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8）黑01行初281号原告于波，男，1963年9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姚子柱，黑龙江义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宣化街261号。法定代表人宋博岩，区长。委托代理人王志伟，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任春山，黑龙江佳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波因与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岗区政府）强拆违法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于波及其委托代理人姚子柱，被告南岗区政府委托代理人王志伟、任春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波诉称，请求撤销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事实和理由：南岗区政府作出的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程序违法。南岗区政府所做出的名为行政赔偿决定书,内容实为征收补偿决定书。南岗区政府2011年10月10日征收于波所在区域房屋。2013年3月28日，南岗区政府在未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也未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情况下,将于波房屋强行违法拆除。现于2018年5月25日才做出所谓的行政赔偿决定书,其程序严重违法。南岗区政府作出的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无法律依据。于波已于2018年3月对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哈中院）(2017)黑01行初2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提起上诉,本案现正在二审程序中。南岗区政府在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产生了同一行政行为,出现行政判决和行政决定两个结果的情况,根据我国法律行政判决效力高于行政决定效力的规定,行政判决对行政决定具有羁束力。原告于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铁路用地使用权合同、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于波租赁哈尔滨铁路局土地使用权作为商服用途使用，黑龙江瑞烨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烨公司）在于波房屋注册从事经营活动，于波房屋属于非住宅房屋。证据二、（2017）黑01行初2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证明该判决书作出时间为2018年2月23日，该判决书确认南岗区政府应以该判决生效后作出的赔偿决定时点的涉案房屋房地产市场价格为基础确定，于波按正常征收补偿程序中依法和依当时征收与补偿政策应得到的利益损失应由南岗区政府参照征收补偿方案予以赔偿。证据三、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南岗区政府作出该决定书时间为2018年5月25日，此时南岗区政府赔偿决定书所依据的（2017）黑01行初2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行政赔偿决定书内容存在违法、不公事实。证据四、（2018）黑行终246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证明该判决作出时间是7月27日，南岗区政府作出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依据的判决正在二审审理期间，该判决确认一审判决要求南岗区政府行政赔偿的方法，确认要求南岗区政府要以（2016）黑行终295号行政判决书确认的于波的房屋面积位置、房屋用地性质等相关事实为基础作出行政赔偿。证据五、2015年哈行初字第25号、（2016）黑行终29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一、二审法院已查明确认于波房屋情况，于波白皮照房屋使用面积17.75平米，建筑面积30.175平米，自建砖瓦无照房使用面积6.25平米，建筑面积10.62平米，该房建于1995年，于波与哈尔滨铁路局房管局签订的铁路用地使用权合同记载于波租赁哈尔滨铁路局土地使用权为商服用途，瑞烨公司在于波房屋注册从事经营活动。被告南岗区政府辩称，于波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南岗区政府作出赔偿决定是对哈中院作出的(2017)黑01行初2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的履行行为。于波在2015年向哈中院提起诉讼，哈中院作出（2015）哈行初字第25号判决书，确认南岗区政府强拆违法,后于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哈中院在2018年2月23日作出(2017)黑01行初2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裁判南岗区政府向于波进行赔偿。依据该判决，于波向南岗区政府提出申请，请求对其依法进行行政赔偿。南岗区政府应于波请求，同时为履行哈中院裁判文书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行政赔偿决定，并无不当。二、南岗区政府应于波申请作出本决定，与于波正在进行的诉讼并无冲突。