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81刑初7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东升，男，1994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2016年5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6）2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升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聪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东升于2013年3月加入以“香港德群化妆品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式诈骗组织，在安徽片做业务员，通过QQ搭识男性被害人假装谈恋爱，后虚构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王东升于2015年2月被提拔为安徽片寝室主管，负责其寝室内所有业务员的生活起居及诈骗业务的管理，于2016年2月初离开，期间安徽片业务员在组织内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13000余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此外，被告人王东升离开上述组织后，伙同闫某、周某2、陈某（均已判刑）采用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15500元。庭审中，公诉人当庭将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东升担任主管的犯罪金额513000余元变更为520000余元，并宣读了具体的指控明细：高某4骗高某15700元、高某4骗冯某5000元、彭某1骗杨某16874元、彭某1骗乔某5400元、汪某骗孙谭某12298元、汝某岗骗侯某12500元、汝某岗骗王某11000元、李某2骗徐某115166元、苗某骗周某168400元、闰某骗亢某5700元、闰某骗江某3100元、闰某骗金某1908.67元、王某9骗王某23200元、王某9骗徐某21600元、王某9骗王某31078元、丁某2骗赵某3300元、丁某2骗叶某1334元、丁某2骗徐某3500元、丁某2骗谢某11799元、杨某3骗李某光8300元、杨某3骗卞某2000元、周某4骗胡支成700元、周某4骗朱某21700元、周某4骗邱幸福1700元、周某4骗胡某42600元、周某4骗易亮3400元、卢某骗罗某5100元、卢某骗姚某6200元、王某10骗王某41500元、朱某3正骗杨广东2000元、朱某3正骗潘某强1600元、朱某3正骗王飞200元、朱某3正骗董某刚1000元、温某骗付某500元、许某2骗吴某17780元、许某2骗田某2400元、许某2骗王某52000元、李某3骗洛景明4800元、李某3骗林高福6200元、李某4骗张某29400元、李某4骗马某14000元、张某6骗胡某19200元、张某6骗吴某28000元、武某骗姜某7100元、武某骗丁某13200元、彭某2超骗李某月5800元、彭某2超骗王帅2000元、李某5骗方某10800元、林某2骗潘某112220元、林某2骗郭某1465.19元、林某2骗梁某1000元、林某2骗高某23399.8元、李某6骗刘某111000元、单某骗张某316099元、刘某4骗田小胜6000元、刘某4骗蒋某6300元、谢某2骗马某211500元、张某7骗王某64800元、张某7骗张某43831.4元、张某7骗许某12900元、毛某2骗王祥6400元、毛某2骗高某保4200元、毛某1骗胡某26745.99元、陈某骗宋某122682.8元、宋某3骗黄某2872.1元、宋某3骗李某1300元、王某11骗杨某218200元、徐某5骗魏某25650.46元、李某7骗张某512200元、李某8骗徐某49069.65元、李某8骗孟某1100元、张某8骗高某34500元、张某8骗王某71600元、张某8骗胡某3797.15元、孙某2骗申某1000元、周某2骗吴某33700元、周某2骗王某82200元、周某2骗宋某26452.04元、王某12骗吕某2870.57元、王某12骗刘某31800元、王某12骗朱某13300元、王某12骗刘某22500元、周某9被骗1000元、赵某奎被骗6000元、潘某峰被骗6000元、徐某云被骗5000元、邹某枫被骗1600元、刘某祥被骗1500元、李某春被骗2200元、王3海被骗2000元。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东升加入诈骗犯罪集团，协助集团首要分子对集团成员进行管理，或伙同他人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东升在犯罪集团内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东升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部分业务员不是其寝室人员。经审理查明，“香港德群化妆品有限公司”是个传销式诈骗组织。该组织设在河北省涿州市，人员从高至低分为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5个层级，主任层级上分设江苏、安徽、安徽、湖北4个片，每片设主任1名，下设5-6个寝室不等，每个寝室有主管1名及若干名业务员。业务员加入该组织后，将个人身份证、银行卡上交由主任保管，集中住宿于该组织指定出租房内，不得单独外出。业务员主要从事网友邀约即邀网友加入该组织和注册女性QQ号，加男性为好友后，以恋爱的名义骗取对方钱财。各寝室主管组织寝室内业务员学习寝室规章制度、朋友邀约、网友邀约等内容。各片区主任用部分业务员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或者用业务员上交的私人银行卡作为“公卡”，用来接收诈骗所得资金，公卡由主任负责保管。在具体实施诈骗过程中，由主管告知业务员用哪张公卡接收诈骗所得款项，再由主任定期将公卡上诈骗所得的款项上交组织，主任每个月给每个寝室2000元，作为所有业务员及主管的生活费。被告人王东升于2013年3月加入上述组织，在安徽片做业务员，于2015年2月被提拔为安徽片寝室主管，负责其寝室内所有业务员的生活起居及诈骗业务的管理，于2016年2月初离开。期间，其寝室业务员共计诈骗各被害人钱财451000余元。该组织暂停运营后，被告人王东升伙同闫某、周某2、陈某（均已判刑）采用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155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8月，业务员高某4（已判刑）通过QQ假装与被害人高某1谈恋爱，后虚构“交房租”、“弄坏他人电脑要赔偿”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高某15700元；2015年11月，骗取被害人冯某5000元。2、2015年10月，业务员彭某1（已判刑）分别假装与被害人杨某1、被害人乔某谈恋爱，后虚构“交房租”、“缺路某”、“弄坏他人电脑要赔偿”等理由，骗取被害人杨某16874元、被害人乔某5400元。3、2015年5月至6月间，业务员汪某（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孙某19300元及以2998元购买的VIVOx5max手机1部，合计12298元。4、2015年8月至10月间，业务员汝某岗（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侯某12500元；2016年1月，骗取被害人王某11000元。