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02民初3055号原告：封开县顺安交通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封开县封川停车场。经营者：李新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宾勇，广东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端州二路黄岗办事处东侧明星商务酒店大楼一幢二层。主要负责人：张云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荫健，男，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法务。原告封开县顺安交通服务中心与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宾勇、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荫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要求判令：⒈被告赔偿原告729764.56元（其中郭莉193962.93元，陈广钊268548.61元，龙海方219236.22元，陈柱湛48016.80元）；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l5年8月下旬,原、被告经协商，原告计划在被告处为自己的招收的学员及教练员购买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附加教练人员责任保险。同年8月2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承保方案：1、保险项目及赔偿限额：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70万元，每人意外伤害医疗费用赔偿限额3万元，其中意外伤害门诊费用赔偿限额2000元，每人保费50元；2、免赔：医疗费用每次事故绝对免赔100元后按90%赔付；3、出单方式：每月出具一份保单，每份保单期限一年，保单在出单时按100人预收保费，在月结束后的3天内向我司提供当月的学员清单，我司根据当月入校的实际学员进行加减保批改处理；4、特别约定：每一学员的保险期限以该学员所在的承保的保单保险止期为限，半途毕业的学员不作退费或填补人员处理，超过一年未毕业的学员需按新学员入校重新缴费。原告从2015年12月9日起每月支付保费在被告处购买100人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被告向原告出具保单。从2015年12月开始至2016年12月，原、被告对投保学员人数、姓名及应付保费一直不存异议。2016年9月1日10时15分，原告的教练员孔令光带领学员陈柱湛、郭莉、陈广钊、陈飞龙、梁煌光、龙海方前往考场进行长途科目考试，由陈柱湛驾驶粤H09**学号教练汽车，途经321国道108公里800米处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失控撞到道路中心隔离带，造成车辆损坏及上述人员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12月21日，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柱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柱湛、郭莉、陈广钊、龙海方经广东谨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陈柱湛为十级伤残，郭莉为九级伤残、十级伤残，陈广钊为九级伤残、十级伤残，龙海方为八级伤残。郭莉的具体损失如下：一、医疗费57951.36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三、护理费3120元；四、误工费6761.33元；五、营养费2000元；六、交通费1500元；七、伤残赔偿金145980.24元；八、伤残鉴定费255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243962.93元，减去已获赔车上人员保险50000元后，被告应赔偿193962.93元。陈广钊的具体损失如下：一、医疗费87723.7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三、护理费25901.40元；四、误工费24093.19元；五、营养费3000元；六、交通费2000元；七、伤残赔偿金145980.24元；八、伤残鉴定费255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318548.61元，减去已获赔车上人员保险50000元后，被告应赔偿268548.61元。龙海方的具体损失如下：一、医疗费11860.53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三、护理费1560元；四、误工费15522.49元；五、营养费2000元；六、交通费1500元；七、伤残赔偿金208543.20元；八、伤残鉴定费185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269236.22元，减去已获赔车上人员保险50000元后，被告应赔偿219236.22元。陈柱湛的具体损失如下：一、医疗费10958.43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三、护理费1080元；四、误工费3713.97元；五、营养费1000元；六、交通费1000元；七、伤残赔偿金69514.40元；八、伤残鉴定费185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98016.80元，减去已获赔车上人员保险50000元后，被告应赔偿48016.80元。本次交通事故属被告的理赔范围，为此,原告向被告提出了理赔申请,2017年7月1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不予理赔通知书。被告辩称，一、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起诉我司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根据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2016年9月1日10时15分，陈柱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三、事故发生后，即2016年9月1日16时，原告向我司提交保险人员更改申请名单，并同意批改人员名单起保日期“自2016-09-02零时至2017-08-03二十四时止，变更本保险单项下被保险人人员清单（附人员清单一份）”，批改申请书上有原告盖章予以证明。批改学员名单中的陈柱湛、郭莉、陈广钊、龙海方于2016年9月1日10时发生交通事故，也就是说这批学员在事故发生前原告并没有为其投保任何险种，而是事后才向我司投保，因此，陈柱湛、郭莉、陈广钊、龙海方在向我司投保前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的全部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司不予承担。四、我司的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单明确“本保单记名投保”，而事故前陈柱湛、郭莉、陈广钊、龙海方根本不在投保人员名单中，因此他们的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请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五、伤者损失应由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付（且已获赔每人50000元），不足部分由原告赔偿，我司不承担赔付责任。