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2刑终171号 原公诉机关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汝成，绰号“阿成”、“成宝”，男，1989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厨师，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捕前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27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5年10月22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5年10月22日至2016年9月3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肖焕，湖南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审理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汝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20）湘0211刑初6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汝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人刘汝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及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有异议，辩称：其只参与清场、驱赶KTV客人，并未参与打砸财物，且其未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违法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 被告人刘汝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及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刘汝成去KTV不是为了打砸，也没有在他人指挥下参与打砸KTV，对于其他人的打砸行为并不知情，因此指控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是没有事实依据，应认定其驱赶KTV顾客的行为，属于在公共场所闹事；2、被告人刘汝成只参与了该起犯罪，没有参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其涉恶程度轻；3、被告人刘汝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是坦白；4、《刑事案件听取被害人意见表》中记载被害人要求对被告人刘汝成从轻处罚的意见，应认定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胡文稻（已判决）于2014年从广州打工后返回株洲生活，胡文稻逐渐结识了胡鹏（另案处理）、晏楚（已死亡）、陈旭（已判决）、凌明（已判决）、孙浩（已判决）等人，并开始染上赌博、吸毒的恶习。在与他人结成团伙之后，胡文稻渐渐在株洲县定的恶名。 在团伙发展过程中，胡鹏、朱佳（已判决）、胡宜从（已判决）、张骏俊（已判决）等人以地缘、亲缘为纽带加入胡文稻的犯罪团伙。在该组织中，胡文稻处于支配地位，属于组织领导者。2017年初，胡文稻想通过做“正经生意”壮大该团伙的经济实力，于是找到湖南圆方建设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唐伟红，要求做混凝土生意，唐伟红慑于其社会名气结交胡文稻，不需要胡文稻出任何费用，而让其“提篮子”，收取中间差价，非法获利二十多万元；2017年5月，胡文稻为树立非法权威指挥组织成员先后对王如意、夏林、罗永强等人进行殴打，并将王如意的宝马车砸坏。由于该犯罪组织人数众多，犯罪合力巨大，因而该犯罪组织在株洲市的非法势力得到进一步加强，非法影响力得到进一步扩大，以胡文稻为首的犯罪团伙通过不断扩大非法影响，经过发展并最终演变成为一个以胡文稻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汝成及共同作案人胡鹏、陈旭、朱佳、袁智超（已判决）、胡宜从、何涛（已判决）、张骏俊、雷震霖（已判决）、凌明、袁吉（已判决）、万海军（已判决）、孙浩、许斯威（已判决）等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长期盘踞在株洲市，以暴力、威胁等方法在株洲市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17年10月18日凌晨，被告人刘汝成在明知道胡文稻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情况下，仍接受胡文稻的指挥，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7年10月18日凌晨2点左右，雷震霖因到黄见存开设在株洲市一桥下的“夜韵”ＫＴＶ唱歌时与服务员发生矛盾就动手打人并扬言要砸掉ＫＴＶ，黄见存出于害怕的心理通过朋友王兵找“社会大哥”朱佳摆平此事，2017年10月17日晚23时许至2017年10月18日凌晨，黄见存通过王兵约朱佳在株洲市天元区“汇丰楼”饭店吃宵夜，期间朱佳电话叫来雷震霖要其不要再找麻烦，雷震霖答应后离开，2017年10月18日凌晨2时20分许，朱佳与王秋飞（已判决）、黄见存、王兵到株洲市天元区体育中心“鑫海星”ＫＴＶ贵111号包厢内唱歌，每人点了一名陪侍的小姐。3时10分许，黄见存欲先离开，到ＫＴＶ前台结账，于是该ＫＴＶ领班康宇到该包厢内喊陪侍黄见存的小姐谢瑞芝离开。朱佳以为康宇要将他们点的小姐叫出去陪侍其他客人，于是朱佳、王秋飞与康宇及随后赶来的ＫＴＶ工作人员王俊（已判决）、谭某（已判决）、张某（已判决）、“满弟”（身份不详，在逃）发生争吵及推搡，后朱佳返回包厢，砸碎二个啤酒瓶，并拿着其中一个破碎的啤酒瓶头示威。此时，王俊用Ｕ型锁欲将ＫＴＶ大厅大门用Ｕ型锁锁上，朱佳、王秋飞见状阻止，朱佳将Ｕ形锁从大门上取下后，欲开门离开，ＫＴＶ一方人员不肯，此时王俊抱住朱佳并和朱佳扭打在一起。