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48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诚泰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桂花路****。 法定代表人：陈富强，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鲁丽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侯镇政府驻地 法定代表人：侯俊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徐永生。 上诉人浙江诚泰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泰公司）、山东鲁丽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丽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7）浙0111民初5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诚泰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支付20万元货款退款。2.利息计算标准按鲁丽公司已有结算依据为标准。3.鲁丽公司赔偿部分不合格钢材的损失及鲁丽公司违约的损失。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鲁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事实是诚泰公司送达了收据而鲁丽公司则在下午汇款4800000元，并非是打款4800000元而诚泰公司开具5000000元。原审认定诚泰公司并无相反的证据推翻出具的5000000元收据，而诚泰公司在一审庭审及事后的质证意见中也明确提出了足够的依据来证明不可能支付的事实，而且这样判定也有悖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现金管理暂行条例》。二、根据双方的经销合作合同，鲁丽公司对支付的利息有过结算依据，因此一审对利息计算标准应按双方已有的标准来计算，而且诚泰公司已提供了传真原件，理应推翻鲁丽公司的质证意见。三、法庭上应该对整个合同范围内完整清算，双方不能仅凭一张发票就确定为具体价格，而应从合同的内容来判定，包括江苏苏美达国家技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美达公司）的付款认定，具体发货的价格、数量也应作一个认定。 鲁丽公司辩称：1、判令支付20万元贷款退款的请求与事实不符，诚泰公司主张的20万元贷款，鲁丽公司早已应诚泰公司要求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诚泰公司，诚泰公司也给鲁丽公司出具收款收据。2、诚泰公司主张以自己单方制作的结算依据作为双方利息计算标准，这种行为明显属单方行为，该计算标准属于无效法律依据，不应作为结算依据。3.不合格钢材的损失及违约损失。该主张无任何依据，鲁丽公司提供给诚泰公司的钢材全部属于合格产品，并且该产品早被诚泰公司投放市场。双方合作多年来，诚泰公司并未对产品质量提出过任何异议，此行为应视为对鲁丽公司产品的认可。 鲁丽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对方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诚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诚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主张鲁丽公司返还货款，但鲁丽公司从来没有多收或预收过诚泰公司的任何货款。涉案合同约定的是诚泰公司将2000万合作资金交给鲁丽公司，该资金是双方建立合作关系的基础，并非支付给鲁丽公司的货款。在合作期间，如果诚泰公司需要鲁丽公司供应货物，应当向鲁丽公司另行支付货款。但事实上，自双方合作开始后诚泰公司总共向鲁丽公司支付货款287500元(诚泰公司在诉状中也明确自认总共支付鲁丽公司货款287500元)，加上依据《三方协议》苏美达公司剩余款项转入鲁丽公司的3177928元，总共货款为3465428元，但鲁丽公司一共给诚泰公司发货多达3164吨有余，价值达到13863577余元，因此诚泰公司主张的返还货款与事实严重不符，相反诚泰公司还欠鲁丽公司货款达1000多万元。一审法院在对鲁丽公司提出的诚泰公司支付给鲁丽公司的2000万为协议合作资金并非货款的意见予以认定，但在判决书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部分却将2000万元作为被申诉人支付的货款予以计算，此种论述明显自相矛盾，属于严重误判。2、鲁丽公司一审时提交的05563478号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为720360元)，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诚泰公司质证时提出未收到为由而不予认定，有违事实和法律。该证据是鲁丽公司按照国家税务机关有关规定向诚泰公司开具的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真实性诚泰公司未予以否认，仅仅声称该证据未收到，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就草率的依据诚泰公司的口头答辩不予认定，此行为有失法律的严谨和权威，直接给诚泰公司造成了72万多元的损失，并导致后续利息以及利息损失计算基数的错误。