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28民初326号原告：张某，女，2014年出生，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法定代理人：李某（张某之母），1987年出生，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云，男，鸿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乐安达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永平路10号6楼1号。法定代表人：黄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慧莲，女，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曼迪，女，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崇仁，男，1959年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偈，男，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军，男，1974年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红元，男，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圆通街23号太平洋大厦。负责人：李鸿，总经理。原告张某与被告昆明乐安达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安达旅游公司”）、李崇仁、杨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云、被告乐安达旅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慧莲和苏曼迪、被告李崇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偈、被告杨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红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7月19日，经征求各方当事人同意并报本院院长批准，延长本案审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其的经济损失共计60723.50元，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乐安达旅游公司、李崇仁、云南腾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连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乐安达旅游公司申请追加肇事车辆的承租人杨军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其申请撤回对云南腾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起诉，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60723.50元，判令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对乐安达旅游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崇仁和杨军承担连带补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2日，云南腾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接待了其等31名旅游者，并按照约定线路安排其等31名旅游者乘坐乐安达旅游公司驾驶员李崇仁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当日16时20分许，当车以约82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沿昆磨高速公路快速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昆磨高速公路K177+300米处（马鹿箐隧道内）超越同向在慢车道行驶的前车时，该车左前轮与隧道内东侧水泥盖板相刮擦后，车辆先后又与隧道外道路中央隔离带波形防护栏、道路西侧挡墙相撞，随后车辆向右侧侧翻并向前滑行70.4米，造成乘客其等人受伤及客车、高速公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玉溪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认定李崇仁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其等31名乘客不承担此事故责任。李崇仁所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属于乐安达旅游公司所有，该公司在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杨军是该肇事车辆的承租人。综上所述，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侵权责任法》第16条、第22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第25条的规定，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法律关系向法院起诉，提出前列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被告乐安达旅游公司辩称，其公司于2010年将肇事车辆租赁给杨军使用，李崇仁受杨军的指派驾驶该肇事车辆运送旅客，故其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公司对肇事车辆向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等相关保险，根据《保险法》第65条及其公司与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第6条的规定，应当由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另外，其公司还向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道路承运人责任险，按照《承运人责任险保险条款》第3条的规定，也应当由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应该由李崇仁和杨军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其公司为张某垫支了17389元，该费用应该由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承担并退还其公司，不足部分由张某、李崇仁、杨军来承担。被告李崇仁辩称，其身份是乐安达旅游公司的员工，其与杨军之间系雇佣关系，事发当天其受杨军的指派驾驶肇事车辆从事游客运输，系职务行为。综上所述，根据劳动法的规定，杨军没有用工主体资格，因而其的用工主体应当是乐安达旅游公司，事发时其是受杨军的雇佣在从事雇员的职责，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5条的规定，其依法不应当对外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责任应当由雇主承担。被告杨军辩称，其与乐安达旅游公司签订了《旅游车租赁经营合同》是事实，但按照《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的规定，经营旅游汽车客运必须经过相关部门的行政许可，并办理相应的手续，但其并未取得肇事车辆的经营权，经营权仍是属于乐安达旅游公司，其与乐安达旅游公司是内部关系，按照《民法通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的规定，其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乐安达旅游公司向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但因为张某是乘车人，张某请求由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不对的，应当请求由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书面辩称，客车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是事实，但张某系车上人员，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4条的规定，张某的损害并非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范围，现张某诉请由其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因张某系车上人员，其公司不应当向张某承担任何保险赔偿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不应当由其公司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某1、李某夫妇于2014年2月18日共同生育了女儿张某。