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7民终2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津市市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津市市三洲驿办事处桥北社区车胤大道(建设局南栋四楼)。法定代表人:万炳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鄂，湖南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俊，男，汉族，1973年11月21日出生，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德山镇莲心居委会*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华，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南省建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三岔路办事处新建巷社区洞庭大道1791号。法定代表人:戴成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也，湖南经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津市市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华公司)与被上诉人蔡俊、原审第三人湖南省建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银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2016)湘0781民初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鄂，被上诉人蔡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华，原审第三人建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由蔡俊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旷斌是否将其债权转让给建银公司情况不明；对杨小文、常德市现代工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德工业投公司)、秦轶等是否同意建银公司将其和金华公司的共同债务作为建银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蔡俊存疑，且本案的裁判结果均影响到旷斌、杨小文、常德工业投公司、秦轶的实体权利，一审法院不同意追加旷斌、杨小文、常德工业投公司、秦轶作为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参加诉讼，属于枉法裁判。2.建银公司与金华公司于2014年4月15日通过合同协议将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变更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涉案债权债务应属于建银公司与金华公司合作期间的共同债权债务，建银公司无权独立处分，且双方债权债务并未清算，不存在蔡俊所诉的到期债权6011000元。(1)旷斌、杨小文未与金华公司直接结算本金和利息，所诉借款实际交付给了建银公司，之后金华公司向建银公司借款，法律关系已经发生变化，故旷斌、杨小文未与金华公司形成借贷关系；(2)所诉常德工业投公司148000元的利息债权，其中100000元，该公司与金华公司没有结算利息，建银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支付了该利息；其中48000元系建银公司所欠债务，应由建银公司清偿，与金华公司无关；所诉100000元，建银公司为担保人，担保债务不能债权转让；(3)秦轶的50000元借款系建银公司与金华公司合作期间费用报销，应通过财务报销处理，不能将其作为债权转让。(4)建银公司与金华公司合作开发的金海岸二期房地产项目的中标价格为168238255.42元，金华公司已支付给建银公司工程款金额为92158570元，未建工程60000000余元，建银公司应按照合作协议垫资30000000元及投入股本金58293934.65元，在双方未对合作项目清算以前，建银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金华公司尚欠建银公司工程款。(5)建银公司与金华公司的合作协议已经明确约定合作期间的工程款支付条件为“项目完工后由股东共同确定造价审计机构对所建工程进行审计，并以此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审计完成后进行清算，支付审计费用后，按“因合作项目所欠工程款、项目建设所欠税款、合作项目各项支出”的顺序清偿。建银公司与金华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没有结算，共同合作开发项目没有完工和清算，项目盈亏尚不确定，没有事实依据证明建银公司将所谓的到期债权转让给蔡俊。3.一审法院超诉讼请求判决，属于枉法裁判。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明确建银公司转让给蔡俊的6011000元债权，分别为5400000元、413000元、148000元、50000元，故5400000元中的225000元系超诉讼请求判决，二审法院应予纠正。4.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错误认定民间借贷与房地产合作关系，错误认定建银公司违反合作协议风险共担的约定的对外债权转让的效力，二审法院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建银公司对金华公司不存在到期债权，建银公司无权将与金华公司对旷斌、杨小文、常德工业投公司、秦轶的合作双方债务作为建银公司一方债权转让；本案系建银公司与蔡俊恶意串通、恶意诉讼。