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8）黔2726行赔初19号 原告钟波，男，1969年5月29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阳市南明区。 委托代理人张珂，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平忠，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塘县国土资源局，地址：平塘县平舟镇玉水北路二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72700981828X2。 法定代表人李劲松，局长。 委托代理人方顺刚，该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杜朝辉，贵州金盆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平塘县平舟镇磨刀石村村民委员会，地址：平塘县平舟镇磨刀石村，组织机构代码58729640-1。 负责人陆永勤，村委会主任。 第三人韦文海，男，1970年2月12日生，苗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韦文江，男，1975年1月24日生，苗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袁秀宽，男，1974年7月12日生，苗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韦布其，男，1949年12月19日生，水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蒙友华，男，1956年12月17日生，水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胡玉全，男，1966年3月7日生，汉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付安春，男，1979年1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王仁章，男，1951年11月13日生，苗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陆义华，男，1960年4月8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黄仕尧，男，1970年9月21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蒙友均，男，1969年1月25日生，水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韦佩龙，男，1955年5月18日生，水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余家发，男，1966年2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第三人甘利华，住平塘县。 第三人杨昌能，住平塘县。 原告钟波（简称原告）因与被告平塘县国土资源局（简称被告）土地征收行政赔偿一案，于2017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7月20日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通知书等，并依原告申请追加了韦文海等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钟波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珂、马平忠，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方顺刚、杜朝辉，第三人平塘县平舟镇磨刀石村村民委员会主任陆永勤，第三人韦文海、韦佩龙、蒙友华、韦布其、胡玉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韦文江、袁秀宽、甘利华、杨昌能、王仁章、付安春、陆义华、黄仕尧、蒙友均、余家发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24日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日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于2014年11月1日通过平塘县平舟镇磨刀石村村民委员会租赁村民房屋作为开办合作社办公用房，又于同年12月13日至12月22日通过该村民委员会向该村16户村民租赁了田8.68亩、地13.47亩，同时在平塘县平舟镇“对门尧”租地18.87亩。租赁土地协议签订后，原告即雇佣当地村民种植桂花树苗，于2015年1月5日左右种植了231700株，其中在平塘县平舟镇磨刀石村种植了约125218株。此后原告因工作原因长留于贵阳和四川，2017年春节假期结束原告到现场查看，发现租赁的土地已变成了工地，种植的桂花苗木消失，残存的小部分苗木损毁严重。经原告多方反应，2017年6月7日，平罗高速指挥部才向原告提供了部分征地协议书、用地面积及地上附着物确认书等，原告才知道租赁的土地被征收，且赔偿的范围未包括原告种植的桂花苗木。原告以租赁方式合法取得土地的经营权，同时对种植的桂花苗木享有所有权，被告在征收土地时，未依法通知原告，更未按征收流程对地上附着物所有权和价值进行确定，补偿时无视地上附着物的存在，违背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原则，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其程序严重违法，根据《黔南州人民政府关于平塘至罗甸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及工作方案、征地工作方案》附件二的附表3-1的说明：利用苗木种植材料或繁植材料生产的胸径5厘米以下的苗木，按照当地上一年度同种规格苗木市场平均售价乘以株数的总价值予以补偿；胸径5厘米以上的树木参照评估价值予以补偿。2015年贵州省桂花苗市场平均售价为每株18元，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253924元。 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1、16份原告与磨刀石村村民签订的租地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于2014年12月左右通过磨刀石村村民委员会与16户村民签订租地协议。 2、2014年11月1日磨刀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于2014年11月1日即租赁了陆光仙的120平方米房屋作为开办合作社办公房使用。 3、与原告签订协议的部分村民的征收协议及领款凭证。