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蚌民二终字第001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厦伟业（中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黄浦路99号上海。法定代表人：郑小华，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金贝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郑小华，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华厦伟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郑小华，董事长。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骏，上海申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明辉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法定代表人：郑霄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刚，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利，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厦伟业（中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公司）、上海金贝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贝公司）、上海华厦伟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华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明辉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的（2014）禹民四初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骏，被上诉人明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利、刘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6月16日，明辉公司（乙方）与华厦公司、上海华厦伟业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上海华厦公司、金贝公司（甲方）签订《区域合作事业处商务合作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指定的皖北事业处合作商，其负责人以事业处董事总经理名义开展业务拓展，前期技术工作协助，后期销售（招商）执行等相关工作。关于利益分配及结算方式约定，对于一旦签约的项目双方应严格按本协议本条款执行，甲方不得事后以与客户合作项目无利或其他任何借口为由，拒付、拖延或折价给付乙方应得之利益。乙方不得事后以增加与客户维护成本等事由增加利益分配比例。所得收益税收双方各自承担，由甲方或乙方按实际税率代扣代缴（营业税按5.6%代扣。一方领款时需提供对方财务和税务部门认可的成本发票）。并约定双方应在客户每笔资金到账后10个工作日内结算对方应得部分并及时书面通知对方领款，否则每拖延壹天按万分之二计罚违约金。依托明辉公司提供的信息渠道和配合商务谈判，安徽中恒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与金贝公司签订《蚌埠﹤中恒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全程营销策划、（C、D、E区块）销售委托代理合同》。2012年9月份，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甲方）与明辉公司（乙方）签订《关于蚌埠中恒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该项目的策划，销售，招商代理服务全部由甲方进行直接系统操作，甲方支付实际佣金收入15%的部分给乙方。第二条第一项约定：考虑到该项目的复杂性和客户关系的重要性，甲方额外安排实际佣金收入的6%给乙方作为正常客户关系维护费用，甲方不再对该部分承担义务和责任。第四条约定：双方所得收益应各自承担税金，其税金包含营业税。乙方取得初步分配收益时，可以凭服务业务发票，甲方予以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也可以由甲方代扣营业税后的分配，为使该所得合法，乙方所得税自理，税责自负。自2012年11月29日起，安徽中恒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向金贝公司转入佣金15次，分别为2012年11月29日10万元；2012年12月24日10万；2013年2月1日10万元；2013年3月5日10万元；2013年4月3日10万元；2013年5月6日10万元；2013年6月5日10万元；2013年7月3日10万元；2013年8月22日197.0498万元；2013年10月8日98.5912万元；2013年11月6日64.7705万元；2013年12月10日84.069万元；2014年1月13日51.7805万元；2014年3月12日52.7804万元；2014年6月6日124.0608万元，以上共计753.1022万。自2012年12月24日起，安徽中恒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向上海华厦公司转入佣金6次，分别为2012年12月24日10万；2013年2月1日10万元；2013年3月5日10万元；2013年4月3日10万元；2013年5月6日100万；2013年5月9日130万元，以上共计270万元。以上总共计1023.1022万元，即安徽中恒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向金贝公司及上海华厦公司转入佣金共计1023.1022万元。自2013年8月13日起，金贝公司先后五次向明辉公司支付佣金，共计92.16776万元。明辉公司认为，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拖欠自己应得佣金，损害了明辉公司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支付拖欠明辉公司应分成的代理佣金74万元（截止到2014年6月底）及逾期违约金5万元，共计79万元。另查明：2013年10月9日签署声明，声明对《关于蚌埠中恒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合作协议》中第二条约定的6%的分配不再主张任何利益和权益，且废止时间于2013年5月2日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金贝公司要求解除与明辉公司之间的区域合作事业处商务合同，即使合同真正解除，明辉公司依然可以依据合同中结算条款进行诉讼，故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认为该案应终止审理程序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明辉公司与华厦公司、上海华厦伟业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上海华厦公司、金贝公司签订的《区域合作事业处商务合作合同》和《关于蚌埠中恒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完全的履行义务。在安徽中恒商业发展公司已经向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陆续支付佣金的情况下，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应按照生效协议履行自己给付佣金的义务。安徽中恒商业发展公司共向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支付佣金1023.1022万元，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应支付给明辉公司实际佣金收入的15%，即153.46533万元。