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文书名称}（2017）晋04民终20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常效林,男,196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教师，现住长治市飞龙小区********。委托代理人：马丽芳，山西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地址，长治市郊区长北普光南路**。法定代表人：李凤舞,校长。委托代理人：郝晋,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孛圆圆,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效林、上诉人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以下简称幼师学院）因合伙纠纷一案，不服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2016）晋0411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常效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马丽芳、上诉人幼师学院的委托代理人郝晋、孛圆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效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00年8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利用外部力量开展计算机教学协议》，协议约定合同期限为五年，由上诉人投资购买计算机，完成培训任务并收取培训期间的费用。协议期满后，计算机归学校所有，收取的培训费六四分成。本案幼师学校申请抗诉后，认为原审法院以实际培训人数计算为657人是不对的，应当以实际招生人数701人来计算，但是原审再审后，为了保障不增加幼师学校的赔偿数额，仍按照657人来计算。按照协议约定，协议期满后，计算机归学校所有，收取的培训费六四分成，但是一审法院对分成问题只字未提实属偏袒幼师学校。幼师学校答辩称，常效林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约定，校方已经将合同义务履行完毕，是常效林违反了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并未偏袒校方，我方对一审判决也不认可。幼师学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常效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已经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常效林的损失，五年的培训合同，常效林已经收取五次的培训费用，上诉人已经依约履行完合同义务。二、被上诉人未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未将其所购电脑搬走，占用上诉人的教室，对其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电脑的特殊性和使用率，常效林在合同履行期内未提供合格的电脑，也未提供合格的教师参与培训。在合同履行期满后未按期搬走电脑，占用上诉人的教室九年之久，严重影响了上诉人招生。常效林答辩称，应当驳回幼师学校的上诉，一审判决是重审之后的一审，是有诉讼请求的范围的，现在校方提出的理由均非抗诉的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8月30日原、被告签订关于《利用外部力量开展计算机教学协议》，协议约定双方的职责与任务为：甲方（本诉被告）提供教室和水暖电；提供计算机教学所需教材、大纲等有关资料；负责向学生收取培训费用（上课学生每学年每人210元）；协调处理培训中所涉及的对外相关事宜。乙方（本诉原告）购置计算机教学和培训所需一切设备，并承担设备的维修及维修费用；聘请专业教师并支付教师工资；按省规定的统一教材、大纲和学校的教学计划和要求组织教学，每学年不少于70课时，保质保量完成教学任务，使98%以上的学生达到初级合格证书，否则甲方扣除乙方下学年应支付原告的费用10%。协议约定费用支付办法为：甲方于每学年初学生所到此日组织收费，一月之内将有关费用交付乙方。协议约定的期限为：期限为五年（从2000年9月1日至2005年8月31日），协议期满后，计算机归甲方所有，收取的培训费用六四分成。但该条款未约定终止时间。协议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投资了330000元，购置电脑51台。期间原告（反诉被告）提供了计算机专业教师和维修人员，对计算机设备进行了维护。从2000年至2003年共培训四年，2000年培训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收取后交付原告（反诉被告），后均为原告（反诉被告）收取。2004年被告（反诉原告）单方终止合同。后经双方协商未果。2012年6月28日被告（反诉原告）作出了《关于2000-2005年学校“利用外部力量开展计算机教学”遗留问题最终解决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同意乙方把当时投资购置的计算机及其所有设备搬走，此问题为最终解决方案，以后甲乙双方再无争议。”原告（反诉被告）未在此协议上签字认可。2004年被告（反诉原告）招生人数为701人。原告（反诉被告）所购计算机设备现在被告（反诉原告）学校存放，占用教室三间。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诉辩、当庭陈述、举证质证，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伙纠纷。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被告签订的《利用外部力量开展计算机教学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履行。被告（反诉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单方擅自终止合同,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应承担违约责任，就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合同履行期限内，被告（反诉原告）因政策或工作变化等原因终止合同的履行后，应及时与对方协商或提起解除合同的诉讼予以解决，但被告怠于行使该权利，致使损失扩大，对扩大的损失被告（反诉原告）也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利用外部力量开展计算机教学协议》，为个人与学校的合伙协议，对被告（反诉原告）的首要意义为在自身教学力量不足的情况下引入投资提高教学水平，而该合同对原告（反诉被告）个人的首要意义则在投资盈利。