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8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富年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东风村。组织机构代码：75834855-3。法定代表人：蔡永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科耀，广西还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石飞，广西还珠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志丰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塘下涌第二工业区富塘路13号B栋三楼304。组织机构代码：57196001-3。法定代表人：曹盛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邬超，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杰，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东莞富年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富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志丰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丰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虎民二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志丰公司向原审法院诉称：志丰公司与富年公司自2012年起开始合作，由富年公司委托志丰公司生产文胸所需要的钢圈。志丰公司于2012年2月19日向富年公司提供了样品，即《批办单》。随后志丰公司作为乙方、富年公司作为甲方，于2012年2月24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对付款方式等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2014年4月21日至同年7月5日，富年公司向志丰公司传真了八份《购货单》，要求志丰公司按照富年公司所需各种规格的生产物料送货。志丰公司依约送货，2014年6月所送货物的货款合计为115474.88元，2014年7月所送货物的货款合计为39310.94元。志丰公司依约送货后，富年公司却至今未回签对账单，并以志丰公司生产的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绝支付涉案货款。志丰公司认为，富年公司拒付货款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以及第一百一十三条等规定，富年公司除了应支付涉案货款外，还需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综上，志丰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富年公司向志丰公司支付货款154785.82元；2.富年公司向志丰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应当对账之日后60日计至还清之日止）；3.富年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志丰公司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1.以115474.88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日起；2.以39310.94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日起；上述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富年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1.协议书中约定付款方式为月结60天至90天，故志丰公司认为月结60天是不准确的，富年公司认为双方对于付款期限的约定并不明确，应当是月结90天。2.志丰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钢圈生锈的质量问题。3.志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富年公司拖欠其案涉的货款。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富年公司系于2004年3月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投资人为富年制衣厂（香港）有限公司。志丰公司与富年公司自2012年开始存在交易往来，由富年公司向志丰公司订购制作文胸所需的钢支。2012年2月24日，志丰公司为乙方、富年公司为甲方签订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1、乙方按甲方提供的OK样板跟足样板质地进行打板——所用大货材料必须是环保材料；2、货到甲方仓库货生产车间如发现有任何质量问题或数量少于乙方送货单数量，证实后，乙方需无条件补回给甲方，如因乙方质量问题通知乙方后未能及时处理而影响甲方产量以及货期等，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3、材料属高碳钢材质，乙方交货后8个月内钢支在无湿水情况下不能生锈（如在3-5个月期间生锈，乙方需负责全部损失）否则乙方需更换生锈部分，如甲方在生产过程中储存不当造成生锈（如遇雨水、茶水等），均与乙方无关；4、付款方式：月结60-90天（乙方需包50%税票）。《协议书》还约定了交货方式、争议的解决办法等内容。2012年2月27日，志丰公司向富年公司发出一份《批办单》，对涉案型号为17G高碳钢的长度、内阔等样板进行了明确；富年公司在下方签字确认。2014年6月至7月，富年公司向志丰公司采购钢支，富年公司收到钢支后在《送货单》上签章确认，其中6月份货款合计为115474.88元、7月份货款合计为39310.94元。另查明：富年公司称虽然富年公司确未支付过涉案货款，但这是因为志丰公司供应的涉案钢支存在生锈的质量问题，导致富年公司被客户扣款，故志丰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减少涉案价款。富年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图版、生产制单、装箱单、出货汇总表、照片、扣款单以及钢支实物等证据材料为凭。其中，图版、装箱单均为英文版本，富年公司未提交相应的中文译本；另，富年公司主张其提交的图版、生产制单、装箱单、出货汇总表均系为证明富年公司已经根据其客户富年制衣厂（香港）有限公司的要求，将涉案的所有钢支都加工成了文胸通过海运方式发货给了富年制衣厂（香港）有限公司指定的美国客户；富年公司还主张，其提交的扣款单系因为美国客户抽检时发现钢支生锈，遂将质量问题反馈给富年制衣厂（香港）有限公司，富年制衣厂（香港）有限公司再向富年公司反馈，后由美国客户负责对部分货物进行抽检，已经抽检了的货物发现部分存在钢支生锈的问题，但富年公司并未参与该抽检过程，美国客户抽检后又反馈给富年制衣厂（香港）有限公司并将数个文胸成品寄回，富年制衣厂（香港）有限公司遂向富年公司发出扣款单主张扣款。庭审中，富年公司出示了数个钢支实物，主张这些钢支均为志丰公司供应的涉案货物。从富年公司出示的实物来看，其表面确已经生锈；但志丰公司表示仅从实物表面来看，无法看出是否志丰公司供应的涉案产品，志丰公司否认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富年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富年公司曾于2015年1月向志丰公司反映过涉案钢支存在生锈问题，志丰公司否认质量问题，双方协商未果。再查明：1、关于付款时间，志丰公司表示对月结90天的付款方式并无异议。2、富年公司表示，如富年公司确实需要支付货款，其对于志丰公司主张的利息的计算标准亦无异议。以上事实，有《批办单》、《协议书》、《购货单》、《送货单》、《对账单》、图版、生产制单、装箱单、出货汇总表、照片、扣款单、钢支实物、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以及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志丰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显示，志丰公司于2014年6月、7月向富年公司送了钢支，其中6月份货款合计为115474.88元、7月份货款合计为39310.94元。富年公司尚欠志丰公司上述货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富年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是否成立；二、富年公司应否向志丰公司支付货款154785.82元以及相应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富年公司提交的图版、装箱单均为英文版本，未提交中文译本，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款“提交外文书证，必须附有中文译本”的规定，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富年公司提供了生产制单、照片等证据拟证明其存在质量问题，但是这些证据均系富年公司单方制作，仅从生产制单来看，无法识别其所称供应给客户的是否就是使用由志丰公司供应的涉案钢支生产的产品。