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7101行初1357号原告：广东新海得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同格保健食品厂，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广州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丁华滨,该厂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前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子塔，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彭城东路16号。法定代表人：张雅洁，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书君。委托代理人：詹冠杰。被告：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53号之二。法定代表人：骆文智，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己骙。委托代理人：朱上恒，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新海得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同格保健食品厂（以下简称同格食品厂）与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食药监局）、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省食药监局）食品药品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同格食品厂的委托代理人黄前明律师、丁子塔律师，被告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王书君、詹冠杰，被告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王己骙、朱上恒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食药监局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穗）食药监食罚〔2016〕07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作出以下行政处罚：一、没收违法所得274311.5元；二、没收违法生产的食品，包括：鳄肽宝鳄鱼多肽压片糖果（批号：ＦＥ020816142ｋｇ），罗伊氏乳杆菌固体饮料（批号：ＦＥ003816，6000包），欧格兰木瓜片（批号：ＦＥ018716，1613瓶），葡萄粉固体饮料（批号：ＦＥ074415476盒），麦纤蛋白粉（巧克力味）（批号：ＦＥ103915，8罐；批号：ＦＥ109515，31罐；批号：ＦＥ114615，1836罐；批号：ＦＥ004716，2356罐；批号：ＦＥ016016，2721罐；批号：ＦＥ019716，2809罐；批号：ＦＥ020516，2776罐），舒乐ＧＡＢＡ氨基酸丁酸片（批号：ＦＥ113115，2368盒；批号：ＦＥ019516，4835盒）；三、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的食品原料，包括：维生素Ｂ12（批号：9247664，0.1051ｋｇ）、药用淀粉（批号：131××××1211.06ｋｇ）、木瓜原粉（批号：1405，1.98ｋｇ）；四、罚款8735381.48元（货值金额的14倍）。原告同格食品厂不服该处罚决定，向被告省食药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省食药监局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粤食药监复决字〔201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食罚〔2016〕07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广东新海得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同格保健食品厂诉称：一、《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中，应当告知当事人拟认定的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情节、认定裁量情节所根据的事实和依据、拟确定的行政处罚自由裁量结果，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或听证申请权。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应当载明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情况，包括认定的裁量情节、认定裁量情节所根据的事实和依据、确定的裁量结果。”根据上述规定，市食药监局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应当告知或载明自由裁量权的情况，包括认定的裁量情节、认定裁量情节的事实和依据、确定的裁量结果等，但市食药监局仅告知或载明了裁量结果，故意隐瞒了裁量情节及确定裁量情节的事实和依据，影响了原告陈述、申辩和听证，致使原告的陈述、申辩及听证中提出的理由缺乏相应的针对性，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导致处罚结果明显过重。二、本案市食药监局对原告的行为应当不予处罚。根据行政复议过程中市食药监局自述的确定从重处罚的情节是原告的违法行为持续、连续达6个月以上。根据《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的规定并结合本案事实，有关裁量情节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考量：1、原告在主观上是过失（可以从轻），2、有关食品原料及添加剂虽然超出保质期，但实际质量并没有问题，所生产的产品经检测后也全部合格，并及时纠正错误，没有社会危害性（不予处罚)，3、主动停止违法行为并对涉案产品实施召回（应当减轻），4、积极配合查处违法行为（可以从轻)，5、持续、连续时间达6个月以上（应当从重)。综合上述裁量情节，虽然原告的违法行为存在从重处罚的情节，但是同时存在不予处罚和减轻处罚以及从轻处罚情节。所以原告认为虽然原告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但从重情节与从轻情节相抵，且原告生产的产品经检测没有任何质量问题，没有社会危害性，未造成任何损害后果，所以对原告的违法行为应当不予处罚。三、原告主动停止违法行为，对产品实施召回。原告同意在10倍以下处罚，处罚14倍存在明显不当。综上所述，特起诉,请求:1、撤销（穗）食药监食罚〔2016〕07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第四项，责令被告市食药监局对第四项的罚款进行重新处理；2、撤销被告省食药监局作出的粤食药监复决字〔201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市食药监局辩称，被告作出的（穗）食药监食罚〔2016〕07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行使自由裁量权恰当。