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81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龙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昌丽，女，1987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卫伟，浙江万申佳（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红，女，1987年2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卢氏县，现住河南省卢氏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建伟，河南洛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航，女，1983年2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桦甸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桦甸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季明环，浙江金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梅，女，1985年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龙泉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8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18日被龙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小青，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8〕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昌丽、王春红、李晓航、翁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旭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昌丽及其辩护人张卫伟，被告人王春红及其辩护人肖建伟，被告人李晓航及其辩护人季明环，被告人翁梅及其辩护人张小青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l.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王昌丽陆续从微信昵称为“晓风”、“汤某”、“funnyladyll12”等处购进玫红色胶囊、绿色胶囊、绿色片剂、白色片剂，自行包装成“MORETHIN”（更瘦）牌、“美瘦专门家”牌减肥药，销售给王春红、李晓航等人，销售额达人民币14万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 2.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王春红从王昌丽处购得“MORETHIN”（更瘦）牌、“美瘦专门家”牌减肥产品，销售给翁梅、刘某5等人，销售额达5.6万余元。 3.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李晓航从王昌丽处购得“MORETHIN”（更瘦）牌、“美瘦专门家”牌减肥产品，销售给翁梅、郭某、许某2等人，销售额达5万余元。 4.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翁梅从王春红、李晓航处购得“MORETHIN”（更瘦）牌减肥产品，销售给赖某、苏某等人，销售额1200余元。 经检测，该红色胶囊检出西布曲明成分，绿片检出酚酞、西布曲明成分。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昌丽、王春红、李晓航、翁梅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昌丽、王春红、李晓航、翁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昌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昌丽的销售金额14万余元的犯罪事实，除被告人王昌丽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对于不含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的金额应予以扣减；2.被告人王昌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系初犯，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春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春红的销售金额5.6万余元的犯罪事实，除被告人王春红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需进一步核实；2.被告人王春红有自首情节，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系初犯，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晓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晓航的销售金额5万余元的犯罪事实，除被告人李晓航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证据不足，且减肥药中的“夜瘦”不含西布曲明成分，犯罪金额应按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的一半计算；2.