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青02刑终107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某甲，男，1967年10月8日生于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汉族，小学文化，现租住该区平安镇西村**号，无业。2017年2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女，汉族，1982年8月1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个体工商户，现住该区畜牧局家属院。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许常海，青海义援公益法律服务中心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乙，男，汉族，1957年8月14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农民。现住该区东郡丽都小区*号楼*单元***室。委托代理人杨永永，青海义援公益法律服务中心律师。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青0221刑初26号判决。被告人祁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秀琴出庭履行职务，被害人林某甲的委托代理人许常海，被害人祁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永永，原审被告人祁某甲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1月26日17时许，被害人林某甲在海东市平安区湟中路水井巷口一卖春联的摊位前挑选春联时，被告人祁某甲用随身携带的匕首从身后在林某甲右腰部戳了一刀后逃离，林某甲受伤倒地，后被送往青海省人民医院救治。经鉴定，林某甲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月26日17时20分，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平安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转警：在海东市平安区湟中路水井巷口一卖春联的摊位前，有人被一名陌生男子持刀捅伤。同年1月29日该局立案侦查。2、被害人林某甲陈述：2017年1月26日17时许，我在平安镇湟源路水井巷西口一摊位前买春联，在准备付钱时感觉右下侧腰部被人踢了一下，我转身看到一名穿深色外套的男子瞪了我一眼，这时我感觉肚子疼就蹲在地上，没有再注意那名男子，接着卖春联的老板说地上有血，是不是我身上的，我才发现后背右下侧腰部被戳伤了，我给丈夫打了电话，一会儿我丈夫坐着特警的车来到现场，将我送到医院。3、证人祁某丙的证言：2017年1月26日17时许，我帮助妈妈在平安镇湟源路水井巷口东侧摆地摊卖菜，听见有个女的喊了一声，我转身看到身后不远处一个卖春联的摊位前站着一个阿姨，那个阿姨右后侧站着一个叔叔，叔叔的右手放在阿姨右侧腰部，突然叔叔的右手向外拔了一下，右手里拿着一把刀，然后叔叔将手中的刀别在了自己右侧裤腰带位置，后那名叔叔走到湟源路与水井巷交叉十字路口中心位置，沿水井巷向东走了，我转头看到那个阿姨用右手捂着自己的腰部，然后听到有人说那个阿姨身上流血了，大约5秒钟那个阿姨就躺在地上了。被捅伤的阿姨穿着红色羽绒服，里面是黑色毛衣，那个拿刀的叔叔身高约165cm，身材偏瘦，穿着黑灰色羽绒服，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鞋。4、证人林某乙证言：2017年1月26日，我与丈夫王某甲在平安镇湟源路水井巷西口摆地摊卖春联。16时30分许一名身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子来买春联，在她挑选好春联准备付钱时，突然一名穿灰色衣服、体形偏瘦的陌生男子走到那名女子身后在她右侧腰部好像是拧了一下，那名女子突然就蹲在地上，那名男子匆忙往北面走了，我准备扶起那名女子时发现地上有血，掀开她的羽绒服看到右侧腰部已经被血渗透了，就扶她坐在凳子上，我丈夫王某甲打电话报警但没打通，又打了120急救电话，那名女子给自己丈夫打了电话，后警察就到现场拉走了那名女子。5、证人刘某某证言：2017年1月26日17时许，刘某某在平安镇湟源路水井巷西口一摊位前买春联时，听到旁边摊位一名女子发出“哎哟”的声音，转身看到一名买春联的女子抱着腰呈半蹲姿势，脸上表现出很痛苦的样子，红色羽绒服的羽毛飞了出来，卖春联的王某甲说：“地上哪来的血”，我想是不是这名女子被人用刀子戳了，同时看到一名穿黑色衣服、身高约165cm、体型较瘦的男子往下走了，他绕过一辆卖菠萝的微型车走进了人群。我与王某甲的妻子拉开那名女子的羽绒服拉链，看到里面穿的黑色毛衣上有一个约3cm长的刀口，有血流出来了，便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那名女子给丈夫打了电话，王某甲拨打了110和120电话。6、证人王某甲证言：2017年1月26日，我与妻子林某乙在平安镇湟源路水井巷西口摆地摊卖春联,17时10分时一名女子来买春联，我转身找春联时听见林某乙说：“哎，这人怪的很，无缘无故把人推一下干什么”，我转身看到林某乙与那名女子朝水井巷看，林某乙还问那名女子：“你认识他吗”，那名女子说不认识。我看见一名身穿深灰色上衣，深蓝色或者黑色裤子的男子站在离其六、七米远的地方，前面正好是一辆卖菠萝的微型货车，回头看见那名女子脚下有两滴火柴头大小的血滴，右侧腰部有被刀刺破的痕迹，意识到刚才那名男子用刀戳伤了买春联的女子，打电话报警但没有打通，就打了120急救电话。7、证人王某乙证言：2017年1月26日17时许，我在平安镇湟源路水井巷东口处卖蔬菜，看见一名穿红色棉衣的女子到一个卖春联的摊位挑选春联，距离10米左右站着一名男子，上身穿深灰色西服，下身穿深色裤子。那名挑选春联的女子准备付钱时，那名男子由南朝北走到那名女子跟前，突然抬起右手反手在那名女子背部右下腰部打了一下，那名女子“哎哟”一声，那名男子由南朝北跑，经过身边时与我对视了一眼，我特意看了那名男子的右手，他的右手呈握姿，掌心朝后，手里是否拿有工具没有看见，那名男子将自己的右手藏入左怀中并转头朝后看了一眼，沿湟源路由南朝北跑了。那名女子的红色棉衣背部右下腰破了一道口子，里面的白色棉花露出来了，她将外套拉起来，看见黑色毛衣上有血，血已经滴到了地上，我才发现那名女子背部右下腰部被刺伤了。过了一会，警察来到现场将那名女子拉走了。8、证人王某丙证言：2017年1月26日17时10分许，我在平安镇湟源路与水井巷十字东南角摆地摊卖春联,一名女子在南侧王某甲的摊位上买春联，突然被一名穿深灰色上衣的男子推倒在王某甲的摊位上，然后那名男子沿着人行道由南向北跑了，那名女子穿的红色羽绒服上有个刀口，羽绒出来了，里面黑色毛衣上也有刀口，她在自己右腰部摸了一下手上全是血，将她扶着侧身躺在王某甲的摊位上，后警察就来了。9、证人郭某某证言：我是被害人林某甲的丈夫。