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28刑初9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某某，男，汉族，1977年11月5日出生于黑龙���省木兰县，大专文化，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木兰支公司职员，住黑龙江省木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通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春光，黑龙江同长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通检诉刑诉[2017]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某及辩护人杨春光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田某2（已判刑）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违反金融管理法���，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赵某1、孙某、张某2等12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637100元。被告人牛某某于2007年3月19日至2015年3月2日间为其母亲田某2给被害人赵某1等27人出具借款签字担保41笔，共计4958600元（其中田某2向赵某1借款50万元由牛某某、牛某2共同担保）。被告人牛某某明知田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主观上持放任态度，为其多笔大额担保，客观上对田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先期成为保险公司代办员，帮助田某2办理保险业务，并于2014年10月24日在哈尔滨市人寿保险公司退保,3，313319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200000元。积极帮助田某2在木兰县银行办理存款、取款等业务。使得田某2吸收的存款处于高风险之中，田某2先后以被告人牛某某及其子女名义投保2911185元，被告人牛某某从中受益。被告人牛某某于2016年8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担保借据、银行汇款、取款、存款明细，保单明细，退保明细复印件，保险代理合同，工资表，财产保全票据，刑事判决书，证人冯某、张某6、魏某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张某1、胡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牛某某及同案人牛某2、田某2的供述与辩解，黑龙江傲立司法鉴定所、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司法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某某在田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为其提供担保，数额巨大，并从中受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牛某某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牛某某对起诉书指��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每次担保都是在田某2表示以前的借款均以还清，又向亲属、朋友、同事借款的情况下才为其担保，并非自愿，没有为田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外宣传，提供帮助，更没有从中受益，与田某2犯罪之间不存在共谋及放任，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牛某某的担保行为与田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之间无事前意识联络及共谋，更无组织分工，其出于母子亲情为田某2借款提供担保时并不知道田某2的行为构成犯罪，牛某某的担保行为系被逼无奈，不存在放任，没有对田某2的犯罪行为提供帮助或从中受益，不构成田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犯。经审理查明，2006年7月，被告人牛某某经过培训考核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木兰支公司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在其母亲田某2（已判刑）的主管下从事保险营销代理业务��获取佣金等报酬。