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02民初817号 原告：福建和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南苑新村9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20732324272。 法定代表人：章荣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平，福建环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彦，福建环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鑫闽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宏镇龙潭村山仔尾19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172645698X6。 法定代表人：江瑞荣，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亮，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熠，男，198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系公司总经理助理。 原告福建和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盛公司）与被告福建省鑫闽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闽公司）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章荣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平、彭彦、被告鑫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亮、罗文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鑫闽公司赔偿因购买“福建重瓣山樱花”种苗款的损失53000元；2.判令鑫闽公司赔偿因购买、种植、培育“福建重瓣山樱花”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7000000元；3.判令鑫闽公司赔偿因购买、种植、培育“福建重瓣山樱花”造成的其他损失（包括商业信誉、售后赔偿、其他苗木产品滞销等损失）1000000元；4.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鉴定费、执行费、律师费等费用由鑫闽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和盛公司是一家集农业、林业生产、新品种和新技术推广、科普教育、摄影写生、休闲游憩于一体的多功能生态观光农业园企业，现有400多亩花卉苗木基地位于宁德市。2013年，公司计划种植一批新奇特花卉苗木，在苗木品种的选择上得到省市林业部门专家的关心和指导，专家还介绍了福州快乐园艺有限公司台湾重瓣樱花的优点，并亲自带公司总经理章荣安等人到福州快乐园艺有限公司参观考察，推荐了鑫闽公司的樱花苗木。经考察后，同年8月25日，和盛公司与鑫闽公司签订了《苗木供需合同》，订购了10000株“福建重瓣山樱花”等苗木，苗木质量标准要求“品种纯正”。和盛公司于同年9月2日支付购苗定金20000元。2014年3月，出苗时，考虑到“福建重瓣山樱花”的优良品质，和盛公司向鑫闽公司实际购买了20000株，其中穴盘苗15100株，袋苗4900株，单价降为2.5元／株，共计50000元，并种植于凤桥村龙潭湾培育基地，占地约36亩，作为重点花卉苗木品种培育，倾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开始了艰辛的培植管理。期间，鑫闽公司原总经理欧景华带领专业技术人员到种植基地实地指导，对种植管理的方式方法数量并无异议。2014年5月，和盛公司与鑫闽公司结为战略合作伙伴关系。2015年12月5日，和盛公司出售给福建省周宁县香洋国有林场樱花苗木1000株，如今对方已提出异议。2017年3月，培育3年多的樱花开始陆续开花，鑫闽公司发现开出的花朵95%以上是单瓣樱花，不是重瓣樱花，与苗木供需合同要求不符，种苗出现严重质量问题，致使和盛公司前功尽弃，造成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以及其他损失的严重后果。根据种子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遭受损失的，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要求赔偿，赔偿额包括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和盛公司购种价款损失包括购苗及运输两部分，即购苗费50000元和运输费3000元；可得利益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该损失即相当于20000株“福建重瓣山樱花”现有市场价格的损失。鉴于涉案苗木的母本是从福州快乐园艺有限公司引种组培，该公司2017年公布的樱花销售价格可作为可得利益损失的参考依据，其公布的热带樱花（规格：米径2-3ＣＭ、3-4ＣＭ、4-5ＣＭ、高度2.5Ｍ以上）单价分别是350元／株、600元／株、800元／株。原告种植20000株，按最低价每株350元平均价计算，可得利益损失为7000000元；其他损失（包括商业信誉、售后赔偿、其他苗木产品滞销等方面的损失）按1000000元计算。鑫闽生产销售的樱花种苗系为福州快乐园艺有限公司的台湾重瓣樱花母本组培而来，并命名为“福建重瓣山樱花”。但该樱花品种未经有权部门依法审定或备案，种植开花后系“单瓣”樱花，并非“重瓣”樱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一）（二）规定系属“假种子”范畴，是法律所禁止的。由于鑫闽公司的违法行为，导致和盛公司造成包括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理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鑫闽公司辩称，首先，在我国植物分类学中没有“福建重瓣山樱花”这一植物名称，2013年8月25日签订的《苗木供需合同》种苗详细订单表的植物种苗名称中写了“福建重瓣山樱花”，其中“重瓣”是笔误。鑫闽公司有福建省林业厅颁发的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其销售给和盛公司的“福建重瓣山樱花”，不是“假种子”，也不是“劣种子”。其次，组培新品种是一项科研活动，存在一定的风险。经咨询，专家认为因受到气候、生理年龄、立地条件、经营管理方式等影响，开花性状表现并不一致。“福建重瓣山樱花”，重瓣显性不明确，比如一些植株今年没有开重瓣花，但明年或过几年就有可能开重瓣花；也有可能今年开重瓣花，明年或过几年又开成单瓣花；也有可能出现同一株中单瓣花和重瓣花共存现象。第三，鑫闽公司销售给和盛公司的福建山樱花，根本不存在假种或劣种，不存在欺骗情况，完全是科研活动的风险所在。最后，和盛公司主张的实际经济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5日，和盛公司与鑫闽公司签订《苗木供需合同》，约定和盛公司向鑫闽公司订购10000株“福建重瓣山樱花”等苗木，苗木质量标准要求“品种纯正”。