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京行终3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万森，男，1968年8月1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 委托代理人朱金峰，北京纬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海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刘亚，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杨万森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490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本申请申请号为200810212204.6、名称为“运动风筝”，申请人是杨万森，申请日为2008年9月5日，公开日为2010年3月10日。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运动风筝，包括风筝体，风筝线，操作者通过风筝线操作风筝，其特征在于： 还包括可以沿风筝线运动的可视装置； 所述可视装置通过中空的轴装置附着在风筝线上； 所述风筝线从所述轴装置的中空部分穿过。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风筝，其特征在于，所述可视装置是风车。 3.如权利要求1-2所述的风筝，其特征在于，所述中空的轴装置具有包围和非包围两种状态。 4.如权利要求1-2所述的风筝，其特征在于，所述可视装置上具有发光装置或荧光装置。 5.一种运动风筝，包括风筝体，风筝线，操作者通过风筝线操作风筝，其特征在于： 还包括可以沿风筝线运动的可视装置； 所述可视装置还包括可旋转的轴装置，所述风筝线环绕在所述可旋转的轴装置上，利用风筝线与可旋转的轴装置之间的摩擦力，通过控制所述轴装置的旋转，来控制可视装置沿风筝线的运动。 6.按照权利要求5所述的风筝，其特征在于，所述可旋转的轴装置是滑轮。 7.按权利要求5-6所述的风筝，其特征在于，可视装置沿风筝向上运动的动力来自于电池或发电装置。 8.按权利要求5-6所述的风筝，其特征在于，还包括遥控装置，操作者通过遥控装置控制可视装置沿风筝线的运动。 9.一种运动风筝，包括风筝体，风筝线，操作者通过风筝线操作风筝，其特征在于：还包括可以沿风筝线运动的可视装置，所述可视装置通过固定点轮替沿风筝线移动。 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风筝，其特征在于，所述固定点包括一个固定装置和一个限制装置，所述固定装置用于抓住或松开风筝线，以便移动或固定动作；所述限制装置用于使固定点的运动沿着风筝线进行。”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部门于2013年4月28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8相对于对比文件2（CN86207538U，公告日为1987年8月26日）、对比文件3和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其中，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风筝信使，并具体公开了（说明书第3页第6行至第4页第7行，附图1-3）以下内容：已升入空中的风筝（即风筝体），风筝线23，沿风筝线23上升的风筝信使（相当于沿风筝线运动的可视装置）。对比文件3中的沿风筝线运动的风筝信使还具有以下特征（参见说明书第3页13－14行）：滑轮3为表面是凸凹面的槽轮，置于前后带有筝线孔5的滑轮盒4中，滑轮盒4设置在中空的支架臂2上。也就是说，风筝信使是通过中空的装置附着在风筝线23上，而风筝线23从装置的中空部分，即筝线孔5穿过。 2013年8月12日，杨万森不服驳回决定，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但未提交修改文件。杨万森复审理由为：（1）中空的轴不能与风筝线特定的结合，应该从整体上考虑具体技术对技术方案的贡献；（2）本申请的目的在于矫正或保健视力，而对比文件3的目的在于撒放传单，因此技术目的和效果均不同；（3）本申请与对比文件3的技术领域不同。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9月2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案卷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经审查，仍坚持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进行审理。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7月30日向杨万森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4相对于对比文件3和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1年7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并针对杨万森的意见陈述作出了有针对性的回应。 杨万森提交意见陈述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坚持本申请具有创造性的意见。 2015年4月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8729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 根据《实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相关规定，本案的审查适用2001年专利法。 本案的审查文本为：2012年8月1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0项，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79段（第1-7页）、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 被诉决定中对比文件3为CN2808253Y，公告日为2006年8月23日，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申请的创造性。 关于本申请的创造性问题，被诉决定认定：（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运动风筝，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风筝信使，并具体公开了（说明书第3页第6行至第4页第7行，附图1-3）以下内容：已升入空中的风筝（即风筝体），风筝线23，沿风筝线23上升的风筝信使（相当于沿风筝线运动的可视装置）。显然操作者可以通过风筝线23来操作风筝。 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3的区别特征在于：所述可视装置通过中空的轴装置附着在风筝线上；所述风筝线从所述轴装置的中空部分穿过。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简易的让可视装置能够沿风筝线运动的安装方式。 然而对比文件3中的沿风筝线运动的风筝信使还具有以下特征（参见说明书第3页13－14行）：滑轮3为表面是凸凹面的槽轮，置于前后带有筝线孔5的滑轮盒4中，滑轮盒4设置在中空的支架臂2上。也就是说，风筝信使是通过中空的装置附着在风筝线23上，而风筝线23从装置的中空部分，即筝线孔5穿过。尽管对比文件3中的筝线孔并不是轴装置的中空部分，但是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当运动体在风筝线这样的具有直线特征的轨道上运动时，常见的连接设备就是具有让风筝线从中穿过的孔的环形套扣，而为了运动顺畅及重量均衡，容易想到使环形套扣为轴型装置，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3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容易想到为可视装置提供具备中空部分的轴装置，将风筝线从其中穿过，并使得可视装置能够沿风筝线运动。 因此，在对比文件3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进一步限定可视装置为风车，但是无论是风筝还是风车，都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可视运动物，其通过直线运动或旋转运动的方式容易被人们观察到。