自2007年1月以来，田某2违反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擅自向社会上不特定群众丛静芬、张某2等120人以1至1.5分利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637100元。集资诈骗1330000元，牛某某自2007年3月以来，明知田某2因投资保险及为客户垫付保费仍帮助田某2借款、取款，为田某2到银行办理存取款业务，特别是在明知自己没有财产、不具有大额担保能力的情况下，仍然为田某2向他人借款提供担保，其中牛某某于2007年3月18日为田某2向丛静芬借款22万元签字担保；2013年6月22日为田某2向白某两次借款共计40万元签字担保；2013年8月31日至2014年4月13日为田某2向牛某1三次借款共计95万元与牛某2共同签字担保；2014年1月18日为田某2向刘某1借款10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2月8日为田某2向魏某借款5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3月6日为田某2向赵某1八次借款共计137.3万元签字担保，其中50万元与牛某2共同签字担保；2014年3月30日和4月5日，为田某2向张某5两次借款共计20万元与屈艳共同签字担保；2014年4月29日为田某2向张某3借款10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5月10日和7月21日，为田某2向李某2两次借款共计9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6月19日为田某2向丛某1借款3万元，向丛景华借款5万元，向霍某借款5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6月24日至7月9日为田某2向李某1四次借款共计37.06万元签名担保；2014年7月11日为田某2向柴民借款2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7月15日和20日为田某2向白庆奎两次借款共计20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7月17日为田某2向张月清借款20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7月20日和28日为田某2向宋某两次借款共计20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8月13日为田某2向金某借款100万元签字担保，后田某2为金某缴纳保费抵扣30万元钱；2014年8月17日为田某2向张鸿燕借款10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8月29日为田某2向张某2借款20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9月19日为田某2向张凤云借款1.5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9月29日为田某2向刘绪梅借款30万元签字担保；2014年10月10日为田某2向张晓芬借款1万元签字担保；2015年1月9日为田某2向田某1借款9万元签字担保；2015年3月21日为田某2向姜某1、刘艳丽借款20万元签字担保，后牛某某陆续偿还给姜某1担保款57500元。期间田某2先后以牛某某及其子女的名义投资保险2911185元。2014年4月24日，牛某某帮助田某2到哈尔滨市人寿保险公司退保331.3319万元，退保后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20万元，至案发时止，牛某某为田某242笔借款、共计651.86万元提供担保，扣除已偿还的担保款32.45万元和其父亲牛某1的担保款95万元，尚有524.41万元牛某某无力履行保人义务、退赔担保额度内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牛某某于2016年8月2日在黑龙江省木兰县被公安机关抓��。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2015年5月6日，孙某等13名被害人向木兰县公安局报案，称木兰县人寿保险公司田某2利用向广大群众推销保险的便利条件，以给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向群众吸收存款386万元，牛某某帮助田某2实施犯罪。公安机关于同年5月13日立案，于2016年8月2日在木兰县将牛某某抓获。2、被害人牛某1的陈述：我与田某2离婚20余年，我俩生育牛某某和牛某2，因田某2要给牛某某买张某7的旅店，她于2013年8月31日向我借款50万元，2014年3月7日又向我借款35万元，4月13日借款10万元，利息均为1分至1.5分。此款中有我和我父亲牛志成的拆迁补偿款约50万元，借我弟弟牛加林12万元，牛加玉6万元，曲立东17万元。因为我信不过田某2，她向我借款时由牛某某、牛某2担保。田某2��钱时牛某某正在装修张某7的旅店，之后我和张某7补签了房屋买卖契约。牛某2结婚时我拿了10万元，她买水产门市房我拿了10万元钱。