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2民初24345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经纬智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中路18号北楼516室。法定代表人:刘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凯，系北京经纬智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务经理，男，198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垂杨柳北里23楼43，4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倩，系北京经纬智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务主管，女，198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红庙北里57楼1门19，20号。被告（反诉原告）：现在（北京）支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8号C座619号（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崔晋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娇，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连莲，系现在（北京）支付股份有限公司副经理，女，198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东里34楼5门90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经纬智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科技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现在（北京）支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在支付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纬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凯、康倩，现在支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娇、连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反诉被告）经纬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电子支付服务协议》无效；2、判令现在支付公司向经纬智慧公司返还2016年8月23日发生的剩余交易款项2483126.92元；3、判令现在支付公司赔偿因逾期返还2016年8月23日发生的交易款项4604218.90给经纬智慧公司造成的损失3841.05元（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8月30日止，按照同期贷款率4.35%为标准计算）；4、判令现在支付公司赔偿因逾期返还2016年8月23日发生的剩余交易款项2483126.92元给经纬智慧公司造成的损失25450.35元（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现在支付公司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贷款利率4.35%为标准计算）；5、诉讼费用由现在支付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经纬智慧公司与现在支付公司签订了《电子支付服务协议》，约定现在支付公司为经纬智慧公司提供电子支付服务（包括移动端大额快捷支付和提现），以及相应电子支付的对账和款项结算服务，结算方式为交易金额扣除手续费后结算差额，结算周期为T+1日。协议生效后，经纬智慧公司依约将现在支付公司提供的电子支付服务应用于协议约定的业务场景中，但现在支付公司却在2016年8月24日停止对经纬智慧公司的电子支付提供结算服务，冻结经纬智慧公司2016年8月23日发生的交易款项。经对账，当日交易余款共计4604218.90元，现在支付公司未向经纬智慧公司结算，已构成违约，现在支付公司应当及时结算并赔偿经纬智慧公司全部损失。被告（反诉原告）现在支付公司答辩称：双方签订的电子协议是现在支付公司对经纬智慧公司提供技术服务，经纬智慧公司主张现在支付公司未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按照《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支付服务包含网络支付、预付卡发行和受理、银行卡回单等，从本协议的约定看，以及本项目的实际操作来讲，本项目下的资金清算、风险管理等核心事项，都是由收单银行（民生银行）完成，现在支付公司在本项下未从事任何清算核心业务，现在支付公司仅是技术服务方。