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民终2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发元，男，汉族，1970年7月29日生，住仪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发义，男，汉族，1975年10月6日生，住仪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仕明，男，汉族，1940年8月22日生，住仪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加秀，女，汉族，1941年7月14日生，住仪陇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传勇，仪陇县新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杨发元因与被上诉人杨仕明、刘加秀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2017）川1324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发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发义，被上诉人刘加秀及其与杨仕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发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杨仕明、刘加秀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杨仕明、刘加秀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上诉人杨发元经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7月5日鉴定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精神残疾等级为一级，仪陇县残疾人联合会于20l7年7月7日发放的残疾证载明杨发元为一级精神残疾，监护人为杨发义，但一审法院并未通知杨发元的监护人参加诉讼，属程序违法。二、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原判认定“本案诉讼与(2017)川1324民初1176号案当事人不同、诉讼标的不同、诉讼请求不同，并不符合一事不再理之规定”这一认定是错误。1、就当事人而言，(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的三位被告，即本案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而原告又是本案上诉人的监护人杨发义，两案诉讼的当事人是一致的。2、就诉讼标的而言，(20l7)川1324民初l176号一案争议标的与本案争议标的是同一笔款项，(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杨发义作为原告要求本案的二被上诉人返还共有房屋拆迁货币安置补偿款，按被上诉人的说法，杨发义起诉要求返还的款项在本案杨发元手中，原审法院可以通过调解或判决的方式，让杨发元支付给杨发义即可，一个案件即可解决本次纠纷。本案原审法院将案由列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但对应的是杨发义及其女儿作为拆迁房屋共有人应享有的权利，已经货币安置，争议的就是补偿款项归属问题，性质一样，绝对不是两种不同的诉讼标的，本案案由也不应定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应定为“返还财物”，与(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案由一样。3、就诉讼请求而言，由于争议的是同一款项，(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杨发义基于亲情自愿放弃一部分权利，只要求本案的被上诉人给付18万元并承担了诉讼费用，前提是本案的被上诉人不再向上诉人杨发元主张权利，但本案被上诉人作为上诉人的父母却背着上诉人及杨发义另案起诉，要求上诉人支付近30万元，(2017)川l324民初1176号一案调解结案，明显违背了自愿原则(已提请检察院抗诉)，两案诉讼请求的数额是一样的。4、按被上诉人的说法，当时放了部分款项在上诉人处，让其给杨发义买房子，不管是多是少，这是被上诉人的自愿行为，该款项属于货币，货币经交付即发生所有权转移的效力，即该款项的所有权应归属于杨发义所有，应由杨发义主张权利，被上诉人无权要求退还。5、原判认定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款项269900元是错误的，实际只收到206500元。被上诉人向杨发兴卡内转款5万元与上诉人无关，计在上诉人账上是错误的，另被上诉人委托取款49900元，上诉人也只用6500元，并非19990元。杨仕明、刘加秀答辩称，上诉人认为原审程序违法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提供精神情况鉴定至今我方未看到，我国相关法律对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代理人做了明确规定,上诉人有无精神障碍的问题，本案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的生身父母，十分清楚上诉人没有精神障碍,本案经过几次庭审，在（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的庭审时，上诉人均能做明确陈述，没有精神障碍，上诉人有精神障碍是虚假的。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是错误的，本案与1176号案诉讼标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不同，1176号案是共有物分割，与本案上诉人无关，与本案事实也无关，故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案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明确表示将拆迁房屋给被上诉人，故本案是房屋买卖而不是返还财产。1176号案的调解违背自愿原则与本案无关，如该案真的违背自愿原则应当另案采取相应司法途径。被上诉人已经将钱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就不应还款的理由是荒谬的，第一次庭审中有明确对于269900元的陈述。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及理由不应当得到支持。杨仕明、刘加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发元返还购房款299900元，并按仪陇县农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资金利息；2、杨发元承担本案诉讼的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仕明、刘加秀系夫妻关系，杨发元系杨仕明、刘加秀的次子，杨仕明、刘加秀另育有长子杨发兴、三子杨发义等人。2015年12月15日杨仕明作为户主代表杨仕明、刘加秀、三子杨发义及其妻女五人与仪陇县县城建设指挥部签订协议，将坐落于仪陇县新政镇河西村十组的房屋交县城建设指挥部拆迁，杨仕明等人获得货币补偿款751015元。因三子杨发义无房屋居住，2016年杨仕明、刘加秀与杨仕明达成口头协议，由杨仕明、刘加秀出资在杨发元处购买安置房。2016年2月4日，杨仕明、刘加秀通过仪陇县农商银行向杨发元所有的62145711850AAAA4200卡内转款20万元。因杨发元与其大哥杨发兴合伙做生意需要投资入股5万元，杨仕明、刘加秀同日直接向杨发兴卡内转款5万元。