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民终1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玉妹，女，195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顺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玉球，男，195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顺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赖家琪，男，196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顺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郑金英，女，196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顺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国谋，男，196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顺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智诚，男，1944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顺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赖诗焱，男，1972年8月9日出生，汉族，顺昌炼石水泥厂工人，住顺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国亮，男，196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顺昌炼石水泥厂工人，住顺昌县。以上八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福建臻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顺昌县双溪街道水南村水南第二村民小组，住所地顺昌县双溪街道水南村。主要负责人：郑日清，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伟，男，村民，住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展利，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玉妹、胡玉球、赖家琪、郑金英、郑国谋、江智诚、赖诗焱、郑国亮因与被上诉人顺昌县双溪街道水南村水南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水南二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顺昌县人民法院（2016）闽0721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玉球、赖家琪、郑金英、郑国谋、郑国亮及8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被上诉人水南二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伟、冯展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玉妹、胡玉球、赖家琪、郑金英、郑国谋、江智诚、赖诗焱、郑国亮(以下简称谢玉妹等8人)上诉请求：撤销顺昌县人民法院（2016）闽0721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水南××组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郑日清以水南××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未经民主议定程序，其诉讼主体不适格。2.征地补偿的受益者主要是失地农民或承包者，不是村民小组集体。3.大量事实证明被征用的土地系谢玉妹等8人所有承包经营耕地，相反水南××组没有证据证明被征用的土地系村小组未被承包出去的事实，水南××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4.2006年征用“坝下”的分配方案也没有经过民主议定形式，且过了十多年，现在分配方式已发生很大变化，不具有可比性。5.是否启动民主议定程序的决定权在村民委员会，谢玉妹等8人已经按照程序将分配方案报送村委会审核，完成了应尽的义务。水南××组辩称，1.水南××组的35户代表签名确认提起本案诉讼，水南××组的主体适格。2.谢玉妹等8人没有“东坑垅”被征用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也没有承包合同，谢玉妹等8人私分村民小组的征地补偿费是侵权行为。3.没有证据证明被征用的土地是谢玉妹等8人在1985年第一轮承包分田时取得的承包地。4.2006年征用“坝下”土地的分配方案，经过了十多年的检验，村民们至今都没有意见，得到了小组全体村民的认可，本次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应当由村民小组讨论制定征地分配方案。5.谢玉妹等8人没有按照民主议定程序形成分配方案，私分征地款，应当予以返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水南××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谢玉妹等8人返还土名“东坑垅”15.939亩农田的土地征地补偿款142529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赖其英系谢玉妹的配偶，赖有全（已去世）系赖家琪的父亲，许昌发系郑金英的配偶，赖义兴（已去世）系赖诗焱的父亲，郑华吾（已去世）系郑国谋、郑国亮的父亲。