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381刑初21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忠学，男，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4月6日被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现因涉嫌强制猥亵、猥亵儿童，于2016年9月25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阔，系吉林理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刑检公诉刑诉〔2017〕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忠学犯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于2017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8月25日、9月28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7年10月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睿、书记员王禹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忠学及其辩护人李阔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4月24日晚6点多钟，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富旺居六号楼一楼被害人赵某某家，被告人梁忠学入室后，将赵某某按倒、掐昏并将其裤子扒掉后对赵某某进行猥亵。2、2015年8月24日7点多钟，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铁南村八组何某某家附近道边，被告人梁忠学将被害人何某某按倒、掐昏拽至路边草丛并将其裤子扒掉后对何某某进行猥亵。3、2016年4月23日晚5点多钟，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福C1区1号楼3楼王某某家门口，被告人梁忠学使用暴力将被害人王某某脖子掐住并将其摔倒，对王某某实施猥亵行为，因王某某反抗，梁忠学未得逞并逃走。4、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傍晚，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旺和小区2号楼5单元5楼东门，被告人梁忠学使用暴力将被害人孙某某脖子掐住，对孙某某实施猥亵行为，因孙某某反抗，梁忠学未得逞并逃走。5、2016年5月30日晚8时许，在公主岭市旺和小区2号楼六单元5楼被害人陈某某家门口，被害人梁忠学使用暴力经被害人陈某某脖子掐住，欲对陈某某实施猥亵行为，因陈某某反抗，梁忠学未得逞并逃走。6、2016年8月31日晚上7点多钟，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铁北中学家属楼1单元的楼道里，被告人梁忠学使用暴力将被害人张某某（2004年2月17日出生）脖子掐住对张某某实施猥亵行为，后梁忠学逃走。7、2016年9月24日晚上7点多钟，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福西区2栋3单元5楼肖某某家门口，被告人梁忠学使用暴力将被害人肖某某脖子掐住，对肖某某实施猥亵行为，因肖某某反抗，梁忠学逃走。被告人梁忠学回现场附近取摩托车时被公主岭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梁忠学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赵某某、肖某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梁忠学强制猥亵妇女、儿童，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梁忠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称自己未实施猥亵的行为。辩护人李阔提出了辩护意见并向法庭提供了三份证据证明起诉书指控的五月份以及八月份共三起犯罪，因为没有作案时间，所以被告人梁忠学客观不能实施犯罪。第一份证据是公主岭市第三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证明2016年5月1日，梁忠学被检查左侧第6、7肋骨骨折；第二份证据是证人王占有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梁忠学腿上有烫伤；第三份证据是范家屯镇邵家村社区卫生服务部证明梁忠学2016年8月中旬腿部有烫伤。对于其他被指控的犯罪尊重被告人的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1、2015年4月24日晚6点多钟，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富旺居六号楼一楼被害人赵某某家，被告人梁忠学入室后，将赵某某按倒、掐昏并将其裤子拔掉后对赵某某进行猥亵。2、2015年8月24日7点多钟，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铁南村八组何某某家附近道边，被告人梁忠学将被害人何某某按倒、掐昏拽至路边草丛并将其裤子扒掉后对何某某进行猥亵。3、2016年4月23日晚5点多钟，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福C1区1号楼3楼王某某家门口，被告人梁忠学使用暴力将被害人王某某脖子掐住并将其摔倒，对王某某实施猥亵行为，因王某某反抗，梁忠学未得逞并逃走。