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宣区民初字第948号原告李建忠，宣化新钟楼啤酒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齐国良，河北纵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宣化新钟楼啤酒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宣化区车站街29号。法定代表人郭进聪，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庭忠，该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委托代理人蔡皓瑾，张家口市宣化区法律服务中心律师。原告李建忠诉被告宣化新钟楼啤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钟楼啤酒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宣区民初字第132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李建忠不服，提起上诉，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张民二终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4）宣区民初字第132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建忠及其委托代理人齐国良、被告新钟楼啤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庭忠、蔡皓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建忠诉称，2005年我与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系被告员工。2007年12月，我在被告业务部工作。业务部员工实行绩效工资制度，工资数额以销售啤酒数量和承包价格计发，并签订了目标责任考核方案，约定了销售加奖、价格加奖、价格超预算分成，并约定单位如拖欠上述奖励工资，业务员调动到其他部门工作时，半年后一次结清。我于2014年1月23日调到保卫部工作，按约定要求被告给付拖欠的2007年和2008年两年度绩效工资564981.20元和风险抵押金及利息13233.33元，但被告没有按约定给付。我申请劳动仲裁后，张家口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没有支持我绩效工资的请求。另外，2007年、2008年年初签订考核方案时，虽有“低于最低限价不计算提成”的约定，但没有明确最低限价的具体数额，2007年、2008年年底，没有经过我的认可，被告又按最低限价计算提成。我因此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拖欠的绩效工资509608.32元（原诉讼请求为564981.20元，本次诉讼中变更为509608.32元），退还风险抵押金10000元和利息（利息从2006年5月开始计算，按年利率4%计算至给付之日）。其中，按照考核方案的规定，1、2007年原告在崇礼销售的高经酒为2176.1吨，公司规定的计划销量2023吨，超额153.1吨，以每吨承包价1655.7元计算，超量价款为253487.67元，再乘以计提比例100%（完成计划96%以上至100%按100%计算提成比例）再乘以提奖比例20%，原告的销量加奖为50697.50元，即1655.77元×（2176.1吨-2023吨）×100%×20%=50697.50元；2、2007年原告在崇礼销售的高经酒，除销量加奖外，还有价格加奖，原告销售高经酒每吨实际销售价格1688.49元，比每吨计划承包价格1655.70元高出32.79元，销售2176.1吨，总价款多出71354.32元，按70%提成，价格加奖为49949.80元，即（1688.49元-1655.70元）×2176.1吨×70%=49949.80元；3、2007年原告在崇礼销售的标准酒超额51.38吨，以每吨承包价2444.68元计算，超量价款为125607.66元，再乘以提成比例100%、提奖比例30%，原告的销量加奖为37682.30元，即2444.68元×（207.38吨-156吨）×100%×30%=37682.30元；4、2007年原告销售标准酒每吨超额价款为62.01元，销售207.38吨，总价款多出12859.63元，按70%提成，价格加奖为9001.74元，即（2506.69元-2444.68元）×207.38吨×70%=9001.74元；5、2008年原告在崇礼销售的高经酒超额402.35吨，以每吨承包价1789.85元计算，超量价款为720146.15元，再乘以提成比例100%、提奖比例20%，原告的销量加奖为144029.59元，即1789.85元×（2002.35吨-1600吨）×100%×20%=144029.59元；6、2008年原告在崇礼销售高经酒，每吨超额价款189.82元，销售2002.35吨，总价款多出总额380086.08元按70%提成，价格加奖为266053.96元，即（1979.67元-1789.85元）×2002.35吨×70%=266053.96元；7、2008年原告销售低经酒每吨超额价款为111.83元，销售262.11吨，总价款多出总额29311.76元按70%提成，价格加奖为20517.48元，即（1528.32元-1416.49元）×262.11吨×70%=20517.48元；8、2008年原告在崇礼销售标准酒，每吨超额价款22.57元，销售244.98吨，总价款多出5529.20元，按70%提成，价格加奖为3870.18元，即（2662.28元-2639.71元）×244.98吨×70%=3870.18元。