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9刑终317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昱吉，绰号“山鸡”，男，1995年7月26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充，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段昇伦，绰号“老段”，男，199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玉面，绰号“面条”，女，1996年7月9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建宝，外号“阿宝”，男，1995年6月2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世年，外号“阿年”，男，1992年9月13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昇伦、何玉面、韦昱吉、黄建宝、黄世年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粤1971刑初3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昱吉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韦昱吉，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段昇伦、何玉面、韦昱吉、黄建宝、黄世年伙同“向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了牟利，组织朱某1、华某1、农某、黄某1、叶某1进行卖淫活动。2016年4月25日至28日期间，段昇伦、何玉面、韦昱吉等人将朱某1等五人带到东莞市企石镇宝石电梯公寓530及534房间居住，并由“向某”、黄建宝、黄世年等人负责接送朱某1等人多次外出卖淫。同年4月28日，朱某1等五人均表示不肯继续外出卖淫，段昇伦等人以归还路某、住宿费等费用为由强迫朱某1等人还钱，并强迫朱某1等人在段昇伦所写的欠条上签名、按手印，期间段昇伦对朱某1实施了殴打。同年4月29日，公安机关将段昇伦、韦昱吉、黄建宝、黄世年抓获归案。同年5月6日，公安机关将何玉面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段昇伦、何玉面、韦昱吉、黄建宝、黄世年无视国法，以引诱、容留等手段，纠集、控制朱某1等五名女子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韦昱吉、黄世年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昇伦、何玉面、黄建宝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昇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何玉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三、被告人韦昱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四、被告人黄建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五、被告人黄世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六、扣押的号牌为粤Ｓ×××××白色小汽车，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东莞市公安局企石分局直接上缴国库。上诉人韦昱吉上诉以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认定上诉人韦昱吉构成组织卖淫罪不准确，上诉人韦昱吉的行为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2.上诉人韦昱吉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较轻刑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韦昱吉与原审被告人段昇伦、何玉面、黄建宝、黄世年伙同“向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了牟利，组织朱某1、华某1、农某、黄某1、叶某1进行卖淫活动。