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13刑初360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汉族，1954年4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诉讼代理人佘泳楸，系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定然，男，1956年4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马文锋、林楚涛，系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7]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定然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华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佘泳楸，被告人林定然及其辩护人马文锋、林楚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定然与被害人林某1因位于潮阳区河溪镇西田村西学路旁的一处厝地的权属问题产生矛盾纠纷。2016年11月12日上午9时多，林某1持一把锄头到林定然在上述厝地新建的的房子，砸打林定然新厝的拉闸门及玻璃窗等物品（经鉴定，直接损失价格合计人民币2778元××，林定然的妻子黄某2上前制止无效，林定然从新厝中拿出三个盛着液体的玻璃酒瓶（其中有酒瓶盛着用于洗瓷砖的草酸××分别扔向林某1，过程中林某1用锄头抵挡，其中一个瓶子破碎并打中林某1的脸部，致其左脸颊及眼睛受伤。经法医于2016年11月21日鉴定，林某1左脸颊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其双眼酸性化学损伤是否致重伤，需待治疗终结后视其恢复情况可再补充鉴定；于2017年4月28日补充鉴定，林某1右眼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于2017年6月2日鉴定，林某1右眼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和辨认，证人黄某1、林某2、黄某2的证言和辨认，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照片，现场勘验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被告人林定然的供述和辨认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定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诉称，被告人林定然故意伤害的行为致原告人轻伤二级和重伤二级，造成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林定然应赔偿原告人医疗费43739.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康复费4000元、护理费300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31598元、残疾赔偿金8707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268410.27元。后变更请求赔偿各项损失271194.87元。被告人林定然提出是因林某1先到其家砸毁其房子，又到其家里砸毁东西，还要追打他，他才拿三瓶液体砸向林某1，是属于防卫过当。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定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认定被告人林定然的玻璃酒瓶其中有盛着用于洗瓷砖的草酸，证据不足。林定然称酒瓶中装有草酸，是单方供述，与黄某2的证言相矛盾，与鉴定意见不相符。被告人林定然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林定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林定然报案后没有离开现场，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交代案发经过，应认定为自首。2.被害人林某1存在严重过错，被害人林某1持锄头到林定然新建的房子砸打林定然新厝的拉闸门及玻璃等物品，后进入新厝内砸打，林定然之妻黄某2制止无效。后来在西学路上时，林某1还持锄头柄和锄头铁片跟着林定然，意图行凶。林定然迫于无奈向林某1扔玻璃瓶。林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3.被告人林定然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在林某1故意毁坏林定然的财物并企图行凶的情况下，被告人林定然才用玻璃酒瓶扔林某1，林定然的行为是在其财产、人身受到不法侵的情况下所为，虽然超过必要的限度，但应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从林某1右眼视力下降的综合因素看，其右眼盲目三级的结果，不应当全部由林定然承担。林某1到医院就诊时主诉其右眼视力下降9天，出院记录记载双眼老年性白内障。在案发前，林某1的右眼就存在白内障和视力下降等病情，林某1右眼盲目三级。明显是其右眼本病和本案伤害的综合结果，其本病极有可能是导致盲目三级的主要原因。对林定然应依法从轻处罚。5.被告人林定然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请依法从轻处罚。6.本案是因邻里亲属纠纷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依法应当从宽处罚。7.被告人林定然年已六十周岁，属于老年人，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请依法从宽处罚。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林定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对民事部分辩称，原告人实际住院与本案有关的住院时间只有26天，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没有依据，不能提起刑事诉讼。对本案的赔偿责任，林某1对损伤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林定然的责任，本案中林定然对林某1的损失应以百分之五十过错予以赔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定然与被害人林某1系堂兄弟关系，因对位于潮阳区河溪镇西田村西学路旁一宅基地的权属问题产生纠纷。2016年11月12日上午9时多，林某1持一把锄头到上述宅基地林定然新建的房子，砸坏林定然房子的拉闸门和玻璃窗等物品（经鉴定，直接损失价格合计人民币2778元××，被告人林定然的妻子黄某2上前制止无效。林某1砸打后，林定然从房子中拿出三个盛着液体的玻璃酒瓶（其中有酒瓶盛着用于洗瓷砖的草酸××分别扔向林某1，林某1用锄头抵挡，其中一个瓶子破碎砸中林某1的脸部，致其左脸颊及眼睛受伤。2016年11月21日经法医鉴定，林某1左脸颊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其双眼酸性化学损伤是否致重伤，需待治疗终结后视其恢复情况可再补充鉴定。