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1民再2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效英，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欣宇，内蒙古蒙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辉，内蒙古蒙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罗剑锋，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吴翠莲，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剑锋（系吴翠莲儿子），男，197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罗爱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剑锋（系罗爱芳弟弟），男，197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郭秀峰，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桂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波（系张桂芳儿子），男，198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再审申请人李效英因与被申请人罗剑锋、吴翠莲、罗爱芳、郭秀峰、张桂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呼民四终字第00750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6）内民申42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效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欣宇、张晓辉，被申请人罗剑锋、被申请人吴翠莲、罗爱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剑锋、被申请人郭秀峰、被申请人张桂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效英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一、撤销二审判决；二、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驳回被申请人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李效英与罗和平、郭秀峰、张桂芳之间的转让内容包括幼儿园租期、设施、师资生源，并不包括办学许可证等办学资质，二审判决认定李效英有偿转让幼儿园包括办学许可证等办学资质缺乏证据证明。二审判决认定转让协议无效，但对协议无效后的法律后果认定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双方应按照过错来承担相应的责任。罗和平、郭秀峰、张桂芳实际占有使用房屋，幼儿园房屋租金应由三人承担。因罗和平、郭秀峰、张桂芳拒付房租，房东收回房屋以及幼儿园停止办学，故幼儿园师资及生源的损失，也应由罗和平、郭秀峰、张桂芳承担。二、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相关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二审判决认定转让合同无效错误。罗剑锋、吴翠莲、罗爱芳辩称，不同意申请人的请求。不清楚当时的情况。郭秀峰辩称，我不同意他们说的。第一、我在一审法院提交了10份录音文件，其中一份李效英说了一手交钱，一手办理证件，说了要协助我们办理证件。第二、我不同意有偿转让，我们是从7月15日开始的，我们垫付了14万元的资金。还有变更手续，她说经营地址不需要提出变更，希望对方提出证明。既然我们提交了变更申请书，那是教育局督导委给的，她却说不需要办理变更手续，这不是前后矛盾吗？从7月15日到11月30日的房钱我们已经给李效英出过了，我们一次性给了她53.5万元，里面就包括这个房租。还有教育局并不知道幼儿园转让，我一会儿还要提交一个证明，就是我向纪检委提交了一个调查回民区教育局的申请书。还有我提交的一份录音有教育局杨科长的录音文件，他说并不知道幼儿园转让。那个幼儿园并不是不交房租关门的，是她每次去闹事、打架，家长才流失的。我提交的视频里面，李效英跟我打架、跟张桂英打架都有。2014年6-7月星期天，她跟家长吵架，她还跟家长打架，家长让她退钱她不退钱。她是把半年的钱一次性都收了，六月份到七月份的钱，她都不给学生退，家长就跟她吵架。这期间我们给她垫付了14万元，给老师的工资，煤气水电费我们都交了。张桂芳辩称，不同意再审请求。幼儿园的地址是有所隐瞒的，我们是在中间才知道的。还有就是闹事什么的，合同一直没有签下来。确实李效英去闹事好几次。李效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幼儿园转让费26.5万元，违约金23.8万元，合计人民币50.3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罗和平、郭秀峰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口头达成的世纪阳光幼儿园转让协议无效，反诉被告李效英返还反诉原告郭秀峰、罗和平转让费人民币535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李效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原、被告协商一致，李效英将其经营管理的世纪阳光幼儿园转让给罗和平、张桂芳、郭秀峰三人，转让费800000元，转让标的包括幼儿园设备、师生资源及办学许可证等办学资质。协议达成后，罗和平、张桂芳、郭秀峰共给付李效英转让费535000元，并于2014年6月3日接管该幼儿园。2014年12月1日该幼儿园突然停业。另查明，本案中世纪阳光幼儿园所使用场地系租赁，年租金720000元。再查明，2014年10月20日，张桂芳与郭秀峰、罗和平达成协议，约定张桂芳自愿无条件退出呼和浩特市草原明珠世纪阳光幼儿园。上述事实有收条、房租租赁合同、退伙协议书、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李效英与被告（反诉原告）罗和平、郭秀峰及被告张桂芳达成的转让世纪阳光幼儿园的协议无效。二、原告（反诉被告）李效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被告（反诉原告）罗和平、被告（反诉原告）郭秀峰及被告张桂芳转让费100000元。三、驳回原告李效英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罗和平、郭秀峰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840元，由原告李效英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4630元，由反诉原告罗和平和郭秀峰承担。李效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支持其诉讼请求。罗和平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去世，其继承人吴翠莲、罗爱芳、罗剑锋经本院通知依法参加诉讼。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二审中，李效英提供新证据：1.申办幼儿园和民办学校的章程规则，证明幼儿园和民办学校不是同一级别的组织单位，各有各的章程和规则，不能用民办学校的法规要求幼儿园。2.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5）回民四初字第00093号民事判决，证明幼儿园的上级单位回民区教育局对本案所涉《转让协议》是认可的。罗剑锋、吴翠莲、罗爱芳、郭秀峰、张桂芳经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只有人民法院才能够确认合同效力。经二审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适用对象为民办教育机构，世纪阳光幼儿园作为一家民办幼儿园，受该法的调整和规范。该法第六十二条”民办学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审批机关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责令限期整改，并予以警告；有违法所得的，退还所收费用后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招生、吊销办学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七）款：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的”，该条明确禁止办学许可证买卖，李效英有偿转让幼儿园包括办学许可证等办学资质，获得转让费8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转让协议》违反了办学许可证不得买卖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李效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效英与罗和平、张桂芳、郭秀峰之间的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适用对象为民办教育机构，世纪阳光幼儿园作为一家民办幼儿园，受该法的调整和规范。该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民办学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审批机关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责令限期整改，并予以警告；有违法所得的，退还所收费用后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招生、吊销办学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七）款：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的”，该条明确禁止办学许可证买卖，李效英有偿转让幼儿园包括办学许可证等办学资质，获得转让费80万元，故转让协议因违反办学许可证不得买卖的强制性规定而属无效。由于转让协议无效，李效英要求支付剩余转让费265000元和给付违约金238000元的诉讼请求即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判决根据公平原则，认为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12月1日期间幼儿园的房租由实际管理经营者罗和平、张桂芳、郭秀峰承担，并根据合同双方当事人对幼儿园设备等财产损失的过错程度，酌情判令由李效英返还罗和平、张桂芳、郭秀峰转让费100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效英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呼民四终字第0075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赵瑞辰审判员杨利民代理审判员姜怡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记员徐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