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12民初9183号原告：金宏伟，男，1970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北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飞，宁波市恒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陶珠兰，女，195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被告：郑爱慧，女，196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被告：宁波市鄞州陶珠兰工艺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587482896F）。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渔金新村。法定代表人：陶珠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葛瑾，女，1965年11月17日出生住宁波市海曙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露科，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祖，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宏伟为与被告陶珠兰、郑爱慧、宁波市鄞州陶珠兰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陶珠兰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孙丽丽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以葛瑾系本案借款人为由申请追加其为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案案由依法变更为民间借贷纠纷。依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葛瑾实施了财产保全。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2017年1月18日、2017年9月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飞、被告葛瑾（仅参加第二次庭审）和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露科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原、被告向本院申请为期30天的庭外和解，最终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宏伟起诉称：2015年1月7日，被告葛瑾向原告借款800000元，其中740000元原告依据被告葛瑾的指示汇款至被告郑爱慧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另外现金交付60000元。借款交付后，四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收据各一份，约定借期自2015年1月7日至2月5日，并由被告郑爱慧、陶珠兰、陶珠兰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2016年3月3日，被告葛瑾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确认经对账结算上述借款尚欠650000元。后四被告迟迟未还款付息。为此，诉请判令：一、被告葛瑾向原告返还借款65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3月3日起按月利率20‰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0月3日为91000元）；二、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对被告葛瑾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葛瑾答辩称：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往来很多，全部对账结算后被告葛瑾出具了《还款承诺书》，原告答应被告葛瑾按《还款承诺书》还款就可以，后面利息也不用再付。只是现在被告葛瑾没有还款能力。这《还款承诺书》与三担保人没有关系。事实上原告与被告葛瑾虽书面约定利息是月利率20‰，但实际都是按月利率70‰支付高利，《还款承诺书》中的欠款都是利息，本金已经还清。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答辩称：借款属实，但是本案借款的本金和利息都已付清。被告葛瑾与原告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只有2015年1月7日的这笔借款由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提供担保，而2016年3月3日被告葛瑾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确认的尚欠借款650000元是他们之间所有借款的结算。就本案的800000元借款，三担保人还款金额已经达到880000元，而据被告葛瑾所述其也归还了很多，本案借款已经清偿完毕。故要求驳回原告对三担保人的诉讼请求。原告金宏伟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及四被告质证如下：1.《借款合同》、确认书、收据、个人通存业务回单（交易日期为2015年1月7日）、《还款承诺书》各一份，拟证明：（1）2015年1月7日被告葛瑾向原告借款800000元，原告按合同约定将借款740000元汇入郑爱慧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另外现金交付60000元；（2）2016年3月3日被告葛瑾与原告进行对账，确认案涉800000借款尚有650000元未返还，并承诺归还时间；（3）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对本案借款的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内的事实。被告葛瑾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实际借款740000元，原告预扣利息60000元，利息约定过高；被告郑爱慧是被告葛瑾之前的财务会计；《还款承诺书》记载的650000元是借款利息，且该笔欠款与《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无关，是被告葛瑾与原告之间所有款项的总结，《借款合同》项下的800000元借款已经还清，原告要求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依据。