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622民初1104号原告：张子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张子能（又名张子伦），男，193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龙女镇。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莲（系张子能的女儿），196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龙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毅，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国恒，男，195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龙女镇。被告：张启林，男，1974年9月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龙女镇。以上二被告共同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加兴，武胜县万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何兴林，村民委员会主任。本院在审理原告张子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张子能户）与被告张国恒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原告张子能户不服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7）川1622民初1919号民事裁定书，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7）川16民终2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川1622民初1919号民事裁定，指令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经原告张子能户申请，依法追加了张启林、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17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被告张启林未到庭参加诉讼外，本案其余当事人与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子能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国恒、张启林返还占用原告张子能户的承包地2.998亩；2.判令被告张国恒、张启林、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返还原告张子能户承包地所得2013年、2014年、2015年与2016年的各种补偿费2600元归原告张子能户所有；3.判令涉及原告张子能户所有的修桥被永久性占用的自留地补偿费13820元，由被告张国恒、张启林、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归还原告张子能户；4.判令被告张国恒、张启林、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给付原告张子能户承包地恢复原状费用以及土地赔偿费11014元。事实和理由：张子能原居住在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3组，家有农村人口6人，承包了本社集体土地。1999年，在我国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承包了本社3人的农村土地，武胜县人民政府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1999年10月24日，张子能将位于农村老家的住房出卖给张国恒。2000年，张子能同意由张国恒耕种原告张子能户3人的承包地，但未就该承包地上的补偿费作出归张国恒享有的意思表示，也未约定具体的转包期限。张子能之女张春莲无其他收入，只能靠种植作为生活来源。为此，张子能在2013年2月就要求张国恒解除转包合同，张国恒置之不理，武胜县龙女镇人民政府对该起纠纷进行了调解。2016年3月15日，张子能向张国恒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单方行使合同解除权，要求张国恒于2016年3月25日前将原告张子能户承包的土地移交给原告张子能户，并将该通知书分别送交武胜县龙女镇人民政府、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同时将该通知书张贴在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办公室。张国恒在规定的时间内既不移交土地，也未提出异议。原告张子能户作为农村土地的合法承包人，依法享有领取该承包土地2013年、2014年、2015年与2016年的粮食直补款1311元、水灾款876元、退耕还林和生态效益补偿款413元，合计2600元的权利，被告张国恒、张启林领取这些款项无法律依据。涉及原告张子能的自留地被修路桥占用的被征收土地补偿费4640元、安置费8700元、树木补偿费480元，共计13820元，被告张国恒、张启林领取也无法律依据。被告张国恒、张启林在耕种原告张子能户承包土地期间，未加强管理，将承包土地出租给建设单位堆放材料作料场，导致水田变成干田，所需恢复原状费用以及土地赔偿费11014元。被告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发包方，又是各种补偿款的发放分配单位，在发放各项补偿款时，被告张国恒、张启林对其谎称原告张子能户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被告张国恒、张启林，被告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没有严格审查，将本应由原告张子能户领取的各种补偿款发放给了被告张国恒、张启林，被告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对上述款项应当与被告张国恒、张启林承担共同返还的责任。综上所述，张子能与张国恒约定张子能的承包土地由张国恒耕种，但双方未约定期限，原告张子能户有权收回承包地。张子能单方解除合同后，依法通知了张国恒，张国恒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救济，故解除合同通知书是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书，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张国恒辩称，原告张子能户诉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其隐瞒、歪曲了事实真相，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原告张子能户起诉被告张国恒主体不适格。本案所争议的土地由张国恒之子张启林家在承包，被告张国恒并没有转包原告张子能户的承包地，更没有侵害原告张子能户的合法权益，张国恒不具备本案被告主体资格；2.原告张子能户诉称“1999年10月24日，张子能将位于农村老家住房出卖给张国恒，2000年同意张国恒耕种原告张子能户3人的承包地，但未就该承包地上的补偿作出归张国恒所有的意思表示，也未约定具体的转包期限”与事实不符。原告张子能户错误的理解了协议相关内容。1999年10月24日，张子能将位于农村老家住房出卖给张国恒时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原承包地（3人）交与张国恒承包”，当时，张子能在出卖自家房屋时就宣称谁买他家的房子谁就优先接收他家的承包地。当时因张国恒的儿子张启林已结婚成家，原被告又系亲兄弟，于是张国恒便为儿子张启林买下了张子能家的房屋并接收了原告张子能户3人的承包土地。该约定明显是原告张子能户将三人承包地退出，交与张国恒承包，而不是转包。协议虽然未约定该承包地上的补偿归张国恒享有，但众所周知农村土地是谁承包、谁耕种、谁受益这一原则；3.原告张子能户诉称“2016年3月15日，张子能向张国恒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单方行使合同解除权，张子能在规定的期限内既不移交土地，也未提出异议”这一情况并不存在。一是张子能没有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二是原告张子能户系已经退出、转让了承包地，不具备单方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条件；三是原告张子能户原有的承包土地已经由张启林家在实际耕种、承包经营，与被告张国恒毫无因果关系；4.原告张子能户诉称其系诉争土地的合法承包人，那是以前而不是现在。自张子能将自家房屋卖出并退出承包地后就不是诉争土地的合法承包人了。况且张子能在退出承包地时就已将第二轮土地承包第一次发放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交给了张国恒，张国恒又转交给了其子张启林。在第二轮土地承包第二次确权时，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根据实际情况和承包土地台账进行了更正，并给张启林填发了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因此，诉争土地的合法承包人是被告张启林，而不是原告张子能户。