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002民初5004号原告：施小珠，女，196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花，福建臻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美肚，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被告：台州坤茂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前所街道前所村客渡路**。法定代表人：朱建夫，该公司执行董事。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宇，浙江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岳荣，浙江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贤珠，女，195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施小珠与被告余美肚、台州坤茂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茂公司）及第三人张贤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后，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7）浙1002民初1176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浙10民终8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浙1002民初11768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再次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日、7月18先后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小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刘连花，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宇、郑岳荣以及第三人张贤珠均两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施小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立即共同返还原告施小珠借款本金8651500元，并支付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75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审理过程中，原告施小珠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余美肚返还原告施小珠借款8651500元，并支付以本金755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被告坤茂公司对被告余美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因被告坤茂公司经营需要，由时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余美肚陆续向原告施小珠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按被告余美肚要求，原告施小珠将款项打入时任被告坤茂公司财务即第三人张贤珠的账户，再由其转账至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账户。原告施小珠于2013年1月28日向第三人张贤珠转账交付了1800000元，第三人张贤珠于同日将1800000元通过银行转入被告余美肚账户。原告施小珠于2013年2月19日和2月22日向第三人张贤珠转账交付600000元，第三人张贤珠于同月25日将600000元通过银行转入被告坤茂公司账户。原告施小珠于2013年3月8日向第三人张贤珠转账交付了5000000元，第三人张贤珠于同日将5000000元通过银行转入被告余美肚账户。2014年4月21日，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向原告施小珠出具借条，确认被告余美肚向原告施小珠借到8651500元，被告坤茂公司作为担保人，经办人即第三人张贤珠作为证明人。其中，7550000元为借款本金，1101500元为未支付的利息，利息暂算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8月3日，原告施小珠与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分别签署了购房合同、协议书、具结书，多次确认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欠原告施小珠8651500元。同时，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还与原告施小珠约定：原告施小珠以该笔债权转化为向坤茂公司支付购买台州椒江区前所村“蓝湾华庭”二期9套房产的款项，待上述房屋合法登记到原告施小珠名下之日，被告余美肚欠原告施小珠的借款债务全部完结。2014年12月26日，被告坤茂公司与原告施小珠签订具体9套房产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具购房收据8619670元，但至今未将房产过户至原告施小珠名下。原告施小珠于2016年10月27日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原告施小珠与被告坤茂公司签署的9套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要求立即办理登记手续。该案一审认为该9套房屋并未登记到原告施小珠或指定人的名下，故借款债务目前未因充抵而消灭；同时认定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未实际按照正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履行，而仅是作为借款合同履行的保证。贵院裁定驳回原告施小珠的起诉。二审维持原裁定。综上，原告施小珠与被告余美肚之间的借款合同、借款利息和被告坤茂公司作为担保人的约定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余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并且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也向原告施小珠出具了收款的收据，应为有效。被告余美肚答辩称：被告余美肚与原告施小珠不认识。