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28刑初325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明智（曾用名赖串生），男，199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平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7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翁宇翔，男，1998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平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6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赖明智、翁宇翔被控寻衅滋事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1日以平检公刑诉[2017]30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艺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明智、翁宇翔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23日晚至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赖明智、翁宇翔和同案人蔡顺德（另案处理）、蔡某3（另案处理）、欧某（另案处理）等多人在平和县小溪镇阳光酒店三楼312号包厢喝酒唱歌。期间，蔡顺德跟随他人到被害人朱某1、王某1、卢某1等人所在的包厢敬酒。凌晨2时许，朱某1、王某1、卢某1等人乘坐电梯欲离开酒店。蔡顺德以被灌酒为由，纠集赖明智、翁宇翔和蔡某3、欧某等人冲到酒店一楼，在一楼楼梯拐角处遇卢某1、朱某1、王某1等人，蔡某3、欧某和蔡顺德先持话筒、啤酒瓶、玻璃酒杯等物品砸击被害人，继而赖明智、翁宇翔和蔡顺德、蔡某3、欧某围住卢某1等人一阵拳打脚踢。朱某1、王某1受伤趁乱逃离现场。在卢某1妻子和酒店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无效的情况下，赖明智、翁宇翔和蔡顺德、蔡某3、欧某围住卢某1继续一阵拳打脚踢，先追打至酒店大厅内，继而追打至收银台内侧，蔡某3先后持两把塑料靠背椅，猛力砸击卢某1十数次，直至两把塑料靠背椅均彻底碎裂无法继续击打，继而返身拿起收银台旁的一根金属护栏柱子，两次猛力击打卢某1；蔡顺德先后持收银台上的三个物品砸击卢某1，继而上前对被害人卢某1一阵拳打脚踢；欧某上前数次击打卢某1；翁宇翔上前对被害人卢某1一阵拳打脚踢；赖明智上前数次击打卢某1，并持塑料靠背椅砸击卢某1一次。后赖明智、翁宇翔和蔡顺德、蔡某3、欧某离开酒店。几分钟后，蔡某3和蔡顺德再次返回，继续对卢某1一阵拳打脚踢后离开。经检查，被害人朱某1右侧颜面部受创、淤血，被害人王某1右上肢多处软组织挫裂伤伴表皮剥脱，右脚趾表皮剥脱，胸部软组织挫伤，被害人卢某1脑震荡、右额部、左胸部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肩背部见表皮剥脱和擦伤，酒店内数个物品被损毁。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卢某1、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赖明智、翁宇翔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各先行支付朱某1赔偿金人民币10000元。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赖明智、翁宇翔伙同同案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过程中，翁宇翔、赖明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并提供被告人赖明智、翁宇翔和同案人蔡某3、欧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朱某1、卢某1、王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等9人的证言，现场勘查、辨认等笔录，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收条等书证，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等为证据。提请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给予惩处。被告人赖明智、翁宇翔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3日晚，被告人赖明智、翁宇翔和同案人蔡海光、欧煌斌（均已判决）及蔡顺德（另案处理）等多人因朋友生日在平和县小溪镇银河路阳光酒店三楼312号包厢喝酒唱歌。期间，蔡顺德跟随他人至被害人朱某1、王某1、卢某1等人所在包厢敬酒，认为被对方灌酒要殴打对方。次日凌晨2时许，蔡顺德见卢某1、朱某1、王某1等四人乘坐电梯欲离开酒店，遂持玻璃酒瓶并纠集翁宇翔、赖明智、蔡某3、欧某等人冲到酒店一楼，蔡顺德、蔡某3、欧某在一楼楼梯拐角处持玻璃酒瓶、玻璃酒杯等物品砸打朱某1、王某1等人，朱某1、王某1受伤后趁乱逃离现场，后赖明智、翁宇翔、蔡某3、欧某、蔡顺德共同殴打卢某1，并追打至酒店一楼大厅、大厅收银台内侧。期间，蔡某3先后持塑料靠背椅、金属护栏柱子多次砸打卢某1；蔡顺德先后持收银台上的桌牌、挂盘等物砸向卢某1；赖明智持塑料靠背椅砸卢某1一次，除上述行为外，赖明智、蔡某3、蔡顺德还对卢某1拳打脚踢。