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33民初4435号原告：黄国祥，男，196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权，重庆金牧锦扬（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任成军，男，1966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忠平，重庆朗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教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经开区北区龙慧大道8号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645116A。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忠平，重庆朗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忠县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忠县香山路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337094259626。法定代表人：田长忠，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琴，重庆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国祥与被告任成军、重庆教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教育建设公司）、忠县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忠县建委）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红宇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7年9月6日、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忠县罗家桥游泳馆综合整治工程发包人为被告忠县建委，承包人为重庆教育建设公司。2014年1月10日，被告任成军以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忠县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忠县罗家桥游泳馆综合整治工程的模板、钢筋、混凝土等建筑劳务分包给原告。该分包合同第3-3-2条约定，每月25日前乙方报送当月实际完成量，经甲方审核后，予以结算。第4-3条约定，主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甲方支付至结算金额的95%，余款5%作为工程质保金，一年后付清。第7-3条约定，甲方未按约支付劳动报酬，乙方可要求甲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此后，双方又于2014年6月3日、10月14日、2015年10月27日分别签订三份《补充协议》，对计量、单价等进行了补充约定。前述分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实施了劳务作业，并于2016年2月26日完成了全部作业内容。案涉工程于2017年7月实际交付并投入使用。原告劳务作业期间，按作业进度分别与教育公司项目部办理了进度结算，截止2016年2月26日，尚欠劳务费1076262.70元。此后，实际支付了60万元，尚欠476262.70元未支付。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任成军、重庆教育建设公司支付原告劳务费476262.70元，并自2017年7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时止；被告忠县建委在尚欠重庆市教育建设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额承担支付责任。被告任成军辩称，2014年1月10日以重庆教育建设公司项目部名义签订分包合同属实。任成军系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职工，不是挂靠人，也不是实际施工人，不应是合同签订的主体，不应该为本案被告。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辩称，原告与公司项目部签订合同属实。但原告所做工程完工后未与公司进行对账结算。原告从2014年6月进场到2016年3月结束，工程于2017年7月12日竣工验收完成。公司在2017年3月清理原告的工程账单时发现有重大错误，原告计算总工程额为7921862.70元，我方已支付7465000元，原告认为还有456862.70元未支付。决算审核时发现应付工程款总额为7395760元，已超支69240.40元。发现问题后立即通知原告到现场对账，原告仅承认模板项错误可以更改，但不承认其他项目错误，最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在预结算中发生工作失误，本着实事求是原则，请求在预结中错误的单价应在决算审计时按照合同执行。被告忠县建委辩称，忠县罗家桥游泳馆综合整治工程系由其单位发包给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该工程于2017年6月12日竣工验收，2017年7月交付使用。但忠县建委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对原告诉称项目部负责人将涉案工程劳务作业部分分包给原告不知情。即使原告诉称事实存在也应由被告任成军、重庆教育建设公司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责任，与忠县建委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忠县建委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忠县建委与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忠县建委将忠县罗家桥片区综合整治工程发包给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资金来源为国有投资，工程内容为游泳馆、附属用房、小商业、地下车库及设备用房和广场。签约合同价为61236089.03元，工程进度款支付约定为每月25日前报送当月工程量，经甲方和签字审批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月已完工程量的75%，当累计支付金额达到签约合同价加审核后变更工程价的80%时，暂停支付，待有关部门办理竣工结算审计后30天内付至审定总计的95%，留5%作为质保金待质量缺陷期满后结清无息退还。承包人项目经理为郑伟，项目副经理为任成军。2014年1月10日，重庆教育建设（集团）忠县罗家桥综合整治工程项目部副经理任成军与原告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发包方为重庆教育建设（集团）忠县罗家桥综合整治工程项目部即甲方，承包人即原告为乙方。约定甲方将忠县罗家桥综合整治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分包范围及内容为：劳务部分：生产工人工资、生产工具用具费、材料费、设备租赁费、劳动保险费、窝停挡工费、交通费、管理费、高温补贴、养老保险。机具及材料：施工中使用的所有工具及机具。施工材料由甲方提供钢筋、混凝土、架子管及扣件、顶托，其余辅助材料全部由乙方负责。劳务包干价为模板每平方米52元，钢筋每吨800元，混凝土每平方米12元，抹灰每平方米12元，砌体每立方米160元，室外脚手架每平方米9元，计时工（甲方安排的内容）小工每天130元，大工每天220元，预埋件每吨5000元，混凝土（地梁、地平）每平方米9元。结算方式为乙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质量标准、规定的工期，并达到合同约定的安全文明施工要求后，甲、乙双方才能按合同规定价格办理结算。最终结算金额包含合同约定的所有事项。若任何一方需承担违约责任，则在最终结算中直接增加或扣减。具体结算方法：每月25日前乙方报送当月实际完成量，经甲方审核后，予以结算。