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225刑初8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守生，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于唐山市路**，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2002年3月至2017年3月，住河北省唐山市。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贪污罪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乐亭县公安局对其刑事拘留，2017年4月7日被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1日本院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辩护人段长烁，河北段长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恩生，男，1954年10月19日出生于唐山市汉沽管理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1999年7月至2012年及2015年2月至2017年3月，住河北省唐山市。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贪污罪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乐亭县公安局对其刑事拘留，2017年4月7日被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1日本院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7]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冀02刑辖78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冀0225刑初24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武守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武恩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依法追缴二被告人贪污款人民币10058.45元，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武守生的辩护人亦提出与被告人武守生相同的上诉理由。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8日作出（2018）冀02刑终17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新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守生及其辩护人段长烁、被告人武恩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1.2006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在协助政府从事国家粮食直补款发放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将村机动地粮补款不入账等形式，贪污机动地粮补款共计人民币30499.82元。 2.2008年10月22日，唐山市汉沽管理区汉丰镇政府镇长陈某6、副镇长王某6（二人均另案处理）利用分管中石油天然气管道占地补偿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以虚签领款单形式套取占地补偿款人民币140000元。其中武守生、武恩生分得5万元。 3.2009年1月30日，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在协助政府从事天然气管道占地补偿等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假发放天然气管道占地补偿款的形式，贪污占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01214元。 4.2015年8月，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采取虚列棉花差价及粮补款发放名单的形式，贪污棉花差价款及粮补款共计人民币10072.45元。 二、职务侵占罪 1.2009年3月至2009年8月间，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采取截留村卖土款及多开清淤款收据形式，侵占款项共计人民币30000元。 2.2011年2月，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采取虚开唱戏票据、虚列花会支出等形式，侵占款项共计人民币50200元。 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武守生辩称，我没有贪污，也没有职务侵占，钱没有到我自己的腰包。 