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311刑初217号公诉机关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兵兵，男，汉族，1991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曾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6月1日被蚌埠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5日被安徽省和县公安局抓获并于次日羁押于和县看守所，同年11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监视居住，2017年5月3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5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继军，安徽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辉，男，汉族，1997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8月2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止，因该寻衅滋事罪被羁押2个月27天）。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小好，安徽红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淮上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劲松，男，汉族，1996年7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3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5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锋，安徽红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淮上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卢东东，男，汉族，1998年7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3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5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朱秀侠，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诉〔2017〕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兵兵、陈辉、王劲松、卢东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7）皖0311刑初1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兵兵、王劲松、卢东东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9月7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3刑终296号刑事裁定，以“原判决部分事实不清”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兵兵及其辩护人徐继军、被告人陈辉及其辩护人刘小好、被告人王劲松及其辩护人黄锋、被告人卢东东及其辩护人朱秀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0日晚，因王某1（另案处理）和黄某1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蚌埠市淮上区沫河口镇凯撒皇宫KTV斗殴。王某1邀约被告人王兵兵、陈辉、王劲松，被告人陈辉邀约被告人卢东东和陈某（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兵兵邀约刘某（另案处理）、徐某（另案处理），由被告人王兵兵、王劲松驾驶车辆搭载上述人员于次日凌晨到达沫河口镇凯撒皇宫KTV附近，八人下车后，手持棒球棒，砍刀等工具，在凯撒皇宫KTV门口寻找黄某1等人斗殴，得知黄某1等人已经离开后，被告人王劲松驾车搭载刘某、徐某离开，被告人王兵兵、陈辉、卢东东被民警当场查获。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陈辉、王劲松、卢东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辉、王劲松、卢东东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兵兵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辩称其有自首情节，被抓获时其是准备回蚌埠投案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兵兵正准备去投案，是在投案的过程中被抓获，应视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本案的起因不是王兵兵引起的，是对方挑起的，对方存在一定过错；犯罪工具不是王兵兵准备的；被告人是犯罪未遂，未造成实际损害，符合矫正条件，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辉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辉具有自首情节，属于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且该案属于犯罪未遂，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劲松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劲松具有自首、从犯、未遂的法定情节，且当庭认罪，对方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卢东东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卢东东是从犯，有犯罪未遂、自首的情节；对方有挑逗行为，可以对本案被告人从轻处罚；卢东东刚满十八周岁，参与程度一般，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0日晚，因女友王某2之事，王某1（另案处理）和黄某1在电话里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蚌埠市淮上区沫河口镇凯撒皇宫KTV斗殴。王某1当面邀约被告人王兵兵、陈辉一起去斗殴，又让被告人陈辉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卢东东和陈守礼（另案处理）在蚌埠北高速路入口处见。被告人王兵兵打电话邀约了刘某（另案处理）、徐某（另案处理），王某1同时打电话邀约王劲松并让王劲松开车去接刘某、徐某到蚌埠北高速路入口处等待。在蚌埠北高速路入口处会合后，由王兵兵、王劲松分别驾驶车辆搭载王某1、陈辉、卢东东、陈某、刘某、徐某、王某2、王某3于次日凌晨到达沫河口镇凯撒皇宫KTV附近。下车后，除王某2、王某3之外，其余八人均手持棒球棒、砍刀、钢管等工具，在凯撒皇宫KTV门口寻找黄某1等人欲斗殴。在得知黄某1等人已经离开后，被告人王劲松驾车搭载刘某、徐某离开，被告人王兵兵、陈辉、卢东东被民警当场查获。2016年11月5日，被告人王兵兵在安徽省和县被抓获。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王劲松、陈辉、卢东东在家人陪同下到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沫河口派出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陈辉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1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8月2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兵兵、陈辉、王劲松、卢东东的身份信息情况。2.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15）龙刑初字第00154号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证实陈辉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8月2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止。