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03民初992号原告：王丰收，男，汉族，1962年7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晓，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攀，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亚辉，男，汉族，1988年4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晓，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攀，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秋娜，女，汉族，1985年7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晓，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攀，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新密市中医院，住所地新密市北密新路、新密市平安路*号。法定代表人：司银套，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卫峰，河南德奇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峰，新密市中医院工作人员。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郑州市大学路**号。法定代表人：刘章锁，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丽，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丰收、王亚辉、王秋娜与被告新密市中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丰收、王亚辉、王秋娜及原告王丰收、王亚辉、王秋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晓、刘攀、被告新密市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卫峰、刘俊峰、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丰收、王亚辉、王秋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新密市中医院赔偿原告医疗费48454.03元、误工费3200元、护理费35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640元、交通住宿费5369元、丧葬费22960元、死亡赔偿金559732元，合计645461元的50%的赔偿责任，即322730.5元；2.判决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医疗费45542.03元、误工费1600元、护理费17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20元、交通住宿费5369元、丧葬费22960元、死亡赔偿金559732元，合计638076元的40%的赔偿责任，即255230元；3.判决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100000元；4.判决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22000元鉴定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10日，原告亲属卢爱珍因出现皮肤巩膜黄染、尿黄等症状，遂到被告新密市中医院诊治，该医院接诊后诊断为：1.肝功能损伤原因待查；2.胆囊结石合并胆囊炎；3.尿路感染；4.胃炎；5.双肾输尿管取石术后；6.子宫肌瘤剥除术。××患者住院治疗。住院之后，该医院医生告诉原告说卢爱珍肝功能不好是因胆囊结石造成的，需要把结石取出，并切掉胆囊，这样患者的病情才能好转。在此情况下，2016年10月18日，被告新密市中医院在全麻下对卢爱珍实施了腹腔镜胆囊切除及胆管取石术，术后卢爱珍被送往ICU观察，24小时后卢爱珍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后，原告等人发现患者十分虚弱，并且患者开始出现反胃呕吐症状，腰部开始肿胀，插管处皮肤大面积黑红，引流管引流出大量红色液体，告知医生，医生解释说是术后正常情况，慢慢恢复就好了，可是患者的情况却越来越重，连着几天不吃不喝，只要一吃东西就反胃呕吐，非常痛苦，原告等人强烈要求医生拍片检查，检查之后医生告诉原告说，患者黄疸高，现在有几种治疗的药医院没有，××患者去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于是10月26日上午，患者被转院到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之后，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患者进行了相关的检查，检查结果提示患者T管部分脱出胆道，造成腹壁皮下和胸腔大量积液，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10月29日对患者实施鼻胆管引流术。引流术后，患者病情非但没有好转，而且又加重，随后又检查出患者胆瘘，病情严重恶化，11月12日，患者死亡。卢爱珍死亡后，原告等人悲痛万分，精神受到巨大的打击，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原告认为，二被告对患者的医疗行为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对原告进行赔偿。根据鉴定结论，原告要求被告新密市中医院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新密市中医院辩称：1.原告诉状中的陈述患者的症状和新密市中医院的告知内容与事实不符，应当以新密市中医院提交的病历为准。2.尽管新密市中医院对患者的去世非常同情，但是新密市中医院对患者死亡的结果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的诉求计算方式标准明显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新密市中医院的诉讼请求。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辩称：一、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患者卢爱珍的诊断正确，采取的诊疗措施符合患者病情及诊疗原则，患者出现肝功能衰竭、××发展的过程，不是被告医疗行为所致。2016年10月26日，患者以“皮肤巩膜黄染、小便黄染1月余”为主诉入院，1月前无明显诱因出现皮肤黏膜黄染、小便黄染，伴上腹不适，无寒战、发热等不适，至新密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查肝功能示：转胺酶、胆红素升高，发现胆囊结石及胆管结石，行腹腔镜下胆囊节除术+胆管切开取石。入院诊断：1.胆管切开取石术后；2.肝硬化，腹水；3.低蛋白血症。入院后查血常规，考虑患者感染性休克，给予抗感染、抑酸、营养、补液对症治疗。2016年10月27日行T管造影示：T管部分脱出胆道，完善相关心脏彩超检查后，于2016年10月29日在内镜室行治疗性ERCP并鼻管引流术，术后T管渗出较前明显好转，因患者一般状态较差，胆漏合并低蛋白血症及电解质紊乱，给予白蛋白应用纠正低蛋白血症，经治疗电解质紊乱已纠正。2016年11月4日再次行鼻胆管造影：鼻胆管位置正常后，给予拔除T管。2016年11月9日请肝胆外科会诊后转入肝胆外科治疗，经窦道置入尿管，仍有黄色胆汁渗出，考虑患者病情较重，随时可能出现肝、肾功能衰竭及多器官功能衰竭危及生命，建议转ICU继续治疗，于2016年11月11日家属要求出院。二、请人民法院综合考虑医务人员主观无过错，××、医疗风险无法完全避免、医学科学的存局限性等因素，结合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出具司法鉴定意见，合理确定被告的民事赔偿比例。原告主张按40%计算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民事赔偿比例显然过高。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计算依据、计算标准、计算项目有不合理之处，请人民法院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依法审查认定。