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2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湘林，曾用名文湘林，男，1967年8月1日出生，湖南省攸县人，汉族，小学肄业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攸县，住株洲市石峰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雪艳，女，197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攸县。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服刑期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押回重审并予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湘林、陈雪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湘0204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湘林、陈雪艳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的事实已经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陈湘林为了以低息吸收资金再高息贷出的方式牟取非法利益，于2014年9月注册成立湖南省民生财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注册资金（认缴）为2000万元，该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人民币存取款、小额借贷及融资担保业务，且未取得相关金融业务经营许可证，至本案案发前，公司实缴资本为0元。陈湘林以该民生财通公司为依托，将公司名称在对外宣传资料上改换成“湖南民生财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虚构该公司系经省工商部门批准成立的以民营资本从事民间投资理财的中介服务机构的事实，以发放宣传单、播送电子显示屏广告及通过公司员工、客户对外散布内容虚假的广告的方式，以承诺投资月利率为1.2%至2%、随时可取回本金为诱饵，广泛对外宣传，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 被告人陈雪艳在明知被告人陈湘林及民生财通公司不具有经营金融业务的资格及资金能力的情况下，在陈湘林的提意下，二人商定由陈湘林对外以陈雪艳经营电器生意需资金为由吸收公众存款，所得存款供陈雪艳使用，由陈雪艳支付存款人利息并向陈湘林支付担保费。2015年1月左右，陈雪艳根据事先商定的内容，将签具其姓名的大量空白借据、空白借款合同提供给陈湘林，由陈湘林以民生财通公司名义对外推介陈雪艳的电器经营项目并出具陈雪艳的借据，以高息及稳定回报为诱饵吸引不特定人员存款，二人以该项目为名向39人共吸收公众存款281万元，至本案判决前被告人陈湘林、陈雪艳以还本或付息的方式仅归还了其中28.615万元，共计造成被害人损失252.385万元。 被告人陈湘林除与陈雪艳共同吸收的存款外，还单独以其妻子谭某的医院需扩大经营为名向36人吸收公众存款243万元，以曾某经营投资为名向6人吸收公众存款33万元，以其本人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向9人吸收公众存款107.6万元，以上吸收的存款金额共计383.6万元，至本案判决前被告人陈湘林以还本或付息的方式仅归还了其中64.159万元，共计造成被害人损失319.441万元。 综上，被告人陈湘林通过上述手段向黄某1等65名被害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664.6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571.826万元；其中被告人陈雪艳参与吸收存款281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252.385万元。 具体事实分列如下： 1、2015年8月22日至2016年6月3日，被害人黄某1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16万元、投存陈雪艳项目16万元、投存曾某项目1万元，至案发前黄某1共计收到利息3.06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29.94万元。 2、2015年8月22日，被害人黄某2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曾某项目6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1.08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92万元。 3、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11月27日，被害人刘某1、邓某1及女儿邓某2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33万元、投存曾某项目7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6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34万元。 4、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5月2日，被害人郭某1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3万元、投存谭某项目2万元、投存曾某项目1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1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5万元。 5、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0月27日，被害人宋某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12万元、投存曾某项目13万元，未收到过利息，造成损失共25万元。 6、2015年4月，被害人潘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7万元，2015年10月7日再次投存3万元。至案发前被害人潘某共计收到利息0.63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9.37万元。 7、2015年3月13日至2015年10月11日，被害人郭某2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9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579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8.421万元。 8、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3月24日，被害人孙某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2万元、投存陈雪艳项目1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11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2.885万元。 9、2015年10月16日，被害人黄某3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1万元，2015年12月16日再次投存谭某项目3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39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3.61万元。 10、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1月27日，被害人岳某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20万元、投存陈雪艳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2.25万元，收回本金0.5万元，扣除收回部份共造成损失22.25万元。 11、2015年10月23日，被害人吴某1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27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725万元。 12、2015年3月13日、4月27日，被害人刘某2被诱骗分两次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共3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18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2.82万元。 13、2015年5月9日，被害人朱某1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6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1.08万元，收回本金1.1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3.82万元。 14、2015年11月12日，被害人张某1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4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72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3.28万元。 15、2015年11月12日，被害人袁某1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15万元，2015年11月30日再次投存谭某项目4万元，未收到过利息，造成损失共19万元。 16、2015年5月13日，被害人谢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9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1万元。 17、2014年11月15日，被害人汤某1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7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1.57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5.425万元。 18、2015年11月18日，被害人廖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4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55万元。 19、2015年11月23日，被害人许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4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55万元。 20、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5日，被害人王某1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5万元、投存陈湘林项目5万元、投存陈雪艳项目9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2.902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16.098万元。 