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秀兰，女，1950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大专文化，退休干部，住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谭志伟，安徽润天（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玲，女，1953年8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专文化，退休干部，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赵雷，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萍，女，1956年7月13日出生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专文化，退休干部，住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尹斌，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秀兰、王玲、韩萍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皖0303刑初21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石秀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韩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追缴被告人石秀兰、王玲、韩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4万元，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秀兰、王玲、韩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皖03刑终27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依法另成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皖0303刑初3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秀兰、王玲、韩萍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石秀兰及其辩护人谭志伟，上诉人王玲及其辩护人赵雷，上诉人韩萍及其辩护人尹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蚌埠市被商务部确定为全国家政服务体系建设试点城市，支持标准原则上每个家政服务网络中心不超过300万元，每个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不超过150万元，每个中小专业型家政服务企业不超过30万元，且不超过总投资额度50%。被告人石秀兰得知该政策后，与被告人韩萍、王玲共谋，以申报虚假材料为手段骗取该项目补贴。三被告人于2012年12月24日申请注册成立金品家政公司，三被告人系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石秀兰，2014年4月14日该公司股东由三被告人变更为刘利、王燕玲、阙某，刘利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3月9日该公司的股东又由刘利、王燕玲、阙某变更为三被告人，石秀兰任公司的法人代表，2018年2月23日该公司注销。经金品家政公司申报，2013年5月8日，金品家政公司被拟确定为本市第二批家政服务体系试点项目建设单位，为大型龙头家政企业试点单位。为通过项目验收，三名被告人以金品家政公司为依托，到全市（含三县）多家母婴家政店游说，以挂上他们金品家政的门头，每家就能获得数千元国家补助款为由，骗得20余家母婴家政店与金品家政公司签订虚假加盟协议、提供租房合同等，为多家个人经营的母婴家政店挂上金品家政公司直营店或连锁店的门头，放置制度牌，并购买一体机、灭火器等部分设备，借用他人身份证、制作虚假租房合同、装修合同、开具虚假发票等。申报相关材料准备好后，三名被告人以金品家政公司名义于2014年3月20日申报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项目补助资金，同年7月30日项目通过验收。经安徽正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金品家政有限公司申报该项目的申报金额为3591801元，审计后金额为3351301元(房租680600元、装修费1107060元、门头展板制作160000元、设备支出1387681元、其他支出15960元)。蚌埠市财政部门于2013年10月18日、2014年9月26日、2016年5月25日，分三笔共计144万元将政府扶持资金拨付给金品家政公司，因三被告人垫付资金多少不同，该三笔补助金到账后转到石秀兰个人账户28.2万元、韩萍个人账户60.1万元、王玲个人账户43.4万元，余款被提现支取。被告人石秀兰、韩萍、王玲分别于2018年6月26日在星光花园小区、天桥花园小区、师范府邸小区被抓获,三人到案后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十一届市委第三轮巡察问题线索移交审批表、中共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蚌纪监三[2018]1号问题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0月18日，十一届市委第三轮巡察组（线索）2017-9受理了石秀兰涉嫌诈骗问题线索，2018年1月2日市纪委蚌纪监三[2018]1号《问题线索移送函》将金品家政公司董事长（市妇联原副主席）石秀兰有关问题移送蚌埠市公安局进行处理。2018年6月7日，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对金品家政公司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石秀兰、韩萍、王玲分别于2018年6月26日在星光花园小区、天桥花园小区、师范府邸小区被抓获。3、入所健康体检表证明：石秀兰等三名被告人无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石秀兰、韩萍、王玲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5、蚌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303民初558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证明:2017年5月20日，蚌埠市华祥乳业有限公司吴华美与金品家政公司石秀兰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蚌山区法院认为本案华祥乳业通过代理人吴华美与金品家政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签订时双方均已知晓该合同签订的目的是为了金品家政骗取政府扶持资金。现金品家政公司已通过该合同弄虚作假获得了政府扶持资金，给国家造成了损失。