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刑初133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3，男，1949年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系被害人龙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3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系被害人龙某4之母。委托代理人龙某3，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男，200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系被害人龙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龙某3，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祖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2，男，200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系被害人龙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龙某3，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2祖父。被告人李晓斌，男，1983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雷波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2016年12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傲寒，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7]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3、张某、龙某1、龙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委托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龙某2的法定代理人龙某3，被告人李晓斌及其辩护人张傲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晓斌与其同事龙某1因琐事在成都市金牛区星河街40号“金某”B区丽雅苑4栋3单元5楼10号宿舍内发生纠纷并抓扯。当日13时许，龙某1及其父亲被害人龙某4在该宿舍楼下与李晓斌见面处理纠纷。李晓斌与龙某4发生口角后，持事先准备好的单刃刀捅刺龙某4胸部、手臂、臀部共四刀。后李晓斌又持刀追赶龙某1。作案后李晓斌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并被公安机关挡获。龙某4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于次日9时许死亡。经鉴定，龙某4系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斌持单刃刀捅刺被害人龙某4胸部、手臂、臀部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斌作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3、张某、龙某1、龙某2以被告人李晓斌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诉请判令被告人赔偿安葬费100000元，误工费、儿子抚养费、老人赡养费等合计500000元，差旅费30000元，以上共计630000元。被告人李晓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以被告人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并被公安机关挡获，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亲属的损失、真诚悔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走上犯罪道路是因为未能正确处理生活琐事纠纷，系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责任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李晓斌与其同事龙某1因琐事在成都市金牛区星河街40号“金某”B区丽雅苑4栋3单元5楼10号宿舍内发生纠纷并抓扯。当日13时许，龙某1及其父亲即被害人龙某4在该宿舍楼下与李晓斌见面处理纠纷。李晓斌与龙某4发生口角争执后，持单刃刀捅刺龙某4右腋部、手臂、臀部等处，并持刀追赶龙某1未果。作案后李晓斌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并被公安机关挡获。龙某4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于次日9时许死亡。经鉴定，龙某4系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被告人李晓斌伤害致死被害人龙某4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证实前述事实的证据有：1．