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琼9022民初216号   原告：黄国华，女，196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屯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男，196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屯昌县。系黄国华丈夫。   被告：海南省国营中坤农场,住所地屯昌县南坤镇。   法定代表人：符气恒，该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少鹏，男，196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屯昌县国营中坤农场场部**。系该场人力资源部部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资，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国华与被告海南省国营中坤农场（以下简称中坤农场）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因本院已于2016年3月14日已受理了原告唐军、黄国华与被告屯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第三人海南省国营中坤农场要求履行法定职责一案，原告黄国华在该行政案件中的诉求与本案部分诉求有关联，本院于2017年8月9日裁定中止审理。中止情形消除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与本院（2017）琼9022民初215号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唐军、被告中坤农场委托代理人林资、郑少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国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屯昌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屯劳人仲裁字〔2017〕第1号）；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金2304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92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额外经济补偿金9600元；5、判令被告中坤农场2015年经营管理实施方案第二章第六条违法；6、确认原告2002年５月１日至2016年11月17日与中坤农场存在劳动关系；7、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为中坤农场职工，1983年起在中坤农场参加工作至2016年11月17日被中坤农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期间在2010年农垦改革中，中坤农场和海胶中坤分公司彻底分离后，原告成了中坤农场的富余职工，由于中坤农场违反法律规定，违法制定规章制度，违法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   被告中坤农场在2016年4月20日，根据违法的规章制度向原告送达了催缴各项社会保险费的通知，要求原告缴交个人部分的社保费4359.6元，此金额已超出法定金额2968.32元，法定金额为1391.28元。在2016年4月20日之前，原告就已经多次找到被告要求按法定金额缴交个人部分的社会保险费，被告不答应，并非原告不缴交社会保险费，仲裁认定原告自2002年5月1日至2016年11月17日与被告中坤农场不存在劳动关系无法律依据。原告自1993年参加工作以来，一直在中坤农场七队工作和居住，从没外出，在2016年11月17日之前从没有收到过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也一直履行职工的法定义务。原告申请仲裁的请求事项第4项，在庭审中放弃是因为首席仲裁员叶长江说，此项请求不在仲裁委的职责范围内。   由于被告违法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七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八条、第十条等有关规定，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11月17日计8年11个月的赔偿金23040元；支付1993年4月至2007年12月计14年9个月的经济补偿金19200元，支付1993年4月至2007年12月计14年9个月的额外经济补偿金9600元，三项合计金额为51840元。   中坤农场辩称，1、黄国华在档案中只有1993年及1995年签订的2份劳动合同，且2000年后黄国华不在农场工作，也不再领取报酬，因此不符合劳动合同的要件。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是有固定期限的，按照合同约定，期满后不再续签劳动合同视为劳动关系终止。原告提交的职工合同花名册，是七队制定的表格，但农场并不存在1998年到2003年签订的集体劳动合同，因此记载内容不真实。且花名册记载时间是1999年，属于我方认可的2002年前的劳动关系，不能证明之后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申请的仲裁超过了仲裁时效。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2002年双方劳动关系已经终止，现在才申请仲裁后进行起诉，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3、关于农场将黄国华列为在册无岗人员并为其缴交社保费，是在统计过程中的失误造成的，属于多缴的情况。且其也多次不按要求缴交个人部分；4、第5、6项诉讼请求原告在仲裁过程中已经撤回，因此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2002年至2016年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但是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黄国华要求支付补偿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围绕诉讼请求，黄国华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   2、仲裁申请书、关于黄国华申请仲裁有关事项的补充说明、屯劳人仲裁字〔2017〕第1号仲裁裁决书，证明原告因与被告劳动纠纷向屯昌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7年2月20日裁决驳回了原告的仲裁请求，因对仲裁裁决不服依法提起诉讼；   3、养老保险手册、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个人缴费明细单，证明原告是职工参保，缴费期限截止到2016年，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4、NO：0016199中坤农场养老保险收据，证明原告黄国华与丈夫唐军于2015年9月10日在中坤农场缴付2014年4月至2015年12月社保费个人承担部分共计6232.86元；   