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13民初3021号原告：张广林，男，196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绥滨县绥东镇大林村**。身份证号：2304221960********。委托代理人：王少元，哈尔滨市双城区同心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韩霜梅，女，197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火车站北道口外100米处港顺粮库院内。身份证号：2323281972********。委托代理人：宋香娟，黑龙江宋香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俊青，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哈尔滨市阿城区新华镇长虹村**。身份证号：2301221972********。委托代理人：叶婷婷，黑龙江子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俊武，男，197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身份证号：张广林与韩霜梅、杨俊青、杨俊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光林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少元，被告韩霜梅及其的委托代理人宋香娟，被告杨俊青及其委托代理人叶婷婷、被告杨俊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广林诉称，2018年，张广林通过他人介绍与杨俊青商谈约定自杨俊青指定的港顺粮库（位于双城区火车站北）购买玉米粮食，当时双方口头约定购买数量为1300吨，单价为1，580.00元/吨。同时杨俊青告知出粮人为韩霜梅并提供了指定的汇款账户（中国农业银62×××966），张广林向该账户汇款130万元。另张广林按照杨俊青的指示向韩霜梅名下的账户转款91万元，共计支付购粮款221万元。而张广林收到玉米的实际情况是：共发货20车皮，其中：前15车为987.98吨，单价为1，580.00元/吨，合计粮款1，561，008.00元；后5车320.18吨，单价为1，570.00元/吨，合计粮款502，682.00元，总计粮款2，0063，690.00元，后因韩霜梅库存粮食不足，无法交付与购粮款相当的余下玉米，被告多收取购粮146，310.00元款经索要未果，故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立即返还购粮款146，310.00元及损失200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韩霜梅辩称，原告与杨氏兄弟之间存在买卖关系，韩霜梅与杨氏兄弟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1、原告所直接联系的卖粮人系杨俊青，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对应的粮食出卖人是杨氏兄弟，原告是基于对杨俊青的信任和指定将粮款汇入韩霜梅的账户，所以原告应当向杨氏兄弟主张权利。2、韩霜梅收到原告的款项金额为91万元，而向其发送的粮食价值为2，065，805.00元，扣除杨俊武转款80万元，原告还应返还韩霜梅355，805.00元。3、原告关于韩霜梅供粮不足的陈述不属实，实际是韩霜梅多发了粮食，当时双方因此发生争执还经过了派出所。被告杨俊青辩称：杨俊青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杨俊青的诉请。1、原告是从杨俊武与韩霜梅处购买的玉米，杨俊青只是帮助杨俊武和韩霜梅在现场计数、出库。粮食的价格是原告与杨俊武和韩霜梅商定，原告的购粮款是转给了杨俊武和韩霜梅，2、杨俊武和韩霜梅是涉案粮食的共有人，杨俊清不是粮食所有人，亦未收取购粮款，故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不应成为本案被告。被告杨俊武辩称：我和张广林之间存在粮食买卖关系，我的粮食来源于港顺粮库，这批粮食的粮款是韩霜梅交付的，我交付的保证金。我是通过杨俊青认识的张广林，他要购买2000吨粮食，我们商定粮食价款为每吨1580元。我雇佣我哥哥杨俊青负责粮食的出库、清点数目。在2018年6月发粮期间，张广林陆续给我汇购粮款130万元，我将其中的80万元转汇给韩霜梅，我和韩霜梅是合伙合作的关系，因为当时是韩霜梅交的钱，所以回款要回到韩霜梅的账目上。期后张广林和韩霜梅直接对接，张广林就直接向韩霜梅交付购粮款了。我哥杨俊青代表我和韩霜梅也进行了交接，具体给原告出了多少粮我也不清楚。我同意将146，310.00元返还给原告，将355805.00元返还给被告韩霜梅，我已经给韩霜梅打了80万的欠条，其中包括这35万元，如果法院判决我返还韩霜梅35万，那么给韩霜梅出具的80万欠条中的35万就作废。原告张广林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单2份，意在证明原告按照杨俊青的指示向杨俊武名下的账号汇购粮款130万以及给韩霜梅汇购粮款91万元的事实。