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392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91年1月10日生，汉族，住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冰，山东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艳军，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租住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1998年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6年4月13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8年1月9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邯郸站派出所临时羁押，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建乔，男，1979年8月23日生，汉族，居民，住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安如，山东舜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向东，男，1989年6月23日生，汉族，居民，住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经开检公诉刑诉[2018]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艳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艳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建乔的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向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6日23时18分许，被告人张艳军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实验小学门口西侧，因曹建乔与陈某2发生争执，其误以为陈某1系陈某2的同伙，遂持水果刀将陈某1左肺部捅伤，构成重伤二级。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2、曹建乔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艳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艳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判令三被告人赔偿损失共计201035.59元，并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交通费等单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张艳军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想赔偿，但没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建乔向本院提交的答辩状，一、其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对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不成立；二、其并非本案负有赔偿责任的人，陈某1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向东答辩意见同曹建乔。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6日23时18分许，被告人张艳军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实验小学门口西侧，因曹建乔与陈某2发生争执，其误以为陈某1系陈某2的同伙，遂持水果刀将陈某1左肺部捅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张艳军系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陈某1受伤后到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9天，花费医疗费25337.8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建乔亲属在陈某1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25000元。2018年1月9日，临沂河东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陈某1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6日23时许我在家打扫完卫生我下楼走我们小区南门出来转转，看见小区南门西边路北我们村的“大乔”（曹建乔）和别人吵架，男子被“大乔”挡住了，我没看清是谁。走到离“大乔”有四五米远的时候，“大乔”给他们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说把我弄一边去，接着戴眼镜的男子从路北推着我的一侧肩膀把我推到路南侧，当时我的两只手一直插在裤兜里面，戴眼镜的男子把我推到路南边以后问我干什么的，我说我走路的，戴眼镜的男子接着递给我一根香烟，我接着把烟点燃。