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民终17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九光。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亚太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经济开发区城东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常庆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山，江苏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水处理（天长）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经济开发区经十路与纬一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刘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山，江苏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九光因与上诉人江苏亚太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亚太水处理公司）、被上诉人亚太水处理（天长）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1283民初6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九光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支持2011年年薪工资余额40000元，亚太水处理公司、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期间，丁九光提供的诸多证据，已经证明亚太水处理公司、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在部门、人员、经营业务、财务等方面混同，丧失公司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并非仅存在关联关系。二、一审依据亚太水处理公司出具的报告不支持丁九光2011年年薪工资错误。亚太水处理公司未能提供双方之间的合同、工作协议等证据，该报告没有依据；且该报告内容不具体，没有丁九光签名确认；根据丁九光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该报告在一审庭审前不存在，亦证明丁九光2011年、2015年年薪工资没有结算。亚太水处理公司、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关于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实际上两家公司是不同的法人主体，财务各自独立。虽然丁九光称两家公司商标的使用一致，是因为公司股东许可使用其注册商标。二、2011年是否实行年薪工资的问题。丁九光没有提出2011年双方签订年薪工资的协议，故不应按照年薪工资发放。亚太水处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亚太水处理公司不支付往来款228494.93元、2015年年薪考核工资82000元以及2016年1-4月的工资1783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亚太水处理公司欠丁九光往来款无事实依据。往来账目不是亚太水处理公司制作，双方之间是以往来欠条的形式形成，该份材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2011年双方没有签订年薪工资协议，不存在考核工资。2015年的考核工资应是考核合格后才发放的工资。一审时亚太水处理公司已经提交考核证明，未予认定显失公平。三、公司员工均电子考勤，丁九光无考勤记录，如何确认其上班；如果其上班，仅4个月其未与亚太水处理公司签订工资待遇协议，且4个月未发工资，丁九光都未提出异议。丁九光对此答辩称：亚太水处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关于个人往来款问题。一审法院已经查清了事实，丁九光提供的往来账能跟凭证一一对应，个人往来账是真实的。亚太水处理公司称采用欠条处理丁九光的款项，但根据丁九光和常庆昌的短信往来可以看出常庆昌确认了个人往来账的存在；如果双方采用欠条形式，欠条应该还给丁九光，不可能留在公司。二、关于2015年年薪考核工资。亚太水处理公司没有其他证据支撑，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三、关于2016年1-4月工资问题。一审已经查明丁九光在此时间内上班的事实；负责人一直没有考勤，且亚太水处理公司也没有对丁九光进行指纹录制，且录音证明丁九光任技术顾问不参加考勤。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对亚太水处理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丁九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亚太水处理公司支付丁九光的公司财务个人往来明细账款228494.93元；2.判令亚太水处理公司支付对丁九光约定的2011年年薪余额工资40000元和2015年年薪余额工资82000元；3.判令亚太水处理公司支付丁九光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份工资32500元；4.亚太水处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丁九光于1996年8月从其他单位至亚太泵业集团公司工作，亚太水处理公司于2009年5月设立，法定代表人常庆昌，股东为刘美、常某某，常庆昌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丁九光陈述其自2003年至2015年先后担任亚太水处理公司公司总经理助理、副总经理、总工程师等职。