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1民终14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乐山市沙湾区沫水矿产品经营部，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沙湾镇余溪村九组，组织机构代码72089517-2。法定代表人：罗永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筱兰，四川嘉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葛洲坝易普力四川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长华路19号3栋31楼3101-312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072422894R。法定代表人：陈亚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飞，中豪律师集团（四川）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春红，中豪律师集团（四川）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四川德胜集团水泥有限公司,住乐山市沙湾区沙湾镇顺河村。法定代表人：白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途耀，四川高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诗晴，四川高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乐山市沙湾区沫水矿产品经营部（以下沫水经营部）、上诉人葛洲坝易普力四川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普力公司）因与原审第三人四川德胜集团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胜水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2016）川1111民初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沫水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筱兰、上诉人易普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飞、德胜水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诗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沫水经营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易普力公司赔偿沫水经营部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39600.61元（包括道路硬化损失511618.20元、与工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支付的经济补偿金523039.41元、赔偿当地村民青苗费林木费76516.00元、可得利益损失1932427.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易普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委托开采合同》之约定，沫水经营部应当确保混装炸药车进场及矿石开采后的运输畅通。沫水经营部为履行合同义务，对通往矿山的道路进行扩建和硬化处理，并因此产生了青苗费、林木赔付费用及道路硬化施工费用。沫水经营部在一审中提交的公路硬化施工协议书、道路硬化施工发票、村委会证明、村民赔付明细表能够证明该事实。双方签订的委托开采合同并未约定矿区道路的施工标准和要求，易普力公司也未向沫水经营部提供混装炸药车的长宽高标准和通行的道路要求，甚至在上诉人将道路扩建硬化完毕后，因易普力公司自身原因，混装炸药车从未驶入矿区道路，且易普力公司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易普力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将反驳事实的举证责任分配给沫水经营部明显不当。二、《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明确约定了结算价格的构成，结算价格由矿山费用和开采费用构成。德胜水泥公司结算并支付的费用中，矿山费用是沫水经营部向德胜水泥公司销售矿石的单价，该部分矿山费用根据实际向德胜水泥公司的销售量由沫水经营部取得，开采费用是易普力公司与沫水经营部开采矿石单价，该部分费用根据实际完成的开采量最终由易普力公司取得。沫水经营部在向国土资源部门购买六井沟石灰矿的矿山资源时，一次性支付了储备量为1408万吨的矿山资源费220万元，即每吨矿石向国土资源部门已支付矿山资源费0.15元，每吨的矿山资源费成本已经支出，无需在销售矿石给德胜水泥公司后再行缴纳。按照约定，易普力公司截止2014年3月19日应当完成的开采量为833333吨，但其实际开采量仅为403905吨，直接导致沫水经营部销量减少429428吨，可得利益损失为1932427元，一审法院作出驳回沫水经营部可得利益损失部分的判决内容是错误的。三、沫水经营部在一审中提交的工资发放表、矿山解聘人员解除合同通知书和经济补偿金领取单、领取人身份证复印件能够证实沫水经营部与25名工作人员的劳动关系以及支付的经济补偿金的金额，该事实与2014年4月3日沫水经营部给易普力公司的回函内容并不矛盾，因为沫水经营部只是解聘了部分劳动者而不是全部解聘，正是沫水经营部与25名解聘人员形成的是事实劳动关系，此次解聘行为属于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沫水经营部才支付了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沫水经营部解聘25名工作人员的事实不真实，因此驳回沫水经营部要求易普力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523039.41元的诉请是错误的。