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卢刑初字第126号公诉机关卢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娟，女，1978年6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2013年10月至2014年12月任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会计和卢氏县电业局农网升级改造工程出纳，住卢氏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辩护人麻文波，河南洛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以三卢检公诉刑诉〔2015〕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娟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娟及其辩护人麻文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至5月，被告人王晓娟利用其担任卢氏县电业局农网升级改造工程出纳和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会计职务之便，采取私开转账支票的方式，分四次挪用农网升级改造账户资金共计27万元，挪用冶炼厂账户资金27万元，用于个人赌博和偿还高利贷。2014年8月22日、2014年8月27日、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王晓娟分三次归还冶炼厂账户资金27万元；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王晓娟归还农网升级改造账户资金17万元，剩余10万元未归还。2014年6月3日被告人王晓娟使用伪造的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印鉴开通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电子银行业务。2014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王晓娟采取转账支票方式，再次挪用农网升级改造账户资金15万元，采取网银转账方式，分四次挪用冶炼厂账户资金共计29.9万元，用于赌博和个人消费。截止案发，被告人王晓娟挪用的农网升级改造工程资金25万元、冶炼厂账户资金29.9万元仍未退还。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王晓娟到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卢氏县电业局农网改造升级工程出纳和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会计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进行非法活动和个人消费并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晓娟对公诉机关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认为起诉书认定其使用伪造的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印鉴开通冶炼厂电子银行业务有误，是银行工作人员将冶炼厂财务专用章上“财务专用章”遮盖之后用印办理了电子银行业务，使用的印章是真实的。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王晓娟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是被告人王晓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二是被告人王晓娟已经退还部分赃款，有让其家人代为退还全部赃款的愿望且真诚悔罪。三是卢氏县电业局不规范、具有漏洞的财务制度也是造成本案发生的一个客观原因，应适当减轻被告人的罪责。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娟犯挪用公款罪的部分事实不清。一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挪用公款用于个人赌博和偿还高利贷，但用于赌博和用于归还高利贷的具体数额没有证据证明，可能影响对被告人的正确量刑。二是起诉书认定被告人使用伪造的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印鉴开通电子银行业务与客观事实不符。事实上是卢氏农行的工作人员为完成办理电子银行业务的任务，主动联系并多次催促被告人办理电子银行业务，所使用的印章是真实的，只是当时银行工作人员将“财务专用”几个字遮盖后使用印鉴以尽快办成业务完成一个任务，并非被告人伪造了印鉴，且该行为与是否挪用公款没有因果关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晓娟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1日至同年5月9日，被告人王晓娟利用其担任卢氏县电业局农网升级改造工程出纳和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会计职务之便，采取私开转账支票的方式，分四次挪用农网升级改造工程账户资金共计27万元，一次挪用冶炼厂账户资金27万元，用于个人赌博和偿还因赌博所欠高利贷。2014年8月22日、2014年8月27日、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王晓娟分三次归还冶炼厂账户资金27万元；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王晓娟归还农网升级改造工程账户资金17万元。