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396号、397号原告冉纪涛（396号案），男，汉族，1981年1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西华县。原告冉某。法定代理人冉纪涛，系原告冉某父亲。原告刘国金（396号案），男，汉族，1953年6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西华县。原告张代英（396号案），女，汉族，1953年2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西华县。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岳云峰，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冉纪涛（397号案），身份信息同上。委托代理人岳云峰，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先清，男，土家族，1977年4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吉首市。被告深圳市鸿运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月亮湾山庄B41，组织机构代码：691183175。法定代表人高世民。委托代理人刘掌佩，男，汉族，1965年10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系被告深圳市鸿运泰物流有限公司职员。被告深圳市捷利兴集装箱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荔湾路东山水情家园5号楼201号，组织机构代码：746606156。法定代表人姚建伟，经理。委托代理人尹旎林，女，汉族，1982年12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被告深圳市捷利兴集装箱货运有限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王乾，男，汉族，1989年3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安乡县，系被告深圳市捷利兴集装箱货运有限公司职员。被告高世民，男，汉族，1983年9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盐田支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深盐路南沙头角保税区保发大厦（配套服务楼）第廿四楼整层，组织机构代码：708508117。负责人王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圣俊，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苏，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冉纪涛、冉某、刘国金、张代英（396号案）、原告冉纪涛（397号案）诉被告陈先清、深圳市鸿运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泰公司）、深圳市捷利兴集装箱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利兴公司）、高世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盐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两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冉纪涛、张代英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岳云峰、被告鸿运泰公司法定代表人高世民及委托代理人刘掌佩、被告捷利兴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乾、被告高世民、被告人保公司委托代理人何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先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冉纪涛、冉某、刘国金、张代英（396号案）诉称：2015年1月21日16时20分左右，四原告的近亲属刘某驾驶两轮摩托车接孩子回家，载着二儿子冉紫辰行驶至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渡轮路井上厂路口时，被告陈先清驾驶粤Ｂ×××××号牵引车拖粤B20**挂车，由于牵引车和挂车制动系统失效，加之车辆轮胎和制动鼓等严重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虽然刘某采取避让措施，但还是被侧翻的集装箱当即连人带车压在车下造成母子二人当场死亡，摩托车报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交警机关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对被告陈先清驾驶的牵引车和挂车委托有关鉴定机构进行了技术鉴定、行驶速度鉴定、痕迹鉴定等，结论为上述车辆制动系统失效或导致偏刹，摩托车与驾驶车辆在被压前没有碰撞和接触，后来交警机关判定事故责任为同等。另查明，该肇事车辆牵引车粤Ｂ×××××号车辆登记为被告鸿运泰公司，挂车粤B20**挂车登记为被告捷利兴公司，两车辆均为被告高世民实际控制和支配。登记车主和实际控制人高世民没有依法为粤B20**挂车投机动车强制保险。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有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冉纪涛系死者刘某的丈夫，冉紫辰的父亲；原告冉某与死者刘某系母子关系；原告刘国金、张代英系死者刘某的父母亲。在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实际支配人高世民向原告先行赔偿15万元。本次交通事故给死者的近亲属造成的精神损害显而易见，现各方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陈先清、鸿运泰公司、捷利兴公司、高世民共同赔偿四原告的近亲属因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70219元；二、判令被告人保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并将保险赔偿直接支付给四原告；三、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冉纪涛（397号案）诉称：2015年1月21日16时20分左右，原告的妻子刘某驾驶两轮摩托车接孩子回家，载着二儿子冉紫辰行驶至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渡轮路井上厂路口时，被告陈先清驾驶粤Ｂ×××××号牵引车拖粤B20**挂车，由于牵引车和挂车制动系统失效，加之车辆轮胎和制动鼓等严重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虽然刘某采取避让措施，但还是被侧翻的集装箱当即连人带车压在车下造成母子二人当场死亡，摩托车报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交警机关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对被告陈先清驾驶的牵引车和挂车委托有关鉴定机构进行了技术鉴定、行驶速度鉴定、痕迹鉴定等，结论为上述车辆制动系统失效或导致偏刹，摩托车与驾驶车辆在被压前没有碰撞和接触，后来交警机关判定事故责任为同等。另查明，该肇事车辆牵引车粤Ｂ×××××号车辆登记为被告鸿运泰公司，挂车粤B20**挂车登记为被告捷利兴公司，两车辆均为被告高世民实际控制和支配。登记车主和实际控制人高世民没有依法为粤B20**挂车投机动车强制保险。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有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冉纪涛系死者刘某的丈夫，冉紫辰的父亲。