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88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涛，男，195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湖南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韶山北路81号。法定代表人：廖从荣。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烨丽，湖南融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江岩土工程总公司（武汉），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863号。法定代表人：郭麒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可建，湖南融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志涛、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勘院”）因与被上诉人长江岩土工程总公司（武汉）（以下简称“岩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4民初5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志涛上诉提出：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长勘院向张志涛支付工程款2710521.9元及利息1035117.3元，之后的利息以2710521.9元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从2019年5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判决岩土公司向张志涛支付工程款168702元；3、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4、本案诉讼费由岩土公司和长勘院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岩土公司和长勘院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土方平整挖方、人工及机械台班窝工签证、采购置换材料工程等进行了施工，原审判决径直以《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地基强夯处理项目工程分区面积汇总表》中双方的施工面积占总面积比来确定各方完成的工程量系认定事实错误。土方平整部分、人工及机械台班窝工签证费用、置换填充砖渣材料费、挖掘机挖碴斗容量1m3费用、夯击能1000KN.M低锤满拍的工程款、测量1m3费用、电动单级离心清水泵出口直径50mm小项目费用均应归属张志涛。2、原审判决就张志涛主张的涉案工程尾款要求张志涛另行主张系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张志涛在原审起诉状中就已经将该工程尾款向岩土公司进行主张，根据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原审判决应当就张志涛提出的诉讼请求进行一并处理，如果要张志涛再另行主张权利，实际上既增加了张志涛的负累，同时也浪费了司法诉讼资源，更与法律规定不符，由此，请求二审法院对该工程尾款168702元进行一并处理，予以判决。3、原审判决从湖南汇才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之日，即2018年10月8日才计算长勘院未付工程款的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长勘院辩称：1、热轧车间是长勘院独立完成，不是张志涛做的，这一块的工程造价为859320元，要单独计算出来给长勘院，原审判决未将859320元先扣减出来。2、原审判决没有扣减张志涛已经自认领取的20万元；3、张志涛庭审已经承认未承担税金，根据其与长勘院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第六条“双方各自承担各自的税金”，现有所有税金都是长勘院缴纳的，应判决张志涛按5.345%承担。4、一审鉴定机构未出庭，程序违法。且《鉴定意见征求意见稿》后张志涛再补充的证据未经质证作为了鉴定依据，鉴定机构不知道业主、监理、成建初（张志涛代表）新出具的《证明》。5、一审对诉讼费和鉴定费的分配不公平，费用的承担应当与诉求被支持的比例一致，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分配调整。岩土公司辩称：1、本案涉案项目即冷轧车间是由岩土公司中标后与长勘院签订合同，双方实际履行的。张志涛仅与长勘院一起施工，其与长勘院有直接的法律关系，与岩土公司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且岩土公司已经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了长勘院，无论从合同的相对性还是长勘院的实际履行能力，岩土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所以张志涛的上诉状中也没有要求岩土公司承担责任。2、三方均认可热轧车间是长勘院独立完成，冷轧车间是由长勘院与张志涛共同完成，岩土公司与湖南湘投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之间的总结算中，把热轧部分包含在里面了，所以这一部分属于长勘院独立完成的，不是岩土公司的承揽范围，更不是张志涛的承揽范围。