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胶民初字第2422号原告：韩廷来，男，汉族，住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宁，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住所地：胶州市。法定代表人：宋金来，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洪坤，山东万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胶州市。法定代表人：许文林，村主任。原告韩廷来与被告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以下简称卫生院）、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河北村村委）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孙春宁，被告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洪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河北村村委的法定代表人村主任许文林到庭参加第二次、第九次庭审，第九次庭审未经本院允许中途退庭，其余开庭经本院合法传唤，被告河北村村委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廷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在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86251.2元，护理费11621.98元，误工费11621.98元，医疗费1912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680元，病历复印费3.2元，针灸治疗费62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98143.16元。2、鉴定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13日下午，原告因身体不适到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治疗，卫生室的医生在没有了解病史，没有查体，没有书写病历的情况下，直接对患者进行所谓通血管输液治疗。在治疗过程中，原告头痛、头晕、左侧肢体活动不灵。后经胶州市人民医院和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出血、高血压，现仍遗留失语和无法正常进食功能损害。原告认为，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应当对原告的病情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卫生院和河北村村委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卫生院辩称，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对原告进行了相应的检查和治疗，治疗合规；原告的情况并非在治疗的过程中发生，其是何种原因形成的病症，与治疗无关。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作为基层的医疗卫生机构，履行了相应的责任，另外，卫生院没有与原告建立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也没有参与治疗，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与卫生院之间也没有隶属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河北村村委辩称，2008年设立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时，许文林不是河北村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许文林1999年-2004年期间、2015年1月至今担任村委的村主任，2008年期间是李希先的村主任，而且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已经于2015年10月18日注销，本案与河北村村委无关。原告起诉时列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为被告，在本院2017年10月20日的庭审中查明：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于2008年设立，设立时法定负责人为许文林、孙继忠，所有制形式为集体，主管单位为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在该案审理期间，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于2015年11月18日申请注销登记，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作为上级主管部门盖章同意后经胶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批准注销。原告在2017年10月20日的庭审中撤回对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的起诉。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青岛市胶州中心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体健康发生的损害的事实。证据2、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体健康发生的损害的事实。证据3、医学影像资料16张，证明患者目前健康损害的后果。证据4、被告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2014年11月12日、13日简写的为原告诊疗的病历复印件一份，被告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用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的门诊病历书写时间为2014年11月12日的病历原件二份，简写的病历查体部分为头部右侧木，证明原告的症状体症在首诊时就已经存在，但是被告未予重视；原告持有二份以上的病历，且二份病历上主述内容、既往史内容、血压的检查结果和最终的诊断结果都不一致，而且二份病历中医生的签字都是伪造的。证据5、胶州市铺集镇中心卫生院急救分中心出具的急救病历一份，证明原告在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打针后出现不良反映打120，120指派胶州市铺集镇中心卫生院急救分中心进行急救所做病历记录。证据6、胶州市政务网中公布的2012年12月20日发布的关于提高胶州市农村医疗水平的建议以及青卫农社字【2010】34号《青岛市卫生局关于进一步推行全市镇村卫生服务一体化管理的意见》的规定，乡镇卫生院对村卫生室的设置人员、业务、药械、财务、考核实行乡村卫生服务一体化管理。所以原告认为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和村委会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因为他们在本案中承担着卫生服务一体化管理的职权。证据7、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原件两份，医疗费票据原件七张，证明原告花费医疗费47767.51元。证据8、病历复印费票据原件一张，证明原告花费病历复印费8元。证据9、针灸治疗费收据票据原件三张及病历原件二份，证明原告花费针灸治疗15510元。证据10、中山大学鉴定费发票原件二张，证明原告花费鉴定费用12800元。证据11、广州至青岛飞机票原件七张、胶州至青岛火车票原件三张、胶州至广州火车票原件五张、广州至胶州火车票原件二张、出租车车票原件七张、大巴车票票据原件一宗、住宿费发票原件四张，证明原告因就诊、鉴定住宿等花费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1700元。被告里岔卫生院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本身没有异议，但是其病历记载的事项均与被告的治疗行为本身无关，从原告证据1、2来看，其住院的时间为2014年11月13日20时38分，但现病史中记载患者于明显原因及诱因突发出现左侧肢体活动不灵，自感头痛，头晕，右侧肢体抽搐，伴不能言语，伴恶心，无呕，无耳道鼻腔流血，无大、小便失禁，无胸闷，憋喘不适，在外未经任何诊治，急来诊。该病史由原告之子韩伟进行确认，足以说明原告的病情并非发生在诊疗过程中，且与诊疗行为无关。对证据3无法证明与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的诊疗行为有关。对证据3是否是原告本人的无法确认，要求鉴定机构进行核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二份病历是因为原告方要病历，一名大夫不在，另一名大夫替签的名字，并且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与证据1中的病史不一致，不能证明原告的病症与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的诊疗有关。被告卫生院认为证据5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文件即便是真实的，这也只是一种建议和意见，不能说明已经贯彻实施并已经实行，并对本案已经适用。且根据原告提交的该【2010】34号《青岛市卫生局关于进一步推行全市镇村卫生服务一体化管理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应当由能够独立承担责任的个人或单位向卫生局提出申请，其法人代表应当按相关法律法规承担责任；根据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这只能说明街道、镇卫生院对村级卫生机构指导和监督的权力，并且禁止借一体化管理的名义向卫生室和乡村医生收取国家规定以外的任何费用，也就是卫生院对卫生室没有经济上的利益关系，只是行业上的上级主张部门，并不能改变卫生室由村委会设立、组建并承担管理职能，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对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不承担连带责任。