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502刑初296号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男，1946年7月9日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山东省莘县。系被害人史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2，男，1998年11月22日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莘县。系被害人史某4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3，女，2008年7月25日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莘县。系被害人史某4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刘爱玲，女，1971年12月8日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莘县，系史某2、史某3之母。上述附民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峰，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济南分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李现强，男，1976年3月4日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3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现在家。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亮，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通汽车运输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30400000061292。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市辖区邯郸市开发区联通南路*号。法定代表人：李跃进，该公司经理。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章红，男，1978年6月6日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通盈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盈汽车运输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2139899768ＸＪ。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郸县东环北路***号江泉大厦*****号。法定代表人：生胜军，该公司经理。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东，河北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邯郸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079655784Ｘ4。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市辖区经济开发区联通南路*号。法定代表人：孟庆涛，该公司总经理。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萍，李雪婷，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现强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史某2、史某3、刘爱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云0502刑初4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史某2、史某3、刘爱玲及被告人李现强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5月19日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5刑终3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6）云0502刑初4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李玉峰、被告人李现强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庆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通汽车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章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邯郸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健萍、李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通某公司经传唤未到庭。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史某2、史某3、刘爱玲以被害人史某4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被告人李现强负事故全部责任，肇事车辆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的车主为长通汽车运输公司，该车在保险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为通某汽车运输公司,故要求邯郸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现强、附民被告人长通汽车运输公司、通某汽车运输公司连带赔偿（按山东省城镇标准计算）1.死亡赔偿金63090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119124元（其中史某2的为9927元、史某3的为109197元）；3.丧葬费29098.50元；4.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879122.50元（含李现强已支付的6万元）。发回重审期间，变更诉讼请求的数额为：被告赔偿的金额共计930243.50元，其中丧葬费3178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8222.50元；死亡赔偿金依据山东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20=680240元；精神抚慰金为10万元；以上适用的是按照山东省2016年山东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共同在职人员平均工资，以及山东省人社厅标准计算的，以上合计930243.50元。被告人李现强辩称，我于2011年将车辆挂靠在河北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进行运营，车辆户主是河北长通公司，应由河北长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的车辆投保，河北通某公司是被保险人，具有保险利益，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车辆在阳光财产保险邯郸公司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主车50万元，挂车5万元，受害人应为第三者身份，保险公司邯郸支公司应当依法赔付。被告人长通公司辩称，本案事故车辆是李现强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在我公司购买的，我公司仅保留了车辆的临时所有权，根据最高院法释（2000）38号的规定，我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同时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应由保险公司邯郸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被告人通某公司书面答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事故车辆的所有人，也不是事故车辆的管理人、经营者，答辩人与事故车辆没有任何关系。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被告人邯郸支公司答辩称，对事故事实无异议，长通汽车运输公司在该公司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但受害人史某4在事故发生时在事故车辆上乘坐，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障范围，而被保险人并没有承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故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受害人史某4在事故发生时系车上人员，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侧翻，受害人被甩出车外致使头颅及胸腹部脏器复合性损伤死亡。在整个事故中，受害人在车辆侧翻运行过程中未发生车辆对其碾压、撞击致死的情形，故受害人的情况不符合车上人员向第三人转化的条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史某2、史某3、刘爱玲针对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附民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被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各附民原告人与被害人史某4之间的关系，附民原告人史某2案发时17岁，史某3案发时7岁，被害人史某4居住在山东省莘县妹仲乡西妹仲村7号院。2．