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民初2573号 原告：宁波飞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环城北路西段84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790057094T。 法定代表人：王建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凤展，浙江正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昆明，浙江正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华路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江口街道民营科技园（前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3MA282DCN9X. 法定代表人：陈芳，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平均，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莹标，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飞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达公司）与被告宁波华路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贞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8年6月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飞达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告华路公司所有的北奔牌自卸车20辆（车牌号为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浙Ｂ×××××）予以财产保全，本院于同日作出裁定予以准许，并进行了保全。原告飞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昆明、被告华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平均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飞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凤展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华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莹标到庭参加两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飞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购车款等3044000元；2.支付违约金608800元；3.赔偿原告律师费、差旅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损失157184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到12月间，被告华路公司共向原告飞达公司购买北奔牌自卸车15辆，价款为5970000元。2017年5月19日，原、被告就上述车辆价款支付事宜进行协商并达成付款协议，对于其中8台车辆的款项确定为购车款为 3184000元，另外补偿按揭手续费、利息等各项费用为 560000元，合计为3744000元，该款于2017年5月开始在每月20日前支付320000元；2017年10月开始每月20日前支付160000元，最后一期付清余款。同时约定，若任何一期逾期未付，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就未履行部分全额归还，并有权要求被告按未履行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同时原告有权要求就被告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保全费等各项费用。另外7台车的购车款如何支付，由双方另行协商解决。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仅支付了700000元，迄今为止没有再支付过任何款项，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华路公司辩称：1.原、被告一共买卖的是20辆车，原告起诉的是其中15辆。被告已经支付车款共计6570000元，其中原告承诺由其办理车辆贷款是5160000元，贷款按揭都是被告在进行归还。根据原告与担保公司的承诺函，该函中承诺的2160000元，已经支付给担保公司了，这一部分的钱应该在车辆买卖中抵扣。双方协议写的剩下7辆车双方再行结算，根据被告结算，所付款项已经够支付本案8辆车的车款及另7辆车的购车款；2.根据购车协议书、合同、原告法定代表人的承诺书，原告应该补偿被告逾期交车的损失费696000元；3.原告至今未完成剩下8辆车的按揭贷款承诺，也未能将8辆车的车辆登记证书交给被告，8辆车按揭金额承诺是2160000元；4.被告已履行车款6570000元，不存在违约，故无需承担违约金；5.原告诉讼中涉及的抵押贷款的3辆车（即车牌尾号分别为9867、9869、9877）不是原告的。原告说自己的车是国五车，不应该包括这三辆，实际上这20辆车就是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被告提供的骏通与方丽敏在2016年7月16日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中的销售车辆，所以原告并不能提供汽车销售合同也是有原因的；6.本案很多承诺都是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建军与被告之间的约定，再加上原告上次也以同样的理由向奉化法院进行起诉，被告讲述原告未履行车贷义务的事实后，原告便撤诉了。原告贷款承诺完成后，被告会履行付款义务。故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 原告飞达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提供发票15份、付款协议书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关系以及对于车辆付款约定的事实；2.提供工商登记资料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3.提供律师聘用合同及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本案中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合计152184元的事实；4.提供财产保全担保合同及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本案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支出的保全担保费5000元的事实；5.提供查询信息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出售给被告的15辆车的登记情况的事实；6.提供中国农业银行宁波槐树路支行的自助打印凭条一份，结合证据3证明原告已支付律师费、差旅费合计152184元的事实。 被告华路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一中的15份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一，原、被告交易的车辆一共有20辆，不是15辆；其二，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应该和其他证据结合来印证，该协议书是原告打印让被告签字的，内容中的数字没有进行核对，原告说好要贷款但是贷款没有成功，却已经让被告在付贷款了，这是在给被告下套；2.