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6民终7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克丹，男，汉族，1967年9月3日出生，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熙惠，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翔武，男，汉族，1963年6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克丹因与上诉人王翔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6)桂0602民初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克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熙惠，上诉人王翔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克丹上诉请求及答辩：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一审将王翔武提供的无汇款人或汇款人非王翔武的汇款单据（除李克丹认可392000元当中外）均认可为还款依据的认定;3.改判一审将2013年9月14日之前归还款项是本金，2013年9月15日之后归还的款项是利息的事实认定。对于李克丹认可的部分共计392000元，应认定为支付180万元本金的利息；4、王翔武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事实及理由如下：1.本案借款是有偿借贷而非无偿借贷，所归还的392000元属支付利息而非归还本金。本案借贷金额达180万元，从常理及交易习惯（王翔武曾于2013年7月11日、8月12日、10月17日连续有规律支付利息）可看出，李克丹不可能将巨款无偿交给王翔武使用，对此借款双方约定为有偿借贷。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的规定，本案属于借款人自愿支付利息的情形，一审将本案借款认定为无息借款与事实不符，亦与法律规定相违背。应当将李克丹所认可的还款392000元均认定为支付利息而非归还本金。2.一审将王翔武提供的无汇款人或汇款人非王翔武的汇款单据（除392000元中李克丹认可的部分外）均认可为还款依据错误。从民事举证的责任看，由于双方对存在借贷关系无异议，所以对债权的变更及消灭由借款人承担举证责任。王翔武所提供的银行回执及银行记录中对不能证明汇款人的身份以及有部分的汇款记录汇款人不是王翔武的情况，无法达到其证明债权变更或消灭证明责任，李克丹无需对王翔武的证据予以说明。因此，对于王翔武提供的银行回执和银行记录中除了李克丹认可的部分，其余均不能证明债权的变更或消灭。上诉人王翔武上诉请求及答辩：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2.李克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事实及理由如下：1.本案借款本金为113万而非180万。双方经协商，分别于2011年11月10日、12月31日借款85万元、28万元，王翔武于上述时间出具借条。2012年9月15日的借条及其补充协议所记载的借款180万元，并非真实发生。其之所以在上面签字，系因当时考虑到借款113万元有借条佐证，即使在合同上签字也不会导致改变实际借款113万元的事实。此外，从证据的角度看，李克丹主张借款金额为180万元，属大额借款，其应提供证据证实已经交付，而其仅提供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的，不能视为已完成了举证证明责任。2.因借款对利息无约定或约定不明，一审法院判决按年利率24%计息或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分段计息均有误。首先，2011年11月10日、12月31日借条中无利息约定。其次，即便借条及补充协议所记载借款180万元系真实，从文件顺序看，先有借条后有补充协议，借条与补充协议对利息有不同约定，借条有支付4倍罚息约定，补充协议约定借款到期后如乙方（王翔武）不能按时归还借款，经甲方（李克丹）同意可延期直至还清为止，甲方不收取原借条约定的违约金。简言之，双方对利息作了从有到无的变更约定。双方应按变更后的约定履行。故一审关于利息的判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王翔武已归还本金1170660元，而非627000元。上诉人李克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翔武偿还李克丹借款本金180万元以及向李克丹支付借款到期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4倍支付罚息至偿清之日止；2.由王翔武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15日，王翔武（借款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李克丹（身份证号：）壹佰捌拾万元整（180万.00元）。借款期限为壹年，逾期不还，借款人愿按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流动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罚息。2015年7月5日，王翔武在该《借条》上署名并摁手印。2012年9月15日，李克丹（甲方）与王翔武（乙方）签订《借款补充协议》，载明乙方于2012年9月15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180万.00元），除原借条约定事项外，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借款到期后，如乙方不能按时归还甲方借款，经甲方同意可延期直至还清为止。甲方不收取原借条约定的违约金。2.乙方为了保证偿还甲方借款，自愿将位于广西防城港市江山半岛大坪坡的9亩土地使用权作为本借款抵押物，土地使用权证号：防港国用（2007）0047号。如乙方处置该土地使用权的所得收入应优先偿还甲方借款本息。本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共同遵守。