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05刑初188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立志，男，1985年3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文化��度初中，无业，住天等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美妙，女，1982年出生，壮族，住广西天等县。是被告人黄立志的妻子。辩护人何仕强，是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17］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立志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坚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立志及辩护人黄美妙、何仕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12时许，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河北梅林旧村六巷一���租屋内，向吸毒人员陈某2贩卖毒品海洛因1小包，重约0.38克，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50元。2、被告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12时许，在上述同样地点，向吸毒人员陈某2贩卖毒品海洛因1小包，重约0.18克，价值150元。3、被告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12时许，在上述同样地点，向吸毒人员黄某2贩卖毒品海洛因1小包，重约0.01克，价值50元。4、被告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28日12时许，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河北惠能超市往大泽镇方向约100米金美高家具旁巷口，向吸毒人员黄某2贩卖毒品海洛因1小包，重约0.01克，得款35元。5、被告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28日12时许，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河北梅林旧村六巷一出租屋内，向吸毒人员陈某2贩卖毒品海洛因1小包，重约0.38克，价值250元。随后，公安人员在上述地点抓获被告人黄立志、吸毒人员陈某2，并当场缴获白色块状和粉末状物体各1份，经鉴定，上述白色块状和粉末状物体净重0.97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计被告人黄立志贩卖毒品海洛因5次，共重1.93克。并提供被告人黄立志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2、黄某1、李某1、黄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鉴定意见，有关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黄立志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建议对被告人黄立志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立志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否认第1、2、3、5宗指控；对第4宗指控认为其确实交付毒品给黄某4，但当时没有收到毒资；认为其不属于多次贩卖毒品，其刑期应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黄美妙没有辩护意见。辩护人何仕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5宗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黄立志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没有在被告人黄立志向陈某1、黄某4贩卖毒品时现场人赃并获，也没有上述人员达成毒品交易合意的音频证据和视频资料予以佐证，而其他证据如被告人黄立志在笔录中多次否认贩卖毒品，证人陈某1、黄某3、李某2、黄某4等人的证言真实性存疑，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有关书证和视听资料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黄立志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因此，上述四宗毒品交易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上述指控不成立。（2）公诉机关指控的四宗贩卖毒品罪不成立，应以被告人黄立志贩卖毒品海洛因1次，重量0.01克定罪量刑，且该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作案行为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是初犯，犯罪后自愿认罪，愿意预缴罚金，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被告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中旬至同月28日期间，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海洛因5次，共重约2.01克。