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14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车之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李耀洪。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标，系该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孙炜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琪，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峰，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佛山市车之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之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13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经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车之港公司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21581元及滞纳金1079元；2.车之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12月29日，赢时通佛山分公司（甲方，出租方）与车之港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车之港公司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承租车型为K21.4AT的粤Ｙ×××**小型汽车；租赁期限从2015年11月26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止，从实际提车之日起算；租金为租期内使用费用，含第一年保险，每月3083元，采取预付款的付款方式，每月为一个付款周期，车之港公司应于每个周期前10天内即当月26日前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支付当期租金，交付首期金额为16500元，第2-24期金额均为3083元……附件1《甲乙双方相关责任条款》、附件2《车辆交接清单》、附件3《随车备件及物品价目表》为合同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租车合同中约定违约赔偿金额不得超过实际履行合同净车租金总额的20%（如实际履行合同租金总额大于租赁车辆市场价值，则以车辆市场价值的20%为准），如有超出，则超出范围所拟定的任何相关合约条款均无效。此外，该合同附件1《甲乙双方相关责任条款》约定：车之港公司利用所租车辆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有损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合法权益的活动；车之港公司未经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许可单方与第三方签署涉及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车辆所有权和担保物权的协议，不限于将所租车辆出售、抵押、质押的情况；未经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书面许可连续拖欠应付款超过48小时；车之港公司预留联系方式不正确或无法有效联系及超出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授权范围内租车，上述任一情况发生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有权随时单方解除合同，并随时收回所租出车辆，已收取的押金等全部款项不予退回，并有权向车之港公司要求赔偿因其行为所导致的直接和间接损失，但不限于车之港公司要交纳在租车城市以外地区收回车辆费用。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有义务于租赁合同书期满或双方协议解除后三日内，依照本合同的规定在扣除相关费用后，除违章押金按合同约定预留外，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将剩余押金归还车之港公司，车之港公司不可自行将押金作租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有义务为车之港公司提供设备齐全、车况良好的车辆以及有效的年检证、行车执照等证件，并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履行缴纳车船税的义务。租期超过30天，车之港公司应自行安排检测车辆，因车之港公司未及时检测车辆引起的相关法律责任由车之港公司自行承担。车之港公司不得自行卸动或拆除所租车辆上的零件或设备包括但不限于里程表，否则，车之港公司除及时归还原零件设备外，还须承担所拆零部件、设备当日市场价格三倍赔偿，并承担3000元违约金。车之港公司应在车辆相关资料，如交强险标贴、年检标贴、环保标贴等到期前一个月与赢时通佛山分公司约好上门取资料日期，以防逾期造成相关罚款或车辆被扣，如车之港公司逾期不领取相关资料给赢时通佛山分公司造成的损失，由车之港公司承担。车之港公司在租期内不及时交纳租金，则车之港公司逾期一个月需要承担5%的应付款作为滞纳金，不满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如因车之港公司违约，赢时通佛山分公司除可以依照本合同强行收车外且有权追究车之港公司欠款、滞纳金及违约责任。同日，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车之港公司还签订《车辆销售协议》，约定：鉴于车之港公司欲从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处购买前述车辆，双方达成如下协议：车之港公司保证履行上述《汽车租赁合同》的前提下，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同意将租赁车辆以21500元销售予车之港公司，车之港公司在签订本合同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保证金16500元，过户前须一次性付清剩余款项5000元；如果车之港公司违反《汽车租车合同》中任一条款，则本协议作废，保证金不予退还。2015年12月29日，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依约向车之港公司交付了案涉车辆。庭审中，车之港公司确认：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车之港公司签订的《车辆销售协议》约定保证金16500元/辆，与《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的首期租金16500元是同一笔款，该款已实际支付。诉讼中，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主张于2017年1月29日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收回案涉车辆时，车之港公司拖欠赢时通佛山分公司7期租金合共21581元，车之港公司予以确认。