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1的右眉外侧一长2.Ocm创口，右眼角及颊部一长7.4cm创口，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卢某1、王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明，2016年12月29日，翁宇翔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月9日，赖明智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蔡某3、欧某因实施本起犯罪事实被本院判处刑罚。案发后，赖明智、翁宇翔各预付朱某1赔偿款10000元。2017年9月20日，赖明智、翁宇翔及蔡某3、欧某与卢某1自愿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当庭履行完毕，取得卢某1的谅解，卢某1自动撤回附带民事起诉；10月23日，赖明智、翁宇翔与朱某1、王某1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赖明智、翁宇翔共同赔偿朱某1、王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当场履行完毕，取得朱某1、王某1的谅解。经平和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赖明智、翁宇翔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方位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平和县小溪镇银河路阳光酒店一楼及现场基本情况。2.视频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涉案的监控视频，视频内容证实赖明智、翁宇翔、蔡某3、欧某、蔡顺德等五人在阳光酒店一楼殴打朱某1、王某1等三人的经过。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朱某1的右眉外侧一长2.Ocm创口，右眼角及颊部一长7.4cm创口，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卢某1、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刑事判决书，证实蔡某3、欧某于2017年9月29日因参与上述事实被本院判处刑罚。5.户籍证明，证实赖明智、翁宇翔的基本身份信息。6.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9日，翁宇翔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月9日，赖明智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7.证人朱某2的证言及收条，证实案发后，赖明智、翁宇翔各向其女儿朱某1支付10000元医疗费用。8.民事调解笔录、询问笔录、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及撤诉申请书，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赖明智、翁宇翔分别与朱某1、王某1、卢某1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4日凌晨2时许，其和妻子朱某1及卢某1夫妇从阳光酒店KTV308包厢离开搭电梯下楼，在阳光酒店一楼大厅的沙发旁，十几名男子持玻璃酒瓶从楼梯追下来。其中一名男子（即蔡顺德）持酒瓶朝其扔，被其右手臂挡住，蔡顺德和其他男子转而打卢某1，朱某1右脸被对方酒瓶砸到流血，其带她跑到东风街报警。10.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3日23时许，其与王某1两对夫妻在阳光酒店KTV308喝酒，KTV张晶经理带“老黑”和一个陌生男子（张晶介绍叫顺德）前来敬酒。后来其四人离开308包厢搭电梯下楼，顺德等几个人站在KTV通道说要打架。大家到达阳光酒店一楼出电梯后，顺德等人从旁边的楼梯冲下来，手里拿啤酒瓶砸其，被其挡开。其他人用啤酒瓶等东西砸，其退到收银台里面，被他们继续打、踹、拿东西砸。11.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其一行人从阳酒店光KTV坐电梯到一楼大厅，从楼梯下来十几个人，有的拿啤酒瓶，其认识顺德，他率先用啤酒瓶砸卢某1，接着其也被啤酒瓶砸到头部流血，但不清楚是谁砸的。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3日晚，其因过生日在阳光酒店KTV312包厢请客，因蔡顺德认识隔壁包厢的“老黑”，阳光酒店经理邀请蔡顺德到隔壁包厢喝酒，蔡顺德回来说被隔壁包厢的人灌酒。至次日2时30分许，翁宇翔说蔡顺德他们跟人打架。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看到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在阳光酒店大厅收银台内侧被一个白衣男子先用塑料椅、后用收银台旁边的铁柱子砸，被另一个男子踹，被蔡顺德殴打。14.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没有在场；案发后发现酒店内的治安警示牌、来访登记提示牌、陶瓷摆件、包厢话筒、塑料椅等物品被损坏。15.