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66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卫桥，男，197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大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水土镇方正大道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450533779H。法定代表人：袁平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莉，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桃，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唐卫桥因与被上诉人北大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大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5民初1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卫桥、被上诉人北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莉、刘桃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卫桥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参照劳动争议仲裁裁决，判令北大公司支付唐卫桥赔偿金36112.6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由北大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由北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北大公司报复性的为唐卫桥安排工作，该工作涉及到有毒有害合成原料的产品，且研发难度大，北大公司也未提供劳动保护条件，技术上也没有可操作性。2.既然北大公司陈述将调岗通知书给了唐卫桥，但一审中调岗通知书却是北大公司举示的，故唐卫桥对调岗通知并不知情。3.北大公司仅举示了《北大医药2014年考核方案——技术中心》，其仍未出示2015年的考核方案，由此可以推断不宜采信2015年2、3月的员工月度考核表。另该考核方案只是一个部门预算方案的执行制度和发放报酬的依据，其中并无工作定额、考核期限、解聘条款等内容，且该考核方案也不是经过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的有法律效力的最终制度，故北大公司无证据证明其考核评定制度的来源及合法性。4.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也与书证之间存在矛盾，不应被采信。北大公司辩称，其举示的《技术中心员工月度考核表》可以证实是唐卫桥不能胜任工作，并非唐卫桥陈述的工作安排不合理，且部分考核表上有唐卫桥的签名确认，因此唐卫桥不能胜任工作的��实是可以确认的。北大公司在调岗会议后，当面告知了唐卫桥调岗通知的内容，并将调岗通知给了唐卫桥，因为唐卫桥对通知内容不认可所以未签名，之后唐卫桥也未到新的岗位工作。北大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调岗通知是公司备份的那份，并非是向唐卫桥送达的那份调岗通知。一审中出庭的证人陈述的证言属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并维持原判。北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北大公司不支付唐卫桥赔偿金30963.0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1月12日，唐卫桥入职北大公司处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2011年1月1日，北大公司（甲方）与唐卫桥（乙方）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第二条约定，乙方在甲方一分厂担任管理工作。第五条约定，经考核，乙方不能胜任工作的，甲方可以对乙方工作岗位进行调整。第二十四条约定，乙方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然不能胜任工作的，甲方可以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但需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或额外支付乙方一个月工资。2015年5月12日，北大公司向工会委员会发出《关于解除与唐卫桥同志劳动关系的通知》，载明：唐卫桥同志于2004年11月12日进入本单位，因该同志从2014年起工作表现消极，经过调岗、培训后，仍然无法胜任工作。依据劳动合同法第40条的规定，公司决定与其解除劳动合同。请工会在收到此函后五个工作日内提出意见，公司将对工会的意见进行研究，做出最终处理决定。