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1民终25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晚报社。住所地：乌鲁木齐市青年路***号。法定代表人:张培峰，乌鲁木齐晚报社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杰，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宏杰，男，1967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工作，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上诉人乌鲁木齐晚报社因与被上诉人王宏杰劳动争议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7）新10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乌鲁木齐晚报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杰，被上诉人王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鲁木齐晚报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宏杰的全部诉讼请求；王宏杰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我报社与王宏杰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所作出的处理决定对王宏杰不发生效力。乌鲁木齐西域风向标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域广告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19日，系独立法人，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王宏杰自该公司成立时即担任总经理职务，全面负责该公司的工作，其工资及社会保险均由西域广告公司支付和缴纳。王宏杰与西域广告公司之间符合劳动关系成立的法律条件，我报社仅为持股33%的股东，一审法院认定王宏杰与我报社存在劳动关系实属错误。王宏杰现在依然是西域广告公司的总经理，其工作及劳动关系并未因此发生任何变化及影响。因此我报社对王宏杰作出的决定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2、2015年8月14日，我报社制定了《关于畅通员工反映问题途径的通知》、《关于员工举报及调查处理流程的规定》、《告知书》三份规章制度，并在办公系统中向全体员工公布，规定对报社及所属部门、公司的违法违纪人员现象需通过正规、合法途径进行举报，但举报人不得利用公共网络平台、移动媒体端等通讯工具，撒布未经核实的言论，否则视为严重违反举报及调查处理流程规定，报社将解除与其劳动关系。2016年2月、3月期间，王宏杰再次通过微信、QQ等公共网络平台散步未经核实的具有诽谤性质的言论，给我报社的声誉、品牌及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严重伤害。为此，按照乌鲁木齐晚报社委员会的要求，依据前述规章制度，对王宏杰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合法。3、我报社系乌鲁木齐市委机关报社，隶属于市委宣传部，在性质上属于非营利性事业单位，在2000年至2002年期间由于单位性质的限制，尚无法与其他公司一样缴纳社会保险，政府亦无强制性要求，因此，我报社不应当补缴王宏杰这一时期的社会保险费。王宏杰答辩称，我在乌鲁木齐晚报社工作了17年，所有工作都是报社党组安排的，包括在西域广告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该公司虽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但只是对外的一种形式，其实质仍是乌鲁木齐晚报社的一个部门。我与乌鲁木齐晚报社一直存在劳动关系，否则乌鲁木齐晚报社不会以党委决议下发文件与我解除劳动关系。而且，乌鲁木齐晚报社对我作出除名后，西域广告公司的公章已交给乌鲁木齐晚报社，其对我有管理权。我在网上举报的情况也是属实的，并不存在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事实。因此，乌鲁木齐晚报社对我作出除名决定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王宏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乌鲁木齐晚报社与王宏杰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2、市晚报社支付王宏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1299.38元；3、市晚报社补缴王宏杰2000年8月至2002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8月1日，王宏杰应聘到乌鲁木齐晚报社从事记者工作。2002年9月至2005年9月，乌鲁木齐晚报社给王宏杰缴纳了社会保险费。2005年10月，王宏杰任乌鲁木齐晚报百姓福广告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乌鲁木齐晚报百姓福广告有限责任公司给其缴纳了2005年10月至2007年2月的社会保险费。2007年3月，王宏杰回乌鲁木齐晚报社工作，乌鲁木齐晚报社给缴纳了2007年3月至2012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2011年12月19日，西域广告公司成立，乌鲁木齐晚报社为西域广告公司股东。2012年1月10日，中共乌鲁木齐晚报社委员会作出乌晚党（2012）12号《关于任命王宏杰同志的任命决定》，内容：“根据2012年1月10日报社党委会研究决定任命王宏杰同志为西域广告公司经理。此决定自发文之日起执行。”西域广告公司给王宏杰支付了2013年1月至2015年10月的工资，同时给王宏杰缴纳了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的社会保险费。2015年8月14日，乌鲁木齐晚报社出台《关于员工举报及调查处理流程规定》，载明：“针对报社近期有员工在QQ、微信、外网上，发布举报内容和言论，这种现象对报社声誉和近期的工作造成了影响。乌鲁木齐晚报社党委和纪检委，针对员工在网络上发表言论现象，报社现出台新的举报，调查及处理流程。