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9民终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遂宁市支渠巷33号，注册号510900000026522（1-1）。法定代表人：衡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华林，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1号四川经贸大厦负2层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1857375。法定代表人：罗志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曹开德，四川行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雪灵，四川行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6）川0903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衡斌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华林、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开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货款383771.66元及自2016年3月14日起至判决应付货款之日止的利息；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欠付货款金额认定不清。1.一审法院未查清供货单价，导致对总送货金额认定不清。遂宁分公司（包括遂宁分公司与遂宁第二分公司，下同）欠付货款的收货总金额为418217.37元，该金额根据双方一直以来的交易单价和被上诉人软件系统记载单价能予以查清，不能以被上诉人自认金额300377.89元为准。上诉人提供的送货单据系遂宁分公司制作，单据只显示货物品种、数量，无对应单价与货物金额，该送货数量全部经遂宁分公司收货确认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逐一对送货单上的货物品种和数量予以确认；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关闭前的经销商软件系统所记载的货品单价、品种、数量核算得出送货金额为418217.37元，计算明确详细，此前已结算的交易单价也按此核算，均记录、保存于被上诉人软件系统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一审调解阶段两次庭下对账，所有货物单价和送货金额均吻合，但被上诉人未对对账金额和明细签字确认，其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金额差距可能是因部分单据未录入系统所致，被上诉人主张送货金额为300377.89元，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均是单方陈述，且与实际送货数量不相吻合，不应作为结算依据。2.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应扣除的促销和返点费用金额认定不清。上诉人根据供货、促销记录和被上诉人关闭经销商软件系统登陆入口前记载的数据核算得出该项费用应为34445.71元，每次发生促销和返点费用时被上诉人均会让上诉人员工逐笔签字确认。被上诉人所主张的46972元促销和返点费用仅是被上诉人自制表格进行的单方陈述，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该部分费用应以上诉人核算的金额为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举证责任分配不当。上诉人一审中已举证证明送货品种、数量，对应的金额价款系根据软件系统关闭前的数据核算，因该物品对应的单价只有被上诉人的软件系统才能显示，遂宁分公司闭店时已关闭上诉人的登陆入口，上诉人至今无法进入系统进行操作，上诉人已尽全力完成了举证义务。该软件系统现仍在运转，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和结合案件实际、当事人的举证能力，被上诉人应对货物单价与其主张的应扣除促销和返点费用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表明，每次发生促销和返点费用时，被上诉人会让上诉人员工签署后单方留存，该证据材料只有被上诉人能提交，其应提交相应证据佐证所主张的46972元促销和返点费用。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遂宁分公司代为支付的退货款、赔偿款、罚款共计125120元且在本案中进行品迭结算，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明确表明愿意承担该部分费用；此费用是否系上诉人所供货物导致尚未查清，即使属实，该费用中的客户赔偿款未经上诉人认可，系被上诉人自愿承担的结果，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涉案125120元是损害赔偿纠纷，被上诉人未对此提起反诉，该部分费用不应在本案中直接扣减。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的货款清楚，被上诉人至今不知道上诉人主张的41万元如何组成，被上诉人的系统是固定的，根据上诉人投单进行计算，结算系统也是统一的，被上诉人提供的数据只能根据系统中来。对于促销的货物，不止4万多元的促销返点，总共累计是7万多元，有3万多元未得到法院支持。每次送货的单价不一样，要经过双方核实后确认。上诉人因卖假酒被客户投诉产生12万多元的退货款、赔偿款和行政罚款且其在一审中收回了曾出示的退货证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给付货款383771.66元（货款418217.37元－促销费用34445.71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与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公司（以下简称“遂宁分公司”）签订的《商品供货合同》约定：“供货商（以下简称乙方）同意本供货合同适用于所有北京华联所属分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所给予乙方的原料、零配件，或成品（以下简称商品）的订单……三、对账、发票与付款：……2.乙方应当于送货后登陆甲方网络信息平台，对所供商品的数量及单价进行录入和确认，甲乙双方通过该网络信息平台完成账目核对。乙方最迟在帐期到期前10个工作日送交符合结算条件的增值税发票和相关结算单据，乙方未按时录入和确认对账信息或未送交增值税发票等结算单据的，付款日期相应顺延。由此导致甲方付款超过约定日期的，不承担延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甲乙双方通过网络信息平台进行账目核对时，乙方对其所进行的信息录入、更新、确认等电子操作事项认可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四、商品品质：……5.乙方所供商品存在质量问题或构成对甲方或第三人的任何知识产权的侵犯，或因任何与其所供商品有关的其它事由可能导致甲方收到行政处罚、起诉、受到第三人投诉或索赔，按下列方式处理：……（3）如导致甲方承担实际的经济责任（如行政处罚、民事赔偿等等），由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6.