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305刑初38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建华辩护人彭某某，广西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文刚（曾用名唐文岗）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星检公刑诉[201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建华、唐文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经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2017年9月28日，该院又以星检公刑变诉[2017]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原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进行了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国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建华、唐文刚及罗建华辩护人彭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某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5日，2015年9月份在深圳市宝安区石岩塘头美华商务大厦9楼设立总部，董事长赵某1（另案处理）,总裁侯某（另案处理）。国某公司自成立之日起至案发，在未经相关部门颁发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传播道德文化、解决就业问题”为宣传口号，向社会公众推销其所谓“富民就业工程”，在全国多个省市设立分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5年12月1日，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桂林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国某二分公司）成立，以桂林市七星区七星路75号明珠花园21栋9号门面为营业场所，唐某1（另案处理）任负责人，被告人唐文刚任大堂经理。2016年2月18日，由被告人罗建华负责全盘工作，2016年2月21日，唐某1调离国某桂林二分公司，唐文刚仍任大堂经理。期间，罗建华、唐文刚虚构“国某公司旗下有广西来宾湘山陵园、中晟路桥建设公司、亚洲微电影柳州基地、深圳女王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实体企业，实力雄厚能支付返利”的假象，通过发放宣传资料、播放宣传片、现场讲解、口口相传、老带新的方式吸收社会公众资金。为进一步营造投资国某公司赚钱假象，国某二分公司要求“老客户”每天到国某二分公司领取返利，同时以介绍新客户或者追加投资可以获得500元或者新客户投资额的5%的提成奖励的方式放任该吸收资金信息向社会公众进行公开宣传。投资者投资“富民就业工程”后，自动成为国某公司正式员工，并与国某公司签订虚假劳动合同，国某公司每天以发工资形式返利，返利金额为购买金额的1%，期限200天。2015年12月9日，深圳圣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以下简称圣天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某），2016年3月21日，深圳圣山富民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以下简称圣山公司），国某二分公司继续沿用上述手段以圣天公司、圣山公司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从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6日，国某二分公司向社会公众黄某1、黄某2、李某2等417人吸收投资共计人民币12640000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深圳国玺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深圳国玺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复印件、深圳国玺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付款凭证存根（8本）及付款凭证复印件、深圳国玺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广西桂林二分公司工资发放表及复印件、深圳国玺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桂林二分公司投资统计表（经总公司胡珂确认）、深圳圣天实业财务管理平台投资人资金管理统计表及复印件、深圳国玺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广西桂林二分公司营业执照、深圳银监局办公室出具的证明、罗建华述职报告、唐某1调职申请、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调职申请表、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司简介、宣传资料、富民就业工程讲解稿、门面租赁协议、国某系列公司“富民就业工程”非法集资案架构图、侯某以深圳圣天实业有限公司名义作出的郑重声明、深圳圣天实业有限公司章程、董事、监事任职书、执行董事任职书、营业执照（深圳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司法鉴定委托书、广西公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蒋某1、刘某、唐某1、侯某、赵某1、邓某、曹某、蒋某2、秦（如生）荣、许某、石某、廖某、张某、郭某1、涂某、郭某2、赵某2、丁某、苏某、贺某、任某、胡某1、莫某、谭某、于某、龚某、李某1、蒋某3、曾某、杨某1、杨某2、谢某、唐某2的证言，被告人罗建华、唐文刚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建华、唐文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扰乱金融秩序，分别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6620000元人民币、12640000元人民币，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罗建华、唐文刚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被告人罗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从任职时起至案发的4月已返利大约450万元给所有投资者。因为自己不懂法，如果司法机关认定自己的行为有罪，自己愿认罪伏法。被告人唐文刚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无异议，但因为自己不懂法，如果司法机关认定自己的行为有罪，自己愿认罪伏法。辩护人彭某某认为，本案是单位犯罪，非个人犯罪，罗建华在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其行为不应构成犯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罗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位于深圳的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某公司），其总裁为侯某（另案处理），在未经相关部门颁发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传播道德文化、解决就业问题”为宣传口号，向社会公众推销其“富民就业工程”，吸收公众资金。