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346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敏，男，1991年6月24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铁棋，男，1989年4月21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鸿，男，1990年10月7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海燕，女，1990年3月26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金花（别名张雨姗），女，1990年2月6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珍秀，女，1969年11月15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秋成，女，1986年2月16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铁棋、李敏、徐鸿、韩海燕、张金花、丁珍秀、陈秋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苏0116刑初7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谢铁棋、李敏、徐鸿、韩海燕、张金花、丁珍秀、陈秋成与曹福丹、曹雪、曹芳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区组织、领导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主任、经理、老总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发展传销人员，要求新加入者以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并依靠发展下线所购买的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经查，该传销组织在位人数达120人以上。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老总级的传销人员分为两个小组，分别由曹雪、曹芳任组长，各小组设立自律总监、自律配合总监、能力总监等职位，管理各小组内部的老总级别人员及下属经理室相关事务，并与其他小组对所开展的传销活动进行组织、协调和管理。该传销组织内设八个经理室，每一经理室设直接老总管理，并在经理室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窗口和经晨窗口等职位，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被告人谢铁棋、李敏、徐鸿、韩海燕、张金花、丁珍秀、陈秋成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谢铁棋、李敏均属于老总一组组员，均为该传销组织老总级别，其中被告人李敏案发时任徐鸿经理室直总，被告人徐鸿任该经理室大总管，被告人韩海燕任该经理室自律总管，被告人张金花任该经理室经晨窗口，被告人丁珍秀任该经理室能力窗口，被告人陈秋成任该经理室自律配合。被告人谢铁棋、李敏分别于2013年、2014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5年7月、2018年11月分别晋升为老总级别。任职期间，被告人谢铁棋、李敏按照老总小组长的安排，定期参加老总级别传销人员会议，了解传销组织上级人员的要求，根据人事总监和自律总监的安排，分别参加大总管会议和自律总管会议，参加互动经理室的新人见总会，鼓励新人加入传销组织，按照传销组织的安排与他人共同到各经理室召开传销人员晋升会，宣布经理室管理人员的任命。期间，被告人谢铁棋于2019年3月至4月担任徐鸿经理室直接老总，通过大总管、自律总管对经理室进行管理。被告人李敏于2019年5月至案发担任徐鸿经理室直接老总，通过大总管、自律总管管理经理室，并向被告人谢铁棋汇报本经理室的情况，其中经理室的申购仍由被告人谢铁棋负责。被告人徐鸿于2018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3至4月担任徐鸿经理室自律总管，2019年5月至案发担任该经理室大总管。任大总管期间，接受被告人李敏的工作安排并向其汇报经理室情况，管理经理室的全部工作及一般传销人员的请假等事宜，与其他经理室大总管共同参加大总管会议，汇报本经理室工作，讨论各经理室存在的问题等，召开本经理室会议，传达传销组织上线人员的工作要求，听取本经理室其他传销人员的工作汇报。被告人韩海燕于2018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3月至4月担任徐鸿经理室大总管，2019年5月至案发担任该经理室自律总管。任自律总管期间，管理本经理室人员遵守《生活经营管理20条》等纪律情况，与其他经理室自律总管共同参加自律总管会议，确定被检查人员名单，组织、参加对其他经理室成员的自律检查，并通报检查情况，对本经理室违反自律的人员进行警告、罚款等处罚。被告人张金花于2017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4月至案发担任徐鸿经理室经晨窗口，与其他经理室经晨窗口共同参加经晨窗口会议并组织经晨学习，确定、上报本经理室开展学习人员信息，将其他经理室开展经晨活动人员信息传递到本经理室，要求本经理室人员参加，并收集组织、参加学习人员名单等记录。被告人丁珍秀于2018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4月担任徐鸿经理室自律配合，2019年5月至案发担任该经理室能力窗口。任能力窗口期间，与其他经理室能力窗口共同参加能力窗口会议并组织能力培训活动，确定、上报本经理室开展培训、学习人员信息，将其他经理室开展能力培训人员信息传递到本经理室，要求本经理室人员参加，并收集组织、参加学习人员名单等记录。被告人陈秋成于2017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5月至案发担任徐鸿经理室自律配合窗口，与其他经理室自律配合窗口共同参加自律配合窗口会议，配合被告人韩海燕工作，听从其安排，按照自律总管会议确定的人员名单参与其他经理室的自律检查，检查结果向被告人韩海燕汇报。2019年6月5日，被告人谢铁棋、李敏、徐鸿、韩海燕、张金花、丁珍秀、陈秋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谢铁棋、李敏、徐鸿、韩海燕、张金花、丁珍秀、陈秋成及同案人曹福丹、曹雪、曹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陵宜、俞某、谭某、韩某、王某甲、舒某、王某乙、袁某等人的证言，经理职责、业务员在位管理办法、自律范围补充条例、经理晋升流程、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等书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查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铁棋、李敏、徐鸿、韩海燕、张金花、丁珍秀、陈秋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谢铁棋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敏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徐鸿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韩海燕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金花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丁珍秀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秋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李敏的上诉理由是：其直接管理的经理室在位人员远不足12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敏及原审被告人谢铁棋、徐鸿、韩海燕、张金花、丁珍秀、陈秋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李敏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敏及原审被告人谢铁棋、徐鸿、韩海燕、张金花、丁珍秀、陈秋成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社会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李敏提出的其直接管理的经理室在位人员远不足12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敏系该组织老总级别人员，其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协调与管理职责，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通过参加老总会、新人见总会、晋升会等方式对下设各经理室进行管理，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各经理室在位人员达12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案件事实及其具有的主犯、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建飞审 判 员 汪 波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王 珊书 记 员 董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