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28刑初6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湖南省安仁县人，汉族。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湖南省安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23日被湖南省安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安仁县看守所。辩护人胡红平，湖南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男，湖南省安仁县人，汉族。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湖南省安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23日被湖南省安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安仁县看守所。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胡红平、被告人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张某担任安仁县人民医院医保股新农合报账员职务，负责审核新农合报账资料是否齐全，包括住院结算发票、出院记录、住院清单、医保卡、身份证或户口本资料，审核合格后张某就出具安仁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结算单，新农合参保人员拿着补偿结算单及张某审核的资料到安仁县人民医院新农合医保结算付款窗口报账，付款窗口工作人员收到新农合报账资料之后，直接根据张某提供的补偿结算单予以报账。被告人张某在工作中发现安仁县人民医院新农合医保报账过程中存在漏洞，就想利用职务便利到医院医保股盗取空白住院发票，利用参保人员遗失的医保卡，提供医保卡、出院记录、住院清单等资料给一个懂电脑的人，按照所提供的资料伪造新农合报账资料，只要自己审核过关，就可以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2014年12月底，被告人张某想到被告人张某甲懂电脑，就与张某甲商量好如何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事宜。自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张某提供陈某、许某、周某、谭某等97人的住院结算发票、出院记录、住院清单、医保卡中参保人员信息等报账资料给被告人张某甲，张某甲在自己的店子里用在网上购买的打印机，套用真实住院病人住院资料，用Word软件、美图秀秀软件，伪造安仁县人民医院住院结算发票、出院记录、住院清单等新农合报账资料，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共计331732元，两被告人予以平分，均用于个人开支。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张某向中共安仁县纪委退还赃款330769元。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安仁县人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被告人张某的任职证明材料，安仁县审计局审计移送处理书、新农合医保报账的信息对比，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函、调查经过说明、暂予扣留涉案款物登记表、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安仁县人民医院涉案新农合虚假和真实住院患者报账名单、情况说明、文件、医保结算员职责、安仁县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协议书、新农合医保的管理规定及办法，被告人伪造的相关资料复印件，相关住院病人的真实病历、新农合医疗住院补偿结算单、新农合补偿资金明细账、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淘宝网交易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文件检验鉴定书、联想电脑主机等证据。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均系主犯。据此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司法机关立案侦查之前已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已全部退赃，应认定为自首，根据被告人张某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某担任安仁县人民医院社会保险服务部（即医保股）报账员职务，负责审核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以下简称新农合）参保人员住院费的报账资料（包括住院结算发票、出院记录、住院清单、医保卡、身份证或户口本等）。审核合格后，张某就出具《安仁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结算单》（以下简称补偿结算单），新农合参保住院人员拿着该补偿结算单及经张某审核过的资料到安仁县人民医院新农合医保结算付款窗口报账。付款窗口工作人员收到上述资料后，凭张某审核出具的补偿结算单予以报账。2014年，被告人张某在工作中发现安仁县人民医院新农合报账过程存在管理漏洞：一是医院空白住院结算发票和住院部公章在下班后无人看管；二是住院病人的住院号虽然具有唯一性且不可重复，但在新农合医保报账系统中，手工操作录入一个已经发生的住院号不会被医保报账系统排斥；三是安仁县新农合管理办公室驻安仁县人民医院办公点的工作人员对5000元以下的新农合医保补偿费用没有按规定审核。被告人张某见有机可乘，就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医保股盗取空白住院发票，再伪造新农合参保住院人员的相关报账资料，经自己审核后就可以顺利报账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2015年1月份，被告人张某想到在安仁县城开橱柜店的被告人张某甲懂电脑，就找到张某甲合谋共同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事宜，并商量好由张某提供空白住院结算发票、出院记录、住院清单、医保卡中参保人员信息、户口本等样板，由张某甲按张某提供的资料伪造新农合住院病人报账资料，交由张某审核后再报账，报账所得款项由两人平分。为了确保伪造资料与真实资料相似，被告人张某特意带着被告人张某甲到安仁县人民医院报账室查看打印设备情况。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张某甲在淘宝网上购买了一台与安仁县人民医院报账室相同品牌、型号的“德实”牌针孔式打印机。