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14刑初218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波，男，195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大连市普兰店区铁西街道办事处水晶洗浴中心经营者，籍贯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曾因犯贪污罪，于1994年6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同一犯罪事实，于2017年4月1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辩护人杜小琳，辽宁李远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美凤，女，196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大连市普兰店区铁西街道办事处水晶洗浴中心经营者，籍贯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0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同一犯罪事实，于2017年4月1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林，男，195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大连市普兰店区铁西街道办事处水晶洗浴中心经理，籍贯山东省烟台市，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4月24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同一犯罪事实，于2017年4月1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海风，辽宁声声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7〕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波、刘美凤、王林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被告人辩护人的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波及辩护人杜小琳、被告人王林及辩护人李海风、被告人刘美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波和刘美凤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2年4月共同经营普兰店市铁西办事处水晶洗浴中心。自2013年底，被告人吴波和刘美凤为谋取非法利益，采取统一编号管理、制定服务价格、统一收取嫖资等方式，招募、容留多名妇女在其经营的水晶洗浴中心内从事卖淫活动，嫖资与卖淫人员按三七比例分成。2015年7月，被告人吴波和刘美凤雇佣被告人王林担任水晶洗浴中心经理，负责处理日常事务，包括招募卖淫人员、统一发放号牌、监管卖淫秩序等工作。2016年4月23日15时40分许，公安机关对水晶洗浴中心检查，现场查获正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程某某和吕某某、李某某和刘某某、张某某和苏某某以及其他5名卖淫人员。经营期间，被告人吴波和刘美凤非法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物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吴波、刘美凤、王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波、刘美凤、王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波辩称，卖淫人员都是自己来到洗浴中心的，流动性大，其没有组织行为，因此，其构成的是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洗浴中心的卖淫活动是在王林担任经理以后才有的，之前没有；指控其非法获利20万元亦不属实。其辩护人认为，1、吴波的行为不具有组织性，不存在对卖淫者、卖淫活动形成控制的情形，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因此，起诉指控吴波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定性错误，只构成容留卖淫罪。2、涉案容留妇女卖淫的次数少、时间历程较短，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吴波的认罪态度较好，主动交代犯罪，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吴波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林辩称，卖淫人员是自己来的，其只是负责接待一下，最终是否聘用由吴波、刘美凤决定，对卖淫人员统一编号管理、收费标准的制定等都是其担任经理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制度，认为自己构成的是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认为，1、王林虽是水晶洗浴中心经理，但涉及的经营管理的重要事项均需请示吴波和刘美凤，其只是负责协调和协助老板进行管理，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2、王林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没有任何获利，没有任何提成，只是领取固定工资。3、王林无前科劣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对被告人王林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美凤辩称，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过重，其不认同；水晶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不是从2013年开始而是从2014年开始的，非法获利20万元是其大约计算的，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波、刘美凤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2年4月开始共同经营原普兰店市铁西办事处水晶洗浴中心（以下简称水晶洗浴中心）。2013年年末至2014年年初开始，被告人吴波和刘美凤为谋取非法利益，采取统一编号管理、制定服务价格、统一收取嫖资等方式，招募、容留多名妇女在其经营的水晶洗浴中心内从事卖淫活动，嫖资与卖淫人员按三七比例分成。2015年7月，被告人吴波和刘美凤雇佣被告人王林担任水晶洗浴中心经理，委托其负责处理日常事务，包括招募卖淫人员、统一发放号牌、监管卖淫秩序等工作。2016年4月23日15时40分许，公安机关对该水晶洗浴中心进行检查时，现场查获正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程某某和吕某某、李某某和刘某某、张某某和苏某某以及其他5名卖淫人员。经营期间，被告人吴波和刘美凤通过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洗浴中心收银员）的证言证实，带有“保健”字样的结算单是按照每张100元的价格收费的，都是老板定的，做什么服务、上面为什么未体现价格其不清楚；洗浴中心的老板是吴波，对日常经营工作负总责，王林经理主要是给老板跑腿、办事的，有处理不了的问题就请示吴波。2、证人于某、姜某（洗浴中心按摩技师）的证言，证实了吴波对洗浴中心负总责，刘美凤负责财务管理、发放工资，王林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有事情即向吴波和刘美凤汇报的事实；证实了当日公安机关在洗浴中心当场查获了卖淫嫖娼及有八名卖淫女被带到公安机关的事实，还证实卖淫女从事卖淫行为时都是王林事先给其排好顺序号、按顺序号进行的事实。3、证人程某、李某、孙某、张某1、张某2、路某、孟某、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均系在水晶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吴波负总责，刘美凤负责收款，王林负责对卖淫女的接待、开会、统一制定编号和日常管理等工作；卖淫行为都是在三楼的房间进行的，卖淫一次收费100元，自己得70元，洗浴中心得30元，当日被带到公安机关的人中共有八人从事卖淫活动；程某、李某、张某2还证实了当日在洗浴中心正分别与三名男子卖淫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的事实。