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初529号原告：广西豪佳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安园东路**广西南大物流市场第**。法定代表人：邓文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黔刚，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138254。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红梅，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1380587。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新华路**富中商务大厦**iv>法定代表人：吴开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浩兴，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410967915。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兰，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1436787。原告广西豪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豪佳公司）诉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建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西豪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黔刚、傅红梅，被告贵州建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浩兴、杨林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西豪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欠付的钢材货款5864018元；二、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244389.03元；三、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5534163.12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以被告逾期付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三的标准计算，实际违约金金额按付清全部钢材款之日为准计算）；四、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14,144元；五、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4年12月13日，被告就购买原告钢材用于其东方宏基中药材电商产业园项目工程建设事宜，与原告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以下简称：《购销合同》）。《购销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提供了钢材，截止至2016年12月16日，原告向被告提供的钢材总计5359.818吨，钢材货款金额共计20,758,736.00元。根据《购销合同》的约定，被告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截止至起诉之日，被告尚欠付钢材货款5,979,007.00元。根据《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因《购销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无法弥补原告的损失，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贵院支持以被告逾期付款金额月利率百分之三计算违约金，以弥补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拒绝支付钢材款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被告应当立即向原告支付欠付的钢材款、延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前述诉请。被告贵州建工公司答辩称，一、广西豪佳公司诉称贵州建工公司尚欠其钢材款3005560元不真实。1、广西豪佳公司并未给贵州建工公司送以下4笔货：2015年1月16日（数量3.925吨，金额12089元）、2015年10月15日（数量216.621吨、金额541030元）、2015年11月13日（数量280.528吨、金额699597元）、2015年12月10日（数量530.55吨、金额1217895元）。贵州建工公司同广西豪佳公司的交货程序是贵州建工公司先在送货单上盖章确认所需钢材的品种、规格、数量及价格，然后广西豪佳公司按送货单送货，贵州建工公司库管员核验后入库出具入库单同时向广西豪佳公司出具欠条。由于双方频繁交接货物，也存在送货单未事先盖章，货到时一并盖章的情形。送货单不具有收货单的证明力，贵州建工公司收货后出具的欠条才具有收货单和欠付货款金额的效力，贵州建工公司收到每一批钢材时都向广西豪佳公司出具相应的欠条。2、广西豪佳公司与贵州建工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第三条约定基准价上浮计算方式，上浮价格在不同购货数量段不同，但是广西豪佳公司诉请的货款全部按照基准价上浮180元/吨计算，显然违反双方合同约定。3、广西豪佳公司将钢材重复计算，因此广西豪佳公司诉请的钢材货款不符合实际，也不符合合同约定。4、贵州建工公司已付款金额为14813729元，而广西豪佳公司诉请中称贵州建工公司付款为14779729元。二、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钢材购销合同》有明确约定。