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鲁民三终字第1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龙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长江路**双龙大厦1211。法定代表人：崔秀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健伟，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波。系该公司副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春市光电仪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经济开发区东南湖大路**法定代表人：刘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于卫东，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玉秀。系该公司总工程师。原审被告：牡丹区徐红波内科诊所。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长江路中段：徐红波，女，汉族，1970年1月5日出生，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丹阳路**。委托代理人：孙守恒，北京市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吉林省龙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春市光电仪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光电公司）、原审被告牡丹区徐红波内科诊所（以下简称徐红波诊所）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民三初字第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秀丽及委托代理人李健伟、王波，被上诉人长春光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卫东、刘玉秀，原审被告徐红波诊所的委托代理人孙守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光电公司在原审中诉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8年5月14日就长春光电公司自主研发的“一种数字式同视机”向长春光电公司颁发发明专利证明书，期限二十年，专利号为ZL03127146.4。2012年开始，长春光电公司通过龙达公司网站展示的实物图片以及在各种展会上展示的实物样品发现，龙达公司生产和对外许诺销售的LD-TSJ智能同视机具有与长春光电公司专利产品相同的技术特征，落入长春光电公司发明专利权的保护范围。2014年5月，龙达公司将一台LD-TSJ智能同视机出售给徐红波诊所使用。综上，龙达公司擅自制造、许诺销售和销售侵权产品及徐红波诊所使用侵权产品的行为侵害了长春光电公司的专利权。请求判令：1、龙达公司停止生产、销售及许诺销售侵害长春光电公司专利权的产品--LD-TSJ智能同视机；2、徐红波诊所停止使用龙达公司生产的智能同视机；3、龙达公司赔偿长春光电公司各项经济损失36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长春光电公司系“一种数字式同视机”发明专利权人，专利申请日为2003年9月9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5月14日，专利号为ZL03127146.4，该专利权目前处于有效状态。根据专利权利要求书记载，该发明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载明的技术保护范围为：一种数字式同视机，包括主机，主机是以眼位定位调节机构中前颚杆立柱为对称轴，两侧对称的分布着具有相同功能的瞳距调节机构、水平内、外斜视角度调节机构、垂直斜视度调节机构和旋转斜视度调节机构，其特征在于还包括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在主机中以前颚杆立柱为对称轴，两侧对称分布的具有相同功能的调节机构中，都加装有测试功能的传感器：瞳距调节机构中，装有一个直线位移传感器；两侧对称分布的水平内、外斜视度调节机构中，分别装有一个角位移内外斜视度传感器；两侧对称分布的垂直斜视度调节机构中，分别各装有一个角位移垂直斜视度传感器；两侧对称分布的旋转斜视度调节机构中，分别各装有一个角位移旋转斜视度传感器；诸功能测试传感器测得的功能数据，由主机输出插座引出的导线经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箱体插座传输给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经数据处理后，由液晶显示器显示，微打印机打印。长春光电公司要求以独立权利要求1作为本案技术保护范围。徐红波2014年4月22日以其个体开办的徐红波诊所与龙达公司签订同视机买卖合同一份，合同附件包括产品配套清单、产品宣传书及参数，付款17.3万元购得LD-TSJ智能同视机一台，2014年5月4日龙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涉案机器验收单上签字并出具说明。徐红波取得龙达公司产品使用说明书及销售发票一份。2013年11月13日，长春光电公司对龙达公司经营的网站（www.ld-qx.com）页面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长春市国民公证处出具了（2013）吉长国民证民字第2443号公证书，公证书内容显示有涉案的LD－TSJ数字同视机产品照片。2014年5月22日，依照长春光电公司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对徐红波处的涉案机器进行了证据保全，拍摄照片一组，结合当事人的书面质证意见和原审当庭陈述，原审法院认定该产品的技术特征如下：一种数字式同视机，包括主机，主机是以眼位定位调节机构中前颚杆立柱为对称轴，两侧对称的分布着具有相同功能的瞳距调节机构、水平内、外斜视角度调节机构、垂直斜视度调节机构和旋转斜视度调节机构，其特征在于还包括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在主机中以前颚杆立柱为对称轴，两侧对称分布的具有相同功能的调节机构中，都加装有测试功能的传感器，瞳距调节机构有瞳距尺，没有直线位移传感器；其中两侧对称分布的水平内、外斜视调节机构中，分别装有一个角位移内外斜视度传感器；两侧对称分布的垂直斜视度调节机构中，分别各装有一个角位移垂直斜视度传感器；两侧对称分布的旋转斜视度调节机构中，分别各装有一个角位移旋转斜视度传感器；与该主机配套的有电脑工作站1套，电脑、显示器各1台，打印机一台，照相机一个，并配有连接主机与电脑及打印机的电源线及各种连接线。