易普力公司辩称，易普力公司向沫水经营部支付200万元用于解决矿山道路、人员等遗留问题，沫水经营部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的道路能够保证混装炸药车进场及矿石开采后的运输通畅，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沫水经营部符合法律规定，沫水经营部没有提供证据证实硬化和拓宽后的道路能确保混装炸药车顺利进入矿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沫水经营部主张的青苗林木费和道路硬化费用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沫水经营部确实将其主张的预期收益费用表述为矿山资源费用，既然是矿山资源费用，就属于应当向行政部门缴纳的费用。沫水经营部对自己能够获得的收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一审对其预期收益主张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沫水经营部主张已解聘25名工作人员的主张与其2014年4月3日的回函内容相矛盾，该事实无法认定，即使沫水经营部确实解聘了25名工作人员，还应当证明该25名工作人员的解聘与矿山开采有关。综上，请求驳回沫水经营部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德胜水泥公司辩称，本案与我们无关，不发表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上诉人易普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易普力公司的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沫水经营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无视《设备租用协议》第五条第3款第（9）项的相关约定，导致其认定沫水经营部“不负有提供炸药库义务”错误。《设备租用协议》主要是为了保障易普力公司完成开采任务，依据该协议第五条第3款第（9）项约定，易普力公司在租用设备使用完毕退还时，须向沫水经营部移交炸药库且设施须完整，由此可以推断出沫水经营部负有向易普力公司交付炸药库的义务。二、一审法院漏查易普力公司提交的录像笔录、乐山市人民政府网截图、公证书、《会议纪要》等证据的内容，导致事实查明错误。上述证据证明爆破作业必须要有炸药库，换言之，要确保委托开采合同约定的事项能够顺利履行，沫水经营部就应当向易普力公司提供炸药库。三、易普力公司就主张的预期收益已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易普力公司提供的差旅费报销明细表等损失证明系“经营性支出”是错误的，前述相关费用的发生与沫水经营部的违约行为密切相关，系沫水经营部违约行为所致，并非经营性支出，沫水经营部应当予以赔偿。同时，易普力公司主张的预期收益，合法有据。从举证的深度来看，易普力公司只需要证明预期收益计算方法合法合理符合双方约定，无须证明预期收入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预期收益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属实，且加重了易普力公司的举证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四、沫水经营部在合同签订后未依法办理扩大生产规模手续，直至合同解除时仍未办理，是双方合同无法履行导致解除的主要原因。沫水经营部持有的采矿权证开采规模为年50万吨，双方签订年开采规模200万吨的协议超出了主管部门核定的开采能力，属于违反行政规章的行为。沫水经营部没有按约依法办理扩大生产规模的手续，实际上将限制合同的履行能力。五、从易普力公司与沫水经营部之间的违约情形来看，沫水经营部违约过错更大，应当分担更重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划分的违约责任比例有失公允，应当予以调整。沫水经营部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沫水经营部不负有提供炸药库的义务认定正确。《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和《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委托开采合同》约定沫水经营部将现有的厂房、设备、机具等无偿交付给易普力公司使用，两份合同附件《矿山资产移交清单》均不含炸药库。2013年10月21日，沫水经营部与易普力公司办理了石灰岩矿山及设备的移交事宜，经双方确认的移交资产中也不含炸药库。已审结的（2015）沙湾民初字第861号案件和（2016）川11民终543号案件均认定沫水经营中在履约过程中不负有向易普力公司提供炸药库的合同义务。易普力公司仅凭《设备租用协议》中有炸药库的退还标准约定，就反推沫水经营部应当提供炸药库是片面理解和不符合逻辑的，也不符合当时双方真实意思。二、根据《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规定，取得爆破作业许可资质的单位就必须要具备炸药库。易普力公司作为专业从事爆破作业的公司，自身就应当具备履行爆破开采作业应当具备的一切条件，包括炸药库。三、易普力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等损失证据并不能证明与履行本案的矿石开采合同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定易普力主张的维修费用等损失是经营性支出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可得利益损失，符合事实和法律。上述损失即使存在，也是因为自身责任造成的，况且易普力公司在2014年5月16日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各项损失的存在，其在2017年1月6日才提起诉请主张损失，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四、导致委托开采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是易普力公司未依法进行爆破作业备案。尽管采矿许可证上的年生产规模为50万吨，但直至易普力公司因被处罚不能继续开采时也未达到50万吨的年生产规模，沫水经营部是否需要办理扩大采矿规模的审批手续尚处于不确定的状态，故生产规模限额对合作开发协议和委托开采合同的继续履行没有产生现实影响。