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34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某1，男，2002年农历3月29日（2002年阳历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学生，住江西省寻乌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寻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9日被寻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2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17年10月10日由寻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寻乌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凌某2，男，1972年3月2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告人凌某1父亲。指定辩护人王志平，寻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未检刑诉〔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期间，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凌某1系未成年人，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凌某2、指定辩护人王志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凌某1系寻乌县澄江中学初二（5）班学生，与被害人凌某3及王某1是同班同学，被害人凌某3等人在校经常欺负其他弱小同学。2016年10月21日上午第四节课，初二（5）班老师因有事离开教室，被告人凌某1与被害人凌某3及王某1乘老师不在之机，互相谩骂并引发打架，被害人凌某3对被告人凌某1表示要叫到人来打过。当日中午，被告人凌某1在学校门口百货店购买了一把黑色折叠刀放在自己裤袋内。被害人凌某3则在学校食堂邀集同学凌某4、凌某5、蓝某1、王某1打被告人凌某1，凌某4等人都同意了。吃过中饭，被害人凌某3及凌某4、凌某5、蓝某1、王某1来到初二（5）班踢翻被告人凌某1的桌凳，并将其课本弄湿。被告人凌某1回到初二（5）班教室后质问被害人凌某3等人，双方约好在初二（4）班打架。随后，凌某4在初二（4）班教室指挥同学移开课桌空出打架场地。被害人凌某3及凌某4、凌某5、蓝某1、王某1在初二（4）班教室将被告人凌某1围住，被害人凌某3先动手打了被告人凌某1头部并用言语激怒凌某1，被告人凌某1从自己口袋内掏出黑色折叠刀朝被害人凌某3捅去，凌某4、凌某5、蓝某1、王某1上前对被告人凌某1拳打脚踢，被告人凌某1不顾周围同学阻拦，几次用刀刺伤被害人凌某3背部等处。被害人凌某3当场受伤被送往医院救治。2016年10月27日，经寻乌长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被害人凌某3多处创伤并右侧血胸肺萎陷70%以上，伴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6年11月11日，经寻乌长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被告人凌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凌某1于2016年11月11日上午10时许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依法传唤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凌某1的亲属赔偿被害人凌某3医药费人民币4100元。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凌某1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凌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法定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凌某1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凌某1的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先动手打人引发本案过错在先；2、被告人凌某1具有防卫过当且本人受伤情节；3、被告人凌某1系未成年人犯罪，己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相符。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及其照片，证明本案作案工具特征及概貌。