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2刑初989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城，男，1996年8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侯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蒋菲菲，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刘红梅，女，1979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苍山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8月21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佳雯，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林志勇，男，1993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高中文化，打工，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8月21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谈立强，江苏荆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忠贞，男，1996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4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8月21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钱鑫，江苏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8）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城、刘红梅、林志勇、卢忠贞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9月20日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城、刘红梅、林志勇、卢忠贞以及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蒋菲菲、林佳雯、谈立强、钱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叶城、刘红梅、林志勇、卢忠贞明知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的跑码机、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免指纹芯片、图片机是用来干扰正常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设备系统而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叶城违法所得人民币2199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刘红梅违法所得19156.2元，被告人林志勇违法所得24458.4元，被告人卢忠贞违法所得12094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且均属于情节严重，应当以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上述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上述四名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城提出公诉机关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中包含了其合法的工资收入。其辩护人提出：1、叶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叶城具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叶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红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刘红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刘红梅具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刘红梅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可予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志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林志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林志勇具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林志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忠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卢忠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卢忠贞具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卢忠贞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林禧、卢允传（另案处理）注册成立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绝妙公司），后公司成立研发、生产、销售等部门，专门研发、生产跑码机、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免指纹芯片、图片机，并设立“绝妙电子商城”，由销售人员通过电话、淘宝、微信等方式销售给全国各地的驾校教练员，教练员将跑码机、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免指纹芯片、图片机安装或植入在培训驾驶员机动车上的车载无线终端（又称驾培仪），用于控制车载无线终端信息系统，从而通过增加行驶轨迹、绕过身份验证等方式向机动车驾驶员计时培训系统平台上传送虚假的学时数据，帮助学员减少培训时间、提前获得驾驶员考试资格等。期间，被告人叶城、刘红梅、林志勇、卢忠贞先后被招聘至绝妙公司工作，均属于销售部人员，每月按底薪加销售提成获取报酬。上述四名被告人明知绝妙公司销售的跑码机、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免指纹芯片、图片机上述功能和用途，而参与产品的销售，其中部分产品销售给了江苏省宜兴市交通职校等驾校的教练员。至2017年5月，从绝妙公司被告人叶城共获得收入21990元，被告人刘红梅共获得收入19156.2元，被告人林志勇共获得收入24458.4元，被告人卢忠贞共获得收入12094元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叶城主动至宜兴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刘红梅、林志勇主动至宜兴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卢忠贞主动至宜兴市公安局投案，上述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绝妙公司扣押到跑码机2193个、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及免指纹芯片145个、图片机190个以及其他配件等。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卢忠贞的亲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90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证人曹某、周某1、周某2、徐某、黄某、邱某、蒋某、周某3、欧某1、朱某、高某、李某、吕某、胡某、楼某、杜某、杨某、张某、欧某2、翁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无锡赛博盈科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车载无线终端的产品检验报告以及营业执照、电信设备进网许可证，公安机关从绝妙公司调取的员工培训范本、发货清单、快递单底单以及从证人黄某、邱某等人处调取的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以及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现场的摄影照片，公安机关从证人翁某处扣押的Ｕ盘中制作的相关提取笔录以及上述四名被告人的工资发放清单，宜兴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绝妙公司的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经过、情况说明材料，共同行为人林禧、卢允传以及被告人叶城、刘红梅、林志勇、卢忠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城、刘红梅、林志勇、卢忠贞明知绝妙公司研发、生产的跑码机、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免指纹芯片、图片机用于控制教练车上的车载无线终端信息系统而进行销售，均属情节严重，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叶城提出公诉机关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中包含了其合法的工资收入。经查，被告人叶城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均称，进入绝妙公司后主要工作是销售产品，经公司培训后对所销售的产品的功能及用途是了解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城明知道公司销售的产品是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其所获得的工资报酬均应认定为违法所得，故对其提出的违法所得中包含合法工资收入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城、刘红梅、林志勇、卢忠贞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城、刘红梅、林志勇、卢忠贞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四名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对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上述四名被告人明知自己销售的产品是机动车教练员为了在培训学员时缩短学时、减少公里数，使不符合条件的学员获得考试资格，且产品销售至全国各地，对社会造成了严重危害。本院认为，上述四名被告人均不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不宜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刘红梅、卢忠贞的辩护人提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城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红梅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林志勇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卢忠贞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扣押到跑码机2193个、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及免指纹芯片145个、图片机190个以及其他配件等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卢忠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90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叶城、刘红梅、林志勇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储晨洁审 判 员  吴旭东人民陪审员  唐建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倪 臻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