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11民初8600号 原告：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蜀山区蜀山路448号4幢6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2806936XM（1-1）。 法定代表人：余忠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和涛，安徽文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丁宏武，安徽文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世纪阳光大厦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4894364XJ(1-1)。 法定代表人：徐华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晓霞，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潘卫东，安徽蓝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在审理原告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孙永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和涛，被告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晓霞、潘卫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诉称：2017年8月，被告授权倪涛与原告就万达环球国旅主题乐园门票买卖事项进行洽谈并签订合同。由被告盖章并由倪涛签字的五份门票买卖合同，经司法鉴定，其中签约日期分别为2017年7月18日、2017年8月4日、2017年8月28日三份合同中原告的印章及法人代表签名系伪造；未标明签约日期的一份合同、签约日期为2017年9月1日的合同，是双方真实签订的。双方之间存在门票买卖合同关系是客观事实，倪涛是被告的业务经办人也是客观事实。原告以单位帐户于2017年8月21日向被告单位帐户转款58.5万元，收到门票6500张，当日由公司盖章出具《关于万迗水乐园门票采购事项》字条一份。原告以单位帐户于2017年8月25日转7.4万元、8月28日转3.7万元；于2017年9月1日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万达主题乐园门票3500张。此后，原告以余忠林个人帐户向被告单位帐户转款数笔计15万元（9月6日转2笔8万元、9月8日转2笔7万元）。据此，原告收到门票10000余张，支付门票款816万元。2017年9月22日，原告收到被告开具的18张增殖税发票，金额179.9万元，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发票，尚欠款95.3万元。但是，按增殖税发票金额179.9万元、每张门票148元计算（2017年9月1日签订的合同及未标明签约日期的合同约定的单价），被告应当交付主题乐园门票12155张，被告实际交付10000张，未交付门票2155张，折款31.89万元，应当扣除。原告授权沈佳浩在原告与被告达成的万迗主题乐园门票买卖合同范围内，与倪涛逬行具体交易。原告以沈佳浩个人帐户于2017年8月陆续向倪涛帐户转款计276.7万，支付现金3.3万元，合计280万元。倪涛于2017年8月21日出具《收据》一份，载明已经收到门票款115万元，承诺供票10000张，当月25日前供票1000张，当月31日前供票9000张。倪涛于2017年8月28日出具《收据》一份，载明已经收到门票款165万元，承诺供票15000张，有效期3个月，门票于2017年9月20日前结清，如违约进行赔偿。但是，倪涛应当向沈佳浩交付门票25000张，实际仅仅交付2465张，余欠22535张门票没有交付；倪涛2017年9月7日、2017年9月15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9月30日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万达主題乐园共计22535张现票双方协商不再出票，按毎张140元赔偿门票款，并承诺赔偿损失20万元。另，倪涛曾于2017年8月21日向原告单位帐户转款58.5万元、8月25日向余忠林个人账户转款7.4万元、8月28日向余忠林个人账户转款3.7万元、9月8日向余忠林个人账户转款7万元，合计76.6万元。原告认为，原、被告门票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任何一方当事人应当依法履行相应义务；倪涛作为被告合同履行的实际经办人，应当认定为被告的工作人员，其行为后果由被告承担；原告余忠林及授权沈佳浩经办与倪涛进行的门票买卖交易行为，应当视为原告与被告履行门票买卖合同的一部分。原告认为，余忠林与倪涛经办的门票交易，原告支付门票款816万元，被告开出的增殖税发票金额179.9万元，被告应当交付门票121张，但实际仅交付10000张，余2155张门票折款31.89万元被告应当扣除，未支付门票款为63.41万元。沈佳浩与倪涛经办的门票交易，被告应当交付门票25000张，但实际仅交付2465张，按每张140元计算，折合门票款34.51万元，原告实际支付门票款280万元，被告应当退还门票款245.49万元。倪涛曾向原告单位帐户及余忠林个人帐卢转款76.6万元，应视为因未交付门票部分退款。综合余忠林、沈佳浩分别与倪涛的门票交易，被告应当退还门票款105.48万元。同时，同时，被告应当承担合同违约责任：支付20万元违约并赔偿利息损失金及利息5.27万元（按银行借款年利率6%、自2017年10月1日暂算至2018年6月30日，应当算至付清之日）。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你院，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门票款105.48万元;2、判决被告承担合同违约责任，支付20万元违约并赔偿利息损失金及利息5.27万元（按银行借款年利率6%、自2017年10月1日暂算至2018年6月30日，应当算至付清之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我们和原告之间只有五份合同往来，除此以外，任何门票买卖行为均与被告无关。我们也从来没有授予任何人从事任何票私下倒卖行为，原告的各项主张均于被告无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求，具体如下： 一、原被告单位之间的五份合同都是真实有效的。被告已经完全履行了自己交付门票的义务。并且得到了原告法定代表人的书面确认，不存在所谓的30余万的差价。在蜀山区人民法院的那个案件庭审当中，经过鉴定五份合同当中，有三份签章有误，两份是真实的。