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5民初6212号原告：贵州百年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XXXX地E栋二层83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2XXXX8FN5D。法定代表人：夏林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剑文，广东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治城，广东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柳，男，1X年X月X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辉，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洁铃，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贵州百年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杨柳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姚鑫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虹、蔡宝妮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夏林锋、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治城和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辉、潘洁铃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员崔婷婷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虹、蔡宝妮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剑文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辉、潘洁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百年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款（开发研发费用）135400元，并从2017年1月1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为止；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的其他经济损失275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就《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合同》(编号：PGY-201X0)协商一致，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研究开发娱天下游戏平台的麻将手机APP游戏和运营平台等相关事宜，合同总价为150000元。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多次以各种理由要求原告提前支付合同款，并以资金不足为由拖延交付阶段性开发成果。原告为了促请被告尽快完成开发工作，先后于2016年7月4日(1笔)、2016年7月20日(1笔)、2016年9月27日(2笔)、2016年11月2日(1笔)、2016年11月9日(1笔)转账支付合同款至被告银行账户，合计135400元(已付款金额占合同总价的90．27％)。但是被告未能交付合同约定的开发成果，原告与汉唐通信(北京)咨询股份有限公司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材料代写委托合同(合同服务费用7000元，已支付3500元)、国产手游出版备案委托合同(合同服务费用18000元，已支付12000元)以及原告与贵州唯捷众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办协议书(合同服务费用12000元，已支付12000元)也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实际履行不能实现，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总计27500元。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始终未能交付合同约定的开发成果。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对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希望贵院判如所请。被告杨柳辩称：一、《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合同》未经原、被告书面签字确认，该合同未生效，对双方均不产生效力；二、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已形成合同关系，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先后多次向原告提交开发成果，不存在违约行为；三、原告委托他人办理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等为游戏运营上线而产生的经济损失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且原告未提交上述费用的转账凭证、发票等证据证明其已支出该笔费用；四、被告在未盈利的状态下为原告进行游戏开发，积极推展开发进程并不断按原告新的开发需求进行完善，原告滥用诉讼权利，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1日，被告杨柳通过电子邮箱130×××＠ｑｑ.ｃｏｍ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夏X的电子邮箱416×××＠ｑｑ.ｃｏｍ发送了《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开发合同》，合同甲方为原告，乙方为蒲公英工作室，乙方负责人为被告，主要内容为：1、开发内容为娱天下游戏平台的麻将手机ＡＰＰ游戏和运营平台；2、技术指标和质量要求参考《娱天下游戏平台非功能性需求》；3、乙方开发计划：本项目开发完整期限为四个月，以合同签署后收到首付款起计。其中基础平台和邵阳麻将期限为两个月，自2016年7月16日至2016年9月16日为止（测试版），满足需求列表优先级为三星的内容。随后一个月为完成需求列表二级需求开发，暂定至2016年10月16日为止（正式版）。正式版为预期可上线版本，如果存在较大变动，留最后一个月为集成测试和功能补全，截止2016年11月16日为止。开发过程中因需求变更、需求新增或需求澄清等原因导致开发时间变化，需重新由双方商议并确定工期，并评估是否需要增加开发费用；4、甲方于2016年9月16日、10月16日分别进行验收，乙方应交付成果为手机ＡＰＰ可执行安装程序，服务端可执行程序，验收方式为甲方组织人员对乙方交付的游戏功能进行评审，验收标准为满足清单上的功能要求；5、报酬和支付方式为：合同总金额150000元，达成合作意向支出诚意金30000元，已经支付；合同签订后支付一期款20000元，已经支付；测试版交付后支付二期款50000元，预计时间为2016年9月16日；正式版交付后支付三期款30000元，预计时间为2016年10月16日；免费维护期结束后支付尾款20000元，预期时间为2017年2月28日。支付时间不得迟于支付条件达成日两天内，以银行流水为准，否则视为违约；6、除了本合同第7条规定的条件外，乙方未能完成甲方委托的开发项目或者开发成果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要求，乙方承担本合同报酬总额20%的违约金，并返还研究开发费。合同附件1为《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需求》，包括房间管理、ＵＩ、麻将游戏共35个具体需求，具体为：9、游戏平台提供两套手绘风格的ＵＩ；14、游戏需要默认北京音乐（甲方提供，乙方集成）；18、支持游戏中语音交流；23、每局结束后，用户可以选择回放；24、回放可以选择该局中的某一盘或者该局所有盘；25、回放可以暂停和加速以及选择正常速度；26、断线超过3分钟，系统自动出牌，并在当前盘结束后自动弹出结算清单；28、用户可以选择自动匹配随机找玩家游戏；31、能为自动匹配的非好友玩家互相推荐好友；35、支持血战到底模式……原告确认收到被告起草并发送的《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开发合同》，并在收到之前分别于2016年7月4日、2016年7月20日向被告支付诚意金30000元，一期款20000元。