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4民初46555号原告（被告）管春阳，男，汉族，1976年1月22日出生，住址南京市鼓楼区，委托代理人黎俊锋，上海江三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元冠，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中心三路**卓越时代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017814402。法定代表人张佑君。委托代理人余燕，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程阳，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631241927F。法定代表人朱可炳。委托代理人胡骁潇，男，汉族，1990年6月29日出生，住址上海市松江区，系第三人员工。上列原告诉被告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被告）管春阳（以下简称原告）于2017年9月4日诉至本院，被告（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后亦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平、人民陪审员张慧英、人民陪审员高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8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8年11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黎俊锋、徐元冠，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余燕、程阳，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胡骁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相关情况一、入职时间：2011年10月10日。二、岗位：经纪业务管理部副总裁。三、劳动合同签订情况：签订有一份书面劳动合同，期限为自2011年10月10日至2016年10月9日。合同期满后，原告继续在被告处工作，双方未续订劳动合同。四、正常工作时间工资：自2016年1月起为56000元/月。五、未订立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原告在庭审时表示认可仲裁裁决被告应支付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29793.10元。被告表示原告属于人力资源部，其对劳动合同到期应当续签是知晓的，被告不应支付二倍工资差额。本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强调的是客观上的结果，只要用人单位在客观上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未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就应当支付二倍工资。本案被告在劳动合同期满后未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依法应支付原告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29793.10元，被告主张不支付，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六、加班工资。原告主张，其2011年12月10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存在休息日出差到被告各地营业部培训的事实，加班共计183天,被告从未支付过加班工资。原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其携程购买机票的记录、携程商旅事业运营李雪发给原告的题为“携程商旅机票预订明细”邮件及该邮件公证书为证，被告否认原告存在加班事实，表示原告的工作性质即是按被告各地营业部的培训要求给营业部提供培训服务，不存在加班的事实，并提交了原告考勤统计表为证，原告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已经公证，其来源清楚，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邮件及邮件所附携程购买机票的记录仅能证明原告有在休息日出差异地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原告在一周内的工作时间已超过法定的40小时，原告的工作性质即系为被告在各地的营业部提供培训服务，其工作性质决定其不能实行坐班制，其工作时间需按营业部的要求灵活安排。且被告已为原告提供了高额的薪酬待遇，原告多年来从未对该工作模式及薪酬待遇提出过异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休息日加班工资，不予支持。七、解除劳动合同的事由。2017年3月13日，被告公司监察部作出《关于给予管春阳开除处分的决定》，以原告在任职期间，使用化名为中信建设、中泰证券、方正证券、东方证券、国海证券等证券公司的员工多次讲课并收取过费用，讲课与其在中信证券的工作内容相关且未按照公司规定进行报备。上述行为严重违反公司管理规定、与公司签署的保密协议及对公司的忠诚义务，对公司利益造成损害，决定给予原告开除处分。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被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合规守则》、两次关于公司员工报备兼职情况的通知、《关于进一步加强员工兼职行为管理的通知》、原告报备情况查询结果、《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违纪处理办法》、《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违纪处理办法》职代会过会文件、内网公示文件、国海证券官网网页、培训协议、谈话录音、《情况说明》、《错误事实材料》等证据为证。其中《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合规守则》规定“员工应当依据公司的制度规定，在工作时间专注于公司的工作任务，公司不允许员工担任与公司或客户利益有冲突的外部兼职。