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黑02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辉，男，1976年2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齐齐哈尔市龙江银行南马路支行信贷科信贷员，住齐齐哈尔市。2015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庄静。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审理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永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6）黑0204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永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毕清辉、陈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永辉及其辩护人庄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永辉自2013年起，向亲友张某1、李某1、董某、张某2、张某3、孟某1、齐某等人高息借款，再以高息转借给营口金丰物流有限公司依安分公司负责人张某4等人，因张某4等人不能按期归还借款，致张永辉巨额负债，2015年3月24日后，张永辉停止向张某4提供借款。张永辉在巨额负债、明知无力偿还前期欠款、借款无收益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虚构银行倒贷、做生意等事实，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向李某2等十余人高息借款，用以偿还前期借款等，并将所拥有的张某4等人的债权转移给他人。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3月25日至2015年6月期间，张永辉累计向齐某借款人民币（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57175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4901196元，造成损失5670554元。二、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期间，张永辉累计向曲某借款97900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607000元，造成损失372000元。三、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6月期间，张永辉累计向金某借款106000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200000元，造成损失860000元。四、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6月期间，张永辉累计向刘某1借款592000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4214500元，造成损失1705500元。五、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6月期间，张永辉累计向黑某借款3538550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32199250元，造成损失3186250元。六、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6月期间，张永辉累计向刘某2借款496500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3190000元，造成损失1775000元。七、2015年4月5日至2015年6月期间，张永辉累计向徐某借款3210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5000元，造成损失27100元。八、2015年4月7日至2015年6月期间，张永辉累计向李某3借款750750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6804000元，造成损失703500元。九、2015年6月19日，张永辉向刘某3借款2000000元，给付利息40000元，造成损失1960000元。十、2015年6月22日，张永辉向李某2借款1000000元，给付利息15000元，造成损失985000元。十一、2015年6月23日，张永辉向赵某借款600000元，给付利息15000元，造成损失585000元。十二、2015年6月23日，张永辉向张某5借款250000元，造成损失250000元。综上，被告人张永辉实施诈骗作案12起，诈骗总金额为18079904元。被告人张永辉于2015年6月2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举证，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借据、借条，证实张永辉向刘峻杰、刘某3、张某1、赵某、金某、张某5、齐某、张某3等人借款的事实。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活期明细表、房产档案证明等，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某4的资金流通情况进行查询并对张某4的财产予以查封的事实。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情况说明，证实张某4自2015年12月底离开依安县，下落不明。4.张某4提供给张永辉的借款明细复印件、张某4提供张永辉收条复印件、张某4提供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张某4提供给张永辉打款银行回单复印件、张某4提供支付张永辉利息银行回单复印件、王某1向张永辉支付利息银行回单复印件,证实张某4、张永辉、王某1的交易记录。5.依安县方源牧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的备案的资料等，证实该公司的经营情况。6.