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702刑初204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王某1，女，198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害人王某2，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被告人孙宏立，男，1989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新乡市富涛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月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逮捕。辩护人白正斌，河南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7）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宏立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茂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宏立及其辩护人白正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王某1、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孙宏立在新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红旗分局登记注册成立新乡市富涛商贸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孙宏立以与王某1合作买卖承兑汇票为名骗取王某1人民币100万元，款到账户后孙宏立即将该笔100万元转入其债主张某2实际控制得尚学伟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2016年9月，被告人孙宏立与鹤壁人王某2约定合伙经营承兑汇票买卖，由王某2出资，孙宏立负责找承兑汇票的买卖家。2016年10月13日，王某2出资购买的六百万元承兑汇票分别销给河南顺鑫化工有限公司和路国亮。河南顺鑫化工公司依据孙宏立的要求将回款300万元打到了孙宏立自己控制使用的一张工行卡上（卡号：62×××80）。路国亮依约将回款295.8万元打到孙宏立名下、由王某2实际控制的浦发银行卡上；孙宏立要求王某2将路国亮回款（295.8万元）立即打给自己用于下笔生意，王某2发现上当，未将295.8万元转给孙宏立（因孙宏立欠张某2钱，该笔款被牧野区法院冻结）。后孙宏立将已在自己工商银行卡上的300万元转入事先办好的、在范志明名下的、由孙宏立实际控制使用的民生银行卡上（卡号：62×××55）并关机潜逃，途中将该笔300万元分拆到多个账户（工行、农行、建行范明志名下银行卡，交行武岳名下银行卡），以逃避公安机关追缴。至被抓获，孙宏立提现、刷卡消费人民币70余万元，被公安机关冻结2222479.74元。案发后，已追回被骗款2228376.49元，并发还被害人王某2。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孙宏立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张某1、张某2、李某1证言；被害人王某1、王某2陈述；被告人孙宏立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孙宏立的刑事责任。关于诈骗犯罪数额，认为诈骗王某1100万元及王某2一笔300万元共计400万元系犯罪既遂。被害人王某2第二笔295.8万元，因孙宏立与张某2民事借款纠纷，张某2申请法院对该笔款项予以冻结，被害人王某2实际上已失去对该笔款项的控制，鉴于该款被告人孙宏立未实际取得，张某2也尚未取得，故该笔295.8万元认定为犯罪未遂较为合适，对未遂部分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害人王某1的意见是其是被孙宏立诈骗100万之后知道钱被张某2转走。被害人王某2的意见是孙宏立存在诈骗的故意，其让孙宏立把钱转回来，他说要去买承兑汇票，后他拿着钱跑了。被告人孙宏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其确实是在做汇票生意，没有虚构事实，王某1的100万是张某2设套骗走了，不是其骗的，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孙宏立诈骗罪不成立，王某1这一起不存在虚构事实的情况，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张某2以非正规手段占为己有不等于孙宏立主动偿还，免除债务不能认定是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关于王某2，顺鑫化工将钱打到工行卡上是因为卡对卡转账快。