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民终33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勇，男，1950年6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白，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丽华，女，1971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志新（系石丽华丈夫），男，1972年5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悦升，男，1974年2月1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和县，现住江苏省如皋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女，1978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耀荣，男，1978年1月30日，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上诉人姜勇因与被上诉��石丽华、刘悦升、李红、李耀荣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如皋市人民法院（2016）苏0682民初3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石丽华的损失22541.76元由姜勇、刘悦升、李红、李耀荣共同承担；一审诉讼费应按石丽华诉讼请求与判决确定的实际损失的比例合理分摊，由姜勇分担的部分应由姜勇、刘悦升、李红、李耀荣共同分摊，二审诉讼费由姜勇、刘悦升、李红、李耀荣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没有证据证明是姜勇的装修或过错造成了401、501的水管破裂，姜勇对借道通过的401、501的水管也没有代替他们采取防冻措施的法定义务，不应对401、501的水管破裂承担责任。401、501住户对自己的供水管道在严寒到来时未采取有效防��措施，造成他人损失，理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由姜勇一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违反公平原则。诉讼费应按起诉标的额与判决实际赔偿额比例划分，一审按承担责任比例分摊，增加了姜勇负担。被上诉人石丽华辩称，一审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现有证据判决姜勇承担赔偿责任未见明显不当，二审如发现其他新证据或基于新理由判令其他一审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我方亦无异议。我方不存在为获取不正当利益抬高起诉标的的行为，不应承担诉讼费。被上诉人刘悦升辩称，漏水事件与401、501没有关系，是301住户装潢时橱柜铰链挤压水管导致热胀冷缩水管破裂，事发时301家中无人，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被上诉人李耀荣辩称，我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我家自来水管是建筑本楼房时建筑商施工完成，我入住后没有对水管进行任何改造。本次水管在三楼发生爆裂不在我的可控范围内。水管爆裂致石丽华财产损失，与我没有因果关系。水管爆裂发生在姜勇家里，其没有尽到保护公共设施的义务，在房屋装潢时曾对上水管有一定的损坏。姜勇家中长期无人居住，室内温度偏低，在意外发生时未关闭厨房的窗户，且当时姜勇家里没人，不能在第一时间进行处理，扩大了损失。被上诉人李红未答辩。石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姜勇、刘悦升、李红、李耀荣共同赔偿造成的财产损失155140元，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后三个月期间，按1000元/月的标准计算的房屋租金损失。诉讼费由姜勇、刘悦升、李红、李耀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石丽华、姜勇、刘悦升、李红、李耀荣系如皋市××街道××苑××幢一单元上下楼邻居。2003年石丽华、李红和李耀荣购房装潢入住，刘悦升系2006年4月购买的二手房。石丽华住二楼××室，姜勇住三楼××室，刘悦升住四楼××室，李红、李耀荣住五楼××室。四户的自来水上水PVC水管，由开发商统一设计、安装在各户室内。姜勇2003年购买、装潢时，在通过其家厨房西北角的上水管附近，设计安装挂壁式橱柜，分上下两隔，下隔橱柜内又分上下两层。上层橱柜门使用的平面铰链，下层橱柜门使用的橱柜铰链。