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2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项某1，男，1972年2月16日生，汉族，岭南师范学院教师，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一，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某2（曾用名：项某5），女，1969年10月31日生，汉族，蒙自市第二中学教师，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晓怡，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某3，女，1963年4月1日生，汉族，住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某4，女，1967年10月14日生，汉族，美籍华人，住美利坚合众国。上诉人项某1因与被上诉人项某2、项某3、项某4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3民初7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项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庭审期间对关键问题没有充分辩论，庭审后由上诉人提交的答辩词中所有对项某2不利的关键辩词避而不谈，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一审判决中认定：“2005年至2008年期间项巨钦与被告项某2共同生活。”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项巨钦与项某2在一起生活，2005年至2008年期间的时间段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如何产生。项某2提供的一份没有证明人、没有具体时间、没有事件调查描述、违反公章使用基本规则的蒙自一中的证明，随口说个时间段，就成了一审的认定事实依据，一审判决竟然编造上诉人认可该时间段项巨钦与项某2共同生活的结论，已经违反了基本的真实原则。而对2002至2003年项巨钦与袁明章到湛江项某1处居住只字不提，存在明显的袒护。2、项巨钦于2013年1月16日所立遗嘱合法有效，但一审法院不仅在事实认定部分没有提及，回避在项巨钦病前27天自己家中亲笔遗嘱排除项某2的继承权，在离开项某2家后通过口授录像控诉项某2对自己的财产图谋不轨，重新修订遗嘱排除在项某2家中受胁迫下留下的遗嘱。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客观事实的情况下就认定项巨钦的2012年2月15日遗嘱有效，这显然是完全错误且不负责的行为。3、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上诉人支付的费用，该认定严重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被上诉人支付丧葬费用，但却遗漏认上诉人支付的治疗、陪护等费用。项巨钦的工资、存单等款项是用来请陪护、吃药、生活等开支的，但在项巨钦到湛江治疗期间，被上诉人项某2将项巨钦的身份证、工资卡等占为己有一直不肯交出，上诉人只好先垫付相关的治疗、陪护等费用共计7850.60元。该费用应当予以认定并由被上诉人项某2退还。4、对于被上诉人项某2私自扣押项巨钦存款一事，一审法院的判决前后矛盾。上诉人、被上诉人项某3、项巨钦生前的视频，均证明钱被项某2取走，存于其丈夫付伟名下。但一审法院不去调查付伟的账户，反而去调查已经被销户的项巨钦的账户，把调查对象搞错。一审法院认定了项巨钦与袁明章离婚时支付了3.6万元人民币，但却不调查钱从哪里来，谁支付。在上诉人项某1提交的视频中，项巨钦指证存款在项某2手里，项某2自己提交的证据里，也证明其在2013年1月24日，由其丈夫付伟汇款1万元到项巨钦的工资卡。在形成证据链的条件下，一审法院判决中没有任何解释，选择性忽视项某2实际持有存款这一事实，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1、一审判决中第一项判决将涉案房屋判给被上诉人项某2，不仅判决错误，更是剥夺了上诉人和其他被上诉人对遗产的受益和处分等权利。本案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所有遗嘱中均没有提到涉案房屋应当归被上诉人项某2享有，相反，在2013年1月16日的最后一份遗嘱中却提到了“项某1分配上述房屋80%的产权，项某3、项某4分配上述房屋20%的产权”。一审法院如此判决，显然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项某2，违背了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也违背了公序良俗。2、一审判决中查明了股票等，在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中也认为2013年1月16日的最后一份遗嘱无效，但却按照该遗嘱所记载的事项，将股票判决归被上诉人项某2所有，这显然是前后矛盾的。3、一审判决工资卡存款归上诉人项某1享有，是因为上诉人支取了存款，这个判决存在明显的错误。在2013年1月16日的遗嘱中，明确的说明了“退休金跟随照顾我的子女，作为我日常请24小时陪护、吃药、生活的费用”，就是说无论上诉人取不取项巨钦的退休金，项巨钦都已经授权上述人使用工资卡中的退休金的权利，故不能作为遗产来继承。如果一审法院认为退休金也是遗产，项巨钦所有的支出都应该是照顾者无偿承担的话，为何被上诉人项某5支取的存款却不认为是遗产，不拿出来分配，这显然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该判决是违反法律规定的。