2015年3月25日，丁九光曾与亚太水处理公司签订总工程师工作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三项约定岗位薪酬和考核：1.年薪为160000元，每月预发6500元，其中20%为考核工资。2.月度考核工资=月薪10%×职能考核得分+月薪10%×（月度有效合同完成率×40+月度回笼指标完成率×60）。3.年薪考核四项指标：其中销售合同完成率占30%、资金回笼完成占30%、技术职能管理占20%（技术损失每50000元扣1分，不倒扣）、工作目标占20%（按目项平均计分），除有备注以外，其它每项得分按照指标实际完成情况同比加减分。该协议还对丁九光的岗位责任和权利、工作目标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9月，丁九光在亚太水处理公司退休后仍在该公司工作至2016年4月底。2016年8月，丁九光向泰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亚太水处理公司支付2007年至2014年期间的年薪考核工资共计228494.93元；2.亚太水处理公司支付2011年年薪考核工资40000元，2015年年薪考核工资82000元；3.亚太水处理公司支付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4月份工资32500元。泰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泰兴劳人仲不字［2016］第4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丁九光的仲裁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其不再受理。丁九光后持诉称理由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庭审中，丁九光提供了一份个人明细帐证明亚太水处理公司尚欠其往来款228494.93元，并称该个人明细帐虽未加盖公章，但由公司财务打印。根据丁九光提供的报帐收据、亚太水处理公司提供的借条均能够与丁九光提供的个人明细账一一对应，且根据该个人明细帐显示，尚欠丁九光的往来款228494.93元主要是2007年至2010年、2012年至2014年亚太水处理公司对丁九光的考核工资未发放而记入个人往来。2015年2月13日，丁九光曾向亚太水处理公司实际控制人常庆昌出具报告，称“1、经查个人往来，我2011年的考核工资至今还未兑现，请公司查阅资料核对后给予补发。2、2013年我的工资常总于2013年8月20日下午在他办公室找我谈话，约定2013年我的年薪160000元，2014年6月5日我到公司办公室查阅2013年考核工资，2013年按150000元计算，请公司核实补发。”常庆昌在该报告左下方批注：“请办公室按报告内容考核”。从2015年2月到2016年8月期间，丁九光多次通过电子邮件、手机短信等形式与常庆昌联系，表达了要求公司支付2011年和2015年的剩余年终考核工资，以及结算个人往来款的要求。2016年4月30日，丁九光离开亚太水处理公司时，再次向公司办公室出具报告，内容主要为：自2016年5月起不再留用，回家休息；其要求亚太水处理公司将其2011年和2015年的剩余年终考核工资结算到账并兑现结清，同时将公司欠其个人往来账款一并结清。同时，丁九光还向常庆昌发送手机短信，内容大致与报告一致。庭审中，亚太水处理公司提交一份2016年4月28日的由公司办公室出具的对丁九光2011年和2015年考核工资的情况报告，该报告认为：经考核丁九光，2011年无年终奖励可发，2015年也无年薪可发。常庆昌在该报告下发签注同意考核意见。一审法院还查明，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于2012年10月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刘美，股东为刘美、亚太水处理公司。2016年度当地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34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丁九光提供的个人往来明细帐能否作为亚太水处理公司尚欠丁九光往来款228494.93元的结算依据。2.亚太水处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丁九光2011年、2015年度年薪考核余额工资。3.亚太水处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丁九光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的工资。4.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1）丁九光提供的个人往来明细账，虽然没有亚太水处理公司加盖的公章或财务章，但结合丁九光、亚太水处理公司分别提供的报帐收据和借条，这些借条、收据都能与丁九光提供的个人往来账单中的借方、贷方一一对应，该个人往来明细账上对借条、收据都一一表明了凭证号，借条、收据都是亚太水处理公司单位会计计帐的凭证附件，这些证据能够形成锁链证明丁九光提供的个人往来明细帐是客观的，真实的。（2）丁九光提供的个人往来明细账中显示，亚太水处理公司尚欠丁九光往来款228494.93元主要构成是2007年至2010年、2012年至2014年亚太水处理公司对丁九光的考核工资未发放而记入个人往来，该考核工资数额具体、明确，且记入了相关的会计凭证，该个人往来明细账也记载了相关会计凭证号，亚太水处理公司对此并未否认。（3）亚太水处理公司在一审法院多次向其释明后，其作为用人单位仍未在指定的期限内提供相关会计凭证和往来账册等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4）根据丁九光与亚太水处理公司财务人员的通话记录亦能证实亚太水处理公司对考核后未发放的年薪工资记入个人往来账的事实，以及丁九光提供的个人往来明细账来源于亚太水处理公司的事实。综上，确认丁九光提供的个人往来明细账可以作为丁九光、亚太水处理公司双方的结算依据，截止至2016年3月，亚太水处理公司尚欠丁九光往来款金额为228494.93元。