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刑二终字第564号抗诉机关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熊胜勇，绰号“三哥”，农民，户籍地为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4年6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勇，绰号“眼镜”，农民，户籍地为湖南省汉寿县。因本案于2014年6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易兰华，绰号“阿华”，农民，户籍地为湖南省衡山县。因本案于2014年6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启珍，绰号“老郑”，农民，户籍地为湖北省麻城市。因本案于2014年6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犯抢劫罪，熊胜勇犯抢劫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4)穗增法刑初字第1137号刑事判决。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于2015年7月10日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熊胜勇、郭勇、易兰华和郑启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4年5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郭勇、易兰华伙同“阿某甲”（另案处理）在江门市江海区礼乐镇文昌市场宜家百货门口，以租乘被害人杨某乙的粤T×××××号比亚迪牌私营出租车为名，将被害人骗至东莞市黄江镇黄牛埔村自来水厂门口附近，共同持刀对被害人杨某乙实施抢劫并抢得该出租车，但因被害人挣扎逃脱，被告人郭勇、易兰华和“阿某甲”担心案发而将抢得的车辆遗弃在东莞市樟木头镇南城路某上，后该车辆被发还给被害人。经鉴定，被抢车辆价值人民币30321.5元。对上述事实，原判以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东莞市公安局黄某分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3、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公（司）鉴（痕）字[2014]239号痕迹检验报告书、东公（司）鉴（遗）字[2014]1930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4、东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东价认核（塘）（刑）函[2014]0207号关于对比亚迪牌小型轿车涉案财产价格核定的复函；5、粤T×××××号比亚迪小轿车机动车登记证书、购车发票、查询信息；6、东莞市公安局黄某分局发还清单；7、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及其对被告人郭勇、易兰华的辨认材料；8、被告人郭勇的供述，其对被告人易兰华的辨认材料及指认作案现场、抢劫小车的照片；9、被告人易兰华的供述，其对被告人郭勇的辨认材料及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二）2014年5月31日21时许，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经商量策划后，去到东莞市桥头镇桥头广场中国银行附近，以租乘被害人李某乙的粤S×××××比亚迪私营出租车为名将被害人骗至东莞市常平镇土塘村国辉路路段，共同持刀对被害人李某乙实施抢劫，抢得该辆出租车、一台诺基亚1680C手机及现金人民币900余元后，用数据线和胶纸将被害人捆绑，继而将被害人李某乙带到���平镇白石岗村金璜纸品厂侧面的一荔枝园内捆绑在一棵树上。后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将抢得的车辆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销赃。案发后，被抢手机被缴回。经鉴定，被抢车辆价值约人民币4万元，被抢诺基亚手机价值人民币78元。对上述事实，原判以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3、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常平公（司）鉴（痕）字[2014]0037号痕迹检验报告书；4、东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东价认核（刑）函[2014]1160号关于对诺基亚牌手机涉案财产价格核定的复函、东价认核（参）函[2014]2368号关于对比亚迪牌小型汽车涉案财产参考价格核定的复函，证实被抢比亚迪小车价��5.5万元至6万元，诺基亚手机实物鉴定价值为78元；5、增城市公安局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6、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及其对被告人易兰华的辨认材料，证实其被抢劫过程，被抢比亚迪小车是其于2014年3月13日以4.5万元价格购买，现值约4万元；7、被告人郭勇的供述，其对被告人郑启珍、易兰华和被害人李某乙的辨认材料及指认作案现场、抢得诺基亚手机、作案工具数据线和胶纸、其所穿上衣的照片，证实其参与抢劫的过程，抢得小车约七成新；8、被告人易兰华的供述，其对被告人郑启珍、郭勇和被害人李某乙的辨认材料及指认抢得手机、作案地点、作案工具、衣服的照片，证实其参与抢劫的过程；9、被告人郑启珍的供述，其对被告人易兰华、郭勇和被害人李某乙的辨认材料及指认出抢得手机、易兰华上衣、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的照片，证实其参与抢劫的过程，抢得小车约八成新。