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84民初5419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克李斯多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沪宜公路1255号n-63。 法定代表人王瑾。 委托代理人陈发燕，浙江光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德容，女，1992年7月13日出生，住台北市，系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浙江哈尔斯真空器皿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哈尔斯路1号。 法定代表人吕强。 委托代理人高贻峻，男，198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系公司员工。 原告上海克李斯多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克李斯多公司”）与被告浙江哈尔斯真空器皿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尔斯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受理。2018年8月7日，哈尔斯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胡琦明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克李斯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发燕、陈德容及哈尔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贻峻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克李斯多公司起诉称：2017年12月1日，克李斯多公司与哈尔斯公司签订《HAERS／SANTECO外销品牌产品年度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哈尔斯公司委托克李斯多公司为其外销品牌产品提供产品推广策略、展会策划等服务，合同履行期限为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为期12个月，服务费用总额为816200元，付款按季度三个月为一期，哈尔斯公司应于2017年12月1日支付第一期费用204050元，2018年2月10日支付第二期费用204050元，2018年5月15日支付第三期费用204050元。 合同签订后，克李斯多公司不仅依约履行了合同内的工作事项并根据哈尔斯公司的需求履行了超出合同范围的部分制作物的设计，但哈尔斯公司仅在2018年3月22日支付了第一期服务费204050元，此后未再支付任何费用。经多次催讨，哈尔斯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其行为已经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克李斯多公司有权根据服务合同第四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五款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要求哈尔斯公司支付第二期服务费及超出合同范围外的服务费并有权要求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为此，诉请要求：1、解除双方于2017年12月1日签订的《HAERS/SANTECO外销品牌产品年度服务合同》；2、由哈尔斯公司支付合同内拖欠的第二期服务费204050元；3、由哈尔斯公司支付合同外增加完成的服务费58000元；4、由哈尔斯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9176元（第一期服务费违约金以20405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至2018年3月22日止；第二期服务费以20405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1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由哈尔斯公司支付克李斯多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 被告（反诉原告）哈尔斯公司答辩并反诉称：哈尔斯公司是在2018年3月14日在《HAERS/SANTECO外销品牌产品年度服务合同》上盖章，因此合同是在2018年3月14日正式生效，依据该合同约定，克李斯多公司应当及时高效的向哈尔斯公司提供产品推广策划、展会策划等服务。但是哈尔斯公司在向克李斯多公司发送设计工作单后，克李斯多公司总是无故推迟提交设计产品，影响了哈尔斯公司参加展会、产品推广等正常进程，打乱了哈尔斯公司的正常销售计划，给哈尔斯公司造成了损失。基于克李斯多公司一系列的无故延迟提交设计产品，根据双方约定，哈尔斯公司多次要求及时提交稿件无果后，多次通知克李斯多公司解除合同。2018年5月28日，哈尔斯公司向克李斯多公司发送了《终止合同再次告知函》，明确表示立即终止合同，并要求克李斯多公司及时协商沟通损失赔偿事宜，但克李斯多公司置若罔闻。为此，反诉请求：1、由克李斯多公司返还哈尔斯公司服务费用204050元；2、由克李斯多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实际造成损失远远超过20万元，暂时按20万元计算）。 反诉被告克李斯多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生效时间应该是2017年12月1日，而非2018年3月14日。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第四条已明确约定合同金额以及四次付款的时间，根据合同约定是哈尔斯公司先付款，克李斯多公司再提供设计服务，而哈尔斯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时间付款，已经构成违约。