2017年1月26日17时许，我接到林某甲的电话说她在湟源路买春联时被人捅伤了，便立即打出租车去找，在湟中路口看到特警的警车，就向民警说明情况，然后和民警一起到湟源路寻找林某甲，在水井巷南侧看到林某甲侧身躺在地上，地上留有血迹，林某甲说伤到腰部了，所穿的羽绒服右腰部有一道口子，里面黑色毛衣有一道长约3公分的口子，毛衣破口周围有血迹，我与民警将林某甲抬到警车上送到平安区中医院，经医生检查要求立即转院，后又送至青海省人民医院救治。10、证人马某某证言：我是海东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民警。2017年1月26日17时50分许，我与队友在平安区湟中路是政府十字定点巡逻，一名中年男子跑过来说他老婆被人捅了，要求民警过去。我与队友根据中年男子的指引到达湟源路西侧水井巷口往南10米处卖春联摊位，一名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子侧身躺在地面上，卖春联的男老板说这名女子被一名男子从身后戳了一刀，队友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平安派出所民警也赶到现场，用巡逻车将受伤女子送到了平安区中医院。1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祁某丙在法定监护人及见证人的现场见证下，辨认并确定被告人祁某甲持刀戳伤他人的事实。12、提取笔录证实，提取被害人林某甲血样、事发时所穿衣服及被告人祁某甲的血样、所穿衣服的情况。13、搜查笔录证实，在被告人祁某甲租住屋内搜查到作案刀具并提取的情况。14、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7年1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祁某甲曾在案发现场附近出现过的事实。15、物证，作案刀具的情况。16、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0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林某甲的损失构成重伤二级。17、海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东）公（刑）鉴（法物）字（2017）026号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祁某甲家中办公桌西南角上提取的单刃刀黑色刀鞘口边缘的粘取物所检测的基因座做出混合型STR基因分型，该基因型包含被害人林某甲的血样以上基因型座的基因型。（二）、2017年1月27日13时许，被害人祁某乙前往平安区平安镇西村租住屋贴春联，在走到西村巷道内时，被告人祁某甲用随身携带的匕首从身后在祁某乙左背部戳了一刀后逃离。经鉴定，祁某乙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月27日14时02分，平安区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到110指挥中心转警：平安区平安镇西村巷道内，被害人祁某乙被一名陌生男子从身后持刀戳伤背部。同年1月27日该局立案侦查。2、被害人祁某乙陈述证实：2017年1月27日12时30分，我到平安区平安镇西村租住屋贴春联，当我走到西村巷道内李发魁家门口时，感觉有人在后背上用力打了两拳，回头看见一名男子背对着我向外走去，那名男子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摸了摸后背发现出血了，感觉有些晕，那名男子走到巷子拐角处时再次回头看了我一眼后快步离开了，这时魏某某才从家里出来看见我，问我怎么了，我说有人将我后背戳伤了，魏某某才看了后说我的后背都是血，就扶我去平安县中医医院，并帮我给家里打了电话，在医院我晕倒了，后又被送到陆军第四医院及青海省人民医院救治。3、证人王某丁证言：王某丁的父亲王某戊将家中房屋出租给祁某甲居住，公安民警在其见证下搜查祁某甲租住屋并将祁某甲带走的事实。4、证人王某戊证言：王某戊将家中房屋出租给祁某甲居住的事实。5、证人公某某证言：公某某与被告人祁某甲系同村村民，祁某甲在离婚后精神不太正常。6、证人祁某丁证言：祁某丁系被告人祁某甲的弟弟，因祁某甲与妻子离婚精神受到打击，对自己的行为无法控制，是一个精神病患者。7、证人周某某证言：周某某系被告人祁某甲的舅舅，祁某甲离婚后精神不太正常，经常自言自语。8、证人祁某戊证言：祁某戊系被害人祁某乙之子，2017年1月27日得知祁某乙被人戳伤后即向公安机关报警，祁某乙说是去西村租住屋贴春联时，在西村巷道内被一名男子从身后戳伤了背部，那名男子在逃离时回头看了他，如果再见到他肯定能认出来。9、证人魏某某才证言：2017年1月27日中午，魏某某才在平安区平安镇西村巷道内看到祁某乙，当时祁某乙右手拿着一副春联，左手上有血，背部有刀口，衣服及裤子上全是血，魏某某才向祁某乙家人打电话但没有打通，就将祁某乙送到平安区中医院，后联系到祁某乙家人，祁某乙被送往西宁市救治。10、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祁某乙辨认并确定被告人祁某甲持刀戳伤其身体的事实。1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概貌及现场遗留的血迹情况。12、提取笔录证实，提取被害人祁某乙血样、事发时所穿衣服及被告人祁某甲的血样、所穿衣服的情况。13、搜查笔录证实，在被告人祁某甲租住屋内搜查到作案刀具的情况。14、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7年1月27日被告人祁某甲曾在现场附近出现的事实。15、物证，作案刀具的情况。16、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祁某乙的损失构成轻伤二级。17、海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东）公（刑）鉴（法物）字（2017）026号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祁某甲家中办公桌西南角上提取的单刃刀刀柄上的粘取物所检测的基因座做出混合型STR基因型，该基因型包含被害人祁某乙的血样以上基因型座的基因型；办公桌菜板上提取的单刃刀刀刃上的粘取物所检测的基因座做出混合型STR基因分型，该基因型包含被害人祁某乙的血样与被告人祁某甲的血样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18、申请书、青海省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关于祁某甲精神状态和刑事责任能力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精鉴字第1174号证实，祁某甲在实施危害行为时，无重性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9、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27日20时许，将被告人祁某甲在平安区平安镇西村租住屋内抓获。