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22刑初6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群，男，1984年3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4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22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力，广西横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人韦奇芳，男，1976年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6月2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爱，广西宁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人何志龙，男，1989年4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本院决定对其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 被告人冯毅，男，1987年1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本院决定对其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 被告人陆国军，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本院决定对其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 被告人黄全芳，男，1976年12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9月17日本院决定对其采取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晖，广西方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6）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群、黄全芳、韦奇芳、何志龙、冯毅、陆国军犯抢劫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桂1422刑初1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群、黄全芳、韦奇芳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认定事实不清，作出（2017）桂14刑终12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桂1422刑初15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9月25日，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黄全芳犯包庇罪，本院依法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淑英、姚开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群及其辩护人黄力、被告人黄全芳及其辩护人吴晖、被告人韦奇芳及其辩护人黄爱、被告人何志龙、冯毅、陆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已依法办理延期审理手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6月1日下午，韦某1、黄某1、郭某1分别驾驶桂14-×××××、桂14-×××××、桂14-×××××后推车，在宁明县各装载15头生猪，然后按约定运往崇左市屠宰场。当日20时许，被告人黄群获知有运输生猪的车辆准备路过亭亮镇的消息后，打电话纠集人员前去拦截。不久，两名青年仔驾驶悬挂桂Ｊ×××××假车牌的面包车来到路口附近守候。 