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发新，公民身份号码×××，男，1967年8月19日出生，回族，个体工商户，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军，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加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2310852954W，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昆仑东路**。法定代表人：杨永明，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市城东区兴强汽车服务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630102MA75L6R74A，经营场所青海省西宁市城**南山东路**。经营者：蒋兴强，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8年3月12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城**南山东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得欣缘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2310922553E,住,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南山东路**中惠汽配城******/div>法定代表人：雷年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安平，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娴，广东明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发新与被上诉人青海加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永公司）、西宁市城东区兴强汽车服务部（以下简称兴强服务部）及青海得欣缘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欣缘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2民初5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发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军，被上诉人加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永明，被上诉人兴强服务部的经营者蒋兴强，被上诉人得欣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安平、徐静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发新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周发新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周发新依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提起诉讼，诉讼中人民法院一再改变本案诉讼请求权之基础，将本案诉讼事由改变为侵权之诉，该案原审（2018）青0102民初2328号民事判决书强行追加得欣缘公司为被告，（2019）青01民终1568号二审民事裁定书再次以遗漏被告兴强服务部为由发回重审，（2019）青0102民初5199号民事判决书又追加兴强服务部为被告，严重违背并侵害周发新的诉讼权利，导致诉讼主体、诉讼案由不确定。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鉴定中心己经对涉案车辆发动机抱死原因进行了二次鉴定，兴强服务部经营者蒋兴强已明知，在周发新强烈反对下仍然重复鉴定，在涉案车辆发动机放置保管存在诸多瑕疵的情况下，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与前述鉴定意见完全相反，如此不严谨的纵容鉴定，可能十家鉴定机构有十种不同的鉴定意见。正因为就特定事项的认定需要专业性专门人才专业的认定评判，才需要鉴定。前后二次相反的鉴定意见中，一审法院认定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对因果关系的论证不充分、不明确；而认定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意见因果关系论证清晰、逻辑严谨、依据充分、结论客观。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意见分析2“保养时有添加过防冻液的事实，在此之后直到发动机发生故障前再未添加过防冻液。经分析发动机发生故障时防冻液缺少，导致散热不良，发动机运转时处于温度过高的工作状态”，发生故障时防冻液比正常量少了多少，没有数据及证据。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是非法无效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兴强服务部、加永公司、得欣缘公司应承担本案车辆损害赔偿责任。得欣缘公司辩称，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因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发回重审裁定书中明确要求查清发动机抱死的真正原因，一审法院才委托第二次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已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程序合法，鉴定结论科学有效，应当予以采纳。周发新在一审及上诉状事实与理由陈述过程中，均明确不要求得欣缘公司承担责任，同时根据原一审认定事实，周发新车辆损害与得欣缘公司没有关联，得欣缘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兴强服务部辩称，对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无异议，鉴定机关查出了发动机抱死的真正原因，一审判决正确，服从一审判决。加永公司以其同意得欣缘公司的意见为由进行了答辩。周发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加永公司、兴强服务部赔偿周发新为×××更换奔驰GLS450发动机所需费用395458.96元；2.兴强服务部、加永公司赔偿发动机拆解费用26413.17元；3.本案涉及的诉讼费、两次鉴定费34850元由兴强服务部、加永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发新的涉案车辆（车牌号×××、车型奔驰GLS450）购买于2016年12月。2017年11月22日，周发新和周发国将车辆开到蒋兴强经营的兴强服务部进行保养，兴强服务部对涉案车辆更换了胜牌（Valvoline）ALL-CLIMATE星尊SNOW-40全合成汽油发动机润滑油和由得欣缘公司提供的LH-D136机油滤芯。加永公司对上述保养费用向周发新出具了发票。2018年2月7日,该车辆发动机突然抱死不能启动，周发新将车辆托运至青海之星汽车有限公司（奔驰4S店）进行检测，青海之星4s店对车辆进行了快速电脑故障检测，检测施工单注明：起动机无反应，更换启动机检查其他问题，但更换启动机后，车辆仍然不能启动。2018年3月12日，周发新委托机械工业油品检验评定中心对涉案车辆所使用机油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合格。2018年5月31日，周发新和加永公司共同委托青海之星汽车有限公司4s店对涉案车辆进行拆解后发现：发动机1号曲轴轴瓦磨损烧蚀，导致发动机无法运转。应周发新的申请，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8日委托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车辆发动机抱死是否与添加胜牌星尊全合成汽油发动机润滑油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并要求鉴定机构对发动机抱死状态出具维修建议。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车辆发动机故障原因鉴定意见书》周发新支付鉴定费用27064元。