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终319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群涛，男，197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留克，河南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娟，河南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矿工路中段。负责人：陈水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雄斌，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群涛与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下称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26日作出的(2012)卫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院于2013年3月5日作出(2013)卫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3年12月13日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卫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5日作出（2014）平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裁定，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3)卫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4）卫民初字第518号民事判决，李群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群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留克、贾晓娟，被上诉人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雄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群涛上诉请求二审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4）卫民初字第518号民事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做出错误判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李群涛有两笔40万元的借款，原审认定只有一笔与事实不符，该事实从刘海滨的陈述中也可以得到印证。上诉人李群涛2010年6月1日出具的证明是向刘海滨出具的，并不是向被上诉人出具的，该证明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原审法院认为必须有银行转账凭证没有依据。上诉人李群涛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供了2011年1月27日有陈水元、廖祥成、刘斌签字的承诺，原审法院对承诺避而不谈。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答辩称，原再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因为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其偿还了法定义务，这个事实在一审判决中已经认定，也有上诉人当庭所提供的证据组成。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并不存在有下欠上诉人借款偿还的义务，双方的权利义务都已经履行完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011年12月16日李群涛向一审法院诉称，2010年3月，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承建平煤天安安培中心警示教育基地综合楼因资金紧张，李群涛投入40万元，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承诺无论工程盈亏都将如数返还李群涛40万元，并支付20万元的收益。2010年3月15日，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负责人陈水元及会计廖祥成与李群涛签订了补充协议书，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协议第四条约定：在2010年头三百万拨款后的第一笔拨款中，李群涛有优先受偿的权利。陈水元和廖祥成承担李群涛的投资风险，确保40万元投资款在2010年头三百万拨款后的第一笔工程款中全额偿还。陈水元和廖祥成保证无论工程施工是否盈利，均要在工程竣工验收后的第一笔款中支付给李群涛最低20万元的投资回报。2010年3月16日，李群涛向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支付40万元，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向李群涛出具收条一份。现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承建的平煤天安安培中心警示教育基地综合楼装修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但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至今未返还李群涛投入的40万元，也未支付承诺的20万元收益，经多次催要，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仍拒不支付。请求法院判令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偿还40万元及20万元收益。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0年3月，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承揽平煤天安安培中心警示基地综合楼的工程，由于资金紧张，要求李群涛投资40万元，并承诺支付20万元的收益。2010年3月15日，湖北宏鑫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与李群涛签订投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甲方为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负责人陈水元及该公司会计廖祥成，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在该协议书上加盖了公章，乙方李群涛也在该协议书上签名。该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在2010年头三百万拨款后的第一笔拨款中，李群涛有优先受偿的权利。确保肆拾万元的投资款在2010年头三百万拨款后的第一笔工程款中全额偿还。无论工程施工是否盈利，均要在工程竣工验收后的第一笔款中支付给李群涛最低二十万元的投资回报（李群涛只参与装修工程）。”2010年3月16日，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为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并加盖有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内容为：“收到李群涛股金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2010.3.16。”后被告对平煤天安安培中心警示基地综合楼的工程进行了施工，2010年4月29日平煤股份安培中心付给被告工程款2000000元。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至今未向原告李群涛偿还40万借款及20万元收益。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由于原告李群涛与陈水元、廖祥成的合伙协议明确“确保肆拾万元的投资款在2010年头三百万拨款后的第一笔工程款中全额偿还”，并且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出具收条，故原告李群涛与陈水元等人以被告的名义签订的合伙协议名为入股投资，实为被告与原告之间的一种借款关系。原告李群涛要求被告偿还债务4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被告之间所约定收益给付款较高，该借款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向原告支付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被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应偿还原告李群涛借款人民币4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利息自2010年4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借款付完止）。案件诉讼费9800元，由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承担。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原再审时称，1、我公司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原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存在借款法律关系错误，2010年3月16日由陈水元用私刻公章给原审原告出具收条一份，2010年5月底原审被告即再审申请人已将本金和利息48万元予以支付给原审原告李群涛。