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01民初3770号原告：陈昆，男，198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南明区，现住贵阳市南明区。原告：陈相平，男，196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南明区，现住贵阳市南明区。以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华，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910639843。被告：陈平，男，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六盘水市钟山区。被告：刘运霞，女，198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六盘水市钟山区。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410635905。第三人：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址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中路20号。法定代表人，叶圣，该支队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思彭，该支队民警。原告陈昆、陈相平与被告陈平、刘运霞，第三人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28日、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昆及原告陈昆、陈相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华，被告陈平、刘运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第三人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思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昆、陈相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因购买二被告的路虎牌小型越野车（以下简称涉案车辆）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62000元；2.第三人六盘水市公安局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三人六盘水市公安局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变更为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并增加一项诉讼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即现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2.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因购买二被告的涉案车辆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62000元；3.第三人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中旬，原告欲购买一台二手涉案车辆，被告陈平及妻子刘运霞称其手中有一台二手涉案车辆要出售。因原告陈昆曾也在被告陈平处购买了一台奥迪Q5越野车。于是双方商定由原告陈昆将奥迪Q5越野车退给被告，原告再补180000元给被告陈平。被告陈平将刘运霞名下的涉案车辆过户给原告陈昆。2014年9月24日，被告刘运霞将登记在其名下的贵Ｂ×××××号涉案车辆过户至原告陈昆名下，车牌号变更为贵Ｂ×××××。涉案车辆实际车主为原告陈相平。2016年7月，原告陈相平因差欠别人的款，将贵Ｂ×××××号涉案车辆以26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云南买家黄东兵。原告陈昆将贵Ｂ×××××的涉案车辆档案从六盘水市车管所提出，交给买家黄东兵，六盘水市车管所为涉案车辆办理了贵Ｂ×××××临时号牌。买家将涉案车辆开回云南后，谁知涉案车辆在云南省昆明市车管所落户勘验时，发现涉案车辆车架号有被打磨痕迹。后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涉车犯罪侦查大队侦查认定涉案车辆系2013年6月20日在成都市公安局报案的被盗车辆。于是将涉案车辆扣留。同时，也扣押了涉案车辆的车籍档案。后涉案车辆及车籍档案被移交给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公安分局金泉刑警中队。原告也不得不将262000元卖车款退还给买家。综上所述，被告将被盗车辆卖给原告，已经构成民事欺诈。由于被告的欺诈行为，致使原告将涉案车辆出卖后，涉案车辆被昆明公安机关扣押。原告不得不退还所收取的买家的购车款262000元。第三人对原告与被告交易的涉案车辆没有认真审查，管理混乱。造成被告将盗抢的涉案车辆顺利的过户给原告，从而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第三人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平辩称：原告起诉被告陈平没有法律依据，陈平不是合同当事人，请求法院驳回对被告陈平的起诉。被告刘运霞辩称：1.刘运霞与原告陈昆于2014年9月23日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并将刘运霞名下的贵Ｂ×××××号车辆通过六盘水市车辆管理所过户至陈昆名下（车辆号牌为贵Ｂ×××××），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陈昆使用至2016年7月5日出售他人，2017年8月12日陈昆起诉刘运霞，本案已超过2年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合同已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不能办理过户转籍手续的违约责任，没有其他违约责任。2.原告起诉被告赔偿262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原、被告于2014年9月23日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对涉案车辆协商的交易价格为120000元，原告请求赔偿的金额为262000元，是原告将涉案车辆出售给第三人的交易价格，不能作为赔偿依据，被告不予认可。3.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1）该车现处于涉案车辆，被告认为，涉案车辆是否属于盗抢车辆必须以案件发生的真实情况及司法机关的生效法律文书为依据，才能确认，现阶段只能作为涉嫌盗抢车辆，只有鉴定意见书不能认定真实的所有权主体。昆锦司(2016)痕鉴字第C102号《车辆号码鉴定意见书》表述该悬挂号牌为贵Ｂ×××××号（注：临时牌照）准备到云南省办理转籍手续的涉案车辆后备箱内上部车体表面车辆识别代号为SALVA2BG3CH637004、SALVA2BG2DH750220、SALVA2BG3DH785249三处车架号，鉴定意见为：改动前的车架号码为SALVA2BG2DH750220。