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57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男，198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郁某，女，201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法定代理人：袁某，系郁某父亲，身份信息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祥海，男，195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宝娣，女，195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建英，女，1980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2，男，197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1，男，200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住杭州市余杭区。 法定代理人：姚某2，系姚某1父亲，身份信息同上。 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新，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钱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超峰东路**。 法定代表人：沈昱，主任。 委托代理人：严华，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姚某1、姚某2、袁某、袁建英、夏宝娣、袁祥海、郁某与管委会杭州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钱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8）浙0110民初1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管委会经余土拆许字（2011）第15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在杭州余杭经济开发区××区进行拆迁安置，袁春毛（袁祥海）房屋在征地拆迁红线范围内。2011年5月12日，袁祥海作为袁春毛（乙方）的委托代理人与杭州余杭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甲方）签订了《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双方在协议书中对袁春毛户的拆迁补偿安置事项进行了约定，主要内容如下：根据余政办〔2003〕126号、余政办［2010］122号、余政办［2010］157号、区委办［2008］62号、余经管［2008］60号、余经管［2008］61号等文件精神，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房屋坐落乾元社区10组孟家桥42号，总建筑面积684.08平方米，其中合法建筑面积427.41平方米，超出确权面积256.67平方米；二、乙方被拆迁房屋及地上附属物补偿费：1、合法建筑面积经评估，计303462元，甲方同意对乙方房屋超出确权面积部分给予补偿，计人民币64183元；2、房屋装修包干补偿，计248206元；3、有关附属物价值部分，计60227元。本条涉及费用合计676078元。三、拆迁过渡和搬家费：乙方自行过渡，按常住在册合计6人计，甲方给予乙方每人每月200元的临时过渡费，对按期动迁的奖励乙方每人每月100元，过渡时间为乙方腾房并交付甲方之日起至甲方通知乙方交付房屋之日止的期间及此后4个月止，本条涉及费用合计57000元。四、拆迁安置相关的奖励（略），本条涉及费用合计176929元。五、安置方式和安置面积1.甲方以统一建造的高层公寓安置乙方，安置地块四至范围：南至五洲路北至乾南嘉苑东至科港西至荷禹路。2.经初步审核乙方安置人口6人（附2：符合安置政策人员名单表），应安置建筑面积480平方米。经实际核算协商，乙方购置价格及面积如下：（1）甲方确定的优惠价为1200元／平方米，乙方按时签约并能按时腾空房屋的，甲方同意在上述优惠价的基础上下降200元／平方米，即以优惠价每平方米1000元购入建筑面积480平方米（其中包含按时签约增购60平方米、按时腾空房屋增购120平方米）计人民币480000元……；以上合计乙方安置的建筑面积480平方米，乙方需支付购房款480000元。六、相关费用的结算和支付。1、……2、甲方共应支付乙方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过渡费、搬家费、奖励费、其他费用等共计人民币910007元。签订本协议时乙方支付甲方预付购房款480000元。在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规定期限内，乙方腾空房屋交房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5日内，甲方即将以上款项，扣除乙方应支付的预付购房款后计人民币430007元一次性付清。七、其他事项1、乙方应如实提供符合安置政策的安置人员名单，必要的应提供相关证明。