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3刑终236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奇，男性。辩护人覃XX，广西XXX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X，广西XXX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勇，男性。辩护人刘X，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饶某聪，女性，系上诉人冯某勇的妻子。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犯非法经营罪、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7）粤0307刑初21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均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均系法轮功组织成员，二人利用其掌握的专业知识，组装伪基站给他人，并使用伪基站宣传法轮功。2016年9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冯某勇来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爱联XX厂宿舍5栋102房找被告人陈某奇。在房间内，被告人冯某勇听到车辆鸣响喇叭，出门查看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被告人冯某勇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Ｂ×××××本田雅阁牌小型汽车内查获伪基站设备成品1台、大主板18块、小主板5块。之后民警进入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爱联XX厂宿舍5栋102房抓获被告人陈某奇，当场查获伪基站设备成品五台、伪基站机箱12个、手机六部、伪基站使用说明书一份、法轮功宣传册3本及主板、天线、电池等电器元件一批。2016年9月25日10时许，民警对被告人冯某勇在深圳市XX高级中学的办公室及宿舍进行搜查，在办公室查获笔记本电脑两台、平板电脑一台、手机13部、SD卡15张、U盘1个、主板34个、GSM双工器20个、电池充电器3个、法轮功宣传册3本;在其宿舍查获法轮功书籍40本、法轮功光盘21张、法轮功宣传章一枚。经检测，查获的六台伪基站设备及主板是工作在GSM900公众移动通信频率、发射指标不符合检测依据的要求、未经国家无线电管理机构型号核准或未标明其型号核准代码的无线电发射设备，在使用过程中能非法占用公众移动通信频率，局部阻断公众移动通信网络信号。经鉴定，在1号伪基站设备的系统中检出短信发送软件，发送记录数为166条;在2号伪基站设备的系统中检出短信发送软件中发送时间、发送记录数、发送内容，以及检出的移动用户的IMSI号均与1号伪基站设备一致;在3号伪基站设备的系统中检出发送记录1884条;在5号伪基站设备的系统中检出发送记录15865条;在6号伪基站设备的系统中检出发送记录77097条，以上所发送的短信内容均为宣传法轮功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等内容。其中1号伪基站为从被告人冯某勇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Ｂ×××××本田雅阁牌小型汽车内查获的伪基站。从被告人陈某奇住处提取的六部手机中，“手机一”内存卡中存有《新经文》、《洪某》等电子书1001个，“广州讲法”等视频17个，练功音频16个;“手机二”内存卡中存有《转法轮》、《各地讲法》、《洪某》等电子书886个;“手机三”内存卡中存有《转法轮》、《洪某》等电子书2025个，“李某志练功视频”等视频7个，音频共计12个;“手机四”内存卡中存有《转法轮》、《洪某》、《各地讲法》等电子书677个;手机五内存卡中存有《风雨天地行》、《神迹》等电子书59个，“神韵介绍”、“中国禁闻”等视频共计169个，图片共计4张;从被告人陈某奇住处查获的3本宣传册，名称分别为《转法轮》、《XX周刊》和《修炼心得汇编》，经认定，上述电子物证及实体物证有大量重复内容均属于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的资料。在被告人冯某勇办公室查获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中存有“九评”、“藏字石”、“劝三退”等电话录音文件1084个，彩信mms文件80个，此外，还有电脑自动拨打语音电话的软件autocall，该软件目录下存有大批量预先设置的惠州、深圳等地电话号码;在冯某勇办公室查获的联想平板电脑中，存有“藏字石”、“洪某”、“转法轮”等电子书文件1166个，“真相节目”、“活摘器官听证会”、“三退保平安”等视频文件68个;在冯某勇办公室查获的存储卡和U盘(编号1-16)中，卡2、卡3、卡5、卡6、卡7、卡8、卡9、卡15、卡16共存有“九评”、“天地风雨行”等法轮功视频文件769个、音频文件276个，“法轮大法真相”、“晨曦”等电子书750个、图片1534张，另外卡15还存有一份自动拨打“法轮功”、“三退”语音电话操作说明书。