双方在委托开采合同中约定的年生产量虽然超出了采矿许可证载明的年生产规模，但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根据履约过程往来函件以及会议纪要可知，双方从未在采矿许可证上的生产规模对委托开采合同的履行造成影响上产生过争议。易普力公司作为专业爆破公司未向公安机关备案即从事爆破作业，被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区分局行政处罚责令停止生产，是导致其无法继续爆破开采，无法继续履行矿石开采合同及至三方合作协议的主要原因和根本原因，一审法院认定其应承担70%的责任适当。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内容，驳回易普力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德胜水泥公司辩称，本案与我们无关，不发表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沫水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39600.61（包括道路硬化损失511,618.20元、原告与工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支付的经济补偿金523,039.41元、赔偿当地村民的青苗费林木费76516.00元、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1932427.00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易普力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因其违约给反诉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43,000.00元；2.被反诉人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1日，以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丙方、第三人德胜水泥公司为乙方，三方签订了《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在沙湾区井沟石灰岩矿山的开发进行合作。甲方系沙湾区井沟石灰岩矿山的采矿权人，对该矿山拥有合法、完全、绝对排他所有权利，矿山资源储量满足年产200万吨的要求。甲方的主要职责为依法办理相关采矿权和开采手续，确保目标矿山在合作期间采矿权及各项开采手续的真实、合法、有效。甲方将目标矿山现有厂房、设备、机具等（详见《矿山资产移交清单》）无偿交付丙方使用，为丙方的开采、装运等生产活动提供便利条件，确保不受水源地整改、当地村民、矿山原职工以及其他矿石供应商、运输商的影响和干扰；确保年产矿石不低于200万吨，并将现有对德钢、和邦等公司的销售业务（清单另附）全部转移给乙方，甲方不得外卖；以目标矿山的采矿权证和矿山资产（详见矿山资产抵押清单）为乙方交付的1400万元保证金提供反担保，并办理质押登记手续。丙方系矿山开采施工企业，具备专业的技术、设备、人员及施工经验等优势，具有年产200万吨的开采能力。丙方的主要职责：确保矿石产量、质量、装运等满足甲乙方《矿石销售合同》以及乙方各期次《矿石需求计划单》的要求；就乙方代向甲方交纳的400万元安全及履约保证金向乙方提供400万元两年期限银行保函作反担保。甲方将矿山委托给丙方开采，采出矿石归甲方所有，涉及委托开采的责权利关系，由甲丙双方另行签订《委托开采合同》约定；甲方将丙方采出的合格矿石全部出卖给乙方，乙方可自用或外销，涉及矿石销售的责权利关系，由甲乙双方另行签订《矿石销售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从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乙方各期次的矿石采购需求情况以《矿石需求计划单》为准，乙方应在各期次矿石装运前3日将当期次的《矿石需求计划单》以书面形式发送给丙方，丙方严格按《矿石需求计划单》的要求将矿石装运至乙方指定地点，并取得支付和验收证明。结算和支付：直接运到乙方指定地点的结算价格按含税价每吨25.506元结算，运费4.914元/吨指到乙方指定地点和乐山恒达矿业公司运价，其他外销运输价格根据实际距离另行约定，形成书面文件执行；如无需破碎，应相应扣减破碎费用，出现结算价款调整品迭事由时应作相应调整处理；结算方式：甲乙丙三方根据当月实际交付和验收合格的矿石数据情况，在次月5日前进行矿石价款和开采费用的结算，甲乙之间一票结算、甲丙之间一票结算；支付方式：收到发票后20日内付款，其中甲方应付的开采费用，由甲方委托乙方直接给丙方，乙方以银行转账或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不超过50%）全额支付；除开采费用以外的货款，由乙方以银行转账支付给甲方。违约责任：如因甲方原因，不能满足乙方的矿石需求，乙方将根据《矿石购销合同》的约定对甲方进行扣款处理，如因此影响乙方生产，造成停窑或者其他重大损失的，甲方还应按1万元/天赔偿乙方。如因甲方不能保证乙方200万吨/年矿石需求，导致乙方向第三人采购的，由此产生的价差和费用损失，由甲方赔偿；如系丙方原因造成的，丙方应承担连带责任。涉及甲丙之间的违约责任和责任追究，依甲丙双方签订的《委托开采合同》约定，如因一方原因，导致本合同无法履行的，责任方向无责任方支付400万元的违约金（该项违约金不分别计付）。《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的附件为：采矿许可证、矿山资产抵押清单、矿山设备移交清单（无炸药库）、矿山相关方承诺函、销售合同清单。其中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自2010年12月8日至2027年11月8日，开采矿种为水泥用石灰岩，生产规模为50万吨/年。后甲乙丙三方签订《设备租用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为明确设备租用三方的权利义务，丙方根据工作需要，甲方开采设备（详见附表）交丙方开采运输使用；设备在租用期间产生的维修、保养费用由丙方自行负责；设备在使用过程中，如果丙方提出不再使用的设备，由乙方确认后退还甲方，甲方负责派人清理退场，由此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到期，本协议自行终止，乙丙双方将设备退还甲方；退还标准：构筑物无明显损坏、储油罐无变形和渗漏、炸药库设施完整。2013年10月11日，沫水经营部与易普力公司签订《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委托开采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甲方委托丙方对甲方六井沟矿山开采权范围内的石灰岩进行剥离、开采、破碎、装车、运输、排土作业、防排水及相关安全管理工作。