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5）金婺行赔初字第22号原告金华市金豪汽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豪汽保公司），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婺江西路1236号。法定代表人姚阿妹，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章金森，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周涛，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华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金华国土局），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双龙南街818号。法定代表人楼东江，局长。委托代理人郑志成，该局婺城分局党委委员。委托代理人章小岚，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华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金华城管局），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青春路211号。法定代表人方雨辉，局长。委托代理人郭洪建，该局婺城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成奕，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城西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城西街道办事处），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双龙北街245号。法定代表人金建成，主任。出庭负责人袁竹青，副主任。第三人浙江巨龙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龙公司），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白龙桥镇工业街。法定代表人吕仁高，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倪玉斌，浙江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豪汽保公司诉被告金华国土局、金华城管局、城西街道办事处房屋拆除行政赔偿一案，于2015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巨龙公司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经被告金华城管局申请，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被告金华国土局申请，本院于同年7月7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于同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豪汽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章金森、周涛，被告金华国土局的委托代理人郑志成、章小岚，被告金华城管局的委托代理人郭洪建、成奕，被告城西街道办事处的出庭负责人袁竹青，第三人巨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倪玉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豪汽保公司起诉称：原告在金华市婺城区婺江西路1236号合法拥有房屋，用于合法经营。因相关项目建设，原告的房屋被纳入征收拆迁范围。由于补偿标准极不合理，原告未与征收单位达成协议。2014年7月29日，被告在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的情况下，强制将原告的房屋拆除，并将房屋内的生产设备及其他物品一并毁损，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原告认为，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严重违反《物权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及补偿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请求法院：1.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位于金华市婺城区婺江西路1236号房屋（前期投入）的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将原告房屋恢复原状，并赔偿原告物品损失2329485元及停产停业损失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均系复印件）：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身份证各1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2009年3月3日、2009年12月28日、2011年12月22日房屋租赁合同各1份，证明原告租赁了第三人位于金华婺江西路1236号2150平方米车库场地使用权，并在该场地上建设了涉案房屋，对涉案房屋拥有合法的所有权；3.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1份，证明三被告对原告房屋作出了限期拆除决定，但该决定已被金华中院确认违法，证明该拆除行为是三被告实施的；4.照片10张及光盘2张，证明2014年9月29日三被告组织的强拆人员对原告的房屋进行了强制拆除，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5.