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03刑初148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立刚，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中共党员，2010年2月4日至2014年7月20日任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2014年7月20日至案发任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挪用公款犯罪，于2017年5月16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执行拘留；因涉嫌挪用公款犯罪，于2017年5月27日经南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对其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春媛、尹玉风，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敬海，男，196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任南阳市一铁物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挪用公款犯罪，于2017年5月16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执行拘留，于2017年5月30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谢玉欣，河南众筹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公诉刑诉（2017）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豫1303刑初74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白立刚不服提起上诉。经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部分事实不清，裁定发还重审。重审期间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向我院送达宛龙检公诉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冀鹏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立刚及其辩护人张春媛、尹玉风，被告人王敬海及其辩护人谢玉欣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涉嫌挪用公款90万元2012年4月25日，被告人白立刚指使被告人王敬海向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假借公款90万元，以供白立刚个人使用。该90万元公款由欣华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根据白立刚的安排转到王敬海的南阳银行卡上后；王敬海当天即将该笔公款存入白立刚的工商银行卡上；白立刚当日便用该90万元购买了江西水泥（000789）63000股，成交金额为816360元。该90万元公款直至2013年6月25日，由白立刚通过王敬海实际归还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二、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涉嫌挪用公款200万元2014年3月20日，南阳银行将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在该行的800万元贷款转账至被告人白立刚找的托收方南阳市一铁物资有限公司的账户。王敬海于2014年3月24日以1.5％的月利息向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借用该800万元中的300万元，然后白立刚又以向王敬海个人借款的名义以同样利率使用该300万元借款中的200万元，二人分别针对欣华公司和王敬海个人出具有借条；同日，王敬海经过多次转账，该300万元中的200万元转至白立刚的工商银行卡上，白立刚当日即用该200万元购买浦发银行（600000）201500股，成交金额1994850元。2014年3月24日，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在南阳银行800万元贷款中的500万元由南阳市一铁物质有限公司转回至欣华公司账户。2015年2月4日，在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向王敬海催还欠款的情况下，被告人白立刚指使王敬海以打借条的方式，以1.5％的月利息借用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200万元，用来通过王敬海归还所欠欣华公司的200万元；王敬海当日即将该200万元连同自己实际使用的100万元，转至欣华公司账上，并到欣华公司办理了还款手续，本息共计归还欣华公司245万元。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白立刚个人筹款以一铁公司的名义将挪用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200万元本息归还，总额共计216万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供述、证人关某、李某1、简某等的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白立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290万元人民币，进行营利活动，且超过3个月未还；被告人王敬海为其挪用公款行为提供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敬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被告人白立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自己主观上是为单位有效益，且资金是安全的，还向单位支付了利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立刚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立刚犯挪用公款罪无异议，被告人白立刚有自首行为，公司没有损失，并支付了利息。