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刑初6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茂强，男，1966年9月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汉族，、经理，住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波，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公刑诉〔201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茂强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闽05刑初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茂强不服，提出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闽刑终14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又于2018月9月18日以泉检公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部分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志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茂强及其辩护人刘建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 2010年初，时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主持全面工作）被告人陈茂强收受福建省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法定代表人卢某给予的5万元后，在明知按照泉州市政府用地联席会议纪要（泉政专822号，2005年12月20日）规定精神，政府储备土地应先经评估租金再出租的情况下，未经依法评估土地租金，即以远低于市场租金的价格，将泉州展览城游乐园临南环路面积10946平方米的政府储备用地，继续以每月5元／平方米的租金租给卢某，作为福建省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经营汽车4Ｓ店，租期两年，租金合计1313520元。案发后，经评估该宗地块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市场评估租金数额为2008373元，为此造成国家损失694852元。 2012年初，上述地块租期满后，时任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陈茂强，应卢某请托，在明知按《泉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市直行政事业单位房产租赁行为的意见》（泉政文【2010】267号2010年9月28日）规定精神，应将该宗地块交由泉州市产权交易中心进行公开招租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将该宗地块续租给福建省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同时被告人陈茂强徇私情与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土地储备科副科长吴某2（另案处理）商议，由吴某2负责委托福州瑞尔评估公司将租金价格控制在每月7元／平方米左右（福州瑞尔评估确定每月6.51元／平方米）。后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将租金定为每月7元／平方米，租金两年，租金合计1838928元。案发后，经评估该宗地块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市场评估租金数额为2595516元，为此造成国家损失756588元。 被告人陈茂强归案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滥用职权的犯罪行为。 二、受贿罪的犯罪事实 1997年至2016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副经理（主持全面工作）、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经理兼任泉州市外走马埭围垦建设有限公司董事经理、泉州市国土资源局副调研员等职务便利，收受卢某等13人的贿赂共计93.8万元，并为上述人员在政府储备用地租赁、工程项目进度、质量、工程款拨付以及土地收储等方面提供支持和帮助。 1.2010年初，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主持全面工作）、经理的职务便利，收受卢某5万元，为其经营的福建省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租赁政府储备用地提供帮助。 2.1999年至2005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工程负责人、工程组长等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高某的请托，为其挂靠承建温陵北路拓改第二标段工程、泉州市北环路道路拓宽改造第二标段工程协调、工程款项拨付等提供帮助，于2000年、2004年、2005年春节前在泉州市区一酒店先后三次收受高某钱款1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11万元。 3.2003年至2004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工程负责人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林某1的请托，为其挂靠承建泉州市北环路道路拓宽改造第一标段工程协调、工程款项拨付等提供帮助，于2004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在其位于泉州市××街××巷家中先后二次收受林某1钱款2万元、1万元，共计3万元。 4.2007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工程负责人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陈某1的请托，为其挂靠承建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工程2号地块的3＃和5＃楼的工程、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Ｄ地块13＃和14＃楼的工程协调、工程款项拨付等提供帮助，于2008年中秋节前、2009年春节前在其位于泉州市××街××巷家中先后二次收受陈某1钱款1万元、1万元，共计2万元。 5.2008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工程负责人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曾某的请托，为其挂靠承建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3Ａ地块1号楼的工程协调、工程款项拨付等提供帮助，于2009年春节前、中秋节前、2010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在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办公室、泉州市××街××郎巷家中先后四次收受曾某给予新华都购物卡1万元、0.5万元、1万元、0.5万元，共计3万元。 6.2012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工程负责人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郑某的请托，为其挂靠承建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工程3Ａ地块东涂幼儿园建设工程群众投诉问题的协调、工程方案修改等提供帮助。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陈茂强在其位于泉州玉屏大厦办公室内，收受郑某给予的5000元新华都购物卡。 7.2011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法定代表人职务便利，接受泉州泰和大酒店董事长林某2的请托，为其经营的泉州泰和大酒店土地收储置换手续顺利完成提供帮助。