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870号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某，男，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封开县，公民身份号码×××0732。2015年6月1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杨代，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5）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犯抢劫罪，于2015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5日、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及其辩护人杨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13日2时许，被告人孔某与李某（另案处理）来到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内参与“三公大吃小”赌博，后被告人孔某以被害人陆某在赌场出千为由，纠集明某、祝某、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要求被害人归还其在赌场内赢得的钱，在陆某否认其存在出千行为且拒绝还钱的情形下，被告人孔某与李某、明某、祝某等人持刀威胁并殴打被害人陆某，致其轻微伤，后被告人孔某抢走被害人陆某现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6月12日8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高某街某号某房抓获被告人孔某，在房间的大厅茶几上查获一把银色折叠刀具，在茶几下面查获一把黑色折叠刀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现金人民币2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孔某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孔某认为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另提出其是要求被害人退回“出老千”赢的钱，没有抢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孔某的行为可不作为抢劫罪处理，理由是：被告人等人案发时并不以非法占有他人合法财产为目的，仅以所输或被骗的赌资为作案对象。被告人案发时输了一至二千元，按照当时情形，他们有理由相信是被害人“出老千”造成，所以，被告人要求被害人归还赌资合情合理。被告人并没有直接接触过被害人的钱包，被害人是自己从钱包取出钱交给被告人同伙的，被告人也不知道被害人给多了钱。另案处理的三个当事人未被起诉，说明公诉机关认为他们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故被告人的行为亦不应认定为犯罪。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已退回被害人2000元，亦取得其谅解。司法解释明确规定抢劫赌资的，如行为人仅以其所输赌资或所赢赌债为抢劫对象的，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不作犯罪处理，如果定罪，希望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3日2时许，被告人孔某与李某（另案处理）来到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内参与“三公大吃小”赌博，后被告人孔某以被害人陆某在赌场出千为由，纠集明某、祝某、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要求被害人归还其在赌场内赢得的钱，在陆某否认其存在出千行为且拒绝还钱的情形下，被告人孔某与李某、明某、祝某等人持刀威胁并殴打被害人陆某，致其轻微伤，后被告人孔某抢走被害人陆某现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6月12日8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高某街某号某房抓获被告人孔某，在房间的大厅茶几上查获一把银色折叠刀具，在茶几下面查获一把黑色折叠刀具。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孔某的家属向被害人陆某赔偿2000元，被害人陆某对被告人孔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交涉案财物清单，物证照片，证明办案民警于2015年6月12日18时50分，对被告人孔某居住的佛山市禅城区高某街某号某房大厅茶几上扣押1把银色折叠刀具，在茶几下层，扣押1把黑色折叠刀具，在客厅对出的阳台上，扣押1件白色印有字母的短袖衣服。孔某对被扣押的衣服予以确认；祝某、明某对被扣押的两把刀具分别予以确认。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孔某没有自首情节。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孔某、同案犯明某、祝某、宗某、杨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孔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户籍地无犯罪记录。