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8）青02刑终79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云朝，男，1959年04月07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该县。2011年11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西宁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5年11月2日、2016年4月27日、7月2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0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贾银民。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云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青0222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云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保广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云朝及其指定辩护人贾银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云朝系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前河乡芒拉村村民。被告人刘云朝因1997年11月份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区分局违法扣押其所有的卤虫而申请国家赔偿，因不满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09）宁法委赔字第1号决定书决定的赔偿数额，申诉至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年1月18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9）青法委赔监字第2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其申诉。后其以同一诉求到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2010年8月25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0）青法访认字第1号《涉诉信访案件终结认定决定书》予以终结。后被告人又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2011年10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以（2011）赔监字第21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刘云朝的申诉。刘云朝不服驳回申诉通知，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非上访地区上访。2011年11月24日被西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以（2011）市劳决字第41号劳动教养书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11年11月15日-2013年11月14日）。解除劳教后自2015年5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刘云朝又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非上访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进行了十六次训诫。期间，民和县前河乡政府先后九次派出工作人员进京接访，向其解释相关规定，但刘云朝不听劝阻仍然进京上访，民和县公安局分别于2015年11月2日、2016年4月30日、7月20日，对其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另查明，被告人刘云朝在非正常上访期间，民和县前河乡人民政府为稳定社会秩序，先后组织乡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机关民警九批15人次前往北京市对刘云朝进行劝返。民和县前河乡人民政府因劝返刘云朝出差支付费用共计130566.52元，严重影响了上述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再查明，被告人刘云朝于1990年经青海省德令哈市尕海农场同意包地，作为引进劳动力人员迁入。1997年之后刘云朝全家搬走，不在此地居住，青海省德令哈市公安局尕海派出所于2012年3月8日以重人原因将刘云朝户口注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16日22时35分，民和县公安局前河派出所接到该县前河乡政府报警称，该乡芒拉村村民刘云朝以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卤虫赔偿款过低为由，多次赴京上访，期间刘云朝被民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处罚过，但刘云朝继续赴京上访。刘云朝多次赴京上访，给前河乡人民政府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工作。受案后，民和县公安局于次日决定对刘云朝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刘云朝的控告状一份，证实其以控告状的形式控告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及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城西分局五四大街派出所的有关领导、办案人员，滥用职权、违法办案等，要求追究被控告人的刑事责任，并赔偿控告人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   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西检赔字（1999）01号刑事赔偿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云朝因错误逮捕被羁押，该院向刘云朝支付赔偿金2503.25元，并赔礼道歉，驳回刘云朝其他赔偿请求。   4、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00）宁法委赔字第7号决定书，证实该院维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对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西检赔字（1999）01号刑事赔偿决定所作出的宁检赔字（2000）0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刘云朝关于侵害人身自由费30万元，身体及名誉损害费30万元的申请。   5、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09）宁法委赔字第1号决定书，证实该院赔偿委员会作出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赔偿刘云朝损失195000元，扣除该局已支付给刘云朝的赔偿金78750元，余额116250元由城西分局支付给刘云朝的决定。   6、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09）青法委赔监字第2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刘云朝不服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09）宁法委赔字第1号决定书，提出申诉，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10年1月18日作出驳回申诉的决定。   