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5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锦忠，男，1949年7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木，男，195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周，男，1956年2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廉江市长青水库管理局。法定代表人：张相朋，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风，该局职员。上诉人陈锦忠、廉江市长青水库管理局（以下简称管理局）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1民初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锦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木、张广周和上诉人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锦忠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陈锦忠与管理局自1974年至1994年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存在劳动关系从1974年至2017年上诉之日止共43年工龄；2、判令管理局补缴1974年至1994年下岗补偿费（每年一个月）共20个月，每月补偿最低2500元，共5万元；3、判令管理局补缴1974年至1994年的社会养老金4.3万元；4、判令1994年至2017年逐年上访请求恢复复职和补偿失业待遇、养老保险费等的误工费一万元。以上三项共款每人10.3万元；4、受理费由管理局承担。事实与理由：直至上诉，管理局负责人不承认我在水库工作，一直置我不顾，一直提出什么“缴队、记工分、参加生产队分配”等借口，极度腐败，并对抗党中央和政府在改革开放的一系列政策和成果；对抗党中央、国务院颁发的对下岗工人养老政策和优抚政策。我把自己的最美好的20年青春无私奉献给了水库，今天我老了，基本丧失劳动力，管理局如此侵犯陈锦忠的自身权益。二、陈锦忠有二十年来工作证据如下：原长青水库管理局发给我的工作服、帽徽、领章、水证牌、执勤牌、合影照片、奖状、参加工作以来收水费单据、借支单、罚款单、猪肉证等证据；有原廉江市水电局副局长兼长青水库正局长邱某同志在辞退时承诺和签字证明两次、出庭作证三次；有原副局长李啟传签字证明；有原局办公室主任兼带队领导陈寿兴签字证明；有香山水利管理所、白坭田管理所、四角塘管理所，沙埠江管理所等各所所长张汝成、张炳生、陈瑞渊、孙有安、钟福雄、曹泰源等领导签字证明；有同一起工作转为职工的谢文青签字证明。我有9个同事转正为正式职工。我干了二十年工作，廉江人民法院审判员不依法确认我劳动工龄，致使我没能享受社会保险养老金和下岗补偿费等福利。三、请求上级法院依法判令管理局为陈锦忠补偿下岗补偿费和补缴社会养老金和失业待遇等各项数款，这些都是有法可依的。基于以上事实，管理局未为陈锦忠补偿下岗补偿费和补缴社会养老金的行为已违反了《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和《社会保险法》的相关法律法规。管理局负责人的行为严重侵害了陈锦忠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合理的裁决。管理局上诉并答辩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驳回陈锦忠的诉讼请求或驳回陈锦忠的起诉。二、陈锦忠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管理局与陈锦忠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一）陈锦忠是由他所在的公社、大队派遣到管理局工作，工作安排、劳动报酬、工作纪律等是由陈锦忠所在的公社、大队决定。并且陈锦忠并不是他所在的公社、大队派遣到管理局工作确定不变的人员，每天派遣谁到管理局工作是由派遣的单位公社、大队确定。虽然每天由公社、大队派遣到管理局工作的人数确定不变，但派遣谁到管理局工作不是确定的，经常发生人员变化。（二）原审法院认定管理局与陈锦忠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理由不成立。1、原审法院认定“是继续工作或被辞退或转为正式工人，均由被告单方决定，与公社及大队无关”是错误的。当时“辞退”的含义是管理局将原被派遣来工作的人员退回原单位，并不是其他含义。不仅是当时被派遣来工作的人员可能被现在管理局录为正式工人，就是其他社会人员也有可能被录为正式工人。2、原审法院认定陈锦忠必须服从管理局的工作纪律、劳动收入来源于管理局，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同时，作为被派遣来工作的陈锦忠必须服从管理局的工作纪律也是很正常、应该的，但不能因此就认定管理局与陈锦忠构成了劳动关系。3、原审法院认定管理局与陈锦忠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管理局与陈锦忠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只是自已的臆猜，没有适用任何法律依据。