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藏01民初71号原告：西藏海亮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拉萨市柳梧新区北京大道海亮世纪新城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冯剑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升，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藏凯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阳光新城A区4栋2单元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余永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梅，西藏方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宇，西藏方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藏海亮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亮公司）与被告西藏凯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海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升、陈林，被告凯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梅、朱小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严重推迟竣工期而产生的违约金5119614.17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超额领取的工程款1322342.49元；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20日，原、被告签订《海量世纪新城1.3期与海亮会室外高、低压管网及配电箱（柜）安装项目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并约定了逾期竣工的处罚。后被告一直怠于履行合同，出现严重逾期及超额领取工程款的情况。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答辩称，案涉工程的开工日期为2015年4月1日，合同约定的工期为205天，工程验收时间为2015年7月1日。被告的施工时间并未超过约定工期。此外，因工程图纸设计和市政电网改造等非被告原因，导致工程后期项目无法正常进行，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同意案涉工程验收完毕后，对遗留问题进行整改。双方又于2017年9月，针对遗留问题进行了验收，故并不存在被告逾期竣工的违约事实。关于违约金。被告主张原告要求其支付的违约金过高，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因违约行为产生的实际损失，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事实依据。另截至目前，原告仍拖欠被告部分工程款，被告已向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据此，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各自的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海量世纪新城1.3期与海亮会室外高、低压管网及配电箱（柜）安装项目施工合同》原件一份，欲证明合同约定的开工时间为2014年11月20日，竣工时间为2015年6月15日，合同价款为5119614.17元及其他权利义务。被告质证称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该份证据能够证明以下事实：2014年11月8日，原、被告签订《海量世纪新城1.3期与海亮会室外高、低压管网及配电箱（柜）安装项目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计划开、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20日、2015年6月15日，总工期为205天，合同暂定金额为5119614.17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工程竣工验收单》原件一份，欲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竣工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被告严重逾期2年3个月的事实。被告质证称，该份验收单系双方当事人协商，针对增加项目进行的验收，故对原告提交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基于被告对双方进行了此次竣工验收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以下事实：2017年9月底，原告对被告实施的海亮世纪新城1.3期电缆接入搭火点接入变压器安装项目进行竣工验收。3.被告制作的《工作联系单206》原件一份，欲证明截至2016年12月20日，涉案工程仍未正式通电，被告仍未完成工程，持续违约的事实。被告质证称，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联系单所涉事项系工程新增项目，不应计算在合同约定的工期之内。本院认为，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该份证据能够证明：2016年12月20日，被告向原告送达《工作联系单206》载明："因拉萨供电公司对案涉工程高压接入点进行变更，需增加电缆、分支箱及辅材。原告原工程部方部长考虑工程成本，决定暂缓案涉工程高压接入。案涉《施工合同》已完工近两年，被告请求原告尽快拿出解决方案或与其办理竣工结算"。4.《工作联系单047》原件一份、《工程部发文登记薄》复印件一份，系原告针对被告所发《工作联系单206》的复函，欲证明截至2016年12月24日，案涉工程仍未通电，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相应责任的事实。