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虎商初字第01057号原告上海渝通冶金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北松路3589号1862室。法定代表人林永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社会，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宝钢苏冶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浒关镇永安路122号。法定代表人王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关锐，江苏杜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成雯婧，江苏杜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海渝通冶金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通公司）与被告宝钢苏冶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冶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蔡燕独任审判，并于2015年8月31日、2015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郭社会，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关锐、成雯婧（参加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渝通公司诉称，自2008年1月1日起，被告授权原告代理其生产冶金产品的销售，销售区域为四川、广东、重庆及上海市，双方系代理合同关系。2008年9月20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的合作模式。2011年7月25日，原、被告签订《技术咨询服务协议》，合同约定被告支付原告报酬的计算标准、支付方式等内容。原告依据上述协议约定，与案外人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四份承揽合同，总价计2986778元，以及促成被告以其名义与案外人中钢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钢公司）签订《棒材轧机及减速机利旧改造买卖合同》、《高线粗轧前夹送辊及棒材轧机间活套买卖合同》，总价计752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的报酬计算标准（合同含税总额的5%），被告应支付原告报酬525338.90元。但被告至今仅支付原告350000元人民币的报酬，尚有报酬175338.90元迟迟未予履行，原告多次催告无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报酬175338.90元；2、被告赔偿损失暂计45261.96元（自应付之日暂计至2015年8月30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为标准，要求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08年9月20日《合作协议书》1份、2011年7月25日《技术咨询服务协议》1份，2008年签订的协议证明原被告双方达成的合作模式，详见本协议第一条甲方责任；2011年签订的协议第3、4条明确约定了甲方支付报酬的费率是按照项目合同的合同价总额的5%支付技术服务费，结算的方式是按照合同的批次。这两份合同既明确了原被告双方的框架合作模式，又有明确的费率和结算方式，并且原被告双方合作时遵循两份合同的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只是由于被告自身原因拒绝支付本案的技术报酬；2、《产品代理授权书》3份，证明原告主张有合同依据，原被告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3、2012CZ006《承揽合同》共5页、2012CZ019《承揽合同》共2页、2013CZ002《承揽合同》共2页、2014CZ003《承揽合同》共1页、112GME-G2N0177-2G007《买卖合同》复印件共16页、112GME-G2N0461-2G008《买卖合同》复印件共13页，证明原告在被告授权的前提下所提交的工作成果共计10506778元人民币，应该由被告支付原告技术服务咨询费525338.90元；4、发票签收单，证明被告支付原告技术服务咨询费350000元，尚拖欠被告技术服务咨询费175338.90元；5、律师函复印件及签收记录，证明原告已多次催告被告履行付款义务的事实。6、通知函及邮寄凭证，证明原告在2015年向被告主张过报酬。7、调查笔录，证明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并实际履行的事实；被告欠付技术咨询费的事实；原告口头向被告履行口头催告的事实；双方咨询费结算顺序是先款后票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2008年9月20日《合作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授权期限约定不明，其次在第一条中原告自己认可了金额在五百万以下的合同是最终由乙方与甲方签订采购合同而非承揽合同，最后本协议中明确了指定签订合同的第三方为重钢。对2011年7月25日签订的《技术咨询服务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协议第一条约定被告授权乙方的代理范围为重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及子公司内，被告认为只有原告代理被告与该范围内的法律主体所签订的合同才符合本协议签订的精神；第三条所称的支付技术服务咨询费按照合同含税总额5%计算，即签订相应合同的对象也应符合第一条的约定，而非与原告签订。