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10110号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光洋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卢边村大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314921734U。法定代表人：卢沛光，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代强，广东彭代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祺，广东彭代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中山百多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银通街**利和公寓****之五，组织机构代码32477525-9。法定代表人：魏鹏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广丽，该公司员工。被告：漯河市瑞康饮料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纬八路西段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3395888322Q。法定代表人：左凯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该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光洋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洋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中山百多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多利公司）、被告漯河市瑞康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6）粤2071民初第22888号民事判决。原告光洋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8）粤20民终第32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粤2071民初第2288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光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代强，被告（反诉原告）百多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广丽，被告瑞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光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百多利公司及被告瑞康公司返还原告光洋公司货款154320元（退回700ml产品960箱，每箱117元，货款为112320元；退回270ml产品600箱，每箱70元，货款为42000元；共合计154320元）；2.被告百多利公司及被告瑞康公司支付有质量问题的产品仓储费59400元（11元/平米，仓库面积450平米，租金4950元/月，自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按12个月计算）；3.被告百多利公司及被告瑞康公司支付人员工资费125000元（2500元/人/月，共5人，计10个月）；4.被告百多利公司及被告瑞康公司支付市场投入费150000元（包括进场费、条码费、堆头费）；5.被告百多利公司及被告瑞康公司支付“再来一瓶”产品兑换费33500元（兑出270ml产品150箱，每箱70元，费用为10500元；700ml产品200箱，每箱115元，费用为23000元；合计33500元）；6.被告百多利公司及被告瑞康公司赔偿奖励损失费36万元（一辆奥迪轿车暂计36万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光洋公司明确要求被告百多利公司及被告瑞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27日，原告光洋公司（甲方）与被告百多利公司（乙方）签订了“百多利”系列产品销售合同，双方约定年销售额100万。按照该合同第十条约定，“年任务目标达成100万，首款40万，奖励高级轿车一辆（此奖励随货兑付）；年任务目标达成100万，50万，30万后，甲方与乙方办理所奖励车辆的过户手续，若乙方年任务目标未达成100万，50万，30万，甲方不给乙方办理所奖励对应车辆的过户手续，所奖车辆的使用权为1年，甲方要收回所奖励的对应车辆。”按照附件协议约定，“首批打款25万元，送现代小轿车一台，全年任务量60万元，加人员三名，每月合计给予发放7500元工资。”同时，因原告光洋公司年目标销售额是100万元，又首付40万元货款，被告百多利公司答应原告光洋公司承担五人工资，工资2500元/人/月。被告百多利公司于2015年6月9日向原告光洋公司第一次供货700ml产品1202件，270ml产品1300件，310ml产品5件，原告光洋公司收货后销售给103家客户。2015年8月2日，被告百多利公司向原告光洋公司第二次供货700ml产品1484件，310ml产品5件，270ml产品46件。