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392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庞启海，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于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7年10月2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敬道，山东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正坤，男，1973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2010年10月15日因交通肇事罪被胶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7年12月2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智，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经开检公诉刑诉[2018]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庞启海、徐正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庞启海及其辩护人李敬道、被告人徐正坤及其辩护人王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庞启海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大量收购死因不明的死鸡，并雇佣他人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街道前相庄村其租赁的院子内，采用脱毛、分割等方式将收购的病死鸡加工成鸡胸肉对外销售，其中销售鸡胸肉83吨，共计44.95万元，另有25吨毛鸡及鸡肉制品被依法查扣。被告人徐正坤明知该鸡胸肉没有检验检疫合格证，仍然予以收购并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老三元食品厂等处，共计销售鸡胸肉83吨，价值54.4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29日，被告人庞启海将20吨病死鸡鸡胸肉以10万元的价格销售姬某（另案处理），同日姬某以124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正坤，徐正坤又以135200元的价格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 2.2017年6月3日，被告人徐正坤以11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庞启海处购买20吨病死鸡鸡胸肉，并以13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 3.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徐正坤以72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庞启海处购买13吨病死鸡鸡胸肉，并以90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 4.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徐正坤以117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庞启海处购买20吨病死鸡鸡胸肉，并以13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 5.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徐正坤以49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庞启海处购买10吨病死鸡鸡胸肉，用六和食品厂包装袋包装后，以57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老三元食品厂。后因该食品厂老板韩某发现该批鸡胸肉有质量问题退货8吨，由庞启海退款37000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勘验、检查笔录、书证、证人韩某、许某处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庞启海、徐正坤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庞启海、徐正坤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诉请惩处。 被告人庞启海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涉案的病死鸡都是其养狐狸用的，没有用作其他用途。 被告人徐正坤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1至第4部分不予认罪，只对第5部分的事实和罪名认罪。 被告人庞启海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一、本案从整体上看，认定犯罪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构成要件。1.本案关键证据鉴定结论不合法，不应采信。涉案鸡胸肉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或涉案死鸡是否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无有效证据支持；2.本案也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3.本案依法查扣的25吨毛鸡及鸡肉制品不构成犯罪，且该25吨毛鸡及鸡肉制品包含公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中退货8吨，不能重复计算。