7、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青法访认字第1号涉诉信访案件终结认定决定书，证实该院对刘云朝要求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国家赔偿一案作出予以终结的决定，终结认定后，如刘云朝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继续申诉，上级人民法院不再交办，各级人民法院不再登记受理。   8、最高人民法院法（2011）赔监字第21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最高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31日作出刘云朝的申诉不能成立，予以驳回的通知。   9、西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2011）市劳决字第41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刘云朝自2010年以来，多次在青海省委门口、信访接待处静坐、摆横幅，对接待人员辱骂撕扯，并于2011年3月、5月、11月间多次在北京中南海、天安门、联合国开发署等非上访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先后训诫十七次。根据《劳动教养试行办法》的规定，作出对刘云朝劳动教养二年的决定。   1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被告人刘云朝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分别于2015年6月19日、2015年9月11日、2015年9月12日、2015年9月15日、2016年1月19日、2016年3月6日、2016年4月12日、2016年8月10日进行训诫，共计九次，并明确告知其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应该到相关的信访接待部门反映自己的问题。对违反上述规定，不听劝阻，情节严重的，公安机关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等法律法规予以处理。   1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刘云朝于2015年5月21日至9月15日，2015年11月19日至2016年5月23日期间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16次，被训诫后送至北京市马家楼风流中心。   12、民和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云朝自1997年至2016年7月20日期间，多次到青海省委、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地非正常上访，民和县前河乡人民政府先后派员赴北京劝返，给乡政府造成了经济损失，影响有关单位的正常秩序。民和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2日、2016年4月30日、2016年7月20日分别对刘云朝作出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13、关于接非访人员刘云朝工作（情况）说明，证实民和县公安局指派民警会同民和县前河乡人民政府干部分别于2015年7月17日至24日、2015年10月26日、2015年10月31日至11月10日、2015年12月7日至15日、2016年3月7日至19日期间，前往北京市接访在非上访地区上访人员刘云朝的具体接访情况及因接访产生的费用情况。   14、民和县前河乡人民政府关于对刘云朝接访情况的报告，证实前河乡人民政府与民和县公安局共组织工作人员七次赴京劝返刘云朝，通过多方面做刘云朝的思想工作。截至2016年4月21日，因赴京劝返刘云朝，乡政府共花费了10多万元财政资金，未能劝其放弃赴京非正常上访。   15、民和县前河乡人民政府劝返刘云朝非法上访情况统计表、出差（费用）审批单、出差、费用开支报销凭证，证实刘云朝在其赔偿请求业经人民法院判决及赔偿请求均已明确的情况下，自2015年起多次非法赴京上访，前河乡人民政府为此多次指派乡干部赴京劝返，各项费用支出达130566.52元，给乡政府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以及赴京劝返人员姓名、劝返时间、劝返开支数额统计和报销单据。   16、证人杨某、马某1、马某2、马某3、张某、范某的证言及关于接赴京上访人员刘云朝的情况说明，证实他们几人分别作为民和县公安局民警与前河乡人民政府干部受单位指派于2015年10月31日至2016年6月期间，多次前去北京市接访非访人员刘云朝，虽经做思想工作，刘云朝以前河乡政府和民和县政府无法解决其上访事项为由拒绝返回。刘云朝在接济管理中心的食宿费等接访费用都是由前河乡政府承担，并且影响了本职工作。   17、证人狄某的证言及车票：我是青海省信访局督查室干部，并在青海省信访局驻京工作组工作，对我省到北京信访人员进行接待。2016年5月23日，刘云朝非法到中南海上访，被送到马家楼分流中心，我给他做思想工作，刘云朝同意自行返回民和。同月底，我给了刘云朝500元的返程费用，他购买2016年6月1日20:00北京西至西宁的火车票返回。2017年7月份，刘云朝又到北京上访，我又给刘云朝做了思想工作，并给了500元路费，让他返程。   18、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刘云朝的妻子，现在在民和县前河乡居住。我们以前在海西州尕海农场和民和县前河乡各有一个户口。刘云朝在海西州尕海农场的户口中用的是刘永朝这个名字。户籍证中他的出生日期是1959年4月7日。后前河乡政府征求我的意见后把我们在海西州的户口删了。一个月前，刘云朝从家里走了，说是去西宁，至今未归。   19、德令哈市公安局尕海派出所情况说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刘云朝于1990年经青海省德令哈市尕海农场同意包地，作为引进劳动力人员迁入。1997年之后刘云朝全家搬走，不在此地居住，青海省德令哈市公安局尕海派出所于2012年3月8日以重人原因将刘云朝户口注销。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云朝出生于1959年4月7日，系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前河乡芒拉村龙卜社村民。   21、到案经过、传唤证、检查笔录及车票四张，证实2017年10月16日22时许，民和县前河乡人民政府及该县公安局民警将刘云朝劝返后，因刘云朝涉嫌寻衅滋事犯罪，民和县公安局将刘云朝传唤至该局史纳派出所接受讯问。经身体检查，从刘云朝上衣口袋内发现铁路车票三张、客运车票一张，未发现刀具等管制物品。   22、被告人刘云朝的供述与辩解：1996年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扣押我的3.5吨卤虫，我到省公安厅、政法委、信访局上访，要求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返还扣押的3.5吨卤虫。1999年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赔偿我约7万元卤虫款，我不服将此事起诉到了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由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赔偿我卤虫款195000元。我认为赔偿数额过低，对此决定不服，申诉到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青海省高院驳回了我的申诉，给我发了《涉诉信访案件终结认定决定书》，我对此驳回申诉决定不服，向最高法提出了申诉，最高法做出了驳回申诉通知书。后我一直到公安部，最高检、最高法、全国人大、国家信访局等地方上访，反映赔偿数额过低的问题。自1999年下半年至2017年10月到省上、北京上访。1999年开始到北京上访，2015年3月份至10月份在北京上访四次，找了国家信访局、最高检、最高法、人大等部门，也去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了三次，政府工作人员对我也进行了劝返，有两次自己回去了。