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具有管辖权。《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穗府办〔2014〕9号）规定，被告的主要职责之一是查处食品安全重大违法行为。2016年4月11日，被告查办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督办的ZMA重大案件时，在同格食品厂原辅料仓发现多款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并发现其有利用部分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翌日，被告以涉嫌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为案由，对广东新海得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同格保健食品厂立案调查。《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令第3号）第六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管辖。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立案调查，符合上述关于案件管辖权的规定。二、被告查处原告违法行为的基本情况。（一）案件来源情况。2016年4月11日，被告对同格食品厂进行监督检查时，在其原辅料仓发现多款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并发现其有利用部分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的行为。4月12日，被告以涉嫌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为案由，对同格食品厂进行立案调查。（二）查明违法事实。经查，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原告多次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维生素B12”（批号：0009247664，保质期：2016.1.18）、“药用淀粉”（批号：13111601，保质期：2015.11.15）、“木瓜原粉”（批号：2014.4.28，保质期：18个月）、“雨生红球藻”（批号：1435/FP5,保质期：2015.4.1）、“巧克力粉末香精”（批号：0006834961，保质期：2015.11.9）生产食品，违法所得共计274311.5元，货值金额共计623955.82元。其中，部分原料生产的产品为半成品，因不是最终产品，无出具成品合格证书，故无法计算具体价格。（三）依法查封并抽检过期原料。2016年4月11日，为保存证据，防止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及食品添加剂继续使用，被告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查封，送达了《查封决定书》（（穗）食药监食查扣〔2016〕No.0003451号）和《责令改正通知书》（（穗）食药监食责改〔2016〕No.0002303号），责令同格食品厂停止违法行为。同日，被告对查封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进行了抽检。4月29日，经广州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未发现查封的物品有不合格情况。4月26日和5月12日，被告对召回的涉案产品进行了查封，制发了《查封决定书》（（穗）食药监食查扣〔2016〕No.0003452号）和《查封决定书》（（穗）食药监食查扣〔2016〕No.0003453号）。5月26日和6月8日，结合查封扣押的期限根据被告调查情况，对涉案原料和召回产品作出了《解除查封决定书》（（穗）食药监食解查扣〔2016〕0003452-2号、（穗）食药监食解查扣〔2016〕0003451-2号和（穗）食药监食解查扣〔2016〕0003453-2号）。同格食品厂其后出具了《委托保管证明》，承诺对解除查封的原料和产品妥善保存，不使用、不销毁，不擅自转移和启封。（四）集体讨论并告知权利。本案于2016年7月16日调查终结，经局案审委员会集体讨论决定，被告认为，同格食品厂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多款食品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拟作出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274311.5元；2、没收违法生产的食品；3、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的食品原料；4、罚款8735381.48元（货值金额的14倍）。被告于2016年10月10日向同格食品厂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穗）食药监食罚告〔2016〕070032号）以及《听证告知书》（（穗）食药监食罚告〔2016〕070032号）。（五）举办听证补充调查，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根据同格食品厂于2016年10月13日提出的申请，被告于11月7日依法举办了听证会，详细记录了同格食品厂对巧克力香精和木瓜原粉等违法事实认定、处罚自由裁量的异议及理由，并在会后对上述事项进行了补充调查及研讨。经调查，同格食品厂提出的异议及理由不成立，被告依法决定不予采纳，维持原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于12月28日直接送达，并完成执行没收物品。三、被告认定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定案证据充分。被告在发现同格食品厂涉嫌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当日，就收集固定了涉案批生产记录、销售和召回记录、收款记录、涉案食品原料和食品添加剂的出厂合格证明等客观证据，结合同格食品厂后来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被告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查封决定书》、原告确认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照片及货位卡照片、检验报告等证据材料，形成了客观完整的证据链，充分有效地证明了违法事实持续的时间、涉案物品的数量、金额等细节。（二）客观公正予以查处。被告在同格食品厂仓库中还发现超过保质期的首乌生粉、冻干速溶金银花粉、维生素B12等原料及食品添加剂，被告查明核实了上述物品在超过保质期后未被使用，待确认与违法事实无关后及时予以解封归还。对上述过期原料，被告均要求同格食品厂限期销毁，并向被告书面报告销毁情况。（三）重视原告提出的异议及理由。同格食品厂在案件调查及听证程序中多次声称，因认知错误，导致在使用部分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时，自行修改或延长了保质期。