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4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大全（又名蔡大权），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冯伟，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安秀，女，196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冯伟，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超，男，198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冯伟，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凤清，女，196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金敦权，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鸿，男，199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金敦权，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道芳，女，194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金敦权，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大全、曾安秀、蔡超与被上诉人张凤清、谢鸿、陈道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万法民初字第04272号民事判决。蔡大全、曾安秀、蔡超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4年1月26日，蔡大全、曾安秀、蔡超向谢会武、张凤清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谢会武、张凤清人民币24.8万元。大写贰拾肆万捌仟元整。借期一年，到期不还，用蔡大权酒楼作抵押”，蔡大全、曾安秀、蔡超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按捺手印（注：蔡大全签名为“蔡大权”）。同日，张凤清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蔡超转账20万元。2014年3月3日，蔡超向张凤清、谢会武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张凤清、谢会武人民币2200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正。利息按月结算（2%），每月四千四百元正，借期11个月，结息日期为每月的1-5号”，借款人处有蔡超、蔡大权、曾安秀的签字和按捺手印。对该借条，蔡超没有异议，并称蔡大权、曾安秀的签字和按捺手印是其代替二人签字和按捺手印，二人并不知情，张凤清等不认可蔡超的意见，但并不申请司法鉴定。同日，张凤清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蔡超转账20万元。之后，蔡超按月向张凤清兑现利息4400元。其间，谢会武于2014年12月4日病逝。蔡超于2014年12月4日向张凤清转账还款10万元，又于2015年2月14日（农历2014年腊月26日）通过现金还款10万元，2015年1月7日兑现利息2400元，2015年2月5日兑现利息2400元。之后因蔡超没有兑现利息，张凤清与蔡超为此发生纠纷，双方于2015年3月9日达成协议，蔡超向张凤清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欠到张凤清16000.00元（大写壹万陆仟圆整），于2015年5月3日还清。此款作为之前写欠条的超期利息，并于5月3日之前结算之前欠条余款。如5月3日仍不能结清余款，按有关程序处理。”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一审另查明，谢会武的父亲谢运友已去世多年，母亲即陈道芳还健在。张凤清与其丈夫谢会武婚后生育一子，即谢鸿。张凤清在庭审中诉称，2014年1月26日的借款24.8万元中的4.8万元是该借款一年利息，不是本金。中国人民银行2014年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5.60%。张凤清、谢鸿、陈道芳一审诉称：2014年1月26日，蔡大全、曾安秀、蔡超三人从张凤清及丈夫谢会武（已死亡）处借得人民币24.8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并由三人出具了借条一张；2014年3月3日，蔡大全等三人又从张凤清处借得22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11个月，月利息2%，共计46.8万元。蔡大全三人已还款20万元，余款26.8万元到期后，张凤清多次催收，蔡大全等三人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还款。现请求判令蔡大全、曾安秀、蔡超立即归还张凤清、谢鸿、陈道芳的借款26.8万元及利息（以24.8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以2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3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均以月利率2%计付）。蔡大全、曾安秀、蔡超一审辩称：蔡大全、曾安秀、蔡超于2014年1月26日向张凤清丈夫借款24.8万元，但只收到20万元。之后，蔡大全、曾安秀、蔡超先后偿还20万元，故2014年1月26日的借款已经偿还完毕。2014年3月3日，蔡超向张凤清借款22万元，蔡大全、曾安秀并未借款。