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于凌某11报案后，寻乌县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25日，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凌某1于2016年11月11日上午10时许被寻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依法传唤归案。（3）被告人凌某1基本情况、寻乌县澄江镇凌富村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身份证明、户籍证明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凌某1于2002年农历3月29日出生，系澄江中学初二（5）班学生，案发时已满14周岁未满18周岁，具有刑事责任主体年龄，且无前科。（4）被害人凌某3的身份证明，证明被害人凌某3于2001年10月26日出生。（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凌某1及凌某3学习成绩单、凌某3等人在校表现记录复印件，证明凌某1及凌某3在2015-2017学年第一学期第一次月考的成绩及凌某1等人在校表现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凌某1学籍卡、2016-2017学年度第一学期二（5）班课程表，证明凌某1在寻乌县澄江中学初二（5）班就读的学籍卡及课程安排情况。（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领条，证明2016年10月21日，寻乌县公安局澄江派出所依法从凌某2处扣押人民币4100元，用于支付凌某3的医疗费。2016年10月26日，凌某14（凌某3姐姐）收到澄江派出所转来凌某3医疗费人民币4100元。（8）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进行证据保全，并随案移送。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蓝某1、凌某5、凌某4、王某2的证言，综合证明他们和凌某1都在初二（5）班读书。2016年10月21日上午第四节课，凌某1和凌某3、王某1在教室里发生打架，并约好中午继续打架。中午12点20分左右，凌某3、王某1、凌某4、凌某5、蓝某1等人将凌某1桌凳掀翻，桌上的课本掉在地上弄湿了。凌某4说到初二（4）班教室打并叫同学将桌凳搬开，教室中间留出位置打架。大约中午12时30分，凌某4把凌某1叫到初二（4）班教室，凌某3上前打了凌某1脸上一拳并说：“上午你打了我那么多拳，现在我打你一拳，还手”。凌某1说：“你再打一下”，接着凌某1从口袋拿出一把黑色折叠刀往凌某3身上刺去，凌某3摔倒在地，凌某1上前搂住凌某3脖子并用刀捅在凌某3腰部二下。凌某4看到推开凌某3并用手去挡，刀刺在凌某4的左手上。凌某1不停的追赶凌某3，并拿着刀子刺中凌某3肚子后，又往其背部连刺二刀。王某1、凌某4、蓝某1、凌某13耀、凌某3等人将凌某1按在桌上，对凌某1拳打脚踢，王某2用脚踢了凌某1一下，大家扭打在一起，蓝某1拿了凳子砸向凌某1，凌某4上前去抢凌某1的刀子但手被刺了一下，凌某1拿着刀继续刺凌某3身上二刀，后面凌某4拿着一张凳子砸凌某1手上，王某1和蓝某1也各举了一张凳子，凌某1便一手拿刀一手拿凳子，后者看到凌某3身上一直流血，大家就停下来，凌某4和蓝某1等人扶着凌某3从教室出去，将凌某3送往卫生院治疗的经过。（2）证人谢某1、苏某、黄某1、蓝某2、凌某6的证言，综合证明2016年10月21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在澄江中学初二（4）班教室打架时，凌某3、凌某5、凌某4、王某1和王某2等人围着初二（5）班的凌某1打，凌某1用一把黑色折叠刀刺在凌某3背部二、三下，凌某3出了很多血，后蓝某1、凌某4、王某1三人将凌某1头部和双手压在桌子上抢凌某1手上的刀子时，凌某4的手被弄伤了。（3）证人凌某7、凌某8、黄某2、凌某9的证言，综合证明凌某3是好斗的人，凌某1却是一个老实人，不会去欺负人，但在与其他同学交流时手脚较多，好玩，平时就被凌某3、王某1这伙人欺负。凌某3、王某1二人坐在凌某1隔壁，凌某3、王某1会经常侮辱、骚扰和欺负凌某1，但凌某1不怎么敢反抗。凌某3在学校有很多要好的同学都是不爱学习，爱打架的。2016年10月21日上午第四节课，老师不在教室，凌某3打了凌某1背部二巴掌后，二人扭打在一起。凌某1和凌某3、王某1发生扭打，凌某3、王某1对凌某1拳打脚踢，凌某7和凌某8一直在现场劝架，双方被拉开后，凌某3说：“中午还要打，不叫到人来打就不姓凌”。凌某1说“来就来”的经过。（4）证人凌某10、蓝某3的证言，综合证明2016年10月21日中午12时4、50分左右，他们和凌某8、王某3几个人在校门口保安室边碰到凌某3、凌某4、蓝某1等人，当时凌某3身上很多血，看到凌某4背着凌某3走到学校门口，蓝某3看到凌某4背不动了，就马上接过来将凌某3背去澄江卫生院抢救。（5）证人凌某11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1日中午12时40分左右，有老师向他反映在澄江中学初二（4）班教室，学生凌某3等人与学生凌某1因发生矛盾而打架，凌某1使用一把折叠刀将凌某3背部刺伤的情况。（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她在澄江镇中学门口经营韩版时尚休闲百货，主要经营小商品、文具等生活用品，她店里卖的刀器都是金达日美一种品牌，折叠刀有黑色和木柄的二种，都是不锈钢的。