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6民终14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振南，男，194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克军，男，194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民，男，194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夫俊，男，194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邦，男，195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文亮，男，195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平，男，195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臣，男，195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涛，男，195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云，男，195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彩，男，195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诉讼代表人：杨振南，男，194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以上11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大卫，男，196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市民服务中心三楼西南。 法定代表人：张振中，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超，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钰涵，该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杨振高、徐克军等11人因与被上诉人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1民初744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 杨振高、徐克军等11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并指令一审法院审理。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裁定认为原告本次诉讼构成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的法律原则，不符合起诉的条件，属认定事实有误。一事不再理就是对判决、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案件的当事人不得再次起诉和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后诉不构成对前诉的重复起诉。前诉要求被上诉人办理退休申报手续并给付退休待遇，后诉要求被上诉人未履行为原告办理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而造成的社保机构无法计算原告累计缴费年限而造成的缴费损失显属不同诉求，且后诉并未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实际上是对二百四十七条禁止重复起诉的反向规定，也就是在裁判生效后，如果发生新的事实即使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也不可能构成重复起诉。何谓发生新的事实?首先，该事实的出现时间应当是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即当事人的损害后果在进一步扩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生效裁判确认的事实具有预决效力。本诉为寻求实现前诉未竞目的不构成重复诉讼。前诉判决就双方之间已经确定的权利义务发生积极既判力的作用应以前诉判决主文确定的内容具有积极法律效力为前提。前后诉的当事人主观范围相同与否都不妨碍生效裁判确认的事实对后诉产生的预决效力。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又发生了一个新的事实，被上诉人未履行为上诉人办理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法定义务。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关于生效判决已确认的事实对后诉影响或效力被称为“证明效力”、“免证效力”或“预决效力”。单纯从“不证自明”的免证效果或证明的必要等角度来观察或说明“预决效力”强调的是这些事实本身有很高的证明力，反对的当事人只有提出“足以推翻”的证据才可能获得不同的事实认定。换言之，这种视角下所谓的“预决效力”指的主要是前诉的裁判文书作为一种强有力的证据，对于后诉中某个或某些事实能够发挥的特殊证明作用。在前诉裁判对后诉可能具有的种种影响或作用中，既判力是最为重要和基础性的法律效果且前诉判决书的主文内容在后诉中不受挑战。对于前诉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内容，原则上不能将此内容再次作为审理的对象并以此作为当然或不可变的前提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禁止当事人对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的事项或争议再次或重复地提起诉讼，要构成重复起诉必须同时符合上列的三项条件。从常识来看，同样的当事人之间发生争议但经法院审理和裁判已得到解决的问题，当然不能再次提出或者不允许将生效的判决推倒重来，如果在前诉的标准时以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可以提起后诉，这一规则已经为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所明确。确定事实就是在侵权之诉中出现的后发性请求的后遗症的损害赔偿请求的情形。另:上诉人请求有法可依，社会保险争议分为社会保险缴费争议和社会保险待遇争议两大类。缴费争议表现为因是否应当缴纳社会保险费发生的争议。待遇争议是因为享受社会保险待遇发生的争议是因社会保险未参保缴费而带来的本应当由社会保险基金支付的待遇而转入应当由用人单位支付相应待遇。社会保险费征缴涉及到劳动者用人单位和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包括社会保险的征缴机构，经办机构以及行政机构）且缴费分为社会保险登记、核定、缴纳三个环节。因此，社会保险缴费争议的处理涉及到劳动者，用人单位和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相关行为的认定。根据法律规定，社会保险缴费行为系行政强制行为。《实施若干规定》（人社部令第13号）第二十七条:……职工认为用人单位有未按时足额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等侵害其社会保险权益行为的，可以要求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或者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依法处理。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或者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应当按照《社会保险法》和《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等相关规定处理。“可以通过或者应当通过行政渠道处理，就意味着劳动争议处理渠道不能处理”，从而导致劳动者对用人单位侵害其社会保险权益的行为，只能通过请求行政处理，并对行政不作为或乱作为的行为，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渠道进行，这将迫使劳动者从告用人单位转向告行政部门，被迫走向“民告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明确:“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庭长就该司法解释答记者问时称:《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确定了社会保险争议属于劳动争议，但是否应把所有的社会保险争议不加区别的纳入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是一个在实践中争议广泛的问题，需要司法解释进一步明确。