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朝民（知）初字第22683号原告叶敏。委托代理人徐涌，北京市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明明，北京市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国际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土城路乙9号五层。法定代表人江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杜健。委托代理人周亚平。被告陈悦。委托代理人周亚平。原告叶敏与被告中国国际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简称国际文化公司）、被告陈悦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叶敏的委托代理人徐涌、许明明，国际文化公司和陈悦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周亚平，国际文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敏起诉称：我是乐曲《嫦娥奔月》的作者，对该乐曲享有著作权。2011年7月9日，我发现国际文化公司在其组织主办的33场（详见附表）“理查德（克莱德曼&国乐天骄音乐会”系列巡回演出中使用了该乐曲，并将名称改为《奔月》，演奏者为陈悦。国际文化公司和陈悦实施上述行为并未经过我许可，侵害了我对该乐曲享有的表演权、修改权。故我请求法院判令国际文化公司、陈悦共同赔偿我经济损失50万元及合理费用3.5万元，并在《新京报》上刊登致歉声明。国际文化公司和陈悦共同答辩称：陈悦演奏的涉案乐曲《奔月》是其委托叶敏创作的，属于委托作品，陈悦有权在其表演中演奏该乐曲；陈悦作为委托方有权对委托作品的名称按照自己的需要进行完善和修改；国际文化公司和陈悦仅在叶敏诉称的33场演出中的8场中（附表中序号分别为1、13、16、21、30、31、32、33）使用了涉案乐曲，在其他演出中并未使用该乐曲；叶敏主张的经济损失与合理费用过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国际文化公司和陈悦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同意叶敏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2年底，叶敏创作完成了音乐作品《嫦娥奔月》第一稿，作品表现形式是大曲笛乐谱。在（2013）二中民终字第08508号叶敏与陈悦确认著作权归属纠纷案件中，陈悦曾主张该第一稿是其委托叶敏创作的，但对此未提供相应证据，法院对陈悦的该主张未予采信。2003年上半年，叶敏对《嫦娥奔月》第一稿进行了修改，形成了第二稿。叶敏与陈悦均认可：第二稿基本上保留了第一稿的全部内容，只是对结尾部分略作改动，并从第一稿的结尾处开始继续创作，增加了5行邦笛乐谱，以及结束句的3行乐谱；第二稿中增加的内容不能被分割使用，它与第一稿的内容合在一起形成了新的作品。在（2013）二中民终字第08508号叶敏与陈悦确认著作权归属纠纷案件中，陈悦曾主张该第二稿是其修改的，其与叶敏共同享有该第二稿的著作权，但法院对陈悦的该主张未予支持，而是认定叶敏为该第二稿的唯一作者，对该第二稿享有著作权。本案中，叶敏主张权利的作品即该第二稿。在（2013）二中民终字第08508号叶敏与陈悦确认著作权归属纠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中，有法院查明的如下事实：“叶敏则称，陈悦为参加演出，向其索要作品，并不是受陈悦的委托进行创作，当时作品第一稿已经创作完成，乐谱内容全部是大曲笛，而陈悦善于演奏邦笛，但从第一稿中并没有邦笛乐谱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并不是受陈悦的委托进行创作。”“诉讼中，叶敏在陈述其创作过程时称，针对陈悦善于演奏邦笛的特点，增加了5行邦笛乐谱，以及3行结束句，并将上述增加的乐谱亲笔记录在第一稿的复印件上。创作完成后，其将修改稿的复印件以及两张录音小样光盘交给了陈悦，并在光盘上注明‘嫦娥奔月叶敏作曲编曲’。”对于修改《嫦娥奔月》第一稿形成第二稿的原因，在本案诉讼中陈悦称：其为准备参加2003年中央电视台在香港举办的香江明月夜中秋晚会找到叶敏，问叶敏能不能为其演奏创作一首独奏作品在该晚会上使用，并且在以后的类似主题演出中都可以用，叶敏当即应允，并在第一次见面时拿出了第一稿的乐谱。其演奏了一下，感觉主题还行，但技术上没有其发挥空间，整个音乐显得有些平淡，B段长笛不太好听，也不是其强项，故其要求修改。作品修改完成后形成了第二稿，叶敏进行了编曲，制作了伴奏，并向其交付了第二稿乐谱的复印件和两张伴奏光盘。叶敏认可陈悦向其索要涉案作品的事实，但表示当时陈悦只是说在参加中央电视台在香港举办的香江明月夜中秋晚会上演奏一次，并未说在以后的类似主题演出中都使用，而且正是因为陈悦当时说仅在该晚会上使用一次，故其未向陈悦索要报酬。陈悦对其陈述的当时曾向叶敏说过“在以后的类似主题演出中都可以用”的事实未提供证据。另外，就本案涉嫌侵权事宜，叶敏曾在本院起诉过国际文化公司，在该案诉讼中陈悦曾作为证人出庭，在庭审中法庭询问陈悦：“叶敏有无口头或者书面许可你在涉案巡回演出中演奏涉案曲目？”