为此，鲁丽公司申请贵法院对该证据向当地税务机关予以查明，以证实是否己由诚泰公司抵扣，以便查明本案的真相。3、利息不应当支付，鲁丽公司不应当承担相应利息。首先，有关利息约定的前提条件是双方之间在2010年10月7日签订的期限为一年的《经销合作合同》，依据合同约定诚泰公司应向鲁丽公司支付2000万元的固定合作资金，才可以享受。截止到2011年11月份合同结束，鲁丽公司按照诚泰公司的要求给诚泰公司提供货物，但诚泰公司一直未支付相应货款，鲁丽公司为防范经营风险，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在合作期内已经将部分合作资金抵为货款，合作资金已经不足合同约定的2000万元，所以，诚泰公司主张的利息己失去前提条件。其次，根据2010年12月双方之间的《返利证明》中可以明确双方对利息的约定支付方式：由鲁丽公司在给诚泰公司开具发票时冲减。所以，诚泰公司的利息实际上已经由鲁丽公司在开具发票时冲减。最后，一审法院如果认定2000万为货款，那么每月10万的利息就更不应该支付，因为该利息的支付是以2000万作为合作资金为前提。4、赔偿利息损失计算不正确。首先，基数不对，鲁丽公司在合同期限内总共为诚泰公司发货2963.99吨，货值为13143224.65元，而诚泰公司交给鲁丽公司合作资金和货款总共为22827500元，即使将两项资金全部作为货款，两者相冲减后余额仅为9684275.35元。一审法院在计算该基数是却依据《三方协议》中苏美达公司支付给鲁丽公司的货款一并计算，属明显的错误。鲁丽公司与苏美达公司的业务属于独立的业务往来，虽然苏美达公司受诚泰公司委托购买鲁丽公司钢材，但诚泰公司与苏美达公司之间的委托并不能约束鲁丽公司，鲁丽公司对此也不知情，更不能受鲁丽公司与诚泰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约束。《三方协议》仅仅是对苏美达公司在鲁丽公司处的余款作出约定，仅仅是对签订《三方协议》之后事项进行了约定。况且《三方协议》签订时间是在2013年，该余款也是从三方签订协议之目起转入诚泰公司账户，因此，一审法院计算以19543712.16元为基数计算明显不相符，导致后续计算基数全部错误。其次，计算利息损失的时间不对。一审法院计算利息损失是从2011年12月1日开始，但此时间段内鲁丽公司与诚泰公司依旧处于合作期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依据诚泰公司的要求，鲁丽公司曾于2013年4月份给诚泰公司发货200吨，后因钢铁形势受国家政策影响，市场行情不乐观，双方暂时没有业务往来，但双方这种合作关系一直持续到诚泰公司提起诉讼，在诚泰公司提起诉讼之前并没有明确双方要终止合作，从此可以看出，双方之间仍有合作，并且鲁丽公司在合作期间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因此不应当承担利息损失。 诚泰公司辩称：1、诚泰公司先开具了500万元收据，不是鲁丽公司支付了480万元汇款、同日出具了500万收据。鲁丽公司这样的集团型公司，有严格的财务制度，违反国家规定支付大额现金是不可能的。诚泰公司携带二大捆现金长途返回，常人也不会这样做的。2、苏美达公司的代购业务价格是有约定的，即应享受诚泰公司的价格权利，因此在法律面前应该按双方合同的约定来进行清算。诚泰公司所列的4页结算清单就是双方业务来往的全部。鲁丽公司实际欠诚泰公司的货款应该是，诚泰公司付款2282.75万元+苏美达公司分别付2989.75万元，计52725000元。实际货款39315805.97元+退余款810万元，实际欠款5309214元，加上代理费268578.54元，欠货款总计为5577792.57元。并以此为基数按鲁丽公司约定计算方式计算利息。3、原审法院中己提交了鲁丽公司利息结算的依据，庭审后也提交了传真原件，利率的计算标准应按鲁丽公司的所定标准来计算，不应简单认定人民银行基准利率来定，导致诚泰公司的重大损失。4、从两次管辖异议审理及上诉，可见鲁丽公司不诚信的事实，对于鲁丽公司钢材质量问题及合同的严重违约，诚泰公司将择时再作诉讼，请二审给予支持。 诚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鲁丽公司立即支付货款5577792.57元；2、鲁丽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货款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止，自2010年10月29日起暂计至2017年7月6日止利息5588464.48元；3、鲁丽公司赔偿部分不合格钢材损失。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0月7日，鲁丽公司（甲方）与诚泰公司（乙方）签订《钢筋加工配送及螺纹钢产品经销合作合同》一份，约定：一、甲方指定乙方为上海地区钢筋加工配送及螺纹钢产品的长期合作客户。二、乙方作为甲方重点合作客户须预付合作20000000元合作资金，期间，甲方按月支付乙方利息100000元，同时供给乙方1500吨产品用于周转，但乙方若超出以上产品量应及时付款进货，甲方确保乙方每月1-2万吨，按实际销售量每吨返利30元。五、客户合作资金须于2010年10月20日左右前全部缴纳，自乙方合作资金全部到甲方客户账户之日起，合同生效，执行该政策。六、其他事项结算价：以山东张店钢厂在上海的销售价格为参考价格，在此基础上低50元，外省以上海市上沪宝价格为参考，在此基础上低50元。市场销售价以甲方确认函为准。如乙方不按甲方确认函的价格执行，乙方承担一切损失，乙方付款时承兑现汇各一半。九、本合同有效期自2010年10月20日到2011年11月30日，签字盖章生效。