2011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陈茂强在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的办公室内，收受林某2给予的10万元。 8.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房产开发商杨某的请托，为其与他人合作开发建设鲤耀公司安置房工程推进、质量督查、工程款项拨付等提供帮助，于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中秋节前、2012年春节前在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办公室先后三次收受杨某给予的钱款8万元、5万元、2万元，共计15万元。 9.2010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泉州市园林绿化公司经理黄某1的请托，为其经营的泉州市园林绿化公司未经招投标直接获得泉州东涂街、泉山门等绿化工程项目提供帮助，于2009年至2015年春节前在其位于泉州市××街××巷家中先后八次收受任某（受黄某1委托）给予的新华都购物卡各0.8万元，共计6.4万元。 10.2009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福建恒信置业集团董事长吴某1的请托，为其经营福建恒信置业集团旗下产业江南水果批发市场土地收储置换提供帮助，于2009年12月、2010年春节前、2010年中秋节前在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办公室先后三次收受吴某1给予的钱款各5万元，共计15万元。 11.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泉州刺桐房地产公司经理黄某2的请托，为其经营泉州刺桐房地产公司与丰泽区东霞（东美）社区合作建设拆迁回拨安置地土地收储置换提供帮助。2011年2月至3月间一天，被告人陈茂强在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的办公室内，收受黄某2给予的3万元。 12.2005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福建省泉州市外走马埭围垦建设有限公司董事、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个体承包商贝某的请托，为其挂靠承建福建省泉州外走马埭围垦工程海堤及水闸工程Ｃ1标工程协调、工程款项拨付等提供帮助，于2006年5朋、2007年4月、2008年6月、2009年5月、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位于泉州市××街××巷××泉州刺桐饭店、浙江省奉化市区先后五次收受贝某给予的钱款1万元、5万元、3万元、7万元、2万元，共计18万元。 13.1996年至2002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项目组长、副经理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黄某3的请托，为其挂靠建设东街市政道路Ｂ标工程、温陵北路拓改工程一号桥工程的的项目协调、款项拨付等提供帮助，于1997年、1998年、2000年、2001上、2002年春节前在其位于××村××幢××室家中先后五次收受黄某3给予的钱款0.2万元、0.2万元、0.5万元、0.5万元、0.5万元，共计1.9元。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证人卢某、高某、林某1、陈某1、曾某、郑某、林某2、杨某、任某、黄某1、吴某1、黄某2、黄某3、贝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茂强任职证明、任职文件、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工程项目材料等书证及被告人陈茂强的供述等。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经理和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放弃职守，不履行自己应当履行的职责，造成国家财产重大损失达人民币1451440元，又多次收受他人财物折计人民币93.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茂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滥用职权的犯罪行为，以自首论；并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是立功，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茂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茂强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滥用职权和主要受贿犯罪事实，是自首；滥用职权行为系多种因素的结果，不属于徇私舞弊；其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罪 1997年至2016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副经理（主持全面工作）、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经理兼任泉州市外走马埭围垦建设有限公司董事经理、泉州市国土资源局副调研员等职务便利，收受卢某、高某、林某1、陈某1、曾某、郑某、林某2、杨某、任某（受黄某1委托）、吴某1、黄某2、黄某3、贝某等13人的贿赂共计93.8万元，并为上述人员在政府储备用地租赁、工程项目进度、质量、工程款拨付以及土地收储等方面提供支持和帮助。 （一）2009年年底，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主持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卢某给予的人民币（币种，下同）5万元，为卢某经营的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租赁址在泉州市鲤城区××路××储备用地提供帮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卢某（泉州闽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09年年初，其到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办事时认识了陈茂强，之后其请陈茂强将其公司之前租赁的土地尽快进行招拍挂，以便其公司购买，陈茂强有签署一份同意对其公司所租赁的土地进行招拍挂的意见书送主管部门泉州市国土局审批；其还要求如果最终没法进行招拍挂，要继续将该地块租赁给其公司使用，并且不提高租金。2009年年底，其约陈茂强到泉州鲍鱼鲍酒楼吃饭，再次提出上述请求，陈茂强当场表示同意，饭后其送给陈茂强一盒冬虫夏草、一盒燕窝和现金5万元。 （2）被告人陈茂强供称，2009年间，卢某多次到泉州市××室找其，要求将闽星公司之前租赁的土地尽快进行招拍挂，以便闽星公司购买，如果没法尽快进行招拍挂，要求将该地块继续租赁给闽星公司使用，并且不提高租金。2009年年底，卢某约其到泉州鲍鱼鲍酒楼吃饭，再次提出上述请求，其答应。饭后卢某送给其一盒冬虫夏草、一盒燕窝和现金5万元。 （二）1999年至2005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温陵北路拓改第二标段程、泉州市北环路道路拓宽改造第二标段工程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高某的请托，为其承建的上述两个工程在协调、工程款项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00年、2004年、2005年春节前先后三次收受高某钱款1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1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间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局中标泉州市温陵北拓第二标段后把工程给其做；2003年间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泉州市北环路道路拓改工程第二标段后也把工程给其做，当时陈茂强是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也是该两个项目指挥部工程负责人，主管工程的工程进度、质量以及工程款拨付等。