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2民初8931号 原告：李卫钢，男，1959年10月20日出生，加拿大国籍，住加拿大。 被告：李卫东，男，汉族，1954年6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焕新，系被告李卫东的配偶。 被告：李燕厦，女，1956年2月24日出生，加拿大国籍，住加拿大。 被告：李燕鸣，女，汉族，1962年5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李燕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荣，系被告李燕鸣的配偶。 被告：李继东，男，汉族，1945年12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 被告：李忠厚，男，汉族，1946年6月1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 第三人：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杨桥西路6号隆凤新村东侧二层。 法定代表人：李萍，总经理。 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东，福建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文，福建康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卫钢与被告李卫东、被告李燕厦、被告李燕鸣、被告李继东、被告李忠厚、第三人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分家析产纠纷一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闽01民再1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一审、二审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卫钢、被告李卫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焕新、被告李燕厦、被告李燕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荣、被告李继东、被告李忠厚及第三人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卫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析共有财产原坐落于福州郊区房屋（产权号“榕郊Ｓ字第××号”）拆迁补偿（含现金及同等价值的产权调换房屋四套）的四分之一归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系原坐落于福州郊区房屋（产权证号“榕郊Ｓ字第××号”，以下简称“标的房屋”）的四个共同共有人之一。标的房屋的四个共同共有人为李耀庭（即李家涛）、汤玉仙、李卫东、李卫钢，其中李耀庭与汤玉仙系夫妻关系，李卫东、李卫钢分别为李耀庭与汤玉仙婚生的长子与次子。李耀庭与汤玉仙现已过世，二人共婚生有子女4人，依次为李卫东、李卫钢、李燕厦、李燕鸣、李耀庭与前妻还生有二子，即李忠诚、李忠厚。2013年9月25日，经拆迁征收，标的房屋共补偿现金5051600元（含被告李卫东之妻姜焕新彩票站店面补偿205304元及租客装修补偿62073元）及同等大小的产权调换房屋四套，现金补偿暂由第三人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代管至今。原告认为，标的房屋原系原告父母、原告及被告李卫东共同共有，在原告父母已经过世、标的房屋已拆迁的情况下，共同共有基础已经丧失，现原告特提起分家析产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第三人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能按法院的判决将共有补偿中属于原告个人所有的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 被告李卫东辩称，1、对原告诉求无异议。2、涉案房产是我们父母和我和我弟弟共同所有，房屋已经拆迁，房屋拆迁中涉及第三人彩票站部分及房屋装修补偿请依法查明。3、我和原告已经就本案基本事实做了反映，若法庭还需了解的我们会如实反映。 被告李燕厦辩称，对原告诉请及基本事实无异议，对原告提到的四人签署材料我也带了原件，相信法庭会依法处理。 被告李燕鸣辩称，被告李燕鸣赞同福建省高院依法否决了本案一审、二审原判决，福州市中院依法撤销了本案一审、二审原判决。现因重审案李卫钢诉李燕鸣等5人分家析产，李燕鸣提出答辩要点如下： 第一、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即原告李卫钢提交的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存在程序违法、实体违法等重大问题。李卫钢的起诉与《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之间为因果关系，因合同违法，故李卫钢的起诉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违法合同应当属于无效合同。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程序违法、实体违法，应当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一是程序违法。