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刑终852号 抗诉机关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富，男，1973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捕前住石家庄市长安区。1992年12月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5年2月2日被假释，2007年6月27日假释期满。2017年10月20日因寻衅滋事行为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某行政拘留十二日；2017年11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崔献明，山西钟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男，汉族，1957年8月26日出生，大专文化，住河北省邢台市（户籍地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女，汉族，1957年12月25日出生，住河北省邢台市，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桥**。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永富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毕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8）冀0102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白永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良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白永富及其辩护人崔献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19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白永富在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门口，以欠钱为由，用拳脚无故殴打站在法院门口的毕某和其丈夫苗某1，致使苗某1、毕某受伤。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苗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毕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原告人先后到省三院、市三院、省口腔医院治疗。先后花费门诊医药费3041.1元、毕某的医药费716.45元，鉴定费的发票是2张共2600元。交通费230.5元。原告人主张营养费共2000元。上述合计8588.05元。庭审后，被告人白永富主动赔偿了被害人苗某1、毕某损失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白永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苗某2的证言、被害人苗某1、毕某的陈述、被告人白永富的供述、证人吕小小证言、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某鉴定意见通知书、法医鉴定意见书、诊断证明书、抓获经过、假释证明书、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抓获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白永富随意殴打他人，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永富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白永富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白永富在被害人报案的情况下，仍在现场，待公安机关到现场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投案自首，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依法对被告人白永富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门诊医药费3041.1元及毕某的医药费716.45元，鉴定费共2600元，交通费230.5元及其主张营养费共2000元，上述费用合计8588.05元，原告人的请求合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208588.05元的诉讼请求，超出部分，原告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庭审后，被告人白永富自愿赔偿被害人苗某1、毕某损失10000元，并已实际支付，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白永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被告人白永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毕某的门诊医药费3041.1元及毕某的医药费716.45元，鉴定费共2600元，交通费230.5元，营养费共2000元。