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6刑初29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俊和，男，1963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肛肠科、胃肠科主任，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2016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范宏明，天津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晶晶，女，1984年9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肛肠科医生助理，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2016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乔传浩，天津浩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卢金富，天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众枰，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肛肠科财务、后勤主管，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2016年12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康伟中，天津津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进雄，男，1982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副院长，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2017年4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娜，天津拓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秋玲，女，1956年8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医保科科长，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2016年12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杨亚萍，天津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建安，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网络推广，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曹春涛，天津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金良，男，1984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天津市博信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安全主管，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户籍地山东省冠县。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宋炳怡，天津言如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秋艳，女，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胃肠科护士，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户籍地。2017年3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3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于广文，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文亮，男，1971年9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原系天津市长庚耳鼻喉医院市场推广部职员，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2011年5月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2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何广旺，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志平，天津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强茂辉，男，1973年11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肛肠科医生，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谢文芝，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大山，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肛肠科医生，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2016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3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程奕，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长兴，男，1950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肛肠科医生，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河南省汝南县。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3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园园，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珊珊，女，1994年2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收费员，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2016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3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明洁，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房崇燕，女，1970年5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中医科护士，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春啸，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艳丽，女，1981年5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满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肛肠科护士，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2016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3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济民，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晓红，男，1978年5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胃肠科医生，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县。