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181刑初224号 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剑锋，男，汉族，1997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羁押于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同年5月24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3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31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萍，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纯斌，男，汉族，1991年5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羁押于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同年5月24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3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31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良鸿，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7）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兰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剑锋及辩护人李志萍、被告人张纯斌及辩护人朱良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19日间，李某4（另案处理）投资数万元，由张某7、张某8、肖某2（均已被判决）和张某9等人，在湖南省宜章县东升华城小区租用的门面房内，以“长沙达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韶关市文都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东某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从网上购买大量用于网络诈骗的QQ号及参加相关国家考试人员的个人信息，陆续招聘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及曾某、李某2、张某6、李某3等人为业务员，通过打电话，加QQ聊天等方式与参考人员联系，谎称能够提供相关国家考试的密题和答案，保证参考人员顺利通过考试，以此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以交报名费、安全信息费、保密费等为由，让被害人向指定的账户汇款。诈骗过程中，张某9任公司老板并负责将诈骗所得的赃款取出；张某7任公司总监，并以“后台主管”的名义，对已受骗的被害人以要交纳安全信息费、保密费为由继续实施诈骗；张某8任公司部门经理，负责员工培训和具体网络诈骗的实施；肖某2任公司会计，并直接参与网络诈骗。被告人邓剑锋参与诈骗39起，涉案金额82135元；被告人张纯斌参与诈骗9起，涉案金额21400元。 指控的证据有：一、书证：户籍证明、保过协议书、银行卡交易查询、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说明、羁押证明等；二、证人李某4、张某7、张某8、肖某2、李某2、曾某、张某6、李某3等人的证言；三、被害人林某1、魏某、谭某1、梁某等人的陈述；四、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的供述与辩解；五、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六、电子数据：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 指控认为，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参与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通过电信网络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邓剑锋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纯斌诈骗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同时认为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邓剑锋辩解称：其只骗了9人，计骗得1.6万元，认定其诈骗数额应是1.6万元。被告人张纯斌辩解称：其因为家庭困难来公司上班，仅仅工作几天时间，且未骗得钱。 辩护人李志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剑锋是被张某8等人教唆犯罪，被告人邓剑锋2016年4月23日之后才知道其上班的公司是诈骗公司，故不应对2016年4月23日之前公司里其他成员实施诈骗的行为承担责任。 辩护人朱良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纯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被告人张纯斌进公司上班时间较短，且未实际骗得他人钱财，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纯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张某7、张某8和张某9等人为实施诈骗活动，让李某4投资数万元，由张某7、张某8承租湖南省宜章县东升华城小区门面房两间，以“长沙达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韶关市文都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东某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办公司。张某9任公司负责人，并负责将诈骗所得款项取出；张某7任公司总监，负责日常管理，并以“后台主管”的名义，对已受骗的被害人以交纳安全信息费、保密费为由，继续让被害人向指定的账户汇款；张某8任公司部门经理，负责从网上购买大量QQ号及参加相关考试人员的个人信息，并负责员工培训；肖某2负责记账并直接参与欺骗被害人，让被害人汇款；招聘的员工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及李某2、曾某、张某6、李某3等人通过打电话、加QQ聊天等方式，与要参加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全国会计从业资格等考试人员联系，谎称能够提供相关考试的密题和答案，保证参考人员顺利通过考试，以交报名费、安全信息费、保密费等为由，让要参考人员向指定的账户汇款。被告人邓剑锋于2016年4月1日进入公司，参与诈骗39起，涉案金额82135元；被告人张纯斌于2016年5月9日进入公司，参与诈骗9起，涉案金额21400元。具体如下： 1、2016年4月3日，被害人乔某被人谎称有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张某11银行账户转报名费1200元。 2、2016年4月，被害人侯某被人谎称有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张某11银行卡、支付宝账户分别转报名费、保密费、安全信息费计4500元。 3、被害人孙某1被人谎称有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4月6日、4月8日，向行为人指定的张某11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计3500元。 4、2016年4月7日，被害人时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张某11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1600元。 5、2016年4月12日，被害人郑某1被人谎称有山东省春季高考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张某11银行账户转保密费500元。 