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3民终23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军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汪沟镇王家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2085125522P。法定代表人：刘军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长礼，男，197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系临��市军成运输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凤金，男，197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运输户，现住黑龙江省海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承海，男，197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金源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060562254。负责人：李连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生，山东沂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临沂市军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成公司）、曹凤金因与被上诉人邱承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人保临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6民初2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凤金因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不符合出庭人员的法律规定，未参与庭审，按未到庭处理，之后，曹凤金于2017年9月3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军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长礼，被上诉人邱承海、被上诉人人保临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军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6民初2065号民事判决书，并予以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前后矛盾，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与曹凤金之间系保���所有权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事发时是在涉案车辆车款分期付款期间已经予以确认，同时又认定上诉人系涉案车辆鲁Ｑ×××××(鲁Q**l9挂)号重型半挂车的挂靠单位，从而认定曹凤金与上诉人是挂靠关系，并将该车挂靠在上诉人名义下运营是前后矛盾的。涉案车辆鲁Ｑ×××××(鲁Q**l9挂)号重型半挂车系曹凤金以分期付款方式从上诉人处购买的车辆，曹凤金与上诉人系保留所有权的买卖关系，事故发生时，车款尚未付清。曹凤金系该车的实际车主，对该车享有占有、使用、收益权，自行经营、自负盈亏；对外以其自己的名义签订运输合同。上诉人既不参与该车的运营利益分配，也无法对该车的运营风险进行防范与控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作为车辆的出卖方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显然、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前后矛盾，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支持被上���人邱承海的停运损失缺乏有效证据证实。本案中邱承海的车辆在涉案事故中本身就负次要责任，对于事故损失的确认本身就负有配合的责任，且事故发生后其车辆没有被扣押查封，车辆的合理停运时间系车辆修理时间。被上诉人邱承海单方委托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程序违法且评估的损失与实际损失严重不符，对于车辆的损失曹凤金有权重新鉴定，被上诉人邱承海也有义务予以配合。但重新鉴定并不影响车辆的运营与维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其停运损失显然是证据不足的。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未就其免责条款向实际车主曹凤金履行明确提示义务，因此保险公司理应承担保险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在认定相关赔偿标准时无合法有效证据予以充分证实，故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法予以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曹凤金未到庭，未对军成公司的上诉作出答辩。邱承海针对军成公司的上诉辩称，曹凤金不是实际车主，实际车主是上诉人军成公司，买车时是上诉人军成公司卖给曹凤金的，分期付款没有付清前车辆的所有权人还是上诉人军成公司。上诉人军成公司与上诉人曹凤金的买卖合同是手写，不真实；第一次看车损时是交警肇事股委托物价局看的，出具的证明；第二次是南营法庭委托鉴定公司鉴定的，都是合法的。两次造成停运时间太长，赔偿费用至今为止一分未得到。人保临沂分公司针对军成公司的上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曹凤金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6民初2065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邱承海的停运损失缺乏有效证据证实。首先，本案中被上诉人邱承海的车辆在涉案事故中本身就负次要责任，对于事故损失的确认本身就负有配合的责任，且事故发生后其车辆没有被扣押查封，车辆的合理停运时间系车辆修理时间。其次，被上诉人邱承海单方委托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程序违法且评估的损失与实际损失严重不符，对于车辆的损失上诉人曹凤金有权重新鉴定，被上诉人邱承海也有义务予以配合。再次，本案中重新鉴定的鉴定结果与被上诉人邱承海的鉴定结果出入较大，也充分说明上诉人为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申请重新鉴定的必要性并且本案中重新鉴定并不影响车辆的修复与运营。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其停运损失显然是证据不足的。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未就其免责条款向车辆的实际投保人既实际车主本案上诉人履行明确提示义务，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保险公司理应承担保险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缺乏事实依据，查明事实不清，故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邱承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对原告邱承海车辆财产损失87210元、拆检服务费3600元、施救费4000元、车辆停运损失93000元、货物转运费3000元，共计19081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临沂军成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3.诉讼过程中，邱承海增加诉讼请求：因被告人保财险临沂分公��申请对涉案车辆财产损失进行鉴定，导致涉案车辆无法维修，期间停运损失应由被告赔偿，赔偿数额60000元（自2016年9月5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23日共计109天，每天600元）；另因被告曹凤金参加诉讼，被告曹凤金应与被告临沂军成运输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予以确认。