蔡俊答辩称：1.金华公司对本案所涉债权的真实性提出的质疑不能成立。(1)金华公司认可向旷斌、杨小文出具的两张借条，且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可以作为相对人彼此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的证据；金华公司称杨小文、旷斌没有直接向其转款，但蔡俊提交了从建银公司账户转款至金华公司账户的记录，建银公司受债权人委托代为付款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足以证明债权人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2)金华公司出具的欠条上有每一项欠款具体由来的说明，是双方对相关经济往来结算后形成的债权凭证，符合商事交易习惯，客观真实；(3)金华公司提出质疑，但没有向法庭提交一份真实有效的反驳证据。2.金华公司称本案所涉债务属于金华公司与建银公司的共同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金华公司所称的“合作关系”与金华公司对外借款无关；(2)建银公司有理由相信2014年7月20日的承诺代表了金华公司的意思；(3)在双方的经济交往中，金华公司对外借款形成的债务一直由其清偿，独立承担责任，并非金华公司所称的属于其与建银公司的共同债务。3.金华公司所称的本案一审程序违法并不存在。(1)金华公司称的一审判决中的225000元系超诉讼请求判决，是金华公司的误解。因该225000元实际上是金华公司未按期支付旷斌的利息，而由建银公司代付的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的利息，在蔡俊提出的诉讼请求之内；(2)旷斌、杨小文等债权人的权利已经实现，其与本案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金华公司所提的“存疑”事项，完全可以通过分配举证责任来解决，而无追加当事人的必要。建银公司述称：1.建银公司对金华公司的债权属实，有凭据佐证；2.建银公司依法将债权转让给蔡俊，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3.金华公司称建银公司还欠其30000000元投资款不能成立，金华公司欠建银公司工程款本息合计上亿元，不存在建银公司欠金华公司30000000元投资款，该30000000元是金华公司应付而未付的工程款转作的垫资款，不存在建银公司投资不到位的情形；建银公司、金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不再履行，故金华公司主张可抵销30000000元债权的情由已消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华公司投资开发津市市金海岸二期住宅小区工程，建银公司中标承建该工程。在工程建设中，因金华公司建设资金短缺等原因，不能按照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经双方协商，于2014年4月15日达成《湖南省津市市金海岸二期工程工程款支付的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位于津市市九澧大道南侧、双济路东侧、新开路西侧地块房地产项目，金华公司同意建银公司参与工程竣工后的利润分红作为工程款垫资的补偿。合作方式为金华公司重新组建房地产开发项目公司，建银公司垫资额度为30000000元施工总承包款，分享该项目总利润的30%，项目前期金华公司发生的与本项目相关的费用经共同确认后计入项目成本；项目完工后，该合作自动终止；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4年4月29日，双方又签订《共同开发湖南省津市市金海岸二期房地产项目合同书》，约定：建银公司的投入资金以已投入该开发项目所垫付的30000000工程款项为股本金；合作模式为由建银公司负责建设，金华公司负责销售，资金由唐维宏、李爱卯、建银公司三方共管；公司需要融资时，由建银公司出面融资，金华公司全力配合；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其后，建银公司按约定共融资19000000元，其中12500000元的融资款包括：2014年5月30日，金华公司出具借据向旷斌借款4500000元，月利率25‰，借款期限1年；2014年11月13日，金华公司出具借据向杨小文借款3000000元，月利率30‰，借款期限3个月，建银公司是担保人；分别于2014年11月17日、2015年2月4日向常德工业投公司借款2000000元、3000000元，共计5000000元，借款期限均为1年，该两笔民间借贷中，2000000元借款金华公司是借款人，建银公司是担保人，3000000元借款建银公司是借款人，金华公司是担保人。之后，金华公司通过建银公司向旷斌自行偿还了截至2015年11月的利息，没有偿还本金；建银公司代金华公司向旷斌偿还了本金4500000元及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的借款利息共计225000元，并代为偿还了从2016年2月至2016年10月30日的借款利息共计810000元(从2016年2月起截至2016年10月30日，按月利率20‰标准计付该借款利息)，本息共计5535000元。金华公司又通过建银公司向杨小文自行偿还了借款本金2650000元及支付截至2015年9月11日的利息；建银公司代金华公司向杨小文偿还剩余350000的本金及截至2016年7月的利息共计63000元，本息共计413000元(从杨小文手中收回金华公司向杨小文出具的借款3000000元借条原件，清偿了该债务)。建银公司向常德工业投公司支付借款利息148000元；又向金华公司支付50000元(用于秦轶报销费用)，共计198000元。2016年2月9日，金华公司向建银公司出具总额为553000元的欠条1张，载明：今欠到建银公司代为偿还下列款项：1.旷斌2015年12月及2016年1月利息225000元；2.