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民终3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玉富，男，1962年11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西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飞，系辽宁六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法定代表人：张泽军，该村主任。被上诉人：温成新，男，1968年1月29日生，满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70号。被上诉人：庞业忠，男，1965年6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134号。被上诉人：李景明，男，1963年4月26日生，满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182号。被上诉人：李景文，男，1965年8月13日生，满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183号。被上诉人：温成利，男，1962年11月20日生，满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71号。被上诉人：刘德利，男，1963年5月7日生，汉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123号。被上诉人：宗喜怀，男，1952年9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67号。被上诉人：王清禄，男，1970年2月17日生，汉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180号。被上诉人：张厚才，男，1958年2月15日生，满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5号。被上诉人：刘德宝，男，1957年3月14日生，满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126号。被上诉人：李景和，男，1956年10月25日生，满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131号。被上诉人：庞立江，男，1974年4月2日生，满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200号。被上诉人：位俊岐，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宗喜仁，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温成武，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李德君，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王亚军，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于长河，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李方文，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张庆元，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张忠义，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刘成海，男，农民，住西丰县。被上诉人：温成贵，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李东，男，农民，住西丰县。被上诉人：庞利斌，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王艳玲，女，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刘作忠，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张厚福，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温成文，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王亚宏，女，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温成富，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王怀玉，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刘德辉，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张庆国，男，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被上诉人：李方海，男，农民，住西丰县。共同诉讼代表人：温成新，男，1968年1月29日生，满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70号。共同诉讼代表人：李景明，男，1963年4月26日生，满族，农民，住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永丰组182号。被上诉人：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丰县郜家店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杨凯，该公司总经理。原审原告彭玉富诉被告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民委员会、温成新、位俊岐、宗喜仁、温成武、李德君、王亚军、于长河、李方文、张厚才、张庆元、李景和、王清禄、张忠义、刘德利、李景文、宗喜怀、刘成海、李方海、温成贵、刘德宝、李东、庞利斌、王艳玲、刘作忠、张厚福、温成文、李景明、庞立江、王亚宏、温成富、温成利、庞业忠、张庆国、王怀玉、刘德辉、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前由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1223民初95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彭玉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彭玉富，代理人赵飞、被上诉人及35位被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表人温成新、李景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玉富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温成新等35位村民承担违约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永丰村、盛汇公司承担侵权责任；3、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温成新等35位村民于2011年1月份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地面积共计70.81亩(不包括本人7.5亩)，租金500元/亩，承包期限为5年(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该合同在履行过程中，2013年12月20日，温成新等35位村民委托和授权被上诉人永丰村，与被上诉人盛汇公司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期限15年(2014年4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承包地面积1292.676亩，租金750元/亩，(该合同西丰县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00104号判决：一、对案涉土地流转合同85.39亩予以解除；二、被上诉人永丰村委会及37名村民返还盛汇公司土地租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温成新等35位村民之间土地承包合同，自2011年1月1日起成立并生效，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变更、解除.