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民终50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696203800，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建国北路639号19楼。主要负责人：董悦，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芳，浙江国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浩，男，系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映雪，女，1952年6月1日，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先才，苍南县国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雷正展，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畲族，住苍南县。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林映雪、原审被告雷正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7）浙0327民初1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本案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医疗费175692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所花费的合理医疗费应为122027元。1.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花费医疗费178419.06元不持异议，但对合理性存在异议，故在一审对医疗费合理性申请司法鉴定。经鉴定，其中的122027元为合理费用。2.该鉴定意见书评定与本次外伤无关的费用为3588.86元，但一审只剔除了其中的2227元显然错误。3.医疗费中的37181.15元系诊断和治疗被上诉人左肩损伤所支付的费用，但鉴定意见书表明不能明确该损伤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故该部分费用不应由上诉人负担。4.对于未经司法鉴定的医疗费6985元，产生在医疗费合理性鉴定之前，但因被上诉人原因导致该部分费用未能进行鉴定，致使无法确认该费用的合理性，被上诉人应对该部分费用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费用不应由上诉人负担。林映雪辩称，一审法院对医疗费认定正确，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1.关于上诉第2点理由，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出具的医疗证明书已经对该部分费用的必要性作出说明，上诉人当时对此也无异议。2.关于上诉第3点理由，根据病历记载，被上诉人受伤当日即被送往苍南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头部外伤、多处挫伤等。2016年6月20日出院后即被送往附二医治疗，并先后三次在不同科室住院治疗。可见，被上诉人的左肩损伤是在治疗过程中被诊断出来的，并非鉴定意见书上讲的因果不明确。3.关于上诉第4点理由，该部分费用均发生在2017年3月到5月份，系在鉴定过程中发生，且均系门诊费和挂号费，有相关病例予以佐证，也是本次事故的合理治疗费用。林映雪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雷正展赔偿原告医疗费178605.30元、医疗器具费50元、伙食补助费3990元、住宿费6630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21300元、护理费21056元、营养费3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96363.48元、财产损失费23000元、鉴定费1960元及后续治疗费20000元，共计397168.78元。扣除其已支付的24510.90元，还应赔偿原告372657.88元。2.判令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告的各项损失。3.判令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的各项损失。4.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6日，被告雷正展驾驶浙Ｃ×××××小型轿车沿苍南县灵溪镇塘北东路自西往东方向行驶，当日19时0分许，途经时，未注意安全，车辆刮到行人即原告林映雪，致原告林映雪摔倒，造成原告林映雪受伤及玉镯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苍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雷正展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于2016年5月26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当日，即被送入苍南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体格检查为：头部无畸形、胸廓挤压呈阴性、上腹部稍有压痛、无明显反跳痛，双膝关节稍有压痛、无明显肿胀，双手大鱼际处稍有肿胀、青紫、压痛明显、未及骨擦感。诊断为：头部外伤，胸壁挫伤、多处挫伤。于2016年6月1日在该院康复科住院治疗，住院19日，于同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膝半月板损伤、右肩袖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出院当日转入该院骨科进行门诊治疗，诊断为：右肩袖撕裂、左膝关节外伤、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左肩部外伤。建议住院手术治疗。次日，原告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0日，于2016年7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右肩袖损伤、左膝半月板撕裂。2016年7月27日，原告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康复科进行治疗，诊断为：右肩袖撕裂关节镜下修补术后，左肩冈上肌、冈下肌肌腱损伤，左膝半月板撕裂部分切除加缝合术后。住院36日，于2016年9月1日出院并转入该院关节外科进行治疗。住院11日，于2016年9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左肩袖撕裂术后、右肩袖撕裂术后、左膝半月板撕裂术后。2016年9月26日，原告再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治疗，住院57日，于2016年11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肩袖撕裂术后、右肩袖撕裂术后、左膝半月板撕裂术后。此外，原告陆续还在苍南县人民医院、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门诊治疗。2016年12月5日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接受原告的委托，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温律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664号、第2664-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残疾等级为二个十级，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128日、营养期限为90日。为此，原告共支付了鉴定费1960元。2017年3月9日，一审法院根据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的申请，委托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因果关系进行重新鉴定及对原告的医疗费用合理性进行审核，该所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温天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83号、第283-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二个十级。原告的医疗费用合理性进行审核为：被鉴定人伤后医疗费用票据共计171434.06元，其中不予评定费用共计8153元，不属于医疗范畴费用共计484.05元，与本次外伤无关联费用共计3588.86元，无法审核的医疗费共37181.15元。其余费用基本合理。为此，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支付了鉴定费2120元。