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云刑终89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文武，男，汉族，1968年8月28日出生，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2016年9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耀，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曾用名王敏，男，汉族，1978年5月14日出生，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2016年9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艳，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宇，男，汉族，1974年12月20日出生，云南省宾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宾川县。2016年9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母天福，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云05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25日，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驾车到达瑞丽市畹町镇，被告人徐文武、王明在畹町镇接到毒品后，三被告人用前车探路，后车带毒品的方式，绕过木康、曼海检查站将毒品运输到保山市隆阳区小平某。26日下午，被告人王明驾驶传祺轿车（云Ａ×××××）驶过东风桥检查站在怒江对岸等待接应，徐文武携带毒品驾驶丰田轿车（云Ｎ×××××）将林宇送到怒江边，天黑后林宇携带毒品泅渡怒江并与王明会合。三人在道街会合后由王明驾车在前探路，徐文武与林宇携带毒品驾车在后一起往保山方向行驶。当日21时50分，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在大保高速公路板桥收费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丰田轿车内查获海洛因10块，净重351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块，净重5068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查获的毒品海洛因3518克、甲基苯丙胺5068克、丰田轿车1辆（云Ｎ×××××）、传祺轿车1辆（云Ａ×××××）、人民币15470元、手机5部、纸箱1个、背包1个、毒品包裹物1包、救生衣1件、手电筒1个、手套2双、橡皮条1条、胶带1卷等物品，证实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运输毒品的种类、数量、使用的交通、通讯工具及其他物品的情况。2.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明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3）《抓获经过》，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的时间、地点及过程。（4）《边防缉毒检查告知笔录》《当场盘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的进行盘问、检查的情况。经盘问，被告人徐文武、林宇均供述二人驾乘的丰田轿车（云Ｎ×××××）内的牛奶箱子和背包里装有毒品，二人与王明一起运输毒品。被告人王明称其不知道毒品的事。（5）《现场提取笔录》《现场检查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涉案物品进行提取、扣押的情况。即提取、扣押了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0块、甲基苯丙胺可疑物9块、丰田轿车1辆（云Ｎ×××××）、传祺轿车1辆（云Ａ×××××）、人民币15470元、手机5部、戒指2枚、挂件1个、手表1块、纸箱1个、背包1个、毒品包裹物1包、救生衣1件、手电筒1个、手套2双、橡皮条1条、胶带1卷等物品。（6）《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①公安机关分别当着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的面，对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0块、毒品甲基苯丙胺可疑物9块进行称量，经称量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351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可疑物净重5068克。②公安机关分别当着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的面，从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351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5068克中分别提取检材，用于送检。③公安机关对毒品包裹物及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的指纹、血样进行了提取。（7）《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车辆挂靠合同》《汽车租赁合同》，证实丰田轿车（云Ｎ×××××）的登记、挂靠情况，被告人徐文武、王明向租车行租车的情况。（8）《手机勘查笔录》《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所持手机的通话情况，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之间均有通话记录。（9）《智能轨迹分析》《住宿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的住宿情况，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分别于2016年9月16日、9月25日在保山市隆阳区吕泰旅社登记住宿。（10）《车辆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所驾乘车辆的活动轨迹。（11）《业务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林宇、王明所持银行卡交易情况。（12）《取款凭证》，证实2016年9月27日，从被告人林宇所持有的银行卡分别取款11070元、600元。（13）《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丰田轿车（云Ｎ×××××）1辆、传祺轿车（云Ａ×××××）1辆发还给车主。（14）《情况说明》，证实①被告人徐文武供述的毒品是一名叫“杨某”的男子介绍运输的，因其没有提供“杨某”的真实姓名和基本情况，故无法查证。②现场查获地点、现场辨认地点因客观条件无法找到合适的见证人，故其相关笔录中无见证人，但已对整个过程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③经痕迹检验人员的显现，送检的毒品包裹物上的指纹不具备检验鉴定条件。④从王明驾驶的传祺轿车（云Ａ×××××）内提取的1个单肩包和1部手机（均为林宇的），因单肩包为林宇日常生活用品，故未进行扣押。3.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被告人徐文武对其与王明、林宇运输毒品的路线进行了辨认、确认。②被告人林宇对其与徐文武、王明运输毒品的线路进行了辨认、确认。③被告人林宇对其携带毒品泅渡过江的地点及其和王明会合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④被告人徐文武对林宇携带毒品泅渡过江的地点及其与王明、林宇会合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⑤公安机关分别将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混杂，由吕某龙分别进行辨认，吕某龙辨认出于2016年9月25日入住吕泰旅社的徐文武、王明、林宇。⑥公安机关分别将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混杂，分别由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进行辨认，被告人徐文武辨认出李某，被告人王明、林宇没有辨认出李某。⑦公安机关分别将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混杂，由李某分别进行辨认，李某辨认出徐文武、王明，没有辨认出林宇。⑧公安机关分别将12张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混杂，分别由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进行辨认，徐文武、王明、林宇没有辨认出汇款给林宇的陈某。4.