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1民初10406号原告：中山市联和众邦物流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板芙镇白溪村板芙中路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89417267B。法定代表人：罗坚主，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坤，广东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深：尹满娥，广东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新艺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前陇村美景路2号厂房3第五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99730639G。法定代表人：郑富恩，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健环，广东皓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英，广东皓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富恩，男，197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李文光，男，197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中山市三乡镇鑫日铝门窗厂，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平南工业区金福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076731811D。投资人：林伟洛。被告：林伟洛，男，198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原告中山市联和众邦物流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和众邦公司）诉被告中山市新艺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艺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8日立案受理。诉讼中，本院依原告申请追加郑富恩、李文光、中山市三乡镇鑫日铝门窗厂（以下简称鑫日厂）、林伟洛作为共同被告。本案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和众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坤，被告新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英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郑富恩、李文光、鑫日厂及林伟洛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和众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货款1134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判决生效后仍未支付的部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双倍计付利息）；2.判令五被告连带承担原告因追讨而产生的律师费5500元，邮寄费用10元，保险费用150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了一份《销售合同》，合同总金额为162000元。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生产、送货及义务安装，并通过了被告的验收。但被告仅支付了定金48600元，余款113400元至今未付，故诉至法院。原告就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销售合同；2.送货单1张、对账单、安装催告函1份、邮件截图1张、微信截图1张、录音及文字说明；3.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1张、催款单3份；4.律师函及邮寄单各1份、邮寄律师函费用的发票1张、EMS快递查询；5.委托代理协议、发票、保险费发票；6.销售合同2份、报价单1份；7.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4张。被告新艺达公司辩称：一、对原告诉求的货款113400元确认没有异议，我方同意按照合同约定，由原告提供相应的发票后，我方予以支付上述货款。对于原告第一项诉求中的利息部分，我方认为应当予以驳回。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于2017年6月14日安装完毕，6月29日双方到场检验合格后，我公司多次联系原告要求提供发票，以便我公司安排付款，但原告以各种理由（其中包括以提起诉讼、已交由律师处理）为由不予配合，也不接受付款。故我公司未支付该款项。二、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求，请法院予以驳回。理由如下：我方公司并未违约，我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积极联系原告提供发票予以付款，但原告提出诸多不合理的要求，最终导致本案截至目前尚未支付相应的款项，并且查封被告的公司帐户，给被告造成一定的不必要损失。被告新艺达公司就其的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送货单2张；2.工程安装单1张；3.工作联系函及复函。被告郑富恩、李文光、鑫日厂、林伟洛收取了本案诉讼材料，在答辩期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诉讼过程中，原告以担保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出具保函作担保，申请保全被告新艺达公司相当于120400元的财产。本院审查后依法作出（2017）粤2071民初104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新艺达公司的银行存款120400元；如冻结存款不足额，则以不足的部分为限，查封被告新艺达公司所有的机械、办公设备等相应价值的财产。其中银行存款的查封期限为2017年6月21日至2018年6月20日止；动产的查封期限为2017年6月23日至2019年6月22日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1日，原告联和众邦公司（供方）与被告新艺达公司（需方）签订了《销售合同》（编号：16C6481-3R，合同上备注“原合同16C6481-3取消”），约定：供方向需方供应货架，包括项目1-仓库1：立柱式平台及项目2-仓库2：立柱式平台，并载明了每个仓库的具体部件名称、内容规格、数量、颜色等；项目（1+2）合计价格为167603元，优惠价格为162000元（该价格含17%增值税发票，含安装运输费）；签约后付30%合同款作为定金，70%合同款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一次性付清（货架安装完毕后需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如无书面异议，则默认验收合格）；需方不按约定支付货款而导致供方追讨，供方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调查取证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由需方承担；供方开具发票用于需方请款，不作为收付款凭据，在需方未付清全部货款之前，此批货物所有权仍属供方……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新艺达公司授权代表“郑富恩”在合同签字并加盖公章确认，原告授权代表亦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2016年7月25日，被告新艺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付款人名称为中山市新艺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了定金48600元。