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06民初355号原告：南京坤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聚福园88号6楼。法定代表人：曹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标。被告：南京五星高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东宝路18号。法定代表人：薛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松，男，该公司员工。（后被撤销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雅琼，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南京坤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宝公司）与被告南京五星高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星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立案，并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5）鼓商初字第175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五星公司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京中院）申请再审。2016年12月29日，南京中院作出（2016）苏0106民再1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鼓商初字第1752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2017年1月11日，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坤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炀、李永标，被告五星公司法定代表人薛频、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松、杜雅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坤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星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合计1180万元（180万元+400万元+600万元）、利息合计5238669元【其中180万元借款借期内的利息为17820元（自2001年10月22日至2001年12月14日，按年利率5.94%计算）、逾期利息为652509元（自2001年12月15日起至2007年12月20日止，按年利率5.94%计算）；400万元借款借期内的利息为59400元（自2001年6月15日至2001年9月15日，按年利率5.94%计算）、逾期利息为1509420元（自2001年9月16日至2007年12月20日，按年利率5.94%计算）；600万元借款借期内的利息为23760元（自2001年4月20日至2001年12月19日，按年利率5.94%计算）、逾期利息为2761920元（自2001年12月20日至2007年12月20日，按年利率5.94%计算）】；2.确认坤宝公司对五星公司名下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房屋所占用的合计2563.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有权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价款在抵押合同约定的1280万元债权额范围内优先受偿；3.五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9年12月14日，五星公司与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鼓楼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鼓楼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约定工行鼓楼支行于1999年12月15日至2001年12月14日期间发放最高额为1280万元的贷款，五星公司以位于南京市××白下区××街道西××面积为2563.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合同签订后，工行鼓楼支行领取了他项权证。后工行鼓楼支行依约于2001年4月20日、2001年6月15日、2001年10月22日分别向五星公司发放贷款600万元、400万元、180万元，并与五星公司签订三份《还款担保协议书》，约定五星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南京市××路××新村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担保，同时经南京市第三公证处公证。贷款到期后，五星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2003年9月21日、2004年9月21日，工行鼓楼支行对五星公司的上述逾期借款进行多次催收，五星公司对借款金额进行盖章确认。2005年7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江苏分行）将其对五星公司的上述债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南京办）。2007年12月4日，东方资产南京办又将上述债权以《单户资产转让协议》的形式转让给嘉沃环球基金（香港）资产管理投资5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沃公司）。2008年3月31日，嘉沃公司向南京中院提起诉讼。2010年5月13日，南京中院裁定按撤诉处理。2013年4月1日，嘉沃公司将本案债权及相应抵押权益转让给林强，并通过公证送达方式进行债权转让通知和催要债权及相应抵押权益。2014年1月23日，林强将本案债权及相应抵押权益转让给坤宝公司，并通过公证方式进行债权转让通知和催要债权及相应抵押权益。此后，五星公司一直未偿还借款，故请求判如所请。五星公司辩称：工行鼓楼支行与五星公司之间发生过多笔贷款，五星公司根据银行的要求签署过多份空白贷款文件，本案贷款并未实际发生；案涉债权在多次转让过程中具有违法违规行为，坤宝公司依法不能获得债权人地位；坤宝公司及其前手受让人均未发出有效的催收通知，其怠于主张权利，本案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工商银行将案涉贷款转让给东方资产南京办时，并未转让表内利息，东方资产南京办转让给嘉沃公司时，转让的仅是转让基准日之后的利息，之前的利息并未转让，故坤宝公司主张的利息数额错误。综上，请求驳回坤宝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12月14日，五星公司与工行鼓楼支行签订编号为Z99001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为保障工行鼓楼支行于1999年12月15日至2001年12月14日期间在1280万元贷款限额内向借款人五星公司发放的全部贷款债权的实现，五星公司愿意向工行鼓楼支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工行鼓楼支行在上述期间和额度内向借款人五星公司发放的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借款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借款人违约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担保期限直至五星公司全部归还工行鼓楼支行发放的贷款本金和利息为止；在抵押担保期间内，只要工行鼓楼支行发放的贷款余额不超过最高限额，则该抵押担保均为有效。