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322刑初138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小建，男，1982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安徽省太和县看守所，次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爱,申德林,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子兵，男，1988年1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安徽省太和县看守所，同月15日被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2017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金俊,江苏鸿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6]1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小建、李子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于2017年1月12日决定对本案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玉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小建及其辩护人郭爱,申某、被告人李子兵及其辩护人邹金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10月，被告人付小建伙同吴某、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冒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公司，操控了沭阳县江雪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等十余家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及沭阳家纺织、服装类有限公司，其中被告人付小建操控了沭阳县兵华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等十余家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及沭阳县城丰纺织有限公司、沭阳县康盛纺织有限公司，并由吴某担任上述公司的财会人员。后被告人付小建伙同吴某以营利为目的，使用上述掌控的粮食购销公司到国税机关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下简称粮食发票），为纺织、服装类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下简称纺织发票），然后为受票单位开具没有真实贸易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纺织发票（一般用于出售给实体企业）按照票面金额5%-10%的价格、粮食发票（一般用于出售给贸易公司）按照票面金额1%至1.1%的价格予以售卖，专门从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活动。被告人付小建主要负责伙同吴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招揽购票单位，被告人李子兵主要负责招揽购票单位。截至案发，被告人付小建涉及的纺织发票共计208份，价税总额共计2300万余元，价税共计347万余元、涉及的粮食发票共计156份，价税总额1740万元，税额200万余元；被告人李子兵涉及的纺织发票共计47份，价税总额共计469万余元，税额共计79万余元。上述虚开的发票均已被受票单位抵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付小建、李子兵的供述、证人方某甲、方某丙、徐某甲等人供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小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子兵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小建、李子兵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子兵、付小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小建、李子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付小建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小建向珠海市旺冬商贸有限公司、珠海彦克商贸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1.为上述公司开具发票的玉前、韩湖等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并不是被告人付小建注册或控制的，该公司都是吴某在操控；2.付小建对吴某为珠海彦克、旺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并不知情，也未从中获利；3.微信昵称并不具有唯一性，因此公诉机关出示聊天记录中的对账单并不能确定就是吴某和付小建之间的聊天内容。另外，涉案的第二起阜阳市富翔服饰有限公司、诸暨市浩博服饰有限公司均已补缴了应纳税款，且被告人付小建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子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子兵系初犯，且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子兵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专用发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涉案的公司已将全部税款补缴，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付小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10月，被告人付小建伙同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冒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公司，注册并操控了沭阳县玉前、韩湖等十余家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及沭阳县诚丰纺织品有限公司、沭阳县康盛纺织品有限公司，并由吴某担任上述公司的财会人员。后被告人付小建伙同吴某以所控制的上述公司名义专门为受票单位开具没有真实交易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获利。纺织发票按照票面金额5%的价格、粮食发票按照票面金额1%至1.1%的价格予以售卖。被告人付小建主要负责招揽购票单位，提供开票信息给吴某等，吴某则负责申领发票、开具发票等。被告人李子兵明知被告人付小建等人虚开发票仍多次予以介绍，为被告人付小建等人招揽购票单位提供购票信息。截止案发，被告人付小建虚开的纺织品类发票共计208份，价税总额共计2300万余元，税额共计347万余元、虚开的粮食类发票共计155份，其中抵扣154份，价税总额共计人民币1717万余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97万余元。被告人付小建共计从中获利约20万元。被告人李子兵介绍虚开的纺织发票共计47份，价税总额共计469万余元，数额共计79万余元，从中获利约5万元。