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刑初24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6年2月2日出生，户籍地广西苍梧县，系被害人陈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女，1964年5月29日出生，户籍地同上，系被害人陈某2之母。指定诉讼代理人卫青，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兴伟，男，199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其胜，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彭辉，广州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7〕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伟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四方、何旭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卫青、被告人王兴伟及其指定辩护人钟其胜、彭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7日早上10时许，被告人王兴伟窜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五沙三村顺恒路三街三巷9号四楼407号出租房房门外，以卡片插入门缝开锁方式打开出租房门企图行窃，被被害人陈某2发现后，被告人王兴伟即采取捂口、掐脖子方式对其进行制服并向其索要钱财，说出银行卡密码，遭拒绝后用手机充电线将被害人陈某2勒死，抢得银行卡1张、人民币2500元等财物。随后，被告人王兴伟用手机充电线将尸体捆绑成蜷缩形状，用被子将尸体及被害人背包、衣物等物品包起来，装入一个大包装袋内，后将尸体弃置于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太平街三巷65号旁边的涌边一棵树下。2016年10月5日下午2时许，被害人陈某2的尸体被发现，经法医鉴定，符合被他人捆绑、死后用被子包裹抛尸。2016年10月6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王兴伟在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大塘朗管理区大坑北一出租屋被抓获归案。为证实指控内容，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银行卡、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监控录像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兴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被发现后，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诉称，王兴伟将陈某2杀害，应当向附民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22万元。附民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户籍材料、广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车票、发票等证据以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被告人自辩及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王兴伟对指控内容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王兴伟表示愿意赔偿，同时表示自己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定性方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兴伟犯有抢劫罪不作辩解。2.事实方面，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显示尸体在发现的时候几乎完全白骨化，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的分析说明部分认为“以现有尸体检见情况，无法确定死者死因”。关于王兴伟使用暴力杀人的事实，虽然王兴伟归案后对于杀害被害人的事实在多达八次的讯问笔录以及庭审中均供认不讳，但也只是王兴伟自己的口供，没有其他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来证实王兴伟杀人的这一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仅有王兴伟的口供不能认定其有使用暴力杀人的行为。3.量刑方面，王兴伟认罪态度好，归案后，一直坦白交代，有悔罪表现，也没有前科，表现一贯良好，此次犯案纯属一时糊涂，建议法庭在量刑的时候充分考虑以上的量刑情节以及前述的事实上的疑点，给予王兴伟公正合理的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原告陈某1、黎某有权在王兴伟涉嫌抢劫一案中依法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请求，陈某1、黎某的部分诉讼请求，主要是丧葬费、尸体保管和火化费用、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法庭应予支持。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6年9月2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王兴伟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五沙顺恒路三街三巷9号407房房门外，以自制工具开锁入室企图行窃，被正在屋内的被害人陈某2发现，王兴伟即采取暴力手段企图控制陈某2并索要钱财，逼取银行卡和银行卡密码，在此过程中用手机充电线将陈某2勒死，抢得银行卡1张、人民币2500元等财物。随后，王兴伟用手机充电线等将被害人尸体捆绑成蜷缩状，用被子将尸体及被害人背包、衣物等物品包裹绑扎，装入一个大包装袋内，雇请出租摩托车搭载，将尸体弃置于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太平街三巷65号旁河涌边一棵树下。2016年10月5日下午，被害人陈某2的尸体被发现，经法医鉴定，尸体情况符合被他人捆绑、死后用被子包裹抛尸。