1985年，水南村水南××组在分农田时，把属小组集体所有的农田分成一类田（好田）、二类田（差田），采取一类、二类田分开分的形式。因山垅田属于二类田，小组便把山垅田划成五小地块，小组人口也分成五个小组，采取“抓阄”方式确定承包地块。许昌发、赖有全、江智诚、赖义兴、赖其英、胡玉球、郑华吾等7户40个人口抓阄到土名“东坑垅”地块的山垅田（即本案讼争15.939亩农田，一个大垅，一个小垅）。1992年，水南××组在重新调整分配承包农田时，把一类田进行了重新调整;因有部分二类田的山垅田已荒废了，没有荒废有耕种地块的村民要求荒废的农田要开好能耕种才能同意重新分，因小组多数村民意见不一致和当时山垅田不值钱等因素，山垅田就没有重新分配，山垅田仍按1985年分的继续经营，土名“东坑垅”山垅田仍由胡玉球、江智诚、赖有全等7户人继续耕种。在1999年初新一轮农村土地延包时，水南××组同样没有对二类山垅田进行重新调整和变动，也没有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或发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胡玉球、江智诚、赖有全等7户人同样没有书面的关于土名“东坑垅”山垅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1993年起至1997年初，水南村洋坌小组的村民陈文鱼、陈盛兴等人从时任水南××组小组长赖有全处承租讼争农田挖鱼塘养鱼。双方约定，每年田租按每人20斤稻谷的市场价交纳。陈文鱼在养鱼期间，均把田租交给了赖有全。后因养鱼亏损严重，于1997年左右陈文鱼、陈盛兴就放弃了养鱼，鱼塘也被废弃。从1997年起至2002年期间，王官秀就从赖家琪手上继续承租讼争农田上原有的鱼塘和农田，用来养鱼、种植水稻、养鸡等，并在小垅的农田上种植小径竹。2002年9月，卢某与赖其英、赖义兴、江智诚、许昌发、赖家琪、胡玉球、郑国亮等7人签订一份《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江智诚9人、赖义兴7人、赖有全4人、许昌发4人、胡玉球5人、郑国亮6人、赖其英5人共计40人口在土名“东坑垅”承包的全部责任田及鱼塘，转包给卢某使用，租金每年850元。之后卢某在讼争农田中大垅农田上修建了一些鸡舍，养殖鸡鸭，并种上一些果树和小径竹等林木。2012年7月，顺昌县政府拟依法征用水南村部分集体土地作为福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炼石水泥厂拟在顺昌实施综合技改建设项目建设用地。2013年1月24日至1月25日，水南村委会工作人员、水南××组的代表、水南××组的被征地农户（谢玉妹等8人或其亲属）及10号窑建设指挥部的工作人员，共同到被征用的位于水南××组“东坑垅”15.939亩土地现场，对被征土地权属、地类、面积、青苗等进行调查核实、测量、清点确认。之后，顺昌县国土局受建设单位委托由顺昌县征地事务所正式办理征用水南村集体土地的有关征地补偿、报批手续事宜。为使该项目征地补偿工作顺利进行，2013年10月30日，以顺昌县征地事务所为甲方、双溪街道水南村委会为乙方、福建水泥炼石水泥厂综合技改指挥部（以下简称10号窑指挥部）为丙方，签订了一份《征地协议书（一）》。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乙方同意甲方依法征用乙方位于土名“东坑垅”地块水南××组集体耕地15.939亩（水田）作为炼石水泥厂综合技改厂区建设用地;第二条约定：1、征地补偿费，甲方同意按8万元/亩的征地补偿标准（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采取费用包干形式，一次性支付给乙方15.939亩征地补偿包干费用1275120元;2、地面临时建、构筑物及零星果木等由甲方与地面物的所有者或产权人另行调查核实确认并签订协议给予补偿。第三条约定，付款办法：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本协议中征地费用（1275120元）先由建设单位及时足额缴纳到县征地资金专户，现由甲方按乙方向甲方提供的被征地村民名单、《发放清册》和征地补偿费分配方案。经甲、乙方双方主管部门复核无异议后10日内，由甲方按照《发放清册》及有关规定支付征地补偿费。第四条其他约定，1、乙方应严格按照村民组织法有前规定确定征地补偿费的分配方案（须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并将《发放清册》和分配方案在本村范围内公示不少于5日;2、甲方应按乙方提供的经公示后无异议的被征地村民名单《发放清单》和征地的分配方案及时拨付征地补偿费。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将属于被征地村民或承包户个人的征地补偿费直接发放给被征地村民或承包个人。协议书（一）签订后，征地事务所的主管部门顺昌县国土资源局、水南村委会的上级主管部门顺昌县双溪街道办亦在该协议书（一）盖章签名。后该笔征地补偿费用1275120元，在谢玉妹等8人中按1985年各户分田时的人口分配。为更好的安置好被征地单位水南村被征地农民的生产生活，以福建水泥炼石水泥厂综合技改指挥部为甲方，顺昌县双溪街道水南村委会为乙方于2013年10月30日签订一份《征地补偿协议书（一）》。该补充协议书约定，双方综合近期有关建设项目征收乙方耕地补偿实际标准，考虑到乙方历年来征地多，人均耕地面积少，为更好的安置好乙方被征地农民的生产生活，在原《征地协议书（一）》兑现补偿的基础上，甲方同意按3.6万元/亩的标准（其中0.6万元/亩归村提留费用）再追加一次性生产生活补助费给乙方，15.939亩的追加补助费为573804元。付款办法，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本协议中征地补偿一次性补助费573804元先由建设单位及时足额缴纳到甲方专户，再由甲方按乙方向甲方提供的被征地村民名单、《发放清册》和征地补偿费分配方案。经顺昌县国土资源局、双溪街道复核无异议后10日内，由甲方按照《发放清册》及有关规定支付征地补偿费。后该补助费用573804元，先由水南村集体按每亩提留6000元，小组提留20%，余下款项在谢玉妹等8人按1985年分田人口分配。