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724民初480号 原告：姜洪军，男，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娟，内蒙古桐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门丽辉，女，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静，内蒙古寅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美纯，内蒙古寅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淑梅，女，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和平，鄂温克族自治旗大雁镇法律服务法律工作者。 原告姜洪军与被告门丽辉、陈淑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24日、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洪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娟，被告门丽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静、郑美纯，被告陈淑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和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洪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门丽辉、陈淑梅立即返还原告138只羊（其中大羊80只，中羊48只，小羊10只）；如不能返还138只羊，要求二被告偿还羊的折价款100,040元；2、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00元（购买饲草料及雇人、雇车拉羊的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陈淑梅签订《放牧协议》，原告将自有的羊群交付给被告陈淑梅放牧饲养，合同约定放牧时间为2017年4月19日至2017年10月1日止，合同签订时原告交付的羊群数为108只，被告陈淑梅在饲养过程中，羊群数增加至139只。2017年9月30日原告雇车同被告陈淑梅到被告指定的放牧点（被告门丽辉放羊处）取回羊群时，遇到被告门丽辉的阻碍，原告只拉走1只病羊。被告陈淑梅称，其与被告门丽辉系合伙关系，此后原告多次向二被告索要羊群138只，被告迟迟不予返还，原告饲养羊群已备好的草料，产生费用11,000元，对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因赔偿事宜与被告方协商未果，现诉至法院。 被告门丽辉辩称，一、原告姜洪军签订放牧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是被告陈淑梅，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告应当向陈淑梅主张返还原物，而不是要求被告门丽辉返还。二、被告陈淑梅与他人签订放牧协议，被告门丽辉毫无知情，被告门丽辉与原告素不相识，牧场现存羊群是被告门丽辉自家饲养的牲畜，属于被告的合法财产，与原告无关。三、因羊群不能返还给原告产生的经济损失，应当向被告陈淑梅主张。综上，原告的诉求于法无据，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陈淑梅辩称，被告陈淑梅与被告门丽辉合作从事畜牧业经营期间，由被告陈淑梅在被告门丽辉牧业点内负责管理、提供技术与劳务。因双方合作协议并不禁止被告在合作之外揽羊放牧，故陈淑梅在合作之外承揽原告的羊群，并在他人承包草场将所承揽的羊群（包括被告陈淑梅与被告门丽辉合作的羊群）放牧，已向草场承包人交纳草场费16,800元。被告陈淑梅与被告门丽辉之间《合作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合作期间乙方（即被告陈淑梅）如利用甲方（被告门丽辉）牧场资源对外承揽放牧等事项，须双方协商一致，所得收益双方各按50%分配。被告陈淑梅并没有利用被告门丽辉的牧场资源放牧所揽的原告羊群，被告陈淑梅已遵守合作协议约定，承揽原告的羊群放牧与被告陈淑梅和被告门丽辉合作从事畜牧业无关。2017年9月30日被告陈淑梅承揽原告的羊群放牧期结束，当日，在被告门丽辉牧业点院内，被告陈淑梅将原告的羊群如数挑选清点完毕，并且交付给原告139只羊，按照交易习惯，被告与原告之间的牧业承包合同权利义务已终止。但是被告门丽辉却无故将原告的138只羊扣留，对此，原告也是认可的。侵权人是被告门丽辉而非被告陈淑梅，原告诉被告陈淑梅属于主体不适格。原告的138只羊，应被告门丽辉返还，被告陈淑梅无责任。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放牧协议1份，以证实原告与被告陈淑梅签订放羊协议，原告将羊放在陈淑梅处饲养，合同签字时的羊数为108只，放羊截止日期为2017年10月1日。经质证，被告门丽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放牧协议记载的羊头数是108只，与原告主张的138只无关，陈淑梅与原告签订放羊协议被告门丽辉不知情，是原告与被告陈淑梅为占有被告门丽辉的羊而虚假签订的合同，且该合同未记载羊的繁殖，由此协议计算出138只羊不具有关联性。