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392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崇扩，男，1965年10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文盲，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临沭县。2017年10月1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孔磊，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沭县。2018年3月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立磊，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宗君，女，1961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文盲，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临沭县。2017年10月1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6日被逮捕，因患有糖尿病、高血压临沂市看守所不予收押，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永亭，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于临沂市河东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临沂市河东区。2017年10月1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武江涛，山东芳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经开检公诉刑诉[2018]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崇扩、朱孔磊、庞宗君、王永亭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崇扩、被告人朱孔磊及其辩护人吴立磊、被告人庞宗君、被告人王永亭及其辩护人武江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朱崇扩、庞宗君在临沂市河东区凤凰岭街道西许庄村租赁的院子内，雇佣杜某、庞某1、姜某等人加工分割病死猪，并对外销售。被告人王永亭明知朱崇扩、庞宗君收购病死猪加工作为食品销售，仍向朱崇扩、庞宗君四次销售病死猪共计2400余公斤。2017年10月18日，王永亭在给朱崇扩送死猪的途中，行经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时被巡逻民警查获，车载44头病死猪，共计1.485吨被依法查扣。经鉴定，上述死猪均系非正常死亡生猪。 2017年6月份，被告人朱孔磊将上述朱崇扩、庞宗君生产加工的猪肉以人民币1600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青岛平度市味佳丰食品厂的刘某15吨，价值共计人民币80000元，该批猪肉全部被加工成卷肘肉进入平度农贸市场供人食用。 2017年10月18日，朱孔磊以人民币46000元的价格向于某销售4吨多病死猪，因于某发现猪肉有问题于当日要求退款。至2017年10月18日被查获时，朱崇扩、庞宗君的冷库内尚有加工好的成品猪肉8.74吨、尚未分割的病死猪27头，重1.32吨，均已被依法查扣。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姚某1、姜某等人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庞宗君、朱崇扩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崇扩、朱孔磊、庞宗君、王永亭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诉请惩处。 被告人朱崇扩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朱孔磊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解称销售的5吨猪肉里面有3吨是好肉，2吨是病死猪肉，销售给于某的交易没有完成。 被告人朱孔磊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认定的“朱孔磊2017年6月份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猪肉数量5吨，价值人民币80000元”有异议，该认定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该批猪肉已经全部加工成卷肘肉销售市场，未发生任何针对产品质量的举报，未造成任何损害后果；2.不能仅以没有检疫证明就推定为“检验检疫不合格”，关于产品质量的判断，必须经过检验检疫或者鉴定才能得出结论；3.