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乐升，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公诉刑诉[2017]264号起诉书、津红检公诉刑变诉[2018]6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俊和、王晶晶、林众枰、苏进雄、杨秋玲、冯建安、冯金良、左秋艳、赵文亮、强茂辉、孙大山、杨长兴、王珊珊、房崇燕、刘艳丽、龙晓红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8年9月17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二次，于2018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文彬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俊和案发前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肛肠科、胃肠科主任，2015年10月至2016年间，被告人林俊和与涉案人员苏某1（另案处理）预谋后，为达到提升长安医院医保额度及非法获利的目的，以高额好处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冯建安、左秋艳、孙大山、刘艳丽、龙晓红等人敛取大量医保卡，在没有患者就医的情况下，由被告人王晶晶等人在长安医院肛肠科、胃肠科等科室进行空刷；被告人林俊和在明知被告人苏进雄、涉案人员苏某2（另案处理）敛取大量医保卡欲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默许被告人王晶晶在长安医院肛肠科为二人所敛取的医保卡进行空刷。被告人林俊和涉案数额达621894.37元。案发后被告人林俊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晶晶案发前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肛肠科医生助理，其与被告人林俊和认作“父女”关系，协助林俊和对长安医院肛肠科进行管理。2015年10月至2016年间，被告人王晶晶在明知被告人林俊和、苏进雄、涉案人员苏某2等人敛取大量医保卡欲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在长安医院肛肠科为上述人员操作空刷医保卡或指使他人空刷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并敛取大量医保卡提供给林俊和进行空刷。在为被告人林俊和空刷医保卡的过程中，其本人垫付了空刷医保卡与医院结算及支付给敛卡人的好处费等全部费用。被告人王晶晶涉案金额为621894.37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晶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林众枰与被告人林俊和系叔侄关系，被告人林众枰案发前顶替其父亲林俊章在长安医院肛肠科的股份，负责肛肠科财务、后勤等工作。被告人林众枰在明知被告人林俊和、王晶晶等人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为获取林俊和许诺的利益分成，从长安医院账户内为被告人王晶晶报销空刷医保卡所垫付的各种费用，其涉案金额共计346664.5元。案发后被告人林众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苏进雄案发前系长安医院副院长，其与长安医院院长苏某1系叔侄关系。2015年11月至2016年间，被告人苏进雄为获取非法利益，以高额好处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赵文亮等人敛取医保卡75张，在没有患者实际就医的情况下，指使王晶晶、房崇燕等人在长安医院肛肠科、中医科、耳鼻喉科等科室进行空刷操作骗取国家医保基金170375.81元。案发后被告人苏进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秋玲案发前系长安医院医保科科长，其在明知苏某1、林俊和、苏进雄等人空刷医保卡骗取医保基金的情况下，按照正常流程为长安医院空刷医保卡进行医保基金申报，并受苏某1斗、苏进雄指使，为被告人苏进雄敛取医保卡13张进行空刷，其涉案金额为648282.31元。案发后被告人杨秋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秋玲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冯建安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肛肠科网络推广，其为获取被告人林俊和许诺的高额好处费，在明知林俊和等人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牟利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冯金良等人敛取医保卡48张提供给被告人林俊和进行空刷，涉案金额共计155949.27元。案发后被告人冯建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冯建安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冯金良与被告人冯建安系朋友关系，其在明知冯建安敛取医保卡进行非法活动的情况下，为获取高额好处费，通过他人敛取医保卡35张提供给被告人冯建安进行空刷，其在敛取医保卡过程中还通过收取取现手续费的方式进行牟利，其涉案金额共计108983.68元。案发后被告人冯金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左秋艳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胃肠科护士，其在明知被告人林俊和、涉案人员苏某2敛取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为二人敛取医保卡共计106张进行空刷，并实际操作部分他人敛取医保卡的空刷，涉案金额共计99926.84元。案发后被告人左秋艳主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文亮案发前系天津市河北区长庚耳鼻喉医院网络推广，其通过工作关系结识被告人苏进雄，其在明知被告人苏进雄敛取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为获取高额好处费，通过他人敛取医保卡36张提供给被告人苏进雄进行空刷，涉案金额共计102350.63元。案发后被告人赵文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强茂辉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肛肠科手术医生，其在明知林俊和、王晶晶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受被告人王晶晶指使，为空刷医保卡伪造门诊病历155份、手术病例372份，涉案金额共计579902.43元。案发后被告人强茂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强茂辉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孙大山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肛肠科复诊医生，其在明知林俊和、王晶晶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受被告人王晶晶指使，为空刷医保卡伪造复诊病历358份，并受被告人林俊和指使，敛取医保卡5张提供给林俊和进行空刷，涉案金额共计551864.72元。案发后被告人孙大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孙大山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杨长兴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肛肠科门诊医生，其在明知林俊和、王晶晶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受被告人王晶晶指使，为空刷医保卡伪造门诊病历217份，涉案金额共计322271.12元。案发后被告人杨长兴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长兴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王珊珊案发前系长安医院收费员，其在明知王晶晶、苏进雄等人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协助上述人员操作空刷医保卡，其涉案金额共计648282.31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珊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珊珊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房崇燕案发前系长安医院中医科护士，其在明知被告人王晶晶、苏进雄、涉案人员苏某2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在长安医院中医科、耳鼻喉科等科室为王晶晶、苏进雄、苏某2操作空刷医保卡，涉案金额共计25892.12元。