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终106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某1，女，194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陕西第一针织厂退休工人，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陕西康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光民，男，196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中国电子器材西北公司工程师，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陕西康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成某2，女，195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交大第一附属医院退休职工，住西安市雁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成某3，男，195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兰空四站退休职工，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光民，男，196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中国电子器材西北公司工程师，住西安市碑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成某4，女，197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西安市西咸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慧，女，1992年9月2日出生，汉族，西咸新区三桥西部车城华夏4S店职员，住西安市西咸新区。系成某4之妹。上诉人（原审原告）：成慧，女，1992年9月2日出生，汉族，西咸新区三桥西部车城华夏4S店店员，住西安市西咸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某8，男，1962年9月5日出生，汉族，陕西长安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士斌，西安市莲湖区西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光霞，女，1958年6月8日出生，汉族，西安光学测量仪器厂干部，住西安市凤城三路西安市。原审原告：成某5，女，195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西安铁路局西安供电段退休职工，住西安市新城区。原审原告：成某6，男，197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中国兵器工业集团第211研究所工程师，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光霞，女，1958年6月8日出生，汉族，西安光学测量仪器厂干部，住西安市凤城三路西安市。原审原告：成某7，女，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天津武警后勤学院干部，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光霞，女，1958年6月8日出生，汉族，西安光学测量仪器厂干部，住西安市凤城三路西安市。上诉人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成慧、成某4因与被上诉人成某8、成光霞及原审原告成某5、成某7、成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5）莲民初字第03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某2、成光民，上诉人成某1、成光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上诉人成光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光民，上诉人成慧并作为上诉人成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成某8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士斌，被上诉人成光霞并作为原审原告成某7、成某6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原告成某5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成慧、成某4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依法对被继承人的存款14万元及丧事礼金5万元、房租8万元（截止2015年6月）、银元2个、金戒指1枚、玛瑙2只进行继承分割,依法对位于西安市××院××楼××单元××号和草阳村32号副2号27栋30101号房屋进行继承分割,减少成某8应继承的份额,诉讼费用由成某8负担。事实及理由:本案涉及的两份打印遗嘱既不属于自书遗嘱,也不属于代书遗嘱,严重欠缺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不符合继承法的规定,也与其他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应为无效遗嘱。