安装后，姜勇发现下层橱柜门铰链内侧距上水管较近，即在下隔橱柜的两个橱门铰链与401室上水管之间，加垫了几个电话磁卡，用胶水粘贴、加固在401室上水管和铰链之间。水池下的橱柜接近地面处，设置有下木复合板隔板，接近201室、301室、401室上水管处的木隔板，被裁去一部分。2016年1月21日至27日期间，如皋市遭遇多年不遇的严寒天气，最低气温分别为零下0.4度（21日）、0.2度（22日）、5.4度（23日）、10.2度（24日）、8.5度（25日）、7.1度（26日）、1.7度（27日）。在23日、24日、25日连续三天极低气温后，自26日白天气温开始回升，26日回升至零上6度。因家庭原因，姜勇夫妻居住生活在老家白蒲，301室一月份期间正常无人居住。27日傍晚石丽华及家人在楼下车棚吃饭，一楼邻居前去反映，201室有水漏到一楼101室。石丽华家人回家后，发现201室天花板处有大量的水往下流，即打电话通知姜勇。此后，石丽华丈夫盛志新在一楼住户协助下关闭了301室的水阀。大约7点14分左右，公安机关110接到报警，7点19分左右派民警到达现场，发现石丽华家房顶处向下漏水，安装在姜勇家厨房内的自来水水管爆裂，不停向外喷水，姜勇弟弟已在排水，出警民警协助关闭了401室和501室的总水阀。大约7点20分左右，姜勇接到其兄弟的电话。在事发之后一个小时左右，姜勇赶回���，打开301室、401室、501室的水阀，确认三户的自来水上水管，在姜勇家厨房内均漏水，后立即关闭。有关石丽华因漏水造成的财物损失赔偿事宜，事发后所在地陆桥社区居委会和公安机关曾组织多次调解，均未能达成协议。2016年4月11日石丽华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同前所述。一审审理中，姜勇、刘悦升、李耀荣对石丽华提供的2016年3月4日江苏中瑞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有关石丽华208幢201室水淹损失情况的资产评估报告书提出异议，认为资产评估报告书，系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石丽华主张的155140元损失不客观。姜勇认为评估报告应考虑成新率包括使用年限及折旧金额。根据姜勇的申请，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受一审法院委托，于2016年10月25日重新评估，确认石丽华家财物因漏水所造成的损失合计为25177.20元。为此，姜勇支出鉴定费3500元。石���华、姜勇对重新评估报告均有异议，但未申请再次评估。石丽华主张房屋被水浸渍后，无法正常居住生活，在法院判决确认损失前，为固定、保存证据，判决后仍需一段时间装修，石丽华每月须支付租金1000元，租住在如皋市如城街道都市华庭158幢407室。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法院判决之后三个月期间的租金损失，姜勇、刘悦升、李红、李耀荣应当承担。姜勇等人均提出异议，陈述双方系邻居，事发后石丽华及家人仍然居住生活在301室内，其水电费支出可以证实。石丽华陈述事发时天气寒冷，为清理、清洗室内衣物物品等，因此，事发后一段时间的电费水费才会略有增加。2017年1月4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调解，因刘悦升不同意调解方案，致调解未成。漏水原因，双方均明确表示无需鉴定。2017年5月9日，一审法院再次向姜勇释明、要求其慎重考虑对��管破裂原因进行鉴定，其明确表示无需申请鉴定，应由石丽华及401室的刘悦升申请鉴定、举证。2017年3月15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去双方家现场勘验（详见照片），发现处于室内的上水自来水管，201室石丽华自来水管水池以下未封闭，水池以上全封闭。401室刘悦升家自来水管水池以上及以下，均全封闭。501室李红和李耀荣家没有水池，自来水管在房间内，从地板至顶棚全封闭。301室姜勇家上段在挂壁橱柜内，中段封闭，下段在水池下。石丽华、姜勇、李耀荣确认，在姜勇家水池下面，301室姜勇、401室刘悦升、501室李耀荣户的上水管，在接近301室姜勇水池下近地面隔板缺角处，均有裂缝破损、事发时出水。401室、501室在下厨铰链与水管相邻上铰链处401室水管显见破裂口处均见有冰。目前现状401室的水管，在水池以下及水池以上的墙壁吊柜内可见水���裂缝，其中下厨铰链与水管相邻处上铰链处401室水管显见破裂口，约5公分左右。上厨内401室水管上下均见裂缝。现场勘验时，401室刘悦升否认在301室姜勇家水池以下401室的自来水水管事发时出水。301室姜勇主张吊柜下厨内可见灰尘，事发时，厨内没有一滴水。401室刘悦升、501室李耀荣表示有冰，只有先有水才有冰。下厨铰链与401室相邻处有防护措施。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造成损失的应负相应的赔偿责任。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当事人举证责任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信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当事人的举证责任的承担。