上述费用合计8588.05元。（庭审后，被告人白永富自愿赔偿被害人苗某1、毕某损失10000元，并已实际支付。）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抗诉及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刑事抗诉意见提出:被告人白永富因本案的寻衅滋事行为被石家庄公安局长安某先行行政拘留十二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该判决在计算刑期时，对已被执行的行政拘留期限未予折抵，致量刑不当。 原审被告人白永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定性错误，上诉人的行为完全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上诉人白永富造成受害人受伤事出有因，因苗某2与其丈夫离婚，受害人委托上诉人白永富帮他们解决财产纠纷，并承诺事成之后支付部分费用，后因费用支付问题产生分歧，上诉人产生报复心理，将受害人打伤。2、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积极主动赔偿受害人1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但确未依法确定给予减轻处罚，此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以及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等的规定相悖。 经审理查明：一、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富寻衅滋事犯罪的犯罪事实、量刑事实与本院认定相一致，并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富相关供述与辩解： 2017年10月19日笔录，2017年10月19日中午11:00左右，我去长安区法院办事，路过法院门口我看到去年欠我钱的一个叫老苗的老头在法院门口站着，我就过去冲他说：老苗你还认识我吗？老苗说你是谁啊？我说你仔细想想去年七八月份你来干什么了？老苗说我干啥了？然后我就揪着老苗的脖子往地下车库方向走，老苗不去，我俩就扭打起来，我把老苗打了一拳打倒在地上，又踢了他两脚，旁边一个老太太应该是他媳妇过来拽我，我又把她推倒了，也踹了一脚。后来过来一个保安把我们劝开，老苗媳妇说我打110，我就说你报警吧，一会警察就来了把我们所有人带到派出所了。我用拳头打他俩面部，他俩倒了我又用脚踢他们。老苗左脸有点肿，他媳妇嘴角流血，别的没有看见。去年七八月份夏天的时候，我在长安区法院门口发名片，内容是帮人要账啥的。发给老苗和她女儿的时候，老苗的女儿叫苗某2的跟我说你给我教训我前夫。我们离婚了，他不是人。我说那你得拿费用，苗某2说得多少钱？我说看你想怎么办了，她说我想敲折他一条腿。我说那得个两三万，她说我先给你1万块，事成之后再补齐，今天没带多少，先给1000吧。我说行，她就给了我1000元。然后他给我看了看她老头的照片，告诉我她老头经常去自由港一个门市那里，当时老苗就在旁边，后来我就去自由港那里订了两天，盯着她老头了，一个姓吴的南方人，之后我就派跟着我的小孩在那里盯着，前后花了有8000元，后来我给苗某2打电话，说随时能下手了，让苗某2把那1万块元先付清，苗某2一直拖着，后来就不接电话了，我也联系不上她。直到今天碰见老苗。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手机上有苗某2和她前夫的电话，分别存着男方和女方，我前几天还给他俩打电话、发短信。我觉得苗某2骗我了。让我损失8000元钱，我咽不下去这口气，一直给苗某2联系，她不接我的电话，我最近新买了个手机卡给她俩联系，这个手机号是180××××2330。 2017年11月1日笔录,2017年10月19日上午11:00左右，我去长安区法院办事，路过法院门口碰到一个姓苗的老头，我就过去对他说：老苗你还认识我吗？老苗说你是谁啊？我说你仔细想想去年七八月份你干什么了？老苗说我干啥了？我就揪着老苗的脖领子往地下车库方向走。老苗不去，我俩就扭打起来，我把老苗打了一拳，打倒在地上，又踢了他两脚。旁边一个老太太应该是他媳妇过来拽我，不要把她推倒了，也踹了一脚，后来过来一个保安把我们劝开了，我用拳头打的他俩面部，老苗倒了以后我又踹了他的肚子了。我看到老苗的媳妇嘴流血了，别的没有看见。 2017年11月13日笔录，2017年10月19日上午11:00多，我在长安区法院门口碰到一个姓苗的老头，我就过去对他说：老苗你还认识我吗？老苗说你是谁？我说你仔细想想去年的七八月份你干什么了？老苗说我干啥了？我就揪着老苗的脖子领子往地下车库方向走，老苗不去，我俩就扭打起来，我把老苗打了一拳打倒在地上，又踢了他两脚，旁边一个老太太应该是他媳妇过来拽我。我把她推倒了，也踹了她一脚。后来过来一个保安把我劝开了。我打他们后我没有报警，但是我给老苗他们说了句你们赶紧报警，我等着你们，咱们找个地方把事情说清楚。我认识老苗的女儿，她叫苗某2，去年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跟我说他是这两个字。苗某2大概30岁。身高1米6左右，中等身材，长发，她给我说她在政府610办公室上班，具体在什么单位我也不清楚。手机号记不清了，我手机里存着呢。我见苗某2本人我能认出来。我没有见过苗某2的前夫。我只知道他叫吴润玺，在石家庄自由港附近，其他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没有见过他本人。 