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法民初字第01896号原告苏某甲，男，195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被告苏某乙，男，196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代理人张德忠，重庆汇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某（被告苏某乙的妻子）。被告苏某丙，女，195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中区。委托代理人李某（被告苏某丙的丈夫）。被告苏某丁，女，198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代理人李某（被告苏某丁的母亲）。委托代理人肖金明，重庆锦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某甲与被告苏某乙、苏某丙、苏某丁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何琳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德忠、张某，被告苏某丙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某，被告苏某丁的委托代理人李某、肖金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某甲诉称，被继承人肖某甲、苏某戊生前育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即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苏某丙，苏某己。苏某己于2010年10月8日死亡，生前育有一女即被告苏某丁。被继承人肖某��、苏某戊生前共有两套房屋：江北区华新村X号X-X和X-X房屋。被继承人苏某戊于1986年2月13日死亡，没有立下遗嘱。被继承人肖某甲于2013年10月28日死亡。肖某甲生前于2013年1月13日达成家庭房产分配协议，该协议约定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由原告苏某甲继承，约定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由被告苏某乙继承。现家庭因继承产生矛盾，原告认为其对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被继承人也立下遗嘱。遂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位于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由原告苏某甲继承，位于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由原、被告共同继承。被告苏某乙辩称，原告诉称属实，但涉及诉争房屋的遗嘱部分无效，因被继承人肖某甲处分了共有人的财产。请求对肖某甲的遗产按遗嘱继承处理，对苏某戊的遗产按法定继承由原、被告平均按份继承。被告苏某丙辩称，本案诉争房屋首先应��按遗嘱进行继承。如果遗嘱部分无效，肖某甲的遗产按遗嘱继承处理，苏某戊的遗产按法定继承由原、被告平均按份继承。如果遗嘱无效，遗产则应按法定继承处理。被告苏某丁辩称，原告诉状中所称的遗嘱为家庭房产分配协议，肖某甲的遗嘱越权处分了被继承人苏某戊的遗产，肖某甲越权处分苏某戊名下遗产的遗嘱应当无效。该遗嘱为他人代肖某甲书写的代书遗嘱。该代书遗嘱一是没有代书人的签名，二是遗嘱上不是肖某甲本人的签名。该遗嘱形式不合法，应属无效。苏某戊死亡时没有留下遗嘱，其遗产也没有进行继承和分配。苏某丁享有代位继承权，请求由原、被告均等继承苏某戊和肖某甲的所有遗产。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苏某戊（生于1923年12月25日，死于1986年3月4日）与肖某甲（生于1931年7月15日，死于2013年10月28日）是夫妻关系，两人生前共生育五个子女即苏某庚、苏某己、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丙和苏某乙。苏某戊的父母早于苏某戊去世，肖某甲的父母早于肖某甲去世。苏某庚（生于1949年6月25日，死于1993年4月1日）生前系精神病人，其未婚，亦无子女。苏某己（生于1954年3月22日，死于2010年10月25日）有且仅有一女即被告苏某丁,其死亡时系单身。苏某戊、苏某庚和苏某己生前没有立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肖某甲，共有人为苏某戊，两人各占二分之一，建筑面积4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北区字第003XXXX号，填发时间为1997年5月20日，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江北区国用（2001）字第1XXXX号，填发时间为2001年6月27日。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肖某甲，共有人为苏某戊，两人各占二分之一，建筑面积4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号：北区字第0032867号，填发时间为1997年5月20日，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江北区国用（2001）字第1XXXX号，填发时间为2001年6月26日。