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汕尾中法民三终字第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20楼。法定代表人郭振雄，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超，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克坚，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翠厾，女，汉族，1956年3月29日生，吴川市人，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代理人林佳瑞，男，汉族，1963年6月11日生，汕尾市城区人，住汕尾市区。原审被告深圳汇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深圳机场物流园国内货运村一层120-131单元。法定代表人桑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伟刚，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胡鑫，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下称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4）汕城法民一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超，被上诉人刘翠厾的委托代理人林佳瑞、原审被告深圳汇海运输有限公司（下称汇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伟刚、胡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4月15日6时15分许，大雾天气，视线不良，沈海高速公路（深汕段）东行2717KM处断断续续发生多起交通事故引发交通阻塞。此时，方梅生驾驶赣Ｃ×××××重型厢式货车（下称丁车）途经东行2717KM+400M，发现塞车情况后依次停车于左侧车道上等候通行。约2分钟后，文良虎驾驶粤Ｖ×××××大型卧铺客车（下称丙车）途经此处，车辆碰撞丁车尾部，造成事故。紧接着，尾随于丙车后方行驶的司机刘旭驾驶桂Ｋ×××××重型仓栅式货车（下称乙车）发现情况采取紧急制动，车辆在将要停止时尾部被后方司机张建华驾驶的粤Ｂ×××××重型厢式货车（下称甲车）大力碰撞，乙车受力向左前运动、车辆左前角碰撞道路左侧护栏，右前角碰撞丙车的尾部。上述过程造成丙车上乘员苏金华当场死亡、刘翠厾及司机文良虎等16人受伤，甲车上人员张建华、陈空海受伤，乙车上人员梁东林受伤、车上部分猪苗死亡及四车不同程度损坏以及路产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埔边高速公路大队于2013年5月20日对此事故作出汕公交认字[2013]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建华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遇有大雾低能见度气象条件时没有按规定车速行驶，以致发现前方情况时采取措施不及，导致发生事故，造成事故严重后果，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张建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文良虎雾天在高速公路上驾驶机动车没有正确注意路面车辆状况，以致发现前方塞车情况时采取措施不及，造成事故，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文良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人无责任。刘翠厾于事故当天被送往陆丰同济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7月4日出院，共住院81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61340.2元（均由肇事车方汇海公司支付），该院诊断：1、第五胸椎椎体压缩性骨折；2、胸部挤压伤；3、左大腿挫伤；4、左小腿中下段前侧软组织挫裂伤。该院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若有不适就地医院就诊；3、加强营养，锻炼身体；4、住院期间陪护2人。后刘翠厾至吴川市人民医院进行复查，花费检查费人民币128.8元。2013年8月9日刘翠厾因交通事故所致伤痛入住湛江市霞山骨伤科医院进行治疗，至2013年9月14日出院，共住院37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498.41元，该院建议休息1个月。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刘翠厾的委托于2013年10月14日作出粤国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051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损伤为交通事故所致，构成交通事故10级伤残。刘翠厾起诉后撤回对张建华的起诉。经查，刘翠厾属农村户口，自2011年11月5日起至2013年4月15日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凯鹏手袋厂工作居住。刘翠厾表示医疗费车方已付61340.2元，其余由其付5627.14元。粤Ｂ×××××重型厢式货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均在保险期限内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原审认为，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埔边高速公路大队此事故作出汕公交认字[2013]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建华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遇有大雾低能见度气象条件时没有按规定车速行驶，以致发现前方情况时采取措施不及，导致发生事故，造成事故严重后果，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张建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文良虎雾天在高速公路上驾驶机动车没有正确注意路面车辆状况，以致发现前方塞车情况时采取措施不及，造成事故，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文良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人无责任。事实清楚，该事故认定本院予以采纳。刘翠厾户籍属农村户口，但其提供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凯鹏手袋厂出具的证明证实其系该厂员工，自2011年11月5日起至2013年4月15日在该厂工作居住，且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亦在该证明上盖章加以证实，因此，刘翠厾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刘翠厾在陆丰同济医院住院治疗81天（该院医嘱载明住院期间陪护2人有修改无加盖印章），刘翠厾在湛江市霞山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37天，2013年9月14日出院时该院建议休息1个月，住院治疗的护理人员原则上定为1人。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0月14日作出司法鉴定书，鉴定刘翠厾的损伤为交通事故所致，构成交通事故10级伤残，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无提供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刘翠厾的误工费可计算至其定残的前一天，根据《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误工费为：30226.7元/年÷365天/年×147天=1217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18天=5900元；护理费30226.71元/年÷365天/年×81天+30226.71元/年÷365天/年×37天=9771.92元；残疾赔偿金为：30226.7元/年×20年×10%=60453.42元。刘翠厾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66967.41元，有医疗费单据为证，依法应予以认定。刘翠厾请求交通费4000元，因其因本次交通事故确需交通费用，且其亦提供了交通费凭证46单共人民币4995.5元，依法予以照准。刘翠厾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确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应适当给予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4000元。刘翠厾请求营养费，陆丰同济医院的出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应当给予刘翠厾营养费人民币10000元。刘翠厾请求评残费1920元，因确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且亦提供了该鉴定所的发票1单人民币1920元，评残费数额予以确认。刘翠厾请求住宿费12000元，因提供的星云商务酒店的收款收据1单人民币12000元并非正式发票，依法不予支持。刘翠厾的项目请求数额高于上述计算标准的，按上述标准计算，低于上述计算标准的，按其请求确认数额。综上所述，刘翠厾的本次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总额为人民币171186.25元。扣除肇事车方已垫付的医疗费用61340.2元，汇海公司支付包括刘翠厾在内两人伙食费3505元÷2人=1752.5元，刘翠厾尚未得到赔偿的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08093.55元。保险公司主张已经垫付的医疗费、伙食费按责任比例分摊，因没有提起反诉，不予支持。因本次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中赔偿（2014）汕城法民一初字第105号案死亡赔偿金90000元，刘翠厾的残疾赔偿金20000元及刘翠厾自行支付的医药费5627.14元可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先予赔付，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82466.41元，张建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法应负70%的赔偿责任，即承担82466.41元×70%=57726.49元。