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民终34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市大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开发区舟山路6号。法定代表人：许国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智勇，山东大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允福，男，1969年2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慕秀超，山东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卡特彼勒（青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州市南环路12999号。法定代表人：陈其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军，男，1965年6月3日出生，汉族，卡特彼勒（青州）有限公司员工，住山东省青州市。上诉人烟台市大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平公司）、因与上诉人吕允福、原审第三人卡特彼勒（青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保证合同追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611民初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平公司一审请求判令：1.吕允福立即向大平公司支付垫付的款项78328.5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吕允福负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6月27日，吕允福与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特彼勒融资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吕允福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融资购买山东山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工公司）装载机一台（型号为SEM952-707）,山工公司与卡特彼勒融资公司签订了保证协议，山工公司为吕允福提供了保证。同日，大平公司又向山工公司出具了反担保函，约定如果吕允福不能按时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支付到期款项时，山工公司在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履行了担保还款义务后，大平公司保证在15日内足额将山工公司垫付的款项汇入山工公司指定的账户。协议履行过程中，由于吕允福不按约定的时间还款，大平公司先后于2006年12月31日为吕允福垫付34588.77元，2008年6月25日垫付43739.81元，共计78328.58元。大平公司向吕允福多次催要上述垫付款未果，现诉至法院。吕允福一审辩称，一、大平公司主体不适格，吕允福在与卡特彼勒融资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及履行过程中，吕允福从未要求大平公司提供担保，吕允福对大平公司单方提供的担保毫不知情，且吕允福和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之间的欠款已经结清，双方之间不具备委托关系，大平公司私自给付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欠款的行为与吕允福无关；二、吕允福与卡特彼勒融资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已由青州法院作出判决，因此大平公司与吕允福没有关系；三、大平公司诉称2006年12月31日为吕允福垫付34588.77元与事实不符，即使属实也超过诉讼时效。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一审陈述称，2006年6月27日，吕允福与卡特彼勒融资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吕允福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融资租赁我公司生产的SEM952型装载机一台，我公司为吕允福提供担保。大平公司向我公司出具反担保函，承诺我公司履行担保职责后，大平公司保证在15个工作日内足额将为吕允福垫付款项汇入我公司指定账户，以及时履行反担保责任。吕允福融资购买的装载机价格为288602.82元，方式为分期付款。协议签订后，融资公司依约将装载机交付给吕允福，吕允福仅向融资公司支付货款107088元，其余款项未再支付。在融资公司的要求下，我公司向融资公司履行担保职责，向融资公司偿还了吕允福融资购买装载机的欠款。后我公司多次向吕允福追要及要求大平公司履行反担保职责，在再三要求下，吕允福向我公司付款7万元元，大平公司为履行反担保职责，向我公司付款78328.58元，吕允福至今尚欠我公司垫付款33186.24元，我公司保留向大平公司和吕允福追索的权利。我公司为吕允福提供担保，大平公司向我公司提供的反担保行为，均是合法有效的，吕允福应向大平公司履行反担保债务和向我公司继续履行担保债务。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山东山工机械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22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卡特彼勒（青州）有限公司，住所地由山东省青州市云峡河回族乡变更为山东省青州市南环路12999号。大平公司系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的经销商，大平公司为购买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产品的客户提供保证，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和卡特彼勒融资公司有长期的保证协议，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为融资购买其产品的客户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提供保证。2006年6月27日，吕允福与卡特彼勒融资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协议一份，约定吕允福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融资租赁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生产的型号为SEM952-707装载机一台,首付80844元，月付11230元，分18期支付，手续费3784元。吕寅峰于当日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出具担保书，承诺对吕允福所负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吕允福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支付首付款80844元及手续费3784元，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向吕允福交付装载机。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与卡特彼勒融资公司之间签订长期保证协议，其中2007年7月24日的保证协议约定，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同意为根据附件A中记载的每一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代理商的客户及与卡特彼勒融资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及所有附件下的客户对卡特彼勒融资公司所负的债务提供以卡特彼勒融资公司作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全部租金、费用、延付利息及罚息之和。