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301刑初1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周，男，1993年10月28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兴仁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兴义市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册亨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学宽，贵州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周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蓬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后于2018年1月22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因被告人蓬某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8]335号起诉书于2018年4月13日再次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将对被告人蓬某涉嫌寻衅滋事罪另案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恩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周及其辩护人罗学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4日2时8分许，程某到兴义市神奇二街尚客优酒店门口与由冯某、王某1等人看守的卖淫女张某1因嫖资问题发生争执，后程某电话邀约被害人常某，冯某看到程某在邀约人后即示意在场的被告人杨周及熊某1、王某1、杨某、薛某1、邹某等人到杨周驾驶贵Ｅ×××××号的车上拿作案工具杀猪刀和钢管。常某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贵Ｅ×××××的白色福特越野车到现场，并持一棒球棒向程某走过来，看到冯某、王某1等人手持杀猪刀等凶器后跪地求饶，王某1持刀将常某右手臂砍伤，杨周、熊某1与冯某、王某1、薛某1、杨某、邹某持杀猪刀、钢管对常某、程某进行砍打，常某、程某被砍打后向不同方向跑离现场，王某1持刀追逐常某至兴义市神奇二街与碧云南路交叉口处时遇驾车途经该处的蓬某，蓬某即停车叫王某1上车后驾车继续追逐常某，追至兴义市神奇西路道路运输局门口路边，蓬某向王某1要刀后下车追上常某，并用刀对常某左手臂进行砍打。经兴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的左面部伤符合锐器损伤特征，其损伤造成的面部创，评定为轻微伤；常某的右上肢符合锐器损伤特征，其损伤造成的右上臂桡神经断裂伴右上肢皮肤感觉障碍、腕关节及手功能运动障碍，评定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周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没有实际动手的辩解意见。杨周的辩护人提出：1、杨周系从犯；2、没有直接伤害被害人；3、有坦白的量刑情节；4、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4日2时许，被害人程某到兴义市神奇二街尚客优酒店门口与由冯某、王某1（2人另案处理）等人看守的卖淫女张某1因嫖资问题发生争执。后程某电话邀约被害人常某到场，冯某看到程某邀约人后即示意在场的王某1同熊某1、邹某、杨某、薛某1（4人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杨周等人到杨周驾驶的轿车上拿杀猪刀。常某驾驶一辆越野车到现场，并持一棒球棒向程某走去，看到冯某、王某1等人手持杀猪刀等凶器遂跪地求饶。冯某将常某拉起来，王某1持刀将常某右手臂砍伤，冯某、王某1、熊某1、杨周、邹某、杨某、薛某1持杀猪刀、钢管对常某、程某进行砍打，常某、程某被打后朝不同方向逃跑。王某1持刀追逐常某至兴义市神奇二街与碧云南路交叉处，遇驾车经过该处的蓬某（另案处理），蓬某遂叫王某1上车继续追逐常某，追至兴义市神奇西路道路交通运输局门口，蓬某向王某1要刀后下车追上常某，并用刀背对常某左手臂进行砍打。