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9民终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荣,男,1986年1月18日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住湖南省祁阳县，现住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朋,男,1989年12月13日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住湖南省祁阳县，现住云南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丽，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松秀，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忠诚,男,1973年7月24日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秋英,女,1974年6月21日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林，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红云，男，1978年6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祥云县，现住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小凤，女，1981年3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祥云县，现住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红云（系义小凤之夫），男，汉族，住云南省祥云县云南驿镇水口村69号，现住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孟定镇下城村委会老木材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支公司。住所地：大理白族自治州下关经济开发区云岭大道中段。负责人：马方斌，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住所地：临翔区南屏西路*号。负责人：邹学林，该公司总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梓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因与被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许红云、义小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公司大理州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公司临沧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926民初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王国付于2017年8月28日经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以（2017）湘1121民特29号民事判决宣告死亡。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丽、郭松秀，被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林、被上诉人许红云、义小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红云、中国财保公司大理州支公司、中国财保公司临沧市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梓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疑难复杂，依法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926民初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云0926民初民事判决，上诉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一、本案上诉人系在被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的恳求下，答应被上诉人两名小孩搭车，上诉人的行为属于法律所鼓励的好意施惠（同乘）行为，依法应当适当减轻提供搭乘人的责任，且上诉方在本次事故中也遭受巨大伤害，一审判决上诉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有失公允。1、本案上诉方的行为属于好意施惠（同乘）行为，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16条规定，好意同乘造成损害的情况下，应该当减轻提供搭乘人的责任。本案事故发生之日，被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委托他人给上诉人王志朋打电话，希望上诉人能够带两个小孩一程，王国付看在亲戚的分上同意两个小孩搭乘。也即上诉人并无携带小孩的义务，同意搭乘完全基于内心好意，同时也未因此收取任何费用，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好意施惠（同乘）行为。本案上诉人认为符合好意同乘造成损害的情形，故应适当减轻上诉方的赔偿责任。2、上诉方在本次事故中也遭受巨大伤害，一审法院在上诉方好意同乘且遭受巨大伤害的情况下，判决上诉方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有失公允。虽然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因本次事故失去两名小孩，但本案上诉方在本次事故中也遭受巨大伤害，上诉方在本次事故同时遭受了丧父、丧母、丧子之痛，双方都是事故的受害者，两个家庭都因此而遭受沉重的打击，经历了无法弥补的痛苦。被上诉人要求赔偿属于人之常情，但是上诉方同时遭巨大伤害也是客观事实，又考虑上诉方系好意施惠行为，未从中获得任何利益，而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之后，一审法院要求上诉方承担全部责任确实有失公允。3、从审判实践来看，在好意同乘造成损害的案件情形中，应认定好意同乘属于法律鼓励的行为，应当减轻提供搭乘人的赔偿责任。具体，根据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临中民终字第375号民事判、（2014）临中民终第319号等若干判例，法院均认定好意同乘造成损害的情况下，应当减轻提供搭乘人30%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无论是从法律法规角度，还是基于公平原则，平衡双方权利义务利益角度，或是从好意施惠的社会价值的角度，均应当减轻上诉人的赔付义务。二、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作为王国付的继承人，仅在王国付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超过遗产继承范围的部分上诉人不予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因此，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仅在王国付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另，本案被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申请冻结的王国付银行存款120万元，该存款属于王国付及吴双凤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其中应有一半存款属于夫妻一方吴双凤，而这一半存款并不属于王国付的遗产范围，故被上诉人不能要求该部分予以赔付或者予以执行。三、被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作为两名未成年人的监护人，未依法履行监护职责，应当就未履行监护责任承担至少30%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未适用监护责任的法律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法律规定，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本案中，被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作为两名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将两名小孩托付他人，被上诉人必然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结合本案，被上诉人将两名未满10周岁的小孩交给他人，应当承担至少30%的未尽履行监护义务的过错责任。四、受害人周杰户籍所在地位于农村，依法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周杰死亡赔偿金，系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受害人周杰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桥镇枫树村，属于农村户口，依法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双桥镇枫树村委会的证明，上面并无派出所等机构的盖章确认，上诉人认为村委会并非户籍管理单位，其出具的证明当然不能超越户口簿登记的事实情况，不能达到适用城镇标准的证明目的。