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民终23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修支公司。 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涂埠镇（新城）西一路。 负责人：熊典进，该公司总经理。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258596212210。 委托代理人：梁涛，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 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150号。 统一信用代码证：913601008583857819。 负责人：乌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涛，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辉文，男，汉族，1981年12月27日出生，户籍住址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 委托代理人：张品福，永修县利群法律服务所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敏敏，女，汉族，1995年2月5日出生，户籍住址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鹏，男，汉族，1978年12月17日出生，户籍住址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长强，男，1993年9月28日出生，户籍住址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春生，男，汉族，1972年3月13日出生，户籍住址山西省娄烦县马家庄尖山铁矿生活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志强，男，1985年4月8日出生，户籍住址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曙光路118号3娄09单元部分、10单元-19单元、物业管理1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65081933M。 负责人：王银贤，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繁峙县繁城镇向阳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924073098715T。 负责人：王世杰，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修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永修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辉文、谢敏敏、袁鹏、张长强、姜志强、任春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保永修公司上诉称，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减少承担赔偿共14044.58元；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袁辉文为农业户籍，并且经常居住地也是农村区域，其未提供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有效证据，原审法院判决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袁辉文居住在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新祺周南山分场，并且其父亲与母亲户口也是南山分场，属于农村区域。又未提供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材料，其仅提供与其无任何工作关联且无效力的一份单位证明，且证人未到庭参加质询，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而且原判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公式存在错误，根据被上诉人袁辉文证据显示，其有三名小孩，分别是10岁，9岁，6岁，父母62岁、61岁，都是需2人共同抚养，因此前12年已超年消费性支出额，故只能抚养2人。12年后只需抚养父母。另外，袁辉文诉请精神抚慰金2000元，原审判决3000元。 被上诉人袁辉文答辩称，一、本案被上诉人及家人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收入也来源于城镇，因此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二、本案被上诉人及其家人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属永修县城范围，不是农村；三、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没提供主要收入来源来自与城镇的证据材料是罔顾事实；四、上诉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 人保南昌公司同意人保永修公司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谢敏敏未答辩。 被上诉人袁鹏未答辩。 被上诉人张长强未答辩。 被上诉人姜志强未答辩。 被上诉人任春生未答辩。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未答辩。 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未答辩。 上诉人人保南昌公司上诉称，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减少承担赔偿共14044.58元；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袁辉文为农业户籍，并且经常居住地也是农村区域，其未提供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有效证据，原审法院判决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袁辉文居住在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新祺周南山分场，并且其父亲与母亲户口也是南山分场，属于农村区域。又未提供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材料，其仅提供与其无任何工作关联且无效力的一份单位证明，且证人未到庭参加质询，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而且原判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公式存在错误，根据被上诉人袁辉文证据显示，其有三名小孩，分别是10岁，9岁，6岁，父母62岁、61岁，都是需2人共同抚养，因此前12年已超年消费性支出额，故只能抚养2人。12年后只需抚养父母。另外，袁辉文诉请精神抚慰金2000元，原审判决3000元。 被上诉人袁辉文答辩称，同上述对人保永修公司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谢敏敏未答辩。 被上诉人袁鹏未答辩。 被上诉人张长强未答辩。 被上诉人姜志强未答辩。 被上诉人任春生未答辩。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未答辩。 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未答辩。 原审原告袁辉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以上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后期治疗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共计305891.83元人民币；2、依法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其余被告在保险限额外赔偿原告损失；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0月1日21时08分许，被告袁鹏驾驶赣Ｇ×××××小型轿车由南往北行驶至福银高速公路576KM+890M处时，车辆追尾撞上由被告张长强驾驶的赣Ｍ×××××小型轿车。之后，赣Ｇ×××××号车乘车人袁辉文、江运林、赣Ｍ×××××号乘车人姜志强下车行至高速公路最左侧车道内。