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82民初1317号原告：恒天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银屏路**。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100007390807824。法定代表人：李晓红，男，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明，男，系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湖北富利华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老河口市城东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00793276532N。法定代表人：陈刚，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琦红，女，系湖北正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老河口市财扶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老河口市中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8278445339X2。法定代表人：余涛，男，系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上海电气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四川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77932805XE。法定代表人：秦怿，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骏，男，系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恒天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恒天重工公司）与被告湖北富利华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富利华纺织公司）、老河口市财扶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财扶担保公司）及第三人上海电气租赁有限公司（上海电气公司）因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天重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明、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琦红、被告财扶担保公司的法定代理人余涛、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文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天重工公司诉称：2011年8月3日富利华纺织公司（原名称“老河口市富利华纺织有限责任公司”）向经纬纺织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清梳联（一机二线十台梳棉机）设备（以下简称“回购设备”），价款为4230000元。2011年9月13日富利华纺织公司与上海电气公司签订了编号为LB2011-020292-1的《回租购买合同》，同时签订了LB2011-020292的《回租租赁合同》。《回租购买合同》约定上海电气公司以4230000元的价款购买租赁设备，上海电气公司取得租赁设备所有权，上海电气公司再将租赁设备出租给富利华纺织公司使用，由富利华纺织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回租租赁合同》约定，富利华纺织公司的租赁期间共48个月，租赁期限自从2011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0日止。此后，上海电气公司与原告恒天重工公司签订编号为LB2011-020292-HG1《回购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恒天重工公司同意为租赁合同项目下租赁设备提供回购，回购条件为富利华纺织公司违反租赁合同而导致上海电气公司根据租赁合同采取要求富利华纺织公司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和其他款项或终止合同、收回租赁物等措施，当上海电气公司要求恒天重工公司对租赁设备进行回购时，原告恒天重工公司同意以协议约定价格予以回购。协议还约定自恒天重工公司收到上海电气公司回购书面通知之日起，视为已完成回购设备的交付。因富利华纺织公司自2013年12月起连续拖欠租金，2014年10月30日上海电气公司要求恒天重工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并经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静民四（商）初字第15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要求恒天重工公司支付回购价款1784002.61元及其他费用910154元（两项合计2694156.61元）。判决生效后，恒天重工于2016年4月1日向上海电气公司支付了上述回购款项。后经原告恒天重工公司向富利华纺织公司提出交涉，告知其设备所有权已归恒天重工公司所有，富利华纺织公司拒绝向恒天重工公司进行交流，并声称其向上海电气公司已支付租金超过设备价款的70%，恒天重工公司无权要求设备所有权。同时，恒天重工公司还了解到：富利华纺织公司与财扶担保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签订《机器设备抵押担保合同》，富利华纺织公司将上述回购设备抵押于财扶担保公司，并在老河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河工商押登字（2014）第23号《动产抵押登记》。原告恒天重工公司认为，依据恒天重工公司与上海电气公司《回购协议》的约定，恒天重工公司支付了回购设备的回购价款，取得了回购设备所有权。富利华纺织公司在未经所有权人同意情况下，与财扶担保公司签订抵押合同，擅自将回购设备以设备所有权人名义抵押给财扶担保公司，属于无效抵押。由此，请求1、确认被告1富利华纺织公司所占有的“清梳联（一机二线十台梳棉机）”设备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确认被告1富利华纺织公司与被告2于2014年6月23日所签订《机器设备抵押担保合同》所涉及上述设备进行抵押的内容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1富利华纺织公司与被告2承担。