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佛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730民初103号原告：佛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佛坪县县城河堤街**号。法定代表人：何某某，该联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该联社西岔河信用社信贷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甲，陕西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某甲，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乙，陕西索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某乙，女，汉族，系曹某甲妹妹。被告：雍某某，男，汉族，系曹某乙丈夫。被告曹某乙、雍某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丙，男，汉族，系曹某乙弟弟。被告：胡某甲，男，汉族。被告：胡某乙，男，汉族。被告：胡某丙，男，汉族。被告胡某乙、胡某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甲。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东大街。负责人：宋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某，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佛坪信用联社”）与被告曹某甲、曹某乙、雍某某、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保险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张某甲，被告曹某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乙，被告曹某乙、雍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丙，被告胡某甲（亦是被告胡某乙、胡某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新华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佛坪信用联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曹某甲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本金11万元，利息4935.86元（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7月7日共计3482.25元，罚息自2017年4月7日计算至2017年7月7日共计1453.61元），直至本息清偿为止；2、由被告曹某乙、雍某某在连带保证责任内承担本息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及原告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追加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为被告，被告曹某甲追加新华保险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遂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曹某甲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本金11万元，利息3130.65元（该利息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7月11日），直至本息清偿为止；2、由被告曹某乙、雍某某在连带保证责任内承担本息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在继承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3、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及原告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8日，被告曹某甲与其夫陈某某共同申请，向原告下属西岔河信用社申请借款12万元，双方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其中约定借款金额为12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8日至2017年4月7日止，借款用途为创业（开店及买房），利息为月利率8.713‰，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清。如借款到期不能按时归还的，自逾期次日起计收本合同执行利率上浮50%的罚息。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又与被告曹某乙、雍某某签订了《担保合同》，约定本担保为连带担保，担保范围为12万元借款的本息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内。合同签订后，原告将12万元借款支付至被告的账户内，借款前期被告还能按约定履行清偿义务，2016年1月12日借款人偿还1万元，现欠借款本金及利息11万余元。2016年2月，借款人陈某某意外死亡后，曹某甲推诿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现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曹某甲对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认可，辩称向原告借款的同时，陈某某在新华保险公司投保了安心借贷险，第一受益人为佛坪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保险金额为12万元，借款人陈某某意外死亡，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意外事故，应当由保险公司赔付上述借款本息。被告曹某乙、雍某某辩称，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是事实，自己也是自愿担保，认为保险公司也是保证人之一，应由保险公司先承担保险责任。被告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承认借款事实，辩称没有继承陈某某的财产，认为应由保险公司先承担责任。被告新华保险公司辩称，本案是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起诉的，但保险公司与被告无借款关系，存在保险合同关系，被告曹某甲申请追加保险公司为被告，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和不告不理原则；保险合同和借款合同不是主从关系，也不是担保关系，保险公司是否理赔与本案没有任何利害关系；陈某某投保是事实，但因无证据证明陈某某系意外死亡，因此拒赔合理合法。原告佛坪信用联社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主体资格；2、被告曹某甲、曹某乙、雍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身份信息；3、佛坪县原十亩地镇人民政府证明，拟证明陈某某和曹某甲系夫妻关系；4、被告曹某乙、雍某某结婚证复印件，拟证明两人系夫妻关系；5、个人借款合同，拟证明陈某某向原告借款12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8日至2017年4月7日，借款用途为打工创业，并就借款利率、担保、逾期利息、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等进行了约定；6、保证担保合同，拟证明被告曹某乙、雍某某对借款具有连带担保责任，并对保证范围、诉讼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证期间等进行了约定；7、陕西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拟证明原告将12万元支付至陈某某账户内；8、律师费发票、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律师费3500元。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4、5、6、7无异议，对证据8中的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委托代理合同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被告保险公司认为缺少经办人和机关负责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认可。