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7刑终20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才敏，曾用名谢强，男，绰号“光头强”，1974年12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阳春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9月25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7月26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金传，男，绰号“金水”，1986年9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待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春市，住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8月9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黎运强，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待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阳春市。2011年4月7日被阳春市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1月5日被阳春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2013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8月25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9月2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才敏犯开设赌场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吴金传、黎运强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7年8月23日作出（2017）粤1781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才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谢才敏和原审被告人黎运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开设赌场罪（一）2015年2月份至2015年8月份期间，林某某、邱某某、关则庆（已判）等人合伙在阳春市圭岗镇水口村委会一带开设赌场。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林某某等人多次变换赌场地点，先后在圭岗镇山根村委会水口村、山根村委会禾里村，河坪村委会、那垌村委会、大河村委会新朗电站等地开设赌场。上述赌场利用扑克牌为赌具，以“撑船仔”（即赌大小）的方式进行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并有工作人员专门为赌场提供香烟、开水、物色场地、发牌、抽水、望风、发放高利贷等服务并从中获利。上述赌场至少开设四十余场，每盘抽水100元，每场抽头渔利2000-5000元不等，每场约有二十至三十多人参赌。1、被告人谢才敏自2015年3月份至4月份期间三次驾车搭载参赌人员进出赌场，每次获利100元，共计获利300元。2、被告人吴金传在2015年4月至6月份期间在上述赌场向参赌人员邱某某、肖某某、谢某1等人发放高利贷，共计获利700多元。3、被告人黎运强在2015年2月至4月份期间在上述赌场发放高利贷2场，每场获利150元，共计获利300元。（二）2015年6月份至2015年8月份期间，林某某、肖某某（已判）等人合伙在阳春市陂面镇同乐村委会、春城七星村委会一带开设赌场，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林某某等人多次变换赌场地点，先后在陂面镇同乐村委会荔枝山村林某某家附近、同乐村委会火车站、同乐村委会荔枝山村一白泥场、七星村委会温泉路、七星村委会朝阳村等地开设赌场。上述赌场利用扑克牌为赌具，以“撑船仔”（即赌大小）的方式进行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并有工作人员专门为赌场提供香烟、开水、物色场地、发牌、抽水、望风、发放高利贷等服务并从中获利。上述赌场共开设十六场，每盘抽水100元，每场抽头渔利2000多元，每场约有二十多人参赌。