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21刑初50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红旗，男，1973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祁阳县。2005年5月至2016年6月任祁阳县七里桥镇大坳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因涉嫌贪污罪，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5月5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2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邹小龙，湖南齐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雪瑛，男，1957年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祁阳县，现住祁阳县。2011年5月至2016年6月任祁阳县七里桥镇大坳村支部组织委员、村委会秘书。因涉嫌贪污罪，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5月5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2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7年6月14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文东阳，女，1968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祁阳县。2011年10月至2017年5月任祁阳县七里桥镇大坳村妇女主任、计生专干。因涉嫌贪污罪，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易靖，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公诉刑诉[2017]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雄英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彭扬帆、石某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吴钰婷担任庭审记录，于2017年10月13日在本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拥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及被告人彭红旗的辩护人邹小龙、被告人文东阳的辩护人易靖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起，祁阳县七里桥镇大坳村（以下简称大坳村）被列为扶贫开发布点村、贫困村。其间，分别担任大坳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村支部组织委员兼村会计、村妇女主任的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扶贫资金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共同采取虚列开支等方式侵吞、骗取扶贫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2.42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彭红旗单独贪污1起，金额3万元，为主参与共同贪污4起，金额4.7万元，共计贪污金额7.7万元，个人非法所得4.0733万元；被告人彭雪瑛单独贪污3起，金额4.726万元，为主参与共同贪污4起，金额4.7万元，共计贪污金额9.426万元，个人非法所得5.7993万元；被告人文东阳为主参与共同贪污4起，金额4.7万元，个人非法所得1.073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大坳村向被告人彭雪瑛借款3万元用于村级公路硬化工程项目，至2013年，该项目工程款陆续结算付清，从村扶贫专账中列支。2013年12月，被告人彭红旗以支付彭雪瑛借款本息的名义从村扶贫专账中重复报账3万元，非法占为己有。2、2014年初，被告人彭雪瑛借移交村扶贫专账之机，开具两笔虚假的金额分别为1.406万元、1.9994万元蔬菜基地支出凭证冲账，虚报所得共计3.406万元被其非法占为己有。3、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与驻村工作队队长谢某、队员唐某2经商量，分3次以发放“补助”的名义，通过虚造挖机工资等虚列开支，从村级财务账套取扶贫资金3.7万元，用于私分，5人各分得7400元。其中，2014年1月，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及谢某、唐某2各分得400元；2014年5月，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及谢某、唐某2各分得1000元；2015年2月，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及谢某、唐某2各分得6000元.另2015年2月除去私分及其他开支，剩余套取的5400元扶贫资金亦被被告人彭雪瑛个人非法占为己有。4、2015年前后，大坳村实施村到户道路硬化项目，实际补贴农户资金5.3994万元，被告人彭雪瑛开具6.18万元开支凭证到村级财务报账，多报支出7806元扶贫资金被其非法占为己有。5、2014年，大坳村出资给村五保户刘厚生建房一间。后该村以刘厚生名义向祁阳县农村危房改造领导小组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万元。2014年12月，1万元补助资金拨入被告人彭雪瑛保管的刘某名银行卡账户。2016年2月，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经商量，将1万元补助资金从银行卡中取出，三人均分。2014年中，祁阳县七里桥镇接到群众检举揭发，组织并指示大坳村对村级账务清查。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经商量后共同退回村财务11.8306万元（被告人彭红旗退款5万元，被告人彭雪瑛退款5.7806万元，被告人文东阳退款1.05万元）。后被告人彭红旗收到代他人“过账”（一种虚列支出套取公款的形式）退款3万元，从中分给被告人文东阳1万元，余款2万元被被告人彭红旗占有。被告人彭红旗实际退款3万元，被告人文东阳实际退款500元。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被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同月10日，被告人文东阳向中共祁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扣押1.19865万元。