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的病历资料并不能说明是由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提供的，即使由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自行印发，只能说明行业管理问题，不影响权利义务的承担，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不应当承担责任，庭审中原告也自认其去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进行治疗。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票据显示已经由医保统筹报销的数额应当一并扣除。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9没有正规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及费用票据，不应支持。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花费的交通费发票不符合出行常规，且飞机票不属于正常出差花费费用，请求法院酌情处理。并且根据规定，鉴定费用在鉴定过程中花费的费用不应予以支持。原告使用的交通费发票，出现多人频繁出差的现象，且胶州至广州出现多次，地点往返频繁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住宿费发票也不符合规定，请求法院酌情处理。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在第一次庭审中，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卫生室的门诊病历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诊疗情况；2、孙继忠、周兆顺的乡村医生执业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卫生室的工作人员具有相应的资质。原告不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认为该病历的形式上是卫生院的门诊病历，记载的时间是2014年11月12日，实际上患者发生异常情况的准确时间是2014年11月13日，但是在第七次庭审中原告同意以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提交的病历作为鉴定检才，视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卫生院对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提交证据1、2均认可，并称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是因合作医疗需要所办理的，证据1是卫生室的诊疗病历，并由卫生室的医疗人员签字确认。被告河北村村委未对证据进行质证。被告卫生院未提交证据。被告河北村村委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卫生院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3医学影像资料，卫生院对是否是原告本人的无法确认，要求鉴定机构进行核实，因医学影像资料在鉴定时经过鉴定部门的审查，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4中的2014年11月12日的病历原件二份，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称二份病历是因为原告方要病历，一名大夫不在，另一名大夫替签的名字，认可了2014年11月12日的病历原件的真实性，因此本院确认证据4中的2014年11月12日的病历原件二份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5，盖有胶州市铺集镇中心卫生院医务科公章，虽然被告里岔卫生院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加以反驳，本院确认该证据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6，一份仅为建议稿，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建议得到实施，另一份青岛卫生局的意见，亦不是规范性法律文件和部门规章，不能作为适用的依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8、10、1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9,被告卫生院不认可，且无收取费用单位的公章，原告也没有提交发票，本院不予确认证据9为有效证据。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提交的证据，被告卫生院无异议，原告虽然不认可，但是同意以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提交的病历作为鉴定检材，视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确认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提交的证据1、2均为有效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2日，原告韩廷来到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诊治，测量血压为BP180/120mmHg的情况下，予0.9%NS250ml、血塞通0.3g,5%GS250ml、香丹30ml静脉滴注及依那普利1盒，5mg口服。2014年11月13日下午四时，原告到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输液，输液时未进行体格检查，按照11月12日的用药继续滴注。第一瓶输到一半时，因卫生室寒冷，原告带着输液针等回家继续输液，输液完毕时间在下午六时至六时半。2014年11月13日20时38分，原告在胶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脑出血（右基底节区）；2、××（3期，极高危组）；3、腔隙性脑梗塞；4、继发性癫痫？原告由此支出挂号费、磁卡费、诊疗费10元。原告在胶州市中心医院住院一天后，于2014年11月14日，转到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1、脑出血；2、高血压。原告在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1天，于2014年12月25日出院，支出医疗费27644.3元。后原告又分别于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5月12日和2015年5月12日至2015年6月5日在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两次，入院诊断均为：脑出血。分别支出医疗费9708.57元和10400.14元。另外，原告于2016年1月15日在胶州市人民医院支出诊查费、就诊卡费4.5元。原告于2015年3月在胶州市中心医院支出病历复印费8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5年8月31日申请对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书写的病历中周兆顺的签名是否为本人书写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鉴定，因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不到鉴定部门办理司法鉴定手续，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0月20日退案。后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认可该病历系一人抄写，其中的一名大夫替另一名大夫签的名字。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实施的医疗活动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损害之间的因果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分别委托青岛万方医学司法鉴定所、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陈述11月13日下午4时去卫生室打吊瓶，带着吊瓶回家打，输液过程中发生脑出血；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出具司法鉴定陈述意见称：韩廷来系本村村民，出租车司机，2014年11月13日上午因到黄岛出车，于中午12时30分许才到该所就诊，头晕症状明显改善继续给予输液治疗，于下午3时自行驾车离开。因此青岛万方医学司法鉴定所、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分别予以退案。后，原告申请对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针对原告的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患者损害之间的因果参与度，以及原告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和护理人数、误工期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7】医鉴字第Y0921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出具鉴定意见为：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对韩廷来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医疗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目前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因素，其过错参与度为40%左右。