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5刑初2781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旭东，男，1974年11月25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伟，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兴旋，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极峰，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正辉，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耀铣，男，1979年4月1日出生于云浮市云安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廖翠华，广东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志鹏，男，1997年9月14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黎润香，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立康，男，1975年9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博白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麦智宁，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立志，男，1979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博白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宋渝峰，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7]2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旭东、莫极峰、吴志鹏、黄立康、黄立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何耀铣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婉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马爹利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胡某（广东权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2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吴旭东雇佣被告人莫极峰一起进行勾兑灌装生产、销售假洋酒活动。被告人黄立康、黄立志先后于2016年2月份、10月份受雇加入该制假、售假团伙。期间，被告人吴志鹏不时参与其父吴旭东的制假、售假活动，帮忙收集空酒瓶、灌装酒水、搬运货物并提供银行账号存储售假所得货款。期间，该团伙租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壹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大沥镇大镇一中村新区北21号出租屋作为制假窝点，从外进购大批空酒瓶、空酒盒、标签以及相应的洋酒原料，再用工具将低价洋酒与高价洋酒进行勾兑，然后假冒成“马爹利”、“轩尼诗”等高价洋酒进行销售。其中向钟某1经营的开泰酒行销售假酒货值约10万多元。另外，被告人何耀铣从2014年开始从吴旭东处购进假洋酒再进行分销，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销售货值约20多万元。2016年11月15曰，南海区罗村派出所联合佛山经侦支队对上述制假窝点进行查处，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壹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出租屋内抓获被告人莫极峰、黄立志、黄立康三人，现场起获“马爹利”、“轩尼诗”等品牌洋酒成品、空洋酒瓶、瓶盖、外包装盒和加工生产工具等一批；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文华北路23号星晖园5号楼1座1401房内抓获被告人吴旭东、吴志鹏，现场起获现场空洋酒瓶和销售单据一批；另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东大街新区七巷1号403房抓获被告人何耀铣，现场起获涉案单据一批。经执法部门将起获的涉案洋酒送至英国国际洋酒协会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进行产品鉴定，鉴定结论证实扣押的酒类中大部分属于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具体数量详见证明书中列表。