对证据8，被告曹某甲认为其中的律师费发票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证据3上加盖有佛坪县原十亩地镇人政府和佛坪县原十亩地镇十亩地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并签有“情况属实”及出具证明的时间，虽然形式上不完备，但结合个人借款合同，共同借款人（配偶）处签名为曹某甲等事实，能够认定陈某某与曹某甲系夫妻关系，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个人借款合同和保证担保合同中对实现债权的费用进行了约定，借款人与保证人对该项费用就有承担义务，况且该律师费发票与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委托代理合同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对证据8中的发票予以采信。被告曹某甲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主体适格；2、陈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安心保险单》，拟证明陈某某在本案借贷关系成立之日向新华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的事实，保险合同是借贷合同的副合同；3、佛坪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拟证明陈某某因意外受伤住院的事实；4、居民死亡证明书、死亡注销证明，拟证明陈某某死亡的事实；5、村委会及政府证明、佛坪县西岔河信用社证明、佛坪县人民医院证明，拟证明陈某某因意外受伤并导致死亡的事实；6、理赔申请信息登记表，拟证明原告曾向新华人寿保险公司主张过理赔的事实。原告对证据1、2、6无异议，对3、4、5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曹某乙、雍某某、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新华保险公司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陈某某遭受了意外伤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死亡原因不明；对证据5中村委会及政府的证明认为单位只能证明其业务范围内的事情，且证明上也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对证据5中西岔河信用社的证明不认可，西岔河信用社并不是事故发生的目击证人，且他们是当事人，故对证据5中佛坪县人民医院的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医院只是结合村、镇的证明，得出的结论没有合法依据，医院是医疗机构，不是司法鉴定机构，不能作出意见；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但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某某是意外伤害死亡，所以拒赔是合理的。本院对被告曹某甲提供的证据1、2予以采信；证据3、4、5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陈某某在佛坪县医院住院治疗及最终死亡的事实，对证据3、4、5中证实陈某某受伤住院治疗及最终死亡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和各被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新华保险公司也承认原告曾向他们主张过理赔，因此对证据6予以采信。被告新华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借贷安心保险单”、“借贷安心意外伤害保险条款”，拟证明：①、陈某某和被告签订的意外伤害保险合同合法有效；②、保险合同第一受益人为佛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岔河信用社，西岔河信用社和保险公司是保险合同关系；③、在保险期间，被保险人若因意外伤害导致残疾或者是死亡，保险公司才具有保险金赔付义务；④、在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曹某甲申请追加保险公司为被告，程序错误；3、陈某某合疗本、佛坪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死亡医学证明，拟证明陈某某患有自身疾病胸主动脉夹层瘤，2016年2月16日陈某某死亡原因不明，无法证明其是因遭受意外伤害导致死亡，所以陈某某死亡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赔付条件，被告予以拒赔是合理合法的。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②、③、④有异议，认为虽然是两个法律关系，但从保险的名称来看，为“安心借贷保险”，与本案有一定关联，被告曹某甲申请追加新华保险公司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导致陈某某死亡的原因不明。被告曹某甲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安心借贷主要是对借款承担保险、担保义务，借款人发生意外伤害等无力偿还款项时，新华保险公司应该承担义务。借款合同是主合同，保险合同为从合同，追加新华保险公司为被告是合理的；保险公司在投保人投保时有审查义务，新华保险公司既然已与陈某某签订了保险合同，可推定陈某某投保时不存在不被保险的情况，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产生冲突时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的解释，因此保险公司没有理由拒赔。对证据3中合疗本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陈某某死亡原因不明确。对佛坪县医院的诊断证明、死亡医学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曹某乙、雍某某、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的质证意见与曹某甲一致，认为陈某某的病历上显示背部呈撕裂状疼痛，应是遭受外力才发生，属于意外死亡。医院并没有查清陈某某的病因，只是在合疗本上最后注明了有主动脉夹层瘤，但实际上陈某某并没有这个病。本院对被告新华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1予以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有关①、②的陈述理由予以采纳，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陈某某的死亡原因不明，被告新华保险公司反驳陈某某不属于意外死亡，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在民事诉讼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当事人可以申请追加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为被告，本院在庭审中行使释明权，征求原告意见，原告同意追加，并要求新华保险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因此对证据2中有关③、④的陈述理由不予采纳；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有关陈某某的死亡原因不明，在证据2中已进行阐述，其是否不在新华保险公司的拒赔范围内，新华保险公司并无确切证据证明，故对其陈述理由不予采纳。被告曹某乙、雍某某、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8日，曹某甲与其夫陈某某共同与佛坪信用联社西岔河信用社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申请借款12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8日至2017年4月7日止，借款用途为打工创业，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月利率8.713‰，借款到期不能按时归还的，自逾期次日起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执行利率上浮50%。同日，借款人陈某某与被告新华保险公司签订了安心借贷保险单，约定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为陈某某，第一受益人为佛坪县信用联社西岔河信用社，第二受益人为法定继承人，保险金额为120000元，受益金额为未偿还贷款本息总额，以保险金额为限。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随即与被告曹某乙、雍某某签订了《担保合同》，约定由曹某乙、雍某某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内，保证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2016年1月12日借款人陈某某偿还1万元，2016年2月，借款人陈某某死亡，剩余本息至今未还。本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有：（一）、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以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二）、被告曹某甲、曹某乙、雍某某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承担责任的大小；（三）、胡某乙、胡某丙、胡某甲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承担责任的大小。