综上，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白立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实白立刚于2017年5月12日上午11时左右被卧龙区检察院以协助调查名义带走，至今未回单位上班。被告人王敬海辩称：因法律意识淡薄无意中触犯法律造成犯罪，想着是正常的借贷，学生也是快大学毕业，不想让他受影响，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敬海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王敬海面对同学情谊只是提供账户，自身并没有谋取利益，签有借据，约定利息，实际支付了利息，应当认定从犯、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应当认定自首、初犯偶犯，法律意识不强，并没有认识到是违法行为、被告人一直诚信经营，儿子在上大学，需要参军，孩子也写了一封信请求从轻处罚，希望考虑特殊情况，建议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涉嫌挪用公款90万元2012年4月25日，被告人白立刚指使被告人王敬海向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假借公款90万元，以供白立刚个人使用。该90万元公款由欣华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根据白立刚的安排转到王敬海的南阳银行卡上后；王敬海当天即将该笔公款存入白立刚的工商银行卡上；白立刚当日便用该90万元购买了江西水泥（000789）63000股，成交金额为816360元。该90万元公款直至2013年6月25日，由白立刚通过王敬海实际归还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二、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涉嫌挪用公款200万元2014年3月20日，南阳银行将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在该行的800万元贷款转账至被告人白立刚找的托收方南阳市一铁物资有限公司的账户。王敬海于2014年3月24日以1.5％的月利息向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借用该800万元中的300万元，然后白立刚又以向王敬海个人借款的名义以同样利率使用该300万元借款中的200万元，二人分别针对欣华公司和王敬海个人出具有借条；同日，王敬海经过多次转账，该300万元中的200万元转至白立刚的工商银行卡上，白立刚当日即用该200万元购买浦发银行（600000）201500股，成交金额1994850元。2014年3月24日，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在南阳银行800万元贷款中的500万元由南阳市一铁物质有限公司转回至欣华公司账户。2015年2月4日，在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向王敬海催还欠款的情况下，被告人白立刚指使王敬海以打借条的方式，以1.5％的月利息借用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200万元，用来通过王敬海归还所欠欣华公司的200万元；王敬海当日即将该200万元连同自己实际使用的100万元，转至欣华公司账上，并到欣华公司办理了还款手续，本息共计归还欣华公司245万元。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白立刚个人筹款以一铁公司的名义将挪用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200万元本息归还，总额共计21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白立刚供述：我叫白立刚，男，汉族，河南省邓州市人，1969年7月11日，中共党员，身份证号码，大专文化，住南阳市卧龙区中州路91号供销社家属院1号楼，现任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总经理。2010年，我任南阳市欣华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后来我公司改名为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2014年7月份，调到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任总经理。我任职的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属于南阳市供销合作社下属的集体企业。2014年，公司在南阳银行申请了800万元贷款，贷款到了以后，资金暂时没有使用，为了减轻企业的利息支出，把其中的300万元借给南阳市一铁物资有限公司王敬海使用，钱到王敬海账户上后，我又从他处把这300万元中的200万元借走了，把200万元通过我工商银行卡转到了我股票的资金账户上。当时我和王敬海商量使用他的一铁公司作为托收户，钱到一铁公司后，我和他商量过钱在帐上，背着利息划不着，王敬海说他想用点，随后我们就商量给他用300万元，月息一分五。他随后以一铁公司名义向欣华公司打了300万元借条，钱借给一铁公司后，我向他提出向他借200万元使一段时间，随后他就把200万元打给我了。因为当时王敬海有这300万元，所以我在王敬海处借这200万元，我给他打有借条。后来钱还了以后，我把借条销毁了。我当时向王敬海提出借200万元时，说借点钱用用，没说用途。如果没有欣华公司这300万元，我不会找王敬海借200万元。因为在这之前，我也提出来借过，当时他也没有钱借给我，就算借，也不会有这么大额的钱。这200万元，我全部用于炒股了。大概在2007年左右，开始炒股的，刚开始投入资金也不多，2016年左右，就不做了，这期间也算不出来具体投了多少钱，总体上是赔的。我使的这200万元，支付了利息。我基本上两个月支付利息，现金或者转账形式，有的时候也会拖后，在王敬海向欣华公司支付利息后，我再给他。我支付我使的200万元利息，他支付他使用的100万元利息，我对准他支付利息，他对准欣华公司支付总的300万元利息。王敬海借欣华公司300万元，我从王敬海处拿了200万元，我们公司其他人不知道。这200万元归还的情况：2015年初，王敬海借欣华公司的钱快到期了，王敬海向我说这贷款快到期了，咋办，我说我想办法，让王敬海借广发公司200万元，用来还这个钱，他也同意了。当时我让王敬海到我办公室，我把分管财务的副总王某2叫到办公室，我对王某2说：“把公司的钱借给王敬海200万元”，随后王敬海以一铁公司的名义办理了借款手续，随后我们公司财务人员就把这200万元打到一铁公司账户上了。