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528民初1057号原告：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白沙驿林科所，住所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贺家坪镇蔡家湾村。组织机构代码：73084392-3。法定代表人：李平，系该单位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湖北亮节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长阳焱焱油料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贺家坪镇白沙驿村**。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3420528582484139C。法定代表人：黄芳芳，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仁安，宜昌市夷陵区黄花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湖北省东灵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夷陵区下堡坪乡下堡村**，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20500665490550Ｈ。法定代表人：韩永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芳，男，196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系公司副总经理，一般授权代理。100第三人：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住所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龙舟大道**，社会统一信用代码：114205280111405354。法定代表人：皮厚超，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燮，男，196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系本县林业局干部，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白沙驿林科所（以下简称白沙驿林科所）与被告长阳焱焱油料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焱焱油料合作社）、第三人湖北省东灵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灵农业公司）、第三人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以下简称长阳县林业局）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7日作出（2016）鄂0528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以后，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了本院（2016）鄂0528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习文洪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湘频、人民陪审员向建豪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沙驿林科所的法定代表人李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仁安、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芳、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沙驿林科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偿还借款500000.00元，判令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偿还借款350000.00元。2、判令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及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12月19日，原告白沙驿林科所与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由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变更而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白沙驿林科所给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借款90万元，用于焱焱油料合作社核桃示范园基地建设、本地核桃优良品种选育及推广，借款由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申请核桃示范基地建设扶持资金偿还。合同签订后，白沙驿林科所于2012年12月19日通过长阳农村商业银行给焱焱油料合作社转账90万元。2014年7月24日，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给白沙驿林科所还款5万元。2014年9月22日，由焱焱油料合作社负责人韩永平（原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长阳县林业局田承旭、秦泉、魏桂德、白沙驿林科所法定代表人李平就焱焱油料合作社90万元借款进行了座谈并签署了《关于东灵合作社借款座谈纪要》，座谈纪要确认：一、东灵公司核桃苗到账后，东灵归还参拾伍万元，加上已还的伍万元，达到肆拾万元。二、余下借款逐步归还，再来具体商定。韩永平当时兼任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和东灵农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永平在纪要上签署“根据领导的意见，我公司尽全力归还”，因此，原、被告及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就原《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借款方式和还款时间达成了新的协议，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自愿承担40万元的还款责任。座谈纪要签订后，原告白沙驿林科所多次向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及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催讨借款，但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及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拒不还款，故提起以上诉讼请求。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辩称：1、2012年年底，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为完成“长阳县百万亩木本油料大县”的工作任务，要求原告白沙驿林科所新建核桃精品示范园。经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与原、被告协商，将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承包的白沙驿核桃示范基地（苗圃基地）改建为200亩的核桃示范基地（精品果园基地），专门从事研究核桃丰产栽培技术、栽培模式、本地优良品种“乐园”核桃良种选育与推广，并将该项目承包给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承建。