2015年5月15日，工会委员会作出《关于的复函》，同意公司依据有关法律法规解除与唐卫桥同志之间的劳动关系。2015年5月20日，北大公司作出《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北大公司与唐卫桥于2011年1月1日订立了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现北大公司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二项及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约定，解除劳动合同。2015年5月26日，北大公司口头告知唐卫桥解除劳动关系，双方确认于当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015年6月17日，唐卫桥收到《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唐卫桥在《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领取登记表》上注明解聘依据内容不属实。2015年8月24日，北大公司向唐卫桥支付了37155.76元，对于该笔款项的构成，北大公司陈述为11个月的经济补偿金33339.24元、额外一个月工资2773.36元及2015年1-4月医保补算金1043.16元。另查明，唐卫桥的工资为：2014年5月3203.88元、6月3108.38元、7月3143.86元、8月3177.66元、9月3594.76元、10月2832.20元、11月2839.62元、12月2888.10元、2015年1月2736.45元、2月3213元、3月2358.80元、4月2773.36元，过节费500元。一审庭审中，北大公司举示了《技术中心员工月度考核表》，拟证明唐卫桥消极怠工，无法胜任工作，经过调岗后亦无法胜任工作。双方均确认该考核表系发放报酬的依据。其中有唐卫桥及直接领导张某签名的考核表如下：（一）2014年9月：工作任务为901亚胺C制备、901亚胺制备；完成情况为30分，相对不满意；工作改善建议为工作积极性不够，实际投料批号很少；考核得分为50分；综合评分为42分；直接领导处张某签名。（二）2014年10月：工作任务为901亚胺杂质制备、901亚胺杂质精制；完成情况为30分，相对不满意；工作改善建议为本月实际投料批号很少，只有三批，工作消极，团队意识不足；考核得分为63分；综合评分39.90分；直接领导处张某签名。（三）2014年11月：工作任务为901中间体亚胺C制备；完成情况为50分，相对满意；工作改善建议为本月只投了两批料，工作积极性差；考核得分为55分；综合评分51.50分；直接领导处张某签名。（四）2014年12月：工作任务为901转位产物制备；完成情况为20分，相对不满意；工作改善建议为12月9日重新安排做901转位产物，要求每周不少于3个批号，实际情况是一直到12月16日才投转位产物一批，12月17日加入甲苯后，一直未做进一步处理，未完成本批号的制备，本月未完成一个批号实验；考核得分为44分；综合评分27.20分；直接领导处张某签名。（五）2015年2月：工作任务为901转位小试，其他任务；完成情况为40分，相对满意；工作改善建议为本月安排做901转位小试优化，实际完成情况是未完成一批实验；考核得分为46分；综合评分41.80分；直接领导处张某签名。（六）2015年3月：工作任务为901转位小试，其他任务；完成情况为30分，相对不满意；工作改善建议为本月安排做901转位小试工艺优化，要求每周至少做三批，但实际情况是未做一批实验；考核得分为42分；综合评分33.60分；直接领导处张某签名。唐卫桥对上述考核表的真实性认可，但其抗辩其签字时并无“工作改善建议”内容，该内容系北大公司补填，而对于2014年9月、10月、11月、2015年2月、3月的考核表，系先打分后签字，2014年12月考核表系先签字，后打分。对于2015年1月及2015年4月的考核表，唐卫桥未签字，其内容如下：2015年1月：工作任务为901转位产物制备；完成情况为20分，相对不满意；工作改善建议为安排做转���产物，每周至少做3个批号，实际情况是12月16日投了一批料后，再也没做，本月内一个批号的实验未做，不服从工作安排；考核得分为33分；综合评分23.90分；直接领导处张某签名。2015年4月：工作任务为904工艺优化；完成情况为30分，相对不满意；工作改善建议为安排做904项目工艺优化，要求每周至少投三批料，但实际情况是未投一批料；考核得分为41分；直接领导处王威签名。对于上述由唐卫桥签字确认的《技术中心员工月度考核表》，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其余《技术中心员工月度考核表》，因无唐卫桥签字确认，亦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北大公司还举示《会议签到、记录表》、《会议纪要》、《关于技术中心唐卫桥的调岗通知》，拟证明唐卫桥无法胜任工作，北大公司进行调岗，调岗前后的工作岗位性质��同，且已通知唐卫桥。《会议签到、记录表》上载明：会议时间为2015年4月1日，会议内容为关于技术中心唐卫桥调岗问题，备注为已通知唐卫桥参会，但该员工未到，说身体不舒服，故未参加该会议。李佳霖、王威、张某等人在该表上签字。《会议纪要》载明，张某陈述：唐卫桥从2014年7月调到该项目组做901项目主要做901项目的亚胺C和亚胺A的工艺研究，但从9月开始就消极怠工，特别是10月、11月开始只投了一个批号，12月9号布置做901项目中间体转位产物，要求每周做三个批号，实际情况是一直到12月16日才投一批料，这批料一直未处理，到现在还在做这批料，且无结果，今年1-3月未投一批料，也没做任何公共事务，以工资低为由不服从工作安排。