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2刑终46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广云，男，汉族，1981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文盲,无业，住颍上县。被告人牛广云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9月27日被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同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又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5月17日被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同年10月26日，因非法侵入住宅和殴打他人被该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8年1月16日，因寻衅滋事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月31日转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颍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广云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作出（2017）皖1202刑初3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广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牛广云与被害人孙某存在情感纠葛，牛广云多次前往孙某位于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邢××社区周庄的家中，随意殴打孙某及其家人，任意损毁其家中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7年5月4日、5月6日，被告人牛广云分别到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邢集社区孙某家中，任意损毁孙某家中的电线等物品，并把孙某家的小狗牵走。2017年5月17日，牛广云因寻衅滋事被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1.书证：（1）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所执行回执，证明田某1于2017年5月6日报警称其家中电线、太阳能水管接头被人损坏。民警调取现场监控，查明系牛广云所为，即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期限自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5月27日止。 （2）阜阳市富祥网络销售单、收款收据，证明1003摄像机价格为165元，监控维修费为300元，合计465元。 （3）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单，证明牛广云缴纳罚款的事实。 2.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称牛广云和其媳妇孙某有感情纠葛。2017年5月4日晚上，其发现墙外面的太阳能和水塔控制线断了，喂养在房子旁边的米色小狗也丢了。今天傍晚其回家发现家里停电了，其到附近××家里××线被人为弄断，太阳能的水管也被弄断破坏，监控摄像头的线也被扯断。通过监控发现4号的时候牛广云把太阳能线拽断，把其家的小狗给偷走了。今天通过监控看到牛广云从其家门口朝事发地点走过去，到了监控的死角，接着没过一分钟就断电了。其小狗是杂种狗，朋友送的。 3.被告人牛广云供述，供认大概两三天前，其从颍上到阜阳给孙某的姐张梅的小孩送玩具，送完之后其到邢集××周庄田某1家，他家没有人，其先把他家的电线拽断一部分，把他家的小狗的绳子解掉，牵着狗在旁边给狗买了一个鸡腿，后来狗一直跟着其，其就把狗带回颍上其家中。过了两天其又去他们家把他家的太阳能线给拽断。其和田某1的媳妇孙某系情人关系，其喜欢孙某，心里放不下她，之前她和其处对象，花其钱，后来因为这个其和其媳妇离婚了，其心里有气。她现在离婚了，就是不和其结婚一起生活。 4.视频光盘，证明被告人牛广云毁坏田某1家中电线，并将其小狗牵走的事实。 （二）2017年10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牛广云非法进入孙某家中，被孙某儿子田某2发现，双方发生争执，牛广云对田某2实施殴打，并将田某2手机摔坏。2017年10月26日，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以牛广云非法侵入住宅和殴打他人对其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1.书证：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所执行回执，证明2017年10月25日，田某2报警称：牛广云非法进入其家中，后双方发生口角、打架。次日，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新阳派出所以牛广云非法侵入住宅和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期限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17年11月15日。 2.证人孙某的证言，称2017年10月25日21时30分许，其回到阜阳市开发区邢××社区周庄其家里，发现家门口旁的鞋架被人破坏了，鞋也散落一堆，进家之后发现家里也没有电，就怀疑是牛广云把电闸关上了，其把电闸推上去。其丈夫田某1回家告诉其：“牛广云闯进我们家里打了田某2一顿”。