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1082刑初101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海（绰号“小海”），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毕节市。2010年7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5月31日因寻衅滋事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4年4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4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1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3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晓燕，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海及其辩护人陈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26日晚上7时许，詹某（已判）因之前在杜桥创佳眼镜厂将马某1（已判）打伤一事与马某1相约在临海市杜桥镇水洋村小渔村饭店“讲案“。马某1明知对方要找他打架，通过王某（已判）纠集了张老大（已判）等人，通过被告人杜海纠集了周某、申某、唐某（均已判）、金华等人，马某1等二十多人到达水洋路附近，并事先准备了斧头和砍刀等工具，由张老大送到打架现场。詹某（已判）纠集了胡某（已判）、朱某1（已判）、朱某2（另案）等十多人，事先准备好砍刀、铁棍等工具放在水洋路附近等候。后詹某方派朱某1出面在养生堂附近路口与马某1谈判，谈判未果后朱某1打电话告诉朱某2，詹某等人持刀、棍追打尚未准备工具的马某1方人员。后双方继续寻找对方，在再次相遇，双方人员各持刀棍发生混打。斗殴造成唐某、胡某、周某等人受伤。经鉴定，胡某的伤势为轻微伤；唐某的伤势为重伤二级。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杜海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杜海受人纠集后又纠集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杜海系累犯，应当予以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杜海辩解自己没有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自己叫人是去吃饭的，不是去斗殴的。被告人杜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本次斗殴中既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与者，故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构成聚众斗殴罪，也不应认定其有“持械”情节。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6日晚上7时许，詹某（已判）因之前在杜桥创佳眼镜厂将马某1（已判）打伤一事与马某1相约在临海市杜桥镇水洋村小渔村饭店“讲案“。马某1明知对方要找他打架，通过王某（已判）纠集了张老大（已判）等人，通过被告人杜海纠集了周某、申某、唐某（均已判）、金华等人，马某1等二十多人到达水洋路附近，并事先准备了斧头和砍刀等工具，由张老大送到打架现场。詹某（已判）纠集了胡某（已判）、朱某1（已判）、朱某2（另案）等十多人，事先准备好砍刀、铁棍等工具放在水洋路附近等候。后詹某方派朱某1出面在养生堂附近路口与马某1谈判，谈判未果后朱某1打电话告诉朱某2，詹某等人持刀、棍追打尚未准备工具的马某1方人员。后双方继续寻找对方，在再次相遇，双方人员各持刀棍发生混打。斗殴造成唐某、胡某、周某等人受伤。经鉴定，胡某的伤势为轻微伤；唐某的伤势为重伤二级。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杜海到临海市公安局杜桥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杜海的供述。