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民初1792号��告:申志云，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王淑萍(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女，194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理人:骆某（王淑萍之子），197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存存，北京中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婧，北京中勉律师事务所律师。申志云与王淑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志云，王淑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存存、谷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志云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王淑萍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0年5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息7%标准计算），诉讼费由王淑萍承担。事实和理由：申志云于2010���5月20日向王淑萍出借70万元，约定月息为7%，同时，申志云与王淑萍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王淑萍向申志云出售位于xxx房屋，签订买卖合同的目的是为了防止王淑萍不能偿还借款时将房屋用于抵押。其后，王淑萍不能偿还借款，申志云通过诉讼要求履行房屋买卖合同，但王淑萍在诉讼中被鉴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故买卖合同无效。北京市三中院（2014）三中民终字第05729号民事判决书中王淑萍自述与申志云之间的借贷事实。故申志云诉至法院。王淑萍法定代理人辩称：不同意申志云的诉讼请求。申志云与王淑萍进行假意借款时，王淑萍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该事实已在王淑萍与申志云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中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因此，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行为。申志云未向王淑萍出借70万元；2010年5月20日，申志云向王淑萍转款528700元，同日，申志云和其朋友顾某当场将款项转至王某名下，根据王淑萍和霍某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中，王淑萍的委托代理人当庭得知，2010年5月20日申志云保管王淑萍的身份证、户口簿及王淑萍所有的银行卡及房产证，在该诉讼中王淑萍家属找不到王淑萍的身份证，所以补办了身份证，且转款当日款项转入顾某名下。王淑萍与顾某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中的证据，王淑萍日记本记载了8笔款项，是申志云持王淑萍身份证办理了工行信用卡还了申志云每月4.9万元。2015年，工行起诉王淑萍信用卡纠纷案得知王淑萍的情况，工行撤诉。基于上述情况，王淑萍不存在欠申志云70万元借款的事实，且王淑萍支付了申志云8笔款项，每笔4.9万元，双方未约定利息，申志云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经本院审理查明：2010年5月22日，王淑萍向申志云出具收条一张。收条的内容：今收到申志云交���xxx房屋（产权证号：京房权证海私成字第x**号）购房款70万元（柒拾万元），其中银行转账65万元（陆拾伍万元），现金伍万元（5万元）整。庭审中，王淑萍法定代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鉴定，但因无法提供鉴定样本，申请撤回鉴定申请。申志云为证明其向王淑萍借款70万元，向法庭提供了2010年5月20日向王淑萍账户转款52.87万元的银行卡取款凭条及2010年5月21日向王淑萍银行账户转款12万元的工行转款明细，余款5.13万元系现金支付；王淑萍法定代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取款凭条的真实性，认可收到52.87万元，并称当日应申志云的要求将款项转入王某卡中；工行转款明细不认可，王淑萍未持该卡，申志云为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12万元的收款账户系王淑萍的账号。2010年6月18日、7月29日、12月14日，2011��5月5日，申志云分别向王淑萍出具收条及2010年5月20日字条。收条的内容均为：今收到王淑萍肆万玖仟元整。字条的内容：2010年5月20日当月扣4.9万元。申志云称该收条系王淑萍在另案中提供，证明王淑萍每月支付利息4.9万元，利息按70万元本金每月7%的利息标准支付。王淑萍对上述收条予以认可，并称申志云还另收取3笔每月4.9万元的利息，并出具了收条，即2010年8月30日、2010年9月24日、2011年3月30日的收条，收条均记载了“今收到王淑萍肆万玖仟元”，申志云不认可2010年9月24日、2011年3月30日的收条，不是申志云出具，认可收到王淑萍6笔4.9万元款项。经法庭询问申志云是否申请对其否认的收条签字进行司法鉴定，申志云表示不申请鉴定。另查，2012年，王淑萍向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顾某偿还借款69.19万元。王淑萍在该案中诉称：2010年5���，顾某以作生意急需资金为由向王淑萍借款，并承诺短期内给予高额回报。