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2民初5940号 原告（反诉被告）：泉州市适普冷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洛江区安吉路五金机电商城****1801。 法定代表人：吴再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铿、王海秀，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福建力道鞋服有限公司，住所地晋江市内坑镇黎山、下村村品牌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吴以德，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萍生，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泉州市适普冷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适普公司）与被告福建力道鞋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道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力道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案件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10日、2017年9月5日、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和第三次开庭，适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秀和力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萍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适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秀和力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以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萍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适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力道公司支付适普公司工程款580291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25日，双方签订《中央空调采购及安装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一份，力道公司将龙德集团内坑办公楼（一至九层及十三层）中央空调采购、安装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适普公司，包干价245万元。2014年2月15日，力道公司另要求适普公司对该办公楼第十二层的中央空调进行采购、安装，按协议书约定的价格据实结算，该部分工程经结算造价为360291元。2014年8月4日，涉案空调经双方调试正常，力道公司亦已投入使用，但力道公司仅支付工程款223万元，尚欠580291元。 力道公司辩称，办公楼第十二层的中央空调非适普公司采购、安装，其已支付工程款223万元，仅欠22万元；涉案工程工期延误，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至今亦未通过验收，尚不具备付款条件；适普公司仅向其开具金额98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尚有金额12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未开具，致使其损失税款212500元。 力道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适普公司向力道公司开具金额12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并赔偿税款损失212500元；2.适普公司支付力道公司延迟交付工程的违约金60万元；3.适普公司继续履行维修、整改安装工程等合同义务。诉讼过程中，力道公司放弃上述第3项反诉请求，并将第2项反诉请求变更为：适普公司支付力道公司违约金并赔偿损失计60万元。事实和理由：适普公司尚有金额12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未开具给力道公司，致使其损失税款212500元，适普公司应予赔偿；涉案工程工期延误，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至今亦未通过验收；适普公司拒不履行保修义务，力道公司另行委托他人维修，支出巨额维修费。适普公司应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计60万元。 适普公司对力道公司的反诉辩称，其同意在力道公司付清工程款后开具增值税发票；力道公司拒绝验收涉案中央空调，且已在实际上将中央空调投入使用，应视为验收合格；其同意对中央空调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 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协议书、工程联系单、泉州银行通用凭证、增值税发票、鉴定报告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力道公司对适普公司提供的商用空调调试记录单、水系统机组调试工作单、工作单（NO.0000603）的真实性存有异议，认为柯锦红无权代表其在商用空调调试记录单、水系统机组调试工作单上签名确认，该工作单（NO.0000603）亦未经其确认，但在本院组织的现场勘验中，力道公司的工程部经理陈朝鸿明确自认柯锦红代表力道公司参与调试，而工作单（NO.0000603）亦经力道公司工作人员刘琪签名确认，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依据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1月25日，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力道公司将其龙德集团内坑办公楼（一至九层及十三层）的中央空调（包含大金、约克两个系统）采购、安装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适普公司，包干价245万元，由力道公司依据工程进度分五期支付，其中122500元作为二年质量保修金，自验收合格之日起每年付50%，保修期满一个月付清。保修期内，适普公司接到维修通知后24小时内无法到场维修，力道公司可委托他人维修，费用由适普公司负担。合同约定涉案中央空调应在房屋装修完五天内交付，若力道公司未按约付款，工期可顺延。力道公司在验收前擅自使用中央空调，应视为验收合格。 2014年2月15日，力道公司另要求适普公司对办公楼第十二层的中央空调进行安装，按协议书约定的价格据实结算工程价款。 力道公司共支付适普公司工程款223万元，其中于2013年12月19日第一次向适普公司付款245000元，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6年2月6日。适普公司共向力道公司开具金额981000元的增值税发票。 2014年8月4日，双方对涉案中央空调大金系统的主机、约克水系统机组进行调试，数据均运行正常。 2016年5月30日，适普公司对约克系统空调进行维修，该工作单载明“前期使用正常，后来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无法正常开机，经上门服务检测，发现电路问题，已处理好”，力道公司予以确认。 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鉴定，涉案办公楼第十二层的中央空调造价为326221元。 力道公司认可第十二层的中央空调造价为326221元，但否认该部分工程系适普公司施工。本院认为，依据工程联系单，双方已于2014年2月15日达成由适普公司对第十二层中央空调施工的合意，而力道公司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中亦明确陈述“增补部分应按现场实际工程量结算”，且力道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亦包括第十二层的中央空调，故本院依法认定该部分工程系适普公司施工，而双方对一至九层及十三层的中央空调造价为245万元无异议，涉案工程价款合计为2776221元。 双方当事人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属何者违约？相应的责任如何承担？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 关于涉案中央空调质量是否符合约定的问题。力道公司主张涉案中央空调未经验收，存在严重质量瑕疵，并提供照片一组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已对涉案中央空调进行了调试，各项数据均运行正常，且工作单（NO.0000603）亦载明中央空调“前期使用正常”，应视为力道公司事实上认可涉案中央空调的质量。其次，力道公司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6年2月6日，其主张中央空调未经验收且存在质量问题，但在投入使用后仍陆续向适普公司付款，明显不符常理。最后，即使涉案中央空调未经书面验收，但力道公司已实际投入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之规定，该工程质量责任风险已转移由力道公司承担，其主张工程未经验收及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适普公司是否存在工期延误的问题。力道公司主张涉案房屋装修工程于2014年6月8日竣工，而适普公司自认涉案空调于2014年8月4日才调试，严重延误工期，并提供房屋装修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本院认为，虽然协议书约定“装修完成后五天内乙方（适普公司）应无条件完成合格交付使用”，但协议书亦明确约定“甲方（力道公司）不能按合同规定预付工程备料款或进度款工期可以顺延”“合同签订后七天内甲方预付总价10%的款项作为备料款”，协议书于2013年11月25日签订，但力道公司于2013年12月19日才支付备料款245000元，故即使力道公司主张房屋装修工程于2014年6月8日竣工属实，适普公司顺延工期亦有合同依据，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三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要求提供原材料、设备、场地、资金、技术资料的，承包人可以顺延工程日期，并有权要求赔偿停工、窝工等损失”的规定，本院对该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的关联性不予认定，依法认定适普公司不存在工期延误。 