原告恒天重工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回购协议;证明根据回购协议约定，原告与第三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条件成就后，第三人将涉案设备所有权转让给原告。证据二、民事判决书;证明根据第三人的诉讼，经静安区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静民四（商）初第1558号民事判决，要求原告向第三人支付涉案设备回购价款及其他费用合计2694156.61元。证据三、银行转款凭证;证明上述判决生效后，原告向第三人支付了合计2694156.61元回购价款，原告依法取得涉案设备所有权。证据四、抵押登记证;证明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擅自将涉案设备以所有权人名义抵押给财扶担保公司，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抵押工商登记，侵害了原告作为设备受让人的合法权益。证据五、企业名称变更通知书；证明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名称变更情况。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未在法定的期间内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时辩称：1、争议设备是我公司通过第三人购买的该设备，所有权归我公司所有；2、答辩人一直在向第三人支付设备款的本金，已支付至2016年9月19日，不是原告陈述的自2013年12月连续拖欠租金的事实；3、该设备抵押给财扶担保公司是合法有效的，担保时间是2014年6月，原告与第三人的回购完成是2016年4月1日，且原告和第三人都没有告知答辩人债权转让的事实，故抵押权属于财扶担保公司；综上，本案争议设备归属答辩人，抵押权人是财扶担保公司。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开票日期为2011年11月25日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证明争议的设备为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所购、价款423万元；证据二、上海电气公司收据及发票，证明截止2016年9月19日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还在支付争议设备的本金。被告财扶担保公司未在法定的期间内提交答辩状，庭审时辩称：我公司与富利华纺织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是有效的：1、设备有评估报告确认设备价格及所有权；2、在工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合法故抵押有效。被告财扶担保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述称：第三人与富利华纺织公司属于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双方实际采用的是回租租赁的交易模式，这种交易模式也是最高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明确认可的一种交易模式，双方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确立毋庸置疑，我方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和合同约定，租赁设备所有权应归属于第三人，而不是富利华纺织公司，回购发生后原告已付清全部回购款项，故所有权从第三人转移给原告。被告的抵押无效，本案争讼设备的发票一直由我公司保管，抵押时富利华纺织公司无法出具发票联。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为支持其述称理由，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开票日期为2011年11月25日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证明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富利华纺织公司在付清全部款项前发票联由我公司保管，证明争议的设备所有权为第三人。经庭审质证，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财扶担保公司及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对原告恒天重工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回购协议、证据二民事判决书、证据三银行转款凭证、证据四抵押登记证、证据五企业名称变更通知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恒天重工公司、被告财扶担保公司及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对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上海电气公司收据及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恒天重工公司、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财扶担保公司对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恒天重工公司、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对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且不是发票联而是记账联，不能作为设备所有权人的证据，被告财扶担保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对该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能够与第三人提交的且原被告均无异议的证据相互佐证并能够与案件事实相互关联，故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亦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3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与原告恒天重工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该院经审理查明了如下案件事实：2011年9月13日，上海电气公司与富利华纺织公