在安置房交付前，除乙方符合政策增加的安置人口外，若乙方所提供的安置人员名单与实际应安置人员不符，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的相关条款。该协议附符合安置政策人员名单表为：袁春毛（户主）、袁祥海（养子）、夏宝娣（儿媳）、袁某（孙子）、袁建英（孙女）、郁晨夕（曾孙女）。袁祥海作为该户的代表在协议上签字、管委会在协议上盖章。 原审法院另查明：1.袁春毛户内人员袁建英与姚某2于2004年1月12日登记结婚，并于2004年8月31日生育儿子姚某1。姚某1于2005年6月8日将户口申报在袁春毛户内，于2007年7月31日迁出该户，又于2016年11月15日迁入该户。2017年3月30日，姚某1领取了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东湖街道办事处核发的关于姚某1的独生子女证。姚某2的户口于2016年11月15日迁入袁春毛户内。2.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东湖街道办事处受托于2017年12月6日在余杭晨报刊登关于乾元社区（荷禹路项目）拟安置人员名单公示，公示载明：根据有关文件规定，现将乾元社区（荷禹路项目）符合安置条件的拟安置人员名单进行公示，其中袁春毛安置面积80平方米、袁祥海安置面积80平方米、夏宝娣安置面积80平方米、袁某安置面积80平方米、袁建英安置面积80平方米、郁晨夕安置面积80平方米、姚某1安置30平方米、姚某2安置0平方米。2017年12月15日，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东湖街道办事处受托发出分房摇号通知书，确定分房摇号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同日，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受委托发出公告，公告载明：乾元社区（荷禹路项目）回迁安置人口于2017年12月18日24：00时截止，安置人口截止时间之后新增的人口一律不再安置。3.根据杭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杭州余杭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合并为杭州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钱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4.审理中双方确认：对袁春毛户内人员袁春毛、袁祥海、夏宝娣、袁某、袁建英、郁晨夕的安置无争议。 原审法院又查明，区委办﹝2008﹞62号《关于全面推行农村居民多（高层）公寓建设的实施意见》中规定：“时间界定，安置人口按签订协议时的人口计算。选房前发生人口自然变动（仅指出生、婚嫁），人口增加的应及时进行调整；死亡、婚嫁而发生人口减少的不作调整。”现姚某1、姚某2、袁某、袁建英、夏宝娣、袁祥海、郁某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管委会对袁祥海户安置建筑面积为170平方米安置房，价格按1000元／平方米计算。2、诉讼费由管委会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袁春毛户与杭州余杭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系拆迁当事人就房屋拆迁安置补偿事宜协商一致达成的协议，该院确认合法有效。杭州余杭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作为拆迁人，袁祥海作为被拆迁房屋的户主的委托代理人，双方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对安置人口、增加人口、安置面积、安置价格等内容作了约定，双方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杭州余杭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合并为杭州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钱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故管委会理应继受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该案中，姚某1、姚某2、袁某、袁建英、夏宝娣、袁祥海、郁某、管委会均确认管委会已根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约定，对袁春毛户内人员袁春毛、袁祥海、夏宝娣、袁某、袁建英、郁晨夕进行了安置。该案争议的焦点是姚某1、姚某2是否属于新增安置人口。姚某1、姚某2、袁某、袁建英、夏宝娣、袁祥海、郁某主张根据《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安置人口按照被拆迁人家庭常住户口人数确定，姚某1、姚某2在管委会的安置人口时间截止之前已经迁入户内，应属于被拆迁人家庭常住户口，应为安置人口。