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广民终字第6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思才，男，汉族，生于1975年12月27日，广元市昭化区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委托代理人：何国泉，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续情，男，汉族，生于1970年8月10日，广元市昭化区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强，男，汉族，生于1992年10月28日，广元市昭化区人，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委托代理人黄静，四川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昭化支公司负责人：张伟，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洋，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刘思才因与被上诉人张续情、张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昭化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1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思才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国泉，被上诉人张强，被上诉人张强、张续情的委托代理人黄静，及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告张强与被告张续情系父子关系，川HN63**二轮摩托车系张续情购买，并以其名义于2014年1月13日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张续情外出打工后该车停放家中。2014年11月1日，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证的被告张强驾驶该车沿广元市利州区利州东路三段非混合道由西向东行驶，12时10分许，当被告张强驾车行驶至810超市门口路段时，与右前方同向行驶由原告刘思才驾驶的川HD49**二轮摩托车相撞，导致原告及被告张强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1月14日，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特直属二大队作出广公交直二认字（2014）第002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强与原告分别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诊疗32天，诊断为：1、左股骨中下段骨折；2、左锁骨远端骨折；3、左手中指中节指骨骨折；4、左小腿皮肤挫裂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于2014年12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1、术后至少3月内勿患肢负重（休息3月），具体负重时间根据X线复查而定；2、术后每月X线复查，根据复片骨折愈合情况拆除内固定；3、二期取出内固定（两个部位）手术费用大约20000元；4、院外如有不适及时就诊，院外加强患肢功能锻炼；5、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花去医疗费32119.62元，由被告张续情垫付16000元。出院后复查花去门诊检查费4020.90元，合计36140.52元。2015年3月5日经原告申请，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3月30日对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左锁骨肩峰端骨折内固定术后为10级伤残；左股骨中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为10级伤残；左手中指中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并行钢丝外固定术后为10级伤残，花去鉴定费700元。同时查明：原告户籍登记在广元市昭化区黄龙乡高照村一组，系农村户口。但原告提交了孙榕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原告于2003年3月至2012年上半年租其房居住在东坝社区六组，该证明加盖了广元市利州区东坝街道办事处东坝社区居委会及广元市利州区公安分局东坝派出所的印章，证明情况属实。原告同时提交了2012年8月29日与东坝社区一组郑洋签订的《集资建房协议》及郑洋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赵金华的《建设用地许可证》，证实原告在郑洋的旧房屋地基上与其合资建设房屋，（郑洋与赵金华系夫妻关系）并在此居住生活。原告提交了2014年5月1日在广元赢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书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在该公司从事弱电安装工作，月工资510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该公司停发工资，并提交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及组织机构代码证，以此证实原告在城区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但从营业执照副本及组织机构代码证两证反映该公司于2014年9月18日才登记成立。庭审质证时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工作的公司是2014年9月18日登记成立，而双方签订的合同是2014年5月1日，不具有真实性。诉讼中原告还提交了广元市利州区海康医疗器经营部定额发票5张金额500元，称是购买轮椅的费用，实际支出450元，以及广元市城区众康大药房定额发票3张金额150元，称是购买座便器的费用，实际支出120元。对于财产损失原告提交了3张广元市城区赵师傅摩托车配件销售部定额发票3张金额300元及广元市城区赵师傅摩托车配件销售部出具的修理该车的清单和该销售部收取停车保管费170元的一张收款收据，主张财产损失47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元提交的票据均为出租车定额票据。对以上证据被告质证时认为残疾器具费要结合原告的病历确认是否需要购买，交通费票据不真实，由法院酌情确定。同时被告的车辆也受损，花去修理费505元及停车费20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原告驾驶摩托车与被告张强驾驶其父亲张续情的摩托车相撞，导致原告及被告张强均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强与原告分别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虽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提出异议，认为被告张强未向保险公司报案，但各事故责任人对事故的发生及交警责任认定均无争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张强驾驶的车辆由被告张续情购买并登记在其名下，基于家庭成员之间的相互信任、相互扶助的关系以及家庭财产的共有性，作为家庭成员，张续情应当知道张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证，被告张续情应当注意家庭成员在使用交通工具过程中是否有驾驶资格并注意保管，由于被告张续情未尽到一般的基本注意义务，在管理上具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张续情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主张先行在交强险赔付限额中赔付原告损失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保险公司在向权利人赔偿后可以向侵权人即被告张强追偿。关于原告刘思才的损失，原告受伤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36140.52元具有正式凭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其医嘱后期需要取出内固定，医院建议二期取出内固定（两个部位）手术费用大约20000元，与客观事实相符，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确定，经计算为960元（30元／天32天）。原告主张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是依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住院期间医院医嘱证明需要一人陪护，但原告未能提供护理人员身份及护理费用计算标准的相关依据，故依据原告的伤情确认原告住院期间需要一人护理，并参照上年度四川省居民服务行业的工资标准86.69元／天予以确定，经计算为2774.08元（86.69元／天32天）。