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82刑初148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书铃，男，1989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广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被告人周海红，男，1990年9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广丰县。2007年6月因盗窃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未成年，不执行行政拘留）；2012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7）1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犯��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经审查，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龚某2杰（另案处理）与施某2（另案处理）因争抢慈溪市慈中书院东侧中国科学院慈溪应用技术研究与产业化中心园区建设工程的填塘渣等基础工程项目产生矛盾。2016年12月29日晚8时许，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在徐某4、汪某（均另案处理）的纠集下，乘坐汪某、唐某（另案处理）等人驾驶的汽车，并准备了砍刀、铁锹、钢管、棒球棒等工具，伙同饶某、龚某1、“韩韩”、“万某”、“小强”（均另案处理）等人赶至上述工地入口，与龚某2杰、周某2、刘某1、张某2、孙某、唐某、宣某起、乔某、郭某、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工地入口处会合。下车后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伙同上述人员手持砍刀、铁锹、钢管、棒球棒等工具冲向聚集在工地入口附近由施某2纠集并准备了砍刀、钢管等工具的童某、罗某2、王某3、张某3、张某4、陆某2、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的八辆轿车。施某2等人见此情形，自知不敌，即纷纷驾车逃跑，在逃离过程中所驾驶的浙Ｂ×××××号小型轿车、浙Ｂ×××××号小型轿车被砸坏。经价格认定，车辆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3575元。到案后，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王书铃持械聚众斗殴，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展开实质性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鉴于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书铃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对被告人周海红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龚某2杰（另案处理）与施某2（另案处理）因争抢慈溪市慈中书院东侧中国科学院慈溪应用技术研究与产业化中心园区建设工程的填塘渣等基础工程项目产生矛盾。2016年12月29日晚8时许，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在徐某4、汪某（均另案处理）的纠集下，乘坐汪某、唐某（另案处理）等人驾驶的汽车，伙同饶某、龚某1、“韩韩”、“万某”、“小象”（均另案处理）等人赶至上述工地，与龚某2杰、周某2、刘某1、张某2、孙某、唐某、宣某起、乔某、郭某、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工地入口处会合。然后，被告人王书铃持铁棍，伙同被告人周海红及手持砍刀、铁锹、钢管等工具的上述人员冲向聚集在工地入口附近，由施某2纠集并准备了砍刀、钢管等工具的童某、罗某2、王某3、张某3、张某4、陆某2、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驾乘的八辆轿车。施某2等人见此情形，自知不敌，即纷纷驾车逃跑，在逃离过程中所驾驶的浙Ｂ×××××号小型轿车、浙Ｂ×××××号小型轿车被砸坏。经价格认定，车辆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3575元。