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12时许，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河北梅林旧村六巷一出租屋内，向吸毒人员陈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1小包，重约0.38克，价值250元。2、被告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12时许，在上述同样地点，向吸毒人员陈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1小包，重约0.18克，价值150元。3、被告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12时许，在上述同样地点，向吸毒人员黄某4贩卖毒品海洛因1小包，重约0.05克，价值50元。4、被告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28日12时许，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河北惠能超市往大泽镇方向约100米金美高家具旁巷口，向吸毒人员黄某4贩卖毒品海洛因1小包，重约0.05克，得款35元。5、被���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28日12时许，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河北梅林旧村六巷一出租屋内，向吸毒人员陈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1小包，重约0.38克，价值250元。随后，公安人员在上述地点抓获被告人黄立志、吸毒人员陈某1，并当场缴获净重0.58克的白色块状物1小包、净重共0.39克的粉末状物体6小包。经鉴定，上述白色块状和粉末状物体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立志的个人身份信息情况以及其作案时已经成年。2、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证实，证人陈某1、黄某3、黄某4、李某2均为吸毒人员。3、吸毒情况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2016年7月28日，经现场检测，证人陈某1、黄某3、黄某4、李某2及被告人黄立志均有吸毒行为。4、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立志贩卖毒品一案的受理、立案经过和抓捕被告人黄立志的经过。5、搜查证、搜查笔录、称量取样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移交物品清单及毒品进出库登记单证实，（1）公安机关对陈某1位于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河北梅林旧村六巷出租屋进行搜查，在该出租屋的厕所便坑内发现一包疑似毒品的物体（经称重，该物品净重为0.58克）和一个装有疑似毒品物体的白色塑料瓶（内有6小袋白色粉末状物品，共净重0.39克）；在被告人黄立志身上搜出iPhone手机一台、人民币338元；在陈某1身上搜出钥匙一把。（2）公安机关依法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将涉案毒品全部登记入库。6、检定证书证实，对涉案物品称重所使用的电子天平属于合格产品。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涉案的时间段，被告人黄立志的132××××1726与证人陈某1的181××××7590、黄某4的13119624133号手机之间均有通话记录。8、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阿亮”和“阿美”进行追查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有吸毒行为。其曾多次向黄立志购买毒品海洛因，每次都是由其致电黄立志，黄立志带着毒品来到其位于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梅林苑的出租屋内交给其。最近几次交易毒品的情况如下：第一次是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12时许，黄立志在其上述出租屋内，交给其价值250元的毒品海洛因，因其当时没有钱所以要求毒资先欠着，黄立志也同意。于是其将上述毒品拿出来，与黄立志、当���在场的老乡“阿某”一起吸食。第二次是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12时许，黄立志在其上述出租屋内，交给其价值150元的毒品海洛因，因其当时只有250元，于是就提出先把第一次购买毒品的毒资250元支付了，黄立志同意。于是其将上述毒品拿出来，与黄立志、当时在场的老乡“阿某”一起吸食。大家正在吸毒时，有人致电黄立志，但其没有听清楚通话内容。不久，其另一个有吸毒行为的老乡黄某4也来到其出租屋，黄某4当场问黄立志有没有“货”，于是黄立志从一个塑料瓶子里拿出一小包海洛因交给黄某4，黄立志还说一小包毒品的价格是50元，但黄某4当时说没有钱要等以后再给。