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402民初871号原告（反诉被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永安镇李庄村衡山路东侧。法定代表人：章超，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善庆，男，1965年3月22日出生，住枣庄市市中区，系该公司经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光奎，山东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浦东大道555号1501室。法定代表人：朱某某，职务：董事长。被告：朱某某，男，198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涟水县。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凌，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朱某某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善庆、郭光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被告朱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偿付原告租赁费、设备费及其他费用三百四十万六千五百元（3406500元）及利息损失（从2016年6月19日至实际履行之日，以34065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9日签订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约定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将座落在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的所有权生产蘑菇的设备、厂房有偿租赁给被告使用，现双方已协议解除合同。为了解决原合同项下欠款事宜，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两被告作为乙方、丙方于2016年6月19日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基于原合同项下的约定，乙方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尚欠甲方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款项共计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元）。第二条约定，乙、丙方分四期支付全部款项，支付方式如下：第一期：乙方或丙方应当于2016年6月30日之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元）。第二期：乙方应当于2016年7月31日之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元）。第三期：乙方应当于2016年12月31日之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第四期：乙方应当于2017年7月31日之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第三条约定，如乙方未能按时付款，由丙方朱某某付款并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协议签订后，第一期款项于2016年6月30日付款40万元。之后一直逾期，直到2017年1月20日，仅共付款593500元，第二期及第三期款项并未依约定按时全部支付，时至今日尚欠款14065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当返还尚欠款项并承担相应的损失赔偿责任。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并无依照约定按时还款的可能，原告有权主张不安抗辩权，要求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前支付第四期款项200万元整。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培育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原告所诉请。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被告朱某某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两项诉请，应予驳回。1、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租赁费、设备费及其他费用340.65万元，于法无据，被告认为本案所涉及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因此，本案涉及的补充协议也应属于无效，关于占用耕地建造的违法建筑以违法建筑作为租赁标的，其本身就具有违法性，《民法通则》第58条、《合同法》第52条明确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结合《土地管理法》第63条之规定，农民集体所有土地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不得出租。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农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受各种限制，不允许转让或者租赁用于非农业用途，在该集体土地上建造厂房用于租赁，以此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另外，原告在签订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时，并未向两被告告知租赁标的的具体情况，并且在租赁期间，直至本案庭审时均未提交合法有效的出租证明文件和厂房的产权证明文件，因此被告认为该厂房设备租赁合同应属无效。2、基于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无效，原、被告双方签署的补充协议书也属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法院可以支持，但本案中原告诉请的依据是补充协议项下的租金、设备款及其他费用，并非是房屋占有使用费，因此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不应予以支持。3、暂且不论协议效力问题，仅从原告的诉请的金额与被告方所支付的款项明显不符，截止到本案庭审前，根据原告提交的7张银行支付凭证，总金额为139.35万元，因此结合补充协议所约定的400万元欠款，被告方未支付的金额应该是260.65万元，即便被告向原告支付了139.35万元款项，鉴于款项所依据的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被告不应承担付款义务，被告已提起反诉，要求原告予以退还。4、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补充协议对延期付款没有约定利息，第二条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另外被告朱某某也无需承担付款以及连带保证责任。反诉原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请求判令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无效；2、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返还租金279.35万元；3、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交付的租赁标的不符合租赁目的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907701.11元；4、请求判令本案的本诉、反诉受理费等由反诉被告承担。以上款项暂计3701201.11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29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就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西生产蘑菇设备、厂房租赁事宜签订《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反诉被告将座落在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西的所有权生产蘑菇设备、厂房有偿租赁给反诉原告使用，租赁期限6年，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租赁费每年为360万元。其后，反诉原告得知该处厂房系临时建筑，并无合法产权登记手续，因此并不符合对外出租的条件，反诉被告也未将事实告知反诉原告方。此后，在该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反诉被告所交付使用的蘑菇生产设备及出租给反诉原告使用的厂房均存在严重的质量瑕疵，导致反诉原告在正常生产经营过程中发生了多次因设备质量问题及厂房安全问题引发的无法正常生产经营的情况，为此反诉原告支付了巨额的修理、修缮费用，此后因生产设备及租赁厂房的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反诉原告无法开展正常的生产经营，因此造成了反诉原告的重大经济损失及费用支出。