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茂标，男，1983年3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苍南县。2018年11月5日因容留他人卖淫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褚玮海，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熊俊，男，1985年12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昭通市镇雄县。2005年11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0年4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勇，男，1991年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荣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鹏，男，1982年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荣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茂标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熊俊、金勇、范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2月3日作出（2019）浙0203刑初8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茂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4月17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叶茂标伙同李某1、刘某、李某2、伍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在2019年4月25日至4月28日期间，上述人员在宁波市海曙区的宁波嘉和大酒店的客房开设卖淫窝点，组织卖淫女王某1（2002年1月6日出生）、于某1、陈某、王某2、张某、谷某、于某2、赖某、方某、魏某、阿某亚·斯依提等十余名女性向嫖客提供卖淫服务，并收取人民币1200元至2200元不等的卖淫款。被告人叶茂标具体负责人员管理、嫖资收取，并提前开好用于卖淫的酒店房间、提供卖淫活动所需物品等。被告人熊俊、金勇、范鹏等人受雇为卖淫活动提供帮助，熊俊负责记录卖淫女的卖淫情况等，金勇负责将嫖客带至卖淫窝点等，范鹏负责卖淫窝点的清洁整理等。 4月28日，公安机关在嘉和大酒店客房当场查获三对卖淫嫖娼人员以及卖淫女十余名，并抓获被告人熊俊、金勇、范鹏等涉案人员。 原审根据上述犯罪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叶茂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熊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金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范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作案工具手机4部，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茂标上诉称：1.微信昵称“A娜娜”的微信和用于收款的二维码都不是其所有，金勇由“小李”和微信昵称“将心比心”的人安排上班。证人王某1、于某1、邢某、陈某、张某、方某等人证言能证实“小李”就是李某1，李某1的微信昵称为“A娜娜”，李某2的微信昵称为“将心比心”，伍某（“胖子”）负责全面管理，具体做面试、发工资和客服等工作。2019年4月25日其受聘当日，李某1即安排其购买矿藏水、在微信群里发收款二维码、酒店前台拿房卡。此前其不认识涉案人员包括卖淫女，其对卖淫团伙没有管理权，其只是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本案实际卖淫人员不到十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据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茂标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褚玮海提出：1.按叶茂标本人的供述，他受雇于叶某1帮忙管理卖淫活动，同案犯李某1、李某2、刘某均供述“叶某2”（叶某1）是卖淫组织老板，三人也没供述叶茂标与叶某1是合伙关系。虽然李某1、伍某明确表示叶茂标是管事，但两人与叶茂标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采信。2.无证据表明李某1、熊俊、金勇、李某2等人的工作系叶茂标安排和调度，卖淫女日常管理也不是叶茂标操作。卖淫价格不是叶茂标制定，由谁收取嫖资、嫖资如何分配都未查清。叶茂标领取房卡，但房费不是叶茂标支付，叶茂标未提供卖淫场所。故原判认定叶茂标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叶茂标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茂标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熊俊、金勇、范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客服群聊天记录、微信截屏、人口信息、户口证明、出所登记表、罪犯档案、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人李某1、伍某、李某2、刘某、叶某1、王某1、于某1、邢某、陈某、王某2、张某、谷某、于某2、赖某、方某、魏某、蔡某、詹某1、章某证言，扣押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以及上诉人叶茂标、原审被告人熊俊、金勇、范鹏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茂标与他人结伙，组织十余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熊俊、金勇、范鹏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叶茂标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依法从重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熊俊、金勇、范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熊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熊俊、金勇、范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可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关于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供卖淫活动使用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及在案的证人李某1、伍某、王某1、魏某等人证言，均能反映本案卖淫团伙进行卖淫活动的时间、地点、卖淫人员情况、价格、惩罚措施及嫖资收取等情况，上述事实证实涉案卖淫人员对何时卖淫、向何人卖淫、如何收费等卖淫事项无自主决定权，该卖淫团伙符合组织卖淫罪管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特征。证人李某1、伍某、刘某、李某2等人证言中均提到叶茂标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管事作用，此与叶茂标供述的其被他人叫去帮忙管理卖淫活动相印证，原判根据上述证据据此认定叶茂标负责安排、调度卖淫活动并无不当，至于叶茂标与他人有无合伙关系并不影响叶茂标在本案中实际所起的管理作用，叶茂标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叶茂标及其辩护人提出叶茂标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合卖淫人员、嫖娼人员证言，在案被告人供述及公安机关现场查获人员情况，足以认定涉案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属法律规定的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上诉人叶茂标就此提出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张奇辉 审判员  陈 靖 审判员  徐 栋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陈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