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5民初2762号原告（反诉被告）：光说故事（北京）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南竹杆胡同2号1幢12层112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318232928G。法定代表人：郑见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曲倩，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涵，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佛山致越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天安南海数码新城1栋1008室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0585476153。法定代表人：林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光说故事（北京）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与被告佛山致越房地产有限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3月2日立案后，被告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异议。被告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7月27日和2017年8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涵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设计费180250元及该款从2015年12月20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日万分之三计算的逾期违约金予原告，暂计至2017年2月19日为11711.5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致越优城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承担致越优城项目的建筑夜景照明设计，该合同就设计的具体内容、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都作了明确约定。2015年12月10日，原告按合同约定将方案设计成果交付被告，但被告未按约定履行支付该阶段设计费人民币180250元的义务，虽经原告多次追讨，被告均以种种借口拖延，至今仍然未付。原告认为，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了方案设计成果，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理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该阶段的设计费，现被告迟迟未付设计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被告辩称，一、形式上，涉案《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未经被告签字确认，该合同至今未生效。因被告股东的朋友介绍，称原告为北京知名设计公司，被告认为原告应该具有相应设计资质，故拟将致越优城项目建筑夜景照明设计部分发包给原告。考虑到合同总金额超过70万元，为了确保设计符合法律规定，避免被告作为业主方的经营风险，督促原告尽快提供其资质证明，双方同意合同签署流程为由被告先走盖章流程后交由原告签字盖章，在原告提供原告的设计资质证明后由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正式签署合同，完成最终的合同签署流程。为此，双方在协商合同生效条款时特别约定，《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必须由原被告双方签字并加盖公章后才生效。涉案合同由被告盖章并交由原告签字盖章过程中，被告出于对原告的信任及致越优城项目的施工进度要求，在原告的催促下先行向被告支付了合同订金144200元，但原告在收到上述款项后，虽经被告催促，却始终未能提供其设计资质证明。原告证据3显示，涉案合同未经被告签字确认，也没有填写签署日期。涉案合同至今未生效。二、且不论涉案合同未生效，即使从合同主体和内容来看，原告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设计资质，涉案《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亦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以及《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从事建设工程勘察、设计的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未取得资质证书承揽工程的，予以取缔，依照前款规定处以罚款；有违法所得的，予以没收。”被告认为，原告一直未能提供其设计资质相关证明，从涉案合同主体和合同内容来看，根据上述法律法规规定，涉案《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三、依照合同无效处理原则及公平原则，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180250元，且原告应将已预收的定金144200元退还被告。虽经被告多次交涉，原告一直没有提供其设计资质凭证，也未依照合同约定及时向被告提供方案设计图纸，被告客观上也没有使用原告设计成果。依照合同无效处理原则及公平原则，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180250元，并应将已预收的定金144200元退还被告。四、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诉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如上所述，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其所有条款包括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均为无效。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向被告退还14420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因被告股东的朋友介绍，称原告为北京知名设计公司，被告认为原告应该具有相应设计资质，故拟将致越优城项目建筑夜景照明设计部分发包给原告。考虑到合同总金额超过70万元，为了确保设计符合法律规定，避免被告作为业主方的经营风险，督促原告尽快提供其资质证明，双方同意合同签署流程为由被告先走盖章流程后交由原告签字盖章，在原告提供原告的设计资质证明后由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正式签署合同，完成最终的合同签署流程。为此，双方在协商合同生效条款时特别约定，《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必须由原、被告双方签字并加盖公章后才生效。涉案合同由被告盖章并交由原告签字盖章过程中，被告出于对原告的信任及致越优城项目的施工进度要求，在原告的催促下先行向被告支付了合同订金144200元，但原告在收到上述款项后，虽经被告催促，却始终未能提供其设计资质证明。同时，原告也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相应设计方案、图纸和文件等，导致被告未能实际使用原告的设计。被告认为：1、原告隐瞒没有取得相应资质许可的事实，误导被告在《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上盖章，并先行支付了订金144200元。由于原告未提供资质证明，被告亦因此未签字确认《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依据《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第十条第10.4款，涉案《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未生效。