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302民初5423号 原告：仇亮，男，1980年4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代理人：仇振祥，系仇亮父亲，男，195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代理人：王学朋，河北万千律师事务所。 被告：茂业通信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河北大街中段****。 法定代表人刘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月，河北昊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秦皇岛茂业控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河北大街中段****div> 法定代表人刘宏，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洪德，河北秦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仇亮与被告茂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业物流）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5日受理，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459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茂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收到民事判决书后，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6日作出（2016）冀03民终28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459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被告茂业物流有限公司在第一次开庭后名称变更为茂业通信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案件发回重审后，海港法院依原告申请追加秦皇岛茂业控股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仇亮委托代理人王学朋、仇振祥，被告茂业通信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赵月，被告秦皇岛茂业控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洪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仇亮诉称，原告与被告（原秦皇岛渤海物流控股有限公司）于2005年6月9日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将自己所有的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的房屋租赁给被告，被告用于开办金店，租期10年。同时，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合同期满后，甲方不得在该商场内任何位置开办金店，但乙方不开设或不租赁他人开设金店的情形除外。”现本协议已到期。本合同到期前，原告与被告就续租问题多次洽谈，均协商未果。在此情况下，原告已多次向被告申明上述约定，并告知自己将进行金店经营，被告不能开设金店。但被告执意违约，在商场一楼开设金店，其行为已经明确违反了双方《租赁协议》的约定，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依法履行原、被告双方在2005年6月9日签订的《租赁协议》的约定，停止在商场一楼开设金店，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本案在发回重审中，原告申请追加秦皇岛茂业控股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原被告茂业物流有限公司在原审开庭后名称变更为茂业通信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追加秦皇岛茂业控股有限公司理由是在原审开庭前茂业物流以对茂业控股增资的方式将位于海港区房屋的产权及土地使用权的资产变更到其全资子公司茂业控股名下。在原审开庭当中对这部分事实被告茂业物流进行了隐瞒。 被告茂业通信辩称，茂业通信是2015年10月29日由茂业物流通信有限公司更名而来。被告茂业通信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租赁协议的第八条，已经因为2008年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第二条发生变更，原协议的第八条早已不再生效。 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协议》第八条，该条款限制了被告的所有权，限制被告物权的使用，违反相关法律，应认定为无效。2005年6月，原、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契约》，被告将坐落于秦皇岛市海港区的房屋位于华联商厦2层，建筑面积436.02平方米，出售给原告，价格为495万元。同时第三条约定：双方同意于2005年7月1日由渤海物流将上述房屋正式交付给仇亮。在上述房屋买卖契约中只有关于房屋买卖的条款，没有附加或包括任何无形资产等权益。2005年6月9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租赁期限共10年，出租方从2005年6月9日将场地交承租方使用，到2015年6月9日收回。租赁协议第八条约定：“合同期满后，甲方不得在该商场内任何位置开办金店，但乙方不开设或者不租赁他人开设金店的情形除外”这一约定限制了被告的经营权，排除了被告作为大型综合商业企业应有的经营权利，尤其是秦皇岛华联金店是被告多年打造的知名品牌，在秦皇岛范围内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及信誉度，该条款的约定，违背了法律对所有权规定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利。