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4878号原告广州广之旅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2015号中建大厦十二楼1201、1206、1208、1211、1212，组织机构代码：76919256-6。负责人李海辉。原告许文超，男，汉族，1980年3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海丰县。原告秦毅，女，汉族，1977年11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上海市浦东新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霆，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210071470。被告深圳市宝中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中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2019东乐大厦八楼，组织机构代码：70765511-5。法定代表人陈玉林。委托代理人牛卜宇，男，满族，1984年10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周波，男，汉族，1977年8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系公司员工。被告柯广寿，男，汉族，1983年7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代理人崔曲平，广东承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810735974。上列原告诉两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黄霆,被告宝中公司委托代理人周波、牛卜宇,被告柯广寿委托代理人崔曲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本案涉案合同《订房合约》签订时，原告许文超、秦毅系原告广州公司日常经营负责人。2012年3月13日，因经营业务需要，原告许文超作为原告代表，与业务合作方被告宝中公司的代理人（经被告柯广寿授权）庄鸿展先生签订了《订房合约》，双方约定：（1）入住日期：由2012年4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6）订房保证金：乙方在签订《订房合约》时，乙方必须将相等于本《订房合约》之房间数目（即10间），并以40天计算之房价，即人民币204000元，乙方同意上述订房保证金绝不能作为支付房费或抵偿乙方任何在本《订房合约》之责任，交予甲方作为本合同订房之保证金。在本《订房合约》期满或终止后15天内，甲方或其他代理人无息无偿将上述订房保证金进退回予乙方，乙方得凭原收据领回订房保证金，但如乙方有拖欠上述任何款项，或因不履行及不遵守本《订房合约》之条款时，甲方可在订房保证金中扣除欠款及任何乙方引致甲方之损失。合同签订前，原告许文超于2012年3月6日已向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实际负责人的被告柯广寿转账预付了部分订房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秦毅于合同签订当日即2012年3月13日向被告柯广寿转账支付了剩余的订房保证金人民币104000元。至此，订房保证金人民币204000元，原告许文超、原告秦毅向被告支付完毕。《订房合约》履行至2012年11月9日，被告柯广寿经营的百合营业部向被告宝中公司申请了停止营业；与此同时，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订房合约》也终止履行，已履行部分的房款双方已结清，双方互无拖欠。根据《订房合约》的约定，被告须向原告返还订房保证金人民币204000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但被告始终无理拒不返还。原告许文超、秦毅无奈于2013年5月21日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柯广寿返还不当得利订房保证金。经审理，一审法院判决原告许文超、秦毅胜诉。被告柯广寿不服一审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二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订房合约》的行为及《订房合约》是否有效、《订房合约》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不属于不当得利纠纷的审查范围，被上诉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并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原告许文超、秦毅诉讼请求。鉴于此，原告决定再循法律途径解决本案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0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107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112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保证金人民币204000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2年3月13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人民币36363元，并要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向原告支付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宝中公司答辩称，第一，原告称与被告宝中公司及其百合营业部的代理人签订《订房合约》纯属子虚乌有。原告提交《订房合约》根本不是被告宝中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宝中公司在《订房合约》并没有加盖公司公章及任何代表公司行为的公章。而且，百合营业部的经营范围为代理公司的旅游产品及招徕、咨询服务。被告宝中公司与百合营业部所签订的加盟合同即与被告柯广寿签订的加盟合同中明确约定：营业门店财务会计核算均由被告宝中公司指定的财务管理公司负责。营业部聘用的员工，不得以任何理由或名义未经甲方认可或同意私自操作团队或甲方明令禁止性操作的业务，无论其是否以甲方名义。第二，原告与被告宝中公司之间无任何账务往来发生，原告所具事实，所有款项的发生均系与被告柯广寿与庄鸿展的私人账号有关联。属于被告柯广寿与庄鸿展的个人行为。与被告宝中公司无任何关系。第三，被告柯广寿与被告宝中公司已于2012年11月9日已经解除加盟协议。综上，根据民事诉讼法一事不再理原则，且被告宝中公司的签约人被告柯广寿委托庄鸿展所操作的事务，属于被告宝中公司完全不知情。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柯广寿答辩称，1、《订房合约》的终止时间是2012年12月31日，所以，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2、原告曾经在龙岗法院与本案的同样事实以不当得利案由起诉，在龙岗法院一审时询问原告是否变更案由，原告当庭确认不变更。法院最终判决原告败诉后，又以同样的事实重新起诉。