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民终53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芝（死者王某妻子），女，1969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宾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芹（死者王某母亲），女，193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宾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晶（死者王某女儿），女，1992年6月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黑龙江省宾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本跃（死者王某儿子），男，1998年8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宾县。四上诉人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远，黑龙江超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宾县宾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黑龙江省宾县宾西镇宾西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戈胜，该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军，黑龙江界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秀丽，女，1980年4月9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副主任科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宾县公安局，住所地黑龙江省宾县宾州镇迎宾路。法定代表人：王兆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文，男，195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住黑龙江省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洁，女，197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宾县公安局法治大队教导员，住黑龙江省宾县。上诉人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因与被上诉人宾县宾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宾西管委会）、宾县公安局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法院（2017）黑0125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桂芝、王春晶、王本跃及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远，被上诉人宾西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军、滕秀丽，宾县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文、王明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宾西管委会对王某死亡承担50%的赔偿责任，给付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287,743元；2.请求判令宾县公安局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关于宾西管委会承担责任的比例过低。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即“过错责任原则”。过错越大，承担的责任越大。本案中，宾西管委会作为发生事故路段的养护部门和管理部门，明知自己管护的道路上长期存在大深坑而未予修缮，不履行法定职责，以致发王某民死亡的惨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管理人即宾西管委会应承担赔偿责任。下列情形，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由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但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一)道路、桥梁、隧道等人工建造的构筑物因维护、管理瑕疵致人损害的;首先，事发路段造王某民死亡的大坑位置。此坑位于事发路段（约12米路宽）的中间位置，属于行车的主干路，距离路边4.7米（见交警队交通事故草图），但作为该路段具有管护责任的宾西管委会视而不见，既不修缮，又不设立警示标志，过错责任极大。其次，事发路段造王某民死亡的大坑面积。此坑呈不规则圆形，面积为84厘米×80厘米（见交警队交通事故草图）。此坑面积极大，显而易见，但宾西管委会不履行修缮义务，又不设立警示标志，过错责任极大。第三，事发路段造王某民死亡的大坑深度。因一审时宾县交警队未提供完整的此次事故的卷宗，但根据照片及多位现场目击者可证实，此坑呈葫芦底状，最深处达20余厘米（见交警队交通事故现场照片，结合目击证刘某波的证言可证明）。结合医院的死亡证明，可以证王某民的死亡原因是路面有大深坑，导王某民骑行的摩托车陷入此坑摔倒，头部撞击地面死亡的事实。此坑最深处达20余厘米，危险性显而易见，但宾西管委会不履行修缮义务，又不设立警示标志，过错责任极大。第四，事发路段造王某民死亡的大坑的形成时间。一审审理过程中及宣判后，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经多方查找，多位目击证人及在此坑处遭遇事故的当事人均可证实此坑形成已经两年有余，因久不修缮，以致此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以致发生此次车损人亡的惨剧。但宾西管委会不履行修缮义务，又不设立警示标志，过错责任极大。第五，宾西管委会明知此路段有坑而长时间（约2年时间内）怠于修缮，存在维护、管理瑕疵，过错明显。宾西管委会长时间内不履行修缮义务，又不设立警示标志，过错责任极大。第六，参照以往案例，结合本案宾西管委会的过错程度的事实，一审法院判令宾西管委会承担的责任比例明显过低。据最高法院公布的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道路的维护者、管理者怠于行使职责，以致造成后果的，承担责任的比例在百分之四十至百分之百之间。1、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杭民终字第3352号民事判决书；2、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滁民一终字第01106号民事判决书。