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民终3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住所地：莱阳市柏林庄工业园（小莱路***号）。法定代表人：张军令，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勇，山东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学峰，男，196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彩芬，山东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学峰排除妨碍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2民初45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涉案房屋和土地均已合法转给被上诉人所有，忽略了集体企业古柳粮油加工厂与个人独资企业古柳粮油加工厂在主体性质上的不同，也忽略了对涉案房产上诉人租赁在先，被上诉人拍卖在后的事实。1、（2012)莱阳民一初字第228号一案中的古柳粮油加工厂是改制后的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集体企业的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早已注销，改制后的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系1999年7月15日，由张军令出资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在2009年6月12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烟执字第366号裁定听证会笔录中，原农村信用社也认可改制后的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系张军令个人出资20万元成立，名下无任何固定资产。由此可以看出，改制后的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不能也无权将他人的资产与赵学峰进行移交。2、上诉人系2005年3月1日租赁涉案房屋及相关土地，而被上诉人拍卖所得系在2011年3月16日，根据“买卖不破租赁”原则，即使被上诉人取得所有权也不能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不能妨碍上诉人的合法经营。二、一审判决书第10页：“关于原告主张的相关财产，因张军令与赵学峰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系对2011年11月11日《协议书》签订主体的认定错误，从而导致判决错误。1、《协议书》签订的主体系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与赵学峰，而不是张军令与赵学峰，该协议书的开头载明：张军令，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法定代表人，落款为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并加盖公章。由此证明，在该协议中承担权利义务的是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改制后的个人独资企业）。该《协议书》系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与被上诉人赵学峰签订的，对于有关财产的处理与上诉人无关，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与被上诉人无权对属于上诉人的财产进行处理。2、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相关证据，客观、真实、充分，能够证实上诉人的财产被被上诉人非法侵占。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赵学峰辩称，(2016)鲁0682民初4500号民事判决符合事实和法律，应予维持。一、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院内的关联企业全部改制归张军令所有属实，已经由20余份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上诉人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是张军令及负债的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的关联企业，由张军令担任法定代表人，该企业实际属于张军令。二、2011年11月11日，张军令与赵学峰签订了整个厂区的交接协议并交接，其是以改制资产所有人及其组建的相关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行为当然代表企业，张军令的处分行为有效；张军令与赵学峰交接之后，上诉人也随即撤离了原生产厂区不再使用租赁物，实际放弃了租赁权。当然，租赁合同只是企业办理注册的场地证明形式资料，并非实际租赁，且诉讼时租赁期限也已经届满；三、对于2011年11月11日协议书主体，上诉人颠倒次序、玩弄文字游戏，否认签约主体是张军令，否认张军令对涉案资产的处理是不成立的。协议书在卷为凭，抬头原文是“甲方：张军令，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法定代表人”，明确签约主体是张军令，“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法定代表人”是对张军令签约身份的附注，主次分明；落款处并未认协议，后自愿缀加印章，并不改变签约主体是张军令个人及其个人对于资产处置的合法效力。需要说明的是，2011年11月11日协议书是本代理人起草，代理人起草协议时，考虑了现实的状况和各方的需求，考虑了张军令是改制所有人及厂区内企业众多、其为法定代表人的事实，故而，确定有权处置全部企业事务的张军令为甲方签约主体，在协议的主文行文上使用了“厂区整体交接、甲方、甲方企业、甲方及甲方企业对外所欠任何债务、双方之间及涉及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全部纠纷”等表述即体现了这一内容。四、签约交接之后，张军令转换以各个关联企业名义和各种事由，提起一审、二审、再审民事诉讼20余起（附案件统计表），涉及土地、房产及执行，均未胜诉，依然锲而不舍地起诉，本案实际上是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无理缠讼。综前，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行使莱阳市房权证莱字第××号房屋租赁权的妨碍，允许原告进出共有的大门、场内通道进行生产经营；2、排除被告对原告存放于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莱集建（95）字第000003号土地上及租赁房屋内财产的占有；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房屋和土地使用权归被告合法所有，但原告主张的财产现在何处不清楚。甲方（张军令，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法定代表人）与乙方（赵学峰，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买受人）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将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院内以下物资搬走：叉车一台套、花生油灌装机一台套、库存专用包装物料一宗、库存成品油原料、办公室内办公设施一宗。除此外，厂区内其余设备、设施包括但不限于供水、供电设施、地磅一台、灌装机、锅炉、油罐、其它地上物等全部物资甲方自愿留给乙方，作为占用期间对乙方厂区占用费的一次性补偿，双方互不找差，本协议签订后除甲方搬走的前述财物外剩余财物全部所有权归乙方，其他人就前述甲方作为抵债的财产主张财产权利，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双方争议焦点：原告主张的房屋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和其主张的财产归谁所有。