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终113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彦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忠耀，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敏娜，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艳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忠耀，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敏娜，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责人：原廷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华，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天勋。上诉人周彦军、周艳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天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6民初1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彦军及其与上诉人周艳梅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忠耀，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华，被上诉人刘天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彦军、周艳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即: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各项损失430339元中的110000元，对超出该110000元的剩余部分按30%的参与度判令由平安保险公司或刘天勋承担；2.一、二审诉讼费由平安保险公司、刘天勋承担。事实与理由：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不应区分责任，考虑参与度问题，一审法院在处理交强险时对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的金额依据参与度进行认定，明显错误，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其赔偿110000元；一审酌定的参与度12.5%明显过低，本案应当该按照30%的参与度计算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损失计算不清，明显过低，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除不考虑参与度的死亡赔偿金总额、医疗费总额以外，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各项损失数额过低，其均不予认可。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综合鉴定结论及死者伤情等因素酌定参与度为12.5%，其公司对此不做评论；涉案受害人周某本身就有其他疾病，交通事故并非直接致命原因，一审法院在处理交强险时，只对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的数额适用了参与度，其余赔偿项目没有适用参与度。正常情况下，如果存在参与度问题，应在总赔偿费用基础上考虑参与度，一审法院在判处时实际照顾了死者利益，其公司也没有对参与度问题进行上诉，现认可一审法院对各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的认定。刘天勋辩称，关于参与度问题，其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意见，也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赔偿费用数额，但其与平安保险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本案所涉所有费用都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先赔付给其，然后再由其赔付给死者家属。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撤销第二项，改判其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刘天勋承担。事实与理由：刘天勋驾车发生事故后逃逸，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的相关约定及道交法第22条、保险法解释二第10条之规定，其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其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刘天勋虽否认投保单中投保声明签字系其本人所签，但刘天勋的投保行为在先，保险合同签订及发生效力在后，刘天勋已收到保险单及保险条款，并足额缴纳了保费，应视为刘天勋对投保单中签字追认。刘天勋辩称，投保单和保险合同有同等效力，投保单上并非其本人签字，其在一审诉讼中申请对投保单上签字进行鉴定，平安保险公司不予配合，也没有提交相关原始资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平安保险公司所述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免责事由没有向其告知和提示，不具备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正确，应予维持。周彦军、周艳梅辩称，平安保险公司提起的上诉主要针对其公司与刘天勋之间责任分担，其不发表意见。周彦军、周艳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平安保险公司、刘天勋赔偿其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合计259109.6元，上述费用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优先赔偿；本案诉讼费由平安保险公司、刘天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5月13日15时10分许，刘天勋驾驶陕Ａ×××××小型轿车沿马鸣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倪家滩村段时，因过度疲劳，操作措施不当，与公路东边路边同方向行人周某发生碰撞，造成周某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后，刘天勋驾车当场逃逸。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长安大队西公交长认字[2016]第3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天勋负事故全部责任，周某无责任。周某受伤当天被送至西安仲德骨科医院进行救治，后于当天转入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为：1、车祸伤；2、右胫腓骨骨折；3、闭合性颅脑损伤；4、闭合性腹部损伤等。周某在该院住院治疗31天，2016年9月1日，周某因咳嗽、气喘、意识模糊经陕西省第四人民医院急诊科抢救治疗，并于2016年9月5日治疗无效死亡。周某受伤后共花费医疗费149387.92元，其中自付15387.92元，刘天勋垫付124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另，刘天勋曾给付周某方生活费1000元。2016年11月29日，经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长安大队委托，陕西公证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对周某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作出鉴定意见：1、周某因肝癌转移晚期并发肺部感染而死亡；2、本次交通事故可以是促进病情发展的一个因素（10-15%参与度）。2017年1月20日，周某之妻李导文、子周彦军、女周艳梅作为共同原告诉至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李导文于2017年2月6日因交通事故死亡，周彦军、周艳梅申请撤回了李导文的起诉。庭审中，周彦军、周艳梅坚持诉请，要求平安保险公司、刘天勋赔偿医疗费22387.90元（包含刘天勋给付的7000元）、营养费2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护理费232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6960元、死亡赔偿金343460元、丧葬费28448元、停尸费、火化费114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000元，以上合计430339元，在扣除交强险110000元基础上由平安保险公司、刘天勋按照交通事故与死亡之间参与度30%承担赔偿责任。