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宁开商初字第78号原告南京斯卡兰德经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卡兰德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上元大街808号。法定代表人张勇，斯卡兰德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巍，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段俊明，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飞，男，1975年11月11日生，汉族。被告江苏建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中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住所地在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黄运路14号。法定代表人李子文，建中公司董事长。原告斯卡兰德公司诉被告高飞、建中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斯卡兰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飞、建中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斯卡兰德公司诉称，被告高飞、建中公司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多次向其借款用于建设工程资金周转，2014年1月25日，经建中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尚欠其��款2950400元，另双方对还款时间及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进行了重新约定。承诺书出具后，建中公司与高飞均未能还款，经其多次索要无果。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建中公司、高飞共同归还借款本金2950400元，支付借款期间利息（以13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10日起；以100400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7日起；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8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24日起；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25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8日起，均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截止2015年1月9日，利息暂计算为144918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9504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1月10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被告建中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93783元。被告高飞辩称，第一，被告建中公司承包了案外人江苏润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阳公司）的润阳广场工程。其系润阳广场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本案借款系用于该项目工程材料款，其系代表建中公司向原告斯卡兰德公司借款，实际借款人为建中公司，本案借款应由建中公司负责偿还；第二，润阳公司和斯卡兰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张勇一人，本案名为向斯卡兰德公司的借款，实为润阳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因当时双方尚未结算，润阳公司不能付款，张勇要求其以借款方式从斯卡兰德公司支取，也同意此后双方对工程款结算后在润阳公司应付工程款范围内予以扣除；第三，2014年1月25日承诺书落款处建中公司加盖的印章虽系真实的，但因该印章一直不在其和建中公司处保管，故该印章如何加盖的其不清楚。借款后，其已支付部分本息，斯卡兰德公司计算的本息数额有误，请求依法核实。另因该承诺书无其签字确认，其只认可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对承诺书中约定的利息不予认可。综上，请求依法驳回斯卡兰德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建中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提交答辩状中辩称，本案名义上为借贷关系，实际应为润阳公司应支付给实际施工人高飞的工程款。其从未授权高飞向原告斯卡兰德公司借款，款项也系向高飞交付，其从未取得过本案借款，故借款人应为高飞。润阳广场项目部既不是其下属分支机构，也不是其依法成立的分公司。借款协议上加盖的润阳广场项目部印章亦非其授权刻制。2015年1月25日承诺书并非其出具，落款处加盖的公司印章也系伪造的。故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借款应由高飞负责偿还。请求依法驳回斯卡兰德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9月���，被告高飞以被告建中公司润阳广场项目部的负责人名义陆续向原告斯卡兰德公司借款用于润阳广场项目工程材料款项，双方先后签订了六份借款协议，分别为：2012年9月10日，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借款2500000元，借款年利率18%，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11日至2012年12月10日。还款方式为所借款项本息可直接汇入斯卡兰德公司指定账户，或由润阳公司在应付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清偿款项。