2016年10月6日晚上9时许，王兴伟在广东省东莞市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后本院予以采信的如下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1.1陈某2尸体检验情况补充说明、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对发现的尸体，经调查及DNA检验证实该死者为陈某2。1.2住房租赁合同及租住人信息，证实：王兴伟租住在佛山市大良街道五沙社区顺恒路三街三巷9号302房，被害人陈某2租住在407房。1.3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10月6日，侦查人员在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太平街三巷65号北侧河涌内提取到一个色彩鲜艳的大包装袋。2016年10月7日，根据王兴伟的交代及指引，侦查人员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五沙三村临近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交界处的路边提取到一张卡面为绿色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乡情卡，卡号为：62×××80。1.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乡情卡开户资料、交易流水，证实：卡号为62×××80的乡情卡，户主为陈某2，身份证号码为，账户余额为人民币15.12元。1.5检查笔录，证实：在王兴伟右上臂内侧发现有一处1.4cm*0.5cm的表皮剥脱，痂皮已经脱落。1.6被告人王兴伟的辨认笔录，证实：王兴伟辨认出被害人陈某2，辨认出购买大包装袋的超市、杀人现场、抛尸现场、其居住的出租屋、抛尸过程中尸体掉落位置、呼叫摩托车地点、丢弃尸体过程视频截图、丢弃被害人银行卡位置、丢弃被害人身份证位置，辨认出案发现场钥匙、棕色小挎包、黑色背包、黑色短袖T恤、裹尸棉被、捆绑尸体的棕色肩带、数据线两条、被害人内裤两条、卡通图案包装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乡情卡。1.7搜查笔录，证实：搜查王兴伟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大坑北一楼一出租屋的暂住处，扣押其衬衫一件、裤子一条、拖鞋一双、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手机三部。1.8被告人王兴伟的身份、户籍材料，证实王兴伟的身份情况。1.9立案、破案材料，证实：2016年10月5日下午，有群众发现在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榄核村太平街三巷65号旁涌边一棵树下，一被子包着的东西有尸臭味，民警接报到场，发现被子内包裹着一具尸体。经核查，发现死者叫陈某2。经侦查，发现王兴伟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10月6日晚上9时许，在广东省东莞市将王兴伟抓获归案。2.证人证言：2.1证人苏某某（被害人房某）的证言及其对王兴伟、胡某、岑某某的辨认，证实：王兴伟与被害人陈某2共同租住在同一栋出租屋。涉案407房的住户是岑某某、陈某2，302房的住户是王兴伟和其女友胡某。2016年10月4日晚上，胡某退房，但没有说原因。2.2证人李某某（案发地附近住户）的证言及对王兴伟的辨认，证实：王兴伟租住在恒顺路三街三巷9号302房。2.3证人石某某（案发地附近住户）的证言，证实：王兴伟租住在恒顺路三街三巷9号302房出租屋内。2.4证人喻某某（被害人邻居）的证言及对被告人王兴伟、被害人陈某2和陈某2男友岑某某的辨认，证实：王兴伟、陈某2、岑某某租住在恒顺路三街三巷9号的出租屋内，王兴伟住在3楼，岑某某、陈某2住在407房。2.5证人查某某（被害人邻居）的证言及对王兴伟、胡某、岑某某的辨认，证实：王兴伟、陈某2、岑某某租住在恒顺路三街三巷9号的出租屋内，王兴伟住在302房，岑某某、陈某2住在407房。2.6证人岑某某（被害人男朋友）的证言及对被害人陈某2钥匙、背包、挎包、衣物、发圈、被子的辨认，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27日早上7时许，其将出租屋房门关上就去上班，女友陈某2在里面睡觉，下午18时许，其返回后发现陈某2失踪，屋内的2条白色的手机充电线、空调被、陈某2的衣物、陈某2的vivo手机、黑色背包（内有陈某2身份证，一张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还有约150元现金）、其（岑某某）放在席子下的现金2700元等不见了。2.7证人陈某1（被害人父亲）、黎某（被害人母亲）、陈某3（被害人哥哥）的证言，证实：陈某2于2016年9月27日失踪。2.8廖某某（丁薇超市老板娘）的证言，证实：其店有出售红色、小熊图案的大编制袋，但无印象2016年9月27日早上有否卖出过和卖给何人。2.9证人覃某某（佛山市顺德区五沙三村顺恒路旁住户）的证言及对王兴伟、涉案棉被、编织袋的辨认，证实：2016年9月27日10时许，一名男子（经辨认，为王兴伟）在佛山市顺德区五沙三村顺恒路手拿一个大编织袋，要求其（覃某某）跟他回家搬运物品。其与该男子来到顺恒路三街9号楼门口，该男子上去搬下来一个用编织袋装着的物体，要求搭乘其摩托车送到太平。途中编织袋滑落并裂开一个口子，其（覃某某）发现编织袋内是白底彩色花纹的棉被，棉被里包裹的可能是人，于是拒绝继续搭载该名男子，之后离开。2.10证人胡某（王兴伟女友）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7）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其和王兴伟之前租住在顺德区五沙社区顺恒路三街三巷9号的一间出租屋。2016年9月底的一天中午，王兴伟和其联系说王兴伟在9号那里杀了一名男子，之后王兴伟逃到了东莞。2016年10月3日，其按照王兴伟的要求，将在案发地的出租屋退租。案发后王兴伟总共给其转了1100元钱，其中800元其转回给王兴伟。其曾听一名工友讲，王兴伟懂得用卡片插门缝开门。2.11证人王某某（A）（王兴伟的哥哥）的证言，证实：2016年国庆节前，王兴伟在出事之后去到其父母位于东莞大岭山的出租屋躲避。王兴伟沉迷网上一种叫“时时彩”的赌博。2.12证人姜某某（王兴伟的母亲）、王某某(B)（王兴伟的父亲）的证言，证实：王兴伟于国庆前几天到了东莞，称要找工作，未见异常。2.13证人梁某某、冼某某（均为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太平街居民）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下午约13时55分，在榄核村太平街三巷65号旁的涌边发现一个棉被包裹的东西发出恶臭，后将情况报告给生产队长郭某某。2.14证人郭某某（榄核镇榄核村生产队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14时，其从村民梁某某口中得知在榄核村太平街三巷65号旁的涌边发现一个棉被包裹的东西，发出恶臭，后其报警，警察在棉被内发现一具尸体。