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4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严世平。委托代理人吴军，上海领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寰岛轮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严世平，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龚德义，上海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飞翔交通游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钱玉林，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明。委托代理人朱宇晖，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敏，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舟山海星轮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晶晶，浙江京衡（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邵琦，浙江京衡（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芦潮港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诉人严世平、上海寰岛轮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飞翔交通游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翔公司）、罗明、舟山海星轮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星公司）、上海芦潮港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芦潮港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严世平的委托代理人吴军、寰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龚德义，被上诉人飞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钱玉林、罗明的委托代理人张敏、海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晶晶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芦潮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寰岛公司系设立于2003年8月1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依据2009年12月14日的公司章程，寰岛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378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股东为严世平（出资额为488.50万元，持股比例为35.45%）、罗明（出资额为169.20万元，持股比例为12.28%）、海星公司（出资额为438.50万元，持股比例为31.82%）、芦潮港公司（出资额为218.80万元，持股比例为20.45%）。该章程载明，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满30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2014年1月24日，寰岛公司的全体股东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股东一致同意罗明以不低于305万元的价格向第三方转让其12.28%的股权，公司股东声明放弃内部股东优先受让权。2014年4月3日，寰岛公司的全体股东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海星公司以不低于668万元的价格转让其31.82%的股权，并委托联交所公开挂牌转让该部分股权，若海星公司在不低于668万元的价格转让其持有的股权，股东放弃对该部分股权的优先受让权。2014年6月22日，罗明与飞翔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罗明将其持有的寰岛公司12.28%股权以306万元转让给飞翔公司。2014年6月24日，飞翔公司向罗明支付股权转让款306万元。海星公司系舟山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3月25日，舟山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批复，同意海星公司以不低于按收益法评估的价格、按规定程序公开转让持有的寰岛公司31.82％股权。2014年5月30日，海星公司与上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产权交易委托合同》，委托上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通过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以下简称联交所）代为办理海星公司所持寰岛公司31.82％股权的挂牌、转让、交易等相关手续，转让底价为668万元。依据浙江方舟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所作的资产评估，至评估基准日（2013年7月31日），上述转让标的的对应评估值为6，653，052.88元。2014年6月10日，海星公司的上述拟转让股权在联交所挂牌，挂牌价格为668万元。2014年7月9日，海星公司与飞翔公司签订《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约定飞翔公司以668万元受让海星公司持有的寰岛公司31.82％股权，双方应于2014年8月31日前完成产权持有主体的权利交接。此后，海星公司通过联交所收到飞翔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668万元。2014年7月11日，联交所就该次股权转让出具《产权交易凭证》。原审法院另查明，飞翔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依据公司章程，罗明系该公司股东。自2014年8月23日起，罗明担任飞翔公司的董事、总经理。原审法院还查明，罗明曾担任寰岛公司总经理。严世平称，自2012年1月起，寰岛公司的总经理由其担任。严世平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罗明与飞翔公司于2014年6月22日签订的转让寰岛公司12.28%股权协议无效；2、撤销飞翔公司与海星公司于2014年7月9日签订的转让寰岛公司31.82%股权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确认严世平对该转让股权享有优先购买权，行使条件同《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约定内容。原审法院认为，寰岛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本案系因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对外转让股权引发的纠纷。我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明确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从寰岛公司的公司章程来看，其关于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规定与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二致，章程并未对股东优先购买权的行使制定更为细化的规则。