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4民初68号原告:郑兴翠,女,汉族,1985年4月27日出生,住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祎凌、谢宇威，均系贵州天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游佩锟,男，汉族，1965年3月9日出生，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告：宋培松,男，汉族，1969年12月1日，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贵州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叶森志,男，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原告郑兴翠诉被告游佩锟、宋培松，第三人叶森志股权转让欠款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郑兴翠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祎凌、谢宇威，被告宋培松及游佩锟、宋培松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叶森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兴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游佩锟偿还股权转让款及垫付的沙石款、水泥款等合计人民币6184857元；2、判令被告游佩锟支付逾期款项利息，暂且从2015年3月20日计算至2017年4月8日，按照2015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708681元；此笔资金2017年4月8日至判决生效执行之日逾期付款利息另行计算；3、判令被告游佩锟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236971元，按照欠款本金的20%计算；4、判令被告宋培松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经庭审释明，原告第2项诉请均是以6184857元为基数进行计算。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4日，原告郑兴翠与被告游佩锟签订了《关于转让贵州永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以及债权债务处理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原告自愿将其持有的贵州永科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科公司）33%的股份作价人民币1400000元转让给游佩锟，除了原始股本金外，游佩锟应当支付原告为永科公司的垫付的沙石款、水泥款等合计人民币8054857元，上述款项共计9454857元，扣除游佩锟已经支付的2000000元，游佩锟实际应支付原告7454857元。《协议书》约定的支付方式为：协议签订三日内付款1000000元；2015年3月20日之前，游佩锟支付原告3000000元；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3454857元，逾期按每月7%计算滞纳金给付原告，违约金人民币3000000元。永科公司股东叶森志、宋培松在《协议书》上签字认可。同日，原告按照《协议书》约定将永科公司相关手续进行移交。原告为该笔股权转让款能及时得到清偿，在签订《协议书》当天，游佩锟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对7454857元股权转让款的事实进行确认，并约定还款时间。宋培松作为连带保证人、叶森志作为见证人在《欠条》上签字。同年12月29日，原告按照《协议书》约定的时间配合游佩锟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并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原告应游佩锟要求将股权办理在宋培松名下。游佩锟按照《协议书》签订当日，通过叶森志账户向原告支付1000000元；于2015年8月21日支付270000元。至今尚欠原告6184857元。为维护原告利益特提起诉讼。被告游佩锟、宋培松庭审中共同辩称：1、二被告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根据永科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2015年3月15日前完成相关手续，原告未按照约定履行，而本案的付款时间是2015年3月20日，被告有权拒绝履行。2、《欠条》上没有约定担保期限，根据法律规定未约定担保期限的，担保期限为6个月，本案宋培松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3、游佩锟已经向原告支付4330000元，有部分证据在叶森志处，其中有超过清单的部分，凭证也在叶森志处，超出债权债务的清单部分不应当由我方承担。4、本案同时约定多彩贵州180000元、二环路承包款等，目前我方只收到二环路承包款、园区停车费，且九联工程款1050000元已经由原告领取。5、我方不应当承担利息和违约责任，且二者不应该同时计算。第三人叶森志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协议约定的款项应该转到永科公司对公账户。原告未履行出资义务，存在抽逃出资。原告郑兴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关于转让永科公司股权以及债权债务处理的协议书》及《永科公司应付款明细》，拟证明协议书对股权转让款项、违约金、滞纳金等作了具体约定。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至于未付款的事实，原告未按照协议第五条约定履行相应义务；（且）根据协议第二条，被告支付第二笔款项时间为2015年3月20日之前，所以我方享有先履行抗辩权。2、《欠条》一份，拟证明：2014年12月24日，原告确认欠745万余元，并扣除一部分（对余款）约定了支付时间并经担保人叶森志签字。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欠条》上未约定宋培松的担保期限，未约定担保期限的担保期限为6个月。本案中最后一笔款项支付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而原告在2015年12月30日以前并未向宋培松主张，至起诉之日，已经远远超过担保期限，所以宋培松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3、《永科公司盘点固定资产明细表》、《移交清单》，拟证明原告已经将永科公司的资产进行盘点，并且在7天之内办理移交手续，移交给了宋培松。