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撤9号原告：顾守华，女，1950年12月3日生，汉族，住东海县。原告：黄喜先，男，1949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东海县。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斌，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西凤，女，1973年12月2日生，汉族，住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江苏田湾（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军业，男，1975年4月3日生，汉族，住东海县。原告顾守华、黄喜先与被告孙西凤、黄军业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守华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斌、被告孙西凤、被告黄军业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17年2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守华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斌、被告孙西凤、被告黄军业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18年7月3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守华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斌、被告孙西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黄军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守华、黄喜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内容及（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判决；2、确认东海县牛山街道某街181－15号三套（即东侧两间三层）房产的所有权、使用权属于原告；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原告在第三次庭审中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确认东海县牛山街道某街181－15号三套（即东侧两间三层）房产由原告占有使用。事实和理由：近来年二被告一直在闹离婚，对此，二原告作为父母焦虑不堪，只希望他们最终能和好。但令原告没想到的是，东海县人民法院不但轻率判决二被告离婚，还错将原告所有的牛山街道某街181－15号三套房屋作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见（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原告知道后，在该案二审阶段要求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并协助提交了证明该房产属于原告所有及使用的大量证据，但二审法院对原告申请参与诉讼的要求不予理睬，对相关证据未予认真全面的审查，即以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是原告夫妻投资建设为由，维持原判[见（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认为上述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未提供房产、土地使用权证明，也未提供其他原始或继受取得房屋的证明，且被告黄军业已声明涉案房屋属于原告，一审法院应认识到房屋与原告有关，应依法通知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对此疏漏，后原告在二审期间要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二审法院也未采纳。一、二审法院均程序违法。二、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二审判决将牛山街道某街181－15号三套房屋认定为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明显错误。事实上，该房屋系原告夫妻在拆除自家旧房后翻建，其使用权、所有权均属于原告。1、涉案房屋的建设及使用情况。原告顾守华系原东海县工艺美术厂职工，1992年该厂集资建房，顾守华分得房屋二间（另带两间前房、偏房）。1997年二被告结婚，因住房紧张，原告将两间正房腾出供二被告使用，老两口暂时借住在美术厂传达室，女儿仍住在前房。2002年该房屋经房改归属原告。该两间房改房东侧原来是一条废弃渠道，原告早年雇人买土把渠道填平，房改后原告无法再常住美术厂传达室，就在房改房东侧搭建了一间临时性房屋搬回居住，次年又搭建一间给女儿居住。2006年二被告另行租房，从上述两间房改房搬出，不久，二被告购买了东海县晶城大院新楼房，此后再未回老家平房居住。2011年原告将上述四间平房拆除翻建，建设了四间三层楼房，2012年主体完工，原告共投资20余万元，房屋竣工装修后，原告实际居住使用至今。上述事实有建房承包合同、购买建材相关支出凭证、证人证言、房屋照片等证据足以证明。2、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之具体表现。第一，（2016）苏07民终2804号判决认为涉案房屋系由原三间平房翻建而来，且该三间平房由被告夫妻一直居住使用至2008年左右，明显错误。