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晋09刑终310号原公诉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正田，男，195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人，任北街村委主任，捕前住本村。曾因犯盗窃罪，1982年9月9日被原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6年5月18日又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辩护人秦柯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边钢梁，男，196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平市人，任北街村委副主任。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9月29日因病被原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边金川，女，1956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原平市，系被告人边钢梁之姐。原审被告人王金良，男，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人，农民，捕前住本村。2016年5月18日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依法逮捕。于2017年1月17日因原判刑期届满，同日被原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军，男，198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人，农民。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亢贵玄，男，1951年9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平市人，农民。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正田、边钢梁、王金良犯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郭军、亢贵玄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晋0981刑初238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正田、边钢梁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6日作出（2017）晋09刑终33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平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7）晋0981刑初9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正田、边钢梁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正田、边钢梁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平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冬天，原平市崞阳镇北街村委副主任的被告人边钢梁找到村委主任王正田，商议将该村集体树木私自盗伐，开始王正田不同意，后二被告人又商议砍树时，被告人王正田也表示同意。被告人边钢梁便联系到被告人王金良，告知王金良是村主任让砍伐集体树木，王金良又雇佣工人，使用被告人王金良的油锯和三轮车，陆续六天时间将位于”北长畛””马家围”地块杨树砍伐177株。经原平市林业局勘验，被盗伐杨树的立木材积为81.0417立方米。被告人边钢梁等人将盗伐的杨树卖给在崞阳镇无证经营木材收购厂的被告人郭军、亢贵玄、陈某（另案处理），所得赃款，除去花销，被告人王正田分得赃款4700元，边钢梁分得赃款3600元，付给王金良3200元，王金良又付工人工钱1200元。经原平市林业局勘验，被告人郭军、亢贵玄非法收购木材的立木材积为34.2857立方米；陈某非法收购木材的立木材积为18.5714立方米。审理中，被告人王正田退出非法所得4700元，被告人边钢梁退出非法所得3600元。2016年5月16日晚，被告人王金良携带油锯独自骑电动三轮车到崞阳镇北街村的”黑水渠”盗伐林木，离开时被村民抓获。经原平市林业局勘验，被盗伐的林木为杨树，立木材积为2.5694立方米。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王金良主动到原平市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随案移送油锯一台、账本一个。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告人王正田、边钢梁、王金良、郭军、亢贵玄的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82）原法刑判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正田因犯盗窃罪被原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3、郑新文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任崞阳镇北街村党支部书记。2015年11月，其发现村北长畛至马家围的杨树被盗190株，树全是村集体的，村委没有卖过这190株杨树。4、被害人亢文申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6年5月16日晚，村民亢某、毛培福和村支书郑新文三个人在本村黑水渠抓到一个偷树的。第二天早上，亢某电话让其去黑水渠地里看自己的树是不是丢了，后其去地里发现丢失了两棵杨树。5月16日中午其种葵花时，看见黑水渠的杨树还没有被盗。5、证人亢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16日晚上21时20分左右，王贵荣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偷树了，他俩又叫上支书郑新文，三人出了崞阳镇北门，看见王金良骑电动车，拉的杨树段，就将王金良拦下。后来去了地里，看见亢文申的地里有新锯的树桩。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下午，王金良找其说二大队雇他锯树了，让雇上两个人一起锯，每天给100元。第二天中午，王金良开着三轮车，叫其和冯某一起沿108国道，爬起上吉村的大坡到了第一个路口然后朝东拐，将路两旁的杨树全部砍伐了。后来还到钛白粉厂南墙外锯了一排杨树，记得锯了六天。第一天王金良负责油锯锯树，其和冯某装车、捡树枝、量尺寸等，第一天装了两三轮车，王金良和边钢梁一起卖到崞阳三培田（郭军）的木材厂。第二天上午捡树枝，中午和王金良吃了饭，下午继续还是三个人锯树，边钢梁在场，但不动手，锯下树，他跟车去卖树。第三天，冯某有事，王金良又叫来王某，王某跟着干了两天，第五天，冯某又来了，还是这条路两侧，最后锯的路口剩下八颗树。最后一天，锯的钛白粉厂那的，还是其和王金良、冯某、边钢梁，将锯下的树卖到另一个地方，好像是中水库那里。共挣下600元。其认为大队锯树，也没看有没有采伐许可证。7、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其接到王金良电话，让跟他干活，问他干什么，他说二大队锯的些树，让其装装车。