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民再2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门支行,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负责人：陈岩，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东，该支行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法定代表人：徐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锋，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海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法定代表人：桑肖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锋，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南通中瑞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殷建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茆红艳，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南通蛟龙重工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徐国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均，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徐建,男，1979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赵婷婷,女，1986年2月7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再审申请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门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海门支行）因与被申请人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能源公司）、海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科公司）、南通中瑞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南通蛟龙重工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蛟龙公司）、徐建、赵婷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2016）苏0684民初5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工行海门支行、被申请人新能源公司、海科公司、中瑞公司、蛟龙公司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徐建、赵婷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海门支行申请再审称：1、在双方对债权的履行有约定的情况下，不应适用《物权法》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从双方的约定，再审申请人有权自行选择物保和人保的先后顺序，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2、一审法院所做判决超出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再审申请人在一审诉讼中只请求法院确认对被申请人的担保物权，并未请求法院确定各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的先后顺序。请求依法对本案再审，以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各被申请人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工行海门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称：新能源公司以其所有的设备及海科公司提供权利质押、蛟龙公司、徐建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和中瑞公司、徐建、赵婷婷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10月27日、2016年3月30日、3月31日、4月11日向其借款400万元、997万元、1500万元、1400万元、1000万元，合计5297万元，新能源公司借款后，连续四个月发生欠息，截止2016年8月26日结欠利息1206222.66元，各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已严重威胁案涉贷款安全。要求新能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297万元(以下币种同)，支付利息1206222.66元（计算至2016年8月26日），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对新能源公司、海科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及质押优先受偿；蛟龙公司、中瑞公司、徐建、赵婷婷对新能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9日、工行海门支行与蛟龙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年海门（保）字001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高保合同一），主要约定，为保证工行海门支行的债权实现，蛟龙公司自愿向债权人提供保证担保，担保主债权为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7年3月18日期间在3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海门支行依据与新能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最高额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内容。2015年4月15日，工行海门支行与海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年海门（质）字150-4号《最高额质押合同》（以下简称质押合同），主要约定，为了确保工行海门支行的债权实现，海科公司向工行海门支行提供质押但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14日期间在21,509,334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海门支行依据与新能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最高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内，并附质押清单，清单载明，名称为海科公司应收账款，权属证明为发票号码303××××0420-0430，11份，价值11004934元；发票号码303××××0415-0419，11519223-9228，11份，价值10504400元,合计21509334元。并于2015年4月17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手续，登记证明编号为02023900000245691412；2016年3月31日，重新办理登记手续，登记证编号为02634642000319150985，主要载明，交易业务类型为应收款转让，登记期限为1年，登记到期日为2017年3月30日，转让财产价值为21509334元等内容。2015年4月21日，工行海门支行与新能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年海门（抵）字006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下简称高抵合同一），主要约定，为了确保工行海门支行的债权实现，新能源公司向工行海门支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4月21日至2016年4月20日期间在2068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海门支行依据与新能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最高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内，并附抵押清单。2015年4月27日，双方在南通海门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登记编号为苏F4-0-2015-023，主要载明，抵押人名称新能源公司，抵押权人工行海门支行，担保债权数额1500万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为2015年4月21日至2016年4月20日等内容。2015年9月24日，工行海门支行与新能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年海门字050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一），主要约定，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期限为9个月，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基础利率，浮动幅度为加97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质押，担保合同名称及编号如下：高保合同一、质押合同、高抵合同一、2015年海门（保）字0500-1号《保证合同》（以下简称500-1保证合同）、2015年海门（保）字0500-2号《保证合同》（以下简称500-2保证合同）等内容。当日，工行海门支行与中瑞公司签订500-1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为了确保工行海门支行的债权实现，中瑞公司向工行海门支行提供保证但保，担保的主债权为工行海门支行依据其与新能源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一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主债权金额和期限依主合同之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内。同时，工行海门支行与徐建、赵婷婷签订500-2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与500-1号保证合同约定内容一致。2015年9月25日，工行海门支行按借款合同一的约定向新能源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借款借据主要载明，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5年9月25日，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6月24日，基准利率4.55%，借款当期执行年利率为5.52%，逾期借款浮动值50%，按月结息等内容。