甲方责任及义务：甲方现有矿山设备（详见附件1），即矿山配套设备清单（未包含炸药库）由丙方无偿使用；甲方确保自有的沙湾区井沟石灰石矿山“采矿权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与矿山开采相关的一切权证均合法并真实有效，并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责任和损失；甲方确保混装炸药车进场及矿石开采后的运输畅通，确保不与当地村民、矿山原职工以及其他矿山供应商、运输商等人员发生堵路、断路等人为行为，发生以上情形，甲方负责协调处理，保证丙方的正常作业、生产及矿石运输；甲方应将矿山现有工作人员全部解聘，并按法律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购买社保费用、前期产生的工伤保险赔偿费用及矿山相关费用，甲方自行处理；甲方负责将原矿山人员解聘并将矿山废旧设施清场后，应在本合同生效后7日内完成，将清场后的矿山交付丙方，清场费用由甲方承担。由丙方自行聘用人员入场进行矿山开采作业；在本合同期内，矿山生产所需的炸药、柴油等手续甲方协助丙方办理。丙方责任及义务：丙方负责建立健全矿山安全管理机构，对爆炸物品的管理和施工场地爆破人员的配置，确保经公安机关培训合格的人员持证上岗，丙方的其他特种设备和特种作业人员必须符合国家有关规定要求；配备足额的开采、运输设备，及时清运矿石、弃渣；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使用爆炸物品，并按照矿山有关安全技术规定进行开采，若因丙方原因导致政府主管部门处罚的，由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责任和费用；丙方应保证开采、运输能力每年不少于200万吨，因丙方开采、运输能力不能满足乙方要求，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应遵守国家关于安全生产的管理规定，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的规定，组织施工，并随时接受甲方及地方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机关监督检查。合同单价：丙方石灰石开采单价采用综合单价承包方式，内销合同单价：含税16.848元/吨（不含税14.40元/吨），外销合同单价：以内销含税合同单价扣减5.62元/吨（不含税4.80元/吨，含装车费用）运费后另加实际运费，合同单价包含矿石开采作业所用材料、人员、加工、短倒运输、运费等开采有关的所有费用。结算、支付方式：每月一结算，根据当月（1号至30或31号）实际送出数据次月5日办理完结算，并由丙方及时依结算款向甲方开具发票，其中合同单价14.40元/吨（不含税）中的13.90元/吨（不含税）部分结算款由三方签订的《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合同中乙方代甲方全额支付给丙方，剩余部分（合同单价14.40元/吨不含税）中的0.50元/吨（不含税）由甲方以银行转账方式全额支付丙方。甲方或者乙方应于丙方开票送达甲方后5日内付清上月款项，若超过30个工作日未付款或未全额付款，未支付部分甲方或乙方按照每天万分之二点五标准另行支付滞纳金；计量方式：内销到乙方厂区指定的地点，以乙方过磅数据进行计量。违约责任:甲方承诺对矿山开采的外包行为合法有效，若因国家行政执法管理部门介入，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的，甲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全额支付合同款项的，丙方有权停工，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因丙方违反国家有关安全生产的有关规定，经国家有关主管机构指出后30日内拒不改正的，甲方有权与丙方解除本合同；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丙方款项，双方协商不能解决时，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其他事项：本合同签订15天内，甲方清场完毕后，丙方即进场开展工作，矿石开采及运输量必须满足乙方每天生产需要；本合同承包期限两年（含设备使用时间），与三方签订的《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合同期限一致。附件：矿山配套设备清单、安全协议。同日，甲丙签订《安全管理协议》，双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安全生产许可证条例》、《四川省安全生产条例》等规定，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安全管理协议。甲方的责任及权利：随时对丙方安全生产进行监督，发现有违章行为，及时制止，并按规定处罚；针对检查中发现的安全生产重大隐患，有权对丙方采取限期整改、停工整顿的处置措施，否则，由此造成的后果及一切经济损失由丙方承担。丙方的责任和权利：严格执行国家现行的《爆破安全规程》和甲方的相关安全管理制度。前述合同签订之后，2013年10月21日，沫水经营部与易普力公司办理了石灰岩矿山及设备（不包含炸药库）的移交事宜。2013年10月22日，易普力公司对目标矿山实施开采工作。易普力公司在开采过程中，因未在相关管理部门完成爆破备案，2014年2月27日，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区分局责令易普力公司停止开采。2014年3月15日，原、被告及德胜水泥公司签订了《关于石灰石供需及开采协调会议纪要》，载明：……当前因2014年2月27日矿山停产整顿，石灰石进厂量严重不足……。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1、情况通报，德胜水泥公司从2013年11月起至2014年3月15日，共提出石灰石需求计划86.3万吨。矿山从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14日共提供石灰石58.1万吨，期间矿山共爆炸15次，用炸药46.04吨；2、会议要求：……②从2014年3月15日开始，五到六天内必须进行爆破工作，加上外购石灰石，保证生产；③四月中旬易普力公司确保混装炸药车上山生产。