依据《公司法》的上述规定，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其他股东享有优先购买权。本案中，严世平即以“系争两次股权转让未向严世平披露且故意隐瞒受让人的具体情况、受让人非善意，侵犯了严世平作为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对严世平构成欺诈”为由，要求判令相关协议无效、可撤销。就系争两次股权转让，寰岛公司的全体股东分别于2014年1月24日、2014年4月3日形成两份《股东会决议》，包括严世平在内的全体股东均同意罗明、海星公司的股权对外转让。从上述《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可见，寰岛公司的股东已就对外转让系争股权事宜进行表决，且充分注意到优先购买权的问题，并对相关股权转让设定了价格条款，即在不低于约定价格的情况下，股东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诚然，法律赋予股东优先购买权的目的在于保障公司的老股东可以增持股份以实现对公司的控制权，并保障公司的人合性，但从寰岛公司就系争股权转让所形成的两份《股东会决议》来看，股东在行使法律赋予的该项权利时已从价格方面作出考量和约定，并未对受让人作出任何限定。在上述《股东会决议》已生效且未于此后形成新决议的情况下，股东在上述决议中所作的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和约束力。因此，罗明、海星公司在转让系争股权时若未违反上述关于转让价格的约定，则无需再行征询其他股东的意见，不构成对其他股东股东优先购买权的侵犯，亦不违背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严世平称，罗明在担任寰岛公司总经理期间存在失职行为，对此，可由寰岛公司另行主张权利，不构成系争协议无效或可撤销的法定事由。严世平还称，海星公司所持股权在联交所挂牌交易期间违反了交易规则。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海星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其转让所持股权涉及国有资产转让事宜，应符合国有资产管理的相关法律规定。从该次股权转让来看，海星公司转让系争股权已由相关部门审批，并履行了资产评估手续，转让价格不低于评估价，因此，该股权转让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股权在联交所挂牌交易的做法系基于股权性质而进行的交易流程，并不因此对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发生特殊影响。此外，原审庭审中，严世平称其将就联交所出具的《产权交易凭证》另行主张权利，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对本案系争《股权转让协议》效力的认定并非以《产权交易凭证》的效力为基础，因此，严世平是否另行主张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系争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严世平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严世平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9，980元，减半收取计39，990元，由严世平负担。原审法院判决后，严世平上诉称：1、2013年8月30日召开的股东碰头会是前置会议，严世平、海星公司、罗明三方股东确认罗明将出让其全部股权，“只出不进”，彻底退出寰岛公司，海星公司股权无论去留，都尊重严世平第一大股东的地位，严世平无论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都不会放弃寰岛公司第一大股东的地位。该次会议虽未形成各方签字的会议纪要，但形成了视听资料，是本案关键证据，具有更高的证明力；2、罗明、海星公司、飞翔公司在股权转让过程中诱骗严世平放弃优先购买权，飞翔公司系恶意股权收购人，两次股权转让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侵害了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应认定为无效或可撤销；3、罗明自2013年3月18日起担任飞翔公司股东，自2013年5月18日起担任飞翔公司董事，其行为违反竞业禁止的规定；4、根据我国公司法及《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优先购买权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上海高院的意见》）的规定，出让股东应当就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意见，罗明和海星公司并未向其他股东发出书面通知，价格只是股权转让的条件之一，在第三人身份尚未明确，股东仅有放弃优先购买权意思表示情况下，尚无法产生可真正行使或放弃优先购买权的现实条件。只要严世平最终未被告知“拟受让人”这一主要条件，就不能当然认定严世平已经彻底放弃优先购买权；5、根据联交所《股权转让项目中股东优先购买权行使操作办法（试行）》等系列规定，即使严世平已经放弃优先购买权，其仍有普通购买权，海星公司有告知义务，并应对受让人资格进行审查；6、原审程序有误，原审法官自行作出回避复议决定无法律依据，原审未依法追加联交所为共同当事人参加诉讼且不应中止本案审理。故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改判支持严世平一审的诉讼请求。寰岛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与严世平相同，除此以外，其称：1、本案判决结果涉及寰岛公司股权变化，故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有权上诉；2、只要保证严世平第一大股东的地位，寰岛公司可接受两次股权转让；3、海星公司出资不到位，其股权处于不确定状态，故出资不到位的诉讼会影响本案审理，本案应当中止。飞翔公司答辩称：1、两份《股权转让协议》有效，飞翔公司已支付对价，应当享有股东地位；2、《股东会决议》的证明力大，其中并没有保证严世平为第一大股东的内容；2、两份《股东会决议》已起到通知的效果，且《上海高院的意见》不属于法律法规，不影响本案两次股权转让的效力；3、联交所与本案所涉股权转让交易没有利害关系，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4、严世平若想维持第一大股东的地位，可以出资收购股权，但严世平并未收购股权，只希望其他股东配合，违背了公平原则。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明答辩称：1、本案是股东对外转让股权，不存在自我交易行为也与竞业禁止无关；2、严世平未主张优先购买权不影响罗明转让股权的效力；3、《股东会决议》具有我国公司法规定的效力，应当作为本案的审理依据；4、罗明在两家公司担任董事和股东，并不当然成立恶意串通；5、严世平设立股权转让价格的条件后反悔，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星公司答辩称：1、本案并未判决寰岛公司承担责任，寰岛公司无权上诉，即使其上诉，也应独立陈述上诉请求和理由并缴纳上诉费；2、本案一审中，各方已对严世平提交的录音资料进行了书面质证，此录音资料的证明力并不优于两份《股东会决议》的证明力；3、严世平没有明确表示不同意罗明及海星公司转让股权，且未作出要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意思表示，其欲为寰岛公司第一大股东，其他股东及股权受让人没有配合的义务；4、两份股东会决议起到了通知的作用，且《上海高院的意见》并不属于我国公司法中所指的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不影响股权转让；5、联交所与涉案股权交易无利害关系，依法不应追加为第三人；6、（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4684号股东出资纠纷案件与本案无关联。