在销售过程中，当年9月底至10月，被告百多利公司销售给原告光洋公司的产品被消费者投诉，存在产品存有杂质、少量瓶身未贴标签等质量问题，导致货物无法继续销售，已销售出去的所有货物退回。原告光洋公司仓库共退回700ml产品960箱，270ml产品600箱。从出现问题开始，原告光洋公司即积极通过微信、电话向被告百多利公司沟通，请求解决产品质量问题，同时通知被告瑞康公司解决该产品质量问题。但被告百多利公司和被告瑞康公司仅派公司员工到原告光洋食品公司查看了该些库存产品后，未采取其他解决措施。货物至今存放在仓库中。另，按照销售要求，原告光洋公司已按“再来一瓶”将部分产品兑现给客户共计270ml产品25箱，700ml产品350箱，但被告百多利公司现仍未兑现给原告光洋公司。再，原告光洋公司年销售量为100万元，又首付货款40万元，已发展商家103家，为完成年销售任务100万元做好了充分准备，第一次送货后一、二天货物基本销完，完成年销售目标100万元绰绰有余。因此，造成不能完成年销售目标完全是被告百多利公司及瑞康公司的责任，被告百多利公司及瑞康公司应承担导致原告光洋公司不能获得奖励一辆奥迪轿车的责任。因被告瑞康公司与被告百多利公司为同属一个老板的关联公司，业务上既有关联，又有互为代理行为，原告光洋公司首付的40万元进了被告百多利公司账户，又由被告瑞康公司向原告光洋公司出具收据。被告瑞康公司对被告百多利公司因涉案业务产生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代为清偿。被告百多利公司及被告瑞康公司在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后不及时处理，又不出具处理意见，存在过错，被告百多利公司及被告瑞康公司的行为给原告光洋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光洋公司特诉至法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光洋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销售协议、中山百多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予客户车辆暨产品配送合同、附加协议及补充协议；2.出库单2张、发货明细单1张；3.客户回单2张及收据2张；4.产品感官质量问题告知函、关于漯河市瑞康饮料有限公司《致关广东经销商的函》的复函及邮寄凭证（郭军亭、魏鹏举、魏琼、杨振华、张巧兰）；6.原告光洋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沛光与被告百多利公司工作人员亚林、程双伟的微信记录及质量问题产品照片；7.程双伟、张贺到东莞处理质量问题并参加光洋公司年尾饭照片；8.原告光洋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沛光与被告百多利公司庞姓工作人员的对话录音；9.王瑶瑶与被告百多利公司张贺的电话录音；10.关于百多利苹果醋客户投诉处理、赔偿协议（2000元）；11.赔偿协议（5000元）、通知；12.报警回执、致广东省经销商的函、彩信函；13.授权书；14.促销协议、商品采购合同、补充协议、服务协议等若干；15.涉案实物4瓶及照片；16.发票；17.申请促销期文件、促销协议、促销费用收据、费用明细表；18.租赁合同书、租金收据；19.再来一瓶瓶盖照片;20.再来一瓶宣传挂签。被告瑞康公司辩称：被告瑞康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瑞康公司与原告光洋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双方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光洋公司不应向被告瑞康公司主张权利，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光洋公司对被告瑞康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瑞康公司对其辩解未提供证据。被告百多利公司答辩及反诉称：光洋公司与百多利公司就中山百多利系列饮料产品的销售于2015年5月签订销售协议和车辆配送合同。双方存在真实的销售合同关系。根据该两份协议，光洋公司从2015年5月27日至2016年5月26日，进货不得低于100万元。协议签订后，百多利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为光洋公司配备奥迪A6轿车（车架号：LFV3A24GOP3058431）一台，在合同期限内，光洋公司对该车享有使用权，光洋公司完成合同义务的，百多利公司将该车过户至光洋公司名下，否则百多利公司有权将车辆收回。百多利公司于2015年6月1日通过银行汇款为光洋公司提供市场支持费用5万元；于2015年6月9日、8月1日为光洋公司提供推广展台10个、POP包1个、机器猫5760个、餐巾纸10400包、盒抽2盒、百多利宣传页700张、挂签1000张、DM单1000个、冷藏柜3台、餐巾纸7件、抽纸30件。光洋公司除了进货40万外，再未履行合同进货义务。现合同履行期限已满，光洋公司仍未履行完进货义务，经百多利公司多次催促，光洋公司仍拒绝履行，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百多利公司收回车辆，于法有据。光洋公司提出的返还货款等诉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光洋公司的诉讼请求。光洋公司应向百多利公司返还市场支持费用50000元、赔偿百多利公司市场支持物品（价值5万元）。