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82民初4561号 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路41号。 法定代表人：赵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飞，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秀大道海濂路21号金鹿雅苑A栋505房。 法定代表人：卞海艇。 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高新区复元三路中段路西。 法定代表人：孙洁。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常松，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义乌市郑家超市。经营地址：浙江省义乌市义亭镇五联路161号。 经营者：余小兵，男，197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 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义乌市郑家超市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立案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飞、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常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郑家超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被告义乌市郑家超市停止销售使用与原告“椰树”椰子汁商品近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具体指黑罐椰子汁的包装）；2.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基于法定赔偿）。 事实和理由：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于1994年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椰树”在32类不含酒精饮料、啤酒、糖浆及其饮料制剂等商品上商标注册，并于1996年7月21日取得该商标的注册证书，注册号为第857282号，原告为该“椰树”商标的专用权人，该商标于1999年1月5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后原告相继获得了第1575561号、第1324261号、第1324263号、第1494635号等椰树系列商标的专用权。原告公司主导产品“天然椰子汁”是公司历经十五年、383次试验研制成功的“中国发明专利金奖”产品，成功解决“油水分离”和“蛋白质凝固”的两项技术目前仍属世界领先水平，是饮料行业唯一的国家级保密产品。原告公司原创的外观装潢，以其独创的，对比性极强的黑色为底色、由白色椰树字样及黄色产品名称文字，加上剖开的椰子果及盛满乳白色椰子汁杯子共同组合而成，设计独特、识别性极强。随着市场销售及年均2亿元的广告费用投入，“黑罐椰汁”已成为消费者公认的识别原告天然椰子汁产品的一项重要标志。该包装已持续使用15年，形成了具有自身特色的知名包装。“椰树”商标也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列入商标局重点名录。原告发现，被告义乌市郑家超市公开销售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椰臣”椰子汁产品。其包装装潢采用黑色底色，产品图案排列比例与原告的椰子汁产品外观装潢几乎完全相同，消费者难辨真伪，构成不正当竞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郑家超市未作答辩。 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答辩称：1.其与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无任何业务联系，从未接受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生产销售涉案产品，也不知晓是谁假冒其厂名厂址，其也是受害者，在山东枣庄生产饮料的小微企业很多，其企业在当地有一定知名度，是合法经营，在今年315晚会上也曝光了部分当地违法企业，不排除其他公司假冒其名称和地址；2.涉案椰汁外包装装潢，不是原告特有的包装装潢，该外观专利申请已过十年，已经进入公有领域，这种罐装类在普通消费者眼中，属于椰子汁的通用外观形式，并非原告特有；3.涉案产品与原告产品有明显区别，且原告产品外包装在历年装潢上发生重大变化，产品包装不稳定，黑色罐体并非原告单独享有，且涉案产品价格为68元，与原告价格相差大，不足以让消费者混淆；4.原告不是本案的主体，从原告的证据看即使存在椰树牌椰汁在经营过程中被消费者认可，其市场的推广和销售是由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进行市场销售和推广，与原告无关；5.原告起诉赔偿损失20万元，无事实法律依据，其既没有生产也没有销售涉案产品。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第857282号商标注册证、核准变更商标注册人名义证明及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公证书； 2.第1575561号“椰树”商标注册证及续展证明公证书； 共同证明原告享有“椰树”商标在第32类不含酒精饮料等商品上的合法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事实，且两个商标均在有效期限内； 3.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公证书，证明原告于2005年取得外观设计专利，原告的“黑罐椰汁”产品包装具有新颖性、创造性，亦具有特有性； 4.原告椰树椰子汁产品及包装图片、实物一罐，证明原告的“黑罐椰汁”产品包装为其原创特有，知名度高，成为消费者区别其产品的重要标识； 5.关于认定“椰树”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知； 6.1996年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证明、1999年中国饮料工业十强证书、2002年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2005年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2005年人民大会堂管理局便笺、2006年钓鱼台国宾馆函件、2006年中国名牌产品证书、2013年海南省著名商标证书、2015年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 共同证明“椰树”商标及其外包装经过原告长期的宣传和使用，在椰汁产品上已经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的事实； 7.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广告合同； 8.“椰树”椰子汁经销协议书； 共同证明原告椰树椰子汁产品在全国范围持续销售，销售区域广，销售数量大，且原告为打造“椰树牌”“黑罐椰汁”产品的知名度持续不断地投入数亿元广告费； 9.（2017）枣鲁南证民字第1302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证明未经原告许可，被告义乌市郑家超市在门店内销售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与原告“椰树”椰子汁包装高度近似的椰子汁产品的事实。 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郑家超市未到庭质证。 