无论是从尊重客观事实的原则，还是公平公正的法律原则，热轧部分的款项859320元应归属于实际承揽方长勘院所有，且鉴定机构在《鉴定意见征求稿》中已将热轧部分分清释明，所以岩土公司当时对征求稿没有再提异议。但岩土公司对鉴定意见的定稿提出了异议。3、张志涛以岩土公司名义在湖南湘投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领取的20万元应该在本案中扣减。长勘院上诉提出：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工程款961552.04元、撤销第二项鉴定费61751元，改判长勘院不需向张志涛支付工程款和鉴定费。2、判令张志涛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关于“置换填充砖渣材料费”的计算错误，长勘院的造价应为1259874元，张志涛的造价应为748717.2元。2、原审判决没有扣减张志涛已经自认领取的20万元。原判第3页摘抄张志涛的诉状“其中200000元，由于2016年2月份春节后承兑到期，已承兑到原告”，故张志涛在起诉状中已经自认收到涉案项目的业主湘投公司的20万元，此款应该从张志涛应得工程款中抵扣。3、岩土公司支付工程款给长勘院并按5.345%代扣税金，张志涛应承担其对应金额的税金，原审判决没有将张志涛需承担的税金金额进行计算和扣减。4、原审判决将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全部判决长勘院承担没有任何依据。张志涛起诉金额为8956784元，一审仅判决961552.04元，如果按照其起诉得到支持的比例，则张志涛只有10%的诉求得到了支持，90%的没有得到支持。故对应的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张志涛应该承担90%,现在却判决全部由长勘院承担，这也体现了一审判决的极不公平。5、原审判决将签证单CJ-012、CJ-013、CJ-014、CJ-011的内容按《鉴定意见征求稿》中的比例划分，但业主方代表周雪飞、现场监理刘新年、原告代表成建初出具证明此三张签证单由长勘院完成，故张志涛对应金额应该扣减。张志涛辩称：1、涉案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不包括热轧车间的结算，仅为冷轧车间A、B、C区的结算；2、临鉴定结论中无法鉴定的工程均由张志涛完成；3、本案中实际应当处理的工程款为6868702元，张志涛还应当取得工程款为2700453.59元。岩土公司述称：岩土公司承揽该项目之前就在湖南湘投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已经做了一部分工程，中标了涉案项目之后，张志涛就以湖南机械化公司的名义起诉岩土公司，在岳麓区人民法院被驳回起诉了，所以已经查明了岩土公司把项目包给长勘院，但至今岩土公司与长勘院之间的工程尾款没有结算，本案中不应处理工程余款问题。三方均认可热轧车间是长勘院独立完成的，冷轧车间是长勘院及张志涛共同完成的。岩土公司与湖南湘投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之间的结算把热轧部分包含在里面了，所以这一部分属于长勘院独立完成的，不是岩土公司的承揽范围，更不是张志涛承揽的范围。张志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岩土公司支付张志涛填土强夯处理强夯工程款及利息共计8956784元，其中所欠工程款6668702元，利息2288082元；2、本案的诉讼费及司法鉴定费由岩土公司承担，并承担诉讼期间的利息；3、岩土公司若在判决后不履行判决，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延迟支付利息；4、长勘院对张志涛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志涛是湖南省机械化施工公司（以下简称“机械化公司”）的项目承包人，该公司下设湖南省机械化施工公司基础强夯分公司（以下简称“强夯分公司”），张志涛是负责人，但强夯分公司没有进行工商登记。2009年8月14日，张志涛以强夯分公司的名义和岩土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全额承包施工合同》，对强夯分公司承接的湖南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地基强夯工程，实行项目全额承包管理，由强夯分公司承包施工。招标书金额为800万元。并约定由强夯分公司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3%上交公司管理费。张志涛并非岩土公司的员工。随后岩土公司对湖南湘投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投公司”）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场地填土强夯施工工程进行投标，于2009年9月7日中标。湖南省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管理办公室向岩土公司发中标通知书，通知岩土公司对湘投公司的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场地填土强夯施工工程中标，中标价格3481000元，强夯处理总面积91460平方米，工期60个日历日。2009年9月23日，岩土公司（承包人）与湘投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高性能钛板项目场地填土强夯处理施工工程，强夯处理总面积暂为91460平方米，总工期60个日历日，开工日期2009年9月25日，竣工日期2009年11月24日，金额3481000元，置换填充料：砖渣综合单价31.8元／立方米，碎石综合单价86.8元／立方米，质量保修期业主验收合格后12个月。张志涛作为岩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之一在合同中签字。