2017年4月28日经补充鉴定，林某1右眼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7年6月2日经鉴定，林某1右眼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林某1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经核实，其受伤后于2016年11月12日至11月27日在汕头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5天，医疗费3340.34元；出院后2016年11月28日和29日到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门诊治疗医疗费4474.96元；2016年12月2日至12月12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0天，医疗费15494.20元；2017年2月27日至3月6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七医院住院治疗7天，医疗费12400.30元；2017年5月15日至5月1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七医院住院治疗4天，医疗费8520.73元；门诊治疗医疗费1147元；购买滴眼液药费727.50元,汕头国际眼科中心检查46.20元，医疗费共46151.23元。住院共36天，护理期根据评估鉴定为55天，住院36天，护理按2人计，余19天按1人计，护理费16730元(居民服务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7104元365×36天×2人+67104元365×19天×1人××；住院伙食补费3600元(100元天×36天××；营养费600元；考虑到林某1住院及检查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补给交通费5000元；共72081.23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辩护人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和辨认，证明林定然新建的厝，厝地是我与林定然的祖业，双方未协商清楚，林定然就私自抢建，我不满意。2016年11月12日上午9时多，我持一把锄头到河溪镇西田村学路其堂弟林定然新建的厝，林定然及其妻黄某2在厝前拌沙石。我到后用锄头砸他新建的厝拉闸门几下，黄某2过来劝阻，我不听，继续持锄头砸他家的玻璃窗，后再砸开他的旁门进入他家里，砸室内的电线线盒板等物品。林定然站在室外挑衅说：“你有种就出来！”我见没有什么东西可砸就出来，这时黄某2跟着我，用身子挡在我和林定然的中间劝阻我们。隔了一会儿，林定然拿来三支装有液体的玻璃瓶扔向我，第一支玻璃瓶没有砸到我，第二支砸向我时，我用左手阻挡，玻璃瓶碎开划到我脸左侧嘴部，液体同时泼向我脸上，第三支玻璃瓶砸向我的手部，玻璃瓶碎开，里面的液体喷到我眼部。我眼睛因受到刺激看不见，左侧嘴部受伤也流了许多血，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在场“阿升”见我伤重，过来扶我去医院治疗。并对被告人林定然进行辨认。2、证人黄某1的证言和辨认，证明2016年11月12日早上8时多，我经过本村西学路林定然家前，看见林定然夫妻在拌沙石，我打招呼后到我家新厝。至9时多我返回时看见林某1嘴部流血，他一手拿锄头铁头，一手拿锄头柄，要上前打林定然。我上前劝阻说“叔伯兄弟，笑死人，是否先去看医生才来”，林某2也在场，我叫林某2带林某1去找医生，后我离开现场。并对被告人林定然进行辨认。3、证人林某2的证言和辨认，证明林定然与林某1因对林定然的新厝厝地有争议而闹过矛盾。2016年11月12日早上9时多，我开摩托车经过西田村西学路林定然新厝时，林定然手持几支玻璃瓶从他家跑出来。林定然一手拿锄头铁头，一手拿锄头柄在后追着。林定然跑到路上停下对林某1说：“你再追来我就塔（扔××你。”林某1没有理会，慢步继续走向林定然。林定然先拿一支玻璃瓶扔向林某1，但没有扔到。我下车去劝阻林定然，但林定然继续用琉璃瓶扔林某1，第二支没有扔中，再扔第三支时，林某1持锄头铁头抵挡，玻璃瓶砸到铁头裂开，玻璃瓶碎开及里面的液体喷到林某1脸上，林某1受伤流血。我见林某1受伤就骂林定然并推林定然离开，后返回将林某1带离现场去找医生治疗。是因林某1持锄头砸打林定然家引起打架的。并对被告人林定然进行辨认。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2日9时多，我与丈夫林定然在新建的厝前铲沙石，准备铺家旁边的路。林某1持锄头走来，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砸打我家的拉闸门几下。我见到就说：“伯啊，迈呐，保重身体”，劝他不要砸门。林某1大声嚷我：“你敢来我就打你。”我不敢过去，林某1继续砸打我家窗户，还砸开我家旁门进入我家砸打我家里的漏电开关等，后持锄头离开我家。我丈夫林定然很生气，在家里拿出三支玻璃瓶追向林某1。在我家门前的路上，林定然与林某1对骂后，林定然拿玻璃瓶扔向林某1，玻璃瓶扔到林某1肩头等处，玻璃瓶破裂后，里面的液体喷到林某1身上。我和在场人在场劝阻，后林某1离开我家。5、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12日9时50分，河溪派出所接一男子报称有人到他家（潮阳河溪西田村后面没有门牌号××闹事，并拿斧头砸东西。经查，2016年11月12日上午9时多，河溪镇西田村村民林定然与林某1因厝地纠纷而引起矛盾，林某1持锄头去砸坏林定然新厝的铁门和窗玻璃，后林定然用盛有酸性物（林定然称系草酸××的玻璃瓶扔打林某1，使林某1受伤。6、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12日上午9时多，河溪镇西田村村民林定然与林某1因厝地纠纷而引起矛盾，林某1持锄头先去砸坏林定然新厝，后林定然用盛有酸性物的玻璃瓶扔打林某1，致林某1受轻伤。2016年11月23日河溪派出所立案侦查，2016年11月24日对犯罪嫌疑人林定然进行传唤，经审查，犯罪嫌疑人林定然交代了2016年11月12日上午9时多其与林某1发生纠纷并打伤林某1的犯罪事实。同日实行刑事拘留。7、现场勘验记录，证明现场位于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西田村西学路中间路段林定然宅前，公安机关对现场勘验及拍照情况。8、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拍照及视频截图在案，并经被告人林定然确认。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林定然家被损坏物品经价格鉴定直接损失2778元。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林定然，男，1956年4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西田塭肚片区北直八巷11号。11、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2016年11月21日经鉴定，林某1左脸颊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其双眼酸性化学损伤是否致重伤，需待治疗终结后视其恢复情况可再补充鉴定；2017年4月28日经补充鉴定，林某1右眼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7年6月2日经鉴定，林某1右眼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12、理化检验报告，证明2016年11月23日送检材地面可疑斑迹擦拭物和玻璃瓶碎片，经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未检出草酸成分。