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晋0105刑初495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小晶，女，1957年9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浮山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2015年6月留党查看二年），山西省司法厅基层处调研员，住太原市。2015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杏梅、邵满平，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公刑诉〔2016〕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小晶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60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葛小晶不服，提出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晋01刑终30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志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小晶及其辩护人周杏梅、邵满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葛小晶任山西省司法学校校长兼该校国家奖（助）学金评审中心主任，负责学校全面工作，依据相关文件规定，是该校学籍管理、免学费、国家助学金工作第一责任人。2012年秋季，经山西省司法学校招就办主任顾锦（另案处理）推荐、汇报，临县中科电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中科学校）实际负责人高某与被告人葛小晶协商，达成联合招生合作办学意向。葛小晶委派时任分管招生副校长晋睿（另案处理）等人考察了中科学校，后经葛小晶同意，山西省司法学校与中科学校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中科学校负责招生，司法学校负责录取审批、注册学籍，国家免学费资金双方对半分成等。顾锦经请示葛小晶和晋睿，为中科学校所提供的189名学生办理了录取手续，司法学校学生科依据录取手续注册了174名学生的2012级学籍。2013年，葛小晶主持会议，决定继续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同年10月16日，双方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顾锦又为中科学校提供的140余名学生办理了录取手续，126名学生最终注册了2013级学籍。依据有关规定，司法学校不得与非学历、非全日制职业技能、资格培训的中科学校联合招生、合作办学，且当时中科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及《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已过期，双方系违规合作。上述共计300名学生，系中科学校从2007年至2013年间历次短期培训结业或正在短期培训的学生名册中挑选拼凑而成，不符合全日制学历教育基本要求。自2012年双方联合至今，除录取、注册和结算、发放有关费用外，司法学校未履行全日制学历教育的任何教学、管理和监督等职责。被告人葛小晶在明知违规联合招生、合作办学的情况下，未正确履行招生、注册管理等职责，致使300名联办学生在未实际进行全日制学历教育的情况下，全部注册为该校全日制正式学籍学生；未正确履行免学费、国家助学金的管理职责，致使违规招收、注册的300名学生全部非法享受国家免学费和助学金政策。2012年秋季至2015年秋季，山西省财政厅为该300名联办学生实际拨付了免学费补助资金和助学金共计人民币233325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到案经过、证人证言笔录、干部任免审批表、山西省司法厅的相关文件、录取审批表、助学金名单、合作办学协议书、联合办学学生名单、山西省司法学校有关文件、《中等职业学校管理规程》、《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学籍管理办法》、山西省教育厅《关于转发的通知》《关于转发的通知》等文件、山西省司法学校章程及规章制度汇编、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山西省司法学校印章使用登记簿、关于支付2012年临县中科电脑职业培训学校联合办学学费的请示、收款收据、省级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2012年秋季、2013年春季发放国家助学金请示报告卡片、会议记录、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临猗县人民法院判决及执行裁定书、司法学校相关账证材料及发放助学金名单表、山西省财政厅国库处出具的函、山西省财政厅、教育厅、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下达2012年-2015年中等职业学校免学费补助资金及国家助学金预算的相关文件及财政支付凭证、财政授权额度到账通知书、山西省教育厅学生工作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山西省司法学校文件及学籍异动（减少）情况表、中国银行的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单、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及其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小晶在受委托从事招生、学籍管理和免学费、国家助学金的审核、认定等工作过程中，采取违规联合招生、虚假合作办学手段，套取国家免学费补助资金和助学资金共计2333250元人民币，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葛小晶辩称，2013年年底我已经调离司法学校，2014年、2015年的涉案金额其不应承担责任；当时中科学校办学许可证没有过期，联合办学是违规行为，不是违法行为，不应上升为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临县中科学校与司法学校联合办学一事是由顾锦推荐、汇报，晋睿等人考察，后经校长会议集体研究决定的，并非葛小晶的个人行为，属于司法学校集体行为，2013年中科学校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等仍在有效期内。二、被告人葛小晶2013年12月18日才成为山西省司法厅基层指导处调研员，司法学校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是在5月份和10月份，当时葛小晶并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能成为渎职罪的犯罪主体；三、本案的责任划分及数额认定问题。教育部、财政部的文件将中等职业学校校长列为学籍管理和免学费、助学金发放工作的第一责任人，属于行政责任之范畴，而非对刑事责任的认定，在本案联合招生合作办学中司法学校存在一定违规，葛小晶作为司法学校校长有一定的责任，但应当是行政领导责任而非刑事责任。顾锦、晋睿在此次联合办学中具体负责并实施推荐、考察、招生、学籍注册、免学费、助学金的申报等一系列工作，二人应对此承担主要责任。起诉书认定本案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33万元。山西省司法学校属于公办学校，在国家体制内，用于司法学校教学和科研的58.85万元仍然在体制内循环，并未流失到体制外，故不应认定为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四、本案应适用的法律和葛小晶应承担的责任，葛小晶的行为属于违规行为，并非犯罪行为，应适用《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六条规定，给予相应的行政处分，即使触犯刑法，如上所述，经其审批支付临县中科学校助学金仅为21.15万元，不符合30万元的立案标准，不应对其追究刑事责任。