2016年4月25日至28日期间，段昇伦、何玉面、韦昱吉等人将朱某1等五人带到东莞市企石镇宝石电梯公寓530及534房间居住，并由“向某”、黄建宝、黄世年等人负责接送朱某1等人多次外出卖淫。同年4月28日，朱某1等五人均表示不肯继续外出卖淫，段昇伦等人以归还路某、住宿费等费用为由强迫朱某1等人还钱，并强迫朱某1等人在段昇伦所写的欠条上签名、按手印，期间段昇伦对朱某1实施了殴打。同年4月29日，公安机关将段昇伦、韦昱吉、黄建宝、黄世年抓获归案。同年5月6日，公安机关将何玉面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企石镇宝石社区宝石电梯公寓5楼530、534房。2.北汽牌汽车（粤Ｓ×××××）一辆：系作案工具。3.到案经过：证实段昇伦、何玉面、韦昱吉、黄建宝、黄世年被抓获归案的情况。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证明：证实段昇伦、何玉面、韦昱吉、黄建宝、黄世年的身份情况。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段昇伦处扣押单行纸、欠条等物品；在黄建宝处扣押一辆白色北汽牌汽车；在何玉面手机中提取与本案相关的QQ聊天记录。6.通话清单：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之间的通话情况。7.借条6张：证实朱某1等五人所签欠条的情况。8.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何玉面与叶某1等人QQ聊天的情况。9.企石镇富隆商务酒店出具的旅客登记记录：证实该酒店406房于2016年4月26、27日登记入住人员的情况。10.出生医学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何玉面于2015年7月6日在云南省富宁县人民医院生产一男婴。11.富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华某1、黄某1、朱某1、叶某1、农某的户口证明：证实五人的身份情况，均为未成年人。12.车辆信息：证实涉案的粤Ｓ×××××汽车的所有人为黄建宝。13.审讯录像：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审讯段昇伦、何玉面、韦昱吉、黄建宝、黄世年的情况。14.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6年4月19日或20日，朱某1在云南富宁县城上Q时，“面条”骗朱某1说到广东打工可以领到一万多元工资，叫华某1带路到叶某1、黄某1、农某等人的住处，让朱某1等人跟着到广东，由“面条”买好车票，于4月22日17时许从富宁县坐长途客车到中山市，于次日12时许到达中山市，“面条”让其老公“老段”在中山接朱某1等人，“老段”、“面条”带着朱某1等人在中山住了一晚，朱某1还打电话给哥哥朱某2要钱，但没要到。4月24日，“老段”二人说带朱某1等人谈生意，将朱某1等五人带到深圳横岗，在横岗住了一晚。4月25日，“阿某1”驾车载着朱某1和“老段”、叶某1、黄某1、农某，“老向”驾车载着“面条”与“阿某2”来到东莞市企石镇，并入住宝石电梯公寓，朱某1与黄某1、“老段”、“面条”住534房，叶某1、华某1、农某、“阿某1”、“阿某2”、“山鸡”住530房。4月26日8时许，“老段”等人将朱某1等人叫醒，让朱某1等人化妆出去做事，并让朱某1等人假装处女从事卖淫，由于朱某1等人已不是处女，如果客人在做爱后没有见红，让朱某1等人说是因为小时候爬树把处女膜弄破了，如果不听从，“老段”等人会打朱某1等人，而且派人跟踪朱某1等人，还威胁要对朱某1等人的家人不利。由于人生地不熟，朱某1等人只有听从。除华某1来月经不方便接客，朱某1等四人分别被带去接客，“向某”带着农某先去接客，过一会就回来了。朱某1第一次接客是4月26日14时许，“阿某1”、“阿某2”带着朱某1，由“阿宝”驾驶白色七座汽车载朱某1到石龙镇一旅馆楼下，“阿某1”和“阿某2”距离朱某1几十米远，朱某1一人找到一名年约50岁的男性客人，客人带朱某1到房间里，朱某1与客人做爱两次，客人给了朱某1850元（之前“向某”告诉朱某1收客人850元），朱某1下楼找到“阿某1”及“阿某2”，二人送朱某1回到企石镇的住处，26日17时30分许，朱某1回到住处，当时除黄某1外，另外三名女孩子都在房间。