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4806号原告：林建华，男，197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翔，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豪，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伟忠，男，198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被告：曾奇霞，女，199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第三人：吴伟军，男，197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旭君，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建华与被告吴伟忠、曾奇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东二法民一初字第760号民事判决。被告吴伟忠、曾奇霞不服，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2016）粤19民终3398号民事裁定，以原判决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本院上述民事判决及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吴伟军申请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翔、杨文豪，被告吴伟忠，第三人吴伟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旭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曾奇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偿还借款800000元及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9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至8月，被告吴伟忠因资金周转困难陆续向原告借款共1053000元，由被告吴伟忠分别出具借条：2014年3月23日借80000元；2014年6月15日借50000元，2014年7月15日还；2014年6月18日借380000元；2014年6月30日借120000元；2014年7月3日借100000元；2014年7月4日借180000元；2014年7月9日借100000元；2014年8月15日借43000元，于2014年8月25日还清，除2014年6月15日和2014年8月15日两张借条约定还款期限外，其余都没有约定还款期限。被告吴伟忠偿还部分借款后，尚有800000元未还。被告曾奇霞与吴伟忠系夫妻关系，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负有连带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吴伟忠辩称：两被告在向原告借款时，将原告及其配偶郭丽娟视为债权共同体，两被告在2014年6月20日向郭丽娟出具1100000元的总借条，该借条已将被告吴伟忠在2014年6月20日之前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包括在内，郭丽娟已另案起诉主张该1100000元欠款，故原告在本案中依据2014年6月20日前的借条起诉属于重复主张债权；并且，两被告已经向原告及郭丽娟共计还款1919300元，对于原告起诉的借款已经履行了充分的还款义务，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曾奇霞在本案中未作答辩，在原一审案件中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吴伟忠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吴伟军陈述称：第一，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借贷金额超过100000元的借款应该以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作为借贷关系生效的依据；第二，从原告提交的借条以及转账凭证可以得到如下总结，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总是比实际转账金额多一点点，故双方的借条记载的数额不能作为双方真实借贷本金的凭证，借条的数额可能是包括利息，故应以转账作为借款本金的依据；第三，原告林建华与郭丽娟是夫妻关系，在第一次庭审中林建华故意隐瞒双方的身份关系，并且将吴伟忠出具给林建华与郭丽娟的借条以两个诉讼在不同时间分别起诉，是有故意隐瞒事实真相的主观性；第四，原告在起诉状中确认吴伟忠向郭丽娟还款400000元，吴伟忠向林建华还款253000元；第五，依据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心理生理测试报告显示，吴伟忠向林建华、郭丽娟出具的借条是有重合之处；第六，吴伟军在1100000元借条中签署的担保人，当时并未显示林建华是债权人，而且吴伟军对该1100000元借款的构成是不知情，请法院查明事实，对第三人承担担保范围进行判决；第七，1100000元借款已经吸收2014年6月20日前郭丽娟与林建华向吴伟忠出借的所有款项，2014年6月20日之后，郭丽娟向吴伟忠出借415000元，林建华向吴伟忠出借543000元；第八，对于吴伟忠的借款，应按借款先后顺序，先于抵扣利息、1100000元借款，再予抵扣2014年6月20日后发生的借款。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本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一、2014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吴伟忠向原告林建华出具借条若干，借款时间和金额分别是：3月23日80000元，6月15日50000元，6月18日380000元，6月30日120000元，7月3日100000元，7月4日180000元，7月9日100000元，8月15日43000元，共计1053000元（详见附表一）。