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民初70号原告：徐洪德（申请执行人），男，汉族，1954年5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庆安县。被告：张亚磊（案外人），男，汉族，1985年11月22日出生，住山东省巨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浩，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仲强，菏泽牡丹众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郭念杰（被执行人），男，汉族，1966年7月29日出生，住山东省巨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巨野致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徐洪德诉被告张亚磊、被告郭念杰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2017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洪德、被告张亚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浩、张仲强、被告郭念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洪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恢复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的（2015）菏执字第66-2号执行裁定，对案涉财产继续执行。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菏商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郭念杰向徐洪德支付承包费95万元、砖厂灭火损失110万元，共计205万元。因郭念杰未履行判决义务，徐洪德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12月18日执行法院查封了郭念杰位于巨野县人民南路（光明路东房产一宗，房产证号为2006-342**；土地证号为巨国用[2000]字第79**号），因政府征用拆迁，该房产���回迁置换为山东佳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信置业公司）建设开发的佳信·铂金豪庭回迁房15栋2号（建筑面积291.68平方米），15栋3号（建筑面积126.64平方米）。执行法院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2015）菏执字第66-2号执行裁定，对上述财产进行查封。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对该房地产共查封三次（包括2013年11月7日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受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执行徐洪德与郭念杰的仲裁裁决案件的查封），郭念杰从未提出过案涉房地产不归其所有。2016年11月，郭念杰的外甥张亚磊提出执行异议，主张对案涉房地产享有所有权，郭念杰才随和了张亚磊的说法。为了使郭念杰逃避执行，转移执行财产的所有权人，张亚磊在本案执行后期相互串通，伪造了巨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信笺、巨野县佳信铂金豪庭开发建设指挥部出具的证明、商铺出租合同、郭念杰的变更承诺书等证据。总之，案涉被执行查封房地产始终归郭念杰所有，与张亚磊无关。被告张亚磊辩称：一、执行法院查封的房地产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均不属于郭念杰。郭念杰仅是挂名登记人。原土地证号巨国用（2000）字第7965号、房权证号2006字第××号房屋是张亚磊的父亲张海忠出资购买土地、建设房屋并办理了登记手续。原土地使用权和房产所有权均属张海忠所有。后该地段被佳信置业公司开发建设，张海忠将房屋赠予给其儿子张亚磊，并办理了拆迁补偿调换手续。二、起诉状中提到的执行法院对案涉房产的三次查封措施，张亚磊及张海忠仅知道第三次查封，郭念杰从未告知过张亚磊和张海忠房产被法院查封，法院也没有通知过张亚磊及张海忠。三、张亚磊在执行异议中提供的1999年巨野县人民政府出具的信笺、商��出租合同、郭念杰的变更承诺书等证据均是在十余年间形成的。徐洪德称以上证据是在本案执行后期互相串通伪造的，没有任何根据。因此，徐洪德主张被查封的房地产属于郭念杰所有，要求恢复对该房地产执行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被告郭念杰辩称，郭念杰不是涉案房地产的实际权利人，对房产无占有、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该房产只是登记在郭念杰的名下，而实际权利人为张亚磊。郭念杰对执行法院前两次查封房产措施毫不知情。请求法院驳回徐洪德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张亚磊提交的1999年7月8日请求报告、8月12日批复、9月19日信函、房屋租赁合同、商铺租赁合同、房屋产权调换合同书、收据、银行转帐、证明等证据，徐洪德质证认为是为了转移郭念杰财产所伪造的。