如“木瓜原粉”的企标中标明“铝塑包装的保质期为24个月”，而外包装则标示“保质期18个月”；“维生素B12”在成品报告书中注明为Bestbefore/Retestdate（复检日期）,同格食品厂在该食品原料超过保质期后，自行进行复检合格后继续使用。“巧克力粉末香精”由于之前生产商所提供报告书的产品和原料包装上的有效期都标注是“重新评价日期”，而同格食品厂采购该批原料时包装上已更改为“保质期至”，由于供应商未提醒，同格食品厂亦未重视标签变化的含义，继续沿用以前规定的操作，对该批原料进行复检后，延长了使用期限。被告在对上述理由给予充分的重视，并依据其提供的证据，向有关供货商进行核实。在《食品安全法》（2015年版）实施前，食品生产行业内确有对食品添加剂标注“重新评价日期”的做法，但重新评价时应由使用方（客户）送食品添加剂的样品给生产商重新评价。同格食品厂从未将“巧克力粉末香精”样品送生产厂家重新评价。更重要的是，《食品安全法》（2015年版）实施后，国际香料（中国）有限公司云埔厂生产的“巧克力粉末香精”已将“重新评价日期”改为“保质期至”，同格食品厂作为食品生产企业，应知悉《食品安全法（2015年版）》的相关规定，且其使用的“巧克力粉末香精”已标明“保质期至”；同理，“木瓜原粉”的生产日期为2014年4月28日，包装标识保质期18个月，即保质期到2015年10月27日。上述物品在超过了保质期后均不能再使用。经调查核实，被告认为同格食品厂提出的异议、理由及证据不成立，不予采纳并维持原认定的违法事实。四、被告处罚决定程序正当合法，适用法律准确。（一）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本案发现于2016年4月11日，4月12日立案调查，7月16日调查终结，7月19日、8月22日经过合议讨论，10月10日依法告知原告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在原告提出听证申请后，11月7日依法举办听证会并作出听证意见，12月23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12月28日送达行政处罚文书并执行没收物品。处罚程序完整正当，符合《行政处罚法》及《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二）行政强制措施程序合法。2016年4月11日，被告发现原告存在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的行为后及时采取强制措施，依法对查封物品进行抽样检验，并告知原告检验时间不计入查封期限。4月26日和5月12日，被告对原告召回的涉案产品进行了查封。5月26日和6月8日，根据被告调查的情况，对涉案原料和召回产品作出了解除查封的决定，并与原告进行充分沟通，引导其妥善保管涉案产品。实施强制措施的期限、理由及处理结果均符合《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二至二十八条、《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二十至三十条之规定。五、被告规范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行政处罚决定合法合理。原告的违法行为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持续时间在6个月以上，依据《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第十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应当从重处罚情节：……（四）违法行为持续、连续时间达6个月以上”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考虑原告属初次违法，立案后积极配合调查，主动消除和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且对涉案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和相关产品抽检后，未发现不合格项目，其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据《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应当从轻处罚情节：……（二）主动消除或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第二款第（四）、（五）、（八）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可以从轻处罚情节：……（四）社会危害性较小的；（五）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的；……（八）配合查处其违法行为的”等规定，其有从轻处罚的情节。原告自调查阶段至听证程序均未提出具体支持其减轻处罚或从轻处罚的理由，关于其提出的处罚数额大、经营困难无法承受等主张，被告不予支持。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的规定，本案货值在一万元以上，有从重的情节，也有从轻的情节，按行政处罚自由裁量的规则，予以一般处罚（货值金额14倍罚款）是恰当的。六、被告明确告知原告自由裁量的情节及依据。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穗）食药监食罚告〔2016〕070032号）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穗）食药监食罚〔2016〕070003号），虽未表述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情况，但在被告11月7日依法举办的行政处罚听证会上，被告已向原告详细说明自由裁量的事实、情节及依据，并如实记录于《听证笔录》上。因此，不存在原告描述的“故意隐瞒裁量情节及确定裁量情节的事实和依据”的行为。另，《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九条、《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条等关于行政处罚决定书应载明事项的规定中，并未明确要求载明自由裁量的情节及依据。在此前提下，被告制定的《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提出了严于上述法律及规章规定的要求。本案中，被告制作的文书未载明自由裁量的情节及依据，属于文书存在的瑕疵。七、原告违法行为的情节，不属于不予处罚的情形。《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被告依法查明，原告的违法行为持续时间6个月以上，涉案产品种类及批次较多，且货值金额达六十余万，上述情节证明原告违法行为情节严重，不属于情节轻微，不符合不予处罚的法定情形。被告省食药监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粤食药监复决字〔201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定职权。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作为广东省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是市食药监局上一级主管部门，对受理原告不服市食药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提出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符合法定职权。