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辽02民终83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义湖，男，1960年1月15日出生，满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福胜，男，196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家强，辽宁融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永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数码路软件工程师公寓100号5-1。法定代表人：孙桂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庆，男，该公司职员，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洋，辽宁海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永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北路31-3号。法定代表人：李永发，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旅顺经济开发区滨港路999-26号。法定代表人：周生国，该公司董事。潘义湖、于福胜因与大连永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道公司）、大连永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达公司）、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4民初4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7）辽02民终472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回重审。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经重审，作出（2017）辽0204民初3945号民事判决，潘义湖、于福胜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潘义湖、潘义湖与于福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家强、被上诉人永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洋、被上诉人永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永发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华通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上诉人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永道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二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以房抵款协议书》的相应合同义务，永道公司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开具发票和办理产权过户并非上诉人的合同义务，故永道公司无权解除《以房抵款协议书》。被上诉人永道公司未能依《商品房买卖合同》取得房屋产权的过错在于永道公司，而不在二上诉人，永道公司应当找华通公司另行寻求解决方案，不应要求二上诉人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永道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认为新债成立并非旧债立即消灭，在新债未能最终实现的情况下，债权人有权要求按照旧债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标的物具有唯一性，不可替代性，被上诉人永道公司不能向华通公司要求退换房屋及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永达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认为《以房抵款协议书》业已履行完毕，永道公司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不能再主张解除合同。且未能最终取得产权的过错责任在于永道公司，永道公司不能实现《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目的，应找华通公司承担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华通公司未出庭应诉，也未提交答辩意见，仅证实未向永道公司开具购房发票的原因是永达公司未按《地中海郡抵账房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项之约定，向华通公司出具抵款额的工程款发票。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潘义湖、被告于福胜签订的《以房抵款协议书》；2、解除原告与被告华通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3、被告潘义湖给付原告工程材料欠款430,188元及利息157,886元（利息时间自2010年10月17日始至2016年10月10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五年贷款利率分段计算）；4被告于福胜给付原告工程材料欠款111,703元及利息40,997元（利息时间自2010年10月17日始至2016年10月10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五年贷款利率分段计算）；5、被告永达公司对上述被告潘义湖、于福胜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被告华通公司对上述被告潘义湖、于福胜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原告分别与被告潘义湖、被告于福胜建立了钢材买卖合同关系，开始向被告潘义湖、于福胜施工的华通和平海岸工地供应钢材，该工程开发商为被告华通公司、建设方为被告永达公司。2010年3月15日原告与被告潘义湖签订了钢筋买卖协议，约定了钢筋的单价标准；担保履行方式为被告潘义湖提供一张空白支票作为抵押，钢材款全部付清后，将该支票返还；被告潘义湖施工完毕时将所有货款全部付清。协议对其他相关的权利义务也进行了约定。原告与被告于福胜确定了同样的合同履行的担保方式。原告自2009年10月至2010年4月共16次向被告潘义湖供货施工的材料冷轧带肋钢筋196.054吨，总货款为840,187.94元。被告潘义湖将其02569362号大连银行的空白转账支票抵押在原告处，被告潘义湖于2010年2月至2010年6月分4次给付原告货款共计41万元，尚欠原告货款430,188元。原告自2009年9月至2010年4月共11次向被告于福胜供货施工的材料冷轧带肋钢筋155.971吨，总货款为661,798.05元，被告于福胜将其财务杨佳美的01159867号华夏银行的空白转账支票抵押在原告处，被告于福胜于2010年1月至2010年5月分5次给付原告货款共计43万元，尚欠原告货款231,798元。2010年10月15日原告委托孙桂清、徐春庆办理与被告潘义湖、于福胜以房抵付上述欠款的相关事宜。同日于福胜给付潘义湖抵顶房屋款70,908元，原告方徐春庆给于福胜出具了收条，内容为”收到于福胜钢材款70,908元。见潘义湖以房抵款协议书”。2010年10月16日，原告与被告潘义湖、被告于福胜签订了《以房抵款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潘义湖欠原告的带肋钢筋款开发商抵顶给潘义湖的华通和平海岸三期24#-1-7-1号房屋抵付给原告，该房屋面积110.59平方米,单价4,900元,总价541,891元，潘义湖欠原告钢筋款不足抵顶房屋款，采用于福胜欠原告带肋钢筋款抵顶，于福胜抵顶部分由于福胜偿还给潘义湖。潘义湖协助办理产权手续。所须各种手续及发生的费用由原告承担。（开发商不办理二次更名手续）。该协议由原告方徐春庆、被告潘义湖、被告于福胜签字。协议签订后，被告于福胜偿付了原告钢筋款12万元。被告潘义湖开始协助为原告办理抵顶房屋的相关手续，被告永达公司、被告华通公司均认可原告与被告潘义湖、于福胜签订的《以房抵款协议书》，并出具给原告相关抵顶房屋的手续。