2019年1月30日，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应加永公司的申请，委托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车辆更换的滤芯“变形、密封不良”的原因进行鉴定，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车辆发动机机油滤芯鉴定意见书》加永公司支付鉴定费用22353元。应兴强汽车服务部的申请，2020年5月29日，西宁市城东区委托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的抱死原因进行重新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书。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梅赛德斯奔驰GL450发动机抱死原因鉴定意见书》，兴强汽车服务部支付鉴定费用50000元。另查，得欣缘公司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支付费用5262.9元（机票1060元、出租车费202.9元、出庭费用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份鉴定意见书对涉案车辆抱死原因归结为发动机机油滤芯变形，密封不良，对滤芯变形，密封不良的原因解释为受检机油滤芯与原厂机油滤芯误差过大，但该鉴定中心未提供准确的数据证明上述结论，导致其鉴定结论依据不足，对因果关系的论证不充分、不明确。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对涉案车辆发动机抱死原因的因果关系论证清晰、逻辑严谨、依据充分、结论客观，故予以采信。依据该鉴定结论，兴强服务部对涉案车辆更换的机油和滤芯不是导致发动机抱死的原因。周发新的诉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周发新对加永公司、兴强服务部、得欣缘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周发新提交如下证据：1.2019年度和2020年度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册，拟证明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不在以上名册内，不具有鉴定资质。得欣缘公司对上述二份名册的真实性无异议，不予认可关联性及证明方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司法厅的鉴定机构名录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鉴定机构名录是不一致的，各省高级人民法院都有自己的鉴定机构数据库，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在宁夏高院的鉴定机构数据库中，否则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鉴定部门不会在数据库中找到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加永公司质证认为两份名册属实，不予认可证明方向，各方当事人同意由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后，由人民法院委托的。兴强服务部同意得欣缘公司的质证意见。《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二条规定：“国家对从事下列司法鉴定业务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制度：（一）法医类鉴定；（二）物证类鉴定；（三）声像资料鉴定；（四）根据诉讼需要由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确定的其他应当对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的鉴定事项。法律对前款规定事项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管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条规定：“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主管全国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登记管理工作。省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依照本决定的规定，负责对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登记、名册编制和公告”。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决定，宁夏回族自治区司法厅只针对法医类鉴定等上述四类司法鉴定业务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进行登记、名册编制和公告。因案涉机动车鉴定不属于上述四类司法鉴定业务范围，故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相应的也就不会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司法厅所编制名册中，故上述两份名册符合真实性、合法性的要求，但不能证实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不具有鉴定资质，本院对其效力不予认定。2.涉案车辆保养手册（中、英文版），拟证明兴强服务部提供的机油和滤芯以及服务，不符合涉案车型所要求的与之匹配的或者认证的产品标准及人员标准，根据产品质量法第23条，得欣缘公司提供的就是不合格产品。得欣缘公司对保养手册的真实性无异议，不予认可证明方向，根据奔驰公司的推荐，奔驰车辆应当在奔驰的4S店进行维护保养，案涉车辆是平行进口车，4S店对平行进口车不做保养，这是周发新没有将车辆送到4S店保养，而是选择到兴强服务部保养的原因，周发新自主选择到兴强服务部保养，就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加永公司对保养手册的真实性无异议，称周发新在天津港口买的案涉车辆，是平行进口车，没有售后服务保障，4S店维修费用很高；而在4S店购买的车辆有售后服务。兴强服务部对保养手册的真实性无异议，涉案车辆是平行进口车，是美规车，周发新曾说案涉车辆在国内4S店没办法进行保养。本院认为，保养手册符合真实性、合法性的要求，因其与车辆损坏原因不具有关联性，不具有证明力。兴强服务部提交以下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拟证明兴强服务部具有三类汽车维修经营业务资质，包括发动机修理、供油系统维护及油品更换。周发新对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即使是三类资质，也不具备维修保养本案车辆的资质。得欣缘公司、加永公司均无异议。2.4S店维修记录，拟证明2018年3月之前，案涉车辆在4S店进行过一系列维修。周发新、加永公司、得欣缘公司均对维修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来源合法，与案涉事实具有切实关联，且与兴强服务部一审时提交的《营业执照》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兴强服务部具有三类汽车维修经营资质，依法予以采信。4S店维修记录符合真实性、合法性要求，因与车辆损坏的原因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庭审后，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又前往本院技术处调取了2020年4月27日的“周发新与加永公司、兴强服务部、得欣缘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鉴定一案选取鉴定机构记录”，从该记录内容可知，周发新的委托代理人周启云，加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永明，兴强服务部经营者蒋兴强，得欣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雷年强均到场，技术处工作人员听取各方当事人意见后，进入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选取鉴定机构，专业类别选择机动车技术鉴定，地区为全，地区为全国范围的机构有五家，即长春奥达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天津市质量监督检验站第七十二站、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吉林方舟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江西众杰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周发新代理人建议选取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兴强服务部和得欣缘公司均同意周发新代理人的意见。