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三终字第32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惠黎，男，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壮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五日，2012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文恩，男，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茂名市电白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8年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04年2月13日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2011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亚春，男，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茂名市电白区。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汪军，男，于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信宜市。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6年6月27日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文秀，男，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茂名市茂南区。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刘亚春、汪军、李文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黄惠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茂中法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黄惠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2月上旬，被告人李文恩与贩毒人员黄惠斌取得联系，商量好毒品交易事宜后，李文恩伙同被告人刘亚春、汪军驾驶汽车，从茂名市前往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古零镇韦罗屯，与黄惠斌、一个绰号“阿弟”的人当面进行毒品交易。李文恩支付人民币9.7万元给黄惠斌，向黄惠斌购买一块大约300多克的毒品海洛因。黄惠斌去取海洛因迟迟未归，又联系不上，李文恩、刘亚春、汪军等人为免行迹败露，匆忙返回茂名。回茂名后，李文恩通过刘亚春联系到被告人黄惠黎（刘亚春与黄惠黎是表兄弟关系），让黄惠黎帮助联系黄惠斌（黄惠斌与黄惠黎是堂兄弟关系）。于是，李文恩等人与黄惠斌再次取得联系。2014年12月9日，李文恩决定伙同刘亚春、汪军、李文秀再次前往马山县与黄惠斌进行毒品交易。李文恩考虑到上次付了款但未取得毒品，为保障买到毒品及途中安全，李文恩让刘亚春到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沙古墩村李文恩的老家取来自制仿12号猎枪1支、自制气手枪1支、12号猎枪弹6发等物品放在汽车上。当日，李文恩等四人按每二人一组分为二组，每组分别驾乘一辆汽车，出发前往马山县。出发不久，因其中一辆汽车出现故障，李文恩等四人折返，推迟到次日出发。2014年12月10日，李文恩、汪军、刘亚春、李文秀等四人按每二人一组分为二组，携带上述枪支、弹药，分别驾乘一辆黑色丰田锐志小汽车（车牌号码：粤K×××××，“机动车所有人”余某）、一辆白色丰田凯美瑞小汽车（车牌号码：粤K×××××，“机动车所有人”李文恩，“抵押标记”抵押）从茂名市出发，到达马山县古零镇韦罗屯。李文恩等人开始时没联系上黄惠斌等人。李文恩通过刘亚春打电话给黄惠黎，让黄惠黎从南宁市赶回来帮助联系黄惠斌。后来，李文恩等人与黄惠斌、“阿弟”等人联系上并见面。李文恩等人与黄惠斌等人继续商量海洛因交易事宜。经协商，李文恩等人再支付4.8万元，加上上次已经支付的9.7万元，共计14.5万元，向黄惠斌等人购买一块半约500多克海洛因。之后，黄惠斌外出取海洛因，李文恩、刘亚春、李文秀等人在黄惠斌家中吸毒、休息。2014年12月11日9时许，黄惠斌返回，将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一块半海洛因交给李文恩，李文恩当场验货满意后，向黄惠斌、“阿弟”支付了4.8万元。之后，李文恩将该袋毒品海洛因交给汪军，让汪军藏在黑色丰田锐志小汽车的左右后门夹层内，汪军接过海洛因按照李文恩的吩咐藏好。之后，李文恩、汪军、刘亚春、李文秀四人驾乘小汽车原路返回茂名。途中，刘亚春、李文秀在兰海高速南宁市府城收费站入口处，李文恩、汪军在距离该收费站入口约200米处被设伏守候的茂名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公安机关在刘亚春驾驶的粤K×××××白色丰田凯美瑞小汽车上查获12号猎枪弹6发、备用车牌1副（粤K×××××）、白色晶体1小包（检见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8克，含量为71%）、刘亚春手机1台（号码：183××××4362）。在李文恩驾驶的KPA885黑色丰田锐志小汽车上查获李文恩手机1台（号码：183××××7007）、自制气手枪1支、自制仿12号猎枪1支、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2块（检见海洛因成分，净重545克，含量为78.1%）。回茂名后，民警在李文恩租赁的位于茂名市××文明小区××街出租屋内查获白色晶体1小包（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3.6克，含量为72.2%）、塑料包装的褐色物质2小包（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38克，含量为23.3%）、12号猎枪弹11发、电子秤1台、手机和吸毒工具一批。2014年12月14日，信宜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曾多次向李文恩、汪军、刘亚春等人购买海洛因的吸贩毒人员梁某良、陈某。2014年12月17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公安局民警在南宁市客运站抓获黄惠黎，后从其租住的南宁市白沙南某二楼出租屋内搜出白色晶体2包（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33.03克，含量为74%）。