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兵08民终7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龙，男，1964年3月10日出生，住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芬兰，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河子众源劳动力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河子市工三小区****号。法定代表人：张宝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云龙因与被上诉人石河子众源劳动力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众源派遣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7）兵9001民初1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云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芬兰，被上诉人众源派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云龙上诉请求：一、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7)兵9001民初1279号民事判决；二、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众源派遣公司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仅支持上诉人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双休日加班工资，未能切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企业的工资制度是固定的，既然2015年被上诉人都没有给上诉人支付双休日加班工资，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不同工资支付制度，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同样没有支付2013年9月前的双休日加班工资。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期间，存在延时加班工资，一审未支持上诉人的延时加班工资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从事警卫工作期间，存在上中夜班的工作事实，被上诉人理应支付中夜班费。二、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的规定，上诉人主张年休假工资没有超过仲裁时效。关于取暖费的福利制度，上诉人在2005年10月15日之后的都给付了，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有给付取暖费的福利制度。三、一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年功工资显然低于上诉人实际应获得的年功工资差额，应按上诉人主张的年功工资金额给付。被上诉人众源派遣公司辩称：被上诉人只认可2013年至2014年12月期间的双休日加班工资。2008年3月至2015年3月不存在延时加班，为此被上诉人提供有考勤表予以证实。应该支付的加班工资，被上诉人已经发放。2011年之前单位没有年休假，之后已经按规定给予年休假或支付了年休假工资。2004年至2005年年度的取暖费应受仲裁时效的限制，且上诉人于2004年6月才到上诉人单位工作，因未转正才未享受取暖费待遇。2014年之后，上诉人由管理岗位调整到警卫岗位，但工资未降，中夜班费包含在工资内。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王云龙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8年1月至2015年9月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184869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8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延时加班工资66594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担任警卫中夜班费1800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9年1月至2015年9月带薪年休假工资15102元；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4年10月15日至2005年4月15日期间取暖费768元；6.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4年6月至2015年9月30日年功工资差额2246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04年6月到被告处从事劳务工招录工作，2015年4月开始从事警卫工作。双方于2008年签订一份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至2015年9月30日。原告实际在被告处工作至2015年8月3日，之后未提供劳动。2015年8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到期终止补偿协议书，其中第五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自2015年8月至9月补休2015年度未休年休假及双休日，甲方按照警卫岗支付乙方补休期间的工资”。2015年9月30日，劳动合同期满，被告为原告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016年11月，原告向石河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休息日加班工资、延时加班工资、中夜班费、带薪年休假工资、年功工资差额及暖气费。石河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石劳人仲裁字[2016]42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告支付原告2008年1月至2015年9月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9981.03元、2009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1551.34元，对原告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均不服该仲裁裁决书，先后诉至该院。关于年功工资，被告向该院提交了一份《关于调增年功工资标准及有关问题的通知》，主要内容为：“一、调整年功工资人员范围：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且定级定岗的人员。二、年功工资标准：（一）经天业集团介绍进入众源公司工作，与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且定级定岗人员标准为：以员工进入公司工作年限为准，每年100元，次年元月递增，500元封顶；（二）未经天业集团介绍进入众源劳务公司工作，与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且定级定岗人员的标准为：以进入公司工作年限为准，每年20元，次年元月递增。三、新的标准从2011年7月1日起执行，原年功工资标准（社会工龄每年1元加公司工龄每年2元之和）自行废止……”被告陈述，年功工资性质为工龄工资，2011年7月调整前，天业集团介绍的固定工为20元每年，被告单位自行招聘的合同工为2元每年；2011年7月起，固定工为100元每年，未经天业集团介绍进入被告公司的合同工为20元每年，逐年增长，500元封顶。根据被告提交的考勤表显示，原告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况，加班天数为：2013年9月1.5天，10月0.5天、11月2.5天、12月2天；2014年1月3天，2月4.5天，3月2天、4月2天、5月3天、9月1.5天、10月2天,上述休息日加班天数合计24.5天；2015年1月4天、2月3天、3月3天，4月7天、5月9天、6月8天、7月9天。根据被告提交的工资表显示，原告工资构成中包含年功工资和加班工资。年功工资发放情况为：2013年300元／月，2014年320元／月，2015年340元/月。