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邢刑终字第23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某，邢台辰龙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2014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益众、孔江梅，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某甲，邢台辰龙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同年6月13日被监视居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霍某、马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4）西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霍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玉英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霍某及其辩护人王益众、孔江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霍某、马某甲共同经营邢台辰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龙公司）。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霍某、马某甲以用猪肉冒充羊肉或在羊肉中掺杂猪肉的方法生产羊肉片制品，并销售到河北睿洲商贸有限公司、邢台银座商城有限公司、邢台辰光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天天便利商贸有限公司、隆福祥便利店等地。2013年经对辰龙公司生产的多种羊肉片产品进行检测，均检测出猪源性成分。其中辰龙乳肥羊1000克装羊肉片销售金额为185806.89元、辰龙乳肥羊500克装羊肉片销售金额为40781.2元、辰龙大肥羊1000克装羊肉片销售金额为80030.2元、辰龙小羔羊1000克装羊肉片销售金额为138090.9元、辰龙小肥羊500克装羊肉片（蓝袋）销售金额为99411.85元，销售金额共计544121.04元。公安机关查封辰龙公司时，该公司尚有库存价值268821.4元伪劣羊肉片未销售。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将辰龙公司生产的乳肥羊1000克装羊肉片在河北睿洲商贸有限公司2011年、2012年的销售金额和银座商城等处的该产品的销售金额均从指控的销售金额中予以扣除，指控的销售金额变更为387974.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霍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辰龙公司自成立时起就开始生产羊肉片制品，其负责生产、销售，公司的账目和财物由其负责，对公账户和马某甲的三个银行卡都在其手里保管和使用。其和马某甲在公司没有明确的分工，马某甲也什么都干，但主要是其。其公司生产的肉片制品有十几种，包括黄蒙羔涮1000克的，绿蒙羔涮1000克的，绿蒙羔涮500克的，这三种的成分是猪肉和羊脂肪。小尾寒羊1000克的，以前卖的是纯羊肉，批发价是65元，现在用这个袋子装1斤7两的猪肉片，批发价是14元每袋。现在库里还有用已淘汰的大肥羊1000克袋子装的700克的猪肉片，批发价是12元每袋。除了以上这些，其他肉片都是按包装标示装的肉。其公司生产肉片制品所用原材料猪肉卷是从河南商丘的缘源食品有限公司和福润食品有限公司进货，该猪肉卷里不添加羊脂肪，其公司是在切片装袋时用从内蒙进羊尾油卷切下羊尾油片和猪肉卷切下的猪肉片一起装袋。其生产的羊肉片主要是供超市，2012年底以前往辰光供过货，还有天天便利、华天、家乐园、隆福祥、银座商城。往南和送过货，那个人姓刘，其公司给他送肉卷和包装袋，他自己切好包装。还有沙河南汪店村一家卖肉的，沙河市的魁子，内邱的老四，任县一个卖冰糕的偶尔来拉点，隆尧县城一个叫振国的卖肉的门市。市内各大超市的货款大多时候是公司的老司机张某甲去对账。张某甲在公司干了三四年，现在不干了。（2）被告人马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邢台市辰龙食品有限公司是2008年注册成立的，一开始法人是霍某，后来换成其。公司成立后一直从事羊肉片的生产加工，每年都是冬季生产，夏季停工。从2011年开始，其公司的羊肉片开始添加猪肉。