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5刑终137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新（绰号“小李子”、“小李”），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汉川市。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雄池，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8)闽0582刑初8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振伟等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新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部分 自2005年以来，以刘某1、刘亮、刘某2（均已被判刑）为首，由刘巨影、刘某3、任长和（均已被判刑）等人为主的刘氏家族成员先后在晋江市陈埭镇经营了“光辉岁月”迪吧、溜冰场、“金旺角”酒楼、“聚福”宾馆、“渝香”烤鱼店、“湘味源”石锅坊、“桥头”大排档、“海景”盐浴休闲服务中心等产业，并纠集刘建、任某、张某2、徐某1、冯某、韩某2、唐某2、金某1、金某2、王某1（均已被判刑）、王建（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新等人，在晋江市陈埭镇进行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刘某1为组织、领导者，刘亮、刘某2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李新及任某、刘某3、王建为积极参加者，张某2、刘建、任长和、徐某1、冯某、韩某2、刘巨影、唐某2、金某1、王某1、金某2、韩某3、詹鹏、“震子”、“老猫”、“小虎”等人（均另案处理）为一般参加者的等级分明、分工明确的“金字塔型”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刘某1通过安排组织成员到其或其家族成员经营的上述产业中“上班”，提供食宿、发放工资，要求随时听候调遣，迅速集合到位，对听话、做事得力的组织成员给予奖励，对不听从指挥或者损害组织利益的组织成员，予以责骂、殴打或取消抽成，从而加强对组织成员的管理；通过为组织成员提供“跑路费”、支付“医药费”，为组织成员的家属出钱看病、回家办喜事等方法笼络人心，树立刘某1的“老大”威信，从而更好地直接或间接控制组织成员。为壮大组织实力，一方面，在该组织的支持下，刘某2带领徐某1、金某1、王某1、金某2、王建等人组织妇女在洋埭村带的多家宾馆卖淫。慑于刘某1等人的势力，宾馆、住宿业主被迫同意刘某2手下的卖淫女在其经营的旅馆内卖淫，且不敢让其他人也在其处从事卖淫活动，从而该组织对洋埭村周边的宾馆、旅社卖淫业形成了一定程度的非法控制；另一方面，为维护家族利益，保证其家族经营的各项产业在洋埭村带的发展、壮大，该组织通过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手段争抢地盘、打压竞争对手，促进家族各产业的经营发展，又通过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等违法行为进行敛财，从而为该组织积累了较强的经济实力，并以向组织成员发放“工资”、分配股份、安排食宿、支付解决纠纷费用、供组织成员吃喝等形式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该组织自形成以来，实施了一系列有组织的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歹、欺压残害群众、称霸一方，造成当地群众心理恐慌，安全感下降，大多数受害人不敢报案，多人搬离原住所或离开晋江，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倪某、吴某1、陈某1、周某1、周某2的陈述，综合证实以刘某1为首的“刘氏家族”在洋埭村很有势力，手下很多小弟，经常打架、闹事，所以被打、被欺负后害怕被报复不敢报警。 2.证人韩某1、张某1、李某1的证言，综合证实以刘某1兄弟为首的安徽人在晋江市带了很多小弟。刘某2依靠家族势力，垄断洋埭大部分旅社、宾馆的卖淫活动。这伙人势力很大，为非作歹，到处打人，没人敢得罪，害怕被他们欺负。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自2006年起，其家族的人慢慢来洋埭村生活，主要有其弟刘亮、叔叔刘某2、姑姑刘巨影、姑丈任长和等人。其和其家族成员先后在洋埭开了迪吧、溜冰场、烤鱼店、聚福宾馆、桥头美食大排档、石锅坊饭店、海景盐浴城等，刘某2在洋埭带小姐卖淫，并安排卖淫女住在刘巨影夫妇开的“石锅坊”二楼。很多人跟着其家族做事，在其家族做事，会发给工资，安排住宿。王建、徐某1、王某1帮刘某2带小姐卖淫，其有事的时候就会叫任某、韩某4、金某1、阙某、唐某2、“老猫”、“小虎”等人，其要求他们要讲江湖义气，不能做出对不起兄弟的事情，不要吸毒。平时对老乡、朋友、小弟没钱用或是犯事跑路，其也会给他们钱和跑路费。李新是跟其比较近的，有负责光辉岁月迪吧的日常管理及在后街帮其看赌博摊。