当日21时许，韦某1驾驶桂14-×××××后推车经过路口时，被桂Ｊ×××××面包车及黄群驾驶的桂Ｆ×××××黑色小轿车逼停。从面包车下来的一男子坐到桂14-×××××后推车的副驾驶位，收走韦某1的手机，威胁韦某1跟在桂Ｆ×××××小轿车后面，行驶到亭亮旧部队营房路段停车。该男子拿走韦某1车钥匙，留下一人看守韦某1及车辆，然后黄群等人去拦截另外两辆后推车。 不久，郭某1驾驶的桂14-×××××和黄某1驾驶的桂14-×××××后推车亦行驶至路口。黄群驾驶桂Ｆ×××××小轿车插到郭某1和黄某1的两后推车的中间，逼停黄某1驾驶的后推车，威胁黄某1不得打电话，并叫人坐在副驾驶上，责令黄某1驾驶车辆跟在桂Ｊ×××××面包车后，将车押到亭亮旧部队营房路段后，叫黄某1下车并拿走车钥匙。 此时，被告人韦奇芳与被告人何志龙、冯毅、陆国军等人在亭亮客运站喝酒。黄群打电话给韦奇芳，让韦奇芳帮忙拦劫后推车。韦奇芳即驾驶桂Ｆ×××××小轿车赶到亭亮旧部队营房路段，同时又叫何志龙驾驶一辆无牌照皮卡车搭载冯毅、叫陆国军骑摩托车一同前来会合。 黄群拦下黄某1的后推车后，又驾驶桂Ｆ×××××小轿车去追赶郭某1的后推车。在天西高速路桥附近，黄群追上并逼停郭某1。随后一名男子坐到副驾驶位置，叫郭某1将车掉头跟着黄群小轿车后面。行驶约一公里后，何志龙和冯毅驾驶的皮卡车、韦奇芳驾驶的小轿车前来接应，帮忙将郭某1的车辆押回亭亮旧部队营房路段。 拦劫三辆货车后，黄群和韦奇芳经合意，决定将三辆后推车押到山荷村岜茯屯韦奇芳的老屋收藏，并安排何志龙驾驶皮卡车搭载冯毅在前面带路，三辆后推车在中间，黄群、韦奇芳、陆国军等人各自驾驶车辆殿后。到达边后，黄群叫韦某1等三名司机下车，然后安排陆国军等人驾驶后推车进村，把生猪全卸在韦奇芳的老屋。在卸猪过程中，一头生猪摔断腿，黄群吩咐韦奇芳将该头生猪宰杀，韦奇芳遂叫何志龙、冯毅、陆国军等人合力将该头生猪抬上皮卡车拉回亭亮客运站宰杀分食。 卸猪完毕后，黄群又吩咐陆国军等人把后推车开到村边，将后推车、手机、车钥匙等还给韦某1、黄某1、郭某1，并叫三人离开，同时威胁三人不得报警。韦某1等人驾车离开后，打电话报警。韦奇芳得知司机报警后，打电话给公安机关，供述生猪藏匿地。民警根据韦奇芳的指认，在其老家起获43头生猪。经称量共净重3960千克。经鉴定，被抢生猪共价值人民币71280元。 案发后，韦奇芳、何志龙、冯毅、陆国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黄群让黄全芳帮忙顶罪，黄全芳于2016年6月3日去宁明县公安局亭亮派出所投案并虚假供述自己伙同他人抢劫生猪的犯罪事实。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群、韦奇芳、何志龙、冯毅、陆国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全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群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黄群辩称：其没有抢劫的意图，其只是想敲诈勒索，把生猪放到韦奇芳家是老板要求其帮忙找地方藏匿生猪的，其构成的是敲诈勒索罪。其辩护人辩称：1、黄群主观上并无抢劫生猪的故意，黄群只是想向生猪的老板索取过路费；2、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来看，不能分辨他们的犯罪地位，黄群这方只有两三人，将生猪拉回韦奇芳老家也不是黄群的主意，黄群不应当是主犯；3、本案中，宝源物流公司没有进行相应的强制认证，未告知被告人关于地磅操作的规程，其对生猪的称量操作过程违法，称量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该批生猪并没有检验检疫证明，不能以正常的生猪价格作为鉴定依据，价格认定中心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认定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黄群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黄群及其辩护人未向本庭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人黄全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包庇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黄全芳辩称：我在派出所所说的口供都是编的，不是事实，法庭审理时所述的是事实，对包庇罪我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黄全芳是自动投案，虽然一开始黄全芳没有如实供述，但在一审判决前如实供述了；2、认罪认罚，被告人承认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从宽处理；3、黄全芳是初犯，其是考虑到黄群家有小孩需要照顾，其也承认是为了戒毒才去顶罪。