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621民初2643号 原告：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700064847147Y。 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汇豪新世界物业负1层58号。 法定代表人：帅强，男，汉族，1978年11月13日出生，住陕西省南郑县，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凌荣，男，汉族，1968年12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营山县，该公司分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桂，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岳池永恒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21MA62B1854T。 住所地：四川省岳池县九龙镇体育路1号楼A上1号。 法定代表人：杨松川，男，汉族，1990年5月11日出生，住岳池县，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峰，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岳池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21553451709K。 住所地：岳池县九龙镇九龙大街451号。 法定代表人：刘华，男，汉族，1988年1月30日出生，住岳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林，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克平，男，汉族，1955年3月3日出生，住岳池县。 被告：刘军，男，汉族，1979年8月5日出生，住岳池县。 被告：刘华，男，汉族，1988年1月30日出生，住岳池县。 被告：提开桂，男，汉族，1951年1月13日出生，住岳池县。 被告：提建国，男，汉族，1981年11月20日出生，住岳池县。 被告：范长文，男，汉族，1943年1月13日出生，住岳池县。 被告：范春梅，女，汉族，1968年3月3日出生，住岳池县。 被告：范瑜，女，汉族，1971年11月8日出生，住岳池县。 被告：柏教文，男，汉族，1970年2月23日出生，住岳池县。 被告：吴泽会，女，汉族，1957年8月10日出生，住岳池县。 被告：何伟，女，汉族，1970年4月10日出生，住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华、钟仁玲，岳池县苟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诉被告岳池永恒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恒公司”）、岳池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鑫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请求追加刘克平、刘军、刘华、提开桂、提建国、范长文、范春梅、范瑜、柏教文、吴泽会、何伟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卓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凌荣、韩桂，被告永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松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峰，被告富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林，被告刘克平、刘军、刘华、范长文、柏教文、吴泽会，被告何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仁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提开桂、提建国、范春梅、范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卓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永恒公司单方面发出的解除租赁合同通知无效。2．判决由被告永恒公司继续履行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并由被告富鑫公司对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决由被告永恒公司、富鑫公司、刘克平共同承担违约责任和损失赔偿责任，金额暂定150万元；4．被告刘军、刘华、提开桂、提建国、范长文、范春梅、范瑜、柏教文、吴泽会、何伟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永恒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岳池县成果商业中心由被告富鑫公司开发，其中部分物业自持，部分物业销售给226户购房业主。为快速销售房屋回笼资金，富鑫公司向购房业主承诺返租经营，对购房业主应收取的前三年租金直接在购房款中抵扣。同时富鑫公司控制人及关联股东另组建永恒公司来负责具体办理返租事宜。原告岳池分公司负责人侯凌荣与刘克平（富鑫公司财务总监和永恒公司股东、其子刘华系富鑫公司董事长和永恒公司股东）、范长文（系永恒公司股东、其女范春梅系富鑫公司股东兼监事）、杨松川（系永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母亲范春梅系富鑫公司股东兼监事）长时间商谈达成一致合意后，原、被告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签订了《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租赁期限10年及相应租金标准，永恒公司销售房屋和将房屋用作抵押或担保等业务后合同继续有效（该项权利名义上只有富鑫公司才能行使），永恒公司必须保证原告与购房业主另行签订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如果永恒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应赔偿24个月租金作为违约金。二被告公司股东交叉混同、经营场地相同，对外相互代表共同从事民事活动，故人格混同、责任混同，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原告为履行合同作了大量的准备工作等，花费近三年精力和近百万成本费用，但被告却一直拒不交付案涉房屋，不诚信履约，竟然于2018年4月23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原告对此坚决不认可，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损失费用。 被告刘克平个人账户与永恒公司、富鑫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永恒公司章程载明的各股东出资时间为2015年12月18日，但永恒公司的工商档案中未发现各股东实际出资的证明材料。 卓越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12月28日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岳池分公司与永恒公司签订《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2．房屋催交函，证实2018年3月30日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岳池分公司要求永恒公司及时交付租赁房屋并办理房屋交验手续等事项。3．