4、情况说明，证明证人郭某拒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民警未能调取其辨认笔录。5、接受证据清单，疾病诊断证明，证明被害人陆某经诊断，全身多处搓擦伤。二、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法医损伤检验证明，鉴定文号：佛公禅（司）鉴（法）字（2015）247号，鉴定人：刘亚春。证明被害人陆某头顶部的头皮血肿，左膝部见擦伤，左腰背部见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13日3时许，我在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的赌场赌钱时，“小强”劝我不要赌了。于是我就和另一赌友“阿洪”跟“小强”一起来到某大院靠近南某路路口的保安亭旁聊天，其他人见我们起身也很快收档了。“小强”对我和“阿洪”说，一起赌钱的有2个最近来的男子会出千，叫我们以后不要跟他们玩。这时我看见一个穿白色短袖体恤衫的陌生男子（最近一两天才见到的赌客，也即“小强”说的那个出千的男子）在我们对面的士多店前打电话。几分钟后，该男子就带着3、4个陌生男子朝我们走来，我见状就赶紧离开往南某路走去，后我听到该男子他们对“小强”说把骗走的几千块钱还出来，我回头看时，见到“小强”已被打倒在地。这时，有个男子追到南某路边指着我说还不快走，我赶紧跑向河畔并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报警110说某大院有人打架。第二天下午我到某大院士多店见到“小强”时，见他手脚都快磨破皮了，他说昨晚被那几个男子打伤后持刀抢了2000元，我之前只见过那个穿白色T恤衫的男子来参赌过两晚。“小强”被抢时，“阿洪”一直在场。经辨认，证人苏某未辨认出涉案人员。2、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12日23时许，我和表弟莫某来到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的一赌场玩“三公大吃小”，次日2点多，我表弟林某也带了2个工人一起参赌“三公”。3时20分许，我见到有2个男子来参赌，一个穿黑色短袖上衣的身材偏胖的男子，一个穿白色短袖的身材稍瘦的男子，轮到他们派牌时，他们两家连出9点，吃掉了其他所有参赌赌注，一共大约2000多元。这时，一个叫“小强”的赌客就说今晚不赌了，因为他看出来这2个男子在出千，我也看出来了，他们出千的手法俗称“飞两张”，于是整个赌场的人都起身散场。在我离开的过程中，我看到那2个青年男子连同不知从哪出来的4个左右男青年一起在某大院保安亭附近殴打“小强”，将其打倒在地，“小强”就说“别打了，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这时莫某的车开了过来，我就坐上他的车副驾驶位一起沿南某路往市东路方向离开。之后见到那6个打人的男青年从南某路口跑出某大院。3、证人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12日23时许，我和孔某、祝某、“阿猫”、“老胡”陪同“阿元”去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的赌场赌钱，到了某街和某路交界的“阿元”、孔某就下车进入某大院赌钱，其他人等候。大概半小时后，他们两个就从赌场出来了，孔某问我有没有带钱，我们都说没有，于是他就去对面农行自动取款机取了钱又跟“阿元”进去赌场赌钱去了。后来我就走到汾江河边打电话。大概到了12点，我看见“阿元”出来说“有人出千，一起去打他”，于是大家一起进入某大院后，我看见祝某将一名男子推倒在地，“阿元”手持一把弹簧刀面向该男子，但我没看到他捅该男子，孔某对该男子说“你是不是骗我的钱？”我见状就上前踢了该男子屁股2下，并用辣椒水喷其头部。之后我就到某路口望风，不久他们几个也相继出来离开现场。我们打该男子就是想把孔某、“阿元”他俩输的钱要回来、帮朋友讨回公道。后听“阿元”说钱要回来了。后来我们就上了一个叫“阿苏”的中年男子的银色奥德赛车，和“阿元”、孔某、祝某去了珠海，“阿猫”、“老胡”自己离开了。打完架去珠海的路上，“阿元”的腰间有一把弹簧刀，他还说“我们这么多人，他就一个人，本来不用辣椒水啦。”经辨认，证人明某辨认出孔某、祝某、李某，指认三人均参与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辨认出宗某是开车去珠海的“阿苏”，辨认出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的治安岗亭附近是其殴打陌生男子的地点。证人祝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2015年5月8日开始帮孔某在赌场外看风，他是靠赌场出千来赢钱的，“阿华”也是和我一样负责看风。2015年5月13日2时30分许，我和“阿华”、孔某的一个朋友及一个广东封开的男子一起陪孔某去到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的一赌场准备去搞点生活费，孔某进去赌钱后，其余人就在南某路的江边望风。到了当天3点30分许，“阿华”打电话叫我去赌场那边，于是大家赶往赌场方向，看见孔某在一保安旁边指着一瘦瘦小小的男青年和2个中年男子说普通话，说不关这2个中年男子的事，接着这2个中年男子相继离开。孔某对该瘦小男子说“把你刚才骗我输的钱还回来”，该男子就说“兄弟，大家都是出来找吃的”，然后孔某一脚将那个赌客踢倒在地，我和“阿华”等人就将该男子围住，“阿华”先掏出辣椒水喷了该男子头上一下，我也踢了该男子一脚；接着我们（除那名不认识的封开男子外）就一起拳打脚踢打该男子，并将其打倒在地，后该男子央求我们别打了，并从其挂包里把钱包拿出来交给孔某，孔某就把里面的约2000元钱全部拿走，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分得200元。经辨认，证人祝某辨认出孔某、明某、宗某、孔某赞，辨认出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的治安岗亭附近是其殴打陌生男子的地点。