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刑初8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顾春瑞，男，1963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县，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政府原副区长，曾任天津子牙环保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主任、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管理委员会主任，户籍地天津静海区，住天津市静海区新湖香格里拉小区32-2。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维涛，天津日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津检一分院公诉刑诉〔201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春瑞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召开庭前会议，2018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张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春瑞及其辩护人张维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04年至2011年，被告人顾春瑞利用担任天津子牙环保产业园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子牙管委会）常务副主任、主任、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子牙管委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1000万元（以下未标记币种均以人民币计）；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113万元；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一、贪污罪2011年7月，被告人顾春瑞利用担任子牙管委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以拨付扶持资金的形式，通过天津子牙环保产业园（以下简称子牙产业园）浩和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和公司）、天津博瑞特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瑞特公司）、天津恒运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运丰公司）侵吞公款1000万元。其中，顾春瑞实得公款折合583.549万元。二、受贿罪（一）2010年底至2011年初，被告人顾春瑞利用担任子牙管委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向辖区内的ＴＣＬ奥博（天津）环保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ＴＣＬ奥博公司）原总经理于某索要100万元。2011年3月，ＴＣＬ奥博公司通过博瑞特公司董事长张某1将100万元给予顾春瑞。（二）2004年，被告人顾春瑞利用担任子牙管委会常务副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为个体商人梁某索要辖区内企业所欠工程款提供帮助。2005年4月和2006年1月，顾春瑞先后两次收受梁某给予的13万元。三、滥用职权罪2011年7月，被告人顾春瑞在担任子牙管委会主任期间，滥用职权，违规向天津钱塘飞跃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塘飞跃公司）拨付扶持资金，造成公共财产损失4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顾春瑞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滥用职权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春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顾春瑞当庭表示对起诉书指控其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顾春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贪污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滥用职权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2.顾春瑞揭发检举他人犯罪线索，且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3.顾春瑞认罪、悔罪，积极退赃，涉案赃款已全部退回；4.