4、一审判决对项巨钦存款的去向调查方向性错误。在证据链已经闭环指向存款被项某2的丈夫付伟取走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选择性忽视这笔钱的去向。5、一审判决第二项剥夺了另一被上诉人项某3享有遗嘱继承权的权利。项某2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在2012年项巨钦与袁明章有离婚案件，在该案中项巨钦向法庭提交了答辩书，该书载明项某2经常把项巨钦和袁明章请到家中吃饭并照顾，后发现袁明章对项巨钦的款项有占有意图，并对项某2进行污蔑造谣，项巨钦在被下达病危通知后，袁明章没有去看望过，也没有照顾过，是项某2把项巨钦接到家中照顾。项某2在项巨钦晚年生活中进行了照顾，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是事实，我方不予认可。上诉人在其主张2013年1月16日的遗嘱中，见证人不清楚是谁，存在瑕疵。利害关系人是在遗嘱中是指能直接或间接得到利益的人。上诉人提交的遗嘱中见证人的时间早于立遗嘱项巨钦签字时间，字迹与之前的字迹不符，说明项巨钦已经无法完整书写，是否是项巨钦书写或项巨钦是在什么情况下写的已经无法确认，一审认定遗嘱无效正确。项某2在一审中提交的2012年2月15日遗嘱是在项巨钦意识清楚并有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确认签字的合法遗嘱，形式符合遗嘱成立形式，一审认定遗嘱有效正确。一审判决对于在本案中出现的遗嘱的认定是正确的，适用法律正确，综合评判后作出的财产分割符合法律和情理规定。项某3辩称，我认为亲情比金钱更为重要。目前案件中出现了多份遗嘱，但所有遗嘱的制定过程我均不知情，也从未收到任何遗嘱。项某4辩称，我认为一审判决部分不合理。1、法院作出判决后房子的价格应当由项某1、项某2双方给出价格，房子的价格不应当由法院决定，避免市场卖家的不公平。2、我父亲最先的遗嘱是每个孩子都平均分配财产，我和其他姐弟妹一样持有这份遗嘱，后来根据我父亲不同时期的处境而改过几次遗嘱。我在美国基本没有照顾过父亲，我对项某2、项某1说过我不与他们一起分财产，法院怎样判决分配，我都没有意见。3、项某3、项某1都住在外地，他们都是孝顺的儿女，每年都回蒙自给父母扫墓，他们回到蒙自都是住在酒店，我想这不是我父母留下房子的意愿，他们也希望儿女回来有个住处而不是像过路人一样住在酒店。4、这么多年项某2把房子租出去，自己一人拿着租金。从父亲走后这么多年项某2都没有联系过我们三人，我们三姐弟也有关系不和的时候，但过节或有事的时候会相互问候。5、无论法院怎么判决分配，我希望房子留下来让我们在外的三个子女回到蒙自有个家，至于房屋将来最终归谁、归下一代或由下一代怎样分配他们可以商量，但我女儿不会参与分配。项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原告按照被继承人项巨钦所立遗嘱继承座落于蒙自市房屋并由其补偿被告房屋产权20%的价值，由被告项某2按照遗嘱给付原告垫付的医疗费7850.6元、丧葬费2356元后继承中环三科800股、宝鑫能源300股、存款45000元；2、判决座落于蒙自市房屋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7月1日止按每月1200元计的房屋租金37200元，由原、被告平均分割；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项巨钦、孟志芳婚后共同生育了四个子女即原告项某1、被告项某2、项某3、项某4。原、被告之母孟志芳于1994年10月15日去世，原、被告之父项巨钦于2013年2月5日去世。原、被告之父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有原座落于房屋，房屋建筑面积52.07㎡。孟志芳去世后，其与项巨钦共有的房屋被改扩建，房屋改扩建后建筑面积79.97㎡。××××年××月××日，项巨钦与袁明章登记结婚。2005年6月17日，项巨钦与原蒙自县文澜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该协议明确原房屋面积79.97㎡，拆迁安置奖励比例为15%、奖励面积12㎡，超安面积30.16㎡以及超安价款22544元等内容。拆迁安置房座落于房屋，房权证号为蒙自县房权证（2009）房监字第00040306号，房屋建筑面积123.46㎡。2012年5月18日，蒙自市人民法院依法受理袁明章诉项巨钦离婚纠纷一案，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袁明章与项巨钦自愿离婚；二、座落于蒙自市，证号为房权证（2009）房监字第00040306号住房一套归项巨钦所有，由项巨钦于2012年7月11日前一次性补偿袁明章36000元。项巨钦按照调解协议约定向袁明章支付了补偿款36000元。2000年之前，被告项某3、项某4、原告陆续离开蒙自，分别到昆明、美国、广东工作生活。座落于房屋拆迁后，2005年至2008年期间项巨钦与被告项某2共同生活。2012年1月至10月，项巨钦生病后与被告项某2共同生活，由被告项某2照顾。2012年10月，原告将项巨钦接到广东省湛江市照顾直至项巨钦死亡。2012年2月15日，项巨钦立下遗嘱，明确其去世后，名下的全部房产、所有存款及其他财产全部由四个子女继承，并考虑子女对其晚年生活的照顾特别是生病住院、康复期间照顾时间长短，给予权利和义务对等的倾斜原则分配遗产，其之前所立遗嘱全部失效。拆迁安置房中属于孟志芳的遗产份额为29.94㎡，属于项巨钦的个人财产为93.52㎡。