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21刑初39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盘龙，女，194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住河南省宝丰县。务农。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7年7月28日经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公诉刑诉［2017］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盘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谦、杨龙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盘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崔盘龙与宝丰县大营镇蛮子营村的郭娟子发生撕打，后宝丰县公安机关给予郭娟子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因对此决定不满被告人崔盘龙多次赴京上访，同时要求查处郭娟子丈夫吴建峰在蛮子营村非法侵占8处宅基地且开除吴建峰的党籍、要求在其家烟炕与郭娟子家烟炕中间埋立界石、要求政府赔偿其因上访造成的经济损失，且每次均以不给钱不回家为由向宝丰县大营镇接访人员索要钱款及要求接访人员承担其上访车费及住宿费用。2014年至今，崔盘龙向接访人员索要现金共计5700元。期间，因在北京非正常上访，被告人崔盘龙因在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两次，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宝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两次（不执行）。就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盘龙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崔盘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所给的钱其中3000元是救济款，另外2700元是我没要他们非给我的，我去北京上访是因为没有把我反映的事情解决好，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崔盘龙与宝丰县大营镇蛮子营村的郭娟子发生撕打，后宝丰县公安机关给予郭娟子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因对此决定不满被告人崔盘龙多次赴京上访，同时要求查处郭娟子丈夫吴建峰在蛮子营村非法侵占8处宅基地且开除吴建峰的党籍、要求在其家烟炕与郭娟子家烟炕中间埋立界石、要求政府赔偿其因上访造成的经济损失。其反映的问题，宝丰县大营镇政府于2016年6月12日、2017年6月22日两次组织召开崔盘龙信访事项评议会，处理意见为：崔盘龙提出的郭娟子殴打其本人一事已经公安机关处理，反映的其他几项问题均不属实，诉求不予支持。但被告人崔盘龙拒不接受处理意见，仍以上述理由赴京上访，且每次均以不给钱不回家为由向宝丰县大营镇接访人员索要钱款及要求接访人员承担其上访车费及住宿费用。2014年至今，崔盘龙向接访人员索要现金共计5700元。期间，被告人崔盘龙因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两次，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宝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两次（不执行）。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被告人崔盘龙出生于1941年7月10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崔盘龙因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于2016年6月1日、2017年7月13日被宝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3）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各一份：2017年7月15日，宝丰县大营镇信访办向宝丰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递交了一份控告信。宝丰县公安局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侦查。（4）大营镇人民政府大政文[2016]56号、[2017]71号文件分别向县联席办、县委群工部报告关于大营镇蛮子营村崔盘龙信访事项评议情况。