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芦潮港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二审中，严世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寰岛公司2006年1月21日三届一次董事会记录；2、寰岛公司2006年5月8日三届二次董事会记录。欲证明飞翔公司是寰岛公司的竞争对手，罗明对此明知，罗明与飞翔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恶意且违法，该转让行为的效力应被否定；第二组证据：（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4684号案件起诉状、受理通知书、民事裁定书。欲证明海星公司对寰岛公司出资不实，寰岛公司已另案起诉，该案处理对本案有重大影响。寰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罗明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即使会议记录真实，也不影响飞翔公司股权受让的有效；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飞翔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海星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股东出资纠纷不影响本案股权转让的审理，两案没有关联。芦潮港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寰岛公司、飞翔公司、罗明、海星公司、芦潮港公司二审中未向法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对严世平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审法院的审理程序是否违反法律规定；2、严世平要求确认罗明与飞翔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以及要求撤销海星公司与飞翔公司之间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是否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关于原审法院的审理程序问题。二审中，经本院审查，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作出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作出中止审理裁定以及未追加联交所为本案第三人，亦未违反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由此，严世平及寰岛公司关于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严世平的原审诉请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严世平以其并未放弃优先购买权，涉案的两次股权转让侵犯其权利为由，要求确认罗明与飞翔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撤销海星公司与飞翔公司之间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对此，严世平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寰岛公司股权享有的优先购买权被侵犯的事实。而据寰岛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24日及4月3日作出的两份《股东会决议》显示，寰岛公司的原股东在两次股权转让中均自愿放弃了优先购买权。严世平也在上述两份《股东会决议》上签名，其于诉讼中亦未否认该两份《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严世平认为原寰岛公司股东在2013年8月30日召开的股东碰头会中明确严世平在寰岛公司股权转让过程中保持第一大股东的地位系股权转让的前提，也是涉案两份《股东会决议》作出的先决条件。但从上述两份《股东会决议》的内容表述来看，各股东对于寰岛公司股权转让达成的共识为：在寰岛公司股权转让中，只要满足了价格条款，各方股东就放弃优先购买权。除此之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并无其他条件。根据现有证据，2013年8月30日召开的股东碰头会并未形成股东会决议，且根据严世平提交的录音整理，各股东之间也未形成其他一致决议。从该碰头会与涉案《股东会决议》的关联性来看，更难得出该股东碰头会的内容系涉案两份《股东会决议》作出的基础。因此，在涉案《股东会决议》并未被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为无效或被撤销以及被新的《股东会决议》所取代的情况下，严世平及寰岛公司的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在涉案两次股权转让过程中，转出股东未发出书面通知的问题，本院认为，我国公司法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时，应就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目的旨在充分保障股东向外转让股权时原有股东的优先购买权。本案中，寰岛公司原股东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明确约定以价格条款作为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的条件，表明各股东已经充分注意到了优先购买权的问题，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列明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的条件，系股东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认定在转让系争股权时若未违反转让价格的约定，则无须征询其他股东的意见，也不构成对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的侵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在寰岛公司《股东会决议》已经明确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的情况下，联交所的审查和通知程序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此的认定，亦无不当。至于严世平认为上述两份《股东会决议》的作出程序不符合法律及寰岛公司章程的规定，与本案审查范围无涉。此外，寰岛公司与海星公司之间的股东出资纠纷并不影响本案审理，寰岛公司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严世平及寰岛公司上诉中所称罗明存在我国公司法规定的竞业禁止行为，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寰岛公司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严世平及寰岛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9，980元，由上诉人严世平、上海寰岛轮船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峥审判员 赵喜麟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闫伟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