成某8对母亲赵素卿怠于履行赡养义务，存在隐匿财产、伪造遗嘱侵吞遗产的行为，依法应当少分或不分遗产。此外，成慧、成某4自始至终没有同意成光霞的继承意见。一审判决对父母的存款及丧事礼金、房租的去向和分割认定错误。因此，一审法院未对遗产的范围、遗嘱的效力、继承人的继承资格和份额等事实进行查明，导致判决错误，应予以纠正。另外，成光民表示，因成某3要求继承草阳村32号副2号27栋30101号房屋，其同意该房屋归成某3继承所有，让成某3按一审判决确定的金额向其他人折价补偿。针对成某1、成某2等人的上诉，成某8辩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我国继承法的司法解释规定，公民在遗书中涉及死后个人财产处分的内容，确为死者真实意思的表示，有本人签名并注明了年、月、日，又无相反证据的，可按自书遗嘱对待。涉案的两份遗嘱是父母的真实意思表示，由他们本人签名并注明了年月日，还有见证人、视频等证据予以佐证，对方又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因此，一审法院结合其他证据认定两份遗嘱有效是正确的。因无人照顾母亲，成某8从单位辞职一直在家照顾，家里的支出都是从父亲交给的14万元存款和草阳村的房屋租金中开支，包括成某3领取的钱款。实际上，不照顾父、母亲的是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他们平常不仅不照顾老人，还从老人手里千方百计的拿钱，成光民、成某3还一直拿着母亲的政府补助钱。上诉人主张的银元、戒指、玛瑙等就不存在，对方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存在这些物品等。草阳村的房屋系父亲生前交由成光霞管理的，房租也都用于母亲的生活支出和花费。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成某1、成某2等人的上诉请求。成光霞辩称，其父亲成兴周于2002年开始便将草阳村的房屋交给成光霞管理，成兴周在2010年去世，之前的房租全部给父亲住院看病花销了。父亲去世之后，母亲赵素卿的许多生活费都是从成光霞收取的租金中支付的，上诉人基本都没有向母亲给付过生活费，成光霞与成某3回老家河南处理老房屋事宜花费2万元。2011年元月份到2015年12月份期间房租收了69600元，支出了62700元，现在大概剩余6000元，一审法院已经判令分割。父母去世时的花费，都是成某8所出，上诉人都没有出钱，平常母亲看病的钱百分之九十都是成某8花费。父亲去世时，成光民从国外都没回来。两份遗嘱都是真实有效的，父母的签字都是他们自己所签，母亲并不是文盲，两个见证人是父亲的世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成某5述称，上诉人所说不是事实，父母确实是把西安市××院××楼××单元××号房屋留给成某8了，遗嘱是真实的。上诉人平常都不照看父母，现在还想拿钱，成某8一直照看父母，现在反倒被冤枉。成某8、成光霞所述属实，一审判决正确，应该维持。成某7、成某6述称，成光霞所述属实，同意成光霞的意见。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继承分割存款14万元，丧事礼金5.5万元，房租8.8万元（截止2015年6月），以及银元2只，金戒指1只，玛瑙2只；2、继承分割成兴周遗留的2套房产（房屋地址：1、西安市××院××楼××单元××号，2、西安市莲湖区草阳村32号副2号27栋30101室）；3、减少成某8应继承的遗产；4、诉讼费用由成某8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继承人成兴周（2010年2月27日去世）与赵素卿（2015年9月11日去世）夫妻，婚后生育有九个子女，长子成光武（于2008年9月24日因病去世，与其妻胡惠珍××××年结婚，1990年离婚，婚后生有一子一女成某7、成某6），次子成光绪（于2006年9月30日因病去世，与其妻刘湘爱××××年结婚，刘湘爱于2010年4月20日去世，成光绪与刘湘爱婚后生有二女，长女成某4、次女成慧），长女成某1，次女成某5，三女成某2，三子成某3，四女成光霞，四子成某8，五子成光民。被继承人成兴周、赵素卿生前，经拆迁安置共分得西安市××院××楼××单元××号面积为138平方米和西安市××××室面积为61.86平方米的房屋各一套。2009年12月15日被继承人成兴周给成某8写有遗嘱，该遗嘱载明：“我叫成兴周，1920年1月13日出生，年龄89岁，身份证号：。妻子：赵素卿，1924年7月15日出生，年龄85岁，身份证号：。我们老两口现居住在莲湖区西举院巷22号4号楼1单元2号，该房屋系我们老俩人的共同财产，我们协商一致同意我们夫妻二人百年后将莲湖区西举院巷22号4号楼1单元2号房屋及屋内一切财产由四儿成某8（身份证号：）继承。其他子女不得有异议。特立此嘱。立遗嘱人：成兴周。见证人张某。2009年12月15日”。2010年9月7日，被继承人赵素卿给成某8写有遗嘱，该遗嘱载明：“我叫赵素卿，女，1924年7月15日出生，现住莲湖区西举院巷22号4号楼1单元2号，我老伴成兴周生前，我们夫妻二人就协商过，一致同意将老伴成兴周名下的西举院巷22号4号楼1单元2号（2001年9月28日市房地二分局香米园房管所发有临时房屋分配证），由四子成某8继承，现我决定这套房屋我身后仍由四子成某8继承。特立遗嘱。立遗嘱人：赵素卿。见证人：张某、张经杰。2010年9月7日”。赵素卿本人签名并按有指印。2014年8月30日由成某7、成某6拍摄的视频中，被继承人赵素卿表示西举院巷22号4号楼1单元2号由成某8继承。2014年12月5日，成某8与成某5、成光霞、成某6、成某2、成某1写有如下字据：“各位兄弟姐妹：母亲赵素卿现已九十岁了，年高体弱、行动不便，生活不能自理，并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等多种疾病，需要子女二十四小时的照看。二0一四年二月一日起，由于无人照看母亲，我辞去工作一人照看母亲至今。