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终80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西安市未央区华敏建材经销部，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锦园君逸东区8号楼CM-14号。经营者：苏学华，男，195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陕西睿翔晓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佳伟，陕西睿翔晓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西安英豪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北二环与开元路交汇处水晶宫大厦1幢3单元32504号。法定代表人：张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娟，陕西平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安市未央区华敏建材经销部(以下简称华敏建材经销部)因与上诉人西安英豪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豪广告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未民初字第08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华敏建材经销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谭佳伟，英豪广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敏建材经销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英豪广告公司支付华敏建材经销部租赁费100万元，违约金30万元，共计130万元；3、改判英豪广告公司支付华敏建材经销部电费28046.42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英豪广告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华敏建材经销部与英豪广告公司之间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理由是，《LED户外全彩屏合作协议》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特征；显示屏是专门用来发布户外广告的载体，用途单一，华敏建材经销部从未涉及公告行业，英豪公司是使用主体；显示屏是双方签订协议以后，华敏建材经销部根据英豪广告公司指定的型号、规格等要求购买安装的；双方约定承租期满后租赁物归华敏建材经销部所有，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判决计算违约金的方式与协议约定不符，存在错误。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约定了租金给付期限，并约定违约方按照租赁费的3%承担违约责任，法院判决时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标准计算违约金。3、一审法院以双方租赁关系提前终止为由，对华敏建材经销部主张的剩余全部租赁费不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之间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英豪广告公司应该支付剩余租金。双方合同并未解除，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未终止，一审法院仅依据英豪广告公司停止经营而认定双方协议提前终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所涉协议不符合合同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合同权利义务终止的情形。是否播放广告是英豪广告公司自主经营的问题，停止经营的行为并不能等同于解除合同，且该显示屏一直处于英豪广告公司的控制之下，华敏建材经销部无权干涉经营事宜，也无法判断英豪广告公司是否要解除合同。英豪广告公司从未通知华敏建材经销部解除协议，英豪广告公司本案反诉也没有提出要解除合同，也不存在其他导致合同终止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租赁关系终止明显错误。协议未解除，华敏建材经销部有权主张剩余租赁费，也不存在另行主张租赁关系提前终止的损失的问题。英豪广告公司辩称，双方签的协议不属于融资租赁合同。英豪广告公司没有购置资产的意图，也没融资的目的，租赁物及租赁物出卖人并非英豪广告公司指定，协议约定华敏建材经销部承担该LED全彩屏户外广告牌制作建设及日常维护等费用更体现了双方不属于融资租赁关系。合同自始无效，不存在撤销的问题。行政执法局在第一次发出责令停止行政违法行为通知书前，已经当面告知华敏建材经销部经营者苏学华，该LED屏设置无审批手续，要求停止违法行为。随后英豪广告公司也电话通知华敏建材经销部合同不能正常履行，要求终止合同。英豪广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改判支持英豪广告公司的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华敏建材经销部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根据《西安市户外广告设置管理条例》第18条、第23条之规定，案涉LED屏的户外设置权以及《户外广告设置许可证》依法应由产权所有人即华敏建材经销部在设置大屏幕前或同时取得。华敏建材经销部将LED屏交给英豪广告公司使用之前，并未取得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许可，违反了《西安市户外广告设置管理条例》第18条、第23条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LED户外全彩屏合作协议》属无效合同。造成该LED屏无法正常使用的损失，应该由华敏建材经销部负担。华敏建材经销部应退还英豪广告公司已交的租金。2014年6月份执法部门下发通知后，英豪广告公司已经无法使用LED屏，一审法院认定英豪广告公司实际使用LED屏至2014年10月1日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英豪广告公司用电量的证据不足。华敏建材经销部辩称，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四条明确规定，确认合同无效应该依据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和行政规章为依据。故英豪广告公司上诉主张《LED户外全彩屏合作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英豪广告公司应依约支付租赁费。户外广告的设置权及许可证的取得是英豪广告公司的合同义务。《西安市户外广告设置管理条例》并未规定由产权人负责取得行政许可。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自协议生效之日起，由英豪广告公司负责显示屏的一切商业运营活动，自然包括取得相应的行政许可。关于租赁费的意见，同其上诉理由。