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徐商终字第00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同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丽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班开斌，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王国平，徐州市经济法学研究会副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负责人朱明德，该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兴东，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一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兴东，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同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成公司）、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科瑞徐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瑞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3）云民初字第371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同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丽萍、委托代理人班开斌、王国平，上诉人科瑞徐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朱明德，被上诉人科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一民及科瑞徐州分公司和科瑞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赵兴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成公司原审诉称，2011年10月1日，同成公司与科瑞徐州分公司订立停车管理协议，协议期限为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止。合同订立后，同成公司按协议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先后投入固定设备37.7万元，并组织50名员工进行管理。2011年11月8日，科瑞徐州分公司非法单方解除合同。其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直接造成同成公司方固定设备投资损失37.7万元，劳动成本损失15万元，预期利益损失50万元，共计102.7万元。现请求判令：科瑞徐州分公司赔偿同成公司各项经济损失25.8763万元（投资设备款18.13万元、违约金18.648万元、拖欠工资款8.2613万元，合计45.03万元，本案仅主张25.8763元），并承担违约金1万元。科瑞公司原审辩称，1、请求法院驳回同成公司的请求。合同订立之前就已经告知停车收费手续由同成公司去办理，科瑞徐州分公司协助办理。2、同成公司要求新添置的收费道闸费用由科瑞徐州分公司承担不合理，原有道闸都在正常使用。公司购买了2000张停车卡，并给了同成公司700张。3、同成公司因收停车费产生纠纷自行撤出小区，不是科瑞公司单方解除合同。4、同成公司主张的人员工资，但没提供劳动合同及缴纳社险的相关材料及个人所得税的完税证明。且双方合同上约定人员工资、相关费用等由同成公司自理。5、同成公司支付给保安公司的14万元违约金，科瑞公司不应承担。因为不是我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其与保安公司间违约金与科瑞公司无关。科瑞徐州分公司原审辩称，签订合同时科瑞徐州分公司已告知未办好服务证。同成公司工作人员有暴力行为，导致业主闹事，从而退出小区。原来的道闸仍然可以使用，但是同成公司单方拆除并更换。同成公司未经双方协商而投入的费用，与科瑞徐州分公司无关。同成公司为车主办理IC卡时拿走公司500张卡，费用至今未付。同成公司在管理期间收取12万元以上的费用，可抵偿一部分损失。其它同科瑞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科瑞公司接受委托对徐州市绿地世纪城小区进行物业管理服务。为规范小区停车秩序，2010年7月14日，科瑞徐州分公司申请在绿地世纪城小区设置地面停车场获规划许可。2011年同成公司（受托方，乙方）与科瑞徐州分公司（委托方，甲方）签订《绿地世纪城小区地面停车委托管理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绿地世纪城小区的地面停车秩序进行管理服务。一、协议期限：1.1协议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止。1.2在协议期内，如甲方据以提供物业服务的物业服务协议／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终止，则本协议也同时终止。二、双方权限：2.1本协议签署后，乙方应对委托区域内的停车管理事项进行彻底整治，并不定期对委托区域进行巡查，发现应处理事项须及时处理。乙方的整治结果须符合国家及地方政府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及本小区的物业服务标准。2.2乙方应在合法及委托范围内开展服务和管理活动，乙方人事安排和各项待遇由乙方自行负责。乙方违规活动出现后果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在协议期内，如因停车管理不到位造成小区公共部位公共设施设备损坏的情况，由乙方负责修复或补偿。三、费用收取：3.1协议履行期内乙方负责对进入小区车辆进行收费，收费标准根据向物价局报批标准执行，并根据小区实际情况，定为2元／天，即60元／月。如履行期内本协议1.2条款情况出现，则总费用相应递减。3.2乙方须在协议签订之日支付人民币伍万元作为协议履约保证金，甲方对乙方协议履约情况进行考核。