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01行终1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艾保红，女，197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望城分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塘岭街道郭亮中路227号。法定代表人：舒志清，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潘旭东，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谢兆佳，湖南仁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岳麓大道218号。法定代表人：郑建新，代市长。委托代理人：陈曦婕，湖南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艾保红、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望城分局（以下简称自规局望城分局）与被上诉人长沙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和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长沙铁路运输法院（2019）湘8601行初8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5月14日，艾保红向自规局望城分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书面公开22项政府信息，具体要求是“每一份书面复印件上加盖合法鲜章”。自规局望城分局于2019年5月15日受理后，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答复告知书》，载明：经过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将延期答复艾保红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2019年6月17日，自规局望城分局作出望资规信公（2019）46号《关于艾保红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于2019年6月23日向艾保红户籍地址进行邮寄未果，2019年6月26日，又按照艾保红提供的地址进行了邮寄。艾保红不服《告知书》，于2019年8月28日向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9月5日，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政府将该行政复议申请移送于市政府，市政府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后，向自规局望城分局寄送长府复答字（2019）第265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自规局望城分局2019年9月20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市政府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长府复延字（2019）265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将该案行政复议审理期限延长30日，并于2019年11月1日邮寄给了艾保红。2019年11月13日，市政府作出长府复决字（2019）第2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日向艾保红送达，艾保红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五条规定，行政机关公开政府信息，应当坚持以公开为常态、不公开为例外，遵循公正、公平、合法、便民的原则；第二十九条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名称、文号或者便于行政机关查询的其他特征性描述；第三十条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的，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答复期限自行政机关收到补正的申请之日起计算。根据上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在政府信息公开案件中，自规局望城分局以政府信息不存在为由答复艾保红的，人民法院应该审查自规局望城分局是否已经尽到充分合理的查找、检索义务。艾保红提交了该政府信息系由自规局望城分局制作或者保存的相关线索等初步证据后，若自规局望城分局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并举证证明已尽到充分合理的查找、检索义务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规局望城分局有关政府信息不存在的主张。本案立案后，一审法院向自规局望城分局、市政府送达了《举证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提供据以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全部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自规局望城分局、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所举的证据中，并没有检索有关信息的依据，本案庭审过程中，自规局望城分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在该局在综合业务查询系统查询相关政府信息的截图，截图中体现了检索关键词和有关检索结果。本案中艾保红申请的22项政府信息，主要集中为原望城县节能灯饰电器项目涉及征收周家冲组农村集体所有土地和该项目中涉及艾海兵户的有关信息。对自规局望城分局的答复的合法性认定可以分项进行：一、自规局望城分局答复中下列项目应予撤销，理由是：自规局望城分局和市政府均未在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有关政府信息的检索依据和查阅依据；在自规局望城分局庭审中提交的检索依据中，未说明其检索的信息平台的性质和该平台汇总录入信息的范围；检索关键词均只是使用了艾保红在信息公开申请中提供信息线索的名称或其片段，没有考虑因信息不对称造成的艾保红对有关政府信息准确名称认知的局限性；同时，对其提供给艾保红有关政府信息的来源在《告知书》和庭审陈述中表述矛盾；对艾保红提交的内容不明确的项目，没有给予指导和释明并告知作出补正；《告知书》第十九项提供的部分文件没有发布机关印章，不能证实是正式文件。因此《告知书》下列项目不能证实自规局望城分局对艾保红提供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尽到了充分合理的查找，检索义务。包括（一）自规局望城分局答复未制作或保存有关政府信息，故无法提供的项目：1.《告知书》第一项“艾海兵户农村个人房屋征地补偿协议书”；2.第六项“艾海兵户入户调查表”；3.第十四项“周家冲组拆迁补偿土地、青苗、室外设施、公共设施补偿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4.第十七项“周家冲组重建地分配明细”；5.第十八项“周家冲组独生证房屋、土地拆迁补偿面积明细”；6.第二十项“房屋室内室外设施登记确认明细表”；7.第二十一项“望城区节能灯饰电器项目征地拆迁项目的审计报告”。（二）《告知书》在告知未制作保存相关信息的同时，提供了自规局望城分局现有保存的相关信息复印件的部分项目；包括1.第二项“艾海兵房屋勘测图”，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艾海兵户《长沙市望城区国家建设征用拆迁农村房屋调查表》；2.第四项“艾海兵户房屋合法面积会审表”，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该局现有保存的《长沙市望城区国家建设征用拆迁农村房屋调查表》；3.