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5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一队。负责人：王卫添。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二队。负责人：王国福。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三队。负责人：王国平。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四队。负责人：王谦信。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五队。负责人：王阳兴。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六队。负责人：王展辉。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欧群楷，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赵金笑，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勇，男，197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龙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林辉，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一队、二队、三队、四队、五队、六队（下称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连勇因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4民初第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一队、二队、三队、四队、五队、六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案件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在认定以下事实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是在原有道路的基础上对弯度和坡度进行修缮，并非开路，且改变的林地被上诉人已经复绿，没有影响合同的履行”完全错误且违背客观事实。根据龙门县林业局作出的龙罚决字【2O17】第11001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认定被上诉人于zO17年1月⒕日至2月⒕日期间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面积1300平方米(约1.95亩)。根据龙门县林业勘测研究所在2017年1O月13日的现场调查并作出的《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联队占用林地调查检测报告》，现场目测新扩宽路面有一处，新扩宽解弯点有三处，新扩宽路面、新扩宽解弯点占用林地的面积为166O.54平方米(约2.49亩)，现在道路的长宽为6O5米×10.4米。而在2005年连勇受让《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的时候，山路的宽度只有3.3米，但到了2017年，山路的宽度却达到原来的3倍之多，因此足以证实，原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是在原有道路的基础上对弯度和坡度进行修缮并非开路，且改变的林地被上诉人己经复绿”的认定完全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转让合同签订后，被告每年向原告缴交的承包款均由原告出具收据向被告收取”和“过错方不在于被告”错误和没有证据证实的，原审判决认定错误。首先，《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第三条明确规定，承包期内被上诉人需在每年9月30日前付清当年的承包款，不存在所谓的“涉案租金是由原告出具收据向被告收取”的约定，交付和交清承包款的责任完全在于被上诉人;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每年的承包款均由原告向被告收取”一事，理由是被上诉人提供的“王治平”、“王志和”、“王保灵”的约谈记录中提及的有关租金交付方式，王治平当时虽是村主任，但不是村的会计和出纳，不是直接收取承包款的当事人;而“王志和”和“王保灵”只是普通的村民，根本不清楚收取承包款的情况，因此上述三人对有关租金交付方式完全是个人、片面的说法，属虚假证言，且三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认定规则，因此上述三人的约谈记录不应被采信作为证据，原审法院的认定既不符合事实，也违背证据的认定规定;再次，收取承包款的主体应当是上诉人的村民小组，而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邮政汇款记录显示，被上诉人邮政汇款的对象是王卫添个人，而非上诉人村民小组，因此被上诉人的汇款行为不能认定“是向上诉人缴纳承包款”;而且被上诉人是在2017年11月6日汇款且金额并非是约定的承包款2936元，足以认定是被上诉人违约且是过错方，原审法院认定“过错方不在于被上诉人”错误。三、原审法院在举证责任分配、责任承担的认定存在错误和有失公允。1、按时足额交付承包款的举证责任应当在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应当对交付承包款的主体、金额、时间和方式承担完全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未依约向上诉人交付承包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上诉人已构成违约，原审法院的判决严重有失公允。2、根据龙门县林业局作出的龙罚决字【2017】第110O1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龙门县林业勘测研究所现场调查并作出的《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联队占用林地调查检测报告》、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邮政汇款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约的事实、理由均确凿、充分，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属于违约的理由举证不足”并据此作出一审判决错误。