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4民初4286号 原告：金牛区鸿义建材经营部，住所地金牛区金琴路北段164号附13号。 经营者：杨昌义，男，196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开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素华，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润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玉林东路48号1层。 法定代表人：周功贵。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燕，女，198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系公司员工。 被告：成都市进联荣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碧云路3号1栋1楼1号。 法定代表人：范棵。 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阅江中路688号保利国际广场北塔11楼01-06。 法定代表人：周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思然，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鞠虹阳，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市保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大丰街道办事处高家社区。 法定代表人：刘百灵。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揉柔，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思然，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旱西关街26号旱西关街38#商住楼401房。 法定代表人：郭长林，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广东瑞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馨瑶，广东瑞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金牛区鸿义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鸿义经营部）与被告四川润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联公司）、成都市进联荣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联公司）、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利公司）、成都市保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丰公司）、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基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蒋建军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8月14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鸿义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素华到庭参加诉讼，润联公司、进联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富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思然、鞠虹阳到庭参加诉讼，保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揉柔、冯思然到庭参加诉讼，国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钟馨瑶到庭参加诉讼；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再次开庭进行了审理，鸿义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素华到庭参加诉讼，润联公司、进联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富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思然、鞠虹阳到庭参加诉讼，保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揉柔、冯思然到庭参加诉讼，国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鸿义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润联公司、进联公司、保丰公司、富利公司、国基公司向鸿义经营部支付尚欠的XX城二期二标段建筑工程施工人工费余款45370元；2.润联公司、进联公司、保丰公司、富利公司、国基公司向鸿义经营部支付尚欠的XX三标段项目建设工程施工人工费余款364720.86元；3.润联公司、进联公司、国基公司以410090.86（364720.86+4537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5年9月份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4月1日向鸿义经营部支付资金占用利息53710.51（410090.86×5%/360×943）元；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润联公司、进联公司、保丰公司、富利公司、国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鸿义经营部自2013年到2015年12月份期间，从润联公司、进联公司处分包了XX二批次项目（5、6、7、8、14、15#楼及相应地下室）、XX城二期二标段项目、XX庄园一期二标段项目的局部质量缺陷修补工程。鸿义经营部与润联公司、进联公司约定工程款项按照工程进度进行支付。之后鸿义经营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而前述楼盘项目也早已竣工验收交房至业主，但是截止到今日，润联公司、进联公司尚且有部分工程余款未曾向鸿义经营部付清，鸿义经营部只得自行垫付应向民工支付的劳务费用。之后鸿义经营部多番向润联公司、进联公司进行催收，润联公司、进联公司均拒不支付。综上，被告的违约行为侵犯了鸿义经营部的合法权益，给鸿义经营部造成了严重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进联公司、润联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富利公司辩称，1、与鸿义经营部无合同关系；2、鸿义经营部并非实际施工人，举证未达到其为实际施工人的证明强度，混淆了自然人与个体工商户的诉讼主体资格区别，保丰公司已向富利公司付清全部工程款；3、鸿义经营部要求支付人工费，但没有任何一处体现了人工费的计算依据，其对于人工费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付款依据为两页孤证，且仅有范荣塔签名，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从工作内容看竣工后的维修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从合同性质看鸿义经营部的合同系合法合同也不应适用该规定。 