经审理查明，项巨钦有以下遗产：拆迁安置房中99.508㎡的份额、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9×××22存款31403.65元（原告已支取）、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资金（资金账号14×××23）3435.89元、宝新能源（证券代码000690）300股、中科三环（证券代码000970）1400股，截至2019年8月16日项巨钦在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总资产为19016.89元，其中宝新能源300股市值1794元，中科三环1400股市值13790元。另查明，因项巨钦死亡产生的抚恤金和丧葬费为31954元，至今未领取。项巨钦死亡后，原告为其支付丧葬费用2356元，被告项某2为其支付丧葬费用1358元。拆迁安置房目前的价值为3131元／㎡，总价为386553.26元。项巨钦死亡后，原、被告就遗产分割未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有依法继承遗产的权利，原、被告系项巨钦、孟志芳的子女，对其父母的遗产依法进行继承。孟志芳生前未留有遗嘱，其遗产由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即原、被告和项巨钦依法继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之规定，孟志芳的遗产即拆迁安置房屋中29.94㎡由原、被告和项巨钦平均分配，分别继承5.988㎡。公民可以依照继承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二十条第一款“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之规定，项巨钦于2012年2月15日所立遗嘱对其个人财产进行处分，对其个人财产的处分合法有效，项巨钦死亡后，其财产应按照该遗嘱由原、被告继承。2012年1月，项巨钦生病后分别由被告项某2、原告进行照顾，丧葬事宜由原告和被告项某2办理，项巨钦生前曾长期与被告项某2共同生活，原告和被告项某2对项巨钦晚年照顾较多，按照项巨钦所留遗嘱应当多分配遗产，结合被告项某3、项某4看望照顾项巨钦的情况，认定：由原告继承项巨钦在拆迁安置房中99.508㎡的30%即29.85㎡，继承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9×××22存款31403.65元（原告已支取）；由被告项某2继承项巨钦在拆迁安置房中99.508㎡的40%即39.8㎡，继承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资金（资金账号14×××23）3435.89元、宝新能源（证券代码000690）300股、中科三环（证券代码000970）1400股；由被告项某3继承项巨钦在拆迁安置房中99.508㎡的20%即19.9㎡；由被告项某4继承项巨钦在拆迁安置房中99.508㎡的10%即9.95㎡。综上，拆迁安置房由原告继承35.84㎡，被告项某2继承45.79㎡，被告项某3继承25.89㎡，被告项某4继承15.9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之规定，拆迁安置房屋归被告项某2所有，由被告项某2按照房屋价值3131元／㎡对原告和其余被告进行折价补偿。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财产，因项巨钦死亡产生的抚恤金和丧葬费不属于遗产，扣除原告和被告项某2支付的丧葬费用外，其余款项由原、被告平均分配。原告主张其为项巨钦支付的医疗费用应由被告项某2给付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项某3、项某4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项某1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座落于房屋［房权证号为蒙自县房权证（2009）房监字第00040306号］和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资金（资金账号14×××23）3435.89元、宝新能源（证券代码000690）300股、中科三环（证券代码000970）1400股归被告项某2所有，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9×××22存款31403.65元归原告项某1所有，由被告项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项某1房屋折价款112215元，给付被告项某3房屋折价款81062元，给付被告项某4房屋折价款49908元。二、因项巨钦死亡产生的抚恤金和丧葬费31954元，由原告项某1享有9416元，被告项某2享有8418元，被告项某3享有7060元，被告项某4享有7060元。三、驳回原告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11元，由原告项某1负担4155.5元，由被告项某2负担4155.5元。二审过程中，上诉人项某1提交了五份证据（复印件），1、2002年6月1日、2009年11月8日项巨钦亲笔书写遗嘱各一份；2、2012年5月25日的报警记录和28日出警情况说明；3、2012年5月29日情况说明；4、2012年5月18日民事起诉状；5、2012年7月11日（2012）蒙民初字第522号民事调解书。五份证据欲分别证明：1、被上诉人在2012年2月15日的打印遗嘱的内容与项巨钦之前亲笔书写的遗嘱存在巨大差异，与其妻子袁明章的陈述完全不符，不是项巨钦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无效遗嘱；2、2005年项巨钦临时搬到被上诉人项某2处居住，不是共同生活，是租户关系；3、项某2对项巨钦没有尽赡养义务，故意伤害项巨钦的身心。项某2经质证认为，从程序来说超出举证期限，五份证据不存在调取困难。