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228刑初1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芷江侗族自治县芷江镇北街。 诉讼代表人谭厚甲，男，1968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 被告人李桂元，男，1966年8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 辩护人吴泽刚，湖南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坤明，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大专文化。 辩护人龙仁前，湖南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芷检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李桂元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被告人谭坤明犯受贿罪，于2017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肖平、人民陪审员杨殿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4月17日，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芷检刑延[2017]1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5月12日，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芷检刑恢审[2017]1号恢复法庭审理意见书，建议本院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2017年6月5日，本院依法对本案再次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利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诉讼代表人谭厚甲、被告人李桂元及其辩护人吴泽刚、被告人谭坤明及其辩护人龙仁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报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单位受贿罪 被告人李桂元自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在担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期间，安排杨某某（另案处理）以被告单位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名义共收取3家公司的赞助款19万元，其中3万元由李桂元保管、处理，其余16万元由杨某某放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账外账上进行保管，用于给干部职工发放福利等开支。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2月，因国家产业政策调整，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国家相关要求关闭了该公司花果山水泥石灰岩矿山。2014年上半年，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协助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申报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该项目获批后，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获得补助资金95万元。2015年年底，应被告人李桂元的要求，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赞助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6万元，该6万元由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刘某向杨某某的建行账户上转存入6万元，由杨某某账外保管。 2、2012年8月，杨某某（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芷江某成锰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帮助下，出资向省里申报了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治理项目，同时还继续向国家进行申报。2012年10月申报项目得到省里批复，批复资金80万元。经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县领导汇报后，县人民政府指定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为项目实施单位，项目竣工后由芷江侗族自治县财政局与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结算。2013年上半年，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治理项目列入了国家尾矿库治理计划，但对项目业主单位的要求做了调整，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不符合项目业主单位的条件。为此，经李桂元出面协调，最终杨某某作为湖南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人参加邀请招标并顺利中标。2015年底，李桂元要求杨某某为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提供赞助。2015年12月18日，杨某某付给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赞助款5万元，由谭坤明带领杨某某收取，收取杨某某5万元后，由杨某某放在账外保管。 3、2015年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在水闸除险加固和技术改造项目施工过程中，发生两起安全生产事故，每次事故各死亡1人，善后工作已处理完毕。被告人李桂元得知发生安全事故后，并未对这两起安全生产事故立案调查，而是以工作经费紧张为由，向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索要赞助款8万元。2015年12月17日张某某（时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和杨某某从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处取走8万元，其中5万元由杨某某账外保管，其余3万元由张某某转交李桂元保管、处理。 二、受贿罪 1、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桂元、谭坤明在明知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不符合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的情况下，授意该锰矿法定代表人唐某某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并积极帮助唐某某协调各方面的关系，使该项目得以成功申报并获得批准。2013年12月湖南省财政厅批复328万元项目资金，其中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可获得158万元补助资金。在该项目资金获得批复至项目资金陆续拨付期间，被告人李桂元、谭坤明共同向唐某某收取8万元，被告人李桂元单独向唐某某收取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底，安监系统组织各县安监局主要领导和主管非煤矿山的领导在海南省海口市进行培训，被告人李桂元决定由其本人和被告人谭坤明参加，并安排谭坤明联系唐某某，邀其一同前往参加培训。唐某某因工作繁忙，不能参加。尔后，李桂元安排谭坤明联系唐某某要求其赞助3万元，唐某某予以同意。之后，谭坤明在办公室收受唐某某3万元。2014年1月初，李桂元携带其妻子徐某某与谭坤明3人一同前往海南。出发前，谭坤明将收受唐某某3万元中的1万元交给李桂元，剩余2万元在海南培训完后，用于其3人在海南的旅游开支。 （2）2015年春节后，唐某某到被告人李桂元办公室拜年的时候，李桂元得知唐某某已获得部分项目资金，以借钱为由向唐某某提出要10万元，唐某某予以同意。几天后，唐某某带着10万元到李桂元办公室交给李桂元。李桂元将该10万元用于芷江岩桥乡集镇其个人酒店的装修。 （3）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桂元、谭坤明以征地拆迁任务重、压力大为由，向唐某某提出要5万元供李桂元、谭坤明及相关同事一起外出旅游，唐某某予以答应。之后，李桂元安排谭坤明向唐某某收取了5万元，由谭坤明负责保管。