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182民初624号原告：上海兰莛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双城路803弄11号1602B-89室。法定代表人：尹明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民，江苏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龙，江苏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巴威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住所地扬中市经济开发区港隆路。法定代表人：胡玉清，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龙国，江苏求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天意，江苏求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季军，男，1971年6月9日出生，汉族，扬中市人，住扬中市。被告：何文秀，男，196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扬中市人，住扬中市。被告：何清源，男，1990年6月6日出生，汉族，扬中市人，住扬中市。系被告何文秀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龙国，江苏求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兰莛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巴威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威公司）、季军、何文秀、何清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27日、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龙参加第一次庭审活动，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民参加第二次庭审活动，被告巴威公司、何清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龙国、被告季军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何文秀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兰莛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巴威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及律师代理费32万元；2.判令被告季军、何文秀、何清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9日和8月22日,被告巴威公司分别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和400万元，并于借款当日分别向原告出具借条。上述两张借条分别载明了借款期限、违约责任及担保人。借款后，被告巴威公司未能按期还款，仅按月利率2%支付每月的利息，本金分文未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巴威公司辩称，1、镇江市清源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源公司）转账给被告季军和案外人孙为群、陈明显、郭志亮、戴小芬等人的款项以及其交付被告季军的银行承兑汇票合计720.61万元，系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故其只欠原告借款本金279.39万元；2、其与原告没有约定利息，故案涉借款不应计算利息；3、其与原告亦未约定律师费，原告主张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季军辩称，1、其当时是被告巴威公司负责对外融资的，是向原告借款的财务经办人，并非担保人，办理借款手续时原告要求其必须签字确认；2、被告巴威公司付给原告的款项是打入其个人卡上，部分取现给原告，部分转账给原告，所付金额与被告巴威公司的陈述一致；3、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巴威公司的一致。被告何清源辩称，1、案涉两笔借款的到期日分别为2016年9月11日和9月16日，按照担保法的规定，原告向其主张权利的期限应当自借款到期日起六个月内，但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向其主张权利，故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2、对于原告与被告巴威公司事后达成借款展期至2016年9月26日的事宜，其不知情，故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何文秀未作答辩。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及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被告巴威公司围绕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及相关付款凭证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9日，被告巴威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上海兰莛贸易有限公司现金陆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19日到2016年9月11日止，利率为每天／元整。按实际天数再加一天计算。如果到期不还，利息按实际需支付金额的2倍计算直至付清为止。此款请汇到江苏巴威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上，账号32×××77建行城西分理处。备注：还款当日下午4点30分前款必须到我公司账户，以银行实际到账时间为准。如进账时间超过4点30分则多加一天计息，遇节假日按实际天数计息。借款人：江苏巴威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担保人：季军、何文秀、何清源联系方式：XXXXXXXXX2016年8月19日”。该借条中备注后继续手书：“如借款人不能履行还款义务，由此引起的诉讼费、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借条备注，下方手书：“注：本借款利息已于2016年9月12日结清。延期借款结息从2016年9月12日开始，预计还款日延于2016年9月26号。季军2016.9.12”，被告巴威公司并在借条备注上加盖了印章。同日，原告按借条约定向被告巴威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600万元。2016年8月22日，被告巴威公司向原告又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被告巴威公司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22日到2016年9月16日止。该借条除担保人处手书“何文秀、何清源”外，其他内容与2016年8月19日的借条内容一致。