21、2015年11月27日，被害人李某1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2万元，2016年1月28日再次投存谭某项目1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31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2.685万元。 22、2015年12月6日至2016年4月16日，被害人何某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23万元、投存陈雪艳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5万元，收回本金2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25.5万元。 23、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5月10日，被害人刘某3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10万元、投存陈雪艳项目9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2.466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16.534万元。 24、2015年3月6日至2016年3月4日，被害人唐某1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7万元、投存陈雪艳项目2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78万元，收回本金2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6.22万元。 25、2016年1月7日，被害人邹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3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174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2.826万元。 26、2015年10月5日，被害人黄某4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2万元、2016年1月7日投存谭某项目1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36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2.64万元。 27、2015年10月26日，被害人马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6万元，收回本金0.1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4.3万元。 28、2015年8月12日，被害人袁某2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20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4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19.6万元。 29、2016年1月24日至2016年6月4日，被害人易某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6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244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5.756万元。 30、2016年1月26日，被害人龙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375万元，收回本金1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3.625万元。 31、2016年2月9日，被害人赵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32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675万元。 32、2016年1月至2016年2月4日，被害人胡某、贺某夫妇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4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3万元，收回本金1.5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2.2万元。 33、2015年4月26日至2016年4月12日，被害人田某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2万元、投存陈雪艳项目2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2万元，收回本金2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1.8万元。 34、2016年2月19日，被害人朱某2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曾某项目5万元、投存谭某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8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9.2万元。 35、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4月26日，被害人杨某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309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691万元。 36、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7月6日，被害人刘某4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32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168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31.832万元。 37、2015年9月30日，被害人陈某1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8万元，2016年3月2日投存陈湘林借款项目13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2.088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18.912万元。 38、2016年3月3日，被害人罗某、章某夫妇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4万元，2016年7月7日投存陈湘林借款项目4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24万元，收回本金1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6.76万元。 39、2016年3月9日，被害人吴某2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225万元，收回本金3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1.775万元。 40、2015年12月22日，被害人张某2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2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12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1.88万元。 41、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3月8日，被害人汪某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湘林借款项目30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2.4万元，收回本金0.3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27.3万元。 42、2016年4月5日至2016年6月12日，被害人肖某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393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607万元。 43、2016年7月11日，被害人汤某2被诱骗向前共计收到利息0.1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2.85万元。 44、2016年4月24日，被害人汤某3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3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19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2.805万元。 45、2015年10月26日，被害人张某3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3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405万元，收回本金0.06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2.535万元。 46、2015年4月27日至2016年5月26日，被害人彭某、黄某5夫妇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3万元、投存谭某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7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7.3万元。 47、2015年2月1日，被害人刘某5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22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775万元。 48、2016年2月8日，被害人徐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3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3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2.7万元。 49、2016年5月6日，被害人唐某2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6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4万元。 50、2015年8月12日，被害人王某2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1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07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0.93万元。 