所有的款项均打给第三人张贤珠，本案已经被第三人张贤珠诉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所包含，因为系第三人张贤珠将其债权转让给了原告施小珠，第三人张贤珠诉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已经多付，所以也就不存在本案纠纷。本案的处理应当以第三人张贤珠诉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处理为前提。出具借条时，没有发生借款的事实，实际上并非借款，是根据之前的借款结算出来的结算债务。第三人张贤珠系被告坤茂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为财务总监，即便借贷成立，也是第三人张贤珠与原告施小珠相互串通，损害被告坤茂公司的利益。原告施小珠与被告坤茂公司没有关系，原告施小珠没有将款项直接打到被告坤茂公司的账户。被告坤茂公司辩称，一、被告余美肚与原告施小珠不认识。所有的款项均打给第三人张贤珠。出具借条时，没有发生借款的事实，实际上并非借款，是根据之前的借款结算出来的结算债务。第三人张贤珠系被告坤茂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为财务总监，即便借贷成立，也是第三人张贤珠与原告施小珠相互串通，损害被告坤茂公司的利益。二、原告施小珠与被告坤茂公司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根据原告施小珠提供的银行账单可以证实，原告施小珠将钱借给第三人张贤珠，而第三人张贤珠又将借款交给被告余美肚，原告施小珠与被告余美肚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借贷关系。原告施小珠与被告坤茂公司也没有关系，原告施小珠没有将款项直接打到被告坤茂公司的账户。期间，第三人张贤珠担任被告坤茂公司的财务总监，负责被告坤茂公司和余美肚对外往来款的结算，由于第三人张贤珠隐瞒了真实的借款和还款数额，称被告坤茂公司、余美肚尚欠第三人张贤珠借款，而第三人张贤珠又欠原告施小珠借款，因此，第三人张贤珠提出将部分债权转让给原告施小珠，第三人张贤珠将其债权转让给了原告施小珠，由被告余美肚直接向原告施小珠还款。第三人张贤珠诉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已经多付，还清了全部借款，因此债权转让的事实不能成立，所以也就不存在本案纠纷。二、在第三人张贤珠作为原告起诉的（2017）浙1002民初11736号案件中，其主张的借款总额中已经包含了本案原告施小珠主张的借款金额，本案已经被张贤珠诉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所包含。两原告施小珠属于重复起诉，本案的处理应当以（2017）浙1002民初11736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即以张贤珠诉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处理为前提，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法院应当对本案裁定中止诉讼。三、被告余美肚系被告坤茂公司实际控制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被告坤茂公司为实际控制人即被告余美肚提供担保，并未经过股东大会决议，且原告施小珠对这情况也是明知，存在过错。即使被告余美肚借款真实存在，被告坤茂公司的担保也是无效的。第三人张贤珠陈述称：第三人张贤珠系被告坤茂公司财务，2013年1月至3月原告施小珠多次转账借款给被告余美肚，均通过第三人张贤珠账户收款，2014年4月21日被告余美肚在第三人张贤珠兴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上签字确认收到该笔借款，并于同时向原告施小珠出具借条，确认向原告施小珠借到8651500元，被告坤茂公司作为担保人，第三人张贤珠以经办人及证明人身份予以证实。施小珠案与吴美玉案一样，账目上写得很清楚，第三人张贤珠的帐中已经减了吴美玉与原告施小珠的债务，本案涉讼的原告施小珠的债务款项中并不包含在第三人张贤珠与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的借款中。吴美玉、原告施小珠将款项打到第三人张贤珠的账户后，第三人张贤珠不出1个小时就将款项打到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的账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张贤珠曾担任被告坤茂公司的财务。被告余美肚自2010年12月20日起至今为被告坤茂公司的股东。案外人黄发金自2014年4月15日起至2015年10月15日止曾系被告坤茂公司的股东。被告余美肚自2011年4月6日起至2015年10月15日止曾系被告坤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施小珠通过第三人张贤珠的账户于2013年1月28日向被告余美肚的账户款项交付款项1800000元，通过第三人张贤珠的账户于2013年3月8日向被告余美肚的账户款项交付款项5000000元，并由第三人张贤珠出具清单明确，以上款项金额均转为2014年4月21日被告余美肚出具的借条项下的款项，被告余美肚在该两份清单上签名予以确认。第三人张贤珠作为经手人在该两份清单上签名予以确认。2014年4月21日，被告余美肚向原告施小珠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记载，今向原告施小珠借到8651500元。被告坤茂公司该借条担保处盖章。第三人张贤珠在该借条证明人处签名。原告施小珠陈述，该借条记载的借款8651500元中的7550000元为借款本金，1101500元系前期按月利率2%结算的利息。2014年8月3日，原告施小珠与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签订具结书一份，约定，被告余美肚欠原告施小珠8631324.75元；被告余美肚同意代原告施小珠支付原告施小珠向被告坤茂公司购买台州市椒江区××村××期××房产的款项；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施小珠与被告坤茂公司的购房合同项下所有房屋合法登记到原告施小珠名下之日，被告余美肚欠原告8631324.75元的借款债务全部完结。同日，原告施小珠与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因被告余美肚欠原告施小珠8631324.75元，现原告施小珠向被告坤茂公司购买台州市椒江区××村××期××房产，总价8631324.75元，由被告余美肚代原告施小珠支付购房款项，被告余美肚代为支付的款项数额充抵被告余美肚向原告施小珠的借款数额；因被告坤茂公司欠被告余美肚8631324.75元，现被告坤茂公司同意被告余美肚代原告施小珠支付原告施小珠购买被告坤茂公司位于台州市椒江区××村××期××房产的款项8631324.75元，被告余美肚代为支付的款项数额充抵被告坤茂公司向被告余美肚的借款数额；位于台州市椒江区××村××期××房产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正式卖给原告施小珠；被告坤茂公司、余美肚之间的借款债务、被告余美肚、原告施小珠之间的借款债务充抵的条件为上述房产合法登记在原告施小珠的名下。