涉案某街181－15号房屋是两间三层，是在拆除了原告临时搭建的两间棚屋后建设的，其仅占用了原东侧二间棚屋土地使用面积。该二间棚屋是原告临时搭建且一直实际使用的，二被告从未居住使用过该棚屋。二被告实际居住使用的是西侧某街181－13号两间房屋，而无论是西侧181－13号两间房屋还是东侧的181－15号两间房屋，其产权人均属于原告。二被告只是作为原告子女居住在家中，并不享有翻建前的任何一间房屋的产权。第二，（2016）苏07民终2804号判决认定涉案房屋并非原告夫妻投资建设，明显错误。孙西凤不能提供其投资建房的证据，其辩称涉案房屋是黄军业投资并委托原告代建，无任何事实依据，仅系其个人猜测，且黄军业自称其未投资也未委托父母代建房屋，其工资收入均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等，无节余资金用于建房。原告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投资建房的事实，该判决却仍认定被告是涉案房屋的投资建设人。第三，（2016）苏07民终2804号判决认定涉案房屋由被告出资建设并出租，明显错误。涉案房屋二楼是原告装修并居住使用。被告拿出1万多元帮助父母装修其他房屋属人之常情，对被告所出的装修款，原告已按事先承诺，同意他们对外出租部分房屋，用租金冲抵装修款。事实上，被告对外出租的不仅有181－15号里面的房屋，还有西侧181－13号的房屋。原告的女儿也帮助父母出资装修了部分房屋，并对外出租，用资金冲抵收回装修款，难道这些房屋也因此属于女儿？现在被告的装修款已收回，其原来出租的房屋均已由原告实际对此出租。（2016）苏07民终2804号判决既未查明被告为何出资装修，也未查明其出资多少，更未查明其出租房屋的范围、经过及房屋使用、出租现状，即作出判决。第四，（2016）苏07民终2804号判决认定原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与孙西凤提的房屋租赁合同涉及的出租房屋并不是相同的房屋，二者无关联性，明显错误。原告现在出租的房屋就是被告原来出租的房屋，被告对此也是认可的，房屋现状完全可供验证。第五，涉案房屋系原告所有，原告从未将其处分给被告，被告以任何理由分割该房产，均是对原告合法财产权的侵犯。第六，涉案房屋没有土地使用权证，没有规划许可证，严重违反城乡规划法，属于违章建筑,（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判决的相应内容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对违章建筑的使用权作出了确认是错误的。被告孙西凤辩称：一、东海县牛山镇某街181－15号房屋前身是被告孙西凤、黄军业婚后所建的平房。1997年二被告婚后住在原告所有的181－13号房屋，后二被告在181－13号东侧建了平房，有东海县村镇建设选址报批表为证，该报批表载明是被告黄军业所建平房，证明涉案房屋翻建前是二被告婚后所建的平房。二、涉案房屋建设用地系二被告于2001年5月1日从牛山镇东蔡村依法购买取得。有东蔡村村委会向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和被告缴纳的土地使用费、基础设施配套费等票据为证。三、涉案房屋由两被告出资翻建。为筹措建房资金，黄军业在日本务工五年，黄军业年收入在15万元以上，回国后在苏州的日企工作，黄军业的收入大部分由自己保管用于建房，孙西凤的工资收入用于家庭生活。因原告只有黄军业一个儿子，所以翻建房屋的时候，二被告出资把原告所有的181－13号平房也翻建成三层楼房，这两处房屋是一起施工的。2011年二被告翻建房屋共投资近40万元，而不是原告所称的投资20余万元。四、原告提供的建房协议不能证明是为建设涉案房屋而签订。2011年5月4日签订的建房协议的施工地点不是涉案房屋，协议约定新建房屋是二层，涉案房屋是三层，房主的签名与顾守华的笔迹不符，涉嫌伪造签名。伪造的协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证明是为建设涉案房屋而签订。五、第三人撤销之诉只能撤销相关的判决，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超出了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请求范围，其属于让法院来确认使用权。如按原告所称涉案房产是违章建筑，就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被告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的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判决内容并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军业辩称：1、181-13号房屋在我结婚的时候是房改房，父母为了我结婚搬到了传达室，在房改房的东面有条沟，父母花钱垫平了，在上面搭建了平房，2011年开始父母投资翻盖了楼房，从我结婚之后父母一直住在181-15号房屋到现在。2、建房我一分钱没有出，出国打工的钱用来购买晶城大院的房子，回国后带了90万日元现金，主要用于晶城大院的装潢和购买家具。3、目前涉案房屋现状：房屋盖好后没有钱进行装修，让我装修后由我收取房屋的租金，没有说把房屋给我，且以同样的方式给了两套房子给我小妹装修出租。目前181-15房屋是父母实际控制并出租管理的。4、当时我离婚协议约定了181-15号房产只是因为赌气，写了两次协议。第一次写完后又和好了，第二次写完也和好了，离婚协议上写的房屋分割不是事实，请求法院重新认定。对于原告的诉求，是属实的。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5）连东少民初字0082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2016）苏07民中2804号判决书。证据1、2均证明原告诉求撤销的对象是两份民事判决书的相关内容。