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3432-33437号（33432号案原告）：谭腾飞，男，196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33433号案原告）：蒋双印，男，197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33434号案原告）：罗旭文，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33435号案原告）：何昌火，男，197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33436号案原告）：罗琼林，男，197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33437号案原告）：梁承义，男，198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上述劳动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义海，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德莎国际货运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161号3001（部位：自编05、06单元）。法定代表人：周勇壮。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谭腾飞、蒋双印、罗旭文、何昌火、罗琼林、梁承义与被告德莎国际货运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劳动争议六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暨鹏独任，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谭腾飞、蒋双印、罗旭文、何昌火及其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义海，德莎国际货运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下简称德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均到庭参加诉讼。六案现已审理终结。谭腾飞、蒋双印、罗旭文、何昌火、罗琼林、梁承义针对德莎国际货运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总结如下:            项目              谭腾飞              蒋双印              罗旭文              何昌火              罗琼林              梁承义                  确认劳动关系              2008.9.15至2019.3.12              2012.3.1至2019.3.12              2012.9.12至2019.3.12              2008.11.27至2019.3.12              2018.11.2至2019.3.12              2015.4.13至2019.3.12                  经济补偿金              74800元              49000元              49000元              77000元              2650元              18000元                  2017、18年休假工资              18758元              9655元              9655元              19310元                            6206元                  2019年2、3月工资              13600元（当庭撤回）              14000元              14000元（当庭撤回）              14000元（当庭撤回）              10600元              9000元（当庭撤回）                  失业保险损失              40320元              40320元              40320元              40320元                            16800元                  未签合同双倍工资                                                                      17667元                    谭腾飞、蒋双印、罗旭文、罗琼文、何昌火、梁承义的事实和理由：各原告分别于诉请的日期入职，任职打板工员，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亦未为各原告办理社会保险。原告离职前平均工资为7000元左右，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因被告未依法为各原告缴纳社保，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均拒绝办理，因此各原告一同于2019年3月12日提出辞职。德莎国际货运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辩称：一、被告德莎公司与各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各原告系与案外人广州市海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下简称海宇公司）存在法律关系。具体而言，德莎公司与海宇公司签订了《空运打板协议》，德莎公司根据该协议委托海宇公司办理航空货物机场打板业务，海宇公司则向德莎公司收取每公斤0.3元的打板费用，该费用根据国际惯例是包含人工费。由于商业需要，德莎公司的人员张宁芳、李莹代海宇公司向各原告发放了工资，但汇款时均有备注“海宇搬运”，何昌火在签收2019年2、3月工资时，签收条上亦标注了“代发劳动报酬”。因此，并不是德莎公司向各原告发放了工资，双方并不成立劳动关系。此外，与各原告情况类似的李昌广、李昌胜，均已与海宇公司签订劳务合同，确定双方之间的劳务法律关系，足以佐证本案事实。二、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人身关系上的隶属性，被告不对原告进行管理，因此亦不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案外人海宇公司为各原告购买了商业险，亦可佐证本案事实。经审理查明：一、劳动关系是否存在的问题，双方均对这个问题进行了举证，本院归纳总结双方的举证及旁证情况如下：原告方举出了如下证据：（1）工商银行广州花都新机场支行的银行流水。根据该流水反映，各原告相同的情况为：有一个户名为“*莹”的账户，每月13-22日之间将金额在5000元-9000元不等的款项打到各原告（除蒋双印以外）的账户上。