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是根据受害人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可算至定残前一天。但原告从受伤住院医嘱休息3月，原告出院后于2015年3月30日评残，因此原告的误工时间确认为住院时间加医嘱休息时间共计124天。原告主张受伤前在广元赢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务工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在该公司从事弱电安装工作，月工资51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该合同及工资证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广元赢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成立，而原告的合同签订是2014年5月，并且至受伤仅6个月，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亦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参照四川省上年度农、林牧渔职工平均工资93.71元／天计算。经计算，误工费为11620.04元（34203元／年÷365天124天）。原告经鉴定其伤残等级评定为3个10级，被告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因此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作为证据予以采信。原告登记为农村村民，虽提交了在城区居住和在广元赢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务工的证据材料，但广元赢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务工仅6个月，并且提交的劳动合同书有瑕疵，其真实性本院不能确认，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的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答复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经计算为24648.40元（8803元／年20年0.14）；因鉴定产生鉴定费700元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是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发票为凭。并且以普通的车、船票为标准。原告提供的车票均为出租车票据，但原告住院治疗，客观上必然要产生交通费，因此，本院综合确认为300元。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57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左股骨中下段骨折，需要使用轮椅，因此该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摩托车修理费300元及保管费170元，该次事故造成摩托车受损，需要修复，产生修理费300元双方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停车费170元虽属实，但作为原告车辆修复后应当及时领取，因未领取造成的停车损失属于扩大部分的损失，该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对该次事故造成被告的医疗费及摩托车修理费建议被告张强另行主张。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原告受伤已构成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伤害，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具体金额要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支付能力及当地的经济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予以确认，经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考虑，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医药费36140.52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护理费2774.08元、误工费11620.04元、残疾赔偿金24648.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70元、交通费300元、财产损失3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101013.04元。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昭化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思才受伤造成的损失53212.52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张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思才下余损失47800.52元的50%即23900.26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6000元后，被告张强实际还应赔偿7900.26元，逾期由被告张续情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思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15元，由原告刘思才负担815元，被告张强、张续情负担800元。上诉人刘思才提出的上诉请求是：1、撤销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175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是：上诉人自2003年至2012年一直租房居住在广元市利州区东坝办事处东坝社区居民委员会，2012年上诉人在广元市城区购买房屋便入住至今。且上诉人在广元市城区居住期间，长期从事装修装饰工作，并于2014年5月1日被广元赢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聘用在该公司从事弱电安装，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一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提交了上诉人居住在广元市城区的证明、建房合同、劳动合同、广元赢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证明》及该公司的工商公示信息打印件，证明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答复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应当按照四川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以四川省上年度农、林、牧、渔职工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上诉人误工费错误，且误工时间的认定也是错误的。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自己月工资为5100元的收入证明，原审法院仅仅以保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而不予采信，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有关证据认定的规则。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身体严重伤残，虽经治疗但仍留下后遗症，需全休康复，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于2015年3月30日复查上诉人的伤病后，建议再全休2个月，而一审法院仅认定上诉人的误工时间为124天，明显不公，上诉人误工时间应为7个月。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因维修摩托车发生的170元的停车费损失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精神抚慰金损失为3000元与上诉人遭受的精神痛苦不符，明显偏低。