2015年7月5日，王翔武在该《借款补充协议》上署名并摁手印。另查明，李克丹、王翔武虽约定将广西防城港市江山半岛大坪坡的9亩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防港国用（2007）0047号）作为借款抵押物，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王翔武偿还李克丹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王翔武辩称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13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11月15日和2011年12月31日,但李克丹提供的《借条》、《借款补充协议》中显示王翔武借到李克丹借款金额18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2012年9月15日至2013年9月14日）及逾期还款的罚息等，则本案认定王翔武向李克丹的借款本金为180万元为宜。对李克丹认可的王翔武提供了银行回执单的还款款项共计392000元（2012年12月11日、11月13日、2013年7月11日、8月12日、10月17日、2014年3月12日的还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王翔武提供的还款记录（回执单、银行记录）的核算，对王翔武向李克丹汇款或虽未显示系王翔武（无汇款人）向李克丹汇款但王翔武能够提供无涂改的银行回执单或银行记录，且李克丹对其收到上述款项又无法说明来源的汇款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即该笔王翔武向李克丹还款共计235000元（2013年3月20日、4月18日、5月12日、6月26日、9月14日、11月13日）。鉴于李克丹与王翔武未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则在借款期限内2012年9月15日至2013年9月14日间，王翔武向李克丹共偿还本金共计547000元。自2013年9月15日起，王翔武应向李克丹偿还本金1253000元及逾期利息。因李克丹、王翔武未约定借款到期后先还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出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对王翔武在2013年9月15日起向李克丹偿还的款项应认定为先还利息再抵充本金。2013年10月17日、11月13日、2014年3月12日，王翔武向李克丹分别转款42500元、42500元、4万元，经核算，2013年3月1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王翔武应向李克丹返还本金1213095.66元，还需支付利息。对李克丹超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王翔武偿还李克丹借款本金1213095.66元及支付利息（以本金1213095.66元为基数，从2013年11月14日至2013年3月12日需支付利息48592.54元；以本金1213095.66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3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本金1213095.66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分段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李克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00元、保全费5000元（李克丹已预交），由王翔武承担17522.49元，李克丹承担8477.51元。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部分，王翔武除对借条为其书写有异议外，其余双方均无异议，对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李克丹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农业银行及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及银行流水账；2.合作协议；3.防城港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情况。王翔武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公司登记情况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证明了至少在2011年10月15日起，双方就有银行往来。证据2证实了李克丹于2008年3月20日与防城港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合作，协议合作开发“碧海花园”项目，且李克丹占有公司股份的情况。证据3证实防城港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16日，王翔武、余廷跃、颜涛等人是公司股东等基本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与李克丹称其与王翔武系朋友、同事关系及双方经济往来频繁的陈述相吻合，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王翔武在举证期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账清单；2.建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3.中国建设银行流水账。李克丹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相印证，证明了王翔武于2013年6月26日归还李克丹45000元的事实。