顾春瑞主观上虽有私心但也有平衡园区企业未获得财政补贴不满之心的想法，其犯罪行为实现与子牙管委会管理制度不健全相关，较之刻意违反规定行使职权为自己牟取私利的行为，其主观恶性程度相对较低、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综上，请求法庭对顾春瑞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被告人顾春瑞利用担任子牙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侵吞子牙管委会公款共计1000万元，其中顾春瑞实得公款583.549万元；2004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顾春瑞利用担任子牙管委会常务副主任、主任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13万元；滥用职权，造成公共财产损失4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顾春瑞如实供述办案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受贿、滥用职权罪行；揭发他人犯罪，且查证属实。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收缴及顾春瑞退缴涉案赃款共计1113.045万元，涉案赃款赃物已全部追缴。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贪污事实2011年7月，被告人顾春瑞分别与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以下简称子牙产业园）企业浩和公司总经理李某、博瑞特公司总经理张某1、恒运丰公司董事长孝金成商定以企业向子牙管委会申请扶持资金的方式套取公款，并约定将部分公款交给顾春瑞。之后，顾春瑞利用担任子牙管委会主任的职权将子牙管委会公款1000万元分别拨付给浩和公司400万元、博瑞特公司400万元、恒运丰公司200万元。浩和公司总经理李某、博瑞特公司总经理张某1各将260万元交给顾春瑞，恒运丰公司董事长孝金成将部分钱款兑换为美元10万元（折合人民币63.549万元）交给顾春瑞。顾春瑞将所得583.549万元的大部分用于购买房产、汽车及日常花费。2016年，被告人顾春瑞因惧怕被调查，制造了将200万元还给李某的假象，另将220万元退给张某1。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通过浩和公司贪污公款400万元1.证人李某（时某和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浩和公司在子牙产业园主要经营废旧金属物流。2011年7月，顾春瑞在他办公室对其说“从管委会给你们浩和公司400万元资金，你到账后给我准备260万元，毕竟我平时用钱的地方挺多，而且我还要买房”，还说“你把200万元存入银行卡给我，然后60万元直接给我现金”。其知道这400万元不是正常程序给的扶持资金，但考虑到浩和公司能白得140万元就答应了，顾春瑞还说“这400万元资金怎么领取，管委会的会计王某1会联系你的”。随后，王某1通知其去管委会领钱，其安排浩和公司会计在王某1提前准备好的申请书上盖了章，领取了400万元的支票并入到浩和公司的账上。其让浩和公司会计将400万元转到其管理的浩鸿公司后，让孙某1和出纳刘某从公司支出了260万元，将200万元存入到其名下的深圳发展银行卡（卡尾号6245）内，其拿着银行卡和装在一个塑料袋中的60万元现金到了管委会顾春瑞的办公室，把200万元的银行卡和60万元现金给了顾春瑞。2016年4月，顾春瑞约其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后说“现在巡视组在查我，风声比较紧，我把你这张深圳发展银行卡给你，将来有人找你谈话时，说话注意点。”事后，其查询该深圳发展银行卡只剩7000多元。2013年，王某1联系其说审计局发现浩和公司400万元的扶持资金手续不全，要补一个协议，其让公司的会计去子牙管委会补签了一份400万元资金用于产业升级的协议并把协议落款签在了2011年7月11日。2016年10月，天津市环保局退休干部汪某约其与顾春瑞在汪某家见面，顾春瑞说“组织正在调查我，我不想让那200万元的事被发现，你给我准备200万元现金，我再从银行把200万元转账到你那深圳发展银行卡上”，其答应了。第二天，其让朋友赵某将200万元现金在汪某家门口给了顾春瑞，其查询该深圳发展银行卡内已存有200万元。顾春瑞为了让银行卡有流水记录才假装还钱。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和李某共同经营天津浩鸿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其经常从汇金宝公司倒现金。同年7月，浩和公司转入浩鸿公司400万元，李某让其将该笔款倒现。其安排出纳刘某将400万元转入汇金宝公司，后汇金宝公司将400万元分两笔转让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尾号9248），李某让刘某全部取现。证人刘某（时某鸿公司出纳）的证言佐证了孙某1的证言，还证实其将取现的260万中的200万元存入了李某名下的深圳发展银行卡（尾号6245），将该银行卡和60万元现金给了李某。3.证人王某1（时任子牙管委会财务部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中上旬，顾春瑞把其叫到办公室说“国家城市矿产扶持资金都已经拨付完了，但浩和公司、博瑞特公司、恒运丰公司和钱塘飞跃公司这四个公司不符合标准没有获得这笔资金，我们就从管委会拨些钱，支持一下这些企业。”顾春瑞还告诉给浩和公司400万元、博瑞特公司400万元、恒运丰公司200万元、钱塘飞跃公司400万元。随后，其就按照顾春瑞的指示拟好了《关于拨付扶持资金的申请》，由四家企业盖章，顾春瑞在申请书上签字同意后，其按照顾春瑞的指示分别给这四家企业从管委会的账上开了支票给他们，并让他们写了收据。子牙管委会给这四家企业拨付扶持资金不符合规定。从管委会账上给企业拨发扶持资金，正常程序是由管委会先向相关企业发出资金拨付通知，由企业自己申请，管委会财务部门审核后上报管委会领导审批后才能把资金拨给企业。