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终69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阴市林盛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祝塘镇工业园**（文林环南路）。 法定代表人：徐晔，兼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晟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祝塘镇文林环南路**。 法定代表人：徐晔，兼总经理。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焕润，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玲，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福泰尔轮胎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梅家埠办事处联邦路与南外环路交叉口西北角 法定代表人：徐玉建，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饶县煜立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稻庄镇段河一村 法定代表人：徐玉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饶县建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稻庄镇政府驻地 法定代表人：吕双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新民，男，197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广饶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晓燕，女，1981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广饶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永孝，男，196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广饶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美莲，女，196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广饶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德尚，男，194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广饶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佃香，女，194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广饶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呈欣，男，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广饶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丽萍，女，197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广饶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双庆，男，197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春花，女，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 原审第三人：泉州侨银同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安吉路与**公路交叉口西南侧闻馨一品**楼2507 法定代表人：朱清珍，兼总经理。 上诉人江阴市林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盛公司）、江苏晟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福泰尔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泰尔公司）、广饶县煜立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立公司）、广饶县建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原审第三人泉州侨银同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侨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8）闽0503民初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闽0503民初6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林盛公司、晟林公司的律师费501076元；2.改判一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林盛公司与晟林公司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有权要求福泰尔公司等十三名被上诉人承担。2014年7月21日，侨银公司与被上诉人福泰尔公司签订《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一份，约定侨银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相关费用（含律师费）由福泰尔公司承担。本案其他十二名被上诉人作为担保人，为福泰尔公司在上述《分期付款销售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并分别出具了《担保函》，言明侨银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在担保范围之列。自2015年3月起，福泰尔公司连续5期未向侨银公司支付分期款，构成根本违约。2015年9月，侨银公司将其在《分期付款销售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及相应的担保权利一并转让予林盛公司与晟林公司。2017年12月20日，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与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以下称滨江律所）签订《民事委托合同》，约定由滨江律所代理其与福泰尔公司等十三名被上诉人的合同纠纷案件，并约定了相应的律师费。根据《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的相关约定以及《担保函》言明的担保范围，林盛公司与晟林公司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有权要求福泰尔公司等十三名被上诉人承担。二、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与滨江律所签订《民事委托合同》，且滨江律所已指派律师履行代理职责，故律师费已实际产生，理应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与滨江律所签订的《民事委托合同》第二条之约定，本案律师费根据江苏省物价局苏价费（2017）113号文件固定收取501076元，于一审审结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付清。该约定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条款，双方均应遵守。基于此，在本案一审时，林盛公司与晟林公司虽未向滨江律所支付律师费，但该委托合同系诺成性合同，双方一经签订即发生法律效力；且滨江律所已在本案一审中指派律师履行了代理职责，故本案的律师费已实际产生。至于律师费何时收取，则属于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之间的民事行为，委托人支付律师费用有其必然性，其他任何机关、团体、个人均不必对此干预。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关于律师费可待实际发生后根据相应票据另案起诉的理由，必将增加当事人的诉累，且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三、当事人在《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中约定：“侨银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相关费用（含律师费）由福泰尔公司‘承担’”，而不是“赔偿”。根据意思自治原则，林盛公司与晟林公司在一审中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亦为要求十三名被告“承担”律师费，而非“赔偿”律师费，故不必以二公司已支付律师费为支持该诉请的前提。是否已支付律师费是当事人与律师事务所之间履行委托代理合同的问题，不属于法院审查的范围；至于是否开具发票则属于税法调整的范围之列，与对方当事人依约承担的律师费不具有对等关系，故不能以此作为不予支持律师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的理由。四、林盛公司、晟林公司在取得本案一审判决书后，已由晟林公司向滨江律所支付了律师费501076元。二公司的该律师费损失理应判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一审法院就律师费承担事项，不当干预了当事人之间的意思自治原则，未辨明“承担”与“赔偿”之间的差异，其裁判理由不当，且一审后权利人已经履行了其与律师事务所之间《民事委托合同》中支付律师费的义务。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我方的全部上诉请求。 福泰尔公司、煜立公司、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均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侨银公司未作陈述。 林盛公司、晟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福泰尔公司、煜立公司、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立即支付款项16663824.94元并自2016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请求判令福泰尔公司、煜立公司、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承担林盛公司、晟林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501076元、差旅费20000元；3.请求确认福泰尔公司、煜立公司、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未付清第一项、第二项诉求款项前，编号A17#-A32#、B9#-B12#的20台硫化机所有权归属于原告。一审庭审过程中，林盛公司、晟林公司撤回其第二项判令差旅费20000元及第三项要求确认标的物所有权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1日，林盛公司与侨银公司、福泰尔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编号：泉州侨银2014（购）-016号】一份，合同约定：由晟林公司出售22台型号为63.5寸（总价款23650000元）、10台型号为65寸（总价款10750000元）的硫化机给侨银公司，并由林盛公司将硫化机实际交付给福泰尔公司，上述硫化机交付福泰尔公司后，所有权归侨银公司所有。