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226刑初7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女，壮族，1977年6月15日出生，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系死者黄某5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壮族，2000年5月8日出生，学生，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系死者黄某5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男，壮族，2005年11月30日出生，学生，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系死者黄某5的儿子。 黄某1、黄某2的法定代理人黄某3，系其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4，男，壮族，1944年1月26日出生，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系死者黄某5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女，壮族，1945年8月12日出生，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系死者黄某5的母亲。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韦杯远，广西天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荣界，男，1978年12月2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9日被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蒙成旺，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环检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荣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黄某1、黄某2、黄某4、莫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永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韦杯远，被告人黄荣界及其辩护人蒙成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黄荣界与本屯的黄某6酒后在环江毛南族自治县龙岩乡广荣村板光屯黄某12家西侧公路旁聊天。此时，酒后的黄某5在路过黄荣界及黄某6身后时，无故谩骂二人，二人均不予理睬；黄某5往前走了几步后，又返回再次谩骂二人，黄荣界便起身走到黄某5身边，解释称：可以坐下一起聊天，二人并未讲黄某5坏话。随即，黄荣界和黄某5就推扯起来，过程中黄某5因受力身体晃动，并向后直接跌倒在水泥路面上，导致颅脑损伤。后黄荣界叫来黄某5家人一起将黄某5送至医院救治。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黄荣界主动来到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龙岩派出所，如实供述了案发当晚其与黄某5发生肢体接触并导致黄某5倒地受伤的事实。2016年8月29日凌晨4时许，黄某5在河池市中医院治疗不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黄某5因头部受硬物撞击造成双侧颞枕部硬膜下出血积血，右额、颞叶脑挫裂伤并出血积血，脑干出血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实被告人犯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荣界因过失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量刑方面，根据法律规定，致一人死亡，不属于情节较轻的行为，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虽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了其可能打到被害人的行为，但在庭审中没有承认其推被害人的行为，故不构成自首；案发后，被告人积极救助被害人，其本人及家属支付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本案案发原因是被害人主动挑衅，且先动手殴打被告人，其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据此，结合被告人的赔偿行为和被害人存在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由于被告人黄荣界的行为，致黄某5死亡，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黄荣界赔偿死亡赔偿金189340元，丧葬费27492元，治疗费22738.6元，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2200元，办理葬事误工费10000元，办理葬事往返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黄某1的抚养费7582元，黄某2的抚养费26537元，黄某4的扶养费10109元，莫某扶养费11373元，以上合计360471.6元。 其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用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适格；2、结婚证，用以证明黄某5与黄某3系夫妻关系；3、江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CT诊断报告，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药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清单，用以证明黄某5在环江医院住院治疗情况；4、河池市中医院入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病危重通知书，死亡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医药费票据，住院费用明细查询单，用以证明黄某5在河池市中医院住院救治不愈死亡及医药费开支情况；5、死亡证明，解剖尸体通知书，处理尸体通知书，法医学尸体体检鉴定书，用以证明黄某5死亡原因。 被告人黄荣界辩护称，案发当时，黄某5骂其和黄某6，他们没有理他，其也没有叫黄某5回来，只是向他解释没有骂他，喝醉了其可以送他回家；后来黄某5要打其，其只是用手来挡了一下，其认为没有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关于民事部分，其在人道主义上已经赔偿了一部分，现在被关押了，没有经济能力赔偿。