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02民初2822、2824、2825、2827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邹建华。委托代理人张有楷，广东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一被告惠东县平山路易烟酒商行，住所：惠东县平山平深利埔路**号,经营者郭伟波。第二被告惠州市路易投资有限公司，住所：惠东县平山镇平深利埔路31号。法定代表人郭伟贤。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健英，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第一被告惠东县平山路易烟酒商行与第二被告惠州市路易投资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四案，本院2017年3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代理人张有楷、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健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称，原告经合法授权取得《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等35首音乐录影作品的音乐著作权，是该音乐录影作品的合法权利人，被告未经授权或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内，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上述音乐录影作品，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委托代理人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对路易纯K量贩式KTV场所内相关侵权行为进行保全。2015年9月19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黄某1工作人员梁某来到位于广东省××市××县城××大道××量××式ＫＴＶ，监督音集协代理人黄昌宏操作包房内点播器，点播下列35首歌曲，并使用其自备数码摄像机（经公证员事先查验，未发现该设备内有相关内容）对以下音乐录影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拍摄：《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心情车站》、《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IFeelgood》、《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再出发》、《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黄色月亮》、《你有离开的自由》、《爱上飞鸟的女孩》、《被动》、《鸭子》、《失恋万岁》、《防空洞》、《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看见快乐对我笑》、《新不了情》。播放过程结束后，黄昌宏支付消费金额并当场取得收据（号码：046500）及签购单（商户名称：惠东县平山路易烟酒商行）各一张。公证员使用自备智能手机（该设备已事先清空）对上述场所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共两张。上述消费过程，由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公证，并出具了（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879号公证书。原告认为，被告未经授权或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内，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上述音乐录影作品，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第一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协会著作权行为，并将作品数据资料从歌曲点歌系统删除；2、（2017）粤1302民初2822号案第一被告赔偿原告人民币5000元；（2017）粤1302民初2824、2825、2827号案每案第一被告赔偿原告人民币10000元；3、第一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后原告申请追加第二被告为本案被告，原告诉讼请求变更为：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协会著作权行为，并将作品数据资料从歌曲点歌系统删除；2、（2017）粤1302民初2822号案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5000元；（2017）粤1302民初2824、2825、2827号案每案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10000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是：1、原告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被告企业工商登记档案；2、（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879证书（含光碟）；3、（2014）粤广南方第081262号公证书；4、正版歌曲作品选集。第一被告惠东县平山路易烟酒商行答辩称，第一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起诉。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起诉认为“路易纯K量贩式KTV”侵犯其著作权，而第一被告并没有经营“路易纯K量贩式KTV”，根据第一被告了解“路易纯K量贩式KTV”的经营者为“惠州市路易投资有限公司”。第一被告经营场所跟路易纯K量贩式KTV毗邻，均位于惠东县平山平深利埔路31号。第一被告提交的惠州市路易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娱乐经营许可证”可以证实。2、另案判决也确认“路易纯K量贩式KTV”由“惠州市路易投资有限公司”经营，第一被告无须承担赔偿责任。第一被告提交的判决书可以证实。综上，本案与第一被告无关，第一被告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为维护第一被告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依法裁定驳回起诉。第一被告惠东县平山路易烟酒商行为支持其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是：1、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工商登记信息；2、（2016）粤1302民初2484号判决书。第二被告惠州市路易投资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无权就“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作品主张权利。原告提供的授权公证书中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只有原告单方的盖章，权利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在合同上盖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得到了权利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二、关于原告的具体主张，第二被告提出如下意见：1、原告主张侵权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获得了原权属人的授权。2、原告起诉的35首歌曲中，有部分歌曲是演唱会的现场录制版本，即演唱会纪录片。著作权法中的“作品”必须具有独创性，一般应具有电影制片者与电影导演项目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采用蒙太奇等剪辑手法；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投资额较大等特点。本案中演唱会现场录制版本的歌曲，未体现较为鲜明个性化创作特征，不属于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不属于著作权法中的“作品”，不应受到著作权法保护。广东省知识产权法院的相关判决也确认演唱会的现场录制版本的歌曲不享有著作权。3、原告向侵权人主张的费用过高，没有依据。原告以每首歌1000元的标准向侵权人主张损失，实在是太高，脱离实际。根据中国裁判文书网公示的判决，2016、2017年大部分地区的判决标准都是每首歌200元左右（含所有维权损失）。即使是惠州地区，近两年的标准也是每首歌300元（含所有维权损失）。原告以每首歌1000的标准主张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另外，本次系原告第二次起诉，在第一次起诉50首歌曲已主张维权的合理损失，本次仅仅主张侵权损失，其标准应低于第一次判决金额（第一次是50首歌含维权损失共15000元，即每首歌300元已含所有维权损失）。第二被告惠州市路易投资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是：（2017）粤73民终101号判决书。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主张，被告未经其许可将下列音乐电视作品用于卡拉OK经营，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心情车站》、《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IFeelGood》、《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再出发》、《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黄色月亮》、《你有离开的自由》、《爱上飞鸟的女孩》、《被动》、《鸭子》、《失恋万岁》、《防空洞》、《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看见快乐对我笑》、《新不了情》。原告为证明对涉诉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合法的权益，提交的证据是：一、《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二、DVD光碟。2012年3月6日，原告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委托原告管理，包括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的音像节目内容，合同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起三年。