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22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安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沿河路景湖湾畔二期120号之一铺，组织机构代码证：58829279-5。法定代表人：向元付。委托代理人：曾彩婵，广东莞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潘妮，广东莞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庆亿街*号***房*****层整层（仅限办公用途）。负责人：周伙荣。委托代理人：杨炯，广东金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信晓，广东金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审被告：东莞市展澍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主山乌石岗村，组织机构代码证号：07188126-3。法定代表人：黄卫潘。原审被告：东莞市和财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鸿福滨河路28号景湖湾畔14号公寓104号铺，组织机构代码证号：57012761-X。法定代表人：游乐均。原审被告：李月婵，女，196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原审被告：游乐均，男，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原审被告：向元付，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保靖县，原审被告：张桂彩，女，198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原审被告：王彩荷，女，196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原审被告：向元清，男，1981年8月18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保靖县，原审被告：黄卫潘，男，197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原审第三人：黎树德，男，197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原审第三人：东莞市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岗贝太和城市花园东宝商住楼*层***号铺。法定代表人：黎彩妍。上诉人东莞市安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原审被告东莞市展澍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澍公司）、东莞市和财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财公司）、李月婵、游乐均、向元付、张桂彩、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原审第三人黎树德、东莞市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城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罚息（暂计至2015年1月21日，罚息738406.43元；后续罚息按固定年利率9.45%计算，计至案涉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二、一、二审的案件诉讼费由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安泰公司承担罚息（暂计至2015年1月21日，罚息738406.43元；后续罚息按固定年利率9.45%计算），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安泰公司已依照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签订的[2013]8800-101-43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支付完毕利息，该利息已包含罚息，故，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在没有任何证据情况下，主张安泰公司向其支付罚息，其说法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安泰公司主体不适格，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应该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安泰公司系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签订的[2013]8800-101-43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建设银行东莞分行将案涉债权转给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建设银行东莞分行应将该债权转让通知到债务人安泰公司，但建设银行未将债权转让通知到安泰公司，该债权转让不对安泰公司发生效力。《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一审民事判决书中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的主体资格错误，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应该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三、安泰公司只是名义上的借款人，并非是实际用款人。黎树德、展澍公司、李月婵才是案涉款项的实际用款人，并由其承担支付案涉相应利息的义务，罚息承担主体并非安泰公司，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该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013年8月30日，安泰公司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签订了[2013]8800-101-432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安泰公司向建设银行借款246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9月3日起至2014年9月2日止。2013年9月25日，安泰公司、展澍公司、民城公司、李月婵、游乐均、向元付、张桂彩、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与黎树德签订了《协议书》，确认案涉借款系以安泰公司的名义向银行借款，案涉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和实际债务人系黎树德、展澍公司、李月婵，并由其承担还本付息义务。2014年5月29日，黎树德及其实际投资和控制的展澍公司、民城公司向安泰公司出具了《保证书》，保证按时支付案涉借款中的贰仟叁佰陆拾万元及相应的利息。2014年8月29日，清远仲裁委制作的案号为（2014）清仲字第322号《调解书》亦确认展澍公司、李月婵、黎树德、民城公司系案涉实际用款人，并由其承担支付案涉借款及相应利息的义务。综上，罚息承担主体并非安泰公司，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该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四、安泰公司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系重大误解所致，属于可撤销行为。被撤销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无效。缔结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时，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的职员袁耀强自称是银行行长，可以办理贷款业务。安泰公司基于对银行行长的信任将贷款所需的材料交给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的职员。递交材料的一个星期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的职员称安泰公司没有可抵押的财产不能贷款，并说有一个大客户老板，该老板也想在银行贷款，展澍公司名下有物业可进行抵押，但该老板的公司系刚成立不具备贷款的资格，就以安泰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贷款，以该老板公司名下的物业作抵押。并且说只需要借用作为贷款主体三个月以内就可以了，因为现在正以物业的名义在其他银行贷款3500万元，贷款批准以后就用这笔款项偿还建行这笔贷款，偿还这笔款项后，安泰公司就可以向银行贷款了。在上述人员的哄骗下，安泰公司就同意了。但后来发现实际借款人与用款人系该老板，该老板系黎树德，因其实际控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黄卫潘，并且后面没有办理成功贷款，如安泰公司知道展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系黎树德，则不可能会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签订上述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安泰公司系基于对自称是银行行长的建设银行东莞分行职员的信任才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且在合同的整个缔结过程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的职员明知安泰公司与黎树德相识却从未透露过这一信息。