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02民初5063号原告：陈慧聪，女，汉族，1993年8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东县。委托代理人：黄丽南，惠州市博罗县罗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一：蔡建稳，男，汉族，1974年4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东县。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街道三元路2号粤丰大厦办公2001、2101号。负责人：陈青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梁利华、胡文军，均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投资大厦六楼。负责人：唐文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宇鹏，系公司员工。被告四：广东广惠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广惠高速公路管理中心。法定代表人：王成皿。委托代理人：艾银、李景欢，均系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陈程，男，汉族，1991年6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委托代理人：王立东，惠州市博罗县协成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陈慧聪诉被告一蔡建稳、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告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被告四广东广惠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被告五陈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陈慧聪诉称，2016年10月2日22时25分，被告一蔡建稳驾驶粤Ｂ×××××号小客车从广州往惠东方向行驶至广惠高速公路20KM处，碰撞道路上的障碍物（货车轮胎）后停在慢车道上，造成蔡建稳、刘妙宏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一部分）。随后，陈程驾驶粤Ｌ×××××号小客车（搭乘原告陈慧聪）再碰撞路上的障碍物（货车轮胎）时又碰撞粤Ｂ×××××号小客车尾部，造成原告陈慧聪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二部分）。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城区小金口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后出院，该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处理后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93【2016】第FB0004号认定被告一蔡建稳负第二部分事故的同等责任，陈程负第二部分事故的同等责任，乘人原告陈慧聪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情况。事故发生前，原告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消费，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赔偿标准计算。本案肇事车辆粤Ｂ×××××号小客车在被告二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及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50万元，事故发生时，车辆保险均在保险期内，及粤Ｌ×××××号小客车在被告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4人。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赔偿款一事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由被告二在粤Ｂ×××××号小客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赔付原告12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二在粤Ｂ×××××号小客车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的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以外的81924.95元，依50%的民事责任向原告赔偿40962.5元；被告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依法判令被告三在粤Ｌ×××××号小客车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直接赔付原告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三个被告承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由被告二在粤Ｂ×××××号小客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赔付原告12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二在粤Ｂ×××××号小客车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的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以外的87779.55元，依50%的民事责任向原告赔偿43889.8元；被告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依法判令被告三在粤Ｌ×××××号小客车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直接赔付原告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三个被告承担。被告一蔡建稳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书面答辩称，一、保险情况：肇事车辆粤Ｂ×××××号小客车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有不计免赔）。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限为：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4日。二、责任承担：交强险应当遵循分项赔偿原则。根据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93【2016】第FB0004号）认定第一部分被告蔡建稳承担全部责任，第二部分被告蔡建稳与陈程承担同等责任，原告陈慧聪无责。由此可知，被告蔡建稳在第二部分中承担不超过50%的责任，而被告广东广惠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过错，应承担不超过70%的责任，故超过交强险赔偿的部分答辩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不超过15%的赔偿责任。三、被答辩人主张损失费用不合理，具体意见如下：1、医疗费：应当按照用药清单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全国通过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第二篇“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医疗处置原则和认定”第三条规定，在对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进行临床诊疗的过程中，各项临床检查、治疗包括用药和使用医用材料，以及病房和病床等标准在当地基本医疗保险规定的范围内选择。因此，答辩人赔偿的医疗费仅限于医保用药部分。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本地司法实践确定的标准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同时根据病例材料可知住院天数与被答辩人主张不符。3、护理费：被答辩人未提供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工资发放记录、社保证明、完税证明等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和收入水平，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和收入水平。即便支持护理费应按本地司法实践确定的标准80元/天计算护理费。而且住院天数也应按实际住院的天数计算。4、营养费：被答辩人目前提交的病例材料并没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因此该项主张没有依据。即便支持，其请求也过高，应酌定。