对工商登记情况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3.对证据三中的聘用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发票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律师费的计算方式不清楚，且没有已经支付的凭证；4.对财产保全担保合同及保全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应由法院判决谁来承担；5.对该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的，原告提供的是20辆车，车牌号是对的，但未明确本案15辆车是哪些，其中5辆车是以骏通公司名义开的发票，另15辆是原告飞达公司开票的。骏通公司和飞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王建军。 本院对原告飞达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发票15份无异议，且该发票与付款协议书之间能相互印证，故该两份证据均为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佐卷在册；2.工商登记资料打印件、聘用合同、财产保全担保合同、保全费发票及查询信息，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3.对于律师费发票及银行打印凭条，被告认为真实性有异议，律师费是否实际发生没有相应的支付凭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作为认定事实的相关依据。 被告华路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提供汽车销售合同、2016年7月16日王建军承诺书、收条各一份，该组证据用以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7月16日订立销售汽车合同，约定销售北奔汽车20辆，预付款200000元，另收定金10000元，车款由原告去办理按揭贷款支付，交车日期为合同订立后40天，逾期补偿损失费100元每天每辆的事实；2.提供银行客户凭条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支付车款500000元的事实；3.提供2017年9月1日的嘉兴银行南湖支行的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被告的12辆车提供贷款合计5160000元，作为付车款的事实；4.提供银行流水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一直在归还贷款的事实；5.提供2016年10月13日王建军承诺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收到被告车款500000元和承诺于2016年10月20日交车，若未履行由原告承担损失费1000元每天每辆，实际到2016年11月20日前后才交车，原告应支付被告损失696000元；6.提供银行汇款凭证三份，用以证明被告支付给原告车款700000元的事实；7.提供民事起诉状和应诉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去年曾以同样理由起诉被告，后因原告尚未履行银行车贷等义务自行撤诉的事实；8.提供2018年1月承诺函照片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至今未履行车贷义务，也未将8本车辆登记证书原件交还给被告的事实；9.2017年8月14日原告飞达公司及其股东出具的承诺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华路公司及其他个人出面向嘉兴银行南湖支行进行汽车按揭贷款、用于支付购车款，由原告承诺来完成贷款的事实；10.提供2018年9月3日借款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已经替原告向融信担保公司支付了 2160000元，应该在付款协议书购车款中予以扣除的事实。 原告飞达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合同主体不是原、被告，卖方是骏通公司，买方是方丽敏，与本案原告主张的8辆车款无关联性。现在王建军羁押于杭州，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该份承诺书可以充分看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承诺书第一段写明是根据汽车销售合同来的，故也没有关联性。收条也是写明收到骏通公司200000元，与原告无关，更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2.原告对于客户凭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看出收款方是王建军，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3.对嘉兴银行南湖支行的说明及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嘉兴银行将款项打给案外人裘存彪、殷善杰、张世利。该贷款是由被告作为申请人出面的，银行将款项支付给案外人，款项并没有支付到原告处，与原告无关联性，原告最终也没有收到车款；4.原告认为该承诺书写明损失由“本人”承担，即由王建军承担，且该承诺书与被告和骏通的签订的合同相对应，与原告主张的车辆无关；5.原告对汇款凭证的三性无异议；6.原告对民事起诉状和应诉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撤诉理由并不是被告陈述的无法履行车贷义务，而是由于在原告起诉后被告当时承诺先支付2000000元，在这种情况下原告撤诉的，后来被告仅仅在2017年12月29日支付了500000元就没有继续支付。被告没有履行承诺，所以原告又再次起诉；7.原告对承诺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8.对于承诺书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9.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借款合同签订时原告并不清楚，也不在现场，合同中也没有原告予以确认的字样，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从签订日期看2018年9月3日，可以看出该份证据的形成极有可能是专门为了逃避被告向原告付款义务而形成；原告也没有收到过融信担保的任何函件来说明该借款合同的存在与否；原告从来没有委托或者指明被告代原告向融信担保进行偿付，因此即使借款合同真实存在也是被告以及第三人与融信担保的单方行为与原告无关，因此该借款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对被告华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对于汽车销售合同、2016年7月16日王建军承诺书、收条各一份，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主体并非本案原、被告，且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合同与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关系，该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故不予采纳；2.客户凭条与被告提交的2016年10月13日的王建军出具的承诺书仅时间相符，但不能证明是被告华路公司支付给原告的购车款，与本院无关联，故本院不予采纳；3.