但徐洪德未能对其主张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要件形式，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张亚磊申请的四位证人孟某、牛某、朱某、王某出庭作证，四位证人均当庭接受质询并签署保证书，证言内容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本院对证人证言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7月8日，巨野县巨野镇经济贸易委员会向镇党委、政府请示，内容为：为充分发挥闲置土地及优越���理环境优势，创造较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为镇经济发展服务，根据县政府要求、县建委规划，结合企业实际，经镇经贸委多次研究、论证，拟定对县城人民路西段路南与光明路中段路东交叉处原镇配件公司、镇食品厂和农具厂的沿街闲置土地、破旧房屋对外进行承租或拍卖，以转换企业机制，提高经济和社会效益。以上请示内容请镇党委、政府审批。1999年8月12日，巨野县巨野镇人民政府作出批复,内容为：镇经贸委，你单位关于县城光明路原镇配件公司、食品厂及农具厂沿街闲置土地、破旧厂房对外进行承租或拍卖的请示报告收悉，经镇党委政府研究确定：1、为转化企业经营机制，发展经济，使多年倒闭的企业起死回生，解决职工的后顾之忧，可根据县政府现行政策及县城规划，结合企业实际，规划出部分沿街闲置的土��或破旧房屋，办理有关手续，对外进行承租或拍卖。2、对外进行承租或拍卖的土地和房屋，可参照现行价格收取相应的租金或拍卖金并一定要签订合同，完备手续，按照县政府的要求统一规划、统一标准、严格把关，使其建设成为初具规模的农、商贸园区或工业园区，重塑企业形象，提高经济和社会效益。3、镇政府委派你委具体操作和办理有关手续。1999年9月19日，巨野县巨野镇人民政府向光明路拆迁指挥部发函，内容为：经党委政府研究，同意张海忠同志购买光明路东侧镇农具厂沿街闲置土地一块，请见信后予以收款1.08万元，用以办理土地证。巨野县城镇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记载，产权人郭念杰，房屋座落位置为人民路南光明路东，建设面积216m2，产权来源及取得日期为2000年，用途为商用��产权人一栏产权人签有郭念杰的名字，并捺有手印，主管部门或居委会意见一栏加盖巨野县巨野镇经济贸易委员会公章。在本案诉讼中，张亚磊向本院申请，对该申请表中产权人一栏“郭念杰”签名和手印非郭念杰本人签名和加盖手印，而是张海忠所为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2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青正司鉴[2017]文痕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检材巨野县城镇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产权人、法人（章）处“郭念杰”签名与提供的样本上张海忠书写的字迹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青正司鉴[2017]文痕鉴字第2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无法确认检材巨野县城镇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产权人、法人（章）处“郭念杰”签名上指印是否张海忠所留。文检鉴定��11698.11元，痕检鉴定费2075.47元。2006年3月7日巨野县城镇房屋产权登记审批表记载：土地使用权（2000）7965，性质国有，面积144m2，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巨房（2006）字第01631734210号。2014年9月8日巨野县佳信铂金豪庭片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出具证明，原光明路中段路东的沿街门市房，回迁安置面积为279.28m2，在拆迁时写在了郭念杰名下，实属张亚磊所有。同年9月10日郭念杰出具回迁变更承诺书，本人郭念杰为“佳信—铂金豪庭”项目回迁户，回迁房号为15号楼2号3号门市房，现在因个人原因无法继续办理手续，需要变更为张亚磊，望佳信置业有限公司批准。2014年9月13日山东佳信置业有限公司与张亚磊签订房屋产权调换合同书，约定���根据巨野县永丰街道办事处确认的回迁门市部面积表，现就房屋产权调换达成以下合同。二、张亚磊拆迁商铺建筑面积279.28m2，评估金额1005408元。三、张亚磊选定的商铺位于佳信·铂金豪庭栋号15号楼房号2，建筑面积291.68m2,姓名张振玲，栋号15号楼房号3，建筑面积126.64m2,商铺总建筑面积418.32m2,总价款1505952元。四、张亚磊应补商铺房价款500544元。9月14日山东佳信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交款单位张亚磊，收款方式现金，金额50.544万元，收款事由，拆迁差价款，经办人蔡丽清。张亚雷建设银行账户对私活期明细交易时间2014年9月14日，摘要是转帐支取，对方户名蔡丽清，金额15万元。另，2016年12月15日巨野县人民医院出具证明，张亚磊系其单位郭凤珠之子，与张亚雷是同一人，巨野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在此证明上加盖户口证明印章，并注明情况属实。2014年12月10日，张亚磊和于建龙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张亚磊将交付的佳信·铂金豪庭小区商铺出租给于建龙使用。2016年12月12日，巨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情况说明，由于山东佳信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佳信·铂金豪庭商业用房，部分还没有完工，整个楼盘还未达到综合验收条件，因此，没有办理房产登记证书。2017年3月22日，徐洪德向张海忠的手机号码发送短信一条。