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初5号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亿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凤凰湖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078843454Y。法定代表人：吴长清，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凤彬，重庆市永川区昌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开权，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毕节地区大方县普底乡兴隆煤矿，主要经营场所贵州省毕节地区大方县普底乡迎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55390895R。执行事务合伙人：肖红卫。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平，重庆朋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立兴永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金阳新区绿地联盟国际第**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560906046Q。法定代表人：张举华。被告：贵州周氏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大关镇银河村小寨组会信用代码9152052205708919XG。法定代表人：周刚。被告：周刚，男，1969年11月6日生，住贵州省黔西县。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亿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发小贷公司）与被告毕节地区大方县普底乡兴隆煤矿（以下简称兴隆煤矿）、贵州立兴永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公司）、贵州周氏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周氏公司）、周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亿发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凤彬、伍开权，被告兴隆煤矿的执行事务合伙人肖红卫、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平到庭参加诉讼；永丰公司、周氏公司、周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亿发小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兴隆煤矿偿还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及给付利息（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2月5日起以月利率20‰计算至付清日止），欠息复利（以借款期内欠付利息1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6月4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上合计：2920万元；2.判令被告兴隆煤矿承担法律服务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3.判令被告永丰公司、周氏公司、周刚对兴隆煤矿本案债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的复利和第二项明确为：复利（以借款期内欠付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6月5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兴隆煤矿承担法律服务代理费46万元、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1.2014年6月5日,原告与兴隆煤矿签订了《公司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0万，用于生产流动资金，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6月5日起至2015年6月4日止，借款利率为固定月利率20‰，兴隆煤矿因违反本合同约定，应在本合同约定执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直至乙方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2.永丰公司、周氏公司和周刚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公司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兴隆煤矿的指定向周刚支付了借款本金；后被告截止2015年2月支付了320万元的借款利息。兴隆煤矿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兴隆煤矿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和实现债权费用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中，兴隆煤矿只是形式上的借款人，实际借款人是被告周刚，周刚个人占有、支配和使用借款款项，且周刚在2014年11月20日向原告作出书面的还款计划材料，且原告也对此没有提出异议；从2014年6月5日之后，被告周刚也在履行借款合同中向原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原告与兴隆煤矿签订书面合同时间是2014年6月5日，实际履行借款合同在2014年11月20日，原告与周刚形成了新的借款合同。2.本案的法律服务费46万代理费违反规定且过高。3.原告具有监督借款占有使用等情况，原告疏于对款项的管理，对逾期复利和罚息也应当承担责任。被告永丰公司、周氏公司、周刚未到庭、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划款凭证、划款委托书、还款计划、还款协议、金融办文件等，原告与被告兴隆煤矿对其合法性、真实性等并无异议，被告周氏公司、周刚无正当理由未答辩，视为放弃答辩等诉讼权利；又因上述合同或其他文书的签订或出具，以及合同或其他文书载明的主要内容，均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故，本院对上述合同以及其他文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2.关于本案借款人的确定问题。本案系兴隆煤矿与亿发小贷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兴隆煤矿与亿发小贷公司均认可案涉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所签，其中兴隆煤矿作为借款方签字确认，故其即为该合同约定的借款人。虽然案涉借款转入周刚的账户，但该账户系兴隆煤矿指定接收借款本金的账户；合同约定亿发小贷公司有权监管借款款项的实际使用情况，但作为权利，原告有权放弃。3.关于周刚的合同地位问题。周刚并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其在还款计划中承诺其在2014年前归还贷款本金和所有利息，但从文义上并不能得出：周刚自愿取代兴隆煤矿作为本案的借款人并得到亿发小贷公司同意或追认；同时该承诺在2014年11月20日作出，而同日周刚作为保证人和亿发小贷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其基于保证义务同样可以作出清偿本案借款本息的承诺，故，周刚在本案的实际合同地位是保证人。4.关于被告方支付的部分款项性质问题。2014年6月5日、7月4日被告方分别向唐世杰的账户转账80万元和826667元（摘要为利息）2014年8月4日、9月4日、10月17日；被告方分别向罗世奎的账户转账826667元（摘要为利息）、80万元（摘要为利息）、286667元。原告陈述前四笔款项中，40万元是当月的利息，其余部分以及第五笔系支付给唐世杰的居间费，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唐世杰与被告方约定了居间费，且其中三笔均明确备注为利息，故本院认为，上述转账均系被告方支付的利息。对于第一笔80万元的还款，因与借款本金出借系同一日，按照法律规定和利息的本质，本院认为应当抵扣本金。