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03民初2254号原告：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高华塘村村民委员会，地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高华塘村。负责人：邓国平。委托代理人：李伟劲，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赞宝，男，汉族，1976年5月15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委托代理人：戴海燕，广东乐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高华塘村村民委员会（以下均简称为“高华塘村委会”）诉被告杨赞宝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11日、2017年10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华塘村委会委托代理人李伟劲、被告杨赞宝及其委托代理人戴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华塘村委会诉称：原、被告于2012年9月4日签订《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杨赞宝菜场入股合同》，约定原告以扶贫资金入股方式投资被告菜场，共计人民币306000元，被告应每年支付资金占用费21420元给原告，期限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5年8月1日止，期满后，被告应全额返还入股资金306000元。但合同到期后，被告并没有按约定向原告返还相应款项，也没有按约定支付投资收益金，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一、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杨赞宝菜场入股合同》；二、被告向原告返还人民币306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三、被告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金42840元，其中21420元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违约金，其中21420元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违约金；四、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杨赞宝答辩称：涉案合同依法应属无效合同，涉案扶贫款只是经过被告的银行账户，并全部被原告的负责人拿走，原告要求返还306000元及利息，并要求支付投资收益金和逾期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1、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广东省精准扶贫开发资金筹集使用监管办法》第十一条对扶贫资金用途明确规定，不得用于虚假投资(入股)，虚假分红，发放借款及平衡预算等。本案中，原告前任村书记冯焯焕于2012年7月找到被告，问被告需不需要钱，说只要去浸潭司法所签个名，不要理会其内容，反正签名后就会有钱打到卡上，还说这个是扶贫款，不用还的。被告出于对村干部的信任签署了涉案的入股合同。合同所约定的内容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2012年12月12日，被告真的收到45万元扶贫款，但第二天即13号，前任书记冯焯焕就叫被告取17万出来，其中原告负责人邓国平拿走了165420元，余下4580元给了冯焯焕书记。被告想着反正不是自己的钱，是冯书记他们拿来的，他们要取走也是应该，所以也没有想到要他们出具收据，并且冯书记还特别交代要取现金出来。其后冯书记又分别于2012年12月15日、16日、18日、26日、28日、2013年3月13日分6次从答辩人处将余款28万全部拿走了。被告并没有得到一分钱扶贫款，无需返还。而且被告签订涉案合同完全是被欺骗而签，该合同明显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并违反了《广东省精准扶贫开发资金筹集使用监管办法》第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依法应属于无效合同。2、入股合同中约定原告投入的两社资金28.6万元，后又加大投入2万元。但经过被告银行卡上的45万元扶贫款是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办事处投入到被告经营的菜场的，并非是原告投入的款项，不应当由原告来主张权利。3、如果说是以资金入股被告经营的菜场，那么依法应当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现在被告经营的菜场已严重亏损，难以维持，原告又凭什么来主张投资收益金和所谓的逾期违约金呢。原告高华塘村委会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组织机构代码证、当选书，拟证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身份证，拟证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见证书、《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杨赞宝菜场入股合同》，拟证原告以扶贫资金入股的方式投资306000元到被告菜场，期限届满后，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返还款项，也未支付投资收益款；4、客户明细对账单、进账单、收据、支出凭证，拟证原告已足额向被告支付扶贫资金。