无论于波是否就(2017)黑01行初2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提起上诉，均不影响南岗区政府依法作出行政赔偿决定。哈中院作出的（2015）年哈行初字第25号判决书确认南岗区政府强拆违法。对于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违法的事实，于波向南岗区政府提出赔偿。根据《国家赔偿法》之规定，国家赔偿是依申请行政行为，既然于波已经提出申请，而涉案事实也已经确认违法，南岗区政府有义务按照《国家赔偿法》第三节第十三条等规定之程序，在法定期间内作出行政赔偿决定，程序合法且正当。三、南岗区政府作出行政赔偿决定，系依据于波所在房屋房照及征收安置政策内容所做。赔偿标准系南岗区政府根据涉案房屋实际情况，结合《国家赔偿法》第36条之规定，就于波产生的实际直接损失而制定，赔偿内容包括两部分，供于波选择：一部分是货币补偿，一部分是产权调换，上述两赔偿项目及标准均不低于征收补偿安置政策，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南岗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5）哈行初字第25号判决书、（2017）黑01行初2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证明房屋拆除行为已经被确认违法，于波请求予以赔偿并通过诉讼途径取得法院判决，南岗区政府有义务按照于波的意愿依法作出行政赔偿决定。证据二、行政赔偿决定、邮寄回执，证明南岗区政府依据《国家赔偿法》规定的程序依法作出赔偿决定，程序正当。证据三、住宅调查登记表（一）、（二）、城市房屋征收评估分户报告、征收补偿计算情况说明及安置方案、铁路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证明1.赔偿决定内容中的赔偿标准符合客观实际，符合《国家赔偿法》第36条的赔偿项目及标准。2.房屋面积以及性质通过摸底调查及铁路产权照已经予以确认，合法房屋面积为14平方米，因系铁路白皮照房屋，根据安置政策进行折扣予以补偿，其余部分共计9.19平方米为无照无产权部分。3.房屋价值依据评估报告予以认定标准合理。经庭审质证，于波对南岗区政府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南岗区政府作出行政赔偿决定时，（2017）黑01行初2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尚未生效，南岗区政府作出赔偿决定没有依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南岗区政府作出行政赔偿决定程序错误。对证据三中调查登记表（一）真实性无异议；调查登记表（二）没见过，真实性无法确认；评估分户报告没见过，真实性无法确认，评估结论也有异议；情况说明是南岗区政府单方做的，证明内容有异议；铁路用地使用权合同、安置补偿方案无异议。对赔偿决定的内容和标准有异议，赔偿标准违法。本案是南岗区政府违法强行拆除于波房屋引起的诉讼，南岗区政府向于波行政赔偿时不能按赔偿决定书的赔偿方案进行赔偿，南岗区政府在货币赔偿的方案中确定了赔偿的标准是征收方案公告之日哈市房地产市场提供的标准。南岗区政府作出行政赔偿决定是在2018年5月25日，征收补偿方案公告之日是2011年10月10日，两者相差7年，南岗区政府行政赔偿决定仍然按2011年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向于波进行赔偿，侵犯了于波的合法权益。现在房地产价值较2011年有了很大提高，因此南岗区政府赔偿决定书用这个标准向于波赔偿违法、显失公平。关于房屋面积、性质有异议，房屋性质是非住宅用房，有照房使用面积17.75平米。南岗区政府对于波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对瑞烨公司的补偿行为与于波无关，同时，非住宅房屋并不等同于商服，南岗区政府在做行政赔偿决定的过程中已经按照住改非标准作出了赔偿决定。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根据判决认定南岗区政府进行赔偿的总体标准应不低于正常征收补偿标准，因此南岗区政府参照征收补偿政策及安置补偿方案进行评估及认定，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赔偿标准等于或高于征收补偿标准。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南岗区政府虽然作出赔偿决定时23号行政判决未生效，但拆除行为已经被确认违法是事实，结合本次判决，南岗区政府认可并依据其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与于波进行的上诉不冲突。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通过南岗区政府摸底调查，于波已予以签字确认，于波所在房屋的具体面积为有照部分14平米，无照部分9.19平米，因此结合相关征收政策，南岗区政府按照基础事实认定的面积进行赔偿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于波对南岗区政府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中的调查登记表（一）、铁路用地使用权合同、安置补偿方案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予采信；对证据三中的调查登记表（二）有异议，该表无于波及工作人员签字，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三中的城市房屋征收估价分户报告有评估公司公章、评估人员名章及签名，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虽然于波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中的征收补偿计算情况说明系南岗区政府单方作出，本院不予采信。