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苏中民终字第043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洪彬。委托代理人卢健政，苏州市万事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坚美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大船港村。法定代表人包建荣，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鹤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武进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金鸡东路7-22号。法定代表人马志远，董事长。委托代理张正勇，常州市武进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泉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国祥。上诉人秦洪彬与被上诉人苏州坚美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坚美公司）、常州市武进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进公司）、王鹤翔、沈泉生、沈国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秦洪彬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4）吴江震民初字第00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4日，秦洪彬在武进公司的工地上搭建彩钢板房的过程中，从高处摔下受伤。秦洪彬随即被送往常州市武进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后又转院至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进行治疗。2014年3月14日，经吴江市盛泽镇安信法律咨询服务部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秦洪彬的伤情进行了评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秦洪彬此次外伤所致伤情综合评为八级××；2、本次鉴定建议其伤后120日予营养支持可视为合理，其伤后全部住院期间及出院后90日可考虑予一人护理为宜，其误工期限掌握在伤后至定残前一日（即2014年3月13日）较为合适。另查明，2013年6月18日，武进公司（合同甲方）与乙方坚美公司签订1份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钢结构厂房，总面积为1052平方米，单价为350元每平方米，合同暂定金额为368200元（以实际验收结算为准）。该合同乙方落款处签有“沈国祥”、“沈泉生”的字样，并盖有“苏州坚美钢结构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公章。再查明，2013年7月6日，沈国祥（合同甲方）与王鹤翔（合同乙方）签订1份钢结构工程安装合同书。双方约定由乙方为甲方安装钢结构厂房，面积为1051平方米，单价为28元每平方米，价格暂定29420元。合同落款处甲方有沈国祥签字，乙方有王鹤翔签字。该合同后附有沈国祥与王鹤翔于同日签订的安全施工责任书，施工安全责任由王鹤翔自行负责。又查明，沈国祥于2013年9月27日向武进公司出具1份说明，上载明武进公司新建钢构车间工程款合计368000元，现已全部支付。其中支付沈泉生合计220000元，支付医院110000元，支付沈国祥30000元，扣除其他门、窗费用8000元。并备注钢结构工程全部付清，今后一切事宜与建设单位无关。同日，沈国祥在武进公司的收款收据上签字确认收到30000元款项，该收据上盖有“苏州坚美钢结构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一审审理中，原审法院前往苏州市吴江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查，经该局工作人员查询，坚美公司没有任何建筑资质。秦洪彬与坚美公司、武进公司在庭审中一致确认：事故发生后沈国祥以自己的名义垫付145000元用于秦洪彬的治疗。以上事实，有秦洪彬提供的门诊病历原件4份、医药费发票原件24张、出院记录原件3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原审被告武进公司提供的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书原件1份、收款收据原件1份、说明原件1份，原审被告坚美公司提供的钢结构工程安装合同书原件1份，原审法院调查情况说明原件1份、照片1张及原、原审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原审原告秦洪彬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213514.67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护理费6700元、××赔偿金873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误工费2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936元、鉴定费2520元、交通费3127元、住宿费2111元、关节置换费用（二次）200000元，合计608700.67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秦洪彬与五原审被告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武进公司与坚美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根据武进公司提供的2013年6月18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虽坚美公司对合同上盖有的其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提出异议，但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出鉴定申请，应视为举证不能，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原审法院依法确认该合同专用章系坚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据此认定武进公司与坚美公司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其次，关于坚美公司与沈国祥、沈泉生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武进公司与坚美公司在2013年6月18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武进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27的收款收据，两份证据上均盖有坚美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公章，虽坚美公司对上述公章的真实性均提出了异议，但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间内并未提起申请鉴定，应视为其举证不能，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上述公章均系坚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在2013年6月18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上，乙方签字处盖有坚美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且有沈国祥、沈泉生签字，在2013年9月27日的收款收据上，收款人处盖有原审被告坚美公司的公章，且有沈国祥签字。