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3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钢，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薇，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戴海婷，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伦，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原审被告：张艳美，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代理人：戴海婷，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钢、魏薇因与被上诉人李伦、原审被告张艳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民二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30日，李伦以其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紫百合街7号702房为抵押，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申请贷款108万元，授信申请人为李伦、邓某龙；2013年11月4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向李伦、邓某龙发放贷款108万元，该笔贷款转入李伦6226090204128819的账户后再转入魏钢名下62×××01的银行账户。2013年11月19日，魏钢向李伦出具《借条》，内容为：本人魏钢现向李伦借人民币壹佰肆拾捌万元整定于2014年7月30日前还清。借款人处有魏钢签名并按捺手印，担保人处有魏薇签名并按捺手印。上述《借条》下方由李伦加写：于2014年7月30日前未还清，现由魏薇小姐一起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本金为人民币壹佰肆拾捌万元整每月按两份利息支付给李伦，另2014年5月、6月、7月利息（供楼款人民币肆万伍仟元整）未还，兴业银行到期未还人民币伍万捌仟元整，2014年7月30日共合计人民币壹佰伍拾捌万叁仟元整，每月两分息直至本息还清为���。连带保证人处有魏薇签名并按捺手印。另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贷款利率标准，2012年7月6日公布的6个月至1年的贷款基准利率为6%，2014年11月22日公布的6个月至1年的贷款基准利率为5.6%，2015年3月1日公布的6个月至1年的贷款基准利率为5.35%。李伦表示其已将借款148万元支付魏钢且魏薇对借款知悉，借条是魏钢、魏薇自愿签名确认，李伦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实：1、招商银行个人贷款借款借据及招商银行明细表，显示2013年11月4日，招商银行向李伦、邓某龙发放贷款108万元，该款项汇入魏钢银行账户，拟证实李伦已将借款108万元支付魏钢；2、兴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李伦于2014年1月15日通过POS刷卡205000元及95000元，李伦表示该款项是李伦通过申请兴业银行无抵押旅游贷后就将银行卡交给魏钢，兴业银行于2014年1月14��贷款发放30万元，魏钢自行使用该银行卡内款项；3、平安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李伦于2013年10月11日在银行柜台取款75000元，李伦表示该款项在取款后直接交付魏钢；4、2014年7月29日的录音，李伦表示该录音为李伦及其亲属与魏薇在深圳市龙岗区新城派出所录制，录音中魏薇确认其弟弟魏钢向李伦借款且魏薇确认向李伦支付利息，录音内容摘录如下：魏薇“我知道银行利息，我自己想办法还银行利息，先把银行的利息搞定，免得他催我们，你放心，我跟你讲，现在这件事我来解决，不用魏钢解决，全由我来解决”，魏薇“对，我知道，我就是想他把钱还我，我就马上还你钱”，魏薇“反正我尽快把欠我的钱的人的钱收回来还你”，魏薇“要不这样子可不可以？就这样，你把你那东西（借据）重新以我名义来签，你愿意这样做也可以”，魏薇“我的钱都不是跟你借的嘛，都是我弟跟你借来的”，魏薇“但是已经给你写借条了，能算诈骗吗？你问郭警官，写了借条跟你借来的算不算诈骗啊”，魏薇“我知道这事，总共150万对吧？”“我知道知道给，利息是要给的”，魏薇“直接找我，可以，你想要怎么写？你要怎么做？要不这样，你来起草一个，我来签字”，“要不就这样，我们来就是给你的银行卡还，你就说一个总数，按我们欠你的按2分利息算”；5、李伦与魏钢、魏薇的短信记录截图，拟证实魏钢、魏薇确认向李伦借款。魏钢、魏薇对上述证据1不予确认，表示该108万元为经营性贷款，贷款的用途是用于经营，该款项是李伦向魏钢购买货物支付货款支付，李伦与魏钢之间是购销法律关系；魏钢、魏薇对证据2、3不予确认，因借据书写时间为2013年11月19日，而通过POS机刷卡的时间为2014年1月15日，无证据证实该款项即为��款中涉及的148万，且魏薇并未开办任何商铺、档口，从银行明细中看不出这30万元的流向，至于75000元现金，李伦无证据证实该现金款项直接交付魏钢；魏钢、魏薇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从录音内容可知魏钢、张艳美当时并不在场，仅是魏薇在场，魏薇对涉案款项并不清楚也不知道李伦与魏钢有何约定，且当时魏钢、魏薇的家人正在被李伦胁迫；魏钢、魏薇对证据5不予确认，因李伦与魏钢存在感情纠纷，截图所涉内容无法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魏钢、魏薇称其签订涉案借条是被李伦胁迫，且李伦与魏钢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魏钢、魏薇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实：1、《报警回执》，显示魏薇于2014年7月29日、2014年9月25日向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局永平派出所报警，拟证实李伦曾胁迫魏薇并闯入魏薇家中，胁迫���薇签署涉案借条；2、物业管理处复函，广州锦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岭南物业服务部于2015年4月23日出具的复函，显示2014年7月29日曾有三人围聚在岭南新世界小区G31栋903房，后警察将上述人员带回派出所处理，2014年9月22日有人围聚在岭南新世界小区G26东302房（业主魏薇），后警察劝退上述人员。