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铜仁天翼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环北办事处熊家屯村。法定代表人：田昌国，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铜仁市三和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川硐镇。法定代表人：杨鸿，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昌国，男，土家族，1963年8月17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鸿，女，土家族，1970年8月23日出生。上列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冉军伟，贵州乾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涪陵区金石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稻香路39号。法定代表人周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石胜浩，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铜仁天翼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翼公司）、铜仁市三和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涪陵区金石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石小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渝三中法民初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12日，金石小贷公司作为贷款人（乙方）与借款人廖敏名（甲方）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编号：涪金石额度借字（2013）第0678号），约定：第一条借款额度乙方向甲方提供的借款额度为人民币2500万元。第二条借款额度有效期间自2013年7月12日至2015年7月12日（以下简称额度有效期间）。在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单笔借款，其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额度有效期间是否届满的限制。在额度有效期终止时，未支用的借款额度自动失效。第三条借款额度的使用1.在额度有效期间和借款额度内，甲方可以根据需要逐笔申请借款，双方办理相应的手续，各笔借款的金额、利率、期限、用途以额度借款提款通知书内容为准。2.如担保人根据担保合同履行担保义务的，则乙方根据担保人已经履行的担保责任的本金金额对借款额度本金作相应的扣减。第四条贷款利率、罚息利率和计息、结息1.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的单笔贷款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即基准利率上浮300%。2.罚息利率本合同项下单笔贷款的罚息利率按照以下约定确定：……(2)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利率按照本条第一款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调整。5.本条所述起息日是指乙方将单笔贷款资金转存到甲方指定账户之日（如甲方收到乙方贷款资金日期与乙方划转日期不同，则贷款起息日以乙方实际出具划款支票的日期为准）。6.本条所述基准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如果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公布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基准利率是指银行同业公认或通常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双方另有约定除外。7.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甲方指定账户之日起计算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如甲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8.结息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结息，每月计息一次，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第七条还款1.还款原则乙方有权将甲方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甲方承担而由乙方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息后还本、利随本清的原则偿还。第八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2.甲方的义务（1）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提款并足额清偿借款本息，承担本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第十条违约责任及发生危及乙方债权情形的补救措施……2.甲方违约情形（1）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或违反任何法定义务；（2）甲方明确表示或以其行为表明将不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一义务。3.可能危及乙方债权的情形。4.乙方救济措施出现本条第二款或第三款约定的任一情形，乙方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1）停止发放贷款；（2）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费用。第十一条其他条款1.费用的承担本合同及与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登记、鉴定、公证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第十四条其他约定事项甲方只要没有按时偿还本合同项下任一笔借款利息或本金，乙方即有权解除本合同，要求甲方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包括其他单笔的没有到期的借款。2013年8月26日，金石小贷公司（乙方、债权人）与天翼公司（甲方、保证人）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涪金石2013年额度保字第0678号），约定：鉴于甲方愿意为乙方与廖敏名（以下简称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涪金石额度借字（2013）第0678号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执行。第一条保证范围、最高债权限额与债权确定期间1.本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支用的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2.本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整。如甲方根据本合同履行担保义务的，该最高额按履行的金额相应递减。3.本最高额保证的债权确定期间即为主合同项下借款额度有效期间。4.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利息、费用或乙方的任何其他债权的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本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第二条保证方式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保证期间1.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按乙方为债务人发放的单笔贷款分别计算，即自单笔贷款发放之日起至该笔贷款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乙方与债务人应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展期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乙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后两年止。第四条保证合同的独立性本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不成立、不生效、……并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甲方对于债务人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也承担连带责任。第五条主合同变更1.甲方同意，乙方与债务人对主合同进行任何变更（包括但不限于延长债务履行期限或增加债权本金金额），均无需通知甲方，甲方仍应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以及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第六条保证责任1.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乙方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甲方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同时，三和公司（甲方、保证人）与金石小贷公司（乙方、债权人）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涪金石2013年额度保字第0678号），为廖敏名向金石小贷公司的前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合同其他内容同金石小贷公司与天翼公司在2013年8月26日签订的前述《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内容相同。田昌国、杨鸿均为廖敏名向金石小贷公司的前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向金石小贷公司分别出具《最高额度担保承诺书》。承诺书载明:债务人廖敏名，身份证号512301198002130038向贵公司申请最高额度贷款人民币2500万元，借款额度有效期间自2013年7月12日至2015年7月12日，《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编号为：涪金石额度借字（2013）第0678号，主要用于经营周转。