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81刑初815号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女，198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海市。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梁宝寿，男，1960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赞枝，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艺勇，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庆跃，男，1976年6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龙海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全花兰，女，1976年6月14日出生，住龙海市。系被告人陈庆跃之妻。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6）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宝寿犯故意伤害罪、包庇罪，于2016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7年9月21日以龙检诉刑追诉（2017）2号起诉书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陈庆跃犯故意伤害罪。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慧瑛、黄智绵、代理检察员唐艺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被告人梁宝寿及其辩护人黄赞枝、陈艺勇、被告人陈庆跃及其辩护人全花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龙海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7日14时许，被告人梁宝寿伙同被告人陈庆跃在龙海市紫泥镇巽玉村下坪83号门口，因黄某1、林某1等人拆除陈庆跃家的竹架一事，与林某1等人发生纠纷并打架。行为中，被告人梁宝寿和陈庆跃持砖头砸向林某1的头部，致其受伤。案发后，被告人梁宝寿于2016年4月14日到龙海市公安局紫泥派出所投案，却向办案民警作证证明陈庆跃未参与打架，林某1的伤情系其一人造成。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林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包庇罪数罪并罚追究被告人梁宝寿、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陈庆跃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梁宝寿犯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建议对被告人陈庆跃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请求判令二被告人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143918.04元，其中，医疗费9579.54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5天=4500元、营养费9579.54元×10%=958元、交通费4500元、护理费160.87元/天×45天=7239.15元、误工费160.87元/天×105天=16891.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伤情鉴定费250元。被告人梁宝寿辩解被害人黄某1与林某1的伤情都是其造成的，与陈庆跃无关，陈庆跃当时并不在现场。对民事部分不予赔偿。被告人陈庆跃辩称其当时不在现场。对民事部分不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林某1指认被告人陈庆跃为持砖头伤害其的人。对民事部分要求二被告人共同承担。被告人梁宝寿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被告人梁宝寿致伤被害人林某1，被告人梁宝寿自愿认罪，不构成包庇罪，其行为构成自首。被告人陈庆跃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陈庆跃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7日14时许，黄某1在龙海市紫泥镇巽玉村下坪83号门口，因邻居被告人陈庆跃搭脚手架装修房子一事而前去劝阻，并与被告人梁宝寿（系陈庆跃同母异父的哥哥）发生吵架。期间，被告人梁宝寿欲拿砖头砸黄某1，第一次没砸中后，黄某1持扁担欲打被告人梁宝寿，被告人梁宝寿持一砖头砸中黄某1，致黄某1受轻微伤偏重。后被告人陈庆跃赶到现场，双方发生打架。林某1（系黄某1的媳妇）在现场用手机进行拍照，被告人陈庆跃捡拾砖头砸向林某1致林某1倒地受伤。经鉴定：林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梁宝寿于2016年4月14日到龙海市公安局紫泥派出所投案，却向办案民警作证证明陈庆跃未参与打架，林某1的伤情系其一人造成，意图包庇被告人陈庆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于2016年3月7日入住龙海市第一医院，于同年4月21日出院，共住院45天，支付医疗费9579.54元。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其于2016年3月9日的笔录证实其婆婆黄某1与陈庆跃家存在土地纠纷。2016年3月7日14时许，在龙海市紫泥镇巽玉村83号门口，陈庆跃搭了竹架在装修房子。其婆婆黄某1过去阻止，双方发生争吵，其姑姑陈某1在现场劝架。梁宝寿拿着砖块朝黄某1扔去，但没扔中，黄某1拿着扁担要打梁宝寿，后梁宝寿有拿砖块扔中黄某1，黄某1被砸到瘫倒在地。陈某2（黄某1的女儿）就拿着砖块要去扔梁宝寿，但没有扔中，陈庆跃也捡了砖块要砸陈某2，其拉了陈庆跃一下，后来陈庆跃往回走，捡了块砖头扔中其额头。