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甘11刑终152号原公诉机关陇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秀源，绰号“阿三”、“肥三”，男，汉族，1993年7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农民。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江苏省阜宁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6年1月6日投案自首,1月7日被刑事拘留，2月4日被取保候审后未到案于2016年5月26日上网追逃；2016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抓获，2017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辩护人甘友思，广西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江勇，绰号“阿四”，男，汉族，1993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人，农民。2016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抓获，2017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荣辉，男，汉族，1976年4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农民。2016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抓获，2017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荣坚，绰号“阿坚六”、“阿六”，男，汉族，1983年3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农民。2017年1月25日因本案被批准逮捕上网追逃，2017年2月12日被抓获，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荣秦，绰号“阿泰”、“胖子”，男，汉族，1995年1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农民。2017年1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陇西县人民法院审理陇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秀源犯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江勇、林荣辉、林荣坚、林荣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7月18作出（2017）甘112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林秀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9月中旬至同年12月29日，被告人林秀源先后组织被告人江勇、林荣坚、林荣辉、林荣仪（另案处理）、林荣泰等人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古零镇六和村内力屯一居民楼内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期间被告人林秀源提供食宿、场所和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上网卡、银行卡、网银U盾、手机等），并指导传授“克隆”等技术，被告人林秀源等人采取从网站购买QQ号，添加好友、冒充企业领导和财务人员等方式进行网上聊天，通过电信网络发布海量虚假信息实施诈骗活动。其中骗取被害人陇西某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486000元、被害人陈某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林秀源、江勇、林荣辉参与诈骗作案二次，涉案金额491000元，被告人林荣坚参与诈骗作案一次，涉案金额486000元，被告人林荣泰参与诈骗作案一次，涉案金额5000元。2015年6月4日，罪犯林某（已判）通过网上QQ聊天，冒充江苏天鹅湖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董事长身份，诱骗该公司财务人员向其指定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33万元，林某将该33万元又转到账户名为“赵某”的工商银行卡内。林某随后联系其弟弟被告人林秀源将诈骗所得赃款介绍洗钱，被告人林秀源在明知涉案款系林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赃款的情况下仍然通过洗钱中介洗钱，林某得以将诈骗涉案款人民币18.8万元提现获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被告人林秀源对公诉机关指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及罪名持异议，认为其没有参与帮助林某洗钱犯罪，经审查，本案被告人林秀源及涉案人员林某、林某1、林某2的供述，涉案人员林某1的辨认笔录及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林秀源明知系林某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赃款，仍然通过洗钱中介帮助他人掩饰、隐瞒诈骗犯罪所得赃款，从而使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部分赃款得以提现，被告人林秀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被告人林荣坚认为其没有参与诈骗被害人陈某现金5000元犯罪，经综合审查本案证据，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林荣坚参与诈骗被害人陈某现金5000元犯罪。其余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且有涉案人员林某、林某1、林某2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李某、聂某、魏某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清单，QQ网络聊天截屏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屏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物证现场查获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手机及银行卡等物品，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秀源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江勇、林荣辉、林荣坚、林荣泰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秀源组织被告人江勇、林荣辉、林荣坚、林荣泰等人传授电信网络诈骗技术，以非法占有公私财产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林秀源、江勇、林荣辉、林荣坚诈骗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林荣泰诈骗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秀源明知系他人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赃款，仍然通过洗钱中介帮助他人掩饰、隐瞒诈骗犯罪所得赃款，从而使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部分赃款得以提现，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林秀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林秀源组织、指导传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技术，且为实施电信诈骗活动提供食宿、场所、作案通讯电脑等工具，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系诈骗共同犯罪的主犯；被告人江勇、林荣辉、林荣坚、林荣泰在电信诈骗犯罪中处于次要、从属地位，系诈骗共同犯罪的从犯，应