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官民一初字第2029号原告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经开区阿拉乡海子村大普连。法定代表人郑文扬，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袁秀芬，女，1981年7月9日出生，汉族，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员工，住昆明市官渡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雷春娟，女，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委托代理人毛泽梦、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刘开峰，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秦元华，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委托代理人毛泽梦、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刘开峰，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诉被告雷春娟、秦元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袁秀芬，被告雷春娟、秦元华的委托代理人毛泽梦、刘开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延长审限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诉称：被告是原告的客户，双方有饲料经销的业务往来。2013年8月11日双方签有对账单，截止2013年7月18日被告尚欠原告饲料货款365,333元，2014年7月9日至2015年3月6日期间被告累计还款73,289元（分别为2013年10月22日还16,000元，2013年11月21日还5500元，2013年12月7日还3380元，2012年13月25日还12,900元，2014年3月10日还10,000元，2014年7月1日还5000元，2014年10月5日还5500元，2015年3月6日还15,000元，共计73,280元），截止2015年3月6日被告尚欠原告饲料货款292,053元。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延期还款，应承担迟延还款的债务利息。综上，诉至法院要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其欠原告货款292,053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0,000元；3、判令被告加倍支付迟延还款期间的债务利息；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雷春娟、秦元华共同辩称：两被告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应承担因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原告的饲料产生的清偿责任，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012年5月1日原告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书及其后双方的往来凭证都清楚的表明本案涉及欠款的当事人双方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贵州恒美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作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雷春娟虽然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个人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2012年年5月1日购销合同书而赊欠的饲料款都是用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雷春娟个人没有使用、转卖过这些饲料，因此这些饲料欠款与雷春娟本人无任何关系。被告秦元华系受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临时委托人，其与原告进行对账、签字等业务，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行为后果理应由委托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综上，本案适格被告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庭审中，原、被告针对争议焦点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评述如下：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对账单，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两被告欠原告饲料款365,333元的事实；2、还款保证书，证明两被告为欠原告货款所做保证的事实；3、公务员卡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买卖关系中，被告秦元华一直是用公务卡支付原告相应货款。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其上欠款人签字处明显看出秦元华代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了字，所以签字后面有个“代”字；对证据2还款保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对证据3公务员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两被告为证实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二份，证明两被告的身份情况；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证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被告雷春娟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证明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绿化工程及饲料销售等；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雷春娟系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4、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章程（附焦阳军，卿三惠，喻栋伟，雷春娟四名股东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章程及附焦阳军、卿三惠、喻栋伟、雷春娟身份和股东出资，股东任职情况；5、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准制专用章一张，证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经过备案登记，合法有效；6、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一份，证明（1）原告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1日签署过饲料购销合同，甲方为原告，乙方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代表人及乙方法定代表人雷春娟在合同上签字；（2）原告所诉被告主体不适格，所欠销售款应由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原、被告之间没有销售合同关系，原告诉两被告承担货款责任没有相关法律依据；7、律师催告函一份，证明原告所发律师函已经就双方所欠饲料款的事实及依据做了说明，进一步证明原告所诉对象应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原告起诉两被告对象错误；8、2012年8月3日发票三张，证明付款方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已付饲料款共计245,550元；9、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财务部2012年11月30日往来对账单一张，证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已付饲料款为245,550元，与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3日向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三张相互印证，同时证明截止2012年8月3日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下欠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饲料款为287,870元；10、2012年11月30日贵州恒美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费用报销单一份，证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用于购买饲料的款项为533,420元；所购饲料用于公司养殖经营；11、2012年11月30日，贵州恒美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第0005号记账凭证一份，证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向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所购的饲料，结算价款总计为533,420元，已付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245,550元，下欠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287,870元，与十号证据相印证；进一步证明所购饲料用于公司经营；12、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1日出具的对账单一张，证明截止2013年7月18日，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下欠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365,333元饲料款；被告在对账单上的签字是对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下欠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饲料款的确认，而不是个人下欠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署名为雷春娟系秦元华代签，被告秦元华在对账单上面签字，且明确加注“代”字，仅仅是代为对账，代书而已，不具备合同相对性，更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13、签署于2013年11月15日，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一张，证明截止2013年11月15日，扣除已经还款16,000元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下欠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349,333元饲料款，被告在对账单上的签字是对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下欠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饲料款的确认，而不是个人下欠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被告秦元华在对账单上面代雷春娟签字，且明确加注“代”字，仅仅作为代为对账，代书而已，不具备合同相对性，更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14、签署于2014年9月12日，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一张，证明截止2013年9月12日，扣除已经还款36,780元（5500元+3380元+12,900元+10,000元+5000元=36,780元）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下欠昆明恒大饲料公司312,553元（349,333-36,780）饲料款，欠款人签名为恒美公司，被告秦元华在对账单上面代雷春娟签字；且明确加注“代”字，仅仅作为代为对账，代书而已，不具备合同相对性，更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15、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汽车运输合同一张，证明原告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经常交货地点在贵州省六枝特区嘎码头，同时证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养殖地点在贵州省六枝特区嘎码头；16、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养殖基地在贵州省六枝特区嘎码头，接货人为公司临时聘请的业务员秦元华，秦元华代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春娟在接货人处签字；17、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秦元华在原告对账单上面签字仅仅作为代书人而已，产生的法律效果应该由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而不是被告雷春娟及秦元华。