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02刑初88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东龙，女，1959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中专文化，三明市成兴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原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三明市梅列区，住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挪用资金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鸣，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健超，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荣信，男，1957年5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高中文化，三明市成兴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沙县。因涉嫌挪用资金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爱清，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廖宝林，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东龙被控挪用资金、职务侵占，被告人黄荣信被控挪用资金一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19日以梅检公诉刑诉［2017］5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2017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根据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延期审理一次，2017年7月19日恢复审理。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东龙及其辩护人周鸣、张健超，被告人黄荣信及其辩护人廖爱清、廖宝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挪用资金 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张东龙、黄荣信二人分别利用担任福建省三明成某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成某公司）总经理、副经理，负责管理成某公司、福建明某投资有限公司（简称明某公司）的职务便利，以明某公司的名义，以月利率1.5%至2.1%不等向任某1、曾某、陈某2等人累计借款3000余万元。同时，指定将上述借款转入张东龙个人使用的袁某、林某3等个人银行账户，后再以林某3、李某2等个人名义以月利率3%至7.5%不等将上述钱款出借给林某2、柯某、王某等人。张东龙、黄荣信从中赚取利息差。黄荣信按照张东龙安排制作台账，同时获得77.558万元的利息差。 上诉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东龙、黄荣信以往在公安及检察机关的供述，现金台账，借款协议，银行交易记录，报案材料，会议决议，基本信息表，证人林某1、李某1、任某1等人的证言，会计鉴定，身份信息资料等证据证明。 二、职务侵占 1.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张东龙利用担任成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通过指使成某公司财务人员叶某（另案处理），先后多次伪造公司会议签到薄、公司股东座谈会费用发放表等材料，以发放董事、股东会议补贴的名义从成某公司账户套取资金共计25万元，并将上述套取资金用做个人支出等用途。 2.2009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东龙利用担任成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超出成某公司2008年12月29日的董事会决议关于风险补偿金专项奖励发放范围，擅自决定将公司资金50.1万元以风险补偿金专项奖励发放给公司董事长谢某。 被告人黄荣信、张东龙分别于2016年5月31日、6月2日到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投案。 上诉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东龙以往在公安及检察机关的供述，报案材料，记账凭证，会议决议，公司章程，基本信息表，证人叶某、谢某、金某等人的证言，会计鉴定，到案经过证明，身份信息资料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东龙、黄荣信分别利用其担任福建成某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共同挪用本单位资金3000余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东龙利用其担任福建成某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采用伪造会议补贴方式套取公司资金、超范围发放补贴等形式侵占公司财物，共计75.1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东龙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东龙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其行为的性质进行辩解，称：1.其作为总经理，有经过公司董事会授权，可以用公司的名义向外融资，再转借给他人，并未自己使用，不属于挪用资金；2.职务侵占罪的第一起，其并未将获取的款项占为己有，而是用于公司不好做账的接待等用途。 被告人张东龙的辩护人提出：1.公司有授权被告人张东龙以用公司的名义向外融资，再转借给他人；2.指控张东龙挪用资金3000余万元的证据不足，且数额与公诉机关提供的会计鉴定数额相冲突；3.职务侵占罪的第一起，张东龙以伪造会议补贴方式套取的资金，确实是用于公司不好做账的接待等用途，不能认定为职务侵占；职务侵占罪的第二起中，张东龙并无侵占公司财物的故意和行为，只是超过规定的奖励发放范围，发放了50.1万元奖金给董事长谢某，不能认定为职务侵占。 