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02刑初126号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巫振华，男，197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无业。2009年6月22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肇端检刑诉〔201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振华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7月24日再次以肇端检刑补诉〔2017〕3号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黎巧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巫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初，被告人巫振华认识被害人李某1后，称可以帮被害人李某1安排到肇庆学院做辅导员，以需经费为由，于2013年8月份期间骗取了被害人李某12.8万元人民币。2、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巫振华分别认识被害人杜某1、白某1、阙某1、伍某1后，与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后以生意资金周转等各种借口诈骗钱财，其中诈骗杜某110万元、白某133万元、阙某12万元、伍某156.3万元。3、2013年12月份，被告人巫振华认识被害人邹某1，分别于2014年3月和7月份，以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为名，共诈骗邹某112万元。4、2014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巫振华向他人宣称其认识教育局、学校的相关人员，可以帮助学生入读肇庆中学、十六小、一中等学校，并收取朱某2玲等12名家长支付的款项共43.3万元（其中朱某2玲3.5万元、魏某燕3.2万元、李某3琼2万元、刘某3初11万元、邝某坚3万元、莫某明4万元、聂某勋2.8万元、梁某4.5万元、褥某英1.7万元、吴某2文3.2万元、高某妹2.2万元、刘某3增2.2万元），后于2014年8月下旬潜逃，直至2016年11月才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巫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159.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巫振华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巫振华辩解称：一、第1、2、3宗的指控与事实不符，没有确实证据，该部分指控不能成立：1、收取李某1的钱我已经退还给她弟弟，两人之间的金钱纠纷已经终止；2、和杜某1、白某1、阙某1、邹某1均是普通朋友，有向她们或者她们的亲属、朋友借过钱，但都有借条，部分已经还了，是正常的借款；3、2014年和伍某1登记结婚了，是夫妻关系，他弟弟认为伍某1婚前有借钱给我，而我的财产都不在我名下所以让我签借条的，实际从借款时起到2014年8月，伍某1的贷款、信用卡等欠款都是由我归还。指控我以办理入学为名诈骗的指控不是事实，帮忙办理小孩入学是实际存在的，中间介绍人梁某2就知道我有成功的例子，我也实际上有与一中、百花小学、十一小的校长商量过择校事宜，我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隐瞒真相，没有非法占有对方财物的主观目的，不能以我没有归还部分人的款项就客观归罪。1、以帮李某3琼小孩办理入读十一小收取对方2万元，后没办成因资金周转不灵没及时退钱；2、朱某1、魏某让我帮忙办理小孩入学，几天后杜某1给了2万元定金；3、梁某2收取当事人多少钱我不知道，也不认识任何一个当事人，我和她之间有少量金钱往来，我只收取过梁某2介绍办理三个小孩入读百花小学定金共15000元；4、不认识莫某，但收取过一女的办理小孩入读肇庆中学转账的4万元。这些家长或中介找我选择择校事宜，我尝试过办理，但发觉有些学生条件与入学要求相差太远，没有办成，我因资金周转不灵没有及时退还款项。5、我和梁某1有生意上的合作，没有为他办过小孩上学的事情；邝耀坚、聂某也没有办理过小孩上学的事，没收过他们钱，当时口供是办案民警诱供，我心里很乱，头脑发胀且事隔多年，很多记忆模糊，且几人不很熟悉，张冠李戴造成的；6、不认识吴某1，没有办理过小孩入学；7、经吴某2忠介绍向刘某2借款8万元并写了借据，一直有现金付利息，且还了1万元，但没有以办理小孩入学名义骗过他11万元。