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81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龙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富，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浙江省庆元县，现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4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于2017年2月15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15日被龙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卫伟，浙江万申佳（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丽萍，女，1966年7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现住浙江省遂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5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7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旭芬，女，1959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遂昌县，现住浙江省丽水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0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江露梅，女，1967年3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28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于2016年10月1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7日被龙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捷，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海琴，女，1959年10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龙泉市，现住浙江省龙泉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9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5月19日被龙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丽萍（曾用名林美贞），女，1966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松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松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5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章丽云，女，1960年6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现住浙江省丽水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3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1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2日被龙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江齐，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龙泉市，现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11月12日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8月10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7月27日被龙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富、王丽萍、杨旭芬、江露梅、林海琴、林丽萍、章丽云、江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晶、俞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富及其辩护人张卫伟、被告人江露梅及其辩护人黄捷，被告人王丽萍、杨旭芬、林海琴、林丽萍、章丽云、江齐到庭参加诉讼。案经一次补充侦查并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5年3、4月，王某4（已判决）指使施某（已判决）找到专门从事网站开发的程序员史某，由史某按照王某4提供的网站及奖励程序开发了“DEMWK”会员系统，经测试后，由施某向阿里云租用服务器，史某将开发的“DEMWK”会员系统在施某租用服务器上搭建了“DEMWK”网站（网址：××，后变更为www.wk99.cc，以下简称“沃客理财”网）。后王某4利用上述网站，以经营“Demwk新加坡外贸进出口公司”发行的虚拟货币CPM为名，要求参加者按一星至六星不同的会员级别缴纳人民币700元至3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不等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二叉树”（1个会员账号下只能设置左右两个分支）结构组成层级，设置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模式，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其中静态获利模式即通过虚拟货币CPM拆分裂变再出售给系统获利；动态奖励模式即发展会员获得网站平台奖励，平台设置直推奖、领导奖、见点奖、对碰奖、商务中心奖等多种奖项鼓励会员积极发展下线。沃客理财网站有设置商务中心账号，对于符合个人推销能力强、发展会员数量多的会员，为其设置商务中心权限，以多奖励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方式，鼓励该会员大力发展会员。商务中心账号可以帮助新会员注册账号，负责会员资料修改、培训报名信息和费用的收集工作，更加便于宣传、发展和组织管理会员。新会员注册沃客理财会员时，填写商务中心的账号名称，由沃客理财系统自动配发该新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到该商务中心的账号中。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均以K币形式由系统自动配发，K币的变现依赖于新会员的加入，会员获利均来源于新会员投入的资金，K币、激活币及虚拟货币CPM均不代表实际商品。 2015年9月15日，王某4注册成立沃客信息公司，主要经营“沃客理财”网站，法定代表人为其本人，办公地点设在福建省晋江市，以接待全国各地来考察沃客理财项目的群众。 王某4指使施某架设沃客理财网站后，组织游某、李某5、陈某3、吴某9成四人（均已判决）分别成立各自的团队，积极推广沃客理财项目发展会员投资。在沃客理财推广期间，被告人李富、王丽萍、杨旭芬、江露梅、林海琴、林丽萍、章丽云、江齐均积极发展身边亲戚、朋友加入，且均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获利并进行宣传，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李富于2015年10月份由“邓翠”发展，在缴纳入会费后加入沃克理财项目。李富成为会员后积极宣传沃客理财，多次在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某大药房三楼沃克工作室、丽水市某街855号等地通过面对面讲解等方式向他人宣讲授课推广沃客理财项目，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被告人王丽萍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李富在使用dc32×××27账号的同时用自己的身份证号3325251976××××××××注册了26个沃客账号，并将账号dc32×××27申请为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经鉴定，账号dc32×××27下线层数为13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4431人。李富使用其身份证注册的26个沃客账号共有6个链条，各链条下线层数8至10层不等，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65人。期间，李富共计获利273.7082万元。 2.被告人王丽萍于2015年10月由被告人李富发展，在缴纳入会费后加入沃克理财项目。王丽萍成为会员后积极宣传沃客理财，在丽水市莲都区某大药房三楼沃克工作室、龙泉大酒店等地通过面对面讲解等方式向他人宣讲授课推广沃客理财项目，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林丽萍、林海琴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经鉴定，王丽萍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10个账号，其中账号wlp001为商务中心账号，下线层数为13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3851人，获利227.0146万元。 3.被告人杨旭芬于2015年10月由被告人李富、王丽萍发展，在缴纳入会费后加入沃克理财项目。杨旭芬成为会员后积极宣传沃客理财，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被告人江露梅、章丽云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11月份，杨旭芬与江露梅共同出资在丽水市莲都区某大药房三楼开设沃客工作室，并在工作室中以面对面讲解、发放宣传资料等方式向他人授课宣传推广沃客理财项目，同时推荐下线会员江露梅、章丽云申请商务中心。经鉴定，杨旭芬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13个账号，其中账号yxf001为商务中心账号，下线层数为12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5883人，获利210万元。 4.被告人江露梅于2015年11月由被告人杨旭芬发展，在缴纳入会费后加入沃克理财项目。江露梅成为会员后积极宣传沃客理财，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被告人江齐和张某1、汪某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11月，江露梅与杨旭芬共同出资在丽水市莲都区某大药房三楼开设沃客工作室，并在工作室中以面对面讲解、发放宣传资料等方式向他人授课宣传推广沃客理财项目。