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181号原公诉机关延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转正，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汝州市。因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2018年5月24日被渑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延津县公安局从洛阳监狱解回并羁押于延津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团国，男，196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安瑞煤矿下属一级承包老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捕前住洛阳市涧西区。曾因犯重大安全责任罪，于2009年4月22日被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转逮捕。辩护人杨改云，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志强，乳名二刚，男，198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卫辉市，捕前住卫辉市户。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伟峰，乳名大孩儿，男，198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卫辉市，捕前住卫辉市。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转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文娟，女，198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卫辉市，捕前住卫辉市。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转逮捕。辩护人孔令伟，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好利，女，198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捕前住汝州市户。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转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延武，乳名老武，男，198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捕前住汝州市。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2018年8月1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治安和出入境管理支队抓获，次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8日转逮捕。原审被告人袁少辉，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阳县，捕前住汝阳县贤村。曾因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于2011年9月5日被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5年4月24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2018年8月8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象山县看守所，2018年8月12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8日转逮捕。原审被告人马富照，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舞钢市，捕前住舞钢市。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2018年8月23日被陕西省府谷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8日转逮捕。原审被告人刘红，女，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捕前住汝州市。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于2018年7月7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转逮捕，经延津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范占伟，曾用名范伟政，男，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住汝州市。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犯罪，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转逮捕，经延津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云岗，男，196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平陆县物资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陆县，住平陆县。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2018年7月26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转逮捕，经延津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富文，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古交市，捕前住太原市。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2018年10月3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抓获，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古交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延津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7月21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延津县人民法院审理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转正、李好利、霍团国、尚志强、党文娟、肖伟峰等人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一案，于2020年3月4日作出（2019）豫0726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转正、霍团国、尚志强、党文娟、肖伟峰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雷转正、霍团国、尚志强、党文娟、肖伟峰及原审被告人李好利，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7、8月份，黄振成（已死亡，下同）联系被告人袁少辉为其寻找雷管买家，并承诺分给其部分利润，后被告人袁少辉和被告人李好利取得联系，商定由被告人李好利负责寻找出货渠道，后被告人李好利联系到雷管买家，经营铝矿、煤矿的被告人霍团国。