恒泰中源2015年11月利息180000元；3.用于偿还常德工业投公司2000000元临时借款利息100000元；4.用于结清常德工业投公司3000000元借款利息48000元。2016年2月9日，金华公司又向建银公司出具了50000元借条1张，载明：今借到建银公司50000元整，用于秦轶费用报账，由建银公司2016年2月4日转账支付给秦轶。2016年7月27日，建银公司与蔡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金华公司享有的6011000元到期债权及利息一并转让给蔡俊，并通知了金华公司。债权转让明细为：1.旷斌于2016年3月23日转让给建银公司的4500000元借款本金及从2015年12月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债权(至2016年7月，本息合计5400000元；从2016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付至本金清偿之日止)；2.建银公司代金华公司偿还杨小文35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63000元，共计413000元；3、建银公司代金华公司向常德工业投公司偿还的借款利息共计148000元债权；4.建银公司向金华公司出借的50000元借款债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金华公司与旷斌、杨小文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生效；二是建银公司对金华公司享有哪些债权；三是建银公司与蔡俊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关于焦点一，金华公司与旷斌、杨小文之间的借贷关系均已成立并生效。首先，依据金华公司与建银公司于2014年4月29日签订的《共同开发湖南省津市市金海岸二期房地产项目合同书》“(双方拟运营的)公司需要融资时，由建银公司出面融资”的约定，建银公司积极筹集资金，金华公司认可建银公司出面共融资了19000000元。其次，债务的实践操作过程是先由金华公司向出借人出具欠条，然后出借人将相应款项汇入建银公司账户，再由建银公司转汇入金华公司。金华公司认可向旷斌、杨小文分别出具借款4500000元、借款3000000元的借条属实，只是辩称旷斌、杨小文未向金华公司支付出借款，该借款合同未生效。建银公司就转汇入金华公司的款项性质主张是代旷斌、杨小文向金华公司支付的出借款时，金华公司又以是开发商与承建商双方之间的工程款或借款往来否认；由于金华公司是工程项目开发商，建银公司是承建商，按理应是金华公司向建银公司支付工程款，而不是反之，结合双方均自认存在合作关系，建银公司未主张向金华公司出借借款，且建银公司负责融资，金华公司负责配合，建银公司前述转款应认定为代旷斌、杨小文向金华公司支付的出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五项“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条件的规定，应认定旷斌、杨小文与金华公司的借款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关于焦点二，建银公司对金华公司享有以下四笔债权：1.旷斌于2016年3月23日转让给建银公司的450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借款债权。因金华公司向建银公司出具的欠条中已明确建银公司代为支付旷斌2015年12月及2016年1月利息225000元。关于利息起算日及计算标准，2015年12月及2016月1月的利息，金华公司已认可应支付225000元，从2016年2月1日起至该本金清偿之日起，按月息20‰的标准计付。2.建银公司代金华公司偿还杨小文借款本息413000元的债权。3.建银公司代金华公司偿还常德工业投公司利息共计148000元的债权。4.建银公司向金华公司出借款5万元用于支付秦轶费用的债权。就该四笔债务，金华公司均辩称系与建银公司合作期间因融资或共同经营所产生的债务，应由金华公司与建银公司共同偿还。由于双方虽然建立了合作关系，在合作期间进行融资等行为，但不影响双方之间就相应债务如何处理的约定，金华公司向出借人出具借条，收取借款后，金华公司应该就相应借款本息独自承担偿还义务。同理，金华公司还应向建银公司偿还垫资款及借款。故对金华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建银公司与蔡俊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因建银公司对金华公司享有前述四笔债权权利，建银公司将相关权利转让给蔡俊，并通知了金华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规定，建银公司与蔡俊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蔡俊依法对金华公司享有前述债权权利。依据债权性质，4500000元债权依法只能从2016年2月起按月息20‰标准计付利息，413000元、373000(225000+148000)元及50000元债权均不计付利息。一审法院判决：一、金华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蔡俊支付借款本金4500000元及利息810000元(利息计算截至2016年10月30日)，之后按月利率20‰的标准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二、金华公司在清偿第一项所列债务后，立即向蔡俊偿还836000元；三、驳回蔡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金华公司未按该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387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8877元，由金华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0日，李爱卯、唐维宏、周平德等金华公司股东出具的《承诺书》载明：关于建银公司因“金海岸二期”工程项目为金华公司对外所融资的款项，在各贷款对应的到期之日(或之前)无条件配合还款，若因不配合或是拖欠导致的迟延还款行为，对建银公司造成的相关损失由金华公司及“金海岸二期”项目部股东负全部责任。