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91民初3012号原告：红玛互动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梓伦，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卫东，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嘉凰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街道沙河东路**名商园**/div>法定代表人：陈晓玲，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海英，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红玛互动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玛公司）与被告深圳嘉凰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凰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受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卫东、被告嘉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潘海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红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项目服务款790450元及违约金158090元（按应付款项的20%计算），合计9485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6日，原、被告签订了《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项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上述典礼的互联网宣发项目方案，合作周期自2016年6月16日至2016年12月30日。协议5.1.1条约定双方采用项目单独结算费用；协议7.5条约定，被告迟延支付应付项目款项的，应以应付金额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比例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但违约金总额最高不超过应付金额的20%。2016年8月10日，双方签订上述协议的附件《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明确双方以《项目确认书》的形式保障各项目顺利实施，并授权陈晓玲、朱清国作为被告的签字人有权签署《项目确认书》。后为明确原告完成的项目及项目费用，双方签署《项目确认书》6份，合计项目服务费用790450元，原告完成全部确认的项目后，被告至今未支付上述项目服务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出本案诉讼，请求贵院依法裁决。被告嘉凰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和答辩人之间是合作联营关系，非广告代理关系。2016年7月6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项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双方就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的互联网宣发项目，包括但不限于“1、品牌战略联合推广；2、互联网媒介采购及投放；3、运营项目营销策划；4、搜索引擎采购及运维；5、网络公关”等领域开展长期合作。为进一步明确和落实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双方于2017年7月7日签订了一份《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以下简称“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由被答辩人及第三人作为盛典项目的联合招商单位，负责表彰典礼项目的招商工作，并应于2016年9月30日前完成招商引资2000万的任务。同时，双方在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第6.1条约定，被答辩人及第三人办理委托事项所需费用由其自行承担；协议6.2条约定在盛典项目未被中止或终止的情况下，被答辩人及第三人的收益按照答辩人确认的代理底价（即2000万元）为基础，以上收益归被答辩人及第三人所有。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与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是对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如何执行的一个具体细化，共同构成了双方合作联合招商的基础，说明了双方是合作联营的法律关系，并非广告代理关系，应由双方及第三人根据约定，分别承担合作招商过程中的商业投资及运营风险。据此，被答辩人认为双方之间的纠纷属于服务合同纠纷，并以此作为案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属于定性错误，其主张广告代理费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理应予以驳回。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项目服务款790450元及违约金158090元，理据不足，应当予以驳回。主要理由如下：1、被答辩人偷换概念、断章取义。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二（代理协议）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7年7月7日签订的《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的附件，但被答辩人提起诉讼时故意将证据二（代理协议）作为《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项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附件，企图偷换概念，混淆视听，将双方合作联营关系改变为广告代理关系，并以此要求答辩人支付服务款。2、被答辩人提交的《项目确认书》金额仅是双方经营项目开展的预算费用，不能说明被答辩人已实际为招商项目的筹备支出了费用，更不能据此确定应当由答辩人承担。