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徐民终字第07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拾屯街道办事处杨东村18号，法定代表人罗景振，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术，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股东。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庆文，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股东，与被告王术系夫妻关系。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委托代理人谢厚学，江苏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原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八字桥西街42号。【送达地址徐州市新城区吉田商务广场B-507室。】法定代表人赵伟，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赵运平，该公司副经理。上诉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王术、孔庆文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4）铜民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王术、孔庆文的委托代理人谢厚学，被上诉人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运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诉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06年11月20日作出（2006）泉民二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给付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224353.05元、支付违约金20192元。（2006）泉民二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08）泉执字第1222号。2008年10月7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扣划了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原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银行存款100万元。100万元执行款中，支付王学英、徐州泉山成功钢模站、徐州新苑钢模站、顾建亚四案件389191元；300000元支付给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即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诉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2008）泉执字第1222号民事判决执行一案。2008年11月3日，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诉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2008）泉执字第1222号民事判决执行一案中的执行案件办理结果告知书显示执行到位标的为309303.51元，本案结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将该案的执行款直接转移支付给申请执行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高新支行与被执行人孔庆文（主债务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抵押人）公证债权文书（2007）泉执字第248号执行一案中的权利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高新支行；余额310809元退还给泰州华厦集团公司。2008年10月15日，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诉华厦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执行一案，当事人双方庭外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收到泰州华厦集团公司255000元的执行款，同日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撤回强制执行申请。泰州华厦集团公司认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无正当理由重复领取其公司的255000元执行款项，属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另，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在不间断的通过信访后，未能解决处理的情况下，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诉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3年9月18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裁定移送铜山县人民法院。另查明，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01年10月31日登记注册，股东为孔庆文、王术、孔庆莲。2012年7月17日企业状态为吊销后未注销状态，王术、孔庆文至法庭辩论结束时未提供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后，股东及时组织清算的证据。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在诉讼中，以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孔庆文、王术以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财产流失、灭失，原告的债权得不到清偿及恶意处置公司的财产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追加被告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王术、孔庆文为被告，对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再查明，2014年7月28日，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孔庆文到庭自认该公司于2006年被政府强制拆迁后就不经营了，该公司获得赔偿680万元。法庭根据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的申请，于2014年11月9日向孔庆文、王术发出限期举证通知书，责令孔庆文、王术接到本通知后3日内提供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获得征迁赔偿款680万的财产去向，但孔庆文、王术未在人民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供合法、合理处置公司680万元财产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被告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不当得利之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从该条规定可知，所谓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并给他人造成损失，一般构成要件为：（1）一方获得利益；（2）他方受有损失；（3）利益和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4）没有合法根据。四个要件，缺一不能构成不当得利。在本案中，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诉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2008）泉执字第1222号民事判决执行一案，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债权业经人民法院扣划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银行存款得以实现，而当事人双方庭外又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又收到泰州华厦集团公司255000元的执行款。原、被告之间不当得利之债的四要件均已构成，故被告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原告255000元，并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利率标准支付银行利息。关于被告王术、孔庆文作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不论是从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当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15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还是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角度考量，王术、孔庆文作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都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理由如下：首先，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应当依法在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履行清算义务，不能以其不是实际控制人或者未实际参加公司经营管理为由，免除清算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当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15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在本案中，王术、孔庆文作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因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无法清算，应对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所负255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在本案中，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孔庆文到庭自认该公司于2006年被政府强制拆迁后获得赔偿680万元。孔庆文、王术在人民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未提供合法、合理处置公司680万元财产的证据，推定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孔庆文、王术恶意处置公司财产。股东孔庆文、王术也应对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所负255000元的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孔庆文、王术、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抗辩主张原告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的债权请求权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虽然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之日起计算，本案原告自知道其利益受损失后，不间断的通过信访在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未能解决处理的情况下，并于2013年5月27日诉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3年9月18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裁定移送本院。此时本案诉讼时效不断中断的情况下，被告抗辩原告的债权请求权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成立。综上，遂判决：一、被告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泰州华夏集团公司（泰州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不当得利之债255000元人民币，并支付利息（依本金255000元，自2008年10月15日起至本判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王术、孔庆文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泰州华厦集团公司（泰州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诉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王术、孔庆文对原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不当得利行为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泰州华厦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法庭调查核实的情况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原审法院并未查明上诉人是否存在不当得利的行为，因此认定事实不清。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泰州华厦集团公司执行案件是以自行和解结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该法院扣划的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的款项给付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款；如果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扣划的款项实际给付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从程序来讲，应通过执行回转的方式来处理该事宜，而不应该通过另行起诉的方式；如果本案存在不当得利成立，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了法定的两年的诉讼时效；如果本案不当得利成立，过错并不在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不应得到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要求二审法院将该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答辩称，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诉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泉民二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给付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224353.05元、支付违约金20192元，后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8年10月7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扣划了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的银行存款100万元，该案被法院强制执行结案。