提审时我承认收取刘某22万元是因为当时六神无主，张冠李戴闹出的错误，实际并无此事。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巫振华宣称认识教育局、学校的领导，以帮忙办理学生入读肇庆各中学、小学为由，骗取了朱某1等12名家长32.1万元。其中朱某13.5万元、魏某3.2万元、李某22万元、刘某22万元、邝耀坚3万元、莫某4万元、聂某2.8万元、梁某14万元、褥执英1.6万元、吴某12.8万元、高某1.6万元、刘某11.6万元。后于2014年8月下旬潜逃，直至2016年11月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及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巫振华的归案过程及身份信息。被告人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3、证人梁某2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证实：经梁某2介绍，巫振华以办理李某3琳、吴某2毅、刘某3浩、邓某权四学生入读小学为由，收取梁某2现金及转账共76000元（其中吴某1小孩四小收取2.8万元、高某及刘某1小孩百花园小学、褥执英小孩十一小三人共收取4.8万元），有转账凭证的56000元；聊天记录显示，巫振华发其本人工商行62×××83账户、曾某62×××22的农信账户给梁某2让对方将办事费用存入，并确认收到相应款项。4、被害人聂某提交的银行单据，证实：2014年6月5日聂某妻子伍某2梅账户向巫振华账户转款18000元。5、被害人莫某提交的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7月14日通过其本人账户向巫振华工行账户汇款40000元。6、被害人褥执英提交的银行存款凭证，证实：2014年5月15日、8月4日两次共向梁某2账户存入17000元。7、被害人刘某1提交的银行存款凭证及收据（经梁某2确认），证实：2015年5月15日、6月6日两次通过现金及汇款共给了梁某222000元用于办理小孩入学。8、被害人梁某1提供的结婚证及账户明细，证实：梁某1妻子伍某2明尾号9806的工行账户2014年8月17日向被告人巫振华62×××83账户转账40000元。9、被告人巫振华工行62×××83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6月7日收到梁某2转账22000元；2014年6月30日、7月1日各收到工行302网点（经查系工行黄塘东路康乐支行网点）现金存入的15000元（与邝耀坚陈述对应），两笔款项均系该账户当日及该网点唯一存入款项；2014年7月14日收到莫某转账40000元；④2014年8月17日收到伍某2明（梁某1妻子）账户网转40000元。10、曾某农商行80010000658352587（卡号：62×××22）账户明细，证实：该账户2014年7月16日收到梁某2转账28000元。11、梁某2农某80010000688649798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5月15日现金存入10000元、2014年8月4日现金存入7000元，与褥执英提交存款凭条对应；2014年6月6日现金存入12000元，与刘某1提交存款凭条对应；2014年7月6日收到转账32000元，同日向曾某账户转入28000元。1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吴某1以其3.2万元是给梁某2办事，其只对梁某2追偿为由拒绝到案作证。13、（2009）端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书、（2012）春监释字第718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巫振华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6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2年9月21日刑满释放。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2014年7月我女儿说想到好点的学校上中学，杜某1说他男朋友巫振华认识人可以帮忙，对方要3万元，我汇了3.5万元给杜某1，多给5000元是让巫振华想办法帮我女儿进一个好班级。几天后我朋友魏某说他儿子升初中分数不够一中和肇中分数线，经询问杜某1，她说巫振华愿意帮忙，要2.8万元，后魏某说转了3.2万元给巫振华。2014年8月初有一人打电话（号码134××××5528）自称肇庆中学老师说我女儿到肇庆中学读书的事情搞定了，8月23日注册，问录取通知书寄给我还是联系人拿给我，并问我女儿衣服尺寸说订校服。