贵州建工公司最后一次付款为2017年1月23日，尚欠付3005560元本金，逾期时间短，根据合同约定，贵州建工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最多不应超过未付本金的20%，广西豪佳公司诉请的500多万元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广西豪佳公司诉请贵州建工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1414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广西豪佳公司的诉请违背了事实，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原告广西豪佳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钢材购销合同》，用于证明：双方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书》，明确约定了付款时间、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以及被告违约情况下原告停止供货、要求支付违约金等相关内容。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等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诉请的货款全部按照基准价上浮180元/吨计算，显然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并且原告诉请的以月息百分之六计算违约金不符合合同约定，违约金最高不应超过合同约定的本金的百分之二十。第二组证据：送货单60张、钢材款结算清单。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钢材共计7864.675吨，货款金额共计20,758,736.00元，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钢材货款总计14,779,729.00元，尚欠付钢材货款5,979,007.00元，并且相关资金占用费、违约金也未支付。经质证，被告主张收到的货是6809.408吨，货款应当是17819289元。第三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发票两张，证明本案诉讼中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支付代理费用114,144万元。经质证，被告认可该组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律师费用，原告请求支持律师费没有法律、事实、合同依据。第四组证据：4份贵州诚和鑫出货对账明细表，证明被告不认可的4批供货实际已经送货给被告。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对证据的形成时间提出异议，并认为即使对账明细表的形成时间是在送货单之前，也不能证明钢材送给了被告，坚持主张欠条才是被告的收货凭证。第五组证据：欠条50份，经核对，原告向被告提供钢材共60批次，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条共50张（包括52批次钢材），被告提交的欠条复印件共55张。证明被告出具的欠条真实性有异议，送货单才是原、被告双方确认收货及金额的依据，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也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经质证，被告仅认可计算清单中第二笔单号为1014434的款项。另外争议的三笔货款对方没有出具欠条，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并主张欠条才是双方的收货依据。被告贵州建工公司为反驳原告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钢材购销合同》，证明依据《钢材购销合同》约定，原告请求超过了约定的应付部分钢材款本金20%计算。经质证，原告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钢材的最终单价是以双方送货单最终确认，应根据供货、付款实际情况以单据为准，应按分批违约金额的20%、实际天数计算违约金，合同中对违约金额的约定明显不足以弥补原告损失。第二组证据：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原告向被告所提供钢材的送货单、入库单、贵阳市建筑钢材价格行情表、欠条，证明双方钢材交易的流程，并证明被告尚欠3005560元，原告诉请的尚欠钢材款数额与实际不相符。2、经质证，原告对交易习惯流程认可，但是双方对数量和金额是以送货单为准。第三组证据：银行电子回单、银行承兑汇票及收据各一份、承兑汇票贴现费用，证明被告实际已付货款共计14813729元。经质证，原告认可上述金额已支付。第四组证据：2015年3月12日送（销）货单，证明：1、原告在起诉时重复计算，多计算了28.72吨。2、该送货单并没有载明价格及金额，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的价格及金额系事后单方添加。经质证，原告认为：送货单第5笔、第6笔重复计算，放弃第五笔192.364吨的相应主张。现在就对被告否认收到货的4笔有争议。第五组证据：证人陈某、吕某的证人证言。证明：陈某、吕某是贵州建工公司负责收货的员工。收货程序是收到送货方的货后立即与送货单进行清点，清点确认后开具入库单并提交其公司由公司财务，由其公司财务和送货方进行对账。经质证，原告认为：两位证人都是被告公司的员工，属于利害关系人，证人证言内容所述是对方内部流程，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综合分析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12月，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书》，约定被告贵州建工公司向原告广西豪佳公司购买钢材用于东方宏基中药材电商产业园项目工程建设，约定分批次购买钢材的数量约为5000吨，产品数量以实际到达工地验收后的数量为准。