周忠诚、刘秋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一审判决不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地方，应当予以维持。在一审中两名上诉人均未提出存在好意施惠行为，同时两名上诉人均委托了专业律师提供服务，应当可以认定是否存在。两名上诉人提出好意施惠的存在，存在浪费司法资源的情况，应当承担相应的后果。2、肇事一方在事故中遭受了伤害和财产损失，不能作为减轻自身责任的法律和事实依据。3、即使存在好意施惠行为，根据现行的法律法规等，均未明确规定减轻的幅度，不能以案例就确定减轻的比例。4、被上诉人在申请财产保全时，已经申请一审法院向王国付申请银行查询信息，王国付生前存款有239万元，被上诉人只申请保全了120万元，一审判决承担的是111万元，已经足额预留了其妻子吴双凤的份额，不存在侵害权益的问题。5、被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已经履行了自身的监护职责，首先在委托时对象是成年的亲属，其次被委托人具有合法的驾驶车辆的资格，不存在不当之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许红云、义小凤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中国财保公司大理州支公司、中国财保公司临沧市分公司辩称，对本案事实没有异议，在事故发生之后，造成重大损失，公司也积极进行沟通联系，进行理赔，请当事人尽快提供相关材料，公司会尽快赔付，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原审原告周忠诚、刘秋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七被告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1054920元（26373元×20年×2人）、丧葬费64463元（64463元÷2×2人）、丧葬期间亲属误工费1688元（34229元÷365天×3人×3天×2人）、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合计1221071元。以上赔偿数额先由中国财保公司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剩余部分由中国财保公司临沧市份公司在商业险乘客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王国付、王志荣、王志朋、许红云、义小凤共同连带赔偿。2、案件受理费由七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1日，王国付驾驶云Ｓ×××××号小型越野客车（载吴双凤、王志朋、王湘怡、周蕊、周杰）沿振清线由振清桥方向往清水河方向行驶，13时45分许，当其行驶至振清线K127+00m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由许红云驾驶的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左后侧尾部碰剐，云Ｓ×××××号小型越野客车驶离有效路面坠入道路东侧南汀河中，造成王志朋、许红云受伤，吴双凤、王湘怡、周杰死亡，王国付、周蕊下落不明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耿马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书认定王国付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不承担责任。王国付驾驶的云Ｓ×××××号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系其妻吴双凤，并在中国财保公司临沧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含乘客险在内的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许红云驾驶的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中国财保公司大理州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6年9月1日周忠诚、刘秋英向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申请宣告周蕊死亡，2016年12月14日该院作出（2016）湘0426民特5号民事判决书宣告周蕊死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此次交通警事故中两车肇事车的驾驶员均不是车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周忠诚、刘秋英未提供证据证明义小凤及死者吴双凤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认定王国付负全部责任，则除保险公司理赔外，周忠诚、刘秋英的损失应由王国付赔偿。周忠诚、刘秋英诉请的死亡赔偿金1054920元、丧葬费64463元、丧葬其期间亲属误工费1688元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次事故确实给周忠诚、刘秋英造成了一定的精神伤害，结合当地的实际状况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1141071元。周忠诚、刘秋英作为死者周蕊、周杰的监察院护人将孩子交给王国付，并乘坐其驾驶员的车辆，则王国付作为成年人及驾驶员在整个行程过程中承担着两个孩子的监护责任，然而其并不注重行车安全，违反交通规则超速行驶，致使事故发生，最终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故对王志荣、王志朋主张要求周忠诚、刘秋英承担一定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中国财保公司临沧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周忠诚、刘秋英20000元。此次事故死亡人数较多，中国财保公司大理支公司无责任赔偿限额内的死亡赔偿金仅11000元，不宜全部用于赔偿周忠诚、刘秋英而不顾及其他被侵权人的利益，支持周忠诚、刘秋英获赔44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第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中国财保公司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忠诚、刘秋英4400元，该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理赔。二、由中国财保公司临沧市分公司在商业乘客险限额内赔偿周忠诚、刘秋英各项损失20000元，该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理赔。三、由王国付赔偿周忠诚、刘秋英各项损失共计1116671元，该款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周忠诚、刘秋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90元，周忠诚、刘秋英负担1800元，王国付负担13990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国付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提交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7年5月15日作出的（2017）湘1121民特29号民事裁定复印件1份，2017年8月28日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1121民特29号民事判决影像件1份，欲证明，王志荣申请王国付死亡一案，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日立案，适用特别程序进行审理，该案件正在审理中，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认为，宣告死亡案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申请人的请求，清理下落不明人的财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裁定指定王志荣为王国付的财产代管人。并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湘1121民特29号民事判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认为，王国付因意外事故下落不明，经有关机关证明该公民不可能生存，下落不明已满一年，经发出寻人公告，公告期间届满，王国付仍未有音讯，故对申请人要求宣告被申请人王国付死亡的申请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判决宣告王国付死亡。被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影像件请求核实原件后，依法认定。被上诉人许红云、义小凤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原件后，依法认定。