一、欢迎员工对报社及所属各部门、各公司对违纪违法人员、违纪违法现象进行举报，举报人可以依法依规及举报渠道向报社纪检、法务部门或其他相关单位、部门进行举报¨¨¨”2016年3月14日，乌鲁木齐晚报社作出《关于对王宏杰违纪问题的处理决定》，载明：“王宏杰同志由我单位委派至参股公司（西域风向标）任公司总经理一职，该同志多次在QQ群、微信群、微信朋友圈等公众平台散布未经核实的、具有诽谤诬陷性质的言论，在单位批评教育并明确发文制止后仍未停止，严重违反《乌鲁木齐晚报举报及调查处理流程规定》，扰乱工作秩序，造成恶劣影响。经2016年3月11日报社党委会研究决定：报社单方解除与该同志的劳动关系。”同日，乌鲁木齐晚报社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王宏杰同志：鉴于你于2016年3月9日前后，通过微信朋友圈、微信群、QQ群等网络通讯工具，散布未经核实的、具有诽谤诬陷性质的言论，严重违反《乌鲁木齐晚报举报及调查处理流程规定》，并在报社员工中造成恶劣影响。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经报社党委研究决定，即日起解除与你的劳动关系。请你于本通知发出之日起三日内，前往报社人力资源部办理相关手续。”乌鲁木齐晚报百姓福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晚报传媒有限责任公司、西域广告公司为乌鲁木齐晚报社的所属单位，均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另查，王宏杰2015年1月份工资为6270元、2月份工资为6270元、3月份工资为9270元、4月份工资为9270元、5月份工资为2781元、6月份工资为2781元、7月份工资为4635元、8月份工资为4635元、9月份工资为15362元、10月份工资为4635元、11月份工资为4635元、12月份工资为4635元。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6264.91元。2016年12月12日，王宏杰申请劳动争议仲裁。2017年3月8日，乌鲁木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乌劳人仲裁字第214号仲裁裁决：一、乌鲁木齐晚报社按社保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基数及比例补缴王宏杰2002年8月至2002年5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期间利息由被申请人承担；二、驳回了王宏杰的其它申请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一、王宏杰与乌鲁木齐晚报社劳动关系是否存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王宏杰于2000年8月1日应聘到乌鲁木齐晚报社工作，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012年1月10日，王宏杰基于乌鲁木齐晚报社的任命到西域广告公司担任经理工作，属于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所属公司工作的情形。双方之间仍然存在着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乌鲁木齐晚报社作为用人单位，正是基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这一事实，才对王宏杰作出了《关于对王宏杰违纪问题的处理决定》及《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乌鲁木齐晚报社辩称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理由与之相悖，不予采信。王宏杰诉称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理由成立，应予采信。二、乌鲁木齐晚报社与王宏杰解除劳动关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乌鲁木齐晚报社认为王宏杰严重违反了《关于员工举报及调查处理流程规定》，扰乱工作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决定与王宏杰解除劳动关系。因所依据的《关于员工举报及调查处理流程规定》中无相关条款规定，乌鲁木齐晚报社与王宏杰解除劳动关系无合法有效的规章制度为依据。乌鲁木齐晚报社认为王宏杰在网络上散布的言论，扰乱工作秩序，造成恶劣影响，证据不足，其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违法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九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第九十八条规定“本法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王宏杰要求乌鲁木齐晚报社支付2008年1月1日之前年限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从2008年1月至2016年3月，王宏杰工作年限为8年零3个月。乌鲁木齐晚报社应当支付王宏杰8.5个月的赔偿金106503.47元（6264.91元/月×8.5个月×2倍）。王宏杰要求乌鲁木齐晚报社支付赔偿金111299.38元，在106503.47元范围内予以支持。三、乌鲁木齐晚报社是否应当为王宏杰补缴2000年8月至2002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四条规定“缴费单位、缴费个人应当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2000年8月至2002年5月期间王宏杰在乌鲁木齐晚报社工作，乌鲁木齐晚报社未给王宏杰缴纳该期间的养老、失业保险费，应当承担补缴的义务。因医疗、生育、工伤保险属于现收现支的费用，王宏杰要求乌鲁木齐晚报社补缴医疗、生育、工伤保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乌鲁木齐晚报社与王宏杰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应当支付王宏杰赔偿金、补缴王宏杰2000年8月至2002年5月期间的养老、失业保险费，并承担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判决：一、2016年3月14日，乌鲁木齐晚报社与王宏杰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二、乌鲁木齐晚报社支付王宏杰赔偿金106503.47元；三、乌鲁木齐晚报社按照社保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基数和缴费比例补缴王宏杰2000年8月至2002年5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期间的利息由乌鲁木齐晚报社承担；本院在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2007年3月，王宏杰在乌鲁木齐晚报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07年3月至2012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由乌鲁木齐晚报社缴纳。