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26民初7002号原告：柴珊女，女，1956年3月3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宁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巧红，宁波市云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叶萍萍，女，195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宁海县，现住宁海县。被告：王元法，男，195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公务员，户籍所在地宁海县，现住宁海县。上述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浙江甬泰（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柴珊女为与被告叶萍萍、王元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对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柴珊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巧红，被告叶萍萍、王元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均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12月30日，原告提出对被告叶萍萍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28日的书写材料中主文内容与“柴珊女”签名是否系同一时间形成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17年2月21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退案说明，将送检材料一并退回。后本院委托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对本案委托鉴定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8月11日，被告叶萍萍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本案的司法鉴定人员出庭，并申请相关专家辅助证人出庭作证，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17年9月18日，本院对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柴珊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巧红，被告叶萍萍、王元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均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于同日申请庭外和解，期限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柴珊女起诉称：两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1984年9月24日登记结婚，后于2011年12月28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叶萍萍分别于2009年10月30日、2009年11月4日、2011年4月26日、2011年4月29日、2011年5月15日向原告借款共计330000元，并分别出具了借条五份。被告借款后，于2011年12月14日归还了30000元，至今尚欠300000元未归还。现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叶萍萍、王元法归还原告借款3000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柴珊女提供如下证据：1.借条原件五份，拟证明被告叶萍萍共计向原告柴珊女借款330000元的事实。2.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拟证明本案诉争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3.被告叶萍萍出具的书面材料两份，拟证明原告柴珊女陆续向被告催讨的事实。4.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叶萍萍提供的结算材料并不真实，不应采信的事实。被告叶萍萍、王元法答辩称：1.原告与被告叶萍萍原系朋友关系，2011年10月28日前被告叶萍萍与原告之间发生几次借贷关系是事实，但都是短期借贷，有借有还，被告叶萍萍通过现金、ATM机现金存款及银行汇款等形式归还了原告的借款，期间也经过数次借贷业务的结算，在2011年10月28日，双方明确借款余额为30000元，此前借条作废。2011年12月14日，被告叶萍萍向原告归还了30000元，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至此双方借贷关系全部结清，借贷关系归于消灭。2.退一步讲，根据原告举证，本案借贷关系全部已过诉讼时效。3.本案借款主要用于被告叶萍萍会款周转，并未用于两被告共同生活。综上，要求驳回原告诉请。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叶萍萍、王元法提供如下证据：1.结算单一份，拟证明原告柴珊女对2011年10月28日前的所有借贷关系予以结算，确认被告叶萍萍只欠原告借款30000元，此前条子一律作废的事实。2.收条二份、ATM机存款凭条一组、银行转账凭证2份，拟证明被告通过现金、ATM机存款及银行转账形式向原告还款，已还清全部借款，双方借贷关系结清的事实。3.互助会表格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叶萍萍存在会款往来的事实。4.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十家司法鉴定机构目录各一份，拟证明二次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事实。5.论文三篇，拟证明本案中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适用的鉴定方法完全不符合鉴定理论和实践要求，笔迹形成时间必须在2年内才具备鉴定条件，但是本案检材形成于2011年，至今6年多，且本案中书写笔迹为不同书写工具，即不同的墨水书写，不具备检验条件，同时溶解转印的方法可靠性、可行性极差的事实。6.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王某博士出具的质证意见，拟证明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使用的鉴定方法必须具备的前提是同一张纸、同一支笔、同一墨水，不同笔书写没有可对比性的事实。7.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第54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墨水成分不同，不具备形成时间鉴定的可比性的事实。8.被告申请专家辅助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明显违背鉴定常识和鉴定准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事实。