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闽01行初203号 原告曾龙法等59人（身份信息附后）。 诉讼代表人曾龙法，男，195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诉讼代表人杨国旗，男，195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诉讼代表人杨民福，男，195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诉讼代表人杨旺才，男，194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后兵，北京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华林路76号。 法定代表人于伟国，省长。 委托代理人徐孝祥，福建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 原告曾龙法等59人不服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17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诉讼代表人曾龙法、杨国旗、杨民福、杨旺才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后兵，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秀明，证人杨某1、杨某2、黄某、杨某3、杨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龙法等59人因不服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的闽政地〔2013〕1011号《关于漳浦滨海旅游项目（海岸新城）后蔡湾片道路工程（二期）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以下简称“〔2013〕1011号《批复》”），向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于2017年8月4日作出闽政行复驳〔2017〕119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2017〕119号《决定书》”），认定：申请人曾龙法等59人最迟于2013年11月就已知晓〔2013〕1011号《批复》，现申请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经超过法定60日申请期限，其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申请人曾龙法等59人的行政复议申请。 原告曾龙法等59人诉称，根据漳浦县人民政府的信访复查意见书和漳州市人民政府的信访复核意见书，漳浦县人民政府征收包括原告承包地在内的后蔡村集体土地，是以“漳浦海岸新城”名义征收。〔2013〕1011号《批复》是在后蔡村村民因漳浦县前亭镇人民政府违法强行征地，引发后蔡村村民上访，漳州市人民政府在信访复核意见书中称“滨海新区漳浦海岸新城”获得的省政府批准的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14个批复中的1个。漳浦县人民政府一直以“漳浦海岸新城”名义组织实施征收包括原告承包地在内的后蔡村集体土地，不可能发布公告告知包括原告在内的后蔡村村民〔2013〕1011号《批复》，原告是从漳浦县人民政府的信访复查意见书和漳州市人民政府的信访复核意见书中获悉的。被告认定漳浦县人民政府发布过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发布过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完全听信漳浦县人民政府的一面之词，认定事实错误。原告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2017〕119号《决定书》，判决被告对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继续审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曾龙法等59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A1.〔2017〕119号《决定书》、A2.福建省人民政府法治办公室邮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的信封，A1、A2证明被告于2017年8月4日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行政诉讼。A3.《漳浦县人民政府关于曾龙法等人信息事项的复查意见书》（浦政信复字〔2015〕07号）、A4.《漳州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漳政信复字〔2015〕55号），A3、A4证明：（1）漳浦县人民政府是以“漳浦海岸新城”名义征收漳浦县前亭镇后蔡村集体土地；（2）后蔡村村民从2015年5月19日《漳浦县人民政府关于曾龙法等人信息事项的复查意见书》中才知晓（闽政地〔2012〕1036号，闽政地〔2013〕237号、282号、354号、368号、1011号、740号、1011号，闽政地〔2014〕350号、582号、714号、837号）共12个征地批文，从2015年8月14日《漳州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中才知晓闽政地〔2008〕137号、163号2个征地批文；（3）2012年12月，漳浦县亭前镇人民政府对后蔡村每户的土地进行测量和土地上附属物进行清点；（4）本案征收土地方案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是同日发布，同日张贴，说明发布和张贴征地方案公告和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均是漳浦县人民政府事后伪造的。A5.福建省国土资源厅（2017）第035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原告在收到该告知书后，才知道闽政地〔2008〕137号、163号2个征地批文的具体内容，并通过在福建省国土资源厅门户网站政府信息公开专栏查询才知道其他12个政府批文。A6.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政府信息公开答复（闽发改办公开〔2017〕14号），证明漳浦县人民政府及漳州市人民政府称“漳浦海岸新城”系福建省重点项目，没有依据。A7-A63.原告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征收、户口簿、领取粮食补贴的存折等，证明原告在当地具有合法的承包土地，与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批复有利害关系。当庭补充证据A64.曾龙法等59人复议案件照片，证明漳浦县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阶段提交的张贴公告的证据与被告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的张贴公告的证据不一致，漳浦县人民政府存在与福建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串通伪造证据的情况。 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辩称，曾龙法等59人对〔2013〕1011号《批复》不服，于2017年5月18日向答辩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答辩人依法予以受理并延期至2017年8月16日前做出决定。答辩人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119号《决定书》。答辩人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3〕1011号《批复》，批准征收包括后蔡村在内的集体土地28.9642公顷。