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乌中民一终字第7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琴，女，197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西北路232号越秀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涛，男，1971年9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西北路232号越秀小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涛，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峰，男，197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乌鲁木齐市。委托代理人：王军祥，新疆视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毅，男，198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原审被告：石青根，男，197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原审被告：邓彦军，男，197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上诉人李志峰与上诉人董琴、姜涛、原审被告石青根、邓彦军、周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一初字第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志峰委托代理人王军祥、上诉人姜涛、董琴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石青根、邓彦军、周毅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自2010年7月起，姜涛、董琴从李志峰处购买机电产品等货物，所购货物分别用于姜涛各处工地，货款总金额为1433410.4元，姜涛、董琴陆续已付货款为1138909.3元。另查，姜涛与董琴系夫妻。周毅、石青根、邓彦军为姜涛、董琴雇佣人员，其三人在李志峰货单所签货物均为姜涛、董琴所用。2012年，王建宝曾为姜涛、董琴雇佣人员，其在李志峰货单所签货物均为姜涛、董琴所用。庭审中，李志峰申请对支票登记簿八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法院委托新疆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5年5月25日，该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该八张支票备注栏李志峰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原审法院认为：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款项。姜涛、董琴及其雇佣人员签字确认从李志峰处购买相应货物后应当及时支付货款。故李志峰要求姜涛、董琴给付货款的诉讼请求，合理正当，予以支持。关于周毅、石青根及邓彦军的身份问题，在（2014）沙民一初字第1551号民事案件向董琴送达起诉书等相关材料过程中，董琴认可石青根、邓彦军、周毅是其与姜涛雇佣的临时工，所领取材料亦用至姜涛与董琴承包的工地，现姜涛、董琴又表示否认，其也未出示足以推翻的反驳证据，对抗辩不予采纳。周毅、石青根及邓彦军签字领取材料行为均为职务行为，故由此三人签名的销售清单所对应的货款也应由姜涛、董琴给付。对于李志峰本次开庭出具的第1至第132张清单及谈话笔录系（2014）沙民一初字第1551号案件所出示原件的复印件，经核对内容一致，且在该案件审理中，周毅已确认系其本人签字，姜涛、董琴以周毅本案未到庭无法核实真伪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李志峰所出示送货单、送货单中另有朱建海、王致祥、杨立虎、杨金仁签字确认的部分，李志峰仅提供由其委托代理人向周毅所做的谈话笔录，对于上述人员是否为姜涛、董琴所雇佣人员及签字是否为其本人所签并未举证，原审法院对该部分货款不予支持。关于保国安、保国平及常闯签字，因李志峰对此部分未能完成举证责任，故对应的送货单与送货单中所标明金额，不予确认。关于李志峰所出示送货单、送货单中另有王建宝签字的部分，其中2012年部分送货单中，姜涛、董琴在王建宝签名下方签字确认，该部分货款应由姜涛、董琴承担给付责任。对于2012年三份无姜涛、董琴签字确认的已付清款项的送货单，因从姜涛、董琴所提供的支票登记本上反映2012年王建宝多次从姜涛、董琴处领取工资，且送货单上所标注的付款金额与姜涛、董琴所提供的付款支票相对应，故这三份送货单所列货物也应为姜涛、董琴购买。对于2011年王建宝签字部分，因李志峰未能对2011年王建宝是否为姜涛、董琴所雇佣进行举证，故对该部分金额不予确认。