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55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永超。委托代理人刘志忠，重庆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投资人李万权。委托代理人李朋蓬，重庆市荣昌区峰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张洪川。上诉人徐永超与被上诉人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原审第三人张洪川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7日作出(2014)荣法民初字第03881号民事判决。徐永超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永超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志忠、被上诉人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的投资人李万权及其代理人李朋蓬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张洪川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3日分别立案受理了张谊清与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盛兴明、李朋蓬民间借贷纠纷，李万权与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盛兴明、李朋蓬民间借贷纠纷及李朋蓬与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民间借贷纠纷，共计三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张谊清、李万权、李朋蓬均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于2012年9月24日分别作出（2012）荣法民初字第03535-1号民事裁定书、（2012）荣法民初字第03536-1民事裁定书、（2012）荣法民初字第03537-1民事裁定书，（2012）荣法民初字第03535-1号民事裁定书、（2012）荣法民初字第03536-1民事裁定书载明：“对被告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在荣昌区财政局应拨付的畜牧、财政工程专项补贴资金80万元中的50万元、30万元予以冻结”；（2012）荣法民初字第03537-1民事裁定书载明：“对被告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在荣昌区环保局应给付的养殖项目污染综合整治工程项目的补贴资金16万元予以冻结”。上述三案经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于2012年10月24日、25日达成了（2012）荣法民初字第03535号、03536号、0353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分别载明：“由被告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偿还原告张谊清借款470000元、偿还原告李万权借款922000元、偿还原告李朋蓬180800元…”。因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未给付上述款项，李万权、李朋蓬、张谊清分别申请强制执行，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向被执行人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但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仍未履行。2012年12月3日，李万权、李朋蓬、张谊清与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在执行过程中自行达成和解协议，该协议载明：“一、张洪川所有的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包括其中的所有建筑、设施、设备及现有的生猪）作价160万元抵偿给李万权、李朋蓬、张谊清；二、对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在荣昌区环保局应给付的养殖项目污染综合整治工程项目的补贴资金16万元和荣昌区财政局应拨付的畜牧、财政工程专项补贴资金80万元暂时不予解除冻结，待过户后再行解除冻结；三、过户后，李万权、李朋蓬、张谊清按各自的债权比例占有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的份额…”。因张洪川未履行和解协议，2012年12月6日，申请人李万权、李朋蓬、张谊清申请恢复对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其后双方同意按照2012年12月3日的和解协议履行，张洪川未配合协助过户。2012年12月19日，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荣法执快字第00739、741、742号-1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因张洪川自愿将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抵偿给李万权，故裁定将张洪川所有的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注册号500226200xxxx50）过户给李万权”。李万权、张洪川等人于2012年12月20日在重庆市荣昌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的投资人由张洪川变更为李万权并领取了营业执照（注册号为5002262xxxx23502-1-1）。张洪川与李万权、李朋蓬、张谊清于2012年12月3日达成和解协议过程中，张洪川于2012年11月13日就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建设工程造价结算向重庆谛威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经评估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建设工程造价结算1589852.54元。李万权将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的投资人由张洪川变更为自己后，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改扩建工程于2013年3月28日完工，并于2013年7月5日通过验收。李万权就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建设项目申请财政补贴，该补贴申请于2013年10月10日经荣昌区畜牧兽医局等单位审查通过并获得财政补贴款80万元。2014年8月4日，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荣法民执字第545-1号、（2012）荣法民执字第546-1号、（2012）荣法民执字第547-1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在执行张谊清、李朋蓬、李万权申请执行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等案件过程中，申请人与被执行人自行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其以物抵债的标的物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未经评估，申请人与被执行人对上述协议应当自行履行，如未自行履行，则应当恢复对原判决的执行，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以裁定的强制方式确认该和解协议并使和解协议得以履行不当，应予纠正，裁定：“撤销本院（2012）荣法执快字第739、741、742号-1执行裁定书，并将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注册号5002262xxxx2350）从现投资人李万权恢复至原投资人张洪川”。上述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4年8月13日向重庆市荣昌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送达，至法庭辩论终结时，工商登记资料载明“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投资人为李万权”。2012年12月26日，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徐永超与张洪川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3年4月25日，该院作出（2013）荣法民初字第00106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一、被告张洪川给付原告徐永超欠款186748元，定于2013年5月10日前付清；原告徐永超自愿放弃欠款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二、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预收2017元，实际收取2017元，由原告徐永超负担”。因张洪川未给付款项，徐永超申请强制执行，该院立案受理后并依法执行。2013年11月15日，该院作出（2013）荣法民执字第00480-4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一、解除对以被执行人张洪川为受益人的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双河分理处账户19×××92的存款189449元的冻结；二、划拨以被执行人张洪川为受益人的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双河分理处的存款95000元”。