被告人黄荣信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这是公司正常的业务，其按张东龙要求制作台账进行记录，不属于挪用资金，且总金额未达到3000万元。 被告人黄荣信的辩护人提出，黄荣信是根据公司总经理张东龙的指示，进行登记台账等操作，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黄荣信有挪用公司资金的故意及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资金罪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资金 福建省三明成某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成某公司）原名三明市诚兴信用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于2006年7月11日成立，注册资本21600万元，主营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信用证担保等业务。谢某任董事长，被告人张东龙任公司总经理，黄荣信任公司副总经理。 福建明某投资有限公司（简称明某公司）于2011年3月25日由成某公司出资成立，注册资本1116万元，经营范围：对制造业、农林牧渔业、批发零售业、仓储业、房地产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采矿业、建筑业的投资。同样由谢某任董事长，被告人张东龙任公司总经理，黄荣信以公司副总经理身份参与管理。 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东龙以明某公司的名义，按月利率1.5%至2.1%不等向任某1、曾某、陈某2等人借款共计2754万元。张东龙让借款人将上述借款转入其个人使用的袁某（张东龙外甥女）、高俤俤（张东龙妹夫）、林某3（张东龙母亲）及其本人的银行账户。之后，张东龙以林某3、高俤俤、李某2（黄荣信妻子）等人的名义按月利率2.5%至3%不等，将上述款项借给林某2、柯某、王某、吴某3、朱某、许某、张中首、林某4等人，从中赚取利息差进行营利。被告人黄荣信明知张东龙在挪用公司资金营利，仍按照张东龙安排，帮忙制作台账，并从张东龙处共分得77.558万元的利息差额。张东龙则继续将所其获得的利息差额以上述方式借给他人。后因张东龙未及时归还以明某公司的名义所借款项，借款人到公司催讨后案发。至案发时止，张东龙、黄荣信挪用的公司资金尚有1739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营业执照、成某公司董事会决议文件、代持股协议、股东会决议证明，福建省三明成某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与福建明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被告人张东龙任该两公司的总经理、黄荣信任该两公司的副总经理。 2.会计鉴定、借款协议、银行交易记录、台账、结算单、专项审计报告、及证人林某1、任某1、陈某1、任某2、吴某1、袁某、罗某、郑某、吴某2、胡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东龙、黄荣兴以明某公司的名义借款共计2754万元，之后挪用上述款项，以个人名义借给他人，从中赚取利息差进行营利，尚有1739万元未归还。 3.证人许某、林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东龙以林某3、高俤俤、李某2等人的名义按月利率2.5%至3%不等借款给他们的事实。 4.公司财务人员叶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张东龙、黄荣信上述以明某公司的名义所借款项未进入公司的财务账。 5.报案材料证明，因被告人张东龙、黄荣信未及时归还以明某公司的名义向外所借款项，借款人到公司催讨后案发。 6.被告人张东龙、黄荣信的供述证明，本案涉及的以明某公司的名义向外借款2754万元，未进入公司财务账，而是以个人名义转借给他人。二被告人供述的内容、情节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能相互印证。 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且经过庭审控辩双方质证，能相互关联，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张东龙及其辩护人关于张东龙作为总经理，有经过公司董事会授权，可以用公司的名义向外融资，再转借给他人，不属于挪用资金的辩解。 经查，明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确实存在通过个人账户进行融资并借款给他人的行为，但这些经营行为是由公司财务人员记入单位账目进行管理。张东龙作为公司总经理，根据授权可以代表明某公司向他人借款，但其代表单位所借得的款项是归属单位所有，应由公司财务人员入账管理。 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张东龙故意曲解授权范围，以公司名义向他人借款后，转入其控制的个人银行账户，不进入公司的财务账，而后再以个人名义将所借款项转借给他人，从中赚取利息差额进行牟利。张东龙主观上有挪用以公司名义所借资金进行牟利的故意，且客观上已经付诸实施。张东龙及其辩护人关于张东龙的行为不属于挪用资金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职务侵占 2009年期间，被告人张东龙利用担任成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成某公司财务人员叶某（另案处理）伪造董事会会议签到薄，股东、企业代表座谈会签到簿，以发放董事、股东会议补贴的名义虚列费用开支，多次从成某公司账户套取资金共计19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黄荣信于2016年5月31日主动到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投案；被告人张东龙于2016年6月2日主动到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投案；二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另案处理的公司财务人员叶某的陈述，证人谢某、金某的证言及会议签到薄证明，被告人张东龙虚列费用开支，多次从成某公司账户套取资金。 2.会计鉴定证明，被告人张东龙虚列费用开支，套取的资金共计19万元。 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东龙、黄荣信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4.