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02刑初950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某勇，男，1971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缙云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3月2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小春，系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27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17]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某勇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某勇及其辩护人张小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施某勇驾驶粤Ｓ×××××轻型厢式货车来到陈某2、施某位于惠州市仲恺区潼湖部队四分场中心路路段的家中采购鸭蛋，与施某对账后，被告人施某勇启动汽车往东莞方向行驶，在四分场中心路路段与陈某2、施某的儿子陈某1（死亡时为1周岁）发生碾压，造成陈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驾驶人施某勇驾驶机动车行驶时，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未按照道路交通法律、法规的规定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行人陈某1在道路上通行，监护人未监护管理，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学龄前儿童以及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疾病患者、智力障碍者在道路上通行，应当由其监护人、监护人委托的人或者对其负有管理、保护职责的人带领”之规定，对该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认定：驾驶人施某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行人陈某1的监护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施某勇于2017年3月13日到仲恺交警大队领取事故认定书时被大队民警抓获。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某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施某勇于2017年3月13日到仲恺交警大队领取事故认定书时被大队民警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施某勇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否认控罪，称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责任。其辩护人辩称，一、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主要事实不清，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施某勇在本案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证据不足。1、被害人陈某1被车辆碾压的地理位置点不明确，交警部门在本案事故现场勘查中，未在案发现场、第一时间对陈某1被碾压路面位置所遗留的血迹、脑组织等客观证据进行提取并标明被碾压现场位置，导致本案中陈某1究竟是在车辆起步前的停车车底位置碾压，还是在车辆起步后车头前方位置遭碾压的事实不明确。2、事故发生时，现场无任何人看到被害人被车辆碾压，证明被害人被涉案车辆碾压的唯一证据是《现场照片》及《现场勘查笔录》所记录，尚不能完全证明被害人的死亡与被告人与驾驶车辆有必然的联系，不能证明胎面、轮毂上血迹及组织物必然就是被害人血迹、脑组织的唯一性，不能排除被害人除被车辆碾压致死原因以外的其他可能原因。3、交警部门根据被害人父母陈述和指认被害人尸体所躺的地面位置，即是被碾压的位置，认定被害人是在货车前方被碾压死亡，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被害人尸体已被其父母抱离碾压位置。其次，被害人仅是一周岁多的幼儿，陈某2、施某是其法定代理人和监护人，是本案事故责任的相对方，不能排除二人在事故发生后，为减轻自身监护责任，故意将小孩尸体放到车辆停留位置前方的可能。第三，交警部门在现场勘查时未对尸体停放的位置是否为被害人被碾压的位置点进行核实，轻信被害人监护人的主观陈述，对被碾压点遗留的血迹、脑组织等客观存在的证据不调查和提取。4、交警部门在《补充侦查报告》中认定：被害人在事故发生前是在粤Ｓ×××××货车前方，而不是在货车启动前爬入车底。此认定结果不仅同《现场勘查笔录》及《法医尸检报告》所显示结果不相符，而且不符合现场客观环境事实。首先，根据《现场勘查笔录》及《法医尸检报告》结果显示：“被害人陈某1死亡原因是被车辆右后轮碾压头部致死”。如果被害人在事故发生前是在货车前方，则被害人应是先和货车前方发生碰撞，或先被车前轮碾压后再被右后轮二次碾压，或与车前方碰撞后卷入车底再被右后轮碾压，而本案证据中，无任何证据显示货车前轮有碾压被害人的痕迹，也无任何证据显示被害人身体上有被车前碰撞的伤痕或卷入车底的刮痕。其次，从事故现场的环境来看，根据现场勘查笔录显示：事故路段是路面总宽为3.2米田间泥土路，但道路两边均长满杂草，一边是河，另一边是鱼塘。除去道路两边杂草占用的位置外，路面可供行驶的宽度实际为2米左右，过住车辆只能顺着车轮的碾压槽，笔直向前行驶。如果被告人稍微不注意路面情况，则车辆随时都会偏离路面，翻入道路两侧鱼塘或河沟的可能。同时，因陈某1年仅十六个月，正是在地上爬行、还未能站稳走路的时候，假设其要从车旁或家中行走或爬行到距车头前方五、六米的位置，也需要一个时间过程，在此行程中，坐在货车上人员因视线良好，没有看不见的道理，而且车辆起步前，监护人施某也正在车头驾驶窗旁，亦可看到车头前方情况，没有可能看不到被害人。二、根据证据显示，被害人被车辆碾压的客观原因更有可能是：因其父母看管不力，致使被害人爬到货车停车位置车底，在车辆起步时被右后轮碾压致死。在车辆起步前一分钟左右时，被害人一直是由其父陈某2抱着，而正是在车辆起步时，因陈某2接打电话，将小孩放下，使被害人脱离众人视线爬到货车底部。