综上，葛小晶的行为属于违规行为，应当承担起行政领导责任，而非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06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葛小晶任山西省司法学校校长兼该校国家奖（助）学金评审中心主任，负责学校全面工作，依据相关文件规定，是该校学籍管理、免学费、国家助学金工作第一责任人。   2012年秋季，经山西省司法学校招就办主任顾锦（另案处理）推荐、汇报，临县中科电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中科学校）实际负责人高某与被告人葛小晶协商，达成联合招生合作办学意向。葛小晶委派时任分管招生副校长晋睿（另案处理）等人考察了中科学校，后经葛小晶同意，山西省司法学校与中科学校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中科学校负责招生，司法学校负责录取审批、注册学籍，国家免学费资金双方对半分成等。顾锦经请示葛小晶和晋睿，为中科学校所提供的189名学生办理了录取手续，司法学校学生科依据录取手续注册了174名学生的2012级学籍。2013年，葛小晶主持会议，决定继续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同年10月16日，双方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顾锦又为中科学校提供的140余名学生办理了录取手续，126名学生最终注册了2013级学籍。   依据有关规定，司法学校不得与非学历、非全日制职业技能、资格培训的中科学校联合招生、合作办学，且当时中科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及《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已过期，双方系违规合作。上述共计300名学生，系中科学校从2007年至2013年间在该校历次短期培训结业或正在短期培训的学生名册中挑选拼凑而成，不符合全日制学历教育基本要求。自2012年双方联合至今，除录取、注册和结算、发放有关费用外，司法学校未履行全日制学历教育的任何教学、管理和监督等职责。   被告人葛小晶在明知违规联合招生、合作办学的情况下，未正确履行招生、注册管理等职责，致使300名联办学生在未实际进行全日制学历教育的情况下，全部注册为该校全日制正式学籍学生；未正确履行免学费、国家助学金的管理职责，致使违规招收、注册的300名学生全部非法享受国家免学费和助学金政策。2012年秋季至2015年秋季，山西省财政厅为该300名联办学生实际拨付了免学费补助资金和助学金共计人民币23332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13日9时许，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依法传唤葛小晶接受讯问。   2、山西省司法厅文件等证实，2006年1月9日经山西省司法厅党委会议研究决定，葛小晶任司法学校校长，2013年12月任山西省司法厅基层工作指导处调研员。   3、校长的岗位职责证实，校长是学校行政负责人，是学校的法人代表。对外代表学校，对内全面领导学校教学、行政、学生、后勤等各项工作。主要的职责有主持学校年度预算和决算审核工作，审批学校重大项目的经费开支；审批学校经费开支；坚持校长负责制，定期主持召开校长办公会议和校务会议，对学校重大问题进行研究、决策等。   4、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及关于和司法学校合作办学情况证实，临县中科电脑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是我爱人严某于2006年创办的，它是吕梁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批准成立的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没有学历教育的资质。我负责协助她一起招生、与外部联系等工作。当时学校的十几个老师是我在临县聘用的，教室是在临县县委党校租的五六间教室。我校学生培训的时间大概四个月，学生没有学历，考试合格后就安排就业离校了。2012年的时候我为了扩大招生，想到与其他学校联办，就到处找可能联办的学校。2012年8、9月份去山西省司法学校找到该校的招生就业办公室主任顾锦，之前我不认识他，我把想联合办学的想法和他说了，他表示同意，但他说他做不了主，就引荐我认识了当时的司法学校的校长葛小晶。隔了几天我给顾锦打电话，他说他住院了，这事他已经和校长说过了，校长也有联合办学的意向，让我自己去找校长。我就到学校直接找到葛校长，葛校长说联合办学可以，但具体怎么办他们还得开会研究一下，另外让把我们学校的资质拿过来他们看看。我回去以后就赶紧拿上学校的办学许可证、非民办企业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相关手续去找葛校长。葛校长看过这些资料后表示同意，当时晋校长也在场，他们还问我许可证是不是过期了，我说现在是换证期间，他们也没有提出什么，后来也认可了。2012年10月份晋校长领的二、三个人来我校考察，我带他们到学校临县县委党校院内租用的教室看过，当时学生正在上课。当时我和葛校长商议，国家给的免学费给我校一半，另一半留在司法学校，还口头约定由我负责招生，我将招的学生资料报送给司法学校，由司法学校负责在山西省教育厅注册为司法学校的学生。隔了一段时间，大约11月份，顾锦打电话告诉我说这个联合办学的事情定了，并通知我带上学生的毕业证原件、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赶紧来学校找他，晚了怕注册不了，我就拿了这些东西过来找顾锦。当时司法学校也没有提出签合同，所以就一直没有签。2012年秋季我报送给司法学校的学生有189人，这些学生名单是我爱人严某提供的，其中实际在读学生80多人，其他报送的是培训学校2012年当年和以前已经毕业的学生。因为有的学生手续不齐全，当年实际在省教育厅注册的是174人。2012年联合办学期间司法学校没有按照协议制定教学计划，没有给我校派遣过老师，没有发放教材，没有进行过考试等管理，我们的学生也没有到司法学校上过课。2013年4、5月份我去找葛校长谈2013年联合办学的事，她仍然表示同意，因当时2012年的学费一直没有给，我担心合作一场既拿不到钱，也没有凭据，就提出签个合同，她就安排办公室起草了一个协议书。顾锦叫我到学校后，我们在校办办公室见的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是明确给我校学生每人每年1100元（之前口头说好费用各半，而签合同时未到一半，当时国家给每人每年2500元），学生在校期间的一切责任由我负责，联合办学的模式是“3+0”。我看过内容和口头商议的一样，顾锦和我分别在合同上签的字。2013年秋季我向司法学校报送了140人左右，其中实际在读学生50多人，剩下的报送的是培训学校以前已经毕业的学生。具体报送的学生资料与2012年一样，也是学生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初中毕业证复印件。2014年司法学校按照协议根据2012年秋季学期在省教育厅注册的174名学生给培训学校打过191400元。因为中科学校的办学许可证的有效期到了，账户不能用了。当时就将中科学校更名为临县繁星职业培训学校，所以我就告诉司法学校财务科将款打到繁星职业培训学校的账户，这些钱我用于支付办学期间的欠款。2013年注册的学生免学费司法学校至今一直没有支付。助学金发过二次，2014年上半年司法学校顾锦和司法学校财务科几个人来临县发放过一次助学金，我通知了一部分学生，另一部分学生联系不上就没有来领。2014年冬天还通知我，让我通知2012级的学生去司法学校领助学金。两次具体领取的人数和数额我这不清楚（大约三四十人），司法学校应该有资料留存。2012、2013年司法学校注册的我校学生一个也没有留在司法学校进行三年制学历教育，注册的学生全部是在临县进行的培训。2012年招的学生2015年已经毕业，但没有领取毕业证，顾锦说学生毕业时要组织计算机考试，我按要求把考试费三万多交给司法学校指定的帐户上，至今司法学校都没有通知我领毕业证。我联合办学的目的一是有正规学校的毕业证对我们招生有好处，二是听说国家有对学生有学费的补助。   5、证人严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临县中科电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成立于2006年11月24日经吕梁劳动局吕劳社【2006】165号文件批准成立，地址为临县城内东关街，负责人是我，办学类型：计算机应用、电脑维修、社交礼仪、普通话、法律知识等，有效期为三年，属于非全日制、非学历教育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办学许可证的有效期是2006年至2009年，非企业法人有效期是2007年至2010年。