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2189号原告：王军，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贵，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庞彩光，男，197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苑锋，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曾凡东，男，197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第三人：麦永全，男，195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第三人：杨毅，男，1968年1月3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电白县，原告王军诉被告庞彩光,第三人曾凡东、麦永全、杨毅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贵，被告庞彩光及其委托代理人罗苑锋，第三人曾凡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麦永全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逾期无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杨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军诉称：2013年1月10日，王军与庞彩光在广州市白云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庞彩光将其所持茂名市广穆能源有限公司8%的股权以72万元的价款转让给王军。王军应于协议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40万元，余款32万元在生物质颗粒厂投产前付清；庞彩光保证其拟转让给原告的股权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质押，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应由庞彩光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等。协议签订后，王军分别于2013年1月9日、1月24日、2月2日分三次以银行转账方式共计向庞彩光支付了股权转让款40万元。上述股权转让属于王军、庞彩光之间的内部转让行为，王军不参与经营，不承担亏损，仅作为投资方享受利润分配。庞彩光对外享有25%的股权。2014年4月28日，庞彩光致电王军表示将连同王军的8%股权一并退出合伙并表示如数归还王军支付的40万元款项，王军表示同意。但庞彩光退伙后，一直以未收取退伙款项为由，未向原告清偿40万元投资款，故王军起诉。现为维护王军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一、解除王军与庞彩光于2013年1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二、庞彩光立即返还王军股权转让款4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3年2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至上述款项实际退还之日止）。被告庞彩光辩称：庞彩光、曾凡东与案外人吴娟曾共同合伙经营位于广东省××××县的山林地，拟开设生物质颗粒厂，后吴娟退出合伙，由杨毅替代其地位加入合伙。杨毅占合伙份额的50%，庞彩光、曾凡东各占25%。茂名市广穆生物能源有限公司曾经于2012年5月16日办理过公司名称核准手续，但未完成设立手续。2013年1月10日，庞彩光将其合伙份额中的8%转让给王军，该转让行为已经征得杨毅、曾凡东的同意。王军确实已经向庞彩光支付40万元的转让款，在合伙过程中，王军不参与经营，其8%的合伙份额由庞彩光行使，庞彩光在合伙过程中享有25%的表决权及合伙权利。王军就8%的合伙份额享受利润和承担亏损。2014年4月28日，庞彩光在征得王军同意的情况下，退出全部25%合伙份额，当时曾经向王军表示其向庞彩光支付40万元的合伙份额转让款由庞彩光向其退还，但同时也表示需要等杨毅将退伙款项支付给庞彩光后才会向王军支付，王军当时也是表示同意的。之后，杨毅没有按照附加协议书的约定退还合伙款项，导致庞彩光也无法向王军退还合伙款项，才引发本案诉讼。如果王军不认可该附加协议书，则庞彩光构成无权处分，王军应当就合伙事宜另行主张权利，如果王军认可该附加协议书，则应当等待杨毅将合伙款项退还给庞彩光后，再向庞彩光主张权利。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王军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曾凡东述称：曾凡东与庞彩光是同学关系，与王军是十多年的朋友；王军、庞彩光、杨毅、麦永全和曾凡东五人成立合伙关系；该合伙初期，是庞彩光、曾凡东和案外人吴娟共同合伙经营林地，其中吴娟占50%的合伙份额，庞彩光、曾凡东各占25%的合伙份额；之后，杨毅通过受让吴娟50%的合伙份额取代吴娟的合伙人地位；合伙过程中，王军受让庞彩光8%的股权成为合伙人，麦永全则受让曾凡东5%的成为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方面，杨毅负责财务管理，固定资产管理由庞彩光负责，曾凡东负责销售和外部联络，王军没有参与经营管理，经通过电话方式与其沟通，麦永全参与了部分合伙事务；2014年4月28日庞彩光退出合伙时确实是将王军的8%份额也一并退出了，但至于庞彩光是否已经和王军确定其需要等杨毅向其支付退伙款项后其才将王军的出资返还，曾凡东就不清楚了。