被告人霍团国为进行采矿作业通过该非法途径积极购买雷管。2016年9-11月份的一天夜里，黄振成伙同黄涛（另案处理）、被告人党文娟驾驶1辆七座面包车在310国道渑池高速口处以4.5元/枚的价格将3000枚电雷管出售给被告人袁少辉，后被告人袁少辉以5.8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好利。交易过程中被告人李好利伙同被告人雷转正驾驶自家帝豪轿车前往渑池与黄振成、袁少辉等人完成交易，并在当天夜间驾车过渑池黄河浮桥进入山西平陆县将该3000枚电雷管以7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霍团国，霍团国将该雷管用于采矿作业。2.2016年9-11月份的一天傍晚，黄振成伙同被告人党文娟驾驶自家白色尼桑轿车在310国道渑池高速口处将2000枚电雷管以5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袁少辉，袁少辉以5.8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好利。当晚被告人李好利伙同被告人雷转正驾驶自家的帝豪轿车过渑池黄河浮桥进入山西省平陆县将该批雷管以7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霍团国，霍团国将该雷管用于采矿作业。3.2016年9-11月份的一天下午，黄振成伙同黄涛驾驶自家白色尼桑轿车在310国道渑池高速口处将3000枚电雷管以5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袁少辉，袁少辉将该批雷管以5.8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好利。当晚被告人雷转正驾驶1辆绿色三菱越野车伙同被告人李好利、袁少辉过渑池黄河浮桥进入山西省平陆县将该3000枚电雷管以7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霍团国，后霍团国将该批雷管用于采矿作业。4.2016年9-11月份的一天晚上，黄振成伙同被告人党文娟驾驶自家的白色尼桑轿车在310国道渑池高速口处将3000枚电雷管以5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袁少辉，袁少辉将该批雷管以5.8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好利。当晚被告人李好利伙同被告人袁少辉驾驶帝豪车过渑池黄河浮桥进入山西平陆县将该批雷管以7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霍团国，后霍团国将该批雷管用于采矿作业。5．被告人李好利、雷转正在通过被告人袁少辉完成4次交易后，为赚取更高的利润，被告人雷转正秘密联系上黄振成，撇开袁少辉，直接从黄振成处购买雷管。2017年8、9月份，被告人李好利从黄振成处购买到4000枚火雷管，以5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霍团国。后霍团国安排被告人范占伟去渑池黄河浮桥接货，被告人范占伟在明知货物是雷管的情况下，代替霍团国向李好利支付货款20,000元现金，之后将雷管运回矿上交给霍团国进行矿上生产使用。6.2017年8月份，被告人雷转正联系被告人李延武为其寻找雷管买家，并承诺按照每枚雷管1元钱分给其利润。被告人李延武通过被告人马富照介绍，寻找到买家游五林（另案处理）。同年8、9月份的一天上午，黄振成在新乡东高速口以6.5元/枚的价格将2000枚电雷管卖给被告人李好利和雷转正。后被告人李好利伙同雷转正驾驶自家帝豪轿车将该批雷管运至山西省交城县，以12元/枚的价格卖给煤场老板游五林。7.2017年8、9月份，被告人陈富文为帮助他人购买雷管，便联系到被告人马富照，在马富照的帮助下联系到被告人李延武，后李延武帮助被告人李好利和雷转正先后三次将雷管卖给他人。第一次，黄涛驾驶1辆面包车在修武高速口将10000枚电雷管以6.5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好利和雷转正，当天被告人雷转正伙同李好利将该批雷管运至山西清徐县高速口附近以11元/枚的价格通过被告人李延武出售给他人。第二次，黄振成伙同被告人党文娟驾驶自家尼桑轿车在修武高速口以6.5元/枚的价格将10000枚电雷管出售给被告人雷转正和李好利，后雷转正和李好利将该批雷管运至山西清徐高速口附近，通过被告人李延武以10.5元/枚的价格出售给他人。第三次，被告人李好利伙同雷转正驾车在修武高速口再次从黄振成手中以6.5元/枚的价格购买到5000枚电雷管，后将该批雷管运至山西清徐县高速口附近，再次通过被告人李延武以10.5元/枚的价格出售给他人。8.2017年8、9月份，被告人李延武在山西省交城县水峪罐镇上庄头附近找到一个需要购买炸药的黑煤窑。后被告人李好利、雷转正从黄振成手中以530元/箱的价格购买到100箱共计2600公斤的粉状炸药，后通过被告人李延武将该批炸药以800元/箱的价格出售给该黑煤窑。9.2017年夏天，被告人霍团国联系被告人雷转正需要购买导火索，后被告人李好利伙同雷转正通过黄振成在山西榆林高速口附近从一名男子（信息不详）手中购买到2盘导火索，总长400米，当日被告人雷转正伙同被告人李好利将该批导火索运到被告人霍团国矿上交给霍团国，后霍团国将部分导火索用于采矿作业。案发后，被告人霍团国将还未使用的390米导火索主动交给公安机关。经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物为导火索。10.2017年8、9月份，黄振成将100箱用来炸岩石的炸药以440元/箱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雷转正和李好利，后雷转正和李好利将该批炸药运到霍团国煤矿以510元/箱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霍团国，该批炸药共计2600公斤，后被告人霍团国将该批炸药用于采矿作业。11.2018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李好利为赚取更多利润，便与黄建（已死亡，下同）商定合伙制造雷管，由被告人李好利负责出资，黄建提供材料、技术等设备，所得利润进行平分。后黄建安排被告人肖伟峰和尚志强多次为李好利运送制造雷管所需要的炸药、管皮、封头、台钻等材料设备，并安排被告人尚志强为李好利提供技术指导。2018年农历1月份，被告人李好利开始在自己家中组织被告人刘红、李兴运（另案处理）、黄建进行加工生产，共计生产40100枚火雷管。其中被告人刘红帮助李好利生产约500枚，李兴运帮助李好利生产约200枚，被告人李好利支付给被告人刘红300元报酬。被告人李好利分2次将20500枚火雷管以5元/枚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霍团国用于采矿作业，黄建安排被告人尚志强将19600枚火雷管出售到山西榆林（买方不详）。