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刑初148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祁郭郭，男，1988年3月1日出生，出生地甘肃省陇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陇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羁押，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汤建彬，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7]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郭郭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轶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被告人祁郭郭及其辩护人汤建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2月25日5时许，被告人祁郭郭在本市海淀区田村路东兴串吧内，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男，35岁）发生争执并互殴，后持刀将其腹部等多处刺伤，经司法鉴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祁郭郭于2017年2月27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祁郭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对其依法惩处。被告人祁郭郭对起诉书指控其持刀扎伤被害人王某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辩称自己系出于防卫意图将被害人扎伤。辩护人汤建彬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祁郭郭具有自首情节，同时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5日5时许，被告人祁郭郭在本市海淀区田村路东兴串吧内，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男，35岁）发生争执并互殴，后持刀将被害人王某腹部等多处刺伤，经司法鉴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祁郭郭于2017年2月27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害人王某表示放弃附带民事赔偿，并要求对被告人祁郭郭从重处罚。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具了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相佐证：1、被告人祁郭郭的供述，其供称2月25日凌晨，其、勾某、祁某、王某还有王的男友在东兴串吧吃饭喝酒。后来其去洗手间看到门是关的，就用手推了一下，里面的人就骂其，双方发生口角。大约过了一分钟里面的人出来就用两只手抓着其脖领子往后推，一直推到卫生间对面的小屋里，在推的过程中对方用手击打其面部，其不知被什么绊倒，对方就半蹲按着其、用拳击打其面部。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人看了一眼就出去喊人了，随后其听见外面有好多人问“在哪儿呢”，打其的人压着其大声喊“在这呢”。当时其害怕对方人多、自己吃亏，其就从右侧裤兜掏出水果刀扎了对方肚子几刀。这时勾某进来了，把其水果刀夺过去，勾某当时吓哭了，其趁打人的人一愣借机挣脱往外跑。路过饭店包间门口时，其看见六七个人在门口找打架的人，其没说话直接奔店门口跑，这时这六七个人就出来追其，还有冲其扔酒瓶的，其跑出门口后，把饭店的玻璃门刚关上了，追其的人冲出来，抓住其把其打倒在地，勾某又出来拉架并挡在对方面前，其趁机往西跑了。案发时其穿绿色夹克，里面穿了一件蓝白条纹短袖T恤；戴了一顶帽子，当时跑的时候丢在饭店里了。27日早上，其来派出所投案自首。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案发时其和朋友在东兴串吧吃饭，其上厕所的时候，有人敲门，其说等会儿，对方说快点并一直在敲门。其打开门之后，对方按住其头部往墙上撞，其把对方手挡开后就互相推搡起来，推搡几下后就用拳脚打了起来，打的时候其感觉后腰被扎了，之后怎么打的其就不清楚了。3、证人陈某（东兴串吧值班店长）的证言，证明2月25日5时许，其正在靠近吧台的九号桌写菜单，其听见卫生间有“门被撞开”的声响就起身去卫生间看看，到了卫生间门口其看到王某和祁郭郭撕扯在一起，王某摁着祁，祁背靠库房的矿泉水，其看到王左侧腰部流血，其感到不妙就去叫双方的朋友来劝架。其来到祁郭郭那桌让祁的朋友去拉架，那桌坐在南侧的男的说不管，坐在北侧的男的一直躺着，那桌的女的后来应该是去卫生间拉架了。后其去王某所在包房喊人，包房的人刚出门，王就从洗手间出来了，后面跟着祁。祁郭郭准备出门想走，王某的朋友在后面追，祁把门堵上了，王的朋友把门撞开就和祁撕扯在一起，其没有出店门，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其看到王某倒在16号桌子旁边，其就赶紧喊王的朋友，王的朋友把祁郭郭一桌的一名男子扣住了，其就报警了。