关于负一楼农贸市场的函，证实2018年4月4日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岳池分公司要求永恒公司安排农贸市场的装修，并给予装修结束的准确时间等。4．关于房屋催交函的回复，证实2018年4月4日永恒公司回复称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物业于2017年12月30日已达到合同约定交付条件，2017年12月30日双方在成果商业中心办公室商定物业交付时间2018年1月1日，商户进场装修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等。5．关于物业交付的函，证实2018年4月9日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岳池分公司回复永恒公司称永恒公司至今未按合同第一条约定的交付条件，要求永恒公司尽快完善物业的硬件设施及软件资料交付我司等。6．关于物业交付的函，证实2018年4月9日永恒公司回复原告方称：根据《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一点“甲方应保证交付的租赁房屋本身及附属设施、设备处于能正常使用状态。设备设施使用中维护、维修费由乙方承担。”成果商业中心物业已于2017年12月30日达到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合同中没有约定交付程序及综合验收合格、双方签字等条款等。7．解除《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通知书，证实2018年4月23日永恒公司向原告方及侯凌荣致函称：“合同约定贵公司所招商户于2017年10月1日进场装修，至今未见任何商户进行装修……现了解贵公司根本未招任何商户，致使成果商业中心建筑面积约19948.18平方米的房屋（营业用房）闲置至今。贵公司的行为系根本违约，导致《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给我公司造成极大的损失。向贵公发出该解除合同通知。”8．编号为004的函，证实2018年5月9日原告方回复永恒公司称：“贵公司的解除《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通知书收悉。我公司未进场装修的根本原因是贵公司及富鑫公司开发的成果商业中心至今未取得租赁房屋验收合格手续，并向我司移交房屋。贵司不享有合同法第94条的解除权，且程序不符合合同法第96条规定，因此贵公司解除合同的通知书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权力，贵司应全面履行合同。若执意单方解除合同，我司将依法向贵司主张违约责任，要求贵司全面赔偿损失”等。9．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被告永恒公司、富鑫公司登记成立时间、公司股东及股东投资比例等。10.ETC通行记录，证实2015年8月12日至2018年6月建行ETC卡号尾数为27×××56的公路消费明细，即在岳池县境内站点的进出情况。11．《招商委托代理合同》证实原告方与肖方斌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了《招商委托代理合同》，进行前期策划、招商管理。后导致该合同无法正常履行，要求赔偿损失30余万元。12．公证书，证实2018年7月24日，岳池县成果商业中心底楼（一楼）成果商业中心农贸市场售楼部，售楼部里（大厅）右侧内墙（以进门为准）张贴的《岳池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岳池成果商业中心项目部收款指定账户》告示牌中指定账户为刘克平的个人账户，《温馨提示》中岳池成果农贸市场项目监管账户为信用社账户。2018年7月18日，岳池县成果商业中心办公室门口阶梯旁（面朝办公室）右边放置两块吊牌《岳池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岳池永恒企业管理有限公司》。13．行政处罚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7月27日上午10时许，刘军与侯凌荣在成晨商业中心因租赁发生抓打。14．成果商业中心销售宣传资料二份，证实其销售房屋即宣传返租。15．《委托经营管理合同》6份，证实6房购房业主与原告卓越公司岳池分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合同。16．物业《服务合同》、函告、解除协议书、收款收据、柜员机业务回执，证实卓越公司与南充市港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后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卓越公司赔偿南充市港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150,000元。17．《委托代理合同》、收据，证实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岳池分公司与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7月9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已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 被告永恒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本案是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1．根据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岳池分公司与永恒公司签订的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可以看出从2015年12月28日签订合同至2018年4月23日永恒公司主张解除合同有近三年时间，原告不仅未招到商户，还确拒绝接收房屋，因为合同第1条和第8条专门规定，被告交付房屋的条件是保证正常使用，原告就该接收房屋，原告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实被告没有交付房屋；2．房屋租金应打入共管账户，原告称有266万元租户租金，但未进入共管账户，也是违约；3．这是一市场，合同约定是原告方招商来从事经营活动，原告不招商户就说明根本不能达到签订合同的目的，原告的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被告解除合同的理由成立。二、原告称被告方公司人格混合理由不成立。1．根据公司法第20条规定，公司人格混同指公司与公司股东之间造成人格混同，公司股东利用其有限责任滥用股东权利，而本案不存在股东与公司人格混同，不存在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侵害其他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行为；2．富鑫公司与永恒公司是两个依法登记成立的公司，并取得了公司法人执照，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主体，富鑫公司主要经营房地产开发，永恒公司的一项业务就是招商代理，行为是合法的，两个公司没有人格混同。三、合同继续履行是不可能的。解除通知送达对方即产生法律效力，在产生效力后永恒公司依法将富鑫公司的房屋进行转租，而富鑫公司未提出异议，这项行为是合法有效的；本案所涉租赁物所有权是富鑫公司通过合法建造原始取得的，除非本案进行原始登记后再转移到其他人名下；房屋租赁后并交由承租人占有后，占有后权利优先，所以永恒公司根据签订的合同来转租房屋是合法有效的。 物业服务合同与本案无关，因为物业管理对象是业主，而不是本案原告的物业，本物业涉及的标的物是广安岳池成果商业中心，这商业中心的物权不是本案原告。且没有任何一个物业管理公司进驻成果商业中心，不排出原告与物业公司恶意串通。 