三、被告人施某勇在本案中无过错，即便有过错，其过错责任，无论如何依法都不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综上，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施某勇驾驶粤Ｓ×××××轻型厢式货车来到陈某2、施某位于惠州市仲恺区潼湖部队四分场中心路路段的家中采购鸭蛋，与施某对账后，被告人施某勇启动汽车往东莞方向行驶，在四分场中心路路段与陈某2、施某的儿子陈某1（死亡时为1周岁）发生碾压，造成陈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驾驶人施某勇驾驶机动车行驶时，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未按照道路交通法律、法规的规定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行人陈某1在道路上通行，监护人未监护管理，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学龄前儿童以及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疾病患者、智力障碍者在道路上通行，应当由其监护人、监护人委托的人或者对其负有管理、保护职责的人带领”之规定，对该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认定：驾驶人施某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行人陈某1的监护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施某勇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2017年3月13日，施某勇到仲恺交警大队领取事故认定书时被大队民警抓获。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施某勇家属赔偿被害人陈某1家属人民币3000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接受、立案材料，证实案件的来源以及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施某勇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24日11时50分许，被告人施某勇驾驶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从四分场中心路往东莞方向行驶，行经潼湖部队四分场中心路路段时，与行人陈某1发生碾压，造成陈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7年3月13日上午，被告人施某勇到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仲恺大队领取《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时被抓获。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尸体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周边环境及具体情况。5、指认照片，被告人施某勇、证人马某1、陈某2对案发现场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停放的位置进行指认。6、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系、制动系、转向系未检见安全隐患。7、理化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施某勇的血液检测中未检出乙醇成分。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施某勇的毒品测试结果为阴性。9、死亡医学证明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陈某1符合生前受巨大的机械力（类车辆碰撞、碾压）至颅脑损伤而死亡。10、行驶证、驾驶证及车辆保险，证实粤Ｓ×××××车型厢货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3月；被告人施某勇具有C1机动车驾驶资格；粤Ｓ×××××车辆购有交强险及第三者100万商业保险。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施某勇驾驶机动车行驶时，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未按照交通法律、法规的规定安全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行人陈某1在道路上通行，监护人未监护管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学龄前儿童以及不能辩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疾病病患者、智力障碍者在道路上通行，应当由其监护人、监护人委托的人或者对其负有管理、保护职责的人带领”之规定，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有关规定认定：施某勇负事故主要责任，行人陈某1的监护人负事故次要责任。1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7年2月24日10时30分许，其抱着儿子陈某1站在家门口，然后其儿子想要回家，其就将他放下去，其看到儿子自己走进家里，一两分钟后其自己也回家，在家呆了三四分钟，其听到有货车行驶的声音，其跑出去喊小孩的名字没有回应，其马上跑出去找，在家门口发现儿子躺在地上，发现小孩已经没有气息了，其马上站起来叫对方（粤Ｓ×××××号轻型货车）别驾车离开，大概十分钟后，其打110报警处理。其确认儿子陈某1是被粤Ｓ×××××轻型厢式货车右边轮胎碾压的，因为其家门前只能通过一辆车，而当时其家门口只有粤Ｓ×××××号一辆货车停着。第二次供述，粤Ｓ×××××车型厢式货车停在其家门前，货车驾驶员坐在车上与其妻子对账，其儿子倒地的位置已经过其家的房子靠近水沟的路面上，其第一眼看到儿子倒在地上时脑浆已经出来了（面部朝上倒在地上，头部朝其家的出口桥的方向，脚是朝其家的方向），其妻子抱起儿子后其接过来抱了一下。粤Ｓ×××××号车型货车在事故前停放的位置，车头距离其儿子陈某1发生事故位置有6米远。（2）证人施某的证言，2017年2月24日11时许，对方货车司机到其家收买鸭蛋，并将他的货车停在其门口前面，当时司机坐在驾驶位上没有下车，其就在驾驶室外和他清算账目，算完账目后，其想让司机帮其带货款代交给陈某3，然后其进卧室拿手机打电话给陈某3，讲了一分钟电话，其在客厅找不到小孩，问其老公“小孩呢?”其就去找小孩了，在门口一转身就看到其的孩子躺在其家正门10多米远的距离，其跑去抱着孩子，整个人都吓傻了，其老公去追刚开走的货车。小孩躺在地上的位置在货车车头副驾驶位前方大概5米左右。第二次供述，其发现小孩没在家里，其问老公回答说小孩在家里面，其说家里没有看到小孩，其马上跑到家门口找，其到家最里的门口看到小孩倒在其家往出口方向十几米远的地面上，其跑过去抱起儿子，看到儿子的头部破了，脑浆流了出来，人已经没有呼吸了。