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683刑初109号公诉机关绵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寇娟，女，1971年6月5日出生，住绵竹市。辩护人胡林政，湖南如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科科，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尚萍，女，1963年3月29日出生，住绵竹市。辩护人李超生，四川真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绵竹市人民检察院以竹检刑诉（2017）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娟、陈尚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日、10月31日公开开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绵竹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4日建议延期审理，9月27日建议恢复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辩护人胡林政、张科科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本院于2017年10月31日依法召开庭前会议对申请排除的证据进行了审查。绵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厚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寇娟、陈尚萍及辩护人胡林政、张科科、李超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绵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寇娟明知国家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仍然继续练习法轮功，并学会使用翻墙软件、打印技术，在绵竹市金陵苑小区8栋的租住房内用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利用互联网从“法轮功”邪教组织开设的“明慧网”下载、打印、制作《明慧周刊》、《金种子》、《希望》、《三退》、《明白》等“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告人寇娟并在自己的租住房中对前来安装电信网络的工作人员宣讲法轮功和传播法轮功宣传。2016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寇娟位于绵竹市金陵苑小区8栋的租住房内扣押法轮功宣传品：“法轮功”内容光盘21张、明慧刊物（已制作好的成品）65册、明慧刊物1536份、“法轮功”书籍45本；法轮功宣传品制作设备及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彩色打印机1台、插电式订书机1台、SD卡2张、U盘1个；法轮功宣传品原材料：A4打印纸（新）5件（45包，每包500张）、彩色喷墨打印纸2本、彩色打印机油墨40瓶、笔记本5本等物品。2.被告人陈尚萍明知国家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仍然继续练习法轮功，2013年12月30日因发放法轮功宣传资料被绵竹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7日。2016年以来被告人陈尚萍在位于绵竹市剑南镇瑞祥路95号的住处内使用电脑和刻录机制作法轮功宣传光碟共400余张。2016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尚萍位于绵竹市剑南镇瑞祥路的住处内扣押法轮功宣传品：《九评共产党》光盘155张、《世界法轮大法日纽约大游行》光盘100张、其它“法轮功”内容光盘（部分在光盘写有“母”字）43张、明慧刊物84张；法轮功宣传品制作设备及工具：笔记本电脑2台、刻录机2台（可同时刻录18张光盘）、彩色打印机3台；法轮功宣传品原材料：打印机油墨39瓶、A4打印纸（新）3包（每包500张）、光盘（白）519张、笔记本2个等物品。要求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寇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犯罪。辩护人胡林政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寇娟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护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的法轮功宣传刊物系被告人寇娟制作，被告人寇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张科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寇娟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护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寇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尚萍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表示愿意退出法轮功并不再从事法轮功活动。辩护人李超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尚萍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陈尚萍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明确表示退出法轮功组织，不再从事法轮功活动，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情节，在三年以下量刑，另外被告人陈尚萍岁数大，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如今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决心痛改前非。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以来，被告人寇娟在绵竹市金陵苑小区8栋的租住房内，利用翻墙软件上网从“法轮功”邪教组织开设的“明慧网”下载、打印、制作《明慧周刊》、《金种子》、《希望》、《三退》、《明白》等“法轮功”宣传刊物共计193册。被告人寇娟还在自己的租住房中对前来安装电信网络的工作人员宣讲法轮功和传播法轮功宣传品。2016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寇娟位于绵竹市金陵苑小区8栋的租住房内查获了法轮功宣传品：“法轮功”内容光盘21张、明慧刊物193册（装订成册65册，未装订清理成册128册）、“法轮功”书籍45本；法轮功宣传品制作设备及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彩色打印机1台、插电式订书机1台、SD卡2张、U盘1个；法轮功宣传品原材料：A4打印纸（新）5件（45包，每包500张）、彩色喷墨打印纸2本、彩色打印机油墨40瓶、笔记本5本等物品。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检查证、检查笔录。3、绵竹市剑南镇人民政府证明。