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01刑初218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傣族，1979年9月29日生，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户口所在地：麻栗坡县，现住文山市，系死者王某3父亲。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女，傣族，1980年5月18日生，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户口所在地：麻栗坡县，现住文山市，系死者王某3母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茜，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83年2月6日生，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户口所在地：文山市，现住文山市，系死者张某2父亲。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女，汉族，1981年8月3日生，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户口所在地：文山市，现住文山市，系死者张某2母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江，开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汉族，2003年4月3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未到庭）。法定代理人方某，女，汉族，1978年6月10日生，住文山市，系杨某母亲。被告人董柱，男，1981年2月4日生，傣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6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映聪，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文山市。负责人刘某，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8〕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柱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张某1、范某、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舒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张某1、范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茜、周春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法定代理人方某、被告人董柱及其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7日凌晨，被告人董柱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沿文山市公安局西华派出所门前未命名道路自北向南方向行驶，2时许行驶至文山市公安局西华派出所门前路段处时，被告人董柱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越过道路几何中心线驶入道路路面，遇张某2驾驶的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后座载王某3、杨某沿道路自南向北方向驶来，董柱所驾云Ｈ×××××号小型轿车右前部与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正前部相撞，造成张某2、王某3死亡，杨某受伤，云Ｈ×××××号小型轿车、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董柱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2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3、杨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经鉴定，张某2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腹部及肢体引起大出血及肢体离断死亡；王某3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胸部致颅脑损伤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杨某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董柱对被害人进行了部分赔偿。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柱交通肇事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量刑方面鉴于被告人董柱具有坦白情节，且部分赔偿被害人，建议判处被告人董柱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诉称：1、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董柱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方赔偿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医疗费538.23元，以上共计668302.23元，扣减被告人董柱已经支付的40600元，还需支付627702.23元。对于以上费用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董柱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茜认为死者王某3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当庭列举：1.户口簿；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医疗门诊收费票据；4.学生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范某诉称：1、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董柱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方赔偿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717764元。对于以上费用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按主次责任承担70%，即（717764元-110000元）×70%=425434.8元，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董柱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范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江认为两原告与死者张某2虽是农村户口，但长期居住在城镇且张某2在文山就读，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当庭列举：1.身份证；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协议；4.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1、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董柱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方赔偿医疗费48795.73元、护理费4868.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以上合计56463.58元。对于以上费用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董柱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法定代理人认为杨某的诉请应得到法庭支持，因杨某伤残等级尚未作出，关于伤残赔偿金将在作出伤残等级后再行起诉。并当庭列举：1.病案首页、出入院记录、病情证明；2.事故认定书；3.医疗费发票。被告人董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民事方面同意辩护人的意见。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鉴于被告人董柱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13万余元；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董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民事方面：1.本案受害者均为农村居民，赔偿标准是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请法庭结合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予以评判；2.原告方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不应当得到支持；3.关于赔偿责任，对于各原告人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剩余部分按照责任划分，虽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董柱承担主要责任，张某2承担次要责任，但王某3、杨某明知张某2系未成年人且无驾驶证仍乘坐张某2车辆，且均未佩戴安全头盔，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4.关于商业险是否赔偿的问题，本案中公诉机关并没有认定被告人董柱醉酒驾驶，且交警部门送检董柱的血样存放于试管中，并非抗凝试管，故血液检验报告书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不应认定董柱构成醉酒驾驶；另外保险合同属于格式合同，保险公司并未证明在订立合同时向投保人提示过、明确说明过醉酒驾驶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便被告人董柱醉酒驾驶，该条款也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对于各原告人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董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董柱之前赔偿的费用应予以扣减。被告人董柱未向法庭列举证据。辩护人向法庭列举了机动车交通肇事处理单及收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答辩称被告人董柱系醉酒驾驶，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未向法庭列举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7日凌晨，被告人董柱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沿文山市公安局西华派出所门前未命名道路自北向南方向行驶，2时许行驶至文山市公安局西华派出所门前路段处时，被告人董柱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越过道路几何中心线驶入道路路面，遇张某2驾驶的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后座载王某3、杨某沿道路自南向北方向驶来，董柱所驾云Ｈ×××××号小型轿车右前部与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正前部相撞，造成张某2、王某3死亡，杨某受伤，云Ｈ×××××号小型轿车、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董柱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2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3、杨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经鉴定，张某2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腹部及肢体引起大出血及肢体离断死亡；王某3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胸部致颅脑损伤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杨某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自2017年6月17日至2017年7月15日在文山州人民医院共住院治疗28天，支付住院费用、门诊费用及购买相关药品费用共计42890.23元;案发后被告人董柱支付张某1、范某40000元，支付王某1、鲍某40600元，支付方某50000元；云Ｈ×××××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董柱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正侧面照、户口证明、前科查询、到案经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情况说明、死亡证明、收条、机动车、人员信息查询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董柱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杨某陈述，证人郭某、程某、王某4、陈某、王某1证言，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书、伤情鉴定意见书、车辆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列举的户口簿、道路事故认定书、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学生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范某列举的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协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法定代理人列举的病案首页、出入院记录、病情证明、事故认定书、医疗费发票；被告人董柱的辩护人列举的机动车交通肇事处理单及收条，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相关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刑事部分，被告人董柱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肇事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董柱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列举的提取笔录记载医务人员提取被告人董柱的血液4ml存放于干燥试管内，从提取笔录看不能证实被告人董柱的血液在提取时盛装在抗凝试管内，故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据此作出的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也即本案不能认定被告人董柱醉酒驾驶，虽被告人董柱供述当天其饮酒的事实，但是认定饮酒驾驶也需要乙醇含量达到20mg/100ml血以上，故本案亦不能认定被告人董柱系饮酒驾驶。被告人董柱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董柱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董柱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董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民事部分，被告人董柱应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死者王某3系文山市第四中学学生，王某1、鲍某及死者王某3在城镇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故王某3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范某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死者张某2系文山市第四中学学生，张某1、范某及死者张某2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张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伤残等级鉴定尚未作出，其也未在本案中提出该诉请，故对于伤残赔偿金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医疗费538.2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合理损失即为668302.23元，扣除被告人董柱已经支付的40600元，余款为627702.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范某诉请的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范某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共计667764元，扣除被告人董柱已经支付的40000元，余款为6277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请的医疗费48795.73元支持有医疗费用发票证实的42846.93元，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2890.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护理费4868.08元，合计50558.31元，扣除被告人董柱已经支付的50000元，余额为558.31元。关于责任承担方面，因本案不能认定被告人董柱为醉酒驾驶，亦不能认定被告人董柱为饮酒驾驶，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事故认定，被告人董柱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2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3、杨某不承担此事故责任，故对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在交强险赔偿后，剩余部分按照主次责任划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张某2承担30%的赔偿责任，王某3、杨某不承担相应责任。综上，被告方应当承担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扣减被告方已经支付的费用后，首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内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及张某1、范某55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0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医疗费538.23元及杨某558.31元；其次剩余部分按照责任划分，由保险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也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627702.23元-55538.23元）×70%=400514.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范某（627764元-55000元）×70%=400934.8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未超过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故被告人董柱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另外，被告人董柱已经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费用，由被告人董柱和保险公司另行处理解决。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55538.2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范某5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558.3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400514.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范某400934.8元。据此，为严肃国法，打击刑事犯罪，维护交通运输安全，根据被告人董柱犯罪的性质、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柱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鲍某456053.03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范某455934.8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558.31元。五、被告人董柱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范某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宾果审 判 长  王 娟人民陪审员  马春梅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龙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