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702刑初14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明亮，小名吴小亮，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福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福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福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福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批准逮捕，于2016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宏，贵州宏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仁贵，贵州仁贵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泉市人民检察院以福检刑诉〔2017〕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明亮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明亮及其辩护人王宏、胡仁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日13时30分许，金某2德等人在福泉市牛场镇桂花村哨门口组的对门山上找胡蜂（马蜂幼虫）过程中，其所饲养犬由被告人吴明亮的养鸡场方向跑来后倒地并口吐白沫。金某2德怀疑被人投毒，在电话与被告人吴明亮了解得知有一男子经该处已朝瓮安平定营老屋山方向走后。金某2德回家后驾驶摩托车跟去，14时30分许在平定营老屋山一水池边见该男子行为可疑，金某2德上前质询该男子并发现该男子手中有用卫生纸包着的碎鸡爪，遂将该男子抓住并电话通知被告人吴明亮等人，吴明亮等人先后赶到该处共同参与质问该男子是否毒狗，在该男子否认后，被告人吴明亮让将该男子带回寨子继续询问，在场的金某2贵遂用该男子携带口袋上鞋带将该男子双手拇指捆绑，一同将该男子带回金某2德家中院坝。被告人吴明亮在金某2德家院坝又用绳子将该男子双手捆绑吊在院坝中核桃树上继续质问是否毒狗等事由（质问中得知该男子叫赵某1），其他陆续到场的村民也参与质问，期间，被告人吴明亮等人先后有踢打赵某1的行为，赵某1被吊近一小时后，村民让其打电话通知家属拿钱来赔偿，在赵某1打完电话后，金某3前等人又将赵某1仍捆吊在核桃树上，17时许，赵某1兄弟赵某2来后，要求将赵某1送医院再解决事情，并联系拨打110报警，后因商量无果并被追打。18时30分许，公安民警赶到了解基本情况后将吴明亮、金某2德及赵某1等人带到牛场派出所调查处理，处理中见赵某1身体不适，即拨打120急救电话，福泉市三医出诊将赵某1带至市三医抢救无效死亡。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赵某1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意见为：赵某1系自身心脏疾病（冠心病、高血压性心脏病）在外伤疼痛、情绪激动等作用下导致心源性猝死，属病理性死亡。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明亮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明亮辩称，他未提议将被害人带至金某2德家，他只是参与第一次捆吊，不是他提议捆吊被害人；他没有参与第二次捆吊。他不懂法，请法院依法判处。辩护人王宏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明亮构成非法拘禁罪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吴明亮的行为系显著轻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实吴明亮参与第一次捆吊，虽然有部分证据证实，但未形成证据链。吴明亮当时虽系村民组长，但其只起上传下达的作用。对赵某1的最初发现及最先控制是金某2德，将赵某1从第一现场带到第二现场，当时并不是被告人吴明亮一个人表达的，而是多人表达。被告人吴明亮的行为只是一个过激行为，而不是一种非法拘禁行为。赵某1的死亡是多种原因引发所致。辩护人胡仁贵提出:被告人吴明亮的行为属情节显著轻微，依法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从整个发展过程，吴明亮的行为仅仅是众多人实施行为中的一人，到金某2德家之后他也只是捆绑中的其中一人，第二次捆绑吴明亮没有参加。其他参与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的行为也不涉及犯罪。群众都很痛恨小偷，吴明亮组长身份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当时赵某1手上有鸡爪，是值得怀疑的，当时将赵某1带回去，也符合法律规定的扭送行为。赵某1的死亡与被告人吴明亮无关联性。