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桂行终8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5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杨永富，组长。 委托代理人韦松，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政府，地址：南宁市邕宁区红星路**。 法定代表人许强初，区长。 委托代理人黄燕，邕宁区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春翔，邕宁区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人民政府，，地址：南宁市嘉宾路** 法定代表人周红波，市长。 委托代理人韦国圣，南宁市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4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卢永，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莫建球，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2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莫甫胜，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3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莫建海，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4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莫裕科，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5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莫裕禄，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6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莫甫濡，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7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莫国臣，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8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莫裕六，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9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莫甫侦，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0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莫国联，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刘世湖，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2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刘富裕，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3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刘家文，组长。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6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刘林忠，组长。 上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5组（以下简称寨上坡15组）不服被上诉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邕宁区政府）、南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宁市政府）土地行政确权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市行一初字第1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杨永富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韦松，被上诉人邕宁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黄燕、李春翔，被上诉人南宁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韦国圣，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4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寨上坡14组）的诉讼代表人卢永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13、16村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争议地位于原××;地形图Ｆ-49-37-Ｔ-6-4邕宁图幅具体为邕府行处字〔2014〕7号处理决定圈定争议地红线图范围，面积共计43.5303亩，四至界限为东至山塘，西至巴旺岭与龙岗村天坛山地接壤，北与和合村寨上坡14组、15组田地相连，南至小路为界。