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8民初11122号原告：陈雪，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如袁，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赵序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上海唐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虞菁，上海唐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雪诉被告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不服同一裁决结果，在法定期限内亦起诉至本院，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原告陈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如袁、被告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原告无需返还被告补助金人民币57,080.30元；2、被告支付原告医疗经济补助10,000元；3、被告支付原告年功奖励500元；4、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29,678元；5、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5月23日至8月25日期间医疗期工资差额3,865.91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1年3月16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岗位为研发课开发人员，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工资由基本工资6,500元、津贴及奖金组成。2013年1月，被告把原告调至松江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却欺骗原告签订《培训服务协议书》，不仅约定未发生的2年培训学习、未实际产生的培训费用12万元，还约定了长达8年的服务期，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015年6月，基于原告比同岗位其他员工基本工资较低补差及发放部分奖金的需要，被告支付原告8万元补助，仍哄骗原告签订《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并约定了不公平条款：合同期内，无论原告因何种原因辞职，均需全额退还补助金8万元。被告向原告口头承诺《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与《培训服务协议书》只是表面协议，不作数的，即使原告离职，单位也不会主张任何损失或要求返还，却在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后主张返还合计20万元的损失，毫无信用。不仅如此，原告在职期间，被告存在其他种种违法行为，2013年原告生病，病愈后被告怕承担责任，毫无人情的逼原告写下承诺书：如因身体原因发生任何意外与单位无关；被告处加班调休制度违法；未足额支付原告医疗期工资；不支付原告年功奖励；不支付原告福利待遇医疗经济补助等等。2016年8月25日，被告在原告处于医疗期期间违法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拒不支付任何赔偿金。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坚持被告的诉讼请求。由于双方之间签订了《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原告需返还补助金。第二、第三项诉请没有任何法律及制度依据。第四项诉请，原告离职是原告自己的原因产生的，被告无需支付赔偿金。被告已经足额支付了工资和劳动报酬，不存在工资差额。被告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原告返还被告培训费用120,000元；2、原告返还被告补助金80,000元；3、被告不支付原告补助1,000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16日，原告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2013年1月17日，双方签订保密协议，约定因原告属于A级涉密人员，如原告提出离职的，需提前三个月申请。2013年1月3日，双方签订《培训服务协议书》，约定被告出资为原告在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进行两年的学习培训，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预计培训费用为12万元，约定服务期为8年，自2015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如原告在2017年12月31日前离职的，需全额退还培训费用。2015年6月，双方签订《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期限自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给予原告补助金8万元的特殊待遇，并约定如原告在合同期内提出辞职的需返还全额的补助金，如造成经济损失的，被告有权要求原告赔偿。2016年5月9日，原告提出辞职，被告于2016年5月19日书面告知原告同意其辞职申请，同时告知其需履行完毕脱密期的义务，脱密期自2016年5月23日至2016年8月22日。通知另外告知原告需按照双方此前的约定返还被告培训费12万元和补助金8万元，但原告至今未返还。原告主张的互助会补助是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以下简称新大洲工会委员会)下的员工互助的相关内容，如果原告认为应当享受补助的，也应由新大洲工会委员会承担相关责任，而不是由被告承担。被告不服劳动仲裁裁决，请求法院支持被告的诉请。原告陈雪辩称，不同意被告的诉讼请求，坚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第一项诉请，原告不同意支付，认可仲裁裁决，这并非专业技术培训，培训费用也并未实际发生。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合同约定和事实情况不符合，该补助是基于原告工资的差额和奖金，并不是合同约定的目的。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原告认为金额过少。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1年3月16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岗位为研发课开发人员，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2013年1月3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培训服务协议书》，约定甲方(被告)安排乙方(原告)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有关JV自主开发的学习与培训，被告为原告提供学习(培训)费用预计12万元，原告同意自培训结束日起为被告服务八年，即自2015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服务期内，如原告在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离职(包括原告故意违反被告规定，被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的)的，全额(已发生)退还培训费用。原、被告于2013年1月17日签订一份《保密协议》，约定原告涉密级别为A，应提前三个月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2015年6月25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乙方(原告)的工资、奖金、劳动保障及公积金按《劳动合同》相关规定执行，并约定考虑到原告安居及长期为甲方(被告)服务的需要，被告同意特别支付补助金80,000元，在合同签订后次月起三个月内3次付清；合同期内，无论何种原因原告提出辞职或到其他单位(公司各部、工厂)不再从事新品研发工作，需全额退还补助金，对于给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有权向原告提出赔偿。