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民终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某，男，汉族，1972年9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古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四川滨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古蔺县机制砖厂，住所地：四川省古蔺县石林村。法定代表人：罗某某，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某，男，汉族，1946年7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古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四川朝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古蔺县晨宇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古蔺县古蔺镇枣林村二组。法定代表人：周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某某，古蔺县观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某因与被上诉人古蔺县机制砖厂及原审第三人古蔺县晨宇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2016）川0525民初2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被上诉人古蔺县机制砖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某、张某某，原审第三人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支持张某在一审中的反诉请求。上诉人张某主要的上诉理由为：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在认定该合同系租赁合同，并对合同的效力未予确认的情况下，判决张某于30日内江倾倒于古蔺县机制砖厂内的渣土清除完毕，这是错误的。所谓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由于租赁合同签订的目的是对租赁标的物的使用权让渡，所以需要存在一个有形物作为租赁标的物，能够交付，并且该物有使用价值，本案中古蔺县机制砖厂与张某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承包范围为机砖厂的全部经营系统，很显然，机砖厂的全部经营系统并不是一个有形物，不能够作为租赁合同的标的物。但是承包合同就不一样，承包合同不一定存在一个世纪的标的物，可能只是一种经营模式，故该合同性质应当认定为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原判认定该合同之约定张某不论盈亏均需向古蔺县机制砖厂缴纳固定承包费，故认定该合同是租赁经营合同存在明显的认识错误。该合同涉及双方对企业采矿权的转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除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的规定，采矿权除因法定事由外不能被转让，该合同应系无效合同。基于上述观点，张某认为渣土的清理不应该是张某一个人的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古蔺县机制砖厂内的渣土清理工作应当由张某与古蔺县机制砖厂共同完成。二、古蔺县机制砖厂应当赔偿张某各项损失100000.00元。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古蔺县机制砖厂应当承担因签订无效合同而给张某造成的相应损失。及时该合同系有效合同，由于政府规划原因导致张某不能继续生产经营，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双方根据公平原则分担。综上所述，张某与古蔺县机制砖厂之间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系无效合同，古蔺县机制砖厂应当与张某共同完成厂区内渣土的清理工作，并且赔偿张某的损失。诉讼中，张某提出：原判判决认定的双方签订的合同应当由张某负责办理年检等审核，古蔺县机制砖厂仅仅是协助，因此导致厂关闭，因此判定张某承担责任，是不当的。证照都是古蔺县机制砖厂的证照，虽然是说由张某办理，但是古蔺县机制砖厂没有委托授权，张某是不能办证的，才导致厂停产。事实上，砖厂关停不是手续的问题，是政府的调解规划的原因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因此原判认定是张某履行证照义务导致关停而承担责任不当。原审判决张某将堆放的风化石清楚后将场地交给古蔺县机制砖厂。这个风化石是堆在古蔺县机制砖厂的料场的，而且没有清理的必要，一是费用过高，二找不到地方堆放，堆放在现有场地是最好的。原审没有查看任何现场的情况下就做了一审判决是不科学的。原审判决没有判定古蔺县机制砖厂承担或者分担因为了生产而投入的费用，是认为所有的投入都是张某为了生产进行的投入。前期的投入设备全部归古蔺县机制砖厂，也是不当的。无论合同有效无效，不能说全部由张某承担责任。企业仅仅几个月就被关停，这个情况是双方无法预料的。对于风化石清理费等各项费用的损失，张某申请鉴定，但是一审未审先判，就确定了不鉴定。