证据3，原告顾守华、黄喜先的退休证各一份，证明两原告有正当职业和合法收入，有能力出资建房。证据4、苏（2016）东海县不动产权000349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一份，涉案房屋是和相邻的东侧房屋的所有权是有关系的。证据5、顾守华与包工头刘某签订的建房施工协议。证据6、顾守华与张某甲签订的施工协议。证据7、原告为建设涉案房屋部分支出证明一组（共22页36份）。证据5、6、7证明涉案房屋是由原告投资建设的，包括施工费用和购买材料支出都是由原告投资的。施工协议是将4间房屋一起建设的。证据8、原告顾守华与颜某于2016年7月1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某街181－13号三层东户。证据9、原告顾守华和李某志于2016年5月13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某街181－25三层西户。证据8、9证明涉案房屋其中有两间是原告出租，另外一间是原告自住。证据10、原告代理人和刘某的调查笔录。证据11、原告代理人和张某乙的调查笔录。证据12、原告代理人和沈某的调查笔录。证据13、原告代理人和陈某的调查笔录。证据14、原告代理人和孙某的调查笔录。同时提供证人张某乙、沈某、黄某甲到庭作证。证据10－14证明涉案房屋是原告投资建设的，证据11－14还证实涉案房屋在翻建之前是原告出资将沟渠垫平，搭建了两间平房，且由原告居住使用，原告现在还居住在涉案房屋之中。孙西凤质证认为：对证据1、2，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原告虽然有退休证明，但是不能证明原告有能力建房。对证据4、不动产产权是181-13，与涉案房屋没有关系。对证据5、不是涉案房屋的施工协议，其协议上写建房是两层，涉案房屋是三层，与事实不符。房主的签名笔迹不一致，涉嫌伪造签名，伪造的协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更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原告投资建设。对证据6、这份协议的签字不是顾守华的签字，是伪造的，不是涉案房屋施工。对证据7、当时建房都是我们出的钱，相关证明的支出是我们的钱。对证据8，和颜某的租赁合同，不是租赁的涉案房屋。对证据9、和李某志的租赁合同，这份租赁合同不是租赁涉案房屋。对证据10、不能核实其真实性，是刘某的一家之言，施工是原告经手的，但是钱是我们出的。对证据11、张某乙不知道是谁，且不能证实笔录真实性，我不知晓原告和张某乙的关系。对证据12、沈某是顾守华的好朋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13、对陈某笔录无法核实真实性，陈某未到庭。对证据14，孙某是顾守华的朋友，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内容。各位证人笔录只是看到表面现象，他们并不知晓房屋是我们出资建设的。对于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证人都是原告女儿或者朋友，没有证明效力，且不属实。黄军业质证认为：我对原告的证据无异议，认可。我对被告孙西凤的陈述不认可。证人的陈述是属实的。我出国的目的就是为了买房子，买了晶城大院的房子，自从我出国后孙西凤就搬离了父母家，搬出去之后租房子住，买了晶城大院的房子之后才搬到晶城大院。盖房子的时候我是了解的，婆媳关系不好，父母去找包工头建的房子。我当时同意建房，孙西凤不同意，孙西凤认为房子建好后是父母的，不同意我去给父母帮忙。离婚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建房。我在苏州打工回到东海时间不长，我去父母那里孙西凤就会有意见。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土地缴费凭证和基础设施配套费缴费凭证各一份，证明缴费凭证在原告处，相关费用是原告实际缴纳，当时因为原告和被告尚未分家，考虑到父母年龄已大，小孩也长大成人，当时是以黄军业的名义缴纳的。证据2、证人霍某、许某的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诉争房地产涉及的土地使用权是由原告实际使用，后经原告申请办理了相关手续，并由原告缴纳了相关费用，而被告黄军业没有介入此事。证据3、建房凭证支出材料一组，证明原告为建设涉案房屋投入款项约34万元。证据4、水卡及水费发票一组，证明涉案房屋水费的户头是登记在原告名下，水费也是原告支付。证据5、电费卡及电费发票一组，证明涉案房屋电费的户头登记在原告名下，电费是原告支付。证据6、存折两份，证明原告有能力支付相关费用。证据7、罚款单一份，证明2011年8月10日原告为建设涉案房屋被行政部门罚款13000元。证据8、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行局的陈述、申辩权告知书，证明原告因建设涉案房屋涉嫌违法，面临处罚。上述证据证明涉案的房地产无论从权利来源还是从权利形成过程看，包括现实的占有使用状况以及相关权利部门、其他部门认可的状况来看，都表明原告是涉案房地产的实际权利人。孙西凤质证认为：对证据1，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个单子就是黄军业的，是我和黄军业婚内的共同财产，不是原告缴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证人可能被原告收买。霍如全和许明路是村长和村会计，涉案的181-15号房屋坐落的土地是属于东蔡某的集体土地。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买材料的明细都没有，无法证明买什么东西。即使建房也不一定是建设涉案房屋。对证据4、5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不是为涉案房屋缴纳的水电费。