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9民终10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涂佳玖，女，199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梅权，江西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行，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秀江中路2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4920006477。负责人：黄新根，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顺明，江西华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定安，男，196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行银行卡中心副总经理，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明，男，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载县人，住江西省万载县。原审被告：陈新珏，男，198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载县人，住江西省万载县。上诉人涂佳玖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行（以下简称宜春工行）、被上诉人陈小明、原审被告陈新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6）赣0902民初2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涂佳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梅权、宜春工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顺明、谢定安及原审被告陈新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小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涂佳玖的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明案件事实后改判涂佳玖不���担连带还款责任；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宜春工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已查明案涉车辆是陈小明向宁波之星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全款购买，据此可直接认定贷款合同所依据的购车合同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陈小明、案外人陈龙与江西省国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恶意串通，虚构事实，其真实目的是骗取银行信贷资产，损害国家利益，签订本案所涉《信用卡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合同》只是骗取银行贷款的形式和手段，上述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和第三款规定的“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情形，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故原审法院对本案相关事实认定片面，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2、根据我国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而且在本案中，��春工行并未严格审查购车合同、购车发票及首付款转账凭证，在贷款发放过程中也未严格核实担保人陈新珏的身份、工作情况，致使陈新珏出具的《承诺担保函》系他人刻意伪造，其自身具有重大过错。因此，宜春工行和陈小明均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由双方根据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涂佳玖依法无需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以陈新珏名义出具的《承诺担保函》虽不是陈新珏本人签名，但客观上构成真实签字人的无权代理，且事后也未得到追认，据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实际行为人承担责任。4、本案中，宜春工行的工作人员在办理贷款过程中，并非仅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存在瑕疵”，该行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已涉嫌违法发放贷款，涉嫌犯罪，故人民法院应将该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侦查，待查明真实签字人后，才能在尊重事实和法律的基础上，还���全案的责任主体。5、陈小明、案外人陈龙虚构事实，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损害了国家利益，该行为涉嫌骗取银行贷款。尤其是案外人陈龙因诈骗罪处于服刑期间，新发现的骗取银行贷款的行为属于漏罪，一审法院应依法应移送犯罪线索。因本案陈小明、案外人陈龙及宜春工行的工作人员均涉嫌刑事犯罪，刑事犯罪的审理与本案民事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案的审理应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一审法院因违反程序正义造成上当事人的实体正义受损。宜春工行辩称：1、在本案中，涂佳玖知悉陈小明已全款购买案涉车辆，但其仍在陈小明向宜春工行办理汽车分期贷款时供担保，该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涂佳玖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关于案外人陈龙的行为是否构成刑事犯罪，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新珏陈述称：对一审判决中有关陈新珏的判决没有异议。陈小明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宜春工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小明立即向宜春工行偿还本息共计262655.20元（其中本金256774.96元，利息4319.92元，滞纳金1560.32元，利息、滞纳金暂计算至2016年5月17日止），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滞纳金至付清之日止，涂佳玖、陈新珏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判令宜春工行对赣Ｃ×××××奔驰小汽车享有优先受偿权。3、诉讼费用由陈小明、涂佳玖及陈新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涂佳玖将银行卡交给案外人陈龙（曾用名陈凯，被万载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处刑四年零三个月）使用，由陈龙到浙江宁波之星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全款购买了一辆奔驰轿车，购车人载明为陈小明。