据此，该案应牵涉三台车辆，而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刘运霞出售给原告的车辆户籍档案遭到更改或篡改，相反出售给原告的车辆是经过六盘水市车辆管理所审查登记办理完过户手续。三台车辆的真实信息和流转情况和现状必须相互能够印证，现在属于待证事实。（2）被告刘运霞通过二手交易购买涉案车辆，属于英国进口车辆，是由武汉捷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2年3月14日售出给湖北籍肖贞勇，2012年4月17日办理车辆登记信息，肖贞勇通过湖北省车辆管理所转籍过户至被告刘运霞本人，并于2014年1月8日在六盘水市车辆管理所办理车辆登记，机动车原始发票记载的发动机号码以及车架号码与刘运霞行驶证一致。2013年6月20日失窃车主陈俊报案，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立案侦查。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肖贞勇从2012年3月14日购买涉案车辆至2014年1月8日过户给刘运霞，期间曾经将涉案车辆出售给成都失窃车主陈俊，陈俊是否系涉案车辆合法所有人不能确定。（3）失窃车辆车架号尾数为0220，与被告尾数为7004车辆完全不是同一辆车，与0220车架号相对应的发动机号有没有遭到篡改也没有经过鉴定，出产年限、生产厂家，修理情况等信息按照现有的证据无法查明。再者，第三辆车架尾号为5249的车辆及现状、改动情况以及车架号所对应的发动机号码原始出厂登记及生产厂商信息无从印证，也没有经过鉴定机构鉴定。涉案车辆在原告三年的使用过程中涉案车辆出现任何状况被告不知情。以此要求被告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人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述称：1.2014年1月8日，被告刘运霞携带办理机动车转入登记的相关资料，到六盘水市德坞车管所办理转入登记，工作人员在权限范围内对刘运霞所需转入车辆的VIN码、发动机号、车身颜色、车辆灯光、轮胎规格等基础数据进行了严格、详细的对比。经比对，被告刘运霞提供的实车信息与生产厂家提供的整车出厂合格证上的信息完全一致，且刘运霞提交的办理转入登记手续的相关资料（身份证原件、复印件、登记证书、保险公司出具的交强险保单）。第三人工作人员对车辆进行了实车查验，查验时的车辆识别代号为SALVA2BG3CH637004，被告刘运霞提供的转入登记资料齐备，符合法定形式，故六盘水市德坞车管所予以车辆转入业务受理，受理落户后的车牌号为贵Ｂ×××××。2014年9月24日，刘运霞将车辆贵Ｂ×××××转移登记（过户）给原告陈昆，办理过户手续后，车主为陈昆，车牌号为贵Ｂ×××××在办理转移登记时，双方提供了各自的身份证原件、复印件；二手车交易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提供的资料齐全，第三人工作人员又对车辆进行了实车查验，查验时的车辆识别代号为SALVA2BG3CH637004，所提供的转移登记资料齐备，故工作人员根据公安部124号令规定，为其办理了过户手续。2016年7月5日，车主陈昆驾车到六盘水市德坞车管所申请将自己名下的贵Ｂ×××××号小型汽车变更转出，车主陈昆提供了身份证原件，复印件，登记证书，行驶证和贵Ｂ×××××号汽车，第三人工作人员再次对车辆进行了实车查验，查验时的车辆识别代号为SALVA2BG3CH637004，提供的转出登记资料齐备，故第三人工作人员为其办理了转出手续。六盘水市德坞车管所为刘运霞、陈昆分别办理车辆转入登记、转移登记和后期的转出业务，整个业务办理流程都是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合法办理。故原告认为第三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及《公安部关于修改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24号）规定办理相关业务。转入登记，转移登记及转出登记，属于具体行政许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31条：“被告应如实向行政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且根据《公安部关于修改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24号）第55条：“机动车所有人或者代理人申请机动车登记业务，应如实向车辆管理所提交规定的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34条：“申请资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行政机关应场作出书面行政许可决定。”因车主刘运霞、陈昆分别提供办理转入登记及转移登记和转出登记的资料齐备，符合法定形式，故按规定予以办理了机动车转入登记及转移登记和转出登记。并未要求行政机关对实质内容的真实性作出鉴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69条：“依照本条第一款（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玩忽职守作出行政许可决定）被许可人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行政机关应给予赔偿。其他情况不予赔偿。”请原告提供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5条：“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条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转入登记及转移登记和转出登记是因被告刘运霞和陈昆分别提供伪造申请材料行为造成的，故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3.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根据公安部令要求对原告的车辆予以转入登记、转移登记及转出登记，是以“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法律原则，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准确得当，符合国家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的相关规定，刘运霞、陈昆在办理机动车转入、转移、转出登记时，提供所需证明、凭证，车管所工作人员经过审核、比对，被告刘运霞、原告陈昆提供的资料齐全。符合机动车转入、转移、转出的要求，故车辆管理所应给予办理。原告提出的：“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在办理原告与被告交易的涉案车辆没有认真审查，管理混乱。六盘水交警支队车管所办理转入、转移、转出登记业务时，是严格按照公安部124号令等相关法律规定进行办理，对于车主所提供的资料凭证，已尽到核对和提醒义务。第三人无资质鉴定且无能力认定被告所提供资料、凭证的真伪。”