并经其辨认，办案民警出示的从凌某1手中扣押的黑色折叠刀是她店里卖出的，以及其他店里没有卖这款刀的情况。（7）证人凌某2的证言，证明凌某1是他儿子，案发时在澄江中学初二（5）班读书，以及凌某1属马，农历2002年3月29日出生，但没有出生证，就在村里打了一张出生证明到派出所上户，上户时用的也是农历日子，换成阳历是2002年5月11日。凌某1平时表现还好，就是玩手机后学习成绩退步了。学校很少打电话来，他为维持家庭外出打工，关心的不够。今年上半年老师打过二三个电话说凌某1打架，凌某1也将打架的事告诉他，说有十来个同学打凌某1，凌某1没办法才打架的情况。（8）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明凌某1是她和凌某2的第三个小孩，凌某1老实本份很听话，在家也很勤快做家务。案发时凌某1就读于澄江中学二（5）班，她一家是从山区搬迁到澄江镇圩上住，凌某1在澄江中学读书期间经常被同学欺负，案发时十来个人打凌某1，凌某1用刀刺伤他的同学，现在凌某1由他的父亲带到外面务工了。凌某1平时有什么都会告诉她，他说就是被他刺伤的那个人，他们一伙人经常欺负他，特别是今年上半年，那伙人又欺负凌某1，她大儿子凌春木去劝架，反被他们一伙人打伤，头上缝了几针，这次又欺负他，把凌某1的书弄到地上湿了没有用了，他们一伙人打他，所以他很气愤，就用刀刺伤了那个被刺伤的人。（9）证人凌某12的证言，证明他妻子在县城寻乌二中教书，14个月大的女儿平时由他和其妈妈照顾，最近他妈妈身体不好，他只好带着女儿来上课。案发那天有学生反映他女儿趴在课桌上睡着了，怕女儿着凉，就停下手中的教学任务叫他们自习，他怕学生吵闹影响秩序还特意安排学习委员播放动画片给学生看，并嘱咐学习委员有事及时通知他，没想到在离开期间就发生了凌某1与凌某3打架的事情。（1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澄江中学教师，政治处副主任。据了解凌某3是博豪中学转过来的学生，是家中的独子，家里条件不错，比较溺爱，在校邀集一伙问题学生凌某4、王某1等人经常欺负弱小同学，看到看不惯的同学都要去调戏或去打他们，上课不像样，小动作不断，天天有事给老师处理。他们几个还有吸烟、赌博等不良行为。他知道凌某3会欺负凌某1，凌某1初一时被凌某3一伙无故用石头打，凌某1哥哥过来劝架被凌某3一伙打伤，那件事学校处理了。还有一个初一年级的学生，他天生头发比较黄，看似染了头发，凌某3看不惯就去说他，调戏并打了那个学生，他们一伙事情不断，让学校政治处很头痛，他不太了解凌某1的情况，以及学校政治处有规定班主任必须对问题学生的平时表现做记录，并把掌握的情况及时向他们家长汇报。除了学校管理学生外，希望家长共同来管理，但这些家长不怎么配合，多次打电话给他们家长，他们家长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有点失管了的情况。4、被害人凌某3的陈述，证明他与凌某1、王某1等人都是澄江中学初二（5）班学生，2016年10月21日上午最后一节课老师叫学生看电影，突然，他看到凌某1与王某1扭打在一起，他就抱住凌某1脖子并打了一架。凌某1被他和王某1打了，不服要打回他们，他就说：“要打就叫到人来打，要不来就不姓凌”，凌某1当即说“来就来”。因上午和凌某1约好打架，于是中年在学校吃饭时，他和王某1将上午的事告知凌某4、蓝某1、凌某5等人，他们听后很气愤，表示要打回凌某1。吃完午饭回到教室，凌某4、王某1、蓝某1对等人凌某16征标的课桌掀翻，课桌上的书本被散落在地弄湿了。接着凌某4提议说到其班上初二（4）班打。中午12点30分左右，凌某1从外面回教室，凌某4就在二（4）班门口叫凌某1过来，但凌某1没有理会进了自己的教室。凌某1可能看到自己课桌翻了，书本弄乱一地，随即返回二（4）班门口质问他和凌某4一伙人是谁翻其桌子。凌某4说：“是我们干的，还要不要打”。凌某1说“来就来”。随后凌某4返回二（4）班教室指使他人将前排课桌搬开空出一个场地，空出场地后凌某4叫凌某1进来。凌某1进到教室后靠着讲台桌站着，他和凌某4、王某1、蓝某1、凌某5五人围着凌某1，他先动手打了凌某1脸部一拳，凌某1未还手而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说有种再打一下，当时不敢上前。凌某4等人见凌某1拿刀就想拿扫把棍等工具，但凌某1突然持刀朝他冲过来，他第一下躲开了，凌某1又拿着刀追着他刺，凌某4等人立马从后面追赶凌某1并对其拳打脚踢，凌某1根本不理会他们，继续追着要刺他，期间凌某4的手还被划伤，最后凌某1将他逼到桌边，把他按在桌上朝他背部猛刺，他当时拼命反抗，凌某4等人也用凳子等工具砸凌某1才停手。双方停止打斗后大家发现他身上流了好多血，怕出事就没有继续打斗下去了，凌某4等人将他送往当地卫生院治疗的经过。5、被告人凌某1的供述，证明他于2002年3月29日出生，他和凌某3、王某1、凌某7都在初二（5）班读书，2016年10月21日上午第四节课，老师上了一会课就放电影给他们看，老师离开教室后，凌某3用手打他的头，用拳头和巴掌打他的背。他用手压住凌某3的脖子，王某1和凌某7就过来帮凌某3，他们三个人对他拳打脚踢，其中凌某3用手锁住他的脖子打他头部，王某1和凌某7用脚踢他背部和肩部。随后，他回家了，并在澄江中学门口百货店买了一把黑色折叠刀，用来吓唬他们，并把刀折叠后放在裤子口袋里。2016年10月21日中午12点30分，他回到自己教室看到自己的座椅被人掀翻，所有的书本被扔在地上很远的地方被污水弄湿没有用了。他就到初二（4）班门口问凌某3、王某1等人是不是他们把他的座椅翻掉了，他们一共五六个人在场都说：“是我们六个人掀翻的，要不要打架”。