二、陈锦忠的起诉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一）劳动关系是属于民事权利之一，要求人民法院确认劳动关系，就是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主张的劳动关系这一民事权利。（二）管理局虽然认可陈锦忠在管理局处工作过，但管理局从来不认可陈锦忠曾与管理局发生过劳动关系，陈锦忠如果认为其与管理局曾发生过劳动关系，则应从陈锦忠已不在管理局处工作即1993年12月3日开始，陈锦忠就应该知道其权利是否受到侵害。因此，陈锦忠不仅超过了法定的申请仲裁时效期间，还超过了民事诉讼时效最长法定的20年诉讼时效期间。三、陈锦忠的第1项至3项请求未经过劳动仲裁，其起诉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依据错误，导致实体处理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以维护管理局的合法权益。陈锦忠答辩称：一、1974年10月至1994年10月间，陈锦忠与管理局存在劳动关系。一方面，陈锦忠提交的证人证言等材料，有管理局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局长）的证言，能代表管理局，即证明了管理局承认陈锦忠在其单位工作过，并且陈锦忠的工作由管理局组织管理，陈锦忠必须服从管理局的安排与管理。管理局承认由其发放工资给陈锦忠。另外，陈锦忠在管理局工作长达20多年，管理局自称陈锦忠系由公社、大队派遣至其单位工作的不确定人员没有证据证明，更是无稽之谈。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正确。二、陈锦忠的请求没有超过仲裁时效。陈锦忠请求确认与管理局存在劳动关系，系对双方关系这一事实的确认，该事实不涉及权利被侵害，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关于20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即使适用该条款，本案也不超过诉讼时效，因为权利被侵害之日即管理局不承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之日，而管理局是在本案仲裁过程中才不承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亦不超过20年的诉讼时效。三、管理局辞退陈锦忠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向陈锦忠支付经济补偿金元。陈锦忠在民事起诉状中己写明请求原审法院判令管理局向陈锦忠支付补偿费（即经济补偿金等）等，而原审法院对此项不予处理，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处理。《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管理局违反法律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的二倍支付赔偿金。所以，管理局应向陈锦忠支付赔偿金10万元。四、管理局应为陈锦忠补交社会保险及赔偿金10万元、社会养老金4.3万元。如法院不支持管理局为陈锦忠补交社会保险，则请求判令管理局向陈锦忠支付赔偿金14.3万元。陈锦忠在民事起诉状中已写明请求原审法院判令管理局为陈锦忠补交社会保险、支付社会保险养老金等，而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劳动者退休后，与尚未参加社会保险统筹的原用人单位因追索养老金、医疗费、工伤保险待遇和其他社会保险费而发生的纠纷，法院应予以受理。《最髙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劳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发生的争议，应作为劳动争议处理。陈锦忠不仅仅请求管理局补缴社会保险，仍对因养老保险费年限发生争议等，故陈锦忠的上述请求属于劳动争议的范围，应予以处理，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处理。陈锦忠已多次要求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责令水库管理局为陈锦忠办理补缴社会保险并多次信访，但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仍不予以处理。陈锦忠己无法通过非法院的途径予以解决，请法院多为弱势劳动者一方考虑，保护作为弱势一方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判令管理局为陈锦忠补交社会保险，向陈锦忠支付赔偿金10万元、养老金4.3万元。综上所述，陈锦忠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陈锦忠与管理局构成劳动关系，管理局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依法向陈锦忠支付经济补偿金，并依法补交社会保险，支付赔偿金。管理局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裁决。陈锦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陈锦忠与管理局存在劳动关系,工龄自1974年10月至1994年10月。