2014年3月18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会议纪要》，载明，鉴于目前矿山复产情况，为尽快落实炸药车审批上山，经双方协商，形成如下会议纪要：1、由沫水经营部尽快解决矿山公安局事宜，争取在3月19日完成炸药申报，本周内完成爆破；2、由于2月27日事件暂时不能结案，易普力公司将矿山设备及工人移交沫水经营部，由沫水经营部组织矿山生产；3、根据3月15日的三方协调会议纪要，易普力公司在四月中旬完成爆破备案；4、易普力公司在沙湾区爆破备案完成后，沫水经营部再将矿山设备及工人移交易普力公司，由易普力公司继续组织生产。易普力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致函沫水经营部，沫水经营部2014年4月3日作出《回复函》，主要称：1.来函于2014年3月28日收悉，关于未及时支付工程款一事，主要是德胜公司拖延沫水经营部货款造成的；……4.关于矿山工作人员是否留用问题，沫水经营部坚决要求留用，因为矿上员工大部分是沫水经营部开采占地的村民，要是辞退当地关系不好解决，如果因此而产生的各种冲突（比如封路等问题），沫水经营部公司将不出面协调，所造成的各种损失，将由易普力公司全部承担；5.关于进场道路问题，沫水经营部去年已按照易普力公司要求投资改建了公路，现在道路畅通，无需再整修扩建；6.有关炸药库租赁事宜，沫水经营部不同意租赁，如果租赁给易普力公司，沫水经营部爆破方面的所有资质将会被公安机关收回注销，若两年后恢复生产至少要一年左右时间办理各种爆破资质。2014年3月28日，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区分局作出行政处罚书，以“2013年10月11日至2014年2月27日期间，易普力公司明知与沫水经营部签订爆破协议之后应当在沙湾区公安分局备案，但未按照规定到沙湾公安分局备案的情况下，多次安排公司人员在沫水经营部的矿山使用沫水经营部购买的民爆物品从事爆破作业”为由，根据《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决定对易普力公司处以罚款45万元。同日，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区分局以“2013年10月11日至2014年2月27日期间，沫水经营部与易普力公司签订爆破协议之后，在明知不能将民用爆炸物品转让给易普力公司从事爆破作业的情况下，多次将沫水经营部所购买的民用爆炸物品转让给易普力公司，由易普力公司人员在沫水经营部矿山作业面从事爆破作业”为由，根据《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决定对沫水经营部处以罚款5万元。2014年4月28日，易普力公司峨眉山分公司向沫水经营部、德胜水泥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召开三方工作协调会的函》，主要载明：由于存在炸药库不能租用而导致我方无法进行爆破备案问题、矿山原有人员留用问题、矿石运输问题等异常情况，要求于2014年4月29日上午在德胜水泥公司召开三方工作协调会。2014年5月6日，易普力公司峨眉山分公司向沫水经营部发出《关于解除合同的函》，以沫水经营部不同意租赁炸药库房致使合同无法正常备案，从而无法履约及矿山的年批准开采量为50万吨，根本上不可能达到合同约定的200万吨的年计划量等为由，提请解除合同《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并要求赔偿损失。2014年5月16日，易普力公司峨眉山分公司向沫水经营部、德胜水泥公司分别发出《关于尽快解决六井沟项目问题的函》，主要载明：2014年3月18日三方召开了协调会，要求易普力公司将矿山设备及工人移交沫水经营部，由沫水经营部负责组织矿山生产，易普力公司已按照会议要求，将矿山设备及工人移交沫水经营部。由于沫水经营部违反约定，致使合同不能正常履行，为尽快解决六井沟项目问题，易普力公司建议沫水经营部按照三方约定，将民用爆破物品仓库无偿提供给易普力公司使用以保证合同的正常履行；解聘原矿山工作人员及运输车队。如沫水经营部不能履行上述约定，为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易普力公司建议三方尽快召开协调会，解除合同。2014年11月14日，易普力公司将沫水经营部列为被告、德胜水泥公司列为第三人起诉，向本院请求判令：1.确认《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六井沟石灰岩委托开采合同》和《设备租用协议》已解除；2.沫水经营部向易普力公司支付开采费2825052.20元及滞纳金；3.沫水经营部向易普力公司支付违约金4000000.00元。2015年6月19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易普力公司、沫水经营部、德胜水泥公司一致确认各方签订的《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设备租用协议》于2014年5月16日起未再实际履行，易普力公司与沫水经营部确认《六井沟石灰岩委托开采合同》于2014年5月16日起未再实际履行；二、沫水经营部在2015年12月31日之前将尚欠的款项2573362.15元支付给易普力公司，具体支付方式….易普力公司不再追究沫水经营部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三、三方关于其他违约责任追究、损失赔偿等问题另行解决。2015年10月10日，德胜水泥公司向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起诉沫水经营部及易普力公司，要求本案原、被告连带支付其违约金400万元。该院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5）年沙湾民初字第8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沫水经营部支付德胜水泥公司违约金120万元、易普力公司支付德胜水泥公司违约金280万元。后因易普力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日作出（2016）川1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德胜水泥公司三方签订的《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及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委托开采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反诉被告）及被告（反诉原告）是否有违约行为及各自的违约责任。