本案二审期间，除案涉车辆发动机抱死原因外，周发新、得欣缘公司、加永公司、兴强服务部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经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周发新、得欣缘公司、加永公司、兴强服务部的主要争议就是得欣缘公司、加永公司、兴强服务部是否对案涉车辆损坏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另查明，兴强服务部具有三类汽车维修经营资质，包括发动机修理、供油系统维护及油品更换。再查明，2010年4月27日在本院技术处主持下，周发新的委托代理人周启云，加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永明，兴强服务部经营者蒋兴强，得欣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雷年强均到场，工作人员听取各方当事人意见后，进入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选取鉴定机构，在全国范围内具有机动车技术鉴定资质的机构包括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在内共有五家，周发新代理人建议选取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后兴强服务部和得欣缘公司均同意周发新代理人的意见，由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根据双方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是：兴强服务部、得欣缘公司、加永公司是否承担案涉车辆损坏的赔偿责任，具体包含以下问题，即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所作×××车辆发动机故障原因鉴定意见书、×××车辆发动机机油滤芯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所作×××梅赛德斯奔驰GL450发动机抱死原因鉴定意见书是否合法有效；周发新主张兴强服务部不具备维修资质、使用的机油滤芯与案涉车辆不匹配，导致车辆损坏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关于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先后所作青A.FX4**车辆发动机故障原因鉴定意见书、青A.FX4**车辆发动机机油滤芯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车辆发动机故障原因鉴定意见书”载明案涉车辆发动机抱死是该发动机机油滤芯变形、密封不良，使磨料进入发动机主油道，致曲轴轴承摩擦副因磨料磨损而抱死，该发动机抱死与添加胜牌兴尊全合成汽油发动机润滑油无关。根据该鉴定只能得出发动机抱死系由于磨料产生导致，而机油滤芯的变形也是先产生磨料后才导致，鉴定人员只有进一步检测磨料系何种原因产生，才可能得出发动机抱死的真正原因，实际上鉴定人员并未对磨料产生原因做深入分析，故该鉴定意见并未找出发动机抱死的真正原因。“车辆发动机机油滤芯鉴定意见书”记载涉案车辆发动机保养过程中使用的机油滤芯存在结构尺寸误差过大的质量问题，使其密封不严。在此鉴定意见中，鉴定人员并未提供任何技术标准或技术规范证明该误差已经超过标准，显然其结论缺乏科学依据。故依据上述二份鉴定意见无法确认案涉车辆发动机抱死的原因，难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不具有证明力。关于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是否合法有效。司法鉴定合法性原则，是指司法鉴定活动必须遵守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它是评断鉴定过程与结果是否合法和鉴定结论是否具备证据效力的前提。这一原则在立法和鉴定过程中主要体现为：鉴定主体合法；鉴定材料合法；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步骤、方法、标准合法；鉴定结果合法五个方面。本案中，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包括：机动车司法鉴定评估；车辆和机械设备故障、成因、估损及维修质量和制造质量鉴定；机动车零部件鉴定等。宁夏机动车资产鉴定与评估行业协会颁发的“机动车鉴定评估机构登记证书（副本）”中业务范围包括：机动车技术状况、故障成因、零部件损伤、修复项目等。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人之一王跃具有汽车运用专业高级工程师职称；同时，“选取鉴定机构记录”详细记载了周发新、兴强服务部、得欣缘公司及加永公司选择鉴定机构的全过程，能够证明技术处的工作人员在听取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后，进入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选取鉴定机构，周发新的委托代理人在全国范围内具有鉴定资格的五个鉴定机构中，选择由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车辆发动机抱死原因进行鉴定，兴强服务部及得欣缘公司亦表示同意，说明三方均同意由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项：“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鉴定申请的，应当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之规定，程序合法。且根据该鉴定意见的分析说明，充分反映出鉴定人员具备专业技术、鉴定过程符合鉴定规则，鉴定结论依据充分。故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所作×××梅赛德斯奔驰GL450发动机抱死原因鉴定意见书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要求，其效力应予认定。周发新称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不在宁夏回族自治区2019、2020年度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之列，不具备鉴定资质的上诉理由，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二条，因案涉机动车鉴定不属于该条所规定的鉴定范围，宁夏正广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为机动车司法鉴定评估机构，也就不会出现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司法厅所编制名册中，故周发新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兴强服务部提交的营业执照及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兴强服务部具有三类汽车维修经营资质，即兴强服务部具有为案涉车辆更换机油、滤芯的资质，周发新关于兴强服务部不具备为案涉车辆进行维护保养资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二审中，周发新主张兴强服务部使用的机油和滤芯包装上没有标注符合奔驰车辆的认证和匹配标准，没有获得奔驰公司的认证，不应使用于案涉车辆，所以机油和滤芯即为不合格，对此周发新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周发新关于得欣缘公司、加永公司及兴强服务部承担案涉车辆损坏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72元，由上诉人周发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磊审判员 左志萍审判员 张 薇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 倩书记员 朱鑫垚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