本案标的“2013年9月25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早于2014年4月15日《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关于福州市屏西小学征地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的告知书》（鼓房征［2014］30号），前述《协议书》早产于当地政府《告知书》约200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国务院令第590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八条等规定，前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的程序违法，应当属于无效合同。二是实体违法。（1）李燕鸣重申，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没有李燕鸣的签字，李燕鸣也从未委托其他人代签，也没有委托其他人代管财产，李燕鸣的法定财产权已经被李卫东（包括李卫钢委托李卫东）所侵吞。李卫钢、李卫东是侵吞她人财产的侵权方，李燕鸣是被侵权方。（2）李卫东（包括李卫钢委托李卫东）将病故父亲李耀庭（标的房屋主产权人）身份篡改成李卫东儿子李江源身份，以冒领并侵占巨额拆迁补偿款。这已经侵占了李燕鸣的法定财产权和知情权等。李卫东（包括李卫钢委托李卫东）侵占全额征收拆迁款自2013年9月25日签订拆迁协议之日起，至退款日2014年6月16日，长达计260日之久。证据和事实证明李卫东、李卫钢实施侵权的主观故意明显。三是涉嫌“阴阳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时是否应当对被征收人未经登记的空地和院落予以补偿的答复》【（2012）行他字第16号】之规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中，应将当事人合法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院落、空地面积纳入评估范围，按照征收时的房地产市场价格，一并予以征收补偿。”但是，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缺漏了对标的房屋的院落、空地面积的征收补偿的巨额钱款。因此涉嫌“阴阳合同”。一个有院落、空地的独栋房屋与没有院落的房屋交易价格比较，二者价格相差巨大，有的相差一倍乃至数倍。根据法律规定，应当依法查明本案标的院落、空地面积予以征收补偿的巨额钱款的去向。最高法的司法解释对本案具有很强的针对性，请求重审法院应当有个说法。四是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等规定，前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应当属于无效民事行为、无效合同。因此，应当由全体权益人协商一致后，依法重新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 第二、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即关于对讼争房屋李卫钢所谓享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拆迁款的自相矛盾问题。李燕鸣重申，这是个偷换概念问题。李燕鸣仅认可《房屋产权登记证》李卫钢享有四分之一登记份额，而坚决反对其有意逃避法定继承案由。坚决反对李卫钢、李卫东与死去的父母李耀庭、汤玉仙来“分家析产”。关键焦点问题是，原告李卫钢诉求主张四分之一财产份额拆迁款是1737315.75元。但是一审判决的是1804160元，多给了66845元，这可不是小数。二者明显是冲突的。事实证明所谓原、被告各方对四分之一份额拆迁款没有异议的说法是自相矛盾的，也是不成立的。一审、二审判决书是偷换了概念，利益输送使然而已。换句话说，所谓没有异议的说法，这是强加在李燕鸣头上的，李燕鸣对此予以强烈反对。李燕鸣在一审答辩状、庭审代理词，二审上诉状、代理词等材料中均有陈述事实、理由、证据和适用法律等。此前，李燕鸣向法院提交的新证据，即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91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李卫东的起诉。现在换了一个马甲，李卫钢的诉讼标的和财产诉求都是复制克隆的，属于重复起诉，所以，根据最高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驳回原告李卫钢的诉讼请求。与此同时，孙文峰律师担任同一标的诉案双方当事人代理人，佐证了李卫东、李卫钢、孙文峰律师等人实施恶意串通诉讼的主观故意明显。 第三、李卫钢所谓分家析产案由，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李燕鸣是讼争标的法定共同共有人，其他权益人也是共同共有人。李卫钢主观故意来逃避法定继承纠纷，借以分家析产的案由，故意隐瞒讼争标的灭失的事实真相。因此，李卫钢的分家析产起诉不能成立。同时，李卫钢的起诉状没有列举任何适用法律，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第四、答辩小结。基于福建省高院的民事裁定书已经否决了原一、二审判决，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李燕鸣赞同福建省高院的裁定。同时，李燕鸣的答辩诉求是：1．请求人民法院将原上诉人李燕鸣预缴的原二审案件受理费20135元，退还给李燕鸣本人，并依法判令由原被上诉人李卫钢、李卫东承担原二审案件受理费20135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李卫钢的诉讼请求，并判令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李燕鸣认为，基于上述事实真相，应当紧紧扣住福建省高院《民事裁定书》、福州市中院《民事判决书》的裁判认定关键词，认定基本事实真相，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李卫钢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自己承担，以保护被告李燕鸣的合法权益。