二、如果认定本案构成犯罪的话，亦应认真考量本案情节及社会危害性，而给予恰当处罚。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无主观恶性；4.被告人是家里主要经济来源，案发前动过肝移植手术。 被告人徐正坤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徐正坤犯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而非销售伪劣产品罪。二、对于被告人徐正坤自愿认罪的事实（第五起犯罪）没有异议，但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货被退回，没有流入销售渠道，未造成严重后果；2.认罪态度好；3.徐正坤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4.徐正坤系从犯。三、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正坤参与的第1-4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徐正坤并没有否认庞启海生产病鸡的事实，只是徐正坤对此并不明知；2.徐正坤是中间介绍人，其辨别能力相对于专业人员较差；3.销售金额包含被告人支付的运费，理应扣除；4.四起食品买卖均有检疫证，不能证明徐正坤参与其中。鉴于徐正坤参与犯罪数额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且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庞启海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大量收购死因不明的病死鸡，雇佣他人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街道前相庄村其租赁的院子内，采用脱毛、分割等方式将收购的病死鸡加工成鸡胸肉对外销售，其中销售鸡胸肉83吨，销售金额共计44.95万元，另有25吨毛鸡及鸡肉制品被依法查扣，后被无害化处理。被告人徐正坤明知该鸡胸肉没有检验检疫合格证，仍然予以收购并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老三元食品厂等处，共计销售鸡胸肉83吨，销售金额共计54.4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29日，被告人庞启海将20吨病死鸡鸡胸肉以10万元的价格销售给姬某（另案处理），同日姬某以124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徐正坤，徐正坤又以135200元的价格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 2.2017年6月3日，被告人徐正坤以11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庞启海处购买20吨病死鸡鸡胸肉，并以13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 3.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徐正坤以72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庞启海处购买13吨病死鸡鸡胸肉，并以90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 4.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徐正坤以117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庞启海处购买20吨病死鸡鸡胸肉，并以13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 5.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徐正坤以49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庞启海处购买10吨病死鸡鸡胸肉，用六和食品厂包装袋包装后，以57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安徽省阜阳市老三元食品厂。后因该食品厂老板韩某发现该批鸡胸肉有质量问题退货8吨，由庞启海退款37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系庞启海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我对象庞启海提议加工病死鸡，他去买了一个脱毛某和分割病死鸡的刀具等东西，又联系的冷库设备，加工位置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街道前相庄村西头路北。分割的病死鸡是我对象庞启海联系的，都是没有屠宰刀口的死鸡，具体死因不明。听说是费县的一家养殖场给送的，每隔三四天送一次，每次送的数量不一样，有的时候500、600斤，有的时候1000多斤，多的时候2000多斤，好点的一斤7、8毛钱，孬点的一斤5、6毛钱，价格不一样。我们还让帮忙喂狐狸貉子的周某和张某2帮忙加工病死鸡，让她们帮忙烫毛、打毛、扒内脏、割鸡胸脯、装袋、入库。脱完毛后，我把看起来没变色的拣出来，用刀把鸡胸肉割下来，后用清水洗净，放到塑料袋内，后把装袋的鸡胸肉放到铁盒子里面，把铁盒放到冷库冷冻起来，冷冻成一袋一袋的，即是成品。使用的透明塑料袋是长方形的，长约60公分，宽约50公分，每袋装40斤分割下来的鸡胸肉。平时加工的鸡胸肉就是白色塑料袋装的，就有一次是客户提供的编织袋，上面有“六和”字样，是拉货的司机带去的，应该是2017年夏天，大约有10吨鸡胸肉。分割下来的病死鸡有一部分喂自己家养的狐狸和貉子了，一部分装白色编织袋放冷库冷冻起来了。塑料包装袋是我对象庞启海买的，白色的编织袋是我和我儿子庞鑫买的。 我对象庞启海将加工好的病死鸡鸡胸肉当做鸡胸肉向外销售，我不知道他以何种价格、何种方式向外销售，也不知道销售数量、销售渠道，客户都是庞启海联系的。我们销售的病死鸡鸡胸肉没有检疫证明及标志，不知道加工销售的鸡胸肉是不是符合安全标准，但知道加工病死鸡没有手续。