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88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遵义路100号虹桥上海城B栋2683-15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17854863X。法定代表人：陈凤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泽俊，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顺发针织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大朗镇巷头社区银康街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41900000831719。法定代表人：张玉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文，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市南康区顺发毛织厂。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工业园龙岭管理区。注册号：360782310000320。法定代表人：奚小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剑平，男，汉族，1972年6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南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文，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珍，女，汉族，1974年7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南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文，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奚小莲，女，197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顺发针织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顺发公司）、赣州市南康区顺发毛织厂（以下简称赣州顺发毛织厂）、黎剑平、张玉珍、奚小莲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3民初9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仲利公司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二、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支持上诉人诉请，即：判决赣州顺发毛织厂、黎剑平、张玉珍、奚小莲对东莞顺发公司对上诉人的损失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五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案件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黎剑平及张玉珍作为东莞顺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对东莞顺发公司拒不返还设备且私自处分设备的行为知情并实施了该处分行为，且该处分行为发生在诉讼期间，即具有较大的恶意，其对仲利公司主张的赔偿理应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6月27日，仲利公司与东莞顺发公司签订合同号为AA15010293BAX-1的《买卖合同》及合同号为AA15010293BAX的《租赁合同》，双方依法成立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关系。合同履行期间，东莞顺发公司违约，故仲利公司起诉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设备并取得胜诉判决。判决生效后，东莞顺发公司并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义务，仲利公司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得知案涉租赁设备已被东莞顺发公司私自处分且并未将处分款项支付给仲利公司，导致该生效法律文书难以执行，故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黎剑平、张玉珍作为上述合同的保证人及东莞顺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亲自参与了整个合同的签署，对双方合同约定的义务及违约责任理应完全清楚。同时在整个诉讼中作为被告参与其中，理应知道仲利公司的诉请及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后果，但依然在诉讼期间将案涉的租赁设备私下处分并拒不返还处分款项。黎剑平、张玉珍在本案一审庭审中也承认将设备私自处分。由此可见，黎剑平、张玉珍对案涉设备的灭失及仲利公司的损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理应对设备灭失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但一审法院对此仅认为之前的判决书并未判决黎剑平、张玉珍对返还设备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就认为黎剑平、张玉珍的连带赔偿责任不存在事实依据，显然不当。二、黎剑平、张玉珍、赣州顺发毛织厂作为编号AA15010293BAX《融资租赁合同》的保证人，并签署了保证书，保证书第二项第2、3款及第四项第5款明确约定保证人在东莞顺发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合同解除时，保证人应无条件对仲利公司的损失及全部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金、违约金以及其他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东莞顺发公司理应返还设备但拒不返还的行为导致仲利公司巨大的经济损失，故依据保证书，黎剑平、张玉珍、赣州顺发毛织厂理应承担连带损失赔偿责任。三、依据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由立法的原意来看，返还标的物及支付全部租金虽属性不同，但在法律价值上是等价的。若在一审诉讼时，仲利公司选择要求东莞顺发公司支付全部租金，保证人则要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那么仲利公司要求返还设备，但被上诉人拒不返还设备时，出租人主张损害赔偿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时，并未加重保证人的合同义务。同时基于双方合同的商业属性，仲利公司在整个合同获取的利益并未超出合同的范围，加之东莞顺发公司已经倒闭且人去楼空，公司并无实质财产，仲利公司无法从中得到设备灭失的赔偿，实乃对仲利公司极不公平，故依据合同法立法相对性本意及公平宗旨，依照融资租赁司法解释的规定要求损害赔偿时，黎剑平、张玉珍、赣州顺发毛织厂理应对上述损失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四、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十三条“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代为履行非金钱债务的，如果保证人不能实际代为履行，对债权人因此造成的损失，保证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关于“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双方已在保证书明确约定黎剑平、张玉珍对仲利公司的设备返还义务及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加之黎剑平、张玉珍作为东莞顺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负责该公司的具体运营及决策，对东莞顺发公司的返还设备义务理应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其实际在诉讼过程中未经仲利公司同意并且私底下处分仲利公司的财产，其恶意逃避债务，性质恶劣，造成了较坏的社会影响，亦是法律禁止的行为，给仲利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损失赔偿连带责任。