借款利息在斯卡兰德公司付款时予以扣除，本金于2012年12月10日前一次性偿还；2013年1月18日，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向斯卡兰德公司交付300000元作为保证金，斯卡兰德公司开具1000000元的承兑汇票，实际借款700000元，借款费率3%，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18日至2013年7月18日。还款方式为借款本息于2013年7月18日前一次性偿还；2013年1月24日，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向斯卡兰德公司交付300000元���为保证金，斯卡兰德公司开具1000000元的承兑汇票，实际借款700000元，借款费率3%，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24日至2013年7月24日。还款方式为借款本息于2013年7月24日前一次性偿还；2013年2月7日，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借款330000元，借款年利率18%，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7日至2013年5月6日。还款方式为所借款项本息可直接汇入斯卡兰德公司指定账户，或由润阳公司在应付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清偿款项。借款本息于2013年5月6日前一次性偿还；2013年7月18日，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借款700000元（与2013年1月18日借款协议中的700000元实为同一笔借款），借款年利率18%，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10月17日。还款方式为所借款项本息可直接汇入斯卡兰德公司指定账户，或由润阳公司在应付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清偿款项。借款本息于2013年10月17日前一次性偿还。2013年7月24日，签订���款协议1份，约定借款400000元（实为2013年1月24日700000元借款的剩余未还款项），借款年利率18%，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24日至2013年10月23日。还款方式为所借款项本息可直接汇入斯卡兰德公司指定账户，或由润阳公司在应付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清偿款项。借款本息于2013年10月23日前一次性偿还。上述借款协议落款处均有高飞签名，并加盖有建中公司润阳广场项目部印章。协议签订后，斯卡兰德公司即通过银行汇款、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等方式（通过法定代表人张勇、会计吴绍山）付款给高飞或经高飞指示，付款至高飞配偶薛海梅账户中。另在2013年6月24日及2013年10月28日，斯卡兰德公司通过网银分别汇款150000元、300000元至薛海梅和高飞账户中，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本案审理中，高飞确认共计收到斯卡兰德公司汇款4450400元（2500000元+700000元+700000元+100400元+150000元+300000元），但对100400元、150000元、300000元三笔款项有异议，认为100400元与2013年2月7日借款协议中的330000元无关，150000元及300000元均未签订借款协议，该三笔款项实为其与斯卡兰德公司在润阳广场项目上往来的工程款，并非借款。另查明，在上述借款协议中均约定，如逾期未清偿借款本息的，则逾期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付至实际付清本息之日止。担保方式均为：（1）借款人以其在润阳公司工程项目中所发生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高飞对借款的使用、费用及本息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又查明，润阳广场工程系润阳公司发包给建中公司施工，高飞系润阳广场项目部负责人。建中公司承包该工程后，即由建中公司句容分公司（该分公司已于2014年3月12日被注销）负责人���飞以自筹资金、自负盈亏、风险自担的方式实际施工，并由高飞向建中公司支付相应的管理费。再查明，为实现该债权，斯卡兰德公司与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委托该所律师担任其与高飞、建中公司借款合同一案的委托代理人。斯卡兰德公司为此已支付律师代理费193783元。就双方争议的本案借款人是谁的问题，斯卡兰德公司提供了一份2014年1月25日加盖了“江苏建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印章的承诺书，以此证明虽借款协议上加盖的是建中公司润阳广场项目部的印章，但在该承诺书中已明确载明：“2012-2013年期间江苏建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建润阳广场期间，因资金紧张，在江苏润阳置业有限公司提供五年担保期下，与高飞共同向南京斯卡兰德经贸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未还，现我司作出以下承诺：……”。建中公司出具该承诺书的行为应视为对高飞借款行为的一种追认，故本案借款人应为建中公司。建中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印章系高飞伪造。斯卡兰德公司为此又提交了（2014）句商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1月27日承诺书、（2015）镇中法鉴字第00020号司法鉴定结案函各一份，以此证明建中公司在本案承诺书中使用的与在句容法院820号案件中润阳公司提交的2014年1月27日承诺书中使用的系同一印章。对于该印章的真伪，建中公司当时虽申请了鉴定，但该印章经过司法部门委托鉴定，最终结论为“因申请方当事人至今未向该机构缴纳鉴定相关费用，也没有补充鉴定所需样本，经研究，决定将此案退回你庭，撤回对外委托”。建中公司现以同一理由进行抗辩，无事实依据。斯卡兰德公司另提交了2014年1月20日加盖了“江苏建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印章的付款申请两份、2014年1月27日借款协议一份，主张该印章曾在建中公司出具给润阳公司的借款协议以及工人工资付款申请中使用过，以此佐证该印章的真实性。庭审中，高飞确认了“江苏建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印章的真实性，但辩称该印章并非在其与建中公司处保管，系斯卡兰德公司通过非法途径自行加盖，此章现已申请作废。就双方争议的拖欠借款本息数额的问题。