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6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正民，男，196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偃师市，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逮捕，同年5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虹，浙江恩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武凯，男，198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夏县，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晓峰，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诉〔20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正民、马武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9日、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正民、马武凯及辩护人叶虹、陆晓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正民系杭州富阳盛某2快件服务有限公司（下称盛某2公司）实际负责人。2016年8月，盛彤公司通过司法拍卖获得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新桥新路21号地块。2017年6月29日，盛某2公司将该地块部分厂房出租给被害人楼某等人用于经营篮球馆。后双方于2018年8月6日续签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为2018年6月30日至2022年6月29日。2018年11月，盛某2公司由于原经营场地搬迁，欲收回篮球馆场地用于本公司经营，但被害人楼某等人不同意，双方多次协商未果。2019年3月初至25日间，被告人刘正民指示公司经理被告人马武凯雇佣他人对篮球馆的外墙、玻璃隔断、吊顶（均无法估价）及地板等进行拆除，致被害人楼某等人遭受经济损失。经鉴定，被损毁的篮球馆木地板价值人民币86298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正民家属已赔偿人民币540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正民、马武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正民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正民、马武凯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刘正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正民开始两次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将涉案矛盾产生的情况进行陈述，民警认为系民事纠纷而让其回家。后刘正民又擅自拆除被害人租赁地点装饰物品而被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其仍如实供述全部事实。其积极配合民警工作，对案件侦办有较大作用，认罪悔罪表现明显，其自首效果好，可减轻处罚。2、本案系盛某2公司与傲彬公司租赁合同纠纷引起，之后演变为刑事案件。刘正民只想解除合同，收回土地，不是无事生非恶意毁坏财物，事发后也穷尽一切合法手段沟通，但没有成功。因其法律意识淡薄，在压力下采用过激行为，其主观恶性不深，性质不恶劣。本案涉案被毁坏财物价值为86000元，损失金额未严重超标，刘正民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使用严重暴力行为，犯罪情节相对较轻。3、被告人刘正民自愿认罪认罚，已多次向被害人赔礼道歉，双方已达成和解并履行了赔偿协议，被害人已出具谅解书，本案所涉租赁纠纷已解决，刘正民的悔罪态度好，希予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武凯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盛某2公司与傲彬公司租赁合同纠纷引起，是老板被告人刘正民的行为造成结果的发生，被告人马武凯作为公司普通员工，仅是按照老板指示负责联系人员，配合监督施工，具体场地拆卸方式由刘正民拍板，马武凯非犯意提起者，参与程度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马武凯当天接到刘某的电话得知傲彬公司报警说盛某2公司擅自拆除篮球馆内设施和民警已到现场，让马武凯尽快到现场配合调查，后马武凯立即赶往篮球馆与民警一起到派出所，并当时即将案件全部经过如实供述，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马武凯因法律意识淡薄，认为其作为公司普通员工，只要按老板意思行事即可，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其主观恶性不深，情节相对较轻。4、被告人马武凯归案后一直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明显，且案发后盛某2公司已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希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正民系盛某2公司实际负责人。2016年8月，盛彤公司通过司法拍卖获得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新桥新路21号地块。2017年6月29日，盛某2公司将该地块部分厂房出租给被害人楼某等人用于经营篮球馆。后双方于2018年8月6日续签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为2018年6月30日至2022年6月29日。2018年11月，盛某2公司由于原经营场地搬迁，欲收回篮球馆场地用于本公司经营，但被害人楼某等人不同意，双方多次协商未果。2019年3月初至25日间，被告人刘正民决定并指示公司经理被告人马武凯雇佣他人对篮球馆的外墙、玻璃隔断、吊顶（均无法估价）及地板等进行拆除，致被害人楼某等人遭受经济损失。经鉴定，被损毁的篮球馆木地板价值人民币86298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正民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人民币540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被告人刘正民、马武凯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审判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正民、马武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楼某、袁某、黄某的陈述，证人刘某、沈某、盛某1、赵某、吴某、张某、陈某、高某、孙某1、孙某2、孙某3的证言，被告人刘正民、马武凯的供述和辩解，场地租赁协议，微信聊天截图，租赁解除协议书、营业执照、限期搬离通知书，工程量清单及计价表，不动产权证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法院执行裁定书，施工合同文件、工程预算单，租赁合同解除协议、赔偿协议、谅解书、交接完毕说明，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马武凯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马武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被告人马武凯系在民警现场处理涉案事宜时接他人电话通知到达现场，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事实，其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正民、马武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正民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正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武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正民、马武凯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审判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正民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刘正民具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双方已达成和解并履行了赔偿协议，被害人已出具谅解书，其悔罪态度好，希予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武凯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马武凯系从犯，其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盛某2公司已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希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刘正民、马武凯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正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马武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 蔚 人民陪审员 虞 俏 人民陪审员 叶 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董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