六、我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此外，原告仅与我司存在合同关系，但本次事故导致伤者损失，伤者是相应权利的诉求主体。本案原告既未与伤者作任何协商，也未对伤者进行实质性赔偿，所以在原告未作相应赔偿给伤者的前提下，对各个伤者诉求的金额，原告无权向我司主张任何权利。基于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次事故未经我司核保，人民法院不应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案件基本事实：原告是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的个体工商户。原、被告经协商，被告于2015年8月26日出具一份《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承保方案》，原告作为被保险人，由被告承保其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附加教练人员责任保险；承保方案约定：1、保险项目及赔偿限额：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70万元，每人意外伤害医疗费用赔偿限额3万元，其中意外伤害门诊费用赔偿限额2000元/人，每人保费50元；2、免赔：医疗费用每次事故绝对免赔100元后按90%赔付；3、出单方式：每月出具一份保单，每份保单保险期限均为一年，每份保单在出单时按100人预收保费，在月结束后的3天内向被告提供当月的学员清单，被告根据当月入校的实际学员进行加减保批改处理；4、特别约定：每一学员的保险期限以该学员所在的承保的保单保险止期为限，半途毕业的学员不作退费或填补人员处理，超过一年未毕业的学员需按新入校重新缴费。2015年12月以及2016年2月至12月，原告每月向被告投保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00万元，累计赔偿限额100万元，附加教练人员责任保险），每月缴纳保费5000元，每月投保标的学员人数为100人。投保单和保险单均特别约定：保单项下每人死亡、伤残最高赔偿限额为70万元，每人医疗责任最高赔偿限额为3万元，其中意外伤害门诊费用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公司对符合基本医疗保险支付范围内的医疗费用，每人每次事故医疗费用免赔100元，扣除100元后在医疗费用最高赔偿限额内按90%赔付。被告的《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一条约定：“每次事故免赔额（率）由投保人与保险人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协商确定，并在保险合同中载明。”第十二条约定：“除另有约定外，保险期间为一年，以保险单载明的起讫时间为准。”第十五条第一款约定：“保险人依据第十九条所取得的保险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第十九条前三款约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并如实填写投保单。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保险合同。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保险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原告上述投保行为，基本在当月初缴纳保费，由被告出具保费发票以及保险期间为签发保单次日零时起共12个月的保险单，原告则在投保单上盖章确认被告已对保险合同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了明确说明，另外，原告在次月初向被告提交缴纳保费当月的100人的标的学员名单；其中，2016年8月3日，原告向被告缴纳保费5000元，被告出具保费发票以及保险期间为2016年8月4日零时起至2017年8月3日二十四时止的保险单。2016年9月1日，原告向被告提交8月份的100人的标的学员名单，该名单中包括郭莉、陈广钊、龙海方、陈柱湛等人。被告提供2016年9月1日的《批改申请书》上“申请人签章”处有加盖原告的印章，该批改申请书载明：“根据投保人申请，保险人同意，自2016-09-02零时至2017-08-03二十四时止，变更本保险单项下被保险人人员清单，变更内容如下：增加人员，共100人，详见清单。除本条款规定的外，本保险单所载其他条件不变。……本人已明了该保险条款和本次批改申请中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规定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本人保证上述填写内容真实，并同意遵守。”2016年9月1日10时15分，陈柱湛驾驶登记所有人是原告的粤H09**学号小型普通客车（教练车），搭载教练员孔令光、其他学员郭莉、陈广钊、龙海方、梁煌业，沿321国道由高要区禄步镇往端州区方向行驶至108公里800米处时，因操作不当致车辆失控撞到道路中心隔离带，造成该教练车损坏及车上全部人员受伤的交通事故。同年12月21日，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柱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郭莉（1986年6月28日出生）因事故受伤，先后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封开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0天，住院医疗费共46616.19元，输血互助金423.33元；郭莉还先后在肇庆市××区小湘镇卫生院、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封开县中医院门诊，医疗费共911.84元。2017年3月29日，广东谨正司法鉴定所出具[2017]临鉴字1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郭莉左肩关节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颅脑损失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550元。陈广钊（1965年1月8日出生）因事故受伤，先后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梧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73天，住院医疗费共75718.32元；陈广钊还先后在肇庆市高要区小湘镇卫生院、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梧州市中医院、封开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共2005.46元。2017年3月29日，广东谨正司法鉴定所出具[2017]临鉴字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陈广钊右肩关节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4根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550元。龙海方（1976年2月15日出生）因事故受伤，先后在肇庆市高要区小湘镇卫生院、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3天，住院医疗费共11382.03元；龙海方出院后到广西桂东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医疗费共442.50元。