被告陈淑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放牧协议与合伙无关，被告门丽辉对被告陈淑梅在合伙经营之外揽羊放牧的事情是知情的，原告138只羊在放牧期被被告门丽辉所扣留。本院审查认为，被告陈淑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书面证言1份，以证实原告与被告陈淑梅签协议时放的羊是108只，在被告陈淑梅放牧期间原告的羊繁殖过且原告拿走过病羊，截止到2017年9月30日原告在被告陈淑梅处还有139只羊，原告只拉走1只病羊，但因被告门丽辉不让出大门，将138只羊并没有实际交付给原告。经质证，被告门丽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门丽辉对于原告及被告陈淑梅签字放牧协议不知情，门丽辉家牧场的羊都是自家饲养的，证明中列明的2个证明人与原告及被告陈淑梅有利害关系，应由被告陈淑梅承担法律后果。被告陈淑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被告陈淑梅已按放牧协议履行了合同义务，在合同履行期满之日，在未经被告门丽辉与被告陈淑梅合伙清算时，被告门丽辉提出与被告陈淑梅终止合伙制，被告陈淑梅将原告的139只羊如数挑选并交付原告所有，按照交易习惯双方权利义务已终止，被告门丽辉无故扣留原告138只羊，侵权人是被告门丽辉，原告对此也是在证明上签字认可。本院审查认为，因该证明系被告陈淑梅书写，且该证据说明的羊数与原告主张的羊数一致，对原告羊数为138只羊的事实予以确认，但本案原告及其他案件原告共同出具证明，并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羊群被被告门丽辉扣押，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三、收据3份、收条、证明各1份，以证实原告将羊群取回后为了饲养，购买饲草料等且雇佣羊倌并三次雇车到被告陈淑梅指定的地点拉羊，产生费用共计11,0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门丽辉认为原告所产生的该费用与被告门丽辉无关，原告应向被告陈淑梅主张；被告陈淑梅认为原告所主张损失并不能证明实际发生，属于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本院审查认为，因二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且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四、张某某证人证言，以证实证人2017年9月25日到原告家放羊，原告给证人1个月工资3000元，9月25日时没放羊，因为羊在羊点上，在家干零活，9月30日证人和原告去取羊没取回来，去取羊时羊已经装车了，但被告门丽辉用大车把门都赌上，挑完羊后证人看羊，其他事情证人不清楚。 五、宋某某证人证言证，证人宋某某也让陈淑梅放羊，2017年9月30日被告陈淑梅通知取羊，证人宋某某自己打车去的，羊挑出来门丽辉不让出大门，证人宋某某也起诉门丽辉要求赔偿羊的损失，门丽辉扣留了原告和证人宋某某的羊。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人证言认可，证人张某某能够证实受原告雇佣羊倌取羊时因被告门丽辉阻拦将羊扣留，原告未取得138只羊。被告门丽辉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人张某某在挑羊时只负责看管，并未参与，不能证明张某某看管的羊与本案有任何关联性；证人宋某某与本案被告陈淑梅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缺乏真实性、客观性，证人宋某某并不知道原告当天抓了多少羊，也不知道羊具体有什么标记，不能证明原告抓的羊与本案争议的138只羊有关联性；张某某的语言没有表明羊的所有权人，所证明内容均系原告本人向证人转述，系传来证据，也无法证明被告门丽辉扣留原告羊。被告陈淑梅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了被告陈淑梅将原告的138只羊已交付于原告所有，是被告门丽辉侵占原告138只羊的事实。本院审查认为，证人能够证明原告到被告门丽辉处取羊的事实，证人不清楚在门丽辉院内羊是否是原告的羊，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被告门丽辉提交合作协议书1份，以证实被告门丽辉与被告陈淑梅存在合作关系，被告门丽辉将牧场的设备及牲畜交给被告陈淑梅经营管理，其中在协议书第四条第三项注明羊一共139只，协议书第七条第四项约定如被告陈淑梅利用牧场资源对外承揽放牧需经双方协商一致，但在本案被告陈淑梅陈述中可知被告陈淑梅未与被告门丽辉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将他人的羊群与被告自家羊群一同存放在被告家羊圈中，被告的行为表明其已经利用牧场资源替他人放牧；原告主张扣留的羊数与被告门丽辉向被告陈淑梅交付的139只羊相同，门丽辉没有扣留其他人的羊，在2016年9月30日交付给被告陈淑梅羊时是139只基础母羊，但在返还时羊只数没有增加，反而减少。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合同的甲乙双方是二被告，积于合同的相对性，应当是二被告按照合同去履行，与本案原告无关，原告与被告陈淑梅签订放牧协议，将自有的羊群交给被告陈淑梅放牧，而双方合同约定履行期限，但被告陈淑梅并没有将羊群交付给原告，另外原告也不知道是否有这份协议。