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26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长伦。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龙辉，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文卓，广东华商（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长银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解放西路35号长房大厦13层。法定代表人：李彩彤，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志，男，197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风险管理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男，199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风险管理部法务。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高志。上诉人杨长伦因与上诉人湖南长银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银担保）、唐高志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3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长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龙辉、江文卓，上诉人长银担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长伦上诉请求：改判唐高志和长银担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杨长伦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造成的损失224000元，并承担一审、二审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时，杨长伦按年利率6％的赔偿标准向长银担保、唐高志主张损失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和法理依据。1、杨长伦的款项因长银担保、唐高志恶意申请保全而被冻结，冻结期间，该笔款项不能使用，必然造成杨长伦资金的沉淀，该行为给杨长伦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2、虽然我国施行的不是判例法制度，但最高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对下级法院来说，具有参考和借鉴意义，杨长伦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供了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与本案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同样案由的生效判决，原审法院在唐高志没有其他同等级别的相反生效判决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理应参照最高院的判例作出同样的判决结果，而不是作出与最高院判例不同的判决，这无疑有违公平原则，损害了当事人对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的期待，损害了司法裁判机关的权威性和当事人对其的信任感。3、更何况，杨长伦主张的损失赔偿标准（6％）并不高，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也明确了关于未约定利率的情况下，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按6％进行计算的规定。实际中，杨长伦因不能动用该笔款项，产生了更大的边际成本和开支成本。二、杨长伦主张从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要求长银担保、唐高志承担侵权期间的损失，有充足的证据支持。1、从2018年7月10日计算侵权起点的理由：（1）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保全裁定的时间为2018年6月27日，并于2018年7月10日冻结了杨长伦名下的款项。（2）长银担保、唐高志提供的证据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管理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也明确了该公司第一次债权分配于2018年7月6日即开始了。故，杨长伦主张从2018年7月10日计算损害赔偿起始点并无不当。2、于2019年2月19日计算为侵权终止的时间点的理由：（1）虽然，开福区法院的（2018）湘0105民初3605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12月1日作出，但杨长伦实际收到该判决书的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故，对于杨长伦来说，该判决上诉的最后期限为15天后（即2019年1月30日）。（2）杨长伦在2019年2月2日向法院申请解冻，完全合情合理。（3）开福区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解冻的裁定，杨长伦于2019年2月22日才实际领到涉案被保全款项。故，杨长伦主张损害赔偿的计算终点为2019年2月19日，完全符合法律程序，并不存在任何懈怠的情况。长银担保辩称，年利率6％在一审得到了法院支持，是实际损失，而杨长伦只是被保全的清算款，不能按照6％计算。杨长伦主张从7月10日开始计算损失，我们认可一审法院的判决，应当从7月20日计算。中止的结算节点，2018年12月15日收到法院判决书，应当及时行使自己的权利。财产保全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应以过错责任为归责原则，申请保全人是否有过错，不能仅看其诉讼请求最终是否得到支持，还要看其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本案主要证据是复印件无原件核对，导致唐高志败诉，但唐高志没有主观故意和过错。长银担保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湘0105民初3318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杨长伦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并由杨长伦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唐高志申请财产保全主观上不存在过错。财产保全制度的目的在于保障将来生效裁判文书的执行，申请财产保全是当事人重要的诉讼权利。而财产保全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应以过错责任为归责原则，申请保全人是否有过错，不能仅看其诉讼请求最终是否得到支持，还要看其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申请保全人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损失，要根据其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考察其提起的诉讼是否合理，或者结合申请保全的标的额、对象及方式等考察其申请财产保全是否适当。而在本案中，唐高志依据《证明》等证据，为了保障自身的权益而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保全符合法律规定并具备事实基础，其无法预见裁判结果与其诉讼请求是否一致。在（2018）湘0105民初3605号案中，是因唐高志提交的《证明》证据无原件核对还未被采信（该证据并未被认定为是伪造的），从而导致了唐高志因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待证事实被法院判决驳回了全部诉讼请求，但是该案的败诉并不能证明唐高志和长银担保存在主观过错（故意或重大过失），杨长伦所提交的其他证据也无法直接证明唐高志申请财产保全行为存在主观过错。并且唐高志申请保全的财产不存在保全对象错误、保全金额超过诉讼请求范围等情形，不存在违法性。故唐高志不具有故意或重大过失的主观恶意，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杨长伦辩称，长银担保是截取了判决部分，在一审开福区法院对本案的事实已经查明的非常清楚了，没有原件只是一部分，主要原因是唐高志、杨长伦之间不存在购房款，唐高志在一审提起的民间借贷和购房款纠纷，有充足的理由认为唐高志申请保全不当甚至是恶意，一审法院只是认为唐高志保全不当，但其实关于该案，唐高志用同一笔流水向杨长伦起诉，有仲裁裁决，有判决，全部没有得到支持，四份流水已经标记出来，在另外的案子也进行了认定。