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02民初1574号原告：敖刚，男，汉族，1985年9月28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行建，仲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80104C。法定代表人：李劲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腾方、马晓芳，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吉平，男，汉族，1978年3月17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被告：邓恒勇，男，汉族，1978年11月8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双利强，志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明丛，男，汉族，1975年2月9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原告敖刚与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十四治）、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敖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行建，被告十四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腾方、马晓芳，被告邓恒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双利强到庭参加了诉讼。后鉴于本案案情复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八条之规定，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敖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行建，被告十四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腾方、马晓芳，被告邓恒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双利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吉平、李明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敖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8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3%支付从2015年11月9日至款项还清时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所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9日，被告李明丛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部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李明丛与李吉平、邓恒勇承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名下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工程，现因该项目部资金困难，特向敖刚借款人民币80万元整，借期六个月，月利率5分。借款以敖刚向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账户的转账凭证为准。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十四冶账户转账支付借款人民币80万元。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但被告未按约付息还本。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共同承建被告十四冶名下的龙头山镇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借款用于项目部的经营，借款也是按约汇至被告十四冶的公司账户，四被告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共同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十四冶辩称：一、本案借款合同的出借人是原告敖刚，借款人是被告李吉平、邓恒勇和李明丛，所借款项怎么支配、怎么使用和安排，是借款人的自由和权利，被告十四冶仅为知道款项去向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若所有借款流经的单位和个人都有还款的责任，将会造成社会经济的混乱。二、被告十四冶是大型国有企业，若向原告借款双方之间应该签订借款协议并加盖公司印章，原告提交的借条仅有“李明丛”的签字捺印，而原告将本案所涉款项打入被告十四冶账户系受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的委托，转账行为仅只是原告与这三被告借贷合同生效的一个条件而已。而且，“鲁甸龙头山项目”是被告李吉平、邓恒勇合作向被告十四冶承建的项目，被告十四冶要求两被告交纳200万元的保证金，本案所涉款项正是被告李吉平、邓恒勇向被告李明丛借款，又由被告李明丛向原告借款后打入被告十四冶账户的保证金。三、原告在本次诉讼之前曾于2017年8月10日向五华区人民法院起诉过被告十四冶，在该次诉讼中，原告诉称的是：原告于2015年11月听朋友说被告十四冶在鲁甸县有一个工程项目，急需前期资金，可获得高额利益，遂来到金泰大厦与该项目的负责人马宁江协商相关事宜，随后原告于2015年11月9日将80万元本金通过银行转账到被告银行账户。双方约定半年后还本付息。后该次诉讼原告撤诉。原告在该次诉讼中陈述的事实与本次诉讼陈述的事实内容自相矛盾，原告在那次诉讼中陈述的事实纯属虚构。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十四冶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吉平未到庭，无答辩。被告邓恒勇辩称：被告邓恒勇不是本案的借款人，向原告借款是被告李明丛的个人行为，借款事先被告邓恒勇不知道，事后也未追认。被告李明丛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状称：2015年10月，被告李明丛与被告邓恒勇、李吉平三人协商共同承包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工程，但镇政府提出必须要有国有企业资质的公司才能做这个项目，经引荐，被告三人与被告十四冶谈妥借用该公司的资质承建项目，并针对项目单独成立项目部，明确项目部的全过程实行项目独立核算、亏损自负，接受被告十四冶的管理、监督和检查。后以被告李吉平、邓恒勇的名义与被告十四冶签订了《项目管理协议》，约定被告十四冶以工程总造价的1.8%收取经济责任成本和实现利润，以3.2%记取技术咨询及现场管理费用。被告三人约定分工负责工程：被告李吉平主要负责政府的关系等协调；被告邓恒勇主要负责施工、质量等；被告李明丛主要负责前期资金的筹备及材料购买。项目利润三人各占三分之一。项目启动时，被告十四冶提出项目的所有出账都必须通过其公司账户对外支付，要求被告三人将前期启动资金200万元汇入被告十四冶的账户内。2015年11月9日，被告李明丛代表项目部向本案原告借款80万元，借款按照被告十四冶的要求直接汇入被告十四冶的账户内，要求原告转账时注明是“工程款”，被告李明丛以项目部的名义向原告出具借条，被告十四冶也以“代收代付款”的名义进行做账记录。被告李明丛还以同样的方式向案外人吴其成借款120万元凑足200万的前期启动资金。在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十四冶、李吉平、邓恒勇以《项目管理协议》是被告李吉平、邓恒勇签订为理由，所有的费用结算和工程款的拨付全由其二人对接被告十四冶，导致被告李明丛被架空，根本掌握不了项目的资金拨付情况，也导致包括原告借款80万元在内的200万元借款至今未能偿还。原告主张的80万元借款，是被告李明丛根据其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三个人的分工，由被告李明丛代表项目部向原告借的，并按照被告十四冶的要求直接将借款汇入被告十四冶账户作为项目的启动资金，被告李明丛只是业务经办人，款项也非本人花费，还款与被告李明丛个人无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审理中，原告敖刚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项目管理协议，被告十四冶录制的其工作人员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的电话通话录音资料。