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17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江，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后坑村湖边下社***号（身份证住所地湖北省天门市张港镇瓦屋台村四组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君，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73号新华福广场综合楼10层西区。负责人：林奕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丽，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闯德，男，198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所地河南省睢县。上诉人刘江、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闯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6)闽0213民初3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刘江的残疾赔偿金适用2015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102256.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7115.28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刘江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厦门市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558元/年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刘江长期在城镇地区工作、生活，应当依法改判按照城镇标准42607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本案事故前一年为2015年8月23日至2016年8月22日���刘江一审提交的《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自2015年3月20日至2015年9月20日及2016年3月3日至今均办理厦门市暂住证。根据个人医社保缴纳情况证明，刘江就职于安费诺电子装配（厦门）有限公司，并且交纳了社保。《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和个人医社保缴纳情况证明相互佐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刘江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二、一审法院驳回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应依法改判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1、根据刘江一审中提供的《居委会证明》，其父母年老体弱，已丧失劳动能力也无收入来源，依赖家中子女赡养。已经尽到相应的举证责任，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无收入来源。2、从证明规则上讲，在刘江尽到相应举证责任后，赵闯德与保险公司主张刘江父母未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采信了赵闯德与保险公司为了自身利益对事实的随意猜测，于法不符。3、从证明力上讲，村民委员会作为基层群众自治组织，深入群众，对村民的生活情况较为了解，对本村村民生活、经济状况的证明有高度盖然性，系占优势的证明，应当得到采纳。5、刘江定残日为2016年12月21日，此时其母亲已满55周岁，父亲已满60周岁，均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属于法定丧失劳动能力情形。保险公司针对刘江的上诉辩称，1、暂住明细是直接证明刘江是否在厦居住的证据，暂住记录中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未在厦门居住。虽然有提供社保缴交明细，但社保缴纳证明并不能证明其在该企业务工，代缴社保的现象广泛存在。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对于成年近亲属��扶养费，必须满足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村委会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只能证明刘江父亲是否有生活来源，对于是否是丧失劳动能力，必须由专业鉴定机构来证明。3、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与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并无联系。退休不等于丧失劳动能力，两者含义不同。本案中，刘江没有其他有力的证据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对于其父母的扶养费不予支持。赵闯德针对刘江的上诉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判决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江经济损失120000元，属适用法律错误。刘江属于交强险伤残项下的项目损失如下：护理费4672元、误工费15470元、交通费280元、残疾赔偿金4213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8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88390元，医疗���限额为10000元。因此，刘江在交强险限额内可获得的赔偿额为98390元，并未达到交强险医疗及伤残限额满额的120000元。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刘江即使存在部分丧失劳动能力，需要抚养儿子刘佳乐，一审法院存在计算标准适用错误。根据一审中刘江提供的材料显示，刘佳乐为农村户籍，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应当按照厦门农村标准15262元/年计算为10988.64元。刘江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辩称，关于交强险限额问题，一审法院确实计算错误，说明一审承办法官对案件事实不熟悉。本案赔偿标准应适用城镇标准。赵闯德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刘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判令：保险公司在强制险的限额内赔偿其经济损失120000元、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其经济损失92772.02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强制险的限额内优先赔付）；赵闯德对保险理赔不足部分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8月23日11时30分许，赵闯德驾驶登记车主为李俊杰实际车主的闽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翔安区马巷镇火炬园区翔岳路与春雷路交叉路口，与刘江无证驾驶无牌的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187763）相碰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厦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翔安大队作出第350213020160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江与赵闯德负事故同等责任。赵闯德驾驶的闽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处购买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强制险限额122000元、商业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刘江因该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住院，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事故发生后，赵闯德向刘江支付了24000元、保险公司向刘江支付了10000元。