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榕民终字第43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观风亭街6号“恒力金融中心”第1-5层、第16-25层。代表人李欣，行长。委托代理人王晓昉、陈晶华，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伊腾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一北路129号榕城商贸中心12层05室。法定代表人温荣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荣锦，男，198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兰珍，女，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北梁，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琼玉，女，198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恒丰中小企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水部街道五一北路129号榕城商贸中心17层02室。法定代表人叶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国际大厦12层B、C座。法定代表人朱鸿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余林芳，女，198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系被上诉人的职员。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因被上诉人福建伊腾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腾公司）、温荣锦、邱兰珍、温北梁、吴琼玉、福建省恒丰中小企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4）鼓民初字第5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伊腾公司原名称为福州博贸商贸有限公司，后于2013年7月19日更名为福建伊腾进出口有限公司。2013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伊腾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乌贷字第20130665的《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伊腾公司在综合授信使用期限内可向原告申请使用金额为8500000元的可循环使用综合授信额度，该额度可用于贷款、票据承兑等业务，额度的使用期限自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12月10日止。该授信合同就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并约定原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伊腾公司承担。2013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恒丰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乌字第201306653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恒丰公司为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12月10日期间因原告向被告伊腾公司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8500000元，担保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合同还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不论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原告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2013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恒丰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乌字第2013066533号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合同约定，质押担保的主债权是指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12月10日期间因原告向主合同债务人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质押主债权最高额度为1700000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债权、质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的费用。2013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温荣锦、被告温北梁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乌字第2013066534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温荣锦、被告温北梁为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12月10日期间因原告向被告伊腾公司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8500000元，担保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合同还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不论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原告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温荣锦的配偶被告邱兰珍、被告温北梁的配偶被告吴琼玉确认知晓被告温荣锦、被告温北梁的保证责任，并对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保证责任不持异议。2012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被告恒丰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1140号的《再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与其债务人在自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12月10日止期间内发生的债权，如由被告恒丰公司提供担保的，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为被告恒丰公司对原告的担保债务提供一般保证再担保，再担保的限额不超过1亿元。2012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恒丰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乌贷字第20121140-1号的《担保机构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恒丰公司授予担保额度，用于被告恒丰公司对原告给予债务人的授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额度最高不超过壹亿元。被告恒丰公司一次性向原告缴存基础保证金5000000元，签订质押合同，若担保额度项下的任何一笔授信业务发生逾期或者违约情况，原告有权从该保证金账户中扣划相应款项用于清偿授信业务的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同日，原告与被告恒丰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信银榕乌字第2012114011号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原告与主合同债务人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被告恒丰公司愿意为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12月10日期间因原告向主合同债务人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5000000元，担保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无论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原告均有权直接要求被告恒丰公司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合同还约定，主合同债务人是指被告恒丰公司愿意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所有债务人。一旦发生恒丰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任一授信原告的任一笔授信逾期或需原告对外承兑或赔付的，被告恒丰公司授权原告可直接扣划本保证金用于偿还贷款、原告垫款或对外承兑、赔付。被告恒丰公司确定保证金的账户为73×××81，并将5000000元保证金交付给原告。2013年6月14日，被告伊腾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3）信银榕乌贷字第000428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伊腾公司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3年6月14日至2014年6月14日，贷款用途为向上游采购；贷款利率为以贷款提款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5%（即年利率8.1%），利率固定，贷款期内保持不变，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采用定期付息，到期还本的方式还款；逾期还款及付息的，按照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加收50%计付罚息和复利。2013年6月14日，原告依约向被告伊腾公司发放4000000元贷款。后被告恒丰公司以质押保证金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700000元。贷款到期后，被告伊腾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至2014年9月20日，被告伊腾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300000元，利息、罚息、复利139049.31元。原告催讨未果，遂起诉至法院。另原告委托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伊腾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有效。原告按约向被告伊腾公司发放贷款，已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伊腾公司未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被告伊腾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300000元，利息、罚息、复利139049.31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4年9月20日，之后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计付）。原告委托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0元，该事实清楚。但本案属于简易的民商事纠纷，原告支付高额的律师代理费，加重了被告的诉讼负担，应予以酌减。故被告伊腾公司应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向原告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26632元。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原告与被告恒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有效。被告恒丰公司为被告伊腾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连带责任担保法律关系成立。