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民终4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支行，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凤凰路中段329号铁人大厦1-2层。 负责人：赵卫，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泳光，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康贤斌，男，1965年12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夹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夹江县康泓油料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夹江县土门乡交通村6社。 法定代表人：康贤斌，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夹江县康宏石化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夹江县黄土镇凤桥村16社。 法定代表人：康贤斌，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夹江县康宏石化运输有限公司峨眉山绥山城北加油站，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绥山镇太泉村三组。 负责人：康贤斌。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淑芳，女，1967年1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夹江县。 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康贤斌因与被上诉人夹江县康泓油料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泓油料公司）、夹江县康宏石化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宏石化公司）、夹江县康宏石化运输有限公司峨眉山绥山城北加油站（以下简称：康宏石化加油站）、江淑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川1102民初4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一审关于复利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康贤斌、江淑芳负担。事实和理由：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宏石化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二部分一般条款第二条第4款对复利及其计算标准、计算方式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且该约定符合中国人民银行2003年12月10日《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和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 康贤斌、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江淑芳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康贤斌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川1102民初46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判决，依法改判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提供抵押的房屋及抵押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不享有优先受偿权；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浦发银行乐山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部分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以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抵押登记时设立。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提供抵押的房屋占用的土地未办理登记，抵押权未设立，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不享有优先受偿权。 浦发银行乐山支行辩称，康贤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抵押是地随房走，在抵押土地时是准备对所有土地都做登记，而不仅仅是房屋下的土地，但是登记机关不予登记，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依法拥有所有土地的优先受偿权。 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江淑芳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康宏石化公司立即向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998.03万元，并支付截止2019年6月20日欠付的罚息561312.21元、复利5886.30元，2019年6月21日起的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康宏石化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四川省夹江县的夹国用（2003）字第0XX号土地、夹房权证监证字第××号至00××46号、00××61号房产；位于四川省夹江县的夹国用（2002）字第05XX号土地、夹房权证监证字第××号房产；位于四川省峨眉山市土地及地上的峨房字第0XX4号房产；以及康宏石化公司在2012年1月1日起至2030年12月31日止发生或存续的对延长壳牌（四川）石油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在前述诉讼请求范围内由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就其拍卖、变卖应收后的价款和收到账款优先受偿；3．判令康泓油料公司以其所有的抵押机器设备〔《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ＺＤ171201600000030项下的95项机器设备〕、位于四川省夹江县土门乡交通村5、6社的夹国用（2011）第××号土地及夹房权证监证字第××号至00××11号、00××96号至00××03号房产；位于四川省夹江县的夹国用（2012）第××号土地及夹房权证监字地0XX7号房产以及康泓油料公司在2015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18日期间对外所有的应收账款在上述1项诉讼请求范围内由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就其拍卖、变卖的价款和收到账款优先受偿；4．判令康贤斌就其持有的康宏石化公司96.67%的股权、康泓油料公司51.33%的股权、夹江县康宏加油站100%的股权变卖所得价款及康贤斌所有资产在1.2亿范围内对康宏石化公司的前述债务向浦发银行乐山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江淑芳就其持有的康宏石化公司3.33%的股权、康泓油料公司48.67%的股权变卖所得价款以及其个人全部资产在1.2亿范围内对康宏石化公司的前述债务向浦发银行乐山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康宏石化加油站以其所有的位于四川省峨眉山市土地及地上的峨房字第0XX4号房产就本案所涉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庭审中，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康宏石化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998.03万元和相应的罚息、复利（截止2019年7月10日欠付的罚息561312.21元、复利5886.3元；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9.03%计算罚息；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罚息还清之日止，以尚欠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9.03%计算复利）。同时，浦发银行乐山支行明确其要求对江淑芳、康贤斌持有的康宏石化公司、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所持有的股权实现优先受偿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3日，康宏石化公司与浦发银行乐山支行签订编号为1271201728019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康宏石化公司向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借款2,000万元用于购油品，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4月12日。贷款利率为人民币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贷款发放时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一年期的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170BPS计算。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二十日，且本合同项下每笔还款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当日，康宏石化公司向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发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提款申请书。同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向康宏石化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借款期限内的利率为6.02%，借款期限为一年。 贷款发放后，康宏石化公司按约支付了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康宏石化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金。庭审中，当事人认可截止2019年7月10日康宏石化公司共差欠罚息561,312.21元。对于复利5,886.3元，浦发银行乐山支行陈述以罚息为基数计算出来的。康宏石化公司最后一次支付罚息的时间为2019年3月29日。 2016年4月13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江淑芳、康贤斌签订编号为ZB1271201600000048《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江淑芳、康贤斌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自2016年4月13日至2019年4月13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本合同项下任一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2016年5月18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宏石化公司签订编号为ＺＤ1271201600000033《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康宏石化公司以其位于四川省夹江县的加油站土地及地上房屋建筑物、构建物、附着物［详见《抵押物清单》（房地产抵押类、房地产）］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抵押人确认，除非本合同另有其他约定，否则抵押权人对抵押财产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抵押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抵押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在《抵押物清单》（房地产）的其他处载明：“本合同项下抵押权顺序为第一顺序抵押权，抵押具体部位为以上述房屋及其占用的土地同时一并抵押”。