被告给付的租金远远超过同等地段标准，如在同等地段海港区海阳路二号，现麦当楼二楼，紧邻原告出租的房屋，248平米2014年租金仅为20万元。被告为了保留华联金店的品牌，同意继续承租并给付原告年租金130万元。但原告执意要求按照租赁协议第八条约定，在其自行经营金店后，禁止被告在自己享有所有权的物业内经营金店。这一条款对双方当事人明显不对等，背离公平原则，造成双方利益失衡。在租赁合同到期后永久限制了被告行使所有权，限制被告获得法律允许的利益。且租赁合同价款显然超出了市场上同等地段的租赁价格。原告自2015年6月20日自行经营金店后，擅自使用被告华联金店销售小票，并多次连续通过网络、微信等渠道借用华联金店的名义进行宣传销售，严重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茂业控股辩称，茂业控股不同意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因为原租赁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是本案的原告和本案的第一被告，茂业控股不是原合同的当事方，原告追加茂业控股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我国目前的司法体制下并没有关于子母公司之间相互承担法律责任的规定，茂业控股和茂业通信网络是两个财务、人事制度相互独立法人，而且茂业控股是在2015年6月5日合法取得文化路138号房产所有权，茂业控股对该房产享有完全的物权，其处分收益等权利均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茂业通信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对茂业控股没有约束力。茂业控股没有法律义务去履行其他人签订的协议。 经审理查明，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商业用房为原告所有，该房屋在被告的华联商场的二楼东北角，与商场相连。2005年6月9日，原告（乙方）与秦皇岛渤海物流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渤海物流）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约定由渤海物流租赁海港区201室房屋用于开办金店，租期十年，自2005年6月9日起至2015年6月8日止，年租金为55万元，原告免第一年租金；协议第八条约定，合同期满后，甲方不得在该商场内任何位置开办金店，但乙方不开设或不租赁他人开设金店的情形除外。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房屋交付给渤海物流经营金店。2008年11月2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自2008年6月9日开始，年租金变更为65万元，第二条约定，“为避免《租赁协议》到期之后，该《租赁协议》第八条引起争议，对该条款做出如下补充：在《租赁协议》期满前六个月，甲方向乙方出具承诺函：合同期满后，甲方不在华联商场内任何位置开办金店，但乙方不开设或不租赁他人开设金店的情形除外”。 2013年7月16日，秦皇岛渤海物流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茂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在2015年6月8日前，被告未向原告出具《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承诺函；原、被告就海港区房屋的续租问题经多次协商，但未能达成续租合意。合同到期后，被告将承租原告房屋内的金店迁至华联商场的一楼经营。原告在海港区房屋内开设了金店，并于2015年6月20日开业。原告于2015年6月25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原、被告于2005年6月9日签订的《租赁协议》的约定，停止在商场一楼开设金店的行为。 另，海港区房屋原是渤海物流所有，2005年6月以49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告，在该房屋出售前，渤海物流就在该房屋开办金店。出售后，从原告处返租后仍开办金店。该房屋没有独立的楼梯，上下楼须与华联商场共用楼梯。 原告提交的证据为，证据一、双方签订的2005年6月9日租赁协议和2008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两份协议证明双方有约定，合同期满后被告方不得在该商场内任何位置开办金店，但乙方不开设或不租赁他人开设金店的情况除外。证据二、茂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5月19日的处理通报，证明了被告在本案租赁协议到期之前是明确知道双方租赁协议的第八条的，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仍然在华联商厦一楼开设金店是明知违约而故意放任自己违约行为。证据三、2015年6月14日原告给被告的通知，其主要内容是告知被告我方将开设金店并停止其违约行为，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证据四，被告的工商变更登记，证明2013年7月16日秦皇岛渤海物流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茂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证据五，两份证券交易所公告，证明本案中的租赁协议到期后，被告就已经谈好的合同续签突然终止的原因，是因为被告已将华联商厦资产整体挂牌出售，而并非被告代理人所讲。 被告茂业通信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租赁协议的第八条和补充协议的第二条合法性存有异议，该两条限制被告所有权与经营权，违背相关法律规定，应归为无效条款，期满后甲方不得在该商场内任何位置开金店，这一没有期限的限制条款显失公平。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恰恰证明了被告对租赁协议第八条和补充协议的第二条不认可，所以被告对相关人员做了处理通告，如果该两条是被告真实意思的表示，就不会对相关人员进行通告处理。证据三，原告给被告通知没有被告相关人员的签收记录，无法证明该通知已送达被告。对证据四没有异议。证据五，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将进行资产重组的信息披露是属实的，但现在只是一个意向，还没有出售。 