这时我发现路北“大乔”身边多了一名男子，这时我就要走，“大乔”身边的男子就从路北上路南奔我来了，这名男子过来以后用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对着我的胸部打了好几拳，一直把我打倒在路南边绿化带里面，我倒了以后这名男子又把我拉起来，接着用他的膝盖对我的两条腿大腿部位顶了好几下，他右手举起来对我胸部左侧捶了一下，我就觉着一股温水“呼隆”一下淌出来了，一直流到我的肚子部位，我接着就面部朝下趴倒在地下。过了一分钟左右，我从我的裤兜里掏出来手机给我大哥陈某3打电话说我被人攮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后我就在120车上了。 2017年11月26日晚上11点左右我被人捅之前，陈某2给我打过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我忘记是几点了，只记得是晚上，就闲聊了几句，说的都是装修房子的事，打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他给我打第二个电话的时候应该是在我遇见曹建乔正和另一个人吵架前（走近的时候我才看清是跟陈某2吵的）的十分钟，我正在车库里，电话接通后陈某2没有说话，我就喂了两声，他还不说话，我又打开手机扩音器喂了两声，对方没说话我就把电话挂了，随后我关上车库门就回我妈家（同小区9号楼）吃饭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6日下午6点左右，我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易满堂饭店内吃饭，曹建乔和他的朋友一起喝酒，他喝完酒后就让我给代驾并让我再给找一个，我说不行，曹建乔就在饭店门口掐着我的脖子说要弄死我，曹建乔打完我后我就去找我老板徐铭俊了，徐铭俊和曹建乔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徐铭俊给我说不用管，曹建乔喝多了，随后我就回家了。到了晚上11点左右，曹建乔给我打电话说要和我约场，去我家弄死我，还要把我家砸了，我怕家人担心我就下楼了，之后我就去找曹建乔。我走到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区门口时，曹建乔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就一起向我走来，到前朱汪小区南门马路中间时，曹建乔过来就抓着我的脖领子还掐我的脖子，说我很烧包，我当时一直没有还手，戴眼镜的男子没有动手打我，就在一边站着。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我侄子陈某1从小区南门出来奔着我过来了，离我有五六米远的时候，曹建乔就对戴眼镜的男子说：你把他弄一边去。戴眼镜男子就把陈某1推到南侧绿化带边上，并对陈某1拳打脚踢。在陈某1从小区南门出来的同时，小张（张艳军）也过来了，他过来就奔着陈某1去了，小张走到陈某1跟前时拿出一把刀架在陈某1脖子上。小张和戴眼镜的男子对陈某1拳打脚踢，打了几下后小张就用刀对着陈某1的胸口部位捅了一刀，陈某1被捅就坐在绿化带边上了。小张当时拿刀还要捅，戴眼镜的男子就给拦下了，陈某1侧躺在绿化带边上，他们三个人就跑了，之后我就报警了。 陈某1是我近门的侄子，陈某1今天晚上就是出来遇见了，他看到我们相互撕扯就要到我们跟前看看。 2017年11月26日当晚我给陈某1打过一次电话。案发当天晚上我走到我们小区南门时看见陈某1家的车库房间里的灯都亮着，车库的门四敞大开的，当时他家正在装饰房子，我就给他打电话，内容是装修房子的话题，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2）证人李向东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6日晚上张艳军打嘀嘀代驾来接我到幸福时光KTV和曹建乔喝酒聊天。后我和张艳军、曹建乔坐一辆车回到了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办事处易满堂饭店门口，接着曹建乔开着他自己的本田轿车带着我和张艳军回到前朱汪小区，当时我们是从小区北门进去的，进小区门口以后曹建乔说陈某2一直在约他，到了楼下以后张艳军就下车了，当时就我和曹建乔坐在车上，这时曹建乔接到陈某2的电话，让他到开发区第一实验小学门口，我接着对曹建乔说你别去，万一是打你的，曹建乔说陈某2没这个胆子，他不敢打人，接着曹建乔下车了。我说那我跟着你一起去，曹建乔说不用，陈某2不敢打人，接着曹建乔就奔着开发区实验小学方向去了。等我到开发区实验小学门口的时候曹建乔和陈某2已经吵起来了。我是听曹建乔说是因为中午在饭店吃完饭吵架来，陈某2一直不服气，一直在给曹建乔约架。我见他们没有动手的意思就一直没过去，当时我站在小区路口的地方，离他们有四五米远。过了一会，我看见一个男子从小区南门出来了，当时走的很快，奔着陈某2和曹建乔过去，我当时以为是陈某2叫来打曹建乔的，我接着就追上这个男子质问他干什么的，他说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应该打架，我就推了他的左侧肩膀一下，接着搂他肩膀一边说只要他不靠近，他们就打不起来。我从口袋拿出来一颗红塔山烟给他，并给他点燃，我们就一直站在路中间抽烟。这时候发现张艳军已经来了，并奔着陈某2去了，我接着过去拉张艳军，并和曹建乔一起把张艳军拉一边去了。陈某2又和曹建乔吵起来了，当时我回头发现张艳军拿着刀子架在那名青年的脖子上，我说别动刀，上去拉张艳军但没拉动，我就喊曹建乔一起过来拉张艳军，都把张艳军的衣服给扯坏了。当时陈某2一直站在那里打着电话，我接着给张艳军说过来搀和什么的，张艳军就走了，张艳军走了以后我就听见那名男子说陈某2快打120，他被捅了。我怕被牵连就走了。 张艳军当时拿长约15cm的刀子，具体怎么捅的那名男子我不清楚。当天晚上我和曹建乔都没有动手打人。 （3）证人曹建乔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6日中午我和张艳军及三个朋友在易满堂饭店吃饭喝了几瓶啤酒，吃完饭后我朋友要走，我就想找个代驾，我想起来我以前的同事陈某2是干代驾的，我就给他打电话，当时在电话中我叫他兄弟，陈某2就在电话中不愿意，说我得叫他爷爷，说话挺呛的，我就把电话挂了，我又找别的代驾。我们刚出饭店门口，陈某2就抱着我不让我走，我们就吵了几句，我三个朋友就要打陈某2，都被我拉住了。