古蔺县机制砖厂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合同中约定的是承包关系，在承包经营期间，张某有经营管理权限。在此期间，古蔺县机制砖厂发现张某同意他人倾倒风化石的情形，古蔺县机制砖厂组织并向相关部门反映，不管是租赁还是承包，企业的采矿权是没有转让的。张某说的赔偿损失100000.00元的问题，一审没有支持的理由是正确的，因为张某一审没有证据证明因为古蔺县机制砖厂的原因导致张某造成损失，还有承包经营合同的第7条的第三项约定了，对于新添置的机器设备要无偿的移交给古蔺县机制砖厂，古蔺县机制砖厂一审起诉的仅仅是的原来的清单上的设备要移交给古蔺县机制砖厂。张某认为企业的证照的延续要古蔺县机制砖厂承担，签订协议的时候，古蔺县机制砖厂作为发包方，出租给张某的时候是在各项证照在经营期限范围内。延续是根据张某生产量和技改量的情况来办理的，古蔺县机制砖厂仅仅是协助关系。延续证照等问题是张某自己办理的。而且承包期间，张某没有提供任何依据要我们协助。企业的关停都是因为张某的自身原因导致的。张某说倾倒的风化石，根据建筑部门的规定，这个是属于建筑垃圾。是开发项目采出来的垃圾，不是机砖的原料。2013年6月15日，古蔺县机制砖厂已经被责令停产改造。此时证照已经过期了，张某同意他人倾倒风化石是在2013年12月，古蔺县机制砖厂也有中院的生效文书来证明是张某允许他人倾倒的。张某主张证照过期造成损失是古蔺县机制砖厂的原因，这个理由不能成立。损失的原因是张某没有去办理延续手续，也没有通知古蔺县机制砖厂协助。这是张某的责任，应当由张某承担。2011年8月签订的协议，生产到2013年6月15日，不是张某的说的生产几个月。真正停产的原因是张某的管理上导致有工人死亡造成的，与古蔺县机制砖厂无关。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述称，双方的争议与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无关。古蔺县机制砖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张某支付古蔺县机制砖厂尚欠的从2011年8月15日起至2013年6月15日止的承包费116667.00元，并同时支付该款从2013年6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并向古蔺县机制砖厂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2、依法判决张某将收取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租赁闲置场地、办公楼的租赁费38000.00元支付给古蔺县机制砖厂；3、依法判决张某将同意他人倾倒在厂区的风化石进行排除后交还古蔺县机制砖厂；4、依法判决张某将所承包古蔺县机制砖厂的办公楼、生产设备（见清单）、生产场地移交古蔺县机制砖厂，对生产场地中的砖窑，已被水浸泡垮塌，需恢复原状后移交。张某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依法判令古蔺县机制砖厂赔偿张某各项损失100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日，古蔺县机制砖厂与张某签订《企业经营承包合同》，载明古蔺县机制砖厂将生产经营系统对外承包经营，张某经过考察，决定承包机砖厂进行生产经营，双方约定实行包干总承包，承包经营时间暂定5年，从2011年8月15日期至2016年8月14日止。承包范围包括机砖厂全部生产经营系统，包括现有办公住房、厂房、生产设备、生产经营场地以及机砖厂生产经营的全部合法手续（详情见清单）。双方约定不管经营盈亏与否，古蔺县机制砖厂采取分年度包干收取承包费的方式计收承包费。第一年至第三年承包费每年80000.00年，从第四年起承包费每年100000.00元，由张某于每年8月前一次性按上述标准支付给古蔺县机制砖厂后，方可从事下年生产。承包期满，张某应保证设备完好率达到可继续生产的状态后，方可按古蔺县机制砖厂移交清单的内容交还古蔺县机制砖厂。张某在承包期内发生的投资由张某负责，古蔺县机制砖厂不承担任何投资包括企业技改、维修、购制设备等，承包期满无偿归古蔺县机制砖厂所有。古蔺县机制砖厂有权协助张某进行企业年检，办理采矿、生产经营手续。双方还约定任何一方不得违约，若任何一方违反任何一条均为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2011年8月5日，张某与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张某将其承包经营的古蔺县机制砖厂厂区内的闲置场地及办公楼一栋中的底层及二、三层前面（原告职工宿舍除外）出租给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用于建造搅拌站。2013年6月15日，张某因无证生产经营，被古蔺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责令立即停止一切生产经营活动。2016年9月，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已将从张某处租赁的办公楼交还给古蔺县机制砖厂。张某承包后和案外人熊小江合伙经营，案外人潘应国通过案外人王国辉联系倾倒事宜，熊小江曾同意倾倒几千方的风化石作为生产机砖的原材料。