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刑初8012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1，女，2015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苗族，住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宗某2，系宗某1之父，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唐某，系宗某1之母，住址同上。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天驰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刁桥红，女，1967年5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翼城县，汉族，高中毕业，住山西省临汾市翼城县。2018年2月6日因涉嫌犯虐待被看护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赵引海，山西恒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未检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刁桥红犯虐待被看护人罪，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24日立案。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宗某1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于同年9月20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9月17日、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忠、代理检察员李希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暨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唐某、宗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张艳、被告人刁桥红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赵引海、证人刘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刁桥红受雇担任被害人宗某1的保姆。刁桥红利用独自一人照顾宗某1的时机，多次使用细尖样物体进行针刺、殴打的方式虐待宗某1。刁桥红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告人宗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人刁桥红赔偿其损失合计149298.90元，包括医疗费300元、交通费2439.90元及法定代理人误工费146559元。事实和理由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播放了相应的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刁桥红多次采取针刺、殴打的方式虐待被看护的儿童，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虐待被看护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禁止从事看护工作三年。被告人刁桥红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辩称：其没有对被害人宗某1实施针刺和殴打。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刁桥红以自己没有实施犯罪为由不同意赔偿。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建议对被告人刁桥红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8月始，被告人刁桥红受雇担任被害人宗某1的保姆，先后在刘某（系宗某1之祖母）位于北京市的家中以及宗某2、唐某（系宗某1之父母）位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家中负责对宗某1进行看护并兼做家务。2018年1月21日，刁桥红与唐某因琐事发生冲突，刁桥红遂于当日离开天津。后唐某发现宗某1双下肢有多处针眼状伤痕，遂于同年1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经立案侦查于同年2月6日在北京市将刁桥红抓获归案。案发后，宗某1指认其身上针眼状伤痕系刁桥红使用针扎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孩子宗某1的奶奶，刁桥红是其于2017年8月份从一家山西的保姆公司聘请的，雇佣刁桥红两个月左右时其曾发现孩子腿上有一个针眼，其也问过刁桥红，刁桥红不承认其当时就没在意。从2017年8月左右开始，宗某1都是其和保姆带着，2017年年底来的天津，主要是考虑孩子父母在天津工作。有一天因为刁桥红打扫卫生不干净跟她吵起来，吵完有一两天的时间其就回北京了，回北京之后就是刁桥红一直带着孩子。其回北京以后刁桥红跟其媳妇也吵架了，公安机关也出警了，当天就辞退了刁桥红。2018年1月21日下午，其儿媳妇发现了宗某1身上的伤痕，之后儿媳妇就和其视频通话告诉了其这件事，其在视频通话里就问孩子的伤是怎么弄的，孩子说是“阿姨弄的”，其又问孩子是怎么弄的，孩子就跑到了她和保姆睡的房间，在进门靠右边的衣柜里拿出一个针线袋，孩子说就是用这个扎的。孩子所说的“阿姨”是他们雇佣的保姆刁桥红。孩子找出的针线袋是他们从北京来天津住时，其叫保姆带来的，之后其也不知道这个针线袋被保姆放在了何处。在其回北京之前，没有发现这些伤痕。