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民终1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北京南路35号华洋实业集团综合办公楼（1-3层）。负责人：陈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锡，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英，女，汉族，1986年5月12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菊红，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嗣承，男，汉族，1975年2月21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昌吉市金百惠汽车维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乌伊东路88号（39区2丘1栋D-8号）。法定代表人：郭家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嗣承，男，汉族，1975年2月21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英、张嗣承、昌吉市金百惠汽车维修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昌吉市人民法院（2017)新2301民初2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锡，被上诉人杨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菊红，被上诉人昌吉市金百惠汽车维修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被上诉人张嗣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庭审过程存在程序违法。首先，原审法院口头驳回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在判决中也未提出驳回申请的原因；其次，被上诉人杨英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上诉人要求答辩期，但是一审法院当庭以口头方式驳回，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的基本规定，显失公平。再次，事故车辆的所有人为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诉讼中被上诉人杨英撤回了对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的起诉，故本案存在遗漏诉讼主体的情况。二、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请求存在不合理的地方。首先，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仅依据被上诉人杨英的自述，就做出被上诉人杨英构成器质性神经症样综合征，显然缺乏客观依据。其次，被上诉人杨英的伤情没有经过GCS评分，无神经系统阳性体征，无法证实被上诉人杨英的伤情构成颅脑损伤，鉴定意见书中也明确杨英目前仅仅是轻度受限，故被上诉人的伤情不构成伤残。最后，上诉人的护理期应不超过15天，误工期不超过30天，因被上诉人杨英没有构成伤残，故其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也不应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英答辩称，一审开庭前几日新的计算标准才公布，所以当庭只是变更了计算的标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的判决没有加重上诉人的责任，是合理损失认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张嗣承答辩称，我是合法驾驶人员，当时车辆是放在我们修理厂保养的，因为刹车有问题，我驾驶上路过程中发生了事故，因为该车有保险，故应当由保险公司先行承担，和交通运输局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昌吉市金百惠汽车维修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事发时是张嗣承开的车，车在保险期内，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杨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上诉人和其他被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114539.9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和其他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8月22日12时15分左右，张嗣承驾驶×××号小型轿车，沿昌吉市建设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省道115线交叉路口左转弯时，与杨英驾驶的沿省道115线由东向西行使至上述路口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杨英受伤，两车受损，造成一起交通事故。当事人张嗣承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四项：”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下列规定通行：（四）遇放行信号时，依次通过”之规定，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杨英不负此事故责任。损害赔偿经调解结果为：由当事人张嗣承承担两车损失及杨英的医院检查治疗费、护理费、伙食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相关损害赔偿的全部费用，杨英不承担此事故产生的费用。2、×××号事故车辆实际所有人系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事故发生前该车由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交由其指定的修理厂即被告金百惠汽车维修公司修理，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由被告金百惠汽车维修公司工作人员即被告张嗣承驾驶。该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30万元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车辆被保险人系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栏加黑字体记载：”2、本人确认已收到了《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内容，特别就黑色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完全理解，同意投保”，投保单有被保险人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盖章。保险合同送达回执单显示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已经向事故车辆投保人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送达了保单正副本、保险条款、保单发票、保险卡、交强险标识，同时投保人（被保险人）签章处有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的盖章。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第四条对被告险人的定义是：交强险合同中的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交强险合同，并且按照合同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机动车的所有人、管理人。机动车保险条款第四条规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六）未经被保险人同意允许而驾驶的。”3、事故发生后原告杨英在于2016年8月22日至2016年9月6日在昌吉回族自治州中医院住院治疗15天，出院中医诊断为：头部外伤、气滞血瘀；西医诊断：颅内损伤、枕骨骨折、脑震荡、头皮血肿、嗅觉丧失、腰部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避风寒、防扑跌、加强营养；继续服药，门诊定期复查(两周)。2016年9月6日昌吉回族自治州中医院疾病证明书中医生建议：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后全休一月（30天）2016年12月22日昌吉回族自治州中医院疾病证明书中建议给假日期：一周（7天）。原告因此次事故支出门诊治疗费共计130.12元；2016年12月27日在昌吉市佳荟日用品商行购买钛藻营养粉支出1940元；2017年2月19日在昌吉市宏济堂药店购买多维元素片支出168元；2017年3月7日在新疆惠生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奥拉西坦胶囊支出220元；2017年3月28日在昌吉市宏济堂药店购买奥拉西坦胶囊支出180元。4、2017年3月24日，原告杨英经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分析说明：被鉴定人既往身体健康，精神状态无异常。2016年8月22日的交通事故致颅脑器质性损伤，诊断”颅脑损伤；脑震荡”，之后出现睡眠质量不好，头晕，头疼，记忆力下降，话少，脾气变大，心烦，反应慢，交往减少，出门减少等表现，社会功能受损。鉴定精神检查合作。一般常识性问题判断、分析、理解等能力未见明显异常。未引出精神性症状。辅助医学检查：头颅CT平扫未见异常。脑电地形图未见明显异常。综合上述内容，被鉴定人的主要临床表现符合《中国精神障碍诊断与分类标准第3版（CCMD）》中”器质性（脑外伤）神经样综合征”的诊断标准。本诊使被鉴定人目前的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工作肯学习能力有所下降；社会交往能力轻度受限。