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民终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樊则云，男，1965年12月21日生，汉族，居民，住华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樊则生，男，1968年11月9日生，汉族，居民，住华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樊秀华，女，1970年5月6日生，汉族，居民，住昆明市盘龙区。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慧，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凯，男，1995年10月12日生，汉族，居民，住华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伟，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营业场所：玉溪市东风南路8号。负责人：姚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冬，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因与被上诉人张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2017）云0424民初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赔偿122000元；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由张凯承担赔偿责任。损失包含：死亡赔偿金143055元、丧葬费39452元、医疗费19613.69+18334.25=37947.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护理费150元/日×90日=13500元、营养费60元/日×90日=5400元、护理费28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共计287932.94元。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夏桂英的死亡后果与交通事故有一定因果关系但不是直接原因，并且对夏桂英在华宁县人民医院内二科、玉溪市人民医院、昆明市延安医院治疗期间的相关费用及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判由被上诉人承担30%错误，被上诉人应承担100%的责任。首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夏桂英无责任。其次，张凯驾驶肇事车辆的违法行为是造成夏桂英死亡事故的根本原因。一审判决也认定，夏桂英生前健康状况良好，事故直接导致夏桂英左耻骨上下肢骨折、右侧6肋骨骨折、凝血功能异常。发生车祸即使一个年轻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本案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证明其发生交通事故的行为与夏桂英的死亡无因果关系的证明责任，但根据《鉴定结论》和相关证据，被上诉人根本不可能证明，故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二、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有异议。1、护理费应当为13500元（150元/日×90日），一审采用每日78.39元的标准，与现在的社会物价水平不匹配，而根据上诉人的年纪和伤情，很多时间是两人护理。2、营养费应为5400元（60元/日×90日），一审仅按每天20元的标准认定，不符合常理。3、精神抚慰金10000元太低，应改判为40000元。上诉人的母亲辛苦抚养子女，操劳一生，交通事故让老人永远离世，使上诉人一家承受无法忘怀的痛苦和折磨。三、各项损失共计287932.94元，应当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122000元，不足部分根据张凯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张凯承担赔偿责任。张凯、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均辩称，同意原判。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王凯、中财保玉溪分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06858.56元（死亡赔偿金143055元、丧葬费394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医疗费17964.28元、护理费13500元、营养费5400元、交通费2936元、精神抚慰金78751.28元），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张凯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夏桂英系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之母。2016年8月22日19时12分，张凯驾驶云Ｆ×××××丰田小型客车在华宁县城××与宁阳路交叉路口二办公区路段倒车时，与行人夏桂英发生刮撞,造成夏桂英损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华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凯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夏桂英无责任。云Ｆ×××××肇事车辆属张凯所有，张凯持C1类驾驶证，该车在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0月2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止，事故发生在车辆检验有效期内。夏桂英受伤后被送到华宁瑞仁医院抢救，因治疗期间出现脑梗，于2016年9月5日转入华宁县人民医院内二科住院治疗，又于2016年9月19日转入华宁县人民医院外一科住院治疗至2016年10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载：1、注意休息，病情需要，建议家人继续护理；2、继续服药，巩固治疗；3、不适随诊。后夏桂英于2016年11月11日至15日到华宁县人民医院内二科住院治疗，并于2016年11月15日到昆明延安医院治疗至2016年11月18日。2016年11月19日，夏桂英在家中离世。一审庭审中，张凯申请对夏桂英的死亡结果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本院司法技术处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以“鉴定委托事项超出我中心的能力范围，我中心根据目前的文审资料，无法就委托鉴定事项得出明确鉴定意见”决定不予受理，该意见经当庭出示，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夏桂英的死亡后果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责任如何承担；2、精神抚慰金应否得到支持；3、夏桂英产生的各项费用的认定。关于焦点一：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主张因交通事故，造成伤者夏桂英左耻骨上、下支骨折，右则第4、5、6肋骨骨折，是导致夏桂英死亡的直接原因。张凯、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提出，基于现有证据，交通事故与夏桂英的死亡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但不是直接原因，并提出在华宁瑞仁医院、华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还包含其他疾病，昆明市延安医院的治疗与交通事故没有直接关联的意见。