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1民初5828号原告：洪有香，女，194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原告：李桂梅，女，196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艳芬、方益花，浙江鑫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市富阳区鹿山街道汤家埠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鹿山街道汤家埠村。法定代表人：徐胜平，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秋华，浙江恩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洪有香、李桂梅为与被告杭州市富阳区鹿山街道汤家埠村村民委员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于2017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傅红盛于2017年8月28日、9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桂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艳芳、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秋华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洪有香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被告恢复位于杭州市富阳区鹿山街道汤家埠村春安新房46号一幢楼房（二层，占地面积76.96平方米）、猪圈一间（占地面积39.9平方米；以下称涉案房屋）的原状；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2017年6月6日起至2017年7月5日期间的租房费用3000元，要求支付至恢复之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房屋拆除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家具等财产损失共计407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鹿山街道汤家埠村村民，村民李新良（已于2003年7月28日去世）系原告洪有香丈夫、原告李桂梅父亲。1991年6月20日，李新良经合法审批获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及宅基地使用权，李新良系涉案房屋物权人，确权面积为110多平方米，且一直由原告居住使用至今，目前两原告系涉案房屋的土地登记人，为合法产权人。2017年5月26日，被告向原告洪有香下发拆房通知书，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拆除。不存在被告提出的涉案房屋系危房的任何依据。在原、被告双方尚未达成协议的情况下，被告采取非法手段于2017年6月6日将涉案房屋扒倒，并毁损了涉案房屋内的农业用具、橱柜等家具财产，财产损失为40700元，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答辩称，原告洪有香与李新良共生育四个子女（长女李玉梅、次女李桂梅、长子李益民、次子李志民），现女儿均已出嫁，两个儿子在本村新区建造新房。涉案房屋系原告洪有香丈夫李新良在国家建造新安江发电站移民时所建的安置房，附属房（泥土墙平台）是后续建造，中间建有一水泥板简易过桥，因年代久远长期空置已成危房，因此，原告诉称涉案房屋于1991年6月20日获批宅基地使用权与事实不符；在该时国土局发证时，应与原告李桂梅无关。根据农村建房审批条件和政策，在李益民、李志民新建房屋时应自动拆除旧宅还基，因此，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证在原告洪有香的两个儿子建房时被依法收回。涉案房屋地处村道旁，在政府“三改一拆”政策行动中，被确认为危房，故在本次拆违整治中进行拆除，以消除安全隐患。拆除前，被告多次通过口头、电话、书面通知原告洪有香及其儿子，因原告方未能自觉配合拆除，故被告于2017年6月初在拆违行动中予以拆除。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李新良生育四个子女，其本人于2003年7月28日死亡，如果涉案物权成立，则除两原告外，李新良长子李益民、次子李志民、长女李玉梅均是合法继承人，与涉案财产的处理均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尤其是与李益民、李志民在本村新建房宅基地与涉案房屋宅基地有着更密切的关联，故应通知李益民、李志民、李玉梅到庭参加诉讼。综上，被告按“三改一拆”规定拆除处理，程序合法，处理并无不当，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户口簿1份（复印件，原件当庭核对后已返还给）及死亡证明1份拟证明两原告系汤家埠村民，是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案涉宅基地房屋及宅基地土地分别拥有合法所有权和使用权，案涉房屋常驻人口为两原告，李新良已于2003年去世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股权证（复印件，原件当庭核对后已返还给）1份拟证明原春安村现变更为汤家埠村，两原告系汤家埠村民，为农业户口，是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拥有经济合作社相应股权份额；原告提交的原富阳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1份（