南岗区政府对于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前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应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因哈尔滨1898-花园街历史文化街区保护与更新改造项目需要，南岗区政府于2011年10月10日作出哈（南）房征决字（2011）第004号《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对哈尔滨市南岗区东起交通街，西至海城街、公司街，南起木介街、繁荣街，北至联发街、西大直街、花园街合围区域内的房屋进行征收。该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产权调换。产权调换房源地点为爱建安置小区（现中兴小区），免费增加建筑面积10平方米。对被征收房屋按住宅房屋、用作经营使用的住宅房屋（以下简称住改非）、非住宅房屋及未登记房屋规定了相应的补偿标准，其中关于未登记房屋规定“对历史遗留建设给予合理补偿。由于法律不完善等历史原因形成的只有土地审批手续，没有规划等后续审批手续的城市房屋，经城乡规划部门，铁路国土资源部门确认可以补办手续的，补缴相关税费后，按照有照房屋给予补偿；经城乡规划部门确认无法补办手续的，由区政府组织市直相关部门组成联合复查组，依据相关法规确认后，出具书面认定意见，参照有照房屋并结合房屋构造、应缴纳税费等因素给予合理补偿。”“对于无任何合法手续的房屋，房屋使用人能够支持征收工作，在规定期限内签订补偿协议并搬迁验收的，且同时具备下列条件的给予救助补贴。救助补贴为建筑面积每平方米800元。（1）具有征收范围内哈市常住户口的；（2）家庭人均建筑面积低于我市上年度人均建筑面积标准的；（3）房屋具备居住条件和使用功能的；（4）长期在此居住且无其他住房的。”于波的房屋在征收区域内，其中一处房屋，于波持有其与哈尔滨铁路局直属房地产管理所于2003年4月2日签订的《铁路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即哈尔滨铁路局直属房地产管理所）将位于海城街45-6号14㎡土地使用权出租给乙方（即于波）作为商服用途使用，租赁期限自2003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止，年租金为17.5元等内容。此房前还接建一处建筑物，无任何审批手续。于波姐姐于瑞华在此注册成立瑞烨公司。瑞烨公司营业执照写明：成立日期2009年9月21日，经营范围为医疗器械等。于波与南岗区政府未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南岗区政府未作出补偿决定，于2013年3月28日以于波房屋存在安全隐患为由强制拆除。2015年6月3日，于波、瑞烨公司诉至本院，请求：1.确认南岗区政府强制拆除房屋行为违法；2.判令南岗区政府原地安置相同面积的门市房，如不能原地安置，选择同类地区房屋产权调换；3.赔偿瑞烨公司6个月停产停业损失30万元。2016年3月28日，本院作出（2015）哈行初字第25号判决（以下简称25号判决），认定“于波承租的房屋使用面积17.75平方米，建筑面积30.175平方米。1995年，于波自建砖瓦结构房屋，使用面积6.25平方米，建筑面积10.62平方米。”判决：一、确认南岗区政府于2013年3月28日强制拆除于波房屋的行为违法；二、南岗区政府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对于波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三、驳回瑞烨公司请求赔偿停产停业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波及瑞烨公司不服，上诉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2016年12月9日，省法院作出（2016）黑行终295号判决（以下简称295号判决）。295号判决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南岗区政府强制拆除于波房屋行为违法，造成相应的房屋价值、室内物品以及因房屋被强制拆除而导致瑞烨公司停产停业等实际损失，南岗区政府应予赔偿”故判决维持本院25号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及第三项。同时作出（2016）黑行终295-1号裁定，将于波“判令南岗区政府原地安置相同面积门市房或同类地区房屋产权调换”的诉讼请求及瑞烨公司“赔偿六个月停产停业损失30万元”的诉讼请求，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2月23日，本院作出（2017）黑01行初23号行政赔偿判决（以下简称23号判决），认为“于波房屋损失的赔偿，不应依据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即2011年10月10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应以作出赔偿决定时点的案涉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为基准确定。于波在正常征收补偿程序中依法和依据当时征收补偿政策应当得到的利益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故判决：一、南岗区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按照本判决对于波依法予以行政赔偿。二、南岗区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赔偿瑞烨公司停产停业损失88，527.06元。于波不服，上诉至省法院。2018年7月27日，省法院作出（2018）黑行终246号行政赔偿判决（以下简称246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2018）黑行终24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南岗区政府作出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以下简称2号赔偿决定），认定于波白皮照房屋建筑面积14平方米。