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城法民一初字第1678号原告戴拥军，男，汉族，1970年6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县，委托代理人戴梁宇，男，汉族，1964年7月14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县，系原告的兄长。被告武汉桥耀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吴家山台商投资区荷包湖特65号，注册号：420112000026391。法定代表人李云桥。委托代理人宫波，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鑫，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和谐家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朝东村大塘涌47号环市童装交易中心B区1007号铺，注册号：440602000233029。法定代表人FrankEmilStadelmaier。委托代理人莫君仪、钟远玉，均系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拥军诉被告武汉桥耀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桥耀新公司”）、佛山和谐家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下称“和谐家园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信斌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并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戴梁宇，被告桥耀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宫波，被告和谐家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莫君仪、钟远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4月23日，被告桥耀新公司将佛山市禅城区港口路16号“沿海馨庭”外墙涂料、内墙腻子和地下室白灰等项目承包给原告，属包工包料承揽合同。2014年10月27日，工作如期完成，质量达标，被告桥耀新公司出具工程完工结算单，结算金额2317854.73元，已支付1880000元，欠原告437854.73元未支付。李聪是桥耀新公司的员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下称《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支付报酬期限）的规定，定做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做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做人应当相应支付。原告工作成果早已交付使用，而且有结算单，所以被告应当在2014年10月27日付清所有金额。合同以及结算单上的保修金115892.74元，待两年保修期满14日内支付的约定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超过两年即超过了诉讼时效，而且保修期内有质量问题要求原告维修即可，扣留维修保证金是加重原告的责任，排除原告的主要权利。根据《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格式条款具有该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是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因此合同以及结算单上保修金待两年保修期满后无息返还属无效条款，该金额应该和其他金额一起支付给原告，因此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437854.7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工程早已交付使用，而且被告于2014年10月27日出具了工程完工结算单，因此请求判令被告应支付原告从提交竣工结算文件日即2014年10月27日起至法院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所付金额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5.6%）计算。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因此，应将和谐家园公司列为本案被告，并与被告桥耀新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综上，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人工、材料费等工程款437854.73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从2014年10月27日起至法院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所付款项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5.6%的年利率计算）。被告桥耀新公司辩称：一、由于原告诉请是劳务分包费用，故起诉前应有前置程序，应当在劳动部门不予受理后才能起诉；二、根据原告与桥耀新公司的约定，原告诉请金额中的115892.74元是在涉案工程两年保修期满后无息返还，因此原告该部分请求不符合双方约定；三、根据双方的约定（分包合同第12条）无需支付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不符合双方约定。综上，如法院审理该案，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要求支付保证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被告和谐家园公司辩称：一、和谐家园公司与原告之间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起诉和谐家园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和谐家园公司无需承担责任。根据原告所称，2013年4月23日，桥耀新公司将佛山市禅城区港口路16号“沿海馨庭”外墙涂料、内墙腻子等项目分包给原告，原告与桥耀新公司双方签订了《外墙涂料工程分包合同》和《内墙腻子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但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和谐家园公司并非该合同的当事方，不应承担责任。如果原告认为合同相对方桥耀新公司拖欠其人工、材料费等报酬款项，那么其应向桥耀新公司要求支付，而不是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地要求和谐家园公司承担责任。因此，和谐家园公司与原告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无义务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二、原告依据《合同法》关于建设工程合同的规定要求和谐家园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是适用法律错误。原告并不是和谐家园公司所对应的承包人，与和谐家园公司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的承包人是案外人经典建设有限公司（下称“经典公司”）。因此，原告无权依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行使自身权利，其依据《合同法》关于建设工程合同的规定要求和谐家园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是适用法律错误，不应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请和谐家园公司承担工程装修价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诉讼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武汉桥耀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沿海佛山港口路项目外墙涂料工程分包合同》、《武汉桥耀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沿海佛山港口路项目内墙腻子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原告与桥耀新公司存在工程分包合同关系。2.《分项工程完工商务结算单》、《戴拥军结算明细表》、《戴拥军班组零星派工签证明细》2页。证明原告与被告桥耀新公司已经对工程进行了结算。3.工程款领取记录。证明原告向被告桥耀新公司支取了188万元生活费。4.（2015）佛城法执字第70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复印件。证明桥耀新公司在佛山范围内没有可执行的财产。诉讼中，被告桥耀新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工程竣工验收情况表2份（建设局网站上打印）。证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情况。2.《扣款通知》、《我部与贵班组返修时间记录》及附件。证明原告施工工程产生维修，由此产生的保修费用应由原告承担。诉讼中，被告和谐家园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佛山沿海馨庭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证明和谐家园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经典公司，仅与经典公司有合同关系，和谐家园公司的合同相对人不是原告，和谐家园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2，被告桥耀新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并有原件核对，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3，系原告单方制作的付款记录，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不予认证。证据4，与本案无关。