后杨发元退股，杨发兴向杨发元给付了5万元。杨仕明、刘加秀又委托杨发元取款49900元，杨发元取款后杨仕明、刘加秀向杨发元实际给付19900元。杨发元认为杨仕明、刘加秀给付的购房款太少，不同意给房子，就将安置房卖给拆迁办换成货币补偿款。同时查明，2017年4月5日杨发义与其女杨琦英，就货币补偿款751015元向仪陇县人民法院起诉杨仕明、刘加秀共有物分割【（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经仪陇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杨仕明、刘加秀向杨发义、杨琦英给付18万元。因此杨仕明、刘加秀遂向仪陇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杨发元返还购房款。本案审理过程中，杨仕明、刘加秀申请冻结杨发元的拆迁货币补偿款，保全费用为20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讼与(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当事人不同、诉讼标的不同、诉讼请求不同，并不符合一事不再理的规定。对杨发元辩称应驳回杨仕明、刘加秀诉讼请求的主张，不予采纳。杨仕明、刘加秀是否也给其他子女拿钱，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是杨仕明、刘加秀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是否返还也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杨仕明、刘加秀与杨发元之间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现杨发元已将房屋出卖他人，致使房屋买卖合同不能履行，杨仕明、刘加秀以起诉的方式解除合同，同时要求杨发元返还购房款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但其金额，并非杨仕明、刘加秀主张的299000元，而是269900元。杨仕明、刘加秀要求杨发元按仪陇农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资金利息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一、杨发元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杨仕明、刘加秀返还购房款269900元；二、驳回杨仕明、刘加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99元及保全费2020，由杨仕明、刘加秀负担546元，杨发元负担4373元。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6月28日，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受仪陇县新政镇西河村村委会的委托，对杨发元的智力残疾等级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为：杨发元诊断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精神残疾等级为1级。2017年7月7日，仪陇县残疾人联合会给杨发元办理了《残疾人证》，残疾类别：精神，残疾等级：壹级。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杨发元陈述了49900元的取款过程，并自述“我这19900元我用于我个人的开支”，刘加秀认可在取出的49900元中自己拿了30000元。针对法庭提出的“欠条5万元是怎么回事？”的问题时，杨发元的回答是“这5万元是我父亲代我入股给哥哥那里投资的，入股我是入了的”。2017年元月6日的借条载明“今欠到杨发元现金42000，大写肆万贰仟元正。是原2016年2月5日打款伍万元，扣除捌仟元正。欠到人：杨发兴。”该欠条的尾部还记载有“付清杨发元”的内容。双当事人认可此欠条是退还杨发元钢管厂的出资款。另查明，在杨发义、杨绮英起诉杨仕明、刘加秀、杨发元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中，杨发元先后自述“我父亲杨仕明给杨发兴转款5万元作为我在杨发兴的钢管厂的投资入股”“父亲帮我给杨发兴打投资钢管厂的钱的时间是2016年2月。”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在被上诉人杨仕明、刘加秀向上诉人杨发元支付了房款的情况下，杨发元却并无证据证实其与杨发义直接建立了房屋买卖关系，故杨仕明、刘加秀与杨发元系房屋买卖关系的双方当事人，至于杨仕明、刘加秀是为谁买房子，属于其购房目的。在杨发元不能交付房屋的情况下，杨仕明、刘加秀作为房屋买卖关系的相对方有权要求杨发元返还收取的款项。上诉人杨发元提出的应由杨发义主张权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一条规定“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第二十二条规定“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第二十四条规定“不能辨认或者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其利害关系人或者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认定该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申请认定公民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由其近亲属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向该公民住所地基层人民法院提出。申请书应当写明该公民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事实和根据”、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申请后，必要时应当对被请求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进行鉴定。申请人已提供鉴定意见的，应当对鉴定意见进行审查”、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申请有事实根据的，判决该公民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认定申请没有事实根据的，应当判决予以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规定“在诉讼中，无民事行为能力、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是他的法定代理人”从前述规定可以看出，已成年的公民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时，如该公民参加诉讼，其监护人作为该公民的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但要认定已经成年的公民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必须经过人民法院的审理并由人民法院作出裁判文书予以认定，即有符合法律规定的申请人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请，人民法院按照法定的特别程序经过审理后作出判决,判决该公民是否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案中，上诉人杨发元虽提供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残疾人证》等证据，但由于并没有符合法定条件