2017年3月30日，广东谨正司法鉴定所出具[2017]临鉴字1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龙海方胸4、7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八级伤残。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850元。陈柱湛（1977年3月14日出生）因事故受伤，在肇庆市高要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9天，住院医疗费10127.07元；陈柱湛还在肇庆市××区小湘镇卫生院、封开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共831.36元。2017年4月6日，广东谨正司法鉴定所出具[2017]临鉴字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陈柱湛7根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850元。由于粤H09**学号小型普通客车（教练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元/座），郭莉、陈广钊、龙海方和陈柱湛均已获赔保险金50000元。原告向被告申请索赔，被告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不予赔付通知书》，以涉案伤者在其公司批改前不在保险合同投保人员内为由，不予赔付。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投保的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作为合同相对方，是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诉讼主体适格。原告的学员陈柱湛驾驶粤H09**学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合同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涉案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陈柱湛负全部责任，应认定涉案事故属保险事故，原告基于保险事故产生的依法能够确认的损失，被告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给付保险金。被告提出，在原告未作相应赔偿给伤者的前提下，对各个伤者诉求的金额，原告无权请求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需首先解决涉案事故的保险合同责任期间如何确定问题。原告于2016年8月3日向被告缴纳5000元保费，被告向原告出具保险期间为2016年8月4日零时起至2017年8月3日二十四时止的保险单。根据被告的《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承保方案》的约定，原告虽预缴了保费，被告亦出具了保单，但由于原告尚未提供当月的学员清单，双方又未特别约定缴纳保费、出具保单是合同生效的条件，故保险合同未生效。原告于2016年9月1日向被告提供8月的学员清单，符合《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承保方案》关于“每月出具一份保单，每份保单保险期限均为一年，……在月结束后的3天内向我司提供当月的学员清单”的出单方式，此时，可以认定2016年8月3日的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被告提供2016年9月1日的《批改申请书》，其虽记载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2日零时起至2017年8月3日二十四时止，但批改申请书属基于原告的申请，应是对原告报批学员人数增减的批改，而非被告自行更改双方已经约定的保险期间，且该批改申请书上并无其他事项申请批改，因此，涉案事故的保险合同责任期间确定为2016年8月4日零时起至2017年8月3日二十四时止。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6年9月1日，被告提出，原告将涉案伤者这批学员在事故发生后才向其提交名单予以投保，被告不承担投保前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损失的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约定，每份保单在出单时按100人预收保费，原告在月结束后的3天内向被告提供当月的学员清单，被告根据当月入校的实际学员进行加减保批改处理，是双方当事人对缔约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合同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且不违背《保险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约定合法有效。原告在投保当月结束后的3天内提供学员名单时，应当负有如实告知义务以体现最基本诚信原则；被告在审查投保学员是否具备可保条件时，完全可以通过规范公司管理来规避投保人主观原因引致的风险。被告对其主张，仅提供自己的电脑系统批单。该核保的电脑系统批单显示，核保日期是2016年9月1日16时46分。被告的该电脑系统批单核保日期，是被告单方面形成，既不是原始证据，也不是直接证据，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电脑系统批单不足以充分证实原告是在2016年9月1日10时15分之后即事故发生后才向被告提供8月的学员名单。为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认为原告将涉案伤者这批学员在事故发生后才向其提交名单予以投保的事实，本院不能认定。所以，应认定原告在2016年9月1日提供的学员名单（包括郭莉、陈广钊、龙海方、陈柱湛等共100人）属2016年8月3日保险合同中投保的学员，被告不能以原告将涉案伤者在事故发生后才向其提交名单予以投保为由而拒赔。此外，本案还应考量如下有价值的因素：即使被告认为原告在事故发生后提交名单，被告也应依照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在拒赔前通知投保人解除合同。理由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保险人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直接以存在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四款、第五款规定的情形为由拒绝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就拒绝赔偿事宜及保险合同存续另行达成一致的情况除外。”保险人因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而拒绝承担保险责任，应当以解除保险合同为前置程序。本案中，无论被告是在《批改申请书》上擅自变更合同约定的保险合同期间，还是作出《不予赔付通知书》，均可确定被告是认为原告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而不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被告的《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约定：“保险人依据第十九条所取得的保险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但被告在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已超过三十日而未行使合同解除的通知义务，被告的解除权已归于消灭。