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刑初346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某，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台湾居民，汉族，高中文化，住台湾台中市大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2日在湖南长沙被羁押，2017年9月2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双，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3年5月19日出生，台湾居民，汉族，大学文化，住台湾台南市新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2日在湖南长沙被羁押，2017年9月2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常远，广东广和（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方，广东广和（龙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庄某某，男，1966年7月27日出生，台湾居民，汉族，初中文化，住台湾澎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2日在湖南长沙被羁押，2017年9月2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麦源献，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剑明，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某，女，198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洛南县人，初中文化，住洛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春红，广东深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税某，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巴东县人，初中文化，住巴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银城，广东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一刑诉〔2018〕1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庄某某、刘某某、田某某、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石双、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赵常远、周方、被告人庄某某及辩护人麦源献、被告人田某某及指定辩护人李春红、被告人税某及指定辩护人付银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下旬，被告人高某某通过张至钧认识了“冷某”（身份信息均不详，在逃），并得知“冷某”是台湾电信诈骗团伙成员之一。后“冷某”要高某某到中国大陆地区，根据其发送到高某某手机上的银行卡号、存取款金额等指令进行存、取款操作，并按照每次取款金额给予高某某2.5%的好处费。8月24日，高某某按照“冷锋”的安排在台湾台中市某便利商店拿到贴有编号的24张银行卡后于次日入境，先后来到陕西西安、江苏宿迁等地进行存取款操作。9月1日，高某某在江苏宿迁与之前通过网上认识的被告人田某某见面后，高某某告诉田某某其在帮台湾诈骗团伙进行存取款，并要田某某帮其一起存取款，事后给予田某某一定比例的好处费。9月6日，高某某、田某某又来到重庆找到被告人税某（系田某某丈夫），高某某也要税某帮其一起存取款，事后给予田某某、税某取款金额1.5%的好处费。高某某还将谢某（身份信息不详，在逃，台湾电信诈骗团伙成员）介绍给田某某、税某并向其二人介绍存取款操作方法。次日，高某某将其所持有的上述24张银行卡给到田某某、税某后返回台湾。随后，田某某、税某二人按照谢某发送到其手机上的指令进行银行卡存取款操作。2017年9月中旬，被告人庄某某、刘某某在台湾台中市找到高某某，要求到中国大陆进行银行卡存取款操作，以此获取好处费。高某某将银行卡存取款操作方法告诉给庄某某、刘某某，庄某某、刘某某二人于9月20日入境来到湖南长沙。次日，高某某来到湖南长沙与庄某某、刘某某见面，高某某将之前“冷某”又交给其的6张中国农业银行卡给到二人，并要二人添加“冷某”的微信号，按“冷某”的指令进行存取款操作。经核查，被害人詹某于2017年9月2日被电信诈骗人民币49000元，该被骗款项通过詹某的交通银行卡（卡号为62×××92）先后经过多次不同银行卡存取款后于同日分别以不同金额共计人民币48600元转入被告人高某某所持有的三张中国银行卡内（卡号分别为62×××87、62×××42、62×××27），由被告人高某某将该款取出。被害人丁某于2017年9月2日被电信诈骗人民币共计128900元，该被骗款项通过丁某的招商银行卡（卡号为62×××03）先后经过多次不同银行卡存取款后于同日分别以不同金额共计人民币106870元转入被告人高某某持有的7张中国银行卡内（卡号分别为62×××25、62×××28、62×××59、62×××61、62×××23、62×××60、62×××45），由被告人高某某将该款取出。被害人张某1于2017年9月22日至29日被电信诈骗人民币共计217768元，其中被骗款项18083元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6）经过多次不同银行卡存取款后于9月22日转入卡号为6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7700元,被告人刘某某将该款取出（案发时，该银行卡由刘某某持有）。另刘某某还从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取款人民5200元，刘某某将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12900元交由被告人庄某某按照“冷某”的指令存入卡号为62×××74的银行卡内。被害人徐某于2017年9月10日至12日被电信诈骗人民币共计251818.2元，其中被骗款项1000元通过其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为62×××87）经过多次不同银行卡存取款后于9月11日转入卡号为62×××0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9900元。被告人税某、田某某共同将该款取出(案发时，该卡由税某持有)。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高某某、庄某某、刘某某、田某某、税某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某某承认控罪，辩称自己只是介绍田某某和税某来做这个事情，但二人是直接按照“冷某”的指令进行操作，自己对二人没有进行管理，刘某某和庄某某自己也只是给了银行卡给二人。