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24民初145号原告：延边美特罗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省延吉市太平街1487号。法定代表人：吴万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永春，天津高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全淑，女，1963年8月23日出生，朝鲜族，延边州血站职工，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省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浩，吉林莲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尹永日，男，1961年4月20日出生，朝鲜族，延边州政协调研员，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省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莲花，吉林莲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金成柱（曾用名：金美淑），女，1967年9月13日出生，大韩民国公民，住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莲花，吉林莲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延边美特罗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特罗公司）与被告全淑、尹永日第三人金成柱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吉24民初79号民事判决。美特罗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吉民终43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7日、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原告美特罗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万喆及其委托代理人朴永春、被告全淑的委托代理人ＸＸ浩、被告尹永日及其委托代理人崔莲花、第三人金成柱及其代理人崔莲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美特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名下的原龙井市朝阳川镇太东小学土地使用权及校舍所有权归美特罗公司所有，并判令被告立即向美特罗公司返还上述土地及房屋。2、诉讼费由全淑、尹永日负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04年11月7日原告与朝阳川镇政府签订《朝阳川镇原太东小学出售协议书》由原告以60万元价格购买原太东小学120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工业出让地，地号6-5-03，图号K-52-43-13-3）及1000平方米校舍（房屋产权号2005003102）。因原告是外资企业很难在中国贷款，为了以被告全淑（当时为原告公司的副董事长）之名申请贷款，经董事会研究决定，暂以全淑之名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以提供抵押。在办证时原告公司还支付了土地出让金49.8810万元。而全淑与尹永日至今都未给原告争取贷款，不仅没给原告及时返还土地使用权，还把土地上面校舍所有权证于2011年5月12日也更名在自己名下（453773号、478881号、478955号）。原告经多次要求返还无果，故诉至法院。全淑辩称：全淑经美特罗公司董事会作出转让土地、签订买卖合同书后，于2005年6月14日按金成柱要求以全淑名义与龙井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5年6月16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后按金成柱要求，全淑于2011年5月12日向延吉市房产管理局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整个程序自愿、合法、公正，无任何产权纠纷，请求法院驳回美特罗的诉讼请求，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律师费。尹永日辩称：原告于2004年11月7日与朝阳川镇人民政府签订合同，以40万元的价格受让朝阳川太东小学土地和校舍，但因资金缺乏，未能支付土地出让金，也未按原计划使用土地。原告于2005年委托尹永日转让土地和校舍，尹永日将土地转让之事告诉了大连三明公司及第三人金成柱，第三人金成柱表示要买受该土地，但要求以二被告名义进行登记。2005年6月16日，金成柱委托尹永日将100万元的土地转让费支付给美特罗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万喆，美特罗公司当天向朝阳川国土局以全淑的名义支付了498810元土地出让金，土地使用证当日办理到全淑名下，应第三人金成柱的要求于2011年5月12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是第三人金成柱所有，是合法有效的转让行为，请求驳回美特罗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承担相应费用。金成柱述称：本案诉争土地是第三人合法有效正当受让，并借用全淑和尹永日之名登记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承担第三人为本案支出的相应费用。美特罗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美特罗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证明：美特罗公司诉讼主体适格。经庭审质证，全淑、尹永日、金成柱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2004年11月7日原告与朝阳川镇政府签订的《朝阳川镇太东小学出售协议书》复印件二份。证明：原告向尹永日支付了土地转让款60万元，其中40万元尹永日通过其兄尹永燮支付给朝阳川镇政府。经庭审质证，被告及第三人要求原告提供证据原件。美特罗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为复印件，但原一审庭审中被告及第三人只对价格为60万元的出售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而未对转让价格为40万元的出售协议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土地转让款为40万元的出售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土地转让款为60万元的出售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三、原告与被告于2005年6月1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书复印件。证明：2005年6月18日原、被告签订了不是真实意思表示的合同，以及对原告以60万元购买了诉争土地及房屋事实确认。经庭审质证，全淑表示对该事实不清楚。尹永日及金成柱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原告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因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四、签署日期为2005年1月4日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05年1月4日，原告同意以被告全淑名义办理美特罗公司的土地相关手续。经庭审质证，全淑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尹永日及金成柱主张不清楚该证据，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因被告及第三人未对该证据提出明确异议理由，且该证据来源于相关政府管理部门的档案，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五、延边万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档案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经庭审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异议，但主张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六、延边万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档案中董事会决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全淑为该公司的副董事长。经庭审质证，全淑主张档案中全淑签名不是其本人所写，对此并不清楚。尹永日及金成柱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因本证据系来源于工商档案，且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否定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七、延边州商务局文件（2005）22号复印件一份。