51、2015年11月12日，被害人李某2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1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028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0.972万元。 52、2015年11月23日，被害人陈某2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1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10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0.895万元。 53、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6月1日，被害人陶某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6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36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5.64万元。 54、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6日，被害人黄某6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6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158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5.842万元。 55、2016年6月13日，被害人张某4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2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028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1.972万元。 56、2016年6月22日，被害人凌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30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54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29.46万元。 57、2015年5月25日至2016年5月28日，被害人刘某6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30万元、投存陈湘林借款项目10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6.3万元，收回本金10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23.7万元。 58、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被害人王某3被诱骗陆续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10万元、投存谭某项目6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418万元，收回本金10万元，扣除已收回部分共造成损失5.582万元。 59、2016年7月12日，被害人高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07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925万元。 60、2015年12月11日，被害人叶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湘林借款项目10.6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1.484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9.116万元。 61、2015年10月9日至2015年10月14日，被害人颜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湘林借款项目30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1.1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28.9万元。 62、2016年5月3日，被害人周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谭某项目2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104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1.896万元。 63、2016年8月16日，被害人邓某2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湘林借款项目1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046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0.954万元。 64、2015年6月2日、7月13日，被害人黄某7被诱骗先后两次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共5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0.405万元，利息抵扣本金后共造成损失4.595万元。 65、2015年4月8日，被害人丁某被诱骗向民生财通公司投存陈雪艳项目7万元，至案发前共计收到利息1.155万元，收回本金6万元。 到案后，被告人陈湘林、陈雪艳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但除上述已向被害人支付的本息外，其余款额均尚未追回或予以退赔。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陈湘林的供述笔录，（二）民生财通公司公司登记、变更资料在卷，（三）株洲市银监分局的证明材料一份在卷，（四）被告人陈雪艳的供述笔录在卷，（五）被害人黄某1等65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在卷，（六）民生财通公司、被告人陈湘林、陈雪艳出具的借据、收据（条）、还款计划书、借款合同、投资合同及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在卷，（七）证人谭某、吴某3、殷某等人的证词在卷，（八）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被扣押的书证在卷，（九）相关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记录在卷，（十）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湘建会鉴定（2019）第010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材料在卷，（十一）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陈湘林、陈雪艳民事判决书在卷，（十二）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陈雪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判决书。（十三）到案经过材料在卷，（十四）被告人陈湘林、陈雪艳的户籍资料在卷。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判决：一、被告人陈湘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雪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其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所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陈湘林、陈雪艳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52.385万元，被告人陈湘林单独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19.441万元（具体名单和金额附表）。 宣判后，陈湘林和陈雪艳均不服，提起上诉。 陈湘林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不符，陈雪艳是整个案件的主导者”。 陈雪艳上诉称“我与陈湘林有民事纠纷，对非吸的金额和责令退赔的金额有异议，申请撤销攸县法院判决的与陈湘林的400万民事判决，主动供述自己的案情，属于立功行为。”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湘林、陈雪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明知湖南省民生财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不具备从事融资担保业务的资质，仍通过发放宣传单和电子显示屏广告等方式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陈湘林、陈雪艳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对陈湘林、陈雪艳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与陈湘林、陈雪艳系坦白以及陈雪艳认罪认罚等情节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就陈湘林上诉所提意见，经查，湖南省民生财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不具备从事融资担保业务的资质，陈湘林仍利用该公司帮助陈雪艳向公众吸收存款，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均起到了主要作用。陈雪艳上诉称“主动供述自己的案情，属于立功行为”，经查，原判已认定陈雪艳具有坦白情节，但主动供述自己的案情包括同案犯的情况属于如实供述，不属于立功，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陈雪艳上诉称“对非吸的金额和责令退赔的数额有异议，”经查，原审判决依据庭审所举证据查明的犯罪数额准确。陈雪艳提出“与陈湘林有民事纠纷，申请撤销攸县法院判决的与陈湘林的400万民事判决”，经查，本案仅就陈湘林和陈雪艳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全面审查，对陈雪艳和陈湘林之间的民事判决部分是否撤销，已经超出了本案刑事判决审查范围。关于本案部分被害人基于同一事实在本案审理前提起的民事诉讼，虽已判决，但均属于陈湘林和陈雪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原审就各被害人的退赔数额已经依法作出判决，符合刑法规定，因此，就本案同一犯罪事实作出的相关民事判决，应由攸县人民法院和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处理。综上，陈湘林、陈雪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彭雁斌 审判员  张树萍 审判员  刘 克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杨英 书记员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