该项认定只有被告人朱孔磊的口供，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二、对起诉书认定的“朱孔磊以46000元的价格向于某销售4吨多病死猪”应该认定为犯罪未遂。三、被告人朱孔磊具有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自愿认罪；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属于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孔磊适用缓刑。 被告人庞宗君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王永亭对指控事实辩解称其记得一共是4700斤。 被告人王永亭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永亭在量刑上存在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在本案中主观恶性明显较小，客观上也未造成严重损害；2.被告人在到案后能认识到自身行为的性质，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归案后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之前没有犯罪前科，品行良好，本案系初犯；4.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有悔罪表现，且有立功表现，已经认识并改正自己的错误，没有再犯的危险，可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崇扩与被告人庞宗君系夫妻关系，被告人朱孔磊系朱崇扩、庞宗君之子。 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朱崇扩、庞宗君在临沂市河东区凤凰岭街道西许庄村租赁的院子内，雇佣杜某、庞某1、姜某等人加工分割病死猪，并对外销售。 被告人王永亭明知朱崇扩、庞宗君收购病死猪加工作为食品销售，仍向朱崇扩、庞宗君四次销售病死猪共计2400余公斤。2017年10月18日12时许，王永亭在给朱崇扩送死猪的途中，行经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时被巡逻民警查获，车载44头病死猪，共计1.485吨被依法查扣，后被无害化处理。经鉴定，上述死猪均系非正常死亡生猪。当日13时30分许，在王永亭的指认下，被告人朱崇扩、庞宗君被依法抓获。 2017年6月份，被告人朱孔磊将上述朱崇扩、庞宗君生产加工的猪肉以人民币1600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青岛平度市味佳丰食品厂的刘某15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0000元，该批猪肉全部被加工成卷肘肉进入平度农贸市场供人食用。 2017年10月18日，朱孔磊以人民币46000元的价格向于某销售4吨多病死猪，因于某发现猪肉有问题于当日要求退款，后朱孔磊向其退款。 至2017年10月18日被查获时，朱崇扩、庞宗君的冷库内尚有加工好的成品猪肉8.74吨、尚未分割的病死猪27头，重1.32吨，均被依法查扣，后被无害化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捡到病死猪先后四次卖给了王永亭，大约在1100多斤，大约900元钱左右。 （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庞宗君找其加工病死猪，其与杜某、庞某1、庞宗君、朱某起加工病死猪，杜某负责扒皮和接送其与庞某1，其与庞某1负责剔肉，朱崇扩负责装盒入冷库，庞宗君一般不干活。加工的都是得病后死的猪，有小猪，也有大猪，死猪身上都有红色或者发紫的地方。加工完的肉都是朝外卖的，其不知道具体谁卖、卖到哪里，剩下的猪头、猪耳朵、猪蹄子、猪内脏等物品怎么处理。 （3）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7年6月份左右开始帮庞宗君家加工病死猪的，是庞宗君找其帮忙。经常干的就只有其、姜某、杜某和朱崇扩4个人，庞宗君和她儿媳妇孙某有时候也去给帮忙。杜某给病死猪扒皮，其和姜某剔肉，朱崇扩自己装盒入冷库。庞宗君和孙某有时候去送东西，不干活。加工的病死猪都是得病死的猪，死猪身上都有发红或者发紫的地方。加工的病死猪都是朱崇扩收的，具体从哪里收的、收的谁的、收的价格是多少其都不知道。其他猪头、猪耳朵、猪蹄子、猪内脏等东西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 （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7年6月份左右开始帮朱崇扩加工病死猪的，是朱崇扩找其帮忙，干活的还有“小姜”、庞某1，有时候朱崇扩的老婆庞宗君也过来给帮忙，就是装袋、称重。朱崇扩让其给病死猪扒皮，让“小姜”、庞某1剔肉，他自己把剔好的肉摆在套着塑料袋的铁皮盒子后再入库。加工的病死猪都是朱崇扩收的，一般都是重约50斤的病死的猪，死猪身上都有发红或发紫的地方。病死猪身上剔好的肉都是按每40斤一盒装的方式用塑料袋包装后装盒放在冷库里冷冻，之后朱崇扩出去卖，其他猪头、猪耳朵、猪蹄子、猪内脏等东西都被其和庞宗君一起扔到河里了。其加工的病死猪没有动检等部门的证明。