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的投资人李万权于2014年3月13日以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划拨的财政补贴款95000元系投资人所有并要求返还为由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2014年8月13日，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荣法执异字第00002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本院于2014年8月4日作出的（2012）荣法民执字第545-1号、（2012）荣法民执字第546-1号、（2012）荣法民执字第54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2）荣法执快字第739、741、742号-1执行裁定书，并将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注册号500226xxxx12350）从现投资人李万权恢复至原投资人张洪川。现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的投资人应认定为张洪川，该养猪场系个人独资企业，张洪川对该养猪场享有所有权，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扣划并无不当，案外人的异议不能成立，故裁定驳回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注册号500226xxxx12350）的异议”。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不服，于2014年8月28日向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1、确认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在执行徐永超申请执行张洪川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所扣划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账户上的9.5万元财政补贴款为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所有，并及时归还；2、判令徐永超给付资金利息及罚息；3、徐永超承担本案诉讼费、交通费、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12月3日，李万权、李朋蓬、张谊清与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在执行过程中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协议将张洪川所有的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包括其中的所有建筑、设施、设备及现有的生猪）作价160万元抵偿给李万权、李朋蓬、张谊清。2012年12月20日，李万权、张洪川等人在重庆市荣昌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的投资人由张洪川变更为李万权并领取了营业执照。从2012年12月20日起，李万权作为投资人以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的名义按照相关程序申请财政补贴，该补贴申请于2013年10月10日经相关单位审查通过并获得财政补贴款80万元。在徐永超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张洪川一案中，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2013）荣法民执字第0048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划拨以被执行人张洪川为受益人的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双河分理处的存款95000元。款项划拨时，该笔资金所有权人为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被执行人的主体是张洪川个人，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张洪川是该款项的受益人。执行裁定划拨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的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双河分理处的存款95000元，应属不当。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对执行标的（即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双河分理处的存款95000元）享有实体权利，应当停止执行对该款项的划拨。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要求确认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双河分理处的9.5万元财政补贴款为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成立，且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要求徐永超给付资金占用损失（即从扣划之日起至给付之日止）并承担律师费3000元及本案诉讼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原告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对执行标的（即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双河分理处的存款95000元）享有实体权利，停止（2013）荣法民执字第00480号执行案中对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双河分理处的存款95000元的执行；二、驳回原告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徐永超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主要事实和理由：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5日依法扣划的洪德养猪场账户上的存款95000元，系洪德养猪场的存款，其投资人系张洪川。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对该笔存款的执行行为有法律依据，是正确的。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公平公正。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提起的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徐永超申请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扣划、冻结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的存款没有法律依据。原审第三人张洪川未出庭陈述意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张谊清、李万权、李朋蓬三人分别与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中，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所作的财产保全裁定均冻结的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应得的财政补贴资金。后李万权、李朋蓬、张谊清虽然与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张洪川在前述案件执行过程中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协议将张洪川所有的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包括其中的所有建筑、设施、设备及现有的生猪）作价160万元抵偿给李万权、李朋蓬、张谊清。但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的（2012）荣法执快字第00739、741、742号-1执行裁定书已被（2012）荣法民执字第545-1号、（2012）荣法民执字第546-1号、（2012）荣法民执字第547-1号执行裁定书分别予以撤销，故李万权、李朋蓬、张谊清申请执行前述三案的标的并非别除了前案冻结的财政补贴款。在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的工商登记投资人变更为李万权后，李万权已完成对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的改扩建工程，且经李万权的申请，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已实际获得财政补贴款。该财政补贴款划拨对象只能特定为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且该款在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账户上，故一审法院依法确定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对执行标的（即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双河分理处的存款95000元）享有实体权利的认定正确。在李万权已完成对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的改扩建工程且工商登记仍然为荣昌区××街道洪德养猪场投资人的情况下，徐永超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张洪川系该财政补贴款的受益人，故执行裁定划拨荣昌区双河街道洪德养猪场的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双河分理处的存款95000元，应属不当。综上，上诉人徐永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徐永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樊仕琼代理审判员  芦明玉代理审判员  夏兴芸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