山东省莘县妹仲派出所证明，证明史某1、史某4二人的户口在妹仲镇西妹仲村7号院，均为非农业户口，赔偿费用应按山东城镇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经质证，被告人李现强及其代理人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提出户籍制度改革后，派出所不具有出具户口性质的资格，且赔偿金的计算分类是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而不是按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来分类，史某1、史某4均居住在妹仲镇西妹仲村7号院，此证据不能证明二人系城镇户口。该证明不符合证据要求，对该证明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附民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发回重审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针对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山东莘县姊妹冢西沙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害人系城镇居民，生活来源于个人工资收入。2．被害人父亲史某1养老金存折复印件及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莘县支行出具的史某1养老金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被害人父亲史某1系原邮电局退休职工，属于城镇居民，并每月正常领取养老金，受害人与史某1为同一户口单位，以此证明受害人为城镇居民。3．邯郸市邯郸区交通运输局运输管理站出具的涉案车辆，道路运输证，审险登记表及车辆基本情况登记表各一份。证明涉案车辆的登记运营人为河北长通公司即第二被告。经质证，被告人李现强对附民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受害人的户口以及住处均是在农村，不符合农村户口按照城镇居民的条件进行赔偿。对证据2史某1的存折，认为应提交原件，以供核实，对真实性有异议，此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账户交易明细表的质证意见同存折的质证意见。对证据3车辆基本登记表，我方对其认可，本案车辆主车与挂车都是挂靠在长通公司进行运营。被告人长通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了史某4是在农村居住，应属于农村居民，适用农村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应提交原件以核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我公司对车辆保留了临时的所有权，故登记在我公司名下，在办理道路运输证的时候，需要根据行驶证登记信息办理，因此道路运输证也登记为我公司，但这并不能证明该车的运营主体是我公司，该车的运营是李现强以个人名义对外承接业务，我公司对外没有签订任何运输合同，也没有对李现强签订的运输合同进行追认，以此证明该车挂靠我公司是不成立的。被告人邯郸支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符合证据的规则，证据2是一个复印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账户交易明细的证据与当时的存折质证意见是一样的。车辆登记表，长通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所以我方的质证意见同长通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4．常住人口登记表一份，派出所的证明一份，证明死者史某4系城镇居民，其中户口本一栏写着务农属于登记错误。5．隆阳区法院判决书一份。证明相同案情的受害人是被认定为第三者，应判保险公司按第三者的身份承担赔偿责任。经质证，被告人李现强对证据4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其对受害人属于邮电局居民的证实也不具有证明力。对原告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此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5隆阳区法院的判决予以认可，受害人在行驶过程中是处于副驾驶的位置，因没有系安全带而被甩出驾驶室之外，被检验意见书确认为死亡原因系胪脑损伤致死，应属于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受保的第三者身份。被告人长通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李现强质证意见一致。被告人邯郸支公司对证据4认为证明是印证常住人口务农的登记，这份证明是属于言词证据，言词证明应由出具该证明的人员出庭接受质询，这部分没有证明人出庭接受质询；对证据5隆阳区法院的判决，该判决不是指导性的案例，本判决的案例恰好说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的情形是遭受第二次伤害，而本案史某4是交通事故的一气呵成，史某4不符合车上人员向第三者转化的条件，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对附民原告人提交的山东莘县子妹冢西沙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邯郸市邯郸区交通运输局运输管理站出具的涉案车辆，道路运输证，审验登记表及车辆基本情况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派出所的证明客观真实，且盖有相关部门的公章，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害人父亲史某1养老金存折复印件及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莘县支行出具的史某1养老金账户交易明细，因与本案无关联，本案不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对附民原告人提交的隆阳区法院判决书，因当事人非本案件的当事人，且该判决书不是指导性案例，本院不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发回重审期间，被告人李现强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1年6月份购车合同一份。证明双方于2011年达成购车协议，约定18个月付清全部车款，由此可以证明长通公司在原审提供的2015年购车合同复印件是伪造的，车辆没有付清车款，不属于事实。2．2011年至2014年车辆运输合同与罚款单据一宗。证明实际车主李现强在2011年就购买了本案车辆，并挂靠于长通公司。3．河北长通公司的还款明细一份。证明2013年1月20日已全部付清车款。4．李现强与长通公司员工业务员张某通话录音一份，微信聊天记录照片两张，移动电话交费发票一份，张某广告页一份。证明张某系长通公司员工，涉案车辆早已还清贷款，我方多次向长通公司要挂靠合同，但长通公司拒不提供，以此证明长通公司所述的没有还清涉案车款不是事实。5．2011年涉案车辆行驶证一份，2011年与2014年道路运输证四份。证明涉案车辆在2011年就挂靠在长通公司运营。经质证，附民原告人对被告人李现强提供的证据1、2、3、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长通公司对第1份证据购车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第2份证据车辆运输合同与罚款单据，与他是该车的实际车主没有关联性，并不能证明他实际购买了该车辆。对第3份证据长通公司的还款明细，没有我公司的签章，因此该份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对第4份证据有异议，张某不是我公司的员工，录音和图像资料，该录音和图像资料是否经过剪裁无法查清，因此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5份证据涉案车辆行驶证，基本上与第2组证据的性质相同，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李现强自2011年购买了该车，仅能证明李现强从2011年与该车存在一定的关系或者是驾驶，但不能证明与我公司在2011年签订了购车合同。被告人邯郸支公司对李现强提交的证据，认为与保险公司不具有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对附民被告人李现强提交的证据1购车合同，因与被告人长通公司提交的购车合同相矛盾，本院对其购车时间不予采信。对证据2、证据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因无相关部门的公章予以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因证人张某未到庭证实，且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长通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购车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长通汽车运输公司与李现强签订购车合同，李现强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该公司购买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2015年5月15日开始逐月付款，18个月缴清全部借款。2．阳光财产保险公司邯郸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第三者商业保险单三份，证明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该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7月28日，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通某汽车运输公司。经质证，附民原告人对长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李现强对购车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购车合同记载的内容与该车辆行驶证上记载的内容不一致，行驶证上记载的车主为长通汽车运输公司，车辆注册的时间为2011年7月29日，并当庭提交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行驶证复印件予以证实，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是李现强向长通汽车运输公司购买的是事实，但是在2011年7月30日向该公司购买的，肇事时车款已全部付清，车辆现挂靠在该公司进行经营，对三份保险单无异议。