后面也强调了原告需要开具普通服务正式发票给被告，但至今被告只收到350000元发票；第四条约定了结算方式及期限，原告自己也认可是在被告收到合同后两个月内完成结算，这更印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对证据2三份授权书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于2011年3月进行更名，更名前使用名称宝钢集团苏州冶金机械厂所签订的授权文件更名之后需要重新签订。前两份均是以宝钢集团苏州冶金机械厂名义签订，这两份授权书对授权期限没有作明确约定。第三份是以被告现在使用的名称签订的，并约定授权期限为2013年4月11日至2015年4月10日，被告认为自被告更名时间起2011年3月至新的授权期限起点2013年4月11日期间被告并未授权原告代理；对证据3中4份承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112GME-G2N0177-2G007《买卖合同》真实性认可。对于112GME-G2N0461-2G008《买卖合同》真实性不认可，我方没有找到这份合同，希望原告举证；对证据4发票签收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律师函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所称2014年12月15日向被告发出的通知函其中在提到双方系代理合作关系的前提下仍未向被告主张任何代理费，被告在与原告合作期间催告一些款项及质量问题时也从未提及代理费用，借此被告在此强调原告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从未主张过代理费用；对证据6，被告没有收到过该份通知函；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希望原告让何永清出庭作证，否则对调查笔录的形成及阐述内容我方都无法确认。被告苏冶公司辩称，被告与原告共签订四份承揽合同，与案外人中钢公司签订两份买卖合同，原告就上述合同要求支付报酬其诉讼时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并且原告试图通过混淆代理和承揽这两种有明显区别的法律关系来索要报酬，是不合情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希望法庭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5真实性予以确认，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6通知函未能提供清晰的签收记录，被告也否认收到该函，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7调查笔录系其单方制作，被调查人何永清未到庭作证，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另调取了（2014）虎商初字第1162号的庭审笔录及判决书，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各自在庭审笔录中的陈述均表示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1日，宝钢集团苏州冶金机械厂（甲方）与渝通公司（乙方）签订《产品代理授权书》一份，甲方将高精度、硬齿面大中型齿轮、齿轮箱，彩涂、酸洗、连退等各类工艺处理线、平整机、开卷机及棒材轧机、大中型轧机等冶金成套设备，各类轴承座、钢制辊、包胶辊等高精备品备件授权乙方在国内市场：四川省、广东省、重庆市、上海市及国外市场：印度及东南亚地区代表甲方开展营销代理活动。2008年9月20日，宝钢集团苏州冶金机械厂（甲方）与渝通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就重钢项目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责任：负责按照客户的要求，提供投标技术工作和企业的宣传资料，保证产品的售后服务。如果合同金额在500万以上，甲方将直接与重钢发生合同关系；如果合同金额在500万以下，由乙方与重钢采购部门签定销售合同，接着由乙方与甲方签定采购合同。二、乙方责任：负责安排甲方到重钢进行技术交流，协调沟通，协助甲方参与500万以上的合同投标。三、针对此次10V减速机的合同，甲方已委托乙方全权代理，由甲方直接与重钢采购部门签定销售合同后，同时甲方按重钢付款方式同步支付乙方相应的信息技术服务费，乙方出具相应正式发票。四、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在双方一致同意下，保留及时更改并书面备忘。宝钢集团苏州冶金机械厂于2011年3月变更企业名称为宝钢苏冶重工有限公司。2011年6月29日，被告苏冶公司（卖方）与中钢公司（买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12GME-G2N0177-2G007的《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线棒材生产线搬迁建设工程棒材轧机及减速机利旧改造买卖合同》（以下简称2G007《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卖方向买方提供重钢线棒材生产线搬迁建设工程项下的轧机及减速机设备，并提供相应的技术服务。合同设备总价为人民币700万元。2011年7月25日，被告苏冶公司（甲方）与原告渝通公司（乙方）签订《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一份，甲乙双方针对重钢棒材线搬迁改造项目，特立协议如下：1、甲方授权乙方在重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内协助甲方开展项目咨询、技术交流、技术方案洽谈等售前服务工作。2、乙方在重钢棒材线搬迁改造项目合同签定后，协助甲方技术方案审查、部分配套件选型；以及协调改造产品从重钢现场按批次发运苏冶的相关事宜。3、甲方根据乙方开展的各项工作，支付乙方技术服务和咨询费的费用按照甲方承揽的有关重钢项目合同含税总额的百分之五计算，乙方开具普通服务正式发票给甲方。