被答辩人仅提交了与第三方签订合同并支付款项的证据，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相关的协议、合同已经得到了真实履行和执行，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即便被答辩人在举证期内进一步举证，能充分证明诉请金额已经实际支出，但依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之约定，仍应由其自行承担。1、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第6.1条约定，被答辩人办理委托事项所需费用由其自行承担。据此，被答辩人是广告费用的实际承担主体。2、双方为联合招商合作关系，被答辩人的商业收益体现为在提供了广告发布及推广等服务后，根据约定取得相关收益，根据《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被答辩人如果完成2000万元的招商任务，同时将商户的广告费转给答辩人时，被答辩人将可以获得报酬，超过20000万元以上的收益，归答辩人所有，但截至目前，答辩人未收到被答辩人转入的任何一笔广告招商费，被答辩人也未完成约定的招商任务，因此被答辩人未能依约定履行义务，因此没有任何收益，并需承担委托代理招商项目所支出的费用。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答辩人未能履行招商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合同义务以至其违约。因此不论是依据双方约定还是根据法律规定，即便被答辩人诉请的金额成立，也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项目服务款人民币790450元及违约金人民币158090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相关损失应当由被答辩人及第三人共同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提出了反诉及追加深圳市后来者广告有限公司为第三人的申请，在开庭审理时，已口头裁定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及追加第三人的申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一、2016年7月6日，原告红玛公司（乙方）与被告嘉凰公司（甲方）签订了《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项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1.1项目定义，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以下简称表彰典礼）网络宣发；1.2项目时间，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3.1战略合作宗旨，甲乙双方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就表彰典礼的互联网宣发项目全案，包括但不限于“1、品牌战略联合推广；2、互联网媒介采购及投放；3、运营项目营销策划；4、搜索引擎采购及运维；5、网络公关”等领域开展长期合作。3.2战略合作目标，通过本次的战略合作，能够帮助甲方表彰典礼项目在互联网宣发等领域进行持续的开发建设，为甲方提供高水平、专业的互联网宣发服务工作；辅助甲方实现未来在互联网领域的宣发策略，为双方合作创造更大的商业价值；促进甲方在互联网领域的进一步发展。3.3战略合作周期，自2016年6月16日至2016年12月30日，任何一方不得无故单方面终止本协议。3.4战略合作流程，3.4.1双方在充分沟通的基础上，首先签订本战略合作框架协议；3.4.2签订本协议后，双方立即组建专业团队开展前期准备和筹划工作；3.4.3在本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下，乙方向甲方提供服务的具体工作流程，根据甲方不同阶段的业务需求，在本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附件中进行定义和说明。3.5协议附件，本协议项下合作的业务以及相关的商业条款如有不完善的部分，双方将协商另立书面说明，并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双方针对某一具体合作内容的具体事宜，包括项目组织架构、工作流程、服务范围、收费模式及其他需共同商讨之议题等双方一致关心的问题，将经由双方协商一致后在附件中签署。4合作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有义务向乙方保证其提供的互联网宣发内容的合法性、稳定性、公正性，并保证节目内容舆论导向正确。甲方负责按计划进度制作表彰典礼项目，按时向乙方提供所需在互联网上宣发的全部素材及内容源文件。在乙方依照约定履行完本合同项下义务时，甲方有义务按本合同条款之约定向乙方进行相关费用结算。乙方有义务为甲方提供完整、正确的推广宣传服务。在乙方正确、完整的履行完本合同项下约定义务后，乙方有权根据本合同条款向甲方收取互联网宣发推广服务等费用。5.1结算时间，本协议涉及互联网宣发采用项目单独结算费用；本协议内所涉及项目需单独签订合同作为本协议的补充条款；付款方式：现金、支票和银行汇款；费用结算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实行，应结算数目经甲乙双方确认无误后，甲方发送邮件到乙方指定的接口人员或以书面方式作为正式确认；甲方进行上述支付前，乙方应向甲方开具完整、正确并符合国家税务机关要求的增值税务专用发票，甲方收到上述发票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相关的款项。7.5甲方迟延支付的违约责任，甲方应按约定的时间给乙方支付结算金额，如果延迟支付结算金额（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迟延支付的情况除外），则按照应付金额为基数，按照每日1‰的比例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应支付金额的20%）。二、2016年8月10日，被告嘉凰公司（甲方）与原告红玛公司（乙方）签订了《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附件2，约定：1、甲乙双方同意以《项目确认书》的形式，保障各项目顺利实施。2、《项目确认书》由乙方根据“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项目需求制定，由甲方签字或盖章生效。甲方使《项目确认书》生效的签字人为陈晓玲、朱清国。