3、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卫钢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继东辩称，同被告李燕鸣的答辩意见一致。补充如下：本案诉争房产是我们父母的，父母有六个子女，不能只写两个人的名字，李卫东拆迁房产早于拆迁通知200多天，没有依据。1、原告李卫钢没有指证何人何时妨碍了本诉案分家析产，本案被告李继东、李忠厚并未否认李卫钢的四分之一产权。原告李卫钢虚列李继东、李忠厚为被告，是恶意诉讼，人民法院应驳回其对李继东、李忠厚的起诉。2、李卫钢诉案标的已于2013年9月25日由乙方李卫东、甲方福州市鼓楼区房地产管理局、丙方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李卫东、李卫钢已经领取了7216640元（含产权置换房屋4套兑价2165040元）的征收补偿款，因故于2014年6月16日被追回。因此，李卫钢诉案的法律关系错误，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3、原告李卫钢未能提供与财产共有人李耀庭、汤玉仙，以及与被告李继东、李忠厚的亲属关系证明，也未涉及法定继承纠纷，导致原告不能证明李继东、李忠厚的被告主体适格。因此，应驳回李卫钢的起诉。基于上述事宜，李继东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李卫钢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自己承担，以保护被告李继东、李忠厚的合法权益。 自2014年5月下旬以来，李燕鸣自行或会同共有人李继东、李忠厚以口头或书面方式向福州市鼓楼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反映诉求，要求依法进行资产保全，追回已支付给李卫东的5051600元拆迁补偿款，并提供追回全款后的到账凭证（复印件加盖公章）给全体继承人。2014年6月2日，被告李卫东给原告发《告知函》，承认得到期房4套，现金4784222.8元。2014年8月7日，福州市鼓楼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出具《信访事项受理情况告知单》，函称从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了解到，目前李卫东已将领取的李耀庭等4人的房屋征收补偿款5051600元全额退回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待该房屋所有继承人协商一致并出具相关法律文书后再向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申请领取。2015年1月2日，被告李卫东为侵占《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内涉及的一处无产权店面的拆迁补偿款，胁迫陈某某作伪证被拒后，被告闯至陈某某店内对陈某某行凶，经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五凤派出所处理，留下了案底。李家涛于2013年1月21日去世后，李卫东个人于2013年9月领取了南京军区联勤部福州离职干部休养所支付的丧葬费81042元。丧事费用实际支出按不超过25000元计，余额56042元应归李家涛的六位子女李继东、李忠厚、李卫东、李卫钢、李燕厦、李燕鸣所有。该款被李卫东私自占有。 李家涛于2013年去世后，其遗产即其持有3/10的房产份额，应当由李继东、李忠厚、李卫东、李卫钢、李燕厦、李燕鸣等计六个子女共同继承。被告李卫东与甲方福州市鼓楼区房地产管理局、丙方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等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不告知李继东、李忠厚、李燕鸣，其领回拆迁款现金5051600元不仅不告知李继东、李忠厚、李燕鸣，被告李卫东还用其儿子李江源冒名顶替被继承人李耀庭，谎称李江源就是李耀庭，企图侵吞李继东、李忠厚、李燕鸣的应得份额。被告李卫东用其儿子冒名顶替被继承人李耀庭身份、隐匿李继东、李忠厚、李燕鸣存在等造假行为事发后不得已向原告出具《告知函》，但该告知函仍没有如实报告其领走的具体款项金额，仍有所隐瞒。更有甚者其还殴打知情人陈某某，其非法侵占原告等人继承遗产份额主观故意明显。请求人民法院判李卫东将李继东、李忠厚的抚恤金立即退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9条：“人民法院对故意隐匿、侵吞或争抢遗产的继承人，可以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李家涛去世后，办其丧葬费用后余额56042元，李继东、李忠厚、李燕鸣应分得份额9340元，被告李卫东应予返还。被告李卫东从拆迁部门私自领取款项，应赔偿占有期间李燕鸣及李继东、李忠厚的利息损失32835.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9条，李继东请求人民法院支持李继东、李忠厚、李燕鸣的诉讼请求，以保护其的合法权益。 被告李忠厚辩称，1、原告李卫钢没有指证何人何时妨碍了本诉案分家析产，本案被告李继东、李忠厚并未否认李卫钢的四分之一产权。原告李卫钢虚列李继东、李忠厚为被告，是恶意诉讼，人民法院应驳回其对李继东、李忠厚的起诉。被告要求将原告李燕鸣、原告李卫钢两案一并审理，以节约司法资源。2、李卫钢诉案标的已于2013年9月25日由乙方李卫东、甲方福州市鼓楼区房地产管理局、丙方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李卫东、李卫钢已经领取了7216640元（含产权置换房屋4套兑价2165040元）的征收补偿款，因故于2014年6月16日被追回。因此，李卫钢诉案的法律关系错误，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3、原告李卫钢未能提供与财产共有人李耀庭、汤玉仙，以及与被告李继东、李忠厚的亲属关系证明，也未涉及法定继承纠纷，导致原告不能证明李继东、李忠厚的被告主体适格。