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原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林智斌，该公司总裁。委托代理人：梁志威，广东国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远在，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代理人：罗尧，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元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林荣，该公司档案监察部总监。原审被告:林智斌，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志威，广东国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原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潮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远在、原审被告广州元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潮物业公司）、林智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二初字第3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8日，张远在向原审法院提起合同纠纷诉讼，要求原潮投资公司、元潮物业公司、林智斌共同返还租赁商铺的保证金、管理费按金以及代收货款合计72867.40元。同年9月15日，原审法院依法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等送达原潮投资公司、元潮物业公司、林智斌。2014年10月21日，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案件。诉讼中，张远在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显示事实如下：一、2010年8月12日，张远在（乙方、承租方）与原潮投资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双方就深圳市福田区紫荆城原潮区商铺租赁事宜作了明确约定。其中订明：经营场地：甲方提供乙方经营使用的商铺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振兴路55号紫荆城商业广场二楼原潮区内，商铺编号为OJ05号；合同期限：合同租赁期限：贰年，自2010年8月28日起至2012年8月27日止。合同期限届满时，一方要求延期的，应在合同期满三个月前书面提出延期申请，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后，可以延期。否则视同合同届满终止；租金：乙方的一切收入，由甲方提供进行中央收银进行统一收取。乙方每月在销售总额中提成22%款项支付给甲方作为月租金。如乙方提前终止合同，甲方应一次性返还乙方20000元保证金和管理费按金12060元并结清营业款，不得以任何方式拖欠；支付租金及返还营业额方法：商场采用中央收银系统，由甲方统一收银，半月结算一次，结算周期为01-15日、16-31日，甲方在统一收取乙方的营业额后，每月扣除22%营业额作为租金后，逢每月10、25日前与乙方对数，并通过现金或转账的方式返还营业额予乙方。乙方在每月3日前向甲方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管理费。上述款项甲乙双方应按期如数支付，不允许有任何性质的延期和扣除；保证金、管理费押金、装修押金：保证金金额：甲乙双方在签订合同后，乙方应一次性给甲方20000元作为保证金，如乙方有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的条款的情况，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根据情节扣留全部保证金，如保证金总额少于规定的金额时，乙方在接到甲方补款通知后三日内，补齐余款，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管理费按金：三个月的综合管理费12060元作为管理费按金，在合同签订日起六个月内以现金或银行转账形式支付给甲方。二、原潮投资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27日，商事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林智斌，股东为林荣、林智斌。该公司在2012年9月28日经股东会决议通过，林智斌将原出资45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90%）中的425000元转让给林荣。公司投资比例变更为林荣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5%，林智斌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元潮物业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7日，商事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林荣，股东为原潮投资公司、林荣。三、张远在就其主张的款项提交了《收据》、结婚证和银行对账单、2012年返款明细单、对账单等，其中：1、在《收据》中元潮物业公司确认“今收到张远在先生交来深圳紫荆城商铺预定金20000元”；2、在结婚证和银行对账单中显示，张远在与杨某为夫妻关系。在2010年10月19日至2012年6月27日期间，林智斌以其个人账户向杨某账户（账号：74×××97）划款进行结算；3、在张远在提交的2012年返款明细单及电子邮件截图显示：原潮投资公司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向张远在发出邮件（邮件中均附有返款明细表），要求商户收到邮件后审阅其中数据，以便日后返款时作核对之需。若对返款明细有异议在五个工作日内提出等。在返款明细表中，列明销售收入及应扣费用和结算返款金额等。