1、判令管理局补偿1974年至1994年下岗补偿费每年一个月共20个月，每月补偿费2500元，共5万元。2、判令管理局补缴1974年至1994年社会保险养老金4.3万元。3、判令管理局支付陈锦忠1994年至2017年逐年上访请求恢复复职和补偿失业待遇，养老保险费时误工费1万元，三项共款10.3万元。二、诉讼费由管理局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74年10月左右，为协助做好长青水库的灌溉工作，确保农业生产用水，由受益的人民公社（现称为镇）组织人员到水库协助工作，主要根据水库安排从事征收粮食、捕鱼、治安、测量、施工、维修等工作，属管理局的非正式职工（非在编职工）。本案陈锦忠属于上述人员中的一员。管理局提交证据中的《一九七九年工作总结》第6、7页内容载明：“几年来灌区维修专业队六十一人，做了大量工作。为了把这支队伍组织好，管理局派出四名职工，分为四组带领全面工作，一年来实行岗位责任制，采取‘四定一奖’的管理办法。每人每月工资三十三元，其中三元交回队，分给自留地，为今后何时回队何时分配，三元作为工具、医疗费，三元作为月终评比。这样做组织纪律性大大增强了，工作有明显的提高，有力地打击了懦夫懒汉的思想。”由于管理局经济困难，管理局于1993年开大会宣布辞退非正式职工。陈锦忠也因此离开管理局，不再在管理局处工作。陈锦忠的证人邱某在证词中称：“本人于一九九一年九月至一九九四年七月任廉江市水电局付局长兼长青水库管理局局长，在我任职期间，辞退全部非在编职工”；对于何时开会辞退非在编职工，他称：“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大概是1993年秋天”；对于辞退大会后非在编职工何时离开管理局，他称：“开完辞退大会当天生效，非正式职工第二天都没来了。”管理局在2016年8月3日给廉江市水务局《关于长青水库维修队温木等人有关申述材料的回复》中载明：“维修队的由来。在七十年代中期，为提高灌概效益，……由此，产生了水库维修队。”该答复手写添加字称这些非正式职工“他们全部人员于1993年12月3日前回去的。”但后来管理局又辩称本次同批起诉的37名人员有许多是80年代回去的。管理局明确表示没有接收陈锦忠工作以及陈锦忠离开管理局的证据材料提供。陈锦忠以及其他非正式职工近几年来就有关待遇问题进行反映、投诉，2016年曾到廉江市水务局申诉，管理局进行了回复。2016年12月陈锦忠等人就有关事项申请劳动仲裁，廉江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以“劳动关系依据不足、超过申诉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通知，陈锦忠等人于2017年1月以集体形式向法院起诉，后撤诉。本案陈锦忠于2017年4月份起诉后，一审法院依法裁定驳回陈锦忠关于补偿费、补缴社会保险养老金、上访误工费的起诉。陈锦忠的诉讼请求中仅有“请求依法判令确认陈锦忠与管理局存在劳动关系，工龄自1974年10月至1994年10月”一项进入实体处理阶段。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是陈锦忠与管理局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管理局承认陈锦忠在其单位工作过，但认为不属于其员工。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时查明的事实，应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主要理由有：1、从陈锦忠等非正式职工被招收及辞退的形式来看，陈锦忠等非正式职工开始是由公社、大队介绍到管理局工作，但是到管理局后，是继续工作或被辞退或转为正式工人，均由管理局单方决定，与公社及大队无关；2、从陈锦忠的工作安排及工作管理上看，这些均由管理局组织管理，陈锦忠必须听从管理局的工作安排，服从管理局的工作纪律。管理局并非仅协助技术指导工作；3、从陈锦忠的劳动收入来看，开始时不排除陈锦忠的劳动收入由所在村记工分+水库补贴的形式构成，但根据管理局提供的1979年工作总结，管理局称给陈锦忠发放的已是“工资”，且1982、1983年中央号召开始分田到户后，也再不存在村记工分的情况，陈锦忠的劳动收入来源只来自于管理局发放。二是本案陈锦忠的请求有无超过仲裁时效。陈锦忠请求确认与管理局存在劳动关系，已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由于劳动关系是客观的历史事实，因此不存在超仲裁时效的现象，对陈锦忠的请求应依法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规定：“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提请劳动争议处理的权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劳动权利。”因此，对陈锦忠与管理局存在劳动关系予以确认。三是本案陈锦忠的请求有无超过20年的法律保护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管理局承认陈锦忠曾在管理局处工作，因此，陈锦忠请求确认劳动关系的权利一直没有被侵害过，也就没有存在权利被侵害超过20年之说。此外，陈锦忠与管理局存在劳动关系是客观存在的历史事实，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限制。所以，管理局关于陈锦忠的请求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四是关于陈锦忠的工作年限问题。