2013年9月至2015年9月期间，原告的应发工资为：2013年9月2317.63元、10月3426.50元、11月3397.35元、12月3409.45元；2014年1月3425.4元、2月3449.6元、3月4129.4元、4月3479.85元、5月3449.60元、6月3278.08元、7月1012元、8月1012元、9月3362.89元、10月3773元、11月3771.35元、12月1908.17元；2015年1月1286.47元、2月3604.70元、3月3592.60元、4月3614.38元、5月3801.05元，6月3788.95元、7月2769.8元、8月3614.16元、9月2759.02元。其中，包含加班工资的月份为：2014年3月585元，6月130元、10月227.5元，11月292.5元、12月292.5元，上述加班工资合计1527.5元。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各项请求是否成立，能否得到支持。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的问题。《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带薪年休假是企业依照法律规定对符合条件的职工给予的一项带薪休假的福利待遇，而带薪年休假工资是企业依法对应享受年休假而未休年休假的职工支付的超过正常工资标准的一种金钱补偿。带薪年休假工资带有一定的惩罚性质，是企业未依照法律规定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应承担的一项法律责任。因此，带薪年休假工资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即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一年。原告主张2014年之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就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应当在2015年12月31日之前主张权利。但原告直到2016年11月才申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三）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根据被告提交的考勤表，原告在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形，被告应当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支付加班工资。由于被告给原告支付的工资中包含了部分加班工资，因此，在计算加班工资时，应当予以扣减。经核算，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5864.62元，计算方式为[（2317.63元+3426.50元+3397.35元+3409.45元+3425.4元+3449.6元+4129.4元+3479.85元+3449.60元+3362.89元+3773元－1527.5元）÷11个月÷21.75天×24.5天×200%－1527.5元]。虽然被告在2015年1月至9月期间也存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形，但原告在被告单位实际工作至2015年8月3日，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终止补偿协议书中第五条明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自2015年8月至9月补休2015年度未休年休假及双休日，甲方按照警卫岗支付乙方补休期间的工资”。因此，被告已在2015年8月至9月期间对被告2015年休息日加班进行了补休，并支付了正常的工资，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2015年1月至9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2008年1月至2013年8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由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反应原告完整、连续的考勤周期，亦不能直接反应原告的出勤天数、加班情况，且被告提交两年的工资表、考勤表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部分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延时加班工资，从被告提交的考勤表中反映不出原告存在延时加班的情况，而原告亦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中夜班费的问题，因原告未向该院提交中夜班的相关证据及计算中夜班费的相关依据，且被告提交的考勤表中显示的中夜班天数，该院已经按实际出勤天数为原告计算了休息日加班工资，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年功工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有权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但应当符合同工同酬的基本原则。同工同酬的要旨在于保障劳动者在工资分配上享有平等的权利，不因性别、年龄和民族等因素受到歧视。该案中，原、被告争议的年功工资实为工龄工资，顾名思义，工龄工资是根据劳动者的工龄来确定的工资，其决定因素应当是劳动者的工作年限，而与劳动者的身份无关。被告单位《关于调增年功工资标准及有关问题的通知》中明确规定调整年功工资人员范围为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且定级定岗的人员，但被告却针对由天业集团介绍进入被告单位工作和未经天业集团介绍进入被告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制定不同的标准，且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违反了同工同酬的原则。因此，该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固定工的标准补足年功工资差额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暖气费的问题。暖气费属于企业给职工提供的一项福利待遇，并不是法律规定的强制性义务。用人单位有权根据自身的经营状况，自行决定是否发放暖气费以及发放的标准。该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被告单位关于暖气费发放的相关文件，亦未提供暖气费的发票及房产证等，因此，对原告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石河子众源劳动力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云龙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5864.62元；二、被告石河子众源劳动力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云龙2004年6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年功工资差额11622元[（20元/月－2元/月）×7个月+（40元/月－4元/月）×12个月+（60元/月－6元/月）×12个月+（80元/月－8元/月）×12个月+（100元/月－10元/月）×12个月+（120元/月－12元/月）×12个月+（140元/月－14元/月）×12个月+（160元/月－16元/月）×6个月+（100元/月－20元/月）×6个月+（200元/月－40元/月）×12个月+（400元/月－320元/月）×12个月+（500元/月－340元/月）×9个月]；三、驳回原告王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送达费90元，由被告石河子众源劳动力派遣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原告已付）。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众源派遣公司提交天业股份发［2005］40号《关于修订职工住宅冬季取暖费结算办法的通知》(复印件)，用以证明该公司2008年之前适用天业(集团)公司的取暖费报销办法。该通知规定，职工按职工标准面积75平方米，每平方米20.5元报销一半取暖费。众源派遣公司称，按照要求，职工应提交房产证和发票到天业(集团)行管处签字审核报销。