为此，王淑萍将其所有的xxx房屋抵押给案外人申志云，于2010年5月20日自申志云处借得现金70万元，与申志云约定借款利率为7%/月，即每月4.9万元。当日，王淑萍向顾某现金出借64万元，顾某向王淑萍出具借款条承诺两个月偿清，并承诺代王淑萍向申志云支付利息。2011年8月13日，王淑萍又向顾某现金出借30450元，顾某于同日向王淑萍出具借条，2012年8月27日，顾某向王淑萍出具书面承诺，承诺在2012年8月底向王淑萍偿还之前所借21450元。上述借款共计69.19万元，顾某至今未还，现王淑萍诉至法院。顾某答辩称：认可顾某书写并向王淑萍出具了金额为64万元的借款条，但借款人并非顾某，而是案外人王某，顾某与王某系朋友关系，王某自2009年上半年起多次向顾某表示公司周转急需资金。2010年5月���顾某在公交车站遇到王淑萍，王淑萍向顾某询问如何办理银行抵押贷款，顾某告知王淑萍因其处于退休年龄有可能无法办理银行抵押贷款，只能寻找投资公司。此后，王淑萍再三打电话要求顾某帮助其寻找投资公司办理抵押贷款。顾某遂将王某需要资金一事告知王淑萍，并提出王淑萍可自其所贷款项中向王某出借64万元，让王某替王淑萍偿还贷款利息。最终，王淑萍将其所有的506号房屋抵押给申志云，申志云向王淑萍转账出借70万元，商定借款利息为7%/月，即每月4.9万元，王淑萍向王某转账出借64万元，王某同意代王淑萍偿还每月4.9万元的月息。因王淑萍与王某不熟悉，亦因顾某系中间人，故顾某主动就该64万元借款向王淑萍出具了借款条，但该64万元应由王某向王淑萍偿还。其次，顾某于2011年8月13日向王淑萍借款30450元，于2012年8月27日现金偿还9000元后向王淑萍出具了书面承诺，承诺余款21450元于2012年8月底偿清。2013年7月，顾某自ATM机向王淑萍之姐汇款5000元作为对王淑萍的还款，现顾某愿向王淑萍偿还剩余借款16450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王淑萍向法庭提供了顾某出具的借条和书面承诺及王淑萍与顾某的通话录音。其中通话录音中王淑萍提出“我想问，你借我的64万元，后来不是时间太长了，涨到120万元，你也同意还这个数”，“我在2010年5月20日不是借给你64万元吗”，顾某均回答“恩”。该案另查，王淑萍向申志云抵押贷款时将xxx房屋产权证等相关文件交予申志云，办理了申志云为抵押权人的房屋抵押登记，并办理了xxx房屋解除抵押登记及房屋买卖事宜的公证委托手续，后因王淑萍未能向申志云还款，申志云将xxx房屋出卖予案外人霍某，现各方之间另有民事及行政诉讼。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年12月19日依法作出（2012）朝民初字第33450号民事判决书，判处：顾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之日起七日内向王淑萍偿还借款69.19万元。宣判后，顾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依法作出（2014）三中民终字第057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2月，王淑萍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申志云（即本案原告）以王淑萍名义与霍某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王淑萍在该案中诉称，王淑萍系xxx房屋的所有权人，霍某系xxx房屋的买受人，申志云是王淑萍通过熟人认识。后因王淑萍年纪己大，本身患有严重的智力障碍，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骆某是王淑萍的儿子，系王淑萍的法定监护人。2012年4月12日，申志云未经王淑萍同意，私自与霍某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将xxx房屋作价120万元卖给霍某。申志云在整个交���过程中，均未告诉王淑萍关于出售xxx房屋的具体情况；2012年5月2日，王淑萍到北京市海淀区房屋管理局查询发现，申志云于2012年4月12日将该房屋权属变更为霍某，实际上该房屋一直由王淑萍及其儿子居住，到目前为止，王淑萍也未收到该房款。王淑萍系70岁高龄的老人，其名下仅有xxx房屋一套，且王淑萍从来未打算将其出卖。王淑萍本人也无任何经济、生活来源，申志云在未经王淑萍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xxx房屋出售，导致王淑萍已无处居住，无法正常生活。目前王淑萍的身体状况、精神状况都遭受到极大的打击，因此而遭受到巨大的经济损失。王淑萍认为，申志云未与王淑萍协商，并未取得王淑萍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xxx房屋出卖的行为，严重侵害了王淑萍的合法权益，申志云与霍某签订的该买卖合同的行为无效，霍某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依法提��诉讼。霍某辩称，首先，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行为是法律所允许的，该合同合法有效，王淑萍应当对其代理人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认可合同效力。其次，霍某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并依照房屋交易部门要求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该合同得到了实际履行，且已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王淑萍在霍某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后提起本案诉讼是严重违法诚信的行为。再次，在公证委托未被证明无效或者违法的情况下，无论王淑萍目前是否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均不影响合同效力。第四，王淑萍诉状中陈述不符合事实。