其在做温陵北拓第二标段工程期间的2000年春节前，约陈茂强吃饭，饭后将事先准备的装有1万元现金的红包和茶叶的袋子送给陈茂强；在做泉州市北环路道路拓改工程第二标段工程期间的2004年春节和2005年春节前，先后两次约陈茂强吃饭，饭后各送5万元现金给陈茂强。其所承建的工程没有被陈茂强刁难，工程进度款也能及时拨付。 2.被告人陈茂强供称，1999年间工程个体承包商高某承建泉州市温陵北路拓改工程第二标段的工程，2003年间又承建泉州市北环路道路拓宽改造工程第二标段的工程，其是这两个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负责监管工程的施工进度、质量、工程款拨付，协调建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2000年、2004年、2005年的春节前，高某请其吃饭后分别送给其1万元、5万元、5万元，请其在工程项目中给予支持和关照。 （三）2003年至2004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北环路道路拓宽改造第一标段工程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林某1的请托，为其承建的上述工程在协调、工程款拨付等方向提供帮助，于2004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在其位于泉州市××街××巷家中先后二次收受林某1钱款2万元、1万元，共计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下半年，其挂靠的福建省五建市政基础工程公司中标泉州市北环路市政工程第一标段的工程施工，陈茂强是项目指挥部工程负责人，主管工程的进度、质量及工程款拨付。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陈茂强位于东街二郎巷的家里送给陈茂强一个装有烟酒和2万元现金信封的礼品袋；200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再次到陈茂强家里送给陈茂强一个装有烟酒和1万元现金的礼品袋，希望能够得到陈茂强的关照。 2.被告人陈茂强供称，2003年间，个体承包商林某1承建泉州市北环路道路拓宽改造工程第一标段的工程，其是该工程指挥部的现场负责人，负责监管工程的施工进度、施工质量，协调建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工程款的拨付需要其签字后才能上报给指挥部审批。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1到其位于东街二郎巷的家中送给其2万元；200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林某1又到其家中送给其1万元。林某1送钱是为了取得其对他承建的工程的支持和关照。 （四）2007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工程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陈某1的请托，为陈某1承建的2号地块3＃和5＃楼工程、3Ｄ地块13＃和14＃楼工程在协调、工程款项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08年中秋节前、2009年春节前在其位于泉州市××街××巷家中先后二次收受陈某1钱款各1万元，共计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间，其挂靠的公司分别中标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的两项工程，其中挂靠的福建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安置房工程2号地块的3＃和5＃楼工程，挂靠的福建闽南建筑集团总公司中标该安置房工程3Ｄ地块13＃和14＃楼的工程，陈茂强是该项目指挥部工程负责人，主管工程的进度、质量、工程款拨付。2008年中秋节，其到陈茂强位于东街二郎巷的家里送给他一个装有烟酒及1万元的袋子；2009年春节，其又带着一个装有烟酒及1万元的袋子到陈茂强家里给他，请他多关照其承建的工程。 2.被告人陈茂强供称，2007年间，陈某1承建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工程2号地块的3＃和5＃楼的工程以及3Ｄ地块13＃和14＃楼的工程，其是该工程的现场负责人，负责监管工程的施工进度、施工质量、工程款的拨付，协调建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陈某1为了取得其的支持和关照于2008年中秋节前、2009年春节前，到其位于东街二郎巷的家中，各送给其1万元。 （五）2008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工程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曾某的请托，为曾某承建的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3Ａ地块1号楼的工程在协调、工程款项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09年春节前、2009年中秋节前、2010年春节前、2010年中秋节前在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办公室、泉州市××街××郎巷家中先后四次收受曾某给予的1万元、0.5万元、1万元、0.5万元，共计3万元的新华都购物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其挂靠的福建永泰建筑公司中标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工程3Ａ地块1号楼的工程，陈茂强是该项目指挥部工程负责人，主管工程的进度、质量以及工程款拨付。2009年春节其到陈茂强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的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09年中秋节、2010年中秋节其两次到陈茂强的办公室各送给5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0年春节其到陈茂强位于泉州市区××街××巷家中送给他1万元的新华都购物卡。其送给陈茂强购物卡，是希望得到他的关照。 2.被告人陈茂强供称，2008年9月份，个体承包商曾某承建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工程3Ａ地块1号楼的工程，其是该工程的现场负责人，负责监管工程的施工进度、施工质量、工程款的拨付，协调建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曾某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09年、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曾某到其办公室各送给其5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曾某到其位于东街二郎巷的家中送给其1万元的新华都购物卡。曾某送给其购物卡，是为了取得其的支持和关照。 （六）2012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工程项目负责人的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郑某的请托，为郑某承建的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工程3Ａ地块东涂幼儿园建设工程群众投诉问题的协调、工程方案修改等提供帮助，于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位于泉州玉屏大厦办公室内，收受郑某给予的5000元新华都购物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间，福建泉州市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泉州东涂片区改造3Ａ地块东涂幼儿园建设工程，后由其承包该工程的施工建设，陈茂强是分管其承建工程的领导。2012年8月间，施工过程中打桩导致周边建筑地面鼓起、墙壁裂痕，引起群众剧烈反映。2012年中秋节期间，其到玉屏大厦陈茂强办公室，请他协调改变施工方案，并送陈茂强5000元新华都购物卡。后来在陈茂强的协调下，解决了上述问题。 （2）被告人陈茂强供称，2012年间，个体工程承包商郑某承建东涂片区改造安置房工程3Ａ地块东涂幼儿园建设工程，其是该工程的负责人。