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3刑终516号原公诉机关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永华，男，1975年1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诉讼代理人徐德，莆田市荔城区中心法律服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男，1965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赖继仁，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永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八日作出（2017）闽0304刑初3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永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戴永华的父亲戴某1因房屋产权归属问题同姚某2、被害人姚某1、姚某3等人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南郊安置房8号楼前引发纠纷，尔后戴某1同姚某2、姚某1发生互殴，继而被打伤在地。被告人戴永华到场发现该情况后，手持钢管将姚某1、姚某3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姚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姚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戴永华主动到莆田市公安局拱辰派出所投案，但归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害人姚某1先后于2016年9月26日至2016年11月25日及同年12月12日至12月19日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8天，计花去医疗费人民币30241元；并于2017年1月20日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司法评定为伤残程度属十级。附带民事部分无法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可获得的赔偿金额为：医疗费30241元、误工费(68天+47天)×140元/天=16100元、护理68天×125.38元/天=85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天×30元/天=1800元、营养费31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33275元/年×2年=66550元、鉴定费1000元等计人民币12781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鉴定意见（1）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荔法临)(2016)880、881、882、893号《鉴定书》证实：①姚某1体表见搓擦伤，其鼻部损伤经临床CT检查确证伴有双侧鼻骨骨折及鼻中隔骨折，以上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②姚某2体表见挫伤，足趾甲床出血，损伤程度属轻微伤；③姚某3体表见搓擦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④戴某1损伤为挫伤、擦伤、挫裂创口，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戴永华、戴某1、郭某、姚某1、姚某2尿检呈阴性。2.书证：（1）侦查报告，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2）抓获经过、投案证明，证实2016年12月27日10时许，戴永华主动到莆田市公安局拱辰派出所投案。（3）户籍证明、基本信息、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戴永华的主体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害人姚某1、姚某2、姚某3、证人郭某、戴某1、姚某4等人的身份信息。（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现场扣押一根金属管。（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安置房差价款结算凭证、委托书、关于购买工具间原因与来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姚细丕缴纳78674元安置房差价款，委托戴某1办理安置房收房手续；姚某8、姚某6、姚某7、陈某立字据证实工具间转让戴某1；工具间所有人为姚某8；姚细丕同南郊片区改造指挥部签订协议。（6）刑事照片，证实姚某1被殴打案发现场扣押钢管照片。被告人戴永华指认放置钢管位置、发生肢体冲突位置、停放电动车位置；被害人姚某1指认戴永华殴打其的钢管、发生肢体冲突现场；证人郭某指认发生肢体冲突现场、指认戴永华使用的钢管；戴某1指认发生肢体冲突现场。戴永华、戴某1、姚某2、姚某3、姚某1现场伤情照片.（7）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实戴某1、姚某1、姚某2、姚某3伤情。（8）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林某辨认出被告人戴永华。（9）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民警到现场时戴某1头部受伤坐在台阶上，姚某1鼻子受伤流血，姚某2左眼淤青，姚某5提供一根无人认领钢管。