，陈悦回答：“没有。他让我在2003年的香港中秋晚会上用过，我也参与了创作，他也给了我伴奏带，我就按照业内的习惯在克莱德曼音乐会中使用了。”2003年，中央电视台在香港举办了香江明月夜中秋文艺晚会。陈悦在晚会上表演了《嫦娥奔月》第二稿，这是该作品第一次公开发表。就叶敏针对涉案侵权事宜曾在本院起诉国际文化公司一案，本院于2012年6月15日作出（2011）朝民初字第33429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中，本院基于案外人陈悦也可能享有著作权为由驳回了叶敏的诉讼请求。叶敏上诉后，二审法院维持了原判。在该案生效判决书中，有查明的如下事实：“国际文化公司是专业的文艺演出组织单位，曾在北京、上海等全国多个省市主办‘理查德·克莱德＆国乐天骄音乐会’系列巡回音乐会。本判决附表（即本案判决后所附列表）中所列的33场音乐会均由国际文化公司作为组织者组织演出。叶敏为证明国际文化公司在该系列音乐会中未经叶敏许可使用了涉案作品《嫦娥奔月》，提供了部分场次的音乐会门票和节目单（序号为12、24、25、26、31的场次）、部分场次的演出视频（序号为1、13、16、18、21、30、31、32、33的场次）、以及部分场次的演出信息报道网页公证书（序号为2－11、14、15、16、17、19－25、29、30、32、33）。上述节目单、视频、演出信息报道网页均出现了现场演奏了《奔月》的信息。上述33场音乐会使用涉案作品《嫦娥奔月》时名称为《奔月》，有节目单的音乐会对《奔月》的署名是‘作曲叶敏’。国际文化公司不认可上述33场音乐会中表演了音乐作品《嫦娥奔月》。”陈悦在该次诉讼中作证时陈述其于2006年成为“国乐天骄”乐队成员，在2006年左右开始在音乐会上演奏涉案曲目，但已记不清演奏了多少场。在本案诉讼中，国际文化公司、陈悦仅认可在附表所列序号为1、13、16、21、30、31、32、33的演出中陈悦演奏了涉案作品，演出的曲目名称为《奔月》。叶敏提交了一份公证书，该公证书所公证的网页有网页报道、个人博客或论坛记录、报纸的电子版等，这些页面记载了在附表所列序号为2、3、5、6、7、8、9、10、11、14、15、17、19、20、22、27、29、24、25的演出中“国乐天娇”演出了涉案曲目《奔月》。叶敏证明序号为4的演出中演奏了涉案曲目的证据为公证书第10页网易网站上登载的来自于《京华时报》的一篇报道，该报道是该演出之前的一篇报道，表述的内容为“目前确定的合奏曲目包括《牧羊曲》、《梁祝》、《奔月》等”。叶敏证明序号为12、26的演出中演奏了涉案曲目的证据仅为该两次演出的节目单，在节目单中均列明有曲目《奔月》，但同时注明有“以实际演出为准”或“曲目名称及顺序以实际演出为准”。叶敏证明序号为23、28的演出中演奏了涉案曲目的证据为北京市文化局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所附的两份节目单，该两份节目单是国际文化公司在该两次演出之前向行政主管机关报备的曲目，在该两份节目单中均列明有曲目《奔月》。另外，叶敏还提供了公证书第49页、第50页，用以证明序号为23的演出中演奏了涉案曲目，该页面为人民网转载自2009年12月21日的《京华时报》的报道，该报道是在该次演出之前的报道，内容表述为“他还将与国乐天骄合作《牧羊女》、《梁祝》、《一条大河》、《奔月》”。叶敏证明序号为18的演出中演奏了涉案曲目的证据为公证书中的一段视频，该视频仅仅显示有克莱德曼与陈悦一起在演奏涉案曲目，但并未显示时间、地点等信息。陈悦是“国乐天骄”乐队成员，其与国际文化公司之间无固定的隶属关系。涉案演出是由演出组织者国际文化公司邀请陈悦参加的。陈悦在演出前将其要表演的作品名称事先告知国际文化公司，由国际文化公司向文化主管部门进行报批备案。陈悦在（2011）朝民初字第33429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作为证人陈述：将涉案作品名称改为《奔月》是其与国际文化公司商量后修改的。在本案诉讼中，国际文化公司对陈悦的该说法不予认可，认为陈悦在演出前向其告知的涉案作品名称即为《奔月》。另查，叶敏提供的上述涉案演出的报道、门票等证据显示了序号为20、22、31的三场演出门票价格在100元至1280元之间。叶敏本案中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万元以及上述（2011）朝民初字第33429号案件民事判决书中法院查明的叶敏为该案支出的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3500元。叶敏本案中提交的其对涉嫌侵权行为保全的公证书即（2011）朝民初字第33429号案件中的公证书。上述事实，有判决书、谈话笔录、公证书、节目演出单、视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13）二中民终字第08508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确认叶敏是涉案《嫦娥奔月》乐曲第二稿的作者，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根据叶敏在（2013）二中民终字第0850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的陈述，其于2002年底创作完成第一稿后，陈悦为参加中央电视台在香港举办的香江明月夜中秋晚会向其约稿，叶敏拿出第一稿后，该第一稿并不适合陈悦的特点，据此叶敏根据陈悦善于演奏邦笛的特点对该第一稿进行了修改，才形成了第二稿，并且将第二稿的曲谱复印件及两张录音伴奏小样光盘交付给了陈悦，随后陈悦在中央电视台在香港举办的香江明月夜中秋晚会上首次公开演奏了该第二稿。