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惠中法民一终字第9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翁耿坚。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翁耿坚。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姚小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展辉。委托代理人：林志浩。委托代理人：巫润隆。上诉人翁耿坚、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灿欣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仲民初字第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翁耿坚及代理人姚小刚，陈展辉及代理人林志浩、巫润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2014年9月3日，陈展辉一审请求：一、被告翁耿坚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12万元及其利息（2014年3月7日至2014年4月20日，利息按约定月息2%计算，约32100元；自2014年4月2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款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暂计至2014年9月3日约为91990元。前述利息合计124090元）；二、被告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112万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本金人民币42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约定月息2%计算，暂计至2014年9月3日约为元。利息合计428400元）；四、原告支出的律师费170000元由两被告承担；五、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以上合计6