加工好的猪肉其记得有两次是朱崇扩的儿子“淄博”开着他家的福田面包车拉走了。 （5）证人孙某（朱孔磊之妻）的证言，证实朱崇扩、庞宗君是做收购、加工病死猪生意的。他们是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街道办事处的一个村子里，我婆婆庞宗君租了一个院子。2017年10月16日那天我帮过一次忙，来的时候，院子里大概有十来头病死猪，大小不一，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三个人在干活，一个男的两个女的，那个男的（杜某）用刀把死猪剖开、扒皮，扒完皮后，那两个女的（庞某1、姜某）剔肉，我公公（朱崇扩）把剔好的肉装在套着塑料袋的铁皮盒内，之后放在院子内的冷库里冷冻。第二天我接送过两个女工人。我卖熟食是2018年3月份开始干的，卖了一个多月，没有用病死猪的猪下水。 （6）证人李某1（王永亭之妻）的证言，证实王永亭是从今年（2017年）9月份开始从外面捡病死猪，我不在家具体情况不清楚。10月18日上午，我让我家属带我在刘店子乡赤坡村东边的河边和汪边上转悠着捡病死猪，当时一共捡了有十几头病死猪，小的有20来斤，大的100来斤，我和我家属把病死猪抬到车上后，车上就装满了，然后我家属就开着车带我去卖病死猪，我不知道卖去哪卖给谁，之后，我们在去凤凰岭的路上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其将自己的院子租给庞宗君，租金是每年一万，院子内北侧是四间空心砖垒的屋，东侧是一个石棉瓦大棚。当时把院子出租的时候，北边四间空心砖屋是空的，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被私自改装成冷库的事情其不清楚。 （8）证人陈某1（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街道朝阳食品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们食品站主要就是屠宰加工生猪和销售猪肉，生猪现在的市场价大约在7元每斤，我们屠宰完的生猪剥完皮、去除猪内脏和猪骨头，猪肉的价格在12元每斤，我们单位的猪肉都是公司统一定价，零售价和全国的价格都是一样的。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山东省平度市门村镇龙湾庄村从事加工卷肘肉，主要就是鸡肉、猪肉、猪皮加工。今年（2017年）五、六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山东临沂的人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猪的2号肉和4号肉，我问了下价格，这个人告诉我一万六每吨，然后还说亲自给我送过来，我觉得合适就买了五吨。大约过了10天左右，这个人来了，把五吨猪肉给我送过来，送过来之后我才知道这个人叫朱孔磊，一共是八万块钱的，我当时给了朱孔磊六万现金，扣下了两万块钱，我当时给朱孔磊说要看看猪肉的质量，质量没问题我就把这二万再给朱孔磊。货发来之后我发现猪肉不好，有水，我就不打算在朱孔磊那购买了，后来朱孔磊打电话给我要欠的二万块钱，一直到了10月份左右的时候，我让我儿子刘某2把二万块钱打给朱孔磊了。这批猪肉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检疫这些都有。这批肉加工成卷肘肉了，然后在平度的农贸市场搞批发，也零散出售，供人食用。今年（2017年）五六月份的时候，猪的前腿肉和后腿肉的市场价就是一万六每吨。 （10）证人刘某2（刘某1之子）的证言，证实其跟其父亲在山东省平度市门村镇龙湾庄村的家里加工卷肘肉，加工卷肘肉所用的原料肉一般都是其父亲去买。2017年10月12日，其父亲让其给朱孔磊转账20000元。 （1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我生产的猪肉是销售给下面的乡镇的饭店、农贸市场。2017年10月18号，我接到一个山东临沂的电话，当时这个人给我说有猪肉，我打听了一下价格，很便宜，我当时打算买点，这个人说有四吨左右，然后给我提供卡号，我就通过网银给这个人转了四万六千元钱，联系完之后，我琢磨了一下，这个货没有检疫，价格又这么便宜，一定不是好货，应该是死猪肉，然后我就和这个人联系说不要了，让这个人把货款给我打回来，然后我们之间加了微信，这个人先是通过微信给我转账一万六，后来又通过ATM转账给我三万。我当时联系购买的是24号肉，就是咱说的纯瘦肉。当时联系的价格是一万一左右。这个人给我联系的时候，说是有四吨左右的纯瘦肉，我当时打算都要的。钱我是通过网银转的，是10月18号当天给汇的，一共转了四万六千元。2017年10月份的市场价是纯瘦肉分一级和二级的，一级的是一万八九每吨，二级的一万二三每吨，当时这个人给我说的是二级的纯瘦肉。 （12）证人陈某2（临沭县金丰食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没有叫朱孔磊的销售人员，我们公司2017年7月14日没有向平度市佳味丰食品有限公司销售过五千公斤猪产品。我们公司开过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公司中车间开的，中车间现在承包给陈某3和刘学启了。我们公司的防疫条件合格证和生猪定点屠宰厂证都是邢玉峰保管的，但复印件每个客户都用，所以下面的很多车间都有很多这种复印件。原则上这两个证不能给别的人或公司使用，有可能是公司管理不严格，这种证有员工偷拿出去给别人用了。 （1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我承包了临沭县金丰食品有限公司第二车间，搞生猪屠宰、加工和销售。我们没有朱孔磊这个销售员，也没有向青岛佳味丰食品有限公司销售过猪产品五千公斤。这个写有刘某1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我们公司联系动检开具的，我们公司管理不是很严格，不知道是谁联系开具的。 （14）证人陈某4（山东银广印务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动物产品检验合格（系朱崇扩加工病死猪院子内证据保全的动物产品检验合格）我检查了，是我们公司印刷的。我们公司都有特殊的防伪标签，也有鉴定的仪器，经过鉴定这些防伪标签都是真的。经我们公司检查，这批标签（动物产品检疫合格）是临沂市罗庄区民康肉制品有限公司和经济技术开发区动物检疫畜牧局的。我们生产的这些标签都是谁来领给谁的，不存在指定哪家公司。每一个动物产品检疫合格都有一个号码，绝对没有重复的。我们卖给哪个公司都有具体的登记，鲁：51XXXXXXXX是给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动物检疫畜牧局了，鲁：55XXXXXXXX是卖给临沂市罗庄区民康肉制品有限公司了。 （15）证人刘某3（临沂民康肉制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公司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标签没有具体的人负责，用完之后就到办公室去领，公司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标签都是罗庄的动检所给发放的。每次在办公室领完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标签之后，我就放在装车的库台旁边的桌子上，装车的工人或者开车的驾驶员就给张贴标签，张贴完标签之后装车发走。平时都放在库台的桌子上，有的来拉货的驾驶员偷偷拿过，我发现过，都让我给要回来了。来拉货的驾驶员都不是我们公司的，全国各地的都有，也有保温车也有物流的，都是买货的货主租的车。鲁：5568348701号至5568348850号的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标签，是我公司去年的，一共五十张，具体怎么外漏的我不清楚。我不认识临沭县郑山镇沙埠店子村的朱孔磊、朱崇扩。 （1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鲁：5149143401到鲁：5149143450的检疫合格标签是我去年（2016年）五六月份领取的，标签的真假我分不清楚。我领取的动物产品检疫合格标签都是我自己保管的，只有我和我对象有钥匙。我管理的比较松，我不知道我领取的动物产品检疫合格标签外漏了。我不认识临沭县郑山镇沙埠店子村叫朱孔磊、朱崇扩的。 （17）证人陈某5（临沭县正大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临沭县正大食品有限公司和朱孔磊没有业务联系。 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现场图三份，案件照片一宗，证实朝阳派出所民警系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巡逻时发现王永亭车辆并就行盘问而案发。 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朝阳派出所于2017年10月18日13时5分对凤凰岭街道联邦路与飞跃大道交汇处向西两公里路北，西许庄一病死猪加工点内进行现场勘查，制作了现场绘制图，拍摄了现场照片。 照片中可以看到正在分割的病死猪、待分割的病死猪、在冷库中存放的已分割好的袋装猪肉分割成品、分割猪肉的工具、秤等物品一宗，现场有鲁Ｑ×××××号和鲁Ｑ×××××号改装的面包车两辆。 其中每头死猪重量约50斤左右，死猪猪身发黑、发紫，有明显发臭气味，一头正在分割的老母猪重量200斤左右，现场共27头死猪，分割成品共计427件，每件20公斤。 （2）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辨认人王永亭于2017年10月19日在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朝阳派出所，在见证人陈某6的见证下，能够辨认出卖病死猪的姚某1。 （3）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辨认人杜某于2017年11月22日在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见证人杨某2的见证下，能够辨认出朱崇扩的儿子朱孔磊。 （4）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辨认人刘某1于2017年12月1日在平度市公安局食药环大队，在侦查人员付拥军、沈某的主持下，能够辨认出（朱孔磊）就是向其销售猪肉的人。 3.鉴定意见 临沂市河东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证明，证实2017年10月18日，经开区朝阳派出所查扣的9.79吨生猪和冷冻猪肉经官方兽医傅某、刘豪鉴定：1.