为帮国某公司的侯某等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唐某1（另案处理）于2015年12月1日，在桂林市七星区七星路75号明珠花园21栋9号门面成立了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桂林第二分公司（后也叫深圳圣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桂林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桂林二分公司），并任负责人，被告人唐文刚任大堂经理。2016年2月18日，被告人罗建华开始全盘负责桂林二分公司工作，唐文刚仍任大堂经理。桂林二分公司通过播放宣传片、现场讲解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宣传“总公司旗下有广西来宾湘山陵园、中晟路桥建设公司、亚洲微电影柳州基地、深圳女王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实体企业，实力雄厚能支付返利”等信息，并通过介绍新客户或者追加投资可以获得500元或者新客户投资额5%提成奖励的方式放任该信息在社会上传播，以“富民就业工程”名义在社会上进行吸收公众资金活动。投资者在投资“富民就业工程”后，桂林二分公司以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投资者签订虚假劳动合同，然后每天以投资金额的1%，用发工资的形式返利，在期限满200天后不仅返还本金，还可获投资金额一倍利润。从2015年12月1日桂林二分公司成立至2016年2月17日，桂林二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15万元，2016年2月18日至当年4月6日，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62万元。所吸收的资金或是进入侯某个人账户，或是进入侯某经营的国某公司南宁分公司账户，或是进入侯某后来成立的深圳圣天实业有限公司账户。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止，桂林二分公司以工资形式返利给投资者人民币311.175万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支付给罗建华、唐文刚等人“直接奖”和“推广费”共21.8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证实罗建华、唐文刚已达犯罪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罗建华、唐文刚于2016年4月13日13时许，在桂林市七星区七星路75号明珠花园21栋8、9、10号的一个门面被公安机关抓获。3.扣押清单，证实135份红色爱国企业内部员工原始股票及凭证、退款收款1本、员工转股票收款1本、股票奖金收款1本、167份员工工资发放本、89份员工劳动合同档案、124份员工股票认购档案、86份员工转股票档案、6份退股档案、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POS机1台、一百元面值现金21张、出库单12本、公章1个、私章1个、收入支出账5袋、货款收据1本、股票认购收据2本、订金收据1本于2015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扣押。4.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复印件，证实桂林二分公司以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劳动合同和收款。5.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桂林二分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桂林二分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成立，其负责人为唐某1。6.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局未向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国某富民管理有限公司、国某经贸有限公司、国某云计算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天宇汇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圣天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圣山富民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圣天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圣川文娱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圣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7.唐某1调职申请，证实唐某1于2016年2月19日书面申请调职。8.富民就业工程讲解稿，证实富民就业工程所要宣传的内容。9.深圳圣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深圳圣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9日成立，住所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塘头路口168号美华商务大厦10楼，法定代表人侯某。10.被告人罗建华与侯某银行流水单，证实从2016年2月17日起，罗建华与侯某之间开始有账目往来。11.广西公某司法鉴定中心桂公某司鉴会字【2017】第1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2月17日，桂林二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15万元，2016年2月18日至当年4月6日，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62万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止，桂林二分公司以工资形式返利给投资者人民币311.175万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支付给罗建华、唐文刚等人“直接奖”和“推广费”共21.83万元。该鉴定意见已通知罗建华和唐文刚。12.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蒋某1于2015年11月28日经朋友介绍到深圳圣天实业有限公司桂林二分公司任出纳，总公司的前身是深圳国某华商文华发展有限公司。罗建华是桂林二分公司负责人，全面负责分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和宣传，唐文刚是大堂经理，负责接待到公司咨询的投资人并进行宣传讲解。公司是做“富民工程”，具体就是投资者在购买公司一套一万元的产品后，公司就与投资者签订劳动合同，然后每天以投资金额的1%，用发工资的形式返利，在期限满200天后不仅返还本金，还可获投资金额一倍利润。公司目的不是为了销售产品，而是为了吸取投资金。公司发展客户是通过老员工介绍新人进来投资，每介绍一个人进来就奖励投资金额的5%。所吸收的投资或是进入侯某个人账户，或是进入南宁分公司账户，或是进入深圳圣天实业有限公司。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于2016年3月20日，经人介绍到深圳圣天实业有限公司桂林二分公司担任业务经理。罗建华是桂林二分公司负责人，唐文刚是大堂经理，负责对到公司咨询的群众进行宣传讲解。公司是做富民就业工程的，具体就是投资者在投资富民就业工程后，桂林二分公司与投资者签订劳动合同，然后每天以投资金额的1%，用发工资的形式返利，在期限满200天后不仅返还本金，还可获投资金额一倍利润，同时公司会赠送产品给投资人。公司是通过老客户介绍新客户来发展人员，每个老客户成功介绍一个人就可以拿被介绍人投资额的5%作为劳务费。14.