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初567号原告：潘柄伸，男，195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国，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兴，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承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花园F栋2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08830114C。法定代表人：符昌兴，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向阳，该司员工。被告：符昌海，男，195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潘柄伸与被告海南承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海公司）、符昌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柄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国、钟兴，被告承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符昌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向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符昌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柄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承海公司立即向潘柄伸返还土地款1515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0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7月31日，利息2848.2万元]；2.判令符昌海就承海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承海公司、符昌海承担。事实和理由：承海公司拥有位于海口市××区美兰墟地域九块工业综合用地使用权，总面积为1410.0908亩，证号分别为琼山籍国用（1999）字第09-0001、09-0002、09-0003、09-0025号，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09-0054、09-0055、09-0056、09-0057、09-0058号。2007年9月21日，承海公司将上述九块土地使用权以每亩8万元的价格全权委托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承海公司已收取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交付的部分款项，后因该九块土地使用权中证号为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09-0057、09-0058号的两块土地使用权先后由中国农业银行海南省分行营业部、海南发展银行清算组申请法院查封，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无法处置上述两块土地，承海公司需退还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已预付该两块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款1600万元。2010年7月12日，承海公司（甲方）与潘柄伸（乙方）签订了《资产处置合同》，承海公司将上述两块土地证号分别为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09-0057、09-0058号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46亩）以每亩2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潘柄伸，并约定由潘柄伸处理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的退款事宜以及中国农业银行海南省分行营业部、海南发展银行清算组相应债务。该合同约定：“…第二条单价及付款方式：1.经双方协商同意，以每亩土地价格定为21万元整（即346亩×21万＝7266万元）。2.乙方按甲方要求，已付海口市演丰镇人民政府退回贰宗土地预付款1600万元整。合同签订后付200万元整，合计合同定金1800万元整。3.双方约定将上述两家银行贷款本息确定，由乙方代甲方偿还本息，抵押物证件必须由乙方收回，甲方应积极协调好偿还本息工作，并确认本息金额，否则超出部分在第一次支付款中扣减。4.两家银行本息确认，待法院将上述贰宗地块裁定到乙方公司名下后，第二天乙方再向甲方支付约1800万元整。5.余款等过户到乙方公司名下以及待乙方进入清场后确认该土地没有纠纷和异议后再给甲方付清余款，如果在施工中有其他争议以及原付清的土地款项中有问题，全部由甲方负责处理及支付赔偿。第三条甲方的责任：双方签订合同付款生效后，甲方积极配合乙方，便做好法院开庭调解裁定工作。无条件到土地相关部门办理土地过户手续。为了办理土地过户方便，甲方应与乙方指定公司签订资产处置协议，其协议价转让由乙方确定，甲方应提供相关资料及手续。在合同签订前该地所有原始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承担。第四条乙方的责任：甲乙双方在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乙方向甲方支付1800万元定金。…第六条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约，应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所有损失，按合同定金2倍赔偿。…第八条争议解决：凡因本合同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各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有权向合作项目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合同签订当日，潘柄伸通过案外人范跃华直接向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转付了1600万元。之后，潘柄伸陆续支付承海公司土地款1515万元。2016年6月18日，鉴于承海公司所属两块土地使用权再次被多家法院轮候查封，双方所签《资产处置合同》无法履行，潘柄伸（乙方）与承海公司（甲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双方确认2010年7月12日签订的《资产处置合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予以解除，不再履行。二、双方确认自签订《资产处置合同》后，乙方先后向甲方支付土地转让款3115万元。三、甲方同意将上述3115万元分期返还给乙方。即2016年10月18日前返还1000万元；2016年11月18日前返还1000万元；2016年12月18日前还清余款1115万元。四、如甲方未能按期向乙方返还上述任何一笔款项，甲方承诺按欠款总额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从2010年10月1日开始计算向乙方支付利息，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五、自甲方还清前述款项之日起甲乙双方之间因《资产处置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终结。”之后，潘柄伸多次要求承海公司还款，承海公司却借故拖延。2017年5月6日，潘柄伸（乙方）与承海公司（甲方）、符昌海（丙方）就还款事宜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约定：“一、甲方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尚拖欠乙方3115万元及相应利息。二、甲、乙、丙三方确认：甲方所欠乙方3115万元本金，其中1600万元系乙方按甲方要求并于2010年7月21日通过范跃华直接转付给了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其中1515万元系乙方按甲方要求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给了丙方和丙方所指定的收款人。三、甲方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先向乙方偿还1515万元及向乙方支付自201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占用该笔资金期间的利息，逾期利息仍按年利率24%计算，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至于乙方于2010年7月21日通过范跃华直接转付给了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的1600万元，双方另行协商确定还款事宜。四、丙方自愿就甲方所负乙方1515万元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协议签订后，承海公司、符昌海未按约定付款。