就是这三份签章有误的合同，原告却也按照这三份合同如期如数地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原告到底有几枚这样的公章？因此我们只能根据合同的事实履行情况来判定合同真假。我方认为即使这五份合同当中签章有误，过错也不是由于被告所造成。而且五份合同的订立后，被告事实上经全部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原告也用自己的事实行为在履行，双方是达成了一致的。在2017年8月2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余忠林出具的书面说明当中，也予以了确认。对于前期的门票数量和欠款，2017年9月22日原告法定代表人余忠林再次出具书面说明，确认发票数量以及欠款总额953000元。至于所谓的30多万元的差价是并不存在。万达乐园是个系列门票，这是一种季节性很强的门票。双方的交易周期长达数月，根据季节不同，每批次的门票价格出现相应的调差，完全符合事实。请法庭注意一下，鉴定报告里面有2017年8月21日的余忠林所写的那份证明当中也提到了2000张门票中前1000张门票与后面1000张门票价格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原被告双方对此是有书面约定的，因此就应该按约履行。双方五份合同的供给门票11500张，合计是179.9万元，总价款并没有任何异议。蜀山区人民法院在长达三次开庭审理当中已经审慎。因此我们认为双方关于五份合同的履行上面是没有任何争议的。 二、所谓沈佳浩和倪涛之间的门票买卖行为，被告毫不知情，和被告无关，与原被告之间的五份合同往来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行为，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第一点，所谓原告授权沈佳浩买卖门票的行为，被告是毫不知情的，也与被告毫无关联。在蜀山区人民法院的庭审当中，已经查明沈佳浩他自认的是万达水乐园门票的签约经销商。对于万达水乐园系列门票的营销政策及价格均非常熟悉。但为了获取不正当的利益，沈佳浩挂靠原告单位买卖门票。经过蜀山区法院查明，沈佳浩当庭确认是被告对此事从不知晓，我们从来都不知道沈佳浩有这样的一个挂靠和经营行为。沈佳浩和倪涛从事的门票私倒行为实质上就是借原被告的合同来套取被告门票，而后采取记账方式对市场进行抛售，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是否不可能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售卖，且参与并允许这种买卖行为的。倪涛和他人勾结私下倒票的行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行为。在原告的证据当中出具的转帐记录全部都是沈佳浩和倪涛个人的往来，倪涛也没有得到被告任何形式的允许或授权。沈佳浩与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也没有任何资金往来。而且如前所述，这种私自倒票的行为罪大的受害者就是被告本身，因为我们是万达公司在合肥区域的门票销售的唯一指定单位，因此客观上被告是不可能参与和允许这种行为的。况且被告也从来都没有给过倪涛授权，允许其以个人名义与他人交易。我们认为表见代理的相对人和从法律的构成要件上来说当具有主观上的善意，但是原告对被告刻意隐瞒，允许沈佳浩等人挂靠，允许沈佳浩等人挂靠的事实，和倪涛私下倒票，事实上已经构成了与倪涛的串通，严重侵害到被告单位的核心利益。何况沈佳浩本人就是一个深谙万达门票政策的一个旅游从业人员，他在主观上更加具有这样的一个不符合表见代理的一个基本形式要件。综上，我们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本案原告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在向本院以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起诉被告前，本案被告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已作为原告向安徽省蜀山区人民法院提起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诉讼本案原告，要求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门票款，案号为（2017）皖0104民初8798号，蜀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皖0104民初87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瑞翼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环球公司支付欠付的门票款953000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本案原告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不服蜀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皖0104民初8798号民事判决，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皖01民终689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现安徽省蜀山区人民法院的（2017）皖0104民初8798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皖01民终6894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 本案事实已由安徽省蜀山区人民法院在（2017）皖0104民初8798号案件、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皖01民终6894号案件中作出的生效判决认定，与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基本一致，案件基本事实如下： 编号1704107（签约日期2017年7月18日）合同有“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余忠林”签名，及环球公司合同专用章和倪涛签名，其中记明：旅游者瑞翼泽公司等2000人、旅行社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旅行线路单订万达水世界门票；门票有效期至2017年12月31日；旅游费用及支付成人142.5元/人，旅游费用合计285000元，旅游费用支付方式对公转账，旅游费用支付时间2017年8月21日完成结算；未尽事宜见中国电信安徽分公司电子渠道采购万达水乐园门票协议说明；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之日起生效。 