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刑初78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镇宇，男，1979年8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2年2月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8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曹静，北京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刑诉[2017]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镇宇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逄颖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镇宇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王镇宇于2016年5月22日至24日间，窃取被害人王某1（女，37岁，黑龙江省人）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银行卡各一张，后在北京市朝阳区美景东方小区附近银行等地，通过取现、转账、消费等方式窃取被害人王某1两张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二、被告人王镇宇于2016年9月8日，趁无人之机，进入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地区瑞都公园世家被害人王某2（女，30岁，吉林省人）住所内，窃取其人民币1万余元及铂金手镯1只、18K金戒指1枚、银镶人工钻石戒指1枚、18K金镶天然钻石戒指1枚、尼康单反相机1套（价值合计人民币94631.58元）及金条、挂坠、项链等物。被告人王镇宇于2016年9月1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部分赃物已起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王镇宇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王镇宇当庭对指控事实和罪名予以否认，辩称第一起指控事实中，自己刷卡经过了王某1的同意，是自己向王某1借的钱；第二起指控事实中的盗窃不是自己实施，自己从盗窃的人那里抢回了被盗物品并返还给王某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第一起指控事实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不具有唯一性，不能认定王镇宇盗窃了王某1的钱款。建议法庭对王镇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镇宇于2016年5月22日至24日间，窃取被害人王某1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银行卡各1张，后在北京市朝阳区美景东方小区附近银行等地，通过取现、转账、消费等方式窃取王某1银行卡内钱款共计人民币107253元，其中的人民币1000元王镇宇给了王某1。二、2016年9月8日，被告人王镇宇趁无人之机，进入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地区瑞都公园世家被害人王某2住所内，窃取其人民币1万元及铂金手镯1只、18K金戒指1枚、银镶人工钻石戒指1枚、18K金镶天然钻石戒指1枚、尼康单反相机1套（上述物品价值合计人民币94631.58元）等物。后王镇宇将上述物品中的手镯1只、戒指2枚及相机1部通过他人交还给王某2。2016年9月12日，王镇宇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民警从其身上起获第二起盗窃事实中的另外1枚戒指，现该戒指已发还王某2。就第一起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2011年我在朝阳区一个KTV当领班时认识了王镇宇，他经常捧我的场，这样我们就认识了。我不认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底时，王镇宇总是给我发微信，说要和我交朋友，后来我觉得这个人还行。在2016年5月22日，他主动提出要见我妈，我们就在这一天一起回了石家庄见我母亲，当晚我把王镇宇送到宾馆，后我俩在宾馆内发生了性关系，零点我从宾馆回到家中。5月23日早上，王镇宇给我发微信说我电话打不通了。