另龙达公司在原审中陈述关于该案同视机的专利独立权利要求的前序部分称关于机器组成上涉案产品与长春光电公司专利技术特征相同，但该技术特征来自YY0675－2008眼科仪器同视机行业标准的有关内容。原审法院认为，专利权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长春光电公司涉案专利权合法有效。关于涉案产品是否龙达公司生产，通过长春光电公司和龙达公司提交的产品说明书、购买合同、发票、产品标识、龙达公司网站材料及原审法院保全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生产商信息均指向龙达公司，原审法院认定涉案保全产品系龙达公司生产。至于龙达公司称该产品内部线路板件不是龙达公司的部件，并由此要求进行现场勘验的请求，原审法院认为，龙达公司并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机器内部线路板件不是龙达公司的，其所提供的两个线路板亦未能证明系何种机器所用，不具有比对的参照性，而涉案购买合同及产品信息均指向龙达公司，而且龙达公司也承认其机器有线路板这一技术特征。综合上述因素，原审法院认为，龙达公司对其所提现场勘验请求既未能提供足以推翻长春光电公司主张的证据以说明该勘验实施的前提，而且根据龙达公司承认其机器亦有线路板这一技术特征来看，从技术比对的角度来说也无实施的必要，故原审法院对该现场勘验请求不予准许。关于技术比对问题，综合龙达公司的书面比对意见和原审庭审陈述，龙达公司认为涉案产品与长春光电公司专利主要有三大不同，一是龙达公司自己生产的产品有电压盒，而涉案保全产品是一个大的变压器。二是龙达公司产品的瞳距调节机构有瞳距尺，没有长春光电公司专利所述的直线位移传感器；第三个不同是其没有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且其数据分析、处理、显示、打印与长春光电公司专利不同。关于第一个不同，原审法院保全的产品有一变压装置，而龙达公司所述其自己生产的产品有电压盒，原审法院认为，这只是名称的不同，龙达公司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其陈述，原审法院对龙达公司所述的第一个不同之处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不同，原审法院认为，长春光电公司专利瞳距调节结构中的直线位移传感器与龙达公司所述的瞳距尺，均系以调节距离长度的方式，测试瞳距，属于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构成等同。关于第三个不同，龙达公司称其产品没有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这与本案所查明的涉案机器有打印机、电脑、显示器等明显不符，至于龙达公司所称其数据分析、处理、显示、打印与长春光电公司专利不同，经查，长春光电公司专利独立技术特征中，只载明“诸功能测试传感器测得的功能数据，由主机输出插座引出的导线经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箱体插座传输给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经数据处理后，由液晶显示器显示，微打印机打印”，该内容并不涉及具体的工作数据处理程序，原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以其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所确定的范围为准，也包括与该技术特征相等同的特征所确定的范围。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的技术比对规则，原审法院认为，龙达公司的产品具备了上述特征，龙达公司仅以具体的工作数据处理程序不同而认定其与长春光电公司专利不同的抗辩，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另外，关于龙达公司所称涉案专利的前言部分的技术特征来自医药行业标准和现有技术的问题，首先，关于是否来自现有技术，龙达公司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另外，经与龙达公司所提供的行业标准比对，该标准所涉条款主要载明同视机的调节范围及标尺分度要求及功能，其中没有包括传感器，数字处理打印系统等技术特征在内的完整的涉案专利的技术特征的表述，故原审法院对龙达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龙达公司未经长春光电公司许可，擅自实施涉案专利，制造、销售与长春光电公司专利技术等同的产品，落入长春光电公司专利权保护范围，构成专利侵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由于龙达公司已实施了销售行为，原审法院认为，龙达公司在其网站上的宣传销售行为已属于其销售行为的组成部分，原审法院对该行为与销售行为一并予以处理，对其许诺销售行为不再单独处理。由于长春光电公司与龙达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明确被侵权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所获利益，原审法院依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性质、情节、产品价格等因素，依法确定其赔偿数额。徐红波诊所未经长春光电公司许可，擅自使用专利侵权产品，构成专利侵权，应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由于长春光电公司未能证明徐红波诊所属于明知侵权产品而使用，并且徐红波能够提供产品的合法来源，且长春光电公司未向其主张民事赔偿，其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法释（2015）4号］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吉林省龙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长春市光电仪器有限公司“一种数字式同视机”发明专利权（专利号为ZL03127146.4）的产品的行为。二、牡丹区徐红波内科诊所立即停止使用侵犯长春市光电仪器有限公司“一种数字式同视机”发明专利权（专利号为ZL03127146.4）的产品的行为。