的申请人向人民法院申请认定杨发元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并经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故目前并无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杨发元系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因此，在杨发元系成年人且未经法定程序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情况下，不存在要通知杨发元“监护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杨发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参加了本案的一审诉讼活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杨发元提出的一审法院并未通知杨发元的监护人参加诉讼，属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依据该规定，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是否为同一，是判断后诉与前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标准。具体到本次诉讼中，就本案与（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是杨仕明、刘加秀是为了解决其向杨发元支付了购房款，杨发元却将房屋另行出卖，在房屋已经无法交付的情况下，杨仕明、刘加秀要求杨发元退还房款产生的纠纷而向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即本案实际系房屋买卖合同的解除纠纷。而（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是杨仕明、刘加秀在取得了拆迁安置补偿款后未向杨发义、杨绮英给付，杨仕明、刘加秀认为在该拆迁安置补偿款中应有自己的份额，而向法院起诉要求杨仕明、刘加秀、杨发元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的纠纷，该案的诉讼的标的实际系家庭成员间的拆迁安置补偿纠纷。因此本案与（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的诉讼标的并不同一。其次，本案涉及的诉讼请求是向杨仕明、刘加秀返还购房款并支付利息，而（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涉及的诉讼请求是向杨发义、杨绮英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及利息，两案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同。最后，本案系因房屋买卖合同产生的纠纷，当事人是房屋买卖的双方即杨仕明、刘加秀与杨发元。（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的当事人是杨发义、杨绮英与杨仕明、刘加秀、杨发元，两案的当事人也不是同一的。因此，杨仕明、刘加秀在本案的起诉与杨发义、杨绮英提起的诉讼即（2017）川1324民初1176号一案并非重复起诉，一审认定本案并不符合一事不再理的规定并无不当。关于杨仕明、刘加秀向杨发元支付了多少钱的问题。首先，双方当事人对转账给杨发元的20万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杨发元在一审中明确陈述了49900元的取款过程，并自认其中19900元用于其个人的开支，刘加秀也承认在取出的49900元中自己拿了3万元，二者的说法相互印证。虽然杨发元在上诉时只认可19900元中的6500元，但当事人对在前面已经承认的事实，二审反悔，却并未向法院提供足以证明其对前面诉讼过程中已经自认的事实予以否认的理由成立的证据，因此，杨发元在二审时只认可19900元中的6500元的理由不成立。最后，从2017年元月6日，杨发兴向杨发元出具的欠条中所载明的内容，并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欠条是退还杨发元钢管厂的出资款的事实，说明杨发兴在2016年2月5日前就收到了投资钢管厂的5万元，且事后是向杨发元退还了钢管厂的投资款。就钢管厂出资一事，被上诉人一方为证明该5万元的出资是自己转给杨发兴，作为杨发元投资钢管厂的钱，不仅向法院提供了5万元的转账依据，而且这也与杨发元在本案一审庭审时回答的“这5万元是我父亲代我入股给哥哥那里投资的”以及杨发元在杨发义、杨绮英起诉杨仕明、刘加秀、杨发元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中，先后自述的“我父亲杨仕明给杨发兴转款5万元作为我在杨发兴的钢管厂的投资入股”“父亲帮我给杨发兴打投资钢管厂的钱的时间是2016年2月”的说法相吻合。相反，杨发元一方虽自述投资钢管厂的5万元是自己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支付给杨发兴的，与杨仕明向杨发兴转账的5万元无关，但杨发元的这一说法不仅与其在本案一审庭审时回答的“这5万元是我父亲代我入股给哥哥那里投资的”以及在杨发义、杨绮英起诉杨仕明、刘加秀、杨发元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中，杨发元先后自述的“我父亲杨仕明给杨发兴转款5万元作为我在杨发兴的钢管厂的投资入股”“父亲帮我给杨发兴打投资钢管厂的钱的时间是2016年2月”的说法相矛盾，而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杨发元也未提供其在2016年2月5前向杨发兴的转账依据或者其他支付依据，以证实为投资钢管厂向杨发兴支付的5万元并非是杨仕明向杨发兴转账的5万元，故按照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对此应由杨发元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杨发元提出的投资钢管厂的5万元是自己支付的，与杨仕明向杨发兴转账5万元无关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杨仕明向杨发兴转账5万元后，因杨发元与杨发兴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杨发兴扣除8000元后退还了杨发元42000元一事，系杨发元与杨发兴之间的结算问题，并不能否定杨仕明为杨发元投资钢管厂向杨发兴转账的是5万元这一金额。综上，本院认定杨仕明、刘加秀向杨发元支付了269900元（200000元+19900元+50000元）购房款，上诉人杨发元提出的自己实际只收到206500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杨发元无法交付房屋，杨仕明、刘加秀要求退还房款的请求，实际包括了解除合同的意思。在法院判决退还房款的情况下，杨仕明、刘加秀与杨发元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解除。至于本案涉及的款项返还后，在家庭成员间该如何分配系另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的处理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899元及保全费2020，由杨仕明、刘加秀负担546元，杨发元负担43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99元，由杨发元负担，依法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辉审判员 田 娟审判员 刘荣耀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