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1民初172号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路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3Ｍ。法定代表人：赵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飞，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迎宾大道西段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2Ｎ。法定代表人：赵春红，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友，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白马桥乡狮子口。经营者：章国兴。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飞，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友到庭参与了诉讼，被告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椰树”椰子汁商品近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万元；3、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于1994年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椰树”在32类不含酒精饮料，啤酒，糖浆及其他饮料制剂等商品上商标注册，并于1996年7月21日取得该商标的注册证书，注册号为857282，原告享有“椰树”在核准商品上的商标专用权。1999年1月5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发布了《关于认定“椰树”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知》（商标监（1999）17号）的文件，认定“椰树”商标为驰名商标。后原告相继取得了第1575561号、第1324261号、第1324263号、第1494635号等椰树系列商标的专用权。原告公司主导产品“天然椰子汁”是公司历经十五年、383次试验研制成功的“中国发明专利金奖”产品，它成功解决“油水分离”和“蛋白质凝固”的两项技术目前仍属世界领先水平，是饮料行业唯一的国家级保密产品。原告公司原创的外观装潢，以其独创的、对比性极强的黑色为底色、由白色椰树字样及黄色产品名称文字，加上剖开的椰子果及盛满乳白色椰子汁杯子共同组合而成，该装潢设计独特，识别性极强。随着市场的销售，年均近2亿元的广告费用投入和已累计投入几十亿的市场及广告费用，“黑罐椰汁”已成为消费者公认的识别原告公司天然椰子汁产品的一项重要标志。该包装已经持续使用15年，形成了具有自身特色的知名包装。“椰树”商标也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列入商标局重点名录。被告一生产并公开销售、许诺销售“众晴”椰子汁产品，被告二公开销售前述产品。经比对发现，涉案产品包装装潢采用黑色底色，产品图案排列比例与原告的椰子汁产品外观装潢几乎完全相同，消费者难于辨认真伪，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我方去年开始已经停产，到今年八月份恢复生产，且我方一直没有生产过椰汁，只生产果汁，涉案产品不是我方产品。被告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权利及知名度证据：1、第857282号商标注册证、核准变更商标注册人名义证明及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复印件各一份；2、第1575561号“椰树”商标注册证及续展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享有“椰树”商标在第32类不含酒精饮料等商品上的合法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事实，且二商标均在有效期限内；3、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05年取得外观设计专利，原告的“黑罐椰汁”产品包装具有新颖性、创造性，亦具有特有性；4、原告椰树椰子汁产品及包装图片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黑罐椰汁”产品包装原创特有，知名度高，成为消费者区别我司产品的重要标识；5、关于认定“椰树”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知复印件一份；6、原告或“椰树”椰子汁所获荣誉：(1)1991年外交部便笺；(2)1992年中国名优饮料；(3)1992年中国公认名牌产品证书；(4)1996年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证明；(5)1999年中国饮料工业十强证书；(6)2002年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7)2005年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8)2005年人民大会堂管理局便笺；(9)2006年钓鱼台国宾馆函件；(10)2006年中国名牌产品证书；(11)2013年海南省著名商标证书；(12)2015年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椰树”商标及其外包装经过原告长期的宣传和使用，在椰汁产品上已经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的事实；7、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广告合同复印件一份；8、“椰树”椰子汁经销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椰树椰子汁产品在全国范围持续销售，销售区域广，销售数量大，且原告为打造原告“椰树牌”“黑罐椰汁”产品的知名度持续不断地投入数亿元广告费。第二组证据：侵权人及侵权证据（2018）枣鲁南证民字第741号复印件一份。证明：未经原告许可，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生产并销售、许诺销售与原告“椰树”椰子汁包装高度近似的椰子汁产品；被告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公开销售前述产品的事实。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我方没有侵犯原告相应的权利，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因为我方没有生产涉案产品。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未到庭质证，亦未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对象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80年7月，经营范围为食品、饮料的投资及管理等。