首先是陈锦忠在管理局开始工作的时间，陈锦忠主张于1974年10月开始工作，管理局提供的材料称开始工作时间为七十年代中期，结合陈锦忠提供的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确认陈锦忠在管理局开始工作的时间为1974年10月；其次是陈锦忠被辞退的时间，陈锦忠主张的时间为1994年10月，又在调查笔录中变更为1994年3月，但陈锦忠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原廉江市长青水库管理局局长邱某证词称他任局长到1994年7月，在他任职时辞退陈锦忠等非在编职工，辞退的时间大概是1993年秋天。同时管理局又不认可陈锦忠主张的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陈锦忠主张的两个被辞退时间由于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结合邱某的证词以及管理局给廉江市水务局《关于长青水库维修队温木等人有关申述材料的回复》中声称的“他们全部人员于1993年12月3日前回去的”意见，虽然管理局称其中大部份人员是80年代回去的，但管理局没能举证证明哪个人是80年代回去的，从有利于陈锦忠的利益出发，依法确认陈锦忠被辞退的时间为1993年12月3日。所以，陈锦忠的工作年限为1974年10月到1993年12月3日。五是关于陈锦忠请求确认工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请求工龄不属劳动争议范围，应由工作单位内部或有关行政部门处理，因此，对陈锦忠关于确认工龄的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陈锦忠与廉江市长青水库管理局自1974年10月到1993年12月3日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陈锦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廉江市长青水库管理局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陈锦忠上诉请求：2、判令管理局补缴1974年至1994年下岗补偿费（每年一个月）共20个月，每月补偿最低2500元，共5万元；3、判令管理局补缴1974年至1994年的社会养老金4.3万元；4、判令1994年至2017年逐年上访请求恢复复职和补偿失业待遇、养老保险费等的误工费1万元。以上三项共款每人10.3万元。由于陈锦忠申请劳动仲裁时未提出上述请求，原审法院已作出裁定驳回陈锦忠该部分的起诉，陈锦忠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7）粤08民终988号民事裁定，驳回陈锦忠上诉，维持原裁定。现陈锦忠再次上诉提出同样问题，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故本院对陈锦忠上述请求不作处理。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陈锦忠是否曾与管理局存在劳动关系，陈锦忠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陈锦忠是否曾与管理局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首先，劳动关系就其具体意义而言是具有一定的人身依附性，即劳动者实际上将其人身在一定限度内交给了用人单位。本案陈锦忠在管理局工作期间，工作受管理局的安排、遵守管理局工作纪律、服从管理局的管理，存在严格的隶属关系和人身依附关系。其次，在劳动关系中，陈锦忠的劳动报酬来源于管理局按月（或定时）支付的工资，具有相对固定性。最后，劳动关系强调的是双方在劳动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关系，而劳务关系则强调双方在劳动成果方面的权利义务。本案陈锦忠的工作具体由管理局控制，陈锦忠从事的工作是管理局业务的组成部分，工资由管理局支付，双方权利义务明确。综上，管理局与陈锦忠之间的关系符合劳动关系必备要件，双方的关系是劳动关系。故原审判决确认1974年10月至1993年12月3日，陈锦忠与管理局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陈锦忠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陈锦忠请求确认其与管理局存在劳动关系，所提起的是确认之诉，属于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陈锦忠申请确认劳动关系的请求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同样不适用仲裁时效的规定。故管理局关于陈锦忠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陈锦忠、管理局上诉均缺乏法律依据，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陈锦忠、廉江市长青水库管理局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友裕审判员  李建明审判员  王 瑾二〇一七年十月七日书记员  邓智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