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5民初6323号原告：林梅，女，1968年10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宏祥，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世安，男，1948年8月1��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周秋苓，女，1947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上海市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两起案件人：吴晓琳，上海市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梅与被告马世安、周秋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7年1月18日起诉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两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出具裁定，将该案移送我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宏祥，被告马世安、周秋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吴晓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968,000元，利息1,289,100元(自2014年2月1日起依照月利率��分之六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至2017年2月1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马世安系朋友关系，同为上海凯琳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凯琳公司)股东。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0年3月，原告与马世安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凯琳公司，原告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马世安为公司监事。2011年起原告与两被告开始有钱款往来。至2014年1月25日，原告累计向被告借款金额为41,100,000元，归还47,068,000元。2016年9月，原告发现其在借款期间的“质押股权”，被马世安在结算下来不欠款的情况下售卖。现要求两被告退还原告多归还的钱款及相应利息。2017年4月27日，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440,000元，利息743,000元。2017年7月18日，原告再次调整诉请：请求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4,040,000元，利息873,000元。被告马世安、周秋苓辩称，原告���诉讼中多次变更诉讼请求的金额，说明原告缺乏依据，该账目是虚构的。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多次向原告出借款项，累计借款本金超过64,000,000元，期间也有按时归还利息及部分本金。2014年经双方多次对账结算后，于2014年3月31日出具对账后的《备忘录》，载明：原告尚欠两被告22,000,000元，原告将自己持有的股权质押给两被告。事后两被告将6,000,000元债权转让给其子马文逸，16,000,000元债权转让给马文逸的配偶赵霞，并以该两人名义办理了股权质押手续。因原告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马文逸与赵霞分别诉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诉讼中，对于22,000,000元的借款金额，原告从未提出异议，后双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确定了欠款的本金及还款的日期。然该履行期限届满后，林梅仍未履行还款义务，故马文逸、赵霞依据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其中赵霞一案[(2014)宝执字第5357号]的执行过程中，宝山法院将股权强制评估拍卖，经两次拍卖流拍后，以第二次流拍载明的起拍金额抵债给申请人赵霞，赵霞通过强制执行取得了该股权，并于2016年9月转让出售，转让价款超过50,000,000元。原告获悉后，遂要求分享溢价利益，被告认为，其无权受益，并拒绝原告的请求，原告遂向本院起诉。据此可见，原告并未超额还款，且原告在外尚有许多未了结债务，不存在超额还款的可能性。此外，本案系争借款事实，已经在宝山法院的案件中做出裁判，原告的行为，属于重复起诉，故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如下：1、凯琳公司登记资料，证明原告与马世安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凯琳公司，原告为公司执行董��、法定代表人，马世安为公司监事；2、原、被告的钱款往来汇总表、银行流水及转账凭证，证明从2011年至2014年1月25日，原告累计向被告借款金额为41,100,000元，归还45,140,000元；3、案外人施某某(系原告之母)、林娅(系原告之妹)的证词，证明其二人替原告还款的事实；4、备忘录，股权质押说明，股权质押合同，作废的借条，证明借款数额和还款数额都是随意书写的，目的是为了质押股权，现股权已经售出，但两被告并未依照《备忘录》第五条履行义务的事实；5、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借款协议(2014年1月17日)，证明股权质押金额和借款协