“老段”让朱某1把850元钱交出来，朱某1没得到钱。第二次是4月27日12时许，“阿某1”、“阿某2”带着朱某1，由“阿某1”驾驶白色七座汽车到石龙镇一旅馆接另一嫖客，该嫖客给了朱某1900元。当天晚上，“老段”等人威胁朱某1五人，让朱某1等人给路某、伙食费、住宿费等，并强迫朱某1等人每人在写好的欠条上按手印。4月28日，“老段”听到朱某1与父亲打电话，以为朱某1等人报警，就不让朱某1等人去接客了，不让朱某1等人离开租房。朱某1不愿意去接客，另外四名姐妹听朱某1的也不去接客，“老段”为此殴打朱某1，四名姐妹想帮朱某1，黄某1被“阿某1”抓住脖子，对方把朱某1等人关押在出租房里一整天，朱某1五人睡在530房内，“老段”、“面条”、“山鸡”、“阿某1”、“阿某2”等人轮流看管朱某1等人。4月29日早上，“老段”怕朱某1等人报警，将朱某1等人身上的钱抢走，朱某1等人手机上有被对方殴打的照片也被删除了，“老段”还把“面条”先送回云南。当日18时许，朱某1接到哥哥朱某2的电话，说在宝石电梯公寓楼下，朱某1就趁机下楼，后来公安人员到现场将几名姐妹解救，并将“老段”、“阿某1”、“山鸡”、“阿某2”及另二名男子抓获。开始“老段”跟朱某1说出去卖淫的所得三七开，对方得七成，朱某1得三成，一个月结算一次。“老段”等人对接客流程和服务内容都没有介绍，客人有什么要求，朱某1们都要满足，不然回来会被打。4月27日12时许，“向某”的老婆“陈某”和“面条”安排朱某1出去接客，朱某1说身体不舒服不想去，“面条”就恐吓说不去的话就会收拾朱某1。4月28日23时许，朱某1们五人在530房间跟“老段”等人吵，不愿意去接客，朱某1躺在床上，“老段”过来打了朱某1一耳光，还在踢了几脚，朱某1当时有点晕。因为“老段”和“山鸡”都恐吓朱某1等人，说偷跑会把朱某1等人抓回来，会收拾朱某1等人，还说跟这边的警察打过招呼，报警也没用，所以朱某1不敢偷跑，也不敢报警。因为朱某1五人不想再去卖淫，所以“老段”逼朱某1等人写欠条，说是带朱某1等人到东莞所用的花费。朱某1之前在富宁县夜未央KTV做服务员。辨认笔录：朱某1辨认出黄建宝就是“阿某1”、韦昱吉就是“山鸡”、段昇伦就是“老段”、黄世年就是“阿某2”、何玉面就是“面条”。指认照片：朱某1指认出“老段”逼其所签的借条。15.证人华某1的证言：2016年4月21日左右，“面条”在老家跟华某1等人（即黄某1、农某、朱某1、叶某1）说在广东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可以介绍给华某1等人，华某1等人没有问什么工作就同意了。之后华某1等人跟着“面条”来到广东中山，“面条”说介绍的工作是陪酒和卖淫，华某1等人拒绝，“面条”说既然来了就好好玩，花费由其负责，华某1等人没有防备就答应了。在中山呆了一晚上，“面条”带华某1等人到深圳玩，一天晚上陪“面条”的一朋友吃饭喝酒，“面条”又劝华某1等人卖淫，华某1等人还是拒绝，华某1等人便知道和“面条”一起吃饭的朋友是想找小姐的。第二天下午，“面条”带华某1等人去找一名叫“向某”的男子。“面条”与其老公“老段”、“向某”把华某1等人带到东莞企石镇，“向哥”把华某1等人安顿在企石镇新市场旁的电梯公寓534房。第二天中午，“向某”与其妻子“陈某”把华某1等人叫到530房，给华某1等人每人拍照（不是裸照），随后便让华某1等人去卖淫，华某1等人拒绝，“面条”和“老段”就发脾气说如果华某1等人不去的话，要么挨打，要么赔偿这些日子的花费。华某1等人害怕，只好答应了。由于华某1刚好来月经了，不用出去接客，其他人都被安排出去接客，华某1等人一连出去两天接客。4月27日上午，叶某1等人闹情绪不愿做，但是由于害怕“老段”等人，还是继续做。4月28日晚上，“老段”见华某1等人不愿做，就恐吓说如果华某1等人不老老实实做下去，会给华某1等人好看的，并让华某1等人每人写欠条。朱某1由于顶嘴，被“老段”打了一巴掌，并用脚踩。朱某1被打后，找机会打电话给家人，把华某1等人被强迫卖淫的事告诉家人，之后就被解救了。“老段”让华某1等人卖淫的收入华某1等人占三成，“老段”等人占七成。在住电梯公寓期间，“山鸡”、“老段”、“面条”负责看守华某1等人，华某1等人来广东前已经不是处女。每次由“陈某”、“向某”、“山鸡”、“阿某3”负责带叶某1等人出去卖淫。“阿某1”送过朱某1出去接客，“阿某3”、“山鸡”等人都是用“阿某1”的车接送华某1等人出去接客的。华某1没有被殴打，不知道叶某1等人的卖淫地点。华某1之前在富宁县夜未央KTV做服务员。辨认笔录：华某1辨认出被告人黄建宝就是“阿某1”、韦昱吉就是“山鸡”、段昇伦就是“老段”、黄世年就是“阿某3”、何玉面就是“面条”。指认照片：华某1指认出“老段”逼其所签的借条。16.证人农某的证言：2016年4月21日晚上，农某和朋友叶某1、朱某1、黄某1、华某1在富宁县加多宝宾馆玩，“面条”过来玩，骗农某等人说来广东玩，可以不用花钱随便买衣服，农某等人动心了。