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8民再17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代枢，男，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方刚，新疆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秀英，女，196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方刚，新疆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新疆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边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强，北京德和衡（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上诉人）：新疆库尔勒雷震蓄电池厂。 主要负责人：王积伟。 再审申请人李代枢、曹秀英因与被申请人新疆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瑞公司）、新疆库尔勒雷震蓄电池厂（以下简称雷震蓄电池厂）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新28民终159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新民申169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运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方刚、被申请人恒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强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雷震蓄电池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代枢、曹秀英申请再审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本院（2019）新28民终159号民事判决，支持申请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决被申请人从侵占申请人的房屋搬出并恢复原状，将侵占的房屋返还申请人，赔偿租赁损失312000元及修缮费10000元，合计322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送达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原一、二审判决查明，申请人李代枢依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04）库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办证手续的34.32平方米面积为被申请人占有，而事实上该判决确定的办证面积为51.84平方米，全部被恒瑞公司占有，申请人当庭要求重新鉴定，但原审法院未准许，但申请人从汇源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汇源公司）接受交付的51.84平方米房产被恒瑞公司全部抢占，对此事实，恒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孙边勇在庭审时明确认可，因此原判不但查明事实有误，而且程序违法。2、原一、二审判决查明恒瑞公司的事实是其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平面图、收据以及其上加盖的房产部门备案章，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首先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房产科负责人及相关人员在为恒瑞公司办理涉案房屋登记办证过程中，滥用职权构成渎职犯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查处，并被法院判刑，足以证实其备案章是不合法的，这从申请人提交的相关证据中可以证实。其次，本案要解决的问题，是恒瑞公司对诉争面积房屋有无合法产权和使用权，而在本案中，恒瑞公司出具的都是债权凭证，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在没有得到合同相对方汇源公司的确认前，以此认定被申请人购买了涉案房屋为事实是错误的，因此恒瑞公司主张的具有合法产权和使用权事实无法查明并确认。二、原审适用的法律有误。1、原一二审判决对同一标的物出现多个买卖合同时的效力理解是错误的。事实上申请人先于被申请人就涉案房屋签订合同支付房款，并接受占有房屋，只是后来被申请人将申请人从涉案房屋中赶走，才占用涉案房屋至今，而且，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04）库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就诉争房屋面积为申请人办理房产证手续，申请人依据该生效判决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已有定论，2、本案涉及的房屋买卖发生于物权法颁布之前，相关法律法规并无备案的规定，且原审认定的被申请人的备案是被申请人违法办理房产证过程中留下的违法手续，不应视为备案，更谈不上会产生何种法律效力，相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04）库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已经确定申请人是涉案房屋权利人，申请人也已经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已向库尔勒市房产局下达了协助执行裁定书，申请人必然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证，因此，原一二审判决认为涉案房屋的产权证最后会办理在谁名下无法预知，属适用法律错误3、原一二审判决认为，申请人没有足以排除他人权利的证据，证实被申请人侵占了申请人所购门面房，在且有公示效力的房屋产权证没有办理下来之前，谁侵害了谁的权益无法定论，对此，申请人认为，申请人是生效的（2004）库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原一二审判决认定属适用法律错误，申请人在本案一审庭审时，提交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新申2民提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就与本案类似的情形已有定论，即生效判决给当事人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有关手续，当事人有权占用该房屋，其对该房屋的占用，使用，收益等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当事人是生效判决确定的该房屋的权利人，因此无论被申请人主张的事实是否成立，也不影响申请人对涉案房产享有权利人的地位，只要被申请人侵占涉案房屋即构成侵权，就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被申请人恒瑞公司抢占申请人购买的51.84平方米，原审认定申请人购买的51.84平方米中的34.32平方米房屋面积被恒瑞公司占有有误，申请人是已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原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定，是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作出公正判决。 