合同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苏美达公司（甲方）、诚泰公司（乙方）与鲁丽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受乙方委托向丙方采购螺纹钢，其中采购合同号LLGT-XS2-0127-2011项下甲方于2011年1月28日向丙方付款￥12397520，丙方已发货金额￥10739288.27，故余款为￥1658231.73；LLGT-XS2-0519-2011项下，甲方于2011年5月27日和2011年5月30日分别付款￥12500000和￥5000000，丙方已发货金额￥15980303.42，故余款为￥1519696.58。截至开票结算日止，以上两个合同甲方在丙方账上共有￥3177928.31元的余款。因丙方一直未能退还上述余款，现经三方友好协商，决定将甲方在丙方账上余款￥3177928.31全额转入乙方在丙方的往来账户上。至此，该款项丙方不予退还给甲方，甲方也无需向乙方退相应款项。乙方、丙方根据《钢筋加工配送及螺纹钢产品经销合作合同》发生的利息及相关权益全部转让至乙方在丙方的结算账户上。此后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由乙、丙之间履行，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与甲方无关。甲方与乙方此前的所有事宜即全部结清。2010年11月3日，诚泰公司交付鲁丽公司金额总计划为128275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同年12月3日，诚泰公司交付鲁丽公司金额为1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1年8月20日，鲁丽公司向诚泰公司开具金额为6461716.1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4月23日，鲁丽公司向诚泰公司开具金额为6681508.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4月24日，鲁丽公司以银行汇款方式支付诚泰公司3000000元，2013年6月20日，鲁丽公司以银行汇款方式支付诚泰公司4800000元，同日，诚泰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款金额为5000000元。2015年7月6日，鲁丽公司以银行汇款方式支付诚泰公司300000元。本案审理中，诚泰公司坚持称2013年6月20日出具的金额为5000000元收据实际收款为当日的银行汇款4800000元，鲁丽公司则称其余部分为诚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现金提取。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定有明文。诚泰公司作为诚泰公司要求鲁丽公司支付货款、赔偿利息损失及其他损失，应对相应事实举证证明。诚泰公司提交了该公司与鲁丽公司签订的《钢筋加工配送及螺纹钢产品经销合作合同》，该合同系签约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查合作合同约定，诚泰公司应付鲁丽公司合作资金20000000元且在该合作资金全部到账后合同生效。合同有效期自2010年10月20日到2011年11月30日。诚泰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截至2010年12月3日，诚泰公司已交付鲁丽公司款项22827500元，故系争合同按约生效，签约双方应按合作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又查诚泰公司提交的该公司与苏美达公司、鲁丽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显示，自2011年1月28日到2011年5月30日，诚泰公司通过委托苏美达公司交付鲁丽公司货款合计29897520元，故截至2011年5月，诚泰公司交付鲁丽公司款项合计为52725020元。根据三方协议显示，截至2011年5月，鲁丽公司通过苏美达公司交付诚泰公司货物计款26719591.69元。鲁丽公司于2011年8月10日开具给诚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截至该日期前交付诚泰公司货物的款项价值为6461716.15元，故在合同有效期内，鲁丽公司交付诚泰公司的货物价值总计33181307.84元。基于此，到案涉合同有效期终止，鲁丽公司尚应退还诚泰公司的货款为19543712.16元。又查案涉合同有效期终止后，鲁丽公司开具给诚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截至2012年4月23日，鲁丽公司交付诚泰公司货物的票面价值为合计6681508.5元，该行为系案涉双方在系争合同之外的交易行为，鲁丽公司当可抵扣其应退还诚泰公司的款项。另，鲁丽公司分别于2012年4月24日、2013年6月20日及2015年7月6日退还诚泰公司款项合计8300000元，故截至本案诉讼发生，鲁丽公司尚应退还诚泰公司的货款余额为4562203.66元。另需关注的是2013年6月20日的款项金额。诚泰公司辩称该日出具的收据虽载明为5000000元，但鲁丽公司实际通过银行汇款为4800000元，鲁丽公司则称另200000元为现金。鉴于诚泰公司并无相反证据推翻其出具的5000000元收据，故对泰公司主张该收据项下实际收到款项为4800000元的辩称不予采纳。关于利息。查系争合同第二条约定，诚泰公司作为鲁丽公司重点合作客户须预付20000000元合作资金，期间，鲁丽公司按月支付诚泰公司利息100000元。