关于争议焦点2，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1）对于丁九光主张的2011年度年薪考核余额工资，丁九光未能提供考核依据，亚太水处理公司出具的考核报告中也否认2011年实行年薪工资，认为2011年实行绩效奖励，而根据该年度指标考核，无年终奖励可发。故在丁九光不能提供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有权自主决定年终奖发放的条件、数额等具体事宜，故对丁九光的该请求不予支持。（2）至于丁九光主张的2015年度年薪考核余额工资，双方在2015年签订的《总工程师工作协议》中约定丁九光年薪为160000元，每月预发6500元，年薪考核四项指标：其中销售合同完成率占30%、资金回笼完成占30%、技术职能管理占20%（技术损失每50000元扣1分，不倒扣）、工作目标占20%（按目项平均计分），除有备注以外，其它每项得分按照指标实际完成情况同比加减分。虽然亚太水处理公司出具了对丁九光的考核报告，但该报告并不具体，且在指定的期限内，亚太水处理公司并未能提供对丁九光考核的相关资料予以佐证，而且根据工作协议的约定，年终根据每个考核项的具体得分来确定年薪考核数额，并未约定每项指标全部完成后才能享受年薪考核工资。故亚太水处理公司拒不提供考核资料，且报告中得出的考核情况所采用的方法与双方约定的考核方法并不一致，该报告不能作为认定丁九光2015年的年薪考核工资发放与否的依据。故确认亚太水处理公司应向丁九光支付2015年的年薪考核工资82000元。关于争议焦点3，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丁九光、亚太水处理公司签订的工作协议虽然约定合同期限至2015年12月底，但根据丁九光提供的公司电子邮件、丁九光与亚太水处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手机短信、亚太水处理公司的工作计划表以及丁九光自己记录的工作日志等内容，可以确认丁九光实际工作至2016年4月30日的事实。对于亚太水处理公司辩称“丁九光在2016年度没有到公司上班，所以不存在拖欠2016年4个月工资”的意见，不予采信。根据丁九光、亚太水处理公司提供的工资表、考核表等证据，丁九光2015年12月份的工资已发放，丁九光再次主张不予支持。由于丁九光、亚太水处理公司并未约定丁九光2016年的工资标准，丁九光2016年1月至4月份的工资可按当地2016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345元／月的标准予以支付。综上，确认亚太水处理公司尚应支付丁九光2016年1月-4月工资合计17380元。关于争议焦点4，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丁九光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两亚太水处理公司之间存在关联，但丁九光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两亚太水处理公司之间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由于亚太水处理公司的行为导致不足以清偿其债务，严重损害其利益。故对丁九光要求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五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江苏亚太水处理工程有限公司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丁九光往来欠款228494.93元、2015年年薪考核工资82000元、2016年1月至4月工资17380元，合计327874.93元。二、驳回丁九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亚太水处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丁九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丁九光与亚太水处理公司办公室主任何某的短信记录，证明2011年、2015年考核工资问题，同时证明2016年4月28日的考核报告不真实。2.亚太水处理公司技术部长发给丁九光的彩信，证明2016年亚太水处理公司任命丁九光为技术顾问。3.工作移交清单，证明丁九光上班截止到2016年4月30日。4.产品样本封面复印件，证明案涉两家公司合二为一，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5.丁九光与亚太水处理公司技术部长张某某、工程部长赵某某的通话录音，证明案涉两家公司的账目合在一起，2011年是有年薪工资的。亚太水处理公司、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无法核实；对证据2不予认可，即使有该彩信，也不能证明丁九光接受任命，并于2016年上班；证据3不代表丁九光工作到2016年4月30日，只能说明在2016年5月3日这天移交；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两家公司财务混同；无法确认证据5的真实性，且证人必须到庭作证。亚太水处理公司、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向本院提交2016年1-4月的考勤记录，证明该期间没有丁九光的考勤记录。丁九光质证认为，该考勤记录上没有公司管理层的考勤记录，对负责人没有进行过考勤指纹录制。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丁九光提供的证据1，因亚太水处理公司不予认可，且内容已无法证实丁九光的主张，不予采信；证据2、5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亚太水处理公司对证据3、4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其证明力。