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二终字第97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某，女。委托代理人刘诚，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某，男。上诉人王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1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原告王某某与被告张某于2007年5月经人介绍认识，于2008年10月23日登记结婚。双方于2009年12月18日生育一子张某某。原、被告婚后居住于昆明东郊八公里昆船花园小区11幢6单元401号房屋（该房登记由张某甲、张某、吴某某共有）。2014年1月，因发生矛盾，原告回昆明市呈贡区父母家中居住，并将婚生子张某某从陆军学院幼儿园转到呈贡新区第二幼儿园就读。2014年9月1日，本案被告张某起诉至本院要求解除与王某某的婚姻关系。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17日作出（2014）官民一初字第291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2014年11月21日12时左右，被告张某欲到呈贡区第二幼儿园接婚生子张某某，与得知被告接张某某消息后赶到幼儿园的原告及其父亲在昆明市呈贡区富康路与东河路交叉口发生口角。其后，原告用砖头砸停在路边的被告所驾驶云A588WZ号车辆的玻璃，进而被告与原告及原告父亲发生肢体冲突。随后，原告到呈贡区人民医院就诊，诊断意见为：头外伤、左头皮血肿、右侧面部挫伤；左眼钝挫伤、球结膜下出血。经呈贡公安分局城关派出所委托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因此次治疗及鉴定，原告支出门诊医疗费263.38元、鉴定费690元。另查明，一、2008年11月，原、被告购买中华牌轿车一辆，价税合计63800元，并登记于被告张某名下，车牌号为云A588WZ。因购买该车辆，原、被告贷款38000元（已归还）。本案庭审中原、被告共同确认云A588WZ号车辆现价值25000元，现由被告使用；二、2012年8月10日，原、被共同与云南俊泽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风华俊园（住宅）15-2206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由原、被告向云南俊泽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位于呈贡新区洛龙街道办事处东北部风华俊园15幢2206号房屋（建筑面积113.67平方米），价款为278492元，付款方式为首付167492元，其余111000元贷款支付；2013年2月1日，原告与云南俊泽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风华俊园车位D358号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云南俊泽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位于呈贡新区洛龙街道办事处东北部风华俊园地下室-1层D358号车位，价款为90600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支付。因购买上述《商品房购销合同》项下房屋，原、被告于2012年9月6日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锦绣支行、云南俊泽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昆明市个人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按揭贷款111000元用于支付购房款，贷款期限为五年，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每月还款额度约2000元，最后一期还款期限为2017年9月6日。2014年1月，上述按揭贷款以原、被告名下公积金代扣方式还款，其中原告公积金账户下每月扣划约1276元，被告公积金账户下每月扣划约768元。至2015年4月6日止，上述贷款本金余额为56406.66元。对于上述《商品房购销合同》项下购房首付款、车位款及相关费用的款项支出来源，原、被告在做不同主张的同时确认为支付购房款，原、被告于2011年1月10日向原告父母刘某某、王某乙借款120000元用于支付购房款。本案庭审中，原、被告共同确认上述《商品房购销合同》项下房屋、车位已于2013年8月31日接受开发商交付，但尚未办理产权登记。目前，相应房屋及车位处于闲置状态，未实际居住、使用；三、2012年8月30日，原告支取其名下公积金72900元并转账存入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250＊＊＊200＊＊＊＊6414账户；2012年9月5日，被告在支取其名下公积金5万余元后存入款项57000元至原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250＊＊＊200＊＊＊＊6414账户，同时从该账户转账支取款项9900元。至该日，原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250＊＊＊200＊＊＊＊6414账户存款余额为120000元。本案庭审中，原、被告确认上述双方支取各自名下公积金系为归还原告父母借款。2012年12月26日，原告从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250＊＊＊200＊＊＊＊6414账户取现100000元。本案庭审中原告主张其所支取款项中47100元已用于归还其父母借款，剩余款项已用于家庭生活开支。经一审法院询问，原告母亲王某乙确认原告已归还借款47100元；四、2012年7月27日，被告母亲吴某某从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250＊＊＊＊716000＊＊＊054账号转账35000元到被告名下2502＊＊＊01010＊＊＊＊68账户。2012年7月30日，被告从名下银行卡刷卡支付云南俊泽房地产有限公司房款40000元；五、2008年10月2日至3日，被告经手订购或购买布艺沙发一套、衣柜一个、1.8米床一张（带两个床头柜、一个床垫）、梳妆台一个（带妆凳）、影视墙一套、大方几一个、1.5米床一张（带两个床头柜、一个床垫）、餐桌一张（带六把椅子）、“海信”三门冰箱一台、“松下”42寸彩电一台，并因购买家具抽奖取得“海尔”洗衣机一台。上述家具家电存放于昆明市东郊八公里昆船花园小区11幢6单元401号房屋。此外，原、被告婚后购买“华硕”15寸笔记本电脑一台（现由原告保管使用）、微波炉一个（存放上述相同地址）。