经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对上述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的酒类的两种品牌、十一种规格的送样进行检测，发现送检产品品质均与该厂（品牌)同类产品不相符。经佛山市南海区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证实查获的涉嫌假冒“MARTELL”（马爹利）注册商标的酒类按被侵权商品（真品）市场零售价格认定共价值993670元；查获的涉嫌假冒“Hennessy”（轩尼诗）注册商标的酒类按被侵权商品（真品）市场零售价格认定共价值28866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吴旭东、莫极峰、吴志鹏、黄立康、黄立志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被告人何耀铣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分别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莫极峰、吴志鹏、黄立康、黄立志在共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害单位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因被告人何耀铣是在被告人吴旭东从其代销的买家处收取了货款，或者是由其先将货款全数交给吴旭东后，再由吴旭东返还抽成给其的，其对货物并没有实际控制权，故何耀铣的代销行为实际是吴旭东等人制贩假行为中的重要一环，与吴旭东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吴旭东辩称其只销售了三四万元的假酒给钟某1。其辩护人认为：1、现有证据反映被告人吴旭东所销售的酒类产品既有真酒，也有假酒，公诉机关指控其已销售假酒的金额不准确；对于已查获未销售的部分，因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中显示1.5L的马爹利某2干邑白兰地样品的质量是合格的，而现有证据不能排除该样品是从佛山市南海区价格认证中心所进行鉴定的同类型、规格的48瓶酒中抽取的，即不能排除该48瓶酒是合格产品的可能性，故该部分酒品价值，即108000元应在指控的未销售货值金额中予以扣减。2、吴旭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极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以本案仅有部分假酒被销售，大部分还存在仓库未销售，且被告人莫极峰是从犯，认罪态度好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耀铣辩称其既销售真酒，也销售假酒，假酒的销售价值没有达到20万元之多。其辩护人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何耀铣所销售的假酒价值达到20多万元，且其认罪态度好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以公诉机关对于涉案酒品的价值的指控不准确，且被告人吴志鹏是从犯，认罪态度好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立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黄立康是从犯，认罪态度好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立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黄立志是从犯，认罪态度好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吴旭东雇佣被告人莫极峰一起进行勾兑灌装生产、销售假洋酒活动，被告人黄立康、黄立志先后于2016年2月份、10月份受雇加入该制假、售假团伙。期间，被告人吴志鹏不时参与其父吴旭东的制假、售假活动，帮忙收集空酒瓶、灌装酒水、搬运货物并提供银行账号存储售假所得货款。期间，该团伙租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壹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大沥镇大镇一中村新区北21号出租屋作为制假窝点，从外进购大批空酒瓶、空酒盒、标签以及相应的洋酒原料，再用工具将低价洋酒与高价洋酒进行勾兑，然后假冒成“马爹利”、“轩尼诗”等高价洋酒向钟某1经营的开泰酒行及被告人何耀铣等进行销售，其中何耀铣从2014年开始从吴旭东处购进假洋酒进行分销，销售货值超过20万元。