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民终40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山香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经济开发区凤凰路**。法定代表人：唐春山，系上诉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荣，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长秀，女，196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美贵，男，199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倩，女，199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松，江西微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远县城市管理局，住，住所地：安远县欣山镇濂江路**/div>法定代表人：王献英，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彬，系该局法规股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永禄，安远县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江西山香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长秀、杜倩、杜美贵、安远县城市管理局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安远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6民初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的方式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荣，被上诉人吴长秀、杜倩、杜美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松，被上诉人安远县城市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永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香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赔偿人民币180397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无视中院发回重审的事由，判决仍旧事实不清，结果无法令人信服。本案属于发回重审案件，理由是“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即上诉人并未自认其修建斜坡通道将公路边人行道路砌断的事实。但在重审过程之中，只是另行组成了合议庭，重新走了一遍诉讼流程，并未出现任何新的证据，亦未查证任何新的事实。2.事故发生在两条道路的交汇处，存在两个不同的道路施工责任主体，市政人行道的施工责任主体及上诉人宿舍通道的施工责任主体，两条道路修建时间相隔较远，受害人杜德宁又是在两条道路均修建完成后发生事故。为了查明案件基本事实，区分责任，上诉人和安远县城市管理局在原二审及一审重审中一再要求追加市政人行道的施工责任主体作为被告，并一再要求向安远县城乡规划建设管理局调取市政人行道的档案资料。但遭到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的竭力反对和一审法院的无端忽视，以至于本案经过重审仍旧事实不清，被上诉人理应承担本案事实不清的不利后果。3.一审法院以市政人行道的设计图纸显示市政人行道是一条规划平直的人行道，且在上诉人门口并无规划进出通道为由，认定市政人行道的竣工状态与设计情形一致，犯了极其严重逻辑错误。市政人行道的修建时间、实际修建状况应当以竣工验收档案资料有关文件记载为准，而不能与设计情况等同。4.一审法院颠倒举证顺序，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将本应由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承担的不利后果转嫁给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称杜德宁是从市政人行道的盲道上摔倒跌落在上诉人的宿舍通道上，而不是直接在上诉人宿舍通道上摔倒，因此，首先就应当推定市政人行道有存在安全隐患的可能，上诉人无责任。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诉称上诉人“改变道路原貌而将门口道路挖断，改建成一个低于原先道路路面约1.3米的斜坡”，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应就“上诉人改变道路原貌而将门口道路挖断”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且必须着重证明改变的是“道路”原貌，被挖断的是“道路”。即使是举证责任倒置，证明案件基本事实的举证责任仍在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只有在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证实是“上诉人改变道路原貌挖断道路”这一基本事实的前提之下，上诉人才承担证明无需承担责任或尽了安全保障义务等有关责任归属、划分方面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的在举证责任尚未完成的前提下，要求上诉人承担在后举证义务即证明宿舍通道早于市政人行道修建，是颠倒举证顺序和错误分配举证责任。5.上诉人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的宿舍通道早于市政人行道建成，不存在上诉人修建宿舍通道挖断市政人行道而遗留安全隐患的可能；上诉人没有对道路隐患采取安全防范措施的义务，无需承担事故责任。对比市政人行道报验申请表和上诉人宿舍、食堂、仓库竣工验收报告，可客观、清晰的证实：上诉人仓库、宿舍（食堂）的开工、竣工、验收时间均早于市政人行道的竣工时间。根据常识常理，任何建筑物在修建之前都要先有通道，至少。道路与建筑物同步施工，后续的施工才具备条件。而且，作为附属与建筑物的通道，不会有单独的开工、竣工、验收的档案资料，其开工、竣工、验收同样依附于建筑物。由此常识常理可断定。上诉人的宿舍通道修建时间不晚于2006年5月。再根据常识常理和验收要求，上诉人仓库、宿舍《食堂）通过验收。必然包含宿舍通道的同步完善和验收，由此可确定。上诉人宿舍通道的竣工时间不晚于2007年2月10日。所以，上诉人宿舍通道建成时间早于市政人行道的建设时间是可以得到确认的。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显示上诉人修建通道的位置原先是道路或者是公共场所，更无证据证明市政人行道早于上诉人宿舍通道建成。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亦拒绝追加市政人行道的施工责任主体作为被告，并拒绝调取市政人行道的档案资料。以至于本案基本事实不清。因此，即使上诉人的证据未体现上诉人宿舍通道修建的具体日期，对比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的举证情况，也具有明显的优势和证明力，也应当依据证据规则确认上诉人宿舍通道建成时间早于市政人行道的建设时间，更何况是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的责任导致无法查证市政人行道的修建时间。