因此，应驳回李卫钢的起诉。基于上述事宜，李忠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李卫钢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自己承担，以保护被告李继东、李忠厚的合法权益。另补充如下：1、被告李卫东冒领了我父亲死后的抚恤金没有通知我；2、要求原告提供出国时候的父母证明。 第三人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述称，关于本案诉争房产产权证，我们认为产权证是真实的，原件还在我们这里，产权证上体现的就是四个共有人，我们对产权证真实性予以认可。关于征收补偿款，是由第三人代管至今，四套安置房也在我们手里，没有进行安置。关于原告诉请让第三人将其共有部分返还给他本人，我们认为应由法院依法判决。 本案原告李卫钢、被告李卫东、被告李燕鸣、被告李继东、第三人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均提交了证据并经本院组织质证。对于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及能够提供原件供本院核对的证据，本院对于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进行分析。 根据本案庭审内容和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 李家涛曾用名为李耀庭，与汤玉仙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李卫东、李卫钢、李燕厦、李燕鸣。李耀庭与前妻陈荣华生育二子，分别为：李继东（又名李忠诚）、李忠厚。汤玉仙于1991年11月15日去世，李家涛于2013年1月21日去世。 另查明，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私有房屋（产权证号：榕郊Ｓ字第××号）登记为李耀庭、汤玉仙、李卫东、李卫钢四人共有，产权证填发日期为1991年4月9日。该房屋已被第三人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征收并已拆除。 本院认为，原位于福州市郊区房屋登记为李耀庭、汤玉仙、李卫东、李卫钢共有，但房屋权属证书未明确各自的财产份额，故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规定的共同共有。现该房屋已被第三人征收并拆除，其所有权转化为相应的征收补偿权益，第三人亦当庭确认上述征收补偿权益仍在第三人处，尚未具体补偿安置。被告李燕鸣、李继东、李忠厚对于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的效力存在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为分家析产纠纷，《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是否有效非本案审理范围，且无论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是否有效，该房屋的征收补偿权益是确实存在的，原告作为共有权人依法有权请求分割。至于征收补偿权益的具体内容，原、被告与第三人可自行处理，亦可另行起诉确认《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的效力。 原房屋由原告李卫钢、被告李卫东与已故的李家涛（李耀庭）、汤玉仙共同共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该房屋的征收补偿权益应均等分割，即原告李卫钢与被告李卫东各分得1/4份额。余下1/2份额系李家涛（李耀庭）、汤玉仙的遗产，本案被告李燕鸣已另行提起继承纠纷诉讼，经本院释明，原告及被告李燕鸣等均不同意合并审理，故本案仅确认该1/2份额由李家涛（李耀庭）、汤玉仙的继承人依法继承，各继承人应享有的份额和具体的应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权益内容应由另案予以明确。另，诸被告辩称的其他争议纠纷，亦应另行主张。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位于福州市郊区房屋（权证号：榕郊Ｓ字第××号）的房屋征收补偿权益由原告李卫钢分得1/4份额，被告李卫东分得1/4份额，余下1/2份额由李家涛（李耀庭）、汤玉仙的继承人依法继承； 二、驳回原告李卫钢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20135元，由原告李卫钢和被告李卫东各承担10067.5元。 如不服本判决，被告李卫东、被告李燕鸣、被告李继东、被告李忠厚、第三人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原告李卫钢、被告李燕鸣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登煌 人民陪审员  郭 林 人民陪审员  张文祥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方晓宇 书记员王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十二条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 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 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贪污、挪用、私分、截留、拖欠征收补偿费等费用。 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 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 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