对于2014年7月4日、8月4日、9月4日的转款，因为超过双方约定的利息收取标准，故超过部分应当抵充借款本金。5.关于本案法律服务费用的问题，依照相关的规定，法律服务所为当事人提供诉讼法律服务，可以收取费用，收取费用的标准参照律师费的收费标准；本案诉讼标的为2920万元，其收费范围为35.45万元至64.8万元之间。本案中，原告与重庆市永川区昌州法律服务所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中约定了法律服务费为46万元，实际支付了30万元，约定的费用和实际支付的费用均没有超过法律服务所合理收费的范围。根据双方当事人庭审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6月5日,贷款人（甲方）亿发小贷公司与借款人（乙方）兴隆煤矿签订了（2014）年渝永亿发司借字第（018）号《公司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0万，用于生产流动资金，非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改变借款用途；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6月5日起至2015年6月4日止；实际借款计息期限以甲方实际划款凭证记载为准，划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利率为固定月利率20‰；按月结息，贷款发放日对应的每月相同时间，分期付息到期还本：分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同时，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执行贷款综合利费率不超过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本合同项下所称综合利费，包括按照本合同执行贷款利率计收的利息和合同约定的因提供服务所收取的有关费用，但不包括罚息、违约金和解决争议的相关费用。合同第四条还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发放后，如果中国人民银行实施人民币贷款利率市场化政策，则借款人应与贷款人协商确定利率执行标准。第九条约定：由永丰公司作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甲方与永丰公司签订有合同编号为:(2014)年渝永亿发司保字第（019）号《保证合同》。第十六条约定：乙方因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借款不能及时足额偿还，甲方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数种措施进行处理：关于逾期贷款的违约责任，按规定应在本合同约定执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30%—50%的利息，甲乙双方协商执行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直至乙方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第十九条约定：有关本合同的一切争议可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当事人选择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实现债权解决争议产生的调查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案件受理费、诉讼费用、评估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复印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同日，兴隆煤矿、永丰公司、周刚向亿发小贷公司出具《毕节地区大方县普底乡兴隆煤矿分期还款承诺书》，载明：兴隆煤矿于2014年6月5日向亿发小贷公司贷款2000万元整，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1.兴隆煤矿所申请的2000万元贷款由亿发小贷公司一次性投放。2.从2015年1月4日开始每月归还贷款本金不低于200万元。第一次归还本金的日期为2015年1月4日，以后每月4日以前，除正常利息的支付外，均需归还不低于200万元的贷款本金。3.2015年6月4日归还所有贷款本金及利息。4.此还款承诺由永丰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同日，兴隆煤矿向亿发小贷公司提交了《提款申请书》和《划款委托书》，要求亿发小贷公司一次性将借款本金2000万元划入指定的周刚名下的账户中。同日，亿发小贷公司委托唐世杰将2000万元出借款转入周刚的账户。同日，保证人永丰公司与债权人亿发小贷公司签订（2014）年渝永亿发司保字第（019）号《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兴隆煤矿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4）年渝永亿发司借字第（018）号的《公司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由永丰公司作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保证人不得以此抗辩债权人；本合同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如主债权为分期清偿，则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2014年11月20日，保证人周氏公司、周刚与债权人亿发小贷公司签订（2014）年渝永亿发个保字第（021）号、（2014）年渝永亿发个保字第（021）号《保证合同》，约定内容同（2014）年渝永亿发保字第（019）号。2014年11月20日，周氏公司、周刚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兴隆煤矿于2014年6月5日向亿发小贷公司申请短期流动资金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并签订有(2014)年渝永亿发司借字第(018)号公司借款合同，与永丰公司签订有(2014)年渝永亿发司保字第(019)号公司保证合同，为此笔借款负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笔借款于2014年6月5日由兴隆煤矿委托划款到永丰公司股东周刚个人账户，周刚则将此笔借款用于了周氏公司的投资建设。经亿发小贷公司和周氏公司及该公司法人周刚友好协商，由周氏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刚于2014年12月25日前归还2000万元贷款本金及所欠全部利息。2014年12月25日以前支付原欠利息，还本金2百万元，其余金额按原合同执行。2014年6月5日，被告方向唐世杰的账户转账80万元；2014年7月4日，被告向唐世杰的账户转账826667元（摘要为利息）；2014年8月4日，被告向罗世奎的账户转账826667元（摘要为利息）；2014年9月4日，被告向罗世奎的账户转账80万元（摘要为利息）；2014年10月17日，被告向罗世奎的账户转账286667元。2016年11月23日，原告与重庆市永川区昌州法律服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该法律事务所指派吕凤彬为原告提供本案在一审、二审、执行、再审、非诉讼调解等程序中作为诉讼代理人，并在本合同签订后第一次开庭前向该法律事务所一次性付清法律服务代理费46万元。2017年6月5日，原告向重庆市永川区昌州法律服务所支付30万元。本院依照原告申请，依法对被告的财产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原告为此缴纳5000元财产保全费。本院认为，由于没有相反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等文书的签订或主要内容有违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或者有违法律规定，故，上述案涉合同以及相关文书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全面履行义务。本案中的原告作为出借人，已经履行了出借约定款项的义务。相应地，被告应当及时、全面履行自己清偿借款本息的义务；没有及时、全面履行，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则借款人应当对未付借款本息承担继续履行以及赔偿损失等法律后果，保证人对上述借款本息的承担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兴隆煤矿是否是本案的借款人以及其是否应当承担借款本息的清偿责任；本案未付借款本息的确定；兴隆煤矿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本案的法律服务费以及具体金额的确定；永丰公司、周氏公司和周刚责任承担问题。