原告支出鉴定费用11100元。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L58292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出具鉴定意见为：1、韩廷来符合职工工伤五级伤残；2、韩廷来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用1700元。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的损失：根据本院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的中大法鉴中心【2017】医鉴字第Y092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认为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对韩廷来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医疗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目前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因素，其过错参与度为40%左右。因此本院确认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40%的责任。原告主张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为215628元（17969元×20年×60%），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误工费和护理费按照2016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主张，被告里岔镇卫生院对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有异议，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做出的鉴定意见，原告韩廷来的误工期为180天，诉讼中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认可原告系本村村民从事出租车司机行业，故根据实践中的交通运输行业标准，因此原告按照2016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主张误工费29054.96元（58917元÷365天×180天），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从事行业及工资收入等有效证据，因此原告主张护理费29054.96元（58917元÷365天×180天），计算标准过高，应按照护工的标准90元/天为宜，原告共计住院时间为65天，即5850元（90元/天×65天）；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了相关住院发票和诊疗费发票，欲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医疗费47767.51元。被告卫生院对数额无异议，但是认为从费用报销单可以看出原告支出的医药费已经由医保统筹报销的数额应当一并扣除。本院认为医疗费用系原告的实际支出，原告主张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认可，本院确认原告支出医疗费47767.51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100元/天×66天），因原告住院的实际天数共计65天，计算为6500元（100元/天×65天）。原告主张营养费3000元，虽被告卫生院不认可，但根据原告脑损伤的实际病情，原告系脑出血导致五级伤残，出院医嘱口服营养脑细胞的药物，因此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损失，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交通费单据。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伤情及其治疗情况、鉴定需要，经审查原告能够并且已法院提交的实际支出的飞机票、火车票等费用已达10298.5元，故本院将交通费酌情调整为15000元。原告主张住宿费17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住宿费发票。本院认为，原告该项支出合理，且提供了正规住宿费发票，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支付病历复印费8元，被告卫生院不认可，本院认为该项费用系原告的实际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针灸治疗费15510元，因该项主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治疗发票，亦未能提供该项治疗必要性的相关证明，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鉴定费用12800元，该项费用系原告的实际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合计336308.47元（伤残赔偿金215628元+误工费29054.96元+护理费5850元+医疗费47767.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5000元+住宿费1700元+病历复印费8元+鉴定费12800元），原告应由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承担40%的责任，为134523.39元。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在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处治疗导致五级伤残，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的医疗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被告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但是原告主张过高，本院酌情将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调整为30000元。本案关于责任承担的主体：被告河北村村委是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的设置单位，所有制形式属于集体，因此被告河北村村委对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的对外造成他人损害的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鉴于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在本案审理期间注销，因此被告河北村村委对韩廷来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卫生院系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的上级主管部门，在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设立时报批的上级业务主管部门验收评审意见栏中的基础设施、人员资质验收评审合格后，于2008年4月22日经胶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批准设立；且2015年11月18日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卫生院同意，并上报胶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乡村医生年龄过大退出镇村一体化管理为由，将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注销，因此，被告卫生院对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卫生室的对外造成他人损害的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即被告卫生院对原告韩廷来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村民委员会、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赔偿原告韩廷来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4523.39元。二、被告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村民委员会、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三、上述一、二项合计164523.39元，由被告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村民委员会、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韩廷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5元，由原告韩廷来负担874元，由被告胶州市里岔镇河北村村民委员会、胶州市里岔镇卫生院负担35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匡建玲审判员  孙 超审判员  陈 敏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冷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