第八项“艾海兵户拆迁补偿第三榜公示表及公示照片”，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该局现有保存的《望城区节能灯饰项目征拆补偿情况公示表》（第三榜）复印件；4.第九项“拆迁补偿资金拨付周家冲组青苗补偿、集体设施及其他补偿明细表”，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该局现有保存的《天马灯饰项目周家冲各户青苗明细表》及艾海兵户《青苗补偿明细表》；5.第十项“周家冲组征地拆迁款拨付转账凭证”，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该局现有保存的《湖南省望城农村商业银行白箬支行个人业务存款凭证》（200301）及《内部记账借方凭证》（2011）和《征拆补偿款票据》（01041940）的复印件；6.第十一项“周家冲组土地费、青苗费、地上附着物、集体设施费，以及其他设施费用的银行客户入账回单和转账凭证”，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该局现有保存的《天马灯饰项目记账凭证》（第0045号）及《综合业务系统专用凭证》（No1201867959），艾海兵户青苗费《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操作员436105）及《土地费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操作员436105），艾海兵户《记账凭证》及其他费用《记账凭证》（第0006号）、《收款收据》（湘财通字[2015]No00060325）、《综合业务系统专用凭证》（No1217226557），专用收据的复印件；7.第十二项“拨付周家冲组或白箬铺村村委会土地费、集体设施土地费，及其他设施土地费补偿明细表”，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该局现有保存的《天马灯饰用地土地补偿明细表》和艾海兵户《土地明细补偿表》的复印件；8.第十三项“青苗、室外设施补偿款拨付周家冲组或白箬铺村村委会明细表”，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该局现有保存的《周家冲组各户青苗款》和艾海兵户《青苗补偿表》的复印件；9.第十九项“周家冲组或白箬铺村土地征收审批单（省政府平面勘测土地征收预征公告、意见公告、实施公告、公告张贴、送达资料、村民听证资料）”，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该局现有保存的《望城县国土资源局预征土地方案公告》（望国土资政发[2012]250号）及送达回证和张贴照片，《关于节能灯饰电器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公告》（[2013]54号）及送达回证和张贴照片、《关于望城区节能灯饰电器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实施公告》（实施公告[2014]001号）及送达回证和张贴照片、《拟征项目用地村民委员会决议》及听证通知书和听证送达回证的复印件。二、《告知书》中下列项目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具体包括以下内容：（一）第三项“周家冲组征地红线图或望城区节能灯饰电器项目征地红线图”，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该局现有保存的（2013）政国土字第463号《湖南省人民政府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及配套的望城区节能灯饰项目勘测定界图；（二）第五项即“艾海兵承诺书”，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艾海兵户《节能灯饰项目建设用地拆迁户承诺书》；（三）第七项即“艾海兵户房屋补偿款汇总表”，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了艾海兵户《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四）第十五项艾保红申请的信息公开项目即“周家冲组失业金、困难补助领取明细”，自规局望城分局告知其咨询区征地服务中心，并告知了电话号码；（五）第十六项即“周家冲组医保、社保明细”，自规局望城分局告知建议其咨询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并告知了电话号码；（六）第二十二项即“望周家冲组现有土地权属证书”，自规局望城分局告知无法提供。其中（一）（二）（三），即《告知书》第三项、第五项、第七项自规局望城分局向艾保红提供的政府信息虽然名称不完全一致，但信息内容可以反映属于艾保红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基本内容；第（四）（五）即《告知书》第十五、十六项的政府信息的制作并非自规局望城分局的行政职权范围，告知其向有关行政管理职责的机关申请获取相关信息，属于在法定期限内对艾保红作出了答复并说明理由，并无不当；第（六）项即《告知书》第二十二项艾保红在庭审中自认申请的政府信息名称存在误解，其可以在核对名称后再次向自规局望城分局申请公开。综上，自规局望城分局《告知书》第一、二、四、六、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项的答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故艾保红对自规局望城分局信息公开的答复不服，要求撤销该答复相应项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关于上述相应项目的认定证据不足，亦应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望城分局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的望资规信公（2019）46号《关于艾保红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第一、二、四、六、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项。二、撤销长沙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的长府复决字（2019）第2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对望资规信公（2019）46号《关于艾保红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第一、二、四、六、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项的复议决定的相关内容。三、责令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望城分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对艾保红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一、二、四、六、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项重新进行答复。三、驳回艾保红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艾保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书第十页第二自然段中第一至五项，即《告知书》第三、五、七、十五、十六项告知的认定，与事实不符。该五项信息公开答复，均没有依申请依法加盖合法鲜章，信息来源不明，其检索情况同理符合一审判决中第七页第十八至二十二行、第八页第一至八行中的情形，同样应当与一审判决被撤销项同理认定撤销，并确认违法。二、一审判决书第十一页第十一至十三行关于告知书第二十二项的认定存在错误，上诉人已经在一审庭审中解释清楚了该项的真实精准表达，一审被上诉人出庭的工作人员是法定代表人的合法委托人，应当根据上诉人的当庭陈述知道了申请人的申请内容，不存在判定上诉人再次申请该项信息，应当判决自规局望城分局依法公开该项政府信息内容申请。