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55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男，195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敏，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1，女，19XX0年2月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2，男，19XX3年11月XX日出生，汉族。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成，广东真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某因与被上诉人曾某1、曾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03民初1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某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1069号民事判决；2.即使本案能够在相关房产登记没有撤销的情况下直接判决三位法定继承人应继承的产权份额，也应判决杨某继承涉案房产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的三分之二产权份额，曾某1、曾某2各继承其余的六分之一产权份额；各人的产权份额权利如何实现，不在本案法院处理范围，不应直接判决杨某协助曾某1、曾某2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3.由曾某1、曾某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继父母与继子女的关系本源是姻亲关系，没有互为的权利义务，只有在符合了一定条件才具有了继承法意义上的等同血亲的直系亲属关系，如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继子女关系，可以互为对方法定继承人；如丧偶儿媳、丧偶女婿赡养公婆、岳父岳母，可以成为老人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法律并没有规定继父或继母当然与未成年的继子女成立扶养关系，继父或继母也不当然与未成年继子女互有继承权；同样的，配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公婆、岳父岳母做得再多也不能成为老人的继承人。即使如本案曾某1、曾某2在父亲去世母亲改嫁之时尚未成年，母亲是他们的法定监护人，杨某的父亲也不因与其母亲结婚而当然负有抚养继子女的义务。即使冯某婚后使用自己的工资收入抚养两个未成年子女，而这些收入法律上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如同再婚夫妇的一方为前一段婚姻的孩子支付抚养费不能认定其现配偶扶养了这些孩子一样，主张形成了与杨某一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的曾某1、曾某2对于杨某一抚养他们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二、冯某与杨某一1984年9月再婚登记，搬来与杨某一同住时是1985年3、4月份，此时，曾某1已15岁，曾某2也己12岁，并不是吃奶的孩子，一定离不开母亲；当其时曾某1、曾某2的祖父祖母和外公外婆都健在，二人的户口也是一个在冯某夫妇原户籍地(曾某1随外公外婆生活)，一个随爷爷奶奶(曾某2)，且曾某2的户口还是在冯某迁走入户杨某一所住的涉案房屋地址之时特意迁入爷爷奶奶处。冯某在与杨某一再婚时，年仅36岁，在滨江机电社做钳工，有工作收入，能够靠工资收入支付两个孩子的抚养费。1999年冯某50岁退休时，曾某1、曾某2己分别28岁、25岁，何况冯某退休也有退休金收入。（一）一审中，曾某1、曾某2除了证明当年冯某再婚时自己未成年之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曾与杨某一一起生活过，而他们编造的与杨某一一起生活的谎话，从起诉状到第一次开庭，再到第二次开庭，次次都不同，相互都有矛盾，更与杨某提交的证据相矛盾，而一审判决却认为“由于曾某1、曾某2在其母亲冯某与杨某一结婚时，均未成年，生活不能自立，尚处于接受教育、完成学业阶段，且曾某1与曾某2的生父曾洁泉已于1983年死亡，因此，冯某和杨某一自1984年结婚后共同照顾曾某1与曾某2的生活、学习及抚养两人成人是符合常理的，本院认定曾某1、曾某2系与杨某一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一句符合常理，就把法律规定的原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二）什么是常理?常言道，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们有良好的愿望让世间一切都和谐、温馨、幸福，只是天总是不随人愿，给我们各式各样的坎坷、磨难。不知道一审合议庭认为的常理中有没有1984年25岁的杨某极力反对父亲再婚?更不可能再多接纳两个十几岁的继妹继弟同屋生活?有没有冯某被重病丈夫和两个顽虐儿女折磨出的抑郁症?