首先，易普力公司在本协议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有无违约行为。1.易普力公司的月开采量是否违反合同约定。原、被告合同约定易普力公司应保证开采、运输能力每年不少于200万吨。2014年3月15日的会议纪要载明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易普力公司开采量未达到原告的矿石需求量，该事实经原、被告确认，易普力公司未足量开采违反合同约定；2.《六井沟石灰岩矿上委托开采合同》约定易普力公司应当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使用爆炸物品，并按照矿山有关安全技术规范进行开采；……。2014年3月28日，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区分局以“2013年10月11日至2014年2月27日期间，易普力公司明知与沫水经营部签订爆破协议之后应当在沙湾区公安分局备案，但未按照规定到沙湾公安分局备案的情况下，多次安排公司人员在沫水经营部的矿山使用沫水经营部购买的民爆物品从事爆破作业”为由，决定对易普力公司处以罚款450000.00元。易普力公司作为具备《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的专业爆破公司，应当清楚、明知爆破相关的法律法规，按照《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第四十八条及《爆破作业项目管理要求》第5.2.3.1条的规定：营业性爆破作业单位接受委托实施爆破作业，应事先与委托单位签订爆破作业合同，并在签订爆破作业合同后3日内，将爆破作业合同向爆破作业所在县级公安机关备案。易普力公司是具备从事爆破作业资格的单位，应当知悉爆破相关的法律法规，其违反法律规定私自使用沫水经营部的炸药进行爆破。易普力公司未进行爆破备案及私借炸药爆破的行为及未按照合同约定保证开采矿石量不低于200万吨/年，违反了合同约定。其次，沫水经营部在本协议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有无违约行为。1.关于未办理扩大生产规模手续的问题。三方合作协议书约定沫水经营部应当依法办理和延续相关采矿权和开采手续，确保目标矿山在合作期间采矿权及各项开采手续的真实、合法、有效。原告《采矿许可证》载明的沙湾区井沟石灰石矿山生产规模为50万吨/年。原告超出采矿许可证载明的年生产规模50万吨/年签订200万吨/年的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易普力公司认为被告超出50万吨/年的生产规模，签订200万吨/年的协议违约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2.《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委托开采合同》约定沫水经营部确保混装炸药车进场及矿石开采后的运输畅通……。在三方合作协议中约定易普力公司缴纳的200万元保证金供沫水经营部专款用于解决矿山道路、人员等遗留问题。但是双方并未约定道路硬化、拓宽的标准，在易普力公司认为沫水经营部硬化的道路标准无法满足混装炸药车进场的情况下，根据举证责任分配，沫水经营部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履行的义务符合合同约定，沫水经营部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沫水经营部违反合同约定未能确保混装炸药车进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3.关于沫水经营部炸药库的租赁问题。三方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易普力公司将现有厂房、设备、机具等（详见《矿山资产移交清单》）无偿交付易普力公司使用，为易普力公司的开采、装运等生产活动提供便利条件，确保不受水源地整改、当地村民、矿山原职工以及其他矿石供应商、运输商的影响和干扰。《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委托开采合同》约定沫水经营部将矿上配套设备（详见附件1）由易普力公司无偿使用，并向易普力公司提供相关矿山开采地质及技术资料。在两份合同的附件《矿山资产移交清单》均不包含炸药库。2013年10月21日，沫水经营部与易普力公司办理了石灰岩矿山及设备的移交事宜，双方确认的设备中也不包含炸药库，对易普力公司辩称提供炸药库系沫水经营部的合同义务的意见不予支持；4.逾期支付合同价款的问题。三方合作协议约定开采费及货款均为每月一结算，沫水经营部应付的开采费，由沫水经营部委托德胜公司在收到发票后20日内付款。委托开采合同约定单价14.40元/吨（不含税）中的13.90元/吨（不含税）部分结算款由德胜水泥公司代沫水经营部全额支付给易普力公司，剩余部分（合同单价14.40元/吨不含税）中的0.50元/吨（不含税）由沫水经营部以银行转账方式全额支付给易普力公司。委托开采合同中约定沫水经营部应当按时足额支付开采费。截止2015年12月31日，沫水经营部尚欠易普力公司开采费2573362.15元，沫水经营部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开采费属于违约。沫水经营部拖欠开采费、未保证道路通畅等行为违反了协议及合同的约定。综上，原、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有违约行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被告之间的委托开采协议不能继续履行的根本原因在于被告易普力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提交爆破作业合同备案以致被执法部门责令停止生产。综合全案，该院酌情确定沫水经营部承担30%的违约责任，易普力公司承担70%的违约责任。二、原告（反诉被告）及被告（反诉原告）的损失问题。1、原告（反诉被告）的损失问题。第一、原告主张其道路硬化损失511618.20元以及因道路硬化赔偿当地村民的青苗林木费76516.00元能否确定及得到支持的问题。双方的委托开采合同约定，原告应当确保混装炸药车进场及矿石开采后的运输畅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要主张该两项损失，应当提供证据证实已硬化的道路能确保混装炸药车进场及矿石开采后的运输畅通，这里主要审查特别车辆混装炸药车能否进场。