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深罗法���二重字第1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因本案，2014年1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卫文，广东中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因本案，2013年12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华，广东荣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4）2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李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并于2015年1月18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郑某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8日依法作出（2015）深中法刑二终字第300号��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4）深罗法刑二初字第347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李某某及辩护人刘卫文、赵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被害人袁某红所在单位海南省名力来实业有限公司因海南省屯昌县五指山神酒项目需要引资验资，该公司委托袁某红负责，袁某红叫杨某伟办理。2013年12月8日，杨某伟在深圳找到其老乡杨某洲，杨某洲询问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经和郑某商量后立即表示能办摆帐事宜。杨某洲遂介绍双方认识。2013年12月10日，经过洽谈，杨某伟代表海南省名力来实业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鹏源德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吴某有签订了《项目验资协议书》，协议内容是甲方杨某伟单位因项目引资验资事宜，需要乙方资金验资1亿美金，承诺付给乙方验资费用2000万人民币，受害人袁某红按协议规定支付保证金112万元人民币，李某某得到12万元人民币，郑某得到100万人民币，被告人李某某写了收条。在协议时间内被告人李某某未能履行合同，双方经过协商，被告人李某某退回人民币12万元、郑某退回80万元人民币给受害人袁某红，尚欠20万元人民币。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李某某伙同被告人郑某又以郑某写保证书、欠条及开具渣打银行（香港）有限公司面额200万元港币支票的方式骗取受害人袁某红80万元人民币，并承诺于2013年12月18日前，将1亿美金打入对方制指定账户。随后两人以各种理由进行推托，拒不履行合同，亦不归还所骗款项。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12月20日被受害人袁某某扭送到公安机关；被告人郑某经上网追逃于2014年1月17日在深圳市罗湖区向西路八号宾馆一楼饭店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李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郑某否认控罪，辩解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钱是从其账上打给刘名年和魏海林，其只是中间的介绍人，其只是想把事情做好，而且其也没有离开深圳，其开出的200万元港币的支票是真的，但支票里面没钱，保证书是刘名年让其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某与李某某主观上不存在诈骗钱财的共同故意；2.被告人郑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和诈骗的故意，也没有以欺骗的手段取得被害人的钱财；3.涉案款项最终转入刘名年账上，能够落实摆账的人也是刘名年；4.涉案款项100万元人民币���其中只有2万元被郑某用于帮朋友治病所用，而且这2万元还是郑某向刘名年借的。综上，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之间互相矛盾，无法形成证据链，被告人郑某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2.被告人李某某的涉案数额未达到合同诈骗罪中的数额特别巨大标准；3.被告人李某某认罪、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李某某家庭困难，还有两位老人需要抚养。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被害人袁某红所在单位海南省名力来实业有限公司因海南省屯昌县五指山神酒项目需要引资验资，该公司委托袁某红负责，袁某红叫杨某伟办理。2013年12月8日，杨某伟在深圳找到其老乡杨某洲，杨��洲询问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经和郑某商量后立即表示能办摆帐事宜。