后我和我们小区的李向东等人去了人民广场西南角的幸福时光KTV喝酒唱歌，到了21时左右，陈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金九路桥底下等着我的，非要跟我拉拉，要是不来就去我家找我，我说让他等着，吃饭后就去。后我开着自己的车拉着李向东、张艳军往前朱汪小区东门走，快到东门的时候陈某2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开发区实验小学门口等我，到了东门以后，张艳军要和我一起去，我说不用，接着张艳军自己下车走了。我告诉李向东你回家吧，我去学校门口看看，我就往学校门口走，李向东看我没上楼，就跟在我后面一起来了。我出小区南门看见陈某2站在学校门口西边路北的地方，我走到陈某2东边离他很近的地方，我就说陈某2给你找个代驾的活，让你挣两毛钱错了吗，陈某2接着说你兄弟兄弟的喊着，你不知道得叫我爷爷吗，我又说我认识你老几吗，你让我叫爷爷。这时我看见从南门出来一个小青年往西走，我突然看见李向东也从南门出来了，接着李向东揽着这个小青年上路南边，我以为他们认识，到了路南边李向东接着给这个小青年点了一颗烟就站在那里说话。我还是继续站在那个地方和陈某2“闲扯”，我们两个人“闲扯”了有2、3分钟，我看见张艳军从南门跑出来，走到陈某2面前，张艳军非要打陈某2，被我拉住了，李向东看我拉不住张艳军，他也走过来帮我拉着张艳军，为了拉住张艳军我都把张艳军的上衣给扯坏了。张艳军什么话也没说就跑到路南那个小青年面前，这时李向东也跟着张艳军上路南边了。当时我没有走，我还在和陈某2“闲扯”的，大约过了1分钟左右，陈某2就说那边拿刀攮人了，我听说攮人了，我就想走，不想掺合这个事，但陈某2拽着我不让我走，我往南一看李向东和张艳军都走了，我就甩开陈某2，我就去追李向东，问他怎么回事，李向东说张艳军把人给攮了，我们两个人就上港湾洗澡去了。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6日下午5点左右，我公司的员工陈某2告诉我说，他和曹建乔闹仗了。曹建乔喝完酒后让陈某2给当司机，陈某2说是跟我干的，他有点不愿意的意思，因为这个陈某2和曹建乔就起争执了。一直到了晚上11点多我才知道陈某1被捅了。我听说被张艳军捅的。 3.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查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各一份，证实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区第一实验小学门口西侧3280cm，路南侧的路沿石上有一10×8cm范围内的接触状血迹；路沿石北侧14cm地面上有一70×15cm范围内的接触状血迹（棉棒蘸取）；该血迹东侧197cm距南侧路沿石74cm地面上有一泰山白将军牌烟蒂，该烟蒂东北侧210cm、距南侧路沿石220cm地面上有一苏烟牌烟蒂，该烟蒂东侧245cm、距南侧路沿石248cm地面上有一红塔山牌烟蒂，三个烟蒂均提取。 4.鉴定意见 （1）鉴定书、伤者面像及损伤照片、病历资料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7年12月12日经法医师鉴定，陈某1有外伤史，伤后医院查体示左上胸部有一斜向4cm不规则裂伤口深入胸腔，左肺叩浊音，左肺呼吸音明显降低，右肺呼吸音增强；阅片示：左肺挫裂伤，左肺下叶膨胀不全，左侧胸腔积液（积血），左侧气胸，胸壁皮下气肿，伤情检验左胸部软组织创，其损伤特征符合锐器形成。陈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2）DNA鉴定书一份，证实2018年2月9日经主任法医师耿某、法医师肖某、伊鹏鉴定，①标记“地面血迹”的棉签提取物上检出的人血STR分型与陈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20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26×1025。②送检“红塔山烟蒂”过滤嘴处检出的人STR分型与李向东的血样在D3S1358等20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5.96×1028。 5.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案发、立案经过，本案系陈某2电话报警。 （2）抓获经过一份，证实2018年1月9日20时许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邯郸站派出所民警李涛、陈凯在邯郸站第一候车室开展查缉时将在逃人员张艳军抓获。 （3）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各一份，证实张艳军于1998年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6年4月13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1年12月28日释放。 （4）户籍信息七份，证实陈某1、张艳军、陈某2、李向东、曹建乔、徐某的身份信息，张艳军在案发时系成年人。 （5）情况说明、陈某2（152××××3271）于2017年11月26日的通话记录各一份，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6月8日到中国移动公司山东省分公司调取陈某2的通话记录，省移动公司工作人员于同年6月14日将通话单发送至侦查人员邮箱，后侦查人员将话单打印附卷。通话记录显示，曹建乔（133××××8777）于当日17:41、17:51给陈某2打电话，陈某2于18:06给曹建乔打电话，曹建乔于18:07给陈某2打电话，陈某2分别于18:34、19:44、22:54给曹建乔打电话，后陈某2于23:09给陈某1打电话，曹建乔于23:11给陈某2打电话，陈某2又于23:12给陈某1打电话，后于23:18、23：20拨打110、120。 6.视听资料 调取证据清单二份，光盘一张，证实侦查人员调取的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实验小学门口监控录像两段，其中一段录像能够证实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在抽烟，未与他人殴打；另一段录像证实有几人发生肢体接触，但看不清张艳军捅伤陈某1的具体过程。 