另当事人对以下事实亦没有争议：鲁Ｑ×××××(鲁QYS**挂)重型半挂货车登记在被告临沂军成运输公司名下，肇事时由被告曹凤金使用。被告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系鲁Ｑ×××××(鲁QYS**挂)的承保公司，分别承保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4月11日0时起至2017年4月11日24时止）及商业三者险二份（责任限额均为10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4月11日0时起至2017年4月11日24时止）。李守彬系被告曹凤金雇佣司机且肇事时驾驶鲁Ｑ×××××(鲁QYS**挂)号车，柳文广系原告邱承海的雇佣司机且肇事时驾驶鲁Ｃ×××××号重型自卸货车。事故发生后，2016年8月19日，鲁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经周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因本次事故造成车辆损失87210元，原告邱承海为此支付淄博万通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服务费（拆检费）3600元；另因本次事故支付该公司施救费4000元。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军成公司、曹凤金对上述车辆损失结论提出异议，且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申请司法鉴定。经原审委托，2016年11月30日，山东众智价格评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鲁众智价评字（2016）266号评估鉴定意见书，评估鲁Ｃ×××××号福田牌自卸货车在评估基准日2016年8月5日的车辆损失为78151元。现当事人对保险合同免责事项告知事实、鲁Ｑ×××××(鲁QYS**挂)车辆的现状、原告邱承海主张的损失金额存有争议。结合以上事实及庭审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和相关法律的规定，分别认定如下：1、关于保险合同免责事项告知事实。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提交涉案投保单一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一份，原告邱承海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未有被告军成公司签字盖章予以认可，故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未履行明确告知说明义务。被告曹凤金认为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提供的条款为格式条款，根据法律规定应作出不利于保险公司的解释。被告军成公司认为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未对相关免责事项向其履行法律规定的明确告知义务。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确认以下事实：涉诉车辆机动车综合商���保险保险单第二页下方“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该字体已加粗、加黑，投保人签章处盖有“临沂市军成运输有限公司”公章。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一项，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2、关于鲁Ｑ×××××(鲁QYS**挂)车辆的现状。被告曹凤金提交车辆买卖合同一份，被告军成公司无异议，原告邱成海虽不认可，但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买卖合同予认确认。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4月15日，被告曹凤金以乙方身份与被告军成公司以甲方身份签订汽车买卖合同一份，由被告军成公司将涉案车辆鲁Ｑ×××××(鲁QYS**挂)以4300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曹凤金，付款方式为“首付：捌万元，余款叁拾伍万元自2016年4月25日起，每月还款14583.30元及利息至2018年4月25日将剩余款全部付清”；合同在“车辆的所有权及风险转移时间”一项同时约定“1、车款未付清前，甲方保留车辆的所有权，车款付清后，乙方须在车款付清后十日内到车辆管理所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甲方给予协助…”。现鲁Ｑ×××××(鲁QYS**挂)以被告军���公司名义办理营运手续。庭审中，被告曹凤金认可系分期付款购买肇事车辆，但未提交相关购车付款凭证；被告军成公司亦认可被告曹凤金时仅交付30%购车款，将肇事车辆交付被告曹凤金使用，其也未提交被告曹凤金支付购车款的相关付款凭证，且因大货车须登记在公司名下故该车登记在其公司名下。3、关于原告邱承海损失金额，分别认定如下：车辆损失一项，本案当事人虽对山东众智价格评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评估鉴定意见书存有异议，但无相反证据证实该损失评估不实及存有其他瑕疵，故对该评估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用。鲁Ｃ×××××号自卸货车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价值为78151元。拆检服务费3600元一项，系原告邱承海为确定鲁Ｃ×××××号自卸货车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失价值所实际支出，予以确认。施救费4000元一项，原���邱承海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实际支出，予以确认。货物转运费3000元一项，原告邱承海提交的事故现场照片能够证实鲁Ｃ×××××号自卸货车肇事时载有石料，货物转运势必产生相关费用，但原告邱承海提交的铲车使用费及人工劳务费3000元收条为白条，并非正式发票，故酌情认定货物转运费为2000元。车辆停运损失一项，原告邱承海提交与济南鑫亿诚冶金辅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购销合同及济南鑫亿诚冶金辅料有限公司扣款载明“你方（即原告邱承海）自2016年8月6日，突然停止对我方供货，截止到现在已达31天，给我单位造成损失……。现我方决定，扣除你方货款9.3万元，（大写）玖万叁仟元。……”，原告邱承海据此主张车辆停运费93000元，后又以车辆进行司法鉴定不能及时维修使用为由增加车辆停运费60000元，主张车辆停运损失共计153000元。对此，关于原告邱承海主张济南鑫亿诚冶金辅料有限公司因履行合同扣款损失并非其车辆停运所必然发生，其有责任选择其他方式履行其合同义务，且该工业购销合同、扣款通知是否履行也无法证明，对其该项主张不予确认。原告邱承海又增加的车辆停运费60000元亦未提交确实证据证实其确实产生的实际停运损失，故亦不确认。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停运损失应属受害人请求赔偿范围。关于原告邱成海的合理停运损失，应综合考虑原告邱承海车辆定损时间、实际载量、运输货物等因素确定，原审��情认定涉案车辆合理停运时间以130天为宜，损失标准参照本省运输行业收入的两倍标准按每天计算384元，共计49920元。综上，原告邱承海的经济损失为：车辆财产损失78151元、拆检服务费3600元、施救费4000元、货物转运费2000元、车辆停运损失49920元，共计137671元。对原告邱承海主张的经济损失除上述依法确认的部分予以支持外，其他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曹凤金、军成公司关于赔偿项目中符合规定的辩称意见，予以采纳；不符合规定的部分，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是：一、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是否应对事故造成的车辆停运损失及拆检服务费、施救费、货物转运费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保险责任。