我父亲买赵某1粮食小区住宅花24万元钱，后我找牛某某要房某时才知道田某2用牛某某的房某作抵押，把交给赵某1的24万元买房款又借回来了。因赵某1的房款是我们支付的，牛某某把房某拿回来之后，就把该房过户到我名下了。2014年4月13日我发现田某2没有支付给张某7卖房款，把借我的钱干别的用了，房子被张某7要回去了，且田某2的财产都被他人保全了，牛某某又没有财产，加之牛慧婷买门市房时欠我10万元钱，我就用药监局的房子作担保，将牛慧婷的门市房保全了，后赵某1要求做二保，我也同意了，但她没保成。3、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0年春天田某2向我借款90万元时，我向田某2要抵押物，田影让牛慧婷把水产门市房房���交给我。2013年夏天，牛某2说单位要搞资产调查，我和我妹妹赵某2还有慕某一起把房某送到田某2家，牛某2接过房某说用完就给我拿回来，后来我要过多次，她也没给我。2010年6月24日我通过田某2将我家位于粮食小区的住宅以24万元的价格卖给牛某某，当时交的现金，写的协议，过了三五天田某2又把买房款借回去了，当时田某2出具的借据，牛某2、牛某某在借据上签字担保，一年后田某2没还给我钱，就把牛某某的该房房某抵押给我。2015年春节前，牛某2、牛某某分别和我说他爷爷要看房某，我和胡某一同去田某2家把房某交给了牛某2，她给我出具了借条。同年4月牛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牛某2借用牛某某房某的借条拿到张某7旅店，说牛某2要看这个借条，之后牛某某又说他到我家楼下了，让我把田某2所有的借条都拿给牛某2看，我和我丈夫张某1拿着借条到旅店后，��某2问她妈欠我多少钱，我说欠170至180万元左右，牛某2边看边记录，并说你把我出具的借用牛某某房某的借条给我，我把水产门市房大照给你，我说水产门市房大照你说单位要搞调查拿回去的，你啥意思，牛某2哭了，我丈夫见状说你把借条给孩子吧，牛某2接过借条看了一下就撕了，再次把水产门市房大照抵押给我，之后我拿着该房某到房产部门查询，发现该门市房于2015年4月14日已被牛某1保全了，为此我找牛某某、牛某2理论，牛某2说她在她父亲那借100多万元，你可以去法院做二保，并把牛某1的保全票据交给我，我到法院咨询说不能重复保全，我被他们全家骗了。在田某2向我的借款中，牛某某担保9笔，他与牛某2共同担保4笔。这些借款中，有赵某220万元、赵华18万元、刘静波30万元、冯某8万元、刘艳军10万元、吕玉琴10万元，保险贷款17万元，剩余是我自己的钱，这些借款利息均为1.5分。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0年6月，我妻子赵某1将我家粮食小区房子以24万元价格卖给牛某某，后来田某2又用这个房子作抵押，经牛某2、牛某某担保又从赵某1处借走了这24万元钱，并把该房房某交给了赵某1。2011年秋天，田影又用牛慧婷的水产门市房作抵押，仍由牛某2、牛某某担保陆续从赵某1处借款80多万元。2013年牛某2说单位搞资产调查，从赵某1处借回该门市房房照。2015年年初，牛某2又说他爷爷年纪大了，要看粮食小区牛某某的房照，赵某1就约胡某一同把房某送到田某2家，牛某2出具的借据。同年4月的一天，赵某1说牛某某来电话，说他妹妹要看她给我出具的借用牛某某房某的借条，并有事商量，之后牛某某让我们把田某2的借条都拿到他旅店，我俩到旅店后牛某2问赵某1“我妈欠你多少钱”？赵某1说170至180万元钱，牛某2又问你��我出具的借用牛某某房某的借条拿来了吗？并哭着说你把借条给我，我把水产门市房大照抵押给你，赵某1说水产门市房房照你早就抵押给我了，房某你借回去之后没有还给我，我看牛某2一直哭，就说你把借条给孩子吧，赵某1说你妈借钱有你俩担保，你妈不还钱就向你俩要钱，牛某2说借条上有我俩担保会负责的。赵某1将牛某2出具的借用牛某某房某的借条交给牛某2之后，她确认一下就撕了。后我俩拿着牛慧婷水产门市房房照到房产局查询，得知这个房子已被牛某1保全了，为此赵某1给牛某2打电话，说这个房子已被牛某1保全了，等于给我们一张白纸，我俩又到牛某2家说这事，牛某2给她爸、她哥打的电话，人到齐后，牛某2说我和我哥能说服我爸让你保全，并把她爸的保全票据交给了赵某1。赵某1给牛某2送房某赵某2、胡某可证实，每次借款都是田某2先写的借据，牛��2、牛某某签字担保。牛某2还说我妈借钱准称，还有房子抵押，我妈不还我们还。牛某某也说没事你放心，我们都有保险。5、被害人胡某的陈述：我分两次借给田某227万元钱，利息1.5分，其中往她卡里打款14万元钱，田某2在她家写的借据，她姑娘、儿子在场并签字担保。2015年2月借款期满后，按1.5分计算，利息款2万多元，我没有取利息钱，又给她拿出11万元钱，这样田某2抽回原借条，重新给我出具了27万元借据，田某2代牛某2、牛某某签的担保人。2014年底，赵某1让我陪她去田某2家给牛某2送房某，当时田某2没在家，我只听到牛某2说她爷爷要看房某，赵某1将房某交给牛某2后，她给赵某1出具的借条。6、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2013年6月14日田某2向我借钱，我拿着10万元钱送到田某2家，当时牛某2、牛某某都在她家吃饭，田某2给我写的欠条，牛某2说把钱放在我妈这准称，我在公安局上班，我担保你放心，并帮着查收，牛某2、牛某某当场签字担保。同年7月2日田某2又向我借钱，我又给田某2送去20万元钱，也是牛某2、牛某某当场签字担保，两次借款利率都是1.5分。后来我借给田某2的30万元钱都落到我姐赵某1名下了。