被告杨赞宝对原告高华塘村委会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是当时在任的书记冯焯焕为了领取扶贫款而与被告签订的，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扶贫款到账后也由冯焯焕与现任书记邓国平分多次全部拿走，所以该合同不具有合法性。且《广东省精准扶贫开发资金筹集办理》第11条规定，扶贫资金不得用于虚假投资，而该合同明显违反规定。对证据4中客户明细对账单、进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单据只是反映扶贫款从原告的账户进入另一个账户，并不能反映由被告领取。而收据及支出凭证，被告从未在该两份单据上签名、捺印，我方要求法院调取原件核实，如有必要可进行笔迹和指模进行鉴定。被告杨赞宝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佛山市对口帮扶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村工作纪实》摘选书页3页、账户明细查询2张、被告手写支出明细1张，拟证1、原告所说的45万元是帮扶单位佛山市禅城区石潭镇街道办事处投入的扶贫款，并非原告入股资金；2、所签入股合同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只是配合原告争取扶贫款项；3、转入被告账户的45万元已全部由原告当时负责人冯焯焕和出纳邓国平拿走，被告无需承担还款责任。2、录音摘选，拟证原告拿走资金并无开具收据。原告高华塘村委会对被告杨赞宝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被告提交证据时已过举证期限。对证据1的扶贫项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扶贫款来源于佛山市扶贫单位，直接拨到原告账户供原告使用，2012年12月12日，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45万元；至于被告账户明细查询记录，原告只收到被告164000元，其余的款项不予确认，原告无法确认支付给何人，即使被告所称款项是支付给冯焯焕，也与原告无关；对被告手写明细，我方确认只收到164000元，但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在收到款项后又追加投资20000元，故实际上原告收回款项为144000元；对证据2的录音摘选，该录音是邓国平与被告的谈话过程中，被告在谈话前并无声明其目的，但谈话内容中邓国平承认的相关事实原告方予以确认。本院为查明本案事实，依法向原告调取了两份证明、向清远市清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浸潭信用社调取了冯焯焕的账户、向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办事处派驻原告处的驻村扶贫干部梁锦荣作了调查笔录。上述两份证明一份是证明冯焯焕于2014年3月已死亡，一份是证明冯焯焕于2008年4月至2014年3月在原告村委会任书记，邓国平于2012年5月至2014年3月在原告村委会任出纳。清远市清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浸潭信用社出具的冯焯焕的账户与被告杨赞宝提交的账户明细查询2012年12月16日的交易账户是同一账户。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办事处派驻原告处的驻村扶贫干部梁锦荣的笔录主要内容为“我是石湾镇街道办事处派驻过去扶贫的，时间约2011年底至2013年初，扶贫资金由街道办事处申请，由区政府直接将扶贫资金汇入帮扶对象账户中；在2012年12月12日汇入扶贫资金45万元给高华塘村委会，由村委会去找扶贫项目，扶贫资金由村委会支配，但必须用于扶贫项目，至于扶贫项目和帮扶谁，由其自行决定，扶贫资金我们区政府也不会再收回；我不知道当时村委会冯焯焕和邓国平拿杨赞宝的钱一事，精准扶贫是今年这一轮扶贫才有的；佛山市对口帮扶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村工作纪实照片中下方文字中‘帮扶单位共投入45万元入股杨赞宝菜场’的45万元与我们汇入高华塘村委会的扶贫资金45万元是同一笔资金”。原告高华塘村委会对本院调取的上述材料的意见为：对两份证明及梁锦荣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对冯焯焕账户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账户结合被告的银行明细只能证明被告与冯焯焕有个人资金往来。被告杨赞宝对本院调取的上述材料的意见为：对两份证明及冯焯焕的账户无异议；对梁锦荣的调查笔录有异议，梁锦荣所说内容与事实有差异，从石湾镇街道办事处的宣传资料看，所记录的是实际投入杨赞宝菜场，并非投入高华塘村委会，原告用其转账只是中转。本院经审理查明：原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村村民委员会即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杨赞宝作为甲方于2012年9月4日签订一份《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杨赞宝菜场入股合同》，并经原清新县浸潭镇法律服务所见证，该合同主要内容约定：一、入股高华塘杨赞宝菜场座落位置。乙方入股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杨赞宝菜场座落于清新县××潭镇××村，种植面积300多亩。二、入股资金、期限及支付期限、方式。乙方投入两社资金28.6万元作为入股甲方经营的高华塘杨赞宝菜场，鉴于甲方响应政府扶贫号召，向乙方属下村民小组承包土地用于经营农牧业，乙方对甲方的行动表示大力支持，继续加大投入2万元，合共投入30.6万元。投资入股期限从2012年8月1日起至2015年8月1日止，期满后，本金30.6万元需全额返还给乙方。