该两套房屋系肖某甲和苏某戊共有的原位于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49号房屋被拆迁后安置所得。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及其产权证书现由原告苏某甲保管；肖某甲生前居住在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该房屋及其产权证书现由被告苏某乙保管。另查明，被告苏某乙的儿子苏德雄以1996年2月29日有肖某乙（捺印）的赠送书一份诉至本院请求确认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归其所有。本院于2015年5月7日作出（2015）江法民初字第0XXXX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赠送书的形式和内容均不符合关于赠与的法律规定，驳回了苏德雄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原告苏某甲出示由被告苏某丙的丈夫李某保管的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1996年3月8日的收据、拆迁住宅返还计费表、房地产买卖契约、申请证人肖某丙和苏某辛出庭作证，以证明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应当由其继承。1、《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由被告苏某丙的丈夫李某书写（但其未在协议书上签名），其主要内容为肖某甲将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交由原告苏某甲继承，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交由被告苏某乙继承；在其有生之年，三个子女（指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和苏某丙）应尽赡养义务共同照料和护理，住院不能报销的费用和安葬费用由三个子女各承担三分之一；被告苏某乙和苏某丙分别补偿18000元和2000元给被告苏某丁，被告苏某丁不继承房屋，不承担住院费用及护理责任；若不承担经济费用和不照顾护理责任，原告苏某甲和被告苏某乙则���权继承房屋权利。在该协议书正文后面有“肖某乙”签名字样和捺印（在“肖某乙”字样上方），见证人肖某丙和苏某辛的签名和捺印，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和苏某丙的签名和捺印。原、被告均认可在该协议书正文后的“肖某乙”签名不是肖某甲本人书写;但是，原、被告对该协议书正文后的“肖某乙”签名上方的捺印是否是肖某甲的手指印存在争议，原告苏某甲陈述是肖某甲右手大拇指所盖，被告苏某乙和苏某丙均陈述记不清楚是哪个手指，被告苏某丙的丈夫李某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是他代签的，后一次庭审中陈述是肖某丙代签的。被告苏某丁质证认为“肖某乙”签名上的指纹不是肖某甲本人的捺印，申请对指纹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鉴定。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9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经在自然光和可见光源照射下采用放大镜、显微镜观察检验发现：检材指纹（指鉴定指纹）红色印油横向捺印，印油较淡，捺印不完整，纹线较模糊、系指尖部位部份纹线，无中心、无三角、无纹型、且纹线上有字迹笔画重叠其中，可识别的细节特征有限，检验条件差。……经检验发现，检材指纹细节特征的数量有限，无法对其与样本指纹特征异同的属性进行完整识别，不具备作出鉴定结论的条件。”，据此得出鉴定结论为由于检材指纹条件的限制，无充分依据确定检材《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房产权人“肖某乙”签名上方“公证人”字迹处指纹与样本指纹是否为同一枚指纹所留。被告苏某丁要求以遗嘱无效，全部遗产应由原、被告法定继承处理。被告苏某乙和苏某丙均认可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肖某乙”签名上方的指纹为肖某甲的指纹，同意按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的内容处理遗产；同时表示，如果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无效或部分无效，无效部分按法定继承由原、被告平均继承。2、1996年3月8日的收据上交款单位填写的为071号、苏某甲（苏某戊三子），金额为5450元，收款事项为房款，经办人为余新生，无收款单位盖章；拆迁住宅返还计费表记载的拆迁人姓名为苏某戊，安置户型为大二室二套，安置建筑面积为95平方米；房地产买卖契约主要内容为重庆市水产集团公司将位于江北区华新村X号X-X和X-X房屋（建筑面积95平方米）出售给苏某戊和肖某甲。原告苏某甲据此认为当时拆迁房屋的面积为25平方米，另外奖励了10平方米，超过35平方米的部分是通过购买方式取得的，超过部分的钱是肖某甲和原告苏某甲出资的。被告苏某丙对原告苏某甲的这组证据没有异议，认可原告苏某甲关于出资的陈述��被告苏某乙质证对拆迁住宅返还计费表和房地产买卖契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1996年3月8日的收据没有公章不予认可，并认为当时拆迁安置的两套房屋的房款是分别由原告苏某甲和被告苏某乙支付。被告苏某丁质证对拆迁住宅返还计费表和房地产买卖契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1996年3月8日的收据没有公章不予认可，并认为该组证据证明了房屋的买受人是被继承人肖某甲和苏某戊，而不是原告苏某甲。