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26刑初916号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学臣，曾用名王大军，男，汉族，1970年2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宾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滑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后上网追逃，于2017年12月13日被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12月13日至12月19日临时羁押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看守所；于2017年12月20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26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笙权，河南金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公诉刑诉〔2018〕5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学臣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凤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学臣及其辩护人王笙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合同诈骗罪：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王学臣以宜昌兴洲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青岛万山红建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曹修耕（另案处理）签订智能温室施工合同，承建曹修耕开发的位于滑县高平镇李堤村的智能温室工程。之后，王学臣将承包的智能温室工程转包给多家施工队，收取施工队保证金合计60万元，多家施工队进场施工。后因曹修耕无资金支付王学臣工程款，王学臣亦未支付其转包的施工队工程款。2016年3月5日，因滑县高平镇李堤村工程系非法占有农用耕地，滑县国土局和高平镇政府土地部门工作人员用推土机将曹修耕、王学臣等人建造的部分违法建设大棚及地基予以推倒准备复耕。之后，王学臣知道了曹修耕开发的高平镇李堤村智能温室工程系违法建设，且曹修耕无履行合同能力，王学臣将收取的60万元履约保证金予以退还。2016年3月中旬至4月份，王学臣在明知滑县高平镇李堤村工程系违法建设，曹修耕及其本人均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谎称其开发建设的智能温室大棚项目是国家政策扶持工程，有政策优惠和资金补贴，工程款及时结算，骗取多家施工队的信任，收取多家施工队保证金拒不归还，部分施工队工程款不予支付。1.2016年3月15日，王学臣与被害人祁某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骗取祁某履约保证金人民币9万元。合同签订后，祁某要求进场施工，王学臣称工地上已没有活，过几天会将祁某的9万元钱予以归还。十来天后，祁某找到王学臣要求归还9万元钱，王学臣称因该9万元钱已转成工程款形式，待其向曹修耕要到钱后便将9万元归还。之后，祁某多次联系王学臣要求归还保证金，王学臣一直推托不还。随后，王学臣失去联系。2.2016年3月12日，王学臣与被害人徐某签订《劳务承包协议》，徐某承接滑县高平镇李堤村智能温室工地一个标段10个大棚的钢结构下料、安装工程，并按王学臣的要求交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万元。之后徐某按照合同约定加工好10个大棚钢结构后，因王学臣没有资金支付徐某的工程款，徐某停工。之后，徐某多次向王学臣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并支付工程款，王学臣始终推托拒不归还和支付。后来徐某联系不上王学臣，2017年10月23日至滑县公安局报案。3.2016年3月22日，王学臣与被害人高某、张某1签订《劳务承包协议》，骗取高某、张某1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万元。之后，张某1、高某多次要求进场施工，王学臣一直推托。中间王学臣更换电话号码，张某1、高某无法联系到王学臣。2016年5月份，张某1、高某通过中间人找到王学臣，王学臣称需要再交两个大棚的预埋件款，方能进场施工，张某1、高某无奈于2016年5月23日给王学臣转账1万元人民币预埋件款，之后，张某1、高某便联系不上王学臣。2017年12月25日，张某1至滑县公安局报案。4.2016年3月16日，王学臣与被害人孙某、马某签订《劳务承包合同》，骗取孙某、马某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万元，合同签订后，孙某、马某多次要求进场施工，王学臣予以推托。之后王学臣失去联系，孙某、马某报案。5.2016年4月10日，王学臣与被害人吴某、龚某签订《劳务承包协议》，骗取吴某、龚某履约保证金2万元，合同签订后，吴某、龚某多次要求进场施工，王学臣予以推托。2016年6月11日，王学臣以收取预埋件款为名，骗取吴某、龚某人民币5千元，交款后吴某、龚某仍未进场施工，随要求王学臣退款，王学臣不予退还，后失去联系，吴某、龚某报案；6.2016年4月11日，王学臣与被害人王某签订《劳务承包协议》，骗取王某履约保证金2万元，合同签订后，经王某多次催促，王学臣无奈让王某带设备及工人进入李堤村工地，之后王学臣称没钱进材料，无法让王某施工，2016年6月7日，王学臣以让王某先垫付预埋件款为名，骗取王某人民币5千元，之后，王某仍未能开始施工，随要求王学臣退还已交钱款，王学臣拒不退还，后失去联系，王某报案。