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昭中民二终字第8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嘉，男。委托代理人雍正成，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发荣，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照兵，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管堂平，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华程，公司经理。上诉人陈国嘉因与被上诉人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2015）巧民初字第71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15年2月5日，陈国嘉驾驶川某某号轻型货车，沿昭巧二级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17时10分行驶至昭巧二级路132公里900米处时，与李照兵驾驶的云某某号轻型客车相撞，造成陆发荣、李照兵受伤，两车受损的的道路交通事故。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国嘉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陆发荣受伤后，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45天，共用去医疗费合计183796.04元，已由陈国嘉垫付了85236.0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垫付了98560元。李照兵受伤后，到巧家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用去医疗费31396.96元，已由陈国嘉全部垫付。川某某号轻型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投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第三者商业险（含不计免赔）。陆发荣已向陈国嘉借支了21000元作为生活费。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投保了交强险的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造成他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当先由保险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事故当事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来承担，如事故车辆还投了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人还应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投保人或投保人允许的驾驶员应承担的部分。本案中，陈国嘉驾驶的川某某号轻型货车已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购投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的第三者商业险（含不计免赔），且此次交通事故是在保险期内发生的，所以，陈国嘉对此次交通事故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已在保险限额内相应地转移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承担。（二）因陆发荣在于2013年7月18日已办理了农转城手续，其赔偿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发行的云公交[2015]66号文件的规定，其要求赔偿的医疗费183796.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45天×100元=4500元）、护理费3600元（45天×80元=3600元）、残疾赔偿金242990元（24299元×20年×50%=24299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费9200元（115天×80元=9200元）、鉴定费19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的假肢安装费88000元，因陈国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与陆发荣协商达成一致，陆发荣的假肢安装费为66000元，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认可；其要求赔偿的营养费3000元，因陆发荣的伤残等级为六级伤残，且病情严重，酌情支持其住院期间每天30元的营养费，应为1350元(45天×30元=1350元)；其要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陈国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认为不应支持，其理由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能重复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侵权人向被侵权人承担的两类性质不同的赔偿责任的具体方式，残疾赔偿金是对被侵权人因人身遭受损害致残而丧失全部或部分劳动能力的财产赔偿，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到损害而遭受精神痛苦而给予受害人或受害人近亲属的赔偿，这就导致上述两个司法解释内容不一致，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的公布施行早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本解释公布施行之前已经生效施行的司法解释，其内容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因此，结合陆发荣的伤残等级酌定支持陆发荣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对于其要求赔偿的交通费2311元，陆发荣虽未提供正式发票，但其医治及鉴定等过程中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酌定支持其交通费1000元；对于其要求赔偿的住宿费3000元，陆发荣虽未提供正式发票，但其鉴定、索赔等过程中会产生一定的住宿费，酌定支持其住宿费500元。因此，陆发荣的损失合计为529836.04元（医疗费183796.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护理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24299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费920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假肢安装费66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营养费1350元=529836.04元）。（三）对于李照兵要求赔偿的医疗费31396.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25天×100元=2500元）、护理费4000元（25天×80元×2人=4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及鉴定费13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其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48598元（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陈国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认为不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因李照兵的户籍在农村，而李照兵向本院提交了租房合同，以及房东肖永华出庭作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李照兵在巧家县城期间是居住在房东肖永华所有的位于巧家白鹤滩镇国境路东侧的出租屋内，李照兵自2013年8月至今在巧家县城期间一直居住在此出租屋内，且李照兵系巧家县城与中寨乡集镇上往返的事故车辆云某某号轻型客车的驾驶员，其住宿地在中寨集镇上与巧家县城内，能够认定李照兵系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李照兵的收入来源于驾驶客运车辆。