但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截止到起诉之日仅支付明辉公司佣金92.16776万元，尚拖欠61.29757万元。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辩称支付明辉公司金额是对应于当期的应发数扣除应缴纳的税款，应缴纳税额8.9%，但法院认为根据《关于蚌埠中恒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双方所得收益应各自承担税金，其税金包含营业税，乙方取得初步分配收益时，可以凭服务业务发票，甲方予以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明辉公司在取得初步分配收益后可以自行承担税金，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直接扣除明辉公司佣金的8.9%没有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故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明辉公司要求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承担逾期违约金5万元，符合双方签订的《区域合作事业处商务合作合同》中违约金的约定，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厦伟业（中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金贝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华厦伟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安徽明辉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代理佣金61.29757万元（截止2014年6月底）及违约金5万元；二、驳回原告安徽明辉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00元，保全费4520元，由原告安徽明辉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华厦伟业（中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金贝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华厦伟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220元。宣判后，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4）禹民四初字第00004号判决书第一项；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部分诉请；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经归纳为：1、一审认定的数额中共计120万元费用不能列入佣金分配项目，应扣除；2、一审中上诉人按照实际发生原则主张8.9%税费，应得到支持；3、合同履行中，真正违约者是被上诉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违约金5万元没有法律、事实依据。针对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明辉公司当庭答辩认为：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理由是对合同约定问题的错误解释，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庭审中，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上海华厦公司、被上诉人明辉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区域合作事业处商务合作合同》约定：双方应各自承担因开发业务和执行业务产生的各项公关交际费用、人员管销成本及开票税费等各项成本、不摊入利益分配中。《关于蚌埠中恒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同约定的先付后扣的月度预支费用是保证项目运行的专项资金，且以后还要在实际佣金中扣除。安徽中恒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与金贝公司签订的《蚌埠﹤中恒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全程营销策划、（C、D、E区块）销售委托代理合同》第九条约定：乙方开展项目前期营销工作后，甲方每月30日内预付销售费用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甲方开始支付乙方销售佣金后，即停止预付每月10万元费用。本预付款（前述甲方支付给乙方的预付款），在后期销售代理产生的佣金中在十二个月内分期抵扣返还给甲方。安徽中恒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华厦公司签订的《蚌埠市﹤中恒义务国际商贸城﹥招商委托合同》第二条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的招商团队进驻甲方现场后，甲方每月预付乙方十万元作为乙方为招商进行策划及其团队系统作业等所需的费用；该费用在乙方正常招商结佣后返还甲方（由甲方按月在乙方所应得的佣金中等额扣除）。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供缴纳税费凭证一组，证明上诉人替被上诉人代扣8.9%税费，被上诉人认为该组凭证为复印件，不予质证。经查，该组缴纳税费凭证为上诉人缴纳税费的凭证，上诉人称该凭证为替被上诉人代扣税费凭证没有依据，且上诉人未提供原件，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诉人华厦公司、上海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与被上诉人明辉公司签订的《区域合作事业处商务合作合同》及上诉人上海华厦公司、金贝公司与被上诉人明辉公司签订的《关于蚌埠中恒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双方在《区域合作事业处商务合作合同》中约定应各自承担人员管销成本，《关于蚌埠中恒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合作协议》、《蚌埠﹤中恒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全程营销策划、（C、D、E区块）销售委托代理合同》、《蚌埠市﹤中恒义务国际商贸城﹥招商委托合同》亦约定预付的每月10万元费用在后期销售、招商的佣金中予以抵扣。因此，人力成本应由上诉人自己承担，预付每月10万元的费用应计入实际佣金中，安徽中恒商业发展公司共向华厦公司、上海华厦公司、金贝公司支付的佣金为1023.1022万元。上诉人华厦公司、上海华厦公司、金贝公司称已为被上诉人代扣8.9%税费，但未提供代扣税费的有效凭证，被上诉人亦不认可，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违约金数额，《区域合作事业处商务合作合同》中约定，上诉人应在每笔佣金到账后10个工作日内结算被上诉人应得部分，否则每拖延一天按万分之二计罚违约金，根据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情况，违约金金额超过5万元，现明辉公司要求华厦公司、上海华厦公司、金贝公司承担逾期违约金5万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429元，由上诉人华厦伟业（中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金贝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华厦伟业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咏君审 判 员  张 青代理审判员  石克链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白晓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