2010年12月8日被告永达公司给原告出具了《关于工程抵款房委托销售授权书》，内容为”致：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授权单位名称大连永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买受人姓名孙桂清。由我公司承揽的地中海郡项目之土建主体工程已完工。贵我双方此前签署的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工程抵款房，具体房号：24#1-7-1，建筑面积为110.59㎡，房款总计为伍拾贰万零贰佰柒拾壹元。现我公司授权贵司将该商品房销售给孙桂清（买受人），我公司愿将该套商品房之房屋产权转至买受人名下。”被告永达公司加盖公章，被告华通公司在该销售授权书上加盖公章，并签写”同意办理张大军12/1”。2013年1月24日，被告永达公司又给原告出具了《购房确认书》，内容为”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抵顶给大连永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的位于大连旅顺开发区海影街23号701室（华通和平海岸3期24#1-7-1）1套商品房抵给以下人员：购房人姓名孙桂清，身份证号码×××，楼号23，房间号701，面积110.59㎡，单价4,705元，金额520,271元。大连永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同意以上抵顶房屋由授权委托人携带授权委托书协助购房人按有关规定由购房人缴纳所有费用后办理购房手续，大连永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字盖章生效。购房手续办理完毕后失效。”，另在该确认书左下侧部分签署”已审核”。同日被告永达公司给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大连永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授权徐长锐同志（身份证号×××x）为我公司委托代理人，该代理人以大连永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携带我公司下发的购房确认书办理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抵顶给我公司的位于大连旅顺经济开发区海影街23号701室（华通和平海岸3期24#1-7-1）1套房购房手续。委托期限：一个月。2014年10月22日，被告华通公司给原告出具了《工程（物资）付款审批单》，《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同意对被告永达公司支付520,271元（抵房）进行审批。并于同日与原告方孙桂清签订了关于案涉抵顶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440769，合同第六条付款方式及期限为一次性付款，买受人于签合同当日一次性付清总房款520,271元整；合同第八条交付期限为出卖人在2013年1月24日前将符合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权利与义务。但被告华通公司未向原告出具购房发票，也未将案涉抵顶房屋交付原告。2015年4月13日因大连绿也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华通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旅民初字第887-2号民事裁定，查封了包括案涉抵顶房屋的18套房屋，2016年8月29日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212执868号执行裁定，裁定评估拍卖包括案涉抵顶房屋的14套房屋。原告方孙桂清于2016年9月15日向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辽0212执异15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孙桂清的异议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潘义湖、被告于福胜签订的《以房抵款协议书》是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潘义湖虽然协助原告办理了相关抵房手续，被告永达公司、被告华通公司也为原告出具了相关手续，但被告华通公司与原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未向原告出具购房发票，也未将案涉抵顶房屋交付原告。案涉房屋现已被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裁定查封并裁定评估拍卖，也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申请。原告认为《以房抵款协议书》已无法履行，以房抵付欠款的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买卖合同的债权并未得到清偿，原告在履行《以房抵款协议书》中并无过错，故请求解除《以房抵款协议书》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潘义湖、被告于福胜应继续履行买卖合同给付原告欠款的义务，被告永达公司、被告华通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潘义湖、于福胜、永达公司均认为已履行《以房抵款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因原告怠于履行，在《以房抵款协议书》签订4年后也未办理完成抵房手续，案涉房屋是2015年被查封，原告在执行异议被驳回后没有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对自己权益的维护未尽到责任，原告在《以房抵款协议书》履行中具有过错；被告于福胜还认为其已按《以房抵款协议书》约定，将抵房款扣除原告所欠发票的税款后全部给付了被告潘义湖，原告也同意并给其出具了收条，双方债权债务已履行完毕；被告永达公司还认为原告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其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潘义湖、于福胜、永达公司均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综上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第一、《以房抵款协议书》签订后，现案涉抵款房屋已被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裁定评估拍卖，并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申请，原告可否请求被告潘义湖、于福胜继续履行旧债务，即给付原告钢材欠款；第二、被告永达公司、华通公司对上述债务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本案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债权人与债务人达成以物抵债协议，议定以新债务替代旧债务的履行，债权人应当先行使新债务的请求权，在新债务不能履行的情况下，即当事人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的目的不能得到实现时，债权人有权请求债务人履行旧债务。本案中《以房抵款协议书》，应确认为原告与被告潘义湖、于福胜对其买卖合同如何履行偿付欠款达成的约定，原告接受以房抵债形式来实现债权，虽然在被告潘义湖协助下，被告永达公司、华通公司为原告出具了相关抵房手续，被告华通公司也与原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因未向原告出具购房发票，也未将案涉抵顶房屋交付原告，抵债房屋一直未完成权属登记，被告潘义湖并没有完全履行《以房抵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协助办理产权手续”的义务。现抵债房屋已被另案裁定查封且评估拍卖，因此以房抵债的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债权未得到清偿，《以房抵款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均已无法履行。