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2982号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杨某，女，汉族，1967年5月24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于静，女，汉族，1995年2月4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第三被告)：于某，女，汉族，2005年5月14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法定代理人：杨某，女，汉族，1967年5月24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系于某的母亲。上诉人(原审第四被告)：呼连英，女，汉族，1948年5月20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第五被告)：于平，男，汉族，1942年12月23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以上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行伟，广东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临西县城平安大街与龙兴东路交叉口东南角。法定代表人：苏原。原审第三人：惠州旭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三环北路28号海伦堡花园C区商铺1层38号。法定代表人：李树彬。上诉人杨某、于静、于某、呼连英、于平（下称杨某等五人）与被上诉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下称港联公司）、原审第三人惠州旭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旭元公司）因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2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6年3月25日，原审原告港联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请求贵院停止对上述车辆的执行措施，依法解除对上述车辆的查封；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法院受理杨某、于静、于某、呼连英、于平与杨超、旭元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强制执行一案，查封原告所有的车辆粤Ｌ×××××号等136辆大型汽车、挂车（下称136辆汽车），原告得知贵院拟执行查封原告上述车辆后，已经对此特提出执行异议，2016年3月15日收到贵院作出的（2016）粤1302执异字2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原告认为上述号牌的机动车为原告所有，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特依法提起诉讼。原告主营业务为融资租赁，上述车辆为原告以融资租赁方式出租给承租人，双方订立有《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等协议，约定：租金支付完毕前上述车辆所有权均属原告所有，原告与承租人实际履行了以上合同。另根据合同约定将上述车辆登记在惠州旭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以便由承租人实际控制使用。因此，上述被法院查封的车辆，其所有权属于原告所有，不属于惠州旭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上事实，已有相应生效判决予以证实。综上所述，法院对上述车辆的查封有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确认上述查封车辆为原告所有，并依法解除上述车辆的查封措施。第一被告杨某、第二被告于静、第三被告于某、第四被告呼连英、第五被告于平辩称：一、本案所争议的财产所有权为车辆所有权，依据《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机动车登记规定》第五条规定，车辆所有权人为车辆登记证所载明的所有权人，非经登记，不可以对抗善意第三人。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是否权利人有明确的判断标准。三、港联公司与旭元公司及承租人签订的三方合同，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合同之外的其他人不具有约束力，而且该约定不具有公示效力，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中车辆登记单位与实际出资购买人不一致应如何处理问题的复函》及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与《规定》不一致的约定应当依据《规定》。综上几点，答辩人认为旭元公司为车辆所有权人，港联公司所提出的主张无法律依据，（2015）惠城法执字第2150-3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行为正确，依法应驳回港联公司的诉讼请求，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惠州旭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述称，车辆实际上挂靠在我公司，车辆的所有权不在我公司，我方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8日20时56分许，杨超准驾不符驾驶超载的湘Ｋ×××××号重型自卸货车（核定载质量12310kg，装载货物净重33685kg，超出核载达174%）行至惠州市三环北路与文惠路交汇路口灯控处，冲红灯行驶与相对方向在路口正常左转弯行驶由于永科驾驶的粤Ｌ×××××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于永科当场死亡、杨超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北大队于2014年1月3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于永科不承担该事故责任。2014年2月28日，杨某、于静、于某、呼连英、于平诉杨超、惠州旭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至本院，本院做出（2014）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判决，向惠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惠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2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和诉讼费用分担部分。二、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原审被告杨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杨某、于静、于某、呼连英、于平920170.15元，原审被告惠州旭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于上述赔偿款中的500000元承担赔付责任。