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82刑初652号 公诉机关长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良铝，绰号“日本”，男，1987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户籍地福建省长乐市，暂住福建省长乐市。因吸毒，于2014年5月12日被长乐市公安局处责令社区戒毒三年，于2015年2月4日被长乐市公安局处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长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同年5月31日经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丹，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甘淑英，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石飞，绰号“石头”，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户籍地福建省长乐市，暂住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福建省长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海晨，绰号“阿晨”，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户籍地福建省长乐市，暂住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6日长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家兴，绰号“阿兴”，女，1995年3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务工，户籍地辽宁省盖州市，暂住福建省长乐市城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长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进禄，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丽丽，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郑诚剑，绰号“人质”，男，1996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经商，住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长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长乐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未检刑诉[201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良铝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石飞、陈海晨、孙家兴、郑诚剑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玉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良铝及其辩护人李丹、甘淑英、被告人石飞、陈海晨、郑诚剑、被告人孙家兴及其辩护人郑进禄、王丽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部分 2018年4月16日凌晨1时44分许，被告人孙家兴在长乐市G＋酒吧内得知其朋友舞女洪某在台上跳舞时，毛某掀了她的裙子，遂拉着被告人林良铝追出酒吧后门质问毛某，并伙同被告人林良铝与李毅（另案处理）殴打毛某，毛某同事曾某、吴某、游某（已起诉）等人上前劝阻，被告人林良铝、孙家兴即指使李毅回酒吧叫人帮忙打架，李毅纠集了被告人石飞、陈海晨、郑诚剑、同案人邹某某（未成年另案起诉）伙同被告人林良铝、孙家兴在酒吧后门附近拳打脚踢毛某、游某、曾某、吴某等人，被告人林良铝的朋友林伯修在现场看见上前相助被告人林良铝，其间曾某从路边拿起木棍还击，木棍被酒吧保安夺走，被告人林良铝拿过木棍伙同被告人石飞、陈海晨、郑诚剑及同案人邹某某等人追打曾某、吴某，被告人林良铝持木棍打中吴某背部，游某见状驾驶渝Ａ×××××越野车冲撞被告人林良铝等人并将林伯修撞倒致伤。经法医鉴定，林伯修外伤致右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额颞叶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等，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毛某左眶部挫伤累计面积8.4平方厘米、游某面部三处挫伤累计面积0.62平方厘米、曾某右项部划伤长5.2厘米，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吴某损伤程度为不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孙家兴、郑诚剑、同案人邹某某分别于2018年4月17日、2018年6月27日、2018年6月4日主动向长乐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林良铝、石飞、陈海晨分别在长乐市吴航“梦咖啡”店被公安民警抓获。 （二）故意伤害部分 2017年10月29日凌晨1时20分许，因张而秀前妻与被害人李某1产生纠纷，被告人林良铝受张而秀（另案处理）电话纠集在长乐市吴航爱心公园伙同张而秀等人将被害人李某1左、右肋骨等处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左侧第9-12肋骨、右侧第12肋骨骨折、Ｌ2、Ｌ3左侧横突骨折、左侧少量气胸、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林良铝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和解，赔偿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5万元，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良铝聚集多人持械斗殴、又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孙家兴聚集多人持械斗殴，被告人石飞、郑诚剑、陈海晨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林良铝的刑事责任；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孙家兴、石飞、郑诚剑、陈海晨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家兴、郑诚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良铝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林良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建议对被告人孙家兴、郑诚剑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孙家兴、郑诚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建议对被告人石飞、陈海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 被告人林良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聚众斗殴部分，被告人林良铝参与聚众斗殴，但不构成“持械斗殴”法定加重情节。“持械斗殴”中的器械是指各种枪支、刀具、棍棒等足以致人伤亡的工具。本案中的木棍实为路边随手可拾的枯树枝，林良铝虽打中吴某背部，但吴某的损伤尚未构成轻微伤。林良铝事先没有预谋持械，其临时夺取器具行为不能认定为持械斗殴。2、指控故意伤害罪部分，被告人林良铝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林良铝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林良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良铝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海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家兴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孙家兴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孙家兴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持械聚众斗殴中的“械”是指具有杀伤力可能造成伤害后果的匕首、刀具、铁棍、木棒等。涉案中的木棍实为枯树枝。