其公司的羊肉片制品先后有十几种，包括小肥羊1斤装的，2斤装的；乳肥羊1斤装的，2斤装的；蒙羔涮；小羔羊；盒装小羔羊；袋装小肥羊；小尾寒羊；大尾羊；大肥羊；精品肥羊。其中蒙羔涮标示的是猪肉和羊脂肪，也是按猪肉装的；小肥羊1斤装标示的是纯羊肉，里面装的也是纯羊肉，其他的都标示为纯羊肉制品，但里面都添加着猪肉。这十几种产品只是包装和名称不一样，切片用的肉卷都是一样的，只是有些掺的猪肉多有些掺的猪肉少。另外其公司还生产肥牛制品，生产量很少，肥牛都是从石家庄进的肥牛卷，这里面纯不纯其也不清楚，还从石家庄佳农市场进过肥牛砖。其公司主要从内蒙进羊肉卷，在2010年或2011年左右还从临清进过羊肉，后来就没进过了；从河南进猪肉卷，进来之后其公司切片，然后由工人装包装袋。参与制作的工人不是特别固定，任县的刘立华在这儿干过两年，以前切片、装袋，现在她是车间主任。霍某管公司的账，银行卡在霍某那儿，主要由她管理使用。关于进货渠道和原材料来源霍某和其都联系，但她联系的多些。其公司生产的羊肉制品销往市区的家乐园超市、辰光超市、天天便利、华天超市、银座商城、隆福祥超市，送货时都有登记，以登记为准。近两年往威县一个卖冰糕的地方送过货，具体情况要问霍某；给隆尧市场一个叫福祥的送过货；2012年冬天以前给南和的刘某甲供过货；2011年给任县市场一个卖肉的送过货，还给沙河的家乐园超市送过货。其卖给他们的价钱都是按猪肉的价格卖的，往市里各大超市送货的具体业务人员其不太清楚，要问其妻子。伪劣羊肉片的制作过程：出库时出一半羊肉卷，一半猪肉卷，然后拆包、解冻、切片、速冻，速冻结束装袋时把两种肉片掺着装进去就行了，有时价格高点就多放羊肉少放猪肉，价格低或者超市搞活动必须压价时就多放点猪肉少放点羊肉。干活的工人们对此是清楚的，从2011年加工伪劣羊肉片以来常干的工人有货车司机张某甲和任县的刘立华，其他人不固定。张某甲一般是送货，不送货时也干些厂子里的杂活，有时也帮着做羊肉片，还给公司联系业务，家乐园超市、华天超市、银座超市都是他联系的，合同好像都是他签的。他大约是两个月前离开公司的。刘立华从2012年开始在公司干活，在公司什么活都干，做羊肉片，也做厂子里的杂活。其公司是从2011年冬天开始给超市供货的，银座商城和华天超市至今一直有其公司的货，家乐园超市从2013年11月份左右开始撤货，天天便利自2013年以来基本没有进过货，辰光超市从2013年以来再没进过其公司的货。（3）证人刘某甲证言，其经营的副食店内的辰龙羊肉片是在2012年6月份时其与邢台辰龙食品有限公司经理马某甲联系后开始进货的，当时马某甲告诉其他公司生产的都是鲜猪肉加羊脂肪，每斤15元。每次都是他们送货来，每件装十卷，每卷五斤，每斤十五元，每次送多少肉带多少袋子，袋子都是1000克的包装袋，每个袋子1元，名称是辰龙乳肥羊，配料：鲜羊肉、羊脂肪。辰龙公司送货后，其把整卷的肉加工切成片，装到他们送过来的袋子里零售。其还从他们公司进过袋装羊肉片，每袋1000克，每斤15元，包装和他送来的袋子一样。（4）证人刘某乙（又名刘立华）证言，辰龙公司是生产羊肉片和火锅辅料的，老板马某甲，老板娘霍某，刘某丙、王先杰是厂里请来生产火锅辅料的技术人员，陈某、马某乙、张某丙是送货的司机，张某乙、王某甲、武某甲和其是车间打工的。其是2011年冬天到邢台市辰龙食品有限公司打工的，之后每年过完秋大约9月份以后到该公司打工，干一个冬天，春夏就不干了。其是辰龙公司的老工人，剥皮、解冻、切片、冷冻、包装等工作其都做过，老板不在的时候其负责安排工人干活。老板娘霍某组织管理生产，出库原料的数量和品种都是霍某安排，常用来切割的肉卷有精品肉卷和精制肉卷两种，这两种肉卷里面的小标签上一种写着小肥羊，另一种没写小肥羊。方砖形肉卷是用来切盒装肉片的，这个都是老板娘切，另外在2012年、2013年冬天时还切过鸭胸肉卷用来装在1斤装的“小肥羊”和“蒙羔涮”产品。绿袋2斤装“大肥羊”、粉袋2斤装“小羔羊”、蓝袋1斤装“大肥羊”是用精制肉卷和精选肉卷混着切的，有时是一个精制肉卷和一个精选肉卷，有时是两个精制肉卷和精选肉卷混着切的。鸭肉的“蒙羔涮”和猪肉的“蒙羔涮”的包装袋和包装箱没有区别，就是入库的时候交待清楚，霍某每天清库，她心里都有数。（5）证人武某甲证言，其是2013年9月份到邢台辰龙公司上班的，其的工作是切片、包装。方形肉卷是切盒装肉片制品的。只有蓝袋1斤装“大肥羊”、绿袋2斤装“大肥羊”、粉袋2斤装“小羔羊”是用精选肉卷和精制肉卷两种肉卷切出来的。其他肉片基本都是用精制肉卷切的。其还用鸭胸肉卷切过绿袋“小肥羊”产品。（6）证人张某甲证言，其从2011年8月开始在辰龙公司打工，主要是开货车送货，也干厂子里的杂活，另外公司跑外销的一些业务是其做的，比如和各超市签供销合同，每月对账，2013年底其离开了这个厂子。其刚来时厂子在冶金北路456号，2013年4月份左右厂子搬到义乌市场。辰龙公司有些羊肉片不纯，乳肥羊、大尾羊、小肥羊这些不纯，小羔羊、小尾寒羊可能还行，不过早就不生产了。这些不纯的羊肉片有的掺牛肉、有的掺猪肉，公司进的肥牛卷叫水牛卷，里面注水比较多，进价也比羊肉便宜，所以有时也掺点，但大多数时候是掺猪肉。