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民终53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加兴，男，198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云，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维明，男，195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清莲，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静华，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炳成，男，197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志红，女，196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燕燕，福建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周丽珠，女，195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被告：林奇凤，女，197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原审被告：林美华，女，194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原审被告：林秀华，女，194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被告：林丽华，女，194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列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清莲，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静华，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何木发，男，193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 原审被告：何玉玲，女，195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 原审被告：何少龄，女，196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 原审被告：何肯妹，女，196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 原审被告：何文忠，男，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 原审被告：何少华，男，1972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 上诉人林加兴、林维明因与被上诉人高炳成、高志红及原审被告周丽珠、林奇凤、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何木发、何玉玲、何少龄、何肯妹、何文忠、何少华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5）湖民初字第6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加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云、上诉人林维明暨原审被告周丽珠、林奇凤、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清莲和金静华、被上诉人高炳成和高志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燕燕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何木发、何玉玲、何少龄、何肯妹、何文忠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何少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加兴、林维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高炳成、高志红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高炳成、高志红与林维振、林维明、林招妹、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不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属无效合同，理应驳回高炳成、高志红的诉讼请求。具体如下：根据一物一权的物权法原则，判断同村不同村民小组的村民是否属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时，应依据集体土地的物权归属、发包主体等认定该村农民集体经济组织的具体形式是村农民集体经济组织还是村内并存的各农民集体经济组织。就本案而言：一、原枋湖村的土地一直以来均属村内各村民小组所有，在土地联产承包经营时，也是由村内各村民小组作为发包主体。枋湖社区（原枋湖村）历年来存在多次土地被征收，相应的征地补偿款也是拨付至土地被征收的村民小组，由该村民小组向小组成员分配征地补偿款。前述土地发包底册等原始材料财务收入账册等财务资料均保存于枋湖社区居委会（原枋湖村委会），这些证据材料足以充分证明枋湖社区（原枋湖村）的农村土地是归属枋湖社区（原枋湖村）村内各村民小组所有的事实，从而查明枋湖社区（原枋湖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具体形式是村内并存的各农民集体经济组织。二、本案高志红一直属枋湖社区（原枋湖村）第十七小组，与林赞生、林维振等均属不同的村民小组，保存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高志红户籍变动的原始资料，可以查清高志红与林赞生、林维振等均属不同的村民小组的事实。综上，就保存于枋湖社区居委会（原枋湖村委会）及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上述证据材料，能够推翻原判决据以定案的枋湖社区居委会（原枋湖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为虚假证明的事实，这些证据对于查清本案关键事实有着至关紧要的影响，林加兴、林维明因客观上的原因无法调取。一审林加兴、林维明多次申请法院调取，一审法院并未调取。 高炳成、高志红辩称，经林加兴、林维明申请，一审法院两次向枋湖居委会（原枋湖村委会）调查，经明确农村土地的所有权归村委会集体所有，由枋湖社区作为发包主体、管理主体，十八个小组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同一集体小组是以村为单位，双方签订的宅基地买卖协议是有效的；高志红原先与林加兴、林维明的父亲同属于第八小组，后改制到十七组，在签订合同时属于同一个村民小组，因此签订的协议书是有效的。 原审被告周丽珠、林奇凤、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的意见与林加兴、林维明的上诉意见一致。 原审被告何木发、何玉玲、何少龄、何肯妹、何文忠、何少华未作陈述。 