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航运保险事业营运中心，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唐瑞平，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袁金松，广东恒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万敬言，广东恒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鑫远新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王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鑫远新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王萍。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成标，系被上诉人深圳市鑫远新货运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航运保险事业营运中心(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鑫远新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以下简称鑫远新天河分公司)、深圳市鑫远新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远新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3）天法民二初字第2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广州诚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义公司）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投保货运险，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予以承保，保险单载明被保险人为诚义公司及诚义公司为承运人的TCL属下公司货主，保险标的主要为电脑、AV音响、数码产品、家用电器、电子配件及相关电子周边产品；保险金额预计额10亿元，保险价值为国内运输保险金额=货物的发票金额，保险期限从2011年4月7日到2012年4月6日。保险合同还约定运输路线、运输工具、包装条件等主要条款。2011年6月30日，诚义公司将四箱货物交付鑫远新天河分公司运输，鑫远新物流货物运输单（2011NO.A0046690）仅填写托运人电话、收货人姓名、数量4、运费40元、受理日期6月30日；货物名称、是否保价、保价价值、保价费、托运人签字等栏均为空白；运单末栏注明货物运输条款1.托运货物必须参加保险，未参加保险如有丢失、缺损，按该件运费的10倍赔偿；2.不得假报货名，不得在托运货物内夹带危险品，禁运物品，否则一切损失由托运人负责；3.托运货物必须包装完好，因包装不妥造成损坏由托运人自行负责；4.托运人托运物须签字，因本人或其他原因放弃未签，视同认可；5.玻璃或陶瓷物品托运损坏，一律不予赔偿，此单托运之日起一个月内有效。鑫远新天河分公司承运后丢失一件货物，2011年7月2日，鑫远新天河分公司出具《丢货经过情况报告》称，2011年7月1日诚义公司委托我鑫远新物流公司由广州棠下营业部发往东莞旗峰客户郑某的货物，单号为9240-4，7月1日晚上11点到达东莞旗峰营业部卸货后，将这四件货装在平板手拖车上，其它货物放在地上，由于突然下雨，员工便用蓬布遮盖货物，大概20多分钟后，发现这四件货少了一件货（该货号为916-15），经多方查找，仍未找到该一件货。货物丢失后，诚义公司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出示增值税发票，显示该批货物价税合计735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经核算，于2011年12月28日向某公司赔付保险金56538.46元，并取得诚义公司出具的《收据及权益转让书》。另查明，鑫远新天河分公司、鑫远新公司庭后向原审法院陈述称鑫远新公司于2011年6月30日承运诚义公司货物四箱，后因运输不当丢失一箱，事先诚义公司已经声明货物已经购买保险，如果在货物运输中发生意外，鑫远新公司协助诚义公司进行货物保险理赔，诚义公司在鑫远新公司处无购买保险，鑫远新公司运单也有说明未保价货物按运费的10倍赔偿，未保价须签字，如未签字视同认可，诚义公司一直未找鑫远新公司理赔，鑫远新公司提供了诚义公司找保险公司理赔的资料，鑫远新公司未与保险公司发生合同关系，诚义公司跟鑫远新公司无理赔要求，故鑫远新公司不接受保险公司的要求。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为：1、鑫远新天河分公司、鑫远新公司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赔偿56538.4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12月28日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某远新天河分公司、鑫远新公司付清款项之日止）；2、鑫远新天河分公司、鑫远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诚义公司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投保货运险，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予以承保并出具保险单，双方保险合同关系成立。诚义公司与鑫远新天河分公司订立运输合同，签订鑫远新物流货物运输单，双方运输合同关系成立。鑫远新天河分公司承运诚义公司的货物丢失的事故属于货运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依约向某公司赔付保险金56538.46元后，依法获得了在赔偿金额范围内的代位求偿权，其在赔偿金额范围内可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然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主张保险人代位求偿权应受诚义公司与鑫远新天河分公司订立的运输合同中关于双方权利义务的约束。本案中，鑫远新物流货物运输单是诚义公司与鑫远新天河分公司订立的书面运输合同，然运输单未填写货物品名、是否保价、保价价值，诚义公司亦未在托运人栏签字确认，不能证明诚义公司在托运货物时明确告知鑫远新天河分公司货物的种类，致使鑫远新天河分公司无法预见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鑫远新天河分公司对货物的丢失存在过错，但诚义公司托运时亦未选择保价，没有声明保价价值，鑫远新天河分公司将货物作为普通货物运输、保管，不足以认定其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诚义公司与鑫远新天河分公司同为运输企业，均应知晓运输行业规范与惯例，有能力预见运输过程中可能存在货物丢失的风险，同时运输企业作为托运人有别于普通托运人，对运输单格式条款的内容及效力一般应予了解。