庭审中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根据混装炸药车的长度和宽度的标准对约定的道路进行了硬化和拓宽，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硬化和拓宽后的道路能确保被告混装炸药车顺利进矿场，符合合同的约定，只是提供了修建道路及青苗林木费支出的费用的相关证据。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硬化和拓宽后的道路能确保被告混装炸药车顺利进矿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而产生的费用即道路硬化费用511618.20元及因硬化道路赔偿当地村民的青苗林木费76516.00元，不能纳入损失范畴，其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第二、原告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1932427.00元的问题。原告以三方合作开发协议中矿石吨价构成中矿山资源费4.50元/吨（不含税）作为其计算每吨利润的依据，得出其收益损失为1932427.00元。既然是矿山资源费，就应当向有关机关依法缴纳，不应纳入个人的纯收入或者可得收益。通常来讲，企业（公司）经营是追求利润的最大化，但原告应当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每吨矿石合理的利润多少或者提供合同约定的每吨利润定额或者每吨利润计算的计算方法。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同样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主张收益损失为1932427.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第三、原告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支付工人的经济补偿金523039.41元的问题。首先原告应当提供证据（如工人劳动合同书、社会保险缴纳证明等）证实被解除的工人原系原告所属工人；其次，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所解聘工人的工作年限及其原告庭审陈述解聘的工人均系矿山占地农民，与2014年4月3日原告给被告易普力公司的回复函中载明的:“……关于矿山工作人员是否留用的问题，我公司坚决要求留用，因为矿山员工大部分是我公司开采占地的村民，要是辞退当地关系不好解决……”相矛盾；再次，原告主张为了履约已解除25名工人，但原告在2014年4月3日给被告的回复函第4条“关于矿山工作人员是否留用的问题，我公司坚决留用，因为矿山员工大部分是我公司开采占地的村民，要辞退当地关系不好解决，…”，说明原告解除25名矿山工作人员不具有真实性；最后，原告在庭审中诉称，由于履约违法解除，应当给付双倍赔偿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劳动合同违法解除的判定，有两方面判定一是解除的程序违法、二是解除的内容违法。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解除劳动合同的违法性在何处，原告与工人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约定劳动合同的内容，特别是工作年限和工作岗位，无法判定解除是否违反合同约定。从程序上讲，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也就是说即使原告要解除与劳动者的劳动关系，可以支付一个月工资的代通知金，作为合法解除，也不存在违法解除的问题，原告均作为违法解除双倍支付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有违常理和逻辑，缺乏真实性。故原告主张的解聘了25人，支付了经济补偿金523039.41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2、被告（反诉原告）的损失问题。被告提出反诉，主张其损失包括中宇公司维修费用313600.00元，租车费用64000.00元、接混装车差旅费2625.00元、租皮卡车费用18000.00元、人工工资120300.00元、差旅费674元、差旅费5679.00元、所得利益2067000.00元，共计2591878.00元。其中，中宇公司维修费用313600.00元，租车费用64000.00元、接混装车差旅费2625.00元、租皮卡车费用18000.00元、人工工资120300.00元、差旅费674元、差旅费5679.00元系被告的经营性支出，应纳入被告的生产成本，不属被告的损失。被告主张可得利益损失2067000.00元，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其可得利益损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乐山市沙湾区沫水矿产品经营部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葛洲坝易普力四川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216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乐山市沙湾区沫水矿产品经营部负担（已交）；反诉案件受理费1397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葛洲坝易普力四川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沫水经营部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一份政府非税收入缴款书和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拟证明沫水经营部为取得六井沟矿山的采矿权，于2007年11月向沙湾区财政局一次性缴纳矿产资源费221.72万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易普力公司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上述款项系缴纳的矿产资源费，不能达到沫水经营部的证明目的。