二、被告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2017年2月6日，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就原告不服被告市食药监作出的（穗）食药监食罚〔2016〕07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出行政复议。经审查材料，被告于2017年2月6日决定予以受理。被告作出受理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以及第四十条等有关时限规定。2017年2月6日，被告向市食药监局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粤食药监复答字（2017）70号），并于2017年2月7日向该局邮寄送达了答复通知书和相关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经审查相关材料后，2017年3月30日，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7年3月30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提出复议申请处理过程符合法律规定。三、被告对原告的行政复议决定依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客观公正。（一）被告查明了以下事实：1、2016年4月11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对原告进行监督检查时，在其原辅料仓发现多款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并发现其有利用部分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的行为。2016年4月12日，被告市食药监局以涉嫌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为案由，对原告进行立案调查。2、被告市食药监局调查查明的违法事实：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原告多次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维生素B12”（批号：0009247664，保质期：2016.1.18）、“药用淀粉”（批号：13111601，保质期：2015.11.15）、“木瓜原粉”（批号：2014.4.28，保质期：18个月）、“雨生红球藻”（批号：1435/FP5，保质期：2015.4.1）、“巧克力粉末香精”（批号：0006834961，保质期：2015.11.9）生产了食品，违法所得共计274311.5元，货值金额共计623955.82元。3、被告市食药监局于2016年7月16日调查终结，对原告的违法行为，拟作出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274311.5元；2、没收违法生产的食品；3、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的食品原料：4、罚款8735381.48元（货值金额的14倍）。被告市食药监局于2016年10月10日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以及《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有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4、原告2016年10月13日提出听证申请。被告市食药监局于2016年11月7日举行了听证会，听取了原告对巧克力香精和木瓜原粉等违法事实认定、处罚自由裁量的异议及理由，并在会后对上述事项进行了补充调查及研讨。结合补充调查的相关内容，被告市食药监局决定不予采纳原告提出的异议及理由，维持原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了（穗）食药监食罚〔2016〕07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2016年12月28日直接送达原告。综上，被告已对案件的事实进行了核实，查明事实清楚。(二)被告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对被告市食药监局办理案件的程序进行了审查。2016年4月12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对原告涉嫌的违法行为进行立案调查，2016年7月16日调查终结，对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依法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在原告提出听证申请后，被告市食药监局依法举办听证会并听取原告的陈述申辩。2016年12月23日，被告市食药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被告市食药监局办理程序符合《行政处罚法》及《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2016年4月11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发现原告存在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的行为后及时采取强制措施，依法对查封物品进行抽样检验，并告知原告检验时间不计入查封期限。4月26日和5月12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对原告召回的涉案产品进行了查封。5月26日和6月8日，根据被告市食药监局调查的情况，对涉案原料和召回产品作出了解除查封的决定，并与原告进行沟通，引导其妥善保管涉案产品。实施强制措施的期限、理由及处理结果均符合《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二至二十八条、《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二十至三十条之规定。因此，被告市食药监局办理案件程序合法。（三）被告依据查明的事实，对被告市食药监局办理案件的适用依据进行了审查。被告市食药监局通过收集涉案产品批生产记录、销售和召回记录、收款记录、涉案食品原料和食品添加剂的出厂合格证明等客观证据，对原告违法事实的成立、违法行为的持续时间、涉案物品的数量、违法所得、货值金额等作出了认定。原告对被告市食药监局查明的上述违法事实的定性、违法所得、货值金额等无异议。原告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本案货值金额在一万元以上，有违法行为持续时间长的从重处罚情节，亦有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市食药监局按照行政处罚自由裁量的相关规定，综合考虑后对原告处以货值金额14倍罚款，符合《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处理适当。综上所述，被告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食罚〔2016〕07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予以维持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已根据《行政复议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履行了职责。