2015年11月左右，李桂元因其个人酒店装修，资金紧张，以其酒店装修缺钱为由从谭坤明手中拿走了其中的3万元。2015年12月，李桂元在调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之际，李桂元同谭坤明商量将向唐某某收取的5万元予以私分，李桂元分得3万元，谭坤明分得2万元。 （4）2015年6、7月份，唐某某将一笔安全隐患治理资金20万元从项目资金中报出，应被告人李桂元的要求，唐某某将其中的10万元带到李桂元办公室交给李桂元。李桂元予以收受，将该10万元用于其个人酒店装修。 （5）2015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桂元在芷江县三中征地拆迁办公室开调度会，会后李桂元与唐某某联系，了解项目资金报账情况，尔后，李桂元在三中门口收受唐某某10万元。 2、2013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后，被告人李桂元在办公室收受唐某某以拜年为由给予的红包，每次红包1万元，共计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桂元、谭坤明在本县纪委审查期间，主动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6年8月17日李桂元在本县纪委退赃19万元。2016年10月31日在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退赃20万元。2016年6月27日、7月22日谭坤明在本县纪委退赃42578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所控事实当庭提供了被告人李桂元、谭坤明的户籍证明、任职文件等书证；证人杨某某、徐某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桂元、谭坤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单位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为国家机关，索取他人财物1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被告单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桂元作为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被告人李桂元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桂元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及伙同被告人谭坤明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4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坤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李桂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桂元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被告人李桂元、谭坤明起同等主要作用，均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李桂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其辩称单位受贿是沿袭过往的惯例，且为弥补单位工作经费的不足，请求免予刑事处罚。关于受贿，其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吴泽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桂元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桂元决定收取赞助费是沿袭过往惯例，且犯罪数额仅超过犯罪起点，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较轻。被告人李桂元在“两规”期间向纪检监察机关主动交代该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罪行，应当以自首论。被告人李桂元案发后已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真诚悔罪，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李桂元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对其犯受贿罪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以下，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谭坤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其辩称自己不是共同受贿犯罪的主犯。其辩护人龙仁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坤明犯受贿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谭坤明两次收取并保管唐某某的贿赂款共计8万元，均是由其他领导事先与唐某某商谈之后，并安排其与唐某某联系收受并保管该款项。其并未参与共谋及决定对该8万元贿赂款是否收取及如何使用。其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谭坤明在接受纪检监察机关调查期间，如实供述自己尚未被纪检监察机关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是自首。其在案发后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真诚悔罪，且其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单位受贿的事实、证据 被告人李桂元自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在担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期间，安排该单位出纳杨某某（另案处理）以被告单位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名义共收取3家公司的赞助款19万元，其中3万元由李桂元保管、处理，其余16万元由杨某某放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账外账上进行保管，用于给干部职工发放福利等开支。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2月，因国家产业政策调整，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国家相关要求关闭了该公司花果山水泥石灰岩矿山。2014年上半年，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协助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申报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该项目获得批准后，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获得补助资金95万元。2015年年底，应被告人李桂元的要求，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赞助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6万元，之后由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刘某向杨某某的建行账户上转存入6万元，由杨某某账外保管。 2、2012年8月，杨某某（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芷江某成锰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帮助下，出资向湖南省申报了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同时还继续向国家进行申报。2012年10月该申报项目获得省里批复，批复资金80万元。经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该县领导汇报后，该县人民政府指定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为项目实施单位，项目竣工后由芷江侗族自治县财政局与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结算。2013年上半年，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列入了国家尾矿库治理计划，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不符合项目业主单位的条件，便对项目业主单位的要求做了调整。