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O14）甬东民初字第494号原告（反诉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城新丰路***号。法定代表人：赖振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史全佩，国浩律师（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贺萍萍，国浩律师（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标。委托代理人：刘斌，上海市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何继红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案件审理过程中，王小标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于2014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全佩、贺萍萍，被告王小标的委托代理人刘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庭外和解未成，现已审理终结。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起诉称：2004年12月20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将承建的宁波大港织造有限公司新厂区工程内部承包给王小标，因工程所产生的所有税金、上级有关部门规定的费用由王小标承担，由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代扣统一支付及相应的承包费、利润承担等内容。工程竣工后，自2006年年底开始，为工程结算等事宜，业主单位宁波大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原宁波大港织造有限公司）多次起诉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直至2011年3月双方诉讼案件才告结束。涉案工程结算诉讼结束后，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联系王小标按内部承包协议的约定前来结算，但王小标拖延不办。现经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结算，王小标承包的工程款项总收入为14003218.81元，扣除承包期间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王小标垫付的材料款、税金、法院执行款等约定款项后，王小标尚应支付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014772.61元，赔偿利息753708.40元，应偿还预支借款1723218.76元，支付约定利息739433.95元，并赔偿原告工期目标违约金68198元。请求判令：一、被告偿付原告工程垫支款、预支款等款项共计2737991.37元，赔偿利息损失1493142.35元（其中垫支款1014772.61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垫付之日暂算至2012年10月19日止；预支款1723218.76元中的本金800000元按约定的月利率1.2%计算，本金923218.76元按约定的月利率1.0%计算，自预支出借之日起暂计至2012年10月19日止，请求至判令被告支付之日止）；二、被告承担工期目标违约金68198元。王小标答辩并反诉称：2004年12月20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将承建的宁波大港织造有限公司新厂区工程内部承包给王小标。2004年9月14日，王小标为该工程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缴纳1220000元保证金，后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业主单位宁波大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原宁波大港织造有限公司）经过多次诉讼，直至2011年3月诉讼才最终结束。2012年10月29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象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小标按照《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结算并支付工程款项，后该案移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审理，经多次开庭审理后，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撤回起诉，现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再次起诉。《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系违法转包而无效，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从未形成劳动合同关系，从未在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处领取过工资等劳动报酬，并非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按照该无效协议结算工程款项缺乏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本诉请求，并请求判令：一、确认王小标与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04年12月20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无效；二、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返还王小标1220000元及该款项自反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针对王小标的反诉答辩称：1220000元并非王小标基于《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交付的款项，该款项实际是用于向业主单位缴纳的履约保证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在结算工程款时已将该1220000元包括在工程总收入内，王小标无权要求返还。请求驳回王小标的反诉请求。经审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对下列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4年8月23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宁波大港织造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建宁波大港织造有限公司新厂区工程。2004年9月14日，王小标为承包涉案工程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缴纳1220000元保证金。2004年12月20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一份，约定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中标承建的宁波大港织造有限公司新厂区工程内部承包给王小标建造，承包期限自本工程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建设单位订立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之日起至本工程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建设单位合同中的所有权利、义务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本工程项目实行内部风险承包，因本工程所产生的所有税金、上级有关部门规定的费用都由王小标承担，由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代扣统一支付；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同意王小标按照总造价的3%向其缴纳承包费；扣除以上税、规费后的利润归王小标所有，在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建设单位结清工程款，建设单位最后一笔工程款汇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后的一个月内支付给王小标，亏损由王小标承担；在经济活动中王小标应做到不发生经济纠纷，如发生经济纠纷的，则由王小标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等内容。对双方有争议的问题，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涉案工程的总造价问题。1.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谈话笔录一份，拟证明2008年4月24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就内部承包项目的相关事宜进行谈话等事实。经质证，王小标对谈话笔录的第四页、第五页中涉及借款数额的内容有异议，表示其没有签字认可，且其在协议书中签字仅代表拿走协议书，并不代表认可协议书的内容。2.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协议书、承诺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王小标签字认可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宁波大港织造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关工程造价计算的协议内容的事实。经质证，王小标表示其在协议书和承诺书中签字属实，但签字仅表示拿走协议书原件，并不代表认可协议书内容。3.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六份，拟证明法院认定工程总造价的事实。经质证，王小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因王小标对证据1中该谈话笔录中的前三页及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王小标对其在协议书及承诺书中签字的事实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王小标称其签字仅系代表拿走协议书，但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王小标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结合证据3中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2006）甬民一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第24页认定的事实，本院对涉案工程总造价为13639667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工程借款及工程涉诉支出的认定。4.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六份，拟证明因涉案工程结算及与结算相关问题与业主发生纠纷的事实。经质证，王小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损失是由于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自身责任造成的，其中（2008）甬鄞民一初字第3410号案件中导致延期交付并承担损失的原因在于建设单位将铝合金门窗工程另行分包给他人，分包人未将钥匙交于王小标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但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理混乱，在王小标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复建设单位，要求建设单位把应付工程款支付后交接钥匙手续。5.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借条复印件五份、账目清单一份，拟证明工程承包期间，王小标与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间的账目情况。经质证，王小标对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表示未拿到过相应款项，且利息计算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对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自制的账目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6.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二份，拟证明因王小标承建的工程涉及诉讼，原告账户被冻结8700000元并导致利息损失等事实。经质证，王小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因内部承包协议无效，故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并不属于为其垫资，与其无关。7.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仲裁裁决书复印件一份、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二份、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侯平工伤案件经劳动仲裁及法院诉讼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实际为王小标垫付赔偿款的事实。经质证，王小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侯平工伤事宜有异议，认为由于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失误导致未能在法定期限内就不服仲裁裁决提起诉讼。8.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证明复印件一份、工资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账目支付凭证中签字的王朝阳和樊菊兰是王小标的亲属，且均在工地上工作，有权代表王小标签字等事实。