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25刑初10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帅，男性，198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原阳县，住河南省原阳县。2018年2月20日，因赌博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2月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5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孟宇，河南则政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二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帅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改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帅及其辩护人孟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份，张超（已判刑，微贷网郑州分公司经理）在郑州市金水区楷林国际创办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开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该分公司下设风险管理部（简称风控部）负责车辆抵押贷款风险管理工作，以袁某等人（均已判刑）为首，由岳彦举、时荣杰、张超（小）、朱广文（均已判刑）崔帅等人组成的风控部成员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以抵押车辆逾期违约、或以抵押车辆GPS信号异常为由，非法行使司法职权，采取偷取车辆，或使用电警棍、催泪喷剂等凶器对车辆驾驶人采用暴力手段将车辆强行开走，借机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经济金融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影响了社会的和谐稳定。犯罪嫌疑人崔帅系该公司风控部工作人员，其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2月份，袁某（大队长，已判决）在钉钉群内下发指令，安排组长刘二涛（已起诉）带领崔帅、刘晨旭（已起诉）到商丘收一辆黑色的传祺轿车。接到指令后，刘二涛、崔帅、刘晨旭三人驾驶公司配备的白色哈弗H2前往商丘市区，同时还携带着车主黄某的客户资料和备用钥匙，根据公司配发的车无忧定位系统，跟着导航在商丘市找到了要收回的传祺轿车，使用备用钥匙将豫Ｎ×××××黑色传祺GA偷开走，后开到了微贷网商丘停车场藏匿。2、2018年2月份，袁某在钉钉群内下发指令，安排组长刘二涛带领崔帅、刘晨旭去商丘收一辆白色的传祺GS5。接到指令后，三人驾驶公司配备的白色哈弗H2，携带备用钥匙、客户资料、打电宝等工具去了商丘市，根据公司提供的车无忧导航，在睢阳区文化西路附近找到这辆豫Ｎ×××××白色传祺GS5越野车，使用备用钥匙将车偷开走并停放在商丘车库藏匿。3、2018年3月，袁某在钉钉群内下发指令，安排组长刘二涛带领崔帅、刘晨旭去商丘市民权县收一辆白色吉利帝豪，刘二涛、崔帅、刘晨旭三人携带车主苏某的客户资料和备用钥匙，使用公司配发的车无忧定位系统，跟着导航在民权县城关镇府后街西段铁路接触网家属院内找到这辆车牌号为豫Ｎ×××××吉利帝豪轿车，之后将车偷开走。4、2018年3月，刘二涛带领崔帅、刘晨旭去新乡市延津县收一辆灰色宝马汽车，刘二涛、崔帅、刘晨旭三人携带车主程某2的客户资料和备用钥匙，使用公司配发的车无忧定位系统，跟着导航在延津县人民路与棉东路交叉口西100米青花郎专卖店门口，找到车牌号为豫Ｇ×××××“宝马520”轿车，之后将车偷开走。5、2018年3月，根据“微贷网”风控部大队长袁某安排，刘二涛带领崔帅、刘晨旭去新乡市收一辆白色众泰T600汽车，刘二涛、崔帅、刘晨旭三人携带车主职小强的客户资料和备用钥匙，使用公司配发的车无忧定位系统，跟着导航在新乡市商会大厦停车场找到车牌号为豫Ｇ×××××白色众泰T600车，之后将车偷开走。公诉机关认为，张超（大）在郑州成立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后，在该公司内设立风控部招聘风险专员崔帅等收车人员，在工作期间指使崔帅等人对其公司认定违约的被害人车辆，采取暴力或秘密窃取手段，强行收回或窃取，迫使被害人支付高额拖车费、违约金、赎车费，或迫使被害人放弃赎车。该犯罪团伙结构固定、多次有计划的实施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崔帅伙同他人多次采取秘密手段非法收车，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崔帅通他人共同故意犯罪。崔帅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崔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孟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帅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崔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崔帅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建议人民法院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8日，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在郑州市金水区楷林国际成立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任命张超（1）为郑州分公司负责人，总公司及分公司经营范围均为计算机硬件、网络技术的研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汽车事务代理、汽车租赁、销售汽车。