截至起诉时，车之港公司就案涉车辆付款6期，欠付7期，情况如下（租赁期限根据车辆的实际交接时间予以调整）：            期数              租赁期限              应付期限              应付金额（元）              实付金额（元）              备注                  1              2015-12-29至2016-1-28              2015-11-26              16500              16500              已履行                  2              2016-01-29至2016-02-28              2015-12-26              3083              3083              已履行                  3              2016-02-29至2016-03-28              2016-01-26              3083              3083              已履行                  4              2016-03-28至2016-04-28              2016-02-26              3083              3083              已履行                  5              2016-04-29至2016-05-28              2016-03-26              3083              3083              已履行                  6              2016-05-28至2016-06-28              2016-04-26              3083              3083              已履行                  7              2016-06-29至2016-07-28              2016-05-26              3083              0              无履行                  8              206-07-29至2016-08-28              2016-06-26              3083              0              无履行                  9              2016-08-29至2016-09-28              2016-07-26              3083              0              无履行                  10              2016-09-29至2016-10-28              2016-08-26              3083              0              无履行                  11              2016-10-29至2016-11-28              2016-09-26              3083              0              无履行                  12              2016-11-29至2016-12-28              2016-10-26              3083              0              无履行                  13              2016-12-29至2017-01-28              2016-11-26              3083              0              无履行                  合计                                          53496              31915              差额21581      另查,2016年6月至今，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并执行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一审法院认为：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车之港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其附件、《车辆销售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理应依约履行。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将案涉车辆交付予车之港公司使用，车之港公司理应按时交纳租金。但截至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起诉时止，原车之港公司均确认至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收回案涉车辆之日即2017年1月29日车之港公司已拖欠赢时通佛山分公司7期租金合共21581元,此款，车之港公司应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支付。关于滞纳金,车之港公司拖欠赢时通佛山分公司租金，的确给车之港公司造成资金被占用的损失，车之港公司应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支付资金被占用的利息，鉴于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已收回案涉车辆，以各期应付租金为本金从各期租金逾期支付之日（为上述表格“应付期限”次日，以此类推）起至2017年10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并执行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35%上浮50%即年利率6.525%（4.35%×150%=6.525%）计付利息予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该利息金额已超出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主张的滞纳金请求，故本院对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主张的1079元予以照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车之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租金21581元及利息1079元予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车之港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83.25元，由车之港公司负担。车之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赢时通佛山分公司的诉讼请求；2.赢时通佛山分公司退回车之港公司交付的16500元首付款；3.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主张车之港公司拖欠租金的数额错误。车之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在一审庭前未核对双方的财务往来账目，经核对后发现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主张车之港公司拖欠租金的数额有误。双方之间的租赁合作车辆共两批，第一批合作车辆为20辆K2，每月总租金为66660元；第二批合作车辆为21辆K2，每月总租金为64868元。案涉车辆粤Ｙ×××**小型汽车属第二批次租赁的车辆。按照车之港公司的财务往来账目显示，本批次的车辆租金已交付11期，至车之港公司返还车辆给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前尚有2期租金未付，并非如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所述的从2017年6月29日起欠租7期。