郑某的工程队在施工打桩的过程中，出现了周边建筑地面鼓起、墙体裂痕等情况，引起周边群众投诉，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郑某到其位于泉州玉屏大厦的办公室送给其5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请其帮忙协调改变施工方案。 （七）2011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接受泉州泰和大酒店董事长林某2的请托，为林某2经营的泉州泰和大酒店土地收储置换提供帮助，于2011年夏天的一天，在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的办公室内，收受林某2给予的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其想将泰和酒店边的一块政府土地和泰和酒店的地块整合，改建成新的酒店和住房综合体，需要申请土地收储置换，陈茂强是泉州市土地收储中心主任，2011年7月前后，其到陈茂强位于祥远路泉州市××室，向陈茂强了解酒店土地收储置换的相关事宜并请他多支持，后送给陈茂强10万元。其后，陈茂强有帮忙尽快安排酒店和土地收储中心签订合同条款等事宜。 2.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储协议，补偿、安置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地产估价报告书，泉规[2004]321号规划局文件、泉政文[2006]39号政府文件、专题会议纪要，泉丰政综[2011]17号政府文件、泉地联[2010]4号用地联席会议纪要，证实泉州泰和大酒店改造工程项目收储置换等相关情况。 3.被告人陈茂强供称，2011年间，泉州泰和大酒店想收储原来泰和大酒店周边的一些用地，一起改建成新的酒店和住房综合体，2011年夏天，泰和大酒店董事长林某2到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的办公室送给其10万元，想请其在泰和大酒店改造用地的收储置换的事情上给予支持和关照。 （八）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房产开发商杨某的请托，为杨某与他人合作开发建设的鲤耀公司安置房工程的推进、质量督查、工程款项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中秋节前、2012年春节前在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办公室先后三次收受杨某给予的钱款8万元、5万元、2万元，共计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的生意合伙人许剑文中标鲤耀公司安置房用地的房产开发建设，2010年上半年，其和许剑文合伙成立泉州市中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茂强是其开发的这块安置房项目建设的业主，主管工程的进度、质量和购房款拨付。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中秋节前、2012年春节前其到陈茂强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的办公室送给陈茂强8万元、5万元、2万元，希望能够得到陈茂强的关照、支持。 2.被告人陈茂强供称，2009年间，杨某与许剑文合作开发建设鲤耀公司安置房用地，其是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主任，负责监管鲤耀公司安置房用地工程的进度、质量及对购房款拨款进行审批。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先后三次到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的办公室送其8万元、5万元、2万元。杨某送钱是为了取得其对他的支持和关照，及时拨付购房款。 （九）2010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泉州市园林绿化公司经理黄某1的请托，为黄某1经营的泉州市园林绿化公司未经招投标直接获得的泉州东涂街、泉山门等绿化工程项目提供帮助，于2009年至2015年每年的春节前在其位于泉州市××街××巷家中先后八次收受黄某1委托任某给予的新华都购物卡各0.8万元，共计6.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泉州市森屿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表，证实泉州市园林绿化公司承包了泉州市土地开发公司、地产公司的一些绿化工程项目，包括泉山门工程绿化项目的养护、修复，东涂街改造工程绿化项目等，为了和陈茂强搞好关系，感谢他推荐公司承包这两个项目，能及时拨付工程款，也为了在以后能得到陈茂强的支持，承包到更多绿化工程项目，其在2009年至2016年的每年春节前都委托公司员工任某送8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给陈茂强，共8次64000元，任某每次将购物卡送给陈茂强后，都说陈茂强有收下。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泉州市园林绿化公司、泉州市森屿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承包了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的绿化工程项目，为了和陈茂强搞好关系，感谢陈茂强的支持和关照，从2009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黄某1都有委托其送8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给陈茂强，其每次都是送到陈茂强位于东街二郎巷的家中，共8次64000元。 3.被告人陈茂强供称，泉州市园林绿化公司承包泉州市地产公司开发的东涂街、泉山门等绿化工程项目，当时其未经招投标程序就直接让泉州市园林绿化公司承包该二个工程，泉州市园林绿化公司经理黄某1为了和其搞好关系，感谢其没经过招投标就将绿化工程项目推荐给他的公司，2009年至2016年的每年春节前都有委托任某到其位于东街二郎巷的家中送给其8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共8次64000元。 （十）2009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福建恒信置业集团董事长吴某1的请托，为吴某1经营的福建恒信置业集团旗下产业江南水果批发市场土地收储置换提供帮助，于2009年12月份、2010年春节前、2010年中秋节前在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的办公室内先后三次收受吴某1给予的钱款各5万元，共计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其想把泉州鲤城站前大道边水果批发市场的土地从工业用地置换成商服用地，2009年12月份、2010年春节期间、2010年中秋节期间，其三次到陈茂强位于祥远路的办公室各送陈茂强5万元。其送给陈茂强15万元是希望能在申请土地收储置换的过程中得到关照帮助。 2.泉州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泉州市国土资源局文电承办单、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文件、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储协议书、房地产估价报告、土地估价报告、评估报告书、资产评估报告，证实泉州市水果批发市场土地收储置换项目相关情况。 3.被告人陈茂强供称，2009年间，福建恒信置业集团想把旗下产业江南水果批发市场的土地用途从工业用地变更成商服用地，申请土地收储置换，福建恒信置业集团董事长吴某1于2009年12月份的一天、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到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的办公室各送给其5万元，其都有收下。吴某1送给其15万元是为了和其搞好关系，请其帮忙办理好江南水果批发市场的土地收储置换手续。 （十一）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泉州刺桐房地产公司经理黄某2的请托，为黄某2经营的泉州刺桐房地产公司与丰泽区东霞（东美）社区合作建设拆迁回拨安置地土地收储置换提供帮助。2011年2月至3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陈茂强在其位于祥远路玉源大厦的办公室内，收受黄某2给予的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其先后两次送给陈茂强茶叶，其中第二次还送了3万元现金。