对被告桥耀新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原告无异议，被告和谐家园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项目工程竣工日期之不同，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和谐家园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桥耀新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并有原件核对，本院予以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和谐家园公司是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港口路西侧、华新路南侧、澜石二路北侧“沿海馨庭”商品房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工程发包人）。2012年6月6日，和谐家园公司与案外人经典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佛山沿海馨庭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将项目工程发包给经典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建设。诉讼中，被告桥耀新公司述称其自经典建设有限公司处分包了“沿海馨庭”项目部分施工工程。2013年4月23日，被告桥耀新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原告（承包方，乙方）签订《武汉桥耀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沿海佛山港口路项目外墙涂料工程分包合同（1#、2#楼）》（下称《外墙涂料工程分包合同》），将“沿海馨庭”1#、2#楼墙体涂料施工劳务分包给原告。合同约定有：一、承包范围为：所有依据最终版施工图纸及规范要求进行外墙涂料施工，施工部位以甲方下达的任务书为准；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二、工作内容。（一）外墙涂料：1.基层清理；2.外墙耐水腻子分两次找平（包括阴、阳角修直）；3.打磨基层刷底漆及封闭底漆；4.刷或喷涂外墙涂料；5.与外墙涂料相关的所有工作内容。（二）内墙涂料：1.基层清理；2.两遍双飞粉腻子找平；3.打磨及刷底漆一道；4.两道面层涂料；5.与内墙涂料相关的所有工作内容。三、乙方应保证所施工项目验收一次合格，除甲方引起拆改、返工外，乙方应承担一切由于验收不合格而拆改、返修任何缺陷之费用（包括材料费、人工费），工期不予顺延。四、本工程无备料款；工程进度款每月按实际完成部位进行已完产值的审核，支付当月经审核后的已完工程价款的70%；工程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办理完结算，付至总价的95%，剩余5%的价款待两年保修期满后14天内扣除发生费用外无息结清。五、竣工决算。分包工程竣工验收后14天内，双方依据乙方完成的实际工作量和承包价及实际发生的工期、质量及其他情况进行竣工结算，延期支付的工程款项不计取利息。合同还对工程结算单价、费用负担等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桥耀新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原告（承包方，乙方）签订《武汉桥耀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沿海佛山港口路项目内墙腻子工程劳务分包合同（1#、2#楼）》（下称《内墙腻子工程分包合同》），将“沿海馨庭”1#、2#楼内墙腻子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有：一、承包范围为：内墙腻子工程，所有依据最终版施工图纸及规范要求、施工样板进行内墙腻子施工（施工工序为基层整平、批腻子两遍，打磨，门窗及其他洞口收口等与其相关的全部工作）、自验、竣工并通过有关权威部门验收合格、补修任何缺陷，施工部位以甲方下达的任务书为准；无偿对安装工程安装过程中产生的洞、槽进行修补施工。二、乙方应保证所施工项目验收一次合格，除甲方引起拆改、返工外，乙方应承担一切由于验收不合格而拆改、返修任何缺陷之费用（包括材料费、人工费），工期不予顺延。三、本工程无备料款；工程进度款每月按实际完成部位进行已完产值的审核，支付当月经审核后的已完工程价款的70%；工程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办理完结算，付至总价的95%，剩余5%的价款待两年保修期满后14天内扣除发生费用外无息结清。四、竣工决算。分包工程竣工验收后14天内，双方依据乙方完成的实际工作量和承包价及实际发生的工期、质量及其他情况进行竣工结算，延期支付的工程款项不计取利息。合同还对工程结算单价、费用负担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10月27日，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完成的工程内容进行结算，经双方确认的结算单载明：“戴拥军涂料腻子班组完成1、2、3、4#楼及其裙楼工程量最终结算总额为2317854.73元，依据合同约定，其完成中保修金为115892.74元，待两年保修期满，扣除因质量等原因造成的扣款、罚款后无息返还。”2014年3月17日，涉案“沿海馨庭”项目商品房之1、2、6、7、8、10号楼完成竣工验收备案；同年12月17日，3、4、5、11、12、13、17号楼完成竣工验收备案。诉讼中，被告桥耀新公司述称：其已与经典公司进行结算。诉讼中，被告和谐家园公司述称：其与总承包人经典公司就涉案项目工程正在结算中，其已按合同约定的进度款向经典公司支付了对应款项，支付比例达（应付款的）101%。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完成的工程内容实为涉案项目施工工程的一部分，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原告作为自然人并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桥耀新公司间就涉案工程签订的《外墙涂料工程分包合同》和《内墙腻子工程分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合同中关于工程款支付条件及是否应支付利息的约定当然无效。故关于被告桥耀新公司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并认为其与原告间涉案合同有效及原告起诉须先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的抗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合同被认定为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竣工并通过验收，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仍有权请求支付工程款。被告桥耀新公司作为合同关系的相对人，具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另外，依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和谐家园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其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关于被告和谐家园公司认为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欠付工程数额、支付时间及利息计算问题。首先，作为合同关系相对人，被告桥耀新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涉案工程结算价款及欠付金额并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被告桥耀新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437854.73元。其次，关于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因合同无效，则视为原告与被告桥耀新公司间未对工程价款的支付时间作出约定，鉴于双方已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依据《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本院确定双方于结算文件签署之日（即2014年10月27日）为被告桥耀新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之时。再次，因合同无效，又视为原告与被告桥耀新公司未对欠付工程款是否支付利息作出约定，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应从结算之日即2014年10月27日起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之利息，利率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桥耀新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437854.73元及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和谐家园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问题。经查，被告和谐家园公司并非被告桥耀新公司及原告的合同相对人，其将工程发包给案外人（总承包人），被告桥耀新公司从案外人处分包部分工程，再分包部分给原告施工，现和谐家园公司称其尚未与总承包人完成工程价款结算且其付款已超过约定比例，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和谐家园公司未清偿工程款的事实及未付工程款的金额；又鉴于发包人仅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之规定，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和谐家园公司对被告桥耀新公司所欠工程款承担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桥耀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戴拥军支付工程款437854.73元及利息（利息以437854.73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戴拥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93元，由被告武汉桥耀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武汉桥耀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信斌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潘明珠附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