对此，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所交付的蘑菇生产设备、厂房不符合租赁根本目的，且租赁厂房无合法产权登记等合法手续，故双方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应属无效合同，反诉被告的上述行为损害了反诉原告的合法利益，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利益，现特依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提出反诉，请求贵院公正裁判，支持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请。反诉被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反诉被告认为反诉人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反诉人和被反诉人签订的租赁协议没有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也就是说该合同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不存在欺诈、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利益，也不存在非法为目的，反诉人所谓标的物没有合法登记，这是一种错误的认识。首先，该设施是农业科技设施用地，不是城镇商品房，只要被反诉人获得有关部门的审查和批准使用土地和农业科技设施就是合法的，至于反诉人所说的该设施是否因无权转租而无效的问题，这一主张不是反诉人的权利，而是土地所有权人的权利。2、双方于2016年6月19日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非常明确，除约定的欠款数额外，双方对租赁期间的权利和义务也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即在本协议签署后任何一方均无需承担原合同项下约定的需有该方承担的任何义务，也就是说，原、被告除400万元需要履行外，双方再没有其他权利和义务，根据民事活动中禁止反言的原则，反诉人提起反诉是一种不诚实和试图逃避债务的行为，请法庭驳回反诉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9日，出租人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承租人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经协商一致，签订《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一、甲方将座落在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西的所有权生产蘑菇的设备、厂房有偿租赁给乙方使用。二、租赁期限：陆年，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止。三、租赁费及缴纳方式：1）租赁费每年360万元整，六年计2160万元。2）第一年租赁费的缴纳为每季度交一次（90万元），需提前30日缴纳，以后每五年的租赁费为每半年交一次（180万元），需提前30日交纳，本着先付租赁费后使用的原则，逾期缴纳租赁费，甲方有权单方终止租赁合同，乙方还应承担年租赁费10%的违约金。3）首笔（季度）租赁费90万元，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30万元作为定金，在乙方验收完厂房、设备等生产设施，确认能够满足乙方正常的生产需要后，于2013年10月1日向甲方支付剩余60万元租赁费用。4）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库存物资，在签订协议后，甲乙双方安排人员对甲方现有的库存物资进行盘点，盘点后双方在盘点清单签字确定，库存余款在正式租赁期（2013年10月1日）6个月后即2014年4月1日前支付给甲方。以上费用均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四、租赁期间，乙方应规范生产，不得人为的损坏设施设备，甲方有权制止其行为，对设备的维修要及时，避免损失扩大，在租赁到期后或租赁合同中途终止，乙方要确保所有租赁的设备设施等正常使用，否则承担应有赔偿义务。五、乙方在租赁期间，不得转租和对外出借甲方的设备等。六、乙方如需调换设备，增加设备，需经甲方同意，费用乙方自负。租赁期结束或合同终止，乙方添加的设备、设施所有权归乙方所有。七、乙方租赁期间要处理好周边关系，不得拖欠工人工资（应付货款）如因乙方原因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双倍赔偿。八、在乙方租赁期间甲方负责协调当地政府，处理好甲方原有员工关系等，如因甲方原因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双倍赔偿。九、乙方租赁期间、按行业规定缴纳各种费、税等；不得有影响甲方信誉的行为。十、租赁期间，要规范管理安全生产（水电、防火、人身安全等），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均与甲方无关，如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应双倍赔偿。…十三、乙方经营期间，30%产品必须使用冠宇标识和包装。等等。2016年6月19日，甲方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丙方（担保人）朱某某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3年8月29日签署了《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原合同”），原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甲、乙双方已于2015年4月31日解除合同。现甲、方双方经协商一致，就原合同项下乙方尚欠甲方款项及还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乙双方确认，基于原合同项下约定，乙方尚欠甲方款项共计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00），该等款项包括原合同约定的租赁费，设备费以及其他应当由乙方承担的所有费用。第二条、乙方向甲方支付尚欠的款项共计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00）。乙方分四期支付全部款项，具体支付方式如下：第一期：乙方或丙方应当于2016年6月30日之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第二期：乙方应当于2016年7月31日之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第三期：乙方应当于2016年12月31日之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00）。第四期：乙方应当于2017年7月31日之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甲方指定收款账户。甲、乙双方在此确认，除本协议约定的事项外，在本协议签署后，任何一方均无须承担原合同项下约定的须由该方承担的任何义务。如乙方未能按时付款，由丙方付款并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本协议引致的纠纷，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甲方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补充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自三方代表签名盖章后生效。2012年4月10日，枣庄市市中区农业局就“关于永安乡办理工厂化食用菌栽培项目用地的批复”作出文件，该文件载明：永安乡人民政府：1、为推动我区现代农业发展，促进农业产业结构调整优化，振兴地方经济，增加农民收入，同意你乡在李庄村西实施食用菌工厂化栽培项目；2、同意李庄村西，原系废弃采石塘坑42.5亩，现批复给予枣庄市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规划为工厂化食用菌栽培项目，在上述用地范围内不得建筑与食用菌栽培项目无关及改变土地用途等违规行为；3、你乡要按照批复要求对项目实施情况进行监督。2011年8月6日，甲方枣庄市市中区村民委员会与乙方枣庄市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流转使用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该土地位于西南岭，该项目名称枣庄市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进行农产品食用菌生产加工以及相关产业链延伸。四至：东与刘屯地交界生产路；西至衡山路；南至刘屯村民承包地；北至永安地。使用土地面积为35.75亩。2011年8月18日，甲方枣庄市市中区永安乡永安村村民委员会与乙方枣庄市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流转使用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流转使用土地位置面积及项目名称，该土地位于永安乡永安村南岭，该项目名称枣庄市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进行农产品食用菌生产加工以及相关产业链延伸。四至：东李庄地；西衡山路；南李庄地；北与李庄地界生产路。使用土地面积为14.86亩。2012年3月，枣庄市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就其食用菌培训基地的钢结构板房进行了设施农业用地审批。2016年6月29日，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分两次每次40万元向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转款80万元。