听说是因为其儿子田某2回家时发现牛广云正在我们家里翻东西，当时我们家没有人，田某2要报警，牛广云不让田某2报警，之后发生的冲突。牛广云和其是朋友关系，有感情纠葛。牛广云应该是用钥匙开的门，因为大约四个月前，其去牛广云家里的时候把我们家的钥匙忘在牛广云家里了，其没有允许或者默许牛广云私自进入我们家。最近几天其和牛广云一直保持联系，前两天还见过牛广云两次，一次在阜阳，一次其去他家里。今天下午其和牛广云微信视频聊天的时候看到牛广云在喝酒，其看到他喝酒也比较烦，就没有再继续理他，他让其明天去他家其也没同意，其把微信下掉，手机关闭，估计是牛广云联系不上其之后到其家里来找其。 3.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称2017年10月25日20时许，其回到阜阳市开发区邢××社区周庄的家中，发现其家的门开着，但没有开灯，其进一楼左侧的卧室内，看到牛广云在翻床头柜里面的东西。其知道牛广云和其妈有感情纠葛，也闹过几次，就说：“你怎么还来，俺家里现在都是被你弄的”。其要报警，牛广云劝其不让报警，其不同意，牛广云就要走，其就拉着牛广云不让他走，牛广云怕其报警就夺其手机，他把其手机夺走之后其又伸手去夺，牛广云把手机摔在地上。其不让牛广云走，牛广云奋力想挣开其，用手朝其脖子附近用力推了一下，把其推倒在地上，其脖子下面被抓破，然后牛广云把其压在身下不让其动，其就说我们都起来吧。我们起来后牛广云说要弄死其，并用脚朝其胸口踢了一脚把其踢倒，其起来后，牛广云还要上来打其，其就继续拉着他，牛广云又踢了其一脚，其用力抱着他，然后我们都倒在地上，这时候旁边有邻居看到，就报了警，牛广云拿一块地板砖砸自己的头。 4.被告人牛广云的供述，供认2017年10月25日20时许，其在开发区一里香溪附近吃过饭，就一个人到了孙某家，她家大门紧闭，其就到旁边把她家的电闸给关掉，用她留给其的钥匙把大门打开，进去之后发现没有人，其就坐在一楼的电瓶车上等孙某。孙某的儿子田某2回来后，看见其在他家，就要打电话报警，其就上去夺他的手机，我们两个在争夺手机的过程中，其把他手机夺过来摔在地上。其想走，田某2拉着其手不让其走，我们两个在争执的过程中，都倒在门口的地上，相互拽着对方的衣服领子，后来田某2让我们都松开，其站起来后用脚朝他胸口上踹了一脚，邻居来后把我们拉开，并报了警。其头上的伤是其自己用门口的瓦砸的。 （三）2017年11月19日8时许，被告人牛广云非法进入孙某住宅，任意损毁孙某家中学习机和电视机，造成学习机和电视机液晶屏损坏。经阜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液晶屏价值人民币1333元，维修费100元，学习机价值人民币225元，合计人民币1658元。 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田某1于2017年11月19日23时报案，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涉案电视机一台、早读机一台予以保全。 （2）手机照片，证明被告人牛广云用其手机拍摄被害人孙某家的事实。 2.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称2017年11月18日21时许，其回到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邢××社区周庄北头家中，发现楼下的监控夜视灯不亮了，其以为是没电了，就到电表开关处，发现电表的开关被人关了，推上去后进到房屋一楼没发现任何情况，上到二楼后发现小孩的早读机被摔，电视机被砸。早读机是2016年5月在商厦花费500元购买的，电视机是2016年11月在阜阳体育场做活动时花费2900元购买的。门窗没有被撬的痕迹，经查看监控发现是今天早晨牛广云通过梯子从其家二楼阳台翻进去的。 3.被告人牛广云的供述，供认2017年11月19日早上8时许，其用田某1和孙某放在门外的梯子爬到他们家二楼的阳台后进入家里，当时他们家里没有人，门是锁上的。其和孙某是情人关系，其喜欢她，但是她有家庭，因为感情问题我们前期闹过很多次，其也保证过很多次不再去找孙某。最近几天其没见到孙某，就想到他们家找孙某，看她家没人，就偷偷的借助梯子从二楼进入他们家。其在他家待了10来分钟，没找到人，就有点生气，顺手摔了一个小孩用的学习机，还砸了电视机屏幕一下，然后从阳台离开了他们家，期间还用手机拍了一张他们家二楼客厅的照片。 4.阜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液晶屏价值人民币1333元，维修费100元，学习机价值人民币225元，合计1658元。 （四）2017年11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牛广云到孙某家找孙某，田某1发现后阻拦并报警，牛广云离开，田某1追赶至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与××交叉口东北角处，牛广云对田某1实施殴打。2017年11月30日，牛广云和田某1达成调解协议，互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和民事责任。 1.书证：（1）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书，证明2017年11月20日，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接田某1电话报警称：牛广云因非法侵入其家，二人在阜阳市开发区经××与××交叉口东北角发生打架。2017年11月30日，牛广云和田某1达成调解协议，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一切法律责任和民事责任。 （2）田某1、牛广云的伤情照片，证明田某1、牛广云的伤情。 2.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称2017年11月19日，牛广云翻进其家里把其东西砸了，11月20日14时许30分，其在其家附近厕所里发现了牛广云，就拨打了110报警。牛广云要走，其撵他到经××与××交叉口东北角的路边，牛广云咬其左胳膊，把其推倒在地，用拳头打其面部。其挣脱后把牛广云按倒在地上，后牛广云把自己外套挣脱掉脱开身。其左胳膊被牛广云咬伤，面部被牛广云用拳打肿。牛广云的手受伤了，不知道打架时怎么造成的。 3.