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该公司与原告无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认可，但其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和证据5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作为本案的有效性及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律师函是我们发的，因为公司内部存在纠纷，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把债务转给本案两被告后，两被告不归还货款，我方才发律师函的，并且律师函双方都认可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与本案也无实质关联性了；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账目上也写明欠款是被告雷春娟欠的，其只能证明2012年秦元华来我公司对账的事实；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11是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内部出具的，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两被告欠原告货款的事实；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恰证明两被告欠原告货款的事实；对证据14反映的2014年9月12日的对账单的金额认可，对签字等其他内容不认可，该份对账单我方没有，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15运输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及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6-17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对原、被告所提交证据认证如下：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纳。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2、3、6、7、8、9、12、13、1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两被告提交的证据4、5、10、11形式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4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且与原告向本院所提交的对账单形式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6、17形式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雷春娟与被告秦元华系夫妻关系，被告雷春娟系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5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书》约定原告作为供方按照随行就市的出场价向案外人供应恒大系列饲料，该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止。乙方（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因各种原因终止合同或合同期满后，须在十五天内无条件与甲方（即原告）结清款项。双方还在购销合同中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雷春娟作为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购销合同书上签字并加盖了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印章。该购销合同签订后，原告多次向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供应饲料，案外人亦多次向原告支付货款，其中大部分货款通过被告秦元华的中国工商银行公务员卡进行划账支付，原告曾于2012年8月3日向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了三份总金额为245,550元的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2013年3月17日，被告秦元华在原告公司业务员所拟定好的一份《还款保证书》上作为保证人签名，并代被告雷春娟签名。该《还款保证书》载明：“截止2013年2月15日贵州雷春娟、秦元华欠昆明恒大饲料公司现金叁拾玖万玖仟叁佰叁拾元￥399,330.00元，本人自愿保证在2013年4月、5月各还伍万元，合计拾万元。7月、8月各还伍万，合计拾万元。10月、11月各还伍万元，合计拾万元。余下欠款在2014年元月25日前全部还清给公司。若没有按时还款，本人自愿承担违约金伍万元整，特此保证。注：如果没有按照以上保证时间还款，昆明恒大饲料公司可向其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保证人：雷春娟、秦元华2013年3月17日”2013年8月11日，被告秦元华再次与原告进行对账后签署了一份“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对账单”确认截止2013年7月18日贵州六枝中寨向西嘎码头雷春娟尚欠原告饲料款365,333元。被告秦元华在饲料经销商即欠款人处签署了自己及被告雷春娟的姓名。2014年9月12日，被告秦元华再次与原告进行对账后签署了一份“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对账单”确认截止2014年7月1日贵州六枝中寨乡西嘎码头雷春娟尚欠原告饲料款312,553.00元。被告秦元华在饲料经销商即欠款人处签署了“恒美公司雷春娟、秦元华”。庭审中，两被告提交一份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其中落款为2015年4月8日的《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一直以来都与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因经营需要，临时聘请秦元华同志作为我公司业务员，办理我公司与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的饲料买卖对账及饲料收货手续。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实施的一切民事行为及签署的一切文件，我公司均以认可，并承担法律责任，与秦元华无关。”另一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9月1日的《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以经营渔场养殖为主，公司养殖基地位于贵州省六枝特区嘎码头，公司与昆明恒大饲料销售有限公司货物经常交接地点也在贵州省六枝特区嘎码头。”2014年11月28日，原告向两被告发出一份《律师催告函》，该《律师催告函》中基本事实经过载明：你与我公司签订合同，由我公司于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向你供应饲料，双方约定合同期满后，须在十五天内无条件还清所有款项，否则视为违约。现我公司已将所欠款项的债权授权云南入世律师事务所处理。你于2014年9月12日与我公司进行了对账，截止2014年7月1日你尚欠我公司饲料款312,553.00元。之后你于2014年10月5日还款5500元。至今你尚欠我公司饲料款307,053元。你应立即向我公司支付拖欠饲料款和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并承担逾期不还款的债务利息。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院认为，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针对原、被告的争议焦点即“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主张其与两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庭审中原告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与两被告存在书面的买卖合同，其虽主张与两被告存在口头买卖合同关系，但原告对此主张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相反两被告在庭审中提交的一份《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书》可以证实原告与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在2012年5月1日签订了一份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止的书面购销合同，同时根据被告提交的由原告出具的《律师催告函》中关于“你与我公司签订合同，由我公司于2012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向你供应饲料……”的表述可以证实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饲料款是有相应的合同依据存在的，但本案中根据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原告与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购销合同关系，而不能证实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次，虽然本案中原告提交由被告秦元华与原告所签署的对账单欲证实本案所涉债务系存在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但根据本案中被告所提交的由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可以证实本案被告雷春娟系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元华系被告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聘用的业务员，秦元华与原告之间的对账行为系代表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所为。同时本案中两被告所提供的被告秦元华于2014年9月12日与原告所签署的“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对账单”中所确认的，截止2014年7月1日尚欠原告饲料款312,553.00元的事实与原告出具的《律师催告函》中关于“……你于2014年9月12日与我公司进行了对账，截止2014年7月1日你尚欠我公司饲料款312,553.00元。……”的事实能相互吻合，进一步证实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相关饲料欠款并非产生于本案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另外，原告于2012年8月3日向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三份总金额为245,550元的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亦可证实原告系与案外人贵州恒美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综上，现原告主张与两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认为两被告个人欠其相应饲料款的事实与本案查证事实相悖，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故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货款292,053元并支付原告违约金、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31元，由原告昆明恒大饲料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 勇人民陪审员  陶利勇人民陪审员  许 雁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