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刑终30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作富（别名吕明），男，汉族，1982年10月24日出生于枣庄市市中区，大学文化程度，个体户，住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光奎，山东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作富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7）鲁04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吕作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吕作富同被害人公某因从事婚庆工作结识。2015年10月份以来，两人与他人合伙出资，在枣庄市市中区解放北路158号经营皇家伊甸园婚庆店（试营业）。期间，因经营问题产生矛盾，吕作富提出不愿合作被公某拒绝，公某提出如不合作须赔偿其损失等，致使吕作富心生怨恨。2016年6月12日5时许，吕作富用事先购买的折叠匕首，在皇家伊甸园婚庆店一楼隔间内乘公某不备，连续捅刺其颈胸部等部位十数刀，致其心脏破裂当场死亡。经法医学鉴定，公某系被单刃刺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案发后，吕作富用手机拨打110报案，并停留在案发现场，后被出警的公安人员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匕首一把（照片），系侦查人员到达案发现场后自吕作富裤子口袋内提取，经当庭质证，吕作富确认系其作案时所用匕首。（2）衣物一宗（照片），系侦查人员将吕作富传唤到侦查机关后在其身上提取，经当庭质证，吕作富确认系其作案时所穿衣物。2.书证（1）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发还清单》证实，物证扣押、发还情况。（2）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证实，2016年6月21日5时41分，曹某在现场用手机157××××3633电话报警后，市中区公安分局解放路派出所民警的受案记录；该所受理案件后反馈报案人曹某的回执；市中区公安分局当时对该案立案侦查并告知曹某的法律文书。（3）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吕作富、公某身份、年龄等情况。（4）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案件侦破过程情况和吕作富认罪态度一般；依法当场传唤吕作富情况；报警录音刻录光盘来源和程序合法；调取伊甸园内监控录像刻录光盘来源和程序合法；6月12日、13日民警出警和在解放路派出所办案区讯问程序合法并刻录光盘；编号为ID54517的执法记录仪系统显示时间为2010年10月10日，实际时间应为2016年6月12日。（5）枣矿集团付村煤矿出具的证明证实，吕作富平时工作、表现情况。3.证人证言（1）陈某1（皇家伊甸园婚庆店摄像人员）证实，2016年6月12日4时50分许，我开车把曹某送到人民医院旁边公某的婚庆店，然后就去女方那边摄像去了。到5时50分左右，曹某打电话说：“婚庆公司的老板和一个年轻人打架了，他让人给捅伤了”。曹某说他已经打完110、120报警了。我就开车到公某的婚庆店了没见到人，又去了人民医院急诊室，医院的抢救医生说公某不行了，我进急诊室里面看了一下，公某满身是血，他胸口的衣服有被捅坏的地方。我当时没有公某家人的电话，就赶紧去公某的店了，看见小吕手里拿着手机坐在一楼往二楼去的楼梯口，小吕身上都是血，我当时就觉得是小吕和公某打的架。我就问小吕怎么回事，小吕先问我公哥怎么样了，我给小吕说公哥快不行了，你有他家人的电话吗？然后小吕用他的手机给公哥的对象打了电话。（2）宋某1（皇家伊甸园婚庆店合伙人）证实，2016年2月份的时候，公某、吕明还有宋某2三人合伙在解放北路开了一家皇家伊甸园婚庆公司，到了3月份的时候，我也入伙合作。我出钱把公司门市一楼进行了装修，主要负责一楼花店的生意。我听吕明说过自从合伙干了这家婚庆店后，一直在投钱但是盈利不多，而且他有三个小孩，所以生活压力非常大。今年6月初时，吕明跟公某提出不想干了，但是公某还是劝吕作富继续干，从此两人关系比较紧张。（3）宋某2（皇家伊甸园婚庆店合伙人）证实，2015年10月份的时候，约定一起开婚庆公司。公某投入了有11万，我当时投了4万，吕作富把他之前购置的婚礼道具等进行折算折成4万元。当时约定公某占50％的股份，吕作富占30％股份，我占20％的股份。2016年3月份的时候，宋某1和我们一起合作。后来因为分成的事，吕作富给我说过他和公某有点分歧，后来他就想把婚庆这块业务单拉出来，公某不同意。到了今年3月份的时候，吕作富就向公某提出不想干了，但是公某还是劝他继续干，并且因这件事两个人也吵过几次，最近我看吕作富因为是否继续干活这件事精神压力比较大。