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刑初7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成冰，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5日被羁押及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娄建英，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东莞市司法局法律援助指派。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刑诉[201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笑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冰及其辩护人娄建英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22日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并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22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同意恢复审理，并于次日重新计算审理期限至2018年1月22日。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2月13日1时30分许，被害人黄某1及吴某1、黄某2三人喝完酒来到石龙镇龙泉沐足阁洗脚，黄某1因酒醉搂抱女技师，与前来劝阻的沐足阁部长牛某1及吴某2强发生争吵，黄某1还踢打了牛、吴，后双方被吴某1、黄某2等人劝开。吴某2强、牛某1心中不忿，欲报复黄某1等人，遂将此事告诉了正在该处沐足的何某1，并与何某1打电话纠集了被告人成冰及朱某、王某1、李某1、王某2、熊某、李某2、曹某、“阿某1”、“三娃子”、“油娃子”等人来到龙泉沐足阁门外。众人商量先由牛某1、吴某2强把三名被害人引到大厅东面的会客区，再留下王某2、熊某、曹某、“油娃子”驾驶摩托车在门外接应，其余的人入内打人。安排妥当后，牛某1、吴某2强回到龙泉沐足阁，假意向黄某1、黄某2、吴某1道歉，将三人引至会客区。这时，沐足阁经理郭某成也到会客区劝说黄某1等人。牛某1、吴某2强在会客区道歉后，牛以有事要谈为由将郭某成引到后门饮水区，吴则到大门外带领在外守候的人冲进会客厅并指认了黄某1等三人，后何某1拿起电视柜上的烟灰缸，王某1持一把水果刀，成冰持一长条形木板，李某2、“三娃子”、“阿某1”各持一把摩托车防盗锁，朱某、李某1用拳脚，共同对黄某1、吴某1、黄某2进行殴打，直至三人头部流血倒下。随后，成冰跟随吴某2强等人逃出龙泉沐足阁，坐上在外接应的王某2、熊某、曹某、“油娃子”的摩托车迅速逃离现场。被害人黄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月15日死亡。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吴某1等被害人的陈述，郭某成等证人的证言，原籍材料等书证，被告人成冰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成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成冰辩称是到过案发现场，但没有殴打被害人。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成冰持木板殴打被害人证据不足，请求对被告人宣告无罪。被告人成冰及其辩护人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13日1时许，被害人黄某1（男，殁年36岁）、吴某1、黄某2三人喝完酒来到东莞市石龙镇龙泉沐足阁洗脚，黄某1因酒醉搂抱女技师，与前来劝阻的沐足阁部长牛某1（另作处理）及吴某2强（已判刑）发生争吵，黄某1还踢打了牛、吴，后双方被吴某1、黄某2等人劝开。吴某2强、牛某1心中不忿，欲报复黄某1等人，遂将此事告诉了正在该处沐足的何某1（已判刑），并与何某1打电话纠集了被告人成冰及朱某、王某1、李某1、王某2、熊某（五人均已判刑）、李某2、曹某、“阿某1”、“三娃子”、“油娃子”（后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龙泉沐足阁门外。