高炳成、高志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禾乡房契证第030083号《乡村房产契证》上所载四至内的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由高炳成、高志红享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林赞生与案外人何环系夫妻关系，婚生子女为案外人林维振、林维明、案外人林招妹（曾用名林招治）、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无抱养其他子女，生前未立遗嘱。林赞生于农历1970年5月2日病故，何环于农历1987年6月25日病故。林维振于农历2014年4月23日病故，周丽珠系林维振配偶，林奇凤、林加兴系林维振、周丽珠的子女。林招妹于2013年1月病故，林招妹与何木发婚后共育有三女二男，分别为何玉玲、何少龄、何肯妹、何文忠、何少华，林招妹与何木发无收养子女。 1998年3月，厦门市湖里区政府向林赞生颁发禾乡房契证第030083号《乡村房产契证》，房产座落在枋湖社，东至陈德明厝1.4米、南至林福添厝3.8米、西至林恩纯厝4.7米、北至杂地，该证系根据土地证遗失补发申请证明书第00290号办理。 2000年7月23日，林维振、林维明、林招妹、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案外人林维团作为甲方与乙方高志红、高炳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其向父亲林赞生继承的位于枋湖村砖木结构一层房产，东至陈德明厝1.4米、南至林福添厝3.8米，西至林恩纯厝4.7米，北至杂地，房契证号禾乡房契证第030083号房产出售给乙方，总价100000元；甲方应于2000年7月23日将该房产移交给乙方使用，乙方应于2000年7月23日将买房款100000元交给甲方，并由甲方出具收条并交给乙方保管；甲方应支付4000元作为办理房产过户的办证费用，不足部分乙方自行承担；乙方付清购房款后，该房产即归乙方所有，甲方及其亲属不得再对乙方拥有的房产进行干预，并协助乙方今后办理该房产过户的相关手续。同日，林维振、林维明、案外人林庆忠出具《房子买卖收款证明》，确认收到购房款100000元。 2015年8月13日，厦门市湖里区枋湖社区居民委员会（即原厦门市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枋湖居委会）出具《证明》，内容为：……林赞生生前留下位于厦门市枋湖社砖木结构房屋一处，房契证号禾乡房契证第030083号。房契证号禾乡房契证第030083号的砖木房屋因年久失修部分倒塌，林维团在上述地块搭猪舍。2000年7月23日，林维振、林维明、林招妹、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将其继承的上述房产卖给同村村民高志红、高炳成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林维振、林维明、林招妹、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收到购房款100000元后，将上述房屋交付高志红、高炳成占有、使用、收益。对于双方间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买卖，枋湖居委会予以同意。2000年8月，高志红、高炳成将倒塌房屋重新翻建，共建五层，总建筑面积892.76平方米。房屋建成之后一直由高志红、高炳成占有、使用、收益直至房屋被征收。征地拆迁之前，厦门禾山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厦门义和拆迁工程有限公司向枋湖居委会调查了解该房屋使用情况时，枋湖居委会也予以证实林赞生与何环的子女于2000年7月23日将禾乡房契证第030083号砖木房屋卖给高志红、高炳成，该房屋实际使用人为高志红、高炳成。 厦门禾山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拆迁人、甲方）与高炳成、高志红（使用人、乙方）签订以林赞生（已故）作为被拆迁人的编号义（枋湖）拆住144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乙方被拆除的住宅房屋总建筑面积为892.76平方米，依法可认定产权的建筑面积为136.5平方米；乙方实行产权调换的建筑面积为136.5平方米，安置房总面积为181.66平方米，安置房共2套，产权调换后，乙方应交给甲方安置房超面积购房款等，甲方应支付乙方装修及附属物等拆迁补偿、过渡费等；经调查核实，被拆迁人林赞生名下有一砖木结构房产，于1998年遗失补契《福建省厦门市乡村房产契证》（禾乡房契证第030083号），该房产来源为家族遗产，根据房屋使用人提供的资料，被拆迁人子女于2000年将该房产卖给高炳成、高志红，目前实际使用人为高炳成、高志红。 周丽珠、林奇凤、林加兴、林维明、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何木发、何玉玲、何少龄、何肯妹、何文忠、何少华提交一份2016年1月28日出具、落款“厦门市湖里区禾山街道枋湖社区”并加盖枋湖居委会公章的《证明》，内容为：禾山街道枋湖社区共有18个村民小组，各村民小组土地所有权归各村民小组独立所有，高志红属第十七村民小组，高炳成属第十三村民小组，林赞生及其儿子林维振、林维明、女儿林秀华、林丽华属第八村民小组，高志红、高炳成与林赞生、林维振、林维明、林秀华、林丽华属不同集体经济组织内成员。案外人林庆忠在《证明》下方手写“情况属实”并签名。经一审法院向枋湖居委会调查，枋湖居委会于2016年4月21日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2016年1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与实际情况有出入，予以更正，枋湖社区的农村土地所有权归枋湖居委会集体所有，由枋湖居委会作为发包主体和管理主体；枋湖社区（原湖里区枋湖村）共有18个居民小组（原生产大队），高志红与林赞生原同属第八居民小组，后经改制第八居民小组划分为第八居民小组和第十七居民小组，高志红划分至第十七居民小组，林赞生、林维振、林维明仍属第八居民小组。枋湖居委会主任苏辉明在《情况说明》落款处签名并加盖枋湖居委会公章。经一审法院向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直属分局发函调查，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于2016年7月8日向一审法院回函，内容为：关于枋湖村同村不同组村民是否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问题建议向湖里区禾山街道枋湖社区确认，如果属于房屋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则买卖宅基地上房屋符合相关规定，可以办理过户登记。一审法院再次于2016年8月8日向枋湖居委会发函调查，枋湖居委会于2016年9月7日向一审法院回函，内容为:枋湖社区（原湖里区枋湖村）共有18个居民小组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高炳成属本社区第十三居民小组成员；2016年1月28日出具的《证明》因社区居委会主任外出未看证明内容，是第八小组支部书记林庆忠要求出具的证明，所以要求其本人在《证明》上备注。因周丽珠、林奇凤、林加兴、林维明、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何木发、何玉玲、何少龄、何肯妹、何文忠、何少华提交的落款时间2016年1月28日的《证明》系林庆忠自行调取，经一审法院调查核实，枋湖居委会已对上述《证明》内容进行更正，因此一审法院对2016年1月28日的《证明》不予采信。 一审庭审中，各方均确认拆迁协议中需要缴交的费用系由高炳成、高志红缴交。高炳成、高志红陈述目前案涉房屋已经被拆除，补偿安置了两套房屋，安置的房屋尚未交付。