司签订《回租租赁合同》及附表，约定上海电气公司同意向富利华纺织公司购买租赁物并租回给富利华纺织公司使用；富利华纺织公司同意向上海电气公司承租租赁物并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租赁物名称：清梳联一机二线十台梳棉机；租赁期内，租赁物所有权属于上海电气公司；在租赁期内，富利华纺织公司对租赁物只能享有租赁使用权；租赁期限共48个月，起租日为2011年11月21日，即租赁期限自2011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租金期数为49期，租金共计5,180,580元；第1期租金1,269,000元（2011年11月21日支付）；第2期至第7期每期租金42,300元（2011年12月起每月20日支付）；第8期至第49期每期租金87,090元（2012年6月起每月20日支付）；租赁物残值转让费1,000元；富利华纺织公司如有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应付费用延迟支付超过三十天，或有侵犯上海电气公司租赁物所有权的行为，上海电气公司有权要求富利华纺织公司立即付清所有租金和其他费用；富利华纺织公司违约，上海电气公司有权要求富利华纺织公司赔偿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同日（9月13日），上海电气公司与富利华纺织公司订立《回租购买合同》，约定上海电气公司同意向富利华纺织公司购买租赁物并租回给富利华公司使用；富利华纺织公司同意向上海电气公司承租租赁物并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租赁物名称：清梳联一机二线十台梳棉机；租赁物总价为4,230,000元，即上海电气公司应向富利华纺织公司支付的租赁物价款；租赁物的所有权于上海电气公司付款日起由富利华纺织公司全部转移给上海电气公司，作为上海电气公司获得出租权的基础；因在本合同订立前，富利华纺织公司已占有使用租赁物，上海电气公司根据《回租租赁合同》，立即将租赁物依当日的现状交付给富利华纺织公司。嗣后，上海电气公司与恒天重工公司订立《回购协议》，约定上海电气公司同意为恒天重工公司推荐的承租人富利华纺织公司申请的回租租赁项目提供融资租赁服务，即上海电气公司表示同意向承租人富利华纺织公司出资购买富利华纺织公司所有的清梳联（一机二线十台梳棉机）壹套，并租回给富利华纺织公司使用；上海电气公司与富利华纺织公司订立的《回租租赁合同》及附表、《回租购买合同》；租赁物总价4,230,000元，租金总额5,180,580元；为控制租赁项目风险，恒天重工公司同意为前述合同项下租赁物提供回购；回购条件：若富利华纺织公司违反上述租赁合同而导致上海电气公司根据租赁合同采取要求富利华纺织公司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和其他款项或终止合同、收回租赁物等措施，无论租赁物状态如何，当上海电气公司要求恒天重工公司对回购设备进行回购时，恒天重工公司同意无条件地回购设备以本协议约定的回购价格予以回购；回购价格为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富利华纺织公司所欠上海电气公司的逾期租金、全部未到期租金中的本金部分及其他应付未付款项，具体金额以上海电气公司发出的书面通知为准；恒天重工公司收到上海电气公司要求回购的书面通知后十个工作日内，不论回购设备现状如何，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回购；恒天重工公司承诺在任何情况下，恒天重工公司均放弃所有因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回购义务而向上海电气公司提起的任何抗辩，任何情形下恒天重工公司均须无条件向上海电气公司履行并承担期回购义务并根据本协议支付回购价款；恒天重工公司承担租赁期间租赁设备日常监管的义务，上海电气公司不负责回购设备放置地点的实际现场交付，自恒天重工公司收到上海电气公司的回购书面通知之日起，视为上海电气公司已完成回购设备的交付；若恒天重工公司未按本协议的约定按时支付回购款项，则应按逾期天数向上海电气公司支付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011年11月21日，富利华纺织公司向上海电气公司出具付款通知书，表示根据上述《回租购买合同》、《回租租赁合同》及附表，上海电气公司应向富利华纺织公司支付租赁物价款4,230,000元，富利华纺织公司应向上海电气公司支付第一期租金1,269,000元；富利华纺织公司在此要求将第一期租金在上海电气公司应支付的租赁物价款中抵扣，上海电气公司将抵扣后的剩余租赁物价款2,961,000元支付至富利华纺织公司指定账户。同年11月30日，上海电气公司向富利华纺织公司支付租赁物价款2,961,000元。2014年4月起富利华纺织公司未向上海电气公司支付租金。2014年10月28日，上海电气公司向恒天重工公司出具《回购责任承担通知书》，表示从2013年12月20日起富利华纺织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经上海电气公司催讨，富利华纺织公司仍未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根据富利华纺织公司违约之实际情况，依据双方订立的《回购协议》约定，上海电气公司要求恒天重工公司对租赁物进行回购，回购价款1,784,002.61元（截至2014年10月28日到期未付逾期租金598,780元、未到期租金本金1,035,850.19元、迟延履行金90,929.02元、差旅费7,443.40元、残值转让费1,000元、律师费50,000元）。恒天重工公司收到《回购责任承担通知书》后，未履行回购义务。审理中，2015年5月12日，富利华纺织公司出具一份书面证明，表示：“截至2015年5月12日，富利华纺织公司已向上海电气公司实际支付《回租租赁合同》项下2014年3月20日前全部租金，计2,136,455元”。2015年7月28日，富利华纺织公司确认截止2014年10月28日，富利华纺织公司欠上海电气公司到期未付逾期租金598,780元、未到期租金本金1,035,850.19元、迟延履行金90,929.02元。另查，2014年6月23日，富利华纺织公司将上述涉案租赁物抵押给财扶担保公司，并在老河口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抵押登记编号：河工商押登字（2014）第23号，抵押人为富利华纺织公司，抵押权人为财扶担保公司。又查，涉案租赁物，系由恒天重工公司生产，由经纬纺织机械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给富利华纺织公司。上海电气公司向富利华纺织公司支付融资款后，富利华纺织公司将涉案租赁物设备发票交付给原告。上海电气公司依据其已履行上述《回租租赁合同》及附表、《回租购买合同》约定的义务，取得系争租赁物所有权。