众人商量先由牛某1、吴某2强把三名被害人引到大厅东面的会客区，再留下王某2、熊某、曹某、“油娃子”驾驶摩托车在门外接应，其余的人入内打人。安排妥当后，牛某1、吴某2强回到龙泉沐足阁，假意向黄某1、黄某2、吴某1道歉，将三人引至会客区。这时，沐足阁经理郭某成也到会客区劝说黄某1等人。牛某1、吴某2强在会客区道歉后，牛以有事要谈为由将郭某成引到后门饮水区，吴则到大门外带领在外守候的人冲进会客厅并指认了黄某1等三人，后何某1拿起电视柜上的烟灰缸，王某1持一把水果刀，成冰持一长条形木板，李某2、“三娃子”、“阿某1”各持一把摩托车防盗锁，朱某、李某1用拳脚，共同对黄某1、吴某1、黄某2进行殴打，直至三人头部流血倒下。随后，成冰跟随吴某2强等人逃出龙泉沐足阁，坐上在外接应的王某2、熊某、曹某、“油娃子”的摩托车迅速逃离现场。被害人黄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月15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1符合被他人用钝器多次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黄某2、吴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出具的石龙公（刑）勘【2005】479号现场勘验笔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石龙镇荣华街龙泉沐足阁。该大堂东侧往东侧会客区的地面上有大量新鲜血迹，其中在东侧沙发前地面有一处血泊，南侧沙发坐垫上见一处流注血泊，现场地面有一支折断的褐色方木棒（已经提取），断口新并顺着木纹断裂，在木棒的面上有多处点状新鲜血痕。（二）物证（照片）、扣押清单、说明扣押物品：侦查机关从龙泉沐足阁扣押玻璃烟灰缸二只（龙泉沐足阁经理郭某成向侦查人员提供），现场提取木棒一支；从何某1、吴某2强处各扣押手机一部；从熊某、王某2处各扣押摩托车一部，其中熊某处扣押的摩托车登记人为郑某。（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莞公刑技法尸字（2005）198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①体表检验情况：尸体右颞顶部有一长23cm马蹄形手术缝合创口，左颞顶枕部见5×5cm范围星芒状创口，后枕不可见一长3.5cm创口，上述两处创口均创缘不整，创周伴挫伤痕，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右前胸部可见3×2cm范围散在细小擦伤，腹部可见一长25cm横行手术缝合创口，左腰背部及胸外侧分别可见大小为15×10cm、8×6cm皮下出血，左小腿左侧可见一5×4cm皮肤挫擦伤，左小腿小段至足背可见6×6cm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解剖检验：尸体左颞顶枕部至右颞顶部可见28×10cm大小的头皮血肿，左侧颞肌广泛挫伤出血，左顶枕部可见5×4cm范围颅骨凹陷及8×5cm范围颅骨粉碎性骨折，骨折线延伸至颅底，右颞部可见10×8cm颅骨缺损，脑组织膨出，左颞顶部可见硬膜外血肿���双侧颅前窝可见硬膜下血肿，右颞叶脑组织可见12×8cm挫伤灶，左颞叶可见6×5cm脑组织挫伤灶，颅前窝可见一长3cm骨折线。②鉴定意见：根据死者左颞顶枕部及后枕部创口均创缘不整，创周伴挫伤痕，创腔内见组织间桥的特征，分析，形成此类损伤的工具为钝器，死者黄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多次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莞公刑技法活字（2005）5303号、（2006）20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1）吴某1右顶额部、右顶部各见一长为4.5CM、2.5CM的瘢痕，符合钝器打击所致；吴某1左肩部见一长为5.0CM的瘢痕，左肩峰撕脱性骨折，符合锐器砍切所致。左腰背部见一长为5.0CM皮肤浅表划痕。吴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2）黄某2头部共四处头皮裂伤，符合钝器打击所致；右食指背侧、右大腿上段外侧皮肤浅表���痕符合锐器砍切所致损伤。黄某2所受损伤为轻伤。3.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莞公刑技法遗字（2005）第1788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证实现场方木板上提取血迹为黄某1所留。