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焦民劳终字第00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太行西路**号。法定代表人臧克兴，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峥，河南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罡，河南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秦金玲，女，196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代理人郑金宁，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焦作四维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迎宾路****号。法定代表人王晓越，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白小战，男，197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系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魏希琴，河南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卡特彼勒（郑州）有限公司。住所地：荥阳市广武镇董庄村。法定代表人陈其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付鹏，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制动器公司）、秦金玲与被上诉人焦作四维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维液压公司）、卡特彼勒（郑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特彼勒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制动器公司向解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不承担经济补偿金；2、不支持被告的所有仲裁请求；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解放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2015）解民劳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制动器公司、秦金玲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制动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峥、谢罡，上诉人秦金玲及其委托代理人郑金宁，被上诉人四维液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希琴，被上诉人卡特彼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告秦金玲1993年进入制动器公司工作，1999年1月被告秦金玲与制动器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成为原告的职工，工作岗位在其下属单位焦作市液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001年10月原告因公司经济效益差令被告在家休息。2002年1月，原告制动器公司在原焦作市液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基础上组建了焦作市博瑞克液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告继续在焦作市博瑞克液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上班。后企业改制，被告又被安排在郑州四维公司工作，郑州四维公司又将被告安排到四维液压公司工作。2005年12月16日，焦作市博瑞克液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重组为郑州四维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办理了变更手续。2006年4月14日，制动器公司与郑州四维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焦作市博瑞克液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为目标公司，签订了《职工安置协议书》，约定：“1、焦作市博瑞克液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制动器公司输送分公司现有的所有职工由郑州四维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接收，统一按照郑州四维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相关的人事制度和分配制度进行调配使用；2、劳动关系的界定和管理：对于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在制动器公司的员工，由制动器公司负责这些职工的劳动合同管理和劳动关系的处理：包括对到期合同的续签或解除、劳动关系的终止、违纪职工的处理，如需变更原劳动合同部分内容，由制动器公司与职工协商解决；3、凡劳动关系在目标公司的在册员工，制动器公司委托目标公司对其进行日常劳动用工管理，工作岗位由目标公司指定。目标公司可以在不违反国家法律的前提下，制定企业内部规章制度，对员工实施劳动管理：包括考勤，工资标准的制定，工资的发放，职工的退休、病退、退职退养手续的办理等除了劳动关系以外的所有基础管理工作。郑州四维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和目标公司要保证职工工资的按时发放，足额交纳社会保险。如果职工违纪，由目标公司负责将违纪材料整理齐备后交制动器公司，由制动器公司按照劳动法律法规及有关规定处理。”2006年11月6日、12月7日，制动器公司以邮寄特快专递的方式分别向被告做出上班通知和除名通知，但因地址有误未送达。2006年11月10日，焦作博瑞克液压机械有限公司和制动器公司公告送达了被告的上班通知，后又于2006年12月7日在焦作日报上刊登将被告除名的决定。被告于2007年1月26日就除名决定申请仲裁。仲裁裁决后，被告不服起诉至解放区人民法院。解放区法院审理后认定做出的除名决定程序违法，2008年6月30日做出判决：1、撤销作出的对被告的除名决定；2、郑州四维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安排被告工作岗位；3、判决生效后四维液压公司支付被告2002年2月至2005年12月的生活补助费，按每月320元支付；郑州四维公司支付被告2006年1月至2007年9月的生活补助费，按每月320元支付；3仲裁费用320元，由制动器公司和四维液压公司各承担一半；4、驳回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维液压公司不服上诉至焦作市中级法院，经焦作中级法院二审审理，2009年5月11月做出了维持原判的判决。