这两个证件按说是过期了，但我们换了一个学校名字叫临县繁星职业培训学校，重新办理了办学许可证和非企业法人登记证，相当于继续沿用中科学校资质，中科学校的相关办学资质没有注销。我们学校的主要工作人员就是我，学校有些事也让我老公高某临时帮忙，负责联系一些业务。中科学校开办以来，每年招8期的学生，每期有20-30人左右，培训时间大概是4-6个月，主要是培训计算机、普通话、素质教育等。开始租赁的个人房屋，从2006年开始租赁临县党校四间大教室、一间大办公室、四间地下室（住宿）、一个小办公室，电脑有86台、50多套桌椅、教学老师有7、8个，60多套高低床、学生毕业后95%都到北京就业了。我们学生就业时由于没有学历证书，在工作单位的工资、待遇等受影响，所以我们就想给学生办理学历证书。2012年，我让我老公高某到太原联系学校，看是否可以办理学历证书。据我了解高某是在省招办和山西省司法学校招办的顾主任联系的，双方都有联合办学意向，顾主任说需要向领导汇报。我老公去过司法学校几次，我知道他见过顾锦，也见过校长，和顾锦、校长都商量过双方联合办学的事。后来在2012年9、10月份左右，司法学校一个姓晋的副校长带领3、4个人到临县考察了中科学校。当时我不在学校，我回校后，我老公告诉我他们来学校看了一下学校的办学条件和在校学生情况。考察后，司法学校同意和我们合作，我老公就让我准备好学生的身份证复印件、毕业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这些资料是中科学校的学生提供给我们的，这些学生有些是已经在我们学校培训结业的，有的是在校生，我们经过整理后，把这些资料报送到司法学校。2012年我们给司法学校报送了190人左右，后来顾锦告诉我实际注册了174人。2013年中科学校与司法学校继续联合办学了，并补签了2012年的联合办学协议。协议内容是我们将学生资料报送给司法学校，由司法学校注册学籍，国家下发的学费对半均分，教学实行“3+0”模式，是三年制学习，学生教学和日常管理都在我们学校，学生毕业时发放司法学校的毕业证。2013年实际注册了120多人。2014年10月份左右，司法学校支付了2012级与中科学校联办秋季学费191400元，这些学费都打到繁星职校的账户上，这些钱我取出后支付了部分房租、电费，还了一些个人欠款。2014年上半年，司法学校顾主任和3、4个财务人员到临县给中科学校学生发放过一次助学金。他们在过来之前，顾主任给我老公打过电话，我就通知了学生，学生拿身份证，填写“助学金申请表”后领取，领取的标准是每生750元，是一个学期的助学金（2012年大部分学生、2013年部分学生），实际领取多少，以书面资料为准。2014年下半年，司法学校通知我们学校让学生领取助学金，我电话通知学生到司法学校领取助学金，领取多少以书面资料为准。在联合办学期间，司法学校没有给联办学生制定过教学计划、教学大纲，也没有实际参加过教学管理。2012级联办学生没有拿到毕业证，由于领取毕业证必须要计算机等级证，学生需要考取这个证件，我爱人告诉我需要交纳考试费用，我就按照我爱人告诉我的账号（司法学校何田的个人账户）打了3万多元考试费用，学生一直也没有参加考试，所以毕业证也没有领取。我们学校没有给这联合办学的300名学生建立过学生档案，司法学校是否建立不知道。中科学校与司法学校联合办学的目的是为了给学生办理毕业证，办理毕业证能帮助我们招生，也能享受国家财政资金的补助。现在知道这种认识是不对的，这种联合办学是国家政策不允许的，享受补贴资金也是非法的，我们会尽快筹款退回，积极配合工作。   6、证人睢瑞珍的证言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其从2007年至今在山西省司法学校学生科工作。学生科的职责是负责学生的日常管理、学籍管理、免学费、助学金的审核、申报等。2012年至2014年冯国星担任山西省司法学校学生科科长。学生科科长的工作职责是全面负责学生科的工作，对学生科的工作予以审核、把关。我的工作职责是承办学生学籍注册、档案管理等工作。学生学籍注册的条件必须是正式录取的全日制学生，而且必须实际到校报到才能注册。学生办理注册的流程是，每年秋季11月左右，招生工作结束后，学校招生就业办公室打印出录取审批表，将录取审批表交给学生科科长，科长安排给各班主任进行信息核对，主要审核姓名、性别、年龄、民族等基本信息，同时必须审核学生是否为在校学生、是否实际到校报到。各班主任将信息核对完毕后交回给我，我根据信息核对情况完善学生信息，将发现的问题汇报科长，最后经科长审核同意后安排我进行注册。2012年山西省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学校联合办学的174名学生是我进行注册的。当时我们学校本校的学生和联合办学的学生的名单在同一个录取审批表中，我当时不清楚有联合办学的学生，我把录取审批表交给科长后，科长安排各班主任进行学生信息的核实，后来录取审批表反馈回来后，我发现很多学生的信息得不到核实，各班主任都不认识这些学生，我就在科长办公室口头汇报给科长这些学生的情况，说这些学生不是本校的学生，实际也没有在司法学校报到过，我问科长这些学生怎么办，科长告诉我说这是咱们学校和临县一个学校联合招收的学生，这些学生在临县上学了，让我就按录取审批表的信息注册。请示和答复的整个过程都是口头的。2013年，我给临县中科学校126名学生注册了学籍，情况跟2012年注册时一样，科长告诉我说是我校和临县一个学校联合办学的学生，直接注册就行。2012年和2013年我一共为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学校联合办学的300名学生进行注册。2012年和2013年注册的联合办学的学生都是三年制的，这300名学生没有建立学生档案，也没有人安排我给这300名学生建立学生档案。我将学生信息通过中职学生信息网向省教育厅职教处上报，省教育厅进行书面审核，主要审核有无重复学籍等情况。这300名学生省教育厅职教处都通过了审核，也全部注册完成了。   7、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其从2010年9月到2015年9月在山西省司法学校学生科工作。学生科的职责是负责学生的日常管理、学籍管理、免学费、助学金的审核、申报等。2012年至2014年冯国星担任山西省司法学校学生科科长。学生科科长的工作职责是全面负责学生科的工作，对学生科的各项工作进行审核、把关。我的工作职责是承办学生资助工作。学生资助工作就是指学生的免学费、助学金的工作。从2012年秋季开始，国家对中职学校全日制在校学生实行学制内免学费补助；2012年秋季至今，对中职学校在校学生按比例享受国家助学金，国家贫困地区的学生全部享受国家助学金，其余学生按15%的比例享受国家助学金，按每人每年1500元补助。学生享受免学费和国家助学金的条件必须是全日制在校学生才能享受。学生免学费、助学金申报办理的流程是，对于免学费工作：我将免学费的学生名单通过中职学生信息网资助系统向省教育厅助学贷款管理中心上报，免学费的学生名单是学生学籍注册后，在中职学生信息网资助系统中自动生成了免学费学生的名单。我将生成的学生名单的人数等情况向科长口头汇报后，科长同意后我就上报了；对于助学金工作：如果是属于贫困地区的学生，中职学生信息网资助系统根据我校注册学生的信息自动生成需上报的信息，剩余学生按照15%的比例由班级组织评选，我将这些学生的信息录入中职学生信息网资助系统，连同自动生成的学生名单一起汇报科长后，上报省教育厅助学贷款管理中心，之后省财政厅下拨免学费和助学金资金，学校财务科通知学生科国家助学金已经拨付到我校，我代科长草拟发放助学金的请示报告（包括人数、名单和金额）后交给科长。我草拟的报告是全部享受助学金学生的人数，包括山西省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学校联合办学的学生人数，草拟报告中的人数是根据系统生成的人员名单和评选名单，科长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修改定稿，该报告落款是科长冯国星，该报告中科长不签字，但填报人写的是学生科科长，之后科长办理后续工作。具体钱款的发放是由财务科负责的。立案调查后，我才知道在2012年和2013年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学校联合办学招录了两届学生，共300名。我在2012年到2015年期间办理的免学费和助学金名单中包括了这300名学生。2012年到2015年，省财政厅拨付的免学费和助学金数额中包括山西省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学校联合办学学生所享受的免学费和助学金资金，具体拨付的资金数额以财务的账证为准。   8、李琪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从2009年2月担任校办公室副主任、主任至今。关于山西省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合作办学事宜，经回忆，此事上会研究过，校领导均参加了会议，中层参加没有记不清了。经查阅有关会议记录，有两次（2013年5月27日校长办公会和2013年10月16日党委会）涉及与临县的内容。