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兵9001民初5092号原告：赵招奎，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呼图壁县。原告：高岁娃，女，1972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呼图壁县。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莲，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石河子市阳山特色林果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市石河子镇努尔巴克村176栋平房2号。法定代表人：许登金，理事长。被告：许登金，男，197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石河子市阳山特色林果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被告：梁海霞（系许登金妻子），女,1982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被告：许登彬（系许登金哥哥），男，197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石河子市开发区市政处工作人员，住石河子市。被告：许兴胜（系许登金父亲），男，1945年6月6日出生，汉族，系石河子市村民，住石河子市。被告：桑虎，男，197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石河子市。被告：李雪琴（系桑虎妻子），女197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石河子市。七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勇瑞，新疆七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招奎、原告高岁娃与被告石河子市阳山特色林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阳山合作社）、被告许登金、被告梁海霞、被告许登彬、被告许兴胜、被告桑虎、被告李雪琴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招奎及原告赵招奎、原告高岁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莲、李杨、被告阳山合作社的法定表人被告许登金、被告梁海霞、被告许登彬、被告许兴胜、被告桑虎、被告李雪琴及各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勇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招奎、高岁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02342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81780元（34089元×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223350元（22355元×20年÷2人）、交通费12200元、住宿费5680元、误工费7347元（59599元÷365天×15天×3人）、丧葬费2979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63272元；2.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邮寄送达费。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受害人赵亚飞的父母，受害人赵亚飞经被告许登金介绍，于2017年3月前往被告阳山合作社处工作，被告阳山合作社系被告许登金、被告梁海霞、被告许登彬、被告许兴胜一家实际经营。2017年6月15日，受害人赵亚飞在被告阳山合作社工作中，乘坐被告桑虎驾驶被告许登金所有的拖拉机从1号苹果林干活返回途中出现意外，造成赵亚飞死亡。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阳山合作社与被告许登金共同辩称，原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进行诉讼，被告许登金是被告阳山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两被告与赵亚飞均不存在劳务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梁海霞、被告许登彬、被告许兴胜共同辩称，三被告均系被告阳山合作社的成员，与赵亚飞个人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同意承担责任。被告桑虎、被告李雪琴共同辩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均不是被告阳山合作社的工作人员，与赵亚飞也没有劳务关系，事故的发生时赵亚飞自身的原因造成，原告主张两被告连带赔偿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赵亚飞与被告许登金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对原告提交的2016年2月21日至2017年5月，受害人赵亚飞与被告许登金的短信记录，短信内容主要为：赵亚飞称许登金为许总或许老师，赵亚飞应许登金要求给其写材料，通过邮箱发送报告，赵亚飞给许登金订机票等内容。2017年5月至6月，赵亚飞在手机微信中群名称为”神仙湾工作群”内发的对话信息，被告许登金、被告梁海霞、被告李雪琴及案外人王龙均系该群成员，赵亚飞与被告许登金沟通筹建商标名为”蜀山神仙湾”项目，注册人是被告阳山合作社，注册地址为被告阳山合作社的住所地。微信群聊天记录中，王龙让被告李雪琴打加油款，被告许登金让赵亚飞订机票，被告许登金让被告李雪琴微信转账给赵亚飞机票钱等内容。