岩土公司（承包人）与湘投公司（发包人）签订《场地填土强夯处理施工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协议》，协议约定：增加工程内容为湘投公司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公辅设施、倒班宿舍、就餐厅、预留场地范围内的场地降标高土方及场地平整工程，本补充工程造价暂估600000元，实际工程总造价以结算为准，工程工期10日历天。岩土公司（承包人）与湘投公司（发包人）签订《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场地填土强夯处理施工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经调查确认砖渣的单价为65元／立方米，卵石单价为88元／立方米，置换填充材料以现场监理、湘投公司代表按实际施工消耗量签证作为结算依据。随后张志涛组织人员和机械设备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张志涛介绍长勘院和岩土公司认识，长勘院亦分包了部分填土强夯工程并实际施工。2009年11月18日，湖南省机械化施工公司基础强夯分公司（甲方）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分院（乙方）签订《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约定：乙方必须全面履行长江岩土工程总公司（武汉）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条款；根据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强夯工程招标文件，本次强夯工程量为91460.00平方米，其中A区面积为40200平方米，B区面积为30600平方米，C区面积为20660平方米。按现场实际情况，甲乙双方对须处理的面积进行分区施工，按双方实际完成的面积分别进行签证结算。实际工程造价为3376611元。A区24.26元/平方米；B区46.5元/平方米;C区52.41元／平方米。根据与业主、监理协商确定，置换填充材料购买价为：砖渣综合单价为：65元／平方米；碎石综合单价为：88元/平方米；根据与业主的补充协议，增加公辅设施、倒班宿舍、餐厅预留场地范围内的场地降标高土方及场地平整工程，土方的综合单价为8.25元/平方米（含税综合单价）。若有零星工程按实际定价。甲、乙双方工程结算应遵守公平、公正、实事求是的原则进行结算。甲、乙双方根据现场实际完成的各区面积（以现场业主代表和监理工程师签证为准），乘以各区的施工综合单价进行结算。置换填充材料部分根据综合单价及现场耗费的人、机等费用进行结算。平整场地土方工程，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以业主代表和监理工程师签证为准），乘以综合单价，扣除实际发生的成本，所剩余部分甲乙双方按各占50%进行结算。甲方主管人张志涛，乙方主管人谢斌。张志涛作为甲方代表签字。长江岩土工程总公司（武汉）（甲方）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乙方）签订《工程项目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地基强夯工程。工程内容：强夯工程地基处理工程工程预算造价5250000元。乙方必须全面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全部条款。乙方负责完成本项目的材料采购、机诚设备租赁或采购的合同签订，并全面负责结算工作。承担工程施工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张志涛作为甲方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长江岩土工程总公司（武汉）的印章。乙方代表谢斌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中国有色金属工业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的印章。合同中没有写明签订时间。最终涉案工程于2010年1月完工。工程开工时间2009年9月22日，竣工验收时间2010年1月15日，经过对办理工程结算进行协商，岩土公司于2010年4月2日将结算书交湘投公司，结算金额7871769.16元。2012年1月10日，信永中和国际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第2010CSX1058-1号对岩土公司高性能钛板项目场地填土强夯处理施工工程出具结算审核报告送审金额7871769.16元，经湘投公司初审金额6781582.52元，审定金6678770.31元。张志涛在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上签字，加盖岩土公司印章。2010年2月9日，工程发包方湘投公司支付岩土公司工程款450万元，岩土公司于次日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长勘院，长勘院于2010年2月将200万元支付给张志涛。2012年2月湘投公司又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岩土公司工程款200万元，岩土公司于2012年8月将200万元承兑汇票交给长勘院托收，长勘院于2013年1月支付张志涛50万元。2010年7月7日，长勘院向岩土公司开具两张工程款发票，金额合计为350万元，并支付岩土公司管理费30万元。2011年12月19日，长勘院又支付岩土公司管理费15万元，2012年8月15日，长勘院又支付岩土公司管理费36341元。2012年3月7日，长勘院向岩土公司开具了1978407.2元的工程款发票。因涉案工程完工后，张志涛与长勘院就实际施工工程量、工程造价未分别予以结算，遂产生本案纠纷。