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民终46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瑞兴，男，195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钟波，山东高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村。法定代表人：刘卫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燕，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瑞兴因与被上诉人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居民委员会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莱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3民初5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瑞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撤销莱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3执2197-1号执行裁定书，不得追加上诉人为（2016)鲁0683执2197号案的被执行人。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上诉人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任何形式的清偿责任。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涉案债务人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星公司）尚有可供执行财产，涉案执行程序中，未对财产进行清理、评估，一审判决亦未查实是否具备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法定情形，不应直接追加被执行人。原审法院（2015)莱州民初字第828号案审理过程中，经被上诉人申请，法院依法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查封了银星公司大量财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追加被执行人的前提要件需满足“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而本案执行过程中，法院并未就被上诉人申请保全的银星公司财产进行清点估价。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银星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涉案债务。因此，对被上诉人追加被执行人的申请依法不应支持。二、原审判决错误，上诉人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银星公司为对外承揽业务便利，于2014年4月16日决议增加公司注册资本，后因业务承揽失败，公司决议减资。上诉人未履行增资后续出资义务行为，应与公司组建时的原始出资不到位及其他正常经营过程中的增资出资不到位相区别，上诉人并非恶意违约，也不属故意及重大过失行为，不应因此以出资不到位为由，追加上诉人作为被执行人对银星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上诉人在银星公司增资中的所谓出资不到位行为，发生在银星公司对被上诉人形成的债务之后，涉案债务形成于2014年增资之前，大部分债务形成于2003--2011年。目前对出资不到位股东的责任追究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均对“增资扩股中”注册资金不实（出资不到位）的情况尚没有明确规定，以我国对公司注册资金制度的设计看，注册资金的基本功能对公司民事交易活动的对象而言，是对企业法人行为能力和资信的担保和证明，出资不实的部分资金在一定层面上具有对债权承担物保的功用，应参照物保功能承担责任，这也是法律规定中追加、变更被执行人承担责任的法律规定内涵。增资扩股不实不应当适用上述规定对增资、扩股前发生的债权承担责任，涉案债务发生之后的增资行为对先前的民事交易活动并无影响，亦即对该债权没有起到担保的作用。司法实践中，各级法院对此类纠纷，均有大量判例显示，增资不实行为不对增资前形成的公司债务承担瑕疵出资责任。因此，本案中不应追加上诉人为涉案债务的被执行人直接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申请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直接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追加申请，判令不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原审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决。被上诉人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居民委员会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原审法院追加林瑞兴为被执行人，事实清楚，有法可依。上诉人称“一审判决认定事错误，不应当直接追加林瑞兴为被执行人”，颠倒黑白，更违背法律规定。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明确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法院追加出资不到位的上诉人为被执行人有法可依。2、上诉人主张银星公司尚有财产可供执行，不能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的说法是错误的。包括涉案债务在内的多起案件在法院执行阶段，都根本找不到银星公司及上诉人下落，法院公告送达，银星公司未提供申报任何财产，案件陷入无财产可供执行境地。原审中法院多次要求上诉人提供银星公司资产下落情况，但上诉人根本提供不出任何资产。出资不到位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义务是我国法律明确规定的，股东承担的是一种补充赔偿责任，该责任不应作狭义的理解以公司“不足以清偿债务”为前提或责任范围，也与银星公司是否有财产可供执行无关，况且尚有财产与财产足以清偿债务不是同一概念。实际情况是银星公司早己停业多年，原来的经营场所早己经被他人占用，机器设备等全部被其他人查封，现在连基本的经营场所都没有，哪来资产清偿答辩人的债务？！上诉人一直强调尚有可供财产，请问财产在哪里？价值多少？既然有财产，为什么不履行法院生效法律文书？二、上诉人林瑞兴作为银星公司股东，增资不到位，对本案债务负有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称自己“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明显违反法律规定。1、对上诉人林瑞兴增资1345.859万元没有到位这一事实，上诉人自己承认，因此上诉人存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违法行为。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上诉人林瑞兴有义务,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额足额按期缴纳出资，林瑞兴出资不到位，违反了股东出资的法定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上诉人以增资不到位行为发生在本案债务产生之前，主张不承担责任的说法是错误的。