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底某日，张某4等人驾驶黑色马六轿车���其这里购买了10把左右的砍刀。2.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其和“阿某1”（谭某）、“小军”（李某）、“小鬼”在杭州湾一家快餐店吃饭，罗某3电话说他哥哥工地有事情，叫其过去看一下，其和“阿某1”、“小鬼”、“小军”四人坐车到妇保医院，后罗伟又来电话说晚上要打架，叫其好好准备。当晚8点左右，妇保医院南边开来四五辆车，在前面停了一下后往北开。其知道这些车肯定是去打架的，当时其刚刚坐牢出来，不想去打架就没跟过去。过了十分钟，罗某3电话让其等人回去，其等人就回杭州湾了。3.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5日期间，其在慈溪中央大厦1801室童某处上班，“阿某2”（王某3）、“小鬼”（张某4）是童某手下。2016年12月底某日，王某3、张某4有无到他这里领钱其忘记了，但他们领钱要经过童某同意。4.证人徐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3、张某4于2017年1月2日将浙？BS1R95丰田凯美瑞轿车、浙Ｂ×××××本田雅阁轿车送到慈溪市新凯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维修，维修费是施某2付的。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别人叫其“小雷”。2016年12月28日凌晨，其开车经过科技大学工地时看到那里工地可以送塘渣，就把自己的车子横在工地出口，后施某2等人开了二辆车过来，工地上也来了江西刘某1等一群人，过了一会施某2等人就开车走了，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工地听说是龚某2杰和施某2在做，当天晚上龚某2杰也在工地。6.证人施某1能的证言，证实：其是慈溪市新达建筑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其公司中标了中国科学院慈溪应用技术研究与产业化中心园区建设工程的南边标段后，施某2和龚某2杰分别找其和公司老总邹新建谈，要做填塘渣、挖地下室的基础工程，当时其和邹新建以为施某2与龚某2杰是同一人，所以都口头答应了，但公司没有与该二人签过合同。后来龚某2杰、施某2为工地填塘渣的事情发生了冲突。7.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晚8时许，其看到森林公园南大门对面一座桥后面马路上停着十多辆轿车，有十多个男的拿着铁锹、砍刀在追赶并打砸行��在北三环上的二三辆轿车，后来这二三辆车跑掉了，其就报警了。？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8日晚，施某2说，他在慈中书院边上的工地可以倒塘渣，叫其和陆某1调些车队过来，并说他已在横河彭桥的一个山塘联系好塘渣。后其和陆某1去彭桥的山塘和慈中书院的工地熟悉路线，并其联系了工程车。第二天，其和施某2说好后，与陶二峰领着工程车去彭桥装满塘渣，然后和陶二峰开车到慈中书院旁的工地。其的工程车一到工地，马上有一辆工程车从里面开出来，把其的工程车堵住，一帮人拿着铁锹出来，不让工程车司机开进去，说进去的话要把车砸了。其下车问冲过来的人什么情况，对方没有理其，其就打电话问施某2怎么回事，施某2说马上过来。不一会，施某2开着宝马X5过来，车子一到就有一帮人围上去，施某2看到这个情况就走了，其车队驾驶员也走了，其和陶二峰留在那里看了一会，见情况不对也回去了，后来陆某1通知其去派出所。9.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下午，施某2来电话，说他的工地今天要进场，让其把早先联系好挖机、工程车开到慈中书院东边工地干活。其就和小丁（丁某）一起开车去慈中书院东边工地逛了一圈，发现工地已经填了塘渣，就打电话问施某2怎么回事，他说这工地有两块，其中一块已经和建筑公司老板说好由他做。晚上6点多，其在山塘装塘渣时接到拖车驾驶员电话，说工地里的人不让他卸挖机，其就打电话给施某2，施某2说他会和工地里的人谈好的。晚上7点左右，施某2来电话，说没装好的工程车不要来工地，等他们谈好了再装。半小时后，其到工地打电话给施某2打不通，又打电话给挖机驾驶员王某2���他在哪，他说在妇保医院旁的北三环路口。其开车过去，见施某2的宝马X5越野车等五六辆车在，就过去问施某2，施某2让其跟他一起去，其就坐上王某2的车跟过去。到工地没多久，对方来了很多人，拿着铁锹、钢管冲过来，其等人就开车跑了。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下午四五点钟，陆某1来电话让其晚上到慈中书院附近的工地开挖机干活。其开车到那里后没有看到挖机，就打电话给拖车司机阿伟，阿伟说挖机在商务区那边停着，并说工地挖机不能停否则要被砸的，其就开车去拖车那里。