这200万元实际就是还欣华公司借款中的20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第一联（借据）、进账单、收款收据、转账支票”，这些书证是我签的字，这些书证是我们向南阳银行办理800万元贷款的手续；“中原银行、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客户明细对账单”、“进账单（贷方凭证）”、“中原银行、宛城区利达建材中心客户明细对账单”、“中原银行、王敬海、账户：62×××77客户明细对账单”、“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对账单、王敬海、卡号：62×××49”、“对公通存通兑（回单）、500万元、2014年3月24日”，以上书证我仔细看看，是我和王敬海约定的他使用欣华公司贷款的300万元的银行转账手续；“借条、王敬海、300万元、2014年3月24日”，是王敬海向欣华公司借款打的借条；五张“收款收据”，是王敬海按月息一分五支付的300万元的利息，共计支付了45万元利息；“南阳一铁物资有限公司、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对账单”、“进账单、收款人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300万元”、“转账支票、出票人：南阳一铁物资有限公司、300万元”，这三张凭证都是2015年2月4日，一铁公司账户上打进了100万元、200万元，当天这300万元就转出去了；“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对账单、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转账支票”、“进账单”、“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王敬海、白立刚”，这些凭证是我们广发公司给王敬海200万元借款的手续；三张“中原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王敬海”、“记账凭证”、二张“广发公司专用票据”，于2015年7月20日转入广发公司的216万元还借广发公司的钱及支付的利息，这216万元是我在马蕊处借了45万元，然后联同自己的3万元，共计48万元，转给王敬海民生银行卡上，这48万元，其中2万元是支付王敬海替我垫支的欣华公司的200万元利息，46万元转给了广发公司，我又让我爱人李清莲从深圳借了170万元打到广发公司账上，我对她说我用钱，让她打170万元到公司账上。挪用90万元的事，“借支单、2012年4月25日、借支人：王敬海”，借支单，上面的“同意、白立刚”这几个字是我签的，这是当时欣华公司借给王敬海的。这90万元于2012年4月25日转到王敬海账户上后，王敬海当天上午就将这90万元转到我工商银行卡上了，而我又分两笔将这90万元转到我的股票账户上，这90万元实际转给我了，我又用来个人炒股了。借支条是王敬海打的，实际上这钱是我在用。当时怎么对王敬海说的，时间长了，记不清了。这事是我做的，别的我想不起来了。中原证券公司南阳分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情况表、历史成交情况表”，资金账户：13×××47，客户姓名：白立刚”，这个资金账户是我的，我于2012年4月25日将这90万元打到股票账户上后，当天购买了江西水泥（000789），合计成交金额816360元。我告诉王敬海我的工商银行账户的。我使用的这90万元是我借了我朋友胡春红的钱，让他把钱打给王敬海，然后让王敬海把这90万元还给欣华公司。这笔90万元借款是于2013年6月25日归还欣华公司的，共使用了14个月，欣华公司也未收到任何利息，从账面上是这个情况。在我任职广发公司总经理期间，深圳市承昊科技有限公司向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约定月息一分五，这是当时广发公司帐上有笔500万元贷款，闲置着，我想把这笔资金盘活，既能保证资金安全，又能支付银行利息，而且，我在这件事上也有私心，想赚取利息差价，弥补之前的亏损。2014年3月份，我在欣华公司挪用200万元用于炒股，后来用广发公司的200万元还欣华公司的钱，广发公司亏空了200万元，虽然是让李清莲从深圳给广发公司打了170万元，我又借马蕊的钱，加上自己股票上转出的钱，算把亏空补上了，但这毕竟炒股亏了那么多钱，也想能把损失补上，所以我知道广发公司有500万元的贷款下来了，暂时用不上，李清莲又在深圳搞融资，在企业任财务总监，我当时让她把钱放在那边吃高息，广发公司这边按一分五的月息支付，对公司来说月息一分五也不低，那边又有息差，能用这笔钱赚多少，就可以多少弥补点亏损。“深圳市承昊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银行深圳分行交易明细”，这个交易明细单，2015年9月29日，广发公司通过中原银行南阳光武支行向深圳承昊公司上海银行深圳分行50×××10账户转账150万元、180万元、170万元，就是这500万元。我知道这500万元是放到我老婆李清莲任深圳市创晶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赚高息，深圳市承昊公司只是个融资平台，走走帐。这500万元，是我们公司的钱，必须确保本金安全的前提下，既要为公司赚利息，我又要能从中得的息差，弥补股票亏损，而我老婆李清莲于2011年就到这家公司任财务总监，公司所有财务的事情她都清楚，当时正好这个公司需要民间资金，所有就放在这个公司了。把这500万元放到创晶辉公司赚息差，这件事是我提出来的。李清莲知道这500万元是广发公司的公款。当时我对李清莲说“资金放到你公司里安全，又能赚息差，你在那公司，也保险”。李清莲不知道我在股票市场上亏损那么多，我们长期分居两地，平时除了电话联系，就节假日期间，我去深圳或者她回南阳，她从2003年去深圳到现在。我是2007年开始炒股的，我让她把这500万元放到创晶辉公司赚取息差，用于弥补我股票上的亏损，这件事我没说对李清莲说过。我不知道这500万元以月息多少放到创晶辉公司的，没说广发公司赚的利息我知道，我从中赚了多少息差，李清莲可能给我说过，但是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这500万元具体还款付息情况，是我让李清莲办的，具体财务上如何办的手续，我不清楚，也没去过问，但我知道广发公司这500万元，最终都本息收回了，没有损失。（2）被告人王敬海供述：我叫王敬海，男，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教师新村5号东单元4楼西户。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在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的事我知道，2014年初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在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打到我南阳一铁物资有限公司中原银行账户上，他们让我托收了，是当时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经理白立刚让我托收的。