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3民终8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有祥,男,1965年5月28日生,汉族,从事建筑业。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启良，男，1943年3月28日生，汉族，农民。二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泓、云南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学旺，男，1964年12月19日生，汉族，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守尧，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启林，执行董事（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华春，男，1970年1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岳池县人，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加明，男，1974年2月13日生，汉族。上诉人黄有祥、黄启良、郑学旺因与被上诉人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周华春、黄加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7）云2301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有祥及黄有祥、黄启良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泓，上诉人郑学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守尧，被上诉人周华春、黄加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有祥、黄启良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一、第三项；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7417.60元（其中医疗费：289.6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600元；护理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52746元；误工费8457.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24.50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在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中扣减被上诉人支付的17862.14元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中，并没有主张住院费，理由是上诉人在受伤住院后，住院费已由被上诉人直接计算并支付。上诉人请求赔偿的医疗费是在扣除了住院费后，由上诉人支付的门诊费，仅为289.60元，对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住院费上诉人在诉讼事实中做了明确说明，不在赔偿损失的范围内。因此，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住院费不应当在上诉人请求赔偿的损失中再扣减。一审判决中确认的上诉人因本次伤害造成的损失中，也没有将被上诉人支付的住院费17862.14元包括在内，在认定的损失费中没有包括住院费的情况下，判决中又再一次扣减被上诉人支付的住院费，属于计算错误，是将上诉人依法应当获得的其他赔偿费用又扣掉了，对此，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上诉人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我国的《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是合法的。上诉人请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是依据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则是按司法鉴定确定的护理期计算，应当支持。三、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已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不应当就本案伤害承担过错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有过错，并判决上诉人自行承担20%的损失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施工当天佩戴了安全帽。上诉人从楼上摔下是因为被上诉人没有扣紧脚手架上的扣件，松动导致上诉人没法站稳，而且，该施工房屋下面没有设置相应的安全防护网，才导致上诉人摔下受伤。上诉人此次受伤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上诉人此次受伤的全部损失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郑学旺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17）云2301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黄有祥的经济损失，并判决黄有祥自行承担30%的损害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黄有祥残疾赔偿金系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其一、在城镇有固定住所；其二、在城镇的固定住所已经居住满一年；其三、有固定收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但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仅提供了一份未经任何第三方进行认证的楚雄市租住（留宿）人员信息登记表，在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黄有祥残疾赔偿金系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黄有祥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其具备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系滥用自由裁量权。二审应予以纠正。因此黄有祥的残疾赔偿金应该为16484元（8242元/年×20年×0.1＝16484元）。二、被上诉人黄有祥系打零工的农民工，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缺乏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黄有祥系偶尔在外打零工的农民工，并非有固定收入的建筑行业工作人员，从其提供的考勤表上能够清楚得知：被上诉人黄有祥的收入方式为按日计酬，没有稳定工作和固定收入。因此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34229元/年计算被上诉人黄有祥的误工费，误工费为4688.9元（34229元/年÷365日×50日＝4688.9元）。三、被上诉人黄有祥对损害的发生负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30%的损害责任。被上诉人黄有祥具备架设模板检验，对自身安全有合理的注意义务。但是在本案中，被上诉人黄有祥存在三个重大过错：其一，使用脚手架是未检查脚手架是否安全；其二，脚手架模板属于危险作业，黄有祥未系安全带；其三，事故发生时黄有祥没有按照施工规范要求正确佩带安全帽，未将安全帽的帽带绳系在脖子上。