即使该工具被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中的“械”，因孙家兴未与同案犯共谋，同案犯的持械行为超出共同犯意，属于实行过限，孙家兴也不应承担持械的法律后果。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孙家兴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孙家兴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孙家兴系初犯，有悔罪表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家兴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诚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部分 2018年4月16日凌晨1时44分许，被告人孙家兴在长乐市G＋酒吧内得知其朋友洪某在台上跳舞时，毛某掀了她的裙子，遂拉着被告人林良铝追出酒吧后门质问毛某，并伙同林良铝、李毅（在逃、另案处理）殴打毛某。毛某同事曾某、吴某、游某（另案起诉）等人上前劝阻。林良铝、孙家兴见对方人多，指使李毅回酒吧叫人帮忙打架。被告人石飞、陈海晨、郑诚剑、同案人邹某某（未成年、另案起诉）受李毅纠集后至现场，伙同林良铝、孙家兴拳打脚踢毛某、游某、曾某、吴某等人，在现场的林良铝的朋友林伯修见状也上前相助。其间，曾某从路边拾取一木棍欲还击，木棍被酒吧保安夺走。后林良铝拿起该木棍，并与石飞、陈海晨、郑诚剑及邹某某等人追打曾某、吴某。其间，林良铝持木棍打中了吴某背部。游某见状为泄愤报复，驾驶渝Ａ×××××越野车冲撞林良铝等人并将林伯修撞倒致伤。经法医鉴定，林伯修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毛某、游某、曾某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吴某损伤程度为不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孙家兴、郑诚剑、同案人邹某某分别于2018年4月17日、2018年6月27日、2018年6月4日主动向长乐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林良铝、石飞、陈海晨分别在长乐市吴航“梦咖啡”店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查证属实的同案人邹某某的供述、被害人毛某、曾某、吴某、游某的陈述，证人徐某、陈某、杨某、洪某、李某2、郑某、张某、许某、王某、林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投案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游某起诉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视频截图、现场监控视频，伤情鉴定意见书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良铝、石飞、陈海晨、孙家兴、郑诚剑在公安侦讯阶段及庭审中均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二）故意伤害部分 2017年10月29日凌晨1时20分许，因张而秀（已刑拘，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李某1存在纠纷，被告人林良铝受张而秀电话纠集后，在长乐市吴航爱心公园伙同张而秀等人拳打脚踢李某1。经鉴定，李某1左侧第9-12肋骨、右侧第12肋骨骨折、Ｌ2、Ｌ3左侧横突骨折、左侧少量气胸、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林良铝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和解，赔偿李某1人民币2.5万元，取得了李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查证属实的同案人张而秀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拘留证、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良铝在公安侦讯及庭审中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指控聚众斗殴部分各被告人是否构成“持械聚众斗殴”。 本院评析认为，对于聚众斗殴中“持械”行为的认定应遵循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即客观上实施了“持械”殴斗的行为，而其“持械”的主观目的是为了斗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持械聚众斗殴”中的“械”常见的有刀、枪、棍、棒等具有较大杀伤性、足以致人伤亡的器具。对“械”的认定，不应简单地看物体的形式、种类，应根据该物是否为聚众斗殴而准备、在实际斗殴中是否具有杀伤性、是否造成伤害后果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中，侦查机关未扣得“木棍”实物，其来源为被害人一方的曾某随手从路边拾取的，之后被保安夺走，后被被告人林良铝拿起。从工具的准备上，该“木棍”并非事先预谋准备；从伤害后果上，林良铝在极短暂的追逐过程中持该木棍击打了吴某，但未造成轻微伤及以上的后果（即可视为无伤害后果）。而辩护人抗辩称涉案木棍为“枯树枝”、“枯木棍”，本案中侦查机关未扣得木棍实物，从证据监控视频上分析，该物系长度较长且比较平整的长棍状物体，其实体是否为枯木，因未扣得实物亦无法查证。综上，被告人林良铝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法定加重情节。故此，同案被告人孙家兴、石飞、陈海晨、郑诚剑亦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二辩护人所作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良铝纠集多人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林良铝又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家兴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石飞、陈海晨、郑诚剑明知他人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应依法分别追究被告人林良铝、石飞、陈海晨、郑诚剑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良铝、石飞、陈海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家兴、郑诚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林良铝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所犯的故意伤害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林良铝受纠集后伙同他人共同殴打被害人，其所起作用较大，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林良铝辩护人关于林良铝在该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林良铝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本案聚众斗殴因被告人孙家兴纠集林良铝共同殴打被害人而引发、扩大，孙家兴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其辩护人关于孙家兴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以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林良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石飞、陈海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孙家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郑诚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良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 二、被告人石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 三、被告人陈海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 四、被告人孙家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 五、被告人郑诚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棋文 人民陪审员  陈 栩 人民陪审员  王红梅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小凡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