被告人霍团国将存放在洛阳市涧西区香港城17号楼2单元401室的9190枚火雷管上交到公安机关；延津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李好利家中查获36枚还未出售的火雷管，以及生产雷管使用的管皮、封头、台钻、橡胶托等设备。经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霍团国上交的9190枚雷管和在李好利家查获的36枚雷管均为火雷管。12.2018年4、5月份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冯云岗在不具有出售炸药资质的情况下，在山西省平陆县张店镇高速口附近，将其存放在矿区内价值11,000元的40袋共计1000公斤盐酸膨化炸药以600元/袋的价格分2次出售给被告人霍团国，后被告人霍团国将该批炸药用于采矿作业。案发后被告人冯云岗将12,000元违法所得上交给延津县公安局，延津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9日予以罚没。综上，被告人雷转正伙同被告人李好利共参与9起犯罪，违法所得153,200元，涉案的爆炸物种类和数量为35000枚电雷管、4000枚火雷管、5200公斤炸药、2盘导火索，其中被告人雷转正买卖27000枚电雷管、2600公斤炸药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好利参与2起犯罪，违法所得150,000元，涉案的爆炸物种类和数量为38000枚电雷管、44100枚火雷管、5200公斤炸药、2盘导火索，其中被告人李好利买卖27000枚电雷管、2600公斤炸药、制造19600枚火雷管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霍团国共参与9起犯罪，涉案的爆炸物种类和数量为11000枚电雷管、24500枚火雷管、2盘导火索、2600公斤炸药、1000公斤盐酸膨化炸药，其中被告人霍团国储藏的9190枚火雷管系情节严重；被告人尚志强共参与1起犯罪，违法所得1,000元，涉案的爆炸物种类和数量为40100枚火雷管，其中被告人尚志强帮助制造、买卖19600枚火雷管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延武共参与3起犯罪，违法所得25,500元，涉案的爆炸物种类和数量为27000枚电雷管、2600公斤炸药，其中被告人李延武帮助买卖27000枚电雷管、2600公斤炸药系情节严重；被告人袁少辉共参与4起犯罪，违法所得10,300元，涉案的爆炸物种类和数量为11000枚电雷管；被告人马富照共参与2起犯罪，违法所得1,000元，涉案的爆炸物种类和数量为27000枚电雷管，其中被告人马富照帮助买卖27000枚电雷管系情节严重；被告人党文娟共参与4起犯罪，涉案的爆炸物种类和数量为33000枚电雷管，其中被告人党文娟帮助买卖25000枚电雷管系情节严重；被告人肖伟峰共参与1起犯罪，违法所得2,000元，涉案的爆炸物种类和数量为40100枚火雷管，其中被告人肖伟峰帮助制造19600枚火雷管系情节严重；被告人刘红共参与1起犯罪，违法所得300元，其帮助制造的500枚火雷管系情节严重；被告人范占伟共参与1起犯罪，涉案的爆炸物种类和数量为4000枚火雷管；被告人冯云岗共参与1起犯罪，违法所得13,000元，涉案的爆炸物种类和数量为1000公斤盐酸膨化炸药；被告人陈富文共参与1起犯罪，其帮助买卖的25000枚电雷管系情节严重。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霍团国在新乡市看守所关押期间发现一起盗窃茅台酒的犯罪线索并积极向管教民警反映，经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侦查，破获**安、聂刘闯、毛雪松等人盗窃罪一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冯云岗退出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刘红退出违法所得3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雷转正、李好利、霍团国、尚志强、李延武、袁少辉、马富照、党文娟、肖伟峰、刘红、范占伟、冯云岗、陈富文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曹某、肖某、石某等人证言，十三名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关于袁少辉前科情况的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关于石某处理情况的延津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起诉意见书、李好利与霍团国、李好利与党文娟钱款交易明细、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书证，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抽查笔录及照片等，物证红色塑料桶、雷管封件、台钻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雷转正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2．被告人李好利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3．被告人霍团国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4．被告人尚志强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5．被告人李延武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6．被告人袁少辉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7．被告人马富照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8．被告人党文娟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9．被告人肖伟峰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0．被告人刘红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11．被告人范占伟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12．被告人冯云岗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13．被告人陈富文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14．被告人雷转正、李好利违法所得153,200元、被告人李好利违法所得150,000元、被告人尚志强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李延武违法所得25,500元、被告人袁少辉违法所得10,300元、被告人马富照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肖伟峰违法所得2,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刘红违法所得300元、被告人冯云岗违法所得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雷转正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听从李好利的安排，均是李好利与霍团国联系，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霍团国上诉称，1．