关于与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合作办学协议盖章事宜，根据我校盖章登记记录，双方协议是2013年10月31日经葛小晶校长签字后盖章的。据回忆，当时是顾锦拿过来的协议，协议上有顾锦的签字，我将此协议和印章登记薄拿到葛校长办公室，葛校长审批同意在此协议书上盖章，我就盖章了，日期是空白的。   9、高雪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从2013年3月任校办公室副主任（正科）兼新闻中心主任。经回忆，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合作办学此项工作上会研究安排过，我是会议记录人员之一。经查阅会议记录本，2013年5月27日的校长办公会议和2013年10月16日的党委会议上分别研究安排过与吕梁临县合作办学事宜，具体研究安排细节详见上述两次会议记录的复印件。   10、董文才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从2002年元月至2015年元月任山西省司法学校教学副校长，现为山西省司法学校校长。我校与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联合办学的时间是2012年和2013年。关于联合办学事宜校领导曾开会研究过，由于当时不是自己分管的工作，加之时间较长，具体内容已记不清楚，印象中是葛校长在会上提出我校与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要联合办学，其他领导表示同意，但在何时召开此会议确实记不起来了。   11、李祺出具的关于2012年、2013年山西省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电脑职业培训学校联合办学学籍注册及助学金发放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2013年山西省司法学校学生科科长由冯国星担任，经向负责学籍管理的老师了解，我校每年招生工作基本结束后，根据全国的中职系统注册相关要求，按照录取审批表录取学生，结合学生报到情况进行网上学籍注册工作。学生信息以录取审批表为原始依据，由学校相关科室（招生就业办）联系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确定数据资料无误后，进行网上注册；助学金工作由张某老师具体负责，2014年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助学金由学生科张某老师、招就办顾锦老师、财务科李丁老师前往临县发放，由学生本人带身份证领取，因学生个人原因未能现场领取的，财务科将剩余助学金带回存入银行。2014年我配合晋睿副校长（兼学生科科长）工作后，张某老师打印发放助学金请示报告时，我请示晋睿副校长，填报人是我的名字。   12、山西省司法学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山西省司法学校学籍注册工作具体由学生科负责，2012年、2013年学生科科长是冯国星，具体承办人是睢瑞珍。关于一般学生学籍注册的情况，按照山西省教育厅要求，我校秋季招生工作基本结束后，根据当时学生科科长冯国星的安排，按照当时录取审批表的数据资料，承办人睢瑞珍将录取审批表制作成电子版，由冯国星安排班主任核对学生本人信息，学生核对完成后班主任将资料交回冯国星处，冯国星把关审核后，安排承办人睢瑞珍上报“全国中等职业学校学生信息管理系统”进行学籍注册，再由省教育厅职教处审核后正式注册学生学籍。学生在校期间如有退学、休学等情况，及时在网上进行学籍异动；关于与临县中科学校联合办学学生的学籍注册情况，司法学校2012年、2013年秋季招生工作基本结束后，根据当时学生科科长冯国星的安排，承办人睢瑞珍按照当年录取临县中科学校学生审批表的数据资料制作成电子表格上报科长冯国星，冯国星把关审核后，安排承办人睢瑞珍按照录取审批表上的资料在“全国中等职业学校学生信息管理系统”进行学籍注册。经与招生就业办核实，2012年全校注册的学生中属于临县中科学校的学生174人，2013年全校注册的学生中属于临县中科学校的学生126人，以上300名学生均未发生学籍异动；司法学校学生资助工作具体由学生科负责，2012年、2013年学生科科长为冯国星，具体承办人是张某。按照教育厅2012年相关文件，学生免学费从2012年秋季学期起，对公办中等职业学校全日制正式学籍学生实行免学费。免学费上报流程：中等职业学校免学费通过“全国中等职业学校学生管理信息系统”进行上报。根据该系统中司法学校学籍注册信息自动生成免学费学生名单，由承办人张某向学生科科长冯国星汇报，经科长审核同意后，再由承办人在该系统中上报，该上报数据作为山西省财政厅下拨有关款项的依据。国家助学金按照教育厅自助的相关规定和要求，除中职系统中国家贫困县生源自动生成的资助对象外，剩余部分按照系统内非贫困县生源的15%进行评审，评审结束后在中职系统中进行上报。关于临县中科联合办学助学金的情况：按照中职系统自动生成的国家助学金名单，确定资助名单。国家助学金上报流程：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通过“全国中等职业学校学生管理信息系统”进行上报。司法学校按照贫困县自动生成名单和评审出的助学金名单，由承办人张某向学生科科长冯国星汇报，经科长审核同意后，再由承办人在该系统中上报，该上报数据作为山西省财政厅下拨有关款项的依据。2012年、2013年，山西省司法学校上报的免学费和助学金的学生名单中，包括山西省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学校联合办学的300名学生。   13、合作办学协议书证实，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电脑职业培训学校就联合招生、合作办学事宜达成协议的内容。协议约定由司法学校负责办理新生录取审批、注册学籍手续，实行“3+0”的联合办学模式，按照国家免学费补偿数额由司法学校每年补偿临县中科学校1100元等；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19日，顾锦代表司法学校在该联合办学协议书上签字。   14、2012-2013年山西省司法学校学生录取审批表证实，2012年、2013年山西省司法学校招收录取学生的情况。顾锦在该审批表“招生学校负责人”处签字。   15、山西省学生助学贷款管理中心提供的国家助学金学生名单证实，山西省司法学校从2012年秋季到2015年3月份享受国家助学金的学生名单，其中包括与临县中科学校联合办学的2012、2013级的300名学生。   16、2012级、2013级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联合办学名单证实，涉案300名学生的姓名、身份证号、班级、籍贯等情况。其中班级项下记载2012补录、2013补录。   17、全国中等职业学校学生管理信息系统导出的名单证实，涉案的300名学生的相关信息在该管理信息系统中体现。   18、《中等职业学校管理规程》、《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学籍管理办法》、山西省教育厅《关于转发的通知》及《关于转发的通知》和教育部《关于进一步加强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学籍管理工作的通知》等相关文件证实，各中等职业学校不得与不具备中等职业学历教育资质的学校或机构联合招生、合作办学，跨省及城乡联合招生、合作办学，必须经主管教育行政部门批准备案方可招生；跨省及城乡联合招生、合作办学招生的学生，在就读学校注册学籍，在联办学校备案；严禁利用虚假注册学籍信息等手段冒领、套取国家助学金和免学费资金，一经发现要及时依法依规严肃处理；按照省级有关部门职业教育招生规定录取的学生，持录取通知书及本人身份证或户籍簿，按学校有关要求和规定到学校办理报到、注册手续。新生在办理报到、注册手续后取得学籍。中等职业学校应当从学生入学之日起建立学生学籍档案，学校不得以虚假学生信息注册学生学籍，学校实施全日制学历教育；中等职业学校实行新生学籍注册前核查制度，严格按照经招生录取且实际到校就读的新生名册建立学生学籍；各地、各学校要安排专职人员具体负责学籍管理工作，建立健全学籍管理责任制度，校长是学籍管理工作第一责任人；全日制学历教育的学制以三年为主，学生公共基础课和专业技能课教学应达到教学大纲、相应专业全日制的教学要求。   19、《关于扩大中等职业教育免学费政策范围进一步完善国家助学金制度的意见》、山西省财政厅、山西省教育厅、山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进一步完善我省中等职业教育免学费政策和国家助学金制度的通知》及财政部、教育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印发《中等职业学校免学费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中等职业学校免学费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等文件证实，从2012年秋季学期起，对我省职业高中、职业中专、普通中专和技工学校全日制学历教育正式学籍在校学生全部免除学费，职业中专免学费补助标准从2100元提高到2500元。