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刑初5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水生（化名洪顺林），男，1961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犯诈骗罪于1995年9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8年5月8日被假释。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志怀、骆细芬，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8〕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水生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爱琼等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水生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9年11月间，杨海龙（已判刑）等人采用邮寄虚假商业函件，谎称有廉价汽油出售的手段，将山东省济南市经济贸易公司龚某、范某夫妇及江苏省锡山市通达燃料公司朱某诱骗到厦门、安溪等地。经王国传（已判刑）介绍，杨海龙把诱骗业务转交给苏金兴（已判刑），并约定分赃比例。苏金兴即伙同被告人吴水生、杨文章（已判刑）等人预谋诈骗，由被告人吴水生冒充经理，杨文章冒充业务员，苏金兴冒充助理，到安溪县新源酒店与龚某、朱某等三人面谈购销汽油事宜。后诱使朱某将人民币50万元存入中国农业银行厦门市支行的活期存折内，又以验资为名，派人窥视窃取该存折密码。因未能骗取该存折，苏金兴等人与被告人吴水生预谋以强硬手段获取被害人的存折和密码。同年12月9日上午，杨文章及“小陈”（另案处理）以到公司签合同为由将被害人龚某、范某、朱某诱骗到事先租好的安溪县凤城镇龙湖开发区76幢601室，由事先纠集在该套房里的多人持木棍对龚某等3人进行殴打、搜身，抢走三被害人身上的银行存折（内存有人民币50万元）及金首饰（重60克，价值4680元）、诺基亚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350元）、爱立信手机二部（每部价值人民币1700元）、现金人民币5万余元，并将三被害人拘禁于该房内，待杨文章等人持朱某的农行存折到安溪、莆田等地分8次取走人民币408000元后，三被害人才于当晚7时被分别雇车送到厦门。事后，被告人吴水生分得人民币9700元。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吴水生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龚某、范某、朱某的陈述、证人苏金兴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价格证明书、文件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现场照片、被害人伤情照片、被害人血衣照片、被告人吴水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水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欲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未能得逞后，即共谋实施抢劫，并采取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价值人民币467430元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吴水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水生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水生辩称，其仅实施诈骗被害人的行为，但未参与抢劫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水生主观上不具有抢劫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参与实施抢劫行为，其他同案犯所实施的抢劫行为系过限行为，吴水生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1999年11月间，杨海龙（已判刑）等人采用邮寄虚假商业函件，谎称有廉价汽油出售的手段，将山东省济南市经济贸易公司龚某、范某夫妇及江苏省锡山市通达燃料公司朱某骗至厦门、安溪等地。经王国传（已判刑）介绍，杨海龙把诈骗业务转交给苏金兴（已判刑），并约定分赃比例。苏金兴即伙同被告人吴水生、杨文章（已判刑）等人预谋诈骗，由被告人吴水生冒充经理，杨文章冒充业务员，苏金兴冒充助理，到安溪县新源酒店与龚某、朱某等三人面谈购销汽油事宜。后诱使朱某将人民币50万元存入中国农业银行厦门市支行的活期存折内；又以验资为名，派人窥视窃取该存折密码。因未能骗取该存折，苏金兴等人与被告人吴水生预谋以强硬手段获取被害人的存折和密码。