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8）晋1029刑初72号   公诉机关乡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汉族，1956年3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现住山西省乡宁县。系被害人岳某1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2，男，汉族，1977年4月14日出生，本科文化，现住山西省乡宁县。系被害人岳某1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3，女，汉族，1981年10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现住山西省乡宁县。系被害人岳某1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4，女，汉族，1983年2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现住山西省乡宁县。系被害人岳某1次女。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梁，山西鄂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宝宁，男，198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大宁县人，捕前住临汾市尧都区向阳路食品巷。2003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7年8月2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乡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   辩护人王银囤，山西金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地址蒲县黑龙关镇黑龙关村。   法定代表人席效鸿，系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加百顺，山西鄂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1，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山西省蒲县，经营货车运输。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地址临汾市鼓楼西人民公园西侧。   法定代表人刘学敏，系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董云，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乡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乡检刑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宝宁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岳某2、岳某3、岳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8年4月7日作出（2018）晋1029刑初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贺宝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1分别提出上诉。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晋10刑终20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云、刘树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岳某2、岳某3、岳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杨天梁，被告人贺宝宁及其辩护人王银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加百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诉讼代理人董云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1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5日17时55分，被告人贺宝宁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乡段时，将前方同方向行走的被害人岳某1及其推行的赛克电动自行车撞倒，造成岳某1当场死亡、赛克电动自行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贺宝宁驾车逃逸。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从晋Ll219X×××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三轴外侧轮胎上提取到部分人体组织。经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被告人贺宝宁负本起交通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岳某1无责任。经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岳某1符合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发生事故前，晋Ll219X×××号半挂列车整车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的相关规定；发生事故时，晋Ll219X×××号半挂列车的行驶速度约为50-55km/h；发生事故时，晋Ll219X×××号半挂列车其挂车右侧工具箱外侧与赛克电动自行车后座乘员的后靠背、前扶手左侧面发生接触碰撞。经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晋Ll219X×××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上提取到的人体组织为被害人岳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017年8月27日，×××晋LF0**车方预付被害人近亲属人民币3万元整。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   1、物证:肇事车辆、部分人体组织；2、书证: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乡宁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收条等；3、证人冯某1、冯某2、韩某证言；4、被害人近亲属岳某2的陈述；5、被告人贺宝宁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7、勘验、提取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宝宁违犯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贺宝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自己当时并未发觉，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但不是交通肇事后逃逸，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岳某2、岳某3、岳某4诉称，2017年8月15日17时55分，被告人贺宝宁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登记车主)、冯某1(实际经营人)的××××××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山西省××乡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岳某1当场死亡，电动车损坏，被告人贺宝宁驾驶肇事车辆逃逸。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进行认定，贺宝宁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1、村委证明、结婚证、户口登记薄；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购房协议、收取房款收据、收取电费收据以及云贵庄园、居委会、派出所证明各一份；5、乡宁县教育科技局证明；6、收条一张；7、机动车保险单三张。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被害人近亲属遭受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7487元、死亡赔偿金5470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0716元、停尸看护费10800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电动车损失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当庭变更丧葬费为30773元（即山西省2017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1547元/2=30773元）、死亡赔偿金582640元（山西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32元X20年=582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7419元（山西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404元X19年/4人=87419元）。