6、2016年4月13日，被害人贾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张某11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750元。 7、2016年4月13日，被害人季某被人谎称有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张某11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750元。 8、2016年4月13日，被害人林某2被人谎称有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昵称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办不到的”微信红包中转入报名费500元。 9、2016年4月13日，被害人张某3被人谎称有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张某11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1000元。 10、被害人任某被人谎称有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4月13日、4月14日、4月17日，向行为人指定的张某11银行账户转报名费、保证金计2200元、向米某银行账户转保证金1000元。 11、被害人林某1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4月13日、4月27日，向行为人指定的张某11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计3200元、黎某朝支付宝账户转保密费计3000元。 12、被害人张某1被人谎称有全国证券从业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4月11日、4月12日、5月18日、5月19日，向行为人指定的张某11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计1900元、向米某银行账户转保密费、安全信息费计8000元。 13、2016年4月19日，被害人魏某被人谎称有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米某银行账户转报名费1500元。 14、被害人谭某1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4月21日、4月25日、4月26日，向行为人指定的微信账号转报名费计2000元、向黎某朝银行账户转安全信息费计3000元。 15、2016年4月21日，被害人张某4被人谎称有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银行账户转报名费1500元。 16、被害人齐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4月22日、5月13日，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银行账户转报名费2800元、向米某银行账户转保证金500元。 17、2016年4月25日，被害人莫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银行账户转报名费1000元。 18、被害人梁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4月29日、4月30日，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银行账户转报名费、保密费计2400元。 19、2016年4月30日，被害人龚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600元。 20、被害人杜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4月27日、5月18日，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500元、向米某银行账户转保密费、安全信息费计3500元。 21、被害人余某被人谎称有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4月底、5月12日，向行为人指定的银行账户转报名费1500元、向米某银行账户转保密费1500元。 22、2016年4月底，被害人赖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银行账户转报名费3200元。 23、2016年4月底，被害人马某1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银行账户转报名费2000元。 24、2016年5月1日，被害人张某2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300元。 25、2016年5月1日，被害人吴某1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1400元。 26、被害人马某2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5月2日、5月3日、5月5日、5月7日，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银行账户转报名费、保密费计3000元，向黎某朝支付宝账户转安全信息费计3000元。 27、2016年5月2日，被害人李某1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银行账户转报名费300元。 28、被害人钱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5月2日、5月3日，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计1500元。 29、被害人袁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5月2日、5月3日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支付宝账户转保密费、安全信息费计4000元。 30、被害人薛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5月4日、5月5日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支付宝账户转报名费计1035元。 31、2016年5月5日，被害人韦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银行账户转报名费500元。 32、被害人肖某1被人谎称有全国教师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5月9日、5月10日，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银行账户转报名费计1000元。 33、被害人陶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5月9日、5月10日，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银行账户转报名费计1600元。 34、2016年5月上旬，被害人王某1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银行账户转报名费2000元。 35、2016年5月11日，被害人张某5被人谎称有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银行账户转报名费1000元。 36、被害人贺某1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5月11日、5月12日、5月13日，向行为人指定的黎某朝银行账户转报名费500元、向米某的银行账户转报名费、保密费计2300元。 37、2016年5月12日，被害人田某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向行为人指定的米某银行账户转报名费800元。 38、被害人贺某2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5月13日、5月14日向行为人指定的米某银行账户转报名费计800元。 39、被害人刘某1被人谎称有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密题和答案，于2016年5月14日、5月17日，向行为人指定的米某银行账户转报名费、保密费计25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的赃款6200元，已发还被害人林某1。