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4刑终21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光旺，男，1987年04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独山县。2018年03月16日，因赌博被衡阳市公安局雁峰区分局行政拘留。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19日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文祥，男，1991年08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电白县。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莎莎，女，1991年11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2019年5月25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 原审被告人杨华，男，1992年6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西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西昌市。2019年3月30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志兴，男，1991年1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凤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凤冈县。2019年5月25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泽平，男，1988年10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白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现租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2019年3月21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孝军，男，1996年7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独山县。2019年3月29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敏敏，女，1996年12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土家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思南县。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0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玉模，女，1996年9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独山县。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文军，男，1987年2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紫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安康市紫阳县。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蒋龙跃，男，1995年3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蒙城县。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7日，因病经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安徽省蒙城县。2019年9月12日，经珠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监视居住在衡阳市公安监管医院第五监区。2019年10月16日，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指定监视居住在衡阳市公安监管医院第五监区。 原审被告人杨佐跃，男，1998年4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苗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天柱县。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文府，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会东县，彝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会东县。2019年3月21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园，女，1993年4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凤冈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凤冈县。2019年3月21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段奇，男，1996年6月1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现住衡阳市石鼓区。2019年3月21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柯伟康，男，1995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湖北省阳新县。2019年3月21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启辉，男，2000年3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大学肄业，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2019年3月21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华、黄志兴、谢泽平、莫孝军、张敏敏、郭玉模、李文军、蒋龙跃、杨佐跃、卢文府、田园、段奇、柯伟康、杨启辉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Ο二Ο年一月二十日作出（2019）湘0405刑初1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莫光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在衡阳市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以后,逐步晋级,成为该组织的管理者,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黄志兴、杨华、谢泽平、张敏敏、莫孝军、郭玉模、李文军、蒋龙跃、杨佐跃、卢文府、田园、段奇、柯伟康、杨启辉和罗某某、王某某、李某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其下线。各被告人通过上课洗脑、虚假宣传、营造热情友好的氛围等方式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或者采取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积极发展下线,牟取不法利益。具体如下: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系以销售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该传销组织对外宣称为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但实际上系一个挂名“公司”,未经注册登记,没有实际正当业务。人员分ABCDE五个等级:A级最高;E级最低;A、B级称为老总;C级称领导,管理窝点;D、E级称老板,负责每个窝点的具体事务;新进人员被称为帅哥、美女,属于被管理者。该传销组织没有实际销售产品,要求新进人员缴纳高额费用购买所谓的产品,以拉人头购买产品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宣称该公司为直销行业,国家尚未立法,不合法也不违法,前景很好,可以挣大钱;通过发展人头晋级,发展的人越多晋级越快,提成越多,到了A级别可以获得月薪人民币11.9万的丰厚回报,引诱他人加入该组织。被告人周文祥、莫光旺、朱莎莎加入天津天狮以后,逐步晋级为B级管理者。周文祥作为资深的B级别老总,于2018年11月提拔朱莎莎为B级别老总,二人一起负责管理C级别的同案人黄志兴、张敏敏、谢泽平等人领导的窝点。莫光旺负责管理C级别的同案人莫孝军、杨华、罗某某等人领导的窝点。在周文祥、朱莎莎与莫光旺分别管理的两个纵向系统中,亦有相互合作,遇有发展新人,会相互派员做思想工作、收取购买产品的费用。被告人周文祥、朱莎莎、莫光旺掌管分发各自管理的窝点成员的提成费,收集下线成员缴纳的费用;听取其属下C级别领导发展下线的情况汇报，指挥、安排发展下线,骗取钱财,至案发,管理的下线成员超过三十人。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莫光旺等十七人的户籍资料；2、报警案件登记表、受理案件登记表以及抓获经过；3、行政处罚决定书；4、一般缴款书；5、被告人郭玉模手机信息截屏；6、羁押证明；7、辨认笔录；8、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9、同案犯杨华、黄志兴、谢泽平、莫孝军、张敏敏、郭玉模、李文军、蒋龙跃、杨佐跃、卢文府、田园、段奇、柯伟康、杨启辉的证言；10、被告人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的供述。 