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原告需提供商标续展的发票，否则不能证实原告商标合法有效，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专利已失效且专利权人为椰树集团海南椰汁有限公司与原告无关，因外观设计失效，原告黑罐包装已进入了公用领域，不存在原告特有；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涉案产品包装装潢与原告当庭提供的包装装潢从外观上不一致；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现行商标法对驰名商标的宣传有规定，对驰名商标宣传的主体、方式等均有限制；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核实，这些单位无权对产品的性能、商品的声誉给出评价，评价时间久远无有效期限制，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8三性有异议，不能证实原告签订的合同已实际履行，原告应提交付费发票及结算清单证实已经实际经营销售，对销售宣传应提交付费发票及宣传视频，否则不能证实原告销售区域广、数量大，不能证实原告投入广告费，且证据主体均是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与原告无关；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公证的产品是由其生产销售，其没有生产销售过产品，也未接受委托，不存在搭便车磅名牌的行为。 本院对原告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来源清楚、形式合法，互相印证，真实可信，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 三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 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80年7月，经营范围为食品、饮料的投资及管理等。第857282号“椰树及图”商标的注册人是海南省地方国营海口罐头厂，该商标于1996年7月21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的不含酒精饮料、啤酒、糖浆及其他供饮料用的制剂，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7月20日，后该商标注册人名义变更为：椰树集团有限公司。原告是第1575561号“椰树”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于2001年5月21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包括啤酒、天然椰子汁（饮料）、矿泉水等，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1年5月20日。 1999年1月5日，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02年起，原告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多次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其生产的椰树牌植物蛋白饮料于2006年9月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原告于2015年11月被中国饮料工业协会评为2015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原告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还获得了其他荣誉，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为推广产品，原告椰树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投入大量广告费用，在全国各地通过电视等形式发布大量广告对“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进行推广宣传，销量较大。 原告称其黑罐“椰树”椰汁包装已经持续使用15年。原告关联企业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15日申请罐贴（天然椰子汁）的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专利号：ＺＬ20053013××××.4），请求保护的外观设计包含有色彩（详见附图）。该专利已失效。原告明确其主张保护的“椰树”椰子汁产品的特有包装为黑罐“椰树”椰汁上的罐贴，特有装潢与其外观设计专利基本相同，该包装的具体特征为：罐贴正面贴有竖形布局文字，主色调为红蓝黄背景色，上部为红色梯形，中间为蓝色盾牌型，内有黄色“椰树”竖形文字，外有黄色长框，长框下部为红色线条边框，盾牌两侧为竖形白色宣传语，且文字下方为几只绿色的椰子，其中正面一只被剖开一半可见白色椰子肉，旁边有一只装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底部有红色底色黄色边框长方形，内有白色文字“植物蛋白饮料”（详见附图）。 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人民币，于2011年11月22日成立，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批发兼零售。 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人民币，于2011年4月29日成立，经营范围：食品机械、矿用机电设备、建材、五建电料、家用电器销售；道路信息服务；计算机技术服务；食品生产。 被告义乌市郑家超市系个体工商户，于2011年6月20日成立，经营范围：零售预包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卷烟、雪茄烟。 2017年9月2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到被告义乌市郑家超市经营的位于义乌市好又多超市店内购买了被诉侵权椰汁一箱，共计68元。该购买过程由山东省枣庄市鲁南公证处进行公证。 经当庭拆封比对，原告公证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为净含量240ml的圆柱形易拉罐罐装椰汁饮料，罐贴为三部分组成，正面与侧面相同，背面为产品信息。正面以黑色为底色，正面上部主色调为红黄淡蓝背景色，上部整体为蓝色盾牌型，上有红色长方形，内有白色“正宗海南”文字，外有黄色长框，内有黄色“椰汁”竖形文字，文字上方有“植物蛋白饮料”黄色小字，盾牌两侧为竖形白色宣传语，文字下方为几只绿色的椰子，其中正面一只被剖开一半可见白色椰子肉，旁边有一只装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详见附图）。背面上方标注“椰臣”商标，产品信息载明委托方为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被委托方为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并标注厂址、食品生产许可证号码、电话、网址等信息，标注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号码经登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网站查询，与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的一致，产品上条形码经扫描显示属于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一、原告主张保护的黑罐“椰树”椰汁的罐贴应为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首先，本案中，原告作为经营饮料产品的企业，自1980年成立后，其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于1999年1月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其“椰树”天然椰子汁自2002年起多次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2006年其椰树牌植物蛋白饮料曾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且黑罐“椰树”椰汁具有较高的销量和广泛的销售范围。