2015年8月14日，乌鲁木齐晚报社同时出台了《关于畅通员工反映问题途径的通知》、《关于员工举报及调查处理流程规定》及《告知书》，并在其内部网络平台予以公布。《告知书》第四条规定：“举报人应当依法按照相应举报流程及渠道进行举报，不得通过公共网络平台、移动媒体端等通讯工具或者其他方式，散布未经核实的言论。自本公告书公布之日起，凡出现该行为者，视为严重违反《乌鲁木齐晚报社举报及调查处理流程规定》，不论该行为人是否具有编制身份，将一律解除劳动关系或者开除公职。同时，党员按照违纪进行处理，各公司、部门领导按违规处理，党委会成员交上级主管部门处理。”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王宏杰与乌鲁木齐晚报社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012年1月10日乌鲁木齐晚报社任命王宏杰为西域广告公司经理，2016年3月14日作出解除与王宏杰劳动关系的决定，在此期间虽然西域广告公司为王宏杰支付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费，但结合乌鲁木齐晚报社提供的三份规章制度，王宏杰提供的乌鲁木齐晚报社文件及责任书等证据，可以认定乌鲁木齐晚报社的规章制度对王宏杰具有约束力，即双方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劳动关系，而且王宏杰对乌鲁木齐晚报社作出解除与其劳动关系亦并未提出用工主体方面的异议。因此，乌鲁木齐晚报社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作出的决定对王宏杰不具有效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乌鲁木齐晚报社作出解除与王宏杰劳动关系的决定是否存在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据此，劳动者主张支付赔偿金的前提，是用人单位解除与劳动者劳动合同的行为存在违法。本案中，王宏杰提出劳动仲裁申请，要求乌鲁木齐晚报社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也就是说，王宏杰对乌鲁木齐晚报社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的解除与其劳动关系的通知书不持异议。现双方争议问题为，王宏杰是否违反了乌鲁木齐晚报社的规章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本案中，乌鲁木齐晚报社针对其员工在网络发布言论举报现象问题，于2015年8月14日出台了三部规章制度，并在其内部网络工作平台中予以了公布，王宏杰对此不持异议。其中《告知书》第四条规定：“举报人应当依法按照相应举报流程及渠道进行举报，不得通过公共网络平台、移动媒体端等通讯工具或者其他方式，散布未经核实的言论。自本公告书公布之日起，凡出现该行为者，视为严重违反举报及调查处理流程规定，不论该行为人是否具有编制身份，将一律解除劳动关系或者开除公职。”而之后，王宏杰并未按照乌鲁木齐晚报社流程规定中提供的举报渠道发布举报言论，而是仍在其网络通讯工具中发布，王宏杰亦并不否认此事实，但其抗辩认为，其发布的举报言论属实，乌鲁木齐晚报社以其散布未经核实的言论解除劳动关系存在违法。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制定的规章制度是劳动者在劳动过程中要遵循的行为规范，对劳动者具有约束力。乌鲁木齐晚报社制定的举报及调查处理流程中对违法违纪现象的举报明确了有专门部门受理核实，现王宏杰并无证据证明，其在2016年3月9日前后发布的举报内容是已经过当时相关部门核实确认的事实，因此，王宏杰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乌鲁木齐晚报社的规章制度，乌鲁木齐晚报社作出解除与王宏杰的劳动合同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乌鲁木齐晚报社不予支付王宏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的问题。乌鲁木齐晚报社对乌鲁木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其补缴王宏杰2000年8月至2002年5月期间的养老失业保险费并未提起诉讼，亦即对该裁决事项并无异议，现其上诉提出不予补缴，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7）新10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乌鲁木齐晚报社按照社保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基数和缴费比例补缴王宏杰2000年8月至2002年5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期间的利息由乌鲁木齐晚报社承担。二、撤销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7）新102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2016年3月14日，乌鲁木齐晚报社与王宏杰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乌鲁木齐晚报社支付王宏杰赔偿金106503.47元。三、乌鲁木齐晚报社不予支付王宏杰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6503.4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王宏杰预交)，一审法院减半收取，即5元，由乌鲁木齐晚报社负担；余款5元由一审法院退还王宏杰。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乌鲁木齐晚报社预交)，由王宏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王 晴审判员 胡 颖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瞿佩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