该院认为，《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征用集体所有土地需拆迁房屋的，在城市规划主管部门核定拆迁用地范围后，市土地管理部门应立即将拆迁用地范围公告并通知有关部门在拆迁用地范围内暂停办理下列事宜：（一）通知公安部门暂停办理户口的迁入、分户；（二）通知有关部门暂停办理房屋的买卖、交换、翻（扩）建、析产、赠与、分户、租赁、抵押等；（三）通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暂停核发营业执照、临时营业执照。在拆迁范围内暂停办理有关事宜的期限为三十个月。因特殊情况需要延长暂停办理有关事宜期限的，应在期满前一个月报经市土地管理部门批准，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时间最长不超过十二个月。暂停期满或者实行暂停措施后一年内拆迁人未取得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市土地管理部门应通知有关部门恢复办理第一款规定的事宜。暂停期间内，因出生、婚嫁和复转退军人、离退休人员、大中专院校学生以及刑满释放人员、解除劳教人员回原籍确需办理户口迁入且符合户籍管理规定的，可到公安部门办理户口迁入手续。公安部门办理户口迁入手续后，应及时抄告市土地管理部门。被拆迁人在拆迁公告之日起至正式安置前出生的人口应作为安置人口，在此期间死亡的人口不再计入安置人口。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安置人口按照被拆迁人家庭常住户口人数确定。区委办﹝2008﹞62号《关于全面推行农村居民多（高层）公寓建设的实施意见》中规定：“时间界定，安置人口按签订协议时的人口计算。选房前发生人口自然变动（仅指出生、婚嫁），人口增加的应及时进行调整；死亡、婚嫁而发生人口减少的不作调整。”根据上述规定，安置人口是应按照被拆迁人家庭常住户口人数确定。但签订协议时，姚某1、姚某2是不属于被拆迁家庭常住户口，在袁春毛户与管委会签订于2011年5月12日签订《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也未将二人确定为安置人口，故姚某1、姚某2不属于签订协议时的安置人口。同时，姚某1出生于2004年8月，姚某2与袁建华结婚登记于2004年1月，虽然在正式安置人口截止时间前姚某1、姚某2将户口迁入袁春毛户内，但二人系在该协议签订前已经出生、婚嫁，并不属于袁春毛户内的新增安置人口。综上，姚某1、姚某2、袁某、袁建英、夏宝娣、袁祥海、郁某要求管委会安置姚某1、姚某2170平方米安置房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8年6月21日判决：驳回袁某、郁某、袁祥海、夏宝娣、袁建英、姚某2、姚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50元，由袁某、郁某、袁祥海、夏宝娣、袁建英、姚某2、姚某1负担。 宣判后，袁某、郁某、袁祥海、夏宝娣、袁建英、姚某2、姚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决刻意忽略管委会已将姚某2、姚某1纳入安置人口的事实。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东湖街道办事处受管委会委托于2017年12月6日在余杭晨报刊登关于乾元社区（荷禹路项目）符合安置条件的拟安置人员名单，公示内容中，将姚某2、姚某1纳入安置人口，姚某1的安置面积仅为30平方米，姚某2安置面积为0平方米。2017年12月15日，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受委托发出公告，公告载明：乾元社区（荷禹路项目）回迁安置人口于2017年12月18日24：00时截止。而姚某2、姚某1安置资格未有变动。根据上述事实可以确定：管委会已将姚某2、姚某1纳入安置人口。《行政诉讼法》已将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纠纷纳入行政诉讼案件受理范围，由行政机关举证证明安置行为的合法性。虽然本案作为民事案件处理，但在提供证据证明管委会已将姚某2、姚某1纳入安置人口的前提下，原审法院本应进一步审查安置决定及对安置0平方米、30平方米的合法性问题，尤其是在管委会无法合理说明安置依据的情况下，举证不能的责任应由管委会承担。管委会对姚某2、姚某1各安置0平方米、30平方米行为依据违法。虽然一审中管委会不愿解释对安置面积的依据，但根据管委会在该类案件中的一贯答辩意见，其行为是依据余杭区农村居民多层公寓建设领导小组《关于我区农村居民多层公寓安置政策的补充意见》（区多层公寓建设领导小组【2007】1号）（管委会曾在2017浙01**民初122号案件中提交该文件）中挂靠人员的面积规定。该政策关于挂靠人口的规定没有上位法依据，严重侵害了安置人员的合法权益，不应予以适用。但一审判决在判决理由部分刻意忽略上述事实，并未对安置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任由管委会以一句“我们综合考虑情况后照顾性安置……”搪塞过去。故一审法院既没有审查安置行为的合法性，也未将举证不利的责任归咎于管委会，在姚某2、姚某1已经举证证明姚某2、姚某1系安置人口的情况下，仍刻意加重我方举证责任，偏袒管委会。二、原判决引用《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七条、余杭区（区委办（2008）62号）《关于全面推行农村居民多（高）层公寓建设的实施意见》相关规定作为判决依据，系错误理解、适用了相应的政策规定。