因为田某2岁数大了，如果没有担保人我不会将钱借给田某2。2013年春天，赵某1让我陪她去田某2家送房某，我和慕某陪她去的，当时牛某2、田某2在家，赵某1问用房某干啥，牛某2说单位搞调查，用完就给你拿回去，我和慕某看见是位于木兰镇奋斗街牛慧婷的水产门市房房照。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我在田某2家的安利店打工时，田某2宣传保险。2014年1月田某2向我借钱交保费，说交保费能挣佣金，还有奖金，一年能挣100多万元，她自己有两个门市房，孩子的房子都是她买的，还给姑爷一台车。���某2也说她和她哥都有工作，家里有楼有车库，都可以给你担保等。她还对一个退休教师说，整给我妈钱最放心，牛某某也说他有工作，有车有房、还有旅店，这样经牛某某当场签字担保，我借给田某210万元钱，利息1.5分。2015年1月田某2说要倒钱交保费，交保费后再用保单贷款还我的钱，这样我又借给她3万元钱。后来田某2没还给我钱，经我俩算账她应给付我1.8万元利息，因她没钱给付我，又让我筹了2000元钱。她在原借据上将10万元改成借款12万元钱。有一次我看见赵某1和一个男的给田某2送钱，田某2不在，牛某2收的钱，大约有10万元，怎么出的条不清楚。牛某2多次向来人说整给我妈钱准成，随时随地可支取，我们子女都有工作，有多处房产、车和保险。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3年我借给田某25万元，牛某2担保，后来改借据时是田某2代签的，2014年9月经牛某某担保，我又借给田某220万元钱，均为1.5分利，我和妻子钟某共借给田某279万元钱。后来田某2没钱还重新给我们出欠据时，担保人换成田某2写上去的担保人了。9、被害人钟某的陈述：田某2以交保险为由向我借钱，我说你年纪大了，你还不上钱我找谁，她说她儿子、女儿可以担保，并拿出来许多保险单让我看，为此我问牛某2我用钱怎么办，她说你提前10天通知我们，把钱放在我妈这准成，我们有房产、有保险你应该放心，这样借据上都有牛某2、牛某某当场签字担保。因为牛某2有房产，还是警察，所以我敢借钱给田某2。2011年8月我在海南买房子时，牛某2给我汇款20万元，后来房子没买成，这20万元又给田某2打回去了。2015年4月份我去田某2家要钱时，发现借据上的担保人换成由田某2代签的担保人姓名了，现在他们还欠我家79万元钱，均为1.5分利。10、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田某2共计借我75万元，均为1.5分利，其中2015年3月21日经牛某某签字担保，我借给田某220万元钱，当时牛某某说田某2还不上他还，后来牛某某只还给我24500元，并写在欠条上了。11、被害人滕某的陈述：我共借给田某29.5万元钱，利息1.5分，其中4万元的借据上有牛某2、牛某某签字担保。后我多次找田某2、牛某某、牛某2要钱，田某2说缓一缓。2015年春节前我去田某2家要钱，田某2让牛某2出去借钱，牛某2说明天就过节了，上哪去借，我原先给你借的钱你还没还呢？田某2又让牛某某出去倒点钱，牛某某也说明天就过节了，我没处倒钱。借钱时牛某2说过把钱放在我妈这准成，你放心；1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我妻子丛静芬与田某2住过邻居。2007年3月田某2在给我家办保险时说，你家如有闲钱放在我这里，我给你们1分利息，经���再三说服，我们分五次借给田某2本金52.5万元，利息为1至1.5分，其中2007年3月19日是田某2的儿子牛某某开车拉着田某2到齿轮公司我家住宅楼306室取的款，当时田某2和牛某某共同清点，田某2出具的22万元借据，牛某某签字担保。2010年6月5日，我要买齿轮公司房产，从田某2处要回来22.5万元钱，后来房产没买成，田某2说还把钱借给我吧，同年6月8日牛某某自己开车来我家取走22.5万元钱。2014年10月底，因我家孩子买房子急需用钱，我找田某2要钱，她一直推拖，我们要的紧，田某2就把原来给我们出具的借据抽回去了，重新给我们出具了借据。田某2被抓之前，我找到牛某某说田某2的借款中有22.5万元钱是你取走的，你得对这笔借款负责，牛某某说如果加上利息，钱太多我承担不起，这样他只在田某2于2015年4月10日出具的22.5万元借据上签字担保。田某2前期向我借钱时没有担���，后来我为了有个抓手和保障才要求田某2找的担保人。牛某某担保时说：“你放心，到时候我母亲还不上钱，由我负责。”2015年5月1日，受害群众与田某2算账时，牛某2借来一台复印机，收回原欠据并复印，记下每笔借款数额后，田某2重新给我们出借据时把牛某某、牛某2签字担保的借据换成了由田某2代替牛某2、牛某某签字担保的借据了。1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以为利息高，我通过同事介绍将20万元钱借给田某2之前，我提出借钱得有保人担保，田某2说可由她女儿担保，因为她女儿是公安局的，还给担保我就放心了，这20万元借条是在邮储银行对面的车上出具的，牛某2知情。说受害群众作伪证的事，是我在公安机关做笔录时，发现签字担保的字体不一样，我分析是受害群众做的伪证，是我与牛某2通话时话赶话说的，我没有证据。14、被害人��某的陈述：2014年8月13日经牛某某担保，我借给田某2100万元，利息1.5分，我随时用钱，随时还给我钱。因为之前我与田某2有过接触，感觉人还不错，而且他儿子给担保，心里踏实，我才将钱借给田某2。