该批死因不明生猪无宰杀刀口，大小不均，呈绿色或紫色，有异味，为非正常死亡生猪。2.加工户朱崇扩没有动物检疫证明。为防止死因不明生猪疫病传播，对该批死因不明生猪和无检疫证明猪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3.建议公安机关或市场监管部门对该死因不明生猪加工户进行依法处罚或打击。 4.书证 （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本案的案发过程，系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派出所民警查获，现场在王永亭驾驶的五菱面包车中发现病死猪44头。 （2）户籍信息查询结果二十一份，证实王永亭、朱崇扩、庞宗君、姚某1、朱孔磊、姜某、庞某1、杜某、孙某、李某1、李某2、陈某1、刘某1、刘某2、于某、陈某2、陈某3、陈某4、刘某3、范某、陈某5等人的自然人身份，均系成年人。 （3）青岛佳味丰食品厂案件照片一宗，证实青岛佳味丰食品厂加工卷肘肉的现场情况。 （4）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各一宗，证实2018年6月14日在朱崇扩处扣押的动物检疫合格证的情况。 （5）手机截屏照片一宗，银行回执一张，朱孔磊、于某的银行交易流水一份，证实朱孔磊使用“晨菲”微信号与于某聊天的记录，记录显示收款46000元后又退回给于某。 （6）中节能（临沂）环保能源有限公司动物无害化处理转移单四份，过磅单、证明各一份，证实2017年10月18日，销毁从被告人朱崇扩的加工点扣押的病死猪1.32吨，病害产品8.74吨。2017年10月19日，销毁从被告人王永亭处查扣的病死猪1.485吨。 （7）朱孔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宗，证实2017年10月12日朱孔磊账号为62×××14的账户收到刘某2账号为62×××78的账户转存20000元。2017年10月18日朱孔磊账号为62×××14的账户收到于某账号为62×××11的账户转存46000元。2017年10月19日朱孔磊账号为62×××14的账户向于某账号为62×××11的账户转存30000元。 （8）于某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10月18日于某账户为62×××11的账号向朱孔磊账号为62×××14的账户转存46000元。 （9）刘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10月12日刘某2账户为62×××78的账号向朱孔磊账号为62×××14的账户转存20000元。 （10）接受证据清单、生猪定点屠宰厂证复印件、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复印件、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检验报告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刘某1的青岛佳味丰食品有限公司从事肉制品生产，并且能够提供购买五吨猪产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生猪定点屠宰厂证，开具单位系临沭县金丰食品有限公司。其中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签发日期为2017年7月14日，当日有效。 （11）生猪定点屠宰厂证复印件、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实临沭县正大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陈某5，经营范围是生猪屠宰。 （12）2017年7月13日至15日临沭县金丰食品有限公司销售记录一份，证实临沭县金丰食品有限公司无销售给青岛佳味丰食品有限公司记录。 （13）出库单复印件一份，证实2016年12月23日山东银广印务有限公司出库给临沂市罗庄区民康肉制品有限公司山东检验检疫大标3万/箱，小标签6万/箱。 （14）扣押决定书八份，证实2017年10月18日，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扣押王永亭鲁Ｑ×××××号五菱牌面包车一辆，死猪四十头。2017年10月18日，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扣押朱崇扩精肉四百二十七件、病死猪二十七头、鲁Ｑ×××××号福田牌面包车一辆以及磅秤、电子称等物品一宗。 （15）前科查询三份，行政处罚决定书四份，证实2017年10月19日经查询，朱崇扩、王永亭无违法犯罪前科，庞宗君于2013年7月15日因赌博，被临沭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伍佰元。