被告人邯郸支公司对长通公司提交的证据1，认为与保险公司不具有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对附民被告人长通公司提交的证据1购车合同，因与被告人李现强在发回重审时提交的购车合同相矛盾，本院对其购车时间不予采信。邯郸支公司的保险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发回重审期间，被告人长通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国家企业信息查询的工商登记，证明张某不是我公司的员工，李现强提供的录音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明目的是不存在的。2．本案涉案车辆购车发票复印件。证明我公司当时购买该车的复印件，该车新车的价值是29万元，我方不可能加价10多万元卖给别人，别人也不可能加价10多万元的情况下与我方购买，证明李现强提交的购车合同是不真实的。经质证，附民原告人对被告人长通公司提交的证据1工商登记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张某是不是驰顺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是不是长通公司的员工并不矛盾，这个登记的是2016年，购车的时候是2011年，所以说这个并不矛盾。证据2系复印件不予认可。被告人李现强对被告人长通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与附民原告人的意见一致，另外张某从事法定代表人系2016年的事情，李现强2011年买车时张某就职于河北长通公司，而且在网站上也有很多业务广告。对证据2购车发票复印件，应提交原件供法庭核对，长通公司挂靠很多车辆，接近1000多辆车，且长通公司属于车辆的代理销售方，加价卖给李现强或者其它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另外，李现强是贷款买的车，合同车款包含相应的贷款利息；如果按长通公司所言，李现强不是实际车主，那么根据运输许可证与车辆行驶证记载的车主为长通公司，本案的赔偿人应为长通公司，而李现强不会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人邯郸支公司认为，被告人长通公司发回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2与保险公司无关，故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对附民被告人长通公司发回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2均系复印件，且附民原告人、被告人李现强均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长通公司发回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2均不予采信。综上，根据本案已生效的刑事部分的判决内容及附带民事部分审理过程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4月2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现强驾驶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载被害人史某4和西瓜30余吨，沿杭瑞高速公路由龙陵往保山方向行驶至杭瑞高速公路K2794+860米处时，车辆与道路左侧的水泥防护挡墙相撞侧翻，致使史某4被甩出车外，造成史某4当场死亡，李现强受伤，道路设施、车辆及所载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李现强请他人代为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人李现强驾驶车辆在行驶过程中操作不当，且超速行驶是造成本案事故的直接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史某4不负事故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史某4系交通事故引起颅脑及胸腹腔脏器复合性损伤致死，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Ｄ×××××号骊山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碰撞时瞬时速度经计算为76公里（千米）/小时。案发后,被告人李现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6万元。另查明，肇事车辆系被告人李现强与被告人长通公司购买的，且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上载明的车主均为被告人长通公司。该肇事车辆在被告人邯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7月28日，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通某汽车运输公司。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现强违反国家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在行驶过程中操作不当，且超速行驶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乘车人史某4当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现强已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了经济损失6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史某2、史某3、刘爱玲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提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精神损害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中物质损失的范畴，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史某4生前属非农业家庭户口，且其经济收入、生活来源已与农村和农业生产相分离，故在附民赔偿时应按城镇居民进行计算。附民原告人与受害人史某4居住和生活在山东省，山东省的赔偿标准高于云南省的赔偿标准，故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统一按2016年山东省人身及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进行赔偿，丧葬费亦按同一标准计算，据此，本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史某2、史某3、刘爱玲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630900元（31545元/年×20年）；2.丧葬费26230元（52460元/年÷12月×6）；3.被扶养人生活费119124元，其中史某2的9927元（19854元/年×1年÷2）、史某3的109197元（19854元/年×11年÷2），以上合计776254元（含已赔偿的6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史某2、史某3、刘爱玲、被告人李现强提出邯郸中心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现强、附民被告人长通汽车运输公司、通某汽车运输公司连带赔偿的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经对本案证据综合分析认为，被害人史某4在事故发生时在事故车辆上乘坐，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障范围，根据《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已将“本车人员”进行了界定，即：驾驶员和乘客，且车上人员是“固定的”，当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如果车上人员脱离了被保险车辆，不能视为交强险中的“第三者”，不存在转化的问题。本案属单方交通肇事，受害人史某4被甩出车外时，被保险车辆处在事故发生的进行中，史某4仍是车上人员，不能成为被保险车辆的“第三者”，故本案受害人史某4的死亡损失不适用交强险限额赔偿范围理赔对象。同时，本案附民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实第三方的责任原因导致事故发生，本院认定受害人史某4为本车车上人员，故邯郸中心支公司不承但赔偿责任；另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基本情况登记表、审验登记表、道路运输证、保险单均表明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河北长通汽车运输公司，针对肇事车辆，现被告人李现强与被告人长通公司均认可双方存在买卖事实，结合我国对道路运输实行行政许可的客观实际，可以确认被告人李现强的肇事车辆与长通公司已形成事实上的挂靠关系，故应由河北长通公司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投保人，被保险人均是河北通某公司，虽具有保险利益，但本案事故原因是因被告人李现强操作不当和超速驾驶，而非车辆本身发生故障，故河北通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河北通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发回重审中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将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人李现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史某2、史某3、刘爱玲各项经济损失776254元（含已赔偿的6万元）于判决书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史某2、史某3、刘爱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凤鸣人民陪审员  邹 燕人民陪审员  刘钟化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丽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