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民初910号原告：王保明，男，1969年8月9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金，溧阳市北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捍东，男，1966年8月4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被告：任祥平，女，1965年9月8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宏、赵小芬，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陆琪芬，女，1972年7月18日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超，江苏曙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保明与被告王捍东、任祥平、第三人陆琪芬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5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王保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金、被告王捍东、任祥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宏到庭参加诉讼，后第三人陆琪芬申请参与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王保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金、被告王捍东、任祥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宏、第三人陆琪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保明诉称，原告系溧阳市村民，2012年经批准在亳上村拆除原来的房屋新建了建筑面积为216㎡的住宅楼房一幢，该房屋尚未办理产权证。后原告和第三人陆琪芬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有亲戚关系的王捍东分两次借款共500000元，借款中约定原告用新建成的房屋进行抵押担保，房屋钥匙押在了被告处，但双方未到房产处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约定的抵押应属无效，现原告要求归还其借款收回房屋，遭到被告的拒绝。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返还属于原告所有的位于亳上村的住宅楼房一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王捍东、任祥平辩称，原告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一、两被告占有涉案房屋是原告原先拖欠两被告借款债务560000元，到期后原告没有如期归还，后经双方结算，原告同意将涉案房屋作价560000元出卖给两被告，以抵偿王保明、陆琪芬原先拖欠两被告的债务，因此两被告是通过合法受让取得涉案房屋。二、原告因原先与陆琪芬向两被告借款500000元，并将涉案房屋抵押给两被告，而且根据原告诉状诉称，其也将房屋钥匙押在了被告处，虽然涉案房屋未办理抵押登记，但涉案的抵押合同成立，两被告依据双方的借款抵押合同约定也有权占有、保管抵押物，即涉案房屋，因此，退一步讲在原告没有对其拖欠两被告的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前，两被告作为债权人有权占有、保管抵押物，即涉案房屋，因此，原告无论从法律规定还是合同约定，都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涉案房屋。三、两被告为了行使其权利已经另案起诉王保明，要求其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涉案房屋的权属登记以及过户手续，被告认为在该案中能全面查清案件事实以及双方的争议所在，而该案审理的结果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王捍东、任祥平起诉王保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审理结束后再恢复。第三人陈述，陆琪芬与王保明于2008年相识，陆琪芬在2009年初离婚后，在2009年中与王保明相恋并同居，当时王保明因经营失败而穷困潦倒，陆琪芬与王保明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对王保明提供了大量资助，包括帮助王保明支付其儿子抚养费、帮助王保明偿还外债等，希望两人能一起好好过日子。2011年底，王保明提出想在天目湖亳上村盖个房子，作为以后其与陆琪芬的共同住所，陆琪芬听了很高兴，虽然客观情况是王保明根本没钱，但陆琪芬还是筹集资金以供建房。案涉房屋建造所需资金均由陆琪芬提供，对此，2012年12月1日形成的协议中的证人王某、柯某等均可以作证。由王保明、陆琪芬、王捍东、任祥平于2012年12月1日签署的协议内容“今有王保明、陆琪芬夫妇房屋一幢”、“盖房还没有结清的所有款项有王保明、陆琪芬承担”，这些内容可以确认涉案房屋为陆琪芬与王保明以夫妻名义共同建造、共同共有，因此两被告应当将涉案房屋返还给原告与第三人两个人。经审理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与两被告系均系溧阳市村民。