从2018年5月开始，每笔转款均标注了“海宇搬运工资”字样。对于流水反映的各原告不同的情况，本院总结如下：            项目              谭腾飞              蒋双印              罗旭文              何昌火              罗琼林              梁承义                  19年3月22日前一年平均每月收入              7369.83                                            未提交无法核实              未提交无法核实              6720              5220.33              4508.5                  第一次收到工资日期              2015-11-13                                          2015-5-15              2018-12-13              2015-5-20      对该证据，被告当庭认可向各原告支付工资的“*莹”就是该司人员李莹，但主张被告系代海宇公司支付工资，工资转账的备注处有注明“海宇搬运”。对被告的上述意见，原告举出了案外人曾瑶徕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及银行流水（同样标注有“海宇搬运”字样），拟证明“即使是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的正式员工，被告在支付其工资时也会备注‘海宇搬运’”。对此，被告主张称曾瑶徕除在被告处工作外，还业余为海宇公司做劳务，被告同样是代发劳务报酬。（2）国际货运托运书，载明托运人为各原告及李昌广、李昌胜，下有被告盖章。被告对此质证称，原告打包货物后，机场和航空公司要求必须提供标准格式的托运单才允许接收货物，故被告不得已需要安排原告等人和机场、航空公司进行交接。（3）危险品训练记录，载明各原告均在2018年6月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危险品训练，“单位”一栏载明为白云物流（德莎）。被告对此质证称，是由于海宇公司与机场没有直接的合作关系，故由与机场有直接关系的我方进行培训。（4）工衣、通行证，通行证上标记了：（1）各原告姓名；（2）“德莎货运”字样；（3）2015/5（何昌火、罗琼林的通行证上未标明日期）。工衣上正反面均有“DACHSER”字样。被告对此质证称，系因被告与海宇公司的合作关系，且只有被告与机场有关系，才为海宇公司的劳务者出具该证明和工衣。（5）《德莎打板人员每日酒精检查台账》，载明每日均有对谭腾飞检查酒精是否合格。被告的质证意见为，是应白云机场的要求案外人劳务人员进入机场要检查是否有喝酒，里面附了通行证，并非工作证，台帐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6）辞职书，载明原告于2019年3月11日寄了一封EMS快递给被告，被告亦表示收到，并确认内容为辞职书，唯辩称原告不应向被告主张辞职。被告方提供了如下证据拟证明双方无劳动关系：（1）《空运打板协议》及相关对账单、发票。协议显示，被告与海宇公司分别在2013年及2018年签订了2份协议，内容大致为：被告委托海宇公司进行打板工作，海宇公司每公斤收取被告0.3元打板费。发票显示双方存在代理货运的关系。原告对此质证称，对该协议不知情。（2）李昌广、李昌胜与海宇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被告主张，李昌广和李昌胜与原告情况相似，应参考该合同认定双方的法律关系。原告对此质证称，该证据与各原告无关。（3）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团体人身保险相关材料，显示在2018年12月19日，由海宇公司为各原告买了团体人身保险。被告主张称，该证据可证明系案外人海宇公司管理各原告。原告对此质证称，对该保险不知情。（4）银行转账凭证，内容大致与原告方所提交的银行流水（即证据（1））类似，原被告双方的相关意见也在该证据阐述，本院不再赘述。（5）报酬签收条，显示何昌火及罗旭文均签收了2019年2、3月份的“代发劳动报酬”。被告主张称该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对“被告只是代发工资”这一事实予以认可。原告质证称，原告何昌火去领工资时，代发工资的内容被遮住了，原告也没注意这些内容与本案有何关系。（6）《事实情况说明》，由海宇公司出具，其阐述称，其于2011年1月1日开始雇佣谭腾飞、何昌火，从2012年10月1日开始雇佣罗旭文，同年3月1日开始雇佣蒋双印，2015年4月13日开始雇佣梁承义，2018年11月2日开始雇佣罗琼林。海宇公司与各原告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但存在事实的劳务关系，因商务需要，海宇公司委托德莎公司支付劳务报酬，海宇公司亦已与案外人李昌广、李昌胜订立书面的劳务合同。原告对此质证称，对德莎公司与海宇公司之间的关系不知情。二、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被告当庭自承未支付原告蒋双印及罗琼林的2019年2、3月工资，但辩称系通知了该两人来取，该两人却未取。本院当庭（2019年11月20日）告知被告，其应在庭后7日内告知法庭，被告通知蒋双印及罗琼林来取的工资金额多寡，但至今（2020年8月19日）未向法院书面告知。此外，被告主张，被告德莎公司有货运代理资质，海宇公司利用德莎公司的资质开展工作，类似于建筑业的挂靠关系。德莎公司与海宇公司之间的关系属于德莎公司纯出资质的合作关系，两公司之间签订的空运打板协议中的0.3元每公斤的打板费已包含人工劳务费用，因此与各原告无关。三、仲裁情况            申请人              谭腾飞              蒋双印              罗旭文              何昌火              罗琼林              梁承义                  仲裁时间              2019年3月22日                  仲裁机构              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                  劳动关系起始时间              08.9.15              12.3.1              12.9.12              08.11.27              18.11.2              15.4.13                  经济补偿金              74800              49000              49000              77000              2650              18000                  2017、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              18758              9655              9655              77000              