所有借条均未约定利息，其中6月15日的50000元借条约定2014年7月15日归还，8月15日的43000元借条约定2014年8月25日归还，其余均未约定还款日期。林建华主张本案的借款均系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借款来源为林建华的亲戚，并在其经营的钢材店铺交付给被告吴伟忠。二、原告与案外人郭丽娟系夫妻关系。被告吴伟忠与曾奇霞于2013年7月22日登记结婚。2014年6月20日，吴伟忠作为借款人，吴伟军作为担保人，向郭丽娟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吴伟忠现已借到郭丽娟现金1100000元，借款利息按照年息25%计算，2014年10月20日前还清借款就不产生任何利息，担保人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借款到期后两年，之前的借据欠条等文件作废，本人确认至今日尚欠本金为上述数额”。郭丽娟在2014年6月20日之前陆续向吴伟忠转账支付了433100元，在2014年6月29日至2014年7月23日期间向吴伟忠和曾奇霞转账支付了共415000元（详见附表一）。三、2015年4月29日，郭丽娟与吴伟忠、曾奇霞、吴伟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至本院[原一审案号为（2015）东二法民一初字第654号，重审案号为（2017）粤1972民初4797号]，在该案件中，郭丽娟主张其在2014年6月20日之前陆续出借了1100000元给被告吴伟忠，包括转账433100元和现金支付666900元，双方于2014年6月20日进行结算，并由吴伟军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在2014年6月20日之后，被告吴伟忠又向其借款415000元，其以转账方式支付了借款，被告吴伟忠陆续归还了1100000元借款中的400000元以及后续的415000元，剩余700000元未归还，故提起上述案件，要求吴伟忠、曾奇霞、吴伟军连带偿还借款700000元及逾期利息。郭丽娟称该415000元是吴伟忠和曾奇霞于2014年6月20日之后向其个人所借，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只口头约定了还款期限，但郭丽娟对其还款期限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吴伟忠和曾奇霞不确认郭丽娟的陈述，称该部分借款也是郭丽娟和林建华共同出借，且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对于归还顺序，双方也没有约定。四、被告吴伟忠主张：其向林建华提出借款时，由林建华以现金方式或其配偶郭丽娟以转账方式支付借款，一般以转账方式支付，借条后补，故有部分借条是将前两次借款的合并，在2014年6月20日，林建华要求被告吴伟忠出具（2017）粤1972民初4797号案件中的借条以对之前的借款做结算，故在此日期之前其出具给林建华的借条应作废；在2014年6月20日之后，被告吴伟忠归还完毕了1100000元，并再次向林建华借款，郭丽娟对此亦同意，后续借款由林建华以现金方式或其配偶郭丽娟以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吴伟忠，吴伟忠一般是巡逻到林建华的店铺处拿现金，但林建华给的现金一般不超过两万，其他款项以转账支付居多。林建华及郭丽娟则称两者独立出借款项给吴伟忠，本案与郭丽娟作为原告的案件[案号：（2017）粤1972民初4797号]的借款不存在重叠的部分，林建华知道郭丽娟出借款项给被告，但郭丽娟在出借款项时并不知道林建华亦出借款项给被告。五、关于还款情况。吴伟忠于2014年6月25日至2014年8月5日向郭丽娟和林建华分别归还了现金150000元和250000元，由郭丽娟和林建华以各自的名义出具了收条（详见附表二）。2014年7月14日至2014年10月20日，吴伟忠、曾奇霞通过无卡存款或转账方式，向郭丽娟支付了498000元，向林建华支付了42000元，向案外人林群贵支付了77000元。2014年10月23日至2014年11月5日，吴伟忠、曾奇霞又通过无卡存款或转账方式，向郭丽娟支付了40000元（2014年10月23日、10月27日、10月31日和11月5日各偿还了10000元），向案外人林群贵支付了20000元。以上合计1077000元。两被告称其在2014年6月20日出具了借条给郭丽娟后，双方约定每五天归还50000元，并在被告归还了借款之后，原告出具对应收条。林建华及郭丽娟称由其本人出具收条以及被告存款或转账至其本人账户的款项系归还林建华或郭丽娟的借款，对于被告归还给其配偶或林建华的弟弟林群贵的款项，其均不确认系归还其在各自案件中主张的借款。六、林建华及郭丽娟作为原告的原二审案件审理过程中，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广东警官学院司法心理测试技术中心对郭丽娟、林建华、吴伟忠、曾奇霞以询问“2014年6月20日，吴伟忠向郭丽娟出具的1100000元总借条是否包含向林建华所借的510000元”的方式用CQT测试法进行测谎。广东警官学院司法心理测试技术中心于2016年10月10日出具《司法心理生理测试报告》，认为林建华、郭丽娟回答2014年6月20日的1100000元总借条不包括以林建华名义借给吴伟忠的510000元系说谎，吴伟忠及曾奇霞回答2014年6月20日的1100000元总借条包括了向林建华名义借给吴伟忠的510000元系实话。七、原告林建华于2015年5月26日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吴伟忠、曾奇霞还款。诉讼中，原告林建华申请保全被告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依法裁定准许并已予以实施。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林建华及郭丽娟分别作为出借人主张其对被告吴伟忠的借款是否存在重叠；第二，林建华的借款数额如何认定；第三，被告吴伟忠、曾奇霞的还款数额及性质如何认定。