另查明：一、本案审理过程中，张志涛申请对张志涛施工的湖南湘投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场地填土强夯处理施工工程的土方部分、置换填充砖渣部分的双方施工期间所完成的工程面积和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湖南汇才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汇才造价字【2018】008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张志涛施工部分有证据的工程造价为2559626.05元，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施工部分有证据的工程造价为1468248.41元。没有证据无法鉴定的工程造价共2650895.85元（其中土方平整挖方为379132.2元，机械台班窝工签证费用43714.02元，采购置换材料工程款2228049.63元）。鉴定说明：1、土方平整挖方：根据湖南省机械化施工公司基础强夯分公司（以下简称机械化公司）与长勘院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第四条第4点：平整场地土方工程，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乘以综合单价，扣除实际发生的成本，所剩余部分甲、乙双方按各占50%进行结算。土方平整挖方总造价为467392.2元，其中根据张志涛提供的证据内容及证明目的内第20-21页票据，铲运机发生成本88260元。又因张志涛在对意见征询稿回复的异议里提出土方施工主要的设备为张志涛自有四台105KW推土机及装载机，现没有证据核定推土机及装载机的成本费用，土方平整挖方的总成本无法核算，利润无法分配，故铲运机发生的成本88260元属于张志涛，剩余的379132.2元无法鉴定。2、人工及机械台班窝工签证费用：因张志涛在对意见征询稿回复的异议里提出窝工的所有设备均为张志涛项目部。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在回复的异议里提出因热轧车间基坑开挖造成的人工及机械窝工，热轧车间基坑位置靠近他公司占线长，窝工台班最多。现有的工程量签证单，只能证明实际有发生。无法区分窝工的机械设备和人员的归属，此部分工程量及造价43714.02元无法鉴定；3、采购置换材料工程费用。1）置换填充砖渣材料费：根据张志涛提供砖渣付款票据，只有证据内容及证明目的中第36-41页的票据有双方代表签字，共计760250元。其中可确认的由张志涛支付的费砖渣款为675250元，剩余85000元在张志涛提供证据内容及证明目的第26页的湖南湘投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场地填土强夯处理建设、监理单位验收签证砖渣数量，可知85000元砖渣款项为长勘院支付。张志涛在回复的异议里提出此85000元由长勘院贺青山在张志涛项目部报销领款，没有支付任何砖渣采购费用。此部分费用是否为长勘院支付砖渣采购费后在双方共同的账户报销成本，还是只是为张志涛代付，我公司无法核实。张志涛支付费砖渣款为675250元，折合工程量为10804平方米，工程造价为748747.2元。剩余的置换填充砖渣材料费1259874元，我公司无法鉴定。2)挖掘机挖碴斗容量1m3（签证单CJ-012）：张志涛及长勘院双方在回复的异议里都说明全部为自己公司施工完成，对方不参与施工，但双方都没有提供证明是自己施工的有效证据，该项造价143135.65元，无法鉴定。3）推土机推碴105kw以内运距50m（签证单CJ-012）：张志涛及长勘院在回复的异议里都说明全部为自己公司施工完成，对方不参与施工，但双方都没有提供证明是自己施工的有效证据，该项造价298496.07元，无法鉴定。4）夯击能IOOOKN．M低锤满拍（签证单CJ-013）：张志涛及长勘院在回复的异议里都说明全部为自己公司施工完成，对方不参与施工，但双方都没有提供证明是自己施工的有效证据，该项造价449374.25元，无法鉴定。5)测量Im3（签证单CJ-014）：签证单014，是对强夯A、B、C区进行边线定位、场地标高控制测量工作，共发生25个组日。强夯A、B、C区为张志涛及长勘院共同施工范围，长勘院提出测量全部由他公司派遣的测量工程师完成，但双方都没有提供证明是自己施工的有效证据，该项造价10660.6元，无法鉴定。6)电动单级离心清水泵出口直径50mm小（签证单CJ一011）：张志涛及长勘院在回复的异议里都说明全部为自己公司施工完成，对方不参与施工，但双方都没有提供证明是自己施工的有效证据，该项造价65295.36元，无法鉴定。二、2010年1月22日，长勘院贺青山、省机械化成建初在《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地基强夯处理项目工程分区面积汇总表》（附强夯总平面图）签字确认：中国有色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完工面积：A区15994.27平方米，B区18159.78平方米,C区5652.69平方米,合计面积为39806.74平方米，占总面积为46%。省机械化施工公司强夯分公司完工面积：A区19784.94平方米，B区11158.72平方米,C区15157.02平方米，合计总面积为46100.68平方米，占总面积为54%。两者总面积为85907.42平方米。三、2010年1月22日，长勘院代表贺青山、张志涛方代表成建初及监理方刘新华皆在《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地基强夯处理项目置换材料汇总表》上签字，就冷轧车间部分、热轧车间部分置换材料部分的采购数量、体积予以确认。北京信永中和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湖南湘投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高性能钛板项目场地填土强夯处理施工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以下简称“审计报告”），其中审计协调会会议纪要载明：挖掘机转运按85%计量，属于张志涛的挖掘机转运工程量为9183.4平方米，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工程量为15453平方米。