证实别人叫其小海。2014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因马某1早一天被他同事打了，他打电话给其说自己被打了，其就联系了周某，与周某等人一起坐车过去，刚上车就接到马某1电话说不用过去了。到了第二天晚上，马某1和其说打架的事情老板和对方讲好了，答应给他医药费并请吃饭，他叫其把昨天叫的人一起叫过来吃饭，其就打电话叫来周某，后来周某和二个人一起到了步行街，之后走路到了水洋路附近。当时他们站在路口，有人和对方讲事情，对方这边来了很多人拿着钢管和砍刀来追砍他们，其就走了。后来其听说双方发生打架，但双方打架的时候其不在现场。二、同案马某1的供述。证实因为其把同宿舍詹某的的被褥扔掉，12月25日下午詹某等六七人把其打了，其报警后派出所也受理了。到了12月26日下午，对方有人打来电话说晚上一起出去吃饭把詹某打其的事情解决下，过了会那人又打来电话说晚上在约其吃个饭讲事情，还问其有多少朋友一起，其随便说了有四五个人。其感觉对方没有诚意，感觉对方约其吃饭就是想打其一顿。其就打电话给猴子把对方带人过来说话很冲的事情跟他说了，叫他叫些人过来，后猴子和小品一起到其打工的厂里来，其还把邵某1、邵某2、小海也叫一起商量晚上的事情。其跟他们说先过去和对方谈，如果医药费赔不到的话就把对方打回来。其还让猴子、小海帮其叫人。猴子打电话给张某说可能要打架叫他多叫些人来，小海也在打电话叫人。接着张某和一个外地人坐车过来了。其从厂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四把小斧头、一把砍刀包在衣服里面，把工具放在张某的车的后备箱。之后他们就出发到步行街路口的老表烙锅那里等，过了会一辆面的车过来，应该是小海叫过来的，上面下来四五个不认识的人，后来君宝和另外两三人过来。他们一共十五六人凑在一起往汉高那边走，张某说先去大汾这边去一下。到了汉高，其联系对方让对方去美华那边见面。接着他们去美华那边等，张某打了一辆面包车过来，车上坐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等了七八分钟对方没有来，后来对方打来电话约在养生堂见面。于是他们就过去到了那边，一个整套的花白色的男子已经在了，其就问他詹某在哪里，他说催一下，过了两三分钟听到有人喊“快跑”，发现对方十几个人冲过来，都拿着砍刀、钢管之类朝他们过来追打他们，他们这边因为没有工具就跑了，其一个人跑到车站大屏幕那里，等了会猴子打来电话说和张某一起的那个人被打伤了，后来张某打电话来说还有一个被打伤的挺严重的，头被砍伤了。三、同案王某的供述。证实朋友叫其猴子。2014年12月25日晚上5点钟左右，马某1打电话来说自己被同事打了，让其叫人帮忙打架，于是其打电话给张某让他叫几个人过来帮忙打架，张某带了四五个人坐面的车过来，赶到时厂里已经报警了，马某1被带到派出所，于是他们就回去。12月26日下午，马某1又打来电话让其到他厂里去，其到的时候小磊和他弟弟都在。马某1和他们说对方态度比较嚣张，态度不诚恳，双方约好在美华这边吃饭讲事情，马某1叫其帮忙叫人，也让小海打电话叫人。于是其打电话给张某叫他多叫点人来帮忙打架。接着张某坐了一辆轿车到大汾网吧附近和其碰面，车上坐着两三个人。小海也打电话叫人了，他叫的人直接让他们到步行街去了。马某1从自己宿舍里拿了三四把小斧头和一把钢板刀放在衣服里面抱下来，其抱来放在张某车的后备箱让张某载到步行街去了。其和马某1、小磊、小磊弟弟、小海等人坐面的车到步行街老表罗锅那里，到的时候有七八人在了，这些人应该是小海叫来的。在步行街时有人在说要是和对方打起来谁都不能跑，还有人说要是打架出了事情谁负责，马某1说过要负责，当时看人差不多的时候就说走去美华那边，其让张某把家伙带去，张某打了一辆面的车去载家伙了。马某1说对方约他们在美华附近谈事情，于是他们二十多人一起走到美华宾馆附近等，到了后其打电话给张某把打架工具运过来，张某坐面的车过来后跟其、马某1等人说打架的家伙运过来了放在旁边巷子的车底下了。接着对方打给马某1说去艾益堂十字路口谈事情，他们就到了艾益堂的路口，对方来了一个穿睡衣的人过来谈事情。张某因他的船老大找他拿香烟让其一起去车站，在车站等了会儿船老大没有来，他们就走回艾益堂路口，这时候碰到自己方的二个人，说对方几十人拿着钢管砍刀追砍他们这边的人，于是四人就打了一辆面的车去附近找自己方有没有人被砍到的，转到诚信赢天下投资公司附近的时候自己方八九个人拿着砍刀、钢管、木棒之类的东西在找对方的人，其就和张某两人在旁边的树上扯下支撑树的木棒跟着队伍找对方的人，转到黄金交易朝美华方向的时候，对方十四五人拿着砍刀钢管赶到路口，他们这边有人就在喊冲上去打，于是其拿着木棒就朝对方冲过去了，双方就混战起来。