顾春瑞给浩和、博瑞特、恒运丰、钱塘飞跃四家公司拨的1400万元没有没有走正常程序，是不符合规定的。2013年上半年，天津市审计局对管委会审计时指出这1400万元钱支出不符合要求，缺少相关财务手续。其向时任静海区副区长的顾春瑞汇报了这件事。顾春瑞让其联系浩和、博瑞特、恒运丰、钱塘飞跃四家公司补签协议书，并把协议书落款提前到2011年7月11日。4.证人巩某（时任子牙管委会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其牵头编制了子牙产业园“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实施方案上报国家发改委，一共上报了100多个项目，最终国家发改委批下来22个项目。浩和公司根本就没在申报的企业范围内，恒运丰公司和博瑞特公司在申报的100多家企业项目中，但因不符合条件没批下来。顾春瑞向其说过这几家企业发展的不错，别的企业都拿到了国家的城市矿产扶持资金，他们这三家企业没拿到，对这三家企业不公平，就从园区财政中拿出一部分钱给这三家企业，扶持一下这三家企业的发展。给园区企业扶持资金的正常的程序是管委会首先下发扶持资金通知，企业向管委会提交申请表和企业资料等相关材料，再由管委会相关部门进行审核，经领导研究同意后才向符合条件的企业拨付扶持资金，但给浩和公司、博瑞特公司、恒运丰公司三家企业发放1000万元没有经过子牙管委会党委会研究决定，是顾春瑞一个人决定的，顾春瑞这样做既不符合“三重一大”的规定，也不符合扶持资金拨付的正常程序。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10日下午，李某将放在纸箱子中的200万元现金放在其汽车后座椅上，让其将200万元现金送到汪某家交给顾春瑞。当晚6点多，其开车到了汪某所在的南开区日华里小区，在小区门口，其遇见了等候的顾春瑞，顾春瑞将放着200万元现金的纸盒子搬到他汽车的后座上就走了。证人汪某的证言佐证了顾春瑞于2016年11月10日在南开区日华里和赵某见面的情况。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顾春瑞的亲家。2016年11月，顾春瑞找其借200万元让其将钱汇入的李某的银行账户，其用妻子陈宝荣的银行卡转款。过了几天，顾春瑞还给其200万元现金，钱用纸箱装着。7.记账凭证、子牙管委会支票存根、企业往来收据、关于拨付扶持资金的申请及协议书证明：2011年7月14日，子牙管委会以拨付技术改造项目扶持资金名义向浩和公司拨款400万元。8.记账凭证、转账支票、付款通知单、结算业务申请书、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1年7月14日至19日，浩和公司将子牙管委会拨付的400万元转给天津浩鸿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账户（尾号9098），先转给天津汇金宝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尾号6959），再转入孙某1银行账户（尾号9248）后分别取现260万元、140万元。2011年7月19日，李某的深圳发展银行卡（尾号6245）存入200万元。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凭证、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屋登记表等书证证明：2011年10月4日，李某的深圳发展银行卡（尾号6245）支付了200万元用于购买北京市朝阳区青年路27号院4号楼2层210号房产（成交价274万元）。该房产产权人为陈晨。1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1月9日，陈宝荣的兴业银行账户（尾号9119）向李某深圳发展银行（尾号为6245）的账户汇款人民币200万元。11.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书证证明：2011年，浩和公司住址在子牙环保产业园，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天津浩鸿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是该公司的股东。12.被告人顾春瑞供述证明：2010年，国家发改委和财政部联合发文在全国推动城市矿产扶持项目。子牙管委会向国家发改委和财政部申报了100多家企业，国家最终批准了20多家企业并拨付了2.4亿元的城市矿产扶持资金。后来园区的几个和其关系较好的企业老板找其说他们企业没有获得该笔扶持资金，让其想办法解决下。当时，其正要被调离子牙产业园，其觉得自己将子牙产业园打造成世界上有一定知名度的循环经济园区，付出了太多，回报却很少，心理产生了很大的落差，想趁自己被调离前捞点好处。其比较信任子牙产业园区企业老板李某、张某1、孝金成，就想给他们三人的公司拨付1000万元扶持资金，自己得一部分。2011年7月，其将李某叫到自己办公室说其准备给李某的企业拨400万元的扶持资金，还让李某给其拿回260万元，李某答应了。然后，其让李某找子牙管委会的会计王某1去办理申领400万元扶持资金的手续。按照规定，给企业发放扶持资金应先由子牙管委会开会制定相关标准，再由子牙管委会给园区企业发通知，企业按照通知申报材料，子牙管委会审核符合获得扶持资金标准后才可以发放资金。给李某企业的400万元扶持资金，实际上就是其找一个扶持资金的名义通过李某的浩和公司把400万元倒出来，其拿260万元，给李某140万元。400万元拨付给浩和公司后，其把李某叫到自己办公室说“前几天给了你400万元，我最近买房子用钱，从这400万元里给我准备260万元”，其让李某准备一张200万元的银行卡和60万元的现金。过了几天，李某在其办公室给其一张存有200万元、李某名下的深圳发展银行的银行卡，另给其用塑料袋装着的60万元的现金。其把200万元的深圳发展银行卡给了儿媳妇陈晨购买了北京市朝阳区青年路27号院的房子。