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朝民初字第24850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国投立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中路3号幢A座203。法定代表人令狐昌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金荣，北京京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翟利娟，北京京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台州阳光电机泵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岭市大溪镇大洋城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赵军正，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剑纳，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国投立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立方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台州阳光电机泵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州阳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伊雯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董璐、代理审判员刘奇琦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国投立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金荣、台州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剑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反诉被告）国投立方公司诉称：2013年4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水立方”净水器系列产品的项目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在“协议书”中约定由原告将经营的“水立方”净水器产品项目包括销售渠道、营销方案、营销策划方案、营销电子和纸质资料、办公室一间整体项目打包出售给被告，被告支付转让费用490万元。此协议签订后，被告将“水立方”净水器产品项目整体交由其实际控制公司—台州森泉水处理科技有限公司经营使用。原告于2013年10月份完成了交付。此时原告已经按照协议书中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且被告通过实际控制的公司，在运营中使用了原告的营销广告、营销视频、电子材料、纸质材料、净水器模具、销售渠道等材料。但是时至今日原告多次索要产品转让费，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故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台州阳光公司支付产品转让费440万元；2、判令台州阳光公司支付前期市场品牌调查费250万元；3、判令台州阳光公司支付违约金300万元；4、诉讼费用由台州阳光公司负担。被告（反诉原告）台州阳光公司答辩并反诉称：原告法定代表人令狐昌红与答辩人法定代表人赵军正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令狐昌红说自己有北京国家游泳中心有限公司“水立方”品牌的净水器及周边产品特许经营授权，向赵军正出示了游泳中心的《授权证书》，记载：大连子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国家游泳中心“水立方”品牌合作伙伴，并授权为“水立方”净水器唯一特许生产商，全权负责相关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授权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止。令狐昌红又出示了大连子峰科技发展公司的《证明》，记载：水立方净水器项目整体转给令狐昌红。令狐昌红说现在水立方净水器整体项目由其设立的原告公司负责运营，其有转让特许生产商资格的权利。而答辩人有经营水立方净水器项目的意向，遂双方于2013年4月6日签订了《“水立方”净水器系列产品的项目转让协议书》。签订此协议的前提是：水立方净水器的项目当时是由原告在经营（见协议第一条第2款等）：原告要确保国家游泳中心“水立方”品牌授权给答辩人。在这前提条件满足情况下，双方转让原告所有的关于水立方净水器整体项目也包括资产，因此协议书的名称强调了“项目转让”，协议第四条转让价格及付款方式约定第一笔240万在答辩人与国家游泳中心签订品牌使用协议当日支付。协议签订后答辩人依约于2013年4月8日支付了定金50万，并且为履行合同进行了大量的准备，包括改建厂房，购置设备等。后客辩人多次催促履行合同，将特许经营权转让给答辩人，并与国家游泳中心签订相关协议。但原告均借故未履行。答辩人遂向国家游泳中心打听，被答复：国家游泳中心已于2012年10月1日与大连子峰公司签订了《水立方净水器及周边产品特许经营合同》终止协议，于2012年5月1日终止了特许经营的全部授权；国家游泳中心已于2012年12月15日将水立方净水器及周边产品的品牌独家授权给北京汇立伟业科贸有限公司。原告与答辩人签订《项目转让协议》时根本不具有特许经营权，其所谓的销售渠道等均已构成侵权，因此原告根本不具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台州森泉水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7日与北京汇立伟业科贸有限公司通过签订《关于水立方牌净水器及相关产品的委托合作协议》取得了共同的品牌使用权。现原告弯曲事实，称已履行协议约定义务。截止目前答辩人未能从原告处转让获得水立方净水器的整体项目经营权，也未能与国家游泳中心签订品牌使用协议，因此原告起诉所称与事实不符，应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反之，按照协议第六条第2款约定，因原告原因导致水立方品牌不能授权给答辩人，原告应双倍返还定金，故答辩人提起反诉：1、解除双方于2013年4月6日签订的《“水立方”净水器系列产品的项目转让协议书》；2、要求台州阳光公司双倍返还定金1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国投立方公司负担。