因张建华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张建华致刘翠厾损害的赔偿责任，汇海公司同意由其公司承担予以照准。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翠厾的其他损失其他责任方承担。为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刘翠厾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失人民币25627.14元；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57726.49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深圳汇海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刘翠厾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申请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错误。被上诉人入院时CT未见胸椎异常，复查时显示压缩性骨折，前后矛盾，故被上诉人不符合十级伤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重新鉴定。2、本交通事故造成一死十六伤，另案中死亡赔偿金已经赔付90000元，余下20000元应根据公平原则按照比例各分配1250元，对医疗费用部分亦应按照比例各分配625元，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商业险进行赔付，故上诉人只需承担57300.175元。本交通事故为四车相撞，被上诉人未起诉两辆无责方及其保险公司，应先扣除两个交强险无责任赔付限额24200元，再按照事故责任赔付。3、原审判决垫付款64845.2元先扣除后分责错误，致使上诉人多垫付19453.56元，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扣除并对医疗费用扣除非医保费用。4、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错误。5、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赔。原审判决营养费过高，应以2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的营养费。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翠厾答辩称：被上诉人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合情合理，医疗费6万多元是事实，且司机已垫付3万多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汇海公司答辩称：原审被告在一审已提交了医疗费垫付证明，原审法院以原审被告未反诉为由未一并处理错误，增加诉累，依法应予扣除并返还垫付费用。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保险公司对刘翠厾的工作、居住情况及伤残等级有异议外，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无责任车赣Ｃ×××××号货车及桂Ｋ×××××号货车应投保无责任交强险分别为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案经本院调解，各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焦点：1、被上诉人的鉴定结论是否采信。2、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及营养费是否过高。3、上诉人是否应承担鉴定费。4、交强险赔偿限额如何分配及两辆无责车的交强险中无责任部分限额是否扣除。5、医疗费用是否应扣除非医保费用及垫付款是否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扣除。关于被上诉人的鉴定结论是否采信的问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鉴定资质，程序符合法律法规规定。该鉴定机构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10?3之c的有关规定评定刘翠厾为Ⅹ级伤残正确，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应予以采信。上诉人提出鉴定依据不足，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意见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情形。因此，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及营养费是否过高的问题。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供了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凯鹏手袋厂出具的证明及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的证明,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实施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籍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不符合城镇标准计算，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审法院参照陆丰同济医院的诊断证明，结合当地实际生活水平计算营养费正确，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鉴定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正确，上诉人提出不应承担鉴定费用，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交强险赔偿限额如何分配及两辆无责车的交强险中无责任部分限额是否扣除的问题。本交通事故为四车相撞，另案中已经在粤Ｂ×××××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中赔付死亡伤残赔偿金90000元，余额为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为人身损害，原审判决上诉人赔付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20000元并无不妥，予以维持。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埔边高速公路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中涉案车辆赣Ｃ×××××号货车及桂Ｋ×××××号货车为无责车，根据保险合同在被上诉人的赔偿总额应先扣除两个交强险无责任赔付限额24000元，再按照事故责任赔付。关于医疗费用61340.2元是否应扣除非医保费用的问题。汇海公司已垫付了被上诉人的医疗费，被上诉人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据陆丰同济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用凭证及入出院证明确定医疗费用正确。上诉人提出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费用的主张，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垫付款是否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扣除的问题。鉴于事故后在陆丰同济医院治疗除了被上诉人外还有一名伤员，且伙食费3505元是支付到同济医院，汇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伙食费只适用于被上诉人，故按照两人的伙食费计算，即被上诉人的伙食费为1752.5元，垫付款共计63092.7元。《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建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文良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人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垫付款应先分责后扣除。被上诉人刘翠厾的总赔偿为171186.25元，应先扣除两辆无责车的交强险无责任赔付限额24000元，实为147186.25元，依法可由深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先予赔偿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20000元及被上诉人自行支付的医药费5627.14元，不足赔偿部分121559.11元，由深圳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70%，再扣除汇海公司的垫付款63092.7元，即深圳保险公司共计赔偿47625.82元（20000元+5627.14元+121559.11元×70%-63092.7元），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不足赔偿部分由汇海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正确，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4）汕城法民一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翠厾47625.82元，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不足部分由深圳汇海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人民币1908.80元,由刘翠厾负担人民币381.8元，由深圳汇海运输有限公司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各负担763.5元。二审诉讼费人民币452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62元，被上诉人刘翠厾负担人民币90元，原审被告深圳汇海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广文代理审判员  曾晓辉代理审判员  黄彬斌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