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当时借款800000元，实际到账只有740000元，60000元是原告作为利息预先扣除，利息是月利率75‰，《借款合同》中的“月息为35‰、每月6日前支付”是原告后补填写，原先是空白的；收据中“其中现金交付60000元”也是原告事后自行添加；对《还款承诺书》三性均有异议，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对原告与被告葛瑾之间到底存在多少借款往来并不清楚，按被告葛瑾所称其两人间存在数笔借款，《还款承诺书》是所有借款的结账情况，并不是针对本案800000元借款的结算，且《还款承诺书》没有三担保人的签字，因此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个人通存业务回单没有异议；对确认书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表示对此不知情。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通存业务回单13份，浙江省农业信用合作社的转账凭证5份，拟证明除了本案借款中的740000元汇款外，原告另向被告葛瑾、郑爱慧汇款合计4960000元，其中2015年11月17日向郑爱慧汇款的679000元是宁波市壹乘壹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乘壹公司）因转贷需要而借款，转贷后被告陶珠兰公司在2015年11月19日归还650000元、陶信芬在2015年11月20日归还50000元（超过部分是支付利息）的事实。被告葛瑾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所有的款项都是转账给被告郑爱慧（郑爱慧是壹乘壹公司的会计），确是用于壹乘壹公司转贷之用；每次转账数额都有零头，因为原告都预扣了利息；原告称该部分借款是原告与被告葛瑾之间的借款，但其在第一次庭审时一直否认与被告葛瑾有其他借款，陈述前后矛盾；所有的银行凭证表明双方借贷将近6000000元，2016年3月3日双方进行最后一次对账，应是针对所有借款的。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质证表示对该部分款项不清楚，与三保证人没有任何关系，2015年11月19日被告陶珠兰公司汇款的650000元和同年11月20日被告陶珠兰指示陶信芬汇款的50000元，都是归还本案800000元借款，与原告所称的679000元借款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基础。3.《流动资金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收贷收息凭证、借款借据、《购销合同》各一份（自宁波市北仑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小港街道信用社调取），拟证明宁波北仑骅麟麒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骅麟麒公司）在宁波市北仑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小港街道信用社有一笔700000元的最高额抵押借款，2015年借款到期，因转贷需要被告葛瑾向原告借款679000元；同时为了转贷需要骅麟麒公司向银行提交了《购销合同》，所以转贷发放的贷款就汇入了被告陶珠兰公司，即被告陶珠兰公司在2015年11月19日转账给原告的650000元源于骅麟麒公司的转贷。原告补充陈述称，其原以为被告葛瑾向原告借款679000元是用于壹乘壹公司转贷，后经查是用于骅麟麒公司转贷。四被告对该组证据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2015年11月17日原告借给被告葛瑾的款项用于转贷是不明确的，即使有也已还清，因为《还款承诺书》已经确认只剩650000元。被告葛瑾与骅麟麒公司没有关系，只是与骅麟麒公司的负责人是表姐妹关系又熟悉业务故代办了转贷业务。《购销合同》是骅麟麒公司因贷款需要与被告陶珠兰公司签订，2015年11月19日骅麟麒公司以“货款”的名义将650000元转账给被告陶珠兰公司，《购销合同》实际未履行。但650000元进入被告陶珠兰公司账户后即归其所有，其有权支配、处置。被告陶珠兰公司因考虑到为被告葛瑾担保的800000元借款已到期，故将该650000元转给原告以清偿该笔担保债务。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葛瑾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及原告金宏伟质证如下：1.银行凭证一组（包括中国农业银行ＡＴＭ存款凭条18份、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联一份、宁波银行客户业务回单四份、宁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被告陶珠兰通过ＡＴＭ存款向原告还款140000元、被告郑爱慧向原告转账还款40000元、被告陶珠兰公司向原告转账还款650000元、被告陶珠兰指示其妹妹陶信芬向原告转账还款50000元，合计还款880000元的事实。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陶珠兰通过中国农业银行ＡＴＭ存款的140000元、被告郑爱慧转账的40000元均是支付本案借款利息，被告陶珠兰公司转账的650000元中，150000是归还本案借款本金，其余500000元部分是支付本案借款利息，部分是被告陶珠兰及陶珠兰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陶信芬转账的50000元与本案无关。总的来说，上述880000元汇款中，原告认可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50000元，支付利息392000元（计算至2016年3月3日），其他与本案借款无关。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变更质证意见认为被告陶珠兰公司向原告转账的650000元和陶信芬转账的50000元是归还被告葛瑾因壹乘壹公司转贷需要于2015年11月17日向原告借款的679000元；原告认可的150000元已归还本金和392000元已付利息，其中180000元即是本组证据中被告陶珠兰和郑爱慧的汇款，另外壹乘壹公司于2015年9月23日转账的70000元原告也已收到，是支付本案借款利息，被告还另外以现金方式支付部分本息。2.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一份（复印件，载明2015年9月21日壹乘壹公司向原告汇款1250000元），拟证明壹乘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葛瑾，被告葛瑾与原告之间有其他款项往来，《还款承诺书》并不是针对本案借款进行结算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被告葛瑾经营公司，应急的时候会从原告处调用资金进行周转，但这种资金周转与本案无关。本案借款金额是800000元，加上计算至2016年9月份的利息也不到1250000元。该1250000元是壹乘壹公司归还原告借款，与本案无关，借款人是壹乘壹公司。3.