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主张林建华及郭丽娟系共同出借借款给被告吴伟忠，其二人起诉要求归还的借款存在重叠，本院对此分析如下：第一，林建华与郭丽娟主张曾长期、分别向被告出借大额款项，且林建华称其借款来自于亲戚。两人属夫妻关系，郭丽娟却对林建华与被告之间频繁、大额并涉及其他亲戚的现金流向毫不知情，与常理相悖，而林建华亦未能就其隐瞒郭丽娟对外借款这一事项的必要性作出合理解释，同时其亦未能就从亲戚处筹款一事提供证据予以佐证。第二，林建华主张出借的款项均系现金支付，且每次有被告吴伟忠出具借条，而郭丽娟主张出借的借款大多系转账支付，且没有被告吴伟忠出具的借条，在同一债务人的情况下，交易习惯却存在较大差异，不符合常理。而且林建华个人出借款项给吴伟忠均要求其出具借条，说明其对交易安全存在相当敏感性，但其明知配偶郭丽娟亦借款给被告吴伟忠的情况下，却放任郭丽娟出借款项而无需吴伟忠出具借条，显然与其在整段交易关系中体现出来的个性特点不符。第三，从交付借款的情况来看，虽然被告吴伟忠向林建华出具借条上所涉款项与郭丽娟转账的款项不能完全对应，但是从出具借条的时间和转账时间来看，有多笔款项出现被告吴伟忠向林建华出具借条当天郭丽娟向吴伟忠转账的情况，如：2014年6月15日、7月3日、7月4日、7月9日，被告吴伟忠向林建华借款并出具了借条，而在同一天，郭丽娟亦向被告吴伟忠转账；在2014年6月15日，吴伟忠出具给林建华的借条数额与郭丽娟转账给吴伟忠的数额完全一致。从上述事实判断，存在吴伟忠向林建华借款而林建华委托其配偶郭丽娟代为转账支付部分借款的可能。第四，2014年6月20日吴伟忠向郭丽娟出具了总的1100000元借条后，其于2014年6月20日至同年7月30日期间向林建华、郭丽娟的还款基本可以体现每5天偿还50000元的规律性，这与吴伟忠在庭审中的陈述相互印证，进一步佐证了被告吴伟忠主张的其向林建华及郭丽娟的借款已汇总到2014年6月20日的借条的事实。第五，广东警官学院司法心理测试技术中心对原、被告双方当事人进行了测谎，最后结论为林建华、郭丽娟回答2014年6月20日的1100000元总借条不包括以林建华名义借给吴伟忠的510000元系说谎，吴伟忠及曾奇霞回答2014年6月20日的1100000元总借条包括了向林建华名字借给吴伟忠的510000元系实话。虽然该测谎结论不宜作为认定事实的主要依据，但鉴定机构在同时对四个人进行测谎的情况下，林建华夫妇及吴伟忠夫妇的结论却各自呈现出一致性，从概率上看，该结论具有一定的参考意义。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吴伟忠提出的其于2014年6月20日出具给郭丽娟的借条中已经对本案所涉的该日期前的借款进行了结算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认定本案林建华主张的借款与郭丽娟作为原告的案件中[案号：（2017）粤1972民初4797号]主张的借款存在重叠。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上文所述，林建华与郭丽娟各自作为原告的案件中主张的借款存在重叠之处，对于2014年6月20日之前的借款，已经由被告吴伟忠出具一份总借条给郭丽娟，故林建华在本案中提交的2014年6月20日之前的借条均应作废。对于本案中所涉的2014年6月20日之前的借款，被告吴伟忠应按照2014年6月20日出具的1100000元借条的内容履行还款义务，而该款项被告郭丽娟已在另案中[案号：（2017）粤1972民初4797号]主张权利，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对于2014年6月20日之后的借款，被告吴伟忠共向林建华出具了5张借条共543000元，而郭丽娟自2014年6月29日至2014年7月23日期间共向被告吴伟忠转账支付了415000元，被告吴伟忠亦自认其向林建华借款时，林建华会支付部分现金，故对于2014年6月20日之后的借款543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并认定林建华已通过现金以及委托其配偶郭丽娟转账的方式完成了提供借款的义务。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基于前述分析可推出，被告吴伟忠、曾奇霞向林建华或郭丽娟支付980000元款项的性质均应认定为归还借款。虽然被告吴伟忠又主张其向林群贵支付的款项亦属于归还其对林建华、郭丽娟的借款，但其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林建华及郭丽娟亦当庭否认收到还款，故吴伟忠主张该款项的性质系还款，本院不予支持，吴伟忠可另循法律途径救济。至于还款顺序，原被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曾约定清偿抵充的顺序，故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进行认定。对于2014年6月20日之后的543000元借款中，有一笔43000元借款在2014年8月25日已到期，故应优先抵充该笔已到期债务。至于剩余的500000元借款，因均未约定还清期限，故剩余的937000元还款均应认定为对2014年6月20日总借条1100000元借款的还款。因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其他的还款行为，故本院认定被告吴伟忠在2014年6月20日之后尚欠林建华借款500000元。