2016年11月15日，南海区罗村派出所联合佛山经侦支队对上述制假窝点进行查处，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壹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出租屋内抓获被告人莫极峰、黄立志、黄立康三人，并从涉案工场内起获“马爹利”、“轩尼诗”等品牌洋酒成品、空洋酒瓶、瓶盖、外包装盒和加工生产工具等一批；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文华北路23号星晖园5号楼1座1401房内抓获被告人吴旭东、吴志鹏，现场起获现场空洋酒瓶和销售单据一批（详见扣押清单）；另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东大街新区七巷1号403房抓获被告人何耀铣，现场起获涉案单据一批。经执法部门将起获的涉案洋酒送至英国国际洋酒协会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进行产品鉴定，从南海区大沥镇壹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大沥镇大镇一中村新区北21号出租屋起获并扣押的酒类产品中，名士马爹利（1L）75瓶、名士马爹利（70CL）168瓶、蓝带马爹利（70CL）184瓶、蓝带马爹利（1.5L）48瓶、蓝带马爹利（1L）283瓶、轩尼诗VSOP（1L）336瓶、轩尼诗VSOP（70CL）162瓶、轩尼诗XO（1L）48瓶、名士马爹利（1.5L）85瓶、马爹利XO（70CL）84瓶、马爹利XO（1L）12瓶的外观包装等方面均与商标注册人的原厂产品不符。经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对上述产品进行抽样检测，发现除蓝带马爹利（1.5L）外，其他产品均与该厂同类产品不相符。经佛山市南海区价格认证中心对上述产品按真品市场零售价格进行鉴定，共价值1174330元[已扣除蓝带马爹利（1.5L）48瓶的价值]。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2015年底，“肥仔”（经辨认即莫极峰）到我酒行推销洋酒时，当时觉得他的酒比之前拿货的公司便宜10元左右，之后就叫他送货过来。我向他要货全部是现金交易，没有记账的。我开始不知道莫极峰卖假洋酒，到派出所后才知道。莫极峰向我推销的名仕马爹利是重700克，12支装，每支约340元，轩尼诗是重700克，12支装，每支约305元，但价钱是浮动的，大致平均是这个价钱。我总共向肥仔拿过是10多箱，因为有时一个月都没有向肥仔拿货，具体记不清楚。我向客户卖出价钱是名仕马爹利约360元、轩尼诗330元，大约每支盈利10元至20元左右。我在2015年底认识吴旭东，从2016年9月份开始向吴旭东购买洋酒。我从吴旭东那里购买了约4箱轩尼诗VSOP、约10箱马爹利某1仕，还购买了6支700毫升的马爹利某2和2支马爹利XO。我向吴旭东或莫极峰购买洋酒没有要求他们提供酒类商品流通证，没有问他们是否有公司或档口，购买时也没有想到要向他们核实酒类商品流通证。钟某1辨认出被告人吴旭东、莫极峰（向其送货的“肥仔”）。2、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我是禅城区开泰酒行的搬运工人。我的老板是钟某1，钟某1不在酒行的时候我会帮忙销售酒。我们酒行主要就是售卖酒类，其中洋酒就有名士、轩尼诗、蓝带等。不管国产酒和洋酒，我们都有在批发市场中联系品牌经销商、或者在其他店铺炒货等形式拿货回来的。一般洋酒是通过三种方式拿回来的，一是从经销商处拿货，二是在其他店铺炒货，三是从一个外号“肥仔”那里拿货的。销售和联系供货商的事情都是由老板钟某1全权负责的，一般有客人来到开泰酒行要求买酒，钟某1就会联系供货商，之后叫我去拿货。如果老板叫我向“肥仔”拿货，我就会踩着三轮车去到距离开泰酒行几十米的彩虹桥底处等“肥仔”过来。一般“肥仔”就会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载着我们需要的酒过来桥底处与我接头。向“肥仔”拿的洋酒有名士、轩尼诗、蓝带，一般都是拿名士、轩尼诗，蓝带这种酒很少拿。我们都是通过现金交易的，有时候拿几瓶货的时候老板娘会直接将货款给我带去在拿货时付给“肥仔”。我亲自将现金给肥仔大概有三四次，每次的金额都是几百块，拿货多的时候是老板娘将钱给“肥仔”的。平均一个月下来会拿5次货左右，有时候拿二三瓶、有时候拿二三箱。轩尼诗VSOP（700ml）的销售价格是每支340元，名士马爹利（700ml）是每支360元，蓝带酒（700ml）是每支900多至1000多元。我们最早是从2015年11月份开始向“肥仔”拿洋酒的。除了“肥仔”，我还向一名“肥仔”的同事（我叫他“阿某”,经辨认即黄立康）拿过洋酒。证人袁某辨认出被告人莫极峰就是向其交易的“肥仔”、黄立康就是“阿某”。3、证人邝爱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南海区大沥镇一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是我女儿的物业，由我负责管理，我将该房子出租给一名30多岁的男子。具体出租时间忘记了，应该有两年时间了，每月租金是2000元，双方没有签合同。我不知道出租屋用来做什么，我没有去看过。证人邝爱心辨认出被告人莫极峰是交租金的人。4、证人邝细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大沥镇大镇一中村新区北21号是我的房产，该房对外出租，2016年3月出租给一名男子。该男子讲租房子用来放灯饰，我没有进去查看。房租每月500元，租房的男子定期交现金。我们没有签合同，但我留了对方的身份信息。