我不知道181-15号房屋缴纳水电费的单号是多少，承租人都是把水电费直接交给原告的。对证据6，真实性不确定，一个退休的教师没有这么多工资。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缴纳罚款是正常的事情。那个时候刚开始建房，他们在现场，我不在现场。但我知道罚款这个事情，是我们给原告的钱，让他们缴纳罚款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在第三次庭审中提交以下证据：2017年9月11日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行局的责令改正通知书，证明涉案建筑的行为人是顾守华与黄喜先，涉案房屋系违建，其所有权、使用权应当由行政机关先处理，不应由人民法院直接作出民事裁判。孙西凤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通知书上的内容提到的是某街181-25号与涉案的房产181-15号无关。对证明的目的也有异议，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违建不属于法院审查的范围。被告孙西凤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东蔡某选址报批表，证明涉案房屋是被告建设的，主要是被告出资。证据2，东蔡村村委会向县国土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向东蔡某购买了土地，涉案房屋所占土地是被告购买所得。证据3，房屋装修合同涉及两套房屋，房屋出租合同4份三套房屋。证明被告装修的三套房屋不全是涉案房屋，181-13号房屋被告也装修了。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相关的手续都是原告直接办理，用的是被告黄军业的名字，但是相关的费用都是原告缴纳，所有的收费单据原件都在原告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表明被告享有房屋所有权。当时双方言明房屋由被告出资装修，用房租冲抵装修款。黄军业质证认为，对孙西凤的证据没有异议，是我让孙西凤装修的，盖好房子好几年才装修，是经过父母同意的。被告孙西凤在第三次庭审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孙西凤、黄军业、黄某乙的户口簿，证明2005年7月27日上述三人就已经将户口落在涉案房产上，三人的户口是从181-13号迁入到181-15号房产上，该户是单独的一户，户主是黄军业，房产的所有权、使用权人应当以户主来确定，法院将涉案的房产按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未侵犯原告的权益。证据2、孙西凤的身份证，证明孙西凤的住址是181-15号，其他内容同证据1。证据3、孙西凤的中国银行存折，证明黄军业从2005年在日本务工，在将部分收入汇款到孙西凤的中国银行存折上，从存折上显示其于2006年1月23日是60万日元，2007年3月2日140万日元，2008年2月15日100万日元，2008年10月7日175万日元，黄军业是用汇款的钱加上其在日本打黑工（2008年10月之后打黑工）共计80万元人民币，上述款项中40万元用于翻建181-13、181-15号的楼房。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内容并不真实，孙西凤、黄军业、黄某乙在搬到晶城大院之前一直居住在181-13号两间房屋里，这两间房屋所有权属于原告，当时的181-15号两间房屋是原告先后搭建用于自住，当时由两原告居住一间，他们的女儿居住一间。被告从未在181-15号两间房屋内居住，当时户口落在这两间房屋上是由于特定的原因，是一家人就这样落户的。对证据2，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内容并不真实，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对证据3，内容真实，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观点，黄军业在日本务工的款项主要是由两被告用于购买晶城大院房屋，在涉案房屋建设期间两被告从未投资，而且被告孙西凤还坚决反对两原告翻建房屋。被告黄军业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离婚之前我的收入支出说明，证明我没有能力资助父母盖房。证据2，工资单一份，证明我的收入状况，我没有能力资助建房。孙西凤质证认为，这都是最近几年的工资，这些钱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在日本打工的工资才是真实收入。经审理查明：原告顾守华、黄喜先系被告黄军业的父母，被告黄军业与被告孙西凤于1997年11月5日登记结婚，经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案件一审判决、本院（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案件二审判决离婚。位于东海县牛山街道某街181－13号房屋翻建前系两原告所有，两原告提供了该房屋坐落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黄军业与孙西凤结婚时居住在原告所有的原181－13号房屋。在181－13号房屋东侧的181－15号房屋原系平房，后翻建为三层楼房，即本案争议的房屋，双方当事人均陈述该房屋坐落的土地系东海县牛山镇东蔡村的集体土地。对于181－15号房屋在翻建前的来源，原告陈述系其将181－13房屋东侧的沟渠填平后搭建的，搭建的时间在二被告结婚时间前后，并提供证人张某乙、沈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同时提供了陈某、孙某的调查笔录，证明181－15号房屋在翻建前是由原告填平沟渠搭建的，由原告及女儿居住。