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李积伟、孟某1、梁彩霞、刘颖、唐铭、李晓昆、谢瑜、张淑兰、张军、梁某、张某3、张晶、张某1、ＸＸ、陈柳、毕丹与张永辉、徐某的交易记录。7.张永辉、徐某、夏红英龙江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王某2提供的龙江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粘贴小票（由张永辉提供，包括龙江银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存取款凭条复印件、龙江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金鹏、夏洪珍、张永萍、孟某2、张洪奎、谢文艳、黑彦昌、黑盛昌、刘也恬、刘喜成、刘峻杰龙江银行流水账。8.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张永辉共涉嫌诈骗刘某3等10余名受害人15943654元，资金去向为支付借款利息600万余元，出借他人525万余元。9.交通银行流水账，（包括：徐某、张作丹、陈柏林、王建平、张永辉、张洪奎、张永萍）；中国银行流水账，（包括：孟某1、孟某2、张永萍、刘丹、徐某、李某1、高鹤）；哈尔滨银行流水账，（包括：张某1、徐某）；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包括：徐某、张永辉）；建设银行流水账，（包括：李鑫、齐某、张某1、徐某、王某2）；中国农业银行流水账，（包括：刘某3、王某2、张某2）。龙江银行张永辉、徐某、夏洪英、黑某、张某1、李鑫的流水账。齐某、王彤、王某2、高鹤、王建平、张佳微、韩萍、齐冠男、韵淑兰、王佳旭、李微、秦少明、李敏、袁何辉、梁某、崔某、高晓平、于富、于文涛、张某2、范丰满、李某1、刘铁、孟某2、孙利的银行个人流水.中国银行流水账（包括：张永萍、张永辉、黑素昌、王剑、夏洪英、王某2、王建平、张某1、李某1、李鑫、李积伟、唐文齐、孙某、杨利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账（包括：徐某，张永辉、张洪奎、张永萍、黑素昌、孟某2、刘玉芳）；齐市区联社拨算中心（信用社）流水账（包括：齐某、张永辉、徐某、黑素昌、孟某1）；广发银行客户资料查询（包括：刘玉芬）。龙江银行张永辉、夏洪英、徐某网银交易记录。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张某4、张永辉的财产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齐某陈述，证实其在铁锋区曙光大街经营万兴家园老年公寓，是法人代表。在2014年其同学肖斌介绍其和张永辉认识。肖斌告诉其说张永辉是龙江银行南马路支行信贷科长。其和张永辉从2014年2月到2015年6月有过很多次经济往来，张永辉向其借过很多次钱，张共欠其770万元。共支付给其40万元左右的利息。徐某是给张永辉管理账目的。张永辉向其借的每一笔钱，其都转到徐某的卡里。2.被害人曲某陈述，证实张永辉从2013年年末开始向其借款，共借给张100万元，现在本金也没还给其，其共得到利息27.5万元，实际损失72.5万元。3.被害人金某陈述，证实其是2008年办理商业贷款认识张永辉的，当时张永辉是齐齐哈尔市商业银行的信贷员。从2013年7月开始，张永辉多次向其借钱，张永辉没有还过其本金和利息，现共欠其本金208万元。4.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4年6月开始，张永辉陆续向其借款200万元，2016年6月18日，其最后一次借给张永辉150万元，张永辉给其出具了两张借条，其借给张永辉的钱都是转账给徐某的，张永辉说是他弟弟，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还给其，其大概得到了几十万元的利息。5.被害人黑某陈述，证实2014年上半年。其共借给张永辉1000万左右，主要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基本都是转到一个叫徐某的账户里，张永辉还给其450万，里面包括利息，现在还欠其550万，2015年5月27日，张永辉又向其借了840万元，直到后来联系不上了也没有还给其欠款。6.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2015年4月，通过其姑父刘彦军认识张永辉，2015年4月开始，其和张永辉有经济往来，至今张永辉欠其200万元，其得到利息22万元，实际损失178万元，手里有一张2015年4月28日张永辉给其出的借条。7.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15年4月5日至同年6月间，张永辉向其借款3210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5000元，还欠其27100元。2015年6月23日，张永辉向赵某借款60万元，赵某在龙江银行新工地支行门前交给张永辉扣除利息的58.5万元，张永辉于2015年6月23日还给于富欠款400万，这笔钱是向张忠辉、刘某3、刘峻杰、黑某借的。2015年6月18日张永辉向王某2借款250万元，2015年6月19日张永辉向刘某3借款200万元。8.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其和张永辉是同事，2015年4月开始，张永辉陆续向其借款共200万元，利息2.5分，没有抵押物，其和他的交易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其通过借钱共获得246500元利息，张永辉还欠其100万元本金。9.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实其在南苑开发区的卓越阳光医药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四五年前，其通过帮助单位办理贷款认识张永辉，2015年6月19日，张永辉向其借款200万元，2分利息，并给其出具了一份200万元的欠条，张永辉按照约定4月19日当天给了其4万元的利息，但本金一直没还。10.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其是龙江银行合意支行办公室主任。张永辉是其同事、朋友。张永辉在2015年6月23日向其借款100万元，没有借条或者抵押物，到现在也没有还给其欠款。11.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其是工商银行支行信贷员。其与张永辉认识七八年了。2015年6月20日左右，张永辉给其打电话借钱60万元，按月利2.5分给利息。6月23日，其在龙江银行新工地支行门前，把60万现金交给了张永辉，张永辉让其把1.5万利息扣下，并给其写了一张60万借条。