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01刑终1120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爱萍，女，1968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屠家珍(曾用名涂加珍)，女，1968年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云，四川建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文，女，1993年9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安乡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加胜，男，1962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娟（曾用名覃仕娟），女，1990年1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文龙，男，1988年1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苍山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跃俊，男，1987年2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水城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星星，男，1991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尼（曾用名姚利），女，1986年5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方伟，女，1986年9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苍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少贵，男，1970年4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安乡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69年9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建军，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土家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临澧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平辉，男，1963年3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敬红，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2016年12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蒲英（曾用名蒋甫英），女，1988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2016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现未羁押。 原审被告人蒋治国，男，1991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会云，女，1969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茂艾，男，1972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保靖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樊阳（曾用名樊杨），男，1991年2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柞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柞水县。2009年11月27日因犯强奸罪被陕西省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4月28日被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8月3日止。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佳喜，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钊，男，1982年12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彬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小芳，女，1973年7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彬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浩伟（曾用名陈焰），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桃源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丽，女，1989年8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绍晶（曾用名张绍晶），女，1990年6月6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贺志成，男，1988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瑞，女，1991年8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兴红，女，1968年8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彪，男，1990年7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书毕（曾用名钟书华），男，1966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平辉、梅爱萍、屠家珍、韩文、龚加胜、覃娟、赵文龙、李星星、杨跃俊、姚尼、赵方伟、韩少贵、张勇、蒋治国、肖建军、朱会云、田茂艾、李佳喜、李钊、吴小芳、樊阳、陈浩伟、陈丽、蒋蒲英、丁敬红、沈绍晶、贺志成、张彪、田瑞、张兴红、钟书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作出（2017）川0116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梅爱萍、屠家珍、韩文、龚加胜、覃娟、赵文龙、李星星、杨跃俊、姚尼、赵方伟、韩少贵、张勇、肖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廖平辉、梅爱萍、丁敬红、屠家珍、韩文、龚加胜、覃娟、赵文龙、杨跃俊、李星星、姚尼、赵方伟、韩少贵、蒋蒲英、张勇、蒋治国、肖建军、朱会云、田茂艾、樊阳、李佳喜、李钊、吴小芳、陈浩伟、陈丽、沈绍晶、贺志成、田瑞、张兴红、张彪、钟书毕伙同张某等人积极组织或参与名为“1040连锁经营”组织，形成“五级三晋制”（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的传销组织，并在该组织中担任老总和经理等职务，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组织、领导职责。该传销组织打着“国家宏观调控、西部开发、灾后重建”以及“拉动内需、资本运作”等幌子，要求参加者以缴纳3800元至69800元不等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形成层级关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或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廖平辉、梅爱萍、韩文等人所在的传销组织以张某为首，内部形成了五大团队。2016年4月左右，被告人丁敬红将其所领导的传销团队与张某的传销组织下属团队合作。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被告人廖平辉系该组织“老总”，担任“会务总监”职务； 被告人梅爱萍系该组织“老总”，是五大团队负责人之一； 被告人丁敬红系该组织“老总”，独立组织、领导其团队的日常工作； 被告人屠家珍系该组织“老总”，是五大团队负责人之一； 被告人韩文系该组织“老总”，是五大团队负责人之一； 被告人龚加胜系该组织“老总”，担任“自律总监”职务； 被告人覃娟系该组织“老总”，担任“能力总监”职务； 被告人赵文龙系该组织“老总”，担任“家庭总监”职务； 被告人杨跃俊系该组织“老总”，担任“经晨总监”职务； 被告人李星星系该组织“老总”，担任“教育总监”职务； 被告人姚尼系该组织“老总”，系屠家珍团队骨干成员，曾担任“经晨总监”职务； 被告人赵方伟系该组织“老总”，系梅爱萍团队骨干成员，曾担任“自律总监”职务； 被告人韩少贵系该组织“经理”，系韩文团队骨干成员，受罗碧艳委派担任“申购”职务及韩文团队“自律总管”职务； 被告人蒋蒲英系该组织“老总”，系梅爱萍团队骨干成员，曾任“大总管”职务。 