中等职业学校免学费工作实行学校法人代表负责制，校长是第一责任人，校长对上报的学生信息的真实性和补助资金的使用管理负主要责任；中等职业学校应当根据中等职业学校免学费补助资金管理办法和各地制定的免学费实施细则，受理学生申请、组织初审，并通过全国中等职业学校学生管理信息系统和技工学校学生管理信息系统报至同级学生资助管理机构审核、汇总；国家助学金资助对象是具有中等职业学校全日制学历教育正式学籍的一、二级在校涉农专业学生和非涉农专业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助学金继续按每生每年1500元的标准由中央财政和地方财政按比例分担。中等职业学校应当根据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管理办法和各地制定的国家助学金实施细则，受理学生申请，组织初审，并通过全国中等职业学校学生管理信息系统和技工学校学生管理信息系统报至同级学生资助管理机构审核、汇总；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实行学校法人代表负责制，校长是第一责任人，对学校助学工作负主要责任；各级财政、教育、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应加强对国家助学金的管理，实行专款专用、专账核算，并接受审计、监察部门的检查和社会的监督。对弄虚作假、套取财政专项资金或挤占、挪用、滞留国家助学金的行为，将追究直接责任人和相关领导的责任。   20、教育部、财政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审计署《关于严禁虚报学生人数骗取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免学费补助资金的通知》及山西省转发该通知的通知证实，各中等职业学校不得与无中等职业学历教育办学资质的学校、办学机构以任何方式合作办学，按照“学籍跟着学生走”的原则，由学生当前就读学校进行注册及学籍管理，联合学校不得重复注册学籍；对虚报受助学生人数，套取中等职业学校国家助学金、免学费补助资金的行为，要坚决做到发现一起查处一起，除收回套取的财政专项资金外，还要加大对相关责任人和责任单位的处罚力度，对相关责任人要依法依纪进行严肃查处，涉嫌犯罪的，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2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山西省司法学校章程证实，山西省司法学校为事业法人，举办单位为山西省司法厅，经费来源为全额拨款；学校的决策机构是校长办公会议，对对外合作交流及联合办学事项有决定权；学校法定代表人在广泛听取各方意见的基础上，对学校的重大问题有最后决定权，主持校长办公会议和校务会议，委托副校长按照分工负责学校的管理工作等。   22、山西省司法学校国家助学金评审暂行办法及山西省司法学校关于调整学生资助工作评审中心领导组的通知证实，2007年10月司法学校国家奖（助）学金评审中心组织机构主任为葛小晶，副主任为晋睿等，成员为顾锦等人；2014年3月司法学校评审中心领导组副组长晋睿兼学生资助评审办公室主任，顾锦为副主任，主要负责国家奖（助）学金的具体审核和发放工作。   23、山西省司法学校印章使用登记簿证实，2013年10月31日经葛小晶签字同意在合作办学协议书使用公章的情况。   24、校长办公会会议记录、党委会会议证实，葛小晶在2013年5月27日、10月16日的会议上安排晋睿牵头办理与临县中科学校合作办学的相关事宜及顾锦参加了校办会议的情况。   25、关于支付2012年临县中科电脑职业培训学校联合办学学费的请示、收款收据、省级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证实，2014年7月3日经山西省司法学校晋睿请示李亚尼校长批准支付给临县繁星职业培训学校（原临县中科电脑职业培训学校）2012年联合办学补偿学费共计191400元的情况。   26、请示报告卡证实，司法学校发放2012-2014年中职国家助学金的请示情况，由学生科负责填报、学生科科长签字，分管副校长审批，后经校长同意发放。其中，2014年3月18日、9月26日晋睿审批的助学金中包括涉案的临县300名学生的助学金。   27、司法学校相关账证材料及发放助学金名单表和情况说明证实，山西省司法学校提取助学金的账证材料及临县中科学校部分学生领取助学金的情况。其中，截止2013年共计发放211500元，2014年发放29250元，共计240750元。   28、山西省财政厅国库处出具的函及省级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证实，山西省财政厅拨款方式有的是授权支付，有的是直接支付。其中授权支付即由单位自行支付，拨款凭证全部在单位，财政无相关拨款凭证，直接支付的相关拨款凭证存财政厅。   29、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及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实，临县中科电脑职业培训学校的负责人为严某，办学类型为计算机应用、电脑维修、社交礼仪、普通话、法律知识等，有效期为三年，发证时间为2006年11月24日，业务主管单位为临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   30、2012级、2013级学生发助学金名单、严某提供的招生名单证实，其提供给司法学校的学生是历年来在临县中科学校短期培训的学生花名表中挑选、拼凑的情况。   31、山西省财政厅、教育厅、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下达2012年-2015年中等职业学校免学费补助资金及国家助学金预算的的相关文件及财政支付凭证、财政授权额度到账通知书及司法学校2012-2015年度免学费、助学金的情况说明证实，省财政拨付司法学校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2012级学生免学费资金1305000元，拨付2013级学生免学费资金630000元，共计1935000元；省财政拨付司法学校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2012级、2013级学生助学金共计931500元，其中实际领取240750元，剩余690750元未领取，2012年秋季、2013年春季未领取的157500元存入学校基本账户内，2014年8月被临猗法院强制执行，2013年秋季未领取的117000元于2014年12月底被财政收回统筹管理，实际剩余416250元被财政收回统筹管理。该学校的免学费补助金和助学金的拨入都是通过财政厅的金财网直接拨付到学校，因此学校收到财政厅拨付金额时财务没有做收入记账处理。   32、（2013）临民三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书及执行裁定书、司法学校的账户流水证实，2014年8月21日临猗县人民法院依照该院（2013）临民三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书扣划山西省司法学校在银行账户上的存款4106758.98元的情况（其中包含157500元助学金）。   33、司法学校上缴与临县中科学校合作办学国家免学费资金的情况说明及山西省财政厅的复函证实，涉案金额2333250元在学校财政专户足额存放，准备上缴，国库负责人答复，上缴金额必须是单位基本户的自有资金，不能使用专户的资金上缴国库。鉴于我校已把涉案金额全部用于学校的日常教学活动，财政厅经研究，在以后下达的相关资金中逐步扣回。   34、山西省司法学校2012-2015年度免学费资金拨付及使用情况说明、免学费补助资金情况表和明细表、情况说明证实，山西省司法学校开设有零余额账户和基本账户，这些账户都是按照省财政厅国库处的要求开设，零余额账户用于财政直接支付和财政授权支付及清算，该账户日常无余额。基本账户主要用于该校往来款项的收入和支出。该校主要收入和日常的业务支出都是通过零余额账户来结算，流程如下：财政批复的年初预算（基本支出）和年中追加预算（如：免学费资金和助学金），财政厅通过财政金财网下达数据，该校财务科根据下达的资金做计划，计划批复后，资金额度到达零余额账户，该校财务科根据财政授权额度通知书做增加收入的分录，收入增加后学校就可使用这些资金来支付学校的日常支出和学生助学金的发放等。