3.3根据江苏省相关条例及办法规定，收取的停车费用所得收益在扣除物业服务企业代办经营成本后，按30%用于补贴物业服务费，70%纳入住宅专项维修资金。3.4乙方需每月向甲方缴纳5%的管理费用。于次月10日前支付甲方。3.5甲方无偿提供一间办公用房给乙方作本协议约定工作范围使用，不得挪作他用，相关办公用品和能耗费用由乙方自理。四、协议期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或无正当理由擅自单方终止本协议的履行，应赔偿另一方因此所受的全部损失，并承担违约金一万元，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科瑞徐州分公司向同成公司交付了徐州市停车场（点）规范设置申请表复印件，经科瑞徐州分公司申请办理停车收费手续后，同成公司与科瑞徐州分公司共同办理停车收费手续但未获批准。合同签订后，同成公司为履行合同与徐州顶峰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顶峰保安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聘用该公司37名保安人员，期限自2011年8月25日至2012年8月25日，负责绿地世纪城1－5期地面停车管理，每人每月1400元，每月合计51800元。合同还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任何一方单方解除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数额为合同总额的30%。同成公司未向顶峰保安公司支付2011年10月-11月的保安工资共计65613元。另外，同成公司为履行合同，2011年10月份共安排了10名工作人员，11月份安排8名工作人员，负责该小区的管理，该10名工作人员10月份工资总计24574元，11月8人共工作8天的工资为5809元。同成公司为管理该小区车辆，将小区门口道闸进行更换，购置了3套停车管理系统，其中停车场系统3套，金额14.4万元，卡片2000张，金额2.4万元，电脑5台，金额1.33万元。同成公司对小区车辆实行收费管理，收费标准：60元／月，一次性缴费一年，加IC卡费30元，共计750元。同成公司在管理绿地世纪城小区时，共向业主收取停车费12万元。因停车收费没有取得业主的广泛支持，停车收费手续不完备，停车收费遭到业主的抵制，后相关部门责令停止收费行为，致使同成公司与科瑞徐州分公司所签订的《绿地世纪城小区地面停车委托管理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同成公司于2011年11月8日撤出该小区，撤出时该小区尚未成立业主委员会。现三套管理系统及电脑5台仍在绿地世纪城小区内。因同成公司已撤出对绿地世纪城小区的管理，造成其与顶峰保安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同成公司以现金方式向顶峰保安公司支付违约金14万元。另查明，科瑞徐州分公司系科瑞公司开办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2012年9月19日，同成公司以诉称理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2）云商初字第604号民事判决书，科瑞徐州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3）徐商终字第0314号民事裁定书，以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案件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遂成本案纠纷。一审期间，同成公司提交深圳市中启莱科技有限公司财务部2013年2月23日出具的证明：徐州绿地停车管理办公室于2011年10月在其公司购买停车场系统3套，单价人民币4.8万元／套，合计人民币14.4万元，此订单未开发票。一审期间，科瑞徐州分公司主张原有道闸可以正常使用没有更换的必要，并提供了上海蓝德机电设备维护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出具的维保情况说明和购买IC卡的发票，同成公司质证认为：上述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更换道闸是因为原有道闸不能使用，且经过科瑞徐州分公司的认可，拆除道闸时其在现场，拆除的道闸按照科瑞徐州分公司的要求存放在其公司的仓库，由其保管。原审法院认为，同成公司与科瑞徐州分公司签订的《绿地世纪城小区地面停车委托管理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因双方在合同中对委托期限已明确做了约定，故该院认定该合同履行期限为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止。经科瑞徐州分公司申请办理停车收费手续后，同成公司与科瑞徐州分公司共同办理停车收费手续但未获批准，同成公司按其与科瑞徐州分公司签订的《绿地世纪城小区地面停车委托管理协议》中约定的标准进行停车收费，在业主委员会未成立的情况下停车收费没有取得业主的广泛支持，且相关手续不完备，停车收费遭到业主的抵制，后相关部门责令停止收费行为，致使其与科瑞徐州分公司签订的《绿地世纪城小区地面停车委托管理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同成公司撤出小区，双方实际解除了委托管理协议。同成公司与科瑞徐州分公司均为物业服务企业，对停车收费需办理批准手续均应是明知的，故同成公司与科瑞徐州分公司对合同未完全履行均有责任且责任相当。同成公司聘请工作人员并与顶峰保安公司签订保安合同聘请保安人员，应当认定是对其与科瑞徐州分公司签订合同的履行，因双方合同尚未履行完毕，故对同成公司支出的相关费用，科瑞徐州分公司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成公司为履行合同新购置了三套停车场设备，并安装在科瑞徐州分公司管理的绿地世纪城小区内，如进行拆卸，将大大降低该三套设备的功能和价值，因此，科瑞徐州分公司应接收该三套停车场设备，并赔偿同成公司为此支出的费用。因科瑞徐州分公司系科瑞公司开办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如科瑞徐州分公司的资产不足以清偿对同成公司应付的债务，则由其开办单位科瑞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同成公司未向顶峰保安公司支付2011年10-11月的保安工资共计6.5613万元，故其主张该部分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同成公司损失包括向顶峰保安公司赔偿违约金14万元、管理人员工资3.0383万元、三套停车场管理系统14.4万元、电脑五台1.33万元，合计32.7683万元。