鉴定意见（1）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公（司）鉴（毒）字[2016]364号《毒品定量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所送01-07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所送08-09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所送10-14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所送15-16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该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2）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公（司）鉴（物证）字[2017]3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①送检的灰色双肩包上试子与徐文武血样的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3.64×1020。②送检的红色救生衣上试子、绿色手电筒上试子、纯牛奶纸箱上试子、红黄色胶手套上试子、双肩包内白色塑料袋子上试子中未获得该检材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该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5.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瑞丽市开了一家名叫“赵某1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的租车行，2016年9月25日下午6时左右，徐文武到租车行租走了一辆黑色丰田轿车（云Ｎ×××××），租车费是每天200元人民币，该车是其姐夫王显能的。（2）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昆明市禄劝县开了一家“途安租车行”，2016年9月24日13时30分，王明来租车行租走了一辆黑色传祺轿车（云Ａ×××××），租车费是每天220元人民币。（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保山市隆阳区潞江镇开了一家“荣顺小车租赁行”，2016年9月25日15时，王明来租赁行租走了一辆五菱荣光微型车（云Ｍ×××××），26日15时王明将该车还回来，因为该车右后方被撞了，王明开了300元的租车费，同时他还赔偿了4500元的损失费。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文武供述其与王明接到毒品后，其与王明、林宇三人一起运输毒品（其中林宇曾携带毒品泅渡怒江），途中被查获、抓获的过程。（2）被告人王明辩解，2016年9月25日，其到潞江坝小平某招工人，因为林宇的包在其车上，林宇就叫其在板桥收费站等他，其在板桥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了。其车上的救生衣是林宇的，其没有参与运输毒品。（3）被告人林宇供述其与徐文武、林宇三人一起运输毒品（其曾经携带毒品泅渡怒江），途中被查获、抓获的过程。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徐文武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林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海洛因3518克、甲基苯丙胺5068克、人民币15470元、手机5部依法没收，扣押的纸箱1个、背包1个、毒品包裹物1包、救生衣1件、手电筒1个、手套2双、橡皮条1条、胶带1卷作为物证予以封存，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林宇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徐文武上诉称，本人有自首情节，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受人鼓惑参与犯罪，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徐文武受欺骗和雇佣为他人运输毒品，处于辅助和被支配地位，同时具有若干酌定从轻情节，虽然毒品数量大，但符合从轻减轻的条件，一审量刑畸重，建议二审对徐文武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明上诉称，原判部分事实不清，其不属主犯，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判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明在本案中处于辅助地位，系从犯；到案后坦白交代，主观恶性小，毒品未流入社会；王明仅是为获取一定报酬铤而走险，听别人的指挥和安排帮运输毒品，作用非常轻微。建议二审对王明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宇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林宇参与运输毒品是受王明邀约，主观恶性小，处于被支配地位，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林宇十五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5日，上诉人徐文武、王明、林宇驾车到达瑞丽市畹町镇，徐文武、王明在畹町镇接到毒品后，三上诉人用前车探路，后车带毒品的方式，绕过木康、曼海检查站将毒品运输到保山市隆阳区小平某。9月26日下午，王明驾驶云Ａ×××××号传祺轿车驶过东风桥检查站在怒江对岸等待接应，徐文武驾驶云Ｎ×××××号丰田轿车将林宇和毒品送到怒江边，天黑后林宇携带毒品泅渡怒江与王明会合。三人在道街会合后由王明驾车在前探路，徐文武与林宇携带毒品驾车在后往保山方向行驶。当日21时50分，徐文武、王明、林宇在大保高速公路板桥收费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徐文武驾驶的丰田轿车内查获毒品海洛因10块，净重3518克，和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块，净重5068克。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材料、查获的毒品照片、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通话清单、证人证言及上诉人徐文武、王明、林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文武、王明、林宇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运输毒品海洛因351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068克，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三上诉人在运输毒品过程中分工负责，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共同对所运输的毒品承担罪责。对上诉人徐文武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徐文武被抓获时，即供认了其驾驶的车上有毒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驾乘的交通工具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徐文武供称是受人雇佣运输毒品，无证据证实，原判未区分主从犯，且认定徐文武有坦白情节，已对其从宽处罚。因此，对上诉人徐文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王明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明在侦查及一审期间，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未区分主从犯，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已酌情对王明从宽处罚。因此，对上诉人王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林宇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林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因此，对上诉人林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徐文武、王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杨 芳审判员 杨海波审判员 余姗珊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陆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