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终51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泉港区界山镇界山村民委员会，组织机构代码74167975-1，住所地泉州市泉港区界山镇界山村。 法定代表人：柯文贵，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凤荣，泉州市泉港区南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奇珠，女，汉族，1958年6月15日出生，住泉州市泉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诚建，系柯奇珠之子，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恒，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泉州市泉港区界山镇界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界山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柯奇珠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港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5民初1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界山村委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其与柯奇珠不存在雇佣关系，柯奇珠系受东丘自然村的吴某1所雇佣，界山村委会未雇佣柯奇珠在该村委会东丘自然村公厕项目改造做工，柯奇珠是在××村委××村公厕项目改造做工时受伤，界山村委会东丘自然村应对本案承担共同责任。一审对柯奇珠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的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及界山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比例的认定明显偏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柯奇珠辩称，柯奇珠受雇于界山村委会在项目工地做工，与上诉人之间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后，才由界山村委会主任柯文贵代表界山村委会与答辩人家属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本案的雇主是界山村委会，并不是东丘自然村。雇员在进行受雇工作中因工遭受伤害，雇主就应给予赔偿，一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认定的各个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是正确的，判决认定界山村委会承担本案90%赔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界山村委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维持原判。 柯奇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界山村委会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3204224.31元｛其中，医疗费345197.8元、营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0元（50元∕天×528天）、住院期间护理费121440元（6900元∕月÷30天×528天）、出院后护理费1679000元（6900元∕月÷30天×365天×20年）、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5000元、误工费84941元（58719元∕年÷365天×528天）、残疾赔偿金720286元（36014.3元∕年×20年）、后续治疗费1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鉴定费26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749元和纸尿片、护理垫、纸巾费36万元（1500元∕月×12月×20年），合计3478653.8元，扣除已支付的274429.4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1日上午，柯奇珠在××村委××村公厕项目改造做工时从粪池顶部跌落至底部，致柯奇珠受伤。当日，柯奇珠被送往闽南分院门诊治疗和住院治疗至2014年12月24日，合计住院33天，其伤情经该院诊断为：1、颈部外伤：颈椎多发骨折，颈髓损伤伴高位截瘫；2、肺部感染，双侧胸腔积液；等等，支出门诊费用1435.48元和住院费用84252.74元。2014年12月24日，柯奇珠又转往泉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2月14日，合计住院52天，出院诊断为颈髓损伤术后，等等，支出住院费用43771.49元（7145.91元＋36625.58元）。自2015年3月9日起至2015年4月7日止，柯奇珠第二次在泉州中医院住院治疗29天，支出住院费用27285.43元。自2015年4月7日起至2015年5月4日止，柯奇珠第三次在泉州中医院住院治疗27天，支出住院费用25936.45元。自2015年5月4日起至2015年6月4日止，柯奇珠第四次在泉州中医院住院治疗31天，支出住院费用29128.99元。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15年7月6日止，柯奇珠第五次在泉州中医院住院治疗32天，支出住院费用22078.62元。自2015年7月6日起至2015年7月28日止，柯奇珠第六次在泉州中医院住院治疗22天，支出住院费用18821.93元。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6年4月11日止，柯奇珠第七次在泉州中医院住院治疗56天，支出住院费用33636.75元。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止，柯奇珠第八次在泉州中医院住院治疗18天，支出住院费用9347.94元。故柯奇珠在闽南分院和泉州中医院住院合计300天。2015年3月6日，界山村委会与柯奇珠之子吴诚峰签订1份《人民调解协议书》，载明了纠纷的主要事实、争议事项为：为推进东邱自然村美丽乡村建设，2014年11月，界山村委会对东丘自然村公厕进行改造，吴诚峰的母亲柯奇珠受雇佣于该项目做工，2014年11月21日上午11:30分左右，柯奇珠从粪池的顶部跌落至粪池的底部，头部先着地，导致颈椎压迫神经。柯奇珠从住院至今共发生医疗费131959元，2015年2月10日，界山村委会先暂借其医疗费5万元。为确保柯奇珠后期能够继续治疗，经调解，双方自愿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界山村委会再次暂借其医疗费5万元；二、根据其后期治疗情况，界山村委会每月凭治疗费用的数额全额暂借其医疗费用；三、本协议为初步调解协议，柯奇珠的医疗费用及其他费用待其医疗期结束伤残鉴定结果出来后再另行协商。