杨某洲遂介绍双方认识。2013年12月10日，经过洽谈，杨某伟代表海南省名力来实业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鹏源德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吴某有签订了《项目验资协议书》，协议内容是甲方杨某伟单位因项目引资验资事宜，需要乙方资金验资1亿美金，承诺付给乙方验资费用2000万人民币，受害人袁某红按协议规定支付保证金112万元人民币，李某某得到12万元人民币，郑某得到100万人民币，被告人李某某写了收条。在协议时间内被告人李某某未能履行合同，双方经过协商，被告人李某某退回人民币12万元、郑某退回80万元人民币给受害人袁某红，尚欠20万元人民币。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李某某伙同被告人郑某又以郑某写保证书、欠条及开具渣打银行（香港）有限公司面额200万元港币支票的方式骗取受害人袁���红80万元人民币，并承诺于2013年12月18日前，将1亿美金打入对方制指定账户。被告人郑某于2013年12月16日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款78万元人民币到刘名年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3年12月11日转账20万元人民币到魏海林的招商银行账户。被害人袁某红给付被告人郑某80万元人民币后多次催促郑某办理摆帐事宜，后被告人郑某介绍刘名年与被害人袁某红等人见面，郑某、刘名年向被害人表示会办妥摆帐事宜。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12月20日被被害人袁某红扭送到公安机关；被告人郑某经上网追逃于2014年1月17日在深圳市罗湖区向西路八号宾馆一楼饭店被民警抓获归案。另查，2014年3月14日，刘名年通过被告人郑某的律师张某元，退还25万元人民币给被害人袁某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一、书证1.杨某伟与吴某有签订的项目验资协议书一份；2.被告人李某某收到钱惠元壹佰万人民币的收条一张；3.鹏源德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4.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一张；5.李某某身份证复印件一张；6.郑某保证书两份；7.郑某欠条一张；8.工行个人业务凭证一张；9.渣打银行支票复印件一张；10.杨某洲出具的授权委托书；11.通话记录；12.涉案银行卡开户资料；13.资金交易明细；14.到案情况说明；15.抓获经过；16.关于郑某涉嫌合同诈骗的协查函；17.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大队人员通过打电话联系上刘名年，刘名年称在外地，其认识郑某，确实收到郑某汇入的人民币78万元，此款是郑某��托其融资的前期费用，不清楚钱的来源，表示愿意退款。18.被告人身份信息，指纹卡。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有证实：2013年12月8日，杨某洲到公司找李某某和我，说他海南的朋友需要1亿美元摆账，如果办成的话有2000万元人民币手续费，李某某说郑某能办，叫杨带人过来谈。12月10日，钱某元等人来到公司，李某某叫我作为代表和杨某伟签订了项目验资协议书，因为我不认识字也不知道内容，我就在协议书及收条上签名。我知道对方付了100万元人民币给李某某，后来事情没有办成，李某某把钱退回去了，后面的事我没有参与。李某某的公司是没有能力为对方摆账的，不过她认识的郑某说过摆账的事，她可能想从中获得好处，我也不知道什么叫摆帐，老板叫我签名我就签名了，我当时问了几句，李某某叫我不要问那么多。2.��人杨某伟证实：名利来公司因投资项目需要资金，当时我正好有一个老乡杨某洲在深圳，我就和他取得联系，杨某洲说在这边认识朋友能解决我们公司要解决的事情，我和袁总汇报了该情况，于是袁总和我来到深圳约见了杨某洲商量此事。到了深圳后，杨某洲带我们一起去了李某某的公司，后来我们谈好了条件并签订了协议，袁总就将100万人民币保证金转到李某某指定的一个叫郑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钱后李某某给我们写了收条。后来约定的时间到了，李某某没有办成，经过协商又延长了几天，最后事情还是没有办成，后来郑某偷偷的跑了，我们觉得受骗了就找到李某某，并将她扭送到公安机关报案。郑某给的渣打银行200万元港币的支票是真的，但支票里面的钱是没有的，我们查证过。3.证人杨某洲证实：2013年11月26日，我老乡杨某伟从海南打电话给我说他所在单位因投资项目需要找人办摆账1亿美元，如果能办成，能摆账的人可以收取手续费2000万元人民币，我可以在该公司项目取得工程，我就跟杨某伟说我找人看看。后来我问吴某有，并到李某某的公司，把杨某伟的要求告诉他们，他们两人说能办，叫我通知杨某伟过来。后来杨某伟和他公司的人来到后经过洽谈，并签订协议书和支付保证金，李某某等人收到钱后在约定时间内没有将事情办成，后来又给了李某某两天时间，两天后李还是没有把事情办成。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钱某元陈述：我是海南名利来公司的业务员，袁某红的下属。我公司因投资项目需要资金，投资商要求公司显示经济实力，因此公司安排副总经理袁某红负责在银行账号上显示有5、6亿人民币的金额。