凌某3在边上说“还是要再打架”。他和他们吵了一会就进了初二（4）班教室里，教室里的桌椅被移开，中间空出了位置，估计他们是用来打架的，他想回去，但他们不让他回初二（5）班，他们堵住教室门不让他回去，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又离开了教室，他猜他们可能多叫几个人来打他，他就回隔壁自己教室去了。过了一会，初二（4）班一个学生到他教室用手拽他到二（4）班，他进去后看到大约有十一个人在教室里，他认识其中的凌某3、王某1、凌某5、王某2、凌某4、大墩（外号，初二（2）班）、尿烧（外号，初二（7）班），其他人他就叫不出名字。进去之后他靠着讲台桌，其中一个人说：“开打（意思是开始打架）”。紧接着凌某3就用拳头打在他左侧脸部太阳穴上，他感觉头很晕，就拿出刀子对着凌某3说：“有种再打一拳”。他后面的人说：“那就打啊”。于是他打开刚买的刀子，好像是“尿烧”在他后面踢了他的屁股，凌某3接着打他，他就用左手推凌某3右肩部并用刀一挥划了凌某3的左肩。接着他们三四双手把他头按在桌子上对他拳打脚踢，并把他往凌某3方向推搡，刚到凌某3身边快被他们按下时，他就用刀朝凌某3背部刺了二三刀。他们看到凌某3被刺了几刀后，将他头部压在桌上，抓住他的双手，抢过他的刀子将他的手割伤。他们放开他后，他再次将桌上刀子捡起来，“尿烧”举凳子打中他的左手。他将“尿烧”的凳子抢下，左手拿着凳子，右手拿着刀子，估计他们是害怕了，陆陆续续走掉了。当时凌某3是自己离开教室的，他也离开了教室。他到楼下后看到有人背着凌某3去医院治疗。警察到了现场就把他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以及凌某3、王某1、凌某7等人都是一伙的，他们经常用手或用石头打他，让他不得安宁，他有时也会还手，他每次都会向班主任反映，但老师没有理他。6、寻乌长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凌某3多处创伤并右侧血胸肺萎陷70%以上、伴失血性休克（中度），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凌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现场勘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本案现场位于江西省寻乌县澄江镇澄江中学老教学楼。中心现场位于老教学楼三楼初二（4）班教室。从凌某1裤子口袋中提取折叠刀一把。8、辨认笔录及其照片，证明2016年11月11日，被告人凌某1指出4号照片的那把折叠刀就是其当天作案所使用的折叠刀。9、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10月21日13时50分至14时15分，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凌某1身上是否有用于打架的刀具进行检查。检查中发现凌某1裤子左侧口袋里面有一把黑色的折叠刀，该折叠刀刀柄长约9厘米、刀身长约7厘米、刀面宽约2厘米。随后民警依法扣押该刀具。10、视听资料，证明寻乌县公安局询问被告人凌某1程序合法的经过。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当庭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某1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凌某1案发时未成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的起因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减轻对被告人凌某1的处罚；被告人凌某1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凌某1的法定代理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凌某1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害方虽然人数较多，但被告人凌某1持刀具刺向被害人凌某3时，被害人凌某3本人并未对其进行不法侵害，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刑法所规定的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的情形不符，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10月9日止。）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曾 萍代理审判员  廖建文人民陪审员  李燕玉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汤健敏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十七条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法官寄语：希望被告人从本案中吸取教训，并引以为戒，同时也希望被告人父母对其加强管教，引导其健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