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5刑终192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靖川，男，汉族，1981年8月23日出生，四川省江安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原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红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部医生、药事管理领导组成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江安县，现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玉声，四川理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钟琴，四川理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顺益，男，汉族，1980年10月16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大学本科文化，原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红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药事管理领导组组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现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以泸龙检诉刑诉[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顺益、鲁靖川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川0504刑初61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鲁靖川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乔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靖川及其辩护人李玉声、钟琴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陈顺益未提出上诉，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顺益于2012年9月14日经泸州市龙马潭区卫生局正式任命为红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2013年11月任药事管理领导组组长；被告人鲁靖川系该中心医生，自2013年11月起任药事管理领导组成员。红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于2011年4月经泸州市龙马潭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所发的泸龙编发[2011]15号文件明确为财政全额预算事业单位。被告人陈顺益与被告人鲁靖川、邓某1（另案处理）经事前共谋，利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采购药品的职务便利，收受该卫生服务中心药品供应商四川恒兴医药有限公司、四川川悦医药有限公司、四川天寿药业有限公司等医药公司工作人员赵某、代某、张某、刘某等人贿赂款共计12.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7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顺益收受四川恒兴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赵某贿赂款54000元；2015年4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顺益收受四川恒兴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代某贿赂款20000元。上述贿赂款共计74000元，被告人陈顺益分给邓某110000元，被告人陈顺益、鲁靖川各分得32000元。2.2011年底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顺益和邓某1共收受四川川悦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贿赂款28000元。其中，被告人陈顺益分得13000元，被告人鲁靖川分得2000元。3.2010年9月至2011年年底期间，被告人陈顺益收受四川天寿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刘某、马某贿赂款共计24000元。其中，被告人陈顺益、鲁靖川各分得6000元。同时查明，2016年5月6日，被告人陈顺益在接受泸州市龙马潭区纪委调查期间，主动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2016年5月30日，经电话通知，被告人鲁靖川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事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顺益、鲁靖川主动退缴赃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函及清单、归案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及缴款单据、龙马潭区红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被告人陈顺益、鲁靖川的执业医师资格证书、泸龙编发[2010]58号、泸龙卫发[2012]180号文件、泸龙人社[2015]70号文件、泸龙编发[2011]15号文件、泸州市龙马潭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相关卫生院机构编制性质等情况的复函、龙马潭区红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关于成立药事管理领导组成员及明确领导组职责的通知、关于中心领导班子工作分工的通知、龙马潭区红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院务会成员及职责分工、药事管理小组会议记录、四川恒兴医药有限公司、四川川悦医药有限公司、四川天寿药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药品经营许可证等材料、2011年8月至2015年12月龙马潭区红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采购西药的明细表、被告人户籍信息；证人邓某1、赵某、代某、张某、刘某、马某、邓某2、陈某、魏某的证言，被告人陈顺益、鲁靖川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同步录音录像视频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顺益、鲁靖川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行为并无明显主从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就共同犯罪的全部事实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顺益、鲁靖川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受贿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人在案发后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综合考虑二被告人悔罪表现及犯罪情节，决定对被告人陈顺益、鲁靖川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顺益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鲁靖川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陈顺益、鲁靖川已退缴在案的赃款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靖川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鲁靖川只是基层卫生医疗机构的普通医生，直至2015年6月后才转为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身份，不应按照国家工作人员的标准定罪量刑；鲁靖川没有主动参与受贿，和各医药公司、药商没有直接联系，在整个案件中处于从属地位，属从犯；上诉人鲁靖川具有自首情节，在检察机关尚未查清案件事实前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原判决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免于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陈顺益对原审判决未提出异议。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本案中原审被告人陈顺益收钱数额是根据上诉人鲁靖川等人处方开出药品的数量分钱，陈、鲁某是相互配合的关系，故原判未划分主从犯适用法律正确，鲁靖川的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能免予刑事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被告人鲁靖川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泸龙人社[2015]70号文件、鲁靖川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在一审期间已经出示并查证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出示的有关鲁靖川病情等其他书面材料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顺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红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务科长、中心副主任、药事管理领导组组长期间与该中心医生、药事领导组成员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靖川等人共谋，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鲁靖川的辩护人关于鲁靖川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应以受贿罪定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陈顺益、上诉人鲁靖川系共同犯罪，原判虽未划分主从犯，但根据二人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适用刑罚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陈顺益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如实交代受贿犯罪事实，上诉人鲁靖川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陈顺益、鲁靖川均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前述量刑情节，原判量刑时均已认定并体现，上诉人鲁靖川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旭东审判员  李瑞亮审判员  刘 颖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滕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