5、海南省国营中坤农场证明、海南省农垦总局证明，证明原告黄国华自2002年1月参加失业保险并缴费至2009年6月，为职工参保；   6、海南省社会保险事业局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处证明、失业保险缴费记录，证明原告黄国华实际参加失业保险的缴费期间是2002年1月至2008年9月；   7、海南省国营中坤农场二〇一五年经营管理实施方案，证明该方案违反了海南省社保条例；   8、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明被告于2016年10月14日单方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原告收到日期为2016年11月17日，应以该签收日期作为解除劳动合同日期；   9、续订劳动合同书、职工签订劳动合同花名册，证明农场1998年后签订的大部分合同是采用集体合同的方式，双方2002年之后又补签了集体合同，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10、催缴各项保险费的通知，证明被告依然是中坤农场职工，双方还保存劳动合同关系；   11、《就业失业登记证》，证明续订合同书得到有关政府行政部门的认可。   中坤农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招用合同制工人呈批表、劳动合同书、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证明原告黄国华于1993年4月20日被海南省国营中坤农场招收为全民所有制合同制工人，约定了劳动内容及相关情况，同时约定劳动合同期满后如需续签劳动合同的，双方应另行签订劳动合同，否则合同自行终止等；   2、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催缴各项保险费的通知，证明2002年之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因错误将原告列入在册无岗人员，且社保局要求停保必须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故2016年依据《中坤农场二〇一五年经营管理实施方案》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合同；   3、海南省国营中坤农场二〇一五年经营管理实施方案、海南省国营中坤农场第二十三届职工代表大会一次会议关于审议通过《海南省国营中坤农场经营管理方案》的决议，证明2015年通过职工代表大会决议的方式通过了农场经营管理实施方案，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   4、营业执照、琼垦企发〔2016〕516号文件、琼垦企发〔2016〕530号文件，证明被告主体资格及法定代表人任职信息；   5、拟解除劳动合同工会通知函、解除劳动合同工会通知函，证明农场解除与黄国华的劳动已经依法通知了工会。   6、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96行终6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黄国华与被告中坤农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   经庭审质证，被告中坤农场对原告黄国华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证据2同时证明原告2016年才提起仲裁，超过仲裁时效；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原告以职工身份参保，并不能证明2002年以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因为农场疏忽导致2002年后将原告列为在册无岗人员，一直到2016年存在多缴交社保费的行为；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不能证明缴费当时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明应原告要求出具，只为领取失业保险金，不能据此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双方2002年后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方案经职工代表大会决议方式通过，合法有效；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因被告工作疏忽将原告列为在册无岗人员才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实际原告与被告之间2002年后已解除劳动合同；对证据9续订劳动合同书上所盖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劳动合同签订时间及记载内容项有异议，公司存档中未查明该合同，且黄国华出具的《续订劳动合同书》无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和印章，不能作为续订劳动合同的规范合法手续；对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劳动关系存在与否应依法认定，必须有工作岗位、从事劳动、收取劳动报酬、受公司管理。但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并不存在上述事项，因此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应原告要求为其出具续订合同书，实际黄国华在2000年开始已经与农场不存在劳动关系，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   原告黄国华对被告中坤农场证据1、4、6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认为两份通知书已明确列明原告为农场职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方案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社保缴费方面的强制性规定；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因被告未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被告既然认为工作失误导致多缴交社保费，应依法维权，而不是应社保局要求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据5同时证明行政主管部门认可原、被告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6，对判决不持异议，但认为行政判决书只是确认了原告在行政起诉中涉及的事项属民事纠纷而非行政纠纷。   