公司做羊肉片的工人都是登报招的不固定，其认识的固定工人就是任县的刘立华，她好像是2011年11月份来的，她是加工羊肉片的。南和的刘某甲是2011年下半年到辰龙厂来进货的，刘某甲开车到辰龙厂来拉肉卷，有羊肉卷、猪肉卷，还有包装袋，都是能装500克和1000克定量的包装袋。周某在辰龙公司当过司机，现在不干了。河北睿洲商贸有限公司就是家乐园。（7）证人王某甲证言，其是2013年10月份到邢台市辰龙食品公司打工的，因为其手受过伤不能切片，所以除了切片外的出库、拆包、装袋、封口过称等工序其都干过。黄袋500克装“乳肥羊”、绿袋1000克“精品肥羊”、红袋900克“大尾羊”、绿袋“小肥羊”、绿袋“小尾寒羊”、黄袋、绿袋“蒙羔涮”都是用精制肉卷切的。粉袋1000克装“小羔羊”、蓝袋500克“大肥羊”、绿袋1000克装“大肥羊”有时用精选肉卷切，有时用精选肉卷和精制肉卷掺着切装这三种产品，至于按什么比例掺其不清楚，切片时就掺好了。用鸭胸肉卷做过黄袋1000克装“蒙羔涮”，做的比较少。其不知道怎么区分用猪肉做的“蒙羔涮”和鸭肉做的“蒙羔涮”，入库时老板娘说让分别放，她每天盘库心里有数。方砖形肉卷用的很少，都是老板娘自己切。公司用的肉卷都是大车送过来的，其帮着卸过两次车，一次是河南福润的猪肉卷，这个肉卷可能已经用完了，一次卸的是做丸子的货。精制肉卷没有福润猪肉卷用得多，河南福润猪肉卷和精制肉卷切的产品是一样的，精制肉卷切出来的不如福润猪肉卷切出来的漂亮，所以进福润猪肉卷多。（8）证人张某乙证言，其是2013年12月25日到辰龙公司打工的，其只干了三天切片的活，后来就干生产丸子的活，其不清楚公司的肉卷都是什么肉。（9）证人张某丙证言，其在辰龙公司负责开车送货，就是往市里的华天超市等超市和任县、清河县、邯郸永年县和邢台各个下县送羊肉片、火锅辅料，每天由霍某安排其送货。（10）证人陈某证言，其在辰龙公司负责开车送货，马某甲和霍某安排其开车出去推销火锅辅料，每天卖的货款都交给他们夫妻两个。（11）证人马某乙证言，其在辰龙公司负责开车送货，马某甲安排其送货，送的是羊肉片和火锅辅料（丸子、鱼丸等）。（12）证人刘某丙证言，其是辰龙公司聘请的生产火锅辅料的技术人员，其提供配方并培训工人生产火锅辅料，其不参与生产羊肉片。（13）证人刘某丁（曾用名刘晓强）证言，其是2010年到辰龙公司打工的，当时王某乙也在那干活，辰龙公司当时在冶金北路达活泉西门斜对面的位置，老板姓马，公司是他们两口子经营的。当时公司没有具体分工，是大家一起干活，出库、切片、装袋过称、封口都干过，需要装什么袋子头一天老板娘就都准备好了。绿袋500克和蓝袋500克“小肥羊”、绿袋1000克“精品肥羊”、黄袋1000克“乳肥羊”都是用猪肉卷切的。粉袋1000克“小羔羊”是用羊肉卷和猪肉卷掺着切的。没有一种产品是用纯羊肉卷切的。当时在公司干活的人有一个姓张的女的和一个姓周的司机，这个姓周的司机和马老板关系最好。（14）证人周某证言，2008年9月至2009年3月、2010年冬天至2013年10月份期间其都在辰龙公司作司机负责送货，辰龙公司是马某甲、霍某夫妻在经营，车间生产、销售、账务、进出货、库房都是霍某在管。该公司就是进现成的肉卷，用切片机加工成羊肉片向外出售，主要是邢台的各县市区，各大超市。2010年时其曾跟着马某甲夫妇去河南商丘联系猪肉卷，精制肉卷就是猪肉卷，其不清楚里面是否配羊油。此外其还跟马某甲去石家庄佳农市场拉过一次肥牛方砖。公司的羊肉片加工过程就是按1比1或者1比2的比例把羊肉卷和猪肉卷放在一起切。黄袋1000克装、绿袋500克装“蒙羔涮”、绿袋1000克装“精品蒙羔涮”、绿袋500克装“小肥羊”、绿袋1000克装“精品肥羊”、黄袋1000克装、500克装“乳肥羊”、红袋900克装“大尾羊”都是用猪肉卷切的，也就是用精制肉卷切的。蓝袋500克装、绿袋1000克装“大肥羊”、粉袋1000克装“小羔羊”、绿袋1000克装“小尾寒羊”、绿袋1000克装“小肥羊”是用精选羔羊肉卷和精制肉卷掺在一起切的。辰龙公司的“1斤7两”和“1斤4两”都是用猪肉卷切的，就是用精制肉卷切的。其负责往市西边小店和山里送货，其曾往南和给一个姓刘的门市送过货，他是从公司进肉卷自己切，给他送的是精制肉卷，送多少公斤肉卷配多少个包装袋，一个都不多给他。给他的包装袋以黄色、绿色“蒙羔涮”和“乳肥羊”为主。（15）辨认笔录，周某辨认出刘某甲就是其2011年至2012年间往南和一姓刘的门市送货的老板。（16）证人王某乙证言，其在2010年时曾在辰龙公司打工，公司在冶金北路456号达活泉西门那儿，老板姓马，公司是老板和老板娘两人在经营。其在辰龙公司负责做羊肉片的切片、装袋，需要装什么羊肉片，老板娘会提前把袋子打好日期，然后工人往里装，由老板娘指挥生产。公司生产的羊肉片基本上是用精制肉卷或精品肉卷切的，个别产品配上老板娘说的羊肉卷切，没有羊肉片是单用老板娘说的那种羊肉卷切的。当时有一个姓叶的和一个姓周的司机都是送货的。（17）证人张某丁证言，其在银座商城工作，负责超市的冷冻区食品，银座超市从2010年2月份开始购进辰龙牌羊肉片，有十几个品种，每次辰龙羊肉片快卖完时，其就给一个女老板打电话，然后他们就把货送到超市。