上述虚开的发票均已被受票单位抵扣。现分述如下： 1.2015年6月至10月，被告人付小建伙同吴某先后向太和县汇海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79份，价税合计9120085元，税额1325140元；向太和县大荣服装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1970200元，税额合计286268元；向太和县雅迪菲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798000元，税额115948元；向福建嘉明华贸易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935663元，税额135951元；向太和县艺源轩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价税合计5563578元，税额808375元 2.2015年8月至10月，经被告人李子兵居间介绍，被告人付小建伙同吴某先后以沭阳康盛纺织品有限公司名义为诸暨市浩博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699015元，其中税款共计人民币628832元。2015年10月26日，经被告人李子兵居间介绍，被告人付小建伙同吴某以沭阳诚丰纺织品有限公司名义向阜阳市富翔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98717元，其中税款共计人民币169782元。案发后阜阳市富翔服饰有限公司及诸暨市浩博服饰有限公司已补缴了上述应纳税款。 3.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付小建伙同吴某以沭阳县玉前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沭阳县风云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名义向珠海市彦克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发票79份，其中抵扣78份，价税总额8700000元，税额共计1000885.13元；以沭阳县玉前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沭阳县韩湖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名义向珠海市旺冬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发票76份，价税总额8474100元，税额共计974896.63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子兵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暂扣于沭阳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付小建供述：2015年5月我通过付某认识吴某，后吴某注册了沭阳县诚丰纺织有限公司。2015年7月吴某又注册了沭阳县康盛纺织有限公司。7月20日左右吴某说可以开票了。这两家公司是我跟吴某共同操作的，由吴某负责注册、领票、开票，我负责联系票源把票卖出去，公司进项票也是我从徐某乙、朱某、张某甲等人手里买的合作社开的农产品发票，点费是我打给他们或给现金的。他们也提供开票信息给我。受票单位有太和县汇海服饰、大荣服饰、艺源轩服饰、南召一家服装厂、福建一家贸易公司。李俊（即李子兵）提供过三家开票信息，分别是富翔服饰，诸暨一家服饰公司，还有一家宁波的服饰公司。正常都是我把票源联系好后把信息发给吴某，他开好后就邮寄给我，我再通过中间人交给受票单位的，受票单位收到票后，一般在下月上旬把点费给我，我把买进项票的钱、交税的钱扣除，剩下纯利和吴某基本平分，我拿的稍微少一点。诚丰和康盛开的票全部都是我卖出去的，以4.8-5个点的价格卖的，大概卖出去几千万。点费一般都是转到我用的高振振的农行卡上。我通过卖这两家纺织的票挣了不到20万。吴某还为我注册了11家粮食购销公司，注册一家我给吴某2万块钱，我负责联系票源，吴某负责开票，我一般按照票面金额1%-1.1%价格出售的，利润吴某得其中的0.7%，我得0.1%至0.2%，中间人得0.1%至0.2%。我通过卖粮食票挣了20万左右。卡卡和陈涛提供了粮食开票信息，基本上都是外地贸易公司。我通过虚开发票总共赚了四、五十万。我有三个微信号，其中有两个分别叫博弈，随遇而安，吴某叫自毁因子。 2.被告人李子兵供述：2015年上半年，我通过朋友认识一个自称萧见的人，说能弄到纺织的票，叫我联系有没有需求，说可以6.5个点卖出去，我可以从中赚1个点。2015年8月份，诸暨浩博服饰有限公司方某甲联系我开一百多万的发票，还把开票信息发给我，我找萧见开好票后再快递给方某甲，后发票通过认证，对方就把6.5的点费打到我卡上，我再将钱给萧见，他给了我1万多元。2015年9、10月份我又帮浩博公司每月开了一百多万的票。2015年10月，富翔服饰有限公司的方某丙联系我叫我开一百多万的票给他公司，我开好寄给他后，他通过认证就按6.5个点的手续费把钱打到萧见的一个账号上。我一共联系卖过4次增值税专用发票，大概500万这样，浩博公司的开票单位是沭阳康盛纺织公司，富翔公司的开票单位是沭阳诚丰纺织公司。我从中共赚了有五万元左右。 3.同案关系人吴某供述：沭阳县诚丰纺织有限公司、康盛纺织有限公司是我拿着付小建提供给我的身份证，根据付小建的指示办理注册登记的，法人名字好像是江某和郑某，付小建是这两家公司实际操作人。另外还有18家粮食购销公司是我按照实际操作人付小建和付某的指示，朝亲戚朋友借的身份证注册登记的，但这些粮食购销公司都是由付小建和付某在操作。其中付小建操作11家，分别是兵华、炳荣、爱洪、万某、江河、发通、银平、光华、风云、玉前、韩湖粮食购销公司。我在这些公司担任会计，公司开出去的票都是我一人经手的。公司注册好后，公司的公章、法人章、发票章、注册资料都是由我一手保管的，我主要负责开票、做账、报税。我拿着会计证到国税局领取发票，每个月底付小建、付某等人就联系我，把开票信息通过微信和短信发给我，我根据开票信息将增值税发票开好寄给他们或者当面交给他们。次月我按照拿到进项票面金额通过国税申报系统申报，进项发票名称都是来自外地的棉花种植合作社。销项票是根据付小建等人的指示，一般都开给浙江、福建等地的一些服装企业。18家粮食购销公司的进项票是我从国税局领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这些票都是我根据付小建和付某的要求开好给他们。 4.证人证言： （1）方某甲证言：我是浩博服饰公司实际经营人，我从李子兵处以6%的价格购买发票，开票单位是沭阳县康盛纺织有限公司。我将开票信息发给他，他开好后快递给我，我交给公司会计的通过认证后就就将钱转给他。我们开票有资金转账记录，操作完后他又转回给我，共开了有37多份，全部抵扣了税款628802.59元。 （2）郦林燕证言：我是浩博公司的会计，公司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都是方某甲给我的。 （3）方某丙证言：我是阜阳市富翔服饰有限公司法人，2015年10月，因厂里缺少100多万进项票，我联系李俊从他手里购买发票的，开票单位是沭阳城丰有限公司，发票拿到国税局认证后，抵扣了169782.1元，我付给李俊6.5个点费共75985.5元。 （4）徐某甲证言：2015年上半年，我介绍李俊（李子兵）和方某甲认识的。 （5）陆德贵证言：我是富翔公司的会计，公司法人方某丙给的10张增值税发票都抵扣口税款，共计169782.1元，销售方是沭阳县城丰服饰有限公司。 （6）付某证言：付小建是我朋友，2015年6月份左右，我和付小建到沭阳认识吴某的，后来付小建也叫吴某帮他注册公司，吴某也在为付小建虚开增值税发票，吴某为我注册两家纺织品有限公司，还有几家粮食购销公司，纺织公司的进项发票，是我通过付小建购买的，开票信息也是付小建提供给我的，付小建的微信名叫博弈，吴某的微信名自毁因子。 （7）詹某甲生证言：我与詹某乙等人在成都、广州、福州等地操纵了珠海彦克商贸有限公司等多家有限公司，专门从事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行为，并从多家企业处购买过增值税发票。 （8）詹某乙证言:我和詹某甲生等人操纵了珠海彦克商贸有限公司等49家公司，专门从事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从沭阳县玉前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沭阳县韩湖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沭阳县风云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等处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用来抵扣公司的进项税额。 （9）证人宋某甲、王某甲、周某甲、刘某、孙某甲、葛某甲、陈某、宋某乙、宋某丙、宋某丁、石某、杨某甲、孙某乙、王某乙、荣某甲、谢某、宋某戊、周某乙、宋某己、杨某乙、赵某、宋某庚、张某乙、周某丙、卢某、任某甲、荣某乙、葛某乙、宋某辛、李某乙、任某乙、洪某、范某乙证言：自己均没有将粮食卖给吴某注册的粮食购销公司，也没有注册过粮食购销公司。 5.其他证据: （1）太和县汇海服饰有限公司、太和县大荣服装有限公司、太和县雅迪菲服饰有限公司、太和县艺源轩服饰有限公司、福建嘉明华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纳税申报表、认证清单证实所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份数、价税金额、税额等。 （2）辨认笔录证实由李子兵辨认出“萧见”即是本案被告人付小建。 （3）方某甲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其与李子兵通过短信联系购买增值税发票。 （4）诸暨市浩博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方某甲农行交易明证实所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份数、价税金额、税额等。 （5）阜阳市富翔服饰有限公司企业网上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发票发票复印件证实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份数、价税金额、税额等。 （6）珠海彦克商贸有限公司、珠海市旺冬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国税部门出具的证明、认证结果清单证实了虚开及抵扣的增值专用发票的份数、价税金额、税款等。 （7）沭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大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吴某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 （8）付小建与吴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吴某于2015年11月10日向付小建发送对账单，对账单显示沭阳县风云、玉前、韩湖粮食购销公司为珠海彦克、珠海旺冬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等信息。 （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了李子兵案发后退赃5万元。 （10）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了被告人付小建、李子兵的案发及归案情况。 被告人付小建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小建向珠海市旺冬商贸有限公司、珠海彦克商贸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付小建庭前稳定供述其曾让吴某为其注册过十余家粮食购销公司，并由自己提供票源让吴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对外售卖，与同案关系人吴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并得到了证人付某证言的佐证。而被告人付小建庭前及当庭均认可与吴某微信聊天的即是其本人，且其与吴某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显示，吴某就涉案为珠海旺冬、彦克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与付小建之间就虚开的金额，税额等进行对账，则进一步印证了被告人付小建伙同吴某向上述两家公司虚开增值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子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子兵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专用发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明确将“介绍他人虚开”与“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列为四种虚开行为，即只要具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就应单独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被告人李子兵有多次介绍虚开行为，其对本案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的实施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故不应当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小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子兵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小建、李子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正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付小建、李子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子兵案发后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子兵案发后能自愿认罪、悔罪，且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决定对被告人李子兵适用缓刑。对二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观点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小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四月十四日至二0二六年六月十三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李子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李子兵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暂扣于沭阳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三、责令被告人付小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屠鑫鑫 人民陪审员  李克科 人民陪审员  李建中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蒋 希 书 记 员  刘祖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