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青2822刑初33号公诉机关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力杰，男，197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居民，捕前住青海省都兰县宗加镇诺木洪农场二大队工地宿舍，系外来务工人员。2017年5月28日因涉嫌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都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海跃。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1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力杰涉嫌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亚力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力杰及其辩护人郭海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钟力杰在都兰县宗加镇诺木洪二大队向他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宗加镇派出所民警抓获，在其随身携带的布袋内查获9本法轮功书籍；在其宿舍内查获法轮功书籍8本、小册子94本、宣传单36张、手写控告状2张、手写笔记本1本、护身符16个；手机、光盘、内存卡等移动储存器中音视频和音频文件等共计600余个。经青海省公安厅反邪教侦查总队对上述物品进行认定，其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反动宣传资料，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反动宣传物品。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检查证、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辨认笔录、青海省公安厅物品认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钟力杰为了传播而携带法轮功书籍，并向他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钟力杰有期徒刑2年至3年有期徒刑。被告人钟力杰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我不认罪。首先，法轮功不具有邪教性质，法轮功的内容是真、善、忍。我是按照真、善、忍的要求自己去做人，没有邪教的因素，也没有破坏法律实施，至于会道门是啥我不知道，当然也没有迷信之说。今年5月25日我在诺木洪二大队给他人发放过三本法轮功的书籍，其内容是关于让人怎样做好人、天安门自焚事件的真相、有法轮功的内容。我国《宪法》赋予每个公民有信仰自由的权利，我有信仰和学习法轮功的权利，国家是否打击法轮功我并不知道，公诉机关指控我的罪名不成立，书籍的的内容没有邪教的性质和意思，与邪教没有关系，也沾不上边，它的内容是让人实实在在的以真、善、忍的要求去做好人。被告人钟力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钟力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指控不能成立，钟力杰不构成犯罪。一、指控的犯罪证据不足。1、指控被告人传播法轮功资料的事实不清。在整个案件中，找不到作案时散发的所谓”法轮功”的资料。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中记载”散发的资料已经找不到了”。作为犯罪的关键证据，就不能证明被告人散发的是什么？是不是法轮功的物品不得而知。既然指控散发的资料是违法犯罪的，那么对于涉案重要物证就应当进行固定。2、被告人持有法轮功物品是为了宣传的指控毫无任何证据，只是公诉人的推测而已，对于定案需要实实在在的证据予以支持。3、公诉机关把所谓的法轮功物品自学的还是散发的物品进行混同，没有区别对待。两高关于办理利用邪教案件的司法解释中并没有规定持有就构成犯罪。因此区分散发和持有是对当事人权益的保障和对法律的尊重。4、被告人虽然承认散发法轮功资料的事实，但调查的事实是：散发的和携带的也就十几本书籍。根据两高的司法解释，这十几本所谓的法轮功资料并不构成犯罪。5、鉴定报告不合法，也证明不了制作传播的事实。（1）《公安机关关于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则》的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为了查明案情，解决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约定指派聘请由专门知识的人进行鉴定。”该鉴定不伦不类。该鉴定没有相关鉴定人的资格和专业技术或者职称以及鉴定机关的鉴定资质证明，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纳。（2）鉴定只对电脑、U盘等储存介质的内容的鉴定，即是有法轮功的内容，也不能得出制作和传播的结论。法律没有规定收集、持有、个人观看就构成犯罪，持有或储存是合理合法的，不能因”持有”就认定制作和传播。