2016年4、5月份，其得知市委巡视组在查子牙园区的情况，感到很不安就把李某名下深圳发展银行卡退给了李某，当时卡里已经没剩什么钱了。同年11月，其觉察到组织在调查其，就想让李某给其拿200万元现金，其再把200万元转回李某的深圳发展银行卡以留下还钱的痕迹。其又怕李某不能马上凑齐钱，就让亲家陈某给李某名下的深圳发展银行卡汇了200万元。第二天中午，李某让他女朋友赵某将200万元现金送到了华苑日华里小区，其把200万元现金还给了陈某。（二）通过博瑞特公司贪污公款人民币400万元1.证人张某1（时任博瑞特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博瑞特公司在子牙产业园经营废旧金属回收、拆解生意。2010年，财政部、发改委给子牙园区的20多家企业发了城市矿产扶持资金，博瑞特公司没有得到该笔资金，其向顾春瑞发过几次牢骚。2011年7月，顾春瑞将其叫到子牙管委会办公室，顾春瑞说给博瑞特公司拨400万元的扶持资金，让其先给他拿260万元买房子用，还让把钱汇到其名下的兴业银行卡里，这张银行卡是顾春瑞使用的。其答应后用博瑞特公司员工王某2的农业银行卡给顾春瑞使用的兴业银行卡汇了260万元。几天后，顾春瑞将其叫到办公室，让管委会主管财务的王某1办理拨给博瑞特公司400万元扶持资金的手续。王某1给其一份打印好的扶持资金申请，其盖了博瑞特公司的公章后将申请报给了管委会。之后，其让公司会计汤杰去管委会领了400万元的支票，把钱转到博瑞特公司账上。过了一年，审计局对子牙园区管委会进行审计，王某1联系其说400万元的扶持资金手续不齐备，让其补办，其让弟弟张某2找王某1补办了申请款项的手续。2016年4月，顾春瑞怕他拿走260万元的事被巡视组发现，把其名下的兴业银行卡退给其，还说该银行卡剩105万元。事后，其查询该银行卡确有105万元。2016年11月，顾春瑞找其说组织在调查他，再退给其115万元，让其提供银行账户以留下还款的痕迹。几天后，顾春瑞将115万元汇到王某2的农业银行行卡上。2.证人张某2（时任博瑞特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三哥张某1给其打电话让去找王某1补签个协议，其带着博瑞特公司的公章到了子牙管委会王某1的办公室，王某1给其一份博瑞特公司申请400万元扶持资金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的落款时间是2011年7月11日，其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并盖了公章。证人王某1的证言佐证了上述内容。3.证人王某2（时系博瑞特公司工人）的证言证明：2008年、2015年，其按照张某1的要求用自己的身份证开办了两张农业银行卡并把银行卡交给了张某1。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底，顾春瑞给其一张兴业银行卡（尾号5747），其把120万元转到自己的兴业银行卡（尾号6010）用于购房。2016年11月，顾春瑞让其还钱，其将115万余汇给了顾春瑞指定的行账户名为王某2银行账户（尾号7273）。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顾春瑞是其岳父赵林的同学。2015年其摇到一个天津市的汽车牌照指标，赵林让其把购车指标给顾春瑞使用。之后，顾春瑞使用其身份证和购车指标买了一辆斯巴鲁傲虎型汽车。6.记账凭证、子牙管委会支票存根、企业往来收据、关于拨付扶持资金的申请及协议书证明：2011年7月14日，子牙管委会以拨付技术改造项目扶持资金名义向博瑞特公司拨款400万元。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联网核查凭证、存款转账凭条、机动车销售发票证明：2011年7月7日，王某2的农业银行卡（尾号为7218）向张某1的兴业银行账户（尾号5747）转款260万元；同年11月21日、12月13日，张某1的兴业银行账户（尾号5747）向吕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010）共转款120万元；2015年8月1日，张某1的兴业银行账户（尾号5747）在北京五方中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出31.18万元购买斯巴鲁傲虎型汽车汽车一辆。该汽车产权人为史某。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1月16日，吕某的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账户（尾号9999）向王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7273）汇款115万元。9.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书证证明：博瑞特公司住址在子牙环保产业园，该公司的董事、总经理为张某1。10.被告人顾春瑞供述证明：2003年，其认识了张某1，二人经常一起吃饭。2010年，子牙产业园区内的ＴＣＬ奥博公司获得了城市矿产扶持资金，因张某1是ＴＣＬ奥博公司公司的股东,他知道此事后对其抱怨说他的博瑞特公司在子牙产业园区规模大却没有获得扶持资金，其答应为张某1想办法。2011年7月，其把张某1叫到其办公室说其准备从子牙管委会给博瑞特公司拨400万元扶持资金，让张某1给其拿回260万买房子用，张某1同意后，其让张某1先将260万元汇到其平时使用的张某1名下的兴业银行卡。几天后，其让王某1带着张某1办理了400万元的领钱手续，这笔400万元其实就是借扶持资金的名义用张某1的博瑞特公司从子牙管委会把400万元倒出来，其自己拿了260万元，给张某1留了140万元。2011年11月，其把存有260万元的兴业银行卡给吕某用，吕某说她买房用了约115万元。2015年，其用兴业银行卡在北京中冀汽车销售公司花35万元买了一辆斯巴鲁型汽车。2016年11月，其察觉正被调查后害怕，就找到吕某让退给张某1115万元。