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525民初3554号 原告：通辽金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奈曼旗。 法定代表人：刘国权，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哲，内蒙古兴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农副产品物流中心冷冻食品交易市场农友冷冻食品商行，地址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经营者：张道民，男，196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云福，浙江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通辽金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杭州农副产品物流中心冷冻食品交易市场农友冷冻食品商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原作出（2017）内0525民初421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杭州农副产品物流中心冷冻食品交易市场农友冷冻食品商行不服，提出上诉，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5民终22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通辽金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货款4198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从事生猪屠宰和肉类产品销售的公司，与被告有销售相关猪肉产品的交易往来。2016年6月3日，被告从原告处购入猪产品17970公斤，价款为379850元，被告已付清全部货款。2016年9月24日，被告再次购买猪产品27000公斤，价款为276790元，被告付货款176790元，尾欠100000元。2016年11月7日，原、被告签订了《产品销售合同》，被告再次购入猪产品28000公斤，价款为319840元，双方约定货到付款。原告按合同约定对产品进行检疫后，通过物流车辆配送至被告处。被告接收上述货物后，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至今拖欠货款419840元，故诉至法院。 被告杭州农副产品物流中心冷冻食品交易市场农友冷冻食品商行提交答辩状辩称，被告没有收到原告诉称的2016年9月24日和2016年11月7日的两车货物。原、被告从2015年11月开始就有猪产品销售往来。2015年11月21日，被告支付原告426370元后，原告交付被告相应价值的猪产品；2015年12月25日被告支付原告386190元后，原告交付被告相应价值的猪产品；2016年1月13日被告支付原告288062元后，原告交付被告相应价值的猪产品；2016年3月12日被告支付原告352987元后，原告交付被告相应价值的猪产品；2016年4月7日被告支付原告387079元后，原告交付被告相应价值的猪产品；2016年5月21日被告支付原告175000元后，原告未交付被告猪产品，而是将马金民的猪产品调货给被告；2016年6月3日被告支付原告379850元后，原告支付被告相应价值的猪产品；2016年12月5日，被告支付原告调换马金民的货款172590元。根据原、被告之前形成的交易习惯，原告都是在收到被告款项后才发货，被告收到原告的货物均有签收回执给原告。原告陈述的2016年9月24日和2016年11月7日的两车货物是先发货后付款，明显不符合原、被告之间业已形成的交易习惯。原告提交的证明材料不足以证明原告已向被告运送涉案两车货物，并且由被告签收。被告于2016年5月21日支付的175000元款项，是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订货款项，并非马金民处调货的款项，马金民处调货的172590元款项实际于2016年12月5日支付，2016年5月21日被告支付的175000元订货款项，原告没有交付被告价值175000元的货物，如果原告拒不发货，应当将相应款项退还被告，被告保留追索的权利。原告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无法查询相关信息，被告到杭州动物卫生监督所调取备案材料，也仅仅显示有2016年6月3日之前双方的六笔交易记录，该六笔款项均是先付款后发货。 根据原、被告认可的关于马金民调货事件可以看出，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载明的货主不一定是实际的货主，原告利用被告在内蒙古动物卫生监督所有过登记的可以申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便利，将货物发给其他个人的可能性无法排除，没有签收材料仅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作为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证据明显不充分。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2016年12月5日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金额为172590元[原件存于（2017）内0525民初4219号卷宗第23页]，拟证明被告在该日就原告于2016年9月24日所发的货物进行部分结算的事实； 第二组，2016年6月3日、2016年9月4日及2016年11月7日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A）三份及原告制作的付货清单三份[原件存于（2017）内0525民初4219号卷宗第24页-30页]，拟证明就上述三车冷冻猪产品，原告已向被告发货的事实； 第三组，（2017）内0525民初4219号卷宗第31页、32页原告单位工作人员张忠艳与吉利冷藏物流的微信聊天网页截图，拟证明2016年6月3日、2016年9月24日及2016年11月7日的三车货物系通过开原市吉利冷藏物流有限公司进行的配货，并告知原告配货车的车号、司机姓名等事实，同时证明该公司称货物已经被被告实际接收； 