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终7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中路二段106号湘豪大厦18楼。法定代表人:王长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族锋，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清波，男，199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顺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车站北路289号2003房。法定代表人：李传强，总经理。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清波、长沙顺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汽车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2民初1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7）湘0102民初1831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陈清波对中石油湖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三、改判陈清波、顺和汽车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定已经认定陈清波与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不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顺和汽车公司依据与中石油湖南分公司签订的《公务车辆租赁合同》将车辆交付给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使用，根据合同相对性，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与顺和汽车公司具有车辆租赁合同关系，而陈清波与中石油湖南分公司无合同关系，陈清波应向顺和汽车公司要求返还车辆，而不能直接向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主张权利。（二）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并非无权占有顺和汽车公司交付的租赁车辆，并未侵犯陈清波对车辆的权利。顺和汽车公司将车辆置放在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并同意将车辆作为双方之间已经发生的经济纠纷的担保。陈清波将中石油湖南分公司、顺和汽车公司共同列为被告，使中石油湖南分公司无法通过反诉要求承担停车费和车辆担保责任，侵害了中石油湖南分公司的权利。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属于无权占有，错误适用物权法的相关规定。陈清波在一审法院驳回其对中石油湖南分公司的起诉后再次提起诉讼，已构成重复起诉。一审判决的案件受理费负担情况存在错误。陈清波辩称：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与顺和汽车公司之间的合同已经届满，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对陈清波的车辆是无权占有。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占有车辆期间产生的停车费不是陈清波的原因造成的。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与顺和汽车公司之间的纠纷不能妨害陈清波的物权。顺和汽车公司未予答辩。陈清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和顺和汽车公司向陈清波返还4辆东风牌猎豹黑金刚（车牌号：湘Ａ×××××、湘Ａ×××××、湘Ａ×××××、湘Ａ×××××）、13辆丰田牌凯美瑞（车牌号：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1辆汉兰达越野车（车牌号：湘Ａ×××××）和2辆东风奥丁小汽车（车牌号：湘Ａ×××××、湘Ａ×××××），共计20台车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4辆东风牌猎豹黑金刚（车牌号：湘Ａ×××××、湘Ａ×××××、湘Ａ×××××、湘Ａ×××××）、13辆丰田牌凯美瑞（车牌号：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1辆汉兰达越野车（车牌号：湘Ａ×××××）和2辆东风奥丁小汽车（车牌号：湘Ａ×××××、湘Ａ×××××），共计20台车辆系陈清波所有。2009年8月3日，顺和汽车公司与陈清波签订车辆租赁协议，约定由陈清波购置车辆后移交给顺和汽车公司，顺和汽车公司支付租赁费。协议签订后，陈清波陆续将上述涉案的20台车辆租赁并交付给顺和汽车公司。顺和汽车公司依据其与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于2009年6月18日和2010年10月11日签订的两份《公务车辆租赁合同》将上述20辆车租赁并交付给中石油湖南分公司。顺和汽车公司与中石油湖南公司之间的两份《公务车辆租赁合同》分别于2014年6月17日、2015年10月10日期限届满。陈清波于2016年3月1日与顺和汽车公司协议解除了双方之间的车辆租赁协议，顺和汽车公司尚未返还陈清波出租车辆，涉案20台车辆仍由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占有。一审法院认为：国家、集体、个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陈清波系涉案20台车辆所有权人。顺和汽车公司与陈清波已协商解除合同，但顺和汽车公司未归还车辆，顺和汽车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现在涉案20台车辆由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占有，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与顺和汽车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已届满，中石油湖南分公司继续占有租赁车辆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属于无权占有，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应将所租赁到期车辆返还出租人顺和汽车公司或者车辆所有权人陈清波。现陈清波作为车辆所有人要求中石油湖南分公司返还车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清波返还4辆东风牌猎豹黑金刚（车牌号：湘Ａ×××××、湘Ａ×××××、湘Ａ×××××、湘Ａ×××××）、13辆丰田牌凯美瑞（车牌号：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湘Ａ×××××）、1辆汉兰达越野车（车牌号：湘Ａ×××××）和2辆东风奥丁小汽车（车牌号：湘Ａ×××××、湘Ａ×××××）；二、驳回陈清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顺和汽车公司负担5100元，中石油湖南分公司负担5100元。本院二审诉讼期间，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又向本院提交顺和汽车公司出具的承诺书1份、涉案车辆停车地点和停车费用票据1组，拟证明顺和汽车公司将涉案车辆置放在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作担保，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并非无权占有涉案车辆，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在涉案车辆质押担保期代垫停车费，在顺和汽车公司偿还代垫的停车费前，中石油湖南分公司有权留置顺和汽车公司交付的车辆。经本院组织质证，陈清波质证意见为：对顺和汽车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系顺和汽车公司单方作出的承诺，并非质押合同，且顺和汽车公司无权将不属于自己的财产进行质押。对涉案车辆停车地点和停车费用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顺和汽车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中石油湖南分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系其与顺和汽车公司之间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陈清波系涉案20台车辆的所有权人，陈清波与顺和汽车公司之间的涉案车辆租赁协议已协商解除，顺和汽车公司与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之间的涉案车辆租赁合同也已届满终止。现中石油湖南分公司继续占有涉案车辆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一审判决认定中石油湖南分公司向陈清波返还涉案车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石油湖南分公司上诉主张的涉案车辆停车费用及其与顺和汽车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中石油湖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坤审判员  熊伟审判员  ＸＸ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毛韧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