同年10月份牛某2与我算账，说她妈田某2自2012年开始为我外孙上保险，垫付保险费及利息约30多万元，我就给她出了一张30万元的欠条，除此之外，田某2还另外欠我23万元钱。1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通过入保险认识的田某2，后来通过借钱认识了牛某2、牛某某，2014年6月24日田某2找我借钱，说给她儿女上保险，我通过农行转账借给田某212万元钱，田某2写的借条，牛某某在借条上签字担保，并说我妈还不上我还。之后经牛某某担保，我又借给田某2几笔钱，共计34万元，其中有一笔10万元借款牛某2在场，并说我妈有保险1千多万元，我和我哥及我家孩子都有保险，能骗你这两个钱吗，把钱放在我妈这，你们就放心吧，但她没有在借条上签字。我借钱给田某2如果没有牛某某当场担保，我是不会将钱借给田某2的。16、被害人霍某的陈述：2011年我在木兰县保险公司打工时认识的田某2，2013年田某2让我给她倒四五万元钱，利息1.5分，我说借钱得有担保，之后我通过银行转账给田某25万元钱，田某2拿着写好的借条交给我，借条上有牛某某、牛某2签字担保，后来我到牛某某单位问他，牛某某承认是他本人签字担保，牛某2也没否认。17、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4年7月20日，田某2以给她子女买保险、买房子为由向我借钱，我于当晚将10万元钱送到田影家门市房，田某2接过钱后交给牛某2，我对田某2说你借钱得拿房某抵押，牛某2说她在公安局上班，借钱没问题，把钱借给我妈准成，到时候一定能还上，田某2也拿出很多保险单让我看。同年7月28日田某2又向我借钱，我又于当晚给田某2送去10万元钱，他儿子在场，并说姨你放心，这钱我妈还不上我还，然后他儿子签字担保，两次借款利率均为1.5分。由于有他儿子签字担保，我才把钱放在田某2那。1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2014年4月29日田某2来我家商店向我借钱，并说让他儿子、女儿担保，后经牛某某、牛某2签字担保，我才借给田某2的钱，当时牛某某还说，张姨你不用害怕，我妹妹在公安局上班，我妈给我俩上了好多保险，我妈给不上你钱我还，你放心。1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4年5月10日田某2向我借钱，当时在牛某某的旅店，经牛某某签字担保，我借给田某25万元钱。同年7月21日，在牛某某单位的办公室，又经牛某某签字担保，我又借给田某24万元钱。20、被害人丛某1的陈述：2014年6月19日，我和我妹妹一起去牛某某的办公室，经牛某某签字担保，我以1.5分利率借给田某23万元钱。21、被害人丛某2的陈述：2014年6月19日经田某2的儿子牛某某当场签字担保，我以1.5分利率借给田某25万元钱。22、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2014年9月9日，田某2向我借款3.5万元，我提出让她子女签字担保，她说这两个钱我给你签字就行，田某2在担保人处写的牛某某，2014年9月19日田某2又向我借款，经她儿子签字担保，我又借给她3万元钱，田某2写的借条，牛某2把钱放她包里了，两次借款利息均为1.5分。23、被害人韩某的陈述：2013年12月田某2和她儿子牛某某开车到我家借钱，后牛某某开车拉着我到建行给田某2转账15万元钱，当时牛某某对我说，钱放在我妈这你放心，我妈做安利及保险是最好的，人也跑不了，牛某某在借条上当场签字担保，后田某2又向我借钱，她��儿牛某2说：“韩姨你和我老舅是同学，骗谁也不能骗你，”这样经牛某2担保，我又于2014年1月21日借给田某225万元，同年8月21日田某2还给我20万元钱，田某2重新给我出欠据时把牛某2签字的欠据换走了。24、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2014年1月9日经牛某某担保，我借给田某28万元钱，期限一年，期满后她没钱还，把原借条收回，加上1万元利息，于2015年1月9日在牛某某办公室重新给我出具了9万元借条，牛某某亲自签字担保。25、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2013年3月30日经牛某某、白某、刘某3签字担保，我借给田某214万元钱，利息1.2分，借期一年。期满前我找田某2要钱，她说应给付你利息2万元，你再给我拿4万元凑20万元，我给你1.5分利息，还让那些人担保，之后我又给田某2拿出4万元现金，田某2于2014年4月5日给我出具了两张各10万元的借据，利息1.5分，因当时��某、刘某3均不在单位，田某2让牛某某、曲某签字担保。后我找田某2和牛某某要钱，牛某某说我妈那个房子和车库卖了就给你钱，她不给我给，我还有宾馆。我要求田某2提供担保，是因为她年龄大了，还经常外出学习和旅游，万一有意外怕她儿女不承认，所以必须得有子女担保。26、证人张某6的证言：我于2011年至2015年春节前在田某2的安利店打工，认识牛某某和牛某2。我在安利店打工期间看到他人都是拿着银行小票与田某2算账，田某2给他人出具欠据。田某2向他人借钱时都背着她子女，并不让我对她子女说借钱的事，期间看到牛某2与田某2吵过一次架还哭了，牛某2说她妈让她签字担保，她不想给签字，就跟田某2吵起来了，此后我才知道田某2的子女给她担过保。27、证人魏某的证言：2012年秋天至2014年秋天，我在田家安利店打工，因此认识牛某某和牛某2。