我们家被查是因为一家买了我们的病死鸡鸡胸肉退货报警，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是我对象庞启海负责的。 （2）证人许某处（系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老板）的证言，证实我在安徽阜阳开了一家公司，叫多香源食品有限公司，做鸭翅根的卤制加工和鸡腿的卤制加工。我认识徐正坤，他是搞冷冻肉制品运输的。2017年开始给我联系冷冻的鸡胸肉的货源的。 我一共买了徐正坤4次鸡胸肉。第一次是2017年5月，徐正坤说能联系到二级大胸（鸡胸肉），40吨货，每吨6750元，都带检疫证,货很好,我都要了。发了两车,第一车是开26吨鸡产品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货主是徐正坤,检疫证明号码是3731615385,产品名称是鸡产品,生产单位名称地址是山东省新希望六和集团有限公司平邑冷藏厂平邑县浚河路283号；第二车是配货来的,开的动物产品合格证明货主是山东盛合食品有限公司,检疫证明号码是3731312321,产品名称是鸡产品,生产单位名称地址是山东省盛合食品有限公司临沭经济开发区青石路以西工贸路以北交汇处。装完货后我给郭某2的农业银行卡号分两次打的款,第一次136100元,第二次135200元。 第二次是2017年6月初,徐正坤说能联系到二级大胸（鸡胸肉）,6600元一吨,用微信发了几张照片,我看后要了20吨，这批货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事后我给郭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上转了131000元。 第三次是2017年6月底,我以同样的方式要了徐正坤14吨鸡胸肉，6500元一吨,这次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货主叫王庆冉,号码是3731889177,产品名称是鸡产品,生产单位名称地址是罗庄区九州水产批发市场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西高都办事处,数量是10吨的。事后我给郭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上打了90500元。 第四次是2017年7月中旬,徐正坤卖给我20吨鸡胸肉，每吨6500元,这次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货主是临沭县宝康工业油脂有限公司,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号码是3731616885，产品名称是鸡产品,生产单位名称地址是山东省新希望六和集团有展公司，平邑冷藏厂平邑县浚河路283号。事后我给郭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打了130000元。 我每次给徐正坤打的货款不包括运费，只是鸡胸肉的货款，运费我单独转账给徐正坤。当时鸡胸肉的市场价格是每吨7000元左右。我购买徐正坤的鸡胸肉后，把其中约80吨按照每吨6500元的价格抵给了河南正福食品厂,正福食品厂把这些鸡胸肉加工成鸡肉丸和烤肠，我以河南正丹食品厂的名义把做好的丸子销售给客户，客户就直接销往市场了；剩下的约十几吨鸡胸肉让我加工成鸡肉丸了,没有对外销售；还有大概5、6吨鸡胸肉都在冷库里存着。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从事食品加工，公司名称叫安徽省阜阳市老三元食品厂。2017年7月份，我和我老公韩某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去送货的途中，发现一张销售鸡胸肉的广告单。电话联系后，我们知道了销售鸡胸肉的老总姓徐，销售的鸡胸肉是有食品检疫的，销售鸡胸肉的厂家是六和食品厂。我老公韩某通过加微信的方式，在网上购买了徐总52800元的鸡胸肉，共九吨，每吨6000元。鸡胸肉的外包装是白色蛇皮袋，蛇皮袋上面印有六和食品厂的字样。打开外包装以后，里面是蓝色塑料袋包裹着的鸡胸肉，那个蛇皮袋里面的塑料袋也有白色的。收到货以后，我们带了两三袋回厂检验，发现这些鸡胸肉颜色不对，有股味道，觉得这批鸡胸肉不能食用，就要求退货，徐总让我们把货返到六和厂家。我们按照徐总的要求把货送到了指定的食品厂里面。徐总分两次退钱给我们，第一次退了17000元，第二次退了20000元，货款6800元不退了，我们不情愿，就通过联系返货的运输司机，把我们带到徐总指定卸货的厂家，发现该厂家不是六和食品公司，我就报警了。 （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和李某1证实的基本一致，电话联系徐总，说要十吨鸡胸肉，给他打完钱收到货，货用白色袋子装的，袋子上有六和食品厂的标志，冷冻好的都是成板的，一般重量在20公斤上。他说这些食品肉都能用，检疫手续现在不能开，等过几天就给开。我发现货不能用，要求退货，他给我退了37000元的货款，还有6800元没退，我联系送货司机，和我家属李某1到了后，我敲门，里面有人但是不开，我就让我家属李某1报警了，我用梯子爬上墙以后，发现他家有大量的病死鸡，之后，公安人员就进去把门给打开了。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开始，我给陈某1帮忙喂养特种动物。陈某1从2017年6月份开始用病死鸡喂养特种动物，当时陈某1给我说，她看别人分割病死鸡，卖的很挣钱，她说她也要干。我和周某每天喂完特种动物后，就给陈某1帮忙加工病死鸡。我和周某主要是帮忙烧水、烫鸡毛、打毛、给鸡胸脯肉扒皮，其他我们不干，病死鸡的分割过程都是陈某1全部干的，比如分割、入库，我和周某就是偶尔给她帮下忙。我不知道病死鸡是怎么来的。干了一个来月，分割了有七、八次。陈某1分割的鸡胸脯肉我不知道有没有销售出去，生产、加工的病死鸡有没有合法手续和检疫我也不清楚。 （6）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实我老公是徐正坤，做货物运输的。62×××76农业银行卡是我的名字庞某1办理的，开户行是青岛市农业银行开发区支行办理的，这张卡是我丈夫徐正坤使用的，平时他的资金来往情况我不知道。62×××67农业银行卡是我的名字庞某1办理的，开户行是青岛市农业银行黄河路支行办理的，这张卡是我自己在使用的。郭某2是我们老乡，她家有个物流公司，徐正坤给她家拉货，具体业务往来我不知道。 （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我经营一家小的冷库，主要给喂狐狸、貉子的冷冻貂食，还有就是卖一些貂食。