5、交通费：应以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并且其提供的票据也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6、伤残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7、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结合诉讼地法院经济状况，结合事故责任及伤残等级确定，每个级别应当在3000元范围内认定比较合理，主张过高。8、后续治疗费：被答辩人未提供正式的发票，应于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即使支持也应该酌情认定，被答辩人请求过高。9、误工费：被答辩人请求过高，误工期也计算过长。应按教育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同时答辩人也并未提供工资发放记录、银行流水、社保证明、完税证明等证据。四、本案属于机动车侵权责任纠纷，答辩人不是侵权人，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原告方的诉请应按照国家法律规定以及合法有效的证据为基础，其合理损失我公司可以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的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二、对原告的请求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提出以下意见。1、医疗费，应依照涉案保险合同条款约定，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进行核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天数错误，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乘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按照原告提供的佛山市中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及惠州中心人民医院出院小结，原告共住院10天即本次事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10天=1000元。3、营养费无相关医嘱证明，不予认可。4、后续治疗费无异议。5、误工费要求过高，原告未能提供相关完整的证据资料证明其工资损失。按法律规定原告应提供出险前三个月的工资清单、纳税证明及工资损失证明。如审查属实，可依据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按2016年文教业收入31844元/年计算，按原告评残前一天计算误工天数为175天，原告的误工费应为31844元/年÷365天×175天=15267.67元。6、护理费要求过高，应按80元/天标准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80元/天×10天=800元。7、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应票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可。8、伤残鉴定费：鉴定费不属于我司保险赔偿项目，我司不予赔偿；9、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诉请过高，应以3000元为宜；10、伤残赔偿金无异议；11、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我司不予赔偿。以上费用我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元限额内承担，超出部分不属于我司责任范围。被告四广东广惠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书面答辩称，一、本案事故的发生系蔡建稳在行车过程中，实施了违法行为，未谨慎驾驶，造成第一次交通事故，其对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蔡建稳在事故发生以后，违反法律规定，未及时采取紧急措施、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而陈程在行车过程中，实施了违法行为，未谨慎驾驶，最终造成第二次交通事故，蔡建稳及陈程应当对第二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因此，答辩人对涉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答辩人已按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履行了管理维护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答辩人不应对涉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三、答辩人与蔡建稳形成有偿服务合同关系，在双方没有书面约定合同义务的情况下，答辩人应按法定义务履行，现答辩人已按法律法规及行业标准，对涉案高速公路进行日常养护和清扫，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对本案的保险事故承担赔偿责任。首先，答辩人已履行法定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本案中，答辩人与蔡建稳之间形成有偿服务合同关系，而高速公路服务合同并无书面的合同条款，因此，双方对答辩人的合同义务并无明确约定，因而应适用法定义务。答辩人作为高速公路的经营者，收取一定的通行费，基于该对价负有法律法规或行业规范所规定的高速公路日常清扫、巡查的养护义务。根据《公路养护技术规范》规定的：“各种路面应定期清扫，及时清除杂物，以保持路面和环境的清洁”；《公路沥青路面养护技术规范》规定：“日常清扫的作业频率应根据路面污染程度而定，一般为每日一次全程清扫，清扫时间应尽量避免流量高峰时段”、“高速公路沥青里面的日常养护，应坚持巡视检查制度……巡视检查分为日常巡查、定期巡查……”；《广东省公路路政巡查管理规定》的规定，“高速公路路政巡查每天巡查不少于两次”等可知，答辩人的法定义务是定期清扫，“及时”清除杂物，路面每天巡查不少于两次。结合答辩人提供的证据《路政队值班记录》、《高速公路路政巡查记录表》、《广惠高速公路养护工程巡逻小组工作日记》三项证据显示，事故发生当天，答辩人在事发路段已按法律法规及行业标准履行了三次巡查和两次清扫义务。此外，广惠高速每天能够为数千辆车提供正常的通行服务，足以证实答辩人已按法定要求履行巡查和养护义务。其次，保障驾驶行车绝对安全不是答辩人的合同义务。根据国务院《收费公路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收费公路经营管理者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和规范，对收费公路及沿线设施进行日常检查、维护，保证收费公路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为通行车辆及人员提供优质服务”及《广东省公路条例》第十五条：“公路养护应当执行国家和省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规定的技术规范和操作规程，保持公路良好的技术状态”可知，答辩人作为高速公路的经营者，其仅负有保障高速公路处于良好技术状态的义务，这种义务并不等同于对驾驶员无限的安全保障义务。对于答辩人合同义务范围以外的不可控制、无法预见的因素或第三方原因造成的车主损失，不应属于高速公路经营者在服务合同关系中应当承担的义务，不应由答辩人来承担责任。再次，作为高速公路的经营者，对于巡查间隙路面上随时可能出现的散落物，答辩人既无法预见、无法避免，也不可能做到随时清除。经查我国法律法规、广东省地方规章及高速公路相关行业规定，均没有“要求高速公路的管理者做到随时清除障碍物、抛洒物”这样的规定。对于这一点，交通部在对《关于请求明确＜公路养护技术规范＞有关条款含义的紧急请示》的答复一文（交公便字（2001）66号）中明确指出：“‘及时’并不等于‘随时’，《公路养护技术规范》没有也不可能要求公路养护单位对路面杂物做到随时清除。因此，如果公路养护单位按照规定的频率或有关工作要求做到了定期清扫，即不能认为其‘疏于养护’”。综上，答辩人作为高速公路有偿服务的提供者，已经按照法律法规及行业标准，履行了法定义务，对涉案车辆驾驶员蔡建稳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四、高速公路上存在第三方遗落的轮胎与答辩人存在违约行为不能直接等同，需要根据法定或约定的依据来判定答辩人是否存在违约，不能简单地以路面有杂物反推其未尽到管理、养护义务，否则所有的抛洒物均可归责于高速公路经营者，既于法无据，也于高速公路养护者不公。五、保险合同是射幸合同，保险责任的承担本身就具有不确定性，被答辩人作为保险人，承保此类业务，正是通过估算事故概率收取相应保费，分散车主这种不可预见的损失风险，涉案保险事故应当属于其自身应当承担的风险范围。被告五陈程书面答辩称，一、答辩人在该案的事故中与被告一蔡建稳同等责任，因此被告一及其车辆承保的公司被告二应在交强险限额及第三者责任险按责任划分的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二、在该事故中答辩人未垫付原告的任何费用，原告的损失应由三被告在各自的赔偿限额内给予赔付，应由答辩人承担的部分，答辩人已与原告达成和解。