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0民初11940号 原告陈佳骏，男，199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 委托代理人王滔，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弧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良睦路****楼**。 法定代表人邓建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袁少颖，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继平，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佳骏（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杭州弧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原告于2017年7月20日诉来本院，案号（2016）浙0110民初11940号。本院在审理中发现，被告亦因不服杭州市余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余劳人仲案字[2017]第0307号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7）浙0110民初12228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本院决定（2016）浙0110民初11940号与（2017）浙0110民初12228号案件并案审理。先起诉的一方当事人为原告，后起诉的一方当事人为被告，对双方的诉讼请求一并作出裁决。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7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滔，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袁少颖、杨继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原告与2015年9月进入被告处工作，岗位为南京地区城市经理，被告未与原告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原告在职期间，一般每月分两次发放工资。被告于2016年6月23日向原告发送解除劳动合同，要求原告签字才能支付之前的工资，原告不同意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于2016年6月27日告知原告主动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以及拖欠劳动报酬，后又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严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案涉纠纷已经杭州市余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原告觉得仲裁裁决不公，故诉至法院，请求：一、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的工资合计23735元。二、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加付的一倍工资98688元。三、判决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4984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余劳人仲案字[2017]第0307号仲裁裁决，拟证明案涉纠纷已经过仲裁裁决的事实。 2.网页截图，拟证明被告原名为杭州弧途行者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事实。 3.网页截图，拟证明青团社APP服务平台属于被告项目的事实。 4.网页截图，拟证明云地推属于被告公司项目的事实。 5.名片、邮箱账号安全验证截图，拟证明原告担任被告的南京城市经理一职，原告的邮箱被封无法登陆导致无法调取部分工作内容，以及原告与被告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 6.青团社工资打款明细，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9月到被告处工作，原告2015年9月份的工资为4310元，2015年10月份的工资为8855元，以及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 7.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支付原告工资情况，原告月平均工资为12492元，被告2016年5月、6月未支付原告工资的事实。 8.原告与被告高管施佳南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担任被告南京地区城市经理一职，以及被告拖欠原告等员工工资的事实。 9.原告与被告人事林晓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被告于2016年6月23日向原告发送解除劳动合同，要求原告签字才能支付之前工资，在原告不同意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又于2016年6月27日告知原告该公司已经主动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的事实。 10.原告与被告员工谢欢笑、丁秋翔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原告于2016年6月7日与被告员工谢欢笑就相关工作内容对接，原告于2016年6月12日至14日与被告员工丁秋翔就有关数据报送、推广开展等工作内容予以安排的事实。 11.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为被告员工，一直工作到2016年6月底才离开的事实。 12.杭州弧途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9月-2016年6月工资发放清单，拟证明施佳南为被告高管，林晓磊为被告行政总监，谢欢笑、丁秋翔、马剑、吴某、刘文广均为被告员工的事实。 13.2015年9月-2016年6月青团宝APP陈佳骏提现清单，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时间为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28日的事实。 14.证据清单表，拟证明证据12、13系被告提交给杭州市余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及青团社APP为被告项目的事实。 15.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 被告答辩并起诉称，原告诉称的事实与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为被告提供兼职，无需签订劳动合同，原告入册被告，被告为原告每月发放的两次报酬的情况符合劳动合同法关于发放非正常劳动周期的规定。2015年9月，原告注册成为被告青团社用户并在南京地区为被告推广APP业务，被告依据原告推广情况每月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2016年4月，原告与被告的推广业务终止，被告付清了原告所有的劳动报酬。2017年5月11日，原告以双方之间系事实劳动关系为由，向杭州市余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其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赔偿金共计147407元。在仲裁审理期间，被告了解到：自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千橡世纪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麒麟振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聚游互动（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上述三家公司每月支付原告工资，还有其他公司为原告购买了社会保险。2017年6月30日，杭州市余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余劳人仲案字[2017]第030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加付的一倍工资50285.09元。被告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规定，只有企业停薪留职、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内退人员、下岗待岗人员以及企业经营性停产放长假人员才能够发生双重劳动关系。原告不属上述法律规定的人员范畴，故原告与被告之间系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被告依法无需向原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加付的一倍工资50285.09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一、判决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加付的一倍工资50285.0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 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用户认证信息、用户资料管理，拟证明原告系被告青团社注册用户，不是被告的员工，原告与被告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2.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拟证明在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的情况下，被告已支付原告劳动报酬；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北京三家公司与原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每月为原告支付工资，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双重劳动关系。 3.报销单、记账凭证（付款）、记账凭证，拟证明被告2016年5月10日支付原告的38957.62元系被告委托原告交纳的劳保费、物业费和租房保证金，不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劳动报酬（工资）。 4.余劳人仲案字[2017]第0307号仲裁裁决书，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争议已经劳动仲裁程序。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了余劳人仲案字[2017]第0307号仲裁庭审笔录，并当庭予以出示。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1．原告提交的证据1即被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原告与被告系兼职关系非劳动关系。原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足以认定，但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确认。 2．原告提交的证据2、4、14，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证据2、4、14均符合有效证据的构成要件，故本院予以确认。 3．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承认青团社APP系被告平台，但原告知晓被告提供的该平台系兼职平台，原告在该平台注册。本院认为，该证符合有效证据的构成要件，本院予以确认。 4.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可以随意印制名片，无法核实邮箱账号安全验证截图的真实性，证据5与原告无关，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不符合有效证据的构成要件，故本院不予确认。 5.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青团社支付给原告的报酬是劳务费用，2015年11月青团社支付原告10月份的报酬3000元，符合劳动法规定的非全日制劳动报酬的支付周期。