关于姜涛、董琴所提出的李志峰出示的部分送货单中注明已付清，该部分款项已用现金支付完毕，李志峰不应计算在总货款中，因该部分款项金额为442610元，数额较大，根据双方前期的交易习惯，2010年至2011年双方均以支票方式支付，且庭审中姜涛、董琴提供1299822.3元票据用以证明共支付货款1299822.3元，其又称已付清部分用现金支付，前后矛盾，故其该抗辩不予支持。关于姜涛、董琴所提出曾于2010年通过中国银行转帐100000元的问题，姜涛、董琴提供了李志峰书写的便签用以证明，李志峰认可该便签是其本人书写，虽称该便签中所写“2010年元月份中行转卡”中存在笔误，应为2011年元月份，是姜涛、董琴于2010年底对帐时承诺在2011年元月份中行转100000元，但根据李志峰所写便签，李志峰将100000元从2010年货款总额144764元中减去，后又减去3891元，剩余40873元，根据交易习惯，李志峰不可能将未付款项从货款中减去，且在另一张便签，李志峰所列也均为已付款项，货款减去已付款项最后得出欠款。故姜涛、董琴该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李志峰提出其所收取的支票中有部分代姜涛、董琴向他人支付，应从姜涛、董琴已付货款中减去的问题，李志峰未能举证，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依据李志峰上述证据核加货款金额为1433410.4元，扣减已付货款1138909.3元后，对剩余部分294501.1元（1433410.4元-1138909.3元）予以支持。姜涛、董琴在收到李志峰提供的货物后应当及时给付货款，对于迟延给付货款的不利后果亦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故李志峰要求姜涛、董琴承担迟延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利息应为34456.63元{294501.1元×4.875‰×24个月（2012年7月5日至2014年7月4日）}。遂判决：一、姜涛、董琴支付李志峰货款294501.1元；二、姜涛、董琴赔偿李志峰货款利息34456.63元。一审判决后，上诉人李志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未依我方申请追加朱建海、王建宝、王致祥、杨立虎、杨金仁、常闯、耿威锋、保国平参加诉讼。若依法追加前述人员为共同被告，可以查明上述人员是否为姜涛、董琴所雇用人员及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原审法院不同意追加上述人员参加诉讼，程序错误，损害我方权益。二、我向姜涛、董琴供货总价1780726.40元，一审法院认定供货金额1433410.40元有误。一审法院认为我方对朱建海、王致祥、杨立虎、杨金仁、保国平、保国安、及常闯签字的部分未完成举证责任与事实不符。我提供的录音与提交的谈话笔录内容一致，证明耿威锋、常闯签字的货物用于姜涛、董琴的工地。对2011年王建宝、杨金仁、朱建海、杨立虎、保国平、保国安、常闯、耿威锋签字提货及姜涛电话告知提货未签字的供货金额总计347316元，不予认定有误。三、一审法院认定已付款1138909.30元有误。姜涛、董琴至今仍欠货款745716元及利息87248.77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姜涛、董琴支付我货款745716元，支付迟延付款利息87248.77元。姜涛、董琴答辩称：一、姜涛和董琴都是自然人，不需要雇佣他人。二、对方所述的这十几个人，只有经过我方授权、认可的行为，才能是职务行为。签字的个人应当自己承担责任，对方让我方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审认定中，有单据可以认定，有些货款是付清的，一审法院又把已付清的款项计算进去，我方不认可。综上，上诉人李志峰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我方不认可。上诉人姜涛、董琴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我方支付李志峰货款的数额与事实不符；二、原审法院认定李志峰提供的送货单上的货款数额与事实不符。李志峰提供的部分送货单上有标注“已付清”字样，该部分数额未查清，没有从应支付的货款中扣除；三、鉴定费产生由其自身原因造成，应由其完全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李志峰针对姜涛、董琴的上诉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一、对方的上诉无明确的诉讼请求，具体付款我方以票据为准；二、对方所述的付款事实与客观不符；三、2012年的货单中标注的已付清，是我方做出的标注，对方如果付清了货款，我方也不会主张。四、关于鉴定费，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庭审中，双方提供送货单、送货单、收据、支票存根、银行客户回单、收条、支票登记簿、便签、司法鉴定意见书、当事人陈述及（2014）沙民一初字第1551号、（2015）沙民一初字第683号等证据。本院作出如下认证：一、关于供货数额的认定。李志峰提供2010年7月13日至2012年3月30日期间按的送货单共计135份，用以证明供货价值。