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通中民初字第0074号原告南通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工农路486号。法定代表人杜永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鹏飞，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南通三九焊接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外环西路38号。法定代表人成美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姬化人，上海市亚太长城（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三九焊接机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外环西路38号。法定代表人吴京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梁，该公司清算组组长。原告南通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产控集团）与被告南通三九焊接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九设备）、南通三九焊接机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九机器）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4年1月15日、2015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产控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孙鹏飞，被告三九设备的委托代理人姬化人，被告三九机器的委托代理人陈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产控集团诉称，2005年12月31日，南通工贸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南通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三九设备就产控集团名下位于南通市外环西路38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苏通国用（2010）第××××号的土地租赁事宜签署《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租期为2005年1月1日至2006年12月31日，租赁面积为35052.8平方米。该合同期限届满后，三九机器与产控集团于2008年9月29日就上述土地租赁事宜签署《国有土地使用权租用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07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租赁面积为35052.8平方米。但是，上述租赁期限期满后，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在均未与产控集团签订租赁合同的情况下一直共同占用上述土地至今，且自2009年1月1日起至今未支付任何费用。虽然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登记注册为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在财产、企业管理、人员等方面均存在混同，实质为同一法人主体。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共同侵占产控集团土地的行为已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故请求法院判令：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向产控集团支付土地使用费1735113.60元（土地使用费按11元／平方米／年，自2009年1月1日起暂算至2013年6月30日止，最终计算至实际返土地之日止）。本案审理中，产控集团变更诉讼请求为：1、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归还位于南通市外环西路38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苏通国用（2010）第××××号土地。2、三九设备支付土地使用费1735113.60元（土地使用费按11元／平方米／年，自2009年1月1日起暂算到2013年6月30日止，最终计算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3、三九机器对三九设备应付的土地使用费中1722965.16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自2009年1月1日起算至2013年6月20日止），因三九机器已进入清算程序，且产控集团已申报债权，故请求法院判令确认三九机器应付产控集团土地使用费数额为1722965.16元。被告三九设备答辩称，案涉土地原为三九设备出资缴纳补偿费用并安置农民工入厂后，方取得使用权，土地使用性质为工业用地，使用年限为不定期。依据民法通则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据此，产控集团要求支付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8月21日的土地使用费已过诉讼时效。三九设备使用的土地原属任港乡战胜村范围，依据南通市市区综合定级各级土地分布范围应属四级地而非二级地。产控集团11元／平方米／年的收费标准无依据。三九设备系独立法人，是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人。产控集团称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为同一主体无法律依据。被告三九机器答辩称，三九机器确与产控集团签订案涉土地租赁合同，主要考虑到三九机器和三九设备的历史联系。三九机器的员工都是向三九设备借用。三九机器是案涉土地的租用方。同意按1.9149元／平方米／年标准计算支付土地租金，前提是对职工的补偿金在案涉土地将来转让的收益中予以考虑。原告产控集团就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证明产控集团为南通市外环西路38号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2、通工贸租用（2005）04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租用合同》、通产控租用（2008）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租用合同》，以证明产控集团与三九设备、三九机器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期限均已期满。3、南通市人民政府通政办发（1998）128号文件及附件，以证明案涉地块租金标准。4、2013年4月28日三九机器出具的申请一份，以证明三九设备、三九机器自2009年至今占用产控集团的土地且未支付租金的事实，同时证明三九设备、三九机器法人主体混同，事实为同一法人主体。5、三九机器2014年4月28日出具的延缓缴纳土地租金的申请书（无原件），以证明三九设备、三九机器未缴纳租金的事实。6、律师函一份及寄函所发的EMS底单，以证明产控集团委托律师发函给三九设备、三九机器，要求其返还土地并支付土地使用费。7、三九设备、三九机器的工商信息，以证明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存在法人人格混同。8、三九设备、三九机器分别在2004年、2009年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相关资料，以证明当时办理该两公司工商变更事宜的经办人都是顾惠忠，该两公司实质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9、产控集团名称变更的工商资料、南通市人民政府通政复（2008）12号文件（此系复印件，无原件），以证明产控集团原来的名称是南通工贸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2008年6月更名为产控集团。10、南通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通国资发（2005）32号文件，以证明2005年4月国资委授权产控集团对案涉地块经营管理，其中文件附录中明细表第66项涉及“外环西路38号三九焊接”地块，也是当时产控集团与三九设备、三九机器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的依据。