在冯某勇住处查获21张光盘、40本书籍、1个印章(刻印内容为“诚念法轮大法好天赐幸福保平安”)，经认定，上述电子物证及实体物证有大量重复内容均属于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的资料。原审查明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笔记本电脑2台、手机13部、联想平板电脑1部、SD卡15张、U盘1个、主板25个、GSM双工器20个、主板9个等。2.受案登记表。由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提供，证实2016年9月24日22时31分，爱联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深圳市龙岗区爱联社区XX厂宿舍5栋102房有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行为，该所民警对该点进行了检查，经检查发现该点有五套疑似伪基站和大量配件及伪基站使用说明书-份，《转法轮》一本宣传法轮功的小册子两本(《XX周刊》、《修炼心得汇编》各一本)。后在XX厂宿舍4栋和5栋之间的停车场将嫌疑人冯某勇抓获，在其驾驶的粤Ｂ×××××小汽车内检查到一部伪基站。于是将陈某奇、冯某勇传唤到派出所进一步调查。3.立案决定书。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经过侦查，于2016年9月2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4.被告人身份信息。户籍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的基本身份情况。5.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6.劳动教养决定书。被告人陈某奇2004年8月4日因修炼法轮功被广东省深圳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被告人冯某勇2001年2月16日因修炼、宣传法轮功被广东省深圳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7.关于补正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含现场抓获视频)。由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爱联派出所出具，证实2016年9月，接到省厅转来的情报，称有两名修炼法轮功的嫌疑人涉嫌组装、贩卖伪基站，并使用伪基站宣传法轮功。接报后，龙岗分局侦查发现两名嫌疑人在龙岗区爱联XX厂宿舍5栋102房居住。2016年9月24日晚决定对该两名嫌疑人进行抓捕。2016年9月24日21时许，侦查员发现冯某勇将一辆小汽车停在XX厂宿舍5栋102房门口旁边，于是驾驶另一辆车停在该车后面并多次鸣响喇叭，冯某勇以为自己的车挡路了遂从XX厂宿舍5栋102房门走出，在停车处侦查员将嫌疑人冯某勇抓获。之后，侦查员进入XX厂宿舍5栋102房将嫌疑人陈某奇抓获。8.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31××××9313(冯某勇)、132××××5898、132××××1579、132XXXX371开户资料及2016年7月13日至10月13日通话记录。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搜查视频。由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爱联派出所出具，证实该局于2O16年9月24日依法对冯某勇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Ｂ×××××小汽车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伪基站成品一台，用于制作伪基站的大主板18块、小主板5块，粤Ｂ×××××小汽车一辆。10.扣押物品照片辨认。被告人冯某勇拒绝对上述扣押物品照片签名确认。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搜查视频。由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爱联派出所出具，证实该局于2016年9月24日依法对龙岗区爱联XX厂宿舍5栋102房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伪基站成品五台，用于制作伪基站的大主板58块、小主板4块、电池140块、电池充电器45个、伪基站天线26条、伪基站天线信号线7条、定向壁挂天线1个、散热片30个，用于制作伪基站的电烙铁、电测量仪、螺丝、电子元器件等一大批，伪基站机箱12个，笔记本电脑2台，联想手机5部，杂牌手机1部，移动硬盘2个，《转法轮》、《修炼心得汇编》、《明慧周刊》各一册，伪基站使用说明一份。12.扣押物品照片辨认。被告人陈某奇拒绝对上述扣押物品照片签名确认。13.扣押物品照片辨认。证人林某对上述扣押物品照片签名确认，称上述物品是陈某奇的。14.扣押物品照片辨认。证人刘某1对上述照片进行了辨认，对螺丝、电子元器件、散热片、制作工具、定向壁挂天线、伪基站天线信号线、伪基站天线、电池充电器、电池、伪基站主板、伪基站机箱照片的辨认，称都是陈某奇的;对手机、手提电脑、法轮功书籍照片的辨认，称不能确认是谁的。15.