二、关于16500元款项的性质及处理。在《汽车租赁合同》写明16500元是首付款，而在《车辆销售协议》中又写明是保证金。一审认定这两种不同说法的款项属于同一笔款，但没有进一步明确款项的性质。车之港公司认为既然双方约定是首期款且是买卖车辆的保证金，则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于2017年1月29日收回车辆已意味着车之港公司不能实现购买车辆的目的，故该保证金应退还给车之港公司。如果该笔款项认定为租金不予退回，则应按租金折抵计算；如果被认定为违约金不予退回，则存在同一违约行为重复评价，违背我国合同法有关违约责任属补偿性而非惩罚性的原则。三、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存在过错，责任不应由车之港公司承担。第一，车之港公司迟延支付分期款项是由于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存在失信行为所致。2016年9月初，赢时通佛山分公司通过车辆GPS系统擅自拖走了两批车中的9辆车，后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面谈，约定如车之港公司一次性支付263056元，则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将归还拖走的9辆车。车之港公司如约于2017年1月13日一次性支付了263056元，但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不但没有归还拖走的9辆车，还通过哄骗车之港公司得到车辆GPS信息将另外12辆车拖走，共计拖走了25辆车。因车之港公司经营业务主要是租赁车辆，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擅自拖车的违约行为给车之港公司带来包括但不限于车辆租赁所得、车辆停车费、管理费等严重损失。第二，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不配合购买车辆交强险，导致案涉车辆根本无法上路使用。2016年10月、11月为车辆购买新一年度交强险时，车之港公司咨询过多家保险公司，但因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信用度低，有多次不诚信记录，造成其进入各保险公司的内部黑名单，多家保险公司对以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名义购买交强险均不予受理。因车之港公司是以提供出租汽车服务为主业务的公司，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名下的车辆如不能购买交强险将无法就对出租后发生的交通事故进行理赔，给企业带来巨大经济损失的风险，故案涉批次的车辆均无法上路使用。经多次沟通，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均不予理会，车之港公司只能于2016年12月以自己的名义为案涉车辆购买商业险和部分交强险。赢时通佛山分公司答辩称：针对第一点上诉意见，车之港公司在一审期间已承认了欠款的事实。对车之港公司调取的账户交易明细，不清楚证据来源，不足以证明其已付清租金。针对第二点上诉意见，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后，因车之港公司违约在先，所以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不退回该款项。针对第三点上诉意见，因车之港公司迟延付款违约在先，所以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才拖走车辆。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是合法的汽车租赁公司，现今仍在营业，在全国大约有2、3万辆车，如果没有保险公司给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办理交强险，则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无法继续经营下去，可见车之港公司称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已列入保险公司黑名单造成无法购买交强险不是事实。车之港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支付赢时通款项明细》、银行转账明细、账户交易明细，以上证据共同拟证明车之港公司按照41辆车的期数付足租金，并没有拖欠租金；证据2：还款方案2份，拟证明车之港公司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租赁的第一批车辆共计20辆，每月租金共计66660元；第二批车辆共计21辆，每月租金共计64868元，及相应的收款账户；证据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3807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6民终8512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第二批车辆21辆车中，其中一辆车牌号为粤Ｙ×××**的车辆月租金为3208元。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形成于一审之前，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车之港公司未于一审期间提供却在二审才提交，剥夺了赢时通佛山分公司的诉权，对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不公。而且，车之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特别授权，其于一审已自认了欠款的金额情况，不能以一审已存在的证据来推翻其一审庭审的自认。而且，这也不能证明车之港公司已支付了所有的租金。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3807号民事判决书已载明，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共收到车之港公司交付的款项16500元，尚欠81992元，这也属于车之港公司自认的欠款数额。生效判决已认定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有权没收车之港公司的保证金，符合合同约定。经审查，本院认证认为，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对车之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认证意见详见以下“本院认为”部分。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确认，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向车之港公司分两批出租车辆共计41辆，其中第一批车辆20辆，每月租金共计66660元；第二批车辆共21辆，每月租金共计64868元。车之港公司于2016年1月11日、3月4日、4月6日、5月16日、6月24日、8月19日、9月8日、11月2日、12月28日和2017年1月13日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共计支付11笔每笔66660元款项；于2016年1月31日、3月11日、5月6日、6月3日、8月1日、8月26日、10月18日、12月15日和2017年1月13日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共计支付10笔每笔64868元款项。