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6刑初1160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林毅，男，197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开清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易友，男，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川区，现住成都市锦江区。2017年11月19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正飞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志宣，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现住成都市双流区。2017年11月19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林四川珪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春艳，女，1972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现住成都市双流区。2017年11月19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贵平四川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发军，男，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2017年11月19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取保候审。现未羁押。 被告人李帅，男，199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7年11月19日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取保候审。现未羁押。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成双公诉刑诉[2018]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林毅、张易友、蒋志宣、顾春艳、刘发军、李帅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林毅及其辩护人陈开清、被告人张易友及其辩护人徐某、被告人蒋志宣及其辩护人杨林、被告人顾春艳及其辩护人彭贵平、被告人刘发军、被告人李帅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8月起，被告人伍林毅成立成都书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从事销售图书、期刊、纸制品、包装装潢印制品等经营活动。期间，伍林毅以营利为目的，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情况下，联系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制作《生物化学基础》、《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同步练习册》（藏文系列）等盗版书电子版，由王某1或伍林毅等人将盗版书电子版成品，发送至被告人张易友处，由张易友制作盗版书籍PS胶版，并按照伍林毅印刷需求，将上述盗版书籍进行印刷。其后，张易友将上述印刷盗版书籍，交由被告人蒋志宣、顾春艳及其雇佣的被告人李帅、刘发军进行裁剪、装订成册，再由伍林毅对上述成品盗版书籍进行销售。 2017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易友、蒋志宣、顾春艳所租用的（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新兴街道庙山村三组300号）印刷及装订厂房内进行检查时，从张易友印刷厂房内查获用于印刷盗版书籍的《优学精炼高中语文》PS胶版52张、《外科护理》PS胶版106张、《森林康养》PS胶版21张、《天府前沿数学》PS胶版64张；从蒋志宣、顾春艳装订厂房内查获盗版书籍《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册、《急救护理技术》650册、《生物化学基础》384册、《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语文上》650册、《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数学上》650册、《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物理上》650册、《中式烹调师（川菜）》700册、《中华医学研究》900册（半成品）。 2017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再次对张易友印刷厂房检查时，查获《秋某》1000册；对蒋志宣、顾春艳装订厂房内检查时，查获《同步练习册（语文一年级上册藏文）》30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一年级下册藏文）》354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二年级上册藏文）》78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二年级下册藏文）》426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三年级上册藏文）》52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三年级下册藏文）》263册、《同步练习册（语文四年级上册藏文）》31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七年级上册藏文）》87册、《同步练习册（语文八年级上册藏文）》159册、《同步练习册（数学四年级上册藏文）》22册、《同步练习册（数学四年级下册藏文）》36册、《党的十九大精神应知应会知识小册》2500册（半成品）、《城镇水务》240册、《健康险事务手册》300册、《工业企业管理新论》90册、《天欣驾校》3000册、《出院指导手册》1000册。经鉴定，上述现场查扣书籍均为非法出版物。 