（四）书证1.原籍材料等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成冰基本身份及无前科的情况及朱某等同案人的身份情况。2.说明：证实陈某1的真名为何某1、黄海的真名为黄某1。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因本案被以判刑的情况，吴某2强、何某1被判处无期徒刑，王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李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王某2、熊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朱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证人证言1.宋某（系石龙镇龙泉沐足阁营业部经理）：证实2005年12月13日1时30分许，吴某2强、牛某1部长接待了三个男客人���其中一矮个子客人（外号叫“酒鬼”）喝了很多酒。宋某下楼看到吴某2强、牛某1很生气的样子，那个矮个子客人一直在骂人，还踢了宋一脚，另两个客人说“他喝醉酒了，不要理他”。宋某把吴某2强、牛某1拉到一边，吴某2强骂道“他妈的，打我，我叫人打死你”，牛四海告诉宋翔飞是因为那客人在路口处抓住160号女技师并抱住不放，牛、吴叫客人放开技师，客人打了牛、吴，于是双方吵架。后由沐足阁郭某成经理带客人到一楼A2房。几分钟后，其看到客人来到大厅沙发处，吵着要喝茶，过了一会吴某2强、牛某1也去向客人道歉。宋某就上了二楼工作，不久其听到对讲机讲有人打架，宋某下楼在大厅见那矮个子客人躺在沙发上，头部流血；一名客人抱着头也流着血。另外有三名男青年其中一名拿着一把弯刀、一名男子拿着摩托车防盗锁、还有一名男子用脚踢另一名躺在沙发旁的地上的客人。后该三男子就逃跑了。吴某2强、牛某1在案发后去向不明。辨认笔录：宋某辨认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牛某1；10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吴某2强。2.郭某成（系龙泉沐足阁副经理）：证实郭某成在对讲机听到保安呼叫后就到一楼大厅的水吧台处，见部长吴某2强、牛某1与“阿某2”等三名客人吵架，吴某2强很大声地骂“阿某2”。吴某2强告诉郭某成“阿某2”喝醉酒而且还打了他一拳，双方被劝开后，郭某成把“阿某2”等三名客人拉进了A2沐足房，给客人解释，并劝他们不要吵。大约谈了10分钟，郭某成走出A2房到大厅总台处，见吴某2强用手机打电话，讲的四川话，内容听不懂，牛某1就不知去了哪里。吴某2强打了约5分钟电话，郭某成就劝吴某2强别生气。这时牛某1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并和吴某2强一起到A2房，随后吴某2强、牛某1和“阿某2”等人一起到大厅并谈话。谈了几分钟，牛某1将郭某成叫到水吧处，牛还没说什么事，郭就劝他不要生气，刚劝了一会儿，就听到打架声。郭立即赶过去，见“阿某2”等人正在被人打，其看到三人打“阿某2”的秃顶的朋友（即吴某1），其中一人拿刀、一人拿锁、一人拿木棒。其没有看到吴某2强、牛某1参与打人，打完架后吴某2强、牛某1就不知去向了。辨认笔录：郭某成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吴某2强；6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牛某1；5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1）是持刀砍人的男子。3.徐学铭（系龙泉沐足阁保安）：证实事情起因是三名客人中那名醉酒的客人去抱女技师，后又踢打了前去劝阻的吴某2强、牛某1。双方被劝开后，吴某2强走到沐足阁门口边走边说“他妈的！喝醉了酒还打我们，我找人砍死他”。过了十分钟，徐进水吧倒开水喝时，听到外面大厅有打斗声，徐出来看到一名男子在砍躺在收银台前面空地上的男客人背部，又有一名男子用木板砸那名男客人的膝盖，那两名男子打完后跑出沐足阁，坐上两辆未熄火的摩托车逃跑了。另证实打人的人经常到沐足阁洗脚，吴某2强与那名持刀砍人的男子很熟。辨认笔录：徐学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1）是持刀砍人的男子；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牛某1；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吴某2强。4.