孙宏立没有虚构买汇票这个事实，也没有将款项据为己有的目的。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孙宏立在新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红旗分局登记注册成立新乡市富涛商贸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孙宏立以与王某1合作买卖承兑汇票为名骗取王某1人民币100万元，款到账户后孙宏立即将该笔100万元转入其债主张某2实际控制的尚学伟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2016年9月，被告人孙宏立与鹤壁人王某2约定合伙经营承兑汇票买卖，由王某2出资，孙宏立负责找承兑汇票的买卖家。2016年10月13日，王某2出资购买的六百万元承兑汇票分别销给河南顺鑫化工有限公司和路国亮。河南顺鑫化工公司依据孙宏立的要求将回款300万元打到了孙宏立自己控制使用的一张工行卡上（卡号：62×××80）。路国亮依约将回款295.8万元打到孙宏立名下、由王某2实际控制的浦发银行卡上；孙宏立要求王某2将路国亮回款（295.8万元）立即打给自己用于下笔生意，王某2发现上当，未将295.8万元转给孙宏立（因孙宏立欠张某2钱，该笔款被牧野区法院冻结）。后孙宏立将已在自己工商银行卡上的300万元转入事先办好的、在范明志名下的、由孙宏立实际控制使用的民生银行卡上（卡号：62×××55）并关机潜逃，途中将该笔300万元分拆到多个账户（工行、农行、建行范明志名下银行卡，交行武岳名下银行卡），以逃避公安机关追缴。至被抓获，孙宏立提现、刷卡消费人民币70余万元，被公安机关冻结2222479.74元。案发后，已追回被骗款2228376.49元，并发还被害人王某2。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孙宏立照片、户籍证明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宏立于2016年12月20日在云南西双版纳景洪镇被抓获归案。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宏立无违法犯罪记录。4、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5、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新乡市富涛商贸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成立日期为2015年12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孙宏立。6、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凭证证实2016年10月13日新乡市顺鑫化工有限公司转账给孙宏立卡号为62×××80账户上300万元整。7、中国农业银行尚学伟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9、李文亮提供银行承兑汇票副本。10、王某2报案材料。11、王某1与孙宏立微信聊天记录。12、转账记录证实2014年8月13日张某2向孙宏立转款300万元；2014年9月15日张某2向孙宏立转款300万元。13、借据内容为“今借张某2人民币642万元，借款人孙宏立。“时间为2014年10月26日。14、示意图证明王某1转入孙宏立建行卡100万，后转入尚学伟农行卡，及再次转出的下落。15、返还被骗资金申请及收条证实被害人王某2于2017年3月31日领走被骗款2001503.77元，于2017年4月1日领走被骗款226872.72元，共计2228376.49元。16、辨认笔录证实李吉峰辨认出去世纪村小区搬家的人是康亚军。17、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和孙宏立是2014年通过朋友一起吃饭认识了，孙宏立当时就是做承兑汇票的。他知道其在世纪村小区2号楼2单元703室有个房子没有住，就租了说办公用。3月底4月初的一天，中介给其打电话说有买家相中房了，中介找其签了售房协议付了定金，其就给孙宏立说让他尽快把房子腾了。4月下旬的一天孙宏立给其打电话说他搬走过了。钥匙没有给其。过了几天有个女的给其打电话问其是不是房东，说孙宏立骗他钱了，看能不能联系上孙宏立，她说不让其给孙宏立说那么多，如果孙宏立给其送钥匙的时候告诉她一声。其和孙宏立联系过一次，他说在外地忙，回来再联系，后来就没再联系上过。18、证人李吉峰证言证实其在新乡市红旗区世纪村小区当保安，2016年4月22日晚22时40分左右，有两辆车要进小区说是到2号楼2单元703室搬家，说业主催着他腾房子了。