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018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负责人：谢志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辉，女，198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兴隆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住所地海城市环城西路23号。负责人：吕小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培华，辽宁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彦强，男，199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中县六间房乡。法定代理人：ＸＸ文，男，1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中县六间房乡。委托代理人：韩维申，辽宁省合同法研究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玉，女，198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中县肖寨门镇。委托代理人：韩维申，辽宁省合同法研究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会君，男，193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中县朱家房镇。委托代理人：韩维申，辽宁省合同法研究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枝，女，193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中县朱家房镇腰。委托代理人：韩维申，辽宁省合同法研究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振民，男，193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中县六间房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桂琴，女，194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中县六间房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涛，男，197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文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思刚，男，197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城市望台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中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城市毛祁镇。法定代表人：王连琴，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冰，男，198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中县朱家房镇。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吴振民、鲁桂琴、王涛、范思刚、海城市中强运输有限公司（简称中强运输公司）、张玉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辽中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2015）辽中民一初字第39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安邦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悦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范猛、代理审判员杜娟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吴振民、鲁桂琴原审诉称，此事故发生于2015年5月23日20时05分，在107省道辽中县朱家房镇“牛市”门前处，张玉冰驾驶无牌照红色五洋本田125型两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遇行人袁宝玲（死者）由东向西横过道路发生碰撞，致袁宝玲倒地，张玉冰驾车驶入道路东侧沟内，造成两轮摩托车损坏，张玉冰受伤。袁宝玲倒地后被由北向南行驶王涛驾驶的辽K59G**号小型普通客车、范思刚驾驶的辽CA87**／CD5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其身体碾轧驶过且驾车驶离现场，终致袁宝玲当场死亡。此次事故发生后经辽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认定张玉冰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涛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范思刚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袁宝玲（死者）无交通事故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王涛、范思刚、中强运输公司、张玉冰、安邦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59万元、丧葬费2.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万元、交通费5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包括吴彦强是无行为能力残疾人，不能正常劳动生活，靠袁宝玲（死者）扶养，其父亲于10年前已经去世，要求扶养20年，被扶养人袁会君、刘金枝二人分别是袁宝玲（死者）的父母，二被扶养人共有子女4人，吴振民、鲁桂琴二人分别是袁宝玲（死者）公公和婆婆，二人之前与袁宝玲（死者）一起居住生活，靠袁宝玲扶养照顾，该二人共有2名扶养义务人，另一扶养义务人是吴彦强的监护人ＸＸ文。对事故认定书中袁宝玲无责没有异议，当时没有进行申请复议，但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存在错误，让没有造成死亡责任人张玉冰承担同等责任不合理，让直接造成死亡承担两个次要责任不合理，请法庭对错误的责任分担依法予以改变。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吴振民、鲁桂琴已协商一致自行分割所得赔偿款，所得赔偿款由吴彦强法定代理人ＸＸ文领取。王涛原审辩称，当时是我驾驶事故车辆辽K59G**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的事故，该车辆是我所有，事故发生后经辽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车辆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特别约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安邦保险公司承担。范思刚原审未到庭应诉，其于2015年5月24日在公安机关陈述有关主要事实情况是，当时其驾驶事故车辆辽CA87**／CD5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的事故，驾驶的车辆有合法的驾驶证，该车辆有合法的行驶证，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队认定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主车）、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挂车商业三者险5万元，含不计免赔特别约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中强运输公司原审未到庭应诉，提供书面答辩状，主要辩称该事故车辆具有合法手续，在发生事故时已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其公司不同意承担责任，造成的损失依法由保险公司赔偿。张玉冰原审辩称，张玉冰对此次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没有异议，承认当时驾驶两轮摩托车在事故地点发生的交通事故，但对辽中县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做出的责任认定有异议，我认为在此事故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当时虽然与袁宝玲（死者）有刮碰，如没有其他另两台车的碾轧，可能存在袁宝玲经抢救治疗康复，虽然在法定的时间没有对责任认定书提起行政复议，但答辩人对承担同等责任认定不能接受，理由是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由于对面车辆灯光强烈，致使与受害人袁宝玲（死者）发生了轻微刮碰，有证人朱治军出庭作证，当时与袁宝玲（死者）发生刮碰后，王涛、范思刚分别驾驶车辆从袁宝玲身体上碾轧过去，更为严重的是范思刚驾车从袁宝玲身体上碾压过去驶离现场，该事实有公安机关认定书中事实认定，认为王涛、范思刚违章违法行为是造成袁宝玲死亡的直接原因。