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吴明亮的行为是犯罪行为，被告人吴明亮有自首行为，其家属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安抚，被告人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吴明亮从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日13时30分许，金某2德、金某2贵两人在福泉市牛场镇桂花村哨门口组的对门坡（地名）山上找胡蜂（马蜂幼虫），途中金某2德发现自家饲养的狗从被告人吴明亮的养鸡场方向跑过来后倒地并口吐白沫，金某2德怀疑被人投毒，即打电话给吴明亮询问是否发现养鸡场附近有可疑人员，吴明亮告知其养鸡场附近曾有一男子经过，并朝瓮安平定营老屋山方向走去。金某2德回家后驾驶摩托车跟去，14时30分许在平定营老屋山一水池边看见赵某1行为可疑，金某2德上前质询赵某1，并发现赵某1手中有一些用卫生纸包着的砍碎的鸡爪，遂将赵某1抓住并电话通知吴明亮、金某2贵。随后金某2贵儿子金某3进骑着摩托车载上金某2贵、金某2书，吴明亮驾驶面包车载上谢某先后到达后，金某2贵用随身带去的水管打了赵某1臀部两棒，吴明亮踢了赵某1腿上两脚，吴明亮等人共同质问赵某1是否毒狗，赵某1否认后，被告人吴明亮提议将赵某1带回寨子继续询问，金某2贵遂用从赵某1身上搜出的鞋带将赵某1双手拇指捆绑，金某2贵与金某2书走路押着赵某1、金某2德骑摩托车带着谢某、金某3进骑着摩托车、吴明亮驾驶其面包车来到金某2德家院坝中后，被告人吴明亮又用绳子将赵某1双手捆绑吊在金某2德家院坝中的核桃树上，继续质问赵某1是否毒狗，其他陆续到场的村民也参与质问，期间，被告人吴明亮与村民余某、金某1等人先后有踢打赵某1的行为。赵某1被吊近一小时后，村民让赵某1打电话通知家属拿钱来赔偿，赵某1被放下，在赵某1打完电话后，金某3前与金某3伦等人将赵某1双手捆绑后又吊在核桃树上。17时许，赵某1兄弟赵某2来到金某2德家院坝，要求将赵某1送医院再解决事情，并联系他人拨打了瓮安县110报警，后因商量无果被金某3前、金某3伦等人追打。17时14分，瓮安县平定营派出所接当地110转警后，到现场处警，在了解情况后告知赵某2按属地管理应向福泉市公安局报警。赵某2向福泉市公安局报警后，18时许，福泉市公安局牛场派出所接福泉公安局110指令称牛场镇桂花村哨门口组发生打架，请出警处置。牛场派出所民警于18时30分许赶到金某2德家院坝，经现场口头了解情况后，为查明事实，将赵某1等人带至牛场派出所调查处理，19时28分到达牛场派出所，在口头询问中发现赵某1身体不适，即拨打120急救电话，福泉市第三人民医院出诊后将赵某1带至市三医救治，20时20分，赵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赵某1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赵某1系自身心脏疾病（冠心病、高血压性心脏病）在外伤疼痛、情绪激动等作用下导致心源性猝死，属病理性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吴明亮家属向赵某1家属支付了人民币10000元。同时查明，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展开调查，虽已传唤相关人员，但对被告人吴明亮系采取询问通知书方式通知其于2016年11月2日22时到福泉市公安局牛场派出所进行调查询问，被告人吴明亮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福泉市公安局于2016年11月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吴明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2日下午3时许，他在他养鸡场内喂鸡时接到寨子村民金某2德电话称其（指金某2德）狗被闹死，金某2德问他家养鸡场有没有人从那里过，他说没有，挂完电话大约五分钟，有一名大约50多岁的男子从他家养殖场门口经过并往瓮安县平定营镇营定街村老屋山方向走了，他将此情况打电话告知了金某2德，金某2德称过去看一下。后金某2德打电给他说在老屋山后面水池上面点将毒狗的人抓住了让他过去，他叫上从此处经过的金某2友的妻子谢某一起开着他的面包车来到老屋山后面水池处附近，他看到金某2德、金某2贵（金某2德大哥）、金某2书（金某2德二哥）、金某2贵儿子金某3进等四人围住该50多岁男子，他下车后问金某2德他们有证据没有，金某2德说他们在该男子的衣服荷包里搜到了闹狗的药，并拿给他看，他看是一个鸡爪被砍成一厘米左右小颗小颗的，有十颗左右。金某2贵在该男子右下角衣服荷包内搜出一个被一根长约50厘米左右的灰色鞋带捆着的叠成小方体的口袋，并丢在地上，他就把鞋带解开，把口袋打开，他就说先把人带回哨门口再说（后供述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把该男子带回寨子），金某2贵就拿着鞋带把该男子的两只手的大拇指反捆起，他一个人开面包车去掉头，金某2贵和金某2书押着该男子往哨门口方向走在前面，后他开车走到最前面。大约15分钟，他们到金某2德家，他先到，金某2德和谢某第二到，金某3进第三到，金某2贵、金某2书押着那男子最后到。