同日，原告按借条约定向被告巴威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400万元。审理中，被告季军认可上述两份借条中除“何文秀”、“何清源”的签名外其他手书内容均系其书写。被告季军还陈述：其在被告巴威公司处负责对外融资，对此，被告巴威公司未予否认。第一次庭审中，被告巴威公司当庭提供了其及案外人清源公司自2016年9月13日至2018年2月9日分28次向被告季军和案外人孙为群、陈明显、郭志亮、戴小芬等人付款727.61万元的凭证，案外人清源公司向被告季军和案外人孙为群、陈明显、郭志亮、戴小芬等人的付款均备注“代江苏巴威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付孙为群款（上海兰莛）”或“代江苏巴威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付上海兰莛贸易有限公司往来款”，并加盖其印章。庭后，原告与被告季军进行账目核对，被告季军向本院出具了说明一份，载明：“扬中市人民法院：关于巴威提供的付利息清单，都是本人经办的，现说明如下：1、2016年9月12日支付利息23.4万元，此款为9月12日之前的利息，借条上有注明。2、2016年11月2日24万元，12月8日12.66万元，12月9日38万元，这三笔没有支付给上海兰莛公司。3、2017年1月11日，承兑15万元和15.6万元两张是找人贴息了1.25万元，加上1.65万元，共31万元，即2017年1月25日的31万元是支付给借上海兰莛1750万元的借款利息，不是本次的借款利息。4、2017年4月20号，35.3万元和30万元是重复计算。35.3万元是承兑，贴息1万元后余3万元上海兰莛汇入本人卡上，因此，实际支付上海兰莛利息30万元。5、2017年12月27号5万元，2017年12月28日5万元共计10万元，未支付上海兰莛。6、2018年2月份三次共110万元，其中50万元系18年1月2日借孙为群个人款，于2月份还款。实际支付60万元。7、实际1000万元借款共支付了利息492万元，利息没有按月支付。说明人：季军2018.9.2”。原告对被告季军出具的该份说明无异议。被告巴威公司不认可该说明，理由是：1、该说明不合理，被告季军所谓的有些款项系支付的借款1750万元的利息不真实；2、35.3万元既然是承兑贴息的，已经从清源公司贴出去了，就不存在钱又从清源公司转账给被告季军；3、原、被告之间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其偿还的系借款本金，不存在支付利息的说法；4、被告季军在庭审后形成该说明，明显损害了其他被告的利益，进一步印证了原告与被告季军存在利益共同，故被告季军的陈述不可信。2018年10月29日，被告何文秀向本院提交被告季军的“说明”及被告巴威公司的“申明”各一份，被告季军的“说明”载明：“扬中市人民法院：关于2018.9.2所出俱的文件的复印件（见附件）的内容，非本人提供。说明人：季军2018.10.26”。被告巴威公司的“申明”载明：“扬中市人民法院：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我公司郑重申明：我公司从未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代表公司对外进行财务对账事宜。仅有我公司法人签订并盖有公司公章的授权委托书和对方对账函上有我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对账函原件才是我公司唯一承认的对账凭据。凡未经我公司批准和授权的财务对账行为，均是侵犯我公司权利的违法行为，其对账内容均与我公司无关。特此申明！江苏巴威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18-08-16”，该申明加盖了被告巴威公司印章。为此，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召集原、被告进行质证，被告季军陈述：向原告借款时我只是作为介绍人，至于后来对账是代表公司，不是我个人行为，因为也有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所以才出具2018年9月2日的说明。被告何文秀陈述：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经过财务查账，没有还一分钱，借条约定了还款时间，原告也没有催款手续，担保应当免责了；借款未约定利息，具体利息按法律规定予以裁判。原告陈述：被告何文秀否认借款后还钱的目的是为了担保人免责，通过与被告季军对账，被告巴威公司将款付给被告季军，被告季军再付给我，且对账“说明”是被告季军自愿出具，没有人逼迫。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巴威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另查明，原告与江苏江洲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1月23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江苏江洲律师事务所为原告与四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代理人，根据律师收费标准的有关规定，原告应向江苏江洲律师事务所交纳代理费32万元。又查明，2018年8月21日，被告巴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何文秀变更为胡玉清。2018年9月7日，案外人清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仁涛变更为胡玉清。原告与被告之间争议的主要事实如下：一、借款是否需要支付利息，被告巴威公司付给原告的款项如何定性被告巴威公司辩称，借条中未对利息作约定，其通过清源公司转账给被告季军和案外人孙为群、陈明显、郭志亮、戴小芬等人的款项及其支付给被告季军的银行承兑汇票，系其向原告偿还的借款本金，故其仅欠原告借款本金279.39万元。原告则认为，原告与被告巴威公司约定了利息，两份借条手书“利息已结至到2016年9月12号”，且被告巴威公司亦是按口头约定的月利率2%每月向其支付利息，利息现已支付至2018年2月，但借款本金分文未还。二、被告巴威公司应否承担原告律师费原告主张，根据两份借条约定，因被告巴威公司不能履行还款义务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巴威公司承担。被告巴威公司则辩称，两份借条中手书部分“如借款人不能履行还款义务，由此引起的诉讼费、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存在明显的后补添加迹象，该内容并未得到其同意，故其不应承担本案律师费。庭审中，被告季军陈述，两份借条中手书部分除“何文秀”、“何清源”的签名外，其他手书内容均是其书写。三、原告对担保人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担保人应否承担担保责任审理中，被告何清源辩称，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向其主张权利的期限应当自借款到期日起六个月，现原告的主张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则主张，被告巴威公司一直向其支付利息，而且关联企业清源公司亦通过被告季军向其支付了利息，从而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故被告主张超过诉讼时效予以免除担保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审理中，被告何文秀因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对其进行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及应诉材料，限其期限内到庭参加诉讼，其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院认为，被告巴威公司分别于2016年8月19日、8月22日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和400万元，并有借条及银行转账明细为凭，被告巴威公司对此并不否认，原告与被告巴威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依法应予确认。