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473号原告崔钱德，男，汉族，1944年11月16日出生，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项荣磊，上海市国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翁国舜，上海市国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敏杰，男，汉族，1976年2月8日出生，住浙江省。被告宁波敏伟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董敏杰。被告马诮担(曾用名马巧丹)，女，汉族，1978年10月7日出生，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委托代理人叶家方，男，汉族，1951年2月14日出生，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永靓。原告崔钱德与被告董敏杰、宁波敏伟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敏伟公司)、马诮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2月18日、2015年1月8日和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钱德的委托代理人项荣磊，被告马诮担的委托代理人叶家方，被告董敏杰、敏伟公司、马诮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永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钱德诉称，2014年2月12日，被告董敏杰、敏伟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担保借款合同》，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币种下同)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2014年2月1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两次电汇共500万元至被告指定收款账户，该笔借款被告至今未还。2014年2月18日，被告董敏杰、敏伟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担保借款合同》，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2014年2月1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电汇300万元至被告指定收款帐户，该笔借款被告至今未还。2014年3月5日，被告董敏杰与原告签订一份《担保借款合同》，被告敏伟公司为其提供担保，被告董敏杰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为半个月。2014年3月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电汇共600万元至被告指定收款帐户，该笔借款被告至今未还。另查，被告马诮担(曾用名马巧丹)和被告董敏杰是夫妻关系，本案债务是他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马诮担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400万元；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均由三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重新明确三被告的责任承担方式，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董敏杰和被告敏伟公司共同偿还原告2014年2月12日和2014年2月18日两份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800万元；2、判令被告董敏杰偿还原告2014年3月5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600万元，被告敏伟公司对被告董敏杰的此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被告马诮担对上述被告董敏杰的某1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被告董敏杰辩称，原告和被告董敏杰不存在借贷关系，双方不相识，原告不可能将巨额资金借给被告董敏杰，借款是项晗俏操作的，因敏伟公司有贷款要还，故项晗俏让被告董敏杰在合同上签字，董敏杰是作为被告敏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名的，不是董敏杰个人行为，且借款均已全部归还完毕，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敏伟公司辩称，原告和敏伟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与原告有关的某2均是项晗俏一手操作的，敏伟公司从未收到过原告的出借款项，且借款均已归还，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马诮担辩称，本案实际借款人是项晗俏，不是本案三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原告崔钱德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4年2月12日担保借款合同1份、中国光大银行储蓄凭条2份，证明原、被告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已按约将借款打入被告指定银行账户；2、2014年2月18日担保借款合同1份、中国光大银行储蓄凭条1份，证明原、被告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已按约将借款打入被告指定银行账户；3、2014年3月5日担保借款合同1份、交通银行个人跨行通存回单2份，证明原、被告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已按约将借款打入被告指定银行账户；4、结婚登记申请书、审查处理结果、户籍证明1组，证明被告董敏杰和被告马诮担系夫妻关系；5、2013年12月17日担保借款合同1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通存业务回单1份，证明原告与项晗俏个人有借款关系，这笔借款与被告提供的2014年2月18日的150万元还款相抵；6、2014年1月14日担保借款合同1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证明原告与项晗俏个人有借款关系，这笔借款与被告提供的2014年2月19日的180万元和120万元两笔还款相抵；7、补充提交除本案系争三份借款合同外，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21份及相应付款凭证1组，其中2014年5月9日一笔300万元借款合同遗失，证明被告举证的付款凭证是用于归还原告与案外人的某1，与本案所涉三份借款合同无关。