2016年12月27日，原告依约送货至被告新艺达公司，被告新艺达公司的员工“谢某某”（字迹潦草不清）在原告制作的《送货单》上签字确认。该送货单载明立柱平台的规格、单位、数量等，收货单位为被告新艺达公司，并载明合同编号16C6481-3，收货单位为新艺达公司。被告在庭审中提交了另一份收货人为“温某波”（字迹潦草不清）的送货单，签订日期为2017年6月14日，并载明合计152000元，收货单位为中山市鑫日铝门窗有限公司，其余内容包括货物名称、规格、单位、数量、合同编号与2016年12月27日签订的送货单内容一致。被告称两份送货单送的是同一批货，由于之前的“谢某某”已离职，故由之后跟进的员工“温某波”再补签。其后，因新艺达公司未指定安装地点，案涉货架一直未完成安装。其后，原告分别于2017年3月6日、4月9日、4月14日陆续向新艺达公司发送《催款单》及《安装催告函》，内容主要为要求被告尽快支付剩余款项113400元、提供安装场地。2017年5月22日，原告委托广东品阳律师事务所向被告新艺达公司发出《律师函》，并支付邮费10元。该函载明：联和众邦公司与新艺达公司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了货架销售合同，合同总金额为162000元。联和众邦公司依约完成生产并于2016年8月送货，但新艺达公司未依约提供安装条件，致使送货后将近8个月仍无法安装；经联和众邦公司一再催促，新艺达公司提供了安装场地及条件（但并没有提供自备的木板），联和众邦公司依约进行了除自备木板之外的全部安装，并通过了验收。联和众邦公司已依约完成了己方全部义务，但新艺达公司除了支付定金48600元外，余款113400元至今未付。并要求新艺达公司在收到此函后七日内付清上述欠款。在双方多次协商期间，被告新艺达公司于2017年4月26日提供了安装场地，原告于2017年6月14日完成了安装工作。同日，新艺达公司完成验收工作并且验收合格。其后，被告以原告未开具发票及为由拒绝支付余款113400元。原告多次催讨无果，遂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此外，原告与被告新艺达公司曾于2017年5月5日签订一份《报价单》（编号：17Q6481-1），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新增材料（包括新双立柱、外横梁、横梁改造），材料价格为829元。被告郑富恩签字并加盖新艺达公章。2017年6月2日，被告新艺达公司通过户名为“熊莉”的账号向原告员工“曾叙平”的个人账户支付了上述合同货款829元，并备注鑫日铝门窗有限公司货架材料费。2017年6月14日，原告按要求送货至被告处，收货人“温某波”（字迹潦草不清）在原告制作的《送货单》上签字。该送货单载明货物名称、规格、单位、数量等，并载明合同编号为17Q6481-1，收货单位为新艺达公司。另查，被告鑫日厂于2016年4月7日与原告签订《销售合同》（编号：16C6481-1），购买悬臂式货架，合同金额为121240元。鑫日厂的授权代表“郑某阳”（字迹潦草不清）在合同签字并加盖鑫日厂公章。后双方又于2016年6月30日再次签订《销售合同》（编号：16C6481-3），合同内容除了其中仓库1的部件新双立柱内容规格稍有变更，及项目（1+2）优惠价格为152000元（该价格不含税，含安装运输费）外，其余约定购买的项目、包含的部件（包括部件的名称、规格、数量、颜色）、合同条款等与新艺达公司于2016年7月21日所签订的编号为16C6481-3R《销售合同》内容基本一致，被告郑富恩在授权代表处签名并加盖鑫日厂的公章。再查，原告为追讨本案债权，于2017年6月5日与广东品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该所指派律师代理原告进行诉讼，原告因此支出律师代理费5500元。且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向担保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由此支付保费1500元。又查，被告新艺达公司在工商管理机关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0年1月7日，登记状态为存续，法定代表人为郑富恩，经营范围为承接幕墙、门窗、室内外金属玻璃安装工程。股东为被告郑富恩、李文光。另，被告鑫日厂在工商管理机关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3年8月5日，经营日期为长期，投资人为林伟洛，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铝合金门窗。投资者为被告林伟洛。被告新艺达公司于2017年10月27日提交《案件事实补充说明》，载：被告郑富恩是被告鑫日厂的实际投资人之一，在该厂无职务，但参与厂内的部分经营事项。而“熊莉”为被告新艺达公司的财务人员。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与新艺达公司对买卖合同关系的建立及剩余货款金额113400元均予确认。故结合原告的诉求、被告的答辩及庭审调查情况，本案焦点为：1.被告新艺达公司是否存在迟延履行付款义务的违约行为？即被告付款是否应以原告开具发票为前提；2、被告鑫日厂是否与被告新艺达公司构成主体混同并就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郑富恩、李文光、林伟洛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具体分析如下：关于焦点1，被告新艺达公司是否存在拖欠货款的违约行为。被告新艺达公司抗辩，原告应根据合同约定先开具案涉货款的发票后，被告才支付相应的货款。但因原告未履行开票义务，故被告亦未支付该货款。而根据合同第5.12条约定，供方开具发票用于需方请款，不作为收付款凭据，在需方未付清全部货款之前，此批货物所有权仍属供方。本院认为，该条款的约定主要是为了说明供方开具发票的用途，仅用于向需方请款，而不作为收付款的凭据。但该条款并未约定被告付款需以原告开具发票为前提，且被告在庭审亦称没有就原告请款应出具发票进行提醒和催告。故对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但根据合同第三条付款方式约定，签约后付30%合同款作为定金，70%合同款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原告在2016年12月27日完成了送货义务，被告新艺达公司未指定安装场地，合同也没有约定安装地点及安装日期。原告于2017年4月14日发送安装催告函要求被告提供安装条件和场地，被告于4月26日即向其提供场地安装（在原告提交的《催款单》上载明）。且原、被告在庭审中均确认安装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14日。根据合同约定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后1个月付清尾款，故被告最迟应于2017年7月14日前支付剩余货款113400元。