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厦门市上一年度的统计公报数据：1、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607元/年；2、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929元/年；3、农民人均纯收入17558元/年；4、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5262元/年；5、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360元/月；6、国家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刘江主张的赔偿项目、金额及赔偿标准。刘江该部分主张如保险公司、赵闯德持有异议，应以实际发生的经济损失，且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方可予以认定并支持。根据庭审双方举证、质证并参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厦门市上一年度的统计公报数据及交通事故的赔���标准对刘江刘江主张的赔偿项目、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刘江主张其事故发生后被送往厦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花费了医疗费等费用74741.64元，提交厦门市第五医院的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赵闯德、保险公司对刘江的该部分损失没有异议，一致确认非医保费用为14948.33元，故刘江主张的医疗费74741.64元（其中非医保费用14948.33元）可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江主张其受伤住进医院治疗28天，住院期间每天应得到10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2800元（100元/天×28天），并提交厦门市第五医院的出院小结等证据予以证明。赵闯德、保险公司对刘江的该项损失没有异议，故刘江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可以认定。3、营养费。刘江���张其身体受伤恢复需要增加营养，以14948.33元为计（74741.64元×20%），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刘江虽然没有证据证明需要增加营养，但赵闯德、保险公司同意适当给予营养费可以照准，故刘江主张的营养费可以认定为5000元。4、护理费。刘江主张其受伤住进医院治疗28天，前期18天雇请工人护理，其余时间及出院后休息90天需要依赖家人护理，护理费计8802元[1802元+（28天-18天）×70元/天+90天×70元/天]，并提交厦门市第五医院的出院小结、护理费发票、疾病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刘江住院28天，前18天（2016年8月23日-9月8日）雇请工人护理，实际发生护理费1802元，有护理费发票为证，可以认定，其余住院时间由家人护理，护理费按70元/天计算双方均无异议，可以认定。刘江出院后医嘱及疾病证明书均只建议休息一个月，未有���据证明需要他人护理，但赵闯德、保险公司同意按照部分依赖护理50%给予赔偿62天的护理费可以照准，故刘江主张的护理费认定为4672元[1802元+（28天-18天）×70元/天+62天×70元/天×50%]。5、误工费。刘江主张其受伤住院及出院后继续休息，总共误工120天，其在厦门工作，月平均工资5360元，误工损失为21440元（5360元/月÷30天×120天），并提交厦门市第五医院的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参保缴费情况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庭审中，刘江同意按保险公司的标准130元/天计算误工费，可以照准，故刘江主张的误工费可认定为15470元（130元/天×119天）。6、交通费。刘江主张其因交通事故住院产生交通费损失为840元（28天×30元/天），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同意按照1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28天的交通费，故刘江主张的交通费可以认定为280元（28天×10元/天）。7-1、残疾赔偿金。刘江主张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致三处十级伤残，可获得伤残赔偿金102256.80元（42607元/年×20年×12%），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对刘江的残疾等级系数没有异议，可以照准。刘江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在厦门的暂住时间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中断，2016年3月后没有缴交医社保，其事故发生前在厦门居住生活满一年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刘江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认定为42139元（17558元/年×20年×12%）。7-2、被抚养人生活费。刘江主张，其因受伤致残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影响其对儿子刘佳乐（2010年1月26日出生）、其父亲刘孚高（1957年2月2日出生）、其母亲程元枝（1958年1月19日出生）��抚养能力，其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7115.28元[（28929元/年×12年÷2×12%）+（28929元/年×20年÷3×12%）+（28929元/年×20年÷3×12%）],并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天门市张港镇派出所及天门市张港镇瓦屋村村委会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应该根据抚养人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以及被抚养人是否为未成年人或者是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人来认定。因双方当事人对刘江的儿子刘佳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异议，可以认定；刘江的父母刘孚高、程元枝系成年人，刘江无证据证明其父母系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人，其主张该二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故刘江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中儿子刘佳乐的份额20829元（28929元/年×12年÷2×12%）可以��定。8、精神损害抚慰金。刘江主张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需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证据予以证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被侵权自然人或其亲属基于人身权益受到不法侵害而遭受精神痛苦的救济和补偿。对于交通事故受害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求，既要考虑到被侵权人身体健康权的受损害程度、职业、年龄、性别和家庭状况等因素，也要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经济负担能力，同时还受到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包括受诉法院所在地发展状况等各种因素的制约，故对刘江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5000元为妥。9、鉴定费。刘江主张其因鉴定花费了鉴定费2600元，并提交鉴定费发票作为证据予以证明。赵闯德、保险公司对刘江的该项损失没有异议，故刘江主张的鉴定费2600��可以认定。综上，刘江可获得赔偿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74741.64元（其中非医保费用为14948.3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3.