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宝民三(民)初字第1511号原告吴庆林，男，1953年12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代理人李浩，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致远，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福香，男，1941年4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委托代理人陈颖，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光明，男，1960年6月13日生，回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第三人林汝君，女，1975年4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人陈颖，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玲，女，2002年5月17日生，回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理人林汝君(李玲之母)。委托代理人陈颖，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贾月玲，女，1961年1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第三人蔡芝元，女，1936年9月13日生，回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第三人李月琴，女，1958年7月10日生，回族，住上海市杨浦区。第三人李月萍，女，1962年2月19日生，回族，住上海市杨浦区。第三人李月凤，女，1963年11月24日生，回族，住上海市。原告吴庆林与被告林福香、李光明第三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庆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徐致远、被告林福香的委托代理人陈颖(同时作为第三人林汝君、李玲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光明、第三人贾月玲、蔡芝元、李月琴、李月萍、李月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庆林诉称，2011年5月23日与李光明签订购房协议，以80万元的价格向李光明购买上海市宝山区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协议签订后，吴庆林付清购房款，李光明将系争房屋交付给吴庆林实际居住使用至今，但因系争房屋系拆迁安置房，故未能及时办理过户登记手续。2013年12月23日，本院审理(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案件并判决，确认林福香对系争房屋享有25%的所有权份额。吴庆林认为自己是善意买房人，而林福香与李光明是翁婿关系，有串通可能，李光明在该案审理时未提到已将房屋出售的事实，恶意明显，该案判决已损害了吴庆林的民事权益，故起诉要求撤销该案判决，并确认系争房屋归吴庆林所有。被告林福香辩称，林福香与李光明所有权纠纷案件已经经过法院判决，该判决是正确的，且已经生效。未取得房产证的房屋不得转让，2011年吴庆林签订合同时，李光明未取得产权证，违反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吴庆林对系争房屋是动迁安置房的性质是明知的，并非善意买房人。林福香的产权经法院确认，而吴庆林对房屋只享有债权，物权优先于债权。根据政策小产证出来三年后可以办理过户，吴庆林在2015年2月份就可以要求办理过户，现提出撤销权诉讼，已经超过6个月的诉讼时效。综上，不同意吴庆林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光明未作答辩。第三人林汝君、李玲述称，与林福香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贾月玲、蔡芝元、李月琴、李月萍、李月凤未作陈述。2013年7月10日，本院立案受理(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所有权确认纠纷案件，一审原告林福香诉称，林福香与李光明原系翁婿。2012年10月，林福香得知女儿林汝君与李光明已于2012年9月14日经浦东新区法院判决离婚。在该案中涉及到上海市杨浦区通北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141号房屋”)动迁一事。141号房屋在册户口为林福香、李光明、林汝君、李玲四人。李光明在该案庭审中认可林福香享有141号房屋动迁份额，但不同意分割。经了解，2010年4月19日，李光明与动迁组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获得三套安置房购买权及一定数额货币补偿；林福香被核定为动迁安置人口。林福香系拆迁安置对象，故起诉要求确认林福香为系争房屋的共有人，林福香享有50%的份额。一审被告李光明辩称，对2010年4月19日与动迁组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安置三套房屋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没有货币补偿。141号房屋是李光明父亲的。安置的房屋中，系争房屋由蔡芝元、李月琴、李月萍、李月凤四人共有，浦东新区海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是李光明出资一百余万元购买的，另一套为杨浦区安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林福香退休之后，为方便医保，提出将户口放到李光明家，当时约定林福香不享有任何权利，李光明就同意了。林福香为空挂户口，不享有动迁利益。李光明在与林汝君离婚诉讼中没有讲过141号房屋动迁的事情。