被告韩霜梅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韩霜梅收到91万元货款是因为韩霜梅为杨氏兄弟提供粮食，原告与杨氏兄弟建立买卖关系后，原告依据杨俊青的指示的付款方式转款给韩霜梅91万元，由此证明韩霜梅与原告没有建立买卖关系。被告杨俊青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该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原告与杨俊青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也不能证明原告的汇款账号是杨俊青提供的。而且杨俊青不是粮食的出卖人，不可能了解韩霜梅和杨俊武收到了多少购粮款，杨俊青在此买卖活动中只负责给杨俊武计数。被告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当庭出示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意在证明杨俊青指示原告向其指定的账户（杨俊武名下账号：62×××96）汇入购粮款的事实。被告韩霜梅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被告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杨俊青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1、该微信记录没有体现杨俊青和原告建立买卖关系的内容，只能证明账号的提供过程。2、港顺粮库的这批粮食的持有人是杨俊武和韩霜梅，不存在杨俊青将他人粮食转卖的事实。证据三、韩霜梅的反诉状一份，意在证明：1、韩霜梅在反诉状中自认与张广林经人介绍建立玉米买卖合同关系。2、韩霜梅收到张广林转账购粮款91万元。3、韩霜梅从另一个账号收到货款80万元。4、韩霜梅未完全履行合同，其向张广林发送玉米1308.16吨，自认价款206.580万元，而原告实际汇款221万元被告韩霜梅的质证意见是：对收取款项91万元没有异议，但我与张广林之间没有建立买卖合同的关系，而是作为第三人向买受人张广林提供粮食，原告是与杨俊青、杨俊武兄弟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我和张广林做的买卖，我定的粮价。从刚顺粮库拍买的这批粮食是我交的保证金30万，韩霜梅交的粮款，出库单是给韩霜梅出具的。被告杨俊青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1、原告在诉状中称与其建立买卖合同是杨俊青，现又承认与其建立买卖关系的是韩霜梅，可见原告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与其建立买卖关系的人是谁，而且原告由始至终没有说明与其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人员、地点、价款等内容。2、原告提供微信记录证明了杨俊武账号的取得方式却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韩霜梅的汇款账号是从何处得来。3、该证据反映了交付粮食的人是韩霜梅，收款人是韩霜梅和杨俊武，所有权人也是韩霜梅和杨俊武，故与原告建立买卖关系的是韩霜梅和杨俊武，与杨俊青无关。证据四、结算单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该买卖合同结束后，原告代理人和被告代理人确认履行合同情况的相关事实，即：韩霜梅出货1308.16吨，货款金额为206.369万元。被告韩霜梅的质证意见是：该核算单不是韩霜梅的代理人与原告代理人签订的核算单，对该结算单上体现的出粮吨数无异议，对粮食价款有异议，应该是2,065,805元。被告杨俊青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1、如果杨俊青系粮食出卖人，就应该由杨俊青和原告进行结算，而不是韩霜梅的代理人和原告代理人结算，故该证据证明杨俊青在粮食买卖过程中是计数人员。2、结算的数额和金额需要杨俊武和韩霜梅进行核实，杨俊青不清楚。3、前十五车皮是杨俊青计数，后五节车皮是由韩霜梅和胡国利计数的，由此证明杨俊青不是出卖人。4、该结算单为复印件，请法庭核实其真实性。被告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我哥杨俊青代表我和韩霜梅进行的交接，具体给原告出了多少粮食我也不清楚证据五、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意在证明结算单出具的事实过程。证人的主要证言内容是：我是张广林的结算委托人，结算时间是2018年7月4日晚。前15节车厢的玉米数量是我、韩霜梅、杨俊青共同确认的，共计987.98吨、每吨单价1，580.00元；后5节火车厢的玉米数量是我、韩霜梅及其代理人（吴国利）确认的，共计320.18吨，每吨单价1，570元。20节车厢共计装载1308.16吨，结算单是韩霜梅的代理人写的。被告韩霜梅的质证意见是：头15节庭后与韩霜梅确认后提供书面意见，后五节当中的最后两节价格是1，570.00元/吨。被告杨俊青的质证意见是：该证人证实该批粮食的单价是张广林和韩霜梅定的，最终结算也是双方代理人结算的，足以证明原告与韩霜梅建立了买卖关系，杨俊青只负责计数，后期也未参与计数，并非原告所述的出卖人。