以上1-4项为2007年工资数为147331.34元，5-8项为2008年工资数为434471.21元，因2008年工资总数还须乘以原告的考核分数0.962，2008年工资实际数为417961.31元。两年工资总额为565292.65元，减去被告已支付的2007年的加奖工资16039元、2008年已支付的加奖工资39644元，还须支付509608.32元。新钟楼啤酒公司辩称，李建忠在2007年和2008年的工资由三部分组成。酒的销售价格必须高于公司制定的最低限价才能提成，低于最低限价的不计算三部分的提成。一是净酒液销售收入万元提成，是按照李建忠销售的各种酒的总销售额乘以万元提成比例计算得出的。二是销量提成，超过计划销量的部分给予提成，即原告所说的销量加奖；原告计算销量提成中的提成比例是按照计提比例100%算的，是歪解考核方案，提成比例专指万元提成比例。因此对原告所说第1项中2007年高经酒的销量加奖50697.50元还应乘以万元提成比例115.79?，销量加奖为587.03元。原告所说第3项2007年标准酒销量提成37682.30元还应乘以万元提成比例115.79?，销量提成工资为436.32元。原告所说第5项2008年原告高经酒销量提成144029.59元还应乘以当年万元提成比例88.32?，销量提成本应为1272.07元，但在最终结算中公司不是以原告所说的承包价格1789.85结算的，而是以公司平均承包价格1833.22元计算的，因此实际的销量提成工资为1302.89元。三是价格提成，超过计划价格的部分给予提成，即原告所说的价格加奖。价格加奖是对实际销售价格超出预定承包价格部分给予的价格提成奖励。除原告所说溢价款乘以提成比例70%之外，还须扣除17%的增值税，再乘以当年提奖比例50%，再减去溢价款中已提成的万元提成。因此原告所说第2项中2007年高经酒的价格提成为溢价款71354.32元乘以70%之外，还须乘以83%再乘以50%的当年提奖比例，为20728.42元，减去溢价款中已提成的万元提成工资826.21元（溢价款71354.32元×115.79?=826.21元），价格提成应为19902.21元。即71354.32元×（1-17%）×70%×50%-71354.32元×115.79?=19902.21元。原告所说第4项中2007年标准酒的价格提成为溢价款12859.63元乘以70%之外，还须乘以83%再乘以50%的当年提奖比例，为3735.72元，减去溢价款中已提成的万元提成工资148.9元（溢价款12859.63元×115.79?=148.9元），价格提成应为3586.82元。即12859.63元×（1-17%）×70%×50%-12859.63元×115.79?=3586.82元。原告所说第6项中2008年高经酒价格提成的溢价款380086.08元，是以承包价格1789.5元计算的，按照啤酒厂的承包价格应该是1833.22元，因高经酒的实际价格1979.67元低于最低限价2039元，按照考核方案的规定“低于最低限价不计算提成”规定，不应计算提成。原告所说第7项中2008年低经酒价格提成的溢价款29311.76乘以70%之外，还须乘以83%再乘以50%的当年提奖比例，为8515.06元，减去溢价款中已提成的万元提成工资258.88元（溢价款29311.76元×88.32?=258.88元），价格提成工资为8256.18元。即29311.76元×（1-17%）×70%×50%-29311.76元×88.32?=8256.18元。原告所说第8项中2008年标准酒价格提成的溢价款5529.20元，是以承包价格2639.71元计算的，按照啤酒厂的承包价格应该是2351.38元。以上第1项2007年高经酒销量提成工资587.03元、第2项高经酒价格提成工资19902.21元、第3项标准酒销量提成工资436.32元、第4项标准酒的价格提成工资3586.82元，再加上高经酒标准酒的万元提成工资47398.64元（其中标准酒的万元提成工资为42544.98元、高经酒的万元提成工资6019.2元，两项之和再乘以当时考核分数97.6%为47398.64元），2007年原告的工资总额为71911.02元。依据考核方案第四项第5款第（2）条“当月业务员收入超过2500元，每人拿出500元作为奖金，由经理进行二次分配”，因此工资总额还须减去6000元，再减去原告应缴纳的养老保险金967.93元、失业保险金153.37元、住房公积金329.4元、个人所得税8152.08元，2007年应发工资数额为56308.24元，实发工资数额为64406.07元，实际多发工资8097.83元，原告2007年反欠公司8097.83元。