我当时用自己的手机打10010客服电话，没有打通，我去宾馆找王镇宇，当着他的面我用微信充值400元，还是没有打通，所以我就跟王镇宇回北京办手机的事情。到北京后，我及时到营业厅办理业务，结果王镇宇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四惠地铁站等他朋友拿标书，一直从15时到18时。后王镇宇又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追尾了，让我回来找他吃饭。在一个饭馆吃饭时王镇宇问我还有钱吗，我说身上还有200元，他说要给我1000元，然后带我到附近的建设银行ATM机取钱，他进到里面，我站在门口等他，他取了2万元左右，给了我1000元现金，然后他就走了。到了晚上他的电话关机了，微信也把我拉黑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石家庄的时候王镇宇给我买了一个移动的手机号139XXXX****，就是我现在用的这个手机号码。5月24日，我和朋友到燕郊看房子，顺便把我现在的手机号和银行卡绑定，才发现自己的银行卡被盗刷了，后来经查询，5月23日王镇宇带我取钱的时候还从我银行卡转走5万元到他朋友浦发银行卡内。王镇宇一共盗刷了我是107400元，其中有1000元给了我。王镇宇没有向我借过钱。5月24日我在燕郊的建设银行申请银行卡短信提醒更换为现在这个号码时才知道我的银行卡丢了，当时我才意识到王镇宇在5月22日晚上我和他在宾馆时，他趁我洗澡时将我的建行卡和农行卡偷走了。他当时肯定还把我的身份证拍照了，否则他不知道我的身份证号码。王镇宇把我的130XXXX****申请停机了，是因为这个号码和我的银行卡绑定了，他必须申请停机，否则他取我的钱我会有短信提醒。后来我发现银行卡被盗我联系客服时客服告诉我是5月24日1时17分停机的，至于是不是王镇宇做的，是我猜的，因为在石家庄除了我家里人我不接触其他人。2、辨认笔录，王某1经辨认指认王镇宇就是在北京市朝阳区美景东方小区楼下建设银行盗刷其银行卡的男子。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王镇宇在我们这里洗车，他和女友就住在我们洗车房旁边的小区，一来二去我们就成为了朋友。在这个过程中，他管我借钱，一开始是小额的，但每次都还，有时候还多给我一点。我们关系越来越好，他也老来我家玩儿。后来他慢慢地开始借更多的钱，2015年10月份，他向我借5000元，我就把我常用的农行卡给了他，并告诉了他密码，我所有的银行卡都是一个密码，他自己拿着去ATM机取了5000元。后来在10月份前后他又多次向我借款85000元，共还我3万，现在还欠我5万。2015年10月底，王镇宇最后一次找我说还钱的事情，他说手头紧，要过一阵子再还我钱，还想再向我借点钱，我说没钱了。当时我把我剩下的两张银行卡（一张农行、一张浦发银行）放在桌子上，我就出去办事儿了，回来后王镇宇不在了，银行卡也没有了，我找王镇宇问桌子上的银行卡是不是他拿走了，他就把那个农业银行卡给了我，但是浦发银行的银行卡我现在也没有找到，当时只有王镇宇在我的房间，应该是他拿走了。他也知道我的银行卡密码。我当时觉得卡里也没有钱，也没有报警。我现在联系不上王镇宇了，他电话停机了，微信也把我删了。我不认识王某1。2016年5月23日我的浦发银行卡汇入5万元人民币的事情我不知道，王镇宇欠我55000元，他把我那张卡拿走了，如果我知道有人给我汇款，我就取出来了，当天我就没有去过银行。4、证人吕某证言证明：2016年5月22日晚，我表姐王某1让我和她一起去火车站接人。后我和她一起打车去了火车站，20时许从火车站出来一男子，王某1向我介绍说那是她的朋友，叫王镇宇。后我们三人一起打车回到王某1家，一起吃的晚饭。5月23日我没有联系王某1，5月24日上午我给王某1打电话，显示对方停机，当时我也没有在意。24日下午，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银行卡的钱被王镇宇盗取了，我就让她赶紧报警。5、证人林某证言证明：2016年5月24日晚，我女友的朋友王某1去我家，对我说她的银行卡被王镇宇盗取了，当时我问她银行卡取钱应该有短息提醒，她说她的手机被暂停服务了。后我用王某1的手机拨打10010联通客服询问手机暂停服务的情况，客服答复是机主办理的暂停服务，我就对客服说不可能，机主都不知道手机暂停服务了，后来我问客服需要什么条件能办理手机暂停服务，客服答复只要能报出机主的身份证号就能办理暂停服务。当时我也问暂停时间了，客服答复是2016年5月23日凌晨1时左右办理的暂停服务。6、王某1提供的手机充值记录，证明2016年5月23日9：54和10：01，为手机号130XXXX****充值两次，每次为充值支付的金额均为199.6元。7、王某1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23日通过ATM取款四笔，每笔5000元；通过ATM转账给账户×××一笔5万元；消费四笔，分别为17655元、2227元、8823元、7948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06653元。