判决生效后，2009年9月10日，郑州四维公司向被告送达了上班通知书。2009年9月11日被告到郑州四维公司进行了报到。2009年11月13日，郑州四维公司向四维液压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四维液压公司为被告安排工作。2009年11月15日，四维液压公司给郑州四维公司出具证明，同意接收被告到四维液压公司工作。2009年12月2日，郑州四维通过公证，向被告再次送达了上岗通知书，被告没有上岗。2009年12月8日，四维液压公司组织了被告到公司报到学习，向被告送达了上岗通知书。2009年12月16日，四维液压公司给被告送达了上岗通知单，被告向四维液压公司提出问题，要求其以书面形式答复后再上岗，之后被告就一直未上岗。2009年12月21日，四维液压公司以被告拒不上岗上班，影响公司正常秩序和工作安排为由，在四维液压公司厂区张贴公告与被告终止劳动关系。被告不服到焦作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0年6月6日，焦作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1、在仲裁裁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郑州四维公司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安排工作；2、在裁决生效后，郑州四维公司支付被告生活费320元（自2009年1月至2009年12月）；3、驳回被告其他仲裁请求。裁决作出后被告不服诉至法院。以上事实，经生效的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并判决如下：1、郑州四维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自2007年10月至2009年12月16日期间的最低生活补助费，每月320元；2、驳回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2013年7月22日，郑州四维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更名为卡特彼勒（郑州）有限公司。2013年9月，被告向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2、原告支付两倍经济补偿金78000元；3、卡特彼勒公司（原郑州四维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自2009年12月16日起支付被告待岗工资（生活费）每月1040元，并按应付待岗工资的50%以上100%以下加付赔偿金；4、四维液压公司为被告补缴应由其承担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至解除劳动关系之日；5、两个第三人与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裁决如下：1、解除原、被告的劳动合同；2、原告制动器公司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12＋5）×1240元即21080元；3、驳回被告的其他请求。原告不服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不承担经济补偿金；2、驳回被告的仲裁请求；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受到法律保护。虽然被告的工作岗位在原告下属单位焦作市博瑞克液压机械有限公司（焦作市博瑞克液压机械有限公司经过重组，变更为焦作四维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但根据被告与焦作市博瑞克液压机械有限公司、郑州四维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职工安置协议》的约定，应当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郑州四维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为被告安排了工作岗位，但被告因为郑州四维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未书面答复其提出的问题，而不去上岗，应系被告的原因致使其不能上班。但原告一直未给被告缴纳社会保险费，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劳动者可解除劳动合同，原告亦应按照该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但经济补偿金的支付年限应从2008年1月1日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之日起开始计算。故被告要求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应当支付一定的经济补偿金。被告申请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焦作市最低工资标准，应当按照焦作市2013年最低工资标准（1240元）计算经济补偿金，自2008年1月日起至2013年解除劳动合同时止共5年，按5个月计算经济补偿金，应为5个月×1240元=6200元。原审判决：一、解除原告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秦金玲之间的劳动关系；二、原告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秦金玲经济补偿金6200元。本案诉讼费10元，由原告承担。制动器公司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我公司未给秦金玲缴纳社会保险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已认定《职工安置协议书》属于有效证据，但却将该证据“割裂引用、部分适用”，并做出错误认定。《职工安置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目标公司四维液压公司对秦金玲进行日常用工管理，工作岗位由目标公司四维液压公司安排，各类社会保险费均由目标公司四维液压公司支付。根据该约定，秦金玲的社会保险费缴纳义务为四维液压公司或卡特彼勒公司，并非我公司，一审判决我公司未给秦金玲缴纳社会保险费并判令我公司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明显错误，应予纠正。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四十六、四十七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1、适用上述法律的基本前提是上诉人存在“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违法情形，且未依法缴纳的主观方面属于应当缴纳而不予缴纳的故意情形，如果并非用人单位故意不予缴纳，则不能适用上述法律。