到金某2德家后，金某2德先是用小刀把那男子拇指上的鞋带割断，当时院坝中有10来个人左右，有人说把那男子捆起，他就把金某2德家门口平时套狗的一根长约两米的尼龙绳子（在第一次询问笔录及第七次讯问笔录中供述为金某2德用其门口平时套狗的尼龙绳子将该偷狗男子的双手手腕向上捆住，并将剩余的绳子吊在其家门口的核桃树树枝上，当时他也帮忙捆）将该偷狗男子的双手手腕向上捆住，并将剩余的绳子吊在金某2德家门口的核桃树树枝上（第四次供述为到金某2德家后，当时没注意是谁递给他一根绳子，他将该男子双手手腕捆住，金某2贵说他捆的绳子不紧，他把绳子解开重新捆好收紧绳子，他站到一根木椅子上，拿着绳子的一端在核桃树的树枝上绕了两圈，金某3前把绳子的另一端收紧），然后他用右脚正面踢了该男子左腿小腿一脚，接着，围观村民也用拳头或脚殴打该男子的背部、胸部及屁股的部位，但具体是谁没有注意看。他把该男子吊在树上后，该男子被捆时站着的，脚跟落地的，当时有人用了两砖头垫在该男子的脚下，他问那男子是否闹狗，那男子否认，他用脚踢了那男子大腿两脚，后寨邻金某1、他父亲吴某等人陆续赶来，金某1用拳头打了那男子的腿两拳，金某2贵用工具打了那男子屁股，打了几棒，用什么打的，没看清楚。在场的不知是哪个村民在该男子衣服荷包内摸出一部手机来，在场的人叫该男子打电话给家人来把狗赔了，现场群众就把该男子手上绳子解开，该男子打电话叫其妻子拿钱来赔，打完电话后，在场群众又把该男子手腕捆着，绳子同样吊在金某2德家门口核桃树树枝上。大约到下午四点半左右时，围观群众把该男子的绳子解下来，该男子就侧睡在地上，又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五点过），那男子妻子、兄弟及其他家属来了，他就到村里统计最近一年左右被人偷了多少狗，意思是要让该男子家属赔偿损失，因那男子兄弟说话不好听，寨子有几个年轻人就追着其打，没过多久，那名男子家属打电话报警，下午五点半左右，瓮安平定营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因他们村属于福泉管辖，两三分钟后，民警走了，大约下午六点过钟后，福泉牛场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那男子被民警带走了。在他将该男子吊在金某2德家门口核桃树上后，该男子说被吊起着不住了，围观村民就放其休息一两分钟后又将其吊起，他只看到这种重复吊起的方式搞了两次，后面的他不清楚了。2、证人金某2德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14时许，他和他大哥金某2贵在山坡上寻找马蜂窝中的虫蛹时，发现他家白色土狗从吴明亮家养鸡场方向跑到他面前，接着倒地并吐白色泡沫，他就打电话问吴明亮是否看到陌生反常人员在附近走动，吴明亮说看到一个有50多岁的男子在附近走动，很反常。他把狗抱回家放在屋檐下，狗死了。他骑着摩托车返回吴明亮所说的地方，发现该男子，问这名男子毒他家狗没有，并发现该男子手中拿着的一个蓝色黄果树香烟盒子中有一些鸡爪子，这名男子说“我错了，是我毒的”，他先打电话给村民小组长吴明亮，接着打给金某2贵。过了几分钟，金某2贵儿子金某3进骑着一摩托车载着金某2贵、金某2书到现场。后吴明亮和金某4的母亲谢某驾驶一辆面包车到现场，当时不知是谁说了句把他带回寨子再说，金某2贵喊这男子双手背在后背，并用该男子荷包中的一根绳子把这名男子的手拇指捆上，他们就一起回寨子。金某2贵和金某2书押着那男子回哨门口。他骑着摩托车带起谢某先回寨子，几分钟后，金某2贵、金某2书、吴明亮及那名男子一起到他家院坝中，到他家时只有他、金某2贵、金某2书、金某3进、吴明亮和那男子在他家院坝中。过了一分钟左右金某4来到他家，他进家后拿刀将那男子拇指上的绳子割断后，（第一次笔录）吴明亮和金某4在他家院坝中拿了一个套狗的绳子把这名男子双手手腕捆绑后，把那男子吊在他家院旁核桃树上(第二次笔录为金某4、吴明亮和金某2贵在他院坝拿套狗的绳子把男子双手捆起吊核桃树上，待男子同家人通话后，吴明亮又把这男子吊树上，后不知谁把男子又吊高了，双脚没落地；第三次笔录为他看见那男子被吊两次，第一次是金某4和吴明亮吊的，把赵某1押到他家院坝后，他用小刀把赵某1双手拇指的鞋带割断后，吴明亮用他院坝中的绳子把赵某1双手手腕捆住后，把绳子的另一头搭过院坝中的核桃树树丫后，金某4拿住绳子的一头收紧绳子后，把绳子捆住在树上。第一次那男子被吊在树上的时间有20分钟左右。第二次那男子被吊起时，他在院坝出口那里，他没有看见是谁吊的，他只是见吴明亮、金某4、金某3前在赵某1身旁，应该是当中的人吊的)。当时那男子双脚是着地，他就用砖头垫他脚尖，他说把男子放在地上，后来是吴明亮松了绳子后，那男子脚完全着地的。后人越来越多，其中还有村民用脚踢了偷狗的男子几脚。记得动手的有吴明亮、余某、金某1、金某2贵等人。吴明亮朝那男子踢了几脚，踢在什么部位没看清，金某1来后打那男子臀部几下，余某用手朝那男子头上打去，打在手臂上。围观人中有一个声音说，“不说实话，就把他吊高点”，吴明亮就把那男子的绳子拉紧，这样那男子脚后跟就没有着地，是脚尖着地。后那男子手机响了，他们放下那男子，其打电话喊家中人来处理。那男子自己坐在院坝边凳子上，过半个小时，一男子（系被吊男子的弟弟）和一女子骑着一辆摩托车来到他家，来的男子说话语气很凶，他去上厕所回来，被吊男子的弟弟被寨上的人打在地上。大约17时许，三个民警到他家院坝，说那里属于福泉市辖区，要处理打电话给福泉110，民警走后，偷狗男子亲属说私了，他就进家烤火去了，后半个小时左右福泉牛场派出所民警来后把他和偷狗男子等人带到派出所，后来的情况他不知道。他在老屋山那里抓住偷狗男子时用脚朝其小腿踢了一脚，金某2贵用手中的棒子朝偷狗男子臀部打了两棒，用脚朝其小腿上踢了两脚。盗狗男子在树上吊了大约50分钟左右。3、证人金某2贵的证言，2016年11月2日下午，他和他兄弟金某2德在牛场镇桂花村对门坡赵家山找马蜂窝。