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229民初528号原告:张木良，住所地：广东省翁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山永国，男，广东国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河添，男，翁源县法律援助处驻周陂工作站工作人员。原告:叶卫玲（曾用名叶伟玲），住所地：广东省翁源县。被告：叶春玲，住所地：广东省连平县。被告：王庆辉，住所地：广东省连平县。原告张木良、叶卫玲与被告叶春玲、王庆辉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木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山永国、刘河添，原告叶卫玲，被告叶春玲、王庆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木良、叶卫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返还原告门店（原物）给原告。2、请求判决被告支付使用原告门店的使用费100000元给原告（即从2009年1月至2017年5月，共100个月×1000元/月＝100000元）。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张木良与叶卫玲是夫妻关系，被告王庆辉与叶春玲是夫妻关系；原告叶卫玲与叶春玲是同胞姐妹关系。原告张木良是翁源县工商局的退休干部，1997年7月8日，原告张木良向翁源县工商局购买了一间门店（即龙仙镇农贸市场内工商所右侧第43号门店），发票号为：0000534号。后来，翁源县工商局搞单位干部集资房，为了解决张木良的住房问题，翁源县工商局将两块空地转卖给张木良建房，以抵兑张木良在单位的集资房指标。这二处空地分别是：一、龙仙镇农贸市场内龙仙工商所办公室背后空地29.13平方米，购买日期是1997年9月15日，发票号为：0000538号；二、龙仙镇农贸市场内龙仙工商所办公室背后空地39.70平方米，购买日期是1997年10月30日，发票号为：0000539号。原告张木良与翁源县工商局签订了《翁源县工商局出售房屋合约》，翁源县工商局向张木良出具了《广东省翁源县转让（销售）房地产收入发票》。在1997年11月，原告张木良将购买的两处地块承包给朱志雄建筑，第一地块建筑三层，第一层做门店，第二、三层为住房，第二地块三层均为住房。在1999年楼房建好后，原告付清了建房款，楼房的第一层做门店，二、三层由原告使用。由于原告与被告是亲戚关系，当时被告夫妇经济比较困难，原告认为自己家的妹妹，能帮则帮，就将第一层门店给被告做生意，经营翁源县土产公司的农业生产资料销售，就这样门店一直由被告使用。到2009年，被告生意做得不错，在县城买了住房，生活条件好了，而原告因儿子读书毕业无事做，想收回门店做生意。原告曾向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归还门店，后因被告夫妇口头答应清完货会归还门店而撤诉。可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一拖再拖，2014年原告找土产公司领导出面调解，被告仍不支付租金也不肯归还门店，原告无奈，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张木良、叶卫玲提交的证据如下：1、张木良、叶卫玲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无异议。2、《翁源县工商局出售房屋合约》和购门店《收据》发票：0000538号。证明：（1）原告张木良在1997年9月15日与翁源县工商局签订《翁源县工商局出售房屋合约》，以40780元的价格向翁源县工商局购买位于龙仙镇农贸市场内、龙仙工商所办公室背后空地29.13平方米，发票号为0000538号，由自己出资建门店和住房，一层为门店，二、三层为住房；（2）合约约定，房屋产权归原告永远所有，土地使用权仍属工商局所有。经质证，被告认为0000538号不是本案争议的门店，而是争议门店的隔壁，是原告所有的门店，并已出租给他人，与本案无关。3、《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是挂靠翁源县土产公司经营生产资料销售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无异议。4、翁源县工商局出具的《回复》。证明因被告不肯归还门店，原告反映至翁源县工商局并请求调解，劝说被告归还门店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工商局的人并没有前来调解或者调查。5、原告与朱志雄签订的《建楼合同》、工程款《收据》及朱志雄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向翁源县工商局购买的两处空地（发票号为0000538号和0000539号）交由朱志雄承建，建筑三层，一层为门店，二、三层为住房，建房资金由张木良支付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6、工程设计图纸。证明原告建筑的三层楼房是经过建设局设计的，被告现经营的门店在设计图纸内，即在发票号为0000538号空地上建筑的门店。经质证，被告认为0000538号发票所指的地块与本案无关。7、工程结算清单和委托书。证明原告将两处空地交给朱志雄承建，工程完工后，双方委托吴有平师傅进行结算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8、翁源县工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夫妇向翁源县工商局购买了龙仙镇农贸市场内工商所办公室背后空地（发票号为0000538号）并建起了被告现在经营的土产门市，原告享有该门店的所有权。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9、门店现场照片三张。证明被告经营的门店就是原告向翁源县工商局购买的龙仙镇农贸市场内龙仙工商所办公室背后空地建起的门店。经质证，被告认为第一张照片中D指向争议的门店，第二张照片中A指向争议的门店，但都与本案无关。10、翁源县人民法院（2009）翁法民一初字第51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在2009年就主张过自己的权利，请求被告返还门店，后因被告承诺清完货会返还，原告念在姐妹情分而撤诉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在2009年就想通了而向法院撤诉不是事实。11、《翁源县工商局出售房屋合约》和购门店《收据》发票0000539号。证明（1）原告在1997年10月30日与翁源县工商局签订《翁源县工商局出售房屋合约》，向翁源县工商局购买位于龙仙镇农贸市场内、龙仙工商所背后空地39.70平方米，以抵兑原告在工商局的集资房指标；（2）原告支付19850元给工商局，工商局出具发票0000539号；（3）原告购买的两块空地连在一起建房，0000538号在前面，0000539号在后面，一同建成三层楼房，0000538号一层为门店，二、三层为住房，0000539号三层均为住房。经质证，被告认为发票0000538号和0000539号分别是侧面的门店，不是前后空地发票，与本案无关。12、《翁源县工商局出售房屋合约》和购门店《收据》发票0000534号。证明（1）原告在1997年7月8日向翁源县工商局购买位于龙仙镇农贸市场内龙仙工商所右侧第43号门店（35.02平方米），发票为0000534号；（2）43号门店与原告购买的0000538号空地相邻，与原告在0000538号空地建起的第一层门店相邻。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13、翁源县人民法院（2016）粤0229民初69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原告曾到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门店租金和收回门店；（2）已认定事实：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土地仍归翁源县工商局所有；（3）在判决书第五页倒数第三行被告承认“门店是原告出钱建的”，证明被告已承认讼争门店物权是原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认为是原告自说自话。