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981民初1011号原告：方萍萍，女，1975年3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现住湖北省应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炼，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签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斌，应城市城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签收法律文书。被告：江志勇，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团风县人，户籍地湖北省团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保东，湖北中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提起上诉及反诉，代为签收法律文书。被告：许爱国，男，1971年2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云梦县人，户籍地湖北省云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小焱，湖北中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提起上诉及反诉，代为签收法律文书。原告方萍萍诉被告江志勇、被告许爱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鄂09民终451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丁政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黄明、人民陪审员丁昌洪参加评议的合议庭，由书记员左威担任法庭记录，于2017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前，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传票通知被告江志勇和被告许爱国本人务必到庭参加诉讼，但两被告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原告方萍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斌，被告江志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保东，被告许爱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小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萍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江志勇和许爱国及时连带清偿方萍萍借款人民币13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利息(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第一笔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16日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第二笔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5日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第三笔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8日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江志勇和许爱国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16日，江志勇因房产建设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方萍萍借款50万元，江志勇向方萍萍出具了借条一份，约定9月16日还款，没有约定利率。2014年8月15日，江志勇又向方萍萍借款50万元，江志勇向方萍萍出具了欠条一份，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当天，江志勇还向方萍萍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所借方萍萍的上述二笔借款，用途为用于应城市恒源国际项目建设购买材料款。2015年3月6日，许爱国向方萍萍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江志勇所欠方萍萍的款项均由许爱国本人担保还清，但没有约定担保还款期限。2016年3月8日，江志勇又向方萍萍借款30万元，江志勇向方萍萍出具了欠条一份，约定还款期限为同年的6月30日还款10万元、7月份还款20万元。以上借款共计130万元，江志勇至今分文未还。后经方萍萍多次催要未果，已严重影响到了方萍萍的生产经营和生活，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判支持方萍萍的上述诉讼请求。被告江志勇未到庭，其代理人庭审口头答辩称：1.方萍萍的起诉与事实严重不符，江志勇仅向方萍萍借款48万元而非130万元，且江志勇已还款14.5万元。第二份欠条是对第一份借条50万元的认可和确认，并没有发生实际借款。2.庭审中，方萍萍所述的利息计算方式与其诉状严重不符，在方萍萍提供的证据目录中已认为30万元系两次50万元借款本金计算到2016年3月8日得来，其现再将该利息作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属严重重叠。3.方萍萍诉状中所述2015年3月6日江志勇请许爱国出具承诺书为江志勇提供担保，江志勇当时要求担保的是50万元，这与江志勇主张的仅借款50万元完全吻合。被告许爱国未到庭，其代理人庭审口头答辩称，方萍萍的诉讼请求与许爱国本人提供的担保金额不相符，许爱国出具担保函时仅提供了50万元的担保额而非担保100万元。原告方萍萍为支持其诉讼主张，重审举证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方萍萍的身份证。