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宾西管委会承担此次事故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不符合侵权责任法及法律规定的过错责任原则，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2、死王某民的丧葬费问题一审法院错误的将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在处王某民的丧葬事宜的部分开支1,910元作王某民的全部丧葬费用计算是错误的，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标准（24,440元）支付。（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一审法院确王某民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过低，按照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遭受亲人不幸罹难的巨大痛苦，精神伤害非常巨大，根据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司法判例，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主张按照50,000元标准于法有据。4、宾县公安局承担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第三十条：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或者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现前款情形，危及交通安全，尚未设置警示标志的，应当及时采取安全措施，疏导交通，并通知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本案中，宾县公安局在事发路段有没有采取安全措施、疏导交通，有没有履行通知道路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即宾西管委会）的义务是其是否承担责任的关键，一审审理过程中，宾县公安局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履行了通知义务，因此，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义务。2010年6月26日，经国务院批准，宾西经济技术开发区升级为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区自2002年设立，经10年多的建设，截止2010年开发区已累计投入资金23.26亿元资金进行道路等基础设施建设。但这么多的投入资金，却让一条开发区内主干道路上的深坑保留两年有余，而且多次发生的交通事故都没能引起管护单位的足够重视，以至于再次发生本次车损人亡的悲剧，事故的原因有目共睹，责任一目了然。事发后，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也采取了合法的方式维权，并未有过分的举动和要求，主张责任各半，但是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的合理要求及维权方式，宾西管委会一方认为是软弱可欺，采取能推则推、拒不担责的方式处理，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有迹象表明宾西管委会一方以人为方式干扰正常的法院审判工作。宾县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判令宾西管委会承担此次事故10%的责任，令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无法接受该判决。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已多次向宾县政府、宾县纪检委反映此事，但由于种种人为干预，一直没有结果，但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一家绝不会放弃向上级法院以及市、省、中央纪检监察机关举报宾西管委会相关责任人涉嫌“玩忽职守”及“工程质量问题”的违法犯罪线索，采取一切合法方式维权。尊敬的法官、院长，虽然在此案中其是受害者，但生活中其都是交通的参与者，如果任由这种不履行法定职责，尸位素餐的状况发展，会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现。因此，希望二审法院作出公正裁决。英国哲学家培根说:“一次不公正的司法判决其恶果甚至于十次犯罪，因为犯罪只是弄脏了水流，而不公正的判决却是弄脏了水源。”国内一位网友说：一份不公正的司法判决，给社会带来的危害就是给个人心里埋下了一粒仇恨的种子。我们也知道，作为普通百姓，在任何方面都比不上被上诉人，但我们相信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能够抵住压力、排除干扰，公正裁判，一定能够做到ＸＸＸ总书记对政法机关提出的工作要求---“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综上所述，根据侵权责任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希望贵院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的合法权益。宾西经开区管委会辩称，其不认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应该给予撤销，同时其认为此案应适用于交通肇事的赔偿，因为整个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提出的基本证据、核心证据是交通事故认定责任书，而责任认定书对于最后的认定已经发生法定效力，是本案的核心依据，所以应适用与交通肇事。此案造成损害结果应由死亡人本人承担责任。因为其无证、车无牌，没有任何安全措施，是已经认定并且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自己认可的结果，从交通事故处理过程到交通事故最后认定的结果，其都不知道，没有人通知过，其没有参与事实的任何调查，所以对认定部分不同意承担责任。关于两年未修复道路的问题。任何的道路上面都有瑕疵，但是本案的结果不能改变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与交警队认定责任书认定法律过程，不能改变法律过程产生的结果责任认定书的效力，不同意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的意见，但应撤销原判重新审理。交警队关于坑的认定与死亡结果有悖于法律规定，在处理此问题上没有依法处理，导致其不知道关于道路的调查以及调查的结果。同意撤销原判，不同意由其承担一半责任。宾县公安局辩称，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上诉宾县公安局属于错列主体。