既然上诉人宿舍通道在先建成，市政人行道在后修建，就不会是在先建成的上诉人宿舍通道改变在后修建的市政人行道，就只能是在后修建的市政人行道破坏在先建成的上诉人宿舍通道的现状而形成安全隐患，就只能要求在后修建的市政人行道与在先建成的上诉人宿舍通道进行恰当衔接。既然市政人行道修建于上诉人宿舍通道之后，无论市政人行道如何规划设计，也不管上诉人宿舍通道的修建是否合法完善，后建者都必须与先建者保持良好的衔接。不得以任何理由、借口遗留安全隐患。既然不是上诉人的责任导致事发道路形成安全隐患，且上诉人不是道路的管理者。则对自身原因、职责范围以外形成的道路安全隐患不具有管理权限和责任，对杜德宁的摔倒不负责任。被上诉人吴长秀、杜美贵、杜倩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依据对参与事发地点设计、施工的政府工作人员李其祖、欧阳学金的调查笔录、答辩人提交的现场照片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导致受害人摔倒处的高度落差是上诉人修建宿舍门口通道形成的斜坡，且该高度落差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而上诉人也自认其在修建宿舍时占用了市政主干道，上诉人作为斜坡施工方未采取防护措施，对受害人的死亡承担30%的责任合理正确。2.案涉斜坡违法占用了东江源大道主干道，安远城管局作为管理部门，未履行管理、维护的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且与受害人死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正确。3.一审法院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程序合法，也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被上诉人安远县城市管理局辩称:1.上诉人为修建出入通道，将公路的人行通道砌断，人行通道成为悬坎断头路，造成了安全隐患，又未设置明显标志和护栏，应承担相应责任。2.受害人行走时未注意路况，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应自负主要责任。3.答辩人在行政管理上没有过错，已进行了道路日常维护，尽到了管理职责。一审原告吴长秀、杜美贵、杜倩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三原告赔偿杜德宁受伤致死而产生的丧葬费26068.5元、死亡赔偿金573460元、误工费4900元、住宿费7350元、伙食费4900元，租车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损失671678.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3日上午10时左右，三原告亲属杜德宁沿东江源大道市政人行道步行至被告山香公司宿舍大门右侧的断头缺口落差处时，摔倒在被告山香公司宿舍门口通道处致伤，随后杜德宁被送至安远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5月14日安远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记录记载：主要死因：1.重型颅脑损伤并脑疝形成：1）左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2）蛛网膜下腔出血；3）脑挫裂伤；2.右髋白骨折；3.右侧股骨大结节骨折；4.右侧髂前上棘骨折；5.ＩＩ型糖尿病；6.糖尿病肾病、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7.高血压病Ｉ级，极高危组；8.高脂血症；9.慢性××。直接死因：急性脑疝形成。杜德宁于2016年5月18日火化。另查明、杜德宁系农业家庭户口、户籍地为安远县，事故发生时已居住在安远县。还查明，事发时，杜德宁行走的市政人行道系安远县东江源大道第二期工程，该工程于1999年开始施工，2000年左右施工完毕交付使用。杜德宁摔倒落地处系被告山香公司修建的宿舍通道。该市政人行道施工设计时，在被告山香公司门口并无进出通道，是一条直线平坦人行道。现被告山香公司宿舍门口市政人行道被砌断，修建了一条进出通道，导致两边的市政人行道路面与修建的通道之间形成落差，落差高度为0.6米至1.3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道路、桥梁、隧道等人工建造的构筑物因维护、管理瑕疵致人损害的，由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杜德宁的死亡与其摔倒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二、导致杜德宁摔倒处的高度落差是如何形成的及两被告是否存在过错；三、三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一、关于杜德宁的死亡与其摔倒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的问题。原告方提交的安远县公安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欧阳绍发）载明杜德宁系从案涉断头落差处摔倒，摔倒后昏迷且嘴角较多流血、全身发白，安远县人民医院出具的CT诊断报告书、DR诊断报告书、死亡记录等病历资料也载明杜德宁因摔伤致头面部、右臀部等多处疼痛，死亡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并脑疝形成，直接死因系急性脑疝形成，因此，杜德宁的死亡与其摔倒具有因果关系。二、关于导致杜德宁摔倒处的高度落差是如何形成及两被告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第一、杜德宁摔倒处存在断头落差是无争议的事实；第二、杜德宁行走的市政人行道系安远县东江源大道第二期工程、根据安远县东江源大道第二期工程施工设计图载明，该市政人行道在施工设计时，在被告山香公司门口并无进出通道，是一条直线平坦人行道。两被告虽认为设计图只能证明设计状态。不能证明最终的竣工状态。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有严格的立项、设计、施工、竣工、验收等流程、特别是本案所涉的较大型的东江源大道二期工程施工；同时，依设计图施工不但是法律规定的建设工程施工的强制要求、也是建设工程行业的惯例。因此，两被告认为设计图不能证明最终的竣工状态、应当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但两被告没有提交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方提交的设计图予以采信；第三、杜德宁摔倒落地处系被告山香公司的宿舍通道。该通道系被告山香公司修建、由于地势的原因、被告山香公司宿舍地基低于东江源大道路面，因此、被告山香公司将通道修建成由上而下的斜坡，进而与市政人行道交汇并形成一断头落差缺口、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被告山香公司虽辩称，其修建宿舍通道在先而建设市政人行道在后、由于该宿舍通道的修建资料等证据保存在被告山香公司处，但被告山香公司经一审法院释明后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宿舍通道的修建时间、故一审法院对被告山香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且即使如被告山香公司所辩称，由于其修建的宿舍通道系由上而下的斜坡，宿舍通道与人行道的交汇处也会形成高低落差。