亚太水处理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虽然丁九光认可其真实性，但该证据与本案其他证明丁九光2016年1-4月在亚太水处理公司上班的证据综合对比后，无法证实亚太水处理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丁九光提供的个人往来明细能否作为认定亚太水处理公司欠付其往来款的依据；二、亚太水处理公司应否支付丁九光2011年、2015年年薪考核余额工资；三、亚太水处理公司应否支付丁九光2016年1-4月的工资；四、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应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丁九光提供的个人往来明细能否作为认定亚太水处理公司欠付其往来款的依据。本院认为，丁九光提供的个人往来明细账，虽然该明细账非亚太水处理公司直接制作，但综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丁九光提供的个人往来明细帐是客观的，真实的，能够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首先，丁九光提供的其与亚太水处理公司财务人员的通话记录能证实未发放的年薪工资记入个人往来账以及丁九光提供的该明细账来源于亚太水处理公司的事实。其次，该明细账中内容与丁九光、亚太水处理公司分别提供的报帐收据和借条相关内容一一对应，且借条、收据都是亚太水处理公司单位会计计帐的凭证附件。再次，该明细账中往来款中记载的考核工资数额具体、明确，记入了相关的会计凭证，且该明细账也记载了上述会计凭证号，亚太水处理公司对此并未否认。最后，亚太水处理公司仅辩称该明细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亦未在指定的期限内提供相关会计凭证和往来账册等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截止至2016年3月，亚太水处理公司尚欠丁九光往来款金额为228494.9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亚太水处理公司应否支付丁九光2011年、2015年年薪考核余额工资。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2011年度年薪考核余额工资问题，丁九光未能提供当年的考核依据，目前相关证据无法证实2011年亚太水处理公司实行年薪考核制度，亚太水处理公司亦否认该年度实行年薪考核制度，故一审法院对丁九光该项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2015年度年薪考核余额工资问题，丁九光提供了其与亚太水处理公司签订的《总工程师工作协议》，该协议中约定丁九光年薪情况及年薪考核各项指标，可以认定2015年亚太水处理公司实行年薪考核制度。虽然亚太水处理公司提供了考核报告，但该报告系多次庭审后提交，且考核结论的依据不具体，与上述协议考核内容不一致，一审法院判定该报告不能作为认定丁九光2015年的年薪考核工资发放与否的依据，并无不当，本院确认丁九光主张的2015年的年薪考核余额工资82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三，亚太水处理公司应否支付丁九光2016年1-4月的工资。本院认为，劳动者按照约定提供劳动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丁九光提供了公司电子邮件、其与亚太水处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手机短信、亚太水处理公司的工作计划表以及其记录的工作日志等证据，相关证据形成证据锁链，可以确认丁九光实际工作至2016年4月30日的事实。亚太水处理公司上诉称丁九光2016年未在公司上班，然其提供的考勤记录，无其他证据佐证，且丁九光关于该考勤记录的陈述更为可信，故对其上述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按照当地2016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345元／月的标准计算丁九光2016年1-4月期间的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四，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应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般来说，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本案中，丁九光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亚太水处理公司与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之间存在关联，但相关证据未能充分证明两公司之间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此外，丁九光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由于两公司之间的关联情况导致亚太水处理公司不足以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严重损害其利益。故一审法院对丁九光要求亚太水处理天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未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丁九光、亚太水处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丁九光、亚太水处理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旭审 判 员  刘艳生审 判 员  缪翠玲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  方明航书 记 员  季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