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奉民一（民）重字第3号原告杨小菊。委托代理人王康南，男，1943年9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代理人鲍玉明，上海默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奉贤区水务局。法定代表人马建根，局长。委托代理人周卫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长二，上海步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奉贤区横泾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柯冲，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毛华达，男，上海市奉贤区横泾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被告上海肖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平，经理。委托代理人晋松，上海晋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奉贤区黄浦江防汛墙管理所。法定代表人杨杰，所长。委托代理人王永平，上海市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奉贤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柯冲，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毛华达，男，上海市奉贤区横泾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工作。第三人上海市奉贤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施连观，主任。委托代理人朱愉忠，上海卫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张征，镇长。委托代理人王群辉，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小菊与被告上海市奉贤区水务局（以下简称水务局）、上海市奉贤区横泾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贸市场）、上海肖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肖房物业公司）、上海市奉贤区黄浦江防汛墙管理所（以下简称防汛墙管理所）、上海奉贤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资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4日以（2012）奉民一（民）初字第5148号民事判决作出判决，判决后，被告水务局、防汛墙管理所均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院提起上诉。二审认为一审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案发回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7日追加第三人上海市奉贤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以下简称建交委）、于2015年7月23日追加第三人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桥镇人民政府）参加诉讼，于2014年12月3日、2015年3月19日、2015年10月20人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康南、被告水务局委托代理人周卫平、防汛墙管理所委托代理人王永平三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杨小菊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委托代理人鲍玉明第一次、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农贸市场及被告农资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柯冲第一次、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肖房物业公司委托代理人晋松第一次、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建交委委托代理人朱愉忠第二次、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南桥镇人民政府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0年10月1日晚21时许，原告从商场回家，经过黄浦江防汛墙抢修通道，踏入通道的无盖窨井中，当即左腿激烈疼痛，不能动弹，向110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原告遂至上海市第五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左侧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踝关节脱位。原告经过左踝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和韧带修补术后，住院25天，回家继续治疗、康复，定期门诊复查。事故发生后，原告家人多次找到被告水务局，水务局只承认防汛墙和通道是其修建，拒不承担赔偿责任，也不告知修好后移交给何单位及何人管理，更提供不出与何单位及何人有委托管理协议，根据水务局制定的《上海市奉贤区黄浦江防汛墙管理所管理职责规定》的相关规定，被告水务局对致使原告受伤的窨井负有管理职责，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余被告对于原告的受伤也负有责任，但被告均未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遂故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本院判令：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37，597.85元、误工费27，067.02元、护理费3，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2，250元、交通费429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律师费8，000元，合计174，095.87元。庭审中，原告变更残疾赔偿金为95，420元，医疗费为44，892.51元。