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宁波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分户明细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中国银行单笔交易查询明细详单、结婚证、邓超帆出具的情况说明、邓超帆港澳居民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2015年4月10日被告葛瑾通过其丈夫邓超帆向原告汇款140000元，2015年9月23日被告葛瑾经营的壹乘壹公司向原告汇款70000元，2015年12月6日被告葛瑾向原告汇款50000元，2015年8月12日原告向葛瑾汇款1560000元，进而说明原告与被告葛瑾之间在2015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而不仅仅是原告所称的两笔借款，故《还款承诺书》是两人间总对账，而不是仅就本案借款的对账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2015年9月23日壹乘壹公司汇款70000元、2015年12月6日被告葛瑾汇款50000元均属实，70000元是支付本案借款利息，50000元是支付本案借款利息或本金。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记载的被告葛瑾配偶邓超帆汇款140000元，原告确已收到，但这是原告与被告葛瑾其他借款往来，与本案无关；邓超帆与被告葛瑾是夫妻，从证明效力来讲邓超帆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证明力。2015年8月12日原告向被告葛瑾汇款1560000元是事实，但与本案无关，可能存在其他的借款。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一份（复印件），拟证明2016年1月20日、同年1月22日被告葛瑾向原告各汇款30000元、50000元，因被告葛瑾与原告间的借款太多，所以无法分清这两笔汇款归还哪笔借款，现主张归还本案借款的事实。原告认可收到该两笔款项，但认为包括在原告认可的150000元已归还本金和2015年1月7日至2016年3月3日间392000元已付利息中。5.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两份，拟证明被告陶珠兰于2015年4月3日、同年4月17日各还款50000元、60000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110000元系被告陶珠兰与原告另外的借款往来，与本案无关。6.宁波银行对账单、客户业务回单各一份，拟证明被告陶珠兰公司转给原告的650000元并非原告所称的壹乘壹公司转贷所得，而是来源于骅麟麒公司支付的面料款。原告质证认为，该笔汇款实际是骅麟麒公司转贷得到的款项，购买布料只是一种说法，并不真实。2015年11月17日原告汇给被告郑爱慧的679000元就是被告葛瑾用于该公司转贷，之后被告陶珠兰公司汇给原告的650000元和陶信芬汇给原告的50000元就是归还该笔借款。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四被告对各自的签字、盖章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四被告主张实际借款数额为740000元，原告预扣利息60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借款合同》、收据所载之事实，故本院对《借款合同》、收据所载之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应认定被告葛瑾于2015年1月7日向原告借款800000元。证据2，经被告葛瑾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四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四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原告质证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就各款项性质，本院将在判决理由中阐述认定。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情况，认定下列事实：2015年1月7日，原告金宏伟与被告葛瑾、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金宏伟借给被告葛瑾800000元，月息为35‰，每月6日前支付当月利息；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2月5日止；原告将现金60000元交付给被告葛瑾，余款740000元按被告葛瑾指示汇入其指定银行账户；若被告葛瑾连续两个月未按期支付利息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葛瑾逾期未还本付息的，仍按上述利息计算逾期利息，并承担原告为追索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资产评估费、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作为担保人为被告葛瑾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被告葛瑾上述还款付息及违约责任；等等。同日，原告向郑爱慧汇款740000元；被告葛瑾向原告出具《确认书》一份，载明“本人确认向金宏伟借款的实利息为每月3分5厘”；四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出借人金宏伟交付的800000元借款，其中现金交付60000元，余款740000元由原告汇款至郑爱慧银行账户，本收据是《借款合同》的附件，是出借人已将出借资金交付于借款人且借款人收到上述全额借款及出借人合同实际履行完毕的依据。除本案借款外，被告葛瑾在2013年7月24日至2015年11月17日期间多次向原告金宏伟借款，金额达数百万元。原告通过向被告葛瑾或郑爱慧转账交付借款。其中2015年11月17日，被告葛瑾因转贷需要向原告借款679000元，原告通过向被告郑爱慧转账交付借款。2015年4月8日至2016年1月22日期间四被告向原告汇款合计2580000元，具体明细如下：2015年4月3日被告陶珠兰向原告账户存款50000元，同年4月10日被告葛瑾通过其丈夫邓超帆向原告转账140000元，同年4月13日、4月14日、4月17日被告陶珠兰向原告账户分别存款40000元、40000元、110000元，同年4月21日被告郑爱慧向原告转账40000元，同年9月21日壹乘壹公司向原告转账1250000元，同年9月23日壹乘壹公司向原告转账70000元，同年9月30日被告陶珠兰向原告存款10000元，同年11月19日陶珠兰公司向原告转账650000元，同年11月20日陶信芬受陶珠兰指示向原告转账50000元，同年12月6日、2016年1月20日、2016年1月22日被告葛瑾向原告分别转账50000元、30000元、50000元。2016年3月3日，被告葛瑾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葛瑾与金宏伟借还对账已对清，葛瑾欠金宏伟650000元（注：借款凭证以以上凭证为准）；本人承诺于2016年3月底归还500000元，于2016年春节前再还100000元，2017年12月30日前归还50000元；若有一期未能按期还款，债权人金宏伟有权主张上述全部未到期债权。之后被告葛瑾未按约还款。