证明：全淑为延边万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该公司地址在本案诉争的土地范围内。经庭审质证，全淑对该证据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尹永日及金成柱对该证据质证认为上述行为是吴万喆单方行为，自己不清楚，且与本案无关。因被告及第三人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且该证据系政府相关部门文件，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延边州国家安全局于2005年6月16日的选址意见书。证明：延边万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地点就在本案诉争土地上，因此被告主张的第三人购买诉争土地及房屋并支付了100万元的事实不成立。经庭审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均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因被告及第三人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且该证据系政府相关部门文件，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延边万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该公司经营场所使用证明、土地使用权证、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是以全淑的名义对诉争土地进行登记，而全淑作为该公司副董事长明知诉争土地使用权的权属为原告。经庭审质证，全淑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尹永日及金成柱对该证据主张与本案无关，被告及第三人对万永公司在诉争土地上的行为并不清楚。因该证据为工商档案材料，且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十、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及记帐凭证两份，证明：土地出让金是原告于2005年6月16日交付的，龙井市财政局于2005年8月5日退还给原告土地出让金32万元，该证据充分说明诉争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经庭审质证，全淑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尹永日及金成柱主张该证据可以证实土地权属为全淑名下。因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十一、龙井市规划管理处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尹永日的哥哥尹永燮以延边万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让朱学峰取走延边万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放线费33000元的事时，同时证明延边万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选择开发地点为本案诉争土地及该土地使用权归原告有所。证据十二、食品卫生临时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经营场所为诉争土地及房屋。经庭审质证，全淑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尹永日及金成柱主张该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土地及房屋归原告所有。因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十三、诉争土地在延吉市国土资源局档案复印件。证明：诉争土地的不动产登记薄上土地的权利人为原告，而非被告。经庭审质证，全淑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尹永日及金成柱认为该证据证明的期间内权属归原告，但双方之间买卖时间为2005年6月16日，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都是该时间之前的。因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十四、两份录音资料及整理后的文字材料。证明所谓的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实际是2011年形成的，并不是2005年。诉争土地出让金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吴万喆交的，在录音内容中尹永日承认该土地没有卖出。经庭审质证，全淑对该证据的真时性提出异议，认为录音中存在剪缉修改的痕迹。尹永日及金成柱对录音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录音不完整。因被告及第三人对录音虽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鉴定，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时性予以确认。证据十五、2016年10月17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听证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及第三人对如何将100万元土地出让金给付原告的陈述内容与2016年4月15日延边州中级法院庭审中的陈述相矛盾，因此被告及第三人主张已支付土地转让金的事实是虚假的，不合常理。经庭审质证，全淑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尹永日及金成柱主张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证明目的。因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美特罗公司另提供了其它原一审庭审时的证据，证明目的与原一审相同，全淑、尹永日、金成柱的质证意见与原一审庭审中质证意见相同。此外，尹永日、金成柱对原一审中的证据一、二补充质证意见为：诉争土地从2005年6月16日被告主张的交付100万元土地出让金当天就已由第三人受让，2005年6月16日出让金是原告交付的，所以原告这两份证据不真实。全淑为证明其主张，庭审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证明：全淑于2005年6月14日与龙井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土地面积12,628.0平方，出让金为498,810元的诉争土地的转让合同的事实。证据二、《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证明：龙井市朝阳川镇国土资源局于2005年6月16日收到的土地出让金后给全淑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事实。上述二份证据经庭审质证，美特罗公司对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系伪造，因为延吉市国土资源局档案中没有该份合同。尹永日、金成柱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美特罗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否定该证据真实性，本院对该二份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三、《房屋所有权证》一份。证明：全淑于2011年5月12日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事实。经庭审质证，美特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因为房产证档案里面没有交易的信息。尹永日、金成柱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房产档案中是否有交易信息不能否定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延边美特罗食品加工有限公司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决定》一份。证明：美特罗公司的三个董事于2005年5月11日同意将诉争土地转让给全淑的事实。经庭审质证，美特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决定书是美特罗公司当时为了申请贷款所作的虚假表示。尹永日、金成柱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五、《买卖合同书》一份。证明：吴万喆代表美特罗公司于2005年6月16日从尹永日处收取诉争土地及校舍转让款人民币100万元，于6月18日补签买卖合同的事实。经庭审质证，美特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书实际是于2011年5月形成的，是吴万喆为了逃避对崔佑利的债务而虚假签订的，并申请对上述证据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尹永日、金成柱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对美特罗公司的质证意见，因美特罗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证据为虚假意思表示，故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六、记账凭证，证明延边美特罗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即原告于2005年8月5日隐瞒转让土地与校舍的事实，从政府领取土地出让金的返还款的事实。