落款日期2017年7月18日《中国电信安徽分公司电子渠道采购万达水乐园门票协议说明》有“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余忠林”签名，及倪涛签名，记明：“电信安徽分公司电子渠道（即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公司）向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采购万达水乐园门票共2000张，其中1000张的采购费用为140元每张，另1000张的采购费用为145元每张，共计285000元整。根据双方协议，环球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前给齐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公司共计2000张万达水乐园门票。瑞翼泽公司于2017年8月21日前结清共计285000元票款。瑞翼泽公司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其他方再次出售门票，此门票仅为中国电信安徽分公司员工及其客户使用，如违约经查属实，瑞翼泽公司需给予环球公司万达水乐园景区挂牌价与协议价之间的差价，按照2000张来补差价。” 编号1704122（签约日期2017年8月4日）合同有“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余忠林”签名，及环球公司合同专用章和倪涛签名，其中记明：旅游者瑞翼泽公司、旅行社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旅行线路单订水乐园门票；线路行程时间。出发时间2017年8月4日，结束时间2017年8月20日、2017年12月31日；旅游费用及支付成人166元/人、儿童（不满十四岁）150元/人，旅游费用合计549000元，旅游费用支付方式对公转账，旅游费用支付时间其中300000元于8月21日前转完、249000元于9月15日前转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之日起生效。 编号1704849（未写明签约日期）合同有“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余忠林”签名，及环球公司合同专用章，其中记明：旅游者瑞翼泽公司、旅行社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责任公司、旅行线路万达主题乐园单订门票；线路行程时间。出发时间2017年8月25日，结束时间2017年12月31日（门票2017、10、1——8日不可用）；旅游费用及支付成人148元/人，旅游费用合计148000元（已付74000元），旅游费用支付方式公对公转账，旅游费用支付时间余款于2017年9月15日前付清；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之日起生效。 落款日期2017年8月25日《收据》有“余林忠”签名，写明：“今收到来自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旅工作人员倪涛送来的万达主题乐园门票共计1000张（壹仟张）。” 编号1705902（签约日期2017年8月28日）合同有“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余忠林”签名，及环球公司合同专用章，其中记明：旅行社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旅行线路万达主题乐园单订门票；线路行程时间。出发时间2017年8月28日，结束时间2017年12月31日（门票2017、10、1——8日不可用）；旅游费用及支付成人148元/人，旅游费用合计74000元；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之日起生效。 落款日期2017年8月28日《收据》有“余忠林”签名，写明：“今收到来自万达环球国旅倪涛送的万达主题乐园门票共计500张（伍佰张）。”对此，瑞翼泽公司申请对“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余忠林”签名真伪进行鉴定，蜀山区人民法院指定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予以鉴定，鉴定比对样本为留存于《九江银行印鉴卡》中启用日期2016年6月15日的“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复印件、编号1705907（签约日期2017年9月1日）合同中“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余忠林”签名、落款日期2017年9月1日《收条》中“余忠林”签名、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22日《收条》中“余忠林”签名，鉴定结论为:编号1704849合同二者是同源于一枚印章、是同一人所写；编号1704107合同、《中国电信安徽分公司电子渠道采购万达水乐园门票协议说明》、编号1704122合同、落款日期2017年8月25日《收据》、编号1705902合同、落款日期2017年8月28日《收据》二者不是同源于一枚印章、不是同一人所写。 2017年8月21日，瑞翼泽公司通过其单位账号向环球公司单位账号转款585000元。当日，瑞翼泽公司向环球公司出具一份有“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余忠林”签名的《关于万达乐园门票采购事项》，写明：“已收到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倪涛万达水乐园门票6500张，已支付585000元，剩余尾款474000元于2017年9月15日前结清。” 2017年8月25日、2017年8月28日，瑞翼泽公司分别通过其单位账号向环球公司单位账号转款74000元、37000元。2017年9月1日，双方签订了一份编号1705907合同，该合同有“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余忠林”签名，及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其中约定：旅游者合肥瑞翼泽科技通讯公司、旅行社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旅行线路万达主题乐园单订门票；（门票2017、10、1——8日不可用）使用日期到2017年12月30日；旅游费用及支付成人148元/人，旅游费用合计518000元；旅游费用支付方式公对公转账，旅游费用支付时间2017年9月4日预付50%票款（最迟9月6日）、余款2017年9月15日付清；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之日起生效。 