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出具的《还款方案》记载：“前20辆K2已经于2015年12月3号交车，车之港公司需于每月3号，第一期租金于2016年1月3号，将20辆K2的租金共66660元汇到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指定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南海支行，户名：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出具的《还款方案》记载：“后21辆K2已经于2015年12月30号交车，车之港公司需于每月30号，第一期租金于2016年1月30号，将21辆K2的租金共64868元汇到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指定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南海支行，户名：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系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要求车之港公司支付欠付租金21581元及滞纳金1079元能否得以支持。赢时通佛山分公司主张车之港公司至其收回案涉车辆之日即2017年1月29日止除首付款外应付12期租金，只支付了5期，欠付7期共计21581元。虽然车之港公司在一审期间对此予以确认，但其于二审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还款方案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其除了两批车辆的首期款外，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支付了11笔每笔66660元和10笔每笔64868元的款项。双方均确认，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共计向车之港公司分两批出租车辆共计41辆，其中第一批车辆20辆，每月租金共计66660元；第二批车辆共21辆，每月租金共计64868元。车之港公司主张其支付的前述21笔款项均为其支付予赢时通佛山分公司的租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则认为其只收到包括案涉车辆在内的第一批车辆的6期首付款和租金，欠付7期，其余部分可能用来支付车辆违章费、购买相关保险的代付费，但从车之港公司款项支付的金额来看，其每笔付款均为66660元或64868元，与两批车辆每期租金的金额均一致，且账户交易明细中对于上述21笔款项均在“交易摘要”中注明还赢时通租金等相关字样，而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曾代车之港公司支付车辆违章费、购买相关保险，故其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有鉴于此，本院确认车之港公司支付的前述11笔66660元及10笔64868元是用于支付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包括案涉车辆在内的41辆车辆的租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对车之港公司的上述主张及其二审举示的证据予以采纳。赢时通佛山分公司确认除了首付款以外，车之港公司至其收回案涉车辆之日止应付12期租金。从前述证据可以反映，车之港公司欠付第一批车辆租金1期，欠付第二批车辆租金2期，而案涉车辆属于第二批租车车辆，即案涉车辆欠付赢时通佛山分公司2期租金共计6166元（3083元×2）。依据车之港公司举示的租金支付情况，其从交易次月起至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收回案涉车辆时止的每期租金均存在迟延支付的情形，且有一期租金至今尚未支付，构成违约。车之港公司主张其迟延付款是因为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擅自取走两批车中的部分车辆及因有多次不诚信记录致无法购买保险导致，但车之港公司从交易之次月起均有逾期交纳租金的情况，即在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取走案涉车辆前车之港公司已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另，车之港公司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租用的案涉车辆已包含第一年保险，即不存在车之港公司在支付第一年租金之时已存在因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原因导致无法购买保险的情形，故车之港公司认为赢时通佛山分公司存在先违约情形导致车之港公司迟延支付租金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因车之港公司迟延支付租金构成违约，故赢时通佛山分公司要求车之港公司支付违约金有理。车之港公司主张其支付的保证金可予抵扣。综合考虑《汽车租赁合同》及《车辆销售协议》的约定，双方通过“以租代购”的形式履行合同，车之港公司亦确认双方签订的《车辆销售协议》约定保证金16500元/辆，与案涉《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的首期租金16500元是同一笔款，故车之港公司向赢时通佛山分公司支付的16500元为保证金。依据《车辆销售协议》第一条及第三条之约定，在车之港公司未按时缴纳租金的情况下，其缴纳的保证金不予退回。该合同附件1《甲乙双方相关责任条款》亦有相关约定。但同时，双方在《汽车租赁合同》第三条约定：“违约赔偿金额不得超过实际履行合同净车租金总额的20%。”即逾期付款违约金不得超过净车租金总额的20%即10699.2元[（16500元＋3083元/月×12月）×20%]，而保证金16500元已超过该数额，多出部分为5800.8元。换言之，双方在实际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该条约定与前述《车辆销售协议》第三条、《甲乙双方相关责任条款》之约定相冲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之规定，赢时通佛山公司因车之港公司违约造成可取得而未取得车之港公司租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双方约定不得超过净车租金总额20%的款项已足以弥补赢时通佛山公司因车之港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因此，多出部分应抵扣车之港公司需向赢时通佛山公司支付的租金。经抵扣欠付租金6166元后，车之港公司尚欠赢时通佛山公司租金365.2元，赢时通佛山公司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车之港公司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因车之港公司在二审提供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被改判，故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初13535号民事判决；二、佛山市车之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租金365.2元予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三、驳回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结案减半收取183.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6.5元，均由佛山市车之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睿审判员 李秀红审判员 曾慧元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阮家良书记员 吴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