同年12月9日上午，杨文章及“小陈”（另案处理）以到公司签合同为由将被害人龚某、范某、朱某诱骗到事先租好的安溪县凤城镇龙湖开发区76幢601室，由事先纠集在该套房里的多人持木棍对龚某等3人进行殴打、搜身，抢走三被害人身上的银行存折（内存有人民币50万元）及金首饰（重60克，价值4680元）、诺基亚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350元）、爱立信手机二部（每部价值人民币1700元）、现金人民币5万余元，并将三被害人拘禁于该房内。杨文章等人持朱某的农行存折到安溪、莆田等地分8次取走人民币408000元后，于当晚7时雇车将三被害人送到厦门。事后，被告人吴水生分得人民币9700元。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吴水生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到案。 另查明，被告人吴水生因犯诈骗罪，于1995年9月5日被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1995年1月18日至2000年1月17日。1998年4月22日，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岩刑执字第400号刑事裁定，对吴水生准予假释，假释考验期自1998年4月22日至2000年1月17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实1999年6月间，王振军介绍其找“小刘”做汽油生意，并给了“小刘”的手机号码135××××0285。后来，其与朱某商量后，打电话与“小刘”联系，“小刘”让其把钱存到福建省银行然后拿存折给他们。1999年12月3日，其与朱某、范某3人到福建厦门，后到龙岩与对方会面。对方有四个人，分别是“林总”、“小杨”、“小陈”，还有一个搞财务的。次日，其与朱某随“小陈”到龙岩一家农业银行，用朱某那本存了50万元的存折取了400元，拿给“小陈”看，然后“小杨”带其与朱某、范某到安溪并入住万隆大酒店。12月9日，“小杨”、“小陈”过来说要再看一下那本存50万元的存折，“小陈”带朱某到农业银行又取了100元，后“小陈”、“小杨”让其退房，跟他们到公司签合同。“小陈”、“小杨”带其与朱某、范某到一套房里，10多个人手拿木棍殴打其三人，将其和范某关在一个房间，朱某关在另一房间，抢走其三人身上所有的东西，并派人将其看住。当晚7时许，那伙人将朱某送到厦门；8时许，又叫一部白色面包车将其二人送到厦门火车站。到厦门火车站后，其马上报案。其打电话到农业银行挂失，农业银行说该存折已被取走41万元。其另证实，其被抢走现金4000元、诺基亚手机一部、2块玉价值3000多元、身份证、牡丹卡，范某被抢走爱立信手机一部、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一枚、金手链一条及现金24000元和存折、牡丹卡、身份证；朱某被抢走1万余元及爱立信手机一部、农行存折一本（里面有现金50万后被领出408000元）。 2、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实被抢的过程与被害人龚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其被抢的物品有：户名为朱某的农行存折一本，里面有现金50万元，到银行冻结时发现被人在晋江分9个储蓄所领走40万。中国工行牡丹卡各一张，内有2万多元。现金4万多元，票面都是100元，其手链、项链、戒指计60克，价值8000元，以及一部诺基亚、二部爱立信部，还有中国建行存折一本，内有现金3000元。 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大约一个月前，沈永青说顾某在厦门可以联系到一千吨汽油生意，其听说价格比较便宜，就打手机联系。顾说他在厦门，让其带存折过去。次日，其带125万现金汇票到厦门，准备购买一千吨，但顾称没有这么多油，并让其把50万存入银行，其余带回去，于是其就回到江苏。过了十几天，顾某打电话说可以发货，叫其到厦门，顾介绍龚某与其认识，并说油是龚的朋友的，龚要其同他到龙岩看货。到了龙岩，由龚与一个自称姓杨的和姓刘的联系并见面。因其没见到油，就没有同对方谈生意。后来，其和龚来到安溪，其因家里有事即先回江苏。12月7日，龚打手机说货已联系好，可以发货，其就到厦门跟龚一起到安溪。12月8日晚上，其跟龚某、范某一起到安溪并入住万隆大酒。次日早上，那姓杨的和另一年轻人来到龚的房间，说要跟其到银行看存折是否真的有钱，其就和另一个年轻人到安溪农行，取出500元。后其和那年轻人回到万隆大酒店，那姓杨的说可以发货，并叫其三人退房。之后，姓杨的和该年轻人带其三人到了一栋楼的6楼，刚进房间，就被房间里十几个人持棍棒打倒在地。当晚7时许，其被二名年轻人架下楼坐上一辆小轿车。其身上的1万多元现金、内有50万元存款的存折（第二天发现只剩下9万1千元）、一部爱立信手机、一个传呼机、身份证、电话本、借条等物均被抢走。 4、证人殷某的证言、提取笔录，证实1999年12月6日，一名自称陈水龙的男子以300元押金向其租龙湖开发区76栋601室。 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1999月12月10日，其与苏福常被雇载一对山东夫妇到厦门火车站。 6、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10月底，其与龚某、朱某等人与安溪一家自称出售汽油的公司谈一笔生意。后来生意没做成，朱某他们的钱又被人抢了。 7、证人黄某1、黄某2的证言，证实1999年12月9日下午，一男子持朱某的存折和身份证到莆田城厢内龙门下储蓄所取款9万。 