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刑初2312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纯亮，男，1993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6日投案，同月2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曙军、施萍萍，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厉武剑，男，1991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抓获，4月1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国志，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7〕2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纯亮、厉武剑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纯亮、厉武剑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被告人孙纯亮与“张某1”（另案处理）经预谋，由“张某1”将银行卡交给被告人孙纯亮，等诈骗得逞后通知被告人孙纯亮持存有诈骗钱款的银行卡去取款，后被告人孙纯亮伙同被告人厉武剑共同取款，具体实施分述如下： 2017年3月21日至25日，被害人吴某1在晋江市龙湖镇吴厝村的家中，接到诈骗电话，被对方以“担保办理信用卡，激活信用卡片”的方式骗走人民币7100元（币种下同），并转入卡号为62×××00的银行卡。后该卡转账5000元到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转账1801.97元到卡号为62×××79的银行卡。 2017年3月24日至25日，被害人黄某在四川省资中县球溪镇，接到诈骗电话，被对方以“担保办理信用卡，激活信用卡片”的方式骗走3.84万元，并将其中3.04万元现金存入卡号为62×××87的银行卡，将8000元转入卡号为62×××00的银行卡。后该卡转账1809元到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转账2793.9元到卡号为62×××49的银行卡。 2017年3月25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厉武剑分别持银行卡62×××79、62×××00在湖北省孝昌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终端号53500987的自动取款机上取款现金2万元、4200元；同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孙纯亮分别持银行卡62×××70、62×××49在湖北省孝昌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终端号53500987的自动取款机上取款现金1.99万元、4600元。 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厉武剑在湖北省孝昌县花园镇新城集贸市场1街57号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扣押到赃款现金2.62万元；同年5月16日，被告人孙纯亮到湖北省孝昌县公安局投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并提供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孙纯亮、厉武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孙纯亮辩解：1.其知道所取款项为诈骗款项，但不清楚是如何诈骗的，也不清楚是电信诈骗，其也没有参与诈骗；2.其只应为其所取款的2万多元承担责任；3.其是在取款之后才告诉厉武剑所取款项是诈骗所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证实卡内的资金与诈骗事实有关，且被害人黄某被诈骗的其中3.04万元所汇入银行卡并非本案二被告人所持有或取款，故本案应以1.51万元认定犯罪数额；2.被告人孙纯亮是自首；3.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4.是初犯；5.被害人被诈骗的其中1.3万元被查控，且案发后扣押2.62万元赃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纯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厉武剑辩解：1.其只是知道所取的这些款项是不正当来源，但不清楚是诈骗所得；2.其被扣押的2.6万余元里面有两三千元是其自己的钱，其他的是孙纯亮给其4万元后其花剩下的，其不清楚是什么钱。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厉武剑并未参与、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取款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厉武剑是从犯；3.认罪，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经事先预谋，被告人孙纯亮持有他人交付的银行卡，待他人诈骗行为实施得逞后，被告人孙纯亮根据电话通知，伙同被告人厉武剑前往银行自动取款机将银行卡内的诈骗钱款取现。其中： 1.2017年3月21日至25日，被害人吴某1在晋江市龙湖镇吴厝村的家中，接到诈骗电话，被对方以“担保办理信用卡，激活信用卡片”的方式骗走7100元，并转入卡号为62×××00的银行卡。后该卡通过卡拉卡支付股份有限公司转账5000元到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转账1801.97元到卡号为62×××79的银行卡。 2.2017年3月24日至25日，被害人黄某在四川省资中县球溪镇，接到诈骗电话，被对方以上述方式骗走3.84万元，并将其中3.04万元现金存入卡号为62×××87的银行卡，将8000元转入卡号为62×××00的银行卡。后该卡该卡通过卡拉卡支付股份有限公司转账1809元到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转账2793.9元到卡号为62×××49的银行卡。 