扣押物品照片辨认。证人江某1对上述照片进行辨认，称在陈某奇宿舍见过。1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搜查视频。由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爱联派出所出具，证实该局于2016年9月24日依法对深圳市宝安区XX高级中学行政楼总务处办公室及教师公寓201进行了搜查。在总务处办公室扣押了笔记本电脑2台、手机13部、联想平板电脑1部、SD卡15张、U盘1个、主板25个、GSM双工器20个、主板9个、电池充电器3个、法轮功小册子3本。在教师公寓201房扣押了法轮功书籍40本、法轮功光盘21张、法轮功反宣传印章一个。17.扣押物品照片辨认。被告人冯某勇拒绝对上述扣押物品照片签名确认。18.情况说明。由深圳市公安局爱联派出所出具，证实编号1的伪基站设备系冯某勇车上搜查出的;编号2-6的伪基站设备系陈某奇家中搜查出的。19.检查笔录。由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爱联派出所出具，证实对在冯某勇处查获的联想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发现“D盘软件”内的“aa”文件夹中的“号码”文件夹中五个文本文件创建时间均为2016年7月20日，其中“sznsga004”、““sznsga005”、“sznsga006”文本文档内各有250个电话;“sznsga007”文本文档内有24个电话;“惠州联通一千-第三批-1000”文本文档内有622个电话。并打印上述检查过程电脑截图及各文本文件内电话号码清单。20.检查笔录。由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爱联派出所出具，证实对在陈某奇处查获的移动硬盘进行检查，并将硬盘内的“简历”、“简历1”、“简历2”、“人事资料卡一陈某奇”的word文档打印出来作为证据使用。21.陈某奇简历。证实其1993年起一直从事计算机软件工作，担任软件工程师。22.检查笔录。由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爱联派出所出具，证实对证人林某的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检查笔录由两名侦查人员签字，并有见证人、当事人签名确认，证实本案检查程序合法。在林某电脑里发现冯某勇的简历，民警对该简历进行拍照固定，林某予以签字确认。23.冯某勇简历。证实其是北京邮电大学通信工程学院图像传输处理专业博士;2000年至2015年一直从事软件工作。24.深圳市XX高级中学办公室出具《关于进一步加强对临聘教职工入职审查的专题会议纪要》。解除与冯某勇的聘用劳动关系;所有临聘教职工需提供公安部门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25.深圳市XX高级中学《关于临聘人员冯某勇在深圳市XX高级中学工作基本情况说明》、员工履历表。冯某勇2015年8月28日至2016年4月任职信息技术教师。2016年4月在总务处任工作人员，处理电脑安装等信息技术相关的日常事务工作。26.东莞市健创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陈某奇从2014年5月12日至2016年9月25日在该公司就职，主要负责汽车电子ECU软件的开发。陈某奇主要擅长PC界面软件和底层ECU软件的开发。27.证人饶某聪（被告人冯某勇的妻子）证实2013年和冯某勇一起练习过法轮功。不知道冯某勇现在还有没有练习法轮功。二人平时分居，不清楚他和什么人来往、有无摆弄电子元件。28.证人饶某（被告人冯某勇的小姨子）证实其是车牌号为粤Ｂ×××××的车主。2015年把车借给冯某勇开，只有一把钥匙，借出后自己没有驾驶过那部车，车内搜查到的伪基站和法轮功资料不是自己的。29.证人周某（爱联XX厂宿舍代理房东）证实2014年7、8月份左右林某租了5栋102，不知道平时是谁在住。以前跟林某收房租，2016年6月3日、2016年9月8日林某发信息让其找“陈师傅”收房租，其向“陈师傅”收过两次房租，见过两三次。证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陈某奇就是“陈师傅”。30.证人林某证实2014年1月1日开始租住爱联XX厂宿舍5栋102，其与陈某奇、刘某1一起租住，大概是2015年元旦前后陈某奇开始居住在该处，一人一间房，他们直接交现金给其。2015年左右，陈某奇带冯某勇到住处，见过面，之后陈某奇把冯某勇的简历电子文档发给其，想让其给冯某勇介绍一份工作，并说冯某勇在LINUX操作系统方面有特长，这份冯某勇的简历现在还存在其电脑里。冯某勇后来也来过他们住处几次，都是过来找陈某奇的。没问冯某勇找陈某奇有什么事，冯某勇找陈某奇都是去他房间。陈某奇在他自己房间里偶尔也组装一些配件。没有进去过陈某奇的房间。知道陈某奇练习法轮功，冯某勇和陈某奇走得比较近，冯某勇可能也练习法轮功。陈某奇在公司主要负责单片机软件开发，他的能力还可以。证人林某辨认出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31.证人刘某1证实其、林某、“老陈”(经辨认，系陈某奇)一起合租在龙岗区爱联XX厂宿舍5栋102房，陈某奇是2014年5月份左右入住的。陈某奇搬进来时，其就知道他是修习法轮功的。陈某奇平时在家除了做饭就是躲在房间里面。住处里的电子配件都是陈某奇的，客厅、阳台都堆满了他的这些电子元件，他房间里面应该也有很多。