被告茂业控股的质证意见为，与茂业通信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茂业通信提交的证据为，证据一、房屋买卖契约，证明原、被告买卖的只有房屋，没有其他附加条件，不包括任何无形资产。证据二、租赁协议，第八条的规定限制了被告的所有权，限制了被告物权的使用，违背了法律的规定。证据三、麦当劳二楼的租赁合同，证明被告给付的租金超出了同等地段的标准。证据四、秦皇岛市总工会2015九号文件关于命名2014年度工人先锋号的公布，证明了华联金店为知名品牌。证据五、被告2014年度为华联金店投入了广告费、包装袋费用和空调费，证明被告对华联金店知名品牌的投入。证据六、原告标有华联金店字样的销售凭证信用卡，证明原告意在占有华联金店的知名品牌。证据七、原告在微信发布的宣传文章，证明目的同证据六。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房屋买卖契约当中虽然没有约定附加条件，但是2005年时，双方洽谈的房屋买卖和反租是一并协商的事项，租赁协议的约定，是房产买卖达成契约的条件。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第八条是双方协商后自愿签署的，是被告行使处分权的行为，而非原告的强加限制，不违反法律中的任何一条。证据三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同处位置不一样，房屋结构也不一样，所涉及的经营也不一样，两者之间不具备比较性。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均不具有关联性。 被告茂业控股对茂业通信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 原告在发回重审提交的证据为，证据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二份，茂业通信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和秦皇岛茂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表，一份是茂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茂业通信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茂业控股公司情况表证明茂业物流138号商厦的经营权变更到茂业控股名下时茂业控股是茂业物流，也就是现在的茂业通信的全资子公司。证据二、两份公告复印件（共五页，分别由茂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在公开的证券信息发布平台发布的，公布编号为201477号及201519号，公告名称分别为茂业物流公司关于调整子公司框构公告及茂业物流公司关于完成分公司子公司架构调整的公告，两份公告的主要内容是茂业物流对其所属分公司子公司进行资产重组，其中包括将茂业物流公司原华联商场分公司的全部资产及经营权以增资的方式注入到其全资子公司茂业控股公司，这部分的增资中就包含本案当中涉及到的海港区，根据这一公告的内容显示，此次资产变动是其公司的内部行为，不涉及所有权及经营成果等发生变化，对此茂业物流公司在两份公告中公开承诺（本次调整不会导致公司主营业务资产收入发生变化，对公司财务状况经营成果没有影响），要说明的是此次调整已经完成的公告是2015年3月7日，也就是在一审开庭前就已经调整完。证据三、秦皇岛市地税局的一份税收违法行为检举查办反馈单，编号2016-001，反馈单的时间是2016年4月7日，反馈单形成的原因是因为本案被告茂业通信在原审判决后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中称茂业通信已于2015年1月出售给茂业控股并且在二审当中提交了买卖契约，就此问题原告当庭质问茂业通信是否交纳了相关契税，茂业通信方对此没有回答，为此原告方于开庭后向秦皇岛市地税局依法举报其房产交易涉嫌偷税，在此情况下秦皇岛市税务部门出具反馈单。证据二和证据三用于证明文化路138号房屋所有权的变更行为是企业内部行为，而且被告茂业通信又公开声明不会导致资产及经营成果的变化，这能够证明用于支持原告要求追加茂业控股与茂业通信共同承担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合同义务的理由。 被告茂业通信对原告发回重审后提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工商登记表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没异议。两份工商登记表也能够反映出茂业通信与茂业控股是法律上两个独立的主体，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对证二两份公告的证据代理人需庭后核实，如该证据真实也只能说明茂业通信处分自己财产行为是合理合法的行为。对证三同样能够说明茂业通信与茂业控股之间买卖行为合法，综合三份证据，茂业通信与茂业控股具有法律上独立的主体资格，茂业通信处分自己财产行为合法，现文化路138号房屋产权已变更至茂业控股名下及茂业控股所有权人，茂业通信不在享有138号房屋的所有权及经营权。 被告茂业控股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同意茂业通信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二、从茂业通信和茂业控股的经营范围不同。结合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被告认为企业集团公司架框的调整不是任何法律上的术语，子公司与母公司之间的财务及法人是独立，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要庭后核实。该反馈单上查办结果是两被告之间的房产过户变更事宜已经省税务机关核准备案，也就是茂业控股于2015年6月5日合法取得编号为201500018916号房屋所有权证，并结合双方的买卖契约，茂业控股在取得房产的权利时物权完整，没有附加任何义务，综合原告的三份证据茂业控股认为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和当事人，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 被告茂业通信发回重审提交证据，秦皇岛市金华贸易企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证明该公司注册的住所地为文化路****及本案原告购买房屋该处的金店是该公司经营并非原告本人，被告茂业通信认为即使租赁协议第八条有效，无论被告茂业通信是否开设金店，都没有违反约定，况且被告并没有经营权，需要强调的是茂业通信也并不认可租赁协议的第八条有效。 