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6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川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大顺乡明家街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565607846H。法定代表人：庞小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舸，重庆伟豪（两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华刚，男，199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雨，重庆昆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利，重庆昆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广场路19号（博宇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11611377B。负责人：袁隆庆，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长远，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庆国，男，197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胜兰（系吴庆国之妻），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友，重庆市合川区太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勇，男，197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上诉人重庆川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汇公司”）与被上诉人罗华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以下简称“李渡保险公司”）、吴庆国、张明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3民初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川汇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舸，被上诉人罗华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雨，被上诉人李渡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长远，被上诉人吴庆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胜兰、黄云友，被上诉人张明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川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案件一审、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罗华刚的伤情是由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进行的鉴定，但该所无权进行假肢赔偿鉴定。依据相关规定，法医类司法鉴定业务范围不包括“假肢费用赔偿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需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但一审判决未参照。2、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重庆市涪陵区乾宜建华再生资��回收站的证明、居委会居住证明以及村委会证明都是属于证人证言，证明人应当出庭作证。一审判决未对以上证据的证明人进行查证就采信错误。3、被上诉人吴庆国已经被认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具有重大过失的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吴庆国应当与张明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一审判决机动车方对罗华刚承担85%的赔偿责任错误，应当改判承担80%的赔偿责任。5、一审判决认定川汇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川汇公司对涉案车辆没有支配权和获得运行利益，没有实际收取挂靠费，应当改判川汇公司承担适当的民事责任，而不是全部的连带责任。罗华刚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对辅助器具费和假肢维修费都没有异议，法医临床鉴定包含假肢费用鉴定；罗华刚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一审中也举示了相应证据，上诉人也未提出相反证据；对于张明勇和吴庆国之间的责任，应当另案处理；一审判决认定机动车方承担85%的责任正确，是自由裁量的范围；上诉人作为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李渡保险公司答辩称，罗华刚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机动车方最多承担80%的责任；其他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吴庆国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张明勇答辩称，机动车方责任应当承担80%。罗华刚向一审法院请求：1、在请求主张医疗费24959.43元、续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6800元、出院后护理费365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8068.16元、鉴定费3850元、残疾赔偿金490302元、辅助器具费540000元、假肢维修费100000元、营养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共计1615379.59元的损失费用中，李渡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向罗华刚支付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110000元；2、吴庆国、张明勇在交强险赔付后90%的担责金额1345841.63元中，扣除其已支付的18959.43元，还应赔付罗华刚1327882.2元，川汇公司对此负连带赔偿责任；3、李渡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上述赔偿款对罗华刚予以赔偿；4、本案诉讼费用由罗华刚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7日8时25分，吴庆国驾驶属川汇公司所有的渝G1XX**重型自卸货车，沿重庆丰盛电厂往重庆市巴南区木洞镇方向行驶至重庆市巴南区丰盛镇福乐缘幸福农庄处,与车行方向从右至左横过道路的行人罗华刚接触,造成罗华刚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责任认定，吴庆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罗华刚承担次要责任。罗华刚受伤后，被送入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8天，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左上肢碾压毁损伤，左下肢碾压毁损伤，左上下肢截肢术后感染并皮肤缺损。罗华刚的医疗费用由李渡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中支付10000元，张明勇支付14959.43元，其余医疗费用由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罗华刚自己未垫付医疗费用。罗华刚出院时，张明勇向其另行支付了4000元。罗华刚伤情经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在2016年12月2日作出鉴定意见为：1、罗华刚属XX级伤残；2、罗华刚需后续医疗费约伍仟元人民币；3、罗华刚左上臂需安装国产普及型假肢+硅凝胶套并终身佩戴，上臂假肢价格为50000元/具，硅凝胶套为7000元/只;左大腿需安装国产普及型假肢+硅凝胶套并终身佩戴，大���假肢价格为50000元/具，硅凝胶套为7000元/只;上下假肢每年的维修费均为假肢价格的5%,每5年需更换一次，硅凝胶套每2年更换一次。4、罗华刚两处假肢安装前属大部分护理依赖，两处假肢安装后属部分护理依赖。一审另查明：罗华刚在2014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在重庆市涪陵区乾宜建华再生资源回收站从事废旧物资回收工作，期间平均月工资为3000元，居住于重庆市涪陵区荔枝街道办事处黎明居委会6组。一审还查明：张明勇是渝G1XX**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聘用吴庆国为驾驶员挂靠川汇公司从事货物运输营运，事故发生时吴庆国正驾驶该车从事货物运输工作。李渡保险公司承保了渝G1XX**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渝G1XX**重型自卸货车仍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及财产权益损害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路交通法》）第76条第1款第1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损赔偿解释》）第16条第1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李渡保险公司是渝G1XX**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据上述规定，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对罗华刚先予赔偿。吴庆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虽经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责任认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但因其系张明勇雇佣的驾驶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5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应由张明勇对吴庆国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行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川汇公司作为渝G1XX**重型自卸货车的被挂靠单位，��照《道损赔偿解释》第3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川汇公司应对张明勇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罗华刚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经一审庭审中对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质证、认证，一审法院审核确定如下赔偿项目和金额：一、双方当事人对以下赔偿项目和金额无争议，一审法院经审核属实，全部予以确认：1、医疗费24959.4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3、续医费5000元；4、住院期间护理费6800元；5、鉴定费3850元；6、辅助器具费540000元；7、假肢维修费100000元。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以下赔偿项目和金额，一审法院分别作如下认定：1、误工费项。一审法院根据罗华刚提供的平均��收入3000元的收入状况证据，以罗华刚伤后至定残日前一天的255天计算，确认主张误工费25500元[3000元/月÷30天×255天]。