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3刑初0035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建军。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殷晋予、李文莉，浙江文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申利。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栢霆，浙江南方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洪华芬、徐丛丛，浙江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林。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小虎，湖南湘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燕。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金广、韩全啟，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德德。因本案于2016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治国，浙江万向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翠。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华、汪丽萍，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斌。因本案于2015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枫、胡飞帆，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子杰。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丽霞、史红雨，浙江天之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伟。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轶劼，浙江华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治飞。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虞一翔、夏芳，浙江汉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聪。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福平，浙江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泽。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水芬，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德凤。因本案于2015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君，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6]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刘林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翠、汪斌、刘燕、许子杰、徐伟、李德凤、王治飞、李聪、王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8月18日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人当庭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本案延期审理。同年9月18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追诉[2016]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刘林犯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刘翠、汪斌、刘燕、许子杰、徐伟、李德凤、王治飞、李聪、王泽、李德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分别于2016年12月28日、2017年3月14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均指派检察员吴冠军、代理检察员郭佳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刘林、刘翠、汪斌、刘燕、许子杰、李德凤、李聪及其委托的辩护人李文莉或殷晋予、金栢霆、洪华芬或徐丛丛、唐小虎、刘文华或汪丽萍、邓枫或胡飞帆、周金广、孙丽霞或史红雨、郑君、王福平，被告人李德德、徐伟、王治飞、王泽及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治国、陈轶劼、虞一翔或夏芳、陈水芬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案报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后又报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起，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等人在经营、管理的杭州下城区东新路XXX号北景浴场4楼内设置暗门和包厢，招聘管理人员刘林、服务员刘翠、汪斌、刘燕、许子杰、徐伟、李德凤、王治飞、李聪、王泽等人，并招募、组织多名卖淫女在浴场暗门包厢内以人民币700元、980元的价格从事名为“港式+半钟”、“SPA”的卖淫活动。 其中，被告人刘林作为北景浴场4楼经理，负责招揽嫖客，招募卖淫女，指挥、安排卖淫活动，管理浴场4楼的卖淫女和服务员；被告人刘翠、汪斌系浴场4楼吧台接线员、记账员，负责记录卖淫女的卖淫情况；被告人刘燕系浴场4楼服务员领班，被告人许子杰、徐伟系浴场4楼服务员，三人均负责安排技师、将客人领入暗门包厢、协助记账、送茶水等；被告人李德凤系浴场4楼保洁员，负责向卖淫人员发放避孕套等物；被告人王治飞系浴场1楼收银员、前台领班，负责手工记录、收取、结算4楼卖淫活动嫖资；被告人李聪系浴场1楼服务员领班，被告人王泽系浴场1楼服务员，二人均协助被告人王治飞收银。 经统计，仅2015年8月7日当天，浴场暗门内共7人卖淫达15次。 当日，公安机关在北景浴场4楼当场查获涉嫌卖淫的于某等13人，并在浴场内抓获被告人吴申利、刘林、刘翠、刘燕、许子杰、徐伟、李德凤、王治飞、王泽等人。后公安机关又抓获被告人樊建军、张建、汪斌、李聪等人。