4月23日晚，“面条”带农某等人从富宁县坐车出发，24日到达中山市，“面条”在中山开了间房让农某等人休息，“老段”也来了。25日，“老段”和“面条”带农某等人到深圳玩了一天，“三鸡”和“阿某1”也和农某等人一起。26日早上，农某等人来到东莞企石镇，农某和叶某1、华某1被安排住在宝石电梯公寓534房，“三鸡”和“阿某1”也住在534房内的另外一房间，朱某1和黄某1被安排在530房，“老段”和“面条”住530房内的另外一房间。中午，“面条”和“老段”分别劝说农某等人去卖淫，农某等人开始不肯去，但对方说如果农某等人去卖淫，一个月可以赚几万块钱，农某等人心动了，除了华某1外，农某等人都被“向某”开车送出去卖淫。农某卖淫一次收了600元钱，“向某”开车把农某接回宝石公寓，到了公寓，“向某”就把600元拿走，之后“老段”等人又要农某去卖淫，农某不肯去。4月28日早上，叶某1被“向某”带出去卖淫，叶某1说不想做，“向某”就带叶某1回到宝石公寓，回来后农某等五人都说不去卖淫了，“老段”等人说不去卖淫也可以，只要农某等人把钱还了就行，说农某等人从富宁县到东莞这段时间一共花了一万三千元，扣除农某等人卖淫的2000元外，还欠11000元。朱某1说如果不还钱会怎么样，“老段”就打了朱某1一巴掌并踢了朱某1一脚，农某等人见状就不敢反抗。打完之后，“老段”写了五张欠条，上面写了农某等人每人欠2200元钱，并让农某等人签名，农某等人害怕被打就签名了。4月29日早上，“面条”怀疑农某等人报警了，要求查看农某等人的手机，叶某1不肯把手机给“面条”看，“面条”就打了叶某1一巴掌，并说以后再骗的话就让叶某1生不如死。“老段”等人没有控制农某等人的自由出入，因为农某等人在企石人生地不熟，所以不敢出去。农某等人有单独出去过。4月28日14时许，农某和叶某1、朱某1到宝石公寓楼下，问了几个店铺老板有没有车可以回富宁，之后农某等人就回到公寓，“面条”问农某等人是不是在问回富宁的车，并说不怕农某等人回去，即使回到富宁也不放过农某等人，会整死农某等人全家。农某等人知道企石公安局在宝石公寓旁边，但“老段”等人说和公安分局的人搞好关系了，农某等人害怕报警没有用，所以没有报警求助。“老段”等人说好嫖资三七分成，农某等人三成。农某于4月26日13时30分许，第一次被带到外面卖淫；叶某1于4月26、27日被带到外面卖淫二次；朱某1于4月26、27日被带到外面卖淫二次；黄某1于4月26、27日被带到外面共卖淫三次，其中27日卖淫二次；华某1因来月经，没有被带出去卖淫。签了欠条后，“老段”要农某等人将钱某才能离开。“三鸡”、“阿某3”、“阿某1”都有带农某等人去卖淫，“三鸡”带过农某和叶某1去接客，“阿某3”、“阿某1”带过朱某1去接客。刚开始农某等人是自愿去卖淫的，但到了4月28日，农某等五人都不想继续去卖淫而拒绝了再去卖淫，才被逼签了欠条。“老段”威胁过农某等人，说报警也没用，已经跟公安搞好关系了。农某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可以自由进出住的宝石电梯公寓，不过朱某1有被限制不可以出去，因为朱某1说过要报警。辨认笔录：农某辨认出黄建宝就是“阿某1”、韦昱吉就是“三鸡”、段昇伦就是“老段”、黄世年就是“阿某3”、何玉面就是“面条”。指认笔录：农某指认出“老段”逼其所签的借条。17.证人黄某1的证言：黄某1通过QQ认识“面条”，“面条”说带黄某1、叶某1、华某1、农某、朱某1到深圳玩、赚钱。于是黄某1等人就跟着“面条”上了大巴车，车某由“面条”给的。2016年4月23日中午，黄某1等人到达中山，“面条”的老公“老段”来接黄某1等人，在中山过夜，期间见到“山鸡”（当晚回深圳）。当时“面条”、“老段”说介绍黄某1等人坐台，能挣好多钱，黄某1等人不知道是什么工作就答应了。24日，“老段”夫妇及黄某1等人到深圳，找到“山鸡”、“阿某1”，后“老段”跟“向某”谈事情。25日，黄某1等人来到企石镇后，“面条”、“老段”叫黄某1等人去卖淫，黄某1等人都想拒绝，但“老段”和“面条”吓唬黄某1等人，说不干就弄死黄某1等人，弄死黄某1等人的家人。黄某1等人因害怕，只有答应。当天，黄某1和朱某1被带出来接客。下午16时，“向某”和“老段”送黄某1到黄江镇，黄某1怕被打，就接了一客人，得到850元被“向某”拿走了。朱某1也卖了一次淫，得到850元被“面条”拿走。4月26日，黄某1接了两个客人，第一次客人给了650元（没有发生性关系），第二次客人给了800元，钱都被“老段”拿走。之后朱某1又接了一次客，叶某1也接了一次，但钱都被拿走了。