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终10844号上诉人（原审��告）：陕西春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新型工业园创新路9号。法定代表人：郭昌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永明，男，1983年2月9日出生，汉族，法务，住陕西省富平县，现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万会，男，1966年3月2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慧菊，女，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原审被告：陕西建工第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友谊西路295号。法定代表人：刘鹏慧，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昊，男，198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员工，住西安市新城区，现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女，198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员工，住西安市雁塔区���现住。原审被告：陕西厚朴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西梆子市街18号迎春小区1幢307室。法定代表人：席江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晓，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员工，住。原审被告：胡天广，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陕西春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四川省宜宾县。原审第三人：咸阳秦兴建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渭阳西路70号。法定代表人：张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学，男，195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法律顾问，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现住。上诉人陕西春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万会、孟慧菊，原审被告陕西建工第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八建集团公司）、陕西厚朴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朴置公司）、胡天广，以及原审第三人咸阳秦兴建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兴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5）碑民初字第05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春源公司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其支付高万会、孟慧菊及秦兴公司费用2万元。事实和理由：涉案塔吊产权至今登记在秦兴公司名下，一审以秦兴公司放弃对塔吊主张权利为由，认定塔吊所有权归高万会、孟慧菊，该认定违背事实，缺乏法律依据。塔吊是以秦兴公司名义在工地运行的，高万会、孟慧菊只是实际负责人，二人不具有《塔吊租赁合同书》主体资格，不能作为合同相对人行使权利。塔吊在拆卸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塔吊公司未出面解决相关纠纷，无奈之下，其垫付了全部事故赔偿款后合法滞留塔吊，以迫使塔吊公司出面分担赔偿款项。因此，其不存在非法扣押问题，无理由赔偿任何人的损失。高万会辩称，其主张租金185450元，有结算单、收款签字等票据为证。出事后其已报案，没有置之不理。春源公司无权扣留其塔吊，造成的损失应由春源公司全部承担。其要求春源公司从庭审结束之日起立即返还塔吊，如有延误按照塔吊租金每月22500元赔偿损失，要求春源公司按照其一审提供的证据支付其塔吊租金185450元，并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按合同约定价格每月22500元赔偿其自2014年10月其至塔吊返还之日的损失。省八建集团公司述称，本案与其无关，春源公司在上诉状中亦未向其提出主张。朴置公司述称，其仅与春源公司签订了合同，但没有履行，后面的事情与其无任何关系。胡天广述称，同意春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要求春源公司赔偿135450元与事实不符。春源公司共欠孟慧菊7万元。主体工程竣工后，春源公司一直要求孟慧菊拆除塔吊，孟慧菊要求全部付清租金才拆除。2014年8月中旬，谈好让孟慧菊先拆除塔吊，然后给孟慧菊7万元，但孟慧菊拆除一半又停止了，为此，春源公司又支付孟慧菊5万元。后来发生事故，孟慧菊就跑了。秦兴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胡天广代表厚朴公司与其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书》未履行。塔吊在春源公司工地使用的情况其不知情。厚朴公司和秦兴公司所留支付租金的卡号为孟慧菊的卡号。