后因夫妻感情破裂，张某1诉请离婚，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审终审，判决准予离婚，婚生女张某跟随李某生活并抚养。2013年9月10日，杨军与乐安达旅游公司签订了1份《旅游车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由乐安达旅游公司将自己的1辆安凯牌37座旅游客车以60万元全额租金的形式租赁给杨军用于旅游包车客运，租赁期限12年；承租期间，杨军每月向乐安达旅游公司交纳服务管理费1300元，各种税费由杨军按国家政策交纳，乐安达旅游公司负责代收代交各项费用；劳动合同视工作情况每年签订一次，按规定购买五种保险，费用由杨军负担；杨军因违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乐安达旅游公司应及时派人协助处理，保险赔付额以外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杨军承担。2015年5月2日，张某跟随母亲李某等30名游客乘坐杨军雇请的驾驶员李崇仁（持有“A1、A2”类机动车有效驾驶证）驾驶的安凯牌大型普通客车沿昆磨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到西双版纳旅游。当日16时20分许，当车以约为每小时82公里的速度沿快速车道行驶至昆磨高速公路K177+300米处（马鹿箐隧道内）超越同向在慢车道行驶的前车时，该车左前轮与隧道内东侧水泥盖板相刮擦后，车辆先后又与隧道外道路中央隔离带波形防护栏、道路西侧挡墙相撞，随后车辆向右侧侧翻并向前滑行70.40米，造成张某等31名乘客及驾驶员李崇仁不同程度受伤，以及客车、高速公路设施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玉溪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于同年6月23日作出玉公高交巡事认字[2015]第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李崇仁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该路段限速为每小时60公里，该车翻倒前瞬间的车速约为每小时82公里），且在隧道内、弯道内超车为由，认定李崇仁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以张某等31名乘客无与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及过错为由，认定31名乘客不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张某受伤后，先后到过元江民族医院（2015年5月2日至5月5日住院3天）、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2015年5月5日至5月20日住院15天）、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2015年8月18日）、第九人民医院（2015年9月9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2015年9月24日、2016年的1月18日和2月25日）等医院门诊或者住院治疗，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为：左手掌皮肤裂伤；左手指皮肤擦伤、头部皮肤裂伤；支气管炎；荨××。以上因治疗所开支的相关费用均由乐安达旅游公司全额垫支。2016年4月12日，张某到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放射检查，报告意见为：左手第一掌骨外侧显示细长高密度影，边缘清晰，考虑异物。2016年4月16日，张某左手外伤后1年到运城市中心医院手足外科治疗，诊断为左手异物和左手中指远指间关节畸形，医生建议住院手术治疗，但张某未住院手术治疗。2016年4月18日，张某到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整形外科门诊治疗，诊断为疤痕性秃发，建议择期行扩张器植入术。2016年4月27日，张某母亲李某申请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的后期医疗费用进行评估，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同日作出云南正大[2016]临床鉴字第107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张某后期需择期行头皮扩张器植入术促进右枕头发生长需后期医疗费35000元和择期行左手掌异物取出术及左手中指矫正松解术需后期医疗费15000元为由，作出如下鉴定意见：张某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伍万元（50000元）。李崇仁所驾驶的安凯牌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系乐安达旅游公司，该公司在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险、1份保险期间内累计赔偿限额为2590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和1份保险期间内累计赔偿限额为300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被保险人均为乐安达旅游公司，保险期限均自2014年6月19日零时起至2015年6月18日二十四时止。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事实经过、责任认定及肇事客车投保保险的情况均无异议，现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个：一是张某主张的损失如何确认？二是乐安达旅游公司垫付的费用如何确认？三是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应否对原告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四是乐安达旅游公司与杨军的关系如何认定及责任如何承担？针对焦点一，张某主张的损失构成情况：医疗费123.50元、鉴定费6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60723.50元。本院对上述费用确认如下：1、对于医疗费123.50元，张某提交了1张门诊收费票据原件及1张X线检查报告单加以证明，到庭的三被告认可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且该项费用与乐安达旅游公司主张垫付的医疗费不重复，故本院予以确认；2、对于鉴定费600元，张某提交了1张门诊收费收据原件及1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加以证明，到庭的三被告认可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予以确认；3、对于后续治疗费50000元，张某提交了1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加以证明，到庭的三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乐安达旅游公司认为该项费用是评估出来的，具体如何处理由法院依法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张某于2016年4月16日到运城市中心医院检查左手时，医院已建议其住院手术治疗，同年4月18日再次到该医院检查头部秃发问题时，医院建议其择期行扩张器植入术，但其至今均未进行住院治疗，本院不能确定该后期治疗费50000元系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张某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4、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为张某只进行了后期治疗费的评估鉴定，其伤情是否构成伤残不清楚，且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故对该项损失，本院不予确认。