被告人张勇系该组织“经理”，系龚加胜团队骨干成员，现担任龚加胜团队“自律总管”职务，受龚加胜委派召开“自律总管碰头会”； 被告人蒋治国系该组织“经理”，系梅爱萍团队骨干成员，现担任梅爱萍团队“自律总管”职务； 被告人肖建军系该组织“经理”，系覃娟团队骨干成员，现担任覃娟团队“自律总管”职务； 被告人朱会云系该组织“经理”，系屠家珍团队骨干成员，现担任屠家珍团队“自律总管”职务； 被告人田茂艾系该组织“经理”，系龚加胜团队骨干成员，现担任龚加胜团队“自律总管”职务； 被告人樊阳系该组织“经理”，系屠家珍团队骨干成员，现担任屠家珍团队“经晨”职务； 被告人李佳喜系该组织“经理”，系屠家珍团队骨干成员，现担任屠家珍团队“自律总管”职务； 被告人李钊系该组织“经理”，系屠家珍团队骨干成员，现担任屠家珍团队“自律总管”职务； 被告人吴小芳系该组织“经理”，系屠家珍团队骨干成员，现担任屠家珍团队“大总管”职务； 被告人陈浩伟系该组织“经理”，系屠家珍团队骨干成员，现担任屠家珍团队“自律配合”职务； 被告人陈丽系该组织“经理”，系屠家珍团队骨干成员，现担任屠家珍团队“能力窗口”职务； 被告人沈绍晶系该组织“经理”，担任“总管”； 被告人贺志成系该组织“经理”，担任“能力窗口”； 被告人田瑞系该组织“经理”，担任“经晨”职务； 被告人张兴红系该组织“经理”，曾担任“经晨窗口”、“自律配合”； 被告人张彪系该组织“经理”，担任“能力窗口”； 被告人钟书毕系该组织“经理”，担任“自律配合”职务。 同时查明，1、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蒋蒲英因系正在哺乳婴儿的妇女，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被告人沈绍晶、贺志成、张彪、田瑞、张兴红、钟书毕在接到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犯罪侦查支队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6年11月30日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江某某、叶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层级表、申购登记表、培训资料、手机短信截图、微信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柞水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09）柞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3）西监刑执假字第158号刑事裁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平辉、梅爱萍、丁敬红、屠家珍、韩文、龚加胜、覃娟、赵文龙、杨跃俊、李星星、姚尼、赵方伟、韩少贵、蒋蒲英、张勇、蒋治国、肖建军、朱会云、田茂艾、樊阳、李佳喜、李钊、吴小芳、陈浩伟、陈丽、沈绍晶、贺志成、田瑞、张兴红、张彪、钟书毕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平辉、梅爱萍、丁敬红、屠家珍、韩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龚加胜、覃娟、赵文龙、杨跃俊、李星星、姚尼、赵方伟、韩少贵、蒋蒲英、张勇、蒋治国、肖建军、朱会云、田茂艾、樊阳、李佳喜、李钊、吴小芳、陈浩伟、陈丽、沈绍晶、贺志成、田瑞、张兴红、张彪、钟书毕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绍晶、贺志成、张彪、田瑞、张兴红、钟书毕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樊阳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平辉、丁敬红、赵文龙、杨跃俊、李星星、赵方伟、韩少贵、蒋蒲英、张勇、蒋治国、肖建军、朱会云、田茂艾、樊阳、李佳喜、李钊、吴小芳、陈浩伟、陈丽、张兴红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平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梅爱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丁敬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屠家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韩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龚加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覃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赵文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杨跃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李星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姚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二、被告人赵方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三、被告人韩少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四、被告人蒋蒲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五、被告人张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蒋治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肖建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朱会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田茂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樊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李佳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李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被告人吴小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被告人陈浩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五、被告人陈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六、被告人沈绍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七、被告人贺志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八、被告人田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九、被告人张兴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被告人张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一、被告人钟书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二、对扣押在案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梅爱萍、屠家珍、韩文、龚加胜、覃娟、赵文龙、杨跃俊、李星星、姚尼、赵方伟、韩少贵、张勇、肖建军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梅爱萍的上诉意见为，本案涉案只有一个团队即张某团队，梅爱萍作为廖平辉的下线，没有领导和管理团队，其应与韩文、屠家珍、龚加胜同一级别，原判决对其量刑与廖平辉等人相同，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屠家珍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为，本案的传销组织都由张某领导，而没有“五大团队”，屠家珍未参与管理，也未参与分红，应认定为从犯；2016年初屠家珍便退出传销组织，未再参加传销活动，属于犯罪中止；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韩文的上诉意见为，其在案发前离开本案的传销组织，具有主动中止犯罪的情节，其下线均为自己的亲属，没有针对社会不特定群众，其系被动参与的初犯，且系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降低罚金刑。 