孩子两条腿上都有伤疤，左侧大腿外侧有三个呈直线状排列的伤疤，右侧大腿外侧有三个呈三角形状排列的伤疤，疑似针眼。这件事危害了孩子的健康成长，孩子经常夜惊，造成精神上的伤害，后果十分严重。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从2017年8月左右开始都是其婆婆刘某和保姆刁桥红带着孩子宗某1，一直在家。其是在2018年1月21日15时左右在贻欣园的住处发现孩子两条腿上都有伤疤，左侧大腿外侧有三个呈直线状排列的针眼状的伤痕，此处伤痕最上面两个看上去比较新，最下面一个看上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结痂已经快掉了。右侧大腿外侧有三个呈三角形状排列的针眼状的伤痕，看上去形成的时间差不多，比左腿上的伤要形成的更晚一些。另外，在右侧大腿三角形伤痕靠大腿后侧两三公分的位置，其还发现了一个针眼状伤痕的印记，不过上面的结痂不知何时已经脱落了。然后其就问孩子：“这伤疤是你自己抠的吗？”孩子没有回答我。其又问了一句：“谁给你弄的？”孩子回答说：“阿姨”。其又问孩子：“是不是家里这个阿姨弄的？”孩子说：“是”。后来其丈夫宗某2又问了一遍其问孩子的问题，孩子说：“是阿姨弄的”。然后其丈夫问：“是什么东西弄的？带我们去找一下”，然后孩子就带着其和其丈夫去了她和保姆睡的房间，孩子用手指着进门靠右手边的衣柜，然后他们就去衣柜的最下层找到了一个针线袋，有一根针露在了外边，然后其丈夫拿着露出来的那根针问孩子：“这个是什么东西？”孩子说：“这是针”。其丈夫又问她：“是不是拿这个针扎的？”孩子说：“是”。其丈夫又问孩子：“是不是阿姨拿这根针扎的？”孩子说：“就是阿姨拿细细长长的针扎的”，然后就跑去跟奶奶视频去了。到了2018年1月22日的时候，其和丈夫就带着孩子来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针线袋的外边有一层透明无色的塑料袋，里边装着好几种颜色的线团，有一根刺破了袋子的针，在针头位置穿着一根白色的线，插在了白线团上。孩子所说的“阿姨”就是他们家请来带小孩的一个保姆，名叫刁桥红，是其婆婆刘某从北京的住处附近请来的。2018年1月初，刘某带着刁桥红和孩子宗某1从北京的住处搬来他们在本地的住处即贻欣园，之后就是其、宗某2、刘某、刁桥红能接触到宗某1，除此以外没有其他人了。当时其和宗某2都要上班，他们上班时就是刘某和刁桥红两人看着孩子，他们下班后会自己带一带孩子，晚上睡觉时孩子是和刁桥红睡在保姆房的。刘某回北京以后就是由刁桥红自己看着孩子了。平时孩子和刁桥红一起睡的时候每天夜里都哭，而且哭得很厉害，但是偶尔跟他们一起睡的时候，就没有哭的情况。2018年1月14日凌晨1点多，孩子和保姆在保姆房睡觉时孩子突然哭得很厉害，当时其婆婆就过去看，发现保姆也没有管，就和保姆吵了几句，到14日早晨又在厨房吵了几句，后来宗某2就叫其婆婆先回北京。其婆婆离开以后，其发现保姆干活就更不行了，什么都不乐意干了，好多活都是他们自己弄的，到了21日早上其发现保姆没有把锅刷干净，其就说了保姆几句，他们俩因为这个发生了争吵，还闹到了派出所，之后宗某2就直接从派出所把刁桥红送到车站，也是在刁桥红离开以后，其发现了孩子身上的伤痕。平时他们把孩子单独交给刁桥红管的时候孩子都会哭，当时没有注意。1月22日晚上，孩子跟他们一起睡的时候，其帮孩子盖被子时，孩子一下子惊醒了，口中还喊着：“别扎我，你打啊，不要扎我”。3.证人宗某2的证言证明：在发现宗某1腿部受伤之前大概一周左右，他们就看到过孩子左手虎口和右手食指指尖各有一处红点状的痕迹，当时也没当回事，因为孩子腿上的疤痕比较多，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腿上，当时宗某1手上的痕迹已经不明显了。以前突然有一天，孩子不让阿姨抱，阿姨喂饭也不吃，其还以为是孩子调皮，为此还打了孩子，从这以后这孩子的性情就变了，什么都说不知道。孩子不是天天晚上都哭，只是跟阿姨在一起才哭。4.被害人宗某1的陈述证明：以下是民警对宗某1询问时以问答形式记载的情况，具体内容概述如下：问：你身上有伤吗？答：有（用手指着自己的右侧大腿外侧）。问：“这些伤是怎么造成的？”答：是“刁红桥”弄的。问：“刁红桥”是谁？答：是保姆阿姨，她是坏人。问：保姆阿姨是为什么扎你的？答：是晚上我不睡觉，生气了。问：阿姨是拿什么扎的你？答：是拿针扎的，扎完以后我就哇哇哭。问：扎你的针你知道放在哪里了吗？答：知道。问：你被阿姨扎过几次？答：扎过我三次。问：被阿姨扎了什么感觉？答：疼。问：阿姨除了扎你还打过你吗？答：打过。问：打你哪了？答：这（用手指向右侧大腿）。被害人宗某1所作的辨认不同样式的针状物的照片，佐证其被刁桥红以针扎的方式虐待。以上内容，有当庭播放的被害人宗某1在其父母到场监护的情况下接受民警询问的视频录像予以佐证。5.当庭播放的从证人刘某处调取的手机视频等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1月21日，被害人宗某1的父母在发现宗某1身上有疑似针眼时询问宗某1，宗某1开始称不知道，后来称是“阿姨”弄的，称是用细细长长的东西弄的。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证据检验报告（津公技鉴定[2018]第00784号）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佐证上述视听资料的来源及提取相关电子证据等情况。6.公安机关从证人刘某处调取的被害人宗某1在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就诊的病历材料及公安机关自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调取的宗某1的诊断证明书、病历记录等病历材料证明：宗某1双大腿外伤：右侧大腿中段前外侧见3处小干痂，直径约0.3-0.5毫米；左大腿中下1/3前外侧可见圆形小干痂2处，中下1/3后侧可见圆形小干痂1处等情况。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宗某1的伤情照片及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佐证宗某1双下肢的外伤情况。7.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津公技鉴定[2018]第00818号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宗某1双下肢皮肤点状损伤符合细尖样物体作用所致。