本案当中，双方签订《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时间是2011年5月12日，安置人口资格于2017年12月18日24：00时截止，期间长达7年半左右。而根据一审判决引用的《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户口暂停办理时间最长为城市规划主管部门核定拆迁用地范围后的42个月，即3年半的时间。而姚某2、姚某1户口迁入时间为2016年11月15日。显而易见，姚某2、姚某1户口迁入时间不在户口暂定办理期间内，故户口暂停办理时间及在暂停办理时间内的户口变动条件根本不能套用至姚某2、姚某1户口变动的情形，《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又如何能作为判决依据适用？余杭区（区委办（2008］62号）《关于全面推行农村居民多（高）层公寓建设的实施意见》中关于安置人口时间界定的规定，没有上位法依据，并且与管委会实际认可时间节点也不一致。《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中没有安置人员资格界定的时间规定，余杭区（区委办（2008）62号）的文件规定是对相应权利人权利的限制和缩小，于法无据。管委会公告的安置人口资格截止时间2017年12月18日24：00时，显然其自身也不认可安置人口按签订协议时的人口计算。综上，一审判决适用的法规、政策依据错误。三、姚某2、姚某1得到足额安置有事实与法规、政策依据，在管委会认可姚某2、姚某1安置资格的前提下，姚某2、姚某1提交的村社区证明、居民户口薄和临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姚某2、纳入安置人口，为什么该法规第七条规定户口暂停办理期限？其立法本意是督促符合安置条件人员及时将户口迁入被拆迁人家庭户内。客观上无法迁入的，比如户口在外地的配偶、在校学生，考虑到保护被拆迁人家庭成员的权益，也应纳入安置人口。本案中，姚某2、姚某1长期居住在被拆迁人户内，因拆迁户口暂停办理客观上无法将户口迁入被拆迁人家庭户内，在得知户口解冻后的第一时间，于正式安置人口截止时间前将户口迁入被拆迁人家庭户内，没有拖延或者怠于户口变动。姚某1出生即将户口申报在被拆迁人家庭户口内，因上小学原因将户口迁出，且尚未成年；姚某2与被拆迁户内成员袁建英于2004年1月6日结婚，结婚时间己达14年，将其二人纳入安置人口，符合立法本意，符合公平原则，也完全符合《杭州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安置人口按照被拆迁人家庭常住户口人数确定。”理应得到足额安置。四、如果不给姚某2、姚某1足额安置，实际上等同于变相剥夺了二人享受足额安置的机会，严重违背了公平原则根据2017年4月24日颁布的《余杭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实施多高层公寓安置的指导意见》第二部分第四条二款的规定：4．被补偿房屋内的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计入安置人口：（2）已享受名高层公寓安置（包括实物、货币化等）政策的。也就是说，姚某1、姚某2这次享受安置后，按照上述安置政策，今后都无法再作为安置人口，管委会用3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剥夺了今后可能享受160平方或者80平方米安置面积的可能。故虽然管委会一审中陈述其是基于“照顾”的目的将姚某2、姚某1纳入安置人口，反而客观上会侵害权益。如果不给姚某2、姚某1足额安置，反而会造成户口在外地配偶有安置份额，配偶为本市人员的无安置份额：大中专院校学生拆迁权益有保障，上小学的未成年人无安置份额的局面。综上，请求：1、撤销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8）浙0110民初1668号民事判决，改判管委会人对袁祥海户安置建筑面积为170平方米安置房，价格按照1000元／平方米计算；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管委会承担。 针对姚某1、姚某2、袁某、袁建英、夏宝娣、袁祥海、郁某的上诉，管委会答辩称：一审法院做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区委办﹝2008﹞62号《关于全面推行农村居民多（高层）公寓建设的实施意见》中规定：“时间界定，安置人口按签订协议时的人口计算。选房前发生人口自然变动（仅指出生、婚嫁），人口增加的应及时进行调整；死亡、婚嫁而发生人口减少的不作调整。”本案中，姚某1、姚某2在签订协议时户口并不在案涉房屋内，且姚某2与袁建英在签订合同前已经结婚，而姚某1在签订合同前已经出生，故姚某1、姚某2、袁某、袁建英、夏宝娣、袁祥海、郁某以姚某2、姚某1为新增人口为由要求增加安置面积没有依据，原审法院驳回其诉请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姚某1、姚某2、袁某、袁建英、夏宝娣、袁祥海、郁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丹 审 判 员  张一文 审 判 员  毕克来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丁 晔 书 记 员  刘婧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