2015年7月7日，柯奇珠丈夫吴金好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就柯奇珠因本次事故进行伤残程度、护理期限、护理依赖和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支出鉴定费2460元。2015年7月13日，该所作出鉴定意见，具体为：柯奇珠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需终身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11000元。2017年4月26日，柯奇珠诉诸法院。审理过程中，柯奇珠对其因本事故向界山村委会以借款的形式借款合计428360.58元无异议，同时，界山村委会亦同意将该款转为赔偿款。针对柯奇珠受伤涉及侵权和雇佣两个法律关系竟合之情况，经法院依法释明，其选择适用雇佣合同之诉进行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柯奇珠因本起事故遭受的损失应由谁负责赔偿的问题。柯奇珠的该项主张与其诉称一致，并向法院提供了界山村委会与柯奇珠之子吴诚峰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依职权依次询问了吴某1、吴某2、代表界山村委会在上述《人民调解协议书》签字的界山村委会主任柯文贵、柯某（现为界山村委会党支部书记、事故发生时为界山村委会党支部副书记）等人。其中，吴某1称：2014年11月20日，其在东丘自然村碰见柯某，跟他讲快点改造公厕，没地方上厕所。柯某称有人做吗？其后来通过同自然村村民吴某2叫来了5个人，即：吴某1、吴某2、吴某2妻子、柯奇珠、陈玉珠。当日，并未讲明做工需要多少费用。第二天，5个人在做工过程中，柯奇珠就掉到底部受伤了。剩下4个人继续完成了工作。至今，界山村委会未支付工钱给予他们。吴某2称：2014年11月20日晚，吴某1到其家中，称明天公厕改造，叫其去做，其又通过其老婆叫上了柯奇珠。总共5个人去做，即吴某1、吴某2、吴某2妻子、柯奇珠、陈玉珠。第二天开始做工后，柯奇珠就掉下去了，后他们4个人继续做完了。平常他们5个人经常在一起做事，所以这次也是互相召集。做之前没有讲明需要多少费用。柯文贵称：2014年，因界山村东丘自然村厕所肮脏，故报告界山政府准备改造。界山镇政府同意后，界山村委会派柯某等现场分管这件事情。2014年11月20日，其听柯某说吴某1要做厕所水泥板改造这件事。后来事情发生后，其代表界山村委会与柯奇珠家属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柯奇珠确实受雇于该项目，而该项目确实是均属于界山村委会的项目，界山村委会并未将该项目承包给吴某1或其他人。柯某称：2014年，其任界山村委会支部副书记。当时东丘自然村反映公厕存在安全隐患，界山村委会决定买几块水泥预制板把粪坑盖起来。当天，吴某1问我要不要把水泥板盖起来，其称要盖起来。吴某1称要盖的话，他明天叫几个人把它盖起来，并说东丘自然村的这种小事不需要别村的人来做。后来其致电柯文贵，柯文贵说吴某1要做就让他做，便告知吴某1。当初也没讲工钱和这个事情包给他做。之后吴某1又叫谁一起做就不清楚了。上述《人民调解协议书》已经确认界山村委会系本案公厕改造项目的主体和柯奇珠受雇于该项目，而柯文贵和柯某均陈述本案公厕改造项目并未承包给吴某1或其他人，因此，本案公厕改造项目的主体即为界山村委会。柯奇珠受雇于界山村委会在2014年11月21日公厕项目改造过程中受伤的事实予以确认。针对柯奇珠在本起事故中是如何受伤的问题，因现场除柯奇珠外还有吴某1、吴某2夫妻、陈玉珠等人，经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吴某1、吴某2了解事发现场的情况，吴某1、吴某2均称：他们在做工过程均很小心谨慎。因为边沿很窄，所以在拉板过程中，板先掉下去，柯奇珠也跟着掉下去，他们均认为柯奇珠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柯奇珠在边沿狭窄的粪池上拉水泥预制板覆盖坑面，明显缺乏安全意识，不注意自身安全，导致坠落受伤，其自身存在明显过错，应自负一定责任；界山村委会作为该公厕项目改造的主体，即作为柯奇珠在为该公厕项目改造施工的雇主，对雇员即柯奇珠的人身安全负有安全保障责任，应当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最大限度地保护劳动者的安全，但界山村委会未尽合理的安全管理义务，对施工现场采取的安全防护措施不当，以致柯奇珠在施工过程中受伤，其对柯奇珠的人身损害结果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综合考虑各种因素，以柯奇珠自行承担10%、界山村委会承担90%的事故责任为宜。二、关于柯奇珠在本起事故中遭受的损失多少的问题。1.医疗费。柯奇珠提供的闽南分院的2张门诊预缴金，庭审时柯奇珠要求放弃主张，予以照准。柯奇珠提供的泉州中医院于2015年2月14日出具的住院收费票据（ＮＯ:00056336，金额为36625.58元）载明产生医疗费36625.58元，至于统筹基金是否有支付12202元，属于柯奇珠与相关部门的另一法律关系问题，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处理。柯奇珠提供的长乐市村卫生所诊疗收费收据及仙游县卫生协会统一处方笺，因未能提供相应出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加以佐证，不予采信。柯奇珠提供的在闽南分院和泉州市中医院的入出院记录、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可以证实因本事故在上述医院门诊和住院治疗的相关情况，予以确认。因此，结合上述证据及界山村委会自认的在同济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52599.58元，柯奇珠因本起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为348441.45元（1435.58元＋84252.74元＋7145.91元＋36625.58元＋27285.43元＋25936.45元＋29128.99元＋22078.62元＋18821.93元＋33636.75元＋9347.94元＋48元＋2.05元＋48元＋48元＋52599.58元），予以确认。2.营养费。根据柯奇珠的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及本案实际，对柯奇珠主张的营养费酌情确定为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柯奇珠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柯奇珠在闽南分院住院33天、在泉州市中医院住院合计267天，总共300天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柯奇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14010元（20元／天×33天＋50元／天×267天）。4.护理费。柯奇珠对在闽南分院住院33天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或者雇佣护工的工资，因柯奇珠系农村户口，故该33天的护理费应参照2017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的标准即51121元／年计算；对柯奇珠在泉州市中医院住院267天的护理费，根据柯奇珠提供的证据及原告受伤的实际情况，对柯奇珠主张每天支出230元，予以采信。