现就照看母亲一事与兄弟姐妹达成以下协议。根据父亲生前的遗言和母亲的强烈要求与愿望，将西安市西大街西举院巷二十二号院内四号楼二层房产由我继承。其他兄弟姐妹放弃继承权。从二零一五年元月起，照看母亲工作继续由我负责。同意的请在以下签字：成某52014年12月5日、成光霞2014年12月6日、成某62014年12月7日、成某22014年12月10日、成某12014年12月11日。成某8二0一四年十二月五日”。随后，成某8照顾其母亲的日常生活。2015年8月30日由成光霞拍摄的视频中，被继承人赵素卿再次表示西举院巷22号4号楼1单元2号由成某8继承。庭审中，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对被继承人成兴周和赵素卿所立遗嘱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经询问，上述四人当庭表示不申请鉴定。成某5、成光霞对被继承人成兴周和赵素卿所立遗嘱表示认可。成某7、成某6对被继承人成兴周、赵素卿所立遗嘱表示认可，并且还就对被继承人赵素卿西安市××院××楼××单元××号的继承问题拍摄了视频。成某4、成慧对房屋的继承同意成光霞的意见。另查，成光霞自2011年至2015年全年共收取草阳村房屋租金69600元，被继承人成兴周去世后以及被继承人赵素卿生前和去世后，成光霞共为被继承人成兴周花费部分丧葬费和为被继承人赵素卿花费部分日常生活费、医疗费、丧葬事宜等费用共计62700元且有成某3部分领款签名。成某8共为被继承人成兴周花费部分丧葬费和为被继承人赵素卿花费部分日常生活费、医疗费、丧葬事宜等费用共计146372.03元。经询，成某5、成光霞、成某7、成某6对上述所花费用予以认可；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对该费用有票据的认可，没有票据不予认可；成某4、成慧对该费用表示不清楚。审理中，双方均表示涉诉之西安市××院××楼××单元××号房屋的房产价格为每平米6200元，西安市莲湖区草阳村32号副2号27栋30101室房屋的房产价格为每平方米5400元。审理中，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成某8拿走父母银元两只，金戒指一只，玛瑙两只。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位于西安市××院××楼××单元××号和西安市莲湖区草阳村32号副2号27栋30101室的房屋系被继承人成兴周、赵素卿夫妇的合法财产，被继承人成兴周、赵素卿生前均留有遗嘱，表示位于西安市××院××楼××单元××号房屋由成某8继承所有。两份遗嘱形式虽有欠缺，但两份遗嘱有被继承人的签名和见证人的签字，结合成某5、成光霞、成某7、成某6的陈述和证人证言佐证及2014年12月15日成某5、成光霞、成某6、成某2、成某1、成某8签订的赡养母亲协议，两份遗嘱应确认为被继承人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要求继承西安市××院××楼××单元××号房屋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成某1、成某5、成某2、成某3、成光民、成某7、成某6、成某4、成慧要求继承西安市莲湖区草阳村32号副2号27栋30101室的房屋的请求，因被继承人成兴周、赵素卿对该房屋未留有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审理中，双方均表示该房屋可按每平方米5400元计算房产价值，计334044元。该房屋由成光民继承所有，成光民支付其他继承人等额的房屋折价款。关于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要求继承被继承人成兴周的存款14万元的余款，丧事礼金5万余元以及房屋租金8万元和利息，以及银元2只，金戒指1只，玛瑙2只的请求，在庭审期间，根据成某5、成光霞和成某8提供的花费明细和花费账目，已经将存款14万元和礼金5万元以及实际收入房屋租金69600元中的62700元用于被继承人成兴周的丧葬事宜和被继承人赵素卿的日常生活开支和医疗费开支以及办理丧葬事宜，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辩称上述费用部分花费没有发票不予认可，根据民间办理红白喜事的生活习惯，部分花费虽然没有发票，但有白条，应当认定为合理的支出。成光霞处余款6900元为被继承人遗产，成光霞应给予其他法定继承人等价款项。因成光武、成光绪先于被继承人去世，故成光武、成光绪的子女代位继承其父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至于成某8是否持有银元2块，金戒指1只，玛瑙2只，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西安市××院××楼××单元××号面积为138平方米房屋一套由被告成某8继承所有；二、位于西安市××××室面积为61.86平方米房屋一套由原告成光民继承所有；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原告成光民支付原告成某1、成某5、成某2、成某3、成光霞、被告成某8各37116元，支付原告成某7、成某6、成某4、成慧各18558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成光霞支付原告成某1、成某5、成某2、成某3、成光民，被告成某8各766元，支付原告成某7、成某6、成某4、成慧各384.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80元由成某1、成某5、成某2、成某3、成光霞、成光民各负担136.5元，成某7、成某6、成某4、成慧各负担68.25元，成某8负担6488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位于西安市××院××楼××单元××号和西安市莲湖区草阳村32号副2号27栋30101室的房屋系被继承人成兴周、赵素卿夫妇的合法财产。