2008年原告的工资总额因高经酒没有价格加奖而降低。但2008年仍然发给原告工资74086.33元，远远超过应发数额。原告所说的最低限价是针对全体业务员公布的数额，在每月的业务考核单中均有体现，不存在不公布，原告不知道的问题。因此，被告保留要求原告返还多发工资的权利，故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工资的诉讼请求。对于原告主张的风险抵押金1万元及利息没有异议，同意给付。经审理查明，自2004年起李建忠在新钟楼啤酒公司从事营销工作，2007年、2008年李建忠为崇礼县市场业务员。销售酒类的品种主要包括三种，按照销售价格由低到高分别为低经酒（即低档经济型啤酒）、高经酒（即较高经济型啤酒）、标准酒（即标准型啤酒）。2007年、2008年新钟楼啤酒公司与张家口二部签订了目标责任考核方案，二部区域经理李安平又与李建忠签订了营销部业务员目标责任考核方案。李安平与李建忠签订的考核方案第一条即约定（营销业务）承包到市场，承包到个人，按照个人实现的万元净酒收入（万元销售收入-销售费用）计算提成。其中净酒液销售收入（净酒收入）是指含税销售收入减去销售费用。销售费用包括由公共费用承担的所有费用，包括促销费用、返利、奖励酒、运费、过期等造成质量问题产生的费用等。考核方案约定业务人员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和加奖两部分构成。1、按照公司规定的价格完成计划销量任务的，领取月基本工资3600元。以3600元为被除数，除以每年计划的净酒收入总额，计算出业务员应提成的比例，2007年的提成比例为115.79?，2008年的提成比例为88.32?，对于未能完成或者超额完成的销售任务的业务员，按此比例乘以每个业务员每年实际销售的净酒收入总额，发放基本工资，为万元提成工资，该部分工资就是业务员的基本工资。计算公式为：各品种净酒收入×万元净酒提成比例。2、加奖包括销量加奖和价格加奖。销量加奖指在销售价格完成预算的前提下，销量超预算部分计算销量加奖。预算的销售价格是指预算的净酒收入除以预算的销量，即承包价格。考核方案将承包价格表述为“扣除费用（含税）后的价格”。销量加奖一般的计算公式为：销量加奖=（实际销量-计划销量）×承包价格×提成比例×提奖比例。其中提奖比例经济酒（高经酒和低经酒）为20%，标准酒为30%。但考核方案中未明确提成比例的概念。3、价格加奖指业务员出售净酒的实际价格超过承包价格的部分给予的奖励。其中实际价格指“按含税收入扣各种费用后的净收入除以实际销量计算”。价格超过预算部分的，公司与业务员按照3︰7的比例分成。4、低于最低限价不计算提成，且用工资弥补最低限价与实际价格差价折算收入的30%。由此业务员每月的工资就是各种酒的万元提成工资×按销售收入完成比例确认的计提比例×考核分数＋加奖-扣款-已发提成-预留提成。其中1、计提比例是指按照销售收入完成预算的比例计算。销售收入完成预算超过96%的按100%发放万元提成工资；2、考核分数按业务员考核办法执行，与公司整体效益指标挂钩，最多扣3分；3、加奖包括销量加奖和价格加奖。销量加奖累计计算，按季发放；价格加奖价的50%直接发放给业务员，年终兑现。剩余的50%作为预留提成留作市场发展基金第二年使用。如果业务员第二年上半年仍完成预算的，可以发放；如需增加促销费用的，可由经理自行支配使用。分配情况报管理执行部和人力资源部备案。业务员不从事销售工作的，在办理手续半年后一次性结清价格加奖。4、扣款指业务员每月收入超过2500元，每人拿出500元作为奖金，由业务经理对业务员重新分配。考核方案还约定，“承包风险抵押金：业务员10000元”。2007年李建忠在崇礼销售高经酒和标准酒，高经酒每吨的最低限价为1290元，标准酒每吨的最低限价为2070元，其中李建忠1、销售高经酒2176.1吨，公司规定的计划销量为2023吨，超额153.1吨，以每吨承包价1655.7元计算，超量价款为253487.67元；2、高经酒净酒液每吨实际销售价格为1688.49元，比承包价格1655.70元高出32.79元，销售2176.1吨，溢价款为71354.32元；3、销售标准酒207.38吨，公司规定的计划销量为156吨，超额51.38吨，以每吨承包价2444.68元计算，超量价款为125607.66元；4、标准酒净酒液每吨实际销售价格为2506.69元，比承包价格2444.68元高出62.01元，销售207.38吨，溢价款为12859.63元。2007年李建忠销售各种酒的万元提成比例115.79?。李建忠2007年销售高经酒净酒液共计4194166.66元，乘以万元提成比例115.79?，万元提成工资为48564.26元，以新钟楼啤酒公司认可李建忠的考核分数97.6%计算，李建忠2007年发放的万元提成工资应为47398.72元。2007年新钟楼啤酒公司实际向李建忠发放工资总额为60777.11元，其中2007年1月和2月的工资未超过2500元。李建忠2007年应缴纳的养老保险金967.93元、失业保险金153.37元、住房公积金329.4元。2008年6月，李建忠未完成2008年上半年计划销售任务。2008年李建忠在崇礼销售高经酒、低经酒和标准酒，低经酒每吨的最低限价为1370元，高经酒每吨的最低限价为2039元，标准酒每吨的最低限价为2640元，其中李建忠主张的第5项中，李建忠销售高经酒2002.35吨，公司规定的计划销量为1600吨，超额402.35吨；李建忠主张的第6项中，李建忠销售的高经酒净酒液每吨实际销售价格为1979.67元。