证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三人共同承建被告十四冶名下的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工程，由被告李明丛负责为项目筹措运作资金，向原告所借款项是用于项目部的经营。被告十四冶对项目管理协议和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既不是被告十四冶的员工，也没有被告十四冶的委托，代表不了被告十四冶。被告邓恒勇对项目管理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并无被告李明丛的签字，向原告借款是被告李明丛的个人行为；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通话的内容具有诱导性。二、借条，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汇兑凭证，记账凭证。证明被告李明丛以被告十四冶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部的名义向原告借款80万元，借期六个月，月利率5分，原告按约将借款交付至被告十四冶账户，被告十四冶以“恢复重建项目部缴来工程款（代收代付款）的名义进行做账登记。被告十四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除借条外，其余证据均是被告十四冶在上次诉讼中提交的，80万元款项是保证金。被告邓恒勇对该组证据除借条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条没有被告邓恒勇的签字，是被告李明丛向原告出具的，属于其个人借款行为。三、十四冶建设集团国际工程公司鲁甸县龙泉社区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部借款单（二份）。证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是被告十四冶项目部的负责人。被告十四冶对借款单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二份借款单记载的款项被告十四冶账务并无记账，借款单王庆平的签字也非本人所签，且借款单应留存于财务凭证中用于记账，还应附有相关的支付和冲销单据。被告邓恒勇对借款单的真实性不认可，否认借款单其签字的真实性。审理中，被告十四冶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项目管理协议，证明被告十四冶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签订《项目管理协议》，约定由两被告向被告交纳工程风险抵押金，自行独立核算、亏损自负，承担工程所有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两被告并非被告十四冶的员工，其行为不代表被告十四冶。原告对项目管理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协议是内部协议，并不是对外的承包协议。被告邓恒勇对项目管理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二、合伙协议。证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对共同承接的鲁甸县龙泉社区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工程进行合伙，两被告系工程施工承包人，并非十四冶员工，其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原告对合伙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根据被告李明丛的答辩，被告李明丛是参与承包的。被告邓恒勇对合伙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三、被告十四冶录制的其工作人员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的电话通话录音资料。证明本案所涉80万元款项是被告李明丛向原告借后转借给被告李吉平、邓恒勇向被告十四冶交纳的保证金，原告是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存在借款关系，与被告十四冶不存在借款关系。原告和被告邓恒勇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四、民事起诉状，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明知其与被告十四冶无任何法律关系，却虚构事实起诉被告十四冶。原告和被告邓恒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观点。五、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在前案起诉被告十四冶后，人民法院依法追加了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庭审结束后，原告提出了撤诉申请，人民法院予以准许。原告和被告邓恒勇的质证意见同上。六、关于成立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部的通知。证明被告十四冶的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部的负责人是王庆平，而非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原告对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项目施工是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三人具体实施的。被告邓恒勇对通知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是被告十四冶单方制作的。审理中，被告邓恒勇提交了一份云南省鲁甸县老街803建项目投资合作补充协议，证明原告委托他人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签订合作协议，原告主张的借款实际是合伙出资。原告质证认为，补充协议提交的是复印件，证据三性不认可，即使提交了原件，协议内容也与原告无关。被告十四冶质证认为，补充协议没有提交原件，真实性请法院核对，但协议记明了原告主张的80万元是出资，且已赔还了60万元。审理中，被告李吉平、李明丛没有提交证据。就上述各方当事人围绕本案事实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证据除应当是真实的、合法的外，还应当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过质证和认证后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上述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被告李吉平、李明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辩权。原告提交的证据一项目管理协议，被告十四冶也作为证据提交，到庭参加审理的被告邓恒勇对真实性无异议，未到庭参加审理的被告李明丛在提交的书面答辩中也认可该事实的存在，对项目管理协议本院予以认定；该组证据中的录音资料实际是被告十四冶录制并提交的，被告十四冶、邓恒勇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中的借条，从形式上出具借条的是被告李明丛，而被告李明丛在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中是认可向原告出具借条这一事实的，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该组其余证据到庭参加审理的被告十四冶、邓恒勇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借款单从形式上涉及到被告李吉平、邓恒勇和被告十四冶项目负责人王庆平的签字，各被告均没有提交证据对签字的真实性予以否定，本院借款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十四冶提交的证据一项目管理协议与原告提交的是一致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十四冶提交的证据二、三、四、五，原告和被告邓恒勇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十四冶提交的证据六通知，虽系被告十四冶单方制作的内部文件，但结合本案认证的证据，可以确认被告十四冶设立项目部的事实存在。