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02民初5529号原告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东大街**松江广场****。法定代表人王宏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济翔，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鲁华，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住所地西安，住所地西安市西一路**>法定代表人张长安，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住所地西安市太白南路**>法定代表人金辉，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芙蓉，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吴济翔、孙鲁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芙蓉、王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诉称，1996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签订开发解放路项目的《关于联合投资建设经营西安铁路科技大厦的合同》一份，并依合同成立项目公司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合同约定：原告以项目及部分拆迁安置费用200万元为股份投资，占联营企业总股本的20%；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以出资1800万元为股份，占联营企业总股本的80%；原告依约履行完拆迁安置等合同义务后，将项目建设场地交付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合同有效期为1996年12月15日至2046年6月30日。后由于项目公司不再经营，2003年5月28日，双方在联建合同基础上签订《合同书》约定由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履行原项目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并承担原项目公司在项目运作中的一切债权债务，并在联建合同基础上将西铁科技大厦租金收益进行重新分配。合同生效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从2004年至今一直未全面履行付款义务，截止2016年仅断续向原告支付租金113万元，之后再未履行过付款义务，至2018年已累计欠原告收益款335万元，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系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全资子公司，其所有收支完全由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收缴拨付，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诉至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向原告支付租金收益款335万元、按协议约定的月息2%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7月20日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451.08万元及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期间逾期利息；2、依法判令第二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辩称，1996年12月13日，陕西航路管理有限公司和原告签订《关于联合投资建设经营西安铁路科技大厦的合同》，该大厦所涉土地是属于西安铁路分局建筑段。1996年12月15日，原、被告签订《关于联合投资建设经营西安铁路科技大厦的合同》，约定双方共同成立西安福泰物业开发有限公司，后实际成立名称为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由该公司继承原告在1996年12月13日所签合同中的权利义务。2003年4月30日，西安铁路局建筑段，陕西航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陕西科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科圣公司）签订《联建租赁合同》，约定1、大厦正式名称为西安铁路局科技大厦；2、大厦楼房建筑完成70%；3、建成后大厦的所有权为西安铁路分局建筑段；4、科圣公司投入资金建设该大厦并享有20年使用权从2003年11月8日至2023年11月7日。西安铁路局建筑段同意陕西航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抵为使用权，作为权利人共同向科圣公司出租该大厦；租金前五年每年是338万元，每年1月20日前支付租金，从第六年开始每五年以338万元为基数，按1%向上递增至合同期满。西安铁路局建筑段分得93万元，陕西航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分的45万元和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的200万元。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因未年审吊销营业执照；原告所述2003年5月28日，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书是属实，截止到现在我方共计支付原告所应得租金152万元，而不是原告所述113万元。我方认为现不欠原告租金，该合同系被告在1996年12月15日所签合同的延续，该合同中原告不承担任何的风险，只享有收益，违反联营合同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也违反了最高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相关规定，因此，本合同是无效的。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对双方联营项目总体投入为33433863.35元（含注册资本540万）。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陕西科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圣公司）收回的租金为4445695元。西安仲裁委员会西仲裁字（2011）第62号裁决书，裁决书第9页“仲裁庭确认，截止2009年4月27日，被申请人欠付申请人租金6493193元”。第10页“裁决如下：一、被申请人陕西科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收到本裁决书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金人民币6493193元”。截止目前，科圣公司仍未履行义务。2009年之后科圣公司就再没有付过租金。2007年因科圣公司未支付租金，我公司在2007年以收购原承租人陕西福临酒店经营权的方式，将西安铁路科技大厦6楼至10楼的房屋强行收回，至今科圣公司还占用7楼的4间房屋，上述房屋现一直由陕西福临酒店使用，因此，对原告的诉请，我方不同意。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和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是不同的两个法律主体，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和我方无关。经审理查明，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系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企业，成立于1990年9月。