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少军，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小学文化，原宜春市明月山管理局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1，女，197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5日经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龙，男，1988年5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案发前居住于宜春市袁州区岭上西路79号。2018年1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某某1，男，199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龙、魏少军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朱某某1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赣0902刑初8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少军、张某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魏少军、张某某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周龙与杨某某1（另案处理）经商议在位于宜春市袁州区书香名郡小区1栋的宜春市宜阳东鹏酒店（以下简称东鹏酒店）组织卖淫牟利，约定由杨某某1负责协调关系与支出经费，被告人周龙负责招募卖淫人员，杨某某1安排被告人魏少军负责日常管理。2018年10月13日，被告人周龙、魏少军租赁宜春市袁州区书香名郡小区1栋1612室（以下简称1612室）给卖淫人员居住。被告人周龙、魏少军还制作小卡片放于东鹏酒店房间做广告，支付给东鹏酒店3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周龙先后通过他人介绍组织8-9名卖淫女子来到东鹏酒店，其中陈某某1、杨某某1、宾某1、美美实际卖淫，其他人未实际卖淫便离开。被告人周龙还负责招揽嫖客。徐某、冯某等人在该处嫖娼。被告人魏少军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运转，包括带卖淫女子去实施卖淫行为、收取嫖资、结算工资等；被告人张某某1招募陈某某1、杨某某1、宾某1前来卖淫，并在该场所管理卖淫人员，抽取部分提成；被告人朱某某1介绍陈某某1、杨某某1前来卖淫并从中抽取部分提成。2018年11月7日，因卖淫女子的离开，该卖淫场所停止营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回执、侦查说明，抓获经过，证明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杨某某1伙同周龙、魏少军等人在东鹏酒店组织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后陆续抓获周龙、魏少军、张某某1、朱某某1。杨某某1因涉嫌其他犯罪另案处理的事实。2．被告人周龙、朱某某1认罪认罚具结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周龙、朱某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3．证人陈某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刘某1带我和我同学杨某某1到宜春。少军、张姐安排我和杨某某1在东鹏酒店卖淫五天。“冰冰”也在这里卖淫。我和杨某某1平时住1612室，有客人来，张姐和少军会安排我们上班。嫖资统一给少军，少军按比例给张姐，张姐按比例给刘某1，刘某1再按比例分钱给我和杨某某1。我一共得到2000元左右。张姐负责分配我们到哪个房间、提供卖淫服务的内容，客人有不满意，张姐也会和我们说下次要注意。少军负责日常安排卖淫场所的吃住、安排我们去哪个房间、提供哪种服务。有一名陌生男子及其女朋友每天都会来。感觉陌生男子是卖淫场所的老板。后来因为保底费的事情，刘某1和张姐还有那个陌生男子吵了起来。后刘某1带我和杨某某1离开。张姐知道我和杨某某1未成年。4．证人杨某某1的证言，2003年出生。其证言与证人陈某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5．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周龙、魏少军租赁其位于宜春市袁州区书香名郡小区1栋1612室的事实。6．证人黄某、张某1的证言，系东鹏酒店法人和店长。证明一男子联系到该酒店房间贴广告，支付3000元广告费。7．证人张某2的证言，宜春市文萃图文广告有限公司法人。证明魏少军到其店里做过生意，通过微信转账支付45元费用。8．证人徐某的证言，周龙打电话说在东鹏酒店开了个鸡婆店，让我有时间过去看下。后我过去，周龙说介绍朋友过来就给介绍费，并介绍我认识魏少军。后我介绍孙某、冯某到东鹏酒店嫖娼。2018年11月7日周龙说鸡婆店开不下去了，问我借了1500元。9．证人孙某、冯某的证言，证明经徐某介绍到东鹏酒店嫖娼。10．证人胡某的证言，周龙、魏少军和张姐都打过电话要我介绍嫖客。周龙还请我吃饭，饭桌上要我和徐某介绍嫖客，每做成一单生意抽取100元好处费。周龙说自己是老板，魏少军是他小弟，负责财务和日常工作，张姐是带小姐的。后来我多次介绍朋友到东鹏酒店嫖娼，都是和魏少军联系。魏少军微信转账600元好处费给我。我在东鹏酒店16楼房间里看过一个陌生男子。11．证人宾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底，一微信朋友问我愿不愿去宜春上班（卖淫），将张姐的电话给我。