田某2怎么向群众借钱我不清楚，来人都说保险怎么的，而且都是到里屋说事，有时田某2不在家来人就走了。田某2借钱时都背着她子女，并不让我对她子女说所有的事，有一次我看到田某2让牛某某签字担保，牛某某不想签字，她俩吵架了，最后签没签字、借没借钱我不清楚。牛某某与他妈吵架是常事，现在才知道是因为钱的事。田某2借钱过程中牛某某、牛某2给签字担保我听说过。28、证人慕某的证言：我和赵某2是朋友，2013年春天我在赵某2家时，赵某1拿着一本房某，说给牛某2送去，并说田某2用她不少钱，用这本房某做的抵押，我看了一眼是水产门市房的房照，之后赵某2提出让我与她一起跟赵某1去田某2家送房某，我与她俩到田某2家后，田某2和她女儿牛某2在家，赵某1将房某交给牛某2，并说你尽快把房某拿回来，牛某2说放心，很快就给你��回去。29、证人张某7的证言：我和田某2是同学，她以我的名义投过保险。2011年由田某2儿子、女儿担保，田某2向我借款10万元，利息1分。2012年8月我搬到哈市居住后，要出售木兰镇民主街的二层旅店，田某2听说后要买这个旅店，我俩定价120万元，她出100万元现金，另20万元用保单顶账，但当时她没给付我现款，仍由她子女担保，给我出具了100万元借据，约定利息1分，付清房款后办理过户手续。期间我急需用钱，从田某2处要回来70万元钱，三四个月后又借给了田某2。2014年10月田某2和牛某某、牛某2等来到我家商量以我的名义投保的事，因为我与她有约在先，她以我的名义投的保险与我无关，这样我与他们到哈市尚志大街保险公司办理的退保手续，钱退到田某2的卡里，退回多少钱不清楚。2015年4月因田某2没钱支付我卖房款，经我俩协商，旅店由她退还给我��她以旅店抵押在信用社贷来的35万元由我偿还，我将田某2的借条交还给她了。30、户籍证明：牛某某的身源情况。31、牛某某投保、退保单：1999年12月26日至2013年4月3日，牛某某为自己及女儿牛夕文等投保29笔，缴纳保费583609元，2007年9月12日至2014年11月17日，牛某某退回其中已缴纳的19笔保费。32、木兰县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水明细单：牛某某与田某2之间资金往来情况；33、视频资料：2014年10月25日16时，牛某某与田某2等人去哈尔滨市人寿保险公司退保3313319元，退回保费1113319元，损失2200000元。34、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培训考核登记表、工资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木兰支公司情况说明：2006年7月10日，牛某某经过培训考核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木兰支公司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在田某2的主管下从事保险营销代理业务，自2006年8月1日至2015年11月1日，牛某某在从事的保险营销员代理业务中获取佣金等收入300189.60元；35、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2011年8月31日，牛某某的父亲牛某1，祖父牛志成分别与木兰县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二人共获得房屋征收补偿款475499.26元，木兰县房屋征收办公室于同年9月5日将该补偿款汇入牛某某银行卡内。36、房屋买卖合同、契约2份：2010年6月24日赵某1经田某2做中间人，将木兰县粮食小区98.12平方米住宅楼房及附属物以24万元的价格卖给牛某某；2015年3月20日，牛某某与其父牛某1签订房屋买卖契约，将该房屋以18万元的价格卖给牛某1，并办理了过户手续。37、买卖房屋契约：2012年6月18日，牛某1与张某7补签了买卖房屋契约，牛某1以100万元的价格购买张某7位于木兰县木兰镇民主街的东圣旅店，后因张某7未实际取得卖房款，该房被其收回。38、借款合同、民事调解书：2013年12月13日田某2、牛某某向高某借款100万元，利息1.5%，借款期限至2014年4月13日止，逾期加收1%利息，后田某2、牛某某只偿还给高某本金30万元，利息10万元。2015年5月11日经木兰县人民法院调解，确定由田某2、牛某某于2015年5月14日偿还高某本息款919000元，之后利息按2.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9、木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自2007年1月以来，田某2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向广大群众推销保险业务及安利产品的便利条件，向其保险客户及保险客户介绍给田某2的其他社会群众，承诺给付高于银行存款利息，以代客户垫付保费需要资金周转，到期还本付息等方式，向被害人姜某1等120人非法吸收存款2263.71万元，集资诈骗133万元。后田某2用此款为自己及子女投保、为他人垫付保费、支付利息、赠送礼品、培训学习等。