有关焦点（一）,新华保险公司辩称被告曹某甲申请追加其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和不告不理原则。在本院收到曹某甲的追加申请后，经审查认为，虽然新华保险公司与本案起诉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但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会对本案的最终履行产生影响，故通知新华保险公司参加诉讼。新华保险公司到庭应诉后，本院行使了释明权并征求原告意见，原告当庭对诉讼请求进行变更，要求新华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因此新华保险公司可以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同时，从减轻诉累，化解矛盾的角度出发，新华保险公司参加诉讼并无不妥，故对被告新华保险公司提出被告曹某甲追加其为被告无法律依据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陈某某与新华保险公司签订的借贷安心保险单时间为2014年4月8日，与佛坪信用联社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为同一天，保险单约定的第一受益人为佛坪县信用联社西岔河信用社，保险金额为120000元，与金融借款的数额一致，由此可见，陈某某购买此份保险的目的在于自己因意外无力偿还该笔借款时，由新华保险公司承担以保险金额为限的未偿还贷款本息的义务。该合同名为保险合同，但从当事人缔约目的、合同的主体、合同的具体内容方面分析，相对本案的金融借款合同来说，被告曹某乙、雍某某的保证合同为从合同，而该份保险合同在实质上也具有保证的特征，但并不是借款合同的副合同，故对被告曹某甲提出的保险合同为借贷合同的副合同这一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从保险合同的内容来看，新华保险公司是否承担赔付责任主要取决于陈某某的死亡是否属于意外事故。新华保险公司辩称，陈某某不属于意外死亡，不在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按保险合同请求保险人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应向保险人提供其所能提供的与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有关的证明和资料。”本案的被告提供了陈某某相关的住院病历、死亡证明等，尽到了自己的举证责任。陈某某于2016年2月15日18:04在佛坪县人民医院就诊，自诉“在活动中突发腰背部疼痛，呈撕裂样，并向腹部放散……”医院结合患者病史和胸部CT检查，认为主动脉夹层可能性极大，建议转上级医院检查治疗，陈某某于2016年2月15日21:00转上级医院，于2016年2月16日00:30死亡，汉中市中心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中死亡原因写明：胸主动脉瘤破裂？胸主动脉瘤破裂后面打了个问号，说明陈某某的死亡是否是由于自身患有胸主动脉加层瘤导致还是其他意外原因导致并不能确定。在借贷安心保险单中的公司声明栏对拒保情况进行了说明，客户声明栏中第5项载有：“本人已明确理解并接受上述公司声明，确认被保险人不存在上述拒保情况，本人自愿投保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产品。”在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处有陈某某的签章，由此推定，陈某某与新华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单时，不存在保险公司列举的拒保的情况和疾病。新华保险公司提供了陈某某合疗本，欲证明陈某某患有自身疾病胸主动脉夹层瘤，被告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予以否认，新华保险公司对陈某某的死亡原因有异议，但未提供补强证据，也未申请对陈某某的死因鉴定，故对被告新华保险公司提出的因无证据证明陈某某系意外死亡而拒赔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况且，保险双方也并未就何种原因属于意外死亡、何种原因不属于意外死亡进行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被告新华保险公司应对陈某某的死亡承担保险责任。关于被告新华保险公司应支付的保险金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四款规定，保险金额是指保险人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最高限额。陈某某与新华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单中约定受益金额为未偿还贷款本息总额，以保险金额为限，保险金额为12万元。陈某某在生前已偿还借款本金1万元，截止2017年7月11日剩余本息113130.65元未偿还，故新华保险公司应在12万保险金额度内承担责任。有关焦点（二），原告与陈某某签订的有个人借款合同，合同中的共同借款人为曹某甲，并对借款金额、期限、用途、利息、违约责任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具体事项都进行了约定，该项借款用途为打工创业，其目的是为了改善家庭生活状况，借款发生在陈某某与曹某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于为家庭共同开支所需，且被告曹某甲签署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认与陈某某系夫妻关系，认可该笔借款为家庭共同债务，并表示愿意全额连带清偿此笔借款本息。合同是当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等强制性规定，曹某甲应当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曹某乙、雍某某作为担保人自愿与原告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并约定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故被告曹某乙、雍某某应当对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关焦点（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之规定，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系借款人陈某某的儿子，是陈某某财产的合法继承人，陈某某亡故后，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并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故被告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应当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对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二十一条、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十二条、十三条、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华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佛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保险金113130.65元（该保险金金额以陈某某借款未偿还本息为准，借款利息计算期间为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7月11日，最终额度以保险金额12万元为限），若借款本息超过12万元，超过部分由被告曹某甲、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向原告佛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还款责任；二、被告曹某甲、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承担原告佛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实现债权所花费的律师费3500元；三、被告曹某乙、雍某某对上述判项（一）中借款本息超过12万元的部分及判项（二）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曹某甲追偿；四、驳回原告佛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99元，由被告曹某甲、曹某乙、雍某某、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丙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亮代理审判员  张辛凤人民陪审员  田平涛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