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艳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中午一点多钟，我跟着曹建乔还有曹建乔的4个朋友一起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办事处海关路易满堂海鲜店喝酒，下午六点多钟散桌时，因为我们都喝了酒，曹建乔就到吧台找代驾。我出来的时候，发现曹建乔和我们中骏华府公司保安陈某2发生了口角，我才知道曹建乔找的代驾就是陈某2，陈某2不愿意，才发生的口角，当时双方只是吵了几句，并没有打仗。后来曹建乔又找了个代驾，我们就一块坐车去了兰山区的一个KTV唱歌。曹建乔先跟他三个伙计进去唱歌，让我跟代驾一起回前朱汪27号楼接李向东一起来唱歌。李向东到后，我们又喝了很多啤酒，这时曹建乔对我们说陈某2打电话要约他试试跟他约场。后曹建乔、曹建乔的小孩、李向东和我就一起打车回开发区了。到了曹建乔家楼下，曹建乔先让他孩子上楼回家。这时曹建乔接到陈某2的电话，陈某2说你还有没有种，你还来吧。曹建乔说我在小区里，陈某2说我在小区门口等你。这时曹建乔对我说你往北面走找他，我就往北走去找陈某2了，曹建乔就跟李向东往西走找陈某2。大约10分钟后，曹建乔给我打电话说你快点过来，我在小区南门的，已经开始打了。我就往南门走，因为小区里面挖管道路不好走，我摔了两次，我被摔懵了。我就给李向东打电话问他们在什么位置的，李向东说在小区南门，二哥跟陈某2打开了，你快过来。我到小区南门时看见曹建乔跟陈某2正在厮打，李向东搂着一个青年，我以为李向东在跟那个青年打架，我怕李向东吃亏，我就上去给李向东帮忙打那个青年，我把刀子拿出来架在那个青年的脖子上，那个青年看我拿着刀架着他的脖子他要反抗，我就用刀把他捅了一下。曹建乔看到我捅人了，就跟我说让我快点跑。陈某2这时就过来拽着我不让我跑，还把我的衣服扯坏了，我挣开陈某2之后就跑了。 我拿的是一把30公分长的粉红色的塑料把单刃水果刀，是在KTV回到前朱汪小区之后，曹建乔让我往北走找陈某2的时候，我回家拿的，我住在大岗北区39号楼3单元501室。曹建乔说跟陈某2约场，我也不知道陈某2有没有喊人，我怕到时候打架吃亏，我就回家拿刀预备防身用。我没记得跟他厮打，直接拿刀架着他的脖子后来就捅了，其他的记不清了。 被告人张艳军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我没有拳打脚踢他；是曹建乔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的。 对于被告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言词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艳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艳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有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建乔、李向东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认为其二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建乔代理人、李向东认为其二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张艳军认为曹建乔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认为，本案的引发虽系因曹建乔与陈某2约架引起，但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张艳军系曹建乔纠集，且无充足证据证实曹建乔、李向东对陈某1进行过殴打，故曹建乔、李向东不应对陈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张艳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合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赔偿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主张的医疗费25337.89元，本院予以认定；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12094.8元、护理费6047.40元，本院予以认定；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酌情认定为800元；主张的鉴定费1000元，本院予以认定；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4715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47650.09元。因曹建乔亲属已替张艳军支付医疗费25000元，剩余337.89元医疗费应由被告人张艳军承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艳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 二、被告人张艳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337.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12094.8元、护理费6047.4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22650.0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登峰 审 判 员  于焕琴 人民陪审员  袁堂进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玲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