2018年3月9日经查询：朱孔磊于2013年7月15日因赌博，被临沭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伍佰元；2017年2月3日，因使用伪造机动车号牌被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的行政处罚；2017年3月7日，因伪造、变造、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驾驶证被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16）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各三份，证实在本案办理过程中，朱孔磊经办案民警多次传唤拒不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3月8日，朱孔磊在长深高速青云出口被临沭县公安局白旄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10月18日，王永亭在东外环朝阳街道路段、朱崇扩、庞宗君在河东区凤凰岭街道西许庄村被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11月16日，姚某1被莒南县公安局石莲子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本案中王永亭与王某系同一人。 （17）凯佳食品销售出库单、记账本照片一宗，证实孙某销售的猪下水系从凯佳食品厂购进的。 （18）办案说明两份，证实公安机关系在王永亭的带领下，将朱崇扩、庞宗君当场抓获归案。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永亭的供述，证实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防疫站送。在捡猪的时候遇到了姚某1，我们商量好他以后把捡的猪卖给我。之后我到貂食市场内去卖，听卖貂食的说凤凰岭西许庄村有收购病死猪的，价格高。之后我找到了这个收病死猪的地方，知道了收猪的男的姓朱，我要了他的电话就走了。我就自己在乡里转悠着，捡病死猪捡了四五天，捡了500来斤，期间姚某1送给我300来斤病死猪，当时我一共给了姚某1现金200元钱左右。之后我就开着我的五菱面包车到了姓朱的那里，是早上10点左右，当时只有姓朱的自己在院子里，院子里只有杀猪的设备和水池，并没有见到猪，也没有干活的，我们两个就把病死猪从车上下来过秤，共一千一百斤，每件按照八毛钱收购，姓朱的一共给了我800多块钱现金。 后来姚某1给我送来300来斤左右，我付给他现金200块钱，一共攒了六七百斤病死猪之后，我又开着车去给姓朱的送，当时是姓朱的老婆给过的磅，一共是620斤左右，按每斤八毛钱，卖了400多元钱现金。院子里没有干活的也没有病死猪，就是那个妇女自己一人，不过院子里水汪汪的，一看就是有人在这里加工过病死猪。 2017年10月17日上午，我又把姚某1送来的300来斤和我自己捡的一共1500来斤送给姓朱的了，当时姓朱的家属在，当时也没有称重，姓朱的老婆估算了一下价格，说1516元，我收了现金就走了。 2017年10月17日早上8点来钟，我骑着三轮车外出捡病死猪时，收了三个老头捡的病死猪，我一共付给这三个老头500块钱。晚上七八点左右，姚某1又送来三四百斤左右，我付给他300块钱。这一天大约也就收购了1700-1800斤左右，我自己捡了七八百斤左右，一共是2500斤到2600斤左右。 2017年10月18日早上6点来钟，我将不到1600斤病死猪装到我的五菱面包车上，我就先将这车病死猪送到了姓朱的加工点了，当时也是姓朱的媳妇估价收购的，没有称重量，姓朱的媳妇一共付给我2160元现金。中午11点左右，我将剩下的一千斤病死猪装到车上后，我开车带着我家属到凤凰岭西许庄村送病死猪的时候被查获了。 王永亭供述了五次向姓朱的送病死猪的过程，一共送了约4800斤病死猪，最后一次也就是第五次约1000斤病死猪被公安机关查获。收购病死猪花费约1400元，卖出病死猪收入约4900元。其在送病死猪过程中，没有看到加工的过程。在姚某1处收购病死猪约1200斤。第一次是姓朱的收的，也是留的姓朱的电话号码，后几次都是姓朱的老婆收的。没问过朱崇扩收购病死猪是干什么用的，但知道他是收购病死猪用来加工成好肉卖的。 （2）被告人朱崇扩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我们是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街道玉皇庙村飞跃大道中段路北的一家院子里收购、加工病死猪的。院子是我妻子庞宗君租的，进门正对着是用石棉瓦搭的棚，平时用来分割病死猪的，再往里是冷库房，用来存储病死猪肉和其它东西的，我只租赁了这一间冷库房。我们家什么手续也没有。 加工病死猪就是把收购来的病死猪，先用水冲洗干净，再剥皮、开膛、分割、剔肉，然后再包装入库进行冷冻。我们找了三个人，杜某负责病死猪的清洗、开膛、剥皮，庞某1和姜某她们两个人负责分割、剔肉，包装、入库的时候都一起干。杜某是我找的，那两个女的是我妻子找的，我儿媳妇孙某主要负责包装及接送工人，有时我儿子朱孔磊也去看看。我们收购病死猪的价格大的病死猪5、6毛钱每斤，小的病死猪论头卖的，价格根据猪的大小而定。王永亭送的病死猪具体价格我不清楚，我听我妻子说是2000来块钱的货。加工好的病死猪肉先进行冷冻，然后再向外销售，具体销售金额及买家我不知道，都是我妻子庞宗君联系的。 被告人朱崇扩在庭审过程中的供述，证实加工病死猪是其提议，其妻子庞宗君同意的，病死猪是王永亭卖给其的，在加工过程中其什么都干，其妻子庞宗君什么都不干。工人杜某、庞某1、姜某是其找的，工资随便给，杜某负责扒皮，另两个人负责分割，其指挥着干，庞宗君不在现场。其不知道朱孔磊从其那拉猪肉往外卖，被查获时院子里有多少加工好的猪肉和未加工的病死猪数量，病死猪怎么加工，加工完的猪下水怎么处理的，其都不知道。 