二、原告邱成海损失的责任承担。对此，分别认定如下：对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条款关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驶等造成的损失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条款内容，已以加黑加粗的方式进行了提示。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显示，其已经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被告军成公司在投保单中盖章确认，其应当清楚自己的盖章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故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对其发生效力，对于本案的车辆停运损失不应由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邱承海、被告军成公司、曹凤金的该项诉称、辩称意见，不予支持、采纳。对于拆检服务费、施救费、货物转运费因在保险条款中并未约定该费用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因此，应当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予以赔偿，故对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本案当事人对被告曹凤金雇佣司机李守彬一方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邱成海雇佣司机柳文广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无异议，且对应由雇主一方承担民事责任无异议。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原审确定被告军成公司名下的肇事鲁Ｑ×××××(鲁QYS**挂)重型半挂货车一方承担70%的责任为宜，原告邱承海名下鲁Ｃ×××××号重型自卸货车一方自行承担30%责任。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在依法对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应以该赔偿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原告邱承海直接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军成公司与被告曹凤金虽存在车辆买卖关系，但肇事鲁Ｑ×××××(鲁QYS**挂)重型��挂货车登记在被告军成公司名下，且以该公司名义办理营运手续等，故应认定被告军成公司与被告曹凤金存在车辆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事故造成原告邱承海的经济损失在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后不足部分，由被告军成公司与被告曹凤金按70%的赔偿比例赔偿原告邱承海，且应互负连带责任。综上，对原告邱承海的车辆损失78151元、拆检服务费3600元、施救费4000元、货物转运费2000元、车辆停运损失49920元，共计137671元。由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余车辆损失76151元、拆检服务费3600元、施救费4000元、货物转运费2000元，共计85751元，由被告人保临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0025.70元（85751元×70%）。原告邱承海的车辆停运损失49920元，由被告军成公司与被告曹凤金赔偿34944元（49920元×70%）,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告邱承海的剩余损失由其自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邱承海车辆损失费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邱承海车辆财产损失、施救费、货物转运费共计60025.70元；三、被告临沂市军成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曹凤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承海车辆停运损失34944元，且对本项赔偿金额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邱承海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22元，申请诉讼保全费1494元，共计6616元，由原告邱承海负担1985元，由被告临沂市军成运输有限公司、曹凤金负担4631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上诉人曹凤金在二审中委托参加诉讼的代理律师身份不符合法律规定，合议庭依法向其代理人释明后，劝其代理人退庭并按上诉人曹凤金未到庭处理，已记录在卷。之后上诉人曹凤金申请撤回上诉，故应当予以准许，对此，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因此，本案二审仅对上诉人军成公司提起上诉的请求和事实理由进行审理。双方���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上诉人军成公司与上诉人曹凤金之间是否为挂靠经营关系；二、被上诉人邱承海车辆停运损失的数额及其责任承担问题。关于焦点一，对于案涉肇事车辆鲁Ｑ×××××(鲁Q**l9挂)号重型半挂车，上诉人军成公司与上诉人曹凤金虽然签订有分期付款买卖车辆协议，将该车辆出卖给曹凤金，但因该车辆的付款行为未完成，车辆的所有权仍然登记在上诉人军成公司名下，重要的是该车辆的运营手续均办理在上诉人军成公司名下，即使上诉人曹凤金实际享有车辆所有权，但曹凤金也是使用上诉人军成公司营运手续即将该车辆挂靠在上诉人军成公司名下从事运营活动，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曹凤金与上诉人军成公司之间是挂靠经营并无不当。上诉人军成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上诉人军成公司主张其将案涉肇事车辆鲁Ｑ×××××(鲁Q**l9挂)号重型半挂车投保于被上诉人人保临沂分公司时，其仅有单位盖章，同时，被上诉人人保临沂分公司对于免责条款（包括本案停运损失）未尽到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因此，案涉被上诉人邱承海的车辆停运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人保临沂分公司负担。对此，因被上诉人人保临沂分公司在提供的与上诉人军成公司投保签订的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一栏中，已经明确记载了人保临沂分公司已经向投保人军成公司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条款（包括免责条款），投保人军成公司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条款，且上诉人军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的规定，应视为被上诉人人保临沂分公司对有关免责��款尽到了明确的说明和提示义务，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关于被上诉人邱承海的车辆停运损失数额问题，一审中被上诉人邱承海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其相应的停运损失数额，原审法院对此认定亦正确。综上，上诉人军成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军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4元，由上诉人临沂市军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永成审判员  杨继生审判员  侯 康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