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民初404号原告：陕西省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50号金桥国际广场C座。法定代表人：薛季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山东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翔，山东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建平，男，汉族，1979年6月10日出生，住江西省抚州市南丰县。被告：庄敏，男，汉族，1968年7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告：余翠凤，女，汉族，1968年11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原告陕西省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国投）与被告蒋建平、庄敏、余翠凤营业信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陕国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孟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蒋建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庄敏、余翠凤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陕国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蒋建平向原告提前支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15243351.23元，利息（按8%/年计算，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利息、违约金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利息数额为13364.03元，违约金数额为18383.20元，股票收益权实现款、利息、违约金三项合计为15275098.47元；2.依法拍卖、变卖蒋建平持有的质押证券80万股、庄敏持有的2,400万股保千里股票，原告对变价后所得款项在1+3项范围内优先受偿；3.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评估费、鉴定费、执行费、差旅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等全部费用均由被告蒋建平承担；4.判令被告庄敏对上述全部款项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被告余翠凤与被告庄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6日被告蒋建平（合同中称乙方）与原告（合同中称甲方）签订《陕国投·联储保千里股票收益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17-28-ZY002-02，以下简称“主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蒋建平购买其持有的江苏保千里视像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证券代码：600074，以下称“保千里”）210万股限售股股票的收益权，购买价款为1522万元，合同期限为24个月，主合同到期后被告以【实际支付金额*（1+8%*信托计划实际存续天数/365）】元向原告支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2017年3月2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购买价款1522万元。被告蒋建平应当在2017年12月20日前支付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具体数额为303,566.03元，但被告迟延支付该笔资金。原告与被告蒋建平签订《陕国投·联储保千里股票收益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股票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28-ZY002(二)，以下简称“质押合同二”]，约定被告蒋建平以其持有的42万股保千里流通股股票及其派生权益，为主合同乙方债务提供担保，并于2017年9月21日办理了质押登记。原告与被告蒋建平签订《陕国投·联储保千里股票收益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股票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28-ZY002(三)，以下简称“质押合同三”]，约定被告蒋建平以其持有的63万股保千里流通股股票及其派生权益，为主合同乙方债务提供担保。原告就被告蒋建平持有的保千里流通股股票及其派生权益享有质权。2017年3月6日原告与被告庄敏签订《陕国投·联储保千里股票收益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股票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28-ZY002，以下简称“质押合同”），约定由被告庄敏以持有的保千里2400万股限售股股票，为主合同乙方债务提供担保，并于2017年3月9日办理了质押登记。原告对被告庄敏持有的保千里2400万限售股股票享有质权。原告与被告庄敏签订《陕国投·联储保千里股票收益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728002，项目代码：2017-28-BZ002，以下简称“保证合同”）约定由被告庄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3月7日被告庄敏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在信托计划存续期间留存不低于4000万股保千里股票，该部分股票不得对外提供质押和担保。根据保千里在2017年8月14日发布的《江苏保千里视像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控股股东股份补充质押的公告》“庄敏先生持有公司854,886,093股限售流通股……庄敏先生已累计质押股份84,548万股”，留存股份已不足4000万股，已违反《承诺函》的承诺。被告余翠凤与被告庄敏系夫妻关系，于2017年3月7日签署《担保人配偶知悉函》知悉并同意被告庄敏为蒋建平融资一事提供担保，该知悉函2017年3月13日经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因知悉函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被告庄敏所担保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基于以上事实，被告蒋建平迟延支付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被告庄敏作为保证人基于主合同项下的担保，已违反承诺函的承诺；目前被申请人庄敏已被证监会立案调查，其持有的股份已经被司法冻结，其财产发生了不利于原告债权的变化，主合同第八条2（2）、（9）约定的违约情形已出现，原告依据主合同第八条3（7）“要求乙方提前履行支付本合同项下全部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义务”，向被告蒋建平主张权利，被告庄敏承担担保责任，被告余翠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三被告迄今没有支付，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蒋建平、庄敏、余翠凤未答辩。原告陕国投为证明其主张当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蒋建平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庄敏、余翠凤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结婚证复印件证据三、2017年12月18日《关于股东庄敏收到证监会立案调查的通知书公告》该组证据证明被告的主体适格、庄敏与余翠凤系夫妻关系，庄敏曾是保千里的实际控制人。