高飞提供了五份付款凭据，以此证明借款后其曾向斯卡兰德公司归还过借款，共计1491600元。斯卡兰德对收到该款项不持异议，但反驳称双方曾在2012年、2013年有过八笔借款纠纷，总金额为13000000元。该1491600元系为13000000元借款的还款。现双方13000000元借款纠纷已经解决，后双方之间又有借贷往来，故其与建中公司于2014年1月25日进行对账，重新确认了未付的借款数额。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收条、银行汇款凭证、银行承兑汇票、质证笔录、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建中公司、高飞辩称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实际系润阳公司让高飞以借款的形式从斯卡兰德公司支取的工程款，但建中公司、高飞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润阳公司存在这种支付工程款的习惯，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润阳公司拖欠工程款的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明确载明了借款的数额、期限、利息及担保方式，协议签订��，斯卡兰德公司也按约提供了借款，体现了双方的借贷合意，故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关于本案借款主体是谁的问题。第一，斯卡兰德公司提供的借款协议中载明的借款人均为建中公司润阳广场项目部，高飞的对外借款身份系润阳广场项目部负责人，加盖的也系项目部印章。从形式上看，高飞对外借款并非以建中公司名义，而是以建中公司润阳广场项目部的名义进行的，故从借款协议的形式上看，不能证明高飞对外借款得到了建中公司的授权，也不能证明存在高飞有权代表建中公司借款的客观表象；第二，高飞虽代表项目部借款，但项目部不能作为独立民事主体承担责任，因高飞系润阳广场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故其应对该项目部的法律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在我国建筑市场上长期普遍存在挂靠施工、转包、非法分包等现象，对于从事建筑行业的建设工程企业对此理应有相当程度的了解。庭审中，从双方举证情况可以看出，润阳公司与高飞存在长期的持续性借贷关系，故润阳公司对高飞实际施工人的真实身份完全应当明了。斯卡兰德公司与润阳公司系同一法定代表人创办的关联公司，对此也应当明了。即便斯卡兰德公司未能实际明了，基于本案借款数额较大且系连续性借款，其应当意识到高飞有假借建中公司名义对外借款的风险，比起一般的普通借款人，斯卡兰德公司对于借款合同主体应负有更加严格的审查注意义务，但斯卡兰德公司既未要求高飞出具建中公司的授权借款证明，亦未到建中公司核实情况，主观上具有过失。故高飞的借款行为形式上不具有代理建中公司借款的表象，斯卡兰德公司在主观上也并非是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高飞有代理权，不能据此认定高飞对外借款的行为构成表见���理，斯卡兰德公司诉称有理由相信高飞的借款行为系代表建中公司不成立。本案借款人应为高飞，该借款行为的法律后果不能及于建中公司。关于建中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2014年1月25日承诺书中明确载明：“因资金紧张，在江苏润阳置业有限公司提供五年担保期下，与高飞共同向南京斯卡兰德经贸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未还，现我司作出以下承诺……”。从该承诺书的意思表示上分析，建中公司表述为与高飞共同借款，未有追认高飞代表建中公司借款的意思表示。从性质上分析，该承诺书也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担保的要件，且建中公司也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该承诺书亦不属于担保。该承诺书的实质应为第三人向债权人出具的承诺，即由第三人建中公司、债务人高飞共同向债权人斯卡兰德公司履行债务。由此，建中公司对高飞欠斯卡兰德公司的债务进行了债务加入。除双方对责任承担方式另有约定外，斯卡兰德公司可以请求建中公司与高飞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至于建中公司关于承诺书落款处其公司印章并非真实的辩解意见，该印章与句容法院820号案件中2014年1月27日的承诺书使用的系同一印章。当时建中公司虽也对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但最终因未缴纳鉴定费及补充鉴定所需样本，未鉴定出结果。本案审理中，建中公司亦未再申请鉴定。故对建中公司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斯卡兰德公司提交的请求付款证明以及2014年1月27日借款协议亦可以佐证该印章曾经在与建中公司的的业务往来中使用过，对建中公司发生效力。高飞虽确认了承诺书上建中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但主张并非建中公司加盖，��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故2014年1月25日的承诺书对建中公司发生效力。关于尚欠的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三笔款项100400元、150000元、300000元，高飞辩称该三笔款项并非借款，均系双方往来工程款，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至于高飞辩称的100400元与330000元借款无关，但从斯卡兰德公司的转账记录时间节点上看，系借款协议签订的次日，符合一般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且高飞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100400元与330000元借款无关，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高飞辩解的已归还部分借款本息的意见，因在本案借款纠纷前双方也发生过13000000元的借款纠纷，且高飞提交的五份付款凭证时上载明的付款人均不是高飞，斯卡兰德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认定高飞尚欠的借款本金数额为2950400元。因高飞并未在2014年1月25日承诺书上签字确认，故该承诺书对高飞并无约束力，高飞应按借款协议的约定向斯卡兰德公司支付借款期间及逾期还款利息。经本院审查，在六份借款协议中，2013年1月18日及同年1月24日的借款协议对借款利率的表述为借款费率3%。