8.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25日到被害人宗某1家中进行现场勘验，在偏卧室内的矮桌下面的纸盒内的塑料袋内发现有针线等勘验现场的情况。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据证明：2018年1月22日13时33分，唐某报警称：在其家中发现孩子宗某1被保姆刁桥红虐待，身上有针孔。公安机关于同年2月5日立案侦查，并于次日前往北京将被告人刁桥红抓获归案。10.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刁桥红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1.被告人刁桥红到案后否认其实施过虐待被害人宗某1的行为，其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8月20日，其在北京市朝阳区晋翼家政应聘到刘某家中当保姆，平时负责做家务及带刘某的孙女宗某1，同年10月来到天津开发区贻欣园即宗某1父母的住处，因要给宗某1打预防针在开发区住了一个月后又回到北京刘某的家中，同年12月中旬又带着宗某1回到贻欣园，在这里负责带孩子及做家务。孩子一直跟着其，宗某1的父母平时都上班，只有晚上下班或者周末休息的时候才带带孩子。2018年1月21日，宗某1的母亲唐某因为嫌弃其家务做得不好而和其发生争执，并且和其打了架，其还报了警，其后便不在唐某家中当保姆，当天下午，宗某1的父亲宗某2把其送到了火车站，其就回到了北京。当晚其和刘某结算工资后，刘某给其看了一段视频，视频的内容是宗某1坐着，腿上有三个点状的伤口，还很红，宗某1的父母问孩子是谁给你弄的，孩子开始的时候说不知道，后来宗某1说了一句“阿姨”。宗某1平时称呼其“阿姨”，平时孩子基本上都是和其在一起。在其卧室里有一个袋子里有针线，放在柜子下面的一个盒子里，只有其和刘某知道放在哪。另查明，被害人宗某1案发后到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就医诊断，并支付医疗费300元,该事实有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关于被告人刁桥红使用针扎等方式虐待被看护人宗某1的事实是否成立，证据是否确实、充分之焦点问题。经查，被害人宗某1案发时虽因年幼而导致其认知能力有限，语言表述也不太连贯或不太准确，但其能清楚地指认对其实施针扎的是平时看护其的“阿姨”即被告人刁桥红，该陈述有当庭播放的视频等视听资料及被害人亲属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亦有在案病历材料等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在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排除了合理怀疑，足以认定刁桥红使用针扎等方式虐待被看护人宗某1的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刁桥红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之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刁桥红在担任保姆期间，利用针扎等方式虐待被其看护的幼儿，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虐待被看护人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刁桥红犯虐待被看护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刁桥红实施故意犯罪，理应对被害人宗某1因人身权利受到其犯罪侵犯而遭受的物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人所提医疗费300元之项诉讼请求，经查，该项诉讼请求有原告人提供的医药费收款凭证加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人所提交通费之诉讼请求，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相关规定，原告人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该交通费支出与原告人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有关联性，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人所提法定代理人误工费之诉讼请求，经查，本案原告人尚属年幼，父母对其进行看护是履行法定监护职责，况原告人亦未向法庭提交其确需法定监护人进行护理的相关证据，故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被告人刁桥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刁桥红犯虐待被看护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二、禁止被告人刁桥红从事看护工作三年。（期限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刁桥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1人民币3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正文代理审判员  林 琳人民陪审员  刘荣欣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赵欣凯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之一第一款：对未成年人、老年人、患病的人、残疾人等负有监护、看护职责的人虐待被监护、看护的人，情节恶劣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