恒瑞公司答辩称，一、申请人在汇源公司购买房屋，因未能实现合同目的，后起诉汇源公司，于2004年9月取得（2004）库民初字5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汇源公司给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但始终未能办理，而事实上，也不可能给其办理，2003年5月，恒瑞公司就自己所购的商品房，办理了合同备案及产权登记手续，并领取产权证书，在此之前，产权登记机关也未存有包括申请人在内的任何第三人，先于恒瑞公司就所购房产面积进行合同备案，及产权登记等公示信息，2007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房屋未经整体验收，办证程序违法，将恒瑞公司已经支付房款、进行备案、缴纳税费所取得的产权证撤销，恒瑞公司所办理的房产证虽被撤销，但所购房产的合同先于申请人进行备案的事实，及进行产权登记的效力毋庸置疑，如汇源公司或他人将该工程进行整体验收，产权证仍应当登记至恒瑞公司名下，所以自2003年5月起，恒瑞公司持续占有自己所购房屋至今，根本不存在申请人所述的抢占。二、申请人所购的房屋面积与恒瑞所购的房屋面积相重叠，且该重叠面积的权利人确属申请人，这是申请人请求恒瑞公司搬出房屋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前提和基础，而依据2007年3月8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库刑初字第550号生效判决书已经确定本案双方当事人所购买的房屋面积不存在重叠，否则蒋维忠的该项指控应该成立。故申请人在没有证据证实自己是恒瑞公司所购房屋部分面积的实际权利人之前，恒瑞公司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也不需要承担任何民事责任。三、申请人虽然持有（2004）库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书，但该判决并不是物权法28条规定的能够产生物权效力的法律文书，申请人一直强调持有该判决就当然享有涉案房屋的权利，这是对物权法的曲解。（2004）库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的双方当事人是申请人和汇源房产公司，判项为汇源公司于判决生效三日内给申请人办理房产手续，申请人应当根据判决所指向的被告实现自己的权利或进行相应救济程序。四、本案虽然发生在物权法颁布之前，但并不是申请人所述的无备案相关规定，1995年1月1日颁布的城市商品房预售管理办法第十条，2001年6月1日颁布的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34条，1998年7月20日国务院令第248条，就备案登记有明确规定，只是申请人未依法进行备案登记，从而导致本案争议的发生。五、恒瑞公司认为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刘平一案民事判决，就本案没有任何参考价值。该判决于2015年6月1日作出，判令承担责任的主体巴州雷鑫灌溉服务公司在2014年4月已经依法注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让民事主体已经不存在的雷鑫灌溉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于法相悖。为此，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房产证的撤销并不影响备案效力，从而驳回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完全正确。六、（2006）巴行终字17号判决查明事实中，已确定汇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申请人交付房屋，故不存在申请人先于恒瑞公司的合法占有，汇源公司的所谓一房二卖并未发生在恒瑞公司、汇源公司、申请人三者之间，刑事判决已经确定申请人的房屋面积和恒瑞公司的房屋面积不存在重叠。房产证的撤销不影响合同备案的效力，房产证撤销也不当然导致合同备案的无效。综上，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再审驳回申请人的全部请求。 新疆库尔勒雷震蓄电池厂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视为放弃诉讼权利。 李代枢、曹秀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从侵占的房屋（库尔勒市××站A轴57.84平方米）搬出并恢复原样；2、被告立即将所占房屋返还原告；3、被告赔偿原告租赁损失312000元（2003年5月24日至2015年8月25日）及修缮费10000元；4、被告承担诉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原告有关的事实：1999年5月17日，原告曹秀英、李代枢与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定向投资建设房屋协议书》。约定：原告定向向位于库尔勒火车北站再就业大楼一层A轴57.84平方米定点投资230440元。1999年12月2日，原告曹秀英、李代枢与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根据《定向投资建设房屋协议书》，又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原告购房面积实际为57.84平方米。合同签订后，原告缴纳购房款合计199150元。2003年12月25日，原告将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判令：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房屋，并办理房产证相关手续。2004年3月18日，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作出（2004）库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原告曹秀英、李代枢办理位于库尔勒火车北站再就业大楼第一层A轴57.84平方米商业用房的房产证有关手续。该部分事实有《定向投资建设房屋协议书》、《商品房购销合同》、（2004）库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与被告有关的事实：2002年12月，被告与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二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购买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库尔勒火车北站再就业大楼一层，房产面积共计1002平方米。合同签订后，被告已向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全部房款174.41万元并缴纳办理产权证的各项税费合计36.23万元。