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刑初字第009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王彦东，男，1960年11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红桥支队丁字沽大队民警，住天津市红桥区。2015年1月5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肖梦斗、冯国栋，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欣，男，1978年12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红桥支队丁字沽大队民警，住天津市和平区。2015年1月6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金魁贤，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凯，天津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津检一分院公诉刑诉〔2015〕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彦东、陈欣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洪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彦东及其辩护人肖梦斗、冯国栋，被告人陈欣及其辩护人金魁贤、孙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王彦东、陈欣均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红桥支队丁字沽大队事故处理民警。2014年3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彦东、陈欣共同值班，在处理张某1与孙某之间的交通事故过程中，二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醉酒驾驶轿车的张某1索取贿赂人民币10000元后，未对张某1的醉酒驾驶交通违法行为进行处理。被告人王彦东、陈欣另收受孙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000元。后二被告人将上述人民币11000元俵分。2015年1月5日，被告人王彦东到案；次日，被告人陈欣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彦东、陈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第三百八十三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予以判处。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讯问了被告人王彦东、陈欣，并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银行取款凭证等证据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彦东、陈欣犯罪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王彦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王彦东的辩护人提出，在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前，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已对王彦东的受贿行为作出了党纪、政纪处分，在此情况下，被告人王彦东经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其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被告人陈欣辩称，其虽与被告人王彦东共同收受人民币11000元，但自己并没有向张某1索贿，也不知道王彦东向张某1索贿之事。被告人陈欣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欣已因本案受到党纪、政纪处分，经检察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其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2）仅凭被告人王彦东在侦查阶段所作王彦东、陈欣事先商量索贿数额的供述，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欣有索贿情节。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王彦东、陈欣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红桥支队丁字沽大队民警，负责处理交通事故。同年3月21日凌晨，张某1饮酒后驾驶轿车与孙某驾驶的轿车在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一号路与光荣道交口处发生碰撞，被告人陈欣作为值班民警到事故现场后将张某1、孙某带回丁字沽大队进行处理。期间，被告人王彦东用呼气式酒精测试仪查明张某1确系酒驾后，以可不处理酒驾为由，向张某1索要人民币10000元，张某1同意给钱；被告人王彦东还另行收受孙某行贿款人民币1000元并将其中的人民币500元分给被告人陈欣。之后，被告人王彦东、陈欣驾驶警车带领张某1至咸阳北路的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张某1取款后将现金人民币10000元放在警车副驾驶座位处。随后，被告人王彦东、陈欣未对张某1酒驾行为进行任何处理就予以放行，并俵分了张某1所给的人民币10000元。2014年4月，因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纪检部门调查，二被告人将所收赃款全部退还给张某1。经检察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彦东于2015年1月5日到案；被告人陈欣于同年1月6日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证明，因公民实名举报被告人王彦东、陈欣受贿，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立案侦查本案。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1日，张某1酒后驾驶一辆标致牌汽车（牌照号：津Ｊ×××××）行驶到红桥区光荣道与丁字沽一号路交口时，与一辆本田牌轿车发生碰撞，后张某1报警。