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97民终12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十字路东方果蔬内。   法定代表人：欧立志。   上诉人（原审被告）：汤锡贤，男，1958年3月28日出生，   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住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16号   东方宾馆宿舍。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理，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夏，海南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海南省海口龙华区。   执行事务合伙人：海南聚联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人：黄永忠）。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雄，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伦，该公司法务。   上诉人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洲公司）、汤锡贤因与被上诉人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聚盈管理中心）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7）琼9007民初2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绿洲公司、汤锡贤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7）琼9007民初242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聚盈管理中心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将三笔不同债权在一个案件中审理，属程序违法。2.本案约定利率并非固定利率，而是随着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变化而变化。一审法院认定贷款利息的证据没有绿洲公司、汤锡贤的认可，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利息的计算进行了明确约定，故不应计算复利。复利的性质属于违约金，该案中正常利息计算约为200万元，而复利高达1000万元，故聚盈管理中心对利息的主张过高。3.汤锡贤的（东房地证字2180号）房产担保范围仅限于第一笔50万元借款和第二笔50万元借款，而不包括第三笔100万元借款。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聚盈管理中心辩称，1.本案将三笔债务合并审理是符合法律规定的。2.涉案本金的利息是经过专业机构计算的，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聚盈管理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绿洲公司立即向聚盈管理中心偿还2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1282.46万元（暂计至2017年2月28日），本息共计1482.46万元，2017年2月28日以后的利息按逾期贷款利率给付至还清聚盈管理中心借款本息之日止；2.汤锡贤连带承担绿洲公司偿还其所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所欠聚盈管理中心的所有借款本息；3.确认聚盈管理中心对抵押物东方证字第2180号房屋所有权以及东方证字第2218号房屋所有权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1月25日，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与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签订了（96东）农银借合字第08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向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借款50万元，用于种植芒果，借款期限自1996年1月28日起至2001年1月28日止，借款期限内按月利率12.60‰计算月息，逾期还款按日利率万分之六计算月息。同日，该合同在海南省东方黎族自治县公证处（现为海南省东方市公证处，以下均同）办理了公证，并签发了公证书（96东证字第7号）。1996年2月7日，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按照合同约定，给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发放贷款50万元；1996年6月5日，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与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签订了（96东）农银借合字第23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向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借款50万元，用于种植芒果，借款期限自1996年6月5日起至2001年6月5日止，借款期限内按月利率12.45‰计算月息。同日，该合同在海南省东方黎族自治县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并签发了公证书（96东证字第57号）。1996年6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按照合同约定，给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发放贷款50万元。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汤锡贤以其共有房产（东房地证字2180号）为以上（96）东农银借合字第08号、23号贷款作抵押担保，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取得该房他证字第2180号《房屋他项权证》；1997年6月19日，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东方支行签订了编号为9708号的《中国农业发展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向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借款100万元，用于种植芒果，借款期限自1997年6月19日起至2002年6月19日止，借款期限内按年利率11.7%计算利息。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汤锡贤以其共有房产（房证字第2218号）作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东方支行取得该房他证字第098号《房屋他项权证》。1997年6月20日，该合同在海南省东方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并签发了公证书（97东证字第64号）。1997年7月7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东方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发放贷款100万元。1998年4月30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东方市支行与中国农业银行东方市支行、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东方市支行将上述9708号贷款100万元债权转让给中国农业银行东方市支行。   上述三笔贷款到期后，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为此，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分别于2002年7月3日、2003年1月7日、2003年6月25日、2003年12月25日、2004年6月28日、2004年12月18日、2005年7月25日、2005年12月28日、2006年4月26日、2006年10月30日、2007年4月12日、2007年9月11日向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07年9月21日，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汤锡贤在上述数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签章、签名，确认尚欠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上述三笔债务，本金共计200万元（尚欠利息另计）。之后，汤锡贤仍未还款，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分别于2009年3月3日、2011年2月25日、2013年1月19日、2014年12月16日登报公告催收。2016年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与信达公司海南分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将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对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享有的上述三笔借款本金200万元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信达公司海南分公司，并于2016年9月9日在海南日报上进行公告。2017年信达公司海南分公司将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对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享有的三笔借款本金200万元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聚盈管理中心，并于2017年5月27日在海南日报上进行公告。另查，汤锡贤是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的法人代表和贷款抵押物东房地证字2180号、房证字第2218号房产的共有权人。2006年6月1日，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更名为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即现在的绿洲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形成以下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一审的原则。2.聚盈管理中心主张权利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聚盈管理中心主张涉案贷款利息1282.46万元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4.聚盈管理中心诉请汤锡贤连带承担偿还本案所有借款本息，是否有事实及法律根据。5.聚盈管理中心对房他证字第2180号、098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房产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焦点一，上述三笔贷款债权人已由中国农业银行东方市支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东方支行变更为本案聚盈管理中心，且三笔贷款系同一人、同一法律关系。本案聚盈管理中心基于合法取得的债权提起诉讼向绿洲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并不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一审的原则。关于焦点二，上述三笔贷款期限届满分别为2001年1月28日、2001年6月5日、2002年6月19日，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在该债权届满后至2007年9月20日虽未起诉主张权利，但汤锡贤在2007年9月21日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签章、签名，确认尚欠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上述三笔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1999）7号《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中“绿洲公司在该通知单上签字、盖章，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应受法律保护”。此后，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分别于2009年3月3日、2011年2月25日、2013年1月19日、2014年12月16日多次登报公告催收。