二、非法拘禁罪 衡阳“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在被告人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的管理和指挥下,由被告人杨华、莫孝军、黄志兴、张敏敏、谢泽平等窝点负责人具体安排,被告人郭玉模、李文军、蒋龙跃、杨佐跃、卢文府、田园、段奇、柯伟康、杨启辉具体实施,以网上交友或者介绍工作等方式将被害人骗至衡阳传销窝点,尔后采取限制通讯自由、贴身跟随、反锁房门限制外出等方式长时间限制被害人柯某某、杨某某、蒋某某、罗某甲、李某甲等人的人身自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张敏敏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柯某某诱骗至衡阳市石鼓区司前街附近的传销窝点。在张敏敏的安排下,被告人李文军、蒋龙跃对柯某某实施贴身看管。2019年3月18日,在柯某某的强烈要求下,被告人黄志兴安排李文军、蒋龙跃控制柯某某的行李和手机送柯某某到车站,柯某某趁机报警。期间,柯某某被拘禁时间长达10余天。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柯某某陈述；2、证人姜某某的证言；3、被告人黄志兴、张敏敏、李文军、蒋龙跃的供述与辩解。 （二）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杨启辉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杨某某骗至衡阳市蒸湘区红湘北路附近的一个传销窝点。在该窝点负责人被告人莫孝军的安排下,被告人杨启辉、卢文府对杨某某实施贴身看管、限制通讯自由、限制外出,致杨某某被拘禁时间长达十余天。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2、证人李某乙、彭某某、岑某某、何某某、黄某某、陆某某的证言；3、被告人莫孝军、杨启辉、卢文府的供述与辩解。 （三）2019年2月28日,被害人李某甲、罗某甲被网友以找工作的名义骗至衡阳市立新开发区的一个传销窝点,在该窝点,被告人杨华是负责人,被告人郭玉模负责上课,被告人杨佐跃是“管家”,掌管房门钥匙。在杨华的安排下,被告人郭玉模、杨佐跃对罗某甲、李某甲二人采取贴身看管、限制通讯自由,限制自由出入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其购买产品,时间长达10余天。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罗某甲的陈述；2、证人李某甲、梁某、王某甲、蒋某甲、梁某某、江某某、谢某某的证言；3、被告人杨华、郭玉模、杨佐跃、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四）2019年2月14日,被害人蒋某某被胡某以谈恋爱的名义骗至衡阳市石鼓区司前街附近的传销窝点。在该窝点,被告人谢泽平是负责人,谢泽平安排被告人柯伟康、田园、段奇对被害人蒋某某采取限制出入自由、限制通讯自由和贴身跟随和强行阻拦其离开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其购买产品,时间长达10余天。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蒋某某的陈述；2、证人朱某某、满某某、蔡某某、江某甲、徐某某的证言；3、被告人谢泽平、段奇、田园、柯伟康的供述与辩解。 另查明，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朱莎莎在册亨博爱医院检测胎儿及其附属物，结果显示中期妊娠，单活胎（相当于18W大小）。 原审法院认为，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组织、领导他人,假借“天津天狮”的名义,以卖产品为幌子,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通过指挥被告人杨华、黄志兴、谢泽平、莫孝军、张敏敏等人负责安排,由被告人郭玉模、李文军、蒋龙跃、杨佐跃、卢文府、田园、段奇、柯伟康、杨启辉具体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十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杨华、黄志兴、谢泽平、莫孝军、张敏敏起主要作用，为主犯。被告人郭玉模、李文军、蒋龙跃、杨佐跃、卢文府、田园、段奇、柯伟康、杨启辉为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根据十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杨华、黄志兴、谢泽平、莫孝军、张敏敏、郭玉模、李文军、蒋龙跃、杨佐跃、卢文府、田园、段奇、柯伟康、杨启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遂判决：一、被告人莫光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周文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朱莎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杨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五、被告人郭玉模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六、被告人杨佐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七、被告人李文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三日；八、被告人黄志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被告人谢泽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被告人莫孝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一、被告人张敏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二、被告人蒋龙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三、被告人卢文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四、被告人田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被告人段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六、被告人柯伟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七、被告人杨启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八、被告人莫光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八百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莫光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其从轻判决。理由是：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与朱莎莎是同级别的，且朱莎莎加入传销组织时间更长，朱莎莎判决更轻；2、非法拘禁的第1、4起并非其管理的，其参与管理第2、3起其团队都是以语言沟通让被害人自愿介入，没有采取强行阻拦、胁迫加入等暴力手段，情节较轻；3、一审时是对法律认识错误才没有认罪认罚，现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理；4、其家庭困难，需要照顾，且其犯罪情节较轻微。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莫光旺、原审被告人周文祥、朱莎莎组织、领导他人,假借“天津天狮”的名义,以卖产品为幌子,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通过指挥原审被告人杨华、黄志兴、谢泽平、莫孝军、张敏敏等人负责安排,由原审被告人郭玉模、李文军、蒋龙跃、杨佐跃、卢文府、田园、段奇、柯伟康、杨启辉具体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十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杨华、黄志兴、谢泽平、莫孝军、张敏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理。郭玉模、李文军、蒋龙跃、杨佐跃、卢文府、田园、段奇、柯伟康、杨启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莫光旺上诉认为非法拘禁的第1、4起并非其管理的，其管理的第2、3起犯罪情节较轻。经查，莫光旺与周文祥、朱莎莎均系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的B级别老总，该组织已形成固定的作案模式，一审认定的四起非法拘禁虽并非全部是在莫光旺管理的窝点内发生的，但莫光旺管理的窝点与其他人管理的窝点存在相互串寝互相配合的情况，故莫光旺、周文祥、朱莎莎三人应对四起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均承担责任。故莫光旺上诉提出的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莫光旺上诉还认为一审法院对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非法拘禁罪均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莫光旺系天津天狮传销组织B级别的老总，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一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其量刑情节，对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非法拘禁罪均是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莫光旺提出的该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光前 审 判 员  李星耀 审 判 员  凌 波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  朱 瑶                            打印质量责任人：肖淑文  校对质量责任人：朱瑶                书记员肖淑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