2015年10月19日，工行海门支行与新能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年海门字05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997万元，借款期限为11个月，固定年利率为5.7%;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质押，最高额担保合同名称及编号如下：高保合同一、质押合同、高抵合同一、2016年海门（保）字0516-1号《保证合同》（以下简称516-1保证合同）、2016年海门（保）字0516-2号《保证合同》（以下简称516-2保证合同）等内容。当日，工行海门支行与中瑞公司签订合同516-1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为了确保工行海门支行的债权实现，中瑞公司向工行海门支行提供保证但保，担保的主债权为工行海门支行依据其与新能源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主债权金额和期限依主合同之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内。同时，工行海门支行与徐建、赵婷婷签订516-2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与0516-1号保证合同约定内容一致。2015年10月27日，工行海门支行按借款合同二的约定向新能源公司发放贷款997万元，借款借据主要载明，借款金额997万元，借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7日，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8月28日，基准利率4.75%，借款当期执行年利率为5.70%，逾期借款浮动值50%，按月结息等内容。2016年3月15日，工行海门支行与蛟龙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年海门（保）字001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称简高保合同二），主要约定，为保证工行海门支行的债权实现，蛟龙公司自愿向债权人提供保证担保，担保主债权为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在55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海门支行依据其与新能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最高额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内容。2016年3月30日，工行海门支行与新能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6年海门（抵）字003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下简称高抵合同二），主要约定，为了确保工行海门支行的债权实现，新能源公司向工行海门支行提供抵押但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3月30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在2068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海门支行依据其与新能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最高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内，并附抵押清单。当日，双方在海门市审批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登记编号为苏F4-0-2016-013，主要载明，抵押人名称新能源公司，抵押权人工行海门支行，担保债权数额2068万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为2016年3月30日至2019年3月29日等内容。当日，工行海门支行与新能源公司分别签订合同编号为2016年海门字00089号、2016年海门字0009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三、借款合同四），借款合同三主要约定，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固定年利率为5.7%;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质押，担保合同名称及编号如下：高保合同二、质押合同、高抵合同二、2016年海门（保）字00089-1号《保证合同》（以下简称089-1保证合同）、2016年海门（保）字00089-2号《保证合同》（以下简称089-2保证合同）等内容。借款合同四主要约定，借款金额14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固定年利率为5.70%;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质押，担保合同名称及编号如下：高保合同二、质押合同、高抵合同二、2016年海门（保）字00090-1号《保证合同》（以下简称090-1保证合同、2016年海门（保）字00090-2号《保证合同》（以下简称090-2保证合同等内容。当日，工行海门支行与中瑞公司分别签订089-1保证合同、090-1保证合同，089-1号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为了确保工行海门支行的债权实现，中瑞公司向工行海门支行提供保证但保，担保的主债权为工行海门支行依据其与新能源公司于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款合同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主债权金额和期限依主合同之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内容。090-1保证合同主要约定的内容，除担保的主债权为工行海门支行依据其与新能源公司于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四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外，其他内容与089-1保证合同约定内容一致。同时，工行海门支行与徐建、赵婷婷分别签订089-2保证合同、090-2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与对应的089-1保证合同、090-2保证合同约定内容一致。2016年3月30日，工行海门支行按借款合同三的约定向新能源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借款借据主要载明，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6年3月30日，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9月15日，基准利率4.75%，借款当期执行年利率为5.70%，逾期借款浮动值50%，按月结息等内容。2016年3月31日，工行海门支行按借款合同四的约定向新能源公司发放贷款1400万元，借款借据主要载明，借款金额140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6年3月31日，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9月15日，基准利率4.75%，借款当期执行年利率为5.70%，逾期借款浮动值50%，按月结息等内容。2014年4月14日，工行海门支行与新能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年海门字0012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五），主要约定，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基础利率，浮动幅度为加92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质押，担保合同名称及编号如下：高保合同二、质押合同、高抵合同二、2016年海门（保）字00129-1号《保证合同》（以下简称129-1保证合同）、2016年海门（保）字00129-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高保合同三）等内容。当日，工行海门支行与中瑞公司签订129-1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为了确保工行海门支行的债权实现，中瑞公司向工行海门支行提供保证但保，担保的主债权为工行海门支行依据其与新能源公司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五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主债权金额和期限依主合同之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内容。当日，工行海门支行与徐建签订高保合同三，主要约定，为了确保工行海门支行的债权实现，徐建自愿向工行海门支行提供保证但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4月14日至2018年4月13日期间在55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海门支行依据其与新能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等内。当日，工行海门支行按借款合同五的约定向新能源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借款借据主要载明，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6年4月19日，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0月13日，基准利率4.30%，借款当期执行年利率为5.22%，逾期借款浮动值为50%，按月结息等内容。新能源公司借款后，未能按约结息，截止2016年8月26日，共计结欠利息1206222.66元，本金5297万元也未归还，之后再无付息还本，各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义务。工行海门支行因此诉讼来院。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间订立的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工行海门支行按约履行出借义务后，新能源公司应当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现新能源公司未能按约付息还本，各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义务，均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海科公司、中瑞公司、蛟龙公司、徐建、赵婷婷作为新能源公司案涉对应债务的担保人，理应在案涉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但依照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法律规定，各担保人应对原告实现对新能源公司设押的抵押权后的剩余债务承担担保义务，其在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向新能源公司追偿。