贺清凯陈述：张某在15点47分通知他来参加会议，他未来，所以会议后请李佳霖把调岗的事情通知唐卫桥，并把会议纪要打���出来给唐卫桥。今天开始，唐卫桥从张某小组调到王威小组，也请王威对唐卫桥的工作职责和工作内容进行培训。贺清凯、夏晟、张某、王威等人签字。《关于技术中心唐卫桥的调岗通知》载明：因为唐卫桥同志在项目负责人张某负责的项目组做901项目的工作期间不服从领导安排，消极怠工，不能胜任该工作，经过领导决定对唐卫桥同志于2015年4月1日起调岗，决定从张某项目组调到王威负责的项目组做904项目。该通知书上亦写明：唐卫桥的调岗通知已告知他本人，并打算把调岗通知给他，但他表示他需要考虑，拒绝接受该通知和调岗的事。王威、周某等人在上面签名，并写明情况属实。唐卫桥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为上述文件没有唐卫桥签名，没有接到开会及调岗通知。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以上证据均有相关人员的签名，唐卫桥未举示反驳证据，对以上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在本院认为部分再行评判。一审庭审中，北大公司申请证人张某、周某出庭作证，证人张某作证称其在北大公司技术中心合成所工作，与唐卫桥系上下级关系，唐卫桥于2014年7月进入其小组工作，主要做901项目，即专门负责投料做转位产品，一批转位产品需要2－3天的时间，合格率一般只要求20%多，规定唐卫桥一周做三批产品，但唐卫桥自2014年9月开始消极怠工，自2014年10月起至2015年3月止的工作期间不投料，且未按要求工作，协作能力差，与同事相处不好，证人便将工作重新分配，安排其他人做唐卫桥的工作。唐卫桥也曾向证人反映过其工作在实践中很难完成，但唐卫桥未完成一个批号的任务，故证人也未安排其他工作给唐卫桥。领导也曾找唐卫桥谈话，但唐卫桥的理由均是其未能获得此前所���项目的奖励等，证人参加了唐卫桥的调岗会议，并且打电话通知了唐卫桥。证人周某作证称其在北大公司技术中心合成所工作，系合成所的工会组长，与唐卫桥系同事，并无私交。2015年4月2日，证人与案外人李佳霖（负责工资、考勤事务）、夏晟到唐卫桥所在的实验室将调岗通知书交给唐卫桥，但证人并未看通知书的内容，而是听李佳霖陈述要将调岗通知书交给唐卫桥，李佳霖亲自将调岗通知书交给唐卫桥时，唐卫桥未接受，也未说话，故李佳霖将通知书放在了唐卫桥桌上，便离开了，后来李佳霖让证人在调岗通知书上签字，证人并未看清楚调岗通知书的内容便签了字。证人不清楚唐卫桥原来的岗位，但以其自身的经验而言，产品不一样，工艺不一样，要求不一样，时间和劳动强度却差不多。唐卫桥并未到证人的小组工作，仍在原来的小组工作，证人听项目负责��和唐卫桥的项目负责人张某说过唐卫桥要调入证人所在的小组工作。唐卫桥亦未参加2015年4月证人所在小组的培训，但证人听项目负责人说过曾通知唐卫桥参加培训，也不清楚项目负责人是否找唐卫桥谈过话。北大公司对二位证人的证言予以认可，认为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北大公司已将调岗通知书当面送达给唐卫桥，唐卫桥知晓调岗事项。唐卫桥对关于北大公司已通知其调岗、开会及培训部分的证人证言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二）项规定，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用人单位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北大公司与唐卫桥在《劳动合同书》中亦约定唐卫桥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然不能胜任工作的，北大公司可以单方解��劳动合同，但需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唐卫桥或额外支付唐卫桥一个月工资。《技术中心员工月度考核表》以评分和工作改善建议方式记载了唐卫桥的工作情况，包括对工作强度、积极性、沟通协调、遵守规章制度等方面的评判，唐卫桥既然签字确认，则表明其认可该表记录的工作情况，可知该表记录的唐卫桥的工作情况具有真实客观性。虽然唐卫桥抗辩对于工作改善建议部分系北大公司于唐卫桥签字后补填，但并无相应证据佐证，且改善建议部分与评分亦能相互印证，故对于唐卫桥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从《技术中心员工月度考核表》记录来看，唐卫桥仅有2个月的工作任务情况评分为相对满意，其余均为相对不满意，月度综合评分也很低，且工作完成情况不佳，结合证人证言可综合判断，北大公司关于唐卫桥难以胜任现有工作的主张具有合理性，一��法院予以采纳。北大公司在唐卫桥无法胜任现有工作的情况下，对唐卫桥进行调岗，符合双方的约定，且北大公司系将唐卫桥由一个项目组调至另一个项目组，未加大其工作强度，两个岗位之间亦无明显的岗位优劣之分，故北大公司的调岗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唐卫桥抗辩其并未收到调岗通知书，但北大公司召开了调岗会议，证人亦证实北大公司将调岗通知书送达给了唐卫桥，结合《培训签到记录表》、《关于技术中心唐卫桥的调岗通知》可认定，北大公司已向唐卫桥送达调岗通知书，唐卫桥已知晓调岗事宜。