第四组，2016年11月7日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打印件[打印的原件存于（2017）内0525民初4219号卷宗第34页]，拟证明原告基于该合同向被告发货的事实，该合同上有被告经营者张道民的签字、联系电话和公民身份号码码，该合同约定的是在货物收到30日内支付全部货款，该合同是双方通过微信往来所签订的； 第五组，2017年6月3日及2017年6月4日原告公司职工张忠艳与被告经营者张道民的通话录音光碟一张及通话录音书面整理资料一份[光盘存于（2017）内0525民初4219号卷宗，文字资料存于（2017）内0525民初4219号卷宗第35页-45页]，拟证明在双方通话中被告明确认可，拖欠原告冷藏猪肉产品货款合计419840元，同时被告经营者张道民称已经收到后两批货物，是张道民让发的货物，在资料中显示张道民就2016年6月3日以前所购进的一部分货物提出了质量异议，所退还的货物被告经营者张道民转移他处并未退还，因此被告拖欠原告货物款项419840元，同时证明张道民是因为转行不再做冷冻生意而停止的销售行为，并未与原告另行商议再购进六七十万货的事实； 第六组，开原市吉利冷藏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法定代表人王萌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件，证明开原市吉利冷藏物流有限公司证实了2016年9月24日原告所发的货物共计27000公斤，已配送到被告处，配货司机为王献峰、车主为徐子林，配货车辆车牌号浙J710**、浙J77**。2016年11月7日将原告的猪产品共计28000公斤配送到被告处，配货司机梁会民、车主为应志清，车牌号为浙浙J206**浙浙J09**上述两车货物被告经营者张道民已经实际收货； 第七组，王献峰于2018年4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及王献峰出具该证明后手持身份证及证明所拍摄的照片一张，拟证明2016年9月24日王献峰通过开原市吉利冷藏物流有限公司在原告处配货27000公斤冷冻猪产品，货物已送到被告处，被告实际接收的事实； 第八组，2018年4月29日徐子林出具的证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及徐子林出具该证明后手持身份证及证明所拍摄的照片一张，拟证明2016年9月24日徐子林作为车主让司机王献峰通过开原市吉利冷藏物流有限公司在原告处配货27000公斤冷冻猪产品，送货到被告处，被告实际接收的事实； 第九组，应志清于2018年4月29日出具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应志清的签名捺印及应志清出具该证明后手持身份证及证明所拍摄的照片一张，拟证明2016年11月7日应志清作为车主让司机梁会民通过开原市吉利冷藏物流有限公司在原告处配货28000公斤冷冻猪产品，送货到被告处，被告实际接收的事实。 以上第六至第九组证据与原告所提供的微信截图、合同、付货清单及通话记录相互印证，证明被告实际收到原告2016年9月24日及2016年11月7日发的两车货物，且未付款的客观事实存在。 针对上述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笔172590元支付的是调换马金民的货款，不是原告所称的2016年9月24日发货的货款，被告没有收到2016年9月24日的货物；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检疫证明无法通过提示的内容进行网络核实，也没有被告的签字，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清单上没有原告的签字，不是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第三组证据，微信截图，未看到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作为证据；第四组证据，对2017年11月7日的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仅仅是复制件，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第五组证据，通话录音，被告需要通话录音的原始载体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对照，以此辨别该录音证据是否进行过修改，从录音内容上看，被告并没有认可收到原告的两车货物，也没有体现出发货的时间等内容，但是从录音本身可以看出双方是要进行对账之后再发货款，因为被告在录音中也陈述了将自己货物拉走，只能说明双方履行合同是根据之前已经形成的交易习惯，需要被告先付款，被告才可以将货物拉回，双方对账的目的是确认被告的付款金额，被告再将货物拉回。本案中的两车货物之所以没有交易成功，是因为原告没有将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予以接收，从而发生争议。如果说双方交易成功，那么交易的时间也应该是在2017年6月份，而不是本案原告陈述的两个时间；第六组证据，对其中的营业执照、道路运输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从开原市吉利冷藏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看，看不出其公司与配货公司和车主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不具有证明效力，应当排除该证据的采信；第七至第九组证据，王献峰的证明材料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证明的内容虽然有相关记载，但不能证明其在相应的时间交付给被告，而且冷冻猪产品作为国家监管的食品，在进入浙江省境内的时候要经过杭州检疫监督局的检查并且在网上备案，可以让冷冻猪产品能够显示其来源方式，才是合法的冷冻猪产品。但是被告从相应检疫监督局查不到相关备案登记信息，原告陈述把货物交付给被告不是事实。 被告针对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五份，拟证明被告在2015年11月21日、2015年12月25日、2016年1月13日、2016年3月12日、2016年4月7日、2016年5月21日、2016年6月3日和2016年12月5日支付原告货款合计2568128元的事实[2016年1月13日、2016年3月12日、2016年4月7日、2016年5月21日、2016年6月3日和2016年12月5日的交易明细存于（2017）内0525民初4219号卷宗第46-48页，2015年11月21日和2015年12月25日的交易明细在原二审期间提交过]； 第二组，光盘一份及该光盘的证据保全公证书一份（公证书在原二审时提交过），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交易均通过网络备案，每一笔交易的形成时间、报检情况均通过了有关部门的备案，原、被告之间备案的笔数共六笔，分别是2015年11月21日、2015年12月25日、2016年1月13日、2016年3月12日、2016年4月7日和2016年6月3日； 第三组，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2018年9月25日对张道民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张道民的门诊病历一份，杭州市余杭区中医医院出具的证明书一份，证明张道民患病，不能来参加庭审，代理人就相关问题向张道民进行了询问，张道民如实进行了回答。 