经查，案发期间，被告人伍林毅共通过被告人张易友印刷以及被告人蒋志宣、顾春燕装订非法出版物如下：《外科护理》810册、《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册、《急救护理技术》1480册、《生物化学基础》384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一年级上册藏文）》1256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一年级下册藏文）》1700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二年级上册藏文）》1350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二年级下册藏文）》1750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三年级上册藏文）》1380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三年级下册藏文）》1800册、《同步练习册（语文四年级上册藏文）》1193册、《同步练习册（数学四年级上册藏文）》1193册、《同步练习册（数学四年级下册藏文）》1193册、《同步练习册（语文七年级上册藏文）》87册、《同步练习册（语文八年级上册藏文）》159册。上述非法出版物部分已被伍林毅销售，部分未销售非法出版物存放至蒋志宣、顾春燕装订厂房内，均被公安机关现场予以查押。 另查明，在被告人张易友印刷厂房内查获的非法出版物《秋某》1000册，系由张易友接受他人委托印刷并交由被告人蒋志宣、顾春燕等人装订完成。在蒋志宣、顾春燕装订厂房内所查获的非法出版物《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语文上》650册、《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数学上》650册、《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物理上》650册、《中式烹调师（川菜）》700册、《中华医药研究》900册（半成品）、《党的十九大精神应知应会知识手册》2500册（半成品）、《城镇水务》240册、《健康险事务手册》300册、《工业企业管理新论》90册、《天欣驾校》3000册、《出院指导手册》1000册，系蒋志宣、顾春燕接受王某4（在逃）等人委托进行装订。同时查明，2017年7月，刘发军受蒋志宣、顾春燕雇佣，主要负责在装订非法出版物过程中的折页工作；2017年10月，李帅受蒋志宣、顾春艳雇佣，主要负责在装订非法出版物过程中的胶包工作。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伍林毅、张易友、蒋志宣、顾春燕、刘发军、李帅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而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且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发军、李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伍林毅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藏文练习册的数量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复制发行的数量缺乏证据支撑，伍林毅不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易友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藏文练习册的数量不清楚，《急救护理技术》的数量不是指控的1480册，获利情况不能印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志宣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称，《党的十九大精神应知应会知识手册》、《城镇水务》、《健康险事务手册》、《天欣驾校》、《出院指导手册》都是宣传资料，没有版权。其辩护人提出，蒋志宣实际参与复制发行的侵权书籍册数大约3500册左右，不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又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顾春艳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称自己和丈夫蒋志宣的厂房与张易友的厂房是各租各的，装订业务与张易友的印刷业务无从属关系，《党的十九大精神应知应会知识手册》、《城镇水务》、《健康险事务手册》、《天欣驾校》、《出院指导手册》都是内部资料。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复制未发行的非法出版物的数量不应计入犯罪数量。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又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发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称，自己是受雇佣到厂里上班的打工者，不知道是盗版书籍。 被告人李帅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一致。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告人的归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2、仓库租赁协议、案件移送清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物品清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易友、顾春艳于2017年3月1日租赁高某位于天府新区新兴镇庙山村3组300号的仓库，用于印刷、装订盗版书籍。2017年12月12日，成都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联合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对成都市天府新区庙山村3组300号一印刷厂进行联合执法,现场发现并登记保存本案相关盗版书籍。2017年12月15日成都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将该案移送至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公安分局。 3、成都书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及营业执照，证实成都书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6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伍林毅。 