塔吊是高万会、孟慧菊购买的，口头挂靠在原秦兴公司名下。2013年8月，原秦兴公司股权进行了变更，当时向原秦兴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孟慧菊讲了不再��营塔吊业务，不让挂靠，但高万会、孟慧菊未来办手续。2014年8月8日，孟慧菊和秦兴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来办理手续，要转走塔吊。2014年8月22日，春源公司工地拆除塔吊时发生事故，西安市未央区安监局调查事故时，高万会、孟慧菊均在场，安监局对事故的调查有调查报告，但到底是拆护栏还是拆塔吊导致事故，一直未查清。高万会、孟慧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省八建集团公司、朴置公司、春源公司、胡天广返还塔式起重机设备（返还的塔式起重机设备须经过陕西省特种设备质量安全监测中心出具检测报告，以保证该设备能正常使用）；2、判令省八建集团公司、朴置公司、春源公司支付塔吊租赁款193000元、租赁损失费27万元（暂计算至2015年8月22日），之后的租赁损失费计算至塔吊给付之日；3、判令省八建集团公司、朴置公司、春源公司、胡天广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25日，高万会购买浙江德清华扬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QTZ80塔式起重机一台后，将其登记在秦兴公司名下，该塔式起重机一直由高万会、孟慧菊管理、使用。2013年8月，秦兴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后，高万会、孟慧菊曾同意将登记在秦兴公司名下的塔吊转出，后因塔吊发生事故，挂靠关系未转出，目前该塔吊仍登记在秦兴公司名下。该塔吊系高万会、孟慧菊出资购买，秦兴公司对其不主张权利。2012年8月，胡天广与孟慧菊（高万会之妻）协商，胡天广代表厚朴公司欲租赁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8月17日，胡天广与孟慧菊签订《塔吊租赁合同书》，约定，塔吊月租金22500元，租期从有关部门将机械验收完毕、颁发准用证、通知开工之日起至承租方使用完毕书面报停之日结束；出租方应提供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在陕西备案登记证、塔吊验收合格准用证等有效证件；出租方的机械操作人员必须持证上岗，提供足够合格的维修人员；出租方负责机械进出场、安装、操作、升高、拆除、进出场后塔吊安装完成的检测验收工作，费用由出租方自理；出租方负责提供基础预埋地脚螺栓、附墙件、预埋件、电气电缆设备及其产品合格证及相关技术资料，并负责安装到位；司机由出租方配备，并对塔吊及其附件的安全负责，负责对塔吊的安装、顶升、附墙、拆卸过程中的质量安全负责等。胡天广与孟慧菊签订《塔吊租赁合同书》时，胡天广在甲方的落款处签字并加盖了厚朴公司公章、孟慧菊在乙方的落款处签字并加盖了秦兴公司公章。该合同签订后，胡天广从厚朴公司离职，成为春源公司职员。厚朴公司与秦兴公司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书》未履行。2012年8月，西安郅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西安市未央区龙首商业街北侧盛龙广场的工程项目后，将工程发包给了省八建集团公司。省八建集团公司于2012年8月24日与陕西信立方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系春源公司前名称，以下简称信立方公司）签订了盛龙广场4#、7#、9#地块《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将主体劳务分包给信立方公司，约定，施工所需的建筑机械，如塔吊、施工电梯、电焊机、砂浆机等及主体施工期间所需要的一切机具设备由信立方公司提供并承担相关费用。信立方公司工地负责人为胡天广。信立方公司承揽该工程后，使用的塔吊仍为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但未以信立方公司名义与高万会、孟慧菊及秦兴公司签订塔吊租赁合同，塔吊租赁的租金、期限等合同相关权利义务均按照2012年8月17日厚朴公司与秦兴公司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书》约定执行。2012年9月25日���高万会、孟慧菊按照信立方公司要求将塔吊拉至工地。因该塔吊挂靠的秦兴公司不具备安装及拆除资质，高万会委托持有陕西屹航建筑有限公司资质的魏永国（该资质系魏永国花1000元买来）负责塔吊的安装与拆除。2013年3月6日，高万会、孟慧菊与春源公司对自2012年9月25日至2012年2月1日的租金进行了结算，租期四个月零八天，八天在下次结算，四个月为租赁费80%结算，共计72000元；2014年1月22日，双方又对截止2014年1月22日的租金进行了结算，租金共计306450元。信立方公司已经支付高万会、孟慧菊租金317250元。2014年3月21日，信立方公司向省八建集团公司申请拆除塔吊，省八建集团公司表示同意，但信立方公司不能证明通知了高万会、孟慧菊拆除塔吊。2014年7月19日，高万会、孟慧菊从工地拉走了标节3节。2014年8月，信立方公司负责人胡天广电话通知高万会、孟慧菊���要求拆除塔吊，高万会、孟慧菊遂通知魏永国，魏永国找人于2014年8月20日开始拆除塔吊，8月22日，拆除塔吊工人张彦鹏在拆除塔吊过程中从塔吊塔身横梁上坠落，发生事故。8月29日，信立方公司与省八建集团公司签订协议，由信立方公司负责人胡天广全权处理此事，省八建集团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及经济赔偿。之后，经陕八建集团公司、信立方公司与死者张彦鹏家属协商，信立方公司先行支付了赔偿款。高万会、孟慧菊未参与协商与赔偿，亦未将未拆完的塔吊继续拆除。