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802刑初37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玉春，初中文化，现住吉林省白城市，因涉嫌销售假药，2017年6月1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程淑莉，吉林程淑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玉春销售假药罪一案，由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29日以白洮检公诉刑诉（2017）39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默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玉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金玉春在无营业执照及销售许可证的情况下，明知非正规厂家生产的保健品壮阳类药品还从个吉林省长春市黑水路广源保健品店多次以极低的价格批量购买，后将购买的假药在白城市步行街街内背包向路人售卖，金玉春购买的保健品壮阳类药品经白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认定德国黑金刚、硬中硬等32个产品系假药。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抓获经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等；2、证人王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金玉春的供诉与辩解；4、鉴定意见；5、视听资料。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金玉春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金玉春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供认，称不只是假药，销售了两个月，卖了四五千块钱。悔罪认罪，希望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程淑莉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销售假药没有造成后果和不良影响，庭审中如实供诉犯罪事实，所购进的假药并没有全部销售，其余部分假药全部被侦查机关收缴，无前科劣迹，文化较低，迫于生计，并且被告人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是犯罪。故希望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金玉春在无营业执照及销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个吉林省长春市黑水路广源保健品店多次以极低的价格批量购买壮阳类药品，其明知非正规厂家生产，购买后，在白城市步行街向路人售卖，销售金额四千余元。金玉春购买的保健品壮阳类药品经白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认定系假药。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到案说明：公安机关通过工作发现，在白城市洮北区步行街内经常有一名女子向行人售卖保健药，2017年5月23日先后找到王某2、李某1两人，两人人都在该女子购买的保健药，经对“虫草药肾王”“绝对男人”“延时专家”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三种保健药品为无效的批准文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即销售”之规定，按假药论处，2017年6月1日上午9时许在步行街内将金玉春抓获并刑拘。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2017年6月30日。（2）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虫草伟哥9盒；参茸肾宝9盒；男士精品5盒；天下第一棒10盒等。（3）情况说明：金玉春销售假药案中，在金玉春在上线广源发保健品店购买的假药，均是通过长吉物流运送至白城市，公安机关在长吉物流公司调取金玉春的收货物流信息，只能调取前2个月内的物流信息，2个月之前的物流信息无法调取。洮北分局治安大队，2017年9月5日。（4）白城市长吉货站：发货单。（5）广原保健品店发货清单。（6）金玉春常住人口数据查询信息。（7）情况说明：金玉春销售假药案中，在金玉春上线广源发保健品店内发现一本记帐本，记帐本中有共15条记录金玉春购买药的信息，记帐本中包括时间、收货人姓名和钱数，现将记帐本中的15条金玉春购药信息附于卷中。洮北分局治安大队，2017年9月5日。（8）扣押清单：天下第一棒10盒；东方不败4盒；硬中硬3盒；增大延时王20盒等。（9）情况说明：金玉春销售假药案中，该案于2017年9月5日移送洮北区检察院起诉，所扣金玉春购买的假药暂不移送。洮北分局治安大队，2017年9月5日。2、鉴定意见（1）白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白食药监函【2017】9号关于对“虫草强肾王”等产品的鉴定函：虫草强肾王、延时专家、绝对男人三种药经查此类文号为无效的批准文号，对检查中发现的未标示产品批准文号以及标示虚假、无效批准文号的新产品冒充药品的一律由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按照假药依法查处。经认定，以上三种产品按假药论处。2017上5月26日。