原告是第857282号“椰树及图”商标、第1575561号“椰树”商标的注册人，第857282号“椰树及图”商标于1996年7月21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的不含酒精饮料、啤酒、糖浆及其他供饮料用的制剂，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7月20日；第1575561号“椰树”商标于2001年5月21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包括啤酒、天然椰子汁（饮料）、矿泉水等，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1年5月20日，“椰树”商标于2013年12月被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海南省著名商标。1999年1月5日，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02年起，原告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多次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其生产的椰树牌植物蛋白饮料2006年9月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并获得很多其他荣誉。为推广产品，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投入大量广告费用，在全国各地通过电视等形式发布大量广告对“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进行推广宣传，销量较大。原告称其生产、销售的椰子汁产品自1996年开始至今一直使用黑罐包装装潢，后原告关联企业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15日申请罐贴（天然椰子汁）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专利号：200530139245.4），请求保护的外观设计包含有色彩。该专利已失效。原告主张其“椰树”椰子汁产品的特有包装为黑色易拉铁罐，特有装潢与其外观设计专利基本相同，包括罐贴正面文字、图案及色彩的排列组合，具体表现为：罐贴正面有一黄色边框的长方框，内有蓝色底色开口向上的试管图案，试管图案内有一黄色边框红色底色的梯形，内镶白色的“正宗椰树牌”文字，试管图案内梯形下方有黄色纵向较大字体的“椰树”商标，长方框底部试管图案下方部分为黄色底色红色边框，内镶红色的“椰汁”文字，方框下方为几只绿色的椰子，其中正面一只被剖开一半可见白色椰子肉，旁边有一只装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24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饮料生产销售；批发零售预包装食品。被告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7年9月20日，经营范围系预包装食品、乳制品、烟花爆竹销售，经营者为章国兴。2018年1月12日，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守敏向山东省枣庄市鲁南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石某公证人员程某同申请人指定的购买人万亚博于2018年1月30日到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章国兴批发部”的店内，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两项椰汁、两箱核桃乳饮料并封存，共花费人民币220元，其中一箱椰汁价格55元，产品信息如下：产品名称：椰子汁，产品类型：植物蛋白饮料，生产商：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地址：驻马店市西平县迎宾大道西段1号，产地：河南省驻马店。公证员使用手机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上述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员在核对所购产品后，将椰汁打开后将罐内椰汁全部倒出，并对空罐进行密封，密封编号：2018013005。对上述行为山东省枣庄市鲁南公证处作出了（2018）枣鲁南证民字第741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所封存的饮料为净含量240ml的圆柱形易拉罐罐装椰汁饮料，易拉罐上载有品名“椰子汁”，产品类型：植物蛋白饮料，生产商：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地址：驻马店市西平县迎宾大道西段1号。原告主张以（2018）枣鲁南证民字第741号公证书产品进行比对，经庭审比对，“椰树”椰汁与被诉椰汁均为黑罐包装，罐体直径、高度基本相同。包装装潢上，罐贴正面均有一黄色边框的长框，内有蓝色底色开口向上的试管形状图案，试管图案内，“椰树”椰汁有一黄色边框红色底色的梯形，内镶红底白字的“正宗椰树牌”文字，试管图案内梯形下方有黄色纵向较大字体的“椰树”二字。被诉椰汁罐体正面基本的图形图案及颜色与“椰树”椰汁相似，只是在试管形状图案内，顶部把梯形边框改为元宝形边框，里面的红底白字改为红底黄字“正宗”二字，下方黄色纵向排列较大字体的“椰树”改为“椰子汁”二字。“椰树”椰汁在长框底部试管图案下方部分为黄色底色红色边框，内镶红色的“椰汁”文字。被诉椰汁在长框底部图案下方为“植物蛋白饮料”字样。“椰树”椰汁长框下方为几只绿色的椰子，其中正面一只被剖开一半可见白色椰子肉，开口向右，旁边有一只装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旁边有“海南特产”文字。被诉椰汁长框下方亦为几只绿色的椰子，其中一只被剖开一半可见白色椰子肉和一些爆出的椰汁，同样开口向右，且旁边有一只装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明确诉请保护的是椰树椰汁的包装装潢，并请求适用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本案定性为不正当竞争纠纷。双方的争议焦点应是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是否构成仿冒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及是否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原告的“椰树”椰汁应为知名商品，并具有一定影响，“椰树”椰汁的装潢为其所特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以及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首先，本案中，原告作为经营饮料产品的企业，自1980年成立后，其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于1999年1月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其“椰树”天然椰子汁自2002年起多次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2006年其椰树牌植物蛋白饮料曾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因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原告的“椰树”椰子汁产品在国内已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能够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知名商品”，并具有一定影响。