绿洲公司认为绿洲公司并不存在下落不明之情形，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分别于2009年3月3日、2011年2月25日、2013年1月19日、2014年12月16日多次登报公告催收，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字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公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的规定，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分别于2009年3月3日、2011年2月25日、2013年1月19日、2014年12月16日登报公告催收，可以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聚盈管理中心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三，聚盈管理中心对其主张的涉案贷款利息1282.46万元，该数据来源于信达公司海南分公司与聚盈管理中心转让、受让债权过程中双方共同计算核准确认的数据，并非聚盈管理中心单方计算的数据，信达公司海南分公司与聚盈管理中心达成转让协议后，该数据已依法于2017年5月27日在海南日报上进行公告，此从信达公司海南分公司与聚盈管理中心联合发出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示的《债权资产明细表》中也可以得到印证。绿洲公司对其借款本金200万元无异议，而认为聚盈管理中心主张1282.46万元利息依据不足，但未能提出有效证据证明聚盈管理中心主张1282.46万元利息不具有真实、合法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利息和复利”的规定，绿洲公司对涉案贷款逾期利息不应计付复利的意见，不予采纳。因此，聚盈管理中心主张涉案借款利息1282.46万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焦点四，汤锡贤不是上述三笔贷款的债务人或保证人，其只是贷款抵押物东房地证字2180号、房证字第2218号房产的共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抵押人所担保的债权不得超出其抵押物的价值”的规定，汤锡贤仅以其提供的抵押物为限承担责任。因此，聚盈管理中心请求汤锡贤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五，聚盈管理中心受让的债权包括从权利，在公告通知中，也列明了转让包括担保权利。故聚盈管理中心依法享有对绿洲公司的担保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是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聚盈管理中心的诉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聚盈管理中心享有的对该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应在其担保的债权借款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担保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借款200万元及利息12824600元（截止2017年2月28日为12824600元，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利率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确定）。二、汤锡贤以其提供的抵押物房产（东房地证字2180号）、（房证字第2218号）为限清偿第一项的债务。三、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对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汤锡贤用于抵押的房他证字第2180号、098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的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200万元债权及其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110747.60元（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已预交110747.60元），由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海南省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与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于1996年1月25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按月息12.60‰计算，同时约定贷款利率如遇国家调整，按调整后的新利率和计息方法计算。海南省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与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于1996年6月5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按月息12.45‰计算，同时约定贷款利率如遇国家调整，按调整后的新利率和计息方法计算。海南省东方宾馆物资贸易中心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东方支行于1997年6月19日签订的《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第一条第二款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日计息，按__结算。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如遇利率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执行”。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将三笔金融不良债权一并审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绿洲公司应偿还聚盈管理中心利息的计算方式；3.东房证字第2180号、房证字第2218号房产的担保范围。   1996年1月25日，绿洲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绿洲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借款50万元；1996年6月5日，绿洲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绿洲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东方支行借款50万元。之后，绿洲公司、汤锡贤以房他证字2180号房产为上述两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1997年6月19日，绿洲公司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东方支行签订《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绿洲公司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东方支行借款100万元。之后，绿洲公司、汤锡贤以房证字2218号房产为10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   关于本案将三笔金融不良债权一并审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由于诉的合并既可以基于当事人的申请，也可以由人民法院决定，而本案债权债务关系虽系三份借款合同形成，但债权人均为同一主体，债务人均为同一主体，债权债务的性质相同，均属同一法院管辖，且向东方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三笔借款均已到期，因此，一审法院将三个债权债务纠纷合并审理并无不当，故绿洲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将本案合并审理违反法律规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绿洲公司应偿还聚盈管理中心利息的计算方式的问题。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东方支行与绿洲公司签订《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关于利息的计算范围。因本案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法发[2009]19号）（以下简称《会议纪要》）第九条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的债务人绿洲公司虽为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9）民二他字第21号《关于如何理解最高人民法院（2009）19号若干问题的请示之答复》规定的“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亦应参照适用《会议纪要》的规定”，故该《会议纪要》第九条的规定也适用于本案债务人。根据上述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即不能将应付未付利息或罚息作为计算基数再计算利息收取复利，受让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信达公司海南分公司与聚盈管理中心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因此，本院支持聚盈管理中心受让的不良债权利息的截止日为2017年5月12日，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绿洲公司有关收取不应计算复利的主张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具体利息的计算。三份借款合同约定固定利率的同时，又约定如遇利率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执行，故本案的借款利率并非固定利率，而是随利率调整而调整。故绿洲公司、汤锡贤关于利息计算方式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东房证字第2180号、房证字第2218号房产担保范围的问题。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东房证字第2180号房产抵押担保范围为第一笔借款50万元，第二笔借款50万元；房证字第2218号房产抵押担保范围为第三笔借款100万元。”且各方当事人对此并无异议，故绿洲公司有关抵押房产应在抵押范围内承担清偿债务责任的主张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绿洲公司、汤锡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7)琼9007民初2420号民事判决；   二、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借款200万元及利息（自1996年2月7日至2017年5月12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息；自1996年6月20日至2017年5月12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息；自1997年7月7日至2017年5月12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息）；   三、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汤锡贤提供的抵押房产（东房证字第2180号）对第一笔借款50万元及利息、第二笔借款50万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   四、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汤锡贤提供的抵押房产（房证字第2218号）对第三笔借款100万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   五、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对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汤锡贤提供的抵押房产（东房证字第2180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第一笔借款50万元及其利息、第二笔借款5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六、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对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汤锡贤提供的抵押房产（房证字第2218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第三笔借款10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七、驳回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0747.60元，由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80000元，由汤锡贤负担747.60元；由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3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747.60元，由东方绿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80000元，由汤锡贤负担747.60元；由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3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柱进   审判员 何昌恩   审判员 王天琳      二○一八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刘昕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