为此，经李桂元出面协调，最终杨某某作为湖南省明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邀请招标，并顺利中标。2015年底，李桂元要求杨某某为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提供赞助。2015年12月18日，杨某某安排财务人员付给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赞助款5万元，由谭坤明带领杨某某收取，杨某某将收取的这5万元赞助款放在账外保管。 3、2015年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在水闸除险加固和技术改造项目施工过程中，发生两起安全生产事故，每次事故各死亡1人，善后工作已处理完毕。被告人李桂元得知发生安全事故后，并未对这两起安全生产事故开展立案调查，而是以工作经费紧张为由，向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索要赞助款8万元，2015年12月17日，张某某（时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和杨某某向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收取8万元，其中5万元由杨某某放在账外保管，其余3万元由张某某转交李桂元保管、处理。 另查明，关于向芷江侗族自治县宏宇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的赞助费6万元，向被告人李桂元发放3万元，向何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各发放1万元。关于向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收取的赞助款3万元，向被告人李桂元发放1万元，向张某某、何某某、谭坤明、成某某各发放5000元。关于向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及杨某某负责的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各收取的5万元，共计10万元，用于向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干部、职工发放福利等开支，其中向16人每人发放了5000元，向3人每人发放了4000元，剩余8000元用于单位开支。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时任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该公司按照国家相关要求关闭了花果山水泥石灰岩矿山，并通过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成功申报了该公司花果山水泥石灰岩矿山关闭的补助资金，2015年获得补助资金95万元。李桂元向其公司要求提供赞助8-10万元钱，具体事宜刘某负责办理。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时任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主管。该公司按照国家相关文件规定关闭了花果山水泥石灰岩矿山，并于2015年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帮助下获得了95万元关闭企业安置职工补偿款。2015年底，李桂元向其公司要求提供赞助，其应李桂元的要求来到李桂元办公室进行协商，最终确定由该公司向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赞助6万元，并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一个姓杨的女财务人员的建设银行账户存入6万元。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湖南省申报了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并获得批复资金80万元。2013年上半年，该项目又被列入国家尾矿库治理计划。湖南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并委托杨某某负责该项目实施，项目批复资金216万元。2015年李桂元以经费紧张为由要求杨某某赞助10万元，杨某某考虑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照过他，又是其监管单位，便予以答应。2015年12月中旬，谭坤明、杨某某到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收取了5万元。 （4）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在水闸除险加固和技术改造项目施工过程中，发生了各死亡1人的两起安全事故，已及时得到妥善处理。李桂元知道后向其询问了此事，为此其主动到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找到李桂元，李桂元以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经费紧张为由，要求其公司提供赞助，便承诺不再对此事立案查处。2015年12月下旬，其同公司副总经理余某某、财务人员刘某某将8万元赞助款交给了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其中3万元交给了张某某，剩余5万元交给了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财务人员。 （5）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根据湖南省财政厅和安监局的通知，要求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经摸底了解后，李桂元安排他申报了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关闭了该公司花果山水泥石灰岩矿山补助资金，该项目获批后，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获得补助资金95万元。2015年底，经李桂元与该公司刘某商定，由该公司赞助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6万元。2015年，李桂元得知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了两次安全事故，每次事故各死亡1人，经李桂元与该公司总经理肖某某协商，由该公司赞助了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8万元，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不再立案查处。之后，李桂元决定将其中的3万元发放给该局领导班子成员，向其发放了5000元。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发生了安全事故，造成了人员伤亡，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该公司索要了8万元赞助费，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不再对事故责任进行追究。该8万元由张某某和杨某某收取，其中杨某某收取的5万元由其放在账外保管，其收取的3万元后转交给李桂元，由李桂元将该3万元发放给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领导班子成员，其被发放了5000元。另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协助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成功申报了一个项目，向该公司收取了赞助款6万元，由杨某某放在账外保管，李桂元安排杨某某向其农业银行账户上存入了1万元。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给杨某某申报一个尾矿库隐患治理项目，杨某某给了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5万元赞助款，也由杨某某放在账外保管。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将向芷江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和杨某某收取的赞助款共10万元用于给全局干部、职工发放福利。 2、相关书证 （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是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是李桂元。 （2）中共芷江侗族自治县委芷发[2015]15号文件，证明自2015年9月16日开始，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由事业单位调整为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工作部门。 （3）杨某某的户籍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招录人员政审表、借调函，证明杨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自2014年2月28日起借调到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工作。 （4）杨某某保管的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4年、2015年账外账，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账外账均由杨某某保管，向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的6万元赞助款，向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的5万元赞助款，向芷江某某水电有限公司收取的5万元的赞助款均已入账外账。 （5）杨某某账号为62284816905********、62284816980********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账外账资金由杨某某保管于其个人农业银行账户上，包括向杨某某收取的5万元，向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收取的5万元，另证明账外账部分资金向该局干部职工发放福利的事实。 （6）杨某某账号为62170030201********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证明2015年12月28日，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的刘某向杨某某的该建设银行账户上转存入6万元。2015年12月31日，其向李桂元、张某某、何某某的账户分别转存入1万元，向徐某某的账户转存入2万元。 （7）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芷江侗族自治县财政局共同出具的芷安监[2012]5号文件《关于解决我县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综合治理项目资金的请示》，证明2012年8月1日，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与芷江侗族自治县财政局为争取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综合治理项目资金向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湖南省财政厅出具了该文件。 （8）湘财企指[2012]114号《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下达2012年度尾矿库隐患治理及安全监测监控网络系统建设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证明2012年10月8日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综合治理项目得到批复，批复项目资金80万元。 （9）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拨款申请书》，证明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治理工程由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指定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为隐患治理实施单位，项目开工时向芷江侗族自治县财政局预支60万元，项目竣工验收后，申请拨付剩余的20万元工程款。 （10）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治理项目基本情况表，证明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公司桐木园尾矿库为四等险库，项目责任人是杨某某。 （11）法人单位基本情况表、芷江某成锰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芷江某成锰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芷顺锰函[2013]01号《关于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自筹资金来源说明书及承诺声明》，证明芷江某成锰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杨某某，2013年4月，芷江某成锰业有限责任公司就原晨地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森园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进行了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估、所作的筹资和承诺声明。 （12）芷江侗族自治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桐木园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建设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2013年4月16日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委托该公司为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的法人单位，承担该县无主尾矿隐患综合治理任务。后该项目依法进行邀请招标，中标单位为湖南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价215.985828万元。2015年3月27日该公司与中标单位湖南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截止2016年8月23日共支付工程款170万元。 （13）怀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怀发改环资[2013]16号《关于下达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及芷江侗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芷发改发[2014]22号《关于转发下达我县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2014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证明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2014年获得项目资金108万元。 （14）芷江侗族自治县财政局、经济科技和信息化局、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4年4月30日出具的芷财办[2014]28号《关于解决我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请示》，证明2012年12月，因国家产业政策调整，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国家相关要求关闭了该公司花果山水泥石灰岩矿山。为帮助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花果山水泥石灰岩矿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芷江县财政局、经信局、安监局联合出具了该文件。 （15）湖南省财政厅2014年9月15日下发的湘财企指[2014]99号《湖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4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证明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花果山水泥石灰岩矿获得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95万元。 （16）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5年7月31日第25号记账凭证及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申报、领取补助资金资料，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已支付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关闭花果山水泥石灰岩矿山补助资金95万元。 