2017年9月1日，余忠林向环球公司出具一份《收条》，写明：“今收到万达主题乐园门票3500张”。对此，瑞翼泽公司质证予以认可，但认为其已按协议履行。2017年9月6日，余忠林向环球公司单位账号转款50000元、30000元，计80000元；2017年9月8日，余忠林向环球公司单位账号转款50000元、20000元，计70000元。 2017年9月22日，余忠林向环球公司出具一份《收条》，写明：“今已收到万达环球国旅8张增值税专票，票号05855387到05855394合计金额799992元，另外拿10增值税抵扣联，票号05855395到05855404，合计金额999008元，余款953000元于2017年9月30日前付清。”对此，瑞翼泽公司质证予以认可，但认为实际并没有拿到有效门票，因2017年9月29日环球公司工作人员倪涛向瑞翼泽公司出具了未收到953000元的票据，实际倪涛并未交付。 2017年9月29日，倪涛向瑞翼泽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写明：“今收到来自瑞翼泽公司关于安徽万达环球国旅主题乐园门票款共计现金953000元。” 环球公司员工胡晓霞与余忠林2017年11月3日微信聊天记录记载：胡晓霞将“《关于万达乐园门票采购事项》的图片”发于余忠林，随后又将“这是倪涛进去前还有个474000”发于余忠林，余忠林即刻回复“但是那边说不对”；紧接，胡晓霞将“后来分别拿了74000（付了37000）＋148000（付了74000）＋518000（付了150000）=479000”发于余忠林，随后又将“合计是953000”发于余忠林，余忠林即刻回复“后边的没问题”；紧接，胡晓霞将“这个你自己都白纸黑字签了，也是核对过的”发于余忠林，余忠林即刻回复“主要就是前边的”。 环球公司与瑞翼泽公司均认可编号1704849、1705907合同是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真实合同。瑞翼泽公司认可其通过银行向环球公司账户转款846000元，瑞翼泽公司授权的沈佳浩与环球公司工作人员倪涛也存在万达乐园门票买卖关系，沈佳浩向倪涛个人转账两百多万元，倪涛未能按约交付对应门票给沈佳浩。环球公司不认可其与沈佳浩之间存在万达乐园门票买卖关系。 庭审中，双方争议焦点主要是：原告认为原告单位向被告单位的对公账户总计转了84.6万元，收到被告增值税发票179.9万元，原告已经支付84.6万元，尚有余款95.3万元未付。双方之间有关门票买卖这个交易约定的价款179.9万元，被告应当支付门票12155张，但被告只交付了1万张。如果不交付，原告有理由要求退还这个钱，或者从953000元中扣除。差2155张门票，参考2017年9月1日合同约定门票价款约定，应当减少支付的价款是318900元。同时，沈佳浩因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向倪涛账户转了280万元，沈佳浩与倪涛之间的门票25000张的交易行为及沈佳浩支付给倪涛的门票款应当是本案原被告门票买卖合同交易的一部分。被告则认为双方已就实际履行的门票数量达成了一致共识，门票共计11500张，合计金额根据不同批次价格不一样，总共是179.9万元，所以余忠林签字确认，并承认尚有余款95.3万元未付。沈佳浩和倪涛之间的门票买卖行为是他们个人之间私下倒票行为，与本案无关。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同、原告向被告转款58.5万元银行转票、原告向被告转账计11万元电子交易回单、原告以余忠林名义向被告转款4次计15万元转账记录查询单、余忠林出具《关于万达水乐园门票采购事宜》字条、余忠林2017年8月21日收条、余忠林2017年9月22日收条、徽商银行电子回单、银行转账票据、手机微信截屏3份、倪涛2017年8月21日出具的收据、倪涛2017年8月28日出具的收据、倪涛2017年9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倪涛2017年9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倪涛2017年9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倪涛2017年9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倪涛2017年9月29日出具的《收据》、蜀山法院庭审笔录，被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和4次开庭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与蜀山区人民法院的（2017）皖0104民初8798号案件、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皖01民终6894号案件，基本事实相同、基本证据相同、法律关系相同、涉案当事人相同，案件基本事实已经由生效判决认定，并作出实体处理。其中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皖01民终6894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环球公司与瑞翼泽公司就买卖万达主题乐园门票签订有书面合同，并已实际履行。瑞翼泽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忠林于2017年9月22日向环球公司出具收条，明确欠款953000元，因此在瑞翼泽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事实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余忠林的上述行为是对本案欠款的最终结算。沈佳浩向倪涛支付万达乐园门票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以相同事实、相同理由、相同法律关系、相同证据向本院另行起诉，只是案件当事人角色进行了轮换，审理过程中未能提供新的有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不是审判监督再审程序，无法对已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同一事实、裁判结果作出更改判决。因此，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不足，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568元减半收取8284元，由原告合肥瑞翼泽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永祥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慧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