为证明其主张，周彦军、周艳梅提交的证据有：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周某死亡与发生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参与度应为30%；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及事故责任认定。3.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证明肇事车辆投保情况。4.火化证明、销户证明，证明周某应交通事故于2016年9月5日死亡；5.西安仲德骨科医院门诊病历、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陕西省第四人民医院急诊抢救病历，证明周某伤情及治疗情况；6.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证明周某出院后医嘱需卧床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的事实；7.西安中德骨科医院医疗费用票据、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费用票据及费用清单、陕西省第四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证明周某医疗费用花费情况；8.停尸费、火化费票据，证明周某死亡后停尸费及火化费花费情况。平安保险公司、刘天勋对上述证据中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周某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参与度为12.5%；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交通事故并非周某死亡的直接原因；对证据5、6、7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认可一人护理，且省第四人民医院医疗花费应按照参与度12.5%计算；对证据8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范围之内。刘天勋坚持其答辩意见，提交的证据有：1.驾驶证、行驶证、保单，证明被告驾驶资质及车辆投保情况；2.交通银行、秦农银行转账凭证、收条，证明其垫付医疗费情况；3.鉴定意见书两份，证明周某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参与度为10%-15%。周彦军、周艳梅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坚持认为参与度应为30%。平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平安保险公司坚持其公司答辩意见，提交了：1.交强险垫付凭证一份，证明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的事实；2.人伤住院查勘表一份，证明周某系城镇退休职工，不具备主张误工费的条件；3.商业险投保单及条款一份、商业险保险单、投保人声明一份，证明刘天勋在投保商业险时保险公司已明确知悉免责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因刘天勋肇事逃逸，故保险公司在超出交强险部分不予赔付的事实。周彦军、周艳梅对上述证据1认可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刘天勋对上述证据1、2认可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庭审结束后，刘天勋就商业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签字进行笔迹鉴定申请，在法院指定期限内，平安保险公司拒绝提供商业险投保单及投保声明原件，致笔迹鉴定无法进行。一审法院认为，周彦军、周艳梅之父周某因交通事故受伤之事实及事故责任认定，有其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等证据相佐证，平安保险公司、刘天勋均无异议，依法予以认定。周某在出院后死亡的事实及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之间因果关系及参与度10%-15%，有双方提交的鉴定意见书认定，依法予以确认。周彦军、周艳梅仅认可因果关系，但坚持30%参与度的主张无证据佐证，依法不予采信。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办理有交强险及商业险，有周彦军、周艳梅提交的保单相佐证，平安保险公司、刘天勋予以认可，依法予以认定。因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天勋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刘天勋作为车辆所有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刘天勋肇事逃逸故商业险免责的意见，因刘天勋对投保单及声明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刘天勋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但平安保险公司拒绝提交证据原件，故对其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依法不予采信。按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按照事故责任认定由商业险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险承保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各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综上，因周某已死亡，故周彦军、周艳梅作为周某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向平安保险公司、刘天勋主张相关合理损失。平安保险公司应在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周彦军、周艳梅予以赔偿，其中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应结合相关参与度计算。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合理损失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元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周彦军、周艳梅主张的医疗费，有其提交的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相佐证，故对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周某受伤后实际入院治疗31天，应按每天30元计算。关于营养费一节，周彦军、周艳梅主张每天20元的标准合理，因周某伤情较重，出院医嘱卧床3个月并加强营养，故营养期限应计算至死亡时止，共计115天。关于护理费一节，护理期限亦计算115天，因周彦军、周艳梅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具体护理损失，故每天酌定80元，其要求两人护理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信。精神抚慰金结合周某治疗及死亡结果情况，酌定为4000元。关于误工费一节，因周彦军、周艳梅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误工损失，但考虑到周某并未丧失劳动能力，现结合受害人伤情及年龄情况，酌定每天60元。周彦军、周艳梅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应按照城镇标准按照鉴定意见中的参与度计算，酌定参与度为12.5%。交通费考虑到周某受伤后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为800元。周彦军、周艳梅主张的停尸费及火化费应包含在丧葬费范围之内，故依法不予支持。周彦军、周艳梅主张的亲属处理相关事宜误工费，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据卷内证据及周某的伤情，一审法院核实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49387.92元，其中自付15387.92元，刘天勋垫付1240000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31天×30元/天）；营养费2300元（115天×20元/天）；护理费9200元（115天×80元/天/人×1人）；误工费6900元（115天×60元/天）;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死亡赔偿金42932.50元{26420*【20-（67-60）】×12.5%}；丧葬费3257.44元【（4343.25元/月*6个月）×12.5%】，以上合计219707.86元。