四、被上诉人的违约、违法行为已严重违反签订《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的目的，亦违背诚实信用的原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发包四架车山地承包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开荒山地，发展林业生产，因此才以极低的固定的每年每亩为4元的标准，即每年2936元的承包价格发包给被上诉人，并且合同期限约定40年。但是被上诉人为个人经济利益，不仅非法破坏上诉人的山林，而且即使在2017年10月受到永汉镇林业站的行政处罚后，仍然没有停止在山场非法爆破，因此，被上诉人实际只是借着承包山场合同的幌子，非法侵害上诉人集体的利益，且严重诚实信用的原则，被上诉人的违约、违法行为应当予以严惩。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连勇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损害合同相对方合法权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准许。被上诉人连勇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对公路进行修缮的行为并非开路，没有违反《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是正确的。1、开路与修缮公路的区分是常识性判断，开路是在没有路的地方新开建公路为开路，而修缮公路则是指对已有公路进行拓宽、减坡、减弯、加固等提升原有公路的健康状况及通行能力，而本案中，答辩人是对原有公路进行修缮，并非在没有路的基础上新开一条公路。2、永汉镇林业站在2017年1l月7日向上诉人出具《关于永汉镇官田村委王屋村反映“四加车”山场被毁坏的情况说明》中已经明确认定:“经我站工作人员到现场调查，经踏查，承包者连勇是在原有的公路上维护，对弯度和坡度进行拓宽作业”，已经明确是对原有公路进行修缮。3、对公路进行修缮是属于“一家出力，多方受益”的善举，方便了包括上诉人村民在内的多个自然村村民出行，提高通行便利性，减少安全隐患，而且答辩人已经对改变的林地进行了经林业部门验收通过的复绿，并没有对被答辩人造成任何不良的影响。4、答辩人对公路的修缮行为是《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允许的，而且在已经有约定允许前提下，还通过签订补充协议形式再次得到了被答辩人进一步确认，答辩人为此也另行再对被答辩人进行一定数额的经济补偿。5、被答辩人签订合同后双眼紧紧盯着《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第四条中的“(答辩人)有权依法在该山地开路和建造房屋”部份内容，通过上访迫使相关部门对答辩人对公路的修缮行为进行处罚，并以此为理由采取聚众堵路等不法手段要求数百万元的巨额赔偿和解除合同，严重违反了合同法有关违反诚实信用和善良风俗的禁止性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没有在约定期限内交纳租金是被答辩人过错造成是正确的。l、答辩人接手承包山场后的十多年来均是由被答辩人开出收据上门收取的，已经形成了固定的交易习惯，必须遵守。2、答辩人在生病住院尚未超过缴纳租金期限时便委托他人主动上门交纳租金被拒收，出院后多次上门要求交纳租金被拒收，迫于无奈才通过邮政汇款形式交纳租金也被拒收，责任完全在被答辩人一方。3、被答辩人之所以做出拒收租金的异常举动，也是紧紧盯着《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承包期内乙方需在每年9月30日前付清当年承包款，如到期未付，给予十天的宽限期，如超过宽限期乙方未交款，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的部分内容，既不依交易习惯上门收取租金也不作善意提醒，全心一意力图实现解除合同之目的。严重违反了固有的交易习惯和合同法有关违反诚实信用、善良风俗的禁止性规定。三、一审判决维持《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继续履行是正确的。按照“三个有利于”的审判原则。答辩人承包山场后已经作了大量的投资，也履行了十多年合同，本无过错，也没有对被答辩人造成任何损失或不良影响，维持《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继续履行有利于社会稳定与经济发展，也有利于案结事了，更有利于保护诚实信用履行合同一方的合法权益。反之，判决解除合同，会引起一系列不良后果，影响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甚至会树立非诚实信用方获益的价值标准。综上，望判如所请。原审原告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一队、二队、三队、四队、五队、六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连勇之间的《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2.被告连勇修复破坏的山林，将山路恢复至原来的3.3米宽的山路；3.支付拖欠的山地承包款2936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告方（甲方）与叶永坚（乙方）于2002年10月28日签订《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2005年3月21日，叶永坚将《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连勇，并签订了《转让合同》。《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第三条约定，每年每亩的承包款为肆元，即每年的承包款为2936元。承包期内需在每年9月30日前付清当年的承包款，如到期未付，给予十天的宽限期，如超过宽限期未付款，原告（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有权依法修整通往山场的道路。第十四条约定，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该山地的经济作物及不动产归甲方所有，所收押金不退还。2017年2月，原告发现被告连勇未经合法手续违法扩建了通往石场的道路。同时未按《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第三条约定在9月30日前交纳租金，并超过合同约定的十天宽限期，按合同约定，被告违反合同、未按合同规定交纳租金；原告（甲方）有权终止《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原告已在2017年12月发函通知被告连勇解除合同，综上所述，被告连勇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损害合同相对方合法权益。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准许。