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202民初696号原告湖南株洲嘉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株洲县渌口镇接龙桥居委会津口西路2号。法定代表人何金祥，系该公司董事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武斌，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俊，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家家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建设南路108号家润多B座909-910室。法定代表人梁智，系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华，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仕荣，湖南法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株洲嘉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宇建设公司）与被告湖南家家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家旺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余岚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屈媛青、人民陪审员周根新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8日、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宇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俊、被告家家旺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株洲嘉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08年3月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于2008年5月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9998145.16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0年1月19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算至2015年3月18日为3068430.75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8年3月，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以下简称非备案合同），被告将其开发的株洲市荷塘区金钩山路金钩花园A、B、C、D栋工程项目发包给原告，合同约定：工程特点：框剪结构十七层，建筑面积：38500M2（按实际面积计算），监理单位：株洲新凯监理有限公司。开工日期：2008年5月8日，竣工日期：2009年10月30日，合同工期：540日历天数。合同价款：1、本工程人工挖孔桩按580元/M3包干，孔桩部分减半，风化岩按120元/M3增加人工费，其中桩基检测、抽芯、探岩不包括在此单价内；2、本工程上部结构建设面积约38500M2（最终按实际面积计算），按建筑面积1060元/M2包干，但不包含使用商品混凝土的价格。2008年5月，原、被告为规避法律的需要，就该工程项目另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备案合同），并向政府主管部门备案。合同约定：工程内容：框剪结构十八层，建筑面积：38000M2，监理单位：株洲市华信监理有限公司。开工日期：2008年5月20日，竣工日期：2009年10月20日，合同工期：516日历天数。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27941820.06元。虽然存在两份实质内容不一致的合同，但是在实际过程中，原、被告均是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内容履行的。2009年11月，工程竣工。该工程中隐蔽工程即桩基工程量为1598.38M3，工程总面积为39250.09M2，工程总造价为42532155.8元。2010年1月19日，原、被告组织相关各方对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截至2013年8月被告最后一次支付工程款止，被告已支付工程款32534010.64元，下欠工程款9998145.16元，经原告催促，被告仍不支付。商品住宅是必须进行招投标的项目，原、被告在未招投标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规定签订施工合同，事后在串通情况下签订备案合同，该二份合同均属于无效合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湖南株洲嘉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湖南株洲嘉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湖南家家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原、被告前后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违反我国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的事实；4、《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关于“金钩花园”项目未及时备案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原告履行了施工义务，并且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5、金钩花园结算书、被告支付工程款往来明细表、2012年1月、2013年8月被告分别支付工程款的中国建设银行互联网入账通知书以及株洲市地方税务局预收款专用凭据，拟证明工程款共计42532155.8元，被告已支付32534010.64元，下欠工程款9998145.16元的事实；6、金钩花园A、B、C、D四栋桩基检测报告、金钩花园桩基结算书、《湖南省建筑工程消耗量》第二章井桩基础工程，拟证明桩基础的工程量以及价款的事实；7、2008年4月编号为01的《监理工作联系单》、2008年4月10日《监理工程师通知回复单》，拟证明：在2008年4月24日中标结果出来之前，被告已经确定了原告为施工方，中标无效的，导致中标备案合同无效；原告在中标结果出来之前已经在工地施工；双方在2008年3月签订了实际履行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被告湖南家家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于2008年5月10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08年10月13日签订了中标后合同，双方在招投标之前未签订任何合同。原、被告于2008年5月1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通过法律规定的程序，经过招投标程序所签订，且已在相关建设主管部门备案，该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的约定，工程价款为27941820.06元，同时，原、被告于2010年1月20日进行结算时所签订的《工程款结算协议书》所确定的工程款为27941820.06元，该工程款被告已全部支付，故被告未欠原告工程款，更不需要再支付工程款和任何利息给原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湖南家家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支持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市政府会议纪要，拟证明确定涉案项目仅限学校内部职工购买的事实；2、定向开发合同及补充合同，拟证明该项目为定向开发项目，销售价格大幅低于市场价格，导致建安造价较低；3、补充协议，拟证明部分包干项目已调整未做，房屋销售均价为1642元/M2；4、请示报告，拟证明墙体节能工程未做，建安成本降低；5、招标报价上限值，拟证明该工程投标报价设定的上限值为3084.5万元；6、上限值签收单，拟证明上限值已告知三个投标单位；7、开标会议签到单，拟证明三个投标单位均已参加开标会议；8、评标报告，拟证明投标文件审查情况以及开标记录；9、中标通知书，拟证明嘉宇建筑公司中标证明（2008年4月24日）的事实；10、中标备案合同，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5月10日所签订的合同的合法性；1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式三份），拟证明该三份合同签订时间为2008年10月13日，原告起诉时，向法院提交的施工合同即为该合同的备份合同；12、模板施工方案，拟证明施工单位进场施工时间为2008年5月；13、临时用电施工方案，拟证明施工单位进场施工时间为2008年5月；14、人工挖孔桩施工方案，拟证明施工单位进场施工时间为2008年5月；15、图纸会审记录，拟证明施工单位进场施工时间为2008年5月；16、《监理工程师通知单》，拟证明《监理工程师通知单》1号发出的时间及回复的时间，监理人员的书写习惯；17、购电申请单、收据及支票存根，拟证明2008年3月28日付款30000元的用途及收款单位；18、工程款结算协议书，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已办理正式结算手续且已在政府主管部门备案的事实。