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上海电气公司与富利华纺织公司订立的《回租租赁合同》及附表、《回租购买合同》及上海电气公司、恒天重工公司签订的《回购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回租租赁合同》约定富利华纺织公司如有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应付费用迟延支付超过三十天，或有侵犯上海电气公司租赁物所有权的行为，上海电气公司有权要求富利华纺织公司立即付清所有租金和其他费用。《回购协议》约定，回购条件为若富利华纺织公司违反上述《回租租赁合同》而导致上海电气公司根据《回租租赁合同》采取要求富利华纺织公司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和其他款项或终止合同、收回租赁物等措施，无论租赁物状态如何，当上海电气公司要求恒天重工公司对回购设备进行回购时，恒天重工公司同意无条件地回购设备以本协议约定的回购价格予以回购，回购价格为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富利华纺织公司所欠上海电气公司的逾期租金、全部未到期租金中的本金部分及其他应付未付款项，具体金额以上海电气公司发出的书面通知为准，恒天重工公司收到上海电气公司要求回购的书面通知后十个工作日内，不论回购设备现状如何，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回购，若恒天重工公司未按本协议的约定按时支付回购款项，则应按逾期天数向上海电气公司支付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上海电气公司依据《回租租赁合同》、《回购协议》要求恒天重工公司回购涉案租赁物，并支付回购价格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恒天重工公司收到上海电气公司《回购责任承担通知书》后，应按《回购协议》约定向上海电气公司支付租赁物回购价款，恒天重工公司未履行回购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涉案租赁物设定物押，不影响《回购协议》效力，上海电气公司诉请可予支持；至于涉案租赁物已设定物押，而可能引起违约责任，当事人可另行主张。2015年12月17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静民四（商）初字第15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恒天重工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上海电气公司回购价款人民币1,784,002.61元；二、恒天重工公司支付上海电气公司从2014年11月21日起至1,784,002.61元实际清偿日止违约金（按每日0.1%计算，与第一项规定时间一并付予原告）；三、恒天重工公司支付上海电气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后产生的差旅费1,728元（与第一项规定时间一并付予上海电气公司）上述判决生效后，原告恒天重工公司于2016年4月1向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支付了上述回购款项。2018年6月7日，恒天重工公司作为原告并以富利华纺织公司与财扶担保公司为被告、上海电气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1富利华纺织公司所占有的“清梳联（一机二线十台梳棉机）”设备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确认被告1富利华纺织公司与被告2于2014年6月23日所签订《机器设备抵押担保合同》所涉及上述设备进行抵押的内容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1富利华纺织公司与被告2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要求原告恒天重工公司对其诉讼请求明确确认，原告明确表示其请求本院审理的是所有权确认和担保物权确认纠纷而非其它纠纷。本院认为：本案中的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存在着不同的法律关系暨不同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与财扶担保公司之间是抵押合同关系，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与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之间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原告恒天重工公司与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之间是回购合同关系，而原告恒天重工公司与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和财扶担保公司之间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主张的是所有权确认和担保物权确认纠纷，首先，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恒天重工公司不是抵押合同的当事人，自然与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和财扶担保公司之间不存在涉及担保物权效力的确认问题；同时，原告主张的涉及所有权的回购合同的当事人是原告与第三人，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和财扶担保公司并不是回购合同的当事人，因此，原被告之间也不可能产生涉及所有权确认的争议，并且原告恒天重工公司与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之间就回购合同的约定对合同以外的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和财扶担保公司并不产生拘束力，原告恒天重工公司亦未就回购合同的约定向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主张所有权。