5.《工作联系单048》原件一份，《工程部发问登记簿》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截至2017年4月27日，案涉工程仍未正式通电，原告要求被告与2017年5月31日前完成相关工作，否则将委托第三方单位实施，相关费用从被告结算款中予以扣除的事实。针对上述两组证据，被告质证称，从未收到上述《工作联系单》，且《工程部发文登记薄》均系原告单方制作形成，故对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工作联系单047》中签收人一栏为空白，且无法确认《工程部发文登记薄》中的签收人"汪玉宏"的身份，故不能证明该份证据送达至被告的事实。《工作联系单048》中的签收人与《工程部发文登记薄》签收人不一致，被告对此未作合理说明。据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6.《工程联系单DL-001》、《工程指令单》原件各一份，欲证明变更案涉工程搭伙点是被告提出的意见，属于合同义务，被告应当在合同约定工期内完成。被告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变更搭火点属于合同施工期限内所应完成的项目，故对原告提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为，基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以下事实：2015年5月7日，被告向原告送达《工作联系单DL-001》反映增加案涉工程前期电源临时接入电缆项目的情况。2015年6月13日，原告向被告送达《工程指令单》，指令被告进行案涉工程增加电缆变更接入的施工。7.《工程结算承诺函（回执）》原件一份，欲证明被告曾向原告承诺因其报送的结算资料不完整所导致的不利于被告的审核结论，相关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的事实。被告质证称，由于该份证据缺少法定代表人或法人授权委托人的签字，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该组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与其诉讼请求并无关联，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8.《审核说明》原件一份，欲证明经专业审计审核，被告在案涉工程中超领甲供电缆，其金额为753879.12元的事实。9.《采购合同》原件一份，欲证明甲供电缆的采购价格。针对上述两组证据，被告质证称，《审核说明》系原告单方制作，签收人"李秀发"的签字无法确认，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采购合同》系原告与案外第三人签订，被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审核说明》中除了"李秀发"签有"已收"的内容外，无被告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的签章予以确认，即证据本身系原告单方制作形成。其次，根据原告管理人员在该份证据中的手书显示，《审核说明》的内容系原告委托专业的审计单位或个人做出的审计结果，但在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进行审计的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审核说明》不予采信。另《采购合同》虽能证明原告与案外第三人签订了该份合同，但合同本身无法证明双方实际履行了合同内容，因此，案涉工程所涉甲供电缆的采购价格是否与《采购合同》中约定的价格相同，原告还需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1.《付款通知单》复印件三份、《甲供材量差表》原件一份、《审定汇总表》原件一份，欲证明原告就案涉工程已经向被告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4351672.05元。被告质证称，对三份《付款通知单》中原告已经支付1033331.32元及25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予以认可，金额为818340.73元的《付款通知单》与案涉工程无关，故不予认可。《甲供材量差表》系原告单方制作材料，被告未进行确认，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基于原告认可金额为1033331.32元及2500000元的两份《付款通知单》的真实性，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金额为818340.73元的《付款通知单》中，并未显示该笔款项与案涉工程有关，原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甲供材量差表》及《审定总汇表》系原告单方制作，除"李秀发"作出"已收"的内容外，被告未予以确认，证据本身无法证明其内容符合客观事实，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1.《工作联系单035》原件一份，欲证明被告未按设计要求掩埋涉案工程电缆，原告要求返工，此时距工程竣工日期只剩1个月，被告不可能按时完成施工。被告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被告逾期竣工的事实实际发生。本院认为，基于被告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该份证据能够证明以下事实：2015年5月7日，原告向被告下发《工作联系单035》载明："被告掩埋案涉工程强电电缆未按要求施工，需进行整改。如未按要求整改将对被告进行罚款处罚"。被告提交的证据1.《海量世纪新城1.3期与海亮会室外高、低压管网及配电箱（柜）安装项目施工合同》一份，原告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2.《工程开工报审表》原件一份、《开工报告》原件一份，欲证明案涉工程的开工时间曾由合同约定时间变更为2015年4月1日的事实。3.《工作联系单001》原件一份，欲证明由于原告提供电缆迟迟未能进场，导致被告不能正常开展工作，被告要求原告对工期进行顺延，并主张实际开工时间应从2015年4月21日计算。