私建房屋9.19平方米。一、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城街45-6号有照面积14㎡房屋。南岗区政府根据征收政策补偿方案中对住宅的房屋补偿方式有三种（以下面积均为建筑面积）：(1)货币补偿：经黑龙江平安房产估价有限公司对该套房产进行评估，住宅评估价为6030元每平方米，住改非评估价11000元每平方米。房屋补偿款l4㎡×0.9（白皮照九折）为l2.6×11000元／㎡＝138600元，搬迁费1次，12.6㎡×15元／㎡＝189元。临时搬迁安置费12.6㎡×35元／㎡×6个月＝3000元（不足500按500计算）。最终应得补偿款138600元+189元+3000元＝141789元。(2)产权调换并找评估差价：正常上靠到50㎡，上靠面积差价按综合成本2950元／㎡，上靠面积为50㎡-12.6㎡＝37.4㎡。应缴上靠款37.4㎡×2950元＝110330元。搬迁费2次，12.6㎡×l5元/㎡×2次＝378元，需缴纳上靠款110330元-378元＝109952元。结构差价（11000元／㎡-6030元／㎡）×12.6㎡＝62622元。冲抵后应得补偿款109952元-62622元＝47330元（应缴纳房款），异地安置类励10㎡，安置60㎡房屋一套。地址：爱建安置小区（现名：中兴小区）。(3)产权调换不找评估差价，可多上靠10㎡按2950元每平方米，10㎡×2950元＝29500元。正常上靠到50㎡，上靠面积差价按综合成本2950元／㎡，上靠面积50㎡-12.6㎡＝37.4㎡，应缴上靠款37.4㎡×2950元＝110330元。搬迁费2次，12.6㎡×15元／㎡×2次＝378元，需缴纳上靠款29500+110330元-378元＝139452元。异地安置奖励10㎡安置70㎡房屋一套。地址：爱建安置小区（现名：中兴小区）。二、自建房屋9.l9平方米属私建。私建房屋9.19㎡是由实测的两部分面积相加而得：第一部分：铁路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证载面积14㎡，实测17.75㎡，相减后多出证载面积3.75㎡按私建计算。第二部分：私建门斗面积5.44㎡，以上两项合并计算的私建房房屋面积为3.75+5.44=9.19㎡。本项目征收补偿标准第四条第（四）款规定对于无任何合法手续的房屋，房屋使用人能够积极支持征收工作，在规定期限内签订补偿协议并搬迁验收的且同时具备下列条件的给予救助补贴。救助补贴标准为建筑面积每平方800元。(1)具有征收范围内哈市常住户口的；(2)家庭人均建筑面积低于我市上年度人均建筑面积标准的；(3)房屋具备居住条件和使用功能的；长期在此居住且无其他住房的。于波私建9.19平方米房屋，于波不能提供应予补偿的相关证据，不予补偿。以上三种房屋补偿方式，由于波选择其中一种。决定书生效后30日内，于波不进行选择，南岗区政府决定按照产权调换不找评估差价的补偿方式给于波在爱建安置小区（现名：中兴小区）安置建筑面积70㎡房屋一套。于波缴纳房屋差价款139452元。另查明，黑龙江平安房产估价有限公司对于波有《铁路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的房屋出具的城市房屋征收估价分户报告写明：估价时点为2011年10月10日。房屋用途为住改非，房屋单价为11000元；房屋用途为住宅，房屋单价为603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南岗区政府在征收过程中与于波就案涉房屋未达成安置补偿协议，也未作出补偿决定，以拆除危房的名义，强制拆除案涉房屋。于波对强拆行为及行政赔偿诉至法院，本案之前已经两级法院二次审理，其中本院25号判决和省法院295号判决，确认南岗区政府强制拆除于波房屋行为违法，同时认定了案涉房屋面积等情况；本院23号判决和省法院246号判决，确定了于波房屋等损失的赔偿标准。南岗区政府应当根据前述生效判决及征收补偿政策对于波的损失依法合理予以赔偿。经审理，本院认为南岗区政府作出的2号赔偿决定存在下列问题，应予撤销。关于评估时点问题。2011年10月10日，南岗区政府作出哈（南）房征决字（2011）第004号征收决定。案涉房屋于2013年3月28日被南岗区政府违法强制拆除，至今已五年有余，于波一直未得任何赔偿。为充分保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利，本院23号判决和省法院246号判决已写明于波的房屋损失应以作出赔偿决定时同类房屋的市场价格为基准确定。但2号赔偿决定仍以2011年10月10日为评估时点，损害了于波的合法权利。关于房屋面积问题。本院25号判决和省法院295号判决认定“于波承租的房屋使用面积17.75平方米，建筑面积30.175平方米。1995年，于波自建砖瓦结构房屋，使用面积6.25平方米，建筑面积10.62平方米。”2号赔偿决定认定于波有《铁路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7.75㎡，无审批手续的房屋建筑面积为5.44㎡，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另，虽然南岗区政府作出2号赔偿决定时所依据的23号判决正在二审程序中，但此后省法院246号判决维持了23号判决，于波以此为由主张2号赔偿决定无法律依据，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南岗区政府作出2号赔偿决定，主要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哈南政行赔字（2018）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二、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对原告于波依法予以行政赔偿。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家龙审判员  于志远审判员  宋冠瑶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孟晨雨书记员刘赛奇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