原判认定以上犯罪事实主要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文恩、刘亚春、汪军、李文秀无视国家法律，共同贩卖、运输海洛因54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文恩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黄惠黎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33.03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李文恩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亚春、汪军、李文秀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李文恩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从重处罚。李文恩、汪军、黄惠黎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应当分别从重处罚。李文恩、刘亚春、李文秀有吸毒情节，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但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李文恩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的毒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违禁品”，应当予以没收。综上所述，根据李文恩、刘亚春、汪军、李文秀、黄惠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本案的全部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刘亚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三）被告人汪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四）被告人李文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黄惠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对侦查机关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并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黄惠黎上诉提出：其没有帮助李文恩等人与黄惠斌交易毒品；其不吸食毒品，不知道黄惠斌放在其租住处的物品是毒品；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认罪行，具有家人要照顾及没有经济来源等家庭困难，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上旬，为贩卖毒品牟利，原审被告人李文恩与同案人黄惠斌（另案处理）电话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后带上原审被告人刘亚春、汪军驾乘汽车从茂名市去到广西××自治区××古××镇韦罗屯，与同案人黄惠斌、“阿弟”（另案处理）见面。李文恩支付人民币9.7万元给黄惠斌，作为购买一块约300多克海洛因的毒资，后黄惠斌去取海洛因迟迟未归且失联，李文恩等人无奈返回茂名。李文恩通过刘亚春联系刘的表弟上诉人黄惠黎，让黄惠黎帮助联系其堂兄黄惠斌。李文恩决定带上刘亚春、汪军、李文秀再次前往马山县与黄惠斌进行毒品交易，为保障交易安全，李文恩指使刘亚春到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沙古墩村李的老家取来自制猎枪1支、自制气手枪1支、猎枪子弹6发放在车上备用。2014年12月10日，李文恩、汪军、刘亚春、李文秀携带上述枪支、弹药，分别驾乘一辆黑色丰田锐志小汽车（车牌号码粤K×××××，所有人李文恩）、一辆白色丰田凯美瑞小汽车（车牌号码粤K×××××，所有人余某）再次去到马山县古零镇韦罗屯。李文恩等人一开始又没联系上黄惠斌，李文恩通过刘亚春打电话给黄惠黎，让黄惠黎从南宁市赶回来帮助联系黄惠斌。后李文恩等人自行找到黄惠斌、“阿弟”等人，双方商定，李文恩等人再支付4.8万元，向黄惠斌等人购买一块半约500多克海洛因。李文恩当场验货后指使汪军将购买的海洛因藏在黑色丰田锐志小汽车的左右后门夹层内，后与刘亚春、李文秀分别驾乘小汽车准备返回茂名。途中，刘亚春、李文秀在兰海高速南宁市府城收费站入口处，李文恩、汪军在距离该收费站入口约200米处分别被设伏守候的民警截获，民警在刘亚春驾驶的白色丰田凯美瑞小汽车上查获猎枪子弹6发、甲基苯丙胺1小包净重0.8克（含量为71%）及刘亚春的手机1部（号码183××××4362），在李文恩驾驶的黑色丰田锐志小汽车上查获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2块净重545克（含量为78.1%）、自制气手枪1支、自制猎枪1支、李文恩的手机1部（号码183××××7007）。后民警在茂名市××小区××街李文恩租赁的出租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小包净重4.98克（其中3.6克含量为72.2%，1.38克含量为23.3%）、猎枪子弹11发、电子秤1台和吸毒工具等物品。2014年12月17日，民警在南宁市客运站抓获黄惠黎，后从其租住的南宁市白沙南某二楼出租屋内搜出甲基苯丙胺2包净重133.03克（含量为74%）。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茂名市公安局的抓获经过材料及办案说明材料证实：该局2014年3月上旬接群众举报后对李文恩等人涉嫌贩卖毒品一案进行侦查，后相继抓获李文恩等人，办案中未使用特情。2、茂名市公安局的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了本案扣押李文恩等人毒品、作案工具的具体情况。3、茂名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化）字［2014］1611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粤K×××××小汽车缴获白色块状物2块，净重545克，检见海洛因成分，含量78.1%；粤K×××××小汽车缴获白色晶体1小包，净重0.8克，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71%；李文恩租住处缴获白色晶体1小包，净重3.6克，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72.2%；李文恩租住处缴获褐色物质2小包，净重1.38克，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23.3%。