故本院认定原告的黑罐“椰树”椰汁产品在国内已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能够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知名商品”，并具有一定影响。 其次，本案中，原告请求保护黑罐“椰树”椰汁上使用的罐贴。该罐贴（原告称已使用十五年）于2005年7月15日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该装潢由一系列文字、图形、色彩、形状、大小等排列组合而成，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并与商品的功能性无关，经过长时间使用和大量宣传，虽在多年使用中有一定范围的更新和调整，但文字、图形、色彩、形状、大小等排列组合基本保持不变，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装潢的整体形象与原告的黑罐“椰树”椰汁产品联系起来，系具有区别其商品来源作用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包装装潢，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 二、被诉侵权椰汁的罐贴与原告黑罐“椰树”椰汁的罐贴构成近似，容易引起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本案中，将被诉侵权椰汁的罐贴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黑罐“椰树”椰汁的罐贴进行比对发现两者有以下相同：罐身均为黑色底色，正面图案均以红蓝黄为主色，主图均有黄色边框的蓝色盾牌设计，上部均有红色图案，内有白色文字，蓝色盾牌中部有黄色较大的竖形文字，盾牌外侧为黄色边框，盾牌两侧均有纵向的白色文字宣传语，盾牌图形下方均为椰子果实图案，均有剖开的、露出白色椰子肉的椰子果实和盛装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 综上所述，被诉侵权商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商品在罐贴正面部分，在字体、图形、颜色、构图及各要素组合及比例等方面均近似，虽存在个别区别点，但该区别不足以影响二者之间的相似性，不构成明显区别。一般消费者施以普通注意力，容易使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形成混淆，故应认定构成不正当竞争。 三、三被告应根据各自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被诉侵权产品载明委托方为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被委托方为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载明的厂址信息与两被告工商登记信息一致，产品上标注“椰臣”标识，条形码扫描显示属于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产品上标注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号码经登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网站查询，与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的一致，虽然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对生产的事实予以否认，但从证据情况来看，产品标注信息详细齐全，均指向两被告，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为两被告共同生产。两被告作为食品类经营企业，对行业内已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的“椰树”椰子汁及其特有装潢理应知晓，却仍生产并在展销会上展销与“椰树”椰汁特有装潢近似的被诉侵权商品，其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原告请求适用法定赔偿。本院酌定赔偿额度时，综合考虑了下述情形：1.“椰树”椰汁知名度较高，占据市场份额高、广告宣传力度大、投入多；2.两被告作为食品经营企业，应对行业内已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的“椰树”椰子汁及其特有装潢知晓，但其仍然实施生产、销售行为，主观恶意较大，同时注册资本较大，规模较大；3.原告为制止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确实存在公证费、律师费、取证差旅费等合理开支。综上，本院酌定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的赔偿数额为8万元（含合理开支）。原告超出该数额的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义乌市郑家超市销售被告阜阳市皖汇园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与“椰树”椰汁特有装潢近似的椰汁商品，但从被诉侵权商品所标示的信息来看，内容相对完整，符合产品标示的一般要求，在没有证据证明该被告销售侵权商品时对该商品侵犯他人权利明确知晓的前提下，可以推定其是按照正常的市场流通渠道对被诉侵权商品进行购进与销售，本身并不违反市场经营的一般规则，故被告义乌市郑家超市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 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质证、举证的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义乌市郑家超市（经营者：余小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椰树”椰汁商品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的行为； 二、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椰树”椰汁商品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的行为； 三、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万元（含合理开支）； 四、驳回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 案件受理费4300元，公告费600元，由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70元，被告海南椰臣贸易有限公司、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4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瑶 人民陪审员  叶芹弟 人民陪审员  王建年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王晓晓 ? 附图：原告外观设计专利ZL200530139245.4 原告产品实物被诉侵权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