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2015年3月至2015年7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李德德在杭州下城区东新路XXX号北景浴场4楼担任服务员，负责将嫖客领入暗门包厢内嫖娼、协助记账、送茶水、控制电梯拖延民警检查等。经统计，2015年8月5日至6日期间，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刘林等人在被告人刘翠、汪斌、刘燕、许子杰、徐伟、李德凤、王治飞、李聪、王泽等人的协助下，在北景浴场4楼暗门内组织8人卖淫71次；2015年6月25日至29日期间，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刘林等人在被告人刘翠、汪斌、刘燕、李德德、许子杰、徐伟、李德凤、王治飞、李聪、王泽等人的协助下，在北景浴场4楼暗门内组织15人卖淫157次。 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李德德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此提供了记账单、888便笺、宾客项目单、微信截图、北景浴场规章制度、员工奖惩条例、考勤卡、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胡某、莫某、吴某、武某、于某、罗某、王某1、曾某、潜某、詹某、袁某、王某2、宫某、孙某、张某、杨某、田某、应某、徐某、施某、项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刘林、刘翠、汪斌、刘燕、李德德、许子杰、徐伟、李德凤、王治飞、李聪、王泽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辨认笔录，侦查实验录音录像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伙同刘林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共同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翠、汪斌、刘燕、李德德、许子杰、徐伟、李德凤、王治飞、李聪、王泽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共同追究刑事责任。同时指出，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系单位主要负责人，构成本罪，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德德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樊建军对起诉书指控2015年8月期间组织卖淫的事实无异议，否认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辩解浴场在8月以前没有暗门，从事的是正规服务。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樊建军仅有容留他人卖淫行为，其和同案其他被告人均没有对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的控制行为，在案没有证据证实控制行为和控制多人的事实；2.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卖淫人数、次数证据不足，涉案888便笺所记载的内容含义不明、取证程序不合法、来源不清，且仅以记载的工号及上钟记录认定卖淫人数、次数存在重复多算，无充足嫖客、卖淫女笔录予以佐证；3.被告人樊建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主动认罪且如实供述，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申利对上述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指控本案所涉实施卖淫行为的人次的依据在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上均存在严重瑕疵，不能证明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数额达到情节严重的量刑标准；2.即便有充分证据证明北景浴场存在卖淫行为，被告人吴申利等人的行为亦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北景浴场系正规合法经营场所，在人员招募、着装、客源、资金结算方面更符合容留卖淫罪的特征；3.被告人吴申利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年逾五十尚未生育，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建否认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辩称其只是北景浴场挂名法定代表人，在2013年年底收回全部投资款5万元及2015年4、5月收到1.1万元分红，其不参与管理浴场，也不知道浴场设置了暗门，更不知道暗门内有卖淫嫖娼行为。其辩护人认为：1.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建知道浴场内有卖淫行为及其参与组织他人卖淫，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2.被告人张建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也不会放任樊建军、吴申利等人组织卖淫，其未分得卖淫赃款可以反证其对卖淫活动不知情。综上，被告人张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为支持辩称理由，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⑴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书，以证明被告人张建任安全员，于2014年2月至2015年8月22日期间在萧山赶某大桥南接线施工第二标段工作，基本全年在工地上班及加班；⑵银行客户回单、收款收据，以证明被告人张建通过家属于2012年6月5日向吴申利汇款人民币5万元，樊建军、吴申利、张建三方于2013年1月25日确认上述5万元作为张建向北景浴场的投资款，张建出资比例仅占3%；⑶北景浴场四楼平面图，以证明浴场四楼多有转折，被告人张建在浴场四楼休息处与暗门相隔较远，暗门与墙体自成一体隐藏较好不能自行发现。 被告人刘林对上述指控辩解其只是一个执行者，而非决策者。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证据不能确实、充分地证明浴场存在卖淫行为，没有直接证据证实“港式+半钟”和“SPA”就是卖淫项目。2.公诉机关据以认定情节严重的依据888便笺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在案诸多言词证据关于浴场存在卖淫嫖娼的陈述都是猜测性、评论性的，不具有真实性、确定性，不应采信；3.