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36831号原告:曹娟，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插画师，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修雪静，北京华沛德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方超，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柳盛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雨萌，女，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力，女，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曹娟与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被告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湖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娟委托诉讼代理人修雪静，被告微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孟方超被告锦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雨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娟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微梦公司、锦湖公司在侵权微博首页置顶位置、《中国青年报》首版显著位置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2.锦湖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及律师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锦湖公司未经许可、未支付费用而在其新浪微博平台上使用曹娟作品，侵犯曹娟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微博粉丝量巨大，锦湖公司使用曹娟作品用于商业广告宣传，获得了巨大的商业利益。被告微梦公司是侵权网站的管理者和服务者，未尽审查义务，造成侵权微博广泛流传，应当承担审查、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被告锦湖公司辩称原告无足够证据证明其是涉案漫画著作权人，且涉案微博使用的涉案漫画系从案外人处付费取得，并在微博下方显示“来自皮皮时光机”，且涉案微博已经删除，原告著作赔礼道歉和经济损失赔偿无依据。请求驳回诉讼请求。被告微梦公司辩称，该公司在本案中属于提供空间储存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无任何主观过错。涉案漫画并非位于微博平台的显著位置，微梦公司也未进行过任何编辑、整理或推荐，对涉案漫画的发布与存在不构成明知或应知。且曹娟并未事先通知要求删除。微梦公司在收悉本案相关材料后，对原告所称侵权图片进行了仔细查找与核实，涉案图片均已删除。微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只承担经过通知后删除的责任。微梦公司收到起诉材料未找到涉案图片。综上，微梦公司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曹娟当庭展示了涉案漫画手绘稿，并声明未将涉案漫画授权第三方使用过。新浪微博昵称为小希与阿树的账户认证信息显示，真实姓名曹娟，认证说明是插画师，《小希与阿树》卡通形象作者，该用户微博主页中2012年1月10日微博中载有涉案漫画。曹娟提交了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作出的、申请人为曹娟的（2015）许天证民字第4724号公证书。庭审中使用法院电脑光驱对公证书光盘进行了勘验，该公证书录像中显示：微博名称为“锦湖轮胎官方微博”（加V认证）的新浪微博账号于2013年11月23日发布的内容为“#锦湖问候#不要害怕做错什么，即使错了，也不必懊恼……”的微博使用了涉案漫画作为配图。该公证书还对新浪微博其他60余个案外微博账户网页进行了公证。曹娟主张维权合理开支，但未提交支出相应费用的证据。微梦公司提交了涉案微博认证说明、认证材料复印件。曹娟和锦湖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锦湖公司提交了其与案外人上海恺达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公关服务合同》，主张应由案外人承担相应责任。曹娟、微梦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曹娟对该证据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另查，曹娟以微梦公司及包括锦湖公司在内的数十个法人或其他组织为被告，主张上述被告侵害其所创作漫画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陆续在本院立案55件，上述案件中曹娟主张侵权的证据均为（2015）许天证民字第4724号公证书，曹娟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为修雪静。上述事实，有曹娟提交的手绘稿、网页打印件、公证书，微梦公司提交的说明、认证材料复印件，锦湖公司提交的合同及本院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著作权属于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案漫画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证据。本案中，曹娟当庭展示了涉案漫画的手绘稿，提交了涉案漫画新浪微博发表链接网页打印件，主张其系涉案漫画的作者，享有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结合其掌握相应微博登录账户密码及网页所载明身份信息、涉案漫画内容及发布日期情况，故本院依据优势证据原则认定曹娟系涉案漫画的作者，依法享有著作权。故曹娟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曹娟提交的公证书显示，锦湖公司在其新浪微博账号“锦湖轮胎官方微博”中使用了涉案漫画作为微博配图且未署名，该行为未经曹娟许可，侵犯了曹娟对涉案漫画享有的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锦湖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侵权责任。锦湖公司主张其使用的涉案漫画由案外人提供，且使用时标注了图片来自皮皮时光机。对此，本院认为，除在著作权法规定的特别情形下，使用他人作品一般应当经著作权人许可，并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锦湖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涉案微博中使用涉案漫画已获得第三方许可。庭审中，曹娟亦明确声明其未将涉案作品授权第三方使用过，故锦湖公司擅自在微博中使用涉案漫画且未给原告署名的行为侵害了曹娟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对其该项辩称不予支持。综上，对曹娟要求锦湖公司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锦湖公司赔礼道歉的方式，本院将综合考虑侵权行为实施的范围及造成的影响酌情予以确定，不再全部支持曹娟提出的诉讼请求。关于锦湖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鉴于曹娟因侵权遭受的损失及锦湖公司侵权违法所得均无直接证据证明，本院将考虑如下因素：1.涉案漫画为构图较为简单的漫画作品，曹娟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漫画存在较高的商业收益或具有较高知名度；2.锦湖公司在微博中使用涉案漫画的微博主要内容为生活段子；3.涉案微博转发、评论数量较低。综合以上几个因素，本院酌情判定赔偿金额为2000元，曹娟的主张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曹娟主张锦湖公司赔偿诉讼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本院将考虑如下因素酌情予以判定：曹娟主张律师费5000元，但未提供任何律师费票据或其他证据予以证明。鉴于律师实际参与了诉讼活动，本院根据以下因素酌情予以认定律师费数额：1.律师同时代理曹娟起诉的55件案件，且上述案件涉及的事实、法律关系基本一致，体现律师工作成果的起诉状及代理意见中相关的内容基本相同；2.本案为常规知识产权案件，专业性、复杂程度相对较低，律师参与的必要性较低；3.本案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系曹娟本人委托公证处作出，律师没有参与该证据保全过程。综上所述，曹娟要求被告锦湖公司赔偿律师费数额明显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微梦公司作为微博的经营者，仅提供了相关网络服务，并未参与提供涉案漫画，对锦湖公司的侵权行为亦无过错，故对曹娟要求该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在其涉案微博主页连续二十四小时刊登致歉声明，就侵犯原告曹娟署名权一事向原告曹娟赔礼道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申请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曹娟经济损失2000元及合理开支300元；三、驳回原告曹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5元（原告预交），由原告曹娟负担500元，被告锦湖（中国）轮胎销售有限公司负担4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卢正新人民陪审员  王叔洁人民陪审员  赵 齐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武英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