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民终6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赫爱强，男，1994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赫文光，男，1964年8月4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福，兴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正兴，男，1975年6月20日生，彝族，住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国，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崇萍，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玉溪市东风南路。负责人：姚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其玲，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赫爱强、赫文光、赵正兴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赫爱强、赫文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85061.27元；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了赵正兴该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61743.59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费12000元，合计73943.59元。残疾赔偿金57222元，误工费8779.27元、车辆损失4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合计67301.27元。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侵权责任法等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具体限额为：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本案认定的医疗费61743.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1200元，合计73943.59元，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用10000元，剩余部份63943.59元，由赫爱强承担80％元，赵正兴承担20％。伤残赔赔偿限额1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57222元，误工费8779.27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960元未计算），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合计74661.27元，未超交强险限额，保险公司应全赔。财产（车辆）损失，交强险限额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400元，保险公司应全赔400元。以上保险公司应赔赵正兴合计85061.27元。本案中，赫爱强虽为酒醉驾驶发生交通事，但保险公司不可以免除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义务。本案赫爱强负主要责任，赵正兴负次要责任，张家宏，赵煜雯无责，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张家宏虽无责任，也应在交强险限额内由保险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漏列了张家宏及云Ｆ×××××号车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参与诉讼。针对赫爱强、赫文光的上诉，赵正兴答辩称，依法由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全部赔偿，不足部分由赫爱强全额赔偿给赵正兴。针对赫爱强、赫文光的上诉，中财保玉溪分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正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赫爱强、赫文光共同赔偿；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中，赵正兴要求增加误工费7808.05元。事实和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对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认定中财保玉溪分公司仅在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内垫付赔偿赵正兴后期治疗费8000元，而对赵正兴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其余损失，包括车辆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二、中财保玉溪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FB0718及张家宏（无责）车辆云Ｆ×××××的保险人，应当在两份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赵正兴的损失予以赔付，超出部分再由赫爱强、赫文光、赵正兴按责任比例承担。本案中肇事车辆云Ｆ×××××及无责任车辆云Ｆ×××××均在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时间均在保险期内。故赵正兴的损失应当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两份交强险（一个有责、一个无责）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对于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应由赫爱强、赫文光承担80%的赔偿责任，赵正兴自行承担20%。因本次事故经玉溪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赫爱强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正兴负次要责任，故只有在中财保玉溪分公司两份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后，对其余损失才应由赫爱强、赫文光、赵正兴按责任比例承担。三、赫文光系肇事车辆所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赫文光存在过错，应与肇事车辆使用人赫爱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针对赵正兴的上诉，赫爱强、赫文光答辩称，赵正兴的误工费一审已经做了相应的处理。同意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赵正兴一方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则应当按责任比例划分承担。针对赵正兴的上诉，中财保玉溪分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赵正兴增加误工费的请求不符合诉讼程序，误工费一审已经做了相应的处理，误工损失已经以残疾赔偿金的形式得到了补偿，不同意上诉人一方的该笔费用在二审一并处理。赵正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赫爱强、赫文光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96817.19元，其中医疗费911.19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误工费19460元（4865元/月÷30天×120天）、护理费4500元（150元×30天）、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30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52746元（26373元/年×20年×10%）、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1900元、车辆损失2000元；2、判令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对上述经济损失直接向赵正兴支付保险赔偿金，不足部分由赫爱强、赫文光赔偿；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诉讼中赵正兴将其残疾赔偿金变更为57222元（28611元/年×20年×10%）。