其次，盛装或者保护商品的容器等包装，以及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所构成的装潢，在其能够区别商品来源时，即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一定影响商品的包装、装潢。本案中，原告请求保护的“椰树”椰子汁产品的特有包装为黑色易拉铁罐，特有装潢为罐贴正面文字、图案及色彩的排列组合。其中，易拉铁罐属于饮料食品包装行业中通用的包装，不能被独占使用，“椰树”椰汁易拉罐包装的形状亦无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而不具有特有性，但其上的黑色应为其装潢的要素。且“椰树”椰汁所使用的罐贴（原告称自1996年开始使用）于2005年7月15日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该装潢由一系列文字、图形、色彩、形状、大小等排列组合而成，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并与商品的功能性无关，经过长时间使用和大量宣传，虽在多年使用中有一定范围的更新和调整，但文字、图形、色彩、形状、大小等排列组合基本保持不变，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装潢的整体形象与原告的“椰树”椰子汁产品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应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所保护的装潢。综上所述，可以认定原告的“椰树”椰汁的装潢为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二、被诉侵权商品与“椰树”椰汁的装潢近似，容易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将被诉侵权商品椰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椰树”椰汁比对，可以看出二者的装潢有以下相同：罐身均为黑色底色，正面图案均以红蓝黄为主色，主图均有黄色边框的长方形图形设计，而且均主要分为三部分，比例相近，上部均有红色图案，内有“正宗”二字，中部为蓝色底色，上有黄色较大的文字，长方形两侧均有纵向的文字宣传语，长方形图形下方均为椰子果实图案，均有剖开的、露出白色椰子肉的椰子果实。综上所述，被诉侵权商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商品在字形、图形、颜色、构图及各要素组合等方面均近似，虽存在个别区别点，但该区别不足以影响二者之间的相似性，不构成明显区别，仍容易使一般购买者和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形成混淆，故应认定构成不正当竞争。三、二被告应根据各自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诉侵权产品罐体载明生产商为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罐体载明的地址与被告住所地一致，且“众晴”商标亦为被告所有。对此，被告虽辩称没有生产被诉侵权产品，应为有他人假借被告名称及商标生产，但被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案应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商为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作为食品饮料生产企业，其对行业内已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的“椰树”椰子汁及其特有包装装潢理应知晓，却仍生产并销售与“椰树”椰汁特有装潢近似的被诉侵权商品，其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理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原告请求适用法定赔偿。本院酌定赔偿额度时，综合考虑了下述情形：1、“椰树”椰汁知名度较高，占据市场份额高、广告宣传力度大、投入多；2、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作为食品生产商，应对行业内已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的“椰树”椰子汁及其特有装潢知晓，但其仍然实施生产、销售行为，同时被告注册资本较大，规模较大；3、原告为制止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确实存在公证费、律师费、取证差旅费等合理开支。综上，本院酌定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的赔偿数额为6万元（含合理开支）。原告超出该数额的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虽销售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生产的与“椰树”椰汁特有装潢近似的椰汁商品，但从被诉侵权商品所标示的信息来看，内容相对完整，符合产品标示的一般要求，对此，在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销售侵权商品时对该商品侵犯他人权利明确知晓的前提下，可以推定其是按照正常的市场流通渠道对被诉侵权商品进行购进与销售，本身并不违反市场经营的一般规则，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表明章国兴批发部就本案侵权行为与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进行了意思联络和分工合作，故被告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干县章国兴食品经营部（经营者：章国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椰树”椰汁商品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的行为；二、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椰树”椰汁商品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的行为；三、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万元（含合理开支）；四、驳回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10元，被告河南红景天食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2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晓霞审判员  程 锐审判员  徐迎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魏佳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