因此不存在未取得许可证而进行核心事项的说法。另外，支付业务是通过专门的监管机构认定作为依据，监管机构并未确认我方存在违法支付业务。第三，双方签订合同之初，双方对合同的约定的范围是充分协商的，是真实意思表示，包括在合同履行中经纬智慧公司未对现在支付公司的技术服务提出过异议。故现在支付公司认为合同有效。因双方产生本案纠纷，经纬智慧公司才提出现在支付公司资质存在问题是不成立的。针对第二项诉讼请求的答辩：经纬智慧公司主张的2483126.92元并非经纬智慧公司平台真实的交易资金，经纬智慧公司运营管理人人理财平台，需要资金结算和清算事项。经纬智慧公司申请开立民生银行电子账户用于资金结算，现在支付公司在此期间为经纬智慧公司提供技术服务，如为企业提供支付场景的技术整合。8月23日，人人理财平台发生集中盗刷情况，被盗刷方集中投诉了民生银行并报案，民生银行进行紧急冻结，经公安机关确认为盗刷后已将部分赃款退还给持卡人，全过程由民生银行操作，现在支付公司并未有任何介入行为，经纬智慧公司主张的2483126.92元是民生银行已经全部退还给持卡人的赃款。对此现在支付公司均有证据。现在支付公司认为2483126.92元并非经纬智慧公司的损失，即使有损失也是经纬智慧公司自己造成的，与现在支付公司无关，现在支付公司不应该赔偿损失。1、按照协议约定在人人理财平台是T+1模式进行结算，在T+0的时候已经发生盗刷，该笔充值的钱款尚未进入经纬智慧公司账户，尚未充值成功。经纬智慧公司应当要求平台投资人继续充值。2、经纬智慧公司自己设置了T+0，自己自愿垫资，垫资就有风险，这是经纬智慧公司的平台设置的漏洞造成的，不是现在支付公司的原因造成的。3、经纬智慧公司设置的人人理财平台的最大漏洞是非同卡进出，在8月23日发生的盗刷行为就是盗刷分子发现该漏洞，若经纬智慧公司遵守反洗钱的相关规定，盗刷现象就不会发生，该漏洞与现在支付公司是否持有牌照等无关。4、作为P2p的平台，银监会规定平台自有资金与客户资金应该隔离，经纬智慧公司不但没有设置银行资金存管账户，还把客户的资金直接结算到了经纬智慧公司基本账户，该行为涉嫌自融。同时现在支付公司提出反诉。被告（反诉原告）现在支付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经纬智慧公司向现在支付公司支付拖欠的系统接入费人民币187500元；2、请求判令经纬智慧公司赔偿现在支付公司损失909240元；3、请求判令经纬智慧公司赔偿现在支付公司其他费用支出人民币5万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经纬智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经纬智慧公司与现在支付公司于2016年1月签订《电子支付服务协议》。按照约定，经纬智慧公司应向现在支付公司支付系统接入费20万元，但是协议生效至今，双方的合作业务已经在2016年7月正式上线，经纬智慧公司仅向现在支付公司支付系统接入费12500元。剩余187500元尚未支付。因此经纬智慧公司按照约定，应当向现在支付公司支付拖欠的系统接入费187500元。2、针对经纬智慧公司运营管理的人人理财平台2016年8月23日的交易，在2016年8月23日至2016年10月21日期间，爆发了多笔盗刷和持卡人疑义交易等风险交易投诉，事件发生后，现在支付公司在接到本项目收单银行的通知后均在第一时间通知经纬智慧公司，并要求经纬智慧公司按照约定提供相关交易资料信息。但是，经纬智慧公司至今未向现在支付公司和项目收单银行提供任何资料。截至2016年9月6日已确认的风险交易为2915830元，按照约定，本项目的收单银行向持卡人退款2426830元。同时，收单银行在2016年8月30日将经纬智慧公司在2016年8月23日交易款项中的2121091.98元结算至经纬智慧公司的银行账户。但是，在收单银行将上述2121091.98元资金结算后给经纬智慧公司之后，针对人人理财平台2016年8月23日的交易，又发生了多笔风险交易投诉。在2016年9月7日至2016年10月21日期间，涉及新发生的投诉金额371900元，加之在2016年8月30日至9月6日期间已确认盗刷但经纬智慧公司结算账户扣收不足的资金金额，上述共计809240元。但是鉴于经纬智慧公司在本协议项下，并未交纳风险保证金，并且在2016年8月23日之后经纬智慧公司也没有再产生后续其他结算资金，因此，导致经纬智慧公司结算账户扣收不足。依据合同第七条第七款之约定，在发生风险交易的情况下现在支付公司有权扣留相关风险交易所涉资金，因此，经纬智慧公司应当向现在支付公司支付截至2016年10月21日因风险交易扣收不足的资金909240元。3、在上述事件处理过程中，现在支付公司还产生其它费用支出5万元，按照约定经纬智慧公司应当赔偿现在支付公司。原告（反诉被告）经纬科技公司针对被告（反诉原告）现在支付公司的反诉答辩称：现在支付公司所述与事实不符。1、本合同无效，经纬智慧公司无需支付费用。系统接入费双方协商同意减免为12500元，第二项反诉请求因合同无效，现在支付公司不用基于协议的约定承担损失。2、民生银行不是公权力机关，作为一般的商事主体，无权对是否存在盗刷及盗刷的人数和金额进行约定。3、现在支付公司没有支付资质，且现在支付公司的支付模式存在漏洞，才导致了现在支付公司没有对异名充值、非同卡进出的模式进行判断和防范，所以让不法分子抓住现在支付公司支付模式的漏洞，损失并非是经纬智慧公司的原因。4、双方协议签订的时候以及8月23日盗刷发生的时候，并没有规定资金隔离和资金监管账户，不存在自融问题，《网络借贷信息中介管理办法》也没有出台。5、即使在T+1模式下，也发生了盗刷，所以盗刷与T+1模式、T+0模式没有关系。