推土机转运按100%计量，属于张志涛的推土机转运工程量为10804平方米，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工程量为18180平方米。五、张志涛以委托代理人身份参与岩土公司起诉湖南湘投金天钛金融有限公司一案，长沙市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裁决书》（2014长仲裁字第461号），裁决湖南湘投金天钛金融有限公司向岩土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违约金等。六、张志涛向湖南汇才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了鉴定费61751元。一审法院认为，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张志涛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因此，张志涛以强夯分公司的名义与岩土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全额承包施工合同》等涉案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完毕，张志涛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张志涛在投标前以强夯分公司的名义和岩土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全额承包施工合同》，中标后实际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又介绍长勘院和岩土公司认识，长勘院亦承接了部分工程进行施工。张志涛以岩土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和长勘院签订了《工程项目分包施工合同》，涉案工程经竣工并验收完毕，涉案工程结算审定金为6678770.31元，随后湖南湘投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向岩土公司支付了650万元，岩土公司根据《工程项目分包施工合同》将收到的工程款均支付给了长勘院，长勘院亦开具了相应的工程款发票并交纳管理费。张志涛作为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之一，在施工过程中均以岩土公司的代理人身份出现，在岩土公司和长勘院的合同上，张志涛均签了字，且实际分两次从长勘院处领取了250万元工程款。现张志涛依据其实际施工工程量向岩土公司及长勘院主张相应的工程款，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张志涛与长勘院实际施工工程量、工程款数额的确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张志涛申请对其施工的湖南湘投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场地填土强夯处理施工工程的土方部分、置换填充砖渣部分的双方施工期间所完成的工程面积和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湖南汇才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汇才造价字【2018】008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张志涛施工部分有证据的工程造价为2559626.05元，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施工部分有证据的工程造价为1468248.41元。没有证据无法鉴定的工程造价共2650895.85元（其中土方平整挖方为379132.2元，机械台班窝工签证费用43714.02元，采购置换材料工程款2228049.63元）。汇才造价字【2018】008号《鉴定报告》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另对无法鉴定的工程造价部分，一审法院依据张志涛、岩土公司及长勘院提交的相应证据并考虑各方举证责任的分配及本案实际情况下，参照汇才造价字【2018】008号《鉴定报告》鉴定说明，分析如下:1、土方平整挖方：379132.2元无法鉴定，《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第四条第4点：平整场地土方工程，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乘以综合单价，扣除实际发生的成本，所剩余部分甲、乙双方按各占50%进行结算。一审法院认定张志涛按50%进行结算，张志涛的土方平整挖方造价金额为189566.1元。认定长勘院按50%进行结算，长勘院的工程造价为189566.1元。2、人工及机械台班窝工签证费用：《鉴定报告》认定此部分工程量及造价43714.02元无法鉴定。因双方皆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窝工的机械设备和人员的归属，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施工面积占总面积比重，认定张志涛按54%进行结算，张志涛为23605.57元，认定长勘院按46%进行结算，认定长勘院为20108.45元。3、采购置换材料工程费用。1）置换填充砖渣材料费：《鉴定报告》认定张志涛支付费砖渣款为675250元，折合工程量为10804平方米，工程造价为748747.2元。剩余的置换填充砖渣材料费1259874元，无法鉴定。