2014年9月5日，省八建集团公司给信立方公司出具信函，要求尽快联系塔吊负责人，在七日内拆除塔吊，逾期应承担不利后果。信立方公司接此函后，未联系到高万会、孟慧菊，二人亦未找相关人员对未拆除的塔吊继续拆除。盛龙工地清场时，省八建集团公司将塔吊交付给信立方公司拆除，并由信立方公司保管至今。2014年10月10日，高万会曾向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报警求助，称其在盛龙广场的塔吊不见了，未央分局大明宫派出所情况登记表记载的简要情况为“2014年10月10日13时许，我所接110指令称盛龙广场7号地的塔吊不见了。民警迅速出警至现场，经调查了解得知几天前在施工现场的塔吊上摔死了一个工人，劳务队已经代表工地方赔偿了死者家属75万元，劳务队现场负责人答应如果与报警人解决对死者的经济赔偿纠纷问题，就归还塔吊”。截止目前，信立方公司与高万会、孟慧菊就垫付死者赔偿款追偿纠纷仍在审理中。该塔吊一直由信立方公司保管。信立方公司租赁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自2012年9月25日至2014年8月20日塔吊拆除，已经支付租金317250元，按双方结算，2014年1月22日前的租金为306450元，尚有八天未计算在内。按双方约定，春源公司��提前15日告知高万会、孟慧菊拆除塔吊，塔吊在2014年8月20日开始拆除，故租金截止日应为2014年8月5日。自2014年1月22日至2014年8月5日，加八天，共计6个半月，按双方约定每月租金22500计算，共计146250元。春源公司已经支付317250元，尚欠135450元。2014年8月22日之后双方发生纠纷，塔吊由信立方公司保管，该塔吊未使用。《建筑起重机械使用登记证》载明，盛龙广场地块7塔式起重机的产权单位为咸阳秦兴建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使用单位为陕西建工集团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装日期为2012年11月18日。一审法院认为，高万会、孟慧菊购买的塔吊登记挂靠在秦兴公司名下，该塔吊一直由高万会、孟慧菊保管、使用，秦兴公司对该塔吊不主张权利。鉴于该塔吊系高万会、孟慧菊出资购买，该塔吊的所有权应归高万会、孟慧菊，二人有对该塔吊主张返还的权利。因合同具有相对性，省八建集团公司系盛龙广场总包方，该塔吊使用单位登记在省八建集团公司名下，不代表省八建集团公司与高万会、孟慧菊有租赁关系。高万会、孟慧菊不能提供与省八建集团公司有租赁合同关系的证据，省八建集团公司提供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高万会、孟慧菊及胡天广、春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的事实，证明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的承租人为春源公司，并非省八建集团公司，且省八建集团公司未占有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二人要求省八建集团公司返还塔吊、支付下欠租金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于法无据。高万会、孟慧菊虽以秦兴公司名义与厚朴公司签订了《塔吊租赁合同书》，但之后塔吊一直由高万会、孟慧菊管理、使用，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在省八建集团公司盛龙工地使用时，厚朴公司未承揽该工程，高万会、孟慧菊不���证明其将塔吊出租给厚朴公司，故厚朴公司与秦兴公司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书》未履行，高万会、孟慧菊要求厚朴公司返还塔吊、支付下欠租金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高万会、孟慧菊与春源公司虽未签订书面租赁协议，但该塔吊自2012年10月起至2014年10月期间，一直在春源公司承揽的盛龙工地施工，春源公司对其租赁使用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无异议，双方按原厚朴公司与秦兴公司签订的《塔吊租赁合同书》内容履行，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在春源公司工地使用，高万会、孟慧菊应当知道其塔吊使用人为春源公司，故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租赁关系相对人为春源公司。春源公司租赁塔吊使用日期自2012年9月至2014年8月，高万会、孟慧菊已经收到春源公司支付的租金317250元，春源公司尚欠高万会、孟慧菊租金135450元，高万会、孟慧菊现要求支付，符合法律规���，依法应予支持。工程结束时，春源公司通知高万会、孟慧菊拆除塔吊，按双方约定，拆除塔吊并拉走塔吊是高万会、孟慧菊的义务，高万会、孟慧菊在塔吊拆除过程中发生事故，双方因事故责任承担等问题意见不一致，高万会、孟慧菊再未拆除剩余塔吊，因塔吊占用施工工地，影响工程施工，春源公司支付了拆除费用并保管了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2014年10月，高万会、孟慧菊报警后，春源公司因高万会、孟慧菊未支付赔偿款拒绝退还塔吊。高万会、孟慧菊现要求春源公司返还塔吊、支付下欠租金，于法不悖；高万会、孟慧菊要求按双方月租金计算塔吊损失，因塔吊属于特种设备，使用需要按照相关规定办理手续安检，该塔吊出现事故后，高万会、孟慧菊与春源公司未积极协商，置之不理，导致塔吊未能使用，高万会、孟慧菊负有主要责任，春源公司负有次要��任，高万会、孟慧菊对塔吊损失应承担90%的责任，春源公司应承担10%责任；酌情由春源公司按双方约定每月租金22500元为基数，每月损失承担2250元；该损失自2014年10月起计算至给付之日。高万会、孟慧菊主张春源公司等返还的塔式起重机设备须经过陕西省特种设备质量安全监测中心出具检测报告，以保证该设备能正常使用，因塔吊检测是否合格或能否正常使用，需要相关职能部门的检测，故不在本案审理范围，高万会、孟慧菊可在塔吊返还后另案主张，本案不涉及。