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5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海阳，男，1981年4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裔顺、林志华，福建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生，男，1983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延珍、林梅珍，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贤，男，1984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永春县。曾因赌博，分别于2011年5月19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罚款人民币500元、收缴赌资人民币1000元，于2012年9月4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处以罚款人民币500元、收缴赌资人民币2900元。现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多毅，福建林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泉生（绰号“啊肥”），男，1984年4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8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国才，福建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有智，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居住地永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永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5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双双，福建习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培昆（绰号“杀牛昆”），男，1994年8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永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5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柳生，福建习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诉刑诉[2018]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邓某、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阳及其辩护人刘裔顺，被告人王海生及其辩护人郑延珍、林梅珍，被告人王国贤及其辩护人林多毅，被告人王泉生及其辩护人李国才，被告人王有智、张培昆以及永春县法律援助中心经本院通知依法分别为二被告人指定的辩护人王双双、赵柳生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王海阳为经营酒水及索取债务（即借款、下同）等，纠集被告人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和陈再玉（男、197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春县苏坑镇嵩山村888号、在逃、另案处理）以及张锦福、王清金、尤某2、尤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结成以被告人王海阳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多次在永春县使用暴力手段随意殴打他人或损毁他人财物，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5月3日19时许，为向被害人王某2索取债务，被告人王海阳驾驶闽Ｃ×××××号小轿车载其所纠集的被告人王海生及张某4、王某8到被害人王某2的家门口，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殴打。案发后，经永春县公安局苏坑派出所调解，被告人王海阳向被害人王某2道歉并支付了医药费后，又于同年5月24日与被害人王某2签订了治安调解协议。 2、2013年5月19日16时许，为向被害人柯某1索取债务，被告人王海阳驾车载其所纠集的尤某2、尤某1等人到被害人柯某1在苏坑镇嵩山村向他人租住的二楼家中，对被害人柯某1进行殴打，后在被害人柯某1承诺同年5月25日偿还部分钱款后才离开。 3、2013年6月3日14时许，为向被害人柯某1索取债务，被告人王海阳又再驾车载其所纠集的尤某2、尤某1到被害人柯某1在苏坑镇嵩山村向他人租住的二楼家中，因被害人柯某1不在家，即指使尤某1将被害人柯某1停放在楼下的闽Ｃ×××××号雪弗兰牌小轿车的4个轮胎放气并在车身喷上红某、殴打上前阻拦的被害人柯某1之妻柯某2。同年6月27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尤某2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 4、2015年12月31日12时许，为向被害人王某3索取债务，被告人王海阳驾车到，在被害人王某3通过发微信红包先行还款人民币2000元后，又因被害人王某3不同意以手机抵押而在车上对其进行殴打。之后，被告人王海阳又驾车将被害人王某3载到“大弯”路段，并纠集被告人王海生强行将被害人王某3拽进村道旁一放置农具的小屋，对被害人王某3进行殴打，逼迫被害人王某3还款。2016年1月4日，被害人王某3经德化县医院诊断为“左眶周、左枕部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同年2月22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王海阳处以罚款人民币500元。 5、2016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许，被告人王海阳因被害人陈某1与王某6等人在苏坑镇苏坑新街裕挚超市地下室合伙经营的KTV未向其购买酒水，即纠集他人到该KTV无故滋事，随意辱骂被害人陈某1，并用中指戳破被害人陈某1的脸部皮肤而流血。 6、2017年10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王海阳打电话约被告人王国贤、王泉生到王某7、王某6等人在苏坑镇工业区永春万隆商贸有限公司一楼职工之家合伙经营的KTV（下简称万隆KTV）222号包厢喝酒。被告人王海阳因该KTV未向其购买酒水，便以服务态度差、没有“陪酒小姐”等为由故意找茬，在包厢内持空啤酒瓶在王某7的面前比划，随意辱骂王某7等人。期间，被告人王海阳、王国贤分别打电话招集被告人王海生、王有智，被告人王海生随即打电话招集被告人张培昆及陈某4并背着放有1把菜刀的双肩包赶到现场，被告人王有智、张培昆及陈某4也先后到现场汇合。被告人王海阳在该KTV大厅持菜刀划伤在现场劝解的被害人张某1的右手腕后，伙同被告人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及陈某4持菜刀、木棍、镀锌管、拖把柄等械具在大厅追砍、殴打在现场劝解的被害人郑某、王某4以及围观的被害人王某5，又先后追进被害人郑某躲藏的222号包厢并踢坏卫生间门继续砍打被害人郑某，致使被害人王某4的脸部被划伤以及被害人郑某的后背、双手背、臀部、腿部等多处裂伤。 永春县公安局苏坑派出所于2017年10月28日1时10分接到群众的报案后，立即出警到案发现场，发现被害人郑某的后背、双手、腿部等多处受伤而倒在万隆KTV222号包厢卫生间的地上，随即拨打急救电话将其送往德化县医院医治，并查扣了放在该包厢门口走廊地面上的菜刀1把。同年11月7日，被告人王海阳、王国贤与被害人郑某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后，被告人王海阳依协议向被害人郑某赔付了医药费、疗养费及误工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32000元；被害人郑某以双方自愿达成和解为由出具了对被告人王海阳、王国贤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二人责任的谅解书。 