本案中，受害人夏桂英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时已达79岁高龄，本身确有各种疾病，从樊则云一方提交的夏桂英当年的健康体检表及其受伤后首次入住治疗的华宁瑞仁医院的医疗证明材料均可得到证明，但作为一个病体，医院在治疗时不可能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和其他疾病完全区分开来，且一审依法调取的医院方面的证据也佐证了夏桂英在华宁瑞仁医院、华宁县人民医院外一科住院治疗期间的治疗均为必须治疗项目，无故意扩大治疗事实存在，张凯、中财保玉溪分公司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夏桂英于2016年10月10日从华宁县人民医院出院是病情好转带药出院，不适随诊，产生后续治疗费存在可能，张凯、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提出夏桂英在延安医院产生的医疗费及其亲属用医疗保险卡购买的相关药物和医疗用品与本案无关的意见不予采纳。夏桂英在此次交通事故之前尚能正常生活，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夏桂英耻骨上、下支骨折，右则第4、5、6肋骨骨折，损伤不会必然导致其死亡，司法鉴定机构也无法依据现在的病历材料对夏桂英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作出鉴定，但因此次交通事故，夏桂英自2016年8月22日至2016年10月10日不间断在华宁瑞仁医院、华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长期卧床治疗可能诱发自身的老年疾病并最终导致夏桂英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故交通事故损害与夏桂英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张凯、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提出此次交通事故不是导致夏桂英死亡的直接原因的抗辩主张成立，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提出交通事故是导致夏桂英死亡的直接原因的主张，不予支持。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提出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张凯赔偿的主张，是基于双方无异议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由机动车驾驶方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此次交通事故与夏桂英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但不是直接原因，故夏桂英在华宁瑞仁医院和华宁县人民医院第一外科住院治疗的病情与交通事故相一致，由此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由负担全部责任的机动车驾驶方全额赔偿；在华宁县人民医院内二科、玉溪市人民医院、昆明延安医院检查治疗的病情与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由此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及因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应酌定由机动车驾驶人和承担替代责任的保险公司对因本次交通事故可能造成夏桂英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凯提出按比例承担责任和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提出酌定给予人道赔偿的辩解意见部分采纳，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通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30%的责任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张凯承担。关于焦点二：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夏桂英多处骨折损伤，且与最终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对其家属客观上造成精神上痛苦，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提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予以支持。中财保玉溪分公司请求驳回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主张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但主张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78751.28元的赔偿金额过高，因此次交通事故不是造成夏桂英死亡的直接原因，故酌情支持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关于焦点三：死者夏桂英离开农村到城镇居住生活一周年以上，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主张因交通事故造成夏桂英死亡的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庭后主张将因交通事故造成夏桂英各项损失按2017年云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张凯对变更后的诉求无异议，中财保玉溪分公司提出是庭审结束后提出的变更主张，应予驳回，本案开庭时间确是2017年5月31日，但该变更主张符合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此标准执行”的规定，对该主张予以支持。张凯提出其为夏桂英垫付、预付的医疗费应纳入本案的损失总额的主张，因垫付、预付款也是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该主张予以支持；主张垫付款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直接支付给张凯，在征求保险公司意见后，保险公司同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应当赔偿给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的费用中直接将张凯垫付的款额支付给张凯，故该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一审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对本案产生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一、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费用。1、医疗费：2016年8月22日至9月5日在华宁瑞仁医院产生的住院费9528.18元，2016年9月19日至10月10日在华宁县人民医院外一科产生的住院费9203.31元；华瑞仁医院支付医疗耗材及床位占用费311.20元，华宁县人民医院支付床位占用费273元；2016年10月6日购买助行器一个支出298元。上述费用合计认定19613.6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夏桂英在华宁瑞仁医院住院14天，在华宁县人民医院外一科住院21天，认定35天×100元/天=3500元。3、护理费：夏桂英在华宁瑞仁医院住院14天，张凯垫付了护理费1400元；在华宁县人民医院外一科住院21天，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认定21天×78.39元/天=1646.19元。合计认定3046.19元。4、营养费：结合当地生活实际，酌情认定35天×20元/天=700元。以上各项合计26859.88元。二、与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产生的费用。