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一、依法解除原、被告的婚姻关系；二、婚生子张某某归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今后按物价上涨每年每月推算增加100元，直至张某某年满18岁为止；三、昆船集团公司昆船花园11栋6单元401室为婚后夫妻共同生活七年住房，共同亲自苦苦组建的一个完整家庭，置办过各种家具，请法院依法处理；四、车牌号为云A588WZ银色轿车一辆，由原告出资3.5万余元，被告贷款2万余元婚后购置，市值63800元，归被告所有；五、位于呈贡新区风华俊园15栋1单元2206号房屋为原告单位福利配套分房，房款总价369092元（现金付款258092元、贷款111000元），该房归原告所有；六、平均分割夫妻共同债务：（1）房贷余额约63781.38元；（2）为购房向原告父母借款12万元整，原告父母因提前取款导致利息损失约2万余元整；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夫妻均有维系正常家庭关系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系自愿结婚，但婚后共同生活中发生矛盾并分居年余，已无法维系正常的婚姻生活，属于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情形。庭审中被告亦表示同意离婚，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婚姻关系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其他原、被告争议事项，一审法院分述如下：关于被告是否存在家庭暴力行为的争议。本案原告主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存在家庭暴力行为，并于2014年11月12日将其殴打致伤。对此争议，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11月12日原、被告双方所发生纠纷，系双方分居期间因探望子女问题产生争议所致。就纠纷发生的原因而言，原告自身亦有过错。在此过程中，被告虽有殴打原告的行为，但尚不构成婚姻法意义上家庭暴力。除此以外，原告主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多次对其实施家庭暴力，但针对其主张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依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存在家庭暴力行为的主张不予确认。对于原、被告双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纠纷并导致原告受伤所产生损失，鉴于双方均同意解除婚姻关系，故应由被告以其个人财产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确认由被告赔偿原告因伤所受损失共计953.28元（含门诊医疗费263.38元、鉴定费690元）。对于原告主张因其家人与被告发生纠纷所产生损失，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子女抚养争议。本案原、被告均要求离婚后直接抚养婚生子张某某，并针对各自抚养条件进行了主张及举证。同时，原告提出被告经诊断疑似患有肺结核，具有传染性，子女随其生活不利于健康，并针对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被告入院病历资料。被告抗辩其疾病已排除肺结核诊断，并已康复出院，并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出院诊断证明。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所提交出院诊断证明已排除其患有肺结核的可能，并不存在健康方面不利于子女抚养的情形。而就双方各自抚养子女的条件而言，亦无明显的优劣。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婚生子张某某由被告直接抚养。对于子女抚养费的承担问题，庭审中被告明确表示不要求原告给付抚养费，该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争议。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位于呈贡新区洛龙街道办事处东北部风华俊园15幢2206号房屋、风华俊园地下室-1层D358号车位及云A588WZ号车辆。对于风华俊园15幢2206号房屋及地下室-1层D358号车位，至本案庭审终结时尚未取得产权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一审法院对其所有权归属暂不予处理，并基于相应房屋及车位的使用便利性考虑，确认该房屋及车位暂由原告使用。待相应房屋及车位取得所有权登记后，由双方另行分割。对于云A588WZ号车辆，一审法院确认归被告所有，并参考双方所确认车辆现值，确认由被告补偿原告12500元。此外，本案庭审中原告主张存放于昆明市东郊八公里昆船花园小区11幢6单元401号房屋布艺沙发一套、衣柜一个、1.8米床一张（带两个床头柜、一个床垫）、梳妆台一个（带妆凳）、影视墙一套、大方几一个、1.5米床一张（带两个床头柜、一个床垫）、餐桌一张（带六把椅子）、“海信”三门冰箱一台、“松下”42寸彩电一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经核实，上述家具家电系原、被告登记结婚前20天左右经手订购或购买，其购买目的虽出于为双方婚姻生活，但形式上属于一方婚前取得财产。原告主张相应家具家电为夫妻共同财产，但未提供依据证明相应财产系双方共同出资取得，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确认，对上述家具家电，一审法院不作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于原、被告共同确认于登记结婚后购买的“华硕”15寸笔记本电脑一台、微波炉一个，一审法院作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确认，并确认其中“华硕”15寸笔记本电脑一台归原告所有，微波炉一个归被告所有。对于庭审中原告主张的松下相机一台、平板电脑一台，鉴于被告否认相应财产的存在且原告未提供相应依据证明有相应物品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关于夫妻共同债权债务争议。本案庭审中，原告主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夫妻共同债权，被告则主张双方曾向原告弟弟刘龙出借借款共计45000元。鉴于原、被告双方对是否存在夫妻共同债权有争议，且债权事项涉及第三人利益，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对于双方的夫妻共同债务争议，其中购买风华俊园房屋所产生的公积金贷款属可查实之事项，但鉴于原、被告双方所购买房屋在本案中尚不具备权属分割条件，一审法院对相应购房贷款所产生债务暂不予处理，待双方另行确定房屋权属后再行一并处理。对于原、被告共同确认的向原告父母借款，亦系因购房所产生债务，基于上述相同理由，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暂不予处理。对被告关于因购房向其母亲吴某某借款40000元的债务主张，因原告对被告主张不予认可，且债务涉及第三人利益，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及处理。