被告人李晓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系初犯，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翁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翁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翁梅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其家中育有三胞胎儿子，请求法庭综合考虑翁梅的实际情况，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l.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王昌丽陆续从微信昵称为“晓风”、“汤某”、“funnyladyll12”（身份不详）等人处购进玫红色胶囊、绿色胶囊、绿色片剂、白色片剂，自行包装成“MORETHIN”（更瘦）牌、“美瘦专门家”牌减肥药，销售给王春红、李晓航等人，销售额达14万元，非法获利3万元。 2.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王春红从王昌丽处购得“MORETHIN”（更瘦）牌、“美瘦专门家”牌减肥产品，销售给翁梅、刘某5等人，销售额达5.6万余元，非法获利1.2万元。 3.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李晓航从王昌丽处购得“MORETHIN”（更瘦）牌、“美瘦专门家”牌减肥产品，销售给翁梅、郭某、许某2等人，销售额达5万余元，非法获利8000元。 4.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翁梅从王春红、李晓航处购得“MORETHIN”（更瘦）牌减肥产品，销售给赖某、苏某等人，销售额1200余元，非法获利600元。 经检测，红色（玫红色）胶囊（“日瘦”）检出西布曲明成分，绿片（绿色片剂）检出酚酞、西布曲明成分。 案发后，龙泉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王昌丽处搜查并扣押了粉色苹果手机和蓝色小米手机各一部、电脑主机一台、包装为“MORETHIN”的药物三百余盒及其他药物（玫红色、绿色、咖啡色的胶囊）、外包装盒、快递单、白色粉末、服用方法说明书等物品若干；从被告人王春红处搜查并扣押了vivo手机一部，“美瘦”减肥产品一包、疑似“美瘦”减肥胶囊一小盒、疑似减肥药片两袋、WOASD叶绿素两盒、WOASD闪电SO四盒、干燥剂一袋、分装盒一纸盒、联系单等物品；从被告人李晓航处搜查并扣押了粉色苹果6手机一部、ipad一部（已发还）和快递单五十七张；从被告人翁梅处搜查并扣押了写有“叶绿素”字样的紫色包装盒四盒、写有“MORETHIN”字样的包装盒九盒、写有“MORETHIN”字样的小包装盒二十六盒及其它包装盒多个、写有“瑞美”排油丸一瓶、塑料盒装药丸一盒、贴纸多张、宣传单、卡通包装盒、纸质包装盒等物品。 被告人王春红、李晓航、翁梅分别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12000元、8000元、600元。 被告人李晓航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28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昌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如实供述了在明知其出售的减肥产品“MORETHIN”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仍予以出售。（2）其开始销售减肥产品的时间、销售数量及每盒的价格及货款支付方式。其销售额有14万元左右，获利3万元。（3）王春红、李晓航等8人是其代理，王春红、李晓航均知道其卖的减肥产品中含西布曲明成分。（4）李晓航将减肥产品以120元一套出售给许某2。李晓航卖给顾某1是没有赚钱的，但卖给郭某和许某2都是5套、10套、20套等一起卖的，每次李晓航一般给其10块钱快递费，最多也只给30元，就算给郭某和许某2120元、130元一套，也能赚钱的，只不过少一些。 2.被告人王春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承认自己在出售的后期知道减肥产品“MORETHIN”添加了西布曲明成分，仍予以出售。（2）其从王昌丽购买减肥产品的进价为每套110元，货款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销售的价格从140元至450元不等。其中销售减肥产品给龙泉的翁梅3次。（3）其销售减肥产品的时间、数量，销售金额为5.6万余元，获利1.2万元。 3.被告人李晓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如实供述了自己在明知减肥产品“MORETHIN”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仍予以出售。（2）其从王昌丽处购买减肥产品的进价为每套110元，货款用支付宝转账。其销售的价格从150元至450元不等。其中销售减肥产品给龙泉的翁梅2次。（3）其还帮许某2、郭某、顾某1到王昌丽处拿货。许某2到其处拿了200套，每套125元，郭某到其处拿了260多套，每套130元，顾某1到其处拿了20套，每套110元。（4）其销售减肥产品的时间、数量，销售金额为5万余元，获利8千元。 4.被告人翁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如实供述了自己在明知减肥产品“MORETHIN”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仍予以出售。（2）其系从“兰兰”（王春红）、李某8（李晓航）购买减肥产品，再出售给他人。（3）其销售减肥产品的时间、数量，进货价格、销售价格，从中获利6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昌丽店里的员工，平时工作是负责帮忙数药、包装。其包装的药品有新品种的日瘦减肥药，是绿色三角的药片，新的夜瘦减肥药，是三角咖啡色的药片，还有就是老品种的日瘦减肥药，是红色胶囊，老品种的夜瘦是绿色的胶囊。王昌丽是通过联系下面的代理卖这些药的，其不知道这些药里含有违禁品。 2.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从翁梅这里买了减肥药，上面有“MORETHIN”字样，里面的胶囊有粉红色的，也有绿色的，其吃了之后感觉食欲不振、口渴、头痛，吃了10余天之后剩下的减肥药放在家里被小孩子玩丢了。 