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因赣州顺发毛织厂属于个人独资企业，且奚小莲为赣州顺发毛织厂的投资人，故奚小莲对赣州顺发毛织厂的对外债务理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东莞顺发公司、黎剑平、张玉珍答辩称：1、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维持原判。2、东莞顺发公司并非恶意私自处置，是因为公司无法经营，导致工人工资无法发放的情况下，在政府部门指导下变卖了财产，黎剑平作为公司的管理人员，保证书中未明确约定对于租赁设备因变卖等不能返还的损失赔偿，保证人也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书是由上诉人提供的格式版本，保证人签署时上诉人并没有向保证人释明，保证人的心理预期仅仅是对租金的支付以及逾期付款产生的金钱给付义务承担法律责任。对于未明确的担保义务，不能做扩大解释，否则会加重保证人的担保义务。被上诉人赣州顺发毛织厂、奚小莲未应诉答辩。仲利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莞顺发公司向仲利公司支付损失赔偿款项共计人民币1320000元（赔偿损失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2、判令张玉珍、黎剑平、赣州顺发毛织厂、奚小莲对东莞顺发公司应向仲利公司损害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东莞顺发公司、张玉珍、黎剑平、赣州顺发毛织厂、奚小莲共同承担。原审法院查明：1、2015年1月28日，仲利公司与东莞顺发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约定仲利公司向东莞顺发公司购买5-7针52寸F20-132S全电脑横52台并回租给东莞顺发公司。2、同日，仲利公司与东莞顺发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仲利公司将上述设备租赁给东莞顺发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2015年1月31日至2016年7月31日，首付租金为人民币1823800元，应于2015年1月31日支付；余下租金按以下方式支付：第1-5期每期租金为140000元，第6-12期每期租金为120000元，第13-18期租金为100000元，租金支付日为自2014年2月28日起每隔一个月之间一日支付。合同第四条约定：“承租人未依合同之约定按期、足额支付任何一期租金及其他费用，承租人除须付清应付款项外，还应当自应给付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0%加付逾期利息”；第十一条约定：“承租人如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有权请求承租人支付全部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或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请求承租人返还租赁物并赔偿损失，承租人并应无条件立即支付已到期清偿任何一期租金及其他费用…”；第十二条约定，承租人违约时，应按未到期租金总额30%向出租人加付违约金。3、同日，赣州顺发毛织厂、黎剑平、张玉珍向原告出具《保证书》，同意就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东莞顺发公司对仲利公司所负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因东莞顺发公司未能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仲利公司为此于2015年向原审法院提起了（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号民事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解除仲利公司与东莞顺发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二、东莞顺发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仲利公司返还全电脑横机52台；三、东莞顺发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人民币124000元给仲利公司；四、赣州顺发毛织厂、黎剑平、张玉珍对东莞顺发公司的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代偿后，有权向东莞顺发公司追偿；五、驳回仲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东莞顺发公司不服原审法院（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3民终5664号终审判决，判令“一、维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和第四项；二、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东莞顺发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8000元给仲利公司；四、驳回仲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5、上述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终5664号终审判决生效后，仲利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因涉案的机器设备被处分，无法将租赁设备返还给仲利公司，原审法院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2017）粤0303执430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东莞顺发公司、黎剑平在庭审中称，涉案的机器设备因东莞顺发公司欠工人工资，已在政府的主持下拍卖，目前已不可能向仲利公司返还该机器设备。6、上述原审法院（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号民事判决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终5664号终审判决未对东莞顺发公司依《融资租赁合同》应向仲利公司支付的2015年8月3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合计1320000元作出处理。因东莞顺发公司没有向仲利公司返还涉案的机器设备，故仲利公司主张以东莞顺发公司未付租金1320000元作为东莞顺发公司不能返还机器设备的损失数额。东莞顺发公司、黎剑平在该案中主张该损失数额过高。7、赣州顺发毛织厂是个人独资企业，奚小莲是赣州顺发毛织厂的投资人。仲利公司主张奚小莲作为投资人，应对赣州顺发毛织厂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东莞顺发公司因拖欠租金，经原审法院作出（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号民事判决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粵03民终5664号终审判决，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并由东莞顺发公司返还租赁物全电脑横机52台给仲利公司。