被告人刘林虽是浴场管理者，但只有执行权，没有决策权，地位和作用较小。综上，本案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为支持辩称理由，辩护人摘录了技师于某、詹某、罗某、潜某、曾某等人的证言，顾客田某、项某、施某、应某、徐某、李某的证言，证明于某和田某的卖淫嫖娼是自行联系而不是浴场行为、服务项目由技师在包厢里与客人商定并非四楼服务员确定、并非由服务员根据服务项目为客人和技师安排包厢、浴场不准卖淫、只是听说浴场有卖淫，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刘林、刘翠、汪斌、刘燕、许子杰、徐伟、李德凤、王治飞、李聪、王泽、李德德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武某、莫某、胡某、吴某的证言，证明浴场没有卖淫服务，涉案人员均只是听说、猜测有卖淫，设置暗门是为了提供打飞机服务，打飞机需要使用避孕套，部分服务价格高是因为加钟时长增加等。 被告人刘燕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解上班期间卖淫女没有15人那么多。其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刘燕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案多名被告人供述本案存在同一卖淫女使用不同工号的情况，涉案888便笺纸取证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刘燕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德德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其参与协助组织15人卖淫157次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德德只负责将嫖客领入暗门、临时协助记账、送茶水，没有控制电梯拖延民警检查，其领取的报酬是正常收入；其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翠对上述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刘翠协助组织10人以上卖淫的证据不足，相应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且多名被告人供述存在一人用两个工号的情况；被告人刘翠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汪斌对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斌按指令在电脑里输入服务项目的代号，但对相应代号所表示的真实服务内容不知情，不具有协助他人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2015年8月7日汪斌没有上班，认定其协助组织卖淫的人数及次数证据不足；被告人汪斌系初犯，从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子杰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许子杰协助组织卖淫的人数、次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作为服务员，是从犯；应当以其上班期间发生次数定罪；被告人许子杰刚刚年满18周岁，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涉案888便笺纸证据三性均有问题，不应采信，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本案卖淫人数及次数；被告人徐伟主观上没有直接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预谋和主动参与的意愿，客观上所起的作用较小，不负责安排技师，领取正当报酬未非法获利，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治飞对追加指控6月份的事实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治飞自2015年7月方开始负责一楼收银，指控6月期间协助组织卖淫与王治飞无关，指控8月期间协助组织卖淫的人数和次数证据不符合三性要求，不应采信；被告人王治飞根据领导安排在一楼前台提鞋、收银，根据四楼服务员电话告知结账数额向客人收取钱款、留意有无警察过来检查，领取固定工资报酬，没有非法获利，不具有协助组织卖淫的直接故意；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李聪对上述指控基本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聪系一楼普通服务人员，负责向所有客人发放手牌、换拖鞋等常规性服务、临时收银，无从判断客人是否嫖客，其所起作用小，领取固定工资，无非法获利，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刚成年，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泽辩称不清楚卖淫次数，对其他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协助组织卖淫的人数、次数的证据不符三性要求，应当依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被告人王泽系协助组织卖淫罪中的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德凤对上述指控没有意见。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德凤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显著轻微，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起，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等人在经营、管理的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路XXX号北景浴场4楼内设置暗门和包厢，招聘管理人员刘林、服务员刘燕、李德德、刘翠、汪斌、许子杰、徐伟、王治飞、李聪、王泽、李德凤等人，并招募、组织多名卖淫女在浴场暗门包厢内以人民币700元、980元的价格从事名为“港式+半钟”、“SPA”的卖淫活动。 其中，被告人刘林作为北景浴场4楼经理，负责招揽嫖客，招募卖淫女，指挥、安排卖淫活动，管理浴场4楼的卖淫女和服务员；被告人刘翠、汪斌系浴场4楼吧台接线员、记账员，负责记录卖淫女的卖淫情况；被告人刘燕、李德德系浴场4楼服务员领班，被告人许子杰、徐伟系浴场4楼服务员，负责安排技师、将客人领入暗门包厢、协助记账、送茶水等；被告人李德凤系浴场4楼保洁员，负责向卖淫人员发放避孕套等物；被告人王治飞系浴场1楼收银员、前台领班，负责手工记录、收取、结算4楼卖淫活动嫖资；被告人李聪系浴场1楼服务员领班，被告人王泽系浴场1楼服务员，二人均协助被告人王治飞收银。 