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8日13时40分许，龙某1在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公安分局黄忠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12月28日凌晨1时许码头故事火锅店员工李晓斌与同事龙某1发生打架事件，龙某1遂将打架事件告诉其父龙某4，龙某4在当日下午13时许赶来向李晓斌讨要说法，李晓斌用刀将龙某4捅伤，李晓斌在明知他人报警情况下在现场等待并被公安机关挡获。2．被告人、被害人身份信息及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均系成年人。3.调取证据通知书、龙某4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龙某1持号码为151××××6783的电话于2016年12月28日中午12时20分许、12时49分许、12时57分许、13时17分许、13时31分许与被告人李晓斌的电话182××××2811有通话；龙某1于2016年12月28日13时39分许拨打“110”电话。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星河街40号“金某”B区丽雅苑，中心现场位于丽雅苑4栋3单元楼下。星河街为一东西走向道路，向西通往黄忠西街，向东通往同兴路，北侧为，南侧为黄苑街。星河街40号“金某”B区丽雅苑位于星河街南侧，为一居民小区。4栋位于该小区东南侧。4栋北侧由南向北依次为停车场、3栋、4栋西侧为一南北走向的小区道路。该小区道路西侧由南向北依次为5栋、居民活动区、9栋，在居民活动区西侧为停车场。居民活动区中间建有一凉亭。在凉亭东南侧柱子的南侧3.23m，东侧2.91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处范围为45cm×30cm的血迹。在凉亭东南侧柱子的南侧3.99m，东侧3.38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处范围为71cm×47cm的血迹。在凉亭东南侧柱子的南侧5m，东侧4.25m的地面上发现一处范围为55cm×40cm的血迹。在凉亭东南侧柱子的南侧6.46m,东侧4.86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处范围为105cm×60cm的血迹。在凉亭东南侧柱子的南侧6.44m，东侧5.5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处范围为130cm×68cm的血迹。在凉亭东南侧柱子的南侧5.3m,东侧6.08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处范围为130cm×80cm的血迹。在凉亭东南侧柱子的北侧2.3m，东侧7.26m处的地面上发现一处范围为179cm×168cm的血迹。在凉亭东南侧柱子的北侧9m，东侧处6.6m的地面上发现一处范围为110cm×62cm的血迹。在勘察过程中，黄忠派出所民警移交单刃刀一把。该刀刃长13.5cm，刃宽2.8cm，木制刀柄长12.5cm，一侧刀刃表面有“楚家刀”、“308”字样。在单刃刀刀刃表面发现血迹，刀柄处发现可疑斑迹。余未发现异常，民警对现场的痕迹物证进行了提取。5.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法物）字[2016]2870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现场地面1-4号血迹、6-8号血迹、派出所民警移交单刃刀刀刃上血迹、嫌疑人李晓斌衣服上血迹均与龙某4的STR分型相同。6.调取证据通知书、成都市金牛区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龙某4于2016年12月28日14时40分入金牛区人民医院治疗，患者龙某4因“失血性休克、呼吸心跳骤停、腹腔内出血、全身多处刀伤”入院，入院后在全麻下行“剖腹探查术、右侧髂骨动脉结扎、右侧盆底静脉丛缝扎、乙状结肠修补、腹腔内纱条填塞、右侧臀部刀伤纱条填塞、腹腔引流术”，术后转入ICU予以一级重症监测，特级护理，持续有创呼吸机辅助控制呼吸，输血、止血、抗感染、抑酸、维持水盐电解质酸碱平衡、动态监测血气分析等对症治疗，患者于2016年12月29日上午9时14分许因全身多处刀伤致失血性休克、DIC，最终呼吸心跳骤停死亡。7．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金）公（物）鉴（法）字[2016]2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29日对龙某4尸体进行检验，发现死者腹部正中偏右有一约21cm纵行缝合创口，腹部右侧中线腋前线有2处2cm、2.3cm横行创口；右侧臀部上外部有1处2.7cm×1.5cm斜行刺创，创缘创壁光滑整齐，创角下内端较锐，创角上外端较钝，深入盆腔、腹腔；右胸背部腋后线平第十肋间有1处0.5cm创口，创缘创壁光滑整齐，未入胸腔右上臂外侧近肘关节处有1处4cm×0.5cm创口，创缘创壁光滑整齐，深入肌层；右上臂内侧近肘关节处有1处2cm×0.7cm创口，创缘创壁光滑整齐，创角上端较锐，创角下端较钝，深入肌层；死者双眼睑球结膜苍白，角膜透明，双瞳直径0.5cm。死者龙某4因外伤致失血性休克经医院“剖腹探查术”等治疗，术后仍处于昏迷状，各生命体征依靠呼吸机及药物维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医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结合医院病历、案情及现场勘查，鉴定认为，尸体损伤符合单刃锐器致伤，鉴定意见为死者龙某4系失血性休克死亡。