2008年10月15日，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因该案又向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255000元。因同一案件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重复收取了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的款项255000元，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王术、孔庆文在公司吊销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不组织清算，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的债权得不到清偿，根据法律规定王术、孔庆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但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王术、孔庆文对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在原审时向法庭提供的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执行局2014年12月23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关于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泰州华厦集团公司（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2008）泉执字第1222号一案，已由我院通过扣划泰州华厦集团公司（泰州市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银行存款309303.51元执行终结。所执行款项309303.51元由我院执行局用于支付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所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公司杭州高新支行债务（（2007）泉执字第248号一案）等被执行债务，余额已给付给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不服，申请本院到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核实上述证明是否与事实一致，为此本院到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调取执行卷宗，以及查询财务账册。根据查询的事实，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5年10月15日重新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该局扣划泰州华厦集团公司银行存款于2008年11月18日实际给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公司杭州高新支行124196元。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王术、孔庆文、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对该份证明质证时，均表示认可该证据证实性。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与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不当得利之债，以及不当得利数额应如何确定；二、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主张的债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三、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是否应支付给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不当得利利息损失；四、王术、孔庆文作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是否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关于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与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不当得利之债，以及不当得利数额应如何确定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主张在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诉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泉民二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判决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给付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224353.05元、支付违约金20192元，其后，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在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有多个执行案件，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0月20日扣划了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的银行存款63万元，该院将其中的124196元作为执行案款于2008年11月18日给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高新支行（由于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高新支行的被执行人，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又将该款支付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高新支行）。但在（2006）泉民二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一案的执行过程中，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泰州华厦集团公司达成庭外和解，约定由泰州华厦集团公司给付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255000元，该款给付后（2006）泉民二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即执行完毕。其后，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于2008年10月15日将255000元给付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上事实说明，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因（2006）泉民二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其公司通过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执行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取得案款124196元，又通过双方当事人和解收取泰州华厦集团公司案款255000元。在本案中，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存在重复受偿行为使自己获得了财产利益，而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因此受有损失，利益和损失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当事人因庭外和解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收取泰州华厦集团公司255000元，此时应认定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完全履行（2006）泉民二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由于（2006）泉民二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仍在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执行中，该院扣划泰州华厦集团公司124196元直接给付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债权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高新支行，这属于泰州华厦集团公司重复履行给付义务，由此可认定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多给付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124196元。故，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主张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理由成立，但不当得利数额应为124196元，而不是原审认定认定的255000元。二、关于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主张的债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限是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是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制度是为了督促权利人积极行使自己的权利。在本案中，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在知道自己利益受损后，既不间断地通过信访主张自己的利益，后因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未能解决处理，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诉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又于2013年9月18日裁定移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泰州华厦集团公司在此期间一直积极主张自己的权利，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故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主张的债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限。三、关于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是否应支付给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不当得利利息损失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根据前述，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多收取泰州华厦集团公司124196元无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按照此事实及法律规定，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不仅应返还泰州华厦集团公司不当得利款124196元，还应返还法定孳息。法定孳息，即该笔款项的利息（本金124196元，自2008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计算）。四、关于王术、孔庆文作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是否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当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15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在本案中，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01年10月31日登记注册，股东为孔庆文、王术、孔庆莲。2012年7月17日企业状态为吊销后未注销状态，王术、孔庆文未能提供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后，股东及时组织清算的证据，因此王术、孔庆文作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应对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2014年7月28日，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孔庆文在原审时自认该公司于2006年被政府强制拆迁后就不经营了，该公司获得赔偿680万元。孔庆文、王术未能在原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供合法、合理处置公司征迁赔偿款680万元财产的证据。结合以上两点事实及法律规定，王术、孔庆文作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股东，均应对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王术、孔庆文的部分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原审判认定事实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将原审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泰州华夏集团公司（泰州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不当得利之债255000元人民币，并支付利息（依本金255000元，自2008年10月15日起至本判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变更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州华夏集团公司（泰州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不当得利之债124196元人民币，并支付利息（依本金124196元，自2008年11月18日起至本判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维持原审判决第二、第三项。一审案件受理费5860元，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王术、孔庆文承担2920元，泰州华夏集团公司承担29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25元，由上诉人徐州中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王术、孔庆文承担2550元，泰州华夏集团公司承担25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庆审判员 裴运栋审判员 费 蜜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李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