8、建设银行监控视频资料，证明2016年5月23日，王镇宇和王某1去建设银行ATM机取款，王镇宇进去取款，王某1在外等候。9、王某1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账户2016年5月23日至24日合计被取走人民币600元。10、李某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6年5月23日通过ATM转账收入一笔5万元。1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2016年5月24日王某1到派出所报案，但由于其准备的资料不够齐全，所以回去准备相关资料，5月27日再次到派出所报警。12、被告人王镇宇2016年9月13日供述证明：2015年9月份我和妻子离婚后一直在北京。王某1是我在KTV认识的，当时我经常去给她捧场，所以关系就越来越近。后来她知道我离婚了，我们在2016年5月份成了男女朋友关系，有时住在一起。2016年6月我由于网络赌博输了钱，就向王某1借10万元现金，王某1同意给我钱。第二天我和她去石家庄看望她妈，回北京后王某1将自己的建设银行卡给了我，当晚我们在朝阳区双井附近的建设银行取钱，当时我从王某1建行卡内取出现金2万元，王某1拿走1000元，我又用她的建行卡通过ATM转账5万元到我朋友李某的浦发银行卡内。但是这张卡在我手里，这5万元也是我自己用了，王某1知道这个事情。后来王某1的这张卡一直在我手里，我就拿着这张卡买东西，一共花了3万多元，反正我总共用了王某110万多元。因为我和她去石家庄看她妈，她妈不同意，后来王某1给我的银行卡内的钱也都用完了，我就不跟她联系了。被告人王镇宇2016年10月8日供述证明：王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石家庄见她妈，我自己坐火车去的石家庄。王某1和她弟开车接的我，在她家吃完饭后我就住在她家附近的宾馆里。在宾馆内我们发生了性关系，我和王某1就发生了这一次性关系。我们从石家庄回到北京，在华威桥附近的一家饭馆吃饭，饭后我们一起到附近的建设银行取现金，当时我从她的建行卡里取了2万元现金，并从建行卡内转出5万元到我一个朋友的浦发银行卡内，当时王某1说她自己没有钱花了，我还从2万元内拿出1000元给了王某1。之后我提出这现金5万元，加上我之前取的2万元，都用来玩网络赌博了。除了这7万元，我还从王某1的建行卡内取出34000元左右，这些钱都用来玩网络赌博了。当时我跟王某1说借钱用来还账，实际上是用于赌博了。我跟她说急用，所以她就把卡给我了。当天我把这10万余元取出来后存到我的建设银行卡里，然后都输光了，当天晚上王某1让我去见她，我没有去，她的卡我给扔了。就第二起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3、被害人王某22016年9月12日陈述证明：2016年9月8日8时许，我去单位上班。晚上22时15分左右回到家中，发现空调是开着的，因为我离开家时把电器都关上了，所以我就怀疑家中进人了，然后在家中检查发现被盗了。丢失的财物有：现金一万七八千元，一沓100张百元面值的，外加一些零钱；175分（2克拉）的钻石戒指1枚，无品牌，2015年4月12日以人民币13万元购买，无发票，有证书；周大福白金戒指1枚，以人民币2000元购买，购买日期记不清了；卡地亚戒指1枚，以人民币8000元购买，购买时间不记得了；18K金戒指1枚，价值约1000元，具体购买日期不记得了；千足金金鱼挂坠1个，在菜百以人民币8000多元购买，购买日期记不清了；千足金钱袋挂坠1个，在六福珠宝以人民币4000多元购买，购买日期记不清了；白金手镯1个，在六福珠宝以人民币1.5万元购买，2014年购买的；白金耳钉1个，在菜百以人民币2000多元购买；100克金条1根，2012年以5万余元购买；黄金项链1条，价值约七八千元，购买时间记不清了；黄金手镯1个，价值约4000元，购买时间不记得了；索尼单反相机1部，2010年以23000余元购买；银质碗1个，2015年初以500元元购买；还有宝马车钥匙1串、家门钥匙1串、黑色双肩背包1个、首饰盒等。门窗没有撬动的痕迹，通过查看监控，看到我们小区21号楼的王镇宇在9月8日下午14时08分进入我家，16时38分出我家门。后来我给王镇宇的媳妇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后来王镇宇给我发消息说把东西给我送回来，但是现在我只收到1个单反相机（里面的内存卡不见了）、1个白金手镯（在六福珠宝以1.5万元购买）、1个8000元的卡地亚戒指、1个18K金戒指以及手镯的发票和1个红色首饰盒。对方将上述物品通过一名男子送到我们隔壁一家饭店里，不是通过快递，隔壁饭店老板娘冯艳娟收的。王镇宇的一个微信号是×××，昵称：魔鬼，另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无间道。被害人王某22016年9月13日陈述证明：王镇宇通过微信联系我，对我说被盗物品不是他一个人偷的，他会把偷我的东西还回来，王镇宇还跟我说不让我再去找他妻子，偷东西的事跟他妻子没有关系。