2、截至目前，原告仍未提供其具备设计资质的相关证明，从合同主体和合同内容来看，涉案《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二款等规定，即使该合同已经生效，也应认定为无效合同。3、结合原告未依约向被告交付设计图纸，被告亦未使用原告设计图纸的事实，依照合同未生效或无效的处理原则及公平原则，原告应将其误导被告已支付的144200元退还被告。原告对反诉辩称，一、涉案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主张涉案合同无效，主要依据为认为原告未提供设计资质的相关证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中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原告提出上述合同无效主张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相关条款均为管理性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告资质问题并不影响涉案合同效力，更不构成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之情形，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二、涉案合同已经依法成立并生效，且已依法履行，原告已经交付相关工作成果，被告已经接受。1、涉案合同已经双方盖章签署。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该合同显然已经在双方盖章时成立并且生效，被告主张合同未成立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涉案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原告已经于2015年12月10日向被告交付了方案设计成果且被告已经签收。被告于2015年10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44200元灯光设计费，双方均已经实际按照合同履行相应的义务，且互相受领对方之履行。双方已经以自身实际行为确认了双方合同中意思表示的真实性，以及确认了合同的约束力。三、被告无权要求原告退还已支付费用。原告已于2015年12月10日向被告提交了方案设计成果，被告已经接受且未提出异议。原告已经实际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无权要求原告退还已支付的费用。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佛山致越优城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原件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设计内容的相关合同约定情况。3.致越优城夜景照明设计项目签收单原件1份，证明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了方案设计成果的事实。4.光说故事（北京）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付款申请单原件1份、全球邮政特快专递（1035438993615）邮单原件1份，证明被告拖欠原告设计费以及原告曾多次催款的事实。5.中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原件1份，证明被告于2015年10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144200元灯光设计费的事实。6.发票原件2份，证明原告于2015年10月18日向被告开具144200元设计费发票的事实。7.往来电子邮件（20150924）打印件1份，往来电子邮件（20151209）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就涉讼项目与被告沟通的情况，证明原告在相应的约定时间已经向被告交付相应的工作成果，本案约定的付款条款均已成就。被告在诉讼中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声明原件3份，程刚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证据4广东雅哲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签收单是原告为提起诉讼，找程刚个人私下于2016年11月左右签署的虚假签收单，该签收单与被告无关，原告事实上未向被告交付签收单提及的设计文件。2.中国农业银行付款凭证复印件3份，证明原告应向被告退回被告向原告预交的设计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的证据1，被告没有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并举证推翻，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证据2、5、6、7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证据3，程刚确认上面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本院对证据3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能否证明被告已签收设计成果，本院综合分析认定。原告证据4有原件核对，本院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邮件不是向被告的住所地寄送，且邮件不是由程刚签收，不能证明被告已收到相关付款申请单，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被告主张被告证据1是程刚出具，程刚是被告的员工，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程刚关于没有签收设计成果签名的陈述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10月8日，原告（乙方）和被告（甲方）分别在《致越·优城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末页落款乙方和甲方处盖章，郑见伟在乙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合同末页落款甲方处没有任何人签名。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致越·优城项目的建筑夜景照明设计，乙方负责范围为建筑外立面夜景照明设计。合同设计费含税721000元。方案设计周期为合同签订并收到第一笔设计费后的5周（不含国家法定节假日），方案设计成果以PPT汇报文件形式体现。定金144200元，签订合同10个工作日内支付。方案设计180250元，经甲方认可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扩初设计180250元，扩初图纸向甲方交付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深化设计及施工图设计144200元，照明深化图及施工图向甲方交付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施工调试72000元，安装调试完成且经甲方认可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在未得到甲方对上一阶段设计成果的书面确认“设计确认单”及未收到甲方支付的上一阶段的设计费前，乙方不得进行下一阶段的设计工作。如甲方要求乙方分阶段完成各部分之设计工作，甲方将根据乙方于不同阶段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向乙方支付该阶段的设计费。设计过程中，甲方以书面形式向乙方发出工作指示或修改指示，在双方商定的时间内审定乙方提交的各阶段设计成果。甲方对图纸享有最终确认权，甲方负责在商定的时间内完成设计文件的确认。当甲方终止或中断合同项下工程，或乙方被通知无限期停止工作时，工程作停建论，甲方应根据乙方实际完成设计进度结算设计费用。施工图经甲方认可后，由乙方提供8套蓝图及相应CAD电子版。在合同履行期间，甲方要求中止或解除合同，乙方未开始设计工作的，不退还甲方已付的第一次付款；已开始设计工作的，甲方应根据乙方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据实结算。