本案与被告宝中公司没有关系，只是为了规避一事不再审的原则。其诉讼目的要求否认原生效判决的结果，构成属于滥用诉权，违反一事不再审的原则。至于中院生效判决要求原告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并不当然代表原告可以重复起诉。双方之间的有效调解协商都属于法律途径。3、原告要求退回保证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订房合约》约定履行的订房时间是2012年4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共277天。根据合同约定每天房款人民币5100元，算起来是人民币140多万元。而被告柯广寿和案外人徐国栋等把酒店定下来再转租给原告，被告柯广寿已经向酒店付清了所有的房费。原告主张被告柯广寿在2012年11月9日申请停业，但并不代表酒店与徐国栋之间的订房合同、原告和被告柯广寿之间的订房合约就无法履行，实际两份合同均是履行至2012年12月31日。据被告柯广寿了解，2012年11月9日之后，原告许文超有陆续向庄鸿展支付房费，也证明合同一直在履行。现原告主张支付房款人民币1148817元，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就算是事实，很明显原告还是拖欠房费，构成违约。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主张其诉讼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订房合约，证明：（1）被告柯广寿委托其员工庄鸿展全权代理百合营业部的相关事宜；（2）原告广州公司与被告柯广寿代理人庄鸿展签订了《订房合约》。该三份材料均来自原告和被告在龙岗法院诉讼时由被告柯广寿提交的材料，该材料原件均在被告柯广寿处。2、原告相关银行流水清单、收款收据，证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许文超、秦毅已依照合同履行完毕了相关的付款义务，共向被告柯广寿付款人民币1148817元，被告柯广寿应向原告退回人民币204000元。3、被告宝中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单，证明被告柯广寿经营的百合营业部在2012年11月9日向被告宝中公司申请了停止营业。该三份材料均来自原告和被告在龙岗法院诉讼时由被告宝中公司提交的材料，该材料原件均在被告宝中公司处。4、（2013）深龙法民一初字第415、416号民事判决书，（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724、725号判决书，证明（1）被告柯广寿确认，原告许文超、秦毅向被告柯广寿转账的人民币204000元，系《订房合约》中的订房保证金；（2）一审法院确认，被告柯广寿委托其员工庄鸿展全权代理百合营业部的相关事宜；（3）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原告可再循法律途径解决本案纠纷。被告宝中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柯广寿在2012年7月11日停止了庄鸿展的委托，由吴祖兴代理委托，在2012年10月10日又停止了吴祖兴的委托，由蒋力全权代理该营业部的事宜。庄鸿展已经在2012年7月11日停止了代理。因庄鸿展对该营业部的经营管理违背了被告宝中公司的特许经营合同，公司对其签订的订房协议，因没有盖章，所以均不予以确认。对证据2，两份证据因不在被告宝中公司处，故不予以确认。对证据3予以确认。对证据4内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柯广寿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均予以确认。三份材料是原告在龙岗法院不当得利起诉时被告柯广寿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该三份证据不予确认，现在又凭不确认的三份证据重复起诉，明显滥用诉权。《订房合约》中的总价款是人民币140多万元，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已经完全支付了人民币140多万元的房款。对证据2的金额予以确认，其中人民币有204000元为订房保证金，153000元人民币是重复计算，已经包含在银行转账。该证据证明如果按照订房合约的还款，原告远远没有支付足相应的金额。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柯广寿和被告宝中公司的性质是加盟，实际上是独立经营，向被告宝中公司申请停业不代表订房合约无法继续履行，实际是在继续履行。而且，被告柯广寿和徐国栋等的合同均在继续履行。原告许文超在2012年11月9日之后又陆续支付订房合约的房款，但因代理人不是当事人，如有必要，被告柯广寿可以申请法院调查取证。订房合约继续履行至2012年12月31日。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原告重复起诉，在龙岗法院中的陈述和本案的陈述是相互矛盾的。二审法院认定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不代表原告可以重复起诉。被告宝中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证明百合营业部的经营范围为代理公司旅游产品及招揽咨询服务。该门店的营业财务会计核算工作均由被告宝中公司指定管理，营业部聘用的员工不得以任何名义或理由未经被告宝中公司认可或同意私自操作团队或旅游性业务活动。2、委托书（两份），证明庄鸿展已经于2012年7月11日离开了百合营业部。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三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认为合同约束的应该是两被告，对第三方没有约束力。既然被告柯广寿以被告宝中公司的名义经营旅游行业的业务，应当视为被告宝中公司对其经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以确认。被告柯广寿质证意见如下：对两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两被告是加盟关系，但实际是独立经营。被告柯广寿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订房协议书、订房合约，证明被告柯广寿向徐国栋、深圳市港澳国际旅行社购买了酒店的房源，之后再把其中的十间卖给原告。2、深圳市港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结算单，证明已经支付了徐国栋、深圳市港澳国际旅行社的房费人民币3442481元。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的订房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订房合约因没有原件，故三性均不予确认。证据2没有原件，对其三性均不予确认。被告宝中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柯广寿提交的证据三性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8日，两被告签订了《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该合同约定，特许被告柯广寿为被告宝中公司开设的布吉百合营业部的负责人，该营业部的经营范围代理公司旅游产品及招揽、咨询服务。