在张远在2013年5月22日收到的邮件中，载明：铺号：OJ05，经营品牌：柚柑梨，5月上旬5577.40元、5月下旬7005.60元、6月上旬4388.20元、6月下旬8810元、7月上旬2014.40元、7月下旬5935元、8月上旬2354.90元、8月下旬4721.90元，合计未付款40807.40元，保证金32060元。张远在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原潮投资公司、元潮物业公司、林智斌立即返还张远在商铺保证金20000元；2.原潮投资公司、元潮物业公司、林智斌返还张远在商铺管理费按金12060元；3.原潮投资公司、元潮物业公司、林智斌返还为张远在代收的货款40807.40元；4.原潮投资公司、元潮物业公司、林智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张远在提起的合同纠纷，是依据其与原潮投资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由原潮投资公司向张远在提供商业广场的商铺进行经营，张远在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同时，由原潮投资公司采用中央收银系统统一收银并定期与张远在结算。本案是基于租赁期限期满后，双方就保证金、管理费按金和代收货款金额的结算产生分歧而致本案纠纷。据此，原潮投资公司是否存在拖欠张远在应返还款项的事实及张远在要求原潮投资公司、元潮物业公司、林智斌共同承担返还责任有否事实及法律依据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张远在与原潮投资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合同期限已在2012年8月27日届满，双方亦未协商延期。依照约定原潮投资公司应当向张远在返还保证金、管理费按金并结清营业款。现张远在诉请双方进行结算符合合同的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商铺租赁合同》订明，结算方式是由原潮投资公司采用中央收银系统统一收银并定期与张远在结算。根据该约定，原潮投资公司作为收款人，应当确知张远在的销售数额，并持有相应的电脑记帐凭据。因此，原潮投资公司对双方的实际结算金额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原潮投资公司没有提交任何的结算凭证的依据，现张远在就其主张的保证金、管理费按金和张远在代收货款金额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对于保证金收据，原潮投资公司、元潮物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不持异议，且收据的内容所载收取的是紫禁城商铺费用，与张远在和原潮投资公司签订的合同具有关联。原潮投资公司、元潮物业公司否认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的，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另张远在提交电子邮件以证明双方通过电子邮件进行结算的事实，在张远在与原潮投资公司的对账明细中清晰列明其代收货款40807.40元以及张远在交纳的保证金为32060元（包括保证金与管理费按金）的事实，与张远在主张的返还代收货款、保证金和管理费按金金额对应。虽然原潮投资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但其不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以证明双方结算的交易习惯以及反驳张远在证据的相关事实，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张远在的证据予以采信。同时，以上事实证明了张远在与原潮投资公司时至2013年5月22日，双方仍在进行对账结算的事实。现张远在要求原潮投资公司返还商铺保证金20000元、管理费按金12060元和代收货款40807.4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张远在虽然举证证明了元潮物业公司开出收据确认收到保证金20000元的事实。但是，张远在与元潮物业公司并没有签订合同，双方之间没有权利义务关系，且在结算表中已由原潮投资公司对保证金予以确认，故该款项应由原潮投资公司返还。现张远在要求元潮物业公司承担共同返还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本条规定来看，行为人应当具备主观要件和行为要件，才能产生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后果。在《商铺租赁合同》中，张远在与原潮投资公司并无就款项的划付方式及账户进行约定，且由始至终，合同各方均以同一的账户进行结算。因此，虽然存在林智斌以个人账户向张远在进行结算的行为，但张远在并不能证明林智斌存在逃避债务的主观过错，且该行为导致公司不能偿还债务的事实。至于张远在举证证明林智斌转让原潮投资公司股份的事实，与其诉讼请求并不具有关联性。现张远在要求林智斌对原潮投资公司的债务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以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诉讼是因原潮投资公司未能向张远在返还款项所致，故本案受理费应由原潮投资公司负担。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的规定，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潮投资公司向张远在返还保证金20000元。二、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潮投资公司向张远在返还管理费按金12060元。三、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潮投资公司向张远在返还代收货款40807.40元。四、驳回张远在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622元，由原潮投资公司负担。上诉人原潮投资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潮投资公司对采用中央收银系统统一收银、对实际结算金额不负有举证责任。采用该收款方式更应该由张远在举证。