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23民初854号原告：刘青仔，男，196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清溪镇境塘村新屋组。被告：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燕泉北路32号9幢。法定代表人：程鹏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谭平华，男，该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启华，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郴州正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国庆南路延伸段今日兴城香樟苑3-207号。法定代表人：曹正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裴弘，湖南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兴县便江镇永兴大道491号。法定代理人：吴晋中，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曹世明，男，该公司副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德军，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郴州汇源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五岭大道招商大楼601室。法定代表人：张源，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周金波（曾用名周新友），男，196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城关镇城西居委会五一南路。原告刘青仔诉被告湖南省郴州正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强公司）、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郴州汇源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源担保公司）、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第三人周金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曹永斌、李翠霞，人民陪审员史新华于2017年9月1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青仔、被告正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裴弘、被告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平华、李启华，被告交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世明、陈德军参加了诉讼，被告汇源担保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金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青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路桥公司、正强公司向刘青仔支付省道S213资兴到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改造工程款138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7月18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交投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内承担支付责任，汇源担保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和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路桥公司与郴州汇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源公司）通过竞标获得省道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K0+000-K31+555.83改造工程。汇源公司与周金波于2012年10月19日签订《施工合同书》，约定路桥公司与汇源公司（甲方）就该工程实行内部施工承包管理，并确定周金波为该项目施工管理的独立责任人。双方就该项目的施工内容、施工总体要求、施工方案进行约定，并约定甲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兑现工程款的情况下，周金波不得拖欠、克扣民工工资及材料款。工程结算时，乙方应提供民工工资的清欠证明。2012年11月17日，路桥公司（签约人为周金波、代理人唐华清）与刘青仔签订《分项工程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路桥公司将该工程中的K19+840-K31+555段的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刘青仔。施工实行大包干形式，包机械设备、包人工、包运输车、包质量、包进度、包安全。以项目部实测断面图为依据，根据现场实际施工部位和施工量按月计算工程量。按照全线上石方、清淤总量为基准，执行均价13/M3。实际价格以各工区实际完成的土方总额、石方总额、清淤总额、按照各项单价，得出实际施工总价计价。具体单项价格为：挖土方7元/M3，挖石方12元/M3，清淤13元/M3，填方3元/M3，其中精工调平材料费由甲方承担。施工过程中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按照实际计量的70%支付。工程完工甲方验收后，按工程总量支付不低于85%的工程款，工程交工验收后，一个月内甲方支付不低于95%的工程款，剩余工程款在交工验收半年内，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给乙方。因汇源公司不能继续经营，2013年11月，正强公司全资收购汇源公司并承继包括案涉合同在内的所有债权债务。