原告杨小菊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验伤通知书、照片各1份，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立即报案并进行验伤及事发当时窨井盖缺失且未设置警示标志的事实；2、医疗费发票、门急诊病历、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交通费发票一组，证明原告为治疗花费的医疗费及交通费；3、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一组，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休息、营养、护理期限的情况及鉴定支出的费用；4、母婴护理培训合格证、五星月嫂资格证、上海巾帼月嫂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及协议书一组，证明原告的工作为月嫂及每月的工资情况；5、奉贤区南桥镇水闸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告的居住证、户口簿、结婚证各一份，证明原告长期居住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计算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6、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为诉讼支付的律师费用为8，000元；7、二次手术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用药清单一组，证明原告二次手术支付的医疗费用为7，294.66元。被告水务局辩称，水务局并非本案责任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主要为：1、原告对于本案发生地指认缺乏足够的证据；2、即使其指认的事发地属实，根据法律规定，该窨井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应对窨井致人损害承担民事责任；3、本案中，被告水务局及防汛墙管理所并非该窨井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本案所涉的排水管道及窨井虽位于黄浦江防汛抢险通道上，但并不属于具有挡洪防潮能力的城市堤防设施，故相关管理人并非水务局也非防汛墙管理所；4、根据《上海市排水管理条例》第32条的规定：“排水设施养护维修责任按照下列规定划分：（一）公共排水系统内的排水设施，由通过招投标方式确定的运行单位负责；（二）道路规划红线外街坊里弄内的排水设施，由房屋管理部门或者物业管理单位负责；（三）自建排水设施，由产权单位或者被委托单位负责”。如该窨井及排水管道属公共排水系统，根据奉贤区人民政府的文件，水务局作为全区水行政主管部门，行使的只是监管和执法的职能，具体由当地政府选择专业资质队伍进行管理，故责任应由相关运行单位负责；如该窨井及排水管道属自建排水设施，应由实际产权单位或被委托单位负责。该涉案窨井及排水管道呈东西走向，系为横泾港以西的单位及居民区排水所用，这些设施先于防汛墙存在，黄浦江防汛墙工程施工时不得已而予以保留，未进行拆除，故该窨井致人损害应由其实际的产权单位或被委托单位负责。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按照国家规定。被告水务局对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光盘一张，旨在证明窨井的管道流向为由西向东走向，往东可以通向河道，往西通向横泾市场内；2、网上下载的地图一份，旨在证明事发地在地图上不显示为市政设施，不属于防汛设施；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政府沪奉府（2012）85号文件，旨在证明城镇的排水管理的主体及责任，各镇具体负责本辖区内排水的运营和管理，故本案所涉窨井即便属于市政设施，也属于各镇管理的范围，与水务局无关；4、政府会议纪要一份，证明2012年区政府会议之前，即便是公共的排水设施的管理都是奉贤区建交委负责的；5、土地规划红线图，证明涉案窨井处在农资公司的土地产权的范围内，故该窨井是属于农资公司的或与其有密切利益关系；6、照片一组，证明事发地点就在被告横泾农贸市场门口的道路上，道路用途广泛，停有装货车辆、垃圾桶等，故被告农资公司和横泾农贸市场负有责任。被告农贸市场和农资公司共同辩称，农贸市场与农资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但人员配备是同一套班子。自2004年起，农资公司就已将防汛通道旁的仓库改建成农贸市场，自改建起，农资公司就不再参与相关事宜，均由农贸市场进行管理，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各项损失同意被告农贸市场的意见。对于原告因防汛抢修通道上窨井盖缺失导致其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但农贸市场开设前，该排水系统就已经存在多年，本案所涉窨井在农贸市场围墙外，围墙外区域并不归农贸市场使用，也无任何单位委托农贸市场管理本案所涉的排水设施，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赔偿标准无异议。被告农贸市场及农资公司对其辩称的事实共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房地产权证复印件及房屋平面图一份，证明事发地点不在农贸市场内，不属于横泾市场管理；2、请示报告一份，证明修筑防汛通道时，其想在防汛通道上增设作业口，当时是向被告水务局请示，故可以证明防汛通道已不属于横泾农贸市场的权力范围；3、租赁仓库、场地协议一份，证明防汛通道的建造时间为2002年；4、证人证言二份，证明排水管道不是自建设施，也不是只有被告一家在使用。被告肖房物业公司辩称，肖房物业公司既非排水设施的所有人也无责任对其进行管理，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标准应当按照国家规定。被告肖房物业公司对其辩称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防汛墙管理所辩称，1、不同意原告要求防汛墙管理所承担因排水窨井未盖好而造成原告人身伤害的赔偿责任；2、按照水务局于2003年颁发的《上海市奉贤区黄浦江防汛墙管理所管理职责规定（试行）》的管理职责规定，防汛墙管理所仅承担黄浦江防汛墙的保护工作。但原告诉称的事实部分表明，原告的伤害是因排水窨井盖未盖好造成。根据本市现行有关规定和政府部门管理职责分工，排水窨井盖属排水设施，排水设施与防汛墙设施是二个不同的工程设施，是由不同的管理单位承担管理职责的。防汛墙管理所既不是涉案排水设施的所有人，也不是涉案排水设施的管理人，故原告要求防汛墙管理所承担赔偿责任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伤害是因奉贤段黄浦江防汛墙抢险通道内的排水窨井盖未盖好造成的。4、原告要求赔偿的项目和计算方法不符合本市有关人身伤害赔偿的规定，也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关于原告各项损失：其中误工费认为原告在事发时已经年满50周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对新增加的医疗费用认为已过了诉讼时效；其余均无异议。被告防汛墙管理所对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水务局印发的《上海市奉贤区黄浦江防汛墙管理所管理职责规定（试行）》的通知及规定，证明防汛墙管理所是按照上海市奉贤区编制委员会（奉编（2002）32号）文件规定，于2003年组建。根据上述文件，防汛墙管理所仅承担黄浦江防汛墙的保护工作，并不承担排水设施的日常管理工作。