拟证实李伦确有集结他人进入魏薇家中对其家人进行胁迫；3、《购销合同》，显示购方为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极诣五金商行，经办人为李伦，销方为东莞市志尚实业有限公司，经办人为黄某，该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于11月15日前付款至指定账户：62×××01魏钢，拟证实魏钢与李伦之间有生意往来，李伦依据上述《购销合同》向招商银行申请经营性贷款；4、2014年9月23日的录音、录像，视频中有人在草拟借条，拟证实李伦提交的涉案证据实际上形成于2014年9月22日，旧的借条已被李伦���毁，涉案借条是当时在派出所写好后李伦胁迫魏钢、魏薇签名，魏钢、魏薇表示结合证据1、2、4，可以看出同一天魏薇报警、李伦、魏钢、魏薇在派出所谈话及管理处的复函，均证实此事当时影响较大，从录音中魏薇提到大家都耗了一天一夜可知李伦集结一帮人一直在控制魏钢、魏薇的人身自由。李伦对上述证据1、2的报警回执、物业管理处复函及受理报警登记表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系有异议，李伦表示因当时魏钢、魏薇一直拒绝还款，李伦找到魏薇，魏薇立即报警，警察到场后表示双方为民事纠纷应到法院起诉，最后双方到派出所进行调解，若是存在胁迫行为公安机关不可能不处理；李伦对于证据3真实性不予确认，李伦表示该证据为魏钢伪造用于李伦向银行申请贷款，《购销合同》上的五金商行并不存在，李伦与东莞市志尚实业有限公司没有生意往来也不认识其法人，李伦确认用上述《购销合同》到招商银行申请贷款，但李伦没有工作也从未做过任何买卖；对于证据4中的录音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录音文字整理材料中的黑体字部分及括号内的部分均为魏钢、魏薇自己理解的内容，李伦不予确认，对于录像证据不予确认，无法确认该录像视频的形成时间且视频中出现的人身份情况不明，视频中在草拟的东西也不清楚，魏钢、魏薇称涉案借据形成于2014年9月23日无事实依据。李伦对于涉案148万元借款的支付，陈述如下：魏钢向我借款，我就以自己的名义在平安银行申请了小额无抵押贷款，贷款了8万元，我在2013年10月11日在平安银行柜台取款75000元直接交付魏钢，留下5000元用于偿还银行利息，后来我用房屋作抵押在招商银行申请贷款108万元，银行放贷后我直接向魏钢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借款108万元，魏钢就从108万元里面取了75000元给我还款，魏钢于2013年11月19日向我出具了108万元的借条，之后魏钢又向我借款，我就以我的名义向兴业银行办理旅游贷款30万元并在广发银行办理了5万元的信用卡，申请之后我就将银行卡直接交付魏钢，由魏钢自己使用该卡，之后魏钢又多次向我借款但也帮我偿还了一部分银行的贷款，2014年5月我要求魏钢针对新借的款项再向我出具借条，魏钢就说干脆将已借的所有款项一并出一张借条，就将原来的借条作废，重新写了一张148万元的借条，时间就直接抄写原借条2013年11月19日的时间，涉案借条的形成时间是在2014年5月份。魏钢、魏薇对李伦的上述陈述均不予确认。魏薇表示因李伦多次集结他人对魏钢、魏薇采取恐吓、胁迫、控制人身自由等手段，魏钢、魏薇被迫向李伦支付9万元，并提交了收款收据、短信记录截图、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及银行转账明细予以证实，显示：2014年9月13日，魏薇向李伦支付6万元；李伦于2014年9月24日向魏钢、魏薇出具收据，确认魏钢已还人民币陆万元整；2014年9月26日魏薇向李伦转账2万元，李伦确认收到魏钢还款2万元；2014年11月29日，魏薇向李伦转账1万元；短信记录摘录如下，2014年10月11日，魏薇“贷款还没下来，再耐心等等”，2014年11月29日，魏薇“刚给你汇了10000元到以下账号”“贷款还没下来，还是别人还给我的钱，刚到我就汇给你了，所以请放心，只要我有钱到就会给你电话，谢谢！”，李伦“可是这不够供银行的啊，只够给广发和平安的月供，兴业和招行下月到期了，你追紧点快点放款大家都轻松”，魏薇“放心吧，我一直在催”。李伦确认已收取魏钢、魏薇还款9万元，但表示该款项仅用于偿还借款利息。原审诉讼中，张艳美确认魏钢与张艳美���夫妻关系。以上事实，有《借条》、招商银行个人贷款借款借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购销合同》、《关于律师咨询函的复函》、报警回执、受理报警登记表、录音录像、银行转账明细、自动柜员机凭证、短信记录截图、收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须同时具备当事人间存在借款合意，且出借人实际出借款项两个要件，否则借款关系不成立。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魏钢、魏薇出具涉案借条是否其真实意思表示；李伦是否已将借款支付魏钢、魏薇。（一）关于魏钢、魏薇出具涉案借条是否其真实意思表示问题。首先，在本案中，魏钢、魏薇称其是基于李伦胁迫而签订涉案借条，但其提交的《报警回执》、受理报警登记表及物业管理处复函中均不足以证实李伦以胁迫的手段使魏钢、魏薇在违背真实��思的情况下签订借条；其次，在李伦提交的2014年7月29日的录音记录及魏钢、魏薇提交的2014年9月23日的录音证据中，均有魏薇对涉案款项的确认，其中2014年9月23的录音证据中，魏薇表示“咱做生意的，这个钱有就帮还了，的确现在整不出来，你也知道那边押的也跟我要的，是不是？赶到这了现在是，我是尽全力帮着还这个钱的，银行这个钱的，你也是，是吧，接下来咱们努力还这个钱，是吧，凭良心去做事情，现在是，你再怎么闹没用啊，跟你说”，可见，魏薇对涉案借款已知悉，且其自愿在涉案借条上签字；第三，根据魏薇提交的其与李伦的短信记录截图显示，其与李伦在短信交流中并未存在胁迫情形通过短信内容可见，魏薇是自愿还款。