下午两点半左右，金某2德养的一条狗突然跑到他们面前吐白泡泡，他让金某2德赶紧抱去他二叔金某1家拿盐喂，但狗还未抱到金某1家就死了，金某2德就先抱着狗回家去了。14时48分，金某2德打电话给他，说其在老屋山后面水池处抓住闹狗的人了，叫他赶紧过去。他儿子金某3进骑摩托车带着他和金某2书去了老屋山。到老屋山后，他看见金某2德抓住一名男子衣服，他一下摩托车上去从侧面用右脚踢了那名男子的右腿两脚，接着吴明亮开车带着谢某也到了。他们听金某2德说在那名男子的荷包里搜出一盒砍成包谷子大小的鸡脚爪。谢某就说把那男子捆起用摩托车拉回去再说（第三次笔录为吴明亮、谢某就提出把那男子带回寨子再说），然后他在那名男子的荷包里搜出一个用鞋带捆起的尼龙口袋，他把鞋带解下来，用鞋带把那男子的两个拇指拉到背后捆起来，然后他和金某2书走路带着那男子往金某2德家走，其他人先开车回去了。他和金某2书带着那名男子走到金某2德家后，村里已有很多老百姓集中在那里了，人群中有人说把那男子捆起、吊起来，他当时去金某2德家喝水，他回到院坝时，那男子被人用绳子捆住双手吊在院坝的一棵核桃树上，脚后跟是悬空的，脚尖着地，那名男子看起来五十多岁，他怕出事，就说放下来一点，吴明亮上去把绳子解开重新吊矮一点，好像是金某3前上去拿了四块砖头放在地上垫起那男子踩住，以免身体悬空。他就质问那男子为什么毒狗。围观群众已到四、五十个，吴明亮踢了那男子大腿部位两脚。后余某用手朝男子头部方向打了两耳光，打在手上，其他人也有上去踢一脚的。具体是哪些人动手记不清了。后不知是谁说让那男子打电话叫家人拿钱来赔，大家把那男子放下来让其打电话，那男子打完第二个电话后，不知道谁又把男子捆在树子那里，让其站在之前坐的椅子上，没过多久男子的妻子和兄弟过来了，他兄弟来后，对着大家很凶地说，闹狗了赔就是，为何要把人吊起打，大家觉得其说话有点过分，就让他报警处理，偷狗男子的兄弟跑到路边打电话去了，大家看见他走了，就跟上去追着打，并把男子的兄弟从水田某1拉回来，后来不知是谁把偷狗男子放下坐在椅子上。十多二十分钟后，来了三四个民警，说是平定营派出所的，说这里不属于其管，就走了。大家说偷狗男子的兄弟和毒狗的人是一起的，就把狗拿给偷狗男子兄弟抱起。后来牛场派出所的到之后，把偷狗男子和其兄弟等人一起带到派出所了。他们一起跟着到派出所，后来偷狗的那名男子身体有问题，嘴巴开始吐白泡泡，派出所的就打电话喊救护车来把其拉去医院了。在老屋山抓住偷狗男子时，他用一根水钢管打了其臀部两棒，上去用右脚踢了其右腿两、三脚。偷狗男子吊在树枝过程大约有一个小时。把偷狗男子吊在树上时没看见其身体有什么异常反应。他不知道是谁把偷狗男子吊在树上，中途看见那男子坐在一根椅子上，后来不知道是谁又把那男子吊在树上，这样就是两次。4、证人金某2书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三点钟左右，金某3进骑着摩托车带着他、金某2贵到了老屋山背后的水池旁，看到了偷狗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烟盒装着一些小颗颗带肉的骨头，有点像鸡爪，金某2贵用右脚踢了偷狗男子的屁股。后吴明亮到了之后，用脚踢了该男子几脚。吴明亮说先把人带回寨子，随后金某2贵就用鞋带将该男子的双手大拇指反手捆住。他就和金某2贵将该男子带回寨子。偷狗男子到金某2德家门口第一次被吊起的时间大约是15时30分左右。带回寨子金某2德家门口三岔路边时，金某2贵把那名男子带到金某2德家院坝内了，他在三岔路边跟村民说该男子是偷狗的强盗，因为金某2德家门口有围墙，他没有看到谁第一次吊的那男子。大约半小时后，他在院坝内看到那名男子被吊在树子上的绳子被解下来了，那名男子在打电话给其家属，大约二、三分钟后，金某3伦、金某3前、金某4三人用绳子将该男子双手捆绑，并吊在金某2德家门口的核桃树上，并用一根独凳给该男子踩住，下午5点左右，该男子还被吊在树上。该男子的兄弟和其妻子来了。后该男子兄弟被村民追着打。过了半小时左右，瓮安派出所的来了，到了现场以后说这个地方不属于他们的管辖范围，打了一个电话就走了。过了半小时，大约下午6点左右，牛场派出所的来了，便将该男子带走了。5、证人金某3前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中午两三点过钟，他跟着他哥金某3伦来到他幺叔金某2德家院坝，他看见金某2德家狗死在院坝里，金某2德说狗是被人毒死的，人已抓到了，大约过了十把分钟，他大伯金某2贵押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来到金某2德家，该男子双手被鞋带捆绑。之后组长吴明亮和寨邻（具体是哪些忘记了）陆续来到金某2德家，之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把人吊起”（第二次笔录中称开始是吴明亮说把偷狗的人吊起）。（第一次笔录）后来他看见吴明亮在院坝内找来一根绳子捆住那个男子，捆好之后吴明亮就将该男子吊在核桃树上，脚尖没有离地（第三次笔录称第一次是谁吊的不清楚，当时自己在屋里烤火）。之后大家就在那里问那男子偷狗的事，那男子只说错了，没有说偷狗的过程。大约吊了十分钟，他看见那男子岁数有点大，他就搬了几块砖给该男子垫上，大家在那里问那男子的基本情况。大约过了十分钟，他见那男子吊起有点老火，就对其他人说，“这人年纪大了，把他解下来”，后来不知道是哪个将那男子解下来，那男子被解下来后，不知道是谁喊那男子打电话喊人来处理这个事情，那男的打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后，那男子还是不愿意说偷狗的经过，大家见那男子态度不好，就说还是把他吊起算了，于是他和金某4又将该男子吊在树上，当时他用绳子把那男子双手捆住后，喊那男子站到一木椅子上，他把绳子的另一端绕过核桃树的树丫，金某4把绳子的另一端收紧，他把绳子捆住树丫上，那男子被重新吊在树上，几分钟后不知道是谁把偷狗男子脚下的椅子蹬倒，他就悬空吊在树上。