保丰公司辩称，1、与鸿义经营部无合同关系；2、鸿义经营部并非实际施工人，其未达到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的证明强度，混淆了自然人与个体工商户的诉讼主体资格区别，保丰公司已向富利公司付清全部工程款；3、鸿义经营部要求支付人工费，但没有任何一处体现了人工费的计算依据，其对于人工费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付款依据为两页孤证，且仅有范荣塔签名，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从工作内容看竣工后的维修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从合同性质看鸿义经营部的合同系合法合同也不应适用该规定。 国基公司辩称，本案案由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鸿义经营部主张的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相关规定，但该条规定中的民事主体为实际施工人和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本案原告为个体工商户并非实际施工人，其未提供其为实际施工人的证据；即便可以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但是国基公司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且不存在转包或违法分包的情形，国基公司并非适格被告；即使适用该规定，亦应当证明润联公司、进联公司存在没有能力支付的情形。鸿义经营部陈述从事的是局部瑕疵修补等，与建设工程活动性质不同，同时其为个体工商户不具有承包工程资质及资格，本案纠纷实际应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国基公司从未接到其他被告通知或委托，对涉案项目局部进行维修保养等工作，亦从未委托或授权包括鸿义经营部在内任何一方进行以上工作，且国基公司无权将前述事宜委托他人，不清楚鸿义经营部所主张事宜的相关情况；国基公司并未将涉案项目违法分包或转包给任何第三人，鸿义经营部未提交证据证明国基公司存在违法分包或转包的事实；国基公司非接受鸿义经营部提供服务的一方或受益方，故与其主张事宜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仅有权向润联公司主张权利。鸿义经营部的证据存在矛盾，无法证明其是否实际参与过涉案项目工程施工，对其提交的《工程维修承包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未提交XX城二期二标段和XX庄园实际施工人的相关证据，未有效证明工程款及利息等费用的具体构成及和计算依据。鸿义经营部与润联公司签订的合同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6日，所提供关联证据落款时间均为2013年或2014年，直至2018年4月才起诉已过诉讼时效。 经审理查明，保丰公司与富利公司于2012年签订《XX城二期二标段4#、5#、7#、13#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暂定金额为79376492元；后双方签订两次补充协议，施工图结算金额为72003139元，审减7373353元，后因减少部分工程内容将原金额调减6500000元。2013年6月，保丰公司与富利公司签订《XX项目5、6、7、8、14、15号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暂定金额为 175770000元。2012年10月，富利公司与国基公司签订《XX城二期二标段4#、5#、7#、13#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暂定金额为79376492元。2013年8月，富利公司与国基公司签订《XX项目5、6、7、8、14、15号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暂定金额为175770000元。2015年1月20日，经经保丰公司与富利公司结算，XX城二期二标段4#、5#、7#、13#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的造价为64174531元，竣工验收日期为2014年6月25日。2015年11月9日，经保丰公司与富利公司结算，《XX项目5、6、7、8、14、15号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的工程造价为135197467元，竣工验收日期为2015年1月5日。保丰公司提交了支付工程款的相应财务票据，鸿义经营部认为虽票据金额总和达到结算金额，但XX城二期的结算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价为依据，且付款没有按照项目进行对应，多项目合并打款，无法体现支付的对应项目，其中有900余万元无有效的支付凭证；XX项目部分根据支付凭证看，超出结算价支付不合理。富利公司认可保丰公司已支付完毕以上项目工程款。鸿义经营部认为在富利公司向国基公司支付工程款中，部分仅有支票存根联不能证明对方已收到款项，还存在总公司、分公司内部转款情况。从富利公司提交的支付凭证来看，多笔由国基公司委托富利公司支付至进联公司，亦有委托支付至润联公司的情况。 2013年5月18日，进联公司向其各项目部发出《关于项目分包工程款审批流程的通知》，就申报工程进度款提出要求。2015年3月26日，鸿义经营部与润联公司签订《工程维修承包合同》，约定由鸿义经营部为润联总承包的XX二批次5、6、7、8、14、15号楼及相应地下室工程局部质量缺陷进行修补整改，鸿义经营部实行包工包部分材料包验收的承包方式，以确保该项目顺利通过小业主验收。鸿义经营部后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完成工程。就案涉工程，鸿义经营部2015年6、7月期间向进联公司请款，润联公司项目负责人在合同款明细表上签字。2018年2月7日，润联公司、进联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范荣塔在两份付款明细上签字，载明了XX城二期二标段（变更签证）项目余款尚欠45370元（2015年11、12月进度款），XX三标段项目（维修）余款尚欠364720.86元（甲方为进联公司，乙方为杨昌义，2015年9月及12月的进度款）。进联公司向鸿义经营部支付部分款项（包括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润联公司亦通过银行向鸿义经营部支付了部分工程款。 另查明，润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4月17日由范荣塔变更为范棵，于2018年6月11日由范棵变更为周功贵。进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5月4日由范荣塔变更为范棵。2015年7月2日成都市进联荣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成都市进联荣业贸易有限公司。 