（18）证人邢某证言，银座超市从2010年2月份开始购进辰龙牌羊肉片，具体进货情况由组长张某丁负责。（19）证人胡某证言，其是2012年3月份到华天超市中华店做冷冻食品理货员的，进货是由总店负责的，其所在的超市销售过邢台辰龙食品公司的羊肉片。（20）证人杜某（系河北睿洲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河北睿洲商贸有限公司负责给家乐园集团超市供货，睿洲公司购进的所有货物都供给家乐园，不往其他公司供货，只给家乐园供货。（21）证人张某戊证言，其是家乐园超市的工作人员，超市大约是在2009年底或2010年初开始销售辰龙公司的产品，有十几个品种，有时因两种产品的条码一样，公司在对产品名称进行更改后，更改的名称就覆盖了以前的名称，系统就不再显示以前产品名称了。（22）证人王某丙证言，其是辰光超市冷冻冷藏柜组主管，辰光超市大概是从2011年初至2012年3月份销售辰龙食品公司的羊肉制品，大约有十种左右，实际销售品种、数量和价格以辰光超市经营管理中心数据为准。（23）证人王某丁证言，其在天天便利采购部工作，负责生鲜采购，天天便利是从2011年10月19日开始购进辰龙公司的羊肉片的，是和辰龙公司的张某甲签订的协议，2013年3月以后不再销售辰龙公司的羊肉片。（24）证人郭某证言，隆福祥超市成立于2000年，目前有7个分店，其是该超市的采购经理，该超市大约从2012年初开始从辰龙公司购进羊肉制品的，2013年12月左右停止销售辰龙产品。（25）证人王某戊证言，其是河南省商丘市福润食品有限公司的销售员，福润公司在2013年6月时更名为河南省华航现代农牧产业集团公司。邢台辰龙食品有限公司从其公司进过猪肉卷，是由辰龙公司姓霍的女老板与其电话联系业务，双方没有签订合同，价格是双方在电话里谈的。其记不清楚辰龙公司是从什么时间开始进货了，大约有两年的时间。辰龙公司只从其公司进一种“精制猪肉卷”二八卷，是用猪肉的肥肉和瘦肉配到一起加工成的卷，不掺杂其他的肉，其公司只生产纯猪肉卷。此外霍老板还进过猪二级膘，就是不带皮的猪肥膘。（26）河南省华航现代农牧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生猪定点屠宰证、防疫合格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该公司在2013年6月份前的全称为商丘市福润食品有限公司。（27）销售调拨单、出库单，证实河南省华航现代农牧产业集团对马某甲销售的猪二八卷、猪二级膘的情况。（28）证人武某乙证言，其从2010年5月份开始在辰龙公司作兼职会计的，其在辰龙公司的工作主要是两项：每月初需要给超市结算开发票时，老板霍某就通知其过去给超市开发票；每月需要向税务局报税时，其就到公司通过电脑在网上给税务局报税。辰龙公司没有正规账，其是通过进项票和销项票给税务局报税。辰龙公司给超市开的是增值税专用发票，最早其是根据超市给的数额，随便选两三个品种开票，金额对上就行了。后来超市要求开得比较详细，其就多选几种。2013年超市要求发票上应当显示所有进货产品品名，其就在开票时把所有品名都用上，但也是随机选的，只要金额碰上就行，并不是实际进货的产品数量。在其到辰龙公司作兼职会计之前，辰龙公司就是这样开票的，所以其接手后也一直是这么干的。其没有见过超市的商品验收单，其从不按这个开票，霍某也从来没要求其按商品验收单开票。（29）检测报告，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接受南和县公安局委托对辰龙牌1千克装乳肥羊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样品中检出猪源性成分。（30）鉴定聘请书、发票、检测报告，邢台市公安局食药支队委托河北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对其在银座超市所购买的1㎏辰龙精品肥羊、1㎏辰龙乳肥羊进行猪源性、鸭源性成分检验，检验结果：样品中检出猪源性成分；未检出鸭源性成分。（31）鉴定聘请书、检测报告，邢台市公安局食药支队委托河北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对500g辰龙乳肥羊、1㎏辰龙小尾寒羊、1㎏辰龙大肥羊、1㎏辰龙小肥羊、1㎏辰龙小羔羊、400g辰龙小肥羊、500g辰龙小肥羊进行猪源性成分检测，检验结果：样品中检出猪源性成分。（32）证书编号：F2012000076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认可证书附件（注册号：CNASL0981）证实，河北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具有检验资质。（33）辰光超市2011年至2013年购买辰龙公司产品含税进价明细表证实，2011年至2013年辰光超市购买辰龙公司生产的各类羊肉片的具体情况。