原告主张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并提交证据一、莱阳市人民法院（2012）莱阳民一初字第584民事裁定书证实原告曾起诉过被告并于2014年9月16日申请撤诉；证据二、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实原告租赁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厂房约800平方米，租赁期限是自2005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证据三、房产证（复印件）证号为025914，证实原告租赁房屋系该库房；证据四、被告于2011年10月24日通知（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要求原告搬离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证据五、通话录音一份，证实原告要搬走属于原告的资产，被告予以拒绝；证据六、相关照片一宗，证实被告封闭原告经营场所的大门，不让原告搬离资产；证据七、栖霞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08）栖执字第933-2到-6，以及扣押的财产清单，证实查封的扣押的财产属于原告所有，在查封扣押期间未经法律程序未经法院允许财产的所有权不得变更、办理抵押等；证据八、有关的购销合同以及发票，证实涉案有关设备财产属于原告所有；证据九、原告自称被被告扣押的物资清单一份；证据十、烟台隆盛达有限食品有限公司、莱阳市福顺油脂有限公司、莱阳市齐花浓香花生油有限公司的有关证明证实有关资产属于原告所有；证据十一、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产权鉴定及出售合同书，证实粮油加工厂改制时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将莱阳市齐花浓香花生油有限公司出售给张军令，而不是被告所称的莱阳市齐花特香花生油有限公司。原告还提供证人宋某到庭作证，称其是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员工，在原告处担任生产部经理，2011年10月份，他带着人到齐花特香公司搬东西，因被告让人锁上门不让进，故凭其回忆写下的抵押清单上记载的东西都没有搬走，除了清单上记载的以外应该还有5台榨油机没有搬走，并称没有搬走的东西是谁占有的不清楚，均是在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西徐格庄村村北莱高路路西的大院内。证据十二、莱阳市齐花浓香花生油有限公司和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两公司系独立的民事主体。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案被告从来没有收到过起诉状以及本案的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对本案的诉讼事实没有任何证明作用，该裁定书并没有体现原来的诉讼事实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租赁合同实际上是张军令组建公司的过程中作为一个公司经营场地的证明资料，只是一个形式上的资料并不具备实际租赁的行为，因为两个企业都是张军令经营的，且该份租赁合同的截止时间是2013年3月31日，到诉讼时已经期限届满，不存在履行的事实基础，另外该份租赁合同中800平方米的面积与本案涉案房屋并没有统一性；对证据三房产证曾经存在没有异议，该房产证因为产权变动已经丧失了法定效力，不能证明古柳粮油加工厂具备所有权，也不能证明原告请求的是该房屋；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通知并不能证明原告诉讼时被告占有原告资产，能够证明赵学峰在买售资产之后通知各方占地占房单位交付房屋，逾期不交支付使用费的事实；对证据五认可当事人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和被告，但是该录音不能证明原告诉讼时赵学峰占有原告的资产，该录音形成于2011年10月31日而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于2011年11月11日签订了交接协议并实际履行，原告当天已经撤离涉案场地和厂房，根据录音资料是原被告双方在交接之前对于交接的资产处理以及使用费的主张进行的一般性协商，被告并不清楚原告有什么资产并且这个资产被告也并没有接手，还能证明被告在2011年3月16-17日张贴公告通知张军令及其企业清出厂房场地进行交接；对证据六的照片既没有拍照时间也显示不出拍摄地点，不能证明诉讼时被告对原告存在侵权事实，相关资产现在何处也没有任何证明；对证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几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侵占了原告相关资产并且最后一份裁定书是2013年6月8号做出，到2014年6月8号扣押失效，不能证明相关资产在被告处。涉案资产的查封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相冲突；对证据八涉案的购销合同仅有一份涉及到原告，其他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证明资产与涉案原告无关同时也说明了原告提供的发票是虚开的，没有购买事实；对证据九的清单不予认可，是原告单方制造的，也没有被告签名确认，不能证明原告拥有这些物资以及该物资被被告占有；对证据十的证明不予认可，因为相关单位都与张军令有关，张军令又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因此证明内容是虚假的，证明单位与原告有一定的利害关系，证明时间是2016年而不是在栖霞法院查封前；对证据十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院内全部的资产已经张军令个人买受，莱阳齐花浓香、特香花生油两个公司都是张军令的个人企业。被告认为证人是原告的员工，并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同村，证人因为利害关系非常明确，其证言不应该采信。对证据十二，被告称原告是由莱阳市齐花浓香花生油有限公司出资组建的，而该公司又是张军令改制的资产，与原告具备关联关系，原告的诉请也是由张军令个人操纵的。被告称原告主张的房产、土地使用权和财产均归其所有，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证据一、（2007）烟执字366号及366-1号裁定书、2011年3月16日的拍卖成交确认书以及2012年3月16日被告与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证实涉案的房屋及土地已经合法变动归赵学峰所有和使用；证据二、2011年11月11日张军令与赵学峰签订的合同书一份，证明之前的纠纷已经处理完毕，张军令作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与赵学峰签订协议并且履行，该协议中明确了张军令搬走的企业资产，剩下的资产均处置给被告抵顶了占用厂区使用费，双方应当再无纠纷；证据三、（2012）莱阳民一初字第228号判决书、（2013）烟民四终字199号民事判决书、（2014）鲁民申字第62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院内全部房产以及整个院落土地使用权已经整体由赵学峰取得。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裁定与本案所涉及的设备等财产无关，裁定书的内容均系房产，对拍卖成交确认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成交书拍卖的也是房产，与原告所起诉的设备等财产没有关系且该拍卖成交确认书本身系违法的，其依据的评估报告是已经过了有效期限的评估报告；对土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在尚未与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单方与被告赵学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且该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协议签订的双方系甲方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乙方系赵学峰，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不是协议当事人，协议的主体并不是张军令而是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且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另外根据协议第二条可以看出原告在该案中所诉的有关设备财产均在被告处，被告对其已经予以认可，而且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与原告虽然法定代表人都是张军令，但两公司分别有自己的独立法人资格，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不能代表原告处理原告的有关资产，另外原告的资产在2011年11月均是在栖霞市法院执行查封的有效期内，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更无权处理；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判决书以及裁定书均是房屋土地所有权问题，与本案原告起诉的设备财产没有关系，原告与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签订合同在先，被告2011年通过拍卖取得所有权在后，所以买卖不破租赁，即使被告取得所有权也不能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不能妨碍原告的经营。