3、证人肖某丙和苏某辛的证言。证人肖某丙系肖某甲的弟弟，其证言的主要内容为肖某甲提出来处理房屋要其旁证，肖某甲在意识清楚的情况下在其口述后由李某书写了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当时肖某甲的意见是8-4的房屋归原告苏某甲，9-1的房屋归被告苏某乙，因苏某乙顶替了苏某戊的工作，苏某乙就给苏某丁18000元，苏某丙拿2000元��苏某丁；在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下“肖某乙”的签名字样是肖某甲本人所写，捺印为肖某甲本人右手所按，但记不清具体是哪个手指；证人肖某丙本人签名并捺印。证人苏某辛系苏某戊的侄儿，与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和苏某丙系堂兄妹关系，其证言的主要内容为肖某甲提出来处理房屋要其参加，当时肖某甲在说李某在写，证人苏某辛出庭时先是陈述肖某甲的意见是两套房屋一套给原告苏某甲，另一套给被告苏某乙，但并没有说明是哪一套；后来证人苏某辛又陈述因时间过了几年记不清协议的内容，肖某甲的处理意见是她居住的房屋归被告苏某乙，她楼下的那套房屋归原告苏某甲；原本是被告苏某乙给被告苏某丁18000元，原告苏某甲拿2000元给被告苏某丁，被告苏某丙后来从中调和就主动将原告苏某甲承担的部分承担下来；肖某甲在用右手大拇指盖了印；证人签字盖印时没有看协议的内容。二、原告苏某甲出示重庆市江北区华新街街道桥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关于其没有稳定收入的证明，以证明其应当多分得遗产。被告苏某乙和苏某丁质证不予认可。三、被告苏某丁出示委托书和照片，以证明肖某甲本人可以书写其姓名，并持有肖某甲右手手指印。被告苏某乙质证认为无法确认委托书上的捺印即为肖某甲的手印。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法医学检验后火化通知书、常住人口登记卡（表）、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契证、拆迁住宅返还计费表、房地产买卖契约、（2015）江法民初字第0XXXX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和X-X的两套房屋为肖某甲和苏某戊共有的���迁还建房，且登记在肖某甲和苏某戊名下。原告苏某甲和被告苏某乙关于超出安置面积系二人出资购买的陈述，原告苏某甲提交的交款收据虽然收据记载的交款人有原告苏某甲的名字，但因无收款单位的盖章，无法核对其真实性，该收据不能证明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的部分购房款为原告苏某甲交纳。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移和消灭都应当进行依法登记，登记后始能产生法律效力，未经依法登记的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告苏某甲和被告苏某乙亦不能证明在继承开始前其对该房屋享有部分所有权，故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和X-X的房屋应为苏某戊和肖某甲的共有财产。继承分为法定继承和遗嘱继承，两者的区分在于被继承人是否就其财产的分配留有遗嘱，而遗嘱继承和遗赠的区别在与受让财产人是否属于法定继承人范畴。本案中，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和苏某丙主张遗嘱继承，被告苏某丁主张的是法定继承，则被继承人肖某甲留有的遗嘱即成为判断本案性质的关键。如遗嘱有效或部分有效，则本案的无效部分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遗嘱分为公证遗嘱、自书遗嘱、代书遗嘱、录音遗嘱和口头遗嘱。本案涉及的遗嘱是《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该协议书不是肖某甲本人书写，而是由被告苏某丙的丈夫李某代为书写，该遗嘱属于继承法上的代书遗嘱。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遗嘱见证人应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不能是继承人，受遗赠人，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继承人肖某甲遗嘱的效力问题。遗嘱的效力问题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判断：第一，从处分的是否是立遗嘱人财产角度。遗嘱所涉及的财产为被继承人肖某甲和苏某戊共有的房屋，即使在肖某甲遗嘱真实有效的情况下，遗嘱人如果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从《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的内容上看，肖某甲的遗嘱处分了苏某戊的财产，这部分应为无效。第二，从是否系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角度。首先，原、被告均认可在该协议书正文后的“肖某乙”签名不是肖某甲本人书写。但是，被告苏某丙的丈夫李某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是他代签的，后一次庭审中陈述是肖某丙代签的；而证人肖某丙陈述是肖某甲本人所签，这些陈述是相互矛盾的。