华敏建材经销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英豪广告公司支付租赁费100万元，违约金30万元，共计130万元；英豪广告公司支付电费28046.42元；英豪广告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英豪广告公司反诉请求：华敏建材经销部退还其已支付的租金15万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8日，华敏建材经销售部（甲方）与英豪广告公司（乙方）签订《LED户外大屏幕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按照乙方要求在未央区锦园君逸东区8号楼面南墙面制作P10型号LED全彩屏，LED全彩屏规格为8.06米×4.64米，附属设备为音响设备等，此项费用由甲方全权负责；P10型LED全彩屏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施工期限大约为30天；P10型LED全彩屏广告牌，产权为甲方所有，经营权为乙方所有；甲方负责该LED户外全彩屏建设，调试完成交付乙方验收合格正常运营后，开始计算合作时间，合作时间为陆年；甲方承担该LED全彩屏户外广告牌制作建设及日常维护等费用；乙方负责此LED全彩屏户外广告牌建立完成，调试正常后的一切经营活动；乙方验收合格后开始正式运营，此后该LED显示屏产生的电费，由乙方负责；对外洽谈项目需以乙方名义进行，甲方无权代表乙方签署法律文件；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负责此LED全彩屏一切商业运营活动；乙方需每年向甲方支付该LED显示屏租金。在协议签订后乙方一次性支付首年租金15万元，次年于首年租赁日期到期后30天内支付第二年租金20万元，第三年至第六年租金，双方另行协商；乙方需指定专业人士操作此LED全彩屏，甲方应协助乙方管理，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擅自操作LED全彩屏操作系统；甲方双方需遵守协议条款，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赔偿守约方每日租金的3%；协议期内甲方不得转让或租赁本LED显示屏给第三方。同日，华敏建材经销部与西安一博商贸有限公司签订《LED显示屏设备安装合同》，约定由西安一博商贸有限公司制作并安装华敏建材经销部所需的LED全彩屏设备。2013年5月28日，双方合作正式开始，英豪广告公司已向华敏建材经销部付清首年租金15万元,之后租金再未支付。双方合作期间，西安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曾于2013年5月31日、2014年6月23日向英豪广告公司下发责令停止行政违法行为通知书，内容为：英豪广告公司设置的电子屏户外广告设施，无审批手续，违反《西安市户外广告设置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依据该条例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责令英豪广告公司于2013年6月3日前、2014年6月26日前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英豪广告公司称其于2016年6月23日第二次通知书下发后即停止广告发布。华敏建材经销部却称英豪广告公司直到2014年10月1日才停止广告发布。现双方因签订的合作协议提前终止，产生纠纷，酿成诉讼。庭审中，华敏建材经销部称，其按英豪广告公司要求，与英豪广告公司指定的西安一博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安装合同，并与英豪广告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成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英豪广告公司未取得户外广告发布的审批手续，致双方合作不能继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48条的规定，英豪广告公司应向其支付剩余未付租金100万元及产生的违约金。英豪广告公司辩称，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约定，涉案LED全彩屏是由华敏建材经销部建设，产权归华敏建材经销部所有，建成后交由其租赁使用，故双方成立租赁法律关系，而非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华敏建材经销部将自己建设并享有所有权的LED户外全彩屏交其租赁使用前，未取得户外广告设置许可，违反《西安市户外广告设置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应属无效协议；2014年10月27日其拍摄的照片，充分证明该时间其已停止户外广告的发布，双方合作关系实际终止。综上，因其与华敏建材经销部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故其无需再向华敏建材经销部支付剩余租赁费，且华敏建材经销部还应返还其已交纳的15万元租赁费。华敏建材经销部对英豪广告公司所述不予认可，认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英豪广告公司反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依法驳回英豪广告公司的反诉请求。另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LED全彩屏正式运营后的电费由被告承担。华敏建材经销部称，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11月18日(第一次抄表)，产生电费8450.42元；2013年11月18日至2014年3月28日（第二次抄表），产生电费11240.72元；2014年3月28日至2014年9月12日(第三次抄表)，产生电费16604.06元；2014年9月12日至2014年10月1日(第四次抄表)，产生电费201.64元。被告已付清前二次电费，后两次电费要求被告按约定支付。英豪广告公司认可付清前二次电费，后两次电费不同意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双方签订的《LED户外大屏幕合作协议》是否有效；双方之间产生租赁还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华敏建材经销部的本诉请求及英豪广告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合法有据，能否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款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才导致合同无效，而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英豪广告公司辩称的华敏建材经销部未取得户外广告设置的审批手续，违反《西安市户外广告设置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该条例并非法律或行政法规，英豪广告公司以该条例认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于法无据。就华敏建材经销部与英豪广告公司成立何种法律关系，华敏建材经销部称是与英豪广告公司指定的出卖人签订的安装合同，英豪广告公司不予认可，华敏建材经销部对此无证据证明，英豪广告公司根据英豪广告公司要求建设所有权归自己所有的LED全彩屏，建成后租赁给英豪广告公司，双方成立租赁法律关系。华敏建材经销部主张双方成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英豪广告公司已付清首年租赁费15万元，2014年5月28日至2015年5月27日的第二年租期中，英豪广告公司自认在西安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4年6月23日发布通知书后再未经营，故英豪广告公司应就实际经营期间按协议约定支付租赁费，至今拖欠未付，构成违约。就英豪广告公司实际经营的期间，华敏建材经销部对英豪广告公司所述2014年6月23日不认可，并称英豪广告公司是2014年10月1日才停止经营。英豪广告公司无证据证明第二次通知书下达后即停止经营，因英豪广告公司在第一次通知书下达后亦未停止经营，结合英豪广告公司提交的2014年10月27日户外广告已停止经营的照片，故第二年租期中英豪广告公司实际经营期间应为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10月1日，经核算，英豪广告公司应向华敏建材经销部支付租赁费69589元（20万元÷365天×127天），并支付以该租赁费为基数，自合作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2014年6月28日计算至2016年6月2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双倍计算所得的违约金。