关于双方争议的85000元砖渣款项为谁支付的问题。张志涛诉称此85000元由长勘院贺青山在张志涛项目部报销领款，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一审法院根据现有直接证据认定85000元为长勘院支付，折合工程量后计算工程造价为94248元。故双方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己方完成的造价款为1165626元（1259874元-94248元=1165626元），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施工面积占总面积比重，认定张志涛按54%进行结算，为629438元，认定长勘院按46%进行结算为536188元。故认定张志涛为629438元，长勘院为630436元（536188元+94248元=630436元）。2)挖掘机挖碴斗容量1m3（签证单CJ-012）：《鉴定报告》认定该项造价143135.65元，无法鉴定。因双方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为己方所完成，依据审计报告审计协调会会议纪要挖掘机转运按85%计量，属于张志涛的挖掘机转运工程量为9183.4平方米，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工程量为15453平方米。依据单价5810.02计算，认定张志涛完成工程量造价53354.57元，认定长勘院完成工程量造价89781.08元。3）推土机推碴105kw以内运距50m（签证单CJ-012）：《鉴定报告》认定该项造价298496.07元，无法鉴定。因双方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为己方所完成，依据审计报告审计协调会会议纪要，推土机转运按100%计量，属于张志涛的挖掘机转运工程量为10804平方米，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工程量为18180平方米。依据单价10298.65计算，认定张志涛完成工程量造价111266.61元，认定长勘院完成工程量造价187229.46元。4）夯击能1OOOKN．M低锤满拍（签证单CJ-013）：《鉴定报告》认定该项造价449374.25元，无法鉴定。因双方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为己方所完成，根据湖南湘投金天钛金属有限公司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场地垫铺砖渣增加低锤满拍一遍竣工图知施工范围为强夯的B、C区面积，根据双方强夯B、C区面积占B、C区总面积百分比分配，属于张志涛的工程面积为26315.74平方米，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工程量为23812.47平方米。依据单价896.45计算，认定张志涛完成工程量造价235907.46元，认定长勘院完成工程量造价213466.79元。5)测量Im3（签证单CJ-014）：《鉴定报告》该项造价10660.6元，无法鉴定。因双方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为己方所完成，由签证单可知共发生25个组日，双方对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地基强夯处理项目工程分区面积无异议，此部分工程量根据双方确认的强夯面积占总面积的比例进行分配，属于张志涛的为10.733个组日，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为9.267个组日。依据单价533.03计算，认定张志涛完成工程量造价5720.82元，认定长勘院完成工程量造价4939.78元。6)电动单级离心清水泵出口直径50mm小（签证单CJ一011）：《鉴定报告》认定该项造价65295.36元，无法鉴定。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施工面积占总面积比重，认定张志涛按54%进行结算，张志涛的造价金额为35259.49元，认定长勘院按46%进行结算，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工程造价为30035.87元。7)涉及工伤保险费及工伤保险费税金共计1213.7元，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施工面积占总面积比重，认定张志涛按54%进行结算为655.39元，认定长勘院按46%进行结算为558.31元。以上张志涛完成工程量工程造价为：3844400.06元（2559626.05元+189566.1元+23605.57元+629438元+53354.57元+111266.61元+235907.46元+5720.82元+35259.49元+655.39元=3844400.06元）。以上长勘院完成工程量工程造价为：2834370.25元（1468248.41元+189566.1元+20108.45元+630436元+89781.08元+187229.46元+213466.79元+4939.78元+30035.87元+558.31元=2834370.25元）。三、对于张志涛诉讼请求的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工程发包方湘投公司已付工程款650万元应当如何分配。岩土公司将650万元工程款全部支付给长勘院，长勘院将250万元支付给张志涛。因岩土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且其收到发包方支付的650万元工程款后，依据合同全部支付给长勘院，故张志涛要求岩土公司向其支付650万元工程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张志涛与长勘院皆系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双方应当依据各自所完成的工程量、工程造价来确定分配款项。