依据法律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合同无效，故本案的房屋租赁合同属无效合同，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双方均过错，各自承担损失。因此，本院对华祥乳业有限公司要求支付租金、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蚌埠市华祥乳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6、安徽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3民终131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7年8月21日，安徽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蚌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303民初558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蚌山区人民法院重审。7、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出资信息、以及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以及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等、公司（企业）设立登记注册资本验资报告等企业资料证明：三被告人于2012年12月24日申请注册成立金品家政公司，三被告人系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石秀兰，2014年4月14日该公司股东由三被告人变更为刘利、王燕玲、阙某，刘利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3月9日该公司的股东又由刘利、王燕玲、阙某变更为三被告人，石秀兰任公司的法人代表，2018年2月23日该公司注销。8、关于2012年开展家政服务体系建设有关问题的通知，财办建[2012]14号、安徽省商务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报送蚌埠市家政服务体系建设试点初验材料的通知、蚌埠市商务局和外事局公告证明：2012年，蚌埠市被商务部确定为全国家政服务体系建设试点城市，支持标准原则上每个家政服务网络中心不超过300万元，每个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不超过150万元，每个中小专业型家政服务企业不超过30万元，且不超过总投资额度50%。经金品家政公司申报，2013年5月8日金品家政公司被拟确定为我市第二批家政服务体系试点项目建设单位，为大型龙头家政企业试点单位。9、蚌埠市家政服务体系建设项目验收申报表证明：2013年5月28日，金品家政公司申报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项目建设，计划投资320万元，申请扶持资金150万元。10、蚌埠市商务局蚌商流通[2014]137号关于拨付家政企业试点项目建设扶持资金的请示证明：2014年8月20日，蚌埠市商务局与蚌埠市财政局协商在第一批已拨付补贴资金25%的基础上，本次拨付至补贴资金的75%，其余资金待省商务厅，财政厅联合验收合格后拨付。对个别未能按要求完成整改任务的试点企业，不予拨付扶持资金，并追回前期预拨扶持资金。金品家政公司已拨付资金50万元，建议拨付资金58万元，预留资金36万元。11、家政服务体系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申报表/家政服务体系建设企业基本情况统计表、企业连锁店汇总表、“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建设项目验收表、验收项目评分细则、家政服务体系建设项目验收意见书/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蚌埠金品家政有限公司-服务体系建设项目验收材料证明：金品家政公司申报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建设项目通过验收的情况。12、金品家政公司各直营及加盟店房租一览表以及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出租方吴华美，承租方金品家政公司，月租金4000元，自2012年11月22日至2015年11月21日，签订日期2012年11月22日。13、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3份证明：金品家政公司，安徽圣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2年7月6日、2013年1月6日、2013年7月6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价款分别是38万元，61万元、13.326万元。14、徽商银行蚌埠中荣支行银行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转账支票证明：户名金品家政公司，2013年10月18日转账给韩萍15000元，10月21日转账给石秀兰175000元，转账给王玲130000元，10月22日转账给韩萍122000元。2013年12月6日转账给安徽圣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33260元。2014年9月26日转账给韩萍360000元，转账给王玲180000元，2016年5月25日，转账为韩萍100000元，转账给石秀兰100000元，转账为王玲120000元。2013年4月24日，转账给安徽圣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38万元，2013年4月28日，转账给安徽圣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61万元。户名安徽圣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行，徽商银行龙湖支行，2013年12月6日，金品家政公司转账133260元，12月9日将该笔钱转入石秀兰账户。2013年4月25日安徽圣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入洪乃国账户18万元。2013年4月25日，安徽圣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入闫路账户20万元。15、安徽农村合作金融业务凭证，徽商银行记账凭证以及转账支票、进账单证明：2013年5月2日，安徽圣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账给吴华美61万元，2013年5月3日，吴华美分别支取50万元、11万元。金品家政公司2013年10月18日向韩萍账户转账15000元，2013年10月21日向石秀兰账户转账175000元，向王玲转账130000元，2013年10月22日金品家政公司银行库存现金57000元，2013年10月22日，金品家政公司转账给韩萍122000元，2014年9月26日，金品家政公司转账给韩萍360000元，同日，转账给王玲180000元，同日该账户支取40000元现金。