合同价款支付及工程质量保证金约定为：甲方每月在收到业主支付的进度款后支付乙方前一月结算总额的75%。乙方完成合同约定的工作范围，甲方应支付至结算总额的85%。主体工程竣工验收后，甲方应支付至结算总额的95%。余下结算总额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由甲方留置，一年后付清，不计算利息。甲方派驻施工现场代表为王培雄。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被告任成军在合同尾部甲方处签字确认，并写上其个人身份证号码，原告在乙方处签字确认。2014年6月3日、10月16日、2015年10月27日原告与任成军分别签订了三份补充协议，对工程计量、单价等进行了补充约定。《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6月组织工人进场开工建设，于2016年2月26日完成了全部劳务内容。忠县罗家桥游泳馆综合整治工程于2016年4月8日通过了主体验收，于2017年6月12日通过竣工验收，2017年7月已交付使用。在原告劳务期间，依照合同约定按月对所完成的工程量交项目部派驻施工现场代表王培雄进行了核实形成完工清单，并制作一系列费用报销单，由原告报送给项目部。被告任成军在费用报销单领导审批处签注“同意支付”或“属实”并签名确认，项目部会计郑家轩在费用报销单复核处签名确认，案外人石磊在费用报销单备注栏处签字确认。2014年7月24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282218元，2014年9月4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447602元，2014年9月5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46080元，2014年10月30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11930元，2014年10月17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18507元，2014年11月17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990441.30元（该报销单石磊未签字），2014年11月17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14190元（该报销单石磊未签字），2014年12月9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8639元（该报销单石磊未签字），2014年12月30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35000元（该报销单石磊、郑家轩未签字），2015年1月23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155357元（该报销单石磊未签字），2015年1月24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19600元（该报销单石磊未签字），2015年1月30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957449元，2015年1月30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21161.70元（该报销单郑家轩未签字），2015年1月30日费用报销单957449元（该报销单石磊未签字），2015年5月14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26405元，2015年6月19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28520元，2015年6月19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39638元（该报销单郑家轩未签字），2015年6月29日费用报销单13833元，2015年6月30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1684254元（该报销单石磊、任成军未签字，郑家轩在复核处签字确认，该报销费附件完工清单6页均有王培雄的签名确认），2015年10月26日费用报销单76845元，2015年10月28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1687897元。2015年11月12日费用报销单89548元，2015年12月26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20390元，2016年1月26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1346524.70元（该报销单郑家轩未签字），2016年1月26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16805元，2016年1月26日报销部门为高石坎的费用报销单金额为220元，2016年2月25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161977元（该报销单郑家轩未签字），2016年2月27日费用报销单金额为2万元（该报销单郑家轩未签字）。同时，项目部会计郑家轩制作了应收款-黄国祥（土建队）账户，原告向项目部每次借款的金额列为借方金额，原告向项目部报账报销单的金额作为贷方金额，按时记账借贷相抵作为余额数字，截止2016年2月26日，贷方余额为1076862.70元。经本院审查贷方金额包含了上述费用报销单金额，但2016年1月26日2张总计金额为1363329.70元的费用报销单记账时扣除扣除预结算钢筋35.2万元数字变更为1011329.70元。另2014年7月24日贷方账为324329元注明计件282218.40元，计时42111元，其中计时42111元原告未提供报销单。2015年4月18日注明为杂工贷方金额为10940元原告未提供报销单。嗣后，项目部支付了62万元工程款，总计项目部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7465000元，其中有3852341元系石磊打入原告账户中。因原告认为尚欠工程款未支付，现原告起诉来院，诉讼请求同前。另查明，被告忠县建委依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向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69297246.32元，双方尚未进行结算。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交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三份、2014年7月24日至2016年2月26日期间的费用报销单、计时工派工单、游泳馆商业及车库工程量单项计件完工清单、游泳馆及商业单项计件（人工费）完工单、结算单、分类账应收款-黄国祥（土建队）账单三页、郑家轩身份证复印件、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提供的借款审批单、2014年7月27日金额为12000元的工伤费用报销单、2015年1月15日文顺彪住院护理费金额为5000元的费用报销单、2015年3月17日金额为120万元的费用报销单、2015年4月10日工程款为5万元的费用报销单、借条、石磊的银行转账流水清单、及被告忠县建委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发票、重庆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委托重庆忠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付款的委托书、借款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诉辩称意见及其提供的证据材料所证明的事实，对本案争议问题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2014年1月10日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三份补充协议的合同主体及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任成军以被告教育建设公司忠县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三份补充协议，因原告不具备相应的建筑劳务资质，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被告任成军主张其系被告教育建设公司职工，代表公司项目部与原告签订合同，非合同主体，庭审中被告教育建设公司认可其系该合同的主体，任成军为该公司职工。