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张子能户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启林辩称，张子能在1999年10月出卖自家房屋时将3人的承包地退出交与张国恒另行承包，因张国恒系张启林的父亲，当时张启林已成家，为了居住和生活的需要购买房屋和承包土地，于是由张国恒代张启林买下了张子能家的房屋并接收、另行承包了原告张子能户退出的承包地2.998亩。自张子能将自家房屋卖出并退出承包地时就将第二轮土地承包第一次发放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交给了张国恒，张国恒又转交给了张启林。在第二轮土地承包第二次确权时，村民委员会根据承包土地台账以及该承包地实际耕种情况进行了更正登记，并给张启林填发了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因此，被告张启林领取各种补偿款是合法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张子能户的诉讼请求。被告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辩称，原被告均系本村村民，双方争议的土地，村民委员会没有书面的证据能确定属于哪一方，请法院依法判决，对于原告张子能户主张的各种款项，村民委员会没有义务赔偿。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薄复印件、房屋买卖协议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张子能户提交的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1984年8月颁发）、《农村土地承包合同》（2009年8月30日签订）以及证人王某、余某的证言，拟证明原告张子能户承包了上大田、谭家湾土等地块，第二轮土地承包第一次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被村民委员会收回存放于活动室，后来交余某保管。被告张国恒、张启林质证后认为，对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承包地是张子能自己退出，1999年10月转让土地，对于证人王某、余某的证言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能证实原告张子能户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期限内对诉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2.对于原告张子能户提交的调查何某、张某的笔录2份，拟证明张子能在1999年将房屋卖给张国恒时，当时没有约定将土地转包给张国恒。被告张国恒、张启林质证后认为，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实张子能将农村房屋出卖给张国恒的事实；3.对于原告张子能户提交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与《解除合同通知书》邮寄单，拟证明张子能于2016年3月15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了双方的合同。被告张国恒、张启林质证后认为，解除合同是张子能的单方行为，通知的对象是张国恒，而土地实际上是由张启林在耕作，这与返还土地没有因果关系。本院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张子能向张国恒、武胜县龙女镇人民政府以及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这一事实；4.对于原告张子能户提交的请示、调解意见告知书、临时用地补偿协议、遂广高速公路武胜嘉陵江特大桥临时用地费用明细表、遂广高速征地青苗及附作物补偿费发放表与粮食直补款查询结果，拟证明原告张子能户于2013年要求处理该起土地纠纷，原告张子能户应获得的2013年、2014年、2015年与2016年各种补偿款由被告张国恒、张启林领取。被告张国恒、张启林质证后认为，对请示、调解意见告知书和粮食直补款查询结果等证据没有异议，但上述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张国恒、张启林应返还原告张子能的承包地。本院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武胜县龙女镇人民政府对该起纠纷进行了调解并出具了《调解意见告知书》；5.对于被告张国恒、张启林提交的《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登记时间为2009年8月30日）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09年8月31日颁发），拟证明原告张子能户原有的土地现由张启林家承包，张启林合法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告张子能户质证后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有涂改，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诉争的土地系由原告张子能户承包，也不能证实系由被告张启林承包；6.对于被告张国恒、张启林提交的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3组村民交售公粮的部分记录和张启林上缴提留款收据复印件，拟证明张启林承包原告张子能户的土地后承担了相应的义务。原告张子能户质证后认为，缴纳土地提留款不能证明被告张启林对原告张子能户要求返还的土地具有承包经营权。本院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诉争土地实际由被告张启林耕种的事实；7.对于被告张国恒、张启林提交的本组部分村民的证明，拟证明原告张子能户将承包地退出后再由张启林承包是经村民讨论决定，张启林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合法的。原告张子能户质证后认为，原告张子能户并未退出土地，这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审查后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不能排除对其证词真实性的合理怀疑，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子能与张国恒原系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3组村民。张子能现户籍地址为四川省武胜县龙女镇袁家庙村大41号，张国恒现户籍地址为四川省武胜县龙女镇龙发路170号附757号。张国恒与张启林系父子关系，二人已分家。1984年8月，原告张子能户取得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使用年限为15年以上，承包地人口6人，承包地面积27.5挑（田17.5挑、土10挑）。1999年10月24日，张子能（甲方）与张国恒（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协议约定，张子能将位于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3组的住房四间以及猪圈、竹林、院坝出卖给张国恒，价格1万元。2000年，双方在该《房屋买卖协议》上添加了“原承包地（3人）交与张国恒承包”这一内容。《农村土地承包合同》（2009年8月30日签订）上填写的承包方户系“张子伦”，承包期限为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合同承包方代表人签字处填写的姓名系“张子伦”。该合同的附件即《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登记时间为2009年8月30日）上登记的户名为“沙河村3组张子伦”，合同编号为1000107953，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情况未填写，承包人签字处填写的姓名系“张启林”，承包地面积为2.998亩（其中上大田等2块，面积1.532亩；谭家湾等2块土面积为1.466亩）。《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上承包方代表人签字处的姓名张子伦，并非张子能本人签字，该合同的附件即《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上承包人签字处的姓名张启林，并非张启林本人签字。张子能与张国恒向法院提交的《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系同一登记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09年8月31日颁发）上承包方代表姓名先填写的系“张子伦”，该名字被划掉后填写的姓名系“张启林”，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记载的系张启林以及张启林的家庭成员（妻子：杨六兰，女儿：张海燕，儿子:张扬），承包期限为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承包地面积为2.998亩（其中上大田等2块，面积1.532亩；谭家湾等2块土面积为1.466亩），该证登记记载的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为1000107XXX。诉争的土地实际由张启林耕种。该起纠纷经武胜县龙女镇人民政府调解未果。