其问业主是谁，他说是宋某，其看和业主登记本上登记的业主名字一样，但是没有业主宋某的电话，其看到门卫室窗户上有张纸登记有“2号楼2单元703、车牌号XXX,电话XXX，名字XXX”（现在这张纸找不到了，内容不记得，其记得那个女的开辆红色轿车来过几次），其给这个女的打电话没有人接，就登记了前面开轿车司机的驾驶证（410704198802180012康亚军）就让这两辆车进了，23时23分他们出门，其看到车上拉的椅子桌子之类的东西。过了没几天，这个女的给其打电话问那天搬家是不是其当班，其说是，就把当时的情况给她说了，那个女的好像叫王某1。1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孙宏立的司机，孙宏立注册了一个叫“富涛贸易”（音）的公司，是专门倒承兑的，其今年3月份开始给孙宏立开车，刚开始他公司在世纪村7楼办公，1个月左右搬到了学府第一城A2单元1304房间办公。他公司除了孙宏立、康亚军，没有见过别人。其和孙宏立在一起的时候听到他多次接到民警的电话让他到洪门分局说明情况，他说是因为“老云”的事。今年4月份，老云借给孙宏立一百万，其听孙宏立说搞承兑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听孙宏立说是“老云”的老婆“娟姐”把一百万给他的，具体通过什么方式给他的其不知道。“娟姐”把一百万给过孙宏立后，找过孙宏立要钱，孙宏立转账给过她几万，孙宏立至今没有做过买卖承兑业务。2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因为2014年孙宏立借其六百万元，一直未还，其一直催他还钱。2016年4月11日上午10时33分，孙宏立说来了一笔钱，先给其转一百万元。后来通过网银向尚学伟的农行卡上转了一百万元钱。钱到帐后其就还信用卡和还别人钱了。孙宏立说他急用钱，又给他打回四万元。后来其才知道孙宏立还的这一百万元是别人的钱。尚学伟的农行卡是其在用。张某1是其表弟，康亚军是其朋友。9月底，其通过一个在浦发银行的朋友刘某知道了孙宏立去浦发银行开了一个新账户。孙宏立欠其的六百万，其在2016年10月份去牧野法院起诉了，法院冻结了孙宏立工行与浦发银行的账户。2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一个手机号为156××××9112的业务员买过一笔300万元钱的承兑汇票。其和这个业务员认识有一两年了，他们公司好像是做承兑汇票的，有购买或者出售承兑汇票的信息，其在需要汇票的时候就联系他，在2016年10月10日左右，其需要300万元的承兑汇票，就联系了这个人，他说会帮其找，在10月13日上午的时候，他就和鹤壁的一个人一起将汇票送来他们公司了，其收过汇票后，问如何给他们付款，他们说想快点到账，其就说最好找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因为他们公司的对公账户是工商银行的账户，到账肯定快，如果换其他银行，可能不会那么快。这个业务员就给其提供了一个工商银行的卡号，其就和公司的会计郭树凤和他们两个一起，到新乡市牧野区黄岗东南角的工商银行将300万钱转给了他们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对方账户开户名是孙宏立，账号是62×××80。其公司开户名是新乡市顺鑫化工有限公司，账号是17×××69。这个业务员叫啥名字其不清楚，他们有一个公司，名字其忘了。22、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平时跟着王某2合伙做承兑汇票的生意，算是合伙人吧。2016年9月12日左右，经别人介绍，王某2和孙宏立认识了，孙宏立是新乡富涛商贸公司的法人。他们约定一起做承兑汇票生意，在此期间做了几次正常交易，他们是资金方，孙宏立公司的人负责联系业务，田某就是孙宏立公司的一个业务员。平时交易过程中，王某2这边的人负责打款，孙宏立他们公司的人负责联系买方卖方，每次送汇票拿汇票都是他们的一个人和孙宏立公司的一个人一起去。平时交易过程中，都是将钱打到王某2手里的浦发银行卡上，这张卡是孙宏立的名字开的，但是实际操作权都在王某2手里。2016年10月13日上午10时左右，王某2安排其和田某往新乡市顺鑫化工有限公司送承兑汇票，他们到了顺鑫化工有限公司后，在一个办公室见了公司的老总，这个老板先瞧了瞧汇票，然后田某就问他们公司的对公户是哪个银行，这个老板就说对公户是工商银行，然后田某就跟孙宏立微信联系了，具体啥内容其不清楚，田某跟孙宏立联系过后就将一个账号写在一张纸上给了对方，过了一会儿公司会计来了，她也看了下汇票，随后老板就让会计跟着他们去转款了，那个会计带着其和田某来到黄岗的一家工商银行，将300万元转到了田某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后来孙宏立说是因为对方的对公账户是工行的，所以将钱转到工商银行卡上。其和王某2事先不知道要换账号，转过后才知道。23、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孙宏立是新乡市富涛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其是公司员工。