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六（商）初字第S9246号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陆烜，行长。委托代理人董明，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霍祖龙，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土鱼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赵琦，董事长。被告赵琦，男，1983年7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现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王抒，女，1982年1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现住上海市虹口区。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严锋，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奔未，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与被告上海土鱼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鱼公司）、赵琦、王抒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董明、霍祖龙、被告土鱼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赵琦、被告王抒以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严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称，2014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土鱼公司签订了《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土鱼公司提供最高不超过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5万元的融资。同日，被告赵琦、王抒分别向原告出具《保证函》，承诺对被告土鱼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王抒与原告签订了《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同意将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华夏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以下简称涉案房产）抵押给原告，以担保被告土鱼公司的债务。涉案房产已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9月28日，原告依约向被告土鱼公司发放了贷款105万元，约定年利率为7.504%，到期日为2015年3月28日。被告土鱼公司于2015年3月5日申请展期，原告于2015年3月30日同意该笔贷款展期至2015年9月30日，年利率变更为7.169%。2015年7月1日，被告土鱼公司未按约足额偿还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原告遂于2015年7月10日发出《融资到期及清偿通知书》，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但被告土鱼公司仅支付了欠付的利息，本金仍未归还。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土鱼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5万元，并支付截至借款本金全部偿还之日期间产生的借款利息、罚息及复利（暂计至2015年7月30日，应付的借款利息、罚息及复利合计7，326.58元）；2、被告土鱼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42，400元及诉讼费、财产保全费；3、被告赵琦对被告土鱼公司在第1、2项诉讼请求下应履行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告王抒对被告土鱼公司在第1、2项诉讼请求下应履行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原告对涉案房产在第1、2项诉讼请求所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土鱼公司辩称，收到了原告的《融资到期及清偿通知书》，但是由于被告土鱼公司的货款未及时回收缺乏资金，被告土鱼公司曾向原告申请延期还款但未获准许。被告土鱼公司对原告诉请的本金105万元无异议，但对复利有异议，《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第12.1条记载的复利计算方式构成“利滚利”，该条款无效，故不应当计算复利。原告也没有提供律师费、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的转账记录。被告赵琦、王抒共同辩称，对承担保证责任无异议，但在既有物的抵押又有人的担保的情况下，应先对涉案房屋行使抵押权，不足部分再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为证明其诉称，原告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编号：FAXXXXXXXXXXXXXXX），证明原告承诺向被告土鱼公司提供融资服务；证据2、被告赵琦签署的《保证函》，证明被告赵琦承诺对被告土鱼公司的还贷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3、被告王抒签署的《保证函》，证明被告王抒承诺对被告土鱼公司的还贷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4、《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MRXXXXXXXXXXXXXXX）；证据5、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登记证明号：浦XXXXXXXXXX）；证据4、5共同证明被告王抒将涉案房产抵押给原告，以担保被告土鱼公司在融资协议项下的还贷义务；证据6、日期为2014年8月19日的《提款通知格式》；证据7、日期为2014年9月24日的《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电汇凭证（回单）》；证据8、《贷款循环指令》；证据6-8共同证明原告按照被告土鱼公司的申请，向其发放105万元的贷款；证据9、《融资到期及清偿通知书》；证据10、EMS底单；证据9、10共同证明被告土鱼公司至今欠付贷款本金合计105万元；证据11、《法律服务协议》，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聘请律师，约定费用为42，400元；当庭提供证据12、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当庭提供证据13、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据12、13共同证明原告实际支出了律师费42，400元。经质证，被告土鱼公司、赵琦、王抒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12、13要求相应的质证期，但三被告庭后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对该两份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土鱼公司、赵琦、王抒均未提供证据。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并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能否证明其主张本院将予以综合评判。三被告对证据12、13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发表质证意见，本院依法对该两份证据予以审核，并确认其真实性。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5日，被告土鱼公司为购买原材料，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FAXXXXXXXXXXXXXXX的《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土鱼公司提供最高额105万元的融资服务，最长期限为6个月，债权发生期间为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贷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不时公布的、适用的基准贷款利率上浮34%，利息每月1日支付，原告有权根据市场状况变化等不时调整适用的贷款利率。合同第11条约定，罚息率为所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对逾期贷款（包括本金和利息）所允许收取的最低罚息率；合同所附《一般条款和条件》第12.1条约定，对于贷款项下任何到期但尚未支付的款项，借款人应按月支付罚息，罚息从该款项到期之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任何逾期利息应按月计算复利；第13.1条约定，借款人应赔偿原告因本协议产生的所有损失及费用（包括原告采取的任何强制执行或索赔发生的律师费和其他法律费用）等；第16.2条约定，在借款人未在到期日支付合同项下到期应付的任何款项时，原告有权取消、终止或加速到期贷款并要求借款人立即还款。