汇源担保公司承诺为案涉合同提供履约担保。刘青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2013年7月16日，经刘青仔与唐华清对S213线（永兴段）道路工程三工区工程量结算，双方形成结算单，确认总工程量为3870000元，押金200000元，已支付工程款300000元，实际欠付3770000元。2013年7月18日，路桥公司、周金波对该结算予以认可。后陆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至今尚欠138万元。正强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没有合同关系，答辩人也不认识被答辩人。答辩人是2013年年底与路桥公司组成联合体竞标S213线公司改建项目（BT项目用），答辩人负责投资，路桥公司负责组建S213线项目部并进行施工；2、被答辩人提交的S213线（永兴段）道路工程三工区工程款结算单及周金波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分项工程土石方施工合同》不合法。该结算单和合同加盖的公章系周金波伪造路桥公司S213项目部的印章。2013年8月6日，答辩人与路桥公司共同向永兴县公安局举报周金波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3、被答辩人在S312改建项目中应得的工程款只能向周金波主张。路桥公司辩称：1、从交投公司出具的《关于S213线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项目合同解除函》可知，2012年3月21日，交投公司与汇源公司签订《S213线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项目招商合同（BT模式）》，由于该工程是由汇源公司全额垫资，在未经招投标的情况下，汇源公司擅自将该工程发包给周金波，双方并于2012年12月19日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交投公司与汇源公司解除合同后，答辩人于2013年3月12日中标该工程。2013年3月28日，交投公司与路桥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交投公司才将该工程发包给路桥公司。因为该工程在路桥公司中标前由汇源公司发包给周金波，路桥公司对此不予追认。2013年8月2日，交投公司解除与汇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随之汇源公司解除与周金波的施工合同协议书。2013年9月，永兴县人民政府指定郴州市市政设计院、S213永兴县指挥部、永兴县财评中心、郴州市天正造价事务所，永兴县审计局、湖南金路监理公司、交投公司共7家单位，对周金波承建的工程量进行清理结算。因周金波承建该工程是路桥公司中标前所施工，路桥公司未参加该清理结算活动。2013年11月6日，汇源公司与周金波在交投公司、永兴县公路局的见证下签订了《S213项目前期施工工程款结算核定支付协议》。该协议约定，以2013年9月永兴县S213项目部，郴州市市政设计院等7方核对的工程量计算作为支付依据。汇源公司与周金波约定委托交投公司将周金波的工程款支付至永兴县公路局云腾路桥公司账户，由云腾路桥公司直接支付到周金波的民工队伍。故路桥公司没有义务向周金波支付工程款，更没有义务向刘青仔支付工程款，由汇源公司在欠付周金波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周金波欠付刘青仔的工程款承担责任，交投公司在欠付汇源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汇源公司欠付周金波的工程款承担责任；2、2013年12月27日，路桥公司才成立“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S213线资兴至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项目经理部”，之前该项目部的公章尚未使用，路桥公司不可能在2012年11月17日刘青仔与周金波签订的《分项工程土石方施工合同》上加盖路桥公司的项目部合同专用章。周金波于2013年7月8日加盖在《S213线永兴段道路工程三工区工程款结算单》的“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S213线永兴段改建工程项目部”公章系伪造，该结算单对路桥公司不生效。2013年8月6日，路桥公司、汇源公司亦向永兴县公安局举报周金波伪造路桥公司项目部公章，公安局已受理。交投公司辩称：2013年3月28日，答辩人与路桥公司就S90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书》。答辩人为发包人，路桥公司为承包人，双方存在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依法向路桥公司支付工程款，而没有义务向刘青仔支付工程款，刘青仔的工程款应由与其签订合同的一方支付，故刘青仔要求交投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请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31日，汇源公司与交投公司签订《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项目招商合同（BT模式）》，约定由汇源公司投资建设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K0+000-k31+640.066，验收合格移交给交投公司。预计项目总投资为20565万元。交投公司在三年内将道路全部回购，工程回购款分三次付清，第一年在项目通过工程验收后二个月之内，按照县财政审计结算额的40%向乙方支付工程回购款，第二年同月按照县财政审计结算额的30%向乙方支付工程回购款，第三年同月余款付清。汇源公司应积极协助交投公司从国家银行融资贷款贰亿元，融资贷款到位后，专款专用于本合同项目建设，交投公司可按工程的实际进度依合法程序拨付工程款。2012年11月17日，周金波（甲方）与刘青仔（乙方）签订分项工程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甲方该工程的K19+840-K31+555段的土石方工程发包给刘青仔施工；施工实行大包干形式，由乙方包机械设备、包人工、包运输车、包质量、包进度、包安全；工程以项目部实测断面图为依据，根据现场施工部位和施工量按月计量。按照全线上石方、清淤总量为基准，执行均价13/M3。实际价格以各工区实际完成的土方总额、石方总额、清淤总额、按照各项单价，得出实际施工总价计价。