对证据2，李克丹有异议，认为无法证实还款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自动柜员机通知书字迹模糊，无法辨认，通知书上金额及交易类型上有人工涂改，无法证明待证的事实，对证据2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李克丹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王翔武的转账凭条相印证，证明了王翔武通过建行归还欠款以及双方在2012年9月15日前就有经济往来的事实。王翔武在庭审结束后即举证期满后向本院提交彭建英、余廷跃、颜涛、马义泉的证言，以证明四人代其向李克丹还款。因李克丹对非王翔武本人的还款凭证否认系王翔武还款，而系李克丹与他人的经济往来，且该证言超过了举证期限举证，王翔武也没有申请证人到庭作证并接受质询，对该证言本院不予采信。相关权利人可就该部分款项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王翔武持有2013年11月13日向李克丹账户还款45000元凭证能否认定系王翔武还款的问题，该凭证虽无汇款人姓名，但鉴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该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在李克丹不能说明汇入金额来源及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款项系王翔武归还。此外，对一审未予认定的2014年2月25日还款，柜机凭条虽因时间长久导致信息不全，一审亦不予认定，但通过银行流水账足以证实当日王翔武向李克丹还款情况。本院予以认定。关于2014年4月9日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因时间较长，字迹不甚清晰，但经仔细辨认，仍可辨认出交易时间为2014年4月9日，金额为40000元，转入的账号为ＸＸ×××59(0821数字前数字模糊),虽0821前数字不清，但后面数字与李克丹账号完全相同，具有高度盖然性，可以认定2014年4月9日王翔武还款40000元。此外，一审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确认2012年9月15日之后还款的时间及金额，有些有相应还款凭证及银行流水账充分证实，有些虽无凭证或凭证部分模糊，但有相应银行流水账证实，凭证及银行流水账可清晰证明款项从王翔武账户或王翔武用现金向李克丹账户还款，李克丹虽部分否认，但仍足以认定。其余凭证有的涂改，有的无法辨认，有的虽有现金存入业务凭证但无银行盖章并提供原件核对及对应银行流水账（2013年2月8日，金额45000元），无法证明还款的事实。相关事实及具体还款情况本院将在下面进行阐述。综上分析，本院另行查明的事实如下：李克丹与王翔武系朋友、同事关系，双方参与经营防城港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往来较为频繁。2011年11月15日，王翔武根据双方之前经济往来情况，当日出具借条给李克丹，借条载明借到李克丹人民币85万元。2011年12月31日，双方根据此前经济往来情况，王翔武当日出具借条给李克丹，载明借到李克丹人民币28万元。此后双方仍有经济往来。2012年9月15日，双方对之前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王翔武在李克丹拟好的借条及补充协议上签名。结算之后李克丹即将之前金额共为113万元的两张借条还给王翔武。此后王翔武还款及证据情况如下：（1）2012年11月13日，王翔武通过工行其账户6222……0221给李克丹6222082106000696559账号转账62000元，有借方户名为王翔武的凭证及银行流水账证实；（2）2012年12月11日，王翔武通过建行其账户4340……6944给李克丹6227……8023账号转账60000元，有付款方为王翔武的凭证及银行流水账证实；（3）2013年3月20日，王翔武通过工行ATM其账户6222……0748给李克丹6222082106000696559账号转账45000元，有银行流水账证实；（4）2013年4月18日，王翔武通过工行ATM其账户6222……0748给李克丹6222082106000696559账号转账45000元，有银行流水账证实；（5）2013年5月12日，王翔武通过工行其账户6222……0748给李克丹6222082106000696559账号转账45000元，有银行流水账证实；（6）2013年6月26日，王翔武通过农行其账户8228……4918给李克丹6228……0519账号转账45000元，有汇款人为王翔武的凭证及银行流水账证实；（7）2013年7月11日，王翔武通过工行其账户6222……0748给李克丹6222082106000696559账号汇款45000元，有借方户名为王翔武的凭证及银行流水账证实；（8）2013年8月12日，王翔武通过工行其账户6222……0748给李克丹6222082106000696559账号汇款142500元，有借方户名为王翔武的凭证及银行流水账证实；（9）2013年9月14日，王翔武通过工行ATM其账户6222……0748给李克丹6222082106000696559账号转账12500元，有银行流水账证实；（10）2013年10月17日，王翔武通过工行其账户6222……0748给李克丹6222082106000696559账号汇款42500元，有借方户名为王翔武的凭证及银行流水账证实；（11）2013年11月13日，王翔武通过建行现金存入李克丹6222……0906账户42500元，有存款凭证证实；（12）2014年2月25日，王翔武通过工行ATM其账户6222……0748给李克丹6222082106000696559账号转账25000元，有可辨认日期、账号、金额信息的凭证及银行流水账证实；（13）2014年3月12日，王翔武通过工行现金存入李克丹6222082106000696559账号4万元，有汇款人为王翔武的凭证证实。（14）2014年4月9日，王翔武通过工行ATM给李克丹6222082106000696559账号还款4万元，有自动柜员机凭条证实。上述（1）至（9）项的累计金额502000元。（10）至（14）累计19万元。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是双方的借款本金数额是多少，即借条当中的180万元是否包括利息；二是在借款时是否约定利息以及补充协议是否放弃了利息，2013年9月14日之前归还款项是归还本金或是利息；三是王翔武已经归还了多少款额。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双方均陈述2012年9月15日立写180万元借条是对之前的往来债务进行结算，结算后李克丹将2张共113万元借条归还了王翔武，还陈述了双方的经济往来频繁，既有通过银行又有现金直接交易。