辩护人段长烁认为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守生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的证据明显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当宣告武守生无罪。关于贪污罪，被告人武守生主观上无贪污的主观故意及意思联络，客观上无利用职务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占用公共财物的行为。关于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武守生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将村委会财产非法占为己有的犯罪事实。起诉书指控的两起犯罪，涉案款项去向明确，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武守生将涉案款据为己有。 被告人武恩生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都有，但是是为了平账，没有贪污一分钱。 经审理查明： 1．2009年1月30日，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在协助政府从事天然气管道占地补偿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编造虚假发放天然气管道占地补偿款的手段，套取国家占地补偿款89986元由村会计陈某3在账外保管，后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以支款单、借款单等形式编造九笔虚假开支计55890元（分别为2008年1月24日8000元，2008年1月31日9050元，2008年6月11日1640元，2008年6月27日10000元，2008年8月18日5000元，2008年11月4日2200元，2008年12月18日2000元，2009年1月16日3000元，2009年1月20日15000元）从陈某3处套出，据为己有。此外，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还将自己2008年4月至2009年1月的手机费从陈某3保管的占地补偿款中报销，其中武守生报销1200元，武恩生报销1100元。以上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从占地补偿款中共贪污人民币58190元。 2.2015年8月，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在协助政府从事棉花差价补偿和粮食补贴发放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发放名单的手段，贪污棉花差价补偿款6597.60元、粮食补贴款3474.85元，共计人民币10072.45元。 上述款项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未退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武恩生、武守生的户籍信息。 （2）南堡—宁河输气管道补偿协议书、天然气管道占地补偿款收款收据、记账凭证、天然气管道占地补贴明细等复印件（汉丰镇向田兰村拨款129727元，村民领取补偿明细）。 （3）田兰村棉花差价补偿发放表、田兰村粮食补贴发放表复印件（棉花差价补偿发放表中王永金额6597.60以及粮食补贴发放表中王永金额3474.85元，共计10072.45元为虚假被套取）。 （4）陈某3提供武守生、武恩生签字的支款单、领款单、电话费单据等白条复印件（2008年至2009年初）。 （5）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件来源：武守生、武恩生涉嫌贪污一案由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定我院管辖。 （6）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唐山市汉沽管理区汉丰镇田兰村主任武恩生、书记武守生涉嫌贪污线索的交办函。 （7）唐山市汉沽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案件材料移送函。 （8）到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武守生、武恩生系传唤到案；案卷中陈某6、王某6笔录均复印于陈某6、王某6涉嫌贪污案卷）。 （9）中国共产党唐山市汉沽管理区汉丰镇委员会出具的武守生、武恩生身份证明（武守生自2002年3月至今担任田兰村党支部书记；武守生自1999年7月-2012年2月及2015年2月至今，担任田兰村村委会主任）。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刘某、武某1、武某2、武某3、武某4、武某5、武某6、武某7、于凤兰、齐某1、齐某2、武某8、孙某、李某1、李某2、齐某3、王某1、齐某4、王某2、么某、王某3、陈某1、陈某2、王某4等人证实2008年田兰村天然气占地补偿发放表中签字和领取补偿款的情况。 （2）证人齐某5证实，2006年至2014年任田兰村支委，2009年田兰村财务账2009年1月30日记账凭证显示的占地补偿发放表中领取24500元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我得了1000元占我家坟地的补偿款。在占地补偿款发放表上签字是村长武恩生让我签的，说村里想利用石油管道占地的钱给大家谋点福利，处理账用。