被告于2016年7月11日、2016年7月17日、2016年7月23日多次向原告法人夏X发送电子邮件告知项目进展情况。被告于2016年9月25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法人夏X交付了邵阳麻将测试中间版（文件名称为yutiaXapk），2016年9月27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法人夏X交付了邵阳麻将测试版（文件名称为Xv1.1.76.apk），并告知按照约定原告需支付第二次测试版的款项。原告于2016年9月27日向被告支付二期款50000元。2016年10月31日至2016年11月6日期间，原告法人夏X与被告多次通过微信进行沟通，被告称如果不追加费用，在代办上线和贵州麻将开发上只能进行一个，原告同意另外追加30000元作为被告代办上线手续的费用，并于2016年11月2日向被告支付30000元。被告于2016年11月6日通过微信告知原告贵阳麻将将在四周左右完成开发。被告提交了宝庆316×××＠ｑｑ.ｃｏｍ于2016年10月24日、2016年10月26日发给其的邮件，内容为邵阳麻将游戏测试中出现的问题以及需要增加的几个功能，被告称宝庆为原告测试游戏的人员。原告确认该邮件的真实性，称该邮件不是原告测试后的反馈意见，系部分群友试玩后的改进意见。被告提交了娱天下游戏微信平台功能截图，以证明其已经完成了游戏平台的开发，功能符合原告需求。原告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该平台不能正常运转。被告于2016年11月7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法人夏X交付了邵阳麻新版本（文件名称为yutXXX1.123.apk）。2016年12月31日，原告法人夏X组建了娱天下贵州捉鸡麻将安卓版测试群，号召群成员进行测试并提出反馈意见。2017年3月2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法人夏X发送了《娱天下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内容包括以1.1.141版本为准，被告增加广告和录音回放等功能以及配合上线和交接等工作，原告支付总费用50000元。当天，原告法人夏X告知被告不同意补充协议内容，并主张被告已经违约。2017年4月14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法人夏X交付了娱天下源代码以及相关的文档。另查明，原告于2016年11月9日向被告转账5400元，该笔款项原、被告均确认为服务器租赁费。原告提交了汉唐通信（北京）咨询股份有限公司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材料代写委托合同、国产手游出版备案委托合同、贵州唯捷众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协议书，以证明因被告违约致使原告和第三方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称上述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主张的损失与被告不存在因果关系。再查，原告主张被告交付的平台及游戏测试版不具备《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开发合同》附件1中的第9、14、18、23-26、28、31、35点所要求的需求。被告称上述需求中，第9、18、26、28、31点需求，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与原告沟通后已经取消，原告不予确认。第14点需求为游戏需要默认背景音乐（甲方提供，乙方集成），原告当庭确认没有提供背景音乐给被告。以上事实，有《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开发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往来邮件以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开发合同》是否已经成立并生效；二、被告的行为是否已经构成违约以及需要承担的责任。关于焦点一，被告主张《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开发合同》未经原、被告双方签字盖章确认，该合同未生效。审理认为，《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开发合同》系被告草拟后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原告的，在发送该合同之前，原告已经支付了诚意金和一期款共计50000元，该情况在合同中也已经确认，之后原告又支付了二期款50000元以及追加合同款30000元，原告已经履行主要义务，被告已经接受，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该合同成立。故本院认定《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开发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关于焦点二，结合原告的付款情况、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往来邮件，可以认定被告已经交付了娱天下游戏平台和邵阳麻将和贵阳麻将的测试版。原告主张被告提交的平台及游戏测试版不具备《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开发合同》附件1中第9、14、18、23-26、28、31、35点所要求的需求，被告称上述需求中，第9、18、26、28、31点需求，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与原告沟通后已经取消，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不予确认，故对被告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确认。上述第14点需求载明需要原告提供背景音乐，原告当庭确认没有提供给被告，该需求无法满足不应归因于被告。故本院认定因被告原因，被告提交的平台及游戏测试版不具备《娱天下游戏平台项目开发合同》附件1中第9、18、23-26、28、31、35点所要求的需求。综上，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需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时，原告应该对被告为履行合同而付出的劳动支付报酬。综合双方的合同履行程度、合同履行时间、双方为履行合同付出的各项成本及双方履行合同情形等因素，酌定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的工作报酬为人民币80000元，即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部分合同款项人民币50000元。原告向被告转账的5400元，系用于租赁服务器，该费用非由被告实际收取，对原告主张被告退还上述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违约金3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已支付的合同款的利息，审理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已经包含原告的该部分损失，对该主张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他经济损失27500元，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损失已经实际发生，亦不足以证明该损失的发生与被告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百年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返还部分合同款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杨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百年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00元；三、驳回原告贵州百年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158元，由原告贵州百年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453元，由被告杨柳负担人民币17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婷婷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