永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8年1月29日接受苏坑派出所的委托对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于同年1月30日出具鉴定意见：从伤者（郑某）的有关病历材料所示及检体所见，结合案情分析，其肢体多处（即右背部近脊柱处和肩胛下、左右手背、右大腿外侧和小腿内侧皮肤）裂伤，系他人刀砍可以形成；其肢体多处裂伤形成瘢痕长度累计30.6cm,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同年1月30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同年1月31日9时许，被告人王海阳在苏坑镇嵩溪村兴居楼602室的家中、被告人王国贤在苏坑镇苏坑新街裕挚超市楼上1001室的家中、被告人张培昆在苏坑镇苏坑新街169号的家中分别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当日14时许，被告人王海生在泉州市第二医院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1日0时30分，被告人王有智主动到苏坑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有智、张培昆均如实交代了各自及其同案人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同年2月6日14时许，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指派技术人员到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从苏坑派出所在案发后当场查扣的作案工具菜刀的刀柄及刀刃上分别提取了血迹。同年2月8日9时许，被告人王泉生在苏坑镇苏坑新街518号的家中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后，也如实交代了自己及同案人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同年3月12日，被害人郑某以被告人张培昆案发时虽有在现场但并未对其造成伤害、案发后已向其致歉为由出具了对被告人张培昆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张培昆予以宽大处理的谅解书。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接受永春县公安局的委托后，于同年5月11日出具DNA鉴定意见：送检的“菜刀刀柄擦拭血迹”（编号2018C0671—001），经检验比对与王海阳的血样（编号2018C0671—003）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系其所留；送检的“菜刀刀刃擦拭血迹”（编号2018C0671—002）,经检验比对与郑某的血样（编号2018C0671—004）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系其所留。同年8月27日，被害人郑某以被告人王有智虽有在案发现场但经事后了解并未对其构成伤害、案发后认错态度诚恳为由出具了对被告人王有智予以谅解、不再追究被告人王有智刑事责任的谅解书。同年10月12日，被害人郑某以被告人王泉生犯罪后有深刻悔过为由出具了对被告人王泉生表示谅解、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谅解书。 此外，被告人王国贤曾因2011年4月20日下午伙同他人在赌博被当场查获，于同年5月19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处以罚款人民币500元、收缴赌资人民币1000元；因2012年8月16日晚上伙同他人在德化县龙湖商务酒店赌博被当场查获，德化县公安局于同年9月4日决定对其处以罚款人民币500元、收缴赌资人民币2900元。 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上述事实，还有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及同案人陈某4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有智辨认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王泉生辨认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有智、张培昆及同案人陈某4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辨认指认案发现场（即万隆KTV）及实施殴打行为具体地点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害人王某2、柯某1、柯某2、王某3、陈某1等人的陈述，被害人柯某1所提供的维修被喷漆小轿车的收款收据，被害人柯某1、柯某2分别辨认对其实施殴打的尤某1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害人郑某、张某1、王某4、王某5的陈述，被害人郑某所出具的申请书、收取赔偿款的收条、谅解书及其与被告人王海阳、王国贤签订的赔偿协议书，被害人郑某辨认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有智、张培昆及同案人陈某4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害人张某1辨认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害人王某4辨认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及同案人陈某4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害人王某5辨认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及同案人陈某4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张某4、尤某2、尤某1、尤某3等人的证言；证人王某7、张某2、张某3、柯某3、柯某4、陈某2、王某6、林某、吴某、陈某3、黄某等人的证言，证人王某7辨认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王有智及同案人陈某4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张某2辨认被告人王海阳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张某3辨认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张培昆及同案人陈某4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柯某3辨认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张培昆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陈某2辨认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的辨认笔录和照片；永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永公鉴〔2018〕11号（即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所附的检验照片和伤情照片；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泉公鉴〔2018〕600号（即对所提取的菜刀上的血迹进行DNA鉴定）鉴定书；永春县价格认定局出具的《关于不予受理苏坑镇工业区万隆KTV被损坏物品的价格认定通知书》及《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中共永春县东坑村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所附的被告人王泉生的入党申请书、入党志愿书等材料，中共永春县委员会《关于给予王泉生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德化县人民法院（2003）德刑初字第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德化县