2011年11月8日，溧阳市人民政府出具宅基地用地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天目湖镇南钱村：你村亳上组，户主王保明申请建房，经研究，同意使用你村亳上组土地140.40㎡为宅基地面积。其中非耕地140.4㎡，建筑占地108.0㎡。希接通知后，协助国土资源所，按上述批准的面积、四址做好放样，竣工验收工作。”2011年11月21日，溧阳市天目湖镇人民政府依申请颁发江苏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该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个人）：王保明，建设项目名称：住宅，建设位置：南钱亳上，建筑面积：216㎡，建筑层数：贰，结构类型：砖混，室外檐高：6.5m,原房屋处理意见：全拆，房屋面积10.8m×10m。溧阳市天目湖镇人民政府2011年11月21日。”后溧阳市国土资源局向王保明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证号：溧天集用（2012）第062号，土地使用权人：王保明，座落：天目湖镇南钱村亳上组，地类：住宅，使用权类型：批拨宅基地，使用权面积：142.02㎡，独用面积：142.02㎡。”2012年12月1日，王保明、陆琪芬与王捍东、任祥平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今有王保明、陆琪芬夫妇房屋一幢，因资金周转困难，抵押给王捍东、任祥苹夫妇，由王捍东夫妇一次性付人民币伍拾万元（但要扣除原有欠款贰拾伍万元整），以下条约，望双方共同遵守。一、抵押期为一年（从收到款后计算），如一年内赎回，到期本金加息一次付清50×1.2%=6万+50万元，总计伍拾陆万元整。二、如一年到期不赎回，房屋属于王捍东夫妇所有，有权自由调配。三、房屋建房证或房产证由王捍东或证人暂行保管一年，如到期不赎，有义务配合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不得延期。四、盖房还没有结清的所有款项有王保明、陆琪芬承担。五、从签字生效起，不得再有外来人来看房，大门钥匙有王捍东保管。六、希望双方共同遵守执行，如有违约，任何一方要付另一方房屋总款的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原有房主夫妇签字：王保明陆其芬现有房主夫妇签字：王捍东任祥苹证人：柯某孙国清王某……2012年12月1日。”同日，王保明、陆琪芬向王捍东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今有王保明收到王捍东现金500000.00（伍拾万元正）。收款人：王保明陆其芬2012年12月1日。”2019年1月，王保明诉至本院，请求判令王捍东、任祥平返还位于溧阳市的房屋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案[（2019）苏0481民初910号]审理中，王捍东、任祥平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王保明协助王捍东、任祥平将位于溧阳市房屋权属过户登记至王捍东、任祥平名下（相关过户费用由王保明承担）；2.王保明承担违约金112000元；3.诉讼费用由王保明承担。因（2019）苏0481民初910号案的审理必须以（2019）苏0481民初2028号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裁定（2019）苏0481民初910号案中止审理。（2019）苏0481民初2028号案审理中，王捍东本人向本院陈述，房屋的基本结构为两层半，第一层是180平方米，第二层132平方米左右，上面半层不算面积；签订协议时房屋是毛坯房，没水没电，主体结构已经完工，有大门和窗户的，但是没有其他门；12月1日签协议那天其拿到房屋钥匙，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并在其家里请了一桌饭的，有证人的；其在亳上村还有其他一处宅基地，两间老房子，有房产证的，房产证是其的名字；涉案房屋可以领证，但是王保明必须到场，原件都在其处；2011年王保明找到其，王保明又找了个老婆，带其去上海打工，王保明老婆是老板，在上海浦东日立电器，年薪50000元，其和王保明去了，到了10月底，工地上资金周转不灵，陆琪芬提出问其能否想办法借点贷款，王保明开着车带着陆琪芬一起到其家，其自己有100000元，其父亲又帮其借了100000元，还有其年薪50000元也先借给了陆琪芬，200000元给了陆琪芬后，陆琪芬又返回20000元作为一年的利息，2011年年底王保明和陆琪芬周转不错，资金回笼了，但是没有还钱，后来二人开始盖房了，做房屋基础，其一直在工地帮忙的，到2012年过了春节，其去唐山工作了，不在陆琪芬工地了，后来听家里说王保明外债很多，其又很着急，后来其打了电话问王保明的姐夫，知道确实有这件事，王保明的房子要卖了，后来2012年11月30日其从唐山回家了，第一次回家王保明被东北的高利贷控制着，王保明和陆琪芬找到其，商议写了这张协议，协议写好后，他们去看了一下同意的，第二天12月1日晚上，其筹款250000元，东北高利贷一直跟着的，吃饭在那里吃的，其请了一桌饭，吃饭前因为王保明一直言而无信，所以把所有的证人都请到场，签了字以后然后吃的饭，吃饭后把钱给了他，让他和高利贷一起去还钱的，2014年1月28日到期一年后了，其多次向王保明要钱，王保明说没有，后来就把王保明约出来，约到家里，把所有的证人也约到家里，他说钱没有，后来其说钱没有，就照协议走，王保明也同意，还有几天过年了，当时也在友好的气氛下吃了顿饭，过了年一上班其就去找了汪惠之律师写了这份协议，在正月初八其打电话给王保明，王保明说忙，一直说忙，拖到了现在，这份协议就没签，2014年下半年其第一次对房子进行改造，做了水泥场地，2017年做了围墙，2018年装修入住。