4、技术服务和咨询费的结算方式及期限：按合同批次结算，最晚期限为甲方收到承揽合同后两个月内完成结算。2011年9月，被告苏冶公司（卖方）与中钢公司（买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12GME-G2N0461-2G008的《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线棒材生产线搬迁建设工程高线粗轧前夹送辊及棒材轧机间活套买卖合同》（以下简称2G008《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卖方向买方提供重钢线棒材生产线搬迁建设工程项下的夹送辊及立活套设备，并提供相应的技术服务。合同设备总价为人民币52万元。2011年9月25日，原告渝通公司（定作方）与被告苏冶公司（承揽方）签订了编号为2012CZ006的《承揽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定作物为轧机备件1套，数量4737件，合同总价为2010000元（含17%增值税）。交货地点：重钢现场，交付预付款数额及时间：与重钢改造项目主合同同步付款。合同附件《重钢棒材轧机备件清单》对定作物作了详细列明。2012年2月15日，原告渝通公司（定作方）与被告苏冶公司（承揽方）签订了编号为2012CZ019的《承揽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定作物为轧机备件1套，数量10件，合同总价为123355元（含17%增值税）。交货地点：重钢现场，交付预付款数额及时间：与重钢改造项目主合同同步付款。合同附件《重钢棒材齿轮箱备件清单》对定作物作了详细列明。2012年9月18日，原告渝通公司（定作方）与被告苏冶公司（承揽方）签订了编号为2013CZ002的《承揽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定作物为轴、弧线锥齿轮、重钢冷轧平整卷取机芯轴（苏冶出图，附芯轴图纸清单），含税合同价款总计549850元。交货地点：重钢，详细地址见定作方书面通知。付款数额及时间：15%预付款，款到合同生效；80%发货款，款到发货；5%质保金，质保期满1个月内付清质保金。2013年4月11日，被告苏冶公司再次出具《产品代理授权书》一份，授权渝通公司重庆地区范围内代表宝钢苏冶销售相关冶金设备备件产品，授权有效期自2013年4月11日至2015年4月10日。2013年10月25日，原告渝通公司（定作方）与被告苏冶公司（承揽方）签订了编号为2014CZ003的《承揽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定作物为螺旋伞齿轮、大锥齿轮、小锥齿轮、锥齿轮、锥齿轮轴、螺伞齿轮、螺伞齿轮轴，用于重钢新改造后的齿轮箱中，含税合同总价为303573元。合同履行地：苏州，客户自提。交付款数额及时间：全额付款后提货。2011年10月7日，被告签收了原告开具的金额为350000元的技术服务咨询费发票。被告在庭审中确认该笔费用系针对2G007《买卖合同》支付的技术服务咨询费。之后，被告未再针对上述2012CZ006《承揽合同》、2012CZ019《承揽合同》、2013CZ002《承揽合同》、2014CZ003《承揽合同》、2G008《买卖合同》支付技术服务咨询费。2015年3月17日，原告向被告寄送了律师函，要求被告支付技术服务咨询费175338.9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1725.92元。因被告未支付，原告遂于2015年8月6日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于2014年10月11日就上述原、被告签订的四份《承揽合同》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4）虎商初字第1162号），要求原告支付剩余价款。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系被告的销售代理商，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技术咨询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有关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被告委托原告在重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内协助其开展各项售前服务及合同签订后的审查、选型、协调工作，并根据原告工作按被告承揽的有关重钢项目合同含税总额的百分之五支付技术服务咨询费。因此，原、被告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的六份合同是否均属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的合同范围及原告主张技术服务咨询费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一、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的合同范围。（一）被告与中钢公司签订的2G007《买卖合同》和2G008《买卖合同》。首先该两份合同标的物系用于重钢棒材线搬迁改造项目中的，符合《技术咨询服务协议》的约定；其次《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中并没有限定支付技术服务咨询费的合同必须是被告与重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签订，仅约定的是“甲方承揽的有关重钢项目合同”；再次被告已认可就2G007《买卖合同》向原告支付了350000元的技术咨询服务费，应视为其对原告在该合同订立过程中所作的工作是认可的，其对该类合同属于《技术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的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的合同范围也应是认可的。相应的2G008《买卖合同》也应属于被告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的合同范围。（二）原、被告签订的四份《承揽合同》。