6、现在支付公司主张其作为技术服务方，只提供技术服务而不是支付服务，那么现在支付公司就无须承担交易本身的风险，也就不会发生损失，现在支付公司主张有损失是因为现在支付公司从事的实际是支付服务。7、民生银行扣除现在支付公司的资金与本案无关，是他们双方的关系，经纬智慧公司并不知情。针对本诉和反诉，原告（反诉被告）经纬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合同编号为JWZH201512001的《电子支付服务协议》；2、《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推荐现在（北京）支付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进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并公开转让的推荐报告》；3、《北京国枫凯文律师事务所关于现在（北京）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及公开转让的补充法律意见书之一》；4、《北京国枫凯文律师事务所关于现在（北京）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及公开转让的补充法律意见书之二》；5、经现在支付公司确认的人人理财平台2016年8月23日交易明细（现在支付公司提供）；6、2016年8月23日充值明细；7、人人理财平台用户银行流水；8、举报信；9、经纬智慧公司指定账户银行流水；10、经纬智慧公司员工向中国支付清算协会举报现在支付公司违规从事支付业务的举报记录；11、中国支付清算协会对于举报的处理结果；12、中国支付清算协会给予举报人举报奖励的短信通知；13、中国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14、现在支付公司子公司现在电子支付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针对本诉和反诉，被告（反诉原告）现在支付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电子支付服务协议》；2、中国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3、《公证书》（2016）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6544号；4、现在支付公司向经纬智慧公司发出的《回函》及经纬智慧公司的《复函》；5、被盗刷的持卡人的否认交易声明，向法院的报案、立案回执；6、现在支付公司向部分被盗刷的持卡人进行电话核实、回访的录音复制品；7、收单机构向持卡人退款的凭证；8、民生银行的出具的《说明》；9、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10、我方在2016年8月1日-2016年8月23日期间的交易款项汇总；11、《对公企业开立民生银行电子账户申请书》；12、中国民生银行出具的《说明》；13、在人人理财平台上公示的经纬智慧公司与投资人签署的《任我盈投资服务协议》内容；14、发票和银行的转款凭证；15、民生银行的《说明函》；16、公证处发票及支付公证费付款底单；17、律师事务所《发票》及支付律师费的银行付款回单、委托代理合同；18、餐费交通费差旅费等费用发票。经庭审质证，现在支付公司对经纬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1-7、证据9、证据13、证据14的真实性认可。经纬科技公司对现在支付公司提交的证据1-4、证据7-18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经纬科技公司、现在支付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进行认定。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上述认证，确认以下事实：一、有关双方合同约定2016年1月5日，经纬智慧公司（甲方）与现在支付公司（乙方）签订《电子支付服务协议》，与双方争议焦点有关的主要合同内容为：鉴于：1、甲方是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企业。2、乙方是支付专业服务化企业，通过为企业提供支付场景整合服务方案，满足各类企业和个人的不同支付需求。3、甲乙双方相互达成合作，利用乙方电子支付服务平台，为甲方提供电子电子支付服务。（一）服务项目范围1、乙方为甲方提供的电子支付服务，详细服务项目以下表填写项目为准：项目单笔额度单日额度应用域名或IP地址服务费率移动端大额快捷支付以实际合作银行为准以实际合作银行为准0.1%-100元/笔（最低2元）代付（提现）1元/笔2、甲方只能将乙方提供的电子支付服务应用于本协议以及附件约定的业务场景中。乙方只接受甲方相关指定域名或IP地址上送的交易。3、乙方在为甲方提供电子支付服务中为甲方开通民生银行电子账户，相应电子支付结算资金结算至以下账户，由甲方下列指定财务人员进行结算资金汇划操作。项目结算账户名指定操作账户指定操作授权账户民生电子账户“指定操作人”、“指定授权人”处均无填写内容。4、甲方可在甲方企业同名账户间进行结算资金汇划。（二）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13、甲方授权由乙方合作银行或第三方支付公司对甲方资金进行收款等相应操作，并使用乙方提供的结算托管账户作为业务结算账户，由乙方协助完成清结算服务信息的转发处理。