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4民终44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聚龙，男，198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大名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丰永燕，女，198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大名县。系许聚龙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迎宾支行，住所地：邯郸市联纺路与滏东大街交叉口西北角。主要负责人：王安刚，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花，女，196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大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毅，邯郸市复兴区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志星，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复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毅，邯郸市复兴区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竹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果园南路215号。法定代表人：张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毅，邯郸市复兴区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许聚龙、丰永燕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迎宾支行（以下简称农行迎宾支行）及王桂花、郑志星、邯郸市竹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竹梅汽贸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名县人民法院(2017)冀0425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聚龙、丰永燕上诉请求：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宋来财、张彦焕不承担民事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农行迎宾支行、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件事实，2013年10月份，许聚龙在大名县鑫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汽贸公司）购买中华牌轿车一辆，当时鑫达汽贸公司答应给走分期贷款购车。之后，农行迎宾支行和来路不明的人找到许聚龙家说是农行走贷款手续，并给了一张银行卡，当时言明每月还银行贷款，36个月还清贷款，许聚龙在农行工作人员指点下签了贷款合同，许聚龙按月往农行给的银行卡上打款，到2015年7月初，差一天没打款，有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将许聚龙的车抢走，许聚龙到邯郸说是银行贷款没有按时还，许聚龙找到农行迎宾支行，农行迎宾支行叫将车贷尾款交给竹梅汽贸公司，于是许聚龙于2015年7月6日按照竹梅汽贸公司的强硬要求交车贷尾款20,000元、收车费2000元。之后农行迎宾支行没有催过还车贷。2017年3月份，法院通知农行迎宾支行起诉许聚龙、丰永燕还车贷，并做出错误判决。1.原审判决认定许聚龙通过竹梅汽贸公司购车一辆，许聚龙向农行迎宾支行申请贷款，实际许聚龙没有在竹梅汽贸公司购过汽车，是农行迎宾支行用的格式合同与许聚龙所签的贷款合同，这说明农行迎宾支行与竹梅汽贸公司是一种固定的业务关系，相互有不可告人的利益关系。2.农行迎宾支行、竹梅汽贸公司有一种固定的相互利益关系。2015年7月初，竹梅汽贸公司将许聚龙的车抢走，说是欠农行贷款，农行叫将车贷交给竹梅汽贸公司，在竹梅汽贸公司办公室许聚龙在该公司的无理要求下交了车尾款20,000元、扣车费2000元，竹梅汽贸公司工作人员崔敬霞（会计）给开了收款收据，当时会计说竹梅汽贸公司的公章不在，所以没盖，当即许聚龙交22,000元，竹梅汽贸公司归还了扣押的车辆，而一审时农行迎宾支行说是没有收到该车款，竹梅汽贸公司说没有公章，收款人不是竹梅汽贸公司的员工，原审判决不认可许聚龙已交了车贷款是错的认定，其理由：一是竹梅汽贸公司用同样的收车贷“收款收据”大名县客户有7家，其中有一家宋彦丽也是用同样的方式交车尾款30,222.24元，另有收车款、违约金等共交给竹梅汽贸公司44,200元，竹梅汽贸公司的会计崔敬霞给开了同样的“收款收据”在宋丽霞的家，在宋丽霞的要求下加盖了“邯郸市竹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从收据票面样式、会计、出纳等方面同竹梅汽贸公司给许聚龙所开据的“收款收据”一模一样，就是少了一个公章，许聚龙在竹梅汽贸公司交车贷时，经熟人找到竹梅汽贸公司认识的名叫杨付的，收款后开了“收款收据”签了杨付名字，并在收据上写上了杨付的手机号；二是许聚龙所交的车款是在竹梅汽贸公司的办公室，且收取的车贷尾款、收车费用同样的收车贷方式在大名县已有好几家，在邯郸市其他县区已××几十家或者上百家，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收取许聚龙的车贷款等应是竹梅汽贸公司的收款行为。3.根据担保借款合同和相关法律规定，车辆被扣押，担保人应及时通知银行，许聚龙的汽车被竹梅汽贸公司强行扣押，许聚龙找农行迎宾支行要求还款，农行迎宾支行叫车贷款交给竹梅汽贸公司。