为维护甲方商誉，乙方所供商品发生查证属实的质量问题和侵权事件，乙方除按本条约定处理和承担责任外，还应按下述约定另外赔偿甲方商誉损失，支付违约金：……（3）导致行政处罚，如属地级市及其以下行政机关处罚，每次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00元；……”。2013年10月17日，遂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川遂工商处字（2013）第220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经查明：2012年1月12日，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公司以每瓶1900元的价格从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购进53度飞天贵州茅台酒三件……决定对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公司：……2、处罚款40000元……”。遂宁分公司于2013年6月27日向顾客李某某支付了85120元（购货款45120元、赔偿款40000元）、2013年10月24日向遂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直属分局缴纳了行政罚款40000元。2013年6月18日，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向遂宁分公司去函，该函件载明：“工作联系回函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公司：今收到贵公司发出的（2013）009号司法外函，函件中所提关于遂宁市城南工商所受理消费者举报你公司销售涉嫌侵犯茅台公司商标专用权的茅台飞天酒是我公司所销售的事件，我公司做如下回复：你公司有权从我公司所有货款中支付顾客退货费用、赔偿金及工商部门的行政处罚金。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4月15日，遂宁分公司向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去函，该函件载明：“工作联系函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2013年6月3日发生的“顾客投诉茅台酒事件”，我司经积极配合于2013年11月处理完毕，期间产生的顾客退货款、赔偿金、行政处罚等费用共计人民币壹拾三万柒仟壹佰贰拾元（小写：137120.00）。另此次事件造成我司的商誉受损并能导致行政处罚，根据我司与你方签字（订）的《商品供货合同》之相关条款，我司有权要求你方支付违约金，共计人民币叁万元整（小写：30000.00）。请于收到此函件三个工作日内将上述费用一次性支付，三日内未支付我司将从你方货款中扣除（依据2013.6.18日工作联系回函）。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与遂宁分公司签订的《商品供货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履行义务并享有权利；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与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遂宁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遂宁第二分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商品供货合同》，但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事实上已向遂宁第二分公司交付了货物，遂宁第二分公司也予以接收，双方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关系，按照上述《商品供货合同》的约定：“供货商（以下简称乙方）同意本供货合同适用于所有北京华联所属分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所给予乙方的原料、零配件，或成品（以下简称商品）的订单……“，故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与遂宁第二分公司之间的货物买卖也应比照上述《商品供货合同》约定的内容执行。遂宁分公司、遂宁第二分公司系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因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规定，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应对遂宁分公司、遂宁第二分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商品供货合同》约定：“……三、对账、发票与付款：……2.乙方应当于送货后登陆甲方网络信息平台，对所供商品的数量及单价进行录入和确认，甲乙双方通过该网络信息平台完成账目核对。……”，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在送货后未登陆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的网络信息平台对所供商品的数量及单价进行录入和确认，属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所主张的货款金额并未得到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的确认，双方也未进行结算，故一审法院现只对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自认的欠款金额253405.89元（遂宁分公司欠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货款258963.37元、遂宁第二分公司欠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货款41414.52元、扣除促销和返点费用46972元）予以确认，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若日后有证据证实其主张，可另行主张权利。按照《商品供货合同》约定：“……三、对账、发票与付款：2.……乙方未按时录入和确认对账信息或未送交增值税发票等结算单据的，付款日期相应顺延。……”，即付款时间未确定，并且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与遂宁分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2014年4月15日相互去函就罚款与货款支付等内容进行联系，故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按照《商品供货合同》约定：“……四、商品品质：……5.乙方所供商品存在质量问题或构成对甲方或第三人的任何知识产权的侵犯，或因任何与其所供商品有关的其它事由可能导致甲方收到行政处罚、起诉、受到第三人投诉或索赔，按下列方式处理：……（3）如导致甲方承担实际的经济责任（如行政处罚、民事赔偿等等），由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6.