证人邓某、曹某、蒋某2、秦（如生）荣、许某、石某、廖某、张某、郭某1、涂某、郭某2、赵某2、丁某、苏某、贺某、任某、胡某1、莫某、谭某、于某、龚某、李某1、蒋某3的证言，证实这些人是听朋友介绍，公司实力雄厚，在这里投资回报高而来。他们都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每天领取投资额的1%作为利息。1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唐某1注册成立了桂林二分公司，负责人为唐某1，开设桂林二分公司的钱是由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所出。桂林二分公司的运营模式就是向社会公众宣传富民就业工程，吸引社会公众向公司投钱。公众投钱进公司后，公司就与投资者签订劳动合同，让投资者成为公司员工，投资者在签订合同的第二天开始就可按照投资金额的1%领返还的钱款，一共返还200天，投资者最后可得钱款是投钱金额的2倍。16.同案犯侯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侯某加入国某华商公司，为该公司总裁。受公司董事长赵某1指派，侯某在广西南宁经营国某华商公司的南宁分部。国某华商公司就是经营“富民就业工程”。所谓“富民就业工程”就是投资者在投资“富民就业工程”后，国某华商公司就与投资者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然后每天以投资金额的1%，用发工资的形式返利，在期限满200天后不仅返还本金，还可获投资金额一倍利润。由于公司没有利润来源，只有通过富民工程来吸纳更多的资金用于维持资金链不断裂。2015年6月份开始，侯某发现公司资金有问题后，就不再把投资人的钱转给赵某1，而是转到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由自己支配。2015年12月，侯某新成立深圳圣天实业有限公司和深圳圣山富民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不再使用国某华商公司对外经营。侯某新成立的上述公司仍是对外发展“富民就业工程”。客户来到公司或各分部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通过刷公司的POS机把投资款转到侯某公司控制的个人银行账户。公司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亏本，公司没有用客户的钱进行其他投资，客户的投资都用在支出客户的工资和整个公司的运营成本上。17.被告人罗建华的供述，证实深圳国某华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裁为侯某，桂林二分公司于2015年12月份成立，罗建华于当年12月到桂林二分公司上班，公司每天做的事就是吸收群众投资，然后以高利润返还投资者。桂林二分公司经理原来是唐某1，后唐某1辞职，由罗建华做了公司经理。罗建华是在公司正式下任命通知书前，于2月18日开始履行桂林二分公司经理职务做的公司经理。罗建华除了负责公司全盘工作外，还和唐文刚一起向客户做宣传和讲解。公司主要以朋友介绍和高利润返还的方式来吸引投资，每介绍一个人到公司投资可以得到500元回报，投资者可得到投资额1%的收益，投资期限是200天，投资期满，投资者不仅可收回本金，还可获得投资金额一倍的利润。投资者虽与公司签定劳动合同，但不用上班。投资者有交现金的，有刷卡的，所投资金都上交给了总公司。其本人已意识到总公司无长期高利润返还客户的能力，只是以高利润的方式来吸引客户投资，但因其本人在公司有投资，也为了完成公司任务后的每月较高收入，所以他仍在公司帮着吸收存款。18.被告人唐文刚的供述，证实唐文刚于2015年11月28日到桂林二分公司上班，一直任大堂接待经理，负责来人接待和宣传公司的“富民就业工程”，引导客人相信公司的敛财能力而对公司进行投资，桂林二分公司负责人是罗建华，负责公司全面管理工作。“富民就业工程”就是投资者最少投资一万元到公司，然后就和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自动成为公司的员工，公司每个月每天都以发工资的形式按投资额的1%返利，投资期限为200天，投资期限满，投资者不仅能拿回本金，而且可获投资额一倍的利润。公司主要是通过老客户带客人来公司参观考察，向新客户宣传投资“富民就业工程”能获高额回报的方式来吸引投资。老客户每成功介绍一个新客户就可获新客户投资额5%的奖励。客户投资交款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通过POS机刷卡，一种是交现金，所投资金全都上交给了总公司。唐文刚不知道也没见过总公司和分公司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因其本人也在公司有投资，由于害怕无人来公司投资导致其收不回本，因此明知公司的宣传可能有假仍为之。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来源合法，能客观、真实的反映案件事实，应予采信。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被告人罗建华、唐文刚所在的桂林二分公司成立后就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这一犯罪活动为其全部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桂林二分公司实施的犯罪行为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而是构成个人犯罪。因此，对辩护人彭德友认为本案是单位犯罪，罗建华在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其行为不应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罗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建华认为，自己从任职时起至案发的4月已返利大约450万元给所有投资者的辩解，并无证据证实，而本案所查实返利给投资者的数额系有法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根据办案机关所搜集的原始材料得出的鉴定结果，因此对被告人罗建华的此项辩解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罗建华、唐文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扰乱金融秩序，共同与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中罗建华与唐文刚共同与他人吸收资金人民币662万元，唐文刚与他人另吸收资金人民币515万元，唐文刚所吸收资金总额为人民币1177万元，二被告人所吸收资金均为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建华、唐文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文刚吸收资金人民币1264万元，与本院所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罗建华、唐文刚虽共同与他人实施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行为，但所吸资金并未由罗建华、唐文刚保管，罗建华、唐文刚对所吸资金并无利用权，二被告人具体实施的行为是为他人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介绍、接收投资人投资、给投资者发放利息等为他人吸收资金的帮助行为。因此，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本院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唐文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三、对非法吸收的存款人民币一千一百七十七万元（含罗建华、唐文刚二人共同吸收的六百六十二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建林人民陪审员  郭翔宇人民陪审员  丁建英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严永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