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10刑终29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苓，女，1968年10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廊坊市巴里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二部总监，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2015年6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8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31日，经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超，河北张克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克华，女，1972年1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廊坊市巴里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六部总监，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北史家务乡古县。2015年6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8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31日，经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素玉，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廊坊市巴里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6811260-7，单位注册地址：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第六大街4-1-415室，法定代表人孙建军。原审被告人孙建军，曾用名孙永维，男，1969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廊坊市巴里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5年6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春莲，女，1968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廊坊市巴里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监事，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4年11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卫华，男，1980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廊坊市巴里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五部总监，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2015年6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8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31日，经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秦浩，男，1980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永清县，汉族，高中文化，系廊坊市巴里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四部总监，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5年6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8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31日，经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文学，男，1964年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廊坊市巴里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三部总监，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5年6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8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31日，经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陈玉旺，男，1970年10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廊坊市巴里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一部总监，现住河北省廊坊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5年6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8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31日，经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执行逮捕。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孙建军、杨春莲、陈玉旺、王俊苓、王文学、秦浩、马卫华、李克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6）冀1003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俊苓、李克华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3年5月8日成立，被告单位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孙建军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被告人杨春莲任监事，且被告人孙建军、杨春莲为公司股东。被告人陈玉旺、王俊苓、王文学、秦浩、马卫华、李克华担任被告单位市场部总监。被告单位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自成立之初至2014年9月，在廊坊市通过与客户签订《员工内部福利协议》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的形式，向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3838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5879010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9423883.52元，未兑付金额共计人民币250479000元。被告人孙建军作为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全盘策划、指挥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被告人杨春莲、陈玉旺、王俊苓、王文学、秦浩、马卫华、李克华作为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参与谋划、指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陈玉旺在担任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一部总监期间，该部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3590000元。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王俊苓在担任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二部总监期间，该部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0230000元。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王文学在担任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三部总监期间，该部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6930000元。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秦浩在担任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四部总监期间，该部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1700000元。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马卫华在担任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五部总监期间，该部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58520000元。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李克华在担任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六部总监期间，该部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3380000元。被告单位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吸收来的资金用于支付本金、利息、员工工资、提成及借款给王某8、郭某、韩某2、郝某及廊坊开发区渤海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等人及公司。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孙建军的供述证实，其系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8日，公司的经营地址开始在广阳区第六大街4-415,2014年7月一部分人迁到广阳区万达广场C座1206。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其出资2100万元，杨春莲出资900万元。公司的管理层有其、杨春莲、张某7、王某1、赵某1、刘某3，其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买卖黄金、玉器，还有以实体黄金为依托吸收公众存款，这些业务都与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不符。公司吸纳资金业务占公司业务的绝大部分，经营黄金、玉器占的比例很少。其任法人代表、总经理，杨春莲任副总经理、监事。下设办公室，负责人张某7；人力资源部，负责人王某1；机构发展部，负责人赵某1；财务部，负责人刘某3；市场部六部，一部负责人陈玉旺，二部负责人王俊苓，三部负责人王文学，四部负责人秦浩，五部负责人马卫华，六部负责人李克华。