针对上述两组证据，原告质证称，被告早在4月1日之前就已经进场施工，该组证据显示的信息与客观事实不符，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工程开工报审表》中案涉工程监理单位做出了"条件具备，同意开工"的审查意见，并进行了签章确认。被告对《开工报告》中"张春杰"作为原告公司管理人员的身份予以认可，而"张春杰"又作出"同意施工"的工程管理单位意见，两份证据中显示的信息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以下事实：经被告报审，原告与案涉工程监理单位同意将开工时间变更为2015年4月1日。《工作联系单001》虽附有原告管理人员签字，但并未作出表态意见，故仅凭该份证据，无法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开工时间变更为2015年4月21日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提交该份证据所要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4.《工程验收单》原件一份，欲证明案涉工程竣工日期为2015年6月14日，未超过约定工期，不构成违约的事实。另被告还主张，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案涉工程未能按时通电，并非被告原因造成。原告质证称，该组证据只是针对案涉工程部分项目进行的验收，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基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以下事实：2015年7月4日，原告对被告施工完成的低压电缆的掩埋、低压配电柜、变压器及10KV分支箱的安装、调试通电项目进行了验收。5.《海量世纪新城1.3期与海亮会室外高、低压管网及配电箱（柜）安装项目结算的申请》原件一份，欲证明由于原告决定暂缓案涉工程高压接入项目，导致被告无法办理结算的事实。原告质证称，《结算申请》中无原告公司公章，原告对其内容未予确认，故对《结算申请》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能够认定，原告对"方建江"与"秦双利"作为原告公司管理人员的身份予以认可，而《结算申请》中虽未加盖原告公司公章，但"方建江"与"秦双利"均进行了签字，原告对此亦未提出异议，且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工程设计电缆接入点负荷已满的事实，均予以认可，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该份证据能够证明以下事实：被告向原告提交结算申请载明："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7月1日完成验收，甲方设计的高压接入点负荷已满，不能满足高压接入的要求。更改接入点需增加费用1030000元。现请求原告在高压电缆接入方案未明确的情况下，按照合同价款与被告进行结算，被告承诺在确定方案后，保质保量地完成原告安排的任务"。另该份证据中的手书部分载明："同意秦双利2016年3月22日"，"按原合同约定此合同不具备结算条件，但由于是甲方为节约成本考虑暂不从柳察145线搭伙，经与成本部工程部商量，扣除外线部分（红线外部分）工程量后结算。方建江2016年3月23日。"6.《工程完成确认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已经完成合同约定工程内容。原告质证称，该份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未能提交证据原件供本院审查，且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在举证、质证过程中，被告发现原告所掌握的《工程付款证书》原件，能够证明被告并未超额领取工程款的事实。本院要求原告将该份证据提交至法庭，并对此进行质证。原告质证称，《工程付款证书》系原告内部流程资料，其内容并非原告真实意思表示，故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本身由原告所掌握，建设单位意见中有相关人员签字，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并在承包方确认栏处加盖了被告公司印章，故原告提出该份证据系内部流程资料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工程付款证书》能够证明以下事实：2017年10月底，原告制作《工程付款证书》显示，案涉工程合同金额为5119614.17元，累计已付金额为3533331.32元，剩余合同金额为1586282.85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海量世纪新城1.3期与海亮会室外高、低压管网及配电箱（柜）安装项目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自愿平等协商的基础下签订，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经审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存在逾期竣工违约行为的问题；2．被告是否存在超额领取工程款的问题。本院评析如下：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存在逾期竣工违约行为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工程的实际开、竣工时间存在较大的争议。原告主张案涉工程的实际开工时间为合同约定的2014年11月20日。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并向本院提交了《工程开工报审表》和《开工报告》主张，双方就实际开工时间进行了变更。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实经原、被告及监理单位三方同意，将案涉工程开工时间变更为2015年4月1日的事实，而原告也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定，案涉工程的开工时间为2015年4月1日。关于实际竣工时间，原告向法院提交了《工程竣工验收单》，主张案涉工程竣工的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被告辩称，案涉工程已按合同约定于2015年6月14日竣工，但由于工程设计的电缆接入点负荷已满，无法进行接入，故未能实现正式通电，被告对此无任何责任。