百多利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光洋公司返还百多利公司市场支持费用50000元；2.光洋公司赔偿百多利公司市场支持系列物品（价值约4.5万元）。诉讼过程中，百多利公司明确反诉请求第2项中市场支持系列物品是指推广展台10个、POP1包、机器猫5760个、餐巾纸10400包、盒抽2盒、百多利宣传页700张、挂签1000张、DM单1000、冷藏柜3台、餐巾纸7件、抽纸30件。被告（反诉原告）百多利公司对其陈述及反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1.销售协议、车辆暨产品配送合同；2.发货单2份；3.银行客户交易查询单。光洋公司对百多利公司的反诉辩称：50000元的市场支持费及市场支持物品均已在促销活动中支出或发放，不应返还，也无法返还；双方合作关系因百多利公司及瑞康公司的违约行为而提前终止，所有责任由百多利公司及瑞康公司承担。光洋公司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百多利苹果醋新品发布会相关照片9张、产品市场推动活动图片（支持物公仔）、百多利苹果醋新品发布会（支持物纸巾）图片4张；2.冷饮设备借用协议；3.报警回执。瑞康公司对百多利公司的反诉陈述称,没有意见。瑞康公司对其反诉陈述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光洋公司系一家以批发、零售预包装食品等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百多利公司是一间以生物产品、生物技术研发与技术转让、咨询服务、保健食品研发、食品流通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瑞康公司是以饮料（其他饮料类）生产、销售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5月27日，百多利公司(甲方)与光洋公司（乙方）签订销售协议一份，约定如下：一、经销区域、期限：乙方自愿经销甲方现有合同约定产品并享有独家经销权，仅限于广东省东莞市范围内进行销售，不得擅自超出该区域销售。合同期限从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6年5月26日止。二、经销产品：经销产品为甲方现有百多利公司“中山百多利”系列产品，质量及包装标准以产品生产企业标准为准。三、销售及市场建设目标：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应完成销售目标（指乙方累计购货金额），乙方协议期限内进货金额不得低于100万元/年……。五、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其中甲方的责任为：1.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行业产品质量生产标准，并保证长期、稳定的产品质量；2.协助乙方做好市场销售工作；3.兑现以书面形式承诺的各种支持，包括给乙方的补偿、奖励、促销品、广告及营销推广支持。甲方于次月或下次进货时以货补的形式兑现乙方上个月的各项市场费用；4.甲方给乙方提供市场支持，市场支持包括人员费用、广告费用、促销费用、进店费用等。因甲方产品质量原因，乙方可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退货……。十、奖励车辆权限之规定：年任务目标达成100万，首款40万，奖励40万高级轿车1辆（此奖励首次打款40万随货兑付）；年任务目标达成50万，首款20万，奖励10万中级轿车1辆（此奖励首次打款20万随货兑付）；年任务目标达成30万，首款5万，奖励4万加长加宽面包车1辆。以上奖励货款到甲方公司账户即可兑付；年任务目标达成100万，50万，30万后，甲方与乙方办理所奖励对应车辆的过户手续，若乙方年任务目标未达成100万，50万，30万，甲方不给予乙方办理所奖励车辆的过户手续；所奖励车辆使用权为一年，如果乙方年任务目标未达成100万，50万，30万，甲方要回收所奖励的对应车辆。如合同期内乙方因各种原因不再合作，甲方随时收回所奖励车辆。双方另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向甲方汇出首批进货款，经协商，确定首批进货金额不低于40万元。双方还就运输、付款、产品召回等问题作出了约定。5月28日，光洋公司与百多利公司签订市场补充协议，约定：一、负责统筹管理城市经理一名。二、主管一名。三、终端方案：1、支持陈列一季度。2、支持物料（大伞，帐篷，POP，餐巾纸，盒抽，招财猫，推广展示架用于产品绑赠推广）。3、支持终端店“再来一瓶”瓶盖回收的奖励（以箱为单位奖励20%）。4、支持回收箱皮（以每箱为单位奖励20%）。5、支持销售满一件奖励（以每箱为单位奖励20%）。四、进场费支持十万元现金支付（余下部分以货抵款形式核销）。五、堆头和冷存柜的费用投放。以货抵款形式核销。补充第三条之3、4项：3、支持终端“再来一瓶”的回收（每十个瓶盖兑一瓶）。4、支持回收箱皮（依市场情况暂定2元/只）。2015年5月20日、6月1日，光洋公司先后汇款15万元、25万元给百多利公司用于进货。对此，瑞康公司分别于2015年5月20日、6月1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东莞客户卢总交来百多利货款15万元、25万元。2015年6月1日，百多利公司向光洋公司转账支付50000元市场支持费用。2015年6月9日及8月1日，百多利公司分两次发货给光洋公司，其中6月9日发货明细为：700ML百多利1202件，270ML百多利1300件，310ML百多利5件；8月1日发货明细为：700ML百多利1484件，270ML百多利46件，310ML百多利5件；合计700ML百多利2686件，270ML百多利1346件，310ML百多利10件。