案发后汝某岗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5、2015年7月至8月间，业务员李某2（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115000元、华为荣耀4C手机1部及以166元购买的情侣服2套，合计15166元。6、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间，业务员苗某（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周某168400元。7、2015年4月至7月间，业务员闫某（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亢某5700元；2015年9月，骗得被害人江某3100元；2015年9月至11月间，骗取被害人金某1510.3元、华为荣耀3C手机1部及以398.37元购买的雪地靴1双、毛衣1件、黑色打底裤2条、酒红色打底裤1条、毛领羽绒服1件，合计1908.67元。8、2015年5月，业务员王某9（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21600元；2015年7月，分别骗取被害人王某23200元、被害人王某3以1078元购买的华为荣耀4C手机1部。案发后王某9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9、2015年7月，业务员丁某2（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谢某1以1799元购买的乐视一代手机1部；2015年10月骗取被害人赵某3300元；2016年1月，分别骗取被害人叶某1334元、被害人徐某3500元。案发后丁某2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10、2015年3月至4月间，业务员杨某3（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光8300元；2015年7月，骗取被害人卞某2000元。11、2015年4月，业务员卢某（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罗某5100元；2015年9月，骗取被害人姚某6200元。12、2015年3月，业务员王某10（另案处理）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41500元。13、2015年10月，业务员温某（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付某500元。案发后，温某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14、2015年6月，业务员许某2（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52000元；2015年9月，骗取被害人田某2400元；2015年11月至12月间，骗取被害人吴某17780元。15、2015年8月，业务员李某3（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林某16200元；2015年11至12月，骗取被害人骆某4800元。16、2015年10月，业务员李某4（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马某14000元；2015年12月，骗取被害人张某29400元。17、2015年8月，业务员张某6（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胡某1920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被害人吴某28000元。18、2015年12月，业务员武某（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姜某7100元；2016年1月，骗取被害人丁某13200元。案发后，武某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19、2015年11月，业务员李某5（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方某10800元。案发后，李某5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0、2015年6月至8月间，业务员林某2（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潘某11222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骗得被害人郭某1465.19元；2015年11月，骗得被害人梁某1000元；2015年12月，骗得被害人高某23000元及以364.8元购买的衣服2件、以35元购买的生日礼物1份，合计3399.8元。21、2015年8月，业务员李某6（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111000元。案发后，李某6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2、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业务员单某（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315000元及乐视1s手机1部（价值1099元），合计16099元。手机现扣押在案，且案发后单某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3、2015年8月至10月，业务员谢某2（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马某211500元。案发后，谢某2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4、2015年8月，业务员张某7（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6480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骗取被害人张某43831.4元；2016年1月，骗取被害人许某12900元。案发后张某7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5、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业务员毛某1（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胡某26745.99元。26、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间，业务员陈某（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宋某122682.8元。案发后，陈某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7、2015年12月，业务员宋某3（已判刑）冒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130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间，骗得被害人黄某2872.1元。