涉案争议地已被国家征收，现处理的是争议地在征收前的权属情况。 寨上坡15组与第三人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等各个历史时期均属于同一村级基层组织管辖，均同属蒲庙镇和合村民委员会管辖。 土地改革时期，杨肇伦户取得土地房屋所有证一份，该证记载有“墩笔”松山一丘，面积2亩，现有证据无法核定该证所载“墩笔”四至情况。邕宁区政府调查认定无证据表明争议地在四固定时已划定权属。1981年林业三定时，寨上坡15组取得原邕宁县政府核发的№0000306号《山界林权证》（以下简称306号《山界林权证》）。该证记载：墩不，面积4亩，周围是畲边。邕宁区政府现场勘查该证记载的“墩不”东西面与争议地实际明显不符合，且面积相差极大。第三人寨上坡14组取得原邕宁县政府核发的№0000305号《山界林权证》（以下简称305号《山界林权证》）。该证记载：艇巴旺，面积30亩，东至山塘，南至小路，西至巴旺岭，北至哥花龙。第三人寨上坡14组据此主张争议地权属。邕宁区政府现场勘查305号《山界林权证》记载的“艇巴旺岭”四至界限与争议的墩不岭四至方位基本一致。1984年5月10日，寨上片召开队长会议协商解决山界林权等有关问题，会议讨论情况记录第2条载明：有关山界林权问题，除生产队有山界林权证为准，其余荒地由寨上片作牧场地所有，任何个人和生产队不得占用。该会议记录所列属于寨上片集体牧牛地的山岭不包括现争议地墩不岭或艇巴旺岭。 寨上坡15组与第三人寨上坡14组均提供有1985年发给本集体农户的《土地承包使用证》，在“承包山林”一栏中填写有承包“吞不”山名、面积，但无四至界址，无相应附图，有关《土地承包使用证》与争议地的关联性无法认定。该证的承包期限为15年，现已超过承包期限。1997年初，双方在土地延包时换发了新的土地承包经营证，所发新证没有记载“承包山林”一栏的内容。 2008年12月19日，寨上坡15组与广西演艺职业学院签订了〔邕征协字（2008）130号（集）〕《南宁市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经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广西演艺学院征收寨上坡15组集体土地（（地名墩不岭）58.56亩，其中一级林地6.286亩（1.132亩无青苗）。该协议所征收的“墩不岭”不在现争议地，邕宁区政府核定其具体位置在现争议范围之外的东北面小山坡，寨上坡15组又称“细坡岭”。寨上坡15组持有的306号《山界林权证》记载“墩不，4亩”与该“细坡岭”的四至界限及面积基本一致。 2006年6月，寨上坡14组村民在墩不岭植树，因土地权属界线问题遭到寨上坡15组村民反对，寨上坡15组向所在村委会提交《申请报告》，未有证据反映村委会处理结果以及争议是否延续。2010年，因国家建设征收涉案争议地，各方均对争议地主张权属引发本案争议。寨上坡14组提供20世纪80年代初分山林到组的记录材料及2010年争议地被征收时寨上坡14组签订的〔（邕征协字2010第1020号（集）〕《南宁市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征地测量内分图主张争议地由其经营管理，种植速生桉树和建设鸡舍等。 2006年6月28日，寨上坡15组向和合村委会提交《申请报告》，该报告载明：“…关于卢屋十四队开垦墩笔山种树造林之事，已造成毁灭两队的山界依据和占用我十五队畲边周围的空地、水沟、原旧拉甘蔗车路、堆放甘蔗地及荒山…”2010年10月13日，寨上坡1-13、15-16组向邕宁区拆迁办提交《报告》，主张“吞不、美桑（河海）山林地属于寨上坡16队所有，拆迁办不听我坡16队意见，准备划给第14队所有，对此我坡不同意”并主张“该山林地历史以来属于牧牛场，寨上坡16队集体所有，三包四固定没有划给谁，81年落实山界林权是定为寨上坡牧牛场，并发有山界林权证书”、“…虽然当时没有把吞不美桑（河海）等山地写入林权证，但14队也没有证。按照会议决定该属于集体16个队所有，未说明14队独占，理由何在。”2010年11月28日，寨上坡15组作为申请人以寨上坡14组为被申请人向邕宁区政府提出《墩不岭林地权属纠纷调处申请书》，主张“墩不岭，东至山脚本队村民的畲边，南至山脚村民的畲边，北至本队村民的畲边，西至墩不岭与巴旺岭之间的山坳，面积约100亩”土地权属归寨上坡15组集体所有。2010年12月10日，寨上坡1-13、15-16组作为申请人向邕宁区政府提交《墩不岭、和海岭地权属纠纷调处申请书》，主张“墩不岭，东至山脚15队村民的畲边，南至山脚村民的畲边，北至15队村民畲边，西至墩不岭与巴旺岭之间的山坛边，面积约100亩”土地权属归寨上坡15组、16组集体所有。 2011年3月29日，寨上坡15组向邕宁区政府提交《墩不岭林地权属纠纷调处申请书》，申请将争议地确权归其所有。2011年6月17日，寨上坡15组再次向邕宁区政府提交《墩不岭林地行政确权申请书》，申请将43.5305亩争议地确权归其所有。2013年6月27日，寨上坡16组及寨上坡1-13组共同向邕宁区政府提交《答辩状》，主张“墩不岭所有权属答辩人寨上坡16个村民小组共有”、“墩不岭解放后一直系寨上16个生产队管理，通称为集体牧场。”