议金额不符，借款协议没有真实性；6、借条(2014年2月20日)，证明借条所载借款数额和还款数额一直在变化，极具随意性；7、股权质押权利人的说明(2014年3月3日)、借��协议(2014年3月5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明债权转让及股权质押情况；8、声明(2014年6月4日)，证明6,000,000元、1,600,000元债权转让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马世安、周秋苓表示：1、原告没有出具凯琳公司登记资料的证据原件，对其形式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资料上的签名亦非马世安本人笔迹，该公司的注册登记过程系原告自己操作，马世安系事后知晓；2、钱款往来汇总表中列明的账目不完整，两被告交付原告的钱款存在遗漏，明细中金额为200,000元、320,000元的还款均系支付利息，认可2013年1月21日归还的10,000,000元系清偿本金，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不完整，明细单中多笔钱款缺少对应交付凭证，对于原告补充提供的“2011年4月20日”钱款交付记录，因为超过举证期限，故不予认可；3、对���某某及林娅的证词无异议，但林娅交付的钱款总数与证据不符，说明两被告交付原告的钱款存在遗漏；4、备忘录等真实性无异议，《备忘录》中确认的22,000,000元债权金额，是双方经过对账形成的，出具该备忘录后，之前所有的借条全部作废，但该文件中关于溢价部分的条款，针对的应当是股权自由转让所产生的收益，现股权经由执行法院强制转让给债权人后，溢价部分与原告无关；5、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等真实无异议，但本节事实，已经在宝山区人民法院所做的民事调解书中予以认定，故原告的主张不成立；6、借条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对账的过程由公司的律师参加，且借条所载金额也是经过宝山区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7、股权质押权利人的说明等真实性无异议；8、声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马世安、周秋苓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借条、案外人严某某、朱某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于2011年1月18日向被告借款6,000,000元，并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2、备忘录、(2014)宝民一(民)初字第3990、3991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截止2014年3月31日，原告尚欠被告22,000,000元的事实；3、关于桃林路XXX号付款清单(2013年8月20日)、付款凭证，证明凯琳公司应向宋永明支付的13,656,500元购房款中，有13,000,000元系马世安代付；4、(2014)普民二(商)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书、(2014)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1020号民事调解书、2014年1月23日的付款凭证，证明3,920,000元系原告通过马世安向案外人李胎振支付的钱款，并非向两被告的还款；5、案外人沈林根《情况说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向沈林根借款，期间沈��根曾委托马世安代为收取利息，故原告的汇款金额中的三笔(共计1,100,000元)系向沈林根支付借款利息，并非向两被告的还款；6、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代管款收据(7,300,000元)，证明原告无力清偿对外债务，由马世安代其履行还款责任，该笔钱款原告至今尚未归还，马世安仍保留对原告追偿的权利；7、原告及凯琳公司的被执行信息，证明原告负债累累，不存在超额还款的可能性；8、(2014)宝执字第5357号执行案件材料，证明该执行案件中原告从未提出异议；9、借条四份，证明原告所列明细中并未包含全部借款金额，且双方借款存在利息，即月利率2%。对被告马世安、周秋苓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林梅表示：1、借条真实性不予认可，《情况说明》中所述事实不予认可，该房屋所有人并非原告，购房事实���本案无关；2备忘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文件只写明需要对账处理债务，双方并未实际进行账目核对，所载借款金额并非实际欠款金额，对民事调解书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主张；3、关于桃林路XXX号付款清单及付款凭证所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宋永明尚欠凯琳公司15,500,000元，不存在垫付钱款的需要；4、民事判决书及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款项已经在其他案件中做出处理，与本案无关，不应自还款金额中扣除；5、《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认；6、代管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款项已经在其他案件中做出处理，与本案无关，不应自还款金额中扣除；7、原告及凯琳公司的被执行信息真实性不予认可；8、执行案件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9、2013年8月20日的借条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他借条真实性认可。