再次，从富年公司提供的实物来看，钢支上并无任何标识性的标志，志丰公司亦表示仅从实物来看无法辨别是否就是志丰公司提供的涉案产品。综上两点，富年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有质量问题的钢支就是志丰公司供应的涉案产品。退一步来说，即便富年公司供应给客户的产品确系使用志丰公司提供的案涉钢支加工而成，但富年公司并未参与抽检过程，仅凭其客户单方抽检以及客户寄回的部分货物、扣款单即认定志丰公司供应的钢支存在质量问题，依据不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富年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志丰公司供应的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对于富年公司关于减少价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一、《协议书》约定付款时间为月结60天至90天，庭审中，富年公司表示应以月结90天为付款时间，志丰公司亦表示无异议，故原审法院确认涉案货款的支付时间为月结90天。二、如焦点一所述，富年公司拒付货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富年公司应按照双方约定的支付期限向志丰公司支付涉案的货款。根据“月结90天”的约定，2014年6月的货款115474.88元应于2014年9月28日前支付，2014年7月的货款39310.94元应于2014年10月29日前支付。现涉案货款的履行期限均已届满，志丰公司要求富年公司立即支付154785.82元货款，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富年公司逾期付款，其违约行为确给志丰公司造成相应的利息损失，故志丰公司主张富年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自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计，具体如下：1.以115474.88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9日起计；2.以39310.94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30日起计；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对于符合上述计算方式的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的部分，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富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志丰公司支付货款154785.82元；二、限富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志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以115474.88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9日起计；2.以39310.94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30日起计；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志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富年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受理费为1742元，由富年公司负担。上诉人富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富年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图版虽然是英文版本，但英文内容并不是富年公司要去证明的目的，只是通过该证据证明案涉产品的颜色（黄绿色和灰色）和型号（2FRF）而已，而这两项内容根本不存在翻译的必要。二、富年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实物证据钢支和胸围，其中钢支实物与志丰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批样单所附钢支虽然外表没有明显的统一的标识，但钢支两端所用的色料本质一致，另胸围实物所表现的颜色正是前述证据图版要证明的一项。富年公司认为，问题产品（2FRF胸围）客观存在。而从该产品中拆出来的钢支存在的生锈问题也的到原审法院的认可。所以用于生产的原材料钢支存在质量问题没有疑问的。志丰公司作为富年公司钢支原料的唯一供应商，根据富年公司“购货单”要求供应产品。根据志丰公司一审提交的“购货单”、“送货单”和第三方（枫之韵制衣厂及盈动制衣厂）“送货单”所载内容，至少证明了志丰公司所提供的钢支适用于合同编号为70302和70302-1的所要求的产品，而该两合同编号所指向的成型产品就含有型号为2FRF的黄绿色和灰色组合的女性胸围。因志丰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引致富年公司交付客户的产品存在质量瑕疵，致使富年公司被客户扣款，而富年公司要求志丰公司承担其损失合情合理合法。双方合作多年，富年公司自始至终都未拒付过志丰公司货款，该次实因志丰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使富年公司遭受到巨大的经济损失。由于志丰公司不愿意接受事实，拒绝承担责任，在协商未果之下，富年公司不得不将应付货款先行搁置。富年公司尊重双方交易事实，也尊重出现质量问题之事实，也承担对自身客户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本院：1.判决富年公司无需按原审判决第一项支付志丰公司货款154785.82元；2.判决富年公司无需按原审判决第二项承担支付利息的义务；3.判决志丰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志丰公司答辩称：志丰公司提供的货物不存在质量问题。志丰公司不同意富年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本院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富年公司提交送货单9份（有原件供核对）主张志丰公司2014年8月至10月期间有送货给富年公司、提交报关单7份（只有复印件）主张报关时间2014年10月至11月的货物是用志丰公司提供的产品加工生产的、提交鉴定申请1份要求进行产品质量鉴定。志丰公司二审期间质证称送货单“格式与我方的送货单不同”、报关单“显示的数量已经大大超出我方送货的数量”。对于富年公司提出的产品质量鉴定申请，志丰公司认为不能证实提交鉴定的产品的志丰公司产生的，该鉴定申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富年公司上诉请求改判无需支付志丰公司货款154785.82元及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富年公司尚欠志丰公司合同价款154785.82元事实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富年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清价款，已构成违约，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原审判决富年公司向志丰公司支付货款154785.8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富年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进行鉴定的产品确为志丰公司生产的，故富年公司提出的产品质量鉴定申请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依法不应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富年公司以志丰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上诉请求改判无需支付志丰公司货款154785.82元及利息，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富年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484元，由上诉人富年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审 判 员  胡晓婷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二〇一五年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黄志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第三十四条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