具体单项价格为：挖土方7元/M3，挖石方12元/M3，清淤13元/M3，填方3元/M3，其中精工调平材料费由甲方承担……。合同上并加盖“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S213线永兴段改建工程项目部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后，刘青仔组织人员对该路段的土石方工程进行了施工。2012年12月19日，汇源公司（甲方）与周金波（乙方）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甲方就该项目实行内部施工承包管理，并确定周金波为该项目施工管理的独立责任人。施工主要内容：路基工程、排水防护工程、桥梁工程、涵洞工程、安全设施工程等。具体内容详见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乙方严格遵守本协议及组成部分，保证各分项工程按合格工程标准进行验收。双方还就工程质量、工程施工、工程安全管理等方面进行约定。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施工单位的挂靠、有关工程移交给周金波后计价方法等。2013年3月28日，路桥公司与交投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书，约定路桥公司承包路基路面施工等内容。2013年5月，汇源公司未能续资投入，该项目工程停工。2013年7月16日，经结算，周金波向刘青仔出具S213线（永兴段）道路工程三工区工程款结算单，载明：根据工区上报的计量资料，经项目部审核后（附工程量审核对照表），由工区与项目部反复协商，双方确认按照总工程量为叁佰捌拾柒万元结算，原三工区交押金贰拾万元，项目部已支付工程款叁拾万元，实际欠付工程款：叁佰柒拾柒万元，此款已含停工补偿费。双方不得再有异议和改动。附：1、甲方复核减少工程量在120万元以内时，由叁个工区按工程量比例平均分摊，超出部分由项目部承担；2、此款在甲方支付款后支付。此单结算人：唐华清何小舟刘青仔同意此工程结算，周金波2013年7月18日。2013年8月2日，因汇源公司资金问题、长期拖欠工程款和材料款等造成纠纷不断，项目施工人员、材料供应商等多次上访，汇源公司无法完成目标任务实现合同目的，交投公司解除与汇源公司签订的《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项目招商合同（BT模式）》。2013年9月，多个部门单位对S213线改建工程（永兴段）周金波已完工程量进行统计汇总。2013年11月6日，汇源公司（甲方）与周金波（乙方）在交投公司、永兴县公路局的见证下签订了《S213项目前期施工工程款结算核定支付协议》，约定:1、工程款的结算以永兴县S213项目部，郴州市市政设计院等7方核定的结果及双方签订的合同核算工程价款；2、甲方应于2013年11月8日前支付800万元到见证方县公路局云腾路桥公司账户作支付保证，先支付民工工资、材料款和机械租赁款，第二次于核算工程总额后再支付余款，七方单位核对数额有错漏时，由乙方提交数据和资料作补充计量，甲方多退少补；3、……。2013年11月18日，汇源公司被正强公司全资收购，正强公司提出继续履行与交投公司签订的《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项目招商合同（BT模式）》。经永兴县人民政府同意，交投公司与正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正强公司承续该项目，本项目最终回购价款，由永兴县审计局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出具的审计结论为准。正强公司承接了汇源公司S213线改建项目的所有与之相关合同、协议义务，与路桥公司签订施工合作协议。2013年12月27日，路桥公司成立S213线改建工程项目经理部，与正强公司共同实施建设该工程。正强公司并按照核算支付协议的约定出资转账800万元到见证人云腾路桥公司账户，以处理周金波与汇源公司承包期间的款项问题。云腾路桥公司陆续代付了项目部拖欠了部分材料款、民工工资等。云腾公司于2013年11月15日、11月22日各代付给刘青仔的合伙人何小舟工程款100万元。云腾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2016年2月6日分别代付给刘青仔的合伙人何小舟25万元、14万元，以上共计239万元。另查明，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于2015年9月23日交工通车，但项目仍未通过审计结算。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信息、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招商合同（BT模式）、施工合同协议书、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分项工程土石方施工合同、结算单、关于解除《S213线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项目招商合同》的函、补充协议、施工合同书、何小舟建设银行账户流水记录、S213项目前期施工工程款结算核定支付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刘青仔与周金波签订的《分项工程土石方施工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二、S213线（永兴段）道路工程三工区工程款结算单效力及工程量的确定；三、四被告是否应支付结算单相应的工程款。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公路建设单位应当根据公路建设工程的特点和技术要求，选择具有相应资格的勘查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并依照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和公路工程技术标准的要求，分别签订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承担公路建设项目的可行性研究单位、勘查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必须持有国家规定的资质证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交投公司与汇源公司签订《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项目招商合同（BT模式）》，约定由汇源公司全额垫资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公路改造工程。