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董敏杰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1合同上的签名是作为被告敏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的，300万元虽然进入董敏杰账户，但该账户实际由项晗俏操作，董敏杰并未收到；项晗俏通过项某账户已将全部借款还清；2、证据2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3、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项某和华峰的账户均由项晗俏支配，董敏杰并未收到600万元借款；4、对证据4无异议，确认结婚日期是2002年3月20日，目前仍是夫妻关系；5、对证据5经核对原件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与被告无关；6、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7、对证据7认为除本案所涉三份合同与被告有关，被告已经归还完毕外，对其余21份合同三性均有异议，借款人不是被告，对签字无法确认，与本案缺乏关联，借款不是被告收取使用，被告也不知情，特别强调董敏杰账户由项晗俏操作掌控使用，进入董敏杰账户的资金与董敏杰无关，董敏杰只是出借了户头。被告敏伟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董敏杰。被告马诮担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至证据3认为始终不知道，对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至证据7的质证意见同被告董敏杰。被告董敏杰和敏伟公司对其提出的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4年2月18日1笔、2014年2月19日2笔、2014年3月26日1笔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以项某账户四次归还原告2014年2月12日借款500万元；2、2014年2月27日1笔、2014年2月28日1笔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以项某、董敏杰账户归还原告2014年2月18日借款300万元；3、2014年3月10日1笔、2014年3月11日1笔、2014年4月25日1笔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以华峰、董敏杰账户归还原告2014年3月5日借款600万元；4、2014年1月7日1笔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项某账户归还原告2,046,000元，此款用于归还2013年12月17日借款本金150万元及按月息6%计算的利息；5、2014年2月12日2笔、2014年2月20日1笔、2014年2月27日1笔、2014年2月28日1笔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项某账户归还原告7,796,000元，用于归还2014年1月27日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6、2014年2月27日1笔、2014年3月11日1笔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项某账户归还原告344万元，用于归还2014年1月14日借款本金及利息；7、2014年3月4日1笔、2014年3月26日1笔、2014年3月27日1笔、2014年4月25日1笔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项某账户归还原告306万元，用于归还2014年2月19日借款本金及利息；8、2014年4月4日1笔、2014年5月9日1笔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华峰账户归还原告355万元，用于归还2014年3月11日借款本金及利息。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董敏杰和敏伟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至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是原告与项晗俏及其他案外人的某2还款，具体为：2014年2月18日项某汇款150万元用于归还2013年12月17日项晗俏借款；2014年2月19日项某汇款120万元和180万元用于归还2014年1月14日项晗俏借款；2014年3月26日项某汇款50万元用于支付2014年2月12日借款费用；2014年2月27日项某汇款100万元用于归还2014年1月27日项晗俏部分借款；2014年2月28日董敏杰汇款200万元用于归还2014年1月27日项晗俏部分借款；2014年4月25日华峰汇款300万元用于归还2014年2月19日和2014年3月3日华峰部分借款；2014年3月11日董敏杰汇款100万元用于支付之前借款费用；2014年3月10日华峰汇款200万元用于归还2014年2月19日华峰部分借款；2、对证据4至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款项都进了原告账户，但均是归还原告与案外人的某2，具体为：2014年1月7日项某汇款2,046,000元用于归还2013年11月20日和2013年12月30日项晗俏借款；2014年2月12日项某汇款1,296,000元和300万元用于归还2013年12月6日项晗俏借款；2014年2月20日项某汇款130万元用于归还2014年1月20日项晗俏借款；2014年2月27日项某汇款120万元、222万元及2014年2月28日项某汇款100万元用于归还2014年1月27日项晗俏借款；2014年3月4日项某汇款6万元和2014年3月11日项某汇款122,000元用于支付之前借款费用；2014年3月26日项某汇款200万元和2014年3月27日项某汇款50万元用于支付2014年2月12日借款费用；2014年4月4日华峰汇款228,000元、2014年4月25日华峰汇款50万元和2014年5月9日华峰汇款127万元用于归还2014年2月19日和2014年3月3日华峰部分借款。被告马诮担对被告董敏杰和敏伟公司提供证据无异议。被告马诮担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诉讼中，应三被告申请，证人项某出庭作证，项某陈述：其不认识原告，项某账户是项晗俏帮忙到民生银行开立的，银行卡交给项晗俏使用，打给原告的钱不是项某本人的资金。上述证人证言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项某的证言均无异议。诉讼中，本院提审项晗俏制作提审笔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项晗俏陈述的意见为：对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陈述内容有异议，三笔借款均未还清，项晗俏说印章是她私自盖的，但事实是董敏杰盖的章，并由董敏杰签名。三被告对项晗俏陈述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双方证据、项某证人证言的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4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5至证据7虽然是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某2合同和借款凭证，但系针对被告付款抗辩提出的反证，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亦予采纳。