1999年12月17日，五星公司与工行鼓楼支行签订编号为宁地（1999）押合字第6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约定：五星公司将其名下位于南京市××（××区）××街道西××面积为2563.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给工行鼓楼支行，作为贷款的保证；土地使用权总价值为18399886元，许可抵押额为1280万元，担保债务为1280万元；抵押期间两年，自1999年12月15日起至2001年12月14日止。1999年12月，工行鼓楼支行领取了上述土地的他项权利证明书，该证书载明：抵押面积03幢1367.41平方米、09幢1196.09平方米，09幢设计所占土地上尚未拆迁安置。2001年4月20日，五星公司与工行鼓楼支行签订编号为2001年鼓楼信贷字第24号《人民币中长期借款合同》，约定：五星公司向工行鼓楼支行借款600万元，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01年4月20日至2001年10月20日，实际借款期限以借据为准；利率一年一定，第一年的利率为年息5.94%，期满后由贷款方根据国家当时规定档次利率重新确定下一年的借款利率；借款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息，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和可能发生的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五星公司向贷款人提供土地抵押担保，并另行签订担保合同。当日，工行鼓楼支行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600万元，借款利率月息4.95‰，用途为东王府园开发（借新还旧），五星公司在借据上盖章确认。同日，工行鼓楼支行与五星公司签订《展期借款协议书》，约定：因五星公司资金短缺，将600万元借款的原借款期限进行展期，展期期限自2001年10月20日起至2001年12月14日止，展期借款利率为4.95‰。2001年6月15日，五星公司与工行鼓楼支行签订编号为信贷字鼓楼支行2001年45号《房地产业借款合同》，约定：五星公司向工行鼓楼支行借款400万元，用于偿还1999年12月22日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贷款本金；借款期限3个月，自2001年6月15日起至2001年9月15日止；借款利率按人民银行有关规定执行，第一年的利率确定为年利率5.94%；借款担保方式为土地抵押，五星公司与工行鼓楼支行签订编号为Z990017的担保合同。2001年6月12日，工行鼓楼支行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利率月息4.95‰，用途为东王府小区开发（借新还旧），五星公司在借据上盖章确认。2001年10月22日，五星公司与工行鼓楼支行签订编号为鼓楼支行2001年78号《房地产业借款合同》，约定：五星公司向工行鼓楼支行借款180万元，用于借新还旧；借款期限2个月，自2001年10月22日起至2001年12月14日止；借款利率按人民银行有关规定执行，第一年的利率确定为年利率5.94%；借款担保方式为土地抵押，五星公司与工行鼓楼支行签订编号为宁地（1999）押合字第60号担保合同。2001年10月22日，工行鼓楼支行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180万元，借款利率月息4.95‰，用途为借新还旧，五星公司在借据上盖章确认。2001年7月31日、11月13日，工行鼓楼支行与五星公司就上述400万元、600万元、180万元的借款分别签订三份《还款担保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五星公司承诺按期归还借款，如到期未还，自愿被强制执行，并提供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担保，同时承担连带责任。该三份《还款担保协议书》均经南京市第三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公证书载明的五星公司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江东路清江高能工业园。03年9月21日，工行鼓楼支行向五星公司发出四份《催收到期贷款通知书》，其中600万元的催收通知载明：“贵单位于2001年4月20日向我行借款60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1年（房信）字0097号），已于2001年12月14日到期。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400万元的催收通知载明：“贵单位于2001年6月15日向我行借款40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1年（房信）字0061号），已于2001年12月10日到期。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180万元的催收通知载明：“贵单位于2001年10月22日向我行借款18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1年（房信）字0119号），已于2001年12月14日到期。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1777万元的催收通知载明：“截至2003年9月20日，贵单位共积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2132.24万元，其中本金1777万元，利息355.24万元，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五星公司均在通知书落款借款人处盖章。22004年6月21日，工行鼓楼支行向五星公司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书》，载明：“截至2004年6月21日，贵单位共积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2257.298948万元，其中本金1777万元，利息4802989.48万元，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04年9月21日，工行鼓楼支行再次向五星公司发出三份《催收到期贷款通知书》，其中600万元的催收通知载明：“贵单位于2001年4月20日向我行借款60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1年（房信）字097号），已于2001年12月14日到期。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400万元的催收通知载明：“贵单位于2001年6月15日向我行借款40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1年（房信）字061号），已于2001年12月10日到期。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180万元的催收通知载明：“贵单位于2001年10月22日向我行借款18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1年（房信）字0119号），已于2001年12月14日到期。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五星公司均在通知书落款借款人处盖章。