2、根据《职工安置协议书》的约定，我公司无为秦金玲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义务，我公司有不为秦金玲缴纳社会保险的正当理由，其行为不应被认定为“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情形，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职工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且对社会保险费的缴纳及职工档案的管理、转移均有明确约定，上诉人不存在故意不给秦金玲等人缴纳社会保险的违法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特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上诉人秦金玲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是正确的。关于《职工安置协议》非常清楚的约定了甲方制动器公司委托四维液压公司对工人进行管理，委托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基于委托关系，社保、工资发放、经济补偿等法律责任均应由制动器公司承担。3、制动器公司对委托与被委托的法律关系认识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没有错误，制动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四维液压公司答辩认为，1、秦金玲与制动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双方因解除劳动关系而产生的经济补偿金应当由用人单位承担。2、制动器公司将属于自己的员工，安排到下属单位进行工作，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卡特彼勒公司答辩认为，秦金玲与制动器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制动器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为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的劳动者缴纳社保。制动器公司不缴纳社保的理由不成立。制动器公司作为委托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秦金玲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起算年限错误。经济补偿金的起算，依法应当从秦金玲参加工作为起始时间，至解除劳动关系之日止，而原审法院掐头去尾，只计算了2008年至2013年，少算了28年，违反了经济补偿金分段计算的相关法律规定。二、原审法院对制动器公司强行与秦金玲解除劳动关系应依法支付双倍经济补偿金的事实及法律后果没有审理和判决。三、原审法院对制动器公司依法应当从2009年12月16日起，支付秦金玲待岗工资每月1040元，至解除劳动关系之日止，并按应付待岗工资金额的50%以上100%以下加付赔偿金的内容既没有审理也没有判决。四、原审法院对由制动器公司为秦金玲补缴由其承担的社会统筹金至解除劳动关系之日止，以及由卡特彼勒公司、四维液压公司与制动器公司之间承担连带责任的两项内容既没有审理也没有判决。综上，原审判决没有依法完整全面的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变相的保护了被上诉人的不法利益，为纠正原审判决的不当判决，保障秦金玲的合法权益，请求：一、维持解除与制动器公司的劳动关系的判决；2、改判从解除劳动关系之日，由制动器公司按秦金玲参加工作年限33年一次性两倍支付经济补偿金81840元；3、增判由制动器公司从2009年12月16日起，支付上诉人待岗工资（生活费）每月1040元，至解除劳动关系之日止，并按应付待岗工资（生活费）金额的50%以上100%以下加付赔偿金；四、增判由制动器公司为上诉人补缴由其承担的社会统筹金至解除劳动关系之日止；五、增判卡特彼勒公司、四维液压公司与制动器公司之间承担连带责任；六、上诉费由制动器公司承担。上诉人制动器公司答辩认为，1、我方认同一审判决中解除与秦金玲的劳动关系。2、秦金玲上诉状第3项至第5项是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建议另行起诉，诉讼费应由秦金玲支付。3、秦金玲上诉状第3项至第5项请求已经经山阳区法院处理过，再次处理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被上诉人四维液压公司答辩认为，其公司与秦金玲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上诉的各项内容我方均不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卡特彼勒公司答辩认为，秦金玲与卡特彼勒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秦金玲要求卡特彼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社会统筹金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该请求在山阳法院已经被驳回。依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案件的争议焦点是：1、制动器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秦金玲双倍经济补偿金81840元；2、制动器公司是否应支付秦金玲2009年12月16日起至解除之日的生活费以及50%至100%的加付赔偿金；3、制动器公司是否应当为秦金玲补缴各项社会统筹金至劳动关系解除之日；4、四维液压公司、卡特彼勒公司是否应与制动器公司对秦金玲的上述三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庭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制动器公司认为，1、秦金玲在仲裁请求的第四项是要求四维液压公司为其补缴各项养老保险，但是在一审中法院以制动器公司未缴纳各项社保为由让制动器公司承担经济补偿金与秦金玲仲裁请求相矛盾。2、制动器公司与四维液压公司、卡特彼勒公司三方签订了安置协议，明确约定了制动器公司并非是缴纳社保的主体。安置协议已经授权，制动器公司认可四维液压公司对秦金玲的开除决定。3、在山阳区法院、解放区法院判决中均认定了四维液压公司以及卡特彼勒公司承担向秦金玲支付生活费等法律责任。4、生效判决中明确认定秦金玲等劳动者因四维液压公司未书面答复其提出的问题，而无故不上岗，其行为属于旷工行为，我方有理由不为其缴纳社保。综上，要求制动器公司承担未缴纳社保而负担经济补偿金的责任是错误的，未缴纳社保并非制动器公司的故意行为。上诉人秦金玲认为，1、制动器公司应当支付秦金玲双倍经济补偿金81840元。一审法院认定经济补偿金的起算时间错误。劳动争议司法解释（四）规定非常明确，所有的工龄都应当计算。由于制动器公司强行解除秦金玲劳动关系应当支付双倍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应计算到劳动关系解除之日。