（三）2014年6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经商量策划后，去到惠州市博罗县园洲镇百合婚纱店附近，以租乘被害人梁某乙的湘D×××××长城牌私营出租车为名将被害人骗至东莞市石排镇福隆村德高模具厂附近路段，共同持刀对被害人梁某乙实施抢劫，抢得该辆出租车、三星牌手机一台、华为牌手机一台及现金人民币360元，但被害人挣扎逃脱。后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以人民币10000元价格将抢得的车辆通过被告人熊胜勇销赃给陈某（另案处理）。经鉴定，被抢车辆价值约人民币5万元。对上述事实，原判以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东莞市公安局石排分局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3、东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东价认核（参）函[2014]1839号关于对长城牌小汽车涉案财产参考价格核定的复函，证实该车价值6.5万元至7万元；4、被害人梁某乙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机动车行驶证，证实其被抢劫过程，被抢长城小车是其于2011年3月以6.59万元价格购买，现约八成新，价值5万元；5、被告人郭勇的供述，其对被告人郑启珍、熊胜勇、易兰华的辨认材料及指认作案地点的照片，证实其参与抢劫的过程，抢得长城小车约四五成新；6、被告人易兰华的供述，其对被告人郑启珍、郭勇、熊胜勇的辨认材料及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证实其参与抢劫的过程，抢得长城小车约六七成新；7、被告人郑启珍的供述，其对被告人易兰华、郭勇、熊胜勇的辨认材料及指认出作案地点的照片，证实其参与抢劫的过程，抢得长城小车约七八成新；8、被告人熊胜勇的供述，其对被告人郑启珍、郭勇、易兰华的辨认材料。（四）2014年6月1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经商量策划后去到东莞市常平镇天虹商场附近，以租乘被害人郭某乙新买的黑色本田凌派私营出租车为名将被害人骗至桥头镇合水工业区附近，随即持刀对被害人郭某乙实施抢劫，抢得该辆出租车、一台T**手机及现金人民币500元，并将被害人刺伤和控制后，又将被害人郭某乙带到增城市永宁街塔岗村戴卡旭汽车配件厂旁边的小山上，用皮带将其捆绑在一棵树上。后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通过被告人熊胜勇，将抢得的车辆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销赃给陈某（另案处理）。经鉴定，被害人郭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抢车辆价值人民币114800元。对上述事实，原判以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2、增城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情况。3、广东省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DNA）字[2014]137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蒙住郭某乙头部的衣服上的血迹来自郭某乙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蒙住郭某乙头部的衣服上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含有郭某乙、易兰华的成分。4、广东省增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伤）字[2014]5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郭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增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增价证（赃）[2014]381号涉案物价格鉴定证明书、增价证函[2014]252号关于对无线移动电话等物品不予价格鉴定的复函，证实本田凌派HG7180GAM4型小型轿车全新价值114800元，无线移动电话1台、导航仪1个未达价格鉴定要求不予价格鉴定。6、被害人郭某乙提交的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购车发票、保险发票、行驶证，证实被抢小轿车的购车时间及价格等情况。7、增城市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易兰华、郑启珍处各扣押一把弹簧刀，从被告人熊胜勇处扣押的驾驶证已发还被害人郭某乙。8、被害人郭某乙的陈述：2014年6月19日1时许，三名男子租乘我驾驶的黑色本田凌派小轿车从东莞市常平镇天虹商场附近去桥头镇，我驾车去到桥头镇禾坑工业区一工厂门口停车后，坐我身后的后排男子用左手勒住我脖子、右手拿刀捅了我右胸口一刀再将我拉到后排蹲下控制，后排另一男子用衣服蒙住我的头并用数据线捆绑我双手，副驾驶位上的男子负责驾车离开，期间后排男子将我手机、钱包抢走。车辆行驶约两小时后停下，两名男子将我拉下车，用皮带将我绑在增城市永宁街翟洞村枝山边的一棵树上，我待他们走远后挣脱报警。我被抢的小轿车无车牌，是2014年5月25日购买的新车，车上有一导航，被抢钱包内有约500元现金、驾驶证、加油卡、农业银行卡等物。经指认，其指认出被抢走的驾驶证。9、被告人郭勇的供述：在之前通过熊胜勇卖长城小车给陈某时，我们就说过车是从惠州抢来的，后来陈某说找辆新点的本田小车给他，熊胜勇说以后搞到车就联系他负责卖。2014年6月19日1时许，我和郑启珍、易兰华商量好分工后，从东莞市常平镇汽车站租乘了一辆本田牌私营出租车去桥头镇，去到桥头镇禾坑工业区一小厂门口停车，郑启珍就手勒司机脖子、用刀顶胳膊控制司机，我走到驾驶位旁防止司机逃走，易兰华用我背包里的网线捆绑司��双手，他们两人将司机夹在后排，易兰华用其上衣罩住司机的头，我负责发动汽车离开，开到增城市新塘镇一山丘上停车，易兰华和郑启珍就将司机带下车。