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叶萍萍、王元法对于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叶萍萍出具借条是事实，但是被告叶萍萍在出具借条时，出具借条日之前的借款已经还清，鉴于朋友关系，且经常有款项往来，故未要求原告归还借条。同时，2011年4月26日的借条上原告载明“结到5.6止”、2011年4月29日的借条上原告载明“结到5.13止”均是结账结算的意思，从借条发生的情况看，全部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被告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叶萍萍对于借条上原告标注的“结到5.6止”、“结到5.13止”的真实意思并不清楚，该内容系原告事后自行添加，故对其抗辩称系结账结算的意见不予采信，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被告叶萍萍出具借条的事实予以认定。二、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叶萍萍、王元法认为被告王元法对于本案所涉借贷关系并不知情，根据双方陈述，款项主要用于会款周转，系非法债务，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及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予以认定。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叶萍萍、王元法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出具该组书写材料是事实。2012年9月12日的书写材料刚好说明，2012年9月12日之后没有催讨过，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2011年7月6日的书写材料载明“每月还柴珊女贰万元”，可以与结算材料相互印证。2012年9月12日的书写材料与本案借贷关系无关，载明的债务指会款纠纷。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叶萍萍、王元法对于鉴定结论和过程以及鉴定程序均有异议，认为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内容不真实，且本次鉴定不具备形成时间鉴定的前提条件，不应作为证据采纳。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在浙江法院对外委托机构名册内，具备鉴定资质，且被告提出的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并无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五、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从形式上看，结账材料是债权凭证，由债权人持有，债务人出具，而本案被告叶萍萍提供的是债权人签字，债务人持有，不符合结账的形式要件；从内容上看，结算材料表述的意思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叶萍萍如果已经还清了本案所涉借款，应提供还款凭证或收回借条。结合被告叶萍萍在2012年9月12日向原告出具书面材料，承诺卖房后还款，若已经还清借款，在2012年9月12日为何仍出具相关书写材料。原告同时认为，该结算材料上的内容系被告叶萍萍为了应付本案私自添加，有可能从原告书写的其他材料上裁剪后添加，文字存在顶格书写，而且据被告陈述，结算材料通常不可能在这么小的纸张上书写。本院对该结算材料中二行主文内容由被告叶萍萍书写，“柴珊女”签名系原告柴珊女书写的事实予以认定。六、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于2011年12月14日的收条无异议，且在起诉时已经抵扣了相应本金，另一份收条及打款凭证、ATM机存款凭条系归还原告与被告叶萍萍之间的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本院根据原告柴珊女庭后提供的银行流水记录，并与被告核对后，认定被告通过ATM机现金存款方式向原告叶萍萍汇款共计11900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七、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会单上没有原告柴珊女的签字，真实性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提供的该份“互助会”会单无原告或其他会员签名，其真实性难以认定，故对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不予认定。八、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是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不存在第二次鉴定机构违法的事实。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6、7，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被告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方法不正确。同时，专家证人王某系由被告聘请，其观点也仅系个人观点，没有法律依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是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且本案在委托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之前，并未对鉴定事项形成鉴定结论，与重新鉴定程序明显不同，故对被告抗辩称鉴定程序违法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叶萍萍、王元法提供证据5、6、7及申请专家辅助证人出庭，均系为证明本案鉴定过程中所使用的溶解转印法不科学，且在本案中不具备该鉴定方法适用前提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5、6、7及专家辅助证人的证言，均只能说明溶解转印法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或缺陷，并不能直接证明本案中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存在明显的错误，故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此均不予以认定。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叶萍萍因需分别于2009年10月30日、2009年11月4日、2011年4月26日、2011年4月29日、2011年5月15日向原告柴珊女借款40000元、60000元、100000元、30000元、100000元，合计330000元，并分别由被告叶萍萍出具借条共计5份。2011年7月16日，被告叶萍萍出具载明“每月还柴珊女贰万元整，每月10日（时间）”的书写材料一份。2012年9月12日，被告叶萍萍出具载明“欠柴珊女的债务房子买了再还。”的书写材料一份。2011年4月12日至2011年10月24日，被告叶萍萍通过ATM机现金存款、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归还原告柴珊女借款68600元。2011年12月14日，被告叶萍萍现金归还原告30000元，由原告柴珊女出具收条一份。2011年10月28日的结算材料载明“结算至2011.10.28止尚欠柴珊女叁万元正、以前出具借条一律作废”，其中二行主文内容系被告叶萍萍书写，“柴珊女”签名系由原告柴珊女书写。