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5民初14131号原告：欧力士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刘国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平，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法定代表人：于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力，北京融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欧力士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力士公司)诉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以下简称中丝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被告于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中丝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中丝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6)沪01民辖终13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12月22日，本院对本案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书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力到庭参加证据交换。本院又分别于2017年4月6日、7月28日、8月24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平、赵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力士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截至2016年7月3日已到期租金7,520,000元，未到期租金7,520,000元(已扣除保证金)，总计未付租金15,04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设备购买款1,000元；3.被告支付截止2016年7月3日的违约金255,680元，以及自2016年7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到期未付租金总额7,520,000元为基础，按日千分之一的比例向原告支付迟延违约金；4.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12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将违约金计算标准由日千分之一调低至日万分之五。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署《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由被告以融资租赁方式，向原告租赁下述租赁物：7台无线网桥/PTP58500，2台服务器/9119-FHA，10台无线网桥/AP7181；租赁期24个月，租金期数4期，每期6个月，第1、2期租金为7,500,000元，第3、4期租金为7,520,000元，各期租金支付日以原告出具的《租金支付预定表》为准。同日，原告向被告指定的供应商日电信息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电公司)签署《买卖合同》，购买上述租赁物，并分两次支付货款3,042,500元、27,382,500元，总计30,425,000元。自2016年5月30日起，被告拖欠不付租金。截至2016年7月3日，被告拖欠已到期租金7,520,000元，产生违约金255,680元。故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中丝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虽然原、被告之间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但融资租赁设备实际上并没有交付。根据《买卖合同》，日电公司作为供应商提供融资租赁设备，而日电公司又向北京银奥联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奥公司)采购融资租赁设备，并委托银奥公司向被告交付融资租赁设备。同时，银奥公司与被告签订《采购合同》，银奥公司向被告采购融资租赁设备。银奥公司既是出卖人，将设备出售给日电公司，并向被告交付货物，同时又是买方，向被告购买货物。因此，原告主张融资租赁设备已完成交付的事实是虚假的。《融资租赁合同》实际上没有履行，只是企业之间的资金拆借行为。原告现提交的租赁物验收证明书与《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落款时间手写字样一致，因此是同时制作的，不具有真实性。综上，原告主张的租赁、买卖事实为虚假事实，本案的《融资租赁合同》和《买卖合同》构成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原告的诉请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中有争议的部分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综合认证。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8日，原告作为出租人与被告作为承租人签订编号为LXXXXXXXXXX的《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出租人同意根据承租人对租赁物以及供应商的选择购买租赁物并签署《买卖合同》，并将租赁物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承租租赁物，并支付租金；租赁物1为无线网桥(型号PTP58500)7台/套，租赁物2为服务器(型号9119-FHA)2台/套，租赁物3为无线网桥(型号AP7181)10台/套；供应商为日电公司；租赁物1、3放置于北京市朝阳区豆各庄石槽中路临14号，租赁物2放置于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甲XXX号德信大厦6层；租赁期自起租日开始，共24个月，起租日为《租赁物验收证明书》上所载明的验收日期或按本合同租赁期的有关规定确定的日期；承租人在本合同签署日之后5个工作日以内，向出租人支付租赁首付款3,042,500元(含增值税)；租金期数共4期，每期6个月，第1期-第2期每期租金7,500,000元(含增值税)，第3期-第4期每期租金7,520,000元(含增值税)，第1期租金支付日应在本合同约定的起租日之后的180日内支付，第2期及之后各期租金的支付日为每期最后一个月的5日；租赁物的期末购买价格为1,000元(含增值税)。承租人在供应商按照买卖合同的约定直接向其交付租赁物后即应妥善保管租赁物，并应在附表所载明的验收期限内自行对租赁物进行检验，并应在验收期限届满之前向出租人提交《租赁物验收证明书》，以此表明交付的租赁物已经由承租人验收完毕并符合承租人要求，承租人不会就租赁物向出租人提出任何异议或索赔；承租人应按照附表所载明的金额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租金；若承租人迟延支付本合同项下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承租人应每日按照应付未付款项的0.1%向出租人支付迟延违约金，直至承租人实际清偿该迟延支付款项；承租人迟延或未能支付本合同项下任何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视为违约，出租人可要求承租人立即支付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迟延违约金、期末购买款及其他费用；供应商按照买卖合同的约定直接向承租人交付租赁物后，承租人应承担租赁物灭失或毁损或租赁物的所有权遭受侵害的一切风险；未经出租人事先书面同意，承租人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和义务转让给第三人；有关本合同的任何争议应由各方当事人合理协商，协商不成的提交出租人住所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诉讼解决，且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合理律师费等诉讼费用均由败诉方承担。