征地批复下发后，漳浦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11月1日发布了《漳浦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3〕第162号），公告了〔2013〕1011号《批复》涉及的建设用地项目名称、征收土地位置、被征地村及面积、征地补偿安置标准等主要内容，上述公告于2013年11月5日在后蔡村村务公开栏张贴公示。据此，可以认定原告至迟在2013年11月就已知晓〔2013〕1011号《批复》，原告直至2017年5月才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已经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答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2017〕119号《决定书》，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B1.立案审批表、文件阅办单、行政复议申请书、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答辩人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对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依法作出驳回决定，程序合法；B2.〔2013〕1011号《批复》，证明省政府依法作出征地批复；B3.《漳浦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3〕第162号）、《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3〕第162号）、张贴照片及张贴过程证明,证明：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的作出情况及张贴情况;B4.《曾龙法等59人与征地批复利害关系一览表》及后蔡村委会证明材料，证明：〔2013〕1011号《批复》仅涉及黄茂安、庄美腰、杨义祥、曾明山、杨建法、黄明国、黄其明、杨旺才等10人，未涉及其他49人的承办土地及房屋。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 原告在本案诉讼中申请证人杨某1、杨某2、黄某、杨某3、杨某4等人出庭作证，证明：漳浦县人民政府和漳浦县国土资源局从未在后蔡村村务公开栏张贴过涉及当地土地征收的公告。 原告在庭审中提出，其当庭提供的补充证据与被告提交的张贴照片不一致，要求被告提供照片原件或者法院调卷以核实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向漳浦县国土资源局调取涉案张贴公告照片、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在行政复议阶段制作的张贴照片的档案材料，相关证据的内容与被告在本案诉讼中提供的证据一致。 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不能作为审理案件的依据。一、真实性问题：1、漳浦县人民政府及漳浦县国土资源局未张贴过征收土地公告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漳浦县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程序中与另案诉讼中却出具了完全不同的证据，只能证明这些证据是事后造假形成的；2、本案所涉及的张贴公告方面的证据，不属于“有关部门保管的书证”，证据原件应当提交法庭进行核对，不能提供原件的，视为没有原件。二、合法性问题，1、对于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应当以第一次开庭时被告举证的证据为准。行政机关审理行政复议案件也应对证据的真实性进行审查，被告在审理行政复议案件时没有看卷宗，因此张贴公告的相关事实不能成立，也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2、在原告提出漳浦县人民政府存在与被告法制办公室存在串通伪造证据嫌疑的情况下，法院主动依职权调取这方面的证据，原告方认为法院的主观目的是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而调取的证据，这样的证据也不能作为法院审理和判决的依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B3、B4中的公告张贴情况和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及漳浦县前亭镇后蔡村民均未见过这些公告，漳浦县人民政府及国土资源局也未张贴过这两份公告，且所有的证明都是同样的格式、同样的笔迹，证明里签字确认的黄坤玉在2008年到2014年的身份是不一样的，每次都让他签字也不符合常理，故原告认为证明是伪造的；从另外的法律角度来说，即便是漳浦县人民政府和国土资源局张贴了公告，也不能达到包括原告在内的村民知道征地信息的效果。原告的土地涉及十个村民小组，应当在涉及征地的村民小组范围内公告，漳浦县政府和国土资源局张贴公告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都不能达到让村民知晓征收批准文号的要求。另一份证明是关于原告承包地是否在征地范围内的证明，也不能达到证明原告的承包地不在征地范围的目的。如果要证明原告土地不在征地范围内，被告应当拿出拟征地前被征地农民签字确认的材料，同时征地时要勘测定界来确定范围和被征收土地的归属和面积。对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的第四组证据（证据A6）被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其他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相关证据原告是为了证明其土地在批复内和提起复议没有超过复议期限，但是本案征地批复发布后，漳浦县人民政府发布了征收公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告送达是法定送达方式，一旦漳浦人民县政府发布公告就视为送达，不以被征地农民是否看到为必要条件。对于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身份问题，如果经法庭审查属于原告范畴，就不具备证人证言的证明要件。 原告在庭审中提出，其当庭提供的补充证据与被告提交的张贴照片不一致，要求被告提供照片原件或者法院调卷以核实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向漳浦县国土资源局调取涉案张贴公告照片、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在行政复议阶段制作的张贴照片的档案材料，相关证据的内容与被告在本案诉讼中提供的证据一致。 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不能作为审理案件的依据。一、真实性问题：1、漳浦县人民政府及漳浦县国土资源局未张贴过征收土地公告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漳浦县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程序中与另案诉讼中却出具了完全不同的证据，只能证明这些证据是事后造假形成的；2、本案所涉及的张贴公告方面的证据，不属于“有关部门保管的书证”，证据原件应当提交法庭进行核对，不能提供原件的，视为没有原件。二、合法性问题，1、对于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应当以第一次开庭时被告举证的证据为准。行政机关审理行政复议案件也应对证据的真实性进行审查，被告在审理行政复议案件时没有看卷宗，因此张贴公告的相关事实不能成立，也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2、在原告提出漳浦县人民政府存在与被告法制办公室存在串通伪造证据嫌疑的情况下，法院主动依职权调取这方面的证据，原告方认为法院的主观目的是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而调取的证据，这样的证据也不能作为法院审理和判决的依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A1和被告提交的证据B1中的〔2017〕119号《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其合法性待证。