经鉴定，程某左面部损伤造成面部创，评定为轻微伤；常某右上肢损伤符合锐器伤特征，其损伤造成的右上臂桡神经断裂伴右上肢皮肤感觉障碍、腕关节及手功能运动障碍，评定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搜集，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24日，侦查机关从杨周、王某1处扣押钢管一根、砍刀一把、钢管连接的杀猪刀三把、福特嘉年华汽车一辆（贵Ｅ×××××）。2、户籍证明证实：杨周生于1993年10月28日等身份信息，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28日，杨周在贞丰县盛丰大厦红绿灯处被侦查人员抓获。4、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杨周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6月22日刑满释放。5、散卷，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登记资料证实：贵Ｅ×××××号红色福特牌小汽车的车辆所有人系吴某1。6、视频截图照片证实：有几个男子正在跑，看到一男子（常某）左手抓住右手臂，似受伤状，有部分人上了一辆白色轿车。经熊某1、杨周、冯某、王某1辨认，是其在追逐、殴打被害人。7、证人薛某1证言：我的绰号小耳朵。2017年3月24日22时许赵某1安排我和冯某（绰号小洞洞）等人在兴义市兴达市场神奇二街“尚客优快捷酒店”看守小姐小虎牙（张某1）、张某3萍、何某素站街卖淫。次日1时许，一个嫖客（程某）和张某1、张某3萍发生扯皮，我们和程某互相打电话喊人。10多分钟后赵某和桂某、薛某2在一辆车上，陈某1开了一辆银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杨某乘出租车到了，熊某2（瘦小尧）也来了，赵某1打了那个嫖客一耳光，并对程某说“小狗日的，兴达市场是你闹的安”，这时从旁边停着的一辆白色福特车上下来一名男子（常某）手里面拿了一根棒球棍朝我们走过来，常某看到我们人多就跑，邹某和杨某去追，我、冯某、赵某2、桂某、薛某2、王某1（A头）一起对程某拳打脚踢，程某跪在地上求饶说：“哥些，我错了，钱不退就不退了，不要再打我了”，邹某和杨某回来说没有追到，程某朝神奇三街下面跑，赵某1对我们说“全部拿东西”并从他开来的车的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把杀猪刀焊接钢管的那种刀，王某1等人从陈某2开的面包车里面各拿一把焊接钢管的杀猪刀，我和邹某、杨某三个人从旁边烧烤摊上各拿一张凳子，冯某、桂某、赵某2从陈某2开的面包车后备箱里面各拿一根钢棍一起追那个嫖客。赵某1等人用刀砍他的背部和大腿，王某1用刀口砍他手大臂上了两刀，程某被我们砍打之后就倒在了地上。我们回到神奇二街看到常某开来的白色福特车，冯某、熊某2、邹某、陈某1和杨某用钢管去打砸那辆福特车。与我一起动手打人的有赵某1、蓬某、薛某2、陈某1、邹某、冯某、赵某2、王某1、熊某2、小宝某、小某、桂某、杨周、小某和光某某。8、证人郑某1证言：2017年3月23日9时许我在迅捷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给蓬某用。我没注意蓬某租了一辆什么样的车。9、证人徐某之证言：2017年3月24日凌晨，王某1、熊某1、冯某、杨周在丰源市场尚客优门口将人砍伤，第二天我们被抓但只刑拘了熊某1、王某1。我出来后和陈某3去找郑某3汇报此事，郑某3答应找人帮忙解决，要求我、陈某3、赵某1去凑足十万元来赔对方，力争得到被害人家属谅解，让王某1和熊某1他们早点被释放出来。第二天，郑某3联系上被害人家属，与被害人家属商谈赔偿事宜。2017年4月初，郑某3安排王某1家父亲与被害人家属见面，商谈赔偿事宜，但没谈成。后面民警在到处抓我们这帮人，这件事就这样没有管了。因为熊某1和王某1都是我们的兄弟，只有我们能在那种情况下出面帮助他们两个。当天熊某1穿的是一件毛衣，毛衣最上面是橙色的、中间是白色、下面是黑色，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裤。10、证人郑某2证言：2017年3月24日1时许，我看见兴义市桔山办神奇二街尚客优酒店门口有人打架，有一人（常某）往神奇二街方向跑了，还看见一男（邹某）持一根棒球棒，把门口停放的一辆白色福特越野车的挡风玻璃砸坏。