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民终19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玉虎，男，197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崇仁发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崇仁县中山路12号，组织机构代码74427191-1。法定代表人：吴贵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庭，上海观庭观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上海观庭观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玉虎因与被上诉人崇仁发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6)皖1102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玉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杨玉虎承担赔偿崇仁发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钢管、扣件、套管损失费422500元。不承担赔偿崇仁发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钢管、扣件718954.5元、租金损失629061.07元、违约金48518.28元，合计1396533.85元；3、改判崇仁发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杨玉虎保管钢管、扣件、套管的租赁费、工人工资、运费201370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崇仁发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2)闵民二(商)初字第1106号民事调解书是崇仁发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崇仁建筑公司）主动承认与上海徽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耀公司）存在租赁关系，崇仁建筑公司是实际承租人，杨玉虎不是承租人。杨玉虎与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签订的“双包”合同在施工中并没有实际履行。崇仁建筑公司没有按合同向杨玉虎支付过钢管、扣件、套管租赁费，支付的只是搭建脚手架的工人工资。本案中所涉及钢管、扣件、套管租赁费都是由崇仁建筑公司直接支付给徽耀公司，从未经杨玉虎签字确认。崇仁建筑公司承担违约金是因其不支付9#、10#楼钢管、扣件、套管运费造成杨玉虎无法将钢管、扣件、套管运到徽耀公司，不利后果应当由崇仁建筑公司承担。杨玉虎在滁州租赁场地将崇仁建筑公司9#、10#楼拆卸钢管、扣件、套管保管起来并没有过错，杨玉虎不应当承担租赁费、违约金。同时杨玉虎因保管崇仁建筑公司9#、10#楼钢管、扣件、套管所产生的费用应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崇仁建筑公司在一审举证的兑账结算单没有经过杨玉虎签字认可，是单方结算，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杨玉虎经腰铺警方备案在滁州租赁场地保管钢管23000米、扣件15000只、套管500只，合计折价金额422500元，上述钢管、扣件、套管保管完好无损，一审法院判决杨玉虎赔偿718954.5元错误。崇仁建筑公司在杨玉虎拆卸9#、10#楼钢管、扣件、套管脚手架后没有当场接受或支付运费，造成杨玉虎无法将钢管、扣件、套管运到徽耀公司，因此产生的租赁费629061.07元，违约金48518.28元应由崇仁建筑公司承担。崇仁建筑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杨玉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杨玉虎是实际的承租人，上海法院的判决是崇仁建筑公司追究杨玉虎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2、合同履行过程中，杨玉虎是包工包料，工程款本身就包括了材料款，杨玉虎收到的钱款里包括了材料款。崇仁建筑公司支付给徽耀公司的钱，是因为判决的原因，是为杨玉虎垫付的钱。3、合同约定杨玉虎负责看守保管材料，是工完料清，杨玉虎无权以运费为借口来拒绝履行义务，崇仁建筑公司无义务支付运费。杨玉虎不应当擅自运走及藏匿租赁物，致使徽耀公司起诉，更不应当长期露天存放租赁物造成租赁物失去全部价值，杨玉虎有过错，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即使有产生的费用，也应当由杨玉虎承担。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崇仁建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杨玉虎返还钢管39301.3米，扣件24329只，套管1558只并赔偿相应损失。诉讼过程中，崇仁建筑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杨玉虎赔偿损失2116972.31元。杨玉虎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崇仁建筑公司支付钢管、扣件、套管场地租赁、装卸车人员工资、车辆运费、看管人员工资等各项费用201370元；2.由崇仁建筑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5月23日，徽耀公司为甲方、崇仁建筑公司为乙方订立《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钢管、扣件／套管等物资，租赁期限自2011年5月23日起至2012年3月30日止。2011年5月27日，以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为甲方、杨玉虎为乙方签订《合同》一份，约定由乙方承包腰铺北苑二期工程的脚手架搭设。乙方承包范围：包工包材料、包安全、包工期、包文明施工。（1）每幢楼外墙脚手架搭设及钢管、扣件、竹笆、安全网等外架材料，以及木工加工棚、钢筋棚、沿边防护。（2）向甲方提供每幢楼室内排架及基础施工用钢管及扣件（每幢提供2层）。协议价款以建筑面积36元／㎡计算。乙方不得转包本协议和本协议中任何一项工作内容，统一以甲方对外。乙方的施工材料均由乙方看守保管。根据甲方计划两天内将钢管组织进场，外墙脚手架钢管乙方自行调配。乙方完成好的脚手架等工程，甲方不能私自派人拆除，如未通知乙方，拆除后造成的后果与乙方无关。合同的签章处甲方由其代表陈德林签字（未加盖公章），乙方由杨玉虎签字。合同签章处的下方双方以手写形式达成补充协议，对工期和付款方式作了补充约定。2012年6月4日，徽耀公司以崇仁建筑公司为被告向法院提起（2012）闵民二（商）初字第1106号诉讼，双方于6月20日达成调解并作出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主文载明：徽耀公司、崇仁建筑公司一致确认截止2012年5月31日止，崇仁建筑公司结欠徽耀公司租金等租赁费用738506.89元；双方确认截止2012年5月31日止，尚有钢管147810米、扣件89421只、套管5432只仍在崇仁建筑公司处使用，徽耀公司不再向崇仁建筑公司或其委托代理人杨玉虎供应任何物资。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崇仁建筑公司通过其滁州分公司向徽耀公司履行了相应的付款义务。