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1民初8961号原告：曹宝柱，男，1966年9月22日出生，住河北省三河市。法定代理人：刘汉云（系原告曹宝柱之妻、亦系曹宝柱之监护人），女，1968年8月10日出生，蒙古族，无业，住河北省三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中旭，北京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总医院，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六条南门仓*号。法定代表人：文俭。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百锁，男，195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总医院法律顾问，住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六条南门仓*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震洋，男，198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总医院医师，住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六条南门仓*号。被告：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永平，北京道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清，北京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宝柱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总医院（以下简称陆军总医院）、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燕郊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由本院审判员李颖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晓亮、人民陪审员杨正强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宝柱之法定代理人刘汉云、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中旭，被告燕郊医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永平、艾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被告陆军总医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宝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233011.11元（截至2017年9月18日）、护理费62700元（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7年7月18日）、后续护理费442440元（自2017年7月19日起计算20年）、交通费9000元（截至2017年9月18日）、住宿费5700元、误工费93914.75元（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7年7月18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0元（包括曹宝柱及家属的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10309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923.3元（被扶养人为母闫树文、子曹岩松，以2016年廊坊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944元/年为标准计算）、后续治疗费120000元（6000元/年×20年）、营养费40000元（2000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曹宝柱因患鼻窦炎于2015年12月21日至燕郊医院接受治疗。2015年12月22日燕郊医院为曹宝柱实施鼻息肉切除手术。术后当日，曹宝柱即出现昏迷、头痛、恶心、呕吐并见水样溢液等症状，且该症状持续达3天之久，并愈演愈烈。曹宝柱家人曾多次向燕郊医院反映情况，但燕郊医院以曹宝柱的症状属正常情况为由拒绝对曹宝柱进行检查和救治。2015年12月24日，曹宝柱经检查发现颅内出血、积气，病情严重，危及生命。当日，曹宝柱转入陆军总医院接受抢救和治疗。经检查：曹宝柱前颅底骨折伴颅内骨折异物、右额底脑内血肿、右脑室出血铸型、脑脊液鼻漏伴颅内积气、颅内感染等严重症状。2015年12月30日，陆军总医院为曹宝柱行前颅底骨质缺损修补术并脑内血肿清除术。虽经治疗，曹宝柱的生命得以挽回，但因脑部严重受损、记忆力丧失，出现癫痫、血管性痴呆，智力、计算力、定向力、记忆力受限等症状，且至今行走不便、生活无法自理。曹宝柱认为，燕郊医院诊疗行为违反医疗常规、延误治疗，导致曹宝柱遭受生命危险及二次手术的痛苦；且经陆军总医院的治疗，最终形成重度残疾，生活无法自理。曹宝柱认为其所受伤害系燕郊医院的过错所致，但燕郊医院称曹宝柱所受伤害系陆军总医院过错所致。为维护曹宝柱的合法权益，现曹宝柱将陆军总医院、燕郊医院诉至法院。被告燕郊医院辩称，经鉴定，陆军总医院不存在医疗过错，且与曹宝柱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故本案应移送至三河法院进行审理。根据鉴定意见，燕郊医院承担的责任比例应以60%为宜。关于医疗费，燕郊医院同意按照60%的比例进行赔偿。关于护理费，曹宝柱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且曹宝柱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的护理费无相关依据，故不同意赔偿。关于后续护理费，燕郊医院对后续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且曹宝柱主张的数额过高，故不同意赔偿。关于交通费，曹宝柱主张的金额过高，燕郊医院请求法院依法确定。关于住宿费，曹宝柱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不同意赔偿。