对黄国华与中坤农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并能与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原告黄国华对被告中坤农场证据2、3、5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中坤农场对原告黄国华证据3-11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   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黄国华主张农场1998年采用集体合同的方式与其续签5年的劳动合同，并提供《职工签订劳动合同花名册》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虽然该页花名册记载中坤农场与黄国（华）签订有1998年11月１日至2003年11月1日的５年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其主张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黄国华于1993年4月20日被中坤农场吸收为全民所有制合同制工人，双方签订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工作主要负责割胶，合同期限自1993年5月1日起至2002年4月30日止。1995年10月，黄国华与中坤农场又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本合同为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1995年11月１日起至1998年11月1日止，工作内容为从事茶工工作。合同签订后，黄国华在中坤农场7队工作。合同期满后，黄国华未与中坤农场续订劳动合同。自2000年后黄国华不再为中坤农场提供劳动，也未领取工资，中坤农场也未另安排工作岗位给黄国华，黄国华成为中坤农场富余人员。2008年10月，海南农垦管理体制改革，实行政企分开，社企分离。2010年2月21日，海南省农垦总局出台琼垦局字〔2010〕66号《海南省农垦总局关于以土地解决在职无岗无土地职工就业的指导意见》，该指导意见第五条第（二）项载明：“符合安置条件的职工，农场调整土地安排其就业后，职工取得的承包地划定为安置用地，不收取土地租金，并由职工全额承担社保等费用”。该指导意见附件《农垦职工基本生活用地标准》载明中坤农场属人均7-8亩地区。中坤农场于2010年11月15日依据琼垦局字〔2010〕66号指导意见制定《海南省国营中坤农场职工缴交各种费用有关办法》（坤字〔2010〕85号），该办法第三条第5项规定：“在册人员在农场承包土地有8亩以上者，按规定个人承担社会保险费全额缴交38.6%，超8亩以上的土地按规定缴交土地费”。2015年3月，经中坤农场第二十三届职工代表大会一次会议审议通过中坤农场《2015年经营管理实施方案》，该方案第二章第六条规定，自2009年1月1日起，农场的各项社会保险纳入屯昌县社保局系统管理。在岗职工的各项社会保险按海南省政府制定的相关条例及实施细则执行，不在岗职工的“五项保险”参照总局相关规定执行。其中第二项“各类人员社会保险费缴交标准”的第5条规定，在册不在岗职工承包农场土地面积达7-8亩者，按总局“三清理”工作要求到国土科签订土地安置就业合同书，并按每年核定社保缴费基数，由个人按全额（40.6%）缴交，超过8亩以上的土地按承包经营合同规定缴交土地租金。第三项“农场在册人员社会保险和其他费用的缴交”的第1条规定，在册人员的社保费按照农场每年核定缴费基数每月份到农场财务科缴费窗口缴交个人承担的社保费用，缴费时间统一为每个月的21-30日。每月份不按规定缴费者，超过30天则按相关规定视为自愿停保，并按违反农场规章制度办理解除劳动合同。若今后需续保者，由本人自行到县社保局办理续保等事宜。第2条规定，农场执行“三清一控”工作管理制度，凡是在册在岗、在册不在岗人员，经营土地未签合同、拒缴或拖欠农场当年土地租金超过30天的，农场不再负担其本人五项保险金的缴交。（土地租金每月21-30日到农场财务科缴费窗口缴交，并凭缴费发票到国土科核对。）该实施方案于2015年3月25日印发公布执行。   自2011年开始。黄国华因交纳社会保险事宜与中坤农场产生意见，其断续停缴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的社会保险。2016年4月22日，中坤农场向黄国华送达《催缴各项保险费的通知》，通知内容：黄国华2016年1月至6月尚未缴五项社会保险费4359.36元，现限于2016年5月1日前到农场财务科办理缴费手续，否则农场将终止其与农场签订的劳动合同，并停止缴社保费。2016年10月14日，中坤农场向黄国华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内容：黄国华已经九个月未缴养老费，现依据中坤农场2015年经营管理实施方案第二章第六条的第三项规定，视为自动停保，从通知之日起，农场停止缴纳社会保险费，并解除与农场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解除后，黄国华到县劳动就业管理局办理申领失业保险待遇，办理过程，中坤农场与黄国华于2016年11月29日补签一份《续订劳动合同书》，载明：甲（中坤农场）、乙（黄国华）双方同意续订于1993年4月20日订立的劳动合同，续订期自2002年5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对原合同不作修改变更。落款时间为2002年5月1日。2016年11月30日，屯昌县劳动就业管理局为黄国华出具《就业失业登记证》，黄国华领取了失业保险金。2016年12月1２日，黄国华向屯昌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支付赔偿金、经济补偿金、额外经济补偿金以及裁决中坤农场2015年经营管理实施方案第二章第六条的规定违法（唐军庭审中放弃该项请求）等。２０１７年２月２０日该会以屯劳人仲裁字〔2017〕第１号裁决书作出了驳回黄国华的全部仲裁请求的裁决。黄国华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请诉讼。   另查明，2016年3月14日，原告唐军、黄国华以被告屯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未履行法定职责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对中坤农场不依法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履行法定职责；二、判令被告对中坤农场不依法制定规章制度履行法定职责。2017年4月6日，本院作出（2016）琼9022行初28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原告唐军、黄国华要求判令被告屯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中坤农场不依法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和不依法制定规章制度履行法定职责的诉讼请求。黄国华与其丈夫唐军不服，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６月29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又查明，原告黄国华与其丈夫唐军在中坤农场经营土地27.81亩。黄国华未向中坤农场缴交2016年1-9月养老保险费用，但中坤农场已为其办理了该保险费缴纳手续。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争议。