后因蔡超的资金断裂，未偿还张凤清等人利息，双方约定蔡超偿还其至2015年5月3日止的1.6万元利息。张凤清等在约定的期限内起诉，违反合同约定，故请求驳回张凤清、谢鸿、陈道芳对蔡大全、曾安秀、蔡超的诉讼请求。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纠纷争议的焦点一：2014年1月26日借条上的24.8万元的借款本息问题。蔡大全等三人出具的借条虽明确借款24.8万元，但没载明借款利息，张凤清同日只向蔡大全等三人提供20万元的借款，其后蔡大全等三人并没有向张凤清就本笔借款的金额提出过异议，蔡超后又继续向张凤清和谢会武借款并约定了较高利息，向蔡大全等三人辩称其仅系借款本金，属于无息借款，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也与一般的生活常理不符，故张凤清诉称其中4.8万元系该借款的利息的意见更具有较高的可能性，故本笔借款中4.8万元应当认定为该笔借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最高利率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的规定，蔡大全等三人应对张凤清等三人承担借款利息448000元，即20万元×5.6%×4=44800元，4.8万元中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焦点二：2014年3月3日出具的借条22万元的债务，是否由蔡大全等三人连带偿还？张凤清等三人提交的借条上的蔡大全、曾安秀的签名和按捺手印，蔡大全、曾安秀有异议，但张凤清等三人并不申请司法鉴定，因此不能证明该笔借条上的蔡大全、曾安秀的签名和按捺手印系其本人所签和按捺，张凤清等三人也无证据证明该笔借款已为蔡大全、曾安秀之用，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故该笔借款只能认定为系蔡超一人所借，张凤清等三人要求蔡大全、曾安秀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焦点三：蔡超偿还的20万元，系2014年1月26日的24.8万元借款或是2014年3月3日的22万元借款？对于2014年1月26日的24.8万元的借款债务，双方明确约定用蔡大全的酒楼作抵押，蔡超于2014年12月4日向张凤清转账还款10万元时，两笔借款均未到期，2015年2月14日还款10万元时，两笔借款均已到期，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已经偿还的20万元，应当认定为抵充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债务。综上，张凤清与蔡大全等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客观存在，合法有效，蔡大全等三人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双方虽有“如5月3日仍不能结清余款，按有关程序处理”的约定，但不是免除蔡大全等三人还款义务的法定理由，且现在已超过双方约定的还款时日。谢鸿系谢会武的儿子、陈道芳系谢会武的母亲，在谢会武死亡后，二人对蔡大全等三人的合法债权享有法定继承权，故张凤清、谢鸿、陈道芳要求蔡大全、曾安秀、蔡超立即偿还相关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合法要求，应当予以支持。张凤清等三人要求蔡大全等三人偿还26.8万元借款本金，应当确定为借款22万元。其利息部分，应以借款2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即12000元（20万元×2%×3），加上借款20万元一年的利息4.48万元，该笔借款利息共计56800元；以借款2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3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即800元（2万元×2%×2）。对于借款本金20万元从2015年4月27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及本金2万元从2015年5月4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的利息，因张凤清请求按月利率计付相关利息，两笔借款的计息时间均不足一月，故两笔借款在该段时间的利息，不应计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七）项、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蔡大全、曾安秀、蔡超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张凤清、谢鸿、蔡超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张凤清、谢鸿、陈道芳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56800元；（二）蔡超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张凤清、谢鸿、陈道芳借款本金2万元及利息800元；（三）驳回张凤清、谢鸿、陈道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320元，减半收取2660元，保全费1860元，共计4520元，由蔡大全、曾安秀、蔡超负担3616元，张凤清、谢鸿、陈道芳负担904元。上诉人蔡大全、曾安秀、蔡超不服原判决，上诉称：（一）2014年1月26日的借款金额应当为20万元且无利息。2014年1月26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借款24.8万元。同日，张凤清向蔡超转款20万元。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借据载明的金额并不当然认定为实际借款额。