有了林福香的户口，李光明可以出钱买房，如果没有其户口，李光明可能买小一点的房屋。综上，不同意林福香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林汝君述称，141号房屋区域因要动迁，户口早已冻结，林福香的户口属于政策允许迁入的。在与李光明离婚时还不知道动迁安置情况，在浦东法院执行时才查出李光明名下有两套房屋。动迁安置人口为李光明、林汝君、李玲、林福香、贾月玲五人。不清楚贾月玲是谁。李光明分得系争房屋等三套房屋，属于林汝君与李光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林汝君享有权利，至于主张多少现无法确定。第三人李玲的法定代理人分别发表意见，李光明表示不同意林福香的诉讼请求，林汝君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李月琴述称，李光明提到要把林福香的户口迁入141号房屋，当时家人就反对，要李光明让林福香写保证书，李光明当时答应了，对事后迁户口的情况不清楚。李光明为购买房屋花费一百余万元，李月琴借给李光明41万元，至今没有归还，为此已进行诉讼。系争房屋应该是李月琴、蔡芝元、李月萍、李月凤四人的。不同意林福香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月萍述称，为林福香将户口迁入141号房屋的问题召开过家庭会议，当时说好可以迁户口，但不享受动迁待遇，林福香是同意的，林汝君及其姐姐、姐夫都在场。系争房屋应该是李月琴、蔡芝元、李月萍、李月凤四人的。不同意林福香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蔡芝元、李月凤未作陈述。本院一审查明，李光明与林汝君原系夫妻，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4日作出准予二人离婚的判决，该判决已生效。林福香系林汝君之父。李玲系李光明与林汝君之女。蔡芝元系李光明之母。李月琴、李月萍、李月凤系李光明之姐妹。141号房屋的原户主为李光明之父李其安，李其安死亡(2007年1月26日报死亡)后，林汝君于2008年5月27日变更为该户户主，家庭成员还包括李光明、李玲、林福香(2008年9月28日由江西省上饶县迁来)，共计四人。李其安与蔡芝元共生育四个子女，即李月琴、李光明、李月萍、李月凤。2010年4月19日，拆迁人上海市杨浦区土地发展中心(甲方)及其代理人即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上海杨房拆迁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与被拆迁人李其安(亡)、李光明(乙方)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货币补偿)》【沪平西-18(2010)拆协字第226号】，主要内容为，甲方取得拆迁乙方现有住房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根据《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经双方商定，订立本协议。约定，乙方所有的房屋即141号房屋，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性质为私，建筑面积为7.9平方米。乙方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安置方式。根据杨浦区下放规定，被拆除房屋同区域已购公房上市交易平均单价为8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拆除房屋经申杨评估机构评估，其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13,544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111,848.20元，其中价格补贴为614元，计算公式：{13,544+(2×8,000-13,544)×25%}×7.9=111,848.20。乙方应当在签订本协议后10日内，即2010年4月29日前搬离原址，并负责房屋使用人按期搬迁。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700元。甲方应在乙方搬离原址后30日内支付给乙方上述补偿款和搬家补助费、设备迁移费。乙方应在2010年4月29日前将被拆除房屋的《房地产权证》交甲方报有关部门注销。根据本街坊《房屋拆迁告居民书》第四条规定和乙方申请及提供材料，乙方的保障托底补贴费为510,500元。双方约定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不再履行杨房管拆裁字第52号《房屋拆迁裁决书》，乙方放弃创业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李光明作为申请人的《申请保障托底补贴户基本情况和住房情况表》载明，申请补贴人数为五人，保障对象为本人李光明、妻林汝君、女李玲、父林福香、母贾月玲五人。《动迁安置人口认定审批表》载明，在册人口、面积标准认定人口均为林汝君、李光明、李玲、林福香四人，保障托底认定人口除前述四人外，加上了贾月玲，“情况说明”栏载明，贾月玲和林福香于2008年10月结婚，贾月玲引进安置。2011年5月3日，被拆迁户、购买人与订房处上海怡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定房回单》，其中编号为XXXXXXX的定房回单载明，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的购买人为李光明，建筑面积为74.72平方米，单价为5,400元，总价403,488元；编号为XXXXXXX的定房回单载明，安图路XXX弄XXX号XXX室的购买人为李光明、林汝君、李玲，建筑面积为83.72平方米，单价为10,813元，总价905,264.36元。海松路XXX弄XXX号XXX室的购买人为李光明，建筑面积为127.29平方米，单价为5,325元，总价677,819.25元，补偿款抵扣额为880,447元，居民需交房款为1,106,124.61元。2011年8月，李光明经核准登记为海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房地产权利人。