被告人黎运强在2015年6月至8月份期间在陂面赌场发放高利贷3场，每场获利100元，在七星赌场发放高利贷3场，每场获利100元，共计获利60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谢才敏参与开设赌场3场，参与开设赌场期间，赌场抽头渔利累计至少6000元，其个人获利300元；被告人吴金传在参与开设赌场期间，其个人获利700多元；被告人黎运强参与开设赌场8场，参与开设赌场期间，赌场抽头渔利累计至少16000元，其个人获利至少900元。另查明，被告人黎运强于2011年4月7日被阳春市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1月5日被阳春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2013年1月23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被告人谢才敏、吴金传、黎运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林某某、邱某某、肖某某、陈某1、彭某某、李某1、谢某1、谢某2、杨某1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前科证明材料，阳春市人民法院（2011）春法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书，阳春市人民法院（2012）阳春法刑初字第411号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及被告人谢才敏、吴金传、黎运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诈骗罪2010年始，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为做好广东省稳定消费价格总体水平，保障群众基本生活需要，出台了运用省级价格调节基金重点扶持“菜篮子”生产基地建设、支持农副产品储备、保障价格应急调控需求的政策，每年下发关于组织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蔬菜大棚、冷藏设施、平价商店等“三项建设”项目的通知文件，符合申报条件的公司或农业专业合作社可以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并获得相应扶持资金。2012年，被告人谢才敏在向阳春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管理股科员冯奕飞（另案处理）、价格管理股股长张某1（另案处理）了解到上述政策之后，为取得上述补贴款遂出资成立阳春市一片春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并通过虚报蔬菜种植面积亩数等手段骗取“三项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共12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项目申报情况：2012年7月，一片春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谢才敏为达到当年的申报条件，通过伪造虚假土地租赁合同，将其公司名下位于春城更古坑村委会的约69亩蔬菜基地虚报为280亩，并捏造申报时已建有蔬菜大棚100亩，实为8.65亩，再以“已建蔬菜大棚100亩，拟建蔬菜大棚80亩”作为申报项目骗取“蔬菜大棚项目”补贴40万元。（二）2013年项目申报情况：2013年7月，被告人谢才敏为达到当年的申报条件，采用同样的手段，将其公司名下春城更古坑村委会约69亩，松柏镇大车村委会约268.09亩，共约337.09亩蔬菜种植基地虚报为540亩；将其在春城更古坑蔬菜基地在建的84立方米田头冷藏设施虚报为300立方米，以“建设库容300立方米的田头冷库”作为申报项目骗取“三项建设”项目补贴款共计30万元，其中“田头冷藏项目”20万元，“耐储大路菜项目”10万元。（三）2014年项目申报情况：2014年10月，被告人谢才敏为达到当年的申报条件，又采用同样的手段，将其公司名下的春城更古坑村委会约69亩，松柏镇大车村委会约268.09亩，陂面镇大同村委会约86.32亩，共约423.57亩蔬菜基地虚报为720亩，将申报时原有更古坑蔬菜基地的约8.65亩蔬菜大棚虚报为已建有蔬菜大棚68亩，将陂面大同蔬菜基地在建的约8.57亩蔬菜大棚虚报为本年度已建成并投入使用蔬菜大棚38亩，再以新建38亩蔬菜大棚作为申报项目骗取蔬菜大棚项目补贴27万元。以“标准冷藏库260立方米”（种植规模不足500亩）虚假材料作为申报项目骗取补贴27万元，上述两项补贴款共54万元。