1、医疗费：2016年9月5日至9月19日、2016年11月11日至11月15日夏桂英两次在华宁县人民医院内二科住院产生的经新农合报销后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分别为1856.07元(张凯支付856.07元，夏桂英家属支付1000元)、995.52元；2016年9月5日至9月19日夏桂英在华宁县人民医院产生门诊费254.77元，2016年10月20日、2016年11月15日夏桂英在玉溪市人民医院产生的门诊费分别为355.72元、337.58元；2016年11月15日至11月18日夏桂英在昆明延安医院产生的门诊费14042.25元；2016年10月15日至11月17日购买药物及护理用品共计492.34元。以上合计认定18334.25元。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主张2016年9月5日在华宁县人民医院的预交款1000元，该款应当在出院时一并结算，属重复计算，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夏桂英实际住院天数为57天，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的35天，认定22天×100元/天=2200元。3、护理费：夏桂英自2016年8月22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至2016年11月19日死亡共计90天，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的35天，认定55天×78.39元/天=4311.45元。4、营养费：酌情认定55天×20元/天=1100元。5、交通费：认定2016年10月20日、2016年11月15日夏桂英到玉溪、昆明治疗产生的交通费，2016年9月18日夏桂英从昆明返家的交通费合计2878元。2016年4月的2张票据合计4元，与夏桂英住院时间不一致，2016年9月18日1张票据54元，因夏桂英在住院期间，均不予认定。6、死亡赔偿金：夏桂英死亡时已年满79周岁，认定28611元/年×5年=143055元。7、丧葬费：按2016年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认定78904÷2=39452元。以上各项合计211330.70元。精神抚慰金：结合案情，酌情认定10000元。张凯垫付、预付款：1、2016年8月22日至9月5日垫付夏桂英在华宁瑞仁医院的医疗费9528.18元；2、2016年9月19日至10月10日垫付夏桂英在华宁县人民医院外一科的医疗费9203.31元；3、2016年9月19日垫付新农合报销后应由个人负担的费用856.07元；4、2016年9月8日在华宁瑞仁医院垫付医疗耗材及床位占用费311.20元；5、2016年10月11日在华宁县人民医院垫付床位占用费273元；6、2016年9月11日垫付住院护理费1400元；7、垫付餐费286.50元，早餐费150元，合计436.50元；8、2016年9月5日预付给夏桂英家属现金2000元。以上各项合计24008.26元。据此，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精神抚慰金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3046.19元；不足部分，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3813.69元。其他与夏桂英死亡有一定因果关系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211330.70元，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护理费189696.45的30%即56908.94元，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1634.25元的30%即6490.28元。张凯在夏桂英治疗期间垫付、预付24008.26元，由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在应赔偿给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的赔偿总金额中扣除后直接支付给张凯。综上，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的主张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玉溪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玉溪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交通费59955.13元；上述费用扣减张凯垫付、预付款24008.2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玉溪分公司赔偿原告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45946.87元，支付张凯24008.26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玉溪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20303.97元；四、驳回原告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提交收条五张，证明其聘请护工的情况。张凯及中财保玉溪分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在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本院审查认为，仅凭上诉人提交的收条，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张凯应否对夏桂英的死亡后果承担全部责任？2、本案的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如何认定？关于焦点1，本案事故造成夏桂英左耻骨上、下支骨折，右侧肋骨骨折的损伤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张凯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应由其对夏桂英治疗事故损伤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樊则云一方提交的病历资料，夏桂英曾在瑞仁医院、华宁县人民医院外一科对其骨折损伤进行治疗，后病情好转出院。由于夏桂英自身还患有心房纤颤、糖尿病等多种疾病，治疗期间又出现脑梗，而其最后到昆明市延安医院抢救治疗是因出现多器官功能衰竭、极重度贫血、凝血功能障碍等病症，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其死亡结果与骨折损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樊则云一方主张系交通事故导致夏桂英死亡，要求张凯对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事故虽非导致夏桂英死亡的直接原因，但其年纪较大，且患有糖尿病等疾病，受伤后长期卧床治疗对加重其自身疾病及诱发其他老年疾病有一定影响，鉴于此，一审认定由张凯及其车辆承保公司对夏桂英在瑞仁医院、华宁县人民医院外一科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夏桂英在华宁县人民医院内二科、昆明市延安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承担30%的责任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上诉提出一审认定的护理费标准过低，主张按150元/天计算，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雇请护工及支付护理费的事实，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付并无不当。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符合当地实际，亦无不当。交通事故并非造成夏桂英死亡的直接原因，樊则云一方主张4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结合张凯的过错程度及损害后果，本院维持一审酌定的金额10000元。对于一审认定的其余损失，双方均无异议，亦予维持。综上所述，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75元，由樊则云、樊则生、樊秀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吴析咛审判员  荆 燕审判员  ＸＸＸ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