2006年6月27日，大平公司向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出具反担保函，约定如果吕允福不能按时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支付到期款项时，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在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履行了担保还款义务后，大平公司保证在15日内足额将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垫付的款项汇入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指定的账户。2007年4月11日，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将对吕允福的债权146883.56元转让给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于2007年8月1日向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起诉，诉称吕允福已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支付租金57091.26元，尚欠租金146883.56元。青州市人民法院于2007年10月16日作出（2007）青法弥民二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吕允福向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支付租金146883.56元及违约金。一审中对下列有争议的事实，当事人举证、质证如下：关于大平公司主张为吕允福向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垫付款项的数额问题；大平公司主张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分别于2006年12月28日、2007年3月、2007年4月以电汇的方式为吕允福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垫付租金34588.77元、34573.56元、109166.18元，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垫付款后，大平公司分别于2006年12月31日、2008年6月25日为吕允福向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垫付34588.77元、43739.81元。大平公司提供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分别于2008年8月1日、2009年2月13日出具的证明两份，山工公司于2008年12月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为证。经庭审质证，吕允福对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付款数额不予认可，主张吕允福没有欠卡特彼勒青州公司这么多钱，证明系山工公司单方出具，且欠款数额不准确；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对大平公司的主张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吕允福主张其与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之间的欠款已结清，吕允福在合同签订后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支付了首付款及手续费，后又以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账户汇款的方式支付57091.26元，债权转让后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将吕允福及吕寅峰起诉，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的代表李成喜于2007年10月25日向吕允福出具2万元元收条，并于2008年1月3日与吕允福签订协议，约定给吕允福让利3万元元，吕允福一次性支付给卡特彼勒青州公司72000元，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将装载机发票及合格证给付吕允福，该2万元元不包含在72000元中，加上之前吕允福已实际支付的四万余元，吕允福和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的欠款已结清，故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于2007年12月28日向吕允福出具金额为143739.74元的发票一份，大平公司于2006年6月28日收取吕允福的1万元元保证金也抵顶欠款。吕允福提供青州市人民法院于2007年10月16日作出的（2007）青法弥民二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金额为143739.74元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卡特彼勒青州公司诉吕允福的起诉状、包含首付款在内的6期发票6张、2008年1月3日协议书一份、2007年10月25日收条一份、2006年6月28日收款人为金相丽金额为1万元元的收款收据一份为证。经庭审质证，大平公司对吕允福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和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起诉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主张判决书可以证明吕允福拖欠租赁费的事实，及租赁公司将权利义务转给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的事实，并不能说明吕允福已付清装载机款项，判决书中载明的吕允福支付57091.26元包括大平公司于2006年12月31日垫付的34588.77元，发票不能证明款项全部是由吕允福支付，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于2008年12月8日出具的证明能证明吕允福所要证明的内容是错误的，2-3期租金是吕允福通过银行卡支付的，4-6期租金是大平公司垫付的，这三笔吕允福应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保证金收据上的签字不是大平公司的工作人员，保证金与本案无关；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对吕允福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和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起诉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主张判决书中吕允福向融资公司支付的租金57091.26元包括大平公司垫付的34588.77元，诉状中陈述吕允福已支付57091.26元是卡特彼勒融资公司的记账方式导致的，根据交易习惯，首付80844元是通过大平公司支付给融资公司的，吕允福通过建行龙卡只支付了两期的租金22460元，4-6期租金是大平公司垫付的，发票只能证明吕允福购买的装载机可以流通，不能证明吕允福已付款，协议上只有李成喜的签字无吕允福签字，协议书不成立，协议书和收条的收款是两回事，协议书可以证明吕允福未付款的情况下我公司将发票给付吕允福，我公司认可李成喜的签字，认可收到吕允福给付的7万元元。