经庭审质证，美特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恰恰证明诉争土地使用权归美特罗公司所有，政府退款只能是退给权利人。尹永日、金成柱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尹永日为证明其主张，庭审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05年6月16日收条一份。证明：美特罗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万喆代表美特罗公司于2005年6月16日从尹永日处签收100万元转让款的事实。经庭审质证，美特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同2005年6月18日签订的合同书一样，是形成于2011年5月，而且这份合同书也不是美特罗公司与金成柱之间的合同。全淑、金成柱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二、证人董印清到庭作证。证明主要内容为其与丈夫于2006年开始在诉争的原太东小学看护，并由尹永日支付工资的相关事实。经庭审质证，美特罗公司主张证人证言不属实，全淑、尹永日、金成柱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认为美特罗公司虽然对证人证言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其它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证据三、证人李官福到庭作证。证明主要内容为其与尹永日于2010年5月订立维修合同，对原太东小学上的部分设施修建及维修的事实。美特罗公司对证人证言未明确提出异议，全淑、尹永日、金成柱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因当事人对证人证言没有提出明确异议理由，也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金成柱庭审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3年5月29日韩国首尔家庭法院判决书（经公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住大韩民国领事认证）一份。证明：金成柱原名叫金美淑，更名为金成柱的事实。经庭审质证，美特罗公司、全淑、尹永日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美特罗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22日，原名称为“延边美特罗食品加工有限公司”，2010年11月11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延边美特罗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全淑与尹永日为夫妻关系，全淑原为美特罗公司副董事长。本案诉争土地及地上房屋位于延吉市朝阳川镇，原为朝阳川镇太东小学校址，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土地面积为12628.10平方米，房屋面积为1085.55平方米。2004年11月7日，龙井市朝阳川镇人民政府与美特罗公司签订了一份《朝阳川镇原太东小学出售协议书》，约定“朝阳川镇政府将原太东小学出售给美特罗公司，学校占地面积12000平方米，校舍面积为1000平方米，价格为40万元人民币。售后一切手续（含费用）由美特罗公司自理，朝阳川镇政府提供方便条件协助办理土地房照等手续”。2005年1月，经龙井市国土资源局批准及龙井市教育局等部门同意，美特罗公司以承租形式获得了诉争12628.1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审批手续。2005年5月11日，美特罗公司作出《转让土地使用权决定》一份，内容为“延边美特罗食品加工有限公司董事会同意将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全淑使用。特此决定”，美特罗公司董事长吴万喆、副董事长全淑、董事金鹤哲在该决定书上签字确认。2005年6月14日，龙井市国土资源局与全淑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诉争12628.10平方米土地出让给全淑使用。2005年6月16日，美特罗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万喆向尹永日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尹永日已付朝阳川镇太东小学地皮转让金100万元”。同日，延边美特罗食品加工有限公司缴纳了诉争土地出让金498810元，龙井市国土资源局于当日为全淑颁发了诉争12628.10平方米土地的龙国用（2005）字第200500310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5年6月18日，吴万喆代表美特罗公司与全淑、尹永日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书》，约定将诉争原太东小学土地与校舍以100万元价格转让给全淑，转让金100万元一次性付清。该合同书另上注明“100万元已收讫”。2005年8月5日，根据当时相关政策，朝阳川镇财政局向美特罗公司退还了土地出让金32万元。2010年10月26日，经延吉市房产局会议讨论决定，根据相关规定及房地一致原则，该房屋权利人应与土地使用权人一致，同意为原朝阳川镇太东村镇房屋办理房屋登记手续。2011年5月12日，延吉市房屋产权管理处将诉争原朝阳川镇太东小学房屋，面积为1085.55平方米登记在全淑名下，所有权为全淑、尹永日共同共有，并为全淑颁发了延房权证字第4789**号房屋所有权证书。本院认为，本案为涉外民事法律关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不动产纠纷适用不动产所在地纠纷。本案当事人主张的诉争标的系不动产且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进行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使用权”，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原告美特罗公司提出诉讼请求之一是要求确认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归其所有，诉讼中被告全淑、尹永日及第三人金成柱均否认诉争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原告美特罗公司所有，因此双方当事人对于诉争国有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对于存在争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纠纷及权属确认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由人民政府处理解决，因此该请求所涉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本院对原告美特罗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审理。美特罗公司的另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在诉争土地上房屋的所有权，该请求符合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故本院依法对该诉讼请求予以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美特罗公司提出诉争房屋权属归其所有诉请请求，应当负有相应的责证责任。本院查明现诉争房屋的权属已登记在被告全淑、尹永日名下，因此美特罗公司需要提供足以否定房屋权属登记的有力证据。但在本案诉讼中，美特罗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直接、充分证明诉争房屋为其所有。而且房屋产权登记机关在办理诉争房屋产权证书登记时是以房地一致原则为由，将房屋所有权登记在已经取得诉争房屋所在土地使用权的全淑、尹永日名下，在土地权属未确认为美特罗公司所有的情况下，亦不能确认土地上的房屋归美特罗公司所有。综上，美特罗公司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延边美特罗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90元，由原告延边美特罗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延边美特罗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被告全淑、尹永日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金成柱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立晖审判员  池哲龙审判员  邓 艳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申尚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