综上，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京正[2017]临医鉴字第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鉴定后所作出的，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新密市中医院对该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重新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于有缺限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被告新密市中医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上述司法解释所规定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对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2.原告提供的交通费发票2369元，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提供的证据王秋娜营业执照登记日期为2017年2月24日，系在患者卢爱珍死亡之后，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要求，本院不予确认；4.原告提供的证据陈海朋营业执照及新密市青屏海朋电器商行出具的工作证明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提供的证据新密市来集镇王堂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新密市青屏办事处方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6.被告新密市中医院提供的证据患者卢爱珍的住院病历符合证据的真实性要求，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7.被告新密市中医院提供的证据《外科学》、《外科护理学》、××理生理学》相关内容，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8.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提供的证据患者卢爱珍的住院病历符合证据的真实性要求，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9.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提供的证据京司鉴协发［2009］5号《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关于办理医疗过失司法鉴定案件的若干意见》，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患者卢爱珍系原告王丰收的妻子、原告王亚辉、王秋娜的母亲。患者卢爱珍于2016年10月10日因“目黄、身黄、尿黄2月”到被告新密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胆囊结石合并胆囊炎等”，先行保守治疗，于2016年10月18日行“腹腔镜下胆总管探查+胆囊切除+肝组织部分切除活检术”，术后腹腔引流量较大，引流口渗血等，于2016年10月26日转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1月11日出院。2016年11月12日，患者卢爱珍死亡。患者卢爱珍在新密市中医院花费医疗费13911.99元，原告称除新农合报销外，个人自付2912元，但未提供个人自付部分相应证据。患者卢爱珍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花费医疗费68644.56元，除新农合报销外，个人自付45542.03元。原、被告各方因民事赔偿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本院，请求：1.判决被告新密市中医院赔偿原告医疗费48454.03元、误工费3200元、护理费35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640元、交通住宿费5369元、丧葬费22960元、死亡赔偿金559732元，合计645461元的50%的赔偿责任，即322730.5元；2.判决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医疗费45542.03元、误工费1600元、护理费17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20元、交通住宿费5369元、丧葬费22960元、死亡赔偿金559732元，合计638076元的40%的赔偿责任，即255230元；3.判决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100000元；4.判决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22000元鉴定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三原告申请司法鉴定，鉴定事项：被告新密市中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患者卢爱珍的医疗行为有无过错，若有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患者卢爱珍术后病情恶化及死亡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及有过错的医疗行为在损害后果中的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技术部门进行鉴定。2017年8月31日，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京正[2017]临医鉴字第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部分认为：依据委托人提供的现有文证资料，结合鉴定听证会所了解情况，综合如下：(一)对新密市中医院诊疗行为的评价：1.根据被鉴定人卢爱珍入院主诉、既往史、体格检查、血液检验及超声检查结果，医方初步诊断“肝功能损害原因待查：××？药物性肝损伤？肿瘤？其他；胆囊结石合并胆囊炎；尿路感染；胃炎；双肾输尿管取石术后；子宫肌瘤剥除术后”成立，给予完善检查，给予保肝，降酶，退黄，清热利湿等治疗符合诊疗常规及患者病情需要。2.患者存在胆囊结石（21×20mm）、黄疸，有进行胆囊切除的相对适应症，但其入院后检查提示存在肝硬化、门脉高压、脾大等，化验示肝功能异常，且18日复查血象较高（白细胞20.31×109/L），无急诊手术指征，医方选择的手术术式及时机不当，且术前知情同意告知中未针对此种情况后续可能发生的风险进行告知，存在过错。医方根据术中所见决定进行肝组织部分切除活检术，术中及术后均未向患者进行告知，存在过错。3.被鉴定人卢爱珍术后白细胞、肝功能、胆红素有所恢复，后期胆红素、白细胞再次升高，腹水（术前肝功能异常，未见腹水），10.26胆管引流量1900ml(明显高于成人每日胆汁分泌量)，且25日有血性胆汁引出，医方应完善检查排出胆汁漏、寻找感染源，并对症处理，医方处置存在过错。(二)对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疗行为的评价：1.根据新密市中医院病程记录及郑大一附院护理记录所见，郑大一附院入院体格检查不够仔细，存在过错。2.根据被鉴定人卢爱珍入院时主诉、现病史及查体所见，医方初步诊断“肝功能异常查因；胆囊切除术后，胆管取石术后”成立，完善检查见持续低血压、肝功能异常、血象明显升高（白细胞40.00×109/L）、ERCP提示T管脱落，存在胆瘘，在未拔除T管情况下行鼻胆管引流，并积极抗炎对症治疗，符合患者病情需要。但后期复查见腹腔积液增加，T管拔除前及拔除后局部渗液较多的情况下未及时请肝胆外科会诊，诊疗措施欠妥，存在过错。(三)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其类型（参与度）：被鉴定人卢爱珍死亡后未进行尸检，确切死亡原因无法获知。根据现有资料，推断其死亡原因为：肝硬化、门脉高压、胆囊结石伴胆囊炎术后，继发感染、肝肾功能衰竭、低蛋白血症、电解质及酸碱平衡紊乱，最终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的可能性大。胆瘘是胆囊切除、胆总管探查术后可预见但不能完全避免的并发症，肝硬化、××患者术后发生该并发症的风险较一般患者为高。被鉴定人卢爱珍入院检查见肝硬化：肝功能不全、门脉高压，慢性胆囊炎伴胆囊结石，黄疸，双肾积水等，××及治疗风险为被鉴定人最终死亡的基础原因。新密市中医院在被鉴定人无明显急诊手术指征、存在感染可能的情况下进行手术，增加了术后不良反应发生的风险，术后针对可能发生的并发症检查不及时，也是被鉴定人最终死亡的重要因素之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已知存在胆瘘的情况下复查、会诊不及时、处置欠妥，也增加了被鉴定人死亡的风险。