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建银公司对金华公司享有的四笔债权共计6011000元是否真实；2.一审法院未追加旷斌、杨小文、常德工业投公司、秦轶为当事人是否属于程序违法；3.建银公司与蔡俊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关于焦点一，建银公司对金华公司享有的四笔债权：金华公司与旷斌之间4500000元的债权债务，旷斌是债权人，金华公司是债务人。旷斌通过建银公司将4500000元本金汇到金华公司，已履行了借款义务，旷斌与金华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债权人旷斌将该债权转让给建银公司，并履行了通知义务，建银公司依法享有了对金华公司的该笔债权。由于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超过了允许的上限，一审法院因此进行必要调整，并不违法，应予支持；金华公司上诉所称225000元利息系重复计算，因一审法院已明确计算基数4500000元和标准20‰，从2016年2月计算至2016年10月，共9个月为810000元，不包含金华公司认可的2015年12月和2016年1月已付利息225000元，故该利息225000元没有重复计算。金华公司与杨小文之间3000000元的债权债务，杨小文是债权人，金华公司是债务人。杨小文通过建银公司将3000000元本金打款到金华公司，已履行了借款义务，杨小文与金华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建银公司作为担保人向杨小文支付本息共计413000元清偿了该笔债务，建银公司依法对金华公司享有相应的追偿权。3.金华公司与常德工业投公司有两笔债权债务，常德工业投公司是债权人，其中，2000000元金华公司是债务人，建银公司是担保人，3000000元建银公司是名义上的借款人，金华公司是担保人；由于按金华公司与建银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有关工程款的支付协议等，建银公司当时的义务是以其已经垫付的工程款30000000元为限入股，不存在另行投入资金；以建银公司名义借款只是双方借款融资的策略，实际借款由金华公司使用和偿还，该事实有金华公司认可建银公司代偿常德工业投公司3000000元利息的欠条证明，还有李爱卯、唐维宏、周平德等金华公司股东出具的承诺书佐证。故建银公司依法享有对金华公司148000元债权。4.金华公司向建银公司借款50000元用于支付秦轶费用，金华公司就此向建银公司出具了借条，说明该50000元借款与双方合作经营无关，故建银公司对金华公司享有50000元债权。由于建银公司转让给蔡俊的债权债务基础关系属实，只是一审法院对涉及旷斌的债权利息计算标准降低，故没有达到6011000元的额度，该计算利息标准的差异不影响债权转让行为的合法成立。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后，债务人与受让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起诉状中直接列写第三人的，视为其申请人民法院追加该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通知第三人参加诉讼，由人民法院审查决定。”依照上述规定，人民法院只有对必须进行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才必须通知其参加诉讼，对其他情形下是否通知相关当事人参加诉讼，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情况决定。由于金华公司与旷斌、杨小文、常德工业投公司、秦轶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且证据充分，本案的审理结果也不会影响其实体权利，故旷斌、杨小文、常德工业投公司、秦轶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追加旷斌、杨小文、常德工业投公司、秦轶不属于遗漏当事人及程序违法的情形。关于焦点三，建银公司与金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虽约定合作期间的工程款支付条件为“项目完工后由股东共同确定造价审计机构对所建工程进行审计，并以此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该约定系建银公司与金华公司双方之间就工程款结算及利润分配的约定，不是有关融资的约定，该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蔡俊因与工程款结算无关的融资事项而合法受让的债权。建银公司与蔡俊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故建银公司与蔡俊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综上所述，蔡俊主张的四笔债权真实，建银公司与蔡俊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没有违反法定程序。金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77元，由津市市金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国银审判员  喻译婵审判员  陈小莲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方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