复印件）拟证明李益民于2004年5月20日缴纳建房押金等重新建造房屋，其户口于2005年从春安村新房××号迁出；原告提交的收据、浙江省非税收徒统一票据、缴费及领证单、浙江省耕地占用税专用缴款书、鹿山街道私人建房放样单、宗地图、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各1份拟证明李志民于2008年在鹿山街道××地××330183006005ＪＣ00416重新建房，其户口从春安村新房××号迁出；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了集体土地使用证1份（复印件），拟证明原富阳县土地管理局确认原三山镇春安村地号为14-6-476土地归原告户用于住宅使用，确权用地面积有两处；一处为正76.96平方米，四至为东至拼中，南至行路，西至水沟，北至方进棋猪舍；一处为猪舍，面积为39.9平方米；两原告为该宗地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被告质证认为原告应提交原件，现仅提交复印件，因此对原告是否有原件存有异议，根据后来新的宅基地政策应重新确权。对该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原件，原告称已在被告拆除涉案房屋时被埋在废墟下；经本院进一步询问，原告称该复印件从李志民处拿来；本院审核后仅对职能部门曾涉案房屋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拆房通知书1份，拟证明2017年5月26日左右，被告向原告洪有香下发拆房通知书以及被告侵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审核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照片7张，拟证明被拆之前原告房屋完整，被强拆后房屋及附属设施被毁损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从其第一张照片可以看出，门前杂草丛生，无人居住，门旁边还订有一块危房的牌子。经本院进一步询问，原告称前两张照片拍摄于2017年5月30日，分别反映房屋和厨房、猪舍的情况，后五张照片是拆房后所拍摄，本院审核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各1份，拟证明被告对原告的房屋实施强拆侵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曾与村书记通过话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他提到了拆除涉案房屋在“三改一拆”范围。本院审核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申请证人张某、洪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涉案房屋中存放的物品在被告强拆中被损毁的事实。张某到庭陈述称，通常情况下，农村新房建好后，农用家具、老的衣柜等物品仍存放在老房子中，但在涉案房屋中具体有些什么东西不清楚，房子被拆之前李益民曾说，村里要拆他们的房子，但该房子是其嫁在杭州的妹妹的，该妹妹的户口迁不过去，仍然放在母亲那里，其妹妹不同意拆除；2017年6月6日被告拆除涉案房屋时，其在其他地方干活，不在现场；李志民、李益民已建新房，涉案房屋与他们无关。洪某到庭陈述称，原告洪有香是其姐姐，十余年前李益民、李志民等分家立户，其作为舅舅参加了分家会议，因李桂梅的户口无法迁入杭州，因此大家一致同意将涉案房屋归李桂梅，但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并未立书面协议，也没有其他人参与；洪有香及李桂梅不居住在涉案房屋中已有两三年了，李益民、李志民建新房后，涉案房屋已不再住人，但相应的物品仍存放在涉案房屋之中；2017年6月6日涉案房屋被拆除时其不在场，其到现场时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只看见废墟里面有东西，用竹蔑打制的晒谷用的垫被露出在外，但其余具体什么东西不知道；后来其问姐姐，洪有香说村里没有通知她，而是通知外甥李益民的。被告质证认为，通过证人出庭作证，两个儿子均已经建新房，被告拆房前已通知李益民，被拆房屋二、三年没有住人这些事实可以确认，但通过证人出庭作证无法确认里面到底有多少东西碾压，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所要证明目的。本院审核后对两名证人提到的李益民、李志民已另行审批建造房屋，户口已迁出等事实予以确认，对两名证人提到的房屋被拆时有物品被毁以及证人洪某提到分家析产等内容，或因不清楚、未看到，或因缺乏其他相应的证据佐证，不予确认。原告提交了春安村新房××号房屋的意见（证明）1份，拟证明李新良与洪有香生有二子二女，李玉梅于1993年农嫁农时户口已从春安村新房××号迁出，李桂梅于1993年因农嫁居而户口一直在春安村新房××号；1999年8月9日，新房46号户的户口分成三户，李益民、李志民各自独立成户，李新良、洪有香、李桂梅一户；李益民、李志民分别于2005年、2008年建新房，之后，李益民、李志民户口分别从春安村新房××号迁出，李新良于2003年7月28日去世，目前该户内户口为洪有香、李桂梅；李玉梅、李志民、李益民同意涉案房屋及宅基地归洪有香及李玉梅两人所有。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到2017年8月30日为止，涉案房屋已不复存在，农村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不能以家庭成员之间分家协议的形式来确认。本院审核后仅两原告与李益民、李志民及李玉梅之间于2017年8月30日签具该意见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医疗卡、体检须知、农民负担监督卡各1份，拟证明李新良、洪有香、李桂梅为一户，户主为洪有香。