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鼓民初字第4209号 原告：李某1，女，汉族，1962年5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荣，系李某1配偶。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常青，福建佐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李某2，男，汉族，1954年6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焕新，系李某2配偶。 被告：李某3，加拿大国籍男，汉族，1959年10月20日出生，住。 被告：李某4，加拿大国籍女，汉族，1956年2月24日出生，住。 被告李某3、李某4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生，福建豪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李某5，男，汉族，1945年12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 被告：李某6，男，汉族，1946年6月1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 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荣、王常青，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被告李某3、李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认定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存在程序违法、实体违法等问题，依法判令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为无效合同，并判令由侵权人李某2承担相应赔偿责任。2.请求法院对原告李某1依法享有福州市鼓楼区洪山乡泉塘村崎下33-3号私有房屋拆迁补偿款份额约十分之一（拆迁补偿款含抵扣对价产权置换房45平方米房型1套，此外，另计李某2应当赔偿侵占李某1财产份额比例约10%，前述几项的利息损失按同期银行借贷利率年利率6％计息）的权利进行确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李某2应当返还原告李某1关于办理父亲李耀庭丧事的丧葬费余额9340元，以及利息损失约2000余元（自2013年9月至2018年9月，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李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告李某1从未在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签字，也未委托他人签字，也未委托他人所谓“代管”巨额拆迁补偿款价值7216640元（其中现金5051600元，产权置换房屋45平方米房型4套期房兑价2165040元）。被告李某2隐匿了法定继承人李某1存在，企图侵吞原告李某1应得份额，其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李某1依法享有追索赔偿权利，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李某2赔偿侵占李某1法定继承财产份额比例约10%。2.原告李某1已提交的鼓楼区政府《告知书》等新证据证明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存在程序违法，被告李某2与福州市鼓楼区房管局、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于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属于福州市鼓楼区政府2014年4月15日《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关于福州市屏西小学征地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的告知书》管辖的征收补偿房屋，且前者《协议书》早产于鼓楼区政府《告知书》约200天，因此本案《协议书》程序违法，按照法律规定，违法合同为无效合同。本案“2013年9月25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遗漏了对标的空地和院落的补偿，涉嫌为阴阳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2）行他字第16号《关于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时是否应当对被征收人未经登记的空地和院落予以补偿的答复》，证明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遗漏了对标的空地和院落的补偿，涉嫌为阴阳合同，本当事人依法保留追索补偿的权利。3．被告李某2篡改了被继承人李耀庭身份，以非法侵占为目的主观故意明显。被继承人李耀庭与李家涛为同一人，李耀庭是李某2的父亲，并非李某2的儿子李江源。原告李某1提交的李家涛亲笔填写的亲属关系材料，李家涛曾用名李耀庭。被告李某3另行提交的李耀庭、汤玉仙夫妻签字盖印的《申请改建（扩建）住房的报告》、南京军区司令部福州善后办公室出具的公函、厦门市政府印发的《李家涛、汤玉仙结婚证》等数份证据，证明了李耀庭与李家涛为同一人。4.被告李某2应当向原告李某1返还法定继承应得份额，以及被侵占期间法定孳息。（2013年9月25日即拆迁协议之日至退款日2014年6月16日，计260日）的利息损失按同期银行借贷利率年利率6%计息。福州市鼓楼区住房保障和房产局《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函》证明该征收补偿款5051600元已经由李某2领取，后被追回。5.被告李某2隐匿且侵占了李家涛病故丧葬费81042元，应当向原告李某1返还前述丧葬费余额的六分之一，约9340元，以及自2013年私自占有约5年以来的孳息约2000余元（按同期银行借贷利率年利率计息）。按照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前述丧事费用实际支出按不超过25000元计，余额56042元应归李家涛的6位子女所有。该款被李某2隐匿且私自占有。南京军区联勤部福州干休所证明：李家涛病故丧葬费81042元、地方民政抚恤金260463.5元被李某2个人领取。