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分担有异议，张玉冰不应当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至于王涛、范思刚应承担多少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公正处理。本人当时受伤较为严重，当时造成昏迷较长时间，是谁把我送到医院我都不知道了，所以本身也不能进行报案，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发生事故后我住院期间我哥哥到交警队取来的事故认定书，由于我在医院期间没有提出复议，我有证人作证。安邦保险公司原审辩称，事故车辆辽K59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特别约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本次事故系三车肇事，因此三辆车在交强险限额内共同赔偿，辽K59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本起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因此商业险最多按照25%赔偿，死亡赔偿金按照死者的户籍性质及其年龄认定，死者公婆不属于法定被扶养人，死者父母作为被扶养人应当和死者的兄弟姐妹共同分担扶养费，死者儿子吴彦强虽然为残疾人，但需要提供无劳动能力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超过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交通费和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法院酌情认定，诉讼费我公司不同意承担。人民保险公司原审辩称，事故车辆辽CA87**／CD5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主车），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挂车商业三者险5万元，均含不计免赔的特别约定，事故发生时以上保险在保险期限内，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没有异议，同意安邦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请法庭依法确认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吴振民、鲁桂琴的主体地位，诉讼费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袁宝玲（死者）户口本居住地反映是农村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吴振民、鲁桂琴提供的误工单位及社区证明不能充分证明死者的居住情况，因该份证据没有公安机关的证实，对其他村委会相关证明及死亡鉴定没有异议。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5月23日20时05分，在107省道辽中县朱家房镇“牛市”门前处，张玉冰驾驶无牌照红色五洋本田125型两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遇行人袁宝玲（死者）由东向西横过道路发生碰撞，致袁宝玲倒地，张玉冰驾车驶入道路东侧沟内身体受伤，袁宝玲倒地后被由北向南行驶王涛驾驶的辽K59G**号小型普通客车、范思刚驾驶的辽CA87**／CD5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其身体碾轧驶过，终致袁宝玲当场死亡。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吴振民、鲁桂琴分别系袁宝玲（死者）的儿子、女儿、父亲、母亲、公公和婆婆，袁宝玲（死者）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造成死亡，因袁宝玲（死者）死亡，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吴振民、鲁桂琴的经济损失是，死亡赔偿金581，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支持156，020元（其中被扶养人吴彦强本身是无行为能力残疾人，不能正常劳动生活，靠袁宝玲（死者）扶养，其没有父亲，父亲于10年前已经去世，扶养20年即为156，020元，被扶养人袁会君、刘金枝其二人分别是袁宝玲（死者）的父母，二被扶养人共有子女4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9，502.50元），丧葬费24，5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48，000元（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每人支持12，000元），以上袁宝玲（死者）因交通事故死亡，其死亡赔偿金等总计损失为810，215元。此次事故发生后经辽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认定张玉冰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涛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范思刚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袁宝玲（死者）无交通事故责任。王涛驾驶的事故车辆辽K59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特别约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范思刚驾驶的事故车辆辽CA87**／CD5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主车），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挂车商业三者险5万元，均含不计免赔的特别约定，事故发生时保险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证人朱治军证明当时发生事故有关情况，证实有关情况是，事故发生在2015年5月23日20时，当时天已黑，发生事故地点在朱家房镇牛市处，本人当时是驾驶辽A17X**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慢速行驶，这时从我左侧一台摩托车超过（后期知道为事故人张玉冰），当该摩托车行至我前方约500米左右时，我看到了当时路上有一人（当时不知道男女，后期知道这个人就是此事故中死者袁宝玲），该摩托车与这个人当时发生刮撞，此时我很快行驶到事故地点，我在死者倒地处大约50米南侧将车辆停下，当时驾驶摩托车刮撞后倒入路边沟内，这个行人倒地后当时站起来一下，向路西走两步左右又倒地，他们刮碰之前对方即从北向南有车辆驶来，我记得第一个驶来的是一台灰色或白色面包车，这台车辆在这个行人倒地后从其身体上碾压过去，过了大约3分钟左右，又从北向南一组一挂货车驶来，从这个人的身体再次碾压过去，第一次这个面包车从这个人身体碾压过去时，我的车灯没有照这个人的身体，当第一台面包车过去后，我又将我的车辆向事故地开了二、三十米远，当第二台车再次从这个人身体碾压之后，用我的车灯照到这个人的身体上，我当时的目的是进一步保护事故现场，在这种情况下路上的车辆较多，其他过往车辆再没有从这个人身体碾压。当时事故地点没有其他的人员，只有我一人，我用手机直接打的110，110转的交警队，是派出所警察第一到的现场，派出所警察在我报案后大约10分钟左右到的现场，交警队警察在大约20分钟左右到的现场。在处理现场时警察问了我一些情况，我当时由于打开车门打开车灯，没有离开我的车辆较远，我当时没有发现张玉冰掉路边什么地方，后期有别人来发现他在远处的沟内，后期我知道他也受伤了。以上都是我见到有关现场事实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分别是袁宝玲（死者）的儿子、女儿、父亲、母亲，袁宝玲（死者）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死亡，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的事实情况，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要求王涛、范思刚、中强运输公司、张玉冰、安邦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应予以支持，经济损失具体数额以法院审理查明为准；关于此次交通事故责任承担，事故发生后辽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认定，此次交通事故张玉冰负同等责任，王涛负次要责任，范思刚负次要责任，袁宝玲（死者）无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当，张玉冰对该事故认定有意见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其主张不予采信，具体责任划分为张玉冰承担事故责任的50%，王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即25%，范思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即25%；张玉冰驾驶的