为证明上述主张，被告还向本院提交了《工程验收单》及《海量世纪新城1.3期与海亮会室外高、低压管网及配电箱（柜）安装项目结算的申请》。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工程验收单》系原告对案涉工程中低压电缆掩埋、低压配电柜、变压器及10KV分支箱安装及调试通电项目进行的验收，其中并未涉及高压电缆项目，且被告对证据名称上手写形成的"完工"二字，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工程验收单》只能证明双方当事人在2015年7月1日至4日期间仅对案涉工程部分项目进行验收的事实。而原告作为验收方，自认案涉工程于2017年9月15日完工，并向法院提交《工程竣工验收单》予以证明。综合以上事实，本院认定，案涉工程的实际竣工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按照合同约定，案涉工程的工期为205天，而被告于2017年9月15日完成工程施工，超过了合同约定的竣工期限，但对此，被告提出案涉工程产生了变更高、低压电缆接入点的新增项目，故未能按时完成通电。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交的《工程验收单》、原告提交的《工程联系单DL-001》、《工程指令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能够认定，由于案涉工程设计所选高、低压电缆接入点无法满足用户用电负荷，被告于2015年5月7日向原告报送《工程联系单DL-001》，提出为使原告建设的总工程实现2015年9月30日通电交房，将案涉工程低压电缆接入点变更至1.2期4#变电箱的建议。对此，原告于2015年6月13日向被告下发《工程指令单》，指令被告在20日内完成上述项目。2015年7月1日至4日，原、被告就案涉工程低压电缆掩埋、低压配电柜、变压器、10KV分支箱安装及调试通电项目进行了验收，并形成了《工程验收单》。而在该《工程验收单》中，原告公司管理人员"方建江"做出了"待年底柳亮线增容改造完成后再接入市政电网"的批复。上述证据所能证明的事实，印证了被告提出案涉工程产生新增项目的事实，而《工程验收单》上原告公司管理人员"方建江"所作的批复，应视为原告要求被告完成新增项目的期限为2015年底。另根据被告提交的《结算申请》能够认定，2016年3月22日，案涉工程仍未完成电缆接入市政电网的项目。为此，被告请求原告先按合同价款进行结算，并承诺电缆接入方案确定后完成相关任务，而原告公司管理人员"方建江"作出为考虑节约工程成本，暂不从被告提出的察古大道柳察145线路2号分支箱进行高压电缆接入的批复。以上事实能够说明，截至2016年3月22日，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工程高压电缆接入项目的施工期限仍未达成一致意见，且原告为其成本考虑，未采纳被告提出的施工方案。直至2017年9月29日，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工程竣工验收单》，案涉工程才得以竣工验收。本院认为，首先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中，并未约定因工程设计原因造成案涉工程无法按时完成的责任，应由被告承担。其次，发生电缆接入点需进行变更的情况后，双方当事人以相互发函的方式就解决该情况进行了协商，而在整个协商过程中，双方并未对具体方案及期限做出明确的约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五项之规定，被告可以按照有利于完实现合同目的方式，随时履行竣工义务，而原告也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履行工程竣工交付的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中，原告认可案涉工程的实际竣工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说明被告现已完成合同范围内所应承担的全部施工义务，而根据已述理由，案涉工程又没有明确的履行期限，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5119614.17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被告构成逾期竣工之违约行为的事实依据，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超额领取工程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对其提出被告超额领取工程款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被告自认已经收取原告支付的工程款1033331.32元及2500000元，共计2603331.32元，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原告在本案中虽提出被告超额领取工程1322342.49元的主张，但其所提交的《审核说明》、《采购合同》、金额为818340.73元的《付款通知单》、《甲供材量差表》以及《审定汇总表》均无法证明该项的事实，且根据原告自己所掌握的《工程付款证书》能够认定，截至2017年10月底，原告扔欠付被告工程款1586282.85元。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所造成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返还超额领取工程款1322342.49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西藏海亮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西藏海亮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893.7元（原告西藏海亮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西藏海亮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拉  姆审 判 员 根堆然吉审 判 员 永青措姆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史 新 辰书 记 员 德庆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