由原西安电池厂、西安自行车二厂，西安轻工业供销公司，西安啤酒厂四家国有企业合并而成。1996年12月15日，原告（甲方）与西安市电池工业公司(乙方）签订《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西安市电池工业公司关于联合投资建设经营西安铁路科技大厦的合同》一份，决定以联营企业形式共同投资建设经营西安铁路科技大厦（暂定名），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与陕西航路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联合建设西安铁路科技大厦合同结转到联营企业名下，在该合同中所明确的乙方（即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利及风险全部由联营企业拥有并承担。第二条大厦地址在西安市解放路280号，建设总预算为4500万元。第三条大厦建设资金分为自筹及联营企业贷款两部分组成，自筹资金为2000万元，联营企业贷款额度为2500元。合同第四条，根据陕西陕西航路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和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拆迁协议书，拆迁安置费用为533.6万元。此协议转入联营企业执行并由甲方负责实施。第七条约定，联营企业名称为西安福泰物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以项目及部分拆迁安置费用200万元为股份投资，占联营企业总股份20%；乙方以出资1800万元为股份投资，占联营企业总股份80%。合同有效期为1996年12月15日至2046年6月30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完拆迁安置等合同义务。后双方成立的公司名称为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3年4月30日，西安铁路局建筑段、陕西航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陕西科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联建租赁合同》，约定1、大厦正式名称为西安铁路局科技大厦；2、大厦楼房建筑完成70%；3、建成后大厦的所有权为西安铁路分局建筑段；4、科圣公司投入资金建设该大厦并享有20年使用权，从2003年11月8日至2023年11月7日。西安铁路局建筑段同意陕西航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抵为使用权，作为权利人共同向科圣公司出租该大厦；租金前五年每年是338万元，每年1月20日前支付租金，从第六年开始每五年以338万元为基数，按1%向上递增至合同期满。西安铁路局建筑段分得93万元，陕西航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分的45万元和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的200万元。2003年5月28日，原（乙方）和被告（合同甲方）在联建租赁合同基础上签订《合同书》一份，申明，甲乙双方于1996年12月15日签约联合建设经营“西铁科技大厦”，并为此成立了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房产公司）。2003年4月30日，房产公司和西安建筑段、陕西航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三方作为该大厦的共同权利人，统一使用权与陕西科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科圣公司），签订《联建租赁合同》（简称四方合同）将大厦租赁给该公司，起租日为2003年11月8日，租赁期限20年，房产公司每年从中获取租金共计220万元。由于双方在联营企业房产公司不再经营、管理“西铁科技大厦”，因此甲乙双方现就各自在该大厦中的责任、权利、达成如下协议：一、本合同签订后，双方原合同中除合作期限外，其余条款终止履行。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以本合同条款规定为唯一依据。二、四方合同所确定的属于房产公司的责任和义务由甲方履行，房产公司在该项目运作中一切债权债务亦由甲方承担。三、原合同确定双方在该项目上的利益分配比例为甲方占80%，乙方占20%。由于项目运作发生的债务均由甲方承担，经协商一致，就房产公司每年在该大厦所得全部租金双方分配如下：2004年-2008年，甲方每年所得200万元，占91%，乙方为20万元，占9%；2009年-2013年，甲方每年所得195万元，占89%，乙方为25万元，占11%；2014年-2023年，甲方每年所得176万元，占80%，乙方为44万元，占20%；四方合同续签合同期内，甲方每年所得176万元，占80%，乙方为44万元，占20%。第四条，乙方所得租金由甲方支付，甲方须于每年元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乙方当年应得的租金。第七条，本合同生效后双方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应双倍赔偿守约方因此蒙受的所有损失。甲方若未能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租金，还须根据违约金额在违约期内按月息2%向乙方赔付利息。合同生效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从2004年起一直未全面履行付款义务。原告遂于2018年7月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承认原诉请计算有误，承认截止2016年2月3日，原告收到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支付的租金收益款金额为152万元。故变更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向原告支付租金收益款296万元、按协议约定的月息2%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7月20日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363.6万元及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期间逾期利息；2、依法判令第二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庭审中，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认为1、其和原告在2003年所签的《合同书》系双方在1996年12月15日所签合同的延续，该合同中原告不承担任何的风险，只享有收益，违反联营合同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也违反了最高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相关规定，因此，该合同是无效的。2、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其提供西安仲裁委员会西仲裁字（2011）第62号裁决书，裁决书第9页“仲裁庭确认，截止2009年4月27日，被申请人欠付申请人租金6493193元”。第10页“裁决如下：一、被申请人陕西科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收到本裁决书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金人民币6493193元”。证明截止目前，科圣公司仍未履行该义务。并且，2009年之后科圣公司就再没有付过租金。并且在2007年，因科圣公司未支付租金，其在2007年以收购原承租人陕西福临酒店经营权的方式，将西安铁路科技大厦6楼至10楼的房屋强行收回，至今科圣公司还占用该大厦7楼的4间房屋，上述房屋现一直由陕西福临酒店使用。