事后听陆某1说工地那边打架了。11.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晚8点左右，其在慈溪市科技大学工地的门卫上班时，有三辆装塘渣的工程车开过来，把工地装土的工程车堵住了，龚某2��及另外三四个男的拿着铁锹过去和三个司机说了几句，那三个司机就把工程车开走了。龚某2杰等人拿着铁锹回到工地，一辆越野车带头，后面紧跟着几辆轿车开过来，下来十个左右拿着关公刀的男的，然后又上车了。其拿了一把铁锹，跟着十多个拿着铁锹的男子冲过去追赶那几辆从北三环线往东跑的轿车，当时其在后面，没有看清对方轿车有无被砸坏。追了50米左右后回到工地路口，对方二十多个男的拿着砍刀追过来，其等人就往工地内跑。1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汇鑫永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慈溪新达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中标了白沙路街道中国科学院慈溪应用技术研究院的工地，当时其也出面对施某2、龚某2杰双方调解。新达公司老总也答应龚某2杰做塘渣业务，但施某2也想做，后来新达公司没办法，就和其签订��合同，其又和龚某2杰公司签订了转包合同。13.同案犯龚某2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6年10月，其中标了东外环和北三环往东500米处中科院工地的场地道路、场地平整、塘渣回填等基础工程后，就对工地进行施工。12月28日凌晨，郑某来电话说有个江西人堵了工地的路，其就打电话问刘某1认不认识这个人，刘某1说他认识堵路的“小雷”（王某1）。其到工地后问“小雷”，“小雷”说是施某2叫他来的，其叫“小雷”回去，然后打电话问施某2，叫人堵路是什么意思。施某2说没有什么意思，反正这边工地的活他们要干的，并叫其去森林公园门口他的车上谈。其说这种事情你也做的出来，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挂了电话。过了十几��钟，刘某1和“小雷”过来说，施某2要来板房和其聊。其说这么晚了不用聊了，就各自回去了。12月29日晚上6点多，其开车到工地见工地的马路上停着装挖机的板车，就问郑某、贾某那个车子怎么回事，他们讲跟驾驶员说过了，等下会开走的。过了一会，其见那个装挖机的驾驶员过来，就跟驾驶员说把板车开走，那个驾驶员就倒车出去，停在北三环的马路上。由于工地上施工的车进出很多，工地的马路又堵住了，其再次和那个驾驶员说快把板车开走。那个驾驶员又把板车往东开了50米左右停下。其骂郑某和贾某，工地上的马路堵住了，都不知道指挥一下，随后在现场指挥交通。这时，二辆不是其工地的塘渣车停在北三环辅道上，准备往工地上来，又过了二三分钟，施某2开着宝马X5，后面跟了五六辆车，停在北三环和工地的交叉口主道上，其��施某2下车，就往工地的板房走，当时旁边有很多人，其让他们赶快报警，后见施某2等人的车往东开掉了，就打施某2电话说“我报警了，你跑掉干什么”，施某2把电话挂了。事后听说刘某1的人来了，和施某2发生了冲突，当时工地上的人没有和施某2打架，刘某1的商务车被砸坏了。14.同案犯施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在香格大厦开有一家“博信渣土清运有限公司”。涉案工地位于慈中书院东面，这个工地分了两个标段，北面一个基础工程是白沙路街道出面招标的，龚某2杰他们中标之后，在做基础工程。后来南面那里要造两栋技科大楼，这个工程由慈溪市新达建筑有限公司中标，经西华头村主任、书记介绍，其与新达公司总经理施某1能说好，填塘渣、挖地下室的工作由其��做，而龚某2杰找了新达公司的董事长，他也想做这个工地，但其和龚某2杰都没有与新达公司签合同。？2016年12月27日下午，因为工地塘渣要进场了，其带了童某、“阿某3”（胡某）、“大伟”（罗某2）等人去工地看路线。在工地门口，其给工地负责人打电话问明天塘渣倒在哪里。工地负责人说他在外面，塘渣倒在工地上的桩基上，其他地方不要倒。在工地，其碰到“小雷”（王某1），“小雷”对其说工地进场了，弄点活给他做做。12月28日凌晨，“小雷”来电话说他在工地上，叫其过去。其开车带着童某到了工地，见“小雷”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工地上，附近有一辆车横停在路边，工地上的大车跑不进去了。其���车，“小雷”说他已和龚某2杰说好，龚某2杰工地的塘渣他做一点，其的工地开工了，他也来做一点，其说同等条件下会让他做的。过了几分钟，工地陆续来了三四辆车，其中一辆是龚某2杰的。其感觉不太对，这样下去要有冲突，就开车走了。后龚某2杰来电话问其在哪里，说这样弄没意思的，并让其去工地把话讲清楚。其说等会过去，就打电话给“大伟”、“阿某2”（王某3）让他们叫几个小兄弟一起去工地。其开车接了“阿某2”到工地后，“大伟”的车也到了。