（2019）苏0481民初2028号案审理中，王保明本人陈述，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钥匙是大门装好后，让王捍东帮忙的，是一个商户给他的，是在签协议之前交的，其从头到尾没有看到房子的钥匙，其哥就是王捍东的父亲，王捍东是其侄子；房屋超面积不能领证，没有抵押之前其就问过了，领不到；协议签订的过程是2011年其找到王捍东，应该是2012年，其欠了别人200000元，就问王捍东借款，用房子抵押，前面借给陆琪芬的钱其不知道，后来写协议的时候才知道，这是王捍东和陆琪芬之间的事情，还有一次2014年见面的时候，其让王捍东增加一笔款，王捍东说一分钱没有，协议就没法达成了，而且房产证办不了，永远转不到王捍东名下，其明确和他说过了；2012年12月1日签订协议时其拿到250000元现金；其和陆琪芬是朋友关系，不是夫妻；签订协议的时候，房子主体完工，外墙装修好，门窗防盗窗都装好了，场地是毛坯，平整的，后面围墙打好了，前面没打；应该是2013年，协议签订一年后其和王捍东见了面，见面后王捍东没说什么，其说没钱还，其表达了房产证领不到，到现在王捍东没有问其要过钱，2018年见面后一直没打电话问其要钱，去年其发完短信说还钱，王捍东说其做梦的。溧阳市人民法院（2019）苏0481民初2028号案经审理后认为：首先，关于王捍东、任祥平与王保明在2012年12月1日签订协议中关于到期不还涉案房屋权属及过户登记条款的效力认定问题。我国《物权法》规定“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我国《担保法》规定“订立抵押合同时，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在合同中不得约定在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时，抵押物的所有权转移为债权人所有。”流押合同或者流押条款，是指债权人在订立抵押合同时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抵押物转移为债权人所有。王捍东、任祥平与王保明在2012年12月1日签订协议中约定的到期不还涉案房屋权属变更及过户登记条款，该约定产生于抵押合同成立时，即债务履行期届满前，该约定符合上述规定的流押条款要件，应属无效条款，王捍东、任祥平不能依此主张房屋权属归其所有或要求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其次，关于王捍东、任祥平与王保明之间的以物抵债合同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以物抵债”是指债务人与债权人约定以债务人或经第三人同意的第三人所有的财产折价归债权人所有，用以清偿债务的行为。具体到本案是指王捍东、任祥平与王保明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用于清偿王保明所欠债务的行为，庭审中，王捍东、任祥平向本院提供房屋转让协议，该房屋转让协议系空白，王捍东、任祥平与王保明均未签字，王捍东、任祥平虽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证人的陈述并不足以证明双方间就以物抵债行为达成合意，且房屋买卖系要式法律行为，故王捍东、任祥平与王保明之间的以物抵债合同关系并未成立，王捍东、任祥平无权要求被告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再次，根据双方庭审陈述以及行政主管部门颁发的江苏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载明的内容，行政许可房屋建筑面积为两层共216平方米，现房屋实际面积为第一层180平方米，第二层132平方米左右，涉案房屋存在超面积建造的情形，且涉案房屋尚未办理原始产权登记，故王捍东、任祥平要求王保明协助办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存在法定阻碍事由，本院无法支持。对王捍东、任祥平主张的违约金请求，王捍东、任祥平与王保明在2012年12月1日签订协议中关于到期不还涉案房屋权属及过户登记条款属于无效条款，该协议内容包含借款条款、抵押条款、流押条款等内容，王捍东、任祥平前述第一项请求依据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主张，且主张该请求所依据的条款无效，故王捍东、任祥平无权仅依据无效条款产生的后果要求王保明承担违约责任，王捍东、任祥平可依据其他有效条款内容根据王保明的履行情况依据其他法律关系另案主张违约金。故判决如下：驳回王捍东、任祥平的诉讼请求。现该案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后王捍东、任祥平诉王保明、陆琪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王捍东、任祥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王保明、陆琪芬归还王捍东、任祥平借款本金50万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二、依法确认王捍东、任祥平对王保明、陆琪芬提供的抵押房产(坐落于溧阳市在债权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并由王保明、陆琪芬协助王捍东、任祥平办理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三、本案诉讼费用由王保明、陆琪芬负担。