被告提供的证据B3中的照片能够反映《漳浦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3〕第162号）、《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3〕第162号）张贴的客观情况，原告虽主张相关照不能体现张贴时的客观情况，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告虽提出该证据与其在另案中获取的证据不一致，系伪造的证据，但该证据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漳浦县国土资源局档案材料内容一致，故原告关于前述照片、证明不能反映张贴时的客观情况、证明材料不符合法律规定、证据系伪造的主张均不能成立，相关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B4《证明》系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和漳浦县前亭镇后蔡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对原告承包土地位置是否位于征地范围的调查情况，证明内容具有客观真实性，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和被告提交的其余证据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的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关于杨某1、杨某2、黄某、杨某3、杨某4的证人证言，本院认为，即使证人没有看到张贴公告的情况亦无法证明相关单位未进行过张贴，无法否定被告提供的张贴照片和村委会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且涉案土地征收范围包括后蔡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而前述证人与原告等人均为后蔡村村民，故对于相关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因原告在庭审中要求被告提供照片原件或者法院调卷以核实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向漳浦县国土资源局调取张贴征收土地公告的照片及证明的档案材料，符合法律规定，调取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6日，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2013〕1011号《批复》。2013年11月1日，漳浦县人民政府发布了《漳浦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3〕第162号），公告了〔2013〕1011号《批复》涉及的建设用地项目名称、征收土地位置、征收地块地类面积以及征地补偿安置标准等主要内容。同日，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发布了《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3〕第162号）。上述两公告均在2013年11月5日在后蔡村村务公开栏张贴公示。 原告曾龙法等59人对“漳浦海岸新城”项目征收土地不服进行信访。漳浦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漳浦县人民政府关于曾龙法等人信息事项的复查意见书》（浦政信复字〔2015〕07号），漳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漳州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漳政信复字〔2015〕55号）。原告曾龙法等59人于2017年5月18日向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2013〕1011号《批复》。被告受理后，决定延期至2017年8月16日前作出。被告经审查，于2017年8月4日作出被诉〔2017〕119号《决定书》，以申请行政复议超过法定的六十日申请期限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向原告邮寄该决定书。原告不服，于2017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四条规定：对国务院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国务院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原告曾龙法等59人对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的〔2013〕1011号《批复》不服，向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符合上述规定，被告作出本案被诉〔2017〕119号《决定书》权力来源合法。原告作为申请人，不服被诉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本案中，福建省人民政府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3〕1011号《批复》；2013年11月1日，漳浦县人民政府发布了《漳浦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3〕第162号），公告了〔2013〕1011号《批复》涉及的建设用地项目名称、征收土地位置、征收地块地类面积以及征地补偿安置标准等主要内容。同日，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发布了《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13〕第162号）。上述两公告均在2013年11月5日在后蔡村村务公开栏张贴公示。故被告人认定原告至迟在2013年11月就已知晓〔2013〕1011号《批复》及其内容，具有事实依据。原告迟至2017年5月才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已经超过法定六十日申请期限，不符合受理条件。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驳回复议申请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认为其是通过信访才知晓〔2013〕1011号《批复》，应从获得信访答复意见书的时间作为其提起行政复议的起算点，但该事由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二款所规定的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情形，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立案、调查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2017〕119号《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皆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曾龙法等59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曾龙法等59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谢红波 审判员  曾 莹 审判员  郑 鋆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蔡陈飞 书记员朱嘉婧 附注1：原告名单： 