同日，被告赵琦、王抒分别向原告出具《保证函》，承诺其对被告土鱼公司在上述《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项下的应向原告支付的任何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诉讼费及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被告王抒作为抵押人、被告赵琦作为共有人，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MRXXXXXXXXXXXXXXX的《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赵琦、王抒均同意将被告王抒所有的涉案房产抵押给原告，以担保被告土鱼公司在上述《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项下对原告形成的债务；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为21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原告支出的费用及实现担保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2014年9月17日，涉案房产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证明号为浦XXX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载明，涉案房产权利人为被告王抒，抵押权人为原告，最高债权限额为210万元，债权发生期间为2014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4日。2014年9月28日，原告依据被告土鱼公司的申请，向其发放借款105万元，提款通知载明，贷款年利率为7.504%，到期日为2015年3月28日。2015年3月5日，被告土鱼公司申请上述贷款展期至2015年9月30日，调整年利率为7.169%，原告予以同意。2015年7月1日，被告土鱼公司未按约足额偿还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原告遂于2015年7月10日发出《融资到期及清偿通知书》，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土鱼公司于2015年7月11日前偿还本金105万元及相应利息。但被告土鱼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赵琦、王抒也未按约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为催讨该笔欠款聘请了律师，并支出律师费42，400元。审理中，原告当庭确认，自2015年7月28日即原告具状之日起至庭审之日三被告未曾还款，原告一并提供了截至2015年7月31日的利息计算表以明确诉请1的构成。庭后，原告补充书面说明，明确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如下：本案贷款年利率自2015年6月1日起调整为6.499%，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的30%即1.95%；利息=本金×（6.499%÷360）×计息天数；罚息=本金×（1.95%÷360）×计息天数；复利=上一个计息期产生的利息×［（6.499%＋1.95%）÷360）］×计息天数。本案贷款适用提前到期，提前到期日为2015年7月10日。截至2015年7月10日，被告土鱼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5万元、应付未付利息1，895.54元。自2015年7月10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共计22天，该段计息期内的利息为105万元×（6.499%÷360）×22天计为4，170.90元；罚息为105万元×（1.95%÷360）×22天计为1，251.25元；复利为1，895.54元×［（6.499%＋1.95%）÷360）］×22天计为9.79元。综上，截至2015年7月31日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合计7，326.77元，原告诉请1中主张的金额未超过该金额。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土鱼公司签订的《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以及与被告赵琦、王抒签订的《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两份《保证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依约向被告土鱼公司发放了贷款并同意了其一次展期申请。被告土鱼公司仍未依约按时、足额偿还利息及归还本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有权依据《一般条款和条件》第16.2条的约定主张贷款提前到期，要求被告土鱼公司归还所欠借款本息，并有权依据第13.1条的约定主张律师费。原告委托律师出庭并提供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可证明已实际产生了律师费损失，且该金额符合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的有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有争议的部分，本院分述如下：首先，对于被告土鱼公司提出的对复利的异议，本院认为，银发（2003）251号《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载明：“……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因此，原告依照《非承诺性短期循环融资协议》第11条主张本案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30%，不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同时，上述文件亦载明了“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故原告亦有权对上一个计息期产生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收取复利。原告所表述的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的计算方式均不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土鱼公司所称本案复利构成“利滚利”故约定无效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原告提供的利息计算表及书面说明均表明，其诉请1的金额计算系截至2015年7月31日，而非诉状记载的2015年7月30日，对该笔误，本院据实予以调整。其次，对于被告赵琦、王抒提出的关于抵押责任和保证责任的承担先后顺序的抗辩，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法律并未规定在本案此种物的担保与保证并存的情况下，物的担保的实现顺序必须在保证之前，更未规定保证人承担责任的范围仅限于实现物的担保后不足的部分，故被告赵琦、王抒的上述辩称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赵琦、王抒作为保证人，自愿出具《保证函》，为被告土鱼公司在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现被告土鱼公司未履行其全部债务，被告赵琦、王抒应对被告土鱼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涉案房产已办理抵押登记，原告作为抵押权人，有权在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行使抵押权。但抵押权登记证书明确记载最高债权限额为210万元，故基于抵押权的担保物权属性，原告对超出210万元的债权部分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土鱼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借款本金105万元；二、被告上海土鱼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上述借款至2015年7月31日的借款利息6，065.54元、逾期利息1，251.25元、复利9.79元（合计7，326.58元）；三、被告上海土鱼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自2015年8月1日起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三项均按本判决确认的计算方式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上海土鱼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律师费42，400元；五、被告赵琦、王抒对被告上海土鱼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第四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赵琦、王抒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土鱼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六、如被告上海土鱼商贸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至第四项还款义务，原告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与被告赵琦、王抒协议，以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华夏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为抵押物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210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赵琦、王抒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土鱼商贸有限公司继续清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9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697元，由被告上海土鱼商贸有限公司、赵琦、王抒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智永审 判 员  张 炜人民陪审员  周志勇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梁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