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104民初1057号原告（反诉被告）：佟小梅，女，195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明全，甘肃律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甘肃律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孟凡涛，男，195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兰州市西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健，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被告）：陈书源，女，195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原告佟小梅诉被告孟凡涛、第三人陈书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向孟凡涛进行了公告送达，2017年9月11日，孟凡涛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将本诉与反诉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佟小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明全、被告（反诉原告）孟凡涛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健及第三人（反诉被告）陈书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佟小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兰州市西固区福利路街道山丹街142号第1单元11层1102室房屋归佟小梅所有；2.判令孟凡涛为佟小梅办理位于兰州市西固区福利路街道山丹街142号第1单元11层1102室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3.判令陈书源协助孟凡涛为佟小梅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4.本案诉讼费用由孟凡涛负担。事实和理由：孟凡涛与陈书源为夫妻关系。2003年2月28日，陈书源向孟凡涛告知后与佟小梅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书》，将兰化公司分配的经济适用房转让给佟小梅，双方对转让费、购房款、产权归属、过户时间等问题均作细约。佟小梅持陈书源的委托书自选了位于兰州市西固区福利路街道山丹街142号第1单元11层1102室的房屋并自2003年10月交清房款后一直居住在该房屋至今。2013年7月23日，陈书源取得案涉房屋产权证，产权证编号为兰房权证（西固区）字第3178**号。佟小梅与陈书源于2016年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时，孟凡涛抢夺房产证并进行阻挠，佟小梅将陈书源诉至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法院于2016年3月3日作出（2016）甘0104民初2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书源为佟小梅办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陈书源不服（2016）甘0104民初274号民事判决书，提起上诉，并在该案的二审期间将案涉房屋所有权由陈书源个人单独所有变更登记为与孟凡涛共有。2016年5月13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01民终9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佟小梅要求陈书源为其办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无果，孟凡涛作为房屋共有人，有义务与陈书源一起为佟小梅办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孟凡涛辩称，佟小梅与陈书源于2003年2月28日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书》，约定陈书源将属夫妻共同财产的产权证号为兰房权（西固区）字第317879号的兰化经济适用房出卖给佟小梅，孟凡涛对此不知情，也未在协议书上签字。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协议书对孟凡涛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其在本案本诉中不具有被告资格，不应作为被告，故应驳回佟小梅对孟凡涛的起诉。陈书源述称，其与佟小梅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时，因缺乏对共同财产的认识，未将此事通知孟凡涛。双方签订协议书时，在场人为陈书源、佟小梅及佟小梅丈夫，协议书上的见证人签名为协议签订后另作添加的。孟凡涛反诉称，其与陈书源为已分居19年的夫妻，案涉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陈书源未经孟凡涛同意，在孟凡涛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案涉房屋卖与佟小梅。陈书源在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之后没有取得案涉房屋的处分权，其出卖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属无权处分，其与佟小梅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佟小梅对孟凡涛的反诉辩称，首先，孟凡涛的反诉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其次，陈书源与孟凡涛的夫妻关系应以二人的结婚登记为判断依据；再次，因案涉房屋产权证上登记的权利人为陈书源单独所有，故佟小梅相信陈书源对案涉房屋有单独的处分权；最后，若陈书源单独处分了属陈书源与孟凡涛的夫妻共同财产，侵害了孟凡涛的权利，孟凡涛可要求陈书源赔偿。陈书源对孟凡涛的反诉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陈书源未征得孟凡涛同意而处分案涉房屋的行为属无权处分，其与佟小梅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佟小梅提交证据（2016）甘01民终924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2016）甘0104民初27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陈书源与孟凡涛应共同协助为佟小梅办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佟小梅提交证据陈书源的上诉状，用以证明孟凡涛对陈书源转让购房资格一事知情，但未向法院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现已超过诉讼时效。