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4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海滨大道南43号之一金祥花园B幢祥集阁三层302层商铺。主要负责人：郑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媚，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海滨大道中9号。法定代表人：高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杰，该公司员工。原审原告：魏建青，女，197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原审被告：陈建宏，男，1961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原审原告魏建青、原审被告陈建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媚，被上诉人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建、朱军杰到庭参加诉讼。魏建青、陈建宏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在商业险第三者险的限额内支付20万元该项依法改判成17万元。事实和理由：粤Ｇ×××××号大客车在我司购买了2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但不购买不计免赔率。事故中陈建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以保险限额为基数计算免赔数额，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原审法院以赔偿总额为基础计算免赔数额，计算免赔额公式错误，导致本案保险限额判决错误。魏建青不到庭也不作答辩。湛江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我司承担的赔偿我司已经赔偿，至于其他的由法院依法认定。魏建青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魏建青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门诊费273元、治疗费154773.52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外购白蛋白2700元、输血费1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500元、护理费89850元、误工费81344.64元、营养费16600元、交通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208543.2元、伤残鉴定费2500、精神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7574.92元、房租损失费30000元、割皮费用40000元，合计866339.28元；因湛江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了124000元，故请求赔偿的总金额为742339.28元（866339.28元-124000元），保险不足赔付部分，由陈建宏、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陈建宏、公交公司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1.根据双方提供的票据，认定魏建青自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5月22日住院治疗，已产生的医疗费为164216.92元。在魏建青治疗过程中，公交公司共垫付了133170.4元。2.经原审法院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魏建青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魏建青被鉴定为八级伤残，故予以认定。3.根据湛江市交警支队麻章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建宏驾车进入路口时不按规定让行，是引发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原因，魏建青驾驶超标套牌、载物超高且行经路口时，不减速慢行是引发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魏建青对该责任认定书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认可该份责任认定书。4.根据湛江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的陈述，陈建宏是在劳务派遣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其争议焦点为：（一）魏建青各项费用请求是否合法的问题。（二）陈建宏、公交公司以及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一）魏建青各项费用请求是否合法的问题。魏建青提供了出入院的记录及用药清单，显示其自2015年4月4日至2016年5月22日期间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公交公司认为魏建青存在过度治疗，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也没有申请对魏建青的治疗期限合理性进行鉴定，故认定魏建青住院期限为2015年4月4日至2016年5月22日止。因此魏建青因该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双方提供有效的票据，认定魏建青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64216.92元（含门诊费用）。2、后续治疗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它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规定，以及魏建青提供的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魏建青用于关节融合术的后续治疗费用为5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1400元（100元/天×414天），魏建青请求415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魏建青被评定为八级伤残，也提供了其住院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予以证实。故支持其营养费为12420元（30元/天×414天），魏建青请求166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护理费，由于湛江市公共交通公司及魏建青均认可在魏建青治疗过程中，双方与护理人员协议，护理费协商约定为150元/天，故认定150元/天。且魏建青也提供了湛江中心人民医院的病程记录陈述魏建青自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10月4日期间需要两人护理，之后为一人护理至2016年5月22日，因此魏建青可获得的护理费为89700元（150元/天×184天×2人+150元/天×（414-184）天×1人）。魏建青请求8985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误工费，根据魏建青提供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合同书，认定魏建青事故前经营遂溪县遂城清姐文具店，属于从事零售业。但魏建青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故按零售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规定，魏建青的误工期间至长仅能计至评残前一天，即2016年5月30日，故误工天数为423天，魏建青的误工费为81854.56元（70631元/年÷365天×423天）。魏建青请求81344.64元，故按其请求计赔。7、残疾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规定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规定，被抚养人钟景祥的被抚养年限为1年，钟景涛被抚养年限为4年，魏福喜的被抚养年限为15年，谭瑞娟的被抚养年限为16年。魏福喜与谭瑞娟共生育了三个子女，均已成年。魏建青是城镇户籍，故魏建青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98399.05元[34757元/年×20年×30%+25673.1元/年×4年×30%+25673.1元/年×（15-4）年÷3人×30%+25673.1元/年×（16-4）年÷3人×30%]。魏建青请求326118.12元，超过部分，不予认可。8、鉴定费，魏建青针对该次事故造成的伤残进行鉴定并提供了发票，认可鉴定费2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魏建青因该次事故造成了一项八级伤残，确对其精神造成了严重后果，因事故中被告陈建宏负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故酌情认定为10500元。魏建青请求20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10、交通费，魏建青住院期间及处理交通事故确实产生交通费，魏建青没有提供票据予以证实，故酌情认定交通费4000元。11、外购人血白蛋白及输血费，根据法院调取的魏建青的临时医嘱，显示魏建青住院期间注射的人血白蛋白的数量为两瓶，故仅支持外购人血白蛋白的数量为2瓶，根据魏建青提供的发票，认定魏建青外购人血白蛋白产生的费用为600元。输血费，魏建青提供了收费票据840元，认定输血费840元。故魏建青请求输血费1680元及人血白蛋白费2700元，超过部分，不予认可。12、租金损失费，魏建青没有提供证据，但称因事故住院治疗，其经营的遂溪县遂城清姐文具店自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30日处于停业状态，每月产生租金损失2000元。该院认为，事故发生后经治疗，魏建青应当知道其治疗期限较长，而其仍然长期租用该铺面且不聘请他人或由其亲属管理文具店缺乏客观真实性。且已经支持魏建青的误工费，魏建青再请求租金损失费缺乏合理性、合法性。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由于魏建青请求的租房损失费不属于上述法定的赔偿项目，也不是因为治疗和康复而支出的费用，故魏建青请求租金损失费30000元，依法无据，不予支持。13、割皮费用，魏建青称该费用是治疗疤痕瘙痒而产生的。根据医院诊断证明，魏建青因为事故造成了魏建青左大腿、左足疤痕增生性伴瘙痒，需要使用抗疤痕治疗需要疤痕贴和弹力套。而魏建青也提供了购买上述药品的收款收据，故根据魏建青提供的收款收据认可魏建青需要购买疤痕敷贴及弹力套的费用共计为4000元。魏建青请求40000元，超过部分，不予认可。综合上述，魏建青因该次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164216.92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400元、营养费12420元、交通费4000元、护理费89700元、鉴定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98399.