几分钟后不知道是谁把椅子拿给偷狗男子站起。之后他到金某2德家里面烤火去了，过了十多分钟，他出来看到有一男一女来了，该男子系被吊男子的弟弟，该女子系偷狗男子的妻子。偷狗男子的弟来后态度不好还骂人，那男子的弟边骂边往寨子外面走。他与金某3进、金某4、金某3伦、金某3强、吴明亮就去追，随后他们将其打了一顿，又将其拉到被吊男子处，金某2德就与偷狗男子的弟协商偷狗事宜，他就到金某2德家里面烤火去了。过了十多分钟，他听到外面好像有人，他出来看见偷狗男子被人解了下来，来了两个瓮安县公安局的，说这里不属于他们管，应该联系福泉市公安局，后离开。偷狗男子的弟打了一个电话后与来的那个女的在那里和金某2德他们谈赔偿的事，18时30分至40分许，福泉市公安局的民警来到，将偷狗男子和偷狗男子的弟弟带走。偷狗男子被公安机关带离时只说没有力气，脚痛，其他的没有说。同时还证实，他看见吴明亮踢了偷狗的男子脚部一脚，金某1用水泥砖打偷狗男子臀部、后腰部位，余某用手打男子头部。6、证人金某3进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1月2日14时许，他听父亲金某2贵说幺叔金某2德抓到了一个小偷，后他与金某2贵、金某2书（其二叔）赶到现场，金某2贵在现场用手上的钢管打了该男子（赵某1）两下。之后吴明亮也在质问小偷，后吴明亮说让把小偷带回去再说，之后把男子带到金某2德家后，吴明亮将男子捆吊在树子上。金某2贵就用鞋带将男子手拇指捆起，与金某2书押着该男子往寨子走。到金某2德家后，吴明亮就说把该男子吊起来，并叫该男子站核桃树绳子下，又用树上绳子将该男子双手对绑，将绳子绷紧，男子双手向上被拉直，吴明亮吊好后，金某3龙（伦）上去将男子脚下踩的砖拿走，男子就脚尖着地，脚跟悬空，吴明亮就问男子是否偷狗，后该男子承认偷狗，这样吊了一个多将近两个小时，在此期间见他“二公”（金某1）捡块砖头拍了该男子屁股五六下，到15时50分左右，他骑车离开，到16时50分左右回来，见吊该男子的绳子被拉高，男子是站椅子上，旁边围观人多，不知金某3龙为什么上前突然将椅子踢开。后又陈述赵某1被带到金某2德院坝后，金某2德、金某2贵、金某2书、金某3进、吴明亮等人好像都在说把赵某1吊起来。7、证人金某3伦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下午三点左右，金某2贵带着一个双手手腕被捆绑住的老年人（赵某1）进到了金某2德家院坝。大家说将其吊起来，随后金某2德找了一根拴狗的绳子将这个老人的手腕捆着，绳子另一端拴在树上，老人脚尖尚能踩到地面，脚后跟踩不到。（第二次笔录称第一次吊赵某1是金某2德，第二次吊赵某1有金某3前，寨上的人帮忙把绳子收紧）随后有人找了一把椅子给这个老人踩住，他二公问赵某1问题，赵某1不回答，他二公生气了，于是就把椅子拿开，让赵某1悬空吊着。过了大概一分钟金某3前又把椅子给了赵某1站着。吊了大概50分钟，便将赵某1放了下来。动手殴打的人有金某1、余某、吴明亮和他。使用工具的有金某1。后赵某1兄弟来后，他们一问赵某1兄弟话，其就跑，他们追到田坝里把赵某1兄弟打了一顿，当时动手的人有他、金某3前、金某3进、金某3强，打了一分钟左右，他们把赵某1兄弟押回到金某2德家院坝，赵某1已被放下来坐在核桃树下。过了一分钟，平定营派出所的民警到了，他们回答民警这儿属于福泉，民警说不属于其管离开。十多分钟后，牛场派出所民警到了，民警问赵某1是否偷狗，赵某1承认了，民警就把赵某1拷住带走了。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她坐吴明亮的车赶过去时金某2德、金某2贵、金某2书、金某3进等在现场，金某2贵就用手上的一长约1米的棒子打偷狗男子背上一棒，金某2贵在偷狗男子右边衣服荷包内找出一口袋，口袋上有一鞋带系着，吴明亮又问偷狗男子是否是用来装狗的，男子再次否认。吴明亮就说先把该男子带回去再说，金某2贵就用袋子上的鞋带将偷狗男子双手大拇指反捆在其背上，将该男子带回到金某2德家院坝。金某2德将他家院坝核桃树上一根长约3米绳子解下，大约15时30分，金某2贵将该男子带进院坝，金某2德就用绳子将该男子双手手腕捆起吊在他家核桃树上，当时金某2德还让该男子站在事先准备叠好的三块砖上，吊好后，吴明亮将砖踢开，该男子就悬空吊树上，吴明亮就问该男子来偷了几次狗，吊了约1小时，该男子说着不住了，金某2德就把他放下来，金某2德让该男子拿手机拨打电话，拨打通后，该男子让其妻子拿钱到哨门口来，吴明亮和金某2德就把该男子又吊树上，到16时30分左右，金某1和余某到来，金某1用砖头拍了该男子屁股两下，余某打了男子脸上两巴掌，到17时许，金某3前又将吊该男子的绳子升高，她儿子金某4也在一旁帮忙拉绳子，金某3伦在正面踢了该男子膝盖部位两脚。9、证人金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14时许，他接到母亲的电话说金某2德家捉到一个偷狗的人，于是他驾车前往金某2德家。到了不久，他看见金某2书、金某2贵以及一个陌生的男子（赵某1）进来，金某2贵手里还拿着一根长约1.2米的钢管。那名男子双手大拇指是被捆住的。（第一次笔录）金某2贵说：“他不说实话就把他吊起来，等他说实话了再放下来。”于是金某2德就拿了一根套狗的绳子，金某3前把绳子拿来后就把这名男子的双手手心相对捆起，金某2贵和金某3前就把这名男子吊在金某2德家门口的核桃树上，该男子脚后跟悬空（第三次笔录称不知是谁说把赵某1吊起，金某2德将绳子丢在偷狗男子面前，金某3前用绳子将赵某1捆手后吊在核桃树上）。