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应依据有关规定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安邦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均应在投保的事故车辆交强险限额内首先赔偿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之后再按事故责任承担相应责任；该事故造成其四人严重精神痛苦，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4.8万元（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每人支持1.2万元）；依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提供的有关证据，其四人要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依据有关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适当予以支持；吴振民、鲁桂琴与袁宝玲（死者）之前虽一起居住生活，但不是袁宝玲（死者）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同时与袁宝玲（死者）是否形成被扶养关系证据不足，要求的有关赔偿不予支持；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安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部分死亡赔偿金等110，000元；二、安邦保险公司赔偿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部分死亡赔偿金等120，053.75元［（810，215-330，000）×25%］；三、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部分死亡赔偿金等110，000元；四、人民保险公司赔偿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部分死亡赔偿金等120，053.75元［（810，215-330，000）×25%］；五、张玉冰赔偿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部分死亡赔偿金等110，000元；六、张玉冰赔偿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部分死亡赔偿金等240，107.50元［（810，215-330，000）×50%］；以上赔偿款项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已协商一致自行进行分割所得赔偿款，所得赔偿款归吴彦强领取，由其法定代理人ＸＸ文负责领取）。如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七、驳回吴振民、鲁桂琴的诉讼请求；八、王涛不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九、范思刚不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十、中强运输公司不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十一、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吴振民、鲁桂琴其它诉讼请求依法驳回。本案诉讼费5380元，减半收取2690元，由张玉冰承担1345元，王涛承担672.50元，范思刚承担672.50元。宣判后，人民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袁宝玲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当。安邦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安邦保险公司亦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袁宝玲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当，2、吴彦强缺少无劳动能力证明，不应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同意安邦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针对人民保险公司、安邦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张玉冰、中强运输公司均辩称，坚持一审庭审意见，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提交辽中县肇家老菜馆出具的说明一份，用于证明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6月期间该饭店试营业，于2015年6月正式注册，该饭店系个体工商户，没有公章。安邦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认为该饭店试营业2年与常理不符，该份说明是肇家老菜馆自己出具的，不具有证明力，应当按照营业执照注册日期确定实际营业情况，所以在事故发生时死者袁宝玲的工作情况不能确定。张玉冰对该份证据没有意见。二审期间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还提交了辽中县六间房镇吉庆台村民委员会、辽中县六间房镇人民政府民政局、辽中县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证明两份，用于证明吴彦强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安邦保险公司认为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该证据仅能证明吴彦强是智障人士，民政局、村委会以及残疾人联合会不具有劳动能力鉴定资质。人民保险公司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应排除其他扶养义务人的负担部分，且多个被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或农村居民消费支出总额。张玉冰对该证据没有意见。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安邦保险公司提出的袁宝玲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当的问题，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吴振民、鲁桂琴原审时提交了辽中县肇家老菜馆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于证明死者袁宝玲于2013年至2015年一直在该饭店做前台工作。死者袁宝玲生前所在村委会亦出证证明袁宝玲生前常年在外务工。原审法院对此进行了调查核实，辽中县肇家老菜馆所出具的证明情况属实。二审期间，吴彦强、王洪玉、袁会君、刘金枝提交了辽中县肇家老菜馆出具的说明，用以证明该饭店的经营时间。该份证据对该饭店的成立时间以及公章等情况进行了说明。以上证据能相互佐证，能够认定袁宝玲死亡前在辽中县肇家老菜馆工作一年以上。综合以上证据，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者袁宝玲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对于人民保险公司、安邦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提出的吴彦强缺少无劳动能力证明，不应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吴彦强为三级智力残疾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三级智力残疾为中度智力残疾，主要表现为适应行为不完全，使用技能不完全，生活部分自理，阅读和计算能力很差，对周围环境辨别能力差。辽中县六间房镇吉庆台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吴彦强靠其母亲袁宝玲抚养，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辽中县六间房镇人民政府民政局以及辽中县残疾人联合会对此情况亦出具了证明，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吴彦强无经济来源，靠其母亲袁宝玲抚养。现吴彦强父母均已过世，而吴彦强为中度智障，无法正常工作，本院结果三级智障的特征及相关证据，对原审认定的吴彦强无劳动能力和无经济来源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审支持了吴彦强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60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538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负担53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悦审 判 员  范猛代理审判员  杜娟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桂芸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