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722民初2347号 原告：连云港久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中路168号祥源大厦405室。 法定代表人：邓正高，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房忠东，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双港乡。 法定代表人：彭仕国，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宁、冯华亮，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光华道28号。 法定代表人：陈善富，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王宁冯华亮，公司职员。 被告：江苏群思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港城大道振华路科技创新园5楼。 法定代表人：吴桂亮，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晓冬、徐蔚，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海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东海县牛山镇钢铁路。 法定代表人：朱迟彦，局长。 委托代理人：韦勍、卢慧磊，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连云港久德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江苏群思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东海县交通运输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群思实业有限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东海县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分别要求将案件移送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审理和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审理，经本院审查裁定驳回被告的管辖权异议，后被告江苏群思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至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及代理人，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及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代理人，被告江苏群思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代理人，被告东海县交通运输局的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连云港久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给付原告欠付工程款10691495元；2、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底，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江苏东海西互通及464省道LJ4项目除钻孔桩以外的全部工程开始施工，2013年12月15日施工完毕，并于12月28日经验收合格后实际交付使用，但至今尚有1000万元工程款未付。原告认为，原告作为该项目实际投资施工人按约完成工程施工任务，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总包方，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和江苏群思实业有限公司作为违法转包方，被告东海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发包方，均有义务支付欠付的工程款。 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八局集团）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债权债务，答辩人内部调配将部分工程项目交由具有合法资质的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进行施工，并不能构成转包或者违法分包，目前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答辩人不存在欠付工程款，不应对其他被告的外欠款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辩称，1、就涉案工程项目的施工建设，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债权债务。2、在涉案项目施工建设过程中，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内部调配答辩人进行具体施工，答辩人将部分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群思公司的行为，并不能构成转包或者违法分包，答辩人与具有相应资质的被告群思公司签订了劳务协作合同书，双方履行合同至今。3、被答辩人以实际施工人身份主张工程款，如被答辩人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成立，其合同相对方应为被告群思公司，其主张的工程款应由群思公司进行结算并支付。答辩人只能在被告群思公司未能向被答辩人履行完毕支付义务的情况下，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在欠付群思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向被答辩人承担相应的给付责任，而不是直接对被答辩人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4，截止到目前为止，答辩人与被告群思公司之间并未进行结算，是否存在欠付工程款以及欠付工程款金额尚未确定。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苏群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思公司）辩称，本案就是“管家篡位要当主人”的案件，邓正高利用其自己注册的久德公司，想混淆视听，移花接木，将久德公司装扮成实际施工人，转变成施工单位，窃取工程完成后的利润。答辩人针对原告的起诉答辩如下：一、法庭应当严格控制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被答辩人久德公司在本案中根本就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其在2015年1月24日诉状中称借用群思公司名义，而根本没有借用合同关系的存在，久德公司也不是实际施工人，在群思公司所承包的劳务合同范围内群思公司已经全部支付完了农民工工资以及材料商的材料款，不存在拖欠实际施工人劳务费用的情况。无论是群思公司还是中铁十八局都没有与久德公司签订过书面合同，在东海项目施工期间2013年初到2013年12月28日工程结束，都没有出现过久德公司名字。在2015年8月25日连云区法院第一次开庭笔录第4页，十八局代理人质证意见对“原告企业法人的情况我们不清楚，我们认为邓正高及贾某是群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工程施工期间，原告公司账户也从来没有对工程施工有过打款行为，一个近四五千万元的工程项目，原告公司没有支出过一分钱，同时，中铁十八局集团、群思公司都没有对久德公司账户进行付款行为，这就说明原告公司不是施工单位。二、久德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实际施工人，伪造了加盖久德公司公章的采购合同、设备租赁协议，都是其单方制作的证据，没有群思公司和中铁十八局的认可。群思公司有证据证明其伪造合同的事实，也将申请法庭对其提供的虚假证据进行鉴定，并强烈要求法庭对其伪造证据，妨害司法诉讼的行为，追究其刑事责任。