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5、扣押决定书、清单。6、到案经过。7、绵竹市公安局情况说明2份。8、拘留证、逮捕证。9、户籍信息。10、网络申请信息。11、绵竹川润公司证明、情况说明。12、侦查实验笔录、打印样品、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13、提取笔录。14、四川省公安厅文件检验鉴定书及通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15、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16、绵竹市公安局情况说明。17、德阳市公安局情况说明。1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9、辨认笔录。20、证人任某的证言。21、证人寇某1的证言证。22、证人李某的证言。23、证人朱某的证言。24、证人廖某的证言。25、证人陈某1的证言。26、证人孙某的证言。27、证人安某的证言。28、证人寇某2的证言。29、证人郑某（办案民警）出庭作证。30、被告人陈尚萍的供述。31、被告人寇娟的供述。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寇娟对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表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辩称没有教过任某制作法轮功材料，没有给电信安装人员宣传法轮功，对其他证据拒绝发表质证意见。辩护人胡林政、张科科对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检查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侦查实验及打印样品，网络申请信息，川润公司证明，绵竹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德阳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检查证，提取笔录，到案经过等证据均有异议，并要求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对扣押决定书、清单，检查笔录以及依此收集到的全部物证，寇某2的证言认定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辩护人胡林政、张科科辩护认为：①受案登记表没有接报民警签字，受案时间是2016年11月16日，且载明是有群众举报有人印制法轮功宣传品；而案件其他证据显示是2016年11月15日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寇娟家中有大量法轮功宣传资料及制作设备后报案，二者之间在时间上，案件来源均存在冲突，不真实，不合法；②扣押决定书、清单上的见证人与公安机关具有利害关系，扣押物品不合法，且扣押的物品没有经过寇娟的辨认和签字，检查证是行政行为，而扣押清单是刑事侦查措施，1536张资料是侦查人员后面装订的，没有当场做，数量上有问题，墨水、打印纸不能排除是家用物品，与本案无关，法轮功书籍只是持有，扣押的刊物、光碟只是跟法轮功有关，不能体现社会危害性，不属于涉案物品。③侦查实验只能证明搜出的刊物是寇娟家中工具制作，不能证明是寇娟制作的。④网络申请信息及公司证明与本案无关，电信工作人员没有看到寇娟制作刊物，申请表的名字也不是寇娟，公司不能证明寇娟在修炼法轮功。单位作证应当有法人代表出庭作证。⑤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侦办人员签名，且不能由公安机关自己证明自己合法。⑥情况说明只能说明从寇娟家中查到了法轮功物品，不能证明这些物品与本案有关，不能证明是寇娟制作或者持有的，不能证实寇娟破坏了法律实施。⑦证人郑某出庭作证不能证实办案程序合法，夜巡队员是配合公安办案的，有利害关系，其他证人均没有出庭作证，其真实性有异议，即便寇娟口头上宣传法轮功也没有构成犯罪，送小册子的数量也没有达到犯罪数额。⑧重庆科信鉴定所的鉴定只能证实电脑等物品内有法轮功材料，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法轮功材料不是寇娟制作和传播的，省公安厅和公安部都是公安机关内设鉴定机构，其鉴定意见不能适用于审判阶段。笔记本上的字是寇娟所写也与本案无关。没有经过辨认的物品所做鉴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⑨现场勘验笔录没有寇娟签字，辨认笔录只能证实认识寇娟，提取笔录不能证明是寇娟打印的法轮功材料，与本案无关。⑩到案经过是公安机关自己证明自己，逻辑性不合理。经本院组织召开庭前会议对二名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进行了审查查明，扣押决定书、清单等上签字的见证人为剑南镇政府组织的夜巡队工作人员，与公安机关没有利害关系，具备适格的见证人身份，故对二名辩护人以非法证据为由要求排除扣押决定书、清单及以此收集的物证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申请排除的证人寇某2的证言，因公诉机关已撤回该份证据，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法庭调查中，公诉人出示了开庭后退回补充侦查取得的证人寇某2的证言，但由于证人寇某2在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参与了旁听，不能确认其证人证言的客观性，且该证人证言笔录上仅有一位侦查人员的签字，故对该份证人证言，本院不予认定，对辩护人张科科、胡林政的就此提出的异议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公诉人向法庭出示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检查证，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剑南镇政府证明，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人郑某的证言，拘留证，逮捕证，户籍信息等证据真实合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公安机关在治安案件出警检查中发现寇娟、陈尚萍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品数量已经达到刑事案件立案标准后转立刑事案件，其办案流程符合法律规定；现场勘验笔录和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虽然没有寇娟的签字，但视听资料和见证人均能证实寇娟在场且拒绝签字；公诉人出示的川润公司证明、情况说明，证人寇某1、李某、朱某、安某的证言，收集主体和取证程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与寇娟、陈尚萍的供述相印证，能够证明寇娟在练习法轮功；证人廖某、陈某1、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移动公司网络申请信息资料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寇娟居住在涉案的绵竹市金陵苑小区8栋2单元3楼3号的租住房内，且安装了移动网络，并向安装人员宣传法轮功和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辩护人张科科、胡林政认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其证言真实性存疑，但在法庭审理阶段，辩护人并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故