因此，被告拒绝赔付保险金，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涉案事故属于保险责任，原告诉请的涉案伤者的损失依法能够确认的，被告应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给付。本院对原告请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认定如下：一、郭莉的损失。（一）医疗费。郭莉住院医疗费46616.19元，输血互助金423.33元，门诊医疗费911.84元，有医疗收费票据、明细清单等证实，应予确认。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单项下每人医疗责任最高赔偿限额为30000元；保险公司对医疗费用免赔100元，扣除100元后在医疗费用最高赔偿限额内按90%赔付。郭莉的医疗费已超过保险医疗责任最高赔偿限额，故郭莉的医疗费赔付数额认定为26910元[（30000元－100元）×90%]。（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郭莉住院共40天，有出院记录、住院病案的记载证实，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0元（100元/天×40天）。（三）护理费。护理费应以住院期间按实际陪护人员计算。原告主张计算26天的护理费，予以支持，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护理费确定为2600元（100元/天×26天）。（四）误工费。原告要求按广东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0元/年的标准计赔误工费，可予支持；针对原告误工时间的具体主张，根据郭莉住院天数、医嘱休息时间以及其因伤致残情况（最长可计至定残前一日），误工时间确定为70天；误工费确定为6665.76元（34757.20元/年÷365天/年×70天）。（五）营养费。根据郭莉伤情和治疗机构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营养费酌定1000元。（六）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郭莉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次数、路线及可选择的交通工具，交通费酌定800元。（七）伤残赔偿金。郭莉经司法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予以采信；原告要求按广东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0元/年的标准计赔伤残赔偿金，可予支持；郭莉的残疾赔偿金为145980.24元（34757.20元/年×21%×20年）。（八）伤残鉴定费2550元，有鉴定发票证实，且系原告为确定郭莉的伤残程度（即损失）而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予以确认。（九）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不是民事侵权纠纷，原告基于保险合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不合，予以驳回。由于保险合同对每人死亡、伤残最高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未作出明确约定，故除了医疗费之外的其他合理损失，均可认定为每人死亡、伤残最高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因此，郭莉的死亡、伤残赔付数额认定为163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护理费2600元＋误工费6665.76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145980.24元＋伤残鉴定费2550元），医疗费赔付数额认定为26910元，两项合计190506元。扣减郭莉已获赔的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金50000元，郭莉的赔付保险金为140506元。二、陈广钊的损失。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按上述相同的理由，确定陈广钊的医疗费赔付数额为26910元[（30000元－100元）×90%]，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300元（100元/天×73天），护理费为7300元（100元/天×73天），误工费为19902.06元（34757.20元/年÷365天/年×209天），营养费为1000元，交通费为1460元，残疾赔偿金为145980.24元（34757.20元/年×21%×20年），伤残鉴定费2550元，合共212402.30元。扣减陈广钊已获赔的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金50000元，陈广钊的赔付保险金为162402.30元。三、龙海方的损失。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按上述相同的理由，确定龙海方的医疗费赔付数额为10552.08元[（11824.53元－100元）×90%]，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100元/天×13天），护理费为1300元（100元/天×13天），误工费为15521.71元（34757.20元/年÷365天/年×163天），营养费为1200元，交通费为360元，残疾赔偿金为208543.20元（34757.20元/年×30%×20年），伤残鉴定费1850元，合共240626.99元。扣减龙海方已获赔的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金50000元，龙海方的赔付保险金为190626.99元。四、陈柱湛的损失。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按上述相同的理由，确定陈柱湛的医疗费赔付数额为9772.59元[（10958.43元－100元）×90%]，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100元/天×9天），护理费为900元（100元/天×9天），误工费为3713.78元（34757.20元/年÷365天/年×39天），营养费为800元，交通费为200元，残疾赔偿金为69514.40元（34757.20元/年×10%×20年），伤残鉴定费1850元，合共87650.77元。扣减陈柱湛已获赔的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金50000元，陈柱湛的赔付保险金为37650.77元。综上，本院确认可计赔原告的损失共531186.06元（140506元＋162402.30元＋190626.99元＋37650.77元），该款由被告在承保原告的驾驶员培训机构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给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封开县顺安交通服务中心保险金531186.06元。案件受理费11098元，减半收取计5549元，由原告封开县顺安交通服务中心负担849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4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朝武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林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