貂食都是一些“死鸡”，脱了毛的成品“死鸡”，还有一些鸡架子，冻的一板一板的，每板40斤左右，多数都是没有刀口的死鸡，具体死因不清楚。庞启海2017年7月份找我买过貂食，要了20余吨“病死鸡”和鸡架。前段时间听说庞启海分割鸡肉往外卖的。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在临沂市信息网六和食品有限公司做销售的，我们公司主要做分割鸡的加工，我们分割的是平时养殖户的白羽鸡，也叫肉食鸡。人工分割，把鸡分割成鸡头、鸡脖、鸡翅、鸡腿、鸡内脏、鸡架、鸡爪、鸡胸肉等项目，加工分割鸡需要动物防疫许可证。我们公司有销售的价格表。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河南正福食品厂的老板，我和许某处从2017年5月份开始合作，许某处给我们正福食品厂进鸡胸肉，我做成丸子，丸子每个重50克，我做好后再卖给许某处，许某处再向外销售，我只赚取中间的加工费。许某处给我发过4次鸡胸肉，第一次是2017年5月末，发了40吨鸡胸肉，都带着检疫证明，检疫证明在许某处那里的，没有给我，第二次是过了几天，进了20吨，第三次记不清多少吨了，第四次大约10吨，我一共从许某处那里进了80吨左右的鸡胸肉，这些鸡胸肉都让我做成丸子了，后分批次发给许某处。我从许某处那里买的鸡胸肉都有动物检疫证，检疫证都在许某处那，质量都很好，从外观看很新鲜，肉也没有什么异味，都是合格的。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该份证言证实动物检验检疫合格证的开具流程和使用范围，该证系运输期间使用，共两联，一联由开具单位永久保存，二联随货通行。食品加工部门必须查验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没有证的不允许进厂。依照规定，病死鸡和病死猪应当做无害化处理，不能进入销售渠道，都有固定的病死畜禽收购点。养殖户如果私自把病死的畜禽私自销售，可以直接追究养殖户的责任。 （1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山东盛合食品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肉鸡、肉鸭屠宰加工，3731312321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出自该公司，产品名称是鸡产品，数量为3000公斤，收货地点是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不熟悉许某处。 （12）证人华某的证言，该份证言证实2017年5月28日，山东盛合食品有限公司未向徐正坤销售过鸡产品，也未向任何单位发过2.6万公斤的鸡产品，但编号为3731312321的检疫合格证明是该公司出具的，公司有乱开检疫证的行为。编号为3731616885的检疫证是该公司开具给临沭县宝康工业油脂有限公司的鸡胸碎肉28000公斤，因为司机怕超载，开成20000公斤。姬某不是公司的员工，是以前的一个客户。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该份证言证实其从山东新希望六和平邑冷藏厂订购了28000公斤的鸡胸碎肉，发货直接发到了河南正阳县正福食品厂了。其不认识徐正坤，也没有叫徐正坤的客户。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林水务局工作，分管动物卫生监督工作，该单位还负责核发动物检疫合格证，一般不会存在证不随货走的情况。病死鸡、病死猪按照规定应该做无害化处理，不能进入销售渠道。当时在庞启海的院子里查获了25吨病死鸡，均已做无害化处理。 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现场图二份，案件照片一宗，证实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朝阳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9月5日11时许，对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街道前相庄村庞启海家中进行现场勘查，制作了现场勘查图，并附照片。 加工病死鸡的现场位置是前相庄村路段与205国道交汇处向东500米处路北边。 现场照片中可以看到加工病死鸡的设备、正在分割的病死鸡、待分割的病死鸡、在冷库中存放的已分割好的袋装鸡胸肉。 （2）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各一份，证实现场勘查过程中，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从陈某1处扣押毛鸡25吨；加工包装鸡胸肉的打毛某、长方形铁盒、铁锅、方筐、圆筐、透明包装袋、尼龙袋等物品一宗。 （3）辨认笔录一份，证实2017年12月22日9时许，在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杨健的见证下，徐正坤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人就是许某处。 （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说明各一份，证实2018年1月23日16时许，在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杨健的见证下，庞启海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姬某。 （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说明各一份，证实2018年1月31日11时许，在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杨健的见证下，许某处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徐正坤。 （6）辨认笔录一份，证实2018年3月12日10时许，在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杨健的见证下，许某处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某2。 3.