公司业务员杨某伟说到深圳找关系看能否办成，2013年12月初杨某伟传回消息说找到一个深圳的建筑承包商杨某洲可以办成，12月6日我也来到深圳，杨某洲找到一个叫李某某的女子有把握办，并谈好条件是摆账1亿美元，公司给李某某手续费2000万人民币，要求先交订金6万元人民币，12月9日我和杨某伟、杨某洲去到李某某公司，给了李6万元人民币。12月10日，我们又来到李某某公司签订了《项目验资协议书》，李某某要求我公司付10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我们将106万元保证金转入李某某指定的银行账户后，李某某写了收条，后来约定的时间到了，李某某没有办成，袁某红和我们找到李某某，李以钱在香港没有办法汇入为借口推脱，袁某红提出不办了，李某某同意了，并退回大部分款项，还差20万元没退。后来李某某带了一个叫郑某的女子找袁某红，做通袁的工作，袁某红又汇了80万元给郑某，约定12月20日中午前办好，到了20日中午郑某偷偷���了，我们觉得受骗了，就找到李某某，并将她扭送到公安机关。2.被害人袁某红陈述：名力来公司因项目需要在账目引资验资，公司叫我负责此事，我朋友杨某伟说他朋友杨某洲有关系在深圳找到办此事的单位，我公司就委托杨某伟、杨某洲办。2013年12月8日，杨某洲告诉杨某伟说深圳市鹏源德贸易有限公司能摆账1亿美元，同年12月10日，杨某伟就来到该公司办公地址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罗岗京南路南华庭B栋704室，见到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李某某，双方经过洽谈，由杨某伟与鹏源德公司的副总经理吴某有签订了项目验资协议书，后李某某要求我方先支付订金人民币6万元，我公司钱某元当场给6万元现金，李某某并要求再付106万元人民币保证金，公司通过王某刚的工商银行账户6222022201011206127分二次转账106.7万元人民币到李某某指定的账户（工商银行深圳分行���贝支行，户名郑某，账号6212264000008256725）内。2013年12月16日我从海南赶到深圳，在鹏源德公司的办公地址和李某某见面，当时我觉得不妥，要李某某把钱退回给我，李后来共退了92万元人民币，尚欠20万元人民币。后来李某某叫我去罗湖湖贝路正安宾馆401房介绍郑某给我，说郑是高干子弟、军人，说资金验资的事郑某办的，叫我放心。我说给你们钱的话你们就要写保证书，郑某、李某某同意了，并写了一份保证书。我当天就通过银行转账把80万元人民币转入郑某账户内，到12月18日，郑某并没有把资金验资1亿美元打入我账户，我找到她，她说让我给时间，她会办妥的，并又写了一份保证书及欠条给我，保证在12月20日中午前转入1亿美元给我摆账使用，如做不到愿意赔偿300万元人民币给我。到12月20日中午，我去找郑某，宾馆服务员说她已经退房离开了，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在香港帮我办事，并挂了电话。我觉得受骗了就马上到公安机关报案，在路上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要跟我协商，我就把她一起扭送到公安机关了。我第二次把人民币80万元汇给郑某后，郑某还是没有把摆帐的事办好，我多次找郑某，郑某就说把公司刘总叫来，后来在郑某住处，见到郑某和一男子，郑某介绍说是刘总，叫我放心，她和刘总会把事情办成，如果香港资金不到位，她和刘总各出二亿五千万也能办好，刘总也说没问题。2014年3月14日，自称是广东粤商律师事务所的张某元律师通过银行转账给我25万元人民币，说是刘总代郑某退的，还说余款75万元过几天退。后刘名年经常给我打电话说可以退款，但到现在还没有退。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郑某供述：2013年12月初，李某某跟我说有个海南的朋友因项目验资需要1亿美金显账，问我能否办这事？我回答她挺难的，我试试看。后来李某某问我手续费需要多少？对方要求三天内完成摆账的事情，我回复李某某说没问题，摆账利息款要300万美元。后来李某某就与袁某红签定了《项目验资协议书》，答应袁某红三天内办成，并转进我的个人工商银行账号106万元人民币。三天后，我还没有办妥摆账的事情，袁某红就追李某某退钱，李某某就找我，由于我已经花掉了20万，只退回80万元人民币给袁某红。同年12月16日，李某某打电话给我说袁某红还想继续办理摆账的事情，我就约他们到正安宾馆商谈，后来我承诺在2013年12月18日中午前把摆账的1亿美元汇到袁某红在香港渣打银行的个人账号上，同时承诺如果办不成就赔袁某红人民币200万元，并开了一张渣打银行的面额200万元港币的现金支票作为担保，当时我还写了一份保证书给袁某红。到了12月18日我���是没有办成摆账的事，袁某红打电话问我我就开始拖延，一直到12月20日，袁再次找我，我不敢见袁就说在外面办事，我就让李某某先去应付他们。之后，就没有跟袁某红联系过。我和李某某都没有能力完成摆帐这件事，我认识一个叫刘名年的男子，他曾经跟我讲过摆帐的事情，我听到李某某找我办摆帐的事，就联系刘名年，并问他费用多少。刘名年反问我们能出多少摆帐费用，我说只有100万元人民币，刘名年说100万元是少了一点，但还是能办成的，叫我跟袁某红去办理摆帐的协议，把钱收到手再说。我与刘名年都是通过电话联系，我将78万元汇到他的账户，还有20万元人民币是刘名年叫我汇到魏海林的账号，还有2万元我借给了朋友。所有的事情我都是按刘名年的指使办的。我不知道刘名年是否有融资能力。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2013年12月上旬，杨某洲说���有个海南的朋友有一个项目在账目上引资验资需要摆账，杨说他负责把海南的朋友带到我的位于龙岗区布吉街道京南路京南华庭B栋704房的深圳市鹏源德贸易公司来，在我公司与对方签协议。