虽然哈尔斯公司一直未付款，但是克李斯多公司却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并根据哈尔斯公司的设计任务单完成了工作任务。哈尔斯公司所称的无故延迟提交设计产品不属实，克李斯多公司在哈尔斯公司严重逾期付款的情况下，仍然按时交付设计成果并对超出合同的设计也按要求按时交付成果。本案中，克李斯多公司根本不存在违约，哈尔斯公司作为违约方，无权单方解除合同，也不能要求返还款项及赔偿。 原告（反诉被告）克李斯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 1、《HAERS/SANTECO外销品牌产品年度服务合同》一份。 哈尔斯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2、名称为“平面市场大团队”的QQ群聊天记录截图21页（系双方员工工作沟通的平台之一，成员包括：哈尔斯公司的员工陈某、陈洁等六人，克李斯多公司的法人王瑾及员工陈德容）。 哈尔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哈尔斯公司下单后，克李斯多公司没有及时交付成果。 3、广交会二期制作物设计图及哈尔斯公司员工陈某的朋友圈截图共30页，用于证明克李斯多公司交付了工作成果。 哈尔斯公司的质证意见：克李斯多公司没有按期交付广交会二期所需要的设计成果，交付的部分，因为没有任何创意，哈尔斯公司也没有使用。很多都是哈尔斯公司将设计素材发送给克李斯多公司后，克李斯多公司就是简单的将这些图片进行拼凑，并没有任何设计创意的附加。 4、克李斯多公司的负责人王瑾与哈尔斯公司的负责人欧阳波的短信记录截图，该内容中体现王瑾向欧阳波催讨第二期服务费时，欧阳波并未表示拒绝支付。 哈尔斯公司的质证意见：欧阳波是公司副总裁，但并不负责这个项目，而且短信中也看不出有未拒绝支付的意思。 5、克李斯多公司员工陈德容与哈尔斯公司员工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2017-2018Christo工作项目细项表（共7页），用于证明克李斯多公司在2018年5月10日将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已完成的合同内及合同外的工作成果发给哈尔斯公司确认，哈尔斯公司也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哈尔斯公司应该支付第二期的服务费和合同外的服务费58000元。 哈尔斯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2017-2018Christo工作项目细项”表应该发送给公司，而非陈某，陈某也没有在微信中认可。表格中记载的内容是有交付，但是不符合合同约定，并且都是延迟交付，工作成果的计价方式也有问题。 6、克李斯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二份及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一份，用于证明克李斯多公司向哈尔斯公司开具了两期服务费的发票，但哈尔斯公司仅支付了第一期的费用。 哈尔斯公司的质证意见：克李斯多要求支付费用是需要以交付成果为前提，而非开具发票就可以要求支付费用。 7、克李斯多公司向哈尔斯公司发出的律师函一份及邮寄面单和签收记录，用于证明克李斯多公司向哈尔斯公司催收款项，但哈尔斯公司一直未予回应。 哈尔斯公司的质证意见：哈尔斯公司有收到该函件，但是因为克李斯多公司违约，所以没有支付。 8、委托代理合同及代理费发票各一份，用于证明克李斯多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万元。 哈尔斯公司的质证意见：没有相关依据表明需要哈尔斯公司支付，违约的是克李斯多公司。 9、名称为“平面市场大团队”的QQ群聊天记录截图（38页），用于证明克李斯多公司按时履行义务，不存在逾期，即使存在一两天延期，也是双方协商一致确定，其他部分延期是因为哈尔斯公司未及时提交设计需要的素材导致。 哈尔斯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并不存在双方协商一致延期的情形，哈尔斯公司发送的工作单记载了交付时间，对双方都有约束力，不能凭工作人员的聊天内容就否定了该工作单的约束力。 被告（反诉原告）哈尔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 一、《HAERS/SANTECO外销品牌产品年度服务合同》一份。 克李斯多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二、哈尔斯公司发出的设计工作单（6份）、下单的QQ聊天截图及交付任务成果的QQ聊天截图（共17页），用于证明克李斯多公司逾期交付成果达到6次，存在严重违约。 克李斯多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克李斯多公司并未违约，工作单1、2是合同外的内容，其中工作单1已经在2017年12月21日交付，工作单2仅延期一天，而且是双方协商后确定的。工作单3、4、5是因为由哈尔斯公司提供素材、海报尺寸等材料而导致延期。工作单6是克李斯多公司在2018年4月2日要求补开，工作内容已经交付，2018年4月3日要求哈尔斯公司确认成果，哈尔斯公司在2018年4月6日确认，延期也是哈尔斯公司的原因导致。 三、终止合同再次告知函一份及顺丰速运的面单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哈尔斯公司向克李斯多公司发函重申终止合同。 克李斯多公司确认有收到该告知函。 四、克李斯多公司的王瑾发给哈尔斯公司的欧阳波、杨总的2017-2018Christo工作项目细项、电子邮件页面截图及2018HAERS＆SANTECO合同单向报价一份（共10页），用于证明克李斯多公司实际交付的产品价值为144840元，交付的其他产品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给哈尔斯公司造成巨大损失。 克李斯多公司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中的工作项目细项是哈尔斯公司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双方并非按照单项计价，而是按照季度收取服务费；对其余两份真实性无异议，合同单项报价是因哈尔斯公司要求克李斯多公司提供清单，因此才出具。 