二被告对《移交清单》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仅仅能够证实原告履行了协议中第四条约定的义务，并不能证实原告履行了协议中第五条约定的义务；《永科公司盘点固定资产明细表》因证据来源不清楚，签字的人我方不认识，所以对三性均持异议。4、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被告游佩坤按照协议书的约定通过叶森志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2015年8月27日又支付了270000元，共计1270000元。二被告对该证据予以认可。5、永科公司工商登记表、《永科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永科公司股东会决议》、《永科公司任免职文件》，拟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股东变更义务，且转让价款与协议中的价款是一致的。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中所涉及的款项，被告方享有先履行抗辩权。被告游佩锟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银行流水，拟证明2014年9月24日游佩坤向郑兴翠支付2000000元，2016年4月1日游佩坤支付50000元、2015年12月12日支付100000元，2015年10月支付现金30000元。原告方认为，2000000元在签订协议之前已经扣除，转账的100000元及50000元已经收到，只收到了10000元的现金，其他笔现金没有收到。2、新增1700000元借记卡、信用卡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其已支付款项数额。①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银行流水上未显示原告账户，不能证明款项打到原告账户；②因在签订合同之前原告方已经认可收到2000000元，所以时间在签订合同之前打的款项不与认可，原告方认可合同签订之后的款项；③对对方账户的账号和交易场所不予认可；④每一笔款项不能证实为股权转让款，可以是其他的交易款项；⑤被告未在庭后七日内提交程序不合法。3、《关于转让永科公司股权以及债权债务处理的协议书》及《永科公司应付款明细》，拟证明附件以外的（债务）与游佩坤没有关系，且被告处理款项的金额远远高于清单上的金额，属于原告经营期间的债务，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在债权债务处理协议书第二大点约定了已归被告享有的债权，有个九联工程款1050000元，据了解，原告已经领取该笔工程款。原告认为被告提及的款项原告方没有收到，是由黄志兴和潘莎莉收取的。4、荒山补偿合同、使用合同，拟证明根据协议书的第五条，原告虽然向我方移送了相应的合同，但是并未将相应的采矿权以及其他的手续移交。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原告方已经主动联系被告，但是被告不配合。被告宋培松对游佩锟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关于转让永科公司股权以及债权债务处理的协议书》、《永科公司应付款明细》、《欠条》、《移交清单》、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永科公司工商登记表、《永科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永科公司股东会决议》、《永科公司任免职文件》，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永科公司《盘点固定资产明细表》因无相关接收人、监交人出庭证实，对真实性不予采信。对被告游佩锟提交2014年9月24日的2000000元及2016年4月1日50000元、2015年11月12日100000元银行流水，原告当庭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游佩锟新增170000元的借记卡、信用卡交易明细清单，原告认可持有尾号为8220的银行卡且原告认可2015年11月12日收到被告游佩锟的100000元，该笔款显示的尾号为8220，故对被告游佩锟汇入该卡号的金额本院予以认可；对于被告游佩锟向原告转账的尾号为5787卡，原告虽予以否认，但原告在庭审中认可2016年4月1日收到被告游佩锟50000元，该笔款显示的尾号为5787，故对被告游佩锟汇入该卡号的金额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在交易地址为安顺市小商品市场赵家琼百货店的100000元，被告游佩锟陈述是以刷信用卡支付，原告未认可，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游佩锟提交的2015年10月金额为30000元银行流水，原告当庭认可10000元，该笔款项无其它证据相互印证，本院采信10000元。对于被告游佩锟提交的荒山补偿合同、使用合同，不能直接作为是否应当拒付款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对案外人黄志兴进行询问，依法制作了询问笔录，黄志兴陈述九联工程款和多彩贵州工程款均是由黄志兴和潘莎莉领取并进行了分配。黄志兴提交了廖文芬、黄志兴作为甲方与宋培松作为乙方的《股权转让合同》，拟证明其领款的依据。原告郑兴翠对黄志兴的陈述和《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并认为该组证据证明黄志兴和潘莎莉领取九联工程款和多彩贵州工程款的事实。二被告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又认为询问笔录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中出现了廖文芬、潘莎莉和黄志兴三人，并且已经收取九联工程款和多彩贵州工程款，应当追加三人参加诉讼且对其他人未依法询问。本院认为，案外人黄志兴已经到庭陈述案涉的九联工程款和多彩贵州工程款均是由其与潘莎莉领取并进行分配，并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作为依据，与其陈述相互吻合，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及本院对证据的认定，查明以下事实：郑兴翠原系永科公司股东，持有永科公司33%股份。2014年12月24日，永科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第一条约定郑兴翠将其持有永科公司33%的股份转让给宋培松，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全体股东郑兴翠、叶森志、宋培松签字并加盖永科公司公章。