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内0221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白某，男，197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原系土默特右旗发展和改革局综合计划股股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2016年7月16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林飞，系内蒙古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男，1981年4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土默特右旗博元奶牛养殖牧场法定代表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2016年7月16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以内包土右检刑诉[2016]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犯受贿罪、被告人王某1王某4犯行贿罪，本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内0221刑初182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内02刑抗第1号刑事决定书，决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右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文春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白某及其辩护人李林飞、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时任土默特右旗发展和改革局综合计划股股长的被告人白某为了让被告人王某1王某4开办的博元奶牛养殖牧场获得国家奶牛项目补贴款，利用其负责奶牛补贴项目的工作便利，帮助被告人王某1王某4申报奶牛补贴项目，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及协调关系，最终使被告人王某1王某4成功申报。2015年8月份，被告人王某1王某4获得奶牛项目补贴款300000元。2015年8月31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4为感谢被告人白某的帮忙，给被告人白某的妻子张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转入好处费50000元。2014年时任土默特右旗发展和改革局综合计划股股长的白某为了让陈某开办的土默特右旗丹进营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获得国家奶牛养殖项目补贴款，利用其负责奶牛补贴项目的工作便利，帮助陈某申报奶牛补贴项目，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及协调关系，最终使陈某成功申报，顺利获得奶牛项目补贴款。获得补贴款后，陈某为感谢被告人白某的帮忙，在被告人白某的办公室给了其现金20000元。2014年时任土默特右旗发展和改革局综合计划股股长的白某为了让赵某开办的土默特右旗朴农生态有机农民专业合作社获得国家生猪养殖项目补贴款，利用其负责生猪养殖补贴项目的工作便利，帮助赵某申报生猪养殖补贴项目，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及协调关系，最终使赵某成功申报，顺利获得国家生猪养殖项目补贴款。获得补贴款后，赵某为感谢白某的帮忙，在被告人白某的办公室给了其现金20000元。2014年时任土默特右旗发展和改革局综合计划股股长的白某为了让褚某的土右旗海子乡福源牧场奶牛专业合作社获得国家奶牛养殖项目补贴款，利用其负责奶牛养殖补贴项目的工作便利，帮助褚某申报奶牛养殖补贴项目，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及协调关系，最终使褚某成功申报，顺利获得国家奶牛养殖项目补贴款800000元。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褚某为感谢白某的帮忙，在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花苑园小区26号楼西南边路上给了被告人白某现金5000元。被告人白某于2016年7月18日将95000元赃款退还检察机关。同日，该检察机关将上述赃款上缴国库。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白某在任土右旗发改局综合计划股股长期间，利用负责项目申报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9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白某辩护人李林飞辩称被告人白某在案发前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还全部95000元赃款，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良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某认罪态度较好，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某1王某4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人员以财物50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1王某4认罪及悔罪态度好，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白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并处罚金100000元（已缴纳）；判决被告人王某1王某4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并处罚金100000元（已缴纳）。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审判决确有错误，一、原审被告人白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明显不当。1、原审被告人白某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共95000元。相比较利用职务之便一次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原审被告人白某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主观恶性更大、社会危害性更大、给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造成的损害影响更大。且根据《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犯罪分子，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四）犯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并罚或者以一罪处理的。”2、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白某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受贿罪所保护的法益是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不可收买性，在原审被告人白某利用自身的职务行为为行贿人谋取了利益，收受了行贿人给予的财物时，就已经造成了对受贿罪保护法益的侵害。原审被告人白某积极退赃的行为只是其事后的悔罪表现，并未减少对受贿罪法益的损害。3、原审被告人白某多次受贿95000元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并处罚金10万元，而王某1王某4仅一次行贿50000元也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并处罚金10万元，二者比较，白某的行为恶性应当远高于王某1王某4，但是二人的处罚却完全一样，明显不当。二、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判处刑罚错误。原审法院判处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免予刑事处罚，并处罚金10万元。免予刑事处罚应是免除其一切处罚措施，既包括主刑也包括附加刑，而一审法院在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的同时并处罚金的做法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处白某免予刑事处罚，并处罚金10万元，量刑明显不当，判处王某1王某4免予刑事处罚的同时并处罚金10万元系判处刑罚错误。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再审中提出，经过开庭审理，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明显不当；原审被告人白某的行为不构成自首，构成坦白。原审被告人白某对包头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内容无异议，称自己认罪，认为自己是主动坦白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主动联系另外两位行贿人过来接受调查，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林飞辩称：1、公诉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构成受贿罪无异议；2、被告人白某并无事前索贿，是相关人员事后的感谢，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影响性较小；3、被告人白某犯罪自动投案，在检察机关能够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白某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4、被告人白某仅犯有一个职务犯罪，指控的事实中只有王某1王某4的50000感谢费符合“两高”司法解释贪污受贿定罪量刑标准外，其余3笔现金均未达到量刑标准，因此白某并不触犯两高《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犯罪分子，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四）犯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并罚或者以一罪处理的。”