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2016年11月29日22时50分左右，赫爱强酒后驾驶云Ｆ×××××号轿车由玉溪红塔区凤凰路西向东行驶，23时许，驾车行驶到凤凰路碧香庭饭店门口路段时，车头与赵正兴骑行正在左转的电动车发生碰撞，后又与对向张家宏驾驶的云Ｆ×××××号轿车相撞，造成三车受损，二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赫爱强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正兴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家宏不承担责任。另，赫爱强与赫文光系父子关系，赫爱强驾驶的云Ｆ×××××号轿车的所有权人为赫文光。事故发生后赵正兴于2016年11月30日被送至玉溪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2月30日，共30天。入院诊断为：1、右侧胫、腓骨中下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2、骨盆骨折（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3、右顶枕部头皮撕脱伤、伤口污染并皮瓣形成；4、右侧肾上腺挫裂伤；5、右侧腰椎横突骨折；6、创伤性脑损伤；7、右小腿肌肉及肌腱那损伤；8、右腰部损伤；9、右顶枕部头皮血肿；10、右侧颜面部擦挫伤；11、双手擦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加强营养；2、保持创口清洁干燥，定期换药避免感染；3、建议全休3月；4、术后1月、2月、3月、6月、12月门诊星期三、星期五（下午）到骨外科门诊复查了解患肢功能恢复情况及指导功能锻炼及决定何时下床活动；5、建议继续卧床一月；6、不适随诊。赵正兴住院期间赫爱强为其支付了医疗费61005.59元，急救费用130元，材料费、担架费等608元，住院护理费4960元，住院期间伙食费500元，赵正兴出院回老家易门赫爱强单独支付交通费600元，合计67803.59元。赵正兴出院后自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间自己花费医药费621.2元（赵正兴提交2017年4月23日云南省门诊收费票据，因只注明西药费289.19元，对关联性不予采信，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定）。赵正兴委托玉溪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等进行鉴定，该中心于做出玉市二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司鉴字第6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第六项鉴定意见：1、赵正兴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骨盆损伤评定为X（拾）级伤残；2、赵正兴自评估之日起的后期医疗费约为人民币捌仟元（￥8000）；3、赵正兴自受伤之日起误工评定为壹佰贰拾（120）日，护理期评定为陆拾（60）日，营养期评定为陆拾（60）日。另查明肇事车辆云Ｆ×××××小型客车登记车主为赫文光，该车在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损失险、车上人员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至2017年4月16日。一审法院认为，违法侵害他人人身权利、财产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玉溪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做出〔2016〕第00021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认定责任准确，应予以采信，结合赫爱强醉酒驾驶机动车与骑行二轮电动车横过机动车道的赵正兴发生碰撞的事实，应认定赫爱强对本起交通事故承担80%的责任，赵正兴承担20%的责任。赫爱强借用赫文光的机动车，但赫文光对赵正兴损害并无过错，赫文光不承担赔偿责任。赵正兴此次交通事故中因伤产生的费用认定如下：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61743.59元（医药费61005.59元+急救费用130元+材料费、担架费等608元=61743.59元）赫爱强已全部支付，现赵正兴主张自己支付的医疗费621.2元，系其出院后复查产生的费用，属于后期治疗费，该笔费用应包括在后期治疗费8000元中；误工费赵正兴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有固定工作、收入，故误工费按云南省2016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自2016年11月29日计算至2017年3月20日，共112天，认定误工费8779.27元（28611元÷365天×112天）；护理费，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赫爱强已经支付，结合赵正兴伤情、出院医嘱，赵正兴出院后再认定30天护理期，标准酌情认定80元/天，计算为2400元；交通费赵正兴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但其住院治疗确实产生交通费，因赵正兴家住玉溪中心考虑住院时间、地点，酌情认定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赵正兴主张3000元（100元/天×30天），符合法律规定，但应扣除赫爱强支付给赵正兴伙食费500元，只认定2500元；营养费结合赵正兴受伤情况酌情认定1200元（30元/天×40天＝1200元）；残疾赔偿金57222元（28611元/年×20年×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赵正兴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认定1000元；车辆损失赵正兴未提交证据证明，但结合其购买该车时开税票的时间酌情认定400元。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只在造成第三人人身损害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垫付抢救费用，对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云Ｆ×××××小型客车在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内该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正兴人身损害，赵正兴有权对中财保玉溪分公司请求垫付赔偿抢救费用，因赵正兴受伤医疗费61743.59元赫爱强已经支付，故本案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只在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内垫付赔偿赵正兴后期治疗费8000元。对赵正兴主张的其它费用，因赫爱强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人中财保玉溪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约商业三者险亦不承担赔偿责任。赫文光作为云Ｆ×××××号轿车所有权人，对赵正兴损害发生无过错，赫文光不承担赔偿责任。故赵正兴主张并经认定的其它费用按赵正兴与赫爱强对事故发生的责任比例，应由赫爱强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误工费8779.27元×80%=7023.42元、护理费2400元×80%=1920元、交通费300元×80%=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80%=2000元、营养费1200元×80%=960元、残疾赔偿金57222元×80%=4577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80%=800元、车辆损失400元×80%=320元，合计59041.02元。因误工、护理、营养期法律已有规，此三期定鉴定费582.52元由赵正兴自己负担，伤残等级评定及后期医疗费评估费1262.13元由赫爱强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赫爱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正兴误工费8779.27元×80%=7023.42元、护理费2400元×80%=1920元、交通费300元×80%=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80%=2000元、营养费1200元×80%=960元、残疾赔偿金57222元×80%=4577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80%=800元、车辆损失400元×80%=320元，合计59041.02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正兴后期治疗费8000元；三、伤残等级评定费679.61元，后期治疗费评估费582.52元，二项合计1262.13元，由被告赫爱强负担，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费582.52元由原告赵正兴负担；四、驳回原告赵正兴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中，赫爱强、赫文光及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未提交新证据。