2015年6月25日至29日期间，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刘林等人在被告人刘燕、李德德、刘翠、汪斌、许子杰、徐伟、王治飞、李聪、王泽、李德凤等人的协助下，在北景浴场4楼暗门内组织10余人卖淫157次，违法所得36150元；同年8月5日至7日期间，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刘林等人在被告人刘燕、刘翠、汪斌、许子杰、徐伟、王治飞、李聪、王泽、李德凤等人的协助下，在北景浴场4楼暗门内组织多人卖淫86次，违法所得29950元。同年8月7日，公安机关在北景浴场4楼当场查获涉嫌卖淫嫖娼的于某等人，并在浴场内抓获被告人吴申利、刘林、刘翠、刘燕、许子杰、徐伟、李德凤、王治飞、王泽，次日公安机关又抓获被告人樊建军、李聪，同年8月22日抓获被告人张建，同年8月27日抓获被告人汪斌。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李德德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北景浴场查获并扣押现金11694元、面值为1元的硬币1卷、红包2个（内有现金160.6元）、对讲机8部、充电器3个、台式电脑4台、遥控钥匙2把、BENQ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及钥匙、银行卡等物；从被告人樊建军处查获白色三星手机1部、金色苹果6手机1部、对讲机1部；从被告人张建处查获三星N7108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林处查获白色三星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翠处查获vivo手机1部；从被告人汪斌处查获金色苹果5s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燕处查获白色vivo手机1部；从被告人许子杰处查获金色苹果6手机1部；从被告人徐伟处查获金色苹果6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治飞处查获金色苹果6手机1部、对讲机1部；从被告人李聪处查获白色vivo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泽处查获苹果6Plus手机1部、对讲机1部，均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樊建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路XXX号北景浴场系2012年左右，由其和吴申利各出资60余万占股44.44%、张建出资10余万（除5万元以外不足部分出资款由其和吴申利垫付，后期以分红折抵）占股11.11%成立，从事洗浴、搓背、洗脚、油压、打飞机等服务，收费从20元至400元左右不等。其负责财务和员工工资发放，吴申利负责浴场日常经营管理，张建是法人，平时偶尔来浴场了解浴场经营情况。经理刘林拿浴场总收入5%的提成，协助吴申利负责技师和服务员招聘、浴场具体管理工作，并从其处领钱发给技师。客人坐电梯到四楼，由刘林接待；四楼吧台登记客人接受服务项目，一部分入账，另一部分记在一张单子上不入账。服务结束后到一楼结账。其每天晚上从一楼收银台收银员或吴申利处收取一张记录不入账部分钱款单子和钱，单子上写着“港式+半钟”、“SPA”。浴场四楼下电梯后两边都是休息大厅，过道进去是吧台，左右两边共有十多个房间。2015年三四月份，经和吴申利商量用暗门把过道隔断，暗门外面的房间全用来做打飞机，里面的房间都用来做全套服务，就是小姐和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价格有700元和980元两种服务，小姐拿走一半作为提成。暗门做得和墙体一模一样，不仔细看发现不了，有专人刷过门禁才能进入暗门。自浴场开张至今，共分过三四次钱，其一共拿到约三十万元。张建差不多一个月来一次。其当庭对指控2015年8月浴场暗门内组织卖淫的事实无异议。 2.被告人吴申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樊建军出资44.44%，张建和裘某各出资11.11%，其出资33.33%,共计150余万成立北景浴场（裘某专职跑消防不参与任何经营活动，股份算在其头上）。张建任法人代表，负责营业执照审批、卫生许可证等，平时很少来浴场，不管店里的日常事务，但店里设立新项目，其等人会和他说一下。浴场成立后，派出所如要开会就由樊建军或张建去，店里有事要商量，比如浴场装修改造、项目变动比较大等，都要张建到场一起商量，其他的小事由其和樊建军商量后，再和张建说一下。其平时会和樊建军、张建等电话联系。樊建军每天都来浴场，管财务，发工资，收银的钱和账单都给他，设立的项目由他输入电脑设置后完成，还负责购买店里的杂物，如果钱有结余，他会通知大家按照股份比例领取分红。其负责浴场前厅工作、服务员的招聘和日常管理、安排一楼服务员的工作。刘林负责四楼技师的招聘、客人的接待、服务员和技师的管理，并从樊建军处结算技师工资后发给技师，月薪六千加按摩服务5%的提成。汪斌、刘翠是四楼吧台记账员，李德凤是搞卫生的，刘燕、许子杰是四楼服务员，李德德也是服务员，案发前一个礼拜辞职。2015年年初，刘林提出生意不好，可以在四楼新加一个打飞机的“港式”项目，樊建军、张建都同意了。后来就在四楼走道里面设了一道暗门，配磁卡锁。暗门里面的技师由樊建军让刘林招聘，服务项目“港式+半钟”、“SPA”，价格分别为700元、900元，刘翠或汪斌接到技师报钟后会记在一张画满格子的单子上，不输入电脑，直接打电话给一楼前台结账。暗门外面包厢的服务项目“中医神指”、“情定北景”、“玉峰养肾”、“港式”价格分别为158元、228元、298元、408元，刘翠或汪斌会记在另一张画满格子的单子上，再输入电脑，一楼前台根据电脑结账。之所以分开记账是便于浴场和暗门里面的技师对半分成，每天结算。四楼吧台设置了报警装置，一按开关，暗门包厢里一盏白灯会亮。民警搜出的8月7日的两张记账单就是暗门里外各一张，依次登记客人手牌号、房间号、技师工牌号、服务项目、上下钟时间等。其确定安装暗门的事情其和樊建军、张建一起商量过。其当庭供述浴场自2015年四五月份开始卖淫嫖娼，700元的“港式+半钟”和980元的“SPA”就是性服务。张建一共投资十余万，占股11.11%，部分出资系其和樊建军借款给他，他以分红方式还给其和樊建军。 3.被告人张建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樊建军因其是公安出来的，问其能不能开一个桑拿浴室，其没有同意。2012年，樊建军找其说浴场地方已经找好了，9月左右其办出了北景浴场的工商营业执照，出资5万元并做浴场挂名法人，占股11%，樊建军、吴申利各出资75万元并负责浴场装修、日常经营管理。后樊建军让其过去商量浴场事宜，说他和吴申利承担装修、日常经营管理工作，要付给他们工资。其投资后一年半时间里没有拿到过钱，之后樊建军一次性给了其5万元。此后直到2015年5月，樊建军用牛皮筋绑好现金陆续给其5万元浴场的利润分红。自2013年1月至今，其平均每个月去浴场两次，通常是晚上八九点去，洗个澡在四楼休息厅躺一会儿，修个脚。浴场的日常管理由樊建军和吴申利负责，其没有参与浴场任何经营活动。财务出纳会计都是樊建军。 4.