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民终6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法定代表人：张福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裕霖，男，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发祥，云南鹏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南涧镇。法定代表人：魏红东，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男，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清，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吴任友，男，196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市凤仪镇。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灿，云南兴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张银花，女，1963年3月21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市凤仪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任友，系张银花丈夫。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小额贷款公司”）、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2926民初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0日接待上诉人华龙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梁裕霖、李发祥、被上诉人凤凰小额贷款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罗伟、李学清、原审被告吴任友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罗灿、原审被告张银花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吴任友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龙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2926民初6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对原审二被告的借款行为不承担民事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本案共同借款人为吴任友、张银花夫妇，而在一审开庭时，作为借款人之一的张银花既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也没有委托代理人出庭，更没有向其他当事人说明张银花未能到庭的原因，就开庭审理本案，并作出判决，剥夺了张银花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属于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明显错误，致使判决结果错误。(一)、结算票据不是法定的质押权客体，质押依法无效，根据担保法的规定，用来质押的权利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可以质押的权利的范围是法定的，二是用来质押的权利本身必须是权利。首先，一审判决将结算票据认定为可以质押的权利是扩大了法律适用范围，是根本违背担保法立法本意的;其次，本案中的收据只是上诉人向宾川交通运输局缴纳保证金的交款凭证，不是汇票、本票、支票那样的财产权利凭证，收据证明的价值本身不具有财产权利属性，况且收据所记载的资金己交给交通局作为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担保；(二)、退一步讲，即使《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可以用来质押，那么质押人也只能是上诉人。该收据是宾川交通运输局开据给上诉人的，该票据的所有人为上诉人，吴任友、张银花既不是上诉人单位员工，也没有上诉人授权，无权用上诉人的票据质押，质押行为依法无效。(三)、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退一步讲，即使吴任友、张银花有权代表上诉人质押，质押合法有效，吴任友、张银花不履行到期债务，根据担保法的规定，用结算票据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结算票据来偿还借款，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法律依据何在？且在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在质押之外还为吴任友、张银花担保。三、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明确提出吴任友既不是上诉人公司的员工，也不是上诉人委托管理施工的人员。吴任友当庭也承认自己当时在向被上诉人借款的目的是用于看病，吴任友在向被上诉人借款时，上诉人对此事不知情，事后吴任友也没有告诉过上诉人，直到被上诉人向法院起诉后，上诉人才得知道吴任友拿着上诉人在宾川交通运输局的质保票据做质押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为了此事，上诉人还亲自到一审法院向法官作出过说明，该笔借款属于吴任友的个人行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庭审时吴任友当庭认可该笔借款属于自己所借，并向被上诉人承诺会尽快归还所借款项，但一审法院对吴任友当庭作出的承诺不予采信。而是以表见代理的名义将吴任友认定为上诉人公司的员工，判决上诉人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结果明显错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凤凰小额贷款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3年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向被上诉人借款人民币60万元未偿还，2015年二人提供以上诉人名义在宾川县交通局通村油路二期二合同标段117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据联作为质押担保，与被上诉人订立协议续借款60万元，借期为3个月并承诺到期不能按照协议归还借款，被上诉人即有权处置担保物，协议到期以后经被上诉人多次向原审被告催收未果，被上诉人才依法提起诉讼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之合法性、客观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亦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因此，一审判决所认定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认定的事实清楚、客观真实。上诉人对上述事实并没有异议，也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却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该上诉理由毫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开庭审理时张银花未到庭，因此一审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张银花在收到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其放弃相关权利，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进行缺席判决，并未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规定“下列权利可以质押:(一)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三)依法可以转让的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四)依法可以质押的其他权利”。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0]第44号《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程》第九十七条明确“以公路桥梁、公路隧道或者公路渡口等不动产收益权出质的，按照担保法第七十五条第(四)顶的规定处理”。本案中《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形式上，或者说载体是“收据联”但其实质、本质是道路建设承包工程的工程履约保证的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具有明确的兑现期间和兑现金额，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依法可以用于出质，一审人民法院确认为权利质押正确，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无事实、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7条“审理借贷案件时，对于因借贷关系产生的正当的抵押关系应予保护。如发生纠纷，分别按照民法通则第89条第2项以及《意见》（试行)第112条、113条、114条、115条、116条的规定处理”、“法(办)发[1988]6号”《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12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提供抵押物时，应当订立书面合同或者在原债权文书中写明。没有书面合同，但有其他证据证明抵押物或者其权利证书己交给抵押权人的，可以认定抵押关系成立”的规定，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了借款凭证、吴任友的承诺书、“工程履约保证金”即《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据联等证据质证，充分证明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在与答辩人订立借款合同时，为了保证债务的偿还，已经实际将“工程履约保证金”《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据联的权利证书交付给质权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抵押、质押的担保关系成立具有事实、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法律根据，不能成立。五、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作为宾川县交通局通村油路二期二合同标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持有的宾川县交通局通村油路二期二合同标段117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据联，是宾川县交通局于2013年就出具的收据，2015年吴任友、张银花二人签订借款协议时仍然持有，并且作出了相应的承诺，还实际交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吴任友就是117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的实际出资人，因此足以证明本案抵押、质押的担保关系成立。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以宾川县交通局通村油路二期二合同标段117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据联质押，作为保证向被上诉人按照协议清偿借贷债务的保证，现一审综合全案，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述称：2013年吴任友、张银花没有向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的事实，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改判。一审庭审中凤凰小额贷款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也明确认可没有以现金的发生支付借款60万元的事实，在没有提供2013年凤凰小额贷款公司的确向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夫妇提供借款的任何凭据以及借款如何交付的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夫妇2013年向凤凰小额贷款公司借款60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并依法改判。