2016年5月25日，金品家政公司转账给韩萍100000元，转账给石秀兰100000元，转账给王玲100000元，2016年5月31日，金品家政公司转账给石秀兰7000元，转账给王玲4000元，转账给韩萍4000元。16、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金品家政公司位于蚌埠市蚌山区儿童活动中心。17、蚌埠儿童活动中心房租收据证明：金品家政公司租用蚌埠市蚌山区儿童活动中心部分场所并支付租金。18、石秀兰支付给相关母婴店补助款汇总证明：石秀兰等人支付给相关母婴店补助款共计6万元或6.1万元。1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金品家政公司在申报项目补助资金过程中，商务局和财政局未收取该企业任何费用。申报单位应提供第三方审计机构出具的项目审计报告，其审计费用2.88万元是该企业支付给第三方审计机构的。商务局在验收金品家政公司申报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过程中，没有发现加盟协议事假的，发现的话不可能让他申报的。不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来申报该项目补助款，商务局勘定不会同意，也不可能默许不合格的企业来申报的。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安徽圣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石秀兰找到他，让他签订三份装修合同，并开具了发票、账户上走账，共计112.3万元，实际上安徽圣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金品家政未发生实际的业务往来。21、证人焦某1的证言证明：石秀兰为了能获得国家补贴，租用吴华美的房子经营金品家政，双方签订的租房合同被石秀兰拿走了，且石秀兰一直未支付房租。2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石秀兰租吴华美的房子干金品家政，石秀兰让她在店里负责打扫卫生，市里面有来检查的，石秀兰或者韩萍就给她打电话，让她给店里卫生搞搞，反正隔三差五就来检查。至今石秀兰一分钱都没有给她。23、证人阙某的证言证明：石秀兰、王玲、韩萍等三人找了20多家母婴店，更换了统一门头系皖嫂蚌埠市金品家政公司，与这些直营店、加盟店签订加盟协议，并拿走租房合同，实际并未交付房租，准备的这些材料都是为申报扶持项目，以获得国家补助。金品家政的加盟店都是假的，就是签订个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加盟协议，实际上店还是人家自己经营的跟金品家政没有关系，石秀兰他们搞这些是因为申报了扶持项目，她知道的有20多家店，这些店，每个店都制作了统一门头，都配了一台一体机，灭火器、制度牌，这些费用是金品家政出的。直营店、加盟店的房租也是人家自己支付的，金品家政没有支付过房租，只有儿童活动中心店给了。在申报项目过程中，123医院吴华美那个店是从头到尾装修的，体育场那个店是装修了一部分，其他店都没有装修，儿童活动中心店装修了，123医院配备的设备，后来4000元卖给了张保利，体育场店买了设备，其他店没有买设备。在申报该项目中，石秀兰指挥，韩萍、王玲主要负责干活，韩萍负责记流水账，比如去找家政店，签订合同，石秀兰要她们怎么干，她们就怎么干。金品家政申报这个项目，就是骗国家钱的，申报的直营店和加盟店都是对方成熟的店，挂个门头就讲是金品家政公司的了，加盟协议都是石秀兰她们准备好让对方签字的，也就一份还自己拿走的。2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09-2014年金品家政在蚌埠市儿童活动中心租用场地开展业务，房租已付清。2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9月他创办淮河学校。2013年7、8月份，石秀兰到淮河学校找他，提出要在学校办个家政方面的培训班，需要场地，租教学楼的三楼、四楼，大致有12间教室，先签订个租房合同，石秀兰去到相关部门报批，合同就一份是石秀兰事先准备好的，他就签个字盖个章，石秀兰就拿走了。大致就是租他学校场地用来干家政培训。设备搞好过后，就陆续有人来培训学习了，持续了有2、3个月就没有什么人来了，搞了半年时间，就没有人来了。房租没有支付，他感觉石秀兰签合同、摆设备，都是一种表面形式，不像是真正的干培训班的，只是存放东西的，在签订租房合同前就说过不要房租。2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金品家政公司要她帮忙找过店的，实际上都是别人自己干的店，挂个金品家政公司的门头，就说是她们自己的直营店和连锁店，是为了应付检查骗国家钱的。金品家政有限公司找了21家类似的店，都是假的，挂金品家政门头，对外讲是金品家政的店，实际上都是人家自己经营的。2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他在4、5年前在123医院、体育场给小孩洗澡的店装修过水电。2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上半年，她让吴华美帮忙联系石秀兰，将她经营的体育场这家直销店改造成家政母婴店。他们同意后就对她的店进行了装修改造，水电、地板砖，墙砖，吊顶，然后又买的家政母婴所需的设备，有锅炉、空调、浴盆、店的门头也制作了皖嫂蚌埠市金品家政直营店，文件柜、办公桌，这些费用都是金品家政公司出的。装修的人是她引荐的是吕师傅，吴华美123医院的那个店，还有固镇的店都是吕师傅干的。这个店的房租是她自己交的，租房合同石秀兰找她要的。这个店实际是她自己自负盈亏的，只干了一年左右，金品家政没有给她相关补贴。2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她跟徐静合伙在蚌埠市宝龙广场公寓4号楼开了家“婴童生活馆”。石主席、韩主席提出来要和她合作，说妇联支持有补助，门头她们出钱做。石主席她们就找人来她店里制作了门头（皖嫂蚌埠市家政有限公司直营店），又给她店配备了一台一体机，并且问她要了一份我们跟店房东签订了租房合同。他们店的装修是他们自己装的。婴儿洗澡游泳等所需要的一切设备都是他们自己出钱买的，金品家政只给他们配了一台一体机。店的房租是他们自己支付的。这个店是她跟徐静两个人经营的，自负盈亏的。要挂直营店的门头，要租房合同，石主席讲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们补助款。最后问石主席她们要，分两次才给了4000块钱。金品家政公司给他们店4千元，用于给新店做门头了。30、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小蚌埠镇开了家“妈咪爱婴”母婴店，是自己经营的，挂了金品家政的门头，是石秀兰要求的，且石秀兰要走租房合同，实际房租是她自己交的。31、证人李某1、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时候，一个自称妇联的石主席，还有两个妇联的女的，到“咱家宝贝”店找到她，讲国家现在对家政母婴行业有扶持，国家有补助款，对下岗再就业人员提供就业帮助，还让她店挂上他们金品家政的门头，这样能获得国家补助款。签字后加盟协议她们拿走了，又要走了这个店的租房合同。“咱家宝贝”这个店的在2009年左右开业的时候就装修好过的，他们自己出钱装修的，设备是他们自己出钱买的，后来挂上金品家政门头后，对方给购买了一台一体机，还给他们制作了制度牌。“咱家宝贝”店她自负盈亏，跟金品家政公司没有关系。房租她自己出钱支付的。最后给了他们5000块钱。“大风车家政”是2013年初其从王某1手上接过来的，接手时，这个店也已经挂上“皖嫂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连锁店”门头了，当时装修和设备都是齐全的。