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民终6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玉溪隆恒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大营街镇。法定代表人：李永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实龙，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云国，男，1967年9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洪文，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明，男，1980年10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云南玉溪隆恒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云国、原审被告李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恒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第四项，判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请，鉴定费350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保证合同关系错误。被上诉人对其提供的三份《借款合同》上加盖的“云南玉溪隆恒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系上诉人的印章负有举证责任。由云南警官学院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三份《借款合同》上加盖的“云南玉溪隆恒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不是玉溪市良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和云南弘洋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保管的上诉人的印章。原审判决以“不能排除原告提交的三份借款合同上的印章不是隆恒公司印章”为由，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保证合同关系，实际是颠倒了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没有对手写的担保内容及“云南玉溪隆恒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形成过程进行举证及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证明担保内容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二、原审判决未考虑本案与徐永武诉被上诉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的关联性，强行作出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原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仅同意用被上诉人收回的云南玉溪中汇电力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应收货款的30%为原审被告偿还借款，而不同意全部冲抵。依据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的约定，应收货款的20%应支付给徐永武。而且徐永武已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审理结果最终会影响本案的判决。目前，徐永武诉被上诉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尚处于二审阶段，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五）的规定，本案应依法中止审理。原审法院强行作出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损害了相关利害关系人的合法权益。刘云国答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答辩人借款给李明的前提是，被答辩人愿意用隆恒公司担保，并且被答辩人在合同上签字盖章；李明不能按约定期限还款，被答辩人委托答辩人清收货款的行为足以证明被答辩人自始至终都愿意为李明承担担保责任；答辩人文化水平不高，法律知识不多，加之隆恒电线电缆公司股权机构特殊，被答辩人实际上与李明是召开了股东会议，并且针对担保事宜作了同意担保的决定。由于公司管理不规范，没有出具书面股东会议纪要。二、被答辩人认为借款合同上的印章与隆恒公司留在担保公司的印章不属于同一枚，从而否认借款合同上的印章的举证责任应由答辩人承担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理由如下：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李明当庭承认借款合同上的印章是自己从公司里拿出来盖在借款合同上，足以说明借款合同上的印章是公司使用的印章，公司日常工作中至少使用两枚印章（担保公司保管的印章）并且两枚印章均不属于公司法人备案章。三、被答辩人认为借款合同上手写的担保内容以及“云南隆恒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是后添加的，无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签名，不能证明担保内容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与客观事实不服。理由如下：1、李明拟好借款合同，答辩人看见借款合同上没有担保人的签章及担保内容，故要求担保人签字盖章。一审开庭时，李明称“担保内容是先写好，后盖章”与鉴定结果是“先朱后墨”相矛盾；2、隆恒公司事后委托答辩人清收货款的行为足以说明隆恒公司对担保事宜清楚无误（担保时间在前，委托收款时间在后），李永龙签署授权委托书给答辩人收款就代表公司行为，其意思表示就是公司真实意思表示；3、担保行为如不是被答辩人的真实行为，被答辩人应当在一年内行使撤销权。被答辩人不但没有行使撤销权，反而积极委托收款抵扣借款。四、徐永武一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本案系借款担保纠纷，两案法律关系不同，本案不具备中止审理的任何一种情形。李明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刘云国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明、隆恒公司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1281433.61元，连带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利息1740723.36元（其中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利息为4300000元×2%×12个月=103200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利息为4147000元×2%×7个月=580580元，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利息为1281433.61元×2%×5个月=128143.36元），并按月利率2%连带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2、诉讼费由李明、隆恒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3月25日刘云国与李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明向刘云国借款21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3月25日至2015年3月24日），借款利息及支付方式为：在该借款还清之前，按月应付利息42000元，于每月25日前支付。