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宝民���（商）初字第1926号原告上海中铁物京钢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沈建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惠虓，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麦欣，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宝钢新事业发展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周绪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严韵辉。委托代理人施旌。第三人宁波钢凌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法定代表人徐某。第三人上海浙星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徐某。原告上海中铁物京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京公司）与被告上海宝钢新事业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新事业公司）及第三人宁波钢凌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凌公司）、上海浙星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5月19日、同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韩惠虓、麦欣，被告委托代理人严韵辉、施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钢凌公司、浙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物京公司诉称：2012年7月18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期货销售合同1份，约定内容为原告向被告购买规格20＊1800＊10000、材质CCSB、钢厂资源号I2EZH07017的宝钢产造船钢板268.47吨和规格14＊1800＊10000、材质CCSAH32、钢厂资源号I2EZH07019的宝钢产造船钢板274.97吨及规格12＊2000＊10000、材质CCSB、钢厂资源号I2EZH07013的宝钢产造船钢板350.424吨，含税单价分别为人民币4，260元、4��690元、4，210元，总货款为3，908，576.54元，同月20日前支付全部货款，交货期为同年9月20日前。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于2012年7月20日支付货款3，908，576.54元。但期限届满后，被告却未能按约履行交货义务。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以各种理由拖延。2014年3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告知被告解除包括本案合同在内的12份期货销售合同、返还货款并赔偿利息损失。但被告于同月14日回函不予确认。故原告诉讼来院，请求判令：1、确认编号为XXXXXXXXXX的《上海宝钢新事业发展总公司期货销售合同》解除；2、被告返还原告货款3，908，576.54元；3、被告偿付原告以3，908，576.54元为基数，从2012年7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物京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明材料，被告新事业公司予以了��证：1、编号为XXXXXXXXXX的《上海宝钢新事业发展总公司期货销售合同》，证明原、被告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相互间权利、义务。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合同并未约定交货地。2、编号为0005-4051-2452-1100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原告于2012年7月20日支付被告货款21，050，427.9元，其中包括本案货款3，908，576.54元。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3、2012年10月19日原告致被告的催交货物函，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履行交货义务。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函系原告向被告表示因第三人资金链断裂而要求被告出具的延迟履行合同的凭证。4、2012年11月14日、同年12月13日、同月30日、2013年2月1日、同年4月24日被告致原告的联络函计5份，证明被告确认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陈述无法交货原因为生产进度问题，并提出延期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提出上述函均系原告向被告表示因第三人资金链断裂而要求被告出具的延迟履行合同的凭证。5、2013年6月17日被告致原告的函，证明原告针对被告未按约交货的情况向被告提出五日内协商解决方案，否则依法主张权利。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表示未收到过该函。6、2014年3月5日原告致被告的解除合同通知函、快递凭证，证明原告于2014年3月5日向被告提出解除本案合同，并要求被告退还全部货款并偿付货款利息。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该函，但表示涉案合同实质是融资合同，不存在解除事项。7、2014年3月14日被告致原告的回函，证明被告不同意解除涉案合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8、2012年9月13日、同年10月8日、同年11月15日被告出具的合约执行情况表，证明被告因生产进度问题，不能全部��货。被告对真实性均有异议，但确认所显示的被告印章是真的。9、2012年4月5日被告致原告的联络函及附件，证明被告对合同项下的货物有仓储、监管权利，货物真实存在。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联络函不能反映仓库内有货物，也不能反映交货情况。10、第三人钢凌公司出具的收货确认函8份，证明第三人钢凌公司已收到原告交付的货物。被告对真实性均无法确认。11、2013年12月16日的交易规则，证明原、被告的交易通过电商平台。