后来黄某1等人说不想干，首先“向某”、“老段”等人想叫叶某1再去接客，但叶某1拒绝，对方想打叶，黄某1等人上去护着，但朱某1被拳打脚踢了几下，对方问黄某1等人是不是真的不想干，黄某1等人说是不想干，对方把车某、住宿、吃的费用算在黄某1等人头上，叫黄某1等人要家人打钱，“老段”强迫黄某1等人在欠条上签字按手印，承认欠2200元，黄某1等人只好就范。后来“老段”、“山鸡”、“阿某1”、“阿某3”等人看着黄某1等人，不让黄某1等人到处走。黄某1等人只好叫家人打钱过来，朱某1联系上其哥，后来朱某1的哥哥报警。当时华某1来月经就没有接客，黄某1不清楚农某是否有接客。黄某1在老家交了男朋友，不是处女。黄某1每次外出接客都是“向某”、“老段”负责接送。黄某1从4月26日开始人身受到限制，因为黄某1接客的前后时间，对方都跟着，接完客对方就在附近等，除了吃饭时间，“老段”等人带黄某1等人一起外出吃饭，其他的时间都不许外出。因为“老段”等人一直看着黄某1等人，黄某1对这里不熟悉，又没有电话、钱，所以黄某1不敢逃跑。黄某1第一次受到恐吓是在4月26日，在宝石电梯公寓534房，只有黄某1和“面条”二人，“面条”说如果不去上班，就让黄某1不得安宁，回到老家要打黄某1等人，还要报复黄某1等人的家人，第二次是在4月29日早上，黄某1等人五人及“面条”、“老段”、“山鸡”、“阿某1”等人在场，“面条”说如果今天12时前不还钱，就拿棍子打黄某1等人。辨认笔录：黄某1辨认出黄建宝就是“阿某1”、韦昱吉就是“山鸡”、段昇伦就是“老段”、黄世年就是“阿某3”。18.证人叶某1的证言：“老段”、“面条”、“向某”、“山鸡”、“阿某1”等人强迫叶某1去卖淫了四次，但只有一次与别人发生了性关系。2016年4月22日，“面条”通过华某1找到叶某1、黄某1、朱某1、农某，说带叶某1等人到广东玩，介绍叶某1等人进厂打工。于是叶某1等人跟“面条”坐车到了中山，“老段”在中山接上叶某1等人。4月24日，叶某1等人跟着“面条”、“老段”到了深圳龙岗，“山鸡”、“阿某1”也到了，当晚在KTV，“杰哥”及其老婆接待叶某1等人，“杰哥”的老婆带叶某1等人到厕所看了胸部大小。当时大概猜到是要带叶某1等人去KTV卖淫或陪酒。4月25日早上，“老段”、“面条”、“山鸡”、“阿某1”带叶某1等人到企石，到企石后，“向某”在宝石电梯公寓开了两间房给叶某1等人住下，分别是534、530房。4月26日，“向某”的老婆到叶某1等人的住处，叫叶某1等人接客。对方人多，叶某1等人不敢反抗，只得无奈去接客，当日下午，“向某”的老婆发了短信告知其客人的电话号码，“向某”开车将叶某1从宝石公寓接到企石镇中心一蛋糕店门口，然后叫叶某1下车联系客人。叶某1联系到客人，客人将叶某1带到企石镇富隆大酒店406房，然后发生性关系，客人给了800元，后叶某1走路回宝石公寓，“老段”的老婆拿走了800元，说每次卖淫给提成30%，但没有当时结算给叶某1，要等到赚钱多一点才一次性给叶某1。4月27日，“向某”和“老段”又叫叶某1接客，“向某”开车将叶某1拉到富隆大酒店门口，约好又是406房，叶某1不想卖淫，很生气，在房间哭，客人见叶某1可怜，给了2000元，但是没发生性关系。“向某”开车将叶某1载回酒店并拿走2000元。4月28日，“向某”及其老婆、“山鸡”开车载叶某1去东莞市区接客，叶某1不肯接客，说叶某1的妈妈已经报警，“向某”的老婆说不要紧，接完这个客人，但叶某1仍不肯接客，对方只好送叶某1回企石。在企石，“老段”想动手打叶某1，黄某1、华某1、朱某1、农某四人护着，对方便没有动手。“面条”过来劝说，如果被“老段”打的话，事情就严重了，要叶某1等人乖乖接客。4月28日晚上，“老段”写了5张欠条，写着叶某1等人每人欠“老段”路某、伙食费、住宿费2200元，叶某1等人不肯签字，“老段”说不签字就打，然后叶某1等人便签了字，按了手印。之后将叶某1等人控制在房间，不让叶某1等人出来。4月29日19时许，公安人员将叶某1等人解救出来。叶某1等人几次想报警，但被“老段”发现，“老段”说报警也没用。“面条”于4月29日11时许打过叶某1一耳光，因为“面条”要拿叶某1手机查看内容，并问叶某1解锁密码，叶某1说忘记了，但“面条”一下解开了，便打了叶某1一耳光，说“你骗我，你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朱某1被“老段”殴打，打了朱某1的嘴巴，还踩了几脚。因叶某1等人不肯去卖淫，“老段”便叫叶某1等人这几天内每人还2200元，朱某1问不还钱会怎么样，“老段”听了便打朱某1。叶某1之前已经不是处女。叶某1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后，离开时没有人看管叶某1。叶某1等五人被骗过来卖淫，所以叶某1不能自己离开而不管朋友。叶某1不敢报警是因为对方说过和当地公安打好关系，报警也没有。4月25日早上，叶某1等人刚住进公寓，“老段”分别找叶某1等人谈话，“老段”对叶某1说“你来到这里后就好好做（接客），努力赚钱回家好好过，不要叫家人过来，不然一样打”。