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602民初1686号原告:慕红梅，女，195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腾飞，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6201210358984。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丹，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6201611209103。被告:亳州新华书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陵南路7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15194050XU。法定代表人：韦国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安徽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6199610708279。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星辰，安徽公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12021805110008。被告：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古城镇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6024858932138。法定代表人：蒋祥海，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莉，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6201511686173。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谯陵路路西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6881379284。法定代表人：许敬海，经理。第三人：李振宇，男，199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红军，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6201010850438。原告慕红梅与被告亳州新华书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亳州新华书店）、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亳州市敬海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立案受理。第三人李振宇于2018年6月29日申请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慕红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腾飞、邢丹，被告亳州新华书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杨星辰，被告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莉，第三人李振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红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慕红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亳州新华书店、谯城区古城卫生院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286万元、利息285066.67元（其中50万元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6年12月9日暂计算至2018年3月9日，236万元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6%暂计算至2018年3月9日，后续利息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谯城区古城卫生院、亳州新华书店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三人（债务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敬海系朋友关系。自2012年，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开始陆续向原告借款。2016年10月，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敬海持一份《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空调采购及安装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找到原告，称被告亳州新华书店将其中标的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转包给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进行实际施工并签订《合同》，工程价款2858434元。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称该工程完工后利润可观，前期需要大量资金投入，但短期内资金不足需向原告借款。2016年10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期间，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分六笔共计向原告借款286万元（分别是：2016年10月4日借款30万元，2016年10月10日借款50万元，2016年10月11日借款50万元，2016年10月13日借款26万元，2016年12月3日借款80万元，2016年12月9日借款50万元），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收到借款后向原告出具六张借条，并将《合同》复印件交给原告保存。后原告多次向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催要借款，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拒不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经查，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于《合同》签订后进场施工，现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且已经实际投入使用。按照约定，被告亳州新华书店、谯城区古城卫生院应将工程款项支付给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但二被告至今未向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支付任何工程款项，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也未采取任何措施向二被告催要工程款。原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对被告亳州新华书店、谯城区古城卫生院享有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但一直怠于向二被告主张权利，已经严重损害原告对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债权的实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据《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诉请！被告亳州新华书店辩称：一、本案被答辩人不具备行使代位权的条件。债权人代位权成立的首要条件即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须有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合法债权的存在是代位权存在的基础，如果没有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债权即不存在，债权人自然不享有代位权。在本案中，被答辩人对案外人许敬海所享有的债权是否合法并未经依法确认的前提下，被答辩人并不享有代位权。二、被答辩人与本案被告及第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事实及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答辩人也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从被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来看，向被答辩人出具借条的系案外人许敬海，并非本案的被告或第三人，不仅被答辩人与案外人许敬海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合法尚未确定，且被答辩人与本案被告及第三人之间更不存在任何事实及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答辩人也并非本案代位权法律关系中的次债务人。三、由答辩人承接的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该项目与本案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或案外人许敬海并无事实及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被答辩人存在涉嫌虚假诉讼的行为，且滥用诉讼权利，以财产保全的方式将合同相对方应支付给答辩人的全部工程款项予以冻结，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对被答辩人作出处罚，并驳回其起诉。被告谯城区古城卫生院辩称：一、原告所述不实，其对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无合法到期债权。