张超（1）在担任郑州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在郑州分公司相继设立营销部、人事行政部、财务部、风险管理部等部门，并在河南省多地市设立分公司，非法开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其中，风险管理部门（下称风控部）负责车辆抵押贷款的催收业务。该风控部自成立即以“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为依托，以违反合同约定逾期还款、车辆二次抵押或以抵押车辆GPS信号异常为借口，使用追逐、快速逼停、拦截车辆、持辣椒水喷射、殴打、恐吓威胁、强拉硬拽、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将被害人强行拉下车后，强行将车辆开走，或者使用备用钥匙将抵押车辆盗取，后又索要高额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有组织地先后在河南省各地市非法行使司法职权，借机实施一系列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金融秩序和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2月份，袁某（大队长，已判决）在钉钉群内下发指令，安排组长刘二涛（已起诉）带领崔帅、刘晨旭（已起诉）到商丘收一辆黑色的传祺轿车。接到指令后，刘二涛、崔帅、刘晨旭三人驾驶公司配备的白色哈弗H2前往商丘市区，同时还携带着车主黄某的客户资料和备用钥匙，根据公司配发的车无忧定位系统，跟着导航在商丘市找到了要收回的传祺轿车，使用备用钥匙将豫Ｎ×××××黑色传祺GA偷开走，后开到了微贷网商丘停车场藏匿。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被告人崔帅供述、同案犯王阳供述、同案犯刘二涛、刘晨旭供述、证人袁某陈述，被害人黄某陈述、黄某转账记录，王明霞微信照片，提取的王丽莎电脑车辆信息等电子数据显示刘二涛、车辆信息表：黄某豫Ｎ×××××。2、2018年2月份，袁某在钉钉群内下发指令，安排组长刘二涛带领崔帅、刘晨旭去商丘收一辆白色的传祺GS5。接到指令后，三人驾驶公司配备的白色哈弗H2，携带备用钥匙、客户资料、打电宝等工具去了商丘市，根据公司提供的车无忧导航，在睢阳区文化西路附近找到这辆豫Ｎ×××××白色传祺GS5越野车，使用备用钥匙将车偷开走并停放在商丘车库藏匿。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被告人崔帅供述，被害人李某陈述，提取的王丽莎电脑车辆信息等电子数据显示刘二涛、车辆信息表：李某豫Ｎ×××××。3、2018年3月，袁某在钉钉群内下发指令，安排组长刘二涛带领崔帅、刘晨旭去商丘市民权县收一辆白色吉利帝豪，刘二涛、崔帅、刘晨旭三人携带车主苏某的客户资料和备用钥匙，使用公司配发的车无忧定位系统，跟着导航在民权县城关镇府后街西段铁路接触网家属院内找到这辆车牌号为豫Ｎ×××××吉利帝豪轿车，之后将车偷开走。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被告人崔帅供述，被害人苏某陈述，证人宋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照片，韩甲甲照片，行车证复印件，首次免费保养卡复印件，提取的王丽莎电脑车辆信息等电子数据显示刘二涛、车辆信息表：苏某豫Ｎ×××××。4、2018年3月，被告人崔帅伙同他人去新乡市延津县收一辆灰色宝马汽车，并携带车主程某2的客户资料和备用钥匙，使用公司配发的车无忧定位系统，跟着导航在延津县人民路与棉东路交叉口西100米青花郎专卖店门口，找到车牌号为豫Ｇ×××××“宝马520”轿车，之后将车偷开走。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被告人崔帅供述，被害人程某2陈述，证人程某1陈述，提取的王丽莎电脑车辆信息等电子数据显示崔帅、车辆信息显示：程某2豫Ｇ×××××。5、2018年3月，根据“微贷网”风控部大队长袁某安排，被告人崔帅伙同他人去新乡市收一辆白色众泰T600汽车，并携带车主职小强的客户资料和备用钥匙，使用公司配发的车无忧定位系统，跟着导航在新乡市商会大厦停车场找到车牌号为豫Ｇ×××××白色众泰T600车，之后将车偷开走。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被告人崔帅供述，被害人范某陈述，证人冯某陈述，陈晖照片及微信号截图，提取的王丽莎电脑车辆信息等电子数据显示崔帅、车辆信息显示：职小强豫Ｇ×××××。另查明，被告人崔帅于2019年12月9日向兰考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崔帅的家属向本院缴纳了被告人崔帅的违法犯罪所得一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崔帅供述。本案综合证据及认定被告人张超等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证据为：（一）言辞证据1、被告人崔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份通过刘二涛介绍应聘到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简称“微贷网”）上班，刚进公司时，风控部是袁某负责，组长是刘二涛，小组成员还有刘晨旭，主要工作就是收车。收车都是袁某安排给各组组长，组长把逾期客户资料给组员，由组长带着去收车。收车时带上逾期客户的欠条、车钥匙、公司贷款合同、搭电宝等收车工具。其参与了五起非法收车，都是组长刘二涛带领其和刘晨旭一起去的。工作底薪三千多，除了底薪以外还有收车提成，每个月工资一般拿到手就是四五千元左右。