2016年6月12日早上5:55分左右，我当时在家里，接到吕作富的电话，给我说：“我把公某给伤了，我浑身是血”。6:10分左右，吕作富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24号有个订金，你帮忙把钱给我退了”。我到了店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派出所已经出警了。我当时没进店里，看见一楼北侧隔间里全是血，吕作富坐在一楼往二楼去的台阶上。（4）王某（被害人公某之妻）证实，2016年6月12日婚庆店有个生意，早上5点左右，我对象骑摩托车从家到婚庆店。早上6点8分，吕作富给我打电话说：“嫂子，我给公哥打架了，公哥不行了，就在旁边的医院急救室抢救了，你快过来。”我在电话里接着听到陈兵的声音说：“嫂子，公哥不行了，你也别再说了，赶紧来”。我就去了医院，到的时候大夫就说公某在到医院之前就已经死了。当时公某脸上和身上都是血，眼睛是半睁着的，上嘴唇被割掉一块肉，右侧胳膊上有一条深的刀痕，心脏位置有一处长15公分的刀口，这个伤口宽约2公分，是捅了很多刀才形成的。公某上衣胸部位置都被刀弄烂了，浑身都是血。我没听说有什么矛盾，除了在婚庆店的经营理念上有些不一致。我听公某说过，吕作富给他说不想干了，想退出。公某还劝他，还找吕作富的朋友劝他。吕作富在6月11日的时候，决定不退出了。（5）曹某（皇家伊甸园婚庆店摄像人员）证实，2016年6月12日早上5点左右，我带着摄像机到的婚庆公司，先是听到店里“咚”的撞击声，后来店里陆续传来一些动静，过了一分钟左右，我往店里面走想看看怎么回事，走到店门口踏上第一个台阶，身子往里一探，在店里进门北面的一个小隔间里，看见姓公的头朝西躺在地上，紧接着起身要坐起来，嘴里喊了好几声“救命”或“救我”，我也没听清。这个时候我看见姓公的脸上、脖子、胸口、身上都是血，小吕面朝着姓公的，背对着我蹲在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常害怕，就没敢往店里去，赶紧后退了几步，之后我拿手机打了110报警。我看见北面是医院，就跑到医院的急诊室，大夫说先打120才能出诊。于是我就边往回走边打120，过了2分钟左右，急救车就从医院开出来了，我就把急救车拦住，大夫从车上下来之后就进店了，大夫用小推车把姓公的拉出来。（6）程某（皇家伊甸园婚庆店婚车司机）证实，6月12日早上5点半，我开车到了解放路人民公园对过的皇家伊甸园婚礼店，看见公某和另外一个30岁左右身穿白衬衣的男的在婚礼店一进门右侧的小房间。接着我就转头出去继续打电话，过了一两分钟，我就听见婚礼店里传出来男的发出几声“嗷嗷”喊疼的声音，又过了一分钟左右，就听见一个男的喊：“救我也！你们人呢？快救我！”之类的话，我就赶紧往婚礼店门口走，走到店门口，就看见那个穿白衬衣的人背对着门口骑到一个人身上，穿白衬衣的人右胳膊上和身上都是血，右手像是拿着什么东西往公某身上攮。当时我想着穿白衬衣的人身上有血，那么他肯定得拿的刀子或者其他什么凶器，就给旁边的人说赶紧打电话报警。这个时候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青年已经拿手机打电话报警了。之后过了一两分钟，那个穿白衬衣的男的从店里出来，浑身都是血，拿着手机给我说了新郎的手机号码。等了一会120急救车就来了，大夫进去没多长时间，就用蓝色的布包着公某抬出来放在小推车上，往医院去了。（7）郑某1（皇家伊甸园婚庆店附近早点摊主）证实，当天早上姓公的骑摩托车到的店里，后来和姓公的一起干婚庆公司的男青年步行从北面走来。过了几分钟，乐鼓队的人吃完饭都走了，这个时候就听见婚庆公司里有人喊了一声“救命啊”或者是“救救我啊”，具体的我没听清，负责摄影的那个男青年就朝北跑了，没一会从医院过来一辆救护车往南走，这个男青年拦住了这辆救护车，大夫从车上下来去了婚庆公司，将一个人给拉了出来。我看见小推车上的人是姓公的。（8）董某（乐团萨克斯手）证实，6月12日早上5点多，我们乐团的人到皇家伊甸园婚礼店门口，到了之后，姓公的打开的店门，我们就在附近吃早点。姓公的就继续拾掇东西，我们吃完早点就在店门口的绿化带位置聊天，临上车前的时候听见婚礼店里有人“哼哼”了一声，声音也不大，我还往店里看了一眼，也没看到什么。后来救护车来了，就把一个人给抬了出来，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9）田某（乐团指挥）证实，6月12日早上5点多钟，我到（婚礼店）的时候有点晚了，婚礼店的门已经开了，婚车队和乐团的其他人都已经到了，正准备走，……我就赶紧换好衣服，然后就分别找婚车上车，我找了几辆都满了，没有上去，这个时候我就听见婚礼店里传出来一个男人的惨叫声，我就回头看婚礼店，发现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店门口了。我就走到婚礼店门口，看见一个男的，蹲着或坐在婚礼店一进门北侧的一个小屋里，上衣上有红色的痕迹。后来救护车来了就将姓公的抬走了。（10）王某1（枣庄市中区人民医院急诊科大夫）证实，2016年6月12日5点多，我接到120报警电话，我们科室就抓紧去了。到了店里，发现屋里地上躺着一人，浑身上下都是血，周围地上也都是血，旁边一个穿白色上衣的30多岁男子就坐在凳子上，胸口和胳膊上都是血。我问这名男子情况，他说没事。