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7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委会瓦灶村民小组。负责人符忠尔。委托代理人王钰铭，琼海市谐和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郭仟壹，琼海市谐和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蓉（曾用名符芳蓉）。委托代理人符忠华。委托代理人莫达琼，琼海市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委会瓦灶村民小组(又称为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瓦灶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瓦灶村民小组)因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5）琼海民一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0月20日、2015年11月9日在琼海市人民法院泮水人民法庭和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的负责人符忠尔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钰铭，被上诉人ＸＸ蓉及其委托代理人符忠华、莫达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ＸＸ蓉系被告瓦灶村民小组村民符忠华的继女，1986年随母亲同继父符忠华在被告瓦灶村民小组生活，1996年7月15日未婚生育儿子王连新，原告在被告瓦灶村民小组生活至2008年，之后外出打工，现为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街道保洁协管员,工作性质为临时合同工，原告户口一直在被告瓦灶村民小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以家庭为单位享有农村土地第二轮承包经营权，依靠农村土地生产生活，并参加了海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2013年原告参加村里选举投票，勇敢村民委员会给其发放误工补贴50元，经办人为被告瓦灶村民小组组长符忠尔，经办时间为2013年8月21日。2014年被告瓦灶村民小组土地被国家征用，征地面积为92.42亩，每亩补贴108468元，共补贴10024612.56元。2014年12月31日，被告瓦灶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讨论决定：在本村出生、嫁来登记有田的每人分配10.4万元，该方案于2015年1月16日经村里21户的户主签名确认通过，但原告家没有签名，被告瓦灶村民小组最终以原告不符合分配条件为由不给原告分配征地补偿款。2015年1月26日，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法院判决被告瓦灶村民小组支付给原告征地补偿款10万元；2.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被告负担。案经审理，被告瓦灶村民小组认为分配方案是全体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符合民主议定原则，且原告不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所以不同意分配给原告。在起诉前原告于2015年1月20日向原审法院申请诉前保全并提供了担保，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5）琼海民保字第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了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民委员会在中国银行琼海东风支行账号265020335329内的存款人民币200000元及担保人王辉勇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琼海市支行账号46060001434112内的存款人民币200000元，冻结期限为6个月。以上事实，有原告ＸＸ蓉提供的证据：身份证、户口本、结婚登记记录证明、海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出具的证明书、误工补贴表；有被告瓦灶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被告负责人当选证书、身份证、身份证明、分配方案、同意书及征地补偿款分配明细、符忠华户口登记表及原告的常住人口详细单、被告第七届村民委员会选举选民登记花名册、符忠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3年及2014年被告冬修水利义务人员名单、原告的个人养老缴费明细单；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笔录作为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征地补偿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键在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原告是否具备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结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的户籍因素、实际生产或生活以及是否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等作综合考量。第一、从户籍情况看,原告的户籍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之前一直在被告集体经济组织；第二、从实际生产生活情况看，原告自1986年至2008年一直在被告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且以家庭为单位享有农村土地第二轮承包经营权，并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在村里享有选举权；第三、从生活保障基础看，土地是我国农民获得生活供养的根本基础，征地补偿款是对因国家建设征用而失去土地的村民今后生活的一种补偿，原告家承包了被告的土地从事农业经营，被告土地是原告长久生活的基本生产资料，被告虽然现在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工作，且缴纳了个人养老保险金，但其岗位为街道保洁员，工作性质为临时合同工，并非被告辩称的正式职工，原告作为被告村民小组的农民，土地仍然是其赖以生存的根本保障。综上，原告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应享有同其他村民同等的分配权，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10万元分配款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理由充分，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限被告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委会瓦灶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ＸＸ蓉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0万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保全费人民币1520元，由被告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委会瓦灶村民小组负担。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主体错误。