被告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当时我没有在现场，具体给原告发了多少吨粮食我不清楚被告韩霜梅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与原本核对无异）、粮食出库确认单1份、出库通知单四份，意在证明：韩霜梅通过黑龙江粮食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以黑龙江利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出售的3094吨粮食，即：韩霜梅对这3094吨货物享有单独所有权，而非与他人共有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被告杨俊青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1、该批粮食由杨俊武以利达公司名义购买并交付的保证金，后期的粮款是由韩霜梅交付的，杨俊武和韩霜梅是合作关系，所以杨俊武收到原告款项后当天就转给韩霜梅了。2、如果杨俊武向韩霜梅购买粮食后再转售给张广林，那么中间没有差价不符合交易习惯和逻辑。因此该证据能够证明与原告建立买卖关系的是杨俊武和韩霜梅。被告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证据二、黑龙江利达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意在证明韩霜梅挂靠的黑龙江利达实业有限公司具有粮食收购资质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被告杨俊青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该证据能证实双方认可粮食的所有人是韩霜梅，从而证明原告与韩霜梅系买卖合同关系，与杨俊青无关。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证据三、中国农业银行双城支行转账回执单2份、手机转账凭证打印件3份，意在证明韩霜梅通过银行和手机转账的方式付给黑龙江利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海昌2，451，999.00购粮款的事实，即：韩霜梅对所购买的粮食享有支配权，未经其授权任何人无权处分。原告的质证意见是：与本案无关。被告杨俊青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该证据能证实双方认可粮食的所有人是韩霜梅，从而证明原告与韩霜梅系买卖合同关系，与杨俊青无关。被告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张广林给我汇粮款130万，我转给韩霜梅80万，其余50万元我从别的地方购买粮食用了，证据四、中国农业银行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共四页），意在证明从原告张广林与杨俊青建立买卖关系时起至买卖关系结束时止韩霜梅共收到张广林购粮款91万元、收到杨俊武转款80万元共计171万元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是：韩霜梅只收到171万无异议，但我汇出粮款金额共计为221万元，其中汇款给韩霜梅91万，汇款给杨俊武130万。被告杨俊青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有异议，该流水显示的只是2018年6月26日到2018年7月17日时间段的银行流水，不代表全部转汇情况。而张广林于2018年6月25日转给杨俊武30万，杨俊武当天就将该款转给了韩霜梅。实际上杨俊武一共转款给韩霜梅140余万元再加上张广林转给韩霜梅的91万，这样算起来韩霜梅共收到粮款230余万元，具体数额应由杨俊武和韩霜梅对账，杨俊青不了解。证据五、公路运输发货明细表，意在证明韩霜梅共付给原告1307吨（包括韩霜梅依据杨俊武的指示向张广林履行的粮食）粮食，合计粮款2065805元。即：原告还应向韩霜梅返还多收取粮食的价款355，805.00元（2，065，805元一1，710，000元=355，805元）。原告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杨俊青的质证意见是：与我无关被告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六、起诉状1份、辽宁省朝阳市公安局向阳分局出具的立案告知书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韩霜梅共为其发粮20车（1308.16吨）、合计粮款206.369万元以及韩霜梅被杨俊武诈骗已经由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是：与本案无关，不足以证实杨俊武诈骗韩霜梅的事实。被告杨俊青的质证意见是：1、无原件，请法庭核实，2只能证明公安机关进行了立案侦查，不能证明杨俊武诈骗韩霜梅的事实成立且杨俊武羁押是因为一个长春案件，与辽宁朝阳无关。3、韩霜梅与杨俊武实际上是合作关系。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我和韩霜梅是合伙合作的关系，粮食权是我的，购买这批粮款是韩霜梅交付的，挣钱赔钱都是我的，我每吨给韩霜梅提成20元。