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0民终5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市玲珑街道九州街16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5796670260U。法定代表人：刘红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人杰，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星红，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男，201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巴东县，法定代理人：王某，男，198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巴东县，系王某某之父。法定代理人：骆某，女,198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巴东县，系王某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祁林，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飞，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歙县桂林镇金三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21564993896U。法定代表人：金建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春，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军，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汪伟，男，198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绩溪县，原审被告：汪建飞，男，197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绩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飞帆，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8430342843。负责人：徐斌，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刘振跃，男，196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昌乐县，原审被告：寿光市盛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洛盛街与永泰路交叉路口东30米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076953107J。法定代表人：付增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234116C。法定代表人：郭予丰，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钱永波，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凌波，男，198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太平街道东辉中路1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1848309662N。负责人：应永平，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安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迪实业公司）、汪伟、汪建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刘振跃、寿光市盛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泰物流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公司）、凌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温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日作出的(2016)皖1022民初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广安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人杰，被上诉人王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祁林和张国飞，原审被告金迪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春和王志军、汪伟、汪建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飞帆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支公司、刘振跃、盛泰物流公司、天安财险公司、凌波、人保财险公司温岭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安物流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王某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对王某某的误工费、护理费标准参照安徽省标准，而残疾赔偿金标准却参照浙江省标准系自相矛盾，应统一为安徽省标准；二、王某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浙江省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王某某在一审的第二次庭审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且被一审法院采纳，属于程序错误；四、一审法院未对财产损失保留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份额，属于分配错误；五、一审法院完全按照事故认定书认定赔偿责任，未考虑事发时的客观情况，显属机械的照搬事故责任加大了广安物流公司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王某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迪实业公司述称：同意广安物流公司的上诉意见，但金迪实业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应承担按份赔偿责任。汪伟述称：同意金迪实业公司的意见。汪建飞述称：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安徽省标准计算，虽然王某某提供了居住证，但不能证明浙江省是其经常居住地。天安财险公司提交书面意见述称：天安财险公司对盛泰物流公司鲁Ｇ×××××号（车架号LZZPCGNOFJ064842）在天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案涉事故的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无责任内赔偿事故受害人的损失。但盛泰物流公司已就鲁Ｇ×××××号在案涉事故中的车损及车载货物损失向天安财险公司索赔，经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7）鲁0783民初818号判决，天安财险公司向盛泰物流公司共计赔偿73326.4元，请二审法院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险保留份额。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支公司、刘振跃、盛泰物流公司、凌波、人保财险公司温岭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王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广安物流公司、金迪实业公司、汪伟、汪建飞连带赔偿王某某各项损失合计2302446元（后变更为2352756元），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刘振跃、盛泰物流公司、天安财险公司、凌波、人保财险公司温岭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广安物流公司、金迪实业公司、汪伟、汪建飞、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刘振跃、盛泰物流公司、天安财险公司、凌波、人保财险公司温岭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月30日，汪伟驾驶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Ｊ×××××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沿京台高速自浙江往安徽方向行驶至京台高速（安徽段）1363公里处，与凌波驾驶的浙Ｊ×××××号小型轿车尾部发生碰撞后，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Ｊ×××××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与因交通事故滞留在高速公路上的鲁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Ｖ×××××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发生碰撞，鲁Ｖ×××××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再次与凌波驾驶的浙Ｊ×××××号小型轿车及因交通事故滞留在高速公路上的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乘坐人员骆某、石霞及王某某受伤，四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认定，汪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他人员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某某先后到黄山市人民医院、安徽省儿童医院等医疗机构进行治疗，共住院30天。王某某的伤情经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鉴定，被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后汪伟、汪建飞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后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22日出具皖中衡司鉴字【2017】法临鉴字第3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王某某因交通事故致T3、T4椎骨折伴脊髓横断等损伤，双下肢肌力0级，大小便失禁等症状，其损伤被评定为一级伤残、大部分护理依赖。为维护合法权益，王某某于2016年8月18日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损失、承担诉讼费用。一审另查明：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广安物流公司，皖Ｊ×××××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登记车主为金迪实业公司，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Ｊ×××××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汪建飞、汪伟，浙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险等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凌波所驾驶的浙Ｊ×××××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为凌波，凌波为该车向人保财险公司温岭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刘振跃所驾驶的鲁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Ｖ×××××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车主为盛泰物流公司，该车在天安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的车主为王某。一审再查明：骆某、石霞、王某某曾于2016年2月25日向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6）皖1022民初486号、（2016）皖1022民初487号、（2016）皖1022民初488号】，要求广安物流公司、金迪实业公司、汪伟、汪建飞、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赔偿损失，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就医疗费的赔偿问题达成协议，调解书生效后，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按调解书的规定向骆某、石霞、王某某支付了医疗费共计146032元，其中向王某某支付了医疗费55641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王某某的损伤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汪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振跃、凌波无责任，对王某某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各被告应依法予以赔偿。