针对出院后的护理费问题，鉴定意见确定需要终身完全护理依赖，符合本案实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出院后护理费赔偿标准按2017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的标准即51121元／年计算，护理期限暂按10年计算（自柯奇珠从泉州市中医院最后一次住院出院后第一日即2016年4月30日起至2026年4月30日止）。对柯奇珠主张的护理费确定为577241.9元｛住院期间护理费66031.90元（51121元／年÷365天×33天＋230元／天×267天）＋出院后护理费511210元（51121元／年×10年）｝。5.交通费。柯奇珠受伤后进行就医治疗确需支出一定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0元。6.住宿费。柯奇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界山村委会也予以否认，对该项主张不予采信。7.误工费。结合柯奇珠的伤情及本案实际，可以认定柯奇珠因本事故持续误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对误工标准确定为按2017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的标准即51121元／年计算，误工时间为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7月12日止（定残日前一天），即为234天，故柯奇珠因本事故造成的误工费为32773.50元（51121元／年÷365天×234天）。8.残疾赔偿金。因柯奇珠为农村户口，赔偿标准应按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14999.2元／年计算，同时，柯奇珠因本事故构成一级伤残，残疾赔偿金确定为299984元（14999.2元／年×20年）。9.后续治疗费。柯奇珠主张后续治疗费11000元,界山村委会无异议，对柯奇珠该项主张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柯奇珠在本事故中受伤且已经造成一级伤残，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综合考虑伤残等级及其伤情等实际情况，对柯奇珠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0元。11.鉴定费。结合柯奇珠提供的闽安泰司鉴［2015］临鉴字第471号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以其实际支出2460元予以确认。12.残疾辅助器具费。柯奇珠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4749元，并提供了发票等相关证据证实，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范围,对该项主张予以支持。13.纸尿片、护理垫、纸巾费。结合本案柯奇珠的受伤情况及相应医嘱和本案实际，柯奇珠主张的上述费用应属康复费，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范围,对柯奇珠主张的已经支出的购买日用品的费用合计3392.85元，予以支持。对其他部分以及尚未支出的费用，可待实际产生后另案主张。 柯奇珠与界山村委会形成雇佣关系及柯奇珠在为界山村委会对东丘自然村公厕改造项目过程做工过程中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因柯奇珠在施工过程中明显缺乏安全意识，不注意自身安全，是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其应依法自负一定责任；界山村委会作为雇主，对雇员的人身安全负有安全保障责任，应当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最大限度地保护劳动者的安全，但界山村委会未尽合理的安全管理义务，对施工现场采取的安全防护措施不当，以致柯奇珠在施工过程中受伤，其对柯奇珠的人身损害结果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以柯奇珠自行承担10%责任、界山村委会承担90%赔偿责任。对柯奇珠因本事故遭受的合理损失确定为：医疗费348441.45元、营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10元、护理费577241.9元（截至2026年4月30日止）、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32773.50元、残疾赔偿金299984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24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749元、康复费3392.85元，合计1359052.7元，界山村委会应负责赔偿90%的损失即1223147.43元。因界山村委会已经支付428360.58元，抵扣后，仍应赔偿794786.85元。 综上所述，柯奇珠的上述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泉州市泉港区界山镇界山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柯奇珠794786.85元；二、驳回柯奇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434元，由柯奇珠负担26560元，由泉州市泉港区界山镇界山村民委员会负担5874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柯奇珠受雇于界山村委会在2014年11月21日公厕项目改造过程中受伤的事实有《人民调解协议书》以及证人吴某1、吴某2、柯文贵、柯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界山村委会作为雇主应对柯奇珠因本起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并结合柯奇珠提供的证据对柯奇珠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的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个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的认定依据充分，应予确认。界山村委会作为雇主未尽合理的安全管理义务，对柯奇珠的人身损害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一审依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认定柯奇珠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自行承担10%责任、界山村委会承担90%赔偿责任，对赔偿责任比例的处理是适当的，应予维持。界山村委会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界山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47元，由泉州市泉港区界山镇界山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翔峥 审判员  黄有志 审判员  郑玉蒜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永坤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