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初851号 原告（反诉被告）：杭州优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杭州滨江区长河街道滨安路688号2幢E楼339室。 法定代表人：谢艾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原，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禹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白杨街道21号大街600号6幢412室。 法定代表人：郑为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袆、胡周杰，浙江卓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杭州优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牙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浙江禹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格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期间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一次。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优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艾军及委托代理人王晓原、禹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为中及委托代理人熊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优牙公司本诉诉讼请求：1.禹格公司退还定金人民币5万元；2.诉讼费用由禹格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优牙公司与禹格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找牙医项目合同书》，约定禹格公司在70个工作日内完成APP/WEB/移动端的软件开发，但禹格公司逾期未完成，经多次催讨未果，给优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优牙公司当庭确定双方未约定定金，前述定金5万元系指合同货款。 禹格公司辩称：系优牙公司违约，禹格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请求驳回本诉诉讼请求。 禹格公司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优牙公司支付合同余款5万元、违约金1.5万元；2.诉讼费用由优牙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优牙公司与禹格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找牙医项目合同书》，约定禹格公司进行PC端、移动端、安卓和苹果APP的软件开发，禹格公司依约完成相关开发成果并向优牙公司交付。优牙公司支付第一、二阶段款项后迟迟不支付第三阶段款项，单方测试开发结果并要求继续开发，禹格公司仍尽量配合完成开发工作并向优牙公司交付了源代码文件，但优牙公司至今未支付余款，构成违约。 优牙公司辩称：禹格公司未依约按时完成软件开发：未依约在2017年12月30日前完成正常交付；截至2018年5月18日未在任何第三方平台上线软件；项目开发严重不完整，APP软件无法正常购买和看到订单流程、无法在线沟通、APP社区功能未开发，WEB端软件存在移动端未开发、使用无法被搜索引擎抓取的Ajax语言编写、无法注册及找回密码、无法上传产品、无法购买和查看订单、无法正常写日志、盗用yuemei.com图片链接代码、未开发社区页面和解决寄存数据导入等功能，综上请求驳回反诉诉讼请求。 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7年8月22日，优牙公司（甲方）与禹格公司（乙方）签订《优牙口腔吧项目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优牙口腔吧项目的PC端、移动端、安卓和苹果APP开发，工作内容包括项目策划、前端制作、相关程序书写和数据库搭建，以及适配、测试、交付、培训及相关其他服务工作，项目总额人民币10万元；付款分四个阶段，第一阶段为签约后2个工作日内付款3万元，第二阶段为乙方完成项目本原型并经甲方验收后（2017年9月20日）付款2万元，乙方收款后2个工作日内进行技术开发；第三阶段为乙方完成项目PC站及APP开发并交付甲方测试时付款4万元，乙方收款后2个工作日内同甲方共同测试及BUG修复至项目完成；第四阶段为乙方完成APP+WEB所有功能并经甲方议案售后付款1万元，乙方收款后3个工作日内将项目上传至服务器及源文件备份交付甲方；项目工期70工作日，自乙方收到甲方首笔款项之日起计；项目需求及技术依照附件1执行；甲方应根据项目需要及乙方要求提供协助并提供相关文章图片资料等内容；乙方有义务依约完成项目建设开发并获得甲方确认验收，在收到甲方意见建议后最晚不超过3个工作日内反馈，完成系统后进行完整有效的检测测试以保证系统正常运行。附件1关键技术要求：PHP+mysql默认为乙方使用的常规语言。附件2项目管理说明：乙方在项目进行中将提供演示DEMO给甲方，并分阶段提供各里程碑成果交甲方确认，默认确认时间为3个工作日，未回复即当默认接受，确认性内容以双方正式对公函件或指定邮箱为准。附件4其他约定：附件在优牙项目讨论组上传需求书为准，同时满足以下需求：1.APP记录最近登录时间、注册时间、删除时间，2.满足IOS9.10.11，3、火狐、cromUC360,IE10以上WEB没有变形，4.并发数1000以上，5.安全性，考虑，需要比对登录ID，6.上传360，腾讯应用宝，APPSTORE，华为应用市场，7.解决寄存数据导入，使用EXCEL表格，8.两端APP原生开发。 优牙公司于2017年8月23日向禹格公司付款人民币3万元，于2017年9月15日付款2万元。 禹格公司当庭提交的页面截图显示，标注开发者为优牙公司的“找牙医”APP在IOS和安卓应用商店可供下载，www.51zhaoyayi.com网站首页可显示。2018年4月12日，禹格公司应优牙公司要求提供了“找牙医”IOS和安卓版软件源代码。 以上事实，有优牙公司提交的合同及支付凭证、禹格公司提供的软件及页面截图、聊天记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优牙公司与禹格公司签订的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双方分别指控对方违约，即本案争议焦点所在。依据查明的事实和诉辩意见，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就本诉来说，优牙公司在庭前对己方持有的PC端软件进行了展示，以主张禹格公司未完成软件开发、有众多功能无法实现，而禹格公司并不确认该些功能被包含在合同主要需求中，而仅认为属于软件瑕疵。对此本院认为，合同所约定的第三阶段合同义务“完成项目PC站及APP开发”是否已履行，依赖于软件开发“完成”与否的认定，而在案合同对于软件细目功能并未作出详细约定，优牙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提出有效需要、并告知了禹格公司，即在案并无用于评判软件开发完成度的合同文件。故本院基于在案证据，无法认定优牙公司所持有的相关软件是否已开发完成。 就反诉来说，禹格公司应诉后向优牙公司主张合同货款及违约金，主张其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该合同义务评判以禹格公司所交付的软件为事实基础，但禹格公司当庭拒绝以优牙公司所持有的软件作为评价合同履行情况的基准；同时其作为合同软件开发义务履行方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合同第三阶段初始，向优牙公司交付了何种完成状态的软件。仅凭禹格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网页截图，优牙公司不认可、本院亦无法判断该软件开发完成度。禹格公司亦未证明其及时向优牙公司进行了货款催讨。故本院认为禹格公司的履约行为亦证据不足，难以认定其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 综上，本院认为优牙公司的本诉主张及禹格公司的反诉主张均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本诉原告杭州优牙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驳回反诉原告浙江禹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本诉原告杭州优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25元，由反诉原告杭州禹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账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缴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潘才敏 审 判 员  黄斯蓓 人民陪审员  欧林宏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