2650              6206                  失业保险损失              40320              40320              40320              40320                            16800                  支付19年2月1日至3月12日工资                            14000                                          10600                                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                                                                      17667                                仲裁文号              穗天劳人仲案（2019）2621-2624、2626、2627号                  仲裁判项              驳回各原告的仲裁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有三，本院分别陈述如下：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有法律关系的问题。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在认定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四）考勤记录……。从上述标准考察，第一，本案中，被告承认为是其职员的李莹长期为各原告发放大体稳定（浮动40%左右）的工资，而且在大部分发放工资的时间段并没有标注任何“代发”字样；第二，各劳动者均持有标注有“德莎货运”字样的通行证；第三、各劳动者每日均接受酒精考察，等于是一种变相的考勤。综上，上述规定中的五条凭证，本案已有三条，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法律关系。各原告在参加机场培训时标注为被告德莎公司，带有德莎字样的工衣，亦可佐证上述事实。关于被告主张各原告系与案外人海宇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意见，经查，除了被告的陈述、海宇公司自己提交的书面证言以外，无明确证据证明各原告从海宇公司处领取报酬，或服从海宇公司的工作安排，或遵守海宇公司的工作纪律。由于被告自承与海宇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被告亦提交了被告与海宇公司之间的交易发票，因此海宇公司与德莎公司之间存在的利害关系，足以使本院对海宇公司证言的可信度产生有理据的怀疑。被告虽然主张海宇公司为各原告购买了人身保险，但是该人身保险合同无各原告签名，亦无任何证据显示各原告对该保险合同知情，本院认为，该合同不能使各原告清晰认识到“用人单位是海宇公司”的事实。关于从2018年年中开始，被告在发放工资时标注“代发”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的银行转账标注系其单方行为，不能仅凭用人单位在工资处标记为“海宇代发”就认定劳动者与海宇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综合本案证据看，被告主张本案劳动者系与海宇公司存在关系，显然无法解释为何海宇公司要“委托德莎公司代发工资”——海宇公司自己的说法是“商业需要”，本院认为不是一个有说服力的解释。在人事和财权这种公司经营的核心问题上，海宇公司拱手“委托”他人“代为处理”是难以理解的，德莎公司与海宇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也未见双方存在这种奇特的人事代管规定。根据被告当庭的陈述，按照行业惯例，每公斤0.3元的费用是包含了人工费用。则根据该协议，费用由德莎公司向海宇公司支付过后，德莎公司当然也不再承担“海宇公司工作人员”（即各原告）人工费用的责任。假如认可被告方的主张，则无法解释为何海宇公司会多此一举地，将德莎公司打来的款项中的劳务费部分又打回去给德莎公司，让德莎公司来发工资。对于原告罗琼林而言，从他入职一开始，被告所发放的工资就有标注“代发”，因此罗琼林本应对这个明显的现象有注意的义务，但考虑到本案各原告均为同事，陟罚臧否，不宜异同，故结论均与其余原告一致。综上，本院认可原告关于各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法律关系的主张，对被告的相关主张不予处理。二、从目前证据所反映的情况看，劳动者每日上班，准时报到，工资情况基本稳定，关系长期持续，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认可。此外，李昌广、李昌胜等人与海宇公司签订劳务合同，系其确认自身与海宇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行为，从法理上讲与本案各当事人均无关。从关联性上讲，李昌广、李昌胜与海宇公司之间签订的所谓劳务合同，只是确定了合同双方从签订合同之时点以后的法律关系，而非界定双方签订合同之前的法律关系，亦不能作为本案法律关系认定的参考。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双方之间存在的是劳动关系予以认可，对被告的相关主张不予认可。三、关于各项诉请的计算问题，本院分点陈述：1、关于劳动期限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因此，在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被告拒不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作出说明的基础上，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谭腾飞从2008.9.15起，蒋双印从2012.3.1起，罗旭文从2012.9.12起，何昌火从2008年11月2日起，罗琼林从2018年11月2日起，梁承义从2015年4月13日起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终结日均为2019年3月11日。2、关于各原告的工资数额的问题，有证据支持的，本院在查明事实部分的表格中已有阐述，而对蒋双印和罗旭文而言，本院根据其余四原告的月工资金额平均值5954.67元进行认定。3、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被告未对此作出答辩，视为放弃答辩——且从被告的答辩意见看，被告系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显然未为各原告安排劳动关系中的各项权利。