公司主要经营业务是承兑汇票的买卖业务。其在公司负责联系承兑汇票的上下家。孙宏立与三个鹤壁人合伙买卖承兑汇票，其中一个人叫董建，还有一个姓王和一个姓田的。具体他们合作多长时间其不清楚。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孙宏立说手上有几张共计300万面值的承兑汇票让其联系买家，票在他的合伙人董建手上。其就联系到新乡市顺鑫化工有限公司。他们同意要这300万面值的承兑汇票。孙宏立就让其给董建联系，拿票一起去找新乡市顺鑫化工有限公司的人。孙宏立当时让其联系对方是否是对公账户，对方称是对公账户，孙宏立又让问是不是可以打给个人，对方称可以。后其与董建到新乡市顺鑫化工有限公司，说好以后其就给孙宏立联系，孙宏立说要其赶快催着对方打钱，他现在在郑州，12点以前要用钱接票（买承兑汇票）。其就问对方的对公账户是哪个银行，对方称是工商银行，之后孙宏立就给其发过来一张他本人的工商银行的卡号，后其与董建一起和新乡市顺鑫化工有限公司的人一起到了新乡市黄岗十字东南角的工商银行，将钱打给了孙宏立提供的工商银行的卡上。其在打电话确定孙宏立收到钱款后，新乡市顺鑫化工有限公司的人就拿着承兑汇票离开了。其和董建一起回到了他们公司。当时其与董建与新乡市顺鑫化工有限公司的人交易的时候，孙宏立说他在郑州时，董建他们那边的人就已经与孙宏立联系去郑州找孙宏立了，后来董建他们的人回来说孙宏立找不到了，电话也联系不上了。孙宏立董建他们之前合伙时，对方是将钱打到一张浦发银行的账户上。2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是浦发银行新乡分行职工，通过拉存款认识孙宏立和张某2。2016年9月22日，孙宏立跟其联系，询问他们银行办卡的相关业务，打完电话他就带着一个人来办卡，用孙宏立的身份证办的。过了几天，张某2给其打电话，问孙宏立是否在浦发银行新乡分行办了银行卡，并想知道孙宏立卡上有没有钱，有多少钱，其觉得很奇怪，就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他的一个小孩在孙宏立的手底下，是那个小孩告诉他的。其告诉他，其没有权限，查不到孙宏立卡上余额，也不让看，他也没再说别的。25、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和孙宏立是在一次聚餐时通过云建华认识的，孙宏立说他是做银行票据的，生意做的很大，他的公司是新乡市富涛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在新乡市红旗区人民东路世纪村2号楼2单元7203室。后来又邀请其到他的公司里喝茶，告诉其现在做票据生意非常容易，挣钱快，风险低，诸如此类的话，因为互相认识，都是好朋友介绍的，有次吃饭时还有银行的工作人员参加，所以其就相信了他。后孙宏立联系其，问其对银行票据有没有兴趣，之前他曾说承兑汇票的收益比较好，而且业务方面他也很熟，其想试一下就告诉他想买承兑汇票。2016年4月11日上午10点，其在其现住的地方，在电脑上通过网银，从其的建设银行卡号为62×××29的账户打给孙宏立卡号为62×××15的账户人民币100万元整（有账户交易明细，证据卷上卷166页，169页）。但孙宏立没有把承兑汇票给其，其打电话，发微信跟他联系，他编了很多理由，一会儿说在外地出车祸了，一会儿说承兑汇票在鹤壁农商银行还没出来，后来干脆不接电话了，所以其怀疑他诈骗来报案了。其向孙宏立打款100万元的事，孙宏立的司机，一个叫彬彬的小胖孩可能知道。其发现被孙宏立骗走100万元后，到新乡银行东旭支行找到方俊普，方俊普他们之前和孙宏立一起吃过饭，方俊普确实在那里上班，他说那天吃饭之前在路上孙宏立给他说“我是做电梯生意的，把新乡市的电梯生意垄断了”，让他在饭桌上配合孙宏立讲些承兑业务的事，这样对他以后的工作也有好处。26、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6年9月12日左右，其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跟孙宏立认识。孙宏立的公司叫新乡富涛商贸公司，法人是孙宏立。听说以前孙宏立的公司做过这个承兑汇票的生意，孙宏立以前给别人打工时获得了这些渠道和信息，然后自己开公司做生意。其和孙宏立的公司在2016年10月8日签了一份合作协议，内容就是由其出资作资金方，孙宏立的公司负责寻找承兑汇票的买卖家，共同合作，然后分割利润。孙宏立开了一张浦发银行卡，卡号为62×××31，账户名是孙宏立，网银、密码其使用，等承兑汇票放出以后，资金必须汇到这张卡内。2016年10月13日，其购买的600万的汇票分别销给新乡顺鑫化工有限公司和路国亮，各300万元。路国亮将回款（2958000元）汇到了浦发银行卡里。但顺鑫化工的300万没有汇到。其就问孙宏立怎么回事，孙宏立说因为对方是企业，要一张工商银行的卡转账，他就将他名下的工商银行卡账户给了对方，对方企业将钱转到其名下了。其就要求孙宏立马上将钱转到浦发银行卡上。