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因不可抗力造成他人损害的，不承担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姜勇、刘悦升、李红和李耀荣位于姜勇室内厨房西北角处的自来水上水PVC管破损、漏水，导致石丽华家中家具、家电、装潢装饰等物品受损，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根据姜勇的申请，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受法院委托，评估确认石丽华家财物因漏水造成损失计25177.20元，该评估报告评估人员具有相应资质，程序合法，评估结论有相应依据佐证。201室石丽华、301室姜勇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结论意见予以采信。石丽华提供的江苏中瑞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结论意见，系诉前石丽华单方委托，对方均提出异议，故不予采纳该评估结论意见。该漏水事件的原因，系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双方均明确表示不申请专业人员鉴定予以确认。结合双方陈述、举证、现场勘验现状、如皋市当时的天气状况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2016年1月该市遭遇多年不遇的严寒天气，特别是从连续三天零下近十度左右低温天气之后，水管结冰被冻，至26日白天气温回升时，从当天的夜晚零下7.1度，上升到当天最高气温零上6度左右，昼夜温差变化大，冷缩热胀。结冰的PVC自来水管，经过白天的气温回升之后，在傍晚时分胀裂存在可能性。天气严寒是此次漏水事件肯发生的外在自然原因之一。但目前姜勇等人并无证据证明胀裂直接由于极端天气所致，姜勇提供的2016年1月25日南通日报网络A4版“极寒天气来袭，各方全力应对”内容，也充分说明只要事先应对得当，不是不可以预防的。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自然情况。因此，姜勇等人称漏水系不可抗力事件，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九十二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案涉房屋的水管是姜勇购买房屋前，由开发商设计安装的公用设施，位于姜勇家中，姜勇购买、接受该房屋后，即负有按原设计安装使用之目的，进行一般日常维护管理，确保公共设施保障相邻各方正常使用之义务。当然，如果使用中因自然耗损或他人侵权行为的原因，导致无法正常使用，需要更换之情形出现除外。同一栋楼的同一单元同时安装使用的自来水PVC管，在相同自然条件下，仅有姜勇家的自来水管受损破裂，目前现场勘验，姜勇家自来水管破裂点，上方在401室自来水管与姜勇厨房内下厨铰链相邻处附近，紧邻的501室水管与下厨铰链没有接触，也并没有破损，下方在水池下缺角隔���与301室、401室、501室自来水管接近处破裂受损，从四户业主对公用设施采取的不同防护措施，可以看出姜勇在房屋装修、装潢时，防护措施、方法不当，未能妥善防护通过其家的公共设施水管，是漏水事件发生的人为原因，且其家中无人正常居住，在极端天气来临时，又未能提前采取必要的防范措施，事发后因家中无人也未能及时发现水情，存在明显的过错。刘悦升、李红和李耀荣对安装在姜勇家中的自来水上水管无法管理和控制，对该起漏水事件的发生并无主观过错，石丽华要求刘悦升、李李红和李耀荣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石丽华主张要求赔偿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后三个月期间按1000元/月的标准计算的房屋租金损失。对方均提出异议，认为石丽华用电量没有减少，反而增加，并未在外租房居住，不同意���偿。一审法院认为，石丽华及家人因住房及家具等漏水浸淹，且漏水的水量较多，浸泡时间长，涉及面积较大，事发后一段时间在家无法正常居住生活，受损后需重新装潢时，不得不外出租房居住生活，必然产生相应的租金损失。事发后2月和4月份用电量略有增加，石丽华解释系清理、清洗衣物等受损物品所致，其为避免损失继续扩大，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但石丽华未能举证证明涉案房屋在其主张要求对方赔偿租金损失的期限内，其住房201室用电和用水量与往年相比明显大幅度减少甚至就根本不存在居住使用用水用电的情形，因此石丽华要求赔偿事发后至法院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期间的租金损失，不予支持。