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民终18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杰（又名林志杰），男，198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仙游县榜头镇赤荷社区XXXXX，现住福建省仙游县。法定代理人：章某（系林杰母亲），住福建省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华（系林杰外祖母），住福建省仙游县，委托权限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山，男，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由仙游县榜头镇望厝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委托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向建，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清金（系王向建父亲），男，195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绍钦（系王向建母亲），女，195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崇君，男，198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模（系王崇君父亲），男，195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慕超，男，198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烟（系王慕超母亲），女，195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上诉人林杰与上诉人王向建、王崇君、王清金、林绍钦、王新模、王慕超、李秀烟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仙游县人民法院（2016）闽0322民初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杰上诉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王向建、王清金、林绍钦、王崇君、王新模、王慕超、李秀烟等人每户赔偿给林杰护理费83884元；二、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判决王向建、王清金、林绍钦、王崇君、王新模、王慕超、李秀烟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以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2015年平均工资45764元为标准计算护理费赔偿标准是错误的。林杰是社区居民，属于城镇户口。林杰由林美华抚养，但其已高龄不具有护理体能。林杰母亲章某身患绝症，自身尚需他人护理，因此经民政、村委会确认，林杰的护理人为林婷婷，林婷婷系城镇居民，故不论从受害人还是监护人，均应以城镇居民的护理标准58719元/年来计算护理费。林杰现居住在望厝居委会的原因是因为其在赤荷社区的租房倒塌尚未重建。二、一审以双方之间达成放弃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协议和调解书为由，驳回林杰要求王向建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是错误的。首先林杰的伤残是王向建等十四人共同实施造成，其应对产生后果负连带赔偿责任。其次，虽然双方有达成调解协议，但仅是截止于协议或调解时所发生的事实的处分，但一级伤残是当时尚未知晓的情况，是新的事实，故王向建等人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向建、王清金、林绍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林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根据福建方成司法鉴定中心（2012）法临鉴字第50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林杰的护理期限为20年，有失公正，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1.2007年3月6日仙游县公安局对林杰伤残评定补充鉴定中载明：“伤者林志杰颅脑外伤后出现癫痫发作，根据榜头卫生院证明，治疗后平均每月发作一次以上。”2012年1月16日，福建方成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载明林杰的日常自理生活能力12项评定值均为0分，可见，林杰属于高危病人，随时会有病情恶化及生命危险，一审法院应当根据判决惯例以3至5年来判决赔偿责任，判决20年无法可依。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程序违法。王向建于2005年2月8日犯故意伤害罪时未满18周岁，赔偿经济损失由监护人承担，但一审判决由王向建、王清金、林绍钦承担，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王崇君、王新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林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王崇君、王新模与林杰签订的赔偿协议是公平、合理、合法的。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林杰今后不论出现任何情况均不要求对方赔偿，故林杰出现一级护理的新情况也属于任何情况的一种情况，但一审法院又认为“对方不予继续赔偿将显失公平”，两者自相矛盾。二、在赔偿协议中，林杰明确表示放弃王崇君、王慕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林杰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是正确的。赔偿协议中，林杰明确表示今后放弃要求王崇君、王慕超继续赔偿，但一审法院认为“对方不予继续赔偿将显失公平”，相互矛盾。王慕超、李秀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林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王慕超、李秀烟与林杰签订的赔偿协议是公平、合理、合法的。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林杰今后不论出现任何情况均不要求对方赔偿，故林杰出现一级护理的新情况也属于任何情况的一种情况，但一审法院又认为“对方不予继续赔偿将显失公平”，两者自相矛盾。二、在赔偿协议中，林杰明确表示放弃王崇君、王慕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林杰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是正确的。赔偿协议中，林杰明确表示今后放弃要求王崇君、王慕超继续赔偿，但一审法院认为“对方不予继续赔偿将显失公平”，相互矛盾。林杰针对王向建等人的上诉，综合辩称：1.多名上诉人陈述没有殴打林杰，但有刑事判决书足以证实王向建等人均参与殴打林杰的事实，各上诉人陈述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王向建等人对鉴定意见书提出质疑，该鉴定意见书是审理同案被告王超时王超的代理人提出重新鉴定的结果，虽各上诉人未参与，但因为是同一案件所以同样适用各上诉人，同案被告王超、王余谦等生效判决已经采信该鉴定意见书并予以赔偿，被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各上诉人没有证据推翻应予认定。