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97民初51号   1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97民初51号   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10192646X6。   法定代表人：周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某。   被告：儋州那大爱琴海歌舞俱乐部，经营场所：海南省儋州市××街地块（农务局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69003L77795713R。   经营者：符吉明。   被告：儋州那大添香阁休闲会馆，经营场所：海南省儋州市那大中兴大街南侧（原北部湾酒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69003MA5T2ELC30。   经营者：黎思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鸟人公司）与被告爱琴海（以下简称爱琴海）、添香阁（以下简称添香阁）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鸟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某、被告爱琴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添香阁的经营者黎思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鸟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的《两只蝴蝶》等120部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2000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自设立之日起，因业务经济的需要，陆续投资摄制了涉案《两只蝴蝶》等120部音乐电视作品，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摄制完成后，原告陆续将其在广播电视机构、互联网及音像出版物上公开发表，其片中画面及出版物封面上，原告也均以著作权人的身份进行了署名。因此，原告是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原告享有的上述权利应受到保护。经查，二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在其营业场所提供的卡拉OK点唱系统中完整的收录并有偿向用户提供播放原告享有著作权的120部音乐电视作品，原告认为，二被告作为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者，应对其使用的作品是否具有合法的授权负有严格的注意义务，二被告未经许可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其主观上有过错，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损害后果，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爱琴海辩称，1.曲库中的歌曲均来源于合法购买的点唱歌曲设备，所安装的KTV点唱播放系统是向合法企业购买，没有故意侵权。由于原告没有统一的曲库和具体管理曲目清单，以致答辩人无法分清也不了解点唱系统曲库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是否来源合法，基于对点唱系统中曲库来源的合理信赖，且无能力区分曲库中海量作品的权利主体，因此答辩人没有侵犯权利的故意，答辩人使用有合法来源曲库，尽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并非故意侵权。2.追加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爱琴海使用的设备都是向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购买，视频及内容没有显示来源于鸟人公司。3.原告起诉的120首案涉歌曲大部分是没有经过点唱、播放，并没有造成侵权，原告也没有经济损失，因此这部分应予扣除。4.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存在严重的程序瑕疵，公证人员李航未根据《公正程序规则》规定向发票开具方暨答辩人核实确认发票的真实性，且公证员到答辩人经营场所取证时，未向答辩人表明身份，没有告知公正事项内容和相关权利义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关于公证程序的规定。5.答辩人系合法经营，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72000元费用，承担诉讼费、公证费不合理、不合法，应以驳回。   添香阁辩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添香阁位于先锋路口，与原告提供的相片地址不是一个地方。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好歌天天唱-鸟人群星233首畅销金曲原人原唱卡拉OK全集合》《好歌天天唱（二）-鸟人群星69首畅销金曲原人原唱卡拉OK全集合》专辑正版DVD光盘。拟证明原告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   2.（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1649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拟证明二被告侵权的事实及原告就二被告侵权行为委托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的费用。   3.爱琴海、添香阁消费账单及发票等。拟证明原告对二被告的侵权行为调查取证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4.音像版权证明、（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179号、（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0333号公证书、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变更协议。拟证明原告拥有涉案歌曲著作权，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及涉案两个专辑是合法的出版物。   被告爱琴海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该音乐合辑是合法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公证书存在申请人与授权委托人不一致的情况。公证人员是否来过海南、120首歌曲是否都放映没有证据证明。公证设备需公证人员本身携带，公证程序不合法；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爱琴海与新豪门是两个不同的主体，从消费清单额可以看出消费和收据都是在新豪门进行，消费清单没有持卡人签名，无法辨识谁是消费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北京东方影音公司作为音像版权的证明方不具有合法性，该公证书不能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有合法著作权。   被告添香阁质证：我方并未侵权，对4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   本院认证：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综合案件事实分析认定。   被告爱琴海向本院提交其基本信息及多张照片。拟证明爱琴海的系统是向视易传媒购买的点播系统，按照片源分期支付相关费用，歌曲由视易公司管理。爱琴海没有权利进行删减或增加。   原告质证：对被告爱琴海提交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该份证据不能被告爱琴海获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授权使用许可。   本院认证：爱琴海提交的证据无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的相关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制作了《好歌天天唱-鸟人群星233首畅销金曲原人原唱卡拉OK全集合》《好歌天天唱（二）-鸟人群星69首畅销金曲原人原唱卡拉OK全集合》专辑，该二张专辑内收录了案涉120部MV音乐电视作品。该二张专辑DVD制品的外包装封底及14张光盘正面均载明：“制作：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著作权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版号：ISBN978-7-88102-468-4，ISBN978-7-88102-587-2，敬告：本合集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字样。   