身份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张东龙、黄荣信的基本情况。 5.被告人张东龙的供述，其供述的内容、情节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能相互印证。 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且经过庭审控辩双方质证，能相互关联，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东龙以伪造会议补贴方式套取的资金，确实是用于公司不好做账的接待等用途，不能认定为职务侵占问题。 经查，被告人张东龙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述，因一些旅游的款项，公司不能出账，所以才需要做一些假材料出账；并让叶某把不能出账的钱找个理由做到账上，叶某伪造了材料，其在材料下方签名。 另案处理的财务人员叶某陈述，2009年期间，被告人张东龙作为成某公司总经理，逼迫其伪造材料，套取了公司资金。 公司董事长谢某的证言证明，公司并无所谓的董事、股东会议补贴的支出，是被告人张东龙虚列的。 上述证人证言与张东龙的供述、会议签到薄、会计鉴定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张东龙利用其担任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虚列开支套取公司资金19万元的事实。张东龙亦供述其将所谓旅游接待的费用拿到公司报销，侵占了成某公司财产的事实。因此，张东龙的辩护人关于“张东龙以伪造会议补贴方式套取的资金，是用于公司不好做账的接待等用途，不能认定为职务侵占”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张东龙在2009至2013年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超出成某公司奖励发放范围，擅自发放给公司董事长谢某50.1万元，构成职务侵占罪。 被告人张东龙及其辩护人认为，张东龙并无侵占公司财物的故意和行为，只是超过规定的奖励发放范围，发放了50.1万元奖金给董事长谢某，不能认定为职务侵占。 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会计鉴定、被告人张东龙、黄某的供述，证人谢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张东龙在2009年3月至2014年3月期间，超过规定的奖励发放范围，共计发放了50.1万元奖金给公司董事长谢某的事实。 但是，公诉机关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张东龙有与谢某合谋侵占该50.1万元公司财产。张东龙擅自超过奖励发放范围发放奖金的行为，属于行使其总经理的职权。该行为是否超越其职权，是否损害公司利益或者其他股东利益，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范畴，可通过民事诉讼解决。综上，起诉书中职务侵占罪的第二起，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张东龙超出成某公司奖励发放范围，擅自发放给谢某50.1万元奖金，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张东龙主观上无侵占公司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无侵占公司财物的行为，其超过规定的奖励发放范围，发放奖金给董事长谢某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职务侵占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东龙、黄荣信利用其担任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福建明某投资有限公司资金2754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张东龙利用其担任福建省三明成某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采用伪造会议补贴方式套取公司资金19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挪用资金的3000余万元以及张东龙侵占公司财产金额与公诉机关提供的会计鉴定结论不符，依法予以纠正。张东龙、黄荣信在实施挪用资金犯罪时，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具有共同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结果负责。张东龙、黄荣信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本案不划分主从犯。张东龙、黄荣信多次挪用公司资金，并造成公司1739万元经济损失，酌情从重处罚。张东龙多次侵占公司财产，酌情从重处罚。张东龙、黄荣信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张东龙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黄荣信在挪用资金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指控张东龙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指控黄荣信犯挪用资金罪均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黄荣信作为公司管理人员并非公司财务，辩护人其关于制作台账是在履行职责，并非挪用资金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东龙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22年6月1日止）。 二、被告人黄荣信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张东龙、黄荣信退赔所挪用资金中的1739万元，发还福建明兴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东龙退赔侵占的公司财产19万元，发还福建省三明成兴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伦兵 人民陪审员  黄慧贞 人民陪审员  林小凤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彬 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