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9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新动态语言培训学校。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上诉人太原新动态语言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太原新动态学校）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以下简称上海新动态学校）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4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原新动态学校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上海新动态学校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审理终结。2015年5月，原告太原新动态学校以被告上海新动态学校未归还所拆借款项人民币8，000元（以下币种相同）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上海新动态学校返还借款8，000元。被告上海新动态学校在原审辩称，上海新动态学校的实际控制人为＊＊＊，当时为了使用资金方便，＊＊＊将各地分校的资金调拨至上海新动态学校，再由上海新动态学校划拨给各个分校，类似资金有三、四千万元，现所有划账凭证已交至武汉总部，故无法提供。原审法院查明，太原新动态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及上海新动态学校的实际控制人均为＊＊＊。2013年11月5日，太原新动态学校向上海新动态学校账户划款8，000元。原审另查明，2013年期间，在多起案外人起诉上海新动态学校教育培训合同纠纷案件中，本案太原新动态学校的委托代理人＊＊＊，系作为上���新动态学校的员工代理上海新动态学校参加上述案件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太原新动态学校、上海新动态学校均确认双方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这在诉讼主体上已存在重大瑕疵。太原新动态学校提供的转账凭证上所写用途为资金调拨，且上海新动态学校辩称调拨资金数量巨大，但相关账册均在武汉总部。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要求太原新动态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到庭说明情况，但太原新动态学校代理人＊＊＊称＊＊＊下落不明；在太原新动态学校举证的对账回复函中共涉及六笔款项，原审法院询问其余款项往来的具体情况，太原新动态学校代理人＊＊＊称不清楚；在本案的太原新动态学校授权委托书中，载明“＊＊＊工作单位系武汉市汉江区新动态英语培训学校”，但其提供的《劳动合同》又载明其系太原新动态语言培训学校的员工，且＊＊＊又具有上海新动态学校员工的身份，对此，太原新动态学校的委托代理人＊＊＊亦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综上所述，太原新动态学校要求上海新动态学校偿还借款，缺乏充分的事实及合同依据，且在诉讼主体上亦存在瑕疵，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上海新动态学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据此，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5年7月24日判决：驳回太原新动态学校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太原新动态学校负担。太原新动态学校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虽然太原新动态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与上海新动态学校的实际控制人为同一人，但两者在法律上仍是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为诉讼主体存在重大瑕疵错误。二、＊＊＊于2013年11月从太原新动态学校调拨8，000元借给上海新动态学校，上海新动态学校通过每月对账形式就该笔借款予以确认，故即便没有借款合同，也不能否认双方之间存在的借款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上海新动态学校未作答辩。二审期间，太原新动态学校向本院提供2010年11月26日及2011年2月24日的借款协议两份，间接证明其与上海新动态学校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本院认证意见是，该两份借款协议上���款方为＊＊＊，且并非针对涉案款项所签订，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作为太原新动态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及上海新动态学校的实际控制人，两学校的财务均由其一人控制。上海新动态学校曾作为新动态教育集团的总部在管理全国各地的新动态学校，其停止办学后，总部即搬至武汉。本院还查明，2013年12月30日，＊＊＊作为上海新动态学校的举办方，向上海市长宁区教育局提出“关于上海新动态语言培训中心终止办学的申请”，称学校因经营不善，长期亏损，现决定终止办学；学校目前亏损总计32，758，430元，由于以上实为新动态教育集团内部各不同主体之间的债权债务，故各债权主体均同意放弃追债。在该申请后附的相关材料中，有相关债权债务���明细表，还有包括太原新动态学校在内的十几家各地新动态学校及新动态管理公司等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显示：截止2013年12月，上海新动态学校分别与他们之间的内部往来款属于集团内部债权债务，不需要收取或者归还。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是双方当事人就涉案款项是否存在借款法律关系。首先，太原新动态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与上海新动态学校的实际控制人系同一人，即＊＊＊，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均由其控制，涉案款项的付款凭证上的用途显示为资金调拨，太原新动态学校也未能举证证明其支付该笔款项给上海新动态学校时双方已达成了借款合意。其次，双方当事人均系民办语言类培训学校，此类学校经营资金的来源除举办者的投资外，一般主要靠学生的学费来维持学校的正常运营。而从上海新动态学校的举办者＊＊＊向上海市长宁区教育局提���的终止办学的申请及附件看，上海新动态学校的亏损达3，200多万元，显然与一个语言类培训学校的正常运营所需资金并不相符。从其所附的相关债权债务明细表看，存在从全国其他新动态学校向上海新动态学校大批调入资金并向武汉新动态学校等大批调拨资金的情况，这也印证了上海新动态学校法定代表人＊＊＊在一审陈述的＊＊＊将部分新动态学校的资金调拨至作为总部的上海新动态学校，然后再划拨给其他新动态学校的事实。最后，包括太原新动态学校在内的十几家新动态学校，均在＊＊＊向上海市长宁区教育局申请对上海新动态学校终止办学时提交了关于他们与上海新动态学校之间的内部往来款系集团内部债权债务而不需要收取或者归还的证明，可见上海新动态学校与其他新动态学校之间的往来款，实为＊＊＊对各地新动态学校财务资金的统一安排和使用。综上所述，尽管太原新动态学校在本案中提供了付款凭证以及对账回复函，但根据前述分析，本院认为原审未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款法律关系并无不当，太原新动态学校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并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太原新动态语言培训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军欢审 判 员  朱国华代理审判员  盛 萍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晟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