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委会只有瓦灶经济合作社，没有瓦灶村民小组，被上诉人在原审诉讼中却以瓦灶村民小组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属主体不适格，原审判决混淆两个主体，应当予以撤销。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不属于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主要理由是：虽然被上诉人户籍登记在上诉人处，但被上诉人属于非农业户口，不享有家庭承包经营权，在上诉人处不享有选举权与被选举权，没有尽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尽的义务，早已被纳入城镇社会保障体系，已经享有住房公积金待遇，不再以农村土地作为其赖以生存的基础，被上诉人的生产、生活一直脱离上诉人村集体，同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之间始终没有形成固定的生产、生活，不再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完全属于空挂户。三、原审判决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提供符忠华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根本不享有家庭承包经营权。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不属于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无权享有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也无权获得本案的征地补偿款，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征地补偿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对本案进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ＸＸ蓉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称原审法院认定诉讼主体错误，依据是农作物补贴、田面积补贴表，再者是选民资格选举登记花名册上盖章为“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瓦灶经济合作社。”但从上诉人原审提交的当选证书上明确“符忠尔同志当选为村民小组长。”上诉人以瓦灶经济合作社名义提起上诉，就不具有上诉人上诉主体资格，所以瓦灶经济合作社无权作为上诉人提起上诉。三、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户口为非农业户口及2008年5月21日才迁入上诉人村小组，这种说法欠缺事实，被上诉人户口从哪里的非农户口迁入，非农户口登记在哪里。四、按照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意见》第17条规定，其前提是政策性“农转非”人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而被上诉人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根本不适用该条规定，况且被上诉人的工作性质为一名清扫街道的临时合同工，为何上诉人强行确定被上诉人就是正式工的说法，再者上诉人又从哪里可见到被上诉人享有住房公积金、财政预算的待遇。五、被上诉人1986年仅10岁时就随母亲王玉金到上诉人村小组同继父符忠华生活至今；在第二轮土地承包过程中，虽然上诉人村小组以被上诉人不在本村出生为由拒绝分配农村土地，但被上诉人作为符忠华、王玉金家庭成员，完全享有家庭承包土地经营权。六、上诉人称根据我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相关规定，召开村名代表大会2/3以上代表签名的分配方案是合法有效，这种说法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故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缴纳诉讼费用票据》（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来源于琼海市人民法院，拟证明原审法院将瓦灶村民小组列为被告的诉讼主体错误；证据二、2015年7月28日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出具的《证明书》，拟证明ＸＸ蓉不是临时工，而是合同工，其享受的是财政工资和各种补贴并已被纳入城镇社会保障体系。经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缴纳诉讼费用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上诉人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二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出具的《证明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与该处给我方出具的证明有冲突就是ＸＸ蓉是合同工，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正式工，且该证据不是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证据一属于书证，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证据一的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内容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对本案事实有证明力，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证据二虽然属于书证，但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与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2015年3月2日出具的《证明书》证明被上诉人的工作性质不一致，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不能直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因被上诉人ＸＸ蓉的工作单位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2015年3月2日出具的《证明书》［其内容：兹证明ＸＸ蓉（460023197605260326）系我处街道保洁员，其身份为我处街道保洁员（即临时合同工），每月应发工资1620元，扣除社保等相关费用后实发1299.73元，情况属实。］与2015年7月28日出具的《证明书》［其内容：兹证明ＸＸ蓉（身份证号460023197605260326）系我单位（原嘉积镇市政服务中心）合同工，自2010年3月在我单位工作至今。工作期间，该同志享受财政预算工资及各项补贴，我单位已按照城镇从业人员社会保障体系要求，为其缴纳了各项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以保障其将来享受应有的社会保障。特此证明。］所证明被上诉人ＸＸ蓉的工作性质不一致，以及为了核实被上诉人ＸＸ蓉的缴纳社会保障情况，本院依职权分别到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琼海市社会事业保障局调取2010年3月22日ＸＸ蓉的《招聘临时工工资审批表》（用人单位是琼海市嘉积镇市政服务中心）、2012年1月10日ＸＸ蓉的《环境卫生管理处协管员基本情况登记表》（用人单位是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给ＸＸ蓉等协管员工资发放工资表（共三份：2013年12月16日、2014年12月10日、2015年10月13日）和ＸＸ蓉的缴纳社会保险的缴费明细单［《医疗个人缴费明细单》（从2010年4月份开始缴纳至现在）、《失业个人缴费明细单》（从2010年4月份缴纳至现在）、《个人养老历年缴费明细单》（从2010年4月份缴纳至现在）、《工伤个人缴费明细单》（从2010年4月份缴纳至现在）、《生育个人缴费明细单》（从2010年4月份缴纳至现在）］等证据。