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民终68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巧丽，女，198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怀志，山东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炎，男，1959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山东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任巧丽因与被上诉人戴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2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巧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戴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定45万元转账系偿还的2014年4月22日的50万元借款错误。（1）戴炎认可其账号具备手机短息提示功能，故45万元偿还时就应当发觉该笔款项尚有5万元未偿还，其应当立即通知任巧丽偿还剩余的款项，但是戴炎未进行通知。（2）在庭审中，戴炎对于任巧丽2015年9月16日的82.5万元的还款陈述为偿还2015年3月25日对账单之后的利息及对账单中所述的尚未偿还的43.5万元利息，而戴炎在起诉状中明确注明了对账单中43.5万元利息并未归还，而该陈述明显与其庭审中的陈述不相符；戴炎在诉状中陈述双方对账确认尚欠195.5万元，之后任巧丽未还款，而任巧丽在2015年3月25日之后的还款共17笔。如果戴炎均未收到银行短信通知，也未在2015年3月25日后至起诉日前查询过银行账户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戴炎在一审庭审中一会说22万元没有偿还，一会说2015年4月份的3笔25万元还款系偿还的22万元，而诉状中又陈述22万元没有偿还，戴炎的陈述大多数前后不一，而且与客观事实不符。（3）关于对账单系戴炎书写由任巧丽进行签字的，而双方在2015年3月25日对账时实质上并没有进行仔细对账。对账单中虽然并没有书写45万元的记录，但并不代表该45万元系偿还2014年4月22日款项。而且在对账单中显示“2014、8”指的是2014年8月份，而在该对账单所体现的时间里还有2014年7月29日10万元转账、2014年10月9日5万元转账，均未体现在该对账单中，而且在庭审中，戴炎最初明确认可是2014年8月份转账50万，因任巧丽暂未找到该转账单据，而经双方协商认可时间为2014年8月15日，而随后戴炎又陈述说该“2014、8”并不代表8月份，而是2014年4月至10月份总共付了50万。其陈述明显前后不一致，违反禁反言原则，而且该对账单系戴炎自行书写，且一直留存于戴炎处，综合之前戴炎前后不一致的自述，足以认定该对账单不能反映真实的还款过程，不能据此认定该45万元系偿还2014年4月22日款项。（4）对于2015年12月7日的30万元还款，任巧丽与戴炎均认可系偿还2015年11月14日的借款，而且任巧丽自始至终均不认可戴炎所述的交易惯例，而且该交易惯例并不存在，按照戴炎庭审中的说法，本案22万元的借款亦应当支付超期利息，而事实是在2015年3月25日对账时也就是该笔借款出借8个多月后，双方仍按照无息进行计算，该事实明显与一审认定的交易惯例不符，只是当时针对每一笔借款的单独约定，所以本案中，任巧丽与戴炎之间并不存在任何交易惯例。（5）对于戴炎在庭审中所主张的错误认识、前后表述不一致等情形，戴炎自始至终均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而且对于每一笔还款均没有任何合理说明，应当认定为双方没有约定，应当按照《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至规定计算相关还款顺序。2.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7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的10万元和2014年10月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的5万元均应包含在对账及确认单所记载的2014年8月被告付息50万元中”错误。（1）本案中，涉案的对账单系由戴炎书写，而且一直留存于戴炎处，即使出现歧义，也应当按照不利于书写人的方式进行理解。而且“2014、8”通用表示为2014年8月而且一审判决中亦认定“2014、8”系2014年8月的意思。结合戴炎在一审笔录最后一页签署时间的方式与“2014、8”明显一致，且在对账单中“2014、8”前后无任何如“前后、左右”等模糊表述，足以认定2014年8月份任巧丽付给戴炎50万元，且不包含2014年7月29日的10万元和2014年10月9日的5万元。（2）一审庭审中，戴炎最初认可对账单中的50万元系2014年8月份收到的，由于双方均暂时无法提供相应单据，协商确定该笔50万元的收到时间为2014年8月15日。而在随后庭审中，戴炎多次混淆多笔还款记录，且对2014年7月29日的10万元和2014年10月9日的5万元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时才陈述该两笔款项均包含在50万中。其行为明显违反禁反言原则。因戴炎一直未提供任何证据推翻其之前所认可的事实，故人民法院应当对其前述认可的事实予以确认。（3）如果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戴炎无法证明50万元剩余的35万元系如何偿还。3.戴炎只起诉了2013年12月2日、2014年1月9日、2014年7月18日三笔借款，而对于2014年4月22日的款项、2015年11月15日的借款均未在本案的相关诉讼请求中。在整个庭审过程中，除了案外的2015年11月14日的30万元借款双方均认可已经偿还外，均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双方均认可的约定、也不存在任何的交易惯例，在不能足额偿还全部债务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也就是说戴炎未主张的2014年4月22日的50万元尚未到期，故任巧丽偿还的款项应当优先抵充涉案的三笔借款。而涉案三笔借款中，因2013年12月2日的50万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4年1月，该笔借款应当最先到期，后戴炎起诉其他两笔借款同时到期，应当先抵充负担较重的债务，即有利息约定的债务，最后抵充22万元无息借款。也就说本案中的2014年4月25日的45万元还款应当先抵充2013年12月2日的利息，然后抵充该笔借款的本金，待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部抵充完毕后，在抵充80万元借款利息及本金，最后是22万元借款。