在转给她之前已经跟金品家政谈好过了。“咱家宝贝二分店”是从梅某手上接的，这个店也已经挂上“皖嫂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连锁店”门头，装修和设备都是齐全的。接手的“大风车家政”和“咱家宝贝二分店”都是她跟她老公自负盈亏的。平时管理也是他们自己，跟金品家政公司没有啥关系。这张号码134××××0734的发票不是他们店开的，他没收到过金品家政给的45300元。金品家政公司给他们店5千元，后来她又增加了货架，把门头改了，用在店的经营方面了。32、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他在蚌埠市二钢附近开了一家“小叮当母婴生活馆”。韩主席就跟他讲，金品家政公司是跟市妇联合作的，如果门头挂金品家政牌子就给补助，最后是“天语广告”给他店制作的门头，“蚌埠皖嫂金品家政连锁公司”，后来找金品家政要补助，开始石主席不给，后来韩主席给了他1000元。门头制作费4000到5000元，是他自己出的钱。“小叮当母婴生活馆”不是蚌埠市金品家政公司的连锁店只是讲挂金品家政门头有补助，才挂的，店是他自负盈亏的。装修和设备、房租是他自己出的钱。“小叮当母婴生活馆”租房合同没有提供给金品家政公司。金品家政公司要在他们店的门头上印上他们的字，所以给他们店1千元。3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他在蚌埠市小街子里开了家“金宝贝”母婴店。2013年的一天，一个姓石的老太太和姓韩的女到他店里找到他，讲自己市妇联的，现在国家对家政母婴行业有扶持政策，扶持小微企业，照顾下岗工人再就业，有补助，就20个名额，但是需要挂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的门头，对外讲是金品家政的连锁店。后来石老太太拿一份加盟协议过来，他签完字她就拿走了，又问他要走了这个店的租房合同。门头是他自己出钱做的，门头打的“皖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连锁店”，店里的制度牌是她们做好后拿到店里安装的，后来还有人来验收，过来拍拍照片，问他们店里的设备、装修是谁的，他当时就讲是妇联金品家政的。“金宝贝”母婴店和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店是他自负盈亏。过了1、2年找石主席，给了他2000元，讲还有钱，但是一直都没有给。石主席大名叫石秀兰。金品家政公司给他们店2千元，后来他店的门头又重新做的，钱用在上面了。34证人张保利的证言证明：他在2014年3月18日在大庆三路开了家金宝贝母婴店，2015年底左右，石主席她们找到他，讲现在国家对母婴家政行业有扶持，补助2000块钱，只需要门头挂上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对外讲是直营店。后来石主席她们就带人来店里做的门头。金宝贝母婴店装修、设备、房租都是他们自己支付的。后来又找到石主席她们要再开个店，石主席就讲123医院有个店，里面是她们的设备，他们要开店就用这些设备，给她们点钱就可以了，他就花了6000元买的设备，在2016年3月份就又在小街子开了一家爱与成长母婴店，这个店的门头是他们自己做的，也挂的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的字样，石主席她们给了小几百块钱，剩下的门头费是他们自己出的。后来也给了2000元补助。爱与成长母婴店的装修是他们自己出的。设备是他们出的6000元从石主席她们手里买的，从123医院那个店里拉的。一个锅炉、一个蒸澡桶、两个小孩游泳桶、两个小孩洗澡桶、一个床、两个水空调。爱与成长母婴店和金宝贝母婴店和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没有实际关系，他们自负盈亏。这两个店的管理也都是他们自己。没有人去这两个店里检查验收。他们没有跟金品家政公司签订了加盟协议。没有提供过租房合同给金品家政公司。金品家政公司给他们店2千元，用于购买了婴童游泳桶、洗澡桶。3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她2010年夏天开始经营过“七彩婴庄”，现在不干了。2013年一个姓石的老太太到“七彩婴庄”店里找到她，自称市妇联副主席退休的，讲现在国家对家政母婴行业有政策扶持，国家有补助款，有20个名额，想要获得补助款，得在店门头挂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字样，门头由她来负责制作，对外讲是金品家政公司的连锁店，后来石老太太又拿份加盟协议要她签的，并且问他们要了房租合同给她，他们也都照办了，再后来也有人来店里检查拍照一次。设备是金品家政公司配了一台一体机，制作的一些制度牌，一个灭火器，其他所有设备和装修、房租都是他们自己出钱的。他们自负盈亏，自己管理。开始给了1000元补助，隔了两三年又给了2000元。这张134××××0734的税务机关代开发票不是他们店开的，她从未授权过任何人开这张票。她店没收到过金品家政给的44300元。金品家政公司给他们店3千元，用于加装店的门头了。36、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她在高科花园西门北侧开了家母婴游泳馆，金品家政给他们配了一台一体机，其他所有的设备都是店之前就有的，装修自己的。这个店的房子是他自己的，不存在房租的，给了他4000元补助。37、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他在2010年在五河县新天地附近开了一家妈咪宝贝1店，2013年又在五河东刘集镇上开了妈咪宝贝2店，现在1店仍在经营。与金品家政签了加盟协议，要了两个店的租房合同复印件，两个店的装修、设备、房租费用都是她支付的，金品家政公司给其店只买过一台一体机。这事过去两年后分两次共给了5000元补助款。13400983发票不是她开的，金品家政公司没向她支付过30100元。3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他在张公山店白马商场开了一家大风车的家政母婴店。2013年4月转让给刘某2。2012年底的一天，店里来了两女一男，自称市妇联的，要把蚌埠市月嫂做起来，要搞连锁店，会给相应补助和提成。过了几天他们就做了个KT板“蚌埠皖嫂金品家政公司连锁店，大风车店）送过来就摆在店门口了，但就一直没下文了。这个店的装修、设备、房租都是他自己支付，与金品家政没实际关系，他不是金品家政工作人员或者管理者。金品家政没给他店购买过设备，他按他们要求向金品家政提供过租房合同复印件，签过加盟协议。13400729发票不是他开的，金品家政没向他支付63340元。没有给他一分钱补助款。3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她2013年2月在固镇县新马桥镇开了家君恩母婴，现仍在经营，是她和老公干的。店开业后她到蚌埠市儿童活动中心学习给婴儿洗澡，认识了石秀兰，石秀兰知道她开了家母婴店就跟她说挂金品家政的门头就能得5000元，且以后她店有员工要学习婴儿洗澡的可以找石秀兰。后来石秀兰把做好的门头拉到她店里装上，又让她签了一份加盟协议拿走了，向她要走了租房合同的复印件。装修、设备、房租都是她自己付。金品家政就给店里买了一台一体机、制度牌。分两次给了计5000元补助款。13318631发票不是她开的，这43510元也没给她。4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她亲戚甘某在蚌埠市龙湖香都干了家家政母婴店，2013年初跟她讲蚌埠有家金品家政公司，老板石秀兰，现公司愿意提供设备让她在固镇县找个门面也干母婴店。