证人邝细亨辨认出被告人莫极峰是租房的男子，吴旭东在其出租屋附近出现过几次。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案发现场勘查记录，反映：佛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经侦查后锁定一生产、销售伪劣、假冒洋酒的团伙，并于2016年11月15日联合罗村派出所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一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抓获涉嫌生产、销售伪劣、假冒洋酒的的莫极峰、黄立康、黄立志，另在桂城街道文华北路23号星晖园5号楼1座1401房内抓获吴旭东、吴志鹏，在大沥谢边村东大街七巷1号403房抓获何耀铣。民警在抓获六被告人的同时在南海区大沥镇大镇一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一中村新区北21号起获“马爹利”、“轩尼诗”等品牌洋酒成品、空洋酒瓶、瓶盖、外包装盒和加工生产工具等一批（详见扣押清单）及相关销售单据。6、产品鉴定证明书，反映：英国国际洋酒协会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作出授权的法国轩尼诗公司、马爹利股份有限公司等从未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在名士马爹利、蓝带马爹利、轩尼诗VSOP、轩尼诗XO、马爹利XO等产品上使用其注册商标，涉案的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一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一中村新区北21号起获的洋酒中，名士马爹利（1L）75瓶、名士马爹利（70CL）168瓶、蓝带马爹利（70CL）184瓶、蓝带马爹利（1.5L）48瓶、蓝带马爹利（1L）283瓶、轩尼诗VSOP（1L）336瓶、轩尼诗VSOP（70CL）162瓶、轩尼诗XO（1L）48瓶、名士马爹利（1.5L）85瓶、马爹利XO（70CL）84瓶、马爹利XO（1L）12瓶的外观包装等方面与商标注册人的原厂产品不符，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7、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反映：送检的名士马爹利（1L）、名士马爹利（70CL）、蓝带马爹利（70CL）、蓝带马爹利（1L）、轩尼诗VSOP（1L）、轩尼诗VSOP（70CL）、轩尼诗XO（1L）、名士马爹利（1.5L）、马爹利XO（70CL）、马爹利XO（1L）样品各1瓶，经检验，该产品与该厂同类产品不相符；送检的蓝带马爹利（1.5L）样品1瓶，经检验，该产品与该厂同类产品相符。8、佛山市南海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反映：经鉴定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的马爹利酒类产品按被侵权商品（真品）市场零售价格认定共价值993670元，其中蓝带马爹利（1.5L）48瓶，价值108000元；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的轩尼诗酒类产品按被侵权商品（真品）市场零售价格认定共价值288660元。9、起获的销售单、送货单、货运单（分别经被告人吴旭东、黄立康、何耀铣指认），其中送货单上的货值金额共计409160元，送货单中标注有“蓝带”、“马爹利”、“轩V”字样，且规格包含在本案起获的酒品规格范围内的货品价值约为358180元。另有77张显示发运酒给台山“廖某”、电白的“林某1”等人的货运单。10、被告人吴旭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材料，供称：我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雇请员工用名士勾兑假蓝带。我们生产假洋酒的品牌只有蓝带，用名士洋酒勾兑成假蓝带，其他品牌的都是我在批发商手中进回来的转手卖出去。被告人吴旭东对起获的送货单据及涉案物品进行了指认。11、被告人莫极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11月15日21时许，我从暂住的南海区大沥镇大镇一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出来，就被民警抓住，随后民警带我去搜查了我租下来的大沥镇大镇一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在里面抓获了另外两名工人，搜到一批马爹利洋酒的空瓶子和灌装好的马爹利洋酒、灌装假酒的工具一批。随后民警又带我去到我租用的位于一中村新区北的一个出租屋仓库里面进行搜查，起获了一批灌装好的马爹利洋酒、用于灌装的其他品牌洋酒，执法人员将这些物品扣押了。2016年2月份过完农历新年后就到南海区大沥镇大镇帮吴旭东打工做洋酒销售的工作（后供称从2012年4月份左右在老家广西博白县认识吴旭东后就开始断断续续跟他到佛山市南海区灌装假酒），有卖通过正规途径进口国内灌装的正品洋酒，也卖人头马VSOP、轩尼诗VSOP这两种走私洋酒，同时也在我租住的大镇一中村新区南八巷2号通过以次充好的方式生产、销售假酒。