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29日，案外人吴娟（甲方）与庞彩光、杨毅、曾凡东（同为乙方）签订《山地（林地）转包协议书》，约定：基于甲方于2004年至2008年期间分别与电白县黄岭镇东华村委会下石头垌一队等签订的《山地承包合同书》、《分成转让协议书》、《关于承包崩窝岭种植经济林合同书》、《关于承包楂子园（打石冲）种植经济林合同书》以及甲方于2010年12月23日与吴艳签订的《退股协议书》，前述合同的承包方均为吴娟个人所有；甲方将前述合同中指向的山地（林地）转包给乙方，转包金为550万元，乙方以对上述山林进行施肥、管理的形式折合550万元现金；上述山林已经抵押，贷款总额为920万元，2012年3月上述贷款转到乙方杨毅名下后，甲方即承诺同时办妥上述山林的《林权证》更名给乙方的杨毅并同时归还370万元给乙方的杨毅，若甲方未能履行上述承诺，将自愿承担返还2倍转包金额给回乙方的杨毅，办理《林权证》的费用由乙方负责等。2012年5月16日，茂名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出《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核准杨毅、曾凡东、庞彩光出资300万元在电白县设立茂名市广穆生物能源有限公司，其中杨毅出资150万元，占股权比例50%，曾凡东、庞彩光各出资75万元，占股权比例25%。但该公司无最终设立。2012年11月16日，杨毅（甲方合伙人）、庞彩光（乙方合伙人）、曾凡东（丙方合伙人）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伙企业名称为茂名市生物能源有限公司（下称广穆能源）；经营场所：林木、林地由吴娟转让的电白黄岭镇上平山管区等；厂企（刨板厂、生物质颗粒厂）等；经营范围：林木种植、加工、销售、生物质颗粒生产、销售等；合伙期限自2011年10月31日起至林地租用合同最后期限日止；甲方出资额为675万元，以现金方式出资，占注册资本50%；乙方、丙方出资额均为337.5万元，均以现金方式出资，均占注册资本的25%等。2012年12月29日，杨毅（甲方合伙人）、庞彩光（乙方合伙人）、曾凡东（丙方合伙人）签订《同意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甲、乙两方同意丙方将在广穆能源占的25%转让企业的5%给麦永全，但麦永全不参与公司的一切管理。2013年1月10日，曾凡东(转让方、丙方)与麦永全（受让方、丁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丙方将其占广穆能源5%的股权以67.5万元转让给丁方；丁方应于协议生效之日起10天内以银行转账方式先支付40万元给丙方，余下金额在生物质颗粒厂投产前付清等。同日，庞彩光（转让方、乙方）与王军（受让方、丁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记载广穆能源于2012年5月16日成立，由甲方杨毅与乙方庞彩光、丙方曾凡东合资经营，注册资金为300万元，投资总额1350万元；约定：根据甲方杨毅、乙方庞彩光、丙方曾凡东于2012年11月1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占广穆能源公司25%的股权，现乙方将其占广穆能源8%的股权以72万元转让给丁方；丁方应于协议生效之日起10天内以银行转账方式先支付40万元给乙方，余下金额32万元在生物质颗粒厂投产前付清；协议生效之日起，丁方对广穆能源公司享有8%股权，可以依法依约行使股东权利等。同日，杨毅（甲方合伙人）、庞彩光（乙方合伙人）、曾凡东（丙方合伙人）签订《同意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甲、丙两方同意乙方将在广穆能源占的25%股权中的5%转让给王军；自即日起，王军对合伙企业（或合伙项目）享有8%的股权，不参与处理合伙事务，享有及承担合伙人权利和义务。2013年1月9日，王军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00账户向庞彩光中国农业银行62×××19账户转账支付50000元；2013年1月24日，王军再次通过上述方式向庞彩光支付300000元；2013年2月2日王军第三次通过上述方式向庞彩光支付50000元。2014年4月28日，杨毅（甲方）、庞彩光（乙方）、曾凡东（丙方）签订《附加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于2012年11月1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现乙方按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作退股处理（该退款分以下四期还清）：2014年6月1日前付10万元；2014年9月1日前付30万元；2015年3月1日前付35万元；2015年9月1日前付35万元；自签订退股协议生效日起，原合伙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均以乙方无关；乙方退股后股份占比由甲方占72%、丙方占28%等。2014年7月21日，杨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庞彩光支付了10万元。