对于该约定利率的理解，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基于计算方便等问题的考虑，对于利率的约定通常为月利率而并非年利率。另从双方的借贷交易习惯看，如约定为年利率的，在借款协议中均明确载明为年利率18%。故该两份借款协议中载明的借款费率3%应当理解为月利率3%较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因该约定过高，本院调整为月利率2%。至于2013年6月25日的150000元及2013年10月28日的300000元汇款，因该两笔借款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借款协议���且斯卡兰德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对支付利息有口头约定，故该两笔借款应视为无息借贷。综上，对于尚欠的借款本金2950400元，其中的1300000元，高飞应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2012年9月11日至2012年12月10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58500元；对于700000元，高飞应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2013年1月18日至2013年7月17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84000元，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10月17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31500元；对于400000元，高飞应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2013年1月24日至2013年7月23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48000元，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2013年7月24日至2013年10月23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18000元；对于100400元，高飞应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2013年2月7日至2013年5月6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4417.6元，以上合计为244417.6元。高飞关于只同意支付借款期间利息，不承担逾期还款利息的辩解意见，不符合双方借款协议的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高飞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向斯卡兰德公司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债务加入后，第三人享有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抗辩权。本案中，建中公司提交答辩状称借款与其无关，应由高飞承担还款责任，应视为建中公司不同意支付借款本息，且本案审理中，高飞亦抗辩称利息过高，其只同意承担借款期间利息，该抗辩理由的效力及于建中公司。故建中公司不应按照承诺书的标准向斯卡兰德公司支付利息，其利息的承担方式及计算标准应与高飞一致。关于建中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斯卡兰德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的问题。2014年1月25日承诺书中明确载明建中公司如未按照承诺偿还借款本息的，自愿承担斯卡兰德公司的案件受理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斯卡兰德公司为实现债权聘请律师已支付律师代理费193783元，该代理费既符合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也符合双方约定，故对斯卡兰德公司要求建中公司承担该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建中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高飞、江苏建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南京���卡兰德经贸实业有限公司借款2950400元、借款期间利息244417.6元及逾期还款利息（以13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1日起；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9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5日起；以100400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7日起；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9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9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5年11月2日为1519630.69元），合计4714448.29元。二、被告江苏建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南京斯卡兰德经贸实业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193783元。三、驳回原告南京斯卡兰德经贸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应收案件受理费67049元，由原告斯卡兰德公司负担15643元，被告高飞、建中公司共同负担514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计算，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京市鼓楼支行，帐号：10105901040001276。审 判 长  霍 翔人民陪审员  邵思钢人民陪审员  吴小冬二〇一五年十一月���日法官助理刘蓉书记员王诗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