16、乙方保留对可疑交易、非法交易、高风险交易或交易纠纷的独立判断和确定，并按以下情况进行处理：（3）如遇有关单位的合法指示（包括查询、冻结、扣划、解冻等），乙方将依有关单位的指示行事。21、对于因不法分子盗用他人银行卡、个人银行账户或企业银行账户在甲方购买产品或服务，进行违法活动以及客户拒付等情况所产生的纠纷，甲乙双方应相互合作，并积极配合第三方（如银行、电信部门、公安等）查明原因以妥善解决；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甲方承担后向相关责任方进行追偿。26、甲方应严格遵守和执行央行、银监会等监管部门以及银联、银行和乙方/制定要求的技术/操作/安全规范等相关规定。否则，乙方可以暂停向甲方提供电子支付服务且甲方应承担全部责任。（三）调单1、在银行规定的期限内，银行卡持卡人向甲方、乙方或银行方面主张疑义交易非本人亲自行为或非经本人有效授权，或者银行出于某些原因需要调阅相关交易资料的，甲方在收到乙方的调单通知后，应当立即暂停向客户提供所涉交易的商品或者服务。并根据调单通知的要求，在规定期限内提供相关的交易信息资料等。超过期限未能按照调单要求提供相关资料、提供的资料与要求不符或甲方不予配合提供相关资料的，由甲方承担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且乙方有权从甲方账户或保证金中冻结/扣除相应款项并有权做退款等相应处理。3、若因甲方发生风险交易导致乙方遭受损失，甲方应当向乙方依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同时，乙方保留终止或中止本协议的权利。（四）退款处理2、甲方对使用乙方电子支付服务付款的用户、客户进行退款的，应当通过原收款路径进行退款；乙方收取的原交易手续费退回。如果甲方未按原收款路径退回的，乙方不退回原交易手续费。3、为了防止客户利用虚假交易、撤销交易等方式套取银行卡资金，甲方不得进行线下退款（例如向客户其他账户内汇入资金或支付现金等），且退款款项必须由原路（即按照客户最初付款的途径）返还至甲方客户支付时的银行卡中，否则由甲方自行承担责任。（七）风险保证金1、本协议项下，甲方应向乙方交纳风险保证金20万元，系统接入费20万元。7、若发生任何系统异常、客户异议、银行退单等情况，或甲方或客户违反相关规定或本协议约定的其他情形的，甲方有义务向乙方主动通报，并配合乙方调查，在乙方或银行规定期限内提供交易与客户相关资料。乙方有权扣留相关交易所涉资金，若该等资金已划付甲方，则乙方有权从甲方交纳的保证金或甲方后续结算资金中扣留与该等资金相等额的款项。扣收不足的金额，由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指定银行账户支付该等资金。（十）合作期限自2015年12月23日开始，期限为一年。二、有关双方合同履行合同签订后，经纬智慧公司填写《对公企业开立民生银行电子账户申请书》，申请书载明“公司结算账户信息”为经纬智慧公司名下开立于招商银行的账户，开户行行号308100005078，账号×××，现在支付公司职员连莲为经办人，风控审核意见为“同意开立虚拟账户”。民生银行厦门湖里支行2017年4月12日出具的说明载明：经纬智慧公司名下开立于民生银行厦门湖里支行的账号×××账户为民生银行结算账户。民生银行厦门湖里支行向现在支付公司作出的两份《说明》载明：现在支付公司合作商户经纬智慧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集中爆发多笔盗刷投诉，根据相关业务规则及协议约定，我行当即冻结了经纬智慧公司8月23日当日的交易款项，共计4604218.9元。截至2016年9月6日，我行共计接到42人的投诉91笔，金额共计2915830元。截至2016年9月6日，我行共计退款客户38人，交易79笔，退款金额共计2426830元。我行于2016年8月30日解冻了该商户在8月23日的交易款项2121091.98元，已正常结算至经纬智慧公司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剩余未结算给经纬智慧公司的款项金额为283126.92元。此外，按协议约定扣除了经纬智慧公司应支付的交易手续费4636.92元。因此，截至2016年9月6日，尚未向经纬智慧公司结算的款项余额为51660元。但在2016年9月7日0：00至2017年3月31日24：00期间，我行又接到新增26笔、12人盗刷投诉，并已确认盗刷金额共计960900元，因经纬智慧公司已无款项余额或保证金可扣收，鉴于经纬智慧公司为现在支付公司发展的合作商户，根据现在支付公司与本行的约定，上述扣收不足的909240元盗刷资金已从现在支付公司保证金中予以扣除，并退还给相关持卡人。2016年9月5日，民生银行厦门湖里支行出具的《业务受理单》载明，交易日期为2016年8月30日，付款方名称“互联网资金清算账户”，付款方账号×××，收款方为经纬智慧公司，交易金额2121091.98元，收款方账号×××，交易类型“代付”。庭审中，现在支付公司称该账户系银行监管账户，现在支付公司仅有查询权。2016年5月27日，经纬智慧公司向现在支付公司支付系统接入费12500元。本院认为，经纬科技公司与现在支付公司之间的《电子支付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经纬智慧公司主张因现在支付公司从事收单核心业务故合同无效，因未能向本院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的不利后果。