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602刑初539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军超，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胜区看守所。被告人赵勇，男，1969年5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汉族，大专文化，系中国农业银行呼和浩特市新华桥支行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胜区看守所。被告人樊桂江，男，1975年4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和亲苑小区**号楼中单元*楼*户。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9月24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胜区看守所。辩护人梁秀，内蒙古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凤，女，1986年10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磴口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巴彦淖尔市磴口县，现住呼和浩特市。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昕宇，女，1995年10月5日出生于巴彦淖尔市，汉族，专科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呼和浩特市。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取保候审。东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诉刑诉﹝2017﹞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军超犯生产、销售假药罪，指控被告人赵勇、樊桂江、李金凤、张昕宇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理，后于同年7月31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胜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卓芝柱、代理检察员杨梦龙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被告人樊桂江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赵军超、赵勇的犯罪事实2016年，被告人赵军超在河南省新郑市通过自购中药材进行加工的方式，生产制作名称为”祖传鼻炎通”的假药，并分三次将其中的2200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每包内含7小袋)和约5公斤的颗粒状”祖传鼻炎通”，以每包8元至1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赵勇，被告人赵勇又分三次将其中的2000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以每包2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樊桂江。二、被告人樊桂江的犯罪事实2016年，被告人樊桂江先后三次向被告人赵勇购买了共计2000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并以每包50元至88元不等的价格将其中的256包销售给被告人李金凤等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被告人樊桂江先后多次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共计150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被告人李金凤。2.2016年7月，被告人樊桂江分四次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共计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张某1。3.2016年7月，被告人樊桂江分四次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共计7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郭某。4.2016年，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吴某。5.2016年5月至8月，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60元的价格将共计8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樊某1。6.2016年8月，被告人樊桂江分三次以每包70元的价格将共计3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王某1。7.2016年7月，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共计30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樊某2。8.2016年，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60元的价格将共计3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赵某1。9.2016年8月，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共计4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宇某。10.2016年8月，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共计20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薛某。11.2016年8月，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共计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刘某1。12.2016年9月，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共计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卢可心。13.2016年，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60元的价格将1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陶某。14.2016年，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88元的价格将共计5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田某。15.2016年，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共计15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杨某1。16.2016年，被告人樊桂江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共计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梁某。三、被告人李金凤的犯罪事实2016年，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樊桂江购买了共计150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并以每包5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将其中的57包销售给被告人张昕宇等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8月至9月，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80元的价格将共计13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被告人张昕宇。2.2016年7月至8月，被告人李金凤分四次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将共计4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周某。3.2016年8月至9月，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50元的价格将共计3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史某1。4.2016年7月至9月，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80元的价格将共计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刘某2。5.2016年7月至8月，被告人李金凤分三次以每包70至80元的价格将共计6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谢某。