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恩施中民终字第010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学院路253号。负责人：陈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吴发刚，湖北省来凤县翔凤镇万家塘路14号1室，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芳，城镇居民。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ＸＸ，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刘小艳，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波，男，生于1984年10月24日，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农村居民，住恩施市六角亭街道办事处枫香坪村桂花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4228011984********。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芳、梁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5）鄂恩施民初字第00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6月9日23时05分，被告梁波驾驶鄂Q×××××号轻型普通货车由恩施市金桂大道烟厂往许家坪机场方向行驶，在许家坪组谭远忠家门前路段处，与原告乘坐的同向前行由谭怀志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发生追尾事故，造成乘坐在三轮摩托车上的原告受伤。事发后原告被送往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的伤情被诊断为腰3椎体骨折、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并头皮血肿、全身软组织损伤。2015年1月26日原告谢芳委托恩施自治州鸿翔司法鉴定中心就其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用、时间预计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鉴定意见为：谢芳伤残程度为九级、后续治疗费用预计需12000元，同时再次手术预计需住院一个月。原告谢芳为上述鉴定花去鉴定费用共计2080.00元（其中2014年6月18日损伤程度鉴定服务费420.00元、2015年1月26日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用及时间预计鉴定服务费1660.00元）。原告谢芳受伤住院至2015年1月27日，共花去医疗费用124047.52元，已缴费41500元，欠缴医疗费用82547.52元。因原告谢芳欠缴医院的医疗费用以至至今未办理出院手续。2014年9月4日，恩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此次事故做出恩公交认字（2014）第201405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波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超速行驶，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他人员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梁波驾驶的鄂Q×××××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中华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20万元）、附加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审理中，被告中华财保公司申请对原告谢芳住院用药及其伤残等级情况进行司法鉴定，经原告谢芳同意，法院依法委托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中华财保公司申请事项进行了鉴定，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6月4日作出恩施南法司鉴（2015）临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谢芳伤残程度为伤残IX（九）级；本次外伤在其伤残等级中的参与度为100%。2、被鉴定人谢芳此次受伤后在恩施州中心医院前期诊疗的过程中所产生的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且不符合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治疗指南的诊疗费用共计人民币2128.28元。3、被鉴定人谢芳此次受伤后在恩施州中心医院前期诊疗的过程中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诊疗费用共计人民币5186.09元。该鉴定意见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均表示无异议。另查明，原告谢芳之父谢胜连，生于1948年9月15日，农民，住恩施市太阳河乡梭布垭村长沙坝组8号；原告谢芳之母陈胜菊，生于1950年10月12日，农民，住址同上。原告父母共育子女四人。原告谢芳未提供其家庭成员情况，个人系城市低保人员。经法院主持调解，因被告中华财保公司不同意调解，致使调解未成。庭审中，原告确定赔偿的明细为：1、医疗费用124047.52元（截止2015年1月27日恩施州中心医院出具证明之日，共住院232天）；2、护理费16531.10元；3、误工费24611.0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5、残疾赔偿金91624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7536元；7、鉴定费2080元；8、交通费1000元；9、后续治疗费12000元、后续治疗误工费3182.47元、后续治疗护理费2137.64元、后续治疗伙食补助费1500元、后续治疗交通费1000元。总计298849.79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人身因交通事故受到伤害理应获得赔偿。本案被告梁波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在公路上超速行驶从而引发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梁波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谢芳无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基本依据。原告谢芳在此次事故中遭受人身财产损害，被告梁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财保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原告谢芳因该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华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华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梁波赔偿。原告谢芳系城市低保人员，其因本次事故所引起相关赔偿项目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原告谢芳索赔的具体请求，综合评定如下：一、医疗费用124047.52元。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提交有恩施州中心医院出具的住院诊断证明证实，予以认可，但经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谢芳此次受伤后在恩施州中心医院前期诊疗的过程中所产生的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且不符合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治疗指南的诊疗费用2128.28元应由原告谢芳自理，应予扣除，故该项费用为121919.24元。二、残疾赔偿金91624元。其按2014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906.00元／年（22906.00元／年×20年×20%）的标准计算得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三、误工费24611.06元（38720÷365×232）。原告为城市低保人员，无固定工作，其请求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四、护理费16531.10元（26008÷365×232）。原告谢芳因伤住院232天，其主张的护理费项目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五、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50.00×232）。原告谢芳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项目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六、被扶养人生活费7536元。原告谢芳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七、交通费2000元（包括后期治疗期间的交通费用）。原告谢芳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因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但原告因交通事故住院就医必然发生交通费用，酌情支持800元。八、后期治疗费12000元。原告提交了法医鉴定意见书为据，对其主张的后期治疗费12000元予以支持。九、后期治疗涉及的误工费3182.47元、护理费2137.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原告谢芳主张按照法医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一个月时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九、鉴定费用2080元。原告谢芳主张的鉴定费用，提交有相关鉴定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谢芳以上经济损失经核算共计295521.51元。其中，原告谢芳的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共计147019.24元，由被告中华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其中的10000元，余下的137019.24元由被告中华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谢芳受伤后在恩施州中心医院前期诊疗过程中虽产生的有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5186.09元诊疗费用，但此项费用的产生非因原告谢芳的个人原因，故不应从中扣除；原告谢芳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共计146422.27元，由被告中华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下的36422.27元由被告中华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谢芳的鉴定费用2080元，由被告梁波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谢芳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1200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谢芳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共计173441.51元。