后来其就跑了。事后其听到他们这边有几个受伤了，其中一个受伤比较严重。四、同案邵某2的供述。证实马某1把詹某的被铺扔掉了，詹某和人把马某1打了，老板报警了，警察也受理了。12月26日的时候马某1和其说对方来过了约他们在美华酒店那边讲事情，马某1说对方语气很重不像是讲事情的，对方放话说要打架就打架，马某1说对方肯定要过来打他，说自己准备了家伙放在宿舍里。马某1当时让其、小海帮他叫人，他自己打电话叫了张某、猴子、小品等人过来，小海也在打电话叫人，叫了小鬼周某他们，其没叫到人，后来猴子、小品等人在大汾东部网吧跟他们碰头，张某坐着一辆轿车过来了。马某1从宿舍将四把小斧头和一把砍刀包在衣服里面拿出来放在张某的车上，分乘两辆车开到步行街，在步行街老表烙锅过来的地方等人，小海叫了小鬼、小飞、金华等几个人过来，张某带了三四个人过来，当时人齐了大概有二十人左右，当时好几个人问马某1这个事情怎么搞，受伤的话医药费谁出，马某1说他负责，马某1说对方在美华那边，张某当时打了一辆面的车将工具放在车上，其他人一起往美华方向走，过了会儿张某坐着面的车带着工具也来了。马某1和对方在联系，后来对方的人说在养生堂那边等，他们到那边就站在路口，对方一个穿睡衣的男子在路口等，有几个人过去和那个人谈，大概谈了一二十分钟左右，对方冲出一帮人拿着砍刀朝他们追过来，詹某拿着砍刀冲在最前面的，他们就跑，其被追到车站大屏幕这边，后来碰到了金华、小飞，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人，那个人说他们跑了后他们这边其他人又找了家伙和对方的人在黄金交易那边打架了，还说周某的腿也被对方打到了，还有一个受伤严重就送到医院了。五、同案周某的供述。证实别人叫其小鬼。12月25日晚上，杜海打电话给其说他朋友在大汾厂里被人打了，让其叫些人过去帮忙打架。于是其叫了唐某、金华、申某、倪某四人过去，到的时候说马某1已经报案了，派出所把马某1带去调查了，于是他们就回去了。12月26日下午5、6点钟，其在家睡觉时杜海打来电话，说自己被打了，让其叫些人过去帮忙打架，他在步行街老表烙锅那边等。当时正好金华打来电话，其问他在哪里，他说自己在华伟宾馆302，于是其就过去，到房间后看到唐某、申某、倪某三个人也在，其跟他们说小海被打了让他们一起去帮忙打架，他们都同意了。接着下楼叫了一辆面的车准备去步行街找杜海。路上，黄某和三个人也来了，就分乘两辆车赶到老表烙锅门口，杜海、马某1、张某、邵某2、猴子、马某1哥哥等十多人已经在那边了。到的时候杜海和其说其实还是为了马某1被打的事情，杜海说他们担心对方不给钱还要打马某1，所以叫上大家一起过去，万一打起来不吃亏。当时在场的人问马某1万一打架有人受伤了或者出事被抓了怎么办，马某1说责任由他承担。之后全部人步行到美华酒店方向去。当时想万一打起来没工具容易吃亏，于是其跑到超市买了一把菜刀放在衣服口袋里。在酒店门口等对方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有来，他们就往金灿食府方向走，期间马某1一直在跟对方通过电话联系，到了艾益堂附近，对方一个人坐面的车下来说自己是来讲事情的，他们就在艾益堂那个路口等，张某打了面包车过来，他和马某1说打架工具放在投资公司那边车下面，马某1跟他们说他准备了砍刀、钢管之类的东西藏在附近投资公司门口一辆车下面，万一打起来可以去那里拿家伙。过了一会其就听到乒乒的声音，回头看起码有二三十人都拿着砍刀、钢管之类的追砍过来，他们看到后就跑了，其和唐某、申某、黄某及两个不认识的人一起躲进附近一家投资公司，当时其看到杜海、金华他们朝车站方向跑，对方有很多人追在他们后面。其怕杜海他们被打半死，就走到藏家伙的车下面拿来工具，申某拿了一根木棍，唐某拿了钢管，黄某拿了大砍刀，一个不认识的人拿着钢管，其就把自己藏怀里的菜刀拿出来，从巷子里出来经过诚信赢天下投资公司往黄金交易投资公司过去，对面对方有十几人站在那边，都拿着砍刀、钢管之类的，对方也看到他们了，于是双方就对冲上去。其拿着菜刀冲上去，一脚踹在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拿砍刀的人肩膀处将他踹倒在地，对面就有五六人拿着砍刀围过来，其一边挥着菜刀朝对方人乱砍乱劈一边躲闪对方的砍刀，对方用钢管打到其的身体、手臂等处。其回头看了一下只剩下其、唐某、申某、黄某了，他们也拿着工具和对方对打。其看其他人都跑了，其也跑了躲在一个老头家。其的两条腿被打肿了，申某左手大拇指被砍伤了，唐某头部被砍了，受伤很严重，黄某额头被砍伤，还说自己背部被砍伤了。六、同案金华的供述。证实朋友叫其小华。