6.2016年7月至8月，被告人李金凤以100元的价格将1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张某2。7.2016年8月，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将共计3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高春光。8.2016年7月，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80元的价格将共计7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邬某。9.2016年9月，被告人李金凤以100元的价格将1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李某。10.2016年8月，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将共计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史某2。11.2016年，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80元至100元的价格将共计4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王某2。12.2016年9月，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人民币80元的价格将共计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何某。13.2016年8月，被告人李金凤以100元的价格将1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孙某。14.2016年9月，被告人李金凤以100元的价格将1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杨某2。15.2016年，被告人李金凤以100元的价格将1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柴某。16.2016年，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将共计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高某2。17.2016年，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将共计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吕某。18.2016年，被告人李金凤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将共计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马某1。四、被告人张昕宇的犯罪事实2016年，被告人张昕宇以每包8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金凤购买了共计13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并以每包110元至120元不等的价格将其中的7包销售给马某2、韦某等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9月，被告人张昕宇以120元的价格将1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王某3。2.2016年9月，被告人张昕宇以120元的价格将1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马某2。3.2016年9月，被告人张昕宇以每包120元的价格将3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韦某。4.2016年9月，被告人张昕宇以110元的价格将2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销售给桂某。经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粉末状、颗粒状”祖传鼻炎通”均按假药论处。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扣押笔录、鉴定意见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军超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赵勇、樊桂江、李金凤、张昕宇以非法牟利为目的，销售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赵军超的刑事责任，以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赵勇、樊桂江、李金凤、张昕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军超、赵勇、樊桂江、李金凤、张昕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樊桂江的辩护人对指控樊桂江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销售的假药危害性小，量刑时应予以考虑；2.樊桂江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销售的假药有一定疗效，樊桂江主观上有善意，且其系守法公民，热爱工作。综上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赵军超在河南省新郑市通过自购中药材进行加工的方式，生产制作名称为”祖传鼻炎通”的假药，并分三次将其中的2200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每包内含7小袋)和约5公斤的颗粒状”祖传鼻炎通”，以每包8元至1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赵勇，赵勇分三次将其中的2000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以每包2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樊桂江，樊桂江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的方式又以每包50元至88元不等的价格将其中的256包销售给李金凤、张某1、郭某、吴某、樊某1、王某1、樊某2、赵某1、宇某、薛某、刘某1、卢可心、陶某、田某、杨某1、梁某等人，其中李金凤以每包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樊桂江购买了150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并通过前述方式以每包5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将其中的57包销售给张昕宇、周某、史某1、刘某2、谢某、张某2、高春光、邬某、李某、史某2、王某2、何某、孙某、杨某2、柴某、高某2、吕某、马某1等人，其中张昕宇通过前述方式以每包8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金凤购买了共计13包粉末状”祖传鼻炎通”，并以每包110元至120元不等的价格将其中的7包销售给马某2、韦某、王某3、桂某等人。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22日将被告人张昕宇抓获归案，从其处扣押粉末状”祖传鼻炎通”1包（7袋）及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于2016年9月23日将被告人李金凤抓获归案，从其处扣押粉末状”祖传鼻炎通”4包（每包7袋）及白色三星直板手机一部；于2016年9月24日将被告人樊桂江抓获，从其处扣押”祖传鼻炎通”4包（每包7袋）及玫瑰金vivo牌手机一部，并于同年10月17日在其住处搜查到并扣押粉末状”祖传鼻炎通”362包（每包7袋）；于2016年9月27日将被告人赵勇抓获归案，并扣押其银灰色华为手机一部，同年10月18日在其住处搜查到并扣押粉末状”祖传鼻炎通”93包（每包7小袋）、颗粒状”祖传鼻炎通”139包（每包6小袋）及零散9小袋；被告人赵军超于2016年12月19日在河南省郑州市航空港区一宾馆内被当地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从其处扣押银灰色苹果手机一部。再查明，经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粉末状、颗粒状”祖传鼻炎通”适用于不需载明药品检验机构的质量检验结果即可按假药论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认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搜查笔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五被告人处扣押了五部手机及从被告人张昕宇、李金凤、樊桂江处扣押部分销售的”祖传鼻炎通”，同时从被告人樊桂江、赵勇的住处搜查到部分”祖传鼻炎通”并进行扣押以及涉案假药的外观特征。2.证人高某3（河南省新郑市某复印店的老板）的证言及辨认祖传鼻炎通说明书的笔录及照片。证明其于2014年8月份给一名40至50岁的男子修改过一份药品说明书并进行复印的事实，同时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8张不同的鼻炎药说明书中辨认出”祖传鼻炎通”即其前述所称修改联系方式并进行复印的说明书。3.快递邮寄单照片、被告人樊桂江手机微信（昵称樊桂江祖传治鼻炎136XXXX****）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樊桂江销售”祖传鼻炎通”的事实。