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德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德化县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件审核意见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现场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及案发现场照片，案发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和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现场检测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据（即菜刀）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所调取的警务综合查询平台详细信息和警情信息查询表以及手机微信聊天截图、道路监控视频截图、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视听资料（即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伤情鉴定委托书、价格认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调解申请书、治安调解协议书，呈请行政处罚审批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收据，到案经过、破案过程、工作说明，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及同案人陈某4的户籍证明，在逃人员（即陈某4）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二级，其中被告人王海阳又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在恶势力团伙中，被告人王海阳系纠集者、组织实施了多起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被告人王海生系积极参加者、参与多起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被告人王国贤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持刀追砍致伤被害人郑某，依法对三被告人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也均行为积极，应按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判处相应的刑罚。被告人王有智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阳、王海生、王国贤、王泉生、张培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海阳、王国贤与被害人郑某自行和解并取得被害人郑某的谅解且被告人王海阳又积极赔偿被害人郑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王泉生、王有智、张培昆也先后主动向被害人郑某赔礼道歉并取得被害人郑某的谅解，依法对五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所当场查扣的菜刀1把，系本案中被告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王海阳系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多次纠集他人实施随意殴打相关被害人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影响较为恶劣，辩护人提出其涉恶程度较轻、社会危害后果和社会影响较小，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不相符，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海生多次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既招集了被告人张培昆及陈某4又携带作案工具菜刀到案发现场且持械追打被害人郑某，辩护人提出其系被纠集的一般参加者、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明显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应对其从轻处罚，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不相符，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国贤、王泉生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其中被告人王国贤既招集被告人王有智又持刀追砍致伤被害人郑某，被告人王泉生持械参与追打并脚踢被害人郑某，各自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予从轻处罚，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且又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泉生归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系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且本案中又无相关证据证明其确已准备去投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不应视其为自动投案，辩护人提出其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被害人郑某系在案发现场劝解被告人王海阳的过程中被砍打致伤的，本案中又无相关证据证明被害人郑某曾有言语挑衅或划伤被告人王国贤的行为，被告人王海生、王国贤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郑某对案件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有智、张培昆虽系被纠集参与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但二被告人均持械参与追打被害人郑某，且被告人王有智又脚踢被害人郑某，各自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应予较大幅度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有智、张培昆虽分别具有自首、坦白并取得被害人郑某的谅解等情节，但综合本案的性质及具体情节，不宜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各自的辩护人提出应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三）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海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 二、被告人王海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 三、被告人王国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 四、被告人王泉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 五、被告人张培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 六、被告人王有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 七、公安机关所当场查扣的作案工具菜刀1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瑞兴 人民陪审员  郑建强 人民陪审员  郑明添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晓言 书 记 员  姚佳霖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