其问王金良保险吗，王金良说保险，是队上让抬了。第二天上午，王金良开上他的三轮车，拉上其和李某去锯树，过了一阵，边钢梁也来了。王金良锯树，其和李某装车。其干了四天，挣下400元。每天上午11点多出去，干到看不见时才收工。最后一天锯的钛白粉厂墙外的树。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中午，同村的李某电话叫其锯树，去了装装车，捡捡树枝。王金良负责锯树，边钢梁也在地里，其挣下200元。9、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木材收购厂是儿子郭军负责经营、管理。木材厂收购过王金良和边钢梁拉来的树。拉来时，其没见，厂里是其姐夫亢贵玄照料过秤、记账。1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在崞阳镇中水库附近开的收木材厂。2015年冬天，崞阳的王金良送来几车木材，当时还有一个人，那人介绍自己是大队干部，意思说树是大队的，让人偷的不行，全锯了卖了。那个村干部还专门说记住账，最后他一起结算，意思怕王金良在中间糊弄了。他们说是大队的树，就没有要林木采伐许可证。11、被告人王金良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盗伐林木的地点及被盗林木共177株杨树。12、被告人王金良供述证实，2015年冬天，崞阳镇北街村的副村长边钢梁打电话说村长王正田说把马家围化二两边的树锯了，丢的不行。其问什么时间锯呀，边钢梁说现在就走。其叫了城西村李二杰、王巨田，开上其的三轮车到了马家围，边钢梁让把路两边的树全部锯倒，当天下午锯了十二、三棵，其用三轮车卖到三培田木材厂。每天锯树，边钢梁都在，他不在不让锯。在马家围锯了六天，前四天锯下的树全卖到三培田木材厂，后两天的树，边钢梁嫌三培田木材厂给的价格低，卖到崞阳中水库附近一木材厂。每次卖树，边钢梁都要跟车到木材厂结账。锯完树的第二天，边钢梁让取钱，说村长让给其3200元，这钱工人每天每人100元，共1200元，剩下是给其的工钱和车钱。其不知道是王正田和边钢梁是偷锯树。因为是村长让锯树，所以也没多考虑，没问是否办采伐许可证。同时证实2016年5月16日晚上，其在崞阳镇白家湾村东的河滩上盗伐三株杨树时，被亢某等人抓获。13、被告人边钢梁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其跟王正田说人们反映说村集体的树丢的不行，其提议说把树锯了哇。开始王正田没有同意，冬天新年左右的一天晚上，王正田让其叫上俊峰还是小虎（王金良），把队上的树锯了，其就和小虎说掌柜的说来，把岗地的树下了哇，能呀不能，他说能。当天下午就去了地里锯倒十来棵树。共锯了六天，锯的是北长畛和马家围的树，其每天去，其负责结算。锯的树开始卖给三培田，后两天卖到中水库附近收木材的，三培田结算下7500元，中水库那里结算下5200元或5300元。除去油锯加油100元，链条100元，工人吃饭、抽烟1000元，然后给了王金良3200元，王正田4700元，剩下3600元自己花了。锯树没有经村委会讨论和研究。14、被告人王正田供述证实，2015年冬天，村北长畛的树让人们偷的不行，副村长边钢梁跟其说北长畛的树偷的快没呀，让他们偷，还不如咱们自己锯掉了，第一次说，其没有同意。第二次说，其就同意了，然后他才锯的，他具体叫的什么人，锯了多少株，其没问，最后边钢梁给其拿回4700元现金来，该钱没有上账，自己花了。树都是村集体的，锯树没有开会研究，也没办理采伐许可证。14、原平市林业局出具的报告，原平市崞阳镇北街村，小地名为北长畛至马家围路旁被砍177株杨树立木材积为81.0417立方米；被告人王金良盗伐崞阳镇北街村，小地名为黑水渠的杨树立木材积2.5694立方米；被告人郭军、亢贵玄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立木材积为34.2857立方米。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核实认定。据此原平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正田、边钢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商议擅自砍伐集体林木，并将砍伐的林木变卖后将所得赃款占为己有，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王金良采用秘密手段，盗伐公民合法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亦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郭军、亢贵玄无证经营木材厂，且收购没有合法手续的林木材，应当视为明知是盗伐的林木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认定被告人王金良系盗伐林木的共犯，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金良事前与被告人王正田、边钢梁共同商议砍伐集体林木，也不能证明被告人王金良在砍伐集体林木时主观上是知道盗伐林木，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金良参与盗伐林木第一起事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正田具有前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金良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正田、边钢梁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正田辩称自己用边钢梁分给的赃款归还了其为村集体垫付购水泵的款，经分析评判认为，因村集体购买水泵，完全可以由村集体支付，不能违反有关财经制度，相互拆借抵顶，故不影响本罪成立。辩护人提出原平市林业局鉴定的有关问题，因原平市林业局作为专业机构，其工作人员随同公安于警，在被告人王金良的指认下，进行了现场勘验，随后运用专业知识进行了分析认证，作出了报告，且被告人王金良、王正田均供述砍伐的林木约170棵左右，以上证据均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正田系本案从犯，经分析评判认为，被告人王正田作为一村之长，在被告人边钢梁与其商量伐树时，不仅未予以制止，还表示同意，虽未亲临现场，但分得较多赃款，故不符合从犯规定，其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油锯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正田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边钢梁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被告人王金良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郭军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单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亢贵玄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单处罚金10000元；随案移送油锯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正田退出非法所得4700元，被告人边钢梁退出非法所得3600元，返还原平市崞阳镇北街村。