对辩护人的该异议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公诉人出示的侦查实验笔录，提取笔录，绵竹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德阳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证人任某的证言，重庆市科信司法鉴定所、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这些证据中公安机关的实验和提取笔录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情况说明有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其中重庆科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证实寇娟家中的电脑等物品中存有涉及法轮功的文档、网页等信息；公安厅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与证人任某的证言相吻合，证明寇娟会使用电脑下载、打印法轮功宣传资料；公安部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证实寇娟家中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就是从其家中的电脑所打印出来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证实被告人寇娟在涉案的租住房内使用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制作法轮功宣传刊物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寇娟及辩护人胡林政、张科科质证的异议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依法确认上列证据真实、合法、有效，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2016年以来，被告人陈尚萍在位于绵竹市剑南镇瑞祥路95号的住处内，使用电脑和刻录机制作法轮功宣传光碟255张。2016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尚萍位于绵竹市剑南镇瑞祥路95号的住处内查获法轮功宣传品：《九评共产党》光盘155张、《世界法轮大法日纽约大游行》光盘100张、其它“法轮功”内容光盘（部分光盘写有“母”字）43张、明慧刊物84张；法轮功宣传品制作设备及工具：笔记本电脑2台、刻录机2台（可同时刻录18张光盘）、彩色打印机3台；法轮功宣传品原材料：打印机油墨39瓶、A4打印纸（新）3包（每包500张）、光盘（白）519张、笔记本2个等物品。另查明，2013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尚萍因发放法轮功宣传资料被绵竹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7日。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拘留证、逮捕证。3、户籍信息。4、绵竹市剑南镇人民政府证明。5、到案经过。6、绵竹市公安局情况说明2份。7、行政处罚决定书。8、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等。9、辨认笔录。10、重庆科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及通知书。11、德阳市公安局情况说明。12、证人张某的证言。13、被告人陈尚萍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陈尚萍及其辩护人李超生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上列证据真实、合法、有效，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辩护人李超生当庭提交了被告人陈尚萍的悔过书1份，以证实陈尚萍认罪悔罪，表示不再练习法轮功；提交了在押人员表现鉴定表1份，以证实被告人陈尚萍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量刑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寇娟、陈尚萍利用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其中被告人寇娟制作邪教宣传刊物193册，被告人陈尚萍制作邪教宣传光盘255张，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故对被告人寇娟提出自己无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张科科、胡林政提出被告人寇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寇娟制作明慧刊物（已制作好的成品）65册、明慧刊物1536份（未装订）的数量计算方式有误，应当以上述零散刊物实际可以装订成册后的数量予以认定，即被告人寇娟制作的邪教宣传刊物应为193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尚萍制作的邪教宣传光盘数量为400余张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中仅有被告人陈尚萍自己供述其制作了400余张九评共产党和世界法轮大法日纽约大游行光盘，而没有其他证据能够佐证，基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以现场查获的九评共产党光盘（155张）和世界法轮大法日纽约大游行光盘（100张）数量予以认定，即制作光盘数量共计255张。关于辩护人李超生所称被告人陈尚萍可认定为“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尚萍曾因发放法轮功宣传资料和宣传法轮功被行政拘留后，又从事大量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较深，不宜认定为“情节较轻”，故对辩护人李超生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尚萍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李超生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寇娟、陈尚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寇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尚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公安机关查获的涉案法轮功宣传品：“法轮功”内容光盘319张、明慧刊物（已制作好的成品65册、未装订成册1536份、单页84张）“法轮功”书籍45本；法轮功宣传品制作设备及工具：笔记本电脑3台、彩色打印机4台、插电式订书机1台、SD卡2张、U盘1个、刻录机2台；法轮功宣传品原材料：A4打印纸48包、彩色喷墨打印纸2本、彩色打印机油墨40瓶、打印机油墨39瓶、光盘（白）519张及笔记本7本等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三荣人民陪审员  袁晓辉人民陪审员  宋德英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陈 亮书 记 员  杨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