就该650万元工程款，张志涛应当分配款项为3741497.19元【650万元×3844400.06元÷（3844400.06元+2834370.25元）=3741497.19元】。长勘院向岩土公司支付了管理费486341元，张志涛应当分担部分为279945.15元【486341元×3844400.06元÷（3844400.06元+2834370.25元）=279945.15元】。长勘院应当向张志涛返还的款项为961552.04元（3741497.19元-2500000元-279945.15元=961552.04元）。因张志涛与岩土公司、长勘院就工程结算事宜一直存在争议，没有达成一致结算结论，湖南汇才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汇才造价字【2018】008号《鉴定报告》。汇才造价字【2018】008号《鉴定报告》认定了张志涛、长勘院的工程量、工程造价等。现张志涛诉请岩土公司、长勘院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长勘院向张志涛支付以款项961552.0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0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张志涛支付了鉴定费61751元,长勘院应当向张志涛支付该笔费用。另张志涛主张的涉案工程尾款，因该部分的款项的支付情况，张志涛、岩土公司及长勘院是否需要进一步核算等不明，一审法院在本案之中不予处理，张志涛可另行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张志涛支付工程款961552.04元，并支付以961552.04元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0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张志涛支付鉴定费61751元；三、驳回张志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497元，由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张志涛以岩土公司名义在湘投公司领取20万元款项。二审诉讼过程中，张志涛确认其未对涉案项目的热轧车间进行施工，且未向岩土公司支付管理费和税金。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主要争议焦点为：长勘院应向张志涛支付的工程款的数额。张志涛上诉提出岩土公司和长勘院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土方平整挖方、人工及机械台班窝工签证、采购置换材料工程等进行了施工，原审判决径直以《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地基强夯处理项目工程分区面积汇总表》中双方的施工面积占总面积比来确定各方完成的工程量系认定事实错误。土方平整部分、人工及机械台班窝工签证费用、置换填充砖渣材料费、挖掘机挖碴斗容量1m3费用、夯击能1000KN.M低锤满拍的工程款、测量1m3费用、电动单级离心清水泵出口直径50mm小项目费用均应归属张志涛。经审查，涉案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张志涛介绍长勘院和岩土公司认识，长勘院亦分包了部分填土强夯工程并实际施工。现张志涛起诉要求岩土公司、长勘院支付工程款，根据鉴定报告和本案证据情况，张志涛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实施了土方平整挖方、挖掘机挖碴斗容量1m3、夯击能1000KN.M低锤满拍、测量1m3、电动单级离心清水泵出口直径50mm小的全部项目并支付全部置换填充砖渣材料费、也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窝工的机械设备和人员均归属于张志涛这方，故该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志涛上诉提出原审判决从湖南汇才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之日，即2018年10月8日才计算长勘院未付工程款的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经审查，长勘院与张志涛共同承接涉案项目，双方对各自应得款项未达成一致意见。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2018年10月8日经鉴定报告确认长勘院应向张志涛支付工程款项，原审判决认定利息从2018年10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志涛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就张志涛主张的涉案工程尾款要求另行主张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该工程尾款168702元进行一并处理，予以判决。长勘院上诉提出原审判决没有扣减张志涛已经自认领取的20万元，张志涛在起诉状中已经自认收到涉案项目的业主湘投公司的20万元，此款应该从张志涛应得工程款中抵扣。经审查，张志涛上诉提出的168702元和长勘院上诉提出张志涛已从湘投公司领取的20万元均涉及到工程尾款的问题。一审法院因涉案工程尾款的支付情况，张志涛、岩土公司、长勘院是否需要进一步核算等不明而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张志涛和长勘院可另行主张，在本案中不予处理。