请法院查明上述事实，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1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对原告同格食品厂进行现场检查，发现在公司原辅料仓内有多款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及食品添加剂。被告市食药监局当即作出（穗）食药监食查扣〔2016〕No.0003451号《查封决定书》并附《查封物品清单》，清单列明被查封的产品包括制首乌生粉、冻干速溶金银花粉、维生素B12、药用淀粉、复合维生素、木瓜原粉、维生素B12。被告市食药监对查封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进行了抽检。后经广州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未发现查封的物品有不合格情况。同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向原告作出（穗）食药监食责改〔2016〕No.0002303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次日，被告市食药监局以原告同格食品厂涉嫌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为案由，对其立案调查。同年4月26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再次对原告同格食品厂进行现场检查，将涉嫌用超过保质期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进行查封扣押，并作出（穗）食药监食查扣〔2016〕No.0003452号《查封决定书》及《查封物品清单》。清单列明被查封的产品包括：润宝堂金银花益生元固体饮料（批号：FE024816,198.1kg），欧格兰木瓜片糖果（批号：FE103115,75瓶；批号：FE018716，1613瓶），罗伊氏乳杆菌固体饮料（批号：FE003816，6000包)，葡萄粉固体饮料（批号：FE074415，446盒），麦纤蛋白粉固体饮料（批号：FE103915，8罐；批号：FE109515，31罐；批号：FE114615，1789罐；批号：FE004716，2334罐；批号：FE016016，2686罐；批号：FE019716，2809罐；批号：FE020516，2776罐)，舒乐GABA氨基酸丁酸压片糖果（批号：FE113115，2339盒；批号：FE019516，4835盒)，鳄鱼多肽压片糖果（批号：FE020816，142kg），同年5月12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又对原告同格食品厂进行现场检查，将原告同格食品厂召回的产品进行查封扣押，并作出（穗）食药监食查扣〔2016〕No.0003453号《查封决定书》及《查封物品清单》。同年5月26日、6月8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对全部涉案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和召回产品解除查封，并分别作出了《解除查封决定书》（（穗）食药监食解查扣〔2016〕0003452-2号、（穗）食药监食解查扣〔2016〕0003451-2号、（穗）食药监食解查扣〔2016〕0003453-2号）。2016年6月2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分别向原告的工作人员钟伟及梁奔财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被告市食药监经核查，认定在原告同格食品厂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多次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维生素B12”（批号：0009247664，保质期：2016.1.18）、“药用淀粉”（批号：13111601，保质期：2015.11.15）、“木瓜原粉”（批号：2014.4.28，保质期：18个月）、“雨生红球藻”（批号：1435/FP5,保质期：2015.4.1）、“巧克力粉末香精”（批号：0006834961，保质期：2015.11.9）生产食品，违法所得共计274311.5元，货值金额共计623955.82元。另外，其生产的食品中鳄肽宝鳄鱼多肽压片糖果（批号：FE020816）、欧格兰木瓜片（批号：FE018716）属于半成品，葡萄粉固体饮料（批号：FE074415）属于中试样品，无出具成品合格证书，无法计算具体价格。2016年10月10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向原告作出（穗）食药监食罚告〔2016〕070032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其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多款食品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拟作出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274311.5元；2、没收违法生产的食品；3、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的食品原料；4、罚款8735381.48元（货值金额的14倍）。同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向原告送达《听证告知书》（（穗）食药监食罚告〔2016〕070032号），告知原告有权在收到该告知书3日内申请听证。2016年10月13日，原告向被告市食药监局提出听证申请。同年11月7日，被告市食药监局组织进行了听证会。《听证笔录》载明被告市食药监局的工作人员陈述：“鉴于当事人的违法行为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持续时间在6个月以上，依据《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第十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应当从重处罚情节：（四）违法行为持续、连续时间达6个月以上’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考虑原告属初次违法，立案后积极配合调查，主动消除和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且对涉案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和相关产品抽检后，未发现不合格项目，其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依据《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应当从轻处罚情节：（二）主动消除或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第二款第（四）、（五）、（八）项‘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可以从轻处罚情节：（四）社会危害性较小的；（五）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的；（八）配合查处其违法行为的’等规定，其有从轻处罚的情节，因此，我局决定对其进行一般处罚。”