4、成都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关于回复《提请调取“11.18”侵犯著作权案相关证据的报告》的函，证实成都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总队提请成都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对成都书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持有的《出版物经营许可证》进行核查。 5、西藏人民出版社盗版图书鉴定报告、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江苏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经西藏人民出版社核对，从印刷厂发现的《同步练习语文一年级上册》等11种教辅为盗版图书，该社从未授权成都市任何印刷厂印刷上述作品；人民卫生出版社未委托本案印刷厂印刷、销售《急救护理技术》、《生物化学基础》、《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江苏人民出版社有限公司未委托本案印刷厂生产过产品。 6、公安机关工作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8日，天府新区分局民警对张易友、蒋志宣、顾春艳等人租用的成都市天府新区新兴街道庙山村3组300号的无证印刷厂进行搜查，并对存放于厂房内装订完整、出版社明细的7个品种4592册疑似盗版图示进行了扣押；对该厂房内尚未完整装订的图书、暂无法识别书名的图书（藏文）及未标明出版社的刊物进行了封存。2017年12月12日，分局联合成都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再次对封存于厂房内的书刊进行了清理检查。对该案查获的所有图书刊物进行清点，其中印刷品总共为26个品种（含扣押的7个品种4592册图书），共计15160册。 7、公安机关提取的被告人伍林毅与张易友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伍林毅与张易友通过微信联系印刷盗版书籍的数量、规格及微信转账情况。 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日，张易友、顾春艳租用新兴镇庙山村3组300号两个仓库，张易友租房一年租金为27600元，顾春艳租房一年租金为39000元，是分别与他们签订的《仓库租赁合同》。 9、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证实2016年8月左右，一个叫“伍眼镜儿”的中年男子通过电话找到我，希望我给他制作几个书籍的“电子母版”，商量好是根据书的页数给我费用，大概几十元到几百元钱。“伍眼镜儿”先后二次交给我五个品种的样书，叫我制作“电子母版”的书籍，我记得是教材，《生物化学基础》、《护理技术综合实训》和《急救护理技术》，还有两本是藏文学习用的书籍，具体内容和本数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制作好后，按“伍眼镜儿”要求把“电子母版”通过QQ号传给张易友，后来“伍眼镜儿”就给了我一千多元的费用。“伍眼镜儿”即是伍林毅。 2016年年底的时候，“老邓”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要翻印一批藏文小学同步练习册，需要我来做这些同步练习册的电子书稿，我同意后，老邓就将他要我做的同步练习册（语文一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一年级下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二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二年级下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上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上年级下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四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七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八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数学四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数学四年级下册、藏文）的样品交给我，叫我给他做电子书稿，我按照“老邓”的要求将这11个品种书刊的电子书稿通过QQ发给张易友。 我使用的QQ号是45×××74，网名是“红尘”。 经王某1辨认，“老邓”系邓某，“伍眼镜”系伍林毅 10、被告人伍林毅的供述，主要内容为：（1）大约在2015年下半年，我成立了成都书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在成华区文化局取得了图书零售许可证，正式从事图书销售，我没有开零售图书的店铺，而是通过直销的方式销售，公司就我一个人经营；（2）2016年6月，我通过长期接触图书销售、印刷行业，了解到通过盗版印刷销售图书获利比从图书批发商那里购买并销售的利润高多了，为了赚更多的钱，我决定自己联系印刷机构生产盗版书进行销售。首先我要联系需求图书的单位，获得图书的品种和销售价格后，我就联系专门做电子书稿的“小王”（男，30多岁，电话是183××××6898，QQ号：45×××74，网名“红尘”），我将我需要的图书品种样式告知“小王”，“小王”做好电子书稿后，我让他通过QQ（45×××74，网名“红尘”）将电子书稿发给张易友，由张易友负责印刷，张易友印刷好后再交给蒋志宣进行装订，蒋志宣将书装订好之后我再送到收货单位售卖。张易友印刷盗版书的费用大约每本2－5元，不含纸张费用，买纸的钱我单独支出。装订根据书的厚薄，每本大约0.3元至0.4元；（3）我找张易友印刷了两次藏文书，这些藏文书均为藏文1-6年级学生同步练习册。第一次是2016年8月份在学校开学之前找张易友印刷了1200册藏文学生同步练习册，并在蒋志宣位于成都开的装订厂取的货，这1200册盗版藏文书我共计支付了3000元左右的费用，销售到西藏自治区林芝高新实验小学，销售收入大约为6000余元；第二次是在2017年3月份，也是张易友加印的，我从蒋志宣位于新兴街道庙山村交工驾校内的工厂提的货，大约600册左右的藏文学生同步练习册，我支付了1000余元给张易友，销售到西藏自治区昌都左贡小学，销售收入大约为3000元左右。 大概在2017年3月份的时候，我找张易友让他给我印刷三种盗版书，分别为《外科护理学》《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我要求张易友这三种书各650册，一共1950册；张易友印刷完了就会交给蒋志宣装订，另外我还在淘宝网上的一个名叫山东中职医学书店以每本约4元的价格购买了300余本《生物化学基础》，由于我没有库房，我也放在蒋志宣的库房里面了。