胡天广系信立方公司盛龙项目的项目部经理，胡天广在该项目中与高万会、孟慧菊协商租赁塔吊、履行租赁合同义务的行为均是职务行为，胡天广与高万会、孟慧菊没有法律关系，不承担返还塔吊、支付租金、赔偿损失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陕西春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原告高万会、孟慧菊购买的QTZ80塔式起重机一台返还原告高万会、孟慧菊；二、被告陕西春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高万会、孟慧菊塔吊租金135450元；三、被告陕西春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每月2250元计算赔偿原告高万会、孟慧菊塔吊自2014年10月至塔吊返还之日的损失；四、驳回原告高万会、孟慧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8245元，由高万会、孟慧菊负担5771元，由陕西春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474元（此款高万会、孟慧菊已预交，陕西春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部分应同上款一并支付高万会、孟慧菊）。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QTZ80塔式起重机的产权单位虽登记在秦兴公司名下，但由于该塔吊系高万会、孟慧菊出资购买，并一直由二人保管、使用，秦兴公司对此不主张权利，故一审认定该塔吊所有权应归高万会、孟慧菊，二人有对该塔吊主张返还的权利，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查明，涉案塔吊使用单位登记在省八建集团公司名下，省八建集团公司系盛龙广场总包方，省八建集团公司将主体劳务分包给春源公司，春源公司承揽工程后使用的塔吊为高万会、孟慧菊购买的上述塔吊。本案中，根据省八建集团公司提供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及一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等，能够证明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的实际承租人为春源公司，省八建集团公司未占有塔吊，且高万会、孟慧菊不能提供与省八建集团公司有租赁合同关系的证据，故二人要求省八建集团公司返还塔吊、支付下欠租金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高万会、孟慧菊虽以秦兴公司名义与厚朴公司签订了《塔吊租赁合同书》，但厚朴公司未承揽省八建集团公司承包的盛龙工地工程，且高万会、孟慧菊不能证明其将塔吊出租给厚朴公司，故上述《塔吊租赁合同书》未履行，对于高万会、孟慧菊要求厚朴公司返还塔吊、支付下欠租金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高万会、孟慧菊与春源公司虽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但由于塔吊自2012年10月起至2014年10月期间，一直在春源公司承揽工程的盛龙工地施工，春源公司对租赁使用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的事实无异议，且双方曾按照《塔吊租赁合同书》内容结算，春源���司已支付高万会、孟慧菊大部分租金，故一审认定高万会、孟慧菊应当知道其塔吊使用人为春源公司，高万会、孟慧菊的塔吊的租赁关系相对人为春源公司，证据充分，本院亦予以确认。经核，春源公司自2012年9月至2014年8月使用租赁塔吊期间已支付高万会、孟慧菊租金317250元，尚欠二人租金135450元，现高万会、孟慧菊主张春源公司支付该欠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按照双方约定，工程结束时，拆除并拉走塔吊是高万会、孟慧菊的义务。高万会、孟慧菊在塔吊拆除过程中发生事故，二人因与春源公司就事故责任承担等问题意见不一致而再未拆除剩余塔吊，为此，春源公司支付了拆除费用并保管塔吊至今，本案高万会、孟慧菊要求春源公司返还塔吊，而春源公司的上诉意见亦表示同意返还，故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高万会、孟慧菊要求春源公司按双方约定的月���金标准计算塔吊损失问题，因塔吊属于特种设备，使用时需要按照相关规定办理手续及安检等，塔吊发生事故后，高万会、孟慧菊未与春源公司积极协商且置之不理，导致塔吊未能使用，据此，一审认定高万会、孟慧菊对塔吊损失承担90%的责任，春源公司承担10%的责任，酌情判决春源公司按双方约定每月租金22500元为基数，确定每月损失为2250元，由春源公司承担该损失自2014年10月起计算至给付之日，并无不当。高万会、孟慧菊主张春源公司等返还的塔式起重机设备须经过陕西省特种设备质量安全监测中心出具检测报告，以保证该设备能正常使用，因塔吊是否合格或能否正常使用，需要相关职能部门进行检测，不在本案审理范围，故高万会、孟慧菊可在塔吊返还后另行主张，本案不涉及。胡天广系春源公司盛龙项目的项目部经理，其在该项目中与高万会、孟���菊协商租赁塔吊、履行租赁合同义务等行为属职务行为，依法不应承担返还塔吊、支付租金、赔偿损失的责任。综上所述，春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10元，由陕西春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亦君代理审判员  赵羽嘉代理审判员  林 瀚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