百多利公司向光洋公司发货时一并发放了市场支持系列物品，包括：推广展台10个、POP1包、机器猫5760个、餐巾纸10400包、盒抽2盒、百多利宣传页700张、挂签1000张、DM单1000、冷藏柜3台、餐巾纸7件、抽纸30件。前述交易由瑞康公司向光洋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5年7月6日，百多利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光洋公司为广东省东莞市特约经销商，全权代理百多利公司系列产品在广东省东莞地区的独家销售推广与售后服务事宜。2015年7月17日，百多利公司（甲方）与光洋公司（乙方）签订《车辆暨产品配送合同》，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的车辆为奥的（迪）A6（标配，LFV3A24G0F?3058431）零公里新车。双方还就车辆的入户上牌、保养、维护、损坏，发生事故的责任承担等问题作出了约定。之后，百多利公司将车辆交予光洋公司使用。诉讼过程中，光洋公司提供附加协议一份，附加协议显示由光洋公司（甲方）与百多利公司（乙方）签订，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东莞市场所招的经销商原首批打5万元货款，送五铃面包车一台，加人员一名，每月给予发放2500元工资，全年任务量30万元，首批打款20万元，送现代小轿车一台，全年任务量30万元，加人员三名，每月合计给于发放7500元工资。现改为首批打款10万元货款，送五铃面包车一台，加人员一名，每月给于发放2500元，全年任务量40万元。首批打款25万元，送现代小轿车一台，全年任务量60万元，加人员三名，每月合计给于发放7500元工资。其中每位经销商首批多打出的五万元货款是用作冲甲方全年任务量（100万）算。另经销商原首批打40万货款，送奥迪A6L小轿车一台，加人员五名，每月合计给于发放12500元工资，全年任务量为100万元。现改为经销商首批打50万元的货款，送奥迪A6L小轿车一台，人员五名，每月合计给予发放12500元工资，全年任务量为120万元。其中每位经销商首批打款多出的10万货款用作冲甲方全年任务量100万算。甲方光洋公司签章处由卢沛光签名并注明日期2015.7.25，乙方百多利公司签章处由魏琼签名并注明日期2015.7.25，均未加盖公章。光洋公司提供前述附加协议用以主张其首批打款40万元，百多利公司承诺给予12500元/月的工资；但对于附加协议中载明的改为首批打款50万元送奥迪A6轿车，光洋公司则认为实际履行过程中其打款40万元，百多利公司亦送了奥迪A6轿车，故双方仍是按首批打款40万元送奥迪A6轿车履行。百多利公司对该附加协议不予确认，亦不确认魏琼为其公司的人员。合同履行过程中，光洋公司从百多利公司进货后在东莞地区展开百多利系列产品的销售。诉讼过程中，光洋公司提供商品促销协议、商品购销合同、促销服务协议及收款收据等书面文件的复印件，前述文件显示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光洋公司与东莞市润升丰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东莞市嘉荣超市有限公司、东莞市润晟百货商贸有限公司、东莞市道滘佳佳美超级商场、东莞市塘厦亨达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润之升百货有限公司、东莞市华振商贸有限公司、东莞市康惠百货商场等签订商品销售协议，销售百多利公司系列产品。但因前述文件均为复印件，百多利公司对前述文件未予确认。在产品销售过程中，2016年4月25日，光洋公司向瑞康公司、百多利公司出具《产品感官质量问题告知函》，称其在销售协议签订后，已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实施产品推销业务。初期市场推销环境喜人。但已推销的产品，分销机构发现产品感官存在质量问题。表现为：1.有沉淀物；2.有杂质；3.有些产品个体没有标签及生产日期。就上述情况，光洋公司已向瑞康公司、百多利公司反映数次，并表明如不及时设法解决问题，双方会造成损失。而瑞康公司、百多利公司春节前（尾牙）只派人员随便了解一下，没有回应。光洋公司建议瑞康公司、百多利公司将上述问题的产品召回，并重新投放有质量保证的产品。同日，光洋公司另向瑞康公司、百多利公司出具《关于漯河市瑞康饮料有限公司的复函》，称涉案奥迪A6车辆、车辆识别代码LFV3A24L70F3058431在光洋公司驻地于2016年4月7日被盗，光洋公司已就此事向公安部门报警，并由公安部门立案。经与瑞康公司、百多利公司沟通，瑞康公司、百多利公司表示未将车辆开回去，如涉案车辆非由瑞康公司、百多利公司派人员开回，请瑞康公司、百多利公司及时经车辆被盗情况向保险公司报失。光洋公司将前述《产品感官质量问题告知函》及《关于漯河市瑞康饮料有限公司的复函》邮寄送达给瑞康公司。EMS邮寄单上载明收件人分别为郭军亭、魏鹏举、魏琼、张巧兰，收件人公司名称为瑞康公司。瑞康公司签收了前述《产品感官质量问题告知函》及《关于漯河市瑞康饮料有限公司的复函》。光洋公司将前述《产品感官质量问题告知函》及《关于漯河市瑞康饮料有限公司的复函》邮寄送达给百多利公司，邮件无人签收被退回。诉讼过程中，光洋公司提供其法定代表人卢沛光与微信名称为亚林、程（百多利）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光洋公司称程（百多利）为百多利公司员工程双伟的微信。