财产损失清单1份，证明原告因被告的强拆行为导致经济损失，被告应当赔偿。被告金华国土局、金华城管局、城西街道办事处共同答辩称：一、原告所承租的房屋并非被告所拆。原告所承租的土地使用权已于2005年收储，金华市人民政府土地储备中心将该土地使用权出租给第三人巨龙公司使用，该公司将该土地使用权转租给原告。巨龙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二条明确“租赁期限从2012年1月1日起至政府拆迁止”，第八条明确“租赁期满后，承租人无偿退出，恢复原状”。而本案讼争的土地，正是巨龙公司依据其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协议以及协商结果，在正式向原告通知解除租赁关系并发放补偿款后，合法委托拆迁公司予以拆除。因此，拆迁行为与被告无关。二、原告诉请的房屋属于违章建筑，依法应予以拆除。根据《浙江省“三改一拆”行动违法建筑处理实施意见》第一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明确规定“未取得相关规划许可证或未按照相关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建筑”属于违法建筑；“违法建筑执法机关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决定的，应当督促当事人在决定的期限内自行拆除，乡镇政府、街道办事处对本行政区域内的违法建筑，应当督促当事人自行拆除。”本案中，原告诉称的建筑物，未经规划许可建造，并不是归原告合法所有的建筑物，依法应当拆除。三、原告物品损失并不存在，要求被告赔偿，于法、于事实无据。根据原告提交的财产毁损清单，包含厂房和设备两部分。而实际情况是：①厂房包含两部分，一部分是出租时即存在的，也就是原浙江尖峰管业公司建造的、后由市土地储备中心回收的厂房，其所有权归国家所有。另一部分是原告在向第三人巨龙公司承租后自行搭建的，这部分厂房在搭建时并未经合法程序审批，故为违章建筑。②根据被告现场拆除时的状况，原告房屋内并无生产机器设备，按照被告提交的公证书，原告被拆除的厂房内并无相关机器设备。据此，合法建造部分的厂房所有权人为金华市土地储备中心，原告无权就该部分主张赔偿。而原告未经审批建造部分的厂房属于违章建筑，不在国家赔偿范围。原告诉请的机器设备损失，并无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可证明。四、原告诉请停产停业损失，于法无据。被告已于2014年3月就向涉案地块合法承租人巨龙公司下达了关于收回相关地块的通知。接到通知后，巨龙公司向相关承租户发出撤离通知，要求承租户在2014年3月25日前搬离。被告又在2014年7月24日向原告下达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涉案建筑物属于违章建筑，原告诉请停产停业损失，于法无据。综上，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依据有（均系复印件）：1.现场照片、金华市规划局婺城分局证明各1份，证明原告在金华婺江西路1236号地块上存在违章搭建建筑物；2.金华市国有土地回收合同、补充协议各1份，证明本案讼争地块为政府储备地块，地块上合法建造的房屋属于金华市土地储备中心所有；3.公证书1份，证明被告在拆除时原告的违章建筑内并无机器设备；4.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通知拆除原告的违章建筑程序合法；5.《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浙江省城乡规划条例》、《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浙江省“三改一拆”行动违法建筑处理实施意见的通知》各1份，证明三被告作出的责令限期拆除通知合法，被告系合法拆除原告的违章建筑。第三人巨龙公司陈述称：我公司同被告答辩意见一致。我公司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我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已实际解除，且退回了部分租金、对搬迁作出了补偿。第三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均系复印件）：1.营业执照1份，证明第三人主体资格；2.不再续签租赁协议通知书1份，证明金华市土地储备中心已告知不续租的情况；3.2013年12月21日公告1份，证明第三人已告知所有租户，租赁合同终止、限期搬迁；4.2013年12月24日通知1份，证明第三人告知每个租户，租赁合同截止2013年12月31日止，要求在2014年3月25日前搬迁；5.2014年3月22日通知1份，证明第三人再次催告，要求租户在2014年3月底前搬离；6.收条1份，证明第三人对原告的相应损失进行了补偿；7.付款凭证1份，证明第三人已支付了相应的补偿款。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到庭当事人的代理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1.对被告证据1，第三人无异议。原告提出：①被告没有向法庭出示原件，称该原件保存于原告诉三被告限期拆除一案的法院档案室，其真实性请法庭核实；现场照片没有制作时间和制作人身份；经原告确认是现场，但不能证明被告待证目的，照片本身不能证明是违法建筑；②对金华市规划局婺城分局证明的关联性有异议，没有明确认定原告的房屋是否属于违法建筑，没有作出法律效力的认定，不能证明被告待证目的；出具该证明时没有相关调查、确认。经查：原告异议不成立。本院确认其证明力。2.对被告证据2，第三人无异议。原告提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土地回收合同是土地征收和征用行为，该合同于2005年1月27日签订，并不代表地上建筑物属于金华市土地储备中心所有，实际的土地使用权并没有收回，原告与第三人仍有土地租赁协议；对该两份协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该协议是金华市土地储备中心与浙江尖峰管业有限公司、金华市巨龙管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与涉案房屋没有关联性。