2016年12月1日，被告市食药监局向国际香料（中国)有限公司的执行厂务经理李伟平进行询问调查，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李伟平在调查中陈述：“在新食品安全法（2015版）实施前，我厂生产的巧克力粉末香精确实标示了重新评价日期。标示日期是指到该日期后，使用方应将产品样品交我厂重新评价，检测是否可以继续使用，若可以继续使用，我厂会重新提出一个建议使用日期。重新评价只有一次，不会出现多次重新评价的情况。重要一点是必须交我厂重新评价，不是使用自行评价……在新食品安全法（2015版）实施后，我方生产的食品添加剂已不再标示重新评价日期，而是标示‘保质期至’。”2016年12月23日，被告市食药监局作出（穗）食药监食罚〔2016〕07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经查，你公司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多次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维生素Ｂ12”（批号：0009247664，保质期：2016.1.18）、“药用淀粉”（批号：13111601，保质期：2015.11.15）、“木瓜原粉”（批号：2014.4.28，保质期：18个月）、“雨生红球藻”（批号：1435／ＦＰ5,保质期：2015.4.1）、“巧克力粉末香精”（批号：0006834961，保质期：2015.11.9）生产食品，违法所得共计274311.5元，货值金额共计623955.82元。……你公司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多款食品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我局决定对你公司作出以下行政处罚：一、没收违法所得274311.5元；二、没收违法生产的食品，包括：鳄肽宝鳄鱼多肽压片糖果（批号：ＦＥ020816142ｋｇ），罗伊氏乳杆菌固体饮料（批号：ＦＥ003816，6000包），欧格兰木瓜片（批号：ＦＥ018716，1613瓶），葡萄粉固体饮料（批号：ＦＥ074415476盒），麦纤蛋白粉（巧克力味）（批号：ＦＥ103915，8罐；批号：ＦＥ109515，31罐；批号：ＦＥ114615，1836罐；批号：ＦＥ004716，2356罐；批号：ＦＥ016016，2721罐；批号：ＦＥ019716，2809罐；批号：ＦＥ020516，2776罐），舒乐ＧＡＢＡ氨基酸丁酸片（批号：ＦＥ113115，2368盒；批号：ＦＥ019516，4835盒）；三、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的食品原料，包括：维生素Ｂ12（批号：9247664，0.1051ｋｇ）、药用淀粉（批号：131××××1211.06ｋｇ）、木瓜原粉（批号：1405，1.98ｋｇ）；四、罚款8735381.48元（货值金额的14倍）。该处罚决定书于2016年12月18日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17年2月6日被告省食药监局申请复议。被告省食药监于同日决定受理复议申请，并制作《行政复议案件材料签收单》。2017年2月7日，被告省食药监局向市食药监局送达了提出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经复议审查，2017年3月30日，被告省食药监局作出粤食药监复决字〔201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穗）食药监食罚〔2016〕07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其制作的召回记录表，召回记录表记载按货值计算召回率为56%。该召回记录表未在被告市食药监局调查过程中提交。以上事实，有现场检查笔录、《查封决定书》、查封物品清单、《责令改正通知书》、检验告知书、抽检单及检验报告、产片和货位卡外观照片、召回记录表、《解除查封决定书》《询问调查笔录》《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听证告知书》、听证笔录、询问调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材料、《行政复议案件材料签收单》《提出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材料等证据证实，原、被告亦当庭陈述在案。本院认为，被告市食药监局根据现场检查结果及询问调查结果，认定原告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多次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维生素B12”（批号：0009247664，保质期：2016.1.18）、“药用淀粉”（批号：13111601，保质期：2015.11.15）、“木瓜原粉”（批号：2014.4.28，保质期：18个月）、“雨生红球藻”（批号：1435/FP5,保质期：2015.4.1）、“巧克力粉末香精”（批号：0006834961，保质期：2015.11.9）生产食品，违法所得共计274311.5元，货值金额共计623955.82元，认定事实清楚。关于被告市食药监局对原告作出的货值14倍的罚款决定是否过重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二）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经营上述食品、食品添加剂；”《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二）受他人胁迫有违法行为的；（三）配合行政机关查处违法行为有立功表现的；（四）其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应当从重处罚情节：……（四）违法行为持续、连续时间达6个月以上的；”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应当减轻处罚情节：（一）自然人已满14周岁不满18周岁，有可以从轻处罚情节、可以减轻处罚情节的；（二）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有可以从轻处罚情节、可以减轻处罚情节的；（三）受他人胁迫，有可以从轻处罚情节、可以减轻处罚情节的；（四）配合查处其违法行为且因检举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五）主动停止违法行为并对涉案产品实施召回，且成功召回涉案产品60%以上（含本数）的；（六）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且危害后果较为轻微的；（七）销售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是《广东省查处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条例》第十条所列的商品并如实说明其进货渠道，且同时具有可以从轻或可以减轻处罚情节的。”上述条文，对使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食品、食品添加剂的行为的处罚幅度进行了明确的规定。