被告孙西凤陈述181－15号房屋在翻建以前的平房是其与黄军业婚后建设的夫妻共同财产，对此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2005年9月，被告黄军业去日本务工。2008年二被告购买了位于东海县牛山街道晶城大院1－3－102室房产一套。关于购买该房屋的出资，孙西凤陈述其首付加车库等费用共付款16万余元，房屋贷款12.5万元，其首付加车库等费用16万余元是由其借款约10万元，其余是黄军业寄回来的钱支付的，2008年8月左右装修晶城大院的房屋，装修费用一部分是黄军业支付的，家电主要是黄军业购买的。2011年4月5日，被告黄军业与被告孙西凤第一次签订离婚协议，约定晶城大院的房屋归女方孙西凤所有，所欠银行贷款由孙西凤偿还，位于某街181－15号房产归男方黄军业所有。2011年5月4日，顾守华与刘某签订建房施工协议，约定了顾守华在牛山镇某街原宅基地上拆旧房后新建楼房四间二层，乙方负责施工，施工费按每平方米180元等事项。刘某实际施工建设了四间三层楼房。刘某于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期间多次出具收到顾守华建房款的收条。原告提供了2016年8月23日，原告代理律师与刘某的谈话笔录，主要内容为：涉案房屋实际建设了四间三层，其出具的收条是原告顾守华、黄喜先支付的工程款，工程款尚未付清，还欠四五千元，建房时间很长，本来是要分两三次盖的，城管还不给盖，拖了好长时间才完工，最后主体完工，楼顶找平刘某因工钱有纠纷未施工，在建房期间，工程款都是顾守华、黄喜先支付，其子黄军业在外打工，偶尔才回来一趟，刘某表示未见到过原告的儿媳妇孙西凤。顾守华提供的购买建房材料的单据表明顾守华从2011年5月开始购买建房材料。施工期间，因涉案房屋未取得规划建设手续，被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罚款，由顾守华于2011年8月10日交纳了13000元罚款。2011年11月6日，被告孙西凤与被告黄军业第二次签订离婚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同2011年4月5日第一次离婚协议内容。2013年7月10日，顾守华、张某甲签订施工协议，约定由张某甲对零星工程进行施工，工程款4000元。后由张某甲于2013年7月11日出具收建房款4000元收条。房屋翻建完工后，原告居住在181－15号二楼。2015年12月24日，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顾守华发出《陈述、申辩告知书》，告知顾守华于2011年底在牛山镇某街181－13号进行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兴建四间房屋接三层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顾守华自行拆除。2017年9月11日，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顾守华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顾守华在某街××进行违建三层四间的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规定，责令顾守华自行拆除。2014年2月21日，孙西凤第一次起诉黄军业离婚，东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0562号民事判决，判决不准许孙西凤与黄军业离婚。2015年11月3日，孙西凤第二次起诉黄军业离婚，主张东海县牛山街道某街181-15号的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黄军业抗辩主张东海县牛山街道某街181-15号的房产是其父母的。东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准许孙西凤与黄军业离婚；二、黄某乙由孙西凤抚养，黄军业每月给付抚养费800元，自2015年11月开始给付至18周岁止，每年的10月10日给付一次，大额的医药费、教育费由孙西凤、黄军业各半承担；三、位于东海县牛山街道晶城大院1-3-102房产一套归孙西凤所有及该房贷由孙西凤负责偿还、位于东海县牛山街道某街181-15号的房产一套（一楼）由孙西凤享有使用权；位于东海县牛山街道某街181-15号的房产二套（二楼、三楼各一套）由黄军业享有使用权。黄军业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张：1、判决双方离婚不当，2、位于东海县牛山街道某街181-15号的房产系其父母所有，一审判决认定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错误。提供了七份证据予以证明：1、顾守华（黄军业之母）夫妇建房合同及收条，证明涉案房屋是黄军业父母投资建设。2、证人刘某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房屋的建设时间和地点、建设人是顾守华夫妻，款项也是顾守华夫妻的，证明没有其他人参与投资建房，建房款都是顾守华夫妇的。3、顾守华夫妇建房支出明细，证明观点同证据1、2。4、东海县城管局向顾守华发出的告知书一份，证明顾守华在建房时手续不齐全，城管局责令其停止施工，证明涉案房屋是顾守华建设的。5、顾守华水电费缴费卡及历年水电费缴费凭证，证明涉案房屋是顾守华投资建设和使用的。6、顾守华对外出租涉案房屋合同三份，证明顾守华夫妻是实际管理涉案房屋，房屋大部分已经出租，合同是由顾守华签订的，涉案房屋租户承租外，二楼从建设至今一直由顾守华夫妻自己居住。7、顾守华家庭新旧户口簿各一份，证明顾守华和黄军业家一直在一起，不能以户口认定房屋产权，不能认定其是各半享有。孙西凤质证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黄军业父母没有出资建房，顾守华只是出面建房，投资是我们自己的，181-13号、181-15号房屋都是我们出资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黄军业父母只是代理帮忙建房。