经查：原告异议不成立。本院确认其证明力。3.对被告证据3，第三人无异议。原告提出：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公证书的公证行为没有履行法定程序，但可证明涉案房屋是三被告强制拆除；三被告辩称不是其强制拆除，与被告提供的该证据不一致。经查：原告异议不成立。本院确认其证明力。4.对被告证据4，第三人无异议。原告提出：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已被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违法，已作出生效判决，不能作为被告拆除建筑的合法性依据。经查：原告异议成立。本院确认其部分证明力。5.对被告证据5，第三人无异议。原告提出：浙江省的三个文件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行政处罚法》等法律相矛盾，不能作为被告强制拆除的依据；被告提供的文件，恰恰说明强拆是三被告共同行为。经查：原告异议部分成立（三被告共同强拆）。本院确认其部分证明力。6.对原告证据1，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7.对原告证据2，被告及第三人提出：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有合法所有权；原告是与巨龙公司签订的合同，但该土地是金华市土地储备中心的，在租期内原告可以合法使用土地，但该租赁合同中有约定，租期到政府拆迁时止；原告建造的建筑物没有合法审批手续，是违法的。经查：被告及第三人异议成立。本院确认其部分证明力。8.对原告证据3，被告及第三人提出：该证据不能证明强拆行为是三被告共同实施，只能证明三被告向原告发过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催告原告自行拆除；如原告不拆除，被告会作出相关程序。经查：被告及第三人异议不成立。本院确认其证明力。9.对原告证据4，被告及第三人提出：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待证目的，相关人员不是三被告组织实施的；该现场照片是经过原告修改过的；三被告确实到过现场，但只是到场维持秩序，并没有实施拆除行为。经查：被告及第三人异议不成立。本院确认其部分证明力（2014年9月30日三被告共同强拆）。10.对原告证据5，被告及第三人提出：清单是由原告单方制作，不具有三性；即便有物品，也应按租赁合同约定、清理物品。经查：被告及第三人异议成立。本院不确认其证明力。11.对第三人证据1，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12.对第三人证据2，原告提出：没有原件，对三性不认可；是金华市土地储备中心发给第三人的，与三被告拆除原告房屋不具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被告拆除的合法依据。被告提出：该证据恰好证明该土地所有权人是金华市土地储备中心，原告不是相关地块的所有权人，故不需要征收行为；原告已知晓该地块被征收，故产生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经查：被告异议成立，原告异议部分成立。本院确认其证明力。13.对第三人证据3，被告无异议。原告提出：复印件与原件不一致，印章位置不一致，对真实性不认可；公告应当张贴或送达给原告，原告对此事是不知情的。经查：原告异议部分成立。本院确认其部分证明力。14.对第三人证据4，被告无异议。原告提出：复印件与原件不一致，印章位置不一致，对真实性不认可；场地租赁人处空白，不能证明通知是向谁发送的；既没有张贴，也没向原告送达。经查：原告异议部分成立。本院确认其证明力。15.对第三人证据5，被告无异议。原告提出：没有原件，对三性不认可；通知上也没有名称，对象不明。经查：原告异议部分成立。本院确认其部分证明力。16.对第三人证据6、7，被告无异议。原告提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只是收到第三人的相关费用，收条写明只是搬运费；第三人是违规挖沙，故在收条上写到挖沙照片不得外流。经查：原告异议不成立。本院确认其证明力。根据本院确认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代理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05年1月27日，金华市人民政府土地储备中心（甲方）与浙江尖峰管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回收合同，约定：甲方回收乙方位于金华婺江西路1236号厂区二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总面积131096.10平方米；四至与范围以原乙方国有土地使用证为准（证号：金市国用（2003）字第4-3286号；金市国用（2003）字第4-3345号）；甲方支付土地（包括地上建筑物、构筑物、机械设备及搬迁损失等）回收补偿费57079434元（人民币，下同）；由于上述收储地块内18122.1平方米是企业宿舍生活区用地，因目前该公司职工仍需使用，无法搬迁或实施产权分割，故本次收储为合同收储，即该部分土地、房产及相关设施仍由乙方使用并管理，其土地、房产产权暂不过户，甲方亦暂不支付相应的695.9908万元土地回收补偿费，待今后条件成熟时再实施操作；乙方保证在2005年6月30日前将地块交付给甲方。同年8月23日，金华市人民政府土地储备中心与浙江尖峰管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金华市人民政府土地储备中心将上述收储的土地（包括建筑物）租赁给该公司使用。因浙江尖峰管业有限公司由金华市巨龙管业有限公司整体收购，2006年3月9日，储备中心与金华市巨龙管业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008年12月31日，金华市巨龙管业有限公司改制成立金华巨龙控股有限公司，2009年8月5日更名为浙江巨龙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此后，浙江巨龙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将上述厂房及土地转租给他人使用。