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主张大平公司于2006年6月27日向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出具反担保函，约定对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履行担保义务后进行担保；青州市人民法院判决书中载明吕允福已支付57091.26元包括大平公司于2006年12月31日垫付的34588.77元，卡特彼勒融资公司于2007年4月11日以协议的形式将对吕允福的债权146883.56元转让给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并通知吕允福，债权转让后，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在青州市人民法院起诉吕允福和吕寅峰，判决生效后，吕允福分别支付2万元元、5万元元租金，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于2008年6月25日从大平公司账户划扣43739.81元，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保留对吕允福33186.24元的债权的追索权。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提供2007年4月11日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和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共同盖章的融资租赁协议出租人权利义务转让通知书复印件、反担保函两份、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和卡特彼勒融资公司于2005年6月1日签订的保证协议复印件一份为证。经庭审质证，大平公司对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提供的证据及主张无异议；吕允福对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提供的转让通知书提出异议，主张该证据系复印件，应由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提供原件，吕允福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和卡特彼勒融资公司担保的时间是2007年7月24日，而大平公司反担保的时间是2006年6月27日，从时间上来看，反担保的时间早于担保的时间，吕允福不认可反担保函，因装载机质量有问题，吕允福和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的董事长协商，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给吕允福优惠3万元元，吕允福于2007年12月28日实际付款113739.74元，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提供的保证协议不是原件，对保证书的内容不认可，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和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有业务关系，单方提供的证据吕允福不认可。大平公司认为大平公司向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出具的文件名为反担保函实际为担保函，该担保函是向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提供，与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和卡特彼勒融资公司签订的保证协议是两个法律关系，不存在担保和反担保的关系。卡特彼勒青州公司认为债权转让通知书是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发给吕允福的，该通知书原件不需要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提供。一审法院于2009年6月24日对山工公司的法律顾问李成喜进行了调查，李成喜在调查中称：2008年12月8日的证明是我公司财务出具的，证明的内容属实，大平垫付是事实，从财务账上可以看出来，2006年12月31日大平公司垫付34588.77元，2008年6月25日大平公司垫付43739.81元，其中2008年6月25日收款证明上类别是配件割款是我公司的记账方式，是从大平账户上割下来的款，2006年12月31日的款项是从大平账户扣的保证金替吕允福垫付款；从财务可以看出2006年7月27日、8月27日、9月27日是从吕允福的龙卡上扣的款，从2006年9月27日至2007年3月29日是山工垫付款69162.28元，从付款方式就可以看出来，山工回购价是109166.18元，合计178328.51元，大平垫付34588.77元及43739.81元，起诉后吕允福各付5万元元、2万元元，因质量问题折让3万元元；青州法院判决后该案未进入执行程序，双方自行和解了，吕允福向我方付款7万元元，我方打收条给他；吕允福在大平有1万元元保证金，余款36883.56元是大平账面上的款，我们已经扣下来了，之后我们将发票给了吕允福，此事不是吕允福全部付清款项给了发票；执行和解时款没结清，在和解过程协商装载机的价格是27万元元，拖车费是2000元，计272000元，双方没有书面协议，是我听大平公司经理说的，山工扣款是按照合同约定扣的，和解时吕允福未付清全部款项，我们在2008年6月25日扣大平公司43739.81元，这笔钱是根据融资公司的账和我们之间的垫付款计算的。一审法院调取了山工公司2007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账户明细、2008年6月25日的销售凭证、收款证明单、垫款收回证明单为证。经庭审质证，大平公司对此无异议，但1万元元保证金与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无关，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已扣该保证金，2008年6月在吕允福不支付购车款的情况下，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划扣了大平公司的款项，因此发生在青州法院判决之后；吕允福对此提出异议，主张调取的证据无山工的盖章，且证据是山工单方作出的记录，山工与大平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有利害关系，吕允福对证据不予认可，销售凭证的时间是2008年6月25日，吕允福购买设备的时间是2006年，当时青州法院的判决已作出，明显与事实不符，吕允福实际付款57091.26元，吕允福只付款7万元元不属实，笔录未记载李成喜说已结清，且笔录中李成喜中途离开一个小时，后来又回来作笔录，笔录中说吕允福在大平有保证金，余下36883.56元，因此实际山工扣大平应为36883.56元；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同大平公司的质证意见，认可李成喜的陈述，但数额有差异，公司未给吕允福让利3万元元。一审法院认为，担保是指法律为确保特定的债权人实现债权，以债务人或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的信用或者特定财产来督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制度。吕允福主张大平公司的担保行为未经吕允福同意系无效行为，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担保行为系双方法律行为，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大平公司向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出具保证协议，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未提出异议，且已从大平公司账户实际扣款，该保证协议合法、有效，故对吕允福的主张不予支持。大平公司主张其于2006年12月31日为吕允福垫付4-6期租赁费34588.77元，吕允福对此不予认可，主张青州市人民法院的（2007）青法弥民二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吕允福支付租赁费57091.26元，但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及山工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山工公司于2006年12月28日向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垫付34588.77元，大平公司于2006年12月31日向山工公司垫付34588.77元，山工公司于2007年8月1日向青州市人民法院起诉，起诉时山工公司的该笔债权已通过大平公司实现，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也能印证该事实，故对大平公司的主张予以支持。