二、答辩人通过招投标的方式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亳州新华书店，且向其支付了增项工程的款项，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与答辩人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答辩人无需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答辩人对第三人无债权债务关系，答辩人对第三人无债权。2016年初，亳州金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受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的委托，对该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进行公开招标采购。被答辩人亳州新华书店投标并中标。2016年8月16日，答辩人向被答辩人亳州新华书店发出中标通知书，在中标通知书发出一个月后，双方签订了《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合同》。合同对项目的付款条件、方式及不得转包该项目等进行了详细约定。在施工过程中，答辩人还向新华书店支付了增项部分的工程款项。答辩人只与被答辩人亳州新华书店有合同关系，至于被答辩人亳州新华书店是否将该工程转包给他人施工，答辩人并不清楚，对此也不知情。被答辩人亳州新华书店将该工程转包，系违法行为，应对答辩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答辩人违反约定及法律强制性规定将工程转包与他人，其与第三人所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亳州新华书店具有合同相对性，无需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在另一个案件，即亳州天网商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诉被告亳州新华书店、谯城区古城卫生院一案中，天网商城电子商务公司主张其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不清楚。即使被答辩人慕红梅要求代为清偿，也应该是让被告亳州新华书店代为清偿，答辩人不是清偿主体，对第三人无代为清偿的义务。三、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亳州新华书店的债权数额未确定，亦未到期。按答辩人与新华书店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款的30%，余款两年内付清。但该工程并未通过安装调试验收，且因该工程的热水箱、空调内机在调试期间即出现质量问题，四处漏水。答辩人多次要求被答辩人亳州新华书店修复，但至今未解决。答辩人未到合同约定的向新华书店付款之节点，即答辩人对亳州新华书店的债权数额未确定，亦未到期。综上所述，被答辩人仅与亳州新华书店具有合同关系，与本案两位第三人均无任何合同关系。被答辩人慕红梅对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无合法到期债权，因涉案工程款项未到支付节点且被冻结，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亳州新华书店亦无到期债权。故被答辩人慕红梅要求答辩人向其履行代为清偿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李振宇述称：一、本案不符合代位权的行使条件。二、第三人李振宇系亳州天网商城商务电子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涉案工程款项归亳州天网商城商务电子有限公司所有，请求依法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1.原告慕红梅所举第一组证据“原告的身份证一份、原告与案外人蔡长洪的结婚证一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2.所举第二组证据“2016年10月4日30万元借条一张及亳州药都银行客户回单两张；2016年10月10日50万元借条一张及刷卡交易凭条一张；2016年10月11日50万元借条一张及刷卡交易凭条一张；2016年10月13日26万元借条一张及刷卡交易凭条、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一张；2016年12月3日80万元借条一张及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一张；2016年10月9日50万元借条一张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张”，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以上证据仅能证明许敬海、亳州市敬海公司自2013年7月至2016年9月分6笔向慕红梅借款共计286万元的事实。而本案谯城区古城卫生院向亳州新华书店于2016年8月19日发出中标通知书，双方于2016年11月20日签订《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合同》，故原告慕红梅诉称“亳州市敬海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敬海2016年10月持一份《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空调采购及安装施工合同》找到原告，称亳州新华书店将其中标的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转包给亳州市敬海公司进行实际施工并签订《合同》，工程价款2858434元，亳州市敬海公司前期需要大量资金投入，但短期内资金不足需向原告借款”，缺乏事实依据，借款时间与诉称的借款用途不能相互印证，对其证据效力不予支持。3.所举第三组证据中的“《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合同》复印件”，与被告谯城区古城卫生院所举合同原件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所举第三组证据中的“《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空调采购及安装施工合同》及《附属协议》各一份”，系复印件，该合同中只有甲方亳州新华书店有限公司的印章，无法定代表人签字，且无乙方亳州市敬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所举第三组证据中的“（2018）谯审调字第30号调查令及麦克维尔中央空调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成品销售发货单九张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客户付款入账通知一张”，两份证据相结合能够证明亳州市敬海公司向麦克维尔中央空调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采购空调并于2016年9月9日支付款项1223641元的事实。但该证据无法证明采购人是否向亳州市敬海公司支付货款的事实。4.所举第四组证据“（2018）皖亳公证字第5160号公证书一份、现场照片20张”，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能够证明位于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病房楼的空调设备与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采购清单中的设备完全一致，但证明不了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以及实际施工人是否已向第三人亳州敬海公司支付空调设备的价款。5.所举第五组证据“承诺书一份、（2018）皖1602民初1686号民事裁定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二）1.被告谯城区古城卫生院所举证据一“该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一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2.所举证据二“安徽省建设工程招投标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病楼房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合同、亳州新华书店出具的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空调及热水设备清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3.所举证据三“亳州市古城卫生院病楼房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合同补充协议申请函、支付凭证、记账凭证、亳州新华书店出具的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补充协议追加设备清单复印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4.所举证据四“亳州新华书店与亳州天网商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空调采购及安装施工合同》复印件”，与第三人李振宇所举合同原件一致，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5.所举证据五“热水箱漏水视频、病房大楼空调内机漏水的视频及照片、情况说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但达不到其关于“涉案工程未通过验收，未到工程款付款节点”的证明目的。（三）1.第三人李振宇所举证据一“《项目空调采购及安装施工合同》、《附属协议》各一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2.所举证据二中的“完成工程量清单、委托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验收报告”系复印件，不具有证据形式的合法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3.所举证据三中的“证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收据”系复印件，不具有证据形式的合法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情况说明”系第三人李振宇的书面陈述，不具有证据形式的合法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慕红梅与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敬海系朋友关系。