叶某1出去卖淫都是“向某”送叶某1去的。叶某1之前在富宁县的夜未央KTV做服务员。辨认笔录：叶某1辨认出黄建宝就是“阿某1”、韦昱吉就是“山鸡”、段昇伦就是“老段”、黄世年就是“阿某3”、何玉面就是“面条”。指认笔录：叶某1指认出“老段”逼其所签的借条。19.证人朱某2的证言:2016年4月23日，妹妹朱某1打电话给朱某2说要钱，朱某2才知道妹妹出来打工，次日，妹妹发信息给朱某2说要去深圳。4月28日18时许，妹妹发信息让朱某2转钱，朱某2用支付宝转了500元给妹妹，转到一张中国邮政银行卡，当日21时许，朱某2打电话给妹妹，妹妹说其与四名女性朋友被几个人关了起来不让出去，并且要让朱某1等人给钱，如果不给钱就让朱某1等人去卖淫，不肯卖淫的话就打朱某1等人，后朱某2让妹妹稳住对方。4月29日18时许，朱某2来到东莞市企石镇宝石电梯公寓楼下并打电话报警。朱某2听妹妹朱某1说一般是两名男子强行将朱某1等人拉上车，送到卖淫的地方，卖淫结束后，两名男子会把朱某1等人送回宝石电梯公寓，如果不肯去卖淫，对方就会殴打。20.证人段某的证言：何玉面是段某的儿媳妇，正在哺育未满一周岁的儿子，愿意做何玉面取保候审的保证人。21.原审被告人段昇伦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2月底，段昇伦在云南富宁县一酒吧认识黄某1，知道黄某1是陪酒小姐，段昇伦说在广东做陪酒小姐能挣更多的钱，黄某1说自愿来东莞挣钱，还说要多带几人一起过来。2016年4月24日，段昇伦的妻子何玉面带黄某1、华某1、朱某1、农某、叶某1等人坐车到中山，段昇伦接上何玉面等人。4月25日，段昇伦从中山市坐车到深圳找朋友韦昱吉帮忙联系“向某”介绍卖淫的工作，当晚住在深圳。26日，“向某”、黄世年一起在深圳接段昇伦等人，“向某”、黄建宝分别驾车载段昇伦等人到东莞企石宝石公寓530、534房住下，准备组织卖淫活动。27日，“向某”带叶某1、黄某1分别出去卖淫，黄建宝带朱某1出去卖淫。段昇伦跟韦昱吉说让韦介绍客源，事后给予一定好处，韦昱吉就找到“向某”帮忙。28日，“向某”送叶某1出去卖淫，后来没有卖淫成功便回来，接着农某也没有卖淫成功就回来。28日，黄某1等五人均说不愿意接客卖淫，段昇伦说不去接客卖淫，要把车某、住宿费等开支给回段昇伦，黄某1、华某1、农某、叶某1均说以后挣到钱给段昇伦，朱某1说没挣到钱不给，所以段昇伦打了朱某1一耳光，后来让黄某1等人在欠条上签名按手印，除了段昇伦强迫朱某1签名按手印，其余四人是自愿签的。何玉面主要负责从云南带五名女子来东莞卖淫；黄世年主要介绍“向某”给段昇伦认识；韦昱吉负责介绍客户，当时段昇伦找韦昱吉，韦找黄世年介绍，黄找到“向某”介绍，再由“向某”介绍客户。段昇伦知道黄某1等人不愿意卖淫后，段昇伦问清楚怎么回事，段昇伦要求黄某1等人把垫付的车某、住宿费等给回段昇伦，黄某1等人说没钱就写欠条给段昇伦，期间段昇伦打了朱某1一耳光。段昇伦等人没有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也没有将被害人手机收起来。卖淫分成情况：卖淫女得五成，“向某”得四成，段昇伦只拿一成，黄建宝得车某，段昇伦会给韦昱吉好处费，不知道黄世年有什么好处。黄某1在老家富宁县有跟段昇伦说过只有16周岁，段昇伦不知道另外四人几岁。22.被告人何玉面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份，朋友“山鸡”对其老公段昇伦说想找陪酒小妹，何玉面通过华某1找陪酒女孩去东莞。4月23日左右，华某1介绍四名小妹给何玉面，何玉面等人会面后从富宁县坐车前往中山。24日，何玉面等六人到达中山与段昇伦会合。25日，何玉面等人转车到达深圳，在深圳玩了一天。26日，经段昇伦联系，老板“向某”到深圳接何玉面等人到东莞企石。之后“向某”租了房子给何玉面等人住，“向某”自行和华某1等五人商量事情，华某1等人说哪一行赚钱多就做那一行，“向某”说“出台”赚钱比较多，几个小妹就答应。27日，除华某1外，四个小妹去上班。28日早上，其中一小妹嫌弃客人年纪大，没有接客，回去后大家商量不成，开始有点矛盾，当天所有人都上不了班。29日，其中两个小妹不愿意做，因为几个小妹在东莞期间花费了何玉面等人好多钱，所以何玉面、段昇伦及“山鸡”跟不愿意做的两个小妹说，要是不愿意做的话，叫亲戚朋友借点钱，把在东莞期间花费还给何玉面等人，但几个小妹没钱还，双方发生矛盾。29日，何玉面的小孩由母亲照顾，母亲打电话叫何玉面回家，何玉面就当天坐车回老家。5月5日，华某1等人说何玉面的老公被警察抓了，何玉面跟华某1家属沟通，希望得到谅解，次日何玉面邀约华某1等人到律师所写谅解书，帮助老公，后何玉面被抓获。