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民初27号原告：北京汉富美邦国际投资顾问中心（普通合伙），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09A02。执行事务合伙人：韩学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瑜，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海波，北京东卫（洋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法定代表人：张景杰。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div>法定代表人：张大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成，上海诚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v>法定代表人：张大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成，上海诚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汉富美邦国际投资顾问中心（普通合伙）（以下简称北京汉富美邦）与被告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被告哈尔滨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被告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工大集团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容红担任审判长，法官杨绍煜和法官魏欣参加的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汉富美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瑜、盛海波、被告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被告哈工大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汉富美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立即向北京汉富美邦偿还借款本金2.9亿元；2.请求依法判令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立即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逾期违约金，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按应付未付款项年24%的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从2017年8月18日暂计算至2018年1月20日的违约金额为：2.9亿元×24%÷365×155天=29556164.38元-500万元=24556164.38元）；3.请求依法判令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对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上述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暂合计：319556164.38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庭审中，北京汉富美邦称，该数字存在笔误，应为314556164.38元）；4.请求依法判令案件受理费由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共同承担。庭审中，北京汉富美邦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7988904元，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和哈工大集团公司对上述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后，北京汉富美邦又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18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申请借款3亿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从北京汉富美邦向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打款之日起计算。借款期限届满后，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可向北京汉富美邦申请延长借款期限，申请借款期限不应超过1个月，经北京汉富美邦同意后，借款期限可相应延长。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于北京汉富美邦打款后2个月内向北京汉富美邦偿还借款的，北京汉富美邦不收取借款利息。如借款期限依照本合同第二条约定延长的，在延长期内北京汉富美邦按年化19%的利率收取借款利息。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应在北京汉富美邦同意延长借款期限的当日，向北京汉富美邦提前足额支付延长期内的借款利息。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期限或未按照北京汉富美邦要求的期限支付借款本息的，每逾期一日，应当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应付而未付款项2‰的违约金。《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北京汉富美邦按约定向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哈尔滨市工大支行账户（账号：×××）一次性全额支付3亿元的借款。2017年5月18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签订《担保合同》，约定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为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等北京汉富美邦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提供的担保期限从主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实现之日止。2017年5月18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签订《担保合同》，约定哈工大集团公司为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等北京汉富美邦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哈工大集团公司提供的担保期限从主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实现之日止。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期限从2017年5月18日起至2017年7月18日届满。但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在《借款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后，签订了《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将借款期限从2017年7月19日延长至2017年8月7日止,同时约定延长期内的借款利率按年化23%计算。2017年7月19日，哈工大集团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延长期内的借款利息3833333元。2017年8月8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了300万元的违约金。2017年8月18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了1000万元的借款本金和300万元的违约金。2017年10月27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了500万元的违约金。此后，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再未向北京汉富美邦偿还任何的借款本息或是违约金。综上，北京汉富美邦在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违约后多次向其催要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无果。北京汉富美邦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等法律规定，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北京汉富美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和哈工大集团公司的营业执照；2.《借款合同》；3.《借款合同补充协议》；4.《付款回单》；5.《担保合同》两份及董事会决议两份；6.《收款回单》四份；7.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董事会决议》和哈工大集团公司《董事会决议》；8.《授权委托公证书》两份；9.《东卫律师事务所法律事务委托协议书》。被告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其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或进行口头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辩称，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不应支付逾期违约金，虽然《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违约金，但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北京汉富美邦与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就借款期限达成了新的约定，北京汉富美邦从未向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主张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超过了年化24%。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已经偿还了2100万元，哈工大集团公司已经偿还了3833333元，合计偿还24833333元，该部分款项应当予以扣除。