我到宜春联系张姐，她和一男子开车接我到1612室，房里还有两个女的。第二天他们安排我做生意，2018年11月7日我离开。魏少军说他是打工的，负责管账收钱、开房、统一安排我们到房间卖淫。张姐负责召集小姐来。我收到嫖资转给魏少军，再按比例转给张姐，张姐分成给我，共给我2800元。12．证人钟某的证言，我和杨某某1是男女朋友。通过杨某某1认识周龙，知道他们在东鹏酒店开鸡婆店，请魏少军做事、管钱。魏少军像小弟一样跟着杨某某1。我跟着他们以及张姐到过1612室，看到两个小姐以及子杰。周龙主要负责联系找小姐、联系嫖客，张姐是周龙介绍来的，场子里的小姐只要卖淫了，张姐就要抽钱。魏少军每天都在鸡婆店。两个小姐赚到的钱都给子杰。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杨某某1带我到1612室对账，我听到杨某某1、周龙、魏少军、张姐一直在讨论嫖资怎么算，抽成怎么分。13．被告人周龙的供述，杨某某1联系我合伙搞鸡婆店，说不要我投钱，只要我负责调女孩子过来，给我50%的股份，后我同意。店开起来后杨某某1只给我25%股份，我也答应了。杨某某1叫魏少军到鸡婆店上班，负责日常运营、卖淫场所的吃住、收钱、带女孩子上钟。2018年11月我和魏少军在东鹏酒店租了一个单身公寓。我联系朋友调了两个女孩来，因没有生意住了两三晚就走了。杨某某1叫我联系东鹏酒店黄总，黄总说放牌子每月要交3000元，我同意后和魏少军到东鹏酒店楼下的印刷店做了牌子，牌子上留魏少军的电话。后面陆续有生意，金莲介绍我认识姓张的，姓张的又介绍子杰，子杰带“李某2”、“陈某某1”过来上班，杨某某1开他的奥迪车带着我、魏少军、“李某2”、“陈某某1”到贸易广场买被子和日用品。第二天，姓张的又介绍一个女孩来上班。后又来了三个女孩，但没上班。大概开了半个月，因嫖资问题与杨某某1闹矛盾，就没开了。东鹏酒店卖淫场所营业期间，杨某某1、魏少军、张姐每天都对账。杨某某1每次都带他女朋友来。14．被告人魏少军的供述，2018年11月初杨某某1叫我到东鹏酒店卖淫场所上班。股东是杨某某1和周龙。以我的名义租1612室给小姐住，房租是杨某某1微信转给我，我去付的。周龙给我张姐的微信，张姐联系子杰带“李某2”和“陈某某1”来上班，她还带“冰冰”来上班。后周龙又带了四个小姐过来，其中一个叫美美的上了一个钟，后四个小姐就离开了。我们每天用我的身份证在东鹏酒店开好房间，有客人来就要客人先去房间，然后小姐过去。还有住在东鹏酒店的客人，我或者张姐会带小姐到房间给客人看，客人挑中了，小姐就进行卖淫服务。我和周龙到东鹏酒店附近的打印店做小广告贴纸，都是我支付的费用。我、周龙和酒店黄总协商好贴广告的事，周龙微信转给我3000元，我微信支付给酒店，随后我将印刷好的贴纸交给店长，贴在酒店各个房间，上面有我的联系电话，客人有需求就会打我电话。我负责日常管理和收钱，包括小姐的吃住，带小姐上钟。周龙负责调女孩子来上班，杨某某1负责找关系。张姐负责的工作和我一样，日常张姐与小姐沟通，确定卖淫的服务项目。我和周龙、张某某1基本天天在酒店。所有的账目都在我的微信账单交易记录里，没分过钱，没盈利。我、杨某某1、周龙、张某某1都在1612室间对账。后来张某某1问女孩子上班费用的事，因此吵架，场子就没有做了。我看“李某2”和“陈某某1”可能才20岁左右，就问张姐她们多大？张姐说再过几天就快满18岁。我问有没有身份证。张姐回答说周龙知道这个事情。15．被告人朱某某1的供述，2018年11月2日“李某2”和“陈某某1”坐我的车到宜春。后我们和张姐在朝阳路的好声音唱歌时，张姐叫我到包厢隔壁空闲房间，周总和魏少军在，周总让我带“陈某某1”和“李某2”到卖淫嫖娼的场子里上班，给我提成，给“李某2”和“陈某某1”保底费。后周总又和“李某2”和“陈某某1”说话。第二天我带“李某2”和“陈某某1”到东鹏酒店，张姐接她们上楼。后“李某2”说生意不好，保底费没给，不想在东鹏酒店做了。我找张姐，最终张姐给我1500元，2018年11月7日我送“李某2”和“陈某某1”回瑞金。我共提成600元。16．被告人张某某1的供述，周龙问我是否认识女孩子，说要找女孩子做全套（卖淫），接一个客人给我10块钱提成。正好子杰说有两个女孩子可以卖淫。后子杰带“李某2”、“陈某某1”过来。周龙他们在东鹏酒店租房给小姐住宿，在东鹏酒店开房卖淫，周龙是股东，魏少军负责管理和财务。我总共抽成不到200元。我扣除抽成后将剩余的钱转给子杰，子杰再给小姐。2018年11月7日，子杰要我和周龙对账，我和子杰、“李某2”、“陈某某1”、周龙、魏少军、一个陌生男性和一个女孩子在1612室，周龙拖我到房间外谈后拿了1500元给我，我给子杰，子杰带“李某2”、“陈某某1”离开。17．同案人杨某某1的供述，魏少军和我同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周龙，后来周龙、魏少军在东鹏酒店开鸡婆店。18．人口信息简项详细，证明杨某某12003年2月10日出生，陈某某12002年3月6日出生，二人尚未成年。19．辨认笔录，被告人朱某某1、周龙、魏少军、张某某1、同案人杨某某1、证人陈某某1、宾某1、杨某某1、钟某、易某、黄某、张某1、孙某、徐某、胡某辨认出：被告人周龙（周总，租房的人）、魏少军（租房、贴广告纸的人）、张某某1（张姐）、朱某某1（子杰或刘某1）和同案人杨某某1（陌生男子）及证人陈某某1（“陈某某1”）、杨某某1（“李某2”）、宾某1（“冰冰”）、钟某（陌生女子）、袁某（美美）、武某。20．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魏少军、张某某1、朱某某1、宾某1等人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并分成嫖资。21．现场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经被告人魏少军、周龙辨认，安排小姐住在东鹏酒店16楼1612室间；卖淫的场所在东鹏酒店内。22．侦查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清单、宜春市宜阳东鹏酒店开房记录，证明被告人魏少军等人在东鹏酒店开房情况。