她就在固镇瓜果市场对面租了个门面开始装修，共花了2到3万元装修费，材料和工人都是她找的，她搞好发票让金品家政给她报销的，店里经营设备也是金品家政购买的，有锅炉、立柜空调、电脑、洗澡用的盆、泡澡桶等。后石秀兰讲这些设备花了4万多元，并且给了她一张清单，上面有金额，让她去固镇县国税局按照上面金额开个发票，又让她签订了一份加盟协议，还问她要了房租合同复印件。这个店是她的，后经营是她自己负责的。这不是金品家政员工，也不是管理者。房租是她支付的，石秀兰讲给她报销但是一直没给她报销，后经营不善关门，她把设备卖了。13318630发票是她开的，意思就是说这些设备是49340元。41、证人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1日她在龙湖香都北门向西100米开了家春玲母婴馆，2014年5月份不干了。2013年挂过金品家政公司门头。石秀兰他们把门头做好拉来装上，给店里配了一台一体机，一个灭火器、店里制度牌、一张桌子和椅子。又拿一份加盟协议让她签了拿走了，还要了这个店的租房合同复印件。后来一次性给了她补助款500元。13400985发票她不知道也没去开过，没向她支付这笔46970元。金品家政公司给他们店5千元，用于交房租或者日常花销了。4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固镇县党校对面经营过福娃母婴，挂过金品家政公司门头。店内装修、设备、房租费用都是他出钱的，房子是自家的。金品家政就做了门头和店里的制度牌。有人到店里检查、验收过，当时他在合肥进货，父亲在店里打电话讲蚌埠来了领导来看这个店是否真实存在。后来分两次给了他计5000元补助款。4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她在交通路老财院宿舍内干过一家叫阳光宝贝的家政母婴店，挂过皖嫂蚌埠市金平家政有限公司直营店的门头，最后给她补助款4000元，金品家政有限公司就给他们买了一台一体机，制作了门头店里的制度牌，一个灭火器，石主席向他们要走过房租合同，这张13543653的发票她不清楚，金品家政公司没有支付她这笔2400元。4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她在怀远县张霞家政工作，这个店是妹妹张某2开的，从2005年干到现在。挂过蚌埠市金平家政有限公司的门头，这个店一直都是她妹妹自己经营的，跟其他人没有关系，店不属于金品家政公司的连锁店，这是自己家的店，房子也是自己的。石秀兰是金品家政老板。这张1354649的发票是她不知道，没支付给她19600元。4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石秀兰说想获得国家补助款得需要挂金品家政公司的门头，对外讲是金品家政的连锁店，有人来检查也这么讲，后来签订了一份加盟协议，石秀兰拿走了，还问她要了租房合同复印件，金品家政就给这个店做了门头、一个灭火器、店里的一些制度牌、3套印有金平家政字样的工作服，还有一台一体机，这张13400982发票她不知道，不是她开的，公司没有向她支付这笔74300元，公司给了两次补助款，第一次给了3000元，这是补助店里之前的门头的，第二次给了1000元。没有人到店里检查过，但是石秀兰说过有人来检查，就说是金品家政的连锁店。4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她经营的“爱心健康馆“2008年地址换到怀远县卞和小区附近，经营到2016年5月1日转掉。2013年挂过金品家政公司的门头。不是县妇联介绍的就是金品公司老板石主席、韩主席、王部长跑她店里来找的，签了加盟协议，要了租房协议复印件，最后给了她5000元补助款。就给买了一台一体机、一个灭火器，制作的门头字、店里的制度牌。有人来检查过的。这张13400735的发票她不知道，没向她支付过这笔77800元。4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石秀兰、韩萍到他经营的蚌埠智和的广告设计公司为全市（含三县）20多家母婴家政店门头、制度牌、海报并上门安装门头，花费16万元并开具发票的事实。4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总投资额指的是参加大型龙头家政企业的试点企业，为该试点项目建设所投资的总额，为申报企业实际投入的资金。49、被告人石秀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的前身是金品家政服务站，因为在2012年国家商务部和财政部有个政策，对家政行业有补贴，蚌埠市是个试点，申报该补贴项目有要求，其中就要求就是注册资金50万的公司，所以就把服务站变更为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了。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申报的是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项目，该项目的补贴政策是最高补贴150万，且不超过投资额度50%。其提出来的，她们两个也同意了。因为国家有补助款，她们就想按照这个项目的要求准备相关材料，通过验收后，拿到补助款，抛去她们为了验收通过实际投入的钱，每个人能赚点钱，其、韩萍、王玲都是这个想法。她们公司申报这个项目，需要达到20个店，他们就在本市及三县找了一些门店，希望他们跟我们公司签订个加盟协议，就算加盟到金品家政了，但是实际上签订的加盟协议是假的，是为了申报补贴项目需要而签订的，他们也就同意了。这些店的门头都是我们给制作的，店里有些不符合申报要求的，我们给简单改造达标了（制度牌、灭火器）等，后来把11家店的设备更新了下。至于房租我是拿这些加盟店的老板和房东签订的租房合同来申报的，但是我没有支付。这个项目申报金额大致360万，后来审计下来是330多万。申报提交装修费的发票、设备的发票、租房合同、相关合同和协议，都是虚报的，都是比实际支出要多的。其中其申报提交的装修合同及发票是假的，一些设备发票是假的，比如加盟店的设备，其实是人家自己本来就有的设备，她们申报时也讲是她们花钱买的，又找的发票来顶的。就是为了能多获取点国家补助款。为了这个项目其也找人装修了，但是装修的人不能提供装修合同、也开不了发票。其就找到是干建筑工程公司的邻居陈某，跟他公司签订了装修合同，共计签订了三份装修合同，给其开据了三张发票，发票是其和他公司会计到地税局开的，合同和发票是分三次开的。为了能让审计过关，我们又从金品家政公司账户给陈某这个建筑公司打的款，后来又全额返还给我们了。我没有跟他讲签订合同和发票是为了申报国家补助款项目。就是帮忙的，税钱是我们付的。开的发票比我们实际装修花费的要高。申报的购买设备的费用和实际支出不相同，申报的比我们实际支出的要高。这个项目我们获得144万国家补助款，是分三次拨付给我们的，第一笔是50万，在2013年10月份左右，第二笔58万是在2014年9月份，第三笔36万是在2016年5月份，这三笔钱都是财政局拨付到金品家政公司账户里的，其中4万元给商务局了。金品家政公司账户是徽商银行开的户，144万拨付到金品家政账户上后，又从这个账户上转到其、韩萍、王玲的账户上了，还有取现金一部分。这144万是我、韩萍、王玲是平均分的。我们三个人在这个申报项目中，共计实际投入多少钱肯定比144万要少。50、韩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金品家政公司的前身是蚌埠金品服务站，创始人是石秀兰。在2012年左右，石秀兰又把蚌埠金品服务站升级成为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股东是其、石秀兰、王玲，法人是石秀兰。在2013年的时候，金品家政公司申报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项目，因为项目申报需要（必须包含10家直营店和10家加盟店），公司规模扩大为20家门店。