孟凡涛与陈书源对以上2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孟凡涛认为，佟小梅与陈书源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与孟凡涛无关，判决书亦未确定孟凡涛的协助义务；陈书源的上诉状中称呼孟凡涛为“前夫”，明显与事实不符，二人应为夫妻关系，陈书源未向孟凡涛告知其将案涉房屋转让给佟小梅。陈书源认为，其未向孟凡涛告知其与佟小梅的房屋转让事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其与佟小梅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应属无效。本院对以上2份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2份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及与本案纠纷的关联性，对该证据予以采信。通过分析（2016）甘01民终924号民事判决书第5页经审理查明中记载的“2003年冬陈书源就将转让经济适用房购房资格的事情告知了其丈夫孟凡涛”及陈书源在其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的上诉状中所述“日后上诉人前夫听说别人的拆迁房的卖家都在10多万元以上”，本院认定案件事实为陈书源在其与佟小梅签订转让购房资格的当年即2003年冬即向孟凡涛告知了转让事宜。现陈书源否认其向孟凡涛进行了告知的事实，但无证据对该主张进行证明，违背了诉讼中的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陈书源提出的其未向孟凡涛告知案涉房屋的购房资格转让事宜的主张不予采纳。2.佟小梅提交《产权情况核查证明》及《甘肃省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用以证明案涉房屋为陈书源一人单独所有，购房资格也属陈书源一人所有；佟小梅提交（2016）甘0104民初274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产权情况核查证明》及《甘肃省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已向法庭提交。孟凡涛对以上2份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佟小梅向法庭提交的为复印件，且陈书源与孟凡涛自1980年5月4日登记结婚后，婚姻关系持续至今，即使案涉房屋仅登记了陈书源一人的名字，也应属夫妻共同财产。本院对以上证据经审查后认为，（2016）甘0104民初274号民事判决书为已生效的判决书，该生效判决书将《产权情况核查证明》及《甘肃省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予以采信，具有客观性与真实性，且与本案纠纷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3.孟凡涛提交结婚证用以证明其与陈书源为夫妻关系。佟小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二人结婚证为2016年4月19日补办，此时陈书源与佟小梅的（2016）甘0104民初274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正处二审期间，孟凡涛与陈书源共同串通补办结婚证，用以在房屋所有权证上增加孟凡涛的名字。庭审中，陈书源认可其与孟凡涛补办结婚证的目的除为儿子开证明外，也为在房屋所有权证上增加孟凡涛的名字，以便以孟凡涛的名义向佟小梅索要钱款。本院对该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该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及与本案纠纷的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通过分析该证据并结合其他定案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为：2016年3月3日，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0104民初2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书源协助佟小梅办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陈书源收到该判决书后提出上诉并在二审期间与孟凡涛补办了结婚证，以便在登记为陈书源单独所有的案涉房屋所有权证书上增加共有人孟凡涛，进而以孟凡涛的名义向佟小梅索要钱款。（2016）甘0104民初274号案件二审期间，陈书源与孟凡涛补办结婚证后，将孟凡涛增加为案涉房屋所有权人。4.孟凡涛提交大石桥市博洛铺镇孟家屯村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8月15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孟凡涛与陈书源夫妻感情不和，一直分居生活。该《证明》记载内容为孟凡涛“自1998年2月，从原单位下岗，一直在大石桥市博洛镇孟家村（原籍）居住至今”。大石桥市公安局博洛铺派出所在《证明》上加盖了公章。佟小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欠缺形式要件，孟凡涛应提供在该地的暂住证。本院对佟小梅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该证据予以采信。通过分析该证据并结合其他定案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为：孟凡涛与陈书源原系天华化工机械及自动化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华院）同事。孟凡涛自1998年从天华院下岗后至辽宁省大石桥市博洛铺镇孟家屯村居住生活。2001年，天华院分配给孟凡涛、陈书源夫妇的福利房被拆迁，天华院向陈书源分配了一个经济适用房的购房资格。2003年2月28日，陈书源与佟小梅签订转让协议，将购房资格转让给佟小梅，由佟小梅自行选房、交纳购房款。5.孟凡涛提交天华化工机械及自动化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条件保障部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案涉房屋属其与陈书源的夫妻共同财产。该《证明》记载内容为“西固福利路山丹街142号楼264号6室是我单位分配给孟凡涛、陈书源夫妇的福利房。现142号楼1单元1102室是拆迁后的安置房”。佟小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条件保障部作为天华院一个部门，不具备对外出具证明的资格。本院对该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天华院条件保障部作为法人的内设部门，不是对外独立行使职责和承担义务的主体，不具备对外开具证明材料的资格，本院对佟小梅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且该部门无权确认案涉房屋的权利归属，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为孟凡涛与陈书源的夫妻共同财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书源与佟小梅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孟凡涛的权利、构成无权处分及该协议书的效力问题。1.陈书源与佟小梅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孟凡涛的权利、构成无权处分。