3、本附件作为主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合同正文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3、2016年8月10日至8月13日，原告红玛公司与被告嘉凰公司签订了六份《项目确认书》，金额合计790450元。第一份项目确认书约定：项目名称为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启动仪式直播达人邀请费用，项目需求日期为2016年8月17日，内容为邀约25名直播达人到启动仪式现场，要求完成日期为2016年8月20日，金额为50000元（含税）。第二份项目确认书约定：项目名称为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官方微信、官方微博日常运营，项目需求日期为2016年8月12日，官方微信要求建立并运营“华语电影深圳盛典szicff”官方微信订阅号，日常微信稿件发布、后台运营；官方微博要求建立并运营“华语电影深圳盛典”官方微博日常微博发布及转发。项目要求完成日期为2016年10月31日，金额共计75000元（含税），服务时间为3个月。第三份项目确认书约定：项目名称为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启动仪式宣发费用，项目需求日期为2016年8月17日，项目内容为借助2016年8月20日华语电影深圳盛典启动仪式，通过多媒体、多渠道、多频次进行新闻宣传与曝光，为华语电影深圳盛典起到宣传造势、增加影响力、吸引粉丝和多方位互动的效果。项目要求完成日期为2016年8月21日，金额共计399005元（含税），并附有8.20深圳电影节启动仪式宣发资源表，服务时间为3个月。第四份项目确认书约定：项目名称为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官方网站建设及运营，项目需求日期为2016年8月12日，包括PC端+移动端、临时空间、网站维护与更新、网站编辑、官网域名、万网服务器、投票系统，金额共计39945元（含税），网站建设及运营服务有效期从2016年8月12日至2017年8月11日止，投票系统服务有效期从2016年8月16日至2016年11月15日止。项目要求完成日期为2016年8月19日。第五份项目确认书约定：项目名称为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启动仪式现场微互动，项目需求日期为2016年8月12日，包括微互动、iBeacon设备、插件素材设计、现场技术支持服务。金额共计26500元，服务时间为2016年8月12日至2016年9月11日，项目要求完成日期为2016年8月20日。第六份项目确认书约定：项目名称为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启动仪式媒体邀请费用，项目需求日期为2016年8月17日，项目内容为邀约40家媒体到启动仪式现场（共89人左右），邀约5位明星。金额共计200000元（附深圳启动仪式媒体邀请费用明细），项目要求完成日期为2016年8月20日。4、为了证实其完成了项目确认书一约定的项目，原告提供了财务下单表；为了证实其完成了项目确认书二约定的项目，原告提供了其与案外人广州麦维琪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官方微信、官方微博建设及运营》合同，并提供了向该公司支付合同款项的转账记录和该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证实其完成了项目确认书三约定的项目，原告提供了其与案外人广州麦维琪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启动仪式媒体宣发合同》，并提供了向该公司支付合同款项的转账记录和该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证实其完成了项目确认书四约定的项目，原告提供了其与案外人深圳市欣蕊伟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网站制作协议书》，并提供了向该公司支付合同款项的转账记录和该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证实其完成了项目确认书五约定的项目，原告提供了其与案外人深圳市精准分众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微营销服务合同》，并提供了向该公司支付合同款项的转账记录和该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证实其完成了项目确认书六约定的项目，原告提供了其与案外人广州麦维琪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启动仪式媒体邀请服务合同》，并提供了向该公司支付合同款项的转账记录和该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于2016年8月20日举行了启动仪式，于10月27日在深圳市南山区春茧体育馆举办。6、2017年9月23日，原告委托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汪卫东律师向被告嘉凰公司发出一份律师函，向被告催要服务款项790450元，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被告认可收到该律师函，但对其中的内容不予认可。7、2016年7月7日，被告嘉凰公司（甲方）和原告红玛公司（乙方）及案外人深圳市后来者广告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了《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以下简称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为加大招商引资力度，甲方现委托乙丙方全面开展盛典项目的招商引资事宜。甲方不可撤销地授权乙丙方为盛典项目的联合招商单位，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开展盛典项目的招商工作，乙丙方应积极完成招商工作，于2016年9月30日前完成招商引资2000万的任务。招商代理期限自2016年7月8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乙丙双方收到该项目广告费后，需在五个工作日内，按甲乙丙三方约定价格将广告费转入甲方账户。乙丙方办理委托事项所需费用由乙丙方自行承担，在盛典项目未被中止或终止的情况下，乙丙方的收益按照甲方确认的代理底价为基础，以上收益归乙丙方所有……”8、被告深圳嘉凰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注册成立，于2018年4月13日申请变更了企业名称，原名称为深圳嘉凰传媒有限公司。