李某1依法保留向李某2冒领家父病故丧葬费行为进行追索维权的权利。6.被告李某2为争夺本案无产权店面拆迁补偿款205304元而殴打被胁迫人，2015年1月3日上午11点多，事发后报警，经五凤派出所处理。李某2未能提供无产权店面的权属证据或出资证据。在老父亲住院期间，李某2遗弃老父亲抢占住所用于出租，所产生的装修费用系李某2个人行为，应自行负责。李某2仅证明付了租客装修费，而隐瞒了收取了租客租金。李某1已提供无产权店面内的傅某经营康平医药商店营业执照证据，反驳了李某2主张。 被告李某2辩称，扣除姜焕新彩票站的补偿款205304元，扣除给租客房子装修费用补偿款的70%（62073.2元），扣掉这两部分钱依法进行分配。李家涛丧葬费共支出83071元，已经由李家涛的所在部队支付（丧葬24568.5元、交通支出4000元、餐饮32214.5元、住宿3988元、遗物安置18300元）。用我儿子李江源的名字去领取我父亲的拆迁款是大家共同的决定，当时原告李某1也在场。 被告李某3、李某4辩称，同意被告李某2答辩意见，李某2、李某3、李某4没有侵占的意思。一、根据榕郊Ｓ字第023952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该房屋为混合结构四层楼房一座，产权人为李耀庭、汤玉仙、李某2、李某3。2013年，诉争房屋遇政府征收。2013年9月25日，福州市鼓楼区房地产管理局（甲方）与被征收人李耀庭、汤玉仙、李某2、李某3（乙方，由李某2代表签字）以及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丙方），三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丙方征收诉争房产，由甲方安置45㎡户型4单元（建筑面积共180㎡），由甲方付给乙方各项补偿费、补助费及奖励费等合计7216640元，扣除产权调换用房价款等2165040元，结剩5051600元（在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二、征收权益的分割：本案诉争房产的权属应先按四份分割，即李耀庭、汤玉仙、李某2、李某3各1／4。相对应的征收权益也是李某2、李某3先各分得一套45㎡户型和各项补偿款1262900元。李耀庭系李家涛的化名，当初因李家涛为现役军人，不变作为产权人登记，逐杜撰了李耀庭这一化名登记，故李家涛、汤玉仙同样也各分得一套45㎡户型和各项补偿款1262900元。三、遗产范围和具体分割：被继承人李家涛（李耀庭）、汤玉仙分得诉争房产征收权益为二套45㎡户型安置房和各项补偿款2525800元。1991年11月16日，汤玉仙去世，继承开始，其份额由李家涛、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各继承分得1／5，即遗产份额变成李家涛6／10、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各继承占1／10。2013年1月21日，李家涛去世，第二轮继承开始，其名下的产权份额由原、被告各分得1／6，即李某6、李某5各占6／60，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各占12／60。四、针对原告李某1的要求“享有房屋拆迁补偿款757747元的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上述事实，原告李某1可享有各项补偿款505160元及二套45㎡户型安置房12／60的产权份额。因安置房尚未评估，故无法确定其具体价格。被告李某2不存在向李某1返还非法占有征收补偿款的利息损失32835.7元的事实，属于诉争遗产的各项补偿款只有2525800元，即使按照年化6%的标准计算，从2013年9月25日到2014年6月16日，利息只有109451元。但本案不是借贷案件，李某2是为了代管保存了这笔款，若算利息，则应按照该笔款项银行实际活期存款利率来计算，那一定是少之又少。本案继承至此还未实际继承分割，原告李某1最多只占有12／60的份额，若法庭认定代管期间的孳息也属于遗产的范围，那应以实际存款期间的银行计息为准。丧葬费余额9340元，请原告实际举证，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被告李某5、李某6辩称，1.同意原告李某1的意见。2.被告李某5、李某6不知道，更没有委托李某2。3.从时间接点上看，被告李某22013年9月25日与鼓楼区房管局、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早于2014年4月15日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关于福州市屏西小学征用国有土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的《告知书》约200天时间。4.被告李某2伪造李某5、李某6委托书，身份证件，在南京军区联勤部福州干休所领取交款李家涛抚恤金并侵吞。李某5、李某6根本不知道，更没有委托李某2，请求人民法院责令其被告李某2退还。5.被告李某2与福州市鼓楼区房管局、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于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其程序确实违法，实体也是违法。按照法律规定：违法合同是无效合同。李某2的行为侵占了李某5、李某6继承人的法定财产权，应该承担赔偿责。6.《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隐瞒了对标的空地和院落的补偿，涉嫌为阴阳合同。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时是否应当对被征收人未经登记的空地和院落予以补偿的答复》（2012）行他字第16号，应当对本标的空地和院落予以补偿。但是，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隐瞒了对标的空地和院落予以补偿，侵害了继承人李某5、李某6法定财产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标的院落、空地面积予以征收补偿的巨额钱款的去向。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对本案具有很强的针对性，应当落实到实处，维护继承人的法定权益。 本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进行分析。