综上，建议对黄全芳依法从轻处罚。黄全芳及其辩护人亦未向本庭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人韦奇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定性错误，被告人一伙人只是为了勒索过路费。韦奇芳主观上并没有抢劫的故意，其把生猪放到老家的行为是为了保护生猪不被公安机关等检查机关查获，而并不是将生猪占为己有，韦奇芳构成的是敲诈勒索罪。2、韦奇芳等人并未采取暴力手段拦劫及伤害司机等人；3、涉案数额应定“数额较大”，不能把生猪的鉴定价格定为犯罪数额。量刑方面，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且韦奇芳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应当宣告缓刑。 被告人何志龙、冯毅、陆国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亦未向本庭提交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 2016年6月1日下午，韦某1、黄某1、郭某1分别驾驶桂14-×××××、桂14-×××××、桂14-×××××后推车，在宁明县各装载生猪，运往崇左市屠宰场。当日20时许，被告人黄群获知有运输生猪的车辆准备路过亭亮镇的消息后，打电话纠集人员前去拦截。不久，两名青年仔驾驶悬挂桂Ｊ×××××假车牌的面包车来到路口附近守候。 当日21时许，韦某1驾驶桂14-×××××后推车经过路口时，被桂Ｊ×××××面包车及黄群驾驶的桂Ｆ×××××黑色小轿车逼停。从面包车下来的一男子坐到桂14-×××××后推车的副驾驶位，收走韦某1的手机，威胁韦某1将车开至亭亮旧部队营房路段停车后拿走车钥匙，留下一人看守韦某1及车辆，然后黄群等人去拦截另外两辆后推车。 不久，郭某1驾驶的桂14-×××××和黄某1驾驶的桂14-×××××后推车行驶至路口时。黄群驾驶桂Ｆ×××××小轿车插到两后推车中间，逼停黄某1驾驶的后推车，威胁黄某1不得打电话，并叫人坐在副驾驶上，责令黄某1驾驶车辆跟在桂Ｊ×××××面包车后，将车押到亭亮旧部队营房路段后，叫黄某1下车并拿走车钥匙。 随后，黄群打电话给韦奇芳，让韦奇芳帮忙拦劫后推车。韦奇芳驾驶桂Ｆ×××××小轿车赶到亭亮旧部队营房路段，同时又叫何志龙驾驶一辆无牌照皮卡车搭载冯毅、叫陆国军骑摩托车一同前来会合。 黄群拦下黄某1的后推车后，又驾驶桂Ｆ×××××小轿车去追赶郭某1的后推车。在天西高速路桥附近，逼停郭某1。随后叫郭某1将车掉头跟着黄群小轿车后。行驶约一公里后，何志龙和冯毅驾驶的皮卡车、韦奇芳驾驶的小轿车前来接应，帮忙将郭某1的车辆押回亭亮旧部队营房路段。 拦截三辆后推车后，黄群和韦奇芳经合意，决定将三辆后推车押到山荷村岜茯屯，将生猪收藏在韦奇芳老屋。其二人组织安排何志龙驾驶皮卡车搭载冯毅在前面带路，三辆后推车在中间，黄群、韦奇芳、陆国军等人各自驾驶车辆殿后。到达边后，黄群叫韦某1等三名司机下车，然后安排陆国军等人驾驶后推车进村，把生猪全卸在韦奇芳的老屋。在卸猪过程中，一头生猪摔断腿，黄群告诉韦奇芳拿该头生猪去宰杀，韦奇芳遂叫何志龙、冯毅、陆国军等人合力将该头生猪抬上皮卡车拉回亭亮客运站宰杀分食。 卸猪完毕后，黄群叫陆国军等人把后推车开到村边，将后推车、手机、车钥匙等还给韦某1、黄某1、郭某1，并叫三人离开，同时威胁三人不得报警。韦某1等人驾车离开后，打电话报警。韦奇芳得知司机报警后，打电话给公安机关，供述生猪藏匿地。民警根据韦奇芳的指认，在其老家起获43头生猪。经称重，共净重3960千克。经鉴定，被抢生猪价值为71280元。 案发后，韦奇芳、何志龙、冯毅、陆国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黄群让黄全芳帮忙顶罪，黄全芳于2016年6月3日去宁明县公安局亭亮派出所投案并虚假供述自己伙同他人抢劫生猪的犯罪事实。 