当时石秀兰在商务局有认识的人，她拿到了相关文件，对我们说报这个项目能赚钱，我们三个人就开始准备申报这个项目了。当时文件里说补贴的比例比较高，石秀兰说除去投入后，补贴的钱还能剩下些“辛苦费”。决定申报项目后，我们就到街上找相关的门店和别人谈加盟的事情，或者通过熟人来拉人进来加盟，确定好加盟的人后，石秀兰就找装修公司的人统一装修装饰。20家门店装修好后，我们按要求递交了相关的材料进行的申报。项目申报初期的资金主要是装修费用，硬件设施费用，这些费用都是我们三个股东垫付的，由三人平摊，总共垫了约五、六十万元。现金方式垫付的资金,主要用在装修费用和硬件设施费用。国家补贴资金不是一次性发下来打入公司账户的，一部分用以冲抵我们前期申报投入，一部分以现金方式直接发给各加盟直营店，剩下的钱我们三个人平分了。除去拿回前期投入的钱之外，最后她获利三十万元左右。石秀兰用他和丈夫洪乃国的账户收钱，王玲好像用的是她丈夫或妹妹的账户收钱，我用的是我丈夫阎路的账户收钱。我们用的都是徽商银行账户。申报实际花费总共大约有五、六十万元。申报时的发票有一部分是真实的，但是大部分是虚开的。里面的租房合同都是我们做假的，实际上都是加盟店主自己的房子。主要是石秀兰联系开的，有少部分是我和王玲平时买东西（浴盆，游泳桶，浴巾之类）的时候硬找老板多开的。这些店主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们做假租房合同的事情。金品家政公司的加盟店不收加盟费，后期也不收营业管理费用，还免费提供装修，因为我们是为了通过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项目的审批才拉来这些加盟店的，我们的目的是通过审批，骗取国家的补贴款，并没有打算以加盟店的方式营利。我们给这些店免费的装修和指导，他们配合我们接受检查，通过申报，也算是一种互利关系。我们只是告诉这些加盟店和直营店的店主申报项目后有政府补贴，而给他们装修，提供支持也花了钱的，所以他们也不会细问。现在金品家政的这些加盟店和直营店，大部分已经关门了。直营店关门后，公司采购的硬件设施被店主弄走了。吴华美是123医院直营店的店主，前期在石秀兰的授意下，我们在吴华美的123医院直营店投入了大量资金，但是后期她们间有债务纠纷，吴华美通过阙某了解到金品家政做假租房合同的事情，就弄到了我们做的假租房合同到法院起诉我们。阙某2013年至2016年在金品家政做内勤，后来因为和石秀兰有矛盾而被石秀兰开除，因为她知道我们公司作假骗取补贴的事情，她被开除之后就到处举报我们公司。因为当初石秀兰说这个项目能拿到高额的国家补贴款，我们当时都没经得住金钱的诱惑，才作假骗取的国家补贴款。现在我非常后悔，我愿意退还所有拿到的赃款，接受处罚。吴华美跟石秀兰因为123医院房租打官司时，庭审上对方律师说这个申报国家项目是诈骗，石秀兰还讲对，我就是诈骗，能怎么样。当时我跟王玲还质问她怎么能把这些事情说出来。51、王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们在申报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之前，一直都是小型企业，经营的过程不太顺利，我们每人都贴了一部分钱。我们想着申报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成功之后，国家会给一部分的补助，除去开销外，我们每人还能分一点钱。国家补助了一共144万，分三次到账后，我们三个人就分别把钱拿出来，去还之前借的钱和装修购置的钱。剩余的钱我们三个人平分掉了。其拿到手十几万。钱打到金品公司账上后，就分别转到她们的银行卡上了。申报材料都是石秀兰准备的，她准备好之后给她们看给，她们三人都是互相信任的。申报材料里面有很多都是假的。租房的合同及费用，她们从来没有给过别人房屋费。装修的项目，也都是石秀兰找人开的假发票。申报该项目所需要的材料，其所知道的装修的合同、发票、购买设备的发票也是石秀兰提供整理的、有租房合同、加盟协议都是石秀兰搞的。大多数的发票都是虚开的、合同和加盟协议也是虚假拟定的，就是为了能凑够申报所需要的金额。当初石秀兰跟吴华美因为123医院那个店的房租在蚌山区打官司的时候，在庭审期间，石秀兰还在法庭上讲，当初她跟吴华美签订房租合同就为了获取国家补助的，当时庭审结束其还质问石秀兰，你怎么能在庭审上把这些话讲出来的。后来她们还找吴华美协调这个事情，因为对方再告她们真的害怕出事，但是石秀兰就是不同意协调。其当时就应该到市纪委把钱给退了，其现在真后悔，怪自己当时没有勇气。愿意承担其的责任，不该占国家的钱。针对被告人石秀兰、王玲的辩护人当庭举证的证据，分析如下：1、被告人石秀兰的辩护人当庭举证的证据有：（1）记账凭证，欲证明：金品家政在申报房租费用时如实说明了各连锁店的房租费用未付的事实，不存在欺骗、隐瞒行为。（2）商务局文件一份，欲证明：本案补助款的权属并未完全转移，财政对这笔钱没有完全进行处分。对以上证据分析如下：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也未注明出处，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亦达不到辩护人要证明的目的,不予采纳；（3）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金品家政公司积极开展月嫂培训工作。对该证据分析如下：金品家政公司是否开展月嫂培训工作，不影响其诈骗犯罪的成立，该证据不予采纳。2、被告人王玲的辩护人当庭举证的证据有：另外两家龙头企业的信用信息单。对证据分析如下：上述证据均系网上打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秀兰、王玲、韩萍以虚假手段诈骗项目补贴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石秀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玲、韩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玲、韩萍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玲、韩萍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对两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秀兰提出，其没有预谋诈骗补贴款，协议的内容都是真实的，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诈骗罪，如构成犯罪应构成挪用资金罪或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仅有三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且有大量的证人证言及书证能够予以佐证。