书证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各一份,证实本案的案发及立案过程，报警人系李某1，报警电话182××××5517。2017年9月5日受案，10月9日立案。 （2）庞启海账号为62×××77的账户2017年1月1日至8月31日的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18日，庞某1账号为62×××76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117000元。2017年7月24日，庞某1账号为62×××76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49500元。2017年8月22日，李玉兰账号为62×××16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残鸡款10880元。2017年5月29日，姬某账号为62×××79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100000元。2017年6月3日，庞某1账号为62×××67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111000元。2017年6月7日，刘某账号为62×××72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76800元。2017年6月26日，庞某1账号为62×××67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72000元。 （3）庞某1账号为62×××67、62×××76的账户2017年1月1日至8月31日的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18日，郭某2账号为62×××18的账户向庞某162×××76账户转账130000元。2017年7月18日，庞某1账号为62×××76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117000元。2017年7月24日，韩某账号为62×××47的账户向庞某162×××76账户转账17500元。2017年7月24日，刘西侠账号为62×××79的账户向庞某162×××76账户转账40000元。2017年7月24日，庞某1账号为62×××76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49500元。2017年6月3日，庞某1账号为62×××67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111000元。2017年6月26日，庞某1账号为62×××67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72000元。2017年6月3日，郭某2账号为62×××18的账户向庞某162×××76账户转账131076元。2017年6月18日，郭某2账号为62×××18的账户向庞某162×××76账户转账107500元。2017年6月19日，郭某2账号为62×××18的账户向庞某162×××76账户转账69805元。2017年6月23日，庞某1账号为62×××76的账户向庞启海62×××77账户转账81000元。2017年6月26日，郭某2账号为62×××18的账户向庞某162×××76账户转账90500元。2017年7月18日，郭某2账号为62×××18的账户向庞某162×××76账户转账130000元。 （4）郭某2账号为62×××18的银行卡2017年7月1日至7月31日的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18日，许某处账号为62×××70的账户向郭某262×××18账号转账130000元。2017年7月18日，郭某2账号为62×××18的账户向庞某162×××76账户转账130000元。 （5）许某处账号为62×××70的账户2017年5月1日至6月30日的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5月28日，许某处账号为62×××70的账户向郭某262×××18账号转账两次共计271300元。2017年6月3日，许某处账号为62×××70的账户向郭某262×××18账号转账131076元。2017年6月26日，许某处账号为62×××70的账户向郭某262×××18账号转账两次共计112500元。2017年7月18日，许某处账号为62×××70的账户向郭某262×××18账号转账130000元。 （6）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复印件四份,证实编号NO3731312321，货主：山东盛合食品有限公司，联系电话：0539-6357888，数量及单位：叁仟公斤，发货时间：2017年5月30日，生产单位及名称：山东盛合食品有限公司，临沭经济开发区青石路。编号NO3721889177，货主：王庆冉，联系电话：139××××3949，数量及单位：壹万公斤，发货时间：2017年6月27日，生产单位及地址：罗庄区九州水产品批发市场，罗庄区高都街道。编号NO3731616885，货主：临沭县宝康工业油脂有限公司，联系电话：138××××3815，数量及单位：贰万公斤，发货时间：2017年7月18日，生产单位及地址：山东新希望六和集团有限公司平邑冷藏厂，平邑县浚河路283号。编号NO3731615385，货主：徐正坤，联系电话：185××××3278，数量及单位：贰万陆仟公斤，发货时间：2017年5月28日，生产单位及地址：山东新希望六和集团有限公司平邑冷藏厂，平邑县浚河路283号。 （7）鉴定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9月5日，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街道前相庄村庞启海处查扣死鸡约25吨，经农林畜牧机械局兽医现场查验鉴定，该批死鸡无宰杀刀口，大小不均，呈绿色或紫色，有异味，为病死鸡。 （8）新希望六和鸡产品价格表一份,证实2017年10月27日，办案民警调取新希望六和鸡产品销售价格为：鸡腿9.1元/kg，鸡翅31.1元/kg，鸡架2.3元/kg，鸡胸11.5元/kg。 （9）户籍信息详细查询结果单十三份,证实庞启海、陈某1、徐正坤、许某处、李某1、韩某、庞某1、石某、王某1、林某、高某、刘某等12人均系成年人。 （10）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资质证书、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照片各一份,证实河南正福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为王某2，该公司许可经营的食品为速冻其他食品[速冻其他食品（速冻肉制品）SB/T10379-2004]、热加工熟食制品[肉灌制品：灌肠类CB/20712]。 （11）前科查询一份,证实2017年11月20日经查询，2017年10月25日前未发现陈某1有违法犯罪行为。 （12）抓获经过三份,证实2017年12月19日，徐正坤在青岛市黄岛区被青岛铁路公安处四方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月28日，许某处在皖东宾馆8378房间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莲心湖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10月24日，侦查人员在加工病死鸡的院子内将庞启海、陈某1抓获归案。 （13）办案说明三份,证实本案被告人姬某在逃。庞启海供述收购病死鸡的莒南县岭泉镇、板泉镇的养殖场已不再养殖。 （14）山东盛合食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3731312321）各一份,证实3731312321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系山东盛合食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30日出具，为3000公斤鸡产品。 （15）临沭县宝康工业油脂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实该公司法人系陈某2，经营范围系生猪收购、屠宰、销售；动物油脂生产、销售；畜禽肉品，工业用、饲料用猪油购销。 （16）证明及办案说明3份,证实李某2、葛某为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林水务局正式工作人员，系省畜牧兽医局公布的官方兽医。 （17）山东新希望六和集团平邑冷藏厂提供的销售账单一宗,证实无向徐正坤销售的记录，但有向临沭县宝康工业油脂有限公司销售28000鸡胸碎肉的记录。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庞启海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份，我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街道前相庄村张洪彬的房子里喂养狐狸貉子的，当时我听一个卖鸭架的人说，有要鸡肉的，你喂养狐狸貉子可惜了，我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后来一个姓徐的菏泽人（徐正坤）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分割点病死鸡的鸡胸肉卖给他，一吨4000-5000元，说是通过一个拉貂食的司机知道的电话，我觉得可以卖，就跟我对象陈某1商量，我对象当时不同意，我没听我对象的意见，自己就干了。当时我们家里有一个煮狐狸食的大锅，还有一个小冷库，我就去买了一个脱毛某等工具，之后我找朝阳办事处前相庄村的周某和张某2给我干活，就开始生产了。我收的都是周围养鸡户的病死鸡，也有我从石某冷库里拉的貂食，貂食中也有鸡架和病死鸡。颜色好的捡出来，好的把鸡胸脯割下来，用清水洗净，用白色塑料袋包装，放在铁盒子内冷冻，不好的冷冻喂狐狸貉子。每个鸡胸脯半斤左右，分割下来的都放在铁盒内，用包装袋包装，包装袋上没有任何图案和字，每盒40斤。 2017年5月29日,姬某购买我的鸡胸肉，20吨,每吨5000元左右，支付100000元的货款。2017年6月3号,徐正坤在我这里购买了20多吨病死鸡，每吨5000元左右，他通过银行账号转账到我农行账户上111000元货款。2017年6月26号，徐正坤给我转款72000元，是购买我的鸡胸肉,13吨货(病死鸡鸡胸肉),每吨5000来块钱。2017年7月中旬，徐正坤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准备20吨左右的鸡胸肉，我准备好以后，徐正坤找车到我这里拉的，5000多元一吨，徐正坤通过银行打款给我打了117000元钱，是用庞某1的账号给我打的款。2017年7月20号左右，徐正坤打电话联系我，说是要10吨鸡胸脯肉，5000元一吨，之后他派车来拉，送到安徽阜阳，通过农业银行给我转了49500元。我记得徐正坤让拉货司机拿来了上面印有绿色“六和”字样的白色编织袋，徐正坤要求我们装货的时候直接给套上的。拉走之后说我发的鸡肉质量不行，要退货，当时退了8吨鸡肉，我就分两次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徐正坤了39600元，退回来的病死鸡都放在我冷库里面。9月初，安徽阜阳的人通过货车司机找到我租的院子地址，报了警，带着派出所和动检部门来我院里，现场查扣未褪毛的病死鸡2000多斤，查扣冷冻的病死鸡鸡胸肉25吨，后来都无害化处理了。 我所销售的这些鸡胸肉,都是病死鸡,没有什么卫生检疫许可,经过我加工完之后,都是按好肉卖的,和市场的食品价格一样。我卖给姬某的鸡胸肉,是每袋20斤,我提前用称称好,装货的时候按袋计算。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我院子内查获的病死鸡毛鸡数量大约1000斤，后来都无害化处理了。 （2）被告人徐正坤的供述，证实我和姬某通过网络认识，有两次业务往来。通过冷藏车司机认识庞启海。我通过物流配货认识的许某处，和许某处有业务往来。我给许某处提供鸡胸肉，是庞启海提供的货源。我平时都是用我老婆庞某1的农业银行卡进行转账。2017年5月28号和2017年5月29号，姬某给我发了二车六和的二级鸡胸脯肉，每车20吨，共40吨，都带着六和的检疫(编号为3731615385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价格是6080元一吨，我是通过我的农行卡转账给姬某的，5月28号是125700元，5月29号是124000元。 