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民初561号 原告：管牡丹，女，197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章、张章甦，国浩律师（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蓝图节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水部街道五一北路129号榕城商贸中心19层01、02室。 法定代表人：高敏华，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良、黄玉玲，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余盛，男，197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第三人：许钢，女，197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第三人：林志强，男，197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原告管牡丹因与被告福建省蓝图节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管牡丹于2014年9月9日向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4）仓民初字第3105号民事判决。此后，被告蓝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6）闽01民终422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此后，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闽01民初561号民事裁定，以本案与本院（2016）闽01民初361号原告许钢、林志强诉被告练涛、蓝图公司、福州蓝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练生茂、练菲以及第三人余盛、管牡丹、林世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存在关联为由，提级审理本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职权追加余盛、许钢、林志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7年10月13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进章、张章甦，被告蓝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小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余盛、许钢、林志强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管牡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蓝图公司偿还原告管牡丹借款本金30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从2012年5月3日起至被告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92%计付，暂计至起诉之日利息约为人民币16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12日，练涛（甲方）与原告管牡丹及余盛、许钢、林志强（乙方）、练生茂、练菲、被告蓝图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78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2年4月12日起至2013年4月12日止)，借款费用为每个月15000元（换算成利率，应为月利率1.92%），甲方按月支付，至借款本金全部付清为止。上述借款使用一个月后，甲方逐步分批偿还本金。担保方式：丙方自愿对上述借款本金及使用费承担连带保证，保证期间为从借款本金及使用费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至全部偿还完毕之日，如有争议，由合同签订地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管辖。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分别于2012年4月27日、4月28日、5月3日各向练涛汇款100万元，练涛也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原告共计3000000元。之后，练涛既没有按约定支付使用费，也没有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保证人福建省蓝图节能投资有限公司也未按约定履行担保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蓝图公司答辩称：1、四出借人通过林世辉账户循环转账，虚增了借款本金290万元，该行为实质上就是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利息，该290万元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2、练涛已通过林世辉的账户统一向出借人偿还731.3万元，应当被用于冲抵《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借款本息。3、练涛与四出借人串通隐瞒循环支付的事实，骗取蓝图公司担保，该担保无效，蓝图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4、练涛向原告出具的《结算单》系新的合同关系，蓝图公司并未就该《结算单》提供担保，故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蓝图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余盛、许钢、林志强未作答辩。 原告管牡丹共向本院提交以下5份证明资料：1、《借款协议书》，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担保合同关系及相关约定；2、《转账凭证》、《收条》，拟证明原告已向练涛出借款项300万元；3、《结算单》，拟证明练涛确认截至2014年8月31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1615300元。 