上述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为合法有效协议。汇源公司将该工程以协议的形式承包给周金波施工。周金波又将其中的土石方工程分包刘青仔具体实际施工；而刘青仔作为自然人没有施工资质，违反了法律法规对公路建设工程的强制性规定，对周金波与刘青仔签订的《分项工程土石方施工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协议。关于焦点二、三。虽然周金波与刘青仔签订的《分项工程土石方施工合同》无效，但刘青仔承包涉案公路后，便投入大量资金组织工人施工，且涉案公路已交付实际使用。虽涉案公路未经最终审计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刘青仔有权请求发包方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其一，从交投公司与汇源公司签订的《S213资兴至永兴青界山公路（永兴段）项目招商合同（BT模式）》来看，汇源公司作为投融资方全额垫资案涉项目建设，项目竣工后由交投公司按照BT合同约定回购案涉项目即回购时汇源公司将项目的所有权转移给交投公司，汇源公司在交投公司回购前对案涉项目拥有建设单位的身份或实际地位。其二、汇源公司在签订招商合同后将案涉项目实际发包给周金波施工。在交投公司解除与汇源公司的招商合同后，汇源公司亦承担了向周金波支付前期工程款的义务；其三、2013年11月，正强公司全资收购汇源公司并办理合并的工商登记，正强公司与交投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由正强公司承续该项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正强公司应当承继了汇源公司应承担的债权债务和法律责任。正强公司实际上亦承继汇源公司的债务，其按照核算协议支付了800万元的工程款至指定账户用于支付汇源公司所欠的工程款。综上，刘青仔要求正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有法律和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量的确定。从汇源公司与周金波签订的施工合同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可知，汇源公司实际将案涉项目发包给周金波施工，周金波作为案涉项目施工管理人与刘青仔签订了分包合同。虽然分包合同无效，但刘青仔投入大量资金组织工人施工。经刘青仔与周金波成立的项目部核对工程量后，周金波向刘青仔及其合伙何小舟出具了S213线（永兴段）道路工程三工区工程款结算单，确定刘青仔的总工程量为377万元。该事实行为已证明刘青仔所做工程经过了结算程序，该结算单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为合法有效结算。正强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指定县公路局云腾路桥公司账户后，云腾路桥公司已向刘青仔代付了239万元，故正强公司尚欠刘青仔工程款138万元（377万元-239万元）。案涉工程于2015年9月23日完工通车，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计算。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故对刘青仔要求正强公司支付未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云腾公司于2016年2月6日向刘青仔代付了工程款14万元，刘青仔要求以138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从2015年9月23日按年利率5.5%算至2017年3月28日计算，未付工程款利息114904.2元（1380000元×545天×5.5%÷360天），后期利息另算。关于刘青仔要求交投公司支付138万元的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交投公司在回购前没有案涉项目的所有权，且案涉项目是由汇源公司及之后承继的正强公司全额垫资项目，交投公司与刘青仔亦没有合同关系，故交投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关于刘青仔要求路桥公司支付138万元的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路桥公司是承包案涉公路的施工，不是发包人，故路桥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刘青仔要求汇源担保公司对欠付的138万元工程款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汇源担保公司需承担责任，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郴州正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青仔工程款1380000元，并以该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刘青仔支付从2015年9月23日起至2017年3月28日的利息114904.2元，后期利息另算。二、驳回原告刘青仔要求被告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湖南省郴州公路桥梁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郴州汇源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公司支付工程款138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20元，由被告郴州正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永斌审 判 员  李翠霞人民陪审员  刘肃非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邓 蓉法   官  寄语：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为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