综上所述，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谢才敏共骗取国家“三项建设”项目补贴款12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谢才敏的供述与辩解：一片春公司领取的省级价格调节基金“三项建设”项目补贴款：2012年，我以春城更古坑村委会建设蔬菜大棚项目向阳春市发改局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补贴，获得了40万元的基金补贴；2013年，我以松柏大车村委会蔬菜基地的耐储大路菜种植项目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补贴，获得了10万元的补贴；2013年，我以更古坑蔬菜基地的田头冷藏设施项目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补贴，获得了20万元的补贴；2014年，我以陂面大同村委会蔬菜基地的蔬菜大棚建设项目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补贴，获得了27万元的补贴；2014年，我以在河西绵登水果批发市场的标准冷库建设项目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补贴，获得了27万元的补贴。这5个项目中，我一共获得了124万元的补贴。申请补贴的过程是这样的：大概在2011年年底的时候，我去到阳春市发改局价格管理股咨询种植大棚蔬菜补贴的政策，就这样我就认识了冯某2、张某1二人，当时冯某2和我讲现在省还没有下发申报文件，叫我留下联系方式，到时候再联系我。2012年7月份一天，冯某2电话联系我说，今年可以申报蔬菜大棚项目，补贴多少由省发改委决定，并要成立公司，以公司作为主体申请补贴。随后，我就在阳春春城更古坑楼仔寨向黄某1租了68亩水田地准备建设蔬菜大棚，同时成立阳春市一片春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大概在2012年7至8月，冯某2、张某1和财政局某个工作人员来到我的基地进行实地考察，那时我的蔬菜基地暂时只有68亩。冯某2就说：蔬菜基地面积多大不重要，主要是考察蔬菜大棚面积。我对他们说大棚已经建了十多亩了，他们也没有丈量，只是叫我快点建设争取快点完工，这次他们在基地走了一圈就回去了。准备申报材料时，我在申请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蔬菜大棚建设申请表上在蔬菜种植面积一栏填写了280亩，但是实际上只有68亩，在蔬菜大棚已建面积上填写了100亩，但是实际上只有8.65亩。我将填写好的申请表、公司的营业执照、阳春市农业局的无公害蔬菜的化验证明、个人身份证、法人代表等资料的复印件拿到价格管理股，由价格管理股逐级审批。到了2012年9月份，冯某2、张某1带着阳春、阳江、省发改委一行10多人去到阳春春城更古坑楼仔寨验收，当时我担心蔬菜的种植亩数不够，我就虚构一份与更古坑楼仔村民的租地合同，上面村民的签名是我随便找其他人签的，合同上的亩数也是留着空白，我自己再填上去，我将申请书、虚构的合同等资料交给发改委的人看。来验收的人也没有怎么测量。张某1和冯某2飞一直都没有测量我所建蔬菜大棚的面积。至于核查表上认定我大棚面积30亩，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根据我说的30亩填下去的。到了2013年6至7月份的时候，冯某2飞告知我今年有耐储大路菜、田头冷库项目可以申报。于是我就到价格管理股复印了申报的文件，并按照文件规定的申报条件，在松柏大车村委会大车村向曾某1租了207亩地，用来种植瓜类、马铃薯等蔬菜。租到地后，我就告知冯某2已在松柏租到260亩土地，冯某2说有两百多亩，可以了，到时种些马铃薯等耐储菜。整个申报过程的操作也和之前的一样，先建后补，验收通过后才能拨款下来。而田头冷藏的项目，我以阳春春城更古坑楼仔寨在建的84立方米田头冷藏设施申请补贴。到了2013年8月份的时候，我就准备好2103年度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耐储大路菜生产项目和田头冷藏设施的申请资料，要求申请资料和之前的差不多，我在申请表上填写的蔬菜种植面积是540亩，冷库是我先建好的上面也没有什么标准，但我在申请表上填写的是300立方米。我将这些资料做好就交给冯某2和张某1，然后就等省里来审批和验收。到了11月份的时候，冯某2、张某1又带着阳春发改委、阳春财政局、阳江发改委、阳江财政局，省发改委的人到松柏大车村的田地和阳春春城更古坑楼仔的田头冷藏库验收。2013年某一天，验收时，张某1、冯某2和财政局的李某2只是到实地看了看冷藏设施并没有实际丈量冷库的面积，他们也没有核实我蔬菜基地的面积，也没有让我指出蔬菜基地的界址，也没有要求拿租金签领发放签领表看，也没有向当地村委会、村民以及我的工人询问蔬菜基地的面积。验收完更古坑的冷藏设施后，我再带上述人员到松柏的大车村进行耐储大路菜的验收工作。当时冯某2看了合同，查看蔬菜种植情况，我向他们指了基地界至，但他们没有丈量蔬菜基地的面积，也没有要求拿租金签领发放签领表看，也没有向当地村委会、村民以及我的工人询问过蔬菜基地的面积。他们基本是在两个基地走了一圈后，就结束了这次验收工作。2014年省发改委里又有蔬菜大棚和标准冷藏项目可以申请补贴，冯某2在2014年7月份给电话我，说可以申请补贴款。这次我是在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元宝岗村江峡垌向曾某2租了82亩地用来建设蔬菜大棚种植白菜、菜心等蔬菜，与此同时我也以5000元的价格向罗苹租了在阳春春城河西绵登新城东侧水果批发市场第4、第5卡用来建设标准冷藏的项目，这个冷藏库容积大约是280立方米。