我生产、销售的是假的马爹利牌蓝带洋酒，有700毫升、1公升、1.5公升三种规格，还有马爹利牌XO洋酒，就是俗称的“拱桥”，也有700毫升和1公升两种规格。另外我还销售人头马VSOP、轩尼诗VSOP这两种走私的洋酒。我是在惠州购买了二手回收的空酒瓶、瓶盖、包装盒、包装箱等，这些都是真的，只是二手回收回来的。又购买了相对便宜很多的马爹利某1士、人头马VSOP、轩尼诗VSOP、百利来等真的洋酒，以及一些3公升装的散装洋酒回来，灌进空的酒瓶，封好瓶盖，装进包装盒、包装箱里面，这样通过以次充好的方式完成了整个生产过程。我们先把买回来的空酒瓶清洗干净，然后用漏斗人工把便宜点酒倒进酒瓶里面，然后把原装的木塞塞进去，把原装的盖子盖上，然后放进封盖机里面密封好，拿出来之后用个风枪吹一下瓶口，让瓶盖膨胀显得更加精美一点，然后就可以装进包装盒、包装箱了。一般情况下，我都会用市场上买回来的真的马爹利某1士装进马爹利某2的酒瓶冒充真的蓝带销售，用真的马爹利某1士加一点百利来洋酒装进马爹利XO的酒瓶冒充真的马爹利XO进行销售。在买不到真的马爹利某1士的时候，我也会用人头马VSOP、轩尼诗VSOP这些更加便宜一点的酒来顶替马爹利某1士。我生产出来的假马爹利某2有700毫升、1公升、1.5公升三种规格，700毫升的蓝带我卖900元一瓶，1公升的蓝带我卖1080元一瓶，1.5公升的蓝带我卖2000元一瓶；我生产出来的假马爹利XO也有有700毫升和一公升两种规格，700毫升的我卖1000元一瓶，1公升的我卖2000元一瓶。我购买回来马爹利某1士700毫升一瓶，每瓶385元；百利来是1公升规格的，每瓶195元；散装洋酒，5公升规格，380元一瓶；人头马VSOP，1公升规格，290元一瓶；轩尼诗VSOP，1公升规格，385元一瓶。我购买回来的空瓶子、盖子等，各种规格型号的进货价格都差不多，平均下来一个空瓶加上盖子、盒子的成本在100元左右。我记不清卖出多少假马爹利某2和马爹利XO，因为没有固定的需求，卖出去总共有十多箱，总金额大约十几万。我销售的酒大部分走私的英文标签人头马VSOP、轩尼诗VSOP，同时也有少部分正品中文标签酒，客户说要走私的马爹利某2和XO我就会把自己生产的假马爹利某2和马爹利XO当作走私酒卖给对方。每个月总营业额在10万元左右，具体卖出了多少酒我一时记不清楚了。我们老板叫吴旭东，是我同一个镇的老乡，他投资做这个生意的，我和黄立康都是2016年2月份过完年后过来佛山，吴旭东聘请我们帮他打工的，我们每人每个月3000元工资。我主要负责送货和收钱，黄立康主要负责回收酒瓶、清洗酒瓶、灌装、包装的工作，有时候我们忙不过来也会互相帮对方做对方的工作。还有一个叫“阿七”的老乡，是黄立康的老表，因为在老家没有工作，刚过来十多天，帮我们做一下杂务，我们给他提供食宿，他没有帮我们做生产销售假酒的工作，也没有给他发工资。吴旭东是老板，所有资金都是他出的，那些回收空瓶子、进货、销售的途径都是他搭好路子，然后指挥我们去做的，我们做开之后就可以自己去做，他平时都是通过打电话或发信息指挥我们进行相关工作。我手机里面有他安排我送货的短信。我们目前的客户只有位于禅城区敦厚市场的开泰酒行，老板娘外号叫“肥婆”（经辨认即钟某1），平时都是开泰酒行跟吴旭东联系好，吴旭东再打电话或发信息给我叫我送货，一般比较少的就打电话，要得多的就发短信给我。我就把酒准备好放到我新买的那辆白色日产小车（未上牌），开到谢边立交桥底，找到开泰酒行的员工，或者“肥婆”找到的其他客户，在桥底把酒给了对方，然后对方就把现金给我，交易就完成了。开泰酒行直接找吴旭东进货，吴旭东再指挥我去送货，如果开泰酒行直接打电话给我送货的，也是跟吴旭东沟通过或者事后会跟吴旭东说的，他给多少钱出去进货，出货应该收多少钱他都有数的，所以没有单据他也清楚我们的生产销售情况。开泰商行知道我卖给他们的英文标签的酒都是走私酒，中文标签的都是正规渠道的正品酒，我卖给他们的假的马爹利某2和马爹利XO也是英文标签的，我跟他们说是走私酒，也是用走私酒的批发价卖给他们的。另外我有在大沥谢边桥底送过几次假酒给一名男客户，有送过马爹利某2、轩尼诗VSOP，具体数量不记得了。该客户中等身材，讲粤语，驾驶一辆银灰色日产骊威小汽车。被扣押的酒类中，除约200瓶轩尼诗VSOP是走私的（真的），其他的都是假酒。被告人莫极峰辨认出被告人吴旭东、黄立康、何耀铣（即在南海区大沥镇谢边高速桥底多次向其拿假酒的男子），此外还辨认了钟某1（开泰酒行老板娘）、袁某（开泰酒行伙记）。12、被告人何耀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我是2014年上半年开始贩卖假洋酒的。2012年在佛山市禅城区城北批发市场认识“肥仔”（经辨认即莫极峰），后来大家熟悉了。莫极峰在聊天的过程中问我认不认识卖洋酒的商家，他可以提供假洋酒让我帮他出货，让我从中收取差价，2014年初我就开始在莫极峰手上拿假洋酒，之后将洋酒卖去佛山市南海区平某“醉爱”烟酒行、南海区丹灶镇的“韦某”、台山市“廖某”、电白县“林某2”、云浮市的“王某”等人，一直到被抓获。莫极峰没有固定档口，我同莫极峰都是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谢边村佛开高速跨线桥底交易。莫极峰开车将洋酒送到桥底，我开车在桥底收货。我们交易都是现金，除第一次外，其他交易都是我卖货后再把货款给莫极峰。我向莫极峰进的货有蓝带、马爹利、轩尼斯、金牌、马爹利XO等。我不知道肥仔的假洋酒是怎样得来的。有时候莫极峰会叫另外一名男子送货，我不知道该男子的姓名。