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刑终48号 抗诉机关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飞，绰号“猫儿”，男，198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因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1月6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0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武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9月25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胜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佳星，四川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勇，男，198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史敬堂，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刚，男，198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武胜县，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因违法用高压气枪打鸟，于2017年11月14日被岳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邱吉文，四川上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平，男，198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家住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因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9月25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胜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登科，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平、黄飞、胡勇、周刚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9）川162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判处被告人胡勇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周刚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相关刑法规定不符为由，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黄飞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飞及其辩护人刘佳星、原审被告人胡勇及其指定辩护人史敬堂、周刚及其指定辩护人邱吉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胡平的辩护人陈登科向本院提供了书面辩护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7年10月，胡桃念（在逃）找到唐某（已判决）称其在四川省眉山市有卡可以出售，叫唐某帮忙验卡并邮寄，唐某就让仲某（已判决）帮助验卡、寄卡。后胡桃念联系到被告人胡平，以每套1000元至1300元的价格从其收购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包括银行卡和密码、网银Ｕ盾及密码、绑定银行卡的电话卡、办卡人的身份证正反面照片）。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胡平伙同被告人黄飞找到被告人胡勇、黄乔山（不在案）、车鲤宇（不在案）等人处以800至1000元一套的价格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二百余套，后发往仲某处进行验卡并寄出出售一百八十余套，退回二十余套。其中被告人胡平负责找人办卡、联系胡桃念；被告人黄飞负责登记、初验卡及邮寄给仲某。 2.2017年10月，被告人胡勇先后在黄乔山等人处以每套500元的价格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12套，然后以800元一套出售给被告人胡平、黄飞。 3.2017年8月，吴某（已判决）找到被告人周刚，叫周刚帮助找人办理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并以每套400元的价格收购。后被告人周刚找到李某（已起诉）叫其以每套300元帮忙收卡。于是李某找到赵志豪，叫赵志豪找人以每套100元办卡，赵志豪与其同学邓某1在被告人周刚的带领下办理了4套交给吴某。 另查明，（1）2018年11月1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周刚到武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主动投案；被告人胡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11月8日23时许，武胜县公安局在被告人胡勇的带领下，持传唤证将被告人胡平传唤到案；2019年1月6日，被告人黄飞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巡警大队抓获。上述四被告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罪行。（2）本案在侦查中，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平处扣押了赃款2万元；在被告人胡勇处扣押赃款3千元。 原判认为，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平、黄飞、胡勇、周刚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平、黄飞、胡勇、周刚为谋取非法利益，收买、非法提供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足以使他人以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的规定，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胡勇、黄飞、胡平，涉案数量在5张以上，数量巨大；周刚涉案信用卡数量较大；胡勇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胡平、黄飞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在胡平、黄飞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黄飞作用相对较轻，量刑时可予酌定考虑；在吴某与被告人周刚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刚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刚有劣迹一次，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平、胡勇已退部分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平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黄飞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胡勇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周刚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追缴被告人胡平、黄飞、胡勇、周刚犯罪所获赃款，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胡平已退缴2万元，被告人胡勇已退缴3千元）。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经开庭举证、质证，采信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仲某验卡记录、仲某的统计表、前科资料、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2.证人吴某的证言、李某的证言、邓某1的证言、罗某1的证言、陈某的证言、冯某的证言、张某的证言、邓某2的证言、唐某的证言、仲某的证言、代某的证言、罗某2的证言；3.同案犯赵志豪的供述、李志伟的供述、黄乔山的供述、车鲤宇的供述；4.被告人周刚的供述、胡平的供述、黄飞的供述、胡勇的供述、辨认笔录；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6.光盘16张。 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胡勇、周刚的罚金判决有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胡勇涉案信用卡12套，认定认定为数量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以上二十万以下罚金；周刚涉案信用卡4套，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判判处被告人胡勇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周刚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刑法相关规定不符，应予以纠正。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与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一致。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当庭发表了以下意见：1.上诉人黄飞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对收卡、验卡、寄卡均有一定的作用，同时也并非系胡平给其发放工资，是二人对利益的分成，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黄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上诉人黄飞上诉称其犯罪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对于原审被告人胡勇、周刚的刑法处罚，原判在主刑系从轻处罚，但在附加刑适用的减轻处罚，这不符合法律规定，附加刑依附于主刑，二被告人的附加刑也应当从轻处罚，并非减轻处罚。