原告可要求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提交载有授权音像节目的载体，符合如下要求：卡拉OK版本一套，带有伴唱音轨及卡拉OK导唱字幕，适合KTV使用。2015年1月28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声明》的内容是：我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起三年，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我公司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原告提交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发行的卡拉OKDVD碟,以证明本案被授权音乐作品的来源，本案涉诉的音乐电视作品由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品。为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原告提交了（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879证书。根据公证书证实的事实，2015年9月19日，音集协代理人黄昌宏及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的公证人员黄某2、梁某到广东省××市××县城××大道××量××式ＫＴＶ，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办理相关手续后进入一层K126包房后，公证人员首先对用于保全证据的录像进行了检查，经检查，该录像设备硬盘储存空间为空白，随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昌宏操作包房内点播器，依序点播了八十五首歌曲（其中35首歌曲涉诉)，并使用其自备数码摄像机（经公证员事先查验，未发现该设备内有相关内容）对播放过程进行了拍摄。播放过程结束后，黄昌宏支付消费金额并当场取得收据（号码：046500）及签购单（商户名称：惠东县平山路易烟酒商行）各一张。公证员黄某3用自备智能手机（该设备已事先清空）对上述场所进行了拍照。保全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当场收存上述收据、签购单及摄像设备，于次日对上述收据、签购单进行了复印，将现场所得视频转存至自备的移动硬盘（该设备已事先清空），公证人员回到公证处后，将保存于上述移动硬盘内的相关视频数据刻录光盘一式三份，将拍摄所得的导出并送至照片冲洗处冲洗，公证书包含刻录的光盘一张，收据一张，照片两张。本院当庭拆封了公证书封存的光盘并进行播放，同时播放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发行的DVD碟，经比对，其中公证光盘中作品《冰力十足》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发行的DVD碟画面不一致，其余三十四首作品画面一致。2013年2月1日，惠东县平山路易烟酒商行成立，经营范围是批发、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茶叶、酒、卷烟（凭有效许可证经营）。2013年3月19日，惠州市路易投资有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是卡拉OK、定型包装食品、房地产投资（凭有效许可证经营）。2015年10月14日，第二被告取得娱乐经营许可证，住所地为广东省××市××县惠东××大道××号。庭审时，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均确认涉案KTV现由第二被告经营。2017年5月23日，第一被告惠东县平山路易烟酒商行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书，请求将本案移送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经审查，本院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发【2015】346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指定佛山市禅城区等五个基层人民法院集中管辖所在市一般知识产权民事案件的通知》的规定，于2017年6月12日裁定驳回被告一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因而审理此案。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应解决的问题是：一、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是否是适格的原告？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三、在侵权的情况下，被告应当按什么标准向原告赔偿？第一个问题，原告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发行或授权发行的音乐电视作品的部分著作权利，包含了对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放映权、复制权及网络管理传播的管理权，原告出示的权利来源DVD碟，收录了涉诉的全部音乐电视作品，符合合同关于音像制品要求提供载体的约定。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影视和音乐作品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办案指引》关于认定音乐作品与录音录像制品的标准，两者的区别是：第一，主张权利的主体不同，作品由制片人来主张权利，制品由剧本、词曲作者主张权利；第二，摄制的方式不同，音乐作品采用蒙太奇等剪辑手法，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插曲、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录音录像制品的拍摄方式采用镜头拉伸、片段剪辑、机位改变、片头片尾美工设计、将场景从室内改变到室外等摄制方式。因此，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获得了涉诉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第二个问题，要查明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首先需确认涉案KTV的经营主体。第一，公证人员的取证地点系广东省××市××县惠东××大道××号路易纯K量贩式KTV，该场所为第二被告娱乐经营许可证中记载的住所地，且第二被告经营范围是卡拉OK，即第二被告具备经营KTV的必要条件；第二，第一被告的经营范围并未包含KTV经营，即第一被告并不具备经营KTV的必要条件；第三，虽然在取证后，第一被告出具了签购单，但仅凭签购单本身并不能认定涉案KTV系由第一被告经营；第四，庭审时两被告均确认涉案KTV由第二被告经营。综上，本院认为涉案KTV的经营主体系第二被告，第一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确认涉案KTV的经营主体系第二被告后，同时根据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的事实，第二被告在经营场所中使用了涉诉的音乐电视作品，第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这些音乐电视作品经过原告的许可，第二被告将未经许可使用的音乐电视作品在经营场所中放映，用于营利，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因此，可确认第二被告侵犯了原告对涉诉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合法权益。第三个问题，公证光盘中作品《冰力十足》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发行的DVD碟画面不一致，不予支持，其余34个作品画面一致，予以支持。在确认第二被告侵权的情况下，第二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进行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认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上述法条的规定，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违法所得是多少，但原告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或无法衡量经济损失或被告的获利，应当根据第二被告侵权的情节判定赔偿的数额，综合参考本地的消费水平、卡拉OK行业的经营现状及被告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过错程度，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对本案被控侵权的音乐作品，酌定赔偿数额为102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二被告惠州市路易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停止侵犯下列三十四个音乐电视作品【《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心情车站》、《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IFeelGood》、《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再出发》、《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黄色月亮》、《你有离开的自由》、《爱上飞鸟的女孩》、《被动》、《鸭子》、《失恋万岁》、《防空洞》、《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看见快乐对我笑》、《新不了情》】的行为，并将作品数据资料从歌曲点歌系统删除；二、第二被告惠州市路易投资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赔偿102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2017）粤1302民初2822、2824、2825、2827号案每案受理费各50元，每案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35元，每案由第二被告惠州市路易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艳琳审 判 员 蒋海霞审 判 员 张运强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惠芳书 记 员 张丽娴附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根据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费用、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