长勘院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关于“置换填充砖渣材料费”的计算错误，长勘院的造价应为1259874元，张志涛的造价应为748717.2元。经审查，1、根据贺青山、成建初、刘新华共同签署的《高性能钛板带项目地基强夯处理项目转换材料汇总表》，长勘院与张志涛共同完成16584立方米（冷轧车间部分），长勘院单独完成12400立方米（热轧车间部分），应认定长勘院单独完成12400立方米折算859320元工程款。2、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张志涛支付砖渣款675250元，折合工程量为10804立方米，工程造价为748717.2元。3、关于双方争议的85000元砖渣款项，长勘院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砖渣款项系其单独完成12400立方米所花费或与张志涛共同完成16584立方米所花费，且长勘院未提交其支付砖渣款的其他票据，基于公平原则，认定该85000元系长勘院单独完成12400立方米花费的砖渣款项。4、双方均未提供证据的5780立方米折合工程款400554元，认定双方各按50%结算，各分得200277元。故“置换填充砖渣材料费”部分，认定张志涛完成的工程造价为948994.2元（748717.2元+200277元），长勘院为1059597元（859320元+200277元）。5、因认定双方“置换填充砖渣材料费”部分发生变化，故认定张志涛完成工程量工程造价为3415239.06元（2559626.05元+189566.1元+23605.57元+200277元+53354.57元+111266.61元+235907.46元+5720.82元+35259.49元+655.39元=3415239.06元），长勘院完成工程量工程造价为：3263531.25元（1468248.41元+189566.1元+20108.45元+1059597元+89781.08元+187229.46元+213466.79元+4939.78元+30035.87元+558.31元=3263531.25元）。6、就650万元工程款项，张志涛应当分配款项为3323823.53元（650万元×3415239.06元÷6678770.31元=3323823.53元）。长勘院向岩土公司支付了管理费486341元，张志涛应当分担部分为248694.1元（486341元×3415239.06元÷6678770.31元=248694.1）。长勘院应当向张志涛返还的款项为575129.43元（3323823.53元-2500000元-248694.1元=575129.43元）。长勘院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将签证单CJ-012、CJ-013、CJ-014、CJ-011的内容按《鉴定意见征求稿》中的比例划分，但业主方代表周雪飞、现场监理刘新年、张志涛代表成建初出具证明此四张签证单由长勘院完成，故张志涛对应金额应该扣减。经审查，长勘院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实施了挖掘机挖碴斗容量1m3、夯击能1000KN.M低锤满拍、测量1m3、电动单级离心清水泵出口直径50mm小的全部项目，该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长勘院上诉提出岩土公司支付工程款给长勘院并按5.345%代扣税金，张志涛应承担其对应金额的税金，原审判决没有将张志涛需承担的税金金额进行计算和扣减。经审查，本案中长勘院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代张志涛缴纳税金的情况，故本案不宜就税金进行处理，长勘院可另行起诉。长勘院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将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全部判决长勘院承担没有任何依据。经审查，长勘院系败诉方，一审法院判令长勘院承担本案鉴定费并无不当；考虑到张志涛起诉金额与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的数额差距巨大，系部分胜诉，对于一审法院确认的案件受理费，可调整为由张志涛、长勘院分担。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部分采纳。综上所述，长勘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4民初55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4民初55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4民初55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张志涛支付工程款575129.43元及利息（利息以575129.4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张志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497元，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4784元，张志涛负担697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834元，中国有色金属长沙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9963元，张志涛负担198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豪杰审判员  曾庆军审判员  赵佳玮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陈 娇书记员  孙 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