被告应如实向行政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综上所述，第三人认为，本着尊重法律、尊重司法裁判的原则，从保护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职责出发，从提倡全民“守法律、讲诚信”营造良好法治环境的角度出发，第三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对原告出示：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原告拟证明二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两被告、第三人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查获经过》、《现场扣押物品清单》、《询问笔录》、《车辆勘验记录》、《车辆照片》、《司法鉴定委托书》各一份（组），原告拟证明其向被告购买的车辆被昆明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因涉嫌盗抢被扣押的事实。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提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确定被告卖给原告的车辆就是盗抢车辆。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认定，以上证据与认定本案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3.《车辆号码鉴定意见书》一份，原告拟证明其所购买的涉案车辆的车架号码被改动。两被告对三性均有异议，提出该鉴定报告项目不全，最终鉴定结论是改动前的车架号码为SALVA2BG2DH750220。第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认定，该证据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程序合法，本院予以认定。4.《鉴定申请单》、《鉴定证书》各一份，原告拟证明涉案车辆生产日期应为2013年，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提出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认定，该证据能证明涉案车辆生产年份和车架号码的改动情况，与认定本案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5.《立案决定书》、《呈请立案报告》、《受案登记表》一份（组），原告拟证明：陈俊2013年6月20日向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公安分局金泉刑警中队报案称其涉案车辆被盗，该案被立为盗窃案，车牌号为川Ａ×××××号，车架号码为SALVA2BG2DH750220，发动机号211112021359204PT；原告所购买的车辆系陈俊被盗车辆。两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提出不能确定被告卖给原告的车辆就是该盗抢车辆。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提出车架号对车辆具有唯一性，到报废时都不能更换，但发动机号可以更换，正好印证了涉案车辆系盗抢车。本院认定，该组证据与认定本案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6.《机动车档案资料》一组，原告拟证明涉案车辆原登记车主系肖贞勇，后变更为刘运霞，再变更为陈昆，陈昆从刘运霞手中购买了涉案车辆，同时证明涉案车辆识别代号为SALVA2BG3CH637004，进一步证明了第三人对涉案车辆过户没有尽到审核义务，导致被盗车辆被合法过户，因此第三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被告对三性无异议，提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提出第三人严格按当事人提交的材料进行办理，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定，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的流转情况，本院对关联性予以认定。7.《电汇单》三份，原告拟证明2013年11月6日、2013年9月23日、2014年7月8日，2013年11月6日原告陈相平通过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水矿德馨园14号楼项目部打款50000元给被告陈平；2013年9月23日被告陈平收到原告陈相平300000元，2014年7月8日收到陈昆从银行卡上转进的40000元购车款，以上共计390000元。该款系购车款，同时证明被告陈平系该合同相对方；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定，该证据能够证明款项的给付情况，本院对关联性予以认定。8.《售车协议》、《收款收据》、《黄东兵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原告拟证明原告将涉案车辆以262000元出售给黄东兵，后因涉案车辆被扣押，原告退还黄东兵262000元的购车款。两被告提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认定，结合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涉车犯罪侦查大队对案外人黄东兵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原告以262000元的价格将涉案车辆卖给案外人黄东兵，故本院予以认定。9.《发放物品文件清单》一份，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公安分局金泉刑警中队提供的材料，原告拟证明本案所涉车辆已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公安分局金泉刑警中队发放给原车主陈俊所投保的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两被告无异议，提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三性无异议。本院认定，该证据能证明涉案车辆的发放情况，与认定本案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10.《机动车保险报价单》一份，原告拟证明涉案车辆现在的价值是338990元，同时也证明原告将涉案车辆以262000元卖给黄东兵属合理价格。两被告对三性无异议，提出338990元只能是保险损失，不是折旧后的价格。第三人对三性无异议。本院认定，该证据能证明涉案车辆在全损的情况下的价值，与认定本案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11.《车辆档案信息》一份，原告拟证明其向被告购买奥迪Q5越野车后又将涉案车辆退还给被告刘运霞，再补180000元给刘运霞购买了涉案车辆的事实。两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向法院出示：1.肖贞勇购买保险的《发票》、《完税凭证》、《销售发票》、《保险单》、《行驶证复印件》、《肖贞勇行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发票抵扣联》各一份，被告拟证明其出售给原告的车辆不属于盗抢车辆，涉案车辆辆2012年初就已存在；被告购买涉案车辆途径合法，并对武汉车管所及六盘水车管所办完过户登记手续，被告按合同约定，已履行完合同义务。