随后，其约张某1在家中见面，说兴业银行卡还有105万元，其再汇款退还115万元以银行流水留下痕迹，张某1同意后提供了王某2的银行账户。其让吕某将115万元汇到了王某2银行账户。（三）通过恒运丰公司贪污公款人民币200万元1.证人孝金成（时任恒运丰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恒运丰公司在子牙产业园经营废旧金属回收生意。2010年，其得知子牙园区的一些企业获得了城市矿产扶持资金的补助，其找到顾春瑞问恒运丰公司为什么没有得到扶持资金，顾春瑞说恒运丰公司不符合条件，不过他会想办法。2011年7月，顾春瑞让其去他办公室，说他从子牙管委会给恒运丰公司争取到200万元的扶持资金，还说“这200万元放在你们公司，我需要的时候会找你要，平时你先用着”。顾春瑞让王某1给恒运丰公司拨款200万元，其找王某1领取了支票，把钱存到了公司账上。2011年中秋节前，顾春瑞给其打电话说“这两天你给我准备10万美元，我过几天要去美国考察，就从那200万元扶持资金里出吧。”其凑了约70万元兑换了10万美元，其与顾春瑞在子牙管委会门口见面后，把10万美元现金放在了顾春瑞的汽车里。2013年，王某1让其补个领取扶持资金的协议，其在已经做好落款时间是2011年7月11日的协议书上签字并盖章。证人王某1的证言佐证了上述内容。2.记账凭证、子牙管委会支票存根、企业往来收据、关于拨付扶持资金的申请及协议书证明：2011年7月15日，子牙管委会以拨付技术改造项目扶持资金名义向恒运丰公司拨款200万元。3.外汇牌价证明：2011年7月至9月间，人民币对美元的最低汇率中间价为美元100元兑换人民币635.49元。4.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书证证明：恒运丰公司住址在子牙产业园，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孝金成。5.被告人顾春瑞供述证明：2011年7月，其把孝金成叫到其办公室说恒运丰公司没有在建项目不能获得城市矿产扶持资金，其从子牙管委会给恒运丰公司拨付200万元的扶持资金，还说这200万元先放孝金成这，以后其有需要再拿。其让管委会会计王某1提前拟好了扶持资金的申请，让恒运丰公司在上面盖了章，其签字后管委会就给恒运丰公司拨了200万元。2011年中秋节前，其让孝金成准备10万美元，钱从恒运丰公司领的200万元里出。过了两三天，孝金成在子牙管委会楼下的路边将装在纸袋中的10万美元现金交给其，其出国时花了部分。二、受贿事实2010年，子牙产业园被评为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ＴＣＬ奥博公司等22家园区企业获得中央财政拨付的2010年度循环经济发展专项资金补助。被告人顾春瑞利用担任子牙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上的便利，以ＴＣＬ奥博公司获得专项资金补助6000万元应给子牙管委会费用为名，向该公司索贿100万元。ＴＣＬ奥博公司将150万元汇给董事张某1经营的博瑞特公司，张某1将其中的100万元现金交给了顾春瑞。2004年至2005年，被告人顾春瑞利用担任子牙管委会常务副主任的职务上的便利，帮助梁某向子牙产业园企业捷森公司催要工程款，并收受梁某给予的1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索取TCL奥博公司贿赂款100万元1.证人于某（时任ＴＣＬ奥博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ＴＣＬ奥博公司在子牙产业园主要经营废旧家电的回收再利用。2010年，ＴＣＬ奥博公司通过子牙管委会成功申报并获得了6000万元的城市矿产扶持资金。2011年年初，顾春瑞对其说“ＴＣＬ奥博公司这6000万元扶持资金也到位了，你们公司给园区点费用吧，也不多，就100万元吧”。其将此事向ＴＣＬ奥博公司董事长袁某做了汇报，又征询了公司股东张某1的意见，二人也都同意给钱。因ＴＣＬ奥博公司财务管理较严格，就由ＴＣＬ奥博公司与张某1经营的博瑞特公司签订了一份虚假的技术服务合同，以培训费的名义付给将博瑞特公司150万，再由张某1将100万元交给顾春瑞，多出50万元是发票费、税费。证人袁某（时任ＴＣＬ奥博公司董事长）的证言佐证了上述内容。2.证人张某1（时任ＴＣＬ奥博公司副董事长、博瑞特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1年年初，ＴＣＬ奥博公司总经理于某和其联系说ＴＣＬ奥博公司刚通过子牙管委会获得了一笔6000万元的城市矿产扶持资金，顾春瑞找ＴＣＬ奥博公司要100万元的费用。于某和其商定通过ＴＣＬ奥博公司与其经营的博瑞特公司签订虚假技术服务合同的方式倒出100万元现金送给顾春瑞。2011年2月，两家公司签订了假合同，ＴＣＬ奥博公司将150万元汇给了博瑞特公司，多出的50万元是发票、税费。钱到账后，其给顾春瑞打电话说“ＴＣＬ奥博公司给你的钱已经到位了，我怎么把钱给你？”，顾春瑞说“就在子牙管委会旁边的路上见面吧”。之后，其准备好了100万元现金放在一个编织袋里交给顾春瑞。3.证人巩某（时任子牙管委会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0年，国家发改委最终批了子牙产业园区22个项目并拨付了2.6亿元城市矿产扶持项目专项资金予以支持，其中ＴＣＬ奥博公司获得6000万元的扶持资金。子牙管委会作为静海区政府派出机关，为园区内企业申请城市矿产扶持资金是职责，不应该向园区企业收取任何费用。4.《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建设实施方案》、《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关于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等7个“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实施方案的复函》及中央财政2010年给予资金补助的重点项目名单、天津市财政局《关于拨付2010年度循环经济发展经济专项资金的通知》证明：2010年8月，国家发改委、财政部同意子牙产业园申报为国家“城市矿产”示范基地，并对园区22家企业拨付了中央财政下达的2010年度循环经济发展专项资金24370万元，TCL奥博公司获得该项专项资金补助6000万元。