（5）宝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郭娟子因殴打崔盘龙于2014年8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6）宝丰县国土资源局大营国土资源所关于崔盘龙反映吴建峰占用八处宅基地的调查报告：该报告经调查，崔盘龙反映的问题不属实。（7）证明：宝丰县大营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7月16日证明因崔盘龙自2014年至今多次到北京上访、非访，四年来镇政府因其上访花费20余万元。（8）大营镇班子成员工作区分工一览表：崔盘龙所在的蛮子营村工作区长李某，包村干部刘某2，村干部郭发枝。（9）宝丰县大营镇人民政府会议记录：2015年2月28日至2017年5月15日的部分会议记录情况，证实政府工作会议中对崔盘龙信访稳控的情况。（10）宝丰县委、县政府关于进一步强化责任严格控制赴京非正常上访的意见：县委、县政府于2015年7月22日印发对赴京非正常上访的，加大依法处置力度、问责力度、化解力度的文件。（11）中共宝丰县委信访领导小组文件：中共宝丰县委信访领导小组于2015年9月28日、29日向县纪委、大营镇党委建议，关于对大营镇崔盘龙赴京上访事项相关责任人责任追究。（12）中共宝丰县委信访领导小组、中共宝丰县委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宝信领[2016]10号文件：中共宝丰县委信访领导小组、中共宝丰县委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做好十八届六中全会和省十次党代会期间信访稳定工作的通知。（13）关于进一步改进赴京非正常上访处置工作的实施意见：豫信联[2014]1号文件。（14）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意见：河南省高院、省检察院、省公安厅、省司法厅以豫公通[2014]214号下达该意见。（15）内部明电：2017年4、5、7月份赴京上访人员情况通报及张庆一、杨占杰等领导阅批情况。（16）县纪委关于对宝丰县大营镇人武部李某有关问题的谈话情况报告：因李某作为大营镇蛮子营村崔盘龙的信访包案责任人，没有及时把案件化解处理到位，导致崔盘龙多次赴京非法，建议给予诫勉谈话了结此案。县纪委调查组王慧、于永凯、牛宏伟2017年5月25日。（17）上访人员信息统计、查询单：证实崔盘龙于2014年以来到北京多次上访的记录情况。（18）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被告人崔盘龙于2017年4月4日、7月11日因在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提供人大营派出所，取证人张某、刘某12017.7.16（19）证明：崔盘龙于2016年5月28日、2017年4月4日、7月11日在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后交相关责任单位送回。证明人河南省宝丰县驻京信访稳定工作组。（20）赴京非正常上访人员依法处理建议书：因崔盘龙于2016年5月28日、2017年4月4日、7月11日在北京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宝丰县县委县政府信访局建议对崔盘龙依法给予处置。（21）宝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崔盘龙于2016年6月1日、2017年7月13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宝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22）申请复印件一份：证实崔盘龙于2017年2月13日向镇领导救助，经官长河给其3000元。（23）抓获及发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的侦破情况及被告人崔盘龙的抓获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证言：崔盘龙跟吴建峰家有房屋纠纷，镇政府和县政府已经对此事作了解决，但是崔盘龙蛮不讲理，提出过分要求给予满足，让政府给予其近几年上访过程中的花费10万元，并要求对其有矛盾且无任何错误的吴建峰开除党籍。我去接访崔盘龙过程中，她问我要过两次钱。一次是2017年6月4日，当时要了200元，还有一次是2017年7月12日，问我要了300元。第一次是2017年6月4日的时候，当时崔盘龙去北京违法上访，我接到镇领导指示去北京接她，当时我到北京见到崔盘龙后，反复劝导她回来，但是崔盘龙不听，张嘴就是要钱，不给钱不回来，最后强行问我要了200元钱之后崔盘龙才同意回来。第二次是2017年7月9日的时候，镇上通知我到北京去寻找崔盘龙，在7月11日的时候，崔盘龙在北京天安门非访被查获，驻京办通知去领人，然后我到驻京办老何住处见到崔盘龙，见到她之后我就劝导她跟我一起回去，崔盘龙坚决不回来，后来她非要500块钱才肯回来，经过劝说给了她300元钱，走的时候她还非让我给她买火车票，不买不回去。没有办法我又花119元给她买了张火车票，当时她还非让我给她买卧铺，因为没有卧铺票才勉强同意坐硬座和我一块回来了。（1）证人李某证言：2014年3月，崔盘龙在已经倒塌的烟炕旧址上打地梁建房。3月24日，施工过程中，崔盘龙与吴建峰妻子郭娟子，因烟炕旧址上种的树苗发生吵架，后郭娟子与崔盘龙二人发生厮打。