关于开具增值税发票与付款的关系问题。力道公司对应先开票或先付款前后陈述不一。力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时陈述了“开票是口头约定，开票是收到款项三日内开票”，即先付款后开票。后力道公司又主张涉案交易习惯为先开票后付款，适普公司未开具增值税发票，其可行使抗辩权拒绝付款。本院认为，首先，协议书并未明确约定应先开票后付款，而是将工程进度作为力道公司付款的时间点，亦即只要适普公司完成约定的工程进度，力道公司即应付款，否则构成违约。力道公司主张双方的交易习惯为先开票后付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第二款“对于交易习惯，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力道公司应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其次，开具增值税发票作为适普公司的从合同义务，并不影响力道公司实现合同目的，力道公司据此抗辩其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缺乏法律依据。力道公司未举证证明涉案交易习惯系先开票后付款，亦未举证证明其税费损失的计算依据及该损失已实际发生，本院对力道公司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力道公司能否委托他人维修及维修费用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纵观本案的履行情况，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组织现场勘验，其时适普公司对其应承担维修责任已属知晓，而至第一次庭审时（2016年10月10日），适普公司虽仍明确表示愿意履行维修义务，但却并未实际履行，适普公司主张系力道公司拒绝其进场维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力道公司在本案中已就维修责任提起反诉，适普公司亦同意履行维修义务，在此情况下，应视为适普公司已收到力道公司的报修通知，而非继续苛责力道公司另应书面通知报修，在适普公司未举证证明力道公司拒绝其进场维修的情况下，其应秉持诚实信用原则，积极、及时地履行维修义务，以减少力道公司损失及化解矛盾，但适普公司自知晓维修义务起，历时几个月之久仍不履行，力道公司依据协议书“在保修期内，若乙方在接到甲方报修通知后24个小时内无法到现场维修，甲方可委托其他人维修，乙方应承担全部维修费用”的约定，有权另行委托他人维修。 针对维修费用，力道公司提供了《中央空调维修合同》、整改明细表、收款收据各一份，适普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在适普公司未履行维修义务的情况下，力道公司另行委托他人维修，必然发生相应的费用，力道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维修人员陈建文亦到庭说明情况，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本院亦审慎注意到，陈建文在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共13层都包给我维修，保修两年，加上主机三组补贴3万元，共计186000元”，亦即该价格不仅包含了维修费用，亦包含了两年的保修成本在内，该保修成本加重了适普公司的负担，应予剔除。而双方在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质量保修金为122500元（工程款的5%），系双方对质量问题维修所花费用的预期，该比例亦符合工程行业惯例，本院以此金额认定涉案中央空调的维修费用，对超出该部分的金额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主要事实如下：力道公司将其龙德集团内坑办公楼（一至九层、十二层及十三层）中央空调采购、安装工程发包给适普公司，工程价款共计2776221元，力道公司已支付223万元，尚欠工程款546221元。适普公司已开具金额981000元的增值税发票。适普公司应承担力道公司维修费用122500元。 本院认为，适普公司与被告力道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应受保护。力道公司尚欠适普公司工程款546221元，事实清楚，应予偿还。适普公司请求力道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予支持。力道公司虽仅请求适普公司开具金额12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但适普公司明确同意力道公司支付完工程款后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系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适普公司应承担力道公司维修费用122500元。力道公司另主张涉案中央空调存在质量问题而致使办公楼第六、八层未能出租，向本院申请租金损失鉴定，但其未经验收即擅自使用涉案工程存在过错，且未能证明该办公楼未出租与涉案工程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院对双方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力道鞋服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泉州市适普冷气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546221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6月6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反诉被告泉州市适普冷气设备有限公司应支付反诉原告福建力道鞋服有限公司维修费用122500元； 三、上述第一、二项相互抵付后，被告福建力道鞋服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泉州市适普冷气设备有限公司423721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自2016年6月6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四、反诉被告泉州市适普冷气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收取上述工程款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福建力道鞋服有限公司开具金额1795221元的增值税发票； 五、驳回原告泉州市适普冷气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反诉原告福建力道鞋服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9603元，由泉州市适普冷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64元，福建力道鞋服有限公司负担903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963元，由福建力道鞋服有限公司负担5064元，泉州市适普冷气设备有限公司899元；鉴定费2945元，由泉州市适普冷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45元，福建力道鞋服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海堤 审 判 员  陈凯思 人民陪审员  杨昔河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潘苗玉 书 记 员  李坤煌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 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 第一百三十六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 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二百八十三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要求提供原材料、设备、场地、资金、技术资料的，承包人可以顺延工程日期，并有权要求赔偿停工、窝工等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七条下列情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同法所称“交易习惯”： （一）在交易行为当地或者某一领域、某一行业通常采用并为交易对方订立合同时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做法； （二）当事人双方经常使用的习惯做法。 对于交易习惯，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的“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主要应当包括保险单、保修单、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合格证、质量保证书、质量鉴定书、品质检验证书、产品进出口检疫书、原产地证明书、使用说明书、装箱单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 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鉴定申请的，应当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当事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 符合依职权调查收集证据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在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后，指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