田某2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40、牛某某签字担保的借据、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上述送检的27份借据上，“牛某某”签名字迹与牛某某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41、牛某某、牛某2为田某2借款担保统计明细表、黑龙江傲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对鉴定材料记载的牛某某、牛某2为田某2借款担保笔数、金额和田某2与牛某某签字的共同借款合同进行统计，牛某某、牛某2为田某2借款担保笔数、金额及田某2与牛某某签字的共同借款合计49笔，金额8223600元，其中牛某某在2007年3月19日至2015年3月21日期间为田某2借款担保共计42笔，金额5908600元，（含与牛某2共同担保的笔数与金额）；田某2与牛某某签字的共同借款合同1笔，金额700000元。42、同案人田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6月，赵某1通过我将她位于木兰县粮食局家属楼1单元201室的房子以24万元的价格卖给了牛志成，因为牛志成年纪大了，房子落户到牛志成的孙子牛某某的名下，换成牛某某的房某以后，他把这本房照放在人民银行楼下我的门市房了，让牛某2给牛志成送去，我看到这本房某以后，告诉牛某2我用这本房某借款周转几天，之后我用这本房某作抵押，在赵某1处借款24万元，借条上有牛某某、牛某2签字担保，后来牛某2的爷爷要看房某，我让牛某2给赵某13万元钱，把房某从赵某1处借回来了，当时牛某2接收的房某，并给赵某1出具了借条。我用牛慧婷的水产门市房作抵押向赵某1借过钱，后来我和牛某2以单位要搞资产调查为由，把水产门市房房照要回来了。2010年到2012年我从赵某1处借款90多万元，2012年经我俩重新核算后，用牛慧婷的水产门市房作抵押，将牛慧婷为赵某1出具的借用牛某某粮食局住宅楼房照的借条收回并撕毁。自从吴连恒死后，大家因我年龄大了，借钱给我不放心，才让牛某某、牛某2担保的。让他俩担保有信誉度，如果没有他俩担保，有人可能不会借给我钱。购买张某7的旅店花120万元钱，牛某某的父亲拿了95万元，实际上此借款没有支付给张某7，让我支付其他人借款了，牛某1知道以后把我和牛某2起诉了，并保全了牛慧婷的水产门市房。在我的借款中，牛某某给我担保600多万元，牛某2给我担保100多万元，我让他俩担保时都说是短期借款，十天半月就能还上。有的借款是牛某某、牛某2先在借据上签名后借的钱，有的是他俩���自到场在借据上签的担保人，每次让他俩担保前我都谎称之前的借款还清了。借钱时牛某某开车拉着我到孙某家去过两次，因为验钞机坏了，牛某2帮我数过一次钱。我让他俩担保是因为我投了那么多保险，他俩是保险受益人，一旦我死了，他俩可用保险受益钱偿还被害人借款。到后期债权人逼的紧，我就退保还钱，退回的钱我还欠款了，为此我损失了200多万元，他俩没有得到钱。我借钱时没有账，不知道支付多少利息。滕某要钱时我让牛某2出去借钱，她说明天过年了上哪借钱去，你前几天倒的钱还没还上呢。牛某某、牛某2是保险代办员，保险收入及业绩归他俩本人，总业绩归我，但他俩没有开展保险业务，他俩的佣金直接打到卡里，由我支配，他俩没有得到佣金，但佣金中的养老金归保险代理人本人了，我用此款给他俩买保险了。他俩的保险中有他俩自己买的��也有我挣钱给他俩买的，我获奖的伊兰特轿车牛某2开着了，后来卖了让我还债了，牛某某买奔驰车时我拿了10万元钱。43、同案人牛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2月25日我母亲田某2向赵某1借款10万元，3月4日又向赵某1借款20万元，3月16日向赵某1借款20万元是我和我哥牛某某共同签字担的保，这三笔借款都是我母亲与赵某1借完钱之后，又找我俩签的字。田某2借我父亲牛某1的95万元用于购买张某7的旅店了，也是我与我哥担的保，以上借款均为1分至1.5分利息不等。每次田某2让我俩担保前都说以前的借款还清了，这次借款只是短期周转，为此我和我哥才为田某2借款担保。赵某1出售给牛某某的粮食小区住宅楼是我爷爷牛志成出钱买的，因为他年纪大了，所以落户到牛某某名下。后田某2着急交保费，要用房某借款短期周转几天，我就将牛某某的该房某交给了田某2。2015年过年后，田某2给我打电话说“你赵姨着急用钱，你帮着整点钱先还给你赵姨”，我用建行卡汇给赵某13万元钱后，同一天赵某1把牛某某的房某交给我，当时田某2没在家，我给她出具的收条。44、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母亲田某2为了完成保险业务在木兰县人寿保险公司给我挂个名，因没啥业务，后公司给我自动离职了。我母亲向姜某1借款20万元，向孙某借款22万元，向宋某借款20万元，向刘绪梅借款30万元，向张某2借款20万元，向刘某1借款10万元，向田某1借款9万元，向李某1借款17万元，另有20.06万元写的是中间人、担保人。向丛景华借款5万元，向丛某1借款3万元，向李某2借款9万元，向张某3借款10万元，向张凤云借款1.5万元，向霍某借款5万元，向张凤茹借款1.5万元，向尉蓬飞借款2万元，向白某借款40万元，向赵某1借款87.3万元，另有50万元是我和我妹妹牛某2共同担保，向柴民借款2万元，向金某借款100万元，其中我母亲田某2为其垫付保费30万元，又用该保单贷款9万元没有与金某结算。