11、证人谢某证言：2017年3月24日1时许，在神奇二街“尚客优快捷酒店”门口，看见一名男子（程某）叫一个女生（张某1）退钱。半个小时后，另一个男子（常某）开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到现场，手里拿一把刀，劝程某走，被张某1旁边的七八个男生拿起刀打，程某往神奇二街方向跑了。张某1旁边的几个男子用刀砍常某，常某从神奇二街朝神奇西路方向跑了。现场有一辆白色车也被这几个人砸坏。12、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兴义市桔山办迅捷租赁公司的老板。贵Ｅ×××××白色的福特轿车是我老表桂某的，我代为租赁。这辆车是2017年3月23日9时许出租给郑某1的，一个叫王某的来将车开走的。2017年3月24日2时6分，一个陌生电话打给我说租赁的车停放在我租赁公司门口，车钥匙放在租赁经营部门口。13、证人王某1证言：2017年3月24日1时许，我从桔山体育中心开车到七天优品酒店接小周（杨周），来到兴义市桔山兴达市场“尚客优酒店”旁边的一个烧烤摊子，小洞洞（冯某）走过来指着离我们三十米远的一个背着包包的男子（程某）跟我们说“那个小伙没谈成，可能要喊人来，你们暂时不要走哪点，慢点帮忙”。冯某问我有刀没有，我说刀在后备箱里。过了一会儿，一个男子（常某）开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过来停在“尚客优酒店”的门口，常某拿着用黑布包的一样东西（好像是棒球棒）朝冯某走过去，随后冯某等人向我和杨周要刀，并从后备箱里拿刀出来，杨周也拿了一把刀，他们朝那两个小伙跑过去，杨周叫我把车停好，然后我拿了一把刀跑过去帮他们，随后听见对方开来的车子那边传来了应该是砸车子的声音。我用刀砍了常某左手的大臂一刀，其他人就围着常某、程某打。那两个人往不同的方向跑，杨周、杨某等人追程某，我和冯某追常某，我甩刀去砍他但没有砍到他。戴小某（蓬某）开了一辆福特轿车叫我上车追常某，到丰源市场“部落网咖”旁边蓬某下车拿着刀砍了常某这个男的三四刀，随后我们就走了。14、证人冯某证言：2017年3月底的一天0时许，在兴义市神奇二街路边，一个背挎包的男子（程某）去到对面找到站在路旁的张某3萍（小虎牙）因为嫖娼的事发生争执。我给那个男的说：“我不认识你刚才说的那个人，要不然你二晚上再来找她，如果我二晚上看到她，我帮你把她喊过来”。程某就打电话给别人，他应该是要喊人来。我看到A头（王某2）和小瑶瑶（熊某1）、盘县小某就在我不远处，王某2开了一辆红色轿车。我跟他们说那个人喊人了，还问王某2车上有没有刀，王某2说有刀，我就是让他们帮忙的意思。程某继续跟我扯皮。王某2带杨周开着车返回来。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停在尚客优酒店门口，车上一个比较胖的男子（常某），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棒朝我走过来，王某2、杨周、熊某1去车尾箱里拿刀，我们围过去，常某跪下来说他错了，王某2和熊某1用刀朝这个人的身上乱砍，杨周用刀背砍背部。我用脚踢那个人的身体和腿部，杨兴用脚踢那个男子。程某、常某往不同方向跑，杨周、熊某1和盘县小某就去追程某，我和王某2追常某，王某2把刀甩出去打那个男子，没有打到。一辆白色的轿车开过来王某2上车去，我就返回去。15、证人杨某证言：2017年3月23日那天22时许我、冯某、张某3萍、张某1到兴达市场，张某3萍、张某1站在路边招嫖卖淫，次日1时许，一个男的（程某）从兴达市场走到张富兰们两个的门口，和张某1谈，谈好后张某1跟嫖客去开房了，20多分钟左右他们回来就发生了争执。程某打电话，随后一个胖的人（常某）开一辆白色福特越野车来了，常某拿一根棒球棒朝冯某走去。看小姐的马仔到杨周开的黄色福特轿车处打开后备箱提取刀和钢管围上来，常某跪在地上说我错了，王某1一刀砍在常某的右手臂，其他的人也持刀和钢管乱砍乱打、用脚踢，常某随即往丰源市场方向上面跑，程某往下面一条巷子内跑，王某1提刀追常某，我和冯某跟在后面，我们回到常某停车的地点，杨周没追上后也回来了。当天晚上参与殴打的人有冯某、邹某、熊某1、杨周、王某1、张某5、蓬某、薛某1等人。16、证人邹某证言：2017年3月24日，因张某1在神奇二街与嫖客（程某）发生矛盾，程某打电话叫人。后常某驾车拿着一根棒球棒到现场，被我、冯某、王某1、熊某1、杨某、杨周、薛某1、蓬某等人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殴打，王某1砍了常某手臂一刀，我将常某带到现场的一根棒球棍抢过来参与殴打。