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01行初657号原告李明柏，性别××年××月××日出生，××族。被告国家税务总局江苏省税务局，住所地南京市中山北路55号。法定代表人侍鹏，国家税务总局江苏省税务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德科，国家税务总局江苏省税务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季小凡，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1201111739436。被告国家税务总局，住所地北京市羊坊店西路5号。法定代表人王军，国家税务总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晓，国家税务总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家本，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198910223572。原告李明柏不服被告国家税务总局江苏省税务局（以下简称省税务局）、国家税务总局（以下简称国税总局）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行为，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9年12月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明柏，被告省税务局委托代理人黄德科、季小凡，被告国税总局委托代理人刘晓、王家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13日，被告国税总局根据原告李明柏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税复决字〔2019〕14号，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原告李明柏诉称，原告多次向南京市玄武区税务局（以下简称玄武税务局）通过不同方式要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和平代理案件过程中是否根据合同约定收费、开票、交税，玄武税务局以种种借口拒绝向我提供。原告向南京市税务局（以下简称市税务局）反映无果，遂向省税务局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市税务局、玄武税务局至今未对省税务局的《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苏税信息公开〔2019〕26号，以下简称《告知书》）作过回复，国税总局复议仍维持《告知书》，从程序上、事实上都违反法律规定。请求：1.撤销《复议决定书》，判令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向我公开申请的信息；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为支持己方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复议决定书》作为证据，证明被告国税总局行政复议程序不合法、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告省税务局辩称，1.《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安装税控装置的单位和个人，应当按照规定使用税控装置开具发票，并按期向主管税务机关报送开具发票的数据。使用非税控电子器具开具发票的，应当将非税控电子器具使用的软件程序说明资料报主管税务机关备案，并按规定保存、报送开具发票的数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的主管税务机关为玄武税务局，该律所王和平律师业务开票情况等相关信息由玄武税务局保存，原告应向玄武税务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我方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作出答复，告知原告向玄武税务局申请和了解，并告知了联系地址和电话，我方作出的《告知书》内容适当、法律适用正确。2.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我方2019年8月26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9月18日作出《告知书》并于当日寄送，原告次日签收。我方按照法定程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并无不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省税务局为支持己方的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邮寄凭证，证明原告提出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内容；证据2.省税务局签收时间的网络查询截图，证明省税务局2019年8月26日收到原告提出的申请；证据3.《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省税务局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了《告知书》及《告知书》的内容；证据4.省税务局寄送时间的网络查询截图，证明该《告知书》已经送达原告，签收日期是2019年9月19日；证据5.《税务登记表》，证明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主管税务机关是玄武税务局。依据有：1.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2.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被告国税总局辩称，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7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我方2019年10月9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10月12日向省税务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11月1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11月19日邮寄送达，省税务局2019年11月21日、原告11月22日签收。我方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2.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省税务局2019年8月26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9月18日作出《告知书》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原告次日签收，符合法定程序。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王和平律师在2015年1月至2019年8月24日开具发票信息，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的主管税务机关为玄武税务局，其开具发票信息应当由玄武税务局决定是否公开，省税务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作出《告知书》，告知原告向玄武税务局申请公开相关信息及该局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告知书》内容适当、适用法律依据正确。3.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中提出，省税务局针对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既要求提供补正资料，又告知其向玄武税务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该做法没有法律依据。经我方审理查明，原告在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同时，向省税务局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针对其复议申请事项，省税务局要求其补正材料。原告混淆了行政复议程序和政府信息公开程序，误认为省税务局在政府信息公开程序中要求其提供补正材料，原告提出的针对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提供补正材料的情况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国税总局为支持己方的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邮寄信息；证据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信息；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邮寄信息；证据4.EMS邮单及邮寄信息。依据有：1.行政复议法；2.《税务行政复议规则》；3.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对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告李明柏对被告省税务局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5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被告国税总局证据1—4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省税务局、国税总局对原告李明柏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省税务局对被告国税总局证据1—4，被告国税总局对被告省税务局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原告李明柏提交的证据和被告省税务局提交的证据1—5及被告国税总局提交的证据1—4均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且来源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4日，原告李明柏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省税务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王和平律师在2015年1月至2019年8月24日期间共向税务机关开票的情况（包括付款凭证、合同）。被告省税务局2019年8月26日收到后，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告知书》，答复原告：“相关信息不属于我局公开范围，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请向玄武税务局申请和了解。联系地址：南京市玄武区珠江路306号，联系电话：025—832××××5。”并于当日向原告邮寄送达。2019年10月6日，原告李明柏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国税总局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被告国税总局2019年10月9日收到后，于2019年10月12日向省税务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省税务局作出的《告知书》。并于2019年11月19日向被告省税务局和原告李明柏邮寄送达。原告认为被告国税总局的复议决定违法，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原告李明柏向被告省税务局申请公开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王和平律师在2015年1月至2019年8月24日期间共向税务机关开票的情况（包括付款凭证、合同），因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的主管税务机关为玄武税务局，其开具发票信息应当由玄武税务局决定是否公开，故被告省税务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作出《告知书》，告知原告向玄武税务局申请公开相关信息及该局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所作出的《告知书》内容适当、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亦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7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被告国税总局2019年10月9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10月12日向省税务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11月19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已经履行了行政复议法定职责，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李明柏要求“撤销《复议决定书》，判令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向我公开申请的信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明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明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兵人民陪审员 袁 音人民陪审员 刘伯祥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韩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