二、被告人的行为并没有破坏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实施，不构成刑法三百条第一款之罪，1、行为人的行为只有破坏了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有效实施，侵犯了该罪所保护的客体，方可构成本罪。本案中未发现被告人破坏了哪部法律法规、怎么破坏的，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等证据。2、把法轮功认定为邪教没有法律依据，甚至没有规章依据。刑法第三百条规定具体邪教仅仅会道门一种，此后再无任何人认定；全国人大（常委会）都没有认定，也没有授权任何机构何为邪教和邪教组织，所有法律、全国人大决定甚至两高司法解释，均没有发现明确规定法轮功是邪教、信仰和宣传法轮功是犯罪的规定。三、被告人钟力杰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方面的目的和主观故意。被告人钟力杰本人选择习练法轮功完全是处于强身健体的目的，绝非是要与政府和社会为敌，蓄意破坏社会稳定。法轮功修炼对于被告人而言完全是一种信仰，是他的精神寄托。而此次事件只是偶然行为，并没有任何组织和主观故意。综上，对被告人钟力杰定罪量刑问题上应当在法律的范围内衡量，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坚持疑罪从无原则，贯彻好依法治国的方针政策，依法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作出对被告人钟力杰客观公正的处理，依法宣告钟力杰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钟力杰在都兰县宗加镇诺木洪二大队向他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宗加镇派出所民警抓获，在其随身携带的布袋内查获9本法轮功书籍；在其宿舍内查获法轮功书籍8本、小册子94本、宣传单36张、手写控告状2张、手写笔记本1本、护身符16个；白色Lenono手机一部、黑色小音箱一个、光盘一张、手机内存卡等移动储存器中音视频和音频文件等共计600余个。经青海省公安厅反邪教侦查总队对上述物品进行认定，其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物品。上述事实，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都兰县公安局宗加派出所《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各一份拟证实：2017年5月25日17时13分，都兰县公安局宗加派出所接到裴某电话报称：有一名男子在都兰县诺木洪农场二大队发放宣传册，内容涉嫌邪教，请求出警。接警后民警在该农场二大队硬化路处发现该男子，经现场初查，该名男子姓名钟力杰，汉族，1973年5月14日出生，其随身携带的布袋内有各类书籍9本，其内容涉嫌邪教。在其住所地诺木洪二大队监狱对面帐房内进行检查返发现部分书籍、卡片、纸张等物品，均涉嫌邪教内容。将其传唤至宗家派出所调查，到案过程中没有抗拒、拒绝、阻碍、逃跑等行为，予以配合。2、都兰县公安局都公（宗）检查字〔2017〕第N02号《检查证》、宗加派出所《检查笔录》各一份拟证实：2017年5月25日17时13分，都兰县公安局宗加派出所接到裴某电话报称：有一名男子在都兰县诺木洪农场二大队发放宣传册，内容涉嫌邪教，请求出警。接警后民警在该农场二大队硬化路处发现该男子，经现场初查，该名男子姓名钟力杰，汉族，1973年5月14日出生，其随身携带的布袋内有各类书籍9本，其中《揭露中共洗脑班的罪恶》、《明白》、《金种子》、《九评共产党》、《三推手册》、《我和孩子经历的神话》、《人生平安即是福》、各一册、《天赐洪福》二本。2017年5月25日17时至当天18时45分在都兰县宗加派出所有现场见证人陈某1、陈某2在场时有该所民警对其住所地（帐篷）进行检查，收集，固定证据。检查时与钟力杰同住帐房内的陈某1、陈某2正在帐房内休息，帐房坐北朝南，北侧有一排木板床，西侧有一单人床板，系钟力杰床铺，在其床底下发现一个黑色小音箱、床头发现一个黑色正面红色的背包，背包内有各类书籍、卡片、纸张、笔记等物品。检查过程中共扣押白色Lenovo手机一部、黑色小音箱一个、光盘一张、《转法论》、《希望》、《天谴启示录》、《我和孩子经历的神话》、《世纪骗局》、《天地苍生》、《法轮佛法经文》各一本、《揭露中共洗脑班的罪恶》、《真相》、《三退手册》、《为什么劝你退党》、《明慧周刊》、《起诉江泽明》各二本、《三推问答选编》、《明白、明慧期刊》各三本、《九评共产党》书籍四本、《明白》六本、无封面书籍二十本、《小册子》二十九本、各类纸张二十八张、卡片十六张，检查过程中，全程录像、共拍摄照片40张、制作笔录一份，绘制检查示意图二份。3、都兰县公安局都公（宗）证保决字〔2017〕第102号《证据保全决定书》一份、《证据保全清单》二份拟证实：2017年5月25日都兰县公安局宗加派出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对钟力杰随身携带和住所地存放的”法轮功”书籍及手机、音箱、光盘、卡片、笔记、纸张予以扣押保全。4、都兰县公安局都公（国保）立字〔2017〕第01号《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都兰县人民检察院都检侦监〔2017〕第15号《提请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以及《逮捕通知书》、《案件侦查终结报告》各一份，拟证实：公安机关对犯罪嫌疑人钟力杰所采取的强制措施及侦查批捕程序合法。5、被告人陈述被告人钟力杰在都兰县公安局的《讯问笔录》4份，拟证实：2017年5月25日的第一份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钟力杰97、98年曾经在河北保定打工时，在路边认识了一个练习法轮功的人，从此就接触到法轮功。