21时17分，被告谢敏敏驾驶闽Ａ×××××小型轿车行驶至福银高速576KM+850M处时，车辆追尾撞上同车道内由被告任春生驾驶的晋Ａ×××××小型轿车后又与停于最左边车道内的赣Ｇ×××××小型轿车、赣Ｍ×××××小型轿车及站于车外的袁辉文、江运林、姜志强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和乘车人江运林、姜志强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天，袁辉文被送至南昌大学第四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4天，共花费医疗费用88080.08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饮食营养，加强右踝关节、右膝关节屈伸功能及双下肢肌力锻练。2、2017年10月11日，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大队依法作出第36310202017002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谢敏敏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被告任春生、袁鹏、张长强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乘车人袁辉文、江运林、姜志强不承担责任。2018年3月7日，江西正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赣正一司鉴（2018）医鉴字第099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袁辉文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2、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均自受伤之日起计算）；3、后续治疗费14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3200元。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申请对原告袁辉文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2018年7月10日，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天剑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7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袁辉文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 同时查明：袁辉文系农业家庭户口。其长女袁咏宁，2008年11月10日出生；其次女袁颖，2009年10月9日出生；其子袁旭峰，2012年3月9日出生；其父袁杨垦，1956年11月10日出生；其母戴昌桂，1957年10月9日出生；共生育包括原告在内两个子女。 闽Ａ×××××小型轿车驾驶人为被告谢敏敏，该车已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 赣Ｇ×××××小型轿车驾驶人为被告袁鹏，该车已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修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 赣Ｍ×××××小型轿车驾驶人为被告张长强，该车已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 晋Ａ×××××小型轿车驾驶人为被告任春生，该车已向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 事故发生后，被告谢敏敏已支付8879元，被告任春生已支付8879元。 原告提供永修县三角乡树下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永修县公安局三角派出所（以下简称派出所）、永修县三角乡人民政府证明（以下简称乡政府）、原告袁辉文供电所用电抄单（已注明用电人、用电地址及用电量）、永修县外国语学校学生信息明细及证明（证明原告两个小孩分别于2015年和2016年在该校读书）、永修县城市总体规划、永修县三角乡树下村民委员会、永修县土地管理局三角土管所（以下简称土管所）（关于袁辉文未承包土地、属失地农民）的证明、德安县丽庄装饰涂料厂营业执照、证明、证人郑某,4、戴某,4证言，欲证明原告袁辉文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被告对此提出异议，认为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用电抄单能与村委会、乡政府及派出所的居住证明相互印证，证实原告袁辉文经常居住地为永修县南山分场。而村委会及土管所的证明，则证实了原告袁辉文在其户籍地并未承包责任田，也未从事农业生产。根据原告小孩读书情况、其经常居住地的情况，原告已离开户籍地在外居住多年，且在户籍地未承包责任田、也未从事农业生产，虽然其未能提供在外工作的工资银行流水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情况，但根据日常经验法则，并结合德安县丽庄装饰涂料厂证明、证人戴某,4证言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对原告主张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意见，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谢敏敏驾驶闽Ａ×××××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袁辉文受伤，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大队认定，被告谢敏敏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被告任春生、袁鹏、张长强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乘车人袁辉文、江运林、姜志强不承担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现原告要求赔偿，理由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因事故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故原告的损失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闽Ａ×××××小型轿车、赣Ｇ×××××小型轿车、赣Ｍ×××××小型轿车、晋Ａ×××××小型轿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余款根据责任认定，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闽Ａ×××××小型轿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0%,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修支公司在赣Ｇ×××××小型轿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6.67%,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赣Ｍ×××××小型轿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6.67%,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在晋Ａ×××××小型轿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6.66%。保险限额外的部分，由被告谢敏敏赔偿50%，由被告袁鹏赔偿16.67%、由被告张长强赔偿16.67%、由被告任春生赔偿16.66%.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确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票据确定为88080.08元；2、后续治疗费14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100元/天×54天）；4、营养费，根据原告住院情况及医嘱酌情确定为1680元（84天×20元天）；5、护理费4968元（92元天×54天）；6、误工费，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故本院按照南昌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至原告定残前一日为7956元（1530元/月÷30天月×156天）；7、残疾赔偿金62396元（31198元/年×20年×10%）；8、被扶养人生活费37525.8元（19244元/年×19年×10%÷2人+19244元×20年×10%÷2人）。；9、精神抚慰金3000元；10、交通费540元；以上各项合计为人民币225545.88元.