3、被告人李桂元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为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了关闭小企业项目补助资金，其安排张某某和杨某某向该公司收取了6万元赞助款，由杨某某账外保管，其中发放给张某某、何某某、杨某某各1万元，其本人被发放了3万元。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为杨某某申请了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治理项目，其安排谭坤明、杨某某向杨某某负责的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收取了5万元赞助款，由杨某某存放在账外保管。芷江某某水电有限公司发生了2次安全生产事故，其得知后便安排张某某、杨某某向该公司收取了8万元赞助款，没有对该公司决定立案查处。该8万元赞助款中的5万元由杨某某存放在账外保管，其余3万元由其保管并发放给张某某、何某某、谭坤明、成某某每人5000元，其本人被发放1万元。关于向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及杨某某负责的芷江锰业有限责任公司各收取的5万元，共10万元均由杨某某放在单位账外保管，并用于向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干部、职工发放福利等开支，其中16人每人发放了5000元，另有3人每人发放了4000元，剩余8000元均用于单位开支。 4、被告谭坤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在为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桐木园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中提供了帮助，李桂元安排他带着财务人员向杨某某收取了5万元赞助款。 5、同案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自2014年3月开始担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纳，2015年其按照时任局长李桂元的安排收取了3笔赞助款共计16万元，存放于单位账外管理，用于给单位领导及员工发放福利。其中2015年12月17日，其同张某某向芷江侗族自治县某某水电有限公司收取了8万元，其将5万元放在单位账外保管。2015年12月18日，其同谭坤明向杨某某收取5万元，由其放在单位账账外保管。2015年12月28日，其根据李桂元的安排，由其提供建设银行的账号，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的刘某通过转账向其账户汇入6万元，由其放在单位账外保管。上述16万元赞助款中，其中芷江某某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的6万元赞助款，根据李桂元的安排，向李桂元发放了3万元、向张某某、何某某及其本人各发放了1万元，其余10万元用于给单位干部、职工发放了福利，其中16人每人发放了5000元，另有3人每人发放了4000元，剩余8000元亦用于单位开支。 二、受贿的事实、证据 1、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桂元、谭坤明在明知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不符合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的情况下，授意该锰矿法定代表人唐某某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并积极帮助唐某某协调各方面的关系，使该项目得以成功申报并获得批准。2013年12月湖南省财政厅批复328万元项目资金，其中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可获得158万元补助资金。在该项目资金获得批复至项目资金陆续拨付期间，被告人李桂元、谭坤明共同向唐某某收取8万元，被告人李桂元单独向唐某某收取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底，安监系统组织各县安监局主要领导和主管非煤矿山领导在海南省海口市进行培训，被告人李桂元决定由其本人和被告人谭坤明参加，并安排谭坤明联系唐某某，邀其一同前往参加培训。唐某某因工作繁忙，不能参加。李桂元便安排谭坤明联系唐某某要求其赞助3万元，唐某某予以同意。之后，谭坤明在办公室收受唐某某3万元。2014年1月初，李桂元携带其妻子徐某某与谭坤明3人一同前往海南。出发前，谭坤明将收受唐某某3万元中的1万元交给李桂元，剩余2万元在海南培训完后，用于其3人在海南的旅游开支。 （2）2015年春节后，唐某某到被告人李桂元办公室拜年的时候，李桂元得知唐某某已获得部分项目资金，遂以借钱为由向唐某某提出要10万元，唐某某予以同意。几天后，唐某某带着10万元到李桂元办公室交给李桂元。李桂元将该10万元用于芷江侗族自治县岩桥乡集镇其个人酒店的装修。 （3）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桂元以征地拆迁任务重、压力大为由，向唐某某提出要5万元供李桂元、谭坤明及相关同事一起外出旅游开支，唐某某予以答应。之后，李桂元安排谭坤明向唐某某收取了5万元，并由谭坤明负责保管。2015年11月左右，李桂元因其个人酒店装修，资金紧张，以其酒店装修缺钱为由从谭坤明手中拿走了其中的3万元。2015年12月，李桂元在调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之际，李桂元同谭坤明商量将向唐某某收取的5万元予以私分，李桂元分得3万元，谭坤明分得2万元。 （4）2015年6、7月份，唐某某将一笔安全隐患治理资金20万元从项目资金中报出，应被告人李桂元的要求，唐某某将其中的10万元带到李桂元办公室交给李桂元，李桂元予以收受，将该10万元用于其个人酒店装修。 （5）2015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桂元在芷江侗族自治县三中征地拆迁办公室开调度会，会后李桂元与唐某某联系，了解项目资金报账情况，尔后，李桂元在三中门口，收受唐某某10万元。 2、2013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后，被告人李桂元在办公室收受唐某某以拜年为由给予的红包，每次红包1万元，共计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在其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不符合申报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项目的情况下，按李桂元、谭坤明的授意，并由其二人提供帮助进行了成功申报，获得项目补助资金158万元。自2014年1月至2015年9月，先后5次应李桂元的要求给予38万元，其中8万元由谭坤明经手收取，其余30万元分3次直接送给李桂元，其中两次是在李桂元的办公室给的，每次是10万元，另一次是在芷江县三中门口给了李桂元10万元。2013年至2015年春节后，其每年都以拜年为由分别给予李桂元红包1万元，3年共计送给李桂元红包3万元。其给李桂元、谭坤明送钱的原因是因为二人帮助其成功申报了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项目，表示感谢其二人给予的关照。 （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丈夫唐某某，其任该公司出纳。2013年，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为其公司申报了一个项目，获得项目补助资金158万元，唐某某向其告知已在芷江侗族自治县财政局报账100余万元。2015年2月28日，其在农业银行账户62284516900********取款10万元，2015年6月5日、6月24日，其在农业银行账户62284816987********分别取款5万元和10万元，其将该25万元全部交给了唐某某，但不清楚唐某某如何使用的事实。 （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在其位于芷江侗族自治县岩桥乡的酒店装修中，共花费了48万元。其中有25万元是李桂元从外面拿回的，但不清楚具体来源，装修款有部分交给了该酒店的合伙人欧某某，有部分用于购买装修材料、设备，其中有6万元空调预付款直接从银行转账给了邱昱海。 （4）证人欧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开始与李桂元共同出资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岩桥乡集镇修建了一栋楼房，2015年春节后开始装修，李桂元出资48万元。李桂元在装修期间的出资方式有现金出资和购买装修材料、设备，其中李桂元向邱昱海支付了6万元购买中央空调。 （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时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副局长的谭坤明安排该局矿山股配合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负责人唐某某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的工作，矿山股按照谭坤明的安排，负责收集和整理申报材料。