后来在内蒙向十几名路人发放过”法轮功”宣传品，这次在都兰县宗加镇诺木洪农场向两个路人发放了”法轮功”宣传品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当时身上还携带了法轮功书籍如：《转法论》、《洪吟》、《三退手册》、《希望》、《天赐洪福》、《九评共产党》、《明白》、《真相》等书籍；2017年5月29日的第二份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钟力杰2017年5月25日曾在诺木洪农场给三个人路人发放过法轮功书籍如：《真相》、《明白》、《商道》等，自己在练法轮功《五套功法》，住所地的包里存放大量的关于”法轮功”的书籍，2015年觉得党中央书记江泽明诬陷法轮功，我写了两份诉状寄到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控告过江泽明。2017年6月9日的第三份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钟力杰在诺木洪农场给两个路人发放过法轮功书籍，有《我和孩子经历的神话》、《商道》等，认为法轮功是教人”真”、”善”、”忍”，发给别人的目的是让人们了解”法轮功”。2017年6月21日的第四份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钟力杰在诺木洪农场给两个路人发放过法轮功宣传资料，发了五本书籍，目的是让他们了解一下”法轮功”。被告人钟力杰在都兰县人民检察院的《讯问笔录》2份，拟证实：2017年6月7日的第一份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钟力杰于97、98年接触法轮功后一直在学习，到都兰县后从练习法轮功路人手中收集的法轮功书籍带在身边学习，在学习过程中参加过集会、游行、串串等活动。被告人钟力杰自述”我知道国家在打击学习法轮功，主要是江泽明政府在打击，国家法律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的权利，我认为我学习法轮功是我自己的事情，且法轮功是教我向善的，好的学习，没有斜的东西。我有一个音箱、内存卡，卡内有法轮功歌曲、书籍上的内容，还有二、三十本小册子、手机内存卡中的法轮功歌曲、讲法内容、口令等，在内蒙打工时给路人发放过关于《天安门自焚事件真相》的小册子，在诺木洪给路人发放过五本关于法轮功的书籍，主要内容是天安门自焚事件真相。”2017年8月3日的第二份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钟力杰于2017年5月28日因宣传”法轮功”被采取强制措施，那天他给路人发放过五本法轮功书籍，想让人们了解一下天安门自焚事件的真相，让人们信仰”真””善””忍”，因为真善忍是法轮功的内容。在书籍、传单、电子物品近100份材料中，宣传类的是打算给别人，学习类的书籍我自己学习用。6、证人证言（1）证人裴某的证言一份拟证实：2017年5月25日17时我在诺木洪二大队农机加油站对面卖水果时，有一位男子30多岁、中等个头，手里提着一个灰色的旅行袋、头戴灰色蓝顶帽子，走过来给我两本书并说：”师傅你没有什么事情，我给你两本书看一看。”然后就离开了。我打开一看上面讲的是法轮功的内容，就立即向派出所报案了。（2）证人陈某2的证言一份拟证实：钟力杰是河北人，我们一起在都兰县诺木洪农场二大队工地干活，住在一个帐篷内，他住在西侧单人床板上，我和陈某1、吕某2、吕杏来住在北侧床板上。民警在检查时从钟力杰床头处的一个包内发现一些书籍，都是法轮功的宣传资料，有《起诉ＸＸＸ》、《九评共产党》、等资料书籍，都被公安民警扣押了，钟力杰承认都是自己从河北省带过来的，检查时我和陈某1在现场。平时钟力杰每天晚上在看书，没向我们宣传过，不知道他在读的是什么书籍。（3）证人陈某1的证言一份拟证实：民警在钟力杰床头处发现一个黑色的背包，背包内装的是一些书籍，床铺下面找到一个黑色缠绕着黄色胶带的小音箱。平时没有发现钟力杰与外面的人有接触，只是在宿舍内戴着耳机听听歌曲。（4）证人吕杏来的证言一份拟证实：钟力杰是河北人，我们一起在都兰县诺木洪农场二大队工地干活，住在一个帐篷内，他住在西侧单人床板上，我和陈某1、吕某2、陈某2住在北侧床板上。钟力杰没有向我们宣传过法轮功，也不知道他信仰法轮功，他每天晚上在看书，但没有注意过在看什么书。（5）证人吕某2的证言一份拟证实：我们是工友，钟力杰平时在工地上干活，没有与外面的人来往，晚上在看书，不知道看什么书，每次看完都收好。（6）证人巨某的证言一份拟证实：2017年5月25日17时我和李某在诺木洪农场二大队的一个工地上准备开车走时，来了一个上身穿着棕色的长袖线衣，怀里抱着一个包，头发短，皮肤略黑，身高168厘米左右，偏瘦的男子，它来到李学森跟前说：”我给你们三本书看一下。”我们拿上书后大概翻了一下，里面讲的是天安门自焚等法轮功内容，一本是《一个孩子的神话故事》、一本是《希望》，封面是浅蓝色，上面画着一个人，当车辆行驶至二大队减速带东边靠南面的马路上时就随手从窗户将这两本书向外丢了出去。（7）证人李某的证言一份拟证实：2017年5月25日下午，在诺木洪二大队公租房工地上，我在车里时一个身材比较矮小，听口音不是青海人，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给我三本书，并对我说：”回家后好好看一下。”一本叫《希望》的书内容有天安门自焚事件内容，我认为他是在宣传法轮功，就随手将三本书扔到诺木洪二大队路牌南面了。7、《辨认笔录》一份、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2张，拟证实：本案举报人裴某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9号照片是涉嫌违法的嫌疑人钟力杰。