陈姓民警到现场处理事故，因对方司机反映张某1酒驾，陈姓民警让双方到交警丁字沽大队。张某1到交警丁字沽大队后，一名年纪较大的王姓民警让张某1吹呼气式酒精测试仪，张某1第一次吹气，测试值为180多，王姓民警又让张某1吹了一次，测试值为40多，张某1在两张数据条上都签字。张某1与对方司机商量怎样解决事故，对方司机说“我要6000元，只拿走5000元，给哥俩甩点。”意思他会给王姓、陈姓民警1000元。张某1到银行取钱后，回到交警丁字沽大队赔给对方司机6000元，王姓民警让张某1在一张空白表格上签字后，陈姓民警先把张某1带到另一个房间里待了会，后把张某1带回处理事故的办公室。张某1发现对方司机已经离开交警大队，王姓民警对张某1说“你知道这事多少钱能解决吗？”张某1说不知道，王姓民警说你拿10000元吧，张某1说太多，王姓民警说就得10000元，张某1说自己没有这么多现金，王姓民警要张某1去银行取钱，还说给完钱后张某1的驾驶证不会被扣分。因怕自己酒驾会被处理，张某1同意去银行取钱。期间，陈姓民警进进出出办公室。之后，王姓民警开着警车带着陈姓民警、张某1到咸阳路和丁字沽三号路交口的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取钱。张某1用建设银行卡取了2500元，从兴业银行卡取了4500元，从自己妻子庄某的邮政储蓄卡取了2500元，加上自己的现金500元，凑了10000元放在警车的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三人又驾驶警车回到交警丁字沽大队，王姓民警把驾驶证还给了张某1，然后开着警车带着张某1到停车场把张某1的标致牌汽车取出。之后，王姓民警开着张某1的标致牌汽车带着张某1，陈姓民警开着警车先后到了黄河道医院，王姓民警将标致牌汽车交给张某1后，二民警驾驶警车离开。事后，张某1向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纪检部门反映此事。2014年4月中旬，陈姓、王姓民警在芥园道的麦当劳店退给张某116000元。经辨认，张某1指出被告人王彦东是其所说的王姓民警，被告人陈欣是其所说的陈姓民警。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1日零时许，孙某驾驶一辆本田牌汽车（牌照号：津Ｑ×××××）在丁字沽一号路与光荣道交口处与张某1驾驶的一辆标致牌汽车发生碰撞，在双方车主协商处理事故时，孙某发现张某1可能酒后驾车便报警，后一陈姓民警到事故现场将孙某、张某1带到交警丁字沽大队。在该大队处理该事故时，另一上年纪的民警让张某1用呼气式酒精测试仪吹气验酒，张某1第一次吹的测试值是180多，孙某表示自己只要5000元的赔偿就可以，但张某1不同意。因上年纪的民警一直暗示张某1不同意赔偿，孙某也走不了，明显要好处，孙某便说自己要6000元但只拿走5000元。上年纪的民警就吓唬张某1，先让张某1在他吹测试值为180多的纸上签字，又让张某1轻轻吹了一个数值较低的酒精测试值，还把两张测试纸摆给张某1看。孙某对张某1说“两个验酒的条，你还不明白？”上年纪的民警也在一旁催促张某1赶紧把事解决了。张某1同意赔偿6000元后，陈姓民警和孙某的朋友赵某、大涛带着张某1去银行取钱。张某1回到交警丁字沽大队给了孙某6000元，上年纪的民警让陈姓民警把张某1和孙某的朋友先带出办公室，孙某便将1000元放在了上年纪的民警电脑桌上便离开办公室。孙某出门后，陈姓民警还让孙某给110打电话说事故解决了。经辨认，孙某指出被告人王彦东是其所说的上年纪的民警，被告人陈欣是其所说陈姓民警。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监察室民警。2014年4月17日10时，其在公安交通局监察室接待举报人张某1，后向陈欣、王彦东等调查此事。5、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红桥支队干警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彦东、陈欣在2014年时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红桥支队丁字沽大队民警，负责交通事故接处警及调解工作。6、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红桥支队丁字沽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3月21日0时29分，该大队值班员马石桥接电话186××××2761的110报警电话称，在红桥区丁字沽一号路西沽公园门口一辆津Ｊ×××××的轿车与津Ｑ×××××号轿车发生事故，报警人称双方正自行协商。当日0时41分，马石桥接电话186××××7318的电话报警称，在红桥区丁字沽一号路西沽公园门口两辆汽车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对方司机酒驾，丁字沽大队派当日值班民警陈欣、王彦东共同赶到报警地点。当日1时20分，上述两辆车被存入交通事故停车场。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3月21日，张某1的建设银行卡（卡尾号：3500）取款人民币1万元，张某1的兴业银行卡（卡尾号：5562）取款4500元，庄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尾号：8859）取款人民币2500元。8、监控录像证明，2014年3月21日晚0时47分，被告人陈欣驾驶警车至红桥区光荣道与丁字沽一号路交口处处理张某1与孙某的交通事故；当晚2时23分许，张某1到红桥区咸阳北路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当晚2时50分许，王彦东、陈欣驾驶警车带领张某1至红桥区咸阳北路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9、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党纪、行政处分决定书证明，2014年6月6日，被告人王彦东、陈欣因收受张某1、孙某人民币11000元受到党内严重警告、行政记大过处分。10、被告人王彦东供述，其与陈欣同为一组处理交通事故的民警。2014年3月21日晚，其与陈欣值班。当晚凌晨，其接到值班室处理交通事故的电话，与陈欣联系后得知事故中有一方司机酒驾，便准备了呼气式酒精测试仪。陈欣与张某1、对方司机回到交警丁字沽大队后，王彦东给张某1验酒，张某1第一次吹后，酒精测试仪的测试值有100多，王彦东又让张某1重新吹了一次，酒精测试仪的测试值不到100。期间，陈欣扣了张某1和对方司机的驾驶证、行驶证并负责调解该起事故，张某1同意给对方赔偿，陈欣跟着张某1去银行取钱，张某1取完钱回到交警丁字沽大队后赔给对方司机钱，对方的年轻司机说是谢谢王彦东、陈欣，将1000元放在了电脑键盘处后离开。办公室只剩下王彦东、陈欣、张某1三人，陈欣让张某1去办公室外等着，王彦东先将孙某给的1000元分给陈欣500元，陈欣问“怎么办？”