张某从朱佳手中抢过Ｕ型锁，砸伤朱佳头部，随后张某、王俊、谭某、“满弟”等人围殴朱佳，朱佳、王秋飞逃出ＫＴＶ，王俊、“满弟”从ＫＴＶ内拿出四根铁棍，分给张某、康宇后，四人一起追出ＫＴＶ继续殴打朱佳、王秋飞，导致朱佳肋骨骨折、头部受伤。经鉴定，朱佳的伤情系轻伤二级，王秋飞的伤情系轻微伤。 朱佳、王秋飞逃离ＫＴＶ之后，朱佳电话联系胡文稻、胡鹏、雷震霖等人，王秋飞电话联系言立（已判决）、易伏港等人，要求纠集人员前来报复。于是言立又纠集了曹彬（已判决）、黄日丰（已判决）、卞一男（已判决）、田霖威（已判决）乘坐易伏港、晏子钒（已判决）驾驶的小车赶到鑫海星ＫＴＶ外的路边，与在此等候的王秋飞汇合。ＫＴＶ一方人员见状准备好铁管、杀猪刀在门口等候。03时35分许，由胡文稻联系的陈旭、袁智超携带管杀等凶器赶到与王秋飞汇合。于是王秋飞带领陈旭、袁智超、言立、曹彬、黄日丰、卞一男、晏子钒等八人携带管杀、杀猪刀等凶器杀向ＫＴＶ，ＫＴＶ的工作人员看到王秋飞等人冲过来了赶紧退回ＫＴＶ并关门，但被王秋飞等人冲开。谭某、张某往ＫＴＶ的右侧走廊退，王俊、“满弟”朝左侧走廊退，王秋飞带领袁智超、“毛伢子”及黄日丰往右侧走廊追砍谭某、张某，言立、曹彬、卞一男、晏子钒朝左侧走廊追砍王俊、“满弟”，王秋飞等人将谭某、张某头部、手臂等处砍伤，经鉴定，谭某、张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殴斗结束出来后，王秋飞又招呼：“再冲回去搞一下”，然后王秋飞、言立、黄日丰、卞一男等人又一起持管杀再次冲进了ＫＴＶ，期间王兵进去找手机，一伙人进去一阵子又出来了。接着黄日丰开着王兵的奔驰车载着卞一男、曹彬、田霖威、言立去伤科医院看朱佳，王秋飞及袁智超、“毛伢子”、晏子钒、易伏港一起坐王秋飞的车往伤科医院走，走到一桥的时候，王秋飞停车跟另外一辆车打招呼说：“涛胖子（胡文稻）带人过来了，还要去ＫＴＶ抓人”，于是王秋飞他们就掉头走了，黄日丰就说：“要去就一起去”，也掉头去了ＫＴＶ。 胡文稻电话联系黄某告知其“佳宝”（朱佳）在鑫海星ＫＴＶ被砍伤的事情，并要其联系被告人刘汝成一起去帮忙，被告人刘汝成随后赶到株洲市体育中心附近与共同作案人胡宜从、万海军等人汇合。当日凌晨03时50分许，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嵩山路派出所2名出警民警赶到ＫＴＶ出警，胡文稻、胡鹏带领被告人刘汝成及共同作案人胡宜从、何涛、雷震霖、凌明、袁吉、万海军、孙浩、许斯威等20余名社会闲杂人员携带管杀等凶器陆续赶至ＫＴＶ，见出警民警在场，胡文稻、胡鹏指挥社会闲杂人员不要带凶器进入ＫＴＶ，但胡文稻、胡鹏不顾民警阻止，在现场组织、指挥社会闲杂人员对ＫＴＶ内正在营业的包厢进行清场，其中被告人刘汝成在胡文稻、胡鹏的指挥下参与驱赶在包厢内唱歌的顾客，孙浩等人对包厢内的电视机等财物进行打砸。当日凌晨04时10分许，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增援民警赶到现场，胡文稻、胡鹏、凌明等社会闲杂人员一哄而散，被告人刘汝成随即逃离现场。经鉴定，“鑫海星”ＫＴＶ被打砸财物价值损失共计46930元。 被告人刘汝成于2019年11月14日被抓获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 另查明，原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对被告人胡文稻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开设赌场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旭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朱佳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袁智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胡宜从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骏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何涛、雷震霖、凌明、袁吉、万海军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长明、胡俊杰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廖可为犯窝藏、包庇罪，被告人许斯威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浩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三案作出判决如下：被告人胡文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被告人陈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朱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袁智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胡宜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何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张骏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雷震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凌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袁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万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胡俊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杨长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廖可为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许斯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孙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胡文