潘柄伸认为，承海公司、符昌海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并给潘柄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暂对承海公司、符昌海应先清偿的1515万元及利息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承海公司辩称：一、承海公司与潘柄伸于2010年7月12日签订的《资产处置合同》未实际履行。（一）潘柄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承海公司支付相应合同价款。根据潘柄伸提供的证据证明，潘柄伸所支付的款项分三类方式：现金、转账和抵付；收款人分别为：符昌海、多名案外人。没有向承海公司支付合同价款的证据。（二）根据双方《资产处置合同》说明的情况，潘柄伸对处置承海公司名下的相关土地使用权所面临的法律和经营风险是明知的。合同签订后，潘柄伸虽然介入了土地使用权纠纷的解决，但没有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致使双方约定的土地至今仍处于其他案件司法强制执行的过程中。（三）双方的《资产处置合同》是2010年7月12日签订的，根据潘柄伸提供的《地价款收讫明细确认表》明确载明：2010年7月12日前的同年6月23日和7月5日，潘柄伸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向符昌海支付233万元，该款不在合同约定范围内，应为潘柄伸与符昌海之间的往来款项，非承海公司对潘柄伸的债务。（四）2010年7月12日支付给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的1600万元土地款，由案外人范跃华代付，该笔款项的债权债务已由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海中法民一初字第2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与本案无关。二、2016年6月18日《解除合同协议书》和2017年5月6日《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地价款收讫明细确认表》对承海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一）2015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承海公司注册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郑晓科，符昌海的身份为承海公司股东。在无法定代表人明确授权的情况下，符昌海以承海公司的名义与潘柄伸签订的合同和其他法律文件，非承海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承海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二）2016年6月18日《解除合同协议书》和2017年5月6日《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地价款收讫明细确认表》所加盖的承海公司印章明显不一致。《解除合同协议书》所加盖公章边框缺失两段，且边框明显加粗，而《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和《地价款收讫明细确认表》所加盖公章边框较细且无缺失，上述期间，承海公司并无更换印章的行为和记录。因此，承海公司对上述文件的合法性和效力不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潘柄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承海公司支付相应合同价款且未履行其他合同义务，《资产处置合同》未实际履行；《解除合同协议书》和《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非承海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对承海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鉴于上述事由，请求依法驳回潘柄伸的诉讼请求。符昌海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关于承海公司对潘柄伸的债务，符昌海不承担全部责任。一、根据潘柄伸提供的2017年5月6日《地价款收讫明细确认表》记录，自2010年6月23日至2010年9月30日期间，共有14笔1109万元直接支付给了符昌海，其中转账支付3笔，共364万元，符昌海予以确认；李妹借款345万元因未能偿还，符昌海予以确认；现金部分10笔共400万元，因符昌海未收取，符昌海不予认可。剩余406万元则分别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多个案外人，对于潘柄伸支付给案外人的该部分款项，符昌海不予确认，不承担责任。二、2010年9月30日发生5笔付款，其中3笔支付给案外人，均为现金支付。甚至以“演丰三”作为收款人，属于姓名不详，符昌海不予认可。三、《地价款收讫明细确认表》第23、24项，除无明确的付款日期和付款凭证外，第24项甚至收款人的姓名也未明确。对该项下款项，符昌海不予认可。四、2016年6月18日《解除合同协议书》和2017年5月6日《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地价款收讫明细确认表》中债务金额的确认均是在符昌海生活困窘、得到潘柄伸帮助后、未认真阅读文件内容且考虑法律后果的情况下签的字，非符昌海真实意思表示，且2017年5月6日的二份文件是符昌海在2018年7月份签署的，应为无效民事行为。五、债务确认中对于利息部分的约定，因符昌海未能认真阅读，且该部分约定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不应支持。综上所述，符昌海实际欠付潘柄伸的债务为709万元，超出部分的债务均为不实、虚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潘柄伸对符昌海的不实债务部分的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有：1.2007年9月21日承海公司与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签订的《资产处置全权委托协议书》；2.2010年7月12日，潘柄伸与承海公司签订的《资产处置合同》；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证号：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09-0057号；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09-0058号]。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该凭证有原件核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与本案双方争议1515万元土地款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该凭证载明范跃华于2010年7月12日向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转账支付1600万元款项。2.2010年7月12日承海公司向潘柄伸出具的《收据》；承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与本案双方争议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该《收据》载明承海公司收到潘柄伸支付1600万元土地款。3.《地价款收讫明细确认表》《解除合同协议书》《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承海公司对这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在这三份文书形成期间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郑晓科，且不能确定这三份文书上加盖的是其公章，此系符昌海的个人行为，与承海公司无关。本院认为，承海公司在质证中已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对《收据》与《解除合同协议书》上加盖的印章进行比较，从肉眼看并无区别，且经法庭释明后，承海公司未申请对加盖在这三份文书上“承海公司”的印章进行鉴定，视为其放弃对该事实的举证权利，故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予以确认。4.承海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虽该登记资料载明2015年至2017年12月期间，承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郑晓科，但该证据并不能否定承海公司在《地价款收讫明细确认表》《解除合同协议书》《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三份文书上加盖其公司印章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5.（2011）海中法民一初字第29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是范跃华与承海公司之间的借款1600万元纠纷，与本案涉诉1515万元并无直接关联，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承海公司名下拥有位于海口市××区美兰墟地域九块工业综合用地使用权，总面积为1410.0908亩，2007年9月21日，承海公司将上述九块土地使用权以每亩8万元的价格全权委托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处置，因其中两宗土地使用权被法院查封无法处置。