下面大城县分公司，负责人李某6；文安县分公司，负责人万某；固安县分公司，负责人刘某4；霸州市分公司，负责人沈某3。还有永清县办事处，负责人张某8；万庄镇办事处，负责人卞某、张某9；码头镇办事处，负责人张某10。市场部和办事处的负责人都是总监，总监下边有业务经理和业务员。公司与客户以实体黄金买卖为依托签订内部福利协议，吸纳资金，客户投资到期后把本金和收益返还给客户，公司是靠后续吸收的资金给在先投资者返还本金和收益的。公司和客户签订内部福利协议，承诺投资人民币1万元，期限100天的收益是4.5％，期限半年的收益是9％，期限1年的收益是18％。市场部的业务总监每月基本工资5000元，联系客户投资的提成是1％，其下面的业务员联系客户投资的提成是3‰；市场部的业务经理每月基本工资是3000元，联系客户投资的提成是1％，其下面的业务员联系客户投资的提成是3‰；市场部的业务员联系客户投资15万以下的每月基本工资1500元，提成1％，连续两个月联系客户投资15万以上的每月基本工资2500元，提成1%。公司对于投资人继续拓展新投资人的没有奖励机制。公司发展业务一是由公司印制宣传彩页，由业务员给亲友互相宣传，二是业务员跟客户见面后讲公司的产品。公司大概非法吸收了3000多人资金，目前未归还的资金大概有2.67亿元，公司账上一分钱也没有，资金缺口大概有2.67亿元。公司吸收的资金用于买地、买车、投资金店、玉器店、放贷、返本付息。购买永清县韩村镇大战村800亩园林绿化用地花费1624万元左右，租期30年，是以富泽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周某1）的名义签的合同；购买永清县韩村镇辛屯村600、700亩梨树地花费2500万元左右，租期30年，是以富泽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签的合同；购买永清县韩村镇辛屯村23亩梨树地花费150万元，租期48年，是以其个人名义购买的；购买永清县楼台村80多亩耕地花费818580元，租期30年，是以富泽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13户村民签的合同；购买永清县曹家务乡泥安村88.31亩土地花费5298600元左右，租期50年，是以富泽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签的合同；在永清县韩村镇范庄村购买面粉厂，花费640万元，包括土地和地上物。在广阳区第五大街物美商场一楼有一家巴某金店花费300万左右；在新源天街古玩城一楼有一家巴某玉器店花费7000万左右，还进了一批翡翠花费1000万左右。给永清县的韩某2放贷500万；给永清县的郭某放贷200万；给北京郝国利放贷200万；给廊坊市区的王某8放贷80万；给廊坊市银隆典当行放贷8000万，已经收回了1500万元，还差6500万元没有收回；借给廊坊市渤海担保公司藏文辉4000万元；廊坊市浙商大厦门脸房预付款7482800元。公司还购买了两辆别克商务车（冀Ｒ×××××、冀Ｒ×××××)花费42万元，一辆奥迪Q7（京Ｑ×××××)花费87万，一辆奥迪A6（京Ｑ×××××）花费50万，两辆长城C50（冀Ｒ×××××、冀Ｒ×××××）花费20万左右，一辆长城H6（车牌号记不清楚了）花费15万左右。4个分公司、3个办事处吸纳的资金都要上交到总公司。分公司的运营模式与公司是一样的，都是通过与客户签订内部福利协议吸收资金。总公司没有对客户身份进行过抽查和检查过，所以是否存在非员工亲属朋友成为客户其不知道。公司只是看到有投资客户签字和员工签字就认定为员工的亲属和朋友，从来没有审核过是否是员工亲属朋友关系，因为怕问的太多了，业务员工不高兴，怕降低公司吸收客户投资金额的数量，心里明知一些业务员工发展的客户并不是他们的亲属朋友，总公司并没有阻止。公司有很小一部分是黄金、白银、和田玉的实物交易，大约占总营业额的1%以下，大部分来自于《内部福利协议》的投资。2、被告人杨春莲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7月份到廊坊市巴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班，担任公司监事，主要负责管理公司员工，负责公司日常的开销。公司的股东是其和孙建军。孙建军是董事长，负责整个公司的调控、资金的周转、对外投资。公司有办公室、财务部、人力资源部、机构发展部、市场部、培训部、企划部七个部门，大城县、霸州市、固安县、文安县设有分公司，廊坊万庄镇、码头镇济南屯、永清县设有办事处。市场部分六个部，负责人马卫华、秦浩。市场部主要负责业务员的发展和客户出入金以及客户的发展。一部负责人是陈玉旺；二部负责人王俊苓；三部负责人王文学；四部负责人秦浩；五部负责人马卫华；六部负责人李克华。公司经营的业务有黄金、白银、玉器、商贸公司的机顶盒、客户的实体黄金投资、土地。黄金、白银、玉器、商贸公司的机顶盒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营业收入主要靠客户的实体黄金投资。经营到现在主要靠客户的实体黄金投资款投资其他的分公司、购买土地和用于支付实体黄金投资客户的收益。公司与客户以实体黄金买卖为依托签订内部福利协议，吸纳资金，客户投资到期后把本金和收益返还给客户，公司是靠后续吸收的资金给先投资者返还本金和收益。吸纳的资金统一打到其和孙建军账户里，一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销和员工工资，一部分用于投资巴托尔珠宝店、春莲商贸、富泽农业、海山装饰、巴某投资管理集团、金玉福吉珠宝店、融冠珠宝及下县分公司、办事处的执照办理，一部分用于购买黄金、白银、和田玉，一部分用于购买土地，一部分用于返还客户的收益。公司市场部的业务员以实体黄金宣传理财产品，与客户签订内部福利协议，许诺客户到期后给客户多少收益，收益方式包括100天收益4.5%、半年收益10%和1年收益18%三种。内部福利协议上有投资双方名称，投资金额，投资的期限，投资的收益，由业务员签字，加盖廊坊市巴某投资有限公司公章，协议一式两份，一份客户保存，一份公司留存于六大街，交由刘亚茹保管。公司以高收益来发展投资人。业务员发展客户与客户签订协议后，客户可以通过刷POS机和现金两种方式，财务的会计都可以开具收据，谁在场谁开，市场部的张某2和刘亚茹负责收款，现金存到其和孙建军的银行里，POS机刷卡也是刷到其和孙建军的卡了。截止目前，大概有2.7亿元本金未返还。