宾县公安局不是道路的管理者；在交通事故案件王某发民的死亡与宾县公安局不具有因果关系，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本案的事实是：李桂芝等人在上诉状中已陈述受王某发民驾驶两轮摩托车，由于路面有坑，致摩托车摔倒，王某发民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宾县公安局不是事发路段的管理者，不具有对该路段的养护管理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桂芝等人上诉宾县公安局属于错列主体。二、受王某发民的死亡后果与宾县公安局不具有因果关系。受王某发民驾驶机动车严重缺乏安全意识，不瞭望好前方道路情况，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不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驾驶无号牌机动车，严重超速发生道路交通事王某发民本人造成的。宾县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认王某发民付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宾县公安局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三、通过此案，宾县公安局听取了下属单位交警大队的汇报，交警大队宾西开发区中队不只一次向宾西管委会领导提出管区道路破损情况，建议维修。已尽到法律赋予的职责和义务。四、李桂芝等人在上诉状引用不少法院判例，其也认真查找了法院以往判例，没查到一例涉及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案件由公安机关给予赔偿的。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对宾县公安局的上诉，以维护宾县公安局的合法权益。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宾西管委会、宾县公安局王某发民（已死亡）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87,74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3日5时王某发民驾驶两轮摩托车宾西镇××大道大道自南向北行驶，宾西镇××大道大道绿色巨农门前时，由于路面有坑致摩托车摔王某发民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黑龙江省骏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未检出两轮摩托车与其他硬性物体可对比性痕迹，该车左侧摩托痕迹，符合车体左侧翻与泥土地面接触摩擦碰撞所致。2016年9月20日，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宾公交认字（2016）第24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王某发民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桂芝是王某发民妻子，王玉芹是王某发民母亲，王春晶是王某发民女儿，王本跃是王某发民儿子。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为王某发民在宾西民生医院支出医疗费1,795.85元，哈医大支出医疗费6,289.75元，复印费支出24.5元，殡葬服务费1,91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王某发民死亡系路面有坑车体左侧翻与泥土地面接触摩擦碰撞，头部受伤所致，有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为王某发民对此事故负全部责任宾西镇××大道大道的管理和维护者系宾西管委会。道路的管理者和维护者有义务对破损路面进行维护并标识，而宾西管委会对破损的路面不但没有进行及时的维护，亦没有提示性的告知标识，没有进到安全管理义务王某发民的死亡有一定的过错责任王某发民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负有相应的赔偿责任。王某发民长期在宾西建华管装公司上班，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每天上班路经的长期未维修路面状况应有一定的了解王某发民在没有保证安全驾驶，未按规定佩戴头盔是发生事故的全部原因，王某发民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即90%的责任。宾县公安局不是事发路段的管理者和维护者，故在本案中不应作为赔偿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王某发民（已死亡）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在本案中具备主体资王某发民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24,203元计算二十年为484,060元，丧葬费应按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提供的证据实际支出1,910元计算，被抚养人王玉芹系农村居民，1937年10月5日出生，育有六名子女，其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即8,391元／年×5年÷6人=6,992元。医药费以医院出具的药费票据为准，即哈医大医疗费6,289元，民生医院医疗费1,795元，合计药费8,084元。复印费按实际发生计算为24.5元，精神抚慰金应调整为1万元为宜。综上，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合理的诉请，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宾县宾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赔偿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损失（501,070.50元×10%）50,107.05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16元，由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负担5054元，由宾县宾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562元。与上款同时给付。二审中，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向本院申请调取宾县公安局交警队王某发民交通事故案件卷宗材料为证据一。意在证明：事发时王某发民死亡的原因是路面上的大深坑，直径是80厘米乘84厘米，由于卷宗中没有记载深度，但有证人可以证实坑最深处达20厘米以上。证据二、张某经徐某海晶出庭作证，2016年5月节前徐某海晶的车曾在坑中爆张某经华是路段的清扫管理者，其组织工人清扫路面检查清扫结果，非常了解路段坑的形成过程。意在证明：王某发民死亡的坑的形成时间、位置、深度，以及周围没有设立警示标志。