（34）销售辰龙食品统计表证实，邢台市天天便利商贸有限公司2011年至2013年销售辰龙公司生产的各类羊肉片的具体情况。（35）2012年-2013年隆福祥超市购进辰龙食品统计表证实，2012年-2013年隆福祥超市购进辰龙食品公司生产的各类羊肉片的具体情况。（36）邢台银座商城有限公司门店销售收入成本对账报表，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9日邢台银座商城有限公司门店销售邢台辰龙食品公司生产的各类羊肉片的具体情况。（37）华天超市销售辰龙羊肉片情况证实，华天超市销售邢台辰龙食品公司生产的各类羊肉片的具体情况。（38）2011年-2013年购买辰龙食品统计表证实，2011年至2013年河北睿洲公司购买辰龙食品公司各类羊肉片的具体情况。（39）河北睿洲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公司出具的“2011-2013年购买辰龙食品统计表”中的数据来自其公司家乐园超市对外销售信息系统，是其公司给辰龙公司实际支付的结算金额。（40）河北睿洲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辰龙乳肥羊1000g销售明细证实，该公司2011年、2012年、2013年各年度辰龙乳肥羊1000g的具体销售金额。（41）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邢台市羊肉片市场价格进行认定的参考意见”证实，邢台市羊肉片2010年平均价格为22元／斤、2011年平均价格为29元／斤、2012年平均价格为34元／斤、2013年平均价格为35元／斤。（42）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马某甲对冶金路456号旧厂址、107国道西侧新东方物流园厂址及原料库、生产车间、切片机、速冻车间、称重台、封口机、成品库的指认情况。（4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对辰龙公司的搜查及物品扣押情况。（44）查封笔录、查封清单、解除查封清单证实，对辰龙公司冷库的查封及解除查封情况。（45）公安办案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办案单位对辰龙公司伪劣羊肉制品数量及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的情况说明。（46）邢台辰龙食品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邢台辰龙食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及变更情况。（47）冷库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马某甲租赁冷库的情况。（48）对辰龙公司及马某甲的账户查询表证实，辰龙公司自2010年开始从河南商丘福润公司、河南商丘缘源公司购进猪肉。（49）员工信息表，该表格是公安办案人员从辰龙食品有限公司的电脑中提取的，表格载明员工的姓名、职务、服务区域、联系方式等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霍某、马某甲作为食品公司经营者，在产品生产过程中往产品包装袋上标示为羊肉的羊肉片产品中掺加猪肉，销售金额达387974.4元，二被告人的行为破坏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甲庭前供述辰龙公司从2011年开始往羊肉片中添加猪肉，马某甲虽在庭审中对此予以否认，而其庭前供述与辰龙公司工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马某甲庭前供述予以采信。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辰龙公司2011年、2012年所生产羊肉片未添加猪肉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销售金额应扣除13%税率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将家乐园超市退货从指控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因为在伪劣产品进入超市时，即已破坏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完成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销售行为，已属犯罪既遂，故商家退货与否对指控数额并无影响。