被告人刘林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5年过完年后到北景浴场四楼做经理，主管四楼事务，接待客人上楼、安排客人座位、茶水，调配和管理四楼服务员等。其进来时就有暗门，暗门外包厢有正常的按摩，浴场老板樊建军、吴申利、张建规定私下提供“北景”、“玉峰”这两种带打飞机的服务；暗门里的服务由另外一批女孩子做，叫“港式+半钟”和“SPA”，是樊建军让她们在暗门里面做这些服务的，张建肯定是知道的，吴申利是浴场老板之一，应该也知道。暗门外的技师不做暗门里面的服务，暗门里面的技师除了做暗门里面的服务外，有时会出来做暗门外面的服务。樊建军和吴申利几乎天天到浴场来，张建是浴场法人，差不多每周来两三次，每次来，会问樊建军或其最近浴场生意情况、公安有无来检查、四楼技师有无增加等，给其等人发工资的工资单上有张建的签名。老板之间经常开会，樊建军、吴申利、张建都在，经常听张建对樊建军和吴申利说最近检查得比较严，让其们小心一点，还有哪些服务不怎么好之类的话。经樊建军提前电话通知，他们在浴场里面分钱。员工开会，吴申利和樊建军都在，张建在时也参与，偶尔会在员工会上说两句。其母亲李德凤在浴场四楼打扫卫生，还负责帮暗门里面的技师保管发放避孕套。四楼服务员刘翠、刘燕是其妹妹。员工携带的对讲机是樊建军发给员工。其应樊建军的要求将部分客人的号码存入自己手机，如果店里有什么活动，其会通知他们。暗门后面有厨房和厕所，樊建军和张建都进过暗门。平时暗门里的技师房大概有五六个技师等待上钟，技师是其通过58同城网上招聘并面试，定下来以后就可以上班。李德德是四楼服务员，和徐伟、许子杰、刘燕的工作类似，7月30日因为家里父亲脚扭而离开。一楼和四楼的吧台都用公司的电脑系统，四楼刘翠日常会输入包括暗门内外的消费科目和流水金额。暗门内外的经营活动都有规章制度，四楼和一楼工作区有不同的规章制度。暗门内外的女孩子的考勤和日常管理由其负责，人员去留其没有支配权，只有执行权。其辨认出詹某、袁某系在暗门里面工作的女技师。 5.被告人刘翠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4年5月经刘林介绍被吴申利安排在浴场四楼吧台工作。徐伟和刘燕在浴场四楼做服务员，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接待客人，把客人带到暗门里面的包厢，其母李德凤比其更早在浴场四楼负责打扫所有包厢和大厅的卫生，王治飞、王泽在一楼总台收银。其和汪斌做吧台轮班，负责报钟、输单、接听报钟电话、卖茶水饮料香烟，月工资二千余元，包吃包住。顾客坐电梯到四楼，出电梯就是休息厅，往里走就是吧台，吧台左手过道两边都是包厢，往里走到底有个暗门，暗门看起来和墙壁一样，里面有七八个包厢，还有厨房和技师休息室。吧台里有一把暗门的钥匙，刘燕、徐伟、许子杰基本上每天都来拿一两次，有客人要按摩，就由他们三个人带过去，李德凤也会到吧台拿钥匙。228元的“北景”、298元的“玉峰”、358元的“韩式”、408元的“港式”在暗门外的包厢做，700元的“港式+半钟”和980元的“SPA”在暗门里的包厢做，所有包厢的帐都报到吧台，女技师上钟后，会打电话报顾客手牌号、服务价格、技师工牌号、上钟的时间和金额。暗门外包厢做的就输入吧台电脑，并在本子上手工记录一遍，一楼根据电脑结账；暗门里包厢做的，直接记在本子上，并电话通知一楼收费。账本是在白纸上打印好格子，再用夹子夹起来，下班后交到吴申利办公室。暗门里的记账，吴申利曾吩咐分别用“西瓜”、“干果”作为700元的“港式+半钟”和980元的“SPA”的代名词录入电脑。浴场有三个老板，樊建军负责给员工发工资；吴申利负责整个浴场的管理，还说如果公安机关来检查就把账本藏好，告诉其吧台下面的两个开关按钮不能动；张建很少到浴场，一般在四楼大厅休息，被抓的十几天前来过浴场。平常如果警察来了，一楼前台服务员用对讲机呼叫提醒。2015年8月7日晚上民警冲击门口花了几秒时间，其趁机把记钟单扔到了吧台冰箱后面，其中一张只记载暗门外面的服务，这些服务技师出来要交黄色的宾客项目单，另一张只记暗门里面的服务，这些服务技师不需要开宾客项目单，上面有7个技师报过单。其辨认出詹某、袁某系在暗门里面工作的女技师。 6.被告人汪斌的供述和辩解，浴场的老板吴申利平时都在浴场，樊建军每天来收账、负责发工资，张建每周来一两次，员工都知道他也是浴场老板之一，来了只跟樊建军、吴申利、刘林说话，一般在四楼休息区喝茶、看电视。刘林又叫“刘蜜”，是四楼的经理，负责招聘、管理技师，管理服务员，接待客人。暗门有两把钥匙，平时上班在服务员刘燕又叫“刘桐”、许子杰、徐伟手上，他们三人负责领客人进包厢开暗门，端茶倒水等。李德凤负责四楼打扫卫生。王治飞、李聪、王泽是一楼前台，负责一楼接待、前台结账。李德德在其来浴场上班时已经在浴场了，有时民警来检查，他会在对讲机里喊派出所来检查了，2015年7月份回老家。其自2015年3月开始在北景浴场四楼吧台工作，负责接听电话、服务项目单子记账和输入电脑、宾客项目单签字、计时记钟等，月工资两千余元。技师服务前会用包厢内的电话报给吧台客人手牌号、技师工号、服务开始时间、项目名字，其记在一张画满格子的账单上，再输入电脑，如果是暗门外面包厢的，技师会填宾客项目单，其在单子上签字；如果是暗门里的技师打来报钟说“港式+半钟”或者“SPA”，这些项目没有单子，其会在电脑上记“西瓜”或“干果”。经理刘林让其单独把暗门里的服务写单子，下班后放到一楼吴申利的办公室。刘翠和其搭班，一人半天，一周轮换。吴申利交待如果有公安来检查，一楼服务员会报对讲机，让其把记钟的账单藏起来，四楼服务员将电梯顶住，不让电梯下去，等里面带客人的服务员说好了，再放电梯下去。其辨认出詹某、袁某系在暗门里面工作的女技师。 7.被告人刘燕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5年2月经刘林介绍到北景浴场四楼做服务员，还有徐伟、许子杰、李德德。后刘林让其做四楼服务员领班，负责调班等。暗门外提供158元的“中医神指”、198元的“日式风情”、228元的“北景”、298元的“玉峰”服务，暗门里是700元的“港式+半钟”和980元的“SPA”。5月份，其开始领客人进暗门做特殊服务。浴场给所有工作人员都发了对讲机和耳机线。2015年7月时派出所民警、协警来检查，老板张建会事先打电话过来，一楼总台就用对讲机报有人来检查，四楼的人听到后就去关暗门，其也去关过。老板吴申利教他们如何回答问话，还交待四楼吧台下面有一个写着“不准动”字样的开关不要碰。张建是法定代表人，很少来浴场，有时自己会去包厢做服务。樊建军每天晚上来收钱，还负责每月15号发工资。店里规定男服务员在职期间、离职半年内都不能在店里按摩，所有人不能和家里人乱说浴场的事情。李德凤负责打扫卫生，包括暗门里面的包厢，给暗门里的技师剥避孕套。其平均每天领十多个客人在暗门外做油压、五六个客人进暗门做特殊服务。吧台没人时，其也接吧台的电话，根据技师的报钟代为记账，徐伟、许子杰也是这样做的。8月7日的记账单上载明了服务房间号、技师工号、服务项目。809到816都是暗门里面的包厢号，801、802、803、805、806、818是暗门外的包厢号。暗门里面的技师穿着比较暴露，服务价格比暗门外面高。 8.被告人许子杰的供述和辩解，其自2013年12月到北景浴场四楼做服务员，给客人送茶水、果盘、饮料，客人多时到电梯口接客人到四楼吧台，再安排技师给客人服务，月工资两千余元。其知道暗门里面的技师在卖淫，技师所需避孕套由李德凤送过去。四楼的人都知道暗门里面是技师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地方，设置暗门是为了不被公安机关查到，有时公安查得紧，暗门后面会有人把门放哨，通常是刘翠、汪斌轮流在里面看着，服务员都配了对讲机。一楼和四楼吧台都有一个按钮，按一下包厢里的白灯就会亮起来，这事刘林给技师培训过。