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21民初1517号原告：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县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172323269XN。法定代表人：冯建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锋云，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程，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遵义市乾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娄山关镇河滨南路少帅桥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2666952892P。法定代表人：杨国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於国强，贵州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国培，1968年4月1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桐梓县。原告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建司）与被告遵义市乾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豪公司）、杨国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被告乾豪公司于2017年5月26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川0521民初151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遵义市乾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乾豪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2017）川05民辖终8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乾豪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由审判长叶小容与人民陪审员王春丽、人民陪审员倪贵才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海建司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锋云及张程、被告乾豪公司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於国强、被告杨国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乾豪公司偿还原告本金7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月6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至起诉之日利息为2250000元，本息共计9750000元；2、被告杨国培对被告乾豪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5日，被告乾豪公司向原告金海建司借款7500000元，约定利率为4%。被告乾豪公司于2016年1月5日对上述款项进行了结算并出具借条予以确认，被告杨国培自愿为被告乾豪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乾豪公司至今未归还上述款项，被告杨国培也未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请求。被告乾豪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事实，借条内容系原告自行打印好之后才由二被告签字盖章的，借条形成之后被告并未收到过借款，借条未生效，故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且借条约定的月利率4%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2、被告杨国培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无效，因为担保法并没有规定担保人的保证责任，应由案外人张进南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名为民间借贷关系，实为追偿权关系，故应按照追偿权关系来处理，即使按照民间借贷关系来处理，也应当以法院扣划的款项作为本金，利息从扣划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来计算；4、原告向游挺借款与我司无关，且约定的月利率4%过高。被告杨国培辩称：1、原告为在贵州发展业务，因我在贵州设立了房地产开发公司，我公司将开发的项目发包给原告承建，原告又与我个人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我又以原告的名义承建了“阳光水岸”工程，因此我与原告之间系内部承包关系，但是张进南系原告派驻该工程的项目经理，为实际施工人，故原告应追究张进南的责任；2、借条上的签名是本人所签，但是内容系原告所写，本案应为追偿权关系，而不是民间借贷关系；3、其余意见与乾豪公司一致。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原、被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内部承包协议书》、借条、欠条、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银行转账凭证、贵州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处罚决定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被告对他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收录在卷佐证，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的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中予以另行评议。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议如下：1、原告提交的2016年1月5日的借条，欲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事实及担保人杨国培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质证对于借条上的印章、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此借条的内容系原告自行拟定打印的，约定的利率也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范围，且750万元并未实际支付，故此借条不生效；本院认为虽然借条系原告自行拟定打印的，但二被告在知晓借条内容的情况下，仍然在借条上签字、盖章，应推定二被告认可借条所载明的内容；虽然借条载明的750万元未直接支付被告，但是系原告代被告履行相应的支付义务后，双方对此前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的依据，因此该借条系客观真实的，本院予以认可。2、原告提交2014年7月30日的借条（230万），欲证明被告乾豪公司向原告借款230万元用于偿还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的钢材款，被告质证认为借条上载明的230万并未实际支付，借条内容违法，且被告收到的裁定书载明的金额为228万元，应以裁定书上载明的金额为准。本院认为，该份借条有被告杨国培的签字和被告乾豪公司的印章，且与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及银行转账凭证相互佐证，故本院对借条予以采信。3、金海建司向游挺出具的借条（230万）、游挺与田利结婚证、转账凭证，欲证明被告乾豪公司同意原告向游挺借款230万元，月利率按照4%计算，且原告已支付游挺借款利息128.8万元，此128.8万元已转到750万元本金中；被告质证对于原告出具给游挺的借条、游挺与田利结婚证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转账凭证也仅证明原告向案外人游挺借款，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充分合理，予以采纳。