3.各上诉人提出与林杰已经达成赔偿协议无需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的一级护理依赖鉴定是在协议签订之后发生，一审判决也认定林杰在协议签订时并不知晓护理依赖的情况，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中已经明确新情况是在协议签订后造成所以指令一审法院再审。4.个别上诉人提出林杰已经结婚生子无需赔偿。如上所述，护理依赖是通过法院鉴定的。王向建等人所述的孩子是章某兄弟的孙子，并非林杰的孩子，且没有法律规定一级护理的人不能结婚生子。王向建等人否认一级护理的理由不成立。5.对于诉讼时效问题。2012年护理依赖鉴定出来后，林杰就提起诉讼。本案是追索护理费，适用普通的诉讼时效，是两年的诉讼时效，因此林杰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其他各上诉人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王向建、王清金对王崇君、王慕超的上诉没有异议，对林杰的上诉辩称，1.王余谦陈述其在鉴定时并未在场，王向建要求重新鉴定，且其要在场。2.事发时王向建知道要发生殴打，但在殴打中拉开了好几个人，并送人去医院，减少了损失，其是帮助了他们。在刑事案件中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被拒绝。3.王向建是因为林美华可怜，不然不同意赔偿，且是经过法院调解，一次性解决的，现在又要求赔偿，不合理。王新模对王向建、王慕超的上诉没有异议，对林杰的上诉辩称，1.林杰称协议是欺诈，但如果是欺诈，案件经办人不会同意，其也不可能一个人去欺诈。林美华、林美华女婿、治保主任等多人在场，如果要赔偿，案件经办人也应该赔偿一份。2.一审判决不符合逻辑，对于争议的事实分析中的第二点“关于加害被告对护理费是否应负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写明林杰方放弃王崇君等人承担连带责任，说明法院认可该协议，为何在赔偿金额的问题上又说“如果对方不予赔偿将显失公平”，协议是合理合法的。协议的赔偿金额已经包括医疗费、护理费等内容，所以护理费不能再要求赔偿。3.对于赔偿数额问题，护理人员属于服务行业，不能参照农林牧渔从业人员的平均工资，应当按照服务行业的标准36661元/年。4.林杰要求赔偿的关键是调解协议是否有效，因为协议已经说明今后出现任何情况都不要求赔偿，所以现在要求护理费不能支持。李秀烟对王向建、王崇君的上诉没有异议，对林杰的上诉答辩如下：其是寡居的人，之前已经赔偿了几万元，现在没有钱。林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王向建、王崇君、王慕超及其法定代理人共同支付林杰护理费106761元，并对护理费总额117438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2005年2月8日晚，王金鹏在仙游县榜头镇象塘村遇到林杰及苏建清、肖俊杰等人，因被苏建清取笑，便纠集王向建、王崇君、王慕超等人，手持木棍在该村的一桥头追打肖俊杰等人，因桥头没有路灯，而将林杰殴打致伤。经仙游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林杰的损伤程度为重伤。2005年11月14日，林杰的损伤经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为九级伤残；2007年3月6日，仙游县公安局对林杰的损伤补充鉴定为四级伤残。2012年1月16日，福建方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方成司鉴中心［2012］法临鉴字第50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林杰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即护理等级为一级），护理期限为二十年。经一审法院少年庭调解，王向建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清金、林绍钦与林杰的委托代理人李宗琰（林美华在场）于2007年7月30日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林杰同意被告人王向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清金、林绍钦于2007年8月3日前一次性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继续治疗费、营养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等一切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2、上述赔偿款人民币30000元包括被告人王向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清金、林绍钦应摊份额，余款作为补偿款，不计入本案全案赔偿总额；3、林杰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经仙游县公安局榜头派出所调解，王崇君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新模与林杰的母亲章某、外祖母林美华于2007年7月27日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王崇君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深表悔意，并向林杰赔礼道歉；2、王崇君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新模一次性赔偿给林杰各项损失计人民币28000元整（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以及后续治疗、今后林杰伤情出现新情况或再次评残所产生的残疾赔偿金等一切损失），林杰今后不论出现任何情况，均不再要求王崇君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新模赔偿。林杰也不再要求王崇君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新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林杰与王崇君双方从今以后不得另起事端，否则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经仙游县公安局榜头派出所调解，王慕超及其法定代理人李秀烟与林杰的母亲章某、外祖母林美华于2007年7月15日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王慕超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深表悔意，并向林杰赔礼道歉；2、王慕超及其法定代理人李秀烟一次性赔偿给林杰各项损失计人民币30000元整（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以及后续治疗、今后林杰伤情出现新情况或再次评残所产生的残疾赔偿金等一切损失），林杰今后不论出现任何情况，均不再要求王慕超及其法定代理人李秀烟赔偿。林杰也不再要求王慕超及其法定代理人李秀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林杰与王崇君双方从今以后不得另起事端，否则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述三份调解协议均已履行完毕。由于被告人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王向建于2007年8月被本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崇君于2007年11月被本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王慕超于2007年8月被本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参与伤害林杰的加害人共有十四人。