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终4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松键，男，汉族，1974年3月5日生，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宇、高磊，云南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全洲，男，汉族，1973年5月22日生，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东，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朱乃杭，男，汉族，1972年5月18日生，住福建省福鼎市，原审被告：李迎光，男，汉族，1977年9月22日生，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上诉人李松键因与被上诉人杜全洲、原审被告朱乃杭、李迎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5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依法报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松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本案一、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在案证据已能证明借款人朱乃杭已还清全部借款及利息，甚至超付。一审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继续履行保证责任承诺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成立且有效与客观事实不符，且违反法律规定。该承诺书是被上诉人采用威胁方式逼迫上诉人所签，具有法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朱乃杭因涉嫌诈骗已被公安机关通缉，其在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过程中存在虚构事实、诈骗的嫌疑，并在与被上诉人威胁上诉人签订承诺书过程中存在恶意串通、胁迫等违法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杜全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朱乃杭、李迎光未发表诉讼意见。杜全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朱乃杭归还原告杜全洲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支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截止起诉之日利息约400000元）；2、被告李松键对被告朱乃杭的上述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被告李迎光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400000元的连带担保责任；4、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和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2日，原告杜全洲（甲方、出借人）与被告朱乃杭（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合同期限内利率维持不变。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3月12日至2013年9月11日）。借款支付方式：甲方于2013年3月12日向乙方支付借款（收款帐户：帐户名：朱乃杭，帐号：62×××91，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昆明世纪城支行）。乙方在收到借款时向甲方出具收到借款的凭据。还款日期和方式：乙方按月付息，付息日为每月11号，于借款期限届满日一次性全额归还借款本金。违约责任：若乙方不能按期归还上述借款的，逾期部分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标准支付相应利息直至上述借款全部归还，并按照借款本金的万分之五/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时还应承担甲方为追索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评估费等一切合理费用。……。”同日，原告杜全洲向户名为朱乃杭、帐号为：62×××91，收款行名称为：中国工商银行昆明世纪城支行的帐户转帐支付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朱乃杭于同日向原告杜全洲出具“收款确认书”，载明：“兹依据杜全洲与朱乃杭于2013年3月12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之约定，今收到出借人杜全洲出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出借人委托支付帐户：户名：杜全洲，卡号：62×××43，开户行：富滇银行昆明双南路支行；借款人委托收款帐户：户名：朱乃杭，帐号：62×××91，开户行：工行世纪城支行。”《借款合同》签订当天，原告杜全洲（被保证人、债权人）与被告李松键（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1、鉴于朱乃杭与杜全洲于2013年3月12日签署了《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约定由杜全洲出借人民币￥2000000元给债务人，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3月12日至2013年9月11日），债务人负有按期偿还利息及本金的义务。2、李松键愿意以其全部财产为债务人在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本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依主合同向债务人借出的总金额为人民币贰佰万元的借款。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主债权、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人提供的保证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当债务人不履行或未完全履行主合同项下的义务时，被保证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债务人和其他第三人向出借人提供其他担保措施的，不影响被保证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权利。本合同的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被保证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满两年。……。”之后，被告朱乃杭分别于2013年4月18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7月13日、2013年8月15日、2013年9月13日向原告杜全洲转帐合计支付人民币540000元。2015年3月20日，原告杜全洲（被保证人、债权人）与被告李迎光（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1、鉴于朱乃杭与杜全洲于2013年3月12日签署了《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约定由杜全洲出借人民币￥2000000元给债务人，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3月12日至2013年9月11日），债务人负有按期偿还利息及本金的义务。2、李迎光愿意以其全部财产为债务人在履行原合同项下的部分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即为债务人所拖欠的本金及利息总金额中的人民币￥400000元。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未偿还的本金及利息总金额中的部分债权，为人民币￥400000元整。保证责任：保证人提供的保证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当债务人不履行或未完全履行主合同项下的义务时，被保证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债务人或其他第三人向出借人提供其他担保措施的，不影响被保证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权利。