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25321号原告：拉赫兰顿(中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长泰国际金融大厦****。法定代表人：郑光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华海，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玉宝，男，198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被告：佳木斯洪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定代表人：王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咏孜，黑龙江德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军，男，196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被告：王超，男，198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被告：哈尔滨利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赵学宏。原告拉赫兰顿(中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拉赫兰顿保理公司)与被告曹玉宝、佳木斯洪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洪瑞公司)、李军、王超、哈尔滨利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利君公司)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转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拉赫兰顿保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华海，被告洪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咏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玉宝、李军、王超、利君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又于2017年10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拉赫兰顿保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华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玉宝、洪瑞公司、李军、王超、利君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起诉时将李强列为被告，后于庭审中申请撤回对被告李强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拉赫兰顿保理公司诉称：2015年11月，被告洪瑞公司(销售商)根据被告曹玉宝(买方)提交的订货单向被告曹玉宝销售相应设备，双方签订了《销售与购买协议》，随后被告洪瑞公司根据其与原告(保理商)签订的《应收账款购买主协议》，将该《销售与购买协议》项下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具体过程如下：2015年11月，被告洪瑞公司与被告曹玉宝签订《订货单》[编号为ARAGC0018(2)-003-01]及《销售与购买协议》[编号为ARAGC0018(2)-003]，约定被告曹玉宝从被告洪瑞公司处购买型号为MF2204的AGCO拖拉机2台(以下简称设备)，设备购买价款为人民币1,732,000元，《销售与购买协议》项下的保证金692,800元。后原告与被告洪瑞公司签署《应收账款购买主协议》[合同编号为ARAGC0018(2)]、《请求书》以及《补充协议》，约定所购标的为与拟售应收账款相关的经销商的所有权利、所有权及利益连同所有相关权利和相关资产，所购标的于购买日(《请求书》列明的保理商同意向经销商购买拟售应收账款之日)即被出售并完全转让至保理商。原告所购应收账款金额为1,732,000元，双方对所购标的、购买价款、保证金等做了详细约定，被告洪瑞公司对所购标的的转让承担回购责任，同时被告洪瑞公司就所购标的转让向被告曹玉宝发送了《转让通知书》。同时，原告和被告曹玉宝签订了《应收账款展期协议》[合同编号为ARAGC0018(2)-003-01A](以下简称展期协议)，约定对被告洪瑞公司转让至原告的应收账款1,732,000元的支付进行展期，展期数为17期，展期费93,363元，管理费17,320元，保证金103,920元，被告曹玉宝按《应收账款展期明细表》向原告付款，且被告洪瑞公司代收保证金和管理费后一并转移至原告。为担保上述协议的履行，被告洪瑞公司、案外人李强出具《保证函》就被告曹玉宝在展期协议项下对原告所有与应收账款有关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义务，被告李军、被告王超、被告利君公司出具《保证函》就上述保理业务文件项下被告洪瑞公司对原告的所有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洪瑞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应付购买价款付款通知》，原告依约向被告洪瑞公司支付了第一期应付购买价款866,000元、第二期应付购买价款103,920元，并取得了银行支付凭证。原告已经按照与被告洪瑞公司、被告曹玉宝签订的协议完全履行了其合同义务，被告洪瑞公司亦依约将设备按期交付给被告曹玉宝使用，被告曹玉宝出具了设备的《验收证明》，并且原告已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系统就应收账款转让进行了权属初始登记和变更登记。然而在履约过程中，被告曹玉宝自2016年4月20日起便未按《应收账款展期明细表》向原告按时支付相应款项，被告洪瑞公司、李军、王超、利君公司亦未依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经原告多次与被告方交涉沟通均未果，被告方的行为已然构成严重违约。根据被告曹玉宝与被告洪瑞公司签订的《销售与购买协议》第6条约定，若买方迟延支付任何购买价款，买方应每月按该购买价款的2%支付迟延罚息，且为计算迟延罚息之目的，一个月应当被视为三十天，且一个月的任何部分均应被视作一整个月。