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11约架，杨海龙对其说联系到一条山东做油的诈骗业务，要按3:7分成，问其是否有人要做，当时王国传也在场。王国传就带杨海龙去联系苏金兴，由苏金兴等人去做。几天后，杨海龙对其说，苏金兴说无法骗得存折，看来要用硬的，否则拿不下来。随后的一天晚上，杨海龙对其说业务已经做成，存折内50万元已被领出40万元，还说被害人被打得很厉害。 9、同案犯王国传的供述，证实1999年11月间，杨海龙称其要骗一名山东人“龚老板”来安溪做石油生意，要其帮忙找人去骗。其即介绍苏金兴去做，杨、苏谈妥做成后按3:7分成，苏金兴答应分其2%，后来由苏金兴、杨文章和吴水生出面与山东人接触。12月初的一天，杨海龙又称时许说“龚老板”很狡猾，存折不让押在苏金兴那边，看来诈骗不成，要雇人将“龚老板”等人绑走抢存折取钱，并说雇人要多花钱，只能给杨海龙20%的业务分成。当月12或13日晚上8时许，苏金兴给其8000元，并说雇了七八人在安溪县城租的房间里将“龚老板”等人打伤绑起来，将他们的存折领出40万元，分给杨海龙8万元。 10、同案犯杨文章的供述，证实该起找是杨海龙引来让苏金兴、吴水生做的，吴水生让其帮忙并给了一部手机。几天后，按照吴水生的安排，吴水生冒充林总经理，苏金兴冒充刘助理，其当业务员，到安溪新源酒店与“龚老板”等3人谈油品生意。后苏金兴对其说“龚老板”的存折骗不来，要将“龚老板”等3人交给别人做，并说吴水生的意思是软的不行，得换别人来硬的。其有按照吴水生的安排，将“龚老板”等3人介绍给一个姓陈的，并与姓陈的将“龚老板”等人带到一栋楼下后就离开。几天后，苏金兴在场时，吴水生分给其7000元。听苏金兴讲这次业务是王国传介绍的，事后王国传得到8000元。并证实其在安溪看守所关押期间，苏金兴给其其传信，要其配合说这笔业务是吴水生办的。 11、同案犯苏金兴的的供述，证实1999年10月间，王国传说有人引来一起诈骗业务，问其是否做。当时吴水生也在从，其后来将王国传的电话号码给了吴水生。几天后，吴水生召集其和杨文章到安溪新源酒店与一对山东夫妇见面洽谈。期间吴水生有打电话对其说外地人很狡猾，骗不来，软的不行，要来硬的。后来，其和吴水生、杨文章、王国传在一起商量，原来其和吴水生要给杨海龙和王国传介绍费30%，但因吴水生说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雇人需要多花钱，就直接跟王国传说只能给他和杨海龙20%介绍费，王国传和杨海龙也表示同意。实施抢劫完的当天，吴水生到其家里，给其2000元，叫其拿8万元给王国传和杨海龙，其估计王国传得8000元，杨海龙得72000元。 12、同案犯杨海龙的供述，证实1999年的时候，杨俊德在安溪县城做“杀猴鸟”业务，并雇其做业务员，主要负责接听电话揽生意。1999年11月份的一天，其接到山东姓龚的男子电话说要买油，就将电话给杨俊德听，杨俊德跟对方讲油的价钱和如何运输等问题，讲完后杨俊德就说会叫人具体联系。后来有一天，其和杨俊德到王国传家里，杨俊德说他联系一笔山东做油业务的，现要找人冒充经理骗该业务。王国传就将该业务介绍给朋友去诈骗，当时讲好如果诈骗成功，他要分30%。之后，王国传的朋友就将该业务拿去做，其中有个男子叫苏金兴。一段时间后，杨俊德说王的朋友拿不下该业务，让其过问一下。王的朋友说那几个外地人很狡猾，骗不到存折，要叫另一摊人用硬的方式去做。王的朋友还提到雇人要多花钱，到时做成了只能给其和杨俊德分20%。其就打电话给杨俊德，杨俊德说只要安全就可以。后来，王的朋友雇了几个人将那几个外地人的钱和存折抢了，有拿钱给杨俊德。杨俊德说王国传出事了，让其跑路。 13、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安溪县公安局于1999年12月10日对龚某等人被抢劫案立案侦查。 14、现场图、现场勘验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被害人受伤等情况。 15、扣押清单，证实安溪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1日从吴水生身上扣押身份证1张（姓名洪顺林，身份号码3621371964××××××××）。 16、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安溪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2日对吴水生的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结果呈阴性。 17、诈骗名片材料，证实安溪县公安局提取的被告人用于诈骗的材料，写有“石狮市华鑫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联系人刘小峰”、“手机0135-06030285”。 1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涉案银行卡于1999年12月9日先后被支取人民币500元、40000元、80000元、90000元、30000元、90000元、20000元、30000元和28000元。 19、自书材料，证实被害人龚某、范某自书“关于99年12月9日被抢劫的情况”，详细回忆其被抢劫过程。 20、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安溪县公安局送检的署名“金兴”写给“章啊”的信件壹张的笔迹是苏金兴所写。 