第二组证据：证据四、《陕国投·联储保千里股票收益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证据五、上海银行支付回单证据六、《陕国投·联储保千里股票收益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股票质押合同》2017-28-ZY002(二)证据七、股流通股股票质押登记证明证据八、《陕国投·联储保千里股票收益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股票质押合同》2017-28-ZY002(三)该组证据证明陕国投与蒋建平签订《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对金额、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作出了约定，且蒋建平以其持有的保千里的股票出质，陕国投已经按照合同履行支付价款义务，并是保千里股票的合法质权人。第三组证据：证据九、《陕国投·联储保千里股票收益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股票质押合同》2017-28-ZY002（一）证据十、庄敏2400万限售股股票质押登记证明证据十一、《陕国投·联储保千里股票收益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保证合同》证据十二、庄敏《承诺函》证据十三、《担保人配偶知悉函》及公证书该组证据证明庄敏以其持有的2400万股保千里限售股出质，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原告是保千里股票的合法质权人，同时被告庄敏为主债务人提供担保，其配偶余翠凤对庄敏对外提供担保表示知悉、同意，该担保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余翠凤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四组证据：证据十四、《关于控股股东股份补充质押的公告》证据十五、《关于股东股份被司法轮候冻结的公告》、《关于股东股份被司法冻结的公告》、《关于股东股份被司法轮候冻结的公告》证据十六、《关于董事会核查对外投资等事项结果暨重大风险提示的公告》证据十七、《关于实施其他风险警示的公告》证据十八、《关于股票价格异常波动的公告》证据十九、《关于可能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证据二十、股票价格波动表证据二十一、《关于公司董监高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该组证据证明蒋建平应于2017年12月20日支付当期利息但迟延支付，保证人庄敏违反保证承诺函中的义务，且其持有的股票被全部司法冻结、对外存在巨额担保已被证监会立案调查，质押股票价值大幅减少，所持股票公司保千里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担保人担保能力明显不足，已触发主合同第八条约定的违约情形，原告有权要求蒋建平提前支付本合同项下全部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第五组证据：证据二十二、《通知函》3份证据二十三、快递单及送达证明该组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主合同第八条约定的违约情形，原告依据该条款，宣布主合同项下的全部股票收益权实现款立即到期，蒋建平及保证人庄敏应当依据原告的要求清偿全部欠款，但至今未偿还全部款项。第六组证据：证据二十四、诉讼费凭证及发票证据二十五、保全费保险费凭证及发票证据二十六、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及发票该组证据证明依据合同的约定，被告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等。被告蒋建平、庄敏、余翠凤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陕国投与蒋建平于2017年3月6日签订了《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2017-28-ZY002），该合同主要约定：陕国投以信托资金人民币15,220,000.00元受让蒋建平持有的保千里210万股限售股股票的收益权，蒋建平按约定支付该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股票收益权实现款的利率为8%/年。信托计划期限不超过24个月。该协议第三条2（1）约定其他信托期限内各季度末月的第20日向陕国投支付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即15,220,000.00元×8.0%×上一季度第20日（含该日）至当个季度第20日（不含该日）的实际天数/365），并约定了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情形。陕国投与蒋建平分别签订《股票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28-ZY002二）、《股票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28-ZY002三）质押财产为蒋建平持有的保千里42万股及63万股股票及其派生权益，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中出质人应履行的一切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违约金，质权人为实现转让合同项下的权利及担保权利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等。蒋建平已于2017年9月20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了42万股保千里股票质押登记。庄敏作为保证人与陕国投于2017年3月6日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1728002），该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了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自保证合同生效至主合同项下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为主债权、罚息、复利、违约金和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庄敏与陕国投签订《股票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28-ZY002），质押财产为庄敏持有的保千里2400万股股票及其派生权益，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中出质人应履行的一切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违约金，质权人为实现转让合同项下的权利及担保权利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庄敏已于2017年3月8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了2400万股保千里股票质押登记。2017年3月7日庄敏向陕国投出具《承诺函》承诺在本信托计划存续期间留存不低于4000万股保千里股票，该部分股票不得对外提供质押或担保。庄敏配偶余翠凤出具《担保人配偶知悉函》公证书，表明其已知悉并同意担保人的上述担保情况。上海银行业务回单记载陕国投已于2017年3月21日将15,220,000.00元的信托资金发放至蒋建平账户。根据主合同第三条2（1）的约定，2017年12月20日为新的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付款日，被告蒋建平应于2017年12月20日支付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303,566.03元，但蒋建平迟延支付。另保证人庄敏违反《承诺函》“留存不低于4,000万股股票”的承诺，丧失担保能力，已质押股票因股票价值大幅缩水致价值减少，保证人庄敏被证监会立案调查。根据主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的约定，陕国投认为蒋建平、庄敏的行为已违反合同约定有权宣布主合同项下全部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支付全部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陕国投已于2017年12月27日向蒋建平、庄敏发送《通知函》，宣布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全部到期，要求被告于2017年12月27日向陕国投归还全部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及违约金等。