2、被鉴定人既往身体健康，精神状态无异常。2016年8月22日遭遇交通事故致其颅脑外伤，伤后被鉴定人出现精神状态不正常，以神经症样症状为主，系”器质性（脑外伤）神经症样综合症”的临床表现，与颅脑外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017年4月5日，原告杨英经新疆天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分析为：（一）伤残程度评定：能构成伤残等级的损伤是：颅脑损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经治疗及恢复，遗留器质性（脑外伤）神经症样综合症，被鉴定人目前的日常生活轻度受限；工作和学习能力有所下降，社会交往能力轻度受限。根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1.a之规定，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属十级伤残。（二）误工期评定：颅脑损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体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2之规定，从受伤之日起，误工期评定为180日；（三）护理期评定：颅脑损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体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2之规定，从受伤之日起，护理期评定为60日；（四）营养期评定：颅脑损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体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2之规定，从受伤之日起，营养期评定为6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含打印材料费）共计5620元。5、原告杨英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1986年5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2009年9月14日与李政伟（曾用名：李改伟）登记结婚，2009年10月26日原告杨英户籍由甘肃永登县苦水派出所迁到昌吉市，现住昌吉市红星东路50号时代新城×幢×单元×室。事故发生之前4个月原告曾在昌吉市巴郎宴打工，之后在昌吉市爱心驾校从事会计工作。原告住院期间由被告张嗣承每天送三顿饭，原告丈夫李政伟负责护理，原告丈夫李政伟系厨师，收入不固定。原告住院期间先后在昌吉州中医院、鉴定、自治区二医院复查共计4次。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2638.12元，三被告均不认可，对原告因此次事故支出门诊治疗费共计130.12元予以确认；原告出院医嘱中明确”继续服用药品”，钛藻营养粉、多维元素片属于保健品，奥拉西坦胶囊属于药品，原审对原告自购的1940元的钛藻营养粉和168元的多维元素片费用不予支持，对原告购买的400元奥拉西坦胶囊予以支持。综合上述，对原告支出的医疗费按照530.12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75元（25元∕天×15天），三被告对原告此项主张无异议，对此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主张1500元，被告张嗣承、金百惠汽车维修公司认可1000元，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认为营养费过高，由法庭酌定。对原告此项主张酌定为10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56926.89元（28463元∕年×10%×20年），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对此不认可，要求重新鉴定，其他二被告对此无异议。对原告此项主张予以支持。5、护理费：原告主张10620元（177元∕天×60天），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认可护理天数为15天，护理费按照每天150元计算，其他二被告对此无异议。原告住院15天（2016年8月22日至2016年9月6日），2016年9月6日疾病诊断证明书记载出院后全休1个月（30天），其护理期为45天，因原告住院期间由丈夫李政伟护理，原告丈夫李政伟系厨师，收入不固定，原告主张按照自治区2016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支持原告护理费为7965元(177元∕天×45天)。6、误工费：原告主张31860元（177元∕天×180天）,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认可误工期46天计算标准无异议，其他二被告对此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于2016年8月22日因此次事故受伤，定残日为2017年4月5日，原告主张误工期为180天在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原告属无固定收入人员，未向法庭提交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2016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依法予以支持。7、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三被告均认可300元，对原告交通费根据其就医治疗、复查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3000元，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不认可，其他二被告认可1000元。结合侵权人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受诉方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9、鉴定费：原告主张5620元（含打印材料费），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不认可，其他二被告对此无异议。因护理期的鉴定结论未采信，相应的鉴定费600元不予支持，按照5020元对原告鉴定费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一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嗣承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杨英不负此事故责任。事故车辆实际所有人系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事故发生前该车由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交由其指定的修理厂即被告金百惠汽车维修公司修理，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由被告金百惠汽车维修公司工作人员即被告张嗣承驾驶，被告张嗣承的行为系履行工作职责时发生此次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辩称，根据其与车主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签订的合同约定，修理期间未经车主同意驾驶事故车辆，属于免责条款。致害人系修理厂人员，未经投保人和车辆所有人允许，属免责范畴。在事故车辆修理期间，车辆实际控制权已经由车辆实际所有人转移给车辆修理人，车辆修理人对该车辆拥有实际控制和管理权利和职责。故，对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此项辩解不予采信。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辩称原告对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属于重复主张。单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整体而言，其中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分别规定了人身损害赔偿的各项目，包括残疾死亡赔偿金，在第十八条规定了精神损害抚慰金，在第三十一条中规定了”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规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第十八条规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一次性给付。”足以看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残疾死亡赔偿金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中作为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方式而规定的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存在差异，不能仅因二者采用相同用词而认定两者当然等同，故对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的此项辩解不应采信。原告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分项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530.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元、营养费1000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不存在不足部分；被告平安财险昌吉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分项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56926.89元、护理费7965元、误工费31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3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分项限额110000元内不存在不足部分。