被上诉人黄有祥作为检验丰富的施工人员，对自身安全有合理的注意义务，但其基于对自己施工经验的盲目自信，置自身安全于不顾、置施工规范于不顾，才导致本次损害后果，被上诉人黄有祥对自身损害的发生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30%的损害责任。被上诉人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答辩人与黄有祥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黄有祥的损害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答辩人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郑学旺，双方约定由郑学旺“自选工人，自负盈亏”，并按时、按质、按量完成分包工程。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具体施工人员的监管也应当由分包人负责；答辩人作为总承包人，项目上有着多支施工队伍，客观上也无法监管到每位具体的施工人员。因此，根据“谁雇佣、谁负担”的原则和分包合同的约定，黄有祥并非答辩人雇请，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黄有祥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根据黄有祥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由黄有祥自行承担30%的责任。首先，答辩人根据《安全生产法》等法规额相关规定要求每一位员工进入工地必须佩带、并正确佩带安全帽。在本案中，黄有祥没有按照答辩人要求正确佩带安全帽，未将安全帽的帽带系在脖子上，致使其因自身原因摔倒是安全帽掉落，未能实现保护其头部不遭受损害的目的。因此，黄有祥未正确佩带安全帽是致使其头部受创的重要原因，黄有祥对损害的发生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30%的损害责任。其次，答辩人提供的脚手架是金属材质的，每个结合点都有螺丝加以固定，并整栋楼的脚手架均是相互连接、相互牵制的，不存在部分脚手架松弛，致使黄有祥摔伤的可能。且在一审中黄有祥当庭陈述，自己没有站稳摔下了脚手架。因此，黄有祥受伤是自己没有站稳造成的，并非答辩人提供的脚手架存在安全隐患。黄有祥没有站稳是导致其损害的直接原因，故应对自身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三、黄有祥受伤的时间是2016年12月5日12时15分，并非正常上班时间。答辩人是依法成立的公司，拥有规范的管理机制，答辩人的施工范围明确记载，员工中午下班时间为12点。上诉人本次遭受损害是其超过上班时间不离开工地，违法答辩人规定造成的，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最后，黄有祥作为成年人，因打零工而具备架设模板的经验，深知“模板架设”工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本身应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但是在本案中，黄有祥作为经验丰富的施工人员，在施工过程中基于对自己施工经验的盲目自信，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置自身安全不顾、置施工规范不顾，才导致损害。黄有祥对事故的发生和自身的损害负有重大过错，应自己承担损害责任。三、1、黄有祥提出的赔偿请求严重失实，多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本案中黄有祥仅仅提供一份未经任何第三方认证的楚雄市租住人员信息登记表，在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黄有祥残疾赔偿金系事实错误。黄有祥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应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黄有祥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6484元（8242元/年×20年×0.1＝16484元）。2、黄有祥系偶尔在外打零工的农民工，并非有固定收入的建筑行业人员，从其提供的考勤表上能够清楚得知：黄有祥的收入方式为按日计酬。因此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明显偏高，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34229元/年计算被黄有祥的误工费，黄有祥的误工费应为：4688.9元（34229元/年÷365日×50日＝4688.9元）。被上诉人周华春辩称，黄有祥是下班时间受的伤，黄有祥是黄加明请来的人，其受伤与答辩人无关。被上诉人黄加明辩称，黄有祥是在从事劳务活动中受的伤。黄有祥、黄启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周华春、黄加明、郑学旺连带赔偿黄有祥、黄启良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7417.60元(其中:医疗费289.6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600元，护理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52746元，误工费8457.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4.50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本案诉讼费由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周华春、黄加明、郑学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郑学旺向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承包了格林天城工程的一部分，2016年10月14日，周华春、案外人唐协辉与郑学旺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郑学旺将格林天城商住楼29幢的斜屋面所有接触混凝土模板工程承包给周华春和唐协辉施工。周华春雇请黄加明到工地从事混凝土架设模板工程。2016年10月，黄有祥受黄加明的雇请，到工地从事架设模板工作。2016年12月5日12时许，黄有祥在格林天城工地的2幢4楼从事架设模板工作时从楼上跌落至二楼附属楼顶。黄有祥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月1日在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黄有祥的伤情为:1、头部外伤，头皮撕脱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黄有祥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6000元，误工期50天。郑学旺为黄有祥垫付了住院费用17862.14元。同时查明，黄启良共生育四个子女：黄有翠、黄有祥、黄有映、黄有林，黄启良由黄有祥赡养。一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的施工方，却违反法律规定，将工程的部分转包给郑学旺，而郑学旺又将工程转包给告周华春，周华春雇请黄加明进行施工，黄加明又雇请黄有祥从事架设模板工作，故黄加明作为黄有祥的直接雇主，应对黄有祥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郑学旺、周华春对黄有祥的雇主黄加明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黄有祥在施工过程中，对自身的安全没有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黄有祥、黄启良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黄有祥在楚雄市居住满一年以上，故黄有祥、黄启良主张的费用计算标准均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黄有祥、黄启良主张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黄有祥、黄启良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黄有祥、黄启良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法院按黄有祥的住院天数27天、30元/天计算；主张的营养费按住院天数27天、20元/天计算；主张的护理费标准符合本案实际，但应按黄有祥的住院天数27天计算；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300元。