被告蓝图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证据1-3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存在砍头息290万元以及通过林世辉账户还款的事实，实际出借金额及还款金额应与转账凭证为准。 被告蓝图公司共向本院提交证明资料5份：1、练涛银行账户流水，2、林志强的银行账户流水，3、林世辉银行账户流水，证据1-3拟共同证明四出借人通过林世辉账户循环转账导致出借金额虚增了290万元，以及林世辉此后又已向林世辉账户还款526.3万元，林世辉分别转账支付给林志强182.35万元、支付给许钢313.075万元、支付给余盛131.62万元、支付给管牡丹及其丈夫曹樟华151.2万元。4、许钢、林志强诉练涛、蓝图公司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许钢、林志强所提交的《借款协议书》及2014年6月30日《结算单》，拟证明本案与该案存在关联；5、许钢、林志强诉练涛、蓝图公司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许钢、林志强所提交的林志强银行账户流水，拟证明通过林志强账户循环转账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对蓝图公司证据1-3、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练涛与林世辉之间的资金往来以及林世辉与各出借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中《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结算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3，有原件以供核对，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但对于实际出借金额以及实际还款金额，应以实际转账金额为准。对于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具备客观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2012年4月12日，许钢、林志强、余盛、管牡丹作为出借人（乙方），练涛作为借款人（甲方），蓝图公司、练生茂、蓝盛公司、练菲作为担保人（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78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从2012年4月12日至2013年4月12日，乙方将600万元款项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账户名：练涛建行5522451820139338），其余180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合同约定借款使用费为每个月15万元；甲方在借款使用第一个月后开始分批偿还本金，第一个月届满时即2012年5月12日偿还15万元，以后分11个月每月偿还15万元，余下借款本金600万元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一次性还清。保证人自愿对上述借款本金及使用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本金及使用费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至借款本金及使用费全部偿还完毕之日止。 《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的具体出借过程为：1、2012年4月16日，许钢向练涛汇款90万元，随即练涛将90万元汇往林世辉账户，林世辉收到该款后又随即汇入许钢账户，此后许钢又于该日再次向练涛账户汇款90万元。2、2012年4月16日，林志强向练涛账户汇入2笔50万元（共计100万元），练涛随即将该100万元汇入林世辉账户，林世辉随即又将该款分成2笔50万元汇入林志强账户，林志强又于该日再次向练涛账户汇款100万元。3、2012年4月27日、28日，管牡丹分别向练涛账户汇款2笔100万元，共计200万元。4、2012年5月3日，余盛向练涛汇入2笔50万元，随即练涛将该100万元汇入林世辉账户，林世辉随即将该款汇入曹樟华（系管牡丹丈夫）账户，此后管牡丹又于该日向练涛账户汇款100万元。上述转款后，练涛于转款当日分别向四出借人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许钢借款180万元、林志强200万元、余盛100万元、管牡丹300万元。 款项借出后，练涛向林世辉账户共计还款526.3万元，具体还款如下：2012年4月16日还款12万、2万，2012年4月28日还款24万元，2012年5月3日还款12万元，2012年7月3日还款2万元，2012年7月14日还款5万元，2012年7月19日还款10万元、10万元，2012年7月20日还款10万元，2012年8月10日还款2万元，2012年8月21日还款30万元，2012年9月29日还款1万元，2012年10月22日还款30万元，2012年11月1日还款1.6万元，2012年11月12日还款20万元、10万元，2012年11月23日还款10万元、5万元，2012年11月26日还款10万元，2012年12月10日还款10万元，2012年12月20日还款5万元、3万元，2012年12月21日还款5万元，2012年12月29日还款5万元、5万元，2013年1月4日还款3万元，2013年1月7日还款5万元，2013年1月8日还款3万元，2013年1月10日还款2万元，2013年2月27日还款6.6万元、30万元，2013年4月23日还款7万元，2013年4月30日还款5元、5万元，2013年5月31日还款5万、5万，2013年6月5日还款5万、5万，2013年6月9日还款5.5万，2013年7月5日还款5万、5万，2013年7月10日还款4万，2013年7月23日还款4万，2013年8月19日还款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2013年9月4日还款50万元、50万元、50万元，2013年9月6日还款1.6万元。以上还款共计521.3万元。 2014年6-8月期间，练涛向四出借人分别出具《结算单》，确认了尚欠本金及借款使用费，即认可所借本金以及合同约定的借款使用费均一分未还。 