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误工费81344.64元、购买疤痕贴和弹力套费用400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及输血费1440元，共计759920.61元。（二）关于陈建宏、公交公司及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事故中陈建宏驾驶的粤Ｇ×××××号大客车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事故中陈建宏承担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但由于陈建宏是在劳务派遣期间发生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的规定，陈建宏不需承担赔偿责任，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的赔偿项目有：医疗费164216.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400元、营养费12420元、购买疤痕贴和弹力套费用4000元、外购人血白蛋白600元、输血费84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共计273476.92元，故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魏建青。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有：交通费4000元、护理费897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98399.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误工费81344.64元；共计483943.69元。故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在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魏建青11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部分赔偿数额为639920.61元（759920.61元-10000元-110000元）。陈建宏负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即承担70%赔偿责任，即为447944.43元（639920.61元×70%）。由于粤Ｇ×××××号大客车在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购买了2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但不购买不计免赔险。事故中陈建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享有15%的免赔。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认为应以保险限额为基数计算免赔数额，但公交公司认为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进行赔偿，即应以赔偿总额为基础计算免赔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由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规定，对该条款的理解，应当作出不利于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的解释，故本案商业第三者险的免赔数额应以赔偿总额为基础计算，并且在第三者保险中赔偿金额以不超过该保险限额20万为限。因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赔偿款扣除免赔部分后的赔偿款为380752.77元[447944.43元×（1-15%）],超过保险金额200000万，故由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支付200000元给魏建青。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款247944.43元（447944.43元-200000元），由于在魏建青治疗过程中，公交公司已垫付了133170.4元，故由公交公司尚需支付赔偿款114774.03元（247944.43元-133170.4元）给魏建青。综上所述，对魏建青的合理请求，予以支持，对魏建青的不合理请求，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上述援引的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20000元给魏建青。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支付赔偿款200000元给魏建青。三、湛江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114774.03元给魏建青。四、驳回魏建青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23.39元，由魏建青负担4650.39元；湛江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657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4月4日11时45分，陈建宏驾驶粤Ｇ×××××号大客车从赤坎区沿麻章区金康路开往麻章总站方向，车辆行驶至麻章车站路口右转弯进入汽车总站时，与同向在非机动车道上行驶而来的由魏建青驾驶悬挂湛江K7126号牌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魏建青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湛江市交警支队麻章大队作出湛麻公交认字[2015]第000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建宏驾车进入路口时，不按规定让行，是引发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原因，应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魏建青驾驶超标套牌、载物超高且行经路口时，不减速慢行，是引发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原因，应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魏建青受伤后，被送往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至2016年5月22日。魏建青被诊断为：1、左侧踝关节开放性脱位并骨折；2、左腓骨下段骨折；3、左侧踝关节皮肤撕脱伤；4、左足第一趾远节趾骨骨折；5、左跟骰关节及距舟关节半脱位。魏建青是非农业户籍，其与丈夫钟国栋共生育钟景祥（1999年3月5日出生）和钟景涛（2001年9月2日出生）两个儿子。魏建青的父母分别是魏福喜（1950年10月5日出生）、谭瑞娟（1952年5月30日出生）。再查明，公交公司为肇事车辆粤Ｇ×××××号大客车在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5月5日零时起至2015年5月4日二十四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没有不计免赔附加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实行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魏建青请求陈建宏、公交公司、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因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上诉只对原审判决认定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没有计算免赔率持有异议，而对于原审判决认定魏建青应得的具体赔偿项目数额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无异议的赔偿项目数额予以确认。根据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和公交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焦点问题是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支付20万元还是17万元。由于公交公司为粤Ｇ×××××号大客车购买商业第三者险时没有购买不计免赔，按照约定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享有15%的免赔，公交公司与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对于15%免赔的争议在于是按照赔款还是保险限额的基数计算。机动车第三者险的第二十七条明确约定，依据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免赔。从保险合同条款的字面上可以理解，是按照赔款的基数计算免赔，但前提是在责任限额内，即最高不能超过保险责任限额计算免赔。而本案的总赔偿款已经超过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则最高只能在第三者险的责任限额20万元内计算15%的免赔，即本案只能在第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17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原审法院从不利解释认定以赔偿总额为基础计算，明显超出保险限额为基础计算，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内容，本院予以纠正。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上诉主张以保险限额为基数计算免赔数额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人寿财产保险湛江公司在交强险限额支付12万元和第三者险限额支付17万元给魏建青，剩余赔偿款144774.03元(即原判决赔偿款114774.03元+30000元)由公交公司支付给魏建青。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664号第一、四项；二、变更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664号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70000元给魏建青；三、变更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6）粤0811民初664号第三项为：湛江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144774.03元给魏建青。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23.39元，由魏建青负担4650.39元，湛江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65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湛江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梁 旗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占 健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