××、医疗风险、医院过错及医院治疗水平，建议新密市中医院的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卢爱珍最终死亡之间存在共同因果关系；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卢爱珍最终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类型建议在轻微到次要之间。鉴定意见：新密市中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卢爱珍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建议新密市中医院的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卢爱珍最终死亡之间存在共同因果关系；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卢爱珍最终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类型建议在轻微到次要之间。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2000元。另查明：1.据新密市来集镇来集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患者卢爱珍的母亲杨书芳于农历2017年2月29日去世；2.本案中，患者卢爱珍的父亲卢存××表示放弃诉讼权利；3.患者卢爱珍2012年至2016年8月期间在新密市青屏海朋电器商行工作，月工资3000元；4.原告方为处理本案纠纷支付交通费2369元。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亲属卢爱珍于2016年10月10日因“目黄、身黄、尿黄2月”到被告新密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0月18日行“腹腔镜下胆总管探查+胆囊切除+肝组织部分切除活检术”，于2016年10月26日转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1月12日，患者卢爱珍死亡。经鉴定，新密市中医院的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卢爱珍最终死亡之间存在共同因果关系；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卢爱珍最终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类型建议在轻微到次要之间。故被告新密市中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应依各自在对患者卢爱珍治疗过程中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符合法律规定，但赔偿的数额应以原告的实际损失依法计算为限。关于原告损失的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和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本院依法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结算单和报销单据，确认原告实际自费支付患者卢爱珍的医疗费为45542.03元，对原告主张的患者卢爱珍在新密市中医院治疗期间自费的医疗费部分，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2.护理费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3857元/年计算32天(新密市中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各16天)，按1人护理，护理费为2968.28元；3.误工费参照原告的工资收入每月3000元计算32天，为32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32天为1600元；5.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32天为640元；6.交通费以有效票据为准，为2369元；7.死亡赔偿金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2.92元/年计算20年，为544658.40元；8.丧葬费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920元/年计算6个月，为22960元；9.鉴定费以票据为准，为22000元。上述原告的损失共计645937.71元。根据鉴定意见，建议被告新密市中医院的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卢爱珍最终死亡之间存在共同因果关系，故被告新密市中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按50%计算为宜，为322968.86元。因卢爱珍的死亡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原告要求被告新密市中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结合被告新密市中医院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新密市中医院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以上被告新密市中医院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数额共计347968.86元。根据鉴定意见，建议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卢爱珍最终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类型建议在轻微到次要之间，故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按25%计算为宜，但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患者卢爱珍在该医院治疗期间的天数16天计算，依此计算，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应赔偿原告医疗费45542.03元、误工费1600元、护理费1484.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20元、交通费2369元、丧葬费22960元、死亡赔偿金544658.40元、鉴定费22000元，共计641733.57元的25%，为160433.39元。因卢爱珍的死亡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原告要求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结合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500元。以上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数额共计172933.39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力，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密市中医院赔偿原告王丰收、王亚辉、王秋娜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47968.8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原告王丰收、王亚辉、王秋娜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72933.3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王丰收、王亚辉、王秋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被告新密市中医院负担6036元，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2973元，原告王丰收、王亚辉、王秋娜负担17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惠红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人民陪审员  李红梅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