佛山市的客户我直接送货，佛山市外我通过货运公司送货。送货单写我老婆刘燕的名字。我一共卖出约500件假洋酒，每件12支，约有6000支。向莫极峰进货时蓝带1公升，每支约1000元，蓝带700毫升，每支约700元；轩尼斯700毫升，每支约380元；轩尼斯1.5公升，每支约670元；马爹利XO1公升，每支约1100元；金牌1公升，每支约290元；其他的我不记得了。一开始客户向我要洋酒，我就打电话给吴旭东要货，莫极峰会将假洋酒拉到南海区大沥镇谢边警校旁边的一条立交桥桥底下交货，后来有一名叫“肥海”（经辨认即吴旭东）的男子也拉过假洋酒，并留了电话，叫我以后订假洋酒直接打电话给他。后来我直接打电话给莫极峰订货，不过拉货给我的大多数是莫极峰，有时是一名瘦瘦的男子。我共向莫极峰这个贩卖假洋酒的犯罪团伙中购买过8000到9000瓶左右，有蓝带、轩尼诗、马爹利XO、人头马，具体假洋酒的品牌数量不记得了。我的出货差价按品牌区分，人头马5元，轩尼诗VSOP有10元至20元，马爹利XO、蓝带有100元左右。我有两种方式将货款交给莫极峰这个贩卖假洋酒的犯罪团伙，一种是现金，我直接给莫极峰；一种是转账，是我叫客户转账到一个叫户名为“吴旭东”的账号上，然后莫极峰他们再回差价给我。我使用一辆日产骊威品牌的面包车贩卖假洋酒，车牌是粤Ｅ×××**。佛山市内的醉爱酒行和“韦某”的酒行都是我亲自开车（日产骊威灰色面包车）送货过去的，外市的我就托南庄一间物流公司运送。我向醉爱酒行交接完洋酒后，对方有时候会给现金我进行结算，有时候会直接打钱到吴旭东的账户。现金结算的，我就会在下次进货时将钱交给吴旭东或其工人（扣除自己应得的部分），如果是转账的，就会由吴旭东或其工人下次进货时通过现金结算给我。“韦某”的酒行、台山的“廖某”、电白的“林某2”、云浮的“黄某1”都是我提供账号给他们直接将货款转账给吴旭东的，吴旭东安排其工人在下次进货时将我所应得的部分结算给我。吴旭东是莫极峰的老板，是生产假酒的老板来的。开始没有讲我卖的是假洋酒，后来对比一下价格大家都知道是假洋酒了，后来我们通电话或者交易时都直接以“水货”来称呼了。被告人何耀铣辨认出被告人吴旭东（“肥海”）、莫极峰（“肥仔”）、黄立康（另一名送假洋酒给他的男子），此外还辨认出梁伟泉是醉爱酒行老板，黄凤萍是醉爱酒行老板娘，指认了交易地点佛山警校附近佛开高速立交桥底、南海区平某醉爱烟酒行及销售假酒期间的送货单据凭证和发货运单。13、被告人吴志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我在我爸爸经营的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的一间出租屋二楼帮忙擦拭洋酒瓶、打包做好的成品假洋酒，我没有帮忙灌装洋酒。我知道我们生产的是假洋酒，因为我们不是正规的工厂，所有的原料都是自己人运回来灌装入空的洋酒瓶制成的，卫生条件和技术设备都比较差，一看就知道是冒牌的假工厂。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我父亲叫我做我就做了。我记得参与过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我去到我父亲经营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大镇的一间出租屋二楼生产洋酒工厂帮忙搬洋酒。第二次是在同年6月下旬的一天下午，我去到工厂帮忙擦拭洋酒瓶和将洋酒放入洋酒盒子里面进行封装。我父亲吴旭东从是2013年左右开始生产、销售假洋酒的。因为我看我父亲经常从外面带蓝带酒回来，而且和别人聊电话经常以“公司货”和“水货”来区分，我听“阿肥”说“水货”就是假洋酒，所以我猜测“公司货”就是正品洋酒，所以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父亲做假洋酒生意了。我有一张金卡，但忘记了什么银行的卡了，也不清楚是否2013834701022686107这张卡。我的这张银行卡是父亲吴旭东在用，应该是收取他卖出去的洋酒的货款的，收取的款项应该包括卖假洋酒的货款，但具体数额我不知道。这张卡是2015年底办理的，办理后一直都是由我父亲使用。被告人吴志鹏辨认出被告人吴旭东、莫极峰（“阿肥”）、黄立康（另一名工人），此外对相关的银行开户资料、账户流水等均进行了指认。14、被告人黄立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我从2016年2月份经我的老乡“阿肥”（经辨认即莫极峰）介绍到佛山做假冒洋酒的工作。我刚到工厂的时候只有我和莫极峰两个人，到了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我看我的远房亲戚“阿七”（经辨认即黄立志）没事做，就介绍他到佛山跟我一起做假洋酒工作。我每个月固定工资4000元，没有提成，都是莫极峰通过现金发给我的；“阿七”的工资是多少我还没过问。莫极峰负责工厂的日常管理工作，另外主要负责将已经做好的成品假洋酒通过汽车销售出去，平时也会帮忙灌装假洋酒。“阿七”刚来不久，没那么熟练，平时一般是负责将莫极峰运回来的空酒瓶、空酒盒用酒精布擦拭干净，偶尔也会帮忙灌装。我平时主要是负责将散装酒灌入半满的轩尼诗、名士等生产假洋酒，灌好以后继续做瓶口的封装工作；除了灌装假洋酒之外，我有时也会帮莫极峰去送货（假洋酒）。送货的地点是在一个市场桥底下，具体地址我叫不出名字来。去到以后莫极峰就会通知对方过来收货，每次都是一名40多岁的男子骑着一辆三轮车过来收货的。送货的交通工具就是那辆日产面包车。