14、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2民终30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二审法院认可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土地仍归翁源县工商局所有”，并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讼争门店来源是合法的，门店产权是原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认为是原告自说自话。被告叶春玲、王庆辉答辩称，我们现在经营的门店是我们夫妻两人在1998年建造完工的，自1999年开始正式营业至今已有18年之久，这是我们自己的门店，不是租别人的，也不是借别人的。我们建造的门店位置是原工商局老店中的空地，左右相邻都是老店。原告向工商局购买的门店位于县城农贸市场43号门店，而我现在经营的是62号门店，根本不是本案讼争的门店。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被告叶春玲、王庆辉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于2017年8月7日到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了《翁府国用字（89）第01002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本案讼争门店的土地在该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四至范围内；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讼争门店的土地不在该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四至范围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和法庭审理笔录，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叶卫玲与被告叶春玲是姐妹；原告张木良与叶卫玲是夫妻；被告叶春玲与王庆辉是夫妻。原告张木良系翁源县工商局退休干部，1997年7月8日原告叶伟玲与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翁源县工商局出售房屋合约》，约定：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座落于翁源县龙仙镇农贸市场内工商所右侧第43号门店（35.02平方米）以1900元/平方米，总价66538元“出售”给叶伟玲，该房款已于1997年7月8日付清，交清房款后，房屋产权归叶伟玲、张木良永远所有，土地使用权仍属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所有。1997年9月15日原告叶伟玲、张木良与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翁源县工商局出售房屋合约》，约定：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座落于翁源县龙仙镇农贸市场内龙仙工商所办公室背后空地（29.13平方米）按1400元/平方米，共40780元的价格“出售”给叶伟玲、张木良建成门店，一切费用由叶伟玲、张木良负责，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不负任何经济责任；交清房款后，房屋产权归叶伟玲、张木良永远所有，土地使用权仍属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所有；二至三层建筑由叶伟玲、张木良自行解决作为张木良集资建房面积，以后不再安排住房；该房款已于1997年9月15日付清。1997年10月30日原告叶伟玲、张木良与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翁源县工商局出售房屋合约》，约定：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座落于翁源县龙仙镇农贸市场内龙仙工商所办公室背后空地（39.70平方米）按500元/平方米，共19850元的价格“出售”给叶伟玲、张木良，该房款已于1997年10月30日付清，交清房款后，房屋产权归叶伟玲、张木良永远所有，土地使用权仍属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所有。讼争门店土地在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持有的翁府国用字（89）第010025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翁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三块地出售给张木良后，土地使用权未变更。建房者在上述土地建造房屋时，未取得合法的报建手续。1999年楼房竣工后，也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产权证，但门店一直由被告使用至今。经本院现场勘查并制作现场图，双方确认从原龙仙工商所大门往右数，4号为讼争门店（详见现场图……）。2009年，原告张木良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夫妇返还门店，后因原告认为其提供证据有疏漏，为进一步充实证据而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2016年，原告又向本院起诉请求终止原告与被告的门店租赁关系并要求被告支付租金，本院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上诉，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6月27日，原告再次以返还原物纠纷诉至本院，请求判决被告返还门店并支付门店使用费。本院认为，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叶春玲、王庆辉是否应将讼争门店返还原告？二、被告叶春玲、王庆辉是否应支付门店使用费给原告？一、被告叶春玲、王庆辉是否应将讼争门店返还原告的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翁源县工商局出售房屋合约》，证明了讼争门店的土地使用权来源于翁源县工商局的“出售”。原、被告讼争的门店属于不动产，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原告至今未能提交讼争门店的不动产登记簿或者权属证书，属于原告与被告对讼争门店的归属发生争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原告行使的是物权返还请求权，若行使物权返还请求权，须先行使物权的请求权，即确认讼争门店的所有权人后，继而行使基于物权之上的物权返还请求权。现原、被告对门店归属发生争议，原告又未能提交门店权属证书，而直接请求返还门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门店，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叶春玲、王庆辉是否应向原告支付门店使用费的问题。一方面，原告未提交讼争门店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地产权证明，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讼争门店的所有权人；另一方面，原告也未能提供租赁合同或者双方对门店使用费的相关约定等证据，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支付门店使用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6条、第17条、第33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木良、叶卫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张木良、叶卫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裕忠审 判 员  胡 平人民陪审员  林香连二０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