4、茂名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化）字［2014］1689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从黄惠黎租住处缴获白色晶体2包，净重133.03克，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5、茂名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痕）字［2014］793号痕迹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粤K×××××小汽车上搜获的枪形物体2支，分别是自制仿12号猎枪、自制气手枪；在粤K×××××小汽车上搜获的弹形物体6发，是12号猎枪子弹；在李文恩租住处搜获的弹形物体11发，是12号猎枪子弹。6、茂名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DNA）字［2014］456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4年12月11日在粤K×××××车辆上缴获的白色固体外层黑色塑料袋提手处检见的基因分型、猎枪握把上附着物检见的基因分型、手枪握把上检见的基因分型与李文恩血样检见的基因分型一致；在粤K×××××车辆上缴获的猎枪子弹6发弹壳上附着物检见的基因分型与李文秀血样检见的基因分型一致。7、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文恩、刘亚春、李文秀尿液经检测呈吗啡阳性，汪军尿液经检测呈冰毒阴性、吗啡阴性，黄惠黎尿液经检测呈冰毒阴性。8、茂名市公安局调取的手机通讯清单证实了李文恩（183××××7007）、刘亚春（183××××4362）、黄惠黎（150××××1115）等人手机在案发期间的通话情况。9、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详细信息材料证实：车牌号码为粤K×××××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李文恩，车牌号码为粤K×××××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余某。10、户籍地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材料及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刑罚执行部门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了李文恩、刘亚春、汪军、李文秀、黄惠黎的身份情况及李文恩、汪军、黄惠黎的前科情况。1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21时左右，我丈夫李亚光的弟弟李文恩打电话给我，要求借车，我告诉他说车停在油城六路科委宿舍，后他到我店铺拿走了车钥匙。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曾向李文恩、“阿七”（刘亚春）、汪军等人购买毒品“白粉”（海洛因）。陈某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了汪军。1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以前通过毒友认识了李文恩，知道他伙同“阿七”、汪军贩卖海洛因，陈某曾向他们购买过毒品。14、上诉人黄惠黎及原审被告人李文恩、刘亚春、汪军、李文秀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在案，所供与有关证据一致。对上诉人黄惠黎上诉所提意见，经查，本案有一定证据证实黄惠黎有协助李文恩等人与黄惠斌交易毒品的行为，一审法院最终未认定。黄惠黎在侦查阶段对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行为两次供认在案，所供与缴获的毒品、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一致，足以认定。黄惠黎翻供后仍承认明知黄惠斌是长期贩毒人员，明确看到黄惠斌所寄放的是白色晶体，之后将该物品藏放在床底，由此可印证，黄惠黎主观上应明知涉案物品是毒品。故黄惠黎所提事先不知黄惠斌放在其租住处的物品是毒品的辩解据理不足，不能成立。黄惠黎认罪后在一审宣判前翻供，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认罪行。其所提家庭困难的情况并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文恩、刘亚春、汪军、李文秀违反法律规定，共同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54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属数量大。李文恩非法持有具有杀伤力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黄惠黎违反法律规定，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33.03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李文恩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亚春、汪军、李文秀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李文恩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属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李文恩、汪军、黄惠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均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惠黎上诉要求二审改判的意见经查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伟盛审判员  钟卓健审判员  陈光昶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苏 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