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并未在《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上签字确认，对此并不知情。北京汉富美邦与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改变了原来约定的内容，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仅应对《借款合同》承担责任。关于2017年10月27日偿还的500万元的性质为本金，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打款时就有记载，北京汉富美邦并未提出异议。2017年8月8日支付的300万元及2017年8月18日付款1300万元中的300万为利息、1000万为本金。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两份。经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各方发表以下质证意见：针对北京汉富美邦提交的证据：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和哈工大集团公司对证据1、4、5、7、8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中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超过了24%；对证据3不知情；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中的600万元违约金应为利息，2017年10月27日偿还的500万元应为本金；对证据9因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针对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和哈工大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北京汉富美邦认可真实性，但认为所还款项的性质应由法院认定。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北京汉富美邦提交的证据1、2、3、4、5、6、7、8，以及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和哈工大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因北京汉富美邦撤回了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9不予确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8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借款3亿元。借款期限：2个月，从北京汉富美邦向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打款之日起计算；借款期限届满后，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可向北京汉富美邦申请延长借款期限，申请延长的期限不应超过1个月，经北京汉富美邦同意后，借款期限可相应延长。借款利息：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于北京汉富美邦打款后2个月内向北京汉富美邦偿还借款的，北京汉富美邦不收取借款利息。如借款期限依照合同第二条约定延长的，在延长期内北京汉富美邦按年化19%的利率收取借款利息。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应在北京汉富美邦同意延长借款期限的当日，向北京汉富美邦提前足额支付延长期内的借款利息。违约金：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期限或未按照北京汉富美邦要求的期限支付借款本息的，每逾期一日，应当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应付而未付款项2‰的违约金。还款金额不足以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的，还款按照如下顺序清偿：1.北京汉富美邦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2.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应当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的违约金；3.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应付未付的借款利息；4.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未清偿的借款本金。2017年5月16日，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分别召开董事会，为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借款提供担保事宜作出决议：全体董事一致同意公司作为保证人，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7年5月18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签订《担保合同》，约定：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为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等北京汉富美邦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担保期限：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提供的担保期限从主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实现之日止。担保责任：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及北京汉富美邦对主合同内容进行的调整，包括提高借款金额、延长借款期限以及其他可能加重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担保义务的调整，无需事先征得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同意，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仍应根据本合同对变更后的主债权承担担保责任。2017年5月18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签订《担保合同》，约定：哈工大集团公司为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等北京汉富美邦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担保期限：哈工大集团公司提供的担保期限从主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实现之日止。担保责任：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及北京汉富美邦对主合同内容进行的调整，包括提高借款金额、延长借款期限以及其他可能加重哈工大集团公司担保义务的调整，无需事先征得哈工大集团公司同意，哈工大集团公司仍应根据本合同对变更后的主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在《借款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后签订了《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延长期限自2017年7月19日起至2017年8月7日止,共20天。借款利率：延长期内的借款利率按年化23%计算。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应当在2017年7月19日向北京汉富美邦足额支付延长期限内的借款利息3833333元。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应当在延长期限届满的当日向北京汉富美邦全额偿还借款本金。如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在延长期限届满仍无法向北京汉富美邦还款的，则经北京汉富美邦同意，借款期限可以再延长5日，利息按照2‰/日计算。《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第六条还约定：补充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补充协议与原合同不一致的条款，以补充协议的约定为准。补充协议未尽事宜，仍由原合同调整和解释。2017年5月18日，北京汉富美邦向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支付3亿元。2017年7月19日，哈工大集团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3833333元，收款回单中附言“利息款”。2017年8月8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300万元，收款回单中附言“利息款”。2017年8月18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1300万元，收款回单中附言“本金及利息款”。2017年10月27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500万元，收款回单中附言“还本金”。对于该部分款项，双方对还款数额没有异议，对2017年8月18日付款1300万元中的1000万元为本金没有异议，但哈工大高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主张2017年8月8日支付的300万元及2017年8月18日付款1300万元中的300万元为利息，2017年10月27日支付的500万元为本金，北京汉富美邦则主张上述300万元、300万元、500万元为违约金。本院另查明：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A股代码600701，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系其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16.42%。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章程》第四十一条第五项规定，对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提供的担保，公司须经股东大会审议通过。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主债务的范围；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哈工大集团公司是否应当对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在《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北京汉富美邦依约向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支付借款3亿元后，完成了支付借款合同义务。