被告柯广寿的所有资金往来与费用结算均按照被告宝中公司财务部进行统一结算和财务监管，被告柯广寿所负责的营业门店财务会计核算均由被告宝中公司指定的财务管理公司负责。被告柯广寿及其聘用的员工不得以任何理由或名义未经被告宝中公司认可或同意私自操作团队、散客或被告宝中公司明令禁止性操作的业务，无论其是否以被告宝中公司名义。当天，被告柯广寿以布吉百合营业部的负责人的身份将相关事务授权庄鸿展全权代理。2012年3月13日，原告许文超作为原告代表与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负责人的代理人庄鸿展（经被告柯广寿授权）签订了《订房合约》，双方约定：入住日期为2012年4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包括首尾两日）；每间标双房价为人民币510元（包括服务费）；原告广州公司在签订《订房合约》时，必须将相等于本《订房合约》的房间数目（即10间），并以40天计算房价为人民币204000元，原告广州公司同意上述订房保证金绝不能作为支付房费或抵偿原告广州公司任何在本《订房合约》的责任，交给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作为本合同订房的保证金。在本《订房合约》期满或终止后15天内，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或其他代理人无息无偿将上述订房保证金退回给原告广州公司，原告广州公司得凭原收据领回订房保证金，但如原告广州公司有拖欠上述任何款项，或因不履行及不遵守本《订房合约》条款时，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可在订房保证金中扣除欠款及任何原告广州公司引致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的损失。原告广州公司房费一经付给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即可拥有该期酒店的入住权，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应给原告广州公司提供酒店入住确认号；如果原告广州公司未能提供客人名单，协议双方可共同讨论以何种方式提供酒店确认号，或者由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安排好无名单的酒店确认号给原告广州公司，因此造成酒店误住状况，责任由原告广州公司承担，但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要协助处理。在《订房合约》签订前，原告许文超于2012年3月6日已向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实际负责人的被告柯广寿转账预付了部分订房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秦毅于合同签订当日即2012年3月13日向被告柯广寿转账支付了剩余的订房保证金人民币104000元。合计支付订房保证金人民币204000元。在《订房合约》履行至2012年11月9日，被告柯广寿经营的百合营业部向被告宝中公司申请了停止营业。至此，原告许文超、秦毅分别支付给被告柯广寿个人账户人民币214501元（含订房保证金204000元）、代理人庄鸿展个人账户人民币893817元（含现金150000元）、案外人徐国栋个人账户人民币40499元，合计支付人民币1148817元，其中最后一笔款项是在2012年10月16日支付。原告许文超、秦毅认为，根据《订房合约》的约定，被告柯广寿须向原告返还订房保证金人民币204000元。但被告柯广寿拒不返还。原告许文超、秦毅无奈于2013年5月21日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柯广寿返还不当得利订房保证金人民币204000元。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支持了原告许文超、秦毅的诉讼请求。被告柯广寿不服一审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双方签订《订房合约》的行为及《订房合约》是否有效、《订房合约》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不属于不当得利纠纷的审查范围，被上诉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并于2014年5月12日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原告许文超、秦毅的诉讼请求。三原告据此于2015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被告宝中公司确认布吉百合营业部已经注销。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广州公司与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负责人、被告柯广寿的代理人庄鸿展签订的《订房合约》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许文超、秦毅加入到实际履行该《订房合约》中，被告柯广寿接受了两原告一系列的付款行为，应该视为三原告与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达成了合意，三原告可以向被告柯广寿、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主张权利。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包括：1、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许文超、秦毅就订房保证金于2013年5月21日以不当得利为由提起诉讼，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2日判决驳回原告许文超、秦毅的诉讼请求。该诉讼时效期间发生中断，诉讼时效应该自2014年5月13日起算，三原告于2015年6月15日以合同纠纷为由再次提起诉讼，没有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被告柯广寿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一事不再理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许文超、秦毅以不当得利纠纷提起诉讼，最终没有获得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支持，但是，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双方签订《订房合约》的行为及《订房合约》是否有效、《订房合约》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不属于不当得利纠纷的审查范围，被上诉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这里当然包括提起诉讼的方式解决纠纷，且三原告以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与原来以不当得利纠纷提起的诉讼依据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没有违背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因此，两被告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行业规则问题。