张某经华，身份16，男，194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宾县××××村王家油坊屯坊屯。当庭证张某经王某发民不认张某经华在2013年至2017年4月份打工负责环卫分段清扫工作，大约有1公里左右路面非常不好，大坑、小坑不王某发民事发第二天7：30分其出门时看到坑边有血，屯子的人说摔坏了一个人，坑方圆大约80、90公分左右，深度大约20、30公分，逐渐扩大和加深，没有警示标志。徐某海晶，身份32，男，198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宾县满井镇永宁村柴家屯。当庭证徐某海王某发民认识，在满井道边修理部，2016年农历五月初徐某海晶从哈尔滨开车回家途径兴民大王某发民出事的位置）爆胎2只，2016年9月份王某发民出事了，后其到现场看了一下发现正是其爆胎的位置，其经常走那条道。坑内有水离地面大约10公分左右，再往下就是水，宽度大约60—80公分左右。王某发民出事后早晨7点左右其就开车到了现场，警察围在现场，痕迹都在。宾西管委会针对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举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张某经华对当时出事并不清楚，关于坑其叙述路段有大约1公里左右非常差，其中有几个坑比较集中，这个坑在中间，其有理由认为该路段都不好，当事人明确知道路况不好是清楚的，不是说突然出现没有理由防范，此事可以这样理解，至于当事人本身是否由于这个摔的，证人对该事实没有任何证明，坑摔倒的当事人当时死亡，证人的证明与此事无关。徐某海晶曾经爆胎无从考察，其陈述第二天到现场其认识死者可以理解成立，但如何证实坑是当事人死亡的直接原因无从证实，前面的任何证据都看不出坑是直接造成当事人死亡的原因，只能说公安机关在程序、事实认定上、证据上都没有对此事进行认定，只是对交通事故责任进行认定，且当事人也同意的这个处理结果。两位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坑是否王某发民死亡的原因。宾县公安局针对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举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二审中，宾县公安局提交管辖处理该起交通事故案件时任宾西交警队中队长、副中队长的民警工作记事、两个民警的证件及任职情况的证明证据。意在证明：案涉道路是有破损的，交警队的负责人与宾西管委会已经沟通过修缮事宜，进一步证明交警部门已经履行的职责。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针对宾县公安局举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可以证实该路段确实有破损，不能证实其已履行了法定的职责，交警的本身也是具有设置警示标志的义务。宾西管委会针对宾县公安局举示证据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对路面破损的事情也没有异议。二审中，宾西管委会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对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举示的证据一系本院调取的证据，各方无异议，予以确认并采信；对证据二两证人证言虽宾西管委会有异议，但没有相反证据，且两证王某发民及其家属没有利害关系，其证实的内容能够与无争议事实相互印证，故予以确认和采信。对宾县公安局举示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和采信。二审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宾县公安局是案涉道路交通的行政主管单位，宾西管委会是维护义务单位。本案事发前，因该路段破损形成大小坑数量较多，直接影响车辆、行人的正常通行，宾县公安局及时通知宾西管委会整改，但未果。本案事发后，宾西管委会对该起交通事故车辆倾覆地的路坑没有及时依法取证或保全证据，而是进行了路面修复，致路坑灭失，进而无王某发民交通事故和死亡结果进行因果关系司法鉴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案涉路面破王某发民的摩托车倾覆致其死亡结果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其责任比例。究其原因力：一是案涉路段的维护义务单位宾西管委会在路面严重破损情况下，没有尽到及时修复并警示、提示义务，特别是在接到交通主管部门的整改通知，没有整改，且案涉路坑已被宾西管委会毁灭（修复），无法采取技术手段对因果关系加以甄别，其举证责任应由宾西管委会承负，因而王某发民驾驶的摩托车倾覆和致其死亡结果发生的原因；王某发民无准驾证照、没有采取安全措施、所驾驶摩托车无牌照、无行驶证照以及其操控失误的情况下王某发民摩托车倾覆和致其死亡构成另一原因。由于多因一果，一审王某发民负有主要过错责任和宾西管委会负有次要过错责任，宾西管委会没有上诉视为其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分析本案王某发民死亡的原因力及宾西管委会亦应承担的举证责任比重较大，一审在分配责任比例中失衡，故本院调整责任比王某发民承担60%即损失300,642.3元、宾西管委会承担40%即损失200,428.2元为宜。因此，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该项上诉主张部分合法有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责任比例分配不当，应予纠正。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二，宾县公安王某发民的死亡应否承担责任。根据宾县公安局的行政职能，王某发民故意无证驾车、没有安全措施、所驾摩托车无牌照、无行驶证照等行为有管理职能，但均为被动的行政管理，对路面行驶中的车辆逐一截停查证处理并不现实和超出常规，对交通道路损坏不负有修复责任和损害赔偿的民事义务，且已尽到对道路维护义务单位的提示和督导责任。因此，一审没有认定和判决宾县公安局王某发民死亡赔偿责任正确，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该上诉主张，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部分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法院（2017）黑0125民初503号民事判决；二、宾县宾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200,428.2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1,232元，由李桂芝、王玉芹、王春晶、王本跃（预交）负担4,492.8元，由宾县宾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6,739.2元。审 判 长 焦崇升审 判 员 李庆军审 判 员 贾延春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天翼书 记 员 于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