有一天晚上，陈某奇有带一名男子回来(经辨认，系冯某勇)，其问冯某勇买了这么多电池还有电子元件干什么，他说他们准备做一款产品。曾经见过冯某勇用钥匙开门进入其住处，不知道钥匙是陈某奇的还是配的。陈某奇动手能力很强，对电脑编程很精通，软硬件都懂。陈某奇被公安机关抓了后，其就把他的电话号码删除了。证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某奇是“老陈”;被告人冯某勇是和老陈一起来过其住处的男子，还曾经单独用钥匙开门来过其住处，自称来老陈房间拿东西。32.证人江某1证实其从陈某奇那一共拿了三台伪基站设备卖给其他人，这三台伪基站设备都是用箱子装的，其只打开看过一台，里面有一本说明书，说明书是关于伪基站设备的操作方法，其他的没有仔细看。陈某奇给其那些伪基站设备，他说用来发短信，具体内容要自己编写，他没说发短信的内容是关于什么的。其贩卖伪基站设备没有获利，因为都是练法轮功的功友，所以就没想到赚钱，而且陈某奇说这个机器成本价是3000元。在其车上查获的9部联想手机都有自动拨打电话、自动发送短信功能的软件，其有通过这种软件发送短信，这9部手机是2016年7月份左右从陈某奇那分一次还是二次买来的，每部手机价格是400元左右，这钱其都给了陈某奇，陈某奇给其手机的时候上面己经装好这些软件，应该是他装上去的。其在购买手机前，没有主动让他在手机上装上这些自动拨打电话、自动发送短信功能的软件。其感觉陈某奇屋内的那些伪基站是陈某奇和冯某勇在陈某奇宿舍一起制作的，陈某奇平时工作很忙，他们经常一起，都是单线联系，冯某勇技术能力也很强，应该是两人一起制作的，一个人忙不过来。不清楚他们具体是怎么制作的，一般都是陈某奇、冯某勇在弄这些。这些伪基站设备都是用来发送“法轮功”信息的，包括之前陈某奇给其的那台伪基站，里面有说明书那些，介绍了如何发送“法轮功”信息的方法。从陈某奇处拿的三台给其他人的伪基站有的有教如何群发的说明书，有的没有，具体哪台有不清楚。从陈某奇处拿的自己用的两台伪基站没有说明书，之前是陈某奇教其使用的，后来吃饭的时候冯某勇也告诉其，这个他也会，需要的话可以找他教其。车上的九台手机买来时没有使用的说明书，里面就是预先装好了那些专门用来群拨的软件;里面有的有编辑好的“法轮功”内容信息，有的没有，没有的也可以从网上下载。伪基站具体的制作都是陈某奇和冯某勇做的，他们俩都有这个技术能力，而且其去陈某奇家里也都能见到那些伪基站配件，去陈某奇那里有几次都能看到冯某勇也在。有一次其、陈某奇、冯某勇三人吃饭时，陈某奇拿着一部专门配合伪基站使用的手机跟其详细的说怎么使用，说不懂的可以看说明书。同时，冯某勇让其有什么不懂的问他也是一样的，他也很懂这些。证人江某1辨认出冯某勇、陈某奇。33.被告人陈某奇的供述和辩解(含同步讯问录音录像)。在侦查阶段，陈某奇共做过三份笔录，对于第一、二份笔录中侦查人员围绕案件事实所提的问题，其拒绝回答，并拒绝在笔录中签名、捺指印。第三份笔录中供述称民警在其住处搜出来的疑似伪基站、笔记本电脑、手机、移动硬盘、电池、天线等电子元件是自己的。伪基站并不是自己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房间里。电脑是自己正常使用的，关于伪基站的问题拒绝回答。租住的房子是同事林某租的，其每个月给他租金300元，水电费分摊。其曾经让林某帮忙介绍冯某勇进其的公司。承认与冯某勇是一起修法轮功的功友。被抓那天晚上，冯某勇是开车过来找其的，因涉及到别人其不想说冯某勇找其的目的。伪基站没有拿去卖。34.被告人冯某勇的供述与辩解(含同步讯问录音录像)。在侦查阶段，冯某勇共做过三份笔录，拒绝在第一、三份笔录中签名、捺指印。第一份笔录中供述称车上装的伪基站配件是从宝安一个路边捡的，但其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用来卖废品赚钱的。不认识与其一起被抓的男子。1994年在哈尔滨开始练习法轮功，现在一直还有练习。其家里没有有关法轮功的书籍。没有利用伪基站传播法轮功。今年没有来过今天其被抓的位置。第三份笔录中供述称笔录与其所述一致，但以信仰原因拒绝签名捺指印。民警在其车上搜查出来的疑似伪基站及其他电子元件;在其宿舍搜出的法轮功书籍及光盘、印章;在其办公室搜查出的法轮功小册子、笔记本电脑、U盘、SD卡，还有主板等其他电子元件和制作工具，在其那搜出来的就算其的。这些东西有的是捡的，有的是网上买的，东西太多了，其也说不清楚哪些是捡的、买的。法轮功的宣传书籍是自己打印的，光盘、印章是在福永与沙井中间的一条路的路边捡的，不记得路名了。不认识陈某奇。检察院提审笔录中供述称被抓前，伪基站在其那里放着已经有一年时间了。伪基站就放在那里，其也没用过。经检查其的联想笔记本电脑里有自动拨打语音电话的软件，而且该软件目录下存有大量预先设置的惠州、深圳等地的电话号码，是其下载设置的，其也搞不清楚了。不知道查获的那枚印章是做什么的，放在其那里己经有五六年了。35.对查获的伪基站设备、主板等的检测报告。由广东省无线电监测站出具。经检测，查获六台900MHzTDMA基站发射机(涉嫌伪基站设备)、900MHzTDMA基站发射机模块(涉嫌伪基站设备模板)是工作在GSM900公众移动通信频率、发射指标不符合检测依据的要求、未经国家无线电管理机构型号核准或未标明其型号核准代码的无线电发射设备，在使用过程中能非法占用公众移动通信频率，局部阻断公众移动通信网络信号。36.对冯某勇办公室、住处查获的电子物证、实体物证的认定意见。由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出具，证实电子物证①冯某勇办公室缴获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中，发现有“九评”、“藏字石”、“劝三退”等电话录音文件1084个，彩信mms文件80个，均属宣扬“法轮功”邪教的资料。