拟证明被告在征收土地时，无视种植在租赁土地上的桂花苗木，未对苗木进行补偿。 4、24张现场照片。拟证明被征收土地现状，及征收行为造成原告巨大财产损失。 5、发贵州钟波树苗清单、送货单。拟证明原告于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1月6日，从阳朔县五里店苗木专业合作社购买桂花苗用于种植。 经庭审质证，被告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刚好证明原告是在定线后才租赁土地种植桂花苗，且协议无村民委员会的印章，不符合规定，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刚好证明原告是在118号文件下发后栽种的苗木，从照片上可以看出大部分苗木尚存，且原告在一般每亩只能种植几百株的土地上种植了几千株，可以认定系为获得赔偿而抢种；证据5发货单位不明确，没有发货单位盖章，发货地址不明确，其中3张没有发货日期，发货单的编号连号，对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磨刀石村民委员会除对证据2提出原告确实去租过房屋，但不清楚最后是否实际租赁的意见外，对其他证据或认为与其无关或无异议；其他第三人除韦布其对证据4提出现除了在其土地上尚存有苗木，其他户的土地上已无苗木的意见外，其余第三人或认为与其无关或无异议。 被告辩称，2014年10月24日，贵州省余庆至安龙高速公路平塘至建设项目用地就已通过了贵州省国土资源厅的用地预审，之后便完成了勘察定线，原告于2014年12月13日至22日未按相关程序，在勘察定线范围内租用磨刀石村16户村民20余亩土地种植苗木，明显属于抢栽抢种行为，根据贵州省交通运输局《关于进一步规范高速公路征地拆迁工作指导意见》的规定，凡在勘察定线后抢栽抢种的一律不予补偿。在征收工作中，被告组织有资质的测绘机关对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了调查，并经土地所有权人、承包经营权人及项目业主的签字确认，按照《黔南州人民政府关于平塘至罗甸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及工作方案、征地工作方案》的补偿标准，对被征收的土地和附着物进行了补偿。被告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相关征收协议，所涉及16户村民确认的地上附着物亦无桂花等苗木，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贵州省余庆至安龙高速公路平塘至建设项目用地预审申请的复函》（黔国土资预审字（2014）118号）。拟证明在2014年10月24日前，贵州省余庆至安龙高速公路平塘至建设项目用地勘察定线已完成，原告是在文件下发后才进行租地抢种桂花苗木。 2、黔交建（2015）266号《关于进一步规范高速公路征地拆迁工作的指导意见》。拟证明抢栽抢种行为不予赔偿。 3、所涉及的15户土地承包经营权人身份证复印件、征地协议书、用地地类面积及地上附着物确认书、调查表、用地补偿及青苗、附着物（属）计算表、被征土地丘块示意图。拟证明土地征收是经过村委会、农户、农地承包人、业主等确认后才与农户签订补偿协议。 经庭审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系内部文件，不具有对外公示性，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2系事后文件，对之前行为不具有约束力；证据3反而证明被告征收土地时未反应地上附着物的真实性。第三人无异议。 第三人磨刀石村村民委员会述称，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征收行为也不是村民委员会作出，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第三人韦文海述称，原告确实租得自己的土地种植桂花苗木，但自己并未获得桂花苗的补偿款。 第三人韦布其述称，原告租得土地是事实，桂花苗现尚存在，原告从去年起就未支付土地租赁费，也没再来打理树苗。 第三人蒙友华述称，原告确实租得土地，但自己领取的补偿并不包括桂花苗木。 第三人胡玉全述称，因原告只支付2014年和2015年两年的租金，2016年没有支付，故在2016年就把树苗拔了用于种植水稻。 第三人韦佩龙述称，原告确实租得土地，但是获得的补偿并不包括有桂花苗木。 第三人未提供证据。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收集了以下证据：1、就桂花苗木的种植规范、市场价格等向平塘县林业局、独山县林业局发函咨询后，平塘县林业局、独山县林业局给予本院的回函。证明：（1）依据《贵州省征占用林地补偿费用管理办法》第八条第一项规定，幼龄林（包括未成林地）补偿标准，为上一年度单位面积工程造林所需费用及抚育、管护全部投资的2倍，上一年度单位面积工程造林所需费用及抚育、管护全部投资为550元，按《贵州省交通运输厅关于平塘至罗甸高速公路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函》，桂花零星栽植补偿标准为：苗期55元/株，胸径5厘米及以下330元/株；（2）桂花苗木的种植密度取决于种植方法和种植苗木的大小、高度、冠幅，目前地径在1-2、2-3厘米都无相关资料证明每亩的合理种植株数，根据提供的苗木照片，该苗木高度约在1-1.8米，地径约为1-3厘米，1-2厘米规格苗木目前市场参考价格2-5元，2-3厘米的5-10元。2、对桂花苗木种植人黄某某所作的调查笔录。其证明：从提供的照片上看，该苗木属1-2厘米规格，该规格的桂花苗木种植间距在30-50厘米。 本院收集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认为给出的苗木规格与实际基本符合，但该价格与2016年价格相比偏低，并认可种植间距，被告亦认可种植间距，并认为本案应当适用每亩550元的2倍赔偿标准。 综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原告用于证明其身份及与第三人等村民订立土地租赁协议和在租赁土地上种植桂花苗木的证据，与本案有直接关联，且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村委会的证明即原告是否租赁房屋与本案无关，不予审查确认，发贵州钟波树苗清单、送货单等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购进的苗木种植于被征收的土地或有多少种植于被征收的土地，故本院仅对原告在租赁第三人的土地上种植有桂花苗木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所主张的种植数量不予确认；被告提供所涉及的15户土地承包经营权人身份证复印件、征地协议书、用地地类面积及地上附着物确认书等，原告对其真实性异议，且与需查明的事实存在关联，予以确认，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贵州省余庆至安龙高速公路平塘至建设项目用地预审申请的复函》仅能证明通过用地预审时间，黔交建（2015）266号《关于进一步规范高速公路征地拆迁工作的指导意见》系规范性文件不属证据范畴，不能达到其证明行政行为合法的目的，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本院收集的证明案涉苗木规格、该规格苗木的正常种植间距及目前市场参考价格，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3日至同月22日，原告分别与第三人韦布其等16户村民签订《租地协议书》，租赁了第三人韦布其等16户村民稻田、旱地共计22.19亩，原告在与村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后，雇人在租赁的土地上种植了桂花苗木。