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11月卢沛光将一未开瓶、内含一蜘蛛的产品照片发送给亚林，称产品质量有问题，消费者要告；亚林对此表示代公司表示歉意，并建议卢沛光通过多送产品的方法予以解决；卢沛光表示其无法解决。2016年1月卢沛光向程（百多利）表示客户买到质量问题的产品，光洋公司也有麻烦，之前八月份的退了几百箱回来；程（百多利）要卢沛光开箱检查。后称其已尽力，和公司多次沟通，公司未能明确；卢沛光询问是否放弃东莞市场。百多利公司及瑞康公司因光洋公司未能提供前述微信记录的原始载体，对前述微信记录不予确认。诉讼过程中，光洋公司提供百多利苹果醋实物4瓶及招片，四瓶实物均未开瓶，四瓶均有肉眼明显可见的杂质，其中一瓶里有蜘蛛，有一瓶只有半瓶，有一瓶没有商标。对此，百多利公司称该四瓶实物均已过保质期，保质期后，苹果醋出现杂质很正常；照片无法显示拍摄时间，且照片和实物均无法反应出现质量问题的产品数量。诉讼过程中，光洋公司提供对话录音三份。光洋公司称其中一份为卢沛光与百多利公司庞姓员工的通话录音，该录音显示庞姓员工称其负责百多利广东市场，程姓员工已不负责这边。卢沛光向庞兴员工称去年反映的产品质量问题还未回复，询问百多利公司如何处理该批次质量差的货物，且向百多利公司主张返还费用。庞姓员工称经沟通过后再处理。光洋公司另称另一份录音为光洋公司员工王璐瑶与百多利公司员工张贺的通话录音。该录音显示，王璐瑶称因为质量问题，老卢（卢沛光）这边那些卖场已全部开始下架，把货退回来了。这个质量问题很严重，大家都在下架。张贺表示确实有一部分东西存在质量问题，会答复王璐瑶。光洋公司称第三份录音为光洋公司员工王璐瑶与百多利公司总监郭总的通话录音。在该通话录音中，王璐瑶向郭总表示要求其解决业务员的工资问题。另王璐瑶处有一批质量问题的苹果醋（有沉淀物，有变质，有的瓶盖拧开里面是黑的遭顾客投诉），仓库还剩2000多件。郭总要王璐瑶捣捣箱出售，沉淀变质现象是有，但不如王璐瑶说的严重，一箱里面有一支、两支。郭总监表示对王璐瑶反映的问题等公司曹总回来再谈谈后联系。百多利公司对前述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持异议。诉讼过程中，光洋公司提供消费者投诉赔偿的文件若干。前述文件显示：2015年11月25日，东莞市南天商贸有限公司公司向光洋公司出具加盖其业务专用章的通知，称有消费者于2015年11月19日在该商场购买百多利苹果醋，发现瓶内有异物（蜘蛛），且投诉至东莞茶山食品药监局，故其通知光洋公司，要求光洋公司在药监局要求的期限内自行解决。另经其员工与消费者沟通，消费者同意赔偿其5000元后不再追究此事，请光洋公司在3个工作日内与消费者达成协议。2015年11月26日，游乐平出具赔偿协议一份，称其于2015年11月19日在购买到有质量问题的百多利苹果醋，经与超市协商，超市赔偿其5000元。2016年12月29日，金沙湾购物广场向光洋公司出具加盖其公章的《关于百多利苹果醋客户投诉处理》的函件，称有消费者于2015年12月25日在该商场购买百多利苹果醋一件（12瓶），回去饮用时发现瓶盖有严重杂质物，经证实为光洋公司所经销的产品，其作出处罚2000元，作为对消费者的赔偿。如光洋公司商品再有严重质量问题，其对光洋公司做清场处理。同日，麦锡培出具赔偿协议一份，称其于2016年12月25日在金沙湾购物广场购买到有质量问题的百多利苹果醋，经与超市协商，超市赔偿其2000元。双方因百多利系列产品的质量问题多次沟通且发生争议，百多利公司配送给光洋公司奥迪A6轿车其已自行取回。光洋公司就百多利公司私自取回车辆的问题向东莞市公安局茶山分局增埗派出所报案。后双方纠纷进一步激化，光洋公司遂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诉讼过程中，光洋公司为证明百多利公司拖欠其促销费等市场支持费用未支付，提供注明申请促销期2015年6月17日的表格一份，上面详细记载经销商为光洋公司，并详细载明了商店名称、促销产品、促销原因/主题、推头费用、冰柜陈列费用、PG费用等情况，预计促销总费用合计219814.1元。该表格上由郭军亭签名、加盖百多利公司公章，注明日期2015年7月7日，并载明“提请魏总审阅”，魏琼在该表格上签名。光洋公司另提供以下证据：1、2015年10月14日光洋公司与东莞市润升丰益实业发展公司签订的促销协议一份，载明促销商品为百多利苹果醋等，促销日期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费用总计6000元。2016年1月25日，东莞市润升丰益实业发展公司出具润升百货收款收据二份，载明收到光洋公司各项促销费用（含补差、场地租用费、进货折扣）1818.63元、1800元，合计3618.63元。2、2015年8月2日光洋公司与东莞市茶山供销社茶园商场签订的促销协议一份，载明百多利苹果醋进项费用25000元。2015年8月2日，东莞市茶山供销社茶园商场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光洋公司支付百多利苹果醋进场费2500元。3、2015年7月23日光洋公司与东莞市南天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促销（代）销协议一份，载明百多利苹果醋开户费3200元/年*3年，新商品上架费单品3店，共计1800元。2015年8月6日，东莞市南天商贸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光洋公司新品推广费11400元。4、光洋公司与东莞市天和商贸有限公司、东莞市龙田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百家乐超级市场有限公司签订的促销协议若干，载明促销商品、促销日期及相关费用，但光洋公司未提供相关促销费用的支出凭证。