2013年4月19日，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与杨玉虎就腰铺北苑二期工程9#、10#楼外架拆除问题达成协议，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需在2013年4月19日预付杨玉虎工资40000元，待双方结算后多退少补；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应在2013年5月10日派员与杨玉虎结算，若超过约定时间不与杨玉虎结算，由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包括：钢管扣件租金，管理及看守人员工资）；杨玉虎确保在2013年4月30日前拆除全部脚手架并清运完毕，逾期造成的损失由杨玉虎承担。滁州市南谯区腰铺镇人民政府在2013年11月1日出具证明中杨玉虎在2013年5月2日前将9#、10#楼外架组织拆除并将钢管、扣件、套管全部清运完毕。但杨玉虎并未将相关的钢管、扣件、套管等材料运送至徽耀公司，而是自行租赁场地露天堆放至今。徽耀公司因崇仁建筑公司未归还剩余租赁物并支付相应租金等费用，故涉讼。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了（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1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崇仁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徽耀公司2012年6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的租金594707.05元；二、崇仁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徽耀公司违约金104687.55元及以594707.05元为本金，自2013年10月4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六的比例计算的违约金；三、崇仁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上海徽耀实业有限公司钢管39301.30米、扣件24329只、套管1558只，并支付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归还之日止，按照钢管人民币0.0169元/天/米、扣件/套管人民币0.01105元/天/只计算的租金损失，不能归还部分按照钢管人民币15元/米、扣件/套管人民币5元/只计算折价赔偿。一审案件受理费18463.27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4023.27元，由徽耀公司负担8907.35元，崇仁建筑公司负担15115.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463.27元，由崇仁建筑公司负担。由于崇仁建筑公司未按照生效判决履行义务，法院在执行时明确其应当履行的执行标的金额为2095430.76元，已经实施扣划和冻结的资金合计为2116972.31元。关于崇仁建筑公司主张的2116972.31元款项的组成，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如下：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间的租金594707.05元，违约金281315.55元（其中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为104687.55元、2013年10月4日至2015年2月11日为176628元），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2月22日间的租金损失483673.85元，钢管、扣件、套管折价赔偿款718954.75元，诉讼费用61765.7元，以上合计2140416.9元；并未明确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金额。另查明：对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与杨玉虎之间的纠纷，崇仁县公安局民警在2014年12月25日向杨玉虎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杨玉虎在第3页第1行“滁州分公司要抓住我与陈德林所签订的合同与我结算，那么滁州分公司付钱给徽耀公司租金就必须通过我的同意”；第12行“我分别在7月至9月份期间，按要求拆除工程五幢楼的架子，……将所有拆除的钢管及扣件归还给了徽耀公司。整个工程尚有9#、10#两幢楼工程未结束而未拆架子。……（由于滁州分公司未按承诺支付3万元工资）之后到了2014年4月需要拆9#、10#楼脚手架子的时候，我就不同意拆除，要求把整个脚手架工程的费用全部结算给我之后，我再拆除。但是滁州分公司一直未能与我结算”。第4页第1行“腰铺镇政府、腰铺派出所、滁州分公司、我四方集体协商，滁州分公司先支付4万元脚手架工程费用。这四万元不含有租金，全部是支付给我的”；第12行“因为滁州分公司至今未与我结算，我没有钱付运钢管去上海的费用”。第6页第6行“（协议书）只是要求我将架子拆除，钢管及扣件清运出场地，不影响施工即可。具体我将钢管和扣件运到哪里去和滁州分公司没有关系”；第11行“（钢管等材料数额）具体我不记得。以上海法院判决书为准。未还的大概数量钢管39000米，扣件24000只”。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杨玉虎是否应当赔偿崇仁建筑公司钢管、扣件、套管损失2116972.31元；二、崇仁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杨玉虎钢管、扣件、套管场地租赁费、装卸人员及看管人员工资、车辆运费合计201370元。针对焦点一、杨玉虎是否应当赔偿崇仁建筑公司钢管、扣件、套管损失2116972.31元问题。崇仁建筑公司要求杨玉虎赔偿2116972.31元的依据是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102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的执行裁定书。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与杨玉虎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由杨玉虎承包腰铺北苑二期工程的脚手架搭设，承包范围包工包材料、包安全、包工期、包文明施工。脚手架的搭建及拆除后产生的运费等费用，应当由杨玉虎承担。崇仁建筑公司合理的损失为：1.折价赔偿款。杨玉虎以其不承担运费为由，将腰铺北苑二期工程9#、10#楼外架拆除后的钢管、扣件、套管等材料露天堆放三年多时间，导致其失去使用价值，杨玉虎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102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崇仁建筑公司尚欠钢管39301.30米、扣件24329只、套管1558只未归还。杨玉虎在询问笔录中已经明确以上述判决书载明的数量为准，在庭审中也未对此提出异议并举证加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以该民事判决确定的数量及标准，认定杨玉虎应当折价赔偿崇仁建筑公司718954.5元（39301.30米×15元/米+24329只×5元/只+1558只×5元/只）。2.租金损失。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崇仁建筑公司主张的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间的租金，因其未举证证明是杨玉虎的原因导致其违约并额外支付了该部分租金，对其主张的该部分租金不予支持。