8.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晓斌的尿液检测样本中未检出吗啡、冰毒、K粉成分。9．视频资料。讯问视频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李晓斌进行讯问；现场指认视频证实被告人李晓斌带领民警指认、辨认了案发现场。10．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8日凌晨1时，龙某1在金某4栋3单元宿舍喝酒时，可能因其嘴巴有点臭惹毛了李晓斌，李晓斌打了龙某1，龙某1跑到房间后，李晓斌还追过来打龙某1。龙某1就跑出去给其父亲打电话，之后龙某1见到其父亲龙某4并讲了发生的事情，龙某4说下午找李晓斌讨个说法。中午12时许，李晓斌给龙某1打了3个电话，都是龙某4接的，龙某4在电话里说过来慢慢说，不用闹那么大，李晓斌在电话里骂日你先人，杂种之类的话，龙某4没有骂过李晓斌。当日13时许，龙某1及龙某4在宿舍没有发现李晓斌，龙某1坐龙某4摩托车准备离开时，李晓斌过来了，二人就从摩托车上下来，打算跟李晓斌协商一下。李晓斌说你把你爸叫来了，这事情也没有完。说完李晓斌就打龙某4，然后从身上拿了把木柄尖刀冲龙某4胳膊上砍了一刀，然后又冲腰上捅了一刀，第三刀冲屁股上捅了一刀，龙某4就让龙某1快跑，李晓斌就拿刀冲龙某1跑过来，龙某1就往外跑，李晓斌没追上，龙某1快跑到派出所时用的手机151××××6783拨打了“110”报警。案发时龙某4没来得及动手。龙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晓斌。（2）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龙某1、李晓斌是码头故事火锅店同事。2016年12月28日凌晨1时许，龙某1和李晓斌因口角纠纷在金某4栋3单元宿舍吵了起来，还动手打起来了。凌晨3时许，龙某1跑出去了。刘某担心事情闹大就和徐荆跟了出去，之后在小区门口看见龙某1和李晓斌又打了起来，龙某1说要让他父亲来报仇。当日8时许，李晓斌给龙某1打电话，结果是龙某1父亲接的，龙某1父亲说要找李晓斌讨个说法，李晓斌说和平解决，龙某1父亲反过来骂李晓斌，李晓斌也冒火了，就吵了起来。之后刘某从店里回来看到龙某1及其父亲在宿舍找李晓斌，刘某劝该二人，他们就到了楼下。13时许，李晓斌也回来了，并问龙某1父亲骂他妈咋子，龙某1父亲说李晓斌骂他老瓜娃子，他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没说两句，李晓斌从右裤袋里拿出把刀，左手按住龙某1父亲左肩膀砍了一刀，好像没伤到龙某1父亲，龙某1父亲往后退了点，李晓斌又握刀往龙某1父亲右腰部捅了进去，龙某1父亲穿的羽绒服，具体多深不能确定，龙某1父亲就倒地了。当时龙某1父亲根本没来得及动手，好像他屁股上也在出血。之后李晓斌就冲龙某1去了，刘某去追李晓斌没追上，并发现龙某1的父亲已经躺倒在小区门口对面，李晓斌也拿着把刀站在那里，后来才知道龙某1父亲从另一条路追过去的。当时李晓斌还在一边嘲笑龙某1父亲不是很厉害吗。李晓斌和龙某1有矛盾，龙某1和刘某他们基本上每个人都有矛盾，李晓斌虽然是彝族，但脾气好，人也勤快。李晓斌作案用的刀是木柄水果刀，案发时他是右手持刀。当时旁边有人在喊打“110”、“120”，李晓斌应该知道有人报了警。之后警察和医生到了现场，警察问谁伤的人，李晓斌主动走过去跟警察说是他捅的，警察就将李晓斌带走了。刘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晓斌、龙某1，李晓斌作案时用的刀具。（3）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龙某1、李晓斌是码头故事火锅店同事，2016年12月28日凌晨1时许，其在宿舍听见龙某1和李晓斌争吵打架的声音。当日13时许，其听到宿舍楼下又有争吵声，其从阳台往下看，看见李晓斌和龙某1父亲龙某4在楼下凉亭拉扯争吵，龙某4屁股上有血迹，没多久龙某4就坐了下去，李晓斌右手拿刀去追龙某1。朱某换好衣服下楼发现人已经不在凉亭了，朱某跟着血迹出去看见龙某4倒在小区门口左边电线杆边上，李晓斌站在路同侧5、6米远的地方，好像没握刀了。当时有人在说打“120”、“110”，李晓斌应该听见了并一直站在那里，之后警察和医生到了现场，李晓斌主动上前对警察说是他把龙某4伤到的。朱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晓斌、龙某1，李晓斌作案时用的刀具。（4）卢学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8日13时30分许，其在金某小区喝茶时听到该小区里有人喊救命，之后一名穿羽绒服的人跑出来坐在小区对面地上，这时后面又跟出来一个拿刀男子站在路边，之后警察和医生也来了。卢学伦通过照片辨认出拿刀男子即李晓斌和李晓斌作案时用的刀具。（5）余海亮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12月28日给被害人龙某4进行了外科手术，并证实龙某4右侧腹部的两处创口都是手术中放置腹腔引流管的引流口。（6）张道芳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8日13时许，其在金某小区内花园看见两父子样子的人在聊天，这时突然过来一名年轻人，两父子中那名年纪大点的人就对该年轻人说他这么大年纪了，凭啥子要骂他。该年轻人就走到该父子面前，并用右手从身体右侧拿出把刀朝年纪大点的男子屁股刺去，被刺到的人就倒地了。其随后拨打了110报警。（7）丁伟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8日13时许，其路过成都市金牛区星河街时，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用右手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从路旁小区走出来并在喊杀人啦，救命啦！