和盛公司于同年9月2日支付购苗定金20000元。2014年3月，苗木出苗时，和盛公司实际购买苗木20000株，共计50000元。2014年5月27日，和盛公司与鑫闽公司结为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开展互动交流与合作。 2015年12月5日，和盛公司出售给福建省周宁县香洋国有林场樱花苗木1000株。 和盛公司将所购苗木种植于凤桥村龙潭湾培育基地，占地约36亩。2017年3月开花期，樱花苗木开出较多的单瓣花朵。 上述事实有《苗木供需合同》、农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收据、樱花现场照片、樱花长势录像光盘、战略合作协议书、购苗合同及双方当庭自认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当事人双方争议的焦点：一、鑫闽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二、和盛公司的实际经济损失问题。现本院予以分析、查明、认定如下： 一、鑫闽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鑫闽公司认为，其出售给和盛公司的种苗并非假种子，福建重瓣山樱花系鑫闽公司自主组培并命名的商品，科研产品均存在一定的风险，出现单瓣花朵是因为气候、经营管理等多种原因导致，并非种苗的质量问题。并出示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协议书、收款收据、汇款单予以证实。 和盛公司质证认为，对生产经营许可证有异议，双方签订合同时并不在证件有效期内，同时，即便持有合法经营许可证，也不能证明鑫闽公司销售的不是假种子。协议书、收款收据、汇款单均与本案无关。 本院审查认为，首先，鑫闽公司对和盛公司提供的两份《苗木供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合同符合证据三性，依法予以采信。其次，两份合同中明确载明出售的种苗名称为：“福建重瓣山樱花”，鑫闽公司先是认为不存在该品种植物，名称系笔误，实际种苗名称为“福建山樱花”，后又自认存在该名称，但系自主命名。本院认为，无论有无存在该植物名称或自主命名，双方对“重瓣”的意思表示是明确的，该名称直接体现了樱花的特征，即“重瓣”。第三，鑫闽公司认为自主研发的产品存在性状不稳定的风险，认为开出单瓣为意外情况，不能否认其为福建重瓣山樱花，本院认为，两份合同在苗木质量标准方面均约定：“品种纯正，植株健壮，叶片色泽正常”，且合同中并未就研发产品可能产生的风险告知对方，鑫闽公司亦无其他证据证实其已将有可能开出单瓣花朵这一风险告知和盛公司，因此，和盛公司有理由相信产品品种是纯正的，花朵是重瓣的。第四，从和盛公司提供的樱花照片、长势录像及鑫闽公司的自认可知，樱花开花时，确实存在大量单瓣花朵，性状与产品名称及苗木质量标准严重不符。综上可知，鑫闽公司出售的樱花种苗确实存在质量问题，给和盛公司造成了损失，理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二、和盛公司的实际经济损失问题 和盛公司认为，鑫闽公司出售的假种子给和盛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其中购苗价款损失53000元、可得利益损失7000000元及其他损失（包括商业信誉、售后赔偿、其他苗木产品滞销等方面的损失）1000000元，并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苗木供需合同》（2013年8月25日）,证明2013年8月25日，和盛公司向鑫闽公司订购10000株“福建重瓣山樱花”，其中樱花单价4元/株，共计40000元；2.农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2013年9月2日）,证明和盛公司于2013年9月2日通过农行汇款支付购买“福建重瓣山樱花”苗定金20000元给鑫闽公司；3.发票、收据（2017年3月14－15日），证明2014年3月14日、15日和盛公司支付“福建重瓣山樱花”购苗款50000元及雇车运输苗木费用3000元。和盛公司实际向鑫闽公司购买20000株樱花苗;4.2014年3－4月份工资表,证明和盛公司自2014年3月15日将购置樱花苗木运回基地后进行种植管理情况；5.福州快乐园植物价格表（2017年公布），证明热带樱花规格（米径2-3CM、3-4CM、4-5CM、高度2.5M以上）单价每株分别是350元、600元、800元。和盛公司种植20000株，按最低价每株350元平均价计算可得利益损失为7000000元；6.购苗合同（2015年12月5日），证明2015年12月5日，和盛公司出售给福建省周宁县香洋国有林场1000株樱花苗木，对方要求作出解释和赔偿；7.《苗木供需合同》（2013年12月19日），证明2013年12月19日，和盛公司向鑫闽公司购买的“福建重瓣山樱花”数量从原来订购10000株增加到20000株，单价从4元/株，降至2.5元/株，共计50000元，同时还增加了其他种苗订购数量；8.讼保全申请书及法院收据，证明和盛公司因本案诉讼缴纳了5000元诉讼保全费；9.人寿保险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及保费发票，证明和盛公司因本案诉讼向保险公司缴纳了16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0.律师所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证明和盛公司因本案诉讼向律师所缴纳了30000元律师费。 鑫闽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需要做出的解释的是，“福建重瓣山樱花”在植物分类中没有这一品种，只有福建山樱花品种，“福建重瓣山樱花”是笔误。因为科研组培存在的风险，导致一些种子不能成功开出重瓣樱花。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但原定4元/株因科研组培存在的风险价格才降为2.5元/株。对证据3发票的三性均无异议，对收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是运输公司出具的，没有盖章，也不是正规发票，不能证明运费3000元，不能作为采信的依据。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无法确认雇工人数，也无法确定领取雇工工资的情况，不能作为雇工损失的依据。对证据5三性持有异议，不能作为福建山樱花种子的价格依据，只能证明福州快乐园艺有限公司在2017年度出售各类樱花的价格目标定价，不是实际销售价格，也不能证明该价格就是涉案樱花树的市场价值。对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福建重瓣山樱花的种类不存在，是笔误。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应由其承担诉讼保全费。对证据9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费用并非必须交付的。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并无相关约定。 