2003年5月27日，被告办理了所购房屋的房屋产权证（库房权字第XXXX号和库房权字第XXXX号）。2003年5月28日起，被告占有使用所购房屋至今。2006年，原告将库尔勒市人民政府列为被告，将新疆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列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库尔勒市政府颁发给本案被告的房屋产权证（库房权字第XXXX号和库房权字第XXXX号）。2006年1月18日，我院以（2006）库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后，2007年6月18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巴行终字第17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库尔勒火车北站再就业大楼没有进行整体竣工验收，也没就整体工程办理房屋权属证书，故不具备办理小产权证的条件，库尔勒市政府颁发给被告的房屋产权证的行为违反法定程序。遂判决：撤销了库尔勒市政府颁发给被告的库房权字第XXXX号和库房权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该部分事实由《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一份、（2006）库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书、（2006）巴行终字第17号行政判决书予以证实。与本案情况相似的其他诉讼情况：2004年1月1日，刘平购买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库尔勒火车北站再就业大楼一层商铺，建筑面积为29.87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89610元。事后，刘平支付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房款合计6万元。2012年1月20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法院作出（2012）库民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平与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刘平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2012年5月，我院受理了刘平诉被告巴州雷鑫溉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新疆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刘平诉称，巴州雷鑫灌溉服务有限公司侵占其房产拒不返还，诉至本院。巴州雷鑫灌溉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巴州雷鑫灌溉服务有限公司与新疆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取得租赁权，其系合法使用。新疆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辩称，诉争的房屋是新疆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2002年与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所得，并经初始登记。该案经一、二审及新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2015年6月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新申二民提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生效的（2012）库民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刘平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刘平是生效判决确定的该房屋的权利人，有权占有该房屋，其对该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刘平要求巴州雷鑫灌溉服务有限公司返还房屋及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遂判令：巴州雷鑫灌溉服务有限公司从侵占刘平的房屋中搬出并恢复原状。庭审中，原告申请勘界、并勘界原告所购门面房有多少面积重叠在被告所购门面房面积之内。通过我院委托后，2018年4月15日，巴州金田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价格鉴定报告书如下：1、位于库尔勒市××区商场曹秀英、李代枢所购房产与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购房产重叠；2、位于库尔勒市××区商场曹秀英、李代枢所购房产与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购房产重叠面积为34.32平方米。庭审中，原告曹秀英、李代枢当庭要求重新鉴定，理由是其所购的57.84平方米全部重叠在被告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购房产面积之内，而巴州金田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价格鉴定报告书中鉴定原告曹秀英、李代枢所购房产与被告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购房产仅有34.32平方米重叠。对原告曹秀英、李代枢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本院未准许。另外对给原告造成的租赁收益损失鉴定，本院也未准许。另查明，被告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平面（红线）图上均加盖了库尔勒市房产部门备案章，且本案涉案门面房一直由被告使用至今。原告所购门面房未在房产部门进行备案。一审法院认为，对同一标的物出现多个买卖合同的情况。一般原则为，先签订合同并支付相关款项的效力大于后签订合同并支付相关款项的效力；都签订合同并支付相应款项的，即使时间不一致，则有备案登记或取得产权证的效力大于未备案登记或未取得产权证的效力。2004年，原告将案外人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至我院，2004年3月18日，我院以（2004）库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案外人库尔勒汇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原告曹秀英、李代枢办理位于库尔勒火车北站再就业大楼第一层A轴57.84平方米商业用房的房产证有关手续。另外，虽然巴州金田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价格鉴定报告书中鉴定原告曹秀英、李代枢所购房产与被告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购房产仅有34.32平米重叠。