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黔27行初423号原告陈海波，男，布依族，贵州省龙里县人，住1982年10月10日生贵州省龙里县。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龙里县冠山街道太平寺。法定代表人陈曦，该县政府县长。委托代理人高云，系该县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曾庆福，系贵州贵达（贵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住所地：龙里县北环线司法环保大楼6楼。法定代表人杨杰，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牛杰，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曾庆福，系贵州贵达（贵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原告陈海波诉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龙里县城乡规划局要求确认行政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一案，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黔27行初29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7）黔行终1597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海波，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高云、曾庆福，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委托代理人牛杰、曾庆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海波诉称，2013年10月份原告与刘万贵签订了一份《租地合同》，约定租用刘万贵位于龙里县××办事处××箕村下洞组巴掌石处土地承包证范围内的2亩土地用于开发修建农用附属设施种植灵芝。2015年12月2日原告在看到贴在该农用附属设施门墙上的龙城规拆字（2015）第02120102号《限期拆除告知书》后，即到县城乡规划局申辩，并将相关资料和申诉材料提交冠山街道办事处综合执法局杨姓局长，但未获答复。同年12月3日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同时下达了龙城规限拆决字（2015）第021203203号《拆除违法建筑催告书》和《责令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公告》；同年12月4日下达龙城规强拆字（2015）第02120403号《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上述文书均未直接送达给原告本人，而是粘贴于原告的农用附属设施门墙上。2016年1月22日7时许，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组织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和冠山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对原告农用附属设施进行强拆，给原告的生产生活造成损失。二被告的行为违反《行政强制法》《行政处罚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特诉请：1.判决龙里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农用设施房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决龙里县城乡规划局作出的龙城规限拆字（2015）第02120201号《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经本院释明，原告陈海波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并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确认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和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于2016年1月22日强制拆除原告位于龙里县××办事处××箕村下洞组巴掌石处农用设施房的行政行为违法。为证明其主张，原告陈海波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3年10月1日原告与刘万贵签订的《租地合同》，用以证明原告与刘万贵间是土地租赁关系，原告租用刘万贵的土地修建了农用房。第二组证据：2.刘万贵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用以证明土地系刘万贵的承包土地，属于农用地。第三组证据：3.龙里县城乡规划局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4.龙里县城乡规划局拆除违法建筑催告书;5.责令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公告;6.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强制拆除违法建筑书;用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12月1日到4日连续下达了几份法律文书，根本没有给原告陈述、申辩的时间。第四组证据：7.原告与曾为代签订的《私人房屋修建合同》；8.《建房的结算清单》；9.做工的工人书面证言；用以证明：被被告强拆的农用设施房是原告修建的，与刘万贵没有关系。第五组证据：证人曾为代证言当庭作证，用以证明2013年原告陈海波联系其为原告在地名为下洞巴掌石处挖建房基础，于2013年的11月份左右签订《私人房屋修建合同》，其为原告修建房屋基础和框架，并于2014年1月份左右完工。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对原告当庭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租赁合同主要是租用土地来种植灵芝，并没有用于修建房屋，与本案违法建筑没有关联；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无法证明该房屋系原告修建；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且已经保障了刘万贵陈述、申辩的相关权利；对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共同辩称，一、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未提供任何有关涉案房屋产权证书、宅基地使用权证以及法院判决或裁定或行政机关作出的确权证书等相应资料来证明原告为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因此原告无权对该房屋提起相应的诉讼。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被告城乡规划局经巡查发现涉案房屋，并向当地村民进行询问得知该房屋为刘万贵所修建。被告城乡规划局通过向龙里县人民政府冠山街道办事处、龙里县国土资源局等部门进行确认，该违法建筑物所占土地系刘万贵承包的集体责任地，且通过向刘万贵本人调查询问，刘万贵明确表示该房屋为其修建。