其次，就原告恒天重工公司与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双方订立的回购合同的性质而言，该回购合同内容明确载明是在原告恒天重工公司向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推荐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并由第三人为富利华纺织公司申请的回租租赁项目提供融资租赁服务后，为控制租赁项目风险由原告与第三人订立的，并且该回购合同的履行，是以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违反其与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订立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为前提，回购义务的内容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富利华纺织公司所欠出租人上海电气公司的逾期租金、全部未到期租金中的本金部分及其他应付未付款项；因此，该回购合同无论从合同的订立、履行还是回购义务的内容而言，都只是融资租赁合同的一个附属合同，目的是为了保证融资租赁合同订立和履行，而不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单独就涉案标的物订立的买卖合同；原告违反该回购合同约定自然应当承担支付回购款项的违约责任即履行回购义务，但是原告对违约责任的承担并不等同于其已取得了涉案标的物的所有权，因为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与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订立的融资租赁合同对涉案标的物所有权及归属有明确约定，双方的融资租赁关系仍然存在且并没有因回购行为的发生而发生解除或者变更情形，况且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依据融资租赁合同至今仍然保留涉案标的物的发票，表明了其在回购合同中并没有转让涉案标的物所有权的意思表示，回购合同内容也没有对涉案标的物的所有权转让作出约定，故没有受让涉案标的物所有权的原告向没有涉案标的物所有权的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主张所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换言之即使第三人转让涉案标的物所有权，受让方也无权改变既存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因为买卖不破租赁，并且基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出租人转让其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部分或者全部权利，受让方以此为由请求解除或者变更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对涉案标的物占有，是基于其与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产生的占有，原告恒天重工公司在与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之间订立回购合同之前就已经发生且原告对此是明知的，因此也不存在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对涉案标的物占有就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就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与财扶担保公司就涉案标的物设定抵押订立的抵押合同而言，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是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同时需要说明的是第三人也没有主张财扶担保公司的抵押权不成立，即使其主张抵押权不成立，鉴于涉案标的物是现状交付、出租人并未作标示公示，出租人也没有授权承租人将租赁物抵押给出租人并办理抵押登记及出租人有证据证明第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交易标的物为租赁物的事实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在租赁物上设立其他物权，第三人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或者其他物权，出租人主张第三人物权权利不成立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恒天重工公司罔顾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与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之间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既存的事实，将其与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之间的回购合同关系与一般买卖关系相混同、将其对回购合同中违约责任的承担与一般买卖关系中支付货款相混同，明知其在没有取得涉案标的物所有权的情况下仍向没有涉案标的物所有权的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主张所有权并主张被告财扶担保公司抵押权无效，诉讼理由既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因此，原告恒天重工公司所述其支付了回购设备的回购价款即取得了回购设备的所有权，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在未经所有权人同意情况下与财扶担保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将回购设备抵押给财扶担保公司属于无效抵押的诉讼主张，无论从事实上、法律上、程序上、实体上而言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辩称涉案标的物所有权归本公司所有辩称理由及第三人述称回购发生后原告已付清全部回购款项，故涉案标的物所有权从第三人转移给原告及被告的抵押无效的述称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即二者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述称第三人与富利华纺织公司属于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被告富利华纺织公司辩称的抵押权人为被告财扶担保公司及被告财扶担保公司辩称的抵押有效的辩称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恒天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640元，由原告恒天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中人民陪审员  马培有人民陪审员  吴锦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付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