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22民初4098号 原告：黄美云，女，194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岳生，男，194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被告：缙云县田氏伤科医院，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东方镇胪膛，组织机构代码762518922。 法定代表人：田纪青，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闺敏，该院医务科科长。 原告黄美云与被告缙云县田氏伤科医院（以下简称田氏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美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等共计231075.2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4日，原告因取钢钉到被告处住院手术。原告16日手术后三天内不能下床和上厕所，19日才可以慢慢移动去厕所。原告20日办理出院手续后在医院就已因疼痛不能走路。苟旭东医生让原告再次拍片，拍片后苟旭东医生认为没问题。出院回家后，原告仍然疼痛不能走路。2017年12月2日，原告回被告处复诊，因做核磁共振后发现手术固定处骨头骨折而再次入院。住院治疗后于2017年12月15日出院，花去医疗费67027元，但原告至今仍然无法正常行走。原告申请丽水市医学会鉴定，结论为“田氏医院在对患者黄美云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有一定因果关系，医方承担轻微责任”。原告不服并申请浙江省医学会重新鉴定，结论为“1.田氏医院在对患者黄美云的诊治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承担轻微责任；2.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本例损害后果三级丁等（九级伤残）”。原告认为，被告安排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行证书》的实习生苟旭东为原告做手术，造成原告左股骨颈骨折的后果，严重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医疗机构不得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的规定及执行医师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具有明显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具体损失为医疗费67027元、鉴定费8550元、住院护理费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交通费2152元、残疾赔偿金92501.20元、生活护理费16425元、营养费2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款项共计231075.20元。故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 为证明诉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一份，待证原、被告主体资格； 2.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复印件各二份、出院记录原件二份，待证原告在田氏医院的诊疗经过； 3.丽水市医学会丽水医鉴[2018]03号医疗损害鉴定书、浙江省医学会浙江医鉴[2018]117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复印件各一份，待证经过鉴定，被告在对原告的诊治过程中存在过错； 4.缙云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缙卫医罚[2018]21号、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件各一份，待证替原告做取内固定手术的人是苟旭东； 5.医疗费发票原件十三张、收款收据原件二张、鉴定费发票原件一张，待证原告支出的医疗费用及鉴定费用； 6.交通费车票若干，待证原告支出的交通费。 被告田氏医院辩称，一、被告在对患者黄美云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医疗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丽水市医学会于2018年5月24日出具的《医疗损害鉴定书》已有定论，田氏医院在对患者黄美云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程，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有一定因果关系，医方承担轻微责任。原告不认同此鉴定结果要求重新医学鉴定。2018年9月13日，浙江省医学会出具的《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认定，田氏医院在对患者黄美云的诊治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承担轻微责任；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本例损害后果三级丁等（九级伤残）。省医学会与丽水市医学会出具的鉴定意见结果一致。二、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与事实不符，被告愿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鉴定认定的责任，在10%-20%的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原告在2017年11月14日至11月20日在被告处做取钢板手术，总共费用4393.49元，被告不需承担，理由为：1.根据浙江省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鉴定组认为根据病史及影像学检查，医方诊断明确，内植物拆除术前已有告知（可能发生再骨折），于患者取内固定手术治疗未违反诊疗常规。根据手术记载及术后影像片（11月20日X片未见左股骨颈骨折）所见，无证据表明医方在手术中操作不当导致患者左股骨颈骨折，患者取内固定术后于12月2日因“扭伤至左髋部疼痛3天”致左股骨颈骨折；2.原告要求取钢板；3.术后影像片（11月20日X片未见左股骨颈骨折）所见，无证据表明医方在手术中操作不当导致患者左股骨颈骨折。被告只需承担2017年12月2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医疗费用60844.04元中的合理部分。护理费为14天×130元/天=1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天×30元/天=420元；残疾赔偿金为24956元/年×10.5年×20%=5240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丽水医学会的鉴定费为2500元，双方已各出一半。省医学会的鉴定结果与市医学会的一致，故省医学收取的鉴定费7300元，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提出的生活护理费16425元，营养费21900元，于法无据，被告方不承担。被告未向法院提供证据。 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作如下认证： 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4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中收款收据记载支出100元是原告投保了麻醉险，该费用是交给保险公司，不应由被告承担，医疗费中，第一次住院费用被告不承担，市医学会鉴定费被告已承担一半，另一半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省医学会的鉴定费不应由被告承担；对证据6真实性部分有异议，部分交通费无产生的必要性，但被告认可原告支出交通费为2152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4，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能证实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情况；证据6能证实原告有交通费损失，被告最终需承担的医疗费金额及交通费用，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与答辩，结合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11月7日，原告因走路时不慎被摩托车撞倒，左髋部着地而受伤，后到被告处行左股骨粗隆间骨折手术治疗，术后按时出院。