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4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军，男，1982年4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屯留县，潞矿常村煤矿安监大队工人，住屯留县上村镇。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12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已交）。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由屯留县公安局执行；2016年11月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4月19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同年4月25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晟，山西雷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书文，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潞城市翟店镇，中共党员，农民，住潞城市翟店镇。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由潞城市公安局执行；2016年11月8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公诉刑诉（2016）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书文、王小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6）晋0411刑初229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小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经依法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0月13日18时35分许，被告人李书文驾驶南骏牌自卸低速货车沿309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长治市郊区北寨十字路口北250余米处时，将步行横过马路的李某撞倒，其驾车逃离现场，后被告人王小军驾驶晋奔腾牌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李某倒地处将李拖行200余米至309国道北寨村口，王小军驾车逃离现场，由此造成致李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长治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书文和王小军共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无责任。经长治市郊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系严重闭合性颅脑损伤合并闭合性胸腹脏器损伤死亡。另查明，被告人李书文于案发当晚22时许主动到长治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后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于2015年10月20日对王小军展开调查，期间王小军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5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被告人李书文、王小军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又查明，死者李某的父母因本案共获赔47万元，其中被告人李书文赔偿了13万元、王小军赔偿了12万元，对涉案二肇事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赔偿了22万元。李某的父母对二被告人均予以谅解。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122接处警”警情信息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经他人于2015年10月13日电话匿名报警，长治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受理后，于2015年12月17日立案侦查。2、紧急救援指挥中心调度单，证明该中心粮机急救分站派员到事故现场对被害人进行抢救的情况。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明长治市粮食机械厂职工医院于2015年12月8日出具了李某于2015年10月13日死亡的医学证明书，次日李某的户口被注销。4、长治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归案说明（2015年12月17日出具）、情况说明（分别于2016年10月28日、2017年4月12日出具），证明被告人李书文、王小军的到案经过：李书文于案发当晚22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安机关通过调取监控排查车辆时发现疑似肇事车辆为其驾驶的小型轿车，后于2015年10月20日在王小军家中将其查获，王小军对其肇事过程供认不讳，但对其多次询问中均不承认将李某拖行的行为。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书文、王小军的户籍身份情况。6、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及全国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李书文具有C3车型的准驾资格，其案发时所驾南骏牌自卸低速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焦某，该车辆投保的交强险保险终止日期为2016年5月21日；王小军具有B2车型的准驾资格，其案发时所驾一汽牌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其本人，该车辆投保的交强险保险终止日期为2016年5月7日。7、长治市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南骏牌自卸车、一汽牌小型轿车及二车的行驶证、二被告人的驾驶证予以扣押，后将二车辆及行驶证发还的情况。8、长治市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公交认字第2015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李书文和王小军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事故发生后驾车逃离事故现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该二人在本次事故中共同承担全部责任，李某无责任。9、常住人口登记卡、平顺县东寺头乡后岭村民委员会证明，委托书、长治市道路交通事故民事损害赔偿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票款交付凭证、赔款通知书、谅解书、本院《询问笔录》，证明死者李某父母因本案的获赔情况及对二被告人谅解的事实。10、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公安机关查询，李书文无前科劣迹。11、本院（2012）郊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小军的前科情况。