11、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法院调查案涉地块的土地级别，以证明案涉地块应按二级地标准支付土地使用费。被告三九设备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按南通市国有土地划拨土地管理办法第28条规定，应出示经过土地管理部门批准取得的依据。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在租赁合同中明确租金为1.9149元／平方米／年，但产控集团主张租金标准11元／平方米／年，无事实依据。对证据4，案涉地块属于四类地区，应按政府文件精神确定价格。对证据5，该证据不能证明三九设备未支付租金，也不能证明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混同。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对证据9、10，产控集团应提供原件。对证据11，法院不应采信产控集团的申请，政府文件明确将案涉地块定为四级地。被告三九机器的质证意见同三九设备的意见。被告三九设备就其抗辩，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南通市革命委员会文件。2、协议书，证据1、2均证明三九设备的土地不是无偿划拨而是有偿取得。3、苏通国用（97）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证明案涉地块的四址，即使支付土地使用费，也应按合同约定支付，且案涉地块涉及非国有企业土地。原告产控集团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土地的性质应由国土部门认定。所有接受批复的单位都是南通电焊机厂包括革命委员会，主体并非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退步而言，即使这些文件批复给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也是上世纪70年代，现应以南通市国土局颁布的土地使用权证为准。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通过该已注销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可证明案涉地块已通过合法途径登记至产控集团名下。同时，该证表明土地使用人是南通电焊机厂，非三九设备或三九机器。结合市政府文件的区域划分及三九设备、三九机器的办公地，案涉地块至少是三级地。被告三九机器经质证，同意被告三九设备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产控集团提供的证据1、2、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三九机器事实上与产控集团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3年6月20日期间存在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关系，故不能达到产控集团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5、6，仅证明三九机器未缴纳2009年至2013年6月2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费，并不能证明产控集团的其他证明目的。对证据7、8，并不能证明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是同一法人主体，故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1，对照产控集团提供的通政办发（1998）128号文件规定，案涉地块应属四级地，故产控集团要求调查取证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三九设备提供的证据1、2、3与本案均不具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05年4月29日，南通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通国资（2005）32号文件明确：委托南通工贸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管理国有土地使用权为21792.48万元，其中所附授权及委托管理国有、集体资产核定表第66项标明“土地证号：苏通国用（20**）字第××××号，地目：外环西路38号，实际土地使用单位：三九焊机；土地面积37599.80平方米；取得途径：授权”。2010年6月30日，南通市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颁发苏通国用（2010）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南通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座落南通市外环西路38号，地号01-05-（003）-027，地类工业用地（061），使用权类型划拨，使用权面积36852.80平方米。2005年12月31日，南通工贸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作为国有土地资产代表方与三九设备作为国有土地资产租用方签订通工贸租用（2005）04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租用合同》，约定南通工贸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位于南通市外环西路38号宗地租用给三九设备，土地总面积为37599.8平方米。（其中应扣除：1、中院裁定给三九机器的747平方米，2、职工宿舍楼约1800平方米）实际租赁面积35052.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租用年限为二年（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06年12月31日）。土地使用权年租金为每平方米1.9149元。三九设备同意按合同规定每年向产控集团支付土地使用权租金。2008年9月29日，产控集团作为国有土地资产代表方与三九机器作为国有土地资产租用方签订通产控租用（2008）3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租用合同》，约定产控集团将位于南通市外环西路38号宗地租用给三九机器，土地总面积为35052.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租用年限为二年（自2007年1月1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土地使用权租金为每平方米1.9149元。三九机器同意按合同规定每年向产控集团支付土地使用权租金。国家根据土地市场行情，调整土地年租金租用标准时，本合同项下的租金标准随同调整。调整的幅度以当地政府公布的土地年租金租用标准为准。该份租赁合同期满后，三九机器仍实际使用上述地块。2009年1月1日开始，三九机器未向产控集团支付任何费用。为土地使用费问题，产控集团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又查明，产控集团原名南通工贸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2008年6月6日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变更为南通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三九设备法定代表人成美蓉，注册资本454.79万元，企业类型有限公司，经营项目生产销售电焊机、相关技术的出口业务等，经营期限自1997年4月8日起。三九机器的法定代表人吴京津，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项目生产销售通用、高效、成套焊接设备及相关的材料、辅具、机具、机械设备、五金工具、零配件和自产的机电产品等，经营期限自2001年5月8日起至2013年5月7日止。2013年6月20日，本院作出（2013）通中商清预字第000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申请人南通市崇川闪光机电设备厂对被申请人南通三九焊接机器制造有限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该破产程序至本院判决前尚未终结。产控集团已向本院申报债权。又查明，1998年8月19日，南通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通政办发（1998）128号文件《市政府办公室转发市国土规划局等部门关于对出租和改变用途的国有划拨土地收取土地年租金意见的通知》规定：工业运输仓储用地中二级地标准为11-5.6元／平方米.年，四级地标准为5.4-2.7元／平方米.年。二级地包括濠河以西地区：。西至孩儿巷北路、姚港路以西250米…。