五、哈尔斯公司参加广交会的设计图片及购买版权图片的协议两份（共13页），用于证明设计素材是由哈尔斯公司提供，展览会现场的图片是经过修改，与克李斯多公司提供的成果不一致。 克李斯多公司的质证意见：克李斯多公司提供成果后，本身就允许哈尔斯公司作变动修改，克李斯多公司就是提供创意和设计概念。 六、“平面市场大团队”的QQ群聊天记录截图两页，用于证明哈尔斯公司的最后一次下单，克李斯多公司延期交付。 克李斯多公司的质证意见：因为克李斯多公司需要哈尔斯公司提供设计素材，但哈尔斯公司没有回应。 七、证人陈某的证言，用于证明克李斯多公司多次延期交付成果的事实。 克李斯多公司的质证意见：该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克李斯多公司已经在2018年5月10日前将全部工作任务成果交付给哈尔斯公司，并且确认了合同外增加工作任务的费用。 本院的认证意见：克李斯多公司提交的证据1与哈尔斯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是同一份证据材料，双方对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合同没有落款时间，双方对签订及生效时间有争议，克李斯多公司认为是2017年12月1日签订并生效，哈尔斯公司认为其是在2018年3月14日在协议中盖章，之后才生效，但是双方均确认在本协议之前，双方即已经开始业务合作一年多，2017年12月1日开始仍然持续进行业务合作，结合本合同载明的履行期间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情况，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的成立及生效时间是2017年12月1日。 克李斯多公司提交的证据2、3、5、6、7、8、9，哈尔斯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证据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其予以确认。但是，证据5中所附的一份“2017-2018Christo合同外工作项目细项”中载明的合同外工作项目及价格，系打印件，没有任何签字盖章，在哈尔斯公司对哪些项目属于合同外及价格有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对价格部分不予认定，对哪些属于合同外工作项目将结合其他证据作出综合认定。证据4，哈尔斯公司开始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后又要求对其真实性予以核实，本院要求庭后提交书面核实结果，但未提交，因此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哈尔斯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三、五、六，克李斯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中的工作项目细项，无任何签字、盖章，在克李斯多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不予确认；其余二份材料，克李斯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七，该证人系哈尔斯公司的员工，对其证言，本院将结合书面证据及庭审情况作综合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克李斯多公司在2017年12月1日前，即已为哈尔斯公司的产品推广、展会布置等广告项目提供设计、创意等。2017年12月1日，克李斯多公司与哈尔斯公司又签订了一份《HAERS/SANTECO外销品牌产品年度服务合同》，合同中约定： 1、工作内容为HAERS品牌年度相关工作内容和SANTECO品牌年度相关工作内容。HAERS品牌的工作内容包括产品推广策略、ODM整体形象策略、展会策划（包括春季二期广交会等五个展会的创意企划等内容）、活动制作物企划、推广制作物企划、包装设计模板、产品配色建议、市场流行趋势分析、视频及照片拍摄企划脚本、英文文案撰写及企划。SANTECO品牌的工作内容包括产品推广策略、活动制作物企划、推广制作物企划、品牌风格折页设计、包装企划设计模板、视频及照片拍摄企划脚本及线上的2018新品视觉推广企划、英文文案撰写及企划。 2、合同履行期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 3、合同金额为816200元，付款方式为：第一次付款在合同签订后按季度的方式（3个月）为一期，在2017年12月1日支付204050元；第二次付款在2018年2月10日支付204050元；第三次付款在2018年5月15日支付204050元；第四次付款在2018年8月15日支付96%款项195888元，剩余8162元在所有项目完成后，在2018年11月30日合约结束前支付。如在合约结束前，因哈尔斯公司的原因导致相关制作数量未完成，哈尔斯公司仍然需要支付全部合同金额，同时合同有效期顺延至完成并交付合同所有内容止。哈尔斯公司支付上述款项须收到克李斯多公司开具的对应增值税专用发票。 4、因一方原因导致另一方受到经济损失、人身损害或第三方主张权利的，由违约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守约方因此所受到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对被侵权方的赔偿、律师费、诉讼费等。 合同签订后，双方业务仍然继续，一直至2018年5月份左右，双方停止了业务合作。业务合作期间，双方通过名称为“平面市场大团队（8）”的QQ平台进行沟通交流，包括任务下单、工作成果的交付、具体任务事项的沟通等。 2018年2月2日，克李斯多公司法人王瑾通过电子邮箱向哈尔斯公司的欧阳波副总裁及杨总发送了一份《2018HAERS＆SANTECO合同单向报价》，该报价单中记载了各工作项目的单价及项目的进度。 2018年3月1日，克李斯多公司向哈尔斯公司开了两张金额均为20405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3月22日，哈尔斯公司向克李斯多公司支付了一笔204050元的设计费。 2018年5月10日，克李斯多公司员工陈德容通过微信发送给哈尔斯公司员工陈某一份《2017-2018Christo工作项目细项》，表中记载了已经完成并交付的15项工作成果的项目编号、项目成果内容、交付日期等。