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富民初字第1062号原告：张玉平，男，1984年11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委托代理人：卢旭松，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组织机构代码：43178383-6。法定代表人：龚达斌，系该厂厂长。住所：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中安街道太和街**。委托代理人：张学宁，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玉平诉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玉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卢旭松、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的委托代理人张学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玉平诉称：2012年2月6日，原告采购矿料共计13000余吨，提供矿料给云南中安监狱下属的云南省富源矿厂冶炼生铁。提供的铁精粉及原粉矿、水洗粉矿、钙矿等矿产品均已运输至云南省富源矿厂，经过磅称重验收全部原料，共交付矿料13000余吨，价值900余万元人民币（含运输费）。随后，原告前往云南省富源矿厂找厂长杨小来和副厂长宋洪源要求结算矿款，却分文没有结到。被告给原告的理由是：云南省富源矿厂内部经营出了问题，让原告耐心等待几天。又过了几天，原告又找到被告，但被告却让原告找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对单结算，原告把大部分运单按照被告指示的公司交单对账结算，但没有结算到货款，同时部分运单也没有退还给原告，被告声称：云南省富源矿厂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贤水）之间是承包合作关系。在原告和被告矿石供给之初的业务合作洽谈过程中，无论是被告还是被告所称的云南省富源矿厂承包合作方，自始至终都没有向原告告知他们双方之间是承包合作关系。2012年4月初，向被告索要货款过程中，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领导口头告知原告，被告终止与承包合作方的合作关系。在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领导、承包方法定代表人郑贤水等人在场的情况下，原告多次向承包方提出将被告厂里还没有冶炼的铁矿石原料运出，被告的承包合作方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贤水同意，但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领导不同意，以被告的其他债权人没到齐为由拒绝原告运回矿料。经原告多次守候在被告处索要货款，最后被告同意从堆放在被告厂内的4000余吨生铁制品中，由原告运走100吨生铁制品（实际99吨，折价31万）折抵了一小部分货款，其他属于原告的矿石和货款至今没有了下文。造成原告本人价值900余万元的巨大损失及多家供货公司、100多名卡车司机的利益受损。自2012年3月份至今，原告多次找被告领导协商解决，他们既拒绝赔还矿料，又拒绝支付原告货款。原告认为：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以承包关系为理由无偿占有原告供应的矿料，对于原告的被占财产，被告应承担全部责任，赔偿全部损失，除被告抵给原告的100吨生铁制品外，尚应返还其余矿石原材料。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返还铁矿石原材料（价值共计8184318元），并赔偿原告为挽回损失支出的差旅费150000元及损失120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辩称：一、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同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起诉时立案的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但事实是原、被告从未就铁矿石原材料进行过买卖。原告实际上是与第三方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进行了有关买卖行为，与被告无关。二、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即使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所称的买卖行为发生时间在2012年2月6日，即使按照原告所称于2012年4月份主张相关权利的时间计算，截止原告2015年6月30日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三、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材料与其诉请的内容矛盾，不能支撑其诉讼请求。原告在诉状中一直声称其将矿料供给了被告，但是原告与宋洪源的电话录音当中已经明确认可了他只是将矿石拉到监狱里面，并非将矿石卖给了监狱（富源矿厂）。事实上，原告一直是在找郑贤水主张债权，原告从未表示将矿料卖给了被告。原告之所以找监狱进行交涉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认为被告在处理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经营期间所欠债务时没有通知到他，而非被告拖欠原告的货款。另外，原告提供的有关矿石数量统计不清晰，无法证明其矿石的数量及去向。原告提供的证据中部分是由被告下属的过磅房过磅称重，该部分称重矿石数量仅为1490.78吨；剩余部分是由其他过磅房过磅称重的，总重量约为9597.83吨。原告提供的磅单上货物总计约为11088吨，并非原告起诉的13000余吨。而且，过磅单仅是反映货物重量的单据，而非交付矿料的凭据，货物的来源及去向无法在过磅单上反映出来。因此，原告仅依据过磅单主张其将货物出售给被告存在三个问题：一是无法证明矿料的来源，二是无法证明被告接收了矿料，三是无法反映其所主张的供货数量。四、依据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性质，被告依法不需要承担责任。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名称虽然为《聘请经营合同书》，但是实质是将被告所属的高炉系统、原料厂、烧结厂租赁给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使用，由其独立经营，并自负盈亏。被告仅收取约定数额的租金。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之间不属于承包关系。首先，根据《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承包经营责任制暂行条例》第十四条“实行承包经营责任制，必须由企业经营者代表承包方同发包方订立承包经营合同。发包方为人民政府指定的有关部门，承包方为实行承包经营的企业。”若是承包关系，签订合同的主体不应当是被告，而应当是被告的出资人。但现实情况是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上述合同，由于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在签订合同主体上不符合上述规定，因此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不符合承包经营合同的定义。