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7民初17194号原告：重庆市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正街8号2幢13-12号，组织机构代码：73657672-3.法定代表人：钟世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路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116567008。法定代表人：陈庆生，总经理。被告：陈庆生，男，汉族，1959年4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周友丽，女，汉族，1962年3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重庆博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涪陵区途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东路38号。法定代表人：陈文淑，总经理。被告：陈文淑，女，汉族，1971年12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垫江县。原告重庆市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诉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陈庆生、周友丽、重庆市涪陵区途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陈文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黎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周爽、人民陪审员李自宏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市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强，被告周友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陈庆生、重庆市涪陵区途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及陈文淑经本院送达原告起诉状副本，本院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期满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市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诉称：2015年8月，原告与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简称途乐贸易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约定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向原告购买豪华安凯客车6辆，总价316.6万元，于检验合格后10天内支付全款。原告于2015年9月30日将客车全部交付给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仅支付了购车款101.5万元，尚有215.1万元货款未付。原告经多次催收，被告途乐贸易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向原告发函，承诺在2016年4月30日前付清，并承诺未按时支付时，按每万元每天12元支付违约金，直到全部付清为止。但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未如期付款。2016年7月28日，被告途乐公司及被告陈庆生再次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在10日内支付车款不低于60万元，并由陈庆生提供还款保证责任。2016年5月11日，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将注册资本由518万元减至288万元，但并未通知已知债权人即本案原告，陈庆生持有该公司99%股权，应在其减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责任。被告陈庆生与被告周友丽为夫妻关系，双方于1987年结婚，被告周友丽依法应对被告陈庆生的保证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重庆市涪陵区途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乐维修公司)与重庆市涪陵汽车修理厂有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形。重庆市涪陵汽车修理厂系被告途乐贸易公司的分公司，被告陈文淑与被告陈庆生系兄妹关系，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途乐维修公司与被告诉途乐贸易公司汽车修理厂场地、资产相同，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所属汽车修理厂存在财产混同，两被告法人人格混同，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同时，被告途乐维修公司系一人公司，若法院判决途乐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则被告陈文淑有责任证明其个人资产独立于公司资产，否则，应对公司债务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现起诉要求：1、由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货款215.1万元，并以215.1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0日起按每日万分之十二支付原告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2、由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5万元。3、由被告陈庆生、周友丽、重庆市涪陵区途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原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举示的证据材料有：1、汽车销售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间买卖合同关系。2、确认书，证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承诺还款，变更了违约责任。3、承诺书，证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认可欠款，被告陈庆生作为保证人承诺承担保证责任。4、工商档案查询材料，证明2014年3月21日，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注册资本从288万元增资为518万元；2016年5月11日，注册资本由518万元减资为288万元。被告陈庆生持股99.9%被告陈庆生应在减资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5、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被告陈庆生与周友丽系夫妻。6、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发票，证明债务人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5万元。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及电话录音，证明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汽车修理厂是被告途乐贸易公司的分公司，营业场所与被告途乐维修公司的营业场所一致，其注销时间为2016年8月12日。被告途乐维修公司与修理厂登记的电子信箱、企业联系电话相同，经营场所相同，两者使用的均是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汽车修理厂的经营设施，两公司高度混同，应当承担本案连带责任。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其提交书面答辩称：在原告诉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对购买客车，下欠原告货款215.1万元的事实无异议。由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目前经营困难，暂时不能支付此款。待经济状况好转，一定会及时归还货款。因被告途乐贸易公司能力有限，原定违约金较高，望法院酌情降低。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陈庆生未到庭应诉，其提交的书面答辩称：原告诉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被告陈庆生对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欠付原告货款215.1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被告陈庆生不是购车合同的当事人，也没有为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提供担保，只是作为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相关资料中签名。故被告陈庆生不应承担本案责任。被告陈庆生未向本院举示证据材料。