4、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傍晚，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旺和小区2号楼5单元5楼东门，被告人梁忠学使用暴力将被害人孙某某脖子掐住，对孙某某实施猥亵行为，因孙某某反抗，梁忠学未得逞并逃走。5、2016年5月30日晚8时许，在公主岭市旺和小区2号楼六单元5楼被害人陈某某家门口，被害人梁忠学使用暴力经被害人陈某某脖子掐住，欲对陈某某实施猥亵行为，因陈某某反抗，梁忠学未得逞并逃走。6、2016年8月31日晚上7点多钟，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铁北中学家属楼1单元的楼道里，被告人梁忠学使用暴力将被害人张某某（2004年2月17日出生）脖子掐住对张某某实施猥亵行为，后梁忠学逃走。7、2016年9月24日晚上7点多钟，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万福西区2栋3单元5楼肖克4家门口，被告人梁忠学使用暴力将被害人肖某某脖子掐住，对肖某某实施猥亵行为，因肖某某反抗，梁忠学逃走。被告人梁忠学回现场附近取摩托车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梁忠学的自然情况。2、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梁忠学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公司考勤表，证明北京威卡威集团汽车零部件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考勤表显示梁忠学的出勤情况4、讯问笔录复印件，证明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0月26日审查批捕阶段办案人讯问梁忠学公安机关是否有刑讯逼供的行为，梁忠学回答没有。5、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已通知未成年人的法定代理人到场的情况。6、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何某某、张某某、肖某某受伤就诊情况。7、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壁纸刀以及被告人梁忠学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梁忠学有违法犯罪记录。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梁忠学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4月6日被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10、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梁忠学入看守所时身体健康。11、照片，证明被害人受伤的情况。1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赵某某、肖某某、何某某、王某某辨认出梁忠学的情况。14、光盘，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梁忠学询问过程的同步录音录像。15、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赵某某的邻居，2015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晚上，赵某某跑到其家中，进屋就哭，并告诉其，她家中刚进去一个男的，把她掐晕了，别的就没说什么，其还看见她的脖子被掐红了。16、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何某某的丈夫，2015年8月24日晚上7点多钟，在范家屯镇其家北侧草丛里，其看见一名男子在那趴着，其就过去喊“干啥的”，该男子起来提上裤子就往西跑了，其走到草丛看见其妻子何某某在地上躺着，眼睛睁着一动不动，其就把何某某抱回家里，并发现何某某的内裤不见了，过了五六分钟，何某某醒了，告诉其，她被该男子从后边抱住腰拽到道边草丛里，该男子用手掐她的脖子，她就失去知觉了。1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王某某的母亲，2016年4月23日晚上5点多钟，其女儿王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赶紧回家。到家后，其看见王某某脸上受伤了，她说她被一名男子掐住了脖子，还把她摁倒在地上，骑在她身上，因她反抗，那个男的就跑了。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傍晚七八点钟的时候，其听见家门口有人喊叫，听声音像是其家对门姓孙的女的在喊“快来人啊”。之后其就跑到门口把门打开，看见一个男的就跑了，之后姓孙的女的说她被该男子掐脖子了，被吓着了。19、证人费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害人陈某某系夫妻。2016年5月31日早上其回到家中，陈某某告诉其昨天（5月30日）晚上8点多钟，在家门口被一个男子掐住了脖子，并将她摁倒在地，陈某某就反抗和该男子撕巴。之后，那个男子就跑了。2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太平庄村的社区医生。2016年5月31日上午陈某某到其家的诊所看病，说是被一个男的掐脖子受了惊吓。她来时脖子红肿、青紫，情绪激动、高热状态，在其家中连续治疗了两周，病情才好转。21、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张某某的母亲。2016年8月31日晚上7点40分张某某回家后，其看见张某某裤子上漏出一半内裤，内裤已坏，裤子是解开的。