被告陈淑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门丽辉羊数有异议，门丽辉基础母羊40只、20只公羊、40只羊羔、其他都是老弱病残羊，被告所述第七条第四项是偷换概念表述不清，合作期间乙方利用牧场资源放牧，如果乙方不利用甲方牧场，有权力对外承揽放牧，在啜学臣、付连香所承包的草场放牧，被告并未利用被告门丽辉的草场放牧，并说明双方解除合伙协议已起诉至法院，在送达中，协议书中二被告是合伙关系，经营牧场，养殖牲畜，其中合伙的羊是139只，合伙协议第七条第四项约定第二被告在合伙之外揽羊放牧，2017年9月30日也是被告陈淑梅与原告放牧期满之日，在未经合伙清算时被告门丽辉提出终止合伙关系，当天被告陈淑梅将涉及合伙经营的151只羊（包括孳息12只羊）返给被告，其他涉及合伙清算另案解决。本院审查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被告陈淑梅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被告陈淑梅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书面证言1份，以证实被告于2017年9月30日将151只羊还返被告门丽辉，还返地点是被告门丽辉牧点内。经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要求自有的138只羊，3家清点完后剩余151只羊，至于被告陈淑梅是否返还被告门丽辉与原告无关。被告门丽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3名证明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内容不能相互印证，该证明系被告陈淑梅与3名证明人虚构，内容不属实，既然是双方清点就应当签字，3个人同时在一张纸上签字，内容是谁书写无法查证，形式不合法，不排除恶意串通的可能。2017年9月30日在姜洪军、谈长松、宋某某三有取羊之前门丽辉家的羊圈内仅有138只羊，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有300余只羊，羊圈内的羊为门丽辉家个人饲养，与原告无关。本院审查认为，被告陈淑梅是否交付门丽辉151只羊，与本案无关联，且被告门丽辉未在该证据中签字确认，故本院不予确认。 二、书面证言1份，以证实被告陈淑梅已履行完毕与原告签订的放牧协议，原告的羊被被告门丽辉扣留，应由被告门丽辉还返原告的羊。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陈淑梅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明确了原告与2017年4月19日交付给被告羊是108只，截止到9月30日原告在被告陈淑梅处仍然有138只没有拉走，原告并没有实际取得这138只羊，其原因是被被告门丽辉扣留，由此可知被告门丽辉并没有完全履行放牧协议的约定，没有实际交付138只羊。被告门丽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按照证明内容2017年4月19日原告送来108只羊送到被告陈淑梅处，不可能在三人共同见证下将108只羊交给被告陈淑梅，证据内容不真实，与证人证言相互矛盾，该证据的证明力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能成为定案依据。本院审查认为，原告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陈淑梅已将原告的羊交付给原告，但且陈淑梅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门丽辉将羊扣留，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三、放牧协议5份、收条1张、放牧总羊数汇总1张，以证实被告陈淑梅2017年放牧包括合伙经营的羊总共为672只羊，2017年9月30日与被告门丽辉合伙经营的羊为151只，除了原告姜洪军、谈长松、宋某某三家羊被告门丽辉扣留外，其余5家都将羊取走了，被告门丽辉从姜洪军要放牧协议及放牧费，姜洪军未给付放牧费，被告门丽辉扣押羊群。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陈淑梅与其他人签订放牧协议与本案无关，原告将自有的羊群交付给被告陈淑梅，截止到2017年9月30日被告陈淑梅应返还原告羊139只，实际只返还1只病羊，其余138只并未返还，因原告与被告陈淑梅签订了放牧协议积于合同相对性，原告应向被告陈淑梅支付放牧费，而无权向被告门丽辉支付放牧费，被告门丽辉向原告要求支付放牧费及提供协议属无理要求，被告门丽辉扣留原告的羊群更是违反法律规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门丽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关联性均不认可，因被告门丽辉并非5份放牧协议的当事人，该放牧协议对被告门丽辉没有约束力，而放牧协议中记载的羊数量及种类与本案无关，内容不真实，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认为，该协议是被告陈淑梅与他人签订的放牧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被告陈淑梅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对原告的涉案羊进行价格鉴定，价格评估结论为标的物在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00,040元，产生鉴定费2000元。