2018年5月30日一审庭审笔录：我对罪名有异议，对事实没有异议。我是投案自首。16年大概七八月份，我在长安法院发放小广告，某天下午三点碰上老苗还有他女儿苗某2，跟我谈让我帮忙。苗某2和吴润玺打官司要争夺财产，让我制止分割给吴润玺，当时苗某2给我吴润玺的手机号和经常出现的地方，让我找找他别争财产。第二天在运河桥下找了两个民工，给了他们每人300元钱去自由港找吴润玺，我告诉他们吴润玺的特征了，我见到吴润玺没有跟他谈这个事，后来我打电话给吴润玺，吴润玺说苗某2不好的话，至于财产问题吴润玺表示不会和苗某2争夺财产，我也感觉吴润玺不会争夺财产，我打电话给苗某2要钱，她答应办成事给我一两万元，开始苗接了一两次，她说要等等。拖到17年10月份，我给他打电话、发短信都不接。到了10月19日，在法院门口发小广告，在门口碰到老苗，不确定是他，我就上前试探性地问他你还认识我吗？他说你是谁？说你家人怎么这样？老苗说你们这些社会人怎么这样？我们都是国家公务人员，怎么会欠你的钱，然后就先推打老苗，同时他媳妇就上来抓我的脸。我出于防卫的意识就打了老苗他媳妇的脸一拳，随后我就被保安拦了下来。停了十几分钟，他们两口子向北走了50米左右，我然后追上去把他们拦下来了到法院门口，我准备去找他们说理，随后老苗妻子打了110，十分钟左右110来到案发现场，他们两口子说不清，警察问谁打的，我说我打的。办案人员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回派出所再说，然后我就跟公安人员去了派出所。是苗某2给了我她丈夫的照片和电话。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毕某陈述， 2017年10月19日陈述，2017年10月19日11:13许。我和我爱人苗某1正在石家庄市长安区法院门口站着，这时走过来一名光头的中年男子，问我爱人你是不是姓苗？我爱人苗某1说是。然后这名中年男子说你欠我1万块钱。我爱人说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怎么就欠你钱了？这名中年男子说你去年和你闺女答应说给我1万块钱，你给我拿来，你不给我弄死你。我爱人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胡说八道。这时这名中年男子就动手用拳头打了我爱人头部。两三拳，然后把我爱人撂倒在地上，一边用手打一边用脚踹我爱人身上。我就过去拉他，他转身就过来打我，用拳头朝我脸上打，把我也打倒在地上了。我就爬起来掏出手机报警，他打我的过程中我的手机掉到地上摔坏了，打不开。我就找我爱人要的手机，用他的手机报的警。然后我们就等着警察来，这时他又威胁我说，你们赶紧半个小时把钱送过来，送不过来，弄死你。然后110警车过来把我们送到了派出所。这名光头男子用拳头打我的脸和嘴上，身上也打了几拳我记不清了。我现在头疼、牙齿活动了、上嘴唇里面缝了大概是六七针，下嘴唇内侧缝了几针。这名光头男子打我爱人苗某1的头部、太阳穴，眼睛、还有腰部，别的都记不清了。左眼角有淤青有血迹。左嘴角有淤青有血迹，腰部有疼痛。别的我没有问他。我的手机是他打我的时候摔到地下摔坏了。我的手机是华为的，2016年买的。1200多元买的。我们以前不认识。 2017年10月21日陈述，打我们的人我们不认识。我们怀疑是有人指使他打我们。希望你们查明是谁指使的。至于他说的我女儿给他1万元钱，让他教训我女儿的前夫的事我问过我女儿，我女儿说没有这回事，他是胡说八道。我们希望你们公安机关查明事实真相，公正处理。 （2）被害人苗某12017年10月19日陈述：2017年10月19日11:13许，我和我爱人毕某正在石家庄市长安区法院门口站着。这时走过来一名光着头的中年男子，问我你是不是老苗？我说是。然后这名中年男子说：去年7月份你答应说的1万块钱。我说：我不认识你，怎么会答应你。然后这名中年男子就动手朝我的左眼角打了一拳，我退了一步说：你为什么打人？他又朝我的左嘴角打了一圈，我就倒了。他又朝我的右后肋部踹了一脚，然后又连续朝我腰部和其他部位踹了好几脚。他把我打倒后，我媳妇马上拉他，他就把我媳妇也打倒了，然后我想爬起来，刚跪起来他又过来把我打倒了。这名光头男打击我的左眼角，左侧嘴角，用脚踹我右后侧肋部，其他他还用拳打脚踢了我其他部位我记不清了，好像还用膝盖顶击我了。我现在左侧眼角有明显靑肿疼痛，左眼看不清。右侧嘴角也有红肿疼痛，右后肋部也有疼痛，腰部也有疼痛。这名光头男子打了我媳妇上嘴角内侧打开了口子，缝了大概四五针。下嘴唇缝了四五针。一侧的嘴角也流血了。我没有还手。我们没有矛盾，不认识。 3、证人苗某2证言，我不认识白永富。也从来没听说这个人。我听我父母说2017年10月19日在长安区法院门前被一个陌生男子打伤了，我当时没在现场。后来我父母说你们派出所把打人的那名男子抓了。我父母去长安区法院，听我父母说他们去找法院的法官咨询我去年离婚的案子。我没有因为离婚的事找过人要教训我的前夫。2017年9月28日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手机号码是180××××2330）发来的短信，大概内容是“你安排的事已办”我当时感到很纳闷，就回复对方说“你发错信息了”，后来对方又陆续给我发信息说“这是我新号，手机也刚换，也就这几天吧，我去找你。见面后你就知道我是谁了”，我感觉这是诈骗。也就没有正经搭理他。这个给我发短信的人没有提过欠他钱的事。对方如何知道我手机号的，被告我这几年一直用这个号码，没有换过。我感觉到可能是长安区法院的人有重大嫌疑。是打我父亲的人，因为我父母当天去法院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去，我前夫家也不知道，只有法院的人知道，也是法院的人接待的我父母。事儿特别巧，事发当天我父母刚从法院出来就被那个陌生人打了。所以法院的人有嫌疑。希望公安机关能查清到底是谁指使他打我父母。 