辩护人石双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丰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没有异议，量刑意见为：1、被告人高某某协助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2、被告人高某某只是介绍了田某某和税某来存、取款，没有对二人进行管理；庄某某和刘某某也是直接向“冷某”、张某2负责，高某某不应当对同案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其犯罪数额未达情节严重。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高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承认控罪，称在台湾找高某某时张某2也在场，报酬也是张某2和自己谈的，被告人高某某只是给了卡给自己。辩护人赵常远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刘某某所取的款项系受害人被骗款项流入刘某某所持银行卡号的证据不足，本案涉及的上游犯罪存在疑点，被告人刘某某对所取款项并不知道是犯罪所得，其只是为了赚取佣金。请求对被告人刘某某宣告无罪被告人庄某某承认控罪，称是张某2叫自己来做这个事的，张某2承诺给自己和刘某某的报酬为2.5%的提成。辩护人麦源献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庄某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被告人庄某某的犯罪数额较少，只有12900元，情节轻微，被告人庄某某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庄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某承认控罪，称高某某说他的报酬是2.5%，分1.5%给自己，称自己每天取钱都要向高某某汇报。辩护人李春红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田某某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交代同案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税某承认控罪，称高某某给自己和田某某总共1.5%的提成，高某某告诉自己怎么操作。辩护人付银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税某是从犯，实施犯罪行为时间较短，请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下旬，被告人高某某通过张至钧认识了“冷某”（身份信息均不详，在逃），并得知“冷某”是台湾电信诈骗团伙成员之一。后“冷某”要高某某到中国大陆地区，根据其发送到高某某手机上的银行卡号、存取款金额等指令进行存、取款操作，并按照每次取款金额给予高某某2.5%的好处费。8月24日，高某某按照“冷锋”的安排在台湾台中市某便利商店拿到贴有编号的24张银行卡后于次日入境，先后来到陕西西安、江苏宿迁等地进行存取款操作。2017年9月1日，高某某在江苏宿迁与之前通过网上认识的被告人田某某见面后，高某某告诉田某某其在帮台湾诈骗团伙进行存取款，并要田某某帮其一起存取款，事后给予田某某一定比例的好处费。9月6日，高某某、田某某又来到重庆找到被告人税某（系田某某丈夫），高某某也要税某帮其一起存取款，答应从自己的提成中分出1.5%的好处费给予田某某、税某报酬。高某某还将“冷某”的另一个微信“谢某”介绍给田某某、税某并向其二人介绍存取款操作方法。次日，高某某将其所持有的上述24张银行卡给到田某某、税某后返回台湾。随后，田某某、税某二人按照“谢某”发送到其手机上的指令进行银行卡存取款操作。2017年9月中旬，被告人庄某某、刘某某经张某2介绍在台湾台中市找到高某某，要求到中国大陆进行银行卡存取款操作，以此获取好处费，张某2与庄某某、刘某某谈好给二人按照取款金额一共给予2.5%的提成。庄某某、刘某某于9月20日入境来到湖南长沙。次日，高某某来到湖南长沙与庄某某、刘某某见面，高某某将之前“冷某”又交给其的6张中国农业银行卡给到二人，并要二人添加“冷某”的微信号，按“冷某”的指令进行存取款操作。2017年9月13日12时50分许，公安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双林路工行双林北路支行自助柜员机处将被告人税某、田某某抓获，从税某携带的包内当场查获带有编号为1至11、15至20的中国银行卡20张、赃款人民币21300元及手机1部；从田某某携带的包内当场查获中国工商银行卡4张、手机2部。2017年9月22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尚瑞足疗会所将被告人高某某抓获，从其身上当场查获中国银行卡7张及其他银行卡若干张、笔记本1本、作案手机2部等物品。高某某交代被告人庄某某、刘某某正在芙蓉区早安旅居酒店住宿，民警赶至上述地点于当日23时15分许在长沙市芙蓉区早安旅馆8310房将被告人庄某某、刘某某抓获，从刘某某身上查获带有编号为9至1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张及作案所用手机1部、扣押平板电脑一台。经核查，被害人詹某（住址为深圳市宝安区34区建安一路雅豪轩小区）于2017年9月2日被电信诈骗人民币49000元，该被骗款项通过詹某的交通银行卡（卡号为62×××92）先后经过多次不同银行卡存取款后于同日分别以不同金额共计人民币48600元转入三张中国银行卡内（卡号分别为62×××87、62×××42、62×××27），被告人高某某将该款取出（案发时，上述三张银行卡均由高某某持有）。被害人丁某（住址为深圳市福田区景田南小区）于2017年9月2日被电信诈骗人民币共计128900元，该被骗款项通过丁某的招商银行卡（卡号为62×××03）先后经过多次不同银行卡存取款后于同日分别以不同金额共计人民币106870元转入7张中国银行卡内（卡号分别为62×××25、62×××28、62×××59、62×××61、62×××23、62×××60、62×××45），被告人高某某将该款取出。（案发时，上述7张银行卡均由高某某持有）。被害人张某1（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于2017年9月22日至29日被电信诈骗人民币共计217768元，其中被骗款项18083元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6）经过多次不同银行卡存取款后于9月22日转入卡号为62×××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7700元,被告人刘某某将该款取出（案发时，该银行卡由刘某某持有）。另刘某某还从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取款人民5200元，刘某某将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12900元交由被告人庄某某按照“冷某”的指令存入卡号为62×××74的银行卡内。被害人徐某（住址为宁夏银川市金凤区）于2017年9月10日至12日被电信诈骗人民币共计251818.2元，其中部分被骗款项通过其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为62×××87）经过多次不同银行卡存取款后于9月11日转入卡号为62×××0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金额人民币9900元。