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秀源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江勇、林荣辉、林荣坚、林荣泰对其犯罪事实予以供述，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审查本案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荣坚参与诈骗被害人陈某现金5000元犯罪证据不足，该项指控犯罪事实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林秀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及罪名持异议，辩解认为其没有参与帮助林某洗钱犯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被告人林秀源及涉案人员林某、林某1、林某2的供述，涉案人员林某1的辨认笔录及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林秀源明知系林某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赃款，仍然通过洗钱中介帮助他人掩饰、隐瞒诈骗犯罪所得赃款，从而使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部分赃款得以提现，被告人林秀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江勇的辩护人江宗立辩护认为被告人江勇在本案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中受被告人林秀源指使从事电信网络诈骗，发送虚假诈骗信息，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次要地位，系从犯，应对被告人江勇从轻处罚；被告人江勇认罪态度好、案发后其家属积极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江勇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江勇的辩护人江宗立辩护认为本案诈骗陇西某有限责任公司现金48.6万元犯罪中，虽被害人将涉案现金48.6万元转款到被告人林秀源指定银行账户，但被骗现金48.6万元涉案款相关账户因被公安机关及时冻结止付，涉案款未能被洗钱提现，应认定被告人江勇构成未实施终了诈骗犯罪未遂，可对被告人江勇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江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被告人江勇诈骗犯罪情节较轻，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审查认为本案诈骗陇西某有限责任公司现金48.6万元犯罪中，虽被害人将涉案现金48.6万元转款到被告人林秀源指定银行账户，被骗现金48.6万元涉案款相关账户被公安机关及时冻结止付，涉案款未能被洗钱提现，但涉案被害人被骗现金48.6万元已转账至被告人林秀源指定的涉案银行账户，涉案资金已脱离被害人控制，且涉案款尚未能追回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江勇诈骗犯罪为犯罪既遂；根据被告人江勇的犯罪事实、情节，其涉案诈骗金额巨大，且社会危害后果严重，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金志刚辩护认为被告人江勇系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的从犯，被告人江勇认罪态度好、案发后其家属积极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江勇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其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金志刚辩护认为本案涉案被骗资金48.6万元和5000元案发后被公安机关冻结，被害人没有受到损失，属诈骗犯罪未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江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被告人江勇诈骗犯罪情节较轻，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因涉案被害人被骗现金49万余元已转账至被告人林秀源指定的涉案银行账户，涉案资金已脱离被害人控制，且涉案款尚未能追回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江勇诈骗犯罪为犯罪既遂；根据被告人江勇的犯罪事实、情节，其涉案诈骗金额巨大，且社会危害后果严重，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荣辉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林荣辉在本案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中受被告人林秀源指使从事电信网络诈骗，发送虚假诈骗信息，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次要地位，系从犯，应对被告人林荣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荣辉认罪态度好、案发后其家属积极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林荣辉从轻处罚的意见，经审查认为其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荣辉的辩护人辩护认为本案诈骗陇西某有限责任公司现金48.6万元和被害人陈某被诈骗涉案资金5000元犯罪中，被害人被骗现金涉案款相关账户因被公安机关及时冻结止付，涉案款未能被洗钱提现，未造成被害人资金损失的严重后果，应对被告人林荣辉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荣辉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林荣辉减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的意见，因涉案被害人被骗现金49万余元已转账至被告人林秀源指定的涉案银行账户，涉案资金已脱离被害人控制，且涉案款尚未能追回发还被害单位，其诈骗犯罪社会危害后果严重，诈骗涉案金额巨大，根据被告人林荣辉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酌情从轻处罚，不予减轻处罚，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荣坚辩护认为其没有参与诈骗被害人陈某现金5000元犯罪的意见，经综合审查本案证据，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林荣坚参与诈骗被害人陈某现金5000元犯罪，故其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荣坚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林荣坚未参与诈骗被害人陈某现金5000元犯罪，被告人林荣坚在诈骗陇西某有限责任公司现金48.6万元共同犯罪中受被告人林秀源指使从事电信网络诈骗，发送虚假诈骗信息，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次要地位，系从犯，应对被告人林荣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荣坚认罪态度好、案发后其家属积极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林荣坚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其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荣坚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害人被骗现金涉案款相关账户被公安机关及时冻结止付，涉案款未能被提现，未造成被害人资金实际损失的严重后果，应对被告人林荣坚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荣坚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林荣坚减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的意见，因本案涉案资金48.6万元已脱离被害人控制，且涉案款尚未能追回发还被害单位，其诈骗犯罪社会危害后果严重，诈骗涉案