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侯某、龚某、孙某1、时某、季某、林某2、林某1、魏某、谭某1、梁某、张某2、吴某1、马某2、薛某等人的陈述，均证实从2016年4月到2016年5月19日间，他们被人以能提供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全国会计从业资格等考试的密题和答案为由，让他们向指定的支付宝账户、银行账户等汇款情况。 二、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后，他和张某9商谈合伙开公司，他投入3万元交给张某9。当年3月份，公司开业，张某9告诉他，“利四”和“洋仔”也是公司股东。张某9让他妻子肖某2到公司负责财务。公司主要就是让员工打电话卖一些会计资格、建筑师资格、护士资格等考试资料。 三、证人张某7、张某8、肖某2的证言，均证实张某7、张某8、张某9、李某4等人一起商量开办名为“文都教育咨询公司”、“长沙达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就是利用各种资格考试中考生想走捷径的心理，在网上下载一些资料，骗考生有真题，让考生交保密费等。张某7、张某8、张某9、李某4是股东，公司实际上就是骗人的假公司。公司办公用房是张某7和张某8一起租的。邓剑锋、曾某、张纯斌、李某2、张某6、李某3等人都是公司业务员，骗人用的QQ号是张某9等人从网上够买，张某7把QQ号分给公司员工，让员工谎称能搞到内部资料及答案，以能帮助被骗的人顺利通过全国各类资格考试等为由，让对方向他们指定的账户汇报名费、保密费等费用。张某7、张某8、张某9、肖某2等人分工负责，并具体实施诈骗。张某8骗成功有三四人，其中骗贺某12800元。肖某2成功骗过要参加全国护士职称考试的三人，骗有5000元。 四、证人李某2、曾某、张某6、李某3、王某2、李某5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他们是公司的业务员，公司主要是在网络上通过QQ，欺骗需要参加全国各类资格考试的人，谎称能提供考试的密卷和答案，让要参加考试的人向他们指定的账户上汇款。他们是诈骗过程中的一个环节。公司老板是张某9，总监张某7，经理张某8，会计肖某2。一开始是张某8、肖某2、张某7告诉他们怎么骗人。2016年4月份，李某2骗一个考会计的人300元，5月11日左右骗王某12000元，5月13日左右骗一个考护士的人500元；曾某骗李某1300元、贺某2800元、莫某1000元、田某600元，共骗有八九个人，计8000余元；张某6一共骗有两万余元，骗到赖某、时某、谭某2、还有一个姓梁的；李某3骗取张某51000元。 五、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5日，有人租赁他家位于湖南省宜章县玉溪镇东升华城的门面房。 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等，证实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对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东升华城小区内住宅楼一楼门面房现场进行勘验，并扣押电脑15台、手机13部、手机卡54张、银行卡3张、账本24册、公司制度手册1份、工作证1本、工作牌1只、身份证3张、公章三枚、2016年全国卫生专业资格保过协议书1份、2016年文都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注册计量师协议书1份。 七、支付宝交易明细查询，证实张某1黎某朝支付宝账户交易情况，其中有被害人贾某、杜某、韦某、季某、孙某2、龚某、薛某、侯某、林某1、袁某、时某、张某3、张某2、张某1、钱某、吴某1、马某2等人被骗汇款到上述支付宝账户的情况。 八、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户名张某1黎某朝、米某的银行卡交易情况，其中有被害人侯某、郑某1、齐某、梁某、马某2、贺某1、肖某1、陶某、莫某、魏某、刘某1、贺某2、田某、张某1、乔某、任某、张某4、杜某、余某、赖某、马某1、王某1、张某5等人被骗汇款到上述银行账户的情况。 九、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张某7、张某8、曾某、邓剑锋、张纯斌、张某6、李某5、李某3等人QQ聊天记录情况，有骗取被害人汇款到指定账户的情况。 十、天长市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及天长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19日，天长市公安局在被告人从事诈骗活动的场所查获的银行卡中提取的赃款6200元，已发还被害人林某1。 十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因林某1向天长市公安局报案而案发。天长市公安局于2016年5月4日立案侦查。 十二、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的身份信息。 十三、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均系被抓获归案。 十四、被告人邓剑锋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1日，他表嫂肖某2介绍他进到“文都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就是专门骗钱的。先是总监或经理给他们一些客户资料，这些客户就是诈骗对象，他骗郑家槿500元、小乔1200元、齐某3300元、王甜甜5500元、高莹200元、魏某1500元、贾小姐750元、姓任的女子3200元。这些钱都转到公司给的账户上。 十五、被告人张纯斌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1日，张某7电话让他到宜章文都教育有限公司上班。这个公司实际是个诈骗公司。5月8、9日，他到公司上班。他在公司名字叫“张斌”，打电话骗对方时冒充“张老师”，但一直到被抓，都没有骗到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参与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通过电信网络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邓剑锋参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纯斌参与诈骗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邓剑锋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纯斌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的多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 对被告人邓剑锋提出应按其实际骗得的数额计算犯罪数额的辩解及辩护人李志萍提出被告人邓剑锋2017年4月23日之前并不知其在实施诈骗行为，不应承担该时间段诈骗行为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剑锋系成年人，初中文化程度，具有正常人的认知能力，且2016年4月3日便成功骗取乔某1200元。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剑锋2016年4月23日之前，不知是在实施诈骗行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邓剑锋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考虑被告人张纯斌参与诈骗的时间、后果、家庭等因素，对辩护人朱良鸿提出对被告人张纯斌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电信网络诈骗受害者人数多，波及面宽，社会影响恶劣，故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纯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邓剑锋、张纯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剑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纯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 梅 人民陪审员  郭学生 人民陪审员  潘瑞荣 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曹 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