关于西安市××院××楼××单元××号房屋，成某8出示了两份遗嘱，主张其父母成兴周、赵素卿将该房屋交由其继承所有。该两份遗嘱形式虽有欠缺，但两份遗嘱有被继承人成兴周、赵素卿的签名和见证人的签字，结合成某5、成光霞、成某7、成某6的陈述和证人证言佐证及2014年12月15日成某5、成光霞、成某6、成某2、成某1、成某8签订的赡养母亲协议，并有成某7、成某6、成光霞拍摄的视频加以印证，故一审法院认定该两份遗嘱为被继承人真实意思表示，未支持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要求继承西安市××院××楼××单元××号房屋的请求，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关于西安市莲湖区草阳村32号副2号27栋30101房屋，因被继承人成兴周、赵素卿对该房屋未留有遗嘱，各继承人依法应按法定继承，双方均表示该房屋可按每平方米5400元计算房产价值，计334044元。一审法院判决该房屋由成光民继承所有，由成光民支付其他继承人等额的房屋折价款，亦无不妥，因二审中，成光民、成某3均表示，该房屋可由成某3继承所有，由成某3支付其他继承人等额的房屋折价款，该意见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被继承人成兴周的存款14万元、丧事礼金5万余元以及房屋租金69600元（截止2015年6月），成光霞、成某8辩称已经将上述存款和礼金以及实际收入房屋租金69600元中的62700元用于成兴周的丧葬事宜和赵素卿的日常生活开支、医疗费开支以及丧葬办理事宜，并提供了支出明细和账目，成某5、成某6、成某7对此予以认可，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称上述费用部分花费没有发票不予认可，一审法院遂根据民间办理红白喜事的生活习惯，认定部分没有发票、但有白条的花费为合理支出，并结合各方的陈述，按照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上述款项除成光霞处余款6900元外均已花费，并无不妥。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等人称截止2015年6月成光霞收取房租8万元，但成光霞予以否认，仅认可收取租金69600元，且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等人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依法认定成光霞截止2015年6月收取房租69600元。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等人称成某8持有成兴周和赵素卿的遗产银元2块、金戒指1只、玛瑙2只，并要求予以继承分割，但由于成某8予以否认，且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等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因此，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等人的该项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此外，成慧、成某4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同意按照成兴周和赵素卿的遗嘱继承分割遗产，二审中，其又表示不同意按照上述遗嘱继承分割，与法相悖，依法不予准许。综上，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成慧、成某4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除对西安市莲湖区草阳村32号副2号27栋30101房屋的继承进行变更外，一审判决的其他事项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5）莲民初字第0360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5）莲民初字第036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位于西安市莲湖区草阳村32号副2号27栋30101室面积为61.86平方米房屋一套由原告成光民继承所有；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原告成光民支付原告成某1、成某5、成某2、成某3、成光霞、被告成某8各37116元，支付原告成某7、成某6、成某4、成慧各18558元”的内容为：位于西安市莲湖区草阳村32号副2号27栋30101室面积为61.86平方米房屋一套由成某3继承所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成某3支付成某1、成某5、成某2、成光民、成光霞、成某8各37116元，支付成某7、成某6、成某4、成慧各1855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问题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580元，由成某1、成某2、成某3、成光民、成慧、成某4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志刚代理审判员  陈 帅代理审判员  楚 涵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刘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