因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金额应当为20万元。同时该借条并未明确约定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以及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2条的相关规定，应当认为未不支付利息。在民间资金流转中，公民之间借贷不支付利息亦符合生活常理。一审法院主观臆断将4.8万元认定为利息，以致认定事实错误。（二）2014年1月26日的借款无抵押。不是合同中由抵押的表述，抵押就生效。不动产抵押，依法应办理登记方生效。2014年的借条虽有“用蔡大权酒楼作抵押”的字句，但该酒楼的所有权并不属于蔡大权，也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因此，借条中关于抵押的约定无效，该债权仅为普通债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三）上诉人已偿还的20万元系偿还2014年1月26日的借款。1、2014年1月26日的借款先到期。2014年1月26日的借款期限1年，到期日为2015年1月26日；2014年3月3日借款的期限11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2月3日。因此，前笔借款先到期。2、应当先偿还先到期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结合前述，被上诉人的债权均是普通债权。因此所偿还的20万元应当是先到期的债务，即2014年1月26人的借款。3、从利息支付看，先偿还的也是2014年1月26日的借款。2014年3月3日的22万元借款，约定月利息2%，上诉人每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利息4400元，仅仅有2个月未足额支付，在后来补充出具欠条。如果按照原审法院的逻辑，上诉人所偿还的20万元是偿还3月3日借款，那么2014年12月4日偿还10万元后，则每月只付12万元的利息2400元；2015年2月14日偿还10万元之后，则每月只付2万元的利息400元。而根据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出示的银行流水灯证据，上诉人蔡超每月仍然是按22万元支付利息，不足部分出具欠条。4、从情理上看，应当是先偿还的2014年1月26日的借款。2014年12月4日，张凤清丈夫谢会武病逝，虽然借款未到期，但考虑到与谢会武的私交，出于对谢会武无偿予以资金支持和对谢会武死亡的悼念，蔡超于当日偿还10万元。2015年2月14日（腊月26日），时值年关，为了让被上诉人过好春节，蔡超所开发房屋销售不理想，还是挤出10万元归还给张凤清。因此，所偿还的是1月26日借款。（四）原审判决明显不公。原审法院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多次申请被上诉人出示2015年3月9日欠条不予重视，也未责成被上诉人提交该证据。对第一笔借款的利息计算和所还20万元的认定明显不公，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全案利息的计算更是错误百出。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5）万法民初字第0427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查清事实后依法判决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张凤清、谢鸿、陈道芳二审共同答辩称：1、双方的借贷关系明确，两张借条没有争议。2、第一笔借款是蔡超向张凤清丈夫所借，当初考虑到蔡超经济实力，所以让其父母参与进来，且以蔡超父母的酒楼作抵押。3、第二笔借款，也是要求蔡超父母签字，但蔡超违背诚信，代其父母签字。两次借款均是蔡超代其父母签字。4、第一笔借款被上诉人主张本金24.8万元，一审认定其中4.8万元是利息，本金只有20万元，并不能就是没有约定利息。5、蔡超归还的20万元是偿还的2014年3月3日的借款本金。6、上诉人所称2015年3月9日的欠条，仅仅是蔡超未支付利息，不能排除被上诉人依据借条主张权利，而且一审第二次开庭时欠条约定的还款期限也已超过。现明确表示，被上诉人尊重一审判决，对该欠条之权利不再向被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二审诉辩，本案争议焦点是：1、2014年1月26日的借款（以下简称1月26日借款）是否约定支付利息；2、蔡超于2014年12月4日、2015年2月14日分别支付的10万元是归还的1月26日借款还是2014年3月3日的借款（以下简称3月3日借款）。（一）关于1月26日借款是否约定支付利息的问题。蔡超等人于2014年1月26日出具的借条未明示此笔借款是否支付利息，但从借条载明借款24.8万元，张凤清实际提供20万元，并解释4.8万元是借款20万元一年的利息，能够认定双方对此笔借款约定了利息，此时将利息计入本金作为借款予以表现于借条。理由是：1、蔡超等人借款是用于经营性活动，在民间借贷中，对于此类借款未约定利息且借款数额较大而未约定利息并不多见，即使发生在亲属之间；2、张凤清借条中的4.8万元所作的解释，即4.8万元是一年的借款利息，符合生活实际，具有合理性；3、如果双方约定的借款本金就是24.8万元，蔡超在收到20万元后至本案起诉前并未就此向张凤清主张继续履行。故本案1月26日借款本金虽应按实际借款数额20万元确定，但双方在借条中表明的借款数额24.8万元，除20万元是借款实际数额外，另4.8万元是张凤清在借款到期后应取得的利息。因此，1月26日约定有利息，即一年利息为4.8万元，年利率为24%，但双方并未约定逾期利息，现张凤清等人要求按照原约定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二）关于蔡超于2014年12月4日、2015年2月14日分别支付张凤清10万元，是归还1月26日借款还是3月3日借款的问题。1、关于2014年12月4日支付10万元的问题。