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外民二初字第431号原告（反诉被告）王岩，1964年7月14日出），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委托代理人崔世莲，黑龙江维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泽宇，1989年8月14日出生，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被告（反诉原告）黑龙江和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卫星路红平小区17号楼。法定代表人张凤兰，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晓东，黑龙江畅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建华，1968年5月2日出生（份证号码×××），住所地吉林省。委托代理人吕品政，黑龙江九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富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经济技术开发区渤海路与联乡路交角处。法定代表人赵洪友，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蕾。原告（反诉被告）王岩诉被告（反诉原告）黑龙江和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建华、黑龙江富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岩委托代理人崔世莲、王泽宇，被告黑龙江和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通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晓东，被告于建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吕品政，被告黑龙江富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盛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3月18日，原告带领工人进入兰西县凯旋城小区工程工地。该工程开发商是被告富盛公司，承包建筑公司是被告和通公司，原告从基础开始施工B-11#、B-13#、B-17#三栋楼的工程，承包除塑钢窗、水电、消防等项目外的全部人工费。被告和通公司肆意刁难原告，任意安插工长，随意克扣原告施工人的劳动报酬。2012年6月5日，被告和通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建筑工程劳务合同》约定：“多层295元／平方米，高层365元／平方米；B-11#、B-13#人工费按照进度在一层、四层、封顶时分别支付所用工的80%，余款在离场一个月内支付B-17#人工费按照进度在一层时支付所用工的70%，一层以上工人费与甲方合同支付相同；因甲方拨款不及时或材料供应不上，甲方赔偿乙方损失。”原告按法律规定的工程质量和进度要求，保质保量完成施工任务，但被告和通公司以各种理由拖欠施工进度款，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以“借款”名义发放，同时还提前扣除利息18万元，以各种不实借口违法“罚款”38万元，造成原告各项损失8万元。工程竣工后，在原告撤离施工现场至今，凯旋城小区的居民都已经入住，原告多次找三被告，都没有解决拖欠人工费事宜，原因是被告既不返还违法“罚款”和“利息”，更不赔偿原告的损失，甚至连原告多施工的面积工作量，被告都不给予公正计算支付劳动报酬。原告要求：1、判令被告黑龙江和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2，646，796.00元；2、判令被告于建华、黑龙江富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和通公司辩称，原告主张和通公司欠工程款无任何证据证实，和通公司有证据证实多支付给原告工程款40多万，和通公司保留反诉权利。被告于建华辩称，同意和通公司答辩意见，原告起诉状中要求被告给付155万元，开庭审理时要求给付2，646，796.00元，变更了诉讼请求，如变更应补交诉讼费。原告变更后的诉请如何产生的不清楚，事实是改变不了的，被告和通公司已经全部支付了合同范围内涉及的工程款。被告富盛公司辩称，面积都是按图纸，如原告认为多施工可以做鉴定。被告（反诉原告）和通公司诉称，被告和通公司在2012年3月承包了兰西县凯旋城小区工程工地：分别为B区11#、13#、14#多层砖混结构楼房和17#小高层框架结构楼房。2012年6月5日，被告和通公司将11#、13#、17#楼房的五项通过劳务公司承包给原告王岩和田晓东（王岩签订的合同，田晓东负责现场管理）。双方签订了合同（见附件1建筑工程劳务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和通公司应该支付给对方的费用合计6，438，246.00元，实际支付的费用7，336.617元，多支付898，371.00元，也就是说对方实际该返还被告和通公司898，371.00元。根据建设工程劳务合同（见附件1）第六项第3款的规定，乙方在结算时为甲方提供劳务发票。被告要求：1、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50万元，被反诉人必须为反诉人提供劳务发票，发票额为6，438，246.00元，实际应支付税款193，147.00元。