（2019）苏0481民初8397号案审理中，王捍东陈述，王捍东、任祥平系夫妻，与王保明均系溧阳市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1年，王保明称找到老婆了，并称其老婆陆琪芬是安装老板，要其去上海为他们打工，年薪5万元，过了春节其就去了；到了2011年10月左右，工地资金出现了困难，陆琪芬向其提出帮忙筹集资金，然后其就先回溧阳筹款，后王保明开车载着陆琪芬到其家里，其出借给他们25万元，其中交付现金20万元，加上应结算给其的工资5万元，陆琪芬于当日向其出具了借条（在签订案涉协议时已经销毁），载明的借款人为陆琪芬，王保明也在该借条上签了名；同年12月，王保明开始申请建房，其协助他办理相关手续；2012年12月1日，王保明称外面欠债较多，要求其再借25万元，他把案涉自建房抵押给其，当天被告到其家中，其将25万元现金交付给他，双方办理了抵押借款手续，签订协议；当时有王保明的姐夫、孙国清、王小龙、其父亲王某及陆琪芬、王保明、任祥平在场。被告王保明对案涉协议及收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并陈述：2011年10月，陆琪芬向王捍东、任祥平出具的25万元借条上其并没有签字，其对上述借款情况根本不知情，该借款与其无关，其只同意归还2012年12月1日的借款25万元及相应约定利息；协议只约定了一年的利息是6万元，一年之后的利息双方未进行约定，按合同法关于自然人间借款的规定，没有约定利息或利息约定不明确的一律不能计算利息；协议中约定被告将其自建房对于借款进行抵押，当时的真实意思是只对后来的25万元进行抵押，抵押是担保法中规定的一种担保形式，根据担保法和最高院适用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房屋抵押必须要办理抵押登记才发生法律效力，没有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应属无效。被告陆琪芬对案涉协议及收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并陈述：原告所称的50万元借款中，是包括其欠王捍东的5万元的工资，该5万元的工资应当由其来承担，其余的45万元借款是王保明借用，应当由王保明归还；而且，后来其与王保明约定5万元也由其承担的，故其现在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其在案涉协议上签字是因为王捍东知道案涉房屋系其出资，而且知道王保明没有偿还能力，故要求其签字作为保证。（2019）苏0481民初8397号案经审理后认为，王保明、陆琪芬以夫妻名义与王捍东、任祥平达成了案涉协议，并共同向王捍东出具了收到现金50万元的收条，即明确了案涉借款系王保明、陆琪芬共同借款，即使案涉借款只是某一被告经办或使用，也转化为两被告共同借款，另一被告也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王捍东、任祥平要求王保明、陆琪芬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在案涉协议中的约定系双方对借款利息以年利率12%计算的约定，故王捍东、任祥平主张的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约定以案涉房屋为案涉借款进行抵押，形成了抵押合意，但未办理案涉房屋抵押登记，抵押权尚未设立，该抵押不得对抗第三人，故抵押权人（王捍东、任祥平）就案涉房屋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另涉案房屋存在超面积建造的情形，且涉案房屋尚未办理原始产权登记（约定抵押时王捍东、任祥平明知），故王捍东、任祥平要求王保明、陆琪芬协助办理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存在法定阻碍事由，本院无法支持。王保明称案涉协议约定将其自建房对借款进行抵押，当时的真实意思是只对2012年12月1日的25万元借款进行抵押，对此王捍东、任祥平不予认可，王保明该主张与案涉协议所载内容不符，且王保明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陆琪芬称在案涉协议上签字是因为王捍东知道案涉房屋系其出资，而且知道王保明没有偿还能力，故要求其签字作为保证，对此王捍东、任祥平不予认可，陆琪芬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2019）苏0481民初8397号案判决如下：一、王保明、陆琪芬于本判决之日起10日内向王捍东、任祥平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承担利息(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二、原告王捍东、任祥平的其他诉讼请求。现该案尚未生效。本案审理中，第三人陆琪芬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协议复印件，证明涉案房屋属于王保明及第三人陆琪芬共同共有。2.送货单、销货清单、收条，证明第三人在出资建造涉案房屋过程中的一部分材料收据等。3.第三人的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打印件十二页，证明在涉案房屋建造之前一直到该房屋建造过程中，第三人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来支付建设房屋的款项，交易流水中的多笔现金取款都是用于采购建造房屋所需的建造材料及支付相应的人工工资，反观，原告虽然一再声称由其建造房屋，但纵观其与被告的几起案件从未举证证明其资金来源及具体出资事宜，客观情况是原告当时不仅没有资金而且欠了很多高利贷，房屋建造过程中及建造之后才另外向第三人借下了巨额款项，大概140万元，结合协议中的表述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系第三人出资建造，考虑到第三人当时与原告的同居关系，该房屋应当认定为原告与第三人共同共有。4.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录音，证明王保明认可由第三人出资建造涉案房屋，录音时间是2019年年底，在该录音中不仅原告认可第三人出资建造该房屋，并答应为第三人承担应该偿还给被告的25万元的本金。