（2）白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白食药监函【2017】12号关于对“德国黑金刚”等产品的鉴定函：德国黑金刚、硬中硬、等29个产品药经查此类文号为无效的批准文号，对检查中发现的未标示新产品批准文号以及标示虚假、无效批准文号的产品冒充药品的一律由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按照假药依法查处。经认定，德国黑金刚、硬中硬等29个产品按假药论处。2017上6月29日。3、辨认笔录:证人杨某在本组照片中辨认出3号是犯罪嫌疑人金玉春。4、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证言：我在步行街买药了，是你们民警把我领到公安机关的，今天上午9点多的时候到步行街溜达，溜达到步行街最西侧的时候碰到一个带口罩围纱巾的女的，40多岁，她问我买不买药，我问她什么药，她说是管肾的性药，然后她拿出来好几种药，都是管肾的性药，一样一样的给我介绍、推荐、多少钱、什么作用，给我推荐两三种性药，我买了一瓶最便宜的，她要我十块钱，我和她讲价到六块钱买的。我拿出五十块钱给了这个卖药的女的，她到给我44块钱，然后我拿着药就走了。药是塑料方瓶装的，里面有4至5粒胶囊。（2）证人李某1证言：我在步行街买药了，今天上午9点多钟，我到步行街溜达，在步行街最西侧有一个戴口罩的女的问我买不买药，我问你买啥药，她说卖肾药，对岁数大的男人好事，就劝我看看，我到她跟前，这女的从提包里拿出几种肾药向我介绍功效，我就买了虫草强肾王（黑色纸壳盒）和绝对男人（铁盒）这两种药，一种20元、另一种10元钱，我给这女的30元钱拿药就走了，刚到工商大厦附近就被民警带到公安局。这女的大约40多岁，身高160左右，戴个鸭舌帽，（3）证人胡某证言：金玉春是我妻子，2016年7、8份开始卖药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她好象是在长春进的药，货都是通过物流发过来，我不同意她卖药的事，但她不听我的，她没有营业执照，她在步行街里卖药。（4）证人杨某证言：我是白城市步行街步步高鞋店的店长，有一个姓金的女子在步行街上卖保健品药，她把药放到我店里的，她天天在步行街卖药，就眼熟了，后来她跟我说把她拿的药放我店里的鞋柜下面，我就同意了。（5）证人刘某证言：我是广源发成人用品商店的老板。因为我非法销售壮阳类的假药被传唤的。我和两个在店里的女服务员，一个姓米的（大名我不知道），她个头挺高的，平时我管她叫小米。另一个姓李的（大名我不清楚），她戴眼镜平时我管她叫小李。小米负责打扫卫生，做饭和到仓库里拿货。小李负责卖货和接订单。小米每个月开2000元人民币，最后一个月给她涨到2800元，但是钱还没有开呢，小李每个月开3000元人民币。广源发成人用品商店没有营业执照或药品销售许可证。店里主要就是卖成人用具，包括安全套、男女用具等物品，然后还偷摸卖假药，但是假药不摆在柜台里，是在后院的仓库存放的。我卖的假药感觉能有七、八十多种，具体多少种我也没数过。都是在不同的城市上举行的保健品展会上进的假药，就是没有合格证，啥证都没有，价钱还特别便宜，像我卖的成人用品器具都有生产许可证、卫生许可证，而且价格也不会那么低廉。我卖的假药人吃了是否有危害我也不太了解，应该是没有害，有的老头总吃也没什么事。我开始销售假药一年多了，大概是在2016年5、6月份开始卖假药的。2016年5月份左右我在沈阳市北辰大酒店举行的保健品展会上购买过一次假药，那是我第一次购买，购买了大概三、四千块钱的货；第二次2016年9月份在长春市站前天鑫宾馆举行的保健品展会上购买过假药，购买了大概三、四千块钱；第三次是在2017年3月份左右在哈尔滨站前的一个宾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买了大概三、四千块钱。还有一次是2017年6月1日在长春市天鑫宾馆举行的保健品展会上购买了假药，购买了大概四千块钱人民币。价钱基本上都是固定的，我相中的哪种药跟他说要多少盒，算出总价钱而后现金交易，然后对方都是通过物流发，有时买完就留个联系方式，下次购买直接就可以打电话订货就行，我有几个联系人的方式，都不知道是哪的和叫什么，就有联系方式，他们的电话我都存电话里了，名都是假药的名字。每次开展会把整个宾馆都包下来，基本上宾馆的每个房间都有卖货的，多数都是展销正规器具的，少数卖假药的，商家就是把两张床和在一起，卖假药的就把假药直接放在床上展示进行售卖，假药都是多数都是零售卖的，都是个人来买的，有的买几小盒，有的买的相对多点，大概能买二、三百块钱，这种都是往出卖的；还有一部分是通过物流卖到外地去的，这些都是打电话订购的，我有长期购买假药的固定客户，他们一来我就知道是老顾客，但是不知道他们具体叫什么。外地客户有打电话订购的，也有来店里直接订购的。一般都是打店里的手机，店里有一部白色VIVO手机就是专门接订单用的，电话号是130XX****XX。店里手机来电话订单有时是小李有时是我，不一定谁下单。就是把客户要的东西写在一张纸条上，然后那这纸条备货打包，然后再把所在城市名、客户昵称、总价登记在一个红色日记本里。我不认识金玉春，就知道白城市有一个在我这买假药的女的姓金，不知是不是你说的这个人。（6）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在长春市宽城区黄河路东三条邮局旁边的广源发成人用品店去上班，我应聘的，我从2017年3月中旬左右在广源发成人用品上班的。广源发成人用品店是刘某开的。我负责卖货，别人打电话买货我接电话推卖，收拾屋子，发货，也收钱。广源发成人用品店有老板刘某、我、还有一个叫“米姐”（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米姐”也是卖货的。广源发成人用品店经销安全套，润滑油，男女性器具，性药。广源发成人用品商店摆在柜台里的安全套，男女性器具都是正规产品，都有生产许可证，都有联系电话，后边的库房里的性药没有生产许可证，老板刘某卖的时候不让把保健品放在商店里卖。我知道白城有一个叫金玉春的女的在我这订货，我给她装过箱发过货。我就记得通过我订过一次，我给她装的箱发的货，具体什么时间订的保健品我记不清了。我给金玉春发的保健品发货箱上标的都是保健品。金玉春都是在广源发成人用品商店后屋放的保健品，具体订的都是什么保健品我记不清了。有不少人通过我拿的商店里的手机订过保健品，具体都是谁我记不清了。