②冯某勇办公室缴获的联想平板电脑中，存有“藏字石”、“洪某”、“转法轮”等电子书文件1166个，“真相节目”、“活摘器官听证会”、“二退保平安”等视频文件68个，均属宣扬“法轮功”邪教性质的资料。③冯某勇办公室缴获的存储卡和U盘(编号l-16)中，卡2、卡3、卡5、卡6、卡7、卡8、卡9、卡15、卡16共存有“九评”、“天地风雨行”等视频文件769个、音频文件276个，“法轮大法真相”、“晨曦”等电子书750个、图片1534张，卡15还存有一份自动拨打“法轮功”、“三退”语音电话操作说明书，均属宣扬“法轮功”邪教性质的资料。④冯某勇办公室缴获的21张光盘中，4张光盘存储的是境外“法轮功”媒体新唐人电视台制作的“法轮功”邪教头目李某志的“广州讲法”录像，1张光盘存储的是李某志传授“大圆满法”录像，16张光盘存储的是境外“法轮功”媒体放光明媒体制作中心制作的“风雨天地行”，均属宣扬“法轮功”邪教性质的资料。⑤在冯某勇住处缴获的3本书籍内容均出自境外“法轮功”媒体“明慧网”排版打印制作，包含宣传“法轮功”教义、抨击中国政府“迫害法轮功”等内容，属宣扬“法轮功”邪教性质的资料。⑥在冯某勇住处缴获的40本书籍，包括《转法轮》、《法轮大法》、《洪某》等，系“法轮功”邪教头目李某志所著，属于宣扬“法轮功”邪教歪理邪说的资料。⑦在冯某勇住处缴获的1个印章，刻印内容为“诚念法轮大法好天赐幸福保平安”，属宣扬“法轮功”邪教性质的资料。经认定，上述电子物证及实体物证有大量重复内容均属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的资料。37.对陈某奇住处查获的电子物证、实体物证的认定意见、补充认定意见。由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出具，证实电子物证①在陈某奇家中扣押的“手机1”内存卡中存有《新经文》、《洪某》等电子书1001个，“广州讲法”等视频17个，练功音频16个，属于宣扬“法轮功”邪教性质的内容。②在陈某奇家中扣押的“手机2”内存卡中存有《转法轮》、《各地讲法》、《洪某》等共计886个电子书，属于宣扬“法轮功”邪教性质的内容。③在陈某奇家中扣押的“手机3”内存卡中存有《转法轮》、《洪某》等电子书2025个、“李某志练功视频”等视频7个，音频共计12个，属于宣扬“法轮功”邪教性质的内容。④在陈某奇家中扣押的“手机4”内存卡中存有《转法轮》、《洪某》、《各地讲法》等电子书共计677个，属于宣扬“法轮功”邪教性质的内容。⑤在陈某奇家中扣押的“手机5”内存卡中存有《风雨天地行》、《神迹》等电子书共计59个;“神韵介绍”、“中国禁闻”等视频共计169个;图片共计4张，属于宣扬“法轮功”邪教性质的内容。⑥在陈某奇家中扣押的3本书籍，名称分别为《转法轮》、《XX月刊》和《修炼心得汇编》。其中《转法轮》系“法轮功”组织头目李某志所著，《明慧月刊》和《修炼心得汇编》为境外“法轮功”媒体“明慧网”发布的“法轮功”传教刊物，属于宣扬“法轮功”邪教性质的内容。经认定，上述电子物证及实体物证有大量重复内容均属于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的资料。38.对陈某奇住处、冯某勇住处及办公室和车内缴获的物证内容进行鉴定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物证检验报告。深国安(检)[2016]14-17号，由深圳市国家安全局出具。证实在冯某勇处、陈某奇处查获的物证中存有电子书、视频、音频文件、图片等电子数据资料内容，包括宣扬“法轮功”邪教思想、抨击中国政府“迫害法轮功”、煽动恐吓人们“三退”(退出中共、共青团、少先队)、煽动推翻中共政权等内容;在冯某勇处、陈某奇处查获物证属于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的资料。此外，在冯某勇处查获的联想笔记本内还发现有自动拨打语音电话的软件Autocall，与该软件同目录下存有大批量预先设置的惠州、深圳等地电话号码;在冯某勇处查获的存储卡15还存有一份利用伪基站自动拨打“法轮功”、“三退”语音电话操作说明书。39.对从冯某勇、陈某奇处查获的疑似伪基站设备存储的电子信息进行鉴定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由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证实1-2号基站设备的短信发送软件中均检出发送记录数为166条，短信内容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歪理邪说。在系统桌面检出141条IMSI记录，在短信发送软件安装目录检出50条IMSI记录。3号基站设备的短信发送软件检出发送记录数为1884条，短信内容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歪理邪说。在系统桌面共检出l17608条IMSI记录，在短信发送软件安装目录检出478条IMSI记录。4号基站设备的短信发送软件未检出短信发送任务;在系统桌面检出2249276条IMSI记录。5号基站设备的短信发送软件检出发送记录数15865条，短信内容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歪理邪说。在系统桌面检出26642条IMSI记录，在短信发送软件安装目录检出5421条IMSI记录。