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923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大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系死者刘某3之妻），生于1951年2月13日，汉族，住大英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死者刘某3之子），生于1973年10月13日，汉族，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系死者刘某3之女），生于1976年1月25日，汉族，住址同上。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学，四川六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凤田，女，生于1949年7月7日，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大英县，文盲，农民，住大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于次日被大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成建，四川昂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英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刑诉[2018]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凤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刘某1、刘某2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刘某2及唐某、刘某1、刘某2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学、被告人林凤田及其指定辩护人何成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8日17时许，被害人刘某3驾驶电动三轮车，在大英县x镇x村胡某院坝内碾压了被告人林凤田晾晒的菜籽，两人因此发生口角。当日19时许，刘某3吃完晚饭后，想到自己下午被林凤田辱骂，比较气愤，于是到林凤田家找其丈夫梁某讨要说法，但梁某不在家。刘某3见林凤田一人在家，便骂林凤田，并在林凤田倒洗脚水时，扇了林凤田一耳光，随后两人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两人摔打在地，林凤田翻身后，便用手肘压住刘某3胸部十分钟左右，后见刘某3没有力气挣扎，便松手回到家中。21时许，刘某3的妻子唐某见天色较晚，便出门寻找刘某3，后在林凤田家院坝内发现刘某3躺在地上，并发现刘某3没有呼吸。尔后，唐某又叫来其侄子刘某4，刘某4确定刘某3没有呼吸后，便拨打110报警。大英县公安局x派出所民警接警后，立即通知x镇卫生院医生到案发现场，刘某3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经大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检验人刘某3为肺部疾病的基础上，挤压胸部致呼吸功能障碍形成急性肺水肿，致其呼吸衰竭死亡；损伤与疾病两者之间应为同等作用。 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凤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凤田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刘某1、刘某2要求被告人林凤田赔偿死亡赔偿金11044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779元、丧葬费2.9万余元（按照相关标准）、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2000元，共计224222元。 被告人林凤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对被害人按压的时间没有多久。 指定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认可，应当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没有实施伤害的故意，被害人跑到被告人家中与被告人发生争吵，被告人在推被害人的过程中双方发生翻滚，为了制止伤害而压住被害人，被告人对被害人按压的时间持续多久并不清楚，认定故意伤害的证据不足，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不能预见到造成死亡结果，也不存在放任结果发生，也可能是意外事件；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被害人平时也有不良习惯与本案发生有关联；被告人系年满65周岁以上的老人，不能预见结果的发生。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死亡赔偿金不应纳入赔偿范围，没有证据证实被扶养人生前靠被害人扶养，且要和其他有扶养义务的人分担，无证据证实被害人生前由于被告人的侵权行为造成收入的减少，交通费过高。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8日17时许，被害人刘某3驾驶电动三轮车在大英县x镇x村胡某院坝内碾压了被告人林凤田晾晒的菜籽，两人因此发生口角。当日19时许，刘某3吃完晚饭后，想到自己下午被林凤田辱骂，比较气愤，于是到林凤田家找其丈夫梁某讨要说法，但梁某不在家。刘某3见林凤田一人在家，便骂林凤田，并在林凤田倒洗脚水时，扇了林凤田一耳光，随后两人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两人摔打在地，林凤田翻身后，便用手肘压住刘某3胸部十分钟左右，后见刘某3没有力气挣扎，便松手回到家中。