被告连勇辩称：一、被答辩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属于违背公序良俗禁止性规定和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行为，其诉讼理由不成立，应当予以直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被答辩人以答辩人超过约定期限不交纳山场租金为由主张解除合同不成立。答辩人自2005年接手《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均是由被答辩人开收据上门向答辩人收取，时间不定，十多年已形成双方默认的交易习惯，但本年度被答辩人出纳却未向答辩人提出收取，甚至在答辩人身体欠佳委托他人交纳时被拒，出院后多次联系亦被拒绝，由于被答辩人未给予答辩人收款账号，而后出现2017年9月上旬已张贴通知聚众拦路闹事，该行为属于违背公序良俗禁止性规定和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促成条件成就的行为。（二）答辩人对原有残旧公路进行维护、修整、坡（弯）度减缓的行为，属于方便周边群众（包括被答辩人）生产、生活，而被答辩人却通过集体上访等行为迫使答辩人受到行政处罚有违公序良俗禁止性规定。（三）被答辩人为达到解除合同和敲诈巨额款项目的，采取故意拒收租金和聚众上访等行为，除了违反善良人之义务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四）按照“三个有利于”的审判原则，合同已经得到了长期十多年的履行，应当得到维护。二、被答辩人的起诉应当被直接驳回。（一）被答辩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答辩人以王屋村一队、二队、三队、四队、五队、六队为主体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组织法》第三条之规定——“村民委员会可以根据村民居住状况、集体土地所有权关系等分设若干村民小组”，村民小组便是最底层一级村民组织，不存在联队、队等组织形式。（二）起诉行为属于没有经过合法程序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组织法》第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之规定，本案中，没有任何当地派出所证明材料表明各个村民小组共有多少户数和共有多少个成年村民，甚至会议记录也无记录本村有多少成年村民、出席会议多少人、表决同意人数，实质上属于无证据证明本次起诉是依法作出的决定。（三）合同具有相对性，前后主体应一致，本案中，之前合同的发包方为官田村王屋村村民小组，现在提出起诉得失王屋村一队、二队、三队、四队、五队、六队，主体不对。综上，望法院依法裁判，支持答辩人的合法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永汉镇官田村民委员会王屋村民小组分为原告官田村王屋村一队、官田村王屋村二队、官田村王屋村三队、官田村王屋村四队、官田村王屋村五队、官田村王屋村六队。2002年10月28日，甲方（永汉镇官田村民委员会王屋村民小组）与乙方（叶永坚）签订《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双方约定：一、甲方发包山地四至范围和面积：四架车山场面积约774亩减去石场40亩实计734亩，山地面积误差不能超出5%，若超出误差范围的按实际面积计算承包款。四架山原甲方给丽华公司承包的石场暂不承包给乙方，石场工地范围：鸡关石片两边小山岭管下，水坑管上，面积约40亩，无论石场是否发包，乙方均可在石场范围内开路，但不能建任何影响石场生产的建筑物，石场范围内现有的道路乙方可无偿共同使用。二、承包期限：一定肆拾年，即从二00二年九月一日起至二0四二年十二月底为止。三、承包款及对兑现办法：每年每亩的承包款为肆元，即每年的承包款为贰仟玖佰叁拾陆元（2936元）。如到期未付，给予十天的宽限期，如超过宽限期乙方未交款，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四、承包期内，甲方在所属的辖区内，无偿提供原有的道路给乙方通往所承包甲方的山场，乙方有权依法修整通往山场的道路，修整公路的所有费用由乙方负责，有权依法在该山地开路及建造房屋，甲方无权干涉等条款。官田村王屋村民小组没有公章，甲方的村干部及各队正副队长部分村民代表作为甲方代表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了“龙门县永汉镇王屋村联队”的印章（王屋村联队由六原告自发组织，未经相关部门备案）。2002年10月28日，永汉镇法律服务所出具《见证书》，证明该合同真实合法。2005年3月21日，甲方（叶永坚）与被告连勇（乙方）签订《转让合同》，双方约定甲方与王屋村小组于二00二年十月二十八日签订《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的权利与义务转让给乙方（连勇）。转让合同签订后，被告每年向原告缴交的承包款均由原告出具收据向被告收取，该款收至2016年。2017年初，被告在承包地对原有道路部分弯度和坡度进行加宽和平整时被原告发现后向当地林业部门投诉，经林业主管部门核实，于2017年2月14日，由龙门县林业局作出龙罚决字[2017]第11001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于2017年1月14日至2月14日期间，未经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面积1300平方米，责令限期60日内恢复林地原状，并处非法改变林地用途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13000元。2017年9月14日，原告以四架车山场承包者未告知本村村民，严重破坏本村山场，且不协商解决为由，通知本村村民于2017年9月16日早上前往涉案承包地封路并发生纠纷，后经龙门县永汉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多次调解无果。2017年11月28日和2018年1月27日，被告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门县永汉营业所向原告的出纳王卫添汇出“四架车山地租金”3000元，原告均已拒收。一审法院认为：永汉镇官田村民委员会王屋村民小组分为原告官田村王屋村一队、官田村王屋村二队、官田村王屋村三队、官田村王屋村四队、官田村王屋村五队、官田村王屋村六队，现其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2002年10月28日原告正、副队长及部分村民代表以王屋村民小组的名义与叶永坚签订的《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有永汉镇法律服务所出具的《见证书》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可。2005年3月21日被告与叶永坚签订的《转让合同》，原告无异议，且已履行，合同真实有效，本院予以认可。