经辨认白条支出（2008年、2009年的买树苗款、工资款、桃款、餐费、出租车费等），我都参与着，也是真实支出了，但合理不合理、合不合规定我不清楚。白条中电话费单据也确实是给武守生、武恩生交话费了，除此之外的白条我没有参与。 （3）证人王某5证实，我是王永的父亲，2012年后任田兰村村委，田兰村2015年8月记账凭证第0010号及所附2015年田兰村粮食补贴发放表、田兰村2015年8月记账凭证第0011号及所附2014年田兰村棉花差价补偿发放表，发放表里王永名下6597.60元、3474.85元，最后一栏领款人签字“王**”的名字是我代签的，这事儿是村主任武恩生找过我，说村里有些处理问题的费用，让我经手给会计陈某4的报账手续签个字，当时我就答应了，在会计做的发放表王永后边代签了“王**”俩字，但是我儿子王永对这事儿一点儿也不知情。我签字后会计具体把这笔钱交给了谁不清楚。 （4）证人陈某3证实，2006年10月至2009年2月任田兰村会计，田兰村2009年1月30日记账凭证及附属《天然气管道占地补贴明细》这些账证材料，129727元补偿款经我辨认就是发放的第二批从汉丰镇政府领取的南宁天然气管道占地补偿款。我回忆这129727元补偿款中大约3万元左右（准确数记不清了）是真实发放下去了，其余9万余元都是假的，是田兰村村长武恩生和村支书武守生让我套出来的。我印象最深的这份发放明细表最后面的齐某524500元、武某630000元、王春山10530元、武某510000元肯定是假的，其余还有哪些名字是假的我记不清了，具体真假情况以查证为准。这发放表中假的9万元发放款领款人签字也不是本人签的，是武恩生、武守生和村支委齐某5代签的。套出来这9万元都被田兰村村长武恩生、村支书武守生先后领走说是处理费用了，但具体干什么用了不清楚。武恩生、武守生用武文佐和武文董的名字购买的手机卡，武文佐是武守生的，武文董是武恩生的。这些话费按规定不应当由村集体担负，应当由他们个人担负。 （5）证人陈某4证实，我从2011年开始至2015年底任田兰村会计，田兰村2015年8月记账凭证第0010号及所附2015年田兰村粮食补贴发放表和第0011号及所附2014年田兰村棉花差价补偿发放表，这两笔补贴是上级部门发给田兰村机动地的补贴，从村里是我经手发放给村民的。发放补贴时村主任武恩生和村书记武守生告诉我留下一些地钱，并找村委王某5商量好了让王永顶名，套出了在王永名下的补贴，其中一笔是2015年的粮食补贴3474.85元，另一笔是2014年的棉花差价6597.60元，这两笔钱被村主任武恩生和村书记武守生拿走了，说是还饭费但具体干什么花了我不清楚。 （6）证人裴某证实，2008年、2009年武恩生和武守生经常来我经营的食乐园和同乐饭店吃饭，这两家饭店基本上是田兰村的定点饭店，有啥大事小情，武恩生和武守生都来这两个饭店吃，估计那两年每年在这两个饭店消费一共有2、3万元。结账时会计肯定来，有时武恩生和武守生也跟着来，会计交钱，有时开收据，有时不开。记不清在2008年8月18日、2月1日、1月18日，武恩生、武守生二人结算饭费的情况了。 （7）证人董某证实，自1998年至2010年6月份任汉沽汉丰镇党委书记。2008年、2009年春节，武恩生和武守生来我家送过价值不大的东西，我都没有在家，是我妻子说每次两条鱼和一小件礼品箱，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有时齐某5也来，我认为他们是以个人名义来的。我们吃饭不是由村干部出钱，我们镇上有规定都是镇里花。当时汉丰镇有规定，村每年招待费不超4000元，超出的个人自费，村集体不报销，村干部手机费也应个人承担，不允许村集体支付。 （8）证人常某证实，在2008-2009年间没有收到过武恩生和武守生给我送的任何东西，也没有和他们在蔡家铺吃过饭。 （9）证人陈某5证实，在2008年或2009年，汉丰镇16个村共同实施了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田兰村的武恩生、武守生在工程期间没有单独找我对村里进行关照，我也没有对该村有过特殊关照。工程期间，武恩生、武守生从未给我过任何钱物，我也没有向二人要过任何钱物。 （10）证人武某9证实，经我回忆，武守生和武恩生从我超市买过大米和货，具体多少钱的我记不清了，结账是每年年底，我去村部找武守生、武恩生和会计算账，都是会计跟他们一起算账，会计付给我相应的账款，结账时有时开票据，有时不开。 （11）证人王某6证实，田兰村武守生、武恩生在2008年至2009年间没有给过我钱，但在春节前后给过我鱼虾等物品，价值多少记不太清了。我认为他俩给我东西属于个人行为，按法律和国家相关规定，不允许村集体请客送礼。2008年至2009年前后，当时镇里规定每村吃喝招待费用不得超过4000元，后来就全面禁止村集体有招待开支；对村干部电话费规定由其本人负担，村集体不予担负；也不允许村干部采取套取天然气管道补偿款、截留村机动地粮补款等用于招待、送礼等开支。 （12）证人陈某6证实，田兰村武守生、武恩生没有给过我财物，也没有请过我吃饭。至于他们二人说的曾在2009年1月20日给过我价值1000元左右的物品，2008年1月26日、1月31日给过我物品，在2008年11月4日请我和常某、董某到天津汉沽蔡家铺吃饭的事，武守生、武恩生确实在春节期间和中秋节给我买过东西，具体几次和准确时间我都记不清了，每次也就价值二三百元。我和董某、常某一起出差的机会很少，如果一起出差，也不可能让武守生、武恩生请我们吃饭，都是由镇里担负饭费。所以武守生、武恩生说请我们在天津汉沽蔡家铺吃饭花2200元的事是没有的。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武守生供述，我们从天然气管道占地款中套过钱，用于处理不合理的开支了。套钱的方式主要是在发放表中虚列占用鱼塘、坟地、树木等。田兰村2009年1月30日记账凭证及附属《天然气管道占地补偿明细》，齐某524500元、武某630000元、王春山10530元、武某510000元，这几个人的补偿是虚构的，剩下的有多少是虚构的记不清了。