2014年9月10日至同年9月17日，被告人王晓娟利用职务之便又先后五次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挪用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户资金共计29万元，用于赌博和偿还因赌博所欠债务。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晓娟通过转账方式将挪用的该29万元偿还。2014年10月19日至同年11月18日，被告人王晓娟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四次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再次挪用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户资金29.9万元；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晓娟通过转账支票方式再次挪用卢氏县电业局农网升级改造账户资金15万元。用于赌博和偿还债务。至案发，被告人王晓娟仍有挪用的卢氏县电业局农网升级改造工程资金25万元、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户资金29.9万元未退还。2015年1月19日，被告人王晓娟到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晓娟的亲属于2015年11月6日替被告人王晓娟向本院退缴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晓娟的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晓娟1978年6月11日出生，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卢氏县电业局出具的证明、卢氏县劳动人事局录用工人通知书、卢氏县电业局人员岗位调动通知书证明：1998年1月21日王晓娟经卢氏县劳动人事局招收为劳动合同制工人，由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安排工作。2013年10月21日王晓娟由明达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调至卢氏县电业局财物经营部工作，任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会计兼任卢氏县电业局农网升级改造工程出纳。3、三门峡供电公司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月16日卢氏县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帐复印件证明：2013年12月12日，三门峡公司入账10万元，该局未进行账务处理。截止2014年12月31日账户余额为166705.27元，银行对账单应为266705.27元，2015年1月16日账户管理费20元未入账，经调整银行对账单余额应为266685.27元。4、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月16日卢氏县农网升级改造工程会计账簿与银行账单相差额证明：卢氏县农网升级改造工程银行账户于2014年4月11日取出金额35000元，于2014年4月16日取出金额34000元，于2014年5月6日取出金额81000元，于2014年5月9日取出金额120000元，于2014年8月15日还入金额170000元，于2014年11月27日取出金额150000元，取出与存入金额相差250000元。5、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会计账簿证明：截止2015年1月16日账上余额应为299134.31元，2013年有一笔20元支出、2014年12月18日一笔20元支出、2014年12月21日结息16.69元、2015年1月16日一笔20元支出没有入账，调整后，账上余额应为299091元。2015年1月16日银行对账单余额为71元。相差299020元。6、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月16日银行对账单与会计账簿相差数额证明：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银行账户2014年4月15日取出金额270000元，2014年8月22日还入金额100000元，2014年8月27日还入金额150000元，2014年9月28日还入金额20000元。2014年9月10日取出金额80000元，2014年9月12日取出金额70000元，2014年9月16日取出金额50000元，2014年9月17日取出金额60000元，2014年9月17日取出金额30000元，2014年10月14日还入金额290000元。2014年10月19日取出金额200000元、40000元、50000元，2014年11月18日取出金额9000元。银行对账单与会计账簿相差299020元。7、卢氏县电业局出具的证明：农网改造升级工程账户是三门峡供电公司统一在县农行开设，户名为：卢氏县电业局农网改造升级工程。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系该局三产企业，独立法人，依规定在县农行开设账户，户名为: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两账户资金均属于合规财物资金。