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3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培标，男，汉族，1967年6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代理人：温海滨，广东深巨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高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北王中路高埗客运站。法定代表人：温国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明，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大道168号太平洋保险大厦一层、六至十三层。负责人：余兴鹏，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陈汉雨，男，汉族，1977年10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邓培标、东莞市高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埗公汽）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原审被告陈汉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碣民三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9月23日，邓培标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陈汉雨、高埗公汽、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赔偿邓培标损失571634.34元（其中医疗费7833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0元、营养费30000元、护理费143249.4元、误工费40552.42元、残疾赔偿金208631.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3380元、交通费3846.9元、住宿费714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者险）合并处理；二、由陈汉雨、高埗公汽、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日6时5分许，陈汉雨（驾驶证上准驾车型为A2）驾驶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从石碣往高埗方向行驶至东莞市××路××沙加油站红绿灯路段越双实线左转弯驶向冼沙加油站过程中，左侧车身与在道路上行走的行人邓培标发生碰撞，造成邓培标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陈汉雨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邓培标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邓培标被送往东莞东华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3月28日，共116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建议休息三个月；2.出院后每三个月复查一次；3.适当加强营养；4.住院期间24小时专人陪护，出院后继续需人陪护。邓培标于2014年4月6日到东莞市高埗医院检查，产生门诊费。邓培标于2014年5月20日再次到东莞东华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6月17日，共28天。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继续进行换药治疗；2.伤口愈合后将分流管调整至合适范围。邓培标于2014年6月17日转院至深圳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4年6月17日至2014年7月8日，共21天。出院医嘱：1.回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并复诊分流管情况；2.休息1月，加强营养，注意伤口保护，较长时间内需陪护；3.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4.定期复诊，如有不适，我科随诊。邓培标共计住院165天。邓培标花费的总医疗费中，邓培标自行支付55335.94元，其余由陈汉雨、高埗公汽垫付。另，邓培标购买成人纸尿裤花费259元。邓培标主张其后续复查头部CT的费用22000元（550元/次×2次/年×20年），提供东莞东华医院于2014年9月9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佐证，载明“患者因脑外伤在我院进行手术治疗，行开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脑室腹腔分流术等，患者脑积水的情况建议每半年复查一次头部CT（费用550元/次），明确脑积水的情况”。邓培标于2014年7月15日经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八级、十级伤残，邓培标为此花费鉴定费3380元、检查费743元。邓培标属农村户口，事故发生时46周岁。邓培标提交居住证（姓名：邓培标，有效期限：2012年11月28日至2013年11月28日）、邓培标的东莞市高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驾驶员工作证、工资单、邓培标在中国银行东莞高埗支行开立的银行账户（显示自2012年8月至2013年6月每月均有固定收入入账），主张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请求按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9345元/年计算误工费以及要求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邓培标主张根据其伤情及医嘱，邓培标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陪护，其中第一次住院期间需24小时专人陪护，故要求按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9345元/年计算3人116天的护理费，其余按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9345元/年计算1人282天的护理费。邓培标主张其就医、护理人员来回医院及家属处理事故发生交通费，提供交通费发票予以佐证。邓培标主张其在深圳住院治疗期间家属住宿产生住宿费，按340元每天计算21天。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提交陈汉雨的驾驶证复印件、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证复印件以及《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对照表》，主张陈汉雨驾驶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属于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车辆，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其无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邓培标质证认为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属于限载19人的中巴车，属于中型车，而非大型客车，不存在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形，且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已经就案涉交通事故进行了部分理赔。高埗公汽提交其与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签订的保险协议书，主张根据保险协议书的约定，当发生案涉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的情形时，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仍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赔偿责任。该保险协议书载明“……四、本方案所采用的条款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综合险条款（2007版）》……（4）相关赔付事宜⑥当贵单位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员驾驶与驾驶证不相符的车型时（只限A2驾驶证开20座及20座以下车型），我司亦负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对该份保险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主张该份保险协议书签订日期为2008年1月，案涉交通事故已超过了协议书的有效期。高埗公汽、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均确认双方未再签署过新的保险协议书。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明示告知处载明：“1.鉴于投保人已向本公司递交投保申请，并同意按约定缴纳保险费，本公司依照承保险别及其对应条款和特别约定，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请您在收到保险单后立即核对，保险单内容如与事实不符，请立即通知本公司采用“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批单”批改，自行改动或采用其他方式更改无效；3.