被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并提出该交易规则仅适用现货，不适用期货。被告新事业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的包括本案合同在内的期货销售合同均属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出借人是原告，借款人是第三人钢凌公司、浙星公司，被告仅系中间人；具体形式为原告向被告购货付款，被告向第三人钢凌��司、浙星公司购货付款，第三人钢凌公司、浙星公司向原告购货付款，从而形成融资；上述合同在实际履行中均表现为仅有资金、票据交付而无货物交付。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新事业公司为证明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明材料，原告物京公司予以了质证：1、资金流向简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销售合同39份（7批次）、原告付款被告的凭证8份、被告开具给原告的增值税发票157张、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采购合同7份、被告的付款凭证、第三人开具给被告的增值税发票503张、第三人付款原告的凭证、原告开具给第三人的增值税发票，证明除包括本案合同在内的原告本批诉讼12份合同前，原、被告及第三人曾采用相同方式签订及履行7个批次的合同，每批次以合同、资金、发票形成闭环，且无实物交付，完成原告将资金出借给第三人。被告对资金流向简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表示系被告自制的；对销售合同、原告付款被告的凭证、被告开具给原告的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与本案无关，且从证据本身也无法得出借款结论；对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采购合同、被告的付款凭证、第三人开具给被告的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表示与原告无关；对第三人付款原告的凭证、原告开具给第三人的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表示是原告与第三人间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2、原告与第三人钢凌公司签订的编号为XXXXXXXX-XSGL-01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与第三人浙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XXXXXXXX-XSZX-01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被告开具给原告的增值税发票46张、被告与第三人浙星公司于2012年7月6日签订的采购合同及借记通知1份、第三人浙星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240张、被告与第三��钢凌公司于2012年7月17日签订采购合同及借记通知1份、第三人钢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9张，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同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及第三人与原告间的买卖合同所约定的货物数量均一致；合同目的为原告将其资金出借给第三人；被告从原告处收款再交付给第三人，从而完成合同目的。被告对编号为XXXXXXXX-XSGL-01、XXXXXXXX-XSZX-01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被告开具给原告的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与本案无关，原告与第三人仅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并表示与本案无关。3、第三人钢凌公司、浙星公司付款原告的支付凭证，证明原告已收到第三人付款计1，100.08万元；原告接受第三人还款，同意第三人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表示上述款项属于相关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以及补交��保证金，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情况。4、担保函、承诺函、还款计划，证明第三人向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并由北京早稻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担保，而原告予以接受。原告对真实性均有异议，表示被告未能提供原件，且还款承诺、担保均系单方行为。针对被告的辩称理由，原告又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明材料，被告新事业公司予以了质证：1、2012年5月14日的联络函，证明被告告知原告本案货物仍存放在被告仓库内。被告对真实性无法确定，并表示原告未能提供原件。2、照片4张，证明原告员工陈铭彧至被告处查看，被告提示其已实际生产部分货物并准备交付的。被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并表示无法看出拍摄地点，也得不出图示货物与本案有关。3、2011年8月4日、同年9月22日、同年11月7日、2012年1月12日、同年3月12日、���年6月1日、同年8月8日原、被告签订的《上海宝钢新事业销售合同》和第三人钢凌公司出具的相关《货权申请单》、《收货确认函》，证明在签订系争合同前，原、被告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确定收货人为第三人钢凌公司，第三人钢凌公司在收货后亦向原告出具了相应收货凭证。被告对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并表示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约定，对被告无拘束力，且原、被告间合同约定为货物由原告自提。