2017年11月14日，原告因要求取出内固定物到被告处住院，以“左股骨粗隆间骨折术后”收入院，DR示骨折已愈合。2017年11月16日，被告对原告行内植物拆除术。安排的手术人员：主刀毛平，助手颜喜浩、苟旭东。原告于2017年11月20日出院，实际住院6天。2017年11月30日，原告乘坐摩托车下车时扭伤左髋。2017年12月2日，原告主诉“扭伤致左髋部疼痛3天”。DR及MR示：1.左股骨颈骨折伴周围软组织挫伤；2.左股骨粗隆见骨折内固定拔除术后已愈合，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2017年12月5日，被告对原告行左髋人工关节置换术+植骨术。原告于2017年12月15日出院，实际住院13天。复查DR示：左髋人工关节置换术后，假体位置正常。出院诊断：左股骨颈骨折、骨质疏松症。 2018年1月29日，原告丈夫向缙云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投诉，为原告开展取钢钉手术的主刀毛平、助手颜喜浩未到手术现场，事实与手术记录不相符，要求调查真正手术医生身份及资质。缙云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查实颜喜浩执业助理医师单独从事诊疗活动的违法事实，认为颜喜浩为执业助理医师，单独为病人开展切口缝合等操作，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颜喜浩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决定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查实苟旭东负责黄美云的住院病案书写和开具医嘱工作，均是待带教老师有空后补签字，尤其是术后用药医嘱书面开具后未经带教老师审核签字就直接交由护士处理，已构成苟旭东单独从事临床活动，且苟旭东为医学专业毕业生，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为非卫生技术人员，行为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责令田氏医院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决定给予田氏医院罚款人民币1000元行政处罚。 原、被告共同委托丽水市医学会，对被告在对原告诊治过程中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错行为在医疗损害后果中的责任作鉴定。丽水市医学会于2018年5月24日出具丽水医鉴[2018]03号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意见：田氏医院在对患者黄美云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有一定因果关系，医方承担轻微责任。因原告对丽水市医学会鉴定结论不服，原、被告双方委托浙江省医学会组织再次鉴定。浙江省医学会于2018年9月13日出具浙江医鉴[2018]117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意见认为：根据病史及影像学检查，医方诊断明确，内植物拆除术前已有告知可能发生再骨折，予患者取内固定手术治疗未违反诊疗常规。根据手术记载及术后影像片所见，无证据表明医方在手术中操作不当导致患者左股骨颈骨折。患者取内固定术后于12月2日因“扭伤致左髋部疼痛3天”至医方复查时，确诊为左股骨颈骨折，主要是因为患者为69岁女性、骨质疏松症严重，取内固定后，应力发生改变，在轻微外力下可发生再骨折。医方在诊疗中存在以下过错：对股骨粗隆间骨折内固定3年余、X线片提示股骨颈及头部存在明显骨质疏松情况、内固定取出后易发生再骨折的可能性评估不足，术前也未行相关检查（如骨密度检查）、术后对该患者防范性措施告知欠到位。鉴定意见：1.田氏医院在对患者黄美云的诊治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承担轻微责任；2.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本例损害后果为三级丁等（九级伤残）。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浙江省医学会的鉴定分析意见，被告予原告取内固定手术治疗未违反诊疗常规，无证据表明医方在手术中操作不当导致患者左股骨颈骨折。原告骨折主要是因原告为69岁女性、骨质疏松症严重，取内固定后，应力发生改变，在轻微外力下可发生再骨折。被告的过错为：对原告存在明显骨质疏松情况、内固定取出后易发生再骨折的可能性评估不足，术前也未行相关检查（如骨密度检查），术后对该患者防范性措施告知欠到位。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执业助理医师颜喜浩单独为原告开展切口缝合操作，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的苟旭东为原告书写住院病案和开具医嘱，原告诉称手术系苟旭东完成证据不足。苟旭东、颜喜浩的行为不属于原告发生左股骨颈骨折的原因。参照浙江省医学会“医疗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承担轻微责任”的鉴定意见和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宜。 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问题。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交通费2152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对原告2017年11月14日至20日期间的医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致使原告未达到医疗目的，被告提出不承担该期间医疗费用的主张，依据不足，故原告的医疗费用损失为66928.03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54903.20元（24956元/年×11年×20%）。结合原告的两次住院时间及原告的病情，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100元，本院予以支持。首次鉴定费原、被告已各半承担1250元，重新鉴定虽系原告要求启动，但浙江省医学会对伤残情况进一步进行了鉴定，故两次鉴定费均属合理损失，鉴定费共计9800元（含被告已支付给丽水市医学会的1250元）。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生活护理费、营养费，但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36303.23元，被告应当承担20%即27260.65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方式、侵权情节、影响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的能力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情况，本院综合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以上总计29260.65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给丽水市医学会的鉴定费1250元，被告尚需赔偿原告28010.6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缙云县田氏伤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美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8010.65元； 二、驳回原告黄美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766元，减半收取2383元，由原告黄美云负担2183元，被告缙云县田氏伤科医院负担200元。被告负担的费用，限本判决生效之日即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钦建丽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柳敏 代书记员 朱泳信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附件一 不履行裁判法律后果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二、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的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三百一十四条、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