另同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收取了12万元的停车管理费，按合同约定应用其中的30%补贴物业服务费，70%纳入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但由于合同未履行完毕，因此，该部分收入应当冲抵同成公司损失，科瑞徐州分公司对此亦不持异议。因双方对合同不能完全履行均负有责任且责任相当，因此科瑞徐州分公司应当承担50%的赔偿责任。双方委托管理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是相关部门责令停止收费，同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科瑞徐州分公司存在合同约定的应支付违约金的情形，故其要求科瑞徐州分公司承担违约金1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科瑞徐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同成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03841.50元。二、如科瑞分公司的资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由科瑞公司对其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同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31元，由同成公司承担3271元、由科瑞徐州分公司承担2060元（因同成公司已预交，科瑞徐州分公司随案款一并付给同成公司）。上诉人同成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同成公司已在一审期间支付了保安工资65613元，并有证据证明该项事实。2一审认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科瑞徐州分公司未尽到物业服务相关职责，导致同成公司无法履行合同，应承担合同不能履行的全部责任并支付1万元违约金。3、判决不当。原（2012）云商初字第604号判决公平适当，应依法予以维护。综上，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增判赔偿损失10万元。针对同成公司的上诉，科瑞公司及科瑞徐州分公司答辩称：1、同成公司关于保安工资未能明确说明详细构成，且原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已实际发放，该请求不应支持。2、关于双方责任分配，科瑞公司及科瑞徐州分公司也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有失公允，应由同成公司承担主要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同成公司的上诉。上诉人科瑞徐州分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认定同成公司支付保安公司14万元违约金依据不足。同成公司与保安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单位，资金来往全是现金和白条，未在银行留痕不符合交易习惯，也违反企业财务制度。白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道闸费用问题，深圳市中启莱科技有限公司向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存在重大分歧，一审法院未进行审查，导致认定事实错误。3、同成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24日，其与保安公司的合同签订于2011年8月20号，公司尚未成立怎么可能对外签署合同并加盖公章，故同成公司和保安公司之间的证据是虚假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3）云民初字第3712号判决书或予以改判，由同成公司承担上诉费用。针对科瑞徐州分公司的上诉，同成公司答辩称：1、科瑞公司要上诉不仅要交上诉状，还要持一审法院缴费通知单到二审法院办理缴费手续，如不需要交费应由二审法院在通知单上加盖印章并交还一审法院，才视为上诉。无论是科瑞公司还是徐州分公司均没有上诉权。2、科瑞分公司应提交授权委托书，否则科瑞公司的代理人不能代表分公司发表意见。3、科瑞徐州分公司上诉意见均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法院应当不予采纳。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关于双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适当；2、一审法院将同成公司支付案外人的违约金14万元及道闸费用纳入同成公司损失范围及数额是否适当；3、同成公司主张其支付2011年10-11月保安工资65613元及科瑞徐州分公司依据委托管理协议约定应承担的1万元违约金纳入损失范围能否成立。二审期间，上诉人同成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金额为65613元的工资发放单复印件6张（其中2011年10月3张、11月1-8号3张），证明保安工资已实际支付，发放单原件在顶峰保安公司处。科瑞公司及科瑞徐州分公司质证如下：对工资发放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成公司没有提供劳动合同以及缴纳养老保险的相关票据，领取人的签名像是几个人分别签字，不能证明已经发放。且重审时同成公司称该款尚未支付，二审却提交复印件证实2011年10-11月工资已发放，更加证明了对方是刻意造假。上诉人科瑞徐州分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工商登记查询资料一份。证明：同成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24日，但跟顶峰保安公司签订合同是2011年8月20日。此时公司尚未成立，故合同是虚假的。