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广法民终字第7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学芬，女，生于1970年5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邻水县。委托代理人章靖，邻水县鼎���义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桂华，女，生于1943年7月2日，汉族，不识字，居民，住邻水县。委托代理人林光成，邻水县鼎屏旭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钱学芬因与被上诉人吕桂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2015）邻水民初字第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及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吕桂华与钱学芬系母女关系。2011年，吕桂华丈夫钱代中去世后，吕桂华的家庭经济交由钱学芬代为管理。2013年上年，钱学芬将吕桂华所有的42000元人民币和社会养老保险金银行卡拿去保管后，为证明保管的金额，向吕桂华出具了保管凭证，凭证交由钱学芬的姨娘吕某1保管。2014年5月前，钱学芬给了吕桂华2000元，以此为由，钱学芬要求将原来放在姨娘吕某1处保管的凭证做金额的改动，因此到吕某1处拿走了保管凭证，后却既未出具新的保管凭证，也未将保管的剩余40000元交给吕桂华。2014年11月12日，钱学芬将吕桂华社会养老保险金银行卡内的存款14000元取出；2015年3月4日，钱学芬用该卡在ATM机上取款5000元。为此，吕桂华通过亲朋与村民委员会多次找钱学芬劝解给付上述款项，钱学芬均以其他家庭纠纷未合理解决为理由拒绝给付。双方遂成讼争。现吕桂华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钱学芬归还保管的财产人民币59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在于吕桂华主张钱学芬非法占有其40000元存款和19000元养老保险金的事实是否成立？从吕桂华的举证情形衡量，由于吕桂华与钱学芬系母女关系，吕桂华的证人吕某1、吕某2、林某、钱某1、钱某2均与钱学芬血缘、姻亲关系同样亲密，疏不间亲，证人所作证言相对客观，证人吕某1、吕某2、林某的证实较为完整地证明了40000元存款和19000元养老保险金由钱学芬抽取保管条后占有和支取养老保险金的经过。虽然钱学芬意图通过一些赡养吕桂华的佐证对占有他人财产的事实予以否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判断，吕桂华的举证明显优于钱学芬，已然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因此，原审法院对钱学芬支取吕桂华40000元存款和19000元养老保险金的事实予以认定。返还原物请求权的适用范围包含财产所有权，本案中，吕桂华对自己的40000元存款和19000元养老保险金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基于亲情关系和信任，吕桂华遂将上述财产交由钱学芬保管、备用，由于家庭中土地和房产引发的矛盾，钱学芬将上述财产非法占有，以胁迫吕桂华就土地和房产作出有利于钱学芬的处分，已经构成对吕桂华合法财产权的侵害，吕桂华依法可以行使返还请求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四）项的规定，判决：由钱学芬返还吕桂华40000元存款和19000元养老保险金。案件受理费1280元，由钱学芬负担。钱学芬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审法院关于上诉人非法占有被上诉人银行存款40000元及养老保险金19000元的事实认定错误。①上诉人父亲钱代中去世后由社保局补助的部分抚恤金，已由上诉人兄弟姊妹五人共同交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收到该笔费用后的资金流向只有她自己清楚，上诉人根本无权过问。因此，上诉人不仅没有保管该笔费用，更不存在出具保管凭条之说；②被上诉人支持其诉讼请求的证据欠缺证明该笔资金具体来源、金额多少及具体保管人的书面证据，根本无法认定存款42000元的客观真实性以及上诉人实际保管了该笔费用；③邻水县四海乡大沟村村民委员会所出具的证明内容严重失实；④上诉人在保管被上诉人社会养老保险金银行卡期间虽然支取了存款19000元，但上诉人将存款取出后已当即交给了被上诉人自行处分。2、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40000元存款和19000元养老保险金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吕桂华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钱学芬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新的证据：1、邻水县四海乡大沟村村民委员会于2015年9月10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该村六组村民钱兴华夫妇与其四妹夫刘贤文于2015年3月9日发生纠纷后，村民委员会仅对房屋、土地事宜进行了调解，并没有对本案争议款项进行调解。2、证人梅某（身份证上姓名梅琼芬）、林某的书面证言，拟证明钱学芬并无取款的事实。3、邻水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拟证明一审中出庭作证的证人钱某1等人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4、证人钱某3出庭作证，主要内容为：母亲吕桂华的社保是由钱学芬负责购买，不清楚缴纳社保的钱的由来；父亲钱代中在世时的工资卡、吕桂华的社会养老保险金银行卡都是交由妹妹钱学芬保管；不清楚本案争议的40000元是否由钱学芬保管；吕桂华现独自在农村居住。上诉人申请钱某3作证拟证明吕桂华购买社会保险所缴纳的费用40362元系钱学芬全额出资，钱学芬并未保管吕桂华个人积蓄40000元。对上述证据，被上诉人吕桂华质证认为：一审中邻水县四海乡大沟村村民委员会也向被上诉人出具了证明，且原审法院也进行了调查取证的，内容应以原审法院调查的为准；梅某、林某未出庭作证，且其证言内容与一审所出具的证言内容有出入，不应采信；邻水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与本案无关联性；证人钱某3的证言内容不实。被上诉人吕桂华为���驳对方主张向本院举示了证人余某（吕某1之儿媳，幼儿园园长）的证言，拟证明钱学芬自己将吕某1放在厨房冰箱上的条子拿走了，余某曾听吕某1说这条子是钱学芬出具让吕某1保管的。上诉人钱学芬质证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证言中并未指明条子的内容，条子与本案有无关联性需要查实。对双方举示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邻水县四海乡大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载明钱兴华夫妇与刘贤文因房屋、土地及经济纠纷发生抓扯，由村支部书记、村主任前往现场进行调解，结合该村委会于2015年4月23日出具的证明以及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对村支部书记沈军所作调查笔录，可以证实该村委会曾对本案争议款项进行过调解，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人梅某、林某的书面证言中虽无反映钱学芬从吕桂华的银行卡中取款的内容，但不足以证明钱学芬取款的事实未发生过，况且钱学芬在上诉状中已承认支取了存款19000元；邻水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否认一审中出庭作证的证人钱某1等人的证言效力，因本案已查明钱某1等人与吕桂华、钱学芬血缘、姻亲关系同样亲密；证人钱某3的证言具有真实性，钱某3并未证实钱学芬未保管吕桂华个人积蓄40000元，也不能证明钱某3见证了钱学芬于何时何地将所取存款19000元交给了吕桂华。证人余某虽未出庭作证，但其证言内容能与一审中吕某1的证言相互映证，可以采信。经审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对案件基本事实进行调查核实的基础上，综合全案证据，���用优势证据原则认定钱学芬非法占有吕桂华的40000元存款和19000元养老保险金并无不当。二审中，钱学芬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吕桂华已将钱代中去世后领取的抚恤金自行进行了处置，又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将19000元养老保险金交给吕桂华，也未对吕桂华在一、二审中举示的证据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钱学芬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钱学芬应将非法占有的40000元存款和19000元养老保险金返还给吕桂华，因货币属于种类物，钱学芬不能返还原货币时应相应赔偿吕桂华59000元损失。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钱学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元，由上诉人钱学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登贵代理审判员  伍明星代理审判员  杨红梅二〇一五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程静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