另外，众源派遣公司提交天业集团发［2014］154号《关于冬季取暖费实行“货币化”发放管理办法的通知》(复印件)，用以证明当年10月份各单位在册在岗的在职职工可以享受取暖费，按规定面积以现金形式发放，不需要房产证和发票即可享受取暖费。王云龙对上述文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2004年6月其到公司工作，公司领导告知其有房产证可报销取暖费。其将购房协议书和发票交到公司行管处进行登记，但当年并未给其报销取暖费。众源派遣公司辩称，因王云龙当年尚未转正，故未给其报销取暖费。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根据众源派遣公司提交的考勤表、工资表，认定王云龙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休息日的加班天数及工资表中显示的已发放的加班工资合计1527元等事实，王云龙不予认可，认为众源派遣公司没有提交2013年之前的考勤表和工资表。本院认为，王云龙主张加班费，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王云龙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出勤天数、加班情况，也未提供众源派遣公司掌握其2013年之前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故对其所提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被上诉人众源派遣公司自注册成立时起，一直按有关规定给企业职工报销一定比例的取暖费。职工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0.5元，报销建筑面积75平方米的一半取暖费。2014年10月份开始，企业对在职人员进行统一造册，取暖费实行“货币化”发放。2.根据众源派遣公司提供的考勤表，王云龙在2015年6月26日至7月25日的考勤周期内，从事警卫岗位共有14个中班、7个夜班。王云龙自述，被上诉人支付警卫中夜班费标准为：每个中班12元，每个夜班20元。被上诉人认可给警卫发放中夜班费的事实。一、二审期间众源派遣公司没有提供单位中夜班费的发放标准和发放表。3.众源派遣公司未提交王云龙2011年至2012年的工资表，根据众源派遣公司提供的文件并按王云龙2013年至2015年年功工资发放情况推算，王云龙2011年年功工资为260元/月，2012年年功工资为280元/月。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王云龙的各项上诉请求能否成立。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带薪年休假是一项福利待遇，而带薪年休假工资是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的一种补偿的意见正确，王云龙的该项请求应当适用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王云龙于2016年11月申请劳动仲裁，主张2014年之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一审不予支持正确。关于加班工资问题。王云龙主张2008年1月至2013年8月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存在加班事实，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王云龙主张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一审认定加班工资数额正确；王云龙主张2015年1月至9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因众源派遣公司已经给予其补休，一审不予支持也是正确的。王云龙主张延时加班工资，因众源派遣公司提交的考勤表不能反映延时加班事实的存在，王云龙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不予支持该项请求正确。关于取暖费问题。众源派遣公司自注册成立时起，一直按有关规定给企业职工报销一定比例的取暖费。王云龙称其2004年已按照要求向相关部门提供了购房协议书和取暖费发票，而众源派遣公司辩称其当年没有转正故未报销取暖费。本院认为众源派遣公司的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王云龙应当按文件规定享受2004年至2005年度采暖期的取暖费768元(计算方法：75平方米×20.5元/平方米÷2)。众源派遣公司在二审中虽辩解上诉人该项请求受到仲裁时效限制，但其在仲裁阶段并未提出时效抗辩，故本院对该辩解理由亦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未支持王云龙取暖费的诉请不当，予以纠正。关于中夜班费问题。众源派遣公司认可给警卫岗位职工发放中夜班费。王云龙从事警卫岗位确有14个中班、7个夜班，众源派遣公司应当给其发放。由于众源派遣公司掌握值班警卫发放中夜班费的相关依据、标准而未向一、二审法院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按照王云龙自述的中夜班费发放标准计算，即中班费168元(14×12元)、夜班费140元(7×20元)，合计308元。众源派遣公司关于“王云龙岗位从管理岗位调整到警卫岗位后，工资没有变化，不应支付中夜班费”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年功工资问题。一审法院计算王云龙2004年6月至2011年6月的年功工资差额正确，但计算2011年7月至2015年9月的年功工资差额错误。2011年7月，王云龙的工龄已满7年，当月开始至2015年9月每月应发年功工资为500元。因此，王云龙2004年6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年功工资差额为16902元［(20元/月-2元)×7个月+(40元/月-4元)×12个月+(60元/月-6元)×12个月+(80元/月-8元)×12个月+(100元/月-10元)×12个月+(120元/月-12元)×12个月+(140元/月-14元)×12个月+(160元/月-16元)×6个月+(500元/月-260元)×6个月+(500元/月-280元)×12个月+(500元/月-300元)×12个月+(500元/月-320元)×12个月+(500元/月-340元)×9个月］。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云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7)兵9001民初127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告石河子众源劳动力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云龙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5864.62元”；二、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7)兵9001民初12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王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7)兵9001民初12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石河子众源劳动力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王云龙2004年6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年功工资差额19902元；四、被上诉人石河子众源劳动力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王云龙中夜班费308元；五、被上诉人石河子众源劳动力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王云龙2004年至2005年度取暖费768元；六、驳回上诉人王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送达费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共计100元，由被上诉人石河子众源劳动力派遣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上诉人王云龙已预交)，与前述款项同期给付上诉人王云龙。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 晓审判员 杨新宝审判员 李红敏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