在庭审过程中，黄全芳翻供，供认其向公安机关投案是为了顶替其弟弟黄群，其没有参与拦截生猪和卸猪等犯罪，其在侦查阶段所供述的不是事实。韦奇芳供认其是接到黄群的电话就出去参与拦猪的，而不是接到黄全芳的电话。黄群供认是其叫黄全芳为其去顶罪的。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1日23时许，宁明县公安局接到韦某1报警称其与黄某1、郭某1在宁明县亭亮镇亭亮村路口被人拦路抢劫货物，要求出警查处。宁明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2日韦奇芳向公安机关投案，6月3日黄全芳到宁明县公安局投案，6月12日，何志龙、冯毅到公安机关投案，6月13日陆国军到公安机关投案，8月21日黄群在凭祥市南友高速路口被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黄群于1984年3月12日出生，黄全芳于1976年12月4日出生，韦奇芳于1976年1月4日出生，何志龙于1989年4月5日出生，冯毅于1987年1月6日出生，陆国军于1983年6月15日出生。六人在案发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指认照片，证实宁明县公安局亭亮派出所于2016年6月2日在被告人韦奇芳的指认带领下，对被拦劫的生猪进行了提取并扣押。 5．宁明宝源物流磅码单，证实2016年6月2日经称重，被抢生猪净重3960千克。 6．（2016）桂1422刑初1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黄群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2月7日刑满释放。 7．被害人韦某1陈述，证实2016年6月1日，其在宁明县帮人拉了一后推车的猪到崇左市屠宰场。同行的还有两辆后推车。大约晚上九点，其跟另外两辆后推车开到路口时，其发现有一辆面包车开过来拦路，还有一辆小车从后面赶上来，将其逼停。有个男子从面包车上下来坐到其后推车副驾驶上，将其手机拿走，并指示其跟着小车走。其说要打电话给生猪老板，那男子不肯。其见后面还有人开着一辆摩托车跟着。其只好开车跟着小车开到了一个旧部队营房外面，押车的男子叫其停车在路边，还收走了车钥匙，并叫其下车。其见从面包车、小车上下来了三四个人，那个开摩托车的男子也到了。其听到有人说还有两台车。那个骑摩托车的男子负责看守其跟车，其他人都坐面包车和小车出去了。不久，又有两辆后推车被押进来。车都停好后，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就叫其跟另外两个司机联系生猪的老板交2万元。其称不懂谁是老板，那男子就说不用问了，叫人将车上的生猪卸了。三辆后推车按他们的指示开到了一个村边。其下车后发现除了面包车和小车，还有一辆皮卡车。有人就将三辆后推车开走。之前拦住其的那个男子叫其与另外两个司机坐上面包车，将三人拉到了一个甘蔗地等待。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面包车司机接到电话称猪已经卸完了，其与另外两名司机被拉回原来停车的地方，那些人将车钥匙和手机还给其后，叫其马上走。其开车到亭亮街后准备报警时，之前押车的小车追上来，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威胁其赶紧离开，不然将车砸烂。其只好将车开走，往前开了一段路后其就打电话给生猪老板说猪被抢的事情，老板叫其报警，其就报警了。 8．被害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1日下午，“阿富”打电话让其拉一车猪到崇左市屠宰场。其就开车到爱店镇的屠宰场装猪。其从爱店出发，过了宁明县城，追上了黄某1，黄某1叫其带路。到了天禧高速路桥附近时，其被一辆从后面追上来的小轿车超车并逼停。其停车后，见小车上下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爬到副驾驶叫其熄火，交出手机，并让其掉头跟在小车走，不然就打其。其因前面有车拦住无法前行，只能听从那男子指挥，将车往亭亮方向开。开出一段路后又有一辆皮卡车跟上来。那男子让其跟着皮卡车走，其跟着那辆皮卡车开到了一个旧部队营房。在那里其见两辆后推车停在路边，还有两辆小轿车、一辆面包车、一辆皮卡车及几辆摩托车、电车。