三、吉林省龙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长春市光电仪器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四、驳回长春市光电仪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吉林省龙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长春市光电仪器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吉林省龙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4700元。上诉人龙达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长春光电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主要理由为：1、原审法院证据保全时未对被诉侵权产品现场封存，其内部零件或结构有可能被改装过，已失去比对的客观性。2、原审法院认定龙达公司侵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审法院不应以照片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进行比对，应以被诉侵权实物进行比对；（2）被诉侵权产品没有直线位移传感器，亦没有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这一技术特征。原审法院将外接的菲利普电脑显示器、佳能打印机认定为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错误。所以，被控侵权产品未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上诉人长春光电公司当庭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理由为：1、原审庭审中，针对被诉侵权产品零部件是否被更换、改造的问题，徐红波诊所已经明确表示否认，而龙达公司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徐红波诊所不具有对被诉侵权产品零部件进行更换、结构改造的技术能力，对这样一个精密仪器来说，任何更换改造都会留下痕迹，是否更换或改造对实物进行勘验就能证明。2、原审法院通过实物照片与涉案专利权的技术特征进行对比，属于民诉法关于物证出示方式规定，与专利法第59条没有关系，物证应出示原物，确有困难应出示照片，原审法院保全的同视机属于物证，并非本案诉争标的或执行标的，法院不适合采取异地扣押的方式直接控制并于法庭出示，故原审法院依现场拍摄照片代替实物进行技术比对并无不当。另外，原审法院所拍摄的照片不但反映了实物外观且充分客观反映了同视机的内部构造及相关技术特征，完全能实现对比目的。3、原审庭审时，原审法院提供的照片明确反映了龙达公司侵权产品有直线位移传感器这一部件，具有与涉案专利完全相同的技术特征；关于数据处理显示打印这一技术特征，结合龙达公司在原审提交的侵权分析报告，能充分说明龙达公司产品技术特征包含了数据处理、显示与打印，具有与涉案专利完全相同的技术特征。所以，龙达公司产品的全部技术特征包含了涉案专利权的全部技术特征，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原审被告徐红波诊所当庭陈述意见称，其没有能力对被诉侵权产品进行改造、变造。二审中，上诉人龙达公司为证明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的技术特征不同，提交了以下证据：1、长春光电公司产品宣传手册一册；2、（2015）吉长国安证民字第10674号公证书一份；长春光电公司和长春金瞳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各一份；3、长春光电公司生产的同视机与龙达公司自己生产的同视机打印的检查报告单各一份。长春光电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徐红波诊所对证据1-3未发表质证意见。龙达公司还申请专家证人到庭对以下技术问题进行了说明：从系统构成上看，涉案专利是典型的嵌入式系统，所有功能由两片单片机完成；被诉侵权产品有一个单片机，前端进行数据处理，主体是台式计算机，通过计算机内的软件进行数据处理，涉案专利是在芯片里。被诉侵权产品的软件有数据分析等功能，涉案专利没有这个功能。长春光电公司对上述专家意见持有异议，认为根据《单片机与微机原理及应用》等计算机通用教材，单片机和台式机都属于计算机，二者基本组成和工作原理都基本相同。徐红波诊所对上述专家意见未发表有针对性的意见。本院认为，龙达公司上述证据1-3均为原件，且长春光电公司、徐红波诊所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龙达公司提交的专家意见，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被上诉人长春光电公司为证明因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提交了以下证据：1、长春光电公司与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书一份；2、律师费发票40000元一份；公证费发票2000元两份。龙达公司质证称，律师费和公证费费用均过高。徐红波诊所质证称，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长春光电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为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审被告徐红波诊所为证明其对被诉侵权产品没有进行过改装，提交了录像光盘一份。龙达公司质证称，光盘是徐红波诊所单方录制的，对光盘的真实性有异议，光盘录制的视频只能看到产品外观，内部构造看不清。长春光电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录像内容，可以证实龙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崔秀丽及副经理王波到徐红波诊所处上门安装了被诉侵权产品，但因其仅能反映产品外观，未体现产品内部构造，与本案争议的产品改装事实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徐红波诊所将原审法院保全的被诉侵权产品带到法庭，经现场勘验，被诉侵权产品的内部构造与原审法院取证的照片一致。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龙达公司被诉侵权行为是否侵害了长春光电公司涉案专利权；二、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一、关于龙达公司被诉侵权行为是否侵害了长春光电公司涉案专利权的问题。