三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骗取补贴款的故意，客观上采取了虚假手段骗取了国家补贴款的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石秀兰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玲、韩萍提出，合理的投资支出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石秀兰及王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金额应为数额巨大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能够证明，三名被告人骗取国家补贴款144万元，认为，三名被告人为实施诈骗犯罪所产生的花费，依法不应从犯罪所得中扣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石秀兰的辩护人提出石秀兰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秀兰没有主动投案，侦查阶段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对犯罪事实否认，故石秀兰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玲、韩萍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没有退赃，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对两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秀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韩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追缴被告人石秀兰、王玲、韩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四万元，上缴国库。宣判后，石秀兰上诉提出：1、金品家政对于每一个阶段的申报行为，均是按照商务局的指示完成，不存在虚构事实欺骗验收部门；相关文件没有禁止加盟店的原有投资参与申报，金品家政完全满足申报条件；金品家政与各加盟店签署的“加盟协议”符合相关文件要求，权利义务均明确约定并实际履行，不存在虚假之处。金品家政没有采取虚假手段骗取补贴款，不构成诈骗罪。2、根据补贴款的性质及客观行为上看，本案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或者挪用资金罪。在诈骗犯罪中，行为人对诈骗罪所获得的财物具有排他性，可以自由处分、支配。而根据商务局文件，明确认定案涉补贴款系专款专用，并非给予各被告人个人奖励。三上诉人以蚌埠市金品家政有限公司名义申报国家专项补贴资金，国家也是把家政补贴资金发放给金品家政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即使构成犯罪也属于单位犯罪，构成职务侵占罪。3、符合文件规定的投资应当予以扣除。20余家母婴家政店系自愿加盟金品家政连锁店，没有采取欺骗手段。每个加盟店都获得金品家政数千元补助、挂加盟店门头、放加盟店一体机、灭火器等设备。公司给连锁店现金补助已核实的有6.1万元，发给四个店房租费共计15.56万元，2014年之后，连锁店倒闭4个店，为保持规模，公司相继补建4个店开支3万元，付给市商务局验收费4万元，公司在项目期内相继三次组织全市家政技能大赛和开展优秀月嫂评选表彰活动开支3万元，公司开展家政人员岗前培训300人垫资30万元，项目建设期内，公司支付的电话费、交通费以及补开22个店装修、设备发票交税费10万元计25万元，上述款项应予扣除。4、68.06万元房租费不属于诈骗项目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5、公司虽有开假发票的行为，但不是凭空开票，经省验收审计多开1.5万元，为供销凭证，即便虚构，也属于形式违法，与诈骗无关。石秀兰的辩护人提出：1、案涉“加盟协议”均是如实提供且得到验收小组的认可，不存在任何“虚假”；文件中没有对“加盟关系”进行限制解释，案涉加盟关系也得到商务局率先认可，因此，本案金品家政与各连锁店之间的加盟关系显然是成立的，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租房合同”大部分提供的都是加盟店主和房东的原始合同，且在申报时如实记录为未付款，即便不应获得补偿，也与诈骗无关，相关补贴款应当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3、符合文件规定的投资都应当获得补贴。案涉项目补贴款的性质仅限于家政投资，并非对三被告人的奖励，只要用于家政项目投资，符合专款的合法用途，就应当予以扣除。本案起诉书载明的785317元已用于给各家店购买一体机、灭火器以及保险等，这些不属于犯罪成本，应当予以扣除。4、对于预付款50万元是在金品家政申报之前，且包含在实际投入中，与诈骗没有因果关系。5、关于本案定性。本案在项目申报过程中，金品家政的每一家店，每一个申报项目均是商务局、财政局等部门联合实地验收，金品家政没有欺骗商务局、财政局，不排除商务局为了完成试点项目，而放松验收标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验收部门因申报行为而陷入错误认识。诈骗罪一定是“以小博大”的投机行为，石秀兰等人的投入加上前期投入必然是亏的，石秀兰等人并未获利；申报之后，金品家政没有注销，而是继续经营，开展岗前培训，技能大赛，在连锁店倒闭之后又迅速补充新的门店，与“空手套白狼”的诈骗行为存在典型的区别。综上，石秀兰等人的行为应当评价为职务侵占或者挪用资金罪。6、石秀兰在得知被人举报之后，便主动向公安局领导进行汇报，石秀兰的上述行为符合“犯罪事实没有被发觉时主动投案，或者向嫌疑人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投案的”的规定，应认定石秀兰自首。王玲上诉提出：1、申报该项目并不全是为了获取国家补贴，三上诉人按照规范要求，统一制作门牌，统一设备要求，进行月嫂培训，持证上岗，统一制服，统一服务，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蚌埠市家政服务市场的服务行业形象，推进了家政房屋行业的规范化发展，一审对上述事实没有予以认定，导致量刑过重。2、三上诉人实际投资一百多万元，公诉机关只认定785317万元。3、金品家政不负担房租是加盟协议上明确约定的。如不符合规范，申报主管部门审核时是不会通过的，说明松散性的加盟方式申报主管部门是认可的。3、在申报之前财政部门所发的50万元补贴款，文件中并没有规定如申报不成是否退还，50万元属启动资金，不应计算为诈骗数额。4、上诉人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王玲辩护人提出：1、王玲等人成立公司的目的是为了推进家政服务行业规范化，提供更好的服务，与社会上的诈骗行为有别。2、加盟是自愿行为，金品家政解决部分加盟店的设备、改造及装修费用，并提供5000元-10000元的补贴，不存在欺骗加盟的行为。3、2013年10月18日财政部门所发的50万元系在申报、验收之前所发，与涉案所报材料无关，文件这并没有规定如申报不成，前期补贴要退还，该50万元补贴款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门头展板制作费16万元和其他支出15960元均是合理支出应予扣除。一审认定的房租费680600元，因金品家政与20余家加盟合作合同中明确记载家政公司仅负责解决部分设备、改造及装修花费，不负责房屋租金费用的承担，实际部门及主管部门对此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房租不论是谁支付的，均可以作为补贴材料上报，该租金应予以扣除。装修费的实际花费及为开票所花的7万元税收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审计支出的4万元和上级主管部门验收所产生的费用计10万元应予以扣除。支付了吴华美房租补贴4万元，王玲支付给淮河学校校长崔某6万元房租补贴，三人雇佣阙某三年工资11万元，应予以扣除。4、一审虽认定王玲系从犯，但在量刑时没有加以区分，存在对王玲量刑偏重的情形。