经合议庭开庭组织双方互相质证，上诉人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这些证据均证明被上诉人被纳入社会保障体系；被上诉人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虽没有异议，但这些证据与其向法院提交证明书的内容一致，均证明被上诉人系临时工、协管员，并认为用人单位都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仅从这些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本院依职权到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琼海市社会事业保障局调取的上述证据属于书证，且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上述证据的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内容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对本案事实有证明力，予以确认依职权调取的上述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除了查明的“被上诉人ＸＸ蓉从1986年起随母亲王玉金同继父符忠华在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生活至2004年后外出务工；从2010年3月起，被上诉人ＸＸ蓉分别在琼海市嘉积镇市政服务中心、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工作（工作性质为临时工、协管员），工作期间其享受财政预算工资及各项补贴，且用人单位从2010年4月份开始，已按照城镇从业人员社会保障体系要求，为被上诉人ＸＸ蓉缴纳了个人医疗、个人失业、个人养老、个人工伤、个人生育等社会保险至现在，以保障其将来享受应有的社会保障。”的事实不一致外，其他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以上另查明的事实，有本院依职权调取ＸＸ蓉的《招聘临时工工资审批表》、《环境卫生管理处协管员基本情况登记表》、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给ＸＸ蓉等协管员工资发放工资表和ＸＸ蓉的《缴纳社会保险缴费明细单》等证据为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征地补偿款分配而引起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上诉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请求，结合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被上诉人ＸＸ蓉是否具有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享有征地补偿款分配的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被上诉人ＸＸ蓉系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村民符忠华的继女，1986年随母亲王玉金同继父符忠华在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生活至2004年后外出务工；1996年7月15日，被上诉人ＸＸ蓉未登记结婚生育儿子王连新。虽然被上诉人ＸＸ蓉于2008年5月21日将其户口登记在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但从本院依职权到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琼海市社会事业保障局调取被上诉人ＸＸ蓉工作情况及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情况的新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ＸＸ蓉自2010年3月起分别在琼海市嘉积镇市政服务中心（工作性质为临时工）、琼海市环境卫生管理处（工作性质为协管员）工作，工作期间其享受财政预算工资及各项补贴，用人单位已按照城镇从业人员社会保障体系要求，为其缴纳了各项社会保险，并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应当认定被上诉人ＸＸ蓉属外出务工人员。虽然被上诉人ＸＸ蓉户口登记在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但被上诉人ＸＸ蓉从2010年3月开始外出务工，不在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实际生产、生活，也不再以继父符忠华家庭承包经营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因此，应当认定被上诉人ＸＸ蓉不再具有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与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的其他成员一样享受同等的民事权利。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ＸＸ蓉具有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判决支持被上诉人ＸＸ蓉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依法予以撤销。因被上诉人ＸＸ蓉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对于上诉人提出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委会只有瓦灶经济合作社、没有瓦灶村民小组，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以瓦灶村民小组作为被告提起诉讼的主体不适格问题，虽然瓦灶经济合作社和瓦灶村小组的称谓不同，但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自认，瓦灶经济合作社和瓦灶村小组实际上是同一村庄，同一村民组织，且勇敢村委会在《当选证书》中已明确符忠尔同志是当选瓦灶村民小组长。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以瓦灶村民小组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依法予以撤销。上诉人瓦灶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有充分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5）琼海民一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ＸＸ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均由被上诉人ＸＸ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一哲审判员  王咸海审判员  吴 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吴恒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七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调查取证，有关单位和个人不得拒绝。人民法院对有关单位和个人提出的证明文书，应当辨别真伪，审查确定其效力。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予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审核：黄一哲撰稿：黄一哲校对：吴恒宏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10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