我在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生产环节蔬菜大棚项目申请表上填写蔬菜大棚累计建设面积68亩，本年度已建成并投入使用蔬菜大棚建设面积38亩，但是我实际在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元宝岗村江峡垌只建设8.57亩的蔬菜大棚。我就像之前那样将申请的资料叫给冯某2和张某1，让他们拿去向省发改委申请补贴资金，过了一段时间，冯某2、张某1又带着阳春发改委、阳春财政局、阳江发改委、阳江财政局，省发改委的人到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和春城河西绵登新城验收。2014年11月左右，张某1、冯某2和财政局的李科一起到陂面大同村委会进行验收，他们当天只是看了蔬菜大棚，叫我指了一下蔬菜基地的界至，但是他们没有核实我蔬菜基地的面积，也没有向当地村委会、村民以及我的工人询问过蔬菜基地的面积。我只要是采用以下方法骗取补贴的：（1）我在一片春公司2012年的《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蔬菜大棚建设项目申请表》中虚构“蔬菜种植面积（亩）”一栏中面积为280亩，我实际的种植面积只有68亩。虚构蔬菜大棚已建面积为100亩，实际当时只建了8.65亩的大棚。表中“资金用途”一栏中的数据也是虚构的。表中“建设目标或计划”一栏中的内容也是我虚构的，2011年的时候我还没有租地，更谈不上建设蔬菜大棚，2012年的时候我才实际建设了8.65亩的蔬菜大棚。我还伪造了《水田租赁合同》，这份合同是我单方面制作而拿到阳春市更古坑村委会加盖村委会印章的，然后我再将发包面积280亩基地面积填写上这份合同的，实际上我并没有与发包方阳春市更古坑楼仔寨村签订这份合同。实际上是向黄某1转租的土地，面积为68亩。合同所附有的“发包方代表签名，并已付2012年租金”的表格，上有陈某3等27个人的签名，是我自己制作的，发包方村民签名和指模都是由我伪造的。（2）我在一片春公司2013年的《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蔬菜生产项目申请表》中虚构蔬菜种植面积一栏的面积为540亩，实际上我在更古坑只承租了68亩的土地，再加上松柏大车村委会的约207亩，两个蔬菜基地的实际总共面积大概是275亩，所以这个数据是虚构的。虚构总库容为300立方米，实际是84立方米。表中“资金用途”一栏中的数据是虚构夸大的。表中“建设目标或计划”一栏中的内容与最终的建设规模也是不相符，是虚构的。阳春市一片春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冷库工程图是建设好冷藏库后所制作的，所以这份工程图上面的数据是虚构夸大的。（3）我在一片春公司2014年的《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生产环节蔬菜大棚项目申请表》中虚构蔬菜种植面积为720亩，但是在2014年期间，实际上我在更古坑只承租了68亩的土地，松柏大车村的207亩，再加上陂面大同村委会的约86亩，总共面积大概是361亩，所以这个数据是虚构的。我伪造了申报材料中的《证明》，这份证明是我自己制作的，我将这份证明交给一个朋友，由他拿到陂面镇规划办公室盖印章。这份证明上的蔬菜基地面积是虚构的，实际只有86亩。这份证明陂面镇规划办公室并没有到实地核实面积而加盖印章的。我伪造了《水田租赁合同》，这份合同是我单方面制作而拿到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加盖村委会印章的，然后我再将发包面积180.06亩基地面积填写上这份合同的，实际上我并没有与发包方阳春市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元宝岗村江峡垌签订这份合同，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元宝岗村江峡垌的村民和曾某2和崔某1也不知道这份合同。实际的土地面积为86亩。这份合同所附有的“发包方代表签名，并已付2013年租金”的表格我自己在2014年10月申请蔬菜大棚补贴资料时制作的，大部分的发包方村民签名和指模都是由我伪造的。你们向我出示的阳春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市检察院春检函〔2016〕9号的复函》，这份测量结果与实际相符，我没有意见，我认同国土资源局出的这份测量结果。一片春公司是冯某2叫我为了申请补贴资金而设立的，设立的资本是3万元，我和我老婆林仕结是股东，我老婆只是挂名在公司，没有参与实际的经营和管理，全部都是我在经营和管理，公司实际上就是我一个人，会计都是临时聘请来做帐的。2014年我申报的自建标准冷库相关材料也是虚假的，我没有自建冷库，只是租用了二个月。2、证人冯某1的证言：（1）2012年一片春公司申报了蔬菜大棚项目，获得价格基金补贴40万元。2012年度，阳春市地区的申报项目没有被放松标准。张某1、我、李某3或严某2参与了对这个公司的实地考察，就是看看是否真实种菜，是否适合申报或是否真实建有申报的项目，口头问问蔬菜基地的规模及经济效益。我们没有丈量或核实该两个公司基地的实际种植规模，我也没有查看他们的租地合同，没有审查是否达到500亩以上种植规模的申报资格。2012年一片春公司的蔬菜大棚项目也是不符合资格条件的，提供的申报材料也不齐全。