自2015年1月开始，被告人张某提供空白住院结算发票、出院记录、住院清单、医保卡中参保人员信息等资料给被告人张某甲，张某甲用其店里的电脑和针孔式打印机，使用Word、美图秀秀等软件，套用真实的病人住院号等资料伪造出安仁县人民医院住院结算发票、出院记录、住院清单等新农合报账资料。张某甲拿着伪造好的新农合报账资料到张某上班的窗口“审核”，张某“审核”后就出具补偿结算单，张某甲再拿着补偿结算单及伪造的新农合报账资料到安仁县人民医院新农合医保结算付款处报账领钱；或是张某甲把伪造好新农合报账资料直接交给张某，张某自己“审核”之后，就把补偿结算单及伪造的新农合报账资料随机交给一个排队报账的人，让其帮忙代为报账领钱。至2015年11月，被告人张某、张某甲以陈某、许某、周某、谭某、何某、何某甲等97个人的名义，伪造了97份新农合住院病人的报账资料，通过上述报账方式共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331732元（见附表），所得赃款被告人张某、张某甲平分后均用于个人开支。2015年11月份，安仁县人民医院调查发现被告人张某以何某、何某甲两人的名义伪造新农合报账资料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共计7602元。2015年11月24日，安仁县人民医院对张某作出行政记大过、留院查看三个月、退回套取资金7602元、并处以套取资金5倍罚款38010元的处罚，同时将其调离了报账员岗位。被告人张某遂与被告人张某甲商量，由张某甲拿出45612元给张某交纳退赔款和罚款。同时张某要张某甲把用于伪造资料的针孔式打印机扔掉，张某甲将该打印机扔到永乐江里。2016年10月，安仁县审计局在对安仁县2015年和2016年上半年医疗保险相关情况进行审计中，发现安仁县人民医院有97笔在新农合医保的报账有问题。在安仁县人民医院自查中，怀疑系被告人张某作案，医院领导多次做其思想工作。被告人张某见犯罪事实已全部被发现，就与被告人张某甲商量退赃之事，并讲由其一个人承担后果，不会供出张某甲。张某甲同意后，张某就主动向医院领导承认是其一个人所为。2016年11月1日至3日，张某甲分8次通过银行转账给张某168000元。2016年11月4日，安仁县审计局将该问题移送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理。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张某向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赃330769元，该款项被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予以暂扣。2016年11月14日，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将被告人张某涉嫌犯罪的线索移送给安仁县人民检察院。2017年2月16日，安仁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张某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在检察机关办案人员的讯问中，被告人张某供述了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共同犯罪的事实，安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17日对被告人张某甲涉嫌贪污罪一案补充立案，并案侦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函、安仁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证实，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11月14日将被告人张某涉嫌犯罪的线索移送给安仁县人民检察院；安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16日对被告人张某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2月17日对被告人张某甲涉嫌贪污罪一案补充立案，并案侦查。2、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犯罪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安仁县人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安仁县人民医院为事业单位。4、张某的任职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于1994年12月被安仁县人民医院招为全民合同制工人，并于2009年调入医保股任报账员。5、安仁县审计局提供的同一住院号不同病人新农合医保报账的信息对比、县审计局出具的审计移送处理书安仁县纪委出具的案件移送函和调查经过说明证实，2016年10月，安仁县审计局在对安仁县2015年和2016年上半年医疗保险相关情况进行审计中，发现安仁县人民医院有97笔在县新农合报账存在有问题，并于2016年11月4日移送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理。6、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16日安仁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传唤被告人张某到该院进行讯问，张某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2月17日，安仁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传唤被告人张某甲到该院进行讯问，张某甲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7、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19798961291号）证实，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张某向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还涉案款330769元，该款项被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8、安仁县人民医院出具的2015年1月至12月新农合虚假和真实住院患者报账名单、安仁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张某甲在2015年1月至12月期间，共冒用95人的信息伪造报账资料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331732元。