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于2015年6月30日、7月29日、10月10日向原告付款26,667元、26,667元和26,666元，合计80,000元。2016年5月9日，原告向被告提交《离职申请》，主要内容为：由于原告不太适应公司的节奏，考虑再三决定离职。2016年5月19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同意原告的辞职申请，要求原告在一周内(20日前)交接完开发部的所有工作，于5月23日到品质保证部整车品技课完成车技术组报到，脱密期为2016年5月23日至8月22日，于2016年8月23日至25日办理离职手续，同时要求原告根据《培训服务协议书》及《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于2016年8月22日办理离职手续前退还培训费12万元及补助金8万元。原告工作至2016年5月20日。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8月22日解除。另查明：华东医院诊断被告病情为“痛风”或“痛风、肾功能不全”，并为其出具了建议2016年5月31日至8月25日期间休息的病情证明单。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工资。原告2016年5月至8月的工资明细显示，原告正常月工资包括岗位工资6,300元、工龄工资200元；5月应发工资合计5,605.82元(包括病假工资1,122.55元)，6月、7月病假工资均为3,528元，8月病假工资2,914.43元。再查明：被告处《员工手册》规定：公司为员工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时间和费用达到一定标准时，约定服务期，其中累计费用大于等于20,000元的，服务期限为5年；为鼓励员工长期在公司工作，设定年功奖励，工作年限满5年者赠送价值500元的礼品，工作年限以公司成立时计算(2001年10月10日)；参加互助会的员工，根据困难程度给予500-3,000元补助。《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员工送温暖互助管理委员会章程》第二条规定：互助会是本公司经济互助组织……。第四条规定：互助会领导机构为互助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管委会由公司主管领导和公司工会、企业管理部、事业财务管理部和基层分会及职工代表15人组成。第十一条规定：因病治疗费用以住院费用为主，门诊费用不在救助范围，门诊费用巨大者，互助金以管委会研究决定。还查明：被告于2017年5月8日申请仲裁，要求原告返还培训费用及利息损失、补助金及利息损失。原告于2017年5月26日提出反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医疗经济补助、年功奖励、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6年5月23日至8月25日医疗期工资差额。上海市青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裁决原告返还被告补助金57,080.30元，被告支付原告补助1,000元，对双方的其他请求均不予支持(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原、被告不服该裁决均诉诸本院。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劳动合同、保密协议、培训服务协议书、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转账记录、离职申请、通知、病情证明单、银行交易明细、工资条、工资明细、《员工手册》节选、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员工送温暖互助管理委员会章程、关于互助会入会及交纳2013年会费的通知、2016年各部门上缴互助会会费公告、青劳人仲(2017)办字第1137号仲裁裁决书及仲裁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过程中，原告称：其从2013年1月1日至离职之日一直在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并未实际进行JV自主开发培训，而是在工作，12万元的培训费用没有实际产生，被告也未提供任何管理考核的文件。当时公司要安排原告到松江的研究所工作，原告之前的工作交接完了，公司要求原告签《培训服务协议书》，并告知原告只是走个形式，原告认为该协议是被告利用其强势地位要求原告签订的。原告认为《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中的补助金是工资差额和奖金，因为当时原告的工资比其他同岗位的工资低，并且当时其他部分员工也发放了这笔钱，公司称签协议只是走个形式。原告实际支出了医疗费，且参加了互助会，故要求被告支付医疗补助。工会实际上也是属于被告管理的，因此原告直接向被告主张，医疗费发票也已经交给公司了。原告根据《员工手册》的规定主张年功奖励，原告工作满3年时发放过300元现金。原告2016年5月9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但之后与公司协商，要求收回辞职申请，原告当时问人事放在哪里，人事称放在抽屉里，原告就去拿了。原告认为其已要求收回辞职申请，被告是在原告医疗期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因此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原告主张的医疗期工资是按照正常月工资6,500元，再乘以70%乘以80%主张。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1、被告及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各一份，证明两家公司存在一定关联关系，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被告的主要人员。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进入被告公司的时间是2016年5月，两家公司并无关联关系。2、原告的工作记录和考勤记录(电子邮件)复印件各一份，原告称工作记录是2016年5月11日，抬头是被告公司名称，考勤记录显示原告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一直在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工作。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工作记录与本案涉及的培训时间没有关联性，电子邮件中的考勤记录非常乱，经常只有一次考勤，且发件人也不是被告。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原告一直在被告处工作，有时会因为业务关系到松江的研究所去。3、调休单，证明原告认为在一年内调休不合理。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4、《关于陈雪的工作情况说明》，原告称其在工作期间因为身体原因受伤，病假后公司人事找其谈话要求给原告调岗，原告不同意，公司就要求原告出具该份情况说明，承诺今后因身体原因受伤与公司无关，原告认为公司的做法不合理不合法。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且认为是原告主动向公司出具的。5、原告与企管部人力资源课李丹课长的谈话记录，证明其口头与李丹沟通过离职原因是对公司不满。被告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录音，不予质证。被告称：其安排原告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在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进行JV自主开发培训，该培训属于技能提升培训，培训费用预估为12万元，另产生房租等其他费用，现被告主张12万元。2015年1月1日起原告回到被告处继续工作。《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约定的补助金是考虑到长期服务的需要而支付给原告的特殊待遇。互助会是公司工会所组织的活动，并非公司行政方所做，被告不清楚原告是否已将医疗费发票交给公司，但被告认为工会属于独立法人，已注册登记，不受公司管理，因此即使原告应享受补助，也应由工会支付。被告不清楚原告工作满3年时有无发放年功奖励，但根据集体合同，原告不符合享受年功奖励的条件。原告提出辞职后没有要求收回辞职申请。