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许敬海自2013年起，向原告慕红梅分六笔借款共计286万元。分别是：一、2013年7月22日，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向原告慕红梅借款30万元。当日，原告慕红梅通过亳州药都银行分两笔、每笔15万元向许敬海的银行账户汇款30万元。双方于2016年10月4日结算，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重新向原告慕红梅出具借条一张。内容是：“今借到慕红梅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时间半年。许敬海、亳州市敬海公司（印章），2016年10月4号。”二、2015年8月24日，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向原告慕红梅借款50万元。原告慕红梅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将50万元转入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账户。2016年10月10日，经双方结算，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重新向原告慕红梅出具借条一张，内容是：“今借到慕红梅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时间半年。许敬海、亳州市敬海公司（印章），2016年10月10号。”三、2015年8月24日，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向原告慕红梅借款50万元。原告慕红梅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将50万元转入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账户。2016年10月11日，经双方结算，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重新向原告慕红梅出具借条一张，内容是：“今借到慕红梅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时间半年。许敬海、亳州市敬海公司（印章），2016年10月11号。”四、2014年8月13日，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向原告慕红梅借款26万元。原告慕红梅通过其丈夫蔡长洪的账户向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账户转入256000元。2016年10月13日，经双方结算，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重新向原告慕红梅出具借条一张，内容是：“今借到慕红梅现金贰拾陆万元整（260000.00元），时间半年。许敬海、亳州市敬海公司（印章），2016年10月13号。”五、2016年9月3日，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向原告慕红梅借款80万元。原告慕红梅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将三笔20万元、一笔152000元，共计752000元转入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账户。2016年12月3日，经双方结算，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重新向原告慕红梅出具借条一张，内容是：“今借到慕红梅现金捌拾万元整（800000.00元），时间半年。许敬海、亳州市敬海公司（印章），2016年12月3号。”六、2015年7月25日，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向原告慕红梅借款50万元。原告慕红梅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将50万元转入许敬海账户。2016年12月9日，经双方结算，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重新向原告慕红梅出具借条一张，内容是：“今借到慕红梅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月息2%，年年结息。许敬海、亳州市敬海公司（印章），2016年12月9号。”2016年5月，亳州金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受被告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的委托，对该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进行公开招标采购。被告亳州新华书店投标并中标。2016年8月19日，被告谯城区古城卫生院向被告亳州新华书店发出中标通知书。2016年11月20日，双方签订了《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合同》。合同工程总价款为2858434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亳州新华书店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亳州天网商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一份《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空调采购及安装施工合同》。亳州天网商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委托第三人李振宇为项目负责人并实际出资施工。被告谯城区古城卫生院向第三人李振宇出具了《完成工程量清单》，确认第三人李振宇已完成工程量合计2840834元。原告慕红梅自述，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用此六笔借款286万元投入到被告亳州新华书店承建的被告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项目安装工程，二被告至今未向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支付任何工程款项，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也未采取任何措施向二被告催要工程款。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对被告亳州新华书店、谯城区古城卫生院享有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但一直怠于向二被告主张权利，已经严重损害原告慕红梅对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债权的实现。原告慕红梅故此起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综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慕红梅与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是否真实存在？二、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是否对被告亳州新华书店、谯城区古城卫生院享有到期债权并怠于行使？关于焦点一。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许敬海自2013年至2016年，向原告慕红梅分六笔借款共计286万元。每笔借款均出具有借条、转账凭证。双方对成立借贷关系意思表示真实，也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焦点二。原告慕红梅自述，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用此六笔借款286万元投入到被告亳州新华书店承建的被告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项目安装工程。原告所举证据《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空调采购及安装施工合同》及《附属协议》，系复印件，合同中只有甲方亳州新华书店有限公司的印章，无法定代表人签字，且无乙方亳州市敬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被告亳州新华书店、谯城区古城卫生院均否认与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结合被告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第三人李振宇所举证据“亳州新华书店与亳州天网商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亳州市谯城区古城中心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工程项目空调采购及安装施工合同》、《附属协议》、完成工程量清单”，不足以证明谯城区古城卫生院病房楼空调及热水项目安装工程系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承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慕红梅无证据证明“第三人亳州市敬海公司对被告亳州新华书店、谯城区古城卫生院享有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并怠于行使”，对其要求二被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支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慕红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9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6961元，由原告慕红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勇人民陪审员 康 飞人民陪审员 李梦影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俊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