我和白立刚是河南省供销学校同学，白立刚让我托收是因为他们公司贷款需要第三方托收，再者他知道我做生意牢靠，不会出啥问题。这800万元中的500万元我转账给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另300万元我公司借使了，因为我一铁物资有限公司经营资金紧张。白立刚开始找我说想让我托收这800万元时，他说他们公司贷这800万元用于茶厂经营，但钱贷了事没办成，放那还要出利息。我就对他说800万元托收了我想借点使用，后约定800万元托收后我就以南阳一铁物资有限公司名义借300万元，月息一分五。钱到我公司账上之后，白立刚对我说这300万元（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的300万元），他要使用200万元，好像还说算是他借我个人的，200万元利息他出，但他出的利息交给我让我以南阳一铁物资有限公司使用300万元的名义付给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利息。实际上借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的300万元我公司只使用了100万元，这事我还不是多愿意。因为如果这200万元他还不上，我得还300万本息给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我同意这样做的原因一是我确实需要资金，我只要按时还款付息就行；再者白立刚是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的领导，钱是他们公司的，他说了算。白立刚通过我向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打300万元借条，他使了200万元，我使用100万元，他使的200万元是欣华公司的钱。因为这300万元是通过我的公司借出来的，他说过要使用200万元，还说算是我个人的，所以我当时说了他借我个人的钱。这其实都是他安排的，我被动接受的，我经营需要资金，能使一点是一点。2015年2月3号左右，白立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广发公司，我到了后，他说他没钱，他让我给广发公司打个借条，借200万元，把欣华公司账还上，说我不用操心还广发公司这200万元的事。“借支单、2012年4月25日、90万元、借支人：王敬海”，“王敬海”这是我签的，当时白立刚要使90万元，让我过去打的借支单，这钱我没用使，钱打到我银行卡上，我立即就转给他了。2012年4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白立刚给我打电话，他说：“我想使点钱，你过来帮我办个手续”，我说：“行”，第二天上午，我就去建材大世界欣华公司，到了白立刚办公室，白立刚领着我到他们财务上，找到财务上一个人，办的这个手续，办完后，财务人员就把钱打给我了，白立刚给我提供了他的一个银行卡号，现在我记不清是哪个银行的了，当时钱到我账上后，我就把这90万元转给白立刚了。“王敬海中原银行00×××48账号、白立刚工商银行62×××11银行卡交易明细”，我的该账号于2012年4月25日进账90万元，当天转账90万元到白立刚尾号4711卡上，白立刚通过我办借支手续拿到的90万元，就是这笔钱。这90万元我没用，所以白立刚用了多久我不清楚。这90万元，是谁还的，不记得了，可能是他通过我还的，我没有使这钱，我肯定不会还这钱。“收款收据、NO.0011573、2013年6月25日、90万元”，这上面写着“今收到王敬海90万元整”，这是还的当时白立刚让我打借支单借出的90万元，可能是从我账上转过去的，但是不是我的钱，具体咋来的，我记不清了。“交通银行南阳分行营业部账户交易明细”和“交通银行交易流水”，收款人李某2收到899.987元，交易渠道第三方系统，对方户名：家易通POS待清算款项（实时），这笔钱是我还的90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关某证言：我叫关某，男，汉族，1965年5月16日出生，现任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家住南阳市怡博花园4号楼2单元10楼1号。我单位的班子成员有书记张向阳、副总徐某、杨某、曲某，不上班的协理员王国强、汪煌。我是2014年7月调到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任总经理至今。大概在2014年8月份，我听取财务科长简某对公司财务工作的汇报时，知道欣华公司曾于2014年初从南阳市商业银行（现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此款项分别借给两个公司，公司名字记不清了，一个300万，一个500万，借款约定利息及公司名称以协议为准。我问简某该笔借款800万资金是否安全，简某回答目前合作顺利，资金安全。汇报后，我对简某说如果没有风险，还有收益，继续执行800万借款协议，该款项一直执行到2015年初该款出借公司还给我们，我们还给中原银行。此笔外借800万业务我们企业获得了息差收益，资金安全，获得一定收益。（2）证人简某证言：我叫简某，男，汉族，1977年4月14日出生，现任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华公司）财务科长，家住南阳市宛城区朝山街15号。我知道2014年3月20日欣华公司在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的事，因为当时是我帮着前任财务科长在准备贷款所需的资料。欣华公司在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的用途是为了市场的升级改造，后来市场改造的计划搁置，之后在完善预付帐款时我需要下帐时才知道这800万元借出去了。这800万元借给深圳鹏桑普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500万元，借给一铁物资有限公司300万元。这800万元是当时的公司经理白立刚决定借出去的，因为我是财务科长兼会计，相关财务手续需要我去下帐，白立刚作为单位一把手安排我和财务人员办理借手续，我必须服从。我不清楚这800万元具体是咋借出去的，只知道是白立刚安排出纳李某2办理的相关手续。借出去的800万元对方没有足额支付，但已支付的利息已经全部入帐并且用于公司的经营开支。（3）证人李某2证言：我叫李某2，女，汉族，1981年10月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工业北路兴达花园5号楼。2010年后，我在公司做出纳，后来我们公司改名为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我还做出纳。