被告人税某、田某某共同将该款取出(案发时，该卡由税某持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高某某、庄某某、刘某某、田某某、税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詹某、丁某、张某1、徐某的陈述、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银行卡、手机等物品照片及辨认、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国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报案材料、银行存款回执、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书证、物证材料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庄某某、刘某某、田某某、税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高某某关于自己没有对田某某和税某进行管理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高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田某某一开始对自己负责，自己每天给其1000元佣金。被告人税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自己和田某某一起帮高某某取钱，说好每天固定给自己300元，另外按照取款总额的1.5%给田某某提成。被告人田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称高某某和自己谈好提成是1.5%，被告人税某和田某某在庭审中对被告人高某某的指认与二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高某某将自己提成中的1.5%抽出付给田某某和税某报酬，田某某和税某的犯罪金额应当一并计入被告人高某某的犯罪数额。被告人高某某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刘某某和庄某某是张某2介绍自己认识的，2017年9月20日与庄某某、刘某某在长沙见面后张某2让自己把6张农业银行卡给他们，他们直接对“冷某”负责。被告人刘某某与庄某某在庭审中也确认张某2和自己谈好2.5%的提成并直接接受“冷某”的指令，与被告人高某某的辩解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将银行卡给了庄某某和刘某某后二人独自操作对“冷某”负责，不与被告人高某某共享提成，二人的犯罪数额不应当计入被告人高某某的犯罪数额。被告人高某某的相关辩解以及辩护人石双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高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为人民币165370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某承认自己是帮“冷某”取钱，刘某某与庄某某都是经张某2介绍认识高某某后，添加了“冷某”的微信号直接接受“冷某”的指令。被告人高某某称张某2和“冷某”是合作关系，被告人刘某某对于“冷某”的来头应该知情，且这种无正当理由将散存于多个账户的资金频繁取出再转存，按照被告人刘某某的认知能力应当能够意识到资金的来路不正，被告人刘某某在庭审中也表示认罪。经核实公安机关调取的转账记录，被害人张某1被骗的其中一笔18083元从其尾号5616农业银行卡转出后汇入尾号2348的银行卡，在将其中的17800元转入支付宝账号后再转出17775元至尾号2368银行卡中，最后从2368银行卡中将以上金额中的7700元转至被告人刘某某所持有的尾号6679农业银行卡中由被告人刘某某从TM中取出，各个银行卡及支付宝账户之间转账的金额以及转账时间能够相互印证，流转记录清晰，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某某所取的就是被害人张某1被骗的其中部分金额，“冷某”、张某2等人是否到案不影响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的事实的认定。综合以上，可以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对赃款实施转移的犯罪行为。辩护人赵常远关于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某某、田某某、税某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高某某教授田某某、税某犯罪方法，对田某某、税某进行管理，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田某某、税某听从高某某安排，帮助高某某进行存款、取款，二人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对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按照二人所实施的犯罪数额即9900元进行处罚。辩护人付银城关于被告人税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某某到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庄某某、刘某某，有立功情节，可以对被告人高某某减轻处罚。辩护人石双关于被告人高某某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庄某某、刘某某、田某某、税某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对四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结合五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庄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田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税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六、扣押的作案工具银行卡一批、手机6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平板电脑一台，发还被告人刘某某；赃款人民币213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詹桂株、丁芬、张宵、徐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彦人民陪审员 吴  景  林人民陪审员 孙  牧  晓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  永  国书 记 员 杨丹丹（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