其第一眼看到其儿子倒在地面上时，面部朝上，头朝其家的出口方向，脚是朝其家的方向，人是在道路的中间位置上。（3）证人马某1的证言，施某勇驾驶2017年2月24日早上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载其到潼湖部队四分场中心路装货（鸭蛋），其是施某勇雇佣帮忙搬货，装完货后，施某勇与货主妻子在对账，其坐在副驾驶位置玩手机看电影，其看到货主抱着他的小孩还跟其说话，一分钟左右，车辆开始行驶，大概行驶了100多米，施某勇突然把车停下来了，其看到装货的地方货主妻子坐在地上大哭，施某勇下车步行到货场并叫其在车上帮他看着钱，其在下车上厕所时发现车辆右后轮上有血迹，其才知道车辆碰撞人了。（4）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知道肇事车辆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上装有行车记录仪，施某勇从2017年2月24日晚上仲恺交警大队回家后，其告诉他车上装有行车记录仪施某勇没有搭理，2017年3月22日其和姐夫陈某3青第二次到看守所探望施某勇时第二次向其丈夫提起行车记录仪，其在第二次会见施某勇，其有到交警队和交警反映，事故处理完结后，其是和其姐夫他们一起去提的车。提车的时候，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其将行车记录仪拆下后一直是其自己保管。该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一直没有使用。2017年4月份其姐夫陈某3青将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转手卖出去。13、补充侦查情况说明（1）证实事故发生地点属于公共交通管理的范围。（2）办案民警多次通知被告人施某勇的妻子张某1提供粤Ｓ×××××号货车，需对该车进行补充侦查，张某1一直没有提供。2017年3月22日张某1反映粤Ｓ×××××号货车上有行车记录仪，随即办案民警到陈江镇新恺翔停车场调取，没有发现粤Ｓ×××××号货车上有行车记录仪。（3）2017年6月12日下午，办案民警对张某1进行询问，张某1称2017年3月24日返还车辆时行车记录仪被她从车上拿走，询问完毕后张某1向仲恺大队提交了行车记录仪。（4）根据被告人施某勇、死者父母指认的粤Ｓ×××××号货车事故前停放的位置，办案民警从基准点到脑浆之间二、三米的路面上进行勘查，没发现明显血迹、人体组织及拖刮痕迹；法医尸检时，在死者尸表上没有检见被拖刮的痕迹。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证明死者事故发生前是在粤Ｓ×××××号货车车头前方，不是在粤Ｓ×××××号货车启动前爬入车底的。13、行车记录仪，证实该行车记录仪只有案发后的行驶记录。14、被告人施某勇的供述，2017年2月24日11时00分许，其驾驶粤Ｓ×××××轻货车到潼湖部队四分厂中心路一家养鸭场装鸭蛋，装完后准备离开时被鸭场的老板娘叫住了，老板娘让其给她父亲带点钱，老板娘叫住其的时候其看到小孩是他父亲抱在怀里，然后老板娘开始给其点钱（老板娘一家三口站在其车辆的左侧，老板抱着他的儿子站在门口），老板娘点完钱后其让她把钱给坐着副驾驶室的马某1，在拿钱的过程中其没有过多的留意老板和小孩在什么地方，拿完钱后其就开车离开，左转弯过完桥往东莞方向行驶100多米左右，就到听老板娘、老板和老板的弟弟在叫其“快停车，快停车”，其马上停车，听见他们说其的车压到人了，其下车马上跑到他家的门口，看到老板娘抱着她儿子，其马上打电话报保险接着报122。报完警后，其才知道其驾驶的粤Ｓ×××××号轻型厢式货车压死了他家的孩子。其当时车上装的鸭蛋大概有190筐（每筐大概有30斤），事故发生前，其是用一档起步走的，其当时观察左右后视镜，没有发现其车的左右后侧有人。开车起步时，有看路面情况，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老板娘在其车辆的左侧驾驶室，距离其的车辆六、七十厘米，老板在他家的屋子里面，其没有看到小孩在什么位置，老板娘在点钱时，老板就抱着他的儿子进家里面了。其的右后轮的轮毂、轮胎面、前档泥板上都有血迹。事故发生后其心里很乱，根本就没有想到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其只是想着与被害者家属协商处理案件，包括后面十多天的时间其都没有想到行车记录仪的事故。所以就没有向办案单位提出行车记录仪的事情。庭审后，被告人施某勇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电话录音一份。被害人家属向本院提交一份对被告人施某勇不予谅解的意见书。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某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某勇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施某勇及其辩护人关于施某勇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案发时，被害人陈某1被被告人施某勇驾驶的车辆碾压致死，被害人的母亲抱起被害人，尸体发生了位移，但在碾压过程中，被害人的脑组织遗留在事发地点，未发生位移，故被害人死亡的地点是可以确认的。交警到达现场后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父母的证言，均确认被害人死亡地点在道路前方，被告人施某勇停放车辆的地点在道路后方，事故发生时，被害人站在车辆前方。被告人施某勇作为车辆驾驶员，驾驶车辆时本身负有谨慎注意义务，理应充分注意路面情况，注意路面行人，正是由于被告人施某勇的过失，未能及时发现在道路上的被害人，造成事故的发生。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审查，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且被告人施某勇在法定时间内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被告人施某勇的行为符合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施某勇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施某勇虽否认控罪，但其在事故发生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施某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施某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仲尧审 判 员  李文娟人民陪审员  董立山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法官 助理  许微雪书 记 员  余惠珍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