于是黄某4当场吸食该毒品。第三次是被抓获当日12时许，黄立志在其上述出租屋内，交给其价值250元的毒品海洛因，当时黄立志还问其拿钱。因其当时没有钱所以要求毒资先欠着，等有钱再给他���接着，其就开始吸食这包海洛因，而黄立志就上厕所，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其意识到警察来了，于是马上把毒品吸完。后来警察在出租屋内将其和黄立志一起抓获。（2）其和黄立志等一帮广西老乡都吸毒，平时大家都懂得一小粒毒品是50元，不用每次讲价。黄立志在上述三次贩卖毒品给其的过程中，第一次和第三次所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均约重0.5克，第二次约重0.3克。但其只给过黄立志毒资250元，其余都欠着了。黄立志贩卖毒品给其，有收过其钱，但有时也因为其没有钱一直还欠着黄立志的。黄立志贩卖毒品给其，具体赚了多少钱其不清楚，但其估计黄立志每次至少可以赚1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阿某”是吸毒人员黄某3、辨认出吸毒人员黄某4、李某2和被告人黄立志；辨认出被告人黄立志用于装毒品的塑料瓶子；辨认出相关的作案地点。2、证人黄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曾多次向黄立志购买毒品海洛因。最近一次是2016年7月28日12时许，其致电黄立志提出购买毒品，双方相约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河北惠能超市门口等，不久其骑电动车载着一个老乡“阿美”来到超市附近，黄立志从身上一个白色塑料瓶内拿出一小包海洛因给其，其说身上仅有35元，黄立志拿了35元后就走了。其和老乡也骑车离开了。还有一次是7月份的一天12时许，在“光头佬”的出租屋内，黄立志交给其一小包毒品海洛因。当时在场的还有“光头佬”和黄某3，于是四人就一起吸毒。（2）黄立志贩卖给其的毒品海洛因是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重约0.05克。因为以前一起吸过毒，知道一小包毒品是50元，不用谈价钱了，大家心里都清楚。黄立志贩卖毒品给其可以获利，一小包毒品大约可获利20元。除了7月28日那天购买毒品给了35元钱���黄立志之外，其他几次购买都是跟黄立志说好了记数的，到月底发了工资之后才给钱给他的。黄立志不会免费提供毒品给其，而是肯定会找其拿回钱。经辨认，黄某4辨认出被告人黄立志，“光头佬”是陈某1，辨认出黄某3、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黄立志用于装毒品的塑料瓶子；辨认出被告人黄立志向其贩卖毒品的地点。3、证人黄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其有吸毒行为。其从2016年7月2日至7月20日期间，曾多次向黄立志购买毒品。其曾两次在“光头佬”的出租屋内看到过黄立志卖毒品给“光头佬”，第一次是在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12时许，黄立志拿出了价值250元的毒品给“光头佬”，当时“光头佬”说没钱，先欠着。接着黄立志又拿出价值50元的毒品交给其，当时其也没有钱，也是先欠着黄立志，之后上述三人就在“光头佬”的住处内吸食毒品。第二次是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12时许，黄立志拿出了价值150元的毒品给“光头佬”，当时“光头佬”因身上只有250元，“光头佬”表示先把之前那一次欠的钱还给了黄立志，并说这一次的150元又欠着。接着黄立志又拿出价值50元的毒品交给其，当时其也没有钱，也是先欠着黄立志，之后三人就在“光头佬”的住处内吸食毒品。当时黄某4打电话给黄立志要求购买毒品，不久黄某4来到出租屋，拿了黄立志给他的毒品后，就在“光头佬”的住处吸食了毒品再离开。（2）黄立志贩卖一包重约0.05克价值50元的毒品给其，大概可以获利10元。经辨认，黄某3辨认出“光头佬”是吸毒人员陈某1、辨认出吸毒人员黄某4、李某2以及被告人黄立志；辨认出被告人黄立志用于装毒品的塑料瓶子；辨认出被告人黄立志向其贩卖毒品的地点。4、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录证实，其绰号“散老”，其从2016年6月底起，多次向黄立志购买毒品海洛因。其和黄立志早就沟通过，每到月底收到工资其才会把之前购买毒品的钱一并结帐，所以其平时找黄立志购买毒品都是欠账的。因为黄立志也是需要资金用于吸毒，所以黄立志提供毒品给其和其他吸毒人员是要收钱的。黄立志也曾带其到“光头佬”位于会城河北梅林旧村附近的一个出租屋吸毒。经辨认，黄某3辨认出“光头佬”是吸毒人员陈某1，辨认出吸毒人员黄某4、黄某3以及被告人黄立志。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河北梅林队新村2巷6号的房主，其曾将该房子租给许某，2016年6月14日，许某称已将该房转租给另外一个人，并提供了新租户的电话给其，但其一直没有空与新租户联系。直至同年7月28日收到邻居电话，才得知民警在其出租屋内抓人��事。其现在无法联系上许某。（三）被告人黄立志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2016年7月28日19时05分至22时05分的供述和辩解称，2016年7月28日13时许，其在“光头佬”位于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梅林苑的出租屋内被抓获，对于公安机关从上述出租屋内缴获的一个白色小塑料瓶内装有6小包用黑色塑料胶袋封装的粉末状固体，以及一包用烟盒纸和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粒状固体，其否认上述物品是其本人的。