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属于南阳市供销合作社二级单位，是集体企业。我们单位于2014年3月份从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这800万元钱的贷款手续，不是我跑的，我不知道当时单位为什么贷这些钱。中原银行把800万元钱打到贷款户南阳市一铁物资有限公司后，一铁公司把500万元打回我们单位的基本户上，他留了300万元，我又把这500万元分3次打给了深圳市鹏桑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一铁公司给我们打了借条，月息1分5，使我们300万元。就是“借条、借款人：南阳一铁物资有限公司经手人：王敬海2014年3月24日”这个借条。这上面的“白立刚”是我们经理的签字。我于2014年3月27日通过电汇给深圳市鹏桑普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转了180万元、180万元、140万元。分三笔转这些钱的原因是银行每笔转账有限额，不能超过200万元。这三张凭证“南阳银行电汇凭证（回单）”，是我当时转的钱。当时是我们经理白立刚让我转的，他当时给我拿过一个借据，深圳这个公司借单位500万元，月息2分，期限2个月，上面有白总的签名。这两个公司都按约定支付利息了：一铁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9月24日、2014年12月10日、2015年2月4日支付过利息，每次9万元，共计45万元利息。这45万元在我们公司账上；深圳鹏桑普太阳能公司每两月支付20万元利息，打到我们单位民生银行卡里，具体卡号我记不清了，共支付了80万元利息，2014年12月份，最后一笔归还了我们520万元，其中500万元就是本金。现任经理关某是2014年7月份到我们单位任经理的，他来以后，看报表知道这事的。他知道后，说这事有风险，让催这两个公司归还钱。（4）证人曲某证言：我叫曲某，男，汉族，1972年12月6日出生，大专文化，现任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华公司）副经理，家住南阳市卧龙区建设西路35号。我2013年4月份开始任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副经理，负责分管部分市场经营及办公室工作。2014年7月份之后的班子成员有任法人经理的关某、任书记的张向阳、任副经理的徐某、杨某还有我，一共5位班子成员。2014年7月份之前公司的法人经理是白立。2014年3月20日欣华公司在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的事我印象在贷款前我们全体班子成员在一起商量讨论过，但我不是财务人员，具体情况不清楚。会议记录上是否有记录记不清了，具体以公司会议记录为准，因为通常公司重大事项都会让全体班子成员开会商议并有相关记录的，这贷款800万元的事属于公司的大事。我不是财务人员，这不属于我分管的工作，所以我个人没有记录。欣华公司在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的用途，我记得贷款前期的意向是准备用于市场的改扩建，后来市场改扩建一事没弄成，至于最后那800万元贷款的具体用途我就不清楚了，以公司账务记录为准。我们公司前任经理白立刚及现任经理关某都没有和我讲过告诉过我公司曾贷款800万元以及这800万用途的事。（5）证人杨某证言：我叫杨某，男，汉族，1969年10月11日出生，现任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华公司）副经理，家住南阳市建设中路1376号欣华公司家属院。我于1993年至今一直在欣华公司工作，欣华公司是个集体企业，属于南阳市供销社直属下属公司，1993年叫南阳地区土产果品公司，2007年更名为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上半年之前是负责部分市场经营及公司安全，2015年下半年分工调整后，我分管负责公司安全及财务工作。欣华公司现在的班子成员有关某任法人经理、张向阳任书记、徐某、曲某还有我都是副经理，一共5位班子成员。2014年7月份之前公司的法人是白立刚2014年3月20日欣华公司在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的事，我是2015年上半年分管公司财务工作时才知道的，之前我是分管部分市场经营和公司安全，当时也只是听说公司在准备材料要贷款，至于贷款金额、贷款用途我都不知道。在我记忆中，我没有参加过涉及800万元贷款及用途的相关会议，如果有这样的会议，应该以公司存档的会议纪要记录为准。我是2015年下半年分管公司财务工作后才知道公司将800万贷款借出去使高息了。我们公司前任经理白立刚及现任经理关某没有单独告诉过公司曾贷款800万以及这800万的用途。（6）证人米某证言：我叫米某，男，汉族，1980年10月9日，初中文化，住南阳市卧龙区七一路怡博花园。我认识王敬海，我们都是做钢材生意的。王敬海在我处刷过银行卡，然后通过我转款出去。“交通银行，客户账号62×××07，户名：米某客户交易明细”，2014年3月24日11时04分通过POS机实时转入现金300万元，然后11时12分跨行转到6222081714001514787账号200万元，11时19分转到6226224700118707账号100万元，那天是王敬海到我门店，他说他在我这刷下卡，刷了300万元，然后给我提供了刚才说的那两个账户，让我按他的要求，把200万元转到6222081714001514787卡上，将100万元转到6226224700118707卡上。当时王敬海肯定给我说过这个卡的户名和卡号，但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这个卡是谁的卡了，另外，我也没问他为什么将200万元转到这个卡上，当时他刷的300万元，他让怎么转，我肯定怎么转，不会问原因的。我帮他转账这事，就我和他知道，别人不知道。（7）证人安某证言：我叫安某，男，汉族，1959年9月29日出生，任南阳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南阳市卧龙区朝山街177号。广发公司是个集体企业，属于南阳市供销社直属企业，我在广发公司分管公司在龙翔路的旧货市场的经营管理工作。“借款承诺书、2015年2月3日、200万元”，我以前没见过过这张借款承诺书，以前不知道公司这笔外借款，当时公司班子管理层没有研究过将这200万元借给王敬海及其公司。“借据、2015年9月29日、500万元”，我不知道公司给深圳承昊公司借过这500万元，这个借据之前没有见过，当时公司班子管理层没有研究过将这500万元借给深圳承昊公司。（8）证人宋某证言：我叫宋某，男，汉族，1969年3月12日出生，现任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家住南阳市宛城区工农北路70号我在广发公司分管办公室工作，广发公司是个集体企业，属于南阳市供销社直属企业。“借款承诺书、2015年2月3日、200万元”，我以前没见过这张借款承诺书，也不知道公司这笔外借款，当时公司班子管理层没有专门研究过将这200万元借给王敬海及其公司。