由唐卫桥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可确认唐卫桥未到新的岗位履职，表明唐卫桥并不接受北大公司对其岗位的调整，拒绝服从公司的安排，唐卫桥既已拒绝去新的岗位工作，则更无从谈及是否胜任新的工作岗位，故北大公司在唐卫桥无法胜任现有工作、又不服从公司调岗安排的情形下，北大公司可依法解除与唐卫桥的劳动合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北大公司应当提前三十日通知唐卫桥或向唐卫桥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方可解除劳动合同，北大公司已向唐卫桥支付了37155.76元，从该笔款项的构成及唐卫桥的工资情况来看，北大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包含了额外的一个月工资具有合理性，且唐卫桥亦未举示反驳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的其他性质，故一审法院确认北大公司已向唐卫桥支付额外的一个月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北大公司于2015年5月12日就解除与唐卫桥劳动关系的事宜向工会委员会征询了意见，工会委员会作出同意的决定，北大公司据此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故，北大公司不应当支付唐卫桥赔偿金30963.0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原告北大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不支付被告唐卫桥赔偿金30963.06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唐卫桥负担。二审中，唐卫桥举示了西南合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技术中心检验报告书两份，拟证明唐卫桥完成了工作任务，熔点合格。北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系技术中心检验的工作资料，属于公司内部存档资料，唐卫桥将其自行留存，其取得程序不合法。该两份报告书显示的是2014年8月1日、2014年8月4日关于亚胺杂质A的熔点检验结果，至于检验结果是否合格，该报告书上并无显示，也无其他证据佐证，更无法证实该批次亚胺杂质A是唐卫桥所制作，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实唐卫桥自2014年9月起胜任工作的事实，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唐卫桥在二审中举示的证据，虽北大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该证据记载的内容看，无法认定该检验系唐卫桥制作，也无法据此认定唐卫桥完成了工作任务，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该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唐卫桥虽主张北大公司为其安排的工作苛刻，研发难度大，且未提供劳动保护条件，但唐卫桥对此并未举证证明，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调岗通知书，北大公司在二审中陈述其举示的调岗通知系公司备份的那份，并非是向唐卫桥送达的那份调岗通知，该陈述具有合理性，唐卫桥认为其不知晓调岗情况的陈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唐卫桥虽认为北大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考核评定制度的来源及合法性，但北大公司举示了《北大医药2014年考核方案——技术中心》，该考核方案中的《技术中心员工考核表》在形式和考核指标上与北大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技术中心员工月度考核表》相吻合，唐卫桥也在部分《技术中心员工月度考核表》上签字确认，同时唐卫桥也认可《技术中心员工月度考核表》系发放报酬的依据，从前述情况可以认定唐卫桥知晓相关的考核依据，对唐卫桥已经签字确认的部分《技术中心员工月度考核表》应予确认。唐卫桥的相关上诉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证人证言，因其内容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其证言中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内容应予采信。综上所述，唐卫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唐卫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颖审判员 赵文建审判员 陈娅梅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