5、王玲向蚌山法院退回违法所得30万元，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韩萍上诉提出：其愿意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愿意退赃，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韩萍的辩护人提出：1、韩萍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职务侵占罪。2、2013年10月18日拨付的50万元扶持资金在三被告人以金品家政公司名义于2014年3月20日申报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项目补助资金之前，该5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韩萍等人前期培训人员应该得到国家的相关培训费用没有发放，这些费用也应从认定的诈骗数额中扣除。3、韩萍向蚌山法院退回违法所得30万元，请求二审对韩萍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如下出庭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2、上诉人王玲、韩萍积极退赃，请二审法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王玲、韩萍分别向蚌山区法院退赃款30万元。针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金品家政是否符合申报条件。上诉人石秀兰、韩萍、王玲为骗取国家补贴，与他人签订虚假租房合同、装修合同、加盟协议、开具虚假发票。上述事实不仅有上诉人石秀兰、韩萍、王玲的供述，证人陈某、阙某、焦某2、刘某1、潘某、梅某、李某1、刘某2、牛某等多名证人证言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故金品家政不符合大型龙头家政企业的申报条件。（二）关于本案定性。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或挪用资金罪，不应构成诈骗罪。经查，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与诈骗罪的显著区别在于：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的行为人侵占、挪用的是本单位的财产，诈骗罪骗取的是他人财产。就本案而言，金品家政是否具有申报大型龙头家政服务企业的资格，使负责审批的主管部门产生错误认识而使金品家政获取项目补贴，是区分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与诈骗罪的关键。从本案事实来看，金品家政采取与他人签订虚假租房合同、装修合同、加盟协议，开具虚假发票等手段通过有关部门验收，骗取国家项目补贴，虽然补贴款拨付给金品家政，但三上诉人采取的是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了国家补贴款，骗取的款项不属金品家政所有，三上诉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本案应以诈骗罪追究三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三）关于金品家政的实际投资应否扣除。经查，诈骗数额是指行为人使用诈骗手段所骗取财物的价值，而非实际取得的经济利益的价值。三上诉人为实施诈骗犯罪所产生的花费，与诈骗数额不属同一概念，两者不能相互抵消。2013年10月18日拨付的50万元虽然在申报之前下发，但50万元系144万元的组成部分，亦不应扣除。故三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四）关于石秀兰是否构成自首。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石秀兰是被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中要求的“自动投案”的规定，石秀兰的行为不构成自首。石秀兰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五）关于本案量刑。经查，一审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上诉人所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判处刑罚，量刑适当。但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玲、韩萍各退赃30万元，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石秀兰、王玲、韩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手段诈骗项目补贴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三上诉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石秀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玲、韩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王玲、韩萍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玲、韩萍各退赃30万元，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303刑初38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四项，即被告人石秀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被告人石秀兰、王玲、韩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四万元，上缴国库。二、撤销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303刑初38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被告人王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韩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上诉人王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4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缴纳，上缴国库。）四、上诉人韩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4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缴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荣卫审判员  饶 钢审判员  任秀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邱亮亮书记员陆敏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