故被告恒丰公司应对被告伊腾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及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温荣锦、被告温北梁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有效。被告温荣锦、被告温北梁为被告伊腾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连带责任担保法律关系成立。故被告温荣锦、被告温北梁应对被告伊腾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及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恒丰公司、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签订的《再担保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原告与其债务人在自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12月10日止期间内发生的债权，如由被告恒丰公司提供担保的，被告中小企业公司为被告恒丰公司对原告的担保债务提供一般保证再担保。故被告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应对被告恒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恒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约定由被告恒丰公司为被告伊腾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原审法院认为，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虽实质占有账户内资金，但被告恒丰公司提供的保证金账户户名没有“保证金”的标识，不特定的第三方无法从形式外观识别账户内资金已转移占有。且该笔保证金为多笔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不符合保证金账户特定化的形式特征，不能产生对抗第三方的物权效力。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恒丰公司质押给原告的4000000元保证金及利息优先用于偿还被告伊腾公司所欠原告的前述债务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邱兰珍作为被告温荣锦的配偶，其应在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对被告温荣锦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的偿还责任。被告吴琼玉作为被告温北梁的配偶，其应在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对被告温北梁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的偿还责任。被告伊腾公司、被告温荣锦、被告邱兰珍、被告温北梁、被告吴琼玉、被告恒丰公司经原审法院公告传唤，公告期届满其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及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福建伊腾进出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300000元，利息、罚息、复利139049.31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4年9月20日，之后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计付）。二、被告福建伊腾进出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26632元。三、被告温荣锦、被告温北梁、被告福建省恒丰中小企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应对被告福建伊腾进出口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借款本息及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福建省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应对被告福建省恒丰中小企业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五、被告邱兰珍应在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对被告温荣锦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的偿还责任。六、被告吴琼玉应在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对被告温北梁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的偿还责任。七、驳回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6632元，由原告负担144元，由诸被告共同负担26488元。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上诉称：一、上诉人主张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4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原审仅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律师费26632元，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承担40000元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已实际支付了该律师费，该律师费应由被上诉人赔偿给上诉人。各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对律师费的金额均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仅判决赔偿26632元没有依据。二、上诉人对恒丰公司质押的4000000元保证金及利息享有质权，依法应优先受偿。该保证金账户已经备注“额度保证金”，与恒丰公司在中信银行的其它账户存在着明显区别，且该账户不能流通、结算，系非结算账户，足以使包括法院在内的第三方能够清楚识别该账户的特定化，上诉人也已经实质占用账户内资金，不存在无法识别占有。同时，该笔保证金为“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12月10日”这一特定期间上诉人授信而发生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为特定化期间的债权提供质押，本身即是保证金特定化的表现形式。综上，上诉人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伊腾公司承担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40000元；二、撤销原审判决之第七项，改判恒丰公司质押给上诉人的4000000元保证金及利息应优先用于偿还伊腾公司所欠上诉人的前述债务；三、本案上诉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答辩称：一、同意上诉人第二条诉请，即要求被上诉人恒丰公司质押给上诉人的4000000元保证金及利息优先用于偿还原审判决第六项确定的恒丰公司所担保项下的债务。二、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的诉请。根据编号为（2012）信银榕乌贷字第2012114号《再担保合同》第八条第5款，被告恒丰公司作为担保人未经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书面同意，放弃借款人被告伊藤公司或者其他提供的反担保，或不积极行使因反担保而产生的债权的，则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在该项目中的再担保债务免除。本案恒丰公司已为借款人伊藤公司代偿1700000元，但截至目前为止恒丰公司未曾向借款人或其他连带责任人主张过任何反担保债权，故被上诉人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依约应该免除再担保责任。三、如判决由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则应当一并在判决中明确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的追偿权。综上所述，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请求驳回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的诉请，支持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之诉请。被上诉人伊腾公司、温荣锦、邱兰珍、温北梁、吴琼玉、恒丰公司未答辩。当事人在本案第一审程序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恒丰公司提供质押保证金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保证金质押实质上属于特殊动产质押，其设立不仅应当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公示要件，还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关于“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之规定，即保证金质押应满足资金的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因此，保证金质押要求债权人必须实现对保证金账户控制权的转移，还要在账户上专门标识为“保证金”，以区别于出质人的普通账户，且出质人将一定金额的资金存入该专门账户，账户内资金只能作为担保项下的支付，从而实现资金特定化和专款专用，使物权法律关系清晰透明，第三人能够直接从外部识别账户资金质权设立情况和控制权转移的事实。就本案而言，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恒丰公司签订了《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上诉人在内部系统中作了识别，但上诉人在开户时并未在该账户上专门标注“保证金账户”，被上诉人恒丰公司提供质押的账户内保证金与借款合同之间在外观上不能形成一一对应关系，第三方无法从外部识别该账户内资金是否设有质权，因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恒丰公司提供质押的保证金因违反了物权公示原则而不具有优先受偿权，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予以调整是否违法。虽然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中均约定若各被上诉人违约应承担上诉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诉人亦有权自主决定付出律师代理费的金额，但在上诉人请求将此费用全部判由被上诉人负担时，法院必须考虑由被上诉人全额负担此费用的合理性以及是否公平。具体到本案中，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事实清楚，法律关系较为简单，若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过高的律师代理费将不当加重被上诉人的债务负担。因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未明确约定被告承担相关费用的金额或限额，原审法院在约定不明的情况下，根据案情的繁简、难易程度以及代理人付出劳动的多寡，并遵照民事诉讼的公平、诚信原则，确定上诉人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中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金额2663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被上诉人中小企业再担保公司超出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的其他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规定，本院依法不予审查。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原审判决确定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632元由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 霞代理审判员 缪 羽代理审判员 魏 博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亚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