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14时许，邻居陈庆跃未经其允许，在其家地界搭竹架装修房子，其过去劝阻，和陈庆跃及梁宝寿两兄弟发生争吵，梁宝寿拿了机砖扔其，第一次没有扔中，其就拿着扁担要去打梁宝寿，梁宝寿又拿机砖扔中其右耳及右脸部，后来其就晕倒在地，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其不清楚。3、证人陈某1（黄某1的小姑子、陈庆跃的堂姑）的证言，其于2016年3月8日的笔录证实2016年3月7日14时许，陈庆跃装修房子在搭竹架，黄某1不让陈庆跃搭竹架，陈庆跃和梁宝寿就出来，双方发生争吵。梁宝寿拿机砖砸黄某1，没扔到，黄某1就拿木棍要打梁宝寿，梁宝寿又拿机砖砸黄某1，黄某1就被扔到倒在地上，其赶紧过去劝架，陈庆跃就拿机砖砸到其左手臂，黄某1的媳妇林某1站在旁边，陈庆跃又拿了一块机砖砸林某1，林某1被砸倒在地，随后陈庆跃又拿机砖砸了黄某1和陈某2，之后才回去。4、证人陈某2（黄某1的女儿）的证言，其在2016年3月9日的笔录证实梁宝寿扔砖块扔中黄某1后，陈某1过去劝架，陈庆跃拿机砖砸中陈某1的手臂，陈庆跃又拿机砖砸中林某1的额头，林某1被砸中后倒地，陈庆跃继续拿机砖砸了黄某1，又拿机砖砸中林某1右手的中指，拿机砖砸了其右边的屁股5、证人陈某3（黄某1的小姑子）的证言，其于2016年4月6日的笔录证实梁宝寿扔砖块扔中黄某1后，其就赶紧过去劝架，陈庆跃拿着砖块往林某1头上扔去，林某1被砸中后也瘫倒在地，陈庆跃和梁宝寿就跑回家了。其看到林某1被砸中后，就喊说“哎呀，血留的好多啊，赶紧救人呀，会死人呀，庆跃啊你傻傻呀，吃亏的是你呀，赶快呀头壳裂掉了，叫救护车赶紧来呀”。6、证人陈某4至（黄某1丈夫的堂侄、陈庆跃的堂兄）的证言，其于2016年4月26日的笔录证实黄某1被梁宝寿用砖头砸到后，黄某1、林某1等人和梁宝寿一方就开始互扔砖头，其只看到梁宝寿扔中黄某1，其他没看到。陈庆跃没有参与打架，一直喊说不要打架。7、证人陈某5（黄某1是其堂弟媳，其是陈庆跃的叔叔）的证言，其于2016年5月10日的笔录证实2016年3月7日14时许，其经过黄某1家门口，看到黄某1在拆陈庆跃家的竹架，就劝黄某1不要拆。梁宝寿刚好在陈庆跃家帮忙装修，梁宝寿就冲出来叫黄某1不要拆竹架，黄某1不听。当时梁宝寿手里拿着铁件，就用手里的铁件要去打黄某1，黄某1也拿扁担要打梁宝寿，梁宝寿和黄某1、林某1等人就开始用石头扔对方。这时陈庆跃也来到现场，其就赶紧去劝陈庆跃，其就一直推陈庆跃让其不要参与打架。当时现场很混乱，其没有看清楚梁宝寿、黄某1、林某1等人都有谁扔石头以及扔出的石头砸到谁。8、证人林某2（梁宝寿的弟媳）的证言，其于2016年9月1日的笔录证实梁宝寿砸中黄某1后，这时陈庆跃来到现场，弯腰准备捡石块，被陈某3拦住。梁宝寿就又从地上捡了石块扔到林某1，林某1就瘫倒在地，双方就停手了。9、证人陈某6（梁宝寿的侄子）的证言，其于2016年9月10日的笔录证实的内容同林某2一致。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1、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梁宝寿于2016年4月14日到龙海市公安局紫泥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庆跃于2017年9月15日被抓获。12、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龙）公（刑）鉴（伤）字[2016]01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检查林某1所见：1、一般情况：神志清楚，应答切题，查体配合，自主体位，四肢肌力5级，肌张力正常；2、右额部于某线下见4.2cm×0.2cm已缝合创口；3、右眼眶周围见5cm×4cm软组织青紫；4、右手背见5cm×5cm范围软组织青紫、肿胀，伴0.5cm×0.5cm擦伤结痂；5、右中指指腹见4.2cm×0.2cm已缝合创口；6、腰背部广泛压痛；7、复阅龙海市第一医院CT片：右侧额骨内外板均可见骨皮质不连续。颅脑未见损伤，中线无偏移。根据检验所见，结合病例材料，被鉴定人林某1外伤致右额部头皮一处创口（单个长4.2cm），对应部位右侧额骨骨折，右眼钝挫伤，肢体一处软组织挫擦伤、一处创口（单个长4.5cm），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d）条款之规定，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林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13、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抛甩的砖块迎面击中林某1右额部可以造成其右额部所见的损伤；②林某1右手见多处挫伤，中指掌面见裂伤，要考虑林某1因头部损伤后摔跌倒地时与粗糙钝物作用所致。14、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龙）公（刑）鉴（伤）字[2016]02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1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15、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龙）公（刑）鉴（伤）字[2016]01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2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16、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龙）公（刑）鉴（伤）字[2016]01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1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偏重。17、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从林某1手机里提取视频文件一份。该份材料系林某1在案发现场的拍摄片段。18、视频资料及说明书、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的过程。视频的帧速率为22.25fps。从视频中显示梁宝寿拿机砖扔黄某1，没有扔中，黄某1拿扁担还手，梁宝寿又拿机砖扔中黄某1，黄某1就倒地了。……陈某3挡住摄像头（黑屏），有女人喊叫“庆跃，庆跃，庆跃啊你傻傻呀，你这样会死，我们家阿华流血很多，赶紧叫120”。在场的人员有黄某1、林某1、陈某1、陈某3、陈某2、陈某4至、陈某5、林某2、陈某6、陈庆跃。其中，陈庆跃身穿白色衣服。