…在不影响本职工作的前提下，员工可以从事有偿或无偿的教学、演讲和写作等活动，但不得使用公司内部属于非公开性的信息、文件和资料。…所有员工都应在入职时或执业中及时向公司人力资源部报告其外部兼职情况及变动情况，人力资源部认为该兼职与公司或客户利益有冲突的，员工应在限定时间内解除该兼任职务”。《关于进一步加强员工兼职行为管理的通知》亦有相同内容的规定，另规定“公司员工在受聘于本公司期间，拟接受外部工作的，应填写《员工兼职信息登记表》并报所在部门、人力资源部和合规部审批，在征得上述所有部门的同意意见前，不得直接或间接通受聘于其他机构”。《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违纪处理办法》规定“与其他用人单位同时建立劳动关系，或者违规赚取兼职报酬、非法收益，经公司提出，拒不改正的”，情节严重的，可给予开除处分。上述规定已由被告职代会通过，并在被告公司内网上公示。被告提交的国海证券官网网页、培训协议、谈话录音、《情况说明》、《错误事实材料》显示，2016年3月5日至6日，原告使用化名武维为国海证券作了题为“中国的高净值客户和财富管理、如何开发及维护高净值客户、如何进行理财产品的销售和推”的培训；2016年5月24至25日、2016年12月10至11日，原告为中信建投证券进行了两场《团队长营销管理培训课程》授课，并收取了相应的费用。原告在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承认有使用化名在外讲课的事实，但表示这些培训交流都仅是为朋友帮忙，利用周末或节假日时间，所讲授的都是通用类的营销课程，没有涉及到被告的任何机密与信息，未使用公司内部的非公开信息、文件和资料。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其在外仅是参与业务交流性质的活动，不存在以盈利为目的的兼职。另查，2017年3月9日，原告以个人原因向被告提出辞职申请，但被告未予批准。本院认为，劳动者对用人单位负有忠诚义务，所谓忠诚义务，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以及劳动关系结束后的一定期间内，为维护和实现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以注意、保密、服从、增进利益等为主要内容，劳动者应履行的各种行为。本案中，被告在其员工合规守则等管理规定中，亦明确规定了员工的忠诚义务，并明确规定禁止员工担任与公司或客户利益有冲突的外部兼职，该规定合法有效。所谓兼职是劳动者在一定时期间，同时与两个或多个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行为，但本案中，原告并未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有期限、固定的劳动关系，其仅是在本职工作外，利用节假日休息时间，利用自身的专业知识、技能从事临时的、有报酬的教学、培训活动，该行为与同时与两个或多个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兼职行为具有本质的不同。被告的员工合规手册中对员工在本职工作外，从事有偿或无偿的教学、演讲和写作活动，亦是允许的，仅要求不得使用公司内部属于非公开性的信息、文件和资料，但本案中，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在外从事教学、培训活动过程中，有利用被告内部属于非公开性的信息、文件和资料或其他违反保密义务的行为，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的行为与被告利益发生冲突，致被告的利益受损，不能据此认定原告的行为，违反了员工忠诚义务。被告管理规定中要求员工外部兼职需要报备，但该规定是针对兼职行为，对在外从事被允许的临时教学、培训活动，是否应当报备，从规定内容上看，未予明确。原告未向被告进行报备，系对管理规定认识不清楚，并不存在主观上的故意违反，因此，原告的行为，并未达到《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违纪处理办法》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但鉴于原告在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前，也已向被告提出辞职，显示双方劳动关系继续履行的信赖基础已不存在，客观上不适宜继续履行，故对原告请求的继续履行双方劳动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2017年3月14日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后至2017年5月25日期间的工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另案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八、关于2016年度年终奖。原告主张，按照被告的奖金发放规定，被告应于每年5月份前后支付上一年度的年终奖金，其2016年度为被告服务一整年，但被告拒绝支付原告2016年度的年终奖金，根据被告的年报显示，被告2016年和2015年的营收基本相同，故原告请求以2015年的年终奖金额即税前125万元支付原告2016年度年终奖。原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工资发放的银行卡记录、2012、2013、2014年度奖金发放表等证据为证。被告辩称，根据劳动合同及被告《绩效考核管理办法》的规定，被告有权对原告一年以来的工作行为进行考核，2016年度原告的年度绩效考核结果为“D”，不符合年终奖的发放条件，公司对是否发放绩效奖金有最终决定权，故此，被告有权不予发放原告2016年年度绩效奖金。被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劳动合同》、《绩效考核管理办法》、内网公示及职代会过会、原告考核结果为证。其中双方《劳动合同》第十条约定：“…乙方（原告）岗位薪酬结构中包含年度绩效奖金的，按以下原则办理：（一）年度绩效奖金对应年度12月31日在册，且试用期满；（二）参与公司组织的年度绩效评估，且绩效评估结果为合格及以上；（三）甲方（被告）对年度整体经营业绩进行考核后拥有是否给乙方发放绩效奖金的最终决策权；（四）任何年度的绩效奖金是否发放额度均不构成对其他年度发放奖金的参照标准。”《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规定：员工年试度绩效考核结果由高到低分为“优秀（A)”、“超出预期（B）”、“符合预期（C)”、“尚需改进（D）”、“不合格（N)”五个等级，年度绩效考核结果影响员工当年度奖金核定，对于年度绩效考核结果为“尚需改进”、“降级”的员工，公司将视情况调整其职级、岗位和薪酬。