上诉人王正田以原平市林业局不具备出具鉴定报告的主体资格，鉴定程序违法；指认现场的王金良除参与本案的盗伐林木事实外还单独实施过其他盗伐林木行为，与上诉人王正田存在明显利害关系，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认定上诉人盗伐林木立木材积为81.0417立方米的证据不足，该盗伐数量与郭军、亢贵玄非法收购的立木材积是34.2857立方米，陈某非法收购的立木材积18.5714立方米，合计52.8571立方米的数量相互矛盾，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至多可以认定上诉人盗伐林木立木材积为52.8571立方米。上诉人王正田未直接参与、指挥、教唆、帮助实施盗伐林木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判刑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正田的辩护人除与上诉人的上述相同上诉理由外，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上诉人与本案另一上诉人辩护人边钢梁”共同商议”砍伐集体树木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上诉人或许对边钢梁等人的盗伐行为表示过”许可”或”同意”，但该意思表示系上诉人未制止边钢梁等人的盗伐行为的不作为的主观心态，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希望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边钢梁以鉴定程序违法，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砍伐林木的原因是案发地的集体树木多次被他人盗伐，在向村主任反映并经其同意后才实施的。一审认定上诉人盗伐林木立木材积为81.0417立方米的证据不足，与其卖给郭军、亢贵玄等人的立木材积的鉴定数量相互矛盾。是王正田安排授意下砍的树。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为由提出上诉。二审查明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王正田、边钢梁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上诉人王正田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正田与边钢梁未共同商议、作用较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正田多次供述边钢梁对其说北长畛等地的树快让人偷完了，让他们偷，还不如自己锯掉，其表示同意砍树并将卖树所得款与边钢梁共同私分，该证言与边钢梁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述事实，其所提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王正田、边钢梁所提鉴定程序违法，对盗伐林木数量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平市林业局作为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勘验结论并非鉴定结论，该勘验结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木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按照出材率计算得出的立木材积可以作为盗伐林木数量的证据。证人原平市崞阳镇北街村党支部书记郑新文、村民郑二小等人证言与原审被告人王正田、边钢梁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在本案发生前案发地的集体树木多次被除本案被告人以外的其他人盗伐过。故原平市林业局2016年6月3日出具的勘验结论认定被盗伐杨树的立木材积81.0417立方米，不能排除包含有他人盗伐的数量，故该勘验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王正田、边钢梁与原审被告人郭军、亢贵玄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边钢梁等人将盗伐林木卖给郭军、亢贵玄、陈某等人。原平市林业局2016年8月22日依据郭军等人收购的数量出具的勘验结论认定原审被告人郭军、亢贵玄非法收购王正田、边钢梁的盗伐林木的立木材积为34.2857立方米，陈某非法收购王正田、边钢梁的盗伐林木的立木材积为18.5714立方米，合计52.8571立方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依据收购的盗罚林木作出的该份勘验结论认定被盗林木数量更为适宜，该上诉理由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正田、边钢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商议擅自砍伐集体林木，并将砍伐的林木变卖后将所得赃款占为己有，盗伐林木52.8571立方米，数量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王金良盗伐林木，其行为亦构成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郭军、亢贵玄无证经营木材厂，且收购没有合法手续的林木材，应当明知是盗伐的林木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正田、边钢梁认罪悔罪，向原平市崞阳镇北街村交纳保证金，自愿补种被盗的树木，并主动交纳了一审确定的罚金。原平市司法局出具了对上诉人王正田、边钢梁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结合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对其上诉理由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平市人民法院（2017）晋0981刑初93号刑事判决的第（三）至（七）项判决，即（三）被告人王金良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四）被告人郭军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单处罚金10000元；（五）被告人亢贵玄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单处罚金10000元；（六）随案移送油锯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被告人王正田退出非法所得4700元，被告人边钢梁退出非法所得3600元，返还原平市崞阳镇北街村。二、撤销原平市人民法院（2017）晋0981刑初9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二）项判决，即（一）被告人王正田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边钢梁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上诉人王正田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四、上诉人边钢梁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季蓉审判员马丽珍审判员胡正斌二0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孙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