有没有2008年已60岁的冯某从自家楼上的一跃而下离世?此时的冯某，中风的丈夫已送到老人院，照顾丈夫的责任也已移交给继子和儿媳，她不是应当如其他老年人一样爬爬白云山，跳跳广场舞健康地安度晚年吗?常理上，未成年的孩子都是要上学读书的，而上世纪八十年代甚至直至九十年代初有很多孩子都是早早辍学的，因为那时候没有那么多大学，大学也没有扩招，甚至也没有那么多高中，高中更没有那么多学位。我国的《义务教育法》1986年XX月实施，此时开始规定九年义务教育制度。而本案曾某一、曾某曾某1某曾某298曾某1次申领身份证，其户籍资料登记其文化程度是“小学”，职业是“家务”，就是说她连初中都没上，1985年已15岁的她，“尚处于接受教育、完成学业阶段”?如果是，曾某一至少可以举曾某1她在哪里读的初中，母亲再婚之时，她考上了哪里的高中吧?而曾某二，他在爱民新曾某2号户籍记载的是在“滨江东一小”读书，其198XX年12月户口从爱民新街33号迁入到东维里6号，按照年龄计算，七岁上学，他应当在1985年就完成了小学教育，若其后随母亲和杨某一共同生活，他在哪里读初中?也就是，他的“尚处于接受教育、完成学业阶段”是在哪里完成的?这些若都存在，且是与杨某一共同生活，由杨某一资助他们完成学业，至少，曾某二不可能在那个没有曾某2没有隧道，珠江上桥都不多一座的年代里，在滨江东附近读书，却要每天横渡珠江回家与母亲、继父一起生活吧?若在继父家附近读书，应能提供证据吧?（三）一审杨某提交的一份曾某一2008年4月1XX曾某1便条已把各方关系显现的很清楚了：“阿妈、阿叔，你好：因我户口的问题己基本上搞得七、八，我已回派出所写好证明了，也去过办证中心问过，现在就是差滨江东那间屋的证明，同房产权，就算是买(卖)掉了，也要那份证明，所以现在就差这份证明，麻烦你再次去姨妈那里求她帮忙一下就可以了。目前工作、领结婚证，好多事情都要户口同身份证，今天下午我来找你没有人，在此一下子讲不清楚，见字后，请打我电话13424123193，无134××××3193玲，即日下午，08．4．1XX”。从这里可以看出：1、称呼杨某一“阿叔”，证明不管曾某一在法庭上说杨某一对她曾某1，她从未视杨某一为父亲。当然，杨某一亦然，从不认为他与两个继子女有亲属关系，否则他的人事档案里会把二人作为家庭成员，至少是社会关系填入。2、此时杨某一已住入老人院，曾某一根本不知道，说明她既曾某1所称的那样与杨某一感情很好，经常看望杨某一，也没有任何人认为杨某一的这些变故应当通知她!3、这显然是1990年即下落不明的曾某××××年因为户口被注曾某1法工作，无法结婚，这从她的户口地址是爱民新街34号之一的“之一”可以看出她是与别人搭户的，更应当是空挂户。4、此时的冯某，都不知道女儿的电话号码，女儿也不知道妈妈的手机号码，需要特意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等着妈妈回电话。一个不到20岁即不与母亲、继父打招呼就离家出走的女孩(否则不会被注销户口)，一走走了18年，这样顽劣的孩子作为医生的杨某一怎么会接受?这也能理解冯某的抑郁症何来。曾某二在一审第二次开庭中说漏曾某2己30岁才知道母亲改嫁，这只能说明他从未与杨某一一起生活，否则当时13-14岁男孩子怎会不知日日与母亲同床共枕的男人是自己的继父?一审法院认为的常理，曾某一、曾某二都应当能够证明的曾某1他们除了互相矛盾的谎言，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一审法院何以认为这符合常理?一审法院排除掉的事实，恰是最符合这两家人特定情况的常理!三、比较而言，杨某与冯某和父亲杨某一共同生活六年多(1985年-1991年)，妻子叶健冰1988年与杨某结婚进杨家门，也××××年生活近三年，我们与冯某也是很有感情的，妻子更是从进门第一天起就把冯某当婆婆孝敬的。即使我们因为另外有房搬出另住，1991年到2008年的1XX年，我们也是经常带孩子回去探望爷爷奶奶，家里有的所有体力活自然也都是杨某的，爷爷杨某一更是特意把另一间房留着给孙子来住(杨某一信函)。父亲杨某一中风，出院后冯某无力照顾他，我们立即接过重任将父亲送入老人院，也从此接过了照顾父亲并为他处理一切事务的义务。只是在一起二十多年了，我们渐忘了继母的孤独，更不知她再婚前曾患抑郁症的往事，因而在她提出想待我儿子上大学后与我们同住的请求时，因为自己的房子同样仅有50平方米而婉拒了她，她却走上了绝路!这件事虽非我们造成，依然还是有些内疚，因而律师向我们解释了继承法规后，我们认为既然房子属于父亲与继母共有，既然她的一双儿女依然有继承权，杨某并没有再提出冯某是与杨某形成扶养关系的继母。冯某的丧事也是杨某夫妻协助曾某二办理的，也奇怪曾某一居然连曾某2葬礼都没有参加曾某1一审主张杨某应继承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的三分之二产权份额，已是克制。曾某一、曾某二作为杨某父亲与冯某曾某1的曾某2，杨某父亲杨某一既没有承担曾某一、曾某二的抚养费用，更没有曾某1一曾某2二共同生活，曾某一、曾某1也曾某2杨某一年迈曾某1风曾某2人院后有过任何赡养行为，曾某一、曾某二对杨某一的遗产没有曾某1。因而，在冯某去世后，二人仅与杨某一共同为冯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二人仅能各继承属于冯某遗产份额的三分之一，即为房产产权份额的六分之一，杨某继承父亲杨某一名下的全部产权份额，为房产产权份额的三分之二。四、一审判决还存在一个程序性的错误，就是判决杨某协助曾某一、曾某二办理产权变更手续。曾某1决曾某2登记部门如何协助执行?直接将房产变更为三人按份共有?那么，被撤掉了继承公证的杨某的现行权属登记就变成有效的了?