如最后仍有剩余，再抵充2014年4月22日的款项。即使按照借款顺序偿还，也应当先偿还2013年12月2日的50万，然后是80万，第三是2014年4月22日案外的50万本金，第四是2014年7月22日的20万元。戴炎辩称，1.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转账的25万元是偿还的2014年7月18日的借款22万元,多出的3万元是此笔借款拖欠8个月后支付的补偿性利息。2.任巧丽将双方已结清的80万元借款扯进本案,颠倒是非,企图降低本案的欠款本息是极其荒谬的,也与“对账及确认单”相悖。戴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任巧丽偿还借款本金152万元；2.判令任巧丽支付到2015年3月25日的利息43.5万元。3.判令任巧丽支付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35%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日,任巧丽向戴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任巧丽借戴炎先生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定于2014.1月份归还。”同日，戴炎通过银行向任巧丽转账50万元。2014年1月9日，任巧丽向戴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任巧丽借戴炎先生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00）。”同日，戴炎通过银行向任巧丽转账80万元。2014年4月22日，戴炎通过银行向任巧丽转账50万元。2014年4月25日，任巧丽通过同一银行账户分9笔共向戴炎转账45万元，每笔金额5万元。2014年7月18日，戴炎通过银行向任巧丽转账22万元。2014年7月29日，任巧丽通过银行向戴炎转账10万元。2014年10月9日，任巧丽通过银行向戴炎转账5万元。2015年3月25日，任巧丽在一份对账及确认单上签字捺印，该对账及确认单的内容为：“2013.12.2任巧丽借戴炎50万元；2014.1.9任巧丽借戴炎80万元，（以上两笔）均有借条；2014.7.18任巧丽借戴炎22万元，以上三笔借款前两笔均按5%每月利息，具体如下：50万×2.5万×15月＝37.5万，80万×4万×14月＝56万，（以上利息合计）＝93.5万。另：2014.8任付息50万元。至本月息为：93.5万－50万＝43.5万元。本息合计：50万+80万+22（万）＝152万（本金）+43.5万＝195.5万元。以后按此标准计算叠加。请确认。”2015年4月13日，任巧丽通过银行向戴炎转账10万元。2015年4月29日，任巧丽通过银行向戴炎转账10.6万元。2015年4月30日，任巧丽通过银行向戴炎转账4.4万元。2015年9月16日，任巧丽通过案外人李翠银行账户分两笔共向戴炎转账82.5万元，第一笔金额为80万元，第二笔金额为2.5万元。2015年11月4日，戴炎通过银行向任巧丽转账30万元。2015年12月7日，任巧丽通过同一银行账户向戴炎转账30万元。2016年8月2日，任巧丽通过银行向戴炎转账9万元。戴炎、任巧丽在一审庭审中通过协商均认可2015年3月25日的对账及确认单上所写的2014年8月任巧丽支付利息50万元的具体日期是2014年8月15日。之后戴炎又主张该单上所写的2014年8月任巧丽付息50万元指的是任巧丽从借款发生到双方2015年3月25日对账时一共支付的利息，2014年7月29日的10万元和2014年10月9日的5万元均包含在该50万元之内。戴炎另主张2014年4月25日任巧丽所转账的45万元偿还的是2014年4月22日戴炎向任巧丽出借的50万元，当时双方约定该笔借款期限在一个月内，可以不计息，所以任巧丽先还的该笔借款，戴炎当时认为任巧丽已经还清该50万元了，所以在对账及确认单中没有涉及此事；2015年12月7日任巧丽所转账的30万元偿还的是2015年11月4日戴炎向任巧丽出借的30万元，当时双方同样约定一个月内还清可以不计息；2015年4月13日至4月30日任巧丽转账的25万元偿还的是2014年7月18日戴炎向任巧丽出借的22万元，该22万元借款时也是说一个月内还款，所以没有计算利息，但任巧丽因该借款拖欠的时间太长就多给了3万元作为利息；2015年9月16日任巧丽通过李翠的账户向戴炎转账的82.50万元是任巧丽支付的利息，任巧丽先通过李翠的账户向戴炎转账80万元，戴炎计算了一下按照本金130万元和月息5%计算，从2015年3月到9月的利息共计39万元，再加上之前的利息43.50万元，利息一共是82.50万元，所以戴炎又给任巧丽打电话说再支付2.5万元利息，任巧丽就在当天又通过李翠账户向戴炎转账2.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2014年4月25日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45万元是否是偿还的2014年4月22日的50万元借款？2015年12月7日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30万元是否是偿还的2015年11月4日的30万元借款？二、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29日期间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25万元是否是偿还的2014年7月18日的22万元借款？三、2014年7月29日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10万元和2014年10月9日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5万元是否包含在对账及确认单所记载的2014年8月任巧丽付息50万元中？四、任巧丽所支付的利息是否应当受年息24%和年息36%的限制？关于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因2014年4月25日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45万元是分为九笔每笔均为5万元，故戴炎关于误认为任巧丽已将50万元借款还清的陈述有一定的合理性。2014年4月22日的50万元借款发生于2014年1月9日的80万元借款和2014年7月18日的22万元借款之间，按照常理，如果在戴炎、任巧丽2015年3月25日书写对账及确认单时2014年4月22日的50万元借款尚未还款，那么在该对账及确认单中对于该笔借款应当会有所记载，但该对账及确认单并没有记载该50万元借款，也未显示2014年4月25日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45万元是其他几笔借款的还款，据此可以认定2014年4月25日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45万元偿还的是2014年4月22日的50万元借款。