2012年6月27日，陈小明以该车需分期付款购买为由向宜春工行申请一张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牡丹信用卡，并办理信用卡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同日，宜春工行与陈小明签订《中国工商银行江西省分行信用卡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合同》（以下简称信用卡合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以下简称抵押合同）。2012年7月3日，涂佳玖出具《保证人担保函》，自愿为陈小明购买汽车分期付款业务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宜春工行经审查后，授予陈小明卡号62×××92信用卡400000元信用额度，陈小明于2012年8月1日使用该卡在宜春市××区鑫强汽车修理厂消费400000元。宜春工行和陈小明于2012年9月4日为该赣Ｃ×××××奔驰车办理了抵押登记。起初陈小明均能按时还款，但截止2016年5月17日止陈小明未如期偿还借款，欠本息共计262655.20元（其中本金256774.96元，利息4319.92元，滞纳金1560.32元）。期间经宜春工行多次催促陈小明还款未果。另查明，宜春工行所提供的贷款申请材料中陈新珏的保证函上署名非其本人书写。一审法院认为：陈小明在已全额购买车辆的情况下向宜春工行申请分期购车贷款，是违反诚信的行为，但其与宜春工行签订信用卡合同和抵押合同是双方就贷款形成的合意，虽然宜春工行、陈小明在办理贷款过程中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合同的成立与生效。宜春工行已按约发放了贷款，陈小明使用该借款，双方形成金融借款合同关系，陈小明负有偿还借款本金义务，但陈小明未按约偿还本息，截止2016年5月17日止欠本息共计262655.20元（其中本金256774.96元，利息4319.92元，滞纳金1560.32元），其行为构成违约，故宜春工行要求判令陈小明偿还所欠贷款本金、利息、滞纳金共计262655.20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2016年5月17日之���利息、滞纳金到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本案合同中以陈新珏名义出具的《承诺担保函》非其本人签名，不是其本人意思表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故对宜春工行要求陈新珏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且宜春工行应承担鉴定费用4500元。涂佳玖为向案外人陈龙索回债款，明知该车是全款购买，仍自愿为该抵押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促成抵押贷款的审批，其为贷款提供担保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在陈小明未按时归还借款时应承担保证责任，故对宜春工行要求涂佳玖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陈小明以赣Ｃ×××××奔驰汽车为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合法有效，故对宜春工行要求处置该抵押物以优先偿还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陈小明称没有实际使用信用卡进行消费，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意见，该院不予采信。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限陈小明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宜春工行借款本金256774.96元、利息4319.92元，滞纳金1560.32元（利息、滞纳金暂计算至2016年5月17日，之后继续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涂佳玖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陈小明追偿。三、宜春工行对处置赣Ｃ×××××奔驰汽车所得的拍卖、变卖所得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四、驳回宜春工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40元，由陈小明、涂佳玖承担。司法鉴定费用4500元，由宜春工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涂佳玖、宜春工行、陈小明、陈新珏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除认定一审所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2年6月27日，宜春工行（甲方）与陈小明（乙方）签订一份信用卡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向汽车销售商江西国强汽车销售公司购买汽车（具体品牌型号E300）,车辆总价为人民币（大写）伍拾柒万贰仟元，乙方自行支付首付17.2万元，剩余购车款乙方申请通过其在甲方申办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肆拾万元”；第五条约定：“乙方使用用于购车消费分期付款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支付购车消费后，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甲方偿还透支的资金。分期还款共分36期，首期偿还的金额为人民币11111元，以后每期偿还的金额为11111元。乙方每期的透支款项应从透支次月起于每月的20日前偿还。乙方应在购车消费分期付款账户中按时足额存入每期须偿还的款项……”第六条约定：“乙方应按一次性的方式向甲方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48000元……”；第七条约定：“如乙方没有按本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存入还款资金……甲方有权按照《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以及《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向乙方收取透支利息、复利、滞纳金、超限费等”。同日，宜春工行向陈小明作出《分期付款业务提示》告知陈小明：分期付款最大违约次数不得超过3次（不含3次）。如违约将受到如下处罚：（1）按剩余本金按日利率万分之五收取利息；（2）每月按剩余本金的5%收取滞纳金（最高500���）；（3）终止该笔分期付款业务，提前还清欠款。陈小明在《分期付款业务提示》下方签名，并于同日向宜春工行出具《承诺书》，承诺：1、申请人若违反《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和《中国工商银行分期付款业务规定》，未足额还款，陈小明自愿承担违约责任，归还分期付款本金及其所产生的每月按日利率万分之五收取的利息，每月按5%收取的滞纳金、每月按5%收取的超限费等。2、申请人若分期付款违约累计次数超过2次，同意宜春工行取消该笔业务，并承诺在分期付款终止当月全部归还所欠的透支款项。陈小明还向宜春工行提交了车辆经销商江西省国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分期付款业务推荐函》、《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以及宁波之星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金额为573000元��等书面材料。