其否认自己有吸毒行为，对于吸毒情况现场尿液检验结果显示其有吸食毒品海洛因，其认为自己是被冤枉的。2016年7月28日23时36分至23时50分的供述和辩解称，公安机关告知因其涉嫌贩卖毒品被刑事拘留，其否认本人有贩卖毒品的行为。2016年7月29日11时25分至13时25分的供述和辩解称，其承认自己有吸食毒品海洛因的行为；承认其被抓获当日，公安机关从上述出租屋内缴获的6小包用黑色塑料胶袋封装的粉末状固体，以及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粒状固体是其本人的，上述均是毒品海洛因。被抓获当时，民警已经当面对上述毒品进行称重，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每小包净重0.39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净重0.58克，其对称重的过程和结果均无异议。2016年7月29日16时25分至22时05分的供述和辩解称，其有吸食毒品海洛因的行为，其曾多次提供毒品海洛因给“光头佬”，每次“光头佬”致电其，向其提出“拿货”也就是拿毒品海洛因，然后由将携带毒品海洛因到“光头佬”位于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梅林苑的出租屋交给“光头佬”。其提供给“光头佬”的海洛因没有经过称重，都是其凭经验分装的，具体情况如下：（1）第一次是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中午12时许，其在上述出租屋内，交给“光头佬”一包重约0.38克价值250元的毒品海洛因并要求对方支付毒资，“光头佬”称因暂时没有钱先欠着。然后“光头佬”就拿着该包海洛因，与其、在房间内的老乡黄某3一起吸食。第二次是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中午12时许，其在上述出租屋内，交给“光头佬”一包重约0.18克价值150元的毒品海洛因并要求对方支付毒资，“光头佬”称只有250元并提出先将第一次的毒资支付给其，而本次的毒资150元先欠着，其只好同意。然后“光头佬”就拿着该包海洛因，与其、在房间内的老乡黄某3一起吸食。大家正在吸食海洛因时，黄某4致电其后也来到上述出租屋，并向其提出要“拿货”，于是其从一个白色塑料瓶（也就是其被抓获当时从其身上搜获的那个瓶子）内拿出一包海洛因交给黄某4，并要求对方支付50元的毒资，但黄某4说没有钱要等下次再给。第三次是被抓当日即2016年7月28日12时许，其在上述出租屋内，交给“光头佬”一包重约0.38克价值250元的毒品海洛因并要求对方支付毒资，“光头佬”称现在没有钱先欠着，然后“光头佬”就拿着该包海洛因开始吸食。不久，民警在出租屋门口敲门，于是其将身上携带的毒品扔在厕所，但还没来得及冲走就被警察抓住并扣押上述毒品。综上，其只收了“光头佬”毒资250元，对方还欠其400元。（2）其向黄某4提供两次毒品海洛因的情况如下：第一次交付毒品的情况如前所述；第二次是是被抓当日即2016年7月28日12时许，也就是去“光头佬”出租屋的前20分钟，黄某4致电其提出要“拿货”，并让其到惠能超市门口交易，在惠能超市附近的一条公路，其从一个白色塑料瓶（也就是其被抓获当时从其身上搜获的那个瓶子）内拿出一包海洛因交给黄某4，黄某4称现在只有35元，于是其只好先收了35元。然后各自离开���其前往“光头佬”的出租屋。（3）其还曾四次向老乡“散老”提供毒品海洛因，但其一分钱都没有收到，其和对方只是讲好了价钱，对方一共欠了其200元。2016年8月12日15时50分至18时08分的供述和辩解称，（1）其提出本人在之前的笔录里说了假话，其只是提供毒品给吸毒人员，一次钱也没收。当时因为民警从下午审讯到晚上，其毒瘾也发作了，非常难受，想快点交待问题回仓休息，所以说了假话。吸毒人员暂时没有将钱给其，都是其自己拿钱购买毒品和他们一起吸食的。因为其提供毒品给吸毒人员后，他们吃一次两次后就会觉得不好意思，他们也会提出给钱其，但他们都没有钱，都说等月底发工资有钱了再给其，其当时也答应了。其也不想自己亏本请他们吸毒，只要他们给，其就敢要。至于毒品的价钱，吸毒人员都懂的，不用明说。（2）其否认被抓获当日曾向“光头佬”提供毒品海洛因，认为从来没有收过“光头佬”的毒资。提供两次毒品海洛因给黄某4，情况如前所述，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收过黄某4的毒资35元。2016年9月3日11时10分至11时30分的供述和辩解称，公安机关告知其因涉嫌贩卖毒品被逮捕，其无异议，并称自己有贩卖毒品的行为。2016年10月18日11时10分至12时30分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之前的笔录都说了提供毒品的详细经过，只是没收钱。其和他们讲过价钱的，但是他们没钱，一直欠着，其一分钱都没有收到。经辨认，被告人黄立志辨认出“光头佬”是吸毒人员陈某1、“散佬”是吸毒人员李某2，以及辨认出黄某4、黄某3；辨认出作案地点。（四）鉴定文书理化检验报告证实，被缴获的涉案白色块状物和白色粉末，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五）辨认��勘验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证实，毒品交易地点的现场基本情况。