农行迎宾支行是知道许聚龙的汽车被竹梅汽贸公司扣押，竹梅汽贸公司也向农行迎宾支行告知，农行迎宾支行指派竹梅汽贸公司收取车贷尾款，从收款收据也注明了收的车贷尾款．竹梅汽贸公司的收款行为农行迎宾支行应承担相应的责任。4.根据原审判决及农行迎宾支行的陈述等，农行迎宾支行主张自2015年开始许聚龙就未偿还车贷款，说明自2015年开始到2016年3月9日共欠车贷尾款20,000元，利息552.26元，滞纳金380.28元，手续费1050元，共计21,982.54元。许聚龙于2015年7月6日交给竹梅汽贸公司车尾款20,000元，说明从2015年7月6日到2016年3月9日共欠车款20,000元，而农行迎宾支行主张车贷尾款20,000元，说明2015年7月6日前不欠农行迎宾支行的车贷款，原审判决认定自2015年开始许聚龙未按期还车贷款，是认定事实不清。二、许聚龙所欠车贷款不应由其偿还。该购车分期偿还贷款是由农行迎宾支行、竹梅汽贸公司找许聚龙办理的，从一审卷宗材料得知，许聚龙持有的贷记卡号62×××04是农行迎宾支行、竹梅汽贸公司、许聚龙三方签订的担保贷款合同，竹梅汽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晓平具体办理，竹梅汽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桂花给农行保函中注明，如客户达到60天没有足额还贵行资金，竹梅汽贸公司将代为偿还借款人所欠全部借款等款项，并承担由于借款人违约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及相关法律责任。竹梅汽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桂花、郑志星与农行迎宾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注明：保证人愿为债权人竹梅汽贸公司推荐给债权最高金额折合人民币壹亿元，并注明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保证人自愿履行保证责任，说明竹梅汽贸公司、王桂花、郑志星有雄厚的资金保障。从上述各方签订的各项合同，许聚龙不履行分期车贷款时最长60日，超过60日由竹梅汽贸公司、王桂花、郑志星偿还。该车贷款早由竹梅汽贸公司收取，如果农行迎宾支行车贷款未偿还早已超过60日，且农行迎宾支行也早已知道竹梅汽贸公司将分期车贷款收取，农行迎宾支行早应该向竹梅汽贸公司、王桂花、郑志星索要，许聚龙不应再付出一次车贷款，原审判决由许聚龙、丰永燕偿付车贷款，是错误判决。三、原审判决程序违法，由不具备代理资格的人代理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参加诉讼。从原审判决所知，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是邯郸市复兴区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辛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应当提交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基层法律服务所出具的介绍以及当事人一方位于本辖区内的证明材料。基层法律工作者代理诉讼案件应提交当事人是法律服务所辖区内的人。根据司法部、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基层法律服务所的代理诉讼辖区是以县级行政辖区为单位，王桂花、竹梅汽贸公司的所在地均不是邯郸市复兴区，所以邯郸市复兴区胜利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不能代理复兴区辖区以外当事人的诉讼案件，原审判决违反诉讼程序法律规定。从另一个方面讲，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对此案中的诉讼标的偿还相互推诿，诉讼代理人保护一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必将会损害另一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所以，原审判决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四、许聚龙提交的“收款收据”，法院应当认可，确认许聚龙已交纳了分期车贷款项。许聚龙一审时向法院提交了竹梅汽贸公司收款时给出具的“收款收据”，从上述理由中均能证明该“收款收据”是竹梅汽贸公司在收款时出具的收据，也是证据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证据规则第七十一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一审庭审中竹梅汽贸公司、王桂花、郑志星的诉讼代理人只是提到没有竹梅汽贸公司的公章，收款人不是竹梅汽贸公司的员工，而未提交任何证据，前上诉理由中已说明了没有加盖公章的收款收据也是竹梅汽贸公司所收款，崔敬霞是竹梅汽贸公司的工作人员，法院应当认定“收款收据”是竹梅汽贸公司出具，款是竹梅汽贸公司所收，所以原审判决错误。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许聚龙已交纳车贷款，并且也多交了，许聚龙已受到了损害，现原判决再让许聚龙、丰永燕还一次车贷款是制造了社会矛盾，给社会埋下不安定的种子，会使很多人走上漫长的诉讼之路或采取其他方法，会给社会造成很坏的影响，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许聚龙、丰永燕不承担民事责任或发回重审。农行迎宾支行辩称，许聚龙与农行迎宾支行之间是金融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对于许聚龙的欠款应由其偿还。许聚龙、丰永燕称其将借款偿还给竹梅汽贸公司，农行迎宾支行并不知情，对于借款人将款项支付给谁，与农行迎宾支行无关，农行迎宾支行并没有收到许聚龙偿还的借款。并不能免除许聚龙、丰永燕向农行偿还借款的义务。