2017年6月7日，在赵亚飞与被告李雪琴的个人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李雪琴发送”你的工资微信上钱不够，明天给你到银行转”、次日发送”小赵，款已转上，ATM机转需24小时到账，你明天看一下短信，收到后回复”、要求赵亚飞给其发送银行卡号给其打款，赵亚飞提供了中国招商银行的卡号×××，6月12日，被告李雪琴告知赵亚飞已转6000元等内容。原告欲证实自2016年2月起，原告开始给被告许登金处理一些工作事务，2017年4月至6月期间，赵亚飞作为被告许登金的助手一直在被告许登金处工作，被告许登金安排被告李雪琴给赵亚飞发工资的事实。经质证，各被告认为该短信内容是许登金委托赵亚飞办理私人事务，并非安排工作，不能认定双方存在劳务关系，李雪琴给赵亚飞的工资是李雪琴的个人行为；2.原告提交的赵亚飞生前在微信网络平台购买苗木的微信对话及交易记录、被告阳山合作社与花香谷种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欲证实赵亚飞和售货商联系发货及费用问题，其中赵亚飞所提供的收货人信息为：新疆石河子市石河子镇政府阳山特色林果种植专业合作社办公室收，联系方式：186XX****XX（赵亚飞电话）。经质证，各被告对销售订单及销售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系均不认可，认为苗木交易订单不能确认赵亚飞以什么名义购买，被告许登金认可其与花谷香种业联系过，但没有成交，不清楚赵亚飞签订合同的事情，合同也非原件；3.赵亚飞手机保存的工作照片，欲证实原告给被告工作的事实。各被告对其中一张有拖拉机照片的真实性认可，在拖拉机上的三个人分别为桑虎、赵亚飞、王龙，但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务关系，对其他照片的真实性均不认可；4.原告提交双方在事发现场的谈话视频以及原告赵招奎与被告许登金、被告桑虎及案外人王龙的通话录音，被告许登金通话的主要内容为：赵亚飞从事电脑工作，管理微信公众平台，合作社有专门的司机，赵亚飞以前从来不动拖拉机，事发当天开拖拉机去果园接滴管带浇水去了。被告桑虎的主要通话内容为：事发当天，桑虎和赵亚飞到1号苹果地浇水去了，其和赵亚飞都是给老板打工的，找桑虎也没有用，桑虎也是受害者。经质证，各被告对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但认为恰能证明是赵亚飞自己开车造成的事故，对被告许登金的通话内容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认可，视频反映现场大多都是原告亲属，言辞、态度比较强硬，许登金是受威胁作出赵亚飞从事微信平台管理的陈述，对桑虎的通话内容真实性认可，但对于双方是雇佣关系这一说法，是桑虎情急之下的陈述。5.2017年6月13日，被告许登金安排被告李雪琴给赵亚飞的招商银行卡中转款6000元。各被告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亦予确认。对被告许登金提交土地使用权证及协议，欲证实事发地点即北阳山草场的土地使用权归被告许登金及案外人腾继功共同共有，但北阳山草场是为了绿化种植树木，与被告阳山合作社无关，经被告许登金及腾继功协商，双方对北阳山草场的使用权进行分割，各负其责。原告及其他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被告许登金申请，本院向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调取刑事侦查卷宗，该局刑事侦查大队作出的调查结论为：事发至今，桑虎一直称是赵亚飞驾驶拖拉机速度太快加上分心，导致拖拉机翻车；从事发后桑虎与赵亚飞的伤情看，桑虎仅为右手掌和左大腿肌肉肿胀，二赵亚飞经抢救无效死亡，由此可见，桑虎在事发时驾驶拖拉机的可能性不大；从现场看，事发后，赵亚飞位于翻倒在路基下的拖拉机驾驶室位置下面，而桑虎在路基上，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事发时该拖拉机为桑虎驾驶。各被告对该调查报告及卷宗笔录均认可，原告对调查结论不认可，认为本案非交通事故，刑侦队无权作出责任认定，应以石河子农机局作出的”该农机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为准。事发时，赵亚飞是受被告阳山合作社及许登金雇佣而发生事故，雇主应承担责任。卷宗的笔录均是事发后一周后作出，不能反映当时的真实状况。结合上述证据分析，赵亚飞与被告许登金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原告提供的短信、微信及网络平台交易记录，赵亚飞与被告许登金本就相识，赵亚飞在校期间便与被告许登金保持联系，经本院当庭核实，”蜀山神仙湾”的注册人是被告阳山合作社，赵亚飞是”神仙湾工作群”中的群成员，群成员还有被告许登金、被告梁海霞、被告李雪琴、案外人王龙等，群对话内容为被告许登金安排赵亚飞从事一些临时性工作，通过微信群名称及谈话内容，能够反映该群主要是沟通工作上的问题以及群成员在生活上的相互关心和问候。赵亚飞主要从事微信公众平台管理以及以被告阳山合作社的名义购买树苗，并与销售商联系价格及发货事宜，赵亚飞是基于与被告许登金的个人情感在临近毕业前给其提提供劳务，由被告许登金提供食宿，同时，被告许登金系被告阳山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赵亚飞以被告阳山合作社名义购买树苗的行为也应视为对被告许登金个人提供劳务，被告许登金在录音通话也认可赵亚飞从事电脑工作，管理微信公众平台、给北阳山绿化基地养的鸡喂食等工作，虽被告许登金认为其陈述赵亚飞从事微信平台管理工作是受原告胁迫，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其受胁迫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事发当天，赵亚飞自行与被告桑虎前往北阳山绿化基地的苹果园浇水，被告许登金系北阳山草场的土地使用权人，被告许登金作为土地使用权人，是赵亚飞提供浇水劳务的直接受益人，且桑虎在与原告亲属的录音中也陈述其与赵亚飞均是给老板即被告许登金打工，都是雇佣关系；再次，被告许登金安排被告李雪琴给赵亚飞转6000元。