原告针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发表意见称，对证据一形式无异议，但是对第三人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王保明和陆琪芬并非夫妻关系，所提到的房屋也不是王保明和陆琪芬两人共同拥有的，为了证明这一点，原告已经有领取建房证时以王保明、宋云红、王鹏凯等家庭成员五人享受宅基地面积领取的建房证，该人员清单是由被告在另案中向法庭提供的证据，8397号案件审理中第三人也当庭陈述和王保明经济债务结过账，王保明有书面手续出具给她，第三人应另案诉讼处理，所以，即使王保明和第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原告不予认可，原告不知道这些材料用在哪里。对证据三原告不知道该情况，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录音中第三人也承认并不是原告一分钱没有出。被告针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发表意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以及第三人陈述被告是了解的，当时在建造涉案房屋确实由第三人拿出资金，在建造房屋时，被告王捍东的父亲王某（原告的堂兄）一直在房屋建造过程中帮忙，第三人提交的相应的清单有部分也是由王某保管，后转交给第三人。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流水涉及的资金往来，属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经济关系，从流水也可以反映一直是第三人单向转账给原告，这说明确实存在第三人资助或出借给原告的相应款项。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请法庭依法认定，据代理人当庭聆听的对话音质像原告与第三人对话的声音。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协议、工程建设许可证存根、宅基地申请档案、短信息截图、民事判决书，被告提供的协议、宅基地用地通知书、江苏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集体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明、电费清单、用电档案登记表、电费发票、供用水合同、民事判决书，第三人提供的协议复印件、送货单、销货清单、收条、银行交易流水打印件、录音，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审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本院认为，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首先，根据已生效的溧阳市人民法院（2019）苏0481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捍东、任祥平与王保明在2012年12月1日签订协议中约定的到期不还涉案房屋权属变更及过户登记条款，符合流押条款要件，应属无效条款，且王捍东、任祥平主张的与王保明之间的以物抵债合同关系并未成立；其次，（2019）苏0481民初8397号案件中，王捍东、任祥平起诉王保明、陆琪芬要求王保明、陆琪芬归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法院并进行判决，该案民事判决书虽尚未生效，但王捍东、任祥平起诉民间借贷纠纷的行为足以说明王捍东、任祥平已经依据（2019）苏0481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无效事由主张权利；再次，从王保明、陆琪芬与王捍东、任祥平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协议内容来看，协议中载明“今有王保明、陆琪芬夫妇房屋一幢”、“盖房还没有结清的所有款项有王保明、陆琪芬承担”，该协议并由王保明、陆琪芬二人作为“原有房主夫妇”签字，且协议签订当天对应的收条也由王保明、陆琪芬作为“收款人”签字，故陆琪芬与本案协议具有利害关系，有权与王保明一同主张协议相关的权利义务。综上，在王保明、陆琪芬与王捍东、任祥平签订的涉案房屋权属变更及过户登记条款确认无效后，王保明、陆琪芬有权要求王捍东、任祥平返还作为合同标的物的涉案房屋。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及相关民事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捍东、任祥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返还原告王保明、第三人陆琪芬位于溧阳市的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证号：溧天集用（2012）第062号]。案件受理费8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王捍东、任祥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须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0元。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春伟人民陪审员  陈彩娥人民陪审员  戈震东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潘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