3.被告人王兴伟的供述。被告人王兴伟在侦查阶段已承认自己实施了本案，庭审中再次予以承认。其供述的主要内容如下：其赌博致生活拮据，产生盗窃的念头。作案时其与女友租住在顺德市五沙三村顺恒三街三巷9号302房，2016年9月27日上午9时至10时许，其通过卡片插入门缝开锁的方式进入被害人租住的407房欲行盗窃，发现被害人在房间，即采取捂口、掐脖子方式对被害人实施控制并向被害人索要钱财，让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被害人拒绝并挣扎，其在与被害人纠缠过程中用手机充电线将被害人勒死，拿走被害人手机1台、身份证1张、银行卡1张、人民币2500元；之后其用手机充电线和一个黄色挎包的带子将被害人尸体绑成蜷缩形状，用被子将尸体及被害人背包、衣物等物品包起来，装入买来的一个大袋子里，搭乘摩托车将袋子弃置于南沙区榄核镇太平街三巷65号河涌处，并将被害人的手机和银行卡丢弃。4.鉴定意见：4.1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①尸体高度腐败，大部分白骨化，以现有尸体检见情况无法确定死者死因。②根据现场情况和尸体检验，死者符合被他人捆绑、死后用被子包裹抛尸。4.2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是陈某1和黎某亲生女儿的可能性大于99.99%。5.侦查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5.1发现尸体的现场位于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太平街三巷65号旁河涌，勘验开始于2016年10月5日15时30分。河涌有一棵大树，在大树底部地面有一个包袱。包袱外层为一张浅色带图案被子，被子包裹有一具女性尸体和一个黑色双肩包，尸体部分位置有手机充电线和黄色皮质绳带缠绕。现场提取了多处物证。5.22016年10月6日勘验了佛山市顺德区五沙顺恒路三街三巷9号407房。6.视听资料，抓捕及审讯王兴伟录像光盘15张，王兴伟指认犯罪现场（杀人现场、购买包裹尸体包装袋现场、尸体掉落现场、弃尸现场、丢弃银行卡现场、呼叫摩托车现场）录像光盘3张，作案现场及周边监控录像光盘7张，证实本案相关情况，与其他证据中反映的情况一致。（二）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陈某2，女，1998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苍梧县，2016年9月27日在本案中遇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6年2月2日出生，户籍地同上，系被害人陈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女，1964年5月29日出生，户籍地同上，系被害人陈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处理陈某2遇害后丧葬事务及诉讼事务过程中支付了丧葬费、交通费，承担了误工费。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户籍材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车票、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对辩护意见的回应：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仅有王兴伟的口供不能认定其有使用暴力杀人的行为，本院经审理认为，王兴伟对其实施本案并暴力杀死被害人有详细供述，其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多有印证，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是王兴伟实施了本案并致被害人死亡，在确定是其实施本案并确定被害人在本案中死亡的情况下，虽然认定王兴伟具体犯罪手段、犯罪过程的直接证据只有其本人口供，但综合全案证据，仍旧可以认定是其致被害人死亡，可依法对其定罪量刑。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王兴伟认罪态度较好、无犯罪前科，本院经审理认为，王兴伟在自己租住的楼内进入其他住户房间实施盗窃，被发现后以暴力实施抢劫并最终杀死被害人，为逃避法律制裁，又伪造被害人离家出走的假相，将被害人尸体与一些常用衣物包裹绑扎后带至其他地方抛尸，综合全案情况，可以看出王兴伟主观恶性深重，人身危险性大，犯罪后果极其严重，其在本案中的如实供述并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发现屋内有人后，为避免被害人报警且为了取得被害人财物，对被害人施加暴力手段并最终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王兴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全案情况，可以看出被告人王兴伟犯罪手段残忍，罪行极其严重，人身危险性大，其虽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不足以据此对其从轻处罚，应当判处死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提出的关于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并依法确定相关金额如下：丧葬费36329.5元，误工费酌定为10000元，交通费酌定为5000元，合计5132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兴伟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王兴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赔偿丧葬费36329.5元、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5132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边 龙审判员 幸 福审判员 何春竹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丽燕林泽峰陈晓兰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转化的抢劫罪】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五项【抢劫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四十八条【死刑、死缓的适用对象及核准程序】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的范围】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