况且作为家乐园超市供货商的河北睿洲商贸有限公司已出具证明证实其公司所提供统计表中的数据是其给辰龙公司实际支付的结算金额，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将家乐园超市退货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供的2011年德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2011）SH4151检验报告中的检验项目不包括成分检测，因而该检验报告并不能证实受检样品的成分检测情况，故对该检验报告不予确认。辩护人提供的聊城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的检验报告、临清市尚店老马清真冷库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仅能证实临清市尚店老马清真冷库生产的羊肉卷及临清市尚店老马清真冷库的卫生和检疫情况，此情况与本案指控内容无关，故对此不予确认。辩护人提供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复函、中国食品报报道、河南商报报道均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且内容均是针对羊肉卷的，与本案指控内容无关，故对此不予确认。公诉机关指控在案发时辰龙公司尚有库存价值268821.4元伪劣羊肉片未销售，对此未遂部分不再单独量刑，而是作为既遂部分的相关情节予以考虑。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共同参与，主从地位不明显，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马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霍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马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对违法所得387974.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对扣押的伪劣羊肉片产品，由扣押机关邢台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负责处理。原审被告人霍某对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为：2011年德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2011）SH4151检验报告证明当时的产品是合格的；企业所交税款应予扣除；上诉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且销售的混合肉卷没有质量安全问题，原判量刑重。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及庭审中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认定罪名正确，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时考虑上诉人在羊肉片中掺杂的猪肉是从正规厂家进货，没有造成危害食品安全的后果，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霍某、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共同经营邢台辰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龙公司）。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霍某、马某甲以用猪肉冒充羊肉或在羊肉中掺杂猪肉的方法生产羊肉片制品，并销售到河北睿洲商贸有限公司、邢台银座商城有限公司、邢台辰光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天天便利商贸有限公司、隆福祥便利店等地。销售金额达人民币387974.4元。2013年经对辰龙公司生产的多种羊肉片产品进行检测，均检测出猪源性成分。