同年6月13日，被告人文东阳被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该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以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红旗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贪污金额三万元事实不清；第三起贪污事实，被告人彭红旗在此起中情节较轻，扶贫工作组有县里来的扶贫工作人员，发放补助是县里工扶贫工作人员提出来的，是参照其他村里操作的，这一起是一种侵占行为。被告人文东阳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贪污金额4.7万元有异议，其贪污金额为3万元，其中贪污五保户刘某建房补助款1万元，是一种侵占行为；过年、过节发放的二次补助计1400元，不是来源于扶贫资金，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构成；二、被告人文东阳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基本一致。上述指控，有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祁阳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根据祁阳县纪委案件移送，于2017年5月3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的身份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彭红旗持有的笔记本1本、明细分类账簿1本予以扣押。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祁阳县人民检察院调取七里桥镇大坳村刘厚生等危房改造相关资料。5、祁办发[2013]9号、祁扶组[2014]8号相关贫困文件、祁扶组发[2017]3号，证明祁阳县七里桥镇大坳村为贫困村及祁阳县驻村帮扶工作具体细则。6、七发[2011]3、25号文件、[2014]31号文件，证明2011年7月10日被告人彭红旗任七里桥镇大坳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调解主任、发兵营长，彭雪瑛任七里桥镇大坳村支部组织委员、村委会秘书；2014年5月20日七里桥镇村民委员会分工，彭红旗任大坳村主任、调解主任、民兵营长，彭雪瑛同志任大坳村秘书，文东阳任大坳村妇女主任、计生专干。7、危房改造相关文件及政策、刘某危房改造项目用户档案、刘某银行卡明细，证明危房改造相关政策的情况、刘某危房改造申请及刘某危房改造补助10000元取款的情况。8、大坳村村账记账凭证、领条、借条、分类明细账及彭雪瑛笔记，证明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等人虚开支会挖机工资80500元的领条从大坳村账户扶贫资金中列支，将所贪污的34000元报账冲平，剩余5400元被彭雪瑛占有。9、彭红旗记录、大坳村扶贫账，证明所贪污14800元在大坳村扶贫账报账情况及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及谢某、唐某2各分得1000元。10、彭雪瑛记录，证明彭红旗、彭雪瑛从大坳村扶贫资金账户中取款6800元，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及谢某、唐某2各从中分得400元。11、大坳村村账明细、大坳村村几资金总账余额表、财政支付凭证、资金平衡表、结算表、凭证、现金账，证明大坳村村账的资金往来情况。12、大坳村村账凭证，证明被告人彭雪瑛利用经管该资金的便利，采取多报支出的方式，开具金额为61800元的发票到村财务报账，多报支出7806元扶贫资金，彭雪瑛个人非法占有。13、大坳村村账凭证，证明三被告人退缴118306元村账，坳村扶贫资金收入770000元。14、村账凭证、扶贫账凭证上、银行记录、彭红旗、彭雪瑛记录，证明冲账（做假账）情况。15、证人彭某1、文某1、彭某2的证言，均证明2008年大坳村成立了一个理财小组，小组成员有文某1、彭某4及三个村干部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理财小组主要负责审核大坳村开支发票、账据的真实性，大坳村所有收支都要告诉理财小组成员，开支后，如开支票据属实，小组成员在开支票据上签字，他们签字后才能从大坳村财务中报账，他们村是县扶贫村，是2013年确定为县扶贫村的，大坳村的扶贫和资金的具体收入和开支情况他都不清楚，修村路基挖机工资80500元的领条，购河沙砾石款3万元，这张发票他们没有签名，蔬菜基地购肥料、荫网款1994元及14060元，他们都不清楚。他们村也没搞腊叶塘除险加固。2014年11月30日7号凭证，支付村公路维修、电力维修及民工资表40000元，当时彭红旗在开村委会时，讲是要求冲账，是虚假开的，他们实际上都没领到钱，还有一些蔬菜基地开支、跑项争资款等这些开支，他们也不清楚。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2014年有三、四次租挖机给大坳村，总共在大坳村做了10万元左右的事，领到大坳村财务室挖机工资款80500元及大坳村挖路协议，日期为2014年12月18日，这张领条和合同都不是他写的，他没有拿到80500元。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0年左右承包大坳村村里的道路硬化工程，没有承包过其他工程，总共收到大坳村40多万元道路硬化工程款，以他写给村里的收条为准。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村里缺少道路资金，要她家里借30000元钱给村里付道路硬化工程款，并讲按一分还是九厘的的利率给她，2013下半年，村里将本金30000元和利息10600元还给了彭雪瑛，她将40000元存到了她的邮政银行账户，领到大坳村财务室沙卵石及运费款40600元，这张领条不是她写的，应该是他老公彭雪瑛以她的名义写的。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0年至今在祁阳县七里桥镇财政所担任村账镇代理总会计，负责全镇各村财务记账工作，2014年县财政局分两笔拨付了80000元到镇财政所，财政所交这笔款在大坳村集体财务账做了收入，大坳村将80500元的凭条，是从村集体财务账中的扶贫资金开支的。2016年4月份，大坳村群众上访反映该村财务混乱等问题，财务清查组发现大坳村存在118306元的情况，大坳村三个主干将虚报的118306元退缴到村集体财务账中。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09年被祁阳县发政局评为大坳村的五保户，彭红旗讲村里出资建房给他居住，所有建房的费用都由村里负担，上级政府拨付的资金归村里，记不清楚建房屋之前还是之后，彭红旗要他复印好身份证、户口簿提供给他，当时彭红旗到他旧房前面拍了照片，上级政府部拨付了建房资金到他银行卡账户的事，他不清楚，还有危房改造申请表、协议书、调查表等档案资料，上面的签名都不是他签的。证人阳某、唐某1的证言，均证明2016年5、6月份，大坳村群众反映大坳村账务管理混乱，由镇纪委牵头，组织4个组清查，发现大坳村2013年虚报开支118306元，其中虚报挖机工资80500元，虚报河沙砾石开支30000元，虚报农户道路硬化补贴7806元，大坳村干部将查出来的虚报开支主动交到村财务中，清查后他们将案件移送到县纪委。