；2、判令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原告王岩（反诉被告）辩称，被告和通公司主张多支付50万工程款不存在，至今尚欠260多万元。被告和通公司当时与原告王岩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应当知道王岩作为自然人是不可能提供发票的，王岩不具有提供发票的主体资格。被告于建华辩称，尽管是与原告王岩个人签订的合同，只要交纳税费，税务部门就会开发票。被告富盛公司辩称，同意被告的请求。原告（反诉被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合同一份。证明合同约定原告承建的工程名称是凯旋城小区，B11#建筑面积4，693.54平方米，295元／平方米，价款1，384，594.30元，B13#建筑面积5，295.73平方米，295元／平方米，价款1，562，240.35元，B17#为高层建筑面积9，565.51平方米，365元／平方米，价款3，491，411.15元，三栋楼合计总应付工程总价款6，438，246.00元，自认收到工程款3，791，450.00元。证据二、田晓东说明一份。证明和通公司提交给法庭的田晓东签字的270万的据，与原告承建的凯旋城小区工程款无关。被告（反诉原告）和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劳务合同。证明原被告形成劳务合同，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和图纸进行施工的。证据二、收据、对账明细。证明和通公司2012年支付原告工程款6，728，092.00元。证据三、收据。证明和通公司2013年支付原告17#楼外墙涂料工程款，合计84，000.00元，防水、干挂理石、白钢扶手、人工费共271，490.00元，劳动局收取的工人工资款338，760.00元。证据四、富盛公司关于凯旋城工程建设过程中为完成工程量维修费用、操作不当破损费用、返修产生费用、窗扇玻璃损坏维修费用等费用明细。证明被告支付上述费用合计20多万元。证据五、证人证言。证明270万元的支付方式，并已经支付。被告于建华、富盛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庭审中，原、被告对对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并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和通公司无异议，计算方式无异议，但对已经支付的款项有异议，实际支付为6，728，092.00元，还有另三项是多付的，劳动局支付338，760.00元，17#外墙涂料84，000.00元，防水、干挂理石、白钢扶手、人工费共271，490.00元。被告于建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合同只能证明双方在工程支出的约定的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至于工程款项给没给，给了多少该份合同是不具备证明力的，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了发包方式，是根据设计图纸等为基础，价格是不受变动影响的。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若干解释第16条第11款有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计价标准、计价方式有约定的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被告富盛公司认为施工面积都是按图纸计算，如原告认为多施工可以做鉴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和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收据体现了和通公司支付给原告工程款2，701，005.00元，原告称该收据与该工程无关无依据，因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往来账目都是由田晓东、王泽宇签收，且该笔工程款是在施工期间支付的，原告无法证实该笔款项没有用于施工当中，原告认为收据仅有田晓东一人签字，不能说明该笔款项与该工程有关，该说某某是没有任何依据的，相反，该证据足以证实被告和通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701，005.00元。被告于建华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施工中所有款项都是田晓东、王泽宇代原告领，被告跟田晓东除了有这个工程关系以外，再无其他任何关系，不符合正常规则。收据上胡乱涂鸭的字是谁写的不清楚，证人想证实问题应该出庭。对被告和通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工程量有增加。被告于建华无异议；对证据二，原告认为仅仅能说明双方对账，签字不证明对数额认可。第3项与第44项是重复的、第4项与第45项是重复的，第5项与第46项重复，第7项与第47项重复，第9项签字为苏天国，原告不认识此人，也没收到此款，第11、12项没有出示过原件，原告不确认。第一次开庭时被告举证时被告拿的270万收据是复印件，当时原告提出异议，后来休庭。第二次对账形成了对账明细，当时被告没有拿出270万元的票子，所以明细里也没有。法庭组织鉴定时，被告拿出一张270元票据，不在原始账本中，原告看到原件，多次问田晓东，田晓东表示签字不是他本人签的，在要交鉴定费时田晓东又说字好像是他签的，当时原告追问田晓东，如果是，是否收到这笔钱，他说没收到这笔钱。被告于建华对原告所述重复的予以认可，应该计算只给付了一次。第9项是在劳动局支付给工人，票子上有劳动局公章。第11、12项，被告没有原件，原件在原告处。