本案肇事车辆已向保险公司进行了投保，保险公司理应依法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应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故保险限额外损失应当由汪伟及其他实际车主、登记车主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事故责任认定；二、王某某的损失认定；三、各当事人如何进行赔偿。一、关于事故责任认定的问题。黄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四大队于2016年2月18日作出的黄公交认定[2016]第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定合法、有效。金迪实业公司、汪伟、汪建飞对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认为事故责任认定有误，其抗辩意见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不予采纳。二、关于王某某的损失认定问题。王某某主张的医疗费无医疗票据佐证，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计算期限超出住院天数，应以住院天数为准。王某某的护理费标准应参照上一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即2015年度安徽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结合王某某现在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其护理期限宜确定为20年（从受伤之日起计算）。王某某的护理依赖程度经法院委托司法鉴定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应确定为80%。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王某某主张按照浙江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广安物流公司、金迪实业公司、汪伟、汪建飞、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人保财险公司温岭支公司认为王某某的户籍地系湖北农村，依法应当按照受诉地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王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2016）皖1022民初878号案认定，石霞在本起事故中应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王某某、石霞均因本起事故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及《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王某某因本起事故受伤的残疾赔偿金可按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诉请变更问题。王某某在第二次庭审辩论终结前以上一年度统计数据已公布为由，要求将其诉请中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变更为参照2016年度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王某某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以统计数据更新为由要求变更诉请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王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交通费、住宿费无相关票据佐证，不予支持；尿不湿及护理垫费用、照顾病人租房费用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鉴定费的负担在诉讼费负担部分依法确定。综上，王某某的合理损失确定如下：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元/天×30天），营养费600元（20元/天×30天），护理费667040元（41690元/年×20年×80%），残疾赔偿金944740元（47237元/年×20年×10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0000元×100%），共计1662980元。三、关于各当事人如何进行赔偿问题。经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的有王某某、石霞【（2016）皖1022民初878号案原告】、骆某【（2016）皖1022民初880号案原告】三人，他们的损伤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肇事车辆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所在保险公司均先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天安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温岭支公司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共计144000元。经核定他们损失已经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而汪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应由汪伟所驾驶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公司即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在100万元的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汪伟及其所驾驶车辆的登记车主、实际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由广安物流公司、金迪实业公司、汪伟、汪建飞对保险限额外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三保险公司的保险赔偿限额合计为1144000元，因石霞、王某某、骆某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的被侵权人系同时起诉，根据他们的损失比例，并结合伤情、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保险赔偿数额如下，石霞的保险赔偿数额为572000元，王某某的保险赔偿数额549120元，骆某的保险赔偿数额为22880元。扣除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在（2016）皖1022民初488号案中已赔付王某某的医疗费55641元，王某某在本案中的保险赔偿数额为493479元。律师费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亦未提交律师费发票佐证，其提出要求在保险赔偿款中扣除律师费5116元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人保财险公司温岭支公司不是本起事故中的被侵权人，另王某某等三人的诉请中未涉及要求赔偿财产损失，且他们的损失已远远超出保险赔偿限额，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人保财险公司温岭支公司要求保留其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赔偿份额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确定对王某某的赔偿数额如下：人保财险公司杭州市分公司赔偿王某某482479元；天安财险公司赔偿王某某5500元；人保财险公司温岭支公司赔偿王某某5500元；广安物流公司、金迪实业公司、汪伟、汪建飞共同赔偿王某某1169501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对王某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他当事人提出的抗辩意见中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刘振跃、盛泰物流公司、天安财险公司、凌波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自身民事权利及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某各项损失共计482479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某各项损失共计55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某各项损失共计5500元；四、被告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汪伟、汪建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王某某各项损失共计1169501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22元，由原告王某某负担7622元，被告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汪伟、汪建飞共同负担18000元；鉴定费6100元（含鉴定费1700元、重新鉴定费4400元），由原告王某某负担1700元，被告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汪伟、汪建飞共同负担4400元；被告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黄山市金迪实业有限公司、汪伟、汪建飞对上述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亦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同一审。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日，王某某入浙江省仙居县田市镇中心幼儿园就读。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王某某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如何确定；二、王某某一审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将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变更为2016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三、交警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否应当作为本案认定赔偿责任的依据；四、一审法院对保险金额的分配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农村户口的未成年人在城镇上学、生活的，人身损害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中，王某某在事故发生前就读于浙江省仙居县田市镇中心幼儿园，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中，一审法院分别于2017年1月5日和2017年4月26日开庭审理了本案，王某某在第二次庭审法庭辩论结束前变更诉讼请求将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变更为2016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三。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汪伟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某等人无责任。广安物流公司主张不应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来进行责任划分，但未提供充分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划分赔偿责任的依据，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四。一审法院对保险金额的分配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处理亦无不妥。综上，广安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29.75元，由上诉人杭州临安广安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浩之审判员  郑卫东审判员  黄继顺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