19、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宝寿、陈庆跃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20、龙海市第一医院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证实林某1于2016年3月7日入住龙海市第一医院，于同年4月21日出院，共住院45天，花费医疗费9579.54元。21、被告人梁宝寿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6年3月7日14时许，其在弟弟陈庆跃家门口与黄某1等人因房子装修问题发生纠纷。黄某1和她媳妇林某1不让搭竹架并动手拆竹架，其就和黄某1理论后发生打架。黄某1拿扁担没打中其，其拿砖头扔中黄某1，陈某1过来劝架，后又拿砖头扔中林某1，再后来就停手了。庭审中，被告人梁宝寿辩解所有人的伤都是其造成的，和陈庆跃无关。22、被告人陈庆跃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辩解其与黄某1家一直存在土地争议。2016年3月7日14时许，其家正在装修，黄某1不让其家搭竹架，梁宝寿就跑出去理论，后来引发打架。其到现场的时候，黄某1已经被梁宝寿扔的石头砸到头部倒地，梁宝寿说有被人用扁担敲到，也有人用砖头砸其，其蹲下要捡石头，一紧张没有捡起来，其被人一直劝，梁宝寿就拿石头砸了黄某1的媳妇，其和梁宝寿就被人劝开回家了。庭审中，其辩解其并不在现场，其到现场的时候打架已经停止了。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宝寿和陈庆跃共同抛掷砖头致伤被害人林某1的公诉意见。经查，根据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龙）公（刑）鉴（伤）字[2016]01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评定林某1为轻伤的依据是《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d）条款（颅骨骨折）。也就是说本案造成被害人林某1轻伤的部位是右额部头部一处创口，对应部位右侧额骨骨折。本案造成被害人林某1轻伤的伤口只有一处，客观上只能是一人造成。从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来看，目前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梁宝寿及陈庆跃事先预谋亦或事中达成共谋共同伤害林某1。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宝寿与陈庆跃持砖头砸向林某1的头部致其受伤”即被告人梁宝寿与陈庆跃共同犯罪的指控不成立。关于被告人梁宝寿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林某1的伤情系被告人梁宝寿造成、被告人陈庆跃提出其不在现场的辩解意见。经查，从视频资料所体现的内容并结合证人黄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至、陈某5、林某2、陈某6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的陈述，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庆跃在案发现场的客观事实，被告人陈庆跃辩解其不在现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另外，从言词证据的形成时间和真实性的采信度来看，证人黄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的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庆跃故意伤害林某1身体的犯罪事实，且视频资料的内容也印证了该事实。故被告人梁宝寿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梁宝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宝寿的行为不构成包庇罪及其行为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宝寿明知被告人陈庆跃是犯罪的人而为其做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梁宝寿虽然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梁宝寿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庆跃因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梁宝寿明知被告人陈庆跃是犯罪的人而为其做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庆跃的量刑意见适当，可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陈庆跃一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陈庆跃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责任应按照法定标准计算。具体如下：医疗费9579.54元、伙食补助费45天×20元/天=900元；营养费9579.54元×10%=957.95元；交通费450元，护理费45天×140.06元/天=6302.7元；误工费45天×140.06元/天=6302.7元；以上费用总计24492.89元。请求鉴定费属于自身费用支出，不予支持；请求精神抚慰金，不属本案受理范围，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和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庆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二、被告人梁宝寿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三、被告人陈庆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492.8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碧祥人民陪审员  黄伯坚人民陪审员  周晓燕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郑 潇书 记 员  蔡越珣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