2009年3月3日、12月28日，原告金豪汽保公司与金华市巨龙管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原告向金华市巨龙管业有限公司租赁座落于金华市婺江西路1236号车库场地、空地2150平方米，租赁期限分别从2009年3月1日、12月31日至政府要求搬迁日止，租金分别为每年1.8万元、2.58万元。2011年12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巨龙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第三人将座落于金华市婺江西路1236号、空地2150平方米（车库场地）出租给原告；租赁期限从2012年1月1日至政府拆迁止，租金（每年）4.38万元，每年1月1日前一次付清；期满无偿退出、恢复原状。双方对其他事项也作了约定。原告曾在上述地块上搭建彩钢瓦钢架大棚（占地面积约714平方米）、砖墙办公室及厂房（占地面积约2001平方米，1层）等建筑物（均未经相关部门审批），用于办厂。2013年12月21日，第三人公告通知承租人，该地块政府需要规划使用，从2014年1月1日起政府不再出租，第三人通知承租人2014年3月25日前终止租赁、搬迁撤离。2013年12月24日、2014年3月22日，第三人发出通知，再次要求承租人搬离。2015年1月19日，原告向第三人领取搬运费10万元，约定4天内搬完。2014年7月24日，金华国土局婺城分局、金华城管局婺城分局、城西街道办事处对原告作出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载明：你户（单位）未经批准建造的座落于巨龙管业内的建筑物（构筑物或其他设施），严重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现责令你户（单位）于2014年7月29日前自行拆除该违法建筑物（构筑物或其他设施），逾期未拆除的，将依法予以拆除。金华城管局工作人员电话告知姚阿妹上述限期拆除通知内容后，在现场张贴了该通知。同年7月30日，三被告组织人员强制拆除了上述建筑物。2015年7月17日，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浙金行终字第94号行政判决，确认金华国土局、金华城管局、城西街道办事处对金豪汽保公司作出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的行为违法。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相关规定，占用土地、建造房屋、建设临时建（构）筑物均应经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原告未经审批在承租场地内搭建的建筑物，属于违法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对已经建成的违法建筑物，城乡规划主管部门作出限期拆除的决定后，当事人逾期不拆除的，建筑物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可以责成有关部门采取强制拆除的措施。被告金华国土局、金华城管执法局、城西街道办事处作为不同的行政机关，应当在法律法规授权范围内依法独立行使职权。三被告在未查清原告建造的涉案建筑物行为是违反城市、镇规划，或是乡、村规划，还是非法占地的情况下，即以三部门共同名义作出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且未适用具体法律法规，依据不足；其后未依据行政强制法有关规定，即共同强制拆除了本案所涉建筑物，行为违法。但是，三被告拆除的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物，不属于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有其他合法权益因三被告的行政行为而受损。原告要求行政赔偿，依据不足。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讼请求及被告抗辩、第三人陈述中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依据不充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一、二款、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四）、（八）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等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金华市国土资源局、金华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城西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原告金华市金豪汽保设备有限公司在金华市婺江西路1236号厂区内所建的建筑物的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金华市金豪汽保设备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金华市国土资源局、金华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城西街道办事处对涉案房屋恢复原状、赔偿物品损失及停产停业损失的行政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鸿仙人民陪审员  郭金棠人民陪审员  汪奕南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金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