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清龙图计算机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负责人：杨圣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瑶，女，汉族，1994年4月23日出生，住山西省襄汾县，中清龙图计算机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张明，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盛趣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斐，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静怡，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清龙图计算机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简称中清龙图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954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中清龙图公司。2．注册号：16787106。3．申请日期：2015年4月23日。4．注册日期：2016年9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9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19；0923）：电子出版物；个人用防事故装置；动画片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盛趣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简称盛趣公司）。2．注册号：4708700。3．申请日期：2005年6月9日。4．注册日期：2008年3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3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08；0923）：计算机键盘；唱片；动画片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盛趣公司。2．注册号：3380916。3．申请日期：2002年11月25日。4．注册日期：2004年3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3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02；0907-0908）：复读机；计算器；计步器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123579号《关于第16787106号“屠龙传奇”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6月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在个人用防事故装置商品上予以维持，在其余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中，中清龙图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百度百科中“屠龙”的介绍；2．其他商标档案；3．中清龙图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企业信息；4．中清龙图公司相关资料及所获荣誉等。在商标评审中，盛趣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盛趣公司及其商标所获荣誉；2．关于“传奇世界”“屠龙”“热血传奇”的相关宣传资料等。在原审诉讼中，中清龙图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第1650304号“传奇”商标档案及流程；2．盛趣公司名下第一件“传奇世界”商标第3547602号商标档案及流程；3．“传奇”商标与“传奇世界”商标；4．以“屠龙”和“屠龙刀”为关键词的网络搜索结果；5．含有“热血”字样的商标。在原审诉讼中，盛趣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引证商标档案和游戏获奖证据；2．“传奇世界”“热血传奇”商标在海外国家/地区注册证书（越南、英国、欧盟、新加坡、日本、韩国、美国、俄罗斯）；3．“传奇世界”“热血传奇”商标使用证据（含获奖）。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屠龙传奇”与引证商标一“传奇世界”、引证商标二“热血传奇”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区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可下载的计算机应用软件；动画片”等商品分别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动画片”等商品、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计算机周边设备”等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共同使用在上述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来源同一主体或属于系列商标，从而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在上述类似商品上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同时，鉴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个人用防事故装置”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在“个人用防事故装置”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二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情形。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清龙图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清龙图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标志在整体视觉效果、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差别明显，未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未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者共存，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误认。2、“传奇”已经发展为游戏名称通用的包含词汇之一，“传奇”作为商标或者游戏名称中的一部分，仅为词语的前缀或者后缀，并不具有特殊含义，作为商标显著性较弱。3、“屠龙”一词作为社会公共资源，并未与盛趣公司形成一一对应关系。其他企业或个人出于正当需要可以作为商标注册或者创意的素材。4、中青龙图公司作为游戏行业中的知名企业，亦是诚信经营的典范，旗下具有多款知名火爆游戏，诉争商标系善意受让取得，具有真实使用意图，并未存在攀附盛趣公司商誉的主观恶意。国家知识产权局、盛趣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中清龙图公司向本院新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传奇”类游戏版号情况（截选），以证明“传奇”已经指代一种游戏类型，使用在指定商品上不具有显著性或显著性极弱，未与盛趣公司形成唯一对应关系。2．第9类上“屠龙”及含有“屠龙”一词的商标档案、游戏名称中含有“屠龙”一词的游戏的版号的情况，以证明十年来已有近100款游戏名称中含有“屠龙”，注册商标亦由不同权利人获得注册，“屠龙”一词作为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足以使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相区分，共存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另查，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为“电子出版物（可下载）；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计算机游戏软件；计算机软件（已录制）；可下载的计算机应用软件；动画片；个人用防护装置”。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为“计算机键盘；电子出版物（可下载）；数码音乐播放器；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计算机周边设备；鼠标；与电视机连用的游戏机；与电视机连用的娱乐器具；动画片；唱片”。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为“复读机；电子字典；计算机软件（已录制）；计算器；软盘盒；鼠标（数据处理设备）；计算机周边设备；智能卡（集成电路卡）；电话机；计步器”。以上事实，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中清龙图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或服务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因中清龙图公司、国家知识产权局及盛趣公司对原审判决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除“个人用防护装置”外，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的相关认定并未提出异议，经审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商品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诉争商标为文字商标，由中文“屠龙传奇”构成。引证商标一为文字商标，由中文“传奇世界”构成。引证商标二为文字商标，由中文“热血传奇”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相比，在文字构成、整体外观等方面较为相近，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同使用在“电子出版物（可下载）；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计算机游戏软件；计算机软件（已录制）；可下载的计算机应用软件；动画片”商品上，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上述商品上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同使用在“个人用防护装置”商品上，不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此商品上未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商标审查因个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其他商标的申请、注册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此外，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传奇”一词已经成为游戏名称的通用包含词汇，同时亦不能证明“传奇”二字在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全部商品上的显著特征较低。中清龙图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能够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中清龙图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原审法院关于诉争商标在“电子出版物（可下载）”等商品上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清龙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中清龙图计算机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亓 蕾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韩哲宏书 记 员  何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