谢卫光（系龙泉沐足阁保安）：证实事情起因是有三名客人到沐足阁洗脚，其中一名醉酒客人抱女技师，部长吴某2强、牛某1前来劝阻，那名醉酒客人打了吴某2强胸口一拳，踢了牛某1一脚，而且一直在吵。谢卫光马上用对讲机叫郭某成经理过来劝那些客人，其则走到出口处，后见到郭某成在劝那些客人离开，吴某2强、牛某1则站在门口处说话，很���气的样子，过了一会儿牛某1进到大厅，吴某2强就在门口打电话，具体内容没有听到。十分钟后，沐足阁门口即来了6辆摩托车，10多人冲进沐足阁，持木板、摩托车锁、刀，对已经坐在大厅的三名客人进行殴打。打人之后，吴某2强和牛某1跟着打人的那帮人坐着摩托车离开了。另证实打人的那帮人经常到沐足阁洗脚，都是四川人。辨认笔录：谢卫光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8号照片中的男子（“三娃子”）是冲进大厅打人男子；9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1）是持刀砍人的男子。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4号为吴某2强，6号为牛某1。5.李玲（系黄某1抱住的女技师）：证实2005年12月13日1时30分许，李某3在B11房给客人洗脚，后应客人要求到一楼拿一个电视遥控器。当李玲拿了遥控器准备上二楼时，一个经常到沐足阁洗脚的别名“酒鬼”的男子走过来抱住了李玲，“��鬼”身上有酒气味，李玲叫“酒鬼”放开自己，但“酒鬼”不肯放。后来一名男部长过来叫“酒鬼”放开李玲，“酒鬼”踢了那个部长的脚。“酒鬼”的两个朋友及另一男部长也过来劝架，并把“酒鬼”和李玲分开了，之后李玲就回原来的B11房。后来听说大堂有人打架。6.邱海燕（系龙泉沐足阁收银员）：证实三名客人及郭某成经理、吴某2强部长坐在大堂沙发上谈话时，郭某成称客人喝的太多了，劝客人离开，但客人不肯走。之后吴某2强、牛某1过来向客人道歉，后离开。不久后，只剩下三名客人在大堂内，十多名男子走到大堂对该三名客人殴打。7.李月娥（系龙泉沐足阁收银员）：证实的情况基本与邱海燕一致。8.谭丽娟（系龙泉沐足阁咨客）：证实一伙男子持刀、棍、摩托车锁冲进大堂打人时，其立即往员工休息室躲避，碰到部长牛某1从后门往大厅方向走，牛某1对其说“没事，不用怕”。其躲进休息室后曾出来看了一眼，看到一名男子持摩托车锁打坐在背靠沐足房的沙发上的男客人（即黄某2）的头部。其在向休息室躲避途中用对讲机通知宋经理，见一群人中有一名手持一把约50公分的有齿刀，一名手持约80约公分的木棍，约有4人各持一把摩托车防盗锁。9.游剑锋（万江区江龙酒店桑拿部主任）：证实2006年初牛某1到江龙酒店工作，2006年5月下旬被公安机关带走，6月底时回来工作，2006年8月17日辞职，后失去联络。10.邹丽娟（天天美食店老板）：证实其经营的天天美食店是2006年7月20日从老乡牛双合的手里转过来的，此后牛双合便失去联系。11.薛尚金（系吴某2强的表哥）：证实2006年2月底，吴某2强通过律师将牛某1女朋友的住址转告薛尚金，希望薛抓获涉嫌该案的牛某1，帮助其立功赎罪。后薛跟踪牛的女友两个月后，在万江江龙酒店将牛抓获，并报警。牛某1曾与吴某2强到薛尚金的家里玩，所以薛认识牛。（六）被害人陈述1.黄某2：证实2005年12月13日1时40分，其与黄海、吴某1三人喝完酒后一起到沐足阁，黄海已经醉酒，因黄海抱住女技师，一名男部长叫黄海放手，结果二人打起来，黄某2、吴某1上前劝架，见黄海打了男部长鼻子两下。后来又来了一个部长，跟黄某2、吴某1一起劝开了二人。平息后，黄某2等三人进去沐足房，后与黄海打架的那名部长叫三人出去大堂，说给三人道歉。三人到大堂后，那两名部长和一名叫“大麻成”的经理向三人道歉，道歉后部长、经理就都走了。过了10分钟左右，一帮人冲进大堂，其中一人（没看到是谁）指着黄海说“打他”，于是三人被打。当时黄海是躺在中间的沙发��被打，吴某1是站在收银台旁边被打，其是坐在茶几东边、背靠沐足房的沙发上被打。其估计是年纪大一点的那个部长找人打他们的，因为那个部长很凶，吵的很厉害。辨认笔录:黄某2辨认出5号、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案发前与黄某1发生冲突的两名部长，其中5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长得较瘦即牛某1，7号照片上的男子身材较横即吴某2强；是上述两名部长将他们请出大厅会客区的。2.吴某1：证实事情起因与黄某2基本相同。另证实那两名部长进到经理为吴某1等三人所开的A02房时，说是经理要他们两人向吴某1等三人道歉，还要求三人到大堂沙发处坐着。后来三人到了大堂，经理和两个部长都在大堂，双方就说着互相道歉之类的话。大约过了十分钟，两个部长就走出了沐足阁，只剩下经理一人和吴某1等三人聊天，又过了几分钟，两个部长回来对经理说有人找他，于是三人都走了。