5.技术服务合同、付款申请单、记账凭证、入账通知、发票、应付款明细账、工商银行业务回单等书证证明：2011年2月，TCL奥博公司与博瑞特公司签订了金额为150万元的技术服务合同。同年3月4日，TCL奥博公司向博瑞特公司汇款150万元。6.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书证证明：ＴＣＬ奥博（天津）环保发展有限公司住址在子牙环保产业园，该公司的总经理为于某，张某1为副董事长。7.被告人顾春瑞供述证明：2010年，ＴＣＬ奥博公司在子牙管委会成功申报了一笔6000万元的城市矿产扶持资金。其向ＴＣＬ奥博公司总经理于某说“城市矿产扶持资金已经到位了，你们公司给管委会拿100万元费用吧”，于某说他回去和公司领导说下。过了几天，于某给其打电话说公司财务上审核严格，让与ＴＣＬ奥博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张某1经营的公司倒出100万元给其，其同意了。之后，张某1告诉其ＴＣＬ奥博公司给的100万元已经到位，问怎么把钱交给其，其让张某1给其现金。张某1在子牙管委会附近将装在袋子里的100万元现金交给其。其找ＴＣＬ奥博公司要这100万元，是觉得其付出和回报不成比例，且其是子牙管委会的“一把手”，园区企业都要看其脸色，就找了ＴＣＬ奥博公司刚获得城市矿产扶持资金的机会要钱。（二）收受梁宝忠贿赂款13万元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子牙产业园的一家企业拖欠其几十万元的工程款，其找到顾春瑞帮忙催款。2004年春节后，其在顾春瑞的办公室将其妻子孙某2名下的一张5万元（尾号3514）银行卡给了顾春瑞。2005年春节前后，其在顾春瑞的办公室将其妻子孙某2名下的一张8万元银行卡（尾号0117）给了顾春瑞。证人孙某2证言佐证了办理银行卡的情节。2.证人葛某证言证明：2004年，其经营的捷森公司在子牙产业园内建厂，梁某的施工队承揽了捷森公司的建厂业务，捷森公司拖欠了梁某一些工程尾款。顾春瑞给其打电话让把工程尾款付给梁某，其看子牙管委会领导都出面了就照办了。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孙某2的银行账户（尾号3514）于2005年4月7日存款5万元，后被陆续支取；孙某2的银行账户（尾号0117）的账户于2006年1月19日现款8万元。4.被告人顾春瑞供述证明：2004年春节前，梁某到其办公室给其一张5万元的银行卡，2005年春节前，梁某到其办公室给其一张8万元的银行卡，两张银行卡的户名都是梁某妻子孙某2。梁某给钱是感谢其帮他催要过工程款。三、滥用职权事实2011年7月，被告人顾春瑞滥用子牙管委会主任的职权，违反子牙管委会向企业拨付产业扶持专项资金的有关规定，擅自将子牙管委会公款400万元以扶持资金的名义拨付给钱塘飞跃公司，致使公共财产损失4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邱某（时任钱塘飞跃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上世纪80年代，其在台州办企业时认识了时任地委书记黄某，黄某对其印象很好，二人关系逐渐变得密切。2009年，其出资和张树林在天津子牙产业园投资成立了钱塘飞跃公司，主要经营电缆等金属制品回收利用，杨某、施某等人平时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其因与黄某的关系好，只要公司与政府沟通协调出了问题，都由其出面找相关领导解决疏通。2011年，其听说子牙产业园的部分企业获得了城市矿产扶持资金的奖励，就问顾春瑞钱塘飞跃公司为什么没有获得奖励,还说“顾主任有什么奖励金额资金可不能把我落下了”，顾春瑞同意了。2011年7月，顾春瑞对其说“你们钱塘飞跃公司来子牙产业园有一段时间了，我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希望你别在意，我给你们争取了一笔400万元的扶持资金，本来钱塘飞跃公司是没有获得这笔资金的资格的，是我通过努力给你们拨付的”，顾春瑞还说“你再见到黄市长多给我美言几句，我对子牙园区很有感情，我不想离开子牙园区，我想继续在这工作，我会继续支持钱塘飞跃公司的”。其答应顾春瑞会向黄某转述他的想法。后来，其让杨某去找顾春瑞领取了400万元的扶持资金，这400万元都用于钱塘飞跃公司的日常经营。2.证人杨某（时任钱塘飞跃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钱塘飞跃公司成立时股东是张树林和邱某。原天津市市长黄某在台州当书记时，邱某就在台州办企业，二人关系很好。钱塘飞跃公司只要与政府部门交往过程中遇到难题，其都会找邱某，邱某也都能解决。2011年7月，邱某给其打电话说相关领导给钱塘飞跃公司争取了一笔400万元的扶持资金，让其找时任子牙管委会主任顾春瑞商量怎么办手续。其找顾春瑞后问领取这笔扶持资金需要提供什么材料、怎样审核，顾春瑞说不需要提供任何材料让直接到财务部门领钱就行了。其随后让施某带着公司的公章去子牙产业园管委会的财务部门领取了一张400万元的支票，并把该笔钱用在公司的日常经营中。钱塘飞跃公司曾获得过好几次扶持资金，但这些钱要么是按照与政府的协议返还，要么是公司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报送材料通过逐级审核后才能获取，但子牙管委会给的400万的扶持资金没有要任何材料，不符合领取扶持资金相关流程。3.证人施某（时任钱塘飞跃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钱塘飞跃公司于2010年在子牙产业园区成立时，股东是张树林和邱某，杨某任总经理，其任副总经理。