法律规定。综上，对被告人白某量刑时应充分考虑其在本案中具有的自首、退赃等情节，依法给予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对包头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内容无异议，称白某帮其编制申报材料，自己的项目符合标准，出于感谢，并不是行贿给白某，并不是事前给白某钱让其办事，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时任土默特右旗发展和改革局综合计划股股长的原审被告人白某为了让原审被告人王开办的博元奶牛养殖牧场获得国家奶牛项目补贴款，利用其负责奶牛补贴项目的工作便利，帮助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申报奶牛补贴项目，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及协调关系，最终使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成功申报。2015年8月份，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获得奶牛项目补贴款300000元。2015年8月31日，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为感谢白某的帮忙，给原审被告人白某的妻子张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转入好处费50000元。2014年时任土默特右旗发展和改革局综合计划股股长的白某为了让陈某开办的土默特右旗丹进营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获得国家奶牛养殖项目补贴款，利用其负责奶牛补贴项目的工作便利，帮助陈某申报奶牛补贴项目，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及协调关系，最终使陈某成功申报，顺利获得奶牛项目补贴款。获得补贴款后，陈某为感谢原审被告人白某的帮忙，在白某的办公室给了其现金20000元。2014年时任土默特右旗发展和改革局综合计划股股长的白某为了让赵某开办的土默特右旗朴农生态有机农民专业合作社获得国家生猪养殖项目补贴款，利用其负责生猪养殖补贴项目的工作便利，帮赵某申报生猪养殖补贴项目，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及协调关系，最终使赵某成功申报，顺利获得国家生猪养殖项目补贴款。获得补贴款后，赵某为感谢白某的帮忙，在原审被告人白某的办公室给了其现金20000元。2014年时任土默特右旗发展和改革局综合计划股股长的原白某为了让褚某的土右旗海子乡福源牧场奶牛专业合作社获得国家奶牛养殖项目补贴款，利用其负责奶牛养殖补贴项目的工作便利，帮助褚某申报奶牛养殖补贴项目，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及协调关系，最终使褚某成功申报，顺利获得国家奶牛养殖项目补贴款800000元。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褚某为感谢白某的帮忙，在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花苑园小区26号楼西南边路上给了原审被告人白某现金5000元。原审被告人白某于2016年7月18日将95000元赃款退还检察机关。同日，该检察机关将上述赃款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扣押财物清单、涉案财物入库清单,证实了本案涉案赃款的退还情节；2、书证：银行账户信息、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土右旗发改局文件、建设项目投资计划、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白某、王某1王某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了原审二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归案情节，原审被告人白某的职务、职权状况以及本案相关项目的申报情况等；3、证人陈某、赵某、褚某、张某、王某2、王某4的证言，证实了原审被告人白某收受贿赂的具体情况；4、原审被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原审二被告人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四组证据，经当庭与二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二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形成完整锁链，故本院对公诉人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予以全部采信。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原审被告人白某在任土右旗发改局综合计划股股长期间，利用负责项目申报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9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的事实，以及认定的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人员以财物50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构成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予以维持。关于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白某量刑不当及对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判处刑罚错误的内容予以支持，但对其提出的原审被告人白某的行为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犯罪分子，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四）犯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并罚或者以一罪处理的。”法律规定的抗诉意见，因原审被告人白某虽在本案中有四次受贿行为，但只有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行贿的50000元符合受贿罪的数额标准，其余三次受贿数额均低于30000元，不能单独构成受贿罪，故原审被告人白某未犯数个职务犯罪，对该抗诉意见不予支持。对土右旗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白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白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白某的归案情况不符合自首的规定，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白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被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4免予刑事处罚，量刑不当，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故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内0221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及第二项对原审被告人白某和王某1王某4定罪及罚金刑部分的判决内容，即“被告人白某犯受贿罪……并处罚金100000元（已缴纳）”及“被告人王某1王某4犯行贿罪……并处罚金100000元（已缴纳）”。二、撤销本院（2016）内0221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及第二项对原审被告人白某和王某1王某4主刑部分的判决内容，即“免予刑事处罚”。三、原审被告人白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4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靳  屹代理审判员  梁 凤 仙代理审判员  薛  名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崔  淙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 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  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 【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五条 【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九条 【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八十六条 【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 【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条 【对犯行贿罪的处罚；关联行贿罪】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