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李家涛曾用名李耀庭，与汤玉仙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四个子女：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李耀庭与前妻陈荣华生育二子：李某5（又名李忠诚）、李某6。汤玉仙于1991年11月15日去世，李家涛于2013年1月21日去世。 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私有房屋（产权证号：榕郊Ｓ字第××号）登记为李耀庭、汤玉仙、李某2、李某34人共有，产权证填发日期为1991年4月9日。2013年9月25日，福州市鼓楼区房地产管理局（甲方）、福州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丙方）与载明“乙方代表”的李某2（乙方：李耀庭、汤玉仙、李某2、李某3）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征收乙方坐落于郊区房屋，被征收总建筑面积527.97平方米，其中产权房屋建筑面积378.3平方米，无产权建筑面积149.67平方米。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在华大村下后营安置住宅45户型4单元，合计建筑面积约180平方米，产权调换用房总价为2165040元，退产权转换差价款为5051600元，合计7216640元。其中，装修补偿费91182元、店面货币补偿205304元。 南京军区联勤部福州离职干部休养所于2014年6月12日出具《证明》，载明：李家涛去世后地方民政抚恤金260463.3元，部队丧葬费81042元，已由李某2代李家涛六个子女分别向福州市民政局、干休所领取。庭审中，李某2确认其支付已李某143333元，约为六分之一的抚恤金。 被告李某2提交《证明书》一张，载明：李江源1982年11月8日出生后，其祖父李家涛为其取名李耀庭（小名：李男男）。因其父李某2、母姜焕新、叔叔李某3、姑姑李某4、李某1均有不同的建议。经过长期多次的酝酿后，李江源父母在落户时，使用了“李江源”这个名字。同时，为尊重祖父李家涛的意见，在许多场合我们一直沿用“李耀庭”的名字。为此证明。附件：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幼儿园证明复印件壹份。该《证明书》下方有李某2、姜焕新、李江源、李某1及两个见证人的签名。在《证明书》右下方和正文右上方载明“2012年3月26日星期一中国福建福州”。庭审中，李某1确认《证明书》中的“李某1”系其笔迹。 2013年9月25日，被告李某3出具《委托书》，委托被告李某2全权处理福州市泉塘村崎下33-3房产拆迁所有事宜。 2014年2月12日，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出具《证明》，载明：“兹坐落在鼓楼区泉塘崎下33-3＃房屋及体育彩票销售网点20196站，属本次天泉路以西区高招办周边旧改及屏西小学预留地项目征收范围内。”2014年6月13日，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出具《关于店面征收补偿情况》，载明：“坐落鼓楼区房屋主座空埕旁西侧体育彩票销售网点20196站，系2004年前建设（详见具结书）无产权店面，建筑面积26.54㎡，确认补偿面积20.16×70%×60%＝8.47㎡，补偿金额205304元，具体店面补偿标准详见征收补偿方案。根据福建省体育彩票管理中心证明，体育彩票销售网点20196站合同人：姜焕新、……站点地址：鼓楼区。”2014年6月17日，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坐落于福州郊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5051600元，于2014年1月3日发放给共有人李某2代管，2014年6月13日李某2书面申请得到批准后于2014年6月16日全额退回我处。 另查，2012年12月26日，李某2（出租方）与案外人温余辉（租用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李某2将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泉塘村崎下33-3号的房屋全部出租给租用方，租赁期限自2013年3月20日至2033年3月21日止。案外人温余辉于2014年1月26日向李某2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李某2支付的拆迁装修补偿费62073元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被继承人的资格和继承份额、遗产的范围和分配方案等。 关于被继承人的资格和继承份额，本院分析如下： 其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李耀庭（即李家涛）与汤玉仙1954年生育李某2时，李某5和李某6均不满十岁，结合李某5的多封家书，可以认定继子李某5、李某6应当作为李耀庭（即李家涛）与汤玉仙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 其二，原告李某1主张被告李某2侵占房屋征收补偿款项。本院分析如下，第一，部分产权人代为签署拆迁安置协议、领取房屋征收补偿款系实践中常见的做法。本案中，协议的乙方明确载明四位产权人，李某2作为房屋产权人之一，签署拆迁安置协议并领取了房屋征收补偿款，并不能以此证明李某2有侵占意图。第二，对于李某1异议的2012年3月26日的《证明书》，庭审中李某1确认《证明书》中的签名系其笔迹，李某1并无直接证据否定其亦参与了《证明书》的出具过程。故不能以《证明书》认定仅有李某2个人有侵占其他被继承人财产的意图。第三，李某2领取了拆迁安置补偿款后，在其他继承人提出异议时，将拆迁安置补偿款退回了福州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故即使李某2有侵占意图，亦未造成其他被继承人财产损失的后果。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规定了四种丧失继承权的行为：（一）故意杀害被继承人的；（二）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的；（三）遗弃被继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四）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第十三条规定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李某2的行为并不构成可以丧失继承权或少分、不分得遗产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李某2少分得遗产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李某1主张李某2应当返还拆迁补偿款的利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其三，关于各继承人的遗产份额，本院认为，汤玉仙1991年去世后，其名下的财产份额中的一半因夫妻共同财产归其夫李耀庭（即李家涛）所有，另一半则应由其夫李家涛、儿子李某2、李某3、女儿李某4、李某1、继子李某5、李某6共同继承。