收车所产生的路费、吃饭、加油都是统一由公司财务报销。有提成，收一辆车奖励给这个组，具体提成怎么算的不知道。其和刘晨旭负责收车开车，刘二涛负责拿客户资料备用钥匙，有时也开车，刘二涛是领导。2018年2月份一天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队长袁某在钉钉群内下发指令，安排去商丘收一辆黑色的传祺轿车。接到指令后，刘二涛带着其和刘晨旭开着公司的白色哈弗H2去了商丘市区，组长刘二涛带着车主的资料，到商丘市使用公司配发的车无忧定位系统，跟着导航在商丘市找到了这辆传祺轿车，这辆车是一辆黑色的传祺GA，其他信息记不住，找到车后，用备用钥匙打开了车门，其和刘晨旭把那辆传祺GA开走了，然后就连夜赶回了郑州。大概在2018年2月份一天晚上，时间记不清了，刘二涛接到风控部领导袁某指令前去商丘睢阳区收车，刘二涛带着其和刘晨旭，开着公司提供的白色哈弗H2，刘二涛带着备用钥匙、客户资料、打电宝等工具就出发去了商丘市，跟着公司提供的车无忧导航，在商丘市区路边发现那辆白色的传祺GS5越野车，具体位置忘记了，其中一个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开着白色的传祺GS5，将这辆车入了微贷网商丘车库，该车辆的车主信息已经记不清了，车辆入库后，三个人轮流开着哈弗H2回了郑州公司。2018年3月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二涛说大队长袁某安排去商丘民权县收一辆白色吉利帝豪轿车。接到指令后，刘二涛带着其和刘晨旭，开着公司提供的哈弗H2，刘二涛带着备用钥匙、客户资料、打电宝等工具开车去商丘民权县，到地方后使用公司配发的车无忧定位系统，跟着导航找到了这辆吉利帝豪轿车，当时那辆白色吉利帝豪车在县城路边停着，具体位置记不清了。找到白色吉利帝豪车后，刘二涛用备用钥匙打开了车门，把车开走了，具体是停在了微贷网商丘停车场还是把车开到郑州了记不清了。2018年3月份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组长刘二涛带着其和刘晨旭去了延津县，说要收一辆灰色宝马汽车，当时开着公司配的哈佛H2汽车就去了延津县，根据导航在延津县城边上一个街上找到了这辆车，具体哪条街也不清楚。找到后其拿着备用钥匙直接把车开走了，把这辆宝马停在了郑州中州大道金水路交叉口西北角一个公园的地下停车场里。之后怎么处理的就不知道了。2018年3月份一天晚上，也就是在延津县收过宝马车没几天，组长刘二涛对其和刘晨旭说大队长袁某安排去收一辆白色众泰汽车，当时开着公司配的哈佛H2就去收这辆车，在延津县城路边发现了那辆白色众泰汽车，具体在哪个地方记不清了，跟着导航找到这辆车，用备用钥匙直接把车开走停放在郑州车库了，之后就把收到车的情况在钉钉群里向领导汇报。2、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袁某的供述，证实刘二涛、刘晨旭、崔帅都是公司风控部的收车成员，刘二涛是组长，刘晨旭、崔帅是组员。他们大概都是2017年下半年先后上班的。其是风控部大队长，收车都是由其根据主管指令安排下达给各组组长。（2）同案犯罗小凯的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9月份进入公司的，刚开始和时荣杰一组，后来还跟过丁凯旋、刘二涛组，但时间都很短。刘二涛和刘晨旭（平时都叫他晨旭）一个组，他俩都是新乡市原阳县的，刘二涛组主要在商丘地区收车，其在公司钉钉群里看到过刘二涛组收的车，大概有三四辆，记得有一辆白色轿车，还有一辆传祺越野，这几辆车其都没有参与。（3）同案犯刘晨旭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10月份通过应聘进入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是风控部风险专员。进风控部后组长是刘二涛，组员有其和罗小凯。收车任务都是由袁某安排给各个组长，组长把逾期客户资料给组员，由组长带着去收车，收车时会带上逾期客户的车钥匙、公司贷款双方合同“打电宝”等收车工具。从2017年10月份入职后，共参与了三、四起收车任务，其所在小组主要负责商丘市地区的收车，现在能记得清楚的有三起收车的事。2018年2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队长袁某在钉钉群内下发指令，安排其所在组去商丘收一辆黑色的传祺轿车。跟着导航在商丘市找到了这辆传祺轿车，一辆黑色的传祺GA，找到车后，用备用钥匙打开了车门，把车开到了微贷网商丘停车场，入库之后，连夜赶回了郑州。大概在2018年4月底，其接到收车大队长袁某指令前去商丘睢阳区收车，带着备用钥匙、客户资料、打电宝等工具去了商丘市，在睢阳区文化西路附近看到了这辆白色的传祺GS5越野车，将这辆车入了微贷网商丘车库。2018年3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二涛说大队长安排去商丘市民权县收一辆白色吉利帝豪轿车。接到指令后，刘二涛带着其，同时还携带着带着车主的客户资料和备用钥匙。跟着导航找到了这辆吉利帝豪轿车，用备用钥匙打开了车门，把车开到了微贷网商丘停车场。出差收车所产生的路费、吃饭、加油都是统一由公司财务报销。除此之外还参与了收车，都是跟刘二涛去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刘二涛让去哪就去哪。其和崔帅是同一个村的，也是同一个公司的，崔帅大概2017年11月份到公司，一起收过一段时间车，其和刘二涛、崔帅一组。（5）同案犯刘二涛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9月份进通过网络应聘到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简称“微贷网”），刚进公司时，风控部当时的主管是岳彦举，张超（大）是总经理。袁某是风控部大队长，进风控部后组长是丁凯旋，后来其是组长，小组成员有罗小凯、陈旭、崔帅。收车一般都是主管岳彦举安排给大队长袁某，袁某再安排给各组长，组长把逾期客户资料给组员，由组长带着去收车。收车时会带上逾期客户的车钥匙、公司贷款双方合同、“打电宝”、液压钳、拖车绳等收车工具。除此之外公司还配备的有辣椒水。