暗门里面小姐价格高一点，700元的技师提成350元，980元的提成500元，每日结算。一天进暗门包厢的客人大概十几个。以前店里的帐都进电脑，到2015年五六月，樊建军、吴申利、张建、刘林他们开会后定下来说暗门里卖淫嫖娼的项目不进帐。法人张建每个月来浴场视察几次，会问店里生意怎么样，听说是公安出身；樊建军每天来店里收营业款，给其们发工资，吴申利每天在店里负责管理整个浴场，刘林负责管理四楼暗门内外所有的技师，安排她们上钟，领班“刘桐”负责管理服务员，协助刘林安排客人到暗门包厢里，四楼吧台刘翠负责记账，李德凤打扫包厢卫生收拾床单，一楼王治飞收银，李聪、王泽帮客人换手牌和拖鞋。其辨认出詹某、王某1、张某某系在暗门里面工作的女技师。 9.被告人徐伟的供述和辩解，其为浴场四楼服务员及其他同案被告人在浴场的分工及具体所负责的事项；并供述李德德是四楼服务员领班，刘蜜、刘桐、李德德和吴申利会在晚上六点半左右在21号厅开小会。每到晚上七八点客人比较多时，暗门会锁上。其从李德德和许子杰聊天中知道暗门里面的服务是卖淫。 10.被告人李德凤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4年下半年到北景浴场上班，负责打扫暗门内外包厢的卫生，月工资两千余元。暗门的颜色和周围的背景颜色一样，有遥控锁，钥匙放在四楼吧台。客人到四楼后，刘林负责分配客人到哪个包厢休息，客人要进暗门，刘桐、徐伟、许子杰还有不久前辞职的李德德会拿钥匙开门带客人进去，然后把小姐介绍给客人。平时刘林负责管服务小姐，刘翠和汪斌管吧台，负责输电脑单子，记录客人数和服务小姐的出工。2015年过完年后，吴申利把一些避孕套放在其这里让其保管，说小姐要用的时候向其要，暗门外面服务的小姐不用避孕套，里面服务的小姐才会来向其要避孕套，其将剥好的避孕套送到暗门包厢里。 11.被告人王治飞的供述和辩解，其自2014年7月经面试由吴申利招入北景浴场工作，自2015年7月开始在一楼收银，如果客人做了700元、980元的服务，刘翠会打电话告知，其记在一个笔记本上然后向客人收款，樊建军说这两个项目只能收现金，如果客人没有现金，就让提鞋的服务员跟客人出去取款，每天把四楼报下来的700、980元这两笔业务的钱用皮筋扎好，和其记录这些项目次数的单子一起交给樊建军或吴申利，有时刘蜜会过来先把其中差不多一半的钱拿走。其平时吃饭经过暗门，暗门里面的技师只做700元和980元的项目。2015年8月，浴场差不多每天有一万元左右营业额，8月7日其上晚班期间有四五个客人要了700元或980元的服务。 12.被告人李聪的供述和辩解，其自2013年年初到北景浴场一楼工作，负责给客人发手牌、换拖鞋。客人来了，领了手牌先在一楼洗澡，如果需要按摩服务就坐电梯到三楼。三楼分普通外包厢和内包厢，内包厢大概有六七个，根据客人需要一次700元或980元，由刘林负责安排技师卖淫，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根据三楼内包厢技师的暴露穿着，要700、980元的价格，判断是卖淫嫖娼。浴场老板好几次跟其们讲不要和内包厢的小姐发生关系。内包厢的技师主要由刘林负责招聘管理。老板关照客人如果打前台电话问是否有卖淫就说没有；吴申利还说如果有警察来查，要用对讲机互相通知，盯牢内包厢。一楼收银王治飞不在时其和王泽会帮忙收银记账，吴申利关照内包厢的技师卖淫费用、消费记录不通过电脑记账，要手写，每天下班老板会将账单拿走，三楼刘翠也有一份账单，可以对应，技师凭账单记录跟老板结账。客人消费完了到一楼大厅付账，一般是现金，三楼的卖淫嫖娼不能用消费卡结账。浴场每天营业额大概一两万元，内包厢的客人大概占一半。张建是浴场法人代表，一个月来两三次，会和其他老板聊聊天，偶尔会问浴场生意怎么样。 13.被告人王泽的供述和辩解，其自2015年4月到北景浴场一楼前台负责接待，向客人解释服务项目的内容，偶尔帮王治飞收银，记录四楼吧台服务员刘翠或者刘桐从楼上电话报下来的在暗门里做完项目的客人的手牌号及项目价格，700元的“港式+半钟”和980元的“SPA”，其知道这两个项目都是卖淫嫖娼，就是女技师跟男顾客直接发生性行为。暗门里面大概有七八个包厢，房间号从807开始，一直到暗门内厨房处的包厢房间号是816。客人洗完澡会自行坐电梯到四楼，由服务员徐伟、许子杰、刘某、刘林接待，如果要做按摩，服务员会把客人带到包厢，如果要进暗门里的包厢做按摩，要先通知刘林。 14.被告人李德德的供述和辩解，其自2013年9月应聘入北景浴场工作，2014年6月离职，10月回到浴场上班，当时浴场四楼还没有暗门，2015年三四月份，吴申利装修了一个暗门。暗门装好以后，“刘蜜”开始招聘技师，后来技师就在暗门里面做“港式+半钟”和“SPA”的性交易服务。暗门里面的技师穿着暴露，四楼工作人员都知道里面是卖淫的。暗门里卖淫活动只在2015年7月10日至7月30日因为公安机关严打长时间停过一次。四楼吧台有一个报警装置，由刘翠和汪斌控制，可以控制暗门里面灯的开关情况，如果遇到检查，可以提醒暗门里面的人。暗门里面有一个房间供暗门里面的技师住，里面有七张床，常住着两三个技师。浴场有三个老板，樊建军发工资，吴申利负责日常管理，张建很少来，来时就到四楼看电视或到办公室，到暗门里面吃过饭。此外其还供述浴场卖淫嫖娼的流程及各被告人的分工及具体负责的事项。 15.证人莫某、胡某、吴某的证言，证实先后到北景浴场工作，知道四楼有个暗门，暗门里有几个房间是用来卖淫的。 16.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5年2月开始在北景浴场做厨师，负责给员工烧饭，后老板叫人做了暗门，内有八九个包厢，经过暗门里走廊两侧的包厢，会听到里面有男女性行为时发出的声音，暗门里面的小姐都穿着暴露，听同事说里面是卖淫嫖娼。客人到四楼，服务员徐伟、许子杰、刘某或刘林会去接待，要按摩就在外面的房间做，要找小姐做爱，就带到走廊尽头暗门里的包厢，让客人自己选好小姐，之后带客人进去的服务员在暗门里放风。 17.证人应某、徐某、施某、项某的证言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证实其于2015年8月7日晚在北景浴场四楼806、818、805、803相应包厢内接受了手淫、胸推的服务，并因此被行政处罚。其中，徐某称给其服务的小姐王某2向其介绍有998元的全套服务，就是直接发生性关系；施某称给其服务的小姐曾某向其介绍可以做大的；项某称以前来过北景浴场，服务项目有手推、胸推，听说还有全套，就是发生性关系，2015年三四月份时，其在北景浴场洗完澡后在休息厅看电视，听到有客人问服务员“今天全套有没有人”，服务员说“有的，你进去吧”，然后客人就跟着服务员进去了。 18.证人罗某、王某2、曾某、潜某的证言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证实其在北景浴场四楼工作，于2015年8月7日晚相应为应某、徐某、施某、项某提供了手淫、胸推的服务，并因此被行政处罚。浴场里有228元的“情定北景”就是按摩加手推、298元的“玉峰养肾”就是按摩加胸推、358元的“韩式”就是胸推加手推，还会加入带膜口交。技师和客人谈好服务项目后，把自己的工号、房间号、客人手牌号、服务项目报给吧台刘翠，刘翠把这些内容输入电脑。每个包厢里有一个很亮的灯，灯一亮表示有警察来查房，提醒技师客人注意。818包厢旁边是一个通往里面的暗门，门和墙壁的颜色一样，暗门里面是包厢、技师房、厨房，除吃饭时外门都关着，里面的技师穿着比较暴露。外面的技师穿统一的技师服，不能进暗门里面。罗某聊天时曾听其他技师说暗门里面有408元的直接口交服务，还有全套服务做爱。王某2曾听刘林介绍浴场有“那个”、“我们这里没事的，关系很好的”。