以上事实有原告的陈述、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陕国投的起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蒋建平是否应当向原告偿还全部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利息、违约金；二、被告庄敏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配偶余翠凤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公告费、律师费是否应当由三被告承担。关于本案的第一个焦点问题。陕国投与蒋建平所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不存在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等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陕国投在庭审中提交的第四组第14-21份证据证明蒋建平、保证人庄敏出现了“未按期支付合同项下的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相当于利息），担保人庄敏违反《承诺函》“留存不低于4,000万股股票”的承诺，担保人丧失担保能力，已质押股票因股票价值大幅缩水致价值减少，蒋建平及保证人被证监会立案调查”等违约事件，已经违反《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第八条第2款的约定，依据第八条第3款第（7）项的约定，陕国投有权要求蒋建平提前支付全部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转让合同对于提前到期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因此蒋建平应当提前履行合同项下全部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义务，并根据转让合同第八条第3款的约定计收全部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利息及违约金等。根据转让合同第三条第2款第（2）项约定，蒋建平应于信托终止日即2017年12月27日一次性支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计算方式为“15,220,000.00×（1+8.0%*本信托计划实际存续天数/365）-乙方在信托终止日前已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金额”，信托实际存续天数为陕国投支付购买价款之日至信托计划终止日，根据原告提交的第五组第22份证据《通知函》，转让合同项下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于2017年12月27日全部到期，故实际存续天数为281天；“乙方在信托终止日前已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金额”在原告提交的诉讼请求计算中，自认金额为914,033.97元；依据转让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蒋建平应于2017年12月27日支付的全部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金额为15,220,000.00×（1+8%×281/365）-914,033.97=15,243,351.24元。信托终止日之后，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未偿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利息。因被告蒋建平未能按照陕国投的要求于2017年12月27日支付全部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则信托终止日之后的第一日即2017年12月28日起，被告蒋建平应当向原告支付未偿还款项的利息直至实际付清之日，以未偿还款项为基数，该期间的利率适用信托计划期间的年利率8%。依据转让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的约定、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主张自2017年12月28日（含该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率适用8%/年，符合法律规定，信托终止日即2017年12月27日蒋建平未付款项金额为15,243,351.24元，以此为计算基数，则信托计划终止后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计算公式为：15,243,351.24*8%/年*天数【2017年12月28日（含当日）至实际付清之日】/365，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含该日）利息为13,364.03元。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转让合同第八条第3款第（1）项作出了约定“乙方未按时足额支付相关款项的，甲方可要求乙方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并按照约定期间每日[应付未付金额×0.03%×违约天数/365]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为变量，随着天数的变化，违约金的利率逐日变大，两年后违约金利率与利息利率之和将超过24%；结合第八条第3款第（2）项约定的利率为每日0.03%。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原告申请对违约金的利率进行调整按照每日0.03%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1）根据转让合同第三条第2款第（1）、（3）项的约定“其他信托期限内各季度末月的第20日向甲方支付上述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乙方需在信托期限内各季度末月第20日的一周前及信托终止日的一周前支付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2017年12月20日是被告蒋建平应当向原告支付2017年第四季度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利息)的时间，但蒋建平未能于该日前支付当期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303,566.03元，托管行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于2017年12月21日通过系统扣划该笔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被告蒋建平迟延支付当期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应当支付迟延1日的违约金。迟延支付利息的违约金以303,566.03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03%计算1日的违约金，金额为303,566.03元*0.03%*1=91.07元。（2）被告蒋建平应当于2017年12月27日向原告支付全部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15,243,351.24元，但未能支付，自次日即2017年12月28日构成违约，应当从次日起根据转让合同约定计收违约金，以截至2017年12月27日被告应付未付款项（全部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即15,243,351.24与迟延支付利息的违约金即91.07之和）为基数，计收2017年12月28日（含该日）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的违约金，利率按每日0.03%，信托终止日之后的违约金计算公式为（15,243,351.24+91.07）*0.03%/日*天数【2017年12月28日（含该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含该日）的金额为18,292.13元。