2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8）赣09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周龙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4．人口信息及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龙、魏少军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某1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某某1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共同犯罪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周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龙有主动中止犯罪行为的意见，经查，卖淫女离开后该卖淫场所停止营业，并非被告人周龙主动中止犯罪，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魏少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少军是协助组织卖淫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魏少军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运转，实施租房、印制广告卡片、带卖淫女子去卖淫、收取嫖资、结算工资等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周龙、魏少军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不知卖淫女是未成年人，不宜加重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周龙、魏少军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周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周龙、朱某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酌情从轻处罚，适当减少刑罚量。根据被告人周龙、魏少军、张某某1、朱某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依法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5年5月17日止）。二、被告人魏少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4年11月17日止）。三、被告人张某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四、被告人朱某某1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上诉人魏少军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组织卖淫罪是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根本不是卖淫团伙的组织者，不能认定为组织卖淫罪，但是上诉人在该卖淫团伙中行使了一定事务性工作，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力，因而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张某某1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不知道知道女孩子是未成年人。本院另查明，上诉人魏少军为原宜春市明月山管理局职工。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魏少军、张某某1及原审被告人周龙、朱某某1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少军伙同原审被告周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张某某1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朱某某1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亦予以支持。上诉人魏少军上诉称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查，上诉人魏少军负责租赁卖淫场所、负责场所的日常运转、安排卖淫女子去卖淫、收取嫖资、并有分配嫖资结算工资等行为，上诉人不仅仅行使了一定的事务性工作，一审据此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本院亦予以支持。上诉人张某某1提出其不知道女孩子是未成年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张某某1应当知道女孩子是未成年人，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以支持。上诉人魏少军、张某某1提出量刑过重。经查，一审判决已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性和悔罪表现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丁圣翔审判员  黄 鑫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福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