关于误工费，曹宝柱主张的数额过高，曹宝柱系农村人口，故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燕郊医院同意赔偿曹宝柱本人住院38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但应按照60%的责任比例进行计算。关于伤残赔偿金，曹宝柱系农村居民，故应按照其实际居住第标准进行计算。曹宝柱虽有两处伤残，但伤残赔偿指数只能按照一个伤残等级计算，不应重复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曹宝柱主张的数额过高。关于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且曹宝柱主张的年限过长，费用标准过高，故不同意赔偿。关于营养费，曹宝柱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故不同意赔偿。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曹宝柱已经向燕郊医院主张残疾赔偿金，故燕郊医院不同意另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陆军总医院未到庭应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已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已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确认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1日，曹宝柱因左鼻塞伴嗅觉减退3个月就诊于燕郊医院，并接受住院治疗。临床诊断为：左鼻腔肿物，慢性鼻窦炎，鼻中隔偏曲。2015年12月22日，燕郊医院为曹宝柱行鼻内窥镜下双鼻腔肿物切除术、鼻窦开放术、鼻中隔偏曲矫正术。2015年12月24日头颅CT及核磁提示脑出血、颅内积气。2015年12月24日，曹宝柱转入陆军总医院接受住院治疗。诊断为：1.前颅底骨折，伴脑内骨折异物；2.右额底脑内血肿，右脑室出血铸型；3.脑脊液鼻漏伴颅内积气；4.颅内感染。2015年12月30日，陆军总医院为曹宝柱行前颅底骨质缺损修补术并脑内血肿清除术。2016年1月25日曹宝柱出院，其共计在陆军总医院住院32天，出院情况为：目前神志清楚，智力部分受限，计算力、定向力、记忆力受限。躯体及四肢感觉运动正常。口鼻未见异常水样溢液。后，曹宝柱又至陆军总医院、北京医院、天坛医院、河北燕达医院等多家医院进行诊治。2016年3月1日，曹宝柱至陆军总医院就诊，门诊病历记载：曹宝柱2月前外院行鼻息肉术后致脑内血肿，于陆军总医院行脑内血肿清除术、脑脊液漏口修补术，术后间断癫痫发作。体征：神情，胡言乱语，查体欠合作，记忆力下降，左上肢及右下肢肌张力稍增高，肌力均为5级，余神经系统检查未见明显异常。诊断：癫痫，脑内出血术后，鼻息肉术后。2017年2月22日，曹宝柱因发作性左侧肢体抽动1年余，发作性跌倒伴意识丧失1月余至北京医院就诊，并住院1天，于2017年2月23日出院。入院时情况：曹宝柱1年余前“脑出血”后发作性出现左侧肢体抽动，伴意识模糊、目光呆滞，伴口部咀嚼动作，偶伴大小便失禁，无跌倒，无凝视，自己不能回忆，上述症状持续约十余秒后可缓解，平均每周发作1-2次。就诊于外院考虑继发性癫痫，予口服丙戊酸钠1gQd治疗后上述症状发作较前略减少。1月余前曹宝柱于平地行走时突发跌倒，伴意识丧失、小便失禁，无肢体抽动，现为求进一步诊治收入病房行24小时动态脑电图检查。曹宝柱自发病以来神志清，精神可，食欲差，睡眠差，偶有大小便失禁，体重无明显变化。既往鼻窦炎术后，脑出血血肿清除术和腰大池分流术后病史。否认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等病史。否认食物药物过敏史。入院查体：神志清，言语欠流利，反应迟钝，地点、人物、时间定向力可，计算力及记忆力差。左侧鼻唇沟稍浅。左下肢肌张力铅管样增高，余肢体肌张力正常。左上肢近端肌力5级，远端肌力4级，右下肢肌力4级，右侧肢体肌力5级，左侧腱反射较右侧活跃，双侧病理征阴性。双上肢短手套样痛觉减退，左下肢痛觉减退，右下肢痛觉正常。左下肢关节运动觉减退，右下肢关节运动觉正常。双手指鼻稳准，双侧跟膝胫试验尚可，Kernig征阴性。诊疗经过：入院后予神经内科一般护理常规，行24小时动态脑电图检查，继续口服丙戊酸钠1gQd治疗。出院诊断：1.继发性癫痫；2.脑出血，血肿清除术后，腰大池分流术后；3.鼻窦炎术后。2017年2月22日北京医院动态脑电图报告：中度异常脑电图（右前额慢波灶）。2017年4月28日，曹宝柱至北京安定医院测验：智商39，智力等级：中度障碍。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曹宝柱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就1.陆军总医院、燕郊医院对曹宝柱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进行鉴定；2.该医疗过错与曹宝柱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责任程度进行鉴定；3.对曹宝柱伤残等级进行鉴定；4.对曹宝柱所需后续治疗、康复费用进行鉴定；5.对曹宝柱所需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7年7月18日，该鉴定所作出京民司鉴[2017]临鉴字第2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燕郊医院在对曹宝柱的诊疗行为中存在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之过失，在导致曹宝柱发生继发性癫痫及智力障碍的损害后果中，应承担主要责任。2.陆军总医院对曹宝柱的诊疗行为不存在医疗过错。3.曹宝柱外伤后癫痫，鉴定为六级残疾；中度智能障碍，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鉴定为六级残疾。4.曹宝柱目前存在外伤性癫痫，需定期复查并长期实施抗癫痫药物治疗，参考北京市三甲医院中等消费水平，后续治疗费用建议为4000-6000元/年。5.曹宝柱为部分护理依赖。鉴定费24050元由曹宝柱垫付。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中记载：曹宝柱以“左鼻塞伴嗅觉减退3个月”为主诉入院，燕郊医院诊断为左鼻腔肿物、慢性鼻窦炎、鼻中隔偏曲。根据其症状、相关检查结果等，可确认该临床诊断成立。燕郊医院予鼻内窥镜下双鼻腔肿物切除术、鼻窦开放术、鼻中隔偏曲矫正术手术治疗，符合曹宝柱实际病情，具有手术适应症。因中鼻甲在前颅底的附着部骨壁甚薄，鼻内窥镜手术时应严格操作，避免损伤前颅底。曹宝柱术后发现脑脊液鼻漏、颅内出血、颅内积气、颅内感染等，即属伤及颅底的严重手术并发症。在曹宝柱出现严重的手术并发症后，燕郊医院对曹宝柱发生的神经系统症状未能采取及时有效的检查分析和补救措施。