其中955，000.00元是被告于建华从银行取款20万元，王伟从银行取款55万，其它款项是干活时借款，在此笔单据中计算的。29万元，是王伟银行取款28万，又给了1万元现金。270万元是王伟给的，过程于建华不清楚。109万收据时间是2012年8月10日，95万给付时间2012年6月29日，另一笔是2012年7月10日，如原告收不到钱就会停工，109万收据时间是2012年8月10日是17#楼的封顶款。如原告没收到270万元，案件应进行刑事审理；对证据三，原告对劳动局收取的工人工资款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工人都是原告的工人，从法律关系角度讲，被告和通公司仅能与原告结算，原告在雇佣工人时应该付多少，还欠多少必须经过原告来结算，由原告支付，不能由和通公司直接支付，所谓的在劳动局付的工人工资无原告签字。关于防水、干挂理石、白钢扶手、人工费共271，490.00元，该组本身就不是一份证据，是被告自己列明的计算明细，田晓东的签字所确定的零工价格只能说明田晓东认为的人工价格数，证明不了被告已经向工人支付了相应款项，并且该部分工程款应支付给原告，所以证实不了被告证明的问题。对外墙涂料工程款质证意见为，对其中王泽宇签字的2013年9月1日的收据及王泽宇签字的2013年6月15日收据无异议，对其他的票据均有异议，都是由李金签字的高层涂料人工费，而李金是原告的工人，应该由原告与李金结算，不可能由和通公司直接给李金结算，对没有经过原告或原告授权的王泽宇签字确认的票据，原告认为和通公司无权直接支付，对于李金的人工费，原告已经结算完毕。被告于建华对该证据无异议，当事人陈述是证据的一种。既然原告认为收款人系原告的工人，那么足以说明被告向收款人支付的人工费应当是工程款的一个组成部分；对证据四，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富盛公司本身就是本案被告，与和通公司之间不能相互佐证。该组证据中所体现的内容都是富盛公司单方出具的。被告于建华无异议；对证据五，原告有异议，证人所陈述的内容一直在回避270万组成问题，按照证人说某某，270万是由很多项零散小账汇总而成，小账应是很长的期间形成的，证人不能明确每项的内容，如被告认为270万组成拆为几笔大项，那么证人应某某，并且在田晓东签署该收据之前，还有田晓东经某某的多笔小票，是通过双方对账核对出来的，如果汇总为一张票据，应该全部汇总，不是部分汇总，被告的说某某不符合逻辑。证人陈述，由证人经某某的票据汇总了一部分，由于建华经某某的就不汇总，这种说某某不合理，被告和通公司作为正规的建筑公司，应随时发生账目，随时入账，应当由正规的财务部门经某某，不可能由证人经某某的账在证人处放很长时间才汇总，也不可能只有证人经某某的才汇总，且证人并某某。270万数额巨大，证人不能够说明组成部分和形成期间，因此原告认为证人所证实的说某某不成立，且田晓东明确表示该票据与原告承建的凯旋城工程款无关，因此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270万的票据不应认定为是原告收到的工程款。被告于建华无异议，证人出庭作证陈述的270万元来源非常清楚，公司内部管理不是千遍一律的，原告自认田晓东收了此款，被告与田晓东除了这个工程都不认识，270万应是工程款的组成部分。通过对上述证据的质证与分析，合议庭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与被告提供的证据一相同，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务合同，对工程地点、工程款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二中，第3项与第44项，第4项与第45项，第5项与第46项，第7项与第47项重复，被告亦认可不应当重复计算，第11项、第12项为复印件，被告主张原件在原告手中，但无其他证据佐证，上述款项应当从被告主张已经给付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关于第9项63，000.00元，被告主张该款项是经过劳动局给付原告工人，原告主张该没有收到该款项，因被告未在开庭审理时提交该证据，无法证明该款项已经给付原告工人，亦应当从被告主张已经给付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经核算，通过对账能够确认被告和通公司共给付原告2，642，362.00元；被告提供的证据三中，关于被告和通公司给付原告工人的工资338，760.00元，原告对该笔款项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款项为被告和通公司通过兰西县劳动保障监察局给付原告工人，应包含在被告和通公司给付原告的工程款内。关于84，000.00元外墙涂料工程款，原告认可收到工程款的“李金”为其工人，故能够认定为系被告和通公司给付原告的工程款，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五为证人证言，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为案外人“田晓东”签字确认的270万余元的收据，内容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中涉及的2，701，005.00元工程款的形成过程，两份证据在内容上相互印证，原告认可案外人“田晓东”在本工程中负责管理工人，虽主张该款项与本工程无关，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田晓东”与被告和通公司存在其他工程往来，“田晓东”亦对该收条上的签字表示认可，可以证明原告收到了该款项，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五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主张该票据与本案无关联，因田晓东在本工程中代替原告管理工人，田晓东亦对签字表示认可，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因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故均予以采信。