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72民初1547号原告：姜磊，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原告：姚明霞，女，197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原告：于林，男，196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岗，山东海之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婧琦，山东海之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勇，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被告：威海老船长国际船舶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经技区海滨南路55号嘉和国际1402。法定代表人：林勇，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姜磊、姚明霞、于林与被告威海老船长国际船舶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老船长公司”）船舶权属纠纷一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林勇系本案诉争船舶的共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通知林勇作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0月18日、2018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姜磊、姚明霞、于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岗、胡婧琦到庭参加诉讼；林勇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表示放弃其对本案诉争标的享有的权利，本院依法追加其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老船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磊、姚明霞、于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宝珠”轮属姜磊、姚明霞、于林、林勇所有，所有权份额分别为姜磊33.64%、姚明霞5.45%、于林13.64%、林勇47.27%；2、请求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3月，刘云剑、李建峰、林勇、姜磊、姚明霞、于林六人共同出资1100万元购买“东瀚”轮，为了取得船舶营运资质，前述六名出资人以被告的名义与荣成市东泰轮船有限公司签署买卖合同，之后，将该轮挂靠登记在被告名下并更名为“宝珠”轮，“宝珠”轮实际由出资人依据出资比例按份共有。“宝珠”轮相关船舶证书原件一直由原告持有，并由原告具体负责经营管理、支付相关费用并分红。2009年6月，刘云剑将其持有“宝珠”轮的所有权份额转让给姜磊，“宝珠”轮的实际所有权人变更为五名，所有权比例为：李建峰10.91%、林勇47.27%、姜磊22.73%、姚明霞5.45%、于林13.64%。2010年2月，李建峰将其持有“宝珠”轮的所有权份额转让给姜磊，“宝珠”轮的实际所有权人变更为四名，所有权比例为：姜磊33.64%、姚明霞5.45%、于林13.64%、林勇47.27%。“宝珠”轮虽实际为姜磊、姚明霞、于林、林勇四人所有，但一直登记在被告名下，以致船舶登记所有人与实际所有人不一致。原告林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申请主张放弃对“宝珠”轮享有的权利，本院依法进行审理。被告老船长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依法应视为放弃答辩、举证和质证的诉讼权利。姜磊、姚明霞、于林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姜磊、姚明霞、于林的身份证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的威海老船长国际船舶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报告。用以证明：原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东瀚”轮买卖合同》、“宝珠”轮入股款收据、股权证领用明细及《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用以证明：刘云剑、李建峰、林勇、姜磊、姚明霞、于林六人共同出资1100万元（刘云剑50万元、李建峰120万元、林勇520万元、姜磊200万元、姚明霞60万元、于林150万元），于2007年3月10日，以被告的名义与荣成市东泰轮船有限公司签署买卖合同购买“东瀚”轮，并将该轮更名为“宝珠”轮挂靠登记在被告名下。“宝珠”轮实际由六名出资人按出资比例（刘云剑4.55%、李建峰10.91%、林勇47.27%、姜磊18.18%、姚明霞5.45%、于林13.64%）按份共有。