综上，不同意王淑萍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申志云述称，2010年5月20日，申志云与王淑萍合伙做钢材生意，当时约定一起经营。王淑萍开始给了一部分钱，但后来就不给钱了，王淑萍称可以将其房屋卖掉。卖房前，申志云给王淑萍打了电话，申志云将卖��的钱都给了王淑萍，在柜台卡对卡转账，有记录。该案经审理查明，王淑萍系xxx房屋的原所有权人，霍某系xxx房屋买受人。王淑萍系通过熟人认识申志云。2010年5月20日，王淑萍与申志云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王淑萍向申志云出具的《委托书》进行公证，王淑萍在该公证处公证员面前在前述委托书上签名。该委托书载明：“王淑萍在xxx有一套房屋产（房权证号：京房权证海私成字第x**号），现全权委托申志云代表我到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买房人查询上述房产的权利情况，在符合依法出售的前提下，具体办理上述房卖事宜，包括：1、代为办理还款手续，领取还款证明。领取解除抵押证明材料，办理解除抵押登记及与之有关的一切手续，代为领取房屋所有权证。2、办理完上述事项后商谈有关的房屋买卖事宜，确定房屋价格及签订有关的房屋买卖合��；到房地产交易部门办理上述房产产权转移的一切有关事宜并签订有关的文件及交纳有关的税费。3、代为收取房款。协助买方办理贷款、抵押的相关手续，代为在《售房人银行开户情况说明》及划款协议上签字。受托人在授权范围内所签署的一切有关文件我均予承认。委托期限：至办理完上述事项为止。受托人无转委托权。委托人王淑萍2010年5月20日”。2010年5月29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0）京方正内民正字第10787号公证书对上述情况进行了公证。2012年3月23日，申志云以王淑萍代理人名义与霍某共同在海淀区房屋管理登记部门办理了xxx房屋买卖涉及的网签事宜。2012年4月12日，申志云以王淑萍代理人名义与霍某签订了《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自行成交版）》，该合同约定王淑萍以120万元的价格将xxx房屋出售给霍某。2012年4月12日当日，申志云以王淑萍名���将xxx房屋权属变更为霍某。申志云同时以王淑萍代理人名义（甲方）与霍某（乙方）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在该协议中约定确认事项为乙方需向甲方支付购房款120万元，甲方已于2012年3月20日收取了乙方交付的购房预付金10万元，甲乙双方于2012年3月23日共同在海淀区房屋管理登记部门办理了房屋买卖涉及的网签事宜。甲方于2012年4月8日收取乙方交付的购房款（不含预付金）50万元。甲方于2013年4月12日收取了乙方交付的购房款（不含预付金）60万元，在登记过户过程中所产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甲方承诺保证对506号房屋享有完全且独立的处分权。甲方最迟应于2012年5月5日之前将房屋钥匙交给乙方。2012年5月5日，王淑萍未向霍某交付506号房屋。2012年5月10日，申志云向霍某出具《代为收取购房款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l、王淑萍于2010年5月20日公证并��权本人代为办理京房权证取购房款合计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上述购房款系分三次进行的代收，其中2012年3月20日，收到霍某交付的购房款预付金现金壹拾万元整；2012年4月12日，收到霍某交付的购房款现金陆拾万元整，共计壹佰贰拾万元整。特此确认（以下无正文）确认人：申志云”。该案庭审中，经王淑萍申请，本院通过司法鉴定程序委托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对王淑萍在签署授权委托书时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王淑萍主要临床诊断器质性智能损害（痴呆），对其2010年5月20日签署卖房授权委托书，委托申志云代售住房一事，完全丧失认识和预期能力，应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霍某不服该鉴定意见，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咨询，鉴定人铁某出庭接受了双方的质询并进行了解释，最后鉴定人重申了该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霍某申请进行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后未发现该鉴定意见在鉴定程序及鉴定意见上存在符合重新鉴定条件的情况，未受理霍某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依据上述事实认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民事行为无效。虽然王淑萍向申志云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进行了公证，申志云以王淑萍委托代理人名义与霍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王淑萍系器质性智能损害（痴呆）患者，经精神病司法鉴定部门鉴定，王淑萍在出具该授权委托书时无民事行为能力，故王淑萍对申志云的授权行为无效；本院进而认定申志云无王淑萍有效授权与霍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在未经王淑萍的法定代理人追认的情况下，对王淑萍不发生有效代理的拘束力，申志云无权处分xxx房屋与霍某签订的前述房屋买卖合同亦属无效，故王淑萍法定代理人请求确认申志云代王淑萍与霍某签订的���屋买卖合同对王淑萍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本院于2013年12月依法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088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申志云以王淑萍代理人名义与霍某签订的《存量房房买卖合同》对王淑萍无效。