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六（商）终字第6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科英华高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广峰，北京市爱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中科英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广峰，北京市爱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同捷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健。委托代理人张宏，江苏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科英华高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英华公司）、上诉人上海中科英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同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捷贸易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6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上诉人中科英华公司和上海中科英华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广峰，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健、张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9月16日，同捷贸易公司收到背书转让的12张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出票人均为中科英华公司，收款人均为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出票日期均为2014年9月10日，到期日均为2014年12月20日。汇票由上海中科英华公司背书转让给案外人上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再由××公司背书转让给同捷贸易公司。12张商业承兑汇票具体信息如下（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汇票号码＊＊＊4，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5，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6，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7，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9，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1，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3，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4，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5，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6，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7，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8，金额300万元。2014年10月22日，同捷贸易公司出具签收单，确认因汇票号码＊＊＊7、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8、金额300万元的两张汇票加盖“不得转让”章，同捷贸易公司与中科英华公司调换为汇票号码＊＊＊4、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5、金额300万元的2张汇票。2014年12月17日，同捷贸易公司就上述号码为＊＊＊4、＊＊＊5、＊＊＊9、＊＊＊5、＊＊＊6的5张商业承兑汇票委托其开户行收款，但中科英华公司的开户行兴业银行长宁支行以账户余额不足为由拒绝付款。因已经确认上述商业承兑汇票无法兑现，同捷贸易公司未就其余汇票委托收款。2014年12月22日，同捷贸易公司出具签收单，确认就汇票号码＊＊＊7、金额200万元；汇票号码＊＊＊5、金额300万元的2张汇票，调换为28张总金额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3月27日，同捷贸易公司委托律师向中科英华公司发送律师函，在剔除已经通过调换其他汇票后得以兑现的号码为＊＊＊7、＊＊＊7、＊＊＊8的3张商业承兑汇票后，要求中科英华公司就其余无法兑现的9张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号码分别为＊＊＊4、＊＊＊5、＊＊＊6、＊＊＊9、＊＊＊1、＊＊＊3、＊＊＊4、＊＊＊5、＊＊＊6）共计1，800万元承担付款责任。2015年4月3日，中科英华公司向同捷贸易公司回函称，已安排财务准备还款及还款计划，并希望同捷贸易公司到中科英华公司处协商后续解决事宜。但此后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均未向同捷贸易公司付款。同捷贸易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中科英华公司、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共同向同捷贸易公司支付号码为＊＊＊5的商业承兑汇票票据款200万元，以及2014年12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中科英华公司、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同捷贸易公司基于与案外人连云港市××××稀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通过债权转让而合法取得系争票据，依法享有票据权利。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现因出票人中科英华公司账户存款不足导致拒绝付款，依据我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均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故同捷贸易公司有权向中科英华公司（出票人）、上海中科英华公司（背书人）追索票据款以及从汇票到期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辩称包括本案系争汇票在内的号码分别为＊＊＊5、＊＊＊9、＊＊＊6的3张商业承兑汇票共计600万元已经支付完毕，但同捷贸易公司未向其交还票据原件。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在双方之间没有争议的商业承兑汇票的付款、调换过程中，同捷贸易公司出具的签收单、情况说明等文书中均明确注明了收款、调换所对应的商业承兑汇票号码，该收款、调换与每一张汇票均是一一对应的。本案中，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提供的所谓600万元已付款签收单并未注明与系争商业承兑汇票的对应关系，与双方间的上述交易习惯相悖。此外，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有关已经支付票据款但未收回票据原件的陈述与商事交易常态亦有不符。其次，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提供的600万元已付款签收单显示，同捷贸易公司的签收时间分别为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月19日。此后在2015年3月27日，同捷贸易公司委托律师向中科英华公司发送律师函催款，律师函中列明无法兑现的9张商业承兑汇票的号码，包括了中科英华公司所辩称的已经支付款项（号码为＊＊＊5、＊＊＊9、＊＊＊6）的3张商业承兑汇票。中科英华公司在收到律师函后不仅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且在回函中称已安排财务准备还款。由此可以认定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在本案涉诉前认可系争汇票并未付款。综上，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未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科英华公司、上海中科英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同捷贸易公司号码为＊＊＊5的商业承兑汇票票据款200万元；二、中科英华公司、上海中科英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同捷贸易公司自2014年12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付）。案件受理费22，8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1，400元，由中科英华公司、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共同负担。判决后，上诉人中科英华公司及上诉人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均表示不服，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包含涉案票据的600万元款项确已向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支付，而被上诉人并未将涉案票据返还给上诉人，原审法院仅以上诉人提供的600万元已付款签收单并未注明与系争商业承兑汇票的对应关系，是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相悖等理由，即认定涉案票款上诉人方并未予以支付，显属事实认定不当；原审法院未能准许上诉人方申请追加第三人的请求，导致付款事实未能查明，判决结果对上诉人不公。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辩称，两上诉人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上诉人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向本院提交：案外人某某厚地稀土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于2015年11月6日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证明涉案的2014年12月30日签收单所及的100万元金额以及2015年1月19日签收单所及的500万元金额的相关票据，均系某某公司代上诉人中科英华公司向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所支付的款项，系代为背书转交，该两笔款项并非某某公司向被上诉人或××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对于上述上诉人方所提交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为该证据材料所涉的600万元资金，并非本案的票据款项，且案外人某某公司系上诉人中科英华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鉴于上述上诉人方所提交的证据材料，系其原审中可以提交而未能提交的证据材料，且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未予认可，故该证据材料不属于符合法律规定的二审中的新的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票据追索权纠纷。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基于与案外人××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并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而合法取得了涉案票据，并未违反我国票据法的相关规定，依法享有有效的票据权利。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涉案票据权利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案系因出现涉案票据出票人即上诉人中科英华公司账户存款不足而导致的拒绝付款，依据我国票据法的规定，该票据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均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故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有权向两上诉人中科英华公司（出票人）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背书人）追索票据款以及从汇票到期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审法院相关认定，亦无不妥。二审中，两上诉人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仍坚持包括本案系争汇票在内的号码分别为＊＊＊5、＊＊＊9、＊＊＊6的3张商业承兑汇票共计600万元已经支付完毕的上诉理由，认为不能因为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未向其交还相应票据原件，而否认上诉人方的已付款事实。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在双方之间曾经出现过的其他商业承兑汇票的付款、调换以及确认的过程中，均体现出相关收款、调换与每一张汇票均是一一对应的交易习惯，本案中所涉的600万元已付款签收单并未注明与相应商业承兑汇票的对应关系，且存在被上诉人收款后并未归还票据原件的客观事实，有悖于双方间的上述交易习惯及商事交易常态，并已在双方之间围绕被上诉人催款的律师函及上诉人方未提异议的回函中有所体现，由此，原审法院认定两上诉人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在本案涉诉前即已认可系争汇票并未付款。原审法院的上述认定及处理，并不违背商事交易习惯及票据法的相关规定，本院对此予以认可。两上诉人中科英华公司及上海中科英华公司在涉案票据因账户存款不足而发生退票的情形下，理当依据票据法的规定，向有权行使票据追索权的当事人即被上诉人同捷贸易公司履行相关的支付票款及承担利息损失的义务。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均不充分，故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00元，由上诉人中科英华高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及上诉人上海中科英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聪审判员 贾沁鸥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