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丽中民一终字第2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恩斌，男，现年28岁，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清亮，男，现年50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代金兵，系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周成云，男，现年48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原审被告杨天美，女，现年50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华坪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建伟，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法定代表人李凤江，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何恩斌因与被上诉人孙清亮、被上诉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周成云、杨天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华坪县人民法院（2015）华民初字第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8日中午12时，孙清亮驾驶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从荣将驶往攀枝花方向，当车行至华兰线K13+200米处时，在超越由杨天美驾驶的云Ｐ×××**号小型轿车时，与该车相挂，后又与对向驶来的由周成云驾驶的云Ｐ×××**号中型自御货车相撞，造成乘客贺蓉晴抢救无效死亡，驾驶员孙清亮、乘客刘昌贵、杨世祥、何恩斌、杨相富、李有财、莫庆香、李建森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华坪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孙清亮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周成云、杨天美不承担责任，云Ｐ×××**号车上乘客何恩斌等人不承担责任。被告孙清亮驾驶的云Ｐ×××**号车实际车主为孙清亮，登记车主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系挂靠在客运公司的营运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道路客运乘运人责任保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的座位为8座，每座限额为10万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被告杨天美驾驶的云Ｐ×××**号轿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购买了第三者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被告周成云驾驶的云Ｐ×××**号中型自御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投有第三者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原告受伤第一次住院的费用经华坪县人民法院（2013）华民初字第10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赔偿原告何恩斌经济损失人民币113501.36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中未对后续治疗费进行判处。2015年1月12日，原告何恩斌到华坪县人民医院行右肱骨远端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治疗35天后出院，医嘱休息一月，住院期间共花费医药费10129.01元。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第二次住院的相关费用。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因该起事故受伤的其他乘车人已分别起诉，均已审理终结。其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及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均在陈兴敬一案中予以赔付。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根据事故当事人在事故当中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保险人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人按照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对每次事故在赔偿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本案交通事故所涉的三辆车均在保险有效期内，且经交警认定，由被告孙清亮承担全部责任，故对原告的损失，原则上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座位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但因该起事故中致一人死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及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的12000元在死者母亲陈兴敬起诉的案件中已全额赔偿。且在已生效的（2013)华民初字第1004号案件中，已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座位险）内赔偿原告何恩斌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3501.36元。故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及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何恩斌的损失应当由被告孙清亮承担。因云Ｐ×××**号车的实际车主为孙清亮、登记车主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被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何恩斌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0129.01元；误工费65天×76元／天=4940元；护理费35天×76元／天=2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天×50元／天=175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200元；以上合计19679.01元。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因无需加强营养的医嘱证明，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孙清亮、被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何恩斌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679.01元。二、驳回原告何恩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3元，由被告孙清亮、被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何恩斌不服，以请求二审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赔偿25061.01元，并承担全部诉讼费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按每天76元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适用法律不当，应按158.8元每天计算。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上诉人与华坪县泰鑫实业有限公司花椒坪洗煤厂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原件及7个月的工资结算表，以证实上诉人二次治疗前属于华坪县泰鑫实业有限公司花椒坪洗煤厂的洗煤师，住院治疗前7个月平均工资每月4763.3元，即每天158.8元。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却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也未阐述不认可关联性的理由。仅按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天76元计算上诉人误工费。即使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2014年采矿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950元，即每天123元。所以，一审法院仅认定上诉人的误工费为每天76元，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孙清亮答辩称，1、上诉人何恩斌的劳务合同和工资花名册是虚假的；2、答辩人自己也在该次事故中受重伤，四级伤残，赔偿金额高，保险买得低；3、一审判决公平合理，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答辩称，1、答辩人与本案肇事车辆系挂靠关系，签订有安全管理合同，约定其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所得营运收入全额归其所得，乙方违法驾驶所造成的责任由乙方全部承担。答辩人与车辆挂靠人是自愿、平等的合同约定关系，是依据云政发2009(21)号文和云政发推广“丘北经验”农村客运公司化文件,国家交通运输部的行业文件精神和我县行业主管部门指导筹建企业，和车主自愿挂靠协议，才得以存在的车辆被挂靠本单位。答辩人的权利仅是每日收取该车5元的办公服务费而已，除此之外无任何收益权利。因此，让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是不公平的也是违背权利和义务相一致的基本原则；2、最高人民法院近年来的司法解释己经对机动车肇事确认了由享有运行支配权利和运营收益者承担交通事故赔偿的精神。3、答辩人不是实际车辆所有权人，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车辆的登记并不是车辆实际所有权的登记；4、连带责任的适用是严格的，必须有法律明确的规定时才能适用。本案中，答辩人没有侵权行为，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5、答辩人对该事故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6、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应先由交强险和商业险合同范围内赔偿。该肇事车购有交强险、商业险车内是80万元的座位保险。出事时为保险期内，还购有不计免赔覆盖险。保险公司应该赔付80万元才合标准。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所以实际车辆所有人和实际车辆驾驶人都不是答辩人，要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违背事实和法律。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周成云、杨天美未提出答辩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的，机动车责任人及所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险的保险机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和保险赔付责任。上诉人何恩斌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而受到伤害，理应得到赔偿。且经交警认定，被上诉人孙清亮承担全部责任，故对上诉人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险承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侵权人赔偿。因承担本案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云Ｐ×××**号车的实际车主为孙清亮、登记车主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孙清亮与被上诉人客运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且该车的座位险每个座位投保的限额为10万元。而保险公司在上诉人第一次提起诉讼时，即已在所承保的座位险范围内全额赔偿。而且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还有其他乘客受伤或死亡，故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支公司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已在其他案件中承担了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因二次治疗产生的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孙清亮与其挂靠的客运公司连带赔偿。故一审认定上诉人何恩斌的二次治疗费用等损失由被上诉人客运公司与孙清亮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正确的。被上诉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提出的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应由保险公司在座位险内赔偿的上诉答辩意见，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何恩斌提出的“一审法院按每天76元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适用法律不当，应按158.8元每天计算”的上诉主张，因其在一审提交的与华坪县泰鑫实业有限公司花椒坪洗煤厂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原件及7个月的工资结算表，被上诉人孙清亮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而上诉人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被上诉人孙清亮就此提出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3元，由上诉人何恩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雪飞审判员  高精红审判员  普丽仙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杨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