证明方萍萍的基本情况和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借条”原件三份及银行转账凭证回单二份和“承诺书”一份。证明江志勇向方萍萍借款的事实。其中，2014年7月16日方萍萍分二次共向江志勇银行转账50万元；2014年8月15日以现金方式向江志勇出借50万元；2016年3月8日江志勇同意以利息转为本金形式向方萍萍借款30万元。以上江志勇合计向方萍萍借款金额为130万元。证据三、录音对话记录(系方萍萍丈夫何某与江志勇)。证明1.江志勇向方萍萍借款的事实；2.方萍萍和江志勇就所借款项约定有利息，并且约定的利息为月息4分。证据四、担保承诺书。证明许爱国向方萍萍承诺，江志勇下欠方萍萍的借款由其担保还清，许爱国就江志勇欠方萍萍的借款事宜自愿提供连带担保。证据五、证人何某和部分应城市开发区大兴家私城铺面租赁合同书及租金收据、营业执照。证明2014年8月15日方萍萍以现金方式借款给江志勇，方萍萍在应城市开发区经营大兴家私城，其将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14日收取到的铺面租金482800元于2014年8月15日以现金方式出借50万元给江志勇，其有出借能力。被告江志勇向本院提交了数份从相关银行打印形成的“资金流水明细表”(借款和还款)。证明江志勇于2014年7月16日分二笔从方萍萍处借款共计50万元，并于当天还款2万元给方萍萍(按月息4分计算)，实借本金48万元。借款后，江志勇又分别于2014年8月21日、10月17日、11月26日、12月16日每次2万元共计还款8万元，以及于2015年2月8日还款1.5万元、3月17日还款5万元，以上共计还款14.5万元的事实。被告许爱国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江志勇代理人对方萍萍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只能证明方萍萍所在地为孝感市孝南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三份“借条”中的第一份“借条”借到现金50万元认可属实；第二份“欠条”50万元应是对前面第一份“借条”50万元的确认；第三份“欠条”30万元不认可，因为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可，转账支付的借款为50万元。对“承诺书”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录音是在江志勇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且通话的对方不是方萍萍，录音中也没有说明130万元的来源和具体组成，该证据的形式不合法、内容与事实不符。对证据四“担保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担保承诺书上面有对许爱国承诺的“江志勇(50万)”进行涂改的痕迹。对证据五认为证人何某才是真实的出借人，其证言相当于当事人的陈述，不属证人证言，不能起到证明出借第二笔50万元的目的，对于租金收据等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许爱国代理人对方萍萍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五的质证意见与江志勇代理人的意见一致。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担保承诺书”当时书写的内容和实际的内容有不一致的地方，有被涂改的痕迹。方萍萍代理人对江志勇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对江志勇证明已支付了第一笔利息2万元不认可，因为证据显示江志勇于2014年7月16日取的是现金2万元而非转账支付给了方萍萍2万元，至于江志勇为何取现，目的不清楚；对于江志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其他款项认可已收到，但这些款项并不是偿还的借款，而是江志勇与方萍萍的其他生意资金往来。许爱国代理人对江志勇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当事人各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方萍萍所举证据三“录音对话记录”、证据四“担保承诺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证据能否证明方萍萍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将在下文中分析评判。对证据五中证人何某的证言，本院将综合当事人各自的陈述和其他书证进行评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对证据的认证和庭审询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7月16日，江志勇向方萍萍出具借条(第一笔)，载明：“借到方萍萍现金伍拾万元整。借款人江志勇”。该借条下方同时载明：“九月还款，9月16日还款。担保人赵友奇”。当日，方萍萍通过其尾数为“6624”的银行账号向尾数为“9873”的江志勇银行账号分别转存入金额30万元和20万元，该笔50万元借款方萍萍和江志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江志勇辩称，按双方口头约定的月息4分，其当日取现金2万元支付给了方萍萍第一个月的利息，故实际借款本金应当只有48万元。对此，方萍萍不认可收到了该2万元的利息。2014年8月15日，江志勇向方萍萍出具一份欠条(第二笔)，载明：“欠到方萍萍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500000.00)。欠款人江志勇”。对此欠条，江志勇的代理人在重审前的原庭审中抗辩系“高利贷形成”(原庭审笔录第5、6页)，现重审中更改抗辩意见为该欠条是对上述第一笔借款的确认，借款并未实际发生。方萍萍主张支付的是现金，为证明其有出借该50万元现金的实力和能力，重审中方萍萍提交其在经营(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注册号420981600351794)应城市大兴家私城过程中，与部分租户蔡某某、孙某某、陈某某等九人签订的“大兴家私城铺面租赁合同书”九份，以及分别于2014年8月1日收取租金1.5万元、8月10日收取租金6.7万元、8月11日收取租金6.6万元、8月12日收取租金5.63万元、8月13日收取租金6.3万元、8月13日收取租金4万元、8月14日收取租金2.48万元、8月14日收取租金3.75万元、8月14日收取租金5.58万元、8月14日收取租金5.74万元，共计收取2014年度下半年租金48.28元的收款收据十份，另加上部分现金，合计50万元支付给了江志勇。