2012年2月，李光明经核准登记为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房地产权利人，房屋建筑面积为74.72平方米。2012年3月，李光明、林汝君、李玲经登记为安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房地产权利人。本院一审认为，根据林福香提供的《申请保障托底补贴户基本情况和住房情况表》、《动迁安置人口认定审批表》及被告李光明提供的《证明》，可以认定，林福香系141号房屋动迁时认定的托底保障人员。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被拆迁人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安置方式，保障托底补贴费为510,500元，《证明》表明林福香的托底保障费用为10万元(20平方米/人×5,000元/平方米)，故林福香享有相应的动迁利益。根据《定房回单》，拆迁单位向被拆迁人提供了系争房屋等三套安置房由被拆迁人购买，拆迁补偿款用于抵付购房款，林福香可以主张其相应房屋的权利。系争房屋建筑面积为74.72平方米，单价为5,400元，结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证明》有关托底保障费用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林福香享有系争房屋25%的权利，李光明享有系争房屋75%的权利。林福香要求享有系争房屋50%权利的诉请，本院不能完全准许。至于林汝君的权利，属于林汝君与李光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之确定及其离婚后之财产分割的问题，应在共同财产确定后从整体上进行分割，本案中不宜处理。至于蔡芝元、李月琴、李月萍、李月凤四人，均不属于141号房屋动迁时认定的安置人口和托底保障人口，应不享有动迁安置利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2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系争房屋由林福香、李光明按份共有，其中林福香享有25%的份额，李光明享有75%的份额；二、林福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200元、诉讼保全费4,820元，由林福香、李光明各负担5,510元。判决后，当事人均未上诉，判决已生效。以上事实，有(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书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庆林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1年5月3日定房回单、2010年4月19日《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证明李光明是系争房屋的唯一产权人，吴庆林对其家庭内部纠纷不知情；2、2011年5月23日李光明(甲方)与吴庆林(乙方)签订的《定金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出售系争房屋价格为80万元，乙方于2011年5月23日支付定金18万元，于2011年5月30日之前支付首付70万元(含定金)，产证下来15个工作日之内办理抵押手续，办理抵押手续当天支付购房款7万元，甲方于国家政策允许过户的30日内办理过户手续，办理产权过户当天乙方支付3万元，过户产生的所有税费全部由乙方支付等，该证据证明李光明将系争房屋出售给吴庆林的事实；3、2011年4月28日上海蓝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臣公司”)出具的收据存根，证明吴庆林支付定金2万元的事实；4、2011年5月23日吴庆林与蓝臣公司签订的《佣金确认书》，证明蓝臣公司是双方买卖系争房屋的中介方；5、2011年5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吴庆林向王飞转账20万元用于支付购房款的事实，王飞是蓝臣公司的老板；6、2011年5月23日吴庆林出具的借款欠条，主要内容为吴庆林为购买系争房屋，暂从居间方蓝臣地产借款52万元，于2011年5月30日前归还，该证据证明吴庆林向蓝臣公司借款支付购房款的事实；7、2011年6月4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1年6月4日吴庆林、唐灯娣、吴霞与桂文萍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2011年6月4日王飞出具的收条，该组证据证明，吴庆林出售名下泗塘二村XXX号XXX室房屋所得房款49万元，连同自有资金4万元，共计53万元归还给蓝臣公司，王飞向吴庆林出具收到购房款74万元、中介费1万元的收条；8、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2015年7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补发入账证明，证明2011年5月20日王飞向李光明转账70万元的事实；9、2012年3月6日王飞出具的收条、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吴庆林又向王飞转账7万元用于支付购房款，至此已付清全部购房款80万元(实际付款81万元，其中1万元系给中介方和拆迁办的介绍费)；10、2015年6月5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李光明出具的收条，证明李光明以办手续缺钱为由，向吴庆林借款1万元的事实；11、2011年6月至今的物业费、垃圾清运费、有线电视费、维修基金收款凭证等，证明吴庆林已实际占有使用系争房屋；12、中介费收据、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1年8月11日起，系争房屋由吴庆林出租并收取租金；13、上海宝房大楼物业馨佳园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系争房屋物业费一直由吴庆林支付的事实；14、(2012)浦民一(民)初字第2594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李光明在与林汝君离婚诉讼中，恶意隐瞒已经将系争房屋出售的事实；15、2015年6月11日调取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记载李光明于2012年2月24日经核准登记为系争房屋的权利人，证明2015年6月11日吴庆林经查询发现系争房屋被法院查封，才知道(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案件诉讼的事实。