以上盖章签字的行为，在无其他证据推翻的前提下，应当认定沈国祥、沈泉生在涉案工程中应系代表坚美公司。虽坚美公司认为沈国祥、沈泉生并非其公司员工，并不能代表其公司，但其未举证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再次，关于坚美公司与王鹤翔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据前所论述，王鹤翔承包的工程即为坚美公司承建的武进公司的工程，沈国祥与王鹤翔签订的承包合同，沈国祥的行为应视为其代坚美公司与王鹤翔签订的钢结构工程安装合同书。据此，可以认定坚美公司与王鹤翔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最后，秦洪彬与王鹤翔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根据证人陈某、方某的证言，其两人系秦洪彬的工友，都系王鹤翔叫到工地来干活的，预支的部分生活费都是从王鹤翔处领取的，并且其二人对坚美公司的情况并不知情，只是听说所在工地的工程是坚美公司承包的，且证人方某说大包系沈国祥、沈泉生，二包是王鹤翔。从以上的证人证言可以看出，王鹤翔确实系秦洪彬等其他工人的组织和管理者；根据坚美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1份沈国祥与王鹤翔于2013年7月6日签订的钢结构工程安装合同书，该合同书内容也表明，王鹤翔承包了钢结构厂房的劳务部分，并明确约定单价为28元每平方米，总面积1051平方米，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7月6日。再结合武进公司与坚美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工程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的厂房面积为1052平方米，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6月18日。再结合秦洪彬的陈述及证人方某的证言，秦洪彬受伤的工地施工时间为7月初。据上，依据优势证据原则，可以得出，王鹤翔签订的彩钢板劳务承包合同应系针对本案所涉工程。据此，可以得出，王鹤翔在承包了本案所涉彩钢板劳务后，再组织秦洪彬及其他工人进行劳务施工。虽王鹤翔认为其不是雇主，但其并未举证推翻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故原审法院依法认定秦洪彬与王鹤翔之间系雇佣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二，秦洪彬受伤的责任应如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首先，王鹤翔作为接受劳务者，对提供劳务者的活动应负有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的义务，应对提供劳务者的职业活动提供必须的保障，但是王鹤翔在秦洪彬的施工过程中没有提供安全防范措施和尽到相关的注意义务，且其个人并没有相关的建筑资质，是造成秦洪彬受伤的主要原因。秦洪彬其作为施工者，经常性地从事彩钢板搭建活动，其理应在施工过程中注意自身安全，做好防护，但其陈述其在近7米高的钢梁上施工并没有作任何防护措施，是导致其受伤的次要原因。据此，原审法院依法确定王鹤翔承担70%的赔偿责任，秦洪彬承担30%的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安装活动。而本案所涉的钢结构工程显然系属上述法律规定的建筑工程。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本案中坚美公司并未取得相应的建筑资质，故其与武进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显然违背了上述法律规定。虽武进公司认为，其在签订合同时审查过坚美公司的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上载明原审被告坚美公司具有安装钢结构的资质，但原审法院认为，坚美公司的营业执照仅系坚美公司的许可经营项目的证照，并非建筑资质的证照。武进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理应审查坚美公司的建筑资质，但其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坚美公司，显然具有过错。坚美公司此后又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给没有钢结构安装资质的王鹤翔个人，据前所述，坚美公司也具有过错。据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员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武进公司、坚美公司应与原审被告王鹤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沈国祥、沈泉生系代表坚美公司履行职务，相应的责任应由坚美公司承担，故对于秦洪彬要求沈国祥、沈泉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就秦洪彬的损失，原审法院审核、认定如下：医疗费213514.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2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3000元、××赔偿金873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936元、误工费28000元、交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鉴定费252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386474.67元，另有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责任比例为10500元。综上，原审法院认为，王鹤翔、沈国祥、沈泉生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均应视自愿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理应由其自行承担。公民的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秦洪彬的损失（除了精神损害抚慰金外）为386474.67元，即由王鹤翔承担70%的份额即270532.27元，其余损失应当由秦洪彬自负。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故应由王鹤翔赔偿秦洪彬的各项损失为281032.27元。