短信内容为徐洪德3月21日书写的举报信，举报2000年时任巨野县巨野镇副镇长的张海忠，利用职务之便，以妻弟郭念杰的名义私分巨野县人民路南光明路东沿街门市商铺房屋，2010年12月30日，张海忠用此门市商铺通过山东佳信有限公司拆迁获得回迁门市商铺面积279.28m2。另查明，证人孟某、牛某、朱某3人出庭作证，证明1999年巨野镇政府的9人购买乡镇工厂闲置的土地并建设，其中有6人以亲朋好友的名字挂名出资或办理证件，案涉房屋张海忠办在了他妻弟郭念杰名下，该地段的地产在2009年再次被开发，9人陆续将原出资建设的房地产调换到自己儿女的名下，张海忠将登记在郭念杰名下的房地产调换为其儿子张亚磊。根据佳信置业保存的资料记载：2012年11月3日，解德湘签署回迁户变更承诺书，将佳信·铂金豪庭的回迁房变更至解恒巅名下。2012年12月28日，付正禹签署回迁户变更承诺书，将佳信·铂金豪庭的回迁房变更至董文清名下。2013年1月18日，朱衍义将佳信·铂金豪庭的回迁房变更至朱宏、朱博名下。2013年3月13日，张元���签署回迁户变更承诺书，将佳信·铂金豪庭的回迁房变更至马奇名下。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其2002年到2009年租用光明路沿街门市经营超市，与张海忠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费均是交给了张海忠，其不认识郭念杰。再查明，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在执行徐洪德申请执行郭念杰的（2013）巨指执字第6号案件中，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2013）巨指执字第6-2号执行裁定，查封了原房地产。该案于2014年3月因被执行人提出异议而裁定不予执行。2014年3月4日，巨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巨指执字第6-4号执行裁定，解除了对原房地产的查封。生效的(2016)鲁17执异74号执行裁定书查明：徐洪德与郭念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菏商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判决郭念杰支付徐洪德承包费95万元，并赔偿徐洪德砖厂灭失损失110万元。郭念杰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2015)鲁商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驳回郭念杰上诉，维持原判。因郭念杰未履行义务，徐洪德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立案执行，案号为（2015）菏执字第66号。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菏执字第66-1号执行裁定，查封了郭念杰名下的位于巨野县人民路南、光明路东的房产一套及土地使用权[房产证号：2006-342**；土地证号：巨国用（2000）字第79**号，以下简称原房地产]。后本院发现上述原房地产已因开发拆迁而灭失，巨野县房地产管理局因故未能撤销该房产的产权。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2015）菏执字第66-2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被执行人郭念杰在山东佳信置业有限公司的���迁房屋15栋2号（建筑面积：291.68平方米）、15栋3号（建筑面积：126.64平方米）。2016年，张亚磊在本院执行徐洪德诉郭念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不服本院（2015）菏执字第66-2号执行裁定，以位于巨野县佳信·铂金豪庭小区的回迁房屋15栋2号、3号两套房产系其所有，提出执行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15年2月27日作出（2016）鲁17执异7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张亚磊所提异议成立。徐洪德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只能执行被执行人所有的财产，如果被执行财产不属于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之上拥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则人民法院应当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张亚磊对巨野县佳信·铂金豪庭小区的回迁房屋15栋2号、3号两套房地产是否享有所有权或者物权期待权，以及其享有的权利是否足以排除执行。首先，巨野县佳信·铂金豪庭小区的回迁房15栋2号、3号两套房产系佳信置业公司对土地证号巨国地用（2000）字第7965号、房权证号20**字第××号项下的房地产拆迁建设而来。张亚磊抗辩称上述房地产系其父亲张海忠所出资并建设，郭念杰仅系名义权利人。对于该项主张，本院认为通过本院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土地证号巨国地用（2000）字第7965号、房权证号20**字第××号项下的房地产的实际出资人和使用人为张海忠。理由如下：1、根据张亚磊提交的1999年7月8日请求报告、8月12日批复、9月19日信函，这些原始的书证能够证明1999年巨野镇政府同意由张海忠购买原巨野县农具厂的闲置厂房。2、张亚磊提交的巨野县城镇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虽然产权人一栏签有“郭念杰”的名字，但是经过本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青正司鉴[2017]文痕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能够认定，“郭念杰”的名字系张海忠所书写，该房屋产权登记的经办人为张海忠，并非郭念杰。