第三人钢凌公司、浙星公司均未作述称，也未能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7月18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上海宝钢新事业发展总公司期货销售合同1份，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规格20＊1800＊10000、材质CCSB、钢厂资源号I2EZH07017的宝钢产造船钢板268.47吨和规格14＊1800＊10000、材质CCSAH32、钢厂资源号I2EZH07019的宝钢产造船钢��274.97吨及规格12＊2000＊10000、材质CCSB、钢厂资源号I2EZH07013的宝钢产造船钢板350.424吨，含税单价分别为4，260元、4，690元、4，210元，总货款为3，908，576.54元；同月20日前支付全部货款；交货期为同年9月20日前；仓库为系统仓库，异议标志为可提；吊费自理，交货期、交货数量、价格以钢厂实际交货情况变化而变化，上海交货可延期交货；合同条款为登录www.baosteel-xsy.com或新e捷平台时已阅读并确认同意，并接受东方钢铁发布的网上现货交易规则中的各项细则。2012年7月20日，原告以网上银行方式支付被告21，050，427.9元，其中3，908，576.54元属上述合同货款。同年10月19日，原告致被告催交货物函，主要内容为：原、被告于2012年7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销售合同和于同月18日签订的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销售合同，原告均已支付全部货款；第一批合同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交货、第二批合同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内交货，现交货期已过，被告至今未能交货；请被告立即安排提货事宜，在3个工作日内给予满意的书面答复。同日，被告确认收到该函，并表示将尽快落实给予回复。同年11月14日，被告致原告联络函，主要内容为：目前由于宝钢罗泾项目停产搬迁，中板生产机组停工左右既定的生产计划全部转至2050机组重新进行排产安排；原告向被告订购的钢材产品也受此影响，将延期交货，预计将于同年12月15日前完成生产。2012年12月13日，被告致原告联络函，主要内容为：目前由于宝钢中板生产机组按照既定计划进行设备检修，将影响产能20天左右；原告向被告订购的钢材产品也受此影响，将延期交货约1个月左右。同月30日，被告致原告联��函，主要内容为：由于目前宝钢股份一炼钢分厂发生钢水倾翻事故，需配合安监部门进行事故调查，造成一段时间的停产，引发了铁水供应严重不足，进而导致期货合约交货受到极大影响；原告通过被告所订资源也受此事故影响，预计将延期1个月交货。2013年2月1日，被告致原告联络函，主要内容同2012年12月30日的联络函内容一致。同年4月24日，被告致原告联络函，主要内容为：因设备检修和铁水倾翻事故，厚板产线一直处于半停机状态，故无法正常生产交货；预计将于2013年5月生产完成。同年6月17日，原告致被告函，主要内容为：关于2012年7月6日、同月18日的销售合同，原告已履行付款义务，而被告未能履行交货义务，行为已构成违约，造成原告经济损失；从2012年10月起，原告多次向被告发出催交货物函，但被告仍未交货，望被告接函后5日内再次面谈具体解决方案���2014年3月5日，原告以EMS快递方式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主要内容为：2012年7月6日、同月18日的计12份期货销售合同（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原告已履行付款义务，但被告至今未能履行交货义务，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现提出解除上述期货销售合同，请被告立即退还上述合同全部相应货款，并赔偿货款利息损失。2014年3月7日，被告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函。2014年3月14日，被告回函原告，主要内容为：原告在解除合同通知函中所述与真实不一致，被告不予认可；解除合同通知函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根据实质法律关系，被告不再接受原告对被告的任何权利主张或要求。二、在本案审理中，本院依据被告的申请，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调取该局于2014年12月29日对陆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于2015年1月13日对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和同日徐某的情况说明。陆某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主要内容为：陆原系被告客户服务部大客户经理；第三人钢凌公司、浙星公司实际为同一家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徐某；2011年7月底，徐某找到陆，称其与原告谈妥，并获原告给第三人批复的融资额度，但由于原告的国企背景，不能直接融资给第三人，需找其他公司通过贸易形式进行资金流转，由被告签订合同、流转资金和发票结算，而融资款项结算由第三人与原告完成，且业务中不需要钢材的实际流转；具体操作方式为第三人将销售合同做给被告，被告在此销售合同基础上加价每吨10元转售给原告，原告在此基础上加价并收取一定融资利息的形式销售给第三人并将合同的履行期限延长至3个月，合同订立后，首先由第三人向原告支付融资合同所需的保证金，原告收到保证金后将合同款全额支付给被告，被告收款后根据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进行合同款项支付，待原告与第三人间的融资合同到期（也可能提前），第三人将融资款及利息全部支付给原告，后由第三人开给被告发票，被告收票后向原告开具相应发票，至此名为买卖实为融资的业务完成；原、被告及第三人通过上述形式共做过9笔融资业务，时间分别为2011年8月4日、同年9月22日、同年11月7日、2012年1月12日、同年2月8日、同年3月12日、同年6月1日、同年7月6日、同月16日，前7笔已完结，最后2笔（2012年7月6日、同月16日）因第三人出现资金链断裂，未能按时还本付息，该2笔融资总标的为49，055，729.44元，目前第三人已偿还1，110.08万元。徐某在询问笔录中和情况说明中陈述的主要内容为：2011年7月左右，原告业务员施某向徐提出原告可以做借款业务，但以钢材买卖形式和中间加一家国有企业为居间；具体操作方式为以第三人中的一公司名义将销售合同做给被告，被告在此销售合同基础上加价每吨10元转售给原告，由原告将该合同加价并收取一定借款利息的形式销售给第三人中的另一公司，并将合同的履行期限延长至3个月，合同订立完成后，首先由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借款合同所需的保证金，原告收到保证金后将合同款全额支付给被告，被告收款后根据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进行合同款支付，待原告与第三人间的借款合同到期（也可能提前），第三人将借款及利息全部支付给原告，由第三人向被告开具相应的发票，被告收票后再向原告开具相应的发票，至此名为买卖实为借款的业务完成；原、被告及第三人通过上述形式共做过9笔融资业务，所采用的合同文本及操作方式都一样，时间分别为2011年8月4日、同年9月22日、同年11月7日、2012年1月12日、同年2月8日、同年3月12日、同年6月1日、同年7月6日、同月16日，前7笔已完结，最后2笔（2012年7月6日、同月16日）因第三人出现资金链断裂，未能按时将借款及利息支付给原告，该2笔总借款标的为49，055，729.44元，目前第三人已偿还1，150万元左右。