1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13、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该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5年10月20日按照《吸毒检测程序规定》分别对被告人李书文、王小军进行检测，李书文结果呈阴性，王小军结果呈阳性。14、长治市公安局大辛庄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对于长治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于2015年10月20日向该派出所移交的涉嫌吸毒人员王小军，因证据不全，该所对王小军不予处罚。1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书文、王小军于2015年12月17日至长治市309国道北寨村十字200米处指认案发现场及肇事车辆的过程。16、长治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3）公鉴（尸检）字[2015]004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说明、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技术大队2017年4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系严重闭合性颅脑损伤合并闭合性胸腹脏器损伤死亡。因证据的局限性，无法判定李某损伤的形成时间。17、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2）公鉴（痕迹）字[2015]063号检验报告及照片说明，证明本案事故现场提取的两块碎片与农用车、小型轿车对应吻合。18、山西顺通司法鉴定所交通事故车辆技术状况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南骏牌低速自卸货车和一汽牌小型轿车的转向系、制动系、前照灯/转向灯/喇叭装置、轮胎均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19、长治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血液乙醇浓度检测报告，证明经对2015年10月13日23时20分提取的李书文静脉血进行检测，其血液乙醇含量为3.61mg/100ml；经对2015年10月13日19时30分提取的李某心血进行检测，其血液乙醇含量为13.22mg/100ml。20、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王小军系他的妻弟。2015年10月14日上午大概9点多，王小军将白色奔腾B50车辆开到了他家，说该车碰坏了，自10月14日至10月20日王小军就没有离开过他家，王小军自称因车撞坏怕其父亲打其，期间他和王小军在院子里修保险杠但还没修好，王的妻子在他家住过大概三、四天；10月20日上午，王小军的父亲给他打电话让王小军回来，他就开车拉着王小军回到家中，王小军的父亲说交警队的同志找王，且在王小军的妻子家等着，他就和王小军一起去了王小军的妻子家，后领着交警队的同志到了他家，并把王小军的车拖走了。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她系王小军的妻子。2015年10月13日下午天快黑时，她和王小军在崔邵村家中因琐事吵架，她从家跑出来到了北寨村，后又步行到了屯留常金村路边的一个旅店，当时大概晚9时多，期间王小军一直给她打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并开车从家中出来找她，她到了该旅店一个多小时后王小军找到她，二人在旅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大概9时王小军开车拉着她去了王小军的姐夫家，并将车开到了院子内，然后她和王小军在王的姐夫家住了两天她就回了；王小军从没有给她讲过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22、被告人李书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他驾驶自卸低速货车将李某撞倒后逃逸，后于当晚22时许向长治市交警支队三大队投案的事实经过。其中：2015年10月13日《询问笔录》和同年12月17日《讯问笔录》证明：案发当晚18时30分许，他驾车拉载大约2吨重的玉米由北向南经过北寨收费站，大约行驶了三、四百米时，因天有点黑视线不好，对方车辆灯光较强，他所驾车的玻璃较脏，突然发现前面有人，在发现后就撞了上去，碰撞部位在车挡风玻璃的左下方，他感到害怕就靠边停了一下，当时看到此人趴在路中间双黄线的西侧，他没有下车查看情况就开车一直向南到了邱村，卸下玉米后他就开车回了家，后他于当晚22时许来到交警三大队投案自首；他所驾驶的车辆实际车主是其本人，焦某是他小舅子的妻子。2016年10月27日《讯问笔录》证明：案发地点在北寨收费站南200米左右，他感觉车当时碰撞了被害人的肩膀，肯定没有碾压住被害人，当时被害人侧躺着，没有声音也没有动。其当庭供述称：案发地在离北寨十字路口200米左右，他将被害人碰出去二、三米远，他在车上回头看到被害人躺着，当时没有看到血迹，也没有看清被害人是否还动就走了，后他走到邱村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半个小时他就开车到了交警队；事发后他赔偿了死者家属13万元，他所驾车辆的交强险赔偿了11万元。23、被告人王小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他驾驶白色奔腾B50小型轿车将倒在地上的李某拖行并逃逸的事实经过。其中：2015年10月20日《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10月13日大概不到18时，他开车到长钢找朋友贾某未果便往长治市区走，期间他的妻子打电话其没接，后又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没有说，他的妻子就说自己也去外面跑了，后他给妻子打电话获知妻子在北寨，他就开车沿着309去北寨，大概18时多当时天已经黑了，他经过北寨收费站大概一、二百米时车晃了两下，感觉像车轮压了个东西，他没有太注意继续行驶进了北寨村找妻子，在村里转了一圈没找见他就把车停在村中路边，他给妻子打电话二人发生争吵，后在车里躺着到了22时许，他的妻子打电话说自己在常金宾馆旁的宾馆内，他就开车从北寨村加油站处的村口出来沿着迎宾大道走到208国道，向常金走的路上他发现车温高就下车查看发现前保险杠中间破了，后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到常金并找到妻子，然后二人在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10时许他们把车放到宾馆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妻子家，后他坐着5路公交车到了常金开上车去了姐夫翟某家，他对翟说车坏了自己没钱让翟帮忙修修，直到10月20日车也没修完。他的车自2015年10月13日至10月20日没有清洗过。2015年10月21日《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10月13日18时许他驾车沿着长北新干线由北向南过了北寨收费站200米左右时，感觉车顿了两下，当行驶到北寨村村口上坡时，车熄火并溜了一下，他就重新发动着车上了坡拐到村里面了；车在出现异常时对面车辆灯光较强晃了他一下，没有注意看路面。2015年10月22日《询问笔录》证明：他驾车过了收费站200米左右时感觉车抖了两下，其意识到车撞到东西了，感觉可能压到了个人，心里害怕所以没有下车就直接开车跑了；第二天他把车开到其姐夫家发现车的保险杠和水箱都破了，过了两天他就骑电动车到北寨村打听获知前几天发生交通事故碾死人了，他因害怕在其姐夫家躲了几天，直到交警找到他家。2015年12月17日《讯问笔录》证明：他驾车行驶到北寨收费站南一、二百米处感觉车顿了两下，感觉像车轮压了个东西，压完后继续行驶到北寨村口往西拐入北寨村车温度高不能开了，他就把车放在北寨村等了会儿，后开车走了。