综上所述，燕郊医院在对曹宝柱的诊疗行为中存在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之医疗过失。考虑到曹宝柱双鼻腔肿物为原发疾病，以及手术并发症尚难完全避免之因素，在导致曹宝柱继发性癫痫及智力障碍的损害后果中，燕郊医院应承担主要责任。曹宝柱因在燕郊医院行鼻内手术的过程中发生伤及颅底的严重手术并发症，2天后转入陆军总医院。曹宝柱继发性癫痫虽然发生在陆军总医院手术后，但该损害后果与燕郊医院首次手术并发症有直接的关联。审查陆军总医院对曹宝柱的接诊、检查、诊断和手术、护理等全部医疗行为，符合曹宝柱病情救治需要，未查见明显医疗过错。随后，燕郊医院就鉴定意见申请书面质询。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作出京民司鉴[2017]临函字第203号质询回复函，就质询问题答复如下：1.曹宝柱外伤性癫痫诊断明确，且脑组织内碎骨片存留，故需要定期复查并长期实施抗癫痫药物治疗，此为医学常识性问题，无须赘述。鉴定意见书所列出的后续治疗费用不仅仅是药物费用，还包括定期复查所需要的医事服务费、医疗检查等综合费用；由于国内不同地区、不同资质医疗机构的医疗消费水平存在较大差异，故在个案鉴定中须列出一个明确的参照点。鉴定意见书关于“参考北京市三甲医院中等消费水平”，即是对该参照点的表述。依据这个参照点给出的后续治疗费用范围是提供给人民法院审判时参考使用。2.关于曹宝柱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问题。北京安定医院2017年4月28日所做智力测验显示，曹宝柱智商仅为39，中度智力障碍，属日常生活自理能力部分受限范围。鉴定机构依据相关规定对曹宝柱的日常生活自理能力逐项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和评定。鉴于该检查评定资料涉及曹宝柱的个人隐私，故该评定分值表保存在鉴定档案内，不宜附载在鉴定书中，当事人如有疑问可向人民法院申请予以核查。本院依据曹宝柱提交的三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参合人员住院补偿审核表、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门急诊诊疗费专用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门急诊挂号费专用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处方笺、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核算，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7年9月18日，曹宝柱共计花费医疗费223811.85元。庭审中，曹宝柱向本院提交河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两张，用以佐证其外购药品花费1138.1元。曹宝柱向本院提交北京市出租汽车专用发票、河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北京市京通快速路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用以佐证其支付交通费9000元。曹宝柱主张其妻刘汉云系河北福成五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因护理曹宝柱自2015年12月21日后未上班，故停发工资。为证明其主张，曹宝柱向本院提交河北福成五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工资证明。另，曹宝柱向本院提交三河市厚禹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以佐证其系三河市厚禹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月收入4900元，因出院后无法自理导致误工损失93914.75元。曹宝柱主张其户口性质虽系农业家庭户，但因土地被征用其一直工作生活在城镇。为证明其主张，曹宝柱向本院提交三河市燕郊镇后赵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协议、天然气公司收费收据、日常购水收据、日常购电收据。另查，曹宝柱之母闫树文（1938年6月25日出生，户口性质系农业家庭户）育有子女5人，分别为曹宝柱、曹宝良、曹宝亮、曹宝华、曹宝凤。曹宝柱与刘汉云育有子女2人，分别为曹玥（1990年2月18日出生）、曹岩松（2004年8月23日出生）。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陆军总医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侵权行为地包括侵权行为实施地、侵权结果发生地。本案中原告曹宝柱分别在陆军总医院、燕郊医院就诊。虽本案件涉及的医疗纠纷在本次诉讼中经相关司法鉴定，军区总医院不存在医疗过错，但该鉴定意见仅为本案证据之一，并非本案最终且唯一的定案依据。由于，二被告对曹宝柱的诊疗行为是一个连续的过程，二被告是否在对曹宝柱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是否构成共同侵权需要本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结合各项证据综合判断，因此不宜简单依据鉴定意见进行认定。被告陆军总医院住所地位于本院辖区，本院依法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2015年12月21日，曹宝柱因左鼻塞伴嗅觉减退3个月就诊于燕郊医院，并接受住院治疗。临床诊断为：左鼻腔肿物，慢性鼻窦炎，鼻中隔偏曲。2015年12月22日，燕郊医院为曹宝柱行鼻内窥镜下双鼻腔肿物切除术、鼻窦开放术、鼻中隔偏曲矫正术。2015年12月24日头颅CT及核磁提示脑出血、颅内积气。2015年12月24日，曹宝柱转入陆军总医院接受住院治疗。诊断为：1.前颅底骨折，伴脑内骨折异物；2.右额底脑内血肿，右脑室出血铸型；3.脑脊液鼻漏伴颅内积气；4.颅内感染。2015年12月30日，陆军总医院为曹宝柱行前颅底骨质缺损修补术并脑内血肿清除术。经鉴定、书面质询，1.燕郊医院在对曹宝柱的诊疗行为中存在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之过失，在导致曹宝柱发生继发性癫痫及智力障碍的损害后果中，应承担主要责任。2.陆军总医院对曹宝柱的诊疗行为不存在医疗过错。3.曹宝柱外伤后癫痫，鉴定为六级残疾；中度智能障碍，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鉴定为六级残疾。4.曹宝柱目前存在外伤性癫痫，需定期复查并长期实施抗癫痫药物治疗，参考北京市三甲医院中等消费水平，后续治疗费用建议为4000-6000元/年。