甲方应按合同约定的金额和时间支付设计费，逾期支付的，按逾期付款金额日万分之三的标准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以上，乙方可书面通知甲方，若甲方不作回复，30天后乙方可暂停履行下阶段工作。由于乙方原因延误交付设计成果，每逾期一天，乙方应按设计费总额万分之二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同经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各自公章后生效。2015年10月14日，被告支付144200元予原告。原告于2015年10月18日开具两张发票金额合计144200元予被告。原告持有《便签》原件一份，注明送上项目为致越·优城艺术装置设计方案和夜景照明设计方案，数量各1，程刚在落款签名处签名，并注明日期10/12。2015年12月9日，原告的员工向被告员工邱伟发送电子邮件，注明为致越·优城艺术装置和建筑照明设计图，附件分别为致越·优城艺术装置设计方案和夜景照明设计方案各一个。本院认为，关于原告和被告的《致越·优城夜景照明设计顾问合同》的效力问题，被告委托原告就建筑外立面夜景照明进行设计，涉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问题的解释》是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的司法解释，本案为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被告没有举证证明涉讼合同违反强制性效力性规定，本院对被告主张合同无效不予采纳。无论被告的代表人员是否在合同末页处签字，被告已根据合同约定支付144200元予原告，原告予以接收并开始设计工作，双方的事实履行行为证明合同已生效，本院对被告主张合同未生效且合同无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是否已交付方案设计阶段的设计成果并设计费支付条件是否已成就的问题，原告已提供电子邮件，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致越·优城艺术装置设计方案和夜景照明设计方案电子文件各一个。程刚是否补签便签，不影响被告已接收设计成果的事实。合同约定被告对图纸享有最终确认权，被告负责在商定的时间内完成设计文件的确认。双方并无约定被告确认设计成果的时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为此，原告和被告未商定被告确认设计成果的时限，被告应在合理的时间内就设计成果是否符合被告要求作出意思表示。参照合同约定被告逾期30天付款原告可停止履行合同的约定，本院认定被告对设计成果作出回应的合理履行时间为30天。未见被告举证证明从被告收到方案设计成果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提出了不予确认设计成果或设计成果需修改的任何意思表示。在被告超出合理时间未对原告交付的成果作出是否确认的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应由被告举证证明原告交付的设计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应由被告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因被告原因导致设计费支付条件未成就，应视为支付条件自原告交付设计成果30天后的第十个工作日已成就，被告应支付设计方案阶段的设计费予原告。逾期支付，被告应自次日起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三计付逾期违约金予原告。对于合同约定应由乙方承担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有权在向乙方支付设计费时扣除。关于被告应支付的设计费，合同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要求中止或解除合同，原告未开始设计工作的，不退还被告已付的第一次付款；已开始设计工作的，被告应根据原告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据实结算。由于原告已开始设计工作，被告应根据原告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即方案设计阶段支付设计费180250元。关于被告已支付的定金144200元是否退还的问题，建筑设计作为特殊的定作品，评定标准既有建筑工程设计的行业规范和建筑工程行政管理的法律规范等客观标准，也有涉及理念、偏好、美学等主观标准，由于设计工作前述评价标准的特殊性及设计工作具有阶段成果前后衔接、逐步深化的特点，难以根据设计图纸细致量化确定设计方已完成工作量及相应价值。合同当事人在签订合同前，应已根据工程特点、阶段成果的比例和设计要求考量设计成果的定价因素和支付条件。在合同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尊重当事人关于设计费各阶段分配比例和支付标准的约定。由于本案合同约定的定金为总设计费的一部分，合同约定履行至方案设计阶段，原告有权收取的设计费分别为总设计费的45%。原告已实际开展设计工作至方案设计阶段，原告有权收取总设计费的45%，被告已支付的定金抵作被告应付的设计费，被告尚应支付180250元予原告；且合同因被告原因支付设计费未能继续履行，原告就涉讼合同的设计费预期收益未能实现，定金具有违约补偿的性质，本院对被告请求原告返还定金144200元不予支持。合同约定原告应在收到第一期设计费后五周内交付设计方案阶段的设计成果，原告未在约定时间即2015年11月22日前交付设计方案阶段的设计成果，但原告逾期交付的时间未超过30天，被告也没有发出解除通知且实际接收原告交付的设计成果，故被告以原告逾期交付设计成果故不需支付设计费的抗辩，本院亦不予采纳。但根据合同约定，应由原告承担的违约金，可在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设计费中扣除。经核算，原告应支付的逾期违约金为3316.6元（721000×0.0002×23天），应从被告应付的设计费中扣除，被告尚应支付设计费176933.4元（180250-3316.6）予原告。原告于2017年12月15日交付设计成果予被告，被告应在2016年1月14日审核成果，并应于2016年1月14日后的10个工作日2016年1月28日前支付设计费，被告逾期支付，应从2016年1月27日起至付清款日止以176933.4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三计付逾期违约金予原告。被告关于违约金过高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违约金请求超出本院核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致越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设计费176933.4元予原告光说故事（北京）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二、被告佛山市致越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以176933.4元为本金从2016年1月27日起至上述第一项判决履行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计付违约金予原告光说故事（北京）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光说故事（北京）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佛山市致越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172.2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52.88元，由被告负担2119.33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反诉受理费1592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负担。原告多预交的2119.33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向本院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方 菲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林巧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