被告人朱崇扩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当庭供述相互矛盾，但能够供述其与妻子庞宗君加工病死猪的主要犯罪事实。 （3）被告人庞宗君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以后开始的收购、生产加工病死猪。加工的病死猪都是王永亭给送的，具体送过多少次，都是我老公负责的。我付过两次钱给王永亭，第一次付给王永亭1516元、第二次是2160元。加工的工人是杜某开车带小姜和小庞两个女的过来，然后他们就开始分割加工，加工好装盒冷藏。 小姜和小庞都是我联系的，杜某也是我找的，工资是一天一结算，每天每人100元。杜某负责病死猪的清洗、开膛、剥皮；小庞和小姜负责分割、剔肉，包装、入库是我老头负责的，忙的时候他们三个人也帮忙。我们租赁的院子位于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街道办事处玉皇庙村飞跃大道中段路北，东边是石棉瓦盖的棚子，我们就是在棚子下面加工的，西边是冷库，用来放加工好的病死猪，东边两间空着没用。租金一年4000元钱，半年一付，钱还没付，房子是租的李某2的，是一个收皮的人给介绍的，收皮的人说这个地方有个冷库怪好，我就过来租下了。 收购病死猪的价格，较大的病死猪6、7毛钱每斤，很小的病死猪就不算数了，白送，价格根据猪的大小而定。具体收多少我不知，钱都是我老头朱崇扩付的。当天收的就要加工完，加工好的病死猪肉先进行冷冻，然后再向外销售，还没来得及卖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们家没有收购、加工病死猪的由检疫部门出具的相关手续。 平常都是我收购病死猪，我对象朱崇扩也收，但很少收，有时候我不去的时候他才收一些。我们都是从王永亭那里收的病死猪，王永亭开着一辆蓝色的面包车给我们送病死猪的。从7月份到现在，王永亭总共送了十几次，一次送个二、三千斤，除了当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正在加工的那些病死猪外，其他的都加工完了，但具体加工了多少我也不知道。都是那种得病死了的猪，猪身上都有发红或者发紫的地方，有的猪都臭了。都是小姜、小庞、杜某以及我和我对象朱崇扩几个人在加工。我们剔完肉后，剩下的猪头、猪耳朵、猪蹄子、猪内脏等都不经处理，直接由杜某开着我家的福田面包车（鲁Ｑ×××××）拉到我们沙埠店子村的一条小河，把那些东西直接倒在河里。 我加工的病死猪猪肉是我儿子朱孔磊卖的，具体卖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知道收购的是病死猪还要加工成好猪肉卖，是因为不懂法，就是为了赚钱，家庭开支大。 （4）被告人朱孔磊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我平时在家是搞肉食生意的，我是在2017年的五六月份销售过死猪肉。我就销售过二次，第一次是销售到青岛平度市下边的一个村庄食品厂了，我是找我本村的杜成堂给我开车拉我一块，通过电话联系就直接到了厂家把货卸了。我与一个叫刘某1的人联系，当时我和他介绍的是猪肉产品有二种，一种是2号肉（猪前腿）、一种是4号肉（猪后腿），都是好肉，也有检疫手续等，发了有5吨货。是16000元一吨，当时市场价格和我销售的价格基本差不多，货款总价是80000元，当时刘某1给了我60000元现金，剩余的20000元等到看完货之后由刘某1的儿子刘某2打到我银行账户了。我是故意骗刘某1的，实际上我给他发的猪肉产品不是什么好肉，都是我爸妈提供的死猪肉。本身我什么手续都没有，当时我给刘某1一张假的食品检疫手续。我是从个人手里买的，具体我也没细看，印象可能是临沭金丰食品厂的。因为我父亲朱崇扩、母亲庞宗君就做猪产品分割的，猪肉产品就是他们提供的，什么手续也没有。 后又供述其向平度食品厂销售的猪肉中含有3吨好的母猪肉，但其不能提供该3吨母猪肉的来源。 第二次向外销售的时间应该是2017年的10月份，我是通过微信联系到一个叫于某的客户，当时我说还有四吨多货，并且在微信上给于某发了猪肉产品的照片，于某问了我价格、质量等情况说行，我就给于某发了银行卡号，于某就给我转了46000元钱，转完款之后过了有四五个小时，于某给我打电话说猪产品水分太大不要了，要求我退款，接着我就通过微信给于某转了16000元，到了第二天通过银行的ATM机给于某转了30000元，就这样这次交易没有成功。 我用微信名是“晨霏”的微信号给青岛平度的韩波发过猪肉的图片，这些图片是从我妈庞宗君那边拍的，她让我拍图片发微信上给推销下猪肉。我平时就是在家里玩，帮我对象孙某卖点猪下水、猪耳朵、煮点熟食卖，平时到市场上进点猪下水。没事就到正大食品厂看点母猪肉。我找陈某5买过母猪肉，买的很少，买了以后就掺到我妈生产的病死猪猪肉中卖了，陈某5家是郑山的，在正大食品厂上班。 被告人朱孔磊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其弄了些母猪肉掺上病死猪肉卖给青岛平度的食品厂，死猪肉有2吨，是从朱崇扩那拉的，朱崇扩知道其拉着卖，不知道卖哪里。开始其不同意其父母卖病死猪肉，还因此与他们吵过架，因其老婆劝其不要和母亲闹得太僵所以头脑一热就给卖了两吨。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朱崇扩、庞宗君、王永亭均无异议；被告人朱孔磊质证称刘某1的证言没有显示其卖的5吨猪肉里有3吨好猪肉，销售给于某未遂的一起是2吨不是4吨。 