因杨超未履行上述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第三人惠州旭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于上述赔偿款中的500000元承担赔付责任。五被告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2015）惠城法执字第2150-3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登记在第三人惠州旭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车辆。原告得知上述信息后，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法院裁定撤销（2015）惠城法执字第2150-3号执行裁定书。2016年1月13日，本院作出（2016）粤1302执异字2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原告不服该裁定，诉至本院。另查之一，原告的经营范围为融资租赁业务；租赁业务；向国内外购买租赁财产；租赁财产的残值处理及维修；租赁交易咨询和担保。另查之二，原告提交证人吴某（男，汉族，1983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址：博罗县××村村委会江东二小组）。2013年10月16日，第三人惠州旭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吴某（乙方）签订编号：F粤惠州L0081号《车辆确认合同》，主要内容为：吴某自愿选择从原告以融资租赁形式租用车辆进行自主运营，吴某已详细阅读并充分理解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如有）、《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和《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如有）、《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以上合同统称“融资租赁车辆系列合同”）。第三人受原告委托向吴某确认其自主选定的车辆及出卖方，并协助吴某从原告处办理车辆融资租赁相关事宜，经第三人、吴某双方友好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吴某根据自己的需求，自主选定车辆及出卖方，且已对车辆的品牌、名称、规格、型号、性能、质量、数量、配置、技术标准及服务内容、品质、技术保证、价格及车辆到货时间进行确认，吴某对其自主选定负全部责任并承担一切后果，如车辆出现质量问题、延期交付或延误车辆登记及运营手续，吴某可自行向出卖方索赔，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吴某承担。吴某自主选定的出卖方为惠州市菱马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吴某认可原告出具的车辆融资租赁方案：租赁车辆租赁期限为18月，租金总额为310300元，首付租金87000元，吴某承租车辆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但挂第三人牌照……。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营业务为融资租赁，涉案车辆为原告以融资租赁方式出租给承租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被执行人购买第三人的财产，已经支付部分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第三人依合同约定保留所有权，申请执行人已向第三人支付剩余价款或者第三人书面同意剩余价款从该财产变价款中优先支付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依法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已经采取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应当解除，但人民法院可以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因支付价款而形成的对该第三人的债权。第三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解除查封、扣押、冻结裁定，并送达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一）查封、扣押、冻结案外人财产的……。租金支付完毕前涉案车辆所有权均属原告所有。根据《车辆确认合同》将涉案车辆登记在第三人名下，以便由承租人实际控制使用。因此，涉案的车辆，其所有权均属于原告所有，不属于第三人。故，原告请求停止（2015）惠城法执字第2150-3号《执行裁定书》中关于本案涉案车辆的执行，解除查封，有事实理由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停止本院（2015）惠城法执字第2150-3号执行案件中对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粤Ｌ×××××号大型汽车、挂车的执行，并解除对上述车辆的查封。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杨某、被告于静、被告于某、被告呼连英、被告于平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杨某等五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港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港联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主要体现在以下几点:1、被上诉人开庭期间提供的上述合同中，被上诉人并非合同主体，不是融资租赁合同的出租方，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2、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出具了相关车辆购销及融资租赁合同(一整箱)，但作为证据一直没有向上诉人提供复印件，庭审中说明庭后提供给上诉人进行详细核实，但作为证据一直没有向上诉人提供复印件。3、本案涉及的车辆数量有136辆，法庭并未逐一核实上述年辆是否属于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租赁期是否届满、租金是否支付完毕等影响合同约定的权属关系的事实。4、本案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申请两名证人出庭作证，但根据法庭询问证人，两名证人所租赁车辆已经支付完全部租金。被上诉在诉状中主张“租金支付完毕前上述车辆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但法庭在查证两名证人车辆租金全部支付的情况下，支持原告就该两部车的诉求与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主要存在以下问题: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尚未审查终结的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适用本规定。上述规定是自2015年5月5日起施行。