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兵08民终7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茂华，女，1969年3月18日出生，住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芹（上诉人之女），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梅，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和照，男，1968年1月24日出生，住石河子市。上诉人白茂华因与被上诉人白和照离婚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6）兵9001民初5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茂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芹、李红梅、被上诉人白和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白茂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二、三、五项，改判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三菱欧蓝德轿车、电动吊篮补偿款210000元，赔偿上诉人医疗费470.48元、误工费1496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20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在查明被上诉人存在隐匿、变卖夫妻共同财产、伪造债务的情况下，平均分配夫妻共同财产错误，亦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二、上诉人不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原审认定上诉人隐匿收入差额错误，上诉人收入差额已经用于偿还案外人借款及两人两年的家庭生活开支，同时，被上诉人没有收入来源，其银行卡上的存款也应计入上诉人的支出，故收入差额部分已经合理消耗；三、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有严重且恶劣的家庭暴力行为，应赔偿上诉人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一审认为花费少就不予赔偿，既是对被上诉人家暴行为的纵容，又不合情合法。被上诉人白和照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白茂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被告离婚；2.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3.责令被告返还原告个人财产即北京现代车一辆、石河子市42小区2栋452号房屋一套及原告工地施工机械；4.被告赔偿原告的医药费、交通费、误工费及鉴定费；5.被告给付原告精神损失费20000元；6.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09年11月经人介绍相识后恋爱，于同年12月28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共同生育子女。由于原、被告相识时间较短，仅恋爱一个月就草率结婚，导致婚后夫妻感情一般。在共同生活期间，双方常因家庭琐事及经济问题产生矛盾，以致夫妻感情日渐淡漠，原告于2016年2月3日搬离家中居住，双方自此分居至今。原告曾于2016年4月5日诉至法院要求与被告离婚，该院依法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兵9001民初22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白茂华要求与被告白和照离婚的诉讼请求。2016年6月17日，原、被告再次发生矛盾，并产生肢体冲突，被告白和照造成原告白茂华颈部软组织挫伤，左侧喉部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白茂华于2016年6月19日、当月22日、当月23日，分别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和石河子市第十一社区卫生服务总站看病，合计花费470.48元。原告于2016年6月20日申请法医鉴定，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6月24日作出[2016]临鉴字第469号法医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轻微伤。期间，被告家人亦对原告进行短信辱骂及人身攻击，原告遂于2016年7月20日以被告实施家庭暴力为由再次诉至法院要求与被告离婚。庭审中，被告同意离婚。但双方对于共同财产的分割无法协商一致。另查：1.石河子市42小区2栋452号房屋一套及新CBM0**号北京现代车一辆均系原告个人婚前财产，此前一直由被告居住、使用。审理中，原告已将婚前房屋及车辆从被告处收回。2.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为：⑴三菱欧蓝德轿车（车号：新CB25**号）一辆、电动吊篮十个。庭审中，被告自称已将新CB25**号三菱欧蓝德轿车一辆以价值160000元，吊篮十个以价值50000元售予他人。原告在申请评估无果的情况下同意以上述价值对车辆与吊篮进行分割；⑵家具家电有：海信42寸彩电一台、美菱冰箱一台、过水热一个、太阳能热水器一个、自行车一辆。现原、被告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为：家具家电不予分割；⑶经原、被告对账，双方均认可：原告白茂华自2015年1月至2016年银行流水收入为2523098.41元，期间，支出工人的人工工资为1622930元，差额900168.41元。原告提出：①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原告为夫妻共同车辆即三菱欧蓝德（车号：新CB25**）偿还贷款16期、2015年购买车辆商业保险、交强险以及车辆维修保养，共计花费177293.27元；②原告交纳个人商业保险及社保费用共计花费16862元；③原告偿还债权人陈某2的借款本息89600元，偿还债权人李某的借款本息10500元，合计偿还借款194600元；④黄某的招标保证金在原告的银行卡上过账300000元；⑤原告花费在工地用机械设备及耗材共计94690元；⑥2015年至2016年，原告存入被告的银行卡现金为45500元；⑦原告花费在家庭的消费性支出为104569.84元。上述七项合理性支出合计为933515.11元，故双方现在再无共同存款可以分割。被告认可原告还车贷及支付保费的情况，但提出双方对账时在总收入中未将第①、②项这部分支出计算在内。原告提出用于工地的机械设备及耗材，双方已经于2014年核算过，所以第⑤项不应再算支出，但被告对其上述辩称意见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除此外，被告对第③、④、⑥、⑦项原告的陈述均不认可。被告认为双方对账后，原告无合理的理由能够说明差额款项的出处，原告明显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故被告要求将进出账差额900168.41元作为夫妻共同盈利的财产进行分割。3.2013年10月20日，案外人王全中用其妻王丽敏的银行卡支付新CA11**号尼桑逍客车的首付款42800元，于当月28日支付车辆附加税等费用12300元。新CA11**号尼桑逍客车一直由案外人王全中在实际使用，车辆贷款均由案外人王全中每月予以偿还，车辆保险亦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丘支公司投保，故新CA11**号尼桑逍客车系登记在原告白茂华名下而实际属于案外人王全中的车辆。