后群众越来越多，金某1用脚踢陌生男子的左脚，又捡了块砖头拍赵某1左边屁股，然后把其右脚提起弯上去，十把秒又放下，接着一个姓余的70多岁老头打了陌生男子鼻子和后脑勺各一巴掌。吊了一会，金某3前和金某3进便将该男子放了下来。他就去把捆着他的绳子解开。赵某1给家人打了一个电话，叫家人过来处理这个事情。接着旁边有人说把人继续吊着，因绳子在他手上，他说不会，他就把绳子放在赵某1手上退到外面，金某3前就去把赵某1继续吊在树上，他过去拿了一根板凳给赵某1踩着。过了几分钟赵某1不注意把凳子踢倒了。有人拿凳子给赵某1踩住，刚刚放到赵某1的脚下，金某3伦就冲上去把凳子踢开了，并用脚踢了赵某1脚几下，蹬得赵某1在树上左摇右摆的。没过多久赵某1的家人便来了，赵某1兄弟说没有资格打赵某1，不能将人吊着。金某3前就把赵某1放下来了。他兄弟金某3祥推了赵某1兄弟一下并踢了一脚，赵某1兄弟就跑了，组长吴明亮便叫他们把人抓住。追到后，他和金某3伦、金某3前、金某3进对赵某1兄弟打了一顿。后瓮安派出所的来了，说这里不属于瓮安的管辖范围，于是就走了。牛场派出所的来了之后将赵某1带走了。10、证人金某2和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1月2日15时许，他听说金某2德家抓到小偷，到现场后看见一男子被吊到金某2德家的树子上，被告人吴明亮在质问这个人，叫其喊家里人来私了，该男子打电话说其在哨门口偷狗被抓住了，叫家人快点来。打完电话，金某2德和金某3伦又把这人捆起吊树上。后男子的兄弟和妻子来到现场，男子兄弟说为何要打人、吊人，不就是偷个狗，赔三万五万你们说，后到路边打电话，后寨上人问这人的兄弟是不是同伙，就去打男子兄弟，他见有金某3前、金某3伦、金某3强、金某4、金某3进在田坝追打这人的兄弟，吴明亮就去劝，后伍某来协调，金某2德同意对方拿500元赔偿，但偷狗的兄弟不服气被打，要求报警，到18时许，他就走了。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16时许，他大嫂（赵某1的妻子）跟他说他哥（赵某1）在小西（地名）被打了，赶紧去看下。他骑着他的摩托车载上他大嫂来到哨门口，看见寨子一户人家院坝里围有一堆人，这时大概已经是下午五点过钟了，他们下车走进里面，他看到赵某1双手被绳子捆起，绳子的另一端是吊在旁边的树上，脚踩在一张凳子上。他看见赵某1头是垂下来的，脸色没有血色像死人一样，意识不是很清楚，他感觉赵某1应是被打老火了，他问周围的人为什么要把人打成这样，那些人说赵某1偷狗，他说偷狗该怎么赔就怎么赔，先把人给送到医院，周围有几个冲上来想打他，他跑离现场20余米的路上打电话给他前妻熊某，让她报警。他又回到现场准备跟那些人解释，刚走了几步，被人打趴在田某1，后他被人拖上田某2并被两人架到赵某1旁，这时那些人也把赵某1放下来了，拿了一张凳子给赵某1坐，但赵某1坐不住就倒在地上，那些人又把赵某1揪起来坐起，赵某1又倒地，这样反反复复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快黑时，听到说有警察来了，警察过来问几句，他听到有人说“他们是平定营的，这里是牛场，不属于他们管”，那些警察要走了，他说“不属于你们管理也好，你们帮我报哈警”，警察没有理会就走了，他看到赵某1实在不行了，他就用他的电话打了110，不久警察来了问赵某1情况后，就将他和赵某1一起带离现场了，刚到派出所警察就倒了杯水给赵某1喝，赵某1没有理会，他就喂赵某1，他看到赵某1不行了，他就说人不行了，警察立即拨打了120，几分钟后，就有医生来了，医生检查了一下说要立即抢救，用担架抬去医院，后面的事他就不清楚了。12、证人赵某3、赵某4、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他们和赵某2一起打麻将，直到下午5点，赵某2大嫂彭某来以后才离开。13、证人曾某、伍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1月2日，曾某搭载伍某车子的时候听说牛场哨门口抓到一个小偷叫赵某1，之后曾某电话通知了赵某1的兄弟，后二人去了现场，看见赵某1坐在一个椅子上，赵某1的兄弟身上有泥巴，赵某1脸上有些青，没有其他什么血迹，没有看见有人打赵某1和其兄弟。伍某同时证实他跟赵某1的兄弟说私了算了，其称他被打了不同意，要报警。后牛场派出所来人，见警察与赵姓偷狗男子问话，但没听清，后见警察将偷狗男子戴上手铐带走。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1月2日16时许，他与金某5等人听说金某2德家抓了一个偷狗的男子，就去看，看见金某2德家院坝核桃树上吊了一个男子，后见余某打了赵某1脸上和头部。赵某1承认偷狗，其儿子吴明亮也踢了赵某1屁股两脚。后不知谁将赵某1放下，赵某1在地上坐了几分钟，又有人（金某3前、金某2书等）将赵某1吊起，到5点过几分后他就离开了。1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1月2日，听说金某2德抓了偷狗的男子，就去看热闹，大约15时至16时之间，她到金某2德家院坝后看见一男子被捆绑吊在树子上，听见该男子承认偷狗的事实，见余某用手朝吊着的男子脸上打了两下，金某1用砖打了男子臀部两三下。1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16时许，她看见金某2德家院坝里面吊了一个男子，金某1用砖头打了那个男子屁股两下，没有看见是谁捆绑了该男子。