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核认为，被告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选民证1份，证明李桂梅2002年12月参加了富阳市的选举，户口未从春安村新房××号迁出。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同前述意见，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户口本、身份证各1份，拟证明李桂梅的户口未从春安村新房××号迁出，李玉梅、李益民、李志民的户口均已从春安村新房××号迁出。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仅仅是公安管理的户口，与实际居住情况不相吻合。本院审核后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照片3张，拟证明涉案房屋被扒倒后，被告整理了现场，宅基地上还有部分家具、农具在现场。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这是第二次三改一拆时将建筑物、废弃物清理完毕后有部分遗留在现场的物件，但对其所要证明的被告再次侵权的主张有异议。本院审核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2份（复印件，其中一份出示原件后可以核对一致，证号分别为166253号、166027号），拟证明原三山镇春安村属移民安置用房，与原告为邻居，该区块于1991年6月统一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对原告在内的所有移民安置用房进行了确权。被告质证认为，其中可以与原件核对一致的那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另一份相关农户是否仍保留有原件无法确认，但对其关联性均有异议。经本院进一步询问，原告认可其中李中秋目前仍居住在所对应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房屋中，故对该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对另一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真实性，因无法与原件核对，不予确认。原告提交了证明1份，拟证明原三山镇春安村1991年的所有移民安置住房归户清册资料目前无法查询到。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曾存在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事实无异议，但有无归档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核后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3份（网上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已向富阳区国土资源局、鹿山街道、档案局分别申请公开1991年李新良位于原××××号土地使用权证和申请手续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核后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了照片一组共8张（打印件），拟证明涉案房屋被拆前的全貌和地处村道旁的事实；涉案房屋被认定为危房，已订有危房告示牌多年的事实；涉案房屋被拆前的危险情况，墙体开裂和部分已自然倒塌的事实；涉案房屋已空置无人居住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需要提供相应拍摄时间的证据，关于危房的牌子原告方不予认可，因村委会无权鉴定原告的房屋是否属于危房，被告提供的照片均不能提供其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本院审核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了政府文件3份（打印件），拟证明涉案危房在“三改一拆”中应予以拆除的事实；农村房屋应确权发证，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应根据新规定重新确权发证，旧证已不能作为主张权利依据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均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审核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了证明1份，拟证明涉案房屋是根据区政府三改一拆和危旧房政策拆除的。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明中仅有两个单位的公章，并没有经办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即使是真实的，被告至今未提交危房的鉴定报告，被告无权拆除涉案房屋。本院审核后认为，原告的异议理由成立，不予确认。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富阳分局调取了李志民2007年3月17日的《杭州市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呈报表》1份9页（经与原件核对一致的复印件）。原告质证认为，其中第2页中李志民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为，即使签过这样的字，也是无效的，李志民无权作出处分；对其余内容无异议。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该份证据足以证明李志民新建房屋时同意拆除涉案房屋。本院审核认为，该呈报表的相关内容系职能部门依法出具，故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新良与原告洪有香系夫妻，共生育李益民、李志民、李玉梅及原告李桂梅等四个子女。