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12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住所地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法定代表人：许天云，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莉婷，内蒙古俊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刘成，男，1946年6月1日出生，住山西省蒲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爱英，女，1940年5月11日出生，住山西省蒲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连珍，女，1971年5月25日出生，住山西省蒲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志强，男，1987年9月24日出生，住山西省蒲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志伟，男，1990年7月8日出生，住山西省蒲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女，2006年4月2日出生，学生，住山西省蒲县。法定代理人：付连珍（梁某之母），1971年5月25日出生，住山西省蒲县。六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秉权，内蒙古万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京通医院，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玉带河大街*号。法定代表人：鲁福贵，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男，1977年11月21日出生，北京京通医院医生，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因与被上诉人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原审被告北京京通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5年通民初字第25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莉婷，被上诉人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秉权，原审被告北京京通医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前旗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不具有管辖权，北京京通医院（以下简称京通医院）的医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京通医院和前旗医院不存在共同侵权行为，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审理，管辖地应该在前旗医院所在地而非北京；2.梁某1受伤是由他人所致，对方已经受到刑事处罚，在该刑事案件中梁某1从被告人处获得三十万元赔偿款，而赔偿的项目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且这些项目已经获得全额赔偿，不应在本案中重复处理；3.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并未提交医疗费原件、误工费相关证明、残疾用具费票据、营养费票据等；4.前旗医院已经尽到与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一审法院判决前旗医院承担40%的赔偿责任过重。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前旗医院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前旗医院、京通医院赔偿医疗费278828.4元、误工费62987元、护理费207320.2元、伙食补助24200元、营养补助36500元、残疾赔偿金1057180元、死亡赔偿金1057180元、丧葬费4251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1457元、鉴定费36550元、交通费10800元、残疾用具费用5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3231518.6元；2.诉讼费用由前旗医院、京通医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刘成系梁某1之父，孙爱英系梁某1之母，付连珍系梁某1之妻，梁志强系梁某1之子，梁志伟系梁某1之子，梁某系梁某1之女。2014年4月7日，梁某1与案外人吴某发生纠纷，双方揪扯过程中梁某1被门槛横栏绊倒，致急性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014年4月8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梁某1于前旗医院接受诊疗，并于2014年4月11日接受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解压术。2015年5月2日，梁某1于京通医院接受诊疗，并于2015年5月19日出院，出院情况为：意识模糊，睁眼困难，失语，四肢肌力III级。后梁某1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将前旗医院、京通医院诉至法院。审理过程中，法院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前旗医院、京通医院对梁某1的损害后果是否有因果关系，若具有因果关系，具有何种因果关系，过错责任程度是多少进行鉴定。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后，于2016年9月6日作出京正[2016]临医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前旗医院在梁某1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梁某1目前结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20%-40%；京通医院在梁某1诊疗过程中未见明确过错。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补充说明如下：梁某1目前查体为植物生存状态，符合一级伤残；存在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评定为12个月；梁某1后续诊疗项目包括：呼吸道管理、排便排尿护理及用品、预防感染的措施、预防肢体痉挛的措施及用品、肠道内外给予营养的措施、其他情况根据临床情况确定；梁某1可配置以下残疾辅助器具：防褥疮床垫，3000元/个，最低使用年限3年；防褥疮坐（靠）垫，4000元/个，最低使用年限2年；移乘架，6000元/台，最低使用年限4年；护理床，3000元/张，最低使用年限7年；高靠背轮椅，4000元/辆，最低使用年限3年；一次性尿垫，750元/人/月；一次性尿片和一次性尿裤，750元/人/月。2016年11月8日，梁某1死亡。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并向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前旗医院、京通医院的医疗过错与梁某1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因缺少梁某1死亡前病历，且死后未行尸检，故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答复法院，其无法完成相应鉴定。另查，吴某因过失致梁某1重伤，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另经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吴某赔偿梁某1医药费、今后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30万元，该款项已于2015年2月11日给付。经核实现有证据，梁某1于前旗医院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253438.40元，期间遵医嘱外购药物花费16640元；梁某1于京通医院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6486.81元；梁某1死亡前购买残疾生活辅助具花费48502元；梁某1死亡前购买营养品花费30900元。此外，案件审理过程中，梁某1及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垫付鉴定费共计3495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提交了巴彦淖尔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巴中医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209号伤残程度鉴定书，并以此作为其主张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依据。该鉴定书载明的鉴定意见为：梁某1的损伤可评定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该鉴定意见同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梁某1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相同，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庭审过程中，前旗医院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误工费的计算日期没有意见，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梁某1及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垫付该鉴定费1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诉前旗医院、京通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鉴定中心认定京通医院在梁某1诊疗过程中未见明确过错，前旗医院在梁某1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且该过错与梁某1被鉴定时的状态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20%-40%，故法院结合案情，确定前旗医院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京通医院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梁某1已经死亡，故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作为梁某1的近亲属，有权要求前旗医院承担相应的医疗损害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医疗费，于法有据，法院按照实际支出情况予以支持。