诚义公司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索赔时提交了该运输单，视为对其与鑫远新天河分公司订立书面运输合同的认可，运输单末栏货物运输条款注明1.托运货物必须参加保险，未参加保险如有丢失、缺损，按该件运费的10倍赔偿；4.托运人托运物须签字，因本人或其他原因放弃未签，视同认可。该运输单没有约定货物在已投保的情况下丢失应当如何赔付，但由上文论述可知，诚义公司与鑫远新天河分公司在订立及履行运输合同过程中均有过错，运输单仅订明托运人未投保的情况下丢失货物则承运人按10倍运费赔偿，若托运人已投保则在托运人的货损风险有一定保险保障的情况下，承运人赔偿货物丢失的损失应以不超过10倍运费为宜。综上所述，鑫远新天河分公司因丢失货物应赔付10倍运费的损失为400元，并自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向某公司支付保险金之日起计付相应利息。鑫远新天河分公司是鑫远新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故鑫远新天河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鑫远新公司承担。鑫远新天河分公司、鑫远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依法可作缺席判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深圳市鑫远新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航运保险事业营运中心赔偿400元及利息（该利息自2010年12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二、驳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航运保险事业营运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航运保险事业营运中心负担1135元，深圳市鑫远新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5元。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为“诚义公司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索赔时提交了该运输单，视为对其与鑫远新天河分公司订立书面运输合同的认可”，“诚义公司和鑫远新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都有过错，运输单仅证明托运人未投保的情况下丢失货物则承运人按10倍运费赔偿，托运人有保险保障的情况下，承运人赔偿的损失应当不超过10倍为宜”，该认定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并且该运输合同条款中的责任限制条款应认定无效。诚义公司递交的货运单是为了证明该批货物是鑫远新公司负责运输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另外诚义公司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索赔时应当提交上述材料，一方面是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理赔时需要，另一方面是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理赔后代位追偿需要上述货运单，但这并不意味着诚义公司对货运单中责任限制条款的认可，相反该货运单的存在更能反映鑫远新公司不应当享受责任限制。首先从货运单的责任限制条款来看，其处在货运单的最下方，字体非常小，没有任何加粗加下划线的提示，其次货运单中没有任何部分提示托运人注意本货运单的责任限制条款，该运输单是鑫远新公司单方面制定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责任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于该条款予以说明。”鑫远新公司并未做到说明和提示的义务。涉案的货运单中有设置保价的选项，但是规定非常不明确，没有规定未保价是否只是按照赔偿责任限额赔偿，该处描述非常简单“只保丢失，不保损坏”，可见即使保价了在运输过程中损坏也不按保价赔偿，鑫远新公司在货运单中尽可能的推脱责任。运输单最下面部分小字载明：“托运货物必须参加保险，未参加保险如有丢失缺损，按该件运费的10倍赔偿”、“托运人托运物需签字，因本人或者其他原因放弃未签，视同认可”,上述规定用格式条款的形式将托运人的投保的义务与赔偿责任限制联系在一起，混淆了承运人作为合同相对方赔偿的义务与托运人购买保险的权利之间的关系，将投保的义务强加给托运人，因此上述条款只是承运人逼迫托运人购买保险而使自己免于赔偿或者限制赔偿，之所以其没有规定购买保险的赔偿限额是因为鑫远新公司认为只要托运人购买了保险，其就不负赔偿责任，如果不购买保险就限制在10倍的范围内，但是其忽略了保险人在赔偿被保险人之后有权向承运人追偿的权利，因此该条款在托运人投保的情况下并没有规定赔偿限额应视为没有约定，应适用合同法相关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货物的毁损、灭失，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按照交付或者应当交付时货物到达地的市场价格计算。法律、行政法规对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和赔偿限额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此鑫远新公司应当按照实际损失赔偿给托运人诚义公司。另外，运输单条款第四条“托运人托运物需签字，因本人或者其他原因放弃未签，视同认可”，即不管承运人是否签字都视为对该运输单规定的事项认可，这样的规定是很明显的霸王条款，是托运人单方面规定格式条款该条款构成免除托运人的主要权利，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鑫远新公司作为承运人制作上述格式条款应认定无效。原审法院认定承运人赔偿的限额在10倍范围内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托运人有保险的保障与承运人赔偿的范围没有任何的关系，托运人购买保险是其享有的权利，与承运人的赔偿范围没有任何的关系，按照原审法院的判决理解，购买保险有保障则其赔偿范围可限制在10倍范围内，没有购买保险没有保障是不是能向承运人主张全部的损失呢?原审法院得出赔偿10倍的结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认为“诚义公司为货运企业，知道运输行业的惯例和规范，有预见货物丢失的可能，并且诚义公司作为托运人有别于其他托运人，诚义公司并未在运输单上填写货物名称等使鑫远新公司无法预见违约将承担违约责任”、“鑫远新天河分公司将货物作为普通货物运输、保管，不足以认定其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上述认定缺乏事实上和法律上的依据。运输行业为避免自己的责任过重通常会规定责任限制条款，但并没有较为统一的规定，有的规定较高的限额，有的规定较低的限额，有的规定的条件比较苛刻，有的规定比较宽松，虽然是物流企业但只能对自己公司的规定最为明确，对其他物流公司的规定不能说完全清楚，仍是需要承运人尽到就免责条款说明提示的义务。