稻、陈旭、朱佳、袁智超、胡宜从、何涛、张骏俊、雷震霖、凌明、袁吉、万海军、孙浩、许斯威上诉，二审裁定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案判决均已生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及共同作案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刘汝成的供述及辩解；（2）共同作案人胡文稻、胡宜从、凌明的供述及辩解；2、证人黄某的证言；3、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图片；4、株洲市天元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株天价认定［2017］11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5、在逃人员登记表；6、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7、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2）浦刑初字第1786号刑事判决书及上海市监狱管理局出具的假释证明；8、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9）湘0211刑初291号、291号之一、337号、423号刑事判决书；9、被告人刘汝成户籍信息。 原审法院认为：共同作案人胡文稻纠集被告人刘汝成及其他共同作案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共同作案人胡文稻与被告人刘汝成及共同作案人胡鹏、陈旭、朱佳、袁智超、胡宜从、何涛、张骏俊、雷震霖、凌明、袁吉、万海军、孙浩、许斯威、鄢兴旺等人以地缘、亲缘为纽带结成犯罪团伙。在团伙发展过程中，由于该犯罪组织人数众多，犯罪合力巨大，因而该犯罪组织在株洲市的非法势力得到进一步加强，非法影响力得到进一步扩大，以共同作案人胡文稻为首的犯罪团伙通过不断扩大非法影响，经过发展并最终演变成为一个以共同作案人胡文稻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汝成及其他共同作案人在知道共同作案人胡文稻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情况下，仍接受共同作案人胡文稻的领导、管理或者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长期盘踞在株洲市，以暴力、威胁等方式在株洲市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的规定，对其犯罪行为应予以从严惩处。 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被告人刘汝成系被共同作案人纠集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相对于组织者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汝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假释考验期满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汝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且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汝成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汝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宣判后，被告人刘汝成不服，上诉提出“本人没有参与打人和砸东西，只是帮助驱赶了唱歌的人员，原审对上诉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肖焕辩称：一审查明刘汝成离开现场的时间不准确，刘汝成离开现场时增援的警察没有到，刘汝成没有参与打砸；一审对刘汝成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汝成明知胡文稻等人在株洲县、株洲市区拉帮结派、作威作福、结成团伙、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仍然接受黄某的邀约，积极参加该团伙的犯罪活动，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上诉人刘汝成积极帮助该团伙成员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故意犯罪中，上诉人刘汝成系被共同作案人纠集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相对于组织者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汝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假释考验期满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刘汝成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没有参与打砸东西和殴打他人的上诉理由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是一致的。但是，上诉人刘汝成的行为符合“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加上上诉人刘汝成系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新罪，应当从重处罚，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恰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万自力 审判员  谭加云 审判员  包 佶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曾仁杰 附：本案所涉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