杨和我商量如果对方按照约定转了2000万元的款给我们后，分给我500万元。同年12月9日的晚上，杨某洲带了一个叫钱某元的人来我公司，我们初步谈好了协议，钱某元当时就付了6万元人民币的订金给我。第二天，杨某洲就带了他的海南朋友到我公司，在我公司杨某伟代表甲方，我让我公司员工吴某有代表我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项目验资协议书》，协议的主要内容是我方负责为对方显账验资1亿元，对方付费用2000万人民币，对方先付给我方100万人民币保证金。签好协议后，因为我没有工商银行的账号，便叫他们把钱打到郑某的工商银行账上，收到钱后我给钱某元打了一张收到100万元人民币的收条。2013年12月12日，郑某给了我现金6万元人民币，12月14日因为我们没有按照协议规定为对方摆到账，对方的人就来到我公司要求退钱，我没有办法就先把收到的12万元人民币退给了他们，然后我又叫郑某转账80万元到对方账上，因为郑某账上没有那么多钱，就还差20万元没退还。后来我们又与袁某红等人商谈融资的事，对方同意后就又打了80万元给我们，我和郑某写了一份保证书给对方。结果事情还是没办好，后来我到正安宾馆后就被他们扭送到公安机关了。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被告人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郑某；2.被害人袁某红、证人吴某有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3.被告人郑某、被害人袁某红辨认出刘名年；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控辩双方争���的焦点在于：被告人郑某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本院评判如下：1.被告人郑某没有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和行为。被告人郑某承认自己没有项目验资能力，但辩解是刘名年向其承诺可以办成验资一事，因此，本案关键在于被告人郑某是否明知刘名年没有履约能力。被告人郑某称其因相信刘名年即向被害人许诺并出具保证书、欠条，但其并不确定刘名年是否有项目验资能力。可见，被告人郑某没有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亦不能向被害方提供任何关于验资进程的证据。2.被告人郑某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使用欺诈手段。被告人李某某曾向被害人谎称被告人郑某身份系高干子弟、军人，被告人郑某则向被害人提供无法兑现的200万元港币面额现金支票进行担保。此外，被告人郑某还介绍刘名年与被害人袁某红见面，并与刘名年谎称自己亦有大量资金可以办妥摆帐事宜。被害人是陷于被告人虚构的事实、基于对被告人能力的认可才与其签约的。3.被告人郑某在违约后有逃匿的行为。根据被告人郑某的供述及被害人袁某红、钱惠元的陈述，可证实被告人郑某从履约期限2013年12月20日即离开宾馆，后即不再与被害人联系。综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郑某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使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后有逃匿情节，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郑某提出其是按照刘名年的指令去和被害人洽谈的辩解，经查，被害人袁某红陈述郑某曾介绍刘名年与其见面，刘名年也当场承诺可办妥摆帐事宜。被告人郑某的供述也印证上述情节。公安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显示，刘名年称其确实收到郑某汇入的人民币78万元，此款是郑某委托其融资的前期费用，其不清楚钱的来源。综上，刘名年的证言与被告人郑某、被害人袁某红的说法均有出入，且郑某向刘名年账户转账78万元人民币，现有证据不能排除涉案钱款有他人共同非法占有，且因刘名年下落不明，无法认定本案的合同诈骗行为是否仅系郑某、李某某二人所为，依据存疑有利被告原则，应采信被告人郑某关于其是按照刘名年的指令去与被害人洽谈融资事宜的辩解，即被告人郑某在本案中应认定为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郑某、李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在共同犯���中，被告人郑某、李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按各自犯罪情节分别量刑。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7日起至2016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某���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晓娜人民陪审员  谭 平人民陪审员  战和祥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沈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