案发后被告人房崇燕主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艳丽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肛肠科护士，其在明知被告人林俊和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受林俊和指使，敛取医保卡10张提供给被告人林俊和进行空刷，涉案金额共计26094.2元。案发后被告人刘艳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艳丽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龙晓红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胃肠科医生，其在明知被告人林俊和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受林俊和指使，敛取医保卡8张提供给被告人林俊和进行空刷，涉案金额共计24584.88元。案发后被告人龙晓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龙晓红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书证、物证照片、搜查、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林俊和、王晶晶、林众枰、苏进雄、杨秋玲、冯建安、冯金良、左秋艳、赵文亮、强茂辉、孙大山、杨长兴、王珊珊、房崇燕、刘艳丽、龙晓红之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林俊和、王晶晶、杨秋玲、强茂辉、孙大山、王珊珊系数额特别巨大，林众枰、苏进雄、冯建安、冯金良、左秋艳、赵文亮、杨长兴系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文亮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杨秋玲、冯建安、冯金良、左秋艳、赵文亮、强茂辉、孙大山、杨长兴、王珊珊、房崇燕、刘艳丽、龙晓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林俊和、林众枰、苏进雄、杨秋玲、冯建安、冯金良、左秋艳、赵文亮、强茂辉、孙大山、杨长兴、王珊珊、房崇燕、刘艳丽、龙晓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另被告人林众枰辩称其未参与敛取医保卡及空刷医保卡的具体环节，应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王晶晶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俊和的辩护人辩称：林俊和具有坦白情节，其最初目的是为了提升医院医保额度，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庭对林俊和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晶晶的辩护人卢金富辩称：王晶晶虽然实施了空刷医保卡等危害社会的行为，但苏某1、林俊和等人安排王晶晶空刷医保卡时都明确告知为了单位提升医保额度，从没有说过要非法占有国家医保资金，王晶晶一直认为苏某1、林俊和等人通过空刷医保卡提升医保额度后会通过一定渠道将医保资金再返还给医保局，直到案发后才知道他们非法侵占了医保资金，同时，其在此次行为中也未获利，由于其对非法骗取国家医保资金不具有故意和共同故意，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不能认定其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晶晶的辩护人乔传浩辩称：王晶晶的行为具有职务属性，系在履职过程中表现得过于积极，从而促成了其在案件当中的特殊地位，另2016年1月后，王晶晶身体患病，未实际到长安医院去参加工作，故2016年1月后王晶晶并未参与犯罪，该期间的犯罪数额应予以扣除。被告人林众枰的辩护人辩称：林众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从其参与诈骗一案的形成原因分析，其是在林俊和许诺给予其利益分成的诱导下参与诈骗犯罪，林众枰在整个诈骗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其主观恶性较小；其此次犯罪系初犯，案发后亲属代其退赃。综上，请求法庭对林众枰从轻处罚。被告人苏进雄的辩护人辩称：苏进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家属代其退赔赃款，其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庭对苏进雄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秋玲的辩护人辩称：杨秋玲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未从中获利。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冯建安的辩护人辩称：冯建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此次犯罪系在工作中听从领导安排所致，案发后积极退赔，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金良的辩护人辩称：冯金良到案后能交代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家属代其退赔赃款，其此次犯罪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左秋艳的辩护人辩称：左秋艳主观故意程度较轻微，其犯罪行为系迫于领导压力所致，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能积极退赃，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文亮的辩护人辩称：赵文亮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起次要作用，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坦白了全部犯罪事实，其获利较少，案发后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强茂辉的辩护人辩称：强茂辉系坦白，从犯，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具有职务属性，未获得任何实际的现实利益，案发后能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大山的辩护人辩称：孙大山在本案中作用较轻，系从犯，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案发后能积极退赃，其此次犯罪系听从领导安排，主观恶性较小，未获得任何非法利益，请求法庭对孙大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长兴的辩护人辩称：杨长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案发后能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珊珊的辩护人辩称：王珊珊具有坦白、从犯的法定情节，案发后能积极退赃，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房崇燕的辩护人辩称：房崇燕此次犯罪系初犯，从事犯罪行为系受上级领导指派，主观恶性不大，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地位，系从犯，未获得任何利益，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艳丽的辩护人辩称：刘艳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晓红的辩护人辩称：龙晓红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劣迹，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俊和案发前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肛肠科、胃肠科主任，2015年10月至2016年间，被告人林俊和与苏某1（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后，为达到提升长安医院医保刷卡额度及骗取国家医保基金非法获利的目的，以高额好处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冯建安、左秋艳、孙大山、刘艳丽、龙晓红等人敛取大量医保卡，在没有患者就医的情况下，由被告人王晶晶等人在长安医院肛肠科、胃肠科等科室进行空刷；被告人林俊和在明知被告人苏进雄、涉案人员苏某2（另案处理）敛取大量医保卡欲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默许被告人王晶晶在长安医院肛肠科为二人所敛取的医保卡进行空刷，其犯罪数额为621894.37元。