公司资产有：韩村镇大站村1100多亩的林地；永清县辛屯村有700多亩梨园；在永清县草家务高速路口附近有88亩林地；在永清县台湾城附近有一个面粉厂，640万元收购；金玉福吉玉器店，经统计店内所有玉器价值3000万左右；浙商广场底商13号门脸，1480万元购买，已交付724万元；巴托尔珠宝店，店内黄金已经被客户拿走了，价值200多万元；2013年11月份花80多万元购买廊坊市文明里2号楼3单元301室房产1处；2013年借给廊坊市渤海担保公司臧文辉3800万元；2014年7月份借给廊坊市银隆典当行王云清8000万元，已经还了1500万元；2013年11月份借给永清县北辛六村东韩某2的牛场500万元；2013年11月借给永清的郭某200万元；2014年5月借给北京郝某200万元；2014年7月借给廊坊的王某880万元。公司还有办公用品、设备、车辆等，公司的财务清楚。3、被告人陈玉旺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5月初成为巴某公司市场部一部总监。市场部总监的职责主要是传达公司的指示，负责招业务员，教业务经理、业务员们怎么宣传、怎么拉客户投资等。公司2013年5月份成立。总部在万达广场C座12楼，市场部在廊坊市第六大街4-415。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3000万元。孙建军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杨春莲是副总经理，负责市场部。市场部负责投资理财产品的宣传，联系客户到公司投资。公司管理层的主要人员包括孙建军、杨春莲、赵某1。公司经营范围是买卖黄金、珠宝、玉器，还有以实体黄金为依托吸收公众存款。公司的固定资产有几块地，在廊坊市第五大街物美商场一楼有一家巴某金店，在廊坊市新源天街古玩城一楼有一家巴某玉器店。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公司与客户以实体黄金买卖为依托签订内部福利协议，承诺投资人民币1万元，期限100天的收益是百分之4.5%，期限半年的收益是9%，期限一年的收益是18%，没有商品回购、寄存代售。市场部的业务员联系客户投资15万以下的每月基本工资1500元，提成1%；连续两个月联系客户投资15万以上的每月基本工资2500元，提成1%；业务经理每月基本工资是3000元，联系客户投资的提成是1%，其下面的业务员联系的客户投资的提成是3‰；业务总监每月基本工资是5000元，联系客户投资的提成是1%，其下面的业务员联系的客户投资的提成是3‰。公司与客户以实体黄金买卖为依托签订内部福利协议，吸纳资金，客户投资到期后把本金和收益返还给客户。市场部吸纳的资金全部交给公司，没有截留。公司宣传发展有两种：一种是业务员跟客户见面后讲公司的产品；第二种是公司印制宣传彩页，由业务员给亲朋好友互相宣传。公司以高利息来发展投资人。公司开展内部福利协议业务吸收存款没有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第六大街营业部举行过一、两次类似推荐会的形式向客户宣传，公开吸收存款。吸收投资人的范围为年满18周岁以上，有经济来源，没有其他要求。对于开展内部福利业务、如何宣传、投资人范围等内容，都是孙建军和杨春莲指示，孙建军和杨春莲对公司员工和客户说未来在全国发展金店、古玩玉器店，发展养殖业、电子系列，让员工们去找朋友亲戚投资存钱，向外宣传公司业务，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存钱。市场一部累计吸收了公众存款500万元左右，其个人吸收公众存款24万元左右，至今都没有返还。至今，工资加提成其挣了10万元左右。被告人王俊苓、王文学、秦浩、马卫华、李克华的供述所证实公司运营情况与被告人陈玉旺所证内容情节基本一致。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孙建军负责全面管理公司，总部分六个部门，人力资源部、财务部、企划部、机构发展部、办公室、贸易部。管理层的主要人员包括其和孙建军、杨春莲、赵某1、王某1、李某7、李某8、孟某、祖某和财务姓刘的主管以及金店孟姓负责人。公司的经营范围有农副产品养殖种植，金银首饰，玉器古玩，智能家居，养老。公司在五大街西头物美超市外侧有一家珠宝门店，新源天街有一家古玩商店。公司是通过印发彩页、短信、互联网宣传发展的。公司定期每周一上午开一次例会，参加例会的有其和孙建军、杨春莲、赵某1、王某1、李某7、李某8、孟某、祖某和财务姓刘的主管以及金店孟姓负责人，例会内容是工作汇报，近期工作目标。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公司管理层有孙建军、杨春莲、赵某1等人。市场部有六个总监，有陈玉旺、王俊苓、王文学、秦浩、马卫华、李克华。公司与客户签订内部福利协议，承诺投资10000元，收益方式包括100天收益4.5%、半年收益10%和1年收益18%三种。公司与客户以实体黄金买卖为依托签订内部福利协议，吸纳资金，客户投资到期后把本金和收益返还给客户，公司靠后续吸收的资金给先投资者返还本金和利息。内部福利协议盖公司章，财务部门保存协议。亲友关系确认书有真的，也有很多是假的。公司宣传发展有两种，一种是业务员跟客户见面后讲公司的产品；第二种是公司印制宣传彩页，由业务员给亲朋好友互相宣传。公司以高收益发展投资人。客户缴纳钱款由财务部负责，财务人员收款、开收据，现金由财务人员存到银行，刷卡直接刷到公司账上。客户投资到期后，客户拿着合同去公司兑现。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公司是以自有资金对农业、养老、工业产业园等项目进行投资，这与实际经营范围不符。公司实际经营范围是买卖黄金、珠宝、玉器，还有与客户以实体黄金买卖为依托签订内部福利协议吸收存款，承诺投资人民币1万元，期限100天的收益是百分之4.5%，期限半年的收益是10%，期限一年的收益是18%，没有商品回购、寄存代售，这是孙建军确定的。公司最早在第六大街，后来总部搬至万达商厦C座12层。公司管理层有孙建军、杨春莲、周某1、孟某、王某1、李某7、祖某、赵某1等人。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孙建军、杨春莲，他们每周一开例会，交待一些公司新的业务、政策等事项。公司的重大决策是孙建军、杨春莲、周某1、孟某等股东商量过后，孙建军交办给下属。公司有财务部、人力资源部、企划部、办公室、机构发展部、市场部，负责人秦浩，市场部六个总监是陈玉旺、王俊苓、王文学、秦浩、马卫华、李克华，各个部门业务经理和业务员很多。赵某1去公司以后公司一直是以实体黄金买卖为依托签订内部福利协议运作的，以高收益发展投资人。