我去上班的时候广源发成人用品商店后屋的库房里就有，在哪进的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有硬十八，养肾王等，别的我记不清了，今天在广源发成人用品商店后边的库房里核查的是我跟着核查了，具体多少种我也不清楚。我就记得花盒包装的养肾王批发价是30元钱一大盒，其他的保健品基本都是这个批发价，还有两种贵的是60元钱一大盒，零售卖的相对贵一些。都过电话订货时都是通过货站发货的，货站代收钱。就是有人打电话订货时，我问他是哪的，他就说是哪个市县的，不说具体地址，再留他的联系电话。店里只是有一本红皮的笔记本流水账，记的都是通过物流货运发的货（有器具，保健品等记的帐全包括了），其中有的是打电话来订购的，有的是人直接来订购的。通过我卖出多少钱的保健品我记不清了。5、被告人金玉春的供述与辩解因为我在步行街卖保健品药的事，2017年6月1日9时30分左右，在白城市步行街二商店附近，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卖药的许可证，我开始卖药大概是2016年9月份开始的，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第一次进货是我自己去的广原保健品店，之后进货我留了老板的电话，每次进什么货都是打电话联系，然后他给我发物流，是货到付款的，我去长春市黑水路批发市场卖衣服，溜达的时候看到很多卖保健品店，然后我就进了广原保健品店，进去后就看到一个女的在看店，然后我和那个女的谈的保健品药价格，之后我也是跟这个女的联系进货的，我当时感觉当时挺便宜的我就进了几样货，大概有四、五种，但是包装都不一样，包装的话得有十多种，第一次我进了四、五百元钱的货，是我自己拿回来的，有美国伟哥进了两、三条，一条是70元钱，里面有12小盒，小盒我卖10元钱；海马十八鞭进了一、两条，每盒30元一盒，有10小盒，每盒我卖5元钱；虫草强肾王进了一条，一条是70元钱，里面有12小盒，每小盒卖10元钱，还有玛卡一条，50元钱一条，里面10小盒，每盒卖7元钱；黑金刚进了一条，60元钱一条，里面10小盒，每盒卖10元；炮打美女进了一条，30元一条，里面12小盒，每盒卖五元；大概就进了这些，具体都记不清了，就是四、五百元钱的货，都是用电话联系，然后就让物流发过来，我进的要都是在白城市步行街西头那卖的，东西放在一个角落里的包里，我在旁边站着，过来路人男的我就问买不买补肾的药，要是跟我搭茬的话我就把他领到我放药的地方，打开包让他看我这都有什么药，要哪种我就给他拿哪种，有时我还会给他留我的电话给他，下次需要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联系。后来经常在步行街卖药，就认识步步高鞋店的店长杨某了，就把药放到她们鞋店的鞋柜下面了，一天能卖十多盒，能挣三、四十元钱左右，一个月能挣一千元钱左右，我现在还进了点货有虫草强肾王一条70元，12小盒，每小盒卖10元；黑金刚一条60元，10小盒，每小盒卖10元，牛鞭王一条30元，12小盒，每小盒卖5元，增大延时王一条30元，12小盒，每小盒卖5元，极品伟哥一条50元，10小盒，每小盒卖6元，前列康一条50元，10小盒，每小盒卖6元，炮打美女一条30元，12小盒，每小盒卖5元，美国特大号一条50元，10小盒，每小盒卖6元，海马十八鞭一条30元，10小盒，每小盒卖5元，黄金玛卡一条50元，10小盒，每小盒卖6元，绝对男人一条80元，10小盒，每小盒卖10元钱，西藏男宝一条70元，10小盒，每小盒卖10元钱，男士精品一条60元，10小盒，每小盒卖10元钱，夜战娇娃一条30元钱，10小盒，每盒5元，参茸肾宝60元钱，12小盒，每盒卖10元钱，以上这些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正规厂家的，我每次进货都没有发票，我每天卖药都是偷摸卖。我是从2016年9月份在长春市黑水路附近广源保健品店进的货，第一次是我自己拿回来的，之后我都通过长吉货运发货过来的，大概有30多样，还有几种量少的是广源药店给我的，让我试着卖，进的货主要分为三种药，第一种是胶囊和黑色药丸组合的一种药，比如美国伟哥、参茸肾宝等，第二种是瓶装的，里面是十粒胶囊和十粒药丸组合的，比如海马十八鞭、牛鞭王等，第三种板装，片粒的，比如绝峰男人、黑金刚等，我主要卖的就是这三大类，广源药店那个女老板跟我说的价钱一样的基本里面的药民一样的，我卖的保健品药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因为太便宜了，我也没见过约的合格证，之前我在药店当过卖药的，这种药一小盒都得卖100多元，就是因为便宜，如果我进正规厂家的药，价钱太贵了，也卖不出去，我卖的这些药都不是合格产品，都没有产品合格证，卖药时没想那么多，没考虑到会不会对人有伤害。经审查被告人金玉春与公诉机关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审查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金玉春犯销售假药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被告人的供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为凭，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犯罪后，在侦查机关以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诉犯罪事实，悔罪认罪，辩护人程淑莉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玉春明知所购进的壮阳类保健品系没有批准文号的药品，却为了牟利而予以销售，侵犯了国家对药品的管理制度，足以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金玉春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陶立鹃人民陪审员  陈淑琴人民陪审员  毕建英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