《钢材购销合同》还主要约定了以下内容：（一）价格：前期的2500吨以2个月结算：按《我的钢材网》贵阳市场水钢当日信息价为基准，上浮180元/吨（含发票、运费、装卸费运至工地）；如每批次钢材2个月不能支付钢材款，允许延期一个月，并按120元/吨/月支付资金占用费。后期的2500吨以一个月结算：按《我的钢材网》贵阳市水钢当日信息价为基准，上浮90元/吨（含发票、运费、装卸费运至工地）。（二）贵州建工公司授权公司工作人员陈某、吕晓宗负责收货并代表公司签署收货单（或送货单）。（三）付款方式及期限：前期所需2500吨，按每批次从到工地起计算，二个月内支付货款，如不能按期支付，允许延期一个月，并向甲方支付120元/吨/月的资金占用费。后期2500吨钢材，按每批从运至工地起计算，一个月内支付货款；（四）违约责任：贵州建工公司如没有按约定支付广西豪佳公司钢材款，广西豪佳公司有权停止供货。并支付所欠货款2‰/日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超过贵州建工公司应付部分钢材款本金的20%。合同签订后，原告在2014年12月19日至2016年12月16日期间持续向被告供应钢材。本案中，原告主张分59次向被告供货，并根据其持有的“送货单”上注明的数量、单价、金额主张其供货总量为7841.04吨，总金额为17819289元。被告在答辩阶段认可原告主张的55笔供货，但经过双方对账，被告对原告诉讼主张中的56笔供货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可收到原告供应的各种型号的钢材共计6813.333吨，但否认收到原告所主张的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2月10日的三笔供货。诉讼中，原告为证明争议的三笔钢材供货实际发生，提交了以下证据：1、时间为2015年10月15日（216.621吨）、2015年11月13日（280.528吨）、2015年12月10日（530.55吨）的三张供货单，其中均加盖有被告项目部公章，并有被告采购员吕晓东签字，合计供货数量为1027.699吨，合计金额为1971595元。2、贵州诚和鑫贸易有限公司出货明细对账表三份，具体时间为：2015年10月13日214.991吨、2015年11月11日277.663吨、2015年12月8日524.878吨，收货方均注明为原告广西豪佳公司，其中记载的钢材型号分别与原告提交的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2月10日三张供货单的钢材型号一致，仅在部分型号钢材的数量上存在小于吨位的差距。被告不认可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主张在供货单上盖章、采购人员在上面签字仅表明确认向原告订购以上钢材，发生实际供货的钢材交易均已出具欠条，因原告不能出具所争议三笔供货的欠条，对原告主张的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2月10日三笔供货不予认可。同时，被告否认贵州诚和鑫贸易有限公司出货明细对账表的真实性，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诉讼中，原告提交了由被告出具的欠条原件50份，其中无相应欠条与原告主张中的7笔交易对应，双方存在争议的3笔交易即为无欠条对应的部分交易。同时，被告在诉讼中也举示了其出具欠条的复印件，其中无双方争议的3笔交易对应的欠条复印件，但被告出具的欠条复印件中有11份与原告持有的原件格式不一致，被告主张因未及时复印欠条留存，所以后补欠条导致格式与原件不同。另查明，双方发生钢材交易后，被告于2015年3月9日至2017年1月23日间分9次向原告共计付款14813729元。为本案诉讼，原告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并为此支付代理费114144元。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1、双方有争议的三笔供货是否真实发生；2、本案钢材买卖的单价应当如何确定，双方交易的货款金额是多少；3、原告所主张的资金占用费以及违约金是否应该支持；4、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用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合同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遵守。关于焦点一，本案双方当事人建立了钢材买卖合同关系，对原告向被告供应钢材的事实双方均予认可。关于原告供应的钢材的数量问题，被告仅认可6813.333吨，对原告主张于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2月10日供应1027.699吨钢材，双方存在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都提交了证据证明其主张及抗辩。分析双方证据可见，第一，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了有被告员工签字且加盖有被告项目部印章的“供货单”、用于证明钢材来源的出货明细对账表。从证据内容分析，有争议的三份“供货单”的内容形式与被告认可的“供货单”一致；并且，“出货明细对账表”中记载的钢材供应时间（2015年10月13日、2015年11月11日、2015年12月8日）稍早于有争议的三张供货单的时间（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1月13日、2015年12月10日），二者可以衔接；“供货单”与“出货明细对账表”中记载钢材型号一致，且在考虑大宗货物合理称量误差的情况下，各型号钢材的数量也基本吻合。由此，原告证据可以证明其从贵州诚和鑫贸易有限公司购进钢材后向被告进行销售。第二，被告虽抗辩“供货单”仅能证明订购钢材，实际发生送货应凭借“欠条”确认，并为此提交了其认可钢材交易对应的“欠条”复印件，但是，首先，被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欠条”仅做订购之用；其次，被告提交的“欠条”复印件存在与“欠条”原件格式不符的情况，被告亦认可其收货员有自行填写“欠条”复印件的事实，可见被告提交的欠条复印件与真实出具的“欠条”原件存有一定差距；第三，诉讼中原告不能提交“欠条”的钢材交易不止三笔，被告对其他钢材交易的真实性亦予认可。