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4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好英，女，汉族，1958年1月18日出生，住址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华，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音西街道清荣大道46-1号福清市兴隆市政工程公司综合楼第二层局部区域及三层局部区域负责人：李振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恩增，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成，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东路99号七星大厦6层北侧。负责人：陈健委托诉讼代理人：危华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超，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清市华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三山镇横坑村金园路3号。法定代表人：薛繁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朱平，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群祥，男，195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厚桂，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俞好英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福清市华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平汽车运输公司）、包群祥、陈厚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民初4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俞好英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判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未予确认，明显不公，于法不符。1、本案发生诉讼之前，上诉人为早日解脱护理，尽快恢复自理能力，及时配置了假肢，上诉人这一行为，没有过错，是合理合法。上诉人是从具有专业且国家认可的生产、维修资质机构，配置了假肢，购置适用假肢系普通型，其价格也符合国家对该产品的指导价格。且上诉人已经支付了相关假肢价格费用以及为配置假肢而产生的维修费及陪护人员食宿、交通等费用。一审判决未予确认，明显违背客观事实；2、诉前，本案交通肇事车辆车主对上诉人大腿缺失应配置假肢是明知的，在诉前以及在诉至判决时，均未提出异议；3、一审判决只确认上诉人住院就诊治疗170天的护理期，明显违背客观存在的事实。上诉人因右大腿截肢缺失、左足骨骨折、右手肘骨折。五级伤残，至今肢体三处伤残还处在逐步恢复阶段。穿衣、食宿、行走、上厕所等完全依靠专人陪护。因此，一审判决只确认住院期间的护理期限，违背了司法解释有关规定。二、一审判决书确认采纳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假肢价格评估意见，既不合法，也不公正。1、晟蓝鉴定所评估人员均无评估产品价格的资格，其参与人员只有法医临床、法医病理、法医毒物的资格，对价格评估外行；2、晟蓝鉴定所评估产品价格超出鉴定许可范围，不产生法律效力；3、晟蓝鉴定所在评估价格意见中，未根据具有法律效力的司法解释规定而作出的，明显存在有法不依。且其评估意见扩大并加重了上诉人二次经济损失，明显违背公平、公正鉴定原则。三、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错误的地方。1、假肢的价格在起诉前后，上诉人也支付了费用以及又因维修后续必然发生的上诉人及陪护人员护理费、交通食宿等损失，一审未予采纳，显失公平；2、上诉人住院出院后，因伤残恢复过程需继续专人陪护，但一审判决只确认住院时间为护理期限，违背客观事实；3、上诉人诉前选择具有假肢配置、维修专业资质机构，购置假肢，并不违法。一审未予认可，违背有关法律解释规定；4、一审判决虽然采信晟蓝司法鉴定所评估意见，但对后续上诉人、陪护人员交通、食宿等必然产生的费用，没有确认，明显存在不公。平安财保险福清支公司答辩称，1、本案晟蓝司法鉴定所是由原审法院摇号确定，程序合法，鉴定后，上诉人既未要求鉴定人出庭，也未申请重新鉴定；2、本案没有出院护理的医嘱鉴定机构没有护理期鉴定资质，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正确；3、上诉人主张的交通食宿费属于假肢机构的配套服务，上诉人请求交通食宿于法无据；4、上诉人长期居住于农村，原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错误；5、精神抚慰金及营养费标准偏多。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述称，同意平安保险的意见。福清市华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述称，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予以依法判决。陈厚桂述称，同意长安保险的意见。包群祥未答辩。俞好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按责任赔偿俞好英医疗费、营养费、住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假肢器具装配费用、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02,534.81元；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承保的交强险范围限额内承保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华平汽车运输公司、包群祥、陈厚桂按责任予以赔偿。由于华平汽车运输公司已预付赔偿款38万元，各被告还应承担赔偿款822,534.81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9月11日6时54分许，包群祥驾驶闽Ａ×××××中型普通客车由福清市三山镇安前村左拐弯往三山镇后洋村方向行驶时，陈厚桂驾驶闽Ａ×××××轻型自卸货车由三山镇区往三山镇后洋村方向行驶，闽Ａ×××××中型普通客车右前侧同闽Ａ×××××轻型自卸货车左前侧发生刮碰，闽Ａ×××××中型普通客车往左避让中撞倒道路左侧魏成雄院子围墙，倒塌的围墙压伤院内行人俞好英、林晟辰及魏成雄停放的闽Ａ×××××小车，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及俞好英、林晟辰受伤的损害结果。本起交通事故经福清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包群祥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陈厚桂负本起交通事故次要责任，魏成雄、俞好英、林晟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俞好英即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于2014年10月8日行右大腿截肢手术。俞好英前后共住院治疗170天，花费医疗费350,771.57元，处理残肢另花费440元，购买拐杖花费245元。俞好英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右大腿截肢以远缺失、右手肘骨折、脱位及左足跖骨骨折，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俞好英构成一处五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俞好英支付了伤残鉴定费800元。