虽然在原告起诉时即2017年6月8日被告尚未逾期，但至庭审辩论终结时即2017年10月18日已过付款期限，被告新艺达公司仍未清偿货款，实属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货款113400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如前述分析，被告最迟应于2017年7月14日前支付货款113400元，但其未依约履行，故本院认定，被告应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关于焦点2，被告鑫日厂与被告新艺达公司是否构成主体混同及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显示，原告与新艺达公司于2016年7月21日签订了编号为16C6481-3R的销售合同上备注“原合同16C6481-3取消”，即取消鑫日厂与原告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编号16C6481-3销售合同，并且两份合同的内容基本相同，由此可知两份合同具有承接性。且从被告新艺达公司提交的两张于2017年6月14日签订的送货单显示，合同编号为16C6481-3的送货单上载明收货单位为鑫日厂，合同编号为17Q6481-1的送货单载明收货单位为新艺达公司，而在收货人处签名的均为同一人“温某波”。而且被告自认合同编号为16C6481-3的送货单与原告提交的2016年12月27日签订的收货人为“谢某某”是同一批货物。虽然被告新艺达公司庭审中称，案涉货架安装在鑫日厂的厂房内，新艺达公司是租赁鑫日厂的场地存放工程设备，但其后又将安装地点更正为案外人中山市三乡镇拓道门窗厂。而被告新艺达公司未就其所述的租赁事实及安装地点进行举证。另，编号为17Q6481-1的合同签订主体为新艺达公司，但在对应的付款记录显示，该合同的货款是由新艺达公司的财务人员“熊莉”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的，且备注“鑫日铝门窗有限公司货架材料费”。此外，经被告新艺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向被告新艺达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郑富恩了解后回复，郑富恩是鑫日厂的实际投资人之一，并参与该公司的部分经营事项。而在与原告交易过程中，郑富恩作为新艺达公司及鑫日厂的授权代表多次与原告进行交涉，参与新艺达公司及鑫日厂经营管理。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情况，本院认为，被告新艺达公司在交易过程中与鑫日厂在经营和管理上存在混同和多重，违反了我国《公司法》法人人格独立的规定。虽从案涉销售合同（编号为16C6481-3R）上显示案涉买卖合同的交易对象是新艺达公司，但从编号16C6481-3R合同与16C6481-3合同的关联性、交易过程中的收货情况、付款记录等看，又存在新艺达公司和鑫日厂两个主体，且被告新艺达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两者在管理、业务及财务上完全独立，亦未能合理解释和反驳上述存在混同的事实。且被告鑫日厂及林伟洛在收到本院寄送的诉讼材料后，未提出抗辩及反驳证据，故本院认定被告新艺达公司与鑫日厂存在经营和管理上的混同，被告新艺达公司与鑫日厂应就案涉债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关于焦点3，被告郑富恩、李文光、林伟洛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关于被告郑富恩的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在本案查明事实中，被告郑富恩以其作为新艺达公司的股东之一和鑫日厂的实际投资人之一的身份，在与原告方交易过程中，利用两公司独立法人的地位混同经营管理，逃避本案债务，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且其在收到本院寄送的诉讼材料后，未提出抗辩及反驳证据，故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关于被告李文光的责任问题，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存在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股东滥用公司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李文光承担连带责任，无合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被告林伟洛的责任问题。被告鑫日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林伟洛是投资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即鑫日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投资人林伟洛应以其个人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故原告要求其投资人林伟洛就本案债务与被告鑫日厂一并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关于原告费用损失的问题。根据《销售合同》约定，需方不按约定支付货款而导致供方追讨，供方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调查取证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由需方承担。由于被告未依约支付货款，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追讨已实际发生的费用损失。关于律师费5500元，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佐证。并结合本案诉讼标的，原告主张的该律师费损失没有超出广东省司法厅发布的有关收费标准，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费1500元及邮寄费10元，虽然被告抗辩保费过高，但其未提交反驳证据，故不予采信。而原告就该费用提交了相应的保单及发票予以佐证，且该费用的发生是因被告迟延履行付款义务的违约行为而导致的，故原告要求保费1500元及邮寄费10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新艺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市三乡镇鑫日铝门窗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中山市联和众邦物流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13400元及利息（以113400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中山市新艺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市三乡镇鑫日铝门窗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中山市联和众邦物流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500元、保费1500元及邮寄费10元；三、被告郑富恩、林伟洛就被告中山市新艺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市三乡镇鑫日铝门窗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708元，保全费1122元，合计3830元（原告已交），由被告中山市新艺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市三乡镇鑫日铝门窗厂、郑富恩、林伟洛连带承担，四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迳付原告或向法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伍青花审判员  吴立和审判员  唐 群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倩菁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