孙宏立说让其去郑州的一个工商银行找他。在路上他还正常接电话，其到郑州的时候，他已经不接电话不回微信了，后来直接关机了。过了一会其想将浦发银行卡上路国亮的回款转到其自己的卡上，但其到银行发现卡上的钱已经被新乡市牧野法院冻结了。2016年10月14日其去牧野法院咨询被告知因为孙宏立欠债被他人起诉，冻结了这张卡。孙宏立提供的工商银行卡（62×××80）里的300万被孙宏立转入了范明志名下的民生银行卡上。10月13日当天孙宏立让其将浦发银行卡上的路国亮回款打给一个叫张玉的卡上，其没有打。因为转给张玉，孙宏立可以轻松的把这笔钱转走，所以其坚持见面再转。当天其已经对孙宏立产生了怀疑，因为他们前几次合作孙宏立基本不挣钱还赔钱，但孙宏立没有让其亏钱，反而让其赚了几万元，其认为明显是骗取其信任。其听说孙宏立正好欠别人六百万，跟孙宏立合作几次后，孙宏立要求其将资金增加到六百万，后只做了一次，第二次就出事了，孙宏立让客户把钱转到了其不知道的银行卡上跑了。关于浦发银行卡上的295.8万元被牧野法院冻结，其怀疑是孙宏立故意告诉债主这张浦发银行卡上近几日可能有钱，让债主去法院起诉冻结这笔款项，以达到他骗其钱还他旧债的目的。27、被告人孙宏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做买卖承兑汇票生意，自己注册了一个新乡市富涛商贸有限公司。其公司只有康亚军和张某1。其和王某1通过她老公云建华认识，2016年4月10日，其和王某1签了一份合作协议，王某1出资一百万购买承兑汇票，这一百万做的业务盈利二人分成。第二天上午，王某1通过网银给其转了一百万元，因为康亚军要和路国亮做业务，让其将这一百万转到了尚学伟的账户上。后来康亚军告诉其这100万被张某2扣了。其认为是张某2和康亚军勾结，设套把王某1的100万骗走了。其欠张某2六百万。王某1给其打电话催要承兑汇票，其编了很多谎话推脱周旋。2016年8、9月份的时候其和王某2等人合伙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王某2出资金，其负责联系客户，前期王某2出资300万元，9月底的时候又追加300万，一共600万出资。一般与王某2合作交易完成后，钱打到其名下的浦发银行卡上，这张卡由王某2拿着。路国亮打到浦发银行卡上的钱，其让王某2打给其做业务，其联系的郑州的张玉，是一笔600万的汇票，但王某2一直不配合，没有打。顺鑫公司的对公账户是工商银行的，其急着用钱，工行对工行到账快，其就让顺鑫公司将这一笔300万的款项打到了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卡上，后将这笔钱打到了范明志名下的民生银行卡上，这个卡一直是其使用。之后又将这笔钱分开往范明志名下的多张银行卡和武岳名下的银行卡打了，这些卡都是其拿着使用，其使用了大概60多万。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宏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宏立以买卖承兑汇票为幌子，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处分财产，王某1的100万到账后，孙宏立立即转入了其债主张某2实际控制的尚学伟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孙宏立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关于王某2的被骗款项，一笔孙宏立转入了其控制使用的范明志名下的银行卡上，一笔其要求王某2转给自己用于下笔生意未得逞，其均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孙宏立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诈骗数额，诈骗王某1100万及王某2一笔300万共计400万元系犯罪既遂；诈骗王某2第二笔295.8万元系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宏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28年12月1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孙宏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害人王某1100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2771623.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东峰审 判 员  张敬美人民陪审员  贵玉萍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嘉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