因陈茂强当时是泉州市土地收储中心主任，其公司和丰泽区东霞（东美）社区合作建设拆迁回拨安置地申请土地收储置换，需要他将此项目尽早上市政府联席会，只有会议纪要出来了，其公司才能够开始办理拆迁回拨安置地的相关手续，陈茂强帮忙协调项目的材料报送等相关工作，并很快帮其拿到市政府土地收储置换会议纪要。 2.被告人陈茂强供称，2010年下半年，泉州刺桐房地产公司准备和丰泽区东霞（东美）社区合作建设拆迁回拨安置地，需要申请土地收储置换，当时泉州刺桐房地产公司的老板黄某2找到其，请求其尽快帮助他办理相关手续，以便让他公司和丰泽区东霞（东美）社区合作建设拆迁回拨安置地的项目能尽早报到国土局，再由国土局上报市政府用地联席会研究，尽早拿到会议纪要。2011年2月或3月的一天，黄某2为感谢其帮助，继续取得其支持，来其位于祥云路玉源大厦的办公室送给其3万元，其有收下。 （十二）2005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福建省泉州市外走马埭围垦建设有限公司董事、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个体承包商贝某的请托，为贝某挂靠浙江省第一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的福建省泉州外走马埭围垦工程海堤及水闸工程Ｃ1标工程协调、工程款项拨付等提供帮助，于2006年5月、2007年4月在其位于东街二郎巷的家中先后二次收受贝某给予的钱款1万元、5万元，于2008年6月在泉州刺桐饭店贝某入住的房间内收受贝某给予的钱款3万元，于2009年5月在浙江省奉化市区××道路边收受贝某给予的钱款7万元，于2009年下半年在泉州刺桐饭店贝某入住的房间内收受贝某给予的钱款2万元，共计1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贝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年初，浙江省第一水电建设公司中标福建省泉州外走马埭围垦工程海堤及立闸工程Ｃ1标工程，其为项目具体负责人。这个工程项目由陈茂强负责。其为感谢他对其工程的关照和支持，于2006年5月到陈茂强东街家里送陈茂强1万元；2007年4月的一天，其到陈茂强家送陈茂强5万元；2008年6月的一天，在泉州刺桐宾馆一房间内给陈茂强3万元；2009年4、5月间的一天，陈茂强打电话给其说他到浙江奉化开会，其开车到奉化一条马路边见面，给陈茂强事先准备好的7万元；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泉州刺桐宾馆一房间内给陈茂强2万元。陈茂强是泉州市外走马埭围垦建设有限公司经理，其承包的工程项目由他负责，2006年至2009年间，其先后五次送陈茂强18万元，是为了请求陈茂强关照、支持其工程、及时拨付工程进度款。 2.被告人陈茂强供称，2006年5月份期间，其在其位于东街二郎巷的家中，收受个体工程承包商贝某贿送1万元；2007年4月份期间，其在东街二郎巷的家中，收受贝某贿送5万元；2008年6月份，其在贝某刺桐饭店房间中，收受贝某贿送3万元；2009年5月份期间，其去浙江出差，在奉化马路边，收受贝某送7万元；2009年下半年，其在贝某刺桐饭店房间中，收受贝某贿送2万元。贝某分五次共贿送给其18万元，其都有收下。2005年年初，贝某承建福建省泉州外走马埭围垦工程海堤及水闸工程Ｃ1标的工程，其在2006年担任泉州市外走马埭围垦建设有限公司经理，负责监管工程的施工进度、施工质量，协调建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对工程款的拨付进行审批，贝伟强分五次送其18万元，是为了和其搞好关系，帮助协调处理建设过程中的事情，及时拨付工程款。 （十三）1996年至2002年间，被告人陈茂强利用其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项目组长、副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个体工程承包商黄某3的请托，为黄某3挂靠中扶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建设的东街市政道路Ｂ标工程和挂靠中国水利水电闽江工程局中标的温陵北路拓改工程一号桥工程的项目协调、款项拨付等提供帮助，于1997年、1998年、2000年、2001年、2002年春节前在其位于××村××幢××室家中先后五次收受黄某3给予的钱款2000元、2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共计19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1996年夏天，其挂靠中福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建设东街市政道路工程Ｂ标，当时陈茂强是该项目指挥部工程组负责人。1997年春节期间，其去陈茂强位于泉州小山新村的家里送给陈茂强一个装有两条中华硬壳的烟、一瓶洋酒及2000元的袋子。1998年春节期间，其到陈茂强家里，请他及时拨付工程款，将一个装两条中华硬壳的烟、一瓶洋酒及2000元的袋子送给陈茂强。当时陈茂强是东街市政道路工程指挥部工程组负责人，负责对工程的进度、质量进行监管，也负责工程款的拨付，其请他及时协调工程建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拨付工程款给其。1999年期间，其挂靠中国水利水电闽江工程局中标了温陵北路拓改工程一号桥，陈茂强是该建设项目指挥部的领导，在2000年、2001年及2002年这三年的春节期间，其在陈茂强家中各送给他5000元和烟酒，因陈茂强是该建设项目指挥部的领导，负责对该项目的工程进度、质量进行监管，该项目的工程款的拨付也需要经过他同意，其送给陈茂强钱款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希望他关照其，及时帮其协调处理工程中出现的问题。 2.被告人陈茂强供称，1997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位于××村××幢××室的家中，收受黄某3贿送给其2000元；199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家中收受黄某3贿送2000元；2000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家中，收受黄某3贿送5000元；200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家中收受黄某3贿送5000元；200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家中收受黄某3贿送5000元。1996年至1998年间，黄某3承建东街市政道路工程Ｂ标，1999年至2001年间，黄某3承建温陵北路拓改工程一号桥工程，其当时是这两个项目的工程组长，均是负责监管工程施工进度、施工质量，协调建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工程款的拨付需要其签字后再上报给指挥部审批，黄某3分五次共送给其19000元，是为了和其搞好关系，帮忙协调建设过程中的事情，在工程质量上面对他关照一下，及时拨付工程款给他。 另查明，被告人陈茂强于2016年11月7日被约谈，在接受审查期间，如实交代已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主动交代尚未掌握的滥用职权犯罪事实，并检举揭发他人涉嫌受贿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被告人陈茂强家属于2017年2月28日向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代为退出赃款20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代为退出其余赃款73.8万元。 认定被告人陈茂强的上述犯罪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泉州市土地房地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东街Ａ标段等工程挂靠的说明，泉州市政府会议纪要、收款收据、结算审批表、建筑安装统一发票、工程款支付审批表、施工合同，证实本案相关泉州市的拓改工程方案，东街改造项目及温陵北拓改造项目的工程建设部分由被告人陈茂强负责，证人黄某3、曾某、陈某1、郑某、高某、林某1等人承建工程标段，被告人陈茂强签批同意拨付工程款情况。 2.户籍证明及干部任职情况、关于陈茂强主持工作的证明等任职情况，证实被告人陈茂强的任职情况。 3.营业执照、泉州市人民政府泉政[1991]综369号、泉政函[2010]239号文件，证实泉州市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的成立时间、性质、职责，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事业单位主体变更为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的情况。 