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二中民终字第11296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107号A座418室。法定代表人王一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小曼，女，1988年3月17日出生。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新技术产业园区武清开发区和畅路6号。法定代表人王沛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藏克兰，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杰，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王影，女，1987年9月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商娟，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小娟，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天英才公司）、上诉人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绫致公司）、上诉人王影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04769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领天英才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杨小曼，上诉人绫致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藏克兰、王杰，上诉人王影及其委托代理人商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3月，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起诉至原审法院称：王影于2007年12月入职绫致公司，2008年1月1日起与领天英才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派遣至绫致公司工作，岗位为店长。2014年8月28日王影因旷工被领天英才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一、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5条第2款和《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第1款的规定，王影提起仲裁时间为2014年8月29日，其关于2013年8月29日前的年休假工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且王影2014年年假已休完。即使未休完，但其是因为旷工被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导致其未能休假的原因不在公司。另外，企业内部年假非法定假期，而且绫致公司已支付其工资，额外补偿没有依据。二、关于午餐补助，王影在职期间的午餐补助每月均已随工资发放。三、王影自2014年7月1日起旷工，领天英才公司依据劳动合同和员工手册于2014年8月28日解除劳动合同，在此之前，公司从未收到王影的解除合同通知。公司没有义务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综上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不同意仲裁裁决，起诉要求无需支付王影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期间法定年休假工资1919.47元，企业内部带薪年假工资1437元；2012年8月29日至2014年6月30日的工作日午餐补助4540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9364元。王影答辩并起诉称：我于2007年12月入职绫致公司，担任导购工作。2008年1月1日至今与领天英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通过劳务派遣形式继续在绫致公司工作。入职以来，根据公司的要求，每周至少工作6天，每天至少工作8小时，法定节假日也正常上班，领天英才公司未足额支付加班费；未安排休年休假，也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员工手册中约定的午餐补助自2011年1月起也未再支付，工作期间的社保未依法缴纳。2014年6月，因公司未依法支付加班费、未依法缴纳社保、克扣午餐补助等原因与公司协商未果，我提出辞职。故不同意领天英才公司和绫致公司的诉讼请求，并起诉要求领天英才公司和绫致公司：1、连带支付2007年12月至2014年6月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202319元；2、连带支付2007年12月至2014年6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64198元；3、连带支付2007年12月至2014年6月年休假工资27235元；4、连带支付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午餐补助10920元；5、连带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9364元；6、连带支付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7月未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2693元；7、确认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14日与领天英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于王影的诉讼请求，领天英才公司辩称：2008年1月1日之前王影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法院驳回2008年1月1日之前针对领天英才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意王影第7项诉讼请求，对于2008年1月1日之后的其他诉讼请求，同绫致公司的答辩意见。对于王影的诉讼请求，绫致公司辩称：一、关于2007年12月至2014年6月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之请求，王影从事的是销售工作，依据劳动合同约定及劳动行政部门的审批，王影于2014年以前执行的是不定时工时制，2014年开始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不存在加班情况。根据相关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二、关于2007年12月至2014年6月年休假工资之请求，《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的实施时间为2008年1月1日，之前没有关于规定带薪年休假的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当然更没有关于未休年假工资的规定；从王影提交的考勤表可以显示王影2013年休年假4天，其在仲裁也认可2013年休8天年假、2008年至2011年都休满了，因此与其在起诉状所称“未安排休年休假”的陈述自相矛盾。三、王影与领天英才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王影从未向领天英才公司提出过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的要求，不应支付未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综上，同意王影第7项诉讼请求，不同意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劳动关系主体，本案处理王影与领天英才公司2008年1月至2014年年6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领天英才公司派遣王影到绫致公司工作期间的劳动争议。王影提出的与领天英才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期间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予处理。王影与领天英才公司是劳动关系，与绫致公司是劳务派遣关系，领天英才公司对王影的给付义务，绫致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王影提出的与领天英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的相关主张并未超过仲裁时效。1、关于劳动关系。领天英才公司、王影对于劳动仲裁裁决的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14日存在劳动关系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2、关于王影主张的2008年1月至2014年6月的加班费（延时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一节。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首先王影提交的考勤表是打印件或者复印件，没有绫致公司认可的证据；其次不能反映其工作日上下班时间；且王影的工资构成中的销售奖金是根据其工作业绩予以发放；领天英才公司与王影约定的工资标准比较模糊；员工手册规定，加班工资，病事假工资基数计算方法（基本工资／21.75／8小时），特殊岗位及实行轮班制的人员，实行其它计算方法，而实际履行中加班费按前项履行；再有，奖金、提成工资等依工作表现发放的区别性奖励报酬不应算作加班计算基数。