凤凰小额贷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支付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7年2月6日止以24%的年利率计算的利息386400.00元；由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共同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200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华龙公司对上述费用在质押担保117万元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夫妇于2013年向原告借款60万元，未按时偿还借款，后来连利息也未能支付。2015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吴任友、张银花以续贷方式签订借款协议，协议载明，借款用途为被告吴任友、张银花生产经营流动资金，并以被告华龙公司名义在宾川县交通局2013年通村油路二期二合同段的117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第二联：收据，NO：00680615）作质押担保。借款金额60万元，借期3个月（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6月18日止），按月利率28‰计息，每月19日结息，到期还本。违约责任：如到期不还借款，应按借款总额每日5%赔付违约金。被告吴任友、张银花承诺，到期不能够按时归还借款，原告有权处置担保物，保证金出现其他纠纷情况由本人共同偿还借款。逾期后，被告吴任友、张银花未能按期偿还借款，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吴任友、张银花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已向被告吴任友、张银花提供借款，故民间借贷合同依法生效，吴任友、张银花应承担归还借款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原被告双方约定了还款期限，被告应按期归还借款。现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规定：“下列权利可以质押：（一）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三）依法可以转让的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四）依法可以质押的其他权利。”本案中，被告吴任友以被告华龙公司名义向原告提供《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作为质押，已构成表见代理，被告华龙公司予以反驳，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答辩主张不予采纳。《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其形式属收据，被告华龙公司已履行了承包工程的施工义务，且工程早已完毕，该款应予返还。该事实印证了《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具有财产权利的内容，属依法可以质押的其他权利范畴。因此，被告华龙公司对该笔贷款及其所产生的费用应当在质押担保117万元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华龙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不予采信。被告华龙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被告吴任友、张银花行使追偿权。原告主张的贷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率为年利率24%，再要求承担律师费，与前述规定相悖，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原告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本金60万元，并按24%的年利率支付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7年2月6日止的利息386400.00元，合计986400.00元。二、被告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在质押担保117万元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即清偿后有权向被告吴任友、张银花追偿。三、驳回原告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024元，原告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360元（已交纳）,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和被告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3664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已交纳），被告吴任友、张银花、被告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三组新证据：1、《银行汇划业务凭证》一份，以证实保证金117万元是由华龙公司转账给宾川县交通运输局；2、《证明》一份，以证实117万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是上诉人缴纳，宾川交通运输局收到款项后开具凭据，宾川交通局只是让吴任友代为转交给上诉人；3、《公告》一份，以证实117万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无法退回，需用于支付差欠的农民工工资。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均不予认可，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对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予以认可。原审被告吴任友向本院提交《借款协议》一份，以证实2013年吴任友是向黄任堂借款，而不是向上诉人借款。上诉人对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被上诉人认为原审被告吴仁友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张银花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所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纳，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及原审被告吴任友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纳。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有异议，1、对“2015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吴任友、张银花以续贷方式签订借款协议，协议载明，借款用途为被告吴任友、张银花生产经营流动资金”有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续贷实际上是借新还旧，被上诉人并未向原审被告交付现金；2、对一审认定涉案票据可质押有意见，认为票据上的保证金不是原审被告吴任友预交，结算单不能进行质押。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吴任友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中款项的交付及借款的主体有异议，认为2013年并有向被上诉人借款。原审被告张银花对一审认定案件事实中借款主体及借款的事实有意见，认为其在2013、2015年并未向被上诉人借款。因上诉人仅是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法律适用产生异议，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异议，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2015年3月19日，被上诉人以其原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与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书》，以确认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尚欠借款的数额。另，一审判决书第三页正数第十五行中“被告吴任友、张银花辩称”系笔误，应为“被告吴任友辩称”，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涉案的《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进行质押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诉请要求原审被告偿还借款本息，应予以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凤凰小额贷款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开展各项小额贷款业务等，且为非金融机构，故凤凰小额贷款公司与吴仁友、张银花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为民间借贷合同，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借款合同纠纷，属定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该案后于2016年12月15日向张银花送达了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材料，但张银花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缺席审理、判决并无不当，华龙建设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的《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进行质押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涉案《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的内容载明是被上诉人向宾川县交通运输局缴纳的保证金，原审被告并非票据的权利人，且原审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以该票据质押借款经权利人同意，被上诉人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以结算票据质押借款已构成表见代理，故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借款协议书》中质押条款无效，被上诉人因该条款取得《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应当返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接受票据进行质押时未认真审查，对造成质押行为无效的后果，被上诉人亦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质押行为有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认为2013年未向被上诉人借款的请求，由于其在一审期间未提出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2926民初6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原告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本金600000.00元，并按24%的年利率支付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7年2月6日止的利息386400.00元，合计986400.00元。”撤销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2926民初6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在质押担保1170000.00元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即清偿后有权向被告吴任友、张银花追偿。”及第三项：“驳回原告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024元，由被上诉人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360元，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负担1366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吴任友、张银花各承担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24元，由上诉人黑龙江省华龙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24元，由被上诉人南涧凤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4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春平审判员  王润芬审判员  蒲 怡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章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