证据3、万宝船务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证书》、2018年周年申报表，香港公证件。用以证明：为了实际经营“宝珠”轮，林勇与姜磊于2007年2月12日合资成立了万宝船务有限公司。结合证据2中《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光租登记信息，自2007年4月“宝珠”轮挂靠被告公司起，即光租给了万宝船务有限公司，2007年4月至今，一直由出资人实际控制经营。证据4、被告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宝珠”轮的英文名称为“JEWELMASTER”，“宝珠”轮也称为“宝珠船长”轮。证据5、2007年股金证领用明细表、2008年股金证领用明细表、2009年股金证领用明细表。用以证明：2007-2009年间，六名出资人按所有权比例进行分红，被告对分红事宜盖章确认。证据6、刘云剑与姜磊签署的《协议书》、刘云剑出具的《声明》及《收据》。用以证明：2009年6月1日，刘云剑与姜磊签署协议，约定在姜磊支付转让款后，将刘云剑持有“宝珠”轮的所有权份额转让给姜磊。2009年7月15日，姜磊依约支付了全部转让款，至此，“宝珠”轮的实际所有权人变更为五名，所有权比例变更为，李建峰10.91%、林勇47.27%、姜磊22.73%、姚明霞5.45%、于林13.64%。证据7、姜磊与于林签署《协议书》。用以证明：2010年1月13日，姜磊与于林签署协议，约定在于林支付转让款后，将姜磊持有“宝珠”轮的所有权份额中的25万元转让给于林。同日，于林依约支付了转让款，“宝珠”轮的所有权比例变更为，李建峰10.91%、林勇47.27%、姜磊20.46%、姚明霞5.45%、于林15.91%。证据8、林勇、姜磊、于林、李建峰签署《股份转让协议》、退股收款明细及汇款单据、《股份分配协议》及《股金证领用明细表》。用以证明：2010年2月2日，林勇、姜磊、于林、李建峰签署协议，约定将李建峰持有“宝珠”轮的所有权份额转让给林勇、姜磊、于林。之后，姜磊分9次向李建峰总计支付了113.0799万元，李建峰出具收到条，确认该转让款已经付清。2010年3月，林勇、姜磊、于林又达成分配协议，约定由姜磊接受李建峰持有的“宝珠”轮所有权份额，至此，“宝珠”轮的实际所有权人变更为四名，四名出资人确认所有权比例分别为，林勇出资520万，占47.27%；姜磊出资345万，占31.37%；于林出资175万，占15.91%；姚明霞出资60万，占5.45%。证据9、2011年6月《股金证领用明细表》及付款单据、2011年12月《股金证领用明细表》及付款单据、2012年《股金证领用明细表》及付款单据。用以证明：2011-2012年间，四名出资人按所有权比例（林勇47.27%、姜磊31.37%、姚明霞5.45%、于林15.91%）进行分红。分红款由姜磊安排支付分配，被告对分红事宜盖章确认。证据10、于林与姜磊签署《协议书》。用以证明：2014年3月27日，于林与姜磊签署协议，约定在姜磊支付转让款后，将于林持有“宝珠”轮的所有权份额中的25万元转让给姜磊。同日，姜磊依约支付了转让款，“宝珠”轮的所有权比例变更为，姜磊33.64%、姚明霞5.45%、于林13.64%、林勇47.27%。证据11、2007年-2018年期间“宝珠”轮部分航次合同收入单据、部分港使费结算单据）及嘉顺航运有限公司（英文名称“CARRYSOONSHIPPINGLIMITED”）《公司注册证书》及2018年周年申报表。用以证明：自2007年交船至今，船舶经营合同均由出资人签署，船舶航行期间产生的港使费也均由出资人承担；船舶经营收益收款账户嘉顺航运有限公司，为出资人姜磊100%持股的一人公司，由出资人姜磊实际控制，“宝珠”轮经营收益均由出资人支配。证据12、2007年-2018年期间“宝珠”轮部分经营、管理费用付款单据。用以证明：“宝珠”轮日常各项经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燃油款、港使费等）、管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船级社检验费、保险费、备件费、物料费、修理费、滑油费、船员工资等）均由出资人安排对外支付。结合证据5、9、11、12可以证明，“宝珠”轮自2007年购买后，一直由出资人按份共有、合伙经营，出资人自2007年至今对船舶收入、支出等事项编制了详细的记账凭证；出资人对该轮实际占有、使用、收益并承担全部费用，出资人享有“宝珠”轮的所有权。证据13、王丽艳的劳动合同。用以证明：王丽艳系姜磊为法定代表人的公司的员工，王丽艳对外付款系根据姜磊指示职务行为。林勇、老船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3月10日，由林勇520万元、姜磊200万元、姚明霞60万元、于林150万元、刘云剑50万元、李建峰120万元，合伙人筹集资金1100万元资金。其中，1015万元用于支付购买“东翰”轮（后更名为“宝珠”轮）船款，剩余资金用于支付燃油、润滑油款等费用。老船长公司作为买方与荣成市东泰轮船有限公司作为卖方签订《“东翰”轮买卖合同》，约定如下：1、船名：“东翰”轮（杂货）；船籍：中国；呼号：BBZN-2；建造年份：2002年02月；建造厂家：荣成市西霞口船厂；2、买卖双方协商确认船舶价格为人民币：壹仟零壹拾伍万元（￥10,150,000.00），无佣金；3、合同生效后二日内，买方将船款10%做定金支付卖方；交船前90%的余款及燃油、润滑油款一次付清；4、买方应按20/15/10天的预计时间将船舶动态，和5/3/1天的准确交接时间告知买方，其交船时间约2007年3月21日，协议交船地点为龙眼港；5、合同采用传真的方式签订，卖方收到定金后生效。