同日，侨银公司与福泰尔公司签订《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合同编号：泉州侨银2014（销）-016号】一份，合同约定：侨银公司所购的硫化机由福泰尔公司按3年36期向侨银公司支付分期款（分期款总额37610190.49元），分期期内标的物所有权归侨银公司所有，若福泰尔公司逾期未支付分期款累计达1期或支付分期款不及时累计达3次以上的视为违约，侨银公司有权要求福泰尔公司付清全部到期及未到期分期款和其他费用，并有权向福泰尔公司主张因福泰尔公司违约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财产担保费、律师费用及其他追偿费用。同日，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与侨银公司签订《回购合同》【合同编号：泉州侨银2014（回）-016号】一份，合同约定：若福泰尔公司逾期未支付侨银公司分期款达3期时，由林盛公司与晟林公司向侨银公司支付福泰尔公司应付款项，标的物所有权及侨银公司的权利义务均转移至林盛公司与晟林公司。煜立公司、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向侨银公司出具担保函，为福泰尔公司签订的泉州侨银2014（销）-016号《分期付款销售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后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林盛公司向福泰尔公司交付了16台型号为63.5寸、8台型号为65寸的硫化机。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福泰尔公司依约向侨银公司支付了分期款。自2015年3月起，福泰尔公司连续5期未向侨银公司支付分期款。林盛公司于2015年9月20日向侨银公司支付回购款20593108.25元，侨银公司将其对福泰尔公司享有的债权及相应担保均转移给林盛公司、晟林公司。2016年5月31日，福泰尔公司与林盛公司对货款情况进行确认：福泰尔公司结欠林盛公司共27263824.94元，其中含未发货设备硫化机8台价值8600000元及福泰尔公司借款2000000元。2017年12月20日，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与滨江律所签订《民事委托合同》，合同约定：本案律师费固定收取501076元，于一审审结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付清。 一审法院认为：林盛公司、侨银公司、福泰尔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侨银公司与福泰尔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销售合同》、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与侨银公司签订《回购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福泰尔公司仅支付了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的分期款，之后未能依约支付分期款，已构成违约。林盛公司、晟林公司支付全部回购款给侨银公司后，侨银公司在《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中享有的权利已转移至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享有，经福泰尔公司与林盛公司结算确认，扣除未发货的硫化机及200万元借款后，结欠货款为16663824.94元。故林盛公司、晟林公司诉请判令福泰尔公司支付货款16663824.94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煜立公司、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作为担保方，为福泰尔公司履行《分期付款销售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根据《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中关于分期款支付日期，福泰尔公司自2015年3月开始未支付分期款，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侨银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保证期间内曾向上述担保人主张权利，故从2015年2月25日至2015年12月25日共计10期分期款的保证责任可予免除，依照实际交付比例折抵扣除福泰尔公司已缴纳7期分期款后，可免除的保证责任数额确认为4956377.24元。煜立公司、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应对货款中的11707447.7元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林盛公司、晟林公司相关诉求予以部分支持。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主张的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501076元因尚未实际产生，可待实际发生后根据相应票据另行主张，故对林盛公司、晟林公司的相关诉求不予支持。福泰尔公司、煜立公司、建宇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的诉讼权利，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福泰尔公司应于判决书生效十日内支付林盛公司、晟林公司货款16663824.9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林盛公司、晟林公司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煜立公司、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应对上述第一款中的货款11707447.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煜立公司、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泰尔公司追偿；三、驳回林盛公司、晟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005元，由林盛公司、晟林公司负担4560元，福泰尔公司负担147445元。 二审中，林盛公司、晟林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律师费发票六份及律师费付款凭证一份，证明上诉人已经按照委托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期限及金额，支付了一审诉讼的律师费。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实林盛公司、晟林公司已于一审判决后向滨江律所支付律师费501676元。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林盛公司、晟林公司已于2018年8月21日向滨江律所支付律师费501676元。 二审争议焦点：林盛公司、晟林公司要求福泰尔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501076元，并要求煜立公司、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有依据？ 本院认为，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与滨江律所签订的《民事委托合同》，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该合同约定，本案律师费固定收取501076元，于一审审结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付清。根据本院另查明的事实，林盛公司、晟林公司已于2018年8月21日向滨江律所支付了该笔律师费。同时，一审已查明，林盛公司、晟林公司支付全部回购款给侨银公司后，侨银公司在《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中享有的权利已转移至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享有，包含因福泰尔公司违约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财产担保费、律师费用及其他追偿费用。鉴于林盛公司、晟林公司已向滨江律所支付了律师费，现林盛公司、晟林公司根据从侨银公司处取得的对福泰尔公司的权利，要求福泰尔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并要求煜立公司、建宇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合同依据，应予支持。至于具体的律师费金额，林盛公司、晟林公司要求福泰尔公司承担其与滨江律师约定的501076元。但该金额系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与滨江律所之间自行约定，结合本案案情难易程度、标的金额、当地律师收费标准等因素综合考虑，该金额明显过高，要求福泰尔公司承担该全部律师费用，不具有合理性。因此，本院综合本案各类因素，参考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我省律师服务收费试行标准的通知》（苏价费〔2017〕113号）的律师收费标准，酌定以本案诉讼标的额的1%为标准计算福泰尔公司应负担律师费166638元。 综上，林盛公司、晟林公司上诉请求符合当事人合同约定，对于其所请求律师费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律师费部分判决因二审出现新的证据，应予改判。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8）闽0503民初6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8）闽0503民初6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判决； 三、山东福泰尔轮胎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江阴市林盛机械有限公司、江苏晟林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166638元； 四、广饶县煜立化工有限公司、广饶县建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应对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货款11707447.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广饶县煜立化工有限公司、广饶县建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山东福泰尔轮胎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江阴市林盛机械有限公司、江苏晟林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2005元，由江阴市林盛机械有限公司、江苏晟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58元，由山东福泰尔轮胎有限公司、广饶县煜立化工有限公司、广饶县建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共同负担1490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57元，由江阴市林盛机械有限公司、江苏晟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912元，由山东福泰尔轮胎有限公司、广饶县煜立化工有限公司、广饶县建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朱新民、朱晓燕、宋永孝、孙美莲、徐德尚、徐佃香、徐呈欣、宋丽萍、吕双庆、徐春花共同负担29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经艺 审 判 员 孙志坚 审 判 员 王一平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赖世耀 书 记 员 黄钰漩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