其主要是负责商丘市地区的收车。从2017年9月份入职后参与了四、五起“微贷网”的收车，具体数目记不清了，以查的为准，现在能想到的有三起收车的事。2018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队长袁某在钉钉群内下发指令，安排其去商丘收一辆黑色的传祺轿车。车主叫黄某。这辆车是一辆黑色的传祺GA，尾号为:089，找到车后，用备用钥匙打开了车门，把车开到了微贷网商丘停车场，入库了，连夜赶回了郑州。大概在2018年4月底，其接到收车大队长袁某指令前去商丘睢阳区收车，带着备用钥匙、客户资料、打电宝等工具去收一辆白色的传祺GS5越野车，在商丘市睢阳区文化西路附近看到了这辆白色的传祺GS5越野车，将这辆车入了微贷网商丘车库，该车辆的车主信息已经记不清了。2018年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队长袁某在钉钉群内下发指令，安排其带人去商丘民权县收一辆白色吉利帝豪轿车。其带着车主宋某的客户资料和备用钥匙。跟着导航在民权县的一个家属院内找到了这辆吉利帝豪轿车，车牌号为豫Ｎ×××××，找到车后，用备用钥匙打开了车门，把车开到了微贷网商丘停车场。之后，把这一情况发到钉钉群里汇报给领导，然后直接赶回了郑州。晨旭全名叫刘晨旭，和其是一个地方的，都是新乡原阳县的。没有和崔帅一组收过车。3.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1）2018年05月20日22时30分提取了微贷网河南分公司风控部员工王丹使用的玫瑰金色OPPO11S手机内微贷网风控部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所有在职、离职人员名单，证实被告人崔帅的入职时间是2017年9月6日。（2）2018年5月16日15时0分提取物证登记表（收车用作案工具），停车场车辆信息登记表、停车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收回车辆情况。（二）书证：1.被告人崔帅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崔帅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2.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受案登记表，证明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崔帅于2019年12月9日到兰考县公安局投案。4.郑州市金水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提供的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张超的任郑州分公司负责人的任职文件、负责人信息、财物负责人信息、联络员信息、公司章程、郑州写字楼租赁合同、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郑州分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证明千微郑州分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成立，负责人张超，杭州公司及郑州分公司经营范围均为计算机软硬件、网络技术研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汽车事务代理、汽车租赁、销售汽车。5.王丽莎提供的各组收回车辆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崔帅参与收回车辆的情况。6.王丽莎提供的签到薄，证明被告人崔帅系风控部的成员。本院认为，同案犯张超在郑州市成立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后，在该公司内设立风险控制部（下称风控部），招聘本案被告人到公司风控部工作，在工作期间，指使风控部人员对其公司肆意认定违约的被害人车辆，采取暴力或秘密窃取的手段，将车辆取走，收取高额拖车费、逾期费、违约金后由被害人赎车，或迫使被害人放弃车辆。被告人崔帅在工作期间根据组长安排伙同他人采用盗取的非暴力手段，多次参与非法收车，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崔帅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崔帅与其他同案犯相互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崔帅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崔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综合本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崔帅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崔帅的违法犯罪所得一万元，依法应予以追缴。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崔帅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条、第15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崔帅的刑期从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二、被告人崔帅的违法犯罪所得一万元，依法应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马随成审判员  刘瑛瑛审判员  王玉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齐慧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