针对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其中175000元的货款支付的是原告原想发给浙江马金民的货款，因经双方协商后该货物调配给了被告，被告购买了其中175000元的货物，由张道民接收，剩余的货物由原告另行处理，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并不是先打款后发货，并按照该习惯严格履行，因此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涵盖原告全部的货物及被告全部经营的货物，通过公证光盘可以看到，在所列表格第七项明确注明备案过期而未进行检疫的事实，通过被告的认可，原告原发给马金民的货，被告接收其中175000元的货物一事在该公证书及光盘中没有体现，在通话录音中被告退还原告未接收的货物，在该公证书及光盘中也未体现。而所有的冷冻猪产品，货物运输都必须有检疫许可，所以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不了被告的主张；对第三组证据中张道民的询问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张道民作为案件当事人只能陈述其意见，其陈述不属实，张道民所提供的病历不能证明其不能出庭接受质询的主张，门诊病历和证明书不能证明张道民的病情已经不能参加庭审的事实，应依法作出对被告判决不利的结果。 综上证据，本院综合认证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4-9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其中原告公司职员张忠艳与被告经营者张道民的通话录音，能够直接、充分地反映原、被告之间的冷冻猪产品买卖往来情况，本院已经向被告代理人释明，需要被告经营者张道民到庭对于通话的声音、内容进行辨认，被告对于通话的手机号码系张道民实际持有使用的事实以及张道民与张忠艳通过话的事实均认可，却以时间长了不记得具体通话内容为由进行否认，张道民没有充分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不请求对于通话录音中的声音进行司法鉴定，被告应承担因此造成的不利后果，该份证据虽然并非原件，但是形式上的瑕疵并不影响其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根据原告的当庭陈述，该份合同系与张道民进行微信聊天过程中形成并打印出来的复制件，原告没有提供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核实聊天人的身份，证据的来源及合同的形成过程，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2016年5月21日交易明细中的175000元，当时原告将原发给马金民的货物调配给了被告，被告也进行了签收，被告否认这笔钱是付的调换马金民货物的款项，而是另一笔订货款，对于是否存在另外一笔订货，被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被告陈述的存在另外一笔价值175000元冷冻猪产品交易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2016年6月3日的交易明细与原告提供的2016年6月3日的检疫合格证明及付货清单相互印证，被告付款和原告发货在同一天，被告的付款金额与原告提供的付货清单金额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2016年12月5日交易明细中的172590元，被告在庭审中陈述支付的是调换马金民货物的款项，此部分陈述不符合常理，被告自述调换的马金民的货物价值172590元，那么被告于2016年5月21日支付的175000元足以支付该货款，且相抵后还有剩余价款，没有必要在事隔几个月后再次付款，况且按照被告的陈述，被告支付175000元后原告没有按约交付相应货物，原告已然存在违约，被告不追究其违约责任反而再次支付货款，这种辩解不能令人信服，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其他交易明细只能证明被告支付货款的时间，无法证明被告主张的双方在冷冻猪产品交易过程中存在先付款后发货的交易习惯，对于被告拟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网上的备案记录未能涵盖原、被告之间所有的冷冻猪产品交易情况，例如2016年5月21日那笔交易和2017年6月3日退货一事就没有相关记载，故对于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中张道民的询问笔录，张道民自认2017年6月3日来到通辽并就原告所发的“存在质量问题”的冷冻猪产品的退货问题与原告公司员工张忠艳进行了电话交流，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从张道民与张忠艳的通话录音内容看，张道民几次提到了“这两年生意也不好做”“我不干这个生意了”，这与张道民在询问笔录中自述的2017年6月3日与张忠艳洽谈了另行订购600000元左右货物的陈述相矛盾，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中也丝毫没有这方面的陈述，故对于张道民的询问笔录，本院部分予以采信；杭州市余杭区中医院的门诊病历和证明书只记载了张道民腰痛5天，诊断为腰间盘突出症，却未载明张道民行动受限，故这不足以成为张道民拒不出庭接受询问的正当理由，对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认定采信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一家主要经营畜禽屠宰、速冻蔬菜、速冻肉制品加工、储藏、销售的公司。