在办理签署贷款合同等文件时也不是在银行办理，从头到尾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的真正行长也都没有出现，而且贷款物业当时的评估价为4300多万元，而实际贷款金额仅为2460万元，因此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也存在重大的过失。五、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安泰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黎树德、民城公司为被告，但一审法院将其列为了第三人，而且判决结果遗漏让第三人承担责任，属于漏审漏判，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应依法发回重审。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二审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安泰公司承担罚息是合理合法的，双方的贷款合同对于罚息的计算有明确约定，合同借款内的利息超过借款期内没有清偿的本金也有计算利息，成为罚息。2.关于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主体问题，华融公司受让建行债权，就法律有关约定，债权转让在报纸上进行了公告。而且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有民事裁定书，安泰公司对该份裁定没有提出过异议，其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安泰公司提出借款合同实际用款人，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认为安泰公司与银行签订了借款合同，银行也按照合同约定发放的贷款到安泰公司的账户，双方的借款事实已经非常清楚，安泰公司对该笔款项的实际使用不影响双方借款的真实表示，也不是本案争议的焦点。如果安泰公司认为该笔款项其并未实际使用，其应当向与其有实际法律关系的实际用款人主张权利，而不是对银行或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来主张抗辩。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安泰公司立即偿还贷款本金23099999.58元及利息（截止2015年1月22日，利息含罚息为753563.95元，之后部分自2015年1月23日起，按人民银行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二、安泰公司立即偿付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三、和财公司、李月婵、游乐均、向元付、张桂彩、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对展澍公司提供的前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对李月婵提供的前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六、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安泰公司、展澍公司、和财公司、李月婵、游乐均、向元付、张桂彩、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承担。原审庭审中，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30日，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与安泰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安泰公司向建设银行东莞分行借款24600000元用于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9月3日起至2014年9月2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以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5%；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发放后第2个月起每月归还贷款本金不少于300000元，到期结清全部本息，一旦出现违约情况立即提前收回全部贷款；安泰公司违反合同任一约定或违反任何法定义务，建设银行东莞分行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安泰公司立即偿还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等）均由安泰公司承担。2013年8月30日，展澍公司、李月婵分别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展澍公司以其以名下位于东莞市中堂镇振兴路与斗朗工业大道之间南国雅苑E区御景居3号楼商铺E09、E10，D区御景居2号楼商铺D13，怡景居1号商铺01、06、04、03、07，怡景居2号楼商铺101、102、103、104、106、107、109（房地产权证号分别为：07××56、07××58、07××57、07××11、07××10、07××09、07××05、07××04、07××03、07××07、07××08、07××06、07××14、07××13、07××12），李月婵以其名下位于东莞市××路富洋楼富华阁103号、104号铺位（房地产权证号分别为：18××30、18××31）为安泰公司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签订的前述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均包括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及复利）、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前述房产均已办理抵押登记，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为抵押权人。2013年8月30日，和财公司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签订《保证合同》，李月婵、游乐均、向元付、张桂彩、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和财公司、李月婵、游乐均、向元付、张桂彩、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为前述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及复利）、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宣布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前述合同签订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依约发放贷款。但安泰公司未能按约清偿贷款本息，根据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提交的利息计算说明显示截至2015年1月21日，尚欠贷款本金23099999.58元、罚息738406.43元、复利8897.60元，合同期内利息无拖欠。根据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提交的贷款偿还查询显示，贷款利率为月利率5.25‰，即年利率6.3%，经核该利率为起息日（2013年9月3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得出。安泰公司提交《协议书》、《保证书》、《反担保保证合同》拟证实其仅是名义上的价款主体，案涉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展澍公司、李月婵及案外人黎树德，且展澍公司及案外人黎树德、民城公司承诺向建设银行东莞分行清还案涉借款本息。游乐均提交借条、企业法人授权委托书拟证实案涉贷款其仅使用了1000000元，剩余5600000元由王彩荷以其女儿的余佳玲的名义借给了案外人黎树德使用。本案立案受理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后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变更其为本案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原审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37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变更。原审法院认为：展澍公司、向元清、黄卫潘、黎树德、民城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原审法院视为其放弃对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及对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陈述的事实进行抗辩的权利。