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57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凤台西街2923号（市公安局交警三大队办公楼7-8层）。负责人张丽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左琦，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存忠。委托代理人杨妹，长沙县星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孔自强。原审被告温县豫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温县新洛路祥云镇大尚段。法定代表人林珂珂，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中心支公司（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存忠及原审被告孔自强、温县豫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简称豫兴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5）长县民初字第01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2014年6月5日19时20分，葛平小驾驶晋H×××××号小型越野客车在京港澳高速公路湖南段1477km＋700m处被孔自强驾驶的豫H×××××（豫H×××××挂）车追尾相撞，造成晋H×××××车乘车人王瑞峰（已另案处理）、吕存忠受伤及两车受损（已另案处理）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葛平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孔自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瑞峰及吕存忠不负责任。王瑞峰自愿放弃要求晋H×××××车责任人在事故中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吕存忠在湖南省马王堆医院住院治疗39天，产生医疗费64832.5元；吕存忠住院期间聘请护工对其伤情进行护理。2014年9月22日，太原小店司法鉴定中心对吕存忠的伤情鉴定，结论为：构成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约10000元；产生鉴定费2200元；2、吕存忠提交其户籍卡，以证实其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人寿保险公司虽对其户口性质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3、豫兴运输公司系孔自强驾驶的豫H×××××（豫H×××××挂）车实际车主，孔自强系其员工，在执行工作任务的过程中造成本次事故；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一份交强险、主车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三者险及挂车赔偿限额为10万元的三者险，并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后豫兴运输公司垫付吕存忠5000元。综上，本案的损失应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根据吕存忠九级伤残的情况参照2014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106280元（26570元／年×20年×20%）；（2）医疗费64832.5元，人寿保险公司主张本案的医疗费用中应当扣除15%的非保外用药部分及非治疗因交通事故导致损害的费用，但其未提供相应的扣除比例的依据，故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3）护理费，吕存忠虽提供部分护理费收据，但均不属于正式发票且无相关护理人员的资质证明等，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吕存忠住院治疗39天，故护理费参照2013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为3806元（35623元／年÷365天×39天）；（4）误工费，吕存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误工情况，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其误工时间为107天，故误工费参照2013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为10379元；（5）鉴定费2200元；（6）后续治疗费，根据吕存忠的鉴定结论，需择期拆取内固定，费用为10000元，该费用虽未实际发生，但根据其伤情及出院医嘱，该费用必然发生，故原审法院对其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予以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100元／天×39天）；（8）交通费，吕存忠虽提供一定的票据证实其交通费用支出，但部分费用无法证实系因本次事故产生，根据吕存忠的治疗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5000元；（9）营养费，原审法院酌情认定2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吕存忠的伤情酌情认定10000元。以上本案损失共计218397.5元。原审法院认为，一、孔自强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影响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二、根据事故的发生经过、责任大小、损失情况及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结合另一伤者王瑞峰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中认定的损失，本案中吕存忠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共计80732.5元根据本次事故的损失情况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按份额承担2264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35465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限额内按比例承担37659元（详见赔偿明细附表）。交强险赔偿之外的其余损失178474.5元（含鉴定费2200元）根据事故的责任大小由葛平小承担60%即107084.5元（含鉴定费1320元）、孔自强承担40%即71390元（含鉴定费880元）；吕存忠自愿放弃要求葛平小及晋H×××××车责任人在事故中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系其自身权益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孔自强应承担的除鉴定费外的7051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承担，鉴定费880元由豫兴运输公司承担，因事故发生后豫兴运输公司已垫付吕存忠5000元，为便于当事人权益的实现，豫兴运输公司多余垫付的4120元可直接要求人寿保险公司赔付，故人寿保险公司在三责险限额还应支付吕存忠6639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39923元；二、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66390元；三、驳回吕存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6元，减半收取688元，由温县豫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合理合法认定吕存忠的损失数额并依法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吕存忠负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计算残疾赔偿金数额错误。被上诉人吕存忠的住址是山西省五寨县梁家坪乡小寨村1街道63号，为农村户口，吕存忠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又向法庭提交了其系非农户口的户口本单页，真实性存疑，原审法院根据该份证据在计算吕存忠残疾赔偿金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吕存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原审判决认定孔自强承担40%的责任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错误。人寿保险公司与豫兴运输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人寿保险公司仅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车辆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为30%，原审判决认定人寿保险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吕存忠的其他赔偿数额过高，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1、医药费有异议，吕存忠在湖南省马王堆医院的病历中载明“出院诊断有急性胆囊炎、先天性胆总管扩张、肠梗阻”，该三项并非交通事故造成，与本案无关，吕存忠治疗该三项病的费用不应计入交通损失。2、后续治疗费有异议，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具体数额无法确定，应由吕存忠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住院伙食补助费有异议，原审法院按10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4、误工费有异议，原审法院按2013年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及计算误工时间107天，缺乏依据。5、营养费有异议，缺乏营养费的证据。6、交通费计算过高。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依据，导致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人寿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吕存忠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保险公司与豫兴运输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属于格式合同，人寿保险公司主张被保险车辆负次要责任，保险公司只应承担30%的责任属于限制、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保险公司应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未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的，条款应不具有法律效力，人寿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故保险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吕存忠属于善意第三人，人寿保险公司主张的保险条款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故该条款对吕存忠没有约束力。