8、中国农业银行卢氏县支行提供的王晓娟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查询证明：王晓娟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2014年4月11日收入“工程款”35000元;2014年4月15日收入“劳务支出”270000元;2014年4月16日收入“劳务费”34000元；2014年5月6日收入“工程款”81000元；2014年5月9日收入“工程款”120000元；2014年8月15日支出170000元；2014年9月16日收入“付款”50000元，2014年9月17日收入“付款”60000元，2014年9月17日收入“付款”30000元，2014年10月14日转支290000元；2014年10月19日收入“其他”200000元、40000元、50000元；2014年11月18日收入“其他”9000元；2014年11月27日收入“工程款”150000元。9、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对公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号16×××96，于2014年8月22日柜台存现100000元，2014年8月27日柜台存现150000元，2014年9月10日转取80000元，2014年9月12日转取70000元，2014年9月16日转取50000元，2014年9月17日转取60000元、30000元，2014年10月14日柜台转存290000元，2014年10月19日转取200000元、40000元、50000元，2014年11月18日转取9000元。10、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现金缴款单、业务凭证，多笔明细查询结果，卢氏县电业局农网改造升级工程分户账及对公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晓娟于2014年4月15日将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户270000元通过转账支票（票据号：04774276）的方式转入自己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2014年8月22日黄某通过现金存入的方式将100000元存入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户，2014年8月27日王晓娟通过现金存入的方式将150000元存入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户，2014年9月10日和2014年9月12日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户先后有80000元、70000元网上转入6227002544010099****账户，2014年9月16日至同年9月17日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户50000元、60000元、30000元网上转入王晓娟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2014年10月14日王晓娟通过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将290000元转存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户。2014年10月19日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户200000元、40000元、50000元网上转入王晓娟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2014年11月18日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账户9000元网上转王晓娟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2014年4月11日王晓娟将卢氏县电业局农网改造升级工程账户（16×××23）35000元以“工程款”名义转入王晓娟个人卡号62×××19农行账户（票据号码：04221799），2014年4月16日将农网改造升级工程账户34000元以“劳务费”名义转入王晓娟个人卡号62×××19农行账户（票据号：04774626），2014年5月6日将农网升级改造升级工程81000元以“工程款”名义转入王晓娟个人卡号62×××19农行账户（票据号：04774629），2014年5月9日将农网升级改造工程账户120000元以“工程款”名义转入王晓娟个人卡号62×××19农行账户（票据号：04774630），2014年11月27日将农网升级改造工程账户150000元以“工程款”名义转入王晓娟个人卡号62×××19农行账户（票据号：04774642）。2014年8月15日分别有15233元和6000元转入王晓娟个人账户。2015年1月16日农网升级改造工程账户余额为16685.27元。11、侦查机关办案人员在网上提取被告人王晓娟在永盈会网站（××）在线取款、存款明细证明：王晓娟在永盈会注册用户名为yherxiao，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16日在线存款总金额为7710750元，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17日在线取款合计6189389元。该明细王晓娟于2015年1月19日15时签名确认。12、永盈会网站博彩截图证明：王晓娟在永盈会网站进行博彩的真实截图情况。王晓娟于2015年1月24日签名确认。13、复印于李某处借条三张证明：王晓娟于2013年7月18日借李某现金30万元，约定期限为2013年7月18日至2014年7月18日，月息3分。于2014年8月20日借李某现金二十万元，约定期限三个月，月息2分。于2014年9月1日借李某现金60万元，约定每两个月还10万元，月息3分。14、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明：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王晓娟亲属王丽娟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向本院尾号为8521的执行标的款帐户汇款10万元以替被告人王晓娟退缴赃款。