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43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法林，男，汉族，1951年1月29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林子，女，汉族，1954年9月4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文荣，男，汉族，1978年1月13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国女，女，汉族，1978年4月22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五云中路1号。 法定代表人郑翔鸣，主任。 委托代理人冯弋恬，浙江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6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沈法林与蒋林子系夫妻关系，沈文荣系沈法林、蒋林子儿子，沈文荣与沈国女系夫妻关系。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原居住于杭州市西湖区××村街道××村。2004年3月15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杭土资拆许字（2004）第006号拆迁许可证，对蒋村街道周家村、王家桥村、深潭口村、三深村的东至包家港、西至五常乡、南至天目山路、北至严家港范围内的房屋进行拆迁。2007年6月18日，原审法院作出（2007）杭西执字第1186号执行通知书，并于同月将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原位于三深村三组的房屋强制腾空、交付拆迁。2010年3月份起，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搬入杭州市西湖区房屋，共同占有该两套房屋并使用至今。2015年11月13日，杭州市西湖区建设管理中心向杭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申请对案涉的云起路33号、35号房屋进行产权登记，取得杭房权证西字第1××2号、杭房权证西字第1××3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杭州市西湖区建设管理中心。2016年11月9日，杭州市西湖区机构编制委员会颁发西编委［2016］28号文件，同意杭州市西湖区建设管理中心的机构名称调整为住房管理服务中心即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另查明，2006年10月10日，蒋村街道人民政府与沈文荣签订《征用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拆迁补偿费合计656246元，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及家属自行过渡，由杭州市西湖区西溪湿地综合保护工程指挥部发给临时过渡费44100元。庭审中，沈法林陈述，其户于2008年、2009年期间领取过过渡费，但是自搬入案涉云起路33号、35号房屋后，未再领取；另，蒋村街道曾通知过让其户去抽签选取安置房，但是其户没有去抽签。2018年4月18日，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立即将共同非法占用的杭州市西湖区的房屋腾退，并归还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2、本案诉讼费用由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负担。 原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对案涉的云起路33号、35号房屋持有杭房权证西字第1××2号、杭房权证西字第1××3号房屋所有权证，可证明其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依法对该两套房屋享有占有、使用、处分以及排他的权利。沈法林主张，因其户原位于三深村的房屋被拆迁，由蒋村街道、杭州三深股份经济合作社安排其户居住在云起路33号、35号房屋，作为临时过渡用房，在整个拆迁事宜解决前，其户无需腾空。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未提交证据对该主张予以证明，且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庭审中亦明确表示，其从未以出租、借用等形式同意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同时，根据沈法林在庭审中的陈述，蒋村街道曾通知其户进行抽签选取安置房，但是其户未去办理抽签、选房手续。沈法林户未办理抽签、选房的行为系其户对自身权益的处分，并不能成为其户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理由。综上，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占有使用案涉房屋没有法律依据。至于沈法林户对其原位于三深村房屋被拆迁的事宜尚存异议，其户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解决。故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要求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腾退案涉房屋，并返还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对本案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的房屋腾退，并归还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元，由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负担。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居住在杭州市西湖区西溪花园云起路33号、35号房屋是2010年3月经街道领导同意，经三深经合社领导同意作为临时过渡住房，并不是被上诉人所称的非法占用。被上诉人提供的云里路33号、35号产权证，该房屋登记时间是2015年11月13日，没有发证日期，证明该证是初始登记证，不是产权证。而且注明的房屋层数和土地状况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以该证据认定本案事实，明显是适应证据规则错误，事实认定不清。案涉房屋是建造在蒋村农民承包的基本农田里，如果是依法征用应当提供国务院批准文件，如果是租用，而租用最长不得超过二年，该房屋是2004年开始建造，至今已有15年了，租用土地不得建造永久性建筑物，租用期限届满土地应当恢复原状，退还给农民继续耕种。被上诉人不能提供国务院批准文件，应当认定案涉产权不合法，原审法院不应当适用该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上诉人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四上诉人非法侵占涉案房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有权要求四上诉人立刻腾退并归还涉案房屋。1、被上诉人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依法享有对涉案房屋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2、四上诉人自2011年5月起非法占有案涉房屋至今，侵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被上诉人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主张物权保护，法律依据准确有效，四上诉人应依法腾退并归还所侵占的房屋。1、被上诉人请求返还房屋，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2、被上诉人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四、被上诉人从未同意或与四上诉人签订任何借用或租赁协议将本案涉案房屋交由四上诉人过渡使用，四上诉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系合法占有使用。五、案涉房屋的房产证系被上诉人依据合法程序向有权机关申请登记并取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根据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提交的杭房权证西字第1××2号、杭房权证西字第1××3号房屋所有权证，可以反映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系案涉的云起路33号、35号房屋的所有权人，其依法对该两套房屋享有占有、使用、处分以及排他的权利。现案涉云起路33号、35号房屋被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占用，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有权要求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返还该房屋。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上诉认为该房屋系经街道、三深经合社领导同意作为临时过渡住房，但缺乏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上诉认为杭州市西湖区保障性住房管理服务中心取得的案涉房屋产权证不合法。由于民事案件中，法院对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产权证书仅作形式审查，该产权证书取得是否合法，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查范围，如果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认为该产权证书取得不合法，应当通过其他途径予以撤销，故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沈法林、蒋林子、沈文荣、沈国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昱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徐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