我们看他情绪比较稳定，就开始对躺在地上的人进行施救，地上的人伤口主要在胸口位置，应该是被人利器所伤，出血量非常大，已经没有脉搏了。我们就将他带到医院进一步抢救，但是也没抢救过来。我们分析死者系心脏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具体原因还得法医尸检进一步确定。（11）穆某（枣庄市中区香港街旭升电器老板）证实，我开的这家电器店店名叫“旭升电器批发商行”，具体位置在市中区香港街8号楼37号，商店在路南，门朝北。主要经营手电、台灯、手表、剃须刀、指甲刀、水果刀、计算器等百货用品。平时来店里买东西的人很多，记不住买东西的人的具体模样和特征，也没有销售记录，没有监控。（12）陈某2、吕某1、吕某2、邵某、吕某3、陈某3、高某、孙某、韩某、郑某2证实，吕作富的平时表现情况和性格、脾气等。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吕作富供述，最刚开始的时候，我和公某都有各自的生意，他有车队，我有婚庆公司，后来他硬喊我合伙，不停地劝我，我没办法就同意了，开了这家皇家伊甸园婚庆店。新店开起来后不停的投钱，我又添了二个小孩，得照顾孩子，忙不过来，我给公某说退出不干了，公某不同意，他说如果退出就得赔他钱，不让我退出，6月11号晚上又去我家里，我没让他进，与他在小区里商量也没商量好。6月12日5点半左右，我拿了一把折叠匕首放在了我右侧裤子口袋里，然后从家里到了我们的婚庆店，到店后看见公某正在忙活。公某上三楼拿东西，我也跟了上去，本想拿出匕首警告一下公某，让他以后别给我这么大压力，但是我犹豫了。公某下楼后到了一楼北侧的小隔间里拿东西，我也跟着进去了，想到公某这段时间给我的压力，我就用右手拿出匕首朝着公某上半身捅了好几刀，公某倒地后我压在他身上，继续用刀子捅他的上半身。我记得公某全身都是血，我的手指头也破了。之后我打了110报警，过了一会120把公某带走了，接着陈兵来了要公某对象王某的电话，我给王某打了电话告诉她我跟公哥打架了，让她去医院，过了一会民警来了把我带到派出所。5.鉴定意见（1）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出具的（枣市中）公（刑）鉴（尸）字〔2016〕14号《法医学尸检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法医技术人员对被害人公某尸体进行解剖检验，被害人全身数十处锐器伤，其中胸部有13处锐器伤口，部分伤口直达心脏。经鉴定公某系被单刃刺器刺伤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2）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出具的枣市中公（法）鉴（伤）字[2016]2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检验，吕作富身体所受损伤为人体轻微伤。（3）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出具的（枣）公（刑）鉴（DNA）字〔2016〕34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标有“1”的工作间地面上可疑斑迹、工作间内屋顶面上喷溅型可疑斑迹、工作间木板墙北侧面上可疑斑迹和吕作富白色衬衣上均检出人血，该血的STR分型均与公某尸血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6.72×1015，支持为公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标有“1”和“3”的店门西侧地面上可疑斑迹、店门南扇门内侧面上可疑斑迹、拖布池边沿上可疑斑迹、店内西侧地面上可疑斑迹、饮水机面板上可疑斑迹和现场人民币上可疑斑迹中均检出人血，该血的STR分型均与吕作富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97×1020，支持为吕作富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送检的匕首刃部、标有“2”的门口地面可疑斑迹、标有“2”的工作间地面可疑斑迹上均检出人血，该血STR分型为混合基因分型，不排除为吕作富、公某共同所留。（4）山东省安康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鲁安康〔2016〕精鉴字第522号《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一、被鉴定人吕作富作案时患有抑郁症；二、被鉴定人吕作富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现场勘验、提取、辨认笔录（1）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市中公（刑）勘[2016]K37040200099920160600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勘验现场地点位于枣庄市市中区解放路皇家伊甸园婚礼店内，现场物品、痕迹的情况和提取证据的有关情况。