二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有异议，提出该证据清楚地证明了涉案车辆系被盗车辆。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定，该组证据与查明本案事实有关，本院对关联性予以确认。第三人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0月10日，原告陈昆与被告刘运霞签订一份《二手车买卖合同》约定购买被告刘运霞所有的奥迪轿车一辆。2014年9月23日，经双方再次协商，原告以补差价的形式，将其原所购买的奥迪轿车置换成被告刘运霞所有的涉案车辆。该涉案车辆注册日期为2014年4月17日，车牌号为贵Ｂ×××××，车辆识别代号为SALVA2BG3CH637004，发动机号221111075032204PT。同年9月23日双方签订了一份《二手车买卖合同》，于同年9月24日在第三人处办理转移登记，将涉案车辆的车牌号转成贵Ｂ×××××。同时，双方在《车辆状况说明书》声明：1.本车辆符合《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属合法车辆，可以进行交易。2.………。3.本表所列各项内容买卖双方均进行了逐一核对并确认。2016年7月5日，原告与案外人黄东兵签订了一份《售车协议》约定，将涉案车辆以262000元的价格转卖给案外人黄东兵，到第三人处提取了涉案车辆的档案材料，并办理了临时号牌为贵Ｂ×××××。2016年7月15日，案外人黄东兵将涉案车辆在云南省昆明市车辆管理所转籍时，被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涉车犯罪侦查大队已涉案车辆涉嫌与被盗抢案件有关而被扣押。2017年7月20日，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涉车犯罪侦查大队委托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对“悬挂号牌为贵Ｂ×××××号“路虎”牌小型越野客车的车架号码是否有改动，如有改动显现改动前车架号码”进行鉴定。同年7月21日，鉴定机构作出昆锦司(2016)痕鉴字第C102号《车辆号码鉴定意见书》认定“悬挂号牌为贵Ｂ×××××号“路虎”牌小型越野客车的车架号码被改动，改动前的车架号码为SALVA2BG2DH750220的结论”。2017年1月18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将涉案车辆领回。本院认为，一、对涉案车辆识别代码的认定。被告提出，卖给原告的车辆识别代号为SALVA2BG3CH637004与原告卖给案外人黄东兵的车辆是否系同一台车，无证据证明。根据昆锦司(2016)痕鉴字第C102号《车辆号码鉴定意见书》鉴定，涉案车辆改动前的车架号码为SALVA2BG2DH750220改动后的车辆识别代号应为SALVA2BG3CH637004，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在案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被告卖给原告的车辆和原告卖给案外人的车辆应为同一台车。二、双方2014年9月23日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效力认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盗抢车辆不得买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规定，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购车款经济损失。因双方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无效，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该合同已取得的财产应返还。在确定损失金额上，因涉案车辆系被盗车辆，权利上存在瑕疵，导致原告在转卖时目的不能实现，遭受损失。庭审中，原告提供涉案车辆保险公司定损额338990元，大于原告因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所受到的实际损失262000元，且被告也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采信。因合同相对方为被告刘运霞，被告陈平仅作为车款收取人，原告因此要求被告陈平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对原告将第三人变更为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请求，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出因第三人对原告与被告交易的涉案车辆没有认真审查，管理混乱，造成被告将盗抢的涉案车辆顺利过户给原告，造成原告巨大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存在过错，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本案是否过诉讼时效。庭审中，被告提出应从2014年9月23日起涉案车辆过户给原告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该时间已知晓涉案车辆系被盗车辆，故应从2016年7月5日原告知道该涉案车辆系被盗抢车辆时计算诉讼时效。在原告起诉时（2017年8月23日）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五、关于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是否合法的问题。鉴定机构受公安机关委托对涉案车辆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被告在经本院释明后也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其鉴定意见，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辩解也不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陈昆与被告刘运霞于2014年9月23日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无效；二、被告刘运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昆的经济损失262000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陈昆、陈相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3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615元，由被告刘运霞负担（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刘运霞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庄朝宇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