吸收的资金统一存到公司账户，财务负责管理。下县分公司与客户签订内部福利协议后，客户在分公司直接交款，钱直接打到公司总账上由总部财务负责管理，收据分公司开。协议加盖下县分公司合同章，统一保存在公司总部财务部门。协议到期后，公司会给客户打电话，告诉客户到期了，客户就拿着合同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兑现。每份内部福利协议都有亲友关系确认书，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公司在大城县、文安县、霸州市、固安县开展了分公司；廊坊万庄和码头镇济南屯开设了分理处，永清县正在办理加盟分公司，但是还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但是已经做了一些理财业务。下县分公司、分理处与总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一样的。孙建军在金吉通上过班，那份内部福利协议和金吉通的是一样的，不过孙建军为了降低成本，把客户的收益降低了。公司给予下县分公司、分理处的每月政策打包，每月统计后按照协议的收益公司再打给下县机构，下县分公司、分理处再自主分配。下县分公司、分理处吸纳的资金统一交至总公司财务管理。下县分公司、分理处的职能、经营范围、经营方法都是孙建军规定的。分公司的钱基本上是打到杨春莲光大银行、兴业银行、河北银行的账户上。只有大城分公司投入经营了黄金、玉器、金银饰品销售，其他的都没有经营。下县分公司的合同都是总公司给的。证人王某1、刘某1、何某的证言与证人赵某1所证内容基本一致。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孙建军是总经理，负责整个公司的管理和对外投资。杨春莲是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管理，下设办公室、人力资源部、机构发展部、财务部、市场部、企划部、培训部。财务部负责本部的日常开支、收取客户的投资款、返还客户的投资款和收益、报税、下属公司进货的款项等。市场部负责对公司的投资产品进行宣传，联系客户到公司投资，分七个部，一部负责人是陈玉旺，二部负责人王俊苓，三部负责人王文学，四部负责人秦浩，五部负责人马卫华，六部负责人李克华，大客户部负责人刘某5。公司与客户以实体黄金买卖为依托签订内部福利协议，吸纳资金，客户投资到期后把本金和收益返还给客户。公司给客户的收益是如何来的不清楚，孙建军说每年政府补贴几个亿，然后他拿这些钱给客户收益。孙建军和杨春莲的银行卡有农业银行、兴业银行、光大银行等，孙建军把账号放在财务，业务达成后财务的工作人员把钱打到孙建军的银行卡上。公司开展业务活动具体的方式是业务员宣传，与客户签订协议，许诺客户到期后给客户多少收益。公司是老客户介绍新客户，介绍给身边人进行投资。客户达成协议后，有的直接交纳现金，有的刷POS机，钱款经财务哪个会计的手哪个会计给开具收据，钱款由财务直接打到孙建军的银行卡里。每个业务员发展的客户在协议上都表明是亲属关系，这是孙建军规定的，有的是真的亲属，有的是普通的客户，但是在协议上也标明是亲属关系。公司名下有玉器店、珠宝店、富泽农业公司、春莲商贸、海山装饰等分公司。公司吸纳的资金占公司业务的大部分比重。公司和客户签订内部福利协议，承诺投资人民币1万元，期限100天的收益是4.5％，期限半年的收益是10％，期限1年的收益是18％。吸纳的资金都交给公司。公司开展业务有两种模式：第一种是业务员跟客户见面后将公司的产品；第二种是公司印制宣传彩页，由业务员给亲朋好友互相宣传，公司是以高收益来发展投资人的。财务人员负责收款、开收据，现金的存到银行，刷卡的直接转到公司总部的银行账户上。孙建军或者杨春莲每周一组织召开公司高层例会。参加人员有孙建军、杨春莲、赵某1、王某1、张某1、祖某等。每次例会上述人员基本上都参加。每次会议各部门说一下这一周的工作情况，孙建军说一下公司下一步的发展方向。杨春莲说一下让大家按照孙建军的意思去抓紧落实。孙建军或者杨春莲在上述会议上指示财务部：让财务部员工把账做的清楚一点，录入金蝶财务软件，抓紧时间把以前落下的账接上。公司入金、出金都是经过孙建军和杨春莲的个人账户，他们两个人手机都有短信提醒，公司入金和出金的每一笔钱，孙建军和杨春莲都会收到短信。公司黄金、玉器一直销量不好，占公司收入的很小一部分。公司主要以内部福利协议的模式进行吸收公众存款，这种经营模式达到全部营业收入的90%左右。证人王某2、王某3、祖某、乔某、张某2、樊某、石某、刘某2、于某的证言与证人苏某的证言所证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张某3的证人证实的证言，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公司与客户以实体黄金买卖为依托签订内部福利协议，承诺投资人民币1万元，期限100天的收益是4.5%，期限半年的收益是10%，期限一年的收益是18%。公司与客户以实体黄金买卖为依托签订内部福利协议，吸纳资金，客户投资到期后把本金和收益返还给客户。公司宣传发展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业务员跟客户见面后讲公司的产品，一种是公司印制宣传彩页宣传发展。宣传的对象都能到公司投资就行，没有特定的人群。发展10个业务员就能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每月有3000元工资。证人崔某、路某、孙某1、丁某1、王某4、王某5、武某、林某、尤某、丁某2、蒋某、李某1、韩某1、高某、沈某1、沈某2、沙某、张某4、弥凯遥、李某2、李某3、魏某、臧某、徐某1、曹某、谢某的证言与证人张某3所证内容基本一致。9、集资参与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其经徐淑敏介绍知道了廊坊市巴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她跟其介绍公司有一项业务，是理财产品，没有风险，投资1万元，存100天给利息450元，其于2014年6月22日左右与公司签订了合同，投资了8万元，签合同时让其签了一份亲友关系确定书，是他们准备好的，必须得签，其实不是真实的。到期想取出来，公司拒不支付。有员工内部福利协议、亲友关系确定书、收据等书证予以佐证。