其现在的损失金额为58.5万元。12.被害人张某5陈述，证实其在2008年左右认识的张永辉，2015年6月20多号，张永辉给其打电话向其借款，其借给张永辉25万元钱，是2.5分利息，在新工地南马路的龙江银行附近，其在张永辉的车里把钱交给的他。张永辉直接给其出具了一张25万元的借条。（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其为建农机车库和粮食储备库，缺少资金，于是通过孙某介绍，多次向张永辉借款并将其名下房产作为抵押。每次借款金额从3万元至300万元不等，利息从3分利到5分利之间。借款金额合计2240万元，后来张永辉将其债权转移给王宏宇。现在其还给张永辉利息33.2万元，还欠本金1165万元，外加从2014年4月至今的利息。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其为建化肥厂，曾两次向张永辉借款，利息为5分利。借款金额及利息为75万元，现在已经还给张永辉利息10万元，后来张永辉将其债权转移给王宏宇，其就把钱还给他了。3.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张永辉曾多次向其借款。2015年5月，张永辉向其赊账购买一辆众泰T600售后服务车，车主为张永辉妻子孟某2。后来因为张永辉出事了，其妻子知道这辆车是赊来的没给钱，就将汽车交还给其。现在汽车在其手中，并未办理过户手续。4.证人敬某证言，证实张永辉曾多次向其的丈夫借款。具体借款金额与还款金额其不清楚，已还金额现已知有50万到60万元。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最后一次借钱给张永辉是在2015年6月18日，张永辉给其打电话向其借款250万元，承诺借款1、2天，给其5万元利润，其给张永辉转了一共246.85万元，少的3.15万元是其提前扣除的利息。张永辉在2015年6月19日下午通过转账的方式还给其200万元，还有50万元欠款没还。6.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2014年3、4月，张永辉说要用钱，并和其说月利3分，其将4万元钱，以现金转账的方式，在龙江银行给张永辉的账户转过去了，转钱的时候其直接扣除了利息1200元，给他打过去3.88万元。之后张永辉还向其借过五六次，但是其都记不清是什么时间，借多少钱了，但是每次借钱都是月利3分。最后一次大概是2015年3月，也是约定月利3分，其借给张永辉5万元钱，张永辉没有偿还过其本金，就是按月给其打利息。大概7、8万元左右。张永辉有一辆汽车，落的是其妹妹的名，其妹妹将汽车卖了3万元钱，将这卖车的3万元钱按本金还给其，还欠其大概33万元左右。7.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张永辉是其前夫，张永辉大概从2013年开始就把家里的钱拿走，其协议离婚的时候家里在龙江银行有一笔住房抵押贷款，是张永辉办的，贷了20万，2015年6月下旬，其家陆续有人上门找张永辉催要借款，张永辉投案自首后，其才知道其哥孟某1也借给张永辉钱了，借给他40多万。现在还没还。其就把那辆车牌为B48010野马汽车交给其哥了，让他卖了3万元算还张永辉欠他的款。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张永辉向其借款460万，其就在他单位门口给他450.8万现金，截止到2015年2月6日，他全部还给了其，其得到利息11.2万元。2015年2月9日，张永辉说要借600万，其就通过龙江银行卡转给张永辉585万，扣除了15万利息，这笔钱10天后没还给其，只是向其支付了15万元利息，在2015年2月26日、27日张永辉分三笔钱把这600万还给其了，其得到利息30万。其共获得利息41.2万元。9.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是齐齐哈尔市汇丰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其公司办理贷款都是张永辉负责，2014年8月，张永辉向其借过300万元，其后来得到了20万元利息。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永辉一共欠其1080万元，其手中有张永辉在2015年6月出具的1080万的借条，还有其和张永辉当场谈话的录音，已交公安机关，其得到了利息大约200万元左右。11.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开始，其陆续借给张永辉670万元，其中有其借给张永辉的本金430万元，240万元的利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还给其。因为其手里没有张永辉给其出具的任何借条。其就去龙江银行打印银行流水来证明交易记录。1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依安县做买卖的张某4，张某4想让其给他办理一个500万元的贷款，其就联系了刘某3，他帮其联系的张永辉，但是后来贷款却没办成，张某4怎么向张永辉借款的事情其不知道，2015年6月底，其知道张永辉在外面借了很多高利贷把其中一部分钱，大概1000多万元借给了张某4，2013年底到2014年初，张永辉开始向其借款，大概得有5000万元左右的往来，这些钱张永辉都还给其了，他也没有给其抵押物或者借条，其大概获得了400万元的利息，这些借款都是其在亲戚、朋友、同学那借的，所以利息其都支付给他们了，其获得的也就50万元的利息。13.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原来经营过一家印刷厂，现在无业，黑某是其朋友，2015年6月初，黑某向其借款120万元，过了半个月左右，黑某又向其借款150万元，这两笔钱黑某都没有还。董某给其打电话借款共600万元，全部还给其了，其一共获得23.4万元的利息。现在其的损失是246.6万元。其借给黑某和董某一共670万元。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张永辉和其爱人范丰满是龙江银行的同事，并且在滨湖小区是邻居，认识十多年了。从2015年2月开始，张永辉找到范丰满借钱，2015年6月19日，其借给张永辉200万元，其用名下的龙江银行卡给徐某转账195万元，少的5万元是扣除的上打的利息（2.5分），这笔钱到现在张永辉也没有还给其，他给其打的借条还在其手里。其通过借钱给张永辉共得到利息41.45万元。其每次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一个叫徐某的龙江银行卡里。1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8年，其家经营的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在龙江银行南马路支行办理了房屋抵押贷款时认识的张永辉。