在东莞期间，何玉面和段昇伦住一间房，“山鸡”和五个女孩住一间，日常生活开支由“向某”负责，生活费有时拿给段昇伦或“山鸡”。客人都是“向某”联系的，要是找到客人，“向某”就打电话给小妹，然后安排车辆接送，卖淫的钱是“向某”负责收取。华某1及四名小妹是指除了华某1，还有农某、叶某1、朱某1、黄某1。女孩接客是由“向某”安排的，“阿某1”开车负责接送。负责管理女孩有“向某”、“阿姐”（“向某”的老婆）、“阿某1”、“山鸡”、“阿某2”及何玉面夫妇二人。何玉面夫妇二人负责煮饭给所有人吃；“向某”和“陈某”负责联系客户；“阿某1”负责开车接送女孩出去接客；“山鸡”与何玉面等人一起住，也没做什么；“阿某2”与“向某”走得比较近，有需要都是和“阿某2”说的。何玉面等人没有威胁、恐吓女孩去卖淫，没有殴打女孩，没有控制女孩的人身自由，也没有扣押女孩的手机和身份证等物品。何玉面通过华某1认识朱某1、农某、黄某1、叶某1，与华某1比较熟悉，不知道朱某1等人几岁，觉得跟何玉面差不多，有20岁左右。辨认笔录：何玉面辨认出被告人黄建宝就是“阿某1”、韦昱吉就是“山鸡”、黄世年就是“阿某2”，辨认出被告人段昇伦。23.上诉人韦昱吉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份，“老段”打电话给韦昱吉称在老家有几个妹子想出来卖淫，问韦昱吉有没有门路。韦昱吉问“猴子”，“猴子”找到朋友“阿某3”，“阿某3”说先带女孩来看看。4月26日，“老段”和“老段”的老婆带了“媛媛”、“小珍”、“微微”、“小孩子”、“妹妹”等女孩到了深圳沙井，“老段”打电话说没钱，让韦昱吉去接，韦昱吉跟“猴子”说，“猴子”找了“小宝”，“小宝”有一辆面包车，韦昱吉们就开车接“老段”等人在深圳休息。4月27日，“阿某3”的老板“向某”从东莞企石镇开车过来找韦昱吉等人，韦昱吉和“猴子”、“小宝”、“老段”、“老段”的老婆和五名女孩一起来到企石镇，后“向某”在宝石电梯公寓开了两间房（都是两房一厅），韦昱吉和“小宝”、“媛媛”、“微微”、“小孩子”住534房（韦昱吉和“小宝”住一间房，“媛媛”、“微微”、“小孩子”住一间房），“老段”夫妇、“妹妹”、“小珍”住530房（“老段”夫妇住一间房，“妹妹”和“小珍”住一间房），“阿某3”和“向某”租住其他房。28日，五个女孩被“向某”安排出去卖淫。五名女孩是自愿卖淫的，路上也没有什么情绪，听“老段”说几人在老家都是卖淫的。除了“媛媛”来月经没有接客，其他女孩都接过客。卖淫是“向某”负责联系嫖客的，“小宝”是“阿某3”介绍给“向某”开车帮忙送女孩出去接客卖淫的。卖淫分成：“老段”只是让韦昱吉帮忙介绍门路带女孩卖淫，会给韦昱吉介绍费，但没说给多少，分成的话应该就“向某”、“老段”有分成。28日19时许，“老段”跟“妹妹”发生了矛盾，说是因为“妹妹”得了性病不想卖淫了，“老段”让“妹妹”还钱，二人发生争吵，“老段”打了“妹妹”一巴掌，后面五名女孩都说不做了，“老段”让女孩每人写了一条借条说每人欠“老段”2000元，让女孩把钱还了才走。韦昱吉等人没有限制女孩人身自由，韦昱吉只是拿介绍费，像“老段”与女孩发生矛盾后也没有限制女孩的人身自由。“向某”是卖淫活动的组织者，韦昱吉跟“猴子”是介绍女孩给“阿某3”的，“阿某3”将女孩子介绍给“向某”，“老段”夫妇说将女孩带过来，“老段”的老婆负责管理五个女孩，“向某”联系客户，由“小宝”负责将女孩送出去卖淫，因为“小宝”不熟悉路，“阿某3”有带过路。五名女孩年约15至17岁。辨认笔录：韦昱吉辨认出被告人黄建宝就是“小宝”、黄世年就是“阿某3”、段昇伦就是“老段”。24.原审被告人黄建宝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25日左右，黄建宝打电话给韦昱吉聊天，韦昱吉让黄建宝到企石，黄建宝驾驶粤Ｓ×××××白色北汽商务车找到韦昱吉并住在534房，后黄建宝和韦昱吉、黄世年、段昇伦在一起，黄世年说黄建宝没有工作，不如帮忙接送人，给黄建宝油费，黄建宝才知道黄世年等人是组织女孩卖淫，黄建宝同意。五名卖淫女是段昇伦带来的，段是头，黄建宝于25、26日开车送了两次“林某”去卖淫，是黄世年带路与黄建宝一起去的，后来黄建宝不做了，段等人找其他人接送共两次（在27日），是事后听段说的。除接送两次外，黄建宝没有做什么，只是有时在534房，有时在530房聊天、吃饭。段昇伦没有叫黄建宝看着卖淫女，听段说女孩是自愿来卖淫的，女孩进出自由，没有受到限制。28日中午，黄建宝在530房门外玩手机，段昇伦和“林某”大声说话，段说“欠我这么多钱就不做了（听说是女孩来的路某）”，接着听到啪一声，黄建宝进去才知道段打了“林某”一耳光。