和盛公司认为，其在法定期限内对种苗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投资、收益及可得利益等损失提出了鉴定申请，经双方共同选定的宁德市国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国信估价〔2018〕第090301号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8）蕉委鉴字第19号案件重瓣樱花价值评估报告书显示评估结论为：投资收益及可得利益等预期收益损失评估总金额为5182783元。该评估结论可作为定案依据。 鑫闽公司质证认为，报告书存在严重错误，对重瓣、单瓣进行假设设定，不能客观公正地反映评估结论，调查方法不科学、不合理，所得数据不准确，并未扣除单瓣樱花的价值。申请对福建山樱花（单瓣）进行价值鉴定。 本院审查认为，首先，两份《苗木供需合同》及发票、收据足可证实和盛公司为购买种苗支付购苗费50000元。和盛公司虽支付了运输费，但并非单独运送樱花苗木的运费，且无论种苗质量如何，运输费是必然要发生的，因此，运输费用不应由鑫闽公司承担。其次，宁德市国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国信估价〔2018〕第090301号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8）蕉委鉴字第19号案件重瓣樱花价值评估报告书系由双方共同选定的权威专业机构作出，其评估结论合法、客观，足可认定现有14076株樱花苗木可得利益损失为5182783元。第三，苗木在种植过程中，因气候、环境或水源等原因导致小部分的损坏是正常的，且和盛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4924株种苗系因质量问题未成活，因此，未成活的4924株种苗并不存在预期收益，也不应由鑫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和盛公司出售1000株樱花苗给周宁县香洋国有林场，其已获得该部分苗木的收益，购苗款2500元应当予以扣减。4924株种苗系自然损耗，该部分购苗款12310元亦应当予以扣减。第四，和盛公司要求鑫闽公司赔偿因购买、种植、培育种苗所造成的商业信誉、售后赔偿、其他苗木产品滞销等损失，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予支持。第五，和盛公司为防止鑫闽公司转移财产，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并支付诉讼保全费5000元，同时为鉴定预期收益损失，花费评估费用65000元，上述费用均有正式票据予以佐证，理应由承担赔偿责任的鑫闽公司负担。因合同中并未约定律师代理费及诉讼保全担保费的承担问题，且两项费用并非必然发生的费用，因此，律师代理费及诉讼保全担保费不应由鑫闽公司负担。 至于鑫闽公司提出对单瓣樱花价值进行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单瓣樱花确实也存在相应价值，便于庭审中允许鑫闽公司对单瓣樱花价值进行鉴定。后经进一步核实，和盛公司执意不愿继续留存涉案樱花树，自愿放弃对全部樱花树的持有。本院考虑到如果将樱花树归还鑫闽公司也为一种妥善的解决办法，因此本院决定对单瓣樱花价值不再进行鉴定。对如何交接树木的问题，双方可另行协商处理。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遭受损失的，种子使用者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要求赔偿。赔偿额包括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本案中，原告因购买被告出售的存在质量问题的福建重瓣山樱花种苗，导致三年多的辛勤耕种未取得预期收获，给其带来了较大的损失，其依据法律规定，要求被告承担购种价款及可得利益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购种价款中应扣减原告自行负担的部分费用，因此，被告实际应赔偿原告购种价款损失35190元（50000元-2500元-12310元）、可得利益损失为5182783元。原告主张其他损失1000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其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㈦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鑫闽种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福建和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购种价款35190元及可得利益损失5182783元； 二、被告福建省鑫闽种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原告福建和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鉴定费65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 三、驳回原告福建和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171元，福建和盛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845元，福建省鑫闽种业有限公司负担483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上诉案件受理费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冯秀庚 人民陪审员  谌先样 人民陪审员  林 雯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沈蕊爱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 第四十六条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或者因种子的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不真实，遭受损失的，种子使用者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要求赔偿。赔偿额包括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属于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责任的，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追偿；属于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责任的，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 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 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第四十六条产品投入流通后发现存在缺陷的，生产者、销售者应当及时采取警示、召回等补救措施。未及时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补救措施不力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