补充卷13、被告人林定然的供述和辨认，证明我新建的新厝原是我与林某1的祖业，是我向西田村讨回来的。2007年我经与亲人协商后拿出28000元来补偿其他叔伯兄弟，其他叔伯兄弟各人收取我8000元，但林某1不同意，说厝地是他讨回来的，没拿我的钱。2016年11月12日早上9时多，我和妻子黄某2在我新厝旁拌沙石，准备铺厝旁的路。林某1拿着一把锄头走过来，没说话就土重来持锄头砸我新厝的拉闸门。我妻子劝他，林某1没有理会继续砸。我不敢上去，站在旁边打电话报警。林某1砸了几下拉闸门后再砸我新厝窗玻璃，并进入我新厝继续砸其他东西。我不敢进入厝内。林某1砸后还要出来打我，我当时非常生气，从新厝里的楼梯处拿了三支玻璃酒瓶来到厝外的路上，林某1跟我在后面想用棍子打我（他拿的锄头因砸我新厝时铁头脱落，所以他一手拿锄头铁头，一手拿锄头木棍××，我见他要过来便随手扔过去一个酒瓶，没有砸到他，我再拿两支酒瓶扔向林定然，其中一支被林某1拿锄头铁头抵挡，玻璃酒瓶砸到锄头铁头，酒瓶破裂，玻璃碎片及里面的草酸喷到林某1，致林某1受伤流血。林某1站在路上用手不断擦面部，嘴部也流血。同村人林某2、黄某1刚好经过，看见林某1面上流血，劝阻他先离开去医院治疗。没一会派出所的同志到场。并对被害人林某1进行辨认。14、辩护人出示被告人林定然在案发当日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林定然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已主动交代本案的事发经过。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其身份证复印件、医院病历、医疗收费票据，证明林某1受伤后2016年11月12日至11月27日在汕头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5天，医疗费3340.34元；出院后2016年11月28日和29日到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门诊治疗医疗费4474.96元；2016年12月2日至12月12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0天，医疗费15494.20元；2017年2月27日至3月6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七医院住院治疗7天，医疗费12400.30元；2017年5月15日至5月1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七医院住院治疗4天，医疗费8520.73元；门诊治疗医疗费1147元；购买滴眼液药费727.50元,汕头国际眼科中心检查46.20元，医疗费共46151.23元。住院共36天。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被告人林定然和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林定然提出林某1先砸毁其家东西，才拿三瓶液体砸向林某1及辩护人提出林某1存在严重过错；被告人林定然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本案是因邻里亲属纠纷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被告人林定然年已六十周岁，经查属实，可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林定然的玻璃酒瓶其中有盛着用于洗瓷砖的草酸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对现场提取的玻璃瓶碎片经检验未检出草酸成分，但被告人林定然供述其酒瓶盛有草酸与司法鉴定结论中林某1双眼酸性化学损伤的伤情相吻合，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定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是被告人林定然报案称有人到其家闹事砸东西，并在现场接受受调查时主动交代案发经过，但在林某1被鉴定为轻伤之后，被告人林定然并未主动归案，而是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的，被告人林定然缺乏自首的自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林定然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定然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定然的财物虽然遭到林某1的毁坏，但林某1已停止侵害并正在离开现场，对被告人林定然的财产及人身权利已不存在防卫的紧迫性，而被告人林定然跑进房里拿出三个玻璃瓶，且其中一瓶装有草酸液体，在离一定的距离扔向林某1，致林某1双眼酸性化学性损伤时，不法侵害已经停止，故对被告人林定然和辩护人提出属于防卫过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林某1双眼老年性白内障的问题，也不影响林定然的行为造成林某1因双眼酸性化学性损伤致重伤后果的责任认定。因此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林定然减轻处罚和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定然无视国家法律，因民事纠纷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损伤程度一处轻伤及一处重伤，伤残等级为八级，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定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定然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经核实计：医疗费共46151.23元，护理费16730元，住院伙食补费360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5000元，共72081.23元，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请求后续治疗费、整容费、康复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请求住宿费也不是因治疗所必需，故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本案系亲属因民事纠纷所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以及被告人林定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不能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定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定然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共72081.23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陆贵亮审 判 员  林育珊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晓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