委托代理合同按标的10%收费明显是风险代理，前期支付20,000元，只有收据，没有直入律师事务所对公账户，不能作为证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永恒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成果商业中心商铺租赁合同及交接单54份，证明永恒公司与54位业主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交付使用；2.2018年10月11日拍摄的相片36张，证明成果商业中心有正营业和装修的。 被告富鑫公司辩称，卓越公司对永恒公司主张的任何诉讼请求，富鑫公司都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卓越公司与永恒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与富鑫公司无任何关系；2．卓越公司主张永恒公司与富鑫公司人格混同不能成立，公司与公司之间人格混同必须具备人员高度混同，资产、财务、业务的高度混同，而本案卓越公司的证据只能证明富鑫公司的股东两位持有永恒公司股权共计27%，而富鑫公司股东刘华也未实际参与经营，富鑫公司与永恒公司在业务上一个是开发公司，一个是商业公司，经营范围无重合，卓越公司所举证据未证明两公司有高度混合，同时对于两公司资产与财务方面，卓越公司也未有证据证明有高度重合，即使两公司存在部分股东重合，也未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案例指导的关于人格混同的标准。 富鑫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富鑫公司与永恒公司于2015年12月26日签订租赁合同，与卓越公司和永恒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几乎一样，只是卓越公司和永恒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租金高了180万元。2．《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证实岳池成果农贸市场工程于2018年8月8日竣工验收备案。3．《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2018年2月6日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4．《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调查报告》，2017年12月富鑫公司自制的岳池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调查报告。 被告刘克平辩称，我系永恒公司股东，我把出资以现金方式交给了永恒公司；富金公司聘请我担任财务管理，负责收入，我只管理部分资金；卓越公司从2016年初开始招商到去年春节，永恒公司就准备解除合同，卓越公司股东陈伟称再招不到商就自动离开，结果到4月23日解除合同，共管账户没有招商打入的资金；2015年卓越公司进场后，富鑫公司同时建修，卓越公司同时招商，28个月一个合同都没有签订，只有12个报名费而已，造成资产闲置，所以永恒公司解除合同不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刘军辩称，对卓越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认可。 被告刘华辩称，我不同意在我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 被告范长文辩称，我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卓越公司将我列为被告是无根据的。永恒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不是股份公司，按照公司法规定，应当区分；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从公司成立时产生，企业法人对其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被告吴泽会辩称，其意见与范长文意见一致。 被告柏教文辩称，我不应承担责任。理由是1．永恒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不是股份公司；2．我虽是股东，出资是以现金出的，但我到现在都没有得到利益。 被告何伟辩称，应驳回卓越公司要求何伟承担补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何伟于2017年12月18日将其5.4%的股权转让给刘建琼，有股东大全决议和工商部门已进行的变更登记证实，转让合法有效，2017年12月18日以后何伟不再是永恒公司股东，不再对永恒公司享有权利和义务，与永恒公司的权利义务归于消灭。 何伟提供了以下证据：永恒公司在工商部门的登记信息，证明2017年12月17日该公司进行了股东变更，何伟所持有的5.4%的股权转让给了刘建琼，并经过了股东大会决议，变更了公司章程，工商部门进行了准予变更登记。 被告提开桂、提建国、范春梅、范瑜未提出辩称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0年4月1日，被告富鑫公司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注册资本80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华，其中刘华持股51%，范春梅持股28%，刘志华持股7%，杜斌持股7%，刘明均持股7%。2015年12月25日，被告永恒公司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企业经营管理咨询服务、商业经营管理、商业布局规划、招商租赁等，注册资本30万元，法定代表人杨松川，其中范春梅出资4.84万元，刘克平出资3.27万元，刘华出资3.27万元，刘军出资3.27万元，提开桂出资2.45万元，提建国出资2.45万元，范长文出资1.62万元，柏教文出资1.62万元，何伟出资1.62万元，吴泽会出资1.30万元，范瑜出资0.72万元等13人出资入股。2017年12月18日，何伟将其持有的1.62万元股权转让给刘建琼，并经被告永恒公司股东大会同意，修改了公司章程，也经工商管理部门同意更变。被告富鑫公司开发岳池成果商业中心。2015年12月26日富鑫公司与永恒公司签订《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富鑫公司将成果商业中心房屋建筑面积共19948.18平方米（其中地上10357.44平方米，地下9590.74平方米）出租给永恒公司，租期10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及租金等。2015年12月28日，永恒公司与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岳池分公司签订《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永恒公司保证出租的房屋符合国家的有关规定（消防验收、环保验收等）；永恒公司将成果商业中心房屋建筑面积共19948.18平方米（其中地上10357.44平方米，地下9590.74平方米）出租给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岳池分公司（以下称“乙方”），租期10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乙方所招商户进场装修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乙方租该房屋仅作为商业营业使用，负一层必须保证是农贸市场和生活超市；第1、2年租金均为0元，第3年租金430万元，第4年租金460万元，第5年租金万539.33万元，第6年租金571.69万元，第7年租金605.99万元，第8年租金642.35万元，第9年租金680.89万元，第10年租金721.74万元；乙方进场成立公司、租房、办公、衣食住行、宣传招商等一切费用均由永恒公司承担，永恒公司不出资或借资任何费用，乙方不得截留商户的定金租金及所交的一切费用；乙方与成果商业中心业主签订10年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永恒公司应保证交付的租赁房屋本身及附属设施、设备处于能够正常使用状态；在本合同租赁期内，永恒公司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则永恒公司需向乙方赔偿24个月租金作为违约金，按当年租赁合同标准计算；……。