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云04刑终13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果向明，男，1977年5月1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住牟定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1月14日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于2009年9月16日被昆明市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于2013年8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2月19日被易门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7日经易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道家，男，197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现住云南省禄丰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26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于2007年11月14日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于2009年9月16日被昆明市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于2013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016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道家、果向明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云0425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审理后，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6）云04刑终20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云0425刑初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果向明、陈道家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果向明、陈道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陈道家、果向明相互邀约，由陈道家驾驶云Ｅ×××××北京牌微型面包车，从安宁市安丰营行至易门县内，采用自制工具强行撬扭电门锁等方法，在六街街道大山凹村老昆易公路边盗走杨某的一辆台铃牌二轮电动自行车；在龙泉街道南庄村公路边盗走徐某的一辆王派牌二轮电动自行车；在龙泉街道韩所大村孙某家门前盗走孙某的一辆锡特牌二轮电动自行车。二人准备离开易门县，行至白某头时被民警拦截检查，果向明被当场抓获，陈道家强行驾车逃窜，至无路可行弃车逃跑时被抓获，二被告人被当场人赃俱获。经鉴定，被盗的台铃牌二轮电动自行车价值2332元，王派牌二轮电动自行车价值2214元，锡特牌二轮电动自行车价值2574元，共计人民币7120元。本案被盗的二轮电动自行车已发还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被害人杨某、徐某、孙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20日16时34分，被害人杨某电话报警称，其停放于六街街道大山凹村老昆易公路上的一辆枣红色台铃牌电动二轮车被盗；同日20时21分，被害人徐某电话报警称，其停放于易门县龙泉街道南庄村公路边的一辆红黑色相间的王派牌二轮电动自行车被盗；同日20时30分，被害人孙某电话报警称，其停放于易门县龙泉街道韩所大村家门前的一辆红色锡特牌二轮电动自行车被盗。2、收据、电动车合格证。证明（1）本案被盗的三辆二轮电动自行车系三被害人在2016年3月6日至同年6月3日期间购买；（2）三辆二轮电动自行车的颜色、车辆信息识别等特征与三被害人的陈述一致，并与下列证据3、4、5相吻合。3、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6月20日19时30分许，民警在安易线易门县六街街道茶树村白某头对被告人陈道家驾驶的云Ｅ×××××号微型面包车，以及紧随其后，驾驶二轮电动自行车的被告人果向明进行拦截检查时，二被告人突然加速逃窜，民警追捕后当场将二被告人抓获，并当场查获被告人果向明骑行的本案被盗台铃牌二轮电动自行车一辆，从被告人陈道家驾驶的云Ｅ×××××号微型面包车内查获本案被盗王派牌二轮电动自行车一辆、锡特牌二轮电动自行车一辆的经过。4、扣押笔录、清单、发还清单。证明（1）侦查机关当场扣押了本案被盗的三辆二轮电动自行车及当场从果向明身上查获的作案工具一把、云Ｅ×××××号微型面包车车内的作案工具木板一块；（2）上述二轮电动自行车于2016年7月1日发还了被害人。5、检查笔录（附照片）、物证（附照片）。证明（1）侦查机关当场对扣押的云Ｅ×××××微型面包车及该车内的物品进行检查，车内驾驶位及副驾驶位的椅套是红黑色（中间宽红条，两侧黑色），车内副驾驶位地板上有三个电动车充电器，一个文件袋，袋内装有购车人金某（系孙某妻子）的收据一张及电动车用户手册、合格证、保修登记单各一张；车辆第二、三排座位被拆放于车内两侧，车内上述王派牌、锡特牌二轮电动车各一辆，王派牌电动自行车右侧有木板一块等物品；（2）本案被盗二轮电动自行车的车辆及作案工具一把的特征，与上述收款收据等证据相吻合；（3）在锡特牌电动自行车右侧侧支架后6cm处显现手掌印一枚（照相提取）。