其在本案中是一个终端使用者，目的是用于采矿生产，没有流入到社会，未给社会造成危害；2．其具有立功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霍团国具有坦白、立功、主动交代其存放家中的9190枚火雷管，且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量刑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尚志强上诉称，其没有为李好利制造雷管提供技术指导，也未参与雷管的制造。其没有参与贩卖雷管，只是帮助黄建拿钱。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党文娟上诉称，其系在黄振成、黄建的安排下参与犯罪，没有实际参与买卖具体细节，其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家庭困难，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是，1．被告人党文娟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的部分爆炸物用于合法生产经营，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党文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偶犯，且家庭困难。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缓刑。上诉人肖伟峰上诉称，1．其没有直接参与爆炸物的非法制造和买卖，仅在黄建的安排下运送了一些制造设备，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其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且家庭困难，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二审审核，均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雷转正明知是爆炸物而非法买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李好利、尚志强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霍团国在居民区非法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李延武、马富照、党文娟、陈富文非法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袁少辉非法买卖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肖伟峰、刘红明知他人非法制造爆炸物而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范占伟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冯云岗非法买卖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关于上诉人雷转正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雷转正与李好利系夫妻关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雷转正负责驾驶车辆，并与李好利共同参与买卖爆炸物的议价、运输及贩卖全过程，其中第五、六、七、八、九起犯罪事实由雷转正直接联系买家销售，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积极，应当认定为主犯，故上诉人雷转正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霍团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经查，上诉人霍团国虽然依法具有经营矿产的资质，但其违反规定多次私自买卖爆炸物用于非法生产经营，数量巨大。同时，霍团国在其居住的小区内非法储存火雷管9190枚，对社会公共安全造成严重威胁，情节严重。原判在对其定罪量刑时已经综合考量其具有立功、认罪认罚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结合其犯罪行为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霍团国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尚志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好利的供述及尚志强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尚志强接受黄建的指使，为李好利运送制造爆炸物所需炸药、管皮、封头、台钻等物品，同时李好利还证实黄建安排尚志强将19600枚雷管出售到山西榆林，尚志强给李好利5万元，自己留1万元；以上事实和证据证实尚志强对其参与买卖、制造爆炸物的事实是明知的。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悔罪表现及行为社会危险性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尚志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党文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党文娟共参与第1、2、4、7四起犯罪事实，其中党文娟负责开车并通过支付宝收取袁少辉支付款项，其在共同犯罪中受黄振成、黄建的指使，且未参与制造爆炸物，对于如何联系买家及价格商议也均未参与，故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当。但党文娟参与的第7起犯罪事实，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根据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党文娟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肖伟峰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肖伟峰明知李好利非法制造爆炸物而伙同尚志强共同帮助运送工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和认罪悔罪表现，认定其系从犯、构成坦白，且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据此判处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肖伟峰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雯审判员  张培峰审判员  蔡永广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航书记员王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