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门丽辉不认可价格评估报告书，鉴定的标的物的羊群已经灭失，被鉴定的138只羊品种、数量系被告陈淑梅与原告协商而定，与被告门丽辉无关，无法核实羊群的真实情况，且评估公司根据市场调取笔录认定的参考价，不具有参考性，鉴定费应当由原告或被告陈淑梅承担。被告陈淑梅对该组证据的对鉴定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鉴定费应当由第被告门丽辉承担，应由被告门丽辉返还138只羊。本院审查认为，原告与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4月19日，原告姜洪军与被告陈淑梅签订放牧协议，约定2017年4月19日至2017年10月1日止，原告将75只大羊、33只小羊共计108只羊让被告陈淑梅放牧，被告陈淑梅每只羊每月收取放牧费15元，原告在放牧结束时一次性支付被告陈淑梅放牧费，被告陈淑梅提供草场和圈舍并负责放牧。2017年9月30日，原告以被告陈淑梅的指定地点即被告门丽辉的放牧场取羊时与被告门丽辉发生纠纷，故诉至法院。 另查明，2016年10月1日被告门丽辉及宋兴业、宋娜为甲方与被告陈淑梅及宋德军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作从事畜牧业经营事宜，被告门丽辉提供合作经营现需的固定资产、机器设备、牲畜、打草场和人工林地草场使用权，被告陈淑梅提供生产技术、管理和劳务，且被告陈淑梅与被告门丽辉之间《合作协议书》第七条第四项约定：合作期间乙方（即被告陈淑梅）利用甲方（被告门丽辉）牧场资源（打草场、人工林地草场和耕地等）、设备对外承揽放牧、捆草、种地、挖药材等事项，须双方协商一致，所得收益双方各按50%分配。承揽放牧期间，牲畜数目应于每月月初清点，以该月放牧头数分配当月利润等事项。 庭审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对原告的涉案羊进行价格鉴定，原告羊的价格为100,040元，产生鉴定费2000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7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陈淑梅签订放牧协议，被告陈淑梅负责放牧饲养原告的羊，原告负责支付放牧费，2017年9月30日原告按照被告陈淑梅的要求前往被告门丽辉的牧业点取羊未取到羊，其主张要求被告门丽辉、陈淑梅共同赔偿其羊的损失，但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陈淑梅签订的放牧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合同相对人即陈淑梅主张其羊的损失，故本院判令被告陈淑梅赔偿原告羊的损失；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羊被被告门丽辉扣留，且陈淑梅主张其与原告的放牧协议与被告门丽辉无关，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门丽辉承担责任的诉讼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因原告所主张的羊已经不存在，经司法鉴定原告的羊折价款为100,040元，被告陈淑梅应给付原告羊折价款100,040元。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00元（购买饲草料及雇人、雇车拉羊的损失），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主张成立，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陈淑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姜洪 军羊折价款100,040元； 驳回原告姜洪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52元，由原告姜洪军负担231元，被告陈淑梅负担23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德顺 审 判 员  宝金霞 人民陪审员  李晓微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多俊梅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个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个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 （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 （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 （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 （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 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