被上诉人温成新等35位村民在双方合同未到期情况下，提出解除合同，将诉争土地流转他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见利忘义，不顾上诉人栽培苗木预期，造成上诉人损失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上诉人同意解除双方合同是不得已，不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寄希望于与盛汇公司达成协议，将原上诉人栽培苗木的土地包回来(反租倒包)未果，系被上诉人温成新等35位村民违反合同约定所致，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赔偿数额另行主张权利)。退一步说，上诉人被迫同意解除合同是善意考虑到让温成新等35位村民多得收入，主张返租倒包也是为本人继续经营苗木，减轻违约方违约责任的善举。道德和法律均保护善良正义一方的合法权益，不应保护违约方的非法利益。因解除合同让无过错一方承担一切不利于己的法律后果，不符合“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要求。一审法院已经作出(2019)1223号等10件村民起诉上诉人赔偿案件民事判决，原因是上诉人客观上占用诉争土地。因与本案相关联的已经生效案件均没有对温成新等35位村民是否承担违约责任进行评价，更没有对彭玉富是否可以主张其民事权利，以及相关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进行评价。上诉人同样希望审判机关按照同一标准和裁判规则以及归责原则，找出上诉人客观上占用土地的原因，查明责任，确认有关村民的违约赔偿责任。且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同已经解除的事实不符合实际，退一步说上诉人仅仅认可拿不起15年的承包费，双方并没有对未到期的二年如何处理进行协商。一审法院认定“李景文(包括温成新)等35户不存在违约行为，也没有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是对不继续履行合同，解除合同，又与他人签订合同，违约责任等法律含义的无知。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与李景文(包括温成新)等35户协商解除了他们间的承包合同，在转包合同签订后，原告仍占有该土地，是导致原告和李景文等35户与被告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转包合同不能履行的根本原因”属于偏袒一方的归责，且没有找出“原告仍占有该土地”的原因，是查找因果关系能力低下的表现。一审法院认定“该土地仍在原告的实际管理、控制下，在原告和李景文等35位被告没有新的约定的情况下，在事实上双方又回复到原土地承包状态”。是对民法关于意思表示真实，合同须协商一致等规则的无知，相当于结婚后离婚，某方与他人结婚后离婚，某方又与原配处于结婚状态一样荒唐。是对合同解除权利义务终止的无知。被上诉人永丰村、盛汇公司明知被上诉人温成新等35位村民曾经与上诉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还另行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西丰县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00104号判决该合同合法有效)，侵害上诉人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造成上诉人客观上占用诉争土地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永丰村、盛汇公司与被上诉人温成新等35位村民另行签订侵害上诉人权益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上诉人与盛汇公司未达成将原上诉人栽培苗木的土地包回来(反租倒包)协议的协商过程，又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温成新等35位村民土地承包合同因村民违约解除，不再具有合同依据，不能继续经营管理的两难处境，盛汇公司提起解除合同，西丰县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00104号案件在诉讼过程中，以及三方当事人对上诉人的苗木损失因违约、侵权赔偿问题没有说法所致。也是造成被上诉人温成新等35位村民中的部分村民对上诉人提起赔偿诉讼的原因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温成新等35位村民之间土地承包合同解除后的善后事宜没有处理好，是多因一果，不是上诉人能左右，系被上诉人人多势众，不按规则处理所致。应当适用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以上规则，合同解除意味着不再履行原合同义务，但是，不等于受损失一方没有请求赔偿的权利。被上诉人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民委员会辩称：村委会没有侵权行为，所做的一切都有依据，造成的损失不应由村委会承担。被上诉人温成新等三十五位村民辩称：我们没有违约，他占用土地一直到2018.8月，他也没给我们钱。他同意卖地。彭玉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温成新、王亚军等35户村民承担违约责任；2、永丰村、盛汇公司承担侵权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彭玉富与李景文等35户村民均为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村民。2011年1月，彭玉富与李景文等35户村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一、承包期限2011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二、承包费为每年每亩地500元，三、交费方式：分五次付款，每年的三月份交当年的承包款，四、如果下一年大田的每亩平均租金高出500元时，乙方应按高出的平均价支付租金，低于500元时，租金不变，五、承包期满后，由乙方负责平地起垄，恢复原样。合同签订后，彭玉富在其承包的土地中栽种了树苗，2011年至2013年的承包费已给付。2013年12月，辉山乳业集团欲租用西丰镇永丰村的土地，租赁期限15年，每亩地租金750元。永丰村民委员会经和村民（包括彭玉富）协商，一致同意将土地出租给辉山乳业集团。2013年12月20日，永丰村民委员会代表37户村民（包括彭玉富）和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隶属辉山乳业集团）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将37户村民的土地85.39亩出租给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双方约定租赁期限15年，从2014年4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每亩地租金750元。37户永丰村民受领了土地租金。2014年4月，彭玉富和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人员为彭玉富尚在地中的树苗问题进行协商，因给树苗打农药如果发生损害责任承担问题，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彭玉富未将其种植的树苗全部迁出，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受领37户村民出租的土地。2014年12月1日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与该37户村民85.39亩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返还租金并赔偿损失。