4.庭审中，双方协商一致：债权债务另案处理。但被告提出原告于2016年6月13日在新疆天筑建工集团交付投标保障金80000元，该款应作为债权进行分割。原告则认为该款系案外人李国旗的资金，已退还案外人李国旗。5.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被告承包有新疆天筑集团南区公务员小区的一期6#、7#及二期15#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庭审中，双方协商一致：尚未结算的工程项目另案处理。6.庭审中，双方协商一致：各自持有的机具设备归各自所有。被告已将调直机一台、弯曲机二台、弯箍机二台、切断机二台拉走。7.案外人刘振邦曾于2016年9月9日起诉被告白和照及原告白茂华，提出被告白和照借款280000元，要求原、被告予以偿还。被告认可借款并称借款已用于家庭生活；原告则认为该借款系原告起诉被告要求离婚后，被告白和照与案外人刘振邦恶意串通制造的假债务。该院于2016年11月18日依法作出（2016）兵9001民初620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刘振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婚姻应以夫妻感情为基础。原、被告系再婚家庭，双方本应珍惜来之不易的感情，但由于双方婚前相识时间较短，草率结婚，导致婚后夫妻感情一般，在共同生活中，双方常因家庭琐事及经济问题发生矛盾，吵打不断，原告曾于2016年4月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但在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被告又发生殴打原告的情形，致双方夫妻感情彻底破裂，现原告再次诉讼要求离婚，被告亦同意离婚，该院准允双方离婚。至于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一节，现已查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有三菱欧蓝德轿车（车号：新CB25**号）一辆、电动吊篮十个及部分工程款收入，现被告已将共同车辆及部分设备予以出售，原告亦认可出售的价格，故对被告所得出售价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至于原、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收入问题，从双方对账结果来看，2015年1月至2016年银行流水收入为2523098.41元，支出工人的人工工资为1622930元，除此外，因被告认可原告存在支付共有车辆的还贷、购置车辆保险、车辆维修保养，合计177293.27元、支付原告个人保险费计16862元及购置工地用机械设备及耗材94690元的支出，故对原告提出上述花费合计支出288845.27元，该院予以采纳，故在2015-2016年，原告的银行卡支出人工工资及各项花费共计1911775.27元应视为原告的合理支出，故账目实际差额为611323.14元。从账面显示，原告的银行账目的收入明显大于支出，在原告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账面差额部分应当视为原、被告夫妻的可得利益收入，故对被告要求将差额部分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的辩称意见，该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提出已偿还陈某2和李某的借款本息194600元，因原告仅出具了两份借款“证明”，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并不认可，且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故该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出案外人黄某的300000元在自己的银行卡上过账，不属夫妻共同财产，因原告仅提供一份“证明”，证据不足，故该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出在2015年-2016年间，被告的银行卡累计现金存入45500元均为原告的支出，因无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居民家庭平均每人全年消费性支出的数据，以每人每年消费26142.46元，计算原、被告两人在2015-2016两年共计消费104569.94元，也应算作原告的支出的意见，因双方对账时并未将消费性的支出计算在内，故该院对原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虽然提出对账时，原本未将支付车辆相关费用及个人保险计算在内，以及2014年已经算过机械的费用之辩称意见，因无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庭审中，双方已达成一致意见，家具家电不予分割、各自持有的机具设备归各自所有、债权债务另案处理及尚未结算的工程项目另案解决，上述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无异议。基于此，对被告提出投标保障金80000元应作为债权进行分割的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至于原告的婚前房产及车辆，在诉讼中，原告已予以收回，故该院不再处理。至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医药费的诉请，因原、被告尚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且原告花费的费用并不很多，故该院对此不予支持。因被告对原告造成人身伤害，有多次报警记录及法医鉴定为凭，且被告及其家人对原告进行辱骂等人身攻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共同财产应当依法分割，因原、被告对账后合理性的账目与原告的银行账面显示不符，故原告存在隐匿财产的嫌疑。但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私自将共有财产新CB25**号欧蓝德轿车及电动吊篮十个私自出售，亦明显存在转移、变卖共同财产的嫌疑，且恶意虚构债务，企图侵占原告的财产，被告亦负有较大的过错。考虑到原、被告均有隐匿、转移财产的情节，双方均负有过错，故对夫妻共同财产仍予以平均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项“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三）实施家庭暴力的”、第四十七条“一方隐匿、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匿、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不分或少分”的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白茂华与被告白和照离婚；二、夫妻共同财产三菱欧蓝德轿车（车号：新CB25**号）一辆、电动吊篮十个归被告白和照所有，被告白和照给付原告白茂华财产补偿款105000元[计算公式为：（160000元＋50000元）÷2]；三、夫妻共同收入的差额611323.14元归原告白茂华所有，原告白茂华给付被告305661.57元[计算公式为：（2523098.41元－1622930元－177293.27元－16862元－94690元）÷2]；四、被告白和照赔偿原告白茂华精神损失费20000元；五、驳回原告白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二、三、四项折抵后，原告白茂华还需给付被告白和照180661.57元。