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0民初2608号原告：朱朝贵，男，196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松，重庆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綦江区新盛镇德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新盛镇德胜村三组。负责人：罗德胜，主任。被告：重庆市綦江区新盛镇气田村第七村民小组，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新盛镇气田村*组。负责人：刘祖华，组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强，重庆永登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茂，重庆永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朱朝贵与被告重庆市綦江区新盛镇德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德胜村委会）、重庆市綦江区新盛镇气田村第七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气田村七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肖庆容担任审判长，与助理审判员权珊珊、人民陪审员郭迎智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5月3日、9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朝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松，被告德胜村委会的负责人罗德胜，被告气田村七组的负责人刘祖华，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强、陈宗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朝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二被告赔偿其损失185480元，并自2017年3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前述款项后止。诉讼中，其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决二被告赔偿其损失28000元，并自2017年3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前述款项后止。事实与理由：2010年1月7日，其与二被告签订《德胜村土地嘴鱼塘塘坎维修协议》（以下简称《土地嘴鱼塘维修协议》）约定，因该鱼塘塘坎塌方长50米，共计方量128平方米，总造价为32000元，在三个月内完成修复，经二被告验收合格后，由二被告协商延长该承包期。同日，其与二被告签订《关于德胜村、气田村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以下简称《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约定，前述维修费由二被告给原告延期鱼塘承包款13年支付，二被告不再支付维修鱼塘款。合同签订后，其依约完成了该鱼塘塘坎的修复工作，共计支出维修费32150元，并经二被告验收合格。2016年5月19日气田村七组郭洪兵等村民起诉，要求确认其与二被告签订的《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无效。2016年7月26日，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110民初4197号民事判决确认前述协议无效，导致其无法继续经营，造成其巨大的经济损失。之后，其多次找二被告赔偿损失，均未果。现诉请法院依法维护其合法权益。被告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诉称的损失不是实际造成的损失，原告经营土地嘴鱼塘期间收入颇丰，由于《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被法院判决无效，此协议被判无效的原因系协议签订前未召开村民会议，但德胜村在此之前一直存在村民承包鱼塘不召开村民会议的习惯做法，正因为这一不规范的行为造成了双方的损失。原告没有举示证据证明损失的多少，即使有损失也没有达到原告在诉状中的损失金额。双方对此协议无效都有过错，原告不能证明存在实际损失。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土地嘴鱼塘位于重庆市綦江区新盛镇德胜村、气田村七组结合区域，鱼塘面积80亩。该塘属于德胜村和气田村七组按份共有，德胜村占65%，气田村七组占35%。2004年3月30日，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作为发包人（甲方），朱朝贵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土地嘴鱼塘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期为十年（从2004年5月至2014年5月31日止），乙方一次性交清十年的承包款25110元。2009年8月3日，因暴雨造成土地嘴鱼塘的塘坎垮塌。2010年1月7日，在未召开德胜村村民会议、气田村七组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作为甲方，朱朝贵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土地嘴鱼塘维修协议》《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土地嘴鱼塘维修协议》载明：“为了确保农业生产，德胜村土地嘴鱼塘在2009年度8.3洪灾造成塘坎垮塌，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塌方长50米；二、维修时底足宽0.6米，高1.5米，上部宽0.3米，高3.5米，共计方量128平方米（应为立方米）；三、总造价人民币32000元；四、甲方将塘坎维修承包给乙方，由乙方自行组织施工，安全由乙方自负；五、乙方在三个月内完成修复，经甲方检查验收合格后，协商延长承包期。”《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载明：“德胜村、气田村七组土地嘴鱼塘，塘坎在2009年度8.3洪灾造成垮塌，经镇水保站、气田村、德胜村村支两委、气田村七组社长现场勘测，甲、乙双方协商如下：一、维修塘坎需资金32000元；二、由乙方承包维修；三、维修款由甲方给乙方延期鱼塘承包款13年支付，甲方不再支付乙方维修塘坎款。”