三、被告梁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谢芳鉴定费用2080.00元。四、驳回原告谢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45元，减半交纳1072.5元，由被告梁波负担。宣判后，上诉人中华财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医疗费用数额不当。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对受害人医疗费用适用补偿性原则。原告谢芳在一审中未能提供医疗费用的相关原始票据，不能认定其所用医疗费用的数额为121919.24元。2、依据公司与梁波订立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诊疗费不予赔付，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恩施南法司鉴字（2015）临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谢芳受伤后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中有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诊疗费5186.09元。3、被上诉人谢芳与其丈夫从事个体服务业，其误工费不应按照（2015）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8720元／年计算，应按照（2015）居民服务业28729元／年计算。4、被上诉人谢芳没有提供相关的交通费票据，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交通费80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5、上诉人谢芳后期治疗的误工费3182.47元应包含在伤残金中，后续治疗费12000元应包含后续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判令上诉人重复支付上述费用。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予以改判。谢芳答辩称：1、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医疗费用发票是因为其未能缴清医疗费用，医院才未出具发票。恩施州中心医院出具的证明以及该院已就与谢芳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向恩施市人民法院起诉的《民事诉讼状》、恩施市人民法院的《应诉通知书》、《传票》可证实其已用去医疗费用124047.52元。2、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诊疗费用的5186.09元应由上诉人赔付。其一，该费用是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上诉人除非有足够证据证明该医保用药和非医保用药明显不属于治疗被上诉人必须使用的药品或者不是治疗交通事故损伤而是治疗被上诉人本身所患××的，上诉人都应承担该笔费用的赔付责任。其二，上诉人与梁波签订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属于格式合同，若上诉人无法提供对有关免责条款内容作出明确解释的相关证据，则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保险法》第30条的规定，如双方对此有争议，则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其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是商业性质的保险合同，收费金额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收费标准，如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理赔，显失公平。3，交通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应予赔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波未予答辩。二审中，被上诉人谢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湖北省医疗单位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一份，证明谢芳为治疗交通事故损伤的医疗费用为125811.12元。证据二、恩施州中心医院《民事诉讼状》、恩施市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传票》各一份，证明谢芳为治疗交通事故损伤的医疗费用为124047.52元。证据三、恩施市民政局《无婚姻登记记录查询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谢芳自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10月30日无再婚登记记录。上诉人中华财保公司、被上诉人梁波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质证，上诉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票据系复印件又未加盖医院印章，不能作为证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关于证据一，该收费票据系复印件，且未提供原件核对，该票据的金额与其一审时提交的恩施州中心医院医疗费用清单所记载的数额不一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如需自己保存证据原件、原物或者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或者复制品。”的规定，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二，该组证据证明的内容为谢芳所用的医疗费用，与本案有关，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三，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谢芳近年以来从事保险销售工作。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谢芳医疗费用数额的认定。恩施州中心医院出具的住院诊断证明、医疗费用清单、恩施州中心医院与谢芳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诉讼状》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谢芳实际支出医疗费用124047.52元，综合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恩施南法司鉴字（2015）临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谢芳为治疗交通事故损伤的医疗费用为121919.24元。上诉人中华财保公司认为，被上诉人谢芳没有提供医疗费用的相关原始票据，不能认定其所用医疗费用的数额为121919.24元，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华财保公司是否应赔付被上诉人谢芳医疗费用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诊疗费5186.09元的问题。中华财保公司与梁波订立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该公司可以对经司法鉴定意见确认的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用5186.09元不予赔付。中华财保公司认为其不应赔付上述费用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该费用应由侵权行为人即被上诉人梁波承担。关于被上诉人谢芳误工费的计算问题。其一是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谢芳无固定职业，又不能够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以参照本地区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的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鉴于谢芳长期在保险公司从事保险销售工作，职业相对稳定，一审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是适当的，上诉人认为应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二是误工费的期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是针对受害人在定残日之前已经完全治疗终结的情况，本案中被上诉人谢芳在定残日后仍需要治疗，残疾赔偿金赔偿的是受害人客观上丧失劳动能力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损失，而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损失是受害人在有劳动能力或者部分存在劳动能力的情况下，因需住院治疗而无法劳动造成的损失，二者赔偿的内容不存在包含关系，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是被上诉人后续治疗期间必然会发生的费用，与残疾赔偿金亦不存在包含关系，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重复计算了上述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应赔付被上诉人交通费8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被上诉人谢芳无法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但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就医以及后续治疗期间就医必然有交通费用发生，原审法院判决支持谢芳交通费800元，符合常理，上诉人认为不应赔付被上诉人交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华财保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审中，被上诉人梁波经传票传唤未参与法庭调查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对相应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5）鄂恩施民初字第004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5）鄂恩施民初字第004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谢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共计168255.42元。原告谢芳受伤后在恩施州中心医院前期诊疗过程中产生的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5186.09元诊疗费由被上诉人梁波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用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052元由被上诉人梁波承担5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承担30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清淮审判员  王颖异审判员  郑 玥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