2016年6月30日，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转款40万元。2016年9月6日，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转款49500元。2016年11月15日，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转款5万元。2016年12月30日，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转款5万元。2017年1月20日，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转款4.4万元。以上转款数额共计139.35万元。2016年6月29日，孙鸣键向朱某某账户转款40万元，附言载明：借款。2016年6月29日，孙鸣键向朱某某账户再次转款40万元，附言载明：借款。原告主张双方签订协议后被告急需用款，原告本着有原合作的事实，出于善意，2016年6月29日原告分两次向被告打款80万元，该款依法应当从被告支付的139.35万元扣除。被告质证认为，两份工商银行回单显示双方的主体是朱某某以及案外人孙鸣键，与本案争议的租金欠款无关，账户也并非是补充协议所约定的公司往来账户。庭审时，原告陈述，这80万元是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钱，孙鸣键是冠宇农业公司的会计，是借款。反诉原告提交损失费用凭据及明细一宗，用以证明反诉原告因反诉被告交付的生产设备、厂房不符合生产经营要求，给反诉原告造成经济损失907701.1元。反诉被告质证认为，反诉人提供的该组证据与被反诉人没有法律上的联系，其内容为除了生产经营所需要采购的物品外，还包括日常生活所采购的物品，如烟酒、汽车的氟利昂、打火机、水桶、记账的账本。这些物品均发生在2014年2月至2014年12月，被反诉人的设施已于2013年8月29日交付给反诉人经营使用，因此与被反诉人没有关系。反诉原告提交的费用凭据及明细证据系反诉原告制作的记账凭据等等材料。原告提交企业变更情况一份，证明2016年12月6日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对该证据的书面质证意见为：1、真实性予以认可，2、合法性予以认可，3、关联性：该份证据表明了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核准变更为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有如下几点问题：（一）、本诉原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提起诉讼，而现有证据却表明公司已于2016年12月6日变更为股份公司，在已进行企业变更的情况下，变更前的企业用章及意思表示已无法做出，对此被告对本案诉讼的提起是否为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提出质疑，请法院审查。（二）、根据本诉原告提供的《土地流转使用合同书》、《市中区设施农业用地审批书》、《关于永安乡办理工厂食用菌栽培项目用地的批复》等证据材料皆表明土地的权利人为枣庄市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就目前本诉原告所提供的相关证据，无法佐证本诉原告与枣庄市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主体及土地使用权利的承继关系，故对于本诉原告享有土地及厂房租赁权利的观点，不予认可。原告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陈述：1、企业名称变更并不涉及到实体变更，对于变更前的诉讼行为，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完全认可；2、该企业名称变更不涉及企业的分立或合并，不会产生企业间的承继关系，因此原企业和现企业的权利和义务是一样的，没有发生变化。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朱某某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支付款项，属于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后，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行为全部认可，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系权利义务主体，故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约定的款项260.65万元（400万元-139.35万元）及利息。因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第一期及第二期付款并未违约，系从第三期起有违约行为，故本院酌情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以650500元为基数（2000000元-800000元-400000元-49500元-50000元-50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酌情自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606500元为基数（4000000元-800000元-400000元-49500元-50000元-50000元-44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被告朱某某依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朱某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追偿。原告主张2016年6月29日孙鸣键向朱某某账户转款80万元应从被告支付的139.35万元扣除。因为该80万元已经在附言中明确为借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出租人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承租人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系出租人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承租人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出租人山东冠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承租人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签订《补充协议》时已经共同确认，该《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于2015年4月31日解除。现反诉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为无效合同，故对反诉原告请求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书》无效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补充协议》明确载明：“甲、乙双方已于2015年4月31日解除合同。现甲、方双方经协商一致，就原合同项下乙方尚欠甲方款项及还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乙双方确认，基于原合同项下约定，乙方尚欠甲方款项共计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00），该等款项包括原合同约定的租赁费，设备费以及其他应当由乙方承担的所有费用。”“甲、乙双方在此确认，除本协议约定的事项外，在本协议签署后，任何一方均无须承担原合同项下约定的须由该方承担的任何义务。”反诉原告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返还租金279.35万元及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交付的租赁标的不符合租赁目的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907701.11元，均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款项260.6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款项650500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款项260.65万元的利息（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朱某某对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给付内容及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朱某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4052元，申请费5000元，合计39052元，由原告山东冠宇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171元，由被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988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8205元，反诉申请费5000元，合计23205元，由反诉原告上海甬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言超人民陪审员  任泽昌人民陪审员  岳崇法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赵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