王翔武在一审2016年8月11日庭审中对180万元是认可的，但辩称包含利息在内，本金只有113万元。如果180万元包括利息，那是按什么利率计算？王翔武在一、二审中均陈述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根据其陈述，既然没有约定利息，如何计算得出180万元是包括利息在内？在2016年8月31日王翔武向法院提交的法律意见书又陈述称，其是在2015年7月5日当日喝醉酒的情况下在借条及协议上签字，可见王翔武的陈述自相矛盾，其称醉酒状态下签字既无证据证实，又与常理不符。此外李克丹、王翔武系朋友、同事，从双方先行借款之后再补写借条等行为看出双方关系较为密切，以及防城港本地民间大额现金交易习惯也较为普遍，王翔武也陈述了双方有现金往来，结合书证，虽李克丹没能提供每笔交付的详细情况，但其证据与王翔武证据相比具有优势，本院认为双方2012年9月15日结算后的借款本金应为180万元，2012年9月15日之前王翔武的还款不应在结算后本案180万元本金中再次扣减，王翔武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李克丹在起诉请求、一审庭审、庭后质证及二审中对借款期限内利息的约定陈述不一，既有陈述无约定的，又有陈述为月息3分的，二审中陈述月息2分，前后自相矛盾。结合书证，本院认为双方对借款期限内关于利息没有进行约定。王翔武辩称即使认定借款为180万元，协议对逾期利息也作了从有到无的变更约定。本院认为，根据补充协议，双方对逾期还款不计利息的约定是附有条件的约定，即如出借人李克丹同意，可不计算逾期利息。王翔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李克丹同意延期还款及不计逾期利息的证据，无法证实逾期还款不计利息所附条件已经成就，因此逾期还款的部分应按约定计算利息。因此，李克丹认为2013年9月14日前归还的款项属归还利息及王翔武认为逾期后也不应计算利息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前面已进行阐述。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即2012年9月15日至2013年9月14日共偿还了502000元。该期限内还款应认定为归还本金，因此至2013年9月14日止，王翔武尚欠的本金应为1298000元。因对期限内利息没有约定，故在约定期限借款内借款不予计算利息，对逾期借款，按约定利率计息。但超过法律规定部分应不予支持。因李克丹、王翔武未约定借款到期后先还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出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对王翔武在2013年9月15日起向李克丹偿还的款项应认定为先还利息再抵减本金。经计算，至2014年4月9日，尚欠的本金为1260526元，利息8717元。有关计算方法详见附页。综上，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6）桂0602民初45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王翔武偿还上诉人李克丹借款本金1260526元及利息8717元（利息暂计至2014年4月9日止，2014年4月10日起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另行计算，如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超过部分不予计算）。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一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保全费5000元（李克丹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李克丹、王翔武已分别预交），共计47000元，由上诉人李克丹负担14100元，上诉人王翔武负担32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蒙志相审判员  黄大亮审判员  李启宁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高新波本金利息计算详情总说明：本案计息期间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6%，4倍利息即22.4%，按每年365天计，日利率为22.4%÷365，原借款本金180万元，在期限内还款502000元，逾期1298000元。逾期计息本金为1298000元，计息起始日为2013年9月15日。为便于计算，结果取整数。按还款分阶段计算如下：1.2013年9月15日起至2013年10月17日止，计息天数共33天，利息应为26287元（1298000×22.4%÷365×33），2013年10月17日还款42500元，抵减利息26287元后，余16213元（42500-26287）应抵减本金，故至2013年10月17日，王翔武尚欠本金应为1281787元（1298000-16213）。2.2013年11月13日还款42500元，至该日的计息天数为27天，王翔武此期间应还的利息为21239元（1281787×22.4%÷365×27），抵减利息后余21261元（42500-21239）应归还本金，故至2013年11月13日尚欠本金应为1260526元（1281787-21261）。3.2014年2月25日还款25000元、2014年3月12日还款4万元，截止2014年2月25日的计息天数共104天，应还的利息为80453元（1260526×22.4%÷365×104），两期还款不足以归还截止2014年2月25日还款期间利息，故截止2014年2月25日王翔武尚欠的本金仍为1260526元，欠利息15453元（80453-25000-40000）。4.2014年4月9日，王翔武还款4万元，抵减上期利息15453元，余24547元（40000-15453）归还本期利息及本金，至该日的计息天数共43天，产生的利息33264元（1260526×22.4%÷365×43），余款24547元不足以还清截止当日的利息，故至2014年4月9日，尚欠的本金为1260526元，利息8717元（33264-24547）。综上，截止2014年4月9日，王翔武尚欠的本金为1260526元，利息871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