《合同法》第三条规定：“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其中并没有规定物流公司间的合同作为例外，因此作为合同的缔约方不论是物流企业还是非物流企业都是平等的合同缔约方，依法享受权利，承担义务，而不能人为的改变双方的权利义务，一审认为诚义公司作为托运人不能享受作为普通托运人的权利是适用法律错误。诚义公司与鑫远新公司有长期的合作关系，诚义公司经常委托鑫远新公司运输电脑配件和电脑，且鑫远新公司经常前往电脑城取货，因此鑫远新公司完全可以预见到其运送的货物是电脑相关的物件包括电脑本身，同时，诚义公司提供的发货单号与运输单上载明的单号一致，也可以说明本次货物运输的标的是电脑，因此在鑫远新公司运送该批货物过程中其完全可以预见到货物的价值不菲，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鑫远新公司无法预见违约造成的巨额赔偿缺乏事实依据。物流企业作为承运人，其所负的职责就是安全地将货物从托运人处送到收货人处，并对货物的安全承担责任，承运人对于每票货物都应当做到勤勉谨慎的义务，不能因为有的货物保价了有些货物没保价就区别对待，更不能成为物流公司不负责任的说辞。从鑫远新公司出具的事故报告看，该批货物放在室外，因为下雨用雨布遮盖，可以看出物流公司在仓储转运的过程中存在着重大的疏忽，作为物流企业应当尽可能地将货物置于其掌控之中，至少有摄像头监控的地方，并且有专人看管防止货物丢失被盗，但该说明很明显表明该批货物只是草草的遮盖，搁置于室外无人看管，无摄像头监视，货物被盗的或丢失的可能性非常大，货物被盗鑫远新公司有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如果保价的货物承运人才会给予特殊的关照，而对于未保价的货物就随便存放，丢失了就以责任限制来搪塞，这样必将使得物流企业的服务质量无法保障，也使得托运人权益受到损害。因此原审法院认为鑫远新公司在上述情况下也只是一般过失并且可以享受责任限制，必将给物流企业树立一个不好的标杆，导致物流公司只注意保价的货物，对未保价的货物不做谨慎的保障，原审法院这样的认定是不负责任的。三、原审认定鑫远新公司无法预见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有错误，现实生活中电话手机等电子产品也是通过物流企业分发配送，故鑫远新公司完全可以预见其运送的货物是电脑。鑫远新公司承运是到电脑城去取货的，而电脑城通常销售的产品是电脑电子产品，故此，鑫远新公司更应该预见其运输的货物是电脑等电子产品。四、鑫远新公司的运单规定未参加保险按照运费十倍赔偿，是无效的格式条款，在托运栏里面也没有托运人的签字，仅仅是鑫远新公司单方意思表示。综上，诚义公司与鑫远新公司签订运输协议，鑫远新公司应当将货物安全的送到目的地，鑫远新违反了合同的约定，疏于管理导致货物丢失，理应按照实际的损失赔偿，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鑫远新公司应按照本案货物实际损失，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保险赔付范围内，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承担赔偿责任。按照法律规定，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向鑫远新公司的代位求偿权无论在哪种情况下，都应该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鑫远新天河分公司、鑫远新公司连带赔偿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56538.46元，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和一切相关费用。被上诉人鑫远新天河分公司、鑫远新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鑫远新公司收取货物的时候，诚义公司没有向鑫远新公司说是什么货物，鑫远新公司也不知道货物是怎样的，电子产品分很多种，有贵重的也有不贵重的，诚义公司也没有提供保险单。托运货物必须参加保险，如果不参加保险只能是按十倍赔偿。托运人托运货物必须签字，托运人在托运单上没有签名视同认可。鑫远新天河分公司、鑫远新公司与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没有任何关系。经庭询，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询时，鑫远新天河分公司称诚义公司时不时在鑫远新天河分公司托运。本院认为，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向某公司赔付保险金56538.46元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有权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诚义公司对鑫远新天河分公司、鑫远新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鑫远新天河分公司、鑫远新公司应赔偿的金额。诚义公司与鑫远新天河分公司未签订正式的运输合同，诚义公司交付货物时，鑫远新天河分公司向某公司出具货物运输单，该货物运输单末栏注明“1.托运货物必须参加保险，未参加保险如有丢失、缺损，按该件运费的10倍赔偿”以及“4.托运人托运物须签字，因本人或其他原因放弃未签，视同认可”。因诚义公司同为运输企业，且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来看诚义公司与鑫远新天河分公司之间有长期的合作关系，虽然诚义公司未在运输单上签名，从诚义公司收取该运输单以及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索赔时提交该运输单，均表明诚义公司认可该运输单上的条款，原审认定诚义公司对运输单的格式条款的内容及效力一般应予了解，并无不当，鑫远新天河分公司无需在涉案运输中对运输单的上述条款进行提示和说明。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主张上述条款应认定无效，但上述条款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免责条款，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上述条款，诚义公司未在鑫远新天河分公司处参加保险，鑫远新天河分公司只需按运费的10倍赔偿，原审认定鑫远新天河分公司因丢失货物赔付10倍运费损失400元及相应利息，并由鑫远新公司承担鑫远新天河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洋保险公司营运中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航运保险事业营运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文莉审 判 员  庄晓峰代理审判员  吴 湛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张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