林福香、林汝君、李玲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2、真实性不清楚；3、真实性不清楚，但定房回单的日期是2011年5月3日，吴庆林在2011年4月20日已经支付定金；4、真实性无法确认；5、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王飞是谁不清楚；6、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7、银行凭证真实性无异议，收条真实性不清楚；8、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9、收条真实性无法确认，银行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10、银行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仅凭收条并不能证明借款事实；11、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其中很多单据的付款单位是李光明而非吴庆林；12、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13、真实性不清楚，证明内容也不确定，物业公司如何得出该结论不清楚；14、真实性无异议；15、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无法确认吴庆林是否到2015年6月份才发现产权登记情况。林福香、林汝君、李玲向本院提供(2014)宝执字第2560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林福香已向法院申请执行(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判决，要求变更产权，由于系争房屋还有杨浦法院的轮候查封，所以目前系争房屋权利人还没有变更。吴庆林对此表示，对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执行裁定书的依据即原审判决是错误的，故执行裁定书是无效的。本院认为，根据上海市相关政策规定，动迁安置房需要小产证满3年才能过户，李光明于2012年2月24日登记为系争房屋的权利人，故系争房屋至2015年2月24日满足过户条件。吴庆林于2015年6月11日调取系争房屋的登记信息，并于2015年9月向本院提出撤销之诉，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李光明与吴庆林签订的《定金协议》内容是转让系争房屋，虽然系争房屋是动迁安置房，根据上海市相关政策的规定在一定年限内不允许转让，但该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林福香、林汝君、李玲认为《定金协议》无效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作出的(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中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判决内容没有错误。吴庆林认为该判决损害了其民事权益，对此本院认为，吴庆林在审理中提供多份证据证明签订《定金协议》、支付购房款、实际使用系争房屋等事实，李光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对上述事实的抗辩权利。根据《定金协议》的约定，吴庆林作为买受人，有权向李光明主张合同权利。而(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判决确认系争房屋由林福香、李光明按份共有，是对系争房屋所有权的认定，并不影响《定金协议》的效力。因此，该判决并未侵害吴庆林的合法权益，吴庆林仍可以按照《定金协议》的约定，向合同相对方李光明主张继续履行合同，在李光明履行合同义务存在瑕疵的情况下要求李光明承担违约责任，也可以在继续履行合同产生障碍时，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等。综上，本院(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内容没有错误，也未侵害吴庆林的合法权益，吴庆林要求撤销该判决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吴庆林要求确认系争房屋归其所有的请求，因吴庆林根据《定金协议》所取得的合同权利系债权，在房屋未过户的情况下，尚未取得系争房屋的物权，因此，对该项请求，本院也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庆林要求撤销(2013)宝民三(民)初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并要求确认上海市宝山区菊泉街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吴庆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亮亮审 判 员  王 力人民陪审员  时金兰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罗仁冰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