故对于王影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王影主张的2008年1月至2014年6月未休年休假工资。《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王影属于上述期间每年享受法定5天年休假的情形。因2012年王影年休假已按自然年度计算，所以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应自劳动者提起仲裁之日起2014年8月29日至2012年1月1日王影的年休假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王影主张2008年至2011年已休满年假、2012年没休年假、2013年休年假8天、2014年没休年假，但休年假期间工资被扣。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不能证明王影2012年和2014年王影已休年休假，因此领天英才公司和绫致公司应按《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的规定，支付王影2012年、2014年1月至6月法定未休年休假工资。休年假扣工资和未休年休假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王影2008年至2011年已休满年休假，因此王影主张2008年至2011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法院不予支持；2013年王影已休满法定年休假，王影主张的高于法定年休假的假期，是绫致公司内部年休假属于企业福利。绫致公司年休假制度规定，年休假应于当年度使用，并未规定对于未休企业内部年假给予工资补偿。故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不同意支付王影企业内部带薪年假工资，法院予以支持。4、关于午餐补助问题。《员工手册》规定导购每个工作日享受工作餐补助，（每个工作日10元的标准）。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主张王影在职期间的午餐补助每月均已随工资发放，应承担举证责任。其提交的工资支付记录，不能证明已支付王影午餐补助；员工手册为劳动合同的附件，故对于王影主张的从2011年1月起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未支付午餐补助的主张，法院予以采信。王影主张的2011年1月至2014年6月的午餐补助，法院予以支持。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不同意支付，法院不予支持。5、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根据王影提交的证据及2014年7月1日起未到岗上班的事实，法院对于王影提出的2014年6月30日与领天英才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予以采信。领天英才公司作出解除劳动的决定在王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之后，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不生效。王影不能证明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拖欠其加班费；领天英才公司为王影建立了社保账户、缴纳了社会保险，缴纳保险基数低、年限不足问题，根据相关规定可通过赔偿或补缴的方式实现；未休年休假工资是用人单位对劳动者未休年休假的一种补偿；午餐费为企业福利；故王影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法院不予支持。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不同意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法院予以支持。6、关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王影与领天英才公司签订有固定期劳动合同，王影不能证明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时，领天英才公司存在欺诈、胁迫的情形，故对于王影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判决：一、确认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与王影于二○○八年一月一日至二○一四年六月十四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支付王影二○一一年一月至二○一四年六月三十日午餐补助一万零五百七十元；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向王影支付二○一二年、二○一四年一月至六月未休年休假工资共计四千五百七十一元九角；四、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对于上述第二项、第三项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无需支付王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四万九千三百六十四元；六、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无需支付王影二○一四年一月至二○一四年六月企业内部带薪年假工资一千四百三十七元；七、驳回王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王影不服，仍持原诉理由及请求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原判第二、三、五、六、七项，改判支持其原诉请求。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亦均不服，持原诉理由共同上诉至本院，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无需支付王影2012年、2014年1月至6月未休年休假工资、2011年1月至2014年6月30日工作餐补助。经审理查明：王影原在绫致公司工作，2008年1月入职领天英才公司双方建立劳动关系，领天英才公司派遣王影到绫致公司工作，领天英才公司与王影2013年1月签订的三年期劳动合同约定，王影担任店长岗位，工作地为北京；工资为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用工单位绫致公司安排王影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绫致公司的员工手册、年休假制度、请假制度、年终奖金发放制度为本合同的附件，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和义务。《员工手册》规定导购每个工作日享受工作餐补助；加班工资，病事假工资基数计算方法（基本工资／21.75／8小时），特殊岗位及实行轮班制的人员，实行其它计算方法；《年休假制度》其中规定，零售员工需提前10日填写《员工年休假请假单》，报有上级主管或零售部人事助理审批批准，零售助理做好年假档案管理工作，员工按预定时间休假；零售员工工作满12个月，从第13个月开始每年可享受12日带薪年休假，年休假应于当年度使用；零售员工年假（12日包含休息日）为12个连续自然日年假，如果员工将年假拆分休息则年假应对应为10个工作日，员工在绫致工作的第三个年度起，按自然年度休假。对于王影提交的考勤表和证人证言，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不认可，并提出王影提交的证据也显示2013年10月15日至18日休年假4天，王影在仲裁时认可2013年休年假8天、2008年至2011年年假都休满了。王影提交的社会保险历年对账单查询（四险）显示，2008年1月至9月领天英才公司未给王影缴纳社会保险，领天英才公司为王影缴纳了2008年10月至2010年12月的养老、失业、工伤保险；“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账单”显示，领天英才公司为王影缴纳了2011年度的养老、医疗、失业、工伤保险，为王影缴纳了2012年1月至2013年12月的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2014年查询单显示，领天英才公司为王影缴纳了2014年1月至4月的养老、失业、工伤、生育保险。王影主张因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未依法支付工资、加班费，未依法安排年休假，存在其他违法、违约行为，于2014年6月30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提交向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送达解除劳动关系书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签收的快递单。2014年8月15日领天英才公司通过特快专递向王影送达《擅自离岗员工劝诫通知书》，内容，王影于2014年7月1日开始至今未到岗上班，同时也未接到请假手续即擅自离岗，您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家及公司有关规定，并因你的失职给公司带来经济损失。故我公司通知您于2014年8月22日前回绫致公司到岗上班，否则公司将按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关于旷工处理的规定，对你处以相应的外罚，同时公司保留通过法律向你追索经济赔偿的权利。2014年8月27日领天英才公司工会复函同意领天英才公司与王影解除劳动关系。2014年8月28日领天英才公司向王影送达《违纪（旷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王影您自2014年7月1日至今无任何理由未上班同时也未履行请假手续，旷工数日，根据员工手册第八章第三十四条第3款第（2）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决定于2014年8月28日与您解除劳动合同，请您于2014年9月5日前前往绫致公司人办资源部办理离职交接手续。2014年9月17日签收。