后来就有六、七个人从门口冲进来拿着刀、木棍、防盗锁等打吴某1等三人，因自己一直抱着头所以不清楚那两个部长是否参与打人。吴某1称肯定是那两个部长找人打人的，因为在大堂时该二人道歉的语气和神态都不友善，好像刻意安排的样子。辨认笔录：吴某1辨认出照片上的2号、11号男子就是与他们发生冲突并邀请他们出去大厅的两名部长，其中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较瘦的部长即牛某1、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头发较长的男子即吴某2强，2号照片上的男子当时没有诚心道歉，基本没有说过道歉的话，还很气愤的样子。（七）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成冰的供述:2005年年底，我和一个姓何的老乡、两个姓李的老乡和王兵等七八人在广东省博罗县石湾镇的一江边路口玩。姓何的老乡（驼子）接了一个电话后，说他的一个朋友在石龙镇龙泉洗脚店被人打了，叫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我开着我的摩托车载着一名姓李的老乡，王某2、另外一名姓李的老乡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各开了一辆摩托车载在场的人一起到龙泉洗脚店，我们开的摩托车都是挂粤S的牌，我开的是一辆男装红色摩托车（车是王某2的），王某2和另外一名姓李的老乡和另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各开一辆女装红色摩托车。到达后，我们在前门停下摩托车，我没有进去龙泉洗脚店，我开着摩托车在店外等，其他人我不知道有否进去。约5分钟后，他们出来了，说要走，我们就一起开着摩托车离开，走的时候我不记得我车后面坐的时王某2还是姓李的老乡。过去龙泉洗脚店时，我没有带工具，其他人又没带我不清楚。我没有看到案发经过，没有带过木板进去龙泉洗脚店，我因为跟大家认识才一起去洗脚店的，到了洗脚店才知���打架。之后约三天，有人找到我说为了感谢到龙泉洗脚店打架的事，叫我一起去吃饭，我没去，我不知道谁去吃饭了，我也忘记谁通知我吃饭的。指认笔录：成冰指认出案发时其停摩托车等候的地点。2.同案人吴某2强的供述：2005年12月13日1时许，有三个人喝了酒来到龙泉沐足阁洗脚，牛某1便上去招呼他们，当时就有一个技师下钟，那三个人中的一个人便将那女技师抱住还去亲她，牛某1就上去拉住他劝他，那个人不听便打牛某1，吴见到后也上去劝那个人，那个人又踢了其两脚还打了其一拳。吴于是就叫保安，保安把吴和对方分开了。吴就跑上二楼找人，还说“喝醉了还打人，我找人来扁死你”。吴在二楼B32房找到老乡陈某1（何某1）、“三娃子”，陈某1叫吴给朱某打电话，吴便给朱某打电话说：“我被人打了，快过来，陈某1他们也在这里”。随后，陈某1、“三娃子”下楼到外面士多店旁，吴、牛某1也跟出去。这时陈某1叫的人就来了在大门口，陈某1等人叫吴去将那三个客人叫出来，吴和牛某1就进去把那三人引到龙泉沐足阁的大厅。然后吴、牛某2在大厅向那三人道歉，这时郭某成经理也过来叫吴、牛某2道歉。道歉后，吴、牛走出大门外，大约过了二分钟，陈某1、“三娃子”和一个不知名高个子（成冰）等帮人就冲进去打那三个客人，另外的人开摩托车在龙泉外面等。进龙泉打人的吴记得的有陈某1、“阿某3”、“三娃子”、成冰，另外的人开摩托车在龙泉外面等。吴看到其中一个穿深色上衣的男子站在茶几和收银台间的空地被人打，是被“阿某3”持刀砍及成冰用木棍打，其余的因屏风挡着吴没看见。吴还看到有一个人拿了摩托车防盗锁打人，但不记得是谁了。牛某1最后一个跑出来坐上摩托车逃跑。���某1、三娃子从二楼下来到大门外的士多店旁后，牛某1和吴某2强跟过去的原因是想问他是否叫人，陈某1说已经打电话叫人来了，于是吴某2强和牛某1就去辞工了。成冰是乘摩托车一起来的，成冰和其他人在龙泉一起在龙泉沐足店门口集中，之后进入一楼大厅，进大厅时他手上拿着一条长约七八十厘米的木棒，我看到成冰用木棒打了站在大厅茶几和收银台之间的那名客人，之后场面混乱了，另外的那两名客人有没有被成冰打，我就不清楚了。成冰是谁叫来我不清楚，我只是叫了何某1和朱某。成冰来到龙泉沐足时没有带木棍的，木棍应该是在沐足阁停车场找的，成冰打人后还是骑来的摩托车离开。我给打人的人好处就是，我叫我女朋友给1000元这帮人吃饭。