上述判决已经生效，各方应当遵照履行。但依据东莞顺发公司的陈述，租赁物已被拍卖，以至无法返还仲利公司，故仲利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东莞顺发公司等赔偿不能返还租赁物的损失，本案的诉讼标的与原审法院（2015）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854号案的诉讼标的并不相同，仲利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诉讼。东莞顺发公司应对不能返还的租赁物向仲利公司折价赔偿，本案的焦点在于租赁物的价值。根据东莞顺发公司的陈述，现租赁物已被拍卖，仲利公司、东莞顺发公司在本案中均未提交有关拍卖的证据，在诉讼中也已不具备评估条件。因融资租赁合同有融资与融物的双重属性，租金及租赁物残值的总和与租赁物的整体价值具有对应关系；在合同履行期间，租金给付与租赁物折旧价值之间也存在着一定的对应关系，而租赁物的履行期限与租赁物的折旧期限大多基本一致。因此可参照合同中有关租金以及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等其他合同条款确定租赁物的现时价值。鉴于仲利公司可依据租赁合同向东莞顺发公司收取剩余租金人民币1320000元，故仲利公司请求东莞顺发公司按照剩余未付租金赔付租赁物损失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黎剑平、张玉珍、赣州顺发毛织厂签署的《保证书》载明其系对东莞顺发公司依租赁合同约定应支付的租金、延付利息、违约金、费用及其他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生效判决也未判决黎剑平、张玉珍、赣州顺发毛织厂对东莞顺发公司返还租赁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仲利公司请求黎剑平、张玉珍、赣州顺发毛织厂、奚小莲对东莞顺发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东莞顺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仲利公司租赁物全电脑横机52台的损失人民币1320000元。二、驳回仲利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68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515元，均由东莞顺发公司承担。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黎剑平、张玉珍、赣州顺发毛织厂向仲利公司出具的《保证书》有如下内容：“根据东莞顺发公司（以下简称“承租人”）的申请，本保证人（以下简称“保证人”）同意就贵公司与承租人订立的合同号为AA15010293BAX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预约合同》（若有签署）及其所有附件（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承租人对贵公司所负债务提供以贵公司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书》第二条“保证人责任范围和形式”第2款约定，保证范围为东莞顺发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仲利公司支付的全部应付款项，包括租金、延付利息、违约金、费用及其他应付款项；第3款约定，当东莞顺发公司不履行主合同项下义务时，保证人无条件地向仲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四条“本保证书效力”第5款约定，如东莞顺发公司的过错造成主合同无效或解除，保证人仍对仲利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是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对于东莞顺发公司不能返还租赁设备造成仲利公司的损失1320000元，被上诉人黎剑平、张玉珍、赣州顺发毛织厂、奚小莲是否应与东莞顺发公司一起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保证书》，黎剑平、张玉珍、赣州顺发毛织厂作为保证人对东莞顺发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对仲利公司所负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当东莞顺发公司不履行主合同项下义务时，保证人无条件地向仲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前述生效判决执行过程中，因东莞顺发公司不能返还且擅自处置租赁设备给仲利公司造成损失，该损失系东莞顺发公司基于《融资租赁合同》向仲利公司所负债务，属于《保证书》所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故仲利公司有权依据《保证书》约定要求保证人黎剑平、张玉珍、赣州顺发毛织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奚小莲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赣州顺发毛织厂系奚小莲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是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奚小莲依法应对赣州顺发毛织厂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对于赣州顺发毛织厂向仲利公司承担的清偿责任，在赣州顺发毛织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时，奚小莲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综上所述，上诉人仲利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93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93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黎剑平、张玉珍、赣州市南康区顺发毛织厂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东莞市顺发针织服装有限公司应向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赔偿的损失132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上诉人赣州市南康区顺发毛织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前述债务时，被上诉人奚小莲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五、被上诉人黎剑平、张玉珍、赣州市南康区顺发毛织厂、奚小莲代偿后，有权向东莞市顺发针织服装有限公司追偿。如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68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5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680元，由东莞市顺发针织服装有限公司、黎剑平、张玉珍、赣州市南康区顺发毛织厂、奚小莲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萍审判员 梁 乐 乐审判员 赵 雪 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李缓（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