我们研究认为，用人单位、劳动者和社保机构就欠费等发生争议，是征收与缴纳之间的纠纷，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带有社会管理的性质，不是单一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社保争议。因此，对于因用人单位欠缴、拒缴社会保险费或者因缴费年限、缴费基数等发生的争议，应由社保管理部门解决处理，不应纳入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对于因用人单位没有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劳动者不能享受社会保险待遇，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的，则属于典型的社保争议纠纷，人民法院应依法受理。”被上诉人未为上诉人办理社会保险关系手续，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且未依法解除（终止）的事实已为生效判决确认。国发（1995）6号通知中规定:职工到达法定离退休年龄，凡个人缴费累计满15年，或本办法实施前参加工作连续工龄（包括缴费年限）满10年的人员，均可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按月领取养老金。实行个人缴费制度前，职工的连续工龄可视同缴费年限。我国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进行退休费用社会统筹的试点时，费用全部由单位缴纳。1991年《国务院关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国发（1991）133号]建立了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费的制度。1995年《国务院关于深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通知》（国发[1995]6号）坚持了这一制度，1997年《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国发[1997]126号）进一步完善了这项制度。社会保险法将这一制度用法律的形式确定下来。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裁定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而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 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杨振南等11人构成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的法律原则。杨振南等11人劳动争议一案已经涡阳县人民法院、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多次审理，最终均已驳回杨振南等11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于2019年9月27日的起诉，与原来的两次劳动争议诉讼属于重复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的法律原则，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起诉。二、杨振南等11人申请仲裁时，仲裁时效已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反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等发生争议。本案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缴纳社会保险费和赔偿产生的争议，符合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杨振南等11人在诉讼中称，直至2008年下半年国家停止“两费”收取，涡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亦未为我们办理社会保险参保手续。可见在2008年下半年，杨振南等11人即知道被上诉人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其权利受到侵害。杨振南等11人应从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开始计算仲裁时效期间。故杨振南等11人于2013年4月推荐代表前往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涡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反映，于2013年6月3日、2015年7月16日申请涡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显然超出了一年的劳动争议仲裁时效期间。而后又于2019年9月23日向涡阳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更是超过一年的劳动争议仲裁时效期间。三、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一审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重复诉讼，一审裁定驳回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 杨振高、徐克军等11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被告按照（2008）95号文件将原告应当缴纳的社会（养老、医疗）保险费以现金方式补偿给原告，标准按皖人社（2019）73号确定的缴费基数下限3017.01元计算[3017.01（×养老16%+医疗6.5%）]=678.82元/月。经济补偿金按照原告实际工作年限即每年3017元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11名原告于70年代被被告单位招用为亦工亦农的市管员，原告曾请求：判令被告为各原告办理退休手续；庭审中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为原告办理退休申报手续并负责支付原告自被告应为原告办理退休申报手续之日至被告实际办结之日的工资性收入损失；本案请求社保费以现金方式补偿。本案11名原告，其中二原告王桂云、张文彩的请求已历经（2013）涡民一初字第0116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起诉后再审。原告马涛（2013）涡民一初字第011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诉程序，另八名原告经（2013）涡民一初字第010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审理程序。以上诉求分别经亳州市人民法院生效判决（2015）亳民一终字第00543号和（2015）亳民一终字第00545号民事判决；分别撤销涡阳县法院一审判决并驳回上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后本案10名原告除（张文彩外）再次提起诉讼，案经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皖涡民一初字第02399号民事判决，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1月19日作出（2016）皖16民终2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涡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皖1621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服，提起上诉。（2017）皖16民终747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原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申诉至省高院，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民申791号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本案原告又再次经仲裁程序后诉至一审法院院，诉请如前。