从2013年下半年以来，张永辉就开始向其多次借钱，其借给张永辉所有的钱都按照张永辉的要求转到徐某的账户上。张永辉说是他表弟，现张永辉还欠其200万元钱没有还。1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是建华区瑞信寄卖行的法人代表。在2012年左右，通过在龙江银行工作的同学步兵认识张永辉，张永辉在2013年5月的一天到其经营的寄卖行，向其借款155万元，并承诺给其2.5分利息，利息上打，这笔钱到期张永辉就还给其了。现在张永辉还欠其145万元本金，而且其还通过张永辉借给依安县的张某4200万元本金，张永辉给其出具过一张100万元的借条，借给张某4的200万元的借条在张永辉手里。其通过借钱给张永辉共得到利息大概在30多万元不到40万元，实际损失额大概是305万元。17.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在龙江银行卜奎支行，负责吸储业务。张永辉和其是同事，其和张永辉之间没有直接的经济往来，其朋友黑某和亲属董某和张永辉之间有经济往来。其用父亲于富的名办理的银行卡，并用它来回转钱，其借给黑某和董某共670万元，黑某给其出具了借条。2015年6月26日，其知道了黑某、董某把其借给他们的钱转借给张永辉了。2015年6月27日，黑某还给其20万元，其余的250万元没有还。其得到了54万元的利息。（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永辉的供述共十次，均证实其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及经过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四）视听资料音像光盘三张，证实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永辉诈骗一案的讯问过程。（五）鉴定意见1.黑龙江安联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截止2015年6月29日张永辉到公安机关投案前，已累计给受害人李某1等16人造成本利合计损失25946859.82元。2.黑龙江安联司法鉴定所关于安联鉴字[2015]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说明2，证实从2015年6月29日期间，张永辉累计给受害人齐某等2人造成本利合计损失15943654元。其中：齐某5670554元；刘峻杰1775000元；金某860000元；刘某31960000元；张扬250000元；李某2985000；刘某11705500元；李某3703500元；曲丽萍372000元；徐某27100元；张某31050000元；赵某585000元。受害人王某2债权合计1010.8万元在2015年6月末前张永辉、张某4及王某2三方同意转移给张某4，所以上述汇总不包括在内。3.黑龙江省安联司法鉴定所关于黑安联鉴字[2015]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说明3，证实从2015年3月25日至2015年6月29日期间，张永辉给受害人黑某造成本利合计损失3186250元。（六）其他证据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永辉诈骗一案侦破及张永辉归案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永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张永辉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永辉盲目向张某4贷款后，资金周转不开的情况下，隐瞒真相，向多人借款，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的款项，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特征，构成诈骗罪，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永辉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张永辉犯罪后有自首情节，且属初犯，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永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百万元。二、被告人张永辉犯诈骗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79904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永辉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诉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有经过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永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张永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永辉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张永辉自2013年起，便向亲友张某1、张某3等人高息借款，再以高息转借给张某4等人，因张某4等人不能按期归还借款，致张永辉巨额负债，2015年3月24日后，张永辉停止向张某4提供借款。张永辉在巨额负债的情况下，隐瞒真相，虚构银行倒贷、做生意等事实，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向本案被害人高息借款，用以偿还前期借款等，致使本案被害人遭受巨大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张永辉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一审判决考虑其具有投案自首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张永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丽审判员 潘书东审判员 ＸＸ芳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名海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