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8民终10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玉芬，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成仁，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莉，现住天津市和平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璟，系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于勇，现住镇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国峰，系吉林镜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莉、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于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6日作出（2015）白洮民二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北方公司不服，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9日作出（2016）吉08民终753号民事裁定，发回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重审，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6）吉0802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北方公司不服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6）吉0802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璟，上诉人北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成仁、李佩璟，被上诉人于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国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方公司、许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与被上诉人之间《租赁协议》不应予以解除。上诉人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没有违约行为，上诉人北方公司在签订协议后已经将各个汽车厂商的三包业务关系转交给被上诉人经营，被上诉人也实际进行了经营。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在租赁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北方公司并未将各个厂商的三包业务关系转让给被上诉人，只是在租赁过程中被上诉人可以无偿使用上诉人北方公司与各个汽车厂商的三包业务关系，在租赁结束后三包业务关系仍归上诉人北方公司。况且被上诉人作为自然人，各个汽车厂商也不可能将三包业务发包给一个自然人。被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一直在使用上诉人的三包业务关系进行正常的维修业务经营，上诉人从未拒绝过被上诉人使用汽车厂商的三包业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北方公司有违约行为。二上诉人对库存油库门进行过上锁，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照片不真实，一审以此认定二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缺乏证据支持。一审判决二上诉人返还租金40万元及购油款1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实际经营到2015年11月初才宣布放假，被上诉人实际使用了租赁物7个月之久，一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应返还全部40万元租赁费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在租赁期间已经使用了库存油品约30万元，二上诉人不但不应返还10万元购油款，被上诉人反而应将已经使用的油品款20万元支付给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租赁期间使用了上诉人在各个汽车厂商的账面款364182.16元，在双方交接时各汽车厂商账面款余额697531.88元，截止被上诉人停止经营时账面款余额仅剩333349.72元。在签订租赁协议时上诉人有库存配件105万元，在被上诉人经营期间已经使用大量库存配件，并且在被上诉人撤出时私自拉走了一车配件，使用的配件和私自拉走的配件合计约30万元。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系三方《租赁协议》，上诉人许莉将自有的房屋和土地租赁给被上诉人使用，上诉人北方公司在租赁关系存续期间将各个汽车厂商的三包业务关系让被上诉人无偿使用。从合同履行的义务看，上诉人许莉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即实际交付了土地及房屋，因此对于房屋及土地的租赁关系不应予以解除。被上诉人在签订协议后实际经营了约7个月的时间自行决定放假，使用了约30万元的油品、364182.16元的账面款、30万元的库存配件，因市场经济整体萧条影响被上诉人经营不善，不想履行租赁协议，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违约行为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解除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租赁协议缺乏证据和法律支持。于勇答辩称，1.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致使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事实有相关证据材料进行佐证。2.合同是三方签订的多方合同，租赁合同与代理经营是不可分割的，被上诉人正是基于此才与北方公司签订的。3.上诉人宣称的账面款是不能提现的，该钱款只能用于进配件之用，被上诉人用该账面部分钱款购买部分配件，也包括被上诉人用自己的钱款另行出资购买的配件，也被北方公司强行扣留在库房之中。4.双方在签订协议之后上诉人在清点配件之时锡柴的配件款10万元是不存在的。5.上诉人所主张的30万元库存配件款，也没有事实根据，理由是你在该库存的配件款根本没有约定的那么多的金额，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于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4月10日签订的《租赁协议》。2、要求判令被告立即将原告支付的租赁费40万元，购油款10万元返还给原告。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0日，原、被告签《租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被告将厂房、办公楼及设备工具等租赁给原告，由原告经营，租金为每年40万元。同时将一汽、一汽青岛、一汽锡柴等汽车厂家业务关系，由原、被告共同变更至原告名下。原告以40万元的价格收购被告库存油品。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租金40万元，以及库存油品先期款10万元，而在办理业务关系变更手续的过程中，被告拒绝办理，使原告无法正常开展维修业务。