（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录像证实，本案搜查过程、对涉案毒品进行取样和称重过程、被告人黄立志和相关吸毒人员指认现场的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立志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具有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第三宗和第四宗贩卖毒品的数量与查明事实不符，故予以调整，因为根据被告人黄立志的供述其两次贩卖毒品给黄某4时都是“从一个白色塑料瓶（也就是其被抓获当时从其身上搜获的那个瓶子）内拿出一包海洛因交给黄某4”，而被告人黄立志被抓获时从其身上缴获的含海洛因成分的6小包粉末状物体共净重0.39克，即每小包净重0.065克；根据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黄立志贩卖给其的毒品海洛因是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重约0.05克”。因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本院认定被告人黄立志在本案中每次向黄某4贩卖毒品海洛因的重量均应为0.05克。关于被告人黄立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5宗犯罪中，被告人黄立志是否有偿向陈某1、黄某4提供毒品的问题。首先，被告人黄立志的多次供述以及相关证人陈某1、黄某3、李某2、黄某4等人的证言均可证实，被告人黄立志在指控的时间内向证人陈某1、黄某4等人交付毒品的事实。其次，根据证人陈某1的证言“黄立志贩卖毒品给我，有收过我的钱，但有时也因为我没有钱一直还欠着他的”、“黄立志贩卖毒品给我，具体赚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我估计他每次至少可以赚100元人民币”、“黄某4和黄立志有谈价钱的，当时黄立志说那一小袋毒品是50元，但黄某4当时说没钱，以后一起给”；证人黄某4的证言“除了7月28日那天购买毒品给了35元钱给他之外，其他几次购买都是跟黄立志说好了记数的，到月底发了工资之后才给钱给他的”、“黄立志应该不会免费提供毒品为我的，他肯定会找我要回钱的”；证人黄某3的证言“黄立志贩卖一包大约0.05克重价值50元的毒品给我，大概可以获利10元”；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跟他（黄立志）商量说我要月底发工资的时候才能把购买毒品海洛因的钱给他，让他记着我购买毒品的钱，他就答应我了”；以及被告人黄立志的供述“吸毒人员暂时还一次都没有筹钱给我，都是我自己拿钱购买的毒品和他们一起吸食的。因为我提供毒品给吸毒人员后，他们吃一次两次后就会觉得不好意思，他们也会提出给钱我，但他们都没有钱，都说等月底发工资有钱了再给我，我当时也答应了。我也不想自己亏本请他们吸毒，只要他们给，我就敢要。至于毒品的价钱，我们吸毒人员都懂的，有些不用明说”等均可证实，被告人黄立志是有偿向陈某1、黄某4等人提供毒品的。综上，虽然证人证言对购毒过程的部分细节有不同的陈述，但均证实了被告人黄立志和购毒人员陈某1、黄某4等人已经达成了关于贩卖毒品及毒品交易数量、价格等的合意，且被告人黄立志已经将毒品交给购毒人员陈某1、黄某4等人，至于被告人黄立志是否即时收到毒资，并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既遂的认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述四宗指控不成立的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宗犯罪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被告人黄立志和购毒人黄某4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黄立志于2016年7月28日12时许向黄某4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事实，而黄���4的多份证言也证实在交易现场其已将毒资35元交付给被告人黄立志。因此，被告人黄立志辩称该次并没有收到毒资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三、被告人黄立志虽表示当庭认罪，但对本案的部分重要事实并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自愿认罪的法律规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立志作案行为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建议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其是初犯，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立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对扣押于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的涉案毒品海洛因及其包装袋，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并销毁；对其它扣押物品，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淑云人民陪审员  熊兆麟人民陪审员  梁伊红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振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