三、答辩人有大量的证据可以证明，群思公司与中铁十八局在苏州、南通都有大量的合作，因为之前有良好的合作关系，所以经过多次协商洽谈，签订了中铁十八局东海工地的劳务合同，并实际指导参与东海项目的施工，对东海项目的人、财、物、技术都有提供，最后圆满完成了对东海项目的施工。所以本案合同签订人和施工人都是群思公司，有权利与中铁十八局结算工程款并收取工程款的也只有群思公司。群思公司不存在借名给久德公司使用的事实。群思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桂亮从最初的接触洽谈，到工程完工都是工程的主导者，邓正高是吴桂亮的老乡，吴桂亮请邓正高和贾某到工地帮忙，协助吴桂亮管理工地，实施对工地施工中具体的管理工作，群思公司请的是邓正高和贾某个人，不是请久德公司来帮忙。施工单位的主体是群思公司，答辩人有大量、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是工程的劳务施工主体，在法庭调查阶段我方将举证证明。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 被告东海县交通运输局辩称，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无权提起本案的诉讼。涉案工程是由本局发包给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与原告无关。原告诉请被告连带支付其工程款无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局仅就涉案工程与中铁十八局集团进行结算，不存在与其它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之说。原告主张欠付其工程款10691495元没有事实依据，涉案工程款一直由本局与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结算，与原告无关，即使原告与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存在纠纷，也应向中铁十八局集团主张而无权向本局主张，本局也根本不存在欠付工程款10691495元之说，请求驳回原告对本局的诉求。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0日，东海县交通运输局（甲方）和中铁十八局集团（乙方）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乙方承建连徐高速公路东海西互通及其连接线建设工程LJ4标段工程，后中铁十八局集团将上述工程内部转包给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施工。 另查明，吴桂亮、邓正高系老乡，同时是群思公司、久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双方关系较好，上述两公司均无相关劳务施工资质。之前，中铁十八局集团和群思公司在苏州、南通等工地发生过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吴桂亮与中铁十八局集团的相关人员比较熟悉，2012年12月底，经联系吴桂亮、邓正高及贾某一同开车前往东海涉案工地，经磋商中铁十八局同意将涉案劳务工程分包某、邓正高及贾某一行人员施工，当时并未签订书面分包合同，但确定由邓正高、贾某现场负责组织实际施工。 工程前期，当事人在商定好土石填方价格后，劳务施工队伍就开始进入施工现场开始施工，邓正高及贾某负责对外出资购买土方石料，截止签订合同前，土石填方及便道工程，已完成300余万元的工程量。 2013年4月2日，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甲方）与群思公司（乙方）签订《劳务协作合同书》，约定群思公司承建东海西互通及464省道LJ4标段工程（桩基工程除外）；协作方式为甲方提供管理和技术指导，乙方包工包料包机械包安全和包质量，其中部分主材料混凝土、预制箱梁、工矿产品由甲方提供；工期2013年2月15日至2013年10月31日；合同采取单价计价方式（见施工单价表），不做任何调整，税金按4.01%由乙方交纳；工程进度款支付，根据当月完成计量并按业主支付情况同步、同比例90%支付工程款；竣工结算方式，以业主与甲方结算金额为准，余款支付同与业主合同支付规定（即2015年2月底前累计支付比例达到80%，2016年2月底前累计支付比例达到100%），甲方驻工地代表陈永良，乙方工地代表吴桂亮，合同签订日期没有注明，另外合同附表乙方授权管理人员空白。 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江苏泰康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由东海县交通运输局委托,该工程已于2013年12月28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监理单位于2014年10月31日出具一份书面证明，证明涉案工程中标单位为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该标段实际施工队伍为久德公司，该公司主要负责人邓正高、贾某对该标段的施工进行全过程的组织管理和安排，直至工程交工后结算等各项工作。 再查明，涉案工程现场负责人、项目会计、出纳、其他管理人员和施工人员，由邓正高聘请管理。在施工过程中，由邓正高对外分包工程，购买工程材料及支付货款，并与下面农民工班组进行结算，支付工程款项。 又查明，关于资金结算往来，陈华丽系原告公司的股东，在涉案工地担任会计一职，2013年4月进驻工地，2013年4月22日开户办理一张银行卡，卡号为62×××61。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公司向群思公司及吴桂亮通过现金、转账及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工程进度款，群思公司及吴桂亮又将大部分工程款汇入该账户，陈华丽支付人员工资及相关材料货款。另，涉案工地2014年10月，邓正高及贾某前往中铁十八局催要涉案工程款项，后与吴桂亮之间就实际施工人及工程款归属发生争议，协商未果。2015年1月，久德公司诉至法院，请求中铁十八局集团及第二公司、群思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80万元，后在审理过程中久德公司撤回起诉。在该案诉讼过程中，陈华丽及工程现场负责人贾某到庭作证，称涉案劳务工程由久德公司实际施工。 中铁十八局提供2013年3月25日至2014年10月13日的付款凭据，由群思公司盖章、吴桂亮签字，2013年4月26日以后大部分付款及收据，由陈华丽经办并在经办人一栏签名，共计18832954元，群思公司无异议，久德公司对于2013年8月25日的10万元和2013年12月29日的款项不予认可，主张中铁十八局没有支付上述款项。另外，对于2014年10月13日的收据80万元，系群思公司为应诉（2015年，久德公司起诉中铁十八局、群思公司一案，请求支付工程进度款80万元，后撤诉），单方虚开给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这80万元承兑汇票被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黄会计带回，存在中铁十八局项目部刘某个人卡上，后又转到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公司。早在2014年9月27日，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公司已决定，今后付款必须有邓正高、贾某、吴桂亮三人共同签字才可以付款。对此，群思公司表示，80万元是承兑汇票，因为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公司做账需要，我公司出具收据，承兑汇票由刘某个人保管。 另，中铁十八局第二工程公司向群思公司对公账户直接转账13270000元，群思公司向陈华丽上述银行卡号转款11218600元，另外于2013年4月18日，直接支付案外人程新亮石料款30万元，在2013年4月7日到22日分三次向贾某汇款105万元。 在中铁十八局第二工程公司与群思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之前，吴桂亮分别于2013年3月8日、15日、20日和26日，向贾某汇款35万元，群思公司主张上述款项是对前期工程的垫资投入，久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与涉案工程款项没有关联性，上述款项是群思公司赔偿给案外人邓某的合伙经营协议赔偿款，并提供群思公司与邓某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及邓某2013年3月30日出具的收条证实，邓某在收条写明经贾某收到群思公司的合伙项目赔偿款35万元。 