2、出院后护理费项。一审法院根据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对罗华刚作出的“罗华刚属XX级伤残；两处假肢安装前属大部分护理依赖，两处假肢安装后属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认为罗华刚的残疾程度已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根据其年龄和健康状况，确定其护理期限应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中规定的20年最长期限。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罗华刚请求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365000元（100元×365天×20年×50%）合法有据，对其该项请求全部予以主张。3、交通费项。罗华刚没有提供其请求主张的交通费足额票据，但根据罗华刚在救治时的进院、出院、伤情鉴定和诉讼等确会给罗华刚方造成一定交通费损失，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主张。但一审法院结合本地区的交通费用现状及罗华刚住所地与抢救医院的距离、鉴定次数、必要的随行人员等综合因素判断，认为罗华刚请求的交通费金额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主张交通费800元。4、营养费项：罗华刚在一审审理中虽未提供有关医疗或鉴定机构的相关意见依据，但一审法院根据罗华刚病案记录中对其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左上肢碾压毁损伤，左下肢碾压毁损伤等多处严重受伤的病情诊断和行多次手术的记载，认为罗华刚恢复身体确需要一定营养补充的实际情况，其营养费请求予以主张。但罗华刚请求金额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情和行多次手术的情况酌定主张营养费1000元。5、残疾赔偿金项。罗华刚虽是农村户口，但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的事实有重庆市涪陵区乾宜建华再生资源回收站的工���及收入证明、重庆市涪陵区荔枝街道办事处黎明居委会的居住证明和照片、重庆市垫江县永平镇金光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能够得到确认，故一审法院对罗华刚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490302元[2015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9元/年×20年×赔偿责任系数90%。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罗华刚是农村户口，对其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6、精神损害抚慰金项。一审法院结合罗华刚伤残程度、当地的生活水平及经济发展状况以及罗华刚在交通事故中也有承担次要责任的过错等因素，认为罗华刚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酌情裁减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基于以上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的阐述，一审法院确认主张罗华刚的医疗费、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辅助器具费、辅助器具维修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06611.43元。根据前述《道路交通法》和《道损赔偿解释》的规定，李渡保险公司应在上述赔偿款总额中对罗华刚先予赔偿交强险120000元，其已支付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应在交强险赔偿款中抵扣。其余赔偿款1486611.43元一审法院根据《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67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的过错在交通事故中起次要作用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至百分之九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确定机动车方向罗华刚承担85%的赔偿责任，即1263619.72元。该款应由李渡保险公司对罗华刚先予赔偿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其余263619.72元赔偿款由张明勇对罗华刚进行赔偿，川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张明勇已支付的医疗费和现金共计18959.43元应在其承担的赔偿金额中进行抵扣。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三、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罗华刚110000元，并在该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项全额；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罗华刚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金额内赔偿原告罗华刚1000000元；共计赔偿原告罗华刚1120000元；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已支付原告罗华刚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余额1110000元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付原告罗华刚。二、被告张明勇赔偿原告罗华刚医疗费、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辅助器具费、辅助器具维修费、鉴定费共计263619.72元，扣除被告张明勇已支付原告罗华刚的医疗费和现金共计18959.43元，余额244660.29元限被告张明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付原告罗华刚。三、被告重庆川汇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张明勇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罗华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260元，减半收取9630元，由罗华刚负担1444.5元，张明勇负担8185.5元。二审中，上诉人川汇公司举示1、“证明”一份，2、案外人刘楚林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一份，该两份证据拟证明罗华刚的费用计算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举示3、假肢费用赔偿鉴定国家标准打印件一份，4、“通知”打印件一份，5、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基本��息一份，该三份证据拟证明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没有假肢费用的鉴定资质。罗华刚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无经办人签字，内容不属实；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李渡保险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诉人举示的所有证据三性均认可。吴庆国质证后认为，不清楚罗华刚的居住情况，请法院依法对上诉人举示的证据审核。张明勇质证后认为，对上诉人举示的所有证据三性均认可。被上诉人罗华刚二审中举示“重庆市司法鉴定协会文件”一份、（2016）渝民申249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安装假肢费用评定”属于法医临床鉴定范围。川汇公司、李渡保险公司、吴庆国、张明勇质证后均认为，不认可罗华刚举示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对罗华刚假肢费用的鉴定意见是否应当采信的问题。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的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鉴定属于法医临床鉴定范围，故上诉人认为该鉴定机构无权对罗华刚假肢费用进行鉴定的意见不能成立。同时，川汇公司在一审中并未对该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提出异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鉴定意见中关于罗华刚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标准不合理，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中的辅助器具费和假肢维修费的标准并无不当。关于罗华刚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罗华刚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城镇已经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为此，罗华刚举示了重庆市涪陵区乾宜建华再生资源回收站的工作及收入证明、重庆市涪陵区荔枝街道办事处黎明居委会的居住证明和照片、重庆市垫江县永平镇金光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二审中举示的“证明”和“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并不足以推翻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吴庆国应当与张明勇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吴庆国系张明勇雇请的驾驶员，双方形成个人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认为吴庆国存在过错或重大过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但并未举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张明勇是否可以向吴庆国进行追偿并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判决对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一审判决依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罗华刚承担85%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也较为合理。上诉人认为罗华刚只应承担80%的责任理由不充分。另外，对��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作为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和挂靠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是基于法律明确规定。上诉人认为其对车辆没有实际支配权和获得运行利益，因此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60元，由上诉人重庆川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群审 判 员  夏兴芸代理审判员  陈 莹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李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