辨认笔录：吴某2强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持木棍打人的高个子男子（即被告人成冰）；辨认出牛某1；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2）、31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1，绰号“亮娃子”）、35号照片中的男子（熊某）、42号照片中的男子（何某1，绰号“陈某1”）：6号照片中的男子（朱某）、12号照片中的男子（牛某1）均是案发时在龙泉沐足阁参与此宗故意伤害犯罪的人。指认笔录：吴某2强指认东莞市石龙镇龙泉沐足阁大厅内是打人的地点。指认照片：吴某2强指认相片中的手机就是其在龙泉打架前纠集人用的工具。3.同案人何某1的供述：事发前何在龙泉沐足阁洗脚，洗脚时，龙泉沐足阁一个叫“小波”（吴某2强）的部长打电话给其说他被人打了，让其找人来报复。何于是打电话叫了王某1和王某2过来，其他人是谁通知来的何就不清楚，何猜应该是“小波”自己打电话叫来的。当何某1与“小波”会合时，上述打架的人已在��场集合。熊某、王某2、“油娃子”及曹某在门外坐着摩托车负责接应。“小波”及那名何不知名字的部长（牛某1）将何等人领进龙泉沐足阁一楼大厅指了会客区的那三名男子说“就是他们”，陈某2（成冰）用木板，何就拿起一只玻璃烟灰缸（用力砸了五、六下），李某1、李某2、“三娃子”用摩托车防盗锁那三名客人，朱某也参与打人了。那名部长（即牛某1）是否动手何没看清。成冰用木板打站在会客区茶几与收银台之间空地的那名男性客人的背部。但具体有没有打另两名客人没有看清楚。成冰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带木板，只是看到他拿着木板冲进去打了人。我不知道成冰是谁通知他过来的，是候小波通知朱某请我们吃饭，成冰没去。我当时只通知王某2和王某1过来，我说小波被打了，叫他们过来帮忙，他们应该知道过来去教训人的。辨认笔录：何某1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开车载人逃跑的王某2;2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开车载人逃跑的熊某；3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用摩托车锁打人的李某1；4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用花盆砸人的王某1；4号照片中的男子（吴某2强）是“小波”；9号照片中的男子（牛某1）是不知名的另一个部长；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朱某。辨认笔录：何某1辨认出9号照片男子就是当时使用一根木棒的陈某2（成冰）；2号烟灰缸与其打人用的是同类型烟灰缸；3号木板是陈某2（成冰）打人用的木棒。指认笔录：何某1指认东莞市石龙镇龙泉沐足阁大厅内是其打人的地点。指认照片：指认相片中的手机就是其于案发时打架前纠集人用的工具。4.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其在石碣玩的时候接到“何某2”（何某1）的电话，说“小波”在龙泉沐足阁被人打了，叫其过去帮忙。王过去后在后门下车，当时“小波”（吴某2强）、“小波”同事（牛某1）、“三娃”、李某2、朱某、陈某2（成冰）、“阿某1”、王某2、“洋娃子”（熊某）、“油娃子”已经在后门等着，王过去就听到“小波”说刚才被三名客人打了，现在他很生气，叫王等人一起帮其打那几个客人。李某2、“三娃”、“阿某1”各自拿了一把摩托车防盗锁，李某2给了王一把西瓜刀，陈某2在后门的杂物堆拿了一根木棒。王等人走路去前门，这时曹某开摩托车带着“华娃子”也到了，除王某2等四人开摩托车在门口等之外，其余的人从前门进入沐足阁。“小波”指着沙发处的那三名客人说：“就是这三个！”于是王某1持刀，陈某2用木板，何某1用烟灰缸，三娃子、“阿某1”、李某2都用锁一起打客人。我和李某2以及“阿某1”三个人打的是一个靠近收银台的客人，当时那个客人是���着的。后来我打了他对面坐的那个客人身体砍了两三下。陈某2的木棒在打架时打断成好几截，丢在了现场。事后听三娃子说小波请吃了一顿饭，但王某1没有去。②除在门外开摩托车接应的人外，其余人（包括牛某1）都进去打了人，对于牛某1等人怎么打就不清楚。辨认笔录：王某1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李某1）是华娃子、华仔；14号照片中的男子（何某1）是何某2、“驼子”；17号照片中的男子（熊某）是洋娃儿；34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王某2；2号照片中的男子（吴某2强）是“小波”；8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朱某；11号照片中的男子（牛某1）是“小波”的同事，当时带路去认人的就是2号“小波”及其同事11号。