被告并提交了（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9973号公证书，证明其提交的原告考核结果来源真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承认，公司2016年绩效奖符合条件的已经发放完毕。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劳动合同的约定及被告的员工绩效考核管理办法，年终奖亦为被告员工薪酬结构中的一部分，只是对年终奖的是否享有及金额多少，应根据考核结果予以确定。用人单位在绩效奖金的考核办法、考核范围、发放标准、发放时间等方面享有自主权，但由于考核结果关乎员工的切身利益，根据公平、公正原则，用人单位应当在考核时客观公正、考核结果应当有理有据。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未完成2016年度的工作任务,其工作表现不符合预期要求，考核的过程客观公正，被告在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后，将原告2016年度考核结果评定为“D”，该结果显然不具有客观公正性，故本院不予采信。由于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与原告同岗位同职级的员工2016年度所获年终绩效奖金标准、金额，故原告主张参照其2015年度年终绩效奖金税前125万元的金额核算2016年度年终绩效奖金，本院予以支持。九、2017年3月1日至3月13日工资差额。2017年2月13日，被告向原告发放《暂停办公权限通知书》，以原告涉嫌违反公司纪律为由，决定暂停原告的办公权限，收缴原告的办公设备，对存在问题作出如实说明。被告已支付原告2017年3月1日至3月13日期间工资1890元。原告主张，原告在2月13日后，仍然正常出勤，只是由于被告收回了办公电脑，无法使用电脑工作，主张被告应按56000元/月的标准，补足原告该期间工资。被告主张，原告在2月13日后处于待岗状况，公司已暂停原告工作。本院认为，被告自2017年2月13日暂停原告的办公权限，致使原告无法提供正常劳动，依前第七条所述，被告在之后解除劳动合同行为违法，故本院认为被告停止原告的工作不具有合法的事由。依照《深圳经济特区企业工资管理暂行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应按原告月工资标准的60%支付2017年3月1日至3月13日期间停工工资，经核算，被告应当支付原告上述期间的工资为13903.45元（56000元×60%÷21.75天×9天），扣除已支付的1890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上述期间工资差额为12013.45元。十、关于2014年度、2015年度忠诚奖。原告主张，根据被告的奖金发放规定，被告每年都应当向原告授予忠诚奖金，但当年度的忠诚奖金应于之后的第四年的春节前发放，即被告应当在2018年春节前发放原告2014年度忠诚奖751347元，应于2019年春节前发放原告2015年度忠诚奖750000元，由于被告的解除行为，导致原告获得该两笔奖金的可能性受损，故原告请求被告立即支付该两笔忠诚奖。原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度的《忠诚奖授予通知书》及《员工承诺书》，该通知书记载被告决定授予原告2014年度忠诚奖751347元（税前），该奖金同时附加有3年的锁定期，即三年后兑现，具体兑现时间在2018年年初，如原告在劳动合同期满前主动辞职、或劳动合同期满而个人不再续签、或因过失而离职时，已获授但尚未兑现的奖金将由公司收回，如原告因不胜任工作岗位、业绩考核不合格、违反职业道德、泄漏公司机密、失职等行为，公司将视具体情况决定奖金的最终兑付。原告并提交了2012年度的《忠诚奖授予通知书》、《员工承诺书》、《员工加入计划申请表》、《参与“忠诚奖”资金集中投资计划的承诺书》等证据，证明被告在2013年5月确认授予原告2012年度忠诚奖127320元，该笔奖金最终于2016年1月26日支付。被告确认公司有忠诚奖，但不确认原告获授忠诚奖，亦不认可被告向原告支付过忠诚奖，确认2016年1月26日支付过一笔奖金，但不确认该奖金的性质为忠诚奖。原告主张，被告在授予原告忠诚奖后，将奖金在扣税后提取至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待发放条件成立后再由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本院向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调查取证，2018年7月4日，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函复本院“1、经查，管春阳作为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在我公司的忠诚奖信托计划中建立有个人账户，该账户非个人理财账户；2、上述信托计划为锁定期为三年的员工薪酬延付计划，需要满足归属条件并且在锁定期满之后才能作归属并兑付。其中2016年1月，因锁定期满且满足归属条件，向该员工做归属并完成兑付74978.10元；2017年1月，因锁定期满且满足归属条件，向该员工做归属并完成兑付152659.42元。另，该员工尚有剩余两期的计划资金，分别为417253.46元和443658.24元，均为未归属权益。”原、被告确认函件中所指“剩余两期计划资金”分别为2014年和2015年的忠诚奖，锁定期分别至2018年1月、2019年1月届满。本案审理过程中，第三人确认，上述未归属权益资金仍留存在第三人信托专户。被告确认信托在第三人处的忠诚奖为税后款项。本院认为，根据第三人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函复及庭审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确已获被告授予2014年度、2015年度忠诚奖，该两笔忠诚奖委托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信托管理依《忠诚奖授予通知书》的规定，该奖金附加有3年的锁定期，如原告在劳动合同期满前主动辞职、或劳动合同期满而个人不再续签、或因过失而离职时，已获授但尚未兑现的奖金将由被告收回。本案中，原、被告劳动合同的解除系由于被告违法解除所致，用人单位的违法行为不应导致劳动者的合法利益受损，故原告仍应享有该两笔忠诚奖，2014年度的忠诚奖应于2018年1月支付，其锁定期已满，支付条件已成就，故被告应支付原告该笔忠诚奖计417253.46元，鉴于该奖金由第三人信托管理，故第三人应承担支付责任。