第三人建交委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涉案管道不存在管理义务，赔偿数额由法院认定。对原告新增的医疗费用，认为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第三人建交委对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0年市政设施量清单一份，证明建交委管理的市政路段仅限于南桥镇，西渡社区道路市政设施不属于其管辖；2、奉贤区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社区的小城镇道路由属地政府负责管养，并承担管养经费及相关责任。第三人南桥镇人政府辩称，其对防汛通道和排水管道没有管理资格，不应由政府承担赔偿责任，对由谁进行管理不清楚。第三人南桥镇人民政府对其辩称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庭审中，本院分别向奉贤区南桥镇西渡社区、南桥镇人民政府规划科、及原西渡社区鸿宝村进行了调查并制作谈话笔录：1、西渡社区办事处表示：防汛通道是在2002年、2003年期间修建的，原告防汛通道是在横泾农贸市场内的，但在建防汛墙时有规定必须留出6米左右的防汛通道，涉案窨井是雨水窨井，管道是雨水管道，是区供销社建造的，现该窨井正好的防汛通道内，且在做防汛通道时对窨井有所提升，现防汛通道内由谁管理不清楚，该处属于失控状态；2、南桥镇人民政府规划科表示：根据现提供的图纸来看，防汛通道是在横泾农贸市场用地范围外，管道的管理主体与管道的用途有关；3、原西渡社区鸿宝村书记表示：其在任时防汛通道已经有了，根据规定，防汛墙处应留出10米左右的清堪，即使原来这10米范围属于横泾农贸公司的，也应当留出来作为防汛通道，应当由水务局管理。经当庭质证，原、被告及第三人对相对方提供的证据均发表了各自的质证意见。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对证据1，被告水务局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事发时系争的窨井没有窨井盖及警示标志，无法证明窨井及排水设施属于水务局管理；被告横泾公司及农资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被告肖房物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非属于其管理；被告防汛墙管理所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无法证明其在该窨井处受伤；第三人建交委及南桥镇人民政府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7，五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关于被告水务局提供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因为该排水管道通往农贸市场就认为是农贸市场的，也不能因为图上没有标市政设施就不是市政设施，应该以防汛强保护办法来认定管理主体，防汛墙不单单指防汛墙，防汛通道上的窨井与防汛通道是一个整体，防汛墙管理所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农贸市场及农资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根据2002年的地契，窨井所处地方确实在横泾农贸市场内，但建造防汛通道后，窨井在防汛通道上。被告肖房物业公司对其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防汛墙管理所对其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建交委和南桥镇人民政府对其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关于农贸市场和农资公司的证据，原告均无异议；被告水务局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请示报告是打给水环境建设有限公司的，不是水务局，防汛墙不是水务局建造的，对证据3认为涉案地块的所有者和管理者应当是被告横泾农贸市场和农资公司，对证据4认为证人是农资公司的员工，与农资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对排水管道的描述有矛盾，故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被告肖房物业公司对证据表示不清楚；被告防汛墙管理所同意被告水务局的质证意见。第三人建交委和南桥镇人民政府对其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由法院核实。关于被告防汛墙管理所提供的证据，原告、其余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关于第三人建交委提供的证据，原告及其余被告均无异议，第三人南桥镇人民政府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小城镇道路不包括防汛通道。针对法院调取的证据，原告无异议，被告水务局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受调查的人也不知道真实情况，被告农贸市场、农资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肖房物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均未指向应由被告肖房物业公司承担责任，被告防汛墙管理所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防汛墙保护办法不适用于2002年建成的奉贤区防汛墙防护，至今此地块管理权还未确定。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原告证据1-7、被告水务局证据1-6、被告横泾农贸市场及农资公司证据1-3、被告防汛墙管理所证据、第三人奉贤建交委证据1、2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被告横泾农贸市场及农资公司证据4，由于证人系被告员工且证言有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基于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2010年10月1日晚，原告杨小菊在奉贤区南桥镇西渡黄浦江防汛墙抢修通道上行走时，不慎踏入一窨井盖缺失的窨井中致使原告受伤。事发后，原告立即入院进行治疗并由原告家属向公安部门报警。原告的伤情经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评定为X级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5个月，营养2个月，护理2个月；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休息1个月，营养2周，护理2周。2、本案所涉窨井属排水设施，位于奉贤区南桥镇西渡黄浦江防汛墙管理通道上，该通道属于防汛设施，由防汛墙管理所进行维护和管理。3、原告长期居住于城镇，从事母婴护理（月嫂）工作；4、2011年、2012年上海市平均工资标准分别为51，968元／年、56，300元／年。