2011年，杨某对其说园区要给公司一笔钱，让其找子牙产业园区的财务负责人王某1联系办理。其联系王某1后，王某1说顾春瑞安排管委会拨付给钱塘飞跃公司一笔400万元的扶持资金，同时给了一份钱塘飞跃公司向园区申请拨付技术改造项目扶持资金400万元申请书，让其在该申请书上盖了公章。没多久，钱塘飞跃公司就收到了子牙管委会拨的400万元，该笔钱投入到公司的建设中。2013年，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2011年拨付的400万元扶持资金需要补一个协议书，其找到王某1后在一份已经写好的子牙产业园区向钱塘飞跃公司拨付400万元的协议书上签字盖章，该协议书的落款时间是2011年。证人王某1的证言佐证了上述内容。4.证人巩某（时任子牙管委会副主任）的证言证明：钱塘飞跃公司曾申请国际城市矿产扶持资金，但因不符合条件没有获得批准。后顾春瑞决定给钱塘飞跃公司400万元，这笔钱出自从子牙管委会的财政资金。按照规定，顾春瑞个人无权决定子牙管委会大额财政资金的使用，大额资金支出必须按照“三重一大”的原则经党委会决定。5.记账凭证、子牙管委会支票存根、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企业往来收据、关于拨付扶持资金的申请及协议书证明：2011年7月21日，子牙管委会以拨付技术改造项目扶持资金名义向钱塘飞跃公司拨款400万元。6.《设立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产业扶持专项资金的意见》、《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财政建设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关于鼓励企业入驻子牙环保产业园区的有关政策及管理办法》、《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管理委员会、天津钱塘飞跃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书》、会议纪要证明：子牙管委会给园区企业拨付扶持资金有高新技术、纳税总额、投资到位、名牌产品等具体条件。奖励发放程序应由企业提报申请后，由园区考核后兑现。因钱塘飞跃公司在子牙园区投资建设项目，子牙管委会于2011年8月一次性向钱塘飞跃公司提供一定数额的投资到位奖励扶持资金。7.天津市审计局审计报告证明：2013年5月经审计发现，子牙管委会产业扶持专项资金与其基本账户混收混支，未实现专户管理，专款专用。子牙管委会为静海县政府派出机构，但经费年度收支无预算管理，且无费用控制标准，大部分管理费用支出在其负责管理的环保产业园公司列支，子牙管委会账面不能完整反映其收支情况。子牙管委会以扶持资金的名义用于企业投资奖励、优惠扶持等项目，与天津市文件规定的扶持资金用途不一致。8.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书证证明：钱塘飞跃公司住址在子牙产业园，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邱某。9.被告人顾春瑞供述证明：钱塘飞跃公司是2009年子牙管委会从浙江台州招商引进的企业，主要做废旧钢铁的回收再利用。钱塘飞跃公司的老板邱某是浙江台州人，和天津市原市长黄某关系密切。邱某曾找其要各种优惠政策，但其最初没有给过照顾，邱某对其很不满意曾多次暗示黄某对其有看法。其担心邱某影响自己的仕途，就想以扶持资金的名义给钱塘飞跃公司400万元，以和邱某搞好关系。2011年7月，其把邱某叫到自己办公室说“钱塘飞跃公司来子牙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以来我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希望你别介意，过几天我让管委会给你的企业一笔400万元的扶持资金，你再见到兴国市长，帮我美言几句，以后我会继续支持你的企业”，邱某同意了。其让邱某联系管委会会计王某1办理了领款手续，其在钱塘飞跃公司请款申请上签字同意。其就是拿国家的钱送人情，让钱塘飞跃公司白得这400万，让邱某替自己在黄某面前说好话，来实现自己的继续主管子牙产业园区的目的。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被告人顾春瑞自然人身份情况。2.静海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建立天津市子牙环保产业园管理委员会的通知》《关于天津市子牙环保产业园管理委员会更名的通知》、天津市公务员局《关于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管理委员会和天津静海县林海循环经济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批复》等书证证明：2003年11月，天津市静海县委决定建立子牙环保产业园管委会，实行市场化运作；2009年8月，确定该管委会为该县政府派出机构，规格为县属局级，核定事业编制28名，设主任一名，下设办公室、财务部等六个职能部室，负责对园区资金的管理、使用和监督，组织园区财政预算的执行等事务；2010年7月，该管委会更名为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管理委员会。2011年3月，天津市公务员局批复，该管委会为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单位。3.