王某、祁郭郭发生冲突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其是第一个看到的。经照片辨认，证人陈某辨认出王某是受害人，祁郭郭就是与王某发生冲突的1号桌的客人。4、证人勾某（祁郭郭的女朋友）的证言，证明2月25日1时许，其、祁郭郭还有几个朋友在东兴串吧喝酒聊天。5时左右祁郭郭说去厕所，过了两分钟的样子，其听见厕所那有摔东西的声音，其过去看到厕所对面的库房里祁郭郭倒在饮料上，有一个人趴在祁身上并用手掐祁的脖子，其拉开两人后祁说“他打我”，之后其看见祁右手拿着刀，那个人还在拉扯祁，其抢祁手中的刀，发现刀上有血，其抢下刀后有四五个人过来打其和祁，其就和祁一边挡一边向串吧外边跑。跑到串吧外边后其又把祁某叫起来，其把祁亮亮拉出串吧就找不到祁郭郭了。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月25日4时许，其和王某、孙某等人到东兴串吧一个包房吃饭。大概5时许，串吧老板说你们朋友被打了，其几人从包房出去后发现那几个打人的人往外跑，其几人跑出去之后控制了对方一个人。王某被捅的时候谁都没在场，都是过后过去的。6、证人张某2的证言与证人张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同时其能证明王某被捅时，其和朋友都在包间吃饭，没有看见王某被捅。7、证人林某（航天中心医院医生）的证言，证明2月25日早8时许其接收过一名叫王某的病人，王某的胸、腰、腹等部位可见多处伤口，伤口应该是锐器所致。刚来医院时王某有生命危险，手术后已稳定。8、病历记录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某身上有多处伤口及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9、监控录像，证明2月25日5时25分10秒，一名男子（头戴帽子，外着夹克，内着条纹衫）从大厅桌子处走向卫生间，26分0秒一名女子（着灰色上衣，深色裤子）从同一桌子起身前往卫生间。26分30秒一名男子从卫生间位置来到前述两人所坐桌子处同其他人员交流并用手指向卫生间位置，随后走向其他位置。26分54秒一名黑衣男子从卫生间位置走出，前述条纹衫男子（未戴帽子）、前述灰色上衣女子跟随该男子走出来并向外走，随后有另外几人跑出来追条纹衫男子，灰色上衣女子对其中一人拦阻的情况。10、到案经过及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祁郭郭于2017年2月27日主动投案及被告人祁郭郭的身份情况。经质证，被害人王某对被告人祁郭郭供述、证人勾某证言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方对于被害人王某陈述、证人张某2及张某1证言、证人林某证言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法庭认为，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法庭认为：1、监控录像与证人陈某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祁郭郭从进入卫生间位置到从该位置出来这段时间，除被告人祁郭郭、被害人王某二人外仅有串吧工作人员陈某、祁郭郭女友勾某进入该位置，而且两名证人到达案发现场时案发主要过程基本结束，故案发起因及主要经过仅有祁、王二人知晓；2、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害人王某先侵害被告人祁郭郭。虽证人陈某、勾某均证明到达案发现场时被害人王某仍然对被告人祁郭郭有控制行为，但此时被告人祁郭郭已经持刀将被害人王某扎伤，之前的案发过程只有祁、王二人知晓，而双方对于此次争执系何人挑起、激化各执一词，在此情况下，法庭无法认定何方先侵害对方；3、监控录像与证人陈某、张某2、张某1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包房里的人是在证人陈某告知被害人王某被扎伤后从包房出来追赶被告人祁郭郭等人，且陈某从卫生间位置出来后先告知祁的朋友，而后才告知王的朋友，即在时间顺序上是祁、王发生纠纷-祁扎伤王-陈告诉祁的朋友-陈告诉王的朋友-王的朋友出来追赶祁。本院认为,被告人祁郭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祁郭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祁郭郭所做的防卫过当辩解以及辩护人相似的辩护意见，结合现有证据及前述分析，法庭认定辩方所称被害人王某先侵害被告人祁郭郭的事实无法认定，祁郭郭所称害怕对方人多吃亏与在案证据认定的事实亦不相符，故法庭认为被告人祁郭郭防卫过当的辩解与辩护人相似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祁郭郭系初犯、偶犯；且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对其依法从轻处罚。采纳其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综上，本院对被告人祁郭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祁郭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谭轶城人民陪审员  朱玉凤人民陪审员  乔力力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