2017年3月25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厉武剑持上述卡号尾数为1479、5300的银行卡在湖北省孝昌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终端号53500987的自动取款机上取现2万元、4200元；同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孙纯亮持上述卡号尾数为5370、5549的银行卡在同一自动取款机上取现1.99万元、46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上述卡号尾数为2687的银行卡中冻结1.3万元。 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厉武剑在湖北省孝昌县花园镇新城集贸市场1街57号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扣押到赃款现金2.62万元及作案工具苹果iPhone5S手机一部；同年5月16日，被告人孙纯亮到湖北省孝昌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2017年3月21日至25日期间，其在家中被以担保办理信用卡需要交纳定金、手续费等费用来激活信用卡为由，分别转账或现金存款300元、1000元、5800元到对方提供的户名为彭某尾数是5300的银行账户。 2.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7年3月24日至25日期间，其被以激活申办信用卡需要汇款为由，分别现金汇款、转账11600元、5800元、1.3万元、8000元到户名为彭某的银行账户，其中8000元是转到尾数为5300的建设银行账户，其余的是转到尾数是2687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 3.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转账凭条及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被害人吴某1、黄某转账、现金存款到彭某尾号为5300、2687的银行账户及2017年5月25日该尾号为5300的账户分别转账2793.9元、1809元、1801.97元、5000元到卡拉卡支付有限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5月25日，彭某尾号为5300的银行卡于17时37分取现4200元，张某2号尾数为1479的银行卡于17时39分至41分取现2万元，李小龙卡号尾数为5370的银行卡于17时52分至54分取现1.99万元，马建辉卡号尾数为5549的银行卡于17时56分取现4600元。 4.卡拉卡支付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转账明细，证实2017年3月25日，卡号尾数为5300的银行卡分别转账2793.9元到马建辉卡号尾数为5549的银行账户、转账1809元和5000元到李小龙卡号尾数为5370的银行账户、转账1801.97到张某2号尾数为1479的银行账户。 5.调取证据清单及监控录像截图，证实2017年3月25日17时许，一着灰绿相间衣帽上衣的男子在湖北省农商银行终端号53500987持卡号尾数为5300的银行卡取款4200元、持卡号尾数为1479的银行卡取款2万元（经被告人孙纯亮、厉武剑辨认该男子为厉武剑本人），另一男子在湖北省农商银行终端号53500987持卡号尾数为5370的银行卡取款1.99万元（经被告人孙纯亮、厉武剑辨认该男子为孙纯亮本人），该男子在上述终端号持卡号尾数为5549的银行卡取款4600元（经被告人孙纯亮辨认该男子为其本人）。 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网页截图、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彭某尾号为2687的邮政储蓄银行冻结1.3万元。 7.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厉武剑处扣押现金2.62万元、苹果iPhone5S手机一部、灰黑绿相见的运动上衣一件（衣帽特征为灰绿相间）、墨镜一个。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纯亮、厉武剑的身份情况。 9.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破获过程及二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0.被告人孙纯亮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其辨认同案人孙纯亮，并于2017年5月16日在孝昌县公安局供述2017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认识了“张某1”，他跟其说他在搞网络信息诈骗，叫其帮忙到银行取款，给其百分之五的提成，其就同意了；几天后“张某1”与其碰面并把一套银行卡和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交给其，之后“张某1”就打这部手机联系其，叫其拿农业银行卡取钱，后其就取了7000元，并将钱交给他；“张某1”有跟其说是以代别人办理银行可透支信用卡的名义诈骗财物。 于2017年5月25日在晋江市公安局供述大概2017年2月底，其把厉武剑叫回老家，3月初其碰到“张某1”，“张某1”见其没有工作就叫其去帮别人到银行取诈骗来的钱，他给百分之五的提成，其就同意了；3月中旬，“张某1”约其见面并将一部老式的诺基亚手机和四张写有密码的银行卡给其，并叫其等他电话，说如果有诈骗到钱会打电话到诺基亚手机上告诉其哪张卡有钱，让其去取款；几天后，其接到张某1的电话，当时其和厉武剑在一起，就叫他一起去取款，在路上其告诉厉武剑说其在帮助别人取诈骗来的钱，叫他一起去做，答应给他百分之三的提成，厉武剑就同意了，后厉武剑拿了两张其给他的银行卡到ATM机上取款，之后其也到ATM机上取款，厉武剑取完后就把钱和银行卡拿给其，后张某1说钱太少下次再一起给，其就把取的钱全部放在厉武剑那里了，之后继续等电话，后来厉武剑就被抓了。 于2017年6月13日在晋江市看守所供述的与之前基本一致。 11.被告人厉武剑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其辨认同案人孙纯亮，并于2017年3月31日在孝昌县公安局供述2017年2月份，其朋友孙纯亮约其一起去帮诈骗的人取款，从2月20日至今其一直跟着孙纯亮拿着银行卡四处去孝昌县城及周边乡镇级武汉火车站的ATM机取款，期间3月10日至20日期间又停过一段时间，3月20日之后又开始取款至被抓获，每取款一万元孙纯亮就给其300元报酬；取款的银行卡从哪里来的其不清楚，每次都是孙纯亮拿卡给其、和其一起去银行附近，然后他拿卡给其让其先去取款，取完后他再到这家银行去取款，等他取款回来后其二人在一起离开，取款的银行卡各个银行都有，卡号其记不清楚，但差不多三两天就会换一批卡。 