综上，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成立，请求二审法院对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 上诉人黄飞上诉称:其本人只是受被告人胡平的委托收卡、寄卡，在整个犯罪中作用较小，初犯，且家中经济困难，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飞的辩护律师辩称：1.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飞犯罪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2.上诉人黄飞在公安机关积极退赃，且其家庭经济负担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并当庭出示了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高台镇南坝子村出具的情况证明，证实上诉人黄飞系家中独子，家庭经济困难，父母体弱多病。 原审被告人胡勇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胡勇的辩护律师辩称：被告人胡勇具有立功情节，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因此原判对其罚金减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 原审被告人周刚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周刚的辩护人辩称：现并无明确相关法律规定主刑和附加刑适用从轻或减轻情节必须保持一致。原判对被告人周刚附加刑罚金的处罚并无违反任何法律规定，故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 原审被告人胡平的辩护人辩称：原审被告人胡平认罪认罚，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请二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胡平的判决予以维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同时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飞于2019年1月10日向武胜县公安局退缴赃款1.2万元人民币。该事实有黄飞于2019年1月10日向武胜县财政国库支付中心缴纳的缴款回单为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飞、原审被告人胡平、胡勇、周刚为谋取非法利益，收买、非法提供银行卡及配套信息，足以使他人以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四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的规定，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上诉人黄飞、原审被告人胡勇、胡平，涉案数量在5张以上，属数量巨大；原审被告人周刚涉案信用卡数量较大；原审被告人胡勇具有立功情节，原审被告人周刚具有自首情节，结合原审被告人胡勇、周刚的犯罪性质、情节、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性依法，均可对二人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黄飞、原审被告人胡平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在胡平、黄飞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黄飞作用相对较轻，量刑时可予酌定从轻考虑；在吴某与原审被告人周刚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周刚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黄飞、原审被告人胡平、胡勇已退部分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根据审理查明的本案的事实、证据，对抗诉机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抗诉、上诉及辩护意见综合评议如下： 1.关于原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胡勇、周刚的罚金判决是否有误的抗诉及辩护意见。 经查,原审被告人胡勇涉案信用卡数量巨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规定，应当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但原审被告人胡勇具有立功情节，且积极退赃，结合原审被告人胡勇的犯罪性质、情节、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性，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原审法院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胡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的判决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故对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提出原判对原审被告人胡勇的罚金判决有误的抗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审被告人胡勇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对胡勇判处罚金予以减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原审被告人周刚涉案信用卡数量较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对其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鉴于此，原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周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法律规定相悖，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应当依法对原审被告人周刚附加刑科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故，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提出的原判对原审被告人周刚的罚金判决有误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审被告人周刚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2.关于上诉人黄飞及其辩护人提出黄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与胡平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胡平与黄飞相互合作，胡平负责找人办卡、联系买家，黄飞负责登记、初验卡及邮寄，卖卡成功后其二人在对获得的利润平均分配。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但上诉人黄飞的犯罪作用相对原审被告人胡平略轻，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一审法院在对黄飞量刑时对该事实已予以了考量。上诉人黄飞积极退赃的情节经查属实，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上诉人黄飞及其辩护人提出黄飞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的辩护理由成立，对其要求对上诉人黄飞从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3.关于原审被告人胡平的辩护人辩护称提出的原审被告人胡平认罪认罚，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请二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胡平的判决予以维持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原审被告人周刚判处罚金三千元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黄飞积极退赃1.2万元人民币，其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9）川162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判决，即“一、被告人胡平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胡勇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二、撤销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9）川162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判决，即“二、被告人黄飞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周刚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追缴被告人胡平、黄飞、胡勇、周刚犯罪所获赃款，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胡平已退缴2万元，被告人胡勇已退缴3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飞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4年3月19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周刚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至考验期一年六个月期满之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飞、原审被告人胡平、胡勇、周刚犯罪所获赃款，上缴国库（其中，黄飞已退缴1.2万元、胡平已退缴2万元、胡勇已退缴3千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冯剑辉 审 判 员 王 佳 审 判 员 廖安宁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 丁 浩 书 记 员 谢 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