被告杨俊青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杨俊武的账户查询单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2018年6月25日到2018年7月1日期间杨俊武给韩霜梅转款148万余元，杨俊武在收到原告款项的当天就转给韩霜梅，杨俊武与韩霜梅之间是合作关系。原告的质证意见是：与我无关。韩霜梅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有异议：1、我和杨俊武之间还有借贷关系，此证据不能证明杨俊武的汇款都是买粮款，2、不能证明我与杨俊武是合作关系。我与杨俊武是买卖关系，张广林和杨氏兄弟系买卖关系。被告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我收到张广林粮款130万元，给韩霜梅转款80万，我给韩霜梅的其余转款是偿还以前向韩霜梅的借款证据二、通话录音（杨俊青爱人郭某和韩霜梅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书面材料，意在证明韩霜梅与杨俊武是合作关系，杨俊青只负责替杨俊武计数。原告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请法庭确认，对指向不予认可，因为整个买卖活动中谈价及相关事宜都是原告与杨俊青和韩霜梅口头约定的。被告韩霜梅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该录音不是当事人取证，不具有合法性。证据三、证人郭某出庭作证证人的主要证言内容是：我是杨俊青的爱人，韩霜梅与杨俊武是合作关系。杨俊青和杨俊武是兄弟，我和杨俊青也卖粮，我没有拍卖粮食的手续，是自己烘干粮食自己营销。港顺粮库的这批粮食我们是帮忙卖粮。2018年6月8号左右出了1000吨汽运，这个是我的一个客户来拉的，当时客户给我转的钱，我直接就转给韩霜梅了。因为客户不认识韩霜梅，我是原数转款给韩霜梅的。涉案粮食装火车的头一天，是张广林、韩霜梅、杨俊武、杨俊青四个在港顺粮库商议的买卖事宜，第二天装火车时我爱人杨俊我去帮着计的数。原告的质证意见是：证人与杨俊青系夫妻关系，凡是与杨俊青责任大小有关的证词皆不予认可。被告韩霜梅的质证意见是：证人与杨俊青是夫妻关系，其所称的杨俊武与韩霜梅是合伙也是单方意断。被告杨俊武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证据一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向杨俊武名下的账号汇款130万元，向韩霜梅名下的账户汇购粮款91万元的事实，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向杨俊武汇款的账号是杨俊青提供的事实，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反映了被告韩霜梅自认收到原告购粮款91万元、收到杨俊武转款80万元的事实，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证据五互相印证了涉案粮食在发货装车时经原告张广林、被告韩霜梅、杨俊青共同确认的共20节车皮、合计1308.16吨，以及双方当场确定前15节车厢装载数量合计为987.98吨、每吨单价1，580.00元；后5节火车厢的玉米数量合计为320.18吨，每吨单价1，570元。20节车厢共计装载1308.16吨的事实，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韩霜梅提供的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皆客观、真实，形成了证据链条，能够证明韩霜梅通过黑龙江粮食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以黑龙江利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出售的3094吨粮食以及该批粮食存储地点为双城市港顺粮食有限公司的事实，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客观、真实，反映了韩霜梅共收到张广林购粮款91万元、收到杨俊武转款80万元共计171万元的事实，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客观、真实，能够证明韩霜梅共给原告发运粮食1307吨的事实，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中的原告的起诉状反映了原告承认收到韩霜梅发送粮食1308.16吨，经过庭审质证，原告认可被告证据五所体现的收取粮食数量1307吨，因原告诉状中自认的粮食收取数量是出库时双方计量的吨数，该数据因称量仪器的不同，可能存在偏差，故以双方本次庭审质证中皆认可的数量1307吨为准，而该证据中辽宁省朝阳市公安局向阳分局出具的立案告知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证据六不是有效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被告杨俊青