金额巨大，根据被告人林荣坚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酌情从轻处罚，不予减轻处罚，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荣泰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林荣泰伙同他人参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涉案诈骗金额5000元，且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荣泰认罪态度好、且实际未分得诈骗所得涉案赃款，被告人家属积极预缴罚金，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其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荣泰的辩护人辩护认为综合被告人林荣泰的诈骗犯罪数额、情节及案发后的悔罪表现，其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林荣泰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因被告人林荣泰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法定情形，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秀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20000元。被告人江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林荣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林荣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林荣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二、查获诈骗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6台、手机19部、上网卡9个、银行卡4套、手机卡5个、U盘2个、居民身份证复印件4份、手提包、帆布包、电脑及手机充电器、鼠标、鼠标垫、数据线等40个，依法没收。林秀源上诉称，原审认定其在案件中起主要作用并认定主犯不当；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其只提供了洗钱人的电话号码；原审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三）项：“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即：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取、取现的。”故林秀源于2015年6月4日帮助其兄林某将诈骗所得赃款介绍洗钱的行为，应构成诈骗共犯，不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本案应定诈骗罪一罪，且原审量刑明显过重。2016年9月，被告人林秀源预谋筹划实施网络诈骗，并纠集被告人江勇、林荣坚、林荣辉、林荣仪、林荣泰等人，到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古零镇六和村内力屯一居民楼内安装电脑、上网卡、银行卡、网银U盾、手机等作案工具，采取购买QQ号，添加好友、克隆公司老总后与相关公司财务人员进行网上QQ聊天，并于2016年11月29日骗取陇西某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486000元，于2016年12月26日骗取陈某人民币5000元。其中，林秀源、江勇、林荣辉参与诈骗作案二次，金额491000元；林荣坚参与诈骗作案一次，金额486000元；林荣泰参与诈骗作案一次，金额5000元。2015年6月4日，林某通过网上QQ聊天骗取江苏天鹅湖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人民币33万元，林某将该款转到账户名为“赵某”的银行卡后联系其弟林秀源帮其洗钱。林秀源在明知该款系林某诈骗所得赃款的情况下帮助其兄洗钱，林某得到诈骗赃款18.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林秀源、江勇、林荣辉、林荣坚、林荣泰的供述，证人张某、李某、聂某、魏某等人的证言，QQ聊天截屏以及支付宝转账截屏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单以及查获的电子数据、作案工具等证据所证实。经本院二审审查，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二审应予以确认。针对林秀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一、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适用法律以及原审判决结论，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林秀源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我从2014年10月开始以社聊视频，用支付宝转账形式骗钱，金额在几元到几十元间，后我学会了通过QQ聊天的方式进行诈骗。2016年9月我联系到祖母娘家亲戚位于广西马山县六合村内力屯房屋，我带着两部笔记本电脑进行网上诈骗，但没有收获，做了两个星期后在QQ聊天中获知了新技术，我就到广西宾阳县找到一个外号叫苏三的人，我交了600元学费，他给我传授了诈骗新技术。10月6日，我叫上江勇、林荣辉、林荣坚等人到原住地，在11月29日我使用QQ克隆技术骗取48.6万元成功，12月26日再次骗取5000元成功。我们的利益分配原则是谁下单谁得钱，但其他人下的单我要分一半，因为我给他们提供伙食、场地、作案用笔记本电脑和操作技术。”上述林秀源的供述与同案人员江勇、林荣辉、林荣坚、林荣泰供述的犯罪事实、犯罪过程和情节能够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林秀源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原审认定主犯适当。故林秀源认为“原审认定其为主犯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2、上游犯罪主体林某实施诈骗时，上诉人林秀源没有参与前一阶段电信诈骗犯罪主体实施的具体诈骗行为，在电信诈骗犯罪主体实施完毕具体诈骗行为之前并没有与其合谋，在林某电信诈骗犯罪得逞之后、取款之前林秀源明知款项为诈骗所得。对此，行为人林秀源并没有和电信诈骗犯罪主体林某形成共同的诈骗故意，没有直接参与诈骗犯罪，不符合诈骗犯罪共同犯罪的法律特征，但林秀源明知是诈骗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掩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辩护人认为“应定诈骗犯罪的共犯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秀源的行为对上游犯罪起到了积极的支持和帮助作用，且犯罪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认定“情节严重”，在三年以上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款规定：诈骗公私财物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二条一款规定“有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的”酌情从严惩处；二款规定诈骗数额接近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标准，并具有一款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结合上述诈骗犯罪司法解释，林秀源诈骗数额接近50万元，原审依据《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对诈骗犯罪的规定，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林秀源的各项量刑情节。故认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刑罚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昱东审判员  李 瑛审判员  孔 军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田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