针对借款的起因、用途和支付过程。2014年8月15日江志勇向方萍萍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江志勇承诺所欠方萍萍2014年7月16日和2014年8月15日所欠款项用途用于应城市恒源国际项目购买材料款。承诺人江志勇”。庭审中，方萍萍称因何某是其丈夫，所以借款均是由其丈夫何某经手以其名义出借给江志勇的，且其对何某的出借行为表示均予以认可。何某作为证人出庭证明，其是2013年通过吴某某(原应城市公安局副政委)认识江志勇的，认识后其与江志勇之间一直有借贷关系，且均是现金交易。因许爱国经营的项目工程(应城市恒源国际项目)工地急需资金购买建筑材料(江志勇是施工方)，2014年7月份其妻子方萍萍账户当时刚好有资金，其便以方萍萍的名义直接转账出借给了江志勇第一笔资金50万元。后没过半个月江志勇又找到何某，以工地资金缺口大为由，要求继续借钱。当时其夫妻经营的应城市大兴家私城正好有下半年的租金收入，因此有大量资金，故在8月15日当天中午12点左右，何某用装大米的蛇皮袋子，在其办公室内将50万元(第二笔)的现金亲手支付给了江志勇。当时因不放心，当日还让江志勇就两笔借款的用途向其书写了一份上述“承诺书”。对于第二笔借款50万元的期限，庭审中何某陈述当时与江志勇口头约定的是年底还清。2015年3月6日，许爱国向方萍萍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许爱国为彭大勇担保以下材料：加气块砖(205元/M2)、水泥(350/T)、沙石(95/方)、小砖。以上材料款和以前所欠款向(项)和“江志勇(50万)”【此处文字被划掉】所欠，由本人承诺4月28日前付清。江志勇欠方萍萍的款向(项)由本人担保还清。彭大勇以上四项材料款付利息10万元(壹拾万元)。承诺人许爱国，2015.6/3”。方萍萍主张许爱国自愿承担还款责任的原因是江志勇有工程款需向许爱国结算，其担保还清的应是2015年3月6日之前发生的江志勇所借本金100万元；而江志勇和许爱国的代理人则抗辩认为，从被划掉涂改的“江志勇(50万)”以及江志勇实际仅借款50万元的事实来看，许爱国当时真实意思担保的只是50万元而非100万元，许爱国仅对借款50万元承担偿还责任。2016年3月8日，江志勇向方萍萍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方萍萍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欠款人江志勇。还款日期：6月份30日之前还款壹拾万元整。七月份贰拾万元整还清”。对于该30万元欠款的形成，方萍萍自认系江志勇同意以借款1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息4分计算，扣除江志勇已支付的利息后，再转为本金的形式作为向其借款。以上案涉争议借款的还款情况，江志勇向本院提交数份银行“资金流水明细表”，证明江志勇于2014年7月16日当天取现2万元，按月息4分计算后支付给了方萍萍第一个月的利息。对此方萍萍以没有收到而予以否认。其他江志勇分别于2014年8月21日支付2万元、10月17日支付2万元、11月26日支付2万元、12月16日支付2万元、2015年2月8日支付1.5万元、3月17日支付5万元(汇入何某雇员王林账户)，合计支付14.5万元。江志勇代理人主张均系偿还的是利息；方萍萍认可收到14.5万元，但认为并不是案涉借款的还款，而是双方的其他生意资金往来。由于江志勇借款未能偿还，方萍萍向本院提交一份录音证据(附U盘)，证明其夫何某曾于2016年7月10日通过打电话向江志勇进行过催要，同时证明江志勇承认向其借款数额为130万元，双方约定的月息为4分。对此，江志勇的代理人辩称，对录音的内容无异议，但该录音是在江志勇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的，形式不合法；且录音中也没有说明130万元的来源和具体组成，其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认为：本案民间借贷虽为方萍萍的丈夫何某具体经手，并由方萍萍名义出借，但方萍萍或者何某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故依据合同的相对性，方萍萍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属主体适格。案涉争议借款共分三笔：第一笔借款50万元，因有借条以及支付凭证予以证明，且当事人各方均无异议，故应认定成立生效。至于江志勇的代理人抗辩借款当天取现支付了2万元的利息，实际借款只能按48万元认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一是江志勇无证据证明已支付2万元；二是即使有支付的事实，该行为也不能认定为预先扣除利息，而系提前支付利息。其法理是，方萍萍通过转账的方式实际上已履行了出借50万元的支付义务，该50万元的所有权已转归由江志勇所有。第三笔借款30万元，因方萍萍自认系由本转息所形成，由此支付行为实际并未发生，不符合民间借贷的实践性特征，故本院不予认定。因此，根据当事人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方萍萍与江志勇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第二笔借款50万元借贷关系，也即方萍萍或者何某是否将第二笔借款50万元现金交付给了江志勇。二、许爱国出具承诺书的定性和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第二笔借款50万元是否成立生效的问题。在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关系纠纷中，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是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直接证据。本案中，首先，方萍萍提供了由江志勇本人书写的欠条这一关键性的证据，并主张现金交付。该欠条载明“欠到方萍萍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500000.00)。欠款人江志勇”。江志勇对该欠条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前后作出了不一致的抗辩。一是在重审前的原庭审中辩称该欠条系“高利贷形成”(原庭审笔录第5、6页)；二是重审中更改抗辩意见为该欠条是对第一笔借款的确认，借款并未实际发生。二次抗辩意见均不同，其合理性值得怀疑。