“借据、2015年9月29日、500万元”，这张借据，我不知道我们公司给深圳承昊公司借过这500万元，这个借据我之前没有见过。（9）证人王某1证言：我叫王某1，男，汉族，1972年8月4日出生，现任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家住南阳市卧龙区百里奚266号。我在广发公司分管陶瓷市场运营管理。广发公司是个集体企业，属于南阳市供销社直属企业。“借款承诺书、2015年2月3日、200万元”，我以前没见过这张借款承诺书，听说过公司这笔外借款，什么时候听说的，时间长了，记不清什么时候知道的。当时公司班子管理层没有研究过将这200万元借给王敬海及其公司，我记得在办公室说别的事的时候，听白立刚说的，他对我说的时候，这个借款已经借出去了，没征求我的意见。“借据、2015年9月29日、500万元”，这张借据之前见过没，不知道公司给深圳承昊公司借过这500万元。时间记不清了，我给白立刚汇报工作的时候，他说过这事，班子没有研究过这事，没有征求我意见，已经办完这事了，告诉我而已。（10）证人彭某证言：我叫彭某，女，汉族，1964年6月9日出生，任南阳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南阳市卧龙区南阳市供销社家属院。我在广发公司分管党务、人事、纪检监察。广发公司是个集体企业，属于南阳市供销社直属企业。“借款承诺书、2015年2月3日、200万元”，这张借款承诺书之前我没见过，以前不知道公司的这笔外借款，当时公司班子管理层没有研究过将这200万元借给王敬海及其公司。“借据、2015年9月29日、500万元”，这张借据之前见过没，不知道我们公司给深圳承昊公司借过这500万元，当时公司班子管理层没有研究过将这500万元借给深圳承昊公司。（11）证人陈某证言：我叫陈某，男，汉族，1962年4月15日出生，现任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南阳市宛城区朝山街177号。我在广发公司分管安全保卫工作。广发公司是个集体企业，属于南阳市供销社直属企业。“借款承诺书、2015年2月3日、200万元”，这张借款承诺书以前没见过，也不知道公司的这笔外借款，当时公司班子管理层没有研究过将这200万元借给王敬海及其公司。“借据、2015年9月29日、500万元”，这张借据之前见过，也不知道我们公司给深圳承昊公司借过这500万元。白总于2014年7月份到广发公司后，摸底调研期间，说过企业困难，公司如果有闲置资金的话，可以资本运作，以后具体有什么资本运作，我不清楚。（12）证人王某2证言：我叫王某2，女，汉族，1967年9月18日出生，现任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南阳市宛城区朝山街177号。我在广发公司分管财物工作。广发公司是个集体企业，属于南阳市供销社直属企业。广发公司将200万元借给王敬海及其公司的事我知道，当时白立刚安排我把这200万元转给一铁公司，他对我说这个企业还行，急用资金，保证本息都能收回来，又安排我们财物的人去一铁公司实际看了一下，然后安排签订借款承诺书，把钱借出去了。实际用到哪里了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单位急用资金，这笔款一铁也支付利息了，支付了16万元，最终是本息一起还的，什么时候还的记不清了，以财务凭证为准。广发公司借这200万元，我认为我们班子研究过。当时开会时，白立刚说过闲散资金利用起来，往外面放贷，收点利息，弥补废钢的亏损，是否开过班子会讨论过，我记不清了，但我是知道这件事的。“借据、2015年9月29日、500万元，借款人：深圳承昊公司”，这张借据上“王某2，9.29”是我签的。我知道我们公司给深圳承昊公司借过这500万元。白立刚对我说这个单位可以，本息都能收回来，我拿到借据签上名，随后安排财务人员把这500万元打过去了。这个借据是白立刚提供给我的，上面写的借期2个月、月息1.5％。我没有接触过深圳承昊公司的人员，没有安排财务人员去该公司考察过，因为白立刚对我说过，本息肯定能收回来，最终公司收到利息65万元。（13）证人李某3证言：我叫李某3，男，汉族，1982年9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梅陇路星河盛世B2栋2203。我2009年到深圳承昊科技公司任职，现已离职。我于2009年在深圳市承昊科技有限公司担任销售经理。我2014年初认识李清莲的，当时他在深圳创晶辉公司担任财务经理，因为办理公司之间承兑贴现业务认识。深圳承昊公司借南阳广发公司500万元这件事我知道。2015年7月中旬李清莲电话与我联系，说她河南南阳老家有一个公司需要通过承昊公司转一笔款，她当时跟我说是一笔借款不会对我公司及个人带来麻烦，我当时就同意了，随后李清莲将南阳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名称和账号发微信给我，我把承昊公司在上海银行深圳分行的账号提供给李清莲。2015年9月29日承昊公司收到南阳广发公司转来的500万元的当天，李清莲让我把这笔款转入深圳市创晶辉精密塑胶模具有限公司在平安银行的账户，账号为05×××02，我就分四笔将500万元转给创晶辉公司。这500万元借款仅仅是从我公司走账，纯属朋友间的帮忙，承昊公司没有给南阳广发公司办理任何借款手续，当然也没有在李清莲提供的任何手续上盖过承昊公司的印章。你们出示的2015年9月29日承昊公司向南阳广发公司出具的500万元借据，我没有见过，印章也不是我盖的。但是之前我和李清莲之间有承兑贴现业务，我曾经用空白的A4纸加盖单位公章提供给李清莲，李清莲是否用加盖公章的A4纸打印借据，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这个借据不是承昊公司出具的。承昊公司没有使用这500万元，因此不用支付利息，但是李清莲后来又通过承昊公司向南阳广发公司转过款。2015年11月30日李清莲通过其个人在交通银行的账户转给承昊公司在上海银行的账户15万元，然后由让我通过承昊公司转给南阳广发公司，我在2015年12月1日办理了；2016年1月28日李清莲同样给承昊公司转来15万元，让我通过承昊公司转给南阳广发公司，我在2016年2月1日办理了；2016年3月31日李清莲同样转给承昊公司15万元，我在当日就转给南阳广发公司了。李清莲把这些款项转来转去我当时有疑问的，也担心有问题，也多次问过李清莲，她都说让我不用担心的，这些款项保证没有问题的，我与李清莲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这500万元借款归还的情况是这样的，2016年7月14日李清莲从深圳市科聚新材料有限公司转给承昊公司6378051.74元，让我将其中的300万元转回给南阳广发公司，我于次日办理了。余下的3378051.74元李清莲让我转到她在平安银行的个人账户（62×××21）因为公转私承昊公司收取的3万元的手续费，余下的3347500元全部转给李清莲，其中100万元是通过我公司吴可迪在民生银行的账户当天转给李清莲的，下余的款项零头（551.74元）留在承昊公司的账户。