本院认为，两被告提出了抗辩但没有提交行业规则予以佐证，即使两原告提交了行业规则予以佐证，也不能证明本案当事人必须遵守或者已经遵守行业规则。因为原告广州公司与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在《订房合约》中约定每天10间房，原告广州公司房费一经付给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即可拥有该期酒店的入住权，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应给原告广州公司提供酒店入住确认号。从实际履行情况看，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并没有提交酒店入住确认号，而是按照约定支付了房费才享有该期酒店的入住权，即先付款后入住，而且原告许文超、秦毅在实际履行付款义务时并不是每次付款人民币51000元，印证了原告的说法,即被告根据原告需求和付款情况交付酒店住房数，同时，被告柯广寿也没有提交证明三原告拖欠订房费的证据。进一步证明双方当事人没有执行行业规则，而是以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行为否定了行业规则。4、关于《订房合约》终止的时间问题。在庭审中，两被告确认双方于2012年11月9日解除了《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三原告称被告柯广寿口头通知《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已经解除，被告柯广寿予以否认，并认为终止履行《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并不影响《订房合约》的继续履行，在《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终止后，被告柯广寿仍在实际履行《订房合约》，但是，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宝中公司及其布吉百合营业部没有表示愿意继续履行《订房合约》,因此，应该视为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于2012年11月9日解除了《订房合约》。5、在《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终止后，被告柯广寿能否以个人名义继续履行《订房合约》的问题。被告柯广寿认为，在《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解除后自己可以继续履行《订房合约》，并且已经在实际履行，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三原告同意并实际履行。本院认为，履行《订房合约》的主体是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而非被告柯广寿。被告柯广寿未经三原告的同意就不能代替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继续履行《订房合约》，被告柯广寿要想继续履行《订房合约》就必须与三原告协商一致变更履行主体。三原告在庭审中也不同意被告柯广寿的陈述。原告许文超、秦毅最后一次付款时间是2012年10月16日也印证了三原告不同意被告柯广寿以个人名义来履行《订房合约》。因此，被告柯广寿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被告柯广寿违反《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的约定能否免除被告宝中公司的责任问题。被告宝中公司认为，原告所有款项均支付给被告柯广寿和庄鸿展的私人账号，被告柯广寿的行为违反了《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的约定，原告与被告宝中公司之间无任何账务往来发生，被告柯广寿和庄鸿展的个人行为与其无任何关系。本院认为，《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仅仅对两被告具有约束力，被告柯广寿和庄鸿展收到了原告许文超、秦毅支付的订房保证金等于被告宝中公司布吉百合营业部收到了订房保证金，也等于被告宝中公司收取了订房保证金。被告宝中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布吉百合营业部已经注销，就应该对此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宝中公司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柯广寿作为《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的加盟人和布吉百合营业部的经营者收取了原告许文超、秦毅支付的订房保证金，应该根据《订房合约》约定在合同终止后15天内无息无偿将上述订房保证金返还给三原告；被告柯广寿违反《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的约定收取原告许文超、秦毅支付的订房保证金的行为，并不能免除被告宝中公司应该承担的民事责任。因为被告柯广寿代表布吉百合营业部与原告广州公司签订了《订房合约》，并收取了原告许文超、秦毅支付的订房保证金，布吉百合营业部作为《订房合约》的义务人应该对此承担民事责任，布吉百合营业部作为被告宝中公司开办的分支机构且已经注销，三原告要求被告宝中公司直接承担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2012年11月9日为《宝中旅游营业门店特许经营合同》终止履行的时间应该认定为终止履行《订房合约》的时间，故利息应该自2012年11月2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柯广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广之旅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许文超、秦毅返还订房保证金人民币204000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204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2年11月25日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被告深圳市宝中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广州广之旅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许文超、秦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06元，由原告广州广之旅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许文超、秦毅负担人民币36元，由被告柯广寿、深圳市宝中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870元；公告费人民币800元，由被告柯广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建忠人民陪审员  刘玉红人民陪审员  张秀枚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欧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