但就被告所购门面房，被告也已支付了全部房款，并于2003年就所购门面房办理了相关房屋产权证。虽然2007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院在（2006）巴行终字第19号行政判决书中撤销了库尔勒市政府颁发给被告的房屋产权证，但撤销的理由是，库尔勒火车北站再就业大楼没有进行整体竣工验收，没有就整体工程办理房屋权属证书，所以不具备办理小产权证的条件。本案被告所购门面房办理的相关产权证虽然已被撤销，但只要汇源房地产公司或他人对整体工程进行修整且竣工验收，并办理了整体房屋的权属证书后，被告所购门面房的产权证书也就符合办理条件，故被告也就有继续办理其所购门面房产权证的可能。另外，被告所购门面房产权证撤销并不影响被告所购门面房的备案效力，故被告所购门面房仍处于备案状态。综上，涉案门面房最后产权证会办在谁的名下无法预知。虽然与本案相似情况的其他案件判决由实际占用门面房的一方从所占门面房中搬出，但根据本案查明的情况，本案有与其他案件不同的特殊性。综上，原告没有足以排除他人权利的证据证实被告侵占了原告所购门面房，在且有公示效力的房屋产权证未办理下来之前，谁侵害了谁的权益，无法定论，故原告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被告新疆库尔勒雷震蓄电池厂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判决：驳回原告曹秀英、李代枢的诉讼请求。 李代枢、曹秀英上诉请求：一、原审判决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侵占使用上诉人所购房屋十余年，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的使用收益损失，上诉人向原审法院申请对上诉人涉案购买面积予以勘界并进行收益损失评估鉴定，但鉴定机构只认定34.32平方米重叠，事实上被上诉人全部占有，要求重新鉴定也不予准许，程序不合法，导致案件事实没有查清；2、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购买涉案房屋的相关证据予以认定，并进而认定被上诉人购买了涉案的房屋并合法占有是错误的，而上诉人主张对涉案房屋拥有产权的证据是法院生效判决和协助执行裁定；3、原审查明被上诉人的合同及平面图加盖有房产部门图章且一直使用至今，而事实是当时的房产登记的相关规定并没有备案登记的规定；4、原审虽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其结论也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购买面积发生重叠，但原判并未表述被上诉人是否占用了上诉人购买的房屋。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先于被上诉人就涉案房屋签订合同、支付房款、并接受房屋，只是后来被上诉人持有违法取得的房产证强行将上诉人从涉案的房屋中赶出，才占用至今；2、上诉人通过诉讼法院判决确定涉案房屋为上诉人所有并判决办理涉案房屋的房产证，且法院也已下发执行通知书，而原审法院以涉案房屋的产权最后会办在谁的名下无法预测，属适用法律错误。其次，上诉人提交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该判决就与本案类似的情形已有定论，而原审法院并未采用。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曹秀英、李代枢与被上诉人新疆库尔勒雷震蓄电池厂、新疆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双方争议的房屋是名为“库尔勒火车北站再就业大楼”工程的一部分，该争议房屋所属工程在争议发生时就没有建设完工，至今仍属于在建工程，不具备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及其他验收条件，包含争议房屋在内的建设工程亦不具备法定交付使用条件，对未能完工且未经验收工程，被上诉人新疆巴州恒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占有和使用都是违法的。在双方均无法办理房屋产权证之前，谁侵害了谁的权益，无法定论，上诉人曹秀英、李代枢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曹秀英、李代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再审中，李代枢、曹秀英提供了证人王忠平、付国第，欲证明2000年李运件从汇源公司接受了房屋。2003年6月恒瑞公司从李运件手中抢走房屋并占有至今的事实。恒瑞公司对两证言不认可，认为不是新证据，且关于房屋交付2006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已经说明了。（2006）巴行终字第17号行政判决已生效，认定汇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房产，也未按约定办理房产证。2003年5月恒瑞公司办理了涉案房屋产权证。故对两证人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相同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李代枢、曹秀英对涉案房产是否享有权利；2.李代枢、曹秀英的再申请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支持。李代枢、曹秀英以恒瑞公司抢占其在汇源公司所购房屋面积为由，要求恒瑞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该事实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库刑初字第550号生效判决书中，已经确定李代枢、曹秀英与恒瑞公司所购买的房屋面积不存在重叠。本案一审时曾委托鉴定机构对双方所购门面房面积是否存在重叠及重叠面积是多少进行鉴定，虽鉴定结论为双方所购房产重叠面积为34.32平方米，但该鉴定结论的证明效力明显小于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李代枢、曹秀英认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04）库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已经判令汇源公司为其办理房屋产权手续，其当然享有所涉房产的物权。但该判决仅判令汇源公司为其办理房屋产权手续，该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是办理手续的行为，并未确定所有权。恒瑞公司与汇源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支付了房款并办理房屋产权证书，占有房屋属有权占有，后房产证虽被撤销，但并非恒瑞公司过错造成。且涉案房屋的房产手续至今未办理，房屋所有权人尚未确定。综上所述，李代枢、曹秀英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本院二审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9）新28民终159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邢益和 审判员  王俊莲 审判员  蒋 耀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刘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