张某某说，刚刚在楼道里她被一个男子勒住了脖子，扒掉了裤子，撕坏了内裤。张某某脖子被勒红了，脸上也有伤。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铁北小学的老师。2016年8月31日晚上大约7点35分时，在铁北小学家属楼1单元二三楼之间的地方，楼上一名男子匆忙的从我身边走过。当其走到四楼的时候，其看见401室的小女孩躺在她家门口，小女孩听见其的声音，赶紧起来，告诉其有人要掐死她。23、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肖某某的邻居。2016年9月24日晚上7点50分左右，其在家中听见肖某某不是好声的喊救命、抢劫。之后其就出来，听见肖某某在楼下哭，其来到楼下看见肖某某蹲在地上哭，说被一个男的搂住了，之后其扶肖某某上楼，在楼道里发现了两把摩托车的钥匙，之后就报警了。肖某某脖子后部青肿了。24、证人殷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吉林威卡威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员工，梁忠学是其单位生产部的物流工，搬运汽车零部件，其单位上下班都有考勤表。2015年4月24日、8月24日均显示梁忠学出勤了。2016年5月1日至5月15日请病假休息了，从5月16日开始就来上班了，除了正常休息再没有请过假。而且每个月的考勤表都要他本人签字。25、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24日晚上7点多钟，在范家屯其家北侧道边，被一名三十七八岁的男子从身后抱住，将其拽至旁边草丛里，该男子用手将其嘴捂住，用手掐住其脖子。之后，其就失去知觉了，等其醒来，发现其在自己家中，其穿的内裤不见了。26、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3日晚上5点多钟，在范家屯镇妇婴医院北侧万福C1区1号楼3单元3楼七家门口处，被一名男子用手掐住脖子，并将其摔倒，骑在其身上，因其反抗，该男子逃跑了，其脖子被掐破了，嘴也出血了。27、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在范家屯镇旺和小区2号楼5单元5楼，其被一名男子用手掐住了脖子，将其压靠在墙上，其反抗并大声呼喊，此时其家对门有人开门，该男子就跑了，其脖子被掐红了。过了十天左右，其听说其家西侧6单元住的一个女的也被一个陌生男子骚扰吓着了。28、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30日晚上8点多钟，在范家屯镇旺和小区2号楼6单元五楼其家门口处，其被一名男子掐住了脖子，并推到在地，该男子用手拽其裤腰带，其就反抗，因其反抗，该男子就逃跑了。其脖子被掐出了血印并吓着了。29、被害人肖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24日晚上8点来钟，在范家屯镇万福西区2栋3单元5楼其家门口处，其被一名男子从背后搂住并搂着其脖子往下摁，还用手摸其胸部，其就喊叫救命，之后该男子就跑了。30、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张某某系2004年2月17日出生，未成年人。2016年8月31日晚上7点半左右，在范家屯镇铁北中学家属楼1单元楼道里，其被一名男子用右胳膊勒住了脖子，勒的太紧，其喊叫不出来，使劲反抗用胳膊拽他，该男子就勒的越来越紧，其害怕就不敢反抗了。该男子就用双手掐住其脖子并将其按地上了，其害怕就装死不动，该男子就把其裤子扒下，内裤撕坏，并用手对其进行猥亵，几秒钟之后，该男子就跑下楼了。其脖子红肿，脸上有伤。31、被害人赵某某的证言，2015年4月24日晚上六点多钟，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进入其家中，用胳膊搂住其脖子，把其拖到卫生间里，该男子始终用胳膊勒着其脖子，还辱骂其并声称要掐死其，过了四五分钟其就失去知觉了，等其醒来后，发现该男子跑了，其下身赤裸，裤子被脱掉仍在一边，内裤被拿走了，其脖子被掐紫了，胳膊也青肿了。32、被告人梁忠学的供述，证明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几起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没有实施猥亵行为。其只承认两起，但是这两次都是和对方发生了口角之后，其搂着她的脖子把她摔倒，没有摸她。本院就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梁忠学的行为是否构成强制猥亵罪的问题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强制猥亵主要是指违背他人的意愿，以脱衣服、抠摸隐私部位或者强行亲吻等淫秽下流的方法猥亵他人。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忠学涉嫌强制猥亵罪共六起犯罪事实，其中第一起、第二起、第三起、第七起公诉机关为了证明梁忠学犯罪事实的存在列举以下证据有被害人的指认，以及相关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且有被告人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予以证明，尽管被告人在开庭审理阶段对指控全部否认，亦不能否定其犯罪事实的存在。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有理，予以支持。被告人梁忠学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起，被告人在开庭时对此起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且辩护人当庭提供公主岭市第三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证据欲证明因梁忠学当时肋骨骨折，不存在犯罪的可能性。