4.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陈茂强银行卡资金情况。 5.泉州市纪委关于陈茂强涉嫌犯罪案件的移送函、关于商请提前介入调查函，证实泉州市纪委于2016年11月15日对被告人陈茂强违纪问题立案审查，于同月21日泉州市纪委关于商请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前介入调查，同年12月19日将陈茂强涉嫌受贿、渎职犯罪的有关案件材料移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进一步侦查，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0日立案。 6.泉州市纪委关于陈茂强到案及相关情况说明、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检举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泉州市纪委对市检察院移送和群众举报的反映陈茂强涉嫌严重违纪问题进行初核，同年11月15日到陈茂强办公室将其带至办案中心进行约谈，同月17日对陈茂强采取“两规”措施，陈茂强在接受审查期间如实交代已掌握的收受黄某1贿送6.4万元，并主动交代未掌握的收受吴某1等人贿送款项，以及交代了未掌握的不当履职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犯罪问题；被告人陈茂强在被“两规”期间，向泉州市纪委检举揭发潘某涉嫌受贿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 7.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陈茂强供述其余受贿情况未能查实；本案的其他涉案人员另案处理。 8.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入库清单银行凭证、缴款票据，证实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28日向陈茂强扣押赃款20万元，被告人陈茂强家属于2017年10月9日、同月27日向本院代退出赃款73.8万元。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滥用职权罪 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系于1991年成立隶属市土地管理部门的事业单位，受土地管理部门委托负责各类建设用地的收购、储备及对闲置储备地的管理工作。被告人陈茂强于1999年3月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分管公司开发经营工作，2008年开始主持公司全面工作，于2010年2月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经理。2010年11月21日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事业单位主体变更为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主要职责为受委托承担储备土地的前期开发整理、保护等管理工作。被告人陈茂强于2011年6月任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法定代表人，主持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的全面工作。 2010年初，被告人陈茂强收受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法定代表人卢某给予的5万元后，在明知按照泉州市政府用地联席会议纪要（泉政专822号，2005年12月20日）规定精神，政府储备土地应先经评估租金再出租的情况下，违反规定，未经依法评估土地租金，即以远低于市场租金的价格，将泉州展览城游乐园临南环路政府储备用地（面积10946平方米）继续以每月5元／平方米的租金出租给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经营汽车4Ｓ店，约定租期两年，收取租金合计1313520元。案发后，经泉州华天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该宗地块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市场评估租金数额为2008373元，造成国家损失694853元。 2012年初，上述地块租期将至，被告人陈茂强应卢某要求，在明知按《泉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市直行政事业单位房产租赁行为的意见》（泉政文〔2010〕267号，2010年9月28日）规定精神，应将该宗地块交由泉州市产权交易中心进行公开招租的情况下，未按规定进行公开招租，擅自决定将该宗地块续租给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并指使时任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土地储备科副科长吴某2（另案处理），委托评估机构将土地租金价格控制在每月7元／平方米左右。后吴某2委托福州瑞尔评估公司评估租金，福州瑞尔评估公司按吴某2的估价要求将租金评估为每月6.51元／平方米。被告人陈茂强在该宗储备用地的租赁合同审核中对每月7元／平方米的定租予以签批，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与卢某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期两年，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收取租金合计1838928元。案发后，经泉州华天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该宗地块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市场评估租金数额为2595516元，造成国家损失756588元。 综上，被告人陈茂强先后未按泉政专822号《泉州市政府用地联席会议纪要》、泉政文〔2010〕267号《泉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市直行政事业单位房产租赁行为的意见》中关于房产租赁的规定要求，擅自将政府储备用地低价出租，共造成国家损失145144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卢某（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福建省闽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鲤城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初认识陈茂强，其跟他说如果这块土地最终没法进行招拍挂，继续将这块土地租赁给其公司使用，陈茂强答应其。2009年年底，第一份土地租赁合同的租期快到，陈茂强告诉其要提租金，其向陈茂强请求以每月每平方米5元的租金继续将该块土地租赁给其公司使用，送陈茂强一盒冬虫夏草、一盒燕窝和5万元。合同到期后，陈茂强说中心准备将租金价格提高到每月每平方米7.5元或者8元，如果还是要按照每月每平方米5元的租金继续签订合同，需要其公司打一份报告给市政府，其觉得麻烦，就和陈茂强协商是否能按照每月每平方米7元的租金继续签订合同，陈茂强答应其等事实。 2.证人吴某2（时任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土地储备科副科长、泉州安顺物业管理公司经理）的证言、估价报告，证实储备中心与卢某租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土地租赁合同签订前，陈茂强和其说要将闽星公司的土地租金控制在每月每平方米7元左右，其联系瑞尔评估公司对土地租金进行评估，瑞尔评估公司出具土地租金在每月每平方米六块五毛多的报告，后其带着评估报告向陈茂强汇报，陈茂强说按每月每平方米7元的价格出租给闽星奔驰汽车4Ｓ店，2011年和2012年的春节期间，卢某分别送其2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等事实。 3.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年底，泉州展览城游乐园临南环路的土地租赁快要到期了，时任泉州安顺物业管理公司负责人的刘晓航跟其说福建省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要续租，租金价格按照原来的价格每月每平方米5元送领导层层报批，其就制作了租期为2010年1月1日-2011年12月21日的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物业租赁合同签订审核内卡，并送刘晓航、分管领导潘某2、公司领导陈茂强审批。