另查明，事发窨井在被告农资公司产权四址范围内，在2002年至2003年修建防汛通道后，事发窨井在防汛通道上，故确认窨井在被告农资公司产权范围内，被告农资公司修建市场后，将市场租赁给被告农贸市场，由被告农贸公司和防汛通道共同使用窨井下的排水设施，但该窨井的权属无法查清。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窨井的管理主体及赔偿责任主体问题。首先，被告农资公司将其所有的地上物租赁给被告农贸市场，由被告农贸市场一直使用至今，被告农贸市场也确认涉案窨井下的排水管道其也在使用并排放污水，故被告农贸市场作为排水设施的使用主体，且事发地点附近也常有车辆进出，其应当注意到窨井日常的使用情况，并进行适当的维护，被告农贸市场兼负有就近管理的义务，现窨井盖缺失，其未尽到注意和维护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被告农资公司是涉案市场的所有人，虽然事发的窨井在事发时出租给了被告农贸公司，但在产权未发生变更的情况下，事发地点还是在其产权范围内，其作为所有人应当对事发地点进行管理，因疏于管理造成原告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第三，根据《上海市黄浦江防汛墙保护办法》（2010修正），黄浦江防汛墙是指本市市区方位内的黄浦江沿岸建设的、具有挡洪防潮能力的城市堤防设施，包括护坡、桩基、墙身、底板、承台及抢险通道等。黄浦江防汛墙保护范围，是指黄浦江干流浦西吴淞口至西河泾、浦东吴淞口至闸港和支流各河口至第一座水闸之间的防汛墙及其墙体外缘水域侧5米、路域侧10米范围内的全部区域，涉案事故现场就在抢险通道上即在防汛墙的保护范围内，市水务局虽然主管本市黄浦江防汛墙保护管理工作，但就具体的职责已经由被告防汛墙管理所承担了，汛墙管理所应当负责其日常的养护工作，故就此管理疏忽产生的责任应由被告防汛墙管理所承担。第四，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道路上行走也应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本起事故的发生虽因窨井盖缺失导致，但原告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由原告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最后，关于原告曾加的医疗费用，本院认为虽然就单个的费用来看已经过了一年的时效，但原告就本次事故一直在主张权利，从未间断，故对原告增加的医疗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肖房物业公司、第三人建交委、南桥镇人民政府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的损失，对于医疗费，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专用收据等收款凭证予以确定，经计算为44，892.51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参照20元／天计算，原告主张5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营养费，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酌定按30元／天标准计算，期限参照鉴定结论确定为2个月2周计2，250元。对护理费，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酌情按1，500元／月的标准计算，期限参照鉴定结论确定为2个月2周计3，750元。对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工作为母婴护理（月嫂），因对该具体行业无相关工资标准，参照居民服务业计算又明显过低，故本院酌定按照上海市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2011年10月至12月按51，968元／年、2012年期间按56，300元／年的标准计算），期限参照鉴定结论确定的6个月计算计27，067.02元。对残疾赔偿金，原告杨小菊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长期居住于城镇，收入亦来源于城镇，故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X级伤残，系数为10%），参照上海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现原告主张按47，710元／年的标准计算，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事故遭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具体金额本院结合原告受伤的具体情况酌定为5，000元。对于鉴定费1，800元，系原告为解决纠纷的实际支出，且有相关单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就医的实际情况对原告主张的金额凭据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因原告相对缺乏法律知识，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其诉讼权益的实现，故本院凭票支持8，000元。综上，本起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44，892.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3，750元、误工费27，067.02元、残疾赔偿金95，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429元、律师费8，000元，合计189，108.53元。对于上述损失，被告农贸市场、农资公司、防汛墙管理所共同赔偿其中的80%计151，286.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市奉贤区横泾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奉贤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上海市奉贤区黄浦江防汛墙管理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杨小菊损失151，286.80元。案件受理费4，082元，由原告杨小菊负担816.40元，由被告上海奉贤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上海市奉贤区横泾农贸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市奉贤区黄浦江防汛墙管理所共同负担3，26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菁人民陪审员  邬伯贤人民陪审员  汤小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夏 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九十一条……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