21、安溪县价格认定中心咨询价格表，证实经鉴定，涉案诺基亚6150型手机价值2180元、诺基亚5110型手机价值1350元、爱立信788型手机价值1700元，黄金首饰每克78元。 22、稿纸复印件，证实安溪县公安局于2002年1月23日向杨文章提取到苏金兴写给杨文章的稿纸1张。 23、工作说明，证实：（1）安溪县公安局于2012年2月2日出具书面说明，证实杨俊德因车祸已故，无法对其进行取证；（2）安溪县公安局于2012年6月18日出具书面说明，证实当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伤情鉴定，故无法出具相关鉴定情况。 24、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1日晚，安溪县公安局民警在明溪县公安局的协助下，在明溪县国母际资源保护站抓获被告人吴水生。 25、刑事判决书，证实：（1）同案犯杨文章因本案于2001年12月24日被判处无期徒刑；（2）同案犯苏金兴因本案于2002年10月21日被判处无期徒刑；（3）同案犯王国传因本案，于2007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4）同案犯杨海龙因本案于2012年8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26、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吴水生曾因犯诈骗罪于1995年9月5日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为1995年1月18日至2000年1月17日），1998年4月22日被假释。 27、户籍证明（3P83），证实被告人吴水生的身份情况。 28、辨认笔录，证实王国传辨认杨文章、吴水生、杨海龙；苏某辨认杨文章、吴水生、杨海龙等情况。 29、被告人吴水生供称，其和苏金兴在龙岩监狱认识。1999年下半年的一天，苏金兴打其电话说一伙外地人要买汽油，让其一起以卖走私石油进行诈骗，还叫其冒充走私石油的负责人。过后，苏金兴叫其和杨文章、“卢鳗”四个人坐火车到龙岩市区与那几个外地商人见面。那几个外地人决定要买汽油，就把钱存到存折里，存折由我们保管，密码是外地人设置。这种诈骗通过偷看密码把钱取出来的方式实施诈骗，但其没有看到密码。过了三天，那几个外地人走了，苏金兴、杨文章、“卢鳗”也离开龙岩回安溪，其留龙岩找生意做。苏金兴回安溪县后，经常打其电话商量怎么获得存折密码，苏金兴想把那外地人叫来福建再骗一次，但是又未能获取存折密码。后来，苏金兴就打其电话说密码没办法获得，要用强硬手段逼对方说出密码，其表示同意。其与苏金兴商量好用强硬手段逼外地人说出密码后一两天，苏金兴打电话说钱已经搞到了，让其回去分钱，其没空回去。苏金兴说要带钱到永安，其就在永安市家旅馆和苏金兴、杨文章、“卢鳗”见面。苏金兴说扣除一些费用，就剩三、四万左右，其四人平分，起得了9700元。过了一段时间，其听说苏金兴被抓了，就不敢回安溪。2000年，其办理了一个江西户口和身份证，就一直在明溪县务工。 关于被告人吴水生参与抢劫的犯罪事实能否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吴水生在侦查阶段供述，明确表示同意苏金兴采用强硬手段逼被害人说出密码，过后又参与分赃。被告人吴水生与其他同案犯达成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共同犯意，诈骗不成时，又参与抢劫罪预谋及事后分赃，应当认定为抢劫共同犯罪的共犯。故被告人吴水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水生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水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欲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未能得逞后，即共谋实施抢劫，并采取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价值人民币467430元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属抢劫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吴水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水生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岩刑执字第400号刑事裁定书，即准予吴水生假释的裁定。 二、被告人吴水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2月11日起至2028年12月10日止。）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水生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卿堆 审判员  陈大银 审判员  张小燕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涂秋云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八十六条第一款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