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4民终10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事玲，女，1975年5月10日出生，傣族，系华坪县宝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云南省华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正坤，四川舟辑律师事务所（攀枝花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169310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魁，男，197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云南省华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朝，男，197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丽江市，系杨文魁之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昌菊，女，197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云南省华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朝，男，197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丽江市，系杨文魁之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中心镇迎宾路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232192609660。法定代表人：卢祥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君，男，1984年9月4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李事玲因与被上诉人杨文魁、王昌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华坪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7)川0402民初1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事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正坤，被上诉人杨文魁、王昌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朝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华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事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杨文魁、王昌菊连带赔偿李事玲残疾赔偿金170010元、误工费535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20元、出院后护理费7077元、营养费4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0574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324元、食宿费428元、后续治疗费16973.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共计357610.84元；人保财险华坪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按照2015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是错误的，由于本案的开庭时间是2017年5月10日，应当采用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李事玲所在单位经营范围是货物运输，李事玲的误工费应当按照2016年度四川省运输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而不应按照建筑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护理费应当按照2016年度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4.由于李事玲捌级伤残，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应当对由其扶养的年老、残疾父母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5.李事玲从华坪县到昆明去做鉴定支付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应当据实计算，一审判决不支持其到昆明去的交通费、伙食费是错误的；6.李事玲出院后产生了超过后续治疗费鉴定的数额，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7.李事玲捌级伤残，受到严重的精神损害，应当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8.李事玲受伤住院期间，杨文魁聘请护理人员并支付了护理费，由于事故由杨文魁负全责，护理费应当由杨文魁承担，一审判决李事玲承担护理费7320元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杨文魁、王昌菊共同辩称，1.交通事故发生在2016年7月，赔偿李事玲的各项费用应当按照2015年的标准计算，一审判决采用的计算标准是正确的；2.由于李事玲的伤情恢复较好，其伤残符合玖级标准，鉴定评残等级过高；3.李事玲于2016年6月24日将其户籍由中心镇转至农村，其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4.李事玲从2013年至今无工作无收入，劳动合同、收入证明都是不真实的，不应支持其护理费的主张；5.李事玲出院后生活能够自理，不认可其出院后的护理费；6.李事玲的父母是农村居民，有土地有收入，不符合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条件；7.一审依据鉴定报告判决后续治疗费是正确的，予以认可；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司法解释》，主张残疾赔偿金又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重复主张，对李事玲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9.李事玲住院期间，已支付其营养费及伙食费8950元，不应当再支付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10.李事玲伤情治愈后，在医院劝其出院的情况下拒不出院，多住院79天，造成多支付医疗费58823.49元（包括护理费7320元），该费用应当由李事玲承担。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华坪公司未到庭参加庭审但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其辩称：事故车辆云A7DX**号小型客车在人保财险华坪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该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0元，一审判决人保财险华坪公司赔偿100000元，人保财险华坪公司无异议，人保财险华坪公司将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审原告李事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文魁、王昌菊连带支付原告残疾赔偿金157230元、误工费365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20元、护理费5545元、营养费567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1926.8元、后续医疗费4000元，交通费500元、食宿费652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共合计390288元；2.判令人保财险华坪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2016年7月14日，杨文魁驾驶车牌号为云A7DX**的小型客车沿丽攀高速往华坪方向行驶，行至丽攀高速5公里950米路段时，因大雨天气经过施工路段未降低至安全速度造成车辆侧翻，导致乘车人李事玲受伤。后攀枝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特勤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认定：杨文魁负事故全部责任，李事玲无责任。经查，涉案车辆在人保财险华坪公司处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000元。事故发生后李事玲在攀钢集团总医院密地院区住院治疗129天，出院后经鉴定为捌级伤残。另住院期间杨文魁、王昌菊共支付李事玲生活费8950元。同时查明：2015年四川省全部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建筑业平均工资为41357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33270元/年；四川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杨文魁在驾驶车辆过程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的法律法规，致李事玲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杨文魁负事故全部责任。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杨文魁的过失行为造成李事玲的身体伤害，依法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涉事车辆在人保财险华坪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人保财险华坪公司应在保险限额100000元内承担责任。经庭审询问查明，王昌菊与杨文魁系夫妻关系，肇事车辆云A7DX**号小型客车为婚内双方共同购买，用于家庭生活使用，王昌菊共享了该车带来的运行利益，故其应对杨文魁产生的侵权之债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及证据，对李事玲的各项赔偿请求认定为：1.残疾赔偿金157230元；2.误工费2852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4.护理费5545元；5.营养费45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虽李事玲提交了家庭成员的相关证据，但并未提供被扶养人收入情况证明及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鉴定证明，故依法对李事玲该项主张不予支持；7.交通费174元；8.食宿费188；9.鉴定费1900元；10.