4、法医鉴定意见书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某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苗某1、毕某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并于2017年11月2日将鉴定意见通知被害人毕某、苗某1；2017年11月1日通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富。 5、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某2017年10月20日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石家庄市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病例、河北省石家庄市拘留所执行回执：现查明，2017年10月19日上午11时许，违法嫌疑人白永富在石家庄市建华大街长安区法院门口用拳脚无故殴打站在法院门口的毕某和其丈夫苗某1，致使苗某1左眼角、左嘴角、右后肋部等处受伤，致使毕某右嘴角、右下嘴唇等处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现决定对白永富行政拘留十二日。执行期限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1月1日止。 6、假释证明书、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富1992年12月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5年2月2日被假释，2007年6月27日假释期满。 7、2017年10月19日出具的《抓获证明》：2017年10月19日11:40许，接指挥中心指令，在石家庄市长安区建华北大街长安区人民法院门口有人无故滋事，殴打他人。民警刘朝、聂继斌迅速赶到现场，将涉嫌寻衅滋事的违法嫌疑人白永富传唤至跃进路派出所进一步审查。经核查，违法嫌疑人白永富对其在长安区人民法院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 8、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某跃进路派出所2018年5月3日给长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我单位办理的白永富寻衅滋事案，目前已到起诉判决阶段，白永富律师提出的自称白永富与苗某2短信截图，我单位经工作发现，截图中男方136××××8057电话号码无法确定机主为白永富，且该号为外省号码无法调取。该号码与讯问笔录中白永富电话号码不一致。截图中名字为苗某2的电话号码130××××2633与询问笔录中苗某2的手机号码相同。 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富一审辩护人在2018年3月5日提交的短信截图：证实白永富在2017年9月28日与136××××8057（男方）、及130××××2633（苗某2）有过短信来往。 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富的户籍证明。（侦查卷P77） 二、原判认定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富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毕某造成的经济损失的事实及白永富已赔偿苗某1、毕某人民币一万元的事实与本院认定相一致，并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案件当事人各方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富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但原判未将上诉人白永富因本案的寻衅滋事行为被先行行政拘留十二日依法折抵相应刑期属适用法律不当，抗诉机关抗诉所提意见正确，应予以支持。白永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第一条理由，因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故不予采纳。白永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第二条理由，虽然原判没有明确说明对上诉人主动赔偿被害人一万元的行为从轻处罚，但实际上一审已认定该事实，并确定减少了基准刑的20%。故亦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2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附带民事部分； 二、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2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对被告人白永富的定罪量刑及刑期起止时间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机关已经给予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即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斌 审判员 张瑞征 审判员 侯于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