三、高华塘杨赞宝菜场经营模式及责任承担。甲方全权负责高华塘杨赞宝菜场的生产经营，并独立承担因经营产生的一切费用及债务，乙方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四、投资收益款及支付期限、方式。甲方在签订合同时支付今年投资收益款人民币21420元，以后每年公历12月1日前必须支付当年投资收益款人民币21420元给乙方，逾期不支付的按投资款收益额每日1%缴交违约金。五、违约责任。1、因变更或解除本合同使一方遭受损失的，应由责任方负责赔偿；2、一方当事人违约，经书面催告后一个月内仍不履行义务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损失；3、若甲方不按照约定支付当期投资收益款逾期一个月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每日1%违约金，逾期六个月以上的，经浸潭镇政府和石湾镇街道办事处同意，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收回入股资金，由浸潭镇政府和石湾镇街道办事处监督用于乙方的扶贫开发项目。六、争议解决途径。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的，应当通过甲、乙和见证单位协商解决，如不能协商解决，任何一方可向清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七、其他……原、被告签订上述合同后，佛山市禅城区于2012年12月12日汇入扶贫资金45万元至原告高华塘村委会账户。同日，原告高华塘村委会将上述扶贫资金45万元汇入被告杨赞宝的账户中。2012年12月13日，被告杨赞宝取出现金18万元，其中将165420元交给时任原告出纳的邓国平（2012年5月至2014年3月在原告处任出纳）。2012年12月16日，被告杨赞宝转账45000元至账户80×××93，该账户与本院向清远市清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浸潭信用社调取的冯焯焕（2008年4月至2014年3月在原告处任书记，已于2014年3月去世）的账户一致。本院对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办事处派驻原告处的驻村扶贫干部梁锦荣作了调查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我是石湾镇街道办事处派驻过去扶贫的，时间约2011年底至2013年初，扶贫资金由街道办事处申请，由区政府直接将扶贫资金汇入帮扶对象账户中；在2012年12月12日汇入扶贫资金45万元给高华塘村委会，由村委会去找扶贫项目，扶贫资金由村委会支配，但必须用于扶贫项目，至于扶贫项目和帮扶谁，由其自行决定，扶贫资金我们区政府也不会再收回；我不知道当时村委会冯焯焕和邓国平拿杨赞宝的钱一事，精准扶贫是今年这一轮扶贫才有的；佛山市对口帮扶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村工作纪实照片中下方文字中‘帮扶单位共投入45万元入股杨赞宝菜场’的45万元与我们汇入高华塘村委会的扶贫资金45万元是同一笔资金”。原、被告在庭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一、原、被告签订的《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杨赞宝菜场入股合同》是否有效。被告认为该合同是时任原告书记冯焯焕为了领取扶贫款而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骗取扶贫资金，合同所约定内容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涉案的扶贫款到账后第二天就被原告时任出纳的邓国平拿走165420元，所以合同只是形式，原告只是借被告的名领取扶贫款，其本意是要拿回扶贫款，扶贫款与合同约定的入股资金期限也都不吻合；而且该合同也明显违反广东省精准扶贫开发资金筹集办法关于扶贫资金不得用于虚假投资及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关于收取投资收益金的有关规定，所以该合同是无效的。而原告认为该合同名为入股合同，实际是借贷合同，法律没有禁止被帮扶单位如何使用资金，也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所以该合同有效。二、涉案款项是否应返还给原告及返还多少。被告称其于2012年12月12日收到了原告汇入的45万元，但这笔资金是佛山市扶贫单位投入被告经营的菜场的精准扶贫资金，是扶贫单位通过原告中转支付给被告的，并非原告投入的款项，不应由原告来主张；且在汇入被告账户后，时任原告出纳的邓国平通过现金方式拿走165420元，也没有出具收据给被告，在2012年12月16日银行转账45000元给时任原告书记冯焯焕，剩余部分也全部以现金方式返还给了冯焯焕，当时考虑到反正不是自己的钱，是冯书记他们拿来的，他们要取走也是应该，所以没有要他们出具收据；邓国平拿走的165420元并未包含合同约定的投资收益款。原告则认为扶贫单位直接拨付扶贫资金给原告供原告自由支配使用，并非支付给被告的精准扶贫款；被告支付给原告出纳邓国平的165420元是被告返还总投资款45万元与合同约定的投资款30.6万元的差额144000元和被告支付的当年第一期的投资收益款21420元，另被告还支付了第二期的投资收益款21420元；至于被告有无支付给冯焯焕，支付多少，与原告无关；因被告没有按约向返还款项，还应支付相应利息及违约金。原、被告因返还款项问题协商不成，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如其上述。以上事实有原告组织机构代码证、当选证书、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见证书、《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杨赞宝菜场入股合同》、客户明细对账单、进账单、银行账户明细、清远市清新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浸潭信用社出具的冯焯焕的账户、证明、调查笔录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原、被告的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一、原、被告签订的《清新县浸潭镇高华塘杨赞宝菜场入股合同》是否有效。