在诉讼过程中双方对高经酒的承包价格产生争议，李建忠依据与李安平签订的考核方案，以承包价格1789.85元计算，新钟楼啤酒公司承包价格以1833.22元计算。李建忠主张的第7项中，李建忠销售的低经酒净酒液每吨实际销售价格为1528.32元，比承包价格1416.49元高出22.57元，销售262.11吨，溢价款为29311.76元。因低经酒未完成公司规定的计划销量850吨，不计算销量加奖。李建忠主张的第8项中，李建忠销售的标准酒净酒液每吨实际销售价格为2662.28元，销售244.98吨。因标准酒未完成公司规定的计划销量340吨，不计算销量加奖。在诉讼过程中双方对标准酒的承包价格产生争议，李建忠依据与李安平签订的考核方案，以承包价格2639.71元计算，新钟楼啤酒公司承包价格以2351.38元计算。李建忠2008年销售高经酒净酒液共计4988693.07元，乘以万元提成比例88.32?，万元提成工资为44060.14元，以新钟楼啤酒公司认可李建忠的考核分数97.2%计算，李建忠2008年发放的万元提成工资应为42826.45元。2008年新钟楼啤酒公司实际向李建忠发放工资总额为83906.75元，其中2008年11月的工资未超过2500元。李建忠2008年应缴纳的养老保险金1408.73元、失业保险金189.18元、住房公积金329.4元。2009年6月，李建忠未完成2009年上半年计划销售任务。另查2014年1月李建忠离开销售岗位，7月29日向张家口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诉，2014年10月31日，李建忠对仲裁裁决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还查，李建忠在从事销售岗位前已向新钟楼啤酒公司交纳了风险抵押金10000元，经双方核对，从2006年5月开始计算，按年利率4%计算利息，新钟楼啤酒公司表示愿意退还李建忠。上述事实，有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原告提供的2007年2008年考核方案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原告提供的工资账号明细、被告提供2007年12月、2008年2月、2008年6月、2008年11月、2008年12月、2009年6月工资结算表复印件、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新钟楼啤酒公司与李建忠订立目标责任考核方案，应当全面按照目标责任考核方案支付工资。对目标考核方案条款的理解产生争议，应当按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在考核方案中，销量加奖=（实际销量-计划销量）×承包价格×提成比例×提奖比例，原、被告双方对“提成比例”的理解产生争议，李建忠认为“提成比例”应当指计提比例（即按销售收入完成预算的比例确认计提提成比例），新钟楼啤酒公司认为“提成比例”指万元提成比例。考虑业务员的基本工资基本是按销量×承包价格×万元提成比例计算得出的，销量加奖是在完成计划销量之外并在减去万元提成工资的基础上的额外奖励，额外奖励也应当在万元提成比例基础上计算，因此考核方案中销量加奖的“提成比例”应当指万元提成比例。李建忠所说的提奖比例按照考核方案仅适用于每月万元提成工资的计算中，是根据业务员每月完成销售任务的比例来发放万元提成工资，因此，对原告要求按照计提比例计算销量加奖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价格加奖是否扣除增值税的问题，考虑考核方案对承包价格的表述为“扣除费用（含税）后的价格”，按字面含义理解可以认为承包价格为扣除费用和税之后的价格，因此承包价格中不含增值税。李建忠销售各种酒的实际价格是“按含税收入扣各种费用后的净收入除以实际销量计算”的，即实际价格包含增值税，因此实际价格与承包价格的差价是含税的，由此计算出的溢价款也是包含17%增值税款在内的总额。同时，给李建忠发放的万元提成工资也是依据净酒收入为基数计算的，计算价格加奖时应当首先将应缴纳的增值税和万元提成工资的部分减去。减去增值税后的数额应当为：溢价款（含17%增值税款在内的总额）×100／117，再减万元提成工资的部分，然后乘以70%，计算得出李建忠的价格加奖总额，再按考核方案规定的50%发放李建忠当年的价格加奖。因此，新钟楼啤酒公司主张按83%的比例扣除增值税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剩余的50%价格加奖（即预留提成），按照考核方案的要求，“如果业务员第二年上半年仍完成预算的，可以发放”，因李建忠在2008年上半年和2009年上半年未完成销售任务，预留提成不应发放。对于2008年高经酒和标准酒的承包价格，双方发生争议，李建忠依据与新钟楼啤酒公司二部区域经理李安平签订的目标责任考核方案，以1789.85元为高经酒的承包价格，以2639.71元为标准酒的承包价格；新钟楼啤酒公司以工资发放时确定的价格为依据，高经酒和标准酒的承包价格分别为1833.22元、2351.38元。