结合本案中双方提交的证据分析，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欠条”是确认原告供应钢材的标杆性证据，不能证明没有“欠条”对应的供货就没有发生。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争议的三笔交易实际发生，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其抗辩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本院认定，双方争议的三笔钢材买卖交易实际发生，原告向被告供应了争议的1027.699吨钢材；原告共计向被告供应钢材7841.04吨。关于焦点二，虽然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钢材购销合同书》中约定了根据钢材数量分段上浮单价，但是在实际交易中，原告供应的每一笔钢材均在“供货单”上注明了各种型号钢材的具体单价、供货金额，双方无争议的“欠条”也按照“供货单”上的金额确认了原告供货的金额。因此，应当认定双方在实际交易中已变更了合同约定的钢材单价，本案所涉的钢材买卖应根据“供货单”明确的金额计算。由此，应当认定原告向被告供应钢材的总金额为20677747元。关于焦点三，本案中，存在多次交易、多次付款的情况，原告在诉讼中按照被告支付的款项直接冲抵货款本金的计算方式提出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从其自愿。据此，因本案双方发生交易的货款总额为20677747元，被告已分9次向原告付款14813729元，由此，被告尚欠原告的货款本金为5864018元。双方在《钢材购销合同书》中以送货时间为起算点，按供货数量进行分段，分别约定了每笔交易的付款期限及逾期付款责任，即：前2500吨供货，付款期限为供货之日起二个月，逾期付款一个月内负担120元/吨/月的资金占用费；逾期付款超过一个月的，承担应付款金额2‰/天的违约金，但违约金不超过应付货款本金的20%；后2500吨供货，付款期限为供货之日起一个月，逾期付款的，承担应付款金额2‰/天的违约金，但违约金不超过应付货款本金的20%。结合本案事实、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本院认为，首先，在前2500吨供货中，双方根据逾期付款时间的不同约定了支付资金占用费（逾期一个月的）、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一个月的）两种具体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由于双方约定的两种违约责任并不重复，是根据逾期时间长短对具体违约责任进行的调整，因此，在此部分钢材交易中，应根据被告对每笔货款的逾期支付情况支持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其次，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约定分批次约交易钢材5000吨，交易数量以实际为准。双方实际交易的钢材数量超过5000吨后，双方并未另行签订其他合同而继续交易，应认定双方同意按照合同约定的条款履行所有钢材交易，因此，双方实际交易中超过2500吨的钢材供货，均应按照合同中关于“后2500吨供货”约定的付款期限、违约责任承担方式履行。第三，双方当事人已约定了货款的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方式，且约定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原告在诉讼中虽主张约定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其损失，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变更违约金计算标准的主张不予支持。第四，本案中，被告分9次支付货款，现已支付的货款亦存在逾期支付的情况。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违约责任方式，具体针对双方的59笔钢材买卖及被告的9次付款情况，经核算，被告应承担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为：资金占用费790508元，违约金3857471.27元。关于焦点四，因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并未对违约产生争议的律师费等进行约定，为诉讼支付律师费用也不是合同违约必然导致的损失。因此，原告主张律师费用并无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被告贵州建工公司尚欠原告广西豪佳公司钢材货款本金5864018元，应承担违约支付货款的资金占用费790508元、违约金3857471.2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广西豪佳投资有限公司钢材货款5864018元；二、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广西豪佳投资有限公司迟延付款的资金占用费790508元、违约金3857471.27元；三、驳回原告广西豪佳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288.51元，由原告广西豪佳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0983.11元，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230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晓玲审判员  甘 炫审判员  刘永菊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龙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