向张鸿燕借款10万元，向张月清借款20万元，向张某5借款20万元，向魏某借款5万元，向陈淑玉借款10万元，向高某借款70万元，向苏晓芬借款1万元，向白庆奎借款20万元，共计28笔，总金额595.3万元是我签字担保的，其中借姜某1的钱是他先将钱借给我母亲以后，我母亲领着他找我签字担保的，借孙某的22万元钱是我开车拉着我母亲去的孙某家，我没上楼，也没参与点钱，我母亲说交保险用钱，暂借孙某22万元钱，过几天就还，让我给担保我才签的字。2010年6月8日孙某拿着原来的22万元借据与我母亲算账后，我母亲让我在22.5万元的借据上签字担保，当时孙某没交付现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签字担保了。我在保险公司投了六七笔保险，退保那部分是我母亲为了完成业绩用我的名义投的保险，因为退保时必须由投保人本人到场签字，所以我母亲顶完业绩后又让我去签字退保，钱都退给我母亲了。因为上述借款不是一次借的，每次借款时我母亲都说用这次借款还上次借款，还说她的房产及保险足够偿还她的借款了，所以我才为她借款担保。他人借钱给我母亲让我担保，是为了到期能要回借款，如果我母亲没有偿还能力，债权人可以向我追偿。2014年10月，我母亲对我说要退短期保险，并说跟公司领导协商了能全额退款，我就跟着去了，并在退保单上签字，退保单我没有细看，损失多少钱我不清楚。张某7的旅店是我父亲出资95万元钱买的，最先由我与张某7签订的合同，后我父亲又与张某7重新签订的合同。购买该旅店后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因为购买旅店的95万元钱中有我爷爷和我叔叔的份额，加之我父亲知道田某2与张某7有债务关系后，所以让我和我妹妹为田某2向他的借款签字担保，证明该旅店是我父亲花钱买的，后来该旅店被张某7收回。赵某1的房子是我爷爷花24万元钱买的，并以我的名义办理了房某，后我爷爷的子女不同意房某登记我的名，向我要房某，我向我母亲要房某时，才知道我母亲将该房某抵押给赵某1了，后我母亲告诉我房某拿回来了，我和我父亲于次日将该房过户到我父亲名下。牛慧婷的门市房抵押给赵某1的事我是后期才知道的，该房某怎么抽回来的我不清楚，后期让赵某1作二保我在场，是否作成我不清楚。田某2给我办理保险代办员后我没有实际开展保险业务，客户都是田某2给我找的，客户缴纳保费后的提成算到我的佣金里，大约有30万元，这部分钱我没得到，都让田某2用了。田某2因业绩突出奖励她两台轿车，我和我妹妹各用一台，后来把车卖了，给田某2还债了。2011年5月至2015年1月我与田某2有28笔银行往来，田某2转给我约146万元，我给田某2转款约167万元，多数是田某2使用我的卡往里转钱，用于交保费或偿还保单贷款，还有部分是我为了田某2获得积分，将我的钱打到田某2卡里及我借给田某2的钱，因田某2外出，还有部分是田某2委托我替她还债的钱，另有一部分是田某2借用我的名义开户，这部分资金往来我说不清楚。我现在没有财产，仅有工资每月1300多元钱。我没有与田某2商量吸收存款，更没有共同策划、分工和事前同谋，也没有从中获利，不构成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某明知田某2采取给付高额回报等手段，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仍为其提供帮助，致使被害人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诸多证据证明，牛某某在明知田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下，仍积极帮助田某2借、取款，投保、退保、提供担保，并为田某2非法吸收的款项提供账户，为田某2犯罪行为的实现提供帮助，无论其系主动还是被动参与田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均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故牛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起犯罪系共同犯罪，鉴于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在牛某某所参与的犯罪中，有部分被害人为牛某某的近亲属，犯罪中有一部分犯罪数额是牛某某与他人共同担保，此部分犯罪数额应予扣除，共同担保部分作为酌定从轻情节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如下：一、被告人牛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至通河县财政局罚没款账户）；（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六年八月二日起至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牛某某对其为田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担保数额，与田影共同退赔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刘伟双审判员  李英军审判员  王 军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袁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