本次交通事故给死者的近亲属造成的精神损害显而易见，现各方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陈先清、鸿运泰公司、捷利兴公司、高世民共同赔偿原告的亲属因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67573元；二、判令被告人保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并将保险赔偿直接支付给原告；三、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陈先清未答辩，亦未举证、质证。被告鸿运泰公司、捷利兴公司、高世民共同辩称：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保公司辩称：一、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交强险限额11万元。至此，交强险限额已全部用尽；二、因事故发生时被告驾驶的车辆超载及制动不合格，依据特种车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十项约定，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退一步讲，假定属于保险责任，因被告超载，依据特种车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第三项以及附加险条款、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第三条的约定，保险公司的赔偿比例应为95%，另外5%由车方承担；四、因交强险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对于原告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特种车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五、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存在不合理之处，被扶养人冉某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交通费、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缺乏依据，请法院酌定，其他损失诉求缺乏依据，请法院驳回；六、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1日16时20分，被告陈先清驾驶粤Ｂ×××××号牵引车拖粤B20**挂车从渡口往虎门方向，通过上述路口时，遇刘某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冉紫辰），在陈先清避让过程中，牵引车和挂车带货柜箱侧翻并压到刘某、冉紫辰和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造成当事人刘某和冉紫辰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陈先清驾驶制动系统等不合格的车辆超载行驶，行经路口未减速慢行，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刘某无证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上路，没有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在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时，没有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对事故的发生，陈先清与刘某负同等责任，冉紫辰不负事故责任。死者刘某，女，1982年10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西华县红花镇寺后刘行政村朱庄村310号，与原告冉纪涛系夫妻，系原告冉某母亲，系原告刘国金、张代英之女。原告提供了冉纪涛所在用人单位东莞泰升玻璃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刘某原系该公司员工，与同为该公司员工的冉纪涛结婚，2009年2月离职，其后一直居住于该公司干部宿舍楼，该公司干部宿舍楼位于东莞市沙田镇齐沙管理区）、刘某在中国工商银行东莞沙田支行开设的银行卡从2013年5月至2015年2月的银行流水、刘某之子即原告冉某从2012年9月至2015年在东莞市沙田镇齐新幼儿园入学的证明及缴费收据等，原告以此证明刘某虽系农村户口，但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来自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各被告则认为原告未提供刘某的居住证以及显示为工资收入的银行流水，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原告庭后提供了冉纪涛与东莞泰升玻璃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银行流水，证明其工资为月5000元左右，其中2015年1月27日发放工资为5319元。各被告在本院规定的质证期限内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未提供其他参与处理交通事故的亲属的收入及误工情况。原告刘国金与张代英系刘某父母，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现住河南省西华县红花镇刘奎庄行政村刘奎庄二组，除次女刘某外，尚有子女三人，均已成年。原告主张其亲属有五人参与处理刘某交通事故事宜，每案共发生交通费10000元，原告提供了从河南省西华县至东莞的长途客车票据6张，（每张金额300元）、河南省漯河市至广东省广州南站的高铁票据（刘国金等五人，每张金额601元）、广州南站至虎门的高铁票据（刘国金等五人，每张金额34.5元）、河南省郑州市至广东省深圳市的机票（刘艳娜）、浙江省杭州市至广东省深圳市的机票（刘接娣）。原告主张其亲属有五人参与处理刘某交通事故事宜，按误工时间一个月计，每案共发生误工费10000元，原告提供了冉纪涛的工资情况，但未提供误工损失证明以及显示其因误工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明；原告未提供其他人员的收入信息及误工损失证明。原告称其还有财产损失1万元，即死者刘某所驾驶的摩托车、笔记本电脑、手机在交通事故中受损，两案分别主张5000元。庭审中，被告高世民称知道原告的损失。粤Ｂ×××××号牵引车所有人为被告鸿运泰公司，粤B20**挂车所有人为被告捷利兴公司。交警部门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称被告高世民为上述两车的实际支配人，庭审中，高世民称其仅是被告鸿运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车属公司，与公司亦不存在挂靠关系。粤Ｂ×××××号牵引车的车主即被告鸿运泰公司向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每人每次5万元。庭审中，被告人保公司提供了人保公司商业险的特种车保险条款，根据保险条款总则的定义，特种车是指在中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行驶的，用于牵引、清障等的各种形式专用机动车。其中责任免除部分的第十条第（十）项，粤Ｂ×××××号车辆发生保险事故时经检验不合格，人保公司应免除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公司称即使其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十二条的规定，涉案车辆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增加免赔率5%。对人保公司提供的特种车保险条款，被告鸿运泰公司称其并不清楚，也未收到。原告、被告鸿运泰公司认为根据车辆的行驶证，该车辆的年检合格并在有效期内，而车辆是否超载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必然联系，因此保险公司的拒赔或免赔理由不成立。