还查明，中铁十八局集团与东海交通运输局就整个工程已进行决算审定，工程总价款47277196元，其中钻孔桩基工程价款2350489元，涉案工程价款为44926347元。久德公司自认应交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管理费按10%计算4492635元、剩余税金24054元、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代付款项11290551元。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中铁十八局集团与东海县交通运输局签订的施工合同协议书、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与群思公司签订的《劳务协作合同书》、收据、陈华丽及群思公司银行账户明细、庭审笔录、结算资料、付款审批单、采购合同、工程结算审定单及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涉案《劳务协作合同书》的性质和效力；二、谁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享有工程款债权；三、工程款结算及责任承担情况。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除钻孔桩基工程外，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将涉案工程均交由他人施工，提供部分建筑材料和技术管理，由施工方包工包料包机械等，已经超出了一般劳务分包的范畴，涉案合同名为劳务协作，实际构成工程分包的法律关系，其次被告群思公司、久德公司均无相关建筑及劳务资质，故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分包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认定无效。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适用，故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仍应参照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涉案工程由其施工，被告群思公司抗辩劳务协作合同由其签订，邓正高、贾某个人是其聘用的管理人员，对此邓正高、贾某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久德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是纵观全案，邓正高参与前期洽谈、组织人员施工、购买材料、支付农民工班组工资，其次原告方对外签订和履行合同，工程前期垫资对外购买石料，第三，从诉前工程进度款流向，基本转入贾某、陈华丽的账户名下，由原告方掌控和支配。被告主张邓正高、贾某个人是原告雇佣的管理人员，并没有提供书面的劳动合同或聘任手续予以证实，群思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关于管理人员劳动报酬在工程完工结算后适当分配的说法，也让人难以相信，其次，在庭审过程中，涉案工地的相关人员都由邓正高聘任管理，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已丧失了对整个工地的支配，包括财务、人员和对外经营活动，明显不符合常理，第三，对于工程前期对外采购和垫资，群思公司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在签订合同前，土方石料均由邓正高对外购买，土石填方及便道工程已完成300余万元的工程量，群思公司仅向贾某汇款35万元，垫资和产值之间相差甚远，并且久德公司就35万元汇款，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与涉案工程并无关联。综上，涉案合同虽然由群思公司与中铁十八集团第二工程公司签订，但是实际由原告履行施工，工程款债权应由原告享有。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关于工程价款，按照劳务协作合同的约定，以中铁十八局集团与东海县交通运输局结算的金额为准，根据上述当事人签订的工程结算审定单，工程价款为47277196元，其中钻孔桩基工程结算价款2350849元，剩余工程价款为44926347元。 根据举证规则，关于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代为支付的款项、施工方应交税金，应由该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但是在诉讼过程中，并未举证证明，故本院对原告自认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方自认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代为支付11290551元、欠付税金240514元，并自愿支付10%工程管理费4492635元，合计16023700元。 关于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项，该公司主张已付18832954元，并提供了一组收款凭据，久德公司对于2013年8月25日的10万元和2013年12月29日的款项不予认可，但是没有充分的依据予以否认，关于2014年10月13日的收据80万元（承兑汇票），原告和群思公司确认该承担汇票虽然已出，但实际在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员工刘某手中保管，出具收据是为了公司做账需要，另外原告的主张，有当事人就80万元进度款之前发生的诉讼予以印证，再次就该80万元承兑汇票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不能提供资金承兑及流转的证据，予以补强，结合当事人发生纠纷的时间及前一次领款的签字情况，故原告抗辩该80万元没有实际支付，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8032594元。 综上，扣除被告代付的款项、税金、管理费及本院认定的付款数额，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10870053元。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将涉案工程内部调整第二工程公司施工，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和相应的建筑资质，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主张的内部调整承包工程，已经构成工程转包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承包人将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是法律所禁止的，故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对第二工程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东海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工程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给付原告连云港久德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10870053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3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东海县交通运输局在其欠付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 三、驳回原告连云港久德实业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5949元，由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由原告预交，被告应负担部分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5949元。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判长  李明哲 审判员  温爱英 审判员  吴 鹏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 慧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