7.2016年3月20日，王学臣与被害人郭某、蔡某签订《劳务承包协议》，骗取郭某、蔡某履约保证金3万元。合同签订后，郭某、蔡某要求进场施工，王学臣以钢材还未运到为名予以推托。2017年6月2日，王学臣以让郭某、蔡某先垫付预埋件款为名，骗取郭某、蔡某人民币5千元。之后，郭某、蔡某仍未能进场施工，便要求王学臣退还所交钱款，王学臣拒不退还，后失去联系。郭某、蔡某报案。8.2016年3月27日，王学臣与被害人牛某1签订《劳务承包协议》，牛某1承包高平李堤村温室大棚一个标段10个大棚的钢结构下料、安装工程，并按王学臣要求交纳履约保证金3万元。牛某1按照合同约定加工好五个大棚结构后，工地上已无钢材且王学臣不予支付工程款，牛某1停工。之后，牛某1多次向王学臣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并支付工程款，王学臣始终推托拒不归还和支付。自2016年7月份左右起，牛某1便无法联系上王学臣。诈骗罪：1.2016年10月份，王学臣向被害人张某2虚构曹修耕（另案处理）在北京跑贷款需要钱送礼，借款5万元，一个月后归还10万元的事实，于2016年10月18日骗取张某2人民币5万元；几天后，王学臣又以给领导送礼，需要买个手机为名，让张某2为其担保，在滑某分期付款购买价值4498元vivo手机一部，王学臣支付手机首付1300元及两期分期482元后不再付款，余款2716元由张某2支付。该部手机被王学臣赔钱变卖，所得款项用于日常生活消费。2.2016年11月份左右，王学臣以给其母亲买一部手机，拿走手机后微信转账为名，从滑某骗取价值1398元vivo手机一部，价值200元蓝牙耳机一副。该部手机被王学臣赔钱变卖，所得款项用于日常生活消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学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四）、（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学臣中辩称，祁某不是我工地的工人，我没有和他签订合同，我不欠他的钱；张某2的钱青岛万山红建筑有限公司曹修耕应该已经给过她了；我是打工的。辩护人王笙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是从事劳务承包的，对保证金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被告人王学臣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王学臣以宜昌兴洲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青岛万山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表人曹修耕（另案处理）签订智能温室施工合同，承建曹修耕开发的位于滑县高平镇李堤村的智能温室工程。之后，王学臣将承包的智能温室工程转包给多家施工队，共收取各施工队保证金60万元，多家施工队进场施工。后因曹修耕无资金支付王学臣工程款，王学臣亦未支付其转包的施工队的工程款。因曹修耕、王学臣、李某等人在滑县高平镇李堤村建设的大棚项目属于非法占用农村耕地，2016年3月5日，滑县国土资源局在高平镇政府土地部门的协助下，用推土机将曹修耕、王学臣、李某等人违法建设的大棚及地基予以推倒并准备复耕。之后，王学臣知道了曹修耕开发的高平镇李堤村智能温室工程系违法建设，且曹修耕无履行相应合同的能力，王学臣将收取的60万元履约保证金予以退还。2016年3月中旬至4月份，王学臣在明知滑县高平镇李堤村智能温室工程系违法建设，曹修耕及其本人均没有实际履行相应合同能力的情况下，谎称其开发建设的该智能温室大棚项目是国家政策扶持工程，有政策优惠和资金补贴，工程款及时结算，骗取了多家施工队的信任，收取多家施工队保证金后拒不归还，对部分施工队的工程款不予支付。1.2016年3月15日，王学臣与被害人祁某签订《劳务承包合同》，骗取祁某履约保证金人民币9万元。合同签订后，祁某要求进场施工，王学臣称工地上已没有活，过几天会将祁某的9万元钱予以归还。十来天后，祁某找到王学臣要求归还该9万元钱，王学臣称因该9万元钱已转成工程款形式，待其向曹修耕要到钱后便将9万元归还。之后，祁某多次联系王学臣要求归还保证金，王学臣一直推托不还。随后，王学臣失去联系。2.2016年3月12日，王学臣与被害人徐某签订《劳务承包协议》，约定徐某承接滑县高平镇李堤村智能温室工地一个标段10个大棚的钢结构下料、安装工程，徐某并按王学臣的要求交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万元。之后徐某按照合同约定加工好10个大棚钢结构后，因王学臣没有资金支付工程款，徐某停工。之后，徐某多次向王学臣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并支付工程款，王学臣始终推托。后来徐某联系不上王学臣，于2017年10月23日向滑县公安局报案。3.2016年3月22日，王学臣与被害人高某签订《劳务承包协议》，骗取被害人高某、张某1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万元。之后，高某、张某1多次要求进场施工，王学臣一直推托。中间王学臣更换电话号码，高某、张某1无法联系到王学臣。2016年5月份，高某、张某1通过中间人找到王学臣，王学臣称需要再交两个大棚的预埋件款方能进场施工，高某、张某1无奈，于2016年5月23日给王学臣转账1万元人民币作为预埋件款。之后，张某1、高某便联系不上王学臣。2017年12月25日，张某1向滑县公安局报案。4.2016年3月16日，王学臣与被害人孙某、马某签订《劳务承包合同》，骗取孙某、马某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万元，合同签订后，孙某、马某多次要求进场施工，王学臣予以推托。之后王学臣失去联系，孙某、马某报案。5.2016年4月10日，王学臣与被害人吴某签订《劳务承包协议》，骗取吴某、龚某履约保证金2万元，合同签订后，吴某、龚某多次要求进场施工，王学臣予以推托。2016年6月11日，王学臣以收取预埋件款为名，骗取吴某、龚某人民币5千元，交款后吴某、龚某仍未进场施工，便要求王学臣退款，王学臣不予退还，后失去联系，吴某、龚某报案。