如乙方（李明）不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则乙方按借款金额的20%的标准向甲方（刘云国）支付违约金；并且乙方须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刘云国于2014年2月20日向李明支付借款500000元，2014年3月25日支付借款500000元，2014年3月31日支付借款500000元，2014年4月4日支付借款600000元。2014年5月10日刘云国与李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明向刘云国借款12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5月10日至2015年5月9日），借款利息及支付方式为：在该借款还清之前，按月应付利息24000元，于每月10日前支付。如乙方（李明）不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则乙方按借款金额的20%的标准向甲方（刘云国）支付违约金；并且乙方须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刘云国于2014年5月8日向李明支付借款1200000元。2015年1月10日刘云国与李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明向刘云国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1月10日至2016年1月9日），借款利息及支付方式为：在该借款还清之前，按月应付利息20000元，于每月10日前支付。如乙方（李明）不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则乙方按借款金额的20%的标准向甲方（刘云国）支付违约金；并且乙方须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刘云国于2015年1月15日向李明支付借款1000000元。后隆恒公司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为上述三笔借款提供担保，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两年内。借款后李明向刘云国支付利息至2014年12月31日，于2015年12月底偿还借款本金153000元。另，隆恒公司股东为李明和李永龙。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刘云国与李明之间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李明向刘云国借款4300000元，已偿还153000元，欠4147000元未偿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刘云国自认已用隆恒公司在云南玉溪中汇电力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货款抵扣借款2865566.39元，现只主张1281433.6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对刘云国要求李明偿还借款本金1281433.61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刘云国与李明约定的借期内利率符合法律规定，对逾期利率约定不明，现要求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庭审中双方认可李明支付利息至2014年12月31日止，因其中一笔借款1000000元是在2015年1月10日借的，故对2015年1月1日至10日的利息只能按借款本金3300000元计算为22000元，2015年1月1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按借款本金4300000元计算为1003333元，因2015年12月底李明偿还借款153000元，刘云国自认2016年8月22日隆恒公司代李明偿还2865566.39元，故2016年1月1日至8月22日的利息为641402元，现刘云国仅按借款本金4147000元主张至2016年7月31日利息580580元，视为放弃权利，予以准许；2016年8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刘云国主张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的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中，主合同即借款合同有效，担保合同无效，隆恒公司未经股东会决议通过，便以公司名义为李明个人债务提供担保，其对于该无效事项存在过错，故其仍然要承担担保无效的民事责任；刘云国未尽合理的注意义务，没有审查担保有无符合法律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就接受隆恒公司未经股东会决议批准为股东个人债务提供的担保，明显违背法律的规定，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隆恒公司应赔偿上述债务中李明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因隆恒公司申请的鉴定对本案无实质性作用，故鉴定费应由其自行承担。李明第一次开庭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第二次开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其答辩、举证、质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云国借款本金1281433.61元，并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的利息1570580元，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由被告云南玉溪隆恒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刘云国上述债务中被告李明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三、驳回原告刘云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鉴定费35000元，由被告云南玉溪隆恒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刘云国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刘云国与村委会赵永东副书记的对话录音，证明：调解处理李明债务那天李永龙看到过借款合同上的公章和担保内容。二、《还款协议书》一份，证明：李永龙对李明欠款的事实和担保的事实是明知的，所以与刘云国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三、证人姚某能的证言，姚某能的主要陈述为：在调解处理李明债务前一天，证人和刘云国一起吃饭，刘云国说第二天要去参加有关李明债务的调解会，因为证人和刘云国、李永龙都是多年的朋友，所以证人就去办事处听了调解会，当时在会上李永龙承诺这些债务他会慢慢承担，是整体的说、不是单独针对刘云国的这部分债务；开会的时候证人没有接触过李永龙和刘云国，也没有看到过本案争议合同，本案争议合同是开会后，在刘云国家里他说有这几份合同，有一份是签过字的，有一份是有公章的，没有盖章的是还款计划。