被告重庆市涪陵区途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其提交的书面答辩称：被告途乐维修公司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系两家独立的法人企业，对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所欠债务，被告途乐维修公司没有法定的清偿义务。被告途乐维修公司不是本案汽车销售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途乐维修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重庆市涪陵区途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未向本院举示证据材料。被告周友丽辩称：被告周友丽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被告陈庆生在本案汽车买卖合同关系中，也不是保证人。现因性格不合等原因，双方已于2016年9月1日协议离婚。即便被告陈庆生的担保行为成立，但因其担保债务不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周友丽亦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友丽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举示的证据材料有：1、离婚证及离婚协议，证明被告陈庆生、周友丽于2016年9月1日离婚的事实。2、《巴渝都市报》，证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于2016年3月18日就减资行为刊登了减资公告，减资行为无过错，不应再承担责任。被告陈文淑未到庭应诉，其在提交的书面答辩中称：被告途乐维修公司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系两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单位，对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所欠债务，被告途乐维修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在人民法院判决途乐维修公司依法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被告陈文淑才有可能承担责任，且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而是应另案解决。原告提出“追加陈文淑有助于查明被告途乐维修公司与途乐贸易公司之间的关系”作为追加理由，是准备将陈文淑作为证人，出庭协助原告查清事实，以达成其诉讼目的。原告的该项理由是错误的将“证人”与“被告”的概念混同。故陈文淑应当作为证人而不是被告参加诉讼。经庭审原、被告质证，各方分别发表了质证意见：第一、对原告举示证据1销售合同、证据2确认书的真实性，被告周友丽以不了解情况为由，提出均以被告途乐贸易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准。第二、对证据3承诺函的真实性，被告周友丽提出以被告途乐贸易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准；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被告陈庆生仅仅是签名，该承诺函承诺的事实是被告途乐贸易公司作出的，并不包含陈庆生作为法定代表人代表人个或者个人向原告作出支付货款或相关责任的承诺。原告主张陈庆生作为担保人承担本案连带责任的关联性依据不足。第三、对证据4工商档案的真实性，被告周友丽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达成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周友丽认为该工商档案虽能反映增资、减资情况，但不能证明通知债权人的情况。减资并不必然导致股东承担责任。第四、对证据5结婚证及户口复印资料的真实性，被告周友丽无异议，但提出其与被告陈庆生已于2016年9月1日离婚。第五、对证据6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被告周友丽无异议，但认为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谁负担。第六、对证据7，被告周友丽以该证据系打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为由，不予确认，认为该组证据中的维修厂和维修公司的企业电话不一致。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周友丽均不予认可。第七、对被告周友丽举示证据1离婚证、离婚协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内容，原告均无异议。第八、对被告周友丽举示证据2公告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但认为不能作为其股东陈庆生不承担责任的理由。原告认为报纸公告受众范围较小，原告无法得知其减资的事实。原告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间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8月，交付车辆时间为2015年9月30日前。均发生在公告之前，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明确。原告是被告途乐贸易公司的已知债权人，不应当以公告的方式通知。被告途乐贸易公司的减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原告可以要求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提供担保或立即清偿债务。被告途乐贸易公司的减资行为造成对外承担债务能力下降，其股东陈庆生应在减资范围内承担责任。经审理，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1、被告陈庆生与被告周友丽原系夫妻。2016年9月1日，双方自愿协议离婚。2、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4月10日，注册资本为288万元，分别由股东董兴明出资2.88万元，占出资比例1%，股东陈庆生出资285.12，占出资比例99%。经营范围为销售：重庆长安铃木牌汽车、黄海品牌汽车、中兴品牌汽车、力帆品牌汽车等；汽车配件、摩托车配件、化工(不含危险品)、金属材料及产品(不含贵金属)，五金交电、建筑材料。2014年3月1日，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增加注册资本229.295万元，分别由陈庆生货币出资203.8488万元，由股东罗联货币出资25.4462万元，计划于2014年8月30日足额缴纳。增资后公司的注册资本由288.705万元变更为518万元。决议同意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改，原公司章程作废。2014年3月21日，经工商部门核准，确认变更后的注册资本金518万元，增加罗联为公司股东。3、2015年8月，原告(供方)重庆市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需方)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供应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安凯”牌豪华客车6辆，其中型号为HFF6110K10D1E4的客车4辆，单价52.3万元，共计209.2万元；型号为HFF6120K09D1E4的客车2辆，单价53.7万元，共计107.4万元。总计合同价款为316.6万元。质量标准执行国家标准或供方企业标准，自提车之日起一年且行驶里程不超过8万公里实行“三包”，易磨损件，人为故障除外。验收标准：需方在交车时对产品进行检验，正式交付后，视为对产品数量及质量验收完毕。运输费用、方式：由需方委托供方送车、费用由需方承担。结算方式：车辆到达指定地点，经过检验合格后10日内支付全款。违约责任：除因不可抗力事故外，供方不能按约定时间交车，承担已付购车款日万分之五违约金，需方不能按约定时间提车、付款，承担购车金额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9月30日将车辆全部交付被告途乐贸易公司。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收到车辆后，分别于2015年12月31日支付原告货款40万元，2016年1月25日支付原告10万元，2016年1月28日支付原告50万元。共计100万元。4、2016年3月31日，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向原告出具公函，内容为：贵公司供我公司安凯客车一批，共计6辆，总金额计人民币316.6万元。已支付人民币100万元，尚欠人民币216.6万元于2016年4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若未按时支付，我公司愿承担未履行支付义务部分的违约金，按每万元每天12元支付，直至全部还清为止。此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于2016年4月底支付原告货款1.5万元。5、2016年5月11日，被告途乐贸易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将注册资本金由518万元减少为288万元。此前，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在2016年3月18日出版的巴渝都市报刊登减资公告，内容为：根据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3月17日股东会决议，本公司拟将注册资本由518万元减至288万元。