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14刑初517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某，男，197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遂平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柴晓冰，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1，女，1967年6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河南省南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屠传孝，四川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某某，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汝南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思维，四川川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河南省太康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廖加冬，四川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严雪峰，四川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方城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旭东，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尚某某，男，197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鲁山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2，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方城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闻宇，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某，男，198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南省洛宁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宽，四川志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某某，男，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南省南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0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雷某某，女，197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洛宁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1，男，197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方城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杰，四川运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小虎，四川运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南省南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克伟，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南省方城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某，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洛宁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5月1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2，男，198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南省社旗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2，男，197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遂平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畅，四川长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3，男，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方城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3，男，197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汝南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春霞，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男，196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河南省南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倬，四川福瑞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某某，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方城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熊军，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男，196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山东省单县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熊，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涛，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1，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汝南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4，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汝南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安某某，女，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汝南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辉，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1，女，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遂平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清华，四川拱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2，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遂平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常某某，男，197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湖北省南漳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晗煜，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197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湖北省枣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候某某，女，197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沁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某，男，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芳芳，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男，197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陕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玉豹，四川蜀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3，女，1987年7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河南省社旗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绍辉，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2，男，197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鄢陵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鄢陵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2，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南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余，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卫某某，男，199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洛宁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3，女，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南省洛宁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杜某某，女，1974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湖北省枣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管宇，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4，女，199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南召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召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4，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南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伟成，四川铁剑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某，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山西省汾西县