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被保证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满两年。债权人宣布主合同项下债务全部提前到期的，以其宣布的提前到期日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同日，被告李松键向原告杜全洲出具《继续履行保证责任承诺书》1份，主要内容为：“致杜全洲，我于2013年3月12日与你签订《保证合同》，为借款人朱乃杭向你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整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借款期限届满后，朱乃杭因经营陷入困境无力按时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及支付逾期利息[现剩余借款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300000元整，利息支付至2013年12月27日]。我作为连带保证担保人，承诺将按《保证合同》的约定继续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直至朱乃杭清偿借款本息为止。如朱乃杭在2015年8月1日前不能清偿，你可直接要求我承担担保责任履行代偿义务。”2015年7月31日，原告杜全洲以被告朱乃杭、李松键、李迎光未按期偿还借款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朱乃杭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300000元，并支付自2013年12月2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2、被告李松键对被告朱乃杭的上述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被告李迎光对被告朱乃杭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人民币400000元的连带担保责任；4、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和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杜全洲向被告朱乃杭提供的借款本金是多少？2、被告朱乃杭是否向原告杜全洲偿还了全部借款？3、被告李松键、李迎光是否应向原告杜全洲承担担保责任？我国法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原告就其主张的借贷事实提交了借款合同、汇款凭证及被告朱乃杭出具的《收款确认书》佐证，且被告朱乃杭亦认可收到了原告提供的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故原告与被告朱乃杭之间的借贷合同，自原告向被告朱乃杭提供借款时依法成立并生效，且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受保护。现三被告主张被告朱乃杭收到原告提供的借款当天即通过案外人赵茹琴向原告返还了借款人民币120000元，原告实际提供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880000元。针对提出的该项主张，被告李松键提交了2013年3月12日，收款人为赵茹琴的银行交易流水、短信截屏照片复印件佐证，但原告对案外第三人赵茹琴收取的款项并不认可，而三被告又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朱乃杭向案外第三人赵茹琴支付款项是按照原告的指示或委托，即三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案外第三人赵茹琴收取的款项为原告所收取，故对三被告提出的原告实际提供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880000元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的向被告朱乃杭提供了约定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朱乃杭是否向原告偿还了全部借款的争议，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朱乃杭仅用其所有的奔驰车一辆作价人民币700000元偿还了部分借款，现尚欠借款人民币1300000元；三被告则主张被告朱乃杭已向原告偿还了全部借款，且被告朱乃杭所有的奔驰车作价为人民币950000元。针对提出的上述主张，原告提交了被告李松键出具的《继续履行保证责任承诺书》佐证，该份承诺书载明的内容与原告主张的事实相符，被告朱乃杭对于该份承诺书中载明的内容亦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故对原告提出的被告朱乃杭仅偿还了借款人民币70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而三被告就提出的上述主张，虽然提交了行车证复印件、车辆照片复印件、银行交易流水、接处警登记表、证人当庭所作陈述、短信截屏照片复印件等证据佐证，但三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仅能证实被告朱乃杭于2013年4月18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7月13日、2013年8月15日、2013年9月13日向原告杜全洲合计转帐支付人民币540000元的事实，故对三被告提出的被告朱乃杭已偿还了全部借款，且被告朱乃杭的奔驰车作价人民币95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我国法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被告朱乃杭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及利息，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诉请判令被告朱乃杭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3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根据查明的本案法律事实，被告朱乃杭于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9月13日期间向原告合计支付的款项人民币540000元，该笔款项的支付方式及支付时间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息的支付方式、支付时间相符，故确认该笔款项为被告朱乃杭按约支付的借款利息，但因利息的计算标准与双方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及法律规定不符，故予以调整。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截止2013年12月27日，被告朱乃杭应付利息为人民币378666.67元，被告朱乃杭已支付利息人民币540000元，多支付人民币161333.33元。因被告朱乃杭至今未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该笔款项可视为被告朱乃杭支付的逾期利息，故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应自2014年7月4日起算。利息的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符合双方的约定，且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李松键、李迎光是否应向原告承担担保责任的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本案中，被告李松键、李迎光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被告李松键并向原告出具了《继续履行保证责任承诺书》，且原告与被告李松键、李迎光在《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由被告李松键、李迎光对被告朱乃杭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现诉请判令被告李松键、李迎光对被告朱乃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被告李迎光与原告明确约定，被告李迎光保证的范围为被告朱乃杭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总金额中的人民币400000元，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诉请判令被告李迎光对被告朱乃杭尚欠的借款本息中的人民币4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李松键、李迎光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朱乃杭追偿。