6、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明（1）经易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本案被盗锡特牌电动自行车右侧侧支架后6cm处的手掌印一枚系被告人果向明右手所留；（2）经易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本案被盗的台铃牌二轮电动自行车价值2332元，王派牌二轮电动自行车价值2214元，锡特牌二轮电动自行车价值2574元，共计人民币7120元;（3）鉴定意见已通知二被告人。7、证人刘某1（系被告人陈道家妻子）的证言。证明云Ｅ×××××微型面包车系其父刘某2出资购买，但其父未取得驾驶证。2016年以来，该车一直由陈道家驾驶，保险由陈道家购买。8、机动车查询信息。证明云Ｅ×××××微型面包车的所有人是刘某2。9、被告人果向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6年6月20日上午8时，其打电话问陈道家哪里的电动自行车容易盗窃，陈道家称易门好盗窃，双方遂约定到易门盗窃电动自行车，并在安宁市禄脿镇安丰营汇合。其于当天10时到达安丰营，等至11时许陈道家才驾驶着一辆银灰色微型面包车到达安丰营，其埋怨陈道家来的晚，在来易门的途中与陈道家发生了争吵，到六街时就一个人下了车，陈道家驾驶微型车向易门县城驶去。其在六街街道路边一个村子附近转寻，至下午16、17时许，在该村子附近路边看到一辆枣红色台铃牌电动自行车，用随身携带的万能钥匙将该电动自行车电门锁打开，将该电动自行车骑行至易门二街附近路边时打电话告知陈道家要先行离去，陈道家叫其等候，其等至19时许驾骑着该台铃牌电动自行车，陈道家驾驶着微型面包车一同驶往安丰营的途中被民警抓获。（2）当天其在易门六街立交桥处下车，因包包留在陈道家微型面包车上，18时许，其打电话给陈道家，并在易门六街街道二街村附近等候陈道家，19时陈道家到来，其准备到车上拿包时，陈道家叫其帮忙扶正微型面包车上一辆倾倒的电动自行车。随后，其骑行着台铃牌电动自行车向安丰营方向驶去，陈道家驾驶着微型面包车行驶在其前面。当天其身穿一件深蓝色的长袖外衣，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衣，一条深蓝色西裤，一双银灰色休闲鞋。当天只有陈道家与其从安丰营来易门，没有其他人，离开易门时也没看到陈道家车上有其他人。10、被告人陈道家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6年6月20日，其与果向明约好到易门县盗窃电动自行车，其驾驶着岳父刘某2的云Ｅ×××××银色北京牌微型面包车从禄丰县到安宁市禄脿镇安丰营与果向明汇合后载着果向明到易门县。其与果向明先到易门县六街镇，但盗窃机会不好，没盗窃得电动自行车。其驾驶着云Ｅ×××××微型面包车，载着果向明一同往易门方向驶去，没进县城，从城边一条两旁有一些新建厂房的水泥大道岔入县城边上的一些村庄，在一个村庄外公路边，由果向明望风，其用事先准备好的专门用于撬笼头的铁制工具强行将停在路边的一辆红色王派牌电动自行车笼头扭开，用事先准备好的一块木板将该电动自行车推入该微型面包车后车厢。在返回途中的一个村子边上，以同样的方法将一辆锡特牌电动自行车盗走。二人返回至六街镇时，果向明叫其在路边停车，果向明拿着盗车工具下车进入了一个村子，其知道果向明是去盗窃电动自行车。十多分钟后，果向明盗得了一辆二轮电动自行车，果向明骑着刚盗得的电动自行车跟随其微型面包车后进入到安易公路，准备到昆明将盗得的三辆电动自行车以二手车出售，途中被民警拦截检查，其驾车逃窜，被追出七、八公里远至安丰营进入罗茨的公路上被民警抓获。盗窃电动自行车的铁制工具是其自制的，当天只有其带盗窃工具，专门用来强行扭开电动自行车的笼头，果向明使用后一直由果向明带着；（2）其与果向明盗窃的王派牌电动自行车是停放在进入一个村庄的公路边上，其与果向明将微型面包车直接驾驶到电动车前停放着，果向明到村子里寻找目标，其借助一块木板一人将王派牌电动车自行车推进微型面包车里。盗窃锡特牌电动自行车时由果向明望风，其将微型面包车停放于村子外边，因停车处人来人往，不便将盗得的电动自行车推上微型面包车，果向明骑着该锡特牌电动自行车从村子上边两旁有很多厂房的水泥大道行驶，其驾驶着微型面包车跟随着果向明，到一处搅拌站，二人将该电动车推上微型面包车。其将与果向明盗窃的三辆电动自行车的充电器和其中锡特牌电动自行车的说明书、合格、收据放在云云Ｅ×××××微型面包车副驾驶位脚底处；（3）当天其身穿白色短袖衬衣，灰色西裤；果向明身穿一件蓝色长袖外衣；盗窃电动自行车所使用的撬锁工具是陈道家本人的。其与果向明商量盗得的三辆电动自行车到昆明销赃后由其与果向明共同分享。2016年6月20日当天，其没有与果向明发生过争吵，关系一直都很好。其驾驶云Ｅ×××××微型面包车载着果向明到易门六街，在六街吃完中午饭后便直接到易门县城附近，当天与其来易门盗窃的只有果向明，两人一直都没有分开。11、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被告人果向明对盗窃台铃牌电动自行车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并确认；被告人陈道家对盗窃王派牌、锡特牌电动自行车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并确认。12、视听资料（卡口监控视频、附制作说明及截图）。证明（1）果向明当庭供认，2016年6月3日14时41分的监控视频中，在方屯小学东侧村牌后的监控视频中骑行一辆白色电动自行车摔倒在地的男子系果向明本人，云Ｅ×××××微型面包车在果向明后随行，果向明还当庭供认当日其与陈道家是到易门踩点；（2）2016年6月3日果向明当日穿着的外衣、裤子、鞋子的颜色等特征，与果向明供述其于2016年6月20日到易门六街盗窃电动自行车时的穿着的衣物特征相吻合；（3）2016年6月20日18时55分54秒的监控视频中，可见与果向明发型、体态、衣着特征极为相似的一名男子骑行着一辆锡特牌电动自行车由易门龙泉街道韩所村方向经过嘉禾陶瓷门口，驶往安易公路方向，与云Ｅ×××××微型面包车特征一致的一辆微型面包车驶过该路段跟随其后；（4）2016年6月20日易门六街街道、龙泉街道区域内的多处路段卡口监控视频中，可见云Ｅ×××××微型面包车副驾驶位上乘坐有一人，衣服颜色等特征与果向明穿着的衣服相似；（5）2016年6月20日云Ｅ×××××微型面包车到过案发地点区域。13、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陈道家、果向明的基本情况及前科情况，系成年公民。