其他案件的关系与本案没有关系。而且本案当中唐高志一直没有出庭。且其上诉状中对其保全不当侵害杨长伦权利也没有提出异议，唐高志认可对一审判决的认定，长银担保作为担保方不管主观上是否有故意过失，根据其与唐高志签订的诉讼保全担保函的约定，其需要对唐高志的行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并且说理充分，对于利息的计算方式补充一点，我方主张6％是现行法院的指导案例判决的。唐高志虽向本院提交了上诉状，但未在法院规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自动撤回上诉。杨长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高志向杨长伦赔偿因其恶意保全造成的损失22.4万元（以6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实际保全之日2018年7月10日起计算至解冻之日2019年2月19日止，共计224天）；2、判令长银担保对唐高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唐高志、长银担保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6日，唐高志以杨长伦为被告、以案外人长沙财邦实业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案案号为（2018）湘0105民初3605号。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唐高志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杨长伦的银行存款6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湖南长银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诉讼财产保全担保函》，自愿为唐高志的财产保全申请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对唐高志诉讼财产保全申请错误致使杨长伦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据此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湘0105民初36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杨长伦名下银行存款6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他相应价值的财产，并于2018年7月10日在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处冻结杨长伦名下在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款600万元。在上述案件中，唐高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与杨长伦之间合伙买房的事实，并确认杨长伦基于该合伙买房事实对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享有的1000万元破产债权中的500万元份额由唐高志所有；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杨长伦承担。事实及理由：唐高志与杨长伦于2011年8月合议共同购买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房屋，双方商定以杨长伦名义与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2011年8月30日，杨长伦与长沙维多利约定房款为1000万元。2011年8月31日，杨长伦向王臻交付了借款1000万元。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20日之间，唐高志通过本人及子女的账户向杨长伦转账635.1万元。2016年3月29日，杨长伦向唐高志出具《证明》，证明了前述事实，并特别说明唐高志对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楼房拥有50%的权益。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唐高志为证明与杨长伦之间存在合伙购房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主要证据为2016年3月29日杨长伦的《证明》，但该份证据系复印件，杨长伦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虽然唐高志提交了杨长伦与长沙市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房屋买卖协议》及附件，但结合邵阳仲裁委员会邵仲裁字［2013］第08号裁决书及（2016）湘0105民初6203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唐高志、杨长伦与长沙市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且在仲裁庭审当中唐高志也自认《借款与履约担保合同》中总借款3421万元包括了该1000万元。《借款与履约担保合同》中，唐高志与杨长伦就涉案的1000万元已分别就该笔款项性质进行了确认，并与债务人进行了结算，双方已就1000万元拆开进行了确认，同时亦确认各自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且唐高志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书中所陈述的也是杨长伦向王臻交付了借款1000万元，而不是购房款1000万元。唐高志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与杨长伦之间存在合伙购房的事实，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日作出（2018）湘0105民初36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唐高志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杨长伦于2019年2月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解除对其名下600万元破产清算款的冻结。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8）湘0105民初360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杨长伦名下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600万元破产清算款的冻结。该款已于2019年2月22日由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分配至杨长伦账户。另查明，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管理人于2019年6月10日向一审法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称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件第一次债权分配于2018年7月6日正式开始。按照破产法的清偿顺序及债权人办理收款手续的时间依次分配债权款。2018年7月20日，普通债权（无查封冻结）的第一次债权分配全部分配完毕。2018年7月20日，杨长伦未被查封冻结的债权分配款218255元分配至杨长伦账户。又查明，中国人民银行于2015年10月23日公布调整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中，一年以内（含一年）的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10月24日至今为年利率4.35%。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财产保全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财产保全是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的救济措施。