2014年10月24日，贵州省余庆至安龙高速公路平塘至建设项目用地通过省国土资源厅的用地预审，2014年12月31日，贵州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省交通运输厅作出《贵州省发展改革委关于平塘至罗甸高速公路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黔发改交通（2014）2410号），同意建设平塘至罗甸高速公路，2016年6月9日，国土资源部向省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平塘至罗甸高速公路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经国务院批准同意该工程建设用地。 另查明，2015年1月21日平塘县人民政府就该公路建设发出了《征收土地预公告》，2016年1月7日发出《土地征收公告》，原告与16户租赁的部分土地在该工程建设的用地范围，2016年3月至4月，被告与该16户村民签订了用地地类面积及地上附着物确认书和征收土地协议书，因原告在土地征收期间并未在当地进行管理或雇人在当地管理，故被告或征收相关部门未通知原告，同时在被告与该16户村民签订的用地地类面积及地上附着物确认书中，无桂花苗木的种植面积或者株数、价值等内容的确认，第三人韦布其等人获得的补偿中也未包含桂花苗木，在该16户村民签订征收土地协议后约一个月时间，该工程建设开工，土地上的桂花苗木被毁，无证据证明在征收过程中已经通过合理的方式通知原告对其苗木进行处分，原告起诉前仅有第三人韦布其出租的0.68亩土地上存有较为连片的苗木，原告种植于胡玉全户0.74亩土地上的苗木在征收前因原告不支付土地租用费已由该户用于种植水稻。《黔南州人民政府关于平塘至罗甸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及工作方案、征地工作方案》中苗圃地苗木的补偿标准为：利用苗木种植材料或繁植材料生产的胸径5厘米以下的苗木，按照当地上一年度同种规格苗木市场平均售价乘以株数的总价值予以补偿；胸径5厘米以上的树木参照评估价值予以补偿。原告主张赔偿2253924元的计算方式是：125218株苗木乘以每株18元。原告种植的桂花苗木规格为1-3厘米（杆径），该规格常规种植的间距为30-50厘米，现市场价格1-2厘米的为2-5元，2-3厘米的为5-10元。此外，原告同时还在平塘县租赁了土地用于种植桂花苗木，在其他村民组土地上种植的苗木在高速公路建设土地征收完成后，亦因原告不予管理而已灭失。 本院认为，《物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九条规定，物权包括动产和不动产，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该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同时规定，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等费用。本案中，原告在集体土地被征收前与承包土地的村民签订租赁土地协议并已实际使用于种植桂花苗木，后该土地虽已被征收，但附着于土地上的桂花苗木仍归原告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所有者所有。退一步而言，即使认定原告种植的桂花苗木不属应当补偿范围，也应当在土地征收过程去中告知原告自行对其苗木进行处分，而在较长的土地征收过程中，无证据证明被告或者征收涉及的相关部门采取了任何合理的方式履行了告知义务，违反行政行为程序的正当性和合理性，该行为导致桂花苗木因施工建设被直接损毁，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权获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关于赔偿数额问题，赔偿数额的确定，取决于被损害苗木的数量、规格及价格的举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按125218株苗木乘以每株18元赔偿2253924元，但主张的125218株苗木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承租的22.19亩土地中，有部分尚存未被损毁的苗木，也有部分在征收前就已被出租人用于种植了水稻，每株18元亦无价格依据，无法达到举证目的，究其责任原因，既有原告未能充分履行举证责任的原因，亦有被告在土地征收时未对地上附着物进行核查或价值评估导致在诉讼中举证不能的原因，故本院对苗木数量及价格综合下列因素予以酌定：按常规种植，1-3厘米桂花苗木的种植间距为30-50厘米，在原告租赁的22.19亩土地中，既有因原告未交纳土地租赁费用而在征收前已被村民用于种植其他作物的情况，又有原告在得知土地被征收时部分土地上尚存苗木未及时采取保护措施的情况，对于该部分土地上苗木的最终灭失，不能因原告自身怠于保护而由行政机关承担其赔偿责任；原告在租赁土地种植苗木后，既未自己管理亦未安排他人进行现场管理，包括原告在平塘县其他地方租赁土地种植的桂花苗木在高速公路建设土地征收完成后，未被征收土地上的桂花苗木亦因原告放弃管理而灭失，说明其在完成种植后就不予进行管理，该行为表现有悖常理，其不予管理的结果，必然影响到苗木成活率和苗木质量。故本院在面积、数量、价格酌定按18亩、每亩2600株、每株2.5元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平塘县国土资源局在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钟波桂花苗木损失117000元（2600株/亩乘以18亩乘以2.5元/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费，上诉于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义务人不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莫义军 审 判 员  张 明 人民陪审员  蒙泽顺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陆盛姗 书记员冉璐 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