2013年10月，谢玉妹等8人在未召开小组户代表会议或小组村民代表会议的情况下，自行制订了一份名为《经水南村水南××组被征地户讨论定出如下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并参照了2008年水泥厂8号窑水南洋坌二组填土农田征地款的分配情况制订了两张《征地分配表》（水南村水南××组10号窑征地分配表《协议一》和水南村水南××组10号窑征地分配表《补充协议一》）。该分配方案内容如下：“水南村炼石水泥厂综合技改项目10号窑征地补偿，田和鱼塘的地土地补偿款中村集体提留每亩6000元，水南××组提留每亩20%，其他补偿款归被征地农户，提留款用于公益事业开支”，谢玉妹等8人在该分配方案上签名确认。之后，谢玉妹等8人内部协商：按1985年分农田时的40个人口平均分配、郑国亮按实际开荒面积分配。即按郑金英（许昌发）4人口分得131208元、赖家琪（赖有全）4人口分得131208元、江智诚9人口分得295152元、赖诗焱（赖义兴）7人口分得229592元、谢玉妹（赖其英）5人口分得164032元、胡玉球5人口分得164032元、郑国谋（郑华吾）6人口分得196768元、郑国亮按开荒面积分得113300元。水南村委会也在该两份分配表上盖章。之后，上述分配方案和内部协商分配的意见及分配表，由时任的水南××组小组长郑国谋和谢玉妹等8人报送至10号窑建设指挥部。2013年12月2日，征地补偿费分配表在水南村村部的公示栏和老人协会巷子的墙壁上粘贴公示，公示10天，在公示期间无村民反映问题。在公示期限届满后，顺昌县征地事务所工人员于2013年12月25日依谢玉妹、江智诚、郑国谋等人报送的分配表发放到本案谢玉妹等8人手中。此后不久，水南××组部分村民认为，本案被征土地15.939亩是小组集体所有土地，征地补偿款应按全组的人口平均分配，不应由谢玉妹等8人领取补偿款的80%，要求谢玉妹等8人告将所领取的补偿款返还给小组，遂要求双溪街道、顺昌县政府等有部门解决处理，后经政府有关部门多次协调未果。为此，水南××组诉至法院。另查，1.在本案庭审中，水南××组提出关于赖其英、赖义兴、江智诚等7人与证人卢某于2002年9月签订的《合同书》中卢某承租的土地和鱼塘的具体位置，为核实《合同书》中承租的土地和鱼塘的位置，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15日下午组织双方当事人（水南××组方有冯通文律师、陈高伟、兰培贵，谢玉妹等8人方有郑国谋、胡玉球、赖家琪）和证人卢某一起到讼争农田现场，经卢某指认：2002年9月所签订的《合同书》中所指承包的土地和鱼塘，是原告方向法庭提供的征地平面示意图中用红色笔标出的两个垅（一个大垅，一个小垅），即本案讼争农田15.939亩。示意图中的用红色标出的“△”地块，不是《合同书》中所承租的地块，目前仍正在养鸡鸭鹅，其仍住在那里。该“△”地块的土地补偿费，水南××组已从政府相关部门处领走。2.因炼石水泥厂综合技改项目建设厂区需要，征用了讼争农田15.935亩土地，卢某于2013年与赖家琪等7户人终止了讼争农田的租赁合同。卢某也从征地单位处领取了讼争农田上修建的构筑物补偿款和林木、果树等其他的青苗补偿款。3.本案讼争土地15.939亩总征地补偿款计1848924元，具体分配如下：（1）水南村集体提留款，按116000元/亩提留6000元/亩，合计95634元，该款由10号窑指挥部代扣后转入村集体账户;（2）水南××组提留款，在扣除村集体提留后，剩下1753290元征款款，按20%提留，本应为350658元，因郑国亮1.030亩被界定为个人开荒地，小组不提留，提留金额减少22660元，故小组提留金额实为327998元，该款由10号窑指挥部代扣后转入村集体账户。（3）余下的款项，按7户40人口和郑国亮开荒面积1.030亩进行分配，共计1425292元。4.1999年，水南××组就位于土名“洋坌洋”和“妮姑塔”两个地方的农田，向组民颁发《农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对其他地方的农田，均没有颁发经营权证。5.2003-2005年间，顺昌炼石水泥厂共征用水南××组“坝下”山垅田9.388亩，其中旱田1.5亩、水田5.32亩、水田0.9812亩、界线补回耕地1.587亩，征地补偿款共计294330.97元。对该补偿款如何分配，经水南××组村民内部协商后形成如下分配方案：一、水南××组第一、二次分配情况(蒋子纠，1.257亩，计11714.11元;赖家祥，1.334亩，计12434.65元;兰培贵，0.166亩，计1547.34元;谢林金，0.74亩，计6832.58元;陈拥熙，1.7967亩，计16747.63元;杨学文，0.42亩，计3866.57元;占小清，0.63亩，计4631.65元;林冬英，0.228亩，计2125.20元;池建民，2.3388亩，计21800.66元。以上合计81700.39元。)二、征用地开会点工费、误工费，合计2130.38元。三、上述两次分配及开会点工费、误工费，合计83830.77元。四、征用地剩余款210500.21元（294330.97元-83830.77元），按全组人口118人(包括上述9户农田耕种户)，平均1793.9元/人。在本案一审庭审中，双方承认2003年-2005年顺昌水泥厂征用水南××组“坝下”山垅田的性质，与本案涉及的土地性质一样，均是山垅田，小组村民均没有承包经营合同和承包经营权证，被征的9.388亩土地，是蒋子纠、赖家祥、兰培贵、谢林金、陈拥熙、杨学文、占小清、林冬英、池建民等9人耕作的农田。2006年5月2日，小组决定：凡承包户每亩地按产量干谷450市斤每佰斤77元补偿，耕地承包期为30年，从1999年至2005年已使用7年，现余23年×450市斤×77元，折成人民币发给承包户，青苗费归上述9户耕地户，余下补偿费、安置费全归小组人口共同分配，开荒地会议通过每亩6000元补偿，剩下补偿费全归小组人口分配。一审法院认为，谢玉妹等8人提交给顺昌县征地事务所的“征地款分配方案”和分配表格，是谢玉妹等8人参照其他标准自行制作的，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形成，该“分配方案”损害了小组集体经济利益和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谢玉妹等8人提供的分配表中虽有水南村委会、顺昌县双溪街道办和10号窑建设指挥部工人员签名、盖章，但这仅是支付补偿款履行的一种行政审批程序，不是制订分配方案。