中央收银系统具体的操作是：客人先在张远在处开单，然后到原潮投资公司处交款，交款后，客人拿交款凭证回张远在处取货物，张远在手上一定有凭证的。另外每个月原潮投资公司按交易额的22％作为租金收取，张远在为了达到少交租金的目的，经常私下收款，不经中央收银系统。所以真实的交易只有张远在最清楚，而且作为原审原告应当对货款承担举证责任。二、原潮投资公司与张远在之间没有约定通电子邮件作为通讯的方式，原潮投资公司也没有授权任何人能代表本人通过电子邮件实施通知，所以反映的内容不真实，也不客观。另外张远在提供的是电子邮件打印件，属于传来证据，不能证明与真实的电子邮件相一致，所以该证据不真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应采用该证据。三、张远在的20000元保证金不是原潮投资公司收取的，不应由原潮投资公司归还。张远在的2万元保证金是元潮物业公司，与原潮投资公司无关。四、原潮投资公司没有收到张远在12060元的管理费按金。五、原潮投资公司没有欠张远在的货款40807．40元。六，张远在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如果法院认为事实要履行支付义务，但因诉讼时效已过原潮投资公司也不同意支付。综上所述，原潮投资公司二审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张远在的诉讼请求；2.判令张远在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上诉人张远在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元潮物业公司、林智斌共同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原潮投资公司的意见。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张远在提交了以下证据且有原件与之核对：1.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的销售单和销售小票，其中，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5月15日销售金额为12405元，2012年5月16日至2012年5月31日销售金额为9960元，该月份销售金额共计22365元。对比原审中，张远在提交的该月份的返款明细表可见，两套证据上，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5月15日销售金额均为12405元，但2012年5月16日至2012年5月31日销售金额不同，销售单显示是9960元，返款明细表显示是9776元，张远在称当时对于该差异并无异议。2.2012年6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的销售单和销售小票，其中，2012年6月1日至2012年6月15日销售金额为10854元，2012年6月16日至2012年6月30日销售金额为11995元，该月份销售金额共计22849元。对比原审中，张远在提交的该月份的返款明细表可见，两套证据上，2012年6月1日至2012年6月15日销售金额均为10854元，2012年6月15日至2012年6月30日销售金额均为11995元。3.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的销售单和销售小票，其中，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7月15日期间销售金额为7791元，2012年7月16日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销售金额为8203元，该月份销售显示销售金额共计15994元。对比原审中，张远在提交的该月份的返款明细表可见，两套证据上，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7月15日期间，销售单显示的销售金额为7791元，返款明细表显示的是7806元，张远在称当时双方对此均无异议。2012年7月16日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的销售金额则均为8203元。另，以上证据的形式和张远在原审中提交的2012年8月份的销售单一致，抬头均打印有“原潮区销售单”的字样。张远在提交以上证据拟证明其主张的返款金额真实。原潮投资公司对《中信银行卡账户证明》、《杨某的银行流水记录》以及张远在在二审提交的电子邮件以及明细表不予确认，而对《销售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确认2012年5月份销售额为22365元，2012年6月份销售额为22849元，2012年7月份销售额为15994元。根据原潮公司与张远在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三条，张远在每月需支付管理费4020元，租金按照销售总额20%，并且保底租金5628元，结合张远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六原潮公司确认每月产生的其他费用，具体的返还货款为：2012年5月份为12034.4元，2012年6月份为12597，1元，2012年7月份为5825.1元，2012年8月费张远在需支付4020元管理费以及5628元租金，合计9648元。元潮物业公司、林智斌共同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些证据均不予以认可。再查，张远在提交的返款明细表上处理记录每个月的销售额之外，还列明了租金、电费，银行手续费等扣款，并计算出每个月的返款金额，该返款金额与张远在提交的2013年5月22日（发件人为“一叶轻舟”，收件人为“可爱的小公主”，落款为原潮黄小姐）有关返款总额的邮件中的每月返款金额一致。前述邮件中显示，2012年5月-8月合计未付款为40807.40，保证金32060.00，合计应付72867.40元。此外，原审中，张远在提交的2012年5月至2012年7月的返款明细表亦称是原潮投资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的。其中邮件上写明了户名杨某，账号62×××77，原审中，张远在也提交了杨某的账号收取林智斌支付款项的银行水流，其中显示杨某的账号为74×××97。二审中，张远在提交了中信银行银行卡账户证明，显示62×××77是卡号，其对应的账号是74×××97，持卡人为杨某。