2015年1月28日，庞彩光以杨毅、黄琼（杨毅配偶）、曾凡东为被告，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5）茂电法民二初字第60号]，认为附加协议书签订后，杨毅仅向其支付了10万元，要求法院判决：一、杨毅、黄琼共同偿还庞彩光1000000元欠款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月息2%计）；二、曾凡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杨毅在该案中辩称应当由三人向吴娟支付的承包金550万元由杨毅一人负担，庞彩光及曾凡东并没有依约履行出资义务；《附加协议书》签订前没有就合伙企业进行清算，没有核算合伙企业的亏损，庞彩光在该情况下退伙，显失公平；附加协议书没有履行主体，无法实际履行。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民事判决，认定附加协议书属有效合同，判决杨毅向庞彩光清偿欠款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1月28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曾凡东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庞彩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庞彩光不服，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15）茂中法民二终字第271号]。二审过程中，杨毅、曾凡东均确认在签订《附加协议书》后，合伙企业于2015年春节后停止经营，但双方尚未进行结算。2015年11月16日，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王军认为庞彩光已经实际退伙，应当向其返还出资款40万元，诉至本院。庭审中，庞彩光确认其在签订《附加协议书》退伙时，已经征得王军同意连同王军所占8%的合伙份额一并退伙，王军及曾凡东对此亦予以确认。庞彩光表示退货时其承诺将王军的出资款40万元全额返还，但同时表示需等待杨毅将退伙款项支付完毕后再向王军返还。王军对此不予确认，表示其虽认可《附加协议书》的条款，但庞彩光在签订《附加协议书》时并未表示需要等杨毅向其支付退伙款项后其再返还给王军，只是王军在庞彩光退伙后向其催款时，庞彩光才以该理由拒绝返还。至于杨毅是否切实履行（2015）茂中法民二终字第271号判决，与王军无关。曾凡东则表示其并不知悉庞彩光在签订《附加协议书》时王军是否同意在杨毅支付退伙款项后再由庞彩光向王军返还出资款，但此后王军向庞彩光追索款项时，庞彩光确实表示因杨毅未能支付退伙款项，其也无法向王军返还款项。另王军表示《股权转让协议》因庞彩光已经退出合伙而终止履行，其亦无权就（2015）茂中法民二终字第271号民事判决向杨毅主张权利。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山地（林地）转包协议书》、《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合作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同意股份转让协议书》、银行转账记录、《附加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王军、庞彩光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王军、庞彩光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性质以及本案的案由。庞彩光、杨毅、曾凡东与案外人吴娟（甲方）于2011年11月29日共同签订《山地（林地）转包协议书》，由前述三人共同接受吴娟就山地（林地）的转包。2012年5月16日，上述三人完成了广穆能源公司的企业名称预核准登记手续后，未进一步完成公司设立手续，而于2012年11月16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伙经营广穆能源。综上，杨毅、庞彩光、曾凡东三人之间成立合伙关系。王军、庞彩光签订的合同名为《股权转让协议》，但根据协议约定，该协议签订的基础为杨毅、庞彩光、曾凡东合资经营企业，同时，该协议中记载注册资金、合同以及股权比例与名称预核准通知书中所记载的广穆能源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合作协议书》中广穆能源公司的基本情况一致，足以认定庞彩光向王军转让所谓的8%“股权”即指向广穆能源公司的“股权”，广穆能源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并未设立，且最终亦无设立，杨毅、庞彩光、曾凡东签订《合作协议书》以“广穆能源公司”的名义经营，其性质上属于合伙，故王军受让的为庞彩光所占合伙份额25%中的8%，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合伙协议纠纷。二、《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实际终止履行的问题。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庞彩光将其所占“广穆能源公司”合伙组织的合伙份额25%份额其中的8%以7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军。王军先支付40万元，剩余32万元在生物质颗粒厂投产前付清。