能够印证由张海忠办理了房屋产权申请手续。3、三位证人孟某、牛某、朱某的证言，能够证明1999年巨野镇政府的9人购买乡镇工厂闲置的土地并建设，其中有6人以亲朋好友的名字挂名出资或办理证件，案涉房屋张海忠办在了他妻弟郭念杰名下。证明该地段的地产在2009年再次被开发，9人陆续将原出资建设的房地产调换到自己子女名下。同时，三位证人与张亚磊提交的保存在佳信公司的佳信公司与张元清、马凡雨之女马奇，付正禹与董继亮之女董文清、张亚磊与张振玲（张海忠之女）、解德湘与其子解恒巅、朱衍义与其子朱宏、朱博，孟某与其子孟硕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合同书》、《回迁户变更承诺书》的内容相互印证。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张海忠出资购买了原巨野镇农具厂的闲置厂房建设房屋，并以郭念杰的名义办理房屋产权登记。4、根据张亚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能够认定2002年-2009年房屋建好后，王某与张海忠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用房屋经营超市，王某证明租赁费均是交给了张海忠，其不认识郭念杰。以上书证和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张海忠对原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张亚磊的主张，即土地证号巨国地用（2000）字第7965号、房权证号20**字第××号项下的房地产的实际出资人和使用人为张海忠。虽然徐洪德主张以上证据系在本案执行后期互相串通、伪造。但是以上证据分别保存在政府机关、房产管理部门、佳信置业公司不同地点，形成的时间亦有不同。徐洪德对此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亦未能说明以上证据系伪造而来的合理怀疑的理由。另外，徐洪德向张海忠发的手机短信，内容为举报信，举报的内容系张海忠利职务之便，以妻弟郭念杰的名义私分巨野县人民路南光明路东沿街门市商铺房屋，2010年12月30日，张海忠用此门市商铺通过山东佳信有限公司拆迁获得回迁门市商铺面积279.28m2。从举报信的内容看，其陈述了张海忠以妻弟郭念杰的名义私分房屋。徐洪德在举报信中自认案涉房产来源自张海忠。因此对徐洪德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张亚磊对佳信·铂金豪庭小区的回迁房15栋2号、3号两套房地产是否享有物权期待权，以及其享有的权利是否足以排除执行的问题。土地证号巨国地用（2000）字第7965号、房权证号20**字第××号项下的房地产被佳信置业公司进行开发建设，张海忠将其房变更至其子张亚磊名下。在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前，2014年9月，郭念杰、张亚磊与佳信公司便签订了回迁户变更承诺书、房屋产权调换书，签订了房屋产权调换合同书。但根据2016年12月12日巨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情况说明，由于佳信·铂金豪庭商业用房部分还没有完工，整个楼盘还未达到综合验收条件，因此，没有办理房产登记证书。在建设中房地产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证书的情况下，该房地产的所有权人应为建设者即佳信置业公司。张亚磊作为回迁户，因客观原因无法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证书。在不动产登记没有变更的情况下，案涉房屋物权变动并未完成，张亚磊尚不能成为物权法所指的房屋所有权人，对房产享有的权利并非所有权，而是物权期待权。即便张亚磊没有取得所有权，但是在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前，基于其与佳和置业公司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合同，张亚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拆迁差价款50.0544万元,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张亚磊的预期物权将变动至其名下，其对该房产享有的物权登记请求权符合物权期待权保护的条件。此种物权期待权不同于一般债权，与申请执行人徐洪德的一般债权发生冲突时，应优先保护案外人张亚磊的物权期待权，而且佳信·铂金豪庭房产交付后，张亚磊将商铺出租给于建龙使用。张亚磊对房地产进行了占有使用。故，其权利能够排除法院执行。综上，张亚磊作为案涉房地产的物权期待权人对执行标的物主张权利，在本案中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对执行标的物享有足以阻止人民法院执行该标物的权利，且所提供的证据形成一条完整有效的证据链。故徐洪德请求继续执行房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驳回徐洪德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洪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文检鉴定费11698.11元，均由原告徐洪德负担；痕检鉴定费2075.47元，由被告张亚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峥审 判 员  姜 健人民陪审员  侯建军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朱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