的脚上打了几下，其看到大家都围着宁某在踢他，还有人在踢他的头，就叫大家不要踢头。大家就停了下来。其看到宁某站了起来，这时陈某2寸上去朝他胸口踢了一脚，陈兴东用膝盖顶了宁某胸腹部一下，宁某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其看到他头部有出血。宁某没有还手，他被围着打，没有还手之力。 12、被告人蔡达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作较为稳定一致的供述，其供称：2018年5月25日晚22时左右，其与蔡小强、陈某2寸等人吃饭时，蔡小强、陈某2寸因与同事宁某的矛盾说要找宁某谈谈就先走了。不多久蓝某接到陈某2寸的电话，说他们要与宁某打架了，宁某还拿着刀，叫其等人去帮忙，其与王建华、陈兴东马上赶了过去。刚到吴家墩东苑××楼后门处，就见宁某拿着刀从楼上下来。蔡小强和宁某你一句我一句说要单挑，蔡小强把手上拿着的木棍扔了，叫宁某也把刀放下，但宁某没同意。其就绕到宁某身后，一下把他扑倒，蔡小强马上过来按住宁某拿刀的手抢刀，其他人马上围了过来对宁某拳打脚踢，当时有人拿木棍打宁某，把木棍都打断了。打了一会其注意到有人用脚在踢宁某的头，而且他脸上已经出血了，其大声喊不要踢头，大家打了一会就停下了，宁某也站了起来。这时陈某2寸又冲过去朝宁某胸口重重地踢了一脚，宁某就倒地了。 13、被告人陈兴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作较为稳定一致的供述，其供称：其是陈某2寸弟弟。2018年5月25日晚10时左右，其和陈某2寸等人吃饭时，陈某2寸、蔡小强说跟宁某有矛盾要去找宁某，想教训一下宁某。过了大约10分钟，陈某2寸打电话给蓝某，说宁某拿着刀，双方要打起来了，其与蔡达勇、王建华及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广东人就赶了过去。刚到宁某宿舍楼下，看到蔡小强、陈某2寸与宁某都在楼下路上，蔡小强与宁某在吵架，宁某提出要与蔡小强“单挑”，蔡达勇在边上趁机将宁某扑倒并将宁某的刀夺了下来，宁某反抗，其等人就对宁某拳打脚踢。其在宁某后背与肩部都踢了，陈某2寸和蔡小强也踢了，还有个20岁左右的不知道名字的男子用木棍打宁某。宁某倒地爬起来，陈某2寸上去朝宁某胸口踢了一脚，宁某又倒地了。 14、被告人王建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作较为稳定一致的供述，其供称：2018年5月25日22时，其与陈某2寸、蔡小强等人吃饭喝酒时，陈某2寸和蔡小强说与同事宁某有矛盾要找他谈谈，先离开了，没过几分钟陈某2寸打电话给蓝某，叫蔡达勇接电话，说他们要跟宁某打架了，对方还拿了刀，叫他们马上过去，于是其与蔡达勇、陈兴东三人一起直至吴家墩东苑178号一楼。刚到那边就看到宁某拿了一把水果刀下来了，蔡小强和陈某2寸跟在后面，其等三人就拦住了宁某。蔡小强跟宁某发生争吵，说既然单挑就不要拿刀，这时蔡达勇绕到宁某后面一下把他扑倒了，蔡小强就上去按宁某的手夺他手中的刀，其等人一哄而上，对宁某拳打脚踢，其朝宁某背上踢了几脚（后称踢肩膀），不知谁捡起被蔡小强扔在地上的棍子打宁某，打了一会听到蔡小强在说不要踢他的头，大家就停下来了。宁某从地上爬了起来，陈某2寸一个助跑又冲上去朝宁某胸口踢了一脚，宁某表情痛苦抱住胸腹部弯着腰，陈兴东也用膝盖顶了宁某腹部侧面一下，宁某又倒在地上了，一下没有爬起来。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陈某2寸伙同被告人蔡小强、蔡达勇、陈兴东、王建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被告人蔡小强、蔡达勇、陈兴东、王建华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陈某2寸与被告人蔡小强深夜前往被害人宁某住处寻事，显非善意；双方口角相争后，陈某2寸电话联系被告人蔡小强、蔡达勇、陈兴东前来帮忙；四被告人及陈某2寸在现场对被害人宁某已形成五对一的人数绝对优势情况下，被告人蔡达勇先将宁某扑倒，其他四人对宁某拳打脚踢，致宁某多处受伤并构成轻伤。四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建华辩护人关于王建华系从犯之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悖，不予采纳。四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当庭亦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小强与陈某2寸同为事端挑起者，被告人蔡达勇率先动手扑倒被害人宁某，在五人第一轮殴打宁某后，宁某已站起，但陈某2寸与被告人陈兴东又对宁某脚踹、膝顶，致宁某再次倒地不能起身，主观恶性更为明显；对被告人蔡小强、蔡达勇、陈兴东均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建华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伤害行为手段相对一般，且事后自愿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观全案，被害人宁某在陈某2寸及被告人蔡小强上门寻事情况下，虽言语上针锋相对，并持水果刀下楼，与四被告人及陈某2寸对峙，但总体行为克制，未使用水果刀，未先动手，被殴打过程中未还手，不应认定其存在过错。对各辩护人与本院认定一致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被告人蔡小强、蔡达勇、陈兴东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陈兴东辩解的现场除其与陈某2寸、蔡小强、蔡达勇、王建华五人外，有第六人持棍殴打宁某一节，在案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即使存在其他人员共同伤害宁某，亦不能减轻本案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对各被告人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小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 二、被告人蔡达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 三、被告人陈兴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 四、被告人王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于天麟 人民陪审员  陆荣荣 人民陪审员  朱伟军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