后原告申请对该材料中主文与签名落款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7年5月27日，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送检落款日期为“2011.10.28”的“结账单”中二行主文内容“结算至2011.10.28止还尚欠柴珊女叁万元正（30000），以前出具借条一律作废。”与落款“柴珊女”签名不是同时书写形成；落款“柴珊女”签名书写形成时间在先，二行主文内容笔迹书写形成时间在后。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是否已经清偿；二、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叶萍萍、王元法提供2011年10月28日的结算材料并结合2011年12月14日的收条，据此抗辩本案所涉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原告对于结算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该结算材料系由被告叶萍萍添加二行主文形成，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此，本院认为，其一，从结算材料的形式及书写布局上看，纸张上部有明显的剪裁痕迹，二行主文内容书写较为紧凑，“柴珊女”签名反而较大，对比被告叶萍萍在本案中提供的由其书写的五份借条及两份收条内容，书写习惯存在明显差异。其二，根据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柴珊女”签名形成在先，二行主文内容形成在后，与被告叶萍萍对于结算材料的形成时间的陈述相矛盾。虽然被告叶萍萍、王元法在本案中提供了专家证人的书面意见、学术论文并申请专家辅助证人出庭作证，但均不能直接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明显的错误，鉴定人出庭对于本案鉴定结论的形成过程及鉴定方法做了阐述，被告叶萍萍、王元法也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鉴定人关于鉴定过程及所采用的鉴定方法存在明显错误或缺陷，结合结算材料在形式上的瑕疵，本院认为，鉴定结论是经本院委托，由具有相应鉴定资质机构作出的，在被告叶萍萍、王元法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明显错误的情况下，依法应予采信。其三，被告叶萍萍在2012年9月12日出具了书写材料，被告认为该材料中债务系指原告与其之间的会款往来，但是在本案中，被告叶萍萍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叶萍萍之间存在大额的会款债务需要被告卖房子进行清偿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该债务系指本案的借款，能够认定至2012年9月12日，被告叶萍萍尚欠原告借款未予归还的事实。综上，借条是证明借贷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款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同时也是债权凭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原告同时也提供了被告叶萍萍书写的两份书写材料，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而被告抗辩称本案所涉借款全部归还，但其提供的证据难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难以采信。本院综合原、被告庭审陈述及证据，认定被告叶萍萍尚欠原告柴珊女借款2314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认为从借条发生的情况看，本案诉讼时效已过。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全部借条均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2011年4月26日及2011年4月29日的借条中原告自行添加的内容并非原告与被告叶萍萍关于借款期限的约定，故本院对于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另主张2012年9月12日的书写材料表明在此之后原告未进行催讨，其诉讼时效以此为起算点也已经超过。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具体到本案中，2012年9月12日的书写材料载明“欠柴珊女的债务房子买了再还”，从该书写材料的表述，本院难以确定双方债权债务的履行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现原告以诉讼方式要求被告叶萍萍、王元法履行归还借款的义务，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对于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原告柴珊女与被告叶萍萍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叶萍萍归还借款及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的诉请，应予支持。涉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两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借款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夫妻共同债务认定的除外情形（即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出借人与借款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出借人知道该约定的），被告王元法亦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债务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生活，故本院认定涉案债务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王元法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叶萍萍、王元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柴珊女借款本金2314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2314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原告柴珊女负担514.5元，由被告叶萍萍、王元法负担2385.5元。本案鉴定费7540元（由原告柴珊女预付），鉴定人出庭费6000元，合计13540元，由被告叶萍萍、王元法负担（鉴定人出庭费已由被告王元法支付，鉴定费754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柴珊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涉及给付货币的，可直接或通过法院交付权利人，若通过银行向法院汇款的，收款人为宁海县人民法院（汇款时注明案号），账号：38×××36,开户行：中国银行宁海支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代理审判员  查鹏程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丁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