为维护甲方商誉，乙方所供商品发生查证属实的质量问题和侵权事件，乙方除按本条约定处理和承担责任外，还应按下述约定另外赔偿甲方商誉损失，支付违约金：……（3）导致行政处罚，如属地级市及其以下行政机关处罚，每次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00元；……”，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向遂宁分公司的去函中表明自愿承担退货费用、赔偿金、罚款，所以遂宁分公司代为支付的退货款、赔偿款、罚款共计125120元应由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承担，品迭后，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还应给付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128285.89元（253405.89元－125120元）；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虽然要求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给付违约金30000元，但其并未提起反诉，本案不作处理。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双方以前达成了口头协议、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不再要求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也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给付货款128285.89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28285.89为基数，自2016年3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94元，由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各负担364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证明表（复印件）一份；2.QQ邮箱截图及金海二店明细资料十九页。第1组新证据用以证实被处罚的茅台酒编号与上诉人供应的茅台酒编号不一致，被处罚的茅台酒不是上诉人供应，上诉人不应承担假酒处罚的后果；第2组新证据用以证实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财务人员核算对账，上诉人所供货物金额与上诉人的主张一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第1组新证据系复印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即使真实，不仅原审工商局的处罚与上诉人的送货单记录一致，鉴定证明表上的生产日期与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载明的生产日期也一致，该组新证据不能否定上诉人提供的茅台酒是受处罚的假冒茅台酒，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第2组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清楚是否是原财务人员蔡萌所发，其中的数据与被上诉人提供的数据一致，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鉴定证明表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QQ邮箱截图中金海二店明细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金额与被上诉人所认可的遂宁第二分公司欠上诉人货款41414.52元相一致，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商品供货合同》约定“四.商品品质……5.乙方所供商品存在质量问题或构成对甲方或第三人的任何知识产权的侵犯，或因任何与其所供商品有关的其他事由可能导致甲方受到行政处罚、起诉、受到第三人投诉或索赔，按下列方式处理：……（5）上述所有赔偿金额和费用，均可从甲方应付乙方货款中抵扣，不足部分，由乙方补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下欠上诉人货款金额是多少；二、上诉人是否应承担遂宁分公司代为支付的退货款、赔偿款、罚款共计125120元，一审判决将该笔款项从被上诉人应付货款中予以品迭是否恰当。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尚欠其货款金额为总送货货款扣减促销费用、退货后的余额，虽然一审中提交了送货清单、清场协议等证据，但送货清单上只有货品数量未标明单价，清场协议无被上诉人的签章确认也未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上诉人没有举出货品单价、其他双方共同确认的结算依据等证据予以佐证，其在二审中提交的金海二店明细资料所记载的下欠货款总金额41414.52元与被上诉人自认遂宁第二分公司欠上诉人货款41414.52元的主张相吻合，也不能达到上诉人认为其所供货物金额与其主张一致的证明目的，上诉人所称其自行根据合同约定的扣点比例计算出促销费用的主张亦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且未举证证明退货部分的具体金额，支持上诉人诉讼主张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日后若有证据证实其主张，可另行主张权利。被上诉人认可的欠付货款金额253405.89元，是对其不利的自认，因上诉人未举出确实充分的证据支持其主张，一审法院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确认被上诉人欠上诉人货款253405.8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受处罚商品的送货单、酒类流通随附单、支付单据、协议书、退赔依据、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上诉人在2013年6月18日向遂宁分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回函》等证据，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了涉案侵权贵州茅台酒系遂宁分公司从上诉人处购进的事实，上诉人在回函中回复称遂宁分公司有权从上诉人所有货款中支付顾客退货费用、赔偿金及工商部门的行政处罚金并同意先期支付退货款，以协助处理顾客投诉。上诉人一审当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其对于同意从货款中支付相关退货、赔偿、处罚费用具有明确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与遂宁分公司在商品供货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可从应付货款中直接抵扣因上诉人所供应商品被索赔而产生的处罚、赔偿等所有相关费用，双方对该种货款抵扣费用的处理方式已达成合意。上诉人提交的鉴定证明表不足以推翻涉案侵权贵州茅台酒由上诉人供应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以及双方的合同约定，据此认定上诉人应承担遂宁分公司代为支付的退货款、赔偿款、罚款共计125120元并判决从被上诉人应付货款中品迭该笔款项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94元，由遂宁市宁瑞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梓佳审判员  刘尧志审判员  魏 星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