辨认笔录:王某1辨认出5号木板是陈某2（成冰）打人用的木棒。指认笔录：王某1指认东莞市石龙镇龙泉沐足阁大厅内正是王等人打��的地点。5.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其和杨娃子、阿某5三人在龙泉沐足阁附近吃夜宵时，杨娃子接到电话说在龙泉沐足阁做部长的老乡小波被人打，叫杨等人过去帮忙。到门口时，亮娃子、三娃子、驼子、阿某4、奎娃子、刚娃子、陈某2（陈某3、成冰）、油娃子已经在门口了，小波和他的同事也在门口。李等几个人跟着小波和他的同事来到沙发处，小波就指着三名客人告诉李等人说“就是他们”。于是李等人上前打人。李某1与驼子、三娃子阿某3打了坐在会客区茶几南面长沙发的男子，李某1是用拳头打了该男子的背部，驼子冲进去时从会客区的茶几上拿了个烟灰缸往该男子的头部、背部及腿部砸，阿某3用刀背砍了这男子背部，三娃子用摩托车防盗锁砸该男子的头部和背部，奎娃子用拳打了该男子的背部及头部。另外，李等人往会客区打人时，成冰冲在李某1���面，他先是拿木板打了站在茶几与收银台之间的空地上的男子（吴某1）；在打该南面长沙发上的男子时，成冰也过来并持已打断的木板打了长沙发上的男子的左后腰（即死者黄某1），李某1不知道成冰的木板是哪里来的。后来李某1与驼子、阿某3、阿某5打了茶几东面的男子。打了约三分钟。李某1看到其中一名客人躺在沙发上流了很多血，后来大家就跑了。开摩托车的杨娃子、曹某、王某2、油娃子一开始是否知道要去打架李不清楚，但李等人来齐后都知道的。当时杨娃子开摩托车带李和阿某5去龙泉时，李等人还不知是要打架。到了龙泉后，曹某、杨娃子、王某2都在了，李等人到后，亮娃子对大伙儿说小波被人打了，那些人现在龙泉大厅里，叫李等人一起教训这些人。打完人的第二天，“阿某4”通知大家一起到一家川菜馆吃饭，说小波和他的同事都回家了，是小波给钱他叫他请大家吃饭作为答谢。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14号照片中的男子（熊某）是接应人的“杨娃子”；18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1）是使用水果刀的“亮娃子”；27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2）是开车接应人的“王某3”；41号照片中的男子（何某1）是用烟灰缸砸人的“驼子”；2号照片中的男子（吴某2强）是“小波”；7号照片中的男子（朱某）是动手打人的“阿某4”；10号照片中的男子（牛某1）是小波的同事。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11号照片中（成冰）的男子就是参与打架的陈某3（兵）及成冰打人用的木棒。指认笔录：李某1指认东莞市石龙镇龙泉沐足阁大厅内正是其打人的地点。6.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2005年12月中旬一天零时左右，其接到老乡驼子打来的电话，驼子（何某1）跟其说龙泉沐足阁的部长也就是王等人的老乡小波（吴某2强）被人打了。驼子还让王开摩托车去龙泉接下人。王到后，问“长毛”（熊某）和曹某说“人呢”，他们说“在龙泉里面呢”。等了两分钟后，一伙人从龙泉沐足阁大门口冲出来，其中包括驼子、王某1、华仔、奎娃子、小波和另一不知名部长（应为牛某1）等人，王看见驼子手上有血。陈某2、驼子、三娃子坐上王某2的摩托车，陈催王快走。在王某陈某3、驼子、三娃子从龙泉去合立群旅店的路上时，陈某2、驼子说他们打的对方有三个人，他俩用木板和烟灰缸打的那个人打的比较严重（应是黄某1）。辨认笔录：王某2辨认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吴某2强）是“小波”；21号照片中的男子（李某1）是华仔；30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1）是王亮；36号照片中的男子（熊某）是开车接应人的“长毛”、“洋娃儿”；41号照片中的男子（何某1）是“驼子”；6号照片中的男子（朱某）是“阿某4”。指认笔录：王某2指认东莞市石龙镇龙泉沐足阁大门斜对面的路边是其停车接应人的地点。指认照片：王某2指认出其案发时用于接同案人离开的摩托车。7.同案人熊某的供述：阿某5叫熊到龙泉去打架，并叫其开车送他去，在车上阿某5说龙泉的一名男部长与客人发生矛盾，叫了亮娃子等人过去帮忙，当时门口已经集中了十三人，有驼子、亮娃子、华仔、王某2、陈某4等人。阿某5叫熊开车在旁边等他，当时王某2也把车停在熊的旁边等，而阿某5、驼子、阿某1、华仔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共约七、八人就拿着木板、刀具等跟着那名男部长进了龙泉里面打架（当时阿某3拿的刀，阿宾拿木板）。