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变更，被告竟将原告租赁的库房强行上锁，严重干扰原告使用，并将原告的油品出售。原告认为被告已经构成违约行为，使原告的经营目的无法实现。一审中北方公司、许莉辩称，原告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北方汽车和许莉签订了租赁协议，许莉将名下的房屋和土地租赁给原告，北方汽车将其经营的一汽及厂家的售后维修业务及库存油品、配件转让给原告。合同第4条约定将三包业务关系共同变更，被告北方公司已经将三包业务交给于勇经营，并且也配合其办理变更手续，但汽车厂商的汽车服务不能变更给自然人，因此暂时无法变更，双方也没有约定明确的变更时间。原告已经在经营，被告没有违约行为，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北方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被反诉人立即给付欠付的油品款20万元。2、判令被反诉人立即给付364182.16元账面款。3、判令被反诉人立即给付30万元的库存配件款。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0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及本案被告许莉签订了《租赁合同》，反诉人将自己库存油品以4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反诉人。被反诉人在签订协议后实际经营了7个月的时间自行决定放假，使用了约30万元的油品、364182.16元的账面款、30万元的库存配件，因市场经济整体萧条，导致被反诉人经营不善，在反诉原告没有任何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单方解除协议。一审中于勇辩称，1、被反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也就不存在过错，导致本案诉讼发生是因为反诉人的违约导致的。被反诉人不负有反诉请求中的给付义务。2、反诉人在反诉请求中主张的油品款20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其理由在于该油品在对方的库房中包括在于勇接收该售后维修业务之后，于勇所进的货也都被反诉人北方公司强行扣留，并已经强行销售。反诉人在反诉请求中主张的30万元的库存配件款也没有事实根据，其理由在于库存配件款根本没有那么多，如锡柴10万元根本就没有，被反诉人接收售后业务之后也与反诉人进行了多次的交涉，还有一部分钱款已经由被反诉人购买配件，该部分配件也在反诉人强行扣押的库房中，账面款364182元，该款项是不能提现金，只能用于进配件所需，被反诉人也将该配件放入了该库房之中，也被反诉人强行扣留在此，综上，反诉人的反诉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15年4月10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租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二被告将厂房、办公楼、场地及设备工具等租赁给原告，由原告经营，租金为每年40万元；被告北方公司将一汽、一汽青岛、一汽锡柴等汽车厂家业务关系由原告与北方公司共同负责变更。原告以40万元的价格收购被告库存油品。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租金40万元，以及库存油品先期款10万元。原告租赁的厂房、办公楼产权登记在被告许莉名下，为被告许莉所有。2015年8月18日原告委托吉林智辉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北方限公司下发了律师函，要求被告北方公司立即履行协助办理业务关系转移手续。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4月10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租赁协议》，是双方依法签订的，合法有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业务关系变更手续，被告收到后未协助变更。律师函同时指出被告北方公司于2015年8月16日将储存油品的库房上锁，将原告收购的油品、和后期自行购买的油品强行控制占有。被告收到律师函后未对此作出回应，本院认为被告未协助办理业务关系变更手续和对出租给原告的库房进行上锁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规定，被告北方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租赁物不能正常使用，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主张与二被告解除租赁合同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租赁的厂房、办公楼产权登记在被告许莉名下，为被告许莉所有。被告许莉是北方公司法人刘玉芬的女儿，在被告公司也曾担任领导职务，原告停止经营后由刘玉芬继续经营，现因北方公司的违约，导致租赁协议不能继续履行，被告北方公司已经存在严重违约行为，且在租赁协议中原告对租赁的场地和租赁标的物是混同的，二被告对外出租是共同行为，至于二被告收取的40万元租金如何划分，在租赁协议中并未明确，且庭审中被告许莉未提交证据证明关于其名下厂房、办公楼租赁的具体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二被告应返还原告已缴纳的租金40万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油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了10万元的购油款，被告反诉中要求原告给付欠付的油品款20万元，被告反诉中称原告在经营期间使用了约30万元的油品，被告提交的2015年9月30日油品库存盘点表是原告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现租赁协议已经被解除，被告应返还原告支付的油品款10万元。被告北方公司的反诉要求原告给付油品款20万元请求不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反诉中要求原告给付364182.16元的账面款及30万元的库存配件款，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提交了库存照片及电脑截图不能准确证明原告使用了账面款及库存配件数额，反诉原告北方公司对其主张的数额未能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于勇与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许莉于2014年4月10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二、被告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许莉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原告租赁费40万元。三、被告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购油款10万元。四、驳回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00元，反诉费12440元均由被告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新证据，来源于通过上诉人电脑联网到汽车厂商电脑系统后内部电子资料调取打印出来的，4-9月份被上诉人维修社会车辆资料共6册。证明问题是对方使用账面款购买配件对外销售变现的事实，447273.59元。使用账面款364182.16元。被上诉人质证：对证据材料本身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异议的理由是1.