上述款项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闽Ａ×××××小型轿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4096.4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修支公司在赣Ｇ×××××小型轿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4096.4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赣Ｍ×××××小型轿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4096.45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在晋Ａ×××××小型轿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4096.45元（与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原告分配），余款80352.08元（已扣除非医保用药880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闽Ａ×××××小型轿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0%即40176.0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修支公司在赣Ｇ×××××小型轿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6.67%即13394.6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赣Ｍ×××××小型轿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6.67%即13394.69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在晋Ａ×××××小型轿车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6.66%即13386.66元。保险限额外的非医保用药8808元，由被告谢敏敏赔偿50%即4404元，由袁鹏赔偿16.67%即1468.29元、由张长强赔偿16.67%即1468.29元、由任春生赔偿16.66%即1467.42元.因被告谢敏敏已支付8879元，故其多支付的4475元，在保险理赔款中调整。因被告任春生已支付8879元，故其多支付的7411.58元，在保险理赔款中调整。因原告已离开户籍地在外居住多年，且在户籍地未承包责任田、也未从事农业生产，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金额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其他过高要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其他反驳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袁辉文交通事故赔偿款69797.49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修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袁辉文交通事故赔偿款47491.14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袁辉文交通事故赔偿款47491.14元。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袁辉文交通事故赔偿款40071.53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被告谢敏敏交通事故垫付款4475元。六、被告袁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袁辉文交通事故赔偿款1468.29元。七、被告张长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袁辉文交通事故赔偿款1468.29元。八、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被告任春生交通事故垫付款7411.58元。九、驳回原告袁辉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88元，鉴定费3200元，共计9088元，由原告袁辉文负担2387元，由被告谢敏敏负担3350元，由被告袁鹏、张长强、任春生各负担1117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焦点是袁辉文计算相关损失的标准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计算问题。一审中，原审原告袁辉文提供了其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户籍所在地村委会出具的无地证明、其子女在永修县外国语学校学生信息明细及证明，证明其已离开户籍所在地，并已在外居住多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可其在城镇居住并以城镇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上诉要求按农村标准计算损失的请求不予准许，予以驳回。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方法分别计算每个被抚养人的抚养费，并按照每年度的抚养费总额不高于当年度的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原则，计算出被抚养人的抚养费的总体费用，经计算该结果大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数目，但因原审原告未上诉，本院对该项不予调整，上诉人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计算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该项请求亦应驳回；精神抚慰金，一审中原审原告诉讼请求清单中列明精神抚慰金一项：2000元，一审判决该项为3000元，属超出原告诉讼请求，上诉人上诉认为一审该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支持，对该项认定本院依法予以更正，将该项变更为2000元。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原审原告的其他损失予以确认，变更精神抚慰金后各项合计为人民币224545.88元。本案的四家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范围的护理费4968元、误工费7956元、残疾赔偿金623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525.8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540元、医药费20000元（已扣除本案四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的医药费20000元），以上共计135385.8元，本案四家保险公司分别承担33896.45元。一审在计算商业险赔付方面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第五、六、七、八、九项； 二、变更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袁辉文交通事故赔偿款69547.49元； 三、变更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修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袁辉文交通事故赔偿款47241.14元； 四、变更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袁辉文交通事故赔偿款47241.14元； 五、变更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袁辉文交通事故赔偿款39821.53元。 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确定的执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修支公司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1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支公司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1元，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江川 审判员  熊义元 审判员  姚永忠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黄 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