4.被告人赵勇、樊桂江、李金凤、张昕宇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该四被告人销售”祖传鼻炎通”后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收取药款的事实。5.德邦物流快递查询单。证明2016年被告人赵军超先后多次向赵勇邮寄货物名称”蜂花粉”，托运人为赵军超，收货人为赵勇，联系方式186XX****XX。6.被告人赵军超尾号2776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3月19日、9月12日，被告人赵军超两次通过德邦物流公司代收赵勇支付货款。7.证人任某（被告人樊桂江的妻子）的证言。证明樊桂江于2016年向赵勇购买鼻炎药并过手机微信对外销售事实。8.证人张某1、郭某、吴某、樊某1、王某1、樊某2、赵某1、宇某、薛某、刘某1、芦某、苗某、田某、陶某、杨某1、梁某的证言。证明通过微信知道樊桂江销售”祖传鼻炎通”，微信号是×××,并以50元至88元不等的价格向樊桂江购买的事实。9.证人赵某2（被告人李金凤的丈夫）的证言。证明其知道李金凤通过微信的方式对外销售鼻炎药，并帮助转发过一次,同时证明其同事崔静等人从李金凤处购买鼻炎药的事实。10.证人周某、史某1、刘某2、谢某、张某2、高春光、邬某、李某、史某2、王某2、何某、孙某、杨某2、柴某、高某2、吕某、马某1的证言。证明通过微信广告得知有人销售鼻炎药，微信号是：×××，微信名是：李金凤，并以5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向李金凤购买”祖传鼻炎通”的事实。11.证人王某3、马某2、韦某、桂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以110元至120元不等的价格向张昕宇购买”祖传鼻炎通”，张昕宇的微信号是×××。12.证人周某、吴某的手机微信截图。证明李金凤向周某销售鼻炎药以及樊桂江向吴某销售鼻炎的过程。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赵军超对其生产、销售”祖传鼻炎通”的采购原料地点进行辨认，并指认了其复印说明书的地点为新郑市烟厂大街路北的”铭和复印店”，另指认了其向被告人赵勇邮寄”祖传鼻炎通”的物流公司为新郑市褚庄路东侧的德邦物流；被告人李金凤在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6号即为向其销售”祖传鼻炎通”的樊桂江；被告人樊桂江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8号即为向其销售”祖传鼻炎通”的赵勇，从另一组12张不同女子的照片中辨认出4号系其销售”祖传鼻炎通”的对象之一李金凤；被告人赵勇从公安机关分别提供的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6号系其销售的对象樊桂江，另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系向其销售并邮寄”祖传鼻炎通”的赵军超。14.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15.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打击食品药品及资源环境旅游犯罪中心出具的侦破报告、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五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的事实。16.鄂尔多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鄂食药监函﹝2016﹞227号关于张昕宇所持有的治疗鼻炎药品的鉴定复函、鄂食药监函﹝2017﹞52号关于赵勇持有的药品祖传鼻炎通真假的鉴定复函。证明经鉴定，上述药品适用于不需载明药品检验机构的质量检验结果即可按假药论处。17.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网安大队鄂东公（网安）勘[2016]091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被告人赵勇、樊桂江、李金凤、张昕宇等人的手机数据进行提取的事实。18.被告人赵军超的供述（附同步视频资料）。证明其于2013年开始就销售”祖传鼻炎通”，当时是从河南新郑市一个叫李国现的手中购买了1000包左右然后再以10元一包的价格销售给赵勇，2016年开始通过购买制作鼻炎药的原材料自己加工了50斤，并仿照李国现的说明书更改联系方式后印刷，然后三次通过德邦物流公司邮寄的方式将前述鼻炎药向赵勇销售的事实。19.被告人赵勇的供述（附同步视频资料）。证明其于2010年左右认识赵军超，并开始销售鼻炎药，后将鼻炎药销售给樊桂江，2016年共计向樊桂江销售2000余包”祖传鼻炎通”，每包的价格为25元，内有七小包，并附一张说明书，都是从赵军超处以每包8元至15元不等的价格购买的，另从赵军超处购买过10斤颗粒状”祖传鼻炎通”，均是由赵军超通过德邦物流邮寄到然后再转给樊桂江从中获利的事实与经过。20.被告人樊桂江的供述（附同步视频资料）。证明其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樊桂江祖传治鼻炎136XXXX****，于2012年秋天开始从被告人赵勇处购买”祖传鼻炎通”并给身边的亲戚朋友销售，2015年8月开始通过手机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向不特定人群销售，2016年共计向赵勇购买三次共计2000包，每包25元，后以50元左右的价格向包括李金凤在内的不特定多数人销售的事实与经过。21.被告人李金凤的供述（附同步视频资料）。证明其微信号是×××,于2016年7月份陆续从被告人樊桂江处购买”祖传鼻炎通”150包左右，每包的价格是50元，并通过手机微信朋友圈的方式向宣传，其微信号是×××,以每包5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向包括张昕宇在内的不特定多数人销售的事实与经过。22.被告人张昕宇的供述（附同步视频资料）。证明其微信号是×××,其通过微信朋友圈添加李金凤，并以每包80元的价格向李金凤购买”祖传鼻炎通”13大包（每包有七小包），然后通过手机微信朋友圈宣传的方式以每包110元至120元不等的价格向王某3等人销售的事实与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军超、赵勇、樊桂江、李金凤、张昕宇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生产、销售假药，其中赵军超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赵勇、樊桂江、李金凤、张昕宇的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确认。被告人赵军超、赵勇、樊桂江、李金凤、张昕宇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罪行，均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对樊桂江的辩护人提出樊桂江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樊桂江分多次从被告人赵勇处购进”祖传鼻炎通”2000包，后通过手机微信向不特定多数人宣传,销售其中的256包并从中牟利，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300余包，另据其供述其余部分有向社会销售的，也有自用或者赠送他人使用的，社会危害性较大，对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樊桂江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金凤从被告人樊桂江处购进”祖传鼻炎通”150包，现有证据证实对外销售57包，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结合被告人李金凤的犯罪情节、犯罪后的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为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对所居住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被告人张昕宇系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实习期间从李金凤处购买了少量的”祖传鼻炎通”，销售数量仅为7包，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军超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赵勇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樊桂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四、被告人李金凤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张昕宇犯销售假药罪，免于刑事处罚。六、扣押在案的假药”祖传鼻炎通”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银灰色苹果手机、银灰色华为手机、玫瑰金vivo手机、白色三星手机、白色vivo手机分别发还给被告人赵军超、赵勇、樊桂江、李金凤、张昕宇。七、禁止被告人李金凤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药品的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王 晋代理审判员  张彦军人民陪审员  孙玉霞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奇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