后来我一直没收到录取通知书，8月17日巫振华还说通知书已经寄出，到20日巫振华（电话180××××2226）手机和自称肇中老师的手机均关机，酒楼也关门了，到肇庆中学询问说没有招插班生，后听说很多家长被巫振华以这种方式骗了钱财。被害人魏某的陈述：2014年7月听朱某1说她找了人可以帮忙办理她女儿到肇庆中学读书，我就问她能否帮忙把我儿子搞到一中读书，她问过后说要2.8万元，另外她说多给几千请对方吃饭想把小孩分到一个好的班级。后来朱某1发了一个巫振华的账号给我老公，我老公汇了3.2万元到该账户。之后打电话问巫振华（电话180××××2226）对方说差不多了。后来一个自称一中的老师打电话（号码134××××0477）说我儿子被一中录取的，问我儿子身高订校服，还说录取通知书统一邮寄。之后一直没有拿到通知书，到8月20日我到一中询问说根本没有我儿子入学记录，且说今年没有择校生，我知道被骗了。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4年8月15日一个叫巫振华的男子过来我档口，在交谈中得知我小孩今年上小学，因为我们是外地户口，小孩上学积分不够，他说可以通过关系帮我小孩进十一小，并说办事费用2万元，我让他先帮我搞好再付钱给他。第二日巫振华说已经帮我联系好十一小，校领导同意接收我小孩，但要给他2万元，并提供电话号码134××××5528说可以打电话询问，电话打通后一男子自称十一小的黄老师，说我小孩入学事已经办好。之后巫振华与我约好8月16日下午三点在人民中市场附近的中国银行见面交钱给他，我在柜台取了2万元在巫振华的汽车内将钱给了他。到2014年8月20日我再联系黄老师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到十一小询问说我被骗了。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2014年7月上旬我托一个叫巫振华的男子帮忙把我女儿和侄女办到肇庆市第六中学读书，他说可以帮我办理，并称入读一般的班级每人三万，快班每人五万。7月下旬我带上十万元现金到肇庆市第六中学门前，巫振华叫我到愉景酒楼说他约了百花园小学马校长，到酒楼门口后在我的汽车上把钱给了巫振华，他说一会将钱给马校长转交给六中的梁校，让我先走。后我打电话问巫振华（电话180××××2226、134××××5528）他称事情已经办好叫我放心，后来我又给了他一万元作为答谢他的酬劳。到这两天打电话发现巫振华的手机关机，到六中询问根本没有我女儿和侄女的录取通知，今天（2014年8月23号）去酒楼找他发现有十多人都找他都是小孩上学的事情。马校长年龄大约40多岁，自称百花园小学校长，我不认识她，后来打电话给她，她称被巫振华利用了。被害人邝耀坚的陈述：2014年4月和朋友在肇福酒楼吃饭时认识老板巫振华，当时留了对方电话（180××××2226），到6月份再去肇福酒楼吃饭时同朋友讲起我女儿读书的事情，巫振华说4月份帮一个朋友搞定女儿读书的事情，我问他有无办法帮我，巫振华讲第二天回复我，第二日巫振华答复说第四、七小学任我选，我选了四小，巫振华说要给三万元。于是7月1、2日我分两次在端州区黄塘路工商银行以现金转账方式将钱汇入巫振华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每次15000元。8月14日我收到巫振华用另一个手机134××××5528发来的信息说我小孩通知书于18日发出。到8月20日我和巫振华吃饭时问他事情有没搞好，他说差不多了再等等。到今天（2014年8月23日）中午我接到朋友电话说巫振华跑了，我们被巫振华骗了，很多被骗的人到肇福酒楼找他，我去到现场后发现有二三十人都在那里。被害人莫某的陈述：我妻子年初在肇福酒楼认识酒楼老板巫振华（电话180××××2226），对方得知我儿子升初中未达肇中分数线后表示可以帮助我儿子择校进肇庆中学读书，但要给他4万元。2014年7月14日我通过银行转账将4万元转到巫振华账户62×××83，之后一直与巫振华保持联系。到8月份巫振华一直无接听电话，只通过短信联系。8月初我接到一个自称肇庆中学老师的电话（号码134××××5528）称帮我儿子办理好入学手续，入学通知已发出，到8月22日晚我得知几个朋友也给了钱让巫振华办理入学，但无法找到人，电话也无法接通，也没有收到任何入学通知书，发现被骗了。被害人聂某的陈述：2014年4月份在肇福酒楼吃饭时认识了巫振华（电话180××××2226），他好像是该酒楼的老板。他说有办法帮我大舅佬小孩办肇庆奥威斯小学或肇庆第一小学的入学指标，还教我在网上填入学报名表。5月底他要我先给1万元作为公关费用，我在翠星路广发银行柜员机取了5、6千元现金，加随身现金将1万元在柜员机前给了巫振华，巫振华没有给收据我。6月4日他说我要办理的读书指标已经搞定，还要交18000元争取指标，作为赞助费等，并发了一个62×××83的银行账户给我，我通过我老婆伍某2梅的账户转了18000元到该账户。他收钱后叫我等通知，8月22日下午就联系不到巫振华了。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2014年初肇福酒楼老板巫振华（电话180××××2226）听我说起小孩读书事情，说可以帮我办理小孩入学。