2015年11月19日去北京上访，去了公安部、最高法、最高检、全国人大等部门，12月15日前河乡政府工作人员接我返还青海。2015年12月25日我又到了北京，去了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全国人大、中南海周边，给中共中央、政法委、青海代表团、中纪委、海东法制办寄了挂号信。2016年7月，民和县公安局将我行政拘留完后，我先后给最高检、最高法、中纪委、政法委、***、***写过信。后我又到北京上访，在北京住了大概5个月的时间，期间我多次去过公安部、最高检、最高法、全国人大、国家信访局上访，也去过中南海周边上访过。2017年春节，我又到公安部、最高检、最高法、全国人大、国家信访局等地方上访，后被当地公安民警带到了府右街派出所，送到了北京市马家楼接济管理中心。之后前河乡人大主席和民警到北京来接我，给我做工作，让我返回，我答应跟他们回去，但因为生病就留在北京治病、打工，期间也去信访部门。我因到北京上访，先后三次被民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0月11日，我到北京上访，后被劝回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云朝多次赴京到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经公安机关先后十六次训诫、三次行政拘留和一次劳动教养，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其申诉作出终结认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对其申诉予以驳回后，仍然到此地区非法上访，相关部门为稳定社会秩序，先后组织人员多次赴京对刘云朝进行劝返，接访费用支出共计130566.52元，被告人刘云朝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云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云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刘云朝上诉称，我因不服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违法扣押我的卤虫而申请国家赔偿，自2010年至2017年到北京控告相关单位已受到法律处罚，原判以此事对我再次处罚，属重复处罚，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刘云朝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定罪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   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刘云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刘云朝因1997年11月份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区分局违法扣押其所有的卤虫而申请国家赔偿，不满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09）宁法委赔字第1号决定书决定的赔偿数额，申诉至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年1月18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9）青法委赔监字第2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其申诉。后其以同一诉求到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2010年8月25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0）青法访认字第1号《涉诉信访案件终结认定决定书》予以终结。后上诉人刘云朝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2011年10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以（2011）赔监字第21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刘云朝的申诉和刘云朝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非上访地区上访。2011年11月24日被西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以（2011）市劳决字第41号劳动教养书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11年11月15日-2013年11月14日）。解除劳教后自2015年5月至2017年10月间，上诉人刘云朝又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非上访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十六次。期间，民和县前河乡政府先后九次派工作人员进京接访劝返，但刘云朝不听劝阻仍然进京上访，严重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民和县公安局分别于2015年11月2日、2016年4月30日、7月20日对其予以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清楚，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证据充分，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云朝其上访行为已被处罚，原判因此事再次对其处罚属重复处罚和其系正常上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刘云朝在其涉诉信访案件终结后，未经正常信访渠道，越级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地非正常上访，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行政处罚后，在明知中南海周边地区等场所是非信访接待场所，仍多次到上述地区上访，属非正常上访，其行为严重影响了有关机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刘云朝因非正常上访行为先后三次被行政拘留，所受处罚系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非法行为构成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据此，因上诉人刘云朝的行为已构成刑事犯罪，此前所受行政处罚不能代替刑事处罚，不属重复处罚。故，上诉人刘云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云朝在其涉诉信访案件终结后，未经正常信访渠道，越级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地非正常上访，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行政处罚后，在明知中南海周边地区等场所是非信访接待场所，仍多次到上述地区上访，严重影响了有关机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云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云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量刑问题。经审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刘云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刑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文祥   审判员 王 平   审判员 葛 新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嫣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