2007年5月20日，老船长公司分别向本案四名原告及案外两名合伙人出具收据，收据显示老船长公司收到各合伙人上述付款金额，收款事由为“宝珠轮”入股款；该收据加盖了老船长公司的公章。根据宝珠船长轮股权证领用明细表，刘云剑、李建峰、林勇、姜磊、姚明霞、于林的股权证金额与上述收据显示的“宝珠”轮入股款金额一致，“宝珠”轮股权证领用明细表加盖了老船长公司财务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威海海事局颁发的“宝珠”轮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载明：该轮系钢质杂货船；曾用名“东翰”；船舶呼号为BBZN2；IMO编号为9264154；船籍港为威海；原船籍港为烟台；造船厂为荣成市西霞口船厂；建成日期为2002年2月1日；船舶所有人为威海老船长国际船舶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取得所有权日期为2007年3月21日；船舶共有情况为非共有船舶。该轮存在两项抵押登记信息：第一次抵押登记日期为2011年9月9日，抵押权人为威海市环翠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债权数额为1600万元，受偿期限为从2011-08-10至2016-08-09；第二次抵押登记日期为2016年8月4日，抵押权人为山东威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数额为1600万元（最高债权额），受偿期限为从2016-08-03至2019-08-02。船舶租赁情况为：第一次租赁登记日期为2007年4月19日，租赁人为万宝船务有限公司，租金为50万元人民币/年，租期为二年；第二次租赁登记日期为2009年4月14日，租赁人为万宝船务有限公司，租金为25万元人民币/年，租期为二年；第三次租赁登记日期为2011年3月18日，租赁人为万宝船务有限公司，租金为25万元人民币/年，租期为五年；第四次租赁登记日期为2015年8月5日，租赁人为万宝船务有限公司，租金为10万元人民币/年，租期为十年。根据老船长公司向威海海事局提交的证明，“宝珠”轮同“JEWELMASTER”轮为同一艘船舶。2007年2月12日，林勇与姜磊合资成立了万宝船务有限公司。自2007年4月19日起，“宝珠”轮由老船长公司光租给了万宝船务有限公司，并进行了光租登记。庭审中，原告陈述，虽然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上载明了光租租金，但实际上，该光租只是为了办理船舶营运手续。十多年的光租期间，万宝船务有限公司从未向老船长公司支付过光租租金；老船长公司也从未因“宝珠”轮收取过运费、租金等收入，未支付过相关船舶经营管理费用。“宝珠”轮经营期间，原告等合伙人对船舶收入、支出等事项编制了较详细的记账凭证，反映了船舶经营状况。就“宝珠”轮船舶经营收益，由姜磊成立的嘉顺航运有限公司或者万宝船务有限公司作为“宝珠”轮的出租人对外签署运输合同，部分运输合同由姜磊或者李建峰签字，运费收款账户为嘉顺航运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就“宝珠”轮船舶经营支出，因经营船舶产生的燃油费、港杂费、船级社检验费、船员工资、物流费、修理费等各项费用由姜磊、姜磊的公司人员或者嘉顺航运有限公司对外支付。根据老船长公司出具的收据以及股权证领用明细表，“宝珠”轮原始的出资人及金额为刘云剑50万元、李建峰120万元、林勇520万元、姜磊200万元、姚明霞60万元、于林150万元，合计1100万元；六名出资人按出资比例分别为刘云剑4.55%、李建峰10.91%、林勇47.27%、姜磊18.18%、姚明霞5.45%、于林13.64%。2009年6月1日，刘云剑与姜磊签署协议，约定在姜磊支付转让款后，将刘云剑持有“宝珠”轮的所有权份额转让给姜磊。2009年7月15日，姜磊支付了全部转让款，至此，“宝珠”轮的实际所有权人变更为五名，所有权比例变更为：李建峰10.91%、林勇47.27%、姜磊22.73%、姚明霞5.45%、于林13.64%。2010年1月13日，姜磊与于林签署协议，约定在于林支付转让款后，将姜磊持有“宝珠”轮的所有权份额中的25万元转让给于林。同日，于林依支付了转让款，“宝珠”轮的所有权比例变更为：李建峰10.91%、林勇47.27%、姜磊20.46%、姚明霞5.45%、于林15.91%。2010年2月2日，林勇、姜磊、于林、李建峰签署协议，约定将李建峰持有“宝珠”轮的所有权份额转让给林勇、姜磊、于林。之后，姜磊分9次向李建峰总计支付了113.0799万元，李建峰出具收到条，确认该转让款已经付清。2010年3月，林勇、姜磊、于林又达成分配协议，约定由姜磊接受李建峰持有的“宝珠”轮所有权份额，至此，“宝珠”轮的实际所有权人变更为四名，四名出资人确认所有权比例分别为：林勇出资520万，占47.27%；姜磊出资345万，占31.37%；于林出资175万，占15.91%；姚明霞出资60万，占5.45%。2014年3月27日，于林与姜磊签署协议，约定在姜磊支付转让款后，将于林持有“宝珠”轮的所有权份额中的25万元转让给姜磊。同日，姜磊依约支付了转让款，“宝珠”轮的所有权比例变更为：姜磊33.64%、姚明霞5.45%、于林13.64%、林勇47.27%。