6号基站设备的短信发送软件中检出发送记录数为77097条，短信内容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歪理邪说。在系统桌面检出447017条IMSI记录，在短信发送软件安装目录检出83637条IMSI记录。40.对江某1处查获的两套伪基站设备、一部笔记本电脑、27T某卡的鉴定意见。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补充》，证实在1号伪基站设备内检测出发送的短信业务共计56355条记录，内容均为法轮功信息;在2号伪基站设备内检测出发送的短信业务共计21346条记录，内容均为法轮功信息;在3号笔记本电脑内检测出自动拨打电话语音的文件，共计拨打电话41××8次;在4号27T某卡内检测出每张相同内容的视频、文档、书刊。41.对在江某1处缴获的电子物证及相关宣传资料的认定意见。由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出具，证实电子物证①在江某1住处缴获的伪基站一台，根据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书鉴定，共提取到短信发送记录21346条。②在江某1驾驶的车上缴获伪基站一台，根据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书鉴定，共提取到短信发送记录56355条。③在江某1驾驶的车上缴获TF卡27张。经认定，上述文件资料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42.对在江某1处缴获的九台联想手机进行检验的检验报告书。由广东鑫证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出具，证实经检验，送检的九台手机中，在检材6手机中未发现“自动电话”APP，在其他检材中发现有该APP，且具有自动拨打电话、并将指定音频文件播放给通话的手机的功能;经检验，送检的九台手机中，在检材6手机中未发现“短信”APP，在其他检材中发现有该APP，且具有自动发送短信的功能。证实送检九台联想手机中的通话、短信息记录中的手机号码与送检的压缩文件“AC软件-分析拨打记录和结果”中的手机号码进行匹配，其中四台手机(检材1、5、7、9)共有122个相同的手机号码与检材10中的手机号码相匹配，相同的手机号码，详见附件。送检手机内置的SD卡中的“来电日志.txt”文件的手机号码与“AC软件-分析拨打记录和结果”中的“来电日志.txt”文件的手机号码进行比对，在检材4、5、7、9中共检索出166个手机号码与检材10中的手机号码相匹配。4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刑警大队于2016年9月24日21时53分至23时58分，对龙岗区爱联XX厂宿舍5栋102房进行勘验。在餐厅中央地面发现一个标有“SF”字样的快递箱，内有若干包装好的电子主板;在阳台西侧发现一个黑色行李箱，内有各种工具;在阳台西侧地面发现装有一批电子零件及设备的纸箱，包括全新的伪基站空机箱、电源零件、手机、两个黑色伪基站主机、一个银白色伪基站主机;阳台东侧铁架上有九个纸箱，内有大量制作伪基站所需要的元件，包括电源、电池、插头、充电器等;该铁架下层纸箱内有一白色“联通”商标塑料袋，内有一部白色手机、一张记载伪基站使用说明的纸样(内容为如何使用伪基站宣传法轮功);卧室一铁架上有多种电路板和电子线材元件，地面上有几个装有若干电路板等元件的纸箱;卧室二衣柜内发现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卧室三床头有两本法轮功刊物(明慧周刊、修炼心得汇编)，床上有三个主板，电脑桌上发现一个红色塑料袋内有一块主板，在塑料袋下方有三部手机和一部DELL牌笔记本电脑，在电脑桌下方有两部银色伪基站主机和一部黑色伪基站主机、一个银色主机壳、一个纸箱，箱内有一个伪基站主机壳、一些贴有“深圳陈生”的银色盒装电子设备，在电脑桌抽屉内发现一本“转法轮”书籍，铁架和桌上有一批不同种类的电子零件(包括电路板、天线、风扇、螺丝、线材等)，在地面发现两个纸箱，上层纸箱装满了包装好的主板，下层纸箱装满了天线，铁架上有各种工具。同日对停放在爱联XX厂宿舍5栋楼房东北侧的粤Ｂ×××××小轿车进行勘查。在该车后尾箱发现若干块银色盒装电子设备、一个黑色伪基站设备主机、电池和一个白色手机。4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刑警大队于2016年9月25日10时15分至11时28分，对深圳市宝安区XX高级中学行政楼总务处办公室及教师公寓201进行勘查。在总务办公室南侧办公桌二台面上发现一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在该办公桌抽屉内发现一个粉红色袋子(内有一个黑色联想平板电脑和几个U盘);该办公桌下方地面有两个纸箱，其中一个纸箱内放有整箱包装好的蓝色主板、一些标签为“双工器”的电子设备，另一个纸箱内装有整箱包装好的银色盒状电子设备;该办公桌旁的柜子旁有一个纸箱，装有一绿边黑底书包(包内有两部手机、一个银色盒状电子设备、一个白色盒状电子设备、几个充电器)，一个黑色书包(书包内有七部手机、法轮功刊物光盘、零钱等物品)，一个黑色电脑包(包内有―个黑色THINKPAD笔记本电脑、一张电子零件列表)，l个红色布袋(内有―本《微信思维》、蓝色笔记本、耳机等杂物);立柜下方一个蓝色纸箱内有四部诺基亚手机盒、螺丝刀、美工刀等物品，另一个纸箱内有九块主板、充电线光盘等。