为简化申报程序，按照当时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领导的指示，由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于2012年12月6日向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提出《关于核桃示范基地资金扶持的请示》，获得该局及长阳县人民政府相关领导的批准，并指示从长阳县林业局二级单位白沙驿林科所调借90万元给焱焱油料合作社用于该项目的先期建设。该借款在合同中明确为“专款专用”，其实质上是一种行政行为，并非原、被告之间真正意义上的民间借贷。时任长阳县林业局局长覃勇在2012年12月19日的借支单上签字确认，应当认定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对该借款合同的追认，因此该借款应由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申请核桃示范基地的扶持资金偿还。2、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已实际履行项目建设任务，90万元借款已经归还。截止2013年底，焱焱油料合作社已新建白沙驿核桃示范园200亩，并与原告白沙驿林科所、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联合向湖北省林木品种审定委员会提出认定“乐园1号”核桃良种的申请，共投资160多万元，确保了专款专用。2013年4月23日，长阳县林业局向白沙驿林科所下发《县林业局关于印发〈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结余资金调整实施方案〉的通知》（长林文[2013]42号），并附《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结余资金调整实施方案》，该通知中要求白沙驿林科所将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结余资金中的29万元上解到长阳县林业局，留用120万元用于森林防火通道和林下可燃物清理以及木本油基地建设，确保专款专用。在该方案中明确了针对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木本油料基地建设和乐园1号核桃栽培与实验、核桃示范园投资概算为120万元，因此，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用于核桃示范基地建设、本地核桃优良品种选育及推广的核桃园示范基地建设扶持资金已到账120万元，应支付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所借的90万元。因多种原因，原、被告一直未办理财务结算手续。如果现在原告白沙驿林科所仍然否认该扶持资金已经到位的事实，则《借款合同》中第四条约定的“乙方的项目资金到账后5个工作日内无息偿还给甲方”还款条件尚未成就，法院应该驳回原告白沙驿林科所的诉讼请求。3、2014年9月22日形成的《关于东灵合作社借款座谈纪要》，不符合《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8条规定的公文形式，该纪要中当事人身份不明确，记录内容不完整，意思表达不清楚，且没有通过相应的形式对外发布，不具备可执行性。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与原告白沙驿林科所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更不是本案的债务人，只是因为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在解决更换局长后的工作交接“遗留问题”、应付纪委调查等“不宜公开”的问题时，根据领导的意见而签署了《关于东灵合作社借款座谈纪要》，不能因此认定应由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偿还借款40万元。综上，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根据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白沙驿核桃示范基地建设需要，在其直接授意和担保下，2012年12月29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由于该《借款合同》中载明的白沙驿核桃示范基地和核桃良种选育与推广成果均归原告所有，所以该《借款合同》实为原告预付款的项目建设承包合同，也就是原告将其所有的白沙驿核桃示范基地和长阳“乐园”核桃良种选育项目承包给被告，并由原告的上级即第三人长阳林业局批示，原告“调借”90万元给被告用于项目的“先期建设”，第三人长阳林业局保证“从该合作社（即被告）专项资金中归位”。2013年4月23日，第三人长阳林业局向原、被告下发《县林业局关于印发〈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结余资金调整实施方案〉的通知》（长林文[2013]42号），并拨付项目资金120万元。在此过程中，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从未请求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代为偿还借款，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也从未通知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愿意或者已经偿还部分借款，原、被告及第三人四方之间未达成任何新的还款协议。120万元专项资金拨付后，在被告与原告办理还款、结算等财务手续过程中，第三人长阳林业局局长覃勇于2013年7月因违法犯罪被双规（后被判刑），导致办理还款、结算等财务手续中断至今，因此，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实际已偿还了原告所借款90万元，原告拒不履行财务结算手续，本案中的《借款合同》未能履行完毕的责任应当由原告白沙驿林科所承担。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陈述：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与东灵农业公司均为依法成立的独自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组织，东灵农业公司是焱焱油料合作社的六个成员之一，二者之间不存在隶属关系，在东灵农业公司未明确授权的情况下，焱焱油料合作社无权代表东灵农业公司行使任何民事权利。对原告白沙驿林科所所说的《关于东灵合作社借款座谈纪要》，参加人身份不明确，纪要内容所指的“东灵公司”不明确，从法律上讲，“东灵公司”不当然代表东灵农业公司，原告诉状中陈述的韩永平是“长阳焱焱油料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从纪要的法律性质来讲，参加人员就某一事项进行讨论后发表意向性意见，本身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只有形成相应形式的书面合同或协议后，才能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东灵农业公司不应该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白沙驿林科所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在原本院一审时陈述：长阳县林业局和原告白沙驿林科所诉讼的意见一致，该借款应由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及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共同偿还借款。在本院重审时陈述：1、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提出在白沙驿林科所发展核桃基地建设中投入了大量资金，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认为这是对方企业生产经营活动中的正常行为，并非在第三人安排或者授意下投入的资金，与第三人无关。