一片春公司只是提供了一份阳春市农林水产局出具的产品检测证明，但没有提供农副产品无公害农产品或其他质量认定的相关证书复印件；只提供了蔬菜大棚和田头冷库的图片，并没有提供基础数据和其他图文资料，严格来说也不符合文件要求的。（2）2013年，一片春公司申请了更古坑田头冷藏项目和松柏大车耐储大路菜种植项目，分别获得20万元和10万元的价格基金补贴。2013年一片春公司的田头冷藏项目和耐储大路菜种植项目按照文件规定也是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因为2012年的时候一片春公司申报项目也是提交这些材料，也无核实该年度两个项目申报单位的蔬菜种植规模是否达到500亩以上的资格条件，反正给不给钱由省决定，所以就这样报上去了。（3）2014年，一片春公司申请了一个标准冷藏项目和陂面大同蔬菜大棚建设项目，分别获得27万元和27万元的价格基金补贴2014年与2012、2013年要做的工作基本一致,一片春公司在申报项目之时也没有通过无公害或绿色食品认证。一片春公司的该项目按照文件规定不符合申报资格条件的，因为没有通过无公害或绿色食品认证。提供的资料严格来说也不齐全，蔬菜种植规模是否达到500亩以上的资格条件，当年去实地考察的时候也没有对蔬菜基地实地丈量，申报过程中也没有委托过国土等机构去测量过，也没有通过其他方式去核查过。3、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4年至2016年春节，我都在发改局价格管理股工作，这段期间股室只有我和冯某2两个人，我是股长。（1）2012年度，阳春市地区的申报项目没有被放松标准。这一年一片春公司以春城更古坑村委会蔬菜基地申报了蔬菜大棚项目。在审查一片春公司的种植规模时，我们没有查看租地合同，没有去核实基地的真实界至，也没有用仪器等测量其蔬菜基地的面积，未能发现一片春公司当时在申报材料中填写的280亩种植面积远未达到500亩的申报资格。（2）2013年，一片春公司申请了更古坑田头冷藏项目和松柏大车耐储大路菜种植项目。我们没有核实一片春公司在更古坑蔬菜基地的真实种植面积，也没有核实该公司在松柏镇大车村委会蔬菜基地的真实种植面积。（3）2014年，一片春公司申请了一个标准冷藏项目和陂面大同蔬菜大棚建设项目。该项目的实际种植面积是357亩，远未达到文件要求的500亩。谢才敏故意作假欺骗我们，我们也没有实际丈量该项目蔬菜大棚的真实面积，只是去看看，并标出经纬度，对大棚规格进行估算，没有用工具去测量。没有做到省下达文件规定“情况真实、数据可信”的要求。4、证人黄某1的证言：2009年左右，我在春城更古坑村委会和三湖村委会共承包了约70亩土地种菜。2012年中，我将这70亩土地转租给谢才敏，我与他签订了书面的土地转租合同，合同期为5年。转租给他后，他聘请我管理这片蔬菜种植土地，并支付我每月两千元工资，持续时间头尾大约4年，直到2014年末，因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他就停止投入种植蔬菜了。将土地转租给谢才敏后，他在2012年的时候，建设了大概8.65亩左右的蔬菜大棚。在建设完蔬菜大棚后，又建设了一个田头冷藏设施，冷库的容积是5米乘以6米乘以2.8米，共84立方米，我是用皮尺去丈量过才得出这个数据的。阳春一片春公司经营春城更古坑楼仔寨蔬菜种植基地后，曾经有阳春市发改局的工作人员来基地考察，但谢才敏没有跟我说具体的情况。对于你们向我出示的《水田租赁合同》，经我仔细阅读，这份合同上所写明的土地面积是我实际所租赁的70亩，因为我所租下的土地肯定没有280亩的水田面积。这份合同不符合当时我拿到更古坑村委会盖章的那份合同。发包方签名表上签名的村民都不是租地给我的那些村民。5、证人严某1（更古坑村委会副主任）的证言：在2009年，黄某1开始承包我村委会楼仔寨村、坪地村和春城街道三湖村委会田头屋村的水田，黄某1承包的上述三条村的水田是连成一片的，加起来共有约70亩。更古坑楼仔寨村民所有的水田加起来都没有280亩，所以把280亩水田租给一片春公司是不可能的。《水田租赁合同》的代表签名名单上的27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属于更古坑村委会楼仔寨村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属于更古坑村委会坪地村的。对于你们向我出示的《租地合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份《租地合同》，也没有在这份合同上加盖我村委会的公章。这份合同上加盖的“阳春市春城街道更古坑村民委员会”公章是假的，明显跟我村的公章不一样，因为合同上面的章印比真实的章面积较小，印章上的字也不相同，这份《租地合同》是他人伪造的，是虚假的。6、证人陈某2（更古坑村委会书记）的证言：陈某2的证言与严某1证言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7、证人曾某1（松柏镇大车村委会村民）的证言：2013年3至4月份，我认识了谢某4，他说想租我的地搞蔬菜基地，建蔬菜大棚、冷库，用来申请国家补贴，我就同意了，并和他签订了一份为期5年的租地合同，每年每亩500元，一共260亩。2013年10月谢某4提供马铃薯种、肥料、农药在地上种了130亩马铃薯，并叫我管理，除此之外他根本没有在这片土地上经营过。