以上事实，有《工程维修承包合同》、上班记录表、工作照片、工作联系单、房屋质量验收记录表、监理工作联系单、《关于项目分包给工程款审批流程的通知》、付款明细、收据存根、银行流水、保丰公司与富利公司签订的《XX项目5、6、7、8、14、15号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及《XX城二期二标段4#、5#、7#、13#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富利公司与国基公司签订的《XX城二期二标段4#、5#、7#、13#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及《XX项目5、6、7、8、14、15号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工程造价结算书；、XX城二期二标段竣工备案表、XX1-13号楼工程竣工备案表、付款委托及付款凭证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保丰公司将“XX城二期二标段4#、5#、7#、13#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XX项目5、6、7、8、14、15号楼及相应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发包给富利公司，富利公司又将以上工程转包给国基公司，违反法律规定，为无效的转包合同。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国基公司除主要委托进联公司收取上述项目工程款，亦有委托润联公司代收工程款；反映国基公司实际上与进联公司、润联公司存在履行建设合同的行为，而国基公司将上述工程项目交与进联公司、润联公司施工亦不符合法律规定，该分包行为应为无效。润联公司签订合同将XX二批次5、6、7、8、14、15号楼及相应地下室工程局部质量缺陷进行修补整改发包给鸿义经营部，因工程内容不仅包含劳务，故应认定为违法分包工程的行为；鸿义经营部另主张XX城二期二标段2015年11月、12月欠付的工程款，从欠款的施工进度时间来看在项目竣工之后，应为局部质量缺陷的修补整改，虽无相应书面合同，但从时任进联、润联公司法人范荣塔在付款明细上签字来看，双方之间存在该分包工程的行为。以上对鸿义经营部的分包，虽发生在项目竣工之后，属于质量瑕疵的整改，但从施工内容来看仍属于整个建设工程范围，并非单纯的承揽合同，应认定为建设工程的分包，该分包未经发包方的同意，亦无证据证明鸿义经营部具备相应的建设施工资质，故亦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案涉工程付款明细上载明尚欠鸿义经营部XX城二期二标段（变更签证）项目余款45370元、XX三标段项目（维修）364720.86元，在双方工程已完结后，鸿义经营部请求支付款项，润联公司、进联公司有结算的义务，时任润联公司、进联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范荣塔在明细表上签字，其并未否认以上金额，应视为对付款及欠款情况的确认，现各方并无证据证明鸿义经营部所完成工程内容存在不合格情况，故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即应按照确定的欠付金额进行支付。 关于润联公司与进联公司是否应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鸿义经营部与润联公司签订有为XX二批次5、6、7、8、14、15号楼及相应地下室工程局部质量缺陷进行修补整改的《工程维修承包合同》，润联公司有支付鸿义经营部工程款的行为，反映双方存在合同关系；鸿义经营部与进联公司虽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进联公司与国基公司存在分包关系，其向各项目部发出的《关于项目分包工程款审批流程的通知》表明，由其对工程款统一进行管理，在范荣塔签字的付款明细上XX三标段项目的甲方为进联公司，且其多次向鸿义经营部支付工程款，反映其实际为合同相对人；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进联公司、润联公司也应共同承担责任；在从事案涉项目的建设过程中，范荣塔时任进联公司、润联公司的公司法人，二公司在经营范围及工作人员、财务管理方面确存在混同情况，综上本院认为二公司应共同承担付款的责任。虽进联公司、润联公司无书面的XX城二期二标段承包施工合同，但范荣塔已经签字确认欠款，故对双方的约定应予以参照，且应由润联公司、进联公司共同支付。 关于鸿义经营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向其他被告主张权利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条规定在先的第一款，具有倡导性意义，实际施工人起诉索要工程款的，首先应当向其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这是实际施工人主张权利的主渠道、主导方向。建筑市场中转包、违法分包往往并非一手转包，而常常是多手转包，在层层转、分包链条中，就有许多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不是实际施工人的合同相对方，与之没有合同关系，将与实际施工人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作为第一款所称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该条第二款对合同相对性突破性规定的制定具有特殊的背景，是为了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作出的特殊规定，以解决农民工生存问题，维护社会稳定，故在一定条件下赋予实际施工人以突破合同相对性的诉权，现各地已加大对农民工权利保护，在没有造成农民工工资不能支付的情况下，鉴于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责任，不宜突破合同相对性进行处理；且发包人保丰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已支付完毕工程款，其合同相对人富利公司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本院对鸿义经营部主张保丰公司、国基公司、富利公司承担责任不予支持。 关于逾期支付的利息，因双方合同无效，逾期支付的日期应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双方付款的交易习惯反映工程进度结束之日起一个月内为验收及付款期，不及时验收的责任不应由鸿义经营部承担，XX城二期二标段的欠款45370元最后进度在2015年12月，应从2016年2月1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XX三标段的欠款364720.86元最后进度在2015年12月，应从2016年2月1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故逾期利息应以欠款总金额410090.86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1日开始计算，鸿义经营部在本案中主张利息计至2018年4月1日，故计算至该日期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四川润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都市进联荣业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拖欠金牛区鸿义建材经营部的工程款410090.8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欠款总金额为410090.86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6年2月1日计算至2018年4月1日止； 二、驳回金牛区鸿义建材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28.5元（已减半收取），由四川润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都市进联荣业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蒋建军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叶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