后俞好英自行到伊贝欧力假肢矫形器技术（漳州）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装配假肢，伊贝欧力假肢矫形器技术（漳州）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作出评估意见，建议俞好英装配国内普及型成人大腿假肢，装配价格40,000元，使用年限约4年，每4年更换1次，每年的维修保养价格约占装配价格的10%。俞好英系退休教师。华平汽车运输公司是闽Ａ×××××中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但未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包群祥是华平汽车运输公司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执行工作任务行为过程中。陈厚桂是肇事车辆闽Ａ×××××轻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肇事车辆在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2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闽Ａ×××××轻型自卸货车处于严重超载状态，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应加扣10%免赔率。事故发生后，华平汽车运输公司垫付俞好英35万元，陈厚桂垫付俞好英3万元。在诉讼过程中，经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俞好英的假肢费用进行重新评估，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如下，假肢价格为36,000元/具，使用寿命300万次、使用年限8年，保修期3年，保修期后年度维修费3600元/年，俞好英共需要更换3次假肢、保修期后年度维修10年，俞好英右大腿假肢费用评估为14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包群祥、陈厚桂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法律法规，对造成俞好英受伤的后果存在过错，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闽Ａ×××××中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肇事车辆闽Ａ×××××轻型自卸货车在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各自在交强险责任范畴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范畴的部分，由包群祥、陈厚桂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包群祥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事故的，故赔偿责任应由其用人单位华平汽车运输公司承担。因肇事车辆闽Ａ×××××中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肇事车辆闽Ａ×××××轻型自卸货车在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2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故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各自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畴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商业三者险责任范畴的部分，由华平汽车运输公司、陈厚桂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福建省统计局2015年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俞好英的主张，认定俞好英的损失为医疗费350,771.57元，护理费25,258.60元（按俞好英主张的148.58元/天乘以住院170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按每天30元计算住院170天），营养费酌定20,000元，交通费酌定3000元，截肢残腿火化费440元，拐杖辅助支具费245元，残疾赔偿金412,610元（33,275元/年×20年×62%），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0元，伤残鉴定费800元（三期鉴定费由俞好英自行承担），假肢器具装配费144,000元，共计1012225.17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项下的金额为375,871.57元（含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项下的金额635,553.60元（含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假肢器具装配费等），不属于保险责任范畴的金额为800元（伤残鉴定费）。俞好英请求按三期鉴定计算护理费，因该鉴定依据不是国家标准，故本院不予支持。俞好英请求按假肢装配机构意见赔偿假肢器具装配费用，因该意见是假肢装配机构单方作出的意见，且无保修期、使用次数等，客观性不足，故不予采纳。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关于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的抗辩意见，因俞好英是退休教师，故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关于非医保费用不予承担的抗辩意见，因医疗方案的制定和药品的使用是医生根据伤者的实际情况作出的，被保险人无法对此加以限制，要求被保险人承担该部分费用显然有失公平，故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关于营养费不予承担的抗辩意见，因身体机能的恢复必然需要加强必要的营养，故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俞好英的各项损失均超出两份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和死亡伤残责任限额，故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畴应以责任限额为限承担赔偿责任，即应各赔偿俞好英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共计240,000元。俞好英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范畴优先赔偿，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予以支持。俞好英的其余损失772,225.17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华平汽车运输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陈厚桂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华平汽车运输公司应承担其中540,557.62元损失的赔偿责任，陈厚桂应承担其中231,667.55元损失的赔偿责任。由于肇事车辆闽Ａ×××××中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华平汽车运输公司应承担的上述赔偿款中，根据双方的保险条款约定，由华平汽车运输公司先承担其中540,557.62元的15%免赔额即81,083.64元及伤残鉴定费的70%×85%即476元，合计81,559.64元，平安保险福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其余458,997.98元的赔偿责任。