被告人牛广云的供述，供认今天14时30分许，其想见孙某，准备去她家见见她，田某1在厕所发现其，说其非法侵入他家住宅，不让其走，一直撵其到经××与××交叉口东北角的路边，拦住其不让走，还报了警。其就咬他拦其的胳膊，把他推到在地上，相互打了起来，用拳头打对方的身体，田某1起来又把其按在地上，膝盖跪到其左手。后来我们被围观的路人拉开，警察就把我们带了过来。 （五）2017年11月30日8时许，被告人牛广云在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聚龙山庄路段发现田某1和孙某，并对田某1进行辱骂和殴打。2017年11月30日，牛广云和田某1达成调解协议，互不追究对方的一切法律责任和民事责任。同时二人出具保证书，田某1保证不到牛广云家闹事，也不会伤害牛广云及其家人。牛广云保证今后不到田某1家，不在找田某1及其孩子，否则公安机关追究其寻衅滋事的法律责任。 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田某1于2017年11月30日8时30分报案，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7年12月1日受案的事实。 （2）调解协议书，证明2017年11月30日，牛广云和田某1达成调解协议，互不追究对方的一切法律责任和民事责任。 （3）保证书，证明2017年11月30日，田某1出具保证书，保证不到牛广云家闹事，也不会伤害牛广云及其家人。牛广云出具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到田某1家，不在找田某1及其孩子，否则公安机关追究其寻衅滋事的法律责任。 2.证人孙某的证言，称案发当天早晨8时许，其开车（皖Ｋ×××××）和其前夫田某1带着女儿一起去上学，走到康佳希望小学门前路段的时候，牛广云上前拦着其家的车，用手拍其家车头和前挡风玻璃，还用手机给车内的其和田某1拍照，边拍边骂，骂的不能听，其就把车给田某1开，坐在后排座位上，田某1报了警，我们就把车停在路边等警察。田某1到旁边的超市去买烟，牛广云也过去买了听啤酒在车旁边喝，还拍车窗让其下来，田某1和牛广云就在车下发生了争执，两个人指指点点的打了起来，田某1用手打到了牛广云手里的啤酒罐把牛广云嘴磕破了，牛广云接着就用拳头朝田某1上半身打，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田某1是其前夫，因为2015年牛广云介入我们的婚姻生活，其和田某1在今年10月份离婚了。 3.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称2017年11月20日8时许，其和孙某开车一起送小孩上学行经陈周路康佳希望小学路段被牛广云拦着，牛广云用手拍车头和玻璃，用手机给我们两个拍照，辱骂其和孙某，骂的不能听，其就报了警。把车停在聚龙山庄对面路边等着，下车去买了一包烟，牛广云去旁边超市买了听装的啤酒喝，孙某当时在车里，牛广云喝着啤酒，还拍其车叫孙某下车，其就和牛广云发生争执，问他骂我们干嘛，他说“我就是骂你了，我还打你呢”，争执的时候我们指指点点的，其用手打到牛广云喝的啤酒瓶上，啤酒瓶把他的嘴磕破了，牛广云把啤酒瓶扔掉，朝其肚子上打了两拳，其就拽着他的衣服等警察。 4.被告人牛广云的供述，供认2017年11月30日早晨7、8点钟，其从白金汉宫送毛蟹回来走到开发区的一个小学附近，边走边玩手机，田某1老婆开车带着田某1。其就进旁边超市买了两罐啤酒，一手一瓶拿在手里，这时，田某1朝其走过来撵上其，上来拉着不让其走，朝其嘴上就是一拳。其没有打他，他报警后警察就过来了。 （六）2018年1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牛广云酒后随意破坏田某1家的电瓶车等物品并对孙某等人实施殴打。2018年1月16日，牛广云因寻衅滋事被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所执行回执，证明2018年1月15日21时许，孙某通过手机报警称：牛广云酒后无故到其家中，将其家中电闸反复关闭，后孙某出门查看电闸时被牛广云殴打。2018年1月16日牛广云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限自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31日。 （2）孙某伤情照片四张、物证照片起子一把，证明孙某的伤情和被告人牛广云持凶器起子一把。 2.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5日21时许，其当时在开发区邢集××周庄家里二楼玩手机，这时家里电突然停了，其也没有在意，没一会电又来了，其就继续玩手机，过了十来分钟，电又停了，其就从二楼下到一楼。听到孙某说其儿子不要动手，随便给他打。其就想肯定是牛广云又到其家里来了，因为牛广云之前好多次到其家里找事。其和孙某按着牛广云的左手，让其儿子把电闸推上去。孙某说牛广云刚刚拿起子捅了她，这时其才看到门口有一个起子。其儿子推完电闸回来后又按着牛广云的右手，我们三个人按着牛广云，牛广云一直在挣扎，腿乱蹬，蹬到了其和孙某及其儿子，孙某被蹬到了一边就打电话报了警，其和其儿子一直按着牛广云不让他走，这期间牛广云还一直在骂我们，还威胁要弄死我们，一直到你们警察到现场。 3.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十点左右，其在邢××社区周庄家中，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和其母亲孙某到门口，看到其家的电瓶车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倒在地上，其就把电瓶车骑到屋里。过了一会家里面突然停电了，其和其母亲就到外面看看电闸是否断掉，其母亲把电闸推上去后就来电了。在我们都准备睡觉时家里的电又停了，其母亲就到了门口，其在后面跟着，其母亲刚到门口就碰到了牛广云在门口站着，牛广云见到其母亲就开始动手打其母亲，还用一个起子往其母亲肚子上捅了一下，把其母亲推倒在地，动手打其母亲的时候其上去拉架，牛广云就抓着其头发打其。其父亲田某1下来让其到外面把电闸推上，等其再进到屋里看到其父亲和其母亲两个人在地上按着牛广云，其怕牛广云再有过激的行为也上前去按牛广云的一只手，其父亲按着牛广云的另外一只手。我们按牛广云的时候，牛广云一直在反抗、挣扎，腿也乱蹬，后来其母亲打电话报了警。 