首先，关于比对对象，龙达公司上诉称，被诉侵权产品有可能被改装过，且原审法院使用照片进行比对不当。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现场勘验，被诉侵权产品并无明显改装痕迹。龙达公司虽对被诉侵权产品是否存在改装事实提出了怀疑，但其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用以比对的照片是对被诉侵权产品样态的固定，其客观反映了被诉侵权产品的内部构造及相关技术特征，原审法院的比对方式并无不当。其次，关于被诉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的问题。长春光电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保护的涉案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可以划分为以下三项技术特征，即：1、一种数字式同视机，包括主机，主机是以眼位定位调节机构中前颚杆立柱为对称轴，两侧对称的分布着具有相同功能的瞳距调节机构、水平内、外斜视角度调节机构、垂直斜视度调节机构和旋转斜视度调节机构；2、在主机中以前颚杆立柱为对称轴，两侧对称分布的具有相同功能的调节机构中，都加装有测试功能的传感器：瞳距调节机构中，装有一个直线位移传感器；两侧对称分布的水平内、外斜视度调节机构中，分别装有一个角度移内外斜视度传感器；两侧对称分布的垂直斜视度调节机构中，分别各装有一个角位移垂直斜视度传感器；两侧对称分布的旋转斜视度调节机构中，分别各装有一个角位移旋转斜视度传感器；3、该同视机包括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诸功能测试传感器测得的功能数据，由主机输出插座引出的导线经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箱体插座传输给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经数据处理后，由液晶显示器显示，微打印机打印。各方当事人对上述技术特征的划分没有异议。龙达公司虽上诉称其产品没有上述技术特征2中的直线位移传感器，被诉侵权产品中的直线位移传感器系产品售出后改装的，但因龙达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该型号产品原装样态，故其上述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关键问题在于被诉侵权产品采用的技术方案是否具有上述技术特征3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龙达公司上诉称其产品不具有该技术特征，同视机外接的微机、打印机不应纳入其产品内容。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诉侵权同视机外接的微机、打印机在龙达公司销售产品清单中，属于被诉侵权产品的组件。龙达公司还上诉称涉案专利第3个技术特征是功能性技术特征，应结合说明书和附图进行解释，涉案专利说明书给出的实施例是单片机，因此应当将这个技术特征限定为单片机。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的相关规定，说明书和实施例可以用来解释技术特征，但不能用来限定技术特征，龙达公司所引用的说明书内容及实施例并非专门指向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数字处理打印系统这一技术特征，还与权利要求6相关，故龙达公司关于涉案专利的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应限定为单片机的主张不能成立。相应的，龙达公司提交的专家意见，并不适用于本案，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诉侵权产品是否具有涉案专利技术特征3的问题。本院认为，被诉侵权产品有诸功能测试传感器，诸功能测试传感器测得的功能数据，经过数据处理系统可以显示、打印，这与涉案专利技术特征3基本一致。二审庭审后，龙达公司提交书面材料称其被诉侵权产品内部有芯片与传感器连接，该芯片将传感器采集到的电信号（模拟信号）转换为数字信号，该芯片即为数据处理器。因此，被诉侵权产品从主机串口输出的信号是数字信号，这与涉案专利技术特征3所述“诸功能测试传感器测得的功能数据，由主机输出插座引出的导线经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箱体插座传输给数字处理显示打印系统，经数据处理后，由液晶显示器显示，微打印机打印”不同。对此，本院认为，即使龙达公司关于被诉侵权产品内有芯片处理器所述内容属实，因其与涉案专利技术特征3数据处理系统相比，系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数据处理技术，故其与涉案专利技术特征3也构成等同。综上，被诉侵权产品中有直线位移传感器，亦具备与涉案专利第3个技术特征相等同的技术特征，另外，龙达公司对被诉侵权产品其他技术特征与涉案专利一致亦无异议。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产品落入了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龙达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侵害了涉案专利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民事责任。二、关于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长春光电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龙达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的情况下，综合考虑涉案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30万元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龙达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吉林省龙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梅代理审判员  于志涛代理审判员  赵有芹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于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