原告（反诉被告）国投立方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第一、我方没有义务协助对方取得授权，我方就是将销售资源、策划方案、销售方案卖给对方；第二、关于厂房改建和扩建，对方是在我方帮助下进行的；第三、大连子峰公司和北京国家游泳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签有约定，约定大连子峰公司2011年4月7日-2016年4月30日期间享有水立方净水器品牌的授权，大连子峰公司是我方的母公司，所以我方在该期间内也享有品牌授权。大连子峰公司和游泳中心在2012年10月1日签订终止合作的协议，但是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之间是清货期，我和被告的协议是2013年4月6日，在清货期内，所以我方在签订协议的时候是有品牌授权的。经审查明：2013年4月6日，甲方台州阳光公司与乙方国投立方公司签订《“水立方”净水器系列产品的项目转让协议书》，约定：甲乙方双方经平等自愿、友好协商一致，现就甲方收购乙方所持有的“水立方”净水器系列产品包括（销售渠道、营销方案、营销策划方案、营销电子和纸质资料、办公室一间）整体项目打包转让一事达如下协议，以资信守：乙方经营管理的“水立方”净水器项目的资产详情：资产范围：由乙方出具资产详细清单（看清点表），经甲方清点、确认后附后；乙方承诺本公司经营的“水立方”净水器项目资产无设定抵押、担保情形，如承诺不实，愿承担法律责任；过渡期条款：过渡期：为本协议签订并生效后至甲方与国家游泳中心签订品牌使用协议之日止；乙方承诺在过渡期内妥善保管、维护本公司对“水立方”净水器项目上的所有资产，避免“水立方”净水器项目上的资产价值减少；双方对于本协议书所提供的一切资料，均负有保密义务，不得对外泄露（附表见特别说明）；转让价格及付款方式：资产价格为人民币四百九十万元整，预付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整，此合同的转让价款由两笔支付，第一笔在甲方与国家游泳中心签订品牌使用协议当日支付人民币二百四十万元人民币给乙方，余款人民币二百万元在甲方与国家游泳中心签订品牌使用协议当日计算30日内支付给乙方（定金五十万元人民币自动转入合同价款）；双方权利义务：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保证乙方与各地代理商之间签订的原代理协议合同对甲方继续有效，有效期至少一年；乙方经营的“水立方”净水器项目在支付完转让价款前已经承接且正在进行的业务由乙方照常经营（在甲方与国家游泳中心签订授权协议前），甲方不予干涉；乙方经营的“水立方”净水器项目转让后并取得转让价款后，须经甲方授权，乙方以甲方名义及品牌对外承接业务，否则甲方将按照相关法律进行维权，并追究法律责任；本协议签订后，如因本协议的签订产生的各种税费由甲方承担；补充条款：甲方应按照乙方的要求，及时提供与国家游泳中心签订使用协议所需要的全部资料和资质；乙方要确保国家游泳中心“水立方”品牌授权给甲方，在甲方现有提供的授权资料前提条件下，如因乙方原因导致水立方品牌不能授权给甲方，乙方需双倍赔偿给甲方，如甲方的厂房原因（不符合国资委验收要求）导致水立方品牌不能授权给甲方的，乙方在三天之内退回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整）给甲方，如因甲方自身原因，甲方不配合、不合作的，五十万元人民币归乙方；本协议经双方盖章和签字后即生效，在生效当天甲方需支付乙方五十万人民币作为本协议履约的定金；在本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如甲方不能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按期支付第一笔合同价款，则按日收取10%的违约金，如在违约开始日计算30日仍未能给付第一笔合同价款的，则视为甲方根本违约，甲方应继续给付合同价款，并同时支付则甲方应赔偿乙方壹百万人民币作为违约金；在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如甲方不能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按期支付第二笔合同价款，则按日收取10%的违约金，如在违约开始日计算30日仍未能给付第二笔合同价款的，则视为甲方根本违约，甲方应继续给付全部合同价款，并同时支付两百万元人民币作为违约金。上述协议后附《特别说明》，其中约定有：甲方使用国家游泳中心授权商标“水立方”使用年限10年，使用费用共500万整，由甲方自行支付给国家游泳中心，与乙方无任何权利和义务关系，付款方式为5年一付即每次250万；甲方在与国家游泳中心签订品牌使用协议当日需向乙方另行支付250万元人民币的前期市场品牌调查费（即“水立方”净水器系列产品项目整体转让费四百九十万元人民币之外另行支付二百五十万元）；在甲方分别与国家游泳中心签订品牌使用合同、房屋承租合同后，甲方承诺自愿将其承担的办公室中的一间提供给乙方免费办公使用。上述协议后附《资产清点表》约定现有资产为：渠道专卖店：全国13个地级城市、销售网点60家；广告片：5部广告片，策划计划原稿60份（品牌、招商、直销、运营手册、指导手册、招商手册、推广手册、运营手册）；物料清单：店面设计、单页、易拉宝、产品介绍；办公设备：水立方现有办公设备；办公室：国家游泳中心合同签订后甲方保留1间办公室，其他由乙方处理；水立方内展厅：1个；库存：现有库存40万元人民币，现有库房月租金3200元人民币；模具：现在迷你双筒模具一套；OEM厂家：美淼、极筒科技、蓝盾、白鲸；其他：网络推广、电视广告宣传。2013年4月8日，台州阳光公司通过台州银行向国投立方公司支付转让费定金50万元。在双方诉讼过程中，就国投立方公司是否有义务确保台州阳光公司取得游泳中心公司“水立方”品牌授权，产生争议。对于上述争议，国投立方公司主张：1、其没有义务确保台州阳光公司取得游泳中心公司“水立方”品牌授权。对于《“水立方”净水器系列产品的项目转让协议书》补充条款中的约定，国投立方公司认为“乙方要确保国家游泳中心“水立方”品牌授权给甲方”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国投立方公司不参与竞争。国投立方公司主张其在转让协议书项下的义务为转让销售资源、策划方案、销售方案等，且国投立方公司已经履行了上述义务，台州阳光公司应该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相应对价。