22005年7月25日，工行江苏分行与东方资产南京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工行江苏分行转让给东方资产南京办的债权为五星公司所欠工行江苏分行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工行江苏分行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等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担保等一切担保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东方资产南京办；截至2005年4月30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账面价值为本金1777万元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工行江苏分行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该转让协议所附《债权转让清单》载明的债权总额为1777万元，其中包括了本案600万元（借款合同号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24号）、400万元（借款合同号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45号）、180万元（借款合同号鼓楼支行2001年第78号）三笔贷款。2005年8月2日，东方资产南京办就上述1777万元的债权转让事宜在《江苏经济报》发布公告，并要求相关债务人履行清偿责任。2007年4月25日，东方资产南京办在《江苏法制报》再次集中发布催收公告，公告载明五星公司所欠借款本金为1180万元。2007年10月10日，东方资产南京办与嘉沃公司[CVIGVF(HONGKONG）NPLINVESTMENTS5LIMITED]签署《单户资产转让协议》，将其对五星公司拥有的5笔债权转让给嘉沃公司。该5笔债权中的第2笔为400万元及相应利息（借款合同编号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45号、担保合同编号Z990017）、第3笔为600万元及相应利息（借款合同编号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24号、担保合同编号Z990017）、第4笔为180万元及相应利息（借款合同编号鼓楼支行2001年第78号、担保合同编号Z990017）。2007年12月20日，东方资产南京办与嘉沃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联合在《江苏经济报》发布《催收暨债权转让公告》，要求债务人自公告发布之日起直接向受让方清偿债务。2008年4月28日，嘉沃公司向南京中院提起诉讼，要求1.五星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80万元（600万元+400万元+180万元+300万元）、截至2008年12月31日的利息952.466万元；2.易星（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其中3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嘉沃公司有权以抵押财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2008年5月13日，南京中院立案受理该案。2009年11月30日，南京中院对该案开庭审理。2010年4月1日，嘉沃公司向南京中院申请撤回起诉。2010年5月13日，南京中院作出（2008）宁民五初字第3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嘉沃公司撤回起诉。2012年4月10日，嘉沃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五星公司寄送《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通知书载明：五星公司向工行鼓楼支行的贷款业务[400万元（合同编号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45号）、600万元（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24号）、180万元（鼓楼支行2001年第78号）]已经合法途径转让给嘉沃公司。截至2012年2月29日，尚欠本金118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未还。五星公司应抓紧落实还款资金，于接到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所承担的还款责任，否则嘉沃公司将按照合同有关条款诉诸法律。该邮寄行为经江苏省南京市白下公证处公证，并作出（2012）宁白证经内字第1228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的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编号为EP471495212CS，但所附邮件详情单编号为ES471495212CS.邮件详情单收件人姓名为“负责人”、电话栏为空白、单位名称为“南京五星高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为“江苏省南京市江东路水厂街18号”。五星公司否认其收到该催收通知，并称南京市无水厂街18号地址，该地址不是其法定地址，收件地址错误，同时亦未预留其公司电话。坤宝公司认为邮件编号不一致系笔误造成，该邮寄行为能够导致诉讼时效中断，但其未举证证明该邮件的实际签收情况。2013年4月1日，嘉沃公司与林强签署《单户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嘉沃公司将其对五星公司享有的3笔债权[4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合同编号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45号）、600万元及相应利息（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24号）、180万元及相应利息（鼓楼支行2001年第78号）]转让给林强。2014年1月22日，嘉沃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五星公司寄送《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通知载明：嘉沃公司对五星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1179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45号）、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24号、鼓楼支行2001年第78号）及利息已依法转让给林强，五星公司应立即向林强履行借款合同项下的义务。该邮寄行为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公证，并作出（2014）宁秦证经内字第1365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邮件详情单编号为1084524932006，该邮件详情单收件人姓名为“薛频”、电话栏为“8660×××8”、公司名称为“南京五星高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东宝路18号”。五星公司否认收到该催收通知，并提交其在江苏邮政快递物流有限公司信息工程部的电脑系统查询记录[经江苏省南京市石城公证处（2016）宁石证经内字第7163号公证书公证]予以佐证。该查询记录显示：编号为1084524932006的快件在2014年1月23日的状态为“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下一个工作日再投”，2014年2月20日的状态为“收件人名址有误/不详，退回寄件人”，2014年2月21日的状态为“同事”签收。