从该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可以看出，原告不参加共同经营，不论盈亏均按期收回投资本金和提取收益款，不符合投资行为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构成要件，而符合借贷合同的特征，该合同名为入股实为借贷，双方之间形成借贷法律关系，故该合同的性质应认定为借贷合同。该合同是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但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已届满，合同已自行解除。二、涉案款项是否应返还给原告及返还多少。首先涉案款45万元来源于佛山市扶贫单位，扶贫单位已于2012年12月12日汇至原告账户，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办事处派驻原告处的驻村扶贫干部梁锦荣明确表示由村委会去找扶贫项目，扶贫资金不属精准扶贫资金，扶贫资金由村委会自己支配，至于扶贫项目和帮扶谁，由其自行决定，扶贫资金我们区政府也不会再收回。且该扶贫单位至今也未向原告提出收回扶贫资金的主张。原告在返还给邓国平、冯焯焕部份资金的时候也认为反正不是自己的钱，冯书记他们拿走也是应该。因此，该笔扶贫资金应由原告自由支配使用，被告应将剩余的款项返还给原告。被告抗辩该笔资金属精准扶贫资金，原告用其账号转账只是中转，原告无权主张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广东省精准扶贫开发资金筹集使用监管办法》是2016年才印发，本案借贷行为发生在2012年，因此不适用该办法。其次，虽然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但从合同的内容看，约定的履行期限在前，即双方从2012年8月1日起已约定履行，但签订时间又在后，即2012年9月4日，且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时任原告书记冯焯焕于2012年12月16日又抽走资金45000元（该款项是否作为被告返还给原告的款项在下面再认定），双方实际并未按该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因此，对原告主张的投资收益金和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返还了多少本金的问题，原告自认被告支付了时任原告出纳邓国平总投资款45万元与合同约定的投资款30.6万元的差额144000元和当年第一期的投资收益款21420元，另被告还支付了第二期的投资收益款21420元，而被告称其只支付了165420元给原告出纳邓国平，原告的自认并无损害被告的利益，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支付原告的上述款项应视为返还给原告的本金，共计186840元。另被告于2012年12月16日转账给冯焯焕的45000元，因冯焯焕当时任原告书记，是原告的负责人，被告支付给原告出纳邓国平的款项，原告也予以认可，因此，被告支付给冯焯焕的45000元也应视为返还给原告的本金。综上所述，被告实际返还本金231840元，被告抗辩剩余本金已全部返还给了冯焯焕，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218160元（450000元-231840元）。被告逾期未归还本金，应支付相应逾期利息，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起（即2017年7月28日）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赞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高华塘村村民委员会借款本金人民币21816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7年7月28日起至还清款项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二、驳回原告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高华塘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266元，由原告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高华塘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224元，被告杨赞宝负担2042元。此款原告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高华塘村村民委员会已预交3266元，本院不作退回，被告杨赞宝应负担部分由其在履行上述判决时迳付给原告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高华塘村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柏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振杰附法院标的款账户和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户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清新支行，账号：71×××9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