为此，国投立方公司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令狐昌红发送给周先富的电子邮件，用以证明：国投立方法定代表人令狐昌红于2013年10月23日向周先富邮箱发送水立方产品广告片及策划计划、国投立方法定代表人令狐昌红于2013年10月28日向周先富邮箱发送其拥有的全国水立方代理商电话。台州阳光公司不认可收到上述邮件，表示周先富的身份为森泉公司员工，与台州阳光公司没有关系，故台州阳光公司亦未收到国投立方公司交付的销售资源、策划方案、销售方案。2、国投立方公司在与台州阳光公司签订转让协议时拥有“水立方”品牌的授权。其向法庭提交了：①2011年5月1日，北京国家游泳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游泳中心公司）向大连子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峰公司）出具《授权证书》，内容为：兹证明子峰公司为国家游泳中心“水立方”品牌合作伙伴，并授权为“水立方”净水产品唯一特许生产商，全权负责相关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立方净水立品系列：包括以水立方为商标定制的各种净水器，及净水器周边产品。授权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止。②2012年6月1日，甲方子峰公司与乙方国投立方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约定：因北京国家游泳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5月1日授权大连子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子峰公司）作为国家游泳中心“水立方”品牌合作伙伴，并授权为“水立方”净水产品唯一特许生产商，全权负责相关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至2016年4月30日止。在取得授权后本公司成立“水立方”净水器项目部，由令狐昌红经理带队负责项目运营，现由于公司发展和项目运营需要，子峰公司于2012年5月28日注册成立北京国投立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立方公司），由其负责“水立方”净水器产品的项目运营和执行。包括新产品的开发和销售、设计运营方式、营销方案等。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子峰公司将其取得的北京国家游泳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取得“水立方”净水器研发销售等运营权利和相关义务转移至国投立方公司；2、国投立方公司对外独立享有权利和义务如对“水立方”净水器系列产品的研发销售所带收益、经营风险和法律风险，包括运营失败和知识产权等财产性权益的维权的法律权利和义务；3、子峰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不在承当运营成本和费用；4、子峰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可以按年度对国投立方公司进行财务审计；5、子峰公司按照对国投立方公司的财务审计结果进行分红；6、本协议书未能涉及事项依据子峰公司与国投立方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书》为准，如有与本协议相抵触则以本协议书为准。国投立方公司针对上述证据①②主张：确认子峰公司和游泳中心公司就“水立方”品牌授权至2012年5月1日终止，但是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之间是清货期，国投立方公司与台州阳光公司的转让协议书是于2013年4月6日签订的，在清货期内，所以国投立方公司在签订协议的时候是拥有品牌授权的。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台州阳光公司主张：1、国投立方公司有义务确保台州阳光公司取得“水立方”品牌授权。根据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该条款约定的“确保”意思就是国投立方公司应确保台州阳光公司取得“水立方”品牌授权；2、台州阳光公司没有取得品牌授权，森泉公司确实取得了授权，但是也不是通过国投立方公司取得的授权，因为国投立方公司在签订转让协议时即没有“水立方”品牌授权。台州阳光公司向法庭提交了：①甲方为游泳中心公司与乙方子峰公司签订的《水立方净水器及周边产品特许经营合同》终止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乙双方于2011年4月7日签署的《水立方净水器及周边产品特许经营合同》达成以下一致意见，并签订“特许经营合同终止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自2012年5月1日终止给乙方《水立方净水器及周边产品特许经营合同》中“水立方”特许经营商品的全部授权；为了保证代理商和消费者的正当权益，甲方允许乙方1年的清货期，妥善处理与相关代理商解约等后续遗留问题，以及产品的保修、维修问题，时间为2012年10月1日住2013年9月30日，期间乙方不得再与其他企业签订代理销售协议。因乙方处理遗留问题不当对甲方产生的不利影响乙方承担责任；乙方现使用甲方场馆南小楼三层的办公室，甲方为乙方保留其中一间至清货期结束，其余办公室乙方于2012年11月30日前交还至甲方，一层展示区于2012年12月31日前拆除完毕。②2013年8月28日，游泳中心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内容为：兹有“水立方”商标持有人拥有中心公司授权汇源一家公司及其委托生产工厂生产、销售带有“水立方”商标的净水器及周边产品。授权期限为2013年8月28日至2027年12月15日止。③甲方北京汇立伟业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立伟业公司）与乙方森泉公司签订的《关于水立方牌净水器及相关产品的委托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于2012年12月15日获得水立方公司的水立方净水器及净水器周边产品的品牌的独家授权，成为水立方品牌特许经营商；现甲乙双方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经友好协商，就甲方与乙方委托合作生产、销售水立方品牌净水器及相关产品事宜，在北京市密云区达成协议如下：甲方将采用合作的方式，与乙方共同拥有的水立方净水器及净水器周边产品的品牌使用权。乙方享有甲方授权范围内的自由经营权。