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5日，王兵兵在和县被抓获；2016年11月22日，王劲松、陈辉、卢东东在家人陪同下到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沫河口派出所投案。4.作案工具照片，证实涉案所用作案工具情况。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砍刀、棒球棒等作案工具的情况。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22时左右，其与康乐（黄某1）在电话中争吵，约定在沫河口凯撒皇宫斗殴。其让当时在一起玩的王兵兵、陈辉一起去，接着其让陈辉给卢东东打电话，并和卢东东说好在蚌埠北高速入口处等着。在去蚌埠北高速入口的路上，其打电话给王劲松，并让王劲松开车到秦某接刘某、“建伟”（徐某），刘某、“建伟”是王兵兵打电话叫过来的。其和陈辉提议带着东西去，别到地方打的时候没有东西吃亏。王劲松、王兵兵分别开车载其与卢东东、陈某、刘某、“建伟”等人到了沫河口凯撒皇宫KTV门口。下车后，其从王兵兵车后备箱拿出砍刀、棒球棍，几个男的选了工具就去找康乐他们了。在KTV门口找了几圈也没找到人，从KTV里面出来一个人讲康乐他们已经走了。其一方人准备上车走的时候，派出所的人就到了。7.证人刘某、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晚上9点左右，刘某、徐某在禹会区天河网吧上网时，王兵兵给刘某打电话让刘某和徐某到沫河口镇准备打架，并让王劲松来接二人。上了王劲松车后，王劲松把车开到蚌埠大庆桥附近一处工地，三人在工地拿了三根钢管。在蚌埠北高速入口处与王兵兵等人会和后，两辆车载人到了沫河口凯撒皇宫KTV附近。下车后，徐某拿了一把长砍刀，刘某拿了一根棒球棍，王劲松拿的电棍，王兵兵拿的一把短砍刀，其他人也都拿了工具。到凯撒皇宫KTV门口之后，没有发现对方的人，准备离开，一辆警车过来，刘某、徐某坐王劲松的轿车离开了，王兵兵他们的车被警车拦下了。8.证人王某2、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晚上，“黄康乐”（黄某1）给王某2打电话让王某2到沫河口凯撒皇宫KTV，王某2不去，王某2男友王某1接过电话后与“黄康乐”发生争吵，双方约在沫河口斗殴。王某1决定带人去找“黄康乐”。到沫河口凯撒皇宫KTV附近下车后，王兵兵、王某1、陈辉拿的砍刀，孙某、卢东东拿的铝合金棍，还有三个男的拿的棒球棍，王某2和王某3没有拿东西。在沫河口凯撒皇宫KTV楼下，王某2打了好几个电话给“黄康乐”都没接，其一方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被派出所车拦下。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晚上，其和卢东东在网吧上网时有人打电话给卢东东去打架，卢东东让其一起去，两人打车到蚌埠北高速路口与其他人会合后，跟他们车到沫河口凯撒皇宫KTV附近。下车后，其和卢东东拿的一根铝合金棍，王兵兵、王某1、陈辉拿的砍刀，另外一辆车里的三人有拿棒球棍的也有拿砍刀的。后来没找到人准备离开时，被派出所车给拦下来了。1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晚黄某1、黄某2等三人在凯撒皇宫KTV唱歌，黄某1说跟王某2吵架，对方准备从蚌埠过来打架，黄某1等人23时许离开。王兵兵等10人来的时候其看见王兵兵手里拿了一把短砍刀，两个女的没有拿工具。11.证人黄某1、黄某2、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晚，黄某1、黄某2、李某在一起吃饭时，黄某1因王某2之事与王某1在电话里吵起来了，双方约定在沫河口凯撒皇宫KTV门口打架。之后，三人到凯撒皇宫KTV开了个包厢，得知对方真的带人过来准备打架后，黄某1离开凯撒皇宫KTV，黄某2、李某到附近一个烧烤摊坐着。黄某2、李某看到一帮人拿着砍刀、棍朝凯撒皇宫KTV这边来，其中有两个女的，李清如打了110报警，黄某2打了派出所电话。之后，派出所开车过去拦下了对方的车。12.被告人王兵兵、陈辉、王劲松、卢东东的供述和辩解，四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13.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王兵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兵兵是在投案过程中被抓获，应视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王兵兵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5日22时许，和县公安局历阳派出所民警在宾馆将王兵兵抓获。王兵兵在2016年11月10日的讯问中供述：“我是2016年11月4日去和县的，11月5日晚上在和县天成宾馆被和县历阳派出所抓获。”上述证据显示王兵兵系被抓获归案，且王兵兵在讯问中也并未提到其准备退房回蚌埠投案的情节。王兵兵当庭供述称其得知自己已被上网通缉，准备退房回蚌埠投案，被抓获时是准备去投案的情节并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兵兵的辩护人提出王兵兵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应适用缓刑予以考验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兵兵曾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属有劣迹；本案中，王兵兵因琐事积极邀约他人参与斗殴，并驾车携带砍刀、棒球棍等作案器械，所起作用较大；王兵兵等人相约斗殴地点属公共娱乐场所，时间已是深夜，其驾驶车辆携带器械从市区经高速公路赶至沫河口，该行为已严重影响社会管理秩序，具有一定社会危害性，不宜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兵兵、陈辉、王劲松、卢东东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对四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王兵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辉、王劲松、卢东东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兵兵提出其被抓获时是准备回蚌埠投案的辩解无证据予以印证，王兵兵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陈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本罪予以数罪并罚。王劲松、卢东东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予以考验，辩护人提出的有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王兵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劲松、卢东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兵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5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二、撤销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15）龙刑初字第00154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被告人陈辉宣告的缓刑；被告人陈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连同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三、被告人王劲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卢东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扣押在案的砍刀、棒球棒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元利审 判 员  万 敏人民陪审员  李祥龙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陈小会书 记 员  李春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