本案发生在上述规定实施之后，依法应当使用上述规定进行审查，而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2、依据《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本案中应当根据车辆登记证书判断车辆的权利人，涉案车辆均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因此(2016)粤1302执异字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被上诉人异议正确。3、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物权行为和产生物权变动的合同行为相区别，合同约定只是物权变动的原因行为，最终的权利归属以物权登记为准。4、根据《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车辆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第三人是案涉车辆的权属人，上诉人均查封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车辆符合法律规定。5、被上诉人即便是融资租赁合同的主体，其所享有的也只是合同债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三、即便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八条认定案件，一审法院也必须详细查明136台车辆每台车辆的租金支付是否完毕，在没有查明每台车辆款项是否支付完毕，被上诉人是否还享有合同约定的“保留所有权”的权利的情况下，径行做出判定与法不符。四、停止执行、解除查封措施是以撤销原裁判文书为基础，一审法院判决没有撤销(2016)粤1302执异字26号《执行裁定书》，径行判决停止执行、解除查封措施，会造成两份法律文书同时有效，并相互冲突。综上，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案件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乙方查明事实，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港联公司、原审第三人旭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除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外，还查明：在本案一审中，港联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关于张某名下车辆的分期收款记载为从2014年6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分18期支付租金。关于吴某名下一部车从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4月1日分18期支付，另一辆车的分期收款记载为从2014年1月12日起至2015年7月1日分18期支付。劳玉雁名下一辆车从2014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1日分24期支付。在2016年6月8日的开庭中，港联公司申请到庭的两位承租人张某、吴某所作出的证言中，证人张某证明其承租的车辆已经将租金支付完毕，是因为涉案的查封问题导致不能过户到自己名下；证人吴某称车辆租金“快供完了”。本案二审中，经本院询问杨某等五人的特别授权代理人，称：如果港联公司所称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属实，则愿意在涉案车辆被法院执行后的款项中优先支付拖欠的港联公司的租金，剩余的资金再支付其赔款。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登记在旭元公司名下的136辆汽车被法院查封后，港联公司以案外人的身份主张依据融资租赁合同其属于涉案车辆所有人而提起的旨在阻却执行行为的诉讼，依法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根据本案一审宣判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港联公司所主张实体权利的基础是否存在、是否只有终止本案的执行才能确保其实体权利。首先，港联公司一审中已经提交的登记在张某、吴某、劳玉雁名下车辆相关的部分证据中，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期限只有18-24个月。且到一审受理后的开庭时间节点即2016年6月8日，融资租赁合同所约定的履行期限均已经届满。经港联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之一张某已经明确，其应当支付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已经支付完毕。另外一位证人吴某也称租金款支付完了。据此，在港联公司所主张的136辆汽车中至少是有部分已经按照融资租赁合同支付租金完毕，而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向承租人转移所有权的。对这一部分车辆，港联公司仍然依照融资租赁合同主张所有权的，缺乏事实依据。其次，即便另外有一部分车辆如吴某等所融资租赁的，可能存在拖欠租金到期未付的情形。而对这一部分车辆，港联公司并未提交到期租金未付且该公司已经依照合同约定并遵照法定程序主张了车辆所有权、已经向承租人返还多收取租金的证据。对这一部分车辆，港联公司在保留着所有权的基础上，主张追索到期应付租金的权利。对于港联公司的到期未收取的租金，完全可以在本案诉讼终结后，在本案的执行程序中主张对涉案车辆执行变现后先行支付租金的方式解决。而且本案二审中，杨某等人也愿意在执行款中先行支付港联公司的租金。再次，设立融资租赁合同制度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解决实体经济发展过程中因资金紧缺无力一次性支付购买生产设备的困难，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出资人在约定的租金未收齐前能够通过所有权保留的方式得到保障。而根据本案诉讼中查明的事实，即便港联公司所主张的融资租赁合同属实，在承租人已经实际支付部分甚至绝大部分租金的情况下，对港联公司的权利保护并非只有其行使所有权相关权利这唯一的途径。本案中港联公司提出的主张，仅仅只是为了维护其可能存在的到期未付的部分租金，而完全忽视了实际承租人只拖欠少部分租金甚至不拖欠租金的事实，也完全忽视了杨某等五人作为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的保护，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港联公司作为本案的原告，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136部车辆均因融资租赁关系尚在合同期内，或者已经期满但租金未付清的事实，应当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未全面审查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属于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其判决实体处理错误。上诉人杨某等五人的上诉主张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260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均由被上诉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杰审 判 员  寇 倩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 铎书 记 员  彭科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