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闻喜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宋某3，女，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河南省南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双瑜，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娄某某，女，199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河南省郾城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海波，四川川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男，199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湖北省麻城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麻城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初宏，四川容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新检公诉刑诉（2017）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等42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依职权召开庭前会议，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等43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柴晓冰等29名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如下： 1、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郑某、袁某1、金某某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以加入“北京新时代有限公司”经营“国珍松花粉”保健品的名义，编造到成都做工程、做生意等借口诱骗亲戚、朋友来到新都，后以“龙抬头茶楼”、“龙门茶楼”等茶楼作为集会据点和宣传工具，通过轮流讲课、交叉学习等方式对新人进行“洗脑”，使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传销组织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即股员、组长、主任、经理、大经理）组成层级，以不同“背包大经理”为金字塔尖逐级发展管理下线构成各个传销体系，并以郑某及各“背包大经理”组成“大经理室”进行管理，使各体系相互协助形成了一个统一的传销体系，现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570余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 在此期间，被告人郑某作为该传销组织的领导和核心，担任新都“新时代”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人”，通过安排各体系“老总”集会、交叉授课、交叉收钱，制作发放体系表、申购单，统一安排放假和发钱时间及向各体系提供“国珍松花粉”产品等方式，使新都“新时代”传销各体系相互协作形成统一整体。 被告人袁某1、金某某、王某某、杨某某、尚某某、胡某某、雷某某、曲某某、宋某某、王某3、王某2、刘某某、李某1、张某1、张某2、刘某2等16名被告人作为该传销组织的各体系“背包大经理”，负责统筹安排管理各自体系人员，对体系内成员缴纳的钱款及发展下线的返成进行管理，并在郑某的协调下，通过组建“大经理室”、交叉收钱、交叉授课等方式，共同管理新都“新时代”传销体系。被告人马某某、胡某1、刘某3、安某某、卢某某、朱某某、王某4等7名被告人作为各体系的“大经理”，负责统筹安排管理各自体系人员，并在郑某的协调下，通过交叉授课等方式，共同管理新都“新时代”传销体系。 被告人常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吴某某、何某某、袁某2、李某2、李某3、卫某某、杜某某、张某4、郭某某、宋某3、娄某某、董某等15名被告人作为各自体系的“经理”，负责组织传销人员学习、整肃纪律及传达“大经理”的指示，对该传销组织具有管理职责。 被告人宋某1（“龙抬头茶楼”老板）、张某3（“同福茶楼”老板）、李某4（“风逸茶楼”老板）、王某2（“聚龙鑫茶楼”老板）等4名被告人长期提供其经营的茶楼作为“新时代”传销组织的集会据点和宣传工具，以便于该传销组织以讲课、集会的方式发展下线，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及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 2、被告人宋某1自2012年加入新都“新时代”传销组织以来，先后发展被告人宋某2、金某某、胡某1等人成为其下线，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至2014年被告人宋某1、宋某2以“大经理”身份出局离开传销组织时，二被告人发展的传销体系内从事传销活动的人员已达38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 3、2017年1月11日12时许，公安民警吴某某在成都市新都区育英路政务中心外路边的绿化带对被告人王某3进行抓捕时，被告人王某2伙同柴某珍（另案处理）用强行拖拽、嘴咬、脚踢的方式阻碍民警的抓捕行动，并导致吴某某双手被咬伤，右足、右大腿软组织伤。后被告人王某2、王某3被增援民警抓获。 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查获该传销组织，并从新都各传销窝点将被告人郑某、袁某1等28名被告人抓获归案；后通过网上追逃的方式将李某1、张某1等12名被告人抓获到案；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娄某某主动到河南省漯河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经过。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材料、体系图、规章制度笔记及产品订购单等书证、请假条、考勤表、新时代公司郑重声明、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病情诊断证明书、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等43人以加入“北京新时代有限公司”经营“国珍松花粉”保健品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郑某等42人涉及的传销组织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570余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宋某2涉及的传销组织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38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2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一人犯数罪，应当适用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曲某某系累犯，被告人娄某某系自首，应当分别适用刑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郑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仅售卖松花粉，并未组织、领导“新时代”传销组织。 被告人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自己并非以“大经理”身份出局，系自愿退出传销组织。 被告人刘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自己发展的人数很少，并非大经理。 被告人袁某1、金某某、王某某、刘某某、尚某某、王某2、胡某某、曲某某、雷某某、李某1、宋某某、张某1、杨某某、张某2、王某3、刘某3、马某某、卢某某、朱某某、胡某1、王某4、安某某、宋某2、常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吴某某、何某某、袁某2、李某2、卫某某、李某3、杜某某、张某4、郭某某、宋某3、娄某某、董某、张某3、李某4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均辩解称自己不应当对整个传销组织中的570人负责。 被告人郑某的辩护人对传销组织达570人有异议，提出郑某并未严格管理各体系，应和其他背包大经理一样，仅对自己名下体系负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杜某某发展人数不足30人，且查房等职责并非管理行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其余辩护人均提出体系表中所涉及人员未全部核实，本案指控传销组织达570人证据不足，且各被告人均应仅对自己体系的人员负责，不构成情节严重。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 1、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郑某、袁某1、金某某等人编造到成都做工程、做生意等借口诱骗亲戚、朋友来到新都，后以加入“北京新时代有限公司”经营“国珍松花粉”保健品的名义，在“龙抬头茶楼”、“同福茶楼”、“风逸茶楼”、“聚龙鑫茶楼”等固定地点，通过轮流讲课、交叉学习等方式对新人进行“洗脑”，使其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新时代”组织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即股员、组长、主任、经理、大经理，其中，负责申购、收钱的大经理又称“背包大经理”）组成层级，以不同“背包大经理”为金字塔尖逐级发展、管理下线构成各个传销体系。各体系在被告人郑某的管理、协调下，进行交叉授课、交叉收钱，相互协助形成统一的“新时代”传销体系。2016年11月14日，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内的龙抬头茶楼、同福茶楼、风逸茶楼、聚龙鑫茶楼等传销窝点挡获传销人员130余人。 在此期间，被告人郑某作为该传销组织的领导和核心，担任新都“新时代”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人”，通过安排、协调各体系“背包大经理”集会、交叉授课、交叉收钱，统一发放体系表及规定各体系新进人员均需在其处购买“国珍松花粉”产品等方式，对新都“新时代”传销组织进行管理，使该组织中的各体系相互协作形成统一整体。被告人袁某1、金某某、王某某、杨某某、尚某某、胡某某、雷某某、曲某某、宋某某、王某3、王某2、刘某某、李某1、张某1、张某2、刘某2、胡某1等17名被告人作为该传销组织各体系的“背包大经理”，负责统筹安排管理各自体系人员，对体系内新晋成员缴纳的钱款及发展下线的返成进行管理，并在郑某的协调下，通过交叉收钱、交叉授课等方式，参与新都“新时代”传销体系的管理。被告人马某某、刘某3、安某某、卢某某、朱某某、王某4等6名被告人作为各体系的“大经理”，负责统筹安排管理各体系人员，并在郑某及各“背包大经理”的安排下，通过交叉授课等方式，共同管理新都“新时代”传销体系。被告人常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吴某某、何某某、袁某2、李某2、李某3、卫某某、杜某某、张某4、郭某某、宋某3、娄某某、董某等15名被告人作为各自体系中的“经理”，负责组织传销人员学习、整肃纪律及传达“大经理”的指示，对该传销组织具有管理职责。 被告人宋某1（“龙抬头茶楼”老板）、张某3（“同福茶楼”老板）、李某4（“风逸茶楼”老板）、王某2（“聚龙鑫茶楼”老板）等4名被告人长期提供其经营的茶楼作为“新时代”传销组织的集会据点和宣传工具，以便于该传销组织以讲课、集会的方式发展下线，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及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 2、被告人宋某1自2012年加入新都“新时代”传销组织以来，先后发展被告人宋某2、胡某1、金某某等人成为其下线，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至2014年被告人宋某1、宋某2以“大经理”身份出局离开传销组织时，二被告人发展的传销体系内从事传销活动的人员已达38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 （二）妨害公务罪的事实 2017年1月11日12时许，公安民警吴某某在成都市新都区育英路政务中心外路边的绿化带对被告人王某3进行抓捕时，被告人王某2伙同柴某珍（另案处理）用强行拖拽、嘴咬、脚踢的方式阻碍民警的抓捕行动，并导致吴某某双手被咬伤，右足、右大腿软组织伤。