8、《辨认笔录》一份、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2张，拟证实：辨认人李某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8号照片上人是给他三本法轮功书籍的嫌疑人钟力杰。9、《辨认笔录》一份、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2张，拟证实：辨认人巨某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10号照片上人是给李某三本法轮功书籍的嫌疑人钟力杰。10、都兰县公安局宗加派出所《案件检查照片说明》一组照片共19张，拟证实：被告人钟力杰的住所地的方位照片、其床铺和提包、扣押的音箱、包内的书籍书刊、卡片和钟力杰指认照片。11、都兰县公安局宗加派出所《检查钟力杰住所方位示意图》2张拟证实：被告人钟力杰的住所方位。12、都兰县公安局宗加派出所《移交物品清单》8张、《移交电子物品清单》1张拟证实：被告人钟力杰的宿舍内查获《法轮功》书籍8本、小册子94本、宣传单36张、手写《控告状》2张、手写笔记本1本、护身符16个；白色LENOVO手机一部、光盘1张、小音箱一个；内存卡一个，其中音频59个、视频6个，光盘1张，其中视频2个、电子书5个、翻墙软件3个，手机内容一部，其中音频文件588个。13、青海省公安厅青公反邪〔2017〕16号、〔2017〕17号《关于海西州都兰县”5·25””法轮功”邪教组织案件查扣物品认定书》二份拟证实：在被告人钟力杰住所查获、扣押的书籍、传单、手写内容、内存卡、光盘、手机内存音频文件等”法轮功”反宣品经审查、甄别，其内容为诽谤党和政府、散布迷信邪说，具有反人类、反社会性质，且所有电子资料时间为法轮功取缔之后生成，系”法轮功”邪教组织反动宣传资料，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反动宣传物品之认定。14、都兰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全国常住人口-个人详细资料》、安国市公安局西伏落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无犯罪记录证明》各一份拟证实：被告人钟力杰具有承担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钟力杰，男，197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系河北省安国市居民，经查截止2017年6月15日未发现钟力杰在该辖区有犯罪记录。15、都兰县人民法院《量刑情节申报表》1份拟证实：被告人钟力杰在都兰县看守所羁押期间能够遵守监规，服从管理，表现一般，思想顽固，不接受改造。以上证据经过控辩双方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力杰为了传播而携带法轮功书籍，并向他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和”两高”司法解释的通知》精神，应坚决依法打击”法轮功”等邪教组织犯罪活动。被告人钟力杰以书籍、书刊、传单、卡片、光盘、录音等形式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造成一定的不良社会影响，其传播的书籍和书刊累计数量为102册，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传播邪教书刊100册以上的规定，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被告人钟力杰的刑事责任。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力杰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钟力杰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方面的目的和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钟力杰在羁押期间认罪态度不端正，没有悔罪表现。鉴于被告人钟力杰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尚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在量刑时对被告人钟力杰在法定刑幅度内予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为了防范和惩治邪教组织的犯罪活动，特别是”法轮功”邪教组织，维护社会稳定，保护人民利益，保障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顺利进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力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27日止，罚金未缴纳）二、依法没收犯罪工具、宣传品：书籍8本、小册子94本、宣传单36张、手写控告状2张、手写笔记本1本、护身符16个；白色LENOVO手机一部、光盘1张、小音箱一个；内存卡一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张永国审判员乌兰齐齐格人民陪审员何玉芬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杨立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