17、证人金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他与吴某等人听说金某2德家抓住偷狗的人，他与吴某到金某2德家，看见金某2德家院坝核桃树上吊有一男子，后金某2德将男子从树上放下，让男子打电话给家人来赔钱，等男子打完电话让家人拿钱后，金某3前拿了根凳子出来让男子站上面，金某2德就将绳子收紧，让男子站凳子上吊着，后余某上前打了男子两耳光，后不知谁将凳子踢掉，男子就双脚悬空吊着。后该男子的家属来与村民协商的时候被打。18、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驾驶摩托车从家中出来准备去瓮安，路过金某2德家门口，就看见金某2德、吴明亮、金某2书等人准备捆绑一个男子，他问金某2德什么情况，金某2德说该男子偷他家狗，被他捉住，后吴明亮说：“把这男子捆起，”后金某2德用绳子与吴明亮、金某2书等把该男子吊在院坝里一核桃树上。后他离开去瓮安吃酒回来时，18时许，见被吊男子坐金某2德家院坝椅子上，坐不稳，有一女子扶着他，过约10分钟派出所的来将该男子带走。19、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16时许，他去到金某2德家，见院坝中间核桃树上吊着一男子，地下有只死狗，他拿椅子让男子站起好说话，问其，其不说，他捡一砖打男子屁股两下，偷狗男子就说狗是他偷的，吴明亮也在问，并用脚踢该男子大腿，椅子就倒了。他将椅子拿给男子垫脚就走出人群，后不知谁将该男子放下坐椅子上打电话叫家里人来赔钱，后又被吊起，之后就来了一男一女，从他到现场看见该男子被吊起，中途放下来打电话，又吊起，总共吊了一个半小时左右。2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15时许，他去到金某2德家院坝，里面有20多个人，见一男子被吊核桃树上，大家都议论强盗可恨，想到自家狗前一两个月被偷，他也气，就去打了该男子两耳光。21、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她接到前夫赵某2电话说赵某1被打，叫她报警，后她拨打了瓮安110报警电话。2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日，他在医院值班，当天下午19时至20时之间，到牛场派出所接诊一叫赵某1的病人，在派出所该病人有呼吸，体表未见明显伤痕，但呈现昏迷严重症状，将病人转运至医院抢救，在救治过程中病人死亡。2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等程序性文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采取强制措施情况。本案系赵某2所报案。2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行为人。25、瓮安县平定营派出所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11月2日17时14分，瓮安县平定营派出所接110指令（熊某报警，在平定营镇龙蒿村坝脚组有人被打，要求出警），民警到坝脚后，电话与报警人联系，报警人称其没有在现场，是帮赵某1报警，具体情况不明，只知道在哨门口，随后民警一路询问到达现场，经了解情况，坐在地上的两人系赵某1、赵某2，此地界系福泉市牛场镇地界，赵某1称偷狗被抓，民警问是否需要帮助，赵某1称不需要，民警告知此地界属牛场地界，需牛场派出所处理，随后赵某2称自己已拨打电话报警，民警准备打电话告知牛场派出所，当地村民称已经打电话告诉牛场派出所，后民警告知双方不要再发生任何冲突，也不要打对方，等待牛场派出所处理。26、调取证据通知，市三医院出诊、急救病历，抢救记录，证实瓮安县人民医院2014年以来无赵某1病历资料，瓮安县中医院也没有赵某1住院信息；福泉市三医2016年11月2日接到电话于19时39分出诊牛场派出所，对赵某1进行救治，19时49分转运回院内入内科继续抢救，20时20分宣布抢救无效死亡。2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记录，证实事发当天通话过程的情况。其中，当天13时58分至14时45分，吴明亮与158××××8996有多次联系；15时56分赵某1与其妻有电话联系。28、牛场桂花村村委换届选举记录，证实2016年9月，吴明亮被推选为桂花村哨门口组长。29、提取生物物证清单，证实福泉市公安局2016月11月3日分别提取了赵某6、赵某7、彭某的指尖血，以核实被害人的身份。30、接收证据清单及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金某2德处接收其从赵某1身上搜出的颗粒鸡爪以及将金某2德家已经死亡狗的狗胃及胃容物提取的情况。31、贵州医科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尸体解剖通知书、鉴定聘请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鉴定，赵某1系因自身心脏疾病（冠心病、高血压性心脏病）在外伤疼痛、情绪激动等作用下导致心源性猝死，属病理性死亡。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情况告知相关当事人。32、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送检的鸡爪，狗胃组织及胃内容物未检出有机磷杀虫剂、毒鼠强的情况。