集资参与人徐某2、张某5、李某4、李某5、张某6、王某6、王某7等人的证言在投资廊坊市巴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收取收益等内容方面与赵某2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0、廊坊市巴里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委托代理人证明、公司章程、验资报告、经营场所使用证明复印件、营业执照、廊坊市巴里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以及廊坊市巴里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办事处、关联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证实，廊坊市巴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8日成立，注册资本3000万元，孙建军出资2100万元、杨春莲出资90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是对房地产业、建筑业、珠宝行业、汽车行业、电子制造业、市政工程、工业园区基础设施建设的投资，孙建军任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杨春莲任监事，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将名称变更为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公司有5家全资子公司，分别是廊坊市富泽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注资1000万元；廊坊市海山装饰装修有限公司，注资510万元；廊坊市巴托尔珠宝有限，注册资本500万元；廊坊市春莲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10万元；廊坊市巴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10万元。下设4个分公司，分别是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大城分公司、文安分公司、霸州分公司、固安分公司。司下设3个办事处，分别是永清办事处、万庄石油办事处、码头镇济南屯办事处。3个关联公司，分别是廊坊市融冠珠宝有限公司，注资1600万元，孙建军出资1440万元，孙某2出资160万元，任命孙某2为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廊坊市金玉福吉珠宝有限公司，注资510万元，孙建军100%出资；北京市巴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资1000万，孙建军、杨春莲共同出资。11、渤海、银隆借款明细一览表、廊坊银隆典当行借款协议等书证证实，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借给渤海公司4000万，出借给银隆典当行8000元，已收回渤海公司200万，还欠3800万；已收回银隆典当行1500万，还欠6500万。12、土地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合同，冻结手续等书证证实，查封孙建军在廊坊市永清县韩村镇范庄村西的永清县粮食局（地粮库）查封，面积6400m2，地号004023GB00009；租赁廊坊市安次区落垡镇倪官屯村村南口耕地200亩，租期2013年7月18日至2018年7月18日；以富泽农业公司的购买永清县曹家务乡泥安村88.31亩地，花费529.86万元，使用期限50年，合同签订日期2014.1.1；以孙建军名义购买的永清县韩村镇辛屯村23亩梨树地花费150万元，租期48万元；以富泽农业名义购买永清县韩村镇大战村土地800亩，租期20年，2023.3.25-2043.3.25，花费1624万元。扣押公司扣押记账凭证6本、出库单1本、打孔机1台、公章1个、POS机2台、内部福利协议3419本、记账凭证7本、收据1070本、保险柜2个、键盘12个、电话3部、文件篮14个、碎纸机1台、计数天平1台、传真机一台、点钞机一部、打印机4台、电脑一体机9台、显示器8台、电脑主机8台、镯子439个、玉牌157块、玉链66条、玉带扣6个、手把件175个、石头20块、门神2件、戒指10个、琥珀34件、挂件50个、吊坠1698个、鼻烟壶2个、扳指3个、摆件87件。冻结廊坊市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回的孙建军付的购买浙商广场13号商铺房款7482800元，存于张福苓账户；冻结孙建军账户8191.75元；向王某8发出协助扣押赃款、赃物、止付通知函80万元；向郭某发出协助扣押赃款、赃物、止付通知函200万元；向韩某2发出协助扣押赃款、赃物、止付通知函500万元；向郝某发出协助扣押赃款、赃物、止付通知函200万元。13、廊坊益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审计报告书，廊益司会（2017）审鉴字第005号，证实：截至2014年9月30日，公司累计入金币838380000元，涉及15745人次，累计出金617324883.52元，其中出本金5879010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9423883.52元，未兑付本金共计250479000元。陈玉旺负责的市场一部累计入金3359万元，其个人收入137295元；王俊苓负责的市场二部累计入金6490万元，其个人收入215810元；王文学负责的市场三部累计入金9693万元，其个人收入342880元；秦浩负责的市场四部累计入金1.017亿元，其个人收入246920元，马卫华负责的市场五部累计入金1.5852亿元，其个人收入388595元，李克华负责的市场六部累计入金4338万元，其个人累计收入160750元。