20、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祁某甲的自然身份情况。21、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寺台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祁某甲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青海省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住院病历、费用汇总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在青海省人民医院救治费用为18389.76元。2、海东市平安区中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在平安区中医医院救治费用为1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青海省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住院病历、费用汇总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乙在青海省人民医院救治费用为13086.92元。2、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乙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救治费用为160元。3、海东市平安区中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乙在海东市平安区中医医院救治费用为987.24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祁某甲持刀无故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祁某甲不认罪，辩解其未实施伤害行为，但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司法鉴定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其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祁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祁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的医疗费18527.76元、误工费186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元、护理费1864.5元、交通费2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乙的医疗费14234.16元、误工费13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护理费1356元、交通费200元；驳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祁某甲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故意伤害行为致被害人林某甲重伤二级和被害人祁某乙轻伤二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祁某甲于2017年1月26日17时许和27日13时许，分别在海东市平安区湟中路水井巷口买春联时，持匕首将被害人林某甲右腰部戳伤重伤二级，林某甲被送往青海省人民医院等处救治，共住院11天，花去医疗费18527.76元。次日下午13时许，上诉人祁某甲持匕首又将前往平安区平安镇西村租住屋贴春联的被害人祁某乙左背部戳伤致轻伤二级后逃离现场，祁某乙被送往青海省平安县中医院、青海省人民医院等处救治，共住院8天，花去医疗费14234.16元以及当日晚8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诉人祁某甲租住的平安镇西村出租屋内将其抓获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应予确认。关于上诉人祁某甲是否构成犯罪及量刑问题。经查，上诉人祁某甲将被害人林某甲戳致重伤的事实，现场目击证人祁某丙亲眼所见并经其辩认后确认，祁某甲就是持刀捅刺林某甲的行为人，现场目击证人林某乙、刘某某、王某甲、王某丙等亦证实祁某甲路过被害人林某甲身边时对被害人有推搡及接触行为，监控录像显示祁某甲于案发当时确实在现场出现，后经对祁某甲持有的单刃刀黑色刀鞘口边缘的粘取物经检测STR基因分型，其中包含被害人林某甲的血样，法医鉴定则证实被害人重伤的事实。本案发生后次日，祁某甲又持刀无故将被害人祁某乙捅刺致轻伤，对此事实经被害人祁某乙辨认确认上诉人祁某甲即是对其实施伤害行为的加害人，监控录像则显示祁某甲曾在案发现场出现，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有血迹遗留，经对祁某甲持有的两把刀上的粘取物所检测的基因座做出混合型STR基因型，均包含被害人祁某乙的血样，法医鉴定则证实被害人伤情属轻伤的事实。上诉人祁某甲经司法精神病鉴定确定，其在实施危害行为时无重型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形成完整链条，足以认定被害人林某甲和祁某乙伤情均由上诉人祁某甲致成，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上诉人祁某甲应承担刑事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至于量刑，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不认罪的情节，在三年至十年的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4年5个月，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祁某甲持刀无故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并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上诉人祁某甲就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负刑事及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的二审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平审判员 葛 新审判员 马晓辉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乔晓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