后被告人王某2、王某3被增援民警抓获。 （三）到案情况及扣押财物情况 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查获该传销组织，并从新都各传销窝点将被告人郑某、袁某1等28名被告人抓获归案；后通过网上追逃的方式将李某1、张某1等12名被告人抓获到案；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娄某某主动到河南省漯河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刘某某一枚戒指、一根项链，被告人袁某1一个手镯，被告人马某某一枚戒指、一根项链，被告人李某2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被告人董某一台戴尔笔记本电脑，被告人王某3用传销所得赃款购买的一辆川Ａ×××××白色雪佛兰轿车，冻结了被告人郑某、被告人李某2（账户名为褚青会）等人赃款共计1221886.7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前科材料、体系图、规章制度笔记及产品订购单等书证、请假条、考勤表、新时代公司郑重声明、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病情诊断证明书、现场勘查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等43名被告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郑某等42名被告人涉及的传销组织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130余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宋某2涉及的传销组织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38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某2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某等43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某2犯妨害公务罪，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郑某等42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主犯；被告人袁某1等41名被告人系从犯，其中，被告人袁某1、金某某、王某某、杨某某、尚某某、胡某某、雷某某、曲某某、宋某某、王某3、王某2、刘某某、李某1、张某1、张某2、刘某2、胡某1等人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背包大经理，所承担的管理职责较多；被告人宋某1、马某某、刘某3、安某某、卢某某、朱某某、王某4升任大经理时间较短，比背包大经理所起作用略小；被告人常某某、孙某某、候某某、吴某某、何某某、袁某2、李某2、李某3、卫某某、杜某某、张某4、郭某某、宋某3、娄某某、董某、李某4、张某3加入时间较短，所承担的管理职责较少。对于从犯，本院依法均对其减轻处罚，并根据其在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大小酌定量刑。被告人王某2一人犯数罪，本院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曲某某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娄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就辩护人提出的体系表中所涉及人员未全部核实，本案指控传销组织达570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除本案被告人外，侦查机关仅提取了90余名传销人员的证言，体系表中虽总计有570余名传销人员，但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无法证实570余名人员均实际参加了传销组织，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该传销组织人员达130余人，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就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均应仅对自己体系的人员负责，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新时代”传销组织因各体系交叉授课、收钱而形成一个统一的整体，且参与传销人员现已达130余人，各被告人均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了关键性作用，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就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并未组织、领导“新时代”传销组织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新时代”传销组织新进人员均需在郑某处购买松花粉产品一套以获得加入资格，且各体系的背包大经理均接受郑某的协调、管理，各体系的交叉授课、交叉收钱、放假等运行管理制度均由被告人郑某统筹，上述事实有袁某1、曲某某、金某某等数位背包大经理的证言予以证实，足见郑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了管理、协调职责，起到了操纵作用，应当认定为“新时代”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宋某1提出的其并非以“大经理”身份出局，系自愿退出，被告人刘某2提出自己并非大经理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杜某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各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的时间、发展人数、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大小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袁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金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尚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王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曲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雷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9年9月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张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四、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五、被告人刘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六、被告人张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七、被告人王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八、被告人刘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九、被告人马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被告人卢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朱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二、被告人胡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三、被告人王某4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5日起至2019年3月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四、被告人安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五、被告人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六、被告人宋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七、被告人常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八、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九、被告人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十、被告人吴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十一、被告人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十二、被告人张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十三、被告人袁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十四、被告人李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十五、被告人卫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十六、被告人李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十七、被告人杜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十八、被告人李某4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十九、被告人张某4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十、被告人郭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十一、被告人宋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3日起2017至12年12月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十二、被告人娄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十三、被告人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1日起2017至11年20月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某某的一枚戒指、一根项链，被告人袁某1的一个手镯，被告人马某某的一枚戒指、一根项链，被告人李某2的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被告人董某的一台戴尔笔记本电脑，被告人王某3用传销所得赃款购买的一辆川Ａ×××××白色雪佛兰轿车均予以没收，冻结的被告人郑某等人赃款共计1221886.72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付华 审 判 员  王洁 人民陪审员  李军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