3.证人证言（1）证人戴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戴永华拿着一根钢管在现场的事实（2）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戴永华手中拿着一根自来水管过来，用自来水管朝姚某1脸上打了一下，姚某1鼻子被打流血了，戴永华再用自来水管朝姚某1身上打了一下。（3）证人姚某4证言，证实被告人戴永华就用自来水管朝着姚某1打了一下，姚某1被打了一下倒在地上动不了了，鼻子流血了。（4）证人姚某2证言：戴某1和我们争吵起来，姚某1用手指着戴某1骂他，戴某1就冲上去打姚某1，我就上去拉住戴某1，戴某1就用拳头打了我左眼一下，我就还手了，往他身上乱打了几下，这时姚某1用一张木凳子砸了戴某1的头部，戴某1就倒在地板上，我、姚某3、姚某1就围上去。这时戴某1的儿子戴永华拿着一根钢管过来了，他用钢管打了姚某3的左手和左脚，姚某3便也被打倒在地，然后戴永华继续用钢管打了姚某1的鼻子，接着再打了姚某1后背一下，姚某1被打就靠在旁边的小轿车上。旁边的人看见戴永华拿钢管过来打人便上来制止。（5）证人林某证言：2015年4月份中旬，我向戴某1租住了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南郊安置房8号楼第十三坎店面。我们当时约定一个月600元房租，双方并签订协议。2016年9月份（具体哪一天不清楚）姚某1等人来到南郊安置房8号楼第十三坎店面找我，他们说：“这个房子是我们的，你要将房租交给我们。”我觉得我已经将房租交给戴某1，不可能再交钱给姚某1，我就打电话叫戴某1过来协商。他们双方也协商了多次。2016年9月26日18时许，我在南郊安置房8号楼第十三坎店面内休息，这时姚某1、姚某3、姚某2三个人又过来跟我要房租。我就打电话给戴某1的儿子戴永华。过了一会儿戴某1就过来了。戴某1和姚某1、姚某3、姚某2理论了一会儿，双方就争吵起来了，然后戴某1和姚某1、姚某2就互殴在一起了，姚某3就在旁边拉。过了一会戴永华开着电动车过来了，他一下车就拿着放在车后面的一根钢管上去了，并用钢管打了姚某1等人，后来双方被劝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你们公安机关就过来了，询问完相关情况后，就通知双方来派出所反映情况。因双方都受伤了，后来双方都被救护车接走了。因为当时比较混乱，我只看见姚某1被他打到在地。具体打了几个人，打了什么位置，我不清楚。我只看见戴某1、姚某1、姚某2、戴永华有动手打人，其他人过去拉扯，我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动手。戴某1头部被打伤流血了。姚某1被打倒在地，鼻子流血。姚某2和戴永华身上没有明显伤情。……我看到戴永华从7号楼方向过来，他看到戴某1被对方三个人打，戴永华气冲冲的拿着水管过去朝姚某1打过去，当时他是乱打他的头上和身上，具体位置我没有看清，反正是打到了。打了以后我看到姚某1倒在地上了，他的鼻子就开始流血了。（6）证人姚某5证言：2016年9月26日19时许，我听到巡逻人员打电话给我说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南郊安置房8号楼楼前有人打架，因为我是南郊村联防队队长，我就过去看情况。我到现场的时候，是戴某1、姚某1双方因为一坎店面的事情打架。我过去时双方已经没有打架了，戴某1头部受伤坐在南郊安置房8号楼第十三坎店面的门前，姚某1鼻子受伤流血，姚某2左眼被打淤青。戴永华和姚某4等人在互骂。过了一会儿公安机关就过来了。你们询问完相关情况后，我在现场找到一根钢管就交给你们民警了。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就过来了，将双方的人员都接去医院治疗了。公安机关就通知当时在现场的我过来反映当时的情况。听现场的围观群众说是戴永华拿着钢管将姚某1打受伤的。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姚某1陈述：2016年9月26日19时30许，我和姚某2、姚某3到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南郊安置房8号楼1梯208室找戴某1协商房子产权的问题。后来戴某1来了，他突然伸出拳头朝姚某2脸上打了一拳，然后他们两个人就相互推搡扭打在一起。我先是站在旁边看看，没过一会，戴某1儿子戴永华也来了，他手上拿着一根水管朝我鼻子打了一下，我感觉很痛，人没站稳快摔倒了。我赶紧扶着旁边的一辆车，戴永华想再打我，旁边的路人看到我脸上流了挺多血，赶紧过来劝架。我母亲姚某3看到姚某2和戴某1在相互扭打，也上前帮忙，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打架双方的亲属也都来了，后来有人报警了警察就来了。（2）被害人姚某3陈述：2016年9月26日18时许，我走到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南郊安置房8号楼楼下时，看见戴某1和戴永华在打我儿子成淦，戴永华用一根钢管往姚某1身上打，我就上去劝架，他用钢管打了我的手臂和腿部，后来我们双方就被旁边劝架的人拉开。戴永华用钢管打姚某1，戴某1用拳头打姚某1，但他们具体打哪里，我眼花没看清楚。姚某1没有还手，他被打倒在地，没办法还手。姚某2看见我们被打，上来劝架然后就被戴永华、戴某1打了。他怎么被打我不清楚。姚某2没有还手。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戴永华2016年9月27日供述：我舅舅姚乔杞将他在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南郊安置房8号楼第十三坎店面给我家住。我父亲就将这间店面租出去。2016年9月26日18时许，姚某1等人过来闹事，我和戴某1马上就过去，我害怕我父亲等下和对方吵起来，我就从家中拿着一根钢管也跟着过去了。因为我父亲走的比较急也比较快，等我到达安置房8号楼第十三坎店面时，我看见我父亲戴某1被对方几个人围着打，就拿着钢管上去帮忙，我用那根钢管打了姚某1的后背一下，对方看见我拿着钢管上来打人，就过来抢我钢管，我就和对方拉扯在一起了。期间我有动手打了对方，对方也打了我，但因为现场太混乱了，我记不清我打了谁，打了哪里，对方谁打了我。