我收取3万元的手续费是我帮李清莲转这6378051.74元中有3347500元需要公司对公账户转到李清莲个人对私账户，承昊公司与李清莲协商收取的手续费。在这件事之前，承昊公司支付给南阳广发公司170万元这件事我知道，李清莲分别于2015年7月16日、7月17日通过她在交通银行的个人账户转给承昊公司两笔款，共计170万元，承昊公司在收到这170万元的当日全部转给南阳广发公司，这也是朋友之间的帮忙，和承昊公司没有经济关系。（14）证人韦某证言：我叫韦某，女，瑶族，1974年6月23日出生，大专文化，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锦绣江南6座17B。2005年成立深圳市创晶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至今。我丈夫余毅，46岁，系深圳市创晶辉精密模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我负责该公司的实际经营，我们公司主要生产精密模具。我们公司自筹资金，不足部分主要是银行贷款或民间借贷。2010年李清莲到我公司任职财务经理，当时负责财务管理和融资，李清莲在我公司年薪30万元左右，另外年底还有额外奖金，奖金主要是根据公司当年的效益。2014年和2015年因为公司发展使用的民间借贷付息，不超过月息3分。2015年9月29日李清莲帮我们公司融资500万元这件事我知道。因为当时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我让李清莲融资，在2015年9月份李清莲告诉我，她联系了深圳承昊科技公司，有一笔500万元的资金可以让我公司使用，月息大概是二分八左右，我当时同意了。然后我公司借承昊公司这500万元的所有借款手续都是由李清莲亲自办理的我没有过问，相关借款手续也应该在李清莲个人处保管。我公司收到这500万元借款了，我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收到深圳承昊科技有限公司转账四笔共500万元的借款。这500万元的借款我们公司还了。2016年7月份我们公司在建设银行3500万元的贷款到账后，我就通知李清莲让她安排办理将500万元借款还给承昊公司的事情，当时借款利息是李清莲算的，我公司自2015年9月29日用款至2016年7月14日归还，共支付本息合计6373080.15元，这笔款是一次性转到我公司贷款的第三方托收账户深圳市科聚新材料有限公司（工商银行4000092219100052860）账户，这6373080.15元的本息还款银行手续是李清莲具体办理的，但是款到科聚公司账户后是否直接支付给深圳承昊公司我就不清楚了。这500万元借款我公司没有直接支付给李清莲利息。（15）证人徐某证言：我叫徐某，男，汉族，1973年10月30日出生，现任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华公司）副经理，家住南阳市天山路编织袋厂家属院。我于2008年8月开始任欣华公司副经理，具体分管材料市场部及营销部。2014年7月份之后欣华公司的班子成员有任法人经理的关某、任书记的张向阳、任副经理的杨某、曲某还有我，一共5位班子成员。2014年7月份之前公司的法人经理是白立刚。我不知道2014年3月20日欣华公司在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的事，班子会讨论是否研究过记不清了，反正我没有参加过关于贷款800万元事的班子会。关于在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的具体用途我不清楚，以公司账务记录为准。我们公司前任经理白立刚及现任经理关某都没有和我说过公司曾贷款800万元以及这800万用途的事。（16）证人李某4证言：我叫李清莲，女，汉族，1972年3月9日出生，大专文化，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2066号大信大厦11L。我丈夫白立刚，48岁，系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总经理，我2003年到深圳中冠集团上班，2010年创晶辉公司工作至今。我在深圳成立两家公司，恒信瑞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和瑞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担任法人，但这两家公司没有运营。除了以上两个公司外，我个人帮助深圳市科举新材料有限公司和创晶辉公司做过融资理财业务。我认识深圳鹏桑普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丘仁政和深圳承昊科技公司的李某3，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我不清楚。2014年3月南阳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借给鹏桑普公司500万元的事情我知道，当时我爱人白立刚在欣华公司任总经理，公司有资金，我与丘仁政认识多年，鹏桑普公司有实力，愿意出利息使用这个资金，经双方协商，我从中介绍，然后欣华公司借给鹏桑普公司500万元，正常付息，到期后鹏桑普公司还了这500万元。我个人在鹏桑普公司放的放有500万元，这500万和欣华公司的500万元不是同期，我的500万元要早几个月。鹏桑普公司借欣华公司的500万元没有付过利息，2014年8月份鹏桑普公司申请破产，借欣华公司的500万元本息都无法偿还，然后我个人将这500万元的本息还了，为了不让白立刚出事。白立刚多次向我催要，我没办法，把我、张钊、余平的房子做抵押，以创晶辉公司的名义在深圳中国银行贷款1000万元，其中500万元还了欣华公司的借款。2015年9月份南阳广发物资回收公司借给深圳承昊公司500万元的事我知道。我爱人白立刚在广发公司担任总经理，广发公司有资金，我认识承昊公司的李某3，将我介绍，双方商定承昊公司借广发公司500万元，一年左右归还，利息也付清了。这500万元实际借给创晶辉公司，仅仅借用了承昊公司的名字和账户，通过承昊公司转借给创晶辉公司使用，创晶辉付息给承昊，承昊公司付息给广发公司。创晶辉公司用了1年左右，创晶辉公司还给承昊公司，然后由承昊公司还给广发公司。具体还款情况是300万元是承昊公司直接还的，下余200万元及利息是我将钱打给深圳广宇公司，然后还给广发公司的。通过深圳市承昊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走款是因为如果从南阳转钱过去，怕创晶辉公司觉得是朋友的钱，不给利息，而白立刚公司转出这笔钱，是要收利息的，所以我才通过深圳市承昊科技有限公司走这笔钱，创晶辉公司给的应该是2分息。这里面有月息5厘利差，是行业的潜规则，谁介绍的资金与资金相关的人，都有一定的介绍费。创晶辉公司老板不知道这5厘的利差，广发公司的这500万元的利息是我通过深圳承昊公司支付的。后来，创晶辉公司通过贷款一次性把本息付给我找的公司，那家公司把钱全部给我后，我再把本金给承昊公司，通过承昊公司把钱给广发公司。