另，本案李群涛2010年3月15日与陈水元、廖祥成签订了合伙补充协议书，其投资借款也是缘于该协议书，原审被告并未与李群涛之间签订任何补充协议，只是作为第三方加盖了印章。而且原审原告李群涛在诉讼中撤销了对陈水元、廖祥成的诉讼请求。而原审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申请人的辩论权利，导致案件基本事实无证据佐证，主要证据也无法当庭质证，从而导致原审法院主观臆断作出了错误的缺席判决。所以，原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成立，再审申请人现在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2、原审法院的判决是超出诉讼请求的判决。原审原告起诉时诉讼请求并没有主张利息，只主张20万元收益，然而原审法院却越俎代庖地超出诉讼请求判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原再审查明，2008年底，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自平煤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分包了平煤天安煤业集团安培中心警示基地综合楼的工程。同时，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与平煤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经营管理科、平煤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第三项目部(下称第三项目部)签订有内部承包协议。2010年3月15日的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的负责人陈水元向原审原告李群涛借款40万元用于工程建设。2010年6月初，原审原告李群涛因索要其借给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的负责人陈水元的借款，封堵工地大门。为保证正常施工，经第三项目部负责人刘海宾参与协调，平煤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拨付给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工程款50万元，2010年6月1日，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以现金支票的方式向原审原告李群涛支付48万元。李群涛出具了收条，该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陈水元)还我2010年3月25日借款本息四十八万元整(该还款与2010年3月16日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收到的40万元整股金无关)。”同时为保证工程的正常施工，第三项目部刘海宾要求原审原告李群涛给其出具了证明，该证明内容为:“关于陈水元、廖祥成二人前后所借李群涛现金款于2010年6月1日全部还清本金和利息，若在还款后再出现2010年6月1日前陈水元、廖祥成二人的借款条统一作废，特此证明。”对于原审原告向本院出具的2010年3月16日收条的真实性，原审被告在再审中明确表示没有异议，也未提出鉴定申请。同时，原审被告的再审申请书中称2010年3月16日收条中的公章系陈水元私刻，而其据以提出再审申请的理由一，即是有新的证据，该新的证据就是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李群涛支付48万元借款本息的现金支票复印件，该复印件原审原告予以认可。而该现金支票中加盖的财务章即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所称的陈水元私刻的公章。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原再审认为，原审原告李群涛与陈水元、廖祥成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没有明确具体的合伙内容，及盈余分配等主要内容，仅是在协议中出现三合伙人的字样。同时，该协议第四条明确:“在2010年头300万元拨款后的第一笔拨款中，李群涛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其他合伙人承担李群涛的投资风险，确保原40万元的投资款在2010年头300万元拨款后的第一笔工程款中全额偿还。其他合伙人保证不论工程施工是否盈利，均要在工程竣工验收后的第一笔款中支付给李群涛最低20万元的投资回报。”原审被告在协议上加盖了公司印章，但并没有明确具体的身份。该协议为补充协议，而双方又未提出其他的合伙协议。据此，该协议中虽名为合伙，但实为借款协议。根据2010年6月1日李群涛出具的收到条中的内容看，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2010年6月1日支付的48万元系偿还的另40万元借款，并不是2010年3月16日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收到的40万元股金，如果没有另外的40万元借款，在原审原告李群涛出具该收到条时，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应当提出疑问，而事实上，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当时并未提出异议，也没有提供除该收到条之外的其他收据。由此可以推断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负责人陈水元确实在40万元股金之外尚有40万元借款。上述事实从第三项目部刘海宾的陈述中也可以得到印证。综上，陈水元、廖祥成与原审原告李群涛2010年3月15日的协议中所称合伙关系不成立，因此收到的名为合伙投资，而实为借款的40万元，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应当予以偿还。但鉴于2010年3月15日的协议中约定的20万元收益较高，该笔借款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向原告支付利息，其计付利息的计算时间自2010年4月29日，即平煤股份安培中心付给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200万元工程款之日计算。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维持本院(2012)卫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重审时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0年3月15日，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与原审原告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甲方为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的负责人陈水元及该公司会计廖祥成，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在该协议书上加盖了公章，乙方李群涛也在该协议书上签名。该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在2010年头三百万拨款后的第一笔拨款中，李群涛有优先受偿的权利。确保肆拾万元的投资款在2010年头三百万拨款后的第一笔工程款中全额偿还。无论工程施工是否盈利，均要在工程竣工验收后的第一笔款中支付给李群涛最低二十万元的投资回报（李群涛只参与装修工程）。”2010年3月16日，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为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并加盖有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内容为：“收到李群涛股金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2010.3.16。”后被告对平煤天安安培中心警示基地综合楼的工程进行施工。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于2010年6月1日以转帐方式偿还李群涛40万元借款本息480000元，工商银行票号为07184185。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会计廖祥成出具一份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陈水元)还我2010年3月25日借款本息四十八万元整(该还款与2010年3月16日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收到的40万元整股金无关)。李群涛2010年6月1日。”李群涛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关于陈水元、廖祥成二人前后所借李群涛现金款于2010年6月1日全部还清本金和利息，若在还款后再出现2010年6月1日前陈水元、廖祥成二人的借款条统一作废，特此证明。本人签字:李群涛,证明人签字：六处第三项目部刘海滨。2010年6月1日。”另查明，2012年7月19日本院作出（2012）卫执字第224-3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对平煤神马建工集团第六处工程处截留款73943.38元（同年8月13日李群涛收到该笔执行款）。2012年11月30日本院作出（2012）卫执字第224-5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存款700000元。执行情况：1、2012年12月4日本院执行局于划拨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存款41960元；2、同年12月21日本院执行局于划拨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存款592767.81元；3、2013年2月6日本院执行局向李群涛转10万元执行款。