2015年12月7日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30万元与2015年11月4日的30万元借款均发生于相同的银行账户间，且相隔时间在一个月左右，基本符合戴炎、任巧丽之间借款期限在一个月之内的借款不计息的交易习惯，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2015年12月7日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30万元偿还的是2015年11月4日的30万元借款。关于焦点二，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29日期间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25万元与2014年7月18日的22万元借款在金额和转账账户上并不存在相互对应的关系，而且相隔时间较长，根据现有证据难以认定是同一笔债务的出借和还款关系。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29日期间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25万元应当认定为支付的是另两笔借款的利息。关于焦点三，从2015年3月25日的对账及确认单中“2014.8任付息50万元。至本月息为：93.5万－50万＝43.5万元”的记载来看，任巧丽在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25日期间未支付利息，这与2014年10月9日任巧丽向戴炎支付利息5万元相矛盾，而且任巧丽并未提交与2014年8月付息50万元相对应的银行转账记录。因此综合上述情况来看，2015年3月25日对账及确认单中所写的2014年8月并不是一个精确的日期，该50万元应当是任巧丽在2014年8月前后一段时间内多次向戴炎付息的合计金额。因戴炎、任巧丽协商确定该50万元利息的支付时间为2014年8月15日，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7月29日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10万元和2014年10月9日任巧丽向戴炎转账的5万元均包含在对账及确认单所记载的2014年8月任巧丽付息50万元中。关于焦点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司法解释于2015年9月1日起施行，本案于2017年3月17日受理，故应当适用该司法解释的上述规定。戴炎、任巧丽对于2013年12月2日的50万元借款和2014年1月9日的80万元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5%，明显超出了上述规定的利率，故任巧丽已支付的利息中超过年息36%的部分无效，应当折抵相应的借款本金，任巧丽应付的利息也不应当超过年息24%的标准。具体而言，从该两笔借款的借款之日起到2014年8月15日时止，分别以50万元和8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金额为298257.54元，任巧丽实际支付利息50万元，多付的利息201742.46元应当抵扣本金，故自2014年8月15日起该两笔借款的本金减为1098257.54元。到2015年9月16日时，以1098257.5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金额为430035.53元，任巧丽实际支付利息1075000元，多付的利息644964.47元应当抵扣本金，故自2015年9月16日起该两笔借款的本金减为453293.07元。加上未计息的借款22万元，任巧丽尚有借款673293.07元未偿还。综上，任巧丽向戴炎借款152万元，应当按时还本付息。任巧丽未能及时还款，戴炎要求任巧丽偿还的借款本金中的673293.07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理由不当，不予支持。2015年9月16日之前的利息均已付清，戴炎要求支付此日期之前的借款利息，理由不当，不予支持。任巧丽应当以453293.0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2015年9月16日之后的利息。判决：一、任巧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戴炎借款本金673293.07元；二、任巧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戴炎利息，以453293.07为基数，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扣除2015年9月16日之后已支付的利息9万元；三、驳回戴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00元，由戴炎负担7340元，任巧丽负担386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2014年4月25日的45万元是否系偿还的2014年4月22日的50万元借款；2.2014年8月偿还的50万元是否包含2014年7月29日偿还的10万元及2014年10月9日偿还的5万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戴炎主张2014年4月25日的45万元系偿还的2014年4月22日的50万元。经审查，一方面，45万元与50万元数额相差不大，且45万元还款系由任巧丽分九次向戴炎汇款，故一审法院认定戴炎误以为任巧丽已将50万元借款还清的陈述存在合理性并无不当。另一方面，50万元的借款及45万元的还款均发生于双方对账之前，但双方进行对账时，上述两笔款项均未涉及，且戴炎向任巧丽出借的4笔款项中仅有上述50万元借款没有在对账及确认单中体现。综合上述分析，一审法院认定该2014年4月25日的45万元系偿还的2014年4月22日的50万元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任巧丽主张对账及确认单中记载的已偿还的50万元利息不包含2014年7月29日偿还的10万元及2014年10月9日偿还的5万元。经审查，上述10万元及5万元发生于双方对账之前，且任巧丽无证据证实该50万元独立于上述两笔款项，戴炎亦不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该50万元包含2014年7月29日偿还的10万元及2014年10月9日偿还的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任巧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00元，由任巧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绪晓审判员  吴彦沛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姚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