同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工商查询资料是复印件，未加盖查询专用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公司在预批准期间允许刻制印章，虽然批准日期晚了几天，但不能证实与顶峰保安公司的合同是虚假的。经科瑞公司及科瑞徐州分公司申请，本院至深圳市中启莱科技有限公司对涉案道闸的购买情况以及价格进行了调查核实，并形成了调查笔录。该公司财务负责人胡高辉陈述：经核对本案当事人在诉讼期间提交的“收款收据”和“财务部证明”上加盖的公章及财务章应该是该公司的印章，看起来像。因该单位设备销售报价均是不含税价格，因此，客户购买设备存在较多支付现金，不开发票只开收据的情形。且因公司定期清理票据，故2011年、2012年收款收据存根已经被销毁。针对报价单上价格和同成公司购买价不同的问题，其解释如下：公司销售的设备外观虽然一样，但因内部系统配置不同，价格差距较大，最好的道闸系统一套达到七万余元。科瑞公司及科瑞徐州分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于法院调查笔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能证明同成公司是以4.8元／套的价格购买的道闸，且该公司财务负责人也不能排除印鉴被私刻的可能，同成公司的证据不应被采信。本院认为，科瑞公司及科瑞徐州分公司对同成公司提交的保安工资发放清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成公司提交上述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定，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因同成公司对科瑞徐州分公司提交的工商登记查询资料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中予以综合认证。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一审法院关于双方责任比例的划分适当。理由如下：首先，同成公司与科瑞徐州分公司签订的《绿地世纪城小区地面停车委托管理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同成公司与科瑞徐州分公司共同办理停车收费手续但未获有关部门批准，后同成公司按管理协议约定的标准收费，遭到业主的抵制，之后被相关部门责令停止收费，致使委托管理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同成公司撤出小区，双方已实际解除了委托管理关系。同成公司与科瑞徐州分公司作为专业物业管理服务企业，对于经过审批才能停车收费均应是明知的，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同成公司与科瑞徐州分公司对合同未完全履行均有责任且各承担50%责任并无不当，同成公司要求科瑞徐州分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损失范围及数额的确定。首先，同成公司为履行其与科瑞徐州分公司的协议而聘请顶峰保安公司的保安人员，虽然同成公司提交其与顶峰保安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略早于同成公司成立时间，但是一审期间科瑞徐州分公司对于同成公司曾聘用顶峰保安公司保安人员的事实不持异议，且顶峰保安公司的负责人亦出庭作证，证实双方确认存在保安服务合同关系，且在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时，确实收到同成公司支付的14万元违约金，一审法院据此将14万元违约金纳入损失范围并无不当；其次，同成公司为履行合同新购置了三套停车场设备，并安装在科瑞徐州分公司管理的绿地世纪城小区内，一审法院考虑如进行拆卸，将大大降低设备的功能和价值，由科瑞徐州分公司接收并继续使用更合理，因此，将闸道费用纳入损失范围亦无不当。再次，关于道闸费用。同成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收据证实三套道闸的购买价格，虽然其不能提交正式发票，但是设备出卖方深圳市中启莱科技有限公司对于收据及该公司财务部证明上公章真实性不予否认，并对上诉人科瑞徐州分公司提交的设备报价单上每套报价与同成公司购买价存在差异进行了解释和说明，价格差异是设备内部配置不同导致，因此，上诉人提交的报价单并不能证实同成公司道闸购买价格存在不实之处，亦不能推翻收款收据的效力。综上，上诉人科瑞徐州分公司关于14万元违约金及道闸费用不应计入损失范围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同成公司要求将2011年10-11月保安工资65613元及1万元违约金纳入损失范围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同成公司在原一审、二审及重审期间均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已经支付2011年10-11月保安工资，其在二审期间虽然提交金额为65613元的工资发放单，但是该发放单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上诉人科瑞徐州分公司对此并不认可，且领取人并未到庭作证，故，同成公司主张上述保安工资已实际支付，证据不足。发放单原件在顶峰保安公司处。其次，如前所述，双方委托管理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是相关部门责令停止收费，同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科瑞徐州分公司存在合同约定应支付违约金的情形，故其要求科瑞徐州分公司承担违约金1万元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26元，由上诉人徐州同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由上诉人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负担41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宏代理审判员 杜 林代理审判员 汪佩建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董硕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