9、审理中，原告申请对被告价值80万元的财产予以保全，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并采取执行措施查封、冻结被告名下财产，以人民币80万元为限（详见查封结果通知书）。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2、项目确认书约定的项目是否实际履行；3、项目确认书确定的费用是否应该由被告承担。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认为双方系合作联营关系，认为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与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是对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如何执行的具体细化。对此，本院认为，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第4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被告应保证其提供的互联网宣发内容的合法性、稳定性、公正性，按时向原告提供所需在互联网上宣发的全部素材及内容源文件；原告有义务为被告提供完整、正确的推广宣传服务。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和案外人深圳市后来者广告有限公司开展盛典项目的招商引资事宜，授权原告和案外人深圳市后来者广告有限公司为盛典项目的联合招商单位，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开展盛典项目的招商工作，于2016年9月30日前完成招商引资2000万的任务。从两份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主要涉及的是原、被告之间关于表彰典礼网络宣发的相关内容，系服务合同关系；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主要涉及的是原、被告以及案外人深圳市后来者广告有限公司之间关于招商委托代理的相关内容，系委托代理关系，两份协议涉及的主体和主要权利义务均不同。本案处理的是原、被告在履行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过程中产生的争议，即原告是否完成了战略框架协议约定的网络宣发的相关项目，以及网络宣发的费用承担问题，双方因履行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而发生的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完成了项目确认书中确定的内容，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为了证实完成了项目书中确定的内容，原告提供了与案外人签订的相关合同、支付合同款项的转账明细以及案外人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对于项目的履行情况，原告已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结合庭审中双方的陈述，双方均认可2016华语电影深圳盛典暨第四届“十大华语电影”表彰典礼于2016年8月20日举行了启动仪式，于10月27日在深圳市南山区春茧体育馆正式举办，这一客观事实也印证原告履行了项目确认书的内容。被告虽主张原告没有完成任何项目确认书约定的内容，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认为根据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第6.1条的约定，原告办理委托事项所需费用由其自行承担。然而，根据查明的事实，联合招商委托代理协议系原、被告以及案外人深圳市后来者广告有限公司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本案处理的是原、被告之间在履行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过程中产生的争议，从原、被告签字确认的项目确认书约定的项目内容来看，均系为了完成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网络宣发所实施的具体项目。因此，是否支付费用应按照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来确定。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第4条约定，在原告正确、完整的履行完本合同项下约定义务后，原告有权根据本合同条款向被告收取互联网宣发推广服务等费用；第5.1条约定，本协议涉及互联网宣发采用项目单独结算费用；本协议内所涉及项目需单独签订合同作为本协议的补充条款。根据上述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网络宣发的服务费用。对于服务费用的确定，原告提供的六份项目确认书均由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费用共计790450元，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诉请的迟延付款违约金，合同约定双方就结算金额确认无误后，由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务专用发票，被告收到发票之日起五个工作日支付相关款项。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与被告的结算情况，亦未按约定向被告开具发票，对其要求被告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嘉凰传媒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红玛互动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服务费用790450元；二、驳回原告红玛互动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43元，由原告红玛互动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负担1243元，被告深圳嘉凰传媒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400元；保全费4520元，由被告深圳嘉凰传媒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豫军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重阳书记员王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