王军按照上述约定向庞彩光支付了40万元，已经部分履行了合同义务，庞彩光确认其亦在合伙组织内部代为行使王军8%合伙份额的合伙人权利及义务，其与杨毅、曾凡东签订《同意股份转让协议书》亦明确约定王军不参与合伙事务，上述事实，足以证实王军、庞彩光在合伙份额转让后，均已履行部分合同义务。杨毅、庞彩光、曾凡东于2014年4月28日签订的《附加协议书》显示，庞彩光于2014年4月28日退出合伙。虽王军、庞彩光、曾凡东均表示在签订上述协议书时并未清算合伙组织的资产及债权债务，但杨毅、庞彩光、曾凡东均为具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的商人，理应知悉在具有结算内容的协议签名所导致的法律后果。现亦无证据推翻上述附加协议书记载的内容，该《附加协议书》内容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的协议。虽然该《附加协议书》未有王军的签名，但庞彩光退出的合伙份额已经包括王军所享有的8%的合伙份额，且王军亦当庭表示认可《附加协议书》中条款以及庞彩光基于该协议书退伙而应获得的退伙款项。庞彩光、王军在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签订该协议书并退出合伙，实际上属于以其行为终止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王军在《股权转让协议》已经部分履行且同意并实际终止履行的情况下，再要求解除该协议已无诉之利益，亦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庞彩光是否应当返还原告4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问题。如前所述，王军、庞彩光、曾凡东均确认庞彩光在2014年4月28日签订《附加协议书》退伙时，系将王军所持8%的合伙份额一并退伙，虽《附加协议书》中并未明确将王军、庞彩光各自所应取得的退伙款项，但王军、庞彩光均确认庞彩光在签订该协议前已经与王军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庞彩光按照王军所支付的数额向王军退还出资款，故庞彩光在退伙后，应当向王军返还出资款40万元。庞彩光辩称其在尚未收到杨毅支付的退伙款项之前无需向王军返还上述出资款，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王军、曾凡东亦均表示庞彩光仅在王军向其索要投资款时其才提出需要等杨毅支付退伙款项100万元之后才会返还其中40万元给王军。在签订《附加协议书》时是否设定了该返还款项条件，原告明确予以否认，曾凡东则表示不知情。而庞彩光在（2015）茂电法民二初字第60号以及（2015）茂中法民二终字第271号两案审理过程中从未提及退伙款项中有40万元属于王军，亦从未提出杨毅、曾凡东应当向王军退还合伙款项40万元的主张，反而以其个人名义直接主张退伙款项110万元。庞彩光的上述行为，足以证实其在依据《附加协议书》主张权利时，主动排除了王军的权利，即主观上已认定其与王军之间关于合伙份额的转让行为以及王军出资款项的退还等事宜，属于其与王军自行调处的内部关系，于杨毅、曾凡东无涉，现其以杨毅未支付退伙款项为由拒绝向王军返还投资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王军同意该款项给付条件，庞彩光的辩解无理，本院不予采纳。现王军要求庞彩光返还上述出资款4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王军主张的利息问题，因王军所支付的款项属于合伙出资款，并非借款，其主张从该款项交付之日起计算利息于法无据。《附加协议书》签订后，虽王军、庞彩光无约定返还出资款的具体时间，但庞彩光实际占用王军的资金，应当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王军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于超出上述利息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本院则不予支持。麦永全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逾期无到庭参加诉讼。杨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54条、第55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庞彩光返还王军4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4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2月6日起计付至上述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二、驳回王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63.2元，由王军负担1367.45元，由庞彩光负担7495.75元，庞彩光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7495.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汝辉人民陪审员  王雪萍人民陪审员  聂清玉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凤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