蔡超于2014年12月4日支付给张凤清10万元，双方均认可系归还此前借款的本金，但对归还是哪笔借款存在争议，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该款是抵充何笔借款，但从蔡超在支付此10万元前后支付借款利息的数额能够确定该10万元是抵充3月3日借款。理由是：（1）3月3日借款对利息支付约定是按月履行，而1月26日借款约定的是到期一次性支付借款本息；（2）在2014年12月4日蔡超支付10万元前，蔡超已经分月支付数笔4400元，双方均认可是支付3月3日借款的利息；（3）在2014年12月4日蔡超支付10万元后，蔡超于2015年1月7日支付2400元，双方均认可此笔系借款利息；（4）蔡超支付的前述2400元时两笔借款均未到期，按照3月3日借款按月支付利息的约定，该2400元应是支付3月3日借款利息；（5）3月3日借款本金20万元，在抵充2014年12月4日支付10万元后，尚有12元本金未归还，按照约定月利率2%计算，蔡超每月应支付的利息就是2400元。因此，蔡超2014年12月4日支付的10万元应是归还3月3日借款。同理蔡超2015年2月5日支付的2400元亦是支付3月3日的借款利息。2、关于蔡超2015年2月14日支付10万元的问题。2015年2月14日蔡超支付10万元时，1月26日借款尚有20万元本金及利息未支付，3月3日借款尚有12万元本金及利息未支付，两笔借款均已逾期，双方当事人也未约定是偿还何笔借款，且该10万元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本案两笔债务第二笔债务未设定抵押，第一笔债务虽有“用蔡大权酒楼作抵押”的表述，但并不明确具体，且蔡大权本身就是本笔债务债务人，该约定不能证明双方已就该借款设立了抵押。因此，本案两笔借款均未设定担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2015年2月14日蔡超支付的10元应确定是归还1月26日借款本金，因为蔡超在归还该10万元时，1月26日借款较3月3日借款负担较重。因此，上诉人就此笔10万元提出系归还1月26日借款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因此，截止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时止，1月26日借款尚有本金10万元未清偿，3月3日借款尚有本金12万元未清偿。对于两笔借款的利息，张凤清等一审提出的诉请是：对1月26日借款从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的利息，对3月3日借款是从2015年3月3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的利息，两笔借款均按月利率2%计付。该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按照前述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请，结合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两笔借款应支付的利息为：（1）1月26日借款应支付利息56533.34元（1月26日借款期限内利息4.8万元，从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2月14日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的逾期利息为20万元×月利率2%÷30×20天=2666.67元，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5月12日以本金10万元基数的逾期利息为10万元×月利率2%×2个月+10万元×月利率2%÷30×28天=5866.67元）。（2）3月3日借款应支付利息5600元（12万元×月利率2%×2个月+12万元×月利率2%÷30×10天）。综上，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所提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七项、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5）万法民初字第042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5）万法民初字第0427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蔡大全、曾安秀、蔡超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张凤清、谢鸿、陈道芳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56800元”、“被告蔡超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张凤清、谢鸿、陈道芳借款本金2万元及利息800元”。三、上诉人蔡大全、曾安秀、蔡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张凤清、谢鸿、陈道芳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56533.34元。四、上诉人蔡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张凤清、谢鸿、陈道芳借款本金12万元及利息5600元。如果蔡大全、曾安秀、蔡超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20元减半收取2660元，保全费1860元，共计4520元，由上诉人蔡大全、曾安秀负担1656元，蔡超负担28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70元，由被上诉人张凤清、谢鸿、陈道芳负担470元，上诉人蔡大全、曾安秀、蔡超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先华代理审判员  龙江莉代理审判员  李洪武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