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周彦军、周艳梅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合计67089.94元（已扣减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合计142617.92元，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100%责任比例赔偿100000元，又因刘天勋曾给付周某1000元生活费，故应从其支付的18617.92元中予以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实际给付周彦军、周艳梅17617.92元，刘天勋垫付款中的82382.08元由保险公司直接给付刘天勋。因本案实际遭受的经济损失已足额得到赔偿，故刘天勋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刘天勋垫付的其余费用42617.92元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十七条、十八条、十九条、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二十五条、二十六条、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彦军、周艳梅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67089.94元（已扣减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二、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彦军、周艳梅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00000元，其中被告刘天勋垫付的82382.08元直接给付被告刘天勋，实际支付原告周彦军、周艳梅17617.92元；三、驳回两原告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87元，周彦军、周艳梅已预交，减半收取，由周彦军、周艳梅承担1729元，由刘天勋承担864.50元，其余退还周彦军、周艳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刘天勋驾驶的陕Ａ×××××小型轿车肇事致周某受伤住院，该起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刘天勋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天勋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涉案的陕Ａ×××××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平安保险公司亦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承担相应责任。现就周彦军、周艳梅及平安保险公司上诉问题分述如下：死关于赔偿项目及各分项损失数额问题。经本院当庭核实，周彦军、周艳梅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等项目数额，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停尸火化费、家属处理丧事误工费、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项目提出上诉，平安保险公司及刘天勋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各赔偿项目及数额均无异议。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项目及数额予以确认。护理费、交通费、家属处理丧事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问题，一审法院做出的认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与当事人举证证据和本案已查明事实不悖，本院亦予以一并确认。亡赔偿金及丧葬费问题。周某发生交通事故后不治身亡，经鉴定周某因肝癌转移晚期并发肺部感染而死亡，本次交通事故可以是促进病情发展的一个因素。可见，周某身亡的主要原因系因自身疾病而非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所致，涉案交通事故中周某受到的伤害与其身亡这一损害后果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周某因病身亡显然已经扩大了涉案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和保险利益。因此，一审法院酌情按照参与度认定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既综合考虑了当事人诉讼请求、周某死亡原因及涉案交通事故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素关系等因素，也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不悖，亦无不妥。关于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的责任问题。对于交强险，周某治疗期间，平安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当抵扣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的限额范围内，平安保险公司还应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进行赔偿。一审法院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7089.94元，处理正确。对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刘天勋确在交通肇事后驾车逃逸，平安保险公司以此为由主张商业险免责。虽然刘天勋拒绝承认免责条款效力，但禁止交通肇事逃逸是我国法律、行政法规所禁止的违法行为，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保险公司一般都会将其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刘天勋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对此明知，加之，刘天勋在诉讼中也承认收到了平安保险公司送达的保单和保险条款，该保险条款中已明确将肇事逃逸明确约定为免责事由，并采用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对免责事由作出了提示。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相关规定，并结合本案事实，应当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已就肇事逃逸这一免责事由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据此，平安保险公司就商业险免责的上诉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本案所涉超出交强险赔偿数额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损失142617.92元，应刘天勋赔偿为宜。鉴于刘天勋垫付124000元医疗费，并已给付1000元生活费的事实，刘天勋还应向周彦军、周艳梅支付17617.92元。至于参与度比例问题，一审法院做出的认定，酌定适度，裁量适宜，周彦军、周艳梅对其主张的按30%认定参与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周彦军、周艳梅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予以维持，对第二项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6民初11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6民初11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刘天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周彦军、周艳梅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7617.9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87元，减半收取，由周彦军、周艳梅负担1729元，刘天勋负担864.50元，退还周彦军、周艳梅259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88元，由周彦军、周艳梅负担3788元，刘天勋负担230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于执行时一并清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雪晴审 判 员  何 强代理审判员  姬 钊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潘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