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刑终56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园，女，1991年10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楼建锋，浙江元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凯，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成，男，1996年3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天宇，男，1995年3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慈溪市，现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王建，男，1986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寿宁县，现住浙江省泰顺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吴光雨，男，1992年1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泰顺县，现住浙江省泰顺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邓超，女，1989年9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王佳欢，女，1998年8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安市高陵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张俊驰，男，1992年5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钱松托，男，1994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徐晨博，男，1993年9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慈溪市，现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王红灵，女，1995年1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刘建英，女，1985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文成县，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龚叶锋，曾用名龚雪锋，男，1990年4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张金，女，1990年9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区，汉族，大学文化，职工，户籍地西安市高陵区，现住上海市普陀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应泽超，男，1997年4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职高文化，务工，户籍地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岑锦超，男，1995年1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大专文化，职工，户籍地慈溪市，现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杨佳莉，女，1991年1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长兴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陈杨，男，1993年4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向阳，男，1995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溆浦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王旭，男，1986年6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安市高陵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魏灵真，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寿宁县。2016年10月9日因容留他人卖淫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蔡君君，女，1989年6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慈溪市，现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华畅，男，1995年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大专文化，职工，户籍地慈溪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潘天航，男，1989年4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泰顺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园、郑凯、袁成、陈天宇等二十五人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8）浙0624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袁园及其辩护人楼建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袁园、郑凯（2017年3月成为股东）及马某、张某、王某2、毛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股东身份建立、整合微信赌博群，并以日期加“金沙美高梅”命名。微信群先后在慈溪、缅甸多地建立工作室，设置赌博规则，并设立庄家、财务、管理、客服、发包手、兑奖员、托、机器人操作等职务，拉拢胡某、俞某、茹某、钱某、章某等人在群内抢红包，计算尾数和以“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期间，参赌人员联系财务上分，一分一元，后由机器人操作员通过机器人的软件为参赌人员上分，发包手按照“参赌人数×2+0.88元”的规则在群内发红包，由庄家根据虚拟分数跟参赌人员对赌，机器人根据输赢结果自动调整参赌人员的分数。微信群除庄家对赌赢利外，按2%到5%不等的比例向赌赢的参赌人员抽头。涉案赌资总金额为1亿余元。 期间，被告人袁园担任股东，占股10%，负责向微信群工作人员发工资，共计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被告人郑凯担任发包手、管理和股东，占股5%，共计获利人民币13万余元；被告人袁成负责机器人操作，共计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被告人陈天宇担任发包手、财务，共计获利人民币2.8万余元；被告人王建担任财务、管理，共计获利人民币2.8万余元；被告人吴光雨担任管理，共计获利人民币2.7万余元；被告人邓超担任财务，共计获利人民币2.5万余元；被告人王佳欢担任客服、托，共计获利人民币2.5万余元；被告人张俊驰担任财务，共计获利人民币21923元；被告人钱松托担任发包手、财务，共计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徐晨博担任财务、托，共计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王红灵担任客服，共计获利人民币1.8万余元；被告人刘建英担任发包手，共计获利人民币1.7万余元；被告人龚叶锋担任兑奖员，共计获利人民币16908元；被告人张金担任兑奖员、财务，共计获利人民币1.6万余元；被告人应泽超担任兑奖员，共计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被告人岑锦超担任兑奖员、财务，共计获利人民币13923元；被告人杨佳莉担任发包手，共计获利人民币13403元；被告人陈杨担任托，共计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向阳担任管理，共计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王旭担任财务，共计获利人民币0.9万余元；被告人魏灵真担任财务，共计获利人民币7250元；被告人蔡君君担任兑奖员，共计获利人民币7028元；被告人华畅担任财务、托，共计获利人民币5500余元；被告人潘天航担任财务、兑奖员，共计获利人民币5000余元。 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应泽超、张金、张俊驰、郑凯、岑锦超、钱松托、袁成、徐晨博、陈天宇、王红灵、魏灵真、王佳欢、潘天航、王旭、陈杨、向阳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蔡君君、龚叶锋、华畅、吴光雨、王建、邓超、杨佳莉、袁园、刘建英先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袁园、魏灵真、吴光雨、陈天宇到案后分别劝说同案犯马某、王建、吴光雨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上述各被告人均已向公安机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 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袁园、郑凯、袁成、陈天宇、王建、吴光雨、邓超、王佳欢、张俊驰、钱松托、徐晨博、王红灵、刘建英、龚叶锋、张金、应泽超、岑锦超、杨佳莉、陈杨、向阳、王旭、魏灵真、蔡君君、华畅、潘天航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袁园、郑凯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袁园、郑凯是主犯。被告人袁成、陈天宇、王建、吴光雨、邓超、王佳欢、张俊驰、钱松托、徐晨博、王红灵、刘建英、龚叶锋、张金、应泽超、岑锦超、杨佳莉、陈杨、向阳、王旭、魏灵真、蔡君君、华畅、潘天航是从犯。被告人袁园、王建、吴光雨、邓超、刘建英、龚叶锋、杨佳莉、蔡君君、华畅系自首。被告人郑凯、袁成、陈天宇、王佳欢、张俊驰、钱松托、徐晨博、王红灵、张金、应泽超、岑锦超、陈杨、向阳、王旭、魏灵真、潘天航属坦白。被告人袁园、魏灵真、吴光雨、陈天宇有立功表现。各被告人退赔了各自的违法所得。