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共同辩称，许聚龙、丰永燕称将车的余款交给竹梅汽贸公司，可其提交的证据没有加盖竹梅汽贸公司的公章，不能说明是竹梅汽贸公司收取了许聚龙的车款。许聚龙与农行迎宾支行的借款合同是直接的借贷关系，因此车贷的欠款应由借款人承担。农行迎宾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来财、张彦焕共同向农行迎宾支行还款21,982.54元（其中本金20,000元，暂计算至2016年3月9日利息552.26元、滞纳金380.28元及手续费1,050元）及截止付清日利息、滞纳金及手续费；2.判令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将许聚龙抵押车辆拍卖或变卖，农行迎宾支行就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许聚龙、丰永燕、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4日，许聚龙因购车需求，与竹梅汽贸公司订立《汽车购车协议书》，约定通过竹梅汽贸公司购买汽车壹台。2013年10月16日，许聚龙向农行迎宾支行申请办理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2013年10月31日，农行迎宾支行与许聚龙签订编号为20130122号《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用于在分期商户“邯郸市竹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处购买中华SUV，价格64,600元，分期金额为45,000元，分期期数为36期，分期手续费金额4,725元，分期手续费费率10.5%，分期手续费支付方式为分期支付，许聚龙使用贷记卡卡号为62×××04偿还分期资金及支付分期手续费。竹梅汽贸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章，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许聚龙与丰永燕系夫妻关系，丰永燕向农行迎宾支行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为许聚龙在农行迎宾支行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3年11月1日，农行迎宾支行将45,000元款拨付至为许聚龙开立的金穗贷记卡62×××04的账户上。后此款转付给竹梅汽贸公司，用于偿还其垫付的购车款。许聚龙自愿以冀Ｄ×××××小轿车向农行迎宾支行提供抵押，于2013年10月2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自2015年开始许聚龙未按期还款，截止2016年3月9日，许聚龙未还款共计21,982.54元，其中本金20,000元、利息552.26元、滞纳金380.28元、手续费1,05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8月15日，农行迎宾支行与王桂花、郑志星订立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王桂花、郑志星为农行迎宾支行与竹梅汽贸公司推荐给农行迎宾支行申请办理信用卡专项分期业务，并与农行迎宾支行签订了相关担保借款合同的有偿还义务的所有借款人按合同约定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壹亿元整，债权人自2013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15日止，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许聚龙借款行为发生在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一审法院认为，许聚龙因购车向农行迎宾支行申请45,000元的分期信用额度，并订立了金穗贷记卡专项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该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农行迎宾支行已按约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许聚龙收到了贷款，但在合同履行中拒不履行分期偿还本金及手续费的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农行迎宾支行请求判令许聚龙偿还截止2016年3月9日的本金20,000元、利息552.26元、滞纳金380.28元、手续费1,050元，共计21,982.54元，有农行迎宾支行提供的证据证实，双方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农行迎宾支行的请求，与法有据，予以支持。农行迎宾支行请求判令2016年3月9日以后产生的利息、滞纳金继续按照合同计算至全部清偿为止，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丰永燕向农行迎宾支行承诺为许聚龙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农行迎宾支行请求判令丰永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应予支持。本案许聚龙为贷款购车，将所购车辆抵押给农行迎宾支行，并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在许聚龙未按合同约定偿还上述债务时，农行迎宾支行请求以抵押的冀Ｄ×××××号车辆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王桂花、郑志星、竹梅公司辩称许聚龙、丰永燕与农行迎宾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和分期贷款合同，同时提供了人保、物保，并将购买车辆抵押给农行迎宾支行，办理了登记，农行迎宾支行没有放弃抵押担保权，因此应当依照《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四条的两项规定和本案合同规定，应当拍卖后抵押，农行迎宾支行优先受偿，实现债权。