其中四川省夹江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载明的使用面积为1399.56㎡，房产证号分别为：夹房权证监证字第××号、00××45号、00××46号、00××61号，建筑面积分别为：288㎡、173.55㎡、198.34㎡、84.13㎡。四川省夹江县：国有土地使用权载明的使用面积为3356㎡，房产证号分别为：夹房权证监证字第××号、00××11号、00××12号、00××13号、00××14号。2016年5月26日，双方就前述抵押在四川省夹江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取得了夹房他证他权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该他项权利证书上载明的夹房监证第0XX4号、00××45号、00××46号、00××61号、0XX0号、00××11号、00××12号、00××13号、00××14号房产证一并抵押。 同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宏石化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签订编号为ＺＤ1271201600000032《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康宏石化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以其位于四川省峨眉山市（权证编号：峨眉山市房权证峨房字第××号）加油站整体土地、地上建筑物、构建物一并抵押（详见《抵押财产清单》）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抵押人确认，除非本合同另有其他约定，否则抵押权人对抵押财产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抵押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抵押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2016年5月30日，双方就前述抵押在四川省峨眉山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取得了峨房他证峨眉山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对应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XX4，厕所、办公楼（1-2层）、工作房、加油站的建筑面积合计627.20㎡，土地权证号：峨眉国用（2013）第65776号，土地使用面积为1327.44㎡。另，四川省峨眉山市绥山镇太泉村三组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土地使用权人为康宏石化加油站。 同时，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宏石化公司签订编号为ZZ127120160000033的《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康宏石化公司以其与延长壳牌（四川）石油有限公司的《夹江县康宏石化运输有限公司加油站租赁合同》《绥山城北加油站租赁合同》到期日均为2030年12月31日所产生的应收账款（详见《质押财产清单》）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出质人确认，质权人对质押财产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质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质权人均有权先要求出质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 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显示：登记证明编号：02735268000331271948。登记日期为2016年5月27日。质权人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出质人为康宏石化公司。质押合同号码：ZZ1271201600000033。最高债权额：1.2亿元；质押财产价值为5,000万元。质押财产描述为：康宏石化公司与延长壳牌（四川）石油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签署的《夹江县康宏石化运输有限公司加油站租赁合同》《绥山城北加油站租赁合同》中约定的17个租赁年度内剩余所有应付的租赁费。债务人包括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康贤斌、江淑芳。 2016年5月18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泓油料公司签订编号为ZD127120160000003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康泓油料公司以其位于四川省夹江县土门乡交通村5.6社的土地、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详见《抵押物清单》（房地产抵押类、房地产）］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抵押人确认，除非本合同另有其他约定，否则抵押权人对抵押财产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抵押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抵押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 在《抵押物清单》（房地产）载明的：房屋坐落于夹江县土门乡交通村5、6社，房权证号分别为：夹房权证监证字第××号、00××10号、00××11号、00××96号、00××97号、00××98号、00××99号、00××00号、06××01号、00××02号、00××03号；国土证号：夹国用（2011）第××号，面积为8971.95㎡。在该清单的其他处载明：“本合同项下抵押权顺序为第一顺序抵押权，抵押具体部位为以上述房屋及其占用的土地同时一并抵押”。2016年5月26日，双方就前述抵押在四川省夹江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取得了夹房他证他权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对应的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夹房监证第0046809-0046811,0062996-00××03号。 2016年5月27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泓油料公司在夹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取得了《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编号：夹工质抵（2016）第40号。该登记书显示：主债权合同编号：1271201600000030。概况：浮动抵押填写抵押物概况，固定抵押填写《动产抵押物清单》。在《动产抵押物清单》中载明了设备名称、型号规格、购买日期、物权性质、存放地点、成新率、数量、价值。 2016年5月18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泓油料公司签订编号为ＺＤ127120160000003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康泓油料公司以其位于四川省夹江县的土地、地上构筑物、建筑物一并抵押［详见《抵押财产清单》（房地产抵押类）］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抵押人确认，除非本合同另有其他约定，否则抵押权人对抵押财产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抵押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抵押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四川省夹江县黄土镇万松村9社的土地使用权证为：夹国用（2012）第××号，使用权面积为1689.50㎡。 2016年5月26日，双方就前述抵押在四川省夹江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取得了夹房他证他权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对应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监证0XX7号。 同时，2016年5月18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泓油料公司签订编号为ZZ127120160000034的《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康宏油料公司以其在2015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18日期间发生的（包括已发生的和将发生的）所有应收账款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出质人确认，质权人对质押财产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质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质权人均有权先要求出质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在其他栏载明：康泓油料公司所属夹江县康泓油料化工有限公司加油站的全部经营权收入。同一天，双方还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 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显示：登记证明编号：02735093000331250799。登记日期为2016年5月27日。质权人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出质人为康泓油料公司。质押合同号码：ZZ1271201600000034。最高债权额：1.2亿元；质押财产价值为100,000,000元。质押财产描述为：康泓油料公司所属加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证号：油零售证书第L0136号）的全部经营权收入。债务人包括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康贤斌、江淑芳。 2016年5月18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江淑芳、康贤斌签订了编号为ZZ1271201600000031的《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康贤斌、江淑芳分别以其持有的康宏石化公司580万元股权（占比96.67%）、20万元股权（占比3.33%）（质押财产清单）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自2016年5月18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出质人确认，质权人对质押财产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质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质权人均有权先要求出质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同日，江淑芳、康贤斌向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出具《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承诺在发生出质人依据《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承担质押担保责任时，质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2016年5月26日，双方就前述质押在夹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取得（乐工商夹字）股权登记设字（2016）第000014号、000015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 2016年5月18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贤斌签订了编号为ZZ1271201600000032的《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康贤斌拥有的夹江县康宏加油站经营权一并质押，质押财产清单显示：出质公司的名称为夹江县康宏加油站，出质股权数量为康贤斌100%。