2、《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结余资金调整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方案》）与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原有核桃基地没有因果关系。《方案》于2013年4月23日下文执行，而在此之前，即2012年11月28日，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向县人民政府提交了《关于核桃示范基地资金扶持的请示》，该请示中明确表示“截止目前，合作社共投入资金160万元”，完成了核桃种植示范园建设，并且长阳本地优良核桃品种“乐园一号”优选结束，进入培育、研究阶段。这说明在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方案》出台17个月前，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已经承包白沙驿林科所土地从事经营活动。为支持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的发展，第三人在2012年将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承包经营发展的核桃纳入了2011年度天保公益林建设项目，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已享受国家造林补助资金92190元。这两点足以说明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在第三人油价补贴节余资金调整方案出台之前已完成所承包的土地核桃种植，第三人编制的《方案》是对新建项目的预安排和规划，这是两个独立的事件，没有联系。3、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虚列项目建设内容，目的在于套取国家资金。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的验收请示和自查报告许多自相矛盾。验收请示中核桃示范园投资83万元，而在自查报告中投入资金74万元；《方案》通知时，造林黄金季节已过，而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在6月20日就申请项目验收；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验收报告中提到2.67公里防火通道实际是国土整治项目中新修的田间道，况且也不足2.67公里；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承包经营200亩，而在清理林地可燃物时清理了300多亩；自查报告称已选育“乐园核桃”，优良品种不是企业自定的需要省级以上林木良种审定委员会审定，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公示认定；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经营白沙驿林科所土地时间为2011年12月，第三人《方案》为2013年4月，前后三个年度，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申请的项目验收请示和自查报告中的建设任务均与《方案》中的项目预安排高度一致，是编造的。综上，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是弄虚作假、恶意套取国家资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19日，长阳东灵木本专业合作社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韩永平，2015年4月2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芳芳，2015年10月23日，长阳东灵木本专业合作社变更为长阳焱焱油料专业合作社，即本案的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2013年7月3日，湖北东灵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韩永平，2015年10月10日，湖北东灵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湖北省东灵农业股份公司，即本案的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韩永平变更为易行槐。2017年5月26日，法定代表人由易行槐变更为韩永平。2011年12月19日，原告白沙驿林科所为甲方与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即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为乙方签订《白沙驿核桃基地经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承包原告白沙驿林科所核桃基地200亩，建立核桃示范基地，用于优良核桃品种苗木的繁育。2012年11月28日，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即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向长阳县人民政府递交“关于核桃示范基地资金扶持的请求”，“请求县人民政府和县林业局给予合作社建设核桃示范园扶持资金110万元。主要用于核桃示范园的基础设施建设和规范化管理费用，确保示范园的带动作用”。2012年12月6日，时任县林业局局长的覃勇在报告上签署“东灵核桃专业合作社是县政府招引的重点苗木供应商之一，其经营业绩和信誉良好，在本县起到了示范作用，应予支持。由于专项资金还没到位，可先期从白沙驿林科所（属合作单位）油料补贴中调整，然后从合作社专项资金中归位，建议解决90万元”。2012年12月6日、7日，长阳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田某某、覃某某按照县委常委会议关于“打造百万亩木本油料大县，优先支持扶助种苗企业”的精神作出指示，同意按覃勇局长的建议予以项目支持，并要求“加强监督使用，确保发挥最大效益”。2012年12月19日，原告白沙驿林科所（借款甲方）与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即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借款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其内容为：根据乙方核桃示范基地建设需要，乙方向甲方借款用于核桃示范基地管理，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借款合同条款：一、根据县领导和林业局领导的批示意见，现由甲方借给乙方资金90万元，大写玖拾万元整。二、借款资金用于核桃示范园基地建设、本地核桃优良品种选育及推广，乙方做到专款专用，保证2014年完成项目建设任务。三、乙方的借款由林业局申请的核桃示范基地建设扶持资金偿还。四、乙方的项目扶持资金到账后，5个工作日内无息偿还给甲方。合同签订后，时任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局长覃勇在借支单上签署“根据田县长、某某县长意见，支持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核桃示范基地建设和本地优良核桃品种做优选，同意从白沙驿林科所借并从该合作社专项资金中归还”。2012年12月19日，白沙驿林科所通过银行给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即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转账90万元。