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民终2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7988170437），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贵毕路官邸（御景华庭）正三层3-2、3-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斌，男，196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委托代理人张进，四川川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潘军戎，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第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谭家群，男，197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第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军，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第三人（原审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7号，组织机构代码90195127-6。负责人姜晓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雪红、韩贤跃，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毕节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斌及第三人谭家群、潘军戎、陈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成都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6）黔0502民初3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毕节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七项，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吴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交强险未进行分项，《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已授权国务院制定保险制定，国务院制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六条、第二十三条明确了分项赔偿问题，最高人民法院2012年对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复函再次明确了交强险分项赔偿问题，分项、分项赔偿不但有法律依据，也是合同主体之间的约定，原审判决于法无据，应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2000元为妥。被上诉人吴斌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依据证据充分，程序正当，裁判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毫无法律依据和证据，严重违背交通事故裁判规则，与客观事实不符。《道路交通安全法》是审判交通事故的根本大法，法律效力层阶最高，原判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原告谭家群、潘军戎诉讼请求:一、判决四被告赔偿原告潘军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0580.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及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食宿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54381.45元。二、判决四被告赔偿原告谭家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244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及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食宿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48161.97元。三、判决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6年2月9日，被告吴斌驾驶其川Ａ×××××号小型轿车从朱昌收费站往朱昌街上行驶。13时15分许，途径朱昌镇收费站青杠村路口处时，该车与其左侧交叉路口行驶出来由被告陈军驾驶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被告陈军及搭乘人原告潘军戎、谭家群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毕公交七星认字2016第06020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被告吴斌与被告陈军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潘军戎、谭家群无责任。该事故导致原告潘军戎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36天支付医疗费10580.31元；该事故导致原告谭家群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35天支付医疗费24470元。两原告出院后，经司法鉴定原告潘军戎伤情不构成伤残等级，但需误工期15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因鉴定支付鉴定费1900元；经司法鉴定原告谭家群伤残等级为十级、需后续治疗费12800元、误工期9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两原告找四被告索赔未果，特诉来法院请求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2月9日，被告吴斌驾驶其川Ａ×××××号小型轿车从朱昌收费站往朱昌街上行驶，13时15分许，途径朱昌镇收费站青杠村路口处时，该车与其左侧交叉路口行驶出来由被告陈军驾驶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被告陈军及搭乘人原告潘军戎、谭家群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该事故经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毕公交七星认字2016第06020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被告吴斌与被告陈军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潘军戎、谭家群无责任；3、该事故导致原告潘军戎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36天支付医疗费10820.81元，出院后经司法鉴定其伤情不构成伤残等级，但需误工期15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因鉴定支付鉴定费2264.5元；4、该事故导致原告谭家群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35天支付医疗费25981.6元，经司法鉴定原告谭家群伤残等级为十级、需后续治疗费12800元、误工期9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因鉴定支付鉴定费2591.5元；5、该事故导致被告陈军当天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支付医疗费4659.63元随即转院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54天计支付医疗费80690.93元元。出院后经司法鉴定被告陈军伤残等级为八级、需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因鉴定支付鉴定费2037.5元；6、原告潘军戎住院期间被告吴斌为其垫付医疗费10240.5元、原告谭家群住院期间被告吴斌为其垫付医疗费22511.6元、被告陈军住院期间被告吴斌为其垫付医疗费11000元，但被告陈军到医院结算退得现金638.87元；7、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被告吴斌川Ａ×××××号小型轿车受损经定损支付修理费14933元；8、被告吴斌驾驶的川Ａ×××××号小型轿车在中财保成都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金额分别为12.2万元和50万元，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保险期内；被告陈军驾驶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毕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2.2万元，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保险期内；9、原告谭家群的被扶养人有其三个子女，其受伤时长女谭红满12周岁、长子谭宇航满10周岁、次女谭睿满8周岁；10、被告陈军与其兄弟姐妹六人共同赡养其父母陈祖明、张明芝，被告陈军生育五个子女；陈军受伤时其父满72周岁、其母满70周岁、其长女陈娅满21周岁、次女陈娅琴满17周岁、三女陈飞龙满15周岁、长子陈新满14周岁、次子陈文勇满9周岁。一审法院认为：四被告在本案中承认两原告主张的事实并承认两原告部分诉讼请求、两原告及被告吴斌、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毕节支公司、被告中财保成都分公司承认被告陈军反诉主张的事实及其部分诉讼请求、两原告及被告陈军、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毕节支公司、被告中财保成都分公司承认被告吴斌主张的事实及其部分诉讼请求的事实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确认。两原告系被告陈军车上人员，本次交通事故被告陈军与被告吴斌负同等责任，两被告驾驶人均存在过错，各自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各方过错程度酌定由被告吴斌对两原告及被告陈军受伤的损害后果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陈军对造成被告吴斌车辆损害后果在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毕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2.2万元，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被告吴斌遭受的车辆财产损失应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毕节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再按上述责任比例在各被告驾驶人之间分担；同理，本案肇事车辆川Ａ×××××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财保成都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分别为12.2万元和50万元，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两原告及被告陈军遭受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财保成都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再按上述责任比例在被告中财保成都分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民事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谭家群十级伤残的后果、造成被告陈军八级伤残的严重后果，给二人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侵权责任人应给予精神损害赔偿。