一审法院于2015年6月25日作出（2014）西民二初字第00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对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西丰县西丰镇永丰村民委员会所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85.39亩予以解除；二、永丰村委会及37户村民返还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土地租金960637.5元（其中彭玉富28125元）。（2014）西民二初字第00104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经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予以强制执行。由于彭玉富未能将承包的土地中的树苗迁出，2017年6月2日，李景文等19户永丰村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彭玉富返还耕地37.36亩。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辽1223民初6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彭玉富返还李景文等19户村民土地并负责平地起垄恢复原样，限令彭玉富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宣判后彭玉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30日作出（2017）辽12民终20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辽1223民初697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彭玉富未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李景文等19户村民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立案执行后于2018年3月19日向彭玉富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和执行公告，责令彭玉富在2018年4月10日前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彭玉富未在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经一审法院采取强制措施司法拘留后彭玉富仍未履行义务，一审法院以彭玉富涉嫌犯罪移送西丰县公安局。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彭玉富于2018年6月将占用的李景文等农户土地中的树苗割掉履行了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庭审质证核实采信的证据，承包李景文等35位被告土地五年（2011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事实成立。2013年12月20日李景文等35位村民将合计85.39亩土地租赁给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十五年（从2014年4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的事实成立。在李景文等35位村民与彭玉富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尚差二年到期的情况下，李景文等35位村民及彭玉富又和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李景文等35位村民和彭玉富之间尚差二年的土地承包合同依约不再履行。但由于彭玉富未能将承包土地上的树苗迁出，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实际受领租赁的土地，于是起诉李景文等35位村民及彭玉富要求解除合同、返还租金，在2015年6月25日经一审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00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37户（包括李景文等35位村民及彭玉富）永丰村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后，这期间彭玉富也未能将承包土地上的树苗迁出，该土地仍在彭玉富的实际管理、控制下，在彭玉富和李景文等35位村民没有新的约定的情况下，在事实上双方又回复到原土地承包状态，彭玉富应依约于2015年12月31日返还被告土地，但彭玉富未予返还，在2017年9月28日经一审法院（2017）辽1223民初6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彭玉富返还李景文等19户村民土地并负责平地起垄恢复原样后，彭玉富仍未能履行法定义务将树苗迁出返还土地，直至李景文等申请一审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乃至追究彭玉富刑事责任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构成犯罪，彭玉富才于2018年6月将占用的李景文等农户的地中的树苗迁出。因此，就本案而言，首先，彭玉富对李景文等35位村民转包的事实是明知的，因为在李景文等35位村民要转包时，永丰村委会及李景文等曾找过彭玉富协商过此事，并表示如果彭玉富还要承包，优先承包给彭玉富，彭玉富却表示拿不起15年的承包费，你们该买卖买卖，由此表明彭玉富与李景文等35户协商解除了他们间的承包合同，在转包合同签订后，彭玉富仍占有该土地，是导致彭玉富和李景文等35户与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转包合同不能履行的根本原因，故李景文等35户不存在违约行为，也没有给彭玉富造成经济损失；其次，彭玉富的起诉没有明确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故彭玉富主张被告违约及侵权责任的事实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彭玉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彭玉富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彭玉富与李景文等35位被上诉人签订5年承包合同（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但从2014年起彭玉富未按照合同约定缴纳承包费，且于2017年9月28日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法院（2019）辽1223民初697号判决书判决彭玉富返还李景文等19户土地并负责平地起垄恢复原样时，依然实际管理控制涉诉土地。彭玉富对铁岭盛汇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37户（包括李景文等35位被告及彭玉富）永丰村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明显知情，且表示放弃优先承包权，应视为对此合同的认可。故李景文等35位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也未给彭玉富带来经济损失；又因彭玉富的上诉请求没有充分的事实根据，故彭玉富主张被上诉人违约事实不成立，侵权责任应在明确实际侵权人及诉讼请求后另行起诉，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彭玉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彭玉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宇审判员 曹红鹰审判员 赵国忠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耿煦杭书记员丁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