以上损失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由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冯某1予以赔偿，并互负连带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意见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致。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认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理赔；不足部分由雇主冯某1、被告人贺宝宁共同承担，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实则与冯某1系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1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认为，被告人肇事逃逸且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属于保险人的免责条款，对第三者责任险拒绝理赔；看尸费、精神抚慰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予以支持；原告人诉求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17年8月15日17时55分，被告人贺宝宁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乡段时，将前方同方向行走的被害人岳某1及其推行的赛克电动自行车撞倒，造成岳某1当场死亡、赛克电动自行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贺宝宁驾车逃逸。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从晋Ll219X×××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三轴外侧轮胎上提取到部分人体组织。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被告人贺宝宁负本起交通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岳某1无责任。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岳某1符合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发生事故前，晋Ll219X×××整车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的相关规定；发生事故时，晋Ll219X×××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速度约为50-55km/h;发生事故时，晋Ll219X×××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右侧工具箱外侧与赛克电动自行车后座乘员的后靠背、前扶手左侧面发生接触碰撞。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晋Ll219X×××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上提取到的人体组织为被害人岳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017年8月27日，××××××车方预付被害人近亲属赔偿款人民币3万元整。   另查明，2003年7月被告人贺宝宁因犯抢劫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肇事车辆、部分人体组织,证实肇事车辆肇事后被公安机关扣押及公安机关提取被害人部分人体组织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贺宝宁及被害人岳某1的自然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15日17时55分，被告人贺宝宁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乡段时，将前方同方向行走的被害人岳某1及其推行的赛克电动自行车撞倒，造成岳某1当场死亡、赛克电动自行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贺宝宁驾车逃逸。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贺宝宁到××乡接受调查。   3、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重型半挂牵引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5月31日。   4、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03年7月被告人贺宝宁因犯抢劫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5、收条，证实被害人家属在事故发生后收到×××重型半挂牵引车方事故赔偿预付款3万元。   6、驾驶证查询记录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贺宝宁准驾车型为B2。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其经营的肇事车辆挂靠在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事故发生当日肇事车辆由被告人贺宝宁驾驶，其安排被告人贺宝宁将车放到修理厂修理，准备对车辆进行审验。事故发生后询问被告人贺宝宁，被告人贺宝宁说不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   2、证人冯某2证言，证实2017年8月15日下午发现路上出了交通事故，给前面跑车的被告人贺宝宁打电话问看见隧道内的事故了没有，被告人贺宝宁说没有看见。   3、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15日下午开车路过尖山隧道时发现隧道内发生了交通事故，在过境路寺院那里超了一辆红色半挂车。   （四）被害人近亲属岳某2的陈述   被害人近亲属岳某2陈述，证实其父亲岳某1系小学教师，住××乡。2017年8月15日17时55分，乡宁县过境路尖山隧道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其父岳某1当场死亡、赛克电动自行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贺宝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15日17时55分，被告人贺宝宁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途经乡宁县过境路尖山隧道内路段。2017年8月19日到××乡接受调查。   (六）鉴定意见   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乡宁县公安局交遁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害人岳某1符合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发生事故前，晋Ll219X×××整车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的相关规定；发生事故时，晋Ll219X×××的行驶速度约为50-55km/h；发生事故时，晋Ll219X×××其挂车右侧工具箱外侧与赛克电动自行车后座乘员的后靠背、前扶手左侧面发生接触碰撞。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晋Ll219X×××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上提取到的人体组织为被害人岳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七）勘验、提取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事故发生后，乡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对事故现场所处方位、周围环境等进行了现场勘查，肇事车辆及驾驶人均不在现场。   针对控辩双方刑事部分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宝宁交通肇事后逃逸，被告人贺宝宁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当时对发生交通事故并不知情，不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经查，事故发生在光线较暗的隧道内，车辆规定限速30km/h，属于容易发生交通事故路段，一般司机驾车通过均会采取相应措施，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被告人贺宝宁辩称未看见被害人及其推行的电动车，先后在侦查机关供述“在隧道内好像会了一辆车”“在隧道内会了一辆车”，其前后供述不稳定，有避重就轻之嫌；从侦查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及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证实，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在路面上形成长约3470cm的制动印痕，赛克电动车右侧倒地后在路面上形成长约620cm的挫滑印痕，被害人岳某1倒地后在路面形成2020cm的摩擦痕迹，且从现场拍摄的照片明显制动痕迹中可以看出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有明显向左避让制动措施，说明事发时被告人贺宝宁已发现事故的发生，有意识的采取了避让措施，其辩称未发现被害人岳某1及其推行的电动车、会车往左打方向避让不符合常理。