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依法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09年3月12日，四川省泸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县五建司）以甲方的名义与被告杨国培（乙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履行甲方同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义务，甲方同乙方另行签订项目责任书和项目安全责任书”；第四条约定“……乙方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在经营活动中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清收和清偿，甲方概不负责……”；第八条约定“乙方愿以本人的全部资金抵押承担一切与乙方承建项目相关的人员、物资、债权债务及工程质量、安全等的全部责任并终身负责，如发生各类纠纷，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包括诉讼活动产生的一切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人乾豪公司也自愿将本人的全部财产伟其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法律责任……乙方负责清偿该工程的民工工资、税金、材料款、机械租赁等费用，并承担违法行为所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安全责任、民事赔偿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第九条约定“合同期限：2009年3月13日起至2010年3月12日止”；第十一条约定“乙方向甲方一次性缴纳壹拾万元，作为本年度的服务费。乙方担保人为乾豪公司自愿承担遵义办事处的经营风险，履行担保法律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第十四条约定“甲方将派驻一名人员，协助乙方协调办理业务并监管印章和证件，该人员的工资及食宿由乙方负责……”；第十五条约定“乙方经营范围仅在遵义地区，不得跨区越权……”。泸县五建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冯建华在协议上加盖印章、被告杨国培在协议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被告乾豪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印章予以确认。协议签订后，被告乾豪公司以泸县五建司的名义承建了“某某工程”，并设立了“四川省泸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桐梓县某某项目部”，张进南为该项目部经理。同时查明，被告杨国培并非原告的内部员工。在承建该工程过程中，遵义国力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力公司）向该项目部供应了钢材，因钢材款未付清，国力公司将泸县五建司、乾豪公司诉至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泸县五建司支付拖欠的钢材款2000000元及违约金（从2010年12月4日起按每月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乾豪公司负连带保证责任。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0年10月31日作出（2011）红民商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泸县五建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遵义国力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货款1600000元及该款从2011年1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被告乾豪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228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五建司负担22240元，原告遵义国力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560元”。泸县五建司对上述判决结果不服，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调解协议如下“一、由泸县公司、乾豪公司于2012年6月10日前共同向国力公司一次性支付钢材款及利息1820000元，泸县公司、乾豪公司如逾期未付清全款，则国力公司按一审判决申请强制执行，但应扣除已支付金额；二、如上述款项实际由乾豪公司支付，则另行向泸县公司追偿；三、国力公司自愿放弃本案其他诉讼请求；本案纠纷就此终结；四、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7800元，由国力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由泸县公司负担……”。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后，泸县五建司、乾豪公司未按时支付上述款项，国力公司向人民法院就上述款项申请强制执行，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依据（2012）桐执字第591号执行裁定书于2014年7月30日从原告金海建司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中扣划2300000元。同日被告杨国培、乾豪公司与张进南共同出具借条一张给原告，借条主要载明：今借到金海建司现金230万元，月息为4%，并备注“此借款是遵义市乾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阳光水岸1号工程工程款，该工程实际施工人、受益人是张进南”。2015年6月29日，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又于依据（2012）桐执字第591-1号执行裁定书从金海建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中扣划883801元。2015年6月30日，被告杨国培出具一张欠条给原告，欠条载明“今欠到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现金883801元（捌拾捌万叁仟捌佰零壹元正），此款系我未支付遵义市国力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钢材款导致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香格里拉和平支行被桐梓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了此款。还款日期2015年7月30日，月息4%。此据”，被告乾豪公司在该欠条上加盖了印章。2010年，贵州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对原告做出限制其入黔开展建筑活动12个月的处罚。2013年8月26日，被告杨国培、乾豪公司共同出具欠条一张给原告，欠条载明“今欠到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万元）。此款系2010年限制公司在贵州省内招标投标活动八个月的赔偿金。此据”；2015年6月30日，被告杨国培在此条上补充载明“此款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并签字捺印。上述借条、欠条形成之后，二被告并未按约偿还上述本金及利息。经双方结算，被告乾豪公司于2016年1月5日出具借条一张给原告，借条载明“今借到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人民币7500000.00元，大写：柒佰伍拾万元，月利率4%，2013年8月26日的欠条、2014年7月30日的借条、2015年6月30日的借条作废。担保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杨国培作为担保人在此条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二被告至今未偿还任何本金和利息。另查明，2011年5月30日，四川省泸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四川省泸州市泸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为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庭审中，原告对借条中750万元的构成作如下解释：由300000元赔偿金（2013年8月26日欠条）+2300000元案款（2014年7月30日借条）+883801元案款（2015年6月30日欠条）+1288000元（向游挺借款230万元按照月利率4%从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计付的利息）+利息（以477180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4%产生的利息）+100000元（被告自愿支付的差旅费）构成。并要求以4771801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分段计算利息，2016年1月5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主要有：1、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2、若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则被告乾豪公司应当偿还多少本金和利息？3、被告杨国培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此，本院综合评议如下：1、本案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原告主张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要求二被告承担750万元的支付义务。