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确认如下：对原告湖南株洲嘉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2，经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经被告质证有异议，认为该建设施工合同是2008年10月13日签订，一式六份，原告仅仅提供了没有书写时间的合同，故意隐瞒了写了签订时间的合同，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4，被告对其中的验收备案表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5，经被告质证有异议，认为结算书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送达给被告，且该结算书的内容与原、被告签订的备案合同、实际履行合同以及结算协议均不相符合，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往来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08年3月28日支付的临时电费30000元系被告预交到电业局的电费，只是最终由原告承担，2008年5月28日的文明措施费也不是工程款，是被告交到建设主管的保证金，同时对第4、5、6、11笔共计470000元不是被告付给原告的工程款，而是被告通过原告的实际施工员万松涛付给他人的款项，第3笔500000元是被告买的材料款，第13笔230000元也不是工程款，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该组证据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无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系不予认可；被告对证据7有异议，该证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6格式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被告湖南家家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对证据5、6、7、8、9、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些文件只是走形式为了备案，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对证据11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的落款时间系被告第一次判决之后自行添加，但未向本院申请鉴定，本院将结合本案案情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原告对证据12、13、14、1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原告对证据1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7格式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系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原告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该协议只是配合验收才签订的，且双方均没有原件，本院认为该证据有原、被告的印章，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根据对证据的认定，结合原、被告的陈述，确认本案的事实如下：被告湖南家家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6年7月6日登记成立，登记时公司名称为“株洲家家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8月9日更名为现公司名称。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08年3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认为双方系2008年10月13日签订该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将株洲市荷塘区金钩山路金钩花园A、B、C、D栋建设工程项目发包给原告；工程特点：框剪结构十七层，建筑面积：38500M2（按实际面积计算），监理单位：株洲新凯监理有限公司。开工日期：2008年5月8日，竣工日期：2009年10月30日，合同工期：540日历天数。项目采用包工包料的方式；人工挖孔桩按580元/M3包干，孔桩桩部分减半，风化岩按120元/M3增加人工费，其中桩基检测、抽芯、探岩不包括在此单价内；工程上部结构建设面积约38500M2（最终按实际面积计算），按建筑面积1060元/M2包干，但不包含使用商品混凝土的价格；工程竣工验收后付至97%，留3%作为质量保修金；预留的质保金土建部分两年期满退还，屋面五年期满退还。2008年5月10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内容：框剪结构十八层，建筑面积：38000M2，监理单位：株洲市华信监理有限公司。开工日期：2008年5月20日，竣工日期：2009年10月20日，合同工期：516日历天数，合同价款为27941820元。另查明，“金钩花园”小区工程施工招标，经2008年4月24日开标评标，确定原告嘉宇建设公司中标。2008年5月10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经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备案。2010年1月19日，上述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建筑面积为39250.09M2。2010年1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工程款结算协议书，确定工程竣工面积为40215.38M2，工程结算造价为27941820.06元，工程款已付26544729.057元，工程款未付1397091.003元。截止至2013年8月，被告实际已向原告支付款项32534010.64元。再查明，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建设施工合同的落款签名及落款时间的形成时间有异议，但经本院释明原告不申请对其笔迹和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双方对争议的非备案合同有异议，原告认为该工程实际没有进行结算，但经本院释明要求原告对该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以确认工程实际成本及利润，并告知不鉴定的法律后果，原告仍未向本院申请鉴定，并同时向本院提交关于不申请造价鉴定的情况说明。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关于原、被告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第（一）项规定，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必须进行招标。国务院批准发布的《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第三条第（五）项规定，商业住宅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第（一）项规定的关系社会公共利益的大型基础设施、公共安全的公用事业项目。本案争议的工程项目是被告开发的大型商业住宅项目，是法定的必须进行招标的建设工程项目。结合原、被告提供的监理工程通知单、联系单，与被告方提供的模板、临时用电、人工挖孔桩等施工方案可以得知，原、被告未经过招标的程序，于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之前已进场施工，本案中作为投标人的原告在诉争工程正式招标之前与招标人被告就具体工程的施工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违反了招标投标法第四十三条、五十五条之规定，故原告的中标应认定无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中标无效，备案中标合同亦认定无效。故原、被告于2008年5月10日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无效。至于双方争议的非备案合同，原告主张系2008年3月签订的，被告主张系中标后2008年10月13日签订的，双方各执一词，但中标前双方均已通过施工方案及原告进场施工系事实，如该合同系中标前签订的，违反了招标投标法第三条强制招标规定，应属无效；即使该合同系2008年10月13日另行签订的，也违反了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中标后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故该合同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亦属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但涉案两份合同均无效，双方又各执一词，原告认为该工程没有结算，本院无法得知该工程的造价成本及利润，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就自己提出的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本案中，双方均存在过错，经本院庭审释明，原告仍对该工程的造价成本及利润不进行鉴定，导致本院无法就利润部分确定双方应承担的过错比例，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诉请无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利息，因合同无效，双方均存在过错，且应付工程款数额处于不确定状态，利息部分无法确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原、被告意见不一致，本院无法组织调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一）项、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被告于2008年期间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二、驳回原告湖南株洲嘉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0199元，由原告湖南株洲嘉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状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株洲金汇支行，收款单位：株洲市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账号：5017330100016。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余 岚代理审判员  屈媛青人民陪审员  周根新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袁 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第四十三条在确定中标人前，招标人不得与投标人就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第四十六条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招标文件要求中标人提交履约保证金的，中标人应当提交。第五十五条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招标人违反本法规定，与投标人就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的，给予警告，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前款所列行为影响中标结果的，中标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