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保险单重要提示栏显示：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和附则。庭审后，被告人保公司提供了人保公司的“直通车”机动车保险条款，条款的总则部分将该保险合同的机动车范围界定为在中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行驶的家庭或个人所有，且用途为非营业性运输的客车。被告人保公司认为根据该条款中的“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条款”第二条责任免除部分第（四）项的规定，粤Ｂ×××××号车辆因违反了安全装载规定，人保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原告则认为该条款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未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说明和提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鸿运泰公司及高世民认为被告人保公司根本未向其说明有关保险条款，其也未收到该保险条款。交通事故发生后，两案原告从被告人保公司处获得交强险理赔11万元，从被告鸿运泰公司处获得赔偿款4万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并经质证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质证意见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两案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关于各方当事人责任的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进行了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书面复核，故死者刘某与被告陈先清就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冉紫辰无责任。由于被告陈先清在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的牵引车与挂车分属被告鸿运泰公司与被告捷利兴公司，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其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鸿运泰公司与被告捷利兴公司承担。被告高世民虽然在交警部门的处理中被认定为发生事故的牵引车和挂车的实际控制人，但其陈述仅为被告鸿运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公司亦不存在挂靠关系，原告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高世民为涉案牵引车和挂车的实际控制人，故被告高世民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两案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认定：一、396号案：1.死亡赔偿金：死者刘某虽为农村户口，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死者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在城镇，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按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统计年度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数额为893062元（44653.1元/年×20年）；2.丧葬费：按相关标准计算应为45196.5元（90393元/年÷2），但原告主张31308元，不超过上述标准，本院予以确认；3.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原告刘国金年满61周岁，原告张代英年满62周岁，二人尚有成年子女三人，故原告刘国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39613.6元（19年×8343.5元/年÷4），原告张代英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37545.8元（18年×8343.5元/年÷4），原告分别主张19207元及18773元，本院予以准许；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原告冉某年满5周岁，且其在城镇学习生活，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87280.6元（13年×28812.4元/年÷2）；4.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刘某死亡，四原告作为其近亲属（原告冉纪涛作为丈夫）遭受巨大精神痛苦不言自明，按相关司法实践，其应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万元；5.交通费：原告主张因处理死者丧葬事宜共五人发生交通费1万元，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处理交通事故的受害人亲属以三人为限，考虑到原告提供的高铁票据以及处理丧葬事宜的时间，本院酌定原告处理两死者的丧葬事宜共支出交通费6000元，具体到本案（396号案）平均分配为3000元；6.误工费：原告主张因处理死者丧葬事宜共五人，误工时间按1个月计算，共发生误工费1万元，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处理交通事故的受害人亲属以三人为限，原告未提供误工人员的具体收入及因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明，本院酌情按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25天（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2月15日），原告处理两死者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4520元（1808元/月÷30天×25天×3），具体到本案平均分配为2260元；7.其他损失：原告称因交通事故造成死者刘某驾驶的摩托车及携带的电脑、手机损失共1万元，原告虽未提供相应证据，但庭审中被告高世民称知道上述损失，故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金额共计1259890.6元。其中，被告鸿运泰公司为粤Ｂ×××××投保了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被告人保公司认为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涉案保险车辆因超载，人保公司应免除赔偿责任，被告鸿运泰公司称其未收到该保险条款，且被告人保公司亦未作出讲解说明。对此，本院认为，该保险条款系载于被告人保公司专用于家庭或个人所有且用途为非营业性运输的客车保险条款中，而本案原告投保的车辆系特种车，适用于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特种车保险条款，因此，被告人保公司据以主张免责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公司应根据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条款直接向原告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原告要求从交强险中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人保公司则认为已通过被告鸿运泰公司先行支付交强险赔偿限额11万元，交强险已经用尽，对此，本院认为，虽然交强险已经用尽，但原告仍可优先选择已经赔付的部分为精神损害抚慰金，故被告人保公司已经赔付的11万元中，应扣除原告主张的余下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的其他财产损失5000元，亦应由被告人保公司从交强险中赔付2000元。