要55000元费用可以通过关系让我小孩进入第十六小学读书。到2014年8月17日左右，通过电话联系并协商后，我支付45000元给巫振华作为帮我小孩入读第十六小学的费用，当天我通过手机银行往巫振华账号（62×××83）转了40000元，第二天和巫振华吃饭时又给了他5000元现金，他让我回家等消息。8月23日中午我接到朋友电话说巫振华已经潜逃，现在很多人有类似我的情况。到肇福酒楼后发现酒楼已经停止营业，门口很多和我类似的家长。被害人褥执英的陈述：通过梁某2帮忙办理表亲莫石兄小孩邓某权入读肇庆第十一小学的事情，她说要16000元，我分两次通过现金转账的方式将17000元转给梁某2。到2014年8月22日梁某2打电话说她被人骗了，我的钱也被另一个人骗了。被害人高某的陈述：2014年5、6月份，因我小孩李某3琳不符合到端州区上学的条件，我找到梁某2问她能否找到人帮忙办理我女儿到百花园小学上学事情，梁某2说她知道一个姓巫（巫X华）的男子能帮忙，但要收二万元。我现金将二万元转到梁某2的账户，当晚我和梁某2去到风华路附近华英名都楼下一间饭店，据梁某2讲该饭店是姓巫的男子经营的，梁某2让我在门口等她，她进入将我女儿的资料交给姓巫的男子。交完资料后，梁某2讲姓巫的男子要交多2000元手续费，我又给了梁某22000元现金。到8月份梁某2讲被姓巫的男子骗了，他已经逃跑了。报案时发现十多人说被姓巫的男子骗了钱。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4年5月我和育才幼儿园老师梁某2说起想找人帮忙办理儿子入读百花园小学的事情，梁某2说可以帮我问问找人帮忙办理，之后她说需要2万多元费用，我分两次以现金支付10000元、无折现金存款12000元的方式将22000元给了梁某2。到2014年8月26日左右，梁某2打电话说被人骗了，连同我的钱一起被骗走，骗她的人已经失踪。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1的陈述：2012年底认识巫振华后，2013年1月份发展为男女朋友。平时听巫振华说认识教育局的一些领导，所以有朋友问我是否认识人帮忙办理小孩上学时，我问巫振华有没有办法，巫振华表示可以帮忙，但要相应的费用。2014年7月9日朱某1办理女儿插班到肇庆中学读书的事，巫振华说要三万元，朱某1转账3.5万元到我广发银行账户，当日下午我在端州四路时代广场下面的广发银行营业厅将3.5万元交给巫振华。过几天朱某1朋友魏某儿子入读肇庆第一中学的事，巫振华说要2.8万元并要先付钱，我将巫振华工商银行62×××83的账户给了朱某1，魏某通过银行给巫振华转账了3.2万元，之后巫振华以事情办理中答复拖延，到2014年8月20日发现巫振华失去联系。2、证人梁某2的证言：2014年4月份时，我在端州区育才乐欣欣幼儿园当幼师，我任教的班中部分家长问我是否有门路让他们的子女上小学，我出于好心答应了。之后我找到在肇福酒楼工作的巫振华（电话180××××2226），问他是否能帮忙办理小孩入读小学的事情，刚开始他说没办法，一个星期后说可以，但收费比较贵。之后我和有诉求的家长沟通，应几个家长要求，分别询问了第十一小学、百花小学的收费情况，巫振华答复说第十一小学收16000元、百花园小学收22000元，他要先收一半的费用才能开始活动，我向家长说明后，李某3元（李某3琳家长之一）、刘某1（刘某3浩）家长都表示选择百花小学，莫石兄（邓某权家长）选择第十一小学。到7月份吴某1（吴某2毅家长）表示要入读第四小学，巫振华说收32000元。四人共被骗92000元，款项大多汇到我账户，第一次我在西江路育才乐欣欣幼儿园门口给了巫振华2万元现金，之后巫振华说要请人吃饭和送礼用钱，并发工行账户给我，我二次以转账方式分别将6000元、22000元存入巫振华的工行账户62×××83，一次以转账方式将28000元存入到巫振华指定农商行卡号62×××22里。之后他还不断打电话给我说要请教育局的领导和校长吃饭，叫我过去交学生资料，到了他的肇福酒楼，他就要我拿钱请他们吃饭，我记得两次是在他酒楼给了现金请人吃饭，两次一共8000元现金左右。最后一个小朋友家长吴某1要办他儿子入学费用，当时巫振华说要3.2万元，他讲汇2.8万元前期给领导，剩下的4000元后期请人吃饭用。我一共给了9.2万元给巫振华，包括银行汇款和现金，但给巫振华现金的他没有收据给我。邓某权家长分两次转账17000元到我账户，对方说事成之后1000元是请我吃饭答谢我用的，被巫振华诈骗后，我将一千元退还给了他。四、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聂某给钱某现场的基本情况及照片。五、辨认笔录被害人朱某1、魏某、李某2、刘某2、邝耀坚，证人杜某1、梁某2均辨认出被告人巫振华就是骗取钱财的人。被告人巫振华供述与辩解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在2014年拿了别人的钱说是帮他们办理小孩入学的事，后来钱被我花了，没有办事，我跑到外地躲起来了。