5、金沙湾购物广场费用明细表一份，显示光洋公司在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产生冻柜租赁费、堆头费、场地费等促销费用5550.25元，该份表格上并无任何公司盖章或个人签名确认。诉讼过程中，光洋公司明确其主张的市场投入费用共218600元，其在本案中主张150000元，具体明细包括：东莞市润升丰益实业发展公司快讯费500元、合同费10000元、堆头费17500元，合计28000元；东莞市茶山供销社茶园商场20间门店进场费25000元，堆头费7500元，合计32500元；东莞市南天商贸有限公司进场费含合同费11400元、堆头费4500元，合计15900元；金沙湾问题产品赔偿个人2000元；茶园商场问题产品赔偿个人5000元以及其他各项费用。诉讼过程中，光洋公司为证明其因仓储百多利公司产品而产生的租金，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5年6月5日，光洋公司（乙方）与东莞市慧美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有乙方承租甲方位于东莞市（面积655平方米）做仓库使用，租赁期限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签订合同是，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租赁保证金17000元、租金8500元，合计25500元；水电费、电梯、管理、杂费等费用由乙方交给甲方。2、东莞市东晨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若干，显示东莞市东晨实业有限公司收取光洋公司于2015年8月支付的Ｂ栋1楼8月15日至8月31日的租金4250元、2015年9月至12月支付的每月租金8500元。诉讼过程中，光洋公司主张其仓储费按11元／平方米、仓库面积450平方米，租金4950元／月从2015年6月计算至2016年4月，合计12个月，为59400（4950＊12＝59400）元。诉讼过程中，就“再来一瓶”兑换费的问题，光洋公司与百多利公司一致确认270ML的一箱20瓶，每箱70元；700ML的一箱12瓶，每箱115元；该价格为产品的进货价格。但对于可兑换的瓶盖数量，双方存有争议。为此，本院指定期限要求双方自行共同对“再来一瓶”瓶盖数量进行清点，双方逾期未能清点；后本院要求光洋公司将“再来一瓶”瓶盖送至本院，由本院主持清点。光洋公司向本院出具陈述，称其在仓库查找时发现应仓库搬迁，瓶盖多已不见，暂时无法找到。基于该情况，光洋公司特提交百多利宣传挂签以证明“再来一瓶”的瓶盖数量。该挂签正面载明，“百多利揭盖赢赠饮，中奖率高达40%”。光洋公司称按照该比例计算，700ML的已销售1726（2686-960=1726）箱，赠饮40%为690箱，赠饮的40%中又要赠饮40%，类推之后按原始销售数量计算，赠饮率超过60%，即700ML规格产品1726箱应当赠饮超过1000箱，270ML规格产品746（1346-600=746）箱，应当赠饮超过450箱。百多利公司对光洋公司提供的挂签真实性有异议，并称百多利公司之所以给光洋公司各种扶持和奖励，合同目的在于拓展东莞市场。只有光洋公司将货物销售到终端市场后才享有奖励权，“再来一瓶”是针对消费者的，而非作为经销商的光洋公司。光洋公司未提供销售数量的证据，且在首次进货40万后就未再进货，未完成每年100万的销售任务，光洋公司要求“再来一瓶”兑换费不应支持，且兑奖是以瓶盖为依据，该奖励为不记名奖励，不排除其他第三人持有瓶盖已兑奖的可能，如支持光洋公司的请求，则对百多利公司显失公平。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申请促销期2015年6月17日的表格上加盖了百多利公司公章，并载明“提请魏总审阅”，魏琼在该表格上签名。魏琼在加盖百多利公司公章的文件上签名的行为，表明魏琼就百多利公司业务有权代表百多利公司作出意思表示的行为，魏琼的行为对百多利公司产生约束力。2015年7月25日的附加协议上虽然无百多利公司的盖章，但有魏琼的签名，且附加协议上注明合同双方为百多利公司及光洋公司，本院认定附加协议的合同双方为百多利公司及光洋公司。百多利公司与光洋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市场补充协议、车辆暨产品配送合同、附加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一、在履行前述一系列协议的过程中，百多利公司及光洋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如存在违约行为，则违约责任如何承担。关于焦点一、光洋公司主张百多利公司存在的根本、主要的违约行为是指百多利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产品质量问题。销售协议中，双方约定百多利公司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行业产品质量生产标准，并保证长期、稳定的产品质量。光洋公司主张百多利公司提供的产品不符合前述约定的质量标准，应由光洋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从光洋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2016年4月25日，光洋公司即向百多利公司、瑞康公司发出了对产品质量提出异议的告知函，百多利公司虽然在诉讼过程中否认收到了前述函件，但瑞康公司确认收到前述函件，本院认定前述函件的真实性，并根据函件内容认定光洋公司在此前已对涉案产品的产品质量问题提出异议。