经鉴定，江露梅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15个账号，其中账号jrm001为商务中心账号，下线层数为11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384人，获利135万元。 5.被告人林海琴于2015年11月由被告人王丽萍发展，在缴纳入会费后加入沃克理财项目。林海琴成为会员后积极宣传沃客理财，在其位于龙泉市某地后首的家中以面对面讲解等方式向他人授课宣传推广沃客理财项目，直接或者间接发展樊某、蔡某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林海琴在申请商务中心之前，帮助新注册会员将入会费转账给上线商务中心。2016年4月底，在王丽萍推荐林海琴申请商务中心后，林海琴获得报单权限并直接发展下线会员。经鉴定，林海琴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3个账号，其中账号lhq356为商务中心账号，下线层数为6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61人，获利18.9924万元。 6.被告人林丽萍于2015年11月由被告人王丽萍发展，在缴纳入会费后加入沃克理财项目。林丽萍成为会员后积极宣传沃客理财，联系浙江省松阳县新华北路71号的皇家一号厨房及松阳县人民大街某地楼上等地，作为王丽萍等人授课宣传推广沃客理财项目的地点，并组织人员前往听课，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巫旭霞、刘某4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经鉴定，林丽萍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14个账号，其中账号llp356为商务中心账号，下线层数为4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870人，获利24.1717万元。 7.被告人章丽云于2016年1月由被告人杨旭芬发展，在缴纳入会费后加入沃克理财项目。章丽云成为会员后积极宣传沃客理财，在丽水市莲都区某大药房三楼的沃客工作室以面对面讲解等方式向他人授课宣传推广沃客理财项目，直接或者间接发展施某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经鉴定，章丽云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13个账号，其中账号zly158为商务中心账号，下线层数为84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317人，获利12.5929万元。 8.被告人江齐于2015年12月由被告人江露梅发展，在缴纳入会费后加入沃克理财项目。江齐成为会员后积极宣传沃客理财，在丽水市莲都区某大药房三楼的沃客工作室以面对面讲解等方式向他人授课宣传推广沃客理财项目，直接或者间接发展李某3、徐某1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经鉴定，江齐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16个账号，其中账号jq001为商务中心账号，下线层数为10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983人，获利26.4855万元。 被告人李富、章丽云、林海琴、王丽萍分别于2016年12月14日、2016年12月13日、2017年5月9日、2017年6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江露梅于2016年4月13日至龙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案；被告人江齐、林丽萍、杨旭芬分别于2016年8月10日、2017年8月25日、2017年10月10日主动至龙泉市公安局投案；八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丽萍、江露梅归案后有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行为，经查证属实。 案发后，被告人李富、王丽萍、杨旭芬、江露梅、林海琴、林丽萍、章丽云、江齐分别向龙泉市公安局退缴了违法所得215万元、145万元、210万元、135万元、18.9924万元、24.1717万元、12.5929万元、26.238万元，共计786.995万元；被告人李富、王丽萍、江齐分别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58.7082万元、82.0146万元、0.247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富、王丽萍、杨旭芬、江露梅、林海琴、林丽萍、章丽云、江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富、王丽萍、杨旭芬、江露梅、林海琴、林丽萍、章丽云、江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饶某、王某1、朱某、黄某1、刘某1、刘某2、叶某1、江某1、施某、黄某2、江某2、江某3、方某、杨某1、吴某1、张某、郑某1、胡某、张某1、汪某、李某、方某2、毛某1、蔡某、李某2、李某、徐某1、徐某、秦某、王某、江某、杨某2、潘某1、陈某1、王某、李某2、叶某2、王某4、卜某、林某、范某、王某5、谢某1、王某2、刘某、樊某、季某、吴某2、谢某2、余某、汤某、蔡某、占某、谢某3、吴某3、黎某、吴某、翁某、杨某3、潘某、吴某5、袁某、郭某、项某、林某、林某3、杨某4、钟某、陈某2、巫某1、毛某2、黄某3、巫某、王某3、王某4、林某4、吴某6、兰某、叶某、徐某、郑某2、刘某4、林某2、吴某1、吴某2、谢某4、郑某3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抓获经过、WK获利金额计算方式、支付宝转账记录复印件、户籍信息、平安银行福州闽侯支行账户交易明细、中信银行福州闽侯支行交易明细、中国民生银行福州三坊七巷支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泉支行账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水分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情况说明、龙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刑事判决书、福建沃客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机构信用代码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福建沃客生活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工商公示信息、微信截图复印件、浙江省肿瘤医院住院病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凭证、立功证明、立功情况说明等立功材料、龙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的材料；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辨认笔录；培训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富、王丽萍、杨旭芬、江露梅、林海琴、林丽萍、章丽云、江齐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费用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的资金，所组成层级在3层以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富、王丽萍、杨旭芬、江露梅、林海琴、林丽萍、章丽云、江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江齐有前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旭芬、江露梅、林丽萍、江齐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富、王丽萍、林海琴、章丽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丽萍、江露梅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已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丽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旭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江露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林海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林丽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章丽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江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李富、王丽萍、杨旭芬、江露梅、林海琴、林丽萍、章丽云、江齐向龙泉市公安局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86.995万元予以没收，由龙泉市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李富、王丽萍、江齐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0.970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李富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福建省闽侯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王丽萍、杨旭芬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浙江省遂昌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江露梅、章丽云、江齐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林海琴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浙江省龙泉市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林丽萍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浙江省松阳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在矫正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及社区矫正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学习，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审 判 长  杨 娟 人民陪审员  程必权 人民陪审员  徐思源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 代书 记员  殷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