双方未就借款期间作出约定，林建华可以催告吴伟忠于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原告林建华于2015年5月26日诉至本院，应为合理期限，被告吴伟忠应向林建华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原告林建华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利息，双方未能举证证明双方曾对利息作出约定，故被告吴伟忠应从起诉之日即2015年5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林建华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至于被告曾奇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夫妻双方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案涉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债务已明确约定为被告吴伟忠个人债务，亦未能证明两被告曾约定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为原告所知晓，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被告曾奇霞应对案涉全部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吴伟忠、曾奇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林建华返还借款5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5月2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林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241.84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共计14761.84元，由原告林建华承担6018.84元，被告吴伟忠、曾奇霞共同承担87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阳河审 判 员  陈 波人民陪审员  李慧霞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邓秀琳附表一：            时间              吴伟忠出具给林建华的借据金额              郭丽娟转账给吴伟忠金额                  2014-04-23              80000元                                2014-05-15                            40000元                  2014-05-20                            118000元                  2014-06-04                            80000元                  2014-06-05                            80000元                  2014-06-09                            40000元                  2014-06-11                            5100元                  2014-06-14                            20000元                  2014-06-15              50000元              50000元                  2014-06-18              380000元                                2014-06-29                            90000元（其中10000元转给曾奇霞）                  2014-06-30              120000元              15000元                  2014-07-03              100000元              90000元                  2014-07-04              180000元              100000元                  2014-07-09              100000元              80000元                  2014-07-23                            40000元                  2014-08-15              43000元                                2014-6-20之前总额              510000元              433100元                  2014-6-20之后总额              543000元              415000元      附表二：            出具收条时间              金额              方式              收款人                  2014-06-25              50000元              现金              郭丽娟                  2014-06-30              50000元              现金              郭丽娟                  2014-07-5              50000元              现金              林建华                  2014-07-15              50000元              现金              林建华                  2014-07-20              50000元              现金              林建华                  2014-07-26              50000元              现金              郭丽娟                  2014-07-30              50000元              现金              林建华                  2014-08-5              50000元              现金              林建华      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