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海法海初字第24号原告：陈学中，男，汉族，1965年1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委托代理人：蒙丹梅，江苏董运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时晶，江苏董运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保军，男，汉族，1958年4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委托代理人：汪伟，连云港市海州区宁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傅明新，连云港市海州区宁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徐宝华，男，汉族，1940年11月14日出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原告陈学中为与被告徐保军、被告徐宝华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3日、2015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蒙丹梅、时晶，被告徐保军的委托代理人汪伟、傅明新，被告徐宝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9月，原告经人介绍至被告徐保军所有、被告徐宝华经营的“苏云海机187”轮担任船长职务。两被告并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仅口头约定原告的工资为每月人民币11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3年12月4日，原告在查看船舶系缆安全情况时，被断裂的钢丝绳击中后摔伤左侧面部，经住院治疗后，原告左侧眼球被摘除。经鉴定，原告伤势构成人体损伤XXX伤残。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420698.77元。被告徐保军辩称：原告所述的“苏云海机187”轮是原告所有并经营的，从未委托他人代为经营。被告徐保军从未聘用原告到该船上工作。原告受伤的时候，“苏云海机187”轮一直停靠在浙江省台州市的码头进行修理，并未进行海上作业。因此原告并未在被告徐保军所有的“苏云海机187”轮上受伤，原告的诉讼请求与被告徐保军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徐宝华辩称：被告徐宝华通过别人介绍，征召原告上船担任船长一职。当时被告徐宝华与原告商议，试用三个月，如原告胜任船长一职，就按照每月10000元到12000元的标准来支付原告工资，对于试用期内的工资并没有约定。原告到船上工作以后，犯了很多错误，不仅丢了船的锚和缆绳，还导致船舶坐滩，造成很大的损失。原告是在船舶停航期间，离船外出返回时，在码头摔倒受伤的，并非在船上工作期间受伤。原告受伤后，被告徐宝华支付了医疗费90049.08元，并额外支付了原告16000元。被告徐宝华无法说出船舶的具体船名船号，也无法说出该船舶的实际船主，如果有责任的话，找被告徐宝华就可以了。原告受伤是其自身过错所致，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原告之弟陈学余与被告徐宝华谈话录音，以证明被告徐宝华与原告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徐宝华承认原告在其船上受伤；2、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以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在医院治疗及其支出医疗费的事实；3、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与出院介绍信，以证明原告于2013年12月4日入院至2014年1月17日出院，总计住院时间为44天的事实；4、连云港市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以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所需的休养期、护理期和营养期，以及原告支付鉴定费的事实；5、交通费发票一组，以证明原告及其妻子和儿子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交通费损失；6、住宿费发票及收据一组，以证明原告及其妻子和儿子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住宿费损失；7、原告的户口簿及连云港市灌云县公安局穆圩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原告是城镇户口；8、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住院病案、住院申请单、CT诊断报告、放射诊断报告，以证明同船船员侍作贵将原告送往医院救助，且侍作贵在送原告住院时陈述原告是于2013年12月3日23点50分在船上被缆绳及木桩砸伤左侧面部；9、原告之子陈亮与侍作贵的通话录音，以证明据侍作贵陈述，原告在“苏云海机187”号船上工作时被缆绳打伤，侍作贵将原告送往医院救治；10、后续治疗费发票一组，以证明原告出院后又额外支付后续治疗费的事实；11、原告妻子黄守霞的户籍证明、工资证明和请假条，以证明原告之妻黄守霞为照顾原告产生的误工费损失；12、原告的父亲陈俊松和母亲陈桂芳的户口簿、灌云县公安局穆圩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灌云县穆圩乡城镇管理办公室和灌云县公安局龙苴派出所共同开具的证明，以证明原告须承担扶养义务的父母的相关情况。被告徐保军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录音为原告之弟与被告徐宝华之间谈话的录音，与被告徐保军无关；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侍作贵并非被告徐保军船上的员工，该录音中未提到被告徐保军，也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徐保军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被告徐宝华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确认录音的内容与原告提交的书面录音记录一致，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未发表异议性意见，但认为被告徐宝华当时曾说过的对原告不利的话，原告没有进行录音；对证据2、3、4、5、6、7、8、10无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侍作贵是和原告一起在船上工作的机师，而原告受伤是另外一个船员首先发现的，包括侍作贵在内的五名船员将原告送到医院，在送医院之前还与被告徐宝华联系过；对证据11中原告妻子黄守霞的户籍证明无异议，但对黄守霞的工资证明和请假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受伤期间确实由其妻子黄守霞陪护，但黄守霞是在船上打工，为船员做饭的，其工资应为每月3000元。