2013年4月23日，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下发长林文（2013）42号即“县林业局关于印发《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结余资金调整实施方案的通知》”，通知内容为“白沙驿林科所：《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结余资金调整实施方案》已报县人民政府批准，现将方案印发给你们，请你单位严格按照方案，将成品油价格改革结余资金29万元上解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结余资金留用120万元，主要用于森林防火通道和林下可燃物清理以及木本油料基地建设，确保专款专用，加快项目实施，充分发挥资金使用效益。附：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结余资金调整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该《实施方案》由长阳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于二0一三年编制，共有八个部分，即编制背景、依据、原则、建设内容、建设规模、规划期限、投资估算及保障措施。在建设背景中提出，拟将油价补贴节余资金申请县政府批准后用于修建森林防火通道和林下可燃物清理、木本油料基地建设、林业有害生物防治等经费不足，确保林业事业健康有序开展。在建设内容和资金流向部分提出：新修森林防火通道建设和林下可燃物清理。资金重点用于土地岭林场、观坪林场、银锋林场、白沙驿林科所、七里湾林科所5个单位。在木本油料基地建设部分，其中第3为大力开展核桃老园综合改造工作，主要任务是进行高接换种实行品种改良，资金重点用于渔峡口林业站、白沙驿林科所和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第4为新建良种核桃示范园。资金重点用于白沙驿林科所和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即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第6为新建木本油料良种繁育基地，进一步优选乐园1号核桃和高山油茶良种品种，做好新品种栽培试验和技术推广工作，资金重点用于磨市林业管理站、县林木种苗经营站、白沙驿林科所和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在建设规模中部分提出：白沙驿林科所新修2.67公里森林防火通道；白沙驿林科所清理林下可燃物面积300亩；白沙驿林科所和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新建良种核桃示范园200亩，开展乐园1号核桃栽培试验等合作项目。在投资概算部分提出：木本油料基地建设170万元，其中白沙驿林科所（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90万元。在保障措施部分提出：严格遵循国家基本建设项目管理程序，按设计施工，按项目管理的有关法律、法规和技术标准组织施工。……，项目资金实行专帐管理，专款专用。建立健全内部监督制约机制，加强资金使用的追踪检查，定期对资金的拨付、到位和使用情况进行审计。在《实施方案》后所附的《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结余资金项目建设投资概算表》建设单位白沙驿林科所（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一栏内容为：投资总额120万元，森林防火通道24万和林下可燃物清理6万共30万元，木本油料基地建设90万元，其中技术培训和指导5万元、良种示范园50万元、喷灌设施10万元、良种繁育基地25万元。《实施方案》后所附的《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结余资金项目建设投资概算表》中所涉及的120万元已划拨到原告白沙驿林科所帐户中。2013年6月26日，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即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根据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长林文（2013）42号作出《成品油料价格改革财政补贴结余资金项目建设情况的自查报告》，报告中自查了项目验收自查情况，最后提出“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严格按照上级要求，共投资160万元完成了项目建设工程任务，恳请上级领导和主管部门对我单位的项目工作实施验收”。2014年6月16日，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即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向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递交了《关于落实核桃示范基地扶持资金的请求》，主要内容为“……目前，县林业局给予合作社的专项扶持资金120万元，除先期‘调借’的90万元外，尚未完全到位，继续‘结余留用’在白沙驿林科所。而先期‘调借’的90万元已到了‘归还’期。为此，恳请林业局督促白沙泽林科所尽快办理有关财务清结手续，将对合作社的专项扶持资金120万元完全落实到位”。2014年7月8日，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即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向第三人长阳县林业局递交了《关于归位白沙驿林科所“调借”款的报告》（以下简称《归还报告》），报告中表述“……在谈到合作社经营困难急需落实扶持资金‘偿还’林科所90万元借调款时，覃县长指示：原来已答应的扶持资金一定要落实到位，不会因此影响企业的发展。为使示范园真正起到示范作用和长阳核桃良种培育成功，推动长阳核桃产业发展，林科所、林业局要继续支持东灵公司的研究和发展。希望双方加强沟通，依法理顺关系，把遗留问题处理完毕。丁局长表示：作为主管部门，将继续支持林科所和东灵公司的合作建设，主动争取项目的上级支持，落实扶持资金，在这之前原来局里落实的资金渠道可能有问题，为避免节外生枝，希望公司想办法先把调借款归位，尽早了结合作社和林科所的‘借贷’关系，归位后再由项目资金弥补到位。为了不辜负县领导、林业局的关怀和信任，促进事业发展，有利于遗留问题的妥善处理，合作社争取东灵公司的支持，决定在林业局申请的扶持资金落实到位之前，一方面加大投入，加强管理，把事做好，实现核桃园三年见果五年收益的规划，并总结制定出一套核桃栽培管理的技术规范予以推广；争取长阳‘乐园核桃’在2015年获得省级良种认定。一方面听从主管部门的指示，积极配合扶持资金的落实工作，订立90万元调借款先期的归位计划：1、本月内由东灵公司代为归位5万元；2、在年底前东灵公司收齐长阳各地所欠核桃苗木款60万元后代为归位15万元；3、余款待扶持资金落实到位时全部归位。”2014年7月24日，湖北东灵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即第三人东灵农业公司）向白沙驿林科所付款5万元，湖北长阳农村商业银行贺家坪支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中付款名称和收款名称分别为湖北东灵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和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白沙驿林科所，交易金额为伍万元整。2014年9月22日，韩永平（时任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湖北东灵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芳芳（时为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职工，现任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负责人）、长阳县林业局田承旭、秦泉、魏植德、白沙驿林科所法定代表人李平进行了座谈，形成了《关于东灵合作社借款座谈纪要》（以下简称《座谈纪要》）并签字确认，《座谈纪要》内容为“2014年9月22日，东灵合作社韩永平、黄芳芳，县林业局田承旭、秦泉、魏植德、李平就东灵合作社调借玖拾万一事进行了座谈，现纪要如下：一、东灵公司核桃苗到账后，东灵归还叁拾伍万元，加上已还的伍万元，达到肆拾万元。