英豪广告公司辩称不支付剩余租赁费系华敏建材经销部建设的LED全彩屏未取得户外广告设置的审批手续，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华敏建材经销部仅负责LED全彩屏户外广告牌的建设和日常维护，英豪广告公司则负责LED全彩屏户外广告牌建立完成并调试正常后的一切经营活动,英豪广告公司要求华敏建材经销部办理户外广告设置许可，无合同依据，并以此拒付剩余租赁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2014年10月1日以后，英豪广告公司再未使用华敏建材经销部建设的LED全彩屏，双方租赁关系实际终止，华敏建材经销部要求英豪广告公司支付租赁期内剩余全部租赁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华敏建材经销部可就租赁关系提前终止导致的损失另案诉讼主张。华敏建材经销部主张的电费，双方合作协议对此有明确约定，经核算，应为16022.2元。英豪广告公司反诉要求华敏建材经销部返还已支付的15万元租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西安英豪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西安市未央区华敏建材经销部支付租赁费69589元及违约金（以69589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8日计算至2016年6月2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双倍计算）；二、被告西安英豪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西安市未央区华敏建材经销部支付电费16022.2元；三、驳回原告西安市未央区华敏建材经销部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西安英豪广告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752元（华敏建材经销部已预交），由华敏建材经销部承担15412元，英豪广告公司承担1340元，英豪广告公司承担部分于上述付款时一并向华敏建材经销部支付；反诉案件受理费1650元（英豪广告公司已预交），由英豪广告公司承担。二审中，华敏建材经销部认为双方均未认可过合同终止。英豪广告公司坚持认为其2014年6月23日已停止使用LED屏。一审法院查明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双方签订的《LED户外大屏幕合作协议》效力问题。法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确认合同无效应该依据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和行政规章为依据。本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关于华敏建材经销部与英豪广告公司是否成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问题。华敏建材经销部称是与英豪广告公司指定的出卖人签订的安装合同，英豪广告公司不予认可，华敏建材经销部对此无证据证明。且双方合同约定租赁期间LED全彩屏户外广告牌日常维护等费用由华敏建材经销部承担。华敏建材经销部关于双方成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华敏建材经销部建成所有权归自己的LED全彩屏后租赁给英豪广告公司，双方成立租赁法律关系。英豪广告公司已付清首年租赁费15万元，2014年5月28日至2015年5月27日的第二年租期中，英豪广告公司自认在西安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4年6月23日发布通知书后再未经营，华敏建材经销部对英豪广告公司所述2014年6月23日不认可，并称英豪广告公司是2014年10月1日才停止经营。英豪广告公司无证据证明第二次通知书下达后即停止经营，结合英豪广告公司提交的2014年10月27日户外广告已停止经营的照片，法院认定第二年租期中英豪广告公司实际经营期间应为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10月1日。英豪广告公司在该实际经营期间应向华敏建材经销部支付租赁费69589元（20万元÷365天×127天）。英豪广告公司至今拖欠未付，构成违约，应以该租赁费为基数给付华敏建材经销部自合作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2014年6月2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违约金。关于违约金标准问题，双方在《LED户外大屏幕合作协议》第六条第2项约定：“甲乙双方需遵守相互约定的条款,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违约，违约方将赔偿守约方每日租赁费的3%的处罚”。因双方该项约定表意不明确，审理中双方对该项约定的内容认识也不能达成一致，应认定对违约责任约定不明确。故一审法院判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双倍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关于华敏建材经销部主张的2014年10月1日以后的租金的问题。在双方合作期间，西安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曾于2013年5月31日、2014年6月23日两次向英豪广告公司下发责令停止行政违法行为通知书，认为该电子屏户外广告设施无审批手续违反了《西安市户外广告设置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责令英豪广告公司于2013年6月3日前、2014年6月26日前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故对英豪广告公司主张的因2014年6月份行政执法部门下发通知要求停止违法行为，致使英豪广告公司无法使用LED屏户外广告设施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华敏建材经销部关于户外广告的设置权及设置许可证的取得是英豪广告公司的合同义务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行政执法部门向英豪广告公司下发通知要求停止违法行为致使英豪广告公司在2014年10月1日之后不能继续使用LED屏户外广告设施，故华敏建材经销部要求英豪广告公司支付2014年10月1日之后租赁费，本院不予支持。华敏建材经销部主张的电费，双方合作协议对此有明确约定，一审法院经核算为16022.2元，并无不当。英豪广告公司要求华敏建材经销部返还已支付的15万元租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未民初字第0823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未民初字第082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为：西安英豪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西安市未央区华敏建材经销部支付租赁费69589元及违约金（以69589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双倍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问题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1276元（西安市未央区华敏建材经销部已预交15873元，西安英豪广告有限公司已预交5403元），由西安市未央区华敏建材经销部负担15873元，由西安英豪广告有限公司负担54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志刚代理审判员  陈 帅代理审判员  楚 涵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