请您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部分的条款内容”。该份商业险保单后所附保险条款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2009版）》，其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2009版）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为查明本案事实，原审法院依法发函至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该所作出如下复函：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应定性为大型载客汽车、核定载客人数为19人（含驾驶人）、使用性质为公交客运。驾驶人陈汉雨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应不具有驾驶大型载客汽车的资格。另查明，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高埗公汽。高埗公汽主张陈汉雨是高埗公汽的司机，事发时是在履行职务行为。该车在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自2013年8月1日0时起至2014年7月31日24时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11月1日0时起至2014年1月31日24时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及行驶证、保单、居住证、工作证、工资条、银行流水、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收条、索赔清单、证明、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成人纸尿裤发票、交通费发票、保险条款、保险协议书、复函以及本案一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陈汉雨、高埗公汽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如下几方面：一、对于保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高埗公汽提交的与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签订的保险协议书签订日期为2008年1月，双方没有明确约定该份保险协议书的有效期限，协议书中承保方案处载明“本方案所采用的条款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综合险条款（2007版）》，而案涉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商业险保险单所适用的保险条款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综合险条款（2009版）》”，故该份保险协议书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并不适用。二、对于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对邓培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的复函可知，陈汉雨驾驶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属于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根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2009版）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三）项第3小项的约定，驾驶人存在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据此，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无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邓培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已就案涉事故向高埗公汽进行部分理赔的问题，属于高埗公汽和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的保险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对此不予处理。三、对于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邓培标属于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的第三者，由于粤Ｓ×××××号大型普通客车已向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邓培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邓培标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由当事人按事故责任承担。陈汉雨负事故全部责任，应承担邓培标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损失部分的100%的赔偿责任。高埗公汽主张陈汉雨是其公司员工，事发时是在履行职务行为，结合事发后高埗公汽为邓培标垫付医疗费的事实，原审法院对高埗公汽的主张予以采信。故陈汉雨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高埗公汽承担。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各方的举证情况，原审法院对邓培标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55335.94元，由邓培标自行支付。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医疗费应扣除非社保用药，但未提交证据佐证，不予采纳。2.后续治疗费：邓培标诉请后续复查头部CT的医疗费22000元，该费用尚未实际产生，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3.住院伙食补助费：邓培标住院16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为16500元。4.营养费：医嘱建议加强营养，结合邓培标的伤情，酌情支持5000元。5.护理费：邓培标于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3月28日，共计116天在东莞东华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需24小时专人陪护，邓培标主张3人护理合理，予以支持。邓培标最后一次住院时间为2014年6月17日至2014年7月8日，医嘱休息1月。结合邓培标的伤情，酌情认定邓培标的护理天数为248天，邓培标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及收入情况，故护理费按50元/天计算为50元/天×116天×3人+50元/天×132天×1人=24000元。6.残疾赔偿金：邓培标的伤情经鉴定为八级、十级伤残，邓培标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残疾赔偿金按照其伤残等级，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2598.7元/年×20年×31%=202111.94元。7.误工费：邓培标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时的工作情况，误工费按照广东省2014年度国有同行业（道路运输业）52574元/年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为：52574元/年÷365天/年×225天=32408.63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邓培标八级、十级伤残，对其身体已经造成不可回复性的创伤，邓培标为此遭受较大精神痛苦，陈汉雨、高埗公汽、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应给予赔偿。结合邓培标的伤残结果，陈汉雨、高埗公汽、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的赔偿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支持15500元。9.鉴定费：4123元，有鉴定费、检查费发票佐证，予以支持。10.交通费：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结合邓培标提交的交通费发票，酌情支持2500元。11.住宿费：邓培标转院至深圳住院治疗必然发生住宿费用，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0元。12.成人纸尿裤费用：259元，有发票予以佐证，予以支持。以上第1至4项费用共计76835.94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予承担10000元，超出部分66835.94元，由高埗公汽承担100%即66835.94元。第5至12项费用共计283902.5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应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承担110000元，超出部分173902.57元，由高埗公汽承担100%即173902.57元。综上，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应赔偿邓培标120000元；高埗公汽共应赔偿邓培标240738.51元。陈汉雨在本案中无需赔偿邓培标损失，原审法院依法驳回邓培标对其诉讼请求。对于邓培标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120000元给邓培标。