被告雷正展系本案肇事车辆浙Ｃ×××××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率责任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车辆肇事时，处于保险有效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雷正展已垫付医疗费24510.90元。庭审中，原告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的户籍性质为城镇居民。2016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6385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7237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交警部门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予以采纳。被告雷正展提出原告在本案事故中应承担次要责任的抗辩，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到侵害，鉴于本案肇事车辆浙Ｃ×××××小型轿车在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投保交强险，且在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有效期限内，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根据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结合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即被告雷正展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林映雪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全部由被告雷正展赔偿。由于本案事故车辆浙Ｃ×××××小型轿车在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应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雷正展在该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可相应得以免除。原告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一、医疗费：1.对已经过鉴定机构合理性审核的医疗费用171434.06元，予以确认。（1）对于不予评定的费用共计8153元，剔除其中陪客躺椅费16元外，其余费用8137元属于与原告外伤所致疾病治疗相关联的费用，予以确定。（2）对于评定为不属于医疗费用范畴费用共计484.05元，予以剔除。（3）对评定为与本次外伤无关联费用共计3588.86元，结合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出具的三份医疗证明即“对患者粪便类寄生虫检测所支出费用属于医院常规检查支出的费用。长春西汀针属于改善患肢血液循环、金尔力喷鼻齐属于预防术后锚钉区域骨质疏松，促进腱骨界面愈合。患者入院时否认高血压病史，血压135/90mmHg，经观察明确高血压诊断，予氨氯地平片降压、后改硝苯地平。患者右肩疼痛肌肉萎缩，予查颈椎正侧位片排除颈椎病变”的医嘱，剔除其中费用2227元外，其余部分费用共计1361.86元，属于合理支出，予以确定。（4）对于评定为无法明确因果关系的医疗费用共计37181.15元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2017年2月28日发生的MRI胶片费42元、左关节检查费700元，2016年9月1日-2016年9月12日住院期间：MRI（新3T）左肩关节检查费700元、2016年9月1日-2016年9月12日住院治疗的费用共计35039.15元、2016年9月26日-2016年11月22日住院期的间MRI（新3T）左肩关节检查费700元，上述费用系诊断和治疗原告左肩损伤所支付的费用。原告于2016年5月26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当日，即被送往苍南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头部外伤，胸壁挫伤、多处挫伤。2016年6月1日在该院康复科住院治疗，于同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膝半月板损伤、右肩袖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出院当日即转入该院骨科进行门诊治疗，诊断为：右肩袖撕裂、左膝关节外伤、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左肩部外伤，建议住院手术治疗。次日，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治疗，于2016年7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右肩袖损伤、左膝半月板撕裂。2016年7月27日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康复科进行治疗，出院诊断：右肩袖撕裂关节镜下修补术后，左肩冈上肌、冈下肌肌腱损伤，左膝半月板撕裂部分切除加缝合术后，于2016年9月1日出院并转入该院关节外科进行治疗，于2016年9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左肩袖撕裂、右肩袖撕裂术后、左膝半月板撕裂术后。2016年9月26日，原告再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治疗，于2016年11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左肩袖撕裂术后、右肩袖撕裂术后、左膝半月板撕裂术后。根据原告上述的诊疗情况，原告左肩损伤是在治疗过程中诊断出来，且被告雷正展、安邦保险浙江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左肩损伤系其自身造成，故该部分费用属于原告合理支出的费用，予以认定。2.未经过司法鉴定的医疗费用，系门诊费用及挂号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结合相关病历及诊断证明，确定为6985元。综上，医疗费确定为17569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共住院治疗133日及其主张按30元/日的计算标准，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3990元（即133日×30元/日），予以确定。三、营养费：参照原告的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结合相关审判实践，按30元/日的标准计算为宜，营养费确定为2700元（即90日×30元/日）。四、误工费：虽然原告的误工期限评定为150日，但其受伤时已满63周岁，已超过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且原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仍有劳动收入，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五、护理费：参照鉴定结论，原告主张护理时间按128日计算，予以采纳。护理人数，原告没有举证证明需特殊护理，确定为一人护理。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因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当地医院护工从事相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结合原告住院133日，故按2016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385元的标准计算护理人员的劳务报酬。护理费确定为19773.40元（即128日×56385元/年÷365日）。六、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就医地点、次数、住院时间、必要陪护人员发生的交通费及救护车费的支出情况，酌情确定为3000元。七、住宿费：根据原告的就医地点、次数及治疗情况，结合原告提供的相关票据，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住宿标准，酌情确定1750元。八、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结论，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二个十级，赔偿系数为12%。至定残之日（即2016年12月13日），原告已满64周岁，赔偿年限为16年。原告的户籍性质为城镇户籍，故按2016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37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确定为90695元（即16年×47237元/年×12%）。