2016年10月27日《讯问笔录》证明：他当时驾车到了北寨东村口时方向打的大了没有拐过去就溜了下车，然后才开上去，当行驶到北寨村村中间时，车的温度升高不能开了，他下车查看发现车前保险杠裂了，没有爬到车下看就走了。他当庭供述称：他在案发第二天是边开车边加水将车开到其姐姐家的；事发后他听说北寨村死了人，心想可能同自己有关，交警队向他调查时他不知道是自己撞的，后交警队说是他撞了人了，他表示没有异议；事发后他连保险一共赔偿了被害人家属23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书文、王小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在肇事后逃逸，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书文、王小军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书文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和情况说明、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及照片说明、证人翟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小军所作的多份《询问笔录》等，可以充分证实公安机关系在锁定肇事车辆的情况下对被告人王小军进行了排查性询问，期间王主动交代了其案发时驾车行驶过程中出现的异常状况，其中，王小军在2015年10月22日曾供述自己在案发时感觉可能压到了个人，因心里害怕而没有下车直接开车跑了；此后公安机关对肇事车辆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痕迹鉴定进而确定被告人王小军系本案肇事者的事实。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人王小军构成自首。原审法院在对被告人李书文、王小军犯交通肇事罪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到二被告人分别具有如下量刑情节：被告人王小军有前科，可以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赔偿了死者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了死者家属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书文、王小军的量刑情节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书文系初犯，其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小军虽亦能够认罪、悔罪，但因其有犯罪前科，且其居住地出具了不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依法不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书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告人王小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上诉人王小军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被害人系被原审被告人李书文首先撞击倒地，后被王小军拖行，中间是有时间间隔的，被害人的死亡是李书文的撞击造成，还系王小军的拖行造成，并无相关证据证实；王小军的行为是随后介入的，即使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原因，也是在被害人已经被撞击倒地的情况下出现的，不是造成死亡的唯一原因，因此不应承担全部责任，一审量刑过重，王小军虽有前科，但不是累犯等法定的不适用缓刑的情节，一审不适用缓刑不当。上诉人王小军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对于导致受害人死亡的伤情系碰撞造成还是拖行造成并没有查清，对在先的碰撞行为和其后的拖行行为在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原因力和地位上没有加以实际的区分；检察院量刑建议书对被告人李书文的量刑，从逻辑上意味着上诉人王小军不构成犯罪；屯留县司法局“（2016）屯司矫调字052”《调查评估意见书》根据《刑法》第74条认为王小军不适用社区矫正是错误的，因为第74条规定是：“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本案王小军既不是累犯也并非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一审对王小军量刑过重，王小军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希望二审能够依法适用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原审认定的上诉人王小军与原审被告人李书文共同承担致被害人死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有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经本院核实无误，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小军、原审被告人李书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二人均在肇事后逃逸，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造成本案被害人死亡的原因没有查清，到底是李书文撞击造成，还系王小军拖行造成，并无明确区分，本院认为，长治市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公交认字第2015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书文和王小军在本案事故中共同承担全部责任，李某无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书系由专业部门作出的专业认定，且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并无相关证据证明该认定书存在问题，故本院依法支持原审法院对该认定书的采信，依法认定上诉人王小军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共同责任，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上诉人王小军具有前科从重处罚的情节，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认罪悔罪等从轻、减轻情节，但因一审时居住地出具了不适用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而未对王小军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综合考量了上诉人王小军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结合司法机关的评估报告，做出了正确的量刑，并且未对其适用缓刑，符合法律规定、案件实际情况及上诉人王小军的实际情况，且本院二审时发现王小军有吸毒行为，综合考虑王小军的犯罪行为、犯罪后果、犯罪情节，本院认为原审未对王小军适用缓刑恰当，上诉人要求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恰当，定罪量刑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王旭辉审判员  王赛赛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付王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