到2014年5月，这些土地就全部拿回来我自己打理。8、证人谢某3（松柏镇大车村委会副书记）的证言：大车村的村民曾某1租了大约200多亩田地来种植甘蔗和蔬菜，后来曾某1就跟我说他把土地转包给了一片春公司种菜。9、证人崔某1（陂面镇大同村委会村民）的证言：我的陂面镇大同村委会蔬菜种植基地是在2010年下半年创办的，是我与我姐夫曾某2合伙创办的，是由我向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元宝岗村、那座村委会那座村、联民村委会蔗头地村的村民租赁的，总共大概82亩。并与大部分村民签订书面的土地租赁合同，只有小部分租赁比较亲的叔侄的土地，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只是口头协议。蔬菜基地一直是我和我姐夫两个人投资的。在2011年，我们建成8.65亩的蔬菜大棚。陂面镇大同村委会蔬菜种植基地一直都是我和我姐夫种植经营这80多亩土地的。不存在阳春市一片春公司接手我与姐夫曾某2合伙创办的蔬菜种植基地。对于你们向我出示的《水田租赁合同》，我对这份合同没有印象。我认为这份合同存在问题，发包方是阳春市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元岗村江崃垌但发包的土地是楼仔寨水田，楼仔寨水田不属于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元岗村江崃垌，楼仔寨水田也不属于那座村委会和联民村委会蔗头地。另外，我所承包的土地是80亩与这份合同发包的土地180.06亩不相符。10、证人曾某2的证言：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元宝岗村的蔬菜种植面积有80多亩，是向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元宝岗村、那座村委会那座村、联民村委会蔗头地村的村民租赁的。该基地蔬菜大棚的实际面积只有12亩，是我自己建设的。一片春公司也没有投资28万元建设蔬菜大棚，只是叫我把基地挂靠在一片春公司名下，在谢才敏成功申领到补贴后他转账给我6.5万元。这些是谢才敏在电话中叫我向你们说的。11、证人崔某2（陂面镇大同村委会书记）的证言：大概从2008年起，崔某1和曾某2承包了陂面镇大同村委会元宝岗村、那座村委会下石和联民村委会蔗头地村石坡三处的水田，他们承包的土地主要是用于种植蔬菜，一开始是没有蔬菜大棚，但在2013年春节后开始建设蔬菜大棚。我认为一片春公司并没有承包元宝岗村江峡垌这片土地，因为2008年至今，都由崔某1和曾某2经营这片土地，具体表现在：土地承包款由崔某1和曾某2支付、土地种植的蔬菜都是由其俩出售，土地所获的收益也是由该俩人享有。对于你们向我出示的《水田租赁合同》，这份《水田租赁合同》上提到的承包地点楼仔寨水田，我们大同村委会没有一个叫楼仔寨的自然村。对于你们向我出示的《水田租赁合同》的一份合同附件，我没有印象，当时崔某1拿合同过来时并没有附上这份附件。现经我看过这份附件上的名单，有些村民不属于大同村委会。有些村民的名字是捏造的。12、证人欧某的证言：我为谢才敏做会计工作，我在2012年认识一片春公司的老板谢才敏，后谢才敏请我去他公司做会计，每年给2000元工资，我帮他去国税、地税申领文字性工作，不负责他公司的内、外账。一片春公司曾经三次转账到我个人账户，第一次是大约在2013年年底（临近春节），谢才敏通过电话联系到我并开车搭我到农商行总行。谢才敏要我以我的名义开一张农商行银行卡，需要将一片春公司账户里的钱转出来给员工发工资，谢才敏说他是一片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他的名义开农商行的银行卡将一片春公司账户里的钱转到他名下银行卡并不符合手续。所以，我就以我的名义重新开了一张农商行银行卡且这张卡留的联系电话是谢才敏的（138××××9990或136××××6986）。开好农商银行卡的当天，谢才敏就将一片春公司帐户里的30万元转入以我的农商行银行卡。30万元到账后，谢才敏就叫我将农商行银行卡的30万元提取出来。我记得当时一片春公司开出的两张支票写明30万元款项用途，一张支票备注是工资款，一张支票备注是材料款。第二次，在2014年1月28日，谢才敏通过电话联系到我并开车搭我去农商行总行，叫我到农商行帮他将一片春公司28万元转入到以我名义开的农商行银行卡。后谢才敏将一片春公司账户里的28万元转到以我名义开的农商行银行卡，到账后的当天我就帮谢才敏以现金支票的形式提取28万元。第三次，在2015年2月26日，谢才敏又是通过电话联系到我并开车来我家接我去农商行总行。叫我帮他将一片春公司13.8万元转入到以我名义开的农商行银行卡，到账后的当天我就帮谢才敏以现金支票的形式提取13.8万元。1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谢才敏利用黄某2的电话号码与冯某2飞进行联系。14、证人张某2的证言：大概3至4年前，谢某4给电话我，问松柏哪里有地可以种菜，我就将曾某1的电话给了谢某4，后来就是他们自己联系租地的事情。15、证人骆某的证言：骆某的证言证实其受谢才敏聘请在春城更古坑的蔬菜基地建设蔬菜大棚，其搭建的大棚是简易大棚，不是标准大棚。16、证人罗某某证言、房地产权证复印件、租赁合同：证实谢才敏2014年申报的自建标准冷库是虚假的。