第一份证据没有看到原件，无法核实是否是项巨钦本人书写，字迹有差异，遗嘱与本案所涉及财产继承没有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二、三份证据没有看到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其内容与项巨钦与袁明章离婚案中部分存在较大差异。对于其他证据项巨钦在离婚答辩中明确2005年到2008年因为房屋拆迁搬到项某2处，所有费用都是项某2支付，1800元不是房租；上诉人认为项巨钦没有和项某2居住，项某2未尽赡养义务不符合项巨钦在离婚案答辩中的自述，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项某1提交的第一份证据，不能查实是否是项巨钦本人书写，字迹有差异，且不是本案主要争议焦点，2002年6月1日、2009年11月8日项巨钦的遗嘱，证明不了2012年2月15日的遗嘱不是项巨钦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无效遗嘱的结论，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二、三、四、五份证据也证明不了项某2未尽赡养义务、未照顾项巨钦，以及项某2有故意伤害项巨钦的身心的事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审经过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5页二次将“2011年12月7日”误写为“2011年11月7日”，予以纠正；2013年1月16日遗嘱的主要内容为“蒙自市我占有的部分，扣除不可预见的开支（如住院、重大疾病产生的未知费用）等的处理如下：项某1分配上述房屋80%的产权，项某3、项某4分配上述房屋20%的产权，分配项某2我原先持有的股票和存款的继承权等。”。项巨钦在广东省湛江市死亡并火化，之后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转至云南省蒙自市安葬。本院认为，遗嘱继承是指按照立遗嘱人生前所留下的有符合法律规定的合法遗嘱的内容要求，确定被继承人的继承人及各继承人应继承遗产的份额。遗嘱继承人必须是属于法定继承人范围内的人，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本案中，上诉人项某1上诉主要认为，项巨钦于2013年1月16日所立遗嘱，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应按照该份遗嘱的内容分割执行，即拆迁安置房项某1分配房屋80%的产权，项某3、项某4分配房屋20%的产权，项某2分配股票和存款；而日期为2012年2月15日的遗嘱内容差距很大，不是项巨钦的真实意思表示，显然是无效；2005年至2008年期间项巨钦与项某2在一起共同生活不属实，上诉人支付的治疗、陪护等费用共计7850.60元，应当由被上诉人项某2退还等；主张应支持其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而被上诉人项某2抗辩反驳并认为，2013年1月16日的遗嘱中，见证人的时间早于立遗嘱项巨钦签字时间，项巨钦的字迹与之前的字迹不符，说明项巨钦已经无法完整书写，存在瑕疵，该份遗嘱无效；2012年项巨钦与袁明章离婚案件中，项巨钦向法庭提交了答辩书，该书可证明项某2对项巨钦晚年生活进行了照顾；2012年2月15日遗嘱是在项巨钦意识清楚并有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确认签字的合法遗嘱，形式符合遗嘱成立形式，财产分割符合法律和情理规定等。经查，上诉人项某1提交的2013年1月16日遗嘱，从时间上虽优先，但在立遗嘱人签字栏内，其父的签名字迹模糊、书写无序、无力度，存在立遗嘱人意识不清，不能表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显公平、合理，整个遗嘱形成及内容，不符合常理，缺乏有效要件，应视为无效。一审法院未釆信、支持，对证据的分析、判断符合认证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项某2提出的抗辩、反驳主张，有事实依据；同时反主张应按2012年2月15日其父所立遗嘱执行并继承。由于该份遗嘱形成有录音、录像，而且立遗嘱人在签字栏内的签名，字迹清楚，有序有度，且内容考虑到几个子女的份额，相对而言较为公平、合理，整个遗嘱形成及内容，符合常理，具备有效条件。故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2月15日项巨钦所立遗嘱合法有效，并判决按该份遗嘱执行、继承分配遗产，同时为了减少当事诉累，有效解决纠纷，将项巨钦死亡产生的抚恤金和丧葬费一并判处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项某1的其他上诉主张，因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被上诉项某2又提出不认可的抗辩，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的其他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项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11元，由上诉人项某1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何 江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袁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