案发后，宋某3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8、2015年11月至12月间，业务员王某11（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杨某218200元。29、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业务员徐某5（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方法，骗取被害人魏某23152.46元及以2498元购买的VIVOX6手机1部，合计25650.46元。案发后徐某5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30、2015年7月，业务员李某7（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512200元。31、2015年8月，业务员李某8（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孟某1100元；2015年11月至12月间，骗取被害人徐某49069.65元。32、2015年5月，业务员张某8（另案处理）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71600元；2015年8月，骗取被害人高某34500元；2015年12月，骗取被害人胡某3797.15元。33、2015年12月，业务员孙某2（另案处理）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申某1000元。34、2015年9月，业务员周某2（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分别骗取被害人宋某26452.04元、被害人王某82200元；2015年12月骗取被害人吴某33700元。案发后周某2退出上述全部赃款（已判决发还被害人）。35、2015年7月，业务员王某12（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22500元；2015年9月至12月间，骗取被害人吕某2870余元；2015年10月，骗取被害人朱某13300元；2015年11月，骗取被害人刘某31800元。36、2016年2月，被告人王东升离开上述组织后，伙同闫某、周某2、陈某（均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由被告人王东升提议，由闫某通过QQ冒充女性“刘薇”，搭识了山东省青岛市的被害人张某1，假装与被害人张某1谈恋爱，虚构“没有路某、生活费”、“弄坏他人电脑要赔钱”等理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5500元。案发后，陈某、周某2已分别退出赃款1850元，已判决发还被害人。被告人王东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高某4、彭某1、汪某、汝某岗、李某2、苗某、闫某、王某9、丁某2、杨某3、卢某、王某10、温某、许某2、李某3、李某4、张某6、武某、李某5、林某2、李某6、单某、谢某2、张某7、毛某1、陈某、宋某3、王某11、徐某5、李某7、李某8、张某8、孙某2、周某2、王某12的证言笔录，证明该诈骗组织结构、运营模式、业务内容及上述业务员各自实施诈骗的经过情况。2、被害人高某1、冯某、杨某1、乔某、孙某1、侯某、王某1、徐某1、周某1、亢某、江某、金某、徐某2、王某2、王某3、谢某1、赵某、徐某3、李某光、卞某、罗某、姚某、王某4、付某、王某5、田某、吴某1、林某1、骆某、马某1、张某2、胡某1、吴某2、姜某、丁某1、方某、潘某1、郭某、梁某、高某2、刘某1、张某3、马某2、王某6、张某4、许某1、胡某2、宋某1、李某1、黄某、杨某2、魏某、张某5、孟某、王某7、高某3、胡某3、申某、宋某2、王某8、吴某3、刘某2、吕某、朱某1、刘某3、张某1的陈述笔录及价格认定结论书、增值税普通发票、汇款凭证、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明被骗钱财的经过情况和被骗的数额。3、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人员的退赃以及判刑情况。4、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东升的归案以及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情况。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东升的身份情况。6、被告人王东升的供述。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王东升当庭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东升于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任寝室主管，仅协助片区主任负责对其寝室内业务员的生活起居及业务进行管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周某4、朱某3正、彭某2超、刘某4、毛某2曾在被告人王东升寝室接受其管理、指导，亦不能证明被告人王东升协助、配合上述人员实施了具体的诈骗行为，故上述人员的诈骗金额不应当计入被告人王东升的犯罪金额。此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升担任主管期间，安徽片业务员在组织内分别诈骗周某91000元、赵某奎6000元、潘某峰6000元、徐某云50**元、邹某枫1600元、刘某祥1500元、李某春2200元、王3海2000元，经查，上述被害人被诈骗虽系被告人王东升担任主管期间安徽片业务员所实施，但现有证据无法查明具体诈骗行为系被告人王东升管理寝室内的业务员所实施，亦不能证明是在被告人王东升协助、配合下实施了具体的诈骗行为，故该部分诈骗金额亦不应当计入被告人王东升的犯罪金额。综上，被告人王东升担任主管期间的诈骗金额应认定为451000余元，对被告人王东升当庭辩解与事实、证据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升加入电信诈骗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协助集团首要分子对部分集团人员进行管理，且离开组织后继续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东升在离开组织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在诈骗组织内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升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但指控担任主管期间的犯罪金额520000余元不当，应为451000余元，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东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东升退赔因其违法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ＸＸ星代理审判员  方燕燕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雨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