于2017年4月10日在晋江市公安局供述2017年2月中旬，孙纯亮约其回老家一起工作，其回去后孙纯亮带其玩了两天，之后一天孙纯亮给了其一张银行卡，卡背面有写密码让其去取钱，他在外面等，当时其从卡里取了1700元，取完后其把卡和钱交给孙纯亮，孙纯亮给了其100元，其当时心里就大概知道这些钱是违法犯罪来的钱，不然不会分钱给其的；之后，孙纯亮每隔几天就会带其到孝昌县等地银行ATM机取款，到3月9日左右听孙纯亮说3.15严打就停了一段时间，到3月20日又接着取钱，直到26日左右因其跟孙纯亮说不想干了就没有再取款，孙纯亮给了其4万元现金，这四万元是诈骗的来的赃款被他吃掉后分给其的，这些钱被其花了一万多元；取款时，都是孙纯亮在门口或附近等其，将卡交给其让其去取款，卡里有多少钱取多少钱，取完后，其把卡和钱交给他，取款用的银行卡有农行、邮政银行、工行、建设银行等，有十张左右，卡背面都有记密码，其中有四张银行卡是孙纯亮叫其到一小区去拿的，其他的都是孙纯亮直接给其去取款的；这些钱的具体来源其刚开始一个星期左右不清楚，后来孙纯亮有跟其说过给其取款金额的百分之三作为报酬，其就问这个钱是怎么来的，孙纯亮有告诉其说是外面有人实施诈骗后的来的，让其帮忙取，并会分给百分之八的报酬。 于2017年5月4日在晋江市看守所供述的与4月10日供述的基本一致，并供认其是从2017年2月20日左右开始取款的，一共取款8-10万元左右。 于2017年5月10日在晋江市看守所供述其之前交代的属实，2017年3月25日起时和孙纯亮一起去取款，银行卡是孙纯亮交给其的，取款时他在外面的巷子，其取完钱后就出去将卡和钱交给他，当时其没有找到孙纯亮，过了一段时间后孙纯亮过来找其，他当时去干什么其不清楚。 关于被告人孙纯亮的相关辩解及被告人厉武剑的第1点辩解，二被告人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纯亮、厉武剑在侦查阶段对所取款项为诈骗所得均供述在案，且二被告人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经事先预谋，在并无合法劳动的前提下，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后果，仍通过对持有的非本人信用卡内的款项进行取现并获利，可认定其具有概括犯意；而目前证据虽无法认定二被告人通过电信网络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但是其二人通过事先持有信用卡，在接获取款通知后，明知他人实施相应的诈骗行为或犯罪行为，仍帮助对诈骗犯罪所得进行取现、转移，可认定事先同谋，属共同犯罪，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诈骗行为人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而非仅以其具体参与取现的可查清被害人的诈骗数额认定其犯罪数额，即应认定被告人孙纯亮、厉武剑的犯罪数额为4.55万元；同时，二被告人持银行卡所取款的4.87万元中，对其中无法确认权属的款项，目前证据无法认定该部分为犯罪所得，但结合二人对该款项属诈骗所得性质的供述及该部分账户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事实，应认定该部分款项属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纯亮、厉武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价值4.55万元的财物，属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纯亮犯罪后自动投案，虽否认同案人参与犯罪的主观故意，但可认定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厉武剑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被诈骗款项部分被冻结、部分被扣押，对二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孙纯亮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厉武剑予以从轻处罚。 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是从犯的意见。经查，目前实施共同犯罪的其他同案人尚未到案，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厉武剑虽受被告人孙纯亮召集参与本案诈骗犯罪，但其二人分工配合一同对诈骗款项取现，且事先预谋确认的抽成获利亦基本相同，故不宜区分作用大小，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孙纯亮的辩护人关于是自首、初犯的意见及被告人厉武剑的辩护人关于认罪、是初犯、偶犯的意见，建议从宽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均予以采纳；但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结合本案诈骗行为实施的手段、犯罪数额及社会危害性等，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纯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9日折抵刑期9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5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厉武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37日折抵刑期37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户名为彭松、卡号为62×××87的银行卡内被冻结的款项人民币1.3万元，予以发还被害人黄某。 五、从被告人厉武剑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2.62万元，其中人民币7100元予以发还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8000元予以发还被害人黄某，余人民币1.11万元及扣押的作案工具苹果iPhone5S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责令被告人孙纯亮、厉武剑继续退赔被害人黄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74万元。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孙纯亮、厉武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雅思 代理审判员  黄小燕 人民陪审员  赖秋萍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汝乔 速 录 员  丁鸿鑫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