同样存在安全隐患。综上，对该安全隐患被告山香公司没有设置明显标志。也没有采取修建台阶或安装护栏等安全措施、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安远城管局作为市政维护的管理部门、对市政道路有维护管理职责。而其对该处长期存在的安全隐患未采取措施予以消除、没有尽到管理职责，也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死者杜德宁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晴天日间在能见度及路况良好的市政人行道上行走，未合理注意路面状况及尽到安全义务，行走时踏空摔下致伤，故其自己对损害的发生有主要过错，应当减轻两被告的责任。三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两被告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情形，也不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故一审法院将依据两被告各自过错大小分别确定赔偿责任。由于杜德宁自己存在主要过错，因此，一审法院确定被告山香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被告安远城管局承担10%赔偿责任。三、关于三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对三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死者杜德宁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户籍地系安远县城镇范围且已在安远县城购房居住生活，依法可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故对原告方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文持；对三原告主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伙食费、租车费的请求，原告方未提交证据证实确属已合理文出，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原告还主张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6元，因本次事故的发生主要责任在死者杜德宁本人，故一审法院对三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文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及统计数据标准，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经济损失为：1.丧葬费26068.5元（52137元/年÷12个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573460元（28673元/年×20年）；3.误工费1794.87元（85.47元/天×7天×3人）。上述损失共计人民币601323.37元，综上，被告山香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即180397元，被告安远城管局承担10%赔偿责任即6013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远县城市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长秀、杜美贵、杜倩各项损失60132元。二、被告江西山香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长秀、杜美贵、杜倩各项损失180397元。三、驳回原告吴长秀、杜美贵、杜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17元、由原告吴长秀、杜美贵、杜倩负担6497元、由被告安远县城市管理局负担1005元，被告江西山香药业有限公司负担30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受害人杜德宁在白天光照度很好的情况下，因行走时注意力不集中，没有观察路面状况，没有注意自身安全，不慎从人行道的断头悬坎摔下后死亡，自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是导致事故的道路建设者、管理者、使用者和受益人，建设的道路存在安全隐患，应当在过错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安远县城市管理局是道路的管理者，没有尽到管理和监督责职，应当在过错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并提交建设工程设计方案。国务院《城市道路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城市道路的建设应当符合城市道路技术规范”。经查，上诉人修建的从单位宿舍通往东江源大道的路，没有设计图纸，没有报建设规划部门批准，开工开挖时没有报城市管理部门批准，其建设行为不合法。上诉人陈述所建食堂、宿舍等主体建筑符合规范，一般的附属设施不会再设计和报批，虽然现实中可能存在这一现象，但这是不合规的习惯做法，不符合规划法的规定。况且，上诉人食堂、宿舍等主体建筑的正副零与东江源大道相差较大，落差高，应当对道路的建设进行设计，作技术处理，但上诉人没有设计。该道路开工建设时，东江源大道（含人行道）早已设计好，且主干道早已经建设好（人行道是否建好双方有争议），主干道路和人行道的正副零高点已经确立，即便上诉人的道路先于人行道建设，也应当依据人行道的正副零高点放设坡度，确保人行道的平整度，特别是盲道的安全，不可留下安全隐患，江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城市主要道路的人行道、行人过街设施应当按照国家有关无障碍设施工程建设标准设置盲道。盲道应当保持安全、畅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占用、损毁盲道及设施”。要达到这些标准，就需要经技术设计，报建报批，现场放线等程序，上诉人没有履行这些程序，对于因道路修建所造成的安全隐患负有过错责任。且多年视而不见，没有采取有效措施消除危险，也没有要求城市管理部门采取有效措施消除危险，以确保行人的安全，上诉人是该事故道路的建设者、管理者、使用者、受益者，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城市道路管理条例》第三十条规定：未经市政工程行政主管部门和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占用或者挖掘城市道路。被上诉人安远县城市管理局，没有履行管理和监督责职，对该道路的安全隐患，多年视而不见，不责令建设者，使用人整改，或限期采取防护措施消除危险，自己也没有主动采取有效措施消除危险，以确保行人的安全。应当推定为负有过错责任，并向受害人亲属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江西山香药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8元，由上诉人山香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志程审判员  宋玉玲审判员  沈象筠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林姗书记员雷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