2008年7月22日，原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原告就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授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并约定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2009年9月1日、9月2日、2011年12月28日，原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前后签订三份变更协议，约定对于未经合法授权的使用乙方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经营主体，原告保留对侵权方的起诉，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无权在以自己的名义代原告进行维权诉讼。   2017年10月20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以下简称求是公证处）接受原告的申请后，于2017年11月1日指派公证员刘迟越、公证人员李航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志敏到海南省儋州市××道水务局旁“新豪门俱乐部”，以消费者身份进入“8212”房间，使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依次点播了《两只蝴蝶》《我要抱着你》《小眼睛的姑娘》《家在东北》《吹眼睛》《杯水情歌》《宝贝》《长发》《幸福誓言》《人在世上飘》《突围》《生日》《无情的背叛》《放了》《笑容》《我要唱》《守候》《蹦蹦吧》《遇见你》《爱情果》《因为是你》《谢谢你祝我生日快乐》《啷咯情歌》《谁说你长得不是很美》《男人》《往日时光》《爱走远》《午夜玫瑰》《圆月亮》《给我的挚友-火天》《像我一样飞翔》《一个人的公园》《给爱人的倾诉》《秋雪》《忘不了的你》《我们的初恋》《开始》《幸福是什么》《完美结局》《永恒的信念》（上述40首歌曲为庞龙演唱）《白狐》《藕断丝连》《忍痛割爱》《双瓣花》（上述4首歌曲为陈瑞演唱）《寂寞》《其实我很在乎你》（上述2首歌曲为谢容儿演唱）《小白脸》（为谢容儿、侯浩中演唱）《白狐》（为谢容儿演唱）《坏孩子》（为谢容儿、坏孩子们演唱）《你知道我对你好》《爱如甲骨文》《年华》《绒绒草》《我不做你娘娘》《那又怎样》《爱情城堡》《DoubleFace》（上述8首歌曲为谢容儿演唱）《公主》（为谢容儿、邰毅演唱）《你是猫儿我是鱼》（为谢容儿演唱）《SWEET》（为谢容儿、邰毅演唱）《王子快来》（为谢容儿、小乖乖组合演唱）《血娃娃》（为谢容儿演唱）《谁是谁的谁》《心醉》《当雪花爱上梅花》《爱溜溜》《七仙女》《放心宝贝》《爱情乞丐》《一错再错》《一间小屋》《鸟巢》《洗洗睡》《一天》（上述11首歌曲为牛朝阳演唱）《那滋味》《爱大了受伤了》《愤怒的情人》《谁让我爱上了你》《爱情小偷》《人一旦变了心》《想你的时候你是否会想我》《故乡黑龙江》《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爱的姑娘你最美》《微笑的力量》《房子》（上述12首歌曲为汤潮演唱）《一生一世爱能几回》《暗伤》《爱在雨季》《爱上孤独的我》《不要气身体》《六月雪》《泪洒爱情海》《女孩我爱》《你欺骗我并不喜欢我》《无可救药的爱》《只要你快乐》《再见我的爱人》（上述10首歌曲为刘牧演唱）《沉默》《寂寞一点点》《漂流瓶》《太爱了》《一夜之间》《如果不爱》（上述6首歌曲为王志心演唱）《宝贝晚安》《忘穿秋裤》（上述2首歌曲为候皓中演唱）《钞票》《追求》《龙》（上述3首歌曲为韩东演唱）《负心人》《乞爱者》（上述2首歌曲为彝人制造演唱）《寻水的鱼》《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我们要走遍所有最浪漫的地方》《我设计一万种方式遇见你》《关于你的好》（上述5首歌曲为许飞演唱）《FLYAWAY》《怎么办》（上述2首歌曲为张真贺演唱）等120首歌曲，并由工作人员对以上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现场全程录像，公证人员制作《播放记录》一份。同年11月10日，该公证处出具（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1649号公证书。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公证费2500元。原告支付的消费费用268元，该消费银行小票显示商户名称为添香阁，新豪门棒嗨迪酒吧出具消费收据。   另查明，爱琴海经营场所为海南省儋州市××街地块（农务局旁），经营者符吉明。添香阁经营场所为海南省儋州市那大中兴大街南侧（原北部湾酒店），经营者为黎思政。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对案涉120部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2.二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3.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责任。   关于原告对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的规定，案涉的《两只蝴蝶》等120部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好歌天天唱》合辑音像制品封面上载明的著作权人信息，能够认定原告系案涉12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变更协议》，原告拥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被侵权，其具有提起诉讼的权利。   关于二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问题。本案中爱琴海经营场所为海南省儋州市××街地块（农务局旁），经营者符吉明；添香阁经营场所为海南省儋州市那大中兴大街南侧（原北部湾酒店），经营者为黎思政。二被告经营场所、经营者均不一致，涉案消费及公证地点均系在水务局旁“新豪门俱乐部”，消费收据亦是新豪门棒嗨迪酒吧开具，而新豪门俱乐部为爱琴海经营，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添香阁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不是适格被告。添香阁关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意见，有事实依据，予以采信。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   本案中爱琴海以歌舞娱乐服务为主要经营项目，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使用《好歌天天唱》合辑提供歌曲点播服务，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爱琴海辩称公证员未向其表明身份，未告知公证事项及权利义务等，严重程序违法。对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了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的规定，公证员未表明身份并告知相关事项并无不当，且被告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该公证书的取得及公证行为合法，可为证据使用。对爱琴海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该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反映了爱琴海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原告授权，在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案涉作品的点唱服务，足以证明爱琴海存在侵权行为。爱琴海辩称案涉曲目未经点播或点播较少，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责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爱琴海侵害了原告就案涉作品的放映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诉求赔偿经济损失72000元，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流行程度，侵权行为人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的位置、规模及所属区域的消费水平，以及鸟人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等，酌定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儋州那大爱琴海歌舞俱乐部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权，在点播系统内删除《两只蝴蝶》等120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本院审理查明部分）；   二、被告儋州那大爱琴海歌舞俱乐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公司负担933元，由被告儋州那大爱琴海歌舞俱乐部负担6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育森   审判员 羊茂明   审判员 赖永驰      二○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吴 笛   书记员 吴淑骞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