赵正兴提交了云南玉溪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以下简称玉交通集团出租汽车分公司）出具的《出租汽车分公司2017年社保缴费明细表》、证明、收据各一份，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2017年1月份至2017年5月份赵正兴产生新的误工损失7808.05元。经质证，赫爱强、赫文光认为社保的相关证明应由社保局来出具，而不是玉交集团；且误工损失在一审已经进行过认定，处理到2017年3月20日，所以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中财保玉溪分公司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因为交通集团不按法律规定缴纳保险，就把该项损失转嫁由本案事故责任人来承担；且赵正兴一方所谓的误工损失请求，已经超越一审诉讼请求，该请求不符合程序。本院认为，赵正兴提供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要求，与本案争议也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均予以认定。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根据赵正兴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补充认定如下案件事实：赵正兴于2017年8月2日向玉交通集团出租汽车分公司账户汇款7808.05元，2017年8月4日玉交通集团出租汽车分公司向赵正兴出具了收到其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社保金7808.05元的收据。本院认为，综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漏列了云Ｆ×××××号车的驾驶员张家宏为本案当事人？2、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正兴的相关损失？3、赵正兴的各项损失应如何确定及赔偿？针对争议1，本案事故系赫爱强醉酒驾驶云Ｆ×××××号车与赵正兴骑行正在左转的电动车发生碰撞，后云Ｆ×××××号车又驶入对向车道与张家宏驾驶的云Ｆ×××××号车相撞，云Ｆ×××××号车并未与赵正兴骑行的电动车发生碰撞，张家宏驾驶的云Ｆ×××××号车与赵正兴的损害并无关联，故张家宏及云Ｆ×××××号车的承保保险公司不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赫爱强、赫文光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争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赫爱强系醉酒驾驶机动车与赵正兴发生交通事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中财保玉溪分公司作为事故机动车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赵正兴的相关损失予以赔偿，一审确定中财保玉溪分公司仅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垫付赵正兴后期治疗8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针对争议3，关于赵正兴本案损失的确定，赫爱强、赫文光及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赵正兴的损失金额均无异议。赵正兴则提出：其在后期治疗费鉴定作出前发生的门诊医疗费385.80元应认定为其医疗费；其误工时间应依据三期评定及出院记录认定为120天；其车辆损失应认定为2000元。经审查，赵正兴自2016年12月30日出院后至2017年3月20日后期医疗费评定鉴定作出前尚产生了门诊医疗费385.80元，但根据鉴定报告中所列鉴定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赵正兴在2017年3月17日产生的门诊医疗费198.9元应已包含在鉴定后期治疗费中，因此赵正兴在出院后为医治本案事故损伤支付了门诊医疗费186.9元，对此一审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赵正兴的车辆损失，赵正兴主张为2000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赵正兴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酌情认定400元符合本案实际，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赵正兴于2016年11月29日因本案事故受伤后，于2017年3月20日定残，因此一审认定其误工时间为112天符合规定，赵正兴主张的120天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赵正兴自己交纳的其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的社保费用7808.05元，依法不属赵正兴因本案事故误工减少的收入，故赵正兴主张该笔7808.05元为其误工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审认定赵正兴为鉴定支付的鉴定费为1844.55元错误，经审查赵正兴支付的鉴定费应为1900元。据此，赵正兴因本案事故导致的损失为：1、医疗费61930.49元（包含赫爱强已垫付的61743.59元及赵正兴支付的门诊医疗费186.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3、营养费1200元；4、后期治疗费8000元；5、残疾赔偿金57222元；6、护理费2400元；7、误工费8779.27元；8、交通费300元；9、精神抚慰金1000元；10、车辆损失400元；11、鉴定费1900元，共计146131.76元。其中1－4项74130.49元，结合赵煜雯因同一事故产生的医疗相关损失为7285.52元，本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赵正兴医疗相关损失为9105.15元（74130.49元÷81416.01×10000元）；5-9项合计69701.27元，该金额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金赔偿限额，故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予以全额赔偿；第10项财产损失400元的未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全额赔偿；上述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应赔偿的金额共计79206.42元。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后，1-10项剩余66925.34元，由赫爱强承担80%即53540.27元，对于鉴定费各方对一审分担比例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经计算赵正兴应承担的鉴定费为600元，赫爱强应承担的鉴定费为1300元。综上，本案中财保公司玉溪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79206.42元，赫爱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54840.27元（1300元＋53540.27元）。因赫爱强为赵正兴垫付的62243.59元，已超过了其应赔偿赵正兴的7403.32元（62243.59元－54840.27元），应由赵正兴予以返还赫爱强。对于赫文光是否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现各方并无证据证实赫文光将其名下登记车辆出借给赫爱强存在过错，故一审确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赫爱强、赵正兴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1386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赵正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79206.42元；三、由赵正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赫爱强7403.32元；驳回赵正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10元，由赵正兴负担24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负担8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ＸＸＸ审判员  荆 燕审判员  吴析咛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 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