对此，原告提供西安银行进账单两份（2015年12月28日、2016年2月4日）、收款收据两份（2015年12月21日、2016年2月3日），证明1、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在2016年2月4日最后一次向原告支付了租金收益款20万元。故本案依法仍在诉讼时效内。2、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在2015、2016年仍向原告支付收益款行为，证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承认2003年签订《合同书》合法有效的，并愿意按照合同履行。并且，原告还认为，其在履行1996年12月15日《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西安市电池工业公司关于联合投资建设经营西安铁路科技大厦的合同》时承担了原53户住户和960平方米商场的拆迁安置工作，承担项目报建和税费减免工作等工作，应当享有收益权。2003年5月28日，自己和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所签的《合同书》，仅是对租金收益进行再分配，并且再分配开始时已降低了分成比例，这也是承担风险的表现。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断断续续支付租金收益至2016年2月的行为，显然是以其行为认可合同效力。2007年，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以收购原承租人陕西福临酒店经营权的方式，将西安铁路科技大厦6楼至10楼的房屋强行收回，在其后直至2016年仍向原告支付收益款，说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认可按照《合同书》约定的分配方案履行合同的。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将房屋从出租改为自营，只是经营方式发生改变，并不能以此为由拒付原告应得的收益。原告提供《西安工业资产经营公司对西安福泰实业公司经营性资产委托经营管理年度经营目标责任书》、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档案、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档案、《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关于陕西宏立置业有限公司催讨欠款的请示》、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文件西福泰发（2014）第12号，证明1、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系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公司法》第63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无法证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时，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与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施行收支两条线，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的收入全部上缴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需要支出时再从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处申请，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与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财产已经明显混同。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对此，两被告认为，两被告为独立的法人，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是西安国资委下属的60家企业之一，对下属企业仅仅是履行监督管理，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示函是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的内部文件，对外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庭审中，原告对其诉请提供了计算清单，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承认清单中列明的每年度应付款项中2003年至2007应付款项的数额没有异议，对清单中所列实付时间和金额的情况亦没有异议，但认为2007年12月公司收回了房屋面积仅为5300平方米，因此，从2008年1月起的应付款，其根据合同书中第五条约定的“大厦回收后属福泰房地产的权益，租金递增后的增值数以及房产公司从四方合同执行中所得的其他利益，双方均按甲方占八，乙方占二的比例进行分配”。根据四方协议的测算，5300平方米的计算年租金应为1072694元，20%是214538元。故从2018年1月起所应支付年租金为214538元。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表示双方曾对租金调整进行了协商，对此原告予以否认。关于清单中原告所计算月利息、所欠月份、利息金额的数额，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认为，1、不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月息2%计算利息，该约定过高，请求法院对该利息约定进行降低，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相应的利息。2、对原告所列的利息起算点也没有异议，计算的基数（应付金额减去实付金额）和利率都有异议，对所欠月份计算认可，因对基数和利率都有异议，所以，对原告所计算的利息金额是不认可。3、合同书约定收益款的支付为按年度支付，因此，原告主张的2015年及2015年之前的收益款及相应利息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此，原告表示不同意，要求按照合同月息2%计算。诉讼中，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提供其与原告在2007年11月25日《承包经营书》，证明双方对已经收回福临酒店的5300平方米面积进行过协商，从承包金约定来看年承包费为110万元，双方还约定上交基数完成后，其中11万元可作为其还原告的款项，已冲抵原有整幢大楼双方协议其应付原告款项。认为该协议体现了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占用房屋收益款的标准，承包费约定是110万元，和根据四方协议计算的占用房屋的租金107万元基本一致，因此，2017年12月收回房屋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在项目中总收益款为107万元，应支付原告为214538元。但承认该协议实际未履行。对此，原告认为，该承包协议书是属实的，但双方均未实际履行，在2011年8月5日，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给其下发了终止该协议的通知。但根据《承包经营书》第四条约定已冲抵原有整幢大楼双方协议被告应付部分原告款项，亦充分证明被告认可原合同合法有效。诉讼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保函，本院于2018年8月2作出（2018）陕0102民初552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所开账户内600万元资金或等值财产。后实际查封金额为866995.22元。