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37188号原告:曹娟，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插画师，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修雪静，北京华沛德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二期（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方超，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顺河街176号。法定代表人：王晓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持，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娟与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被告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鲁银行）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娟委托诉讼代理人修雪静，被告微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方超、高敏，被告齐鲁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娟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微梦公司、齐鲁银行在侵权微博首页置顶位置、《中国青年报》首版显著位置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2.齐鲁银行赔偿原告经济损180000元及律师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齐鲁银行未署名、未支付费用而在其新浪微博平台上使用曹娟作品，侵犯曹娟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微博粉丝量巨大，齐鲁银行使用曹娟作品用于商业广告宣传，获得了巨大的商业利益。被告微梦公司是侵权网站的管理者和服务者，未尽审查义务，造成侵权微博广泛流传，应当承担审查、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被告齐鲁银行辩称，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涉案漫画著作权人。齐鲁银行并未基于商业目的使用涉案漫画，使用行为无主观故意。涉案漫画知名度、独创性不高，齐鲁银行涉案行为未给原告造成损失及负面影响。涉案微博已于2015年下半年删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微梦公司辩称，该公司在本案中属于提供空间储存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无任何主观过错。涉案漫画并非位于微博平台的显著位置，微梦公司也未进行过任何编辑、整理或推荐，对涉案漫画的发布与存在不构成明知或应知。且曹娟并未事先通知要求删除。微梦公司在收悉本案相关材料后，对原告所称侵权图片进行了仔细查找与核实，涉案图片均已删除。微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只承担经过通知后删除的责任。微梦公司收到起诉材料后未找到涉案图片。综上，微梦公司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使用电脑对涉案作品电子图片文件、手绘稿、发表网页链接进行了勘验曹娟当庭展示了涉案漫画“加油”手绘稿及涉案漫画“愿生活如花般灿烂”“有时候我也想好好喘口气”电子图片文件。新浪微博昵称为小希与阿树的账户认证信息显示，真实姓名曹娟，认证说明是插画师，《小希与阿树》卡通形象作者，该用户微博主页中2012年1月1日、2011年5月19日、2011年6月24日、2011年5月22日微博中分别载有“加油”“愿生活如花般灿烂”“安全感”“有时候我也想好好喘口气”四幅涉案漫画。庭审中，曹娟声明未将涉案漫画授权第三方使用过。齐鲁银行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曹娟系涉案漫画著作权人。曹娟提交了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作出的、申请人为曹娟的（2015）许天证民字第4724号公证书。庭审中使用法院电脑光驱对公证书光盘进行了勘验，该公证书录像中显示：微博名称为“齐鲁银行”（加V认证为齐鲁银行）的新浪微博，于2013年12月9日发布的微博“新的一周，加油……”，于2013年12月4日发布的微博“齐鲁早安……”使用了涉案漫画“加油”作为配图；于2013年2月4日发布的微博“#早安问候#好好享受青春……”使用了涉案漫画“愿生活如花般灿烂”作为配图；于2014年6月29日发布的微博“女人干事业……”使用了涉案漫画“安全感”作为配图；于2014年1月14日发布的微博“减轻压力的10个小贴士……”使用了涉案漫画“有时候我也想好好喘口气”作为配图。上述微博转发、评论数量均为零。该公证书还对新浪微博其他60余个案外微博账户网页进行了公证。齐鲁银行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微梦公司提交了涉案微博认证说明、认证材料复印件。曹娟和齐鲁银行均无异议。曹娟主张律师费5000元，但未提交支出律师费用的证据。庭审中，齐鲁银行未提交任何证据。另查，曹娟以微梦公司及包括齐鲁银行在内的数十个法人或其他组织为被告，主张上述被告侵害其所创作漫画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陆续在本院立案50余件，上述案件中曹娟主张侵权的证据均为（2015）许天证民字第4724号公证书，曹娟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为修雪静。上述事实，有曹娟提交的手绘稿、电子图片文件、网页打印件、公证书，微梦公司提交的说明、认证材料复印件及本院的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著作权属于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案漫画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证据。本案中，曹娟当庭展示了涉案漫画的手绘稿、电子图片文件，提交了涉案漫画新浪微博发表链接网页打印件，主张其系涉案漫画的作者，享有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齐鲁银行主张涉案漫画作者并非本案原告，但未提交涉案作品权属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依据优势证据原则认定曹娟系涉案漫画的作者，依法享有著作权，对齐鲁银行的辩称不予采纳。故曹娟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曹娟提交的公证书显示，齐鲁银行在其新浪微博账号“齐鲁银行”中使用了涉案漫画作为微博配图且未给其署名，该行为未经曹娟许可，侵犯了曹娟对涉案漫画享有的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齐鲁银行应对此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对曹娟要求齐鲁银行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齐鲁银行赔礼道歉的方式，本院将综合考虑侵权行为实施的范围及造成的影响酌情予以确定，不再全部支持曹娟提出的诉讼请求。关于齐鲁银行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鉴于曹娟因侵权遭受的损失及齐鲁银行侵权违法所得均无直接证据证明，本院将考虑如下因素：1.涉案漫画为构图较为简单的漫画作品，曹娟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漫画存在较高的商业收益或具有较高知名度；2.齐鲁银行在微博中使用涉案漫画的微博主要内容为生活段子；3.涉案微博转发、评论数量较低；4.涉案漫画“加油”在两条涉案微博中作为配图使用。综合以上几个因素，本院酌情判定赔偿金额为9000元，曹娟的主张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曹娟主张齐鲁银行赔偿诉讼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本院将考虑如下因素酌情予以判定：曹娟主张律师费5000元，但未提供任何律师费票据或其他证据予以证明。鉴于律师实际参与了诉讼活动，本院根据以下因素酌情予以认定律师费数额：1.律师同时代理曹娟起诉的50余件案件，且上述案件涉及的事实、法律关系基本一致，体现律师工作成果的起诉状及代理意见中相关的内容基本相同；2.本案为常规知识产权案件，专业性、复杂程度相对较低，律师参与的必要性较低；3.本案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系曹娟本人委托公证处作出，律师没有参与该证据保全过程。综上所述，曹娟要求被告齐鲁银行赔偿律师费数额明显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微梦公司作为微博的经营者，仅提供了相关网络服务，并未参与提供涉案漫画，对齐鲁银行的侵权行为亦无过错，故对曹娟要求该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其涉案微博主页连续二十四小时刊登致歉声明，就侵犯原告曹娟署名权一事向原告曹娟赔礼道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申请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曹娟经济损失9000元及合理开支300元；三、驳回原告曹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曹娟负担2000元，被告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卢正新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武英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