综上，工行海门支行要求新能源公司归还借款、支付利息；对新能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海科公司提供的应收款质押权优先受偿；蛟龙公司、中瑞公司、徐建、赵婷婷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诉讼主张，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蛟龙公司、徐建、赵婷婷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质证等诉讼权利，该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判决：1、新能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工行海门支行借款本金5297万元，并支付利息1206222.66元（计算至2016年8月26日），之后的利息及逾期利息计算如下：（1）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52%上浮50%计算；（2）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8月28日止以99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0%计算、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9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0%上浮50%计算；（3）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9月15日止以29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0%计算、自2016年9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9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0%上浮50%计算；（4）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10月13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22%计算、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22%上浮50%计算。如果新能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如新能源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工行海门支行则有权以新能源公司设押的抵押物（登记编号为苏F4-0-2015-023项下财产在1500万元范围内、登记编号为苏F4-0-2016-013项下财产在2068万元范围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3、工行海门支行在实现上述第二项权利后的剩余债权，各担保人承担如下担保义务：（1）工行海门支行有权以海科公司质押的（登记证编号为02634642000319150985项下的财产）应收款在21509334元范围内直接向海科公司的债务人收取后优先受偿。（2）蛟龙公司对新能源公司上述债务中，对应本金1397万元（400万元+997万元）及利息及负担的诉讼费在3000万元最高限额内、对应本金3900万元（1500万元+1400万元+1000万元）、利息及负担的诉讼费在5500万元最高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徐建对新能源公司上述债务中，对应本金1000万元、利息及负担的诉讼费在5500万元最高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中瑞公司对新能源公司上述债务及负担的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赵婷婷、徐建对新能源公司上述债务中，对应本金4297万元（400万元+997万元+1500万元+1400万元）、利息及负担的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海科公司、蛟龙公司、中瑞公司、徐建、赵婷婷在承担担保义务后，有权向新能源公司追偿。本院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担保人在与工行海门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中对债权人实现债权的方式均做了如下约定：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担保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然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从双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看，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既然双方约定债权人有权要求担保人先承担担保责任，就应当从双方约定。且工行海门支行的诉讼请求是请求判令债务人还款还息、对抵押物和出质的应收帐款优先受偿、并判令担保人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判决明显超出了工行海门支行的诉讼请求。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对本案的判决确有不当，应予纠正。此外，工行海门支行在一审判决后服从判决未上诉，现又通过再审程序进行救济，由此增加的诉讼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工行海门支行的再审申请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2016）苏0684民初第547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1、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门支行借款本金5297万元，并支付利息1206222.66元（计算至2016年8月26日），之后的利息及逾期利息计算如下：（1）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52%上浮50%计算；（2）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8月28日止以99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0%计算、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9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0%上浮50%计算；（3）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9月15日止以29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0%计算、自2016年9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9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0%上浮50%计算；（4）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10月13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22%计算、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22%上浮50%计算。如果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如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门支行则有权以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设押的抵押物（登记编号为苏F4-0-2015-023项下财产在1500万元范围内、登记编号为苏F4-0-2016-013项下财产在2068万元范围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海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南通蛟龙重工发展有限公司、南通中瑞重工科技有限公司、徐建、赵婷婷在承担担保义务后，有权向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追偿。二、撤销海门市人民法院（2016）苏0684民初第54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各担保人承担如下担保义务：（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门支行有权以海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质押的（登记证编号为02634642000319150985项下的财产）应收款在21509334元范围内直接向海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人收取后优先受偿。（2）南通蛟龙重工发展有限公司对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中，对应本金1397万元（400万元+997万元）及利息及负担的诉讼费在3000万元最高限额内、对应本金3900万元（1500万元+1400万元+1000万元）、利息及负担的诉讼费在5500万元最高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徐建对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中，对应本金1000万元、利息及负担的诉讼费在5500万元最高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南通中瑞重工科技有限公司对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上述债务及负担的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赵婷婷、徐建对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中，对应本金4297万元（400万元+997万元+1500万元+1400万元）、利息及负担的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1268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7681元由亚洲新能源(中国)有限公司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312681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门支行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汉军审判员  陈 舜审判员  施素芬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思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