吕允福主张大平公司于2006年12月31日向山工公司垫付34588.77元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大平公司分别于2006年12月31日、2008年6月25日分两次垫付款，该连续性法律行为的追偿权应自最后一次垫付行为发生时计算两年的诉讼时效，故对吕允福的主张不予支持。吕允福主张青州市人民法院判决后，吕允福分别于2007年10月25日、2008年1月3日向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支付2万元元、72000元，因卡特彼勒青州公司认可收到吕允福给付的7万元元，李成喜的笔录中也认可收到吕允福给付的7万元元，故对吕允福支付给卡特彼勒青州公司7万元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吕允福主张另给付卡特彼勒青州公司2万元元，有李成喜出具的收条为证，因李成喜在调查笔录中不认可该事实，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在庭审中主张2万元元是7万元元中的一部分，且吕允福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有效地证明其主张，故对吕允福的主张不予支持。吕允福主张李成喜在协议中承诺让利3万元元，虽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对协议内容不认可，但卡特彼勒青州公司认可收到吕允福给付的7万元元及李成喜的签名，李成喜作为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的法律顾问，其与吕允福签订协议的行为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故该让利3万元元的行为对吕允福发生效力，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仍按照原合同价款从大平公司账户扣款43739.81元明显不合理，故大平公司主张的2008年6月25日为吕允福垫付的43739.81元应扣除3万元元让利。吕允福主张在大平公司处有保证金1万元元应抵顶垫付款，因大平公司不予认可，且吕允福提供的证据无法充分、有效地证明其主张，故对吕允福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吕允福应给付大平公司48328.58元。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吕允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烟台市大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48328.58元；二、驳回烟台市大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8元、诉讼保全费820元，由大平公司负担987元，由吕允福负担1591元。吕允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反担保人提供反担保需债务人委托，本案吕允福没有委托大平公司提供担保，因此大平公司提供反担保的效力不应及于吕允福。大平公司不了解吕允福的付款及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给予吕允福的优惠，其款项被扣与吕允福无关，大平公司应另案要求卡特彼勒青州公司返还。二、吕允福前期付款57091.26元，卡特彼勒融资公司已将发票交付吕允福。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向青州法院起诉的起诉状已自认吕允福前期付款57091.26元。大平公司系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经销商，二者有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在无其他证据情况下，仅凭卡特彼勒青州公司证明，认定4-6期租赁费为大平公司代吕允福垫付、非吕允福交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对李成喜于2007年10月25日给吕允福出具的收条，以及吕允福与李成喜于2008年1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均无异议。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在向法庭提交的手写付款说明中，记载2008年1月16日收回吕允福7万元。根据上述证据及青州法院判决书，足以认定吕允福在青州法院判决后实际付款11万余元。一审法院认定吕允福只付款7万元，与事实不符。四、吕允福提交了大平公司工作人员金向丽出具的收条，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经办人李成喜在调查笔录也称“吕允福在大平有1万元保证金”，故一审法院以大平公司否认吕允福在其处的1万元保证金不予认定，是错误的。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大平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大平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吕允福主张李成喜在协议中让利3万元，但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对协议内容不予认可，故该让利不应从大平公司垫付费用中扣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付大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中，吕允福提交2008年1月3日协议书一份，其上载明：吕允福欠卡特彼勒青州公司货款102000元，经双方协商，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同意让利3万元，余款72000元吕允福一次性付给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同意装载机维修期延长至2009年7月。装载机的发票、合格证已付给吕允福。李成喜在卡特彼勒青州公司代表栏签字。(2009)福民门初字第104号案中卡特彼勒青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世玉于2009年12月9日给一审法院出具一份说明，其上第4项载明，另：2008年1月16日收回吕允福归还的7万元。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吕允福提交2008年1月3日协议书，其上有卡特彼勒青州公司法律顾问李成喜签字，该公司对李成喜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应认定李成喜系代表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在协议上签字，协议应为合法有效。据此，协议中载明“吕允福欠卡特彼勒青州公司货款102000元，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同意让利3万元，余款72000元”的内容应予认定。卡特彼勒青州公司认可2008年1月16日收到吕允福支付7万元，故吕允福抗辩其欠付卡特彼勒青州公司垫付租赁费已付清的理由成立。因此，本案大平公司以其为吕允福提供反担保为由，向吕允福追偿垫付租赁费，无事实依据。综上，大平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吕允福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㈡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611民初83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烟台市大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58元、财产保全费820元，均由上诉人烟台市大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少华审判员  孙 威审判员  王汝娟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董昭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