无权处分是处分人在处分权受限制的情况下作出的能够产生物权变动效果的行为，处分行为作为物权变动的原因行为，其主要特征在于产生物权变动的效果。陈书源与佟小梅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将购房资格转让给佟小梅，该行为并不能使案涉房屋所有权发生变动，故不构成无权处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房屋转让协议书》仅在陈书源与佟小梅之间产生法律拘束力，并不能对合同外的孟凡涛产生效力，孟凡涛不因此合同享有权利或者承担义务，故陈书源与佟小梅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不能侵害孟凡涛的权利。2.陈书源与佟小梅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陈书源与佟小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社会公共利益，合同自双方签字时即成立并生效。孟凡涛提出确认协议无效的依据为陈书源与佟小梅签订转让协议的行为构成无权处分、侵害了自身的权利。如前段已述，陈书源的行为不构成无权处分，协议书亦未侵害孟凡涛的权利，且无权处分情况下的债权行为不因无权处分而无效，故本院对孟凡涛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孟凡涛未向法庭提出其他认定合同无效的事实理由、法律依据及证据。本院对孟凡涛提出的要求确认陈书源与佟小梅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无效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3.房屋真实权利人的确定。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为生效原则，并产生公示公信效力。不动产登记产生的公示公信效力，是对社会公众产生的外部效力。登记机关根据当事人提交的书面材料是否符合规定进行审查，无法对背后存在的民事争议进行实质审查，“登记”仅是一种权利推定，而非赋权行为。房屋所有权证书亦为权利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证明其为真正的权利人时，可以推翻这种推定，从而维护真实权利人的利益。2003年，佟小梅通过转让取得经济适用房购房资格并自行选房、交纳购房款。案涉房屋取得所有权证书后登记在陈书源一人名下，此时，这种登记仅为一种推定的权利登记，佟小梅通过民事诉讼推翻了该规定，其被生效的（2016）甘0104民初27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甘01民终92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为真实权利人，陈书源被确定了协助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的义务。本院对佟小梅提出的要求判令兰州市西固区福利路街道山丹街无号第1单元11层1102室房屋归佟小梅所有、陈书源为佟小梅协助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陈书源为了以孟凡涛的名义向佟小梅索要钱款，在（2016）甘0104民初274号民事案件二审期间与孟凡涛补办结婚证并在案涉房屋上增加共有人孟凡涛，二人行为属恶意登记。此举不仅有违公序良俗，而且在客观上产生了排除和阻碍生效裁判文书强制执行的效果。孟凡涛将自己增加为登记的房屋共有人，则应承担协助房屋实际权利人佟小梅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的义务。本院对佟小梅提出的要求孟凡涛协助办理兰州市西固区福利路街道山丹街无号第1单元11层1102室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4.其他问题。首先，孟凡涛的反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庭审中，佟小梅提出孟凡涛的反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诉讼时效适用于债权请求权，孟凡涛提出的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反诉请求属于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本院对佟小梅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其次，孟凡涛是否为适格被告。孟凡涛认为其不是《房屋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不应作为被告。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但佟小梅作为房屋真实权利人要求确认物权归属、变更物权登记的诉讼请求实为物权保护纠纷的确认之诉，本院将该案案由变更为所有权确认纠纷。物权具有对世性、排他性，孟凡涛作为登记的共有人，应当作为被告。本院对孟凡涛提出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再次，案涉房屋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事实并结合本案庭审调查，孟凡涛于1998年下岗，与天华院脱离了人事、劳动关系，天华院分配的福利房被拆迁后向职工陈书源分配了一份购买经济适用房的资格。福利房并非孟凡涛与陈书源夫妻私产，且天华院分配的经济适用房的购房资格亦是分配给本公司职工而不分配给脱离人事、劳动关系的人。陈书源将经济适用房的购房资格转让给佟小梅后，由佟小梅自行选房、交纳购房款，陈书源、孟凡涛夫妇在案涉房屋上没有投入购房成本，案涉房屋不是其夫妻共同财产。本院对孟凡涛与陈书源所持的案涉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的观点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佟小梅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享有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陈书源、孟凡涛作为登记的房屋共有人，应协助佟小梅将案涉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至佟小梅名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兰州市西固区福利路街道山丹街无号第1单元11层1102室房屋所有权归佟小梅享有；二、孟凡涛、陈书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佟小梅将兰州市西固区福利路街道山丹街无号第1单元11层1102室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至佟小梅名下；三、驳回孟凡涛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孟凡涛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孟凡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富德代理审判员  张倩倩人民陪审员  康 聪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徐思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