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桂刑一终字第11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男，1947年5月10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宁明县。系被害人农某4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玉某，女，1946年3月24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农某4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女，1974年1月30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农某4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男，1998年3月16日出生，壮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农某4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2，女，2002年9月8日出生，壮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农某4之女。 法定代理人韦某，系农某1、农某2之母。 共同诉讼代理人黄东乐，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相喉，男，1976年4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浙安，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陆相球，男，1969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相喉、陆相球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玉某、韦某、农某1、农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4）崇刑初字第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相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玉某、韦某、农某1、农某2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陆相喉、陆相球，听取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己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陆相喉与被害人农某4因土地纠纷存在矛盾。2014年6月30日23时许，陆相喉与农某4在本屯陆某1代销店门前争吵并相互推打，后被在场的村民隔开。被告人陆相球闻讯前去质问农某4，双方又发生争吵。陆相喉即拿出一把长柄砍柴刀和一把铁铲，并将铁铲递给陆相球，自己则拿砍柴刀朝农某4右脚砍了一刀，将农某4砍倒在路边的灌木丛里，陆相球则上前用铁铲往灌木丛打了一下，之后二人逃离现场。农某4受伤后被送医院抢救，于2014年7月9日死亡。案发后，陆相喉、陆相球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陆相喉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13000元，陆相球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3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勘查、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陆相喉、陆相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陆相喉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陆相球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给予陆相喉从轻处罚，陆相球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部分，由于被告人陆相喉、陆相球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农某4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给予赔偿。由于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和扶养费不是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经核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造成医药费68059.11元，护理费120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丧葬费21318元，处理后事误工费602.46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94084.49元。被害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两被告人的过错责任，由陆相喉承担80%的民事责任，即75267.59元，减去已赔偿的13000元，尚须赔偿62267.59元；陆相球承担20%的民事责任，即赔偿五原告人18816.9元，减去已赔偿的3000元，陆相球尚需赔偿五原告人15816.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相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陆相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陆相喉、陆相球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玉某、韦某、农某1、农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九万四千零八十四元四角九分，其中陆相喉、陆相球分别承担七万五千二百六十七元五角九分、一万八千八百一十六元九角，减去已赔偿的部分，陆相喉、陆相球分别应承担六万二千二百六十七元五角九分、一万五千八百一十六元九角，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玉某、韦某、农某1、农某2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玉某、韦某、农某1、农某2上诉称一审驳回其诉请被告人赔偿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扶养费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判赔。