从该过程来看，叶敏修改第一稿形成涉案第二稿的原因是陈悦向其约稿，修改的内容是符合陈悦的演奏特点的，即专门针对陈悦的演奏特点进行修改的，修改完成后又将第二稿交付给了陈悦，陈悦在随后的演出中对该第二稿进行了使用。因此，尽管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从该过程来看，涉案第二稿实为叶敏根据陈悦的委托所创作的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委托作品著作权属于受托人的，委托人在约定的使用范围内享有使用作品的权利。双方没有约定使用作品范围的，委托人可以在委托创作的特定目的范围内免费使用该作品。叶敏与陈悦未就陈悦使用涉案第二稿的范围作出约定，因此陈悦是否有权在涉案演出中使用该第二稿应当考察陈悦委托叶敏创作该第二稿的“特定目的范围”是什么。确定该委托创作的“特定目的范围”，应当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综合考虑到委托人的需要和目的、受托人的知晓状况、双方沟通情况、双方利益平衡等因素进行确定。陈悦委托叶敏创作该第二稿的直接原因是其要参加中央电视台在香港举办的春江明月夜中秋晚会，需要在该晚会上演奏作品。双方均确认陈悦向叶敏约稿时将该原因告知了叶敏。除此之外，陈悦还称其当时告知叶敏在之后的类似演出中也需要使用该第二稿，但叶敏对此不予认可，陈悦对此未能进一步举证，而且陈悦该陈述与其在之前的诉讼中作为证人陈述的“叶敏未许可其在涉案巡回演出中演奏涉案曲目，让其在2003年的香港中秋晚会上用过”存在一定的矛盾之处。故本院对陈悦的该意见不予采信。叶敏接受陈悦委托创作涉案第二稿供陈悦在香港香江明月夜中秋晚会上使用该作品并未收取任何报酬，而陈悦参加的涉案国际文化公司组织的涉案演出均属于商业演出，如认为陈悦在这种商业演出中均可以使用涉案第二稿作品显然会使双方的利益有失平衡。综上，尽管涉案第二稿作品可以认定为是陈悦委托叶敏创作的，但结合本案的上述具体情况，陈悦对该作品的使用范围不应当包括在国际文化公司组织的涉案商业演出中使用。本院对国际文化公司和陈悦辩称的陈悦有权在涉案演出中使用涉案作品的意见不予支持。尽管国际文化公司和陈悦仅认可在附表所列的序号为1、13、16、21、30、31、32、33的8场演出中使用了涉案作品，而不认可在其他演出中使用了涉案作品，但从叶敏所提供的公证书中相关报道的表述来看，序号为2、3、5、6、7、8、9、10、11、14、15、17、19、20、22、27、29、24、25的演出报道均表述为在这些演出中“国乐天娇”已经演奏了曲目《奔月》，故在国际文化公司和陈悦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在序号为2、3、5、6、7、8、9、10、11、14、15、17、19、20、22、27、29、24、25的演出中陈悦演奏了涉案作品，且名称为《奔月》。叶敏证明序号为4的演出中演奏了涉案曲目的证据为该演出之前的一篇报道，从该报道所表述的内容得不出该演出中实际演奏涉案作品的确定性，在叶敏未就此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确认在该场演出中演奏了涉案曲目。叶敏证明序号为12、26的演出中演奏了涉案曲目的证据仅为该两次演出的节目单，尽管在节目单中列明有曲目《奔月》，但同时注明有“以实际演出为准”或“曲目名称及顺序以实际演出为准”，也即在该节目单上列明的曲目不一定会实际演出，在此情况下叶敏应当进一步举证，在叶敏未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确认该两场演出中演奏了涉案曲目。叶敏证明序号为23、28的演出中演奏了涉案曲目的证据为北京市文化局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所附的两份节目单，该节目单上列明有涉案曲目，但该两份节目单是国际文化公司在该两次演出之前向行政主管机关报备的总曲目，在演出中不必然实际演奏该节目单上所有的曲目，在叶敏未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仅凭在演出之前报备的节目单无法确认该两场演出中实际演奏了涉案曲目。叶敏提供的公证书中显示的序号为23的演出的报道也是该次演出之前的报道，内容表述仅为“将要”演奏《奔月》，并不是确定性的表述，叶敏也未就此进一步举证。叶敏证明序号为18的演出中演奏了涉案曲目的证据为公证书中的一段视频，该视频仅显示有克莱德曼与陈悦一起在演奏涉案曲目，但并未显示时间、地点等信息，无法确定是在该场演出中演奏涉案作品，故本院对此也无法确认。综上，根据现有证据本院确认陈悦在国际文化公司组织的序号为1、13、16、21、30、31、32、33、2、3、5、6、7、8、9、10、11、14、15、17、19、20、22、27、29、24、25的27场演出中演奏了涉案作品。