关于本案的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与保证人庄敏于2017年3月6日签署的编号为1728002《保证合同》（第三组第11份证据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保证合同约定了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限为自保证合同生效至主合同项下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蒋建平未按时偿还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保证人庄敏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于2017年12月27日向保证人庄敏发送《通知函》，宣布“您作为保证人应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于2017年12月27日当日向我司偿还全部债务人应支付的全部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及违约金等。”被告庄敏已签收，但截至原告起诉之日，保证人庄敏仍未履行保证责任，因此庄敏应当依据《保证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被告余翠凤与保证人庄敏系夫妻关系，且已知悉并同意保证人庄敏的担保，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庄敏配偶余翠凤于2017年3月7日向原告出具《担保人配偶知悉函》公证书（第三组第13份证据）声明“本人已知悉并同意担保人的上述担保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一条的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既然余翠凤知悉并同意保证人的担保，已对庄敏所负债务进行了事后追认，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共同债务人余翠凤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本案的第三个焦点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蒋建平签署的转让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的约定，“对于本合同项下所有乙方应付甲方款项，无论是乙方主动偿付还是甲方依本合同约定行使追索权，按下列顺序清偿，甲方享有清偿顺序的选择权（1）甲方为实现股票收益权而支出的费用”，同时被告蒋建平签署的两份股票质押合同第三条第3.4款质押担保的范围约定“为实现主合项下的权利及担保权利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送达费、公告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也属于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而支出的费用。因此被告蒋建平应当就原告主张的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承担责任；再根据《保证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约定了担保范围“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保证人庄敏就该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费用承担保证责任，其配偶余翠凤依据《担保人配偶知悉函》的约定应当就承担该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费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113,451元的诉讼费用及300元的公告费是陕国投为了实现自己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应当由三被告共同负担。对于陕国投主张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30,550.20元和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系为了维护财产保全申请人的权利而产生的制度，防止因被申请人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导致申请人的判决利益无法实现或者产生其他损失。因蒋建平违约引起本案诉讼，陕国投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和74,480元的律师费系其为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因此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和保全费、律师费应由三被告共同负担。关于陕国投所主张的依法拍卖、变卖蒋建平持有的42万股、庄敏持有的2400万股保千里股票，陕国投对变价后所得款项在陕国投诉讼请求范围内优先受偿。原告分别与蒋建平签订编号为：2017-28-ZY002（二）《股票质押合同》（第二组第6份证据），质押财产为其持有的保千里42万股股票及其派生权益，与被告庄敏签订编号为：2017-28-ZY002《股票质押合同》（第三组第9份证据第三条），质押财产为其持有的保千里2,400万股股票及其派生权益；质押担保范围包括转让合同中出质人应当履行的一切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违约金……，质权人为实现转让合同项下的权利及担保权利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并于2017年9月20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了蒋建平42万股保千里股票质押登记，于2017年3月8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了庄敏2,400万股保千里股票质押登记。根据《担保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以依法可以转让的股票出质的，出质人与质权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并向证券登记机构办理出质登记。质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质押合同已于登记之日起生效，原告是被告蒋建平持有的保千里42万股股票及庄敏持有的保千里2,400万股股票的合法质权人，有权就该股票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原告诉讼请求范围内优先受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七十八条、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建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陕西省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15,243,351.23元，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13,364.03元、违约金18,383.20元（2018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15,243,351.23为基数，按年利率8%计算至判决给付之日，违约金以15,243,442.30为基数，按日利率0.03%计算至判决给付之日）以及律师费74,480元。二、被告庄敏、余翠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陕西省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蒋建平持有的江苏保千里视像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42万股股票、被告庄敏持有的江苏保千里视像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400万股股票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451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30,550.20元，由被告蒋建平、庄敏、余翠凤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向红审判员  田勤耕审判员  魏 哲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