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证据一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杨俊武在2018年6月25日到2018年7月1日期间给韩霜梅转款148万余元的事实，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证据三反映的被告杨俊青在此次粮食买卖活动中是介绍人以及帮助杨俊武计数的情况在通话录音中得到了韩霜梅的默认，对体现该内容的证言予以采信，其他证言及录音内容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确定其客观性，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从事粮食倒卖生意。2018年6月，原告通过网上卖粮广告信息后来到粮食储存地双城港顺粮库。通过询问粮库主任与杨俊青取得联系后，双方口头约定粮食单价为1，580.00元/吨。杨俊青告知出粮人为韩霜梅并提供了指定的汇款账户。2018年6月至2018年7月期间，张广林分次通过自己账户转账和亲戚账户转账的方式共向杨俊武名下的账户转款130万元，向韩霜梅名下的账户转款91万元。张广林共收到韩霜梅发送玉米1308.16吨，合计玉米款2，065，805.00元。在交易履行过程中的付货方式是先付款后付粮。该批玉米粮食是被告杨俊武通过黑龙江粮食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以黑龙江利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黑龙江中储粮双城直属库购买并先行交付了保证金（玉米粮食的存储地点为双城市港顺粮食有限公司）。由于杨俊武没有资金交付粮款，便找到韩霜梅，韩霜梅交付了购粮款，庭审中，杨俊武称自己是粮食所有权人，与韩霜梅系合伙关系，无论赔与赚每吨给韩霜梅提20.00元钱。在此次粮食买卖活动中，被告杨俊青的身份是介绍联系人和粮食出库过程中代杨俊武计数。在最后一次粮食出库时，原告张广林与被告韩霜梅、杨俊青（代表杨俊武）对原告购买粮食的数量和价款进行了确认和结算。经结算韩霜梅共分次为原告发玉米粮食20节车皮、合计1308.16吨，金额为2，063，690.00元。结算单体现：前15节车皮装载数量合计为987.98吨、每吨单价1，580.00元；后5节火车厢的玉米数量合计为320.18吨、临时按单价1，570元/吨结算。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所购粮食的买卖关系相对人是谁。本院认为：1、涉案的玉米粮食是杨俊武交付保证金后因无力支付购粮款而找到韩霜梅，由韩霜梅支付的购粮款，由此，杨俊武与韩霜梅的合力行为取得了该批粮食。韩霜梅提出其单独对该批粮食享有所有权却没有提供相应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主张无法得到支持。2、在与原告的买卖活动结束时，韩霜梅与杨俊青(代表杨俊武）一起对发货给原告的玉米粮食数量和金额进行结算以及当场临时定价的行为系被告杨俊武、韩霜梅对原告所购买的粮食共同行驶支配权和处分权的行为。即：杨俊武、韩霜梅是以共同出卖人的身份与原告进行结算的。3、杨俊武转给韩霜梅的粮食价款与原告付给杨俊武的粮食价款没有中间差价，庭审中被告杨俊武自认与韩霜梅系合伙关系，二人口头约定这批粮食买卖无论赔赚每吨給予韩霜梅20元，该陈述进一步表明被告杨俊武与韩霜梅之间并非买卖关系。据上，韩霜梅关于与杨氏兄弟存在买卖关系的抗辩与反诉不能成立。对于原告而言，杨俊武与韩霜梅系其所购买粮食的共同出卖人。即：原告买卖合同的相对人系杨俊武和韩霜梅。综上，原告与被告杨俊武、韩霜梅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杨俊武和韩霜梅作为共同的粮食出卖人应当对原告的全部交易活动承担给付粮食的义务。相对于原告而言，杨俊武、韩霜梅是一个整体，至于杨俊收取款项是否全部转款给韩霜梅则属于杨俊武与韩霜梅之间的内部问题。现双方的交易已经结束，被告杨俊武、韩霜梅应将多收取原告的购粮款予以返还。被告杨俊青在此买卖活动过程中只是介绍人和代表杨俊武计数的人员，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不具有承担合同义务的责任。韩霜梅提出反诉后，因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韩霜梅在接到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之日起7日内无正当理由未按期足额补交，按自动撤诉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俊武、韩霜梅返还原告购粮款146，310.00元（2，210，000.00元-2，063，690.00元=146，310.00元)；二、对被告韩霜梅的反诉按撤诉处理。案件受理费3，226.00元元由被告杨俊武、韩霜梅负担，反诉费3，318.54元减半收取1，659.27元由韩霜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冬梅审判员  赵俊桐审判员  李廷禹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苏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