从公平角度出发，水南××组在2006年分配位于“坝下”9亩多的山垅田的征地补偿款29万余元时，形成一份分配方案，先支付给9户耕地农户未来23年的“青苗款”8万余元后，余下21万余元在小组内部按在册人口平均分配，包括9户农户的家庭成员和本案谢玉妹等8人的家庭成员均享受到分配款。同样，本案涉及被征用土地的性质，与2006年“坝下”9亩多的土地性质相同，9户耕地户共领取补偿款金额才占总补偿款30%，更何况，本案谢玉妹等8人共领取的补偿款金额却占总补偿款80%，与2006年分配相比，比例显然相差悬殊。水南××组要求谢玉妹等8人返还征地补偿款共计1425292元的诉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谢玉妹、胡玉球、赖家琪、郑金英、郑国谋、江智诚、赖诗焱、郑国亮等8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各自所领取的征地补偿款全额返还给顺昌县双溪街道水南村水南第二村民小组(其中谢玉妹164032元、胡玉球164032元、赖家琪131208元、郑金英131208元、郑国谋196768元、江智诚295152元、赖诗焱229592元、郑国亮1133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谢玉妹等8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赖其英、许昌发去世”有误，认为赖其英、许昌发并未去世，水南××组对此无异议，系一审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2.谢玉妹等8人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谢玉妹等8人有通知村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是村民没有参加”。谢玉妹等8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有通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水南××组对此又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3.水南××组对一审判决认定“1985年，水南村水南××组在分农田时，许昌发、赖有全、江智诚、赖义兴、赖其英、胡玉球、郑华吾等7户40个人口抓阄到土名“东坑垅”地块的山垅田（即本案讼争15.939亩农田，一个大垅，一个小垅）。1992年，水南××组在重新调整分配承包农田时，土名“东坑垅”山垅田仍由胡玉球、江智诚、赖有全等7户人继续耕种。在1999年初新一轮农村土地延包时”和“陈文鱼、陈盛兴、王光袖、卢某承包‘东坑垅’养鱼养鸡的事实”有异议，认为1985年分配的是土名“尼姑塔”的田，不是分配土名“东坑垅”的田，陈文鱼、陈盛兴、王光袖、卢某承包“东坑垅”养鱼养鸡的事实是虚假的。本院认为，水南××组对其提出的异议没有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4.水南××组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赖诗焱、郑国亮二人已不是村集体组织成员，已于1987年农转非为水泥厂工人”。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在当事人的基本情况中已认定赖诗焱、郑国亮系顺昌炼石水泥厂工人，至于赖诗焱、郑国亮是不是村集体组织成员，应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故对水南××组的异议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郑日清系水南××组的小组长，其得到水南××组超过三分之二的村民户代表签名授权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的规定，谢玉妹等8人主张其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法律对讨论决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产和成员权益的事项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涉及村民重大利益的事项应当由村民委员会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土地被征收后的土地补偿费分配事宜，涉及每一个村民的切身利益，分配方案如何确定，分配数额如何计算等问题与全体村民利益直接相关，应当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本案中，被征用的“东坑垅”15.939亩土地属于水南××组集体所有，征地补偿款依法应当由水南××组进行管理，通过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征地补偿款分配和使用。谢玉妹等8人所获得的土地补偿款，自行制作的分配表，没有经过村民会议的讨论程序，损害了水南××组其他村民的权益，由此取得的征地补偿款依法应当返还给水南××组，由水南××组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对“东坑垅”15.939亩土地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谢玉妹等8人主张征地补偿款不属村民小组集体及谢玉妹等8人已经按照民主议定程序将分配方案报送村委会审核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谢玉妹等8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28元，由谢玉妹、胡玉球、赖家琪、郑金英、郑国谋、江智诚、赖诗焱、郑国亮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发清审 判 员 陈荣富审 判 员 黄晓健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曹滢颖书 记 员 林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