吕存忠已向法院提交了其系非农户口的证据，故吕存忠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吕存忠的医药费，吕存忠已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已发生的医药费均为吕存忠的实际损失。吕存忠的急性胆囊炎、先天性胆总管扩张、肠梗阻均系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诱发所致，人寿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吕存忠发生的医药费中哪些是治疗非交通事故所致伤病。吕存忠的后续治疗费有相应的司法鉴定意见佐证，且属于必须发生的后续治疗费，原审法院一并计入吕存忠的损失，并无不当。原审法院确定吕存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合情合理，应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原审法院参照2013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吕存忠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是正确的。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5000元，并无不当。原审被告孔自强、豫兴运输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诉讼过程中，人寿保险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吕存忠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拟证明吕存忠在一审中提交的户籍卡属虚假证据，吕存忠不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吕存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豫H×××××（豫H×××××挂）车辆的机动车保险单资料及机动车辆保险条款，拟证明根据保险单及保险条款，被保险机动车负交通事故次要责任的，人寿保险公司只应承担30%的责任。吕存忠发表如下质证：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由法院依法认定；证据2不能达到人寿保险公司的证明目的。原审被告孔自强、豫兴运输公司未提交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吕存忠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与吕存忠提供的户籍卡矛盾，为此，本院依法通知吕存忠补充相关证据，吕存忠在指定期限内既未补充提交相关证据，亦依法作出合理说明，故本院对吕存忠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的事实依法不予采信；证据2不足以证明人寿保险公司尽到了合理的提示及说明义务，不能达到人寿保险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对吕存忠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的事实依法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之外应承担的赔偿责任；2、吕存忠的残疾赔偿金、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的认定。一、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之外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孔自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根据保险合同，被保险车辆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应为30%。孔自强驾驶的车辆豫H×××××（豫H×××××）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主车100万元、挂车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人寿保险公司上诉主张的保险合同条款，属于格式合同条款，且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寿保险公司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该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尽到了合理的提示及说明义务，故该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审法院根据采信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孔自强承担交通事故40%的责任，相应地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替代孔自强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吕存忠的残疾赔偿金、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1、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1岁减少1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受害人因伤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吕存忠虽提供了户籍卡，但户籍卡上载明的内容与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吕存忠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载明的内容矛盾，吕存忠在指定期限内既未补充提交相关证据，亦未作出合理说明，故本院对吕存忠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的事实依法不予采信。吕存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为40240元（10060元／年×20年×20%）。2、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吕存忠交通事故受伤后，在湖南省马王堆医院住院治疗39天，共计产生医疗费64832.5元。人寿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吕存忠发生的医疗费中有治疗与交通事故伤情无关的费用。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吕存忠提供了病历资料及相应的医药费票据，足以证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人寿保险公司虽对吕存忠治疗的必要性及合理性提出了异议，但人寿保险公司对其异议并未提供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的吕存忠医疗费的异议不予支持。吕存忠的后续治疗费，经司法鉴定：吕存忠后期取内固定的治疗费约为10000元，吕存忠后期取内固定的治疗费属于必然会产生的后续治疗费，因此，原审法院在本案中将吕存忠的后续治疗费一并计入吕存忠的损失，并无不当。3、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吕存忠的户籍所在地为系山西省五寨县梁家坪乡小寨村1街道63号，吕存忠治疗的医疗机构系湖南省马王堆医院，非吕存忠居住地的当地医院，原审法院参照湖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确定吕存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00元（100元／天×39天），并无不当。4、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吕存忠因伤致残，原审法院将吕存忠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107天），符合法律规定。吕存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工作，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原审法院参照2013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计算吕存忠的误工费为10379元（35623元／年÷365天×107天），并无明显不当。5、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吕存忠治疗的医疗机构系湖南省马王堆医院，非吕存忠居住地的当地医院，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王瑞峰交通费5000元，并无不当。6、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本案的实际具体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吕存忠营养费2000，并无不当。吕存忠的损失包括：（1）残疾赔偿金40240元（10060元／年×20年×20%），（2）医疗费64832.5元，（3）护理费3806元（35623元／年÷365天×39天），（4）误工费10379元，（5）鉴定费2200元，（6）后续治疗费100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100元／天×39天），（8）交通费5000元，（9）营养费2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152357.5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王瑞峰受伤，根据吕存忠与王瑞峰的损失比例，吕存忠的各项损失，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264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3166元；交强险赔偿之外的其余损失126927.5元（含鉴定费2200元），根据事故的责任大小由葛平小承担60%即76156.5元（含鉴定费1320元），孔自强承担40%即50771元（含鉴定费880元）；吕存忠自愿放弃要求葛平小及晋H×××××车责任人在事故中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系其自身权益的处分。人寿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代替孔自强向吕存忠赔偿49891元，鉴定费880元由豫兴运输公司承担，因事故发生后豫兴运输公司已垫付吕存忠5000元，为节省司法资源，豫兴运输公司多余垫付的4120元可直接要求人寿保险公司赔付，故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还应赔偿吕存忠45771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5）长县民初字第01122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吕存忠25430元；三、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吕存忠45771元；四、驳回吕存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376元，减半收取688元，由温县豫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受理费137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中心支公司负担876元，由吕存忠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亚飞审 判 员  张文欢代理审判员  赵康宁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弘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