另，经调查，该房屋未取得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等房屋建设所需要的合法证件。在充分调查的基础上，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先后作出了限期拆除告知书、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拆除违法建筑催告书、责令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公告、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等一系列的文书，保证了违法建筑认定的程序合法以及房屋修建人的有关权利。在违法建筑修建人未自行拆除的情况下，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经龙里县城乡规划局的报请才作出决定并组织相关部门对该违法建筑实施了强制拆除。因此被告对违法建筑的认定以及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符合《城乡规划法》《行政处罚法》以及《行政强制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在举证期限内共同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用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2.《省人民政府关于龙里县县城总体规划的批复》（黔府函〔2009〕223号）、龙里县总体规划图；3.《龙里县城市管理局关于商请查询是否办理建房相关手续的函》（龙城管函〔2015〕33号）、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关于商请查询是否办理相关规划手续的复函》《关于商请查询是否办理建房相关手续的函》（龙规管函〔2015〕54号）、冠山街道办事处《关于对的复函》（龙冠办函〔2015〕118号）、龙里县城市管理局《关于商请确认冠山街道××××箕村下洞组巴掌石一地块承包主体、建房主体的函》（龙城管函〔2015〕34号）、《冠山街道办事处关于对的复函》（龙冠办函〔2015〕119号）；4.刘万贵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5.刘万贵的调查询问笔录；6.现场笔录、示意图、违建图片；7.限期拆除告知书；8.责令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9.拆除违法建筑催告书；10.责令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公告；11.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用以证明：冠山街道××××箕村下洞组巴掌石一地块归刘万贵所有，属于龙里县县城总体规划的范围内，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作出违法建筑认定以及龙里县人民政府进行强制拆除前已依照法律程序对房屋进行了调查取证的事实。第三组证据：12.现场勘查的房屋图片和送达相关文书的贴墙图片，用以证明该房屋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所有人刘万贵修建，且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与第二组证据刘万贵的调查笔录相印证。第四组证据：13.行政执法委托书和行政执法证，用以证明执法主体适格，执法程序合法。原告陈海波对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第四组证据无异议；认为第二组证据中相关法律文书的送达方式在时间上剥夺了其陈述、申辩的权利；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并认为图片中的房屋就是原告修建的。原、被告提交并举示、质证的证据，经本院审查，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陈海波主张的涉案房屋位于冠山街道××××箕村下洞组巴掌石，未办理城乡规划审批和土地使用证等建房审批手续。原告陈海波（乙方）于2013年10月1日与刘万贵（甲方）签订《租地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龙里县××簸箕村××巴掌××2亩土地（玉米地）的使用权出租给乙方使用。2013年10月18日原告陈海波（甲方）与证人曾为代（乙方）签订《私人房屋修建合同》，约定甲方将自家房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乙方修建。2015年11月27日，龙里县城市管理局向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出具《龙里县城市管理局关于商请查询是否办理建房相关手续的函》（龙城管函〔2015〕33号）。同日，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向龙里县城市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商请查询是否办理相关规划手续的复函》载明：“经现场核实地块位于冠山街道××××箕村下洞组巴掌石，该地块未办理相关规划手续。”同日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向冠山街道办事处出具《关于商请查询是否办理建房相关手续的函》（龙规管函〔2015〕54号）。2015年11月28日，冠山街道办事处向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出具《关于对的复函》（龙冠办函〔2015〕118号），载明：“房屋修建人未在街道国土资源管理所申报建房手续”。2015年11月28日，龙里县城市管理局向冠山街道办事处出具《关于商请确认冠山街道××××箕村下洞组巴掌石一地块承包主体、建房主体的函》（龙城管函〔2015〕34号）；2015年11月30日龙里县人民政府冠山街道办事处向龙里县城市管理局出具《关于对的复函》（龙冠办函〔2015〕118号），载明：“经调查核实，该地块系该村村民刘万贵承包集体责任地，承包地上建筑系刘万贵修建（该情况有待进一步核实）。”2015年12月1日，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对涉案违法建筑进行了现场勘查后绘制了《现场勘查违法建筑示意图》，并作出龙城规拆字（2015）第02120102号《限期拆除告知书》，责令违建户于2015年12月2日上午8时之前自行拆除位于龙里县××办事处簸箕村××组巴掌石的违法建筑；2015年12月2日，作出龙城规限拆决字（2015）第02020201号《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责令违建户于2015年12月3日前自行拆除；2015年12月3日作出龙城规拆催字（2015）第02120303号《拆除违法建筑催告书》及《责令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公告》，限违建户在收到催告书之日起一日内自行拆除，逾期将依法强制拆除；2015年12月4日作出龙城规强拆（2015）第02120403号《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及《关于自行妥善处理建筑材料及物品的通知》，决定将于2015年12月7日依法对违法建筑实施强制拆除，并告知了权利救济方式及期限。上述法律文书，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均采取了张贴在违建房屋墙壁上的方式予以留置送达，被告龙里县2016年1月22日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对该违法建筑物实施了强制拆除。