古蔺县机制砖厂曾起诉请求排除风化石，因尚在承包期内，所有权人不得干涉承租人行使权力，该请求未获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古蔺县机制砖厂和张某之间虽签订了《企业经营承包合同》，但该合同对企业生产经营、职工奖惩、人事管理均未约定，只约定张某不论盈亏均需向古蔺县机制砖厂交纳固定承包费，故该合同并非承包经营合同，实为租赁经营合同，本案案由应为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古蔺县机制砖厂和张某约定支付的承包费实为租金，该合同对租金的金额和支付时间有明确约定，现古蔺县机制砖厂请求张某支付从2011年8月15日起至2013年6月15日共计22个月的租金146667.00元，扣除张某已支付的30000.00元租金，尚欠的租金116667.00元的主张，张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对租金和违约金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根据古蔺县机制砖厂和张某的约定，张某应于2011年8月前支付2011年8月15日起至2012年8月14日止的租金，于2012年8月前支付2012年8月15日起至2013年8月14日止的租金，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三）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和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从张某应交而未交租金时，古蔺县机制砖厂便应当知道自己权利被侵害，古蔺县机制砖厂的该主张，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即便把租金认定为承包费，同样过了诉讼时效，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古蔺县机制砖厂请求张某支付该款从2013年6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主张，因双方对此没有约定，且租金已不受法律保护，故对租金产生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古蔺县机制砖厂请求张某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的主张，因古蔺县机制砖厂所称违约是指张某在承包期满后未及时交还企业场地及相应设备和未按约支付租金，对未及时交还企业场地及相应设备的主张，因双方未约定具体交还时间，只约定“承包期满，张某应保证设备完好率达到可继续生产的状态后，方可按古蔺县机制砖厂移交清单的内容交还古蔺县机制砖厂。”故张某未违约，不应支付违约金；对未按约支付租金的主张，从2011年8月15日起至2013年6月15日的租金因过诉讼时效，已不受法律保护，故对因此产生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亦不予保护，且张某从2012年12月7日向古蔺县机制砖厂缴付30000.00元租金后，便未按约支付租金，古蔺县机制砖厂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古蔺县机制砖厂请求支付违约金也过了诉讼时效，故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古蔺县机制砖厂请求张某将收取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从2013年6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14日止，共38个月，每月1000.00元，共计38000.00元的租赁费支付给古蔺县机制砖厂的主张，因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系向张某租赁相应办公楼，张某在租赁经营期间，对生产经营场地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在租赁期间因占有、使用租赁物获得的收益，归承租人所有，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因古蔺县机制砖厂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对该租赁费另有约定，故该收益不应支付给古蔺县机制砖厂，故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古蔺县机制砖厂请求张某将同意他人倾倒在厂区的风化石排除后，将采区交还古蔺县机制砖厂的主张，因张某与古蔺县机制砖厂之间的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8月14日到期，张某应将厂区的风化石排除后交还古蔺县机制砖厂，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古蔺县机制砖厂请求张某将所承包原告的办公楼、生产设备（见清单）、生产场地移交古蔺县机制砖厂，对生产场地中的砖窑，已被水浸泡垮塌，需恢复原状后移交的主张，因古蔺县机制砖厂未举证证明砖窑在租赁给张某时的原状，且法院生效文书已认定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已将办公楼交还古蔺县机制砖厂，故一审法院只支持张某将所承包古蔺县机制砖厂的生产设备（见清单）、生产场地移交古蔺县机制砖厂。对张某请求古蔺县机制砖厂赔偿张某购买的设施设备在停产时的价值；购买、运输生产砖的原材料（渣土、煤渣等）的费用；机器调试、安装产生的调试费、安装费；清理渣土、煤渣的费用等各项损失共计100000.00元的主张，张某的第一个理由是古蔺县机制砖厂和张某签订的租赁合同违反了《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的规定，将采矿权转让给张某，违反了法律规定，该合同系无效合同，鉴于双方对此均有过错，应平均分摊损失。