为债务人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所欠质权人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主债权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自2016年5月18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出质人确认，质权人对质押财产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质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质权人均有权先要求出质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康贤斌拥有的夹江县康宏加油站经营权一并质押。《质押财产清单》显示：夹江县康宏加油站，康贤斌占股100%。同日，江淑芳、康贤斌向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出具《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承诺在发生出质人依据《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承担质押担保责任时，质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 2015年1月19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江淑芳、康贤斌签订了编号为ZZ1271201500000003的《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康贤斌、江淑芳分别以其持有的康泓油料公司3,080万元股权（占比51.30%）、2,920万元股权（占比48.70%）（质押财产清单）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自2014年4月17日至2017年4月17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出质人确认，质权人对质押财产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质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质权人均有权先要求出质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同日，江淑芳、康贤斌向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出具《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承诺在发生出质人依据《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承担质押担保责任时，质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 2017年4月28日，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江淑芳、康贤斌签订了编号为ZZ1271201700000007的《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康贤斌、江淑芳分别以其持有的康泓油料公司3,080万元股权（占比51.30%）、2,920万元股权（占比48.70%）（质押财产清单）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自2017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6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担保的主合同包含编号为12712017280193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出质人确认，质权人对质押财产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质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质权人均有权先要求出质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同日，江淑芳、康贤斌向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出具《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承诺在发生出质人依据《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承担质押担保责任时，质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2017年5月2日，双方就前述质押在夹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取得（夹工质）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616号、617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借款期限届满后，康宏石化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构成违约。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庭审中，借款人康宏石化公司认可截止2019年7月10日止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998.03万元、罚息为561,312.21元及按照年利率9.03%计算罚息，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主张的尚欠借款本金和罚息（1.截止2019年7月10日止尚欠罚息为561,312.21元；2.2019年7月11日起，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03%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浦发银行乐山支行要求支付逾期利息的复利的主张，虽然双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并未明确逾期利息的逾期日期起算时间，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主张应当参照借期内利息按月结息,该主张并不符合合同条款约定，该院不予支持。 为担保案涉债务的履行，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宏石化公司、康宏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康宏石化公司、康宏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以各自【1.四川省夹江县的加油站土地及地上房屋建筑物、构建物、附着物；2.四川省峨眉山市（权证编号：峨眉山市房权证峨房字第××号）加油站整体土地、地上建筑物、构建物；3.四川省夹江县土门乡交通村5、6社的土地、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4.四川省夹江县的土地、地上构筑物、建筑物】一并抵押，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已经就诉请的享有抵押权的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他项权利证书【证书编号分别为：夹房他证他权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峨房他证峨眉山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夹房他证他权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夹房他证他权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依法设立了抵押权，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就案涉债务依法对前述他项权利证书中载明的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财产视为一并抵押”。办理抵押登记的房屋之抵押权效力及于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就案涉债权依法享有对抵押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的优先受偿权。现康宏石化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浦发银行乐山支行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另，对于抵押房屋占用范围之外的土地使用权，各方当事人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设立，浦发银行乐山支行无权对抵押房屋占用范围之外的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 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中还约定了康泓油料公司以其动产（见动产抵押物清单）进行抵押，双方在夹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书》，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就案涉债权依法享有对《动产抵押物清单》中确定的动产的优先受偿权。 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贤斌、江淑芳分别签订了《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康贤斌以其持有的康宏石化公司580万元股权和康泓油料公司3,080万元股权、江淑芳以其持有的康宏石化公司20万元股权和康泓油料公司2,920万元股权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自2016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合同签订后，双方到夹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分别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并取得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现康宏石化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浦发银行乐山支行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质押人提供的担保财产优先受偿。