根据原告与被告曹玉宝签订的《应收账款展期协议》第11条的约定，如发生合同违约，保理商可根据其自行决定：(a)宣告全部应收账款余额以及其他应付款项立即到期且应付，并要求该等款项的付款，若不遵守，通过法律程序要求支付全部金额；(b)取回设备；和/或(c)将全部或部分保证金用于偿付客户的任何付款义务。因此，上述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曹玉宝立即支付全部未付应收账款及相应的迟延罚息。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曹玉宝支付原告全部未付应收账款共计1,778,683元(包括加速到期应收账款)；2、被告曹玉宝支付原告自2016年4月20日至2017年2月6日的迟延罚息共计102,012.73元；自2017年2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罚息(以未付应收账款1,778,68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以实际欠款天数计算)；3、被告曹玉宝承担本案的律师费共计31,800元；(截止至2017年2月6日，以上诉请总额暂计为1,912,495.73元。扣除销售合同的保证金692,800元、展期协议项下保证金51,960元，被告曹玉宝实际应支付原告债务金额暂计为1,167,735.73元)；4、被告曹玉宝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全部诉讼费用；5、被告洪瑞公司、李军、王超、利君公司对上述1、2、3、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洪瑞公司辩称：第一、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根据其提供的材料，李强借用被告曹玉宝的名义与其签订《销售与购买协议》，因李强在还款期内私自伪造手续将涉案拖拉机出售，宝泉岭公安分局已介入调查，因此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未审理，故本案应中止审理；如李强被认定为欺诈订立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涉案的《销售与购买协议》可能被认定无效，若主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故被告洪瑞公司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第二、原告第1-4项诉请没有法律依据；针对第一项诉请：被告曹玉宝违约情形下，应支付原告未付应收账款为819,320元而非1,778,683元；原告提交的证据12“融资款支付凭证”证明，原告与被告洪瑞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购买主协议》后，原告只支付了一笔购买应收债权的款项即866,000元，而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应收账款支付表”显示，被告曹玉宝已经偿还了前5期，共计46,680元，扣除被告曹玉宝已偿还的，剩余未付应收账款应为819,320元；针对第二项诉请：2017年2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罚息，应以819,320元为基数计算，而非1,778,683元；针对第三项诉请：原告要求被告方支付律师费，但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付款凭证、发票等证据，故不予认可；针对第四项诉请：诉讼费分担为法院分配内容，无需原告请求，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其他费用，原告没有提供支付凭证，故不予认可；第三、本案涉及两笔保证金，一是被告洪瑞公司与被告曹玉宝签订的《订货单》中确定的692,800元；二是《应收账款展期协议》中确定的51,960元，该两笔保证金在原告向被告洪瑞公司支付购买价款时已直接抵扣，原告并未支付该两笔款项，因此无权要求被告洪瑞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原告为证明其诉请，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应收账款支付表、迟延罚息计算表，证明被告曹玉宝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向原告支付应收账款；证据2、《销售与购买协议》、《订货单》、《验收证明》，证明被告曹玉宝向被告洪瑞公司购买设备，被告洪瑞公司依法取得了相应的应收账款之权利；证据3、《应收账款购买主协议》、《请求书》、《补充协议》、《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展期协议》、《应付购买价款付款通知书》、融资款支付凭证、《收据》、《登记协议》及动产权属初始登记、变更登记，证明被告洪瑞公司向原告转让《销售与购买协议》项下的应收账款，并向被告曹玉宝发出《转让通知书》；原告已履行《应收账款购买主协议》、《应收账款展期协议》等约定的合同义务，取得了应收账款所有权；证据4、《保证函》及保证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洪瑞公司、李军、王超、利君公司对被告曹玉宝就应收账款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5、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证明原告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律师费损失31,800元，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曹玉宝、洪瑞公司、李军、王超、利君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被告洪瑞公司与被告曹玉宝签订《订货单》[编号为ARAGC0018(2)-003-01]及《销售与购买协议》[编号为ARAGC0018(2)-003]，约定被告曹玉宝从被告洪瑞公司处购买型号为MF2204的AGCO拖拉机2台，购买价款为1,732,000元，在设备到货后30天内支付。被告曹玉宝向被告洪瑞公司支付了《订货单》项下的保证金692,800元。