同日，原告施小珠与被告坤茂公司签订购房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施小珠向被告坤茂公司购买蓝湾华庭二期9套房产，总价8631324.75元；如被告坤茂公司将原告施小珠的房屋向第三方出售，需提前取得原告施小珠的许可，被告坤茂公司应将第三方的购房款支付给原告施小珠。2014年12月26日，原告施小珠与被告坤茂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九份，约定，原告施小珠分别向被告坤茂公司购买坐落于台州市椒江区××村立改套商住（原前所停车场）项目地块上开发的蓝湾华庭23幢1-301室、23幢1-502室、23幢1-402室、23幢2-401室、23幢2-301室、23幢2-302室、23幢3-1401室、23幢3-302室、28幢2-301室的商品房；商品房价款分别为1020882元、973653元、963808元、959039元、954116元、954116元、1032420元、982730元、778906元。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余美肚曾于2014年8月20日向第三人张贤珠转账12000元。原告施小珠曾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2016）浙1002民初9049号民事案件的诉讼，要求，确认原告施小珠与被告坤茂公司签署的9套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被告坤茂公司向原告施小珠开具被告坤茂公司开发的位于台州市椒江区××街道××村××小区××商品房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被告坤茂公司立即配合原告施小珠办理上述9套商品房预告登记手续。本院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6）浙1002民初904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从2014年8月3日的协议内容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看，原告施小珠与被告坤茂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未实际按照正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履行，而仅是作为借款合同履行的保证。本院依法向原告施小珠释明是否基于民间借贷关系主张权利，原告施小珠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施小珠的起诉。原告施小珠不服，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10民终18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述事实有原告施小珠提供的借条、张贤珠兴业银行卡明细交易、具结书、协议、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账户历史交易清单、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记账簿、购房合同、房源明细表、商品房买卖合同、（2016）浙1002民初9049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10民终1860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坤茂公司提供的2010年-2014年张贤珠-余美肚往来明细，以及原告施小珠、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第三人张贤珠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本院就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分别作如下综合分析认定：一、是否存在结算债务8651500元以及该债务是否已经由被告清偿完毕。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抗辩，出具借条时，没有发生借款的事实，实际上并非借款，是根据之前的借款结算出来的结算债务；第三人张贤珠诉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已经多付，还清了全部借款，所以也就不存在本案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被告余美肚确认的张贤珠兴业银行卡明细交易、借条、各方当事人签署的具结书、协议以及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账户历史交易清单、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记账簿等证据，可以反映，原告施小珠通过第三人张贤珠与被告余美肚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从款项交付来看，虽然原告施小珠并非直接将款项交付给被告余美肚，但从原告施小珠与第三人张贤珠的转账记录以及第三人张贤珠与被告余美肚之间的转账记录来看，三者之间的转账时间及金额均能相互印证；并且原、被告之间通过以被告余美肚出具借条、双方或三方签订具结书、协议、购房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方式多次对前期借款债务的结算金额进行了确认，另外，也没有证据反映各方当事人之前曾对结算债务的金额有过异议；该借条系对之前借款债务的结算，符合客观事实的可能性更高，故本院予以确定。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具结书、以房抵债协议书、协议、购房合同等证据也印证了结算后欠款8651500元减少为8631324.75元的事实。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抗辩已经付清，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坤茂公司虽提供了各方当事人之间款项来往的银行账户流水，但银行账户流水仅能显示存在款项的来往，银行账户流水反映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款项来往极多，并且银行账户流水无法反映款项的具体性质及用途，故该银行账户流水不足以证明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的待证事实。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应对其关于本案涉讼债务已经还清的抗辩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其该部分抗辩不予采纳。