九、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没有提供正式票据及相关医嘱予以证明，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十、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二个十级伤残，必然给其在精神上造成伤害，根据事故发生地居民的生活水平，结合被告雷正展的过错程度（负事故全部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6000元。十一、财产损失费：虽然原告的手镯因本案交通事故受损，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补强的情况下，但仅凭其购买手镯时的票据，无法证明其合理的财产损失，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在本案不予支持。十二、后续治疗费：原告没有提供相关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在本案不予支持。十三、鉴定费：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进行司法鉴定而支付的鉴定费1960元，属于合理支出，予以确定。本案确定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756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9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9773.4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750元、残疾赔偿金906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及鉴定费1960元，合计305560.40元。对原告诉请赔偿不合理项目及金额过高部分，以及被告雷正展、安邦保险浙江公司提出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与本院认定不一致部分，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告上述各项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各分项的费用分别为：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182382元（其中医疗费1756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90元、营养费2700元），已超出该项下的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121218.40元（其中护理费19773.4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750元、残疾赔偿金906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已超出该项下的赔偿限额；没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庭审中，原告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予以采纳。确定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185560.40元（即305560.40元-120000元），按前述的责任承担及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结合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提出不承担鉴定费的合理抗辩，确定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183600.40元（即185560.40元-1960元），仍有不足1960元（185560.40元-183600.40元），全部由被告雷正展赔偿。由于事故发生后，被告雷正展已垫付24510.90元，故在本案不再作赔偿，多付部分22550.90元（即24510.90元-2198元），可在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给付原告的赔付款中予以扣减，直接支付给被告雷正展。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支付的鉴定费2120元，根据鉴定结论与本案处理结果的关联性，由原告负担300元，被告雷正展负担700元，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自行负担1120元。对原告林映雪、被告雷正展负担的鉴定费，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可在其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林映雪12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林映雪183600.40元，上述两项合计303600.40元，扣减林映雪负担的鉴定费300元、雷正展负担的鉴定费700元，还应赔偿302600.40元（在该款中扣减21850.90元支付给雷正展，雷正展负担的鉴定费700元已在返还款中扣除）；二、驳回林映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890元，减半收取计3445元，由林映雪负担847元，雷正展负担2598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鉴定意见属于证据的种类之一，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可见，鉴定意见并非等同于事实本身，必须经双方质证并经查证后才能据以认定事实。关于本案医疗费合理问题，经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进行审核，该鉴定所作出了温天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83-1号意见书。对于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有异议的鉴定意见，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鉴定意见认为与本次外伤无关联的费用3588.86元，一审听取双方质证意见，已经剔除了其中的2227元。剩余的1361.86元，因被上诉人林映雪就诊的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已经出具医疗证明，证明该费用所包含的一系列检查费，系用于医院常规检查以及排查是否存在与外伤相关的病变等，故也属于合理费用，一审予以认定正确。其次，关于治疗和检查左肩损伤的费用37181.15元，鉴定意见只是表述“该费用与本次外伤的因果关系无法明确”，但并没有明确否定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的病历显示，其于2016年5月26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即被送往医院救治，同年6月20日转院时主诉“偶伴有左肩关节疼痛1月余”等，被诊断为“左肩部外伤”等。同年9月1日，被上诉人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换科室住院时，出院诊断“左肩冈上肌、冈下肌肌腱损伤”等，入院诊断为“左肩袖撕裂”等。可见，被上诉人从发生交通事故至2016年9月12日出院，基本都处于断断续续的住院治疗过程中，尤其是其第一次主诉左肩关节疼痛时，还处于其因交通事故第一次住院治疗过程中。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便已经存在左肩关节疾病，而被上诉人在住院治疗过程中因其他事由新发生左肩袖撕裂的可能性也极小，一审结合被上诉人整体治疗过程，认定左肩袖撕裂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该部分治疗费用应予以剔除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未经合理性审核的医疗费6985元，从票据产生时间看，大部分是在委托鉴定之后，不存在被上诉人在委托鉴定之时故意不提交该部分票据的可能。而该部分费用均为医疗门诊费用，有病历予以佐证，病历所记载的治疗对象也均为左右肩疼痛等。故可以认定该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应予以认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意见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125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佩审 判 员  刘伟达审 判 员  郑明岳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王 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