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31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60号15-17、27、28楼。主要负责人：石合群。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剑锋，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佑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定权。原审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二路3号粤运大厦25楼C座。主要负责人：廖财国。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奇民，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佑壮、原审被告刘定权、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3民初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剑锋，被上诉人刘佑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原审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奇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3民初2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第一，关于伤残赔偿金问题，被上诉人刘佑壮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在惠东××黄埠镇居住且居住满一年以上，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第二，上诉人认为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应按照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第三，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3.5万元过高，应结合被上诉人的伤残程度予以适当调整。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于2015年10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应按照2015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赔偿金额。三、关于被上诉人护理费问题，被上诉人提供的汕尾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尾逸辉基金医院出院医嘱注明住院期间三人陪护，医院医嘱只是陈述这样事实，并无要求被上诉人一定要三人陪护，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陪护人员过于随便，应结合被上诉人受伤程度二处玖级、二处拾级认定被上诉人需要陪护人员为一人。被上诉人刘佑壮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一，事发之前，被上诉人与谭某妹是夫妻关系，经营两家个体商店，谭某妹注册的黄埠裕利兴杂货店和刘佑壮注册的刘佑壮副食店；第二，本次事故造成被上诉人重型颅脑损害，两处玖级、两处拾级，一审法院通过对被上诉人本人的观察询问，根据被上诉人的回答，其表现出答非所问，颠三倒四等情况，一审法院根据这些情况酌情作出判决是合理的。原审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原审原告刘佑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原告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1291.04元、后续治疗费1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60300元（汕尾逸挥基金医院131天，陪护3人，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9天，陪护1人，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80440.86元、交通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180737.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012.5元、鉴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陪人床费180元，合计432961.84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9日15时05分许，被告刘定权驾驶粤Ａ×××××大型普通客车，从吉隆镇白云仔高速路口驶入广汕公路过程中，与从广州往汕头方向行驶由刘佑壮驾驶的粤Ｌ×××××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刘佑壮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惠公交认字【2015】第00216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定权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刘佑壮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系肇事车辆粤Ａ×××××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庭审中确认被告刘定权系其公司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东吉隆安康医院急救，随后转往惠东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因伤势较重，原告当日转往汕尾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尾逸挥基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3月10日共134天，期间花费的医疗费用全部由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支付完毕，包含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垫付的10000元。汕尾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尾逸挥基金医院的出院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2、左额叶及双侧颞叶脑挫裂伤；3、右颞顶枕部硬膜下及硬膜外混合血肿；4、左颞顶枕部硬膜下血肿；5、外伤性珠网膜下腔出血；6、前颅窝多发骨折；7、颜面部及右顶部头皮挫裂伤、左侧第5.6.7及右侧第4肋骨骨折、左手第5掌粉碎性骨折、左手第5中节指骨骨折、左手第5远节指骨骨折、左桡骨骨折、手掌多处软组织挫裂伤；8、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9、牙齿脱落、牙震荡伤；10、左手拇指湿性坏疸。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适当功能锻炼、定期回院复查，2、住院期间三人陪护。汕尾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尾逸挥基金医院的疾病证明书中治疗意见特别注明“住院期间使用白蛋白（20%10g）12瓶，在院外购买。”原告另提供加盖汕尾市南北医药商场印章的收据三张，金额共计5280元，证实因治疗需要自行购买贝林蛋白药品支出费用5280元。2016年7月26日至2016年8月4日，原告因伤情需要，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9天，共花费住院医疗费10573.51元。广东三九脑科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后遗症；2、器质性精神障碍；3、2型糖尿病。治疗期间，原告多次到惠东××黄埠镇卫生院、惠东第二人民医院、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尾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尾逸挥基金医院、广东三九脑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共花费门诊医疗费5473.53元。上述原告共住院143天，自行垫付的医疗费共计21327.04元。2016年11月27日，原告自行委托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并垫付鉴定费2500元。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佑壮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刘佑壮重型颅脑损伤术后遗留神经功能障碍，评为玖级伤残；颅骨面积缺损面积达8㎝×6㎝，评为拾级伤残；左侧第5.6.8及右侧第4肋骨骨折（共计4根），评为拾级伤残；双手丧失功能22.5%，评为玖级伤残。3、预计刘佑壮行安装义肢的后续医疗费：1500元人民币，建议更换3次为宜。义齿修补术的后续医疗费需1500元/颗×2颗=3000元人民币，10年更换一次，建议更换3次为宜。原告庭审中以颅脑损伤恢复较差为由，申请撤回对颅脑损伤玖级伤残的相关诉请，待重新评定后再另行起诉。原审法院庭审后向原告刘佑壮调查其撤回脑部损伤玖级部分的诉请具体原因，原告刘佑壮表示不撤回该部分诉请，按原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处理。原告提供惠东黄埠刘佑壮副食店的营业执照，证实事故发生前原告经营惠东黄埠刘佑壮副食店，属个体经营行业。原告另提交加盖惠东××黄埠镇田富围社区居民委员会印章的居住证明，刘佑壮与刘某雄签订的房屋租赁合约、水电费交付凭证等，证实事故发生前一家居住在惠东县××街××号。被告刘定权、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持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原告的收入情况及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原告提交户口本复印件、加盖海丰县鹅埠镇西南村民委员会及海丰县公安局鹅埠派出所印章的证明、加盖广东黄埔卫生职业技术学校印章的证明，证实原告与其妻子谭某妹共生育了三个子女，长子刘某超、次子刘某棠已成年，女儿刘某于2000年7月29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满15周岁，在广东黄埔卫生职业技术学校就读。