15、证人黄某（卢氏县电业局财务会计）证明：我于2011年6月调到卢氏县电业局财务任农网会计，同时在2012年底兼任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出纳至今。王晓娟是2014年任农网出纳和冶炼厂的会计。2014年大概8月初去农行对帐时，发现冶炼厂账面资金缺少27万.第二天我就去银行对了农网账户资金，发现缺少了25万。后来我问王晓娟农网账户的钱是不是她挪用了，她承认她在3、4月份分别挪用了冶炼厂资金27万和农网账户资金25万。市电业局经常来检查，我不想让单位知道王晓娟挪用公款的事情，怕连累我，就找到我的同事权某帮忙借给王晓娟钱，让王晓娟赶紧把挪用的钱还上。我给她俩叫到卢园广场边，权某答应借给王晓娟25万元，她们约定月息2分。离开广场后权某给了王晓娟15万，我让权某把剩下的10万元给我，第二天到银行将10万元交到了冶炼厂账户上。8月底的时候王晓娟还了挪用冶炼厂的27万和农网项目的15万，剩下的10万元，王晓娟说她会直接打到光发公司。12份我才知道王晓娟并没有将钱付给光发公司。2014年12初我去农行对账时发现冶炼厂资金通过网银转入到王晓娟名下29万，我问她为什么要再次挪用，王晓娟说她手头紧，但她会很快还上的。后来我发现农网项目资金又少了15万，我知道肯定又是她挪用了。我当时要和她一起去向领导说清楚，王晓娟说她会尽快将钱还上。后来我就一直催促她，但她始终都没有还。后来我听说王晓娟外边借钱很多，我打王晓娟电话她不接，我害怕王晓娟出事，事情说不清，我就向局长说了这件事，并到检察院把这件事说清楚。16、证人潘某（卢氏县电业局财物部主任）证明：我是2009年任卢氏县电业局财务经营部财务部主任。王晓娟负责农网改造升级工程出纳和冶炼厂会计。黄某负责农网改造升级会计和卢氏县冶炼厂出纳。2014年的三月份我对农网改造升级工程帐目进行了核对，资金流向都正常。但是2015年的1月19日早上，黄某在办公室走廊告诉我说，王晓娟出事了，挪用了几十万元公款。2015年1月21日我听黄某说王晓娟挪用了农网改造项目资金施工费和卢氏县冶炼厂资金。17、证人李某（卢氏县国土资源局双龙湾所职工）证明：王晓娟从2010年到2013年期间，陆续借过我钱，一般是10万、20万，我记得她借我最大一笔是30万元，一共借了110万元，我借给她钱都是从我朋友刘建芳处借的。2014年11月20日王晓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我农信社银行卡（卡号：62×××02）转入10万元。2014年12月份，王晓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我朋友刘建芳的农信社银行卡转入3万元，到目前为止王晓娟实际欠我90多万元。王晓娟欠我的110万元，利息是3分，每月她都会付给我利息，到目前为止王晓娟一共向我还了20万元利息。我是从2005年开始和王晓娟打麻将玩的，因为都要上班，中间只是断断续续在一块打麻将玩。不过自从王晓娟从2010年开始向我借钱之后，我和她就不再打麻将了，一般都是三五百块钱一局，最多一局也就是1500元。18、证人权某（卢氏县电业局职工）证明：我2002年调入到卢氏县电业局五里川变电站工作至今。大概是2014年的8月份，黄某打电话给我说王晓娟把单位的公款挪用了25万，如果王晓娟挪用公款被发现了，她也就会出事，让我借给王晓娟25万，用3个月，每月2分利息，我当时就答应了黄某。后来在卢园广场旁边我和王晓娟还有黄某见面，我给了王晓娟5万元现金，再到建行给王晓娟账上转了10万元，黄某说把剩下的10万元现金直接给她，第二天我就把剩下的10万元给了黄某。一星期以后，黄某把王晓娟给我打的欠条给了我。后来我急着用钱，王晓娟就通过黄某还给我了15万，剩下的10万元到现在都没有还。王晓娟借我的钱2015年1月份以前利息的都给我清了。19、证人张某（卢氏县电业局总会计师）证明：我2008年担任卢氏县电业局总会计师。我们单位在银行印鉴备案，支票上必须要盖上到银行备案时的印鉴，支票才可以成功使用。农网改造升级项目在银行备案的印鉴有我和薛丰慧印章还有农网改造的财务专用章。冶炼厂转账支票使用在银行备案的印鉴有我和孙红武的印章还有冶炼厂的财务专用公章。财务上使用我的印鉴平时都是由出纳保管。出纳在转账支票上使用我的个人印鉴不需要经过我的批准。王晓娟作为财务出纳她手里应该只保管我和法人的私章，财务公章应当由财务会计保管。20、被告人王晓娟的供述：我2013年底我调任到卢氏县电业局财务经营部，主要负责住房公积金和企业年金，兼任卢氏县电业局下属的冶炼厂和农网改造升级工程出纳。我2001年左右开始染上赌博恶习，后来随着赌博数额越来越大，我的收入支付不了赌债，便开始借钱。我保管的冶炼厂资金有29万多，农网改造升级的资金有25万，因为冶炼厂已经不再经营了，农网改造也已经结束了，这些钱都属于固定的闲散资金，平时不使用也不流动。2014年4月15日我通过用转账支票挪用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基本账户上结余资金27万元，一次性转到我唯一的农业银行储蓄卡上的（账号62×××19）；2014年4月11日到5月9日我分四次一共挪用了电业局农网改造升级工程账户资金27万元，通过转账支票转到我农行的那张储蓄卡上的；挪用的冶炼厂的27万元直接转给了李某20万元，这20万里面有17万是本金，3万元是利息。2014年10月份我通过手机银行给刘建方账户打了10万元，这钱也是还给李某的，因为李某说他借我的钱是他从刘建方处借的。我借李某的钱用来打麻将了。挪用电业局农网改造升级工程账户的27万通过网银形式打给赌博网站××上的庄家进行赌博了。在2014年6月份黄某发现我把这两个账户上的资金挪用了，就多次催促我赶快想办法把挪用的钱还上。当时我借不来钱就让黄某帮我想办法，后来经她介绍我局权某总共借我25万元，我给他出具了借条，我又凑了2万元和这25万元通过黄某把冶炼厂的钱还了。后来又借黄某5万元，想办法凑钱还了挪用农网改造资金17万元，还欠10万元，我确实没能力还，到现在也没有还。后我分别在2014年9月10日、9月12日、9月16日、9月17日（两笔）依次从冶炼厂账户上转走8万、7万、5万、6万、3万一共29万元，都是用来还以前赌博欠下的账，还高利贷利息还有网上赌博了。