2014年9月4日，余盛就该《借款协议书》项下由其出借的本金100万元及从款项实际出借之日起的利息向仓山区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4）仓民初字第3085号】；2014年9月9日，管牡丹就该《借款协议书》项下由其出借的本金300万元及从款项实际出借之日起的利息向仓山区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14年12月12日，许钢、林志强就该《借款协议书》项下由其二人出借的本金180万、200万及从款项实际出借之日起的利息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5）榕民初字第22号、（2016）闽01民初361号】。 另查明：1、练涛在本院（2016）闽01民初361号案件中，称本案借款是由许刚的丈夫林世辉安排，《借款协议》中所记载的出借人姓名是按林世辉的要求填写。《借款协议》虽载明借款为780万元，但其在收到转账780万元后，随即就向林世辉预支付了利息290万元，另加上其此前尚欠林世辉10万元，故该协议项下的实际借款仅有780-290+10=500万元。其还称已还款526.3万元（付至林世辉账户），《结算单》系根据林世辉的意思，在其逼迫下出具，而且林世辉反复承诺该《结算单》只用于四出借人之间内部结算用，故认为各个借款人现以《结算单》为据分别提起诉讼系错误的。2、根据练涛及林世辉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在本案《借款协议书》签订之前，林世辉还曾于2012年4月11日向练涛汇款10万元。3、林世辉与许钢于2014年9月16日登记结婚。4、本案借款发生之时，曹樟华与管牡丹系夫妻关系。5、林世辉在收到练涛上述还款的期间，也陆续将相应款项汇入许钢、林志强、余盛、管牡丹及其配偶曹樟华账户，数额不等，其汇往四出借人的总额比其从练涛处收到的总额大致少几十万元。6、各出借人在各自提起的诉讼案件中，均否认练涛汇往林世辉账户的款项系本案还款，也否认林世辉汇往各出借人账户的款项系支付本案借款利息，认为相关汇款系各汇款人之间的其它债务往来，但对于每笔款项的具体性质无法作出解释。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讼争《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实际借款金额为多少；2、练涛向林世辉账户汇入的521.3万元是否系偿还《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借款；3、各出借人在《借款协议书》项下所占金额分别为多少；4、蓝图公司的担保行为是否有效，其应否就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 1、关于借款总额问题。 讼争《借款协议书》虽约定借款金额为780万元，但民间借贷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借款金额应以出借人实际借出的金额为准。各出借人向练涛账户的汇款总额达到了780万元，但其中有290万元确实存在通过林世辉账户进行循环转账的事实，故该部分应予扣除，故各出借人关于《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总额为780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结合各出借人转款总额780万元扣除循环转账的290万元后实际转账金额为490万元，以及在本案《借款协议》签订之前的2012年4月11日林世辉确曾向练涛转款10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金额为500万元。 2关于练涛向林世辉账户汇入的521.3万元是否系偿还《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的问题。 被告蓝图公司以及主债务人练涛称本案借款实际是由林世辉牵头，其汇给林世辉的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而各出借人认为林世辉与各出借人系不同法律主体，在上述还款未经得出借人认可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对此问题，其一，从讼争借款借出之时即有290万元系通过林世辉账户进行循环转账的事实可见，林世辉与本案借款存在密切关联。其二，林世辉与出借人之一的许钢已于2014年9月14日登记结婚，其与出借人的身份关系特殊。林世辉作为本院（2016）闽01民初361号案件的第三人，在接到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接受调查，许钢作为林世辉的配偶，亦只是一味否认林世辉收取的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却无法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练涛与林世辉之间还存在其它何种债权债务关系，对林世辉所收款项的具体性质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其三，从林世辉账户的交易流水可见，林世辉在收到练涛上述还款的期间，也陆续将相应款项汇入许钢、林志强、余盛、管牡丹及其配偶曹樟华账户，且汇出总额与其收取的总额相差不大，各出借人以其与林世辉在此前就存在经济往来为由，否认林世辉向其汇付的款项与本案借款有关，但也无法举证证明其收到的各笔款项的具体性质，故林世辉向各出借人汇款的事实可进一步印证练涛汇往林世辉账户的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综上分析，本院对被告的该诉讼意见予以采信。 《借款协议书》约定每月借款使用费用为15万元，各方约定的真实借款总额为500万元，即《借款协议书》载明的利息实质为每月3分，该利息标准明显过高。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早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颁布时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的通知》关于“（三）本《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规定。该《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利率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故借款人在2013年9月4日之前已偿还的521.3万元款项，应按此标准先冲抵利息，超出部分逐笔冲抵本金（因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与月息2分相当，为方便计算，本案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截至2013年9月4日，本案《借款协议书》项下尚欠的本金为96.551万元，利息为0元（具体计算过程详见《利息计算附表》）。