三分钟后他们冲出来，熊当时载着阿某5一人逃跑回石碣，与亮娃子、驼子、华仔会合，并在石碣上一村附近租了一个叫���何利群”的旅店房里睡觉，当时亮娃子等人也说了在龙泉把三名客人打流血了。辨认笔录：熊某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1）是“亮娃子”；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王某2；36号照片中的男子（何某1）是“驼子”；43号照片中的男子（李某1）是“华仔”；3号照片中的男子（吴某2强）是沐足阁的男部长；6号照片中的男子（朱某）是参与打人的另一男子。指认笔录：熊某指认东莞市石龙镇龙泉沐足阁大门斜对面的路边是其停车接应人的地点。指认照片：熊某指认出其作案时接同案人离开的摩托车。8.同案人朱某的供述：2005年12月的一天1时许，其接到吴某3（吴某2强）的电话，说有事，让其去一下石龙镇的龙泉沐足阁，还问了其他老乡的电话，其不记得其他老乡的电话。吴某2强问其他老乡的地点，其也没说，接着我从石碣镇知足沐足阁打摩的到了石龙镇的龙泉沐足阁。跟吴某3见面后，他说有两三个客人欺负了他，要我们教训一下那几个客人，其到龙泉沐足阁时，当时已经有六七个人在场，其认识就是吴某3、何驼子（何某1）、阿某3（王某1）、三娃子、两个阿某6（一个姓王、一个姓陈）（王某2、成冰），其他人不知道名字，当时吴某3说教训一下他们，但那几个客人当时在楼上，他们说设法把那几个客人引到龙泉沐足阁一楼的大厅。其不清楚用什么方法引下来的，可能是沐足阁的主管把他们引到一楼的。其开始是在沐足阁外面，看到一楼大厅有人打架，其主动冲进去，看到我们的人跟两三个人打架，我冲进去想帮吴某3出气。我站在大厅总台旁边，用左脚踢了其中一个人几下，但我不知道踢到谁。约1分钟后，有人开始往沐足阁外面跑，我也跟着跑出来，坐上一辆停在龙泉沐足阁门外岔路上的一辆摩托车离开。后来我在石碣镇一家旅馆外边听到他们说，吴某3用刀捅了一名客人的屁股，何驼子或者阿某3用摩托车锁打了一个客人，另外一个叫陈某2的人用木板打了那几个人。吴某3跟我坐同一辆摩的返回自己的住处，路上我听吴某3说他用匕首捅了一个客人屁股。指认现场笔录：朱某指认出其殴打他人的地点。指认照片：指认出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其本人。（八）其他证据到案经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6年8月15日在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庆安村第二十四组10号102室将网上追逃被告人成冰抓获归案。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关于被告人成冰辩称其到过现场，但没有参与打斗；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成冰持木板殴打被害人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成冰供述其伙同王某2等人驾驶摩托车在现场外面等候，其没有打被害人，但本案有同案犯吴某2强、何某1、李某1、王清亮均指认成冰案发时持木板打了被害人，对木板进行指认，王清亮还指认成冰木板在打架时打断成好几截；同案人朱某、熊某均供述被告人成冰持木板参与打架；另外，还有现场勘查材料、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证实现场缴获木板上血迹为被害人黄某1所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成冰在案发时持木板殴打被害人黄某1的事实，故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成冰因小事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成冰犯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成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30年8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颖审 判 员  黄小美人民陪审员  万德培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袁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