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物业租期2012年1月1日-2013年12月31日，租户名称福建省泉州闽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审核内卡也是由其制作，是时任物业公司经理吴某2吩咐其制作，并层层报送时任物业公司经理吴某2、分管领导刘晓航、中心领导陈茂强审批等事实。 4.证人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物业位置泉州市鲤城区展览城游乐园临南环路，租期2012年1月1日-2013年12月31日，租金标准每月每平方米7元，租户名称福建省泉州闽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物业租赁合同签订审核内卡是陈某2制作好后给其，让其作为经办人签字，再交给陈某2送给物业公司经理吴某2、分管领导刘晓航、中心领导陈茂强审批等事实。 5.证人潘某2（时任泉州土地储备中心副主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作为分管领导有在泉州展览城游乐园临南环路物业2010年1月1日-2011年12月31日的租赁合同签订审核内卡上签署拟同意的意见，并送公司领导陈茂强审定，刘晓航有跟其提起过陈茂强交代按每月每平方米5元续租等事实。 6.证人戴某的证言及福州瑞尔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榕瑞估字第ＱＺ12500003号《土地评估报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年底，吴某2委托公司评估泉州展览城游乐园临南环路地块租金，交代将土地租金控制在每月每平方米7元左右，其公司于2012年3月2日评估该地块每月租金6.51元／平方米等事实。 7.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瑞尔公司对闽星公司所在的泉州市鲤城区展览城游乐园内商服用地的土地使用权租金价值进行评估，最终评估出来的租金价格是每月6.51元／平方米等事实。 8.泉州市人民政府2005年12月20日泉政专822号专题会议纪要、泉州展览城“回购房”处置工作方案、协议书，证实泉州展览城南环路地块回收为市政府储备用地后，泉州市机动车辆交易中心于2005年7月向市政府提出申请建设奔驰4S店用地，经市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用地联席会议研究决定同意将展城游乐园临南环路的部分用地作为汽车4S店的临时租赁用地，租赁期限暂定2年，土地应经评估按使用年限确定年租金，陈茂强列席参与市政府用地联席会。 9.泉州市人民政府泉政[2010]267号《关于进一步规范市直行政事业单位房产租赁行为的意见》、文电承办单，证实泉州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9月28日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提出各单位出租房屋应事先制定招租方案经行政主管部门审核，租赁到期后经批准可继续出租或新增出租的房产，统一进入泉州市产权交易中心，采用公开竞价招租的方式确定承租人，该意见于同年10月1日起执行；陈茂强在地产开发公司文电承办单签字按通知要求办理。 10.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福建省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住所位于泉州市鲤城区××街路面，福建省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福建省闽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鲤城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卢某。 11.租赁合同审核内卡、临时用地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证实闽星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于2006年6月开始租赁泉州展览城游乐园临南环路地块，年租金为60元/平方米，即每月5元/平方米；2010年1月4日以5元/平方米继续租赁该地块，2012年3月9日以7元/平方米继续租赁该地块，被告人陈茂强在审核内卡中均签批同意。 12.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关于制定储备用地出租专题会议纪要》、《关于2015年第四季度及2016年第一季度拟出租资产的专题会议纪要》，证实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会议关于出租储备用地、大宗固定资产的要求。 13.泉州市人民政府泉政地[2010]1号《2010年市政府第一次用地联席会议纪要》，证实市国土局按“商服用地—其他商服用地（汽车维修）”用地性质委托中介机构进行地价评估。 14.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没有相同或类似性质的地块在涉案地块周边出租。 15.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关于确定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建设汽车4S店临时租赁用地租金标准的请示》、《泉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梅赛斯——奔驰4S店临时租赁用地租金标准的批复》，证实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与泉州机动车辆交易中心签订《临时用地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泉地[2006]租45号）租赁合同中提到的租金标准经市国土局根据2005年基准地价标准测算；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于2006年6月16日向泉州市国土资源局请示该地块租金按5元/平方米收取，经泉州市国土资源局同月29日批复同意。 16.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于2017年4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根据2005年12月《市政府用地联席会议纪要》文件精神，将展览城游乐园临南环路的部分用地作为汽车4S店的临时租赁用地。 17.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于2018年8月3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泉州展览城娱乐园用地回收情况及泉州市机动车辆交易中心临时用地租赁基本情况。 18.泉州华天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泉华天资评字（2016）第186、187号《资产评估报告》、补充说明函，证实泉州华天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评估展览城游乐园临南环路地块2010年度月租金为7.28元/平方米，折合年租金总价956243元；2011年度月租金为8.01元/平方米，折合年租金总价1052130元；2012年度月租金为9.88元/平方米，折合年租金总价1297758元；2013年度月租金为9.88元/平方米，折合年租金总价1297758元。 19.被告人陈茂强供称，其在担任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副经理、经理及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法定代表人期间，与卢某经营的奔驰汽车4Ｓ店签订了2份土地租赁合同，第一份合同约定土地租金为每月每平方米5元，第二份合同约定土地租金为每月每平方米7元。2009年年底，卢某送给其5万元，想继续按照每月每平方米5元的价格租地，当时按照泉州市政府2005年泉州市人民政府用地联席会议纪要（泉政专822号）的规定，其应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对租金进行评估，以不低于评估报告的价格确定土地租金，但其没有委托评估。