一、关于兴隆煤矿是否是本案的借款人以及其是否应当承担借款本息清偿责任问题由于本案的借款合同系兴隆煤矿作为借款人与原告签订，并无证据证明：该合同的签订违背了兴隆煤矿的意志，或该合同主要内容不是兴隆煤矿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及其与原告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故，兴隆煤矿是案涉借款合同当事人和借款人。虽然案涉借款实际被支付到周刚的名下，但原告的支付行为基于兴隆煤矿的指定，并无证据证明，这种支付方式违反兴隆煤矿的意志；借款本金出借后，具有由兴隆煤矿还是周刚或其他人支付借款利息等，并不意味着借款人发生了变更；在没有与相关权利或义务人明确约定变更主债务人的情况下，周刚以及周氏公司关于及时清偿借款本息的还款承诺，也不能改变兴隆煤矿作为借款人或主债务人的合同地位。综上，本案的借款人或主债务人依然是兴隆煤矿，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应当承担及时、全面履行清偿借款本息的责任。兴隆煤矿辩称其不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不应当承担清偿借款本金的责任，因欠缺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本案未付借款本息的确定问题2014年6月5日，原告向被告给付了2000万元出借款，对此原告与被告兴隆煤矿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在当日，被告方向原告支付了80万元的利息。利息的根本性质系出借款孳息，出借款没有出借或出借当天，并不存在孳息的产生，根据合同法的立法精神和利息的本质特征，该80万元款项不应当作为利息，而应当抵充借款本金。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实际应为1920万元（=2000万元-80万元）。对于之后被告的还款，按照先息后本的抵充原则，应当先抵充之前的借款利息，剩余部分抵充借款本金。2014年7月4日的826667元，抵充该月的利息384000元（=19200000元×20‰），抵充本金442667元=（826667元-384000元），剩余本金18757333元=（1920万元-442667元）；2014年8月4日的826667元，抵充该月利息375146.66元（=18757333元×20‰），抵充本金451520.34元=（826667元-375146.66元），剩余本金18305812.66元=（18757333元-451520.34元）；2014年9月4日80万元，抵充该月利息366116.25元（=18305812.66元×20‰），抵充本金433883.75元=（800000元-375146.66元），剩余本金17871928.91元=（18305812.66元-433883.75元）；2014年10月17日的286667元，抵扣之前的利息。截止2014年10月18日，本案未付借款本金为17871928.91元。由于双方约定，借款期内月利率为20‰，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于原告请求中的期内未付借款利息，应当按照如下方式确定：以未付借款本金为17871928.91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5年6月4日止，按照月利率20‰计收。由于本案借款已经逾期，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罚息，应当按照如下方式确定：以实际未付借款本金17871928.9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计收。原告请求的期内利息和罚息计收标准均已达到以年利率24%计收利息的标准，故对原告请求的复利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三、兴隆煤矿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本案的法律服务费以及具体金额的确定问题首先，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因实现债权解决争议产生的律师费等及其他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本案系被告违约引发的纠纷，故被告兴隆煤矿应当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等以及其他合同费用。其次，虽然本案原告支付的是法律服务费，但是，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法律服务工作者有权接受当事人的委托参与诉讼；而根据国务院相关部门关于法律服务所收取法律服务费的规定，法律服务所接受诉讼当事人的委托指定法律服务工作者参与诉讼，可以参照律师费收费标准收取法律服务费，故法律服务费等同于律师费。由于原告实际支付了30万元且符合法律服务费收费标准，故，对原告诉请的法律服务费，本院以30万元为准予以支持。四、关于永丰公司、周氏公司以及周刚的保证责任问题由于永丰公司、周氏公司、周刚作为保证人先后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对案涉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发生的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并且还约定，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保证人不得以此抗辩债权人，故，原告请求永丰公司、周氏公司、周刚对本案借款本息以及法律服务费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合同依据。又因为案涉主债权清偿届满日为2015年6月4日，故保证期间还须自2015年6月5日起两年，故保证期间届满日为2017年6月5日。原告于2017年1月3日在保质期内起诉，其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大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项、第十三条、第十四项、第十六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毕节地区大方县普底乡兴隆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亿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7871928.91元并支付利息（或罚息）（以借款本金17871928.91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5日起以月利率20‰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日止）；二、被告毕节地区大方县普底乡兴隆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亿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律服务费30万元；三、被告贵州立兴永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贵州周氏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周刚在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应由被告毕节地区大方县普底乡兴隆煤矿负担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亿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87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92800元，由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亿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由被告毕节地区大方县普底乡兴隆煤矿、贵州立兴永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贵州周氏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周刚负担17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淳审 判 员  杨 瑾人民陪审员  柳明光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熊学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