2010年7月12日，承海公司（甲方）与潘柄伸（乙方）签订了《资产处置合同》，约定：承海公司将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09-0057、09-0058号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46亩）以每亩2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潘柄伸，并约定由潘柄伸处理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的退款事宜以及中国农业银行海南省分行营业部、海南发展银行清算组相应债务等。合同签订当日，潘柄伸通过案外人范跃华银行账户向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转付了1600万元，承海公司向潘柄伸出具了收到1600万元的《收据》。2016年6月18日，鉴于承海公司两宗土地使用权被法院轮候查封，上述《资产处置合同》无法履行，承海公司（甲方）与潘柄伸（乙方）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一、双方确认2010年7月12日签订的《资产处置合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予以解除，不再履行。二、双方确认自签订《资产处置合同》后，乙方先后向甲方支付土地转让款3115万元。三、甲方同意将上述3115万元分期返还给乙方。即2016年10月18日前返还1000万元；2016年11月18日前返还1000万元；2016年12月18日前还清余款1115万元。四、如甲方未能按期向乙方返还上述任何一笔款项，甲方承诺按欠款总额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从2010年10月1日开始计算向乙方支付利息，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五、自甲方还清前述款项之日起双方之间因《资产处置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终结。协议签订后，在2010年6月23日至2010年9月30日期间，潘柄伸通过现金与转账方式向符昌海及案外人支付多笔款项，并以相关债务抵扣土地款，共计1515万元，承海公司在《地价款收讫明细确认表》上盖章确认收到上述款项。2017年5月6日，承海公司（甲方）与潘柄伸（乙方）、符昌海（丙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约定：一、甲方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尚拖欠乙方3115万元及相应利息。二、甲、乙、丙三方确认：甲方所欠乙方3115万元本金，其中1600万元系乙方按甲方要求并于2010年7月21日通过范跃华直接转付给了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其中1515万元系乙方按甲方要求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给了丙方和丙方所指定的收款人。三、甲方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先向乙方偿还1515万元及向乙方支付自201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占用该笔资金期间的利息，逾期利息仍按年利率24%计算，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至于乙方于2010年7月21日通过范跃华直接转付给了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人民政府的1600万元，双方另行协商确定还款事宜。四、丙方自愿就甲方所负乙方1515万元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协议签订后，承海公司、符昌海未按约定付款，遂成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承海公司是否应当向潘柄伸返还土地款1515万元及利息；2.符昌海是否对承海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承海公司是否应当向潘柄伸返还土地款1515万元及相应利息的问题。本案中，承海公司与潘柄伸签订《资产处置合同》后，因承海公司与潘柄伸签订的《资产处置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双方为此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解除双方合同关系并明确各方权利义务，之后又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再次确认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上述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2010年6月23日至2010年9月30日期间，潘柄伸通过现金与转账方式向符昌海及案外人支付多笔款项，并以相关债务抵扣土地款，共计1515万元，承海公司在《地价款收讫明细确认表》上盖章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因此，可以认定潘柄伸已向承海公司支付了涉案土地款1515万元。根据承海公司与潘柄伸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承海公司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先向潘柄伸偿还1515万元及向潘柄伸支付自201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占用该笔资金期间的利息，逾期利息仍按年利率24%计算，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该还款协议签订后，承海公司未按该协议约定向潘柄伸偿还1515万元款项，故其应向潘柄伸偿还1515万元及支付该款自2010年10月1日起占用该笔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承海公司主张潘柄伸返还土地款1515万元及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承海公司提出潘柄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承海公司支付相应合同价款且未履行其他合同义务，《资产处置合同》未实际履行，《解除合同协议书》和《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非承海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对承海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应驳回潘柄伸的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与其确认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符昌海是否对承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2017年5月6日，承海公司（甲方）与潘柄伸（乙方）、符昌海（丙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甲方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先向乙方偿还1515万元及向乙方支付自201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占用该笔资金期间的利息，逾期利息仍按年利率24%计算，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该协议第四条约定：丙方自愿就甲方所负乙方1515万元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协议约定的是连带责任保证，由于保证人符昌海与债权人潘柄伸未约定保证期限，本案承海公司未按约定的时间履行还款义务，潘柄伸也未在法律规定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即2017年11月16日前）要求符昌海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符昌海的保证责任已免除。潘柄伸于2018年8月1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符昌海对承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潘柄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南承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潘柄伸返还土地款1515万元及利息（以1515万元为本金，自2010年10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潘柄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9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海南承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杰林审 判 员 周 玲人民陪审员 王 映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汪园圆速 录 员 李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