二、高埗公汽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240738.51元给邓培标。三、驳回邓培标对陈汉雨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邓培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4758.71元，由邓培标负担1755.71元，高埗公汽负担2004元，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负担999元。诉讼费邓培标在起诉时向原审法院申请缓交并获批准，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各方应将各自负担的诉讼费迳付原审法院。邓培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后续医疗费是必须发生的，并且已经得到医疗机构的确认，可以要求一起赔偿。二、住院期限、护理期限不符合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邓培标第一次住院期间为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3月28日共计116天，陪护三人；第二次住院期间为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6月17日共计28天，陪护一人；第三次住院期间为2014年6月17日至2014年7月8日共计21天，陪护一人。三、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适用错误，一审采用每天50元的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四、误工时间认定错误，误工费应该首先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为248天，如果超过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还需要持续治疗的，才适用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五、交通费的适用标准错误，邓培标向法院请求实际发生并且有交通费发票佐证的费用3846.9元，合情合理，一审将其降低没有法律依据。六、住宿费的计算标准错误，根据省财政厅“粤财行[2014]67号”文规定住宿费（元/天）为每天340元，邓培标在深圳住院21天，住宿费为7140元，一审调至3000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七、营养费认定标准偏低，没有考虑手术对身体伤害的严重性。八、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低于司法实务，无法弥补邓培标遭受的精神损害。综上，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和赔偿标准的认定存在错误，故请求判令：一、高埗公汽、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一审民事判决认定的赔偿基础上增加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87740.16元；二、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机动车保险限额范围内对上述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高埗公汽、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针对邓培标的上诉，上诉人高埗公汽口头答辩称：高埗公汽认为应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为准，对邓培标新增加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原审被告陈汉雨口头答辩称：没有意见。高埗公汽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保险协议书约定“当贵单位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员驾驶与驾驶证不相符的车型时（只限A2驾驶证开20座及20座以下车型），我司亦负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应根据双方约定，判决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对邓培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判令：1.撤销原判决第二项，改判该费用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针对高埗公汽的上诉，邓培标、陈汉雨均口头答辩称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经本院通知未参加庭审，亦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邓培标提供了其妻子袁秀连的银行流水、其儿子邓展的银行流水、其女儿邓茵茹的收入证明及工资单，用以证明三个护理人在邓培标受伤期间进行护理，并证明他们的工资收入水平、行业，其中袁秀连应按行业平均水平39138元/年计算护理费。高埗公汽质证认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邓培标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三人从事什么行业，因此不能按照行业标准予以计算，且袁秀连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其工作单位及工资、邓展的银行流水也不能显示其工作单位，邓培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邓茵茹的劳动合同、社保记录、纳税情况，故对于工资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被告陈汉雨质证认为邓培标受伤期间，应该不是三人一起在医院照顾。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邓培标承担赔偿责任；二、邓培标上诉提出的各项费用是否具有合理性。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邓培标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原审法院查明，陈汉雨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不具有驾驶粤Ｓ×××××号大型载客汽车的资格。高埗公汽与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于2008年3月15日签订的保险协议书采用条款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综合险条款（2007版）》；而案涉商业险保单后所附保险条款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2009版）》，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依此条款，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对案涉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邓培标上诉提出的各项费用是否具有合理性问题。经查，对于后续治疗费，邓培标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关于住院期限、护理期限及护理费的计算问题，原判认定邓培标三次住院共计165天的住院期限，与病历资料相互印证；护理期限亦在计算住院期限的基础上增加第一次出院至第二次住院期间以及第三次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该认定具有事实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鉴于医嘱并未注明陪护人员身份，结合东莞地区护理费赔偿标准，原判按照50元/天/人计算并无不当。关于误工时间的计算，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在医嘱全休期内评残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邓培标在全休期内定残，其定残后的损失列入残疾赔偿金，故原判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交通费、住宿费，原判结合邓培标及家属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具有实际费用支出，在合理范围内酌情予以支持，合理有据。营养费结合医疗机构的意见及受害人病情酌情支持5000元，在合理范围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可以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确定，本案受害人伤残等级为一个八级、一个十级，原判结合前述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500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邓培标、高埗公汽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07.5元，由上诉人邓培标负担1993.5元，由东莞市高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49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小美审 判 员  涂林宗代理审判员  邹 越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胡爱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