此后的利息应按月息2分的标准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3、关于各出借人所占借款份额的问题。 诉讼中，因各出借人拒不如实向法院陈述实际借款总额、各出借人所占份额以及各出借人已收到的还款金额，导致本院无法查清各出借人的具体借款、还款金额。但从各出借人所持《收条》和《结算单》载明的金额可见，许钢、林志强、余盛、管牡丹所占《借款协议》项下借款的份额比例为180：200：100：300，故截至2013年9月4日，本案《借款协议书》项下尚欠本金96.551万元中，有22.281万元属于许钢，24.7567万元属于林志强，12.3783万元属于余盛，37.135万元属于管牡丹。若上述认定与各出借人之间内部约定的份额以及各出借人实际收到的还款数额不符，则各出借人以及林世辉可以根据内部约定和实际转收款情况，另行依法解决。综上所述，截至2013年9月4日，主债务人练涛尚欠原告管牡丹的借款本金为37.135万元。 4、关于蓝图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 被告蓝图公司已在《借款协议书》保证人丙方一栏签字、盖章，练涛与各出借人虽存在循环转账、虚增借款本金的事实，但被告蓝图公司仅有权对虚增部分不承担责任，对于实际出借部分，其仍应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在实际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练涛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蓝图节能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管牡丹借款本金37.135万元及利息（以本金37.13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的标准，从2013年9月4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管牡丹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760元，由原告管牡丹负担36751元，两被告共同负担700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雷晓琴 审判员  王燕燕 审判员  田始凤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丁寻韬 书记员钟许珠 利息计算附表： 本金(万）10月利率2%日利率0.0666666666666667% 借款日期还款日期借款期间借款本金新增利息还款尚欠利息尚欠本金尚欠款 4月11日4月15日510.0000.03300.03310.00010.033 4月16日4月16日1200.0000.133140.000186.167186.167 4月17日4月27日11286.1671.36501.365286.167287.532 4月28日4月28日1386.1670.191240.000363.723363.723 4月29日5月3日5463.7231.212120.000452.935452.935 5月4日7月3日61452.93518.419216.419452.935469.354 7月4日7月14日11452.9353.322514.741452.935467.676 7月15日7月19日5452.9351.510200.000449.186449.186 7月20日7月20日1449.1860.299100.000439.485439.485 7月21日8月10日21439.4856.15324.153439.485443.638 8月11日8月21日11439.4853.223300.000416.861416.861 8月22日9月29日39416.86110.83819.838416.861426.699 9月30日10月22日23416.8616.392300.000403.091403.091 10月23日11月1日10403.0912.6871.61.087403.091404.178 11月2日11月12日11403.0912.956300.000377.134377.134 11月13日11月23日11377.1342.766150.000364.900364.900 11月24日11月26日3364.9000.730100.000355.630355.630 11月27日12月10日14355.6303.319100.000348.949348.949 12月11日12月20日10348.9492.32680.000343.275343.275 12月21日12月21日1343.2750.22950.000338.504338.504 12月22日12月29日8338.5041.805100.000330.310330.310 12月30日1月4日6330.3101.32130.000328.631328.631 1月5日1月7日3328.6310.65750.000324.288324.288 1月8日1月8日1324.2880.21630.000321.504321.504 1月9日1月10日2321.5040.42920.000319.933319.933 1月11日2月27日48319.93310.23836.60.000293.571293.571 2月28日4月23日55293.57110.76473.764293.571297.335 4月24日4月30日7293.5711.370100.000288.705288.705 5月1日5月31日31288.7055.967100.000284.672284.672 6月1日6月5日5284.6720.949100.000275.621275.621 6月6日6月9日4275.6210.7355.50.000270.856270.856 6月10日7月5日26270.8564.695100.000265.550265.550 7月6日7月10日5265.5500.88540.000262.436262.436 7月11日7月23日13262.4362.27440.000260.710260.710 7月24日8月19日27260.7104.693200.000245.403245.403 8月20日9月4日16245.4032.6181500.00098.02098.020 9月5日9月6日298.0200.1311.60.00096.55196.551 （2017）闽01民初560号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