本案原告违法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为623955.82元，违法行为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持续时间在6个月以上，但原告积极配合调查，主动消除和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且对涉案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和相关产品抽检后，未发现不合格项目，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市食药监局据此在规定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的罚款幅度内处以货值金额14倍的罚款，符合处罚法定原则和过罚相当原则。原告以广州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未发现查封的物品有不合格情况为由主张其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主张其积极召回涉案产品，按货值计算的召回率为56%，因涉案产品被客户方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被扣押，导致客观上召回率没有达到60%。其召回行为属于及时纠正违法行为的行为，应当减轻处罚。因召回记录表为原告单方制作，没有在行政调查过程中提交，亦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被客户方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导致客观上召回率没有达到60%，故对于原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关于被告市食药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的合法性问题。被告市食药监局在发现原告的违法行为后，依法立案调查，告知原告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在组织听证会听取意见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处罚程序合法。《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行政机关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给予行政处罚，应当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二）违反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事实和证据；（三）行政处罚的种类和依据；（四）行政处罚的履行方式和期限；（五）不服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六）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名称和作出决定的日期。行政处罚决定书必须盖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的印章。”《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中，应当告知当事人拟认定的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情节、认定裁量情节所根据的事实和依据、拟确定的行政处罚自由裁量结果，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或听证申请权。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应当载明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情况，包括认定的裁量情节、认定裁量情节所根据的事实和依据、确定的裁量结果。”原告主张被告市食药监局没有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告知原告裁量情节及确定裁量情节的事实和依据，影响了原告陈述、申辩和听证，导致处罚结果明显过重。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市食药监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行政处罚法》关于文书制作的规定，程序合法。但市食药监局作为《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系统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的制定主体，应严格执行该规定中对于文书的制作要求，其未按照该规定在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自由裁量的情节及依据明显不当，本院予以指出。但鉴于被告市食药监局在听证程序中已明确告知原告裁量的情节及确定裁量的事实和依据，其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未告知原告裁量情节及确定裁量情节的事实和依据未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不影响行政处罚决定程序的合法性。原告据此主张被告市食药监局作出的处罚决定程序违法，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复议程序的合法性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被告省食药监局作为被告市食药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被告省食药监局于2016年2月6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复议审查，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行政复议办理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市食药监局作出的（穗）食药监食罚〔2016〕07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罚决定适当。被告省食药监作出的粤食药监复决字〔2017〕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新海得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同格保健食品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广东新海得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同格保健食品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汤 倩人民陪审员  梁敏勤人民陪审员  何国梅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余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