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位于原枋湖村枋湖社砖木结构**房产原业主系林赞生，林赞生与配偶何环去世后，林维振、林维明、林招妹、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作为林赞生的合法继承人，与高志红、高炳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高志红、高炳成与林维振、林维明、林招妹、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是否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高炳成、高志红、林维振、林维明、林招妹、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同为原枋湖村同村不同组村民，根据一审法院向枋湖居委会调查的回函，枋湖村18个居民小组居民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房屋买卖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周丽珠、林奇凤、林加兴、林维明、林美华、林秀华、林丽华、何木发、何玉玲、何少龄、何肯妹、何文忠、何少华辩称枋湖居委会向一审法院出具的材料不真实，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不予采信。高炳成、高志红已依约支付全部购房款100000元，案涉宅基地上房屋及其相关权益应归高炳成、高志红所有。因案涉房屋被拆迁，高炳成、高志红已作为使用人签署《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并缴交相关费用，故编号义（枋湖）拆住144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项下相关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应由高炳成、高志红享有。综上，高炳成、高志红的相应诉讼请求，于法不悖，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确认涉及禾乡房契证第030083号《乡村房产契证》上所载四至内房屋的编号义（枋湖）拆住144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项下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由高炳成、高志红享有。 本院二审期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除林加兴、林维明认为2016年1月28日的《证明》才符合枋湖社区的客观事实、对之后的情况说明内容有异议外，其余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何木发、何玉玲、何少龄、何肯妹、何文忠、何少华既未上诉亦未陈述意见视为认可。本院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林加兴、林维明向本院申请向枋湖居委会、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调查土地发包主体、财务收入账册、高志红户籍变动情况，向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调查高志红、高炳成的宅基地情况，拟证明买卖双方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高志红、高炳成已有其他宅基地，亦不符合转让条件。经本院向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调查，该局无法提供相关调查内容，并表示是否符合“一户一宅”应由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厦门市湖里区枋湖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出具《证明》：高炳成与其配偶林瑞珍、高志红与其配偶林尝进，上述人员与林赞生、何环、林维振、林维明均属枋湖社区居民（原湖里区枋湖村），其中高炳成、林瑞珍、高志红、林尝进均未申请过宅基地，其通过买卖获得宅基地符合“一户一宅”政策规定。 本院认为，本案讼争买卖合同效力的认定，关键在于审查两个事实：1.买卖双方是否是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该同一集体具体是要求村集体还是村民小组；2.高炳成、高志红受让房产是否符合“一户一宅”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据此规定，即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仅能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具体到如何界定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厦门市人民政府厦府办【2007】270号转发厦门市国土房产局制定的《关于进一步规范农村村民住宅权属登记转移管理的意见》规定：“权属转移登记申请人（包括房屋购买人、受赠人、交换当事人）应为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应符合我局会同市建设与管理局、市规划局联合转发省国土厅、省建设厅关于贯彻实施《福建省农村村民住宅建设用地管理办法》的通知（厦国土房【2005】216号）规定的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一户一宅”的相关条件，即以户为单位，具有本村常住户口的住户（夫妻户口不得分开计算），并符合下列条件之一：（一）一对夫妻为主要成员组成的家庭（含单亲家庭二人以上，包括二人）；（二）无直系亲属的单身；（三）属直系亲属的二人以上成员的家庭，其中至少一人已成年。”由此可证，作为权属转移登记的主管部门，其对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是界定为村集体而非村民小组，故本案买卖双方应认定为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林加兴、林维明提出的土地发包主体、财务收入账册、户籍变动情况等调查申请，与案件处理已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因主管权属登记的职能部门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无法提供集体土地上房屋的登记资料，并表示是否符合“一户一宅”应由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而枋湖居委会已出具证明证实高炳成、高志红未申请过宅基地，其通过买卖获得宅基地符合“一户一宅”政策规定。综上分析，本案讼争合同买卖双方均为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高炳成、高志红受让讼争房屋符合“一户一宅”规定，故买卖合同应认定有效，高炳成、高志红基于买卖合同取得的权益应予保护。因买卖合同指向的房屋已征收，故相应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归属于高炳成、高志红。 综上所述，林加兴、林维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何木发、何玉玲、何少龄、何肯妹、何文忠、何少华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林加兴、林维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宁 审 判 员  刘文珍 审 判 员  柯艳雪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员  肖子发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