2014年11月28日，日电公司(卖方)、原告(买方)、被告(承租人)三方签订《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为将租赁物按照编号为LXXXXXXXXXX的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给承租人，各方签署本买卖合同。无线网桥(型号PTP58500)7台/套，单价393,673元，合计2,755,711元；服务器(型号9119-FHA)2台/套，单价12,053,319.50元，合计24,106,639元；无线网桥(型号AP7181)10台/套，单价356,265元，合计3,562,650元；购买总价为30,425,000元。无线网桥(型号PTP58500)、无线网桥(型号AP7181)交付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豆各庄石槽中路临14号，服务器(型号9119-FHA)交付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甲XXX号德信大厦6层，交付期限为本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第一笔设备款3,042,500元，第二笔设备款27,382,500元。卖方应在交付期限内将租赁物交付至交付地点，租赁物交付至交付地点之日为交付日；承租人应立即接收租赁物，对租赁物的规格、式样、质量、功能等是否有瑕疵进行检查、确认，并在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验收期限内(租赁物按照约定直接向承租人交付后的3个工作日以内)向买方出具该租赁物的《租赁物验收证明书》；卖方在承租人接收租赁物，并向买方出具该等租赁物的《租赁物验收证明书》后，方才视为卖方完成租赁物的交付，《租赁物验收证明书》上注明的验收日期视为卖方交付完成之日。租赁物的风险自租赁物交付日起从卖方转移至承租人，承租人应提前做好接收租赁物的准备工作，并在卖方交付租赁物后妥善保管租赁物。同日，被告向原告支付首付款3,042,500元，并出具付款指示书，要求原告将款项3,042,500元支付给日电公司。原告收到付款指示书后，于当天向日电公司支付3,042,500元。当天，日电公司(甲方)作为购货方与银奥公司(乙方)作为供货方签订《采购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从乙方无线网桥(型号AP7181)10个，单价300,000元，合计3,000,000元，无线路由器(型号PTP58500)7个，单价331,500元，合计2,320,500元；服务器(型号9119-FHA)2个，单价10,145,299元，合计25,611,098元，增值税额4,353,886.66元，总合计29,964,984.66元；交货地点为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XXX号世宁大厦18层，乙方交货完毕后，需将收货人签字盖章的清单送至甲方采购负责人处；甲方从欧力士公司收到中丝公司支付的金额为3,042,500元的款项后1个工作日内，并且收到供货商该合同的首款全额发票后，支付给供货商，作为首付款；供货商收到甲方支付的第一笔设备款及发货通知后，按照合同规定交付货物；甲方只有从欧力士公司收到买卖合同的剩余全部90%款项后，并且收到供货商该合同的尾款全额发票后，才会在1个工作日内向供货商支付采购合同款项26,922,485元。2014年11月30日，融资租赁设备运至合同约定的放置地点，原告人员川出昌弘、周晶与被告公司人员及供应商日电公司人员对租赁物进行验收拍照，供应商日电公司提交的租赁物照片属性显示照片拍摄地点的经纬度位于租赁物放置地点德信大厦、豆各庄石槽中路附近。2014年12月1日，被告在原告提供的《租赁物验收证明书》上盖章，该证明书载明：根据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于2014年11月28日签署的编号为LXXXXXXXXXX的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已确实收到，并在本日由承租人验收合格。同日，被告在原告出具的《支付预定表》上盖章，该表载明：第1期租金750万元到帐预定日为2015年5月28日，第2期租金750万元到帐预定日为2015年11月27日，第3期租金752万元到帐预定日为2016年5月30日，第4期租金752万元到帐预定日为2016年11月29日。当天，被告还向原告出具付款指示书，要求原告将款项27,382,500元支付给日电公司。原告收到该指示书后，于次日向日电公司支付27,382,500元。2015年5月28日，中建海西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海西公司)替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750万元。2015年11月27日，中建海西公司又替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750万元。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1.本案系争租赁设备系被告中丝公司通过招标形式采购，日电公司中标，中标价为31,000,000元。2.被告中丝公司与银奥公司曾签订过三份采购合同，其中编号为XXXXXXXX的合同载明签订日期为2015年1月22日，编号为BJYA-ZSHNXXXXXXXX-A、BJYA-ZSHNXXXXXXXX-B的合同上均没有载明签订日期。编号为XXXXXXXX的合同约定银奥公司向中丝公司采购MOTOROLA-AP7181设备39台，金额为12,046,866元，CAMBIUM-PTP58500设备32台，金额为8,496,160元，合计20,543,026元。编号为BJYA-ZSHNXXXXXXXX-A的合同约定银奥公司向中丝公司采购MOTOROLA无线宽带宏基站-AP7181设备10台，金额为2,962,170元，CAMBIUM网桥-PTP58500设备7台，金额为1,742,300元，合计4,704,470元。编号为BJYA-ZSHNXXXXXXXX-B的合同约定银奥公司向中丝公司采购MOTOROLA无线宽带宏基站-AP7181设备24台，金额为7,109,208元，CAMBIUM网桥-PTP58500设备13台，金额为3,235,700元，合计10,344,908元。3.中建海西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向被告汇款300万元。4.被告与北京光环新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环新网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签订《互联网技术服务协议书》，约定光环新网公司向被告提供两台服务器的空间服务互联网一体化解决方案服务。后因被告提供的设备与合同签署时约定的设备型号不符，协议实际并未履行。5.日电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设备买卖尾款27,382,500元后，便向银奥公司开具金额为26,922,485元的转账支票。银奥公司于2014年12月3日又将该支票背书给北京通达利丰科贸发展中心，背书原因为银奥公司代北京科博瑞森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付货款给北京通达利丰科贸发展中心。6.