关于借款应否支付利息，被告巴威公司向原告偿还的款项数额及定性问题。被告巴威公司辩称两份借条中均未约定借款利息，故不应承担借款利息，其通过案外人清源公司向被告季军和案外人孙为群、陈明显、郭志亮、戴小芬等人的付款以及其给付被告季军的承兑汇票系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本院认为，虽然两份借条中未约定借款期内利息，但被告巴威公司融资负责人即本案被告季军在两份借条中均手书备注“本借款利息已于2016年9月12日结清。延期借款结息从2016年9月12日开始”并加盖了被告巴威公司的印章，且被告季军在第一次庭审后向本院出具的说明，对已经给付原告的款项进行逐一说明，实际付给原告492万元为利息。被告巴威公司虽然对被告季军于2018年9月2日出具的说明予以否认，但在审理中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季军与原告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故被告季军出具的该“说明”可信度较高，能够证明被告巴威公司向原告借款需支付利息。即使被告何文秀庭审结束后向本院提交了被告巴威公司的“申明”和被告季军于2018年10月29日出具的“说明”，亦不能否定被告季军表见代理的法律行为。在庭审后的质证过程中，被告何文秀亦承认要向原告支付利息。根据被告巴威公司最后付款的时间2018年2月及原告当庭陈述，可以认定被告巴威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8年2月。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巴威公司承担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依法应予支持。被告巴威公司借款后，未能按约及时向原告偿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根据上述两份借条约定，借款1000万元到期不还，利息按实际需支付金额的2倍计算直至付清为止。审理中，原告要求被告巴威公司按月利率2%向其支付逾期利息，与此前原、被告间借款已实际支付的利息相当，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亦应予支持。关于被告巴威公司是否应承担原告律师费的问题。被告巴威公司以两份借条中由被告季军手书的“如借款人不能履行还款义务，由此引起的诉讼费、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系借条形成后添加，未得到其同意为由，故不应承担原告的律师费。本院认为，被告季军在庭审中认可两份借条中除“何文秀”、“何清源”和签名外，其他手书内容均系其所写，且被告季军系被告巴威公司的融资负责人，其代表被告巴威公司向原告借款并办理相关借款及偿还本息等手续，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特征，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季军有权就被告巴威公司借款的相关事宜向原告作出承诺，而且被告巴威公司在手书内容处加盖了印章予以确认。再言，本案系因被告巴威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原告借款本息而引发的诉讼，律师费亦系原告向被告巴威公司追偿债权所必须支付的，该费用理应由被告巴威公司承担。另，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符合江苏省物价局、司法厅关于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巴威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原告对被告季军、何文秀、何清源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该三被告应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自2016年9月13日至2018年2月，被告巴威公司一直通过关联公司清源公司转账给案外人孙为群、陈明显等人向原告偿还相关款项，或由其向被告季军转账再由被告季军还给原告，此还款行为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其效力及于被告何文秀、何清源。因被告季军、何文秀、何清源为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法律上规定的连带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季军、何文秀、何清源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该三被告应承担保证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原告与被告季军、何文秀、何清源未约定保证方式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季军、何文秀、何清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何文秀因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向其送达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限其期限内到庭参加诉讼，公告期届满后其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巴威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兰莛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及律师费32万元；二、被告季军、何文秀、何清源对上述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季军、何文秀、何清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巴威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7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89020元，由四被告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由四被告在还款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交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曹顺贵人民陪审员  施正明人民陪审员  朱美玲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蔡菁菁本案援引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