其停车后一个男子就过来收走了手机跟车钥匙。其站在后推车旁边，看到黄某1及另一个司机也被拦下。几分钟后，那些人就叫其开车跟着他们走。到了一个村子后其就被叫下车，他们开车去卸猪了。有辆面包车将其与另外两个司机拉到一个甘蔗地，等他们卸完猪后又将三人拉回去。其与另外两名司机离开后就打电话给生猪老板告知猪被抢走的事情，老板就让其打电话报警。 9．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2016年6月1日，“阿富”打电话叫其到爱店镇屠宰场装猪拉到崇左市屠宰场。其装好猪后，就跟着前面一辆后推车从爱店出发，因为其不懂路，就跟在郭某1后推车。晚上九点左右，其开到路口时，有一辆小车突然开到了其跟郭某1两车中间，将其逼停。其见从车上下来两个男子，两人朝其走来时其就想打电话报警，但是被威胁不得打电话。其中一个男的就坐到副驾驶，叫其掉头跟上后面一辆面包车。其就跟着那面包车将后推车开到了一个旧部队营房。随后车钥匙跟手机都被收走了。其见已经有一辆后推车停在路边了，还有三四辆摩托车，五六个人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其见郭某1的车也被押进来。有个戴眼镜的男子就问其车上有多少头猪，其说有十五头。那个男子叫打电话给老板，但打完电话后，那个男子就说要将猪卸掉。随后就叫其与另外两个司机开车跟在一辆皮卡车后，开进了一个村子里。其就被叫下车，然后他们开车去卸猪了。一辆面包车将其与另外两个司机拉到一个甘蔗地，等他们卸完猪后又将三人拉回去开后推车离开。到亭亮镇后，那个男子将手机还给了其，等他们离开后，其与另外两名司机就打电话跟生猪老板说猪被抢的事情，老板就叫其报警。 10．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日晚其跟朋友开车从南宁回亭亮时，在亭亮旧部队营房路口遇到几辆车从部队营房往公路外开。由一辆皮卡车在前面带路，后面紧跟着三辆拉猪的后推车，在后面就是一辆面包车、韦奇芳的车牌尾数为988的黑色现代小车、黄群的车牌尾数为812的黑色三菱小车。其见皮卡车是何志龙开的。何志龙叫其跟在车队后面，到山荷村岜茯屯路口时，后推车的司机就被叫下车，其他人就将拉猪的后推车往村里开。其朋友看到这样的情况后，就先开车回宁明县城了。其下车后，黄群将他的车钥匙交给其，改坐韦奇芳的车进村去。其就跟三个后推车司机一起在外面等。不久后，三辆后推车在村里卸完猪后开出来，随后黄群也跟着出来了。黄群跟其说猪放在韦奇芳家旧屋那里，叫其开车跟着后推车出来。到亭亮街三角楼路口那里，黄群看到后推车的司机在路边走来走去，还叫司机赶紧回去。当时其看见的参与卸猪的人有黄群、韦奇芳、黄全芳、黄某5、何志龙、陆国军，还有两个人其不认识。 11．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6年的农历六月初六下午6点多，其跟何志龙在山荷村村口的石灰池那里，黄群过来找何志龙。其听到黄群大声地喊道：“你去派出所为什么把我供出来，信不信现在我就打你。”其看到黄群用手指着何志龙准备打何志龙，其就过去将两人隔开。没过多久他们又吵了起来，其又过去将二人隔开不让他们打架。后来黄群又叫陆国军过去说了一会话后就离开了。 12．宁明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韦某1等人被抢生猪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证实韦某1、黄某1、郭某1三人被抢生猪经鉴定，价值为71280元。该鉴定意见已经通知黄群、黄全芳、韦奇芳、何志龙、冯毅、陆国军。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宁明县亭亮乡路口。 14．辨认笔录，证实经韦奇芳辨认，辨认当晚参与拦猪押车的人有何志龙、郭某2、冯毅；冯毅辨认出当晚参与拦猪押车的人有陆国军、韦奇芳、何志龙、黄群；陆国军辨认出当晚参与拦猪押车的人有何某、黄全芳、何志龙、冯毅、何志龙辨认出当晚参与拦猪押车的人有黄某5、黄群、黄全芳；黄某1辨认出拦其车的人是黄群；韦某1辨认出拦其车的人是黄群。 15．被告人黄群在庭审中供述，证实2016年6月1日晚其得打电话给韦奇芳。其拦猪的目的只是索取过路费，并不是占有生猪，后得知其他部门查生猪，才将生猪藏起来。案发后，其在老家叫黄全芳为其去顶罪。 16．被告人韦奇芳供述，证实2016年6月1日晚十一点多钟，其在亭亮街新汽车站喝酒时，接到黄群电话，叫其到旧部队营房去，说是拦得了一辆装有生猪的后推车押到了那里。其就开着车牌为桂Ｆ×××××黑色小车过去。