之后，我们三人开车回到东莞市中堂镇，由熊胜勇带去陈某租的房子，将车交给陈某开走，陈某说该车值2万元，熊胜勇让我们以1.5万元价格卖给陈某，我们答应了，但钱直到我们被抓还没兑现。我们还抢了司机的手机、500多元现金和驾驶证。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郑启珍、熊胜勇、易兰华，并指认出作案地点、易兰华所穿上衣和作案刀具。10、被告人易兰华的供述：我和郭勇、郑启珍事先商量好去抢劫及具体分工后，于2014年6月19日1时许在东莞市常平镇租了一辆广本牌黑出租车去到桥头镇禾坑工业区停车，我负责拉汽车手刹、拔钥匙，郑启珍用弹簧刀架在司机脖子上，我用网线绑司机的手，和郑启珍将司机控制在后排，并脱下上衣蒙住司机头部。郭勇开车去到一个山上，我们将司机放下，又用皮带绑好，然后我们三人开车回去东莞市中堂镇。我们还抢得司机的300多元现金和手机，都让郑启珍拿走了，司机的驾驶证则放在熊胜勇住处。之前我们卖长城汽车给熊胜勇时他就知道车是抢来的，这次抢劫之前熊胜勇就说陈某想要一辆新一点的广本汽车，并说好抢回来的车由他销赃，我们得手后随熊胜勇见到陈某并将车以1.5万元价格卖给陈某了，但一直没拿到钱。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郑启珍、郭勇、熊胜勇，并指认出作案地点、作案刀具、皮带、上衣和被害人驾驶证。11、被告人郑启珍的供述：熊胜勇说有个老板要买一辆小汽车，郭勇、易兰华和我商量好分工后，于2014年6月18日凌晨在东莞市常平镇汽车站附近租乘一黑色小车，去到常平镇禾坑工业区附近一厂房门口停车时，我抱住司机脖子并用弹簧刀划伤司机右胸部，易兰华拉汽车手刹并拔钥匙，郭勇或易兰华用电线绑住司机双手，我和易兰华在后排夹住司机并用易兰华上衣蒙住司机头部，后郭勇将车开到增城市一山坡，我们将司机绑在一棵树上离开。回东莞路上郭勇告诉熊胜勇抢到车了，熊胜勇见到车后说至少卖到2万元，后我们以1.5万元价格将车卖给熊胜勇，但最终都没有拿到钱。除黑色小车外，我们还抢了司机的一台灰色三星手机、司机的驾驶证和500多元现金。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易兰华、郭勇、熊胜勇，并指认出作案地点、作案刀具、皮带、上衣和被害人驾驶证。12、被告人熊胜勇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事前，郭勇、易兰华、郑启珍说他们专业偷汽车且有先进解码器，当时在我出租屋的陈某说想要一台新一点的车子。2014年6月19日凌晨，郭勇打电话说搞到一辆广本汽车，让我帮忙联系买家，我分别联系了“阿某乙”和陈某，后我带郭勇、易兰华、郑启珍去见陈某，说好价格1.8万元，但陈某拿过车钥匙将车开走说要去检查，最后钱还没给我们就被抓了。我不知道他们抢劫汽车的事，他们只是通过我销赃。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郑启珍、郭勇、易兰华，并指认出被害人驾驶证。对全案事实，原判以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2、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熊胜勇的户籍资料及查询回执。综上所述，被告人郭勇、易兰华参与抢劫四次，抢得财物价值约人民币23万多元；被告人郑启珍参与抢劫三次，抢得财物价值约人民币20万多元；被告人熊胜勇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二次，合计价值约人民币16万多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共同持刀抢劫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熊胜勇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犯抢劫罪及被告人熊胜勇犯第三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熊胜勇犯第四宗抢劫罪的定性及指控第二、三宗的犯罪数额有误。郭勇、易兰华、郑启珍在共同犯罪中互相纠合，分工明确，在犯罪中的作用相当，因此不予区分主、从犯。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熊胜勇均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第一宗抢劫的赃车被缴回，可酌情对郭勇、易兰华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易兰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郑启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四、被告人熊胜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五、缴获的作案工具弹簧刀2把，予以没收、销毁。六、追缴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犯抢劫罪的违法所得20万元，返还被害人李某乙40900元，返还被害人梁某乙50360元，返还被害人郭某乙115300元；追缴不足以清偿前述损失的，责令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向前述被害人退赔。抗诉机关抗诉认为，原审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均指证，原审被告人熊胜勇销赃前以此抢得的长城小车时，即明确知道该车时抢劫而来，熊胜勇随后要求其三人“搞”一辆新一点的小车；同时三同案人也指证第四宗抢劫案是按照熊胜勇事先提出的要求去抢一辆“新一点的小车”，得手后即第一时间联系熊胜勇，将赃车交给熊胜勇负责销赃；熊胜勇亦曾供述认识郭勇三人的当晚（销赃长城小车），有人拿出匕首给他看而知道赃车是通过抢劫获得的。因此，熊胜勇虽然未直接实施抢劫行为，但该宗抢劫的犯意是��提出，并事先参与共谋抢劫，事后由其销赃，熊胜勇的行为构成抢劫共犯。综上所述，原判未就起诉书指控的第四宗犯罪事实认定原审被告人熊胜勇构成抢劫共犯，属于事实认定有误，导致定性不准和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故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决。