为确保贵公司债权不受损失，自然人田昌国/杨鸿自愿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贷款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贵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即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本承诺书的保证期间按贵公司为债务人发放的单笔贷款分别计算，即自单笔贷款发放之日起至该笔贷款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前述合同签订后，廖敏名就前述借款向金石小贷公司提交了《人民币额度借款支用申请书》，分别为：借款金额8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29日至2014年8月29日；借款金额6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9月17日至2014年9月17日；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9月25日至2014年9月25日；借款金额7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0月23日至2014年10月23日。金石小贷公司就前述四笔贷款向廖敏名发出《人民币额度借款提款通知书》，并实际向廖敏名发放相应的贷款共计2500万元，廖敏名亦向金石小贷公司出具了相应金额的借款借据。嗣后，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偿付给金石小贷公司前述贷款利息568.2万元，其余借款本金及利息至今未偿还。另查明：2014年8月14日，金石小贷公司作为质权人与天翼公司作为出质人签订两份《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合同编号：JSDK2014-ZY-0520和JSDK2014-ZY-0509）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合同约定：天翼公司以其应收九江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万山职业学校”项目商品混凝土货款350万元和应收江口县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梵景名苑”项目商品混凝土货款490万元为廖敏名与金石小贷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涪金石额度借字（2013）第0678号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质押担保，并分别于2014年9月22日、23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对前述应收账款质押进行了登记。九江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万山职校项目部）于2014年8月27日给金石小贷公司出具《应收账款质押确认函》一份，载明：天翼公司向我公司供应商品混凝土，我公司“铜仁市万山区中等职业学校”项目尚欠天翼公司商品混凝土货款至少300万元。现天翼公司将在我公司的应收账款300万元作为质押向你公司提供质押担保，我公司已知悉并毫无异议。我公司向你公司确认如下事项：1.天翼公司在我公司的上述应收账款300万元目前没有被司法查封、扣押、冻结等权利限制。2.我公司已得到债权人天翼公司不可撤回的下述通知并承诺遵照执行：我公司至少扣留天翼公司的应收款项300万元，以确保你公司编号为JSDK2014-ZY-0509号质押合同项下质权的实现。我公司在支付此款前将通知你公司……2014年8月26日，江口县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金石小贷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我江口县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铜仁天翼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货款300万元至今未支付。现我公司向你公司承诺，在我公司向铜仁天翼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上述货款时，提前24小时通知你公司。金石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委托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办理相关事宜并支付代理费20.75万元。金石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由四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借款期内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逾期利息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至付清之日）；2.确认金石小贷公司对天翼公司在九江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处的350万元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确认金石小贷公司对天翼公司在江口县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的490万元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由四被告共同承担金石小贷公司为实际债权而支付的代理费20.75万元；5.由四被告承担诉讼费及保全费。在一审诉讼中，金石小贷公司变更第2、3项请求为：2.确认金石小贷公司对天翼公司在九江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处的300万元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确认金石小贷公司对天翼公司在江口县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的300万元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为，金石小贷公司与廖敏名签订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真实有效，天翼公司、三和公司自愿作为该借款合同的保证人与金石小贷公司签订的《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田昌国、杨鸿作为该借款合同的保证人给金石小贷公司出具的《最高额度担保承诺书》，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按前述保证合同及担保承诺书的约定，四被告为廖敏名向金石小贷公司的前述借款提供的系连带责任保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金石小贷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连带责任保证人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是对其权利的合法行使，依法应予支持。本案中，金石小贷公司分四次共向借款人廖敏名实际发放贷款2500万元后，廖敏名及保证人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后至今未清偿此借款，即客观上存在逾期未清偿相关借款及利息的违约行为。四被告的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金石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即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故一审法院对金石小贷公司要求四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并支付律师代理费20.7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四被告关于金石小贷公司明知其不具备借款人的资格，转由金石小贷公司的职工向其发放贷款，并由四被告提供担保，致使本案纠纷的发生，金石小贷公司自身具有过错，对借款利息不应予以支持的辩称，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所涉借款的利息应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借贷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本案所涉贷款在借款期限内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即基准利率上浮300%，逾期利率则按前述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借款的利息应按该约定进行计算。被告已偿付的利息568.2万元，应从前述利息中予以扣除。关于本案所涉应收账款质押及优先受偿权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金石小贷公司作为质权人与天翼公司作为出质人签订的本案所涉两份《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登记，出质人天翼公司的债务人也通过确认函及承诺函对出质人的应收账款金额进行确认，故该应收款项质押有效成立。故一审法院对金石小贷公司关于天翼公司质押给金石小贷公司的对九江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万山职校项目部）的应收账款以及对江口县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天翼公司提供的相关债务人确认的两笔应收账款金额分别为300万元，故金石小贷公司应在该金额范围内行使优先受偿权。关于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辩称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至2015年7月12日才届满，金石小贷公司现无权向其主张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所称的该期限为借贷双方约定的额度有效期的届满时间，而借贷双方就本案所涉借款合同项下所借贷的四笔款项均有明确的借款期限，且四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均已届满。