合同签订后，在履行过程中，乙方于2018年4月2日向永恒公司发出《房屋催交函》，2018年4月5日乙方向永恒公司发出《关于负一楼农贸市场的函》，2018年4月11日乙方向永恒公司发出《关于物业交付的函》，2018年4月9日，永恒公司回复乙方称，成果商业中心物业已于2017年12月30日达到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合同中没有规定交付程序及综合验收合格、双方签字等条款等内容。2018年4月23日，永恒公司向乙方及侯凌荣发出《解除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贵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与我公司签订了《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贵公司承租了我公司开发的成果商业中心房屋（营业用房）。当时我公司与贵公司共同商定，出租房屋用于贵公司招商，充分发挥房屋的使用效益。贵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约定贵公司所招商户于2017年10月1日进场装修，至今未见任何商户进场装修，严重损害了我公司开发房屋的使用效益。现了解到其根本原因在于贵公司根本未招任何商户，致使成果商业中心建筑面积约19948.18平方米的房屋（营业用房）闲置至今。贵公司的行为系根本违约，导致《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给我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94条、第96条规定，特向贵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2018年7月18日，四川省岳池县公证处对岳池县成果商业中心办公室门口阶梯旁的两块吊牌“岳池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岳池永恒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现状进行保全证据。2018年7月24日，四川省岳池县公证处对保全证据的公证书中的成果商业中心底楼“岳池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岳池成果商业中心项目部收款指定账户”和“岳池永恒企业管理有限公告”中指定收款人均为刘克平。 庭审中，原告方提供了6份《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永恒公司提供了2018年4月23日以后永恒公司与54位业主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交付使用的交接单。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永恒公司虽然签订的名为《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租赁合同》，但实际是原告为被告招租、招商。原告与永恒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签订合同以来，原告为此进行了岳池成果商业中心招租、招商的各种经营活动，为此付出人力、财力。但签订合同二年多来，原告方仅提供了6份《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又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招租、招商的效果，说明原告方没有按照合同本意达到招租、招商目的，被告永恒公司才单方提出解除合同，且庭审中永恒公司提交已与54户业主签订合同交付，因此，原告与被告永恒公司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必要，永恒公司单方提出解除合同的通知有效。虽然永恒公司单方提出解除合同的通知有效，但属违约，应赔偿原告为此造成的损失。原、被告约定永恒公司单方面解除本合同，永恒公司需向乙方赔偿24个月租金作为违约金，按当年租赁合同标准计算，虽然2018年的租金标准合同中为零元，但原告进行了二年多的为岳池成果商业中心进行招租、招商的各种活动，原告自称花费近百万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考虑永恒公司予以赔偿原告损失1,000,000元。 被告富鑫公司与被告永恒公司办公场所同一，财务账户相同，部分股东相同，被告永恒公司给原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中也称岳池成果商业中心系其开发，说明两公司系关联公司人格混同，对外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克平系被告永恒公司股东，把公司财务与个人财务混为同一，使公司与个人财务不能区分，刘克平对永恒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永恒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依法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刘军、刘华、提开桂、提建国、范长文、范春梅、范瑜、柏教文、吴泽会、何伟现没有证据证实其履行了相应的出资义务，故均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虽然何伟股权已转让，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规定，仍然应承担责任。 原告与被告永恒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没有约定原告可以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且原告没有提供业主同意其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应转款到物业公司账户，却转款给了个人，原告称由此造成损失150,000元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认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岳池永恒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00元； 二、被告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克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上述债务被告岳池永恒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克平不能清偿的部分，由被告范春梅在48,400元、刘华在32,700元、刘军在32,700元、提开桂在24,500元、提建国在24,500元、范长文在16,200元、柏教文在16,200元、何伟在16,200元、吴泽会在13,000元、范瑜在7,200万元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汉中卓越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100元，被告岳池永恒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富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克平负担12,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粟海燕 人民陪审员  唐协生 人民陪审员  蒋世安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袁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