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关于证据1，被告徐宝华作为录音中谈话的一方，其未对录音的真实性表示异议，录音中提到了原告在船上受伤等情况，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关于证据2、3、4、5、6、7、8、10，被告徐宝华并无异议，被告徐保军对其真实性也无异议，且上述证据都与本案相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关于证据9，原告称该录音为原告之子陈亮与同和原告在船上工作的船员侍作贵的电话录音，因侍作贵为案外人，也未到庭作证，该录音的真实性本院难以确认，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关于证据11，其中原告妻子黄守霞的户籍证明各方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其中黄守霞的工资证明以及请假条，因原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至于黄守霞的收入情况，本院将酌情予以认定；关于证据12，为原告父母的户口簿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可以反映原告父母的相关情况，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被告徐保军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和被告徐宝华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浙江台州市椒江江城海洋渔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修船费收据一份，以证明“苏云海机187”轮在2013年12月1日至10日期间停靠该公司7号码头修理，并未出海，事发船舶并非被告徐保军所有的“苏云海机187”轮；2、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船舶国籍证书、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等船舶证书，以证明“苏云海机187”轮由被告徐保军合法拥有和经营。原告对被告徐保军提供的证据1不予认可，并认为被告徐保军未能提供修船合同等证据进行佐证，相关修船费收据也并非正式的发票，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徐保军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2并无异议。被告徐宝华对上述证据并无异议。本院认为，关于证据1，因被告徐保军并未提交其他与船舶修理有关的证据进行印证，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关于证据2，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徐宝华向本院提交了由徐永胜、孙长双、朱文明、谷广来签字的证明两份，以证明原告是在码头上受伤，而并非在船上受伤。原告认为上述人员的签字笔迹雷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徐保军并未就上述证据表示异议。本院认为，在相关人员未到庭作证的情况下，无法核实徐永胜、孙长双、朱文明、谷广来确为与原告同在船上工作的船员，也无法核实该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以及证明中内容的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本院查明：2013年下半年，被告徐宝华通过他人介绍，与原告协商，请原告至被告徐宝华指定的一艘货船任船长一职。原告并无船员适任证书，也并未取得可担任海上船舶船长的相应资质证书。被告徐宝华与原告约定，原告的月工资为每月10000元至12000元。被告徐宝华自称其与原告约定了三个月的试用期，但并未对试用期的工资数额做特别约定。2013年12月3日夜间，原告在船上工作期间，被船上缆绳击中摔倒受伤。同在船上的船员侍作贵等将原告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救治，据该医院住院病案中记载，原告于2013年12月3日23：50在船上被缆绳及木桩砸伤左面部。经治疗，原告接受了多项手术，并摘除了左眼球。此后在该院住院治疗，并于2014年1月17日出院，共住院44天。被告徐宝华为原告支付了住院期间的医疗费90049.08元，并曾另外支付给原告1600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黄守霞进行护理。原告妻子黄守霞及原告的儿子陈波至海南省探望看护原告，支付了相应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原告出院之后，又因伤势需要自行支付了部分医药费用，根据原告提交的医药费发票，原告支付后续治疗医药费的金额为1309.77元。2014年3月11日，原告委托连云港市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次日出具伤残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因被钢丝绳击伤致颅脑损伤；左面部毁损伤；左眼球破裂，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其伤后休息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60日，并应在90日内适当增加营养。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300元。原告户籍地为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穆圩乡穆圩街北街XXX-XXX号，经灌云县公安局穆圩派出所证明，原告原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原告的父亲名为陈俊松，1935年7月1日出生；原告的母亲名为陈桂芳，1938年8月11日出生。灌云县公安局穆圩派出所证明称，陈俊松与陈桂芳为非农业户口。灌云县穆圩乡城镇管理办公室和灌云县公安局龙苴派出所共同开具证明称，陈俊松与陈桂芳已丧失劳动能力，依靠其包括原告在内的四个子女扶养。被告徐宝华在庭审中拒绝向法庭陈述涉案船舶的准确名称，也未能提供该船舶有关的证件等，称涉案船舶在涉案事故发生后不久即被出售。被告徐宝华还称涉案船舶是被告徐宝华在管理的，原告是为被告徐宝华工作，如果原告要求船方承担责任，是由被告徐宝华来承担。本院认为：原告因在海上船舶中工作期间内不慎受伤，要求两被告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本案案由为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原告主张其在被告徐保军所有的“苏云海机187”轮上工作时受伤，被告徐保军作为船主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原告在“苏云海机187”轮上受伤。甚至原告本人在庭审中也自称其对工作的船舶是否为“苏云海机187”轮并不十分确认。故原告要求被告徐保军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徐宝华有关对于自己不利的陈述构成自认。