再结合借贷双方在合同中关于“在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单笔借款，其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额度有效期间是否届满的限制”之约定，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的此项辩称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金石小贷公司连带偿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800万元，从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4年8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从2014年8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上浮50%计算利息；借款本金600万元，从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4年9月1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从2014年9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上浮50%计算利息；借款本金400万元，从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25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从2014年9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上浮50%计算利息；借款本金700万元，从2013年10月23日起至2014年10月23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从2014年10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上浮50%计算利息。按前述标准计算的利息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利息568.2万元后为被告应偿还的利息）；二、由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支付金石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0.75万元；三、金石小贷公司对天翼公司提供的其对九江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万山职业学校”项目的应收账款在3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天翼公司提供的其对江口县鸿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在3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198042.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03042.5元，由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共同负担。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上诉人于10日内向金石小贷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931.80万元，驳回金石小贷公司请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金石小贷公司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20.75万元的诉讼请求；3.一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与金石小贷公司分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金石小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遗漏当事人，程序严重违法，应当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人系廖敏名，诉讼主体应是廖敏名而非上诉人。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明确提出追加廖敏名，一审法院在2015年4月29日当庭确认需追加廖敏名为被告，但一审法院在2015年7月1日第二次开庭时并未追加。2.金石小贷公司与廖敏名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金石小贷公司在无发放贷款资格的情况下向廖敏名发放贷款，超越其经营范围，违反了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认定借款合同无效。金石小贷公司明知上诉人无借款资格，利用职工廖敏名的名义向重庆市外的公司发放贷款，超越其发放贷款的区域范围，规避企业间资金拆借行为，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当自行承担利息损失。上诉人只应对借款本金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已支付了568.20万元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因而上诉人只应承担1931.80万元的清偿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借款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明显错误。3.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非担保合同纠纷，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金石小贷公司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0.75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4.金石小贷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得到全部支持，一审案件受理费应由金石小贷公司承担相应部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应否追加借款人廖敏名参加诉讼；2.金石小贷公司与廖敏名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无效；3.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应否对借款利息及律师费承担责任。1.关于应否追加借款人廖敏名参加诉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可以将债务人或者保证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也可以将债务人和保证人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本案中，债权人金石小贷公司要求连带责任保证人履行债务系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且本案中借款人廖敏名并非必要的共同诉讼人，一审法院未追加借款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2.关于金石小贷公司与廖敏名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无效的问题。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银监发（2008）23号]第一条规定：“小额贷款公司是由自然人、企业法人与其他社会组织投资设立，不吸收公众存款，经营小额贷款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管理暂行办法》[渝办法（2008）239号]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小额贷款公司是依照本办法在重庆行政区域内设立的不吸收公众存款、可经营小额贷款业务，并经工商登记注册取得营业执照的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本案中，金石小贷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小额贷款公司，具有发放贷款的资质。上诉人上诉主张金石小贷公司不具备发放贷款的资质，但未举示证据证明，本院对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其次，上诉人称金石小贷公司系借用职工廖敏名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以达到向重庆市外的天翼公司发放贷款的目的，但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而从金石小贷公司与廖敏名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与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田昌国、杨鸿向金石小贷公司出具《最高额度担保承诺书》等事实，以及金石小贷公司向廖敏名提供借款的行为，应认定金石小贷公司向廖敏名发放贷款，由四上诉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至于廖敏名借款后如何使用，还款时系由借款人还款还是担保人还款，均不影响金石小贷公司向廖敏名发放贷款的事实，不能得出金石小贷公司借用职工廖敏名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向天翼公司发放贷款的结论。即便金石小贷公司系向重庆区域以外的天翼公司发放贷款，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影响借款合同的效力。综上，上诉人上诉主张金石小贷公司与廖敏名签订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应否对借款利息及律师费承担责任的问题。金石小贷公司与廖敏名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与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田昌国、杨鸿向金石小贷公司出具《最高额度担保承诺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金石小贷公司与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签订的《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田昌国、杨鸿出具《最高额度担保承诺书》均明确约定了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及金石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故一审法院判决天翼公司、三和公司、田昌国、杨鸿向金石小贷公司支付利息及律师费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892元，由铜仁天翼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铜仁市三和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田昌国、杨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强代理审判员  陈瑜代理审判员  白译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陈谋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此处应有被上诉人是否答辩的叙述请斟酌，在判决书中最好不用假设性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