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民终字第01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治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治市凯丰物资市场院内。法定代表人刘保景，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彦鑫，山西见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昇，男，汉族。委托代理人耿富明，山西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市江盛硅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纪生，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纪生，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卫竞飞，男，汉族。委托代理人李义龙，山西龙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治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鑫物资公司”）因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重字第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宝鑫物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保景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彦鑫、被上诉人高昇及其委托代理人耿富明、被上诉人卫竞飞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义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长治市江盛硅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纪生（以下简称“江盛公司”）、被上诉人于纪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高昇原系中国工商银行长治市分行太西支行职工。被告卫竞飞原系中国银行长治市分行长兴分理处职工。被告江盛公司在卫竞飞工作处开户。2007年8月21日江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于纪生要求卫竞飞将一支出票日期：2007年5月24日，出票人：无锡辉联贸易有限公司，出票行：无锡交行，收款人：上海兴亨隆贸易有限公司，开户行：建行上海泗泾支行，到期日：2007年11月24日，票号：GA/0107384073，金额1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支贴现，经卫竞飞介绍于纪生找到高昇要求其帮忙贴现。高昇将该支汇票交给原告宝鑫物资公司，当日宝鑫物资公司与高昇协商汇票对价款为975000元，之后宝鑫物资公司按高昇提供的于纪生的中行卡号XXXX，将900000元汇入于纪生的帐号，余款75000元现金交给了高昇，高昇又将该款交给卫竞飞，由卫竞飞转交给了江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于纪生。后原告使用了该票据，2007年11月14日该票流转至济南钢铁集团总公司，该公司在委托银行办理解付时，被该票付款行无锡交行确认为克隆票被截留并拒绝付款，故济南钢铁集团总公司逐级向济南三鼎物资有限公司追索1000000元，济南三鼎物资有限公司向山西新同光物资有限公司追索1000000元，山西新同光物资有限公司又向原告宝鑫物资公司追索1000000元，因原告遭受经济损失975000元，致诉讼在案。庭审中，于纪生称高昇在票据交易过程中获利5000元，卫竞飞在票据交易过程中获利10000元，高昇和卫竞飞均予以否认，于纪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判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规定，商业银行可以经营办理票据贴现业务。中国人民银行《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办法所称贴现系指商业汇票的持票人在汇票到期日前，为了取得资金贴付一定利息将票据权利转让给金融机构的票据行为，是金融机构向持票人融通资金的一种方式。本案中，江盛公司、于纪生与宝鑫物资公司应当知道并依照相关的法律法规进行票据贴现，但双方却在明知宝鑫公司并非法定票据贴现金融机构，且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形下，实施了票据交易行为，该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江盛公司、于纪生与宝鑫公司在主观上均具有过错。被告江盛公司、于纪生持一支票号为GA/0107384073，金额为1000000元的假银行承兑汇票从原告宝鑫公司处获取975000元兑付款，对原告造成975000元的损失，应由江盛公司、于纪生承担还款责任。宝鑫公司违规贴现，应负有一定责任，鉴于其已受到了银行利息损失，对于其经济责任，不再给予承担。庭审中，于纪生称高昇在票据交易过程中获利5000元，卫竞飞在票据交易过程中获利10000元，高昇和卫竞飞均予以否认，于纪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无法认定高昇、卫竞飞在票据交易过程中是否获得利益。被告高昇、卫竞飞不是票据的背书人，只是代理人、介绍人，故被告高昇、卫竞飞不应承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三）、（五）项、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国人民银行《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长治市江盛硅业有限公司、被告于纪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长治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贴现款975000元。二、驳回原告长治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70元，由被告长治市江盛硅业有限公司、被告于纪生承担。判后，上诉人宝鑫物资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称：被上诉人高昇与上诉人宝鑫物资公司之间的交易无效，高昇所获得的贴现款作为不当得利应当返还上诉人；退一步讲，即使高昇、卫竞飞是江盛公司票据贴现的代理人，高昇、卫竞飞也应对其违法贴现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连带返还上诉人贴现款975000元及至还款之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高昇辩称：答辩人是经卫竞飞的转委托，代江盛公司请上诉人对承兑汇票兑现；上诉人宝鑫物资公司不是法定的金融机构，其对外承揽票据贴现业务，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假如江盛公司与宝鑫物资公司之间的贴现行为无效，应由江盛公司返还财产。被上诉人卫竞飞辩称：答辩人不是该票据的代理人，只是于纪生认识高昇的介绍人，依法不承担任何责任；答辩人对这起违法贴现行为，无法预知，无法把控，既未参与也无获利，依法不承担任何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规定，商业银行可以经营办理票据贴现业务。中国人民银行《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办法所称贴现系指商业汇票的持票人在汇票到期日前，为了取得资金贴付一定利息将票据权利转让给金融机构的票据行为，是金融机构向持票人融通资金的一种方式。本案中，江盛公司、于纪生与宝鑫物资公司应当知道并依照相关的法律法规进行票据贴现，但双方却在明知宝鑫公司并非法定票据贴现金融机构，且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形下，实施了票据交易行为，该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江盛公司、于纪生与宝鑫物资公司在主观上均具有过错。被上诉人江盛公司、于纪生持一支票号为GA/0107384073，金额为1000000元的假银行承兑汇票从原告宝鑫物资公司处获取975000元兑付款，对上诉人造成975000元的损失，原审认为应由江盛公司、于纪生承担还款责任，宝鑫物资公司违规贴现，应负有一定责任，鉴于其已受到了银行利息损失，对于其经济责任，不再给予承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代理人知道被委托代理的事项违法仍然进行代理活动的，或者被代理人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不表示反对的，由被代理人和代理人负连带责任。”之规定，本案中，高昇原系中国工商银行长治市分行太西支行职工，作为被上诉人江盛公司、于纪生的代理人与上诉人宝鑫物资公司进行了违法贴现，应当与作为被代理人的江盛公司、于纪生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由被上诉人高昇承担连带返还上诉人贴现款975000元责任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三）、（五）项、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国人民银行《商业汇票承兑、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重字第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二、撤销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城民重字第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三、被上诉人高昇对被上诉人长治市江盛硅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于纪生返还上诉人长治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贴现款975000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四、驳回上诉人长治市宝鑫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50元，共计27120元，由被上诉人长治市江盛硅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于纪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晓晶审 判 员  杨素红代理审判员  王成立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