1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电话通知被告人周某2、杨春莲、陈玉旺、王文学、王俊苓、秦浩、马卫华、李克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周某2莲、陈玉旺、王文学、王俊苓、秦浩、马卫华、李克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15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原判决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孙建军、杨春莲、陈玉旺、王文学、王俊苓、秦浩、马卫华、李克华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上述单位及各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犯罪成立。但被告人陈玉旺、王文学、王俊苓、秦浩、马卫华、李克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建军、杨春莲、陈玉旺、王文学、王俊苓、秦浩、马卫华、李克华在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孙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杨春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马卫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秦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王文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王俊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李克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陈玉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单位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孙建军、杨春莲、陈玉旺、王文学、王俊苓、秦浩、马卫华、李克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十一、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王俊苓上诉主要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王俊苓的辩护人提出王俊苓应认定为从犯，王俊苓实际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应为4000余万元，且积极帮助投资人追回投资，应酌情从轻处罚。二审期间，王俊苓的辩护人提交了王某9、祁某、丁某3各自出具的自书证明各一份，上述证据主要证明王俊苓有积极帮助投资人追回投资的行为和一审认定犯罪金额有误。李克华上诉主要提出其只是按劳取酬，没有其它收益，不构成犯罪。李克华的辩护人提出李克华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应认定为从犯，且有积极退赔行为，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二审期间，李克华的辩护人提交了ＸＸＸ出具的自书证明及协议书各一份，上述证据主要证明李克华有积极退赔的行为。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王俊苓、李克华的上诉理由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1、王俊苓、李克华及同案犯孙建军、杨春莲、王文学、秦浩等人的供述，与证人张某1、孟某等人证言、多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相关协议、司法审计报告书等证据能够相互联系并印证，足以证实王俊苓、李克华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二上诉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王俊苓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和李克华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原审判决已经认定王俊苓、李克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二人均有自首情节，原判决依法对二人从轻、减轻处罚，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王俊苓、李克华及各自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和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王俊苓、李克华及各自辩护人提出二上诉人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及王俊苓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应为4000余万元的意见，缺乏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廊坊市巴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上诉人王俊苓、李克华及原审被告人孙建军、杨春莲、陈玉旺、王文学、秦浩、马卫华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与该单位之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王俊苓、李克华及原审被告人孙建军、杨春莲、陈玉旺、王文学、秦浩、马卫华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兵审判员 陈克祥审判员 张建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吕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