宣判后，霍某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5日依法作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035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5月15日,王淑萍不服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住建委）作出的房屋权属登记行为，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追加霍某、周某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王淑萍诉称，王淑萍是xxx房屋的所有权人。2012年5月2日，王淑萍经查询发现，市住建委于2012年4月12日将506号房屋权属变更为霍某，实际上该房屋一直由王淑萍及其儿子居住。申志云在未取得王淑萍同意，也未告知王淑萍的情况下，私自出具虚假物业结清证明，而市住建委也未认真审查，为其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王淑萍为年近70岁的老人，没有任何卖房的意图。在王淑萍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市住建委作为房屋管理机关，未经核实擅自办理了房屋权属变更登记，将该房屋变更到霍某名下。其上述行为给王淑萍造成了极大损失，王淑萍的精神状况、身体状况以及正常生活均受到严重影响。特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市住建委于2012年4月12日对xxx房屋作出的权属变更登记，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市住建委辩称，一、2012年4月12日，王淑萍及其代理人申志云与第三人霍某向市住建委提交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请求办理xxx房屋的转移登记，并提交了相关文件材料。经审核，申请人提交的房屋转移登记申请符合法规规定的登记条件，市住建委于同日向第三人霍某核发第xxx号房屋所有权证。该颁证行为依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应予以维持。二、市住建委受理王淑萍与第三人提交的xxx房屋权属转移登记申请并颁发被诉房屋所有权证，主要依据的材料是申请人身份证明及授权委托书、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xx）等证明文件。市住建委在审核申请人提交的相关材料时，尽到了必要的审慎审查义务，经过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的授权委托书在市住建委颁发被诉房屋所有权证时合法有效，并未经有权机关确认无效或撤销，如果王淑萍认为委托人申志云的委托代理行为没有经过王淑萍的同意，应当另行通过民事诉讼解决。市住建委依据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其他证明材料颁发被诉房屋所有权证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市住建委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王淑萍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依���驳回王淑萍诉讼请求。第三人霍某述称，申志云有授权委托书，我们按照市住建委的要求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所以我们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证合法有效。第三人周某未向本院递交参加诉讼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2014年7月18日，本院依法作出（2012）海行初字第14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于2012年4月12日作出的将位于xxx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第三人霍某的房屋权属登记行为。2015年，王淑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霍某与周某于2012年4月17日签署的《借款及抵押合同》中的抵押条款无效，并承担诉讼费。本院于2015年5月4日依法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108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霍某与周某于2012年年4月17日签订的《借款及抵押合同》中的抵押条款无效。2014年12月，王淑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委员会于2012年4月18日对506号房屋作出的房屋抵押权登记，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于2015年8月，依法作出（2015）海行初字第5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于2012年4月18日对xxx房屋作出的抵押权登记行为。上述裁判文书均已生效。