庭审中，虽被告李雪琴称其与被告许登金系远房亲戚，赵亚飞给被告李雪琴的孩子补课，该6000元系替李雪琴给赵亚飞的补课费，但无证据对其反驳意见予以证实，被告许登金称从2017年4月至6月，赵亚飞除了回警校办事和同学见面偶尔出去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山上，且被告李雪琴在微信转款中明确该6000为工资，故对被告许登金关于给赵亚飞转款6000元是补课费的陈述，本院不予确认，该6000元应认定为被告许登金给赵亚飞支付的劳务工资。二、事发时，被告桑虎和赵亚飞二人由谁驾驶新XXXX**号甬野-454型拖拉机？根据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作出的调查报告作出的结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事发时该拖拉机为桑虎驾驶。且根据现场照片显示涉案拖拉机的车头部分完全倒置，反向倒扣在地面上，据此，驾驶车辆人员的伤情应较为严重，事发后，唯一生还者被告桑虎仅是右手掌及左腿内侧摔肿，而赵亚飞受伤部位为头部外伤及胸部损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结合拖拉机车头驾驶位前有方向盘且是重量零部件集中部分，与赵亚飞的伤情较为吻合，故驾驶人员应为赵亚飞。对原告提交的有关经济损失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及餐饮票据，欲证实事发后，原告及其亲属20多人处理赵亚飞死亡事宜，支出住宿及餐饮费5680元。经质证，各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收据不是正规票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原告住宿属实，前期费用是被告许登金支付的，后被告许登金给原告2000元住宿费，之后的住宿情况被告许登金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其中沙依巴克区西北路血站大盘鸡店、石河子市名都筷子花酒店出具的增值税票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其他住宿费及餐饮费票据均非正规票据，无收款单位签章，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2.交通费票据，欲证实原告及其家属来石河子市处理赵亚飞死亡事宜支出交通费12200元。各被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经审查，本院对该组汽车费票、高速公路过路费票据、加油费票据及赵亚飞的弟弟赵鹏飞、赵亚飞的叔叔赵军生及雒万生的飞机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赵招奎、原告高岁娃系受害人赵亚飞的父母。赵亚飞与被告许登金系朋友关系，被告许登金系被告阳山合作社法定代表人。2017年4月至事发前，赵亚飞临近大学毕业，基于和被告许登金的朋友关系，赵亚飞自2017年4月起，给被告许登金提供劳务，由被告许登金给其提供食宿，被告赵亚飞的工作内容为通过网络平台以被告阳山合作社名义购买树苗并管理微信公众平台，给被告许登金订机票、制作PPT等文字材料以及给被告许登金的北阳山绿化基地养的鸡喂食等。2017年6月13日，被告许登金安排被告李雪琴给赵亚飞的招商银行卡中转入工资6000元。2017年6月15日上午12时40分，被告桑虎驾驶新XXXX**号甬野-454型拖拉机载着赵亚飞前往北阳山绿化基地1号苹果园浇水，工作完成后，在返回休息区途中，赵亚飞驾驶该拖拉机翻倒在西北侧下方树林带内，导致赵亚飞头部外伤及胸部损伤，经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被告桑虎右手掌及左侧大腿轻微受伤。经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现场勘查，事发车辆车头倒置，车斗完好。事发后，2017年6月29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农经局作出农机认字（2014）第1号农机事故认定书，认定导致本起农机事故的过错及责任为赵亚飞无证驾驶拖拉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经赵招奎申请复核，2017年7月10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机安全监理总站复核认为：石河子市农机局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不符合调查取证的有关规定，责令撤销该责任认定书的结论。重新调查。2017年7月27日，石河子市农机局作出农机复认字（2014）第1号农机事故复核认定书，认定该农机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同时出具农机事故证明书。此事故经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作出调查结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事发时该拖拉机为桑虎驾驶。现场无其他证据及目击证人，仅有桑虎一人的单方陈述：2017年6月15日8时，被告桑虎去被告阳山合作社上班，碰到在宿舍门口的赵亚飞，二人一同去北阳山绿化基地找裴玉龙焊接苹果地水管，因裴玉龙称没有时间，遂桑虎驾驶新03-218**号甬野-454型拖拉机带着赵亚飞到苹果地浇水，桑虎将拖拉机熄火但没有拔车钥匙，二人分头开始干活，12点20分左右活干完了准备返回，被告桑虎发现地边的水袋折起来了，便重新整理了一下，发现赵亚飞已经坐在驾驶位上执意要开车，被告桑虎站在车头与车斗之间的三角牵引架上，在返回休息区途中，拖拉机翻下左侧路基下林带。另查明，1.赵亚飞系新疆警察学院2017年应届毕业生。2.