同时还规定，财产保全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赔偿被申请人因财产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因此，当事人在诉讼中向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是法律赋予的权利，诉讼保全的目的是为了保障生效判决能够顺利执行，并非对实体权利义务的终局确认，诉讼保全引起的损害赔偿案件，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不能简单地以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到法院的支持为判断依据，应以申请人对出现保全错误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作为认定过错的标准。关于唐高志是否应因申请财产保全而赔偿杨长伦损失的问题。在唐高志提起的（2018）湘0105民初3605号案件中，唐高志诉称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20日之间，其通过本人及子女的账户向杨长伦转账635.1万元，但一审法院查明的只有三笔共计168万元；唐高志用于证明其与杨长伦之间存在合伙购房事实的主要证据为复印件，杨长伦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邵阳仲裁委员会邵仲裁字［2013］第08号裁决书及（2016）湘0105民初6203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唐高志、杨长伦与长沙市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同时，唐高志多次自认杨长伦向王臻交付的是借款1000万元，而不是购房款1000万元，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唐高志的全部诉讼请求。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真实、合法、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唐高志多次参与仲裁和诉讼，对此应当有足够的认知，而该案之所以判决驳回唐高志的全部诉讼请求，是因为唐高志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与杨长伦之间存在合伙购房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唐高志在就该案起诉时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方面存有较大的过失，其在该案中申请财产保全确有不当，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赔偿责任。关于唐高志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杨长伦名下在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款600万元，因唐高志申请财产保全而被法院采取保全措施，致使杨长伦长时间不能使用该款产生收益，必然造成相应的利息损失，杨长伦因此主张唐高志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请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期间：首先，600万元破产清算款虽然是在2018年7月10日被一审法院采取的保全措施，但根据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管理人的说明，杨长伦未被查封冻结的债权分配款是于2018年7月20日才开始分配，则利息也应从该日开始计算；其次，（2018）湘0105民初3605号民事判决书是于2018年12月1日作出，而杨长伦于2019年2月2日才向一审法院申请解除对其名下600万元破产清算款的冻结，即使扣除上诉期限，也迟延了一个半月，不符合常理，有怠于行使权利之嫌，故一审法院酌情将杨长伦主张的利息计算截止日期提前至2019年1月22日。杨长伦未举证证明被保全的破产清算款存在实际损失，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偏高，一审法院酌情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来确定杨长伦的资金利息损失。即600万元×4.35%÷360天×186天（2018年7月20日至2019年1月22日）＝13.485万元。关于长银担保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长银担保就唐高志的财产保全申请进行了担保，并向一审法院出具了《诉讼财产保全担保函》，承诺如唐高志诉讼财产保全申请错误致使杨长伦遭受损失的，长银担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长银担保对唐高志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给杨长伦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唐高志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证据，应承担不应诉、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唐高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长伦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造成的损失13.485万元；二、湖南长银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湖南长银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唐高志追偿；三、驳回杨长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6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330元，由唐高志、长银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是：一、唐高志、杨长伦是否应因申请财产保全而赔偿杨长伦损失。二、唐高志赔偿数额的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诉讼保全引起的损害赔偿案件，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不能简单地以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到法院的支持为判断依据，应以申请人对出现保全错误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作为认定过错的标准。在唐高志提起的（2018）湘0105民初3605号案件中，因为唐高志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与杨长伦之间存在合伙购房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唐高志在就该案起诉时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方面存有较大的过失，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长银担保就唐高志的财产保全申请进行了担保，并向一审法院出具了《诉讼财产保全担保函》，故长银担保对唐高志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给杨长伦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唐高志赔偿数额的确定，一审法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根据长沙维多利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债权分配的实际时间来确定杨长伦的资金利息损失并无不当。关于资金利息损失计算的终止时间，杨长伦主张开福区法院的（2018）湘0105民初3605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12月1日作出，但杨长伦实际收到该判决书的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利息损失的计算终止时间有误，但杨长伦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杨长伦、湖南长银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唐高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杨长伦负担1554元，湖南长银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唐高志各负担15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曾慧红书记员郭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