我根本就没有去帮他们办理，都是骗他们的钱。我主要和那些学生家长说自己认识教育局的人或者说认识学校校长之类的，然后根据学生家长不同的要求向他们收取不等的费用。我记得有一小、四小、十一小、百花小学、十六小、第六中学、肇庆中学、一中等学校。都是收取两三万的样子，最贵的是十六小、肇庆中学和一中，需要三四万，通过现金和转账收取，我记得以这种手段骗取了十几个人，有些是通过中间人介绍，有些是几个人通过一个中间人和我联系的。我没有能力帮人办小孩入学。我记得2014年7月份，我女朋友杜某1介绍了一个小孩想从加美转到肇庆中学读书，杜某1把小孩资料给我问我能否帮忙，我说可以，但找人帮忙要花钱，后来对方家长把钱给了杜某1，杜某1在时代广场广发银行里把钱给我，大约二三万元。还有一个也是杜某1介绍的家长想把小孩弄到一中读书，后来好像这个家长通过银行转账了三万元到我账户。还有一个是百花园附近一个幼儿园老师梁某2介绍了四五个人，想让小孩到百花园小学等读书，我答应后梁某2将这些人的资料给我，还转交了一部分现金给我，百花园小学每人五千元定金，好像梁某2还通过银行转了几万元到我账户，也是办理小孩入学的经费，具体金额、要读的学校、家长及小孩情况我都不记得，这些钱我都花了，但入学的事情都没办。还有一个是外省女的，姓名及具体情况不记得，她是在人民中市场附近开一个档口，通过关系介绍找我办小孩入读十一小学，我说要二万元经费，后来她在人民中路的中国银行门口把二万元现金给我，当时我是开车去的，之后也没帮她办理。还有一个叫刘某2的，我之前和他认识，他找我帮他小孩就读第六中学，还有一个是他弟弟的小孩，我不记得叫我帮他办哪间学校，我记得好像在六中门口收了他共二万元左右现金。梁某1之前就是认识，说帮他小孩就读一小，收了他四万，好像是给现金。我记得的就这么多，期间都是我一个人在扮演几个角色，有时候学生家长追问比较紧的事后，我就用另外一个电话打电话给家长，并且压低自己的声音自称是某某学校的校长和那些学生家长沟通。我记得自己平时用的是180开头的号码，用来打掩护的号码是134开头的。庭审中辩解认为自己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能以部分款项未退认定其构成诈骗。本院认为，被告人巫振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骗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2.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以办理入学为名骗取被害人财物部分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指控的第1、2、3宗，现有证据材料显示各当事人和巫振华之间均有多次金钱往来及其他金钱纠纷，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巫振华对该部分的辩解意见不作具体评价。第4宗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但具体诈骗的金额以本院查明为准。被告人巫振华以帮忙办理学生入读小学为名，骗取朱某1等人财物的事实，有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转账、汇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可。被告人辩解认为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巫振华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非法占有各被害人财物，应责令退赔。被害人吴某1以钱交给梁某2，向梁某2追偿为由拒不到案，因该部分款项是被告人巫振华从梁某2处所骗，责令巫振华直接退赔梁某2，由梁某2退赔吴某1。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巫振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24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责令被告人巫振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朱卫玲3.5万元、魏海燕3.2万元、李素琼2万元、刘旭初2万元、邝耀坚3万元、莫赞明4万元、聂建勋2.8万元、梁杰4万元、褥执英1.6万元、高七妹1.6万元、刘庆增1.6万元、梁艳清2.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莫石此审 判 员  李粉粉人民陪审员  邓亚珍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永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