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参照贵州省交警总队2016年5月1日公布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计算标准及上级法院指导意见、结合原、被告诉讼请求，原告潘军戎、谭家群、被告陈军、被告吴斌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分项计算如下：原告潘军戎损失1、医疗费按票据支持10820.81元，其中原告潘军戎支付580.31元，被告吴斌垫付10240.5元；2、护理费按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4214元/年÷365天×护理期限90天=8436.3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住院36天=3600元；4、营养费比照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营养期限60天=6000元；5、误工费因原告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收入状况，故误工费比照城镇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为47466元/年÷365天×误工期限150天=19506.57元；6、鉴定费安按票据支持2264.5元。以上1至6项合计原告潘军戎损失共计50628.2元。原告谭家群损失1、医疗费按票据支持25981.6元，其中原告谭家群支付3470元，被告吴斌垫付22511.6元；2、护理费按照34214元/年÷365天×护理期限45天=4218.1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住院35天=3500元；4、营养费比照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营养期限45天=4500元；5、后续治疗费按鉴定意见支持12800元；6、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年人均纯收入24579.64元×20年×10%=49159.28元；7、误工费因原告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收入状况，故误工费比照城镇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为47466元/年÷365天×误工期限90天=11703.94元；8、鉴定费按票据支持2591.5元；9、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情结合其诉讼请求酌情支持5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分段计算为（16914.2元/年×6年+16914.2元/年×6年×2年+16914.2元÷2人×2年）×10%=15222.78元。以上1至10项原告谭家群损失合计134677.26元。被告陈军损失1、医疗费按票据支持85350.56元，其中被告陈军预付74350.56元扣减其结算领取退款638.87元，被告陈军实际支付73711.69元，住院期间被告吴斌为其垫付11000元；2、护理费按照34214元/年÷365天×护理期限90天=8436.3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住院54天=5400元；4、营养费比照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营养期限90天=9000元；5、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年人均纯收入24579.64元×20年×30%=147477.84元；6、误工费因原告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收入状况，故误工费比照城镇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为47466元/年÷365天×误工期限180天=23407.89元；7、鉴定费按票据支持2037.5元；8、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情结合其诉讼请求酌情支持1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分段计算为{（16914.2元/年×1年+16914.2元/年×2年+16914.2元×1年）+（16914.2元/年÷2人+16914.2÷6人×2人）×4年+（16914.2÷2人+16914.2÷6人）+16914.2÷6人}×30%=41439.78元。以上1至9项被告陈军损失合计332549.89元。被告吴斌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包括两项，一项是为两原告及被告陈军垫付医疗费合计43752.1元，其主张43752元，故支持43752元；另一项是吴斌车辆受损支付修理费14933元。综上所述，两原告及被告陈军损失共计517855.35元，其中潘军戎损失占比例10%、谭家群损失占比例26%、陈军损失占比例64%。本案交通事故由两被告驾驶人陈军与吴斌负同等责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为尽量减少当事人诉累，两原告及被告陈军的损失应当先按此比例在川Ａ×××××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付原告潘军戎12200元、原告谭家群31720元、被告陈军78080元，剩余395855.35元再由川Ａ×××××号小型轿车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50%及上述损失比例分别赔付原告潘军戎19792.76元、原告谭家群51461.19元、被告陈军126673.72元。不足部分属于原告潘军戎的损失18635.44元应当由被告陈军赔付，不足部分属于原告谭家群的损失51496.07元也应当由被告陈军赔付，不足部分属于被告陈军的损失127796.17元应当由被告陈军自行承担。被告吴斌为两原告及被告陈军垫付的医疗费应当分别在三位伤者应获赔偿额内扣减，由被告中财保成都分公司直接赔付给被告吴斌；被告吴斌车辆修理费14933元在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投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毕节支公司直接赔付给被告吴斌。原告谭家群主张的交通食宿费因票据时间、起止地点、陈车人均不相符，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扶养人谭其祥生活费，但是未提供亲属关系证明及有无其他扶养义务人证明，且与原告不属于同一户口，故本院不予支持；两原告及被告陈军主张摩托车与小轿车相比属于弱势群体，小轿车驾驶人应当承担60%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军主张的交通食宿费因其没有提供车票、提供的空白发票没有载明消费使用人及其合理用途，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军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现阶段无法确定且没有实际发生，该当事人可在实际发生后另案解决；被告陈军主张的车辆损失4000元，因其举证不能，本院不予支持；两原告与被告陈军属于同一车上人员，被告陈军主张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毕节支公司对其本车上人员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中财保成都分公司主张医疗费超出10000元的部分扣除15%非医保用药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平安财产保险毕节支公司主张交强险分责分项仅赔付被告吴斌财产损失2000元也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诉讼费、鉴定费仍然是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遭受的损失，如果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保险人应当予以赔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川Ａ×××××号小型轿车所投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潘军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959.5元；在川Ａ×××××号小型轿车所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潘军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9792.7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川Ａ×××××号小型轿车所投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谭家群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9208.4元；在川Ａ×××××号小型轿车所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潘军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51461.19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川Ａ×××××号小型轿车所投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被告陈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67080元；在川Ａ×××××号小型轿车所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被告陈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26673.76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川Ａ×××××号小型轿车所投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被告吴斌为两原告潘军戎、谭家群及被告陈军垫付的医疗费43752元。五、被告陈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潘军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8635.44元。六、被告陈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谭家群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51496.07元。七、被告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投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被告吴斌车辆修理费人民币14933元。八、驳回原告潘军戎、谭家群及被告陈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判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的焦点：上诉人应当如何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该条规定的是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并没有规定是在分项限额内赔偿，且从立法目的看，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促进道路交通安全。基于交强险的基本保障性质，保险公司的赔付责任与侵权责任的有无并无关系，被保险人无论是否承担责任，保险公司都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故一审判决未分责分项判令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毕节支公司在交强险总额内承担理赔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可审 判 员  陈红梅审 判 员  黄塑希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詹 淼书 记 员  刘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