其中3项为年度服务合同外的工作内容，分别为印度商会制作物设计、印度终端制作物设计及印度杂志画面设计。 2018年5月30日，哈尔斯公司向克李斯多公司发送了《终止合同再次告知函》，表示合同已经终止，要求协商因逾期交付稿件造成的损失赔偿事宜。同时，克李斯多公司向哈尔斯公司发送了催款律师函。 另外，克李斯多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万元。 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虽名为服务合同，但根据合同内容判断，合同主要约定的标的物为克李斯多公司根据哈尔斯公司的定作要求交付相关工作成果，因此双方之间属于合同法中规定的承揽合同法律关系。 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的规定，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因此，哈尔斯公司作为定作人，在其向克李斯多公司发出终止合同告知函后，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解除，且之后双方未再发生业务合作，实际已经解除，因此本院认为双方的合同已经在2018年5月30日解除。 对于克李斯多公司主张的服务费用和违约金的问题，双方主要的争议是按季度付费还是按克李斯多公司完成的各项工作成果分别计费。克李斯多公司认为是按季度支付费用，哈尔斯公司是认为按照交付的工作成果分项计费。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年度服务合同，其中记载的付款方式为分四个季度付费，该付款方式条款中并没有要分项计费的意思表示，但是在2018年2月份克李斯多公司又向哈尔斯公司发送了一份《2018HAERS＆SANTECO合同单向报价》，该报价单中又记载了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各项工作内容的单项价格及完成情况。基于上述情况，本院认为在无明显证据证明双方在事后对付款方式达成补充协议的情况下，本案款项的支付基调应当是按照双方签订的年度服务合同中的约定，即按季度付费。但是，考虑根据克李斯多公司的单项报价，截止2018年5月份克李斯多公司完成的工作成果的价值情况，基于公平合理原则和利益衡平方面的思量，本院认为对于费用部分的恰当处理方式为，由哈尔斯公司支付克李斯多公司第二季度的服务费204050元，但违约金部分予以调整，酌定为以204050元为基数从第二季度款项应支付之次日起（即2018年2月11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另外，对于合同外完成的三项工作成果，克李斯多公司没有有效的证据可以表明该三项工作成果的价格，本院根据哈尔斯公司提交的工作项目细项（即证据四中的一份材料）中所自认的价格予以认定，因此哈尔斯公司应该支付给克李斯多公司合同外交付的工作成果款项8840元。 对于克李斯多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合同条款对此约定不明确，本院对律师代理费部分的诉请不予支持。 对于哈尔斯公司的反诉请求，因在上文已经认定哈尔斯公司须按季度付费，故对其要求返还第一期服务费20405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哈尔斯公司主张延期交付成果造成巨大损失而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请，哈尔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有经济损失，且根据双方提交的QQ聊天记录，当时并没有催促克李斯多公司交付工作成果的反映，故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克李斯多公司合理部分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哈尔斯公司反诉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上海克李斯多广告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哈尔斯真空器皿股份有限公司在2017年12月1日签订的《HAERS/SANTECO外销品牌产品年度服务合同》在2018年5月30日解除。 二、由被告浙江哈尔斯真空器皿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海克李斯多广告有限公司服务费204050元及违约金（从2018年2月1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至款清之日止），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由被告浙江哈尔斯真空器皿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海克李斯多广告有限公司合同外增加完成的工作服务费884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原告上海克李斯多广告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浙江哈尔斯真空器皿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3059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上海克李斯多广告有限公司负担812元，由被告浙江哈尔斯真空器皿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4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681元，由反诉原告浙江哈尔斯真空器皿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胡琦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 代书记员 应晓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