黄建宝两次接送“林某”卖淫的情况：一次是25日下午，黄世年打电话让黄建宝去送人，黄建宝说不认识路，黄世年说其也去，黄建宝回到公寓楼下，黄世年和“林某”也在，黄建宝开车载着二人到一公园门口，“林某”上了一辆灰蓝色小车，黄建宝和黄世年在车上等，约一小时后，“林某”回来，黄建宝等人一起回530房，后段昇伦给黄建宝150元并说是油费；另一次是26日10时许，黄世年打电话给黄建宝说让黄建宝送人，黄建宝回到公寓楼下，开车载着黄世年、“林某”，由黄世年带路到石龙镇一小区门口，黄看手机导航叫“林某”下车往前走，并把客人电话号码给“林某”，黄建宝和黄世年在车上等，约一小时，“林某”走回来，黄建宝等人回530房，后段说这次油费是100元，但没给钱黄建宝。29日，段的老婆回家让黄建宝送去石排车站，黄建宝说没钱加油，段才给黄建宝100元。黄建宝不清楚卖淫价格。4月28日23时许，段在530房说女孩每人欠2200元并写了欠条，让女孩签名，并说不管用什么办法叫女孩还钱，黄建宝和韦昱吉、黄世年及段的老婆都在场。五名女孩年龄约15至18岁。25.原审被告人黄世年的供述与辩解：“猴哥”打电话叫黄世年去深圳，黄世年和“老向”去了深圳，黄建宝等几名男子说组织一些年轻女子过来东莞卖淫，叫黄世年帮忙租房，黄世年找到企石的朋友知道有房可以出租，就带黄建宝等人到企石镇宝石公寓租了2间房（不清楚具体谁负责租房）。4月25日12时许，黄建宝驾车载着穿黑色衣服的女孩到榴花公园附近，让女孩跟嫖客进行交易，黄世年跟车去了，因黄建宝不认识路，后黄世年带路，到了公园，该女孩与嫖客联系，黄世年和黄建宝在等候，一小时后，女孩回来，黄世年等人一起回企石。26日12时许，由黄世年带路，黄世年三人到石龙金沙湾广场附近，女孩下车与嫖客联系，后女孩交易后回来与黄世年等人一起回企石。是“老向”叫黄世年跟车带路的，“老向”等人没有给黄世年好处费。28日11时许，黄世年到黄建宝出租屋玩，那些女孩说不想卖淫了，当天没有看到女孩外出，当天中午，女孩跟穿白色背心男子（经辨认系段昇伦）发生争吵，下午黄世年就回去出租屋了。当晚19时，黄世年返回黄建宝等人出租屋，看到穿白色衣服男子和其中三名年轻女孩吵起来，之后穿白色衣服男子称带女孩从云南过来，花了钱，要女孩还钱，然后女孩没钱，穿白色衣服男子说写欠条，叫那五名年轻女孩签名并按了手印。29日12点，黄建宝打电话叫黄世年带一个28岁女子到石排汽车站坐车回云南。平时是“老向”和黄建宝接送女孩卖淫的。黄世年不清楚黄建宝等人如何联系嫖客，这帮人没有老板，没有禁锢、恐吓女孩卖淫，其中穿白色背心的男子打过其中一名女孩，不清楚怎么打的，“老向”、穿白色背心男子、穿灰色背心男子（经辨认系韦昱吉）以及黄建宝负责收钱，不清楚“老向”等人怎样分钱。黄世年隐约听到几名女孩在房间商量去卖淫的事，几名女孩应该是自愿卖淫的。黄世年不知道几名女孩有多大，觉得她们有18至19岁左右。辨认笔录：黄世年辨认出被告人段昇伦就是穿白色背心的男子、韦昱吉就是穿灰色背心的男子。关于上诉人韦昱吉以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证人朱某1、华某1、黄某1均指证韦昱吉负责看管几个女孩，华某1、农某、叶某1证实韦昱吉有带女孩出去接客，同案人段昇伦证实通过韦昱吉介绍认识了“老向”，同案人黄世年证实韦昱吉负责收钱，且在案发期间，韦昱吉每天都和段昇伦等人及5名女孩住在一起，客观上，韦昱吉对5名女孩进行了监管、控制，韦昱吉的行为不仅仅只是介绍卖淫，韦昱吉与段昇伦等同案人构成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韦昱吉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韦昱吉积极参与组织卖淫的行为，与其他同案人只是分工不同，不宜认定为从犯，韦昱吉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昱吉以及原审被告人段昇伦、何玉面、黄建宝、黄世年无视国法，以引诱、容留等手段，纠集、控制朱某1等五名女孩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韦昱吉、黄世年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段昇伦、何玉面、黄建宝当庭承认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韦昱吉上诉以及辩护人辩护所提的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旭均审判员  黄小美审判员  何颜宇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陈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