故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贺宝宁交通肇事后逃逸。   二、关于附带民事部分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1购买的的××××××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保额为50万元），×××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购买了第三者商业险（保额为5万元）。被告人贺宝宁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1雇佣司机，准驾车型为B2。2017年8月15日17时55分，被告人贺宝宁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岳某1当场死亡，电动车损坏。被告人贺宝宁肇事后逃逸，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其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2017年8月27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1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3万元整。   另查明，被害人岳某1系国家正式教师，农村户口，居住××乡，其妻杨某出生于1956年3月8日，三个子女均已成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物质损失为714132元，其中，1、丧葬费30773元（即山西省2017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1547元/2=30773元）；2、死亡赔偿金582640元（山西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32元X20年=582640元）；3、被扶养人杨某生活费87419元（山西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404元X19年/4人=87419元）；4、停尸看护费10800元；5、交通费1000元；6、赛克电动车损失费15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庭陈述、当庭提供，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村委证明、结婚证、户口登记薄；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山西省侯马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4、购房协议、收取房款收据、收取电费收据以及云贵庄园、居委会、派出所证明各一份；5、乡宁县教育科技局证明；6、证人冯某3收条一张；7、机动车保险单三张；8、车辆挂靠协议；9、《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10、本院依法调查云贵庄园物业负责人钱建国的调查笔录。   针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变更部分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   经查，发生本起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死亡的时间是2017年8月15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的上述赔偿标准，是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其中“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山西省2017年度有关统计数据已经发布，故应以该有关统计数据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赔偿项目。   2、被害人岳某1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   经查，在案证据均证实被害人岳某1虽为农村户口，但其系乡宁县教育科技局正式教师，收入来源为财政工资，经常居住地为乡宁县城，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   2、被扶养人杨某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偿。   经查，被扶养人杨某居住在县城，日常生活和消费均在县城，无生活来源，且年满61周岁，三个成年子女及夫妻双方均有扶养的义务，被扶养人杨某生活费应以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按比例予以赔偿。   3、停尸看护费10800元应予赔偿。   经查，发生交通事故后，因被告人贺宝宁驾车离开现场，案件需公安机关查验、取证、鉴定、侦破，在此期间死者家属雇人看护、发电、租赁冰棺保护尸体所产生的费用，属对被害人家属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万元是否应当赔偿。   经查，因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是否应承担第三者商业险赔偿责任。   经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1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为×××车辆投保交强险（限额12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电动车）损失限额15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为××××××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等险种，其中×××第三者商业险限额为50万元，×××车第三者商业险限额为5万元。双方虽然签订了第三者商业保险单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但对保险人的免责条款在条款之内没有以明显区别于其他字的黑体字书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根据以上规定，本院认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应当理解为，保险单中免责提示的字体必须大于周围文字的字体；提示应当在保单的显眼位置；提示应当说明保险条款免责部分的具体条款；保险条款中的免责部分必须加大加黑印刷。本案中，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车辆投保时，其作为保险人，对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充分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应当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关于不应承担第三者商业险赔偿责任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宝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安全，确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被告人贺宝宁事故发生后，尚未受到司法机关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自动投案，但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贺宝宁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肇事逃逸，且系自首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贺宝宁有犯罪前科，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11500元，其次在第三者商业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5万元，最后，被告人贺宝宁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1系雇佣关系，被告人贺宝宁存在重大过失，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余损失52632元应由雇主冯某1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贺宝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电动车及交通费损失，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损失数额，但其遭受的损失实际存在，酌定分别赔偿1500元、1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宝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岳某2、岳某3、岳某4经济损失1115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岳某2、岳某3、岳某4经济损失55万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岳某2、岳某3、岳某4经济损失52632元（已预付的3万元，在执行时予以扣减），被告人贺宝宁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蒲县华宇物流配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韩建民   审 判 员 武国民   人民陪审员 潘瑞菊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