按照《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请债权人在本公告刊登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申报债权，办理债务清偿或债务担保事宜。6、2016年7月28日，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函，内容为：2015年8月，贵公司与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销售合同》。按照该合同约定，途乐贸易公司已经收到贵司出售的6台汽车，合同总价款316.6万元，途乐贸易公司已经支付101.5万元，尚有215.1万元未支付给贵司，并承诺在签订承诺函10个工作日内支付贵司不低于60万元。我公司承诺如下：1、途乐贸易公司承诺将尽快组织资金偿还贵公司货款；2、途乐贸易公司承诺欠贵公司货款承担全部责任；3、途乐贸易公司承诺承担的范围除了货款本金外，还包括违约金、利息及贵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4、上述保证责任的期限为1年，自本承诺书载明的日期起算。被告陈庆生在承诺保证人处签名，并由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加盖印章。7、因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未按承诺的期限支付原告货款，原告经催收不成，遂委托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为此支付律师服务费5万元。审理中，原告提交证据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及电话录音显示，被告途乐贸易公司下属分公司：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公司汽车修理厂成立于2010年4月16日，负责人陈庆生，营业场所位于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东路38号。2016年8月12日核准注销。被告重庆市涪陵区途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31日，法定代表人陈文淑，住所地为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东路38号且原告称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公司汽车修理厂与被告途乐维修公司联系电话一致。故以上述证据证明被告途乐维修公司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存在法人人格混同，要求被告途乐维修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陈庆生、重庆市涪陵区途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陈文淑经本院传唤无故拒不到庭应诉，本院可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作出判决。本案原告重庆市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签订的《销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途乐贸易公司交付了约定的车辆，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收货后，理应按约定支付合同价款。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部份价款，尚余215.1万元至今未能支付，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庆生虽不是本案《销售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但其在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减资后，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2016年7月28日向原告出具承诺函中，以保证人名义签名，其担保的意思真实明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陈庆生承担本案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周友丽是否应当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争议。本院认为，被告陈庆生于2016年7月28日在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函中，以保证人名义签名。其后，被告陈庆生与周庆丽于2016年9月1日自愿协议离婚。本案担保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我国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确认夫妻共同债务应当以债务发生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为原则。担保之债属于或有之债，与夫妻共同生活没有直接联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周友丽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请求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被告途乐维修公司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法人人格混同为由，要求被告途乐维修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产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表现为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本案原告在审理中，举示证据证明途乐维修公司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所属汽车修理厂经营场地相同、联系电话、电子信箱相同，尚不足以证明两企业法人人格混同，达到了两被告公司间人员、业务、财产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标准。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途乐维修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因途乐维修公司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陈文淑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械予以适当减少。本案原、被告原《销售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每日万分之五，其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及陈庆生在2016年3月31日致原告函中，同意将违约金变更为每日万分之十二。该违约金标准确系偏高，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就此提出的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本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予以调整。综上，原告与被告途乐贸易公司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且有效，被告途乐贸易公司在履行合同中，未按约定支付原告价款，应向原告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被告陈庆生自愿为被告途乐贸易公司承担的债务向原告担保，其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该两被告支付剩余价款及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实现债权律师费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一并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陈庆生承担减资后股东责任的请求，现因减资行为导致原告损失的结果不明，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对此不作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货款215.1万元，并由被告自2015年10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原告此款违约金至款项付清时止。二、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实现债权的律师费5万元。三、被告陈庆生在前述一、二项判决确认的范围内向原告重庆市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重庆市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7224元，由被告重庆市涪陵途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陈庆生负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连同应付款一并支付原告)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黎代理审判员 周 爽人民陪审员 李自宏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