6.2016年4月11日，王学臣与被害人王某签订《劳务承包协议》，骗取王某履约保证金2万元，合同签订后，经王某多次催促，王学臣让王某带设备及工人进入李堤村工地，之后王学臣称没钱进材料，无法让王某施工。2016年6月7日，王学臣以让王某先垫付预埋件款为名，骗取王某人民币5千元，之后，王某仍未能开始施工，便要求王学臣退还已交钱款，王学臣拒不退还，后失去联系，王某报案。7.2016年3月20日，王学臣与被害人蔡某签订《劳务承包协议》，骗取郭某、蔡某履约保证金3万元。合同签订后，郭某、蔡某要求进场施工，王学臣以钢材还未运到为名予以推托。2017年6月2日，王学臣以让郭某、蔡某先垫付预埋件款为名，骗取郭某、蔡某人民币5千元。之后，郭某、蔡某仍未能进场施工，便要求王学臣退还所交钱款，王学臣拒不退还，后失去联系。郭某、蔡某报案。8.2016年3月27日，王学臣与被害人牛某1签订《劳务承包协议》，约定牛某1承包高平镇李堤村温室大棚一个标段10个大棚的钢结构下料、安装工程，牛某1并按王学臣要求交纳履约保证金3万元。牛某1按照合同约定加工好五个大棚结构后，工地上已无钢材且王学臣不予支付工程款，牛某1停工。之后，牛某1多次向王学臣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并支付工程款，王学臣始终推托。自2016年7月份左右起，牛某1便无法联系上王学臣。被告人王学臣在上述8起案件中共诈骗被害人履约保证金及预埋件款合计人民币26.5万元。二、关于被告人王学臣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1.2016年10月份，王学臣向被害人张某2虚构曹修耕（另案处理）在北京跑贷款需要钱送礼，借款5万元一个月后归还10万元的事实，于2016年10月18日骗取张某2人民币5万元。几天后，王学臣又以给领导送礼，需要买个手机为名，让张某2为其担保，在滑某（经营人赵某）分期付款购买价值4498元vivo手机一部，王学臣支付手机首付1300元及两期分期482元后不再付款，余款2716元由张某2支付。后该手机被王学臣变卖，所得款项用于其日常生活消费。2.2016年11月份左右，王学臣以给其母亲买手机，拿走手机后微信转账为名，从滑某（经营人赵某）骗取价值1398元vivo手机一部，价值200元蓝牙耳机一副。后该手机被王学臣变卖，所得款项用于其日常生活消费。被告人王学臣在上述2起案件中共诈骗被害人现金及手机款合计人民币54314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学臣的常住人员信息、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2.曹修耕与王学臣于2016年1月25日签订的《智能温室施工合同》、滑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委2017年1月11日证明、滑县高平镇人民政府2018年1月15日证明、滑县高平镇人民政府2018年8月7日证明。证明近几年滑县发改委没有收到上级发改委任何关于智能温室项目的政府补贴的文件；2015年至2017年度，高平镇党委政府各个部门及工作人员均没有在李堤村李某、曹修耕、王学臣的智能温室大棚建设工地上说过该项目是国家扶贫项目、有政策优惠和资金补贴之类的言语，高平镇政府更没有承诺过对该项目进行财政拨款或补贴；因曹修耕、王学臣、李某等人在滑县高平镇李堤村建设的大棚项目属于非法占用农村耕地，2016年3月5日，滑县国土资源局在高平镇政府土地部门的协助下，用推土机将曹修耕、王学臣、李某等人违法建设的大棚及地基予以推倒并准备复耕。3.被告人王学臣与被害人祁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某被告人王学臣与被害人徐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收据、欠条、协议；被告人王学臣与被害人高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收据、人工费清单；被告人王学臣与被害人孙某、马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收据存根；被告人王学臣与被害人吴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收据、转账记录；被告人王学臣与被害人王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某被告人王学臣与被害人蔡某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收据、汇款收据；被告人王学臣与被害人牛某1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银行付款回单、欠条。证明被告人王学臣与被害人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及收取履约保证金、预埋件款及所欠部分工程款情况。4.被告人王学臣写给张某2的借条、张某2替王学臣支付购买手机款的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王学臣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万元；张某2代替王学臣支付手机余款2716元。5.被告人王学臣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学臣与被害人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及收取履约保证金、预埋件款及所欠部分工程款情况；被告人王学臣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万元情况；被告人王学臣骗取滑某（经营人赵某）价值1398元vivo手机一部和价值200元蓝牙耳机一副的情况。6.