根据本判决前述认定，系争合同生效日期为2010年12月3日，效力到期截止日为2011年11月30日，故诚泰公司有权要求鲁丽公司支付合同有效期间的利息即每月100000元×12月=1200000元。另，根据判决前述认定，截至合同效力到期日，鲁丽公司应退还诚泰公司的货款为19543712.16元。虽然该合同对货款归还期限未作明确约定，但因合同约定了有效期，故当合同效力终止日开始，鲁丽公司自当负归还货款责任，未予归还的，自当应赔偿诚泰公司利息损失，标准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执行。关于诚泰公司要求赔偿不合格钢材损失。审理中经该法院告知诚泰公司对损失金额予以明确，但该公司未予以明确，也未缴纳受理费，故对该部分诉求本案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和第九十八条规定，判决：一、鲁丽公司返还诚泰公司款项4562203.66元；二、鲁丽公司支付诚泰公司自2010年12月至2011年11月利息1200000元，并赔偿诚泰公司自2011年12月1日到款项付清日止利息损失（自2011年12月1日到2012年4月24日以19543712.16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25日到2013年6月20日以9862203.66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21日到2015年7月5日以4862203.66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6日到付清日止以4562203.66元为基数，均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上述一、二项款项，鲁丽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诚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797元，由诚泰公司负担50573元，鲁丽公司承担38224元。诚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该法院申请退费；鲁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内向该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二审期间，诚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证人证言，证明2013年6月20日没有取过现金的事实。证据2、国务院第12号令，证明国家对支付现金有明文规定，这种集团型企业不可能会支付大额现金。证据3、鲁丽公司、苏美达公司销售合同，证明苏美达公司的价格是享受诚泰公司的价格，苏美达公司在鲁丽公司的余额应该是3574509元的事实。鲁丽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返利证明，证明鲁丽公司与诚泰公司之间的利息结算方式以及已将利息在开具发票时冲减。证据2、三方协议，苏美达公司款项转入鲁丽公司的时间为2013年1月。证据3、销售合同4份，证明鲁丽公司与苏美达公司存在独立的销售业务关系，与诚泰公司声称的苏美达公司将货款支付给鲁丽公司是受诚泰公司的委托不一致。经质证，对诚泰公司提交的证据，鲁丽公司认为，证据1对真实性有异议，另外对落款处的刘建与诚泰公司的关系不得而之，对此证人证言效力存在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需要说明的是该条例发布时间为1988年，距现在已有近30年，其内容与当今社会经济发展以及相应的市场交易习惯均发生重大改变，因此其约定的部分内容不能生硬的套入本案，20万元现金支付是在当时应诚泰公司的要求支付的。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更不能体现诚泰公司所主张的苏美达公司在鲁丽公司的余额为3574509元的事实。对鲁丽公司提交的证据，诚泰公司认为，证据1说明诚泰公司和鲁丽公司之间合同的事实，不能说明发票已经扣除的事实。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特别说明苏美达公司享有的全部权益已经全部转移给诚泰公司。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也无法确认。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诚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作证，且证人证言并不足以推翻诚泰公司自身出具的收据内容，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诚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2，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足以实现诚泰公司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诚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此不予认可。