被告董敏杰和敏伟公司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4均为付款凭证，其中除2014年2月28日董敏杰账户向原告付款200万元、2014年3月11日董敏杰账户向原告付款100万元及原告自认2014年3月26日项某汇款200万元、50万元及2014年3月27日项某汇款50万元系支付2014年2月12日借款费用，与本案有关外，其余凭证均为案外人向原告支付，鉴于项某到庭陈述其账户由项晗俏使用，而项晗俏、华峰与原告存在其他多笔借贷关系，原告已经提供相应的借贷关系凭据，这部分凭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项某的证言与原、被告及项晗俏陈述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纳。项晗俏的提审笔录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的证人证言，以及本院的提审笔录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4年2月12日，崔钱德为出借人、董敏杰为借款人、项晗俏为担保人的三方共同签订一份《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一、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12日至2014年3月13日，由出借人提供借款人500万元；二、借款人必须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同意以个人财产、家庭共有财产及公司财产作为归还借款的无限保证，如延期归还，除应全额归还借款外，借款人自愿按延期归还金额和延期天数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赔偿给出借人；三、因借款人违约导致出借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还应承担出借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四、借款人的某2由担保人作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上述合同项下的某1本金、损失赔偿金及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无限担保，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签订时起至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二年，担保人已明确了解上述的内容和责任，且担保责任不因主合同的无效或解除而免除；五、借款按照借款人要求汇入以下账户：民生银行项晗俏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200万元、董敏杰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300万元。落款处出借人栏由崔钱德签名，借款人栏由董敏杰签名并加盖敏伟公司印章，担保人栏由项晗俏签名。同日，崔钱德通过其在中国光大银行开立的账户向项晗俏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付款200万元，向董敏杰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付款300万元。2014年2月18日，崔钱德为出借人、董敏杰为借款人、项晗俏为担保人的三方共同签订一份《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一、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18日至2014年3月18日，由出借人提供借款人300万元；二、借款人必须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同意以个人财产、家庭共有财产及公司财产作为归还借款的无限保证，如延期归还，除应全额归还借款外，借款人自愿按延期归还金额和延期天数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赔偿给出借人；三、因借款人违约导致出借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还应承担出借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四、借款人的某2由担保人作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上述合同项下的某1本金、损失赔偿金及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无限担保，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签订时起至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二年，担保人已明确了解上述的内容和责任，且担保责任不因主合同的无效或解除而免除；五、借款按照借款人要求汇入以下账户：项某民生银行XXXXXXXXXXXXXXXX。落款处出借人栏由崔钱德签名，借款人栏由董敏杰签名并加盖敏伟公司印章，担保人栏由项晗俏签名。同日，崔钱德通过其在中国光大银行开立的账户向项某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付款300万元。2014年3月5日，崔钱德为出借人、董敏杰为借款人、项晗俏为担保人的三方共同签订一份《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一、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5日至2014年3月20日，由出借人提供借款人600万元；二、借款人必须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同意以个人财产、家庭共有财产及公司财产作为归还借款的无限保证，如延期归还，除应全额归还借款外，借款人自愿按延期归还金额和延期天数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赔偿给出借人；三、因借款人违约导致出借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还应承担出借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四、借款人的某2由担保人作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上述合同项下的某1本金、损失赔偿金及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无限担保，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签订时起至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二年，担保人已明确了解上述的内容和责任，且担保责任不因主合同的无效或解除而免除；五、借款按照借款人要求汇入以下账户：项某XXXXXXXXXXXXXXXX民生银行宁海支行550万元，华峰XXXXXXXXXXXXXXXX宁波银行50万元。落款处出借人栏由崔钱德签名，借款人栏由董敏杰签名，担保人栏由项晗俏签名并加盖敏伟公司印章。同日，崔钱德通过其在交通银行开立的账户向项某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付款550万元，向华峰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付款50万元。2014年2月28日，董敏杰账户向崔钱德汇款200万元。2014年3月11日，董敏杰账户向崔钱德汇款100万元。