（4）2017年7、8月份的时候，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易友5000余元的印刷费（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现金支付给蒋志宣1000余元的装订费（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是给他们做1950册盗版书的钱。但是在印刷和装订过程中会出现损耗，在实际操作中，我会购买富余的纸张给他们用于他们印刷和装订，如果他们印刷和装订技术过硬，生产损耗小，他们就可以多印刷和装订处盗版书，因此实际上张易友和蒋志宣给我印刷和装订的上述三种医学类盗版书刊可能多于1950册。但是我跟他们说多印刷出来的书，我也会在销售出去后补给他们相应费用。（5）从我2017年3月和张易友的聊天记录来看，经过我仔细回忆，我在2017年3月找张易友印刷《急救护理技术》、《护理技术综合实训》各650本，但是后来由于纸张有多，张易友实际给我印刷这两种盗版书刊共计1350本，我一共给张易友支付纸钱和印刷、装订费共计2.2万元。从我2017年7月和张易友的聊天记录来看，2017年7月，我找张易友印刷650本盗版的《外科护理学》和1040本学生用的作业本，但是后来由于纸张有多，张易友给我印刷了810本《外科护理学》，外加另外一种1040本作业本，我一共通过微信给张易友转账5053元用于支付纸钱，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易友3470元的印刷和装订费。（6）我制作盗版书刊，印刷都是找的张易友，装订找的蒋志宣，制作盗版电子书稿的是“小王”。 被告人伍林毅归案后对其供述中提及的张易友、蒋志宣、顾某、“小王”进行了辨认，经伍林毅辨认，张易友系为其印刷盗版书籍的人，蒋志宣、顾春艳系为其装订盗版书籍的人，王某1系为其盗版书籍制作电子书稿的人。 11、被告人张易友的供述，主要内容为：（1）我印刷盗版书刊，一般是客户直接拿着制作好的PS胶版和纸张找上门，直接和我谈价格和生产周期。我的价格一般就是每张PS胶版收20-30元，一般一套盗版书刊都是印刷1000册以下，印一套书页少的盗版书刊我赚100元左右，书页多的我赚几百元。我印制的成本主要就是油墨费、电费和人工费，纸张都是客户提供的。我只负责印刷，和我一起租厂房的蒋志宣、顾春艳他们是专门负责裁剪和装订。我自己平时的客户找我印刷单位内部发行刊物，我印好后就直接去找蒋志宣、顾春艳他们剪裁和装订，他们一般每一千本收取120元的加工费。（2）2016年7、8月份的时候，我当时在锦江区个印刷厂，有一天伍林毅找到我想印刷六个品种的藏文《同步练习册》，伍林毅就把印刷的PS胶版给我拿过来了，我就按照他的要求给他印刷，每个品种几百册，大概一共印有3000或4000册左右。2017年7月2日，伍林毅知道我在新兴街道庙山村三组300号出租房内做印刷后，通过微信和我取得了联系，当天我们在微信上就印刷书籍的价格等事宜进行了沟通，后来伍林毅就叫QQ名叫“红尘”的人排版形成PS胶版电子版，并通过微信或者发邮箱的形式将《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生物化学基础》和《外科护理学》的PS胶版电子版发给我，由我将PS胶版电子版发给成都市锦江区创健输出公司或者“众恒公司”制作成PS胶版。伍林毅叫我给他印刷《外科护理学》810本，具体《护理技术综合实训》、《外科护理学》、《生物化学基础》分别作了多少本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最多就是印刷了1040本。我和伍林毅约定按照每张PS胶版50元的价格收费。通过我的微信记录，2017年7月11日，伍林毅通过微信转账给我5053元用于支付给李永昌的纸钱；8月21日，伍林毅通过微信转账给我3470元用于支付我的印刷费用，这笔费用就是我给他印刷的810本《外科护理学》和一种1040本盗版书刊（具体名字记不清楚）的费用。另外两种书刊的费用伍林毅也已经支付给我了，具体支付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3）在我厂房内搜查出《优学精炼高中语文》胶版52张、《森林康养》胶版21张、《天府前沿数学》64张、《外科护理》胶版106张，都是我以前使用来印制盗版书刊后印废了，堆砌在厂房内准备当垃圾处理的。另外还有一些废胶版找不到了。在蒋志宣、顾春艳厂房内搜查出的《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册）、《急救护理技术》（650册）、《生物化学基础》（384册）是我印刷后交由蒋志宣、顾春艳裁剪和装订的，印完后的废弃。我印制了《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生物化学基础》、《森林康养》、《外科护理》、《天府前沿数学》、《儿科护理》、《中医护理》、《病理学基础》9种盗版书，胶版数目在200多张，印刷数目大约在3000-4000册作业，赚取的印工费用大约在6000元左右。（4）我的客户除了伍林毅，还有蒋某1和邓某。我的手机里有我制作的印刷清单，上面记录了我从2011年4月至2017年9月开印刷厂期间制作的印刷清单及账目。 被告人张易友归案后，对伍林毅、邓某、蒋某1进行了辨认，经其辨认三人是要求其印刷盗版书籍的人。 12、被告人蒋志宣的供述，主要内容为：（1）装订厂我是负责人，负责切书，老婆顾春艳负责配页，雇佣小工刘发军负责折页，雇佣小工李帅负责包壳。（2）公安机关在我装订书的工房内查获了《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语文上》、《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物理上》、《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数学上》各650本，《中式烹调师（川菜）》700本，《急救护理技术》650本，《生物化学基础》384本，《护理技术综合实例》908本，这些都是成品书，共计4592本，另外，还在我们印刷厂查获了《中华医药研究》1000本，是半成品，以上书籍都是我厂装订的。（3）大约在2016年8月的时候，伍林毅陆续找我装订过11个品种的藏文《同步练习册》，每个品种都是400-500册左右，大概共计4000-5000册左右。这些藏文书有部分是伍林毅通过张易友印刷后交给我们装订的，包括折页、配页、胶包、裁剪等装订过程，半成品只做了折页、配页两个工序，差胶包、裁剪。有部分是伍林毅将半成品书交给我们直接胶包的。《八年级物理上》、《八年级语文上》、《八年级数学上》这三种书是王某2找我装订的。装订费是1000本书以下都是120元。（3）2017年6、7月份，伍林毅到我在天府新区新兴镇庙山村交工驾校的装订厂给我说，他又在张易友那里印刷了一些藏文小学同步练习册和《外科护理学》、《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叫我给他装订一下，我也同意了。 大概2017年8月份，伍林毅拉走了一部分藏文小学同步练习手册，还剩下一部分藏文书在我的库房里。同时，伍林毅在当天还将我装订好的所有医学类教辅用书拉走了。