被告和通公司提供的证据三中，关于271，490.00元防水、干挂理石、白钢扶手的人工费，仅能证明案外人“田晓东”对该项工程款计算方式认可，无法证明该笔款项已经给付原告。证据四为被告富盛公司出具，无法证明是由于原告未完成工程导致的维修费，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5日，原告与被告和通公司、于建华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合同，约定原告承包凯旋城小区B-11#、B-13#、B-17#土建施工时发生的所有用工，该工程的发包人为被告富盛公司。合同约定，工程款给付方式为平方米包干价的形式，其中B11#建筑面积4，693.54平方米，295元／平方米，价款1，384，594.30元，B13#建筑面积5，295.73平方米，295元／平方米，价款1，562，240.35元，B17#为高层建筑面积9，565.51平方米，365元／平方米，价款3，491，411.15元，三栋楼合计工程总价款为6，438，246.00元。经庭审中对账，被告和通公司先后给付原告工程款5，343，367.00元（包括双方对账能够确认被告和通公司给付原告的2，642，362.00元，以及对账单中未包括的，由案外人“田晓东”签收的工程款2，701，005.00元），另外给付了原告工人17#楼外墙涂料工程款84，000.00元，通过劳动局给付原告工人工资款338，760.00元，共给付原告5，766，127.00元，尚欠672，119.00元。被告于建华与被告和通公司为雇佣关系。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对工程款给付方式作出了明确约定，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主张其收到的工程款为3，791，490.00元，能够确认原告共收到工程款5，766，127.00元。原告认为双方对账并不能说明对被告和通公司给付的工程款数额认可，但原告放弃对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故双方对账结果可以认定为被告和通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的数额。原告主张270万余元的收据与本案无关，但原告认可案外人“田晓东”在工地为其管理工人，且田晓东对收据上的签字表示认可，可以确认原告收到了270万余元的工程款，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经核算，被告和通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672，119.00元。如原告对案外人“田晓东”签字收取的270万余元的工程款是否给付原告有异议，可另行向案外人“田晓东”主张权利。如原告对其工人收取的被告和通公司给付的工资数额有异议，可向其工人主张权利。原告主张被告富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依据法律规定，富盛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庭审中，被告和通公司未举证证明被告富盛公司欠付其工程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被告富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于建华承担连带责任，但于建华与被告和通公司为雇佣关系，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和通公司主张其给付原告的工程款另外包括两笔款项，分别为955，000.00元及290，000.00元，但两份收据为复印件，被告和通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两份收据的真实性，故对被告和通公司主张的给付数额不予认可，被告和通公司的反诉主张，无事实依据。被告和通公司反诉要求原告提供劳务发票，因被告和通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其义务尚未履行完毕，故对其反诉主张，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反诉原告）黑龙江和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立即给付原告（反诉被告）王岩工程款672，119.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岩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黑龙江和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21.19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黑龙江和通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王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旭代理审判员  盖雪莲人民陪审员  冯丽霞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紫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