2016年2月2日，武胜县龙女镇人民政府出具了《调解意见告知书》，调解意见为：“一、双方当事人及其亲属、亲友可私下继续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二、私下协商不成时，申请方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三、在这次全县统一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过程中，对方争议的承包地在未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或人民法院判决前暂缓确权。”武胜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7）川1622民初191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以及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原告张子能户对诉争土地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本案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归属是否已经明确？《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上填写的承包方户系“张子伦”，承包方代表人签字处填写的姓名系“张子伦”，但该合同的附件即《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上承包人签字处填写的姓名系“张启林”，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与《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系一整体内容，而承包方签字处分别填写了“张子伦”与“张启林”二个不同的姓名，同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承包方代表姓名先填写的系“张子伦”，该名字被划掉后填写的系“张启林”。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的很重要的事项即承包人姓名不一致，本院无法确定本案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由原告享有还是由张启林享有，也无法判断发包方是否将诉争土地同时发包给了二个承包人。本案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归属尚未明确，须经有权的人民政府经法定程序予以确权。土地使用权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原告张子能户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规定的受理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张子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的起诉。原告张子能户不服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7）川1622民初1919号民事裁定书，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7）川16民终26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张子能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张国恒退还其所承包的土地并赔偿损失，为此并提供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等证据，从其诉讼请求及提供证据证明的方向和证明的目的，能够反映本案系因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而产生的纠纷，属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而非土地使用权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故原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2017）川1622民初1919号民事裁定；二、指令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存在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原告张子能户对诉争土地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被告张国恒、张启林是否应当向原告张子能户返还承包地？原告张子能户主张其系诉争土地的合法承包人，其将承包地转包给被告张国恒，未约定转包期限，现已向被告张国恒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争议的土地实际上由被告张启林实际耕作，被告张国恒、张启林理应向原告张子能户返还承包地。被告张国恒辩称原告张子能户在将农村房屋出卖给被告张国恒时系将其承包地退出并交由被告张国恒承包而不是转包，被告张国恒代其子张启林接收了原告张子能户的承包地，诉争的土地实际上由被告张启林耕种，请求驳回原告张子能户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启林辩称在第二轮土地承包第二次确权时，村民委员会根据承包土地台账以及该承包地实际耕种情况进行了更正登记，其取得了新一轮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被告张启林对诉争的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请求驳回原告张子能的诉讼请求。双方对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归属各执一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基本内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薄记载的事项应一致。”本案中，《农村土地承包合同》（2009年8月30日签订）上填写的承包方户系“张子伦”，承包方代表人签字处填写的姓名系“张子伦”，但该合同的附件即《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上承包人签字处填写的姓名系“张启林”，《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与《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系一整体，而承包方签字处分别填写了“张子伦”与“张启林”二个不同的姓名，同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09年8月31日颁发）上承包方代表姓名先填写的系“张子伦”，该名字被划掉后填写的系“张启林”，《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的很重要的事项即承包人姓名不一致。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设立以土地承包合同生效为前提，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上承包方代表人签字处的姓名张子伦，并非张子能本人签字，该合同的附件即《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上承包人签字处的姓名张启林，并非张启林本人签字，《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与《土地承包情况登记表》系一整体，本院无法确定在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第二次确权时发包方是将诉争的土地发包给原告张子能承包还是被告张启林承包，同样亦无法确定本案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由原告张子能户享有还是由被告张启林享有。土地使用权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基础和前提，土地承包经营权作为一种土地使用权，属于用益物权的一种，本案双方的争议实质上为土地使用权争议。本案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归属尚未明确，须先经有权的人民政府经法定程序予以确权。现原告张子能户未能举出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对诉争的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张子能户要求被告张国恒、张启林返还其承包地以及要求被告张国恒、张启林、武胜县龙女镇沙河村村民委员会返还该承包地的各种补偿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子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张子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滕俊贤代理审判员  罗 军人民陪审员  王定金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