证人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经营的“333”牌技店主要是通过传授赌场“出老千”的牌技给客户来销售电子产品。我认识一名外号叫“肥仔”的男子，他也是在赌场里靠出“老千”赚钱的。今年5月份的一天，我接到“肥仔”的电话，他叫我开车接他去珠海，我按照他说的把我的本田奥德赛小车开到某路旧货市场那里接他，“肥仔”就带着三名男子上了我的车，在车上我听“肥仔”说他们在赌场玩牌时有一名男子出老千赢了他们的钱，“肥仔”还说他们几个就把这名男子打了一顿，还抢了这名男子身上的两千多元钱。我从去年八月份就没有在“333”牌技店做了。经辨认，证人宗某辨认出被告人孔某就是“肥仔”以及同行的明某、祝某、李某。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12日，“肥仔”（孔某）打电话给我说要出去玩（指打牌赌钱），让我开我的红色东风标致308汽车等他们，当时有三个人上了我的车，包括“肥仔”、“阿华”、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后来我们又和“阿元”、“阿光”他们一起喝酒到11点。“肥仔”跟“阿元”说要去打牌赌钱，让我送他们到某街，到了之后，我把车停下来，“肥仔”、“阿元”、“阿华”下了车去打牌，我和“阿光”、男子A（祝某）在车上等，后来“阿光”就下了车，不知道去了哪里。过了一两个小时，有人打电话给男子A，叫他过去，我就跟着一起过去，过去后我就看到“肥仔”、“阿元”、“阿华”围着一个男子B，对那个人拳打脚踢，周围也有人围着看，我离他们有十米远（后又陈述是五米远）的距离看。打完后“肥仔”就叫我们赶紧走，我看到他们打架比较慌，就先走，他们四个人在我后面上我了的车，在我上车之前，“阿光”已经在我旁边等着了。车差不多开到汾江桥的时候，“肥仔”给我了300元，说是油费，因为每次我拉他们出去玩牌，都会给我油费。然后“肥仔”就给坐在后排的几个人（阿元、阿华、阿光、男子A）分钱，每个人分多少我不知道。打人的时候“阿光”不在现场，我没有看到有抢人家的财物。我开车拉“肥仔”、“阿元”他们出去找赌场出千有3次左右，用这种方式赚点钱。经辨认，证人杨某辨认出被告人孔某就是“肥仔”，有参与殴打被害人；辨认出祝某是“男子A”，不知道有没参与殴打被害人；辨认出明某是“阿华”，李某是“阿元”，都有参与殴打被害人。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12日晚9点，“阿天”、“肥仔”还有另外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开车接我玩，并一起喝酒，喝酒过程中，我得知禅城区某大院有人玩牌，问我去不去，然后我就跟和我一起喝酒的5个人一起开着车到了某大院。我们赌了二十分钟，我身上的400元输完了，“肥仔”也输了，然后“肥仔”去取钱，过了二十分钟，“肥仔”拿着钱回来了，他还借了400元给我。在赌钱的过程中，赌场里一名男子C当着我们的面说让其他人不要和我与“肥仔”赌，说我们出千，然后其他人就不和我们赌了。没有过多久，在离赌场不远处，“肥仔”问男子C，为什么不让其他人和我们赌，并发生了口角和争执，我们看到这种情况后开车一起过来的其他四人就冲上去殴打了男子C，在殴打的过程中，我们当中一个人拿出一把刀来威胁男子C，还有人拿辣椒水，我用手推了男子C几下，然后我和“阿天”就先离开了。然后我们五个人就开车走了，途中“肥仔”给我200元，其他人好像也是200元。打男子C是“肥仔”提出来的，他说要打他一顿教训他一下。在车上分钱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肥仔给我200元。经辨认，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孔某就是“肥仔”，以及祝某、明某、杨某、宗某。8、证人莫某的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12日晚11点左右，我和表哥郭某一起到某大院的士多店聊天。到晚上11点40分，在距离士多店20多米处，有些某大院街坊在那里玩三公赌钱，到了凌晨2点多，我表哥林某带了三个工人过来也玩了几把“三公”，到凌晨3点30分赌钱的人散了，我开车到某大院门口接上郭某，林某和其他三名工人在另一部车上，我们约好去宵夜，我的车跟在后面，我刚接上郭某的时候，他说刚才有几个人在某大院保安亭附近打架，我没看到打架的过程。我听说被打的男子可能是跟一个熟悉的老头说叫他不要赌了，有人出千，可能是有人怀恨在心报复他。四、被害人陆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5月13日3时40分许，我和一个叫“六叔”、一个叫“阿鸿”的老人在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门口聊天（之前我们3人在离该门口20米左右的垃圾筒处的一玩“三公”的赌场玩）时，一个陌生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先是打电话，后就带着4、5个男子来到我们面前，白衣男子对我说“你骗我的几千元钱什么时候还给我？”，我反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的钱？”，其中一名穿黑衣小圆头的男子就用粤语大声说“不要动，把钱拿出来”，我正想站起来，打电话的白衣男子就用脚踢我的腹部，“六叔”、“阿鸿”当时见我被打就想走，黑衣服小圆头男子用匕首指着他不要动，之后另一名黑衣脸型较长的男子用辣椒水喷我的眼睛，喷的过程中其他男子也有打我，还有一名男子手持匕首要挟我拿钱出来，于是我就把钱包内的2000元给了对方，都是给的100元面额的人民币。当时我眼睛被喷了辣椒水，看不清对方谁拿了我的钱，对方有2到3人拿到，起码一人拿辣椒水喷雾器，我以前没有见过他们，也不认识让他们。我被打约1分钟，后来对方就离开了。我当时被打倒在地，手上有被踢打的伤，头部被踢疼，我一直没有反抗。我们在赌钱的过程中没有发生纠纷，该赌场没有人专门负责派牌、抽水、把风，都是一些街坊自己玩，不算正式赌场。