姜涛、董琴仅对其及周毅签名的送货单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1、对石青根、邓彦军签名的送货单，姜涛、董琴认为无证据证明邓彦军、石青根系其雇佣人员，无法证实签领的材料实际交付工地，不予认可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在一审法院向董琴询问石青根、邓彦军身份时，董琴认可原审被告是其和姜涛的临时工。民事行为应当诚实守信，禁止反言。且在2014年沙民一初字第1551号案件开庭审理中，周毅、石青根、邓彦军均出庭，并对其各自签字的送货单均予以确认，均在姜涛、董琴处施工。现姜涛、董琴在庭审中对上述人员身份予以否认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周毅、石青根、邓彦军签署的送货单应当认定为姜涛、董琴雇佣人员的职务行为，本院予以确认。2、对于王建宝签字的送货单的认定。编号为23、24、25、39、40、41、42、105、109、110、111、112、113、115、116、117、118、119、120、121、122、122、124、125、126、127、128号上部、130、131、132、133、134、135号送货单上有均王建宝签字，在23号右上角有“兵团交通局”字样，姜涛、董琴对签字人员及该证据不予认可。李志峰陈述单据的“兵团交通局”字样系姜涛书写。本院认为，第105、112、113、115、116、117、119号等多份送货单上有王建宝签字，同时又有姜涛或董琴的签字确认，故可以认定姜涛、董琴对王建宝签字的送货单是认可的，王建宝签字的行为代表了姜涛、董琴的行为。对姜涛、董琴不予认可王建宝签字送货单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由此，为确认王建宝签字的编号23号送货单是否为姜涛书写“兵团交通局”字样，李志峰申请对23号送货单上是否是姜涛的笔迹进行鉴定的申请，已无必要进行，二审中对该申请，本院不予采纳。3、对有王致祥、朱建海、杨立虎、杨金仁签字的送货单的认定。姜涛、董琴对上述签字人员及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周毅在2014年沙民一初字第1551号案件庭审中对王致祥、朱建海、杨立虎、杨金仁等确认是其带出，并在姜涛、董琴的工地务工，并对上述人员领材料所签字的送货单予以确认，对材料用在工地的事实予以认可。姜涛、董琴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证据及周毅的陈述，故本院对王致祥、朱建海、杨立虎、杨金仁签署的送货单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姜涛、董琴的该部分抗辩理由，不予采纳。4、对常闯、保国安、保国平、耿威峰签名的编号52、53、54、87、88、89、90、91、93、94、95、101号送货单收条的认定问题。姜涛、董琴均不予认可。因李志峰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常闯、保国平、保国安、耿威峰签署的送货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周毅等未能对该证据上的签字予以确认。故李志峰对常闯、保国平、保国安、耿威峰签字的送货单及收条与本案的关联性举证不足，本院不予确认。5、对于编号38、55、69、86、92号送货单，姜涛、董琴因无签名不予认可，李志峰未能证明该部分供货的事实，姜涛、董琴的该部分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述135份送货单及单据经逐一核实项下的货款，不包括常闯、保国安、保国平、耿威峰签名的送货单货款及无人签字货单的货款，李志峰共供货总额为1642965.4元。二、关于付款部分的认定。1、对747103号支票头金额8万元，747116号支票头金额1万元，747117号支票头并收据各一份金额5万元，747118号支票头并收据各一份金额5万元，747121号支票头金额20万元，02378383号支票头金额60913元，3785823收据一份金额10万元，0408261商业银行客户回单一份金额109589元，02296932号支票头并收条一份金额10万元，共计760502元，上述支票头均由李志峰签字或其认可，或有收条予以映证，本院予以确认。2、02296933号支票金额11988元，02296949号支票金额5760元，02430352号支票头（并02752339号发票）金额53664元，02430369号支票（并06552108号发票）金额49308元，02430371号支票金额42000元，02533986号支票头并收条一份金额62257.3元，02533994号支票头金额5万元，02966407号支票头金额3430元，金额共计278407.3元。支票是银行见票无条件支付确定金额给收款人或支票人的票据，是替代货币流通、具有支付手段职能。上述八份支票经鉴定均由李志峰在姜涛处签领，李志峰对上述领取支票签字不认可或辩称是代领，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代领的事实。故对其领取支票的行为应认定为收取支票上款项的行为。应作为收取姜涛、董琴的货款。3、对于支票头00878626号付款5万元的认定问题。姜涛、董琴称该笔款是新疆创立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姜涛。本院二审期间，姜涛提供黄龙枫署名的证明一份，证明该笔款收款人是黄龙枫，与姜涛无业务联系，此支票由李志峰转给黄龙枫。