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民终20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海莲，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彩虹（系谢海莲之女），女，197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法定代理人：李某（系张某母亲），女，198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某，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法定代理人：李某（系侯某母亲），女，198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张作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辉，内蒙古蒙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燕飞，司机，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莎，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陆士权，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辰，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大石桥市众金恒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志龙，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鞠洪福，住辽宁省大石桥市。上诉人谢海莲、侯某、李某、张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营口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齐燕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张家口支公司）、辽宁省大石桥市众金恒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金恒物流公司）、鞠洪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海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彩虹、上诉人张某、侯某的法定代理人李某，上诉人联合财险营口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辉，被上诉人齐燕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莎，被上诉人联合财险张家口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众金恒物流公司、鞠洪福经法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海莲、侯某、李某、张某上诉请求：请求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和理由：谢海莲1952年4月1日出生，发生事故时65周岁，其本人患有心脏病，儿子死亡后病情加重，住院治疗一周后才有所缓解。身边需要有人陪护，没有劳动能力。谢海莲是农民，因体弱多病没有能力耕种，无经济来源，应属于被扶养人。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谢海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3720元（22744元×15年÷3人）。齐燕飞辩称，谢海莲等四人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时，谢海莲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及生活来源，也没有提供有几个子女，所以一审法院以其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未予支持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驳回谢海莲等四人的上诉请求。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辩称，同意齐燕飞的答辩意见。联合财险营口公司辩称，同意齐燕飞的答辩意见。一审判决中没有支持的理由是没有提供扶养义务的人数，所以二审如果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我公司对该部分认可。联合财险营口公司上诉请求：判决联合财险营口公司不承担不合理的赔偿金55797.2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存在瑕疵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时侯凯处于车外，其身份由驾驶人转变为第三者，符合客观实际，所以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应再侯凯承担责任的部分在×××/×××车较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在×××/×××车商业三者险中按25%比例赔偿。而联合财险营口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中应按侯凯的总损失扣除×××/×××、×××/×××和×××/×××交强险赔偿的33万元数额后按50%比例赔偿，联合财险营口公司包括交强险共应赔偿侯凯损失351663.5元，故一审法院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死亡相关总损失额存在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合计应为813327元，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总损失为814921.5元，多计算1594.5元。此外，在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投保的×××/×××车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精神抚慰金5万元的数额过高，应先计算责任比例后再计算赔偿。故一审法院判决联合财险营口公司承担赔偿的数额不合理，应予以改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齐燕飞辩称，认可联合财险营口公司上诉的第一部分事实和理由，因为一审判决明确就本案的责任承担进行了认定，先由联合财险营口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50%的比例承担。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就武会军应承担责任部分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25%比例赔偿。由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就侯凯应承担责任部分在交强险范围内向谢海莲等四人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25%的比例赔偿。特别是关于侯凯部分，保险公司应赔偿的依据是侯凯在事故发生时已离开车辆在行车道上，其身份已由驾驶人转变为第三者，所以侯凯驾驶车辆投保的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应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法院只判令联合财险营口公司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未让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就商业险部分总损失814921.5元核减33万元，之后各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一审判决核减22万元是错误的。联合财险营口公司称一审法院计算错误的第二个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已送达补正裁定，多计算出的1594.5元是误工费，所以总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无异议。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对于侯凯本人驾驶的×××/×××车辆，侯凯应按车上人员进行处理。一审判决未将侯凯驾驶的车辆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关于1594.5元一审法院已送达补正裁定，不存在错误。谢海莲等四人辩称，认可联合财险营口公司的上诉意见。众金恒物流公司、鞠洪福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谢海莲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各项损失共计933464元，包括丧葬费309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1951元、死亡赔偿金659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5217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600元、电话费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8日20时50分许，鞠洪福驾驶×××/×××号重型半挂货车（所有人为众金恒物流公司）行驶至G0601绕城高速公路（北京方向）5KM+737M处，与武会军驾驶的压线停驶于高速公路应急车道的×××/×××号重型半挂货车（所有人为齐燕飞）左侧发生碰撞生继续向前行驶，与已离车的×××/×××号重型半挂货车驾驶人侯凯发生碰撞后又与压线停驶于高速公路应急车辆的×××/×××号重型半挂货车左侧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致侯凯死亡、三车车辆受损、货物受损、路产受损。2017年11月6日，内××队对该事故作出责任认定，认定鞠洪福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武会军与侯凯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鞠洪福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所有人为众金恒物流公司，在联合财险营口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号重型半挂货车所有人为齐燕飞，在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张某作为求偿主体是否适格；二、众金恒物流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齐燕飞是否应承担雇主责任；三、各责任主体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如何计算；四、谢海莲等四人的各项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李某于2008年11月10日与张建军协议离婚，约定婚生子张某（2002年10月13日出生）由李某抚养，2012年7月6日，李某与侯凯登记结婚。李某与侯凯结婚时张某9周岁，尚未成年，无独立生活能力，随李某与继父侯凯共同生活，侯凯与张某间存在抚养事实且抚养关系存续6年，应认定侯凯与张某间形成了抚养关系，其权利义务适用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故张某作为原告主体适格。鞠洪福驾驶×××/×××号重型半挂货车与武会军驾驶的压线停驶于高速公路应急车道的×××/×××号重型半挂货车发生碰撞后继续向前行驶，与已离车的×××/×××号重型半挂货车驾驶人侯凯发生碰撞后又与压线停驶于高速公路应急车道的×××/×××号重型半挂货车左侧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致侯凯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鞠洪福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武会军与侯凯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各方对该认定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鞠洪福承担50%的责任，武会军及侯凯本人各承担25%的责任。