该电子数据不属于新的证据，是在一审中应该存在的，对该打印出来证据材料不能作为新证据予以采信。2.该电子数据是上诉人自己在强行占用、扣留后制作的，该内容不具有真实性。3.如果上诉人证明被上诉人实际从厂家购买配件所需的实际款项，应当由厂家出具符合证据要件的证明，而不是自行打印制作证据材料。被上诉人实际使用过系统，但证据材料显示的与我方不一致。经本院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符合电子证据的要件，对其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2015年8月16日被告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将库存油库进行了上锁。2015年8月18日原告委托吉林智辉律师事务所向被告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发了律师函，要求被告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履行协助办理业务关系转移手续。上述事实由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租赁协议一份；2、租金40万元收据一枚；3、上诉人强行将库房进行上锁照片二张；4、详单一份；5、吉林志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函及业务变更手续，邮寄单、发票及投递查询单；6、通知书一份（来源于广西育才）；7、收据5份，商品销售单一份；8、发票4张；9、广西育才关于售后服务站的列表；10、于勇的白城鑫北方公司的营业执照等予以证明。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在其经营期间使用三、四万元的油品，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酌情确定被上诉人在其经营期间使用价值35000元油品。二审还查明，2015年8月16日被告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将库存油库进行了上锁，该事实有上诉人强行将库房进行上锁照片二张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明。另外，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合同。本院归纳本案的焦点是：1.上诉人如何返还租金。2.双方如何返还油品价款。3.被上诉人如何返还库存配件款。4.被上诉人如何返还账面款。本院认为，2014年4月10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双方自愿解除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1．上诉人如何返还租金的问题。2015年8月16日被上诉人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将库存油库进行了上锁。被上诉人对租赁物使用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8月16日，本院酌情确定其使用期间租金按四个月计算，即四个月租金确定为13万元（40万元—40万元/12*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当事人之间租赁合同解除后，二上诉人应当返还剩余租金。即扣除已经履行的四个月的13万元租金，二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租金为27万元（40万元—13万元）。2.双方如何返还油品价款的问题。2015年8月16日被上诉人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将库存油库进行了上锁。被上诉人对租赁物使用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8月16日，被上诉人已付购油款10万元，在被上诉人经营期间，本院根据被上诉人的庭审陈述，酌情确定其使用油品价值为35000元，因此上诉人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当返还油品款为65000元（10万元—35000元）。上诉人北方公司反诉主张被上诉人使用经营了7个月，使用了40万元油品的30万元，要求被上诉人给付油品款20万元。由于2015年8月16日上诉人北方公司将库存油库进行了上锁，实际收回了租赁物，且双方没有交接，因此上诉人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经营期间使用油品价值数额负有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北方公司没有举出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此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3.被上诉人如何返还库存配件款的问题。2015年8月16日上诉人北方公司将库存油库进行了上锁，实际收回了租赁物。被上诉人对租赁物使用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8月16日，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反诉主张被上诉人使用经营了7个月，使用了30万元的配件，要求被上诉人给付30万元的配件款。由于2015年8月16日上诉人北方公司实际收回了租赁物，且双方对库存配件没有清点交接，因此上诉人北方对被上诉人使用经营期间使用配件价值数额负有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本案中，北方公司没有举出足够的证据证明其该主张的事实成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4.被上诉人如何返还账面款问题。上诉人北方公司反诉主张给付账面款364182.16元，本案上诉人北方公司提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经营期间使用账面款的具体内容和数额。对此，上诉人北方公司可在有新证据证明账面款事实时，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北方公司、许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6）吉0802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6）吉0802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三、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许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于勇租赁费27万元；四、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于勇购油款65000元；五、驳回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于勇负担2904元，由许莉、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896元；一审反诉费12440元，由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240元，由白城市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671元，由被上诉人于勇负担25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兴代理审判员  苏 波代理审判员  姚 磊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