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最终目的是经济补偿，（2015）亳民一终字第00543号、（2015）亳民一终字第00545号民事判决已分别撤销涡阳县法院一审判决驳回上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再次请求又被生效的（2017）皖16民终第7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已超仲裁时效，驳回了原告诉讼请求；本次诉讼原告并未提供任何新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原告争议焦点即经济补偿，本案原告请求并无新证据，上述原告的诉请已全部经过二审判决，已生效的法律文书早有定论，已生效的判决或裁定未经法定程序，原告本次诉讼构成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的法律原则，不符合起诉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裁定：驳回本案原告对被告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元退还原告。 本院审理查明：原告杨振南、徐克军、刘文民、张夫俊、张桂邦、朱文亮、王德平、王桂臣八人于2013年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请求判决被告一次性分别赔偿八原告因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未按规定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导致的社会保险待遇损失（自法定退休年龄时起至75周岁止按审结时安徽省人民政府公布的涡阳县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作出（2013）涡民一初字第01056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一次性赔偿原告杨振南、徐克军、刘文民、张夫俊、张桂邦、朱文亮、王德平、王桂臣社会保险待遇损失（按照该判决生效之日安徽省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自达到退休年龄之日始至年满75周岁止），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八人的起诉已超过仲裁时效，遂作出（2015）亳民一终字第00543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振南、徐克军、刘文民、张夫俊、张桂邦、朱文亮、王德平、王桂臣的诉讼请求。 原告马涛、王桂云、张文彩2013年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请求判决被告一次性赔偿马涛因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未按规定为马涛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导致的社会保险待遇损失（自法定退休年龄时起至75周岁止按审结时安徽省人民政府公布的涡阳县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王桂云、张文彩请求判决被告按法律规定为王桂云、张文彩办理社会保险参保及缴费手续，补交工资并办理退休手续。一审法院作出（2013）涡民一初字第01168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一次性赔偿原告马涛社会保险待遇损失（按照该判决生效之日安徽省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自达到退休年龄之日始至年满75周岁止），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另裁定驳回王桂云、张文彩的起诉。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5）亳民一终字第00543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马涛、王桂云、张文彩的诉讼请求。 原告杨振南、徐克军、刘文民、张夫俊、张桂邦、朱文亮、王德平、王桂臣、马涛、王桂云等十人2015年向一审法院再次起诉被告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判令被告为各原告办理退休手续（终止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作出（2015）皖涡民一初字第02399号民事判决，判决：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十原告办理退休手续。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6）皖16民终2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5）涡民一初字第0239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重审期间，十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涡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为十原告办理退休申报手续并负责支付原告自被告应为原告办理退休申报手续之日至被告实际办结之日的工资性收入损失。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皖1621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涡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一次性支付原告杨振南、徐克军、刘文民、张夫俊、张桂邦、朱文亮、王德平、王桂臣、马涛、王桂云工资性损失（按照本判决生效之日安徽省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之日始至年满75周岁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7）皖16民终747号民事判决，认为十原告的诉求超出仲裁时效，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振南、徐克军、刘文民、张夫俊、张桂邦、朱文亮、王德平、王桂臣、马涛、王桂云的诉讼请求。十原告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民申79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杨振南、徐克军、刘文民、张夫俊、张桂邦、朱文亮、王德平、王桂臣、马涛、王桂云的再审申请。 本院认为：本案中杨振高、徐克军等11名上诉人的一审诉求包含两项诉求，一项为要求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按照每月678.82元的标准将应当缴纳的社会（养老、医疗）保险费以现金方式补偿给11名上诉人，另一项为按照11名上诉人实际工作年限以每年3017元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第一项社会保险费的诉求，杨振南、徐克军、刘文民、张夫俊、张桂邦、朱文亮、王德平、王桂臣、马涛等九人在2013年已经起诉请求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赔偿因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未按规定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导致的社会保险待遇损失，并经判决驳回九人的诉讼请求，判决已生效，该九人的本次诉讼求与生效判决的诉讼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已构成重复诉讼，一审对此驳回起诉并无不当。但王桂云、张文彩2013年诉讼请求是要求判决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按法律规定为王桂云、张文彩办理社会保险参保及缴费手续，补交工资并办理退休手续，本次诉讼请求的要求涡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按照每月678.82元的标准将应当缴纳的社会（养老、医疗）保险费以现金方式补偿给其本人，两次并非同一诉求，该诉求不构成重复诉讼。同时，11名上诉人本次起诉的第二项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求，前诉并未主张，应在11名上诉人明确其要求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依据后，予以审查并作出相应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1民初7442号民事裁定； 二、本案指令涡阳县人民法院审理。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彭亮 审判员  程斌 审判员  陈芹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郜志鹏 书记员李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