二、是否存在原告施小珠系受让了第三人张贤珠的债权以及本案债务是否被本院第三人张贤珠作为原告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所涉的债务所包含。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抗辩原告施小珠系受让了第三人张贤珠的债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抗辩本案债务包含在本院第三人张贤珠作为原告施小珠的案件中，属于重复诉讼。根据以上分析结果及原告施小珠举证的记账簿的内容反映，本案出借人系原告施小珠，并非第三人张贤珠，故本案并不存在重复诉讼问题，另外也没有证据证实本案债务被本院第三人张贤珠作为原告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所涉的债务所包含中，故本院对被告余美肚、坤茂公司的该部分抗辩不予采纳。三、谁为本案涉讼借款的借款人以及本案涉讼的借款是否用于公司经营。原告施小珠提供的张贤珠兴业银行卡明细交易、借条、具结书、协议均能反映被告余美肚为借款人。被告余美肚作为借款人的身份明确，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原告施小珠主张被告坤茂公司因经营需要，由被告余美肚向原告施小珠借款。被告坤茂公司也不予认可。虽然2014年8月3日签订的协议记载有“因被告坤茂公司欠被告余美肚8631324.75元，现被告坤茂公司同意被告余美肚代原告施小珠支付原告施小珠购买被告坤茂公司位于台州市椒江区××村××期××房产的款项8631324.75元，被告余美肚代为支付的款项数额充抵被告坤茂公司向被告余美肚的借款数额”的内容，但该内容相互矛盾，并且与其他证据显示的证明内容相冲突，而且该协议签署时被告余美肚为公司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另外，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亦均不足以证实本案涉讼的借款被用于被告坤茂公司的经营。综上，对原告施小珠关于本案涉讼的借款被用于公司经营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施小珠与被告余美肚之间的借贷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合致，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鉴于原告施小珠提供的具结书、协议等均记载，截至2014年8月3日，被告余美肚欠原告施小珠8631324.75元。原告施小珠自认借条对应款项包含了借款本金7550000元及此前的利息1101500元，该自认的内容与记账簿记载的原告施小珠分出本金755万元、利息1101500元相符，并且其该自认对被告余美肚亦并无不利，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该自认的内容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抵充的规定，确定，截至2014年8月3日，被告余美肚尚应返还原告施小珠借款本金7550000元并应支付此前计算的利息1081324.75元。除2014年8月20日被告余美肚归还给第三人张贤珠的12000元外，其余款项均发生在本案借条出具之前。对于2014年8月20日款项12000元，从原告施小珠举证的记账簿可知被告余美肚与第三人张贤珠之间尚有其他经济往来，第三人张贤珠也未明确该笔款项清偿本案借款，故本院认为该笔款项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原告施小珠主张自2014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虽然从相关证据反映原被告之间的借款约定有利息，但根据相关证据不能确定具体的利率，属于约定不明，鉴于被告余美肚于2014年4月21日出具的借条未再载明约定有利息，也无证据证实双方对结算后的借款债务约定有利率，考虑原告施小珠与被告余美肚均为自然人，并且根据本院已经确定截至2014年8月3日被告余美肚尚应返还原告施小珠借款本金7550000元并应支付此前计算的利息1081324.75元等情况，故本院对原告施小珠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中主张的自2014年1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前的利息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施小珠可得主张的上述利息诉讼请求中的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予以支持。四、被告坤茂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虽然被告坤茂公司在借条担保人处盖章，并且与原告施小珠签订具结书、协议，但本案中并没有证据显示被告坤茂公司为被告余美肚的借款提供担保已经经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另外，即便当时的另一股东即案外人黄发金知晓被告余美肚借款的事实，也并不代表其同意由被告坤茂公司对被告余美肚进行担保。故上述借条、具结书、协议、购房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等中被告坤茂公司同意为被告余美肚向原告施小珠担保的约定，因缺少已经得被告坤茂公司的股东会决议通过同意为被告余美肚担保这一共同意思表示行为（即股东会决议）即缺乏为被告余美肚担保的公司内部意思而不成立，该担保的约定自然亦不生效。原告施小珠主张被告坤茂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施小珠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告施小珠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美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施小珠借款本金7550000元，并支付利息1081324.75元，同时赔偿原告施小珠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75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施小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386元，由原告施小珠负担51534元，由被告余美肚负担638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苍林人民陪审员  项蔓玲人民陪审员  洪昌达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赵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