经审核，黄有祥、黄启良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28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天×27天）、营养费540元（20元/天×27天）、护理费3240元（120元/天×27天）、残疾赔偿金53770.50元[黄有祥的残疾赔偿金52746元（26373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黄启良的生活费1024.50元（6830元/年×6年÷4人×10%）]、后期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8457.50元（61738元/年÷365天×50天）、被扶养人生活费，以上合计74907.60元，由黄加明赔偿80%计59926.08元，扣除郑学旺已垫付的17862.14元，还应赔偿42064元；其余损失由黄有祥、黄启良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黄有祥、黄启良的各项经济损失为74907.60元，由黄加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黄有祥、黄启良59926.08元，扣减郑学旺已垫付的17862.14元后还应支付42064元，其余损失由黄有祥、黄启良自行承担（款交本院）；二、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周华春、郑学旺对黄加明应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黄有祥、黄启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7元（已减半收取），由黄有祥、黄启良负担277元（已交），由黄加明负担210元（未交，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款交本院），由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周华春、郑学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中，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郑学旺认为一审认定“黄启良由黄有祥赡养”错误，黄启良系由四个子女共同赡养；上诉人黄有祥、黄启良认为一审遗漏认定：司法鉴定意见已明确护理期为30天，营养期为30天。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基本法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本案基本法律事实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黄有祥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二、郑学旺已支付的17862.14元是否应在本案应赔偿款项中予以扣除；三、黄有祥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四、黄有祥的误工费应如何计算。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的施工方，将工程部分转包给郑学旺，而郑学旺又将工程转包给告周华春，周华春雇请黄加明进行施工，黄加明又雇请黄有祥从事架设模板工作，故黄加明作为黄有祥的直接雇主，应对黄有祥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黄有祥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劳务活动过程中，未对自身的安全未有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故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的施工方，将工程部分转包给无相应建筑资质的郑学旺，郑学旺又将工程转包给周华春，周华春雇请黄加明进行施工，黄加明又雇请黄有祥从事架设模板工作，发包人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郑学旺、周华春依法应与雇主黄加明对黄有祥的伤后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一审中，黄有祥在起诉时并未主张已由被上诉人郑学旺垫付的住院费17862.14元，仅主张了其本人支付的289.60元医疗费，且郑学旺在本案一二审中也未主张就该笔费用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因此对郑学旺垫付的住院费17862.14元本案不进行处理，一审在确定应赔付的款项中对该笔费用予以扣减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黄有祥、黄启良提交的楚雄市租住人员信息登记表、情况检查记录，该证据能够证实黄有祥长期在楚雄市居住的客观事实，黄加明在二审庭审中也明确陈述其自2015年下半年起就开始和黄有祥一起在楚雄做工，故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黄有祥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一审根据黄有祥从事的工种以建筑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对黄有祥伤后经济损失费用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黄有祥伤后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8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天×27天）、营养费540元（20元/天×27天）、护理费3240元（120元/天×27天）、残疾赔偿金53770.50元[黄有祥的残疾赔偿金52746元（26373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黄启良的生活费1024.50元（6830元/年×6年÷4人×10%）]、后期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8457.50元（61738元/年÷365天×50天）、被扶养人生活费，以上合计74907.6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有祥、黄启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郑学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7）云2301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7）云2301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三、黄有祥、黄启良的各项经济损失74907.60元，由黄加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黄有祥、黄启良59926.08元（74907.60元×80%），其余损失由黄有祥、黄启良自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合计687元，由黄有祥、黄启良承担137元（黄有祥、黄启良已预交587元），由郑学旺、楚雄鸿安建业有限公司、周华春、黄加明承担550元（已预交100元，还应向黄有祥、黄启良支付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纪艳茜审判员  刘文亮审判员  杨培松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