对该理由，古蔺县机制砖厂与张某签订的合同实为租赁经营合同，并未转让采矿权，系有效合同，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合同需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而《矿产资源法》第六条是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的行政管理依据，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并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张某的第二个理由是即使合同有效，但因政府原因造成机砖厂不能生产，对此结果双方均不能预见，依据公平原则，损失应由双方分摊。对该理由张某并未举证证明机砖厂被关停是因政府原因，且在古蔺县机制砖厂和张某之间签订的《企业经营承包合同》中已约定古蔺县机制砖厂有权协助被告（反诉原告）张某进行企业年检，办理采矿、生产经营手续，故对机砖厂的生产经营手续，古蔺县机制砖厂只应协助，现张某并无古蔺县机制砖厂没有协助的证据，故责任应由张某承担，即便因政府原因导致机砖厂被关停，因不可预见的情况发生，若继续维持合同效力显失公平，双方当事人应在合同履行终止之前及时变更合同内容或者解除合同，并非适用公平原则，且在古蔺县机制砖厂和张某之间签订的《企业经营承包合同》中已约定张某在承包期内发生的投资由张某负责，古蔺县机制砖厂不承担任何投资包括企业技改、维修、购制设备等，承包期满无偿归古蔺县机制砖厂所有，故对张某主张的损失1：购买的设施设备在停产时的价值，因双方约定在承包期满后，张某购买的设施设备本应归古蔺县机制砖厂所有，故该项费用不应由古蔺县机制砖厂赔偿；对张某主张的损失2：购买、运输生产砖的原材料（渣土、煤渣等）的费用，这是张某生产砖所必然产生的成本，张某购买的生产砖的原材料，属张某所有，张某可自行处置，该项费用不应由古蔺县机制砖厂赔偿；对张某主张的损失3：机器调试、安装产生的调试费、安装费，这是张某购买设施设备必然产生的成本费用，因双方约定张某购买的设施设备在承包期满后无偿归古蔺县机制砖厂所有，故该项费用不应由古蔺县机制砖厂赔偿；对张某主张的损失4：清理渣土、煤渣的费用，系张某在合同到期后，将机砖厂的生产场地归还古蔺县机制砖厂前应承担的费用，系张某应履行的义务，该项费用不应由古蔺县机制砖厂赔偿。综上，对张某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张某辩称，机砖厂的采矿许可证已被注销，不能从事经营，双方之间已无合同关系的理由，因该合同中并未约定张某租赁机砖厂后必须达到何种经营情况，机砖厂是否经营由张某自主决定，且张某不论经营盈亏均需交纳租金，故采矿许可证被注销后不能从事经营，不能认定为双方之间无合同关系，若张某认为合同在履行中发生了不可预见的情形，可变更合同或解除合同，故对该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张某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倾倒于古蔺县机制砖厂厂区内的渣土清除完毕；二、由张某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所租赁古蔺县机制砖厂的生产设备（见判决后附清单）、生产场地移交古蔺县机制砖厂；三、驳回古蔺县机制砖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该案本诉案件受理费4370.00元，减半收取2185.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300.00元，减半收取1150.00元，共计3335.00元，由古蔺县机制砖厂负担2185.00元，由张某负担1150.00元。二审中，张某向本院提交照片四张拟证明案涉渣土没有清理的必要。古蔺县机制砖厂质证认为，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张某的证明目的，从古蔺县机制砖厂子啊一审中提交的堆放渣土的照片中可以看出，案涉渣土是需要清理的。古蔺晨宇混凝土公司对该照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渣土是否应当清理，清理责任是否应由古蔺县机制砖厂与张某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对张某提出的古蔺县机制砖厂赔偿其100000.00元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是否不当。针对上述争议焦点，结合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本院作如下评述：一、关于渣土清理问题。案涉渣土堆放于古蔺县机制砖厂厂区内的事实发生于张某在承包经营期间，承包经营期限届满后，张某负有将案涉渣土清理完毕的义务，清理费用高、找不到地方堆放不能成为张某不履行清理义务的理由。张某提出其与古蔺县机制砖厂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无效，清理工作应由张某与古蔺县机制砖厂共同完成。《企业承包经营合同》是否有效与堆放渣土并无直接关联，张某的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损失问题。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材料不能确定张某主张的损失客观存在，亦不能确定与古蔺机制砖厂有关，故张某的该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00元，由上诉人张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升山审判员  王志红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郑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