对四被告人无异议的证据，虽四被告人之间、前后供述有矛盾之处，但能证实本案主要案情，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人朱孔磊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人朱孔磊一直辩称其销售给刘某1的5吨猪肉里有3吨是好猪肉，但并未提供好猪肉的来源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认定朱孔磊销售给刘某1的病死猪肉为5吨；销售给于某的猪肉，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朱孔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证实是4吨，本院认定其欲销售给于某的猪肉为4吨；因此，对被告人朱孔磊的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崇扩、庞宗君、朱孔磊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人王永亭明知朱崇扩、庞宗君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仍提供食品原料，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被告人朱崇扩、庞宗君、朱孔磊、王永亭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朱孔磊关于其销售给刘某1的5吨猪肉里有3吨好猪肉的辩解意见，在证据认定中已有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被告人朱孔磊的辩护人关于对于朱孔磊第一次销售5吨获利8万元的犯罪事实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朱孔磊系从犯、构成坦白、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一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本案被告人朱孔磊销售了病死猪肉，至案发时虽无证据证实造成了损害，但其销售的是病死、死因不明生猪肉，符合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构成要件，且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本案中，被告人朱孔磊负责的是将被告人朱崇扩、庞宗君生产的病死猪肉进行销售，正是销售这一环节，才使得病死猪肉流入市场，因此，朱孔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不小，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朱孔磊对自己的犯罪事实部分认可，对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没有如实供述，不宜认定为坦白。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永亭的辩护人关于王永亭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危害食品安全犯罪案件是对社会危害较大的犯罪，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流入市场将会威胁不特定人群的生命安全，王永亭明知其卖给朱崇扩的病死猪是加工成好肉卖的，仍大量捡拾卖给加工病死猪的朱崇扩，其行为对朱崇扩生产病死猪肉起着积极作用，严重危害食品安全，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永亭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构成立功，且系初犯，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庞宗君、朱孔磊均有劣迹，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朱孔磊系初犯、第二起犯罪系未遂，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崇扩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已扣除原羁押的37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庞宗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孔磊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永亭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止，已扣除原羁押的37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登峰 审 判 员  于焕琴 人民陪审员  袁堂进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于祥丽 书 记 员  陈玲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