证据3、证据4、证据5的意见同证据一。证据6，对出租合同有异议，一审判决是在2016年3月份作出的，在此之前是由孙西凤在出租、管理涉案房屋，2016年6月份后孙西凤没有去管理，黄军业父母没有权利处理房屋；二层楼房确实是黄军业父母居住，他们只是暂时居住，不能证明黄军业的证明目的。证据7、户口簿是两份，不是一份，孙西凤的户口从2005年起就是181-15号。该案二审期间，孙西凤提交三份证据：1、2011年4月5日和2011年11月6日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各一份，两份协议均载明181-15号房屋是夫妻共有财产，黄军业也确认。证明181-15号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对涉案房屋权属没有争议。2、农商银行贷款合同一份，贷款金额15万元，证明当时孙西凤从银行贷款15万元用于归还因建房而向他人的借款。3、孙西凤的银行个人信用报告，可以看出孙西凤所贷款项和透支信用卡的钱都是用于建设房屋。黄军业质证称：证据1、协议的真实性有待核实，即使曾经签订有离婚协议，但两份协议都没有生效，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不是正式生效的法律文件。即使双方这样约定也是无效的，孙西凤无法说明房屋的来源。证据2、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孙西凤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合同是否履行，也无证据证明其所借款项用于房屋建设。证据3、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晶城大院的主要投资是黄军业的工资，余款是银行贷款。经本院（2016）苏07民终2804号案件审理认为，黄军业提供的新的证据材料1、2、3、4、5，孙西凤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仅系以顾守华出面实施建房事项，实际建房并非由顾守华夫妻投资，因此，黄军业上述五项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系由顾守华夫妻投资兴建，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6、经审查，黄军业提供的三份房屋租赁合同与孙西凤原审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涉及的出租房屋并不是相同的房屋，黄军业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与涉案181-15号房屋的归属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7、户口簿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孙西凤提交的新的证据材料，1、两份离婚协议，虽然不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但该项协议是双方当事人亲笔书写，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2、贷款合同，不能证明其所贷款项与本案房屋投资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3、个人信用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孙西凤、黄军业陈述的事实，涉案位于东海县牛山街道某街181-15号三层楼房，系于2011年左右由原两间平房翻建而来，翻建前的181-15号两间平房由黄军业夫妻一直居住至2008年左右。与此房屋同时翻建的，是黄军业父母居住的181-13号平房。房屋翻建好后，由黄军业夫妻出资对181-15号的相关房屋进行了装修，并由黄军业夫妻对外进行出租。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涉案的181-15号房屋系由黄军业与孙西凤夫妻投资建设。黄军业主张涉案房屋系其父母投资建设的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同时，对于黄军业主张的不应判决离婚的主张予以处理。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遂于2016年11月21日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另查明，孙西凤在（2016）苏07民终2804号案件中对于以下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1、顾守华夫妇建房合同及收条，2、证人刘某的调查笔录一份，3、顾守华夫妇建房支出明细，4、东海县城管局向顾守华发出的告知书一份，5、顾守华水电费缴费卡及历年水电费缴费凭证，仅抗辩主张顾守华只是出面建房，投资是我们自己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在本案中，孙西凤对建房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顾守华的签名系伪造的；对于建房款支出其认为钱是被告出的；对于刘某的谈话笔录，其质证认为不能核实真实性，施工是原告经手的，但是钱是被告出的。对水电费交费卡及发票，因水电费的缴费卡记载的地址是某街181－25，孙西凤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这不是涉案房屋缴纳的水电费，但其又陈述涉案房屋的水电费均是原告交纳的。孙西凤对于相同的证据作了前后不一致的质证意见。