2、制动器公司应当支付秦金玲2009年12月16日起至解除之日的生活费每月1040元以及50%至100%的加付赔偿金。2009年12月16日之前的生活费法院已经处理过了，之后的没有处理，法院应当支持。3、制动器公司应当为秦金玲补缴各项社会统筹金至劳动关系解除之日。社会保险纠纷属于劳动争议，法院应当受理。4、对四维液压公司、卡特彼勒公司是否与制动器公司对秦金玲的上述三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四维液压公司认为，1、制动器公司应当支付秦金玲经济补偿金，至于是否双倍支付，我公司不发表意见。2、生效判决已经对2013年以前的生活费进行了处理，秦金玲主张的生活费应当遵循一事不再理原则不予审理，且超过了仲裁时效。3、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承担的前提必须有法律的明确规定，本案没有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4、关于秦金玲主张的要求我公司承担的各项社会统筹已经山阳区法院生效民事裁定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卡特彼勒公司认为，1、制动器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在与秦金玲解除劳动关系后应依法支付经济补偿金，该项请求与卡特彼勒公司无关。2、关于秦金玲主张的生活费，卡特彼勒公司已经按判决将2009年以前应支付的生活费支付给秦金玲，后续生活费因其与卡特彼勒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在生效判决中已全部被驳回。秦金玲该项请求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3、缴纳社保费用的请求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4、卡特彼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一、关于劳动关系认定及责任承担问题。1999年，上诉人秦金玲与上诉人制动器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作岗位在其下属单位焦作市博瑞克液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后变更为被上诉人四维液压公司）。根据《职工安置协议书》的约定，原郑州四维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后变更为被上诉人卡特彼勒公司）和原焦作市博瑞克液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受制动器公司的委托对秦金玲进行基础管理工作，在制动器公司没有与秦金玲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应当认定秦金玲与制动器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制动器公司亦应承担劳动合同关系项下的相应的法律责任。二、关于劳动合同解除问题。根据《职工安置协议》及法院已生效裁判文书，2009年，原郑州四维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委托四维液压公司为秦金玲安排工作岗位，四维液压公司向秦金玲送达了上岗通知书，秦金玲向四维液压公司提出问题，并要求书面答复后再上岗，之后，一直未上岗。因此，应系秦金玲个人原因不去上岗，并非四维液压公司不为其安排工作岗位，秦金玲以此理由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理由不能成立。但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用人单位未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秦金玲依此规定要求解除劳动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三、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年限问题。秦金玲依用人单位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依法应当支付秦金玲经济补偿金。由于2008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之前，劳动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并没有对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劳动者有权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之情形做出明确规定，因此，秦金玲的经济补偿金应当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从2008年1月1日起计算。秦金玲要求从其到制动器公司工作之日起计算经济补偿金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秦金玲请求的待岗工资、双倍经济补偿金、加付赔偿金、补缴社会保险费、连带责任等问题。第一，焦劳人仲案字（2013）第142号仲裁裁决驳回秦金玲关于待岗工资、双倍经济补偿金、加付赔偿金、补缴社会保险费、连带责任等请求后，秦金玲在法定期间内未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视为其对仲裁裁决结果的认可。第二，秦金玲关于待岗工资、双倍经济补偿金、加付赔偿金、连带责任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因此，本院对秦金玲请求的待岗工资、双倍经济补偿金、加付赔偿金、补缴社会保险费、连带责任等请求不予支持，但原审法院未予审查处理，应予纠正。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解除秦金玲与制动器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制动器公司支付秦金玲经济补偿金6200元并无不当，但原审法院对当事人的部分请求未予审查及处理，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解放区人民法院（2015）解民劳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驳回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秦金玲的其他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上诉人秦金玲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晓武审判员  毛富中审判员  王长坡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张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