之后，“小雷”来电话说大家谈一下，其开车到工地东边，“小雷”、“马某”（钱金富）、刘某1等人都在，“马某”叫其一起去找龚某2杰，到工地门口，其打电话给龚某2杰说车里聊一下，龚某2杰说没什么好谈的，有事跟他领导（伟峰）去谈。28日中午，其和伟峰碰面，伟峰叫其和龚某2杰好好合作。29日，工地要填塘渣了，其联系好填塘渣的车队。下午三四点钟，车队长陆某1来电话说工地上塘渣车被十来个拿着铁锹等工具的人拦住了，车跑进去要敲破的，其说稍晚点其会过去。天黑下来后，其让“大伟”、“阿某2”叫点老乡一起去工地下塘渣，并让他们在妇保医院那里等。其开车带着童某和“阿某3”先去工地看情况，见工地桥上有十来个人拿着铁锹等工具。回到妇保医院时，已经有四五辆车等在那里，这些人应该是“大伟”和“阿某2”叫过来的老乡。然后其开车带着他们到工地，把车停在路边，想找陆某1问一下情况，发现后面上来几辆车，好几个人手里拿着铁棍、铲子等工具冲过来砸其等人的车，其见对方人多势众，心里害怕，就开车跑了，双方没有打起来，但其一方两辆车被砸破。当时跟其一起去工地的有童某、“阿某3”、“大伟”、“飞飞”（张某3）、“阿某2”、“小鬼”（张某4）等二十多人。15.同案犯乔某、宣某起、郭某、赵海、张某2、徐某4、孙某、苗某、童某、罗某2、王某3、张某3、张某4、陆某2、刘某2、龚某1、汪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他们参与聚众斗殴的情况。同时，同案犯���某的供述证实，当时小伟（徐某4）叫其把车上的工具都带过去，其又叫了“阿铃”（王书铃），“阿铃”叫其开车到开元街，打电话叫上他兄弟“韩韩”和“小象”，其开车带着他们三人一起去了工地；同案犯徐某4的供述证实，“小坤”（唐某）、“小浩”（龚某1）、“光头”（周海红）拿好工具后冲上去，追了二三十米，对方开车跑了；同案犯龚某1的供述证实，唐某开着刘某1的商务车，车上有“小伟”（徐某4）、“光头”（周海红）、“明某”，“阿明”开着越野车，车上有“小青”，“老千”（汪某）开着现代轿车带着砍刀等工具，三辆车到工地后，车上的人都下车从“老千”车后备箱拿了砍刀等工具冲上去。16.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3月10日，民警分别对王某3、宣某起住处进行搜查，并从王某3处扣押棒球棒二根，从宣某起处扣押砍刀二把。17.车辆档案、价格认定结论书、维修发票，证实：被损毁的浙Ｂ×××××号、浙Ｂ×××××号轿车车主及被损价值和维修费用情况。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被抓获的经过情况。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的身份及被��人周海红的前科劣迹情况。20.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王书铃还供述到，其拿了一根钢管冲上去；被告人周海红供述到，其到汪某汽车后备箱拿砍刀时，工具已经被他们拿光了，其空手冲上去打对方，对方就开车逃跑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结伙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王书铃持械聚众斗殴，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展开实质性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及同案犯汪某、徐某4、龚某1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积极参与斗殴的事实，应当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系从犯的指控不当。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起主要作用，系主���，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书铃、周海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书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二、被告人周海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8年7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倪  东  海人民陪审员 周  金  海人民陪审员 王  吉  祥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邹荷君（代）附：《中华人民���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