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5刑再终1号原公诉机关商城县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朱永运，男，198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固始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被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于2009年10月被假释；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撤销假释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3年3月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在河南省第四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朱彦龙，绰号“骡子”，男，1975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固始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月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3年3月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在信阳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陈保东，男，1970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固始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2月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3年3月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于2016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光现，男，1965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淮滨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3年3月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2014年10月14日释放。���审被告人范永同，绰号“范老铁”，男，1976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安徽省霍邱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2月15日被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被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于2010年11月7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3年10月8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在信阳监狱服刑。一审被告人竹怀亮，绰号“黑子”，男，1976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固始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3年3月2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在信阳监狱服刑。一审被告人王洪才，绰号“华子”，男，1978年6月28日出��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固始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在信阳市监狱服刑。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陈保东、范永同、竹怀亮、王洪才等犯盗窃罪，杨光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商城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8日作出（2013）商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4年10月9日作出（2014）信刑终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人朱永运向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0日向本院发出信检刑申再建（2016）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建议对朱永运盗窃一案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2017年3月10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静出庭执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朱永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一）盗窃罪。2012年6月24日至2013年2月期间，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伙同他人驾驶车辆在河南省商城县、固始县一带，被告人朱永运、竹怀亮、王洪才在安徽省六安市叶集试验区一带，采取强拉硬拽的方式拉开卷砸门，盗窃五金电料商店，并将盗窃的电线等物品低价卖给淮滨县芦集乡经营废品收购的被告人杨光现，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6月24日凌晨，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伙同刘永坤（批捕在逃）经预谋，驾车窜至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中段戴某经营的“杨红五金电料”商店，采取强拉硬拽方式，将卷闸门拉开，盗走店内“源峰牌”、“郑星牌”不同型号铜芯电线178卷、铜护套52��，联想牌C305舒适型电脑一体机1台。后将所盗电线等物品低价卖给在淮滨县芦集乡经营废品收购店的被告人杨光现。被告人朱永运将所盗电脑拿回自用。卖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共计47790元。案发后，被盗电脑一体机被追回发还失主。2、2012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伙同刘永坤经预谋，驾车窜至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建设银行东侧方某经营的“新鑫五金电料商行”商店，强拉硬拽将卷闸门拉开，盗走店内“亚光牌”、“郑州金水牌”“上海强生牌”不同型号铜芯电线及铜护线102卷、电扇8台、“公牛牌”、“子弹头牌”等各种型号排插155个。后被告人朱永运等人将所盗物品低价卖给被告人杨光现。卖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共计22710元。3、2012年8月9日凌晨，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伙同��永坤经预谋，驾车窜至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中段张成坤经营的“承坤机电综合部”商店，将该店卷闸门撬开，盗走店内“金水牌”不同型号铜芯电线369卷、铜管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低价卖给被告人杨光现。卖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共计125275元。4、2012年8月2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伙同刘永坤经预谋，驾车窜至商城县城关镇金穗路江庆涛经营的“公牛插座五金电料门市部”，将卷闸门撬开后，盗走店内“金水牌”、“春宾牌”、“德诺牌”不同型号铜芯电线183卷、护套线9卷、电缆线4卷、螺丝刀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低价卖给被告人杨光现。卖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共计40002元。5、2013年1月13日夜，被告人朱永运、竹怀亮、王洪才经预谋，驾车窜至安徽省六安市叶集试验区明强路中段王洪柱经营的电机维修部，将卷闸门撬开，盗走店内漆包线150公斤左右、电机7台、水泵50台左右，价值人民币合计18000余元。后将所盗物品低价卖给被告人杨光现。卖得赃款被三人挥霍。