编号为3731615385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姬某以平邑六和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发的货，当时发货数量是20吨，发到河南正阳县许某处的食品厂了，发货时间是2017年5月28日，接着到了5月29日又以同样的方式发了20吨货，姬某还给自己发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微信照片。编号为3731889177、3731616885、3731312321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自己没有印象。没有让司机给鸡产品带过包装袋。 2017年6月3号，我从庞启海处购买20吨鸡胸肉，每吨5550元，共111000元，我转给庞启海11万1千元，这批货是许某处要的，我卖给许某处的价格是6500元一吨，当时许某处打给郭某2131000元，郭某2又打到我农行账户上131000元。2017年6月26号我打给庞启海的那72000元也是许某处购买鸡脯肉的货款，是许某处打到郭某2账户上90500元，郭某2又将90500元打到我的农行账户上，然后我又转给庞启海尾号533177的账户上72000元，按13吨货，每吨5500元算的，除去运费6000元，我从中盈利11500元。2017年7月份，庞启海联系我说他有二级大胸（鸡胸肉），让我给联系客户。过了5、6天，许某处给我打电话说想买20吨二级大胸（鸡胸肉），我就给庞启海联系，他说有货，每吨5850元，鸡胸肉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让我找车去拉，我给许某处报价每吨6500元，许某处同意了，我就联系了一家运输公司，谈好运费价格是6000元，之后司机去装货，我向许某处要货款，许某处将130000元打到郭某2的银行卡上，郭某2又把这130000元打到我妻子庞某1的农业银行账号，我给庞启海网上转账117000元，除去运费6000元，我盈利7000元。许某处有一个食品厂，他生产的食品叫“哆哆啦”牌，都是加工的鸡腿和鸭翅等食品，鸡胸肉是做什么用了我不知道。2017年7月下旬，一个姓韩的安徽阜阳人给我打电话说，想买10吨二级大胸（鸡胸肉），我给庞启海联系，他说每吨价格5000元，让我找车去拉，我给姓韩的安徽阜阳人报价5750元一吨，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姓韩的同意了。然后我找车去拉，姓韩的安徽阜阳人给我妻子庞某1的农业银行转账了两次，一次17500元，一次40000元，我用我妻子庞某1的农业银行账号给庞启海网上转账49500元，我从中盈利5800元。后姓韩的安徽阜阳人要求退货，给他退了8吨货，还欠他6000元我一直不想给他。后来我听说他报警了。 购买庞启海加工的二级大胸（鸡胸肉）没有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当时联系的时候就说了没有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正规厂家出来肉类都带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带动物产品检疫的二级大胸当时的市场价大约在7000元钱左右。我当时问过庞启海，庞启海说没有动物检疫证明。庞启海加工的鸡胸肉没有动物检疫证明，我知道是不合法的，我就是想多赚点钱，当时没问那么多。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庞启海无异议，被告人徐正坤发表质证意见：很多证言的内容与事实不符，韩某老婆提供的证言：韩某不是通过小广告找到的我，我在网上是按照六和的货买的，买的姬某的；许某处差价：货款都是从我这边打的；韩某是买了十吨然后退了八吨货不是九吨，都是许某处给我打电话不是我给他打电话。 被告人庞启海的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1.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林畜牧局出具的证明，该检验的检材没有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封存笔录，该检材来源不明，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2.上述笔录中没有说明被告人庞启海公开销售鸡肉；3.也没有证据证明徐正坤购买庞启海的鸡胸肉不合格或者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产品；4.从被告人徐正坤供述中看出，其在购买鸡肉时并未告知庞启海其销售渠道和产品流向，也没有告知其按照合格产品或者食品销售。其他无异议。 被告人徐正坤的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对于庞启海部分供述有异议：庞启海和陈某1供述包装袋是徐正坤提供的，除本人供述之外无其他证据证明，李某2的证词证明检疫证真实，检疫证随货走，许某处证明收到的货物均带有检疫证明，说明被告人许某处所购买的食品系合格产品，其对庞启海生产病死鸡的事情并不清楚。徐正坤的供述中姬某给他发了检疫证，与被告人亲属提供的手机微信内容相吻合，证明被告人徐正坤所购买的产品系有检疫证明；证人王某2证明收到徐正坤的货物有检疫证明，收到货物的地址为河南郑阳，证明徐正坤所发送的货物地点为河南郑阳；办案证明姬某在逃有异议，从姬某的手机上朋友圈一直在更新，证明姬某并未在逃；对许某处所说的运费单独付的有异议：许某处所付的费用中包含运费；对于庞启海现场的勘验勘查及扣押情况，被告人徐正坤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对有争议的鉴定证明认定如下：该鉴定证明是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林畜牧机械局联合市场监管局对庞启海加工场所现场查验时得出的结论，该鉴定证明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扣押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徐正坤辩护人当庭提交动物检疫证明、徐正坤之妻银行流水等证据，欲证明徐正坤自认为购买的是六和的合格产品，本院认为，根据徐正坤、庞启海供述及徐正坤与姬某鸡胸肉交易的价格等，结合动物检疫证明货证不符的情况，能够证实被告人徐正坤对所购买的鸡胸肉是不合格产品是主观明知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