其次，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并未以被告的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租赁被告的设备后，是以其自身名义开展的经营活动，被告从未参与到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过程当中。五、即使原告有证据证明被告需要承担相关责任，原告所提起的数额也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过磅单等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出售了多少矿料给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也无法证明过磅单当中的矿料是原告所出售的，该证据仅仅只能证明有关过磅房曾经对磅单上记载的矿料进行了称重，但矿料的所有权归属及去向均无法证明。且原告提交的过磅单记载的矿料总数量与原告起诉的数量矛盾。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综合原告的起诉、被告的答辩，双方当事人的争议为：1.原告与被告是否存在合同关系？2.被告是否负有返还原告价值8184318元的铁矿石原材料并赔偿原告为挽回损失支出的差旅费150000元及损失1200000元的义务？原告张玉平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工商登记信息各1份，用以证实原、被告的主体资格。2.电话录音纸质记录及视听资料电子记录各1份，用以证实原告与被告单位负责人杨小来、宋洪源协商要求返还铁矿石的事宜，被告已经支付原告以外的其他供货商全部或部分货款，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笔人郑贤水已经同意原告将存放在被告单位的矿料拉走，但是被告单位负责人不同意的事实。3.矿石过磅单据复印件317份，用以证实原告向被告供货的事实。4.货款结算汇总表1份，用以证实本案涉及的矿石价款及差旅费损失的计算依据。5.矿石运输合同复印件1份，用以证实原告与寻甸志翔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运输合同将矿石运输至被告单位的事实。6.举报材料打印件1份，用以证实原告向云南省司法厅反映被告不履行义务的事实。7.证人马某、吴某的证人证言，马某陈述“原告向被告发矿，我为其运输……因向郑贤水要钱，郑贤水没钱，张玉平要将矿拉走，郑贤水同意，但中安监狱不准拉。矿是拉给郑贤水，卸货在中安监狱”；吴某陈述“我是郑贤水的会计，张玉平联系我说矿款没结到，郑贤水没钱结账，郑贤水同意张玉平将矿拉走，但中安监狱的不同意，至于原因不清楚。张玉平是供矿给郑贤水，拉至矿厂”，用以证实其二人知晓原告向被告协商将矿拉走，但被告单位负责人不同意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云南省富源矿厂不应是本案被告；对证据2不予认可，对该视听资料的来源及是否经过剪辑表示怀疑，并且不能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证据3中被告单位的1490.78吨的过磅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过磅单不能证实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证据3中吨位为9597.83吨的东川计量称重公证站过磅单和老来红矿业公司过磅单不予认可，该部分过磅单不能证实矿石的来源，与被告无关；对证据4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出具，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对证据5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6不予认可，认为系原告的个人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不予认可，认为该协商过程不能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1份，用以证实被告的主体资格。2.《聘请经营协议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实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之间属于租赁关系。3.《终止协议》、《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在受聘经营云南省富源矿厂富矿炼铁厂期间欠外债情况说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关于在经营云南省富源矿厂富矿炼铁厂期间的债务清算确认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实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已经终止租赁关系，所有涉及的债务均系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经营产生，与被告无关；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在租赁关系终止时，就郑杨公司在经营期间对外产生的债务进行了确认。4.《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关于用留置在云南省富源矿厂存货处理有关债务的申请》、《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关于用留置在云南省富源矿厂存货处理有关债务的协议》、《委托销售铸造生铁协议》、《委托销售灰板铁、碎铁协议》、《委托销售炼钢生铁协议》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实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租赁关系终止后，由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确认了双方在租赁期间因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产生的债务均由其自行处理，与被告无关；被告处理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留置在被告场地上的存货，是为了解决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所欠被告的租赁费及税款，并且在处置时均取得了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的授权和同意。5.《债务偿还协议》、《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和富源盛茂煤业有限公司关于债权债务问题的声明》、《委托付款书》、《清算协议》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实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对外欠债处理方式；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所欠富源盛茂煤业有限公司的债务系由双方确认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委托被告代为支付，被告对债务内容和数额均以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及其债权人确认的为准；原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债务应当由他们双方确认处理，与被告无关。