本案的争议的主要问题为：1、黄国华与中坤农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否已经终止或解除；2、黄国华请求中坤农场支付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应予支持。   关于黄国华与中坤农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否已经终止或解除的问题。对于黄国华超出仲裁事项增加的判令确认其2002年５月１日至2016年11月17日与中坤农场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该请求虽然未经劳动仲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黄国华在仲裁时提出的各项请求，是基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提出的，本院认为关于黄国华的确认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与本案诉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黄国华于1993年4月20日到中坤农场工作，其与中坤农场签订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是1995年10月20日，结合黄国华提交的“职工签订劳动合同花名册”，也可看出双方履行的也是该合同，该合同约定，本合同为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1995年11月1日起至1998年11月１日止。故可以认定黄国华与中坤农场自1993年４月20日至1998年11月１日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黄国华在1998年的劳动合同期满之后就再未与中坤农场签订过劳动合同，自2000年后属富余人员，未向中坤农场提供劳动，中坤农场也没有给其发放过工资，（双方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也没有人身、经济和组织上的从属性，）因此黄国华与中坤农场之间自1998年11月１日后不存在劳动关系。中坤农场自认双方1993年４月20日至2002年5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本院对此不持异议。黄国华诉称中坤农场以其为企业职工身份为其缴纳社保，故双方为劳动关系，本院认为，该缴费记录仅能表明中坤农场为黄国华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并不能证明黄国华在缴费期间内在中坤农场工作，黄国华该诉称理由不成立。虽然黄国华还提供了《续订劳动合同书》，但该合同系双方于2016年11月29日补签，形式上也不符合劳动合同的格式，且双方签订的真实意思是达到解决黄国华到县劳动就业管理局申领失业保险待遇的目的，双方自始不存在劳动法意义上的劳动关系，该合同书不能证明双方建立劳动关系。故黄国华要求确认与中农场2002年５月１日至2016年11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黄国华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第一，关于撤销屯昌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屯劳人仲裁字〔2017〕第１号）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原告黄国华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起诉后，该仲裁裁决书自然未生效，不存在撤销的问题，故对原告黄国华提出撤销屯昌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屯劳人仲裁字〔2017〕第１号仲裁裁决书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关于黄国华要求中农场支付赔偿金23040元、经济补偿金19200元、额外经济补偿金9600元的问题。黄国华与中坤农场自1993年4月20日至1998年11月１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2002年5月１日之后，黄国华与中坤农场不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中坤农场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6年11月17日计8年11个月的赔偿金23040元，支付1993年4月至2007年12月计14年9个月的经济补偿金19200元以及1993年４月至2007年12月计14年9个月的额外经济补偿金96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本案中，黄国华与中坤农场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1998年11月2日解除，黄国华于2016年12月19日申请仲裁，要求中坤农场支付其经济补偿金之请求，显已超过法定时效，即使是中坤农场认可双方自1993年4月20日至2002年5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也已超过法定时效，且黄国华亦无证据证明存在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故黄国华该部分主张已因其怠于行使权利而不再受法律保护。因此，对黄国华此三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黄国华要求确认中坤农场2015年经营管理实施方案第二章第六条违法问题。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亦应当合并审理。中坤农场《2015年经营管理实施方案》是经过职工代表大会审议程序公布执行的，亦符合海南省农垦总局出台琼垦局字〔2010〕66号《海南省农垦总局关于以土地解决在职无岗无土地职工就业的指导意见》规定精神，黄国华陈述该实施方案第二章第六条违法，并无充足证据证明，也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黄国华的各项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黄国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黄国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松   人民陪审员 陈益宁   人民陪审员 谭殿军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张维雅   书 记 员 王 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   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   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五十条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