在我们打常某时，程某跑了，我、杨某、薛某1去追但没追上，常某也突然挣脱跑了，然后冯某、王某1去追，蓬某也开车追。后我和王某1、杨某开始砸常某遗留在现场的一辆福特车。我砸的前面右车灯处，王某1和杨某砸的是前挡风玻璃。17、证人桂某证言：2017年3月12日左右，我和吴某2等人去浙江东阳。后蓬某到东阳，告知我们在兴义市神奇二街殴打他人。18、证人薛某2证言：2017年3月24日前后，我在赵某1的安排下租车带卖淫女，跟着吴某2到浙江东阳组织卖淫女卖淫，蓬某来东阳找到吴某2后被抓获。19、证人陈某1证言：我和冯某、邹某关在一个监室，听到邹某、冯某说在2017年3月24日晚上在神奇二街殴打两个人。参与殴打的人有邹某、冯某、王某1、蓬某，其中被殴打的一个人拿有一根棒球棒。后来这根棒球棒被邹某拿在手上打砸现场的一辆车，参与砸车的有冯某和薛某1。当晚薛某2、桂某也没有在场，他们在浙江。20、证人熊某1证言：我小名叫小瑶、小瑶瑶。2017年3月24日0时许，在兴义市尚客优酒店门口烧烤摊附近有个男的（程某）跟“小洞洞”（冯某）带的那个小姐讲话，程某讲那个小姐跟他去包夜但没做成叫退钱不退，并讲了一句“你们像这样整不行嘛”然后拿出手机来打电话，十几分钟后有个稍微胖点的男的（常某）开了一辆白色的福特越野车停在烧烤摊巷道口的路边并从车上下来拿了一根棒球棒朝我们走来，冯某问王某1车上有刀没得，王某1讲有，我们去烧烤摊往巷道里面不远的路边一辆红色的福特车后备箱里面拿刀，我拿了一把刀，冯某没有拿刀，常某跪在地上，冯某喊他起来，王某1用刀砍了这个男的右手一刀，我们另外一个人（杨周）把常某手头的棒球棒抢了，另外一个男的也用刀去砍他但没有砍着，这常某、程某往两边跑。我和另外三个就拿刀往巷道里追程某，但是没追到。21、证人蓬某供述：2017年三月下旬的一天，我租了一辆车牌尾号为790的白色福特轿车。当晚我在兴义市兴达市场附近，看见王某1拿着刀在追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常某）并用手里的刀甩打常某，但没有打到，他是往城城大厦方向追的。我把车开到王某1身边叫他上车，后我叫王某1来开车，并叫他把刀递给我，我提着刀去追常某。在七天酒店过去一点追上后，我用手里的刀（刀背）朝常某左侧屁股部位砍了三刀，我看见他的右手手臂上有刀口，并且在流血就走了。22、被害人常某陈述：2017年3月24日1时30分左右，我开我的福特牌锐界汽车（贵Ｅ×××××）去兴义市桔山办神奇二街尚客优酒店接程某。到了酒店门口，程某站在路口一个卖烧烤的摊子处，大概10个左右的男子手里拿着钢管之类的东西站在他附近，我拿了棒球棒向程某走过去，10个左右的男子围过来，他们手中的钢管前面加了一把刀，有人把我手中的棒球棍抢了，开始用钢管这一头打我们，有几个砍我们，我的右手手臂处被砍伤了，程某向神奇二街里面跑去，我顺着碧云路向神奇西路跑，他们正在用手中的东西砸我停在尚客优酒店门口的车，后面有（王某2）人追我，我跑到碧云路和神奇西路交岔路时，在“九三鸭霸王”店门追我的人甩刀来砍我没砍到，跑到“部落网咖”门口公交车站的时候从一辆车牌尾数为790的白色轿车下来一个男子（蓬某）走过来砍了我的左臂2刀。23、被害人程某陈述：2017年3月24日1时许，我走到神奇二街尚客优酒店门口路边时，有3个站在路边的卖淫女问我玩不玩？我跟她们谈好后当场付了700块钱给其中一个，和我去开房的又是另外一个。我们到附近的“七天优品”酒店开了一个房间，那个女的说换一个“小姐”，等了十多分钟不见人上来，我下楼去看。在路上我打电话给我朋友常某叫他来找我。我走到尚客优酒店门口看见原先那几个“小姐”，然后我们就发生争执了。这时常某开车过来，他从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棒下来，旁边围上来7、8个男的，我看见他们手上拿得有砍刀、钢管等凶器，我和常某给他们赔礼道歉，常某被吓得跪在地上求饶。我被那些人朝我左边眉骨上打了一钢管，于是我和常某就跑。随后我到中医院急诊室，看见常某的右手大臂上被砍了两刀。24、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1）兴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兴）公（司）鉴（法活）字[2017]90号鉴定意见，程某的左面部伤符合锐器损伤特征，其损伤造成的面部创，评定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程某、杨周、熊某1、王某1、冯某。（2）兴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兴）公（司）鉴（法活）字[2017]163号鉴定意见，常某的右上肢符合锐器损伤特征，其损伤造成的右上臂桡神经断裂伴右上肢皮肤感觉障碍、腕关节及手功能运动障碍，评定为重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常某、冯某、杨周、熊某1、蓬某。