三、答辩人的车辆在被告三处投保有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1万元×4人的险种，因此被告三应在该险种的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日22时25分许，被告一驾驶粤Ｂ×××××号小客车从广州往惠东方向行驶至广惠高速公路20KM处，碰撞道路上的障碍物（货车轮胎）后停在慢车道上，造成蔡建稳、刘妙宏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一部分）。随后，被告五驾驶粤Ｌ×××××号小客车（搭乘原告）再碰撞路上的障碍物（货车轮胎）时又碰撞粤Ｂ×××××号小客车尾部，造成原告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二部分）。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441393【2016】第FB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负第一部分事故全部责任，刘妙宏不负事故责任；被告五负第二部分事故同等责任、被告一负第二部分事故同等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州惠城区小金口人民法院急诊治疗，产生医疗费976.5元。第二天被送往惠州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518元。第三天被送往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9天，出院诊断：损伤骨折，气滞血瘀症；右肱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2、每两周定期复查，不适随诊；3、出院后休息叁个月；4、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5、出院带药；6、骨折愈合后返院拆除内固定。产生医疗费37816.45元。上述医疗费共计40310.95元（976.5元+1518元+37816.45元），均由原告自行支付。2017年1月14日，佛山市中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继续全休叁个月。4月15日，该院再次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继续全休叁个月。事故发生前，原告在惠州市××职业技术学校任烹饪专业教师，该学校属于中等职业教育学校。另查一，被告一是粤Ｂ×××××号小客车的驾驶员和登记车主，该车在被告二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险50万元。被告五是粤Ｌ×××××号小客车的驾驶员和登记车主，该车在被告三处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元/人*4人。另查二，经原告委托，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病关系分析、伤残等级评定及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中法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40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陈慧聪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陈慧聪右肱骨多段粉碎性骨折术后遗留右上肢功能障碍，评定为拾级伤残。3、预计陈慧聪行：右肱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内外固定物拆除术的后续医疗费需8000元人民币。原告支付鉴定费2500元。另查三，经被告二申请，本院追加广东广惠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被告二要求被告四承担本次事故不少于70%的赔偿责任。被告四提供了事故发生当天的《路政队值班记录》和《高速公路路政巡查记录表》，以证明其尽到定期巡查、清扫等管理维护义务。另查四，经被告三申请，本院追加陈程为本案被告。裁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441393【2016】第FB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本案事故中，被告一与被告五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书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因原告仅提供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在惠州市××职业技术学校任烹饪专业教师，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收入水平，本院酌情按照2016年中等教育行业的平均工资84765元/年计算其收入。原告的误工时间，应由事故发生时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即198天。因原告构成一个拾级伤残，其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酌情该数额为5000元。原告诉请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广东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的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对原告因事故产生的费用核定如下：1、医疗费：40310.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3、护理费：1100元（100元/天×11天）；4、营养费：1000元（酌情）；5、交通费：1000元（酌情）；6、鉴定费：2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残疾赔偿金：75368.6元（37684.3元/年×20年×10%）；9、后续治疗费：8000元；10、误工费：45982.11元（84765元/年÷365天×198天）。以上合计181361.6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肇事车辆粤Ｂ×××××号小客车在被告二处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故被告二应当在有关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所受的损失。被告二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被告二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肇事车辆粤Ｌ×××××号小客车在被告三处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元/人*4人，故被告三应在该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10000元。不足清偿的部分为51361.66元（181361.66元-10000元-110000元-10000元），因被告一与被告五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故应由被告一对该款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25680.83元(51361.66元×50%)，该款由被告二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关于被告二诉请被告四承担本次事故不少于70%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四作为事故发生地高速公路的管理维护者，已按相关法律规定、行业要求尽到了巡查、清扫等管理维护义务，被告二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四在管理维护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故被告二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一蔡建稳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质证及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慧聪医疗费10000元；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慧聪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在第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陈慧聪25680.83元，被告一蔡建稳对该项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陈慧聪10000元。三、驳回原告陈慧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719元，由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锦环审 判 员  石 磊人民陪审员  高 峰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陈暹华书 记 员  廖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