之后丁伟看见一名小伙子也提着刀走出该小区并说你要日我妈嗦，该小伙子没有和受伤男子发生接触，后来受伤男子倒在地上，持刀小伙子一直蹲在街边，警察来了之后问是谁杀的，持刀小伙子说是他，之后警察将他带走。丁伟拨打了“120”。11.被告人李晓斌的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李晓斌供称，2016年12月28日上午11时左右，因凌晨在成都市金牛区星河街40号“金某”B区丽雅苑4栋3单元5楼10号火锅店寝室内和同事龙某1发生冲突，李晓斌主动打电话想与龙某1说清楚和平解决此事，但接电话的是龙某4，在电话里龙某4一直骂李晓斌并约定要见面处理。其到楼下小卖部买了四瓶2两装的红星二锅头，喝完酒之后在跨线桥桥下一个三轮车上用20元买了一把刀用来防身。当日13时许，李晓斌回到星河街40号小区内看到龙某1和另一个男子正站在小区内4栋3单元楼下的路边上，猜测此男子就是龙某1的父亲，李晓斌与龙某4发生口角后，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刀砍向龙某4的胸部、右边屁股，龙某4受伤后向大门的方向跑去，李晓斌持刀追龙某1追至大门口就没有再继续追，在同事刘某的劝阻下停手了。听到现场有人报警后，在原地等待被公安机关挡获。李晓斌辨认了其作案用的刀具，辨认了其实施伤害行为的具体地点，指认了犯罪现场。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明材料，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资格。上述证据经控辩各方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斌因纠纷持单刃刀捅刺被害人龙某4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晓斌作案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作案刀具应予以没收。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李晓斌的犯罪事实成立，确定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龙某4对案发及矛盾激化有一定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因锁事纠纷引发，被告人李晓斌在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率先使用刀具捅刺被害人身体多处并造成被害人失血性休克死亡，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认罪、系自首且无犯罪前科，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在量刑时将根据被告人李晓斌的具体犯罪事实、犯罪手段、犯罪后果，结合案发原因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全案情节综合予以评判。被告人李晓斌伤害致死被害人龙某4的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赔偿丧葬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具体数额应按照上一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以六个月计算，即27212.5元。关于差旅费、误工费的诉请，虽无证据支持，但确系必要支出或者损失，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3000元。据此，被告人李晓斌共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33212.5元。关于抚养人生活费、老人赡养费的诉请，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31年12月28日止。）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刀具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李晓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3、张某、龙某1、龙某2丧葬费27212.5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3000元。前述金额共计33212.5元；（前述款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逾期不履行的，强制履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3、张某、龙某1、龙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伍晓峰审 判 员  庄意义人民陪审员  代运贵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继速 录 员  孙夏慧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当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事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