各方当事人都确认寨上坡于1984年5月10日召开各生产队长会议，会议记录明确：“除生产队有山界林权证为准，其与荒山地寨上坡作牧场所有，任何个人或生产队不得占用。” 2014年10月28日，邕宁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二款、《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六项、第三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作出邕府行处字[2014]7号《关于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5村民小组与第14村民小组、第1、2、3、4、5、6、7、8、9、10、11、12、13、16村民小组为墩不岭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7号处理决定），决定：墩不岭（艇巴旺岭）面积43.5303亩所有权归寨上坡第14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寨上坡15组不服，向南宁市政府申请复议。南宁市政府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南府复议[2015]40号《行政复议书》（以下简称40号复议决定），维持了邕宁区政府作出的7号处理决定。寨上坡15组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撤销7号处理决定和40号复议决定。 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寨上坡14组提供证据能证明争议地由其经营管理，且寨上坡14组提供的305号《山界林权证》四至清楚，与争议地四至相吻合，结合寨上坡集体会议讨论的该集体有发放山界林权证及争议双方均持有有效山界林权证等事实可以推定山界林权证已作为寨上坡认定山林权属的重要依据，因该305号《山界林权证》四至记载与争议地相吻合、面积相近、且该《山界林权证》已向当事人发放并在村委会留有完整存根，邕宁区政府采信305号《山界林权证》并对第三人的经营管理事实予以确认符合法律规定。 寨上坡15组主张涉案土地已在土改时期划归其所有，但其所赖以证明的杨肇伦《土地房屋所有证》没有载明四至方位且记载面积争议地面积差异极大，依法不符合作为证据采信的条件。以306号《山界林权证》主张争议地权属，但该证载明的四至与争议地四至不相吻合且与寨上坡15队已被征收的“墩不”四至相符，即使以寨上坡15队在《墩不岭林地权属纠纷调处申请书》所载“墩不岭，东至山脚本队村民的畲边，南至山脚村民的畲边，北至本队村民的畲边，西至墩不岭与巴旺岭之间的山坳，面积约100亩”来看，该306号《山界林权证》记载面积仅为4亩，与争议地面积相差甚远，明显不能作为争议地权属依据。况且，寨上坡15队在与寨上坡1-13组、16组联合主张争议地权属时均未以该306号《山界林权证》作为争议地的权属凭证，邕宁区政府不予采信未违反法律规定。 寨上坡15队主张争议地名称“墩不岭”具有唯一性，但农村山林土地有不同习惯称谓系普遍现象，不足以否定涉案305号《山界林权证》的证据效力。寨上坡15队主张涉案争议已于2006年发生，但从其当时提交《申请报告》亦仅反映其主张寨上坡在墩笔山造林种树破坏权属界线，无具体争议面积和范围，不足以说明寨上坡15队已对争议地主张权属，且未见有后续处理行为，不足以据此主张寨上坡14组的经营管理行为为争议发生后的经营管理行为。寨上坡15组主张已被征收的“墩不”为农田明显与其已签订有关“墩不”土地的征收协议载明被征收土地包括林地的事实不符。寨上坡15队主张被告土地确权程序违法，但被告土地征收与被诉土地行政确权行为系两个不同行政行为，涉案土地征收行为不必然导致土地确权程序违法。 综上，邕宁区政府根据查明的证据材料、采信305号《山界林权证》并考虑第三人寨上坡14组的经营管理事实作出被诉处理决定与争议地历史权属状况并不冲突。寨上坡15队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寨上坡第15组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寨上坡15队上诉称：1、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306号《山界林权证》、1985年《土地承包使用证》和1997年《承包证》、2006年《申请报告》共同指向“墩笔山”的位置和范围。7号处理决定采信寨上坡14组的305号《山界林权证》确定争议地权属，认定事实不清；2、邕宁县所有的土地承包经营证只是旱田、旱地、水田的承包，不包括山界林权的登记在内，故寨上坡14组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证不包括争议地的登记。上诉人对争议地一直经营管理使用；3、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已被征收的墩不岭水田、旱田、旱地范围以及未征收上诉人争议墩不岭林地范围未查清；4、被上诉人对争议地未确权先征收，程序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诉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 被上诉人邕宁区政府答辩称：合作化、四固定等土地变革历史时期，各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争议地土地权属属于自己所有。林业三定时，寨上坡14组取得了艇巴旺岭（墩不岭）《山界林权证》，该证所记载的艇巴旺的四至方位与争议地基本一致。