微信记录在我手机里，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被害人王某22016年9月29日陈述证明：2016年9月11日，王镇宇通过一名陌生男子将我被盗的部分物品送到我经营的蛋糕房隔壁的饭店里，饭店老板冯艳娟告诉了我，我就去把东西拿回来了。通过查看，我发现我被盗的是一部尼康牌单反相机，而不是我之前说的索尼牌。14、辨认笔录，王某2经辨认指认王镇宇就是盗窃其家中财物的男子；王某2经辨认监控录像，指出进出电梯的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就是王镇宇。15、证人黄某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市华夏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通州分公司贵友店民品经理。2016年9月12日16时10分，王镇宇到我公司抵押了一枚钻戒。他的业务是我受理的，当时我给他报价35000元，他在与我公司签合同时出示了身份证，我们公司与公安机关系统有联网，我拿他的身份证一扫，系统显示七颗星，我们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把王镇宇带走了，他的戒指也没有典当成功，我把戒指还给他了。他所典当的戒指是1.7克拉钻石戒指。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8日23：40—9月9日00：20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经查，防盗门门锁及门体未见明显破坏痕迹，客厅北墙下餐桌上可见一瓶怡宝牌矿泉水，瓶内矿泉水被喝过，在该矿泉水瓶口部用擦拭法提取拭子一处并送检。南卧室西墙下放有双人床和木架，木架上可见一红色首饰盒，首饰盒呈打开状，盒内首饰被翻动。17、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矿泉水瓶口拭子（检测唾液斑）为王镇宇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8、王某2提交的首饰鉴定书、保证书、说明书复印件，证明了被盗物品的相关情况。19、黄某提供的民品典当借款合同、当金收据、当票收据、当物质押清单、王镇宇身份证的复印件，证明了王镇宇典当戒指的情况。2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抓获王镇宇时，起获其随身携带的戒指1枚。王镇宇供称该戒指为王某2所有。该戒指被扣押。21、照片，证明了涉案戒指的情况。22、接受证据清单，证明王某2将收到的被盗戒指、Nikon单反相机、铂金手镯、卡地亚戒指提交给公安机关。23、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从王镇宇处起获的戒指连同王某2提交的物品发还给王某2。24、国宏信艺术品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白色金属手镯，质量19.70克，材质为铂金，检测含量为900‰。黄色金属戒指，质量4.11克，材质为18K金，检测含量为750‰。白色金属镶石戒指，质量2.55克（含石），材质为银，检测含量为925‰，镶石材质为人工钻石。白色金属镶石戒指，质量4.83克（含石），材质为18K，检测含量为750‰，镶石材质为天然钻石，重量1.71ct，颜色J，净度VS1。25、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介个评估结论书，证明铂金手镯价值5890.30元，18K金戒指1019.28元，镶嵌人工钻石戒指123元，18K金镶嵌天然钻石戒指84699元，尼康单反相机29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4631.58元。26、监控视频资料，证明了案发当日王镇宇进出王某2家所在单元电梯的情况。27、“110”接警单，证明2016年9月8日22：27：32，王某2打电话报警。28、被告人王镇宇2016年9月21日供述证明：我知道王某2家住通州区瑞都国际公园世家南区22号，具体门牌号不知道，我没有进过王某2家。我知道王某2家是施小龙和王良偷的，他们背了一个包，我就把包抢了过来，包里有1部相机、两个戒指和1个手镯，后来都给王某2邮递过去了，邮递到王某2蛋糕店旁的大自然烧烤广场。我手里还有一个钻戒，施小龙告诉我也是从王某2家偷的，他们把钻戒典当到通州区贵友商场了，我就给赎了回来，是3.5万元赎回来的。我要是不赎回来还给王某2，偷东西的事儿跟我就更脱离不了关系了。被告人王镇宇2017年2月9日供述证明：我一次都没有去过王某2家。2016年9月的一天，我回到住的小区，走到王某2所住的22号楼楼下的时候，我给施小龙和王良打电话，显示他俩都关机了。