崔盘龙于2014年3月29日初次到县信访反映被郭娟子殴打，同时控告吴建峰作为村上干部（党支部委员）利用职权非法侵占村上宅基地8处。在镇政府调查处理期间，崔盘龙于2014年4月22日上午8时到宝丰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报案称吴建峰的妻子郭娟子打她了。大营镇派出所立案调查取证后，对郭娟子作出了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之决定。但因为公安机关的处理决定没有没有达到崔盘龙预期目的，她的目的是追究郭娟子的刑事责任并获得巨额补偿，在拘留郭娟子当天，也就是2014年8月21日，崔盘龙越级至北京非访，从此经常定期不定期往北京天门、中南海地区非法上访，特别是每逢国家重大活动及两会期间。崔盘龙本人多次要挟政府，要求政府给她10万块钱她才同意不再往北京上访，如果不给就跑到死。崔盘龙多次表示：反正她年龄大了、去北京非访违法政府也没门她。且每次去北京非访她都会向接她的政府工作人员强行要钱，不给钱就滞留北京不会来。崔盘龙到北京上访大概有四十多次，大多数接她的时候，她都强行问我们要钱，不给钱她就不回来。我接过她十几次，给过几次钱，其中最近的两次我记的清楚。今年4月23日、6月29日，崔盘龙又到北京上访，单位安排我带人去接她回来，接她时她提出来要钱，不给就不回去，我没办法，给大营镇党委书记汇报后，分别给了崔盘龙100元、200元。因为这两次是近期的事，所以记得清。之前还有去北京两会值班或专门接她多次，还给过她200元钱，因为时间长，我记不清楚具体时间了。2017年元月份快春节的时候，崔盘龙来政府找过我多次，说她因为去北京上访借别人几千块钱，马上快过年了，没钱还人家，要求政府给她几千块钱还账，我当时没答应，说政府没这方面的开支，她不愿意，当时就表态威胁说，要是给她钱了，保证春节到三月底不再往北京跑，要不给她这几千块钱，春节就不叫我们过好，并且北京马上要开两会，到时候肯定去，叫我们都不得安生。我就给镇党委书记汇报了这个情况，后来崔盘龙也去党委书记办公数见了赵某书记，因为3月5日至15日两会即将在北京召开，为了防止崔盘龙两会期间再去非访，后来赵某书记就安排单位的会计给崔盘龙安排了3000元钱。崔盘龙得到钱后，果真在2017年春节至3月份期间没有到北京非访。但是一到四月份，崔盘龙分别在4月4日、4月23日、5月4日、6月4日、6月29日、7月5日、7月9日又开始以各种理由往北京非访，给政府施加压力，要求政府给她10万元钱了事，说是这几年上访包赔她的损失。（3）证人韩某证言：崔盘龙家跟吴建峰家因为建房问题有纠纷，镇政府和县政府已经对此事进行过解决，但是崔盘龙对解决的结果不满意，就多次违法上访。我去北京接过崔盘龙有四五次，其中两次她强行问我要钱，不给钱就不回来。2016年2月份要了200元，2016年6月份要了300元，一共从我这要走了500元钱。这两次给钱的时候，都是向洪镇长汇报了，洪镇长没办法同意后我才把钱给崔盘龙的。（4）证人樊某证言：崔盘龙是从2014年开始上访的，2014年上半年，崔盘龙和邻居郭娟子因为宅基地纠纷，郭娟子打了崔盘龙，经镇上、村上多次调解未果，她开始去北京上访。崔盘龙经常去北京上访，我还去接过十几次，每次接她回来，她都问我们要钱，不给钱就不回来。我给过崔盘龙三次钱，当时都是我主要负责接崔盘龙的，一共给过她700元钱。（5）证人宦某证言：崔盘龙很吴峰家有房屋纠纷，镇政府和县政府已经对此事进行过解决，但是崔盘龙认为解决不公，多次违法上访。我去北京接过崔盘龙一二十次了，每次去她都强行问我们要钱，不给钱她就不回来。我给过她两次钱，一次是2016年4月份，要了300元，一次是2016年11月份，要了200元，合计500元。我都给俺镇的赵某书记汇报过，然后我才给了她钱，要不然我才不给她钱。赵某书记也是迫于她不得到钱就不回来的原因，才同意让我给她钱的。（6）证人洪某证言：2014年3月24日，崔盘龙与本村村民吴建峰的妻子郭娟子因为宅基地纠纷问题二人发生打架。2014年3月29日，崔盘龙开始到县信访反映被郭娟子殴打其本人，同时控告吴建峰作为村上干部利用职权非法侵占村上宅基地8处。就崔盘龙反映的吴建峰非法侵占村上八处宅基地问题，经大营国土资源所查证仅吴建峰现居住的一处宅基地归其所有，其他七处均不属于吴建峰；对于郭娟子殴打崔盘龙的违法行为，公安机关已对郭娟子作出了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崔盘龙对大营镇国土资源所及公安机关的查证和处理结果不满，从此走上上访的道路，经常定期不定期往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区非法上访，特别是每逢国家重大活动及两会期间。崔盘龙本人还多次要挟政府，要求政府给她10万块钱她才同意不再继续去北京上访。且每次去北京非访她都会向接她的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钱财，不给钱就滞留北京不回来。崔盘龙到北京上访大概有四五十次了，总共向俺镇上的工作人员刘某2、韩某各要过500元，这1000元当时是向我汇报过的，她还向樊某要过700元，宦某500元，李某500元，当时崔盘龙向他们要这些钱的时候，向镇里赵书记汇报过。另外，2017年元月份的时候，崔盘龙还强行向镇里赵书记要了3000元钱。（7）证人赵某证言：崔盘龙于2014年3月29日初次到县信访反映被郭娟子殴打其本人，同时控告吴建峰作为村上干部利用职权非法侵占村上宅基地8处。