考虑李安平作为业务经理代表新钟楼啤酒公司与李建忠签订考核方案，该考核方案不应随意变更，应当以该考核方案为准，确定高经酒和标准酒的承包价格分别为1789.85元、2639.71元。对于新钟楼啤酒公司提出李建忠应当支付个人所得税的答辩请求，因新钟楼啤酒公司不能提供代扣代缴李建忠个人所得税的证据，李建忠如何缴纳个人所得税，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因此，李建忠主张第1项中2007年高经酒的销量加奖50697.50元还应乘以万元提成比例115.79?，销量加奖为587.03元；主张的第3项2007年标准酒销量加奖37682.30元还应乘以万元提成比例115.79?，销量加奖为436.32元。2007年李建忠的销量加奖总额为1023.35元。李建忠主张的第2项2007年高经酒的价格加奖为高经酒的溢价款71354.32元乘以100／117，再乘以70%，减去溢价款中已提成的万元提成工资826.21元和50%的预留提成，高经酒的价格加奖为20932.20元；李建忠主张的第4项标准酒的溢价款12859.63元乘以100／117，再乘以70%，减去溢价款中已提成的万元提成工资148.9元和50%的预留提成，标准酒的价格加奖为3772.45元；因此李建忠2007年高经酒和标准酒的价格加奖为24704.65元。李建忠2007年的万元提成工资应为47398.72元，销量加奖应为1023.35元，价格加奖应为24704.65元，工资总额应为73126.72元，扣款5000元（依据考核方案业务员每月收入超过2500元，每人拿出500元作为奖金，由业务经理对业务员重新分配。李建忠2007年的工资除1月和2月未超过2500元外，均超过2500元，故扣款5000元），再减去应缴纳的养老保险金967.93元、失业保险金153.37元、住房公积金329.4元，应当发放工资总额66676.02，2007年新钟楼啤酒公司实际向李建忠发放工资总额为60777.11元，还应给付5898.91元。李建忠主张第5项中2008年高经酒的销量加奖中的超量价款为720146.15元（高经酒超额402.35吨，以每吨承包价1789.85元计算）乘以20%之外，还应乘以万元提成比例88.32?，销量加奖为1272.07元。由于2008年高经酒的最低限价为2039元，李建忠的实际销售价格为1979.67元，低于最低限价。因此，根据考核方案的规定，“低于最低限价不加算提成”，故对李建忠主张的第6项高经酒的价格加奖，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李建忠主张的第7项2008年低经酒的价格加奖为高经酒的溢价款29311.76元乘以100／117，再乘以70%，减去溢价款中已提成的万元提成工资258.88元和50%的预留提成，低经酒的价格加奖为8639.04元；李建忠主张的第8项标准酒的溢价款5529.20元（以标准酒每吨承包价2639.71元计算，实际价格2662.28元减去承包价格2639.71元再乘以244.98吨计算溢价款）乘以100／117，再乘以70%，减去溢价款中已提成的万元提成工资48.83元和50%的预留提成，标准酒的价格加奖为1629.62元；因此李建忠2008年低经酒和标准酒的价格加奖为10268.66元。李建忠2008年的万元提成工资应为42826.45元，销量加奖应为1272.07元，价格加奖应为10268.66元，工资总额应为54367.18元，扣款5500元（李建忠的2008年的工资除11月未超过2500元外，均超过2500元，故扣款5500元），再减去应缴纳的养老保险金1408.73元、失业保险金189.18元、住房公积金329.4元，按照考核方案应当发放工资总额46940.3元，2008年新钟楼啤酒公司实际向李建忠发放工资总额为83906.75元，发放的数额大于按照考核方案计算的数额，因此对李建忠要求新钟楼啤酒公司补发2008年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李建忠已交纳的风险抵押金10000元及利息的主张，现李建忠已离开销售岗位，新钟楼啤酒公司表示愿意退还，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宣化新钟楼啤酒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建忠2007年工资5898.91元；二、宣化新钟楼啤酒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建忠风险抵押金1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06年5月开始计算，按年利率4%计算至10000元付清之日）；三、驳回李建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宣化新钟楼啤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志光人民陪审员  王桂平人民陪审员  刘慧超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燕敏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