6、2013年1月22日夜，被告人朱永运、竹怀亮、王洪才经预谋，驾车窜至安徽省六安市叶集试验区史河路中段叶乃军经营的“叶军电料”商店，将卷闸门撬开，盗走店内“绿宝牌”、“铜陵牌”、“坚宝牌”不同型号铜芯电线580卷，铜护33卷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低价卖给被告人杨光现。卖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共计95250元。7、2013年1月25日凌晨，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竹怀亮经预谋，驾车窜至固始县城关镇蓼城大道姚金伟经营的“电料五金超市”商店，将卷闸门撬开，在盗窃过程中，被在店内二楼居住的店主姚金伟发现，三被告人遂��驾车逃窜。8、2013年1月25日夜，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经预谋，驾车窜至固始县城关镇中原路熊金飞经营的“金辉机电维修部”商店，将卷闸门撬开，盗走店内铜芯电线5卷、电锤2把、旧电机2台、水泵8台、电焊机1台、杜康酒2箱、NOC台式电脑1台等物品。杜康酒2箱被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拿回家自用，其余物品由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低价卖给被告人杨光现。所得赃款赃物被二人挥霍。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共计8200元。9、2013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范永同经预谋，驾车窜至商城县城关镇车站路丽红超市东侧毛宁龙经营的“毛宏水暖”商店，将商店卷闸门撬开，盗走店内“金水牌”、“亚光牌”不同型号铜芯电线322卷。后将所盗物品低价卖给被告人杨光现。卖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共计57030元。10、2013年2月10日凌晨，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范永同经预谋，驾车窜至固始县城关镇黄河路莲花桥桥东侧附近，撬门窜入店内，盗走陈某经营的“郑星电器”商店内“郑星牌”、“福田牌”不同型号铜芯电线570卷、美的牌热水器3台、飞雕牌浴霸3台、联想牌电脑1台、摩托罗拉手机1部等物品，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39445元；盗走霍洪敏经营的“黄河五金”电料商店内华硕牌台式电脑1台及不同型号铜芯电线等物品，价值人民币合计30000余元。后将所盗联想牌电脑与铜线低价卖给被告人杨光现。卖得赃款被三人挥霍。案发后，被盗联想牌T410电脑被追回发还被害人陈某。11、2013年2月13日前后的一天夜晚，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竹怀亮经预谋，驾车窜至商城县城关镇商城大道南段李春峰经营的“恒盛五金电料”商店，将卷闸门撬开，盗走店内“金水牌”、“弘怡牌”、“亚光牌”不同型号铜芯电线及铝线等141卷、波纹管2卷、豪意牌开关20盒、台式电脑1台等物品。后将所盗物品低价卖给被告人杨光现，卖得赃款被三人挥霍。台式电脑由朱彦龙拿走并卖给他人。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共计30697元。12、2013年2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陈保东经预谋，驾车窜至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原电业局楼下李刚经营的“阳光照明”电线电缆商店，强拉硬拽将卷闸门拉开，盗走店内“金水牌”铜芯电线108卷、“乐山牌”铜芯电线卷208卷。后将所盗物品低价卖给被告人杨光现。卖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共计114040元。案发后，部分被盗铜芯电线被追回发还失主。（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2年6月24日至2013年2月19日以来，被告人朱永运伙同他人驾驶车辆���河南省商城县、固始县、安徽省六安市叶集试验区一带，采取强拉硬拽的方式拉开卷闸门，盗窃五金电料商店，并将盗窃的电线等物品低价卖给淮滨县芦集乡经营废品收购的被告人杨光现。被告人杨光现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1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720439元。2013年3月1日，商城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杨光现住处搜查收缴被剥去外包装皮的电缆线、铝线及铜线，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4489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朱彦龙等人证言，被害人戴某、方某等人陈述，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等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根据上述事实，商城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朱永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朱彦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三、被告人范永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竹怀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被告人王洪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六、被告人陈保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七、被告人杨光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八、责令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竹怀亮、范永同、王洪才、陈保东退赔被害人戴某、方某等经济损失。宣判后，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陈保东、杨光现等向本院提出上诉。二审查明，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杨光现的亲属主���向本院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其所在社区同意对其接受社区矫正。其他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并经原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二审认为，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范永同、竹怀亮、王洪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陈保东明知他人实施盗窃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光现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朱永运、朱彦龙关于原审法院认定盗窃数量过大及价值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各被告人多次实施盗窃并对盗窃物品数量不能形成一致供述，而被害人均在案发后及时某，因此，被害人关于被盗物品数量的陈述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鉴定机构根据被害人提供的被盗物品清单作出的价格鉴定，程序合法，���观真实，同时，被告人销售赃物时是按废品的价格销售，而鉴定机构鉴定时是按商品市场价格为基准，因此，两者之间有差别应属正常，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朱永运提出其有新的立功表现，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其可在检举揭发的线索查证属实后通过法律途径另行解决。上诉人陈保东关于其系过失犯罪的上诉理由，与其实际实施的行为明显不符，不予采纳；其没有参与分赃及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作考虑。