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朱乃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杜全洲偿还借款人民币13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7月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付）；二、被告李松键对上述第一项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松键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朱乃杭追偿；三、被告李迎光对上述第一项借款及利息中的人民币4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迎光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朱乃杭追偿；四、驳回原告杜全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人民币20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朱乃杭、李松键、李迎光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杜全洲）。对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要求补充确认：1、2013年3月12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指定的收款人赵茹琴归还了12万元借款；2、2013年6月2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指定的收款人谷春霞归还了12万元借款；3、2013年12月27日，上诉人指定案外人张某向被上诉人指定的收款人杜衫归还了50万元借款；4、2015年3月2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指定的收款人李洪归还了8万元借款；5、上诉人是受被上诉人胁迫出具的继续履行保证责任承诺书。对此，被上诉人均不认可，主张所有款项均是向案外人支付，被上诉人并未指示上诉人向案外人付款；出具承诺书的时间并非双方发生冲突当天，被上诉人并未胁迫上诉人。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张某陈述：我是上诉人的好朋友，上诉人让我帮忙打过款到杜衫账户上，打款的具体时间太长记不清了，上诉人被人胁迫出具了承诺书。欲证明2013年12月27日张某向杜衫支付的5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上诉人出具的继承履行保证责任承诺书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不认可，主张50万元款项是证人支付给案外人的，与本案无关，且证人与上诉人是好朋友，存在利害关系。同时，上诉人申请本院调取朱乃杭涉嫌犯罪及被追逃现状、上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及案件受理情况，本院向上诉人出具调查令，调取了朱乃杭涉嫌犯罪被追逃情况表、受案登记表。经质证，上诉人对二份证据的三性认可，主张因朱乃杭被通缉在逃，本案很多重要事实无法查清，故申请中止审理；被上诉人对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合同诈骗罪与本案无关，因朱乃杭在逃就要中止审理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提交协议书、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欲证明70万元还款是用车辆的销售款来还，但最终只收到69万元。经质证，上诉人对二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不能与其他有效证据相互佐证证明，且证人与上诉人系好朋友，存在利害关系，不予采信；朱乃杭涉嫌犯罪被追逃情况表、受案登记表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协议书、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不能有效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又不予认可，不予采信。对上诉人二审要求补充确认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因上诉人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又不予认可，故不予确认。综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担保人以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为由，主张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间借贷合同与担保合同的效力、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依法确定担保人的民事责任。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本案中，被上诉人出借200万元借款给朱乃杭，并于签订借款合同当日通过银行转账进行了交付，后朱乃杭用其所有的奔驰车一辆作价70万元向被上诉人返还了部分借款，现尚欠130万元，故朱乃杭依法负有向被上诉人返还130万元借款的法定义务。上诉人虽主张其按照被上诉人指示还向多名案外人返还了借款本金82万元，现只差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48万元，但对此未进行有效举证，被上诉人又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一审判决朱乃杭向被上诉人返还借款13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7月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朱乃杭作为借款人，现虽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公安机关追逃，但因朱乃杭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并不存在前述法律规定中应认定合同无效的任一情形，故合法有效，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3年3月12日签订的保证合同，上诉人明确认可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于2015年3月2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继续履行保证责任承诺书，上诉人虽主张系受胁迫所出具，但对此未进行充分有效的举证，且在出具该承诺书后上诉人亦未向有关机关申请撤销或向公安机关报案，故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本案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继续履行保证责任承诺书合法有效，故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保证合同、继续履行保证责任承诺书中明确约定上诉人对朱乃杭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据此判决上诉人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维持；对于一审判决李迎光对本案借款本息中的4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上诉人李松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蕊审判员 田 庄审判员 薛 艳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桂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