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3刑初4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晓东，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新密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新密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亚楠，河南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世鹏，河南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军，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户，住河南省巩义市大峪沟矿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新密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5日被新密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福涛，河南心连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会中，男，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新密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5日被新密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申晓娟，河南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一部刑诉〔2019〕4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晓东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指控被告人王志军、吴会中犯非法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利朋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付晓东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在未办理野生动物经营利用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加工鳄目2种2只、蜥蜴目1种2只等标本。经郑州市森林公安局物证中心鉴定，系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后被侦查机关查获。2．被告人吴会中非法猎捕2只红腹锦鸡后，经被告人付晓东介绍卖给被告人王志军。被告人王志军在没有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了非法收购。被告人付晓东于2019年4月18日经抓获到案，被告人王志军于2019年5月25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吴会中于2019年5月6日经上网追逃后自动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付晓东、王志军、吴会中供述，证人李某、徐某等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接受及退还证据材料，接收证明，营业执照，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依据上述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付晓东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出售、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吴会中、王志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晓东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付晓东的辩护人辩称：一、起诉书指控第一起事实不构成犯罪。理由：1．指控数量与事实不符；2．收取加工费的2只鳄鱼和一只蜥蜴，为他人所有，被告人仅为加工；3．一只蜥蜴的委托人办理有野生动物经营利用许可证，制作标本的目的不是为了出售，而是观赏；4．二只鳄鱼的委托人制作标本的目的，也不是用于出售；5．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事先知道委托人的制作意图。因此，被告人的纯加工行为不构成犯罪，并未触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二、起诉书指控第二起事实中，付晓东只起介绍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付晓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坦白自己的行为，无前科，系初犯，应从轻处罚，并建议对付晓东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志军、吴会中均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志军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志军的社会危害性较低，不属于情节严重；2．案发前被告人王志军无犯罪记录，系初犯；3．被告人王志军自愿认罪并悔罪。被告人吴会中的辩护人辩称：1．吴会中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存在任何收购行为，仅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不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吴会中系自首，应从轻处罚；3．吴会中无前科，系初犯，可从轻处罚；4．吴会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予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会中将2只红腹锦鸡经被告人付晓东介绍卖给被告人王志军。被告人王志军在无相关许可证，且明知吴会中无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了收购。被告人付晓东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志军于2019年4月26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吴会中在被上网追逃期间，于2019年5月6日投案。另查明，被告人吴会中退缴违法所得22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找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2．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三被告人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证实吴会中因本案犯罪事实，于2019年4月30日被新密市森林公安局登记为在逃人员并入网追逃。4．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5．被告人吴会中供述,从吴会中车中搜查出的非法猎捕野生动物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其之前微信名“＠往**生”，微信号一直为“whz19***702”。2019年2月份左右，吴会中供述其在登封市大冶镇三槐坡利用自制的逮野鸡工具先后猎捕两只红腹锦鸡，后经“艺鸣惊人****独家定制”（微信号×××，后来知道叫付晓东）介绍，其联系了一个巩义市人，在登封市卢店镇高速桥底下以220元价格将两只红腹锦鸡卖给该巩义市人，对方给其现金，后来知道购买红腹锦鸡的巩义人叫王志军。6．被告人付晓东供述，证实2010年左右，其开始接触做动物标本，当时在郑州市某公园鸟类生态园上班，开始帮园内制作动物标本，几年前表演魔术，一直与某1动物园、某2动物园有联系，某1动物园、某2动物园有委托其做标本，其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动物标本制作）传承人。其自己养的宠物为留念才做的标本，某1动物园、某2动物园委托其做标本是为了观赏用。王志军是巩义某3动物园负责人，曾委托其制作动物标本。一天登封卢店的“往**生”（微信名）在微信给其说他逮有红腹锦鸡，并发送红腹锦鸡视频，让其估价并寻人购买，后其通过微信问王志军要不要红腹锦鸡，王志军表示要，其告诉“往**生”，并与“往**生”协商价格，将“往**生”电话号码给王志军，让他们二人联系。7．被告人王志军供述，证实其经营巩义市某3动物园，是该园法定代表人，没有办理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手续。其与付晓东是朋友，2019年3月份付晓东打电话说登封有人逮有红腹锦鸡，问其要不要，其表示便宜的话可以要。后付晓东通过微信给其发红腹锦鸡视频，双方微信聊定其要购买，付晓东告知其去卢店及卖方的电话号码，让其与卖方联系。其到登封卢店与卖方见面，经协商支付220元现金购买两只红腹锦鸡。其中一只死了直接扔了，另一只养了一天死了，也被扔掉。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吴会中与付晓东、付晓东与王志军关于出售、购买2只涉案红腹锦鸡的微聊过程。9．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新密市公安局提供的，吴会中和付晓东微信记录中的一段有两只动物的视频中的动物属于鸟纲，鸡形目，雉科，锦鸡属，是红腹锦鸡，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数量2只。10．票据，证实被告人吴会中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2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会中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付晓东介绍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非法销购，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志军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会中、付晓东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志军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晓东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公诉意见及付晓东的辩护人辩称付晓东不构成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证人李某、冯某证言证实李某因其购买的鳄鱼“半死不活”，遂想将鳄鱼做成标本放置于办公室用于观赏，后经冯某介绍并商定以1600元加工费委托付晓东制作成鳄鱼标本，后李某未拿回标本且联系不上付晓东；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其在网上找到“艺鸣惊人****独家定制”（付晓东）为其购买的死鳄鱼制作标本并支付加工费定金500元，2019年3月经询问标本未制好，后未再与付晓东联系；证人徐某证言证实郑州市某萌宠游乐园有限公司的一只红鬣蜥死后，其在网上找到“艺鸣”（付晓东），约定以1000元制作费让“艺鸣”将该死亡的红鬣蜥制作成标本，制成后交付标本付费，后未交付；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付晓东帮人制作动物标本收取制作费；付晓东供述证实其为他人制作标本，有的免费，有的只收取制作费；现场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付晓东处查获鳄鱼标本2只、蜥蜴标本2只等多种动物标本。综上，现有证据可证实付晓东实施了鳄鱼、蜥蜴等动物的标本制作行为，但不足以证实其制作鳄鱼、蜥蜴标本的行为以营利为目的。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晓东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会中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公诉意见、吴会中的辩护人辩称吴会中不构成该罪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军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公诉意见，经查证，被告人吴会中、付晓东、王志军供述与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证实在本案的2只红腹锦鸡交易中，吴会中系卖方，王志军系买方，因此吴会中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王志军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吴会中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王志军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志军的辩护人辩称王志军的社会危害性较低，不属于情节严重，且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在案的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案发前王志军无犯罪记录，系初犯；其收购两只二级保护动物，属于一般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在案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王志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付晓东的辩护人辩称付晓东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系初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吴会中、付晓东、王志军供述与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证实在本案的2只红腹锦鸡交易中，付晓东起介绍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付晓东供述证实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与行为，其认为其不构成犯罪的认识，不影响对其如实供述的认定；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付晓东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综上，可对付晓东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会中的辩护人辩称吴会中系自首、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到案经过、被告人吴会中供述，证实吴会中在上网追逃期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吴会中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吴会中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可对吴会中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分别所犯之罪依法均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吴会中、付晓东以共同故意共同实施销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会中为销售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付晓东实施介绍行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会中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军、付晓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吴会中已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会中、王志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均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可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晓东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王志军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吴会中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丹辉人民陪审员  李 财人民陪审员  李本坤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黄艳玲书记员吕梦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