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其等人大部分是安徽老乡，并以其家族为主，在陈埭镇做着很多生意，在其家族中以其、刘某1、刘亮为主。平时，要求小弟要讲江湖义气，要团结，跟着其他人做事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要服从家族的安排，随叫随到。其在洋埭村组织小姐卖淫，洋埭村大小宾馆、住宿、酒店的小姐卖淫生意大部分是其在做；刘某1、刘亮先后在洋埭村开了迪吧、溜冰场、烤鱼店、聚福宾馆、加工厂、桥头美食大排档；刘巨影和任长和、韩某2在洋埭开“石锅坊”饭店，其组织的卖淫小姐就安排在二楼住宿。平时老乡、朋友、小弟没钱用，其也会给他们钱用。李新是迪吧开业的时候开始跟着刘某1。 5.证人任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其和刘某1是同学、同村，刘某1、刘亮在洋埭村混得比较好，有钱有势力，其等人私底下把刘某1、刘亮、刘某2他们叫做刘氏集团，在洋埭村没有人敢来惹他们，其等人跟着刘某1做事，比较有面子，也就没有人敢来欺负。刘氏集团的行业有迪吧、溜冰场、烤鱼店、石锅鱼坊、桥头大排档、聚福宾馆、“金望角”酒楼，还有后街的龙虎象赌博摊，刘某2负责在洋埭一带带小姐卖淫。李新有在迪吧、溜冰场看场子。刘某1有安排手下小弟在他经营的生意事务里上班，领取工资，如果哪家店有发生纠纷，刘某1就会安排小弟过去处理，就是带些工具过去，出手打架。 6.证人刘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因为刘某1、刘亮、刘某2为首的其这伙人都姓刘，并以洋埭村为据点，横行乡里，名气很大，社会上的人都称呼其等人为刘氏集团。这批人经济收入方面来源于光辉岁月迪吧、溜冰场、石锅坊、渝香烤鱼、桥头美食大排档、海景盐浴、金旺角酒家、游戏机店、后街摇龙虎象和在洋埭各宾馆带小姐卖淫。小弟主要分布在迪吧和石锅坊两处。刘某1、刘亮、刘某2要求24小时开机，随叫随到，做错事会责骂，表现比较好的也会被奖励。李新比较会做事，他做的事刘某1比较放心，刘某1就经常把他带到身边，也会吩咐他做一些比较重要的事。刘某1、刘亮、刘某2会支付小弟的工资，平时也会拿钱给小弟花，还会经常请小弟吃饭喝酒，带他们出去玩。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刘某1、刘亮在洋埭很出名，在晋江的安徽人中也很出名，很多安徽人和其他地方的人发生矛盾，安徽人都叫他们兄弟出面摆平，他们兄弟有钱又能打，事情只要他们出面，尤其在洋埭，肯定没有问题。 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老乡“王见”认识了刘某1，发现刘某1在洋埭很有势力，在洋埭是一霸，他们都尊刘某1为老大，对他言听计从，整天有吃有喝，在社会上很有面子。其也想做刘某1的小弟并主动向他们靠拢。后其先后跟着刘某1在他的烤鱼店、聚福宾馆做事。只要是刘某1安排的，其都会服从，听他指挥。 9.证人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刘氏家族主要以刘某1、刘亮、刘某2为核心，还有一些比较骨干的人员，有王建、徐某1、任某、李新等。其和刘某1他们是安徽老乡，刘某1的迪吧开了两三年之后，他们就比较有名气了。 10.证人韩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2009年11月份，其和刘巨影合开石锅鱼饭店。刘某1很有势力，身边跟了不少人，李新、唐某2、冯某、王某1、王建、张某2、徐某1、任某、“排骨”等很多小弟跟着他，这些小弟也听刘亮和刘某2的。刘某1比较重用的就是李新。 11.证人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2010年其认识刘某1后，先后和刘某1合开鞋面加工厂、赌场。刘氏家族经营着光辉岁月迪吧、溜冰场、石锅坊、烤鱼店、桥头美食店及开赌档等，刘某2是专门负责卖淫生意的。刘氏家族控制着洋埭村大小宾馆、酒店的小姐卖淫生意。赚来的钱有一部分花在其等小弟身上，小弟跟着做事会有钱花，有些小弟是要包吃包住的，有的小弟为大哥做事，受了伤之类的大哥会给报销。刘氏家族里，刘某1、刘亮、刘某2说话最算数，他们说话，下面的人都会听。 12.证人金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其于2011年年底加入刘某1这伙人当中，并帮刘某2送卖淫女，这些卖淫女在陈埭卖淫就必须跟刘某2，刘某2垄断了大小宾馆、酒店的卖淫女生意。李新、任长和、任某、王建是“刘氏家族”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刘某1交代其等小弟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好，要尽力。刘氏家族在洋埭经营迪吧、溜冰场、烤鱼店、路口大排档、海景宾馆盐浴、洋埭后街赌场、游戏机店、宾馆卖淫等生意，其等人平时就到这些地方帮大哥做事，赚来的钱交给大哥，大哥再给其等人生活费。 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其先后被刘某1安排在桌球店、卤料摊、烤鱼店等处上班。刘某1、刘亮是亲兄弟，刘某2是他们的亲叔叔。刘某1、刘亮个头很大、打架又狠，很快打出了名气，一些安徽人陆续跟着他们，人越来越多。