另，《销售与购买协议》第1(c)条保证金条款约定，在任何情形下经销商均无义务将保证金用于履行买方在对应的订货单下的任何付款义务。第6条罚息及赔偿条款约定，若买方迟延支付任何购买价款，买方应每月按该购买价款的2%支付迟延罚息，且为计算迟延罚息之目的，一个月应当被视为三十天，且一个月的任何部分均应被视作一整个月。在不影响前述规定的情形下，经销商应有权就买方的合同违约造成其的实际损失向买方索赔(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后原告与被告洪瑞公司签署《应收账款购买主协议》[合同编号为ARAGC0018(2)]、《请求书》以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所购应收账款的买方为被告曹玉宝，订货单编号为ARAGC0018(2)-003-01，设备为型号为MF2204的AGCO拖拉机2台，所购应收账款金额为1,732,000元，订货单项下保证金为692,800元，第一期应付购买款价为935,280元，第二期应付购买价款为103,920元。另，《应收账款购买主协议》第1(b)所购标的条款约定，若保理商接受一份请求书、则该请求书中列出的与该拟售应收账款相关的经销商的所有权利、所有权及利益(不包括经销商对该买方的任何基本义务)连同所有相关权利和相关资产，在下述第2条所列之条件全部被满足后于购买日即被出售并完全地转让和让与至保理商。与各笔拟售应收账款有关的任何和所有相关权利及相关资产应构成所购标的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第1(d)保证金条款约定，如果买方就应收账款提供任何保证金，相关请求书一经保理商接受，经销商即应将所有该等保证金转付至保理商，以作为相关买方向保理商支付所购应收账款以及其他一切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展期费用)之义务的担保。为了支付之便利，此保证金在保理商向经销商支付购买价款时直接抵扣，保理商在购买日仅需向经销商支付扣除该等保证金后的剩余的应付购买价款。后被告洪瑞公司就上述《销售与购买协议》项下的应收账款的转让向被告曹玉宝发送了《转让通知书》，确认被告洪瑞公司对该等所购应收账款及相关设备享有的所有权利及利益均已经出售并完全转让至原告。被告曹玉宝接获关于涉案应收账款转让的书面通知，并于2015年11月20日，原告和被告曹玉宝签订了《应收账款展期协议》[合同编号为ARAGC0018(2)-003-01A]，约定对涉案应收账款的支付进行展期，展期数为17期，展期费93,363元，管理费17,320元，保证金51,960元，展期费应在展期后的支付期间内分摊，并与应收账款一并按《应收账款展期明细表》所列金额及时间支付，上述保证金、管理费与销售合同项下的保证金一并由被告洪瑞公司转移至原告。另，《应收账款展期协议》第2条约定，经销商对上述应收账款及相关设备享有的所有权利及利益均已经出售并完全转让至保理商；保理商及其继承人及其经许可的受让人是该等应收账款及相关设备的所有权人，且在任何情形下均已获得对该等应收账款和相关设备的完整的法律及实益权利、所有权和利益。第11条约定，如发生合同违约，保理商可根据其自行决定：(a)宣告全部应收账款余额以及其他应付款项立即到期且应付，并要求该等款项的付款，若不遵守，通过法律程序要求支付全部金额；(b)取回设备；和/或(c)将全部或部分保证金用于偿付客户的任何付款义务。为担保上述协议的履行，被告洪瑞公司出具《保证函》就被告曹玉宝在《应收账款展期协议》项下对原告所有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义务。被告李军、王超、利君公司分别出具《保证函》就上述保理业务文件项下被告洪瑞公司对原告的所有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洪瑞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应付购买价款付款通知》，确认其收到了被告曹玉宝根据《应收账款展期协议》约定支付的保证金、管理费及其他由经销商代收的款项，上述款项应在原告向其支付的应收账款购买价款中予以抵扣。原告应付购买价款调整为第一期应付购买价款866,000元、第二期应付购买价款103,920元。在抵扣被告曹玉宝支付的管理费17,320元及《应收账款展期协议》项下保证金51,960元，共计69,280元后,原告于2015年11月26日向被告洪瑞公司支付了第一期应付购买价款866,000元、于2016年4月7日支付了第二期应付购买价款103,920元，共支付969,920元。被告洪瑞公司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1,732,000元的保理业务购买价款收据。后被告曹玉宝出具《验收证明》，确认涉案设备已交付且处于完全适用状态。原告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系统就上述应收账款转让进行了权属初始登记和变更登记。另查明，按照《应收账款展期协议》约定，被告曹玉宝应向原告支付的应收账款为：2015年12月-2016年3月，每月20日付款8,487元；2016年4月20日付款528,087元；2016年5月-2017年3月，每月20日付款4,244元及2017年4月20日付款1,216,644元，共计1,825,363元。被告曹玉宝自2016年4月20日起未及时支付应付款项，截至2016年5月25日，被告曹玉宝实际支付46,680元，之后未支付过相应款项。截至2017年2月6日，被告曹玉宝产生迟延罚息102,021.73元。另，原告就本案产生律师费损失31,800元。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确认，对被告曹玉宝支付的保证金未开立专门账户，保证金抵扣顺序如下：(1)律师费；(2)迟延罚息；(3)应收账款。原告同时确认，被告洪瑞公司在原告向本院起诉后向原告支付的15万元款项，在原告与案外人李强之间的保理合同纠纷案中予以抵扣。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洪瑞公司签订的《应收账款购买主协议》、原告与被告曹玉宝签订的《应收账款展期协议》，被告洪瑞公司与被告曹玉宝签订的《销售与购买协议》，被告洪瑞公司出具的《转让通知书》，被告洪瑞公司、李军、王超、利君公司分别出具的《保证函》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保理合同法律关系，缔约双方理应恪守。