被告系一家主要经营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道民。被告自2015年11月起从原告处陆续购买了冷冻猪产品，原、被告均按约定履行了各自的发货、付款等义务，未发生过争议。至2016年5月21日，原告经与被告协商，将原打算出售给浙江的马金民的冷冻猪产品调配给了被告，价款为175000元，被告接收了该批货物并于当天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了原告全部货款175000元。2016年6月3日，被告从原告处订购了17970公斤的冷冻猪产品，价值379850元，原告当天通过开原市吉利冷藏物流有限公司发货至被告处，承运人：程喜安，运载方式：公路，运载工具牌号：车号浙B浙B911**浙B浙B9H**车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A）一份。被告当天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了原告全部货款379850元。2016年9月24日，被告从原告处订购了27000公斤的冷冻猪产品，价款为276790元，原告当天通过开原市吉利冷藏物流有限公司发货至被告处，承运人：王献峰，运载方式：公路，运载工具牌号：车号浙J7浙J71***J7浙J77**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A）一份。被告于2016年12月5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原告货款172590元，扣除被告垫付的运费4200元，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00000元。2016年11月7日，被告从原告处订购了28000公斤的冷冻猪产品，价款为319840元，原告当天通过吉利冷藏物流公司发货至被告处，承运人：梁会民，运载方式：公路，运载工具牌号：车号浙J**浙J20***09浙J09**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A）一份，被告未支付该笔货款。 2017年6月3日，被告的经营者张道民来到通辽，通过电话洽谈方式与原告公司员工张忠艳协商将“存在质量问题”的冷冻猪产品退回给原告，并将另外一部分冷冻猪产品同车发送至通辽，委托原告帮忙出售，被告要求原告提供储存上述货物的仓库。原告只同意被告将“存在质量问题”的价值183400元的冷冻猪产品退回，也答应帮助被告出售另外一部分冷冻猪产品，但前提是被告先行支付之前被告拖欠的货款419840元，张忠艳还表示上述183400元可以从拖欠的总货款419840元中扣除，二人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也没有接收被告退回的上述货物。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该车货物因原告没有接收，被告已另行存放到了辽宁省铁岭市，被退回的冷冻猪产品的价值及具体的存放位置代理人不清楚。另查明，在冷冻猪产品的交易过程中，原、被告口头协商订货的品种、数量和价款等主要内容，达成一致意见后原告便直接发货，双方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的习惯。上述2016年9月24日和2016年11月7日的两车冷冻猪产品，被告尚欠货款419840元未付。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应当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法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原、被告就2016年9月24日、2016年11月7日的两车冷冻猪产品的交易行为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是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该两车冷冻猪产品的交易，能够证明原告发货的品种、数量、价款，货物的承运人、车辆，被告接收货物等主要事实，尤其是原告提供的张忠艳与张道民的通话，比较详尽地阐述了原、被告交易的过程及双方后续产生的分歧，在本院要求被告的经营者张道民本人到庭接受询问时，张道民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被告应承担因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张道民与张忠艳的第二段通话内容中，张道民自述“不直说大家都明白，我要是不拉这两车货过来，你这腿骨，你能给我退回去，绝对不可能”此部分内容可以证明被告订购2016年9月24日和2016年11月7日两车货物却拒绝支付相应价款的目的是防止已全额付款的“存在质量问题”的猪腿骨等冷冻猪产品不被原告接收，张道民承认已经接收了这两车货物，还解释了订购这辆车货物的目的，而在整个庭审过程中，被告却始终否认接收了这两车货物，如被告认为原告之前所发的冷冻猪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可以通过自行协商或其他法律途径正面地解决纠纷，被告却以否认收货、拖欠货款作为退回“存在质量问题”的冷冻猪产品的谈判筹码，被告的此种行为既违背了诚信原则，又构成了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约定支付相应价款。另外，被告所说的“存在质量问题的”冷冻猪产品与原告诉称的2016年9月24日和2016年11月7日的两车冷冻猪产品无关，该部分产品目前仍处于被告的掌控内，如被告认为原告构成违约，可另案主张自己的权利。被告辩称在与原告交易过程中存在先付款后发货的交易习惯，对此被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杭州农副产品物流中心冷冻食品交易市场农友冷冻食品商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十日内向原告通辽金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41984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98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云廷 审 判 员  金玲艳 人民陪审员  王晓波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韩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