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上述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熊胜勇辩解认为，同案人虽抢劫车辆，但并不会告诉销赃人这是抢劫而得的，同案人是因其及朋友将赃车开走没有付钱且害得他们坐牢，对其怀恨而陷害其知道他们抢劫车辆的事情；侦查人员在抓获其及同案人当时，就在抓获现场对其及同案人进行刑讯逼供，法院可调取监控录像或调查住户予以查证。同案人在最后一宗案，因为其朋友没有将钱交付，才向其出示匕首及告知抢劫的事情，其才知道他们抢劫的事实。故其仅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并不知道同案人抢劫的事实，也没有指使同案人抢劫。经审理认为，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分别在2014年5月19日、5月31日、6月12日抢劫三名被害人车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6月中旬，原审被告人熊胜勇明知其销赃的长城牌小汽车为原审被告人郭勇、易兰华和郑启珍抢劫而得，仍向郭勇、易兰华和郑启珍提议再去抢劫车辆并交与其销赃。同月19日凌晨1时许，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经密谋后前往东莞市常平镇天虹商场附近，以租乘被害人郭某乙黑色本田凌派私营出租车为名将其骗至桥头镇合水工业区附近，持刀将郭某乙刺伤，抢得上述车辆、一台T**手机及现金500元，随后，郭勇、易兰华和郑启珍将郭某乙押至增城市永宁街塔岗村戴卡旭汽车配件厂旁边小山，并用皮带将其捆绑在树上。��后，郭勇、易兰华、郑启珍将上述车辆交付给熊胜勇销赃，熊胜勇以15000元的价格销赃给陈某（另案处理）。经鉴定，被害人郭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抢车辆价值人民币114800元。对上述事实，有原判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抗、辩双方关于原审被告人熊胜勇在第四宗案中是否构成抢劫罪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熊胜勇在非法销售湘D×××××长城牌私营出租车时，原审被告人郭勇、易兰华和郑启珍已经告知该车系抢劫所得，而熊胜勇仍以其同伙需要车辆为由提议郭勇、易兰华和郑启珍再抢车后交由其销赃。对此，郭勇、易兰华和郑启珍在侦查阶段均有多次供述，且二审庭审中更当庭指证其等已经告诉熊胜勇涉案的长城牌私营出租车系抢劫所得，而熊胜勇知道后还要求其等继续抢劫车辆给他���赃。因此，认定熊胜勇在郭勇、易兰华和郑启珍抢劫本田凌派小车前相互通谋的证据充分。熊胜勇作案前与郭勇、易兰华和郑启珍通谋，不仅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亦是与郭勇等人达成以暴力方式取得财物的犯意联络，故熊胜勇与郭勇、易兰华和郑启珍构成抢劫共犯。至于熊胜勇辩解其及郭勇等人在抓获现场被刑讯逼供，均被郭勇等人当庭否认，且侦查人员对熊胜勇、郭勇等人进行讯问的地点在看守所，并不存在抓获现场进行讯问的事实。因此，熊胜勇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成立；抗诉机关关于熊胜勇在抢劫本田凌派小车案中构成抢劫罪意见理据充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熊胜勇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或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当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熊胜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熊胜勇一人犯数罪的，依法数罪并罚。熊胜勇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负责销赃，所起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郭勇、易兰华、郑启珍均当庭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郭勇、易兰华共同抢劫的赃车被缴回，可对其酌情对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关于熊胜勇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成立，本院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刑初字第113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的判决；二、撤销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刑初字第1137号刑事判决第第四、六项的判决；三、原审被告人熊胜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追缴原审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熊胜勇犯抢劫罪的违法所得206560元（熊胜勇对其中违法所得165300元承责），返还被害人李某发40900元，返还被害人梁某林50360元，返还被害人郭某恒115300元；追缴不足以清偿前述损失的，责令原审被告人郭勇、易兰华、郑启珍、熊胜勇向前述被害人退赔。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梅珍审判员  徐 兵审判员  马健中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唐吉龙宿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