经辨认，被害人陆某辨认出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的治安岗亭附近是其被陌生男子殴打抢劫的地点，其对被打伤的部位予以确认。被告人孔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没有犯罪行为。2015年5月13日2时许，我和明某，祝某路过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的赌场时，我就独自参赌。后一个叫“阿元”的男子也带着2名男子来赌钱。后有一把大家下注很大，我下了200元，可开牌时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抢先开了牌，并说自己的最大，就将全部下注拿了过去。我们见状就要求该男子退钱，该男子不同意，我和祝某、明某以及“阿元”同他一起的两名男子就让该黑衣男子退钱给我们，可是该男子不同意退钱，于是我们就上前对该男子拳打脚踢，我推了该男子2下，还踢了他腿部2下，其他人如何打的我没有留意。后该男子拿出2000元给“阿元”的朋友，接着我们6人就离开了现场。我当晚输了400元，抢得该2000元后，我分到了300元。当时我、祝某、明某还有“阿元”的两个朋友都有动手。我们当时就是想吓吓他，没有下重手。我们打了那名男子并抢到2000元后，我们六个人就将钱平分了，之后我打电话给宗某，他后来开着一辆小汽车过来，当时我和祝某、明某上了他的车去了珠海。我输了400元，我觉得有人出千，就问那个黑衣男子要回我的钱，那名黑衣男子不给，我就和我的朋友一起对那名黑衣男子进行殴打，并拿走了他的2000元，我们事先没有商量，当时大约有10多人在赌钱。我当时主要是喝了酒，头脑不清醒，所以才打了对方，我记得当时派牌，好像是没有派完牌，该男子就开牌了，然后有些人说这盘不算，但他还是把钱拿走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自己喝了酒，头脑不清醒。我认为我不构成抢劫罪，而是构成敲诈勒索罪。经辨认，被告人孔某辨认出祝某和明某，并指认二人有参与殴打被害人以及事后分钱；其指认出佛山市禅城区某大院的治安岗亭附近是其殴打并抢劫陌生男子的地点。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孔某的辩解，结合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本院作出如下评判：被告人孔某要求被害人陆某给付钱款的主要目的是非法占有财物，而非索回所输的赌资。理由是：首先，被告人孔某参赌的目的是在赌场“出千”赢钱，证人宗某陈述“我认识一名外号叫“肥仔”的男子，他也是在赌场里靠出“老千”赚钱的”，证人杨某陈述“我开车拉“肥仔”、“阿元”他们出去找赌场出千有3次左右，用这种方式赚点钱”，证人祝某陈述“我从2015年5月8日开始帮孔某在赌场外看风，他是靠赌场出千来赢钱的，“阿华”也是和我一样负责看风”，证人苏某陈述““小强”对我和“某，一起赌钱的有2个最近来的男子会出千，叫我们以后不要跟他们玩”，证人郭某陈述“这时，一个叫“小强”的赌客就说今晚不赌了，因为他看出来这2个男子在出千，我也看出来了，他们出千的手法俗称“飞两张”，于是整个赌场的人都起身散场”，上述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孔某有在赌场出千赢钱的动机，案发当晚在赌场亦有出千的行为，其辩解被害人陆某出千骗取其赌资的意见显然与事实不符。其次，被告人孔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一直明确、稳定地供述其当晚参赌时“输了有400元左右”，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输赢不大”，这与其在被害人陆某处劫取的2000元差额较大，不能认定为以所输赌资为抢劫对象。再次，被告人孔某与当晚殴打被害人的同伙均参与了分赃，这也印证了证人祝某、杨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孔某因在赌场出千赢钱未果，伙同他人劫取被害人陆某财物，事后共同分赃的事实。被告人孔某伙同他人持刀威胁并殴打被害人陆某，致其轻微伤，这种当场使用暴力的行为致使被害人不敢亦不能反抗，被迫向被告人等人交出财物，被告人孔某等人的行为性质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孔某辩解其行为是敲诈勒索罪的意见，因其当场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的财物，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另外，被告人孔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是被害人主动交出财物给被告人的意见，是故意忽略了被害人在暴力行为的胁迫下不敢以及不能反抗的事实，该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综上，被告人孔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孔某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某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陆某的损失，取得其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请求对被告人孔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孔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宜现人民陪审员  王伟峰人民陪审员  肖 芳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简紫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