被告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对原道路的部分弯度和坡度进行修缮，改变了林地用途，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相关规定，该行为已由龙门县林业局龙罚决字[2017]第11001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予以处罚。被告在原有道路的基础上对弯度和坡度进行修缮，并非开路，且改变的林地被告已经复绿，没有影响合同的履行，原告认为被告没有依法开路，违反了《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第四条的规定，属于违约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村干部在永汉镇信访维稳中心陈述及本院调查的事实，涉案租金是由原告出具收据向被告收取，2017年的租金因原告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向原告收取，原告于2017年11月27日以汇款方式向原告支付租金，原告拒收，因此，被告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交纳租金，过错方不在于被告，现原告认为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向原告缴交2017年的租金，属于违约的理由举证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请求解除其与被告之间的《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勇向原告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一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二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三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四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五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六队支付拖欠的山林承包款2936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一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二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三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四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五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六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一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二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三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四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五队、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六队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中，六上诉人提交了该村所在的其他土地发包后收取承包费的收据，拟证明所有承包者都是自己到上诉人处直接缴纳承包费。本院再查明：连勇分别于2017年11月28日、2017年12月22日向王卫添通过邮政汇款各3000元，在附言部分载明“连勇交石场路费”、“连用交四架山地租金”。本案在二审中经本院提议调解，因六上诉人方拒绝未果。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六上诉人是发包方，连勇是承包方，双方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连勇的行为是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必须解除。根据《承包四架车山场合同》的约定，承包人的主要义务就是及时缴纳承包款，六个发包人的主要权益也是及时、足额收取承包款。因此，该合同的目的对于承包人而言是取得山场的承包权进行以种植为主的经营，对于六个发包人而言是取得合同约定的承包费。连勇和六个发包人的共同利益，是建立在涉案的山场能够正常经营基础之上的。从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来看，一是连勇已经从2005年开始起就从前一手承包人处取得涉案山场的承包权并实际投资经营；二是连勇承包山场期间对道路进行了整修；三是连勇按约缴纳了本案争议之前的承包费用。对于本案争议的承包费缴纳问题，即便是如六上诉人所言每年都是连勇或者其委托的其他人直接缴纳，但在约定的缴纳期限届满后六上诉人也有权直接向连勇收取，本着维护合同稳定性的原则处理承包费争议，而没有必要等到其违约后采取解除合同的方法处理。此外，连勇也曾经两次向出纳王卫添通过邮政汇款，在汇款的附言部分也载明了系支付承包费、石场路费等，其行为已经表明不存在不缴纳租金的故意。六上诉人如有实事求是处理相互纠纷的诚意，在连勇汇款已经载明用途、收款人系出纳的情形下，完全可以将连勇汇给王卫添的两笔各3000元作为承包费列入集体收入。因此，即便是连勇存在延迟缴纳承包费的情形，其已经在本案纠纷发生前以汇款的行使支付，并不会因此而导致六上诉人不能取得租金等损失，连勇延期缴纳承包费的也能够通过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处理。关于六上诉人所称的连勇存在未按约修整道路的问题，因连用的修路行为已经受到行政部门的处理；如连勇未按照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履行义务的，六上诉人可以要求作出处罚决定的行政部门按照法定途径处理。至于六上诉人所称的承包费过低的问题，可以在本案诉讼终结后结合当地同类山地的承包价格进行协商处理，协商不成的也可以依法请求调整。综上所述，六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查明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龙门县永汉镇官田村王屋村一队、二队、三队、四队、五队、六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杰审判员 寇 倩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赵铎书记员彭科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