该院认为，农行迎宾支行与许聚龙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农行迎宾支行既可要求通过对许聚龙抵押车辆拍卖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竹梅汽贸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实现债权，具有同时主张的合同权利；同样，在农行迎宾支行与王桂花、郑志星订立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七条第2项中也做了相同的约定，因此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辩称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关于许聚龙辩称其已经还完剩余贷款，钱交给竹梅汽贸公司。该院认为许聚龙提交的收据上既没有竹梅汽贸公司的公章，且竹梅汽贸公司对此事不予认可，许聚龙辩称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关于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农行迎宾支行未提交相关证据，该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许聚龙、丰永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农行迎宾支行截止2016年3月9日的信用卡汽车贷款本金20,000元、利息552.26元、滞纳金380.28元、手续费1,050元，共计人民币21,982.54元。2016年3月9日以后的利息及滞纳金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清偿日;二、许聚龙、丰永燕如未按本判决第一项履行偿还义务，农行迎宾支行可以对许聚龙所有的冀Ｄ×××××号抵押车辆拍卖或变卖，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许聚龙、丰永燕继续清偿；三、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农行迎宾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元，减半收取175元，由许聚龙、丰永燕共同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许聚龙、丰永燕应否偿还农行迎宾支行款项21,982.54元及相应利息、滞纳金等的问题。虽然许聚龙、丰永燕称已将该款项给付竹梅汽贸公司，故不应再承担偿还责任，但本案争议借款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许聚龙与农行迎宾支行，农行迎宾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已经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故在贷款到期后，许聚龙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农行迎宾支行履行还贷义务，但其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理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而丰永燕已向农行迎宾支行承诺为许聚龙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应向农行迎宾支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许聚龙、丰永燕称农行迎宾支行让其将车尾款交给竹梅汽贸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许聚龙、丰永燕称已将车贷款项给付竹梅汽贸公司不应再承担偿还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许聚龙、丰永燕与竹梅汽贸公司之间的纠纷其可另行主张。关于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毅是否均有代理资格的问题，因竹梅汽贸公司在办理银行涉案合同时，在业务申请书中填写的住址系“邯郸市复兴区铁西北大街163号”，且各方也是按照该合同履行的相关手续，另对于王桂花，许聚龙、丰永燕在上诉状中也认可其当时是竹梅汽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竹梅汽贸公司具有关联性，因此，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共同委托邯郸市复兴区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辛毅为其诉讼代理人并不违背法律规定，且一审判决也并未免除王桂花、郑志星、竹梅汽贸公司的民事责任。综上，许聚龙、丰永燕称辛毅不具有代理王桂花和竹梅汽贸公司进行诉讼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许聚龙、丰永燕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上诉人许聚龙、丰永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琪审判员 聂亚磊审判员 孙 佳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