鲁丽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尚不足以实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鲁丽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2，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三方协议并无落款时间，鲁丽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鲁丽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此不予认可。 二审期间，本院依申请向国家税务总局杭州市下城区税务局调取了鲁丽公司开具的发票号码为05563478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查询情况为无认证信息。经质证，诚泰公司无异议。鲁丽钢铁认为，首先对抵扣情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说明1、查询的单位为下城区税务局，需要核实诚泰公司所有的发票抵扣是否均在下城区税务部门，如不是，该证据查询的结果是否通用整个浙江省税务部门。2、鲁丽公司与诚泰公司除涉案的05563478号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外，其余的结算依据均是按照鲁丽公司开具的发票为结算依据，这是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也是经营惯例，双方对该经营模式均予以认可并执行，同时鲁丽公司没有也不可能仅仅为了720360元，冒着违反法律规定甚至触犯刑法的风险，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风险。3、鲁丽钢铁提交的涉案发票0556347号是在2013年7月随相应的销货清单一同由财务部门装订入档，且发票金额与销货清单金额一致，当时鲁丽公司与诚泰公司并无纠纷产生，更没有进行诉讼，双方处于良好的合作阶段，鲁丽公司不可能在当时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当做证据使用，因此可以看出双方的结算是按照鲁丽公司开具的发票为依据，即使诚泰公司未收到或未进行抵扣，也不能免除诚泰公司的付款义务。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本院调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发票查询情况系税务部门出具，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钢筋加工配送及螺纹钢产品经销合作合同》及《三方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审查本案现有证据，截至2010年12月3日诚泰公司交付鲁丽公司款项为22827500元，案涉《钢筋加工配送及螺纹钢产品经销合作合同》依约生效；合同效力期间内诚泰公司交付鲁丽公司款项合计为52725020元、鲁丽公司交付诚泰公司货物金额合计为33181307.84元（均包括《三方协议》记载内容），故至2011年11月30日合同效力期间届满时，鲁丽公司应当退还诚泰公司的货款为19543712.16元；合同效力期间届满后，鲁丽公司再行交付诚泰公司货物金额合计为6681508.5元，并分别于2012年4月24日、2013年6月20日及2015年7月6日退还诚泰公司款项合计8300000元，原审判决据此认定鲁丽公司于本案中应当退还诚泰公司的货款4562203.66元无误，本院予以确认。鲁丽公司尚主张其于2013年另行供货720360元，因其提交的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未获认证抵扣，故鲁丽公司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诚泰公司则于本案中主张其于2013年6月20日收受的货款为4800000元而非5000000元，因其于当日出具的收据明确记载收款金额为5000000元，诚泰公司亦未能提交反驳证据足以推翻其自身所出具的收据内容，故诚泰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鲁丽公司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利息部分提出异议，因案涉《钢筋加工配送及螺纹钢产品经销合作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合同效力期内的利息，鲁丽公司应当按约支付1200000元；合同效力期间届满后鲁丽公司则应当向诚泰公司返还相应货款，尚未返还部分的货款应予向诚泰公司赔偿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的利息损失，原审判决的相应认定并无不当。至于诚泰公司主张的不合格钢材损失赔偿问题，因诚泰公司未明确具体的损失金额，原审判决对此不予审理无误，诚泰公司的该或有纠纷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诚泰公司、鲁丽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435元，由浙江诚泰钢铁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山东鲁丽钢铁有限公司负担521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剑 审判员  崔丽 审判员  赵魁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张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