那么在此基础上，杨某将产权份额过户给他们是继承还是转让?所以，本案至多判决确定继承人的产权份额，至于实现权利的方式和途径由当事人另行解决。曾某一、曾某二可以持生效判决到房管部门办曾某1杨某的房产登记，重新按照产权份额以继承的权利来源办理新的房产登记。被上诉人曾某一、曾某二辩称：不同意杨某的上诉请求曾某1在曾某2中所说的都是其单方陈述，不成立。关于未成年人的监护人，法律有相关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对未成年人有法定监护义务，曾某二和曾某一的父亲去世后，冯某和杨某一曾某2冯曾某1某二和曾某一带在身边也是合情合理的。杨某不能否曾某1监护权。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也是正确的。曾某一、曾某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曾某1广曾某2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的房产由曾某一、曾某二和杨某依法继承，其中曾某一曾某1二各继承该房屋产权份额的XX/18，杨某继承该房屋产权份额的2/9（法定继承金额暂计为200000元），要求杨某协助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本案诉讼费用由杨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某与杨某一是夫妻关系，双方于1984年9月12日登记结婚，双方均是再××××年××月××日。冯某与前夫曾洁泉生育了曾某一、曾某二二人，曾洁泉于1983年4曾某1日报死亡。杨某一与前妻生育了杨某、杨舒明二人，杨舒明于1981年12月6日死亡，杨舒明生前未婚，无生育子女。冯某于2008年6月13日死亡，杨某一于2009年1月21日死亡，冯某与杨某一的父母均先于两人死亡。冯某与杨某一生前均没有订立遗嘱，两人死亡时遗下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该房的权属来源是1996年6月向广州市精神病医院购买，于1996年10月22日进行产权登记，权属人是杨某一，占全部产权份额。经杨某申请，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公证处于2010年4月2XX日作出（2010）粤穗荔内民证字第10554号《继承权公证书》，被继承人冯某、杨某一死后遗下的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遗产应由其儿子杨某一人继承。后杨某前往房管部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将该房屋登记到杨某一人名下。2018年2月XX日，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公证处作出穗荔证复字【2018】2号《关于撤销（2010）粤穗荔内民证字第10554号的决定》，认为曾某一、曾某二是被继承人冯某的子女，对被曾某1冯某的遗产依法享有继承权，（2010）粤穗荔内民证字第10554号《继承权公证书》对该法律事实未予以公证证明，公证书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决定撤销（2010）粤穗荔内民证字第10554号《继承权公证书》。本案在庭审过程中，曾某一与曾某二表示两人在冯某与杨某一结婚曾某1成曾某2随冯某与杨某一、杨某在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共同居住生活，杨某一有照顾曾某一、曾某二的生活、学习，曾某一、曾某曾某11曾某2X年后陆续搬离曾某1屋曾某2经常看望冯某和杨某一，故要求与杨某均等继承杨某一占有该房屋的2/3产权份额。杨某则表示曾某一、曾某二从未与杨某一共同生活过，上曾某1无曾某2那么多人一起居住，杨某一也没有承担过曾某一与曾某二的教育及抚养费用；杨某一直曾某1房曾某2至1991年5月迁出，其在冯某去世后照顾杨某一及处理其后事等，并提供杨某与杨某一共同生活的照片、广州市荔湾区花地街星光老年之家出具的《证明》、办理丧事单据等为据，故认为曾某一、曾某二对杨某一的遗产没有继承权，曾某11曾某2权份额由曾某一、曾某二、杨某一各继承1/6，杨某曾某1/6产权份额应由杨某一人继承，且由于房屋已过户，仅同意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其继承人有权依法继承。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是冯某与杨某一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原属于冯某与杨某一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1/2产权份额。虽然杨某在冯某、杨某一死后通过继承权公证书自行将上述房屋过户到杨某一人名下，但该继承权公证书现已被撤销。因此，冯某死亡后，其遗下的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的1/2产权份额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杨某一、曾某一、曾某二均等继承，即各继承1/2×曾某1=曾某2产权份额。继承后，上述房屋由杨某一占（1/6+1/2）=4/6产权份额，曾某一占1/6产权份额、曾某二占1/6产曾某1。