（2）指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3日，侦查人员带领吕作富在见证人（任芳）在场情况下，从解放北路派出所出发，到位于市中区香港街东侧路南8号楼37号的“旭升电器”，指认购买匕首处；到市中区解放路皇家伊甸园婚庆店一楼入口处北侧隔间，指认作案地点。7.视听资料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提取的伊甸园婚庆店内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6月12日5时40分许，吕作富和公某均进入婚庆店一楼隔间，被害人在室内收拾东西，被告人站在被害人身后右手插在口袋里，有欲掏东西的动作。5时41分许，吕作富从口袋里掏出东西将被害人公某刺倒，压在被害人身上有不断猛刺的动作，被害人公某身上不断流血并不停喊救命，吕作富边刺被害人边某你错了吗”等语言；后吕作富衣服上沾染血迹从公某身上爬起来，被害人公某全身是血不能动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作富无视国法，因合伙纠纷蓄意行凶，持匕首连续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严惩。吕作富杀人犯罪手段残忍，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恶劣，论罪应判处死刑，但考虑到其具有自首情节和本案属于民间纠纷而引发的具体情况，依法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因被告人作案手段残忍、人身危险性大，应当对其限制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吕作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对其限制减刑；没收作案工具折叠匕首一把。宣判后，吕作富不服，以“作案时疑似患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被害人有明显过错，愿意赔偿损失，一贯表现较好，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期间，吕作富的辩护人提出“吕作富作案时疑似患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已经缴纳部分钱款，一贯表现较好，且系自首，一审量刑重”的辩护意见，并申请对吕作富作案时是否患有精神疾病进行鉴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吕作富所提“作案时疑似患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被害人有明显过错，愿意赔偿损失，一贯表现较好，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做如下综合评判，第一，鲁安康〔2016〕精鉴字第522号《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吕作富作案时患有抑郁症，但作案时对自身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无明显削弱，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第二，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经法定程序作出，本院予以采信；第三，吕作富与被害人公某系合伙关系，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公某在合伙关系中有明显的过错行为；本案中，吕作富犯罪手段残忍，社会影响恶劣，但鉴于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吕作富又系自首，一审法院判处其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限制减刑，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吕作富因民间纠纷，持刀连续捅刺他人要害部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致一人死亡，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吕作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孟 健审判员 杨殿韬审判员 辛丽英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雅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