在教室公寓20l房的小的黑色行李箱内发现一枚印章、一台神舟笔记本电脑、三部黑色手机、整箱的法轮功刊物和少量法轮功光盘;在房间的衣柜上层发现两本法轮功刊物。45.爱联XX厂宿舍区监控视频。46.视频检查笔录。由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爱联派出所出具，检查笔录由两名侦查人员签字，并有见证人签名确认，证实本案检查程序合法。查看2016年9月16日XX厂宿舍区的监控录像，发现陈某奇于10时11分出门，10时13分回住处，10时21分再次出门;冯某勇于10时21分出门。并将以上图像截图并打印。47.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原审认为，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使用伪基站宣扬法轮功，明知他人使用伪基站宣扬法轮功而予以帮助，提供伪基站设备，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具有制作伪基站的能力;现场查获大量制作伪基站的电子配件及六台伪基站成品;证人林某指认看到陈某奇在房间里组装这些配件;证人刘某1指认冯某勇买了很多电池和电子元件到陈某奇住处;证人江某1指认伪基站的具体制作都是陈某奇和冯某勇做的，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共同参与制作伪基站。本案查获的六台伪基站，经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机构检验其中五台伪基站均有发送“法轮功”短信的记录，其中1号、2号基站设备检出发送“法轮功”短信166条，3号基站设备检出发送“法轮功”短信1884条，5号基站设备检出发送“法轮功”短信15865条，6号基站设备检出发送“法轮功”短信77097条。在陈某奇住处阳台提取一张记载伪基站使用说明的纸样，内容为如何使用伪基站宣传法轮功。对冯某勇处查获的联想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电脑内安装自动拨打语音电话的软件，且该软件同目录下存有大量预先设置的电话号码。被告人冯某勇承认是其下载并设置的。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自己使用伪基站宣扬法轮功。即使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自己没有宣扬法轮功，而是明知他人使用伪基站宣扬法轮功而予以帮助，提供伪基站设备，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的行为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明知他人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而为其提供经费、场地、技术、工具、食宿、接送等便利条件或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的相关规定。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虽然实施了组装、制作伪基站设备的行为，但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该行为的目的是为了宣传法轮功邪教，没有证据证明其销售目的是为了通过销售获取利润，且被告人销售对象特定，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人员。同时，指认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销售伪基站设备仅有江某1一人供述，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从未承认，也没有江某1继续将伪基站贩卖给其他法轮功邪教人员的证据，相关的伪基站并未缴获。在该销售事实未确认的情况下，认定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销售伪基站获利的证据不充分。本案属于牵连犯，被告人组装、制作伪基站的非法经营行为与传播法轮功行为之间存在方法与目的的牵连关系，对于牵连犯，应按照“从一重”的刑法学原理，即对被告人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量刑。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冯某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随案移送的车牌号为粤Ｂ×××××小轿车一辆退还给车辆所有权人。四、随案移送的其他物品（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清单）依法予以没收。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均不服，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陈某奇上诉提出：1.一审开庭时公诉人未出示证据原件给上诉人及其律师进行核对，剥夺了上诉人的权利，程序严重违法；2.本案没有证据显示上诉人陈某奇操作伪基站发送法轮功信息，指控发送的相关信息没有接收人，意味着没有受害人受到法轮功信息的干扰；3.