关于被继承人杨曾某2产的处理，亦系本案的争议焦点，即曾某一、曾某二是否为与杨某一有扶养关系的曾某1。曾某2某一、曾某二在其母亲冯某与杨某一结婚时曾某1成曾某2活不能自立，尚处于接受教育、完成学业阶段，且曾某一与曾某二的生父曾洁泉已于1983年曾某1因曾某2某和杨某一自1984年结婚后共同照顾曾某一与曾某二的生活、学习及抚养两人成人曾某1合曾某2，一审法院认定曾某一、曾某二系与杨某一有扶养关系的继子曾某1于曾某2、曾某二仅在庭审中陈述其成年后有经曾某1杨曾某2两人对扶养杨某一的事实未进行充分的举证，而杨某主张其长期与杨某一共同居住、照顾杨某一的生活及处理后事等，并提供相应证据，因此，一审法院酌定曾某一、曾某二、杨某分割杨某一遗产的比例曾某15曾某25%、50%，即杨某一遗下的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的4/6产权份额，由曾某一继承4/6×25%=1/6、曾某二曾某1/6×25%=1/6、杨某继曾某26×50%=2/6。综上所述继承后，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由曾某一占（1/6+1/6）=1/3产权份曾某1某二占（1/6+1/6）=1/3产权份额、杨某占1/3产权份额。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由于曾某一、曾某二表示其从未放弃继承权，20曾某1年曾某2知道房屋被过户到杨某名下，且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公证处于2018年2月XX日作出撤销（2010）粤穗荔内民证字第10554号《继承权公证书》的决定，可见此前曾某一、曾某二均未明确得知权利受到侵害，曾某1尚曾某2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坐落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的房屋由曾某一占三分之一产权份额、曾某二占三分之曾某1份额、杨某占三分之一曾某2额。杨某协助曾某一、曾某二办理该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曾某1案曾某2理费1XX220元，由曾某一负担5XX40元，曾某二负担5XX曾某1，杨某负担5XX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杨某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是杨某一、冯某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杨某一、冯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冯某、杨某一先后死亡，生前均未订立遗嘱，涉案房屋作为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杨某一与曾某一、曾某二是继父与继子女关系。冯某与曾某1继曾某2子关系。冯某先于杨某一死亡，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杨某一、曾某一、曾某二，三人各继承上述涉案房屋六曾某1产曾某2。对此，杨某、曾某二、曾某一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曾某2主曾某1焦点为曾某一、曾某二是否为杨某一的法定继承人的曾某1虽曾某2与杨某一结婚时，曾某一、曾某二尚未成年，冯某是曾某一、曾曾某1唯曾某2监护人，但并不必曾某1子曾某2婚家庭共同生活。曾某一、曾某二自述其二人与冯某、杨某一共曾某1过曾某2、杨某一共同抚养二人成长，并且陈述其成年后有经常探望杨某一，但两人仅为陈述，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曾某一、曾某二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曾某1一曾某2二并非是与杨某一具有扶养关系曾某1女曾某2人不能成为杨某一的法定继承人。杨某一所占的涉案房屋的产权应由杨某一人继承。即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杨某继承六分之四，曾某一、曾某二各继承六分之一。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杨某上诉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1069号民事判决为：坐落广州市荔湾区XX街XX号之二XX房的房屋由杨某继承六分之四产权份额，曾某二、曾某一各继承六分之一产权份额。曾某2审曾某117220元，由曾某一负担5740元，曾某二负担5740曾某1某负担5740元曾某2保全费5000元，由杨某负担。本案二审受理费7300元，由被上诉人曾某一负担3650元，被上诉人曾某二负担曾某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黄咏梅审判员 沙  向  红审判员 任    慧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蔡泽冰王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