2012年7月3日，涂佳玖向宜春工行出具一份《保证人担保函》，写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行：本人自愿为持卡人陈小明购买汽车/其他大额商品办理分期付款业务产生的牡丹卡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持卡人违约的情况下，负责按时偿还此项业务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透支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超限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上述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叁年，贵行根据约定要求购车人提前清偿主债务的，则保证期间为主债务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三年。同时授权贵行查询本人的信用记录”。同时，涂佳玖还向宜春工行提供了收入证明、个人房产证书等书面材料，并授权宜春工商查询了其个人信用信息。截止2015年7月1日还款期限届满，陈小明尚欠宜春工行分期付款业务透支本息合计262655元，经宜春工行确认其中透支本金256774.96元、利息4319.92元、滞纳金1560.32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案涉信用卡合同是否有效以及涂佳玖对案涉信用卡贷款本息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第一，本案中虽然陈小明是通过信用卡透支的方式取得贷款，但从陈小明与宜春工行签订的信用卡合同以及抵押合同的内容看，双方实际上达成的是以信用卡业务为载体的金融抵押借款合同，陈小明贷款的意思表示和宜春工行发放贷款的意思表示均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陈小明在办理贷款的过程中虽然向宜春工行隐瞒了其在贷款之前已全款支付购车款的事实，宜春工行对此亦疏于审查，但陈小明以车辆作抵押向宜春工行申请贷款的意思表示是真实的，因此陈小明的上述行为未改变双方抵押借款合同的性���。况且，宜春工行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并未主张撤销双方之间的信用卡合同及抵押合同，故涂佳玖辩称案涉信用卡合同无效，本院不予支持。第二，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涂佳玖明知陈小明在贷款之前即已付清全部购车款；涂佳玖亦陈述陈小明取得贷款后其获得了贷款中的部分款项；而从从涂佳玖向宜春工行出具的《保证人担保函》看，该函明确写明涂佳玖是为“陈小明购买汽车办理分期付款业务产生的牡丹卡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可见，涂佳玖对陈小明隐瞒全款支付购车款事实，又以信用卡分期付款方式向宜春工行申请抵押贷款是明知的，涂佳玖亦从陈小明的贷款中获得了收益。因此，涂佳玖辩解陈小明与宜春工行相互串通骗取其提供担保，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在涂佳玖为陈小明贷款提供保证担保的同时，陈小明还以自己的车辆为���涉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抵押人以交通运输工具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故宜春工行对案涉车辆享有抵押权。因宜春工行与陈小明、涂佳玖未就实现债权的顺序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宜春工行应先就陈小明提供的抵押物即赣Ｃ×××××奔驰车���现债权，不足部分由涂佳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涂佳玖同时承担清偿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第四，在本案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中，宜春工行在贷款发放之初即一次性向陈小明收取了手续费48000元，双方又约定如陈小明按期足额还款，宜春工行不得对借款本金计收利息。可见，借款逾期后，宜春工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借款利息，即是对陈小明违约行为的处罚。因此，如果在计收逾期利息的基础上，陈小明为此还须支付复利和滞纳金，显然构成对陈小明违约行为的双重处罚，加重了陈小明的负担，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陈小明承担利息、复利和滞纳金，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截止2015年7月1日借款到期时，陈小明即已拖欠本金256774.96元以及逾期利息4319.92元、滞纳金1560.32元，共计262655元。宜春工行2016年5月2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时确认的截止2016年5月17日的本金、利息及滞纳金的数额仍为262655元，可见，宜春工行未向陈小明计收借款本金256774.96元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5月17日间的利息。尽管2015年7月1日之前产生的利息4319.92元中含有部分复利，但鉴于宜春工行免除了陈小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5月17日间的利息，故本院对2015年7月1日之前产生的利息4319.92元予以确认。借款本金256774.96元自2016年5月18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但不得计收复利及滞纳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裁判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6）赣0902民初2185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陈小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行借款本金256774.96元及利息（截至2016年5月17日的利息4319.92元，从2016年5月18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256774.9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若被上诉人陈小明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行可以与被上诉人陈小明协议以赣Ｃ×××××奔驰汽车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四、上诉人涂佳玖对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宜春分行按本判决第三项优先受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涂佳玖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陈小明追偿。五、驳回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40元，由被上诉人陈小明、上诉人涂佳玖负担。司法鉴定费45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240元，由上诉人涂佳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帅晓东审判员  袁飞云审判员  杨耀星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彭幸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