另查，领天英才公司提交北京市东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其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和不定时工作制行政许可情况，其中2009年11月销售人员4000人期限2年实行不定时工时工作制；2010年11月拓展营销人员100人期限2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陈列师175人期限二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2年2月10日销售人员1000人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期限一年；收银岗30人期限2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2年9月陈列师岗100人、期限2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销售人员1400人，期限1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2013年9月销售人员1400人期限1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2014年2月销售人员150人、收银员50人实行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期限2年。绫致公司提交2009年6月天津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行政许可情况，其中营业员500人期限一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再查，绫致公司的午餐补助标准为10元／每个工作日；王影为农业户籍。王影工资由基本工资、销售奖、表现奖、岗位津贴、其他公司补助等构成。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未提交考勤记录。2014年8月29日王影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王影在劳动仲裁时认可，2008年至2011年已休满年假、2012年没休、2013年休8天、2014年没休，且休年假期间的工资被扣。2015年3月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载决：一、领天英才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王影2014年度1月至6月未休法定年休假的工资补偿1919.47元、企业内部未休年休假的工资补偿1437元；法定年休假工资：（10437.13元／月÷21.75天／月）×（181天÷365天×5天）×200%=479.87元×2天×200%=1919.47元；企业内部带薪年假工资：（10437.13元／月÷21.75天／月）×（181天÷365天×7天）=479.87元×3天=1437元；二、领天英才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王影2012年8月29日至2014年6月30日午餐补助4540元；（10元／每工作日×454天工作日=4540元）；三、领天英才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王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9364元；四、绫致公司对第一至第三项裁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确认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14日期间王影与领天英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六、驳回王影的其他申请请求。各方均不服裁决，均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及附件、银行对账单、北京市社会保险历年查询对帐单、北京市东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企业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和不定时工作制审批表，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擅自离岗员工劝诫通知书》、《违纪（旷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劳动关系主体，原审法院仅处理领天英才公司派遣王影到绫致公司工作期间所产生的劳动争议，并无不当。因本案当事人对于领天英才公司与王影自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加班费，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王影虽主张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应支付其延时、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但其提交的用以证明加班事实存在的考勤表系打印件或复印件，并无领天英才公司或绫致公司的签字或盖章，且二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对王影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其关于加班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年休假工资，王影主张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应支付其未休年假工资。因用人单位应当就两年内已安排劳动者休年假或者已向劳动者支付了未休年假工资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王影自2014年8月29日提出仲裁申请，因其2012年度的年休假是按自然年度计算，故领天英才公司及绫致公司应对王影自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29日期间的年休假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现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均不能举证证明此期间内，已安排王影休2012年、2014年1月至6月的年休假或已向其支付相应的年假工资，故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应支付王影2012年、2014年1月至6月的法定未休年假工资。王影2008年至2011年以及2013年已休满年休假，故王影关于该期间内的年休假工资，本院不予支持。王影主张的企业内部带薪年假工资系企业的福利，双方的劳动合同及公司的休假制度均未规定未休内部年假应予工资补偿，故王影主张的多于法定年休假天数标准的年假工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午餐补助，双方劳动合同的附件《员工手册》中规定，导购每个工作日享受工作餐补助10元。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虽主张王会娜在职期间的午餐补助均已随工资按月发放，但提交的工资支付记录不能证明，且王影主张自2011年1月1日起，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未再向其支付午餐补助，故原审法院判决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连带支付王影2011年1月至2014年6月的午餐补助正确，本院应予维持。关于王影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因王影不能举证证明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拖欠其加班工资，亦不能证明其是由于上述原因与公司协商未果而离职，且午餐费补助的支付属于企业福利，社会保险缴纳的基数低以及年限不足等问题，均可以依据相关规定另行解决，故王影以此主张应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影主张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因王影与领天英才公司已经签订了具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经过双方的签字和盖章，已经产生了法律效力。现王影不能举证证明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时遭受到了欺诈和胁迫，亦不能证明该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具有法律规定的其他无效情形，故对于王影有关双倍工资差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审查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分别作为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人单位与用工单位，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对劳动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以及王影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元，由王影负担5元（均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元，由王影负担5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艳代理审判员  卜晓飞代理审判员  张 鹏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蒋 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