为了申报该项目，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了一份虚假验收证明，由张某起草，该验收证明中关于井山冲锰矿已关闭的事实不属实。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协助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申报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该项目由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分管副局长谭坤明负责，谭坤明安排其和张某某负责资料的审核、整理，其按照谭坤明的安排起草了一份验收证明，经谭坤明大幅修改后才盖章。其对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并不知情。 2、相关书证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唐某某系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该公司井山冲锰矿的主要负责人，该公司成立于2003年4月9日，营业期限至2009年6月24日。该公司井山冲锰矿有效期自2009年12月2日至2012年12月1日。 （2）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湘安监明电[2013]12号内部明电，证明2013年9月22日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要求各市、州、县市区安监局按照规定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其中规定：申报对象应是已关闭的证照齐全的合法矿山；应是政府作出关闭决定的行政性关闭矿山，不包括资源枯竭自行关闭的矿山。 （3）关闭小企业基本情况表和汇总表、安全生产许可证注销证明、关闭验收证明、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企业关闭上一年度财务会计报告、2012年度全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证明文件、省级贫困县文件、实施行政性关闭文件、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上述材料系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于2013年9月24日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时提供的相关材料。 （4）湖南省财政厅湘财企指[2013]168号《湖南省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3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证明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与芷江侗族自治县永泰纸制品厂共获批复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328万元。 （5）芷江侗族自治县永泰纸制品厂出具的《申报拨付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报告》及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请求拨付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关闭小企业职工安置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报告》，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永泰纸制品厂和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分别获得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170万元和158万元。 （6）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4年5月31日第17号记账凭证、2014年9月30日第11号记账凭证、2015年5月31日第6号记账凭证、2015年7月31日第9号记账凭证，证明唐某某自2014年5月31日至2015年7月31日分4次共报账得到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1022813.6元。 （7）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许可证、中国人民银行变更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明2010年5月12日唐某某用于结算的银行账户由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变更为芷江新源锰业有限公司的账户，2015年5月19日，申报的20万元安全隐患治理奖金报账后存入芷江新源锰业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 （8）周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证明唐某某于2014年2月至2015年7月27日将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从造册职工的账户转入周某某卡号62284516900********、62284816905********、62284816987********的个人农业银行账户共计920286.1元。周某某自2015年2月28日至2015年6月24日从其农业银行卡号为62284516900********、62284816987********的账户共取款25万元。 （9）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单，证明2015年7月3日，李桂元的妻子徐某某向邱昱海的账户存款6万元。 3、被告人李桂元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明知唐某某的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不符合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的情况下，仍然决定要为唐某某申报该项目，唐某某在被告知其企业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也表示愿意申报。其安排谭坤明负责该项目的申报和衔接工作，并出具了虚假的井山冲锰矿已关闭的验收证明。在项目资金申报过程中，由其提出要唐某某给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提供赞助费，因县里分管领导不同意单位收取赞助费，其又向唐某某提出不要把送钱的事情牵扯宽了，由其和谭坤明收钱，唐某某亦表示同意。2013年底，唐某某的井山冲锰矿共获得158万元关闭小企业项目补助资金，经唐某某报账后，共得到102万余元。其在该项目申报过程中分别以不同事由五次从唐某某处收受38万元，包括由其安排谭坤明分两次向唐某某收受的共计8万元，均用于其个人开支。另自2013年至2015年农历春节期间，其每年收受了唐某某1万元红包，共计3万元。 4、被告人谭坤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明知唐某某的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不符合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的条件，仍然接受李桂元的安排负责为唐某某申报该项目资金，并出具了虚假的原芷江某某锰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井山冲锰矿已关闭的验收证明，唐某某得知其企业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也表示愿意申报。2013年底为唐某某申报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批复下来后，确定唐某某申报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项目可获得158万元。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及项目资金拨付期间，其按照李桂元的安排，分两次共收受唐某某8万元人民币，一次是3万元，用于李桂元、徐某某、谭坤明海南旅游花费2万元，另有1万元由李桂元占有；另一次是5万元，谭坤明分得2万元，李桂元分得3万元。 另查明，芷江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6月20日对李桂元的违纪问题进行初核。经初核，发现李桂元涉嫌单位受贿、私设“小金库”的问题，并于2016年6月21日对李桂元违纪问题立案进行纪律审查，且于同日对其采取“两规”措施。