2015年7月份深圳承昊科技公司给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170万元应该是我的钱，是我打给承昊公司的，白立刚要这个钱，我就打过去了，他具体干啥用我不知道。三、书证（1）白立刚、王敬海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被告人白立刚干部履历表、南阳市供销社委员会文件证实白立刚从2010年2月4日至2014年7月20日任南阳市供销社下属欣华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党支部副书记；2014年7月20至案发任南阳市供销社下属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总经理，党支部副书记.（3）发破案经过证实检察机关反贪部门最初通知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的现任负责人员到案接受调查,对其询问后根据初步掌握的情况,随后通知包括白立刚在内的相关人员接受询问,并调取南阳市欣华商贸公司2014年至2017年的记账凭证;反贪部门通知王敬海、白立刚到案接受调查后,二人虽然对其行为性质进行了辩解,但对其拆借、挪用公款的主要事实基本上能够如实陈述;反贪部门对继续查证的事实进行综合研判,认为白立刚的行为已经涉嫌掷用公款犯罪,王敬海按其要求提供帮助,系共同犯罪;随后,我院原反贪局在请示检察长后于2017年5月15日对犯罪嫌疑人白立刚王敬海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立案侦查。（4）营业执照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和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5）挪用90万元的借条、转账凭证、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2012年4月25日至2013年6月25日，白立刚让王敬海帮忙挪用公款90万元的事实。（6）借款合同、营业执照、借条、借据、银行流水证实欣华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从中原银行贷款800万元，由王敬海经营的南阳一铁物资公司托付，王敬海于2014年3月24日以1.5％的月利息借用其中的300万元，然后白立刚也以同样利率使用其中200万元，王敬海于2015年2月4日以1.5％的月利息借用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200万元用来归还前一个200万元，后一个200万元于2015年7月20日本息实际归还。（7）银行转账情况表、股票成交情况表证实白立刚挪用公款90万元购买“江西水泥”股票，白立刚挪用200万元购买“浦发银行”股票。（8）借款凭证、记账凭证、借据、银行转账单证实2015年9月29日，白立刚和李某4以深圳承昊公司的名义将南阳广发公司的500万元借给李某4任职的深圳创晶辉公司，2016年7月14日、2016年11月4日，李某4先后通过深圳市科聚新材料有限公司、深圳承昊公司、深圳广宇投资有限公司将本息归还，其中支付创晶辉公司利息共计6373080.15元。实际上，创晶辉公司支付给深圳承昊公司的利息是1373080.15元，利息差723080.15元。（9）南阳市广发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实白立刚于2017年5月12日上午11时左右被卧龙区检察院以协助调查名义带走，至今未回单位上班。（10）卧龙区检察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白立刚、王敬海涉嫌擲用公款一案,系我院原反贪局根据群众匿名举报南阳市供销社系统内存在资金违规借贷现象,对举报线索反映的情况进行评估初查后侦破。该案的侦破过程如下:反贪部门最初通知南阳市欣华商贸有限公司的现任负责人员到案接受调查,对其询问后根据初步掌握的情况,随后通知包括白立刚在内的相关人员接受询问,并调取南阳市欣华商贸公司2014年至2017年的记账凭证;反贪部门通知王敬海、白立刚到案接受调查后,二人虽然对其行为性质进行了辩解,但对其拆借、挪用公款的主要事实基本上能够如实陈述;反贪部门对继续查证的事实进行综合研判,认为白立刚的行为已经涉嫌掷用公款犯罪,王敬海按其要求提供帮助,系共同犯罪;随后,我院原反贪局在请示检察长后于2017年5月15日对犯罪嫌疑人白立刚王敬海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立案侦查。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立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290万元人民币，进行营利活动，且超过3个月未还；被告人王敬海为其挪用公款行为提供帮助，参与挪用公款共计290万元人民币，且系共同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犯挪用公款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敬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属于自首，经查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是在侦查机关接到群众举报，侦查机关于2017年5月12日传唤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卧龙区检察院遂于2017年5月15日立案侦查。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在被立案侦查和主动交代前，检察院所掌握的事实并不构成犯罪，故二被告人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挪用公款款项已在案发前本息退回，没有造成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白立刚、王敬海各自所具有的犯罪性质、犯罪数额、犯罪后果、自首、从犯、认罪态度、社会危害等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立刚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敬海犯挪用公款罪，免于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到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杨相全审判员  杜 帅审判员  胡冠尊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段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