对于叶敏主张的序号为4、12、26、28、23、18的6场中也演奏了涉案曲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著作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使用他人作品演出，表演者（演员、演出单位）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演出组织者组织演出，由该组织者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根据该条规定，在有演出组织者组织演出的情况下，应当由演出组织者向演出所使用作品的作者征得许可并支付报酬，否则应当由演出组织者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国际文化公司作为演出组织者在其主办的涉案27场演出中使用了涉案作品，但并未取得叶敏的许可，侵害了叶敏对该作品享有的表演权，应当为此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在有演出组织者国际文化公司组织演出的情况下，陈悦作为演员不负有取得叶敏许可的义务，不需要为此承担法律责任。作品名称是作品内容的集中体现，与作品内容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是作品的有机组成部分。陈悦未经许可修改了涉案作品的名称，侵害了叶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修改权，应当为此承担公开赔礼道歉的法律责任。尽管陈悦曾经陈述其与国际文化公司协商修改了涉案作品的名称，但在本案诉讼中国际文化公司对此并不认可，叶敏也无证据证明国际文化公司实施了修改涉案作品名称的行为，而且陈悦所表演作品的名称是由陈悦告知国际文化公司的，因此在现有证据状态下，本院无法确认国际文化公司存在修改涉案作品名称的行为，故对叶敏主张国际文化公司侵害了其修改权并要求国际文化公司赔礼道歉的起诉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叶敏主张50万元的经济赔偿过高，且无充分依据，本院将综合考虑到涉案作品的独创性、涉案演出对涉案作品的具体使用情况、国际文化公司和陈悦的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具体赔偿数额。叶敏主张的公证费和本案的律师费，属于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必要性、相关性原则酌情予以支持。叶敏主张的其为（2011）朝民初字第33429号案件支出的律师费，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十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在《新京报》上刊登致歉函的义务，向叶敏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函内容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送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开本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陈悦负担）；二、被告中国国际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敏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三万元；三、驳回原告叶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原告叶敏负担30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国际文化艺术有限公司、陈悦共同负担61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李自柱人民陪审员张冬梅人民陪审员黄士平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谭 雅 文 书  记  员 郭 苗 苗序号演出时间演出地点2006年1月2日上海大舞台2006年4月26日济南山东会堂2006年10月6日北京展览馆剧场2006年12月24日北京人民大会堂2007年6月26日兰州体育馆2007年6月28日长春五环体育馆2007年6月29日哈尔滨国际会展中心体育馆2007年6月30日长沙湖南大剧院2007年7月1日北京阿凯笛亚庄园2007年12月24日合肥古井体育馆2007年12月31日成都锦江大礼堂2008年1月6日新疆自治区体育中心体育馆2008年6月3日大庆八一农垦大学体育馆2008年6月14日常熟市体育馆2008年12月20日苏州市体育中心体育馆2008年12月22日常州市奥体中心体育馆2008年12月26日深圳体育馆2008年12月27日北京人民大会堂2008年12月31日西安市城市体育馆2009年1月1日柳州柳钢体育馆2009年6月17日淄博市体育馆2009年6月19日南昌江西省体育馆2009年12月27日北京人民大会堂2009年12月31日石家庄河北艺术中心2010年1月4日北京人民大会堂2010年6月11日唐山市体育馆2010年6月20日青岛大学体育馆2010年12月25日北京人民大会堂2010年12月28日芜湖市奥林匹克中心体育馆2011年1月1日上海大舞台2011年7月9日济南山东会堂2011年7月15日西宁青海民族大学体育馆2011年7月17日安阳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