二、余下借款逐步归还，再来具体协商。”此后，原告白沙驿林科所与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因借款归还产生争论，原告诉来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同时查明：2011年12月20日，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即本案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作为乙方与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天然林资源保护管理中心作为甲方签订了《2011年天保公益林人工造林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乙方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期间内，根据甲方提供的年度作业设计，在白沙驿林科所完成公益林人工造林面积307.3亩。乙方完成该工程并经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造林补助费92190元。2012年8月13日，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天保中心已将92190元人工造林补助费拨付给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另查明：2010年6月18日，原告白沙驿林科所与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当时名称为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递交关于乐园核桃的《湖北省林木品种审定委员会主要林木品种审（认）定申请书》，在附表1－2选育人单位或者委托机构审核意见栏中，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6月28日盖章同意上报我县良种认定；在市州林业局林木林业种苗管理站审核意见栏中，宜昌市林木种苗管理站盖章同意上报。在附表2－1－1区域试验主持单位意见栏中，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6月26日盖章，内容为试验点分布和面积真实确信，试验观测数据真实可靠，数据分析合理、符合选育试验规程；在附表2－1－2区域试验主持单位意见栏中，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6月26日盖章，内容为试验点分布和面积真实确信，试验观测数据真实可靠，数据分析合理、符合选育试验规程；在试验所在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审核意见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盖章，内容为通过对乐园核桃在长阳县不同海拔、不同立地条件的度种试验观测，确定了适宜我地的主导品种、栽培模式和技术规程，三大效益明显。还查明：2013年7月1日，原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局长覃勇被宜昌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双规”调查。此后，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在白沙驿林科所查账后，要求县林业局和白沙驿林科所追回借给原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的90万元借款。本院认为，1、2012年12月19日，原告白沙驿林科所（借款甲方）与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即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借款乙方）签订《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的双方是平等地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借款合同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原告白沙驿林科所已出借给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90万元，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归还借款的义务，故原告白沙驿林科所诉请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清偿借款5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2、2014年9月22日，韩永平（时任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湖北东灵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芳芳（时为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职工，现任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负责人）、长阳县林业局田承旭、秦泉、魏植德、白沙驿林科所法定代表人李平进行了座谈，形成了《关于东灵合作社借款座谈纪要》（以下简称《座谈纪要》）并签字确认，韩永平在《座谈纪要》上的签字能同时代表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及湖北东灵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座谈纪要》系各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并签字认可了的，具有法律约束力，表明湖北东灵农业开发公司即本案第三人湖北东灵农业股份公司认可了偿还借款350000元，债务转移已经成立。另外，在此《座谈纪要》之前，长阳东灵木本油料专业合作社提交的《关于归位白沙驿林科所“调借”款的报告》中“本月内由东灵公司代为归位5万元”，也印证第三人湖北东灵农业股份公司愿意代为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履行还款义务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白沙驿林科所诉请第三人湖北东灵农业股份公司偿还借款3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被告焱焱油料合作社辩称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来源为核桃示范基地建设扶持资金，但扶持资金能否获得、获得多少均具有不确定性，是否给予扶持资金是行政部门决定的行政事务，非平等主体的民事行为，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同时，借款合同中约定用扶持资金还款，只是还款的途径之一，该约定不排斥用其他资金等偿还债务，也就是说扶持资金是否能争取得到不构成免责条款。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阳焱焱油料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白沙驿林科所借款50万元。二、第三人湖北省东灵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白沙驿林科所借款35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150元，本院决定由长阳焱焱油料专业合作社、湖北东灵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习文洪审 判 员  李湘频人民陪审员  向建豪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晓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