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民初5800号原告：周某2，男，汉族，1972年6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谷城县，原告：周某1，女，汉族，2003年1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法定代理人：周某2，身份信息同上。原告：冯某，男，汉族，1949年11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原告：朱某，女，汉族，1949年7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长辉，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路89号，组织机构代码：45585025-5。法定代表人：骆旭东，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远妞妞，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某2、周某1、冯某、朱某与被告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2（并作为原告周某1的法定代理人）、原告冯某以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长辉，被告南山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某2、周某1、冯某、朱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并在庭审过程中确定最终的诉讼请求为：一、被告赔偿四原告各项经济损失700682.3元（包括1.死亡赔偿金1058760元、丧葬费75222元，共计1133982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383200元，3.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4.医疗费91593.75元，5.误工费10375元、营养费5400元、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10375元，此项共计27950元，6.鉴定费14980元。上述六项合计金额为1751705.75元，被告应承担40%责任，计算得出金额为700682.3元）；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9日，患者冯某因“颅内动脉瘤栓塞术后2年，拟进一步诊疗”入院被告处，入院次日，被告对冯某进行相关检查后，拟定基本方案为行脑血管造影检查，必要时再次栓塞动脉瘤，手术日期2017年6月12日。6月12日上午实施了“数字减影全脑血管造影术”，手术次日即13日，刘xx主治医师查房指出：现患者动脉瘤复发较前明显，有再次破裂出血的风险，建议进一步行“颅内动脉瘤栓塞术”治疗。6月19日12:20分手术时，冯某意识清醒，生命体征稳定，手术记录显示手术名称“右侧颅内动脉床突上段动脉栓塞术”，麻醉方式是全麻，手术记录：“复查造影动脉瘤及颈内动脉远端未见显影。遂在空白路图下缓慢注射Onyx-18胶，见胶在动脉瘤内逐渐充盈，直至瘤颈时停止注射（共注射0.8ml）。退出导引微导丝，使球囊泄露。此时患者突然诉头痛，随即出现躁动、意识不清。查体心率90次/分，血压150/90mmHg,浅昏迷状，GCS评分8（E1+V3+M5），右侧瞳孔扩大，直径约4.5mm,对光反射迟钝，左侧瞳孔直径约3.5mm。复查造影见颈内动脉床突上段前臂造影剂明显外渗。考虑血管壁破裂出血的可能……”以上事实证明，被告手术医师宋伟健在实施手术过程中操作不当导致动脉瘤破裂出血，进而造成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最终导致冯某因中枢功能衰竭而死亡。这一结果也得到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实，该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冯某系因“颅内动脉肿瘤栓塞术”术中动脉瘤再次破裂出血致中枢功能区衰竭而死亡。四原告认为，被告违反诊疗护理常规致使冯某死亡，被告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答辩称，1.患者冯某因颅内动脉瘤术后两年拟进一步诊治到被告处进行治疗，相关手术指征明确，术前也履行告知义务，手术操作也符合常规，并无过错。2.动脉瘤本身疾病凶险，一旦破裂抢救成功率低，鉴于患者病情复杂疾病较凶险，患者去世是因为其自身疾病所致。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9日，患者冯某（1972年12月23日出生）因“颅内动脉瘤栓塞术后2年，拟进一步诊治”入被告处神经外科住院治疗，2017年6月10日初步诊断：1.右侧颈内动脉床突上段动脉瘤栓塞术后（复发）；2.高血压病（降压治疗后）；3.脑出血（恢复期）；4.脑室-腹腔分流术后。诊断依据：有明确动脉瘤多次栓塞术史，2016年1月16日头颅MRA提示右侧颈内动脉床突上段动脉瘤残留。诊疗计划：1.完善入院相关检查。2.管理血压、缓解肌张力等对症治疗。3.择期行脑血管造影术，必要时进一步处理动脉瘤。当日周某2作为患者家属签署了住院手术知情同意书。2017年6月12日，对患者行“数字减影全脑血管造影术”。2017年6月13日，主治医师刘欣民查房指出：现患者动脉瘤复发较前明显，有再次破裂出血的风险，建议进一步行“颅内动脉瘤栓塞术”治疗。2017年6月16日，被告对患者病情进行了术前病例讨论，认为“诊断明确，患者是适合行介入手术。术中尽量争取致密栓塞，以减少复发率。注意操作轻柔，保护穿支血管，减少牵拉，避免诱发动脉瘤再次破裂。手术风险性大，应向家属交代清楚”。2017年6月17日，向家属交待病情后，表示理解，同意进一步行“颅内动脉瘤栓塞术”治疗。2017年6月19日，对患者行“右侧颅内动脉床突上段动脉瘤栓塞术”，手术记录：“复查造影动脉瘤及颈内动脉远端未见显影。遂在空白路图下缓慢注射Onyx-18胶，见胶在动脉瘤内逐渐充盈，直至瘤颈时停止注射（共注射0.8ml）。退出导引微导丝，使球囊泄露。13:15患者突然诉头痛，随即出现躁动、意识不清。查体：心率90次/分，血压150/90mmHg,浅昏迷状，GCS评分8（E1+V3+M5），右侧瞳孔扩大，直径约4.5mm,对光反射迟钝，左侧瞳孔直径约3.5mm，对光反射灵敏。复查造影见颈内动脉床突上段前臂造影剂明显外渗。考虑血管壁破裂出血的可能，立即予再次充盈球囊，以压迫止血。同时予安定静注镇静及硝酸甘油静滴降血压，并请麻醉科行气管插管全麻上呼吸机辅助呼吸。复查造影仍见造影剂明显外渗。17:00患者出现双侧瞳孔散大……”经家属签字同意后，急诊行“双侧脑室外引流术”，术后患者病情危重。2017年6月20日，被告对患者病情进行了疑难病例讨论，认为“目前诊断‘右侧颈内动脉床突上段假性动脉瘤破裂、脑室内出血、右额颞顶叶脑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成立。根据脑血管造影所示，术中破裂出血的部位在动脉瘤颈部可能性大，考虑与该动脉瘤为假性动脉瘤，栓塞时瘤壁容易撕裂有关。现患者已出现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的表现，行去骨瓣减压术或开颅清除血肿意义不大。治疗上以维持生命体征稳定、预防并发症、支持治疗为主，密切观察病情变化。预后极差，应向家属交代清楚。”经家属签字同意后，又于2017年6月20日行“右侧锁骨下静脉置管术”，术后患者病情仍一直未予好转。至2017年6月27日下午15:03分冯某出现心跳停止，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6月27日15:35分宣布临床死亡。冯某死亡后，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受原告周某2及被告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委托，对冯某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鉴字第148号《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冯某系因颅内动脉瘤栓塞术术中动脉瘤再次破裂出血致中枢功能衰竭而死亡。”