营养费5000元、4.护理费4672元、5.误工费15470元、6.交通费280元、7.伤残赔偿金42139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20829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鉴定费2600元，合计173531.64元（其中非医保费用14948.33元）。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的侵权法律关系，当事人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赵闯德驾驶自有的重型自卸货车，在事故路段，碰撞驾驶摩托车的刘江刘江，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刘江刘江身体受伤、车辆损坏的后果。该事故经交警部门做出责任认定，认定刘江与赵闯德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刘江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赵闯德承担相应的��偿责任，刘江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经审查认定为173531.64元（其中非医保费用为14948.33元）。因赵闯德所驾驶的货车在保险公司处购买强制险和商业险，故保险公司应在强制险限额内承担赔偿刘江经济损失的责任，不足部分按商业险保险合同的约定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的再由赵闯德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刘江请求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在强制险的限额内赔偿其经济损失12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强制险的限额内有限赔付）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请求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其经济损失92772.02元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请求法院判令赵闯德对保险理赔不足部分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应在强制险的限额内赔偿刘江120000元（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刘江17992元[（总额173531.64元-强制险的限额120000元-非医保费用14948.33元-鉴定费2600元）×50%]，合计应赔偿137992元；保险理赔不足部分8774元[（非医保费用14948.33元+鉴定费2600元）×50%]由赵闯德负责赔偿。因赵闯德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给刘江24000元，扣除赵闯德应承担的赔偿款后，刘江应返还给赵闯德15226元。因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给刘江10000元，可在保险公司实际支付赔偿款时予以抵扣，保险公司尚应支付给刘江的赔偿款为127992元。本案在审理中，刘江同意其应返还给赵闯德的15226元由保险公司在应支付给刘江的赔偿款中直接扣除代为返还，故保险公司应实际支付给刘江的赔偿款余额为112766元，应代刘江返还给赵闯德赔偿款1522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刘江支付赔偿款112766元；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赵闯德赔偿款15226元；三、驳回刘江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刘江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讼争事故于2016年8月23日发生，刘江提交的《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载明刘江2015年3月20日至2015年9月20日及2016年3月3日至2017年3月3日在厦门市办理了暂住信息。根据刘江提交的《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2014年2月至2016年2月期间刘江均在厦门市参保并缴纳社会保险费。因此，《暂住人口信息查询表》与《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可相互印证刘江在讼争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厦门市居住、务工的事实，刘江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15年厦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607元/年计算可予以采纳，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02256.8元。关于刘江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刘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父母系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鉴于刘江在讼争事故发生前已在厦门市居住、务工满一年，其儿子刘佳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厦门市城镇标准计算。双方当事人均未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刘江因讼争事故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提起上诉，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刘江因讼争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33649.44元，其中医疗费74741.64元（非医保费用为14948.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4672元、误工费15470元、交通费280元、伤残赔偿金102256.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8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600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现场赔偿刘江12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刘江48050.56元[（233649.44元-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非医保费用14948.33元-鉴定费2600元）×50%]，合计168050.56元；保险理赔不足部分由赵闯德赔偿刘江8774元[（非医保费用14948.33元+鉴定费2600元）×50%]。赵闯德实际已支付刘江24000元，刘江应返还赵闯德15226元。保险公司已实际支付刘江10000元，且刘江���意其应返还赵闯德的15226元由保险公司在应支付的赔偿款内扣除并代为返还，故保险公司实际应支付刘江的款项为142824.56元，支付赵闯德15226元。综上所述，刘江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其余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6）闽0213民初3365号第二项；二、撤销维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6）闽0213民初3365号第三项；二、变更厦门市翔安���人民法院（2016）闽0213民初3365号第一项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刘江支付赔偿款142824.56元；三、驳回刘江的其他上诉请求及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82元，由刘江负担元，赵闯德负担5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71元，由刘江负担671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纪 赐 进审 判 员 庄 伟 平代理审判员 袁爱���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