同时，甲乙双方自身经营活动的，双方需沟通协商后方可展开；自本合同签定之日起十四年，暨2013年8月28至2027年8月27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合作费用。④工商银行电子记账凭证3张，证明台州阳光公司依约向汇立伟业公司支付了合同款。诉讼过程中，本院向游泳中心公司调查上述①②的真实性，游泳中心公司致函答复我院其承诺上述两份材料真实。另查，游泳中心公司“水立方”直饮水系统官方网站上，有2014年3月1日，游泳中心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内容为：兹有“水立方”商标持有人北京国家游泳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台州森泉水处理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委托加工厂生产、销售带有“水立方”商标的水净化处理装置及周边产品。授权日期：2014年3月1至2029年2月28日。经询，台州阳光公司表示，森泉公司与台州阳光公司之间股东是父子关系，两家公司系独立法人，有独立的厂区和管理层，业务上没有重合。诉讼中，台州阳光公司表示国投立方公司于2012年5月1日终止品牌授权一事没有向台州阳光公司告知。国投立方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表示签订转让协议书时，已经向台州阳光公司出具了相关协议。经询，台州阳光公司表示其于签订协议后找到游泳中心公司，才得知国投立方公司没有品牌授权。上述事实，有《“水立方”净水器系列产品项目转让协议》、《水立方净水器及周边产品特许经营合同》、终止协议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台州阳光公司与国投立方公司之间签订的《“水立方”净水器系列产品的项目转让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1、国投立方公司是否有义务确保台州阳光公司取得游泳中心公司“水立方”品牌授权。2、台州阳光公司的合同目的是否根本无法实现。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约定“乙方要确保国家游泳中心“水立方”品牌授权给甲方”。对此，国投立方公司做出了消极解释，即主张此处的“确保”意为不参与与台州阳光的授权竞争。在《现代汉语词典》中，“确保”的含义为“切实保持或保证”，故国投立方公司的解释超出常人对词语的理解，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在签订协议时就其理解向台州阳光公司做出解释，现台州阳光公司对其理解不予确认，法院对国投立方公司的解释亦无法认可；第二、根据合同约定的对价，如确如国投立方公司所述，合同义务为转让策划资料、宣传片等，则对价明显过高；综上，国投立方公司有义务保证台州阳光公司取得“水立方”品牌授权。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双方均认可台州阳光公司未取得品牌授权；其次，国投立方公司认可其系从子峰公司处取得的品牌授权，而游泳中心公司于2012年5月1日终止了子峰公司的品牌授权。关于国投立方公司主张的清货期内其享有品牌授权，游泳中心公司与子峰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中约定“为了保证代理商和消费者的正当权益，甲方允许乙方1年的清货期，妥善处理与相关代理商解约等后续遗留问题，以及产品的保修、维修问题，时间为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且约定“期间乙方不得再与其他企业签订代理销售协议”，可见国投立方公司已无权就清理遗留问题外的事宜处分品牌授权；再者，森泉公司系通过汇源公司取得的品牌授权，与国投立方公司无关；另外，国投立方公司主张森泉公司与台州阳光公司经营混同，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最后，台州阳光公司如果没有品牌授权则无法进行合法经营，故台州阳光公司的合同主要目的没有实现。关于国投立方公司主张的要求支付转让费、前期市场品牌调查费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双方在转让协议书及特别说明中约定的付款条件为“甲方与国家游泳中心签订品牌使用协议”，现付款条件不成就，故对于国投立方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当事人有权解除合同”，现国投立方公司明确否认台州阳光公司取得授权系其合同义务，故台州阳光公司主张要求解除转让协议书的反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台州阳光公司主张要求双倍返还定金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转让协议书约定“如因乙方原因导致水立方品牌不能授权给甲方，乙方需双倍赔偿给甲方”，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台州阳光公司未取得品牌授权系因国投立方公司的原因，故对于台州阳光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国投立方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解除双方之间于2013年4月6日签订的《“水立方”净水器系列产品的项目转让协议书》及附件；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台州阳光电机泵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六万零一百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国投立方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四万零五百五十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反诉受理费六千九百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台州阳关电机泵业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伊雯审 判 员  董 璐代理审判员  刘奇琦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付铧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