无论是公司成立时出资还是增资，股东均负有出资到位的法定义务，出资不到位就是违法，均包含在我国公司法关于出资不到位的法律责任范围之内，都必然对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和履约能力造成影响。上诉人林瑞兴未到位出资1300余万元，而欠被上诉人债务近300万元，林瑞兴出资不到位，严重影响了银星公司向被上诉人偿还债务的能力，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应当在其出资不到位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林瑞兴出资不到位，应当对银星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裁定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上诉。上诉人林瑞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撤销（2016）鲁0683执2197-1号执行裁定书，不得追加林瑞兴为（2016）鲁0683执2197号案的被执行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对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5）莱州民初字第828-1号民事裁定书1份，用以证实涉案的债务诉讼时被上诉人已经申请保全被执行人银星公司的财产一宗。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当时申请查封的资产已经被其他债权人提前查封，没有再查封，法院实际查封的资产仅是部分钢材；另外该裁定书已经过了查封期限，自动解封，也没有再续封；2、莱州银星啤酒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用以证实该公司于2017年7月16日股东会决议减资，将增资的部分减少到增资前的情况；经质证，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和上诉人想要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认为企业对注册资金进行减资，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对减资之前企业的债务进行清偿或提供担保，然后经工商机关核准办理相关手续。而上诉人仅提供了自己单位股东会议决议，没有到工商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更没有对债务进行清偿或担保，因此其减资行为没有法律效力；3、银星公司在经济导报发表的减资公告1份，用以证实银星公司正在办理减资。经质证，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和上诉人想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减资不是在报纸上登报声明就能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注册资金根据工商登记显示没有产生过减资的行为；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股东增资扩股不实或抽逃增资扩股资金如何承担责任的请示答复。经质证，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诉人是银星公司的股东，对银星公司负有出资到位的法定义务，其出资不到位势必影响银星公司的正常经营和对外清偿债务的能力，银星公司的债务虽然发生在增资之前，但是截至到增资时公司债务一直没有偿还，而上诉人是银星公司自始至终的股东，因此他对公司的债务负有在出资不到位范围内承担偿还义务的义务。被上诉人对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莱州市人民法院（2015）莱州民初字第82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法院在执行该判决时追加了上诉人为被执行人；经质证，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书证实的涉案债务都发生在银星公司增资之前；2、银星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一宗（共8页），证实银星公司的注册资金是1500万元，林瑞兴是出资人，出资金额为1458.5万元，林瑞兴的实际出资到位82.641万元，还有1375.859万元出资没有到位，按照银星公司的股东会议决议及章程约定1375.859万元资金应该在2014年3月15日出资到位。经质证，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当时银星公司的增资是为承揽一笔业务之便，业务没有洽谈成功，随后决议减资，减资的法定要求清偿债务，不能清偿，所以一直没有办理相关手续。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一审法院认定证据如下：上诉人提交的（2015）莱州民初字第828-1号民事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股东增资扩股不实或抽逃增资扩股资金如何承担责任的请示答复；被上诉人提交的（2015）莱州民初字第828号民事判决书、银星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上述证据经质证，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交的莱州银星啤酒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银星公司在经济导报发表的减资公告1份，经质证，被上诉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银星公司对减资作出过股东会决议及发表过减资公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需结合其他证据与待证事实予以分析才能确定。此外,上诉人主张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有资产可供清偿该公司对被上诉人所负的涉案债务,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或提供财产下落方面的线索。根据庭审调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上诉人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居民委员会与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5）莱州民初字第82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给付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居民委员会租赁费欠款347375元、流动资金欠款905632元，合计1253007元；同时支付以上述欠款额，比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延付金（其中流动资金中的659360元，自2003年1月1日起计付；流动资金中的246272元，自2011年1月1日起计付；租赁费347375元，自2010年7月2日起计付；均计付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二、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赔偿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居民委员会租赁资产缺失损失60088元，评估费损失2000元，合计62088元。