三、一审判决书第六页第七行内容，没有载明上诉人提交的一式四份证据内容明细，故意错漏了四组证据中第二组证据《复议调查申请书》及邮政挂号信封、第三组证据《（2016）湘01行终416号》的审查结果。庭审活动中，审判员也没有组织针对上诉人庭前提交的该两组证据进行举证和质证环节，存在审判错漏过失。而该两组证据足以证明两被上诉人存在故意程序违法和行为违法，故本错漏应当属于重大司法违法或过失。四、告知书中第五项信息，由自规局望城分局提供的人为故意操作导致无法使用的信息证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重点提出诉讼主张，依法应当认定并追责，一审判决书中没有提及，存在重大审判错漏过失，涉嫌保护行政违法。五、一审法院执意错误适用简易程序，导致本案错漏以上重要案情及环节：上诉人在收到一审《受理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告知书》后，及时提交了《关于简易程序审理通知异议书》、《请求转为一审普通程序的申请书》、《回避申请书》，均没有得到有效书面答复及说明理由，只有作为审判员身份的副院长芦晓亮的电话及当庭口头驳回，但上诉人仍配合完成了庭审调查。一审判决书出现以上诸多错漏，再次证明本案案情复杂，不适用简易程序，应当启动普通审理程序。综上，请求：1.撤销（2019）湘8601行初827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一审判决书）第十页第二自然段中第一至五项的认定；2.确认长沙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长府复决字（2019）第2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程序违法、行为违法；3.确认长沙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对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望城分局在望资规信公（2019）46号《关于艾保红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中第三、五、七、十五、十六、二十二项的复议决定的相关内容违法并撤销；4.确认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望城分局作出的告知书程序违法、行为违法；5.确认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望城分局作出的告知书中第三、五、七、十五、十六、二十二项相关内容违法并撤销；6.责令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望城分局重新依法公开涉案项目的政府信息；7.由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自规局望城分局答辩称：自规局望城分局作出的信息公开回复并无不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艾保红的上诉。上诉人自规局望城分局上诉称：一、艾保红的信息公开申请违背了“一事一申请”的原则。根据国办发[2010]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三条规定可知，提出申请公开的信息应内容明确，尽量特定化、具体化，以便行政机关能够寻找、确定并提供给申请人希望获得的政府信息。本案中，艾保红向自规局望城分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内容多达22项，涉及各方各面的多份信息，并且大部分内容并不具体明确，在此情况下，自规局望城分局仍向艾保红公开了多份文件的复印件，已充分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艾保红关于自规局望城分局未完全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的主张，于法无据。并且艾保红的信息公开申请违背了“一事一申请”的原则，应判决驳回艾保红的诉讼请求。二、自规局望城分局对艾保红申请的政府信息通过网络和人工两种方式进行检索，已尽到充分、合理的检索义务，自规局望城分局对艾保红的回复也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义务。综上，请求：1.撤销（2019）湘8601行初827号行政判决书并判决驳回艾保红的诉讼请求；2.艾保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艾保红针对自规局望城分局的上诉，答辩称：1、711号信息公开条例没有具体条款规定一事一申请这个依据，而且一事并不是一项，艾保红申请的就是因为本人房屋及所在集体经济组织的集体经济土地被违法征收这一件事而申请的行政信息，这也符合一事的定义，也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政府部门应该采取便民的原则对行政相对人公开本来应该公开的信息。自规局望城分局的这一无理要求恰恰体现了该行政机关长期不作为，懒作为的官僚主义，对抗党中央，把人民群众当作敌对势力对待的恶劣工作作风，而且该行政机关已经在形式上对答辩人作出了信息公开答复，即使内容虚假，在答辩人提起行政诉讼之后，也不应当在二审程序当中提出一事一申请的原则作为上诉理由，这完全是胡搅蛮缠和懒政的愚蠢行为。2、自规局望城分局声称在望城区国土局数字资源档案系统搜索了电子档案，实际上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不是电脑截屏的图片，而是不完整的经过处理的很模糊的照片，这一事实已经一审合议庭实事求是进行依法认定，也认为自规局望城分局没有依法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政府信息，其并没有尽到充分合理的检索义务，反而其涉嫌故意制作并当庭提供虚假的证据，以蒙骗司法机关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一审判决的第七页第十八至二十二行，第八页第一至八行的描述，自规局望城分局第二项上诉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长沙市人民政府针对艾保红及自规局望城分局的上诉，共同答辩称：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艾保红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和依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采信的证据和确认的事实与原审无异。本院认为，自规局望城分局作出的《告知书》中第一、二、四、六、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项，不能证实自规局望城分局对艾保红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尽到了充分合理的查找、检索义务，故一审法院判决自规局望城分局对上述项目进行重新答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自规局望城分局作出的第三、五、七、十五、十六、二十二项回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无不当。上诉人艾保红、自规局望城分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上诉人艾保红申请二审开庭审理，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上诉案件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故对上诉人艾保红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艾保红、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望城分局各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永审判员 戴 莉审判员 傅美容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曾诗尧书记员陈仪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