被告邓恒勇提交的证据补充协议系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以上证据认定，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5年10月28日，甲方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国际工程管理部与乙方李吉平、邓恒勇签订了一份《项目管理协议》，协议约定就鲁甸县龙泉社区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工程双方签订协议，乙方为项目的第一责任人，负责项目的组织、施工、结算、保修回访、回购及债务清理等工作，履行本项目施工合同。项目全过程实行项目独立核算、亏损自负，并接受甲方的管理监督和检查工作。乙方向甲方上缴经济责任成本和实现利润，上缴目标利润为建安工程总造价的1.8%，乙方还向甲方上缴技术咨询、现场管理费和预决算书编制费。实行项目承包管理目标责任制必须缴纳工程风险抵押金，工程风险抵押金作为项目经济责任成本和实现利润保证金、施工合同履约保证金、工程目标责任保证金。协议还对其他一些事项作了约定。协议签字盖章栏甲方处加盖的是被告十四冶的公章及其下属无独立法人资格的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国际工程管理部的印章。针对前述《项目管理协议》涉及的鲁甸县龙泉社区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工程项目，被告李吉平、邓恒勇签订了《合伙协议》，两被告对工程项目共同出资，按出资比例进行盈余分配。2015年11月4日，被告十四冶以内部文件的形式成立了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部。2015年11月9日，被告李明丛以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部的名义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本人李明丛与李吉平、邓恒勇承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名下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工程，现因该项目部资金困难，特向敖刚借款人民币80万元整，借期六个月，月利率5分。本借款以敖刚向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账户的转账凭证为准。同日，原告敖刚向被告十四冶账户以工程款的名义转账80万元，被告十四冶的账务做账记载该款项为恢复重建项目部缴来工程款。2017年8月10日，原告敖刚向本院以不当得利起诉被告十四冶，要求被告十四冶退赔款项80万元，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敖刚于2017年12月22日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准许原告敖刚撤回起诉。2018年2月2日，原告敖刚再次以民间借贷提起诉讼。归纳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成立，借款合同的借款人的确认。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借款合同关系是围绕着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工程发生的，该项目名义上的工程承包方为被告十四冶，但根据被告十四冶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签订的《项目管理协议》的约定，在工程中，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是项目的第一负责人，负责项目的组织、施工、管理、结算等，独立核算、亏损自担，被告十四冶只是负责工程的监督、管理和检查，固定收取经济责任成本和目标利润以及技术咨询和现场管理费、预决算书编制费等费用。审理中，被告十四冶也陈述成立下属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部负责项目的工期、质量和技术，具体施工是由被告李吉平、邓恒勇负责。因此，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被告李吉平、邓恒勇，工程施工实际为两被告借用被告十四冶的资质进行，两被告与被告十四冶的关系是工程施工挂靠和被挂靠的关系，此种关系被告李明丛在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也予以了认可。虽然与被告十四冶签订《项目管理协议》的是被告李吉平、邓恒勇，彼此签订合伙协议的也是两被告，被告李明丛没有参与两份协议的签订，但被告李明丛自认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就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工程施工是合伙关系，并自认三人对施工进行了分工，被告李明丛是负责前期资金的筹备工作。三人的合伙关系从被告李明丛向原告借款并将款项汇入被告十四冶账户的事实可以印证。因为，假如工程的施工人仅是被告李吉平、邓恒勇，被告李明丛与被告李吉平、邓恒勇不存在合伙关系，被告李明丛就应与工程不存在任何关系，其以项目部的名义向原告借款的行为从逻辑上和情理上就无法解释。进一步说，款项通过汇入被告十四冶账户内实际用于工程建设，而非用于被告李明丛个人生活或个人经营。因此，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就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工程系三人合伙的事实应予认定，被告李明丛以项目部名义向原告借款的行为后果应由作为实际施工人的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被告李明丛是以被告设立的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项目部名义向原告借款，而项目部是被告十四冶为鲁甸县老街子片区民房重建工程项目特定设立的，项目部并不负责具体施工，具体施工人是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三被告作为具体施工人基于与被告十四冶的工程施工挂靠关系，是有权以项目部的名义实施工程施工范围内的民事行为，原告作为相对人在被告李明丛以项目部名义向其借款，且款项也是汇入被告十四冶账户的情形下，有理由相信被告李明丛是代表项目部借款。并且，被告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是挂靠被告十四冶施工，被告十四冶从挂靠中取得挂靠利益，被告李吉平等三被告向原告借款的行为与被告十四冶为挂靠提供便利之间有因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因此，被告十四冶作为被挂靠方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所涉款项，原告虽然于2017年8月10日以不当得利提起过诉讼，但该次诉讼以原告撤诉结案，原告在该次诉讼中主张的事实并无法律上的判断，法律对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民事行为事实认定尚待定，原告在本案中以民间借贷事实主张并无不妥。本案系民间借贷，法律对民间借贷的利率有着明确的限制性规定为不超过年利率24%，被告李明丛在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中承诺月利率5分已超过法律规定，超过部分本院不予保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三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敖刚借款本金80万元及该借款本金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借款本金完全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00元，由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李吉平、邓恒勇、李明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 军人民陪审员  余小兵人民陪审员  王天慧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王月康罗娅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