同日，郑兴翠与宋培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郑兴翠将其持有永科公司33%股份（出资额990万）作价1400000元转让给宋培松，并在协议签订之日30日内到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也在同日即2014年12月24日，郑兴翠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游佩锟签订《关于转让贵州永科材料有限公司股权及债权债务处理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第一条约定郑兴翠将其持有永科公司33%股份作价1400000元转让给游佩锟，除原始股本金外，游佩锟需要按照下列条款支付郑兴翠给永科公司垫付款：①乙方支付甲方为公司偿还的相关贷款4600000元；②乙方支付甲方为公司垫付的相关款项2030000元；③乙方支付甲方为公司担保欠郑方祥沙石款689917元；④乙方支付给甲方为公司担保欠周孟达水泥款289637元；⑤乙方支付给甲方为公司担保欠盛华砂石厂30423元；⑥乙方给公司垫付的预制五孔板和郑昌海的相关预付款为141073元。以上合计9454857元（扣除乙方支付的2000000元，实付7454857元）。乙方支付③至⑥项款给甲方时，甲方应当向乙方出具③至⑥项债权人的收条或者同意将上述款项支付给甲方的书面文件。付款方式：协议签订三日内付款1000000元；2015年3月20日前付款3000000元；2015年6月30日之前支付3454857元。逾期按每月7%计算滞纳金。《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永科公司债权清单为多彩贵州工程款180000元；九联工程款1050000元；二环路承包款3000000元；清水湾工程款890000元；园区对公司的停工停产补偿费。并约定多彩贵州工程款和九联工程款由黄志兴和潘莎莉配合乙方收回，对其他工程款收回权利人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上述债权不论何时清收，乙方都必须按时支付甲方所有款项。第三条约定协议签订后七日内，甲、乙双方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变更手续，并办理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第四条约定，协议签订后七日内甲方应当将永科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章、财务用章、荒山承包合同、采矿许可证照以及甲方以永科公司名义签订的全部合同、财务凭证、固定资产（以资产清单为准）等相关资料移交给乙方，并办理移交登记手续。第五条约定，2015年3月15日之前，甲方应当完善永科公司场地内山体灾害治理的相关手续并将采矿许可证变更至永科公司名下，办理相关手续产生的费用30000元之内的由乙方承担。第六条甲、乙如有违约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3000000元。同日，游佩锟作为欠款人，向郑兴翠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郑兴翠股权转让款、替公司偿还的相关贷款、垫付款、为公司担保欠的沙石款、水泥款等合计人民币7454857元，2015年3月20日之前乙方支付甲方3000000元；2015年6月30日之前支付3454857元。逾期按每月7%计算滞纳金。宋培松作为担保人，叶森志作为见证人，在《欠条》上签字。郑兴翠按照约定向宋培松移交永科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章、财务用章、荒山承包合同、固定资产清单、采矿权出让合同、公司章程等。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过程中，因游佩锟与宋培松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郑兴翠按照游佩锟的指示将股份变更至宋培松名下。2014年12月25日，永科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永科公司股东叶森志、郑兴翠变更为叶森志、宋培松，法定代表人也由郑兴翠变更为宋培松。被告游佩锟通过银行向原告支付转账款项为：①2014年6月17日300000元；②2014年9月24日2000000元；③2015年3月27日400000元；④2015年5月14日50000元；⑤2015年11月12日100000元；⑥2015年4月13日600000元；⑦2015年9月23日30000元；⑧2015年10月17日10000元；⑨2016年4月1日50000元；⑩2016年5月31日3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300000元+2000000元+4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600000元+30000元+10000元+50000元+30000元=3570000元，加上原告自认《协议书》签订当日，通过第三人叶森志账户向其支付1000000元、被告游佩锟以现金向原告支付10000元，原告自认2015年8月27日收到27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4850000元。另查明：黄志兴作为甲方与宋培松作为乙方的《股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三条明确由宋培松支付原股东黄志兴股本金及权益650000元，支付原股东廖文芬（潘莎莉）股本金及权益400000元；支付方式为现金或者由黄志兴追讨到的九联项目和多彩贵州工程款。案涉的九联工程款和多彩贵州工程款共计1050000元，由案外人黄志兴领取并进行分配。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起诉、答辩和举证、质证，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游佩锟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其他垫付款及支付金额；2、二被告是否享有先履行抗辩权；3、被告宋培松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4、本案的违约金和逾期付款利息是否能合并计算及如何计算。本院认为：第一、原告郑兴翠与被告游佩锟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在《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了郑兴翠将其持有永科公司33%股份作价1400000元转让给游佩锟，除原始股本金外，游佩锟需要向郑兴翠支付郑兴翠为永科公司相关垫付款。