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李照兵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李照兵起诉要求陈国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赔偿的残疾赔偿金48598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其要求赔偿的误工费12027元，其依据是每月工资是3800元，计算期间为受伤之日起到定残之日止，共计95天，依据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其月薪为2800元，因此李照兵的误工费应为8866元（2800元／月÷30天×95天=8866元）；对于其要求赔偿的营养费1250元，李照兵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且李照兵未提供需要补充营养的证据，不予支持；对于其要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偏高，酌定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对于其要求赔偿的车上财产损失4510.8元，其仅提供了托运财物损毁清单及现场照片，不能证明其财产损失的具体金额，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辩称，其公司在事故发生后进行了财产损失评估，总的损失为1400元，支持李照兵的财产损失1400元。因此，李照兵的损失合计为105050.96元（医疗费31396.96元+残疾赔偿金485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护理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1300元+误工费88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财产损失1400元=105050.96元）。（四）对于管堂平要求赔偿的云CC49**号长安牌微型客车的重置费44500元，其依据是管堂平向巧家县白鹤滩道路运输经营有限公司购买此车用了80000元,以80000元的成本再折旧而得出重置费为44500元，依据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该车因此次交通事故受损需要更换的配件价格约为24600元，预计的修复费用（含全部需要更换的配件、全车油漆及修理工时费等费用）达33000元，该型长安牌某某新车市场价值为39800元。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以80000元的成本价折旧而得出车辆重置费不合理，该类型的车辆新车市场价与80000元存在较大差距，至于管堂平是从哪里买来及以多少价格买来的，与本案赔偿没有关联，由陈国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赔偿管堂平的车辆修复需要的费用较为合理，即陈国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赔偿管堂平的车辆损失费33000元；对于管堂平要求赔偿的车辆停运损失50624元，其依据是春运期间（合计为40天）的损失为每天650元，春运后（合计为81天）的停运损失为每天304元。1、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里所依据的运营收入统计为原告管堂平提供的，无法证实其真实性；2、在计算单日支出时，就计算了主要的运营支出，未计算全部的支出。因此，李照兵的单日运营收入与支出不完全合理，酌定支持春运期间的停运损失每日为400元，春运后的停运损失每日为250元，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交通运输部发行的（2014）2927号,2014年至2015年度的春运期间为2015年2月4日起至2015年3月15日止，共计40天，而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2月5日，春运的停运损失的计算期间应为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3月15日共计38天，即春运期间的停运损失为15200元（400元×38=15200元），春运后的停运期间为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6月5日共计82天，即春运后的损失为20500(250元×82天=20500元),即总的停运损失合计为35700元(15200元+20500元=35700元)；对于李照兵要求赔偿的鉴定费7000元，因该鉴定意见被部分采信，由陈国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承担5000元，管堂平承担1000元为宜。因此，管堂平的损失应为73700元（车辆损失费33000元+停运损失35700+鉴定费5000元=73700元）。（五）综上，陆发荣的损失合计为529836.04元，李照兵的损失合计为105050.96元，管堂平的损失为73700元。因此，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的损失合计为708587元（529836.04元+105050.96元+73700元=708587元）。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的应获得的赔偿额708587元已超过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的保险限额622000元（交强险122000元+第三者商业险500000元=622000元），因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的损失12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的损失500000元。因陈国嘉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不足部分应由陈国嘉承担，即陈国嘉应赔偿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的损失为86587元（708587元-622000元=86587元）。（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要求扣减公司先前为陆发荣垫付的医疗费98560元，陆发荣认可，予以支持；陈国嘉要求陆发荣退还其为陆发荣垫付的医疗费85236.04元及生活费21000元，合计106236.04元，陆发荣认可，予以支持；陈国嘉要求李照兵退还其为李照兵垫付的医疗费31396.96元，李照兵认可，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5）66号文件》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保险限额内赔偿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财产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合计122000元；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假肢安装费、营养费、车辆损失费、停运损失费、鉴定费等损失合计500000元，扣减其为陆发荣垫付的医疗费98560元，其还应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支付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的损失401440元；三、由陈国嘉赔偿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假肢安装费、营养费、车辆损失费、停运损失费、鉴定费等损失合计86587元；四、陆发荣应获得的赔偿为医疗费183796.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护理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24299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费920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假肢安装费66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营养费1350元，合计529836.04元，扣减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先前为其垫付的医疗费98560元，其还应获得的赔偿总额为431276.04元；五、李照兵应获得的赔偿为医疗费31396.96元、残疾赔偿金485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护理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1300元、误工费88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财产损失1400元，合计105050.96元；六、管堂平应获得的赔偿为车辆损失费33000元、停运损失费35700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73700元；七、由陆发荣退还陈国嘉为其垫付的医疗费85236.04元及生活费21000元，合计106236.04元；八、由李照兵退还陈国嘉为其垫付的医疗费31396.96元；九、驳回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50元，由陆发荣负担200元，李照兵负担50元，管堂平负担100元，陈国嘉负担4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负担1850元。