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情况告知相关当事人。33、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鸡爪检出氰离子，狗胃及胃容物未检出氰离子。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情况告知相关当事人。34、现场勘查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复勘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对现场勘验，案发地点系金某2德家院坝，院坝为水泥地面，院坝内距西墙340cm处有一棵核桃树。对金某2德家院坝复堪，在金某2德家院坝核桃树根部地面发现一紫色衣架，在金某2德家猪圈南墙地面上发现一铁棍。35、到案经过，证实2016月11月2日18时许，牛场派出所接110指令称牛场镇桂花村哨门口组发生打架，请出警处置。2016年18时30分许，民警到达牛场镇桂花村哨门口组金某2德院坝，经现场口头了解，赵某1在桂花村哨门口组盗狗被当地村民抓获，其弟得知情况后赶到现场处理，为查明事实，将赵某1带至牛场派出所，于2016年11月2日19时28分到达牛场派出所，在口头询问中发现赵某1精神萎靡，民警于19时41分拨打120急救电话，市三医医务人员到达后对赵某1进行检查，发现病情加重送市三医救治，赵某1在市三医救治过程中死亡。为进一步查明事实，民警即赶往牛场镇桂花村哨门口组将吴明亮通知并带至牛场派出所调查，福泉市公安局经审查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侦查。辩护人提交收条一张，证实被告人吴明亮亲属为安抚被害人亲属已支付人民币一万元给被害人亲属。上述证据已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间形成证据锁链，并能印证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明亮在参与处理他人事务中，采取捆吊等非法方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明亮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赵某1的死亡原因，经贵州医科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系因自身心脏疾病（冠心病、高血压性心脏病）在外伤疼痛、情绪激动等作用下导致心源性猝死，属病理性死亡，本案中，被告人吴明亮对被害人赵某1有捆吊、踢打等行为，对被害人赵某1已实施了实际的控制行为，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与被告人吴明亮的非法拘禁行为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与被告人的行为无联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属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且属于扭送行为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吴明亮的行为已具有社会危害性，已不属于刑法规定的情节显著轻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扭送行为，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展开调查，虽已传唤相关人员，但对被告人吴明亮系采取询问通知书方式通知到案进行调查询问，被告人吴明亮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吴明亮家属代被告人向被害人亲属支付了一万元，可酌情对被告人吴明亮从轻处罚。另，本案中对被害人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除被告人吴明亮实施的行为外，还存在其他人的行为，可酌情对被告人吴明亮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明亮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吴明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案情不相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吴明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福泉市司法局作出的被告人吴明亮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明亮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明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袁 湘审判员 吴荣仙审判员 李 黔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冯源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