李耀庭（即李家涛）2013年去世后，其名下财产应由其6个子女共同继承。因此，根据平均分配财产份额的原则，在本案继承纠纷中，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李某5、李某6各分得汤玉仙、李耀庭（即李家涛）二人名下全部财产份额的六分之一。 关于遗产的范围和分配方案，本院分析如下： 其一，原告李某1请求认定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存在程序违法、实体违法等问题，为无效合同，并要求李某2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福州凤凰房屋拆迁工程处非本案当事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是否有效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其二，本案讼争房产福州市鼓楼区私有房屋登记为李耀庭（即李家涛）、汤玉仙、李某2、李某34人共有。李某3作为原告起诉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5、李某6、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亦在本院另案处理。当事人不同意将该案与本案合并审理。故对于讼争房屋福州市鼓楼区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中，哪些是李耀庭（即李家涛）、汤玉仙的遗产的问题，本案不予处理。李耀庭（即李家涛）、汤玉仙二人的权益份额应由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李某5、李某6各分得六分之一。 其三，关于店面货币补偿205304元，本院认为，根据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出具《关于店面征收补偿情况》，该店面并无产权，但由姜焕新经营该店面，且本案并无相关证据证明店面由谁出资建设，故并不能认定店面属于李耀庭（即李家涛）、汤玉仙的遗产。因此，应在拆迁补偿款中扣除该部分补偿款后再进行分配。 其四，丧葬费等费用由李某2支出，李耀庭（即李家涛）的地方民政抚恤金260463.3元、部队丧葬费81042元亦由李某2领取，故上述费用应一并予以结算。 根据本地民间风俗，结合李某2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费用应列入丧葬费用由各继承人共同承担：写白老人照94元、老人相2张90元、寿衣330元、87冬服315元、大花篮600元、香烟375元、火花费用2990元、骨灰寄存费等950元、骨灰续存费用150元，以及依照习俗应由继承人共同承担的合理的有证据的用餐费524元、298元。上述共计6716元。 李某2主张的鞭炮800元、铜锣650元、看日子红包1000元、合葬石碑1200元、布置厅堂等600元、祭品2240元、鞭炮800元、线面200元、殡仪馆红包1500元、骨灰盒供品168.5元、骨灰盒干燥剂200元、感谢金1000元、随行红包1596元、看日子红包1000元等，均无相关票据证据，本院依法不予确认。 另外，茶叶960元、部分客人就餐费、房费住宿费、交通费用等均与丧葬费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因此，李某2应支付其余继承人李耀庭（即李家涛）的抚恤金、丧葬费数额为：（260463.3元＋81042元-6716元）÷6＝55798.22元。其中李某1自认已领取抚恤金的份额，故李某2还应支付李某1的数额为：55798.22元-43333＝12465.22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私有房屋（产权证号：榕郊Ｓ字第××号）的房屋征收补偿权益（扣除店面货币补偿205304元、装修补偿费62073.2元）中属于李耀庭（即李家涛）、汤玉仙二人的权益份额应由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李某5、李某6各分得六分之一； 二、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私有房屋（产权证号：榕郊Ｓ字第××号）的房屋征收补偿权益中62073.2元装修补偿款，李某2、李某3、李某4各分得李耀庭（即李家涛）、汤玉仙二人的权益份额六分之一（共六分之三份额）应直接归李某2所有；李某1、李某5、李某6各分得李耀庭（即李家涛）、汤玉仙二人权益份额的六分之一； 三、被告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支付被继承人李耀庭（即李家涛）的抚恤金、丧葬费剩余的数额各55798.22元，向李某1支付被继承人李耀庭（即李家涛）的抚恤金、丧葬费剩余的数额12465.22元； 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1799元，由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被告李某3、李某4、被告李某5、被告李某6各负担196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被告李某5、被告李某6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李某3、李某4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昌杰 人民陪审员  戴 清 人民陪审员  杨金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施倩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九条继承权男女平等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 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