原告提交交通费票据42张，并主张交通费5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票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确认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原告提交一份加盖广州康宁护理服务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的收费单，金额180元，证实支出陪护床费18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庭审中提交发票三张，费用明细三份，金额共计191462.57元，证实事故发生后垫付原告医疗费191462.57元，并表示被告保险公司预赔的122500元不足以垫付原告的医疗费，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将另行向保险公司理赔已垫付款项。原告、被告刘定权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其中一张医疗费发票“刘佑壮”名字改动持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庭后提交支付信息，证实事故发生后已经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已向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赔付12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定权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佑壮不承担事故责任，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采信。被告刘定权系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的职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由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本案适用赔偿标准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在2015年10月，但一审辩论终结前，《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粤高法发【2016】128号）已颁布施行，因此本案原告的各项损失应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标准予以计算。关于医疗费问题：原告自行垫付的医疗费凭发票及收据计为21327.04元。原告诉请按21291.04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计为13500元（义肢：1500元×3次=4500元；义齿：1500元/颗×2颗×3次=90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原告共住院143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计为100元/天×143天=14300元。原告诉请按14000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关于护理费问题：原告诉请按150元/天计算护理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共住院143天，其中在汕尾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尾逸挥基金医院住院134天期间陪护3人，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9天期间陪护1人；原告诉请按131天计算在汕尾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尾逸挥基金医院住院天数，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参照当地支付普通护工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为131天×100元/天×3人+9天×100元/天=40200元。关于误工费问题：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二次住院治疗，最后一次出院时间为2016年8月4日，出院后多次进行门诊治疗，其于2016年12月12日定残，误工时间可持续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6年12月11日，共410天。原告经营副食品店，属于零售行业，误工费可参照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0631元/年的标准计算，计为70631元/年÷365天×410天=79338.93元。关于伤残赔偿金问题：原告虽然系农业户口性质，但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在事故发生前在惠东××××一年以上且有相对固定收入，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二处玖级伤残，二处拾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可按全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计为34757.2元/年×20年×24%=166834.56元。关于营养费问题：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目前构成二处拾级伤残，二处玖级伤残，确需加强营养，其诉请营养费5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关于交通费问题：原告诉请交通费5000元，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合原告的住院时间、次数、住院地点及伤残鉴定，交通费用为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原告与其妻子共生育了三个子女，女儿刘某事故发生时已年满15周岁，其在广东黄埔卫生职业技术学校就读，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5673.1元/年的标准计算，计为25673.1元/年×3年÷2人×24%=9242.32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原告因本次事故经鉴定目前构成二处玖伤残，二处拾级伤残，已对原告造成精神损害。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35000元。关于陪人床费问题：原告诉请陪人床费180元，仅提供了一份收据证实，却未能提供正式发票，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问题：原告支付的鉴定费凭发票计为2500元，属于其他诉讼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根据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的以上损失共计为385406.85元（不包括鉴定费2500元，详见附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先行赔偿。因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该医疗费不包括在原告诉请的范围内，该赔偿限额已用尽。因此，原告可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可获赔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残疾赔偿金75000元，共110000元。本案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后的损失为275406.85元（385406.85元-110000元），由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该款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用，可依据保险合同另行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及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刘佑壮。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赔偿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付275406.85元给原告刘佑壮。三、驳回原告刘佑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00元（起诉时已获准至执行时缴交），由原告刘佑壮负担1800元，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负担35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2500元。鉴定费2500元，由被告广东省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的问题，被上诉人刘佑壮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就在惠东黄埠经营副食店，满足在城镇工作、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来源的条件，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无证据支持其主张，原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正确，且据此参照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于法有据；二、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被上诉人住院期间陪护三人有医疗机构的治疗意见，原审判决护理费正确。至于精神抚慰金，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二处玖级伤残，二处拾级伤残，且不负本案的事故责任，原审判决酌情支持35000元合法合理；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由于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已颁布施行，故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应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求凡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彭 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