现原告请求解除《以房抵款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潘义湖、于福胜继续履行买卖合同所欠钢材款，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潘义湖、于福胜辩称已履行《以房抵款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因原告怠于履行，原告在《以房抵款协议书》履行中具有过错，不应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该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潘义湖偿付欠款430,188元及《以房抵款协议书》签订后2010年10月17日至起诉之日2016年10月10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于福胜按照《以房抵款协议书》约定，已将其抵付的欠款70,908元交付被告潘义湖，原告认可并为其出具了收条，原告与被告潘义湖、于福胜三方关于抵付房款的债权转移已履行完毕，现原告请求被告于福胜再次给付此款，理由不足，也显系公平，不予支持。该款应由被告潘义湖给付原告，本案中因原告对被告潘义湖无此诉讼请求，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于福胜称其交付的70,908元，为《以房抵款协议书》中抵顶其所欠的原告钢材款111,703元，111,703元与70,908元间的差额40,795元为原告所欠其的发票税款，原告再无需给付其所欠发票。原告对此否认，被告于福胜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节事实，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于福胜应给付原告欠款40,79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应自2010年10月17日始至2016年10月1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第二、原告与被告潘义湖、于福胜间具有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因三方签订的《以房抵款协议书》已无法履行，以房抵债的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债权未得到清偿，原告可以请求债务人履行旧债务。原告债权基础的法律关系是与被告潘义湖、于福胜间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请求被告永达公司、华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三、《以房抵款协议书》没有约定办理房屋权属的履行期限，原告于2014年10月22日与被告华通公司签订了关于案涉抵顶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裁定查封了案涉抵顶房屋，并于2016年8月29日裁定评估拍卖。原告于2016年9月15日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2016年12月14日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申请。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应从此时开始计算，原告于2016年10月10日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原告起诉未过诉讼时效。被告永达公司主张其出具的办理抵房的授权委托书时间是2013年1月24日，委托期限是一个月，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2月24日计算，至2016年10月10日原告向法院起诉已过两年诉讼时效，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一、解除原告大连永道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潘义湖、被告于福胜签订的《以房抵款协议书》；二、解除原告与被告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三、被告潘义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货款430,18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时间自2010年10月17日始至2016年10月10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被告于福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货款40,79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时间应自2010年10月17日始至2016年10月10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85元、财产保全费4,32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负担2,055元，被告潘义湖负担12,486元，被告于福胜负担1,264元，给付时间同上。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永达公司提交了一份2016年9月23日李永发与徐春庆的对话录音，拟证明抵债房屋未能办理产权证的原因在于永道公司。被上诉人永道公司认为该份录音不属于新证据，内容涉及管理费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二上诉人同意被上诉人永达公司的证明内容。本院认为，录音材料内容无法清晰反映出是永道公司的原因导致抵债房屋无法办理产权登记，且该份录音并非于一审庭审后新形成，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纳。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潘义湖因购买钢筋欠付永道公司货款430,188元，于福胜因购买钢筋欠付永道公司货款111,703元，各方对于欠款事实与金额均无异议。为履行债务，潘义湖、于福胜共同与永道公司授权的徐春庆达成了《以房抵款协议书》，欲以自华通公司处抵账取得的房屋作价541,891元抵顶给永道公司。后因抵债房屋被另案拍卖，永道公司无法取得该抵债房屋，《以房抵款协议书》目的无法实现，永道公司在新债不能履行的情况下，诉请解除两份合同，并要求潘义湖、于福胜履行旧债即偿还欠款本息，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原审判项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关于二上诉人主张其在《以房抵款协议书》中的义务已履行完毕，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永道公司无权解除合同一节。《以房抵款协议书》约定：”潘义湖协助办理产权手续”，可见，潘义湖的合同义务包括房屋产权的协助办理义务。而案涉房屋因被另案拍卖已无法为永道公司办理产权登记，故潘义湖的合同义务尚未完成，永道公司有权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二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以房抵款协议书》和《商品房买卖合同》未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责任归属问题，华通公司虽未出庭应诉，但证实系因永达公司始终未向华通公司出具《地中海郡抵账房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款约定的工程款发票，华通公司因此未向永道公司出具购房发票，造成抵账房屋迟迟未能办理产权登记。可见，未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责任不能归属于永道公司。二上诉人关于永道公司有过错不能行使合同解除权的主张不能成立。于福胜还主张其与永道公司达成了以111,703元与70,908元差额款冲抵发票税款，永道公司无需开具发票、于福胜免交差额款的合意，永道公司予以否认，于福胜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扣除于福胜向潘义湖已付的70,908元外，原审判令于福胜仍须向永道公司给付40,795元货款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关于发票，于福胜可另案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85元，由潘义湖、于福胜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丽明审判员王慧莹审判员宁宁二○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张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