原告为本案纠纷聘请律师，并已支付律师费1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请款书、付款指示书、付款凭证、发票、租赁物验收证明书、租金银行流水单、款项确认函、收款回单、《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确认函、中标通知书、《互联网计算服务协议书》、《采购合同》、《购销合同》、光环新网公司说明函、日电公司说明函、设备现场照片、进账单、收款回单等书面证据及证人证言、当事人相关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所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性质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被告则认为租赁物实际并未交付，本案名为融资租赁实为借贷，故本案应当首先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成立合法有效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融资租赁合同是企业为生产经营等需要，在短期流动资金不足的情况下，由融资租赁公司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并提供给承租人使用，由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兼具“融资”和“融物”的特征，并且以具备“融物”的形式要件而区别于借款合同。本案中，被告就系争融资租赁设备采购事宜对外发布招标公告，日电公司中标后，原告才作为融资租赁服务提供方与被告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同时根据被告的指示向日电公司采购系争融资租赁设备，并与被告、日电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可见，本案兼具“融资”和“融物”，符合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的特征。关于本案融资租赁设备是否已经交付之问题，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原告已经向被告交付融资租赁设备，具体理由如下：1.各方当事人先于2014年11月30日在合同约定的租赁物存放地点交付融资租赁设备，原告人员后才于次日携带未盖章的《租赁物验收证明书》至被告处要求被告盖章，被告在《租赁物验收证明书》上盖章，确认租赁物收到并验收合格；因设备交付发生在先，被告在未收到融资租赁设备的情形下，按理不会出具《租赁物验收证明书》。2.《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日电公司支付第二笔款项的条件为原告收到被告出具的《付款指示书》、《租赁物验收证明书》、租赁物照片等，即原告支付第二笔设备款项的前提是被告已收到承租设备；而被告于2014年12月1日出具《付款指示书》，要求原告向日电公司付款，此时被告理应已收到融资租赁设备。3.光环新网公司与被告曾签订《互联网技术服务协议书》，亦明确曾有两台服务器送至其位于德信大厦六楼的场地，光环新网公司后因型号不符而要求被告退回。4.供应商日电公司提供的设备照片经纬度属性显示照片拍摄于德信大厦及豆各庄附近，即系争融资租赁设备曾存放于上述合同约定的地址。5.被告实际已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并委托中建海西公司先后向原告支付过两期融资租赁款，合同开始履行至本案起诉前，被告从未向原告提出过没有收到融资租赁设备的异议。综上，本院考虑本案标的物交付与《租赁物验收证明书》及《付款指示书》出具的先后时间、租赁物现场照片、《融资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等因素，认为原告按照被告的指定向供应商日电公司购买融资租赁设备，并已支付全部买卖款项，且被告已收到系争融资租赁设备，故原告与被告之间成立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此外，根据《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的相关约定，融资租赁设备交付后的风险由被告自行承担。基于原、被告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已经根据合同约定支付了系争租赁物的货款，并向被告提供了租赁设备，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告仅支付前两期租金，从第三期租金开始不再支付，由此引发纠纷，责任在被告。原告现依照合同约定，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全部剩余租金、期末设备购买款，并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具有事实与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还诉请要求被告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逾期支付租金的，每日应按照应付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现原告主动将每日的迟延付款违约金由千分之一调整至万分之五，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另外，被告还抗辩称本案为没有实物转移的融资关系，并提交了银奥公司与被告之间的《采购合同》、李勃谈话笔录、审计署长沙特派办审计工作底稿等证据以证明其说法。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原、被告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向日电公司采购融资租赁设备，设备交付完成后业已支付全部设备购买款项，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发生在原、被告及供应商日电公司之间。虽然供应商日电公司并非自行提供融资租赁设备，而是向银奥公司采购，但现有证据显示被告已收到融资租赁设备，交付行为已经完成。故被告不应以银奥公司与日电公司、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而否认本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效力。此外，被告在《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租赁物验收证明书》等材料上盖章，理应对外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不能以被告人员存在问题为由否认被告外部法律行为的效力。综上，对于被告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欧力士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全部未付租金15,040,000元；二、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欧力士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期末设备购买款1,000元；三、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欧力士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截至2016年7月3日的违约金127,840元，以及自2016年7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7,52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四、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欧力士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律师费1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3,580.10元，由被告中国中丝集团海南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斯慧民审 判 员  洪一帆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先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