原审第三人德胜水泥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他们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沫水经营部提供的证据载明其交付的221.72万元系采矿权价款，但采矿权价款并不当然等同于矿产资源费，故沫水经营部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下列事实外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第9.1条约定：“为确保丙方如约履行本合同及《委托开采合同》项下义务，丙方需向甲方交付400万元的安全及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由乙方代丙方分两次交付，第一笔200万元在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交付，供甲方专款用于解决矿山道路、人员等遗留问题，为丙方进场创造条件，第二笔200万元在丙方进场办理完矿山交接后7日内交付。”2.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沫水经营部陈述：德胜水泥公司于2013年10月20日代易普力公司向沫水经营部交付了400万元履约保证金，因德胜水泥公司差欠沫水经营部货款，结算的时候进行了抵扣。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沫水经营部与易普力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沫水经营部与易普力公司主张的违约损失应否予以支持？一、关于沫水经营部与易普力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爆破作业项目管理要求》第5.2.3.1条规定：“营业性爆破作业单位接受委托实施爆破作业，应事先与委托单位签订爆破作业合同，并在签订爆破作业合同后3日内，将爆破作业合同向爆破作业所在地县级公安机关备案。”易普力公司系具有爆破资质的营业性爆破公司，受沫水经营部委托实施爆破作业，应当依法向公安机关进行爆破作业备案。易普力公司在未完成爆破备案的情况下即从事爆破作业，被乐山市公安局沙湾分局责令停止开采，是导致委托开采合同无法履行的主要原因。而根据本案查明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易普力公司未能完成爆破作业备案的主要原因在于没有炸药库。虽然《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和《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委托开采合同》未对炸药库进行约定，作为合同附件的《矿山资产移交清单》也不包含炸药库，但沫水经营部是具有矿石开采资格且实际从事过矿石开采活动的企业，应当知道炸药库对于爆破作业备案的重要性以及修建炸药库的复杂性，故其在签订委托开采合同时对易普力公司将会使用其炸药库应当具有预见性。结合《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委托开采合同》中沫水经营部负有协助办理矿山生产所需的炸药、柴油等手续以及《设备租用协议》中设备退还时“炸药库设施完整”的约定，应当认定沫水经营部虽然没有无偿提供炸药库的义务，但对易普力公司完成爆破作业备案负有协助义务。沫水经营部出于炸药库出租后爆破资质可能会被公安机关收回注销的考虑而未将自建炸药库租赁给易普力公司，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易普力公司爆破作业备案的完成，违反了合同约定的协助义务。截止2015年12月31日，沫水经营部尚欠易普力公司开采费2573362.15元，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开采费的行为亦构成违约。综上，沫水经营部与易普力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确定由沫水经营部承担30%的违约责任、易普力公司承担70%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沫水经营部与易普力公司主张的违约损失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1.《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合作开发协议书》第9.1条的约定，德胜水泥公司应当代易普力公司向沫水经营部交付400万元的安全及履约保证金，供沫水经营部专款用于解决矿山道路、人员等遗留问题。庭审中，沫水经营部认可于2013年10月20日收到德胜水泥公司代付的400万元安全及履约保证金，即易普力公司已支付款项用于解决矿山道路、人员等遗留问题。沫水经营部虽主张该安全及履约保证金在结算的时候已经予以抵扣，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即上述解决矿山道路、人员等遗留问题的费用是否由其实际支付存疑。同时，《六井沟石灰岩矿山委托开采合同》约定沫水经营部应当确保混装炸药车进场及矿石开采后的运输畅通，并自行处理解聘人员经济补偿金、社保费用及工伤保险等费用，上述费用属于沫水经营部应当自行承担的费用，不能纳入损失范畴，沫水经营部要求易普力公司支付道路硬化费用511618.20元、青苗林木赔偿费76516.00元、被解聘人员经济补偿金523039.41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沫水经营部虽然为取得六井沟石灰岩石的采矿权而向沙湾区财政局缴纳采矿权价款221.72万元，但采矿权价款只是其支付的一部分成本，不能直接作为利润依据计算可得利益损失，其主张收益损失为1932427.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易普力公司对其可得利益损失为2067000.00元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其主张的中宇公司维修费用、租车费用、接混装车差旅费、租用皮卡车费用、人工工资及差旅费均属于经营性支出，不能纳入损失范畴，一审法院对其违约损失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沫水经营部、上诉人易普力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135元，由上诉人乐山市沙湾区沫水矿产品经营部32163元，上诉人葛洲坝易普力四川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9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海珍审判员  张开运审判员  李 春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