孙西凤在（2016）苏07民终2804号案件中提供的其与江苏东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签订时间是2016年3月23日，借款时间也是2016年3月23日至2017年3月20日，金额不超过17万元。孙西凤陈述该贷款是用于归还因建房而向他人借款。该借款合同的时间在本案房屋建设时间之后，且无证据证明贷款用途是用于归还因建房而向他人借款，不能达到孙西凤的证明目的。孙西凤同时提交了2016年8月16日的个人信用报告，亦不能证明与本案房屋建设有关联性。孙西凤在本案庭审中陈述翻建181－13、181－15号房屋其出资40万元，该40万元是黄军业在2010年3月10日从日本回来时背回来的价值40万元人民币的日元，是现金背回来的，在中国银行兑换成人民币后未存入银行，放在家里一段时间，然后孙西凤一次性将这40万元交给了黄军业，黄军业是否一次性交给顾守华不清楚。孙西凤的该陈述未提供证据证明日元兑换现金的银行记录等予以证实，且黄军业从日本回来的时间是在2010年3月10日，涉案房屋建设的开工时间是在2011年5月4日，时间相隔一年多，孙西凤称将40万元现金从2010年3月放在家里一段时间后交给黄军业用于原告建房，明显与常理不符，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且孙西凤的该陈述与其在（2016）苏07民终2804号案件中陈述其贷款15万元用于归还因建房而向他人借款的事实，是相矛盾的。再查明，2004年11月10日，原告顾守华以黄军业名义向东海县牛某镇东蔡某民委员会交纳土地使用费2000元，2005年4月12日，原告顾守华以黄军业名义交纳其他设施配套费2260元，孙西凤认为前述费用是她给顾守华钱，顾守华去办的，都是一家人，票据其没有保管，对此孙西凤没有证据。孙西凤提供了东海县村镇建设选址报批表，以及东海县牛某镇东蔡某民委员会出具给东海县国土资源局的证明，证明黄军业向东蔡某购买了土地，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相关手续都是原告办理的，所有收费原件都在原告处，且不能证明被告享有房屋所有权。原告为此提供了其代理律师陈思斌与霍某、许某的调查笔录予以证明，孙西凤对调查笔录真实性不认可，但认可霍如全是东蔡村村长、许明陆是东蔡村会计，181－15号房屋坐落土地属于东蔡某的集体土地。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至今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涉案房屋建设未取得规划许可证，未办理准建手续。涉案房屋地址上的门牌号在水电费缴费卡载明为181－25，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顾守华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上载明的是181－25，孙西凤的身份证和户口簿记载的为181－15。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位于东海县牛山镇某街181-15号房屋在2011年翻建以前的房屋是由谁出资建设的；在2011年翻建过程中是由谁出资的，翻建以后的房屋占有使有权由谁享有？本院认为，关于位于东海县牛山镇某街181-15号房屋在2011年翻建以前是由谁出资建设的问题，原告陈述系其将181－13房屋东侧的沟渠填平后搭建的，搭建的时间在二被告结婚时间前后，并提供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证明181－15号房屋在翻建前是由原告填平沟渠搭建的，由原告及女儿居住。被告孙西凤陈述181－15号房屋在翻建以前的平房是其与黄军业婚后建设的夫妻共同财产，对此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在二被告签订第一份离婚协议时，181－15号房屋尚未翻建，对于离婚协议约定该房屋归男方所有有何依据这一问题的回答，孙西凤陈述其没有证据，黄军业陈述原告只有其一个儿子，其自以为是。孙西凤提交的户口簿和身份证系公安机关对户口登记的证明，不能作为对房屋产权的证明，亦不能证明181－15号房屋属于被告孙西凤所有。关于以黄军业名义交纳的涉案房屋所坐落土地的使用费、配套费以及申请建设的选址报批表，因最终均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亦未取得准建手续，不能以此证明涉案房屋在翻建前后的出资建设情况。从以上事实表明，孙西凤主张位于东海县牛山镇某街181-15号房屋在2011年翻建以前系其夫妻共同财产，没有证据予以证实，第一份离婚协议将该房屋作为夫妻共同产进行分割没有依据，不能以离婚协议对该房屋进行分割来反证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关于181－15号房屋的翻建是由谁出资的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房屋的建房施工协议系顾守华签订，建筑材料款、工程款均系顾守华支付，孙西凤虽然在本案中对相关证据提出异议，但其在（2016）苏07民终2804号案件中已经认可了建房施工支出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在其没有充足的证据和理由推翻其在前述案件中的质证意见的情况下，对其在本案中所作的不一致的陈述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孙西凤主张工程款、材料款均系被告出资的意见，其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实该主张，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黄军业从2005年至2010年3月在日本务工的收入情况，从二被告2008年购买晶城大院房屋的首付款支付、贷款情况、装修款项支出情况，不能说明黄军业在日本务工有高额收入，孙西凤陈述2008年以后黄军业在日本打黑工于2010年3月以现金方式带回来价值40万元人民币的日元，该陈述不符合常理，且无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于孙西凤主张黄军业以其在日本打工赚的钱支付了建房费用的意见，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同时，二被告签订第一次离婚协议时间是2011年4月5日，顾守华与刘某签订施工协议是在2011年5月4日，二被告签订第二次离婚协议的时间是2011年11月6日，涉案房屋尚在建设过程中，2014年孙西凤第一次起诉离婚，以上事实表明涉案房屋从开工建设至完工过程中，二被告一直在发生夫妻矛盾。