被告认为2016年1月5日的借条无效，原告并未实际借款7500000元给被告，双方的债务源于（2011）红民商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2012）遵市法民商终字第50号民事调解书，故本案非民间借贷纠纷，而应按照追偿权纠纷予以审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条“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被告乾豪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借条真实有效。虽然原告金海建司与被告乾豪公司之间并未实际发生民间借贷行为，但是被告乾豪公司于2016年1月5日出具借条的行为实质系原告依据与被告杨国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所形成的权利义务，原告代被告履行相应的支付义务后，双方对此前的债权债务进行的结算，二被告在此借条上签字、盖章、捺印的行为应视为其认可借条所载明的内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故本案应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审理。2、若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则被告乾豪公司应当偿还多少本金和利息？根据前述论述，本案应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审理，故应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合法性予以审查。原告要求被告偿还的750万元中含本金4871801元[300000元赔偿金+2300000元案款+883801元案款+1288000元利息（向游挺借款230万元按照月利率4%从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计付的利息）+100000元（差旅费）]及截止2016年1月5日利息，被告认为原告因停止招标产生的损失无法核实，也无法律依据，对300000元赔偿金不予认可；对人民法院扣划的2300000元，被告认为其收到的裁定书上载明的是2280000元，应以其收到的裁定书上载明的金额为准；对案款88381元无异议；对于原告向游挺借款2300000元产生的利息1288000元，被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2013年8月26日欠条载明的300000元系因被告杨国培原因导致原告在贵州省内招标投标活动停止的赔偿金，二被告于2013年8月26日出具欠条给原告，并于2015年6月30日在此条上补充载明“此款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补充载明的行为应视为被告再次对30万元予以确认；原告代被告支付的执行案款2300000元和883801元有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扣划依据以及被告出具的借条和欠条为证，本院予以认可；对原告主张的1288000元，本院认为，该款项系原告为了支付案款向游挺借款2300000元产生的利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原告主张的1288000元应计入本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100000元差旅费，被告不认可，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差旅费100000元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以4771801（300000元赔偿金+2300000元案款+883801元案款+1288000元利息）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分段计算利息，2016年1月5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认为因扣划案款产生的利息应当从人民法院扣划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对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予以分段计算2016年1月5日前利息的请求，应当依法予以调整，应按照以不超过年利率24%分段予以计算：第一笔款项：被告于2013年8月26日出具的300000元赔偿金的欠条上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5年12月31日，但并未约定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此笔款项2016年1月5日前（2016年1月1日-2016年1月5日）的利息应为246.56元（300000元×6%÷365天×5天）；第二笔款项；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30日从原告的账户上扣划案款2300000元，被告于同日出具的2300000元的借条上约定按月利率4%计算，但未约定还款期限或支付利息的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此笔借款2016年1月5日前（2014年7月31日至2016年1月5日）的利息应为792460.27（2300000×24%÷365天×524天）；第三笔款项，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9日从原告的账户上扣划案款883801元，被告于2015年6月30日就此笔款项出具的借条上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7月30日，月息为4%，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此笔款项2016年1月5日前（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5日）的利息应为109833.46元（883801×24%÷365天×189天）。2016年1月5日之前的利息共计902540.29元（246.56元+792460.27元+109833.46元）。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原告可将2016年1月5日前的合法利息902540.29计算至本金。综上所述，对于750万元中的本金，本院确认为4386341.29元。原告主张2016年1月5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本金3483801元作为计算利息的基数。3、被告杨国培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杨国培对被告乾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辩称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无效，担保法并没有规定担保人的保证责任，此处的担保不属于担保法中的五种担保方式的任意一种。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规定“具有代为清偿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为保证人”，被告杨国培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为被告乾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知晓其在2016年1月5日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的法律后果。2016年1月5日的借条上明确写明担保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杨国培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的行为应视为其自愿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保证方式有：（一）一般保证；（二）连带责任保证”、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对原告主张被告杨国培对被告乾豪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遵义市乾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386341.29元及利息（利息以348380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6年1月6日起计付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杨国培对被告遵义市乾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50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4488元，被告遵义市乾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杨国培负担505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小容人民陪审员  倪贵才人民陪审员  王春丽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 绿书 记 员  李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