本院限期被告教育建设公司提供与被告任成军签订的劳务合同及相关证明系其职工的相关证据，但被告教育建设公司未能提供，并承认与被告任成军未签订劳务合同。本院认为被告任成军虽为重庆教育建设（集团）忠县罗家桥综合整治工程项目部副经理，但未与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形成劳动合同关系，与原告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任成军个人与原告签订，之后几年时间并未盖上项目部公章及公司印章不合常理，项目部会计郑家轩、任成军指定的现场代表王培雄也未与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非该公司职工，该报销单上签字人员均无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正式职工签字确认，且该项目部的工程款划款方式为石磊私人账户转账给原告，庭审查明石磊非被告教育建设公司职工，也非项目部人员，却在报销单上签字，并其个人账上向原告支付巨额工程款，故本院可推断被告任成军与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在忠县罗家桥综合整治工程项目存在挂靠关系，其与原告签订合同应系其个人行为，合同主体应为被告任成军与原告，被告任成军应为本案适格被告。被告教育建设公司在庭审中对任成军的行为予以追认，应视为任成军与教育建设公司挂靠关系成立。二、被告任成军尚欠原告工程款的确定。虽原告与被告任成军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但双方的结算仍产生法律效力。原告主张依照合同约定按月结算，向本院提供了一系列费用报销单及其结算附件、从项目部复印出来的黄国祥应收款账予以证实。被告任成军认为该系列账目属实，但费用报销单仅是预结算，暂付款，且签字不全，黄国祥应收款账只是项目部财务部分流水账，不能作为工程决算的结果，且报销单结算附件引用的单价是会计完成，会计无这个权限，引用的单价与合同单价不一致。本院认为，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后，相关的工程结算仍产生法律效力。依照合同约定结算方式为乙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质量标准、规定的工期，并达到合同约定的安全文明施工要求后，甲、乙双方才能按合同规定价格办理结算。并约定具体结算方法：每月25日前乙方报送当月实际完成量，经甲方审核后，予以结算。本案一系列费用报销单及其附件，应系原告与被告任成军依照合同约定在按月结算，任成军在费用报销单上签注“同意支付、或属实”，系对原告提供劳务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的认可，对结算金额的认可。2015年6月30日金额为1684254元费用报销单上无被告任成军的签名，仅有项目部会计郑家轩的签名，本院认为依照该费用报销单附件游泳馆商业及车库工程量单项计件完工清单（班组月进度结算）二张合计金额为1684254元均有任成军指定的施工现场负责人王培雄的签字确认，其班组结算工程量表王培雄统计工程量签字后，郑家轩予以单价统计，并在费用报销单上签字，将该笔金额列入黄国祥应收款账贷方账目，故该报销单应视为被告任成军与原告的结算依据。在该系列费用报销单中部分钢筋、支模均为预结，故该系列费用报销单应为月度预结算。虽部分项目单价与合同价不一致，但被告任成军及其项目部会计郑家轩签字确认，应视为被告任成军对单价的认可。经本院对郑家轩制作的应收款-黄国祥（土建队账目）的核实，原告所提供的费用报销单均能与该账目一一印证，该账目2014年7月24日计时工42111元、4月18日杂工10940元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2016年1月26日贷方金额依照费用报销单应为1363329.70元，余额为2249885.70元，郑家轩扣除预结算钢筋35.2万元，更改为贷方1011329.70元，余额相应变更为1897885.70元。2016年2月25日及27日两张费用报销单金额为181977元计入贷方，与2月19日借方金额1003000元相抵为账目最终余额数字1076862.70元。该账目借方金额截止2016年2月19日总金额为6845000元，加上嗣后支付原告的62万元，与本院庭审查明支付原告7465000元工程款相吻合。本院认为尽管原告未提供2014年7月24日计时工42111元、4月18日杂工10940元相关证据，但项目部制作的黄国祥应收账目具有真实性，能反映出该两笔款系实际发生的应甲方要求产生的计时工费用，并录入账目，2016年1月26日项目部会计郑家轩将报销单金额1363329.70元更改为贷方1011329.70元，扣除了预结算中多支付的钢筋款352000元，原告也对该金额予以认可，故该账单最终余额1076862.70元应视为系预结算之后的一个总结算，扣除之后被告已支付62万元，被告任成军应尚欠原告的工程款为456862.70元。三、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忠县建委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任成军挂靠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承包忠县罗家桥游泳馆综合整治工程，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依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告的工程款应由被告任成军负担，被告任成军挂靠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借用其资质从事建筑工程，被挂靠人即教育建设公司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被告任成军系违法分包人，被告忠县建委系发包人，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系承包人，因被告重庆教育建设公司与忠县建委尚未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欠付工程价款范围不清，且合同价为61236089.03元，忠县建委已支付款69297246.32元，故应驳回原告对忠县建委的诉讼请求。综上，被告任成军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但双方的结算仍产生法律效力。原告提供了劳务，被告任成军和教育建设公司应按结算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款456862.70元。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但本院认为，原告明知其不具备相关建筑劳务资质而承包导致合同无效存在过错，因此对其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任成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黄国祥工程款456862.70元；二、被告重庆教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黄国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22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任成军、重庆教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满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自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周红宇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覃诗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