以上事实，有《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西安市电池工业公司关于联合投资建设经营西安铁路科技大厦的合同》、《合同书》、西安仲裁委员会西仲裁字（2011）第62号裁决书、西安银行进账单两份、《西安工业资产经营公司对西安福泰实业公司经营性资产委托经营管理年度经营目标责任书》、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档案、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档案、《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关于陕西宏立置业有限公司催讨欠款的请示》、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文件西福泰发（2014）第12号、谈话笔录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和生效的合同，合同双方均应依法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本案中，首先、关于原告和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所签的《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西安市电池工业公司关于联合投资建设经营西安铁路科技大厦的合同》及2003年《合同书》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上述两个合同，合同双方的主体合法，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在2007年收回所涉租赁房屋自营之后陆续付款的行为来看，表明其实际在履行着《合同书》的付款义务，只是未能完全履行，该行为亦表明其对《合同书》的效力并无异议，综上，上述两份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其次，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庭审查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最后一次付款为2016年2月3日，其未按《合同书》约定的款项向原告支付租金收益款的事实一直在延续，根据现行法律诉讼时效制度的规定，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该诉讼时效。再次，关于原告诉请计算的租金收益款296万元，根据上述两个合同的约定内容来看，2003年的《合同书》是对《四方合同》出现后，原告和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对履行《四方合同》的实际参与者和租金收益分配等方面的重新约定，即由二者设立的西安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四方合同》权利义务变更成由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单独所承继，双方对原《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西安市电池工业公司关于联合投资建设经营西安铁路科技大厦的合同》中的租金收益的比例进行了重新约定。该《合同书》实际是双方对《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西安市电池工业公司关于联合投资建设经营西安铁路科技大厦的合同》的变更。故2003年《合同书》是双方合意的结果，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应按照该合同履行。根据《合同书》第四条的约定，原告所得租金由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支付，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须于每年元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原告当年应得的租金。该约定中未有其他限制性条件的约定，故应当认定，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应按照《合同书》约定的金额给付原告租金收益，而不论其从承租人科圣公司是否实际收取租金。经庭审查明，从2004年至2016年2月3日，原告收到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支付的收益款金额为152万元，故原告现要求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按照2003年合同书的约定支付该期间所欠租金收益款296万元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诉讼中，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提供的与原告在2007年11月25日《承包经营书》，虽双方均承认未实际履行该协议，但该《承包经营书》第四条的约定，表明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对涉案的2003年《合同书》中上述约定的认可，故被告现以收回的5300平方米房屋计算租金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的按《合同书》约定的月息2%计算，从2003年起按照每年被告所欠金额计算至2018年7月20日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363.6万元及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期间逾期利息的诉请，本院认为，原告的计算标准符合上述约定，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所称的该约定过高，应调整至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相应的利息，以及2015年及2015年之前的收益款及相应利息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欠付租金一直在延续，其最后一次付款为2016年2月3日，表明其承认2003年《合同书》约定，根据现行法律诉讼时效制度的规定，原告的上述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现月息2%计算的约定，系双方合意的结果，不违反现行法律的规定，故该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系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企业，但二者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依法对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从2004年至2018年所欠的租金收益款296万元及截止至2018年7月20日，按照月息2%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363.6万元；并支付从2018年7月21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陕西宏立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被告西安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825元，保全保险费28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西安福泰实业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上江涛代理审判员  殷 薇代理审判员  周 婷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贠坤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