5.曹宝柱为部分护理依赖。因此，曹宝柱因燕郊医院的医疗过失而导致的经济损失，燕郊医院应在相应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比例本院根据鉴定意见、曹宝柱的病情、燕郊医院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酌情确定为75%。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曹宝柱的损失为：1.关于伤残赔偿金，结合曹宝柱提交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城市建设实际情况等，本院确认曹宝柱经常居住地及经济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本院根据鉴定意见依法核算曹宝柱残疾赔偿金为630025元（57275元/年×20年×伤残赔偿指数55%）。2.关于护理费，由于曹宝柱未提交护理人员刘汉云的劳动合同、工资表等相关证据，故本院将结合相关工作岗位工资水平、实际情况等酌情确定刘汉云月工资收入为3000元/月。虽曹宝柱未提交其首次在燕郊医院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相关护理医嘱，但考虑到曹宝柱病情的实际情况，同时结合鉴定意见，本院酌情确定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3月20日期间，曹宝柱需1人完全护理；自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7月18日期间，曹宝柱需1人部分护理。综上，本院核算曹宝柱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7年7月18日期间的护理费为33150元。3.关于后续护理费，考虑到曹宝柱的病情以及鉴定意见，本院酌情确定自2017年7月19日至2020年7月18日，曹宝柱护理费为54750元。4.关于交通费，由于曹宝柱提交的票据无法与其就诊时间逐一对应，但考虑到曹宝柱的实际就诊情况，就诊次数等，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000元。5.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闫树文、曹岩松系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且曹宝柱要求按2016年廊坊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944元/年为标准计算亦无不当，故本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167.2元。6.关于误工费，由于曹宝柱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表、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等，故本院酌情确定曹宝柱月工资为3000元。综上，曹宝柱2015年12月21日至2017年7月17日的误工费为56700元。7.关于医疗费，经本院核算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7年9月18日，曹宝柱共计花费医疗费223811.85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另，关于外购药品花费1138.1元，由于曹宝柱未提交相关医嘱、门诊病历等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8.关于后续治疗费，虽未实际发生，但考虑到曹宝柱的病情需要，本院结合鉴定意见酌情确定自2017年9月19日至2020年9月18日，曹宝柱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9.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曹宝柱提出的其住院期间该项费用包括患者及家属的伙食费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依法核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00元。10.关于营养费，曹宝柱的主张于法有据，但其主张的数额过高、期限过长，本院结合曹宝柱的病情、恢复情况等酌情确定营养费为3600元（30元/日×120日）。上述合理损失，本院判定燕郊医院按75%的比例进行赔偿。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曹宝柱的主张于法有据，但数额过高，本院根据鉴定意见、伤残等级、过错程度等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关于住宿费，曹宝柱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经鉴定燕郊医院的诊疗行为确有过失，且与曹宝柱的损害后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燕郊医院应承担相关鉴定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曹宝柱残疾赔偿金50564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3125.25元）、护理费24862.5元、后续护理费41062.5元、交通费2250元、误工费425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医疗费1678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75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营养费2700元；二、驳回原告曹宝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44元，减半收取计3372元，由原告曹宝柱负担824元（已交纳），被告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负担254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24050元，由被告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颖审 判 员  刘晓亮人民陪审员  杨正强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