到旧部队营房后，其看到四五个人押着一辆装猪的后推车停在路边。过了一会，又有两三辆小车或者面包车押着两辆后推车来到。黄群开着一辆黑色小车赶到。其问黄群这三车猪的老板是谁，黄群称不清楚。其就提议先将三车猪拉到其老家放好，有老板联系再说。其在前面带路，黄群等人一起帮忙押车，将三车生猪拉到其在山荷村岜茯屯的老家，到边，有人叫后推车司机下车换成其自己的人开车去将猪卸下。卸完猪后，黄群他们已经离开了，那三辆后推车也开走了。次日凌晨，其听说三个司机已经报案了，其害怕就打电话跟亭亮派出所的民警说生猪在其老家，并带民警去找了那三车生猪。当天还有郭某2、阿某1开着摩托车，阿某2开着皮卡车一起去的。 在庭审中，韦奇芳还供述其和黄全芳归案后被关押在宁明县看守所，有段时间其和黄全芳被关押在同一个监仓，黄全芳跟其说他是帮黄群顶罪才去投案的。 17．被告人何志龙供述，证实2016年6月1日晚上10点左右，其跟韦奇芳、阿某1、陆国军等人在宁明县亭亮街新汽车站那里喝酒，韦奇芳接到了一个电话后，就跟其与几个人说去做工了。韦奇芳开着尾数为988的黑色小车，其开着白色的皮卡车，阿某1做在其车上。韦奇芳叫其过亭亮旧二中路口去。路过旧二中的门口时，还看到了黄群的大哥“窝六”站在门口那里。其跟着韦奇芳到旧部队电影院，下车后看到有一辆后推车和一辆面包车，后推车上有猪叫的声音。黄群的小弟阿腾问韦奇芳怎么知道这里有猪。韦奇芳说是黄群叫过来的。不久，韦奇芳接到黄群的电话，说天西那边有车猪要过来，韦奇芳便叫其去接应。其开着皮卡车和阿某1一起过去。到苗圃分场附近时，黄群叫其停下，让其帮押一辆后推车到旧二中那里。有一辆黑色三菱小车从天西方向来接黄群，有一辆后推车开上来后其就跟在后面，将后推车押往旧二中。不久后韦奇芳也开车来到，韦奇芳就一起将后推车押到旧部队电影院。之前已经有两辆后推车被押进来了，加上其押进来的这辆后推车，一共三辆后推车。其听到黄群问韦奇芳要将猪放到哪里去。韦奇芳就说放到其在岜茯屯的老家那里。韦奇芳叫其带路，还跟黄群安排人坐在后推车的副驾驶押车。其开车在前面带路，一直带到了韦奇芳的老家。陆国军开后推车将猪卸下，其中一只猪的腿摔断了黄群便吩咐把猪拿去杀了。卸完猪后黄群那帮人就走了。其跟韦奇芳、阿某1、陆国军等就将那只猪拉到亭亮新汽车站那里杀掉，然后炒菜喝酒。次日凌晨一点多，韦奇芳说拉生猪的司机已经报警了，其就回家了。后来经过公安民警动员，其就来派出所投案了。 18．被告人冯毅供述，证实2016年6月1日晚上10点多，其跟阿某2、“哥芳”在亭亮新汽车站喝酒。“哥芳”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回来叫阿某2，阿某2叫其一起上车出去。阿某2开车跟着“哥芳”的车到了旧部队电影院路边，那里停着一辆面包车和一辆后推车。阿某2下车跟“哥芳”说了几句话后，阿某2就上车说要去天西。在亭亮中学附近，其看到陆国军开着摩托车过来。阿某2将车开到苗圃分场的时候，“茂灵”就在路边招手。在天西方向开来一辆黑色小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后推车。“茂灵”就坐上了那辆黑色小车，然后往亭亮方向开。阿某2跟在后推车后面，不久，“哥芳”也开车赶到，一起将后推车押到旧部队电影院那里。当时有两辆后推车已经停在那里了，还有陆国军及十几个人在那里。十几分钟后，阿某2就在前面带路去岜茯屯，后面跟着三辆后推车，还有“哥芳”、“茂灵”的车。到了岜茯屯一个老屋，三辆后推车上的生猪就被卸在了那里。卸猪的时候，有一只猪摔断了腿，“茂灵”就叫“哥芳”拿去杀了。其就跟阿某2一起将那只猪抬上了皮卡车，拉到了亭亮汽车站杀了分食。第二天其听说“哥芳”被公安抓了其就跑到崇左躲藏。后来经过民警的动员，其就来公安机关投案了。 19．被告人陆国军供述，证实2016年6月1日晚十点多，其跟韦奇芳、何志龙、冯毅等人在亭亮新车站那里喝酒。韦奇芳接到一个电话后，韦奇芳就与何志龙、冯毅开车出去了。十分钟后，韦奇芳就打电话叫其到亭亮旧二中，说是拦得了两车猪。其就开摩托车往旧二中方向去。其开到亭亮中学路口时，看到何志龙跟冯毅开着皮卡车过来。其到了旧部队电影院那里后，见路边停有一辆面包车和黄群的小车。黄群和“阿善”在车上坐着，不远处还停着两辆后推车，后推车上有猪叫的声音。黄全芳和十几个人在旁边说话。其就打电话给韦奇芳说其到地方了。几分钟后，韦奇芳和何志龙他们开车押一辆后推车进来。黄群说有人在追这批猪，就叫韦奇芳找地方藏猪。韦奇芳就说将猪拉到岜茯屯他的老家去放。黄群和韦奇芳安排人押车，韦奇芳在最前面，何志龙开着皮卡车跟着，随后是三辆后推车，后跟着一辆面包车。其开着摩托车跟在面包车后面，还有一个开着电动车、一个开着摩托车跟着。