原告与被告之间不是事实劳动关系。本院认为，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但支付款项的性质和数额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6.原告提交的证据7即被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该交易明细看出，2015年9月-2016年6月千橡世纪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麒麟振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聚游互动（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原告工资，并向原告发放报销款；原告与上述三家企业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支付原告报酬的周期符合劳动法规定的非全日制劳动报酬的支付周期。2016年5月10日，被告支付原告款项38957.92元，属房租费用。原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交易明细能证明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工资的事实，原告担任被告城市经理一职，双方已经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且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本院认为，被告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7.原告提交的证据8，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施佳南就是被告的员工施佳南，即使施佳南是被告员工，该聊天记录也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8.原告提交的证据9，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证据中的林晓磊就是被告员工林晓磊，即使就是被告员工林晓磊，该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被告从未向原告出具过书面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本院认为，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9.原告提交的证据10，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证据中的谢欢笑、丁秋翔就是被告员工谢欢笑、丁秋翔，即使是被告员工谢欢笑、丁秋翔，该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10.原告提交的证据11，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均为格式文本，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人需要出庭作证。本院认为，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11.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施佳南虽系被告员工，但不能证明原告前述证据中提到的施佳南等人就是被告的员工。原告系被告的非全日制员工，被告通过平台方式向原告支付报酬。本院认为，证据符合有效证据的构成要件，本院予以确认。 12.原告提交的证据13，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与其他兼职人员的报酬均通过平台方式支付，其他申请人员通过原告来提现；原告通过被告管理漏洞，提交的大量提现申请人员名单均是虚假的，被告已向公安机关立案。本院认为，证据不符合有效证据的构成要件，本院不予确认。 13.原告提交的证据15，被告认为证人是被告前员工，但不是被告行政人员，对被告用工模式不了解，证人提到有兼职人员存在，且系按个数进行结算，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证据15符合有效证据的构成要件，本院予以确认。 14．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待证事实有异议，公司员工也可能是公司产品的使用者，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对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确认。 15．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证据载明的系租房保证金，原告在被告在南京的部门承担管理职能。本院认为，证据符合有效证据的构成要件，本院予以确认。 16.本院依职权调取并出示的证据，原告、被告均认为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构成要件，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 2015年12月1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9255元；2016年1月1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4955元；2016年1月3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500元；2016年2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050.83元；2016年3月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300元；2016年3月1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225元；2016年4月1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6305元；2016年5月1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8957.62元；2016年5月1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5405元。2016年5月10日转账的摘要为“零售汇入汇款RYTB”，其余转账摘要均为“批量支付款项AGSH”。在该段区间内，千橡世纪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于每月月初向原告打款，摘要为“代发工资AGPY”。2017年5月11日，原告申请仲裁。请求被告支付：1.2016年5月1日至6月27日工资23735元（12492元+11243元）。2.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98688元（9255元+4955元+2500元+2050元+2300元+3225元+6305元+38957元+5405元+12492元+11243元）。3.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4984元（12492元×2）。2017年6月30日，杭州市余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余劳人仲案字[2017]第030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告于本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加付的一倍工资50285.09元。二、驳回原告其余仲裁请求。原告仍然不服，故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一、原告与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原告提供了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被告自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5月13日向其转账，并以该转账款为被告支付给原告工资为由主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主张该款项为业务费，但对双方之间的业务关系以及转账款项性质均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理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该款项为工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保留劳动关系的同时，又到其他用人单位工作的，应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故对被告主张因原告已经与千橡世纪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的工资。原告主张其工作至2016年6月27日，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在2016年5月1日之后仍在被告处付出劳动，其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5月1日至6月27日工资合计23735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加付的一倍工资。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本案双方当事人存在劳动关系，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八十二条之规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加付的一倍工资。原告的入职时间及工资发放情况，系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相关证据，应当由被告提供，被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采信原告关于其于2015年9月中旬入职，2015年9月、10月工资分别为4310元及8855元的主张。如前所述，原告未提供2016年5月、6月实际付出劳动的有效证据，故本院认定该段区间内被告需支付原告加付的一倍工资的数额为0元。本院结合原告提交的招商银行明细表中被告向原告转账的数额，认定原告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月平均工资为11972.64元。本院根据《浙江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三十八条认定需支付加付一倍工资的基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加付的一倍工资98688元中的合理部分50285.09元（11972.64元×70%×6个月+0元），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原告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6月27日因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通知书解除，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498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弧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陈佳骏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加付的一倍工资50285.09元。 二、驳回原告陈佳骏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杭州弧途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2016）浙0110民初11940号案件受理费5元、（2017）浙0110民初12228号案件受理费5元，均由被告杭州弧途科技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共二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廖建胜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陆佳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