鞠洪福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货车于联合财险营口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在保险期间内，联合财险营口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50%的比例赔偿。武会军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货车及侯凯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货车均于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在保险期间内。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应就武会军应承担责任的部分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25%的比例赔偿。关于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是否应对侯凯承担责任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事故发生时侯凯在行车道上，已离开车辆，其受伤的空间位置相对于车辆而言系在车外，与车辆形成相对第三者的关系，机动车作为交通工具，系为人们的出行提供便利，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置身其中，这就决定了"车上人员"和"第三人"均为在特定的时间空间情形下的临时性身份，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相互转化。本案中事故发生时侯凯处于车外，其身份由"驾驶人"转变为"第三者"符合客观实际，故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应就侯凯承担责任的部分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25%的比例赔偿。保险公司赔付后尚不足赔偿的，由鞠洪福按照50%的比例承担责任，鞠洪福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众金恒物流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即经营权人，故众金恒物流公司应对鞠洪福个人承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号重型半挂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齐燕飞，齐燕飞应在保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责任。依谢海莲等四人提交的证据对其损失确认如下：丧葬费：30996元；死亡赔偿金：659500元（32975元×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侯某37906元（22744元/年×5年÷3人）、张某30325元（22744元/年×4年÷3人）。关于谢海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经济来源，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电话费非法定赔偿项目，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814921.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赔偿原告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各项损失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赔偿原告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各项损失110000元，扣减被告齐燕飞垫付13000元，余款97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其余各项损失（814921.5元－220000元）的50%即297460.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其余各项损失（814921.5元－220000元）的25%即148730.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25元（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已预交），由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负担1707元，鞠洪福承担7612元，齐燕飞负担3806元。二审审理期间，谢海莲等四人提交一组新证据：康保县满德堂乡满德堂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康保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谢海莲的住院病历，用以证明谢海莲有心脏病，无劳动能力也无其他生活来源。齐燕飞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不是新产生的证据，不属于民诉法意义上的新证据，不予认可。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质证意见：同意齐燕飞的质证意见。诊断证明及病历并不能说明谢海莲无劳动能力，其劳动能力应当由相应的鉴定部门出具鉴定意见。即使法院予以采上述证据，那么谢海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而非城镇标准。联合财险营口公司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是否有劳动能力村委会不是专业的鉴定机构，医疗的住院记录及诊断证明能够证明当事人因身体原因有住院病史，既然被扶养人65周岁，已达到退休年龄，可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是缺少被扶养义务人人数的证明。本院对村委会《证明》、诊断证明及病历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是否应支持谢海莲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谢海莲出生于1952年4月1日，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村委会也出具了《证明》，证明谢海莲无劳动能力也无其他经济来源。齐燕飞、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也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故谢海莲应认定为被扶养人。谢海莲的生活费标准是由侯凯实际收入情况确定，因侯凯经常居住地及主要生活来源地均位于城镇，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谢海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谢海莲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3720元（22744元×15年÷3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经济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侯某、张某、谢海莲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81951元（37906元+30325元+113720元）。一审法院已通过补正裁定，明确了814921.5元补偿款中还包括误工费1594.50元，故联合财险营口公司提出一审法院多计算1594.50元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赔偿损失总额为：丧葬费30996元、死亡赔偿金659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1951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1594.50元，共计928641.5元。关于侯凯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货车投保的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是否应承担侯凯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的规定，被保险人为责任主体，第三者是权利主体，在同一法律关系中，责任主体与权利主体相互对立，同一主体在同一责任保险中不能既是被保险人又是第三者。如果机动车驾驶人因本人的过错行为造成自身损害，他不能成为自身过错行为的受害者，并对其自己的损害要求自己的保险赔偿。因此，侯凯作为负事故责任的驾驶人，不能既是侵权人又是受害人，驾驶人不得基于自身侵权行为造成自身利益损害而要求自己的保险赔偿，既不得主张"自己赔偿自己"。故联合财险公司营口公司提出应由侯凯投保的联合财险张家口公司予以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表述瑕疵，但判决各方承担的赔偿方式正确。联合财险营口公司主张精神抚慰金5万元过高，应先计算比例后再计算赔偿的上诉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本案出现了新证据，导致案件事实认定发生改变。谢海莲、侯某、李某、张某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联合财险营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41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赔偿原告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各项损失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赔偿原告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各项损失110000元，扣减被告齐燕飞垫付13000元，余款97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变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410号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其余各项损失（928641.5元－220000元）的50%即354320.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变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41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其余各项损失（928641.5元－220000元）的25%即1771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上诉人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125元（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已预交），由李某、谢海莲、张某、侯某负担1707元，鞠洪福负担7612元，齐燕飞负担38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7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艳审判员 宋 敏审判员 张雪杨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任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