生产假洋酒的原料有有名士、轩尼诗VSOP，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洋酒，听莫极峰说是200多元的。生产的时候将马爹利某1士和轩尼诗VSOP分别倒一半出来，灌装入蓝带的瓶子里就做好一瓶蓝带酒了；另外将名士倒一半出来，再倒入用10斤装胶桶装满的酒（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做好了一瓶名士酒了；轩尼诗VSOP是加入一半用玻璃瓶装的酒（叫不出名字）制成的；轩尼诗ＸＯ是将一半的轩尼诗VSOP和一半的轩尼诗ＸＯ混合而成，这种酒我们很少做。生产假洋酒的成本和销售价格我不清楚。我知道通过低档洋酒灌装入高档洋酒然后卖高档洋酒的价钱来赚钱。被告人黄立康辨认出被告人莫极峰（“阿肥”）、黄立志（“阿七”）、吴志鹏（其老乡）、吴旭东（吴志鹏父亲），此外还辨认出袁某（接假洋酒的男子）。15、被告人黄立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我在大沥镇大镇一出租屋内的无牌酒业加工厂工作。该工厂从事酒类的灌装。我只认识该厂的两名员工，分别是我的同村兄弟黄立勤以及一名外号叫“肥仔”的莫极峰的男子。该厂主要是由莫极峰在外面运输一些空酒瓶及包装盒回来，再由我搬到二楼大厅用布沾酒精后抹擦酒瓶及包装盒，之后我、黄某2和莫极峰三人酒瓶搬进二楼西边的房间进行酒液的灌装，及酒瓶封口工作，之后由我们三人将酒瓶放进包装盒内，最后12瓶带盒的酒放到一个12瓶装容量的纸箱内，并将酒搬到一楼，之后由莫极峰运走，但运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知道该无牌酒业加工厂这样将其他品牌的酒的酒液灌装到其他酒瓶内是造假，是从事非法经营的。因为我刚失业，打算先在该厂做满一个月，等领到工资后就离开该厂。我每月3000工资，每天工作的时间不固定，负责用酒精清洗酒瓶和包装盒及搬运货物。因为该厂用来灌装的酒瓶都是别人喝酒后的旧酒瓶，为了预防里面和外面有灰尘、手印或其他脏物，所以就需要用酒精擦拭外观。我清洗的酒瓶和包装盒大约有1000个。我刚来不久，只见过莫极峰和黄某2。平时大家一般叫我“阿七”。被告人黄立志辨认出被告人莫极峰、黄立康（“黄某2”）。此外，本案的综合证据还有：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材料。关于本案涉案金额的认定：1、对于从涉案现场起获的尚未销售的伪劣酒品货值的认定问题。因被告人吴旭东、莫极峰、何耀铣等人均供认是假冒“马爹利”、“轩尼诗”等洋酒品牌，以次充好进行生产、销售伪劣洋酒，而经被假冒品牌的公司授权的英国国际洋酒协会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对起获的酒品进行鉴定并甄别出属假冒产品的酒品再经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进行抽样检测后，亦证实除抽检的蓝带马爹利（1.5L）样品外，其余产品均与原品牌同类产品不相符，可见公诉机关以英国国际洋酒协会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出具的产品鉴定证明书及相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作为起获的伪劣酒品货值的基本认定依据合理可信，但鉴于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对其中蓝带马爹利（1.5L）的样品检测结论为与原厂同类产品相符，故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角度考虑，本院采纳吴旭东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将该部分蓝带马爹利（1.5L）48瓶的价值从公诉机关指控的未销售货值金额中予以扣减，即认定涉案起获的尚未销售的伪劣产品货值为1174330元。2、对于被告人吴旭东等人已生产、销售的伪劣酒品金额的认定问题：（1）对于吴旭东等人生产及向被告人何耀铣销售的伪劣酒品的金额，以及由何耀铣再进行分销的销售金额，因莫极峰、何耀铣的供述相互吻合印证，一致证实何耀铣对外分销的伪劣酒都是从吴旭东处购入的，故何耀铣销售的伪劣酒品的价值同时可以认定为吴旭东等人生产、销售的伪劣酒品的价值。基于此，对于何耀铣销售的伪劣酒品价值，虽然吴旭东、莫极峰、何耀铣均辩称所销售的洋酒既有以次充好的伪劣酒，也有真品酒，且何耀铣确认的送货单上并未明确标注所销售的是真酒还是伪劣酒，但根据莫极峰、黄立康的供述可知，涉案的马爹利某2和马爹利XO均是经过灌装的伪劣产品，涉案的轩尼诗品牌的酒品也有经过灌装的，而经对莫极峰、何耀铣所供述涉案各类伪劣酒品的销售单价与起获的送货单反映的酒品单价进行比对可知，两者也是基本相当的，足以证实送货单上标注有“蓝带”、“马爹利”、“轩V”字样且规格包含在本案起获的伪劣酒品规格范围内的酒品均为伪劣产品，其价值已高达35万余元，而这仅是部分记载于送货单上的销售货值，尚未包括何耀铣供述并起获了货运单的销售给台山的“廖某”、电白的“林某2”等人的伪劣酒货值，可见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吴旭东等人通过何耀铣销售及何耀铣分销的伪劣酒品金额已达到20万元以上，故本院对吴旭东、何耀铣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予以认定。