由于肇事车辆闽Ａ×××××轻型自卸货车在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2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陈厚桂应承担的上述赔偿款中，根据双方的保险条款约定，由陈厚桂先承担其中231,667.55元的10%免赔额即23,166.76元及伤残鉴定费的30%×90%即216元，合计23,382.76元，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其余208,284.79元的赔偿责任；因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额超出责任限额，故长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畴以限额为限承担赔偿责任，即应赔偿俞好英180,000元，其余的51,667.55元由陈厚桂负责赔偿。因华平汽车运输公司已垫付俞好英350,000元，超出其应承担的赔偿款（81,559.64元）和诉讼费（2000元），超出部分的金额266,440.36元予以抵扣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华平汽车运输公司可自行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因陈厚桂已垫付俞好英30,000元，故陈厚桂实际应再赔偿俞好英21,667.55元。俞好英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包群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畴赔偿俞好英各项损失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范畴优先赔偿），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畴赔偿俞好英各项损失458,997.98元，共计678,997.98元；扣除福清市华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超额垫付的266,440.36元，实际应支付俞好英312,557.62元。二、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畴赔偿俞好英各项损失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范畴优先赔偿），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畴赔偿俞好英各项损失180,000元，共计300,000元。三、福清市华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赔偿俞好英各项损失81,559.64元，赔偿款从其先行垫付的款项中抵扣，不必再行支付。四、陈厚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俞好英各项损失51,667.55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应再支付21,667.55元。五、驳回俞好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且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根据在案证据及双方的庭审陈述，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俞好英第一次住院时间是2014年9月16日，出院时间是2015年2月10日；第二次住院时间是2015年9月17日，出院时间是2015年10月10日。第二次入院查体情况：右肘关节处可见固定钢板及螺钉外露，右肘关节屈伸活动受限，活动度50-80度，右大腿残端陈旧性手术疤痕上可见1处大小约0.5X0.5厘米窦道口,深达肌层,可见浑浊渗液,压痛明显,局部挤压可见脓性分泌物流出,左大腿取皮区及左足背内、外侧可见陈旧性手术疤痕，分别长约4厘米、5厘米。本院认为，包群祥、陈厚桂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法律法规，造成俞好英受伤，应承担侵权损害赔偿。原判对事故性质、责任分担比例、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认定均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俞好英提出的其第一次更换假肢的费用未予赔偿的问题，经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是根据国内普及型成人大腿假肢的使用年限，及上诉人的年龄、福建省女性平均寿命，综合考量上诉人俞好英需要更换3次假肢，该鉴定意见是包含了俞好英第一次安装假肢的费用。对俞好英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合考虑上诉人俞好英的伤情、恢复情况，俞好英在第一次出院至第二次住院前这段时间，生活无法自理，需他人护理，本院酌定给予护理费30,000元（按每日120元，250天计算），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对于其他项目的赔偿金额、计算方式，均正确，本院结合护理费数额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俞好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民初4362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二、变更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民初43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畴赔偿俞好英各项损失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范畴优先赔偿），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畴赔偿俞好英各项损失476,847.98元，共计596,847.98元；扣除福清市华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超额垫付的263,766.36元，实际应支付俞好英333,081.62元。三、变更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民初436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福清市华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赔偿俞好英各项损失84,233.64元，赔偿款从其先行垫付的款项中抵扣，不必再行支付。四、变更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民初436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陈厚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俞好英各项损失60,667.55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应再支付30,667.5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福清市华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00元，陈厚桂负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芳审 判 员  杨淑艳审 判 员  林 峰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纪得军书 记 员  郑皓瀚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