在2008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双方针对重钢项目约定了合作模式：“如果合同金额在500万以上，甲方将直接与重钢发生合同关系；如果合同金额在500万以下，由乙方与重钢采购部门签定销售合同，接着由乙方与甲方签定采购合同”，结合原告提供的6份合同来看，双方在实际操作中也是按照该合作模式来进行的。《技术咨询服务协议》系在该合作模式基础上针对重钢棒材线搬迁改造项目进一步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确定了技术服务咨询费的结算方式。因《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中并没有对“有关重钢项目合同”进行明确的区分，本院认为，应当包括原、被告之间按照上述合作模式签订的四份《承揽合同》。第一，虽然被告陈述部分承揽合同所定作的产品系用于2G007《买卖合同》所涉的重钢改造项目，但四份《承揽合同》的合同价款均没有包含在被告与中钢签订的两份《买卖合同》当中，是另行签订的有关重钢项目的合同；第二，原、被告之间既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也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两个法律关系之间并不相互排斥，且《合作协议书》及《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中也没有对原告从承揽合同中赚取利润进行限制，因此被告认为原告在赚取利润后再讨要报酬系混淆两个法律关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第三，被告提出2012CZ006、2012CZ019、2013CZ002《承揽合同》是用于重钢线棒材改造项目的，但2014CZ003《承揽合同》是在改造项目完成后定作的，与改造项目无关的意见，本院认为，该份《承揽合同》中注明“用于重钢新改造后的齿轮箱中”，应视为与重钢改造项目有关，且被告在（2014）虎商初字第1162号案件中已认可四份《承揽合同》均是用于重钢公司线棒材生产线搬迁项目的，现予以否认却并未提供任何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主张技术服务咨询费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咨询服务协议》约定：技术服务和咨询费的结算方式及期限：按合同批次结算，最晚期限为甲方收到承揽合同后两个月内完成结算。原、被告在庭审中均确认案涉的两份买卖合同、四份承揽合同均是在签订合同当天被告即收到了合同。因此，原告就2G008《买卖合同》（2011年9月签订）、2012CZ006《承揽合同》（2011年9月25日签订）、2012CZ019《承揽合同》（2012年2月15日签订）、2013CZ002《承揽合同》（2012年9月18日签订）主张技术服务咨询费已过诉讼时效。关于原告陈述多次向被告主张权利的意见，经审查，原告向被告发函催费是在2015年，其未能提供在诉讼时效届满前向原告主张技术服务咨询费的依据，而何永清的调查笔录中虽提到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付款的要求，但何永清本人未能到庭作证，也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证据无法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关于原告提出因双方长期合作，且存在货款结算问题，被告之前也没否认过要支付原告技术服务咨询费，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应当自知道被告拒付报酬之日起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货款的结算和技术服务咨询费的结算是分属不同合同下的合同权利义务，并非同一债权债务，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2014CZ003《承揽合同》于2013年10月25日签订，原告依据该合同的订立向被告主张报酬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约支付技术服务咨询费，被告未予支付系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4CZ003《承揽合同》的技术服务咨询费15178.65元（合同总价303573元*5%）且按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1.5倍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宝钢苏冶重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渝通冶金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技术服务咨询费15178.65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以15178.6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从2013年12月26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上海渝通冶金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新区农行商业街支行，账号：548401040002924）。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6元，减半收取2353元，由原告上海渝通冶金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239元，被告宝钢苏冶重工有限公司负担1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017676。代理审判员  蔡燕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