黄荣界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黄荣界的辩护人蒙成旺对刑事部分的辩护意见为：1、被害人黄某5喝酒后是什么时候离开黄某8看家并不清楚，其鼻子上面的伤是不是喝酒之后在其他地方造成，公安机关没有调查清楚，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2、证人黄某6出庭作证，证实案发当晚被害人辱骂他和被告人，其后，黄某6只看见被告人和被害人存在拉扯的行为，故被害人倒地并不必然是由于拉扯造成的，可能是因为被害人自己喝酒之后酒精发作倒地，也可能是因为被害人在拉扯过程中自己后退然后倒地；3、关于本案定性，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因为被告人不可能预见被害人在案发当天喝了两场酒，且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的倒地必然是由被告人用手隔挡被害人的攻击造成的；也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鼻梁骨折是在其与被告人的推扯过程中造成的，故被害人的死亡是意外事故，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只是正当防卫，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4、假设被告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其自动投案的行为构成自首，其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只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加上被告人积极救助被害人，且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被害人存在过错；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给予缓刑。 对民事部分的答辩意见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要求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缺少法律依据。如果被告人应承担刑事责任，按照规定，被告人只承担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和丧葬费，其余均没有法律依据。辩护人蒙成旺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黄荣界与本屯的黄某6酒后在环江毛南族自治县龙岩乡广荣村板光屯黄某12家西侧公路旁聊天。此时，酒后的黄某5在路过黄荣界及黄某6身后时，无故谩骂二人，二人均不予理睬；黄某5往前走了几步后，又返回再次谩骂二人，黄荣界便起身走到黄某5身边进行解释。随即，黄某5和黄荣界发生推扯，过程中黄某5因受力身体晃动，并向后直接跌倒在水泥路面上，导致颅脑损伤。后黄荣界与黄某5家人一起将黄某5送至医院救治。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黄荣界来到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龙岩派出所，如实供述了案发当晚其与黄某5发生肢体接触后黄某5倒地受伤的事实。2016年8月29日凌晨4时许，黄某5在河池市中医院治疗不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黄某5因头部受硬物撞击造成双侧颞枕部硬膜下出血积血，右额、颞叶脑挫裂伤并出血积血，脑干出血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另查明，黄某5住院治疗11天，共支付医疗费22538.6元。在黄某5住院期间，黄荣界给付费用7000元给黄某5家属，黄某5死亡后，黄荣界家属再分两次共支付11000元给黄某5家属，本案在开庭前，黄荣界的家属再次筹集10000元汇入法院账户，用以赔偿黄某5死亡的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足以认定：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8月19日黄某5的父亲报案，同月29日公安机关立案受理； 2.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证实黄荣界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3.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22日，黄荣界到公安机关反映案发当晚情况，同月29日15时公安机关传唤黄荣界到案后，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环江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CT诊断报告、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实2016年8月19日5时6分至8月28日9时，黄某5在环江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脑出血、脑挫裂伤、鼻骨骨折、头皮挫裂伤； 5.河池市中医院入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检验报告单、手术记录、死亡记录、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2016年8月28日11时38分黄某5转院到河池市中医院治疗，同日20时急诊送手术室进行手术，至29日3时15分，述后返回病房，至4时15分死亡；死亡原因为中枢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诊断为右额颞叶脑挫裂伤并颅内血肿、左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头皮挫裂伤、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 6.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证黄荣界无违法犯罪记录； 7.黄某5的户籍证明，证实黄某5的身份信息情况； 8.被告人黄荣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18日晚约11点（后改为10点），被告人与黄某6在同屯的黄某13家吃饭喝酒出来后，便在其家前面的公路上聊天。期间，黄某5两次对其和黄某6进行漫骂，在其向黄某5解释时，黄某5又先动手欲打其，其本能地用手隔挡，在此过程中，黄某5不知何故倒在地上。黄某6随即去通知黄某5家属，几分钟后，被告人和黄某5家属一起扶起黄某5，并联系车子将其送到东兴卫生院处理伤口，后因伤势过重转院到环江县医院； 9.公（环）鉴（尸）字〔2016〕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附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资质证明材料、鉴定意见通知书），尸体病理检查报告单（附鉴定聘请书、检查人员资质证明材料、鉴定通知书），河公（刑）鉴（理化）字〔2016〕372号检验报告（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资质证明材料、鉴定意见通知书），法医命案现场勘查及尸体检验记录，黄某5尸检照片，证实死者头部因受硬物撞击造成双侧颞枕部硬膜下出血积血，右额、颞叶脑挫裂伤并出血积血，脑干出血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尸体未检出三唑仑等常见镇静安眠药； 10.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环江县龙岩乡广荣村板光屯黄某12家西侧公路段上，2016年8月30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提取灰黑色可疑斑迹一处； 11.河公（刑）鉴（DNA）字〔2016〕556号鉴定文书（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资质证明材料、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案发现场公路上提出的可疑斑迹DNA基因型与黄某5血痕所检出的基因型一致； 12.被告人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环江县龙岩乡广荣村板光屯黄某12家西侧公路段上； 13.证人黄某6的出庭作证的证言及配合公安机关模拟案发经过的录像，证实案发当天，其和黄荣界面向田野坐在路边聊天，其后黄某5两次过来对其和黄荣界进行漫骂，黄荣界见状便过去进行解释，其转身时看见两人的手接触在一起，其即起身欲过去将两人拉开，但未走到两人身边，黄某5不知为何就倒地了； 14.