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与原审原告李群涛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中，涉及到的40万元性质属民间借贷还是合伙投资？依该协议内容及结合本案一系列证据分析，原审原告李群涛与陈水元、廖祥成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没有明确具体的合伙内容，及盈余分配等主要内容，仅是在协议中出现三合伙人的字样。同时，该协议第四条明确:“在2010年头300万元拨款后的第一笔拨款中，李群涛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其他合伙人承担李群涛的投资风险，确保原40万元的投资款在2010年头300万元拨款后的第一笔工程款中全额偿还。其他合伙人保证不论工程施工是否盈利，均要在工程竣工验收后的第一笔款中支付给李群涛最低20万元的投资回报。”协议中也只是对李群涛借款的还款期限、收益进行约定，双方并未就该工程利润分配、亏损及风险进行约定，亦没有约定股权比例。本案平顶山分公司所收取李群涛的40万元款项应认定名为投资，实为借款。本案争议焦点二、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2010年6月1日支付给李群涛的48万元，是偿还本案的40万元借款，还是李群涛主张偿还3月25日所借的另一笔款项？依原审原告李群涛的陈述2010年3月16日，李群涛与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补充协议中的40万元，也就是本案所争议的款项，2010年3月25日李群涛再次借给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40万元，李群涛主张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2010年6月1日支付的48万元系偿还3月25日的该笔借款。原审及再审中，李群涛并未向法庭提交3月16日、25日短短10天两笔80万款项的来源及银行转帐凭证。而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辩称，平顶山分公司于2010年6月1日偿还的是3月16日的40万元借款本息480000元，工商银行票号为07184185，平顶山分公司已本息还清，除该笔款项之外公司没有与李群涛发生其他经济往来。李群涛亦收到该笔款项。根据以上证据分析如下：本案所争议的40万元借款，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于2010年6月1日已清偿，有银行转帐凭证，李群涛也收到该笔款项。李群涛提出该48万元是偿还另外一笔借款不是本案的40万元的辩称，分析如下：1、从还款时间来看，李群涛提出6月1日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偿还的48万元借款是3月25日而不是3月16日的借款不符合常理。通常情况是先还较长时间的欠款而不是最近的欠款。2、从还款的数额来看，3月25日借款本金是40万元，6月1日还本息48万元，8万元的高息违背常理及法律规定。3、再审期间李群涛未向法庭提交3月16日、25日10天两笔出借给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80万款项的来源及银行转帐凭证，李群涛主张25日与原审被告发生40万元的借款其真实性存在质疑。4、6月1日李群涛分别给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出具的陈水元、廖祥成所借李群涛现金款于2010年6月1日全部还清本金和利息，若在还款后再出现2010年6月1日前陈水元、廖祥成二人的借款条统一作废的收到条与李群涛给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会计廖祥成出具一份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还我2010年3月25日借款本息48万元整，该还款与2010年3月16日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收到的40万元整股金无关的内容相互矛盾。5、2010年6月1日李群涛给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关于陈水元、廖祥成二人前后所借李群涛现金款于2010年6月1日全部还清本金和利息，若在还款后再出现2010年6月1日前陈水元、廖祥成二人的借款条统一作废，特此证明。”综述，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6月1日清偿的是3月16日的本案所诉40万的借款，被告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再审辩称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李群涛称该48万元偿还的是另外一笔借款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九条第（一）项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2)卫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李群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审被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重审时认定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李群涛与被上诉人湖北宏鑫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经查，2010年3月15日，湖北宏鑫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与李群涛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按照协议约定，2010年3月16日，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收到李群涛股金400000元，为李群涛出具收条一份，并加盖有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财务专用章。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认定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收取李群涛的400000元款项应名为投资，实为借款。2010年6月1日，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以转帐方式偿还李群涛借款本息480000元。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2010年6月1日支付给李群涛的480000元，是偿还本案的400000元借款，还是李群涛主张偿还2010年3月25日所借的另一笔款项？李群涛陈述2010年3月16日，李群涛与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补充协议中的400000元，也就是本案所争议的款项，2010年3月25日李群涛再次借给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400000元，李群涛主张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2010年6月1日支付的480000元系偿还3月25日的借款。原审及再审中，李群涛并未向法庭提交两笔款项的来源及银行转帐凭证。而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辩称，其于2010年6月1日偿还的是3月16日的400000元借款本息480000元，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已本息还清，除该笔款项之外，公司没有与李群涛发生其他经济往来，李群涛已收到该笔款项。如果按照李群涛的陈述，那么，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在清偿借款时，仅仅需要将已经出具的借条收回入账，而不需要出具一份收到条，出具收到条就意味着李群涛仍然持有原借条，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李群涛未能出示这一份借条。虽然李群涛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供了2011年1月27日有陈水元、廖祥成、刘斌签字的承诺，但该承诺既未显示是股金还是其它款项，也未加盖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的印章。因此，结合借款发生的时间、金额、偿还手续以及2010年6月1日李群涛给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出具证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010年3月25日李群涛再次借给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400000元。湖北宏鑫平顶山分公司2010年6月1日支付给李群涛的480000元能够确认即是清偿李群涛主张的涉案款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李群涛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李群涛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结果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9800元，由上诉人李群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东方审判员  张文平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