潜某称暗门里面做“大钟”，价格900多，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做“大钟”的技师大概十来个，没有保底工资，和浴场五五分成，现金结算。暗门里外包厢房间里的灯光不一样，通常大钟房间里的灯都是关掉的，假如警察来检查，刚好有客人在做大钟，前台的人会开启房间内的灯通知做大钟的技师。 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收到刘林短信介绍美女如云，后于2015年8月7日晚到北景浴场，由刘林带着往包厢后面走，经过一个看上去和墙壁一模一样的暗门，到了809包厢，后进来一个女子给其做700元的全套服务，过了20分钟，外面有人敲门说警察来了，女子就离开了，后民警将其带至派出所。 20.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7日晚，于某和其联系说她在东新路北景浴场，价格700元，其到浴场后，前台一个小伙子发给其手牌号，洗完澡出来坐电梯到了三楼，跟迎面过来的服务员徐伟说找于某，徐伟就带其沿走廊往里走，打开一道关着的门后，将其带入816房间。不久，于某进来拿出一个没有外包装的避孕套，和其发生了性关系。于某走时将避孕套带走，其准备离开时，徐伟突然冲进来把816房间的灯全打开，随后警察就冲了进来，其因此被行政处罚。 21.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其经小姐妹王某1介绍到北景浴场上班，刘燕向其介绍大钟一个700元，小费对半，工号86号。王某1是做“大钟”的，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2015年8月7日晚，之前认识的田某到浴场来点钟，其进房间后，一个大妈敲门说“816房间，给你口香糖”，其把门打开，对方从门缝里递给其一个外包装已经被拆掉、拿一张保鲜膜包着的避孕套。其在房间里给前台打电话报钟“86点钟，816房间，价格700，客人手牌号8839”，后与田某发生了性关系，随后被抓。其因此被行政处罚。 22.证人张某、宫某、孙某、詹某、王某1、杨某、张某、袁某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在北景浴场工作，提供按摩服务，于2015年8月7日在浴场被公安机关抓获。 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对东新路991号北景浴场进行现场勘查，证实北景浴场一楼大厅和浴室，四楼休息区、包间、厨房及其分布情况。 24.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北景浴场四楼吧台内键上有“不准动”、“开”、“关”字样的开关对暗门内包厢的影响进行侦查实验，发现暗门内有多个包厢，所有包厢内均有黄色和白色两盏灯，按钮开状态下，黄色、白色灯均为亮状态，按钮关状态下，黄色灯亮，白色灯为熄灭状态，同时摄有暗门正面照片，见暗门与墙体外观一模一样。 25.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7日22时30分许对北景浴场进行检查，查获并扣押现金11694元、面值为1元的硬币1卷、红包2个（内分别有现金151.8元、8.8元）、对讲机8部、充电器3个、台式电脑4台、遥控钥匙2把、BENQ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及钥匙、银行卡等物；从被告人樊建军处查获白色三星手机1部、金色苹果6手机1部、钥匙1串、对讲机1部；从被告人张建处查获三星N7108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林处查获白色三星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翠处查获钥匙1串、vivo手机1部；从被告人汪斌处查获金色苹果5s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燕处查获白色vivo手机1部；从被告人许子杰处查获金色苹果6手机1部；从被告人徐伟处查获金色苹果6手机1部等物；从被告人王治飞处查获金色苹果6手机1部、对讲机1部；从被告人李聪处查获白色vivo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泽处查获苹果6Plus手机1部、对讲机1部，并均予以扣押。 26.价目单、宾客项目单，证实北景浴场服务项目：日式风情128元、中医神指158元、泰式护络180元，时长均为60分钟，情定北景228元、玉峰养肾338元，时长均为70分钟，足疗+情定北景258元、足疗+玉峰养肾368元，时长均为90分钟。技师提供上述服务后填写黄色宾客项目单交由吧台刘翠或汪斌签字。 27.北景浴场规章制度、员工奖励办法、处罚条例等，证实北景浴场有上下班考勤制度，对员工有奖惩机制。 28.搜查笔录、记钟单及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被告人刘翠将账本藏匿在吧台冰箱后面的供述，民警于2015年8月8日22时30分对北景浴场4楼吧台进行搜查，在吧台冰柜后发现记钟单两张，纸上绘有表格，上有手写手牌号、房号、工号等信息，其中一张记录8月7日“港式”、“韩式”、“北景”、“玉峰”项目的上钟情况，另一张记录共7个工号技师提供“港式+半钟”和“SPA”服务共计15人次。 29.888便笺、被告人刘林、刘翠的辨认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10张888便笺中，内有7张均记载当日汇总提供“港式+半钟”和“SPA”服务的情况，具体为：2015年6月25日共11个技师编号，服务27次；6月26日共9个技师编号，服务33次；6月27日共10个技师编号，服务35次，金额12700元；6月28日共12个技师编号，服务25次，金额9450元；6月29日共12个技师编号，服务37次，金额14000元；2015年8月5日共8个技师编号，服务30次，金额12850元；8月6日共8个技师编号，服务41次，金额17100元。 30.刘林手机短信、微信截图，内有客人向刘林询问138号在不在及预约10分钟后到的短信记录、数人询问是否还招人、刘林询问对方是否来应聘及介绍浴场手推、胸推、口活项目及提成金额的聊天记录。 31.调取证据清单、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证实杭州市下城区北景浴场成立于2012年9月25日，经营者张建，经营地址杭州市下城东新路******，经营范围“服务：公共浴室”。 3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8月7日，民警在北景浴场内抓获被告人吴申利、刘林、王治飞、刘燕、刘翠、李德凤、王泽、徐伟、许子杰，8月8日抓获被告人樊建军、李聪，8月22日抓获被告人张建，8月27日抓获被告人汪斌。被告人李德德于2016年1月7日被网上追逃，后于同年2月23日至文晖派出所投案。 33.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能互为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证据“888便笺”的合法性问题。