刘某1几个比较得力的小弟是“刘龙”、李新、王建、张某2、“排骨”、“杨仔”、徐某1等人。其后续被安排到刘某2这边做事，主要是帮刘某2管理卖淫女。刘某1他们在陈埭镇××了××吧、溜冰场、××福宾馆、××鱼店、××锅××、洋埭路口大排档、海景盐浴、赌档，洋埭村宾馆卖淫业都是刘某2控制的。 14.证人金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其想通过刘某2、刘某1、刘亮他们混出点名堂，于2012年7月开始帮王某1给刘某2送卖淫女。 15.证人韩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其认识任长和后，被安排在石锅坊做事，有时也被安排去送小姐卖淫。其等人中，刘某1、刘亮、刘某2最有地位，说话最有分量。刘某2负责石锅坊及二楼卖淫女的生意，任长和、刘巨影、韩某2、王某1跟着刘某2组织卖淫，其跟着打杂。刘某1交代小弟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好，遇到问题大哥出面摆平。自从跟刘某1、刘亮、刘某2等人混之后，就什么都有了，玩也不怎么要花钱，有大哥们请，在社会上也有地位了，别人也不敢欺负。 16.证人阙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开始，刘某1带着一帮小弟在洋埭打架斗殴、收保护费，刘某1的名气也就慢慢大了起来，洋埭成了刘某1的地盘，可以说在洋埭人人都要给刘某1几分面子，如果有人不服，刘某1就不会让他日子好过。刘某1身边有刘亮、刘某2、李新、张某2、王建、王某1、任某、任长和、冯某、韩某4、徐某1等人，刘某1很多事情都是交代李新去做。刘某1经常教育小弟要随叫随到，做事要机灵，警方严打时要懂得躲避。刘某1他们赚来的钱，一部分用于给小弟发工资，请小弟们吃吃喝喝。 1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1、刘亮在洋埭一带很出名，混得比较好，大家对他们都比较敬畏，有一伙小弟，其认识的有王建、李新、“老见”等。 18.证人韩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任某、冯某、李新、张某2、王建、徐某1、“振子”、张某3、“杨仔”、“排骨”等都是跟着刘某1的。刘某2带小姐卖淫，王某1跟着他送小姐出去卖淫。刘某1先后开设了烤鱼店、迪吧、赌档、大排档等，还凭着势力在没有投入任何金钱的情况下入股多家游戏机店。 19.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身边有刘亮、刘某2、“阿龙”、“的沟”、“小魏”、李新以及其等人，还有很多其不认识。这些人都跟着刘某1在外面混。刘某1以及他的亲戚凭光辉岁月迪吧、溜冰场、石锅鱼店、烤鱼店、酒楼、宾馆、带小姐卖淫的生意赚钱，赚的钱一部分给工人发工资，给小弟们住宿吃饭。 20.证人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交代刘某1在洋埭一带名气很大，很有势力，本地人外地人都怕他们，李新是刘某1的小弟。 21.被告人李新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未供述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在庭审时表示对指控其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不持异议。 二、聚众斗殴部分 1.2011年2月或3月的一天晚上，陈果从晋江市青阳街道阳光广场乘坐“朱永义”（另案处理）的出租车到晋江市陈埭镇“嘉年华”宾馆附近，双方因车费发生纠纷。后陈果叫来倪某、吴某1等人，朱永义则打电话给刘某1，刘某1遂纠集被告人李新及刘亮、张某2、徐某1、冯某、王某1、王建、“震子”等人到现场殴打陈果、倪某、吴某1等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陈果乘坐一安徽男子驾驶的出租车，后因车费发生纠纷，该安徽男子遂叫刘某1、刘亮过来解决，后刘某1、刘亮带了张某2等二十多个手持刀、棍的男子对其实施殴打。 （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其见倪某被刘某1等十多人殴打，遂上前劝架，但被一起殴打。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果和倪某因为乘坐出租车的事情，在“嘉年华”宾馆门口被刘某1、刘亮等人殴打。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左右一天，因得知刘某1有事叫其等人出去，其遂赶到嘉年华宾馆路边，看到刘某1、李新、刘亮、“小强”在那边跟三个男青年人打架，旁边停了一辆黑色小轿车，刘某1动手打了对方一个人，接着李新打了另一个人，后来把他们打跑。 （5）证人徐某1、张某2的证言，证实因一开的士的安徽老乡与乘车的人为车费发生纠纷，刘某1遂叫李新及其等多人过去撑场。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朱永义”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坐车不付钱，叫其帮忙解决。