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71民初15882号原告：东莞市大朗春新五金店，经营场所：东莞市大朗镇黎贝村富民北路**，组织机构代码：L3806722-X。经营者：林财春。委托代理人：傅竹林，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魏卓敏，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潮阳区文光棉西路**建设局大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13193280706H。法定代表人：陈沐春。被告：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营业场所：东莞市莞城东城南路东升大厦909、911、913，注册号（分）：441900000576010。负责人：陈钦伟。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荣重，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东莞市寮步镇横坑莞樟路富盛大厦****业执照：9144190067707671XU。法定代表人：雷天宝。原告东莞市大朗春新五金店诉被告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以下简称“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被告的申请，依法追加了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盛公司”）为被告，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莞市大朗春新五金店的委托代理人魏卓敏，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振文（庭审后被撤销授权）、罗荣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富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建东莞松山湖科技产业园区工业北二路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工程，原告于工程期间陆续向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供应项目工程所需的五金配件、电缆共计5041742.87元，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项目施工现场相关人员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向原告陆续支付了4038734元，尚欠1003008元货款未支付。因两被告向原告采购的五金配件、电缆系原告向第三方采购，因两被告未能及时付款导致原告向第三方支付了高额违约金。因此，两被告承诺以所欠货款1003008元为基准，按照每月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应付未付的货款损失。但经原告多次催收，两被告均以项目资金尚在政府审批过程中、资金紧张为由拒绝支付货款及违约金。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003008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1003008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3年8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富盛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辩称，两被告与原告从未签订买卖合同，也未收取原告的货物。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对账单没有被告的盖章，也无被告授权代表签字。被告向原告此前支付的一笔款项是被告受案涉工程次承包人田如红、李坚填、富盛公司委托代付的款项，不能据此认为原告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是被告富盛公司，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与本案无关，并未拖欠原告材料款，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富盛公司书面答辩称，富盛公司不是本案交易主体，收货和付款行为均是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与原告之间发生的。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富盛公司是实际承包人，富盛公司虽然在案涉工程中替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代签了部分合同，但实际履行人是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在是否转分包的问题上，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在需要富盛公司承担债务时承认是转分包，但在富盛公司领取工程款时否认转分包关系。如果有转分包给富盛公司，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应将收取的工程款返还给富盛公司并由富盛公司收取剩余工程款。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至2013年8月期间，原告多次供应五金配件和电缆至松山湖廉租房A座工地。原告主张松山湖廉租房A区工程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承建，所供应货物合计价款5041742.87元，已付款4038734元，仍欠1003008元，相关货物均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施工现场人员签收，事后也有被告员工对账确认，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钦伟也在电话中确认拖欠货款。原告另表示，支付的部分货款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通过中国银行转入原告账户。原告据此认为，相关货物送至被告承建的工地，由被告工作人员签收，并对账确认，且由被告支付了部分货款，证明原、被告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所欠货款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此提供了：送货单、对账清单、中国银行对公客户收款通知单、录音光盘为证。其中送货单显示送货时间为2012年11月至2013年8月期间，收货单位是“松山湖廉租房A座工地”，签收人为“李文辉”，部分送货单上有“陈钦伟”签名字样。2013年8月对账单显示，截止2013年8月31日，松山湖廉租房A座工地拖欠原告货款1003007元，该对账单下方有“李文辉”的签名，其他对账单上还有“许惠”的签名。送货单和对账单均无加盖单位印章。中国银行对公客户收款通知单，记账日期为2013年6月17日，转账金额为1000000元，付款人是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收款人是东莞市大朗春新五金店。原告还主张多次通过电话向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钦伟和案涉工程项目经理吴洪波催款，陈钦伟表示联系不上田景江，会尽快安排看看怎么处理，吴洪波表示等工程保证金退了就可以安排付款。原告为进一步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东莞市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编号：JG20110230）、《工资支付表》以及本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11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中，《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显示，案外人东莞松山湖科技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作为发包人，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作为承包人，承建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工程。《东莞市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编号：JG20110230）由案外人东莞市交港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签订，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因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工程向交港公司购买预拌混凝土，合同约定“吴洪波”为工地负责人，“李坚清”为技术部负责人、订货联系人、现场签收人，“田景江”为月结对账人。2011年管理人员5月份《工资支付表》中，李文辉、王正跟、李坚青作为工作人员，李坚青、田景江作为审核人，工程名称为科苑公寓A区，部分备注处有“田如红”的签名。本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1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文辉是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的员工，代表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对账。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质证称，案涉工程虽由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投标承包，实际上由被告富盛公司挂靠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建，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只是收取挂靠费。案涉货物是由被告富盛公司向原告采购，原告与富盛公司才是合同相对方。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对账单上的经手人李文辉、许惠均是被告富盛公司的员工，被告富盛公司在其他工程中也指定李文辉、许惠与供应商对账，《工资支付表》和《借款审批表》中显示的田如红则正是被告富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刚好证明工程实际施工方就是被告富盛公司。另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的行为只是受富盛公司委托的代付行为，因与富盛公司存在挂靠关系，相关工程款由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收取后再支付给富盛公司，故部分货款由潮阳建安总公司代付，其后再与富盛公司结算，该付款行为不能视为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依据。另外，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不确认送货单上陈钦伟签名的真实性，并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同时不确认录音的真实性。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为其抗辩提供了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书、东莞市东港洪贸易有限公司出货记录、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东劳人仲院松山湖庭案字[2016]108号仲裁裁决书、本院（2016）粤1971民初23917号民事判决书、钢材购销协议、送货单、借款审批单、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9民终4017号民事裁定书、《东莞市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JG20110330）、商品砼对账单、工程货款总数核对确认函等证据为证。其中，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富盛公司挂靠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包东莞市松山湖的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建设工程。