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郑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三）被告人袁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陈天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五）被告人王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六）被告人吴光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七）被告人邓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八）被告人王佳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张俊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十）被告人钱松托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徐晨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王红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三）被告人刘建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十四）被告人龚叶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十五）被告人张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十六）被告人应泽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岑锦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十八）被告人杨佳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十九）被告人陈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向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王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二十二）被告人魏灵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三）被告人蔡君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十四）被告人华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五百元。（二十五）被告人潘天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六）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袁园人民币十五万元、郑凯人民币十三万元、袁成人民币八万元、陈天宇人民币二万八千元、王建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吴光雨人民币二万七千元、邓超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王佳欢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张俊驰人民币二万一千九百二十三元、钱松托人民币二万元、徐晨博人民币二万元、王红灵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刘建英人民币一万七千元、龚叶锋人民币一万六千九百零八元、张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应泽超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岑锦超人民币一万三千九百二十三元、杨佳莉人民币一万三千四百零三元、陈杨人民币一万元、向阳人民币一万元、王旭人民币九千元、魏灵真人民币七千二百五十元、蔡君君人民币七千零二十八元、华畅人民币五千五百元、潘天航人民币五千元，由扣押单位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十七）新昌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徐晨博作案工具黑色苹果7手机一只，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袁园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原判认定涉案赌资总金额为1亿余元的事实有误；2、袁园虽占股10%，但仅从事发放工资的工作，在共同犯罪中相对其他主犯所处的地位较低；3、袁园一贯表现良好，属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无再犯可能性；4、一审阶段具有自首、立功、退赃及缴纳罚金的情节，二审阶段又积极规劝同案犯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检举揭发他人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具有多项立功表现；4、家庭情况特殊，袁园未婚生子，现在尚处哺乳期，孩子无其他人照料。请求二审给予最大幅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袁园在上诉期间劝说三名非同案共犯投案自首，又检举揭发叶某贩卖毒品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袁园及原审被告人郑凯等人开设赌场的事实清楚，由一审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胡某、俞某、茹某、钱某、章某、马某、袁某、陈某、柴某、朱某、施某1、单某等人的证言，归案、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支付宝注册信息，赌博规则、上下分和赌博照片，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支付宝交易照片，财务上分银行卡累计金额，上分记录、上分金额及人员情况，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图和微信号照片，工资收发转账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航空及旅馆居住人员轨迹，新昌中医院门急诊病历、检验报告单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各原审被告人对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二审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袁园提出原判认定涉案赌资总金额达1亿余某误的意见，经查：“金沙美高梅”微信群上分总金额达1032万余元，该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张俊驰、王红灵、钱松托等人之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上分记录等书证予以证实，各原审被告人对上述证据之真实性、客观性均予以认可，足以认定涉案赌资达1亿余元的事实。故对袁园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另查明以下事实： （一）二审期间，上诉人袁园劝说非同案共犯龚超群、施某2、翁某向公安机关投案，三非同案共犯主动与公安机关联系表示愿意回国投案，后在入境时被边防公安机关查获。该事实由非同案共犯龚超群、施某2、翁某的供述，上诉人袁园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拘留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二审期间，上诉人袁园检举犯罪嫌疑人叶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该事实由慈溪市公安局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叶某的供述，上诉人袁园的供述、证人黄某、陆某、王某1、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交易记录，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上诉人袁园在二审期间还供述了非同案共犯孙某、罗某华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同时劝说非同案共犯严威向公安机关投案，但严威未主动与公安机关联系，后在机场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拘留证，查获情况说明，抓获经过，非同案共犯严威、孙某、罗某华的供述，上诉人袁园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袁园二审阶段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1、上述第（一）、（二）项事实中，上诉人袁园成功劝说非同案共犯龚超群、施某2、翁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又检举犯罪嫌疑人叶某贩卖毒品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依法可认定有立功表现。2、上述第（三）项事实中，上诉人袁园系该微信赌博群的股东及主要组织管理人员，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供述自己及所知的其他共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因此，其供述非同案共犯孙某、罗某华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立功；上诉人袁园劝说非同案共犯严威向公安机关投案，但严威未主动联系公安机关，在回国途中被查获，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严威有自动投案的意愿，故上诉人袁园该行为亦不构成立功。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园及原审被告人郑凯、袁成、陈天宇、王建、吴光雨、邓超、王佳欢、张俊驰、钱松托、徐晨博、王红灵、刘建英、龚叶锋、张金、应泽超、岑锦超、杨佳莉、陈杨、向阳、王旭、魏灵真、蔡君君、华畅、潘天航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资金等组织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上诉人袁园及原审被告人郑凯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袁园及原审被告人郑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袁成、陈天宇、王建、吴光雨、邓超、王佳欢、张俊驰、钱松托、徐晨博、王红灵、刘建英、龚叶锋、张金、应泽超、岑锦超、杨佳莉、陈杨、向阳、王旭、魏灵真、蔡君君、华畅、潘天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袁园及原审被告人王建、吴光雨、邓超、刘建英、龚叶锋、杨佳莉、蔡君君、华畅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袁园及原审被告人魏灵真、吴光雨、陈天宇到案后劝说同案犯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查证属实，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均可以从轻处罚。各原审被告人退赔了各自的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袁园在二审阶段成功劝说三名非同案共犯投案，又检举其他犯罪嫌疑人贩卖毒品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对其再予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上诉人袁园主观恶性、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家庭情况，可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袁园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袁园再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2018）浙0624刑初250号刑事判决第二至二十七项； 二、撤销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2018）浙0624刑初25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袁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祝** 审判员  陈建木 审判员  李 莹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傅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