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穗中法刑一终字第1003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某（外文名OSEITUTUMARK，以下简称“马克”），持加纳共和国护照入境，暂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释放，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翻译员黎艳姬，传神联合（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英语翻译员。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克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一案，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2014）穗越法刑初字第12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5月至11月间，被告人马克伙同同案人张某乙，由马克负责寻找需要延期签证的人员，由张某乙负责准备虚假留学资料，虚构OWUSUERICKWAME、AMOAMAHOTIS、NKULENUROSE、ONYEKACHUKWUELOKACHIBUEZE等4名外籍人员到华南理工大学留学的事实，为上述人员成功骗取在我国的居留许可签证并从中牟利。2014年4月9日，被告人马克在其住处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西溪雅苑小区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经原审庭审公开出示并质证的如下证据：1.同案人张某乙的供述，证明其一共为八个加纳人和尼日利亚人办理中国签证，他们分别是ADUGYAMFIMAXWELL、OWUSUERICKWAME、NKURMAHYAW、AMOAMAHOTIS、APPAHEUNICEABENA、AAMPONSAHJOYCE、NKULENUROSE和ONYEKACHUKWUELOKACHIBUEZE。其收取了他们人民币6,000元至14,000元。其帮这八个人准备的申请资料都是假的。2013年6月,其花了人民币30元在祈福新邨附近找人刻了华南理工大学国际教育学院的公章。从其住处搜到的MAXWELLADUGYAMFIKUSI的入学通知书上的华南理工大学国际教育学院的公章是假的。上述八人是被告人马克介绍给其的，除了MAXWELL和YAWNKRUMAH的签证是其独立完成的外，其余的都是和被告人马克合作办的签证。被告人马克介绍来找其的客人当中有些手里已经有转学证明和临时住宿登记证明，有些证明是马克找人用photoshop做的。其帮那些办理签证的人准备了华南理工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和申请签证证明，所有华南理工大学的假材料都是其做的。2.证人MEISIANAKASIM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马克照片的笔录，证明其男朋友张某乙帮人伪造签证材料赚钱，老板是被告人马克。马克专门帮加纳籍人从加纳办签证到中国，张某乙曾收过马克寄来的快递并汇款给马克的妻子。3.证人NKULENUROSE的证言、辨认被告人马克照片的笔录及其华南理工大学国际教育学院外国人申请居留许可签证证明、外国人签证/居留许可申请表等材料，证明其向马克付款人民币18,500元，通过马克及同案人张某乙办理学习签证。其办理签证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获得签证，继续在中国居住。4.证人ONYEKACHUKWUELOKACHIBUEZE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马克、同案人张某乙照片的笔录、华南理工大学国际教育学院录取通知书、华南理工大学国际教育学院外国人申请居留许可签证证明、外国人签证/居留许可申请表等材料，证明其在中国的学习居留签证是通过马克办理的。2013年11月，其与马克见面，马克自称在华南理工大学有关系，只要交18,400元就可以帮其取得一年有效的学习类居留签证。马克是一个中介的角色，在社会上宣传他可以办理居留许可签证并和申请人见面谈价钱。5.证人AMOAMAHOTIS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马克照片的笔录、华南理工大学国际教育学院录取通知书、华南理工大学国际教育学院外国人申请居留许可签证证明、外国人签证/居留许可申请表、浙江大学转学证明等材料，证明其来中国是为了做生意，没想着去找学校读书，其找马克和张某乙是为了办理签证，其没有时间去上课。马克称在广州认识一个叫张某乙的人可以帮其找学校，张某乙说可以让其进华南理工大学，签证也可以在广州延期。2013年9月，其来到广州，通过马克和张某乙办理了学习签证，取得了半年的学习居留许可。6.证人OWUSUERICKWAME的证言，证明其交给同案人张某乙现金人民币16,200元，先后办理了杭州某工业大学、华南理工大学的学习签证,但其从未入校学习。7.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马克照片的笔录，证明证人OWUSUERICKWAME,YAWNKURMAH,AMOAMAHOTIS等3个加纳人在5-7月份在浙江工业大学上语言班。他们三人的转学证明不是浙江工业大学国际交流中心出具的，这些证明格式及抬头信笺与浙江工业大学国际交流中心开具的版本和格式不一样。中心开具的转学或离校证明有固定的格式，都是在原格式上修改学生个人信息就可以了。这三个加纳学生都是由马克介绍来的。证人NKURMAHYAW的离校证明、OWUSUERICJKKWAME与AMOAMAHOTIS的转学证明，经证人蔡某辨认，与浙江工业大学国际交流中心所用模版不一致。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马克照片的笔录，证明马克与浙江工业大学国际交流中心签订协议，其介绍留学生来学校，由学校支付提成。9.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文检）字(2014)9号文件鉴定书，鉴定意见：涉案的外籍人员的《外国人申请居留许可／访问签证的证明》等文件上印某为“华南理工大学国际教育学院”的印迹与由华南理工大学国际教育学院提供的相应印某的样本印迹不是同一印章盖印的。10.护照材料，证明被告人马克的身份信息。11.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马克的归案经过。12.被告人马克的供述，证明其将证人OWUSUERICKWAME、AMOAMAHOTIS、NKULENUROSE、ONYEKACHUKWUELOKACHIBUEZE等人介绍给张某乙办理签证，其从中赚取每人人民币1,000到2,000元不等的犯罪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克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出售出入境证件，其行为已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根据法定刑幅度，并综合考虑马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欧某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马克提出的上诉称，原判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克伙同他人出售出入境证件的事实清楚，所采纳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公开质证，法庭查证属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克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出售出入境证件，其行为已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关于上诉人马克所提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经查，同案人张某乙的供述、证人MEISIANAKASIM、NKULENUROSE、AMOAMAHOTIS等人均指认上诉人马克伙同他人出售出入境证件牟利的犯罪事实，并有文件鉴定书、上诉人马克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原判根据上诉人马克的犯罪事实、性质、犯罪情节等因素对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的刑罚适当，其再无其他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故上诉人马克所提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卫勇审 判 员  黄 威代理审判员  吴庆锋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徐燕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