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向被告洪瑞公司支付了涉案应收账款转让款，被告洪瑞公司将其对被告曹玉宝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曹玉宝，原告与被告曹玉宝又对该应收账款进行了展期，后被告曹玉宝未按约定按时足额履行其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曹玉宝支付全部应付款项和延迟罚息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欠款金额的认定，原告主张以其与被告曹玉宝签订的《应收账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应收账款1,825,363元，减去被告曹玉宝已支付给原告的46,680元，剩余1,778,683元为欠款金额，被告洪瑞公司则辩称以原告支付的购买应收账款款项866,000元，减去被告曹玉宝已支付给原告的46,680元，剩余819,320元为欠款金额。本院认为，首先，虽然原告与被告洪瑞公司签订的《应收账款购买主协议》约定应收账款债权为1,732,000元，但原告与被告曹玉宝另行签订的《应收账款展期协议》对上述应收账款进行了展期的约定，展期后的应付款项金额共计1,825,363元,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其次，虽然《销售与购买协议》及《应收账款展期协议》均约定了被告曹玉宝须缴纳保证金，且被告曹玉宝实际支付744,760元保证金，但原告并未就该保证金设置专门账户进行管理，且在实际支付应收账款购买价款时，直接予以抵扣，故本院认为上述744,760元保证金不符合履约保证金的要求，应当从展期后的应付款项中予以扣除。故本院将原告诉请第一项中被告曹玉宝欠款金额调整为以被告曹玉宝的应付款项1,825,363元，减去其已支付的46,680元，再减去其已支付的744,760元，剩余1,033,923元为本案欠款金额。关于迟延罚息的计算，原告主张以1,778,68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被告洪瑞公司辩称以819,320元为基数。本院认为，根据《销售与购买协议》的约定，若被告曹玉宝迟延支付任何购买价款，其应每月按该购买价款的2%支付迟延罚息，该约定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受让被告洪瑞公司对被告曹玉宝的债权后，有权要求被告曹玉宝向其支付迟延罚息。由于本院已确定了主债权金额为1,033,923元，故本院将原告诉请第二项中被告曹玉宝应支付的迟延罚息的计算基数调整为1,033,923元，月利率2%。关于律师费损失，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损失31,800元，被告洪瑞公司辩称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有合同依据，且提供证据证明了律师费实际发生的事实，律师费金额也符合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全担保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被告洪瑞公司辩称没有提供支付凭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保全担保费并非原告实现债权的必须费用，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洪瑞公司提出本案须以涉及案外人李强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应中止审理的辩称，本院认为，本案涉诉法律关系属保理商向应收账款基础交易关系的债务人追索的保理合同纠纷，被告洪瑞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的基础交易关系涉及刑事犯罪，故对被告洪瑞公司的该辩称，本院难以支持。被告洪瑞公司、李军、王超、利君公司在各自的保证合同上签字确认，其应当对被告曹玉宝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曹玉宝、洪瑞公司、李军、王超、利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庭审中享有的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玉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拉赫兰顿(中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欠款1,033,923元；二、被告曹玉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拉赫兰顿(中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截至2017年2月6日止的迟延罚息102,012.73元；三、被告曹玉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拉赫兰顿(中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自2017年2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罚息(以欠款1,033,92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四、被告曹玉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拉赫兰顿(中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31,800元；五、被告佳木斯洪瑞科技有限公司、李军、王超、哈尔滨利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曹玉宝的上述第一至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履行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曹玉宝追偿；六、驳回原告拉赫兰顿(中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20,869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曹玉宝、佳木斯洪瑞科技有限公司、李军、王超、哈尔滨利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 权人民陪审员  乐新祥人民陪审员  华文东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