证人黄某3（死者黄某5的妻子）的证言，证实：1、黄某3到现场的时间为案发当晚23时许，当时黄某5面部朝上昏迷在地上，头部朝龙岩街方向，脚朝黄种村方向，后脑勺流了很多血，鼻孔有一点血迹；2、黄某5受伤后，先由村医黄某10在现场进行简单包扎，随后被送到东兴卫生院治疗，后因其在缝针后鼻子突然流血，于次日凌晨3时许上救护车转往环江县医院，其后因病情恶化，于2016年8月28日9时许转院到河池市中医院，并于当晚进行手术，后于同月29日抢救无效死亡等相关情况；3、在将黄某5送往东兴卫生院和环江县医院的过程中，黄荣界曾向黄某3陈述是其推倒黄某5的； 15.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其为黄某5堂哥，案发当晚，其接到黄某7电话后赶到案发现场与黄某3、黄某9、黄荣界一起把昏迷的黄某5抬到车上，并开车送其去东兴卫生院治疗，后因黄某5鼻子出现流血现象，医生建议叫救护车将其转院到环江县医院； 16.证人黄某8看的证言，证实黄某5是其妹夫，黄某5平时午餐和晚餐都会喝酒，且午餐酒后仍可以干农活。案发当天黄某5中午和晚上均在其家喝酒，23时许，经黄某6通知，其赶到案发现场向黄某5了解其伤情，但未得到回复，同时看到其头部后面流了很多的血，鼻孔也流了一点血。在村医为黄某5包扎时，其看见黄某5已经大小便失禁，随后黄某5被送往东兴卫生院治疗； 17.证人黄某9的证言，证实其系黄某5的亲弟，案发当晚11点多，其接到电话后赶到案发现场看到的情况和证人黄某8看一致；黄某5被送到东兴卫生院途中曾醒过来说头疼；到卫生院后，其发现黄某5口鼻有流血，且右手肘有瘀血； 18.证人黄某10的证言，证实其在广荣村板用屯做医生，案发当晚，经黄某8干（同音）通知，其到案发现场时看到黄某5后脑勺垫着一块毛巾，流了很多血。因现场光线不是很好，其看不清黄某5后脑勺具体伤在哪里，故采取加压止血方法简单处理后让他们将其送往医院治疗； 1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东兴卫生院的医生，案发当晚，其和护士梁某1值夜班，黄某5于次日凌晨1时左右到医院急诊，两人按照程序给黄某5进行治疗。期间，黄某5是有意识的醒着的，且情绪比较烦躁；包扎伤口后，因黄某5出现鼻子流血现象，故建议将伤者送往环江县医院治疗；此外，黄某5的鼻子从表面上看有淤青，鼻孔处还有一些干了的血块，家属称是撞伤的； 20.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东兴卫生院的护士，其印象中接诊救治过一个叫黄某5的人，其他的情况想不起来了； 2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5的父亲，2016年8月19日上午9点多其去龙岩派出所报过案，称其儿子黄某5被黄荣界打伤在环江县医院住院，但其未看见案发过程；8月29日黄某5在河池市中医院因手术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22.证人黄某11的证言，证实黄荣界是其侄子，其与黄某5是老表，8月18日晚上其弟的长子考上大学宴请亲友，黄荣界到其家里吃饭喝酒； 23.身份证三张、结婚证复印件一份、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黄某3、黄某4、莫某、黄某1、黄某2的诉讼主体资格，黄某3与黄某5的夫妻关系； 24.环江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CT诊断报告，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药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清单，用以证明黄某52016年8月19日至8月28日在环江医院住院治疗（9天），支付医药费9661.5元； 25、河池市中医院入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病危重通知书，死亡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医药票据，住院费用明细查询单，用以证明2016年8月28日至29日黄某5在河池市中医院住院救治不愈死亡，支付医药费12877.1元； 26.本院财务票据，证明案件审理期间，黄荣界家属向法院汇入10000元用以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荣界酒后在与同样是酒后的黄某5发生推扯的过程中，未尽到注意义务，致黄某5倒地受伤救治无效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黄荣界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前，被害人主动挑衅被告人，且先动手打被告人，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在案发后，积极救助被害人，本人支付了被害人7000元的医疗费用，其家属代为支付了11000元的丧葬费，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家属代为向法院支付10000元用以赔偿被害人死亡的经济损失，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关于本案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构成犯罪的第1、2、3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荣界有从轻情节的第4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黄荣界的犯罪行为而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扶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故本院对这方面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在其请求范围之内并按照有关规定及凭据参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计算给予支持，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请求经核实有：1、医疗费22538.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3、护理费2200元；4、丧葬费27492元，上述费用合计53330.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支付办理葬事误工费、往返通知费，没有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被害人对于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本案黄某5承担40%的民事责任，被告人承担60%的民事责任。综上，被告人黄某14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1998.36元（53330.6元×60%＝31998.36元），被告人已经支付的28000元应予扣除，被告人尚应赔偿3998.36元。根据被告人黄荣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荣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黄荣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黄某1、黄某2、黄某4、莫某的经济损失3998.36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将款交到本院财务室转交给权利人。）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黄某1、黄某2、黄某4、莫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黄明锋 审判员  黄俊权 审判员  李志文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韦慧慧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处理。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