本案搜出的电池及电子元件，系改装电动车所用，并非为组装伪基站所用。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上诉意见基本一致，同时提出上诉人陈某奇不符合本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上诉人无罪。原审被告人冯某勇上诉提出：1.认定其与陈某奇共同参与制作伪基站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2.陈某奇处的五台伪基站成品及上面的发送记录与其无关。3.江某1处的两台伪基站发送的几万条短信与其无关。综上，其无组装制作伪基站的行为，也没有给陈某奇提供太多帮助，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法轮功”组织不是邪教组织；2.上诉人冯某勇主观上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3.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某奇和上诉人冯某勇使用伪基站宣扬法轮功，明知他人使用伪基站宣扬法轮功而提供伪基站，予以帮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4.本案所涉法轮功宣传资料，属于宗教信仰自由、言论出版自由、批评建议权利等性质，不应作为有罪证据予以采信；5.本案一审诉讼程序存在诸多违法之处，已经影响公正审判，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6.请求二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冯某勇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理并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奇、冯某勇使用伪基站宣扬法轮功，明知他人使用伪基站宣扬法轮功而予以帮助，提供伪基站设备，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陈某奇、冯某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关于上诉人陈某奇、冯某勇及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陈某奇、冯某勇是否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问题。在本案查获的六台伪基站中，五台在上诉人陈某奇的住处被查获，一台在上诉人冯某勇的车中查获，其中五台伪基站有发送“法轮功”短信的记录，共计发送短信九万余条。结合在上诉人陈某奇住处阳台提取的内容为如何使用伪基站宣传法轮功的纸样、上诉人冯某勇处查获的联想笔记本电脑、证人刘某1、林某、江某1等人的证言等在案证据，足能证实上诉人陈某奇、冯某勇自己使用伪基站宣扬法轮功的犯罪事实。即使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自己没有宣扬法轮功，而是明知他人使用伪基站宣扬法轮功而予以帮助，提供伪基站设备，被告人陈某奇、冯某勇的行为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明知他人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而为其提供经费、场地、技术、工具、食宿、接送等便利条件或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的相关规定，亦足能认定二上诉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关于上诉人冯某勇辩称其没有共同参与制作伪基站，陈某奇处的五台伪基站成品及上面的发送记录与其无关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刘某1证实上诉人冯某勇曾单独用钥匙开门到过其与陈某奇合租的住处，且自称系到上诉人陈某奇房间拿东西，证人江某1证实伪基站的制作都系二上诉人共同做的，证人刘某1证实上诉人冯某勇曾买了很多电子元件及电池，上述证人证言间能相互印证，结合本案其他在案证据，足能认定上诉人冯某勇与上诉人陈某奇共同制作伪基站的事实。3.关于冯某勇的辩护人提出“法轮功”不属于邪教组织，本案所涉法轮功宣传资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法轮功组织系冒用气功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严重危害社会。而上诉人陈某奇、冯某勇通过伪基站向不特定人传播“法轮功”，行为实质是散布迷信邪说，发展成员，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予严惩。4.上诉人陈某奇及上诉人冯某勇的辩护人提出原审程序违法、请求二审开庭审理的上诉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心  斌审判员 温  锦  资审判员 黄  丹  燕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思兰（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