证人蔡某2、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24日2时许，其二人在阳光酒店一楼大厅收银台值班，2时40分左右，两男两女（男的光着上身，一胖一瘦）从电梯走向电梯左侧通道，七八个男的从电梯左侧通道的楼梯下来，有的拿话筒，有的拿啤酒瓶、有的用手往瘦男子身上砸打。那男子退到收银台内侧，拿起塑料椅还手，被蔡某3持塑料椅砸中多次，期间蔡顺德踹那男子，另一个白衣男子举起柜台上的陶瓷摆件砸那男子，之后用手脚打，蔡某3还用铁护栏柱子砸那男子。蔡某2、张某辨认出蔡顺德、蔡某3。16.同案人蔡某3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23日晚，毅军生日请其到阳光酒店三楼唱歌喝酒。期间酒店的经理“大黑”和一个外地经理前来敬酒，后蔡顺德到外地经理的包厢敬酒，蔡顺德回来说被人灌酒，很不爽，要打对方。蔡顺德等对方搭电梯上下楼，就拿啤酒瓶从楼梯冲下去，其拿话筒跟下来。对方四人从电梯出来走向一楼拐角，蔡顺德说就是这个，就拿啤酒瓶砸对方后用拳头打，大家也动手打，对方一男一女向停车场方向跑开，大家继续殴打蔡顺德说的那个人，一直打到一楼大厅收银台，有的用塑料椅、有的就地拿酒店的东西打，其有用塑料椅砸那人，宇翔在一楼拐角处是用拳头打、用脚踹对方；另一个穿黑衣服的也用拳头打。17.同案人欧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24日晚，毅军生日邀请其到阳光酒店KTV312包厢喝酒，期间蔡顺德到其他包厢喝酒，凌晨2时许，蔡顺德回来后很不爽，走出包厢，与两个光着上身的男子对话。后那两男子和两女子一起离开。蔡顺德回包厢拿玻璃杯或玻璃啤酒瓶，说要打架，其也从包厢内拿啤酒瓶，蔡某3也持玻璃啤酒瓶和蔡顺德从阳光酒店的楼梯冲到一楼，三人持玻璃酒瓶砸对方，对方一男一女被打中，女的脸上流血。其中一男子被打退到大厅，想还手，被其和蔡顺德、“一米八”、蔡某3、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围打，后退到大厅收银台里侧，蔡某3拿塑料椅子砸那男子，蔡顺德站在收银台外面拿台面上的东西砸那男子，“一米八”用脚踹、用手打，其也用手打。蔡某3还持一根铁护拦柱子砸。18.被告人赖明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8月24日黄某生日，大家在小溪镇阳光酒店KTV唱歌。蔡顺德认为被其他包厢的人灌酒而很不爽。凌晨1时许，对方4人从包厢离开，蔡顺德从包厢里拿了个玻璃扎壶从楼梯跑下来，其和蔡某3、翁宇翔、欧某也跟着跑到阳光酒店一楼，欧某有从包厢内拿了个百威牌咖啡色玻璃酒瓶。蔡顺德用手中的玻璃扎壶扔向对方一个较瘦的男子，后用拳头打对方头部，用脚踢对方腿部，其和蔡某3、翁宇翔、欧某也打那男子，其用拳头打、欧某用酒瓶砸（不清楚有否砸中）、有的持话筒打、有的拳打脚踢，期间对方较胖的男子和其中一名女子过来阻挡，也被大家殴打，那个较瘦的男子被打一直退到一楼收银台里侧，被蔡某3持塑料椅子砸。并辨认出卢某1。19.被告人翁宇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约2016年8月25日晚，黄某生日邀请其到阳光酒店KTV包厢喝酒。阳光酒店的一个经理与蔡顺德认识，过来喝酒，并叫蔡顺德跟他一起去他朋友的包厢喝酒。蔡顺德回来说被对方灌酒，心情很不爽。蔡顺德在走廊指着对方一个瘦瘦的男子说想打他，见对方下楼，从楼梯冲到一楼，在阳光酒店前台大厅用拳头殴打那男子，其和赖明智、蔡某3、欧某跟着打，蔡某3在前台拿一张塑料椅打，蔡顺德拿电脑显示器砸，其头部被蔡某3手中的塑料椅打中，之后其返回三楼包厢带酒醉的黄某回家。并辨认出卢某1。20.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平和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赖明智、翁宇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明智、翁宇翔伙同同案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赖明智、翁宇翔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赖明智、翁宇翔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较之其他主犯，作用较小，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能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赖明智、翁宇翔所在地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认为赖明智、翁宇翔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各自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赖明智、翁宇翔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明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二、被告人翁宇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贤平人民陪审员  蔡信任人民陪审员  林春香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夏榕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5?)。（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6?)。（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