嘉兴银行南湖支行的说明、银行流水及2016年10月13日王建军的承诺书，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4.原告对汇款凭证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5.对民事起诉书和应诉通知书，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6.对于承诺函，本院认为该证据被告无法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判断，故不予认定；7.对于承诺书，本院认为，该承诺书仅载明催收按揭贷款由原告委托葛新民与陆军两人负责，催收按揭贷款的法律后果由原告承担，并不能证明该承诺与本案的购车款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故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8.对于借款合同，本院认为，该合同系被告华路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真实性无法核实，故不予认定。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材料，并结合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的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被告华路公司向原告飞达公司购买北奔牌自卸车15台。同年，原告飞达公司向被告华路公司开具了15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每张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金额均为398000元。2017年5月19日，原告飞达公司（即甲方）与被告华路公司（即乙方）就8辆车的买卖付款事宜签订一份《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2016年乙方共向甲方购买北奔自卸车15台，总价为 5970000元，尚未支付购车款。现经协商，乙方先就其中8台车辆的款项进行支付，8台车辆的购车款为3184000元，乙方另外补偿按揭手续费、利息等各项费用560000元，合计3744000元。对于该3744000元款项，乙方分期付款，具体如下：……若乙方任何一期逾期未付，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就未履行部分全额归还，并有权要求乙方按未履行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保全费等各项费用。……”协议签订后，被告华路公司向原告股东左秀海先后支付购车款50000元、150000元。因被告未按期支付车款，原告飞达公司于2017年11月5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购车款，后原告飞达公司2017年11月20日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2017年12月19日，被告华路公司向原告飞达公司支付购车款500000元。至今，被告华路公司尚欠原告飞达公司购车款3044000元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原告飞达公司与华路公司签订的付款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首先，关于本案未付的购车款金额问题。根据《付款协议书》，双方确认涉案的8辆车总价款为3744000元及被告已支付700000元车款，对于原告飞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建军出具给被告华路公司的承诺书中载明的500000元，因承诺书未载明该款系被告华路公司支付给原告飞达公司的购车款，被告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笔款项不能在未付的购车款中予以扣除，故本案被告华路公司尚欠原告飞达公司购车款应为3044000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购车款3044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违约金问题。根据付款协议书的约定，原告飞达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按未履行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即 3044000元的20%，为608800元，原告该诉请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第三，关于赔偿原告律师费、差旅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原告提交律师聘用合同、宁波增值税发票及银行打印凭条等，可证明上述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合计157184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其一，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购车款6570000元、被告支付给担保公司的2160000元及被告在偿还车辆贷款 5160000元的事实，被告均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其二，被告要求原告应该补偿被告逾期交车的损失费696000元的答辩意见，因被告依据的是案外人宁波骏通汽车销售公司与方丽敏之间的汽车销售合同，与本案无关，且未提交其他相应证据证明双方关于逾期交车的违约责任的约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三，被告辩称原告至今未完成剩下8辆车的按揭贷款承诺、也未能将8辆车的车辆登记证书交还给被告的法律后果，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亦不予采信。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华路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宁波飞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车款 3044000元，并支付违约金608800元； 二、被告宁波华路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宁波飞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律师费、差旅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合计15718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372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2280元，由被告宁波华路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周 贞 人民陪审员  屠泉通 人民陪审员  杜布锦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毛一佳 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期限的二分之一。 第三十条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人民法院未办理延期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已经被执行拍卖、变卖或者抵债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