以上一、二项，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述判决生效后，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未履行相关义务，被上诉人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居民委员会向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明被执行人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在增加注册资金时，股东林瑞兴应当于2014年3月15日缴纳出资1375.859万元，但未缴纳。现因被执行人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其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第三人林瑞兴应当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遂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6）鲁0683执2197-1号执行裁定，裁定：一、追加第三人林瑞兴为本案的被执行人；二、限被执行人林瑞兴应当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申请执行人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居民委员会租赁费、流动资金欠款共计1253007元及逾期付款延付金，赔偿申请执行人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居民委员会租赁资产缺失损失60088元、评估费损失2000元，保全费5000元及以上款项迟延履行期间加倍的债务利息。上述裁定送达后，上诉人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于2001年10月24日成立，上诉人林瑞兴系公司股东之一，认缴的出资额为82.641万元，已到位。2014年4月16日，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如下：同意公司注册资金由原来的1241410元增加1375859元，增加到1500万元。其中股东林瑞兴由原来的82.641万元增加1375859元，增加到14585000元，占公司股权的97%；股东莱州市卓越啤酒设备有限公司保持原有出资415000元，占公司股权的3%。股东会会议还同意修改公司章程，审议并通过了《公司章程修正案》。该《公司章程修正案》上载明的出资时间为2014年3月15日。之后该公司到工商局进行了变更出资额登记。因公司经营事宜，决定对上述增加的出资进行减资，银星公司于2017年9月8日的《经济导报》上发布公告，载明：“经本公司股东会决定，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由原来的1500万元减少到124.141万元，请债权人自接到本公司书面通知书之日起30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本公告之日起45日内，有权要求本公司清偿债务或提供相应的担保。但该公司未到工商行政部门办理减资手续。在（2015）莱州民初字第828号案中，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西关居民委员会的债务发生在上述银星公司办理增资手续之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作为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对公司的增资不到位,是否应对增资前的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办公室在（2003）执他字第33号《关于股东若有增资瑕疵应否对公司债权人承担责任问题的复函》精神，“公司股东匿名有增资瑕疵，应承担与公司设立时的出资瑕疵相同的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作为公司股东，负有足额缴纳出资额的义务，该义务为法定义务。上诉人对增加出资不到位的事实予以认可，该增资行为虽发生在（2015）莱州民初字第828号民事判决所涉债务之后，但股东未按公司章程的规定缴纳其所认缴的出资额，势必对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和履约能力造成影响，直接影响了公司的偿债能力，进而损害公司的利益以及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一审法院在执行程序查明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现不足以清偿涉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上诉人主张该公司有资产可供清偿，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或提供财产下落方面的线索，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上述规定与精神，上诉人作为增资不到位的股东对公司所负债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根据该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于法有据。上诉人主张自己已就减资进行了登报等相关程序，减资成立，但上诉人实际未能按法定程序在工商行政部门办理减资，其减资行为不具备法律效力，因此，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林瑞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林瑞兴负担（已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作为莱州市银星啤酒设备有限公司股东，负有足额缴纳出资额的义务，该义务亦为法定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作为股东，在增资之后的减资未按法定程序在工商行政部门办理减资手续，其减资行为不具备法律效力。上诉人作为股东未按公司章程的规定缴纳其所认缴的出资额，势必对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和履约能力造成影响，直接影响了公司的偿债能力，进而损害公司的利益以及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办公室在（2003）执他字第33号《关于股东若有增资瑕疵应否对公司债权人承担责任问题的复函》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责任的承担均有明确规定。据此，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林瑞兴关于撤销（2016）鲁0683执2197-1号执行裁定书，不得追加其为（2016）鲁0683执2197号案的被执行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林瑞兴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林瑞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卫东审判员  慈勤哲审判员  陈晓彦二０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