6.工商登记卡片1份，用以证实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存在，原告应当向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主张债权。7.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期间对外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复印件6份、《承包协议》复印件1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4份、《铸件加工合同》复印件1份、《铁矿供销合同》复印件1份、与凌江、保家有之间的债务偿还协议、委托付款书及债务的相关说明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实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全部以自身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与被告无任何关系；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的矿石采购是其自己独立采购，相关债务由其自行处理，与被告无任何关系。8.曲靖市质量技术监督综合检测中心《检定证书》复印件2份，用以证实被告单位过磅房的磅秤属于专业计量工具，经检定合格；云南省富源矿厂的磅单仅能证明计量的准确性，无法证明经称重货物的权利归属等其他方面的问题。9.《富源县盛茂煤业有限公司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煤炭采购结算清单》复印件1份，用以证实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炼铁所需各种煤炭由富源县盛茂煤业有限公司代为采购。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6、8予以认可，对证据2、3、4、5、7、9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原、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向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看守所调取了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贤水的证人证言，郑贤水陈述“张玉平的矿是由我公司购买的，张玉平供应的矿料总共价值360万元左右，我已经支付给张玉平将近300万元左右，现欠张玉平100万元左右的矿石。之后张玉平去富源矿厂拉走了生铁100吨，价值20万左右。富源矿厂停工后，张玉平与我公司结算，我公司写了一张170万元的欠条给张玉平，多写了70万元是因张玉平与我公司财务勾结。之后张玉平带人带刀逼我写了一张360万元的欠条给他……我与富源矿厂是承包关系，矿石由我们公司供应，我们自己经营……我与张玉平之间的过磅结算是以富源矿厂的过磅单为结算依据，因为我们要求张玉平把货拉给矿厂，经营场地在富源矿厂里面，所以才由矿厂提供过磅单……我公司是租用富源矿厂的高炉系统、原料厂和烧结厂等设备用于生产，矿厂将我们强制停炉后造成了我公司的损失应对我赔偿。项目停工后，我公司委托富源矿厂按照我们所提供的债务清单处理公司的债务，但不包括我与张玉平之间的债务……”经质证，原告对郑贤水的证人证言中关于矿石的金额及对郑贤水实施威胁的部分不予认可；被告对郑贤水的证人证言予以认可。本院认证认为，对双方当事人认可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仅能证实其与被告之间协商返还矿石的过程，不能证实原、被告之间有合同关系，被告负有返还义务，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中原告提供的磅单上的货物总计与原告起诉的重量13000余吨不相符合；原告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东川计量称重公证站过磅单及老来红矿业公司过磅单与被告有何种关联性；富源矿厂原料过磅单和富源监狱过磅单上的重量为2658.26吨，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过磅单仅能证实货物的重量，不能证实货物的来源以及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系原告单方制作，销货清单明细汇总表没有经过被告单位确认，个人实际损失也没有相应发票予以证实，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中马某、吴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其中证人马某陈述矿是拉给郑贤水，卸货在中安监狱（即富源矿厂）及证人吴某陈述原告是供矿给郑贤水，拉至富源矿厂这部分证言与被告辩称相符合，但该证言仅能证实被告单位负责人不同意原告将矿石运走，并不能证实被告是否存在返还原告矿石的义务，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6、8，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4、5、7来源合法、真实、客观，能够证实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以及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对外产生的债务进行确认与被告无关；被告处理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留置在被告场地上的存货时取得了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的授权和同意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申请本院调取的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贤水的证人证言，其所述与被告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其要求原告把货拉给被告是因经营场地在富源矿厂里，所以才由被告提供过磅单，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是租用被告的设备用于生产，项目停工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委托被告按其所提供的债务清单处理公司的债务，不包括其与张玉平之间的债务的部分证言与被告的辩称相同，本院予以采信。经过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张玉平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由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矿石，再由原告发往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指定的本案被告所在地即云南省富源矿厂（亦称富源县中安监狱）。2012年2月，原告按照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的约定，将各种矿料运输至被告单位，并由被告单位负责过磅。后因原告向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进行结算未果，便于2012年6月22日打电话给被告单位负责人提出要将运至被告单位的矿石拉走，但被告单位的负责人不同意，原告遂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单位返还其价值8184318元的铁矿石原材料并赔偿原告为挽回损失支出的差旅费150000元及损失1200000元。