3.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向翁梅购买了一盒“MORETHIN”减肥产品，里面有绿色和玫红色胶囊各一瓶，分别是30颗，其感觉吃了之后食欲不振、口渴、头晕、失眠、恶心，吃了15天之后身体也变差了，其问卖家为何有不良反应，卖家说是正常的，其感觉肯定是添加了什么东西，卖家也是知道的，之后其就没吃了。 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其花了110元向翁梅买了一盒“更瘦”的减肥药，其吃了一颗之后感觉很口渴、不舒服，就没有吃了。 5.证人王某1、候某、李某1、王某2、梁某、刘某1、张某1、陈某1、张某2、宋某、明某、董某、鲍某、胡某1、李某2、谢某、赵某、方某、刘某2、何某、王某3、全某、闻某、张某3、夏某、都某、李某3、林某、裴某、陈某2、唐某、刘某3、蔡某、王某4、张某4、李某4、王某5、李某5、卢某、冯某、李某6、张某5、肖某、田某、蒋某、潘某、彭某、马某1、张某6、马某2、王某6、孔某、袁某、张某7的证言共同证实：上述证人向王昌丽及下级代理处购买“MORETHIN”或者“美瘦”减肥产品，价格不一，有称卖480元一盒，甚至有称卖680元一盒的，普遍反映吃了减肥药后感觉身体乏力、口渴、饱腹感等症状，也有反映吃了没什么效果。 6.证人郑某、黄某、秦某、刘某4、霍某、王某7、李某7的证言共同证实：上述证人向李晓航购买“MORETHIN”或者“美瘦”减肥产品，价格不一，多人称购买价格是480元一套，普遍反映吃了减肥药后感觉身体乏力、口渴、饱腹感等症状，也有反映吃了没什么效果。 （三）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4月18日，有匿名群众举报翁梅贩卖假冒、伪劣的减肥药，要求出警。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民警从王昌丽处扣押粉色苹果手机和蓝色小米手机各一部；从翁梅处扣押苹果6S手机一部（已发还），发还李晓航ipad一部。 3.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文件证实：（1）2010年10月30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出具“关于停止生产销售使用西布曲明制剂及原料药的通知”，决定停止西布曲明制剂和原料药在我国的生产、销售和使用，撤销其批准证明文件，已上市销售的药品由生产企业负责召回损毁。（2）2012年3月16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公室出具“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的通知”，其中“声称减肥功能产品”可能非法添加西布曲明。 4.快递信息证实：2017年6月26日至2017年11月2日，王昌丽与李晓航快递信息共252条，发货“MORETHIN”给郭某280套，发货“MORETHIN”给许某2186套，另外以李晓航的名义或者他人名义出售给不特定的人276套。王昌丽电脑软件中快递信息547条、王春红与王昌丽的快递信息5条、王昌丽与汪某快递信息200条。 5.翁梅手机截图证实：2017年3月1日，翁梅向王春红名为“暮然”的支付宝账号转账600元；2017年3月15日，翁梅向李晓航的微信账号转账2210元，4月9日转账1750元；李晓航的微信朋友圈发布减肥产品的宣传；翁梅收到昵称为“tantan20150311”转账160元，收到昵称为“花落无声”转账350元，收到昵称为“阿霞”转账400元，收到“知足常乐”转账320元。 6.王昌丽和代理微信聊天记录、李晓航微信聊天记录、王昌丽手机提取照片证实：王昌丽和李晓航等代理聊天记录中多次提到西布曲明，李晓航“柚子逆袭”、“MR.GOD宠物会所”微信群中关于西布曲明的聊天记录及部分转账记录、王昌丽与代理交易的部分收款记录。 7.张某与张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某3向王昌丽的代理张某购买“MORETHIN”减肥产品的聊天记录。 8.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3日，王昌丽在安徽省芜湖市被抓获；11月4日，王春红被传唤到河南省卢氏县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11月3日，李晓航在上海市闵行区某住处被抓获；4月18日，翁梅在龙泉市被抓获。 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证人的身份信息。 （四）鉴定意见 1.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书证实：从翁梅处扣押的“MORETHIN”（红色、“日瘦”）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 2.丽水市食品药品与质量技术检验检测院检测结果函—附情况说明、龙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检样品一览表共同证实：2017年9月27日，龙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检的“MORETHIN”药品中，绿片检出酚酞、盐酸西布曲明，白片未检出酚酞、盐酸西布曲明。从一览表中可以看出，该药品抽自翁梅处。送检时因样品名称未统一，该样品实际与“美瘦专门家”为同一产品。 3.丽水市食品药品与质量技术检验检测院检验报告证实：从王昌丽处扣押的橙色胶囊、玫红色胶囊、土黄色粉末、淡粉色粉末检出酚酞和西布曲明成分，“MORETHIN”玫红色硬胶囊检出酚酞和西布曲明成分，绿色软胶囊未检出酚酞和西布曲明成分。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王昌丽辨认其下级代理李晓航、王春红、石某、刘某、汪某、张某、胡某2。（2）被告人王春红辨认出王昌丽，其下级代理翁梅，同级别代理李晓航、石某、胡某2。（3）被告人李晓航辨认出王昌丽，出售减肥药的郭某、顾某2、邱某、许某2，卖过减肥药给其的刘莉霞。（4）证人许某1辨认出翁梅系向其出售“MORETHIN”减肥产品的人。 2.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搜查现场照片（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2017年11月3日10时30分至13时30分，龙泉市公安局民警对王昌丽位于安徽省芜湖市店铺及在场人员进行搜查，并对搜查过程全程录音录像。