经质证，隆恒公司认为：对刘云国证据一，因录音对话双方身份无法确认，整个通话过程主动发起方存在大量的诱导性、暗示性语言，并未经对话另一方同意，且对话中并未明确表示刘云国提供给通话对方的合同加盖有隆恒公司公章，因此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刘云国证据二，认为该还款协议书是在2015年12月底—2016年元旦期间形成的，当时李明的26家债权人围堵隆恒公司，要求隆恒公司承担李明的债务，隆恒公司在相关部门调解的情况下统一制作了协议书，并不是针对被上诉人的还款协议书，上诉人不知道被上诉人从何处取得并填写了相关内容，因此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于姚某能的证言，因不能证明在调解当日被上诉人将该借款合同出示过给李永龙，也不能证明李永龙没有异议，因此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刘云国想要证明的目的。李明的质证意见与隆恒公司一致。隆恒公司提交了书面证明一份，证明：隆恒公司公章于2003年6月5日在玉溪锦源防伪印章有限公司刻章并送红塔分局治安大队备案，一审鉴定时法院向治安大队调取备案公章时，治安大队以未备案为由未提供，责任不在于隆恒公司。同时上诉人刻字的公章底稿原件尚存放于玉溪锦源防伪印章公司。经质证，刘云国认为该份证明并无相应备案移送手续，证明上所证实的隆恒公司的这枚公章与借款合同上盖的公章没有关联性，至少能证实隆恒公司使用两枚以上的印章，故对隆恒公司所举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李明对隆恒公司所举证据无异议。李明申请了证人夏某，夏天的陈述主要为：证人与李明是朋友关系，之前证人是帮李明做事的，证人之前不认识刘云国，因为李明向刘云国借款，借款协议是证人所写的，才认识的刘云国。本案涉案的三份借款合同中手写部分填空都是证人填写的。但是，合同后面关于担保的内容不是证人写的，签订合同时没有这些内容，也没有加盖公章。经质证各方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刘云国提供的录音材料及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在居委会组织调解处理李明债务当天，李永龙见到了载有保证内容的本案争议借款合同并认可保证内容的事实，故对该两组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对刘云国提交的证据二，隆恒公司、李明主张，该协议书并不是针对所刘云国出具不知刘云国是从何处得到该还款协议书并填写了相关内容，但针对上述主张隆恒公司、李明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隆恒公司、李明的主张不能成立，对刘云国证据二，本院予以认定。对隆恒公司提供的证明，因与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证明所载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夏天的证言，因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经审查，除隆恒公司、李明对一审认定隆恒公司承担本案保证责任有异议外，各方对一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均无异议。针对争议，因在一审庭审中对于借款合同上“云南玉溪隆恒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印章如何加盖的问题，李明陈述公章是其自己到厂里面拿来的，现隆恒公司不能证明其提供用于鉴定的印章是隆恒公司唯一印章，也无证据推翻李明一审的陈述，故对隆恒公司主张三份借款合同上印章不是其公司印章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认定隆恒公司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为本案争议三笔借款提供担保并无不当。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正确，本院均予以确认。根据双方二审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补充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在李明、李永龙签字出具的《还款协议书》中，李明、隆恒公司作为协议甲方，刘云国为协议乙方，作出了如下约定：甲方李明与乙方借款，甲方云南玉溪隆恒电线电缆有限公司担保纠纷一事，现经甲、乙双方本着互谅互让、平等自愿的原则，友好协商，达成还款协议如下：一、甲方李明于2014年5月10日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肆佰叁拾万元，现经甲方李明与乙方共同确认，截止2015年5月17日，李明与乙方之间的总债权债务确定为人民币肆佰叁拾万元；……。本院认为，徐永武与刘云国、隆恒公司、李永龙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2017)云04民终440号判决已经审理终结，本案已无终止等待该案审理的必要。根据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隆恒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针对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现已查明在诉争三份借款合同上有关隆恒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内容上所加盖的印章系隆恒公司所使用，隆恒公司提出保证担保不是隆恒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与李明、隆恒公司向刘云国出具《还款协议书》及委托刘云国收取隆恒公司货款等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为隆恒公司为李明提供保证担保未经隆恒公司股东会决议，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而无效。对此，本院认为该规定在于限制公司主体行为，防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者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小股东或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其实质属于公司内部管理、控制程序方面之规范，即为管理性强制性规范，不能以此约束交易相对人，亦不应将其作为认定合同无效的依据，因此本案隆恒公司为李明三份借款合同提供的保证担保有效，隆恒公司依法应对李明三份借款合同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认定担保无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在一审判决确认隆恒公司只承担因保证无效的过错责任后，刘云国并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刘云国已经认可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对一审判决隆恒公司只承担保证担保过错责任的判项予以维持。经审查，一审对李明应当承担的本息偿处理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隆恒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52元，由云南玉溪隆恒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ＸＸＸ审判员  荆 燕审判员  吴析咛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