2015年度的忠诚奖至2019年1月锁定期才满，原告可待期限届满后另行主张，第三人应配合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十一、未休年休假工资。原告于1997年7月参加工作，2016年已休年休假10天。原告主张，按照被告相关规定，其每年应享有15天年休假，请求被告支付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3天的差额工资。但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有规章制度规定原告可享有超过法定年休假天数的年假。本院认为，至2016年度，原告累计工作年限未超过20年，其法定年休假为10天，原告就其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负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主张其2016年度3天未休年休假差额工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十二、律师费。原告因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依照《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费由可由用人单位承担，但最高不超过5000元，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律师费5000元，对原告主张超过5000元律师费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十三、申请人（原告）仲裁请求：1、被申请人（被告）解除劳动合同违法，并自2017年3月14日起继续履行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支付2017年3月14日至2017年5月25日期间的工资456106.2元；3、被申请人支付2016年10月10日至2017年3月13日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87000元；4、被申请人支付2016年度年终奖1250000元；5、被申请人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3日的工资差额21282.41元；6、被申请人支付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52126.44元；7、被申请人支付2011年12月10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832967.36元；8、被申请人支付2014年度忠诚奖751347元；9、被申请人支付2015年度忠诚奖750000元；10、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律师费50000元。十四、仲裁案号：深劳人仲案[2017]3873号。十五、裁决结果：1、确认被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违法；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29793.10元；3、被申请会支付申请人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工资差额12013.45元；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律师代理费2747.28元；5、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十六、诉讼请求。原告诉讼请求：同仲裁请求。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第三人对第8、9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诉讼请求：1、确认解除劳动合同合法；2、被告无需支付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29793.10元；3、被告无需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工资差额12013.45元；4、被告无需支付律师代理费2747.28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裁判结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十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解除与原告（被告）管春阳的劳动合同违法；二、被告（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管春阳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29793.10元；三、被告（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管春阳2016年度年终绩效奖金125万元；四、被告（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管春阳2017年3月1日至3月13日期间停工工资差额12013.45元；五、第三人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被告）管春阳2014年度的忠诚奖417253.46元（税后）；六、被告（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管春阳律师费5000元；七、驳回原告（被告）管春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述应支付款项，被告（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被告已交纳），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平人民陪审员 高   兰人民陪审员 张 慧 英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冯益（代）谢燕芬（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