四级地包括主城区地区：。西至外环西路以西170米、沿人民西路两侧140米延伸至通州大厦，主要用地单位：战胜村、任港路新村、柴油机厂、衡器厂。等。另查明，三九设备作为甲方与三九机器作为乙方于2003年9月30日签订人员借用协议一份，载明：根据工作需要和企业实际情况，经双方核定，附件（借用人员明细）所列甲方借用到乙方工作，人事关系仍保留在甲方。2007年12月10日，三九设备作为甲方与三九机器作为乙方签订员工安置协议一份，载明：乙方是在甲方特困情况下，为使三九焊接得以延续，使三九员工就业和生活得以保障，在原机核工业局的支持批准下，于2001年由“三九焊接”的主干出资组建的独立法人单位。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产控集团的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案涉合同的性质及效力如何确定。3、产控集团的诉讼请求有无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4、三九设备、三九机器应否向产控集团支付土地使用费。5、三九设备、三九机器应否归还案涉土地。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南通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通国资（2005）32号文件规定，产控集团于2005年4月29日开始对案涉地块享有委托管理权。产控集团因此于2005年、2008年作为案涉地块的国有土地资产代表方分别与三九设备、三九机器签订案涉地块的土地租赁合同，并于2010年6月30日经划拨取得案涉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故此，产控集团经授权对案涉地块享有管理权，此后经划拨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其因此作为原告主张案涉地块相关权利的主体资格适格。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土地使用权出租是指土地使用者作为出租人将土地使用权随同地上租赁物、其他附着物租赁给承租人使用，由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行为。产控集团作为案涉地块的委托管理人、使用人分别与三九设备、三九机器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上述合同期满后，自2009年1月1日起，产控集团虽未与三九机器签订书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但双方均按原合同约定的事项继续履行自己的义务。产控集团对此虽不予认可，并称合同到期后，其向三九机器口头提出过异议，且按照双方原租赁合同关于“本合同规定的土地租用年限届满，乙方如需继续使用该宗地，必须在距满3个月前向甲方提交续期申请书，并在获准续期后，重新签订租用合同，办理土地登记”的约定，合同到期即终止，三九机器再占用案涉土地没有依据，但三九机器在原租赁合同到期后继续使用案涉土地，产控集团并无证据证明其对此提出过异议，双方以实际行动变更原合同关于合同到期续租的约定。故产控集团与三九机器自2009年1月1日起存在事实上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关系。因三九机器于2013年6月20日进入强制清算程序，且其经营期限亦于2013年5月7日到期，故从2013年6月20日起，三九机器已不可能亦不再租用案涉地块。根据产控集团的诉请，并结合双方在庭审中关于三九机器使用案涉地块至2013年6月20日止的一致陈述，本院认定产控集团与三九机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关系于2013年6月20日终止。关于争议焦点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从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20日期间，三九机器虽实际租赁使用案涉地块，但未支付任何费用。根据此前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的约定，三九机器应每年按合同约定向产控集团支付土地使用权租金，故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2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权租金亦应按年支付。该期间的租金属于分期履行的同一债务，故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即从2013年6月20日起计算。产控集团因此于2013年8月20日诉至法院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关于争议焦点4，关于三九机器应否支付土地使用费的问题。首先、关于产控集团主张的土地使用费的性质问题，如前所述，产控集团与三九机器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3年6月20日期间存在事实上的案涉地块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关系，故其主张的土地使用费的性质实为土地使用权租金。其次、三九机器未支付产控集团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2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权租金，故其应支付该期间的土地使用权租金。关于案涉地块的租金标准问题，产控集团认为，租金标准应为11元／平方米，依据为1998年市政府文件规定的二级地租金标准。三九机器认为，应按原合同约定的1.9149元／平方米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虽然原租赁合同约定案涉地块租金为1.9149元／平方米，但亦约定“国家根据土地市场行情，调整土地年租金租用标准时，本合同项下的租金标准随同调整。调整的幅度以当地政府公布的土地年租金租用标准为准”，即产控集团可以根据市场行情，以政府公布的土地租金标准调整案涉地块租金。从案涉地块的地理位置分析，案涉地块应属南通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通政办发（1998）128号文件规定的四级地，原租赁合同约定的1.9149元／平方米租金标准与政府公布的同类地租金标准5.4-2.7元／平方米相比明显偏低。根据土地市场行情，本院认定案涉地块的租金标准为5.4元／平方米，相对较为合理。因双方一致确认案涉地块的租赁面积为35052.8平方米，结合产控集团的主张，三九机器应支付产控集团的土地使用费即土地使用权租金数额为851783.04元（5.4元／平方米×35052.8平方米×4.5年）。关于三九设备应否支付土地使用费的问题。产控集团认为，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虽登记为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在财产、企业管理、人员等方面存在混同，实质为同一法人主体，故三九设备应与三九机器共同支付土地使用费。三九设备认为，两企业之所以有关联，是因为三九设备生产经营无法持续，所以将三九设备的员工全部借用给三九机器，两企业是不同的法人主体。本院认为，三九设备与三九机器虽在人员等方面存在一定的关联，但两企业在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经营期限、企业类型、经营项目等方面均不相同，系各自独立的法人主体。产控集团虽称两企业为同一法人主体，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其亦无证据证明三九设备在2009年以后实际使用案涉地块，故其以此由要求三九设备支付土地使用费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5，如前所述，三九机器本应归还案涉地块，但因三九机器尚在强制清算程序中，相关的权利义务尚不确定，对于案涉地块的交接，目前尚不具备条件，故对产控集团的该请求，本案中暂不处理，待条件成就后，其可依法另行主张。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南通三九焊接机器制造有限公司欠付南通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费即土地使用权租金数额为851783.04元。二、驳回南通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416元，由南通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416元，南通三九焊接机器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审 判 长  顾晓威审 判 员  王建勋代理审判员  李少飞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