上诉人杨光现在二审期间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明显，且其所在社区也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判决：一、维持商城县人民法院（2013）商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六、八项及第七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朱永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朱彦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范永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竹怀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洪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陈保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杨光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责令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竹怀亮、范永同、王洪才、陈保东退赔被害人戴某、方某等经济损失。二、撤销商城县人民法院（2013）商刑初字第151号判决第七项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杨光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上诉���（原审被告人）杨光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认为，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信刑终字第195号刑事判决，认定量刑事实错误、可能影响量刑，其理由：1、朱永运检举刘永坤、朱彦龙盗窃插秧机案，商城县公安局2014年7月28日作出的商公（刑）诉字（2014）0389号起诉意见书证明，刘永坤、朱彦龙盗窃插秧机经查证属实；商城县人民法院2014年12月1日作出的（2014）商刑初字第17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永坤、朱彦龙盗窃插秧机因朱永运检举案发被定罪量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均能够证明朱永运构成一般立功的新证据。另有朱永运讯问笔录、检举信、监管场所犯罪线索转递函证明，朱永运检举刘永坤、朱彦龙盗窃插秧机案来源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的规定，朱永运揭发同案犯共同盗窃以外的其他盗窃犯罪，数额巨大，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一般立功。2、朱永运的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八条的规定，朱永运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系累犯，也可以不从宽处罚。但二审判决以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为由，未认定朱永运立功，而不是认定其立功决定不从宽处罚，其判决提出可在检举揭发的线索查证属实后通过法律途径另行解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解释，对其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申诉人的申诉理由成立。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朱永运等人作出二审判��的时间为2014年10月9日，刘永坤、朱彦龙盗窃插秧机案已经侦查终结并于2014年7月28日移送起诉，起诉意见书认定朱永运立功属实，但尚未进入审判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当收集侦查机关书面查证情况，审查相关的法律文书。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信刑终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以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为由，对朱永运立功的事实未予认定，属于认定量刑事实错误，可能影响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重新审判。经再审查明，2013年11月14日，朱永运在羁押期间，书面举报了刘永坤、朱彦龙、刘利平等人多起盗窃犯罪事实的线索。其中，朱永运举报的刘永坤、朱彦龙盗窃插秧机的事实，被商城县公安局2014年7月28日作出的商公（刑）诉字（2014）0389号起诉意见书认定，商城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2014）商刑初字第174号刑事判决，认定刘永坤、朱彦龙盗窃插秧机价值72000元的事实成立，且属数额巨大，并对刘永坤、朱彦龙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和三年六个月。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为此向本院提交了朱永运书写的《检举信》、商城县公安局商公（刑）诉字【2014】0389号起诉意见书、商城县人民法院（2014）商刑初字第174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并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其他事实、证据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朱永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认定朱永运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朱永运在原审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已查证属实，属于一般立功，依法对其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对该情节未予认定，属于认定量刑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信阳市人民检察院的再审检察建议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二审对朱彦龙、陈保东、杨光现、范永同、竹怀亮、王洪才等人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4）信刑终字第19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朱永运、杨光现定罪部分和对原审被告人朱彦龙、范永同、竹怀亮、王洪才、陈保东定罪量刑部分，以及责令被告人朱永运等人退赔经济损失部分，即：（一）朱永运犯盗窃罪；（二）被告人朱彦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三）被告人范永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竹怀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被告人王洪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六）被告人陈保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七）被告人杨光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八）责令被告人朱永运、朱彦龙、竹怀亮、范永同、王洪才、陈保东退赔被害人戴文峰、方登堂等经济损失。二、维持本院（2014）信刑终字第195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撤销商城县人民法院（2013）商刑初字第151号判决第七项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杨光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维持本院（2014）信刑终字第195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光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四、撤销本院（2014）信刑终字第19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对被告人朱永运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朱永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朱永运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8日起至2026年2月2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 杨 洪审判员 ：时华军审判员 ： 金 磊二〇一七年十月七日书记员 ： 朱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