本案多位辩护人辩称取证在案的“888便笺”书证的来源及合法性存疑，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查，上述“888便笺”10张，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在现场搜查时已取证在案，有检查笔录和扣押清单及照片为证，后经被告人刘林、刘翠辨认，确认上述“888便笺”为本案暗门内卖淫活动的记录，并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刘林、刘翠、汪斌均无异议。故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且能与在案被告人的供述互为印证，应予采信。辩护人与此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各被告人均供述，被告人张建为北景浴场的老板之一，每月会到浴场；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均证实，被告人张建占北景浴场11.11%的股份，实际出资5万元，其余由两人垫资，后以浴场营利分红归还；被告人张建自供2015年5月及之前拿过分红；被告人吴申利供述浴场四楼装暗门的事是其与樊建军、张建一起商量决定的；被告人刘林曾供述被告人张建每周都来浴场，会问樊建军或其最近浴场生意情况、公安有无来检查、四楼技师有无增加等，老板之间经常会开会，樊建军、吴申利、张建都在，他们经常在浴场经理办公室分钱，员工开会，张建在时也会参加；被告人刘燕供述，2015年7月时，派出所民警、协警来检查，老板张建会事先打电话过来，后一楼总台的人会用对讲机报有人来检查，四楼的人就会去关暗门，其也去关过；被告人汪斌供述，四楼员工都知道被告人张建是浴场老板之一，张每周来一两次，只跟樊建军、吴申利、刘林说话，不怎么和员工说话。上述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均能互为印证，证实被告人张建系北景浴场的老板之一，为浴场负责人，出资并占股11.11%，参与浴场经营决策并分红的事实，并有相应书证佐证。故被告人张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同一“技师”（即卖淫女）使用不同工号的问题。经查，上述“888便笺”所记载的工号、项目、次数、金额等内容，系暗门内的“技师”与浴场结算提成的依据，每个工号对应相应的“技师”，2015年6月28日、6月29日的“888便笺”上均记有12个不同工号的服务项目、次数及相应金额，且在2015年8月7日当场查获的技师的证言中，无人证实同日使用了两个工号，故可以认定涉案的卖淫女在12人以上。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德德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伙同被告人刘林，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燕、李德德、刘翠、汪斌、许子杰、徐伟、王治飞、李聪、王泽、李德凤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按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分别予以量刑。被告人刘燕、李德德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刘翠、汪斌、许子杰、徐伟、王治飞、李聪、王泽、李德凤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本案犯罪情节，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德德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并结合本案实际，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申利、刘林、刘燕、刘翠、汪斌、许子杰、徐伟、李聪、王泽、李德凤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或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樊建军、王治飞对部分犯罪当庭认罪，但避重就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综上，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建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26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申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26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2日起至2025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25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德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刘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汪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许子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徐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王治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8年3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李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8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王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8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李德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7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及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樊建军、吴申利、张建、刘林、刘燕、刘翠、汪斌、许子杰、徐伟、王治飞、李聪、王泽、李德凤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骆 燕 人民陪审员 江 勇 人民陪审员 倪 健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石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