9、被告人张某、张某甲伪造的出院结算发票、出院记录、费用清单、身份证或户口簿的复印件；同一住院号病人在安仁县人民医院内部系统的真实病历；新农合医疗住院补偿结算单、安仁县人民医院新农合补偿资金明细账、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被告人张某、张某甲利用伪造的出院结算发票、出院记录、费用清单、身份证或户口簿的复印件在2015年1月至12月期间共冒用97人的信息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331732元。10、安仁县人民医院安人医（2015）33号文件证实，2015年11月份，安仁县人民医院调查发现被告人张某以何某、何某甲的名义伪造新农合报账资料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2015年11月24日，安仁县人民医院对张某作出行政记大过、留院查看三个月、退回套取资金7602元、处以套取资金5倍罚款38010元的处罚。11、安仁县人民医院医保结算员职责、安仁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协议书、新农合医保的管理规定及办法证实，被告人张某的工作职责和被告人张某、张某甲伪造虚假资料骗取的资金系新农合医保资金。12、被告人张某甲在淘宝网购买打印机的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某甲于2015年1月27日在淘宝网上购买了一台得实牌针式打印机。13、中国建设银行安仁支行户名张某的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张某与被告人张某甲之间的资金往来。其中，2016年11月1日至3日，张某甲分8次通过银行转账给张某168000元。14、证人熊某、陈某甲、张某乙、何某乙的证言证实，熊某、陈某甲、张某乙、何某乙均系安仁县人民医院工作人员。2015年11月份，安仁县人民医院根据何某甲、何某的反映调查发现，被告人张某以何某、何某甲的名义伪造新农合报账资料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安仁县人民医院给予张某退回套取资金7602元、停薪停职留院查看三个月、处以套取资金5倍计38010元罚款的处罚，并将其调离了审核员岗位。2016年10月份，安仁县审计局在对安仁县人民医院新农合报账数据进行审计中，发现有97笔新农合报账数据存在问题。经调查人员找被告人张某做工作，张某承认是他一个人套用他人农合卡伪造97份住院资料，套取农合资金33万多元，后来张某到县纪委全部退赃。15、证人曾某、谭某甲、罗某、刘某的证言证实，曾某、谭某甲、罗某、刘某均系安仁县人民医院收费室工作人员。经侦查人员出示被告人张某套用他人农合卡信息伪造的97份住院资料给上述证人查看，曾某、谭某甲、罗某三人均认定这些资料不是收费处打印出来的；刘某确认以上资料的补偿金额已经全部在医保股支付出去。16、证人陈某、许某、周某、谭某、张某丙、邹某、卢某、卢某甲、周某甲、江某、豆某、何某、张某丁、罗某甲、李某、肖某等的证言证实，侦查人员出示被告人张某套用农合卡信息伪造住院资料给以上证人辨认后，以上证人均表示在上述资料所记载的时间内，其本人或亲属都没有在安仁县人民医院住过院。17、联想电脑主机一台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用该电脑伪造新农合医保报账资料。18、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湘检技鉴字（2017）4号、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张某甲所伪造资料的打印字迹与安仁县人民医院收费室打印资料的打印字迹不一致，不是一台打印机打印形成；在伪造资料中的当事人签名，部分为被告人张某所写，部分为被告人张某甲所写。19、被告人张某、张某甲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所作供述与以上证据相吻合。本院以为，被告人张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张某甲伪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账资料，通过被告人张某自己审核后再予报账的方式，共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医保资金33173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某甲伙同贪污，以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犯贪污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提出犯意并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张某甲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在司法机关立案侦查之前已向纪委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已全部退赃，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证据不符，共同犯罪案件中的主犯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某虽然在侦查机关立案侦查之前已向安仁县人民医院和中共安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全部退赃，但其刻意隐瞒同案犯张某甲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张某甲在提起公诉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犯罪所得共计331732元，其中7602元已由被告人张某于2015年11月退还给安仁县人民医院，剩余犯罪所得324130元，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张某甲供犯罪所用的联想电脑主机一台，依法应予没收。根据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调查情况，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张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对被告人张某、张某甲犯罪所得32413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对被告人张某甲供犯罪所用的联想电脑主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到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梦雅审 判 员  谭水文人民陪审员  马长生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陈禹霏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