涉案房屋主屋建造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厨房间及猪舍系之后由李新良等建造，均为泥木结构。1991年6月20日，原富阳县土地管理局对涉案房屋颁发了批准文号为166256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李新良，地址三山镇春安村（即现鹿山街道汤家埠村春安自然村），用地面积116.86平方米，其中主屋面积76.96平方米、猪舍面积39.9平方米。该房屋（含猪舍及厨房）被拆除前，墙体已存在严重的剥落等现象，大门前还长有荒草；村委会在涉案房屋大门旁边钉有一块“危房！禁止入内”的牌子。2003年7月28日，李新良去世。之后，李益民、李志民经审批在村中分别另行建造新房。其中，在李志民2007年3月17日的《杭州市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呈报表》中“现有房屋处理承诺”中载明“本户现有宅基地用地总面积116.86平方米，其中主房占地76.96平方米，层次二层；附房占地39.9平方米，层次一层；土地证号（批准文号1662**），现承诺对上述宅基地处理如下：拆除，并归村集体所有。该呈报资料中，附有证号为166256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2017年5月23日，被告向原告方发出《拆房通知书》，载明：洪有香户，因汤家埠村特色村建设及村庄环境整治提升的需要，你户位于汤家埠××新房自然村的房屋老旧破损，严重影响村庄美观，同时存在一定安全隐患；根据“三改一拆”和危旧房处置政策，计划于2017年6月1日对该房屋进行拆除；据汤家埠村2016年9月25日村民代表会议表决通过执行，拆后土地由村集体收回并统一规划利用，按实际面积发放补偿款（建筑楼层为一层的按每平方米150元补偿；建筑楼层为二层的按每平方米200元补偿）；请你户及时处理房内物品，并积极配合拆房行动。因原告方并未按通知要求拆除，2017年6月6日，被告组织人员将涉案房屋拆除。2017年6月14日，原告李桂梅打电话给被告村支部书记，原告李桂梅将该通话内容予以录音，时长共7分43秒。谈话中村支部书记称“拆除涉案房屋系村委集体决定，并向鹿山街道进行了汇报”、“危房别人不太敢进”、“有些老东西，别人都不要的”、“你这个危房，一般不住人的，认为里面没什么东西”等，原告李桂梅称“危房是要拆的，但有很多东西没有搬出来”、“有八仙桌、风车，其他没有”、“东西都压在下面，是没什么大用场”、“两个儿子造新房子，不可能”等。2017年8月底或9月初，被告组织人员对涉案房屋被拆除后的现场进行整理，清理出桌子一张、风车一台。有关被告主张的是否应追加李玉梅、李益民、李志民参加诉讼的问题，本院在第一次庭审中向原告进行了必要的释明。2017年8月30日，洪有香、李玉梅、李志民、李益民、李桂梅共同签具《春安村新房××号房屋的意见》一份，一致同意春安村新房××号房屋及宅基地归洪有香、李桂梅所有。针对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由于涉案房屋已被拆除，而恢复原状即意味着需要重建，需办理新的建房审批手续并由相关职能部门的审核批准，并非被告集体讨论同意即可，而本案原告洪有香已达到一定年龄，原告李桂梅户籍虽仍在被告处但又长期不住在被告村，按目前的宅基地政策在审批时存在障碍，司法又不能代替行政审批，为此本院在两次庭审中均向原告释明是否变更相应的诉讼请求，如果变更则需明确具体，并应补缴相应的案件受理费。对此，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也未明确该诉讼请求对应房屋原有的价值。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主张的是否应追加李玉梅、李益民及李志民参与本案诉讼的问题，经本院释明后，李玉梅、李益民及李志民通过与本案两原告共同签具“同意春安村新房××号及宅基地归洪有香、李桂梅所有”的书面意见，表明该三人已放弃相关的权利，故没有必要追加其参与本案诉讼。关于涉案房屋及宅基地的归属问题，虽然两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李志民2007年建房用地呈报表中作出“拆除”承诺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该承诺内容与其中呈报资料中所附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内容相印证，可以证明涉案房屋原有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因李志民审批建造新房而被注销，两原告未能提交原件也可印证该节事实；该房屋本应在李志民建造新房之前或建造新房之后的一定时间内自行拆除，在法律层面上讲已不再具有合法性；退一步讲，涉案房屋即使仍为两原告合法拥有，因前述释明中提到的原因，对其恢复原状的要求在本案中也无法予以支持；同理，对两原告提出的租房费用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相关损失，结合双方提交的照片所反映的情况看，在门前已荒草丛生以及墙体存在严重剥落的旧房中存放价值达40000余元的物品不合情理，且原告李桂梅在与被告村支部书记的电话通话中也自认“危房”、“有八仙桌、风车，其他没有”、“东西都压在下面，是没什么大用场”等，之后已由被告清理出原告李桂梅提到的桌子和风车，故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洪有香、李桂梅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93元，减半收取446.50元，由原告洪有香、李桂梅负担。原告洪有香、李桂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傅红盛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叶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