2014年1月23日，林强与坤宝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林强将其对五星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1180万元及对应的利息、抵押权等一切权益转让给坤宝公司，价款为1000万元。2014年4月5日，嘉沃公司在《江苏经济报》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称其与林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已完全生效，嘉沃公司已将其对五星公司享有的1179万元本金及利息债权转让给林强，债务人应向受让方清偿债务。2014年4月8日，坤宝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五星公司寄送《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债权转让协议》，催收通知载明：林强对五星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118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45号、2001年鼓楼信贷一字第24号、鼓楼支行2001年第78号）及利息已依法转让给坤宝公司，五星公司应立即向坤宝公司履行借款合同项下的义务。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公证处对该邮寄行为进行公证，并作出（2014）宁秦证经内字第5402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邮件详情单编号为1006099045208，该邮件详情单收件人姓名为“薛频”、电话栏为“8660×××8”、公司名称为“南京五星高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务人）”、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东宝路18号”。五星公司否认收到该催收通知，并提交其在江苏邮政快递物流有限公司信息工程部的电脑系统查询记录[经江苏省南京市石城公证处（2016）宁石证经内字第7163号公证书公证]予以佐证。该查询记录显示：编号为1006099045208的快件在2014年4月9日的状态分别为“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下一个工作日再投”、“人已他往，邮件转发”、“查无此人/单位，保持与收件人的联系”，2014年4月10日的状态为“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下一个工作日再投”，2014年5月6日的状态为“退回妥投”。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公证书、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催收公告（报纸）、快递详情单、南京中院民事裁定书、单户资产转让协议、快递投递签收查询记录（公证书、光盘）及本院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因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及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而中断。诉讼时效中断后，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坤宝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依法应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下：1.2012年4月10日，嘉沃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五星公司寄送《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并经公证机构公证。坤宝公司提供了特快专递邮件存根及内容，虽然该邮件是否已由五星公司签收无法确定，但因五星公司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坤宝公司所提供的该证据，故可以认定嘉沃公司向五星公司主张了权利。因此，本案诉讼时效构成中断，新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2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10日。2.2014年1月22日，嘉沃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五星公司寄送《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告知五星公司其已将债权转让给林强，并要求五星公司向林强还款，该邮寄催收行为已经公证。但根据五星公司提交的编号为1084524932006的邮件投递查询记录，该通知并未送达五星公司，而是在2014年2月21日被退回后由寄件人的“同事”签收。故该次催收行为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本案诉讼时效仍应从2012年4月10日起继续计算。3.2014年4月5日，嘉沃公司在《江苏经济报》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称其已将其对五星公司享有的1179万元本金及利息债权转让给林强，债务人应向受让方清偿债务。因以公告形式履行转让通知义务系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特别享有的权利，不能适用于受让不良债权的普通民事主体。而嘉沃公司并非华融、长城、东方和信达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以及由该资产管理公司通过组建或参股等方式成立的资产处置联合体，故其在《江苏经济报》发布的公告并不能达到通知及催收的效果，不能引起本案诉讼时效的中断。4.2014年4月8日，坤宝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五星公司寄送《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债权转让协议》，称林强已将对五星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1180万元及利息转让给坤宝公司，并要求五星公司向坤宝公司还款。因该份邮件的查询记录显示邮件已于2014年5月6日被“退回妥投”，故该次催收行为亦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5.2015年8月26日，坤宝公司首次提起本案诉讼。此时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已于2015年4月10日届满，该次起诉并不能引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的后果。综上，坤宝公司的诉请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星关于诉讼时效期间已届满的抗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五星公司的其余抗辩均不再审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京坤宝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032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24632元，由原告南京坤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毛 锦人民陪审员  郭建萍人民陪审员  胥福珍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