在镇政府调查处理期间，崔盘龙于2014年4月22日上午8时到宝丰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报案称吴建峰的妻子郭娟子殴打其本人的违法行为。大营镇派出所接报案后对该案进行立案调查取证后，对郭娟子作出了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但因为公安机关的处理决定没有没有达到崔盘龙预期目的，她的目的是追究郭娟子的刑事责任并获得巨额补偿，在拘留郭娟子当天，也就是2014年8月21日，崔盘龙越级至北京非法上访，从此走上上访的道路，经常定期不定期往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区非法上访，特别是每逢国家重大活动及两会期间。崔盘龙本人还多次要挟政府，要求政府给她10万块钱她才同意不再继续去北京上访，如果不给就跑到死。崔盘龙还多次扬言：反正我年龄大了、去北京上访政府也没门我。且每次去北京非访她都会向接她的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钱财，不给钱就滞留北京不回来。崔盘龙到北京上访仅记录在案的就有二三十次，大多数接访时，她不但要求接访人员给她买来回的车票，还强行向工作人员要钱，不给钱她都不会回来。崔盘龙向我们镇的樊某要过700元，宦某要过500元，李某要过500元，当时崔盘龙问他们要这些钱的时候，他们都向我汇报过，还有向俺镇工作人员刘某2、韩某各要过500元，这1000元钱当时是向洪镇长汇报的。2017年元月份的时候，崔盘龙还强行问镇里要了3000元钱。当时镇里的李部长给我反映，崔盘龙多次来政府找他，说崔盘龙以去北京上访借别人钱为由，要求政府为她还几千元的账，还威胁李部长说，要是给她钱了，保证春节到三月底不再往北京跑，要是不给她这几千元钱，春节就不叫我们过好，北京马上要开两会，到时候肯定去，叫我们都不得安生。后来崔盘龙来找我，威胁镇上为其还债。因为今年3月5日至15日两会即将在北京召开，为了防止崔盘龙两会期间再去非访，排除两会期间来自宝丰的干扰，就给崔盘龙安排了3000元钱。4、被告人崔盘龙供述和辩解我到北京上访因为四件事。第一是1985我购买了位于蛮子营南大路北边的两间土墙房，房子总共是三间连着的，当时我买了西头两间，东头一间是吴建峰的父亲吴成现买了。2014年阴历2月23日下午，我去看我买的房子的地，不知道谁在我买的地上栽的花椒树，我就去找吴建峰问他是谁在我买的地上种的树，他承认是他栽的树，他还说对我说：“你还打算在这地里盖房子？你年纪这么大了，这是盖墓圈想死呢？”第二天是阴历2月24日，我请的匠人动工打的圈梁，阴历2月27日下午吴建峰的妻子郭娟子蹲在我的地梁上，看见我之后就上前来，我一看事情不对就赶紧跑，她追上我把我给打了，边打边骂。后来派出所对郭娟子作出了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我感觉这个处罚结果我很不满意，我挨打了政府却把钱拿了。第二就是去镇里举报吴建峰私占村里面宅基地8处，镇里的处理结果说已经把他私占的地方给推平了，土地所调查说只有一处属于吴建峰，镇里的处理结果明显不公，我要求追究吴建峰的责任，开除他党籍。第三就是今年阴历2月29日村里修路把我买的两间烟炕西北边冲了，村里推了之后也没有给我一个说法，村书记郭法枝公报私仇，我要求处理村书记郭法枝。第四就是大营镇党务书记赵某渎职不作为的问题。这些要求政府处理后，我才不继续上访。从2014年郭娟子打我之后，我就开始去北京上访了，到现在具体多少次我记不清楚了，16年我记得大概去了五六十次，今年年龄大了到北京上访的次数多了，我记不清楚。之前都是我自己去自己回来，后来都是镇政府或县政府的人（有刘某2、樊某、宦某、韩某、李某、牛俊峰）开车或坐火车来接我。接我的时候给过我钱，有时候给二百、三百的生活费，有时候我问他们要他们不给。大营镇政府赵某书记给过我3000元钱，当时我生病借别人的钱，手里没钱了，他给我钱让我好好过年。钱是他们给我的，不给钱怕我不从北京回来，然后他们领到处理他们，所以他们就给我钱了。总共给过我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最后一次是前几天，刘某2到北京接访回来时给过我300元钱。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做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公民必须遵照宪法和法律，依法反映和解决有关诉求。被告人崔盘龙反映的问题已经司法机关及有关部门处理，诉求已解决，但其仍多次非法进京上访，并以此要挟，提出无理要求，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并在北京天安门周边非访，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盘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崔盘龙的辩护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崔盘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怀洲审 判 员  杨晓娜人民陪审员  王延奇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丁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