被上诉人张续情、张强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因上诉人的居住情况和收入来源均不能确定为城镇，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5月1日与广元赢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而上诉人自己提交的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均显示该公司成立时间为2015年9月18日，因此其出具的《误工证明》、《劳动合同》都不具有真实性，因而其收入来源、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计算均不能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对于误工时间的认定，原审法院亦没有错，虽然，上诉人在2015年3月30日复查后医院建议再全休2个月，但上诉人在2015年3月30日就评定伤残等级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的理解与适用》第20条规定“根据受害人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可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对修理摩托车后产生170元停车费属上诉人修复后未及时领取而造成的扩大损失，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铁认定，基于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和答辩人的赔偿能力，其认定也是正确的。但上诉人的伤残等级经司法鉴定为三处拾级是错误的，上诉人的病情证明书载明“左手中指中节指骨清创夹板外固定术”，而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二页也如实转载病历，却在最后一段中改为“左手中指中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并行钢丝内固定术”，因此，上诉人左手中指中节指骨骨折不构成拾级伤残。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张续情、张强的答辩意见。张强在驾驶机动车时是无证驾驶，我公司会另案主张向其追偿。二审中，上诉人刘思才出示的证据材料有：1、广元赢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杨志东于2015年10月18日出具的《证明》及杨志东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上诉人一直在杨志东的公司工作；2、广元市利州金苹果幼儿园于2015年10月1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刘思才之子于2012年3月1日起至今在广元市利州金苹果幼儿园读书，补强上诉人一家已于2012年以前就在广元城区居住生活。被上诉人张续情、张强质证认为，上诉人出示的个体户的证明与营业执照，与其在一审提交的赢定公司的合同及误工证明均为公司，而不是个人，且不属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幼儿园读书证明不属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不能用儿子读书的证明来证明其在本案中提出的主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出示的两组证据不是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有异议，执照上的名字和加盖的印章的公司不一致；赢定公司的证明的内容不真实，上诉人2014年5月1日就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公司当时并不存在，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诉人出示的第1组证据中的赢定公司的证明，与其在一审中出示的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该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证明其一直在该公司工作，但该公司于2014年9月18日才登记成立，被上诉人也对该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且不属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故不予采信；杨志东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上诉人出示的广元市利州金苹果幼儿园出具的《证明》，只能证明上诉人之子刘小浩在该学校读书的事实，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张续情、张强，及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均未出示新的证据材料。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对上诉人的伤残赔偿标准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还是按城市居民标准赔偿？上诉人的误工时间及误工费计算标准？上诉人的170元停车费是否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关于伤残赔偿标准，上诉人刘思才住广元市昭化区黄龙乡高照村1组2号，系农村居民，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有关赔偿费用，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诉讼中，上诉人为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提供了其与广元赢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及该公司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以此证实上诉人从2014年5月起在该公司工作、月工资为5100元。但事实上，该公司于2014年9月18日才登记成立，上诉人与广元赢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时，该公司并不存在。因上诉人出示的《劳动合同》及该公司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缺乏真实性，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出示的《劳动合同》及该公司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称其长期在城市从事装修装饰工作，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认为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错误的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于2014年11月1日被送往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2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休息3月，上诉人于2015年3月30日评定伤残等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原审法院计算并认定上诉人的误工时间为124天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其误工时间为7个月的理由不成立。因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亦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参照四川省上年度农林牧渔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为11620．04元（34203元／年÷365天124天）并无不当。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上诉人驾驶的摩托车受损，产生修理费300元、停车费170元，原审法院对修理费300元已作认定。因上诉人在摩托车修复后未及时领取，因此支付的停车费170元属于扩大部分的损失，上诉人应自行承担。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所受损伤已构成伤残，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当地生活水平，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的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上诉的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4元，由上诉人刘思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顺波审 判 员  宋开新代理审判员  袁 峻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孟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