在原告郑兴翠与被告游佩锟签订《协议书》的同时，原告郑兴翠与被告宋培松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郑兴翠将其持有永科公司33%股份作价1400000元转让给宋培松。结合被告宋培松的庭审陈述，因其与游佩锟之间存在债权债务，故将受让的股份办理在宋培松的名下以及被告游佩锟向原告郑兴翠支付款项、被告宋培松作为担保人的事实，可以认定，此次股权转让的受让人应为被告游佩锟。在原告郑兴翠与被告游佩锟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被告游佩锟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和垫付款合计9454857元，双方在《协议书》中已经明确先行支付的2000000元予以扣除，被告游佩锟应实付原告郑兴翠7454857元。《协议书》签订的当日，被告游佩锟向原告郑兴翠出具《欠条》，对支付的款项及时间再次进行确认，故被告游佩锟与原告之间基于股权转让的法律关系转化为股权转让欠款纠纷。在本案中，通过查明的事实，被告游佩锟已经向原告郑兴翠支付了4850000元，其中2000000元仅有一笔，支付的时间为2014年9月24日，双方已经在《协议书》中明确不包含此笔2000000元，故扣除该笔2000000元外，被告游佩锟实际还向原告郑兴翠支付了2850000元，至今被告游佩锟尚欠原告郑兴翠7454857元-2850000元=4604857元。至于二被告抗辩原告已经领取了1050000元的多彩贵州工程款和九联工程款，经查，上述款项系案外人领取而非本案原告郑兴翠领取，故二被告抗辩理由不成立。第二、二被告抗辩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根据该条的规定，构成先履行抗辩权必须符合以下要件：1、合同双方当事人因双务合同互负债务；2、双方互负的债务应当具有对价关系；3、互负债务具有先后履行顺序且后履行一方的债务已届履行期；4、先履行债务的一方未履行或者履行不适当。在本案中，被告游佩锟的主要义务是支付股权转让款及支付原告为永科公司垫付的相关款项；原告郑兴翠的主要义务是协助股权受让方完成股权变更登记、移交目标公司的证照、公章、合同等相关资料。原告郑兴翠已经配合被告游佩锟完成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并移交目标公司相关资料。《协议书》第五条虽然约定原告郑兴翠在2015年3月15日之前，完善永科公司场地内山体灾害治理的相关手续并将采矿许可证变更至永科公司名下，在《协议书》第一条也约定被告游佩锟应当于2015年3月20日之前支付3000000元，但是二者不具有对等给付关系。关于原告郑兴翠未协助办理的理由，原告郑兴翠庭审中陈述其已经主动电话联系被告游佩锟，是被告游佩锟不配合。被告游佩锟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要求原告郑兴翠协助办理，原告郑兴翠不予以配合的情形。且在《协议书》签订的当天，被告游佩锟以《欠条》形式对其应当承担的债务进行了确认，其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义务。故被告游佩锟认为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的理由不成立。被告宋培松非《协议书》的当事人不得享有基于该合同项下的抗辩权。第三、关于被告宋培松的责任形式。在2014年12月24日的《欠条》中，被告宋培松仅作为担保人在该《欠条》上签字，其未提供物的担保应理解为人保即承担的是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欠条》中约定被告游佩锟支付最后一笔3454857元是在2015年6月30日之前，至原告郑兴翠起诉早已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限，故被告宋培松抗辩称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四、关于本案违约金与利息是否能合并计算的问题。原告与被告游佩锟在《协议书》中对未按期付款约定了逾期付款滞纳金——按每月7%计算，该滞纳金具有逾期付款利息的性质。虽然双方在《协议书》中第六条也约定守约方支付违约金3000000元，但该违约金条款明显高于未付款的30%，原告郑兴翠未按照条约定主张权利而按照未付款项的20%主张违约金不符合约定，且同时要求按照按每月7%计算滞纳金属于重复主张。因被告游佩锟未按期支付余款，单就逾期应付而未付的款项而言，类似于民间借贷的利息，故原告郑兴翠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按每7%计算高于民间借款司法解释保护的年利率24%，故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游佩锟应支付的利息以尚欠原告余款460485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6月1日（被告游佩锟最后一笔款项支付的次日起算）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对于第三人叶森志辩论意见，本案系基于股权转让产生的纠纷，股权转让款和相关垫付款是受让人受让股权应当支付给转让人的对价，故第三人叶森志认为应当支付到公司账户的理由不成立。至于第三人叶森志提及原告郑兴翠未履行出资义务，存在抽逃出资的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原告郑兴翠是否存在上述问题，第三人叶森志可以另诉解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游佩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兴翠股权转让款及相关垫付款人民币4604857元及利息（以被告游佩锟尚欠原告郑兴翠余款460485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6月1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二、驳回原告郑兴翠对被告宋培松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郑兴翠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717元，由原告郑兴翠承担17866元，被告游佩锟承担50851元。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廖 美 娟审判员 辜 贤 莉审判员 黄 光 美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唐娅（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