当时五个人打架，我、戴某1和对方姚某1、姚某3、姚某2双方互相殴打。（2）被告人戴永华2016年10月8日的供述：…我将钢管放在电动车后面，开着电动车去了南郊安置房8号楼，我看见姚某1、姚某2、姚某4、姚某3围在我父亲戴某1，戴某1头上都是血倒在地板上，我就直接拿起放在电动车上面的钢管跑过去帮我父亲戴某1。这时姚某3就上来抢我手上的钢管，我就用钢管打了她手臂一下，左腿一下，姚某3被打后就躲到旁边。我就用钢管打了姚某1脸部一下，姚某1被打后就躲到旁边去，我就用钢管再打了他背部一下，打了一会双方就分开了。（3）被告人戴永华在2016年10月27日之后供述及庭审供述和辩解，其没有伤害被害人姚某1的行为，也不承担赔偿责任。6.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收费发票、费用清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用发票。原判认为，被告人戴永华等人与被害人姚某1等人因房屋产权纠纷而发生争执并互殴，期间，被告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二级及轻微伤各1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告人犯罪后能主动投案，且本案系互殴性质，被害人方某一定责任，又是在生活中因房屋产权纠纷所引发的轻伤害案件，故对被告人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物质损失，被告人除接受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责论赔，由被告人酌情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酌情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请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等物质损失中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超过法定赔偿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戴永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戴永华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物质损失计人民币一十万二千二百五十四元；三、作案工具自来水管一根，由暂扣机关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戴永华上诉称，其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被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并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戴永华犯故意伤害罪以及确认附带民事赔偿责任、数额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戴永华提出其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被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姚某1陈述上诉人戴永华手拿着一根水管朝他鼻子打了一下致其受伤的事实。证人宋某1、姚某4、姚某2、林某及被害人姚某3的证言，证实戴永华用自来水管殴打姚某1致姚鼻子流血的事实。该证人证言能与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相吻合，且上诉人戴永华对上述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案件受理后也供述在案，还有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荔法监）[2016]881号《鉴定书》佐证，该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客观真实，应予以采信。认定上诉人戴永华故意伤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戴永华等人与被害人姚某1等人因房屋产权纠纷而发生争执并互殴，期间，上诉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二级及轻微伤各1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上诉人戴永华犯罪后能主动投案，且本案系互殴性质，被害人方某一定责任，又是在生活中因房屋产权纠纷所引发的轻伤害案件，故对上诉人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由于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物质损失，上诉人除接受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责论赔，由上诉人酌情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酌情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上诉人戴永华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判决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庆明审判员  王晋平审判员  刘爱兵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郑 妤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