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误工费，于法有据。庭审过程中，因前旗医院认可其主张的误工费的计算日期，法院不持异议。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按照2015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3241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护理费，于法有据。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按照2015年内蒙古自治区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每年40251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庭审过程中，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梁某1生前系由付连珍、梁志强护理，因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并未出具梁某1需要二人护理的明确意见，法院认定护理人员为一人。故对其主张的护理费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营养费，于法有据，法院按照实际支出情况予以支持。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按照2015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859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因庭审过程中，前旗医院认可其主张的误工费的计算日期，故对于该误工期后至梁某1死亡期间的残疾赔偿金，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按照2015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6642元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故对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交通费，于法有据，法院依实际情况酌定为8000元。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残疾生活辅助具费，于法有据，法院按照实际支出情况予以支持。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因梁某1的伤残给其近亲属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故法院对精神损害赔偿数额予以酌定。对于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因梁某1已经死亡，且死后未行尸检，鉴定中心无法完成相应鉴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梁某1的死亡与前旗医院的诊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法院不予支持。庭审过程中，前旗医院辩称，梁某1至前旗医院接受诊疗系由他人所致，致害人已经受到刑事处罚，梁某1亦已得到相应赔偿，故不应当得到重复赔偿。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案件中，梁某1的伤残结果系吴某与前旗医院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所致，并非吴某与前旗医院共同积极加害，故应当根据行为人过错的大小或者数行为致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力比例分别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经鉴定，前旗医院在对梁某1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梁某1被鉴定时的状态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20%-40%，故前旗医院应当按照本院确定的40%的过错参与度，承担赔偿责任。吴某在刑事案件中对于梁某1的相关赔偿不能免除前旗医院的赔偿义务，故对于前旗医院的该项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故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要求前旗医院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合理，证据充分，对其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要求前旗医院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要求京通医院赔偿其上述费用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赔偿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二十九万七千五百三十六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驳回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元，由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鉴定费36550元，由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诉讼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是否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前旗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一审法院确定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前旗医院是否可以基于梁某1在刑事案件中获得赔偿款而免除赔偿责任。首先，有关一审法院是否对本案具有管辖权问题，梁某1受伤后先后在前旗医院及京通医院治疗，后其以两个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致其损害为由提起侵权之诉，并在京通医院住所地法院即本案一审法院起诉，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关于管辖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虽经司法鉴定，京通医院在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但该鉴定结论的性质系证据，能否予以采信需人民法院通过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前旗医院以该证据的出现及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倒推管辖权归属，缺乏依据，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意见不能予以采纳。第二，前旗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一审法院确定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根据鉴定结论可知，前旗医院在梁某1病情明显加重后手术不够积极，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现前旗医院虽不认可该鉴定结论，但不能证明司法鉴定结论明显缺乏科学依据或严重程序违法，故其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结论确定的参与度，判决前旗医院按40%的比例进行赔偿，于法有据。有关各项损失数额，其中医疗费的票据原件已在另案中附卷备查，故本院对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提供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票据复印件可以作为本案医疗费损失的计算依据。关于营养费及残疾用具费，经审查，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虽未能就此提供发票，但考虑到梁某1死亡前的状态系一级伤残，不能自主活动，其在养病期间使用残疾用具并加强营养均系合理行为，现一审法院确认两项损失数额并未超过合理限度，故本院予以确认。梁某1自受伤至定残期间确实产生误工费，按照2015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并无不当，因梁某1受伤及前旗医院的不当诊治，导致梁某1进行一系列鉴定，亲属亦因探望、陪护及诉讼导致交通费及住宿费的发生，上述损失均为合理损失，前旗医院应根据自身过错比例进行赔偿。有关被扶养人生活费，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就此提供了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前旗医院的过错与梁某1一级伤残的结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该结果的出现给梁刘成、孙爱英、付连珍、梁志强、梁志伟、梁某造成精神损害，故其应适当支付精神抚慰金。第三，前旗医院是否可以基于梁某1在刑事案件中获得赔偿款而免除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以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本案中梁某1的伤残结果系吴某与前旗医院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所致，故吴某与前旗医院应当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比例分别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吴某在刑事案件中向梁某1支付了三十万元赔偿款，该数额与梁某1当时已发生的全部损失数额相差甚远，并非全额赔偿，故前旗医院以梁某1已获得赔偿为由主张免除赔偿义务，缺乏依据，本院对于前旗医院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前旗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63元，由乌拉特前旗人民医院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涛审判员  薛 妍审判员  贾 旭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潘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