在2011年11月6日二被告签订第二次离婚协议时，涉案房屋尚在建设过程中，二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房屋建设进行了出资的情况下，其在离婚协议中仍然将涉案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亦是没有依据的，以离婚协议反推该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是不能成立的。原、被告双方均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出租使用，不能以房屋的出租使用情况证明房屋的出资建设情况。同时，涉案房屋建设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规划许可、准建许可，将涉案房屋作为合法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亦存在不当之处。综上，本院认为，二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涉案181－15号房屋系二原告出资建设的。被告孙西凤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系二被告出资建设，二被告将涉案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没有依据，（2015）连某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内容及（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判决将涉案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配不当，对此应予以撤销。鉴于被告黄军业同意位于东海县牛山街道晶城大院1－3－102室房产一套归孙西凤所有，其不再主张分配晶城大院的房屋，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涉案房屋的地址门牌号问题，从查明的事实表明，原告翻建的房屋仅为181－13号房屋及其东侧相邻的房屋，双方均确认该房屋应为181－15号，但水电费缴费卡及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顾守华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上载明的是181－25，双方当事人均无证据证明除涉案181-15号房屋以外原告还在其他地方另行建设或取得了门牌号为××的房屋，因此，本院认为，该××房屋与涉案的181－15号房屋应系同一处房屋。对于原告请求确认东海县牛山街道某街181－15号三套（即东侧两间三层）房产由原告占有使用的主张，本院认为，房屋的占有使用权属于物权的权能，原告提供的证据虽然可以证明原告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出资建设，但是，因涉案房屋占用的土地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房屋建设未取得规划许可证，未办理准建手续，城管部门已责令拆除，因此，涉案房屋系违法建筑，按照城乡规划法等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对违法建筑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应避免通过民事审判变相为违法建筑确权，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撤销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位于东海县牛山街道晶城大院1－3－102房产一套归孙西凤所有及该房贷由孙西凤负责偿还。五、驳回原告顾守华、黄喜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原告顾守华已预交），由被告孙西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分行山西路支行，帐号：03×××75，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田 勇审判员 乙 斌审判员 万子榕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武 圣张丹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人民法院应当将该第三人列为原告，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当事人列为被告，但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中没有承担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列为第三人。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黄军业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