中共天津市委任免通知、中共天津市委组织部任免通知、中共天津市静海区委员会任免通知、中共静海县委任免通知、中共静海县委组织部职务任免的通知、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明：被告人顾春瑞于2003年11月任天津子牙环保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于2005年9月任天津子牙环保产业园管理委员会主任；于2010年11月任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管理委员会主任；于2011年12月任静海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于2012年2月免去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管理委员会主任；于2015年10月任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政府副区长；于2016年12月免去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政府副区长。4.子牙管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顾春瑞任子牙管委会主任期间主持全面工作，分管财务工作。其他班子成员为巩某分管企业管理、招商引资、对外交流工作；王某1内聘为天津子牙环保产业园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具体负责财务工作。5.中共天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和移送问题线索的函、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线索交办单、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具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顾春瑞到案经过，以及顾春瑞在接受办案机关调查期间，除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其伙同浩和公司负责人李某、博瑞特公司负责人张某1、恒运丰公司负责人孝金成涉嫌共同贪污1000万元的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并不掌握向ＴＣＬ奥博公司索要100万元、收受梁某贿赂，违规向钱塘飞跃公司拨款400万元的犯罪事实。6.中共天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顾春瑞检举揭发问题线索及核实情况说明》、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顾春瑞主动揭发检举魏某受贿34万余元的犯罪线索。2017年11月，魏某因涉嫌贪污、受贿案被立案侦查。7.人民检察院收缴赃款凭证证明：案发后，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收缴涉案赃款1113.04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春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数额特别巨大；顾春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顾春瑞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情节特别严重。依照法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顾春瑞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顾春瑞所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在贪污的共同犯罪中，顾春瑞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顾春瑞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供述了办案机关尚不掌握的受贿、滥用职权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涉案赃款已全部追缴。鉴于顾春瑞有上述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可对其所犯贪污罪予以从轻处罚，对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顾春瑞非刻意违反规定牟取私利，主观恶性、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顾春瑞具有自首、立功、坦白、退赃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春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29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受贿犯罪所得赃款113万元及孳息0.04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贪污所得赃款1000万元，依法返还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管理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伟代理审判员 邱 振代理审判员 曹向博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张善密书记员李宗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