原告赵招奎及原告高岁娃育有长子赵亚飞（1992年10月2日出生）及次子赵鹏飞（1994年8月18日出生），原告高岁娃患有未分化型精神分裂症，持有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办法的残疾人证，属精神残疾人员，两原告系赵亚飞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3.被告阳山合作社的经营范围为：果树种植、销售，林果销售、林果种植自动化管理设施的安装、种植技术的交流服务。畜牧养殖、家禽养殖、领过培育种植等。4.事发所在地的石河子市石河子乡北阳山草场，该宗地国有土地划拨给被告许登金及案外人腾继功使用，土地使用年限50年，自2000年12月18日至2050年12月17日。该地类用途为绿化基地。2009年9月28日，被告许登金及腾继功签订协议，约定将北阳山绿化基地分为两期，以玛沙玛奎线及914号塔为界，塔东为二期，塔西为一期，许登金负责二期，腾继功负责一期，各自负责各自区域投资、管理及债权债务。5.被告桑虎、赵亚飞均无驾驶拖拉机驾驶证，属无照驾驶。6.事发后，被告许登金给付两原告住宿费2000元。7.2017年6月9日，被告许登金以其个人名义给赵亚飞购买”吉祥年年A”人身保险一份。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赵亚飞给被告许登金提供劳务，被告许登金给其支付劳务费，赵亚飞与被告许登金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赵亚飞在给被告许登金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致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许登金作为雇主及拖拉机的管理人员，对其雇员未尽到相关工作安排、管理及安全教育职责，对其车辆属于疏于管理，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赵亚飞无驾驶拖拉机相应资质，自行驾驶车辆自翻发生事故，其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本院确认由被告许登金承担65%的责任，由赵亚飞自行承担35%的责任。对两原告主张的损失，比照法庭辩论终结前2016年度兵团城镇常住居民相关统计数据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赵亚飞生前系新疆警察学院应届大学毕业生，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赵亚飞于1992年10月2日出生，死亡赔偿金按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089元/年计算，本院对该项损失确定为681780元（34089元×20年）。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本院对该项损失确定为28172.50元（56345元÷12个月×6个月）。3.被抚养人生活费。赵亚飞母亲高岁娃（1972年7月5日出生）系精神残疾，无劳动能力，需要抚养，因原告高岁娃还有丈夫赵招奎、次子赵鹏飞（1994年8月18日出生）两位抚养人，故本院对该项损失确认为149033.33元（22355元/年×20年÷3人）。4.误工费。赵亚飞因本起事故死亡，其直系亲属从外地前来处理丧事，必然产生误工费，本院确认为3人误工10日，对误工费确认为4631.10元（56345元÷365天×3人×10天）。5.交通费。赵亚飞亲属均不在本地居住，赵亚飞父亲从呼图壁县往返石河子市、赵亚飞弟弟赵鹏飞从秦皇岛转北京站转车至石河子、赵亚飞叔叔赵军生从兰州转至石河子市处理丧葬事宜，赵鹏飞及赵军生仅提供飞机登机牌，未提供客票，根据其亲属办理有关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的情况，本院对交通费酌定为4000元。6.住宿费。原告提供的住宿票据均为收据，单价为每人80元/天，收据中未载明住宿人员，但原告从外地到石河子市处理丧事属合理损失，且被告许登金认可原告前期住宿的事实，本院对原告住宿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原告住宿的客观需要，本院酌定为24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赵亚飞在事故中死亡，必然给其亲属造成一定的精神伤害，结合赵亚飞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本院对该项费用确认为30000元。综上所述，本院对两原告的各项损失确认为900016.93元。第1-6项合计870016.93元，由被告许登金承担565511元（870016.93元×65%），第12项30000元，由被告许登金承担，被告许登金承担金额合计595511元（565511元+30000元），因被告许登金给原告垫付住宿费2000元，为避免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一并折抵，被告许登金应赔偿两原告593511元（595511元-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登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招奎、原告高岁娃各项损失593511元；二、驳回原告赵招奎、原告高岁娃要求被告石河子市阳山特色林果种植专业合作社、被告梁海霞、被告许登彬、被告许兴胜、被告桑虎、被告李雪琴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005元，邮寄送达费90元，合计709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赵招奎、原告高岁娃自行负担2095元，被告许登金负担5000元，被告许登金负担部分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赵招奎、原告高岁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巧玲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罗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