寨上坡15组取得的306号山界林权证，其四至界址、面积与争议地实际不吻合，结合2008年寨上坡15组集体所有的墩不岭已被征收的实际，该证所指的“墩不岭”不在现争议范围。寨上坡十五个组集体主张争议地是坡公共牧牛地，而1984年寨上片队长会议记录中属于坡集体牧牛地的山岭并不包括现争议地。寨上坡15组与寨上坡集体主张争议地权属，缺乏充分证据。政府从寨上坡14组持有的305号山界林权证，结合争议地被征收前的经营管理实际，确权归14组，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南宁市政府答辩称，40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寨上坡14组陈述意见与邕宁区政府意见一致。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13、16村民小组未提交陈述意见。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据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对争议地的经营管理情况，杨永富（与杨肇伦同一户）在邕宁区政府调处时陈述称“从三包四固定到2006年由我队负责管理墩笔岭，是我队的放牛地，属荒山，我队在山上没有种过任何树木，该山岭一直属于荒山。”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争议地确权依据的采信方面。寨上坡15组以杨肇伦《土地房屋所有证》主张涉案土地已在土改时期划归其所有，虽然该证记载有“墩笔”;地名但没有载明四至方位，无法认定该地块在争议地范围内，邕宁区政府不以其作为本案争议地的确权依据符合证据采信规则。根据1984年寨上片召开队长会议协商解决山界林权等有关问题时所作的讨论情况记录，该集体有发放山界林权证的事实，争议双方持有的山界林权证可作为寨上坡认定山林权属的重要依据。寨上坡15组持有306号《山界林权证》，但该证“墩不岭”载明的四至与争议地四至不相吻合，无法认定与争议地有关联，且记载面积仅为4亩，与争议地43亩多的面积相差甚远。况且，寨上坡15组在与寨上坡1-13组、16组联合主张争议地权属时，均认为“墩不岭所有权属答辩人寨上坡16个村民小组共有”、“墩不岭解放后一直系寨上16个生产队管理，通称为集体牧场。”认为争议地属没有登记到生产队林权证的公共牧场，现寨上坡15组又以306号《山界林权证》主张争议地权属，理由前后不一致，故邕宁区政府不予采信并无不当。相反，寨上坡14组提供的305号《山界林权证》记载的“艇巴旺岭”四至清楚，与争议地四至相吻合、面积相近，邕宁区政府采信305号《山界林权证》有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争议地的管业情况。上诉人寨上坡15组主张争议的墩不岭林地自1954年以来，一直由本组杨永富等农户管理使用，但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与杨永富本人在邕宁区政府调处时陈述并不一致，亦与第1-13、16村民小组共同主张争议地为公共牧场集体使用的说法不一致。而1984年寨上片队长会议记录中属于坡集体牧牛地的山岭并不包括现争议地，可以认定寨上坡15组以及第1-13、16村民小组对争议地均没有进行过实际有效的管理使用。寨上坡15组2006年6月向所在村委会提交《申请报告》，仅反映其主张寨上坡14组在墩笔山造林种树破坏权属界线，不足以说明已对争议地主张权属，不能据此认定寨上坡14组的经营管理行为属于争议发生后的经营管理行为。故邕宁区政府根据寨上坡14组提供的上世纪80年代初分山林到组的记录材料及2010年争议地被征收时寨上坡14组签订的征地测量内分图，认定争议地被征收前寨上坡14组村民种植速生桉树和建设鸡舍，对争议地有经营管理的事实，并无不妥。 三、至于上诉人寨上坡15组提出一审法院对其被征收土地的面积、范围未查清以及邕宁区政府对争议地未确权先征收，程序违法等问题，因土地征收行为与被诉土地行政确权行为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查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 综上，争议双方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争议地在各个历史时期确权的证据材料，邕宁区政府根据已查明的证据材料，采信305号《山界林权证》并结合争议地被征收前寨上坡14组的经营管理事实，依职权作出7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地确权归寨上坡第14村民小组集体所有，与争议地历史权属状况并不冲突，亦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规定的有利于当地安定团结、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的原则，本院予以支持。南宁市政府40号复议决定维持7号处理决定，也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寨上坡15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南宁市邕宁区蒲庙镇和合村寨上坡第15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威助 审判员  宋玉杰 审判员  陆 海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王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