本院认为，支票是无因付款凭证，姜涛、董琴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将该支票支付给李志峰，且黄龙枫未出庭作证，其身份无法确认。对该笔款项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无法确认。4、关于姜涛提出李志峰在自己书写的对账便条中认可2011年1月通过中行转账收到支付的10万元货款，应作为李志峰自认的事实予以认定的上诉理由。李志峰认可对账是在姜涛承诺支付10万元的情形下计算列式，实际并未有真实款项支付。本院认为，李志峰罗列的算式并未确认双方最终结算结果，并未形成一致意思表示。姜涛、董琴并未能提供该笔款项交易的中国银行转账凭证或银行记录予以反映，故对上诉人姜涛、董琴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付款凭证及支票领取记录，姜涛、董琴陆续付款总金额认定为：1038909.3元（760502＋278407.3）。综上，本院确认如下事实：自2010年7月2012年3月20日，姜涛、董琴从李志峰处购买机电产品等货物，姜涛、董琴雇佣周毅、石青根、邓彦军在其工地务工，所购货物分别用于姜涛各处工地，货款总金额为1642965.4元，姜涛、董琴陆续已付货款为1038909.3元，尚欠货款604056.1元。本院认为：姜涛、董琴与李志峰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双方应当诚实守信的履行各自义务。双方收取货物支付款项后应当及时对账核算，避免纠纷。双方没有约定付款的时间及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时间，买受人应当在合理的期限内及时支付货款，对于迟延支付欠款应当承担相应的利息。李志峰主张利息自2012年7月5日至2014年7月4日期间的利息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即70674.56元（604056.1元×4.875‰×24个月）。对于上诉人李志锋提出应当追加朱建海、王建宝、王致祥、杨立虎、杨金仁、常闯、耿威锋、保国平为共同被告，一审法院未予追加为被告，程序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实为姜涛、董琴与李志峰，李志峰申请追加为共同被告理由实质是对其供货事实的证明，上述人员并不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未予准许，未违反民事诉讼法之规定。对上诉人李志峰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姜涛、董琴提出鉴定费的问题。《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章规定的是“诉讼费交纳范围”，关于鉴定费的缴纳规定在该章的第12条，属于诉讼参与人辅助诉讼的费用，鉴定费属于诉讼费范畴。第29条规定，诉讼费应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确定双方应负担该费用的比例。故依此规定，本院按照双方胜败诉比例分担。另，保全费属于申请费，李志峰未在一审中作为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主张，应由李志峰作为一项诉讼请求另案主张，本案不作处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一初字第6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姜涛、董琴支付李志峰货款294501.1元变更为“姜涛、董琴支付李志峰货款604056.1元；”二、变更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一初字第6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姜涛、董琴支付李志峰货款利息34456.63元变更为“姜涛、董琴支付李志峰货款利息70674.56元。”以上姜涛、董琴应付李志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逾期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争议标的832964.77元，给付标的674730.66元，占争议标的的80％。一审案件受理费12129.65元，由姜涛、董琴承担80%即9703.72元，李志峰承担20%即2425.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李志峰预付8840.07元，由姜涛、董琴承担80%即7072.06元，李志峰承担20%即1768.01元；姜涛、董琴预付二审案件受理费6234.37元，由姜涛、董琴承担80%即4987.50元，李志峰承担20%即1246.87元。鉴定费9600元，由李志峰承担20%即1920元，姜涛、董琴承担80%即76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建国代理审判员  李 艳代理审判员  马 俊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