其到现场后，见对方是倪某等四五个人，不一会又过来三四个安徽老乡将倪某等人打了，但这些人不是其叫去的。 （7）被告人李新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辩解不知道该起聚众斗殴事件。庭审时表示其有过去现场，但是刘某1没有通知其，其骑摩托车过去的时候他们在打对方一个人。 2.2012年4月22日晚，金某1和“小建”送一卖淫女到晋江市陈埭镇“星潮”住宿卖淫，因韩国兴拒付嫖资，金某1和“小建”讨要嫖资时被韩国兴叫来的四五个贵州人殴打。刘某1闻讯遂纠集被告人李新及任某、刘某3、徐某1、冯某、金某1、韩某3、王建、詹鹏、“震子”、“小虎”、“老猫”等人赶到“星潮”住宿欲教训韩国兴等贵州人，后因巡逻队接群众报警赶到现场将韩国兴等人带离，双方未发生打斗。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韩国兴在“星潮”住宿被刘某1的三四个小弟殴打，其接到电话到现场后看到老乡王某2、张小飞等人在场，但只有韩国兴被人殴打，打人的是刘某1的小弟。后刘某1带了二十余人过来想打其等人，但因来了十几名巡逻队员将其这方的人带走，刘某1等人遂离开。 （2）证人刘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因韩国兴叫了刘某1带的卖淫女没有付钱，被刘某1的小弟殴打，后韩国兴、刘某1各自纠集二十多个老乡，双方都拿着刀、棍在“星潮”宾馆附近对峙，后巡逻队员赶到现场将其这一方五六个贵州老乡抓走。经辨认，李新当时在现场。 （3）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星潮”住宿**一韩姓贵州籍男子被刘某1的二个小弟殴打，房间里的电视、风扇和电脑桌都被砸坏。后又有三四个刘某1的小弟过来，其中一人打了其几巴掌，并威胁要砸店，要其拿钱出来解决。后有一个安徽男子上来叫他们，他们就下楼了。 （4）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因“阿兴”在其经营的“星潮”住宿;住宿叫了刘某2带的小姐不付嫖资某1的二个小弟殴打，房间里的东西也被砸坏，后“阿兴”叫了三四个人来帮忙，双方就打了起来。“阿兴”等人离开后，刘某1的小弟开始叫人，后有二三十个男子带着木棍过来，其中一人殴打其丈夫聂某，要其交出“阿兴”。 （5）证人林某2、李某2、林劝斌的证言（巡逻队员），综合证实“星潮”宾馆楼下聚集了两帮人持刀、棍对峙，后巡逻队员将其中八九人抓获的情况。 （6）证人胡某、王某2、周某3、张某4、张某5、李某3、李某4、刘某4、刘某5的证言，均证实其等人案发时在现场，后被巡逻队员带离并移交公安机关调查的情况。 （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将涉案人员带回公安机关，并将查获的刀具依法处理的情况。 （8）治安巡逻登记表，证实案发当晚巡逻队员的巡逻情况。 （9）证人刘某2、张某2的证言，综合证实听说因一贵州男子不付嫖资，还打了带卖淫女的小弟，刘某1带人过去找对方算账，后因对方被巡逻队抓走而没有打起来。 （10）证人刘某1、任某、刘某3、徐某1、冯某、金某1的证言，综合证实因一贵州男子不付嫖资，且打了金某1，刘某1遂带领李新及上述人员赶到现场，对方也叫了很多人带了刀具过去，但因巡逻队员赶来，就没打起来。 （11）被告人李新的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供认在案。 3.2012年5月份一天0时许，“老虎脚”因其女友在刘某2处当卖淫女而发生争执，后“老虎脚”纠集陈某1、周某1、周某2等人到陈埭镇“石锅坊”饭庄欲找刘某2理论，正在该处吃饭的刘某1、刘某2、刘亮遂带领被告人李新及任长和、任某、刘某3、徐某1、冯某、金某1、韩某3和王建、“震子”等人持木棍追打“老虎脚”一方，“老虎脚”一方被迫跳进河沟逃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老虎脚”称他女友不想去刘某2那里当小姐而被殴打，叫其过去石锅鱼饭店理论，其赶到现场后，见刘某1、刘亮带二三十个手持长棍的人追打其老乡“老虎脚”等七八人，其中一老乡被迫跳入水沟，其也被刘某2打了一巴掌。刘某1的小弟“小李”就过来说打错人了，其很害怕就赶紧说没有关系；刘某1、刘某3、任某、张某3、刘亮、金某2、张喜峰、李雪雷、李秀兵、赵刚、杜小祥、冯某、李新等人即追打其老乡的男子。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工作说明，证实陈某1叫其和“小涛”一起过去嘉年华宾馆，三人走到“石锅坊”门口时被二十多个手持木棍的安徽男子追打，后见“老虎脚”等七八个男子也被追打。其脚踝被打中，听说两名贵州老乡被打伤扔到污水沟里。后听说是因为“老虎脚”的女朋友在刘某2那里当小姐，“老虎脚”要接她回去，刘某2的人不肯而发生打架。经辨认，刘亮、刘某2即持棍追打的其中二名男子。 （3）证人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工作说明，证实因“老虎脚”去“石锅坊”找女朋友时被安徽人打了，后“老虎脚”叫了陈某1、“韩斌”、“燕子”，其也帮忙叫了“小飞”等人后前往“石锅坊”找安徽人理论，后被二三十个持砍刀、木棍的安徽人追打，“小飞”的朋友被打并掉到水沟，陈某1、周某1等也有被打。经辨认，刘某1、王建、刘某2、韩某3和李秀兵均有参与追打其等人。 （4）证人任某、刘某3、徐某1、冯某的证言，综合证实因刘某2带的一卖淫女的男朋友欲将该卖淫女带走而与刘某2等人发生纠纷，该男子遂带人来打架，后刘某1、刘某2召集刘亮、任某、刘某3、徐某1、冯某、金某1、韩某3和李新、王建、任长和、震子等十几人持木棍追打对方，并将一人逼进水沟。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因一卖淫女的男朋友带人到石锅鱼餐馆闹事，并打了该卖淫女，金某1、王建等人遂追出去，但没追到。 （6）证人刘某2的证言，称听说王建、刘某3有追打几个贵州人，对方还有人掉水沟了，但不知道具体情况。 （7）被告人李新的供述和辩解。其辩解其过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其未参与。 4.被告人李新和刘某1、林某1、林某3合伙在晋江市陈埭镇××后街开设“龙虎象”赌档，被害人游某等人在该处也开设了赌档并带小姐在卖淫，后双方因赌档被查、生意竞争等原因结怨。后刘某1听说游某等人又在说其坏话，不将其放在眼里而怀恨在心，遂与被告人李新及刘某2、任某、张某2、韩某4等人在石锅坊内预谋教训游某一方的人。2012年6月14日下午17时许，在刘某1的带领下，被告人李新及任某、韩某4、刘某3、张某2、徐某1、唐某2、张某3、任长和、王建、詹鹏等二三十人持刀、棍到洋埭村后街旧巷子的破庙内殴打被害人游某、何某、唐某1等人，致被害人游某头部及左上躯干多处受伤，被害人何某左前臂及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被害人唐某1腹部闭合性损伤致脾挫裂伤、右手中指伸肌腱断裂伴中节指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游某头部的损伤达轻伤，左腹部、左肩部、左右上肢的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害人唐某1腹部的损伤达轻伤，右手的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何某的损伤达轻伤。 2012年8月12日，刘某1家属与被害方达成调解协议，共赔付三被害人人民币1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游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因其揭穿刘某1的赌摊诈赌，并要求退钱未果，2012年6月14日下午，其再次去找“小李”（即李新）退钱时遇到何某、唐某1，后三人被三十多名手持砍刀、木棍的男子追砍，带头的是刘某1，另外还有“小李”及一个叫“老健”的。其中，刘某1用砍刀砍其头部、腰及右手肘以及何某的左手，“老健”持木棍打了其头部二三下，其他男子用木棍对其乱打。 （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2012年6月14日下午17时许，其和游某、唐某1在陈埭镇旧村巷子旁被刘某1、“老健”、韩某4、“杨仔”等三十多名手持砍刀、木棍的男子追砍。其中，刘某1用砍刀砍了游某头部一刀，并砍了其左手臂一刀，其跑出来后，“老健”带四五个人追过来，用木棍将其打倒，并将其脖子上的白金项链抢走。 （3）被害人唐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2012年6月14日下午17时许，其和游某、何某在陈埭镇旧村巷子旁边被刘某1、“老健”、“小豹”、韩某4、“杨仔”等三十多名手持砍刀、木棍的男子追砍，其中，“小豹”拿砍刀将其右手掌砍伤、刘某1用砍刀砍了游某头部一刀。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2012年6月14日下午其带李新、任长和、张某3、任某、唐某2、王建、刘某3、张某2等人持刀、棍等工具在洋埭村殴打贵州人，将对方两个男子砍倒在地；李新有将刀放进韩某4开的车的后备箱，并坐进该车前往现场。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因为摆“龙、虎、象”赌档的事情和贵州人有纠纷，刘某1带着李新、张某2、徐某1、王建等二十多个人拿木棍、砍刀过去打了那帮贵州的，打了对方三个男子。 （6）证人刘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该起打架的情况，以及李新有参与该起斗殴事件且有持棍。 （7）证人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李新参与该起聚众斗殴的情况。 （8）证人任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李新参与该起聚众斗殴，且有去光辉岁月迪吧拿了刀、棍赶到现场。 （9）证人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李新等人持刀棍往旧房子冲过去，对着围墙大门使劲踹门，门踹开后就往里冲。 （10）证人张某2、徐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亦证实李新有去光辉岁月迪吧拿了刀、棍赶到现场，在现场有踹门并和刘某1、王建、张某3等人持刀棍冲进祠堂对着贵州的男子一阵狂打。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有参与该起事件，李新也有参加，且有拿工具。 （12）证人韩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1、李新等人没有冲进祠堂之前都是拿着长棍，冲进祠堂是怎么打的其就没有看见了。 （13）赔偿协议书及收条，证实案发后，刘某1的亲属与被害人何某、游某、唐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三被害人12万元。 （14）破案经过，证实该起聚众斗殴的发破案情况。 （15）被告人李新的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供认在案。 三、敲诈勒索部分 2010年8月一天下午，刘某1以其儿子食用“福德隆”购物广场出售的变质火腿肠后腹泻为由，向“福德隆”购物广场索要赔偿，该购物广场业务员李某5表示要提供相关的就医诊断资料才能获得赔偿。次日，刘某1纠集被告人李新及徐某1、王建等人又到该超市索要1万元的赔偿金，遭到拒绝。第三日，刘某1指使被告人李新及徐某1、阙某等多人将超市前后门堵住，不让顾客进出，致使该超市无法正常营业。后“福德隆”超市被迫与刘某1达成协议，付给刘某1人民币5千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曾某（福德隆超市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几名男子称在“福德隆”超市买的火腿肠小孩吃了拉肚子，要超市赔偿1万元，但双方没谈妥，对方带一些人过来用木棍将超市前、后门拦住，不让人进出，也不让顾客来买东西，给超市的正常经营造成不良影响。后超市方面赔偿对方5千元。 （2）证人陈某2（火腿肠供货商）的证言，证实刘某1称他儿子吃了“福德隆”超市出售的火腿肠不舒服，要求赔偿一万元，并组织一伙人将超市的前、后门堵住，致使超市无法正常营业，后其公司和超市各赔偿2500元给刘某1。刘某1等人并未提供医院的病历材料，而在处理类似事件上，一般要提供医院的诊疗证明，然后凭发票全额报销，之前同样事件才赔400多元。这次对方是故意找茬。 （3）证人李某5（业务销售员）的证言，证实两个男子称他们大哥的儿子吃了“福德隆”超市卖的火腿肠肚子不舒服，要求解决，其提出先带小孩看病，再拿发票来报销。后该伙人将超市的前、后门都挡住，不让顾客进入超市，使超市无法营业，并要求赔偿一万元，否则让超市开不下去。后其公司和超市赔偿给对方5000元。经了解，该男子购买的火腿肠有一包是因为破损导致发霉，对此产品包装上有说明，一般顾客发现这种问题会拿来更换或是退钱。 （4）证人吴某2（福德隆超市采购人员）的证言，证实一男子说他的小孩吃了在“福德隆”超市买的火腿肠后肚子不舒服，并叫了人将超市店门围住，不让客人进来。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听说刘某1的儿子吃了“福德隆”超市出售的火腿肠后拉肚子，刘某1就叫人到超市去闹，后超市方面被逼赔钱给刘某1的事实。 （6）证人徐某1、阙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称其儿子吃了“福德隆”超市卖的火腿肠拉肚子，遂叫其等人将超市的前后门堵起来，不让顾客进出。后超市方有赔钱给刘某1，刘某1分给去的小弟每人100元，并摆酒席请参加的小弟吃喝。 （7）证人刘某1的证言，称因其儿子食用“福德隆”超市出售的火腿肠后腹泻，其要求超市赔偿，并叫四五个老乡将超市前后门堵住，李新有与其一起去超市协商；后超市赔偿3千元给其。 （8）被告人李新的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供认在案。 四、寻衅滋事部分 2011年12月份，“老蔡”在陈埭镇“福德龙”超市附近开了一家游戏机店，并雇佣张某1、李某1管理。刘某1见该店生意不错，欲索要“干股”分红，遂指使张某2到该店闹事，张某2因醉酒没有行动。刘某1遂带领被告人李新到该店将游戏机电线砍断。因老蔡仍未表示给其“干股”分红，刘某1又纠集任某、唐某2及“小虎”等人到店里进行打砸。后老蔡被迫将该店转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刘某1带李新持砍刀将“老蔡”的游戏机店内一台游戏机的线路砍断，并威胁不准开店。三四天后，又有七八个手持长刀的男子冲进该游戏机店进行打砸。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因刘某1想要“老蔡”的游戏机店的15%干股，先是叫“小江西”在游戏机店内滋事，后又带“小李子”等人持砍刀冲进游戏机店，赶走客人，砍砸游戏机。过了不久，又有四五名蒙面男子持砍刀、锤子冲进游戏机店进行打砸，后“老蔡”被迫关店。 （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受刘某1纠集，开车载刘某1、唐某2、“小虎”到福德龙超市砸一家游戏机店的情况。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1为了占游戏机店的干股，指使其去店里闹事，后其因醉酒未去，刘某1又安排李新去闹，听说李新持砍刀将游戏机店给砸了。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因其要入股“老蔡”的游戏机店，遭拒绝后，指使张某2、李新到“老蔡”店内捣乱，但“老蔡”仍未同意，遂带任某、唐某2、“小虎”等人去“老蔡”游戏机店内进行打砸。 （6）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1安排其等人跟他去打砸一家老虎机店，打砸的工具棒球棍是刘某1叫李新从迪吧一楼的仓库拿出来的。 （7）被告人李新的供述和辩解。其在公安阶段辩解没有参与此事，只是事后有听说。庭审时其表示其是和刘某1去“唱红脸”，不记得有无将游戏机电线砍断。 五、开设赌场部分 2012年6月，林某1、林某3欲在陈埭镇××后街开设赌档，但因后街经常打架斗殴，二人遂约刘某1合伙。后刘某1、林某1、林某3等人合伙在后街摆设“龙虎象”赌博摊供他人赌博，刘某1并安排被告人李新和林某1、林某3在现场管理，抽成牟利。直至2012年6月14日，刘某1与他人为该赌档引发纠纷并聚众斗殴，该赌档才停止开设，期间共获利人民币8千余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蒋某、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综合证实洋埭村后街有个“龙、虎、象”赌档，平时林某1、林某3、刘某1的小弟李新在该赌档管理，还有几个小弟在帮忙，该赌档摆了一个月左右。 （2）证人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其和林某3、被告人李新等人合作开设洋埭村后街“龙、虎、象”赌场。刘某1是老大，没有亲自到场管理，被告人李新就是他派来的，刘某1让李新占一股。 （3）证人林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其与林某1、刘某1、被告人李新在洋埭村后街大路上摆设“龙、虎、象”赌场供人现金下注赌博，其和林某1、被告人李新都在现场管理；刘某1是李新的老大，没有亲自到现场，而是派李新来，并让李新占一股。 （4）证人刘某2、任某、刘某3、张某2、阙某、韩某4的证言，综合证实刘某1和洋埭本地人经营“龙、虎、象”赌档，平时李新在赌档内帮忙的事实。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说明，证实林某1、林某3约其一起开“龙、虎、象”赌档，让其挂个名，平常让小弟管理就行，其遂安排李新去管理，分为5股，其和李新、林某1、林某3、一个安徽人各占1股。 （6）被告人李新在庭审时的供述和辩解，称该赌档最早是林某1、林某3，后他们二人想让刘某1加入并让刘某1为他们撑腰，给刘某1股份。其和刘某1的一个安徽老乡在该赌档帮忙并领取工资。其没有股份。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还有： （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发破案情况，以及被告人李新于2017年12月22日在湖北省汉川市被当地警方抓获的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1等同案人员已被判刑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新的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新积极参加由刘某1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参与聚众斗殴4次，破坏公共秩序，其中部分还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胁迫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结伙非法开设赌场供他人进行赌博，其行为又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新归案后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罪行，在该部分具有坦白情节，该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其庭审时对指控的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自愿认罪，该罪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伙同他人到“星潮”宾馆附近准备与他人斗殴，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起聚众斗殴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新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李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二、责令被告人李新与同案犯共同退赔“福德隆”购物广场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新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新诉称，其仅是在刘某1处打工，原判认定其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不当；开设赌场部分，其只是帮人打工拿工资，在赌档中并