原告对被告茂业通信发回重审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金华贸易有限公司现有股东三人，仇亮持公司60%的股份，仇振祥持有公司20%的股份，李菊持有公司20%的股份，仇亮、仇振祥和李菊为子女和父母关系，金华贸易公司的经营就是仇亮的经营行为，因为根据我国工商行政管理的法律法规，自然人是无法从事工商经营行为的，必须设立相应的企业，具备合法的经营形式，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茂业控股对茂业通信发回重审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关于被告茂业通信提交的证明目的茂业控股认可，茂业控股作本案的当事人注意到文化路138号确为金华贸易公司在经营而非仇亮在经营，而且也注意到2016年4月18日工商局打印的仇亮持股0%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本案茂业控股作为庭审一方提交的延期审理申请，理由是去相关人事部门调取仇亮身份信息，因为诉状显示其为山海关国土局干部，在百度上可以查到仇亮以招标小组组长的身份进行招标，仇亮的身份不能参加经营，企业登记表证明茂业通信事实上也没有违反任何约定，因为租赁协议是仇亮和茂业通信签订的，因为合同第八条说的是如果仇亮不经营金店，茂业通信网络就可以开办金店，无论第八条是否有效，因为仇亮在本案中没有提供证据，所以本案第一、二被告不能作为本案被告。对原、被告在第一次庭审出示的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茂业控股提交证据为，证据一、内资企业基本情况登记表。茂业通信的登记表，证明茂业控股和茂业通信分别独立法人，经营范围不同。证二、茂业控股的内资登记表中2015年10月26日茂业控股的股东已经由茂业物流变更为中兆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说明两被告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证明茂业控股提出终止审理的申请是充分的，因为作为其100%控股的中兆公司已向法院提交对租赁合同中的第八条提出诉讼，与本庭茂业控股提出中兆公司撤销第八条，茂业控股也提出撤销第八条。证据三、金华公司的企业登记表。证据四、买卖契约二页、房屋所有权证一页。证明茂业控股和茂业物流买卖文化路138号房屋不附加任何条件，而且房屋所有权证书登记的茂业控股，秦房字第××号。证据五、起诉状一份，证明茂业控股申请的理由是充分的。 原告对被告茂业控股发表的质证意见，对证一茂业通信的登记表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茂业通信经营范围的变更时间是2015年的10月29日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对证二茂业控股内资企业登记表证明目的有异议，茂业控股的100%的股东由茂业物流变更为中兆投资的时间是2015年10月26日且中兆投资是茂业通信的控股股东，可见原告提交的公告中。这一股东变更于原告诉请不具备关联性，原告之所以申请追加茂业控股为被告是基于2015年初茂业物流在其公司体系内的资产重组行为；对证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质证意见与之前对茂业通信提交该证据质证意见相同，对证四契约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因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已经表明这是母公司对子公司的增资行为，并非买卖行为，对房屋所有权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茂业控股取得该房产的事实依据是茂业通信公司体系内资产重组行为，公司体系内资产重组行为的法律性质和公司合并、公司分立的性质是相同的，这明显是有别于基于买卖关系发生的所有权转移。对证五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被告茂业通信对茂业控股提交证据无异议，同庭审中之前意见。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茂业物流系渤海物流更名后的企业，被告茂业物流又将名称变更为茂业通信。2015年1月，茂业物流将原华联商厦的房屋产权及其他华联所属全部资产转移到秦皇岛茂业控股有限公司名下，故二被告主体适格。 渤海物流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仇亮签订的《租赁协议》第八条及2008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均约定了在房屋租赁合同期满后，被告不得在自己所有和经营的商场中经营金店，与原告经营金店行为进行同业竞争。该约定内容是房屋租赁期限以外、租赁标的物以外的内容，并且没有对价补偿。该约定虽然扶持、保护原告的金店经营，但是无期限的限制了被告对自有房屋的使用权和商场的经营权，违反了公平原则。为了体现法律的公平，对该约定应适当予以调整，调整为被告茂业通信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茂业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连续三年内停止在秦皇岛市海港区的华联商场经营金店（在上述期间内原告仇亮不经营金店或不租赁他人开设金店除外）为宜。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在商场一楼开设金店的行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茂业通信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茂业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连续三年内停止在秦皇岛市海港区的华联商场经营金店（在上述期间内原告仇亮不经营金店或不租赁他人开设金店除外）。 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茂业通信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茂业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长利 审 判 员  郭 安 人民陪审员  陈永清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杨晓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