此有本案相关生效判决等证据证明。相关生效判决已参照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收入计算林杰的护理费。在本案庭审后，王向建、王崇君通过同案人林楠于2017年2月21日向本院递交申请书，申请对林杰的癫痫引起××是先天性的还是被殴打造成的进行鉴定。因该申请不是在法定期间内提出的，且本案的其它相关生效判决己认定林杰的癫痫引起××是被殴打造成的，并已判决赔偿，故对该申请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为，王向建、王崇君、王慕超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法律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又因现已查明有十四人共同对林杰实施伤害行为，侵权人责任大小难以确定，故王向建、王崇君、王慕超应按份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林杰自愿要求按2015年度的统计标准计算赔偿额，属自行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也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可予支持。林杰的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可参照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2015年度平均工资收入统计标准45764元/年计算，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期限为20年，护理费总额为915280元。故王向建、王崇君、王慕超应按份平均承担十四份之一的护理费65377元的赔偿责任。因王向建、王崇君、王慕超作案时均系未成年人，该三被告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故该三被告的监护人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林杰要求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林杰超过规定标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清金、王新模、李秀烟关于他们已赔偿清楚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无理，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向建、王清金、林绍钦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林杰护理费人民币65377元。二、王崇君、王新模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林杰护理费人民币65377元。三、王慕超、李秀烟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林杰护理费人民币65377元。四、驳回林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01元，由王向建、王清金、林绍钦负担327元，由王崇君、王新模负担327元，由王慕超、李秀烟负担327元，由林杰负担721元。本院二审期间，林杰提供了民事判决书两份，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王向建等人对民事判决书没有意见，两份判决书系生效的法律文书，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认定。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王向建辩称其并未参与殴打，但根据（2007）仙刑初字第187号刑事判决书，王向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王向建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推翻已被认定的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故对王向建的辩称，不予采纳。综上，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王向建等人主张其与林杰方之前已达成调解协议，无需再赔偿，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民再265号民事裁定书，王向建等人与林杰签订的调解协议均发生在林杰的一级护理依赖评定之前，签订协议时林杰并不知晓该护理依赖的情况，且之前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并未涉及护理依赖，且经鉴定，该一级护理依赖的产生系因2005年2月8日晚的殴打行为引发，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王向建等人须继续承担林杰的护理费，并无不当。对于护理标准问题，林杰自认其户籍所在地即赤荷社区XXXXX的房屋已经坍塌，经常居住地为仙游县榜头镇XXXXX，其主张护理人员为其妹妹林婷婷，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林婷婷系城镇居民且仍居住在城镇的事实，故林杰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福建方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林杰的护理期限为20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坏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关于护理期限的规定，故一审判决认定护理期限为20年，应予维持。王向建等人申请对林杰的护理依赖程度重新鉴定，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福建方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鉴定机构不具备相关资质等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故一审不予准许其重新鉴定，并无不当。对于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系因林杰出现一级护理的新情况而增加王向建等人的赔偿金额，但林杰在调解协议书中自愿放弃王向建等人的连带赔偿责任的意思表示真实，应予认定，故一审判决王向建等人无须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妥。王向建等人申请林杰与其提供的照片中的孩子进行亲子鉴定，但该鉴定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即便鉴定也不能直接推翻福建方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故对于亲子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林杰、王向建、王崇君、王清金、林绍钦、王新模、王慕超、李秀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2元，由林杰负担721元（予以免交），由王向建、王清金、林绍钦负担327元，王崇君、王新模负担327元，王慕超、李秀烟负担3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完育审 判 员  易胜晖代理审判员  林艳艳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潘 丽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