无股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新系以刘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不当，李新仅是一般参加者；原判认定李新参与寻衅滋事及在赌档中占有股份的证据不足，请求对上诉人李新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新在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是否为积极参加者的问题，经查，同案人刘某1证实李新是跟其比较近的，其有让李新负责“光辉岁月”迪吧的日常管理及照看后街的赌博摊；同案人刘某2证实李新从“光辉岁月”迪吧开业时就跟着刘某1；同案人任某证实李新有在迪吧、溜冰场看场子；同案人刘某3证实李新比较会做事，他做的事刘某1比较放心，刘某1经常把李新带在身边，也会吩咐李新做一些比较重要的事；同案人冯某证实李新是刘氏家族比较骨干的人员；同案人王某1证实称李新是刘某1比较得力的小弟；同案人金某1证实李新是“刘氏家族”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同案人阙某证实刘某1很多事情都是交代李新去做；同案人韩某4证实刘某1的小弟中跟刘某1最贴近的是任某，再来就是李新；同案人韩某2证实刘某1比较重用的就是李新，刘某1出入一般都会带上李新，赌博摊点和赌博游戏机店就叫李新负责照看；上诉人李新亦承认其跟刘某1走得比较近。上述同案人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李新参加以刘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积极实施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是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故上诉人李新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诉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新的辩护人提出李新未参与寻衅滋事部分对游戏机室的打砸，经查，证人张某1、李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带上诉人李新持砍刀到游戏机店内砍砸游戏机的事实，同案人刘某1证实其指使上诉人李新、张某2到游戏机店捣乱的事实，同案人张某2证实刘某1安排李新去店里闹事，听说李新持砍刀将游戏机店给砸了的事实，上述证人证言及同案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李新参与打砸游戏机室的事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新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新在赌档中没有占股份，仅是打工拿工资，经查，同案人刘某1、林某1、林某3、刘某3均证实上诉人李新在该赌档中占有股份，上诉人李新亦供称刘某1有允诺给其股份，其并未拒绝，有点头认可，故上诉人李新及其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新积极参加由刘某1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李新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部分系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李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李新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新又结伙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从中牟利，其行为还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李新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新伙同他人在欲与韩国兴等人斗殴时，因巡逻队员到场制止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新归案后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罪行，对指控的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新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出庭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庄能宗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0－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