，王彦东说“赶上酒要5000元”，陈欣说“酒高点要10000元吧”，二人将张某1叫进办公室后，王彦东说“你拿10000元，就不扣分，不吊扣驾驶证了”，张某1同意给钱。之后，王彦东、陈欣开着警车带着张某1到了丁字沽三号路和咸阳北路的交口的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取钱。张某1取完钱后将钱放在了警车副驾驶的位置。后三人到了交警丁字沽大队的停车场将张某1的汽车提出，王彦东开着张某1的汽车把张某1送到了黄河道医院后，张某1自己驾车离开。陈欣开着警车接上王彦东返回交警大队，在路上陈欣给了王彦东一叠数额为5000元的现金。2014年4月，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的纪检人员找王彦东谈话，王彦东交代了受贿情况，为了争取好的态度，其与陈欣商量后退给张某116000元。11、被告人陈欣供述，其与王彦东同为一组处理交通事故的民警。2014年3月份，孙某驾驶的本田锋范轿车和张某1驾驶的标致汽车在丁字沽一号路与光荣道交口处相撞，孙某提出张某1是酒后驾车，陈欣到现场拍照后，让孙某、张某1把事故汽车停放在了交警丁字沽大队的停车场，然后将孙某、张某1带回交警丁字沽大队。期间，陈欣给王彦东打电话让准备酒精测试仪。回到丁字沽大队后，陈欣把孙某、张某1的行驶证、驾照给了王彦东，自己趴在办公桌上睡觉，其听见孙某说“你喝酒了，我找你赔这些钱不多。”过了一会，王彦东让陈欣和孙某一方的人、张某1到丁字沽三号路和咸阳北路交口的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取钱，张某1回到交警丁字沽大队后将赔款给了孙某，王彦东让陈欣带着张某1去另一间办公室核查张某1的身份。孙某离开交警大队时，陈欣对孙某说“你给110回复下，说你们这事解决完了。”陈欣核实完张某1的身份后回到办公室，王彦东说“孙某给了1000元”并给了陈欣500元。之后，王彦东接着和张某1说处理酒驾的事，陈欣在办公室睡觉。过了会，王彦东喊陈欣让跟着出去，王彦东开着警车、陈欣坐在副驾驶、张某1坐后排座，到了丁字沽三号路和咸阳北路交口的建设银行自动取款机，张某1下车取完钱时，陈欣下车关了车门又回到车上继续睡觉。后来，三人去了停车场取张某1的标致汽车，王彦东开着标致汽车把张某1送到了黄河道医院。陈欣开着警车跟着，此时他发现警车的手抠里有钱，其开车接上王彦东后回到交警丁字沽大队。途中，王彦东给了陈欣一叠钱，说“张某1拿了10000元，谢谢咱们。”第二天，陈欣数钱后知道给的是5000元，其将该款花掉。2014年4月，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的纪检人员找陈欣谈话，陈欣交代了受贿情况，为了争取好的态度，其与王彦东退给张某116000元。1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王彦东、陈欣的身份情况。上述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形成证据体系，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针对被告人王彦东、陈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彦东、陈欣的辩护人所提王彦东、陈欣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彦东、陈欣受贿后，并未主动向所在单位的纪检监察部门或所在单位以外的其他办案机关投案，本案因张某1的举报而案发，在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纪检监察部门调查谈话时，王彦东、陈欣才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被告人王彦东、陈欣因没有自动投案，不能认定有自首情节。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欣及其辩护人所提陈欣没有索贿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证明，其在事故处理办公室将车损款赔偿给孙某后，陈欣将张某1带至另一间办公室，其被陈欣带回事故处理办公室后，孙某已经离开，王彦东即直接向其索要人民币10000元，而陈欣此时多次进出办公室；证人孙某证明，其离开事故处理办公室前，陈欣已将张某1等人带出该办公室；被告人陈欣供述，其按照王彦东的要求把张某1带到另一间房间核查张某1身份而后将张某1带回事故处理办公室。上述供证中，证人张某1、孙某、陈欣关于孙某离开事故处理办公室前，陈欣已将张某1带至另一办公室，在孙某离开后，陈欣将张某1带回事故处理办公室的叙述互相吻合，应作为事实予以认定。而被告人王彦东供述的孙某离开事故处理办公室后，该办公室还有王彦东、陈欣、张某1三人，王彦东、陈欣先让张某1出办公室等候，二人商定了索要钱款人民币10000元，后由王彦东出面向张某1索贿的情况与上述认定的事实相悖，据此，被告人王彦东所作其与陈欣事先商定而后索贿的供述，与在案证据证实的索贿经过不符，不能以此孤证来认定被告人王彦东、陈欣有索贿的共谋行为，进而不能认定被告人陈欣有索贿情节。故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彦东、陈欣任公安民警期间，利用处理交通事故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依照法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彦东、陈欣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彦东、陈欣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分别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王彦东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但其在被追诉前积极退赃，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陈欣在被追诉前积极退赃，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可以依法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彦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欣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立新审 判 员  张劲姿代理审判员  邱 振二０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少兵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要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