其自认称原告为其工作，如有责任由其承担。原告也主张其与被告徐宝华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故本院认定原告经被告徐宝华指令上船工作，原告与被告徐宝华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根据原告所提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的病案记录记载，原告因被船上缆绳和木桩击伤而入院治疗，根据原告当时的伤情判断，相关记载应该是来源于当时送原告入院的同船船员的陈述。在当时情境下，同船船员的陈述具有较大的可信度。本院认定原告系在船上工作期间内被缆绳等击中受伤。被告徐宝华主张原告并非在船上受伤，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应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徐宝华拒绝说出涉案船舶的准确名称，并称其管理涉案船舶，而且被告徐宝华实际招收船员上该船工作，因此被告徐宝华对涉案船舶作业安全以及船员人身安全具有管理和保障的义务。被告徐宝华未能提供涉案船舶的船名船号，也未能提供涉案船舶的任何证书，并且招收并无船员资质的原告到货船上任重要的船长职务，又未能尽到维系涉案船舶安全的相应管理责任，对于涉案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原告明知自己并无船员资质证书，却至船上担任船长工作。作为船长，原告对于船舶安全作业、船上设施安全维护以及船上人员安全负有责任。原告对于因船上缆绳断裂造成自己受伤，显然也负有过错。根据本案的事实情况，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徐宝华在涉案事故中应负同等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金额：1、残疾赔偿金260304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结合江苏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的标准，原告主张的上述残疾赔偿金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认定；2、营养费，原告主张以30元每天，计算90天，总金额为2700元。根据原告的伤势情况，结合原告所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认定的营养期限90天，原告主张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以40元每天，计算44天为1760元，标准过高，本院酌情以每天20元，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44天，计算为880元；4、误工费，原告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以证明其收入标准。被告徐宝华自认其与原告约定的工资金额为每月10000元至12000元，故本院酌情以每月10000元计，根据原告所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认定的误工期限180天，计算为60000元；5、护理费，被告徐宝华认可原告受伤后由原告的妻子黄守霞进行护理，故相应的护理费应以黄守霞护理期间内的误工损失为标准进行计算。因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黄守霞的收入情况，而被告徐宝华在庭审中称黄守霞的月收入应为3000元，本院即以每月3000元，根据原告所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认定的护理期限60天，计算护理费为6000元；6、交通费2943元，原告及其亲属为事故而支出交通费是合情合理的，原告也提供了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本院予以认定；7、住宿费1700元，原告的亲属至医院探望以及陪护原告，因此而支付住宿费合情合理，原告主张的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定；8、住院医疗费90049.08元，有相应医疗费发票为证，且被告徐宝华也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因伤致残，其主张一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理的。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本院认定原告因伤可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10、出院后的医疗费1309.77元，有相应的医疗费发票为证，且被告徐宝华也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11、被扶养人生活费40742元，原告因伤致左眼球摘除，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部分丧失了劳动能力。原告父母年事已高，经相关部门证明已丧失劳动能力，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的父母共有四个子女，结合原告父母的年龄、原告受伤而致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等，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认定；12，鉴定费1300元，有相应鉴定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认定。以上金额共计487927.85元，根据被告徐宝华在涉案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被告徐宝华应就上述损失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赔偿责任。原告与被告徐宝华均确认被告徐宝华曾代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90049.08元，并另外支付了原告16000元，上述款项应在被告徐宝华应赔偿的金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宝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学中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137914.85元；二、对原告陈学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610元，由原告陈学中负担人民币5116元，由被告徐宝华负担人民币2494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洋.代理审判员  张 健人民陪审员  刘素芹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天娇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