经质证，王小标表示其虽与上述人员存在亲属关系，但不能认定上述人员有权代表其签字，对工资单的真实性有异议。9.因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出示（2013）甬东民初字第297号案卷中的笔录一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王小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非其本人签字的支付凭证不予认可，认为侯平工伤案件导致的损失系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责任。本院认为，因王小标对上述证据4-9中除账目清单及工资单外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王小标出具的借条有相应的款项支出凭证相印证，且部分借条亦载明用于发放民工工资，在王小标未能提供其他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关于出具借条后未实际领取款项的辩称，不予采信。因王小标对其签字的支付凭证的真实性未表异议，故本院对其签字认可的凭证中的工程款项予以确认。王小标对其与王朝阳和樊菊兰系亲属关系的事实没有异议，且认可樊菊兰在涉案工地工作，结合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工资单及送货单，工资单记载的王朝阳系工资单制表人，送货单记载的送货工地为涉案工地，该送货单记载的送货单位与王小标签字的支付凭证中相关交易单位相同，故在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提供初步证据的情况下，王小标对王朝阳和樊菊兰能否代表其签字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王朝阳和樊菊兰另行承包涉案工地工程及与送货单位存在业务往来等，故对王小标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信。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建方，对外行使与工程相关的诉讼权利与义务，在侯平工伤案件的处理中，王小标称因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能及时将工伤认定书转递给王小标，使其未能及时行使救济权利，考虑到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对外承担工程项下权利义务的主体，应审慎处理与劳动者及业主间的各类纠纷，及时将相关信息告知王小标，现王小标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工伤认定书存在重大瑕疵，故侯平案件后续仲裁及诉讼结果导致的相关支出可由双方各半负担。王小标对（2008）甬鄞民一初字第3410号案件所涉款项的承担提出异议，但结合该案判决书的认定，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已就钥匙交付问题提出抗辩，后经法院审理认定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有交付钥匙的义务，故王小标关于该部分损失应由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的辩称，缺乏相应的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8月23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宁波大港织造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建宁波大港织造有限公司新厂区工程。2004年9月14日，王小标为承包涉案工程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缴纳1220000元保证金。2004年12月20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一份，约定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中标承建的宁波大港织造有限公司新厂区工程内部承包给王小标建造，承包期限自本工程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建设单位订立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之日起至本工程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建设单位合同中的所有权利、义务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本工程项目实行内部风险承包，因本工程所产生的所有税金、上级有关部门规定的费用都由王小标承担，由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代扣统一支付；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同意王小标按照总造价的3%向其缴纳承包费；扣除以上税、规费后的利润归王小标所有，在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建设单位结清工程款，建设单位最后一笔工程款汇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后的一个月内支付给王小标，亏损由王小标承担；在经济活动中王小标应做到不发生经济纠纷，如发生经济纠纷的，则由王小标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等内容。涉案工程总造价为13639667元，根据《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王小标应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交纳承包费409190元。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实际交付使用。在《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履行过程中，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因涉案工程支出的款项共计15531986.55元，业主单位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3630000元及法院执行款396000元，并返还保修金43000元。涉案工程法院退回诉讼费42689.65元，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取暂收款30000元。王小标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缴纳1220000元保证金。2007年6月5日，王小标因涉案工程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3218.76元，约定月利率为1%。2007年6月6日，王小标因涉案工程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款50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1%。2007年6月26日，王小标因涉案工程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款40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1%。2008年2月1日，王小标因涉案工程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款50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1.2%。2008年2月2日，王小标因涉案工程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款30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1.2%。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与其下属分支机构或在册职工签订合同，将其承包的全部或部分工程承包给其下属分支机构或职工施工，并在资金、技术、设备、人力等方面给予支持的，可认定为企业内部承包合同，王小标称其并非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工，未从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处领取过工资或缴纳过社保，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王小标系其在册职工，且王小标亦无相应的施工资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故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间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系无效合同。因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间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系无效合同，故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王小标承担工期目标违约金的主张，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因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间可参照合同约定按实结算工程款、承包费等费用支出。本案中，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因涉案工程支出的费用为15531986.55元，共计收入费用15361689.65元，王小标应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承包费409190元，扣除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侯平工伤案件中应承担的费用231192.66元，王小标尚应支付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348294.24元。因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小标间在《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中并未约定垫支款利息条款，且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2012年10月19日前曾向王小标催讨过垫支款，故本院对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王小标支付截止2012年10月19日的垫支款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现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起诉要求王小标支付垫支款项，故王小标可从2012年11月26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述款项的利息。王小标因涉案工程施工需要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款，该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亦未超过法定范围，故王小标应按约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因双方未就借款期限进行约定，故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有权要求王小标随时归还借款及利息，根据借条出具的时间及利率，本院确认截止2012年10月19日的借款利息为739433.95元。王小标向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已在实际工程款项结算中予以折抵，且双方在《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中亦未对保证金的返还及利息进行约定，故王小标要求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标于2004年12月20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无效；二、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标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垫支款348294.24元，及以工程垫支款348294.24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标归还原告（反诉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723218.76元，上述借款截至2012年10月19日的利息739433.95元，及以923218.76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标准计算的利息，及以余款8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2%标准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王小标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延迟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41195元，减半收取20597.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953.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标负担14644元。反诉费789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王小标负担的7840元。由双方负担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的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员 何继红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代书记员 徐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