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11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召泉，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枣强县，捕前住枣强县。2013年2月26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8年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未执行），同日转监视居住，2018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枣强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聚众斗殴罪由枣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冀州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国振，男，198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文盲，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枣强县，捕前住枣强县。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由枣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海龙，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捕前住枣强县。2009年3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由枣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审理枣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孟召泉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聚众斗殴罪、骗取贷款罪、诈骗罪、被告人吴国振、孙海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冀1121刑初17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孟召泉、吴国振、孙海龙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符合不开庭审理的条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2012年夏天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吴国振与被告人孟召泉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吴国振遂通过耿某（另案处理）联系到被告人孙海龙，孙海龙又纠集了“老虎”（基本情况不详）等人。“老虎”等人在上述被告人的指示下，持铁棍等工具前往枣强县大营镇吴旧路寺村人民街，与手持砍刀等凶器的孟召泉一方进行殴斗。二、骗取贷款事实2013年2月28日，被告人孟召泉使用虚假的购销协议，以枣强县华而美皮草有限公司名义，从原衡水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强支行（现为衡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强支行，以下简称衡水银行枣强支行）贷款人民币200万元，获得贷款后，孟召泉和华而美皮草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某1分别使用部分贷款，后退还该行利息人民币177600元。该笔贷款到期后未能偿还，衡水银行枣强支行将该笔债权转让给衡水裘营贸易有限公司。三、诈骗事实2018年2月26日（农历正月十一日），被害人袁某1之子顾建强因涉嫌犯强奸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农历正月十五日前，袁某1及其公公顾某1通过大营镇十八行村的刘某1找到被告人孟召泉。孟召泉以向司法机关办案人员送礼跑关系为由，共计骗取被害人袁某1人民币150900元。另查明，被告人孟召泉于2013年2月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至2018年3月25日止。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孟召泉、吴国振、孙海龙及同案犯罪嫌疑人耿某的供述、被害人袁某1、顾某2、顾某1的陈述、证人彭某、孟某1、孟某2、马某1、李某1、马某2、张某1、张某2、陈某、崔某、王某1、屈某、李某2、刘某1、郑某、艾某1、王某2、艾某2、王某3、张某3、顾某3、袁某2等人的证言、枣强县华而美皮草有限公司贷款200万元的档案资料、银行交易明细、枣强县人民法院（2018）冀1121刑初96号刑事判决书、视听资料录音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枣强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孟召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犯诈骗罪原判有期徒刑缓刑五年执行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吴国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孙海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责令被告人孟召泉分别退赔被害人袁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五万零九百元、被害单位原衡水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强支行债权受让人衡水裘营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八十二万二千四百元。被告人孟召泉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聚众斗殴的案发时间错误，应该是2011年；我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为寻衅滋事罪；我不构成骗取贷款罪、诈骗罪。被告人吴国振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我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应以寻衅滋事罪对我定罪量刑。被告人孙海龙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召泉犯聚众斗殴罪、骗取贷款罪、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国振、孙海龙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枣强县人民法院在一审刑事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召泉、吴国振、孙海龙以报复他人、逞强耍横为目的，纠集众人结伙持械殴斗，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三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孟召泉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二百万元，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骗取贷款罪、诈骗罪，且应与其所犯聚众斗殴罪并罚。上诉人孟召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新犯的罪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孙海龙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关于三上诉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有孟召泉的父亲孟某1证言证实“孟召泉说他没有参与打架，他让饭店里的两个人去的”；另有证人耿某、刘某2、彭某、孟某2、孟某3、李某1、马某2、马某1、吴某等证人证言及上诉人吴国振、孙海龙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孟召泉虽否认聚众斗殴的事实，但供认案发时确与上诉人吴国振在电话中发生冲突。在卷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三上诉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上诉人孟召泉、吴国振分别纠集多人持械殴斗，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而不是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原判综合三上诉人的犯罪手段、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法对其所处刑罚适当。关于本起聚众斗殴发生的时间，检察机关起诉为2012年夏天，除上诉人孟召泉供述、证马某1千证实是2011年外，上诉人吴国振供认、证耿某训彭某才证实是2012年，上诉人孙海龙供述、证刘某2红孟某1生孟某2春孟某3远李某1华等均证实是2011年或2012年。认定案发时间为2011年，证据不足。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采纳检察机关起诉的时间。故三上诉人就该起事实所提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证张某1会张某2良陈某红屈某越王某1意等人的证言、枣强县华而美皮草有限公司贷款档案、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孟召泉采用虚假的购销合同等手段骗取银行贷款200万元，后仅归还利息177600元。对其行为应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衡水银行在事后的债权转让行为不影响依法对上诉人孟召泉追究刑事责任。故上诉人孟召泉上诉称自己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孟召泉在跑顾某5建强涉嫌犯强奸罪一事过程中，编造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有被害袁某1梅顾某1皋顾某2军的陈述、证郑某民刘某1双顾某4军王某3文张某3生董某1靖等的证言、谅解书顾某5建强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印证证实。且上诉人孟召泉亦供认袁某1梅跑顾某5建强强奸案。上诉人孟召泉的行为已触犯刑法，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就本起所提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贺审判员 曹旭斌审判员 刘国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戈玲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