虽各言词证据间有矛盾之处，但综合全案证据，证据间能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本案案情，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庞启海为牟取非法利益，以不合格的病死鸡产品冒充合格鸡产品，进行生产加工并予以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徐正坤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庞启海生产的鸡产品系不合格产品而予以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均应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庞启海辩护人关于庞启海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无主观恶性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庞启海为牟取非法利益，收购大量病死鸡后加工成鸡胸肉，按照低于市场的价格对外销售，以病死鸡的鸡胸肉冒充合格的鸡胸肉，且有证人陈某1、张某2、石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鉴定证明、被告人庞启海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其行为是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主观恶性较大，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庞启海被依法查扣的25吨毛鸡及鸡肉制品，本院认为在扣除第五起犯罪中退货的8吨后，剩余的毛鸡及鸡肉制品虽不计入犯罪的销售金额，但是生产鸡胸肉的主要原料，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辩护人关于庞启海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且庞启海已缴纳部分罚金，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正坤辩护人关于徐正坤的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而非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同时又构成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徐正坤的行为既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又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但销售伪劣产品罪处罚较重，故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徐正坤的刑事责任。辩护人关于徐正坤参与的第一至四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运费应从销售金额扣除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结合购买及销售价格、货证不符及证人许某处的证言、郭某2、许某处等人的交易转账记录、被告人庞启海、徐正坤的供述等全案证据，能够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徐正坤对其购买的鸡胸肉系不合格产品是心知肚明的，且作为食品的中间商，应有足够的注意义务，不能将其当然的注意义务推卸给他人，被告人徐正坤销售伪劣鸡产品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运费属于犯罪成本，应包含在销售金额里，不应扣除。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第五起犯罪事实货被追回，没有流入销售渠道、认罪态度好，徐正坤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酌情对徐正坤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徐正坤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本案中，被告人徐正坤负责将被告人庞启海生产的病死鸡鸡胸肉进行销售，正是销售这一环节，才使得病死鸡肉流入市场，因此，徐正坤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不小，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庞启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0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已缴纳15000元罚金，剩余28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正坤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0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4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没收公安机关已扣押未随案移送的长方形铁盒一个、铁盒二十四个、铁锅一个、方筐十四个、圆筐十一个、打毛机二台、透明包装袋五十个、尼龙袋八百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上诉于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登峰 审 判 员  于焕琴 人民陪审员  王言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张 君 书 记 员  陈玲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