被告人王晶晶案发前系天津市红桥区长安医院肛肠科医生助理，其与被告人林俊和认作“父女”关系，协助林俊和对长安医院肛肠科进行管理。2015年10月至2016年间，被告人王晶晶在明知被告人林俊和、苏进雄、涉案人员苏某2等人敛取大量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为林俊和敛取大量医保卡，并在长安医院肛肠科为上述人员操作空刷医保卡或指使他人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并组织他人填写虚假病例，期间，其垫付了部分医保卡的个人支付部分及给他人的好处费。其犯罪数额为621894.37元。被告人林众枰与被告人林俊和系叔侄关系，被告人林众枰父亲林俊章在长安医院肛肠科享有股份，案发前被告人林众枰顶替其父亲在长安医院负责肛肠科财务、后勤等工作。被告人林众枰在明知被告人林俊和、王晶晶等人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为获取林俊和许诺的利益分成，为被告人王晶晶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提供帮助，申报王晶晶空刷医保卡所垫付的各种费用，其犯罪数额为346664.5元。被告人苏进雄案发前系长安医院副院长，其与长安医院院长苏某1系叔侄关系。2015年11月至2016年间，被告人苏进雄为获取非法利益，以高额好处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赵文亮等人敛取医保卡75张，后指使王晶晶、房崇燕等人在长安医院肛肠科、中医科、耳鼻喉科等科室进行空刷操作骗取国家医保基金，其犯罪数额为170375.81元。被告人杨秋玲案发前系长安医院医保科科长，其在明知苏某1、林俊和、苏进雄等人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为上述人员空刷医保卡进行医保基金申报，并为被告人苏进雄敛取医保卡13张进行空刷，其犯罪数额为648282.31元。被告人冯建安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肛肠科网络推广，其为获取被告人林俊和许诺的高额好处费，在明知林俊和等人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牟利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冯金良等人敛取医保卡48张提供给被告人林俊和进行空刷，其犯罪数额为155949.27元。被告人冯金良在明知冯建安敛取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牟利的情况下，为获取高额好处费，通过他人敛取医保卡35张提供给被告人冯建安进行空刷，其犯罪数额为108983.68元。被告人左秋艳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胃肠科护士，其在明知被告人林俊和、涉案人员苏某2敛取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为二人敛取医保卡共计106张进行空刷，并实际操作部分他人敛取医保卡的空刷，其犯罪数额为99926.84元。案发后被告人左秋艳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了上述案件事实。被告人赵文亮案发前系天津市河北区长庚耳鼻喉医院网络推广，其通过工作关系结识被告人苏进雄，其在明知被告人苏进雄敛取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为获取高额好处费，通过他人敛取医保卡36张提供给被告人苏进雄进行空刷，其犯罪数额为102350.63元。被告人强茂辉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肛肠科手术医生，其在明知林俊和、王晶晶等人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受被告人王晶晶指使，为空刷医保卡伪造门诊病历155份、手术病例372份，其犯罪数额为579902.43元。被告人孙大山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肛肠科复诊医生，其在明知林俊和、王晶晶等人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受被告人王晶晶指使，为空刷医保卡伪造复诊病历358份，并受被告人林俊和指使，敛取医保卡5张提供给林俊和进行空刷，其犯罪数额为551864.72元。被告人杨长兴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肛肠科门诊医生，其在明知林俊和、王晶晶等人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受被告人王晶晶指使，为空刷医保卡伪造门诊病历217份，其犯罪数额为322271.12元。被告人王珊珊案发前系长安医院收费员，其在明知王晶晶、苏进雄等人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协助上述人员操作空刷医保卡，其犯罪数额为648282.31元。被告人房崇燕案发前系长安医院中医科护士，其在明知被告人王晶晶、苏进雄、涉案人员苏某2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在长安医院中医科、耳鼻喉科等科室为王晶晶、苏进雄、苏某2操作空刷医保卡，其犯罪数额为25892.12元。案发后被告人房崇燕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交代了上述案件事实。被告人刘艳丽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肛肠科护士，其在明知被告人林俊和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受林俊和指使，敛取医保卡10张提供给被告人林俊和进行空刷，其犯罪数额为26094.2元。被告人龙晓红案发前系长安医院胃肠科医生，其在明知被告人林俊和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情况下，受林俊和指使，敛取医保卡8张提供给被告人林俊和进行空刷，其犯罪数额为24584.88元。案发后，长安医院已退还涉案部分赃款共计92941.71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林俊和、林众枰、苏进雄、杨秋玲、冯建安、冯金良、左秋艳、赵文亮、强茂辉、孙大山、杨长兴、王珊珊、房崇燕、刘艳丽、龙晓红退赔赃款共计555340.6元。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相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张某等人证言、社会保障卡刷卡上传费用汇总表、费用明细表、天津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机构基金清算表、涉案社会保障卡照片、伪造的病例、天津市医疗保险监督检查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物证照片、前科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首先，关于被告人王晶晶及其辩护人卢金富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规定：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系共同犯罪，所谓共同犯罪的故意，是指各共同犯罪人通过意思联络，知道自己和他人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认识到共同犯罪行为的性质以及该行为所导致的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本案的起因系被告人林俊和等人经预谋后，通过敛取他人医保卡在长安医院空刷的方式，一方面能够提高医院的医保额度，另一方面可以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国家医保基金，都是为了达到个人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被告人林俊和供述“空刷医保卡挣的钱，苏某1和我定的是他拿走百分之十三加百分之六的医保考核金，我拿走百分之八十一”，故通过其本人供述亦能予以印证其非法占有国家医保基金的主观动机。