从光洋公司当庭提交的四瓶涉案产品实物来看，从肉眼观察即可发现四瓶实物存在明显可见的杂质，一瓶里面存有蜘蛛，一瓶仅有半瓶的容量，一瓶没有商标，对前述产品，光洋公司虽然未提交专业检测机构的质量检测报告，但基于普通民众的认知，即可以认定上述产品实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且对于上述产品实物反映的质量问题，在光洋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消费者投诉赔偿文件中均有反映。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百多利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另，根据销售协议，光洋公司系东莞市范围内百多利公司涉案产品的销售代理商，而非普通消费者；不同于消费者的单次购买行为，光洋公司虽然未能证明百多利公司提供的产品全部存在质量问题，但部分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仍足以影响到销售代理商市场的开拓及市场份额的占有，影响销售商下各分销商对产品的信心，直接影响光洋公司年度销售目标的实现。故本院认定百多利公司的前述行为构成对销售合同的根本违约，对光洋公司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百多利公司主张光洋公司存在的违约行为，是指光洋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仅进货40万元，未完成进货金额不低于100万元的销售目标。经查，虽然光洋公司在合同约定期限内仅进货40万元，但光洋公司在销售协议中承诺进货金额不低于100万元（后变更为120万元），是以百多利公司提供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为前提，现百多利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光洋公司有权拒绝继续向百多利公司进货，光洋公司的上述行为属于行使抗辩权的行为，不构成违约。百多利公司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百多利公司对光洋公司提出返还市场支持费用5万元、并赔偿市场支持系列物品损失的反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关于焦点二，百多利公司提供的部分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百多利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光洋公司有权要求百多利公司承担接收退货产品、返还货款及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但是对于需退货产品的数量、价值、因百多利公司违约给光洋公司造成的损失金额，仍需由光洋公司承担举证责任。综合本案证据来看，光洋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需退货的产品数量；虽然在其提交的卢沛光与程（百多利）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卢沛光表示之前八月份退了几百箱回来；另在光洋公司提交的其员工王璐瑶与百多利公司总监郭总的通话录音中王璐瑶表示仓库质量问题苹果醋存2000多件；但前述微信聊天记录光洋公司未提供手机原始载体，通话录音亦仅提供了光盘，百多利公司对前述证据真实性均持异议；且前述证据中关于数量的内容均为光洋公司相关人员的单方陈述；光洋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退货产品数量，则基于退货数量计算的退货金额亦无法确认。光洋公司对退货产品的数量、价值未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光洋公司诉请百多利公司退还货款15432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光洋公司诉请百多利公司支付质量问题产品仓储费59400元，因光洋公司未举证证明质量问题产品的数量，故其主张的仓储费594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光洋公司诉请百多利公司支付人员工资125000元。销售协议约定，百多利公司给予光洋公司提供市场支持，市场支持包括人员费用。附加协议约定，经销商首批打款50万元，送人员五名，每月合计给予发放12500元工资。故双方对于百多利公司给予光洋公司人员工资的市场支持存在约定，现光洋公司首期打款40万元，本院根据实际首期打款与约定首期打款的比例，酌情认定百多利公司每月应支付光洋公司人员工资10000（12500*40/50=10000）元。光洋公司与百多利公司于2015年5月27日签订销售协议，光洋公司主张10个月的人员工资，即计算人员工资费至2016年3月27日，此时双方的合同关系依然存续，故光洋公司主张10个月的的人员工资计算期限，本院予以支持。百多利公司应支付光洋公司人员工资100000（10000*10=100000）元。光洋公司诉请百多利公司支付市场投入费用150000元。根据销售协议及市场补充协议的约定，百多利公司应支付光洋公司进场支持费用10万元现金、堆头和冷存柜的费用（按实际发生支付）等，其中进场支持包括广告费用、促销费用、进店费用等。百多利公司已支付光洋公司5万元市场支持费用，扣减之后尚欠光洋公司5万元进场支持费用未支付。