该合同签订于2000年，原告投资330000元购置电脑设备专门用于学生培训，直至2004年被告（反诉原告）单方违约，理由为国家财政拨款投资学校的计算机设备。被告（反诉原告）在引入投资全面实现被告（反诉原告）对该合同的首要目的时，因政策变化等原因终止合同的履行后，应及时与原告（反诉被告）协商或提起解除合同的诉讼，妥善处理终止合同后对原告（反诉被告）造成损失的相关事宜。但被告（反诉原告）单方违约后又怠于处理，因电脑属于贬值率较高的物品，其怠于处理的行为造成该合同损失进一步扩大。2012年被告（反诉原告）单方作出《关于2000-2005年学校“利用外部力量开展计算机教学”遗留问题最终解决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同意乙方把当时投资购置的计算机及其所有设备搬走，此问题为最终解决方案，以后甲乙双方再无争议。”原告（反诉被告）未在此协议上签字认可，该协议应为无效协议。因此，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于2000年投资330000元，在仅培训四年后，因被告（反诉原告）单方违约及擅自终止合同后怠于处理存在过错，造成原告（反诉被告）签订及履行合同的目的根本无法实现，其损失理应包含合同实际全面履行后应得的预期利益。根据合同约定，计算机设备归被告（反诉原告）所有，原告（反诉被告）的预期利益包括以下两个阶段。一是，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履行期限为五年，而非培训五批，被告（反诉原告）辩称已全部履行协议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反诉原告）于2004年单方终止合同的履行，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2004年招生人数为701人，原告（反诉被告）主张应按培训人数为657人赔偿损失，应予以支持。按照每培训一人210元计算，被告（反诉原告）应赔偿原告（反诉被告）137970元。二是，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协议到期后计算机设备归学校所有，收取学生的计算机教学培训费用甲乙双方按6:4分成。”但该条款约定期限不明。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参照日常生活中人们对电脑的使用情况及期限，比照原告（反诉被告）培训4年所收取的计算机教学培训费用费用，每年平均为67462.5元计算，按照合同约定的六四分成认定原告（反诉被告）每年的预期收益为26985元，酌情计算5年为134925元。对该项费用被告（反诉原告）应予以赔偿。因该计算机设备一直存放于被告（反诉原告）处，无法确定当时是否移交，应按照协议处理，该计算机设备归被告（反诉原告）所有。原告（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针对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腾退教室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认为，在合同履行中，反诉原告单方违约终止合同，且怠于处理终止合同后的事宜，造成计算机设备归属不明的结果。因本院已确定计算机归反诉原告所有，计算机设备所占用的教室也在反诉原告的控制之下，故对此项请求不在作出判决，至于请求赔偿损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经调解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在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常效林损失272895元。计算机及其设备归被告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所有。二、驳回原告常效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反诉费6650元，共计109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负担。案件再审后，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新证据：张效忠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常效林没有交回教室的钥匙，一直影响我们的教学，造成了申诉人实际损失。常效林的质证意见为，按照证据形式的要求，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否则证言不能被采信。张效忠在询问笔录中说电脑教室钥匙不归我管，从这份笔录中不能证明常效林没有交回教室钥匙。常效林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原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提交的张效忠的调查笔录，该证据形式为证人证言，张效忠本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进行质证，常效林对该证据证明内容予以否认，原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内容一致。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幼师学校与常效林签订的《利用外部力量开展计算机教学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依照协议履行。本案中，幼师学校与常效林签订的《利用外部力量开展计算机教学协议》，为个人与学校的合伙协议，对幼师学校的首要意义为引入投资提高教学永平，而该合同对常效林个人的首要意义则在投资盈利。幼师学校称双方协议内容已经履行完毕，根据协议第四条协议期限的约定，本协议的有效期限为五年（从2000年9月1日起到2005年8月31日止），协议期满后，计算机设备归学校所有，收取学生计算机教学培训的费用，双方按6：4分成。协议中约定的履行期限为五年，而非培训五批，直至2004年幼师学校单方中止合同履行，双方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仅实际履行四年，故幼师学校辩称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主张不能成立。幼师学校违反合同约定单方终止合同，导致合同无法依约履行完毕，应就其违约行为给常效林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幼师学校提供2004年的培训人数为701人，常效林提供的2004年的培训人数为657人，经庭审查明，因学校房顶漏水，常效林称原培训期间所有证据材料均已灭失，无法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常效林提供的实际培训人数低于幼师学校提供的入学人数，故原审按照常效林提供培训人数予以认定数额并无不当。