2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杨周等人殴打程某、常某的地点位于兴义市桔山办碧云南路与神奇二街街口交叉处尚客优酒店门口。2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熊某1、杨周、王某1、冯某对在2017年3月24日凌晨殴打他人的作案现场分别进行了指认，所指认现场均与勘验笔录现场一致。2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1分别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冯某、杨周、蓬某。熊某1分别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冯某、杨周、蓬某。杨周分别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冯某、借车给其使用的吴某2。郑某1从十二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蓬某是其认识的小波。冯某分别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蓬某、王某1、熊某1、杨周。28、被告人杨周供述：2017年3月24日凌晨，我们在兴义市丰源市场的七天优品酒店门口打架。王某1接到我并告知有人要砍冯某叫我帮忙。冯某、杨某、王某1各拿一把刀朝那两名男子（程某、常某）走去。冯某将常某拉起来后，我把他手里的棒球棒夺走，其他人围着他们二人打，王某1也参与打。我提钢管焊接的杀猪刀去追程某，冯某、杨某跟在我后面一起去追。我没追上回到现场，冯某、杨某及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用手里的凶器去砸常某停在现场的白色越野车的挡风玻璃及车身。王某1去追常某，后他开着一辆尾号为790的白色福特车带着蓬某回来。参与打架的人有我、王某1、冯某和杨某、熊某1、蓬某等人。我开的红色福特轿车是吴某2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周伙同他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杨周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在故意伤害罪共同犯罪中，杨周所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杨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杨周从轻处罚。杨周所提“没有动手打人”的辩解意见及杨周的辩护人所提“杨周没有直接伤害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冯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杨周的供述证明杨周在作案时从常某手中将其所持棒球棒夺下，持刀用刀背殴打常某，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杨周的辩护人所提“杨周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杨周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杨周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贵Ｅ×××××号福特牌小轿车一辆，应发还所有权人吴某1。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二、暂扣于兴义市公安局的贵Ｅ×××××号福特牌小轿车一辆，由兴义市公安局发还吴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濒 心人民陪审员 刘 建 英人民陪审员 谢 统 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董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