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峄刑再初字第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李扬，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3月8日被山东省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3年7月29日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21日由本院办理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本院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峄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效力。在缓刑执行期间，原审被告人居住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发函通报本院称，原审被告人李扬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本院与江苏省泰州市海凌区人民法院对原审被告人李扬刑事判决确定的缓刑考验期重合。本院又于2015年4月22日作出（2015）峄刑监字第3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颖、孙言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0年6月至2011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扬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经其介绍，从杭州雪浪物资有限公司、泰州市星月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泰州市兴武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泰州市第一交通物资有限公司、泰州长宏钢材物流中心为姜华（已判刑）介绍人介绍的徐州汇纳公司、依东公司、顺逐公司、欧柯公司、咏波公司、翔邦公司、顺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5张，税额共计1231234.77元，价税合计共计8473792.4元。上述发票已向当地税务部门申报抵扣。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李扬主动投案并退缴8.7万元。原审认为，被告人李扬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实施了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扬系主动投案，构成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能积极缴纳罚金，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纳）。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泰海刑初字第471号刑事判决书。经原审被告人李扬当庭质证，无异议。原公诉机关认为根据（2012）泰海刑初字第471号刑事判决书，2011年6、7月期间，原审被告人李扬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虚开税款数额共计86984.82元，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根据（2014）峄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2010年6月至2011年7月，原审被告人李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张，税额共计1231234.77元，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二份判决认定的原审被告人李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原审被告人李扬在两个地区先后被采取强制措施、判刑，其也先后向两个地区的司法机关隐瞒了另外的犯罪事实及被司法机关处理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虽然高法刑诉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规定的“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但该规定主要考虑再审一般救济被错判的原审被告人，如果再审加刑，会使原审被告人不敢申诉，从而使错案难以有纠正的机会，同时再审不加刑是确保上诉不加刑真正得以贯彻的一���屏障。但是本案中不存在上述情形，相反，本案由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发现判决错误并决定再审，体现了再审程序实事求是和有错必纠的方针，结合本案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在侦查、起诉、审判阶段对部分事实予以隐瞒导致法院判决错误的具体情况，重新审理后应当加重被告人的刑罚，否则有违有错必纠的宗旨。这也正是高法刑诉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规定“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而没有删除“一般”的原因。因此，请法庭依法认定被告人有罪，并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原审被告人李扬辩解，因为自身法律意识淡薄，法律意识缺乏，江苏省的罪行在峄城区没有及时反映出来。但是事实上已经告知海陵区警方，因为自身不懂法律，不知道怎么处理。本人认罪，因为法律意识淡薄造成现在的后果，因家里有老人和小孩需要照顾，还有���量债务需要偿还，而且这三年之内没有新的犯罪情况，在以后也不会再有犯罪情况，希望法院从轻处罚。再审查明，2011年6、7月间，原审被告人李扬在明知双方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朱柄华（另案处理）介绍江建（另案处理）为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天麟铸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6张，虚开税款数额合计人民币86984.82元，致使上述国家税款被骗抵扣。原审被告人李扬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案发后，所抵扣税款已被公安机关追回（该款暂扣于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原审被告人李扬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李扬于2012年8月22日16时30分在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区分局城北派出所被讯问，主动交代了其2012年3月份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山东省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取保候审的事实。以��事实，原审被告人李扬在再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原审所作原审被告人李扬及“被告人徐家福、张庆国、李永利、徐继生、朱志洲、闫士平、张敬勇等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实施了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家福、张庆国、徐继生、闫士平、李扬均系主动投案，构成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能积极缴纳罚金，对其均减轻处罚”的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应予维持。原审被告人李扬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4年9月12日又因该罪被我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原审被告人李扬于2012年8月22日16时30分在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区分局城北派出所被讯问，主动交代了其2012年3月份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山东省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取保候审的事实，原判决未能查明原审被告人李扬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事实，致使本院与江苏省泰州市海凌区人民法院对原审被告人李扬判决确定的缓刑考验期重合，再审应予纠正。纵观本案，同案被告人徐家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27张，税额共计3777777.87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同案被告人张庆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45张，税额共计3312818.84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同案被告人李永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2张，税额共计3188855.14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同案被告人徐继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8张，税额共计2150427.39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同案被告人朱志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9张，税额共计1627350.48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同案被告人闫士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07张，税额共计1580807.64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而原审被告人李扬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构成犯罪，其前罪和漏罪相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1张、税额共计1318219.59元，无论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次数，还是税额上，均低于上述同案犯。在上述同案犯均具有自首情节的情形下，为维护判决的统一性和权威性，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4）峄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原被告人李扬判处的附加刑，即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撤销本院（2014）峄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原审被告人李扬判处的主刑，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撤销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2）泰海刑初字第47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李扬的缓刑；四、原审被告人李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经执行的缓刑考验期限二年零十一月，应当计算在新的缓刑考验期限以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于秀敏审判员  郑开金审判员  魏先举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