原审法院认为，从被告提交的一系列判决书和裁定书，法院认定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在经营期间因债权债务关系，其房屋产权发生转移。2008年12月22日，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烟执字第3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所有的位于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西徐格庄联中路北莱集建（92）字第014644号土地上的房屋建筑面积12125.77平方米抵顶给莱阳市古柳农村信用合作社，抵顶全部欠款。2011年3月16日，山东方正拍卖有限公司在烟台市西大街67号通汇大酒店会议室对房产进行了拍卖，由被告赵学峰拍得全部房产；另外已经生效的（2012）莱阳民一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已将莱集建（95）字第000003号集体土地、莱集建（92）字第0146644号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的房屋整体移交给被告。综上，法院认可原告主张的涉案房屋和土地均已合法转归被告所有。关于原告主张的相关财产，因张军令与赵学峰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厂区内设备、设施包括但不限于供水、供电设施及其他地上物等全部物资张军令表示自愿留给赵学峰，作为对厂区占用费的一次性补偿，双方互不找差。故即使如原告所说有部分财产尚未搬走也应属于被告所有。被告对上述房屋、土地及财产均系合法占有，原告与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之间的合同与被告无关，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其主张的房屋、土地及财产。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7年2月22日判决：驳回原告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对被告赵学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二审查明，上诉人主张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与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是两个独立的企业，但其认可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在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院内，租赁的厂房、设备属于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原审卷宗中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1996年3月1日张军令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确认莱阳市齐花浓香花生油有限公司股东为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莱阳市审计师事务所尾号271号的公司注册资本验证报告记载，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系莱阳市齐花浓香花生油有限公司的股东。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对此解释称，莱阳市齐花浓香花生油有限公司与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以及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系不同的投资主体投资组建的。莱阳市齐花浓香花生油有限公司被处罚，吊销了营业执照。关于2011年11月11日协议签订的时候，为什么张军令以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法定代表人，而非以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来签，被上诉人称，张军令原来就是政府任命的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法定代表人，改制时是以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为整体改制，里面全部企业都归张军令所有，（2007）烟执字366号案执行的时候，执行的主体是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张军令是法定代表人，考虑众多的因素，张军令既是整个企业改制所有人，又是被执行主体的法定代表人，并且是该院内全部关联企业的投资人以及负责人，所以我方与张军令个人签订的协议，该协议第一条说得非常明确，签订人是张军令，后面附注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法定代表人，协议内容就是整体交接，里面所有企业发生任何的事情都由张军令个人处理，签订协议政府在场，履行协议政府在场。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在于，被上诉人是否妨碍了上诉人对莱阳市房权证莱字第××号房屋的租赁权，一审法院认定莱集建（95）字第000003号土地上及房屋内财产系赵学峰合法占有、上诉人无权要求赵学峰予以返还是否正确。根据一审卷宗中相关工商登记资料、二审中双方的当庭陈述，能够认定张军令系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的实际负责人、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就在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院内。2011年11月11日张军令与赵学峰签订合同，张军令作为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的法定代表人与赵学峰签订协议并且履行，该协议中明确张军令腾出厂房、搬走设备，剩余资产给赵学峰以抵顶厂区使用费，双方涉及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的纠纷已经处理完毕。现上诉人主张改制后的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无权移交资产，与上述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庭陈述，结合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等法律文书，认定莱阳市古柳粮油加工厂已将莱集建（95）字第000003号集体土地、莱集建（92）字第0146644号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的房屋合法移交给赵学峰，是正确的。上诉人历经多起诉讼程序，应当非常清楚诉争财产已经移交，其仍主张其对莱阳市房权证莱字第××号房屋、莱集建（95）字第000003号土地上及租赁房屋内财产的相关权益，明显违背本案事实及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支持。诉争财产系经法院执行及拍卖转移，故不适用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综上所述，上诉人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元100，由上诉人莱阳齐花特香纯正花生油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腾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