套取的这些钱主要用于账外吃喝、随礼等不合理开支。套取占地补偿款支付不合理开支的是我、武恩生、齐某5都知道。陈某3保管的不合理账外支出白条，这些白条共计近18万元，白条上“武守生”的签字是我签的，这些白条就是从上述套出来的钱里支出的，也基本按白条所写用途支出的，但是回忆不起来每笔白条支出的来龙去脉了。其中，2008年1月24日支款单（办公经费水务局8000元）是陈某5跟我们村要的钱，让我们替他担负上面检查所需的招待费用；2008年1月31日支款单（春节去唐山送礼款9050元），这笔钱是给汉沽管理区纪委书记王建辉买礼品花的；2008年6月11日支款单（代董书记1640元），是招待董某书记花的钱；2008年6月27日支款单（水务局款陈10000元）是因为陈某5帮我村办好事，我和武恩生一起给陈某5送的10000元现金；2008年8月18日支款单（代王镇款5000元），我记不清咋回事了，如果招待他花不了这么多钱；2008年11月4日支款单（镇领导随礼用款2200元），我记不清咋回事了；2009年1月16日支款单（唐山送礼3000元），我记不清咋回事了；2009年1月20日支款单（买货送礼15000元），是当时头春节给王某6、陈某6、陈某5、董某买海货等花的。套取的钱都用于村里一些不能报销的不合理开支了，我个人没有占用。 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武恩生商量将村机动零散地大约70多亩以我村王永的名义承包给他，等上面下拨粮食直补款和棉花差价补偿款的时候就将这部分钱套取出来。粮食直补款和棉花差价款下来后我跟武恩生就让时任村会计陈某4造了假的支领表。村支部委员王某5是王永的父亲，让王某7王永在支领手续上签了王永的名字。这次套取的粮食直补款可能是1万元，记不准了，以陈某4说的和查证为准。套取的这笔钱处理村里不合理开销了，现在记不清具体处理的什么开销，以会计说的为准。 （2）被告人武恩生供述，田兰村2009年1月30日记账凭证及附属《天然气管道占地补偿明细》，经我仔细辨认这份明细表，明细表最后面的齐某524500元、武某630000元、王春山10530元、武某510000元肯定是假的，其余的有多少户是真的记不清了。这张表应当就是我们做的假发放表。这份表是陈某3做的，准确情况以陈某3所说和调查核实的真实情况为准。套出来的款用于支付村账外招待、吃喝等不能报销的费用了，我个人除报销过部分手机费外，没有占用过。其中，2008年1月24日办公经费水务局8000元，这笔钱是水务局局长陈某5向我们村要的，我们就给了他8000元现金；2008年1月31日去唐山送礼款9050元，这笔钱是春节我和武守生、齐某5三人买东西送给王建辉、孙汝新、董某、陈某6、王某6、常某、韩学省和汉丰镇的一些干部了；2008年6月27日水务局款陈10000元，这笔钱是我和武守生、齐某5给水务局陈某5送去了，是在其办公室给的；2008年8月18日代王镇款5000元，这笔钱是我们送给王某6了；2008年11月4日镇领导随礼用款2200元，这笔钱是我们请董某、常某、陈某6去天津汉沽蔡家铺吃饭用了；2009年1月16日唐山送礼3000元，这笔钱我们买鱼虾送给区政法委书记唐铁忠了；2009年1月20日买货送礼15000，这笔钱是我和武守生、齐某5给唐山市卫生局原纪委书记王建辉2000元左右东西，汉沽土地局局长孙汝新20**元左右东西，唐山市教育局副局长姚玉格2000元左右东西，董某1000多元东西，陈某61000元左右东西，王某61000元左右东西，常某1000元左右东西，汉沽财政局原局长韩学省1000元左右东西，其他的给了汉丰镇的一些干部，每人约300、500元东西；我报销过部分手机费，我的手机卡是我侄子武文董的名。 田兰村2015年第0010号凭证和第0011号凭证及所属票据。王永家没有承包村里的机动地，这笔账目里有一笔3474.85元、一笔6597.60元钱王永本人应该没有得到，好像当时会计造表写的王永的名字，他父亲王某7他签的字，这笔钱王永没有得到，应该是村里给领导买东西送礼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在协助政府从事天然气管道占地补偿、棉花差价补偿和粮食补贴发放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编造虚假发放补偿款的手段贪污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贪污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第三项事实数额应认定为58190元，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贪污罪的第一项、第二项及职务侵占罪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认为其不构成贪污罪以及被告人武守生的辩护人认为武守生构成贪污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守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武恩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武守生、武恩生贪污款人民币68262.45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张光云 审判员  张双明 审判员  朱 倩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谢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