被害人祁某、徐某、张某1、马某、龚某、王某、蔡某、郭某、牛某2、张某2、赵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王学臣与被害人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及收取履约保证金、预埋件款及所欠部分工程款情况；被告人王学臣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万元及张某2代替王学臣支付手机款情况；被告人王学臣骗取滑某（经营人赵某）价值1398元vivo手机一部和价值200元蓝牙耳机一副情况。7.另案处理的罪犯曹修耕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王学臣以宜昌兴洲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青岛万山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表人曹修耕（另案处理）签订智能温室施工合同。因曹修耕、王学臣、李某等人在滑县高平镇李堤村建设的大棚项目属于非法占用农村耕地，2016年3月5日，违法建设的大棚及地基予以推倒。之后，被告人王学臣已经知道曹修耕开发的高平镇李堤村智能温室工程系违法建设，曹修耕及其本人均没有实际履行相应合同能力。8.证人罗某、刘某、万某、李某等人证言。9.被告人王学臣关于案涉工程的相关账目记录。10.被告人王学臣与部分施工队签订的《劳务协议》及相关资料。以上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学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自己没有实际履行相关合同的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与被害人签订《劳务承包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被害人签订《劳务承包合同》，收受被害人给付的履约保证金后逃匿，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学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学臣系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学臣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退赔。被告人王学臣提出，祁某不是我工地的工人，我没有和他签订合同，我不欠他的钱；张某2的钱青岛万山红建筑有限公司曹修耕应该已经给过她了；我是打工的。本院认为，被害人祁某提供的《劳务承包合同》显系被告人王学臣代表甲方所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青岛万山红建筑有限公司曹修耕已经给付张某2相应款项；所有合同均系王学臣本人签订，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系为别人打工。因此，对被告人王学臣提出相关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辩护人王笙权提出，被告人是从事劳务承包的，对保证金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应从轻处罚。本院认为，2016年3月5日滑县国土资源局将曹修耕、王学臣、李某等人违法建设的大棚及地基推倒后，王学臣即应知道高平镇李堤村智能温室工程系违法建设，在此情形下，被告人王学臣仍谎称该项目是国家政策扶持工程，有政策优惠和资金补贴，工程款及时结算，骗取了多家施工队的信任，收取多家施工队保证金后拒不归还，对部分施工队的工程款不予支付，显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故意，故对被害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学臣对保证金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的辩护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情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权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王学臣犯罪的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三、四、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学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4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学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万元；退赔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高某、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马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龚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万元；退赔被害人郭某、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万元；退赔被害人牛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2716元；退赔被害人滑县万古诚信手机店（经营人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常永前审判员  吕万众审判员  徐振坤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