到了边，黄群就将三个后推车司机安排上了面包车。黄群叫其开后推车进去卸猪，其就开了其中一辆后推车跟着何志龙的车来到了韦奇芳老家那里卸猪。卸猪的时候有只猪摔断了腿，卸完猪后黄群就叫韦奇芳将那头摔断腿的猪拿去杀了。藏好猪后黄群就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其跟何志龙、冯毅等人将那头猪抬上了皮卡车，拉到了亭亮汽车站将猪杀了分食。第二天其听说韦奇芳被公安抓了，后来经过民警的动员，就来公安机关投案了。 20．被告人黄全芳供述。黄全芳在公安机关供述称2016年6月1日晚8点多，其接到张海洋电话称有一车拉猪的后推车往亭亮方向开来。其知道有生猪到亭亮后，就打算出去拦车跟生猪老板要钱来花。其打电话给阿勇让他叫阿某2开面包车一起出来帮忙拦车。其开摩托车出去，与几个人就在路口等。有一辆后推车开到此地时，就叫阿某2开车横在路中间逼停后推车，后推车停车后，其又叫阿勇上后推车押车，阿某2在前面带路，将这辆后推车押到了旧部队电影院路边。将阿勇留下看车后，其又打电话给韦奇芳，叫韦奇芳一起出来拦车。过了不久，其见韦奇芳拦下第二辆后推车，就跟韦奇芳一起将后推车押到旧部队那里停放，韦奇芳安排人看车。听说还有一辆后推车已经往天西方向去了，韦奇芳就开车去追，其就在亭亮卫生院路口那里等住。后来韦奇芳也把那辆拉猪的后推车押到旧部队那里去了。不久后，韦奇芳开车带那三辆后推车出来，其就跟他们一起将后推车押到亭亮镇山荷村岜茯屯韦奇芳老家卸猪。卸完猪后，其就开摩托车回家睡觉了。 庭审中，黄全芳称其当天并没有在拦劫生猪的现场，其到村里去买毒品吸食了。回来后听说其弟弟黄群参与了拦劫生猪索要过路费，其怕黄群被抓就来帮他顶罪了。案发过程都是黄群跟其讲的，其为帮黄群顶罪而向公安机关投案供述。其归案后被关押在宁明县看守所，有段时间其和韦奇芳被关押在同一个监仓，其还跟韦奇芳说他是帮黄群顶罪才去投案的。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以上述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黄全芳的行为如何定性问题。 被告人黄全芳于2016年6月3日到宁明县公安局投案，是为帮黄群顶罪而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虚假供述自己伙同他人抢劫生猪的犯罪事实。其明知黄群是犯罪的人，仍然作假证包庇，已经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黄全芳构成包庇罪成立。庭审中，黄全芳对其行为供认不讳，表示认罪。对黄全芳及其辩护提出的黄全芳构成包庇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二、关于黄群、韦奇芳、何志龙、冯毅、陆国军的行为如何定性的问题。 1．从三名被拦生猪的司机韦某1、郭某1、黄某1的陈述来看，黄群、韦奇芳等人逼停拉生猪的后推车后让其交出手机，威胁不得打电话报警，不然就打人。韦某1证实黄群叫其跟另外两名司机联系生猪的老板交2万元；黄某1证实黄群让其打电话给老板，黄群还拿其手机跟老板通了电话，但打完电话后黄群就说要卸猪。这与黄群、韦奇芳供述拦下运生猪的车辆目的是想跟老板索要过路费是相吻合的。可以证实被告人黄群、韦奇芳有预谋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2.黄群索款未果后，当即决定截留生猪并拉猪到韦奇芳老家卸猪，途中将原来拉生猪的三位受害司机赶下车，更换司机拉猪到隐藏地方藏匿，不让受害司机知道。即此，受害方与黄群等人互不相识，亦没有联系方式，且受害方不知道生猪的藏匿地点，此时双方已处在失联状态，即意黄群等人已无法对受害方实施敲诈勒索。另外，黄群等人在拦截生猪和押运生猪的过程中，有对司机进行威胁、胁迫的行为，而且在当晚双方人数对比、陌生环境之下，三个司机是无法有效反抗的。综述，可以认定行为人虽预谋敲诈，但其行为表明其主观上具有当场取财的意图，客观上实施了使被害人无法有效反抗的行为。被告人预谋敲诈勒索未果后，使用威迫手段当场劫财，犯意已经发生了转化，由敲诈的故意转化为抢劫的故意，其行为已经具备了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对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抢劫罪。