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相喉上诉提出被害人酒后生事辱骂推打其，是事件挑起者，存在严重过错，原判量刑过重；其已经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8000元，一审认定其仅赔偿了人民币13000元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属邻里纠纷引起，陆相喉有投案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也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一定经济赔偿，建议对陆相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陆相喉与被害人农某4因土地纠纷存在矛盾。2014年6月30日23时许，陆相喉与农某4在本屯因言语不合并拿凳子相互推打，后被在场的村民隔开。原审被告人陆相球（陆相喉的哥哥）闻讯，从家里拿了一个扳手前去质问农某4，双方被人劝开后又在篮球场争吵，陆相喉便回其母亲家拿了一把长柄砍柴刀和一把铁铲，并将铁铲递给陆相球，自己则拿砍柴刀朝农某4右脚砍了一刀，将农某4砍倒在路边的灌木丛里，陆相球则上前用铁铲往灌木丛打了一下，之后二人逃离现场。农某4受伤后被送医院抢救，因救治无效于2014年7月9日死亡。陆相喉、陆相球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案发后，陆相喉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15000元；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陆相喉的亲属、陆相球的亲属又分别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3000元，款项交至一审法院暂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作案工具砍柴刀、木柄铲各一把，经一审庭审出示，陆相喉、陆相球均无异议。 （二）被害人陈述 农某4生前陈述了2014年6月30日晚23时许，其搭乘农某5经过陆某1代销店买烟时，因一直以来的土地纠纷与陆相喉发生争吵，并互相用凳子打斗，后陆相球拿着一把刀从上面冲下来想砍其，其即跑到陆某1家门口，然后陆相喉、陆相球走开。后其从路边捡起一条木棍，陆相喉拿一把类似砍甘蔗的刀柄有1米长的长刀冲下来挥刀把其小腿砍断，其倒地后转身钻进路边的灌木丛，并痛得晕了过去，醒来时发现已经躺在病床上。 （三）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陆相喉于2014年6月30日23时50分打110电话报警投案。宁明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1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经公安局依法传唤，陆相喉、陆相球于7月1日先后到宁明县公安局驮龙派出所接受讯问。 2、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当晚，侦查人员对农某4被伤害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宁明县城中镇松林村那卡屯陆某1代销店旁公路，现场为变动现场。现场有滴洒条状血迹，在农某4倒地位置的树枝落叶上发现小摊血迹，现场拍照并提取遗留血迹一份，并绘制了现场平面示意图和拍摄现场照片。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陆相喉上交的作案工具砍柴刀一把、陆相球上交的作案工具木柄铲和扳手各一把。 4、指认照片证实，陆相喉、陆相球归案后分别指认了作案工具、作案现场及取作案工具现场。 5、户籍证明证实，陆相喉、陆相球的基本身份情况。 6、收据证实，陆相喉的亲属分别于2014年7月5日支付医药费10000元、同月28日支付丧葬费5000元给被害人家属；2015年5月28日，二被告人的亲属向法院交纳赔偿款各人民币3000元。 7、病历、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0三医院治疗，因右下肢气性坏疽截肢术后感染等并发症于2014年7月5日至7月9日进入重症病房，后死亡。 8、医药发票、住院医疗费用分期付款协议单证实，农某4受伤后救治在宁明县人民医院花费医药费258.26元，救护车救治费1200元；在三0三医院花费门诊费1337.9元、住院费65262.95元，共计68059.11元。 9、户口本、结婚证、身份证复印件，宁明县驮龙派出所身份证明，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陆某1证实，2014年6月30日23时许，有几个人在其经营的代销店旁聊天。农某4来到其店购买香烟时与陆相喉因为坡地问题发生争执并拿凳对打，被其隔开。陆相喉的二哥陆相球则拿着一把长刀来到欲砍农某4，农某4躲到其家门口，后双方相继离开。刚走到附近的篮球场，双方又开始争吵，农某4在路边拿了一条1米多长的木头说：“如果刚才我有一条木头，你们兄弟就死定了。”约5分钟后，陆相喉拿着一把长柄勾刀、陆相球拿着一把铁铲冲到农某4面前，其看见农某4身体沉一下即冲进旁边的灌木丛。陆相喉、陆相球向农某4追过去，其又听见与农某4的妹妹农某5喊：“脚掉下来了。”陆相喉、陆相球即离开。后其与村民走过去看见有一条脚断在地上，地上流有很多血，农某4已经晕倒。在场的村民拨打120求救，并帮农某4包扎伤口，后救护车把农某4送去医院。 2、证人农某5证实2014年6月30日23时许，其搭乘农某4的摩托车途经陆某1的代销店时，其即回家。到家后，其听到农某4在代销店跟陆相喉吵架，其即返回代销店，看见农某4、陆相喉站着，陆相球拿一把刀下来想砍农某4，农某4则从陆某1家门口捡两块石头，陆相球就退回篮球场。农某4把手中的石头扔掉后，又从路边拿起一根1米多长的木头，跟站在篮球场旁边的陆相喉吵架。接着陆相喉拿着一把长刀从上面冲下来到农某4前面，陆相球拿着一把铁铲跟着冲下来。其听到铁铲和刀碰撞的声音及农某4呼痛，就看到农某4有一条腿被砍断掉在地上，然后倒下旁边的灌木里，陆相喉、陆相球就走了。其叫人帮忙把农某4从灌木里抬出来，后救护车把农某4送去医院救治。 3、证人罗某、陆某2、陆某3证实的内容与陆某1、农某5的证言一致，均证实农某4和陆相喉先因为土地问题引发争执，后陆相喉、陆相球两人各执长柄勾刀、铁铲冲向农某4，农某4的脚被砍断的事实。 （五）被告人供述 1、陆相球供述于2014年6月30日23时许，其在自家代销店听到弟弟陆相喉与农某4争吵，其即拿了一个扳手走下去，看见农某4拿一根木头和陆相喉在路边吵架。农某4看到其走来骂其，其就走过去拿手中的扳手向农某4挥了一下，农某4就躲到一边去了。然后其和陆相喉就走到上面篮球场，农某4又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木头走到路边骂，陆相喉就跑到其母亲住的地方拿了一把砍柴的长刀和一把铁铲，然后把铁铲给其说去打他，后陆相喉即拿着砍柴的长刀冲下去，其也在跟着在后面。后其看到陆相喉冲到农某4前面，拿着砍柴的长刀向农某4挥砍过去，农某4就摔倒在地上，并转身钻到旁边的灌木里，其就拿铁铲向灌木里打了一下。然后其与陆相喉走回其经营的代销店，看到陆相喉拿手机报案。不久，公安人员就把陆相喉带走。 2、陆相喉供述其跟农某4因土地纠纷，一直存在矛盾。于2014年7月30日23时许，其在陆某1代销店聊天时，农某4开摩托车来到买烟，且身上有酒味。因农某4言语挑衅，其就和他争吵并推打起来，其二哥陆相球听到后，就从自己家的代销店跑下来，手上还拿着一把东西冲向农某4，农某4就跑到陆某1家门口，陆相球就退回来跟其一起往篮球场方向走。后农某4拿一根木棍走到路边骂其，其很生气就跑到母亲家里拿了一把砍柴刀向农某4冲过去，并挥刀向农某4横砍一刀，砍中农某4的脚，在代销店旁边有人喊“脚断了”。农某4被砍中脚后钻进旁边的灌木丛里，陆相球拿着铁铲从上面冲下来，并拿铁铲向灌木丛里打了一下，后其与陆相球往回走。到家后，其打110报警。 （六）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尸体检验照片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农某4系因右下肢受创合并严重感染而死亡。农某4右小腿离断性损伤与伤口的严重感染形成因果关系。 2、物证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血迹和从作案工具砍柴刀上提取的血迹均为被害人农某4所留。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真实、客观，且能相互印证，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陆相喉、陆相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陆相喉与被害人争吵推打后，积极寻找作案工具并将其中的工具交给同案人，且直接用砍柴刀将被害人的腿砍断，导致被害人死亡，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陆相球持作案工具跟随陆相喉追赶被害人，是起次有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陆相喉、陆相球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陆相喉、陆相球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陆相喉适用从轻处罚、对陆相球适用减轻处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陆相喉上诉提出被害人酒后生事辱骂推打其，是事件挑起者，存在严重过错，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虽被害人与陆相喉、陆相球先发生争打，在本案的起因上有一定责任，但其行为并未对陆相喉、陆相球的人身构成威胁，陆相喉、陆相球即积极主动伤害被害人，被害人的行为并不必然引发本案的发生，故不能认定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原判根据陆相喉犯罪的事实、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部分，因陆相喉、陆相球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直接物质性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确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用、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处理后事误工费、交通费均合法有据，并无不妥，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94084.49元，原判根据陆相喉、陆相球的罪责，判令由陆相喉承担80%的民事责任，陆相球承担2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陆相喉上诉提出其已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8000元，一审认定其仅赔偿了人民币13000元有误的意见，经查，陆相喉的家属在案发后代陆相喉已经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5000元的事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起诉及一审开庭审理时均予以确认，并有被告人家属提供的收据予以证实；在一审期间，陆相喉家属又代为赔偿人民币3000元，综上，陆相喉已赔偿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款项应为人民币18000元。原判认定为13000元有误，应予以纠正，该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诉人农某3、玉某、韦某、农某1、农某2上诉称一审驳回其诉请被告人赔偿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扶养费不当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请求判赔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其因本案受到的直接物质性损失，原判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确认。上诉人该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陆相喉已经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款项有误，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崇刑初字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被告人陆相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陆相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玉某、韦某、农某1、农某2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崇刑初字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被告人陆相喉、陆相球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玉某、韦某、农某1、农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九万四千零八十四元四角九分，其中陆相喉、陆相球分别承担七万五千二百六十七元五角九分、一万八千八百一十六元九角，减去已赔偿的部分，陆相喉、陆相球分别应承担六万二千二百六十七元五角九分、一万五千八百一十六元九角，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相喉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玉某、韦某、农某1、农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75267.59元（扣除已支付的18000元，还应支付57267.59元）。原审被告人陆相球负连带赔偿责任。 四、原审被告人陆相球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3、玉某、韦某、农某1、农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8816.9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元，还应支付15816.9元）。 上诉人陆相喉负连带赔偿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农海雄 代理审判员  覃晓宁 代理审判员  雷振霞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韦杨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