2014年10月份我还了29万元。2014年11月再次挪用了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的29.9万元公款和农网改造升级资金15万元。农业银行卢氏支行查询收款人为王晓娟的转账支票（票号为04774276，从冶炼厂账户转出27万元）以及与支票相对应的进账单是经我手办理的。票号为04774276的转账支票上的孙红武印、张占强印和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服务专用章是我盖上去的。卢氏县电业局财务部统计的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1月28日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银行对账单与会计账簿相差的29.9万元都是我挪用过了，20元未达账项。卢氏县电业局财务部统计的三门峡供电公司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1月16日卢氏县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账，银行和账页相差的25万是我挪用了。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号码为04221799、04774626、04774629、04774630、04774634、04774633、04774642的7张支票，收款人全部为王晓娟的进账单，都是经我手办理的。我挪用的这些公款用于上网站赌博和还我以前打麻将欠的账了。我建设银行（6227002544010099198）的交易记录及对手账户信息显示频繁的和周建春、林伟平、谭少平、刘祝君、陈安妮、游丽英、蔡玉萍、曾兰兰等人进行资金交易，这些人我不认识，这都是赌博网上的人，我通过他们进行充值和提现。我除了用我的建设银行的卡进行充值提现外，还用我的农行卡通过网银转账的形式给赌博网站上的人进行充值。到目前为止，还有54.9万公款没有归还，我没有能力偿还挪用的这些公款，便来检察院自首。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卢氏县电业局农网改造升级工程出纳和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会计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公款进行非法活动、偿还赌债和其他债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至本案判决前仍有数额巨大的公款未退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娟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王晓娟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晓娟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亲属积极代其退缴部分赃款10万元，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晓娟具有自首情节，犯罪后真诚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卢氏县电业局不规范、具有漏洞的财务制度也是造成本案发生的一个客观原因，应适当减轻被告人的罪责的辩护意见，经查，挪用公款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被告人王晓娟明知公款不得挪用而故意挪用是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财务管理方面存在不规范的问题仅是外部条件，不应成为减轻被告人王晓娟罪责的理由。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晓娟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娟使用伪造的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印鉴开通电子银行业务的事实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娟使用伪造的卢氏县电业局冶炼厂印鉴开通电子银行业务的事实，未向法庭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王晓娟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娟挪用公款用于赌博和用于偿还高利贷的具体数额事实不清，可能影响对被告人王晓娟正确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晓娟本人的供述，其挪用的公款主要用于打牌赌博、网上赌博和偿还赌博欠下的债务，其转借的债务也是用于偿还因赌博欠下的债务，其挪用公款多少直接用于赌博，多少用于偿还高利贷并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和量刑。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娟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二、被告人王晓娟挪用公款54.9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王晓娟的亲属已退缴的10万元由本院发还卢氏县电业局，下余44.9万元由本院继续追缴后还卢氏县电业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郜留剑代理审判员  刘宇飞人民陪审员  徐平平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