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3）权利要求3、4分别对权利要求1-2作了进一步限定。针对权利要求3，中空轴装置具有的包围和非包围的状态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常用的结构构造形式；针对权利要求4，为了使风筝上的可视装置能够在夜间可视，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其上配置发光或荧光装置。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3、4也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基于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4月28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原审诉讼中，杨万森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3的区别特征的概括并无异议。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08年9月5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故本案的审理仍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 专利驳回复审程序不仅是因申请人对驳回决定不服而启动的救济程序，同时也是专利审批程序的延续。专利复审委员会通常仅针对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进行审查，不承担对专利申请全面审查的义务。如申请人提交的专利申请文件存在严重不符合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规定的缺陷，致使该申请不可能被授予专利权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可以对该申请不作全面审查，在审查意见通知书中仅指出对审查结论起主导作用的实质缺陷即可。 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部门以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8不具有创造性为由，作出驳回本申请的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7月30日向杨万森发出复审通知书，仅指出权利要求1-4相对于对比文件3和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其隐含的意见应为认可本申请权利要求5-8具有创造性。针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发出的复审通知书，杨万森仅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并未修改申请文件，仍坚持本申请具有创造性的意见。如前所述，一项发明专利申请只有在未发现任何驳回理由的情形下，才能够被授予专利权。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发出复审通知书后，杨万森仅陈述了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4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并作出维持原驳回决定的复审决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程序。 专利驳回复审程序中的听证原则，通常指专利复审委员会在作出审查决定前，应当给予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针对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陈述意见的机会，即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已经通过通知书、转送文件或者口头审理被告知过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并且具有陈述意见的机会。本案中，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4不具有创造性，并通过复审通知书明确告知了杨万森，杨万森对此提交了意见陈述书，陈述了本申请具有创造性的意见，故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未违反听证原则。至于杨万森主张被诉决定未对本申请的权利要求5-10进行评判违反了听证原则，系对听证原则的误读，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 杨万森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3的区别特征的概括并无异议，对此予以确认，即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3的区别特征在于：所述可视装置通过中空的轴装置附着在风筝线上；所述风筝线从所述轴装置的中空部分穿过。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简易的让可视装置能够沿风筝线运动的安装方式。尽管对比文件3中的筝线孔并不是轴装置的中空部分，但是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当运动体在风筝线这样的具有直线特征的轨道上运动时，常见的连接设备就是具有让风筝线从中穿过的孔的环形套扣，而为了运动顺畅及重量均衡，容易想到使环形套扣为轴型装置，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3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容易想到为可视装置提供具备中空部分的轴装置，将风筝线从其中穿过，并使得可视装置能够沿风筝线运动。因此，在对比文件3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杨万森认为本申请相较于对比文件3，可以实现远近的连续渐变、景物的变化等，能够起到有效保护人眼视力的效果，对此，原审法院认为，眼睛随着特定物体移动，刺激眼部血液循环与锻炼眼部肌肉，能够缓解眼睛疲劳，是一种客观结果。事实上，对比文件3中的风筝信使客观上亦能起到吸引人们目光追随的作用，从而起到锻炼人眼视力的效果，二者是相似的。故就本申请权利要求1而言，其并未给本申请带来意想不到的技术效果，故其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进一步限定可视装置为风车，但是无论是风筝还是风车，都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可视运动物，其通过直线运动或旋转运动的方式容易被人们观察到。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3、4分别对权利要求1-2作了进一步限定。针对权利要求3，中空轴装置具有的包围和非包围的状态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常用的结构构造形式；针对权利要求4，为了使风筝上的可视装置能够在夜间可视，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其上配置发光或荧光装置。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3、4也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关于杨万森主张的本申请与对比文件3的技术领域不同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技术领域的划分应该从技术方案本身出发来确定其技术领域，根据本申请与对比文件3的技术主题来看，它们均应属于风筝这一技术领域，作为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可以毫无困难地知晓两者的相关现有技术、普通技术知识等。同时,本申请具有其他功能也并不能否认,但就基本构造而言，本申请只是在通常的风筝结构之上增加了其他功能部件而已，本质上仍属于风筝这一技术领域。