21时许，刘某3的妻子唐某见天色较晚，便出门寻找刘某3，后在林凤田家院坝内发现刘某3躺在地上，并发现刘某3没有呼吸。尔后，唐某又叫来其侄子刘某4，刘某4确定刘某3没有呼吸后，便拨打110报警。大英县公安局x派出所民警接警后，立即通知x镇卫生院医生到案发现场，刘某3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经大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检验人刘某3为肺部疾病的基础上，挤压胸部致呼吸功能障碍形成急性肺水肿，致其呼吸衰竭死亡；损伤与疾病两者之间应为同等作用。 另查明，被告人林凤田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如下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起诉意见书、移送起诉告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办理了本案以及对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类型和时间。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证人的基本情况。 3.调解笔录，证实2018年7月26日，大英县公安局回马派出所组织双方进行了民事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 （二）证人证言 1.徐某1证实2018年5月28日晚上大概8、9点钟，其路过林凤田家门口时候看到林凤田按着一个人在地上，林凤田说刘某3跑到她家来打她。具体是林凤田是按到刘某3的什么地方没有看清楚，其看到刘某3是没有反抗的，也没有看见他们两个手上有东西。 2.唐某证实其丈夫是被林凤田打死的。林凤田晒的菜籽晒到胡某的院坝里面，刘某3正好从外面回来骑的电三轮碾到菜籽了，于是林凤田就骂刘某3，其看见林凤田和刘某3两个在相互的骂对方，吵了一会之后就没吵了。吃完饭刘某3喝了一点酒，之后刘某3说他要去找梁某让他把自己媳妇管到点。大概九点左右其给刘某3打电话没有人接，其去找刘某3，到了林凤田家的院坝外面，看见刘某3平躺在林凤田家的院坝里面，其摸刘某3的嘴巴，感觉到刘某3的嘴巴没有气了。其找到刘某4一起到林凤田家的院坝里面，刘某4也摸了一下刘某3的嘴巴说没有气了。刘某4就打了110报警电话。林凤田和刘某3因为借钱的事情有矛盾。刘某3以前有气管炎，有点凉就要咳嗽，所以他一直没有做重活路。平时做农活都是在田头铲点草草。这两年他气管炎好了后，人的身体也好点了。 3.刘某4证实2018年5月28日大概18时，其在钓鱼时，梁某也在看其钓鱼，后徐某1就来给梁某说刘某3在他家吵架，梁某也没有走还是在看钓鱼。晚上9点多回家后唐某过来说刘某3睡在梁某的院坝里面，好像已经死了。其就和二妈唐某一起去了梁某家的院坝。其在梁某家的院坝看见刘某3倒在地上，其摸了一下刘某3的额头已经冰了，估计人已经死了，所以就报警了。后来警察、医生过来了，在现场医生进行了抢救，但是抢救无效，人已经死了。二爹刘某3平时身体状况还是可以，他要喝酒，不抽烟，烟已经戒了。 4.梁某证实其不知道刘某3是怎么死的。晚上吃了饭过后其就去看刘某4钓鱼，回家后林凤田说刘某3把她衣服都扯烂了，都把她打伤了。后唐某在外面喊，出去看见唐某和刘某4在一起，唐某就站在刘某3边上，蹲下去拉刘某3，然后唐某说气都没得了，刘某4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和医生来后，医生对刘某3进行了抢救，说刘某3死了。其回家的时候没有路灯了，看见家的门是开起的就直接进屋了，没有看见刘某3在家院坝里面躺起。林凤田不安逸其借钱给刘某3的事情，因为借钱的事情林凤田就要和刘某3吵架。林凤田在刘某4家的院坝里面晒菜籽的时候，刘某3骑起他的电瓶车去碾了菜籽，他们就发生了争吵。刘某3的身体不好，他一直有支气管炎，都有好多年没有做过活路了。林凤田有肺气肿，平时做点活路都累。 5.彭某证实2018年5月28日21时至22时x镇卫生院接了x派出所的一个急诊，地点是x镇x村。到达出诊现场的时候发现一个70岁左右的老头平躺在一户人的院坝里面，但是手脚有点蜷缩，这个老头的嘴唇发干，瞳孔散大，颈动脉没有跳动，呼吸也很微弱，可能也就是2-3分钟的样子，他最后一丝呼吸也没得了。其对他采取紧急措施，措施包括一边给氧、用药，同时做心肺复苏，过程大概持续半个小时左右，最后实在是抢救不过来了。并说明心外按压的过程。 6.徐某2证实刘某3因为有肺气肿病所以平时都是很少种地，喜欢打牌，打牌输了和别人闹架，有时候要发生打架，喜欢到处借钱，借不到钱有时候还要骂别人。林凤田和刘某3平时因为借钱的事情关系不是很好，有矛盾。 7.王某证实刘某3平时感觉他的肺上有点问题，又不能做重活。 8.徐某3证实刘某3和林凤田平时的表现情况。林凤田平时表现还是可以。刘某3平时有点烂酒，又喜欢去搞赌博，经常到处借钱。林凤田和刘某3因为借钱的事情有点矛盾。 （三）被告人林凤田的供述和辩解，第1次供述昨天下午其和刘某3因为车子碾了菜籽的事情发生争吵。回家吃完饭后，在其洗脚时刘某3从马路走来边走边骂，其就和刘某3对骂。刘某3拿了一个鹅卵石来打，其将石头挡掉。后刘某3开始动手推，两人互推，拉扯倒地，在地上翻滚。最后刘某3背壳着地躺在地上，其就用双手按到他的腰杆上，把刘某3按倒在地，他的手就来抓打其，这时徐某1过路问了一下就走了。后面其还是把刘某3按倒在地的，只是觉得刘某3反抗的力气没得最开始那么大了，其就松手走了。走的时候刘某3还是躺在院坝的地上。梁某回来后不久刘某3的老婆就找来了，其出来看见刘某3还是躺在院坝里面，胡某2就打电话报警，医生来了之后，检查了一阵，最后说人没得气了，死了。其之前喊刘某3还借其老公的钱，也没有还。其没有按刘某3后就回家看电视了，那个时候刘某3还在动。他是怎么死的其不知道。 第2次：其和刘某3在地上相互按对方，最后其翻到了刘某3的身上，为了不让刘某3抓打其，其用双手死死抓住刘某3的双手，还用手臂死死地压住刘某3的胸部。按了他胸口一会后，就感觉他没什么力气了，就松手了。刘某3人非常瘦，好多年都没有做过活路了，肥料都背不起。其两个倒拐子都是压在他胸口上的，大概压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吧。 