因被告未为其购买社保，各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计算如下：（1）谭腾飞，工作满10年不满10.5年，补偿金应为7369.83×10.5=77383.222元，原告仅主张77000元系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合法处置，本院予以认可；（2）蒋双印及罗旭文，工作满7年不满7.5年，补偿金应为5954.67×7.5=44660.03元，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3）何昌火，工作满10年不满10.5年，补偿金应为6720×10.5=70560元，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4）罗琼林，工作未满0.5年，补偿金为5220.33×0.5=2610.17元，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5）梁承义，工作满3.5年不满4年，补偿金为4508.5×4=18034元，梁承义仅主张18000元系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置，本院予以尊重。4、关于2017、2018年未休年休假的问题，被告未对此作出答辩，视为放弃答辩——且从被告的答辩意见看，被告系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显然未为各原告安排劳动关系中的各项权利。具体数额计算如下：（1）谭腾飞，在2017和2018年度时工作未满10年，年休假为5日，计得未休年休假工资为7369.83×2（年度）×5日÷21.75×（300%-100%）=6776.86元，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2）蒋双印、罗旭文，在2017和2018年度时工作未满10年，年休假为5日，计得未休年休假工资为5954.67×2×5÷21.75×（300%-100%）=5475.56元，数额以本院计算为准；（3）何昌火，在2017和2018年度时工作未满10年，年休假为5日，计得未休年休假工资为6720×2×5÷21.75×（300%-100%）=6179.31元，数额以本院计算为准；（4）梁承义，在2017和2018年度时工作未满10年，年休假为5日，计得未休年休假工资为4508.5×2（年度）×5日÷21.75×（300%-100%）=4145.75元，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4、关于蒋双印及罗琼林的2019年2、3月工资问题，被告自承未支付，本院按照上述事实认定，计算为蒋双印5954.67×2=11909.34元，罗琼林5220.33×2=10440.66元。5、关于罗琼林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罗琼林2018年11月2日入职，2018年12月2日开始计算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至2019年3月12日，计得5220.33×（3+（8÷21.75））×（200%-100%）=17581.11元。6、关于失业保险金的问题，根据国务院《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才可领取失业保险金。本案中，各原告均系主动辞职，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的相关规定，本院对原告的相关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方诉请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参照《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二）项，《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谭腾飞从2008年9月15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原告蒋双印从2012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原告罗旭文从2012年9月12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原告何昌火从2008年11月2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原告罗琼林从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原告梁承义从2015年4月13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与被告德莎国际货运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德莎国际货运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向原告谭腾飞支付经济补偿金77000元，向原告蒋双印及罗旭文分别支付经济补偿金44660.03元，向原告何昌火支付经济补偿金70560元，向原告罗琼林支付经济补偿金2610.17元，向原告梁承义支付经济补偿金1800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德莎国际货运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向原告谭腾飞支付2017、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6776.86元，向原告蒋双印、罗旭文分别支付2017、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5475.56元，向原告何昌火支付2017、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6179.31元，向原告梁承义支付2017、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4145.75元；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德莎国际货运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向原告蒋双印支付2019年2、3月工资11909.34元，向原告罗琼林支付2019年2、3月工资10440.66元；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德莎国际货运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向原告罗琼林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7581.11元；七、驳回原告谭腾飞、蒋双印、罗旭文、何昌火、罗琼林、梁承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案受理费60元，由被告德莎国际货运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暨鹏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黄金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