在案多名被告人均证实被告人林俊和与被告人王晶晶关系亲密，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晶晶在被告人林俊和的授意下，敛取他人医保卡，并组织医院内的医务人员在长安医院进行空刷，填写虚假病例等，被告人王晶晶对上述事实亦予以承认，其虽辩称无非法占有目的，只是林俊和告知其为了提高医院的医保额度，但王晶晶的多次供述也均提到“个人账户里的钱不够1975元就需要我自己先垫付，一张医保卡能刷出来5500元左右，医保基金打回给医院3000多元”，“苏某2、苏进雄用王某的工作站空刷医保卡是为了和林俊和的分开，方便找杨秋玲结账”、“空刷的医保卡苏某1、林俊和、林众枰、林俊章、苏进雄、苏某2应该受益，具体是怎么分的我不知道，因为钱都在苏某1那”、“填写假病历就是为了防止医保局的调查”等，故能够认定被告人王晶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国家医保基金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空刷医保卡，骗取国家医保基金的具体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综上，被告人王晶晶及其辩护人卢金富的相关无罪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另被告人王晶晶另一辩护人关于王晶晶2016年1月份后因病未上班，在此期间的犯罪数额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珊珊的供述提到“肛肠科的医助吉某也给过我空刷的医保卡，2016年1月25日左右，林俊和父亲过世，后来王晶晶也去了，王晶晶不在这段时间都是吉某给我空刷的医保卡，王晶晶大概过完正月十五回天津上班的，她那时生病了，但空刷医保卡还都是王晶晶操作，吉某没再给我空刷的医保卡，吉某给我的医保卡都是以前王晶晶刷过的医保卡，没刷满，吉某就将这些医保卡剩余的额度刷够”。被告人王晶晶的供述也提到“2016年1月26日，林俊和的父亲去世了，我就坐飞机去福建了，一直到2016年2月15日从福建开车回的天津。这期间苏进雄有一批医保卡别人着急用，苏进雄就给我打电话问我那些医保卡在哪，还问我们科室谁还能具体操作空刷医保卡，我就和苏进雄说这些医保卡在外科一的电脑桌下面的抽屉里锁着，我说我们科室的吉某可以刷，我让苏进雄自己去找吉某说，后来苏进雄就跟我说把抽屉撬开了，把卡拿出来让吉某具体操作了，后来我在福建期间，吉某一直给我打电话或者发微信问我一些空刷医保卡的细节问题。2016年2月16日我从福建回来以后，因为身体原因，我一直断断续续的上班，我不在的时候，我就让吉某替我操作空刷医保卡，一直到2016年4月份，才停止空刷医保卡。吉某操作的有苏某2和苏进雄敛的卡，也有冯建安敛的卡。苏某2、苏进雄敛的医保卡不需要垫付，冯建安敛的医保卡需要垫付的钱，我都已经提前给王珊珊刷出来了，就放在王珊珊那，吉某去结账的时候，王珊珊就拿着这部分钱结账。真假病例都放在一起，我让吉某拿过去让相关的大夫书写病例”，结合上述证据能够证实2016年1月份后，王晶晶虽有一段时间因林俊和父亲去世而去福建，回天津后生病未正常上班，但上述医保卡均系放在王晶晶处未刷完的，王晶晶告知苏进雄吉某可以操作刷医保卡，期间吉某也曾打电话或发微信问王晶晶空刷医保卡的操作问题，部分医保卡的垫资也出自王晶晶，且王晶晶让吉某去找相关医生书写病例，故该部分数额应予以计算在其犯罪数额中，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众枰及其辩护人关于林众枰系从犯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进雄辩护人建议对苏进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考虑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人冯金良、赵文亮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坦白全部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俊和、王晶晶、林众枰、苏进雄、杨秋玲、冯建安、冯金良、左秋艳、赵文亮、强茂辉、孙大山、杨长兴、王珊珊、房崇燕、刘艳丽、龙晓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国家医保基金，达到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林俊和、王晶晶、杨秋玲、强茂辉、孙大山、王珊珊系数额特别巨大，林众枰、苏进雄、冯建安、冯金良、左秋艳、赵文亮、杨长兴系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林俊和、王晶晶、苏进雄系组织者、指使者，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林众枰、杨秋玲、冯建安、冯金良、左秋艳、赵文亮、强茂辉、孙大山、杨长兴、王珊珊、房崇燕、刘艳丽、龙晓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另考虑被告人林众枰、杨秋玲、冯建安、左秋艳、强茂辉、孙大山、杨长兴、王珊珊、房崇燕、刘艳丽、龙晓红均系长安医院的工作人员，且此次犯罪具有一定的被动性、从属性，在量刑时应与一般诈骗犯罪有所区分。被告人赵文亮于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林俊和、王晶晶、林众枰、苏进雄、杨秋玲、冯建安、强茂辉、孙大山、杨长兴、王珊珊、刘艳丽、龙晓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左秋艳、房崇燕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金良、赵文亮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俊和、林众枰、苏进雄、杨秋玲、冯建安、冯金良、左秋艳、赵文亮、强茂辉、孙大山、杨长兴、王珊珊、房崇燕、刘艳丽、龙晓红具有退赃情节，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俊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0日起至2028年5月18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0日起至2027年3月18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苏进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林众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杨秋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冯建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11月17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冯金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11月17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左秋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赵文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强茂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孙大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杨长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三、被告人王珊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四、被告人房崇燕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五、被告人刘艳丽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六、被告人龙晓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七、在案赃款人民币五十五万五千三百四十元六角，依法发还天津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方 红代理审判员  王正刚人民陪审员  黄振强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穆嵩书记员王佳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