鉴定费、材料打印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因被告张嗣承系本案中的实际侵权人，在本案中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又因其行为系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原告损害，因由其单位即被告金百惠汽车维修公司向原告赔偿原告鉴定费、打印费共计5020元。遂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分项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杨英医疗费530.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元、营养费1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分项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杨英残疾赔偿金56926.89元、护理费7965元、误工费31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300元，上述费用共计99956.98元；二、被告昌吉市金百惠汽车维修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杨英鉴定费5020元；三、被告张嗣承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杨英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2017年10月12日，本院依职权对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办公室主任多思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同日，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办公室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上诉人对此询问笔录和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认为该证据仅能证实昌吉州交通局同意维修厂的合法驾驶资格的人员驾驶车辆试车，也仅能证实交强险部分的赔偿；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中写的很明确，在维修期间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条款投保人也收到并盖章了，故在商业险范围内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杨英对于询问笔录和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张嗣承和被上诉人昌吉市金百惠汽车维修有限责任公司对于询问笔录和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询问笔录和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0月12日昌吉州交通运输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兹有昌吉州交通运输局公务用车×××于2016年8月20日送至昌吉市金百惠汽车维修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保养、维修，并同意修车具有驾驶资格的人员上路试车。特此说明。昌吉州交通运输局办公室2017年10月12日”。本案争议焦点：1.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杨英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及护理费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原审法院审理本案过程中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新疆天诚司法鉴定所系具有合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其根据被上诉人杨英的实际伤情，依照相关的鉴定法律、法规以及鉴定标准的规定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杨英的残疾赔偿金数额符合法律规定。现上诉人认为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仅仅依据杨英的自述就认定杨英伤情构成器质性（脑外伤）神经症样综合征，缺乏客观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是根据住院病历、精神检查、辅助医学检查（头颅CT、脑电地形图）结果并结合杨英自述作出的鉴定意见，并非上诉人所称仅仅是依据杨英的自述，故其该项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上诉人提出杨英的误工费和护理费认定过高的问题，此次事故造成杨英颅内损伤、枕骨骨折、脑震荡、头皮血肿、嗅觉丧失、腰部软组织损伤等，并构成十级伤残，势必会产生相应的误工损失和护理损失，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杨英受伤部位、伤情恢复情况、伤残等级、医院医嘱以及鉴定意见后，认定上诉人误工费和护理费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2，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存在以下程序违法的情形：一是口头无理由驳回上诉人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二是口头无理由驳回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杨英变更诉讼请求需要答辩期的请求，三是遗漏必要诉讼当事人即车辆登记车主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针对上诉人认为原审无理由驳回上诉人重新鉴定申请不当的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现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存在上述规定的任何一个情形，故原审法院口头驳回其重审鉴定申请并无不当。针对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口头驳回其因原告变更诉讼请求需要答辩期的请求属程序违法的理由，经核查一审庭审笔录记载，被上诉人杨英当庭仅仅将误工费、护理费的每天标准从167元变更为177元，残疾赔偿金从52549.32变更为56926.86元，是因为2017年5月10日即开庭前才公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收入等统计指标数据，故被上诉人杨英仅是对部分计算标准进行了调整，并未对其诉讼请求进行实质性变更，不属于变更诉讼请求的范围，原审法院不准许上诉人要求答辩期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对此变更的情况原审法院也对上诉人进行了告知，并记入了一审庭审笔录，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无理由驳回其需要答辩期的主张属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遗漏诉讼主体，应当发回重审的理由，二审中本院对×××的车主即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的办公室负责人进行了询问，其也出具了书面的情况说明，证实事故车辆×××系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的公务用车，事发前送至定点维修厂即被上诉人昌吉市金百惠汽车维修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修理，其也同意具有驾驶资格的维修人员驾驶车辆进行试车活动。上诉人提交的交强险条款约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本案中被上诉人张嗣承驾驶事故车辆是经过车主即投保人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同意的，被上诉人张嗣承可以作为交强险的被保险人，上诉人作为该车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当对被上诉人杨英的损失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在没有向车主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核实×××号车辆是否是其送至被上诉人昌吉市金百惠汽车维修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修理以及是否允许修理人员试车的情况下就直接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存在不当之处，但经二审调查和昌吉回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故上诉人作为×××号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原审法院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对其判决结果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9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晓蕾审 判 员  贾佳佳代理审判员  毛春艳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安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