根据《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19日延长至2017年8月7日，利率按年化23%计算为3833333元。哈工大集团公司于2017年7月19日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了该笔利息。故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已经向北京汉富美邦付清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期限或未按照北京汉富美邦要求的期限支付借款本息的，每逾期一日，应当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应付而未付款项2‰的违约金；根据《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8月7日，延长期内的借款利率按年化23%计算，如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在延长期限届满仍无法向北京汉富美邦还款的，则经北京汉富美邦同意，借款期限可以再延长5日，利息按照2‰/日计算，《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与《借款合同》不一致的条款，以补充协议的约定为准，补充协议未尽事宜，仍由原合同调整和解释。因此，在借款于2017年8月7日期满后，北京汉富美邦有权依约向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主张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借款期满后，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于2017年8月8日、2017年8月18日分别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300万元。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或未按照北京汉富美邦要求的期限支付借款本息的，每逾期一日，应当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应付而未付款项2‰的违约金，故在借款期满后，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上述款项应属违约金。但是，无论是逾期利息还是违约金，逾期后的计算标准均不得超过年利率24%。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北京汉富美邦主张违约金标准按年365天计），自2017年8月8日至2017年8月17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应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违约金1972603元。《借款合同》对还款顺序明确约定：“还款金额不足以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的，还款按照如下顺序清偿：1.北京汉富美邦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2.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应当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的违约金；3.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应付未付的借款利息；4.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未清偿的借款本金。”鉴于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实际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违约金600万元，故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超出部分应当优先抵扣违约金4027397元。此外，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于2017年8月18日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本金1000万元，故截至2017年8月18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欠付借款本金应为2.9亿元。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于2017年10月27日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了500万元，关于该笔款项的性质，本院认为：根据《借款合同》关于还款顺序的约定，违约金相对于利息、本金应优先偿还。自2017年8月18日至2017年10月26日，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应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的违约金为13347945元，该500万元尚不足以偿还全部欠付到期违约金，但应在全部欠付违约金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应向北京汉富美邦偿还的款项为：本金2.9亿元；违约金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9亿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365天/年）计算（扣除9027397元）。关于哈工大集团公司是否应当对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在《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本案中，哈工大集团公司与北京汉富美邦签订的《担保合同》约定，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及北京汉富美邦对主合同（《借款合同》）内容进行的调整，包括提高借款金额、延长借款期限以及其他可能加重哈工大集团公司担保义务的调整，无需事先征得哈工大集团公司同意，哈工大集团公司仍应根据本合同对变更后的主债权承担担保责任。该约定应视为哈工大集团公司对主合同金额、履行期限等变更的书面同意。而且，哈工大集团公司于2017年7月19日向北京汉富美邦还款3833333元，在时间及数额上均与《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中的约定一致，哈工大集团公司应当知道该笔款项的用途。此外，《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借款合同》的期间及延长期间的利息标准进行了调整，并未改变违约金的标准，该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20天，且哈工大集团公司已于2017年7月19日向北京汉富美邦支付了合同延长期间的利息，故《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并未加重保证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担保合同》约定，担保期限是从主合同约定的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北京汉富美邦全部债权实现之日止。故《担保合同》的担保期间应确定为二年。即使根据《借款合同》，北京汉富美邦提起诉讼的时间亦未超过法定期间。综上所述，哈工大集团公司应当对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在《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哈工大集团公司有权向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追偿。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系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第一大股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为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担保必须提供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但本案无证据证明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已经完成上述法定内部决议程序。作为上市公司，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的章程、对外担保决议情况均可在公开渠道查询，但北京汉富美邦未尽审查义务，在未经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追认的情况下，《担保合同》对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不产生效力。因此，北京汉富美邦关于哈工大高新技术股份公司对哈工大高新技术总公司在《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北京汉富美邦国际投资顾问中心（普通合伙）偿还借款本金2.9亿元。二、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北京汉富美邦国际投资顾问中心（普通合伙）支付违约金[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9亿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365天/年）计算，并对9027397元予以扣减]。三、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向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追偿。五、驳回北京汉富美邦国际投资顾问中心（普通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9581元，由哈尔滨工业大学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944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北京汉富美邦国际投资顾问中心（普通合伙）负担45137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容 红审 判 员  杨绍煜审 判 员  魏 欣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婧如书 记 员  张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