对2013年5月至2015年2月22日期间的租金，因杨玉虎未将钢管、扣件、套管等材料运送至徽耀公司，由此产生的租金及租金损失应由杨玉虎承担。其中2013年5月至2013年9月间的租金为145387.22元（29457.54元+28507.3元+29457.54元+29457.54元+28507.3元）；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2月22日为租金损失为483673.85元〔（39301.30米×0.0169元/天/米+24329只×0.01105元/天/只+1558只×0.01105元/天/只）×509天〕，合计629061.07元。3.违约金。对2013年5月至2015年2月22日期间的租金，因杨玉虎未将钢管、扣件、套管等材料运送至徽耀公司，由此产生的租金及违约金应由杨玉虎承担。其中2013年5月3日至2013年10月3日间的违约金为5338.28元（2156.29元+1573.6元+1078.15元+530.24元）；2013年10月4日至2015年2月11日间的违约金为43180元（145387.22元×0.0006×495天），合计48518.28元。4.诉讼费用。因崇仁建筑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其与徽耀公司的合同，徽耀公司起诉至法院，判决生效后，崇仁建筑公司未按期履行该判决，徽耀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由此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用61765.7元应由崇仁建筑公司自行承担。上述应由杨玉虎承担的费用合计1396533.85元。针对焦点二，崇仁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杨玉虎钢管、扣件、套管场地租赁费、装卸人员及看管人员工资、车辆运费问题。根据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与杨玉虎签订《合同》的约定，杨玉虎承包腰铺北苑二期工程的脚手架搭设工程的范围包工包材料、包安全、包工期、包文明施工。脚手架的搭建及拆除后产生的运费等费用，应当由杨玉虎承担。杨玉虎未将腰铺北苑二期工程9#、10#楼外架拆除后的钢管、扣件、套管等材料运回租赁公司而是露天堆放三年多时间，由此产生的场地租赁费、装卸人员及看管人员工资、车辆运费等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杨玉虎要求崇仁建筑公司承担该部分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杨玉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崇仁发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1396533.85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崇仁发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杨玉虎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3736元，减半收取1186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崇仁发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958元，被告（反诉原告）杨玉虎负担791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320，减半收取216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杨玉虎负担。双方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杨玉虎是否应当赔偿崇仁建筑公司租金损失、违约金；2、原审认定的钢管、扣件、套管损失的数额是否正确；3、杨玉虎要求崇仁发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其保管钢管、扣件、套管租赁费、工人工资、运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焦点一、杨玉虎上诉称其与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未实际履行，因此崇仁建筑公司是涉案钢管、扣件、套管的实际承租人，相应的损失应当由崇仁建筑公司承担。杨玉虎与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杨玉虎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材料、包安全、包工期、包文明施工。杨玉虎称该《合同》未履行与实际情况不符，2012年7月13日杨玉虎与吴小清签订的钢管租赁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截至2012年6月30日止，该项工程所有钢管及扣件租赁费(包括拆装费)总额计人民币壹佰叁拾捌万元整。租金由吴小清先付“上海徽耀公司”余款在全部工程完成后与杨玉虎结算。2014年12月25日杨玉虎在滁州市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的询问笔录中对于该130万元是否包含支付给徽耀公司的租金时，回答“包括”。因此对杨玉虎上诉称租赁费由崇仁建筑公司支付给徽耀公司，其领取的只是工人工资；其与崇仁建筑公司滁州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未实际履行，其不应当承担租金损失、违约金的主张不予采信焦点二、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102号生效判决书中确认崇仁建筑公司尚欠钢管39301.30米、扣件24329只、套管1558只未归还。2014年12月25日杨玉虎在滁州市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钢管等材料数额）具体我不记得。以上海法院判决书为准。未还的大概数量钢管39000米，扣件24000只”。其上诉称实际保管拆除的钢管23000米、扣件15000只、套管500只，与其之前陈述不符，且也无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定的钢管、扣件、套管损失的数额正确。焦点三、《合同》约定杨玉虎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其应当将拆除后的材料运送回租赁公司，且前面五栋楼拆除后的材料也是由杨玉虎负责运回徽耀公司。杨玉虎称前五栋楼拆除下来的钢管、扣件、套管是由崇仁建筑公司出运费，由杨玉虎运走，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杨玉虎在拆除9#、10#楼的钢管、扣件、套管后，未将材料运回租赁公司，而是将其露天堆放长达三年多，由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其要求崇仁建筑公司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杨玉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21元，由杨玉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 冰审判员 董凡睿审判员 高 峰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司晓丽附：本案处理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