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道家、果向明盗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被告人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道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虽对部分细节作了辩解，但不影响其坦白的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果向明辩解其不应对陈道家盗窃的二辆电动自行车承担责任，经查：一、二被告人共谋到易门盗窃电动自行车，被民警同时同地拦截检查，当场人赃俱获，被盗电动自行车的特征与被害人的陈述及电动自行车收款收据等书证、物证相吻合；二、抓获经过、视频监控及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均能证实本案的涉案人员只有二被告人，并无第三人；三、本案电动自行车的被盗时间、地点与被告人陈道家、果向明的供述、辨认及云Ｅ×××××微型面包车的行驶轨迹相吻合；四、侦查机关调查取证程序合法，陈道家供述二被告人于本案案发之日共同驾乘云Ｅ×××××微型面包车到易门六街、龙泉街道盗窃电动自行车的过程、该车行驶轨迹与多段道路卡口监控视频及视频中二人的体态、衣物着装特征相吻合，亦与被告人果向明留在锡特牌电动自行车上的掌纹等证据相印证；五、被告人果向明的辩解及陈道家关于台铃牌电动自行车的盗窃时间的辩解与客观的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被告人果向明在云Ｅ×××××微型面包车里留下的背包和腰包只能证明果向明乘坐过该车，不能排他性地证明其辩解成立；六、二被告人基于共同盗窃电动自行车的意思联络，分工、协作地共同实施了盗窃行为，系共同正犯，均应对本案承担全部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道家提出未亲手盗窃台铃牌电动自行车，不应承担该电动自行车被盗的刑事责任的辩解与法律规定不符。被告人陈道家提出被盗电动自行车已发还被害人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已酌情从轻考虑。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道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500元；二、被告人果向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3500元。三、作案工具一把、木板一块依法没收；随案移送的云Ｅ×××××号微型面包车退还车辆所有人刘某2。上诉人果向明认为原判认定共同犯罪的证据不充分，且与事实矛盾，其未与陈道家共同盗窃王派牌电动车和锡特牌电动车，理由如下：1、关于台铃牌电动车，被害人报案的时间、地点与陈道家供述的作案时间、地点相矛盾，故陈道家的供述不可信；2、案发当天，其没有随同陈道家驾车到易门六街、龙泉街道实施盗窃，卡口监控视频中副驾乘坐人员不能证明是其本人；3、锡特牌电动车上的掌印系其拿包时帮忙扶正倾倒的电动车而留下的；4、侦查机关对车内物品进行检查时查获作案工具一把，与陈道家供述作案工具一直由果向明带着相矛盾；5、其未与陈道家商量将盗得的电动车共同销赃。上诉人陈道家认为其未参与盗窃台铃牌电动车，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据于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果向明、陈道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根据二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以上量刑。二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未满五年又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陈道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二人的地位、作用，不作主从犯划分。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果向明、陈道家相互邀约到易门县盗窃电动车，主观上具有盗窃的共同故意，客观上驾乘同一辆交通工具到易门县，采用自制工具强行撬扭电门锁等方法盗窃电动车，二人同时出现于电动车被盗的易门县六街街道、龙泉街道，并在转移赃物过程中被人赃俱获，原判认定为共同犯罪并无不当，二人应对盗窃三辆电动车的犯罪事实共同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果向明所提其未随同陈道家驾车到易门六街、龙泉街道共同盗窃王派牌电动车和锡特牌电动车的上诉理由,与监控视频、卡口照片及提取掌印的鉴定意见等客观证据相悖，上诉人陈道家所提其未参与盗窃台铃牌电动车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果向明所提侦查机关对车内物品进行检查时查获作案工具一把，与陈道家供述作案工具一直由果向明带着相矛盾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所提其他上诉理由不影响本案共同犯罪的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所作判处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陈道家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艳归审判员  倪海燕审判员  张 萍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信思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