另查明：案外人骅麟麒公司曾与宁波市北仑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小港街道信用社签订《流动资金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后者同意在2013年11月15日至2016年11月14日期间向骅麟麒公司发放贷款，最高贷款限额为700000元。2015年11月骅麟麒公司办理了银行转贷，其于11月17日结清旧贷700000元，又于11月19日以购买布料为由申请新贷，并向银行提供其与被告陶珠兰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11月19日，银行发放新贷650000元，并将贷款汇入被告陶珠兰公司。该转贷业务由被告葛瑾经手办理。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被告葛瑾于2015年1月7日向其借款800000元，并以《借款合同》、《确认书》、收据及银行凭证为证。四被告抗辩称原告仅通过银行转账交付借款740000元，实际约定利息为月利率75‰，交付借款时原告预扣利息60000元，《借款合同》中的利息约定和收据中的现金交付60000元均是原告事后补充。本院认为，《借款合同》和收据经四被告签字确认，明确记载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5‰、收到出借人交付借款800000元，四被告上述抗辩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的800000元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涉案《还款承诺书》项下的650000元欠款的性质，原告主张是就上述《借款合同》项下800000元借款对账结算确认的未返还部分借款；被告葛瑾主张是其与原告全部借款往来的结算，且全部借款本金均已还清，650000元欠款均为利息；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则主张四被告已向原告还款约1300000元，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800000元借款已还清，担保债务已履行完毕，《还款承诺书》项下的650000元欠款与各保证人无关。根据被告举证，被告主张的还款数额包括被告陶珠兰公司于2015年11月19日汇给原告的650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3及被告质证意见可知，被告陶珠兰公司于2015年11月19日汇给原告的650000元实际是骅麟麒公司转贷所得的贷款。2015年11月17日被告葛瑾曾向原告借款679000元，被告葛瑾陈述该笔借款用于转贷，但本院在第三次庭审中询问用于哪个公司转贷、是否用于骅麟麒公司转贷时均表示不清楚，也未提供相应转贷证据；而从骅麟麒公司的转贷情况看，该转贷业务是被告葛瑾经手办理，旧贷的还款日期即是2015年11月17日，即被告葛瑾向原告借款679000元的日期，金额也与旧贷相近（旧贷金额为700000元），结合原告的陈述，本院认为原告的举证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应当认定被告葛瑾向原告借款679000元即是用于骅麟麒公司的转贷。骅麟麒公司转贷成功后，银行根据其提供的《供销合同》将新贷650000元汇入陶珠兰公司银行账户。庭审中被告陶珠兰公司认可该《购销合同》是骅麟麒公司因贷款需要与其签订，双方并未实际履行，据此应当认定被告陶珠兰公司仅是该笔新贷的代收人。被告陶珠兰公司收到该笔贷款后随即转账给原告，此应属清偿被告葛瑾为骅麟麒公司转贷而借的679000元借款。被告陶珠兰公司辩称的其将该650000元转账给原告是履行其担保义务的意见有悖常理，亦过分损害债权人权益，本院不予采信。扣除该笔650000元，四被告主张的还款数额还余约650000元，其中三保证人还款数额为340000元。即使该680000元全部用于清偿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800000元借款本息，该800000元也未还清。况且，原、被告一致确认除该800000元借款外被告葛瑾还多次向原告借款，且均无担保，故而除三保证人的还款外其他还款部分用于清偿被告葛瑾其他借款具有可能性、合理性。因此，本院认为四被告提供的汇款记录不足以证明其已还清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800000元借款。结合被告葛瑾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并未载明涉案《借款合同》中的借款已还清，被告葛瑾也未收回原始借款凭证（包括《借款合同》、收据、确认书）的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还款承诺书》是对涉案《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的结算，被告葛瑾承诺分期还款的650000元系800000元借款中未返还部分。按《还款承诺书》约定前两期还款已到期，到期数额远超过全部债务的五分之一，被告葛瑾未按期还款已属严重违约，原告根据约定主张全部债务到期符合法律规定。但因《借款合同》约定月息为3.5%，审理中原告亦认可在《还款承诺书》出具之前其已按月息3.5%收取利息392000元，此超过法律规定，超过月利率3%部分应抵偿借款本金。经核算，多付利息56000元抵偿借款本金后，未返还借款数额应为594000元。故原告仅有权要求被告葛瑾还款594000元。虽《还款承诺书》未载明借款利息，但原始借款凭证《借款合同》约定了月息3.5%，现原告调整按月息2%主张后续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但应自2016年3月7日起算并以594000元为基数，暂计算至2016年10月6日为83160元。上文已论述，被告葛瑾上述债务系涉案《借款合同》下未返还借款，故被告陶珠兰、郑爱慧、陶珠兰公司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方式继续承担担保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被告葛瑾追偿。综上，本院对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葛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金宏伟返还借款594000元，并支付截止2016年10月6日的利息为83160元及之后以未返还借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陶珠兰、郑爱慧、宁波市鄞州陶珠兰工艺品有限公司对被告葛瑾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被告葛瑾追偿。三、驳回原告金宏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1210元，保全费4220元，合计诉讼费15430元，由原告金宏伟负担952元，被告葛瑾负担14478元（其中10572元由被告陶珠兰、郑爱慧、宁波市鄞州陶珠兰工艺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奕代理审判员  孙丽丽人民陪审员  毛志平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戴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