17、2012年至2015年组织申报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项目相关文件规定：该证据主要证明广东省“三项建设”资金的相关文件规定。18、2012年至2014年度省级价格调节基金“三项建设”项目申报资料（3P2-180）：证明一片春公司在2012年、2013年、2014年度度申报“三项建设”项目中存在虚报数据、缺少必须的申报材料、提供虚假证明等情况，还证明阳春市发改局和阳春市财政局将不符合申报条件的项目违规上报。19、一片春公司的农商银行账户查询记录：主要证明一片春公司违规领取了124万元补贴款。20、2012年一片春公司申请表：证实一片春公司在2012年上报的蔬菜种植面积为280亩，上报蔬菜大棚已建面积100亩。21、关于一片春公司三个项目申报单位的测绘资料：经国土部门测绘，一片春公司在春城更古坑、陂面镇大同村委会、松柏镇大车村委会实际蔬菜种植的亩数均不足500亩（不符合申报条件），及蔬菜大棚、田头冷藏、蔬菜种植亩数实际测得数量与申报的数量不相符，均夸大虚报。22、一片春公司租赁土地的相关材料：该证据主要证明一片春公司租赁土地的情况，经核对存在虚假租赁。23、一片春公司相关材料：证实一片春公司于2012年7月13日成立以及其他相关情况。2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阳春市公安局于2015年7月6日立案侦查。25、谢才敏到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的经过：证实谢才敏是因为检察院查办张某1、冯某2飞渎职案件到检察院按受调查，然后又因为其是涉嫌开设赌场犯罪在逃人员被移交公安机关执行逮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才敏、吴金传、黎运强无视国家法律，参与开设赌场，或搭载接送参赌人员进出赌场，或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帮助赌场提供资金，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谢才敏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国家政策有关规定，编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补贴，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谢才敏、吴金传、黎运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黎运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谢才敏、吴金传、黎运强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才敏、吴金传、黎运强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谢才敏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谢才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总和刑期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5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金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黎运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四、追缴被告人谢才敏违法所得1240300元、吴金传违法所得700元、黎运强违法所得3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谢才敏上诉提出：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上诉人构成自首有意见；认定上诉人领取2012年蔬菜大棚项目补贴40万元构成诈骗错误。关于2013年的财政补贴，当时的做法是“先报、后建、两补”模式，不应定诈骗；补贴款共领取了124万，但其中的24万元由冯某2、张某1分得，一审法院没有相应扣减错误，从而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诈骗罪量刑部分，依法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黎运强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才敏犯开设赌场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吴金传、黎运强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经法庭出示和质证。