其次，原、被告对该协议书正文后的“肖某乙”签名上方的捺印是否是肖某甲的手指印存在争议，原告苏某甲申请了证人肖某丙和苏某辛出庭作证，虽然证人肖某丙和���某辛能概括性陈述遗嘱的内容，但对肖某甲的签名和捺印的陈述说明得不甚清楚；且原、被告对协议书“肖某乙”签名上方的捺印是肖某甲具体哪个手指所盖亦无法陈述清楚，现无法核实遗嘱上被继承人肖某甲的捺印是真实的，故无法确认该协议是肖某甲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从遗嘱的形式要件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角度。继承法之所以规定代书遗嘱需要由见证人、代书人签字，其实质是要求有两名无利害关系人确认代书过程，从而证明代书内容系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结合本案来看，肖某甲遗嘱的代书人为被告苏某丙的丈夫李某，李某属于与继承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且李某未在该遗嘱上签名，该代书遗嘱形式上不符合继承法的规定。同时，证人肖某丙和苏某辛作为遗嘱的见证人，证人肖某丙的证言关于签名捺印部分与李某的陈述不一致，证人苏某辛的证言��述其在见证时并没有看遗嘱的内容。综上，本院认为《家庭房产分配协议书》作为肖某甲的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故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和X-X的两套房屋应按法定继承处理。苏某戊死亡时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其配偶肖某甲、子女苏某庚、苏某己、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丙和苏某乙；苏某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其母亲肖某甲；苏某己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其母亲肖某甲和子女即被告苏某丁；因苏某己先于肖某甲死亡，其女儿即被告苏某丁可代位继承肖某甲的遗产，肖某甲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子女即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和苏某丙，孙女被告苏某丁。苏某戊先于苏某庚和苏某己死亡，苏某庚和苏某己均先于肖某甲死亡，故本案存在转继承。转继承是指继承人在继承开始后实际接手遗产前死亡，该继承人的合法继承人代其实际接手其有权继承的遗产，即苏某戊的遗产中属于苏某庚继承的部分由肖某甲继承，苏某戊的遗产中属于苏某己继承的部分由肖某甲和被告苏某丁共同继承，苏某戊的遗产中属于肖某甲继承的部分有原、被告四人共同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原告苏某甲出示重庆市江北区华新街街道桥北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其生活有特殊困难且缺乏劳动能力，分配遗产时应当得到照顾。故属于苏某戊的遗产即两套房屋的一半份额由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和苏某丙各继承四十八分之十三，被告苏某丁继承十六分之三；属于肖某甲的遗产即两套房屋的另一半份额由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苏某丙和苏某丁各继承四分之一。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式处理，结合本案的实际，本���的遗产宜采用原、被告四人共有的方式继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项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肖某甲，共有人为苏某戊，建筑面积4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北区字第003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江北区国用（2001）字第1XXXX号〕由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苏某丙、各继承26.04%的份额，被告苏某丁继承21.88%的份额；二、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华新村X号X-X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肖某甲，共有人为苏某戊，建筑面积4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北区字第003286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江北区��用（2001）字第1XXXX号〕由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苏某丙、各继承26.04%的份额，被告苏某丁继承21.88%的份额。本案案件受理费7800元，减半收取3900元由原告苏某甲，被告苏某乙、苏某丙各负担1015元，被告苏某丁负担855元（此款原告苏某甲已预交，被告苏某乙、苏某丙和苏某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分别支付原告苏某甲）。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何 琳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陈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