在整个案件中，黄群起组织领导、指挥地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韦奇芳、何志龙、冯毅、陆国军等人服从黄群的指挥和安排参与作案，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 三、关于鉴定意见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 本案案发时间为2016年6月1日晚22时许，黄群、韦奇芳、何志龙、冯毅、陆国军等人将生猪拦劫后将全部生猪藏到了韦奇芳家中。次日凌晨，韦奇芳得知被害人韦某1等人报警后，立刻联系了亭亮派出所的民警，随后带公安民警到其藏猪地点指认生猪，公安机关立即在见证人廖某的见证下将韦奇芳所指认的43头生猪进行了提取、扣押，并在韦奇芳的指认下，对扣押的43头生猪进行了称重。随后，公安机关聘请了具有鉴定资质的人员对所扣押的生猪进行了价格鉴定，鉴定意见亦通知了本案六个被告人及三个被害人。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故黄群辩护人提出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群、韦奇芳、何志龙、冯毅、陆国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驾驶车辆逼停被害人车辆后抢劫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黄群发现有后推车运载生猪经过亭亮后，纠集他人拦劫车辆，并指挥藏匿生猪，起着组织、领导指挥的作用，系本案的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群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韦奇芳接到黄群电话后，与何志龙、陆国军、冯毅积极参与实施拦截运载生猪车辆，但四人系听从黄群指挥，主要负责押车及卸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本案的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从犯中，韦奇芳系作用较大的从犯，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韦奇芳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其抢劫的犯罪事实，亦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何志龙、陆国军、冯毅三人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抢劫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全芳其明知黄群是犯罪的人，仍然作假证明包庇，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黄全芳的包庇罪名成立。根据黄群、韦奇芳、何志龙、冯毅、陆国军、黄全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2日起至2028年8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韦奇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何志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四、被告人陆国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冯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六、被告人黄全芳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上述被告人何志龙、陆国军、冯毅、黄全芳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郑讨勤 审判员  黄家峰 审判员  杨泽权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农彦兰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