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称2018年1月15日21时20分许，其家的电闸被人关掉了，因为其和牛广云有感情纠纷，想应该是牛广云干的，就没有搭理他，到屋外面把电闸推上。送电后其进屋带着儿子和女儿准备睡觉，过了一会，电又被停掉了，屋里屋外都很暗，其带着其儿子准备出去看是不是闸刀被关掉了，当其走到门口还没有出门时，就看到牛广云站在其家门口，抓住其就朝其胸前打几拳，又用起子朝其肚子上捅，因为其穿的厚，把其的袄和衣服捅个洞。其知道他拿起子捅其，赶忙抓住他的起子头，他松掉起子，又朝其脸上连打了几拳，左肩上踢了几脚。其儿子看到后，就上去抓住他，他把其儿子的头发拽掉几撮，这时，其前夫田某1也下来了，田某1和其儿子一起抓住牛广云，但他们没有打牛广云，其就报警了。其之前和他是婚外情关系，现在已经分手了，但他还纠缠其。其肚子被牛广云捅破点皮，肚子疼，胸口疼，左肩被牛广云踢的皮肤紫了，嘴被打流血，左脸部被打肿。牛广云身上也受伤了，他身上的伤是其打电话报警后，其儿子和田某1控制将他按在地上不让他走，他自己乱动造成的。 5.被告人牛广云的供述，供认2018年1月15日中午，其在阜阳市开发区万生医院旁边喝了一碗牛肉汤，喝了一瓶半啤酒，就到田某1家旁边五米左右其叔家叙话，叙了有一两个小时其就走了。从田某1家门口经过时，找到其之前放在田某1家门口的老村长白酒，其喝了一口，说了一些话，记不清说的是什么了，然后田某1和田某1的儿子就把其从他家门口拉到屋里面，他们爷俩在屋里面对其拳打脚踢，还用凳子或者木棍之类的东西打其，打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一直到警察过去。其带的起子是其平时开车用的，其车有毛病，钥匙打不着火，要用起子帮着打火，起子用完之后就随身带着。其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把酒放在田某1家门口，放的有两三个月了。其到田某1家门口的时候好像有一辆白色的电瓶车，但是其没有碰这辆电瓶车，也没有把田某1家的电闸断掉，没有对田某1及其儿子实施殴打。孙某没有打其，其也没有打孙某，田某1和他儿子打其时，孙某趴其身上护着其，不让田某1和他儿子打其。其手和头受伤了。 6.视频光盘，证明被告人牛广云到孙某家门口，用手将停放在孙某家门口的一辆白色电瓶车摆倒的事实。 综合证据： 1.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牛广云于2018年1月15日22时许到开发区京九办事处邢××社区周庄孙某家中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被出警民警现场口头传唤至新阳派出所，2018年1月16日，牛广云被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1月31日转刑事拘留。 （2）结婚证及离婚证复印件、离婚协议书，证明田某1与孙某于2014年2月18日结婚，2017年10月30日离婚。 (3)旅馆住宿记录，证明被告人牛广云到阜阳入住宾馆的事实。 （4）前科情况查询证明、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牛广云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9月27日被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2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 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牛广云于2016年3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对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邢××社区周庄孙某家现场进行的勘验。 5.谅解书，证明孙某对牛广云的行为予以谅解，要求对其从轻、从宽处理。 6.视听资料，证明对被告人牛广云讯问时的视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广云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虽经公安机关多次处理，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牛广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广云以其只是把小狗绳松开，其没有把小狗牵走；其没有殴打孙某的儿子田某2，也没有殴打田某1，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牛广云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牛广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牛广云牵走孙某家的小狗事实有监控视频予以证实；殴打田某2、田某1的事实有二被害人陈述、证人孙某证言及接处警登记表等证据所证实，原判认定牛广云参与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判结合牛广云的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对牛广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牛广云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虽经公安机关多次处理，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武 锋 审判员 余 林 审判员 白艳红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姜 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三）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