光洋公司诉请百多利公司支付该部分市场支持费用5万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光洋公司主张的市场投入费用明细及相关证据，光洋公司支付东莞市润升丰益实业发展公司促销费用（含补差、场地租用费、进货折扣）3618.63元、支付东莞市茶山供销社茶园商场进场费用2500元、支付东莞市南天商贸有限公司新品推广费用11400元，合计17518.63元，有双方签订的促销协议及相应的收款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前述促销费用、商场进场费用及新品推广费用属于进场支持费用，且金额未超过10万元应付进场支持费用金额，故光洋公司诉请百多利公司支付前述费用，理据不足。因金沙湾问题产品及茶园商场问题产品赔偿消费者2000元、5000元，合计7000元有相关购物商场的出具的通知、函件及消费者出具的赔偿协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前述款项系因百多利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造成光洋公司额外支出的市场投入费用，系百多利公司违约给光洋公司造成的损失，光洋公司诉请百多利公司支付前述费用7000元，本院予以支持。故光洋公司累计还应支付百多利公司市场投入支持费用57000（50000+7000=57000）元。光洋公司主张的其他市场投入费用，光洋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实际支出，本院不予确认，光洋公司主张的超过57000元的市场投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光洋公司诉请百多利公司支付“再来一瓶”兑换费33500元，但光洋公司并未能提供可供兑换的瓶盖，虽然其提供了“再来一瓶”挂签，根据挂签上载明的中奖概率估算兑奖的瓶盖数，因百多利公司对挂签真实性存异议，且“再来一瓶”作为一种不记名奖励以持有者持有“再来一瓶”瓶盖为前提，故光洋公司仅凭挂签无法证明其向消费者的兑奖数量及由此发生的兑换费用。光洋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光洋公司诉请百多利公司赔偿相当于奥迪轿车价值的奖励损失费36万元。经查，销售协议及《车辆暨产品配送合同》约定年任务目标达成100万，首款40万，奖励40万高级轿车奥迪A6车辆1台；后双方在附加协议中变更为全年任务量120万元，首款50万，送奥迪A6L小轿车一台。现光洋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合同正常履行的前提下，有能力完成120万元的年销售量目标。故光洋公司取得奥迪A6L轿车的所有权奖励并非确定的事实，光洋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系合同纠纷，瑞康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且光洋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明瑞康公司与百多利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光洋公司诉请瑞康公司对百多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光洋公司诉讼请求中的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百多利公司的反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百多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东莞市光洋食品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人员工资100000元；二、被告中山百多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东莞市光洋食品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市场投入费用57000元；三、驳回原告东莞市光洋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中山百多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622元（该款原告东莞市光洋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东莞市光洋食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376元，被告中山百多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46元（该款被告中山百多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东莞市光洋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1088元（该款反诉原告中山百多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反诉原告中山百多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铁斌人民陪审员  林玉玲人民陪审员  吴宏娜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林婉婷许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