根据原告提交的2007年至2009年股金证领用明细表，2007至2009年间，六名出资人按所有权比例（刘云剑4.55%、李建峰10.91%、林勇47.27%、姜磊18.18%、姚明霞5.45%、于林13.64%）进行了分红，被告老船长公司对分红事宜盖章予以了确认。根据原告提交的2011年6月《股金证领用明细表》及付款单据、2011年12月《股金证领用明细表》及付款单据、2012年《股金证领用明细表》及付款单据，2011至2012年间，四名出资人按所有权比例（林勇47.27%、姜磊31.37%、姚明霞5.45%、于林15.91%）进行了分红。分红款由姜磊安排支付分配，被告老船长公司对分红事宜盖章进行了确认。涉案“宝珠”轮登记在被告老船长公司名下，但实际为姜磊、姚明霞、于林、林勇四人所有并经营，“宝珠”轮船舶登记所有人与实际所有人不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船舶权属纠纷。涉案“宝珠”轮原系荣成市东泰轮船有限公司所有的“东翰”轮，2007年3月10日，原告等合伙人出资，由老船长公司与荣成市东泰轮船有限公司签订的《“东翰”轮买卖合同》购买该轮，该船舶所有权转让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可。船舶挂靠与我国船舶所有权的登记状况有关。在当前国内航运市场中，个体船东为了获得船舶营运资质异地登记或者为了办理银行贷款的便利，通常通过挂靠方式将自己所有的船舶的全部或者部分所有权登记在有船舶营运资质的公司名下，相应的海事主管机关在办理船舶所有权登记时仅仅进行形式审查。因此，实践中，通常会出现船舶登记的所有权人和实际所有权人不一致的情形，应以实际所有权人判断船舶的权属。根据庭审查明，老船长公司没有实际经营过“宝珠”轮船舶，未收取运费和租金等收入，也未支付过船舶经营费用。原告作为出资人取得“宝珠”轮后，使用该轮从事运输业务，船舶由出资人对外出租，收取运费并支付因船舶营运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如燃油费、港杂费、船级社检验费、船员工资、物流费、修理费等。对于船舶分红、出资人比例变更皆由出资人内部自行决定，无需老船长公司准许。原告从“宝珠”轮挂靠在被告老船长公司期间对“宝珠”轮行使了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所有权权能。即，涉案船舶在挂靠被告公司期间，一直由原告实际经营。原告等人以合伙出资购买的方式取得船舶的所有权，系“宝珠”轮的船舶实际所有权人，原告将其所有的“宝珠”轮登记在被告名下，仅仅是为了船舶经营的需要。“宝珠”轮实际系刘云剑、李建峰、林勇、姜磊、姚明霞、于林合伙按份出资购买，为取得船舶营运资质，将“宝珠”轮登记在被告老船长公司名下，以致船舶登记所有人与实际所有人不一致。本院查明的“宝珠”轮财务管理、分红、份额变更等事实，可以证明“宝珠”轮由出资人自行占有、使用、收益，该轮实际上由出资人按份共有、合伙经营、行使所有权。老船长公司自始没有对该轮享有所有权的意思表示，老船长公司对该轮不享有任何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私人对其合法的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其合法的投资及其收益受法律保护，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因“宝珠”轮所有权登记与实际所有权人情况不符，原告向本院请求确认各合伙人所享有的“宝珠”轮所有权份额，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的规定，我国船舶所有权取得、转让和消灭实行的是登记对抗主义而非登记生效主义。“宝珠”轮所有权虽登记在被告老船长公司名下，但不影响各原告主张其享有该轮的实际所有权，故本院依法确认“宝珠”轮的实际所有权为本案四原告共有，但因该船舶所有权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原告请求确认各原告享有的“宝珠”轮所有权份额姜磊33.64%、姚明霞5.45%、于林13.64%、林勇47.27%，以上份额与现行合伙人出资比例、合伙份额一致，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本院对其所享有的“宝珠”轮的船舶所有权予以确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宝珠”轮的船舶所有权因未经依法登记而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姜磊、姚明霞、于林、林勇为登记在被告威海老船长国际船舶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宝珠”轮的实际船舶所有人，姜磊实际占有“宝珠”轮33.64%的所有权份额、姚明霞实际占有“宝珠”轮5.45%的所有权份额、于林实际占有“宝珠”轮13.64%的所有权份额、林勇实际占有“宝珠”轮47.27%的所有权份额。该物权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威海老船长国际船舶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 鹏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谭天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