支付如下：一、1、2013年8月使用免学费资金支付太原市热力公司供热管道建设费200000元；2、2013年1月使用年初预算资金支付太原市自来水公司排污费5087元；3、2014年3月使用助学金款项发放学生2013年秋季助学金款83250元；4、2014年7月使用免学费资金付太原锦科商贸有限公司维修费1580元；5、2014年6月使用免学费资金支付临汾博志教育印业有限公司招生宣传印刷费4000元；二、该校在2014年3月和11月为临县联合办学学生共计发放助学金240750元。   35、山西省教育厅学生工作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山西省司法学校文件及学籍异动（减少）情况表证实，2015年12月16日，山西省司法学校在全国中等职业学校学生管理信息系统对126名2013级学生学籍进行了异动，申请注销学籍。随后，司法学校向山西省教育厅上报了《关于山西省司法学校注销部分学生学籍的请示》报告。收到司法学校报告后，山西省教育厅于2015年12月23日对该校126名学生异动申请在学籍管理系统中进行了确认。   36、中国银行的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单证实，2015年11月23日，严某退给山西省司法学校15万元的情况。   37、冯国星在侦查阶段的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其从2012年初至2014年4月底担任山西省司法学校学生科科长。学生科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学生的日常管理工作，主要包括学生的学籍注册、学生的免学费助学金的审批、学生的毕业等。学生科科长的职责是全面负责学生科的各项工作。每年9月份，新生到学校招生就业办公室上交录取通知书以及办理各项交费事项等，之后招生就业办公室把新生名单提供给学生科科长，学生科对新生（学生）进行核对无误后进行注册。审核学生是否是全日制在校学生且是否实际报到。即根据学生名单与学生本人进行核对，具体是我将学生名单提供给各班主任，各班主任之后向我反馈情况，我根据反馈情况进行注册。学籍注册的条件是全日制在校学生且必须实际报到。注册的学生在向教育部门报送时，我科睢瑞珍将学生名单核实后向我汇报，经我查看名单并同意后，报送校办审批或给分管副校长，但我不在名单上签字。招就办没有给我报送过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学生的录审表，是否向睢瑞珍报过我就不知道了，睢瑞珍也没有向我汇报过。按照省教育厅文件，2012年开始，国家对中等职业全日制在校学生实行免学费政策，每年每生2000元，国家助学金是每生每年1500元，具体怎么规定以上级的文件为准。享受免学费和国家助学金的条件必须是全日制在校学生才能享受。学生免学费及国家助学金申报的流程我不进行操作，我只是进行整体审核和把关。免学费和助学金都是上级财政拨款，免学费每年按照学生人数拨付一次，这笔拨款用于学校的教学经费；助学金是上级财政拨付到学校后，省教育厅资助中心通知学生科该款已经拨付到位，让学生科向学校财务科打“发放助学金请示报告”，打“发放助学金请示报告”的意思是学生科通知财务科助学金发放人数、金额、名单等，然后学校再发放给受补助的学生，助学金一年拨付两次，春季和秋季各一次，每生每次750元。助学金发放请示报告的填报人是学生科科长，我担任科长的时候填报人就是我。助学金发放请示报告由分管副校长和校长审批，他们不对具体内容进行审核，对发放金额和使用进行审批，由学生科张某具体承办操作，张某核定学生人数及名单后，向我核对汇报，我进行审核把关。我不知道山西省司法学校学生科在2012年、2013年为山西省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电脑学校联合招收的300名学生办理了新生学籍注册的情况。当时没有人向我汇报这个事情，我也不掌握注册学生的情况。我作为学生科科长应该掌握这些情况，也应该对学籍注册工作进行审核、把关，2012年、2013年我没有审核学籍注册的整体情况。我给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学校联合办学的学生办理过助学金的申报和申请、发放，关于免学费的事情我不清楚。助学金的申报工作由学生科负责，我作为学生科科长没有对助学金申报这个工作进行过核实、把关，也没有人向我汇报过这个事情。学校把学生资助的管理放到了学生科，所以发放助学金就由我负责申请，每次助学金的发放都是以学生科的名义向校领导请示发放，经校领导同意后由财务科发放，具体发放的助学金金额以财务账目为准。司法学校和临县中科学校联合办学时我不知道，2013年下半年，教委资助中心与学生科核对学生人数时，张某给我汇报多出300多名学生，我向葛校长汇报多出300多学生的情况，葛校长说这些学生是晋校长在吕梁招的生，没有说其他的。2013年底，张某和财务科向我请示多出的300多人的助学金如何处理，我就向葛校长请示，葛校长让打个报告把助学金发放了，我就让张某打了这300多人助学金的报告，经葛校长审批后，交给了财务科，但这些助学金是否发放、由谁发放我就不清楚了。2013年12月2日《关于发放2012年秋季中职国家助学金的请示》、《关于发放2013年度春季中职国家助学金的请示》这两份报告是我填报的，是我们学校在校学生助学金的报告，请示报告上的名单是张某提供的，名单中不包含中科学校的联办学生，都是我校的在校学生。顾锦和晋睿从始至终没有与我沟通协调过与中科学校联办学生的有关情况，我也没有与他们说过联办学生的有关情况。如果联办学生符合国家规定，就可以给这些学生发放助学金；如果联办学生不符合国家规定，就不能给这些学生发放助学金。   38、顾锦在侦查阶段的笔录及关于与临县联合办学情况说明证实，其从2011年4月开始担任山西省司法学校招生就业办公示室主任。招就办的工作职责是在分管副校长的领导下，负责学校的招生就业工作；负责学校招生录取工作，协调与省考试中心、省计委、省教育厅和各地市招办的关系，按计划完成招生任务，及时做好新生资格复审工作；负责招生就业工作中有关报告文件、方案的起草、落实、汇总、上报工作；完成领导及上级有关业务部门交办的其他工作等。我作为招就办主任的工作职责是全面负责招就办的工作，在学校分管副校长的领导下，按照《招生就业办公室的职责范围》全面负责我校的招生就业工作；认真执行国家、省、校有关招生就业政策和规定，坚持“五公开、两监督”的办事制度，加强招就办管理和建设；完成领导交办的其他任务。在我担任招就办主任期间，招就办及我作为主任的工作职责就是按司法学校1999年制度汇编规定执行，中间也有部分变化，但我具体记不清了。2011年-2014年3月，招就办有5个人，我主持全面工作。2007年，我是司法学校学生科科长，所以我在我们学校评审机构是成员，兼任办公室副主任，我不担任学生科科长后，我认为我就不是该机构成员了，我没有见过该机构成员变化的文件。2014年这份文件中，我还是该机构成员，兼任办公室副主任。在此期间，我的工作职责就是按照学校制定的评审办法及国家、省有关奖（助）学金政策规定，负责审核学生申请奖（助）学金的评审工作，奖（助）学金的评审主要就是学生科的工作。晋睿从2010年-2014年分管招就办。招就办在招录新生的具体工作流程是学生、家长到校报名或从招办网站下载报名表格，当年参加中考学生提供准考证或中考证号，往届生需要提供毕业证原件和复印件、身份证或户口本复印件，招就办在向分管校领导及校长汇报后，学校招就办持学生准考证和中考证号（往届生持毕业证原件和复印件、身份证或户口本复印件）到省招办办理录取手续，打印录审表，给学生发放录取通知书。每年的新生录取手续及新生报到工作由我们招就办负责。新生报到时，学生本人持录取通知书报到，招就办负责组织新生报到工作，并统计实际报到人数，在报到结束后，我向分管校领导及校长汇报本年招生报到情况后，将实际报到人数统计及录审表交接给学生科，由学生科根据录审表统计实际报到人数负责给新生注册学籍。录取审批表学校负责人一栏中一般由我签字。学生在教育厅注册后才能取得我校学籍。招就办只负责省内联合办学学生的录取审批手续，省外的联合办学学生的录取审批手续由学校专门部门负责。联合办学或设立校外教学点由联合办学办公室（设在学校办公室）负责，我们学校对外联合办学的目的是学校不好招生，生存困难，想扩大招生面，为了学校的生存发展。2012年9月份左右，我在省招办办理新生录审手续时，获得了临县一个学校想与太原的中职类学校联合办学的信息，我就向分管领导晋睿汇报了此事，晋睿说联合办学不属于我们分管，让我向葛小晶校长汇报，过了一段时间，葛校长让我电话通知对方来学校找葛校长，我也把这个事情向晋校长做了汇报，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高姓到我们学校后，晋校长让我把姓高的负责人带到葛校长办公室，我为双方做了介绍就离开了。2012年10月12日，我由于胆结石住院期间，高姓负责人到医院看我时告诉我说葛校长已经同意联合办学，询问我如果要办理录取审批手续需要提供什么资料，我就告诉他说如果是应届生提供中考证或中考证号就可以，如果是往届生需要提供毕业证原件和复印件、身份证或户口本复印件。11月份我出院后，高姓负责人来太原把200人左右的资料提供给我，招就办审核了这些资料后，我将符合条件的学生向晋校长和葛校长汇报后，将这些学生资料提供给省招办，由省招办继续审核，通过后，办理录取审批手续之后，我也是向晋校长、葛校长汇报后将录取审批手续提供给学生科，由学生科办理注册手续，最后实际注册了174人。