并且经纬智慧公司在签订合同以及履行合同中，并未就此向现在支付公司提出过异议，本院对经纬智慧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因不法分子盗用他人银行卡、个人银行账户或企业银行账户在甲方购买产品或服务，进行违法活动以及客户拒付等情况所产生的纠纷，经纬智慧公司与现在支付公司双方应相互合作，并积极配合第三方（如银行、电信部门、公安等）查明原因以妥善解决；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经纬智慧公司承担后向相关责任方进行追偿。庭审中，经纬智慧公司认可双方争议的结算款系由不法分子盗刷所导致，且经纬智慧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结果系因现在支付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所造成。因盗刷导致经纬智慧公司结算账户被民生银行冻结4604218.9元，民生银行已将其中2483126.92元退还被盗刷人，现经纬智慧公司要求现在支付公司向经纬智慧公司返还2016年8月23日发生的剩余交易款项2483126.92元并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经纬智慧公司主张的其他事实以及相关意见，因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采信。在处理后续其他被盗刷人投诉中，民生银行又将960900元退还被盗刷人，而其中909240元系从现在支付公司向民生银行交纳的保证金中扣除。根据经纬智慧公司与现在支付公司的协议约定，若因经纬智慧公司发生风险交易导致现在支付公司遭受损失，经纬智慧公司应当向现在支付公司依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此，对于现在支付公司提出的要求经纬智慧公司赔偿损失90924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协议约定系统接入费为20万元，合同期限一年，双方协议已于2016年12月23日到期而终止。经纬智慧公司仅支付接入费12500元，现现在支付公司要求经纬智慧公司支付其余187500元，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经纬智慧公司主张双方协商一致将接入费由20万元改为12500元，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经纬智慧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现在支付公司要求经纬智慧公司赔偿其他费用支出5万元的反诉请求，因双方并未就律师费进行约定，且并非双方在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应当预见到的损失，现在支付公司亦未能证明其他支出费用系由经纬智慧公司所造成的损失，故对经纬智慧公司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经纬智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现在（北京）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系统接入费1875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经纬智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现在（北京）支付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损失90924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经纬智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现在（北京）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59元（本诉26899元、反诉756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经纬智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934元（已交纳26899元，其余70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现在（北京）支付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2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工行西直门支行，账号：×××，收款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并注明案件承办人姓名]，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蕾人民陪审员  刘海燕人民陪审员  南亚唯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高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