杨万森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据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杨万森的诉讼请求。 杨万森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改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复审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对比文件没有公开“中空的轴装置”这一技术特征，被诉决定对此也进行了认定，“中空的轴”与风筝线的结合并不常见，本申请权利要求1-4的创造性即在于将“风车”通过“可开合”的“中空的轴”，使之与“风筝”线相结合。对比文件3不具备本申请权利要求1-4“风车可通过可开合的中空的轴装置与风筝线的结合”这一技术方案。并且，风筝线并非直线，而是柔性曲线，被诉决定使用“直线”一词偷换了技术概念。二、本申请的目的在于矫正、保健视力，对比文件3的目的是撒放传单，未涉及视力医疗保健用途，其技术目的和效果均不同。三、本申请与对比文件3虽然都涉及风筝，但技术方案整体上存在本质的不同，不应该归入相同的技术领域。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2012年8月1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0项、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79段（第1-7页）、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对比文件3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至4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发明的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所谓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发明有显著的进步，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 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通常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确定发明的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易见。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确定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如果现有技术存在这种技术启示，则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通常来讲，所述区别特征为本领域中公知常识的，应认定现有技术中存在上述技术启示。 本案中，权利要求1系独立权利要求，权利要求2至4系从属权利要求，故首先应评价权利要求1是否具有创造性。被诉决定在分析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3各自技术方案的基础上，将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3的区别特征归纳为：所述可视装置通过中空的轴装置附着在风筝线上；所述风筝线从所述轴装置的中空部分穿过。基于上述区别特征，认定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简易的让可视装置能够沿风筝线运动的安装方式。杨万森对上述认定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此均予以确认。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即现有技术是否给出了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对比文件3以解决前述技术问题并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的启示。 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风筝信使，具体公开了（说明书第3页第6行至第4页第7行，附图1-3）以下内容：已升入空中的风筝（即风筝体），风筝线23，沿风筝线23上升、下降的风筝信使（相当于沿风筝线运动的可视装置）。沿风筝线运动的风筝信使还具有以下特征（参见说明书第3页13－14行）：滑轮3为表面是凸凹面的槽轮，置于前后带有筝线孔5的滑轮盒4中，滑轮盒4设置在中空的支架臂2上。根据上述特征，风筝信使是通过滑轮盒及其中的滑轮附着在风筝线23上，使用过程中，风筝线23从风筝信使的筝线孔5穿过，并依靠滑轮便于移动。其中，风筝线起到了运动轨道的作用，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当运动体以风筝线为轨道进行上下运动时，采用具有让风筝线从中穿过的孔的环形套扣作为连接设备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为了保持运动的顺畅及重量均衡，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环形套扣设置为中空的轴型装置。据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3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容易想到为可视装置提供具备中空部分的轴装置，并将风筝线从其中穿过，使得可视装置能够沿风筝线运动。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其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的认定结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杨万森提出风筝线并非直线，而是柔性曲线，被诉决定使用“直线”一词偷换技术概念的主张，被诉决定并非认定风筝线是直线，只是认定“运动体在风筝线这样的具有直线特征的轨道上运动”，该表述虽不够准确，但关于风筝线起到了运动轨道作用的认定并无不当，且不影响被诉决定的判断结论。 对于杨万森提出本申请与对比文件3的目的以及技术领域均不相同的上诉主张，技术领域的确定应当以技术方案的内容为准。本案中，对比文件3与权利要求1均属于风筝这一技术领域，在具体用途上的差异并未导致二者在技术方案内容和技术效果上的实质性差异，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将对比文件3与公知常识相结合不存在技术领域上的障碍。杨万森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需要进一步结合权利要求2至4所作的限定判断其是否具有创造性。具体而言，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可视装置为风车，由于风车属于常见的可视运动体，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对权利要求1-2作所作的进一步限定为“中空轴装置具有的包围和非包围的状态”，该特征属于本领域常用的结构构造形式；权利要求4对权利要求1-2所作的进一步限定为“可视装置上具有发光或荧光装置”，为了使风筝上的可视装置能够在夜间可视，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其上配置发光或荧光装置。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4所作的上述限定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显而易见，其均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杨万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杨万森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波 审判员 苏志甫 审判员 俞惠斌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金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