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客观上否定且排除梁忠学作案的可能性，左侧第6、7肋骨骨折与不能犯罪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另外侦查机关补充侦查后的证据显示梁忠学因肋骨骨折请假是在2016年5月1日-5月15日，从5月16日开始除了正常假期之外均正常上班。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分别是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傍晚以及2016年5月30日晚八时许，梁忠学的病情与其作案时间不发生冲突。且此两起犯罪事实，有梁忠学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均承认该犯罪事实，且第四起有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及其邻居的证言予以证明。第五起除了被告人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有罪供述以外，还有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以及其丈夫的证言和被害人因受惊吓去社区医院看病期间，主治大夫给出具的证言予以证明。综上，该六起犯罪事实通过六名被害人的陈述可以看出嫌疑人的作案时间均为傍晚之后，地点亦是围绕范家屯镇一带，作案手段基本相似，根据相关证据以及常理可以判断六起案件系一人所为，且有部分被害人已经辨认出系本案被告人所为，即使有两名被害人没有辨认笔录，通过其陈述称当时过度惊吓，没有记住行为人的模样亦属正常，符合常理。所以，被告人梁忠学违背妇女的意愿，使用淫秽下流的方法猥亵他人，符合强制猥亵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六起犯罪事实系被告人梁忠学所为，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人梁忠学的行为是否构成猥亵儿童罪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一的规定，猥亵儿童的，依照强制猥亵罪从重处罚。2016年8月31日晚上7点多钟，在公主岭市范家屯镇铁北中学家属楼一单元的楼道里，被告人梁忠学使用暴力将被害人张某某（2004年2月17日出生）脖子掐住对张某某实施猥亵行为，后梁忠学逃走。尽管被告人梁忠学在开庭审理时对此起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护人当庭提供两份证人证言证明梁忠学2016年8月下旬骑摩托车时将腿部烫伤，提供此证据欲证明被告人因受伤客观不能实施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侦查机关补充的证据显示，被告人梁忠学在单位除了2016年5月1日-15日请假外，之后均没有请假记录。因此排除了被告人因受伤不能实施犯罪的可能性。开庭审理时，辩护人认为该起犯罪事实没有被害人的指认，应当排除。对此，公诉方持不同意见，提供被告人梁忠学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有罪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母亲的证人证言，以及当时途径此地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梁忠学即是实施此起犯罪事实的行为人。本院经审查认为通过被害人陈述当时的时间、地点与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基本一致，且当时途经此地的证人亦证明当时她下班回家上楼时在二三楼之间看到一名体型不胖的男子匆忙的从她身边走过，上到四楼时看到一名小女孩躺在家门口的事实。且作案手段和前几起亦相似。因本案发生在八月末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左右，且楼道内较黑，并且被害人陈述时还称当时在她后面走的人说：“这楼道怎么这么黑”，所以被害人称没有看清作案人的长相，亦符合常理。综上，以上相关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梁忠学实施猥亵儿童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忠学猥亵儿童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梁忠学强制猥亵、猥亵儿童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针对被告人梁忠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法庭启动调查程序后，公诉方提供了能够证明证据收集合法性的相关证据，得到法庭的确认，特定的证据得到采纳；经过庭审质证，该证据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依法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的根据。被告人梁忠学使用暴力强制猥亵妇女、儿童，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梁忠学的部分犯罪行为系未遂,但考虑到此种犯罪案件的性质较为恶劣,社会影响较大,使妇女等弱势群体产生极大的心理阴影和恐慌，所以对被告人梁忠学酌情较小幅度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忠学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邹本起代理审判员  孙美玉人民陪审员  张晓飞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译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