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认定如下事实：被告马世安、周秋苓系夫妻关系。2010年3月，原告与马世安注册成立凯琳公司，原告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被告马世安为公司监事。2011年至2014年，原告林梅多次向两被告借款：2011年1月19日借款金额4,000,000元，2012年1月30日借款金额1,000,000元，2012年9月15日借款金额6,000,000元，2013年1月22日借款金额10,000,000元，2013年1月29日借款金额3,500,000元，2013年5月4日借款4,600,000元，2013年7月5日借款金额2,000,000元，2013年12月18日借款金额10,000,000元，以上共计41,100,000元。在此期间，原告亦通过自己及施某某的账户陆续向两被告还款：2011年4月20日施某某归还600,000元，2012年1月16日施某某归还600,000元，2012年2月17日、3月12日、4月11日、5月3日、6月6日，原告归还五笔钱款，金额均为200,000元，2012年9月7日施某某归还1,200,000元，2012年10月16日、11月2日原告归还260,000元、320,000元，2012年12月10日施某某归还320,000元，2013年1月21日原告归还10,000,000元，2013年1月31日原告归还320,000元、750,000元，2013年2月21日施某某归还320,000元，用途备注为利息，2013年4月3日施某某归还460,000元，2013年6月9日原告归还3,000,000元，2013年7月11日、8月23日、8月26日施某某归还1,000,000元、300,000元、390,000元，其中390,000元的用途备注为利息，2013年9月6日、9月16日、10月8日、10月12日、10月16日、11月6日，原告归还600,000元、390,000元、5,000,000元、5,000,000元、100,000元、3,500,000元，2013年10月18日，原告归还390,000元、200,000元、600,000元，用途均备注为利息，2014年1月3日、1月8日、1月22日、1月23日，原告归还3,000,000元、3,500,000元、308,000元、3,920,000���，其中308,000元的用途备注为利息，2014年1月25日施某某归还320,000元，用途备注为利息。2014年1月17日，原、被告及凯琳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载明：林梅于2013年1月22日、12月18日向周秋苓、马世安借款20,000,000元(各10,000,000元)，已归还4,000,000元，尚余16,000,000元未归还，担保人凯琳公司同意以其拥有的上海中水电大厦有限公司11%的股权质押进行担保，质权人为赵霞。凯琳公司与赵霞于当日办理了出质设立登记手续，担保债权数额为22,000,000元。2014年2月20日，原告与凯琳公司出具《借条》，载明：林梅于2012年9月15日、2013年1月22日、12月18日向马世安、周秋苓借款6,000,000、10,000,000元、10,000,000元，已归还3,000,000元，尚余23,000,000元未归还，借款利息支付至2014年1月底，并明确约定原借条作废。2014年3月3日，原告与凯琳公司出具《股权质押权利人的说��》，载明：林梅于2012年9月15日向马世安夫妇借款6,000,000元，由凯琳公司以其持有的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5%股权质押进行担保，因该债权已经转让给马文逸，故由其享有债权及质权。2014年3月5日，原、被告及凯琳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载明：林梅于2012年9月15日向马世安夫妇借款6,000,000元，由凯琳公司以其持有的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5%股权质押进行担保，质权人为马文逸。凯琳公司与马文逸于当日办理了出质设立登记手续，担保债权数额为5,000,000元。2014年3月31日，原、被告签订《备忘录》，载明：“甲方林梅、乙方马世安、周秋苓。乙方要求对2014年2月20日借条重新书写，并完善股权质押合同所涉主体信息，甲方同意乙方上述请求，经双方协商一致，就如何重新书写借条达成一致意见；第一条、甲乙双方明确，��本备忘录签署之日，甲方向乙方借款金额为贰仟陆佰万元，具体借款时间为2012年9月15日，借款人民币600万元，2013年1月22日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2013年12月18日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第二条、甲乙双方明确至备忘录签署之日，甲方已还款肆佰万元。第三条、甲方根据乙方需要另行制作借条两张，欠款金额与借条形成时间分别为，2014年3月5日，欠款金额600万元；2014年1月17日欠款金额1600万元……”。2014年6月4日，马世安、周秋苓出具《声明》，表示将林梅所欠的6,000,000元债权转让给儿子马文逸、16,000,000元债权转让给儿媳赵霞。因原告与凯琳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马文逸与赵霞先后诉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6月4日分别出具(2014)宝民一(民)初字第3990号、399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马文逸、赵霞对林梅所享有的6,000,000元、16,000,000元债权，并由上海凯琳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后因林梅及上海凯琳实业有限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赵霞、马文逸据此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其中(2014)宝执字第5094号(马文逸)案件尚未执行完毕，而(2014)宝执字第5357号(赵霞)执行案件中，宝山区人民法院依法进行了强制评估、拍卖上海凯琳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中水电大厦有限公司11%的全部股权，因两次拍卖均流拍未成交，在申请人赵霞申请抵债的情况下，该院依据法律规定，以第二次流拍的价格，将股权以抵债的形式过户给赵霞，赵霞通过法院强制执行取得了该公司股权后，该案执行完毕。