招就办在审核学生资料时，不需要见学生本人。2012年，司法学校招收的学生报到是由招就办负责，我们招就办没有派人到中科学校现场审核新生报到2012年联合办学时我们学校并没有与中科学校签订合同，只达成了口头联办协议，高姓负责人告诉我说联办学生的免学费资金双方对半分成，也就是每生每年2200元的免学费资金，双方各留一半，葛校长后来还让我给高姓负责人打电话，看是否可以只给他们1000元每生每年，高姓负责人不同意。2012年招收的中科学校学生《录取审批表》是我签的字，在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时我不知道该学校是非学历教育机构。2012年与中科学校联办学生注册后，高姓负责人打电话问我关于学费分成的事和助学金的事，也到学校找校领导要过免学费资金分成的问题，我和晋睿、葛校长都汇报过高某要学费和学生助学金的事。2013年初，高主任多次电话和我沟通有关2012年联合办学的费用事宜及完善2012年联合办学手续，并商谈2013年继续合作的事。我把高主任电话沟通情况汇报给葛校长和晋校长后，学校领导同意继续联合办学，我于2013年5月19日将高主任约到我们学校，高主任到学校和学校领导晋校长协商2012年联合办学遗留事宜和2013年继续联合办学事宜，协商后，晋校长拿了一份拟定好的合作办学协议书给我，让我请示葛校长协议内容是否合适，葛校长看过协议后同意并让我加盖学校印章，我到了校办盖了学校公章，加盖公章之后，由于葛校长和晋校长都不在协议上签字，最后，晋校长让我在协议上签字，我请示葛校长后，葛校长也同意让我在协议上签字。我签了字后，协议是一式三份，一份给高主任，两份留在我们学校。2013年，高某给我打电话，要补签协议和2013年继续联办的事，我将这个情况向葛校长做了汇报，葛校长让高某到学校具体商谈，高某到学校后，我带高某见了葛校长，双方具体商谈细节。之后，葛校长让我带高某找晋校长具体谈一下，把2012年的协议补签一下。双方协商好，按照2012年的口头协议，补签一份联办协议，2013年继续按照该协议执行。双方协商的时候在场的有我、葛校长、高某。这份协议是2013年5月，高某与葛校长商量好后，我按照葛校长安排把高某带到晋睿办公室，说葛校长让与高某补签一下2012年的联合办学协议，晋睿与高某把协议拟定打印好后，晋睿让我把协议给葛校长审核一下，我拿协议给葛校长看，葛校长审核后，让晋睿在协议上签字，晋睿也不在协议上签字，最后葛校长和晋校长都让我在协议上签字，说联合办学涉及到招就办的工作。盖章是经过葛校长在用印登记薄上签字后校办给盖得章。协议内容是甲方山西省司法学校负责办理新生录取审批、注册学籍手续，制定教学计划等，乙方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负责组织招生、教学、日常管理等。对乙方所招收的学生，按照国家免学费补偿数额中，由甲方给予乙方每生1100元。这个《联办协议》是否在政府相关部门审批或备案我不清楚。2013年签订完协议后，高某给了我一份《民办非其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我也没有注意上面的有效期限。2013年正式注册了中科学校学生126名，我不知道是否建立了学生档案。2014年7月2日《关于支付2012年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联合办学学费的请示》的请示卡是我起草的，也实际支付了。2013年底、2014年初，学校调整领导班子，对外联合办学都由招就办负责，李亚尼校长决定停止与中科学校联办，高某给我打电话要学费分成，经过请示李校长同意，我打报告给学校，支付了中科学校191400元免学费分成（174人*1100元）。国家给这174人的免学费资金是按每人2200元拨付的，共计拨付382800元。与中科学校联办的学生都享受助学金，他们都属于贫困县，每人每年1500元的助学金。2013年125人申请免学费资金275000元，但没有支付中科学校。2014年学生科张某问我中科学校2012、2013年助学金没有发放，该怎么办，我请示了晋睿副校长，晋校长和李校长商量后决定给这些学生发放助学金，我和中科学校负责人联系好之后，我和财务科、学生科的人一起去临县发放的，但实际发放了多少学生、多少助学金不知道，以财务科发放名单为准。二次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的免学费、助学金财政部都已拨付到位，剩余的都存放在学校账户上。2012级、2013级联合办学招收的学生没有在司法学校上课，全部在临县中科学校上课、管理。我积极主动汇报联合办学意向的原因是我作为招办主任，每年的招生压力比较大，如果联合办学，扩大我校生源，可以减轻我的招生压力。在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过程中，我一是向领导提供了中科学校有联合办学意向的信息，二是办理了与中科学校联办学生的录取审批手续，三是2014年我和财务科（李丁、王星）、学生科（张某）4个人去临县给学生发放助学金。   39、晋睿在侦查阶段的笔录证实，我1999年8月份到司法学校任副校长，从1999年至2003年我分管学生科、团委、招生办工作，2003年1月葛小晶担任校长后，学校进行了重新分工，我分管招生就业办公室、图书馆、电教中心和保卫科，2013年12月19日以后在我分管的原有工作以外，2014年初又分管了学生科和财务科工作。司法学校下设有国家奖助学金评审机构，在评奖助学金领导组里面我担任副组长，这是2014年之前，当时只是挂个名，不涉及具体工作。2014年之后我分管学生科，在该领导组担任副组长，并兼任下设办公室主任。因分管学生科所以对这块工作要过问。学校1999年的制度汇编中具体规定了我的分管和监管职责。招生就业办公室的工作职责是招生和办理入学的录取，以及毕业派遣。中职学校招生有两种录取方法，一部分是根据中考成绩进行网上录取；另一部分是注册录取，其针对没有参加中考的往届初中毕业生，只要提供初中毕业证原件和身份证复印件就可以到省招办办理录取手续。招生包括联合办学的招生，我不分管联合办学工作。招录联合办学的学生应和在校学生的条件一样，有初中毕业证、身份证复印件就可以办理入学。司法学校举办联合办学专门设立了联合办学办公室，挂靠在校办，由葛小晶负责。联合办学办公室有一个科员孙洁来办理。司法学校对外联合办学的条件我不太清楚，由于我不分管，对相关要求和文件没有看到。2012年5、6月份，顾锦和我讲临县有一所学校有意向要与我校联合办学，我让他请示葛校长。过了一段时间，顾锦对我说他给葛校长汇报了此事并且葛校长同意了。2012年9、10月份，葛小晶安排我带人到临县中科学校去考察，当时该校是租的地方，有一个大教室，学生正在上课，有一个老师在辅导，并给我们看了学生在北京实习的照片。我向该校索要了办学资质的文件，包括工商、税务、教育部门的办学许可等，我看了该校过期的办学许可证，该校的高姓负责人说办学许可证正在年检，我们就把这些材料复印回去。从临县返回后我在葛小晶办公室向她单独汇报了临县实际情况，并且还特意向她讲这是一个培训学校，当年的资质还在年检中，当时她没有说意见。后葛小晶让招办牵头，协助临县中科学校到其他职能部门办理相关事宜，具体由顾锦领上临县有关人员办理。司法学校制定、申报的招生计划中包含中科学校的学生，司法学校与中科学校联办了两年，2012年和2013年。2012年在我考察和招生期间司法学校没有与中科学校签订合同，只是一种口头协议，口头协议是葛小晶与中科学校协商的，我并没有参与。2012年，司法学校与中科学校联合招生了大概100多人，这些学生是注册招收，由中科学校的负责人高某把考生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初中毕业证原件提供给司法学校的招生办，再由招生办把材料报送到省招办进行审核录取。顾锦给我汇报过招生数字，包括本校和临县的招生人数。2012年招收的中科学校学生的《录取审批表》是顾锦签的字。2012年招收的中科学校的学生我不清楚他们是否毕业，是否建立了学生档案，建立档案是学生科的事情。2013年继续与中科学校联办的事情没有开会研究，只是2013年开会时通报过。葛小晶在班子会上说过2012年中科学校招录了100多名学生，情况不错，2013年要继续联办，招生人数能达到500人的规模。2013年的《联合办学协议》顾锦拿过来说葛小晶让我签字，我不签，事后我才知道是顾锦在合同上签的字，顾锦说是葛小晶让他签的。这份合同上的时间应该是补签的，合同上盖章时还需要由办公室主任拿合同找葛小晶审核，需要她看过后，才能盖章。在我印象中，这个合同需要向司法学校的主管厅局备案，我感觉没有在省教委审批或是备案。2013年招收了100多人中科学校的学生，这是我从招生办和葛小晶的工作总结中得知的。2012年以来在司法学校注册的学生都可以享受奖学金、助学金和国家的免学费政策。免学费的条件是在校全日制注册的学生，按学生注册名单根据数字由教育部拨款。助学金条件是全日制注册学生，还有必须是贫困学生才可以。注册工作是重要一环，招生办办理招生手续，学生科负责办理注册手续，两者的衔接是由招办提供录审表，学生科按照录审表到每一班级核实学生，对于在校的给予注册，不在校的学生则不予注册。