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谢才敏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谢才敏所提，（一）关于上诉人谢才敏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谢才敏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批准逮捕，是在逃人员，2016年5月至7月间，检察机关根据掌握的犯罪线索多次通知谢才敏到检察机关接受问话，其没有供述在逃人员身份，直至被检察机关发现并移交公安机关执行逮捕；案件办理期间，谢才敏没有如实供述涉嫌诈骗犯罪的全部事实，在司法机关已经调查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后，才承认2014年以虚假材料骗取“田头冷藏库”项目27万元补贴。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逮捕证、检察院调查经过的说明、谢才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谢才敏提出在一审开庭时对2014年虚构“260方冷藏库”骗取补贴27万元供认不讳，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关于“宣判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规定，该规定是针对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经构成投案自首的条件下又翻供的情形而适用，对于本案，谢才敏的行为尚未构成投案自首，更谈不上又翻供，因而该规定对本案并不适用，上诉人依此认为构成自首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谢才敏提出2012年、2013年虚报数字骗取项目补贴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广东省物价局《2012年度省级价格调节基金扶持“三项建设”申报项目监督核查与初审情况及补贴方案（修订）》的规定补贴原则及标准，在本年度确是作了修订，但谢才敏此前申报送审批的材料是伪造的虚假的不符合政策规定的，政策规定后来发生变化不能成为谢才敏提供虚假材料合法化的条件,其骗取补贴的行为性质并没有改变；对于谢才敏提出2013年因为资金不足项目没有建设达标，其没有诈骗故意的意见，经查，谢才敏明知项目补贴是先建后补，待验收通过后才能拨款的程序，在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通过捏造材料的方式，将337.09亩蔬菜种植基地面积虚报为540亩，把在建的84立方米田头冷藏设施虚报成库容300立方米，在实地验收时亦没有如实申报，骗取项目补贴30万元，其没有诈骗故意的辩解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三）对于上诉人谢才敏提出将124万补贴款中的24万送给了冯某2、张某1，在认定犯罪数额时应予扣减的意见，经查，谢才敏在取得财政拨付的项目补贴后，为向提供帮助的阳春市发改局价格管理股工作人员冯某2、张某1表示感谢，分三次共送给对方24万元，该行为是犯罪既遂后对所骗取资金的处分，不影响诈骗数额的认定，谢才敏提出应予扣减的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才敏、原审被告人吴金传、黎运强无视国家法律，参与开设赌场，或搭载接送参赌人员进出赌场，或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帮助赌场提供资金，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惩处。谢才敏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国家政策有关规定，编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补贴，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谢才敏、吴金传、黎运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黎运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谢才敏、吴金传、黎运强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了上述情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谢才敏上诉所提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阳泽斌审 判 员 温肇斌审 判 员 庞泳洪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麦安华书 记 员 符丽云唐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