此外，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曾于2014年6月11日出具(2014)普民二(商)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马世安做为林梅的担保人于2014年1月24日向该案原告李胎振汇款3,920,000元，并在转款��途处记载“代付担保本金和利息”，该笔资金系林梅于前一日汇给马世安。后林梅、马世安、上海凯琳实业有限公司对该判决提出上诉，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结案，并出具(2014)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1020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林梅应当归于2014年11月30日归还李胎振借款本息7,300,000元，并由马世安、上海凯琳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马世安分别于2014年9月15日、11月30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汇款4,000,000元、3,300,000元，用于代替林梅履行还款义务。现原告以“经清算，发现其已超额归还两被告钱款”为由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返还超额部分的本金及相应利息。因双方差距过大，致使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负有举证义务。原告为证明���主张，向法院提供了一系列付款凭据，故本院对于原、被告之间曾多次发生借贷关系，且原告曾陆续向两被告还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但鉴于原、被告之间往来账目繁多，在原、被告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全部的往来资金银行明细的情况下，对于原告主张的“《马世安、周秋苓与林梅(施某某、林娅)往来汇总》即为双方2011年9月6日至2014年1月25日的全部账目明细”不予认可。在原告所提供的账目中，2014年1月23日的3,920,000元被记入其还款金额，但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该笔款项已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判决书认定为“向案外人还款”，该事实认定对本案具有拘束力，且原告亦未就该代付款另行归还，故该笔钱款不应认定为原告向被告的还款。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多次变更诉请，最初原告主张超额归还本金为5,968,000元，2017年4月27日，原告又提出之前计算方式有误，应当扣除归还的利息部分，超额归还的本金应为3,440,000元，2017年7月18日，原告则以遗漏600,000元还款记录为由，再次变更诉请，主张超额归还的本金为4,040,000元，由此足见其本人对双方钱款往来情况亦缺乏确定性，提供的转账记录缺乏全面性，且本案证据表明原告曾归还过利息，由此得知双方曾经对于借款做出过关于利息的约定，现原告仅仅将付款凭证中记载为的“利息”的部分扣除，而对未标注“利息”的小额款项认定为本金，但对“所归还的利息系由何笔本金所生”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认定为择性地提供对己方有利的证据，并不足以反映事实的全部，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可。原、被告曾多次签订《借款协议》，并于2014年3月31日出具《备忘录》，虽然原告称该《备忘录》上所载借款金额与本案无关，系“从往来账目中随意挑选了几笔，目的是为了配合股权质押”，但并无证据予以证明，且股权质押系公司重大资产处分，基于常理，原告应当对相应后果有充分认知，而原告并未对此提出过撤销之诉，且由《备忘录》所引发的两起案件，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和执行过程中，原告亦未提出异议，并全程予以配合，该行为本身与其上述主张自相矛盾，现原告未能向本院提供足够证据推翻宝山区人民法院生效文书，故本院认定该《备忘录》意思表示真实，应为有效，即《备忘录》中所载金额(22,000,000元)，应认定为双方实际债权债务。则双方应当依照民事调解书约定的金额履行。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所述事实中存在前后矛盾，提供证据缺乏证明力，而被告对款项的出借、归还等作出了明确、稳定的陈述，并提交相应证据，故被告对双方借贷往来的事实表述具有高度盖然性，其辩称，应予支持。本院据此��定原告全部诉请于法无据，不予准许，故原告林梅要求被告马世安、周秋苓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梅的全部诉请。案件受理费62,599元，由原告林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俊怡审 判 员  缪 巍人民陪审员  李静萍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斯思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