东莞市东港洪贸易有限公司出货记录中被告富盛公司的会计主管许惠作为核准人签名，审核处有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采购部的盖章。2013年4月2日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被告富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田如红，2016年11月7日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被告富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雷天宝，投资人为田如红、雷天宝。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东劳人仲院松山湖庭案字[2016]108号仲裁裁决书和本院（2016）粤1971民初23917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田景江与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钢材购销协议中被告富盛公司指定李坚填、田如红、田江红为文件签收人，组织供合同双方建立就质量、外观、数量共同验收。送货单上的收货地址为“田如红、李坚田松山湖廉租房A区工地”，收货单位处有李文辉的签名。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9民终40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113号民事判决，准许原告撤回起诉。《东莞市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JG20110330）由案外人东莞市交港建材有限公司与湖南省郴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郴州建设工程公司因台科LED半导体产业化项目（一期）向交港公司购买混凝土，合同约定“吴洪波”为工地负责人，“李坚清”为技术部负责人、订货联系人、现场签收人，“田景江”为月结对账人。该工程商品砼对账单上有“李文辉”、“田景江”的签名，工程货款总数核对确认函上有“田景江”、“许惠”的签名。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在庭审后又提供了东莞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中标公示信息、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公示信息、工程项目合同承包协议、委托书、工程款划拨记录表、汇付富盛公司的财务原始凭证、冷热水用管材管件买卖合同、结算单、结算通知函等证据，主张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后，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田如红、李坚填，两人通过被告富盛公司实施工程管理，田如红、李坚填向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支付管理费，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只有结算工程款的义务，代付部分材料款是受富盛公司的委托而在工程款中扣除，现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不再代付材料款，许惠是被告富盛公司的员工，许惠的结算行为不能代表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认为大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均不能对抗原告的证据。原、被告双方对原告货款应由谁承担各持己见，无法达成一致。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东莞市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送（出）货单、对账清单、中国银行对公客户收款通知单、工资支付表、录音光盘、本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11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东莞市东港洪贸易有限公司出货记录、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粤19民终4017号民事裁定书、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东劳人仲院松山湖庭案字[2016]108号仲裁裁决书、（2016）粤1971民初23917号民事判决书、钢材购销协议、送货单、借款审批单、《东莞市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JG20110330）、商品砼对账单、工程货款总数核对确认函、东莞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中标公示信息、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公示信息、工程项目合同承包协议、委托书、工程款划拨记录表、汇付富盛公司的财务原始凭证、冷热水用管材管件买卖合同、结算单、结算通知函等证据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质证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被告富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和诉请的事实与理由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原告主张供应五金配件、电缆至案涉工地，应收未收货款为1003007元，该主张有原告提供的送货单等证据为证，相关证据真实有效，本院对该主张予以认定。虽然原告与购买方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已成立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依法享有案涉货款的债权。案涉工程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建，而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先主张工程实际上由被告富盛公司挂靠施工，后又主张与富盛公司是分包关系，并认为原告货物都是富盛公司负责采购，货款理应由富盛公司负责。被告富盛公司在书面答辩中对此予以否认，并认为货款应由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负责。故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富盛公司是否是案涉工程的挂靠施工人，谁应当对原告的货款承担支付责任。现结合双方证据和陈述认定如下：关于焦点一。首先，被告富盛公司挂靠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包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工程的事实，已生效的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书对此有明确的认定。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先主张与富盛公司是挂靠关系，后又主张是分包关系，其提供的《工程项目合作承包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与田如红、李坚填，并不影响被告富盛公司与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之间挂靠关系的成立。其次，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和对账单分别有李文辉和许惠的签名，许惠是被告富盛公司的会计主管，李文辉在原告提供的《工资支付表》中有出现，而《工资支付表》有被告富盛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田如红以及会计主管许惠的签字确认。李文辉作为收货人在“田如红、李坚田松山湖廉租房A区工地”签字确认，李文辉与许惠共同代表工程签字对账。综合以上情况，可以认定许惠、李文辉不是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的员工，而是被告富盛公司的员工。被告富盛公司虽然否认其是挂靠施工人，但承认曾协助被告潮阳公司处理案涉工程事项，也可佐证被告富盛公司参与了案涉工程施工。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富盛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挂靠施工人。关于焦点二。原告的货物已供应至案涉工地，该工程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建，被告富盛公司挂靠施工，原告的货款该由谁承担支付责任，关键是以谁的名义向原告购买货物，即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是谁。原告提供的送货单未明确注明购买方，只注明了案涉的工地，签字人许惠和李文辉是被告富盛公司的员工，但李文辉也曾代表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对账，因此仅从送货单和对账清单无法认定欠款人是谁。另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虽然有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但因被告富盛公司挂靠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实际施工，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与富盛公司存在工程款和挂靠费结算事宜，故在实际施工中由承建方代付货款，也符合挂靠施工的特点，也不能据此认定以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的名义向原告购买货物。另外，因被告法定代表人陈钦伟是否在送货单上签字与本案事实认定无太大关系，故对被告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是以谁的名义向原告购买货物。因原告所供应模板也的确用于案涉工程，为保护债权人合法权益、维护交易安全，工程实际挂靠施工人被告富盛公司应承担支付责任，被挂靠人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应对被告富盛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富盛公司支付货款本金100300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缺乏合同依据，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应对被告富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因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曾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表明其也参与了案涉工程的管理，故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也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东莞市大朗春新五金店货款100300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0300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3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对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东莞市大朗春新五金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965.4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立川人民陪审员  袁影霞人民陪审员  毛俊凯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斯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起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