4、证人苏某、吕某、刘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日于水晶洗浴中心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的事实。5、证人王某2（水晶洗浴中心三楼房东）的证言，证实了其于2013年10月份将涉案三楼租给了吴波、刘美凤经营水晶洗浴中心的事实。6、被告人吴波的供述与辩解，吴波庭前曾供述，其与刘美凤共同经营水晶洗浴中心，大约2013年前后洗浴中心就有卖淫活动了，当时因生意不好，刘美凤便提出招聘几个卖淫女，其同意了；2015年的时候其聘任王林担任洗浴中心经理，委托王林负责对该洗浴中心日常管理以及对卖淫女的招聘、包括对卖淫女的接待、统一编号、工作纪律等方面进行管理，王林不参与分成，只领取2000元固定工资，招聘卖淫女的工作由王林向其请示和汇报，日常管理中王林小事自己做主，大事需请示其；卖淫女的价格、分成是刘美凤制定的，其主要负责洗浴中心的后勤保障及账务管理；卖淫女都集中在洗浴中心三楼的包间内进行卖淫活动的，三楼走廊内的报警装置是为应付警察检查时报警用的，是其安排王林安装的。吴波在公安机关随后对其进行的讯问中予以翻供，辩称王林、刘美凤招聘卖淫女的事情未向其请示和汇报过，其不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行为，三楼走廊内安装的报警装置其是事后知道的，当时不知道。7、被告人刘美凤的供述与辩解，其在庭前曾供述，水晶洗浴中心于2013年年底的时候开始从事卖淫活动了，至2015年夏天的期间，对卖淫女的招聘、管理等工作由其负责，2015年6、7月份，其聘任了王林担任洗浴中心经理，其将上述工作交给了王林负责，但王林得听吴波的管理，王林在日常工作中有时向其请示、有时向吴波请示；王林在担任经理之前做服务员的时候就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的，当经理后其又交代王林洗浴中心有卖淫行为；洗浴中心上面的三楼是其租用的民民宅，租后将原有的房间改为四间按摩间，以供卖淫女卖淫时使用；财务管理由其负责，从开始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至今，洗浴中心通过卖淫活动获利大约20万元左右；其平时只是记小账，一个月一结算，结账完后就把账本扔到锅炉里烧掉，现在只有近期一少部分；洗浴中心现有的卖淫人员共有八人。刘美凤的其他供述内容同吴波的供述基本一致。刘美凤在公安机关随后对其进行的讯问中予以翻供，辩称水晶洗浴中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吴波不知情，王林招聘和管理卖淫女未向吴波汇报过，洗浴中心报警器的安装是谁安排安装的其不知道。8、被告人王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被吴波、刘美凤聘任为水晶洗浴中心经理后，按照二人的安排招聘卖淫女并对卖淫女进行相关管理的事实，还证实其在担任经理职务时洗浴中心就已经开始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了，以及该洗浴中心现有八名卖淫女的事实。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涉案人员相互之间进行了辨认的情况。10、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了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作案工具写字板一个、报警器一套、记账本一本相关特征情况。11、营业执照、房产证、结婚证明，证实了涉案洗浴中心名称为原普兰店市铁西办事处水晶洗浴中心、该洗浴中心所在房屋的相关状况、吴波、刘美凤系夫妻关系的事实。12、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消费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罚款缴款通知单、罚没款收据，证实了公安机关从涉案洗浴中心当场查获嫖资1100元予以收缴并上交了财政、以及当场扣押卖淫嫖娼消费清单10张的事实。13、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了吴波的前科情况、三被告人均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本案的来源及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波、刘美凤、王林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多人卖淫，侵犯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波、刘美凤、王林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吴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波没有组织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物证照片及消费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三被告人以招募之手段，将多名自愿卖淫的妇女招集到水晶洗浴中心，并以相关手段管理着其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三被告人行为的组织性明显；至于辩护人所提吴波在此过程中并无“控制”情形一节，因组织卖淫罪的组织行为中既包括对不愿意卖淫者的控制行为，也包括对自愿卖淫者的管理行为，吴波在行为过程中虽然不存在“控制”行为，但其伙同刘美凤、王林对涉案自愿卖淫妇女进行卖淫活动的管理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应以该罪对其定罪科刑。关于吴波的辩护人提出吴波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波虽然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随后翻供，否认其对涉案洗浴中心存在的卖淫活动知情，庭审中否认其具有组织行为，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构成自首。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林的辩护人提出王林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协助组织卖淫罪是指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的行为，而本案中的被告人王林则是对卖淫妇女的卖淫活动进行管理的具体实施者，具有组织行为，构成的是组织卖淫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美凤提出非法获利20万元只是其大约的计算以及吴波辩护人提出认定上述获利20万元的事实无据证明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刘美凤作为组织卖淫罪的共犯，其中一个重要的职责就是对涉案洗浴中心包括收取嫖资在内的相关财务工作进行管理，其根据实际经营状况所作的通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20万元的供述客观、可信，应予采纳。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波、刘美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被告人吴波的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刘美凤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王林因系受被告人吴波、刘美凤的指使而参与对卖淫活动的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予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波有犯罪前科，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美凤、王林如实供述其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24年4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美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写字板一个、报警器一套、记账本一本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景云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人民陪审员  王 梅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