另查明，2012年1月13日，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聘请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云南省富源矿厂富矿炼铁厂的协议》，协议约定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按照协议规定的条件受聘经营管理云南省富源矿厂富矿炼铁厂，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按协议规定取得经营收益并承担经营亏损。聘请经营管理期间富源矿厂富矿炼铁厂的产权属性、行政隶属关系不变。聘请经营管理的资产范围为甲方所属富源矿厂富矿炼铁厂现有310立方米高炉系统、原料场、烧结厂。聘请经营范围内的原燃材料及相关辅助材料等由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采购、管理。合同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负责承担。在双方的权利义务中约定了若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未按协议时限支付聘请经营费、电费、税金等相关费用，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同意云南省富源矿厂对其库存原燃材料、产品、副产品按当期市场价格采取留置保全措施，直至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付清相关费用。2012年4月1日，云南省富源矿厂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终止协议》，协议约定解除之前签订的《关于聘请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云南省富源矿厂富矿炼铁厂的协议》，协议载明在受聘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及或有债务由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负责承担，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不得对任何第三方以任何形式提供有可能导致云南省富源矿厂承担偿债责任的证据及诉讼支持。若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未按时支付欠云南省富源矿厂的费用，则同意对库存燃材料、辅料、备品备件、生铁等按当期市场价格采取留置保全措施。2012年5月14日，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向被告提交了在受聘经营期间欠外债的情况说明，其中罗列了包含原告张玉平在内的16项债务，并注明以上债务由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负责清偿，与云南省富源矿厂无关。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欠张玉平的款项为1250000元。2012年6月1日，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又与被告签订了财务清算确认书，该确认书中明确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留置在云南省富源矿厂场地的剩余库存9126902.50元的物资所有权全部转移给云南省富源矿厂，由云南省富源矿厂销售给第三方用以抵减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欠云南省富源矿厂的债务。之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又与云南省富源矿厂签订了系列关于用留置存货处理有关债务的协议及债务偿还（清算）协议等，均未包括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欠原告张玉平的债务在内。现留存在被告处的所有矿石原料均处置完毕。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本案中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矿料，原告按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的指定将矿料运输至云南省富源矿厂，此时原告完成了交付，矿料的所有权已经转移至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价款。之后原告索要货款未果遂要求将运输至云南省富源矿厂的铁矿拉走，但是根据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与云南省富源矿厂于2012年6月1日签订的财务清算确认书中明确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留置在云南省富源矿厂场地的剩余库存物资的所有权全部转移给云南省富源矿厂，此时矿料的所有权再次发生了转移，已经属于云南省富源矿厂所有，由云南省富源矿厂根据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提交的关于用留置存货处理有关债务的协议处理存货，但协议中均未涉及到欠原告张玉平的债务。原告主张因被告系侵权而要求被告返还矿料，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为：一是行为人实施了侵犯他人权利或者合法利益的加害行为；二是使他人财产或者人身权益遭受损失；三是侵权行为和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四是行为人主观上存在过错。本案中，被告处理矿料是基于合法所有和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提交的债务处理协议，被告不存在实施了侵权行为，且与原告的损失也没有因果关系，原告仅凭电话记录说明被告单位负责人不同意原告将矿料运走没有法律依据，故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权。原告在代理词中称：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系委托合同关系，故被告应当对原告的货款未得到结算承担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九条之规定：“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而本案中被告提交的《关于聘请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云南省富源矿厂富矿炼铁厂的协议》中约定云南郑杨矿业有限公司按照协议规定的条件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按协议规定取得经营收益并承担经营亏损。所以被告与云南郑杨矿业公司之间不是委托合同关系。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玉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8540元，由原告张玉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超审 判 员 周 纬人民陪审员 赵 娜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胡秋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