12月26日下午小海打电话来说马某1之前把同宿舍的人的被子扔了，那人叫人把马某1打了，马某1要找对方赔医药费，对方约马某1当晚在小渔村这边谈，谈不好估计要和对方打架，小海让其帮他们，小海知道其和小唐、小涛、小飞住在一起的，让其叫上他们三个，当时其就和他们三人说晚上小海有事让帮忙一下一起过去，可能要打架，他们三人也答应了。后来其打电话给周某，让他到步行街来。其和小唐、小飞、小涛四人一起出来打车到老表烙锅那里，碰见了小海、小磊、马某1、猴子等八九人，周某也来了。马某1说要是对方不把医药费付了就把对方的人打了。他们先是往小渔村那条路去，在小渔村停了一会然后马某1把他们带到美华对面的路口，在美华等的时候张某打了面的车过来停在巷子里面，车上有三个人，张某从车上拿下一袋家伙放在墙角。在美华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来其和小唐他们跟着去了养生堂那边，对方一个穿花色睡衣的男子已经在了，马某1、小磊等人和那人在交谈，过了一二十分钟其听到有人在喊“快跑”，原来是对方拿着刀来追砍他们，其就一路往前跑，后来在十足超市和小飞碰面，打了辆面的把小涛、小鬼接来，把小涛送到市立医院，在医院碰见了周某，他说被冲散后他拿了钢管、小涛拿了木棒、小唐拿了钢管和对方的人在黄金交易那里碰见打了一架。七、同案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26日，其和小华、小飞、小涛在华伟宾馆房间里，四五点钟时，小飞接到电话说朋友有事情要帮忙打架，说是为了二万元医药费的事情。金华打电话给周某让他到房间里来。周某到了之后小飞和金华和周某说了打架的事情，周某说帮忙让其、小涛、小飞、小华四人都一起过去，并叫来一辆面的去老表烙锅那边。在车上，周某还联系了君宝，在老四川饭店接上君宝和两个微胖的男子，分乘两辆车来到老表烙锅那里。对方先是说在小渔村饭店讲事情，后又说地点换在美华宾馆那边。路上，周某把外衣翻开给其看外衣里面口袋里面放了一把菜刀，说自己在超市买的打架用。到了美华宾馆那边后，那个脚崴了的男子（即张某或张老大）把打架的家伙运过来放在旁边的庙附近。等了会对方没有来，小鬼头（即马某1）跟对方联系，对方又让到养生堂这边谈，于是他们就过去，他们到的时候对方已经有一个穿花白色衣服的男子在了，君宝他们和那个穿花白色衣服的男子在谈，期间那个人用手机打电话，之后对方十几人直接拿着砍刀、钢管要砍他们，他们因没有工具被追砍散了。其跟着一个穿小西装的男子跑，后来他把其带到富阳路十字路口旁边，碰见周某、君宝等十几人，周某给其一根钢管，他自己拿着菜刀，其他人拿着刀、钢管，一起在附近找对方想打回来。在黄金交易附近的十字路口看到对方了，其、君宝、小涛、周某拿着砍刀、菜刀、铁棍之类的工具朝对方冲过去，对方十几人拿着砍刀、钢管也冲过来和他们对打，其拿着钢管举起来想打对方其中一个人，对方一个人拿着砍刀、一个人拿着钢管朝其头上乱砍乱打，其被刀砍在头上当时就晕了，最后倒在地上了。八、同案申某的供述。证实12月25日下午四五点钟其和周某、金华、唐某、倪某一起，有人接到杜海电话说朋友被打了叫他们过去看一下，他们过去后杜海说已经报警警察在处理没有事情了。当时还碰到了张某。到12月26日下午五六点钟时，其、金华、唐某、倪某在房间里面，杜海给金华打电话说对方叫他们出来讲事情，金华和他们说了，期间周某给金华打过电话，不知道说些什么事情，再过一会周某自己过来了，周某到房间里来让他们一起走，他们知道是为了杜海朋友马某1被打的事情去的。周某叫来一辆面的，让金华把小斧头拿来，金华去拿来四五把小斧头放在车上，就往步行街方向去。车子经过成都饭店时碰到君宝和四五个朋友，君宝也说自己过去帮忙。然后分二辆车到步行街路口。到了后其看到杜海、马某1、瘸腿张某等七八人。集合好后就沿街去找对方，到美华旁边的一个投资公司时，张某坐车过来，车上坐着几个人，工具放在他的车上。其还看到周某一把菜刀塞在衣服里面。接着对方来电约在艾益堂这边谈事情，他们就步行过去，对面来了一个穿白色一套睡衣的年轻人在跟君宝他们谈，接着有人说对方有一二十人提着刀追过来，他们被追散了，就剩下其、君宝、周某、唐某、猴子等八九人，他们跑到刚开始的投资公司那边去了，家伙放在投资公司旁边，君宝拿了一把砍刀、唐某拿了一根铁棍、周某说自己有菜刀了，猴子拿了一把砍刀，其拿了一根木棒，还有几个人拿了砍刀、木棒，就冲出去找对方，在路上碰到自己这边的几个人从路边拽下木棒来，正好到了黄金交易路口的时候对方很多人拿着家伙也到了，双方就对打起来。后来其跟着周某跑了跑到一个阿公家躲起来。后来出来，有人开着助力车把其接走了。九、同案张老大的供述。证实别人叫其张某。12月25日下午五点钟左右，猴子来电话说马某1被人打了叫其过去帮忙打架，其没有过去。12月26日下午五点多，猴子来电话说马某1晚上要和昨天打架的人干架，叫其帮忙并叫二十多人来，其就和在一起的小光头赶到大汾东部网吧和猴子见面。