综上，张某手中的实际损失确认为723.50元。针对焦点二，乐安达旅游公司垫付费用的构成情况：医疗费5847元、交通费6545元、伙食费3375元、住宿费1368元及超市购物款254元，共计17389元。本院对上述费用确认如下：1、对于医疗费5847元，乐安达旅游公司提交了垫付张某医疗费的住院收费票据原件2张及住院费用清单2份、门诊收费票据原件6张、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4张加以证明，故原件上载明的总金额5746元，本院予以确认；复印件载明的总金额101元，因门诊收费票据上的患者都是张某，张某又没有主张该部分门诊费用，故本院也予以确认。2、对于交通费6545元，乐安达旅游公司提交了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原件5张及复印件4张、航班延误、航空意外保障单原件1张及车票发票复印件2张加以证明，原件载明的交通费用3510元与张某的就医时间、地点相吻合，本院予以确认；4张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复印件载明的总金额2710元在张某的外婆王某起诉的（2017）云0428民初239号案件中已作为其公司垫付的费用进行了主张，故在本案中不予确认；至于车票发票复印件载明的总金额325元，与张某乘坐飞机的时间相吻合，故本院予以确认。3、对于伙食费3375元，乐安达旅游公司提交了1张刘某（张某的亲属）写给其公司员工汪某的收据复印件加以证明，张某对此项费用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4、对于住宿费1368元，乐安达旅游公司提交了1张发票复印件加以证明，但因该发票上所写明的付款方是乐安达旅游公司，且发票上反映不出住宿的天数及日金额，本院无法确认该项费用是否与张某在上海治疗有关，故本院不予确认。5、对于超市购物款254元，乐安达旅游公司提交了超市购物小票复印件2张和上海市商业零售统一发票复印件1张加以证明，但因乐安达旅游公司未向法庭提交原件进行核对，复印件不清晰，本院无法确认所购买商品是否与张某的治疗有关，故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确认乐安达旅游公司垫支张某的有效费用为13057元。针对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规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的受害人，但不包括被保险人以及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机动车本车人员。”第三十六条规定：“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的瞬间，在保险机动车体内或者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本案中，张某系发生单方交通事故时李崇仁所驾驶的肇事客车上的车上人员，不属于肇事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理赔对象，因而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不应当对此次事故给张某造成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张某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焦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八条规定：“申请从事客运经营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与其经营业务相适应并经检测合格的车辆；（二）有符合本条例第九条规定条件的驾驶人员；（三）有健全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申请从事班线客运经营的，还应当有明确的线路和站点方案。”第九条规定：“从事客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3年内无重大以上交通责任事故记录；（四）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客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旅客急救基本知识考试合格。”第十九条规定：“从事旅游客运的，应当在旅游区域按照旅游线路运输。”第三十四条规定“道路运输车辆应当随身携带车辆营运证，不得转让、出租。”《云南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从事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货物运输经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道路运输站（场）经营、机动车维修经营和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的，应当具备法律、法规规定的条件，依法取得经营许可。”本案中，肇事旅游客车的登记车主是乐安达旅游公司，其虽然与杨军签订了《旅游车租赁经营合同》，但按照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其无权将自己享有客运许可证的旅游客车出租给无相应客运资质的杨军独立经营，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对张某不具有约束力，现杨军雇请的驾驶员李崇仁在从事杨军指派的旅客运输工作任务过程中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某受伤，民事赔偿责任应当由乐安达旅游公司来承担。虽然乐安达旅游公司向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但因为张某系车上人员，故张某无权要求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现张某又未主张其损失由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且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属于商业合同险种，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约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应当由乐安达旅游公司向受害人张某进行赔偿后再依照合同的约定向承保该险种的保险公司进行索赔。李崇仁与杨军系雇佣关系，结合乐安达旅游公司与杨军签订的《旅游车租赁经营合同》第五条第7项“乙方因违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甲方应及时派人协助处理，保险赔付额以外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的规定，张某要求李崇仁、杨军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某要求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先行对其经济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本次确认的张某的实际损失723.50元，由乐安达旅游公司进行赔偿，李崇仁、杨军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本次确认的乐安达旅游公司垫支张某的有效费用13057元，由乐安达旅游公司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合同另行向太保财险云南分公司进行索赔，本案中不予涉及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四项、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八条、第九条、第三十四条，《云南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昆明乐安达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某经济损失723.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8元，减半收取659元，由原告张某负担609元，被告昆明乐安达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判员  温春林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白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