第3次：刘某3到其家里来骂其，还打了其一耳光，然后两人就互相推，一起倒在了地上，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其翻起来，一下把刘某3推倒并用“倒拐子”（肘部）死死按住他的胸部，他用手抓其，为了不让刘某3打，其还用手死死的抓着刘某3的双手，用手臂死死的压住刘某3的身体，压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感觉他没有什么力气了就松手回家了。 （四）鉴定意见 尸体解剖通知书、鉴定文书、尸体解剖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不予重新尸体解剖鉴定告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2018年6月13日，大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的（大）公（物）鉴（尸检）字[2018]001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认定:1.被检验人刘某3为肺部疾病的基础上，挤压胸部致呼吸功能障碍形成急性肺水肿，致其呼吸衰竭死亡。2.损伤与疾病两者之间应为同等作用。并告知了被告人及被害人亲属，被害人刘某3的近亲属对该鉴定不服，申请重新鉴定，大英县公安局于6月19日决定不予重新鉴定，并告知了被害人刘某3的近亲属。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大英县公安局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反映了现场方位及具体情况。 2.检查笔录，证实大英县公安局依法对林凤田的身体进行检查。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林凤田辨认案发地点。 （六）量刑证据 1.挡获说明，证实2018年5月28日，大英县公安局朵晓颖、刘进成说明在本案案发后，在案发现场林凤田家了解到犯罪嫌疑人林凤田在家中后，将林凤田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2.前科说明，证实经大英县公安局查询，未发现林凤田有违法犯罪前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户口簿，证实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情况。经质证，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已丧失劳动能力，唐某是农村户口，作为被扶养人还有其他子女进行扶养，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经审查，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凤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凤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凤田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对犯罪发生有过错，对被告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辩解按压被害人的时间没有多久，根据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鉴定意见，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能预见损害结果的发生，应当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或者意外事件，且具有防卫性质，根据证人证言、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被告人在明知被害人身体不好的情况下，与被害人发生抓扯时将被害人压在身下并对被害人胸部长时间按压，明知会造成损伤后果而放任结果的发生，造成肋骨骨折，对损伤后果持间接故意态度，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双方因纠纷发生抓扯打架，不具有防卫性质，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刘某1、刘某2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由被告人林凤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酌情赔偿。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四川省2017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以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227元/年、全省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8671元／年为计赔标准。被告人林凤田的行为造成刘某3死亡的损失有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302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凤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27日止）； 二、由被告人林凤田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刘某1、刘某2赔偿因其行为造成刘某3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02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刘某1、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毅君 审 判 员  王晓荣 人民陪审员  刘志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春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