一审判决后，陈国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仅是川某某号车驾驶员，不是川某某号车车主。超出川某某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部分，应由川某某号车车主赔偿，原审未追加川某某号车车主参加诉讼，审理程序违法。2、因陆发荣办理“农转城”手续后仍生活、居住在农村，陆发荣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为61410元。陆发荣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内已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陆发荣精神损害抚慰金。3、身为农村居民的李照兵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只能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李照兵的残疾赔偿金为12282元。李照兵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内已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李照兵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支持李照兵财产损失1400元无事实依据。4、保险公司定损云某某号车的重置费为28000元客观公正，且云某某号车作为报废车辆不能再参与营运而不应赔偿停运损失。同时，上诉人垫付的本案相关费用应从保险理赔款中直接扣还。被上诉人陆发荣、李照兵、管堂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未作二审答辩。在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双方无实质性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诉辩双方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判支持陆发荣残疾赔偿金2429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与李照兵残疾赔偿金485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财产损失1400元及管堂平车辆损失33000元、停运损失35700元是否合法恰当。2、原审未追加川WAA3**号车车主张国莲参加本案诉讼是否合法正确。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判支持陆发荣残疾赔偿金2429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与李照兵残疾赔偿金485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财产损失1400元及管堂平车辆损失33000元、停运损失35700元是否合法恰当的问题。上诉人陈国嘉上诉主张应以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赔陆发荣的残疾赔偿金为61410元。本院经审理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因陆发荣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其户口已于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的2013年7月18日“农转城”，原判以2014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299元为标准，计赔陆发荣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六级伤残残疾赔偿金24299元/年×20年×50%=24299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国嘉上诉主张原判已支持陆发荣残疾赔偿金，不应再支持陆发荣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院经审理认为，后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生效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将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分别列为两个不同的侵权损害赔偿项目，原判支持陆发荣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符合陆发荣涉案人身损害构成六级伤残客观给其造成一定精神痛苦的实际，较为恰当。上诉人陈国嘉上诉主张应以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赔李照兵的残疾赔偿金为12282元。本院经审理认为，李照兵一审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及巧家县白鹤滩道路运输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足以证实李照兵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的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在此实际情形下，原判以2014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299元为标准，计赔李照兵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24299元/年×20年×10%=48598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陈国嘉上诉主张原判已支持李照兵残疾赔偿金，不应再支持李照兵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本院经审理认为，后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生效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已将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分别列为两个不同的侵权损害赔偿项目，原判支持李照兵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符合李照兵涉案人身损害构成十级伤残客观给其造成一定精神痛苦的实际，较为恰当。上诉人陈国嘉上诉主张原判不应支持李照兵财产损失1400元。本院经审理认为，在一审诉讼中，李照兵提交的云某某号车事故现场照片能够证明其存在一定的柑橘损失，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对柑橘损失定损为1400元，而陈国嘉未举证证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中心支公司对柑橘损失的定损不当，原判据此支持李照兵财产损失1400元，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陈国嘉上诉主张原判支持管堂平车辆损失33000元、停运损失35700元不当。本院经审理认为，在一审诉讼中，具有相应法定鉴定资质的云南省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5）云鼎鉴司字第8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认为，云某某号车的修复费用达33000元以上，且陈国嘉对该鉴定意见也未申请重新鉴定，原判依据该鉴定意见支持管堂平车辆损失33000元，并无不当。同时，原判根据相关政府文件并结合当地实际酌情支持管堂平云某某号车停运损失35700元，合理恰当。二、关于原审未追加川某某号车车主张国莲参加本案诉讼是否合法正确的问题。上诉人陈国嘉上诉主张应追加川某某号车车主张国莲参加本案诉讼。本院经审理认为，陈国嘉未举证证明张国莲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及张国莲对陈国嘉驾驶川某某号车造成涉案交通事故存在主观过错。原审未追加川某某号车车主张国莲参加本案诉讼合法正确。另上诉人陈国嘉上诉主张其垫付的本案相关费用应从保险理赔款中直接扣还。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判决陆发荣退还陈国嘉为其垫付的医疗、生活费106236.04元及李照兵退还陈国嘉为其垫付的医疗费31396.96元，未损害陈国嘉相关权益，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陈国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0元，由上诉人陈国嘉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马 春审 判 员  李 宏代理审判员  徐玉龙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