（2）对于吴旭东等人向钟某1销售的伪劣酒品金额，虽根据证人袁某的证言就低计算该部分金额已达到10万元以上，但证人钟某1与被告人莫极峰对该部分内容的供述并不明确，未能充分佐证袁某的证言，故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角度考虑，本院仅对公诉机关指控吴旭东等人向钟某1销售伪劣酒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该部分销售金额为10多万元的指控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旭东、莫极峰、吴志鹏、黄立康、黄立志以次充好，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何耀铣以次充好，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的犯罪形态问题，因就吴旭东、莫极峰、吴志鹏、黄立康、黄立志等人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行为，既存在既遂，即已销售完毕的部分，也存在未遂，即查获的尚未销售的部分，且两部分金额均构成犯罪，而根据法律规定及本案的具体情况，吴旭东等五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犯罪既遂达到20万元以上，对应的法定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未遂部分为1174330元，对该未遂部分减一档处罚后，未遂部分法定刑幅度亦为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七年以下，与既遂部分对应的法定刑幅度相同。为此，就吴旭东等五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本院依法以既遂论处，确定法定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七年以下；对未遂部分的犯罪事实，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关于被害单位提出何耀铣的行为亦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意见，因根据莫极峰、何耀铣的供述可知，对于吴旭东等人让何耀铣分销的产品的来源，何耀铣并不了解，没有证据显示其知道这些产品是由吴旭东、莫极峰等人自己灌装生产的，可见就生产伪劣产品这一环节，何耀铣与吴旭东等人并没有达成密谋和共识，其分销行为与吴旭东等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没有紧密联系，故虽然何耀铣与吴旭东约定实行的结算方式与一般的分销行为有所差异，但并不能据此认定何耀铣与吴旭东等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共同犯罪，故本院对被害单位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共同犯罪中，吴旭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莫极峰、吴志鹏、黄立康、黄立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并在量刑时根据各人参与的时间、程度予以区分。采纳莫极峰、吴志鹏、黄立康、黄立志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莫极峰、何耀铣、吴志鹏、黄立康、黄立志归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采纳该五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旭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莫极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何耀铣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吴志鹏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黄立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1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黄立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七、起获的伪劣产品及作案工具一批（详见《提请法院判决物品、文件清单》），予以没收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虹虹人民陪审员  周少冰人民陪审员  李龙飞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诗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