《土地嘴鱼塘维修协议》《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签订后，德胜村委会未召开德胜村村民会议、气田村七组未召开气田村七组村民小组会议作出追认此两份协议的决定。2016年5月19日，气田村七组村民郭洪兵、胡卫东、胡卫民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与朱朝贵签订的《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无效。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判决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于2010年1月7日与朱朝贵签订的《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无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截至目前为止，土地嘴鱼塘仍然由朱朝贵管理使用。朱朝贵为证明其损失，举示了以下证据：1.送货单1张，送货单加盖重庆市綦江区李福金养殖家庭农场印章，收货单位为朱朝贵，时间为2015年1月5日，载明：“草鱼种8000尾，单价为2元/尾，金额为16000元；鲫鱼种6000尾，单价为1.5元/尾，金额为9000元；花白莲鱼苗3000尾，单价为2.5元/尾，金额为7500元；武昌鱼1000尾，单价为1元/尾，金额为1000元；合计33500元”。2.收据1张，收据加盖重庆市綦江区李福金养殖家庭农场印章，载明：“交款单位为朱朝贵，收款方式为现金42000元，入账日期为2016年2月20日，收款事由：购规格鱼种草鱼10000尾、每尾单价2元；鲫鱼种5000尾，每尾2元；花白莲鱼苗4000尾，每尾单价3元”。3.照片6张及收据2张、收条2张，照片中有船、网等物品；收据分别载明：“入账日期2014年9月5日，交款单位朱朝贵，收款方式现金1800元，收款事由增氧机一台（2.2千瓦）经办人刘先兵”“入账日期2014年9月18日，交款单位朱朝贵，收款方式现金950元，收款事由增氧机2台×475＝950，经办人刘一杆”；收条分别载明：“今收到朱潮贵在我处购拖网一张单价4800.00元，抬网一张单价1800.00元合计6600.00元收款人朱先平2014.9.5，加盖‘朱先平发票专用章’”“今收到朱朝贵在我处购玻璃钢船一艘，总价款8820元，付款方式现金一次性支付。收款人李成洋2014年9月20日”。4.土地租用协议1份及收条2份。土地租用协议载明：“甲方为气田村7组陈明东、陈昌寿，乙方为德胜村四组朱朝贵，甲方将承包土地租用给乙方种植鱼饲料，协议：租用时为十三年，即从2014年8月30日至2027年8月30日，租用面积3.6亩（陈明东田2亩土1亩，陈昌寿田0.6亩），补偿办法：每亩每年按700斤黄谷计算每100斤黄谷按120元计算。为一次性付清全款（陈明东32760元，陈昌寿6552元）”；收条分别载明“今收到朱朝贵租用土地补偿费6552元。收款人陈昌寿2014年8月30日”“今收到朱朝贵交来土地租用补偿费32760元。收款人陈明东2014年8月30日”；5.照片2张及德胜村委会证明1份，证明内容为“土地嘴鱼塘在纠纷未处理完毕的情况下，朱朝贵喂养的鱼在2017年2月13日死亡10至20条左右，至2月14日捕捞死鱼43.9斤”。6.朱朝贵自行制作的2014年、2015年养鱼收入情况及放钓、打捞售鱼记录。朱朝贵记载其于2014年养鱼收入71107元，于2015年养鱼收入79786元，放钓截止日期为2016年3月14日，打捞出售截止日期为2016年12月3日。二被告对前述证据质证认为：经走访，原告经营三家鱼塘，送货单没有收货人签收，与本案关联性无法认定，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支付了相关款项；收据无法证明原告支付了李福金42000元，没有其他支付凭证印证，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渔船没有在鱼塘现场，照片里的东西是什么不清楚，且都是完好的，可以继续使用；对增氧机收据，增氧机三台是否实际支出费用，是否用于涉案鱼塘不清楚；对拖网、抬网等渔具，原告没有相关凭证如使用说明书等印证，手写收条无法证明买卖关系存在，且用于涉案鱼塘，即便是在涉案鱼塘使用，如损坏也是经营过程中的损失，如完好仍可以继续使用，故对收条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李成洋2014年9月20日出具的收条，该收条是关于原告购买玻璃船的，庭审前并未在该鱼塘发现玻璃船实际存在，且朱朝贵经营多个鱼塘，该船并不会因为涉案鱼塘没有经营缺乏使用价值；对土地租赁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陈昌寿系原告岳父的兄弟，陈昌寿出具的收条与本案无关联性，陈明东是原告妻子的兄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陈明东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土地租用补偿款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土地嘴鱼塘的损失；对2014年、2015年土地嘴鱼塘养鱼收入情况及相关记录系原告单方所做，真实性无法确认，所以不予认可；对照片2张，无法证实鱼塘因这两张照片反映出的水位下降鱼就会死，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即使能看到鱼塘的情况，不能证明鱼塘放水就导致鱼的死亡，鱼的死亡是饲养人的技术问题导致的，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村委会证明只是证明死鱼情况，并未说明鱼的死亡原因是因被告导致的，鱼的死亡有多种原因，因此不能当成损失计算。在第一次庭审中，朱朝贵陈述：因为被告要求其清塘，其把增氧机撤了，把拖网、抬网、增氧机拿回家去了，玻璃船现在拿给别人在使用，因为鱼塘水被放了，鱼缺氧就死了，水是谁放的不清楚；其种植黑麦草、飘儿白菜、五福子、红苕、玉米、象草养鱼，饲养的是生态鱼。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认为：朱朝贵于2016年打捞了鱼，已获利益，不能计算损失。朱朝贵购买的增氧机、拖网、抬网等是朱朝贵其余两个鱼塘在使用，这部分没有损失。朱朝贵是长期养鱼的人，应该知道增氧机从鱼塘撤出的后果，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负责；朱朝贵以养生态鱼为由与其舅子签订土地租用协议，但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二被告陈述朱朝贵除承包土地嘴鱼塘外，另还有两口鱼塘在养鱼，但未举示相应证据证实。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朱朝贵向本院申请对其2016年的损失及2027年5月31日前的经营利益损失依法进行评估。2017年5月10日，原、被告双方向本院申请和解。