本案中，常效林于2000年依协议约定投资330000元，在实际进行计算机教学培训四年后，因幼师学校单方违约并在擅自终止合同后怠于与常效林进行协商处理违约损失问题上存在过错，造成签订及履行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其理应对常效林依合同获待的预期收益承担赔偿责任。幼师学校于2004年单方终止合同的履行，幼师学校提供的证据显示2004年招生人数为701人，常效林主张应按实际培训人数657人计算损失数额，应予以支持。按照协议约定每培训一人210元计算，幼师学校应赔偿常效林137970元。针对幼师学校要求常效林腾退教室及赔偿损失的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幼师学校单方违约终止合同，且怠于处理终止合同后的事宜，造成计算机设备归属不明的结果，而本案诉争计算机设备一直存放于幼师学校处，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当时是否移交，故幼师学校与常效林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即计算机设备归幼师学校所有。幼师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计算机设备所占用的教室也在幼师学校的控制之下，原审法院确定计算机归幼师学校所有判处适当，幼师学校要求常效林赔偿占用其教室造成的损失人民币950000元的诉求，原审认定不予支持合法适当。常效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认定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的判处合法适当。综上，经原审法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4）郊民初字第830号民事判决书；二、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在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赔偿常效林损失137970元。计算机及其设备归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所有；三、驳回常效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常效林承担1040元，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承担承担3260元。反诉费6650元，由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利用外部力量开展计算机教学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依照协议履行。根据协议第四条关于协议期限的约定；“本协议的有效期限为五年（从2000年9月1日起到2005年8月31日止），协议期满后，计算机设备归学校所有，收取学生计算机教学培训的费用，双方按6：4分成。”该合同签订于2000年，常效林投资330000元购置电脑设备专门用于学生培训，在常效林仅培训四年后，幼师学校擅自终止本案的合同存在过错，造成常效林签订及履行合同的目的根本无法实现。2012年幼师学校单方作出《关于2000-2005年学校“利用外部力量开展计算机教学”遗留问题最终解决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同意乙方把当时投资购置的计算机及其所有设备搬走，此问题为最终解决方案，以后甲乙双方再无争议。”因常效林未在此协议上签字认可，该协议应为无效协议。另外幼师学校向法庭提交了长财教（2012）190号文件证明自己终止合同系政策性原因所致，因该文件下发时间为2012年，距离幼师学校违约晚7年之久，因此本院对幼师学校的辩解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幼师学校违反合同约定单方擅自终止合同,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应承担违约责任，应就其违约行为给常效林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常效林的损失包括两部分：一、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履行期限为五年，而非培训五批，幼师学校于2004年单方终止合同后2004年的损失应由幼师学校支付。关于数额，因幼师学校提供的证据显示2004年招生人数为701人，常效林主张应按培训人数为657人赔偿损失，可按照657人计算，按照每培训一人210元计算，共计137970元。二、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协议到期后计算机设备归学校所有，收取学生的计算机教学培训费用甲乙双方按6:4分成。”根据以上条款，该部分费用也应当由幼师学校承担。关于数额，由于该条款对于期限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参照日常生活中人们对电脑的使用情况及期限，比照常效林培训4年所收取的计算机教学培训费用费用，每年平均为67462.5元计算，按照合同约定的六四分成认定常效林每年的预期收益为26985元，酌情计算5年共计134925元。因该计算机设备一直存放于幼师学校处，按照协议处理，该计算机设备归幼师学校所有。幼师学校要求常效林腾退教室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认为，在合同履行中，幼师学校单方违约终止合同，且怠于处理终止合同后的事宜，造成计算机设备归属不明的结果。因本院已确定计算机归幼师学校所有，计算机设备所占用的教室也在幼师学校的控制之下，故对此项请求不再作出判决，至于请求赔偿损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2016）晋0411民再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项内容；二、撤销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2016）晋0411民再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内容；三、上诉人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在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赔偿上诉人常效林损失272895元。一、二案件受理费19550元、由晋东南幼儿师范学校负担13685元；由常效林负担5865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育玲审判员 罗建华审判员 郭庆菊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