在此情形下，方萍萍还是应进一步举证证明是否将5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给了江志勇。但由于方萍萍主张是现金交付，无法提供直接证据，仅能提供其出借前在经营应城市大兴家私城过程中有下半年的租金收入48.28元，证明其具有该笔50万元的出借能力。其次，方萍萍的丈夫何某还详细陈述了该笔50万元借款的原因、交付的时间、交付地点、交付方式等具体细节的事实，具有一定的可信度。最后，方萍萍提交了由江志勇于2014年8月15日向方萍萍出具的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江志勇承诺所欠方萍萍2014年7月16日和2014年8月15日所欠款项用途用于应城市恒源国际项目购买材料款。承诺人江志勇”；以及何某于2016年7月10日通过电话与江志勇联系催要借款130万元(包括上述本院不予认定的30万元)，江志勇并未予以否认的事实，亦可间接证明。因此，方萍萍已尽到了款项交付的相应举证责任，而江志勇却未提交任何反驳证据，且庭审中本院询问为何没有将未支付的欠条50万元予以收回？以及既然是对第一笔借款的确认而为何要在承诺书上书写两笔借款时？回答的却是“要了没给”、“江志勇不太懂，叫写就写了”的非合理解释，并且本院另传票通知要求江志勇本人务必到庭查明基本事实时，其亦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利的后果。至于江志勇抗辩何某与江志勇的对话录音来源形式不合法的意见，因该录音证据并非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式取得，且与方萍萍的其他证据能够互为佐证，故本院依法确认该录音证据的证明力。综合方萍萍所举证据，从高度盖然性占优势的证明规则，本院认定方萍萍与江志勇之间存在第二笔50万元的借贷关系。江志勇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许爱国出具承诺书的定性和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当事人各方均认为许爱国与方萍萍之间的法律关系是保证担保。本院认为，保证是保证人向债权人承诺，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本案中，许爱国向方萍萍出具的承诺书中，尽管文字上记载有“江志勇欠方萍萍的款向(项)由本人担保还清”，但鉴于许爱国向方萍萍出具承诺书时，江志勇的债务属已到期且为已实际发生的债务，故许爱国作出的“担保”，实际上是对江志勇已到期债务自愿承担替代江志勇偿还的意思表示，而非一般意义上的提供担保。许爱国的承诺实际上构成并存的债务承担，即许爱国成为新加入的债务人与江志勇共同连带向方萍萍承担偿还借款债务的法律关系。若许爱国承担偿还责任后，其应可以向江志勇追偿。结合上述分析评判，江志勇总共下欠方萍萍借款本金实为100万元及其利息，许爱国于2015年3月6日作出承诺“江志勇欠方萍萍的款向(项)由本人担保还清”，故许爱国和江志勇应在本金10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向方萍萍承担共同的连带偿还责任。许爱国的代理人抗辩认为因“承诺书”上有“江志勇(50万)”文字被他人涂改的痕迹，因此，许爱国当时的真实意思只是在本金50万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被涂改的部分既可能确实是本金50万元，但也不能排除双方后又口头变更为100万元的意思表示，故该涂改金额并不具有唯一性和确定性。在许爱国没有提交充足的反驳证据情况下，本院根据查明和认定的实际借款金额，对许爱国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已还利息，因江志勇庭审中承认双方约定有月利息4分，并且其已实际支付偿还利息14.5万元。因此，本院认定双方的借款约定有利息。方萍萍认可收到该笔款项，但认为收到的是双方其他生意资金往来，因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江志勇总共偿还方萍萍借款利息为14.5万元。由于该利息无法分辨出具体是偿还的哪一笔借款的利息，加之双方约定的月息4分已超出法律保护的上限，故本院根据法律的规定，按照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以年利率24%对本案的利息支付作出处理。因第一笔借款本金50万元的出借日期是2014年7月16日，第二笔借款本金50万元的出借日期是2014年8月15日，相隔一个月。故本院扣除第一个月已支付的利息1万元(50×24%÷12×1)后，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5日的次日(即8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后再扣除江志勇已支付的利息13.5万元(14.5－1)，确定计算江志勇还应承担支付的利息数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志勇、许爱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方萍萍借款本金1000000元以及利息(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时间从2014年8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后扣除江志勇已支付利息13.5万元)。许爱国履行支付义务后，有权向江志勇追偿。二、驳回方萍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方萍萍负担3808元，江志勇、许爱国共同负担12692元(此款方萍萍已预交，江志勇、许爱国于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向方萍萍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至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7×××3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孝感市交通西路支行；收款人：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丁政芳审 判 员  黄 明人民陪审员  丁昌洪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左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