在和解期间，朱朝贵自愿撤回了对其经营利益损失的评估鉴定申请，朱朝贵将诉讼标的变更为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28000元，并自2017年3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前述款项后止。诉讼中，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另案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朱朝贵返还涉案鱼塘。经本院主持调解，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与朱朝贵达成协议：朱朝贵于2018年1月10日前将土地嘴鱼塘自行进行清塘后返还给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在第二次庭审中，朱朝贵明确表示能按照前述调解协议履行清理鱼塘和返还鱼塘的义务，并请求被告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按各自对涉案鱼塘享有的份额按份承担责任。朱朝贵陈述：其请求二被告赔偿28000元，系其购买拖网、抬网、增氧机、渔船、鱼苗及租赁土地种植黑麦草等鱼饲料所产生的费用，考虑到前述设备及鱼苗等并不是全损，故合理主张28000元，在其清塘后，二被告要赔偿其损失，赔偿后拖网、抬网、增氧机、渔船由其自行处理，从《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被确认无效后，其就没有正常喂养了，鱼塘中的鱼完全是自然生长，只是怕别人偷鱼，还在进行管理，之前没有喂过除植物以外的饲料，是生态鱼。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表示对按份承担责任没有异议。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陈述：认可朱朝贵购买拖网、抬网、增氧机、渔船的事实，认可前述设备折价后以及鱼苗损失为25000元，同意前述设备由朱朝贵自行处理，愿意在朱朝贵返还鱼塘后赔偿损失，在《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被确认无效后，没有见到朱朝贵去喂鱼，但是一直没有返还鱼塘，不清楚朱朝贵是否是喂的生态鱼，朱朝贵是种了黑麦草的，协议被确认无效，双方都有过错，朱朝贵主张28000元偏高，相应设备应当予以折旧，朱朝贵使用鱼塘获得了利益，应当适当减少被告的赔偿责任。前述事实，有《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2016）渝0110民初4197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10民初8556号民事调解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属实，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明确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集体财产……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法律规定具有公示作用，任何人均应知悉。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朱朝贵作为签订《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的双方，应当知道签订此协议事前必须经德胜村村民会议、气田村七组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或者在事后经德胜村村民会议、气田村七组村民小组会议作出追认决定。本院已作出（2016）渝0110民初4197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无效。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与朱朝贵对造成此协议无效均有过错，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作为村民自治组织，对造成此协议无效的过错大于朱朝贵。对朱朝贵损失的确定是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土地嘴鱼塘面积80亩，水域比较大。虽然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对朱朝贵举示的证明其购买鱼苗、增氧机、拖网、抬网、渔船损失的证据，以及租用土地种植植物养鱼所支出的费用损失的证据持异议，但是从本案情况来看，朱朝贵承包土地嘴鱼塘10多年，承包鱼塘具有连续性，朱朝贵在此喂鱼亦具有连续性，在《土地嘴鱼塘承包延期协议》被依法确认为无效之前，朱朝贵为承包经营鱼塘添置增氧机、拖网、抬网、渔船等设备，购买鱼苗投放在鱼塘之中并管理、饲养均属于常理。前述协议被依法确认无效后，朱朝贵因故未正常养鱼，朱朝贵为养鱼添置的增氧机、拖网、抬网等设备可能存在闲置而产生损失，清理鱼塘也可能产生损失。朱朝贵在庭审中自认在2014年、2015年、2016年通过放钓、打捞鱼出售有一定经济收入。目前土地嘴鱼塘中尚有一定数量的成鱼，朱朝贵自行清理鱼塘时仍有一定数量的鱼可以出售，将会有一定收入，前述设备也存在残值。根据朱朝贵与德胜村委会、气田村七组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综合考虑全案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二被告赔偿朱朝贵损失24000元。对朱朝贵请求支付损失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二被告均同意由二被告按份赔偿前述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綦江区新盛镇德胜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60日内赔偿原告朱朝贵损失15600元；二、被告重庆市綦江区新盛镇气田村第七村民小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60日内赔偿原告朱朝贵损失8400元；三、驳回原告朱朝贵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朱朝贵负担100元（已预交），由被告重庆市綦江区新盛镇德胜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60元，由被告重庆市綦江区新盛镇气田村第七村民小组负担14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肖庆容代理审判员  权珊珊人民陪审员  郭迎智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