考虑石丽华房屋受损后，恢复装潢，为保存受损现场状况保全证据期间，生活不便，需要短期腾空房屋，租房居住，由此增加损失，酌情支持石丽华三个月期间的部分租金损失计3000元。综上所述，石丽华因该起漏水事件造成的财产损失及租金损失合计28177.20元，酌情由姜勇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赔偿石丽华各项损失计22541.76元。姜勇辩称应由石丽华及其他当事人承担申请鉴定排除人为原因的举证责任之主张，不符合本案各当事人举证查明水管受损破裂原因之能力就近原则和公平合理原则，难以采纳。事发后，石丽华未能在第一时间及时、仔细检查，仅仅关闭301室的水阀，致使财产损失进一步扩大，直至公安机关110民警出警后，401室和501室的水阀才得以关闭，亦有一定的过错。本案中石丽华主张的其他损失，衡情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姜勇赔偿石丽华财物损失及租金损失计22541.76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户名如皋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南通如皋市支行，账号：32×××07）。二、驳回石丽华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00元，鉴定费3500元，合计6900元，由石丽华负担1380元，姜勇负担5520元（姜勇已垫付3500元，姜勇仍需给付石丽华2020元，于判决生效后直接给付石丽华）。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姜勇提供中共如皋市委新闻网网页报道打印件一份，以证明2016年1月如皋遭遇39年未遇的罕见低温天气，是恶劣天气而非人为行为造成石丽华家的损��；提供照片6张，以证明姜勇装修对401、501借道通过的上水管无如何损害和影响，与水管破裂无因果关系；提供如皋自来水厂冬季用水常识问答，以证明水管防冻措施除水管保温外，还可以拧开水龙头使水流成线，保证水管内自来水流动来防止被冻住。被上诉人石丽华、刘悦升、李耀荣质证称，对中共如皋市委新闻网网页报道及如皋自来水厂冬季用水常识问答真实性无异议，刘悦升、李耀荣认为照片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石丽华不清楚照片能否达到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共如皋市委新闻网网页报道及照片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如皋自来水厂冬季用水常识问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楼房的上水管作为全体业主生活用水流转所需的传输管道，应为公共设施，全体业主均有爱护及合理使用之责，对于在业主专有范围之内借道通行的其他业主家的上水管，亦应视为公共设施，各业主亦均有管理之责及安全保障之义务。本案中，401、501室的上水管经由301姜勇房屋内，姜勇对此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不得为可能危及401、501室上水管安全，使其存在及产生安全隐患的行为。301户姜勇在从事自家装修时未能尽到对经由其房屋内的401、501室上水管的保护及安全保障义务，姜勇安装的壁橱内木板紧贴401、501室上水管，未能留出足够空间，且铰链挤压401上水管。姜勇的上述做法使得401、501室上水管周围空间受到挤压和人为限制，遇到低温天气时因水管内水的物理变化而极易发生爆裂。姜勇的装修做法对本次水管爆裂引发的漏水事故及石丽华家的损失具有盖然性极高的因果关系，其应对石丽华的损失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因水管爆裂仅发生在301室姜勇户内，401、501住户对经由301室的401、501室上水管难以采取管理和保护措施，对姜勇采取的危及上水管安全的装修做法事先亦无从知情，姜勇亦无证据证明采取上述装修做法时告知过401、501住户或征得过其同意。故401、501住户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一审诉讼费负担部分，本院依据有关规定予以调整。综上，除诉讼费予以调整外，姜勇的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3400元，鉴定费3500元，合计6900元，由石丽华负担5916元，姜勇负担9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4元，由上诉人姜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玮审判员 吕 敏审判员 杜太光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慧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