因此，魏钢、魏薇抗辩称其基于李伦胁迫而签订涉案借条并支付部分款项，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涉案借���是否已交付的问题。首先，李伦已向招商银行申请贷款并已将款项108万元汇入魏钢账户，魏钢、魏薇抗辩称该款项为李伦与魏钢之间的购销合同关系而产生，但除《购销合同》以外魏钢、魏薇并未提交相应的、充分的、合理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审法院对魏钢、魏薇的抗辩不予采信；其次，李伦称涉案借款中30万元是李伦通过兴业银行贷款并将银行卡交付魏钢，5万元通过申请广发银行的信用卡直接该银行卡交付魏钢，该款项的交付的证据虽有一定的瑕疵，但结合涉案借条记载的“借人民币壹佰肆拾捌万元整”、“2014年5月、6月、7月利息（供楼款人民币肆万伍仟元整未还，兴业银行贷款到期未还人民币伍万捌仟元整”、录音证据中魏薇表示“我知道这事，总共150万对吧？”以及短信记录中李伦表示“这只够广发和平安的月供，兴业和招行下月到期了”魏薇回复“放���吧，我一直在催”等证据，已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李伦与魏钢之间存有民间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李伦实已将涉案借款支付魏钢的事实。综上，本案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来看，李伦与魏钢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魏钢向李伦借款后，借款期限已届满，魏钢、魏薇至今未足额返还款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将借款返还李伦。至于利息部分，李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魏钢约定借款利息，故李伦要求魏钢自2013年11月19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但魏钢未按约定向李伦还款，应以148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李伦支付逾期利息。魏薇作为魏钢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魏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魏钢追偿。至于魏薇在借条下方承诺“��2014年7月30日前未还清，现由魏薇小姐一起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本金为人民币壹佰肆拾捌万元整每月按两分利息支付给李伦”，即魏薇承诺若未按期还款则每月向李伦支付2%的利息，该承诺保证的范围已超过主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涉案《借条》中的保证条款系魏薇自愿向李伦做出，应视为“另有约定”的情形，约定保证范围超过主债务并不影响保证条款的效力，超出部分依然有效成立，但超出部分魏薇不得向魏钢追偿。因此，魏薇应按其承诺向李伦支付逾期利息，但魏薇承诺的每月2%的利息计付标准已等于或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故魏薇向李伦支付的逾期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确定，同时，魏薇应对魏钢涉案借款的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魏薇向李伦支付的逾期利息应以148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7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三倍计算，该逾期利息魏薇不得向魏钢追偿。至于已向李伦支付的9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魏薇向李伦支付的上述9万元款项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确定利息，其余还款应当视为归还借款本金。中国人民银行2012年7月6日公布的6个月至一年期的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故魏薇在2014年9月23日应当支付的利息为53280元，魏薇于2014年9月23日向李伦支付了60000元，该款项中53280元应支付利息，余款6720元应当视为对借款本金的归还，即魏钢的借款本金于2014年9月24日起调整为1473280元；魏薇在2014年9月26日应当支付的利息为2946.56元，魏薇于2014年9月26日向李伦支付了20000元，该款项中2946.56元应支付利息，余款17053.44元应当视为对借款本金的归还，即魏钢的借款本金于2014年9月27日起调整为1456226.56元；魏薇在2014年10月7日应当支付的利息为10678.99元，故魏薇在2014年11月29日向李伦支付的10000元应当支付利息。至于涉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规定：“夫妻为共同生活或为履行抚养、赡养义务等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首先，张艳美不知该借款，且借条上也无张艳美的签名，不能表明张艳美是共同借款人或该借款是魏钢与张艳美共同的意思表示，李伦亦无证据证实张艳美对该借款知情且该借款系基于夫妻的合意；其次，魏钢借款虽发生在魏钢、张艳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李伦无证据证实魏钢的债务负担行为是夫妻共同行为，亦无证据证实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张艳美分享了该借款所带来的利益，且张艳美事后未对该债务予以追认。