上述事实还有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焦点之一，申志云与王淑萍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通过法庭调查及当事人举证、质证，申志云为证明其主张的成立，向法庭提供了由王淑萍签字确认的收条、申志云转款52.87万元的转款凭证和（2014）三中民终字第05729号民事判决书；庭审中，王淑萍法定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认可转款凭证、（2014）三中民终字第05729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不认可收条的真实性，虽曾申请对收条的签字进行司法鉴定，但又撤��鉴定申请，且也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反驳收条的真实性，因此，本院对申志云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故本院依法认定申志云与王淑萍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申志云并履行了出借借款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申志云与王淑萍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的效力。本院认为，依据王淑萍向法庭提供的（2013）海民初字第08866号民事判决书、（2014）一中民终字第03556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王淑萍在该案一审诉讼中申请对其行为能力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对王淑萍在签署授权委托书时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了司法鉴定，经鉴定：王淑萍主要临床诊断器质性智能损害（痴呆），对其2010年5月20日签署卖房授权委托书，委托申志云代售住房一事，完全丧失认识和预期能力，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王淑萍对申志云的授权行为无效，本院依法判决确认申志云以王淑萍代理人名义与霍某签订的《存量房房买卖合同》对王淑萍无效。宣判后，霍某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文书所认定的事实虽为2010年5月20日王淑萍向申志云出具的卖房授权委托书，但本案诉争的借款事实也发生在2010年5月20日，且王淑萍出具的收条在同月22日，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2010年5月20日王淑萍已完全丧失认识和预期能力，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因此，申志云与王淑萍在发生借款时，王淑萍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王淑萍于2010年5月22日向申志云出具收条的行为也系王淑萍在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况下出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民事行为无效，故本院依法认定王淑萍于2010年5月22日向申志云出具收条无效，双方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属无效，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庭审中，经本院释明，申志云仍坚持其与王淑萍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故申志云以与王淑萍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效为由，要求王淑萍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无效民事行为的处理原则，即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由于王淑萍的法定代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认可收到52.87万元，其余款项均不认可，且申志云也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故本院依法认定王淑萍收到申志云借款52.87万元，该笔借款应当予以返还；但申志云因无效借贷关系所收取王淑萍的借款利息也应予以返还；关于申志云所收取王淑萍的利息数额，经双方举证、质证，申志云共计收取王淑萍8笔利息，每笔利息为均4.9万元，合计为39.2万元，该款项申志云应返还给王淑萍，双方相互返还的款项折抵后，王淑萍应向申志云返还借款本金13.67万元。因此，申志云的诉讼请求中超出该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由于申志云在与王淑萍发生民间借贷关系时，王淑萍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申志云负有过错，因此，申志云应自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申志云与王淑萍于2010年5月20日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无效；二、王淑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申志云借款本金136700元；三、驳回申志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申志云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卫东人民陪审员  胡宝兰人民陪审员  张淑萍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宋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