因康宏石化加油站并非公司不具有股权，且未办理质押登记手续，其经营权也不属于法律、法规规定可以出质的其他财产权利，因此，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主张对康贤斌持有的康宏石化加油站100%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宏石化公司、康泓油料公司签订了《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康宏石化公司、康泓油料公司分别以延长壳牌（四川）石油有限公司的《夹江县康宏石化运输有限公司加油站租赁合同》《绥山城北加油站租赁合同》到期日均为2030年12月31日所产生的应收账款、康泓油料公司所属夹江县康泓油料化工有限公司加油站的全部经营权收入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18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双方约定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合同签订后，双方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处分别办理了登记并取得了登记证明。现康宏石化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浦发银行乐山支行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质押人提供的担保财产优先受偿。因此，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主张对登记证明编号：02735093000331250799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和登记证明编号：02735268000331271948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载明的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 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贤斌、江淑芳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康贤斌、江淑芳为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在2016年4月13日至2019年4月13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江淑芳、康贤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双方约定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亿元为限。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且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之间无先后顺序之分。因康宏石化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康贤斌、江淑芳应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康贤斌、江淑芳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康宏石化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浦发银行乐山支行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康宏石化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借款本金1998.03万元及相应的罚息（1.截止2019年7月10日欠付的罚息为561312.21元；2.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9.03%计算罚息）；二、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康宏石化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屋及抵押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以夹房他证他权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载明的房屋为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康宏石化加油站提供抵押的房屋及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以峨房他证峨眉山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载明的房屋为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康宏石化公司提供质押的应收账款（以登记证明编号为02735268000331271948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载明信息为准）享有在本判决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权在担保债权余额最高额1.2亿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康泓油料公司提供抵押房屋及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以夹房他证他权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载明的房屋信息为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康泓油料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屋及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以夹房他证他权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载明的房屋信息为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康泓油料公司提供抵押的机器设备【以夹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办理的《动产抵押登记书》及附件《动产抵押物清单》载明的设备为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八、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康泓油料公司提供质押的应收账款（以登记证明编号为：02735093000331250799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载明信息为准）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九、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康贤斌提供质押的康宏石化公司580万元股权【以（乐工商夹字）股权登记设字［2016］第000014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的信息为准】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十、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江淑芳提供质押的康宏石化公司20万元股权【以（乐工商夹字）股权登记设字［2016］第000015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的信息为准】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十一、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康贤斌提供质押的康泓油料公司3080万元股权【以（夹工质）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616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的信息为准】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十二、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对江淑芳提供质押的康泓油料公司2920万元股权【以（夹工质）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617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的信息为准】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十三、康贤斌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并可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康宏石化公司追偿；十四、江淑芳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2亿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江淑芳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康宏石化公司追偿；十五、驳回浦发银行乐山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为14453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49538元，由康泓油料公司、康宏石化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康贤斌、江淑芳负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康宏石化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浦发银行乐山支行逾期罚息的复利；2.浦发银行乐山支行是否对康宏石化公司、康宏石化加油站、康泓油料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屋及抵押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 关于争议焦点一，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与康宏石化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并未明确逾期利息的支付时间，不能认定康宏石化公司存在不能按时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行为。虽然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对复利进行了规定，但该规定仅是行政规章，在司法实务中对其只是参考适用，而不是必须适用。且收取罚息再计算复利无异于对违约的借款人施以双重处罚，对借款人不公平。我国合同法规定的违约金是赔偿性而非惩罚性的。逾期罚息实质上作为对借款人逾期归还贷款所应给予出借人的违约金，具有补偿性，如果再对罚息计算复利，实际上是给予出借人双倍损失补偿。因此，对浦发银行乐山支行主张逾期利息的复利，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浦发银行乐山支行按照法律规定对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依法设立了抵押权，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就案涉债务依法对他项权利证书中载明的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财产视为一并抵押”。办理抵押登记的房屋之抵押权效力及于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就案涉债权依法享有对抵押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的优先受偿权。对康贤斌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浦发银行乐山支行、康贤斌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支行负担300元，康贤斌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童红兵 审 判 员 张开运 审 判 员 唐海珍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卢 西 书 记 员 雷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