因为之前他们总是向我打听王某2的情况，我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心想他们是不是去王某2家偷东西了。想到这儿我就进了22号楼，然后做电梯到了20层，下电梯后听到楼梯走廊内有人下楼的声音，我过去一看，正好看到施小龙和王良背着包往下走，我问他俩干什么来了，他们没理我就继续往下走，我当时就觉得他们是去王某2家里偷东西了，我就过去抢施小龙背的包，当时我一边抢一边骂他们，后我把双肩包抢了下来，他们就跑了。晚上我前妻给我发微信说王某2家被盗了，正在找我，后我就给王某2发微信，说她家中被盗的物品在我这里，我对她说偷东西的人我认识，能帮她找到偷东西的人，当时她说要是我做的让我就承认了，不是我做的她就报警了，我说不是我做的，让她该报警就报警。后我把从施小龙身上抢过来的黑色双肩背包给王某2快递过去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事发当天我没有进入王某2家里。就全案，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29、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9月12日王镇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0、被告人身份证明，证明了王镇宇的姓名、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31、前科材料，证明王镇宇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2年2月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8月28日刑满释放。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现分析如下：1、就第一起指控事实，被告人王镇宇辩称自己没有实施盗窃，刷卡经过了王某1的同意，是王某1借给自己的钱。王镇宇称自己没有说借款的用途，王某1即将银行卡交给了自己，于理不通。王镇宇在取钱后不再和王某1联系，并且将王某1的银行卡扔掉，明显与借款行为不符。证人吕某、林某证明王某15月24日即告知两位证人自己的银行卡被王镇宇盗刷，公安机关的报警材料也显示王某1在5月24日就此事到公安机关报案，王镇宇也称二人之间没有矛盾，如果王镇宇系向王某1借款，于情于理王某1不会有上述行为。综合以上几点，本院认定王镇宇窃取王某1银行卡并盗刷钱款。2、就第二起指控事实，被告人王镇宇辩称没有去过王某2家，但是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从王某2家里矿泉水瓶子上提取的拭子，系王镇宇所留；王镇宇辩称系他人实施了盗窃，自己从典当行将他人典当的被盗戒指赎回，而在案证人证言明确证明，王镇宇去典当行的目的不是去赎回戒指而是去典当戒指；王镇宇当庭称案发当天自己在王某2家所在单元走楼梯追赶实施盗窃的人，夺回被盗物品后又从楼梯走下来，案发当天自己根本没有乘坐王某2家所在单元的电梯，而在案监控视频可以明确证明王镇宇于案发当天乘坐电梯进出王某2家所在单元。综合以上几点，本院认为王镇宇的辩解不具有可信性，在案证据可以证明王镇宇入室盗窃了王某2的财物。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镇宇无视国法，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权利，触犯了刑法，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镇宇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第一起事实没有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前述对该起证据已有分析，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第一起盗窃钱款的1000元已经给了被害人王某1，第二起事实中部分被盗物品已发还被害人王某2，本院对王镇宇所犯罪行酌予从轻处罚。王镇宇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退赔被害人。综上，根据被告人王镇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镇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镇宇退赔人民币十一万六千二百五十三元，其中人民币十万六千二百五十三元发还王某1，人民币一万元发还王某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清岱人民陪审员  白玉萍人民陪审员  宋志勇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