上诉人龚加胜的上诉意见为，其听命于上级，没有发展下线，没有团队，也没有参与团队管理，所有的团队都是由张某等人管理，其“老总”的等级是自己花钱购买，当上“老总”后，未拿到收入，只担任自律总监9天便被公安机关挡获，所起作用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覃娟的上诉意见为，其协助办案单位抓获本团队的领导者丁敬红，系立功表现；虽然系丁敬红团队的“老总”级别，但并未参与组织、领导、决策工作，所起作用小，而且其线下都是宗室亲人，对社会危害小，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文龙的上诉意见为，赵文龙只是最基层人员，层级低，管理人数少，所起作用小，社会危害小，也未获利；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跃俊的上诉意见为，杨跃俊是本案受害者，主要从事会展工作，没有参加团队管理，其团队基本没有发展下线，任总监时间短；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星星的上诉意见为，李星星未收取参与者费用，未发展下线，在传销组织中作用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姚尼的上诉意见为，姚尼主观上没有认识到传销是违法犯罪行为；姚尼没有从传销中获利，也未直接或间接发展过下线，没有引诱过他人加入传销，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方伟的上诉意见为，本案中各个小团队的人数都达不到20人；赵方伟不知其行为是犯罪行为，没有诱骗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主观故意，赵方伟仅是服从廖平辉的领导和管理，执行、传达其命令，所起作用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韩少贵的上诉意见为，韩少贵对传销的违法性主观不明知，韩少贵作为自律总管时间短，只直接发展了一名下线；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勇的上诉意见为，张勇参加本案传销组织时间最短，担任自律总管才八天，并且在此期间离开传销组织外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肖建军的上诉意见为，肖建军是本案的被害人，而不是组织、领导传销者；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廖平辉、丁敬红、蒋蒲英、蒋治国、朱会云、田茂艾、樊阳、李佳喜、李钊、吴小芳、陈浩伟、陈丽、沈绍晶、贺志成、田瑞、张兴红、张彪、钟书毕，上诉人梅爱萍、屠家珍、韩文、龚加胜、覃娟、赵文龙、杨跃俊、李星星、姚尼、赵方伟、韩少贵、张勇、肖建军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各原审被告人、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廖平辉、梅爱萍、丁敬红、屠家珍、韩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龚加胜、覃娟、赵文龙、杨跃俊、李星星、姚尼、赵方伟、韩少贵、蒋蒲英、张勇、蒋治国、肖建军、朱会云、田茂艾、樊阳、李佳喜、李钊、吴小芳、陈浩伟、陈丽、沈绍晶、贺志成、田瑞、张兴红、张彪、钟书毕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沈绍晶、贺志成、张彪、田瑞、张兴红、钟书毕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樊阳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廖平辉、丁敬红、赵文龙、杨跃俊、李星星、赵方伟、韩少贵、蒋蒲英、张勇、蒋治国、肖建军、朱会云、田茂艾、樊阳、李佳喜、李钊、吴小芳、陈浩伟、陈丽、张兴红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梅爱萍、韩文、龚加胜、覃娟、赵文龙、杨跃俊、李星星、姚尼、赵方伟、韩少贵、张勇、肖建军、上诉人屠家珍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原判决综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分别予以相应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人、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屠家珍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韩文等所提系犯罪中止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刑法规定，所谓犯罪中止，是指犯罪过程中，行为人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阻止犯罪结果发生，而未完成犯罪的一种犯罪停止状态。本案中上诉人已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的行为，并产生了相应犯罪后果，其离开传销组织的行为只是没有继续直接参与传销活动，因此，其行为不属犯罪中止。故对上述上诉人、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屠家珍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韩文所提，其未参与管理，也未参与分红，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屠家珍、韩文各自领导一支传销团队，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故对上述上诉人、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韩文、龚加胜、覃娟、赵文龙、杨跃俊、李星星、姚尼、韩少贵、张勇、肖建军所提参与时间短，直接发展下线人数少或未直接发展下线，未从中获利或获利少，其下线均为自己的亲属，自己也是受害人，没有针对社会不特定群众等情形，可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上述情形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和法定量刑情节，但量刑时可予以综合考虑。 对于上诉人龚加胜、覃娟、李星星所提，其在传销组织中作用小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龚加胜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上述上诉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覃娟所提，协助办案单位抓获本团队的领导者丁敬红，系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丁敬红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丁敬红系被公安机关发现后挡获，而非覃娟协助抓获，因此，覃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姚尼、赵方伟、韩少贵等人所提，主观不明知其行为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传销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危害严重，历来受到国家严厉打击，对此，上诉人应当明知。本案的传销行为以直接发展下线缴纳费用的方式，不具有交易的属性，并不是正常的经济交往行为，上诉人亦应当明知。上述事实表明，上诉人对参与本案的传销活动主观明知，因此，上诉人的行为不具有酌情从轻考虑的情节。故对上述上诉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姚尼、赵方伟所提，没有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的意见。本院认为，无论是公开宣传，还是单独介绍，只要以发展下线为目的，均具有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的性质。故对上述上诉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赵方伟等人所提，本案中各个小团队的人数少，达不到定罪标准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除要发展下线外，还均担任一定的职务，承担一定的组织、管理传销组织的工作，因此，不能仅以其发展的下线人数，而应当以其参与组织、管理传销组织的人数作为定罪依据。故对上述上诉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 夏 审判员 徐 飏 审判员 程哲渊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章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