在报到时，招就办是第一个报到流程，经过招办确认，实际报到人数就确定了，这也是一个初步核实过程。此后由学生科再次负责核实并予以注册。如果说骗取国家免学费，注册负有重要责任，因为他把录取了没有报到的学生给予了注册就形成了虚假，真正与国家政策接轨紧密结合的是注册工作。录取工作属于前期的重要工作，由招生办来网罗生源，将符合省招办条件的学生给予了录取。凡是进入学校的不论是全日制还是非全日制的都需要招就办，因为它是职能科室。2014年7月2日《关于支付2012年临县中科电脑培训学校联合办学学费的请示》上面是我本人的签字，我于2014年6月27日已经被任命为山西省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副院长，但是还没有免去山西省司法学校副校长的职务，顾锦和我联系让我到学校的请示报告上签字，我就回到司法学校签了字。在这个问题上我没有多想，因为有协议就按协议执行。我不清楚司法学校支付了中科学校多少免学费资金，我就签过一份，具体以财务记录为准。2014年3月18日《关于发放2013年秋季中职国家助学金的请示》上是我本人的签字，是否实际支付、支付了多少，我不清楚。这份请示所附学生名单应该包括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招收的那些学生。2014年9月26日一份《关于发放2014年春季中职国家助学金的请示》（174和126人）和一份（66人）上是我本人的签字，第一份是临县中科的学生，分两次请示是将临县学生与本校学生名单区分开便于助学金的发放。中科学校未发放的助学金应该返回财政部门，以财务记录为准。财政厅下拨的免学费、助学金中包括与中科学校的联办学生，国家规定，只要注册就能享受免学费。我认为与临县联办这项工作应该是葛小晶负全部责任，其次注册工作负第二大责任，因为注册工作要实地到临县去落实，招生办是按照学校定了的联合办学才招生，招生办完全是按领导的指示办。检察院来调查后我才知道联合办学对方必须有对等中专或职业高中学历教育资质。   40、被告人葛小晶在侦查阶段的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其原是山西省司法学校校长、党委书记，2013年12月20日被免去校长职务任司法厅调研员。我担任司法学校校长的工作职责是主持学校全面工作，以学校制定的章程和制度汇编为准。除了1999年司法学校制定的制度汇编外，2000年以后司法学校按照省人社厅提供的模板对自己学校章程重新进行修订。我任校长期间，一直分管校办、财务和人事工作，与外省的联合办学是放在校办，由我分管，各部门协调，本省的联合办学由晋睿副校长负责，由招就办具体办理，晋睿不能决定联合办学，联合办学都得向我请示汇报，都得上会研究决定。晋睿副校长分管招生就业、电教、图书馆、保卫。关于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一事，2012年10月前后，顾锦带着临县一个电脑培训学校负责人到我办公室，向我介绍这个学校想和我们学校联办，我说是好事，可以扩大我们学校学生规模，后我安排晋睿负责去考察。考察回来后，晋睿口头向我汇报说这家学校还可以，是个民办学校，以前和其他学校也联办过，在临县租的房子进行教学，他们带回来该校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等复印件，但是没有人向我汇报该校的办学许可证已经过期、未年检的情况。后来我安排晋睿与中科学校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了，但是时间记不清了。我校联合办学的目的就是因为国家有学费补助，学校生源不好，联合办学可以实现双赢、互惠互利。联合办学的要求应具备办学许可资质，对方要对等也是中职学校，学制要达到二年或三年（高中可以一年），和我们联合的中科学校不具备上述条件，但因学生生源不好，我们为了多招学生，实际中我们也放宽条件。我作为校长，应该将这些基本情况了解和掌握，应该审核联合办学的相关手续。如果我审核严格，像中科学校的这种情况应该不能过关。但我没有，我就是靠晋睿。2013年我们学校与中科学校继续联合办学了，2013年5月27日召开了校长会，我在会上安排由晋睿负责联合办学，也安排晋睿负责签订联合办学协议。山西省司法学校与临县中科电脑学校的《合作办学协议》我见过，这个协议应该是在校长办公会同意之后，经过晋睿副校长和我审核同意后确定下来的。协议拟好后，顾锦拿着协议让我签字，我说你们（晋睿和顾锦）签吧，联合办学是经过校长办公会同意的，大家都知道，你们签字就可以，我也记不得签订协议的实际日期了。我不知道中科学校的学生培训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中科学校学生的来源，也不知道中科学校的性质。与中科学校的联合办学肯定是违规的，违反了教育部的相关规定，我没有把好关。在联合办学后我校也没有按照协议中教学与学生管理的内容制定过教学计划，也没有对学生进行过管理，也没有向中科学校派过教师，协议中的条款实际上就没有执行。司法学校的招生工作由晋睿副校长分管，当时招就办主任是顾锦，招就办审核中科学校提供的学生资料登记造册，将资料提供给教育厅考试院中招处，由中招处负责审核。审核批复后将录审表给了学校以后，由学校学生科拿上录审表到教育厅职教处注册学籍。顾锦将招收学生登记造册报教育厅时，由晋睿审批，学生科向教育厅职教处注册学籍不需要审批，就是依据考试院的批复直接报省教育厅职教处。2012年联合办学招了约189人，顾锦让我看过花名册，2013年的我知道个人数，联合办学2012级、2013级学生都在我校注册了。我安排晋睿、顾锦对中科学校提供的联办学生名单进行审核、把关。学生注册成功后，学校和学生能享受国家免学费补助和助学金。我校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的免学费补助财政厅按照每人每年2200元全部拨付到位，但我在任期间一直没有支付给中科学校，都在财政账上放着呢。我校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的助学金财政厅按照规定的比例和金额也全部拨付到位，但我在任期间没有发过。我校将财政厅拨付联合招生的免学费用于学校的教学活动的日常支出了，以财务凭证为准，财政厅拨付的联合招生的助学金还在帐上，以财务凭证为准。助学金的发放学生科每年打请示报告，一般都由我审批，学生科、财务科组织发放。这个联合办学如果有不真实、虚假的话就不应该给联合办学的中科学校的300名学生下拨免学费和助学金（共计约280万元），这是骗取国家资金。联合办学之后中科学校负责人高某多次找我要过联合办学学费，晋睿和顾锦都带他到过我办公室，他自己单独也到过我办公室，我没有支付过该校这个费用。   4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葛小晶身为山西省司法学校校长，在从事招生、学籍管理和免学费、国家助学金的审核、认定等工作过程中，采取违规联合招生、虚假合作办学手段，套取国家免学费补助资金和助学资金共计2333250元人民币，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葛小晶及其辩护人关于联合办学是集体研究，联合办学是违规行为不是违法犯罪行为，葛小晶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犯罪主体，指控其数额不对，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依据相关文件规定，被告人葛小晶是司法学校学籍管理、免学费、国家助学金工作的第一责任人，在司法学校与中科学校联合办学过程中，不正确履行招生录取、注册、免学费和助学金的管理，在明知中科学校不具备中等职业学历教育资质，仍决定与该校联合招生、合作办学，违规招收、注册300名学生，致使300名联办学生全部非法享受国家免学费和助学金政策，造成国家财产损失2333250元，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联合办学是否经“集体研究”都不影响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葛小晶的滥用职权行为与本案犯罪结果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对本案的持续性的结果具有可归责性，并不因其离任而阻却犯罪行为、金额的延续及责任的承担。故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葛小晶当庭能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且套取资金全部用于司法学校的日常教学活动，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葛小晶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水莲   人民陪审员 张铁牛   人民陪审员 李继仙     二○一八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