从该处搜查出了外包装为“MORETHIN”的药物三百余盒及其他药物（玫红色、绿色、咖啡色的胶囊）、外包装盒、快递单、白色粉末、服用方法说明书等物品若干、电脑主机一台，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2017年11月4日16时25分至16时55分，龙泉市公安局民警对王春红位于河南省家中进行搜查，并对搜查过程全程录音录像。从该处搜查出vivo手机一部，“美瘦”减肥产品一包、疑似“美瘦”减肥胶囊一小盒、疑似减肥药片两袋、WOASD叶绿素两盒、WOASD闪电SO四盒、干燥剂一袋、分装盒一纸盒、联系单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3）2017年11月3日17时00分至18时6分，龙泉市公安局民警对李晓航位于上海市闵行区住所进行搜查，并对搜查过程全程录音录像。从该处搜查出粉色苹果6手机一部、ipad一部和快递单五十七张，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4）2017年4月18日15时54分至16时4分，龙泉市公安局民警对翁梅位于龙泉市住处进行搜查，并对搜查过程全程录音录像。从该处搜查出写有“叶绿素”字样的紫色包装盒四盒、写有“MORETHIN”字样的包装盒共九盒、写有“MORETHIN”字样的小包装盒二十六盒及包装盒多个、写有“瑞美”排油丸一瓶、塑料盒装药丸一盒、贴纸多张、宣传单、卡通包装盒、纸质包装盒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各被告人的销售金额证据不足，销售的减肥药中的“夜瘦”不含西布曲明成分，犯罪金额应该按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一半计算的辩护意见。经审查，首先，证实各被告人的销售金额的证据有各被告人的供述、销售减肥药的快递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收付款信息、手机截图、扣押清单及辨认笔录等证实，足以认定。其次，减肥药“MORETHIN”每盒含“日瘦”和“夜瘦”，虽然在“夜瘦”中未检出含西布曲明成分，但减肥药均是整体销售，销售金额应当按照全额计算。综上，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王春红的辩护人提出王春红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虽然被告人王春红当庭供述其系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案，但王春红归案后的前两份供述均未如实供述其销售涉案减肥药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认定自首情节的法律规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昌丽、王春红、李晓航、翁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昌丽、王春红、李晓航、翁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红、李晓航、翁梅已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上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晓航被先行羁押的28日，应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三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昌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王春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五千元，余款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李晓航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二千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翁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禁止翁梅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被告人王昌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王春红、李晓航、翁梅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二万零六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减肥药“MORETHIN”及其他药物、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主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由龙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翁梅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浙江省龙泉市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在矫正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及社区矫正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学习，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审 判 长  杨 娟 人民陪审员  翁远亮 人民陪审员  方争鸣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程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