原告正常月工资为6,300元，仲裁中原告也称是按照6,300元为基数主张病假工资，被告支付的金额已经达到了原告的请求。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1、管理费发票复印件两份、租金发票复印件一份、业务回单复印件一份，被告称管理费12万元就是被告为原告支出的培训费，租金是培训期间多名员工的房屋使用费，因为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将原告的单子和租金单子一起开给被告，所以被告同时转账的，其他培训人员与原告不是同项目同时间的培训，因为被告与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有长期合作，故该公司要求在培训中期时付款。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与本案无关，无法看出是为原告支付的，并且支付时间是在所谓的培训中期，时间上不合理。2、工资集体协议，证明年功奖励的发放时间，被告称该协议在劳动部门有备案。该协议第四条第4点规定：为鼓励员工长期在公司工作，在工龄满3年-30年之间，设定7个阶段的年功奖励，在公司成立纪念日(10月10日)对达到相应工作年限的员工进行表彰，在公司成立纪念日前离职人员不予兑付。原告称其没有看到过该协议。3、工会法人资格证书，该证书显示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经审核确认具备法人条件，依法取得工会法人资格。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于2016年5月9日向被告提交辞职申请，其后被告于5月19日向原告发出《通知》，同意原告辞职并以原告岗位涉密为由明确离职日期为2016年8月22日。现原告主张其在提交辞职申请后已要求收回，而被告系在原告医疗期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故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对此，本院认为，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属于形成权，其解除的意思表示一经送达用人单位即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同意其撤销辞职申请，故即使原告在提交辞职申请后又要求收回，亦不能改变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后果。综上，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因原告提出辞职而解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29,67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培训费。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按照《培训服务协议书》的约定实际安排原告进行培训并支出培训费用120,000元。被告为此提供管理费发票复印件、租金发票复印件及业务回单复印件，证明其已按照协议书约定安排原告培训，并向本田摩托车研究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培训费用。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看出是被告为原告支付的。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120,000元发票所载项目为管理费，无法看出是被告为原告支付的专项培训费用，且被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确已实际履行《培训服务协议书》，据此，被告要求原告按照《培训服务协议书》约定返还培训费用1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关于补助金。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明确约定除原告享有的工资、奖金、劳动保障、公积金等待遇之外，被告另行特别支付原告补助金80,000元，并约定原告在该合同期内提出辞职的，需全额退还补助金。该合同签订后，被告已实际向原告支付该补助金80,000元。现原告在该合同期内提出辞职，被告主张原告应按照《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的约定全额返还补助金，而原告则主张该80,000元实际是其工资差额和奖金，不应退还。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中签字，即表示其已明确知晓并认可双方约定的80,000元系补助金，且原告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80,000元实际是其工资差额和奖金，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关重岗位研发人员补充合同》虽约定原告在服务期内辞职需全额退还补助金，但该约定显然加重了原告的义务。根据合同履行的对等原则，原告在服务期内辞职，属于不完全履行劳动合同，故应按照其未完成服务期的比例，退还被告补助金56,262.63元。关于补助。根据被告公司的《员工手册》及《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员工送温暖互助管理委员会章程》的规定，参加互助会的员工根据其困难程度可享受补助，其中因病治疗门诊费用巨大者，亦在可享受该补助的范围之内。现原告2016年5月至8月期间多次因痛风门诊治疗，必然产生门诊治疗费用，被告主张互助会系由工会组织，原告应向工会主张补助，但根据其提供的《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员工送温暖互助管理委员会章程》，互助会系属于被告公司的经济互助组织，且管委会成员亦包括公司主管领导及职工代表等，故原告向被告主张该补助并无不当。根据《员工手册》、《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员工送温暖互助管理委员会章程》的规定以及原告的病情，仲裁裁决被告支付原告补助1,000元，应属合理，本院对该项仲裁裁决予以确认。关于年功奖励。原告依据《员工手册》规定主张其工作年限已满5年，应享有年功奖励500元。被告认可原告的工作年限，但主张其不符合发放条件，并提供工资集体协议予以证明。原告对工资集体协议虽不予认可，但该协议有被告公司工会盖章，其内容中关于年功奖励及其他工资待遇的约定亦可与《员工手册》及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相互对应，故对该份工资集体协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工资集体协议，原告在公司成立纪念日(10月10日)前离职，且年功奖励的发放形式应为礼品，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年功奖励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期工资差额。根据被告提供的原告2016年5月至8月的工资明细，原告正常出勤的月工资应为6,500元，根据原告的工作年限及病假期限计算其应享有的病假工资，被告已足额支付原告2016年5月23日至8月22日期间病假工资。因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6年8月22日解除，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8月23日至8月25日期间的病假工资，缺乏依据。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5月23日至8月25日期间病假工资差额3,865.9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雪补助1,000元；二、原告陈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补助金56,262.63元；三、驳回原告陈雪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陈雪及被告新大洲本田摩托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薇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顾霞婷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一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