因建行东莞分行已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依法承接其与各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与安泰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应该切实履行，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应该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依约向安泰公司发放贷款，安泰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现案涉贷款已经到期，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有权按约定收回贷款本金，有权按约定计收罚息。安泰公司虽提供《协议书》、《保证书》、《反担保保证合同》主张其不是案涉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与安泰公司之间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效力不能及于非合同缔约方，安泰公司所负的前述贷款合同项下的义务也不能当然及于非合同缔约方，对于安泰公司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安泰公司未拖欠合同期内的利息，而复利是以未付利息为基础计算的，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主张安泰公司支付复利，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安泰公司应向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3099999.58元及罚息[暂计至2015年1月21日，罚息738406.43元；后续罚息按固定年利率9.45%（即贷款年利率6.3%上浮50%）计算，计至案涉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和财公司、李月婵、游乐均、向元付、张桂彩、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均在案涉《保证合同》上签名确认，表明其同意对安泰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意思表示真实，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对于李月婵、游乐均、王彩荷主张的其不知晓合同内容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诉请和财公司、李月婵、游乐均、向元付、张桂彩、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对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和财公司、李月婵、游乐均、向元付、张桂彩、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安泰公司追偿。展澍公司自愿以其以名下位于东莞市中堂镇振兴路与斗朗工业大道之间南国雅苑E区御景居3号楼商铺E09、E10，D区御景居2号楼商铺D13，怡景居1号商铺01、06、04、03、07，怡景居2号楼商铺101、102、103、104、106、107、109为案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且前述房产均已办理抵押登记,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诉请对上述抵押房产享有抵押权，对其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月婵确认其在案涉《抵押合同》签名确认，表明其知晓并同意以其名下位于东莞市××路富洋富华阁103号、104号铺位为案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且前述房产已办理抵押登记，对李月婵主张的对前述抵押合同的内容不清楚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诉请对上述抵押房产享有抵押权，对其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安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3099999.58元及罚息（暂计至2015年1月21日，罚息738406.43元；后续罚息按固定年利率9.45%计算，计至案涉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和财公司、李月婵、游乐均、向元付、张桂彩、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对展澍公司名下位于东莞市中堂镇振兴路与斗朗工业大道之间南国雅苑E区御景居3号楼商铺E09、E10，D区御景居2号楼商铺D13，怡景居1号商铺01、06、04、03、07，怡景居2号楼商铺101、102、103、104、106、107、109（房地产权证号分别为：07××56、07××58、07××57、07××11、07××10、07××09、07××05、07××04、07××03、07××07、07××08、07××06、07××14、07××13、07××12）享有抵押权，可对其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对李月婵名下位于东莞市××路富洋楼富华阁103号、104号铺位（房地产权证号分别为：18××30、18××31）享有抵押权，可对其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067.8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6067.82元，由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负担1809.66元，由安泰公司、和财公司、李月婵、游乐均、向元付、张桂彩、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共同负担164258.1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展澍公司、向元付、王彩荷、向元清、黄卫潘、黎树德、民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其自愿放弃质证及抗辩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依法对安泰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安泰公司应否偿还案涉贷款本金及罚息。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受让建设银行东莞分行案涉债权的事实，已于2015年8月6日在《南方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原审变更本案原告为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符合法律规定，安泰公司主张债权人未履行通知义务、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主体不适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安泰公司主张签订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系重大误解所致，但借款用途不影响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成立，安泰公司自愿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签订该合同，合同约定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依约向安泰公司发放了贷款，安泰公司亦按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现安泰公司主张该贷款合同无效，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合同义务仅限于合同当事人，即安泰公司与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之间。安泰公司以其非实际用款人为由，主张免除其偿还罚息的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罚息是针对未能按时偿还的贷款本金部分所收取的利息。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二项已约定：对该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因安泰公司未能按时偿还贷款，华融资产广东分公司要求其偿还案涉贷款罚息具有合同依据，且该约定并不违反《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第十四条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原审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安泰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84.06元，由东莞市安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晓娜审判员  何 飞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聂敬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建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