综上，本案所涉借款应认定为魏钢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其与张艳美的共同债务，张艳美无需承担共同归还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二十一条、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魏钢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李伦借款本金1456226.56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1456226.56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魏薇对魏钢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魏钢追偿；三、魏薇向李伦支付逾期利息，利息以1456226.56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三倍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李伦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8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魏钢、���薇负担。该费用李伦已预交，李伦同意由魏钢、魏薇在履行该判决时直接支付给李伦。上诉人魏钢、魏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涉案借款没有一份资金凭证是证明有关资金是从李伦账户直接出借予我方的，魏钢向李伦出具的借条也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该借条并非魏钢的真实意思表示，魏薇在借条上作为魏钢的保证人签名同样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二、魏薇承担的保证责任显然超出了主债务范围且加大了魏薇的责任。利息不是主债务，魏薇不需承担主债务的利息担保责任。《担保法》二十一条的“另有约定”是指双方未有约定的情况下，法定的担保范围是主债务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但双方可以仅约定法定担保范围内的部分作为担保范围，如有该约定，则从其约定，而并非允许双方可以超过主债权债务范围加重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三、李伦出借的款项非李伦的自有资金，而是银行的款项，现银行没有向李伦主张债权，李伦不应再要求魏钢、魏薇获得非法利益。且李伦给魏钢的资金并非是借款，是李伦基于之前双方的关系赠与魏钢的，也有基于双方经济的往来款。故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伦承担。被上诉人李伦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张艳美无到庭陈述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在于：1、涉案借款关系是否合法有效。2、魏薇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关于涉案借款关系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首先，魏钢认为涉案借条是被李伦胁迫签订的，魏薇��借条上作为魏钢的保证人签名同样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但是根据魏钢、魏薇提供的《报警回执》、广州锦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岭南物业服务部出具的复函以及2014年9月23日的录音、录像虽可以反映魏钢、魏薇被人围聚，但不能证明魏钢、魏薇人身安全遭受威胁，且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永平派出所出具的《受理报警登记表》记载2014年7月29日事发时的情况为：死0人，伤0人，损失折款0元，魏薇、魏钢也确认未遭受过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这表明魏钢、魏薇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并未遭受到实际的损失，因此魏钢、魏薇认为被胁迫的主张不能成立，且通过双方提交的录音可以反映魏薇对涉案借款也是知悉并确认的，故本院对魏钢、魏薇称其基于李伦胁迫而签订借条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同时，魏钢、魏薇主张李伦给魏钢款项并非借款，而是赠与或者经济往来。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与其所出借的借据相矛盾，故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魏薇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魏薇在借条上明确表示：由其一起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本金为一百四十八万整，每月按两分利息支付给李伦。由此可见，魏薇对保证责任的范围已经与李伦进行了明确约定，魏薇对涉案债务的保证责任不限于本金148万元，每月两分利息也属于保证责任的范围，原审判决对魏薇保证责任范围的认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魏钢、魏薇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1850元，由上诉人魏钢、魏薇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琦代理审判员  刘欢代理审判员  石佳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沈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