但是第二天，伍林毅又将医学类教辅用书拉回来了。公安机关到我的库房检查时，我才知道我的库房里面没有《外科护理学》，倒是多了几百本《生物化学基础》，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是伍林毅将《外科护理学》拉走了，没有退回来，而退回来了一批《生物化学基础》。 库房内查获的25个品种书刊中，藏文书和《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都是伍林毅叫我装订的盗版书；《八年级物理上》、《八年级语文上》、《八年级数学上》是“王某2”直接找我装订的盗版书刊；《中华医药研究》是何家军给我装订的盗版书刊（未装订完）；《中式烹调师川菜》是王建林给我装订的盗版书刊；除了以上盗版书刊，其他书刊都是内部资料或者宣传册，没有出版社。 被告人蒋志宣归案后对印刷盗版书籍的张易友进行了辨认。 13、被告顾春艳的供述，主要内容为：（1）民警从我们车间内搜出的《中式烹调师川菜》、《提优训练八年级语文上》、《提优训练八年级物理上》、《提优训练八年级数学上》是一个叫王某3的人在两个月前拿到我们车间装订的，我们喊他“王某2”。《急救护理技术》、《护理学基础》、《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是“老张”印刷后由我们装订的。《中式烹调师川菜》是王建林直接将半成品送到我厂里，让我们帮他装订一下封面。（2）我认识的盗版书商有伍林毅、邓眼镜和蒋某2。（3）我们给伍林毅陆续装订过11个品种的藏文《同步练习册》，每个品种大约200-500册左右，总计数量大约是4000-5000册左右；（4）“邓眼镜”在2016年7、8月的时候，直接给我们拉来了6个品种的藏文《同步练习册》的半成品，喊我们给他胶包，总计数量大约是2000-3000册左右。2017年5月的时候，“邓眼镜”找我装订了700-800册小学三四年级的教辅类用书。 被告人顾春艳归案后，对伍林毅、张易友、邓某、蒋某2、王某4进行辨认。 14、被告人刘发军的供述，主要内容为：（1）我是2017年7月左右来的这家印刷厂，一直在装订这边，印刷那边一直是张易友一个人负责，我、我们老板蒋志宣、老板娘顾春艳、李帅一直就负责装订。从2017年7月至今我们装订了很多书籍，装订的书有些还没有拉走，今天已经全部被你们扣了，还有一些书籍拉走了，我记得大概装订的就是一些护理专业的书籍、中小学试卷合集精选，还有一些画册、合同等，有点多我记不太清楚了。我们这边只负责装订，张易友才负责印刷，我知道的就是护理专业的一些书中还有中小学试卷合集精选是张易友印刷的，其余我都不太清楚。（2）我每月工资3500元，是蒋志宣给我发工资。 被告人刘发军归案后对张易友进行了辨认。 15、被告人李帅的供述，主要内容为：（1）2017年10月1日，我妈妈让我到成都市天府新区新兴镇庙山村3组300号交工驾校内的一个印刷上班，印刷厂的负责人是蒋志宣和顾春艳，他们是两口子。这家印刷厂一共有5个人，印刷厂车间只有“老张”一个人；我们做书的车间有“老蒋”、“老顾”、“老刘”和我一共四个人。我每月只领取固定工资3500元，只上班了一个多月，大概胶包四、五千本盗版书籍。（2）印刷厂的工作流程是：在印刷车间把书印好后，就会转运到我们做书的车间，首先是刘发军负责用“折页机”折页；第二步是顾春艳负责给书页“配页”、蒋志宣负责给封面“覆膜”；第三步是我负责把配好页的书页和覆好膜的封面用“胶包机”装订好；第四步就是蒋志宣用“机刀”把书籍切成成品。（3）最近几天“胶包”的书是《中华医学研究》，前段时间“胶包”的书籍已经全部拉走了。 被告人李帅归案后对张易友进行了辨认。 16、川新出鉴成字[2017]第23号出版物鉴定书，证实《护理技术综合实训》、《急救护理技术》、《生物化学基础》、《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语文上》、《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数学上》、《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物理上》、《中式烹调师（川菜）》属非法出版物。 17、川新出鉴成字[2018]第5号出版物鉴定书，证实同步练习册（语文一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一年级下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二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二年级下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三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三年级下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四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七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语文八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数学四年级上册藏文）、同步练习册（数学四年级下册藏文）、《中华医药研究》、《秋某（2017年10月）》、《党的十九大精神应知应会知识手册》、《城镇水务》、《健康险实务手册》、《工业企业管理新论》、《天欣驾校（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一考试题库）》、《出院指导手册（新生堂）》（共计十九个品种）出版物经鉴定属非法出版物。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驾校训练场内印刷厂，该印刷厂由东侧及南侧两间厂房组成，呈L形。南侧厂房北墙的东西两侧分别开有卷帘门、双开门，卷帘门呈关闭状态，两侧双开门呈开启状态。进入南侧厂房，其西侧见一简陋寝室，进西侧双开门处东侧地面摆放有650册《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数学上》等字样的书刊。在进西侧双开门处西侧地面由北向南依次摆放650册《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物理上》、650册《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语文上》、700册《中式烹调（川菜）》。靠厂房南墙西侧地面由西向东依次摆放有650册《急救护理技术》、2册《病原生物与免疫学基础》、384册《生物化学基础》、908册《护理技术综合实训》。东西两侧双开门之间的东墙由西向东依次有一废弃的订书机、一操作台、废纸堆及一HPM牌的切纸机。该切纸机南侧地面摆放有900册《中华医药研究》等未装封书刊。 东侧厂房靠东侧地面由南向北依次摆放有106张《外科护理》PS胶版、64张《天府前沿数学》PS胶版、21张《森林康养》PS胶版、52张《优学精炼高中语文》PS胶版。 