猴子带他们到四份十字路口，其看到马某1、杜海等人在。马某1抱着四把小斧头、一把砍刀放在后备箱，其把四把小斧头、一把砍刀放在步行街老表烙锅后面。其就去吃饭了，吃好饭，猴子来电话叫他们过去。碰面后猴子让其把工具拿来，其和小光头开车去拿来工具放在车上。开到美华那边，其把工具放在投资公司旁边的车下面，并和马某1他们说了。其就去哥哥那边了。后来猴子来电话，其就赶到养生堂那里，看到对方一个穿花白色整套衣服的人在和自己方的人谈判。之后其的船老板打来电话找其，其就离开了，因老板未到，其和猴子走回到养生堂路口看看，碰到小磊的弟弟、小品等人，说对方拿着刀、钢管追自己方的人，因为没有工具就被冲散了。然后他们四人打了一辆车赶回打架现场，在一个巷子看见小磊、小唐他们七八人拿着长木棒往黄金交易这边找对方人，他们车上四人也拿着长木棒跟着，在黄金交易投资公司路口对方二十人左右拿着砍刀钢管等冲过来，其一看就把木棒扔了，小光头捡起木棒和小唐、小磊弟弟、猴子等人拿着木棒和对方打，接着其就跑了。十、证人詹某、胡某、朱某1、焦某的证言。证实詹某因与马某1发生矛盾，纠集人员持械与对方聚众斗殴的事实。十一、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杜海辨认出与周某一起的“猴子”就是王某；杜海辨认出同案的马某1、周某、邵某2、金华；周某辨认出叫其打架的人就是杜海；邵某2辨认出“小海”就是杜海；马某1辨认出“小海”就是杜海；张老大辨认出参与打架的杜海就是被告人杜海。十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十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胡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十四、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的犯罪前科以及本次聚众斗殴双方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十五、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5月31日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十六、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杜海于2014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十七、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杜海的身份情况。十八、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杜海到杜桥派出所投案，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海受人纠集后又纠集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杜海辩解自己是去吃饭而不是去斗殴，经查，同案的马某1、王某、邵某2、周某、金华、唐某、申某等人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杜海纠集人员参与斗殴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杜海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以及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海在受人纠集后又纠集他人积极参与斗殴，虽然不属于首要分子，但应当认定为积极参与者，且受其纠集的周某等人准备了斗殴工具、在斗殴中持有器械，根据有关规定，对纠集者应当认定为“持械”，故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杜海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统人民陪审员  陈素芽人民陪审员  刘志红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陈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