武进公司、坚美公司均应与王鹤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庭审中秦洪彬自认的由沈国祥垫付的其医药费145000元，据前所述，应认定沈国祥的垫付行为系代坚美公司支付，应从上述赔付款281032.27元中扣除。至于王鹤翔、武进公司、坚美公司之间的责任分担，本案中不予理涉。据此，原审法院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王鹤翔应赔偿秦洪彬各项损失合计281032.27元，扣除苏州坚美钢结构有限公司支付的145000元，余款136032.2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秦洪彬指定的账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二、苏州坚美钢结构有限公司、常州市武进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对王鹤翔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秦洪彬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44元，由秦洪彬承担1000元；由王鹤翔、苏州坚美钢结构有限公司、常州市武进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44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交付秦洪彬。秦洪彬已预交的部分诉讼费，不再退回。上诉人秦洪彬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秦洪彬受伤导致其需要配置人工关节和假牙，人工关节和假牙都有其使用寿命，原审判决认定需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对秦洪彬具有不确定性，将导致其无法得到赔偿。2、原审判决按照2013年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秦洪彬的××赔偿金，是错误的；应按照2013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武进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存在误判，把事实的扩大化，复杂化。因为坚美公司与沈国祥，王鹤翔存在内部承包合同，故责任主要应由坚美公司承担。2、施工资质和工商营业执照不是同步取得的，钢结构资质中，最低等级的资质是三级。相关施工企业都是在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后，从小规模的工程做起，不断积累达到标准后，再去向住建部门申报从而取得施工资质。造价仅为30余万元的小仓库是不需要施工资质的，所以武进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原审判决连带责任，这使得坚美公司得以逃避责任，系不当。被上诉人王鹤翔答辩称：王鹤翔也是在坚美公司干活的，只是提供劳务。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是没有安全措施，但是王鹤翔没有义务为秦洪彬提供安全措施。事发当日，有台风，沈国祥让王鹤翔、秦洪彬等人干活，王鹤翔认为自己并无责任。被上诉人沈泉生、沈国祥未作答辩。二审期间，上诉人秦洪彬一方向本院提交由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签发的浙江省临时居住证，其上载明的期限为2012年5月至2016年5月；居住地为湖州市南浔区南浔镇振浔路市场2区10号，工作单位为大桥市场，欲证实其系在浙江省城镇地区工作、居住、生活，故其××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武进公司和王鹤翔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期间，上诉人秦洪彬一方举证的浙江省临时居住证可以证实秦洪彬长期在浙江省湖州市的城镇地区居住、生活。但是，秦洪彬在起诉时，其起诉状中明确载明的“伤残补助金87312元”即是按照2013年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52元为标准，乘以年限20年和八级伤残的系数0.8计算得出。一审期间，秦洪彬并未对该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加以变更。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并无“伤残补助金”之明细项目，且秦洪彬起诉状列明的计算方法与《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的××赔偿金的计算方法相符，故原审法院将起诉状中“伤残补助金”的诉请适用上述司法解释对××赔偿金的规定加以审理，并按照秦洪彬主张的金额加以支持，均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根据该规定，截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诉讼请求已经固定，不得任意变更。二审中，秦洪彬要求按照2013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系在二审期间提出了变更诉讼请求的主张，该主张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也违反了民事诉讼的基本程序，本院对秦洪彬要求按照2013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秦洪彬主张其因伤而需要安装和更换人工关节和假牙，其人工关节的安装费用已经在治疗费的赔偿项目中得到赔偿。截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人工关节尚未发生更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在缺乏证据证实人工关节使用年限、更换费用的情况下，原审认定需待该费用发生后另行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也并未剥夺秦洪彬的实体权利。秦洪彬的原审诉讼请求并不包括安装或更换假牙的费用，对二审期间新增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理涉。待该项费用发生后，秦洪彬可另行主张。一审判决作出和送达后，被上诉人武进公司、王鹤翔并未在法律规定的上诉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因此，武进公司、王鹤翔无权在二审中作为上诉人提出上诉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经本院审查，原审判决并不存在上述情形，故对被上诉人武进公司、王鹤翔在答辩中提出的主张，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秦洪彬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4元，由上诉人秦洪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平代理审判员  赵东代理审判员  姚望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许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