原告陈海波认为二被告强制拆除房屋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确认该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另查明，2009年11月5日贵州省人民政府作出的《省人民政府关于龙里县县城总体规划的批复》（黔府函〔2009〕223号），已批复同意龙里县县城总体规划，龙里县县城规划区为龙山镇、谷脚镇、麻芝乡和醒狮镇的行政辖区范围。原告陈海波曾以龙里县城乡规划局、龙里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为被告向都匀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涉案行政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该院已作出（2016）黔2701行初54号行政裁定，认定原告起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陈海波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二、本案适格被告的确定；三、被诉强制拆除涉案违法建筑的行为是否合法。关于原告陈海波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陈海波在诉讼过程中提供的与刘万贵签订的《租地合同》，能够证明其与涉案房屋所在土地“巴掌石”地块承包人刘万贵之间存在土地租赁关系；提供的原告与证人曾为代签订的《私人房屋修建合同》和证人曾为代当庭出庭作证的陈述，能够证实被被告强制拆除的位于“巴掌石”承包地上的房屋系原告陈海波所建。故，原告陈海波与被诉强制拆除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本案适格被告确定的问题。原告陈海波在未办理任何房屋建筑手续的情况下，在龙里县县城总体规划范围内，擅自在其租用的他人承包的土地上修建房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城乡规划主管部门作出责令停止建设或者限期拆除的决定后，当事人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的，建设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可以责成有关部门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之规定，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负有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除辖区内被认定为违法建筑物的职责，并且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认可组织了相关部门及人员于2016年1月22日将原告涉案房屋予以拆除。因此龙里县人民政府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且生效法律文书业已认定。关于被诉强制拆除行为是否合法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强制拆除，行政机关应当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龙城规拆字（2015）第02120102号《限期拆除告知书》，责令违建户于2015年12月2日上午8时之前自行拆除位；同年12月2日作出龙城规限拆决字（2015）第02020201号《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责令违建户于2015年12月3日前自行拆除；同年12月3日同时作出龙城规拆催字（2015）第02120303号《拆除违法建筑催告书》及《责令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公告》，限违建户在收到催告书之日起一日内自行拆除；同年12月4日作出龙城规强拆（2015）第02120403号《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并于2016年1月22日对违法建筑组织实施了拆除。从本案行政强制行为的程序上看，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实施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中相关法定程序的规定，侵犯了原告依法应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和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救济权。综上，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的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由于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完毕，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即不具有可撤销内容，依法应确认该行政行为违法。原告请求确认被告组织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对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的起诉。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22日对原告陈海波位于龙里县冠山街道办事处播箕村下洞组村民刘万贵户承包地（地名：巴掌石）上的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陈海波对被告龙里县城乡规划局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龙里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 丹审判员 刘玉冰审判员 游昌新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蒲兴余书记员甘运祥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原告所起诉的被告不适格，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原告变更被告；原告不同意变更的，裁定驳回起诉。应当追加被告而原告不同意追加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但行政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除外。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履行义务的期限；（二）履行义务的方式；（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二）强制执行的理由和依据；（三）强制执行的方式和时间；（四）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五）行政机关的名称、印章和日期。在催告期间，对有证据证明有转移或者隐匿财物迹象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立即强制执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