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王某某与被告张某离婚；二、婚生子张某某由被告张某直接抚养；三、夫妻共同财产：“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归原告王某某所有；云A588WZ号车辆、微波炉一个归被告所有；四、由被告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原告王某某12500元；五、原、被告与云南俊泽房地产有限公司所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风华俊园（住宅）15-2206）项下风华俊园15幢2206号房屋、原告与云南俊泽房地产有限公司所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风华俊园车位D358）项下风华俊园地下室-1层D358号车位暂由原告王某某使用；六、由被告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某因伤所受损失953.38元。”一审判决宣判后，王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婚生子张某某由上诉人直接抚养。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及理由为：一、张某某自出生后主要是上诉人及上诉人的父母带，自2014年1月起至今一直与上诉人共同生活，一审判由被上诉人直接抚养孩子，又要改变其已经完全适应的环境，对孩子成长不利；二、上诉人作为女性且具有本科学历，又是一名儿科医生，有较好的修养、性格和耐心，对张某某的生活、学习等方面的照顾及性格形成都要比上诉人好；三、上诉人父母在呈贡有一幢自建房，且一审判决位于呈贡的房子使用权归上诉人，故上诉人能为张某某提供良好的居住条件；四、上诉人工作单位是昆明市妇幼保健院，工作稳定，经济收入远远超过被上诉人，且根据医院与有关学校的协议，张某某由原告直接抚养，可顺利就读中华小学及昆明市第三中学呈贡校区。被上诉人有暴力倾向不适宜直接抚养孩子。如果婚生子张某某判归上诉人直接抚养，无需被上诉人支付抚养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某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收入相当，不存在上诉人比被上诉人收入多。关于孩子上学问题，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医院与学校签订协议。关于暴力问题，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是由上诉人砸车导致的，并非家庭暴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针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一、昆明市教育局文件、昆明市妇幼保健院工会委员会证明、职工子女就学需求明细表，欲证明上诉人能给张某某提供更好的学习教育环境；二、《申请》，欲证明张某某外公外婆愿意且有能力协助上诉人抚养外孙；三、照片若干，欲证明张某某一直由上诉人及上诉人的父母抚养照顾，双方建立了深厚的情感。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照片充分证明了孩子在被上诉人家成长的过程，大部分照片都拍于被上诉人经开区家中，也是被上诉人拍摄，另外很多照片是被上诉人和同事出游的照片没有张某某在上面，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明力的评判，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婚生子张某某应判由谁直接抚养？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对一审法院判决双方离婚、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婚生子张某某的抚养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3条规定：“对两周岁以上未成年的子女，父方和母方均要求随其生活，一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予优先考虑：······（2）子女随其生活时间较长，改变生活环境对子女健康成长明显不利的；······”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抚养子女的条件基本相同，双方均要求子女与其共同生活，但自2014年1月起婚生子张某某单独随母亲即上诉人生活至今，其尚且年幼，对现在的生活环境、教育环境刚刚适应，如再次改变现状对子女健康成长不利。故一审法院判决婚生子张某某由被上诉人直接抚养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二审中提出的证据因不影响本案处理，故本院对此不作审理评判。关于抚养费，上诉人明确表示无需被上诉人支付抚养费，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及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149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即：“一、准予原告王某某与被告张某离婚；三、夫妻共同财产：“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归原告王某某所有；云A588WZ号车辆、微波炉一个归被告所有；四、由被告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原告王某某12500元；五、原、被告与云南俊泽房地产有限公司所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风华俊园（住宅）15-2206）项下风华俊园15幢2206号房屋、原告与云南俊泽房地产有限公司所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编号：风华俊园车位D358）项下风华俊园地下室-1层D358号车位暂由原告王某某使用；六、由被告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某因伤所受损失953.38元。”；二、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民一初字第14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婚生子张某某由被告张某直接抚养”；三、婚生子张某某由王某某直接抚养；四、驳回王某某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7元，由上诉人王某某负担人民币328.5元，由被上诉人张某负担人民币32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14元，由被上诉人张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面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如果被执行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 判 长  饶丽佳代理审判员  秦 伟代理审判员  吕秋霞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龚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