被告人保公司已经赔付的11万元中，扣除两案应向原告优先支付的1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剩余1万元，平均分配至本案应为5000元，应从原告可得的赔偿总额中扣除。故原告的损失总额为1152890.6元（1259890.6元-10万元-2000元-5000元）。由于本案死者刘某与被告陈先清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且刘某驾驶的摩托车为机动车，故原告实际应得赔偿额应为576445.3元。二、397号案：1.死亡赔偿金：死者冉紫辰虽为农村户口，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在城镇就读，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按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统计年度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数额为893062元（44653.1元/年×20年）；2.丧葬费：按相关标准计算应为45196.5元（90393元/年÷2），但原告主张31308元，不超过上述标准，本院予以确认；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冉紫辰死亡，原告作为其父亲遭受巨大精神痛苦不言自明，按相关司法实践，其应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万元；4.交通费：如前述，本院酌定原告处理两死者的丧葬事宜共支出交通费6000元，具体到本案（397号案）平均分配为3000元；5.误工费：如前述，原告处理两死者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4520元（1808元/月÷30天×25天×3），具体到本案平均分配为2260元；6.其他损失，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死者刘某驾驶的摩托车及携带的电脑、手机损失，该财产损失与冉紫辰无关，故原告在本案中请求财产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金额共计1029630元。如396号案所述，被告人保公司应根据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条款直接向原告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从已赔付的11万元交强险中优先扣除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被告人保公司已赔付的交强险剩余的1万元，平均分配至本案应为5000元，应从原告可得的赔偿总额中扣除。故原告的损失总额为924630元（1029630元-10万元-5000元）。由于本次交通的死者刘某与被告陈先清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且刘某驾驶的摩托车为机动车，故被告鸿运泰公司与被告捷利兴公司只需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实际应得赔偿额应为462315元。上述两案原告剩余应获赔偿总额为1038760.3元（576445.3元+462315元）。被告鸿运泰公司向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但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应增加5%的免赔额，即被告人保公司只需赔偿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95万元。因此，两案原告应按应得赔偿额的比例获得被告人保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即396号案原告应得527189元，397号原告应得422811元。其余不足部分，应由被告鸿运泰公司和捷利兴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被告鸿运泰公司已就两名死者先行赔付了40000元，故396号案被告鸿运泰公司和捷利兴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576445.3元-527189元-20000元）29256.3元，397号案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9504元（462315元-422811元-2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396号案：一、确认原告冉纪涛、冉某、刘国金、张代英应获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总额为606445.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盐田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直接向原告冉纪涛、冉某、刘国金、张代英赔偿损失527189元，在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向原告冉纪涛、冉某、刘国金、张代英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合计577189元；三、被告深圳市鸿运泰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捷利兴集装箱货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冉纪涛、冉某、刘国金、张代英连带赔偿损失29256.3元；四、驳回原告冉纪涛、冉某、刘国金、张代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502元，由四原告负担2446.2元，本院准许免缴；被告人保公司负担8619元；被告鸿运泰公司与被告捷利兴公司连带负担436.8元。397号案：一、确认原告冉纪涛应获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总额为49231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盐田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直接向原告冉纪涛赔偿损失422811元，在附加交通事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向原告冉纪涛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合计472811元；三、被告深圳市鸿运泰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捷利兴集装箱货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冉纪涛连带赔偿损失19504元；四、驳回原告冉纪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476元，由原告负担4115.4元，本院准许免缴；被告人保公司负担7069元；被告鸿运泰公司与被告捷利兴公司连带负担291.6元。本两案，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两案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逄 政人民陪审员 王 欣人民陪审员 葛传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朱宝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