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公司大理支公司、中国财保公司临沧市分公司对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1民特29号民事判决影像件没有异议。2017年10月16日，王志荣、王志朋提交了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1民特29号民事裁定原件1份，（2017）湘1121民特29号民事判决原件1份，经周忠诚质证后，认为该裁定、判决系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裁定、判决，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提交的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1民特29号民事裁定、民事判决系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王志荣为王国付的的财产代管人，宣告王国付死亡，王国付不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926民初8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查询王国付、吴双凤银行存款情况，耿马自治县农村信用联社孟定信用社业务确认单王国付账户余额2079389.38元，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926民初8号民事裁定对王国付在耿马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孟定信用社开户口账号62×××50的存款1200000元进行了冻结。王国付的财产代管人王志荣认可该款项为王国付、吴双凤夫妻存款。本院认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等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的行为是否属于好意同乘，是否应适当减轻提供搭乘人的责任；2、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作为王国付的继承人是否应在王国付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3、周杰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针对争议问题，本院评判如下：1、上诉人的行为是否属于好意同乘，是否应适当减轻提供搭乘人的责任。2016年7月21日，王国付驾驶云Ｓ×××××号小型越越野客车沿振清桥方向往清水河方向，期间，周忠诚与王国付之子王志朋电话联系，其两个子女周杰、周蕊希望王国付能够带两个小孩一起乘车前往，王志朋的父亲王国付看在亲戚的分上，同意周杰、周蕊与其搭乘同行，13时45分许，当其行驶至振清线K127+00M处时，王国付驾驶的车辆与前方同向行驶由许红云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左后侧尾部碰剐，云Ｓ×××××号小型越野客车驶离有效路面坠入道路东侧南汀河中，造成王志朋、许红云受伤，吴双凤、王湘怡、周杰死亡，王国付、周蕊下落不明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后，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耿公（交）认字[2016]第530926201600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国付承担该事故全部责任，许红云、吴双凤、王志朋、王湘怡、周杰、周蕊不承担该事故责任。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上诉请求，以周忠诚、刘秋英之子女周杰、周蕊与其父亲驾驶的车辆同行，是在其父母周忠诚、刘秋英的请求下，属好意搭乘，在其同乘时并没有收取任何的费用，应认定为好意同乘，在好意同乘的情况下造成损害的情况下，应适当减轻提供搭乘人的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一审法院判令王国付承担全部责任不当，本院予以更正。王国付搭载是出于好意，并未收取乘车费用，其行为属于乐于助人的性质，应鼓励该行为，但并不能免除驾驶员王国付对搭乘人所负有的安全保障义务。结合本案实际，好意同乘造成乘客损害，驾驶人的责任性质为一般侵权责任适当减轻提供搭乘人的责任。周忠诚、刘秋英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将未成年的两个小孩托付他人一同乘坐车辆，应预知路途中危险仍继续乘坐，本院酌情考虑由周忠诚、刘秋英自行承担20%的责任，由侵权责任人王国付承担80%的责任。原审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1054920元，丧葬费64463元、丧葬期间亲属误工1688元，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0元，以上共计1141071元，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好意同乘减轻20%的赔偿责任，支持893336.8元。一审判令被上诉人保财险临沧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周忠诚、刘秋英20000元。此次事故死亡人数较多，被告人保财险大理支公司无责任赔偿限额内的死亡赔偿金仅11000元，不宜全部用于赔偿原审原告而不顾及其他被侵权人的利益，支持原审原告4400元的评判，本院予以认同。2、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作为王国付的继承人是否应在王国付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知道被继承人死亡的继承人应当及时通知其他继承人和遗嘱执行人。”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王志荣作为王国付的财产代管人，王国付事故发生后下落不明，经王志荣申请向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王国付死亡，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湘1121民特29号民事判决，宣告王国付死亡。王志荣、王志朋作为王国付的继承人，庭审中认可一审法院（2017）云0926民初8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查询王国付、吴双凤银行存款情况，耿马自治县农村信用联社孟定信用社业务确认单王国付账户余额2079389.38元，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926民初8号民事裁定对王国付在耿马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孟定信用社开户账号62×××50的存款1200000元进行了冻结。王国付的财产代管人王志荣认可该款项为王国付、吴双凤夫妻存款。王志荣、王志朋作为王国付的继承人应当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周杰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对于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29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周杰户籍所在地虽为于农村，但周杰随其父母周忠诚、刘秋英在镇康县生活，系镇康县民族小学二年级7班学生，于2015年9月1日起在该学校上学。一审法院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上诉请求，周杰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桥镇枫树村，属于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志荣、王志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认定事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926民初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二、撤销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926民初8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三、由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在继承王国付遗产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各项损失893336.8元。该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付清。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790元，由周忠诚、刘秋英负担2861.43元；由王志荣、王志朋负担12928.57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790元，由上诉人周忠诚、刘秋英负担2861.43元，由上诉人王志荣、王志朋负担12928.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光云审判员  龙 伟审判员  李世兰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