证人谢某，证明2013年4月至2015年4月，县里安排他在祁阳县七里桥镇原大坳村驻村扶贫，他是大坳村驻村扶贫工作队长，大坳村是2013年被确定为重点扶贫村，他分三次从大坳村领到7400元，他从县里争取了5万元的基础建设资金，并将49000元开支发票及余1000元交给了村里入账，彭红旗讲60200元的发票帮其冲49000元开支，当时开票冲了账的，这60200元不能再报账了，他当着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的面把这张发票撕掉了，现看到这张发票有点奇怪。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4月至2015年4月，根据工作安排，他在祁阳县七里桥镇原大坳村驻村扶贫，两年上级拨款和扶贫款大约有50余万元，以财务账据为准，他分三次从大坳村领到7400元，是采用虚列其他开支发票冲账的，所发的钱是他们从上级部门争取来的扶贫资金中出的。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4年4月担任七里桥镇财政所副所长，2014年11月兼任村账镇代理中心总出纳，2014年县财政局分二笔共拨了80000元扶贫资金，大坳村用这张80500元发票报账开支了。2016年5、6月份镇组织对大坳村账务进行了清算，发现大坳村虚报开支118306元，镇领导找了大坳村村干部彭红旗等人，要将这些钱退缴出来，于是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共交了118306元到村集体账务账上。16、视频资料，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三被告人进行了讯问。17、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供述，三被告人在检察机关及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供述不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扶贫资金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共同采取虚列开支，重复报账等方式非法占用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的规定，已构成了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本院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彭红旗的辩护人邹小龙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贪污金额3万元事实不清；第三起贪污事实，发放补助是县里扶贫工作人员提出来的，是参照其他村里操作的，这一起是一种侵占行为”。经查，被告人彭红旗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其借彭雪瑛3万元没有计入村账户的收入，在村扶贫账户上报了账，钱在其身上，后将本金3万元及利息通过虚列村里的费用发票从扶贫资金中报了账及本人彭红旗在侦查中亲自书写的悔过书也承认了贪污此3万元，村里从镇财政所报账多出了26619.57元，镇财政所计了收入，但没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彭红旗贪污这3万元与账户上多出的26619.57元有一定的关联性；对扶贫资金如何管理，中央和县里都有文件严格规定，发放补助没有任何依据，且以虚列开支发放补助，这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列开支，非法占用公共财物，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因此对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文东阳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贪污金额4.7万元有异议，其贪污金额为3万元，其中贪污五保户刘某建房补贴款1万元，是一种侵占行为；过年、过节发放的二次补助计1400元，不是来源于扶贫资金，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构成；二、被告人文东阳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查，一、被告人文东阳贪污刘某建房补贴款1万元，有三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刘某的证言证实三被告人是利用管理危房改造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是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过年、过节发放补助1400元，发放补助没有任何依据，三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虚列其他开支方式发放补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三被告人的供述、大坳村村账凭证、证人唐某2、谢某的证言证实发放补助款来源于扶贫资金，是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二、被告人文东阳事后参与商量，共同参与分赃，且在冲账发票凭证上签字，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真诚悔罪，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祁阳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彭红旗、彭雪瑛、文东阳适用社区矫正，可以适用缓刑。综合全案，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三被告人的赃款依法应当追缴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雪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彭红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文东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追缴三被告人贪污所得的赃款150292.5元没收上缴国库（其中三被告人已向七里镇财政所退缴上缴国库118306元、被告人彭红旗向法院退缴上缴国库20000元、被告人文东阳向县纪委退缴上缴国库1198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雄英人民陪审员  石端香人民陪审员  彭扬帆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钰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