庭审中上诉人霍某对上述主要事实无异议，并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诉人霍某、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证人刘某甲、刘某乙（又名刘立华）、武某甲、张某甲、王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陈某、周某、刘某丙、刘某丁（曾用名刘晓强）、马某乙、王某乙、张某丁、邢某、杜某、张某戊、王某丙、王某丁、郭某、王某戊、武某乙证言，辨认笔录，河南省华航现代农牧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生猪定点屠宰证、防疫合格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销售调拨单、出库单，鉴定聘请书、发票、检测报告，辰光超市2011年至2013年购买辰龙公司产品含税进价明细表，邢台市天天便利商贸有限公司销售辰龙食品统计表，隆福祥超市购进辰龙食品统计表，邢台银座商城有限公司门店销售收入成本对账报表，华天超市销售辰龙羊肉片情况，河北睿洲公司购买辰龙食品统计表，河北睿洲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邢台市羊肉片市场价格进行认定的参考意见”，指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查封笔录、查封清单、解除查封清单，公安办案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邢台辰龙食品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冷库租赁合同，对辰龙公司及马某甲的账户查询表，员工信息表，并有霍某二审期间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单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某、原审被告人马某甲作为食品公司经营者，在产品生产过程中往产品包装袋上标示为羊肉的羊肉片产品中掺加猪肉，销售金额达387974.4元，二人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辩护人提供的2011年德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2011）SH4151检验报告中的检验项目不包括成分检测，因而该检验报告并不能证实受检样品的成分检测情况，故上诉人霍某及辩护人提出2011年德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2011）SH4151检验报告证明当时的产品是合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故上诉人霍某及辩护人提出的销售金额应扣除已交税额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同时考虑上诉人霍某在二审审理期间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能够主动缴纳部分罚金，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经邢台市桥西区司法局调查评估认为，霍某今后不会对社会产生危害后果，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可对上诉人霍某宣告缓刑。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4）西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被告人马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对违法所得387974.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对扣押的伪劣羊肉片产品，由扣押机关邢台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支队负责处理。”二、撤销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4）西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霍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上诉人霍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佳培审 判 员  张 江代理审判员  田建兴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樊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