根据2010年下半年泉州市人民政府泉政文（2010）267号文件规定，其应当将奔驰汽车4Ｓ店所租赁的国有土地按要求进入泉州市产权交易中心进行交易，采用公开竞价招租的方式确定承租人，因此在签订第二份土地租赁合同前，要求委托评估。卢某知道其要提高土地租金价格到每月每平方米8元后，要求其按照每月每平方米7元租地，其和吴某2商量在委托评估的时候将土地租金评估价格控制在每月每平方米7元左右。其提任为经理时，卢某通过关系帮其协调升迁，其想今后升迁需卢某去沟通关系，所以在签订这份土地租赁合同时，其答应将土地租金价格定为每月每平方米7元。如果真的进入泉州市产权交易中心交易的话，土地租赁价格就没办法按每月每平方米7元的价格租给卢某的公司；当时其也有考虑到奔驰汽车4Ｓ店已经在那里经营很长时间，综合考虑后没有要求进入泉州市产权交易中心，采用公开竞价招租的方式确定承租人。 另查明，被告人陈茂强在接受审查期间，如实交代已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主动交代了尚未掌握的滥用职权犯罪事实，并检举揭发他人涉嫌受贿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被告人陈茂强家属向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代退出赃款20万元，向本院代为退出赃款73.8万元。 认定被告人陈茂强的上述犯罪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泉州市土地房地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东街Ａ标段等工程挂靠的说明，泉州市政府会议纪要、收款收据、结算审批表、建筑安装统一发票、工程款支付审批表、施工合同，证实本案相关泉州市的拓改工程方案，东街改造项目及温陵北拓改造项目的工程建设部分由被告人陈茂强负责，证人黄某3、曾某、陈某1、郑某、高某、林某1等人承建工程标段，被告人陈茂强签批同意拨付工程款等情况。 2.户籍证明及干部任职情况、关于陈茂强主持工作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茂强的任职情况。 3.营业执照、泉州市人民政府泉政[1991]综369号、泉政函[2010]239号文件，证实泉州市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成立、职责，泉州市地产开发公司事业单位主体变更为泉州市土地储备中心等情况。 4.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陈茂强银行卡资金情况。 5.泉州市纪委关于陈茂强涉嫌犯罪案件的移送函、关于商请提前介入调查函，证实泉州市纪委于2016年11月15日对被告人陈茂强违纪问题立案审查，于同月21日泉州市纪委关于商请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前介入调查，同年12月19日将陈茂强涉嫌受贿、渎职犯罪的有关案件材料移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进一步侦查，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0日立案。 6.泉州市纪委关于陈茂强到案及相关情况说明、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检举情况说明，证实泉州市纪委初核后于2016年11月15日到陈茂强办公室将其带至办案中心进行约谈，同月17日对陈茂强采取“两规”措施，陈茂强在接受审查期间如实交代已掌握的收受黄某1贿送6.4万元，并主动交代未掌握的收受吴某1等人贿送款项，以及交代了未掌握的不当履职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犯罪问题；被告人陈茂强在被“两规”期间，向泉州市纪委检举揭发潘某涉嫌受贿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 7.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陈茂强供述其余受贿情况未能查实；本案的其他涉案人员另案处理等事实。 8.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入库清单银行凭证、缴款票据，证实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28日向陈茂强扣押赃款20万元，被告人陈茂强家属于2017年10月9日、同月27日向本院代退出赃款73.8万元。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茂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茂强受贿罪部分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茂强未自动投案，办案机关在掌握其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后对其进行调查，在调查谈话期间陈茂强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其不具有自首情节。故被告人陈茂强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茂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3.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陈茂强作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从事行政管理职权的人员，在履职过程中，收受请托人贿送钱款，明知违反相关规定，仍将政府储备用地低价出租，造成国有资产遭受重大经济损失达人民币1451441元，其行为还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茂强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茂强归案后如实供述未被掌握的滥用职权犯罪事实，可以自首论，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茂强归案后向办案机关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线索，经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茂强如实供述未被掌握的其余受贿事实，退缴本案受贿所得赃款，对被告人陈茂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茂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茂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二、被告人陈茂强暂扣的赃款人民币93.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许新明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 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时，有渎职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关于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第七条依法或者受委托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管理职权时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适用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 第八条本解释规定的“经济损失”，是指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包括为挽回渎职犯罪所造成损失而支付的各种开支、费用等。立案后至提起公诉前持续发生的经济损失，应一并计入渎职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 债务人经法定程序被宣告破产，债务人潜逃、去向不明，或者因行为人的责任超过诉讼时效等，致使债权已经无法实现的，无法实现的债权部分应当认定为渎职犯罪的经济损失。 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后，犯罪分子及其亲友自行挽回的经济损失，司法机关或者犯罪分子所在单位及其上级主管部门挽回的经济损失，或者因客观原因减少的经济损失，不予扣减，但可以作为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8－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