诉讼中，原告确认于2014年3月26日收到项某民生银行宁波宁海支行账户汇款200万元、50万元，于2014年3月27日收到项某民生银行宁波宁海支行账户汇款50万元，三笔资金合计300万元系用于归还前述2014年2月12日《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某2费用。另查明，本案诉讼期间，项晗俏因涉嫌诈骗罪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本院联系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后，于2015年6月2日至浙江省宁波市看守所提审项晗俏，项晗俏向本院陈述：本案系争2014年2月12日、2014年2月18日和2014年3月5日三份借款合同是项晗俏签的，原、被告借贷后项晗俏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因敏伟公司转贷需要资金发生上述三笔借款；敏杰公司的印章是项晗俏加盖的，因为是家族企业，印章由项晗俏保管；本案涉案的三份合同均已还清，还款单子均已交给董敏杰代理人张永靓。又查明，董敏杰和马诮担(曾用名马巧丹)于2002年3月20日登记结婚，现仍是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董敏杰、敏伟公司及案外人项晗俏分别于2014年2月12日、2014年2月18日和2014年3月5日签订的三份《担保借款合同》由各方签名盖章，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悖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对于被告董敏杰提出其签名仅代表敏伟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董敏杰是敏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三份合同首部列明的某2人是董敏杰而非敏伟公司，部分借款直接指定董敏杰个人账户为收款账户，合同文意也体现出董敏杰个人是借款人不存在歧义，故董敏杰为合同借款人，应当承担借款还款责任，本院对被告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同时，敏伟公司在2014年2月12日和2014年2月18日两份借款合同落款处借款人栏盖章，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与董敏杰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敏伟公司在2014年3月5日借款合同担保人栏盖章，应当对该份合同项下借款人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三份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将出借资金汇入合同上指定的收款账户，履行了借款出借义务。借款期限届满后，借款人应当按约及时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已向原告归还了涉案三份借款合同项下的1,400万元借款。为此，被告提供了23笔付款凭证，根据付款情况分述如下：(一)2014年3月26日项某账户汇款200万元、50万元和2014年3月27日项某账户汇款50万元，三笔资金合计300万元原告确认用于归还本案系争2014年2月12日《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500万元借款的费用，但被告对此并不认可。鉴于双方在合同中对借款费用未作约定，上述汇款应当认定为用于归还借款本金，款项冲抵后该份合同未还借款本金应为200万元。(二)2014年2月28日董敏杰账户汇给原告200万元原告确认收到，但原告认为系用于归还原告与项晗俏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项下700万元的部分借款。对此本院认为，董敏杰账户向原告汇付的这笔200万元并未指定用于归还哪笔借款，鉴于原告与项晗俏、董敏杰均有借款发生，此笔汇款用途应由汇款人董敏杰来说明，现被告董敏杰认为用于归还本案系争2014年2月18日3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院采纳被告董敏杰的意见，冲抵后该份合同未还借款本金应为100万元。(三)2014年3月11日董敏杰账户汇给原告100万元原告确认收到，但原告认为系用于支付之前借款费用。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争三份合同均未约定借款费用，原告与其他借款人之间的某2若产生费用也不应由董敏杰承担，故董敏杰账户向原告汇付的这笔100万元在未指定还款用途的情况下，应由汇款人董敏杰来说明用途。现被告董敏杰认为用于归还本案系争2014年3月5日6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院采纳被告董敏杰的意见，冲抵后该份合同未还借款本金应为500万元。(四)被告举证的其余付款凭证分别从项某账户和华峰账户汇付给原告，项某到庭陈述其账户由项晗俏使用，项晗俏对此也予以确认。鉴于原告已经举证证明项晗俏、华峰与原告之间存在其他借贷资金往来，这些付款凭证不能当然视为归还本案系争三份合同项下的某2，本院对被告的这部分举证不予采纳。综上分析，董敏杰和敏伟公司应当共同向原告归还2014年2月12日和2014年2月18日两份借款合同项下未还借款本金300万元。董敏杰应向原告归还2014年3月5日借款合同项下未还借款本金500万元，敏伟公司对董敏杰的此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上述借款发生在董敏杰和马诮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马诮担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债务董敏杰与原告约定为董敏杰个人债务或者马诮担与董敏杰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并为原告所知，上述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马诮担对董敏杰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敏杰和被告宁波敏伟塑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崔钱德归还借款300万元；二、被告董敏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崔钱德归还借款500万元，被告宁波敏伟塑业有限公司对被告董敏杰的此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宁波敏伟塑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董敏杰追偿；三、被告马诮担对被告董敏杰的上述两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某1利息。案件受理费105,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0,800元，原告崔钱德负担47,485.71元，被告董敏杰、宁波敏伟塑业有限公司、马诮担共同负担63,314.2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崔钱德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明权审 判 员  叶沈翔人民陪审员  乔俊杰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熊轩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