原告曾龙法，男，汉族，1956年4月14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国旗，男，汉族，1950年4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民福，男，汉族，1959年11月28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旺才，男，汉族，1949年8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建灵，男，汉族，1956年4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银山，男，汉族，1949年8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庄美腰，女，汉族，1942年9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义祥，男，汉族，1960年10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建法，男，汉族，1959年10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建中，男，汉族，1965年3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明忠，男，汉族，1962年12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建辉，男，汉族，1970年5月24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燕义，男，汉族，1955年8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朝法，男，汉族，1957年8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明顺，男，汉族，1967年10月8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玉成，男，汉族，1968年9月29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新江，男，汉族，1954年7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通强，男，汉族，1968年7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建琴，男，汉族，1959年2月28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志明，男，汉族，1966年5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万福，男，汉族，1955年2月22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鸿飞，男，汉族，1973年10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丽珍，女，汉族，1963年9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茂安，男，汉族，1961年12月29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朝辉，男，汉族，1967年7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其明，男，汉族，1969年7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顺生，男，汉族，1975年11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两兴，男，汉族，1962年9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明国，男，汉族，1959年1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顺风，男，汉族，1974年9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朝福，男，汉族，1942年5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曾明石，男，汉族，1968年2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曾大营，男，汉族，1963年7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惠恋，女，汉族，1970年9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曾芦麻，男，汉族，1966年1月29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曾明山，男，汉族，1954年11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阿民，男，汉族，1956年5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来福，男，汉族，1967年12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银来，男，汉族，1935年2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明才，男，汉族，1963年12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美凤，女，汉族，1970年11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碧全，男，汉族，1966年3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锦辉，男，汉族，1969年3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永祥，男，汉族，1970年6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王碰皮，女，汉族，1945年7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曾明福，男，汉族，1960年6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建二，男，汉族，1951年1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珠建，男，汉族，1960年7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丽卿，女，汉族，1963年5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达贵，男，汉族，1950年12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建宇，男，汉族，1974年11月28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圆叶，女，汉族，1958年2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建华，男，汉族，1970年1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永丰，男，汉族，1978年4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炉齐，男，汉族，1963年12月22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杨永辉，男，汉族，1962年11月9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炮有，男，汉族，1962年11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黄丽珍，女，汉族，1972年2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曾龙支，男，汉族，1950年9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漳浦县。 附件2：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