原告白茂华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被告白和照。案件受理费3257元，送达费90元，合计334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白茂华负担1673.5元，由被告白和照负担1673.5元。被告白和照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原告白茂华。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白茂华申请证人黄某、刘某、陈某1、李某、陈某2出庭作证。证人黄某、刘某、陈某1证实有300000元的过账款经白茂华银行卡向他人支付。证人李某、陈某2证实194600元借款已经归还。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均不认可，并认为未发生借款及还款。本院认为，五位证人与上诉人分别系亲戚或多年的朋友，而被上诉人是在婚后经上诉人介绍才与五位证人相识，五位证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且上诉人的陈述与五份证人证言间存在诸多矛盾之处，无法足以使人相信偿还借款及过账款的事实，上诉人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述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诉人白茂华、被上诉人白和照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白茂华请求参照2015年兵团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308元的标准计算两人两年的生活支出共计81232元（20308元每人∕每年×2人×2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判决平均分配上诉人白茂华与被上诉人白和照夫妻共同财产欧蓝德轿车、十个电动吊篮的出售价款有无法律依据；2.上诉人白茂华与被上诉人白和照除欧蓝德轿车、十个电动吊篮外，还有无其他夫妻共同财产；3.被上诉人白和照是否应赔偿上诉人白茂华2866.48元（医疗费470.48元、误工费1496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700元）。关于争议焦点1，婚姻本应建立在双方相互信任的基础上，相互谅解、婚姻中出现的问题应通过沟通和谦让的方式解决，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婚姻存续期间，遇事均未冷静处理，亦存在隐匿转移财产和虚假账目的嫌疑，使二人本已摇摇欲坠的婚姻基石彻底崩塌。综观本案，双方在婚姻中均有责任，均有过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认为其不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但对收入差额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因被上诉人已将欧蓝德轿车和电动吊篮卖与他人，上诉人亦认可该价格，故原审平均分配该份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关于争议焦点2，上诉人认为除轿车和电动吊篮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收入差额，原审计算的收入差额为过账款、家庭支出及偿还借款的款项。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实收入差额已经偿还借款及过账款，但证人证言与上诉人的陈述存在诸多矛盾，上诉人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该债务被上诉人不认可，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白和照银行卡内的存款应计入上诉人的支出，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对于是否应扣减两人两年的家庭支出的问题，本院认为，家庭支出是维系一个家庭正常运行的物质基础，也是必然产生的费用。每个家庭经济情况不同家庭支出也不相同，现上诉人请求参照2015年兵团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308元每人每年的标准计算两人2015年、2016年两年的生活支出共计81232元（20308元每人∕每年×2人×2年），该计算方式较为客观，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为双方对账时并未将消费性支出计算在内，故不计算该项支出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3，本案中，上诉人要求的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误工费，因上述费用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此期间的财产系夫妻共有财产，且原审亦支持其精神抚慰金20000元，无论从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足以弥补其损失或予以慰藉，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白茂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项、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6）兵9001民初503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准予原告白茂华与被告白和照离婚；夫妻共同财产三菱欧蓝德轿车（车号：新CB25**号）一辆、电动吊篮十个归被告白和照所有，被告白和照给付原告白茂华财产补偿款105000元；被告白和照赔偿原告白茂华精神损失费20000元；驳回原告白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6）兵9001民初50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夫妻共同收入的差额611323.14元归原告白茂华所有，原告白茂华给付被告305661.57元；三、夫妻共同收入530091.14元（差额611323.14元－两人两年家庭支出81232元），归上诉人白茂华所有，上诉人白茂华给付被上诉人白和照265045.57元（530091.14元÷2）；上述判项折抵后，上诉人白茂华还需给付被上诉人白和照140045.57元。上诉人白茂华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被上诉人白和照。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57元，送达费90元，合计3347元（上诉人白茂华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上诉人白茂华已预交）。一、二审诉讼费用合计3647元，由上诉人白茂华负担1823.5元，由被上诉人白和照负担1823.5元，与前款同期给付上诉人白茂华。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莉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范军鸿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矫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