19、公安机关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18日15时30分至11月18日16时00分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民警对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新兴街道庙村3组300号张易友租赁厂房进行的搜查，从张易友厂房内搜查出《优学精炼高中语文》PS胶版52张、《外科护理》PS胶版106张、《森林康养》PS胶版21张、《天府前沿数学》PS胶版64张并扣押； 2017年11月18日14时30分至11月18日15时25分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民警对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新兴街道庙村3组300号蒋志宣租赁厂房进行的搜查，从蒋志宣厂房内搜查出《护理技术综合实训》（908本）、《急救护理技术》（650本）、《生物化学基础》（384本）、《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语文上》（650本）、《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数学上》（650本）、《实验班提优训练八年级物理上》（650本）、《中式烹调师（川菜）》（700本），半成品书籍《中华医药研究》（900册）并扣押。 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被查获扣押的疑似盗版书刊进行抽样提取并交相关部门鉴定。 20、公安机关提取、扣押伍林毅、张易友手机、蒋志宣、顾春艳、王某1等人的手机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扣押了上列各被告人的手机并对手机中相关短信、通话记录、微信等内容进行了电子物证检查以固定相关证据，其中提取了张易友手机内由其制作的2011年4月18日至2017年9月10日期间的印刷清单，提取了王某1与张易友的QQ聊天记录，张易友与伍林毅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某1与伍林毅的微信聊天记录和QQ聊天记录。 21、成都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成都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成都市文物局、成都市版权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四川省新闻出版局关于指定市（州）文化广播影视新闻出版局对非法出版物作出鉴定的通知、关于赵某等同志取得出版物鉴定人员资格的通知、四川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印发《四川省出版物鉴定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其机构设置及职责职能情况。 22、被告人伍林毅、张易友、蒋志宣、顾春艳、刘发军、李帅的身份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林毅、张易友、蒋志宣、顾春艳、刘发军、李帅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而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且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其刑事责任。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对六被告人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发军、李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伍林毅、张易友、蒋志宣、顾春艳、刘发军、李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采纳，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伍林毅、张易友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不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复制品数量合计在500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节”；复制品数量在2500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本案中，公安机关查获的非法出版物数量符合“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规定，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查获的非法出版物半成品的数量，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据此，根据被告人伍林毅、张易友、蒋志宣、顾春艳、刘发军、李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林毅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伍林毅自刑罚执行完毕或假释之日起四年内从事图书、期刊销售经营活动。 三、被告人张易友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蒋志宣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顾春艳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刘发军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李帅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八、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盗版书籍PS胶板、非法出版物（以公安机关移送清单为准）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九、继续追缴被告人伍林毅、张易友、蒋志宣、顾春艳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蓉 人民陪审员  胡开英 人民陪审员  余建乐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唐莉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 (四)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