在“两规”期间，李桂元积极配合组织的调查，认错态度好，主动交代了个人收受红包礼金、索取并收受他人财物、单位受贿的事实，并配合组织通过其家人于2016年8月17日退缴违法所得19万元，2016年10月31日在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2017年6月12日，在本院退缴违法所得38000元。芷江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9月14日对谭坤明违纪问题立案进行纪律审查，在纪律审查期间，谭坤明积极配合组织，主动交代了芷江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尚未掌握的收受红包礼金、索取并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并主动退缴违纪款42578元。 芷江侗族自治县司法局接受本院委托对被告人李桂元进行了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李桂元平时表现较好，再犯罪风险较低，有固定生活来源，有固定住所，家属及居委会愿意配合有关部门对其进行监管教育，社区矫正环境较好，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 全案还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证明： （1）被告人李桂元的户籍证明、公务员登记表、中共芷江侗族自治县委芷委干[2013]5号文件，证明李桂元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系国家公务员。其自2013年1月起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 （2）被告人谭坤明的户籍证明、公务员登记表、中共芷江侗族自治县委芷委干[2010]36号文件，证明谭坤明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010年12月7日开始担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副局长，系国家工作人员。 （3）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明2016年8月17日，李桂元向芷江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19万元，2016年10月31日，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李桂元违法所得20万元，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38000元。2016年6月27日、7月22日，谭坤明在芷江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违纪款42578元。 （4）芷江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李桂元、谭坤明在纪律审查期间主动交代问题的说明及补充说明，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6月20日对李桂元的违纪问题进行初核。经初核，发现李桂元涉嫌单位受贿、私设“小金库”的问题，并于2016年6月21日对李桂元违纪问题立案进行纪律审查，且于同日对其采取“两规”措施。在“两规”期间，李桂元积极配合组织的调查，认错态度好，主动交代了个人收受红包礼金、索取并收受他人财物、单位受贿的事实，并配合组织通过其家人于2016年8月17日退缴违法所得19万元，芷江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9月14日对谭坤明违纪问题立案进行纪律审查，在纪律审查期间，谭坤明积极配合组织，主动交代了芷江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尚未掌握的收受红包礼金、索取并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并主动退缴违纪款42578元，认错态度好的事实。 （5）湖南省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芷江侗族自治县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李桂元适用社区矫正的相关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为国家机关，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李桂元时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李桂元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单独及伙同被告人谭坤明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谭坤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副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李桂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被告人李桂元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坤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桂元具有索贿情节，应当从重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坤明在共同受贿犯罪中系主犯，经查，被告人谭坤明分两次收受唐某某的贿赂款8万元人民币并参与分赃的事实均由李桂元授意和决定，在案证据并未能证明李桂元和谭坤明有共谋收受该8万元人民币的事实，据此不能认定谭坤明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坤明在共同受贿犯罪中是主犯不当，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李桂元、谭坤明分别在纪委“两规”期间和纪律审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纪委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的相关规定，应当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桂元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坤明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桂元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单位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单位受贿的违法所得19万元人民币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扣除已追缴到案的被告人李桂元在单位受贿中的违法所得4.5万元人民币，尚有14.5万元人民币应当继续追缴。对被告人李桂元受贿的违法所得33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桂元和被告人谭坤明共同受贿的违法所得8万元人民币均依法应当追缴。被告人李桂元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依法社区矫正评估，建议对其使用社区矫正，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故对被告人李桂元的辩护人吴泽刚提出的被告人李桂元关于受贿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提出对被告人李桂元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谭坤明的辩护人龙仁前提出的被告人谭坤明在共同受贿犯罪中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李桂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三、被告人谭坤明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对被告人李桂元单位受贿的违法所得四万五千元人民币，对被告人李桂元受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三万元，对被告人李桂元和被告人谭坤明共同受贿的违法所得八万元人民币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五、继续追缴被告单位芷江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单位受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五千元。 审 判 长  杨 刚 审 判 员  肖 平 人民陪审员  杨殿平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石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