有关杨某的身份，原审中张远在已经提交了结婚证证明两人是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张远在与原潮投资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条款无悖于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二审中，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对于结算金额的举证责任应当如何分配？2.张远在提交的有关返款金额的电子邮件能否予以采信？3.原潮投资公司是否应当向张远在返还保证金和管理费按金？4.张远在提起本案诉讼有无超出诉讼时效？有关结算金额的举证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远在主张原潮投资公司、元潮物业公司、林智斌共同支付代收的货款，该货款的金额理应由张远在举证。原审中，张远在提交了2012年8月份的销售单，以及双方来往的邮件。二审中，张远在又提交了2012年5月-7月份的销售单。经查，该些单据形式上均显示是“原潮区销售单”，与涉案《商铺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商铺名称“深圳市福田区振兴路55号紫荆城商业广场二楼原潮区内”具有一致性，能够初步证明该些单据是涉案租赁期间使用的销售单。原潮投资公司对于该些单据不予确认，则应当提交反证。此外，根据《商铺租赁合同》约定，张远在一切收入，由原潮投资公司提供中央收银进行统一收取。作为收款人，原潮投资公司理应持有其中一联销售单，其亦有能力提交相关单据作为反证，但原潮投资公司并无提交，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至于二审中，原潮投资公司提出张远在存在私下收款，不经中央收银系统收款的主张，亦应由其自行举证，但原潮投资公司并无提交证据，该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13年5月22日的电子邮件能否予以采信的问题。电子邮件基于其特殊性，不宜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是，如果存在可以与之相印证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电子邮件亦可以予以采信。分析本案中，张远在提交的证据显示：1.2012年5月-7月期间销售单的销售金额与相应月份的返款明细表上罗列的销售金额基本一致，可以印证返款明细表的合理性和真实性。2.返款明细表中以每半个月为单位，将销售额扣减相关费用后对返款进行了结算，该些结算的金额与2013年5月22日的邮件中罗列的数据一致。同时，返款明细表每半个月结算一次，与《商铺租赁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一致。可见，销售单、返款明细表、电子邮件能够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明张远在有关尚欠款项为72867.4元的主张。作为交易的另一方当事人，原潮投资公司对于通过电子邮件对账的交易惯例不予确认，但其在2010年、2011年期间均向张远在支付过款项，那么该些款项如何计算，双方是否依照《商铺租赁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进行结算，原潮投资公司均无举证予以说明。可见，张远在提交的证据更具有高度盖然性，对于其提交的电子邮件本院予以采信。根据电子邮件的内容可认定，原潮投资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包括代收货款为40807.40元。关于保证金和管理费按金的问题。首先，《商铺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张远在应当在合同签订之后缴纳20000元保证金以及12060元管理费按金。其次，张远在提交的了缴纳20000元保证金的收据。该收据上注明的是涉案商铺的预定金，虽然加盖的是元潮物业公司的印章，但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就涉案的商铺，张远在另行与元潮物业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此外，原潮投资公司同时为元潮物业公司的股东，林荣亦同时为两个公司的股东，可见两个公司之间存在关联。诉讼中，元潮物业公司亦否认与张远在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因此，该笔款项原审法院认定为实际收取人是基于涉案的《商铺租赁合同》由原潮投资公司收取符合案件事实。再次，在2013年5月22日的邮件中，保证金一栏列明的金额为32060，恰好为保证金20000元以及管理费按金12060元之和，也能够印证张远在关于原潮投资公司应当返还该两笔款项的主张。据此，本院采信张远在的主张，认定原潮投资公司收取了张远在收取了20000元保证金以及12060元管理费按金。根据《商铺租赁合同》的约定，合同到期后，张远在全部履行了合同条款且不续约，原潮投资公司应将20000元保证金以及12060元管理费按金返还给张远在。涉案合同到期后张远在并无续约，本案中原潮投资公司并无提交证据显示张远在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因此，原潮投资公司应将20000元保证金以及12060元管理费按金返还给张远在。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2013年5月22日，原潮投资公司给张远在发送了电子邮件中认可还款的事项，张远在于2014年8月28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本案诉讼，并没有超出诉讼时效。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原潮投资公司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2元，由上诉人广州原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卫东审 判 员  张朝晖代理审判员  汤 瑞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罗永娟蔡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