原告对上述询问笔录、情况说明认为系陆某某、徐某自行至公安机关反映，则应当归类为证人证言，且属于非法证据，因为内容系经济纠纷，不应当由公安机关受理。被告对上述询问笔录、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能真实反映原、被告及第三人间的实质关系。三、本院在审理中依法责令原告通知施某到庭，施某到庭后陈述的主要内容为：施原系原告业务经理；2011年5月，施经客户介绍认识徐某，徐希望委托原告订购日照产钢��，后双方开展业务；关于原、被告间的业务交易模式为作为第三人控制人的徐向原告提出由原告代第三人向徐推荐的被告订货，先由原告向被告提交订货意向，再签订买卖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货款，被告按合同约定按期向原告交付合同约定的钢材；关于原告与第三人间的业务交易模式为原、被告签订采购合同，等被告生产出货物后以口头形式通知原告提货，原告根据第三人货款支付情况将相应钢材交付第三人；上述交易原因为第三人与原告交易须付全款，与被告交易则仅需付保证金，而第三人向原告提交订货意向并希望原告向被告订购。原告对施某的上述陈述内容认为属实。被告则认为施某的上述陈述内容存在片面性，所述操作模式不符合买卖合同正常流程，有虚假性。本院审理中亦依法责令被告通知陆某某到庭，陆某某到庭后陈述的主要���容为：确认2014年12月29日的询问笔录属实，并表示其是接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至公安机关的；关于合约执行情况表是ERP管理系统，仅仅是数据，上面内容反映合同、开票、结算等，每份合同在ERP管理系统中都有。原告对陆某某的上述陈述内容认为无法反映出第三人收到的款项是原告的借款，且被告的流程均表明是正常交易，而ERP管理系统也不可能造假。被告对陆某某的上述陈述内容认为原、被告交易的前7单不存在货物交付，ERP管理系统只是数据，与实际交易脱节，是否存在货物则要依据履行中是否存在交货情况。四、审理中，涉及原、被告及第三人间的关系，原告表示：因为第三人如向被告购货需付全款和货物交付存在延后2－3个月，而向原告购货则只需付保证金，故采用第三人向原告购货，再由原告向被告购货，而货物给付则直接由被告向第三���交货，第三人向原告确认收货即可。被告则表示：出借人为原告、借款人为第三人、中间人为被告的借款合同关系，并以买卖合同的名义建立，具体体现在无货物交付。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合同一方当事人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限内仍未履行，合同另一方当事人有权解除合同。企业借贷是指非金融企业之间相互借款的行为。本案中，从原、被告的交易过程来看，双方先以书面方式签订由被告向原告购买钢板的期货销售合同，再由被告将合同约定的货款如约支付给原告，此后原告应当按约于2012年9月20日前履行交货义务，但在履行期限届满后，原告向被告催告履行交货义务，而被告则以生产单位设备检修等为由多次延迟交货期，由此原告最终于2014年3月以函告方式通知被告解除上述期货销售合同。上述交易符合买卖合同的法律特征，原告所行使的解除权亦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辩称原、被告签订的包括本案合同在内的期货销售合同均属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并表述具体形式为原告向被告购货付款，被告向第三人钢凌公司、浙星公司购货付款，第三人钢凌公司、浙星公司向原告购货付款，从而形成融资。对此，原告不予认可，陈述为第三人向原告购货付款，原告向被告购货付款，并就采用上述交易模式的原因作了解释，而该解释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第三人钢凌公司、浙星公司虽由其法定代表人徐某在公安机关作了相关陈述，但其均未能到庭参加诉讼，并作进一步的述称意见和提供相关证据。被告辩称的企业借贷依据为原、被告及第三人系“走单、走票、不走货”，但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对其所谓的“走单、走票、不走货”的交易方式没有明确强制性禁止规定，显然不能简单以不存在货物给付情况为由而否定原、被告之间业已形成的买卖法律关系。况且，被告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表明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系企业借贷关系，且原告亦提供之前交易中第三人钢凌公司出具的收货确认函和ERP管理系统中钢材的真实存在状况。故对被告的上述辩称理由，本院实难采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有权要求恢复原状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因本案合同所收取的货款3，908，576.54元返还原告并偿付原告从2012年7月21日起算的相应利息损失，本院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中铁物京钢材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宝钢新事业发展总公司在2012年7月18日签订的编号为XXXXXXXXXX《上海宝钢新事业发展总公司期货销售合同》于2014年3月7日解除；二、被告上海宝钢新事业发展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中铁物京钢材有限公司货款3，908，576.54元；三、被告上海宝钢新事业发展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中铁物京钢材有限公司以3，908，576.54元为基数，从2012年7月21日起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1，80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805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负担。如不服��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毛晓青审 判 员  俞翔海人民陪审员  王柏诚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高沈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