诉讼中，原告方申请对被告为冯某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其过错行为与冯某的死亡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进行鉴定，经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原告方为此支付鉴定费14980元。2018年8月31日，该鉴定所出具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第13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告在对冯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对患者手术适应征掌握不严，对手术并发症及风险评估不足的过错，鉴于冯某病情复杂，发展变化不可预估，且术前被告已告知手术风险，被告的过错与冯某的死亡后果存在次要因果关系，责任参与度为21%-40%。”该鉴定书送达原、被告双方后，原告对鉴定结果无异议，并据此主张被告应承担40%的过错责任；被告认为鉴定意见书认定事实不清、鉴定结论缺乏医学科学依据，与事实不相符合；被告在对患者冯某的诊疗过程中，诊疗行为符合诊疗操作常规，未违反医疗诊疗原则，患者的损害后果与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不应承担21%-40%的过错责任。针对上述异议，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16日出具了《复函》，认为鉴定结论符合实际情况，该中心维持原鉴定意见。被告另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通知书》，告知被告其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原告提交了医疗费票据，显示票据金额91593.75元，其中医保部分76387.65元，个人缴费部分15206.1元。被告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仅为自费部分金额。原告提交了冯某社保卡、社保缴费明细表，用以证明冯某自2011年起即在深圳工作及生活，应按深圳标准计算相关赔偿。原告提交了《在读证明》、深圳市居住证、深圳市暂住老人免费乘车证，用以证明被扶养人均在深圳生活，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深圳标准计算。另查，冯某生前与原告周某2系夫妻关系，原告周某1（2003年1月6日出生）系周某2、冯某婚生女。原告冯某（1949年11月16日出生）系冯某父亲，原告朱某（1949年7月8日出生）系冯某母亲。冯某、朱某另育有一子一女。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笔录、鉴定笔录、鉴定意见书、复函、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依法接受委托进行司法鉴定，其所作的鉴定结论具有客观性和权威性，并且针对异议又出具书面复函作出了进一步的解释，维持原鉴定意见。综上，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确认医患双方医疗纠纷过错及因果关系的依据。根据鉴定结论，被告对冯某的医疗诊治行为存在过错，被告的过错与冯某的死亡后果存在次要因果关系，责任参与度为21%-40%。本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被告承担30%的责任。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及上述查明事实，本院对原告方的各项赔偿金额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冯某在去世前已深圳居住多年，主要收入来源、社保缴纳均在深圳，按照2017年深圳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38元/年的标准计算二十年，计得死亡赔偿金为105876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丧葬费：按照2017年深圳市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50444元/年的标准计算六个月，丧葬费为75222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冯某死亡时，原告周某1年满14周岁，被扶养年限为4年；原告冯某、朱某均年满67周岁，被扶养年限均为13年，冯某、朱某除冯某外，还受其他两名子女扶养。依据法律规定，冯某系按照城镇标准支付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受诉地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原告起诉要求按照2017年深圳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8320元/年为标准，本院予以认可，第1至4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38320元×4；第5至13年仅冯某、朱某还有被扶养年限，该9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为：38320元/年÷3×2人×9年，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83200元，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冯某因救治无效死亡，必然给其家属造成较大的精神痛苦，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0元；5．医疗费：本院仅确认医疗费票据中个人缴费部分15206.1元为原告的医疗费损失；6.误工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冯某实际误工损失情况，且原告已自认冯某在住院前系家庭主妇身份，并无工作单位，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冯某住院期间误工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7.营养费：原告无证据证明冯某住院期间需要加强营养，本院对此不予支持；8.伙食补助费：冯某住院18天，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共计1800元，本院予以确认；9.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病情危重，确需要人员护理，原告主张系由原告周某2护理，但未提供周某2的收入标准，本院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中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66426元/年计算，可支持护理费66426元/年÷12月÷30天×18天=3321.3元；10.鉴定费：原告为本案鉴定花费1498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以上各项合计为1652489.4元（1058760元＋75222元＋383200元＋100000元＋15206.1元＋1800元+3321.3元+14980元），被告应承担30%的责任，故被告应向原告赔偿495746.8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某2、周某1、冯某、朱某赔偿495746.82元；二、驳回原告周某2、周某1、冯某、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因四原告有减少诉讼请求，实际受理费为10806.82元，由四原告共同负担3160.78元，由被告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负担7646.04元。四原告已预缴受理费13185.3元（10186.9元+2998.4元），其多预缴的受理费2378.48元，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褚 觅人民陪审员  区显霞人民陪审员  辛倩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奕敏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