后续治疗费40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住院期间应李事玲要求，杨文魁、王昌菊聘请两人对李事玲进行护理，而医院《陪护通知书》中并没有需要两人护理的说明，因此对增加护理人员而产生的支出应属扩大损失，李事玲对此负有过错，造成的7320元多支出护工费用损失应由李事玲自行承担，另李事玲从杨文魁处领取生活费8950元，亦应从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华坪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保险责任限额一次性支付李事玲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交通费、食宿费各项费用共计100000元；二、杨文魁、王昌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李事玲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交通费、食宿费、鉴定费各项费用共计96109元；三、驳回李事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75元，由李事玲负担1475元，杨文魁、王昌菊负担2100元，案件保全费1270元，由杨文魁、王昌菊负担（由李事玲先行垫付，待杨文魁、王昌菊履行付款义务时一并给付）。二审中，李事玲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明两份、户口本、残疾证，拟证明其有被扶养人需要赡养；第二组：医疗费票据二十张、出院证明两份、影像报告单一张，拟证明其因案涉交通事故伤害在一审终结后至二审庭审辩论前产生后续治疗费16973.84元、误工费53504元；第三组：攀钢集团总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其在2016年7月16日至9月15日住院期间需要两人护理，其不应自行承担护理费7320元；第四组：华坪县宝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其工作单位的经营范围包含销售和货运服务两种业务，其在工作中也需要运输货物。杨文魁、王昌菊共同质证认为：不认可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第二组、第四组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因为没有主治医生的签字；上诉人超出二审举证期限提交证据且属于一审就应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人保财险华坪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质证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第一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系拟证明上诉人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一审审理的范围，本案二审中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第三组证据中没有主治医生签字不属于医嘱，且与李事玲住院之时的护理医嘱不符，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本院另查明：李事玲受伤后，于2016年7月15日01时05分入住攀钢集团总医院密地院区治疗，2016年11月21日出院，医嘱：加强胸部保护，加强护理，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如伤情变化，骨科门诊随访。李事玲住院期间，医嘱需要陪护。出院诊断建议：休2月、需1人护理2个月。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已由杨文魁、王昌菊支付。2016年12月13日，李事玲向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其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为：1.李事玲的伤残等级评定为捌级；2.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4000元；3.李事玲的误工期为伤后180日、护理期为伤后180日、营养期为伤后150日。李事玲的父亲李兴发（1945年10月12日出生）、母亲叶超珍（1951年7月16日出生），均系农村居民，且有残疾；李兴发、叶超珍育有子女两人（长女李事玲；次子李兵）。李事玲系华坪县宝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由于其丈夫工伤后，李事玲从2013年4月至今从事护理其丈夫的工作。由于李事玲与杨文魁就交通事故赔偿未能达成协议，李事玲依法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7年5月10日庭审辩论终结。2016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35元；2016年四川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6218元；2016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为10192元。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文魁驾车致车上乘车人李事玲受伤，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特勤大队认定杨文魁负事故全部责任，李事玲无责任。因此，杨文魁应当依法承担对李事玲予以治疗的责任、并对其损失予以赔偿。杨文魁支付了李事玲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和护理费，李事玲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的规定，在医嘱没有明确李事玲住院期间护理人数的情况下，李事玲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原则上应为一人。李事玲要求杨文魁聘请两名护理人员予以护理，增加一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7320元，应当由李事玲承担。因此，李事玲上诉认为其不应承担该护理费的理由不能成立。由于本案一审庭审辩论于2017年5月10日终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度先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计算赔偿费用应当采用2016年度的统计数据，李事玲上诉认为一审判决采用2015年度的标准是错误的，理由成立；李事玲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0年×0.3×28335元/年）=170010元、出院后护理费应为（36218元/年÷12月÷21.75天×51天）＝7077.08元。虽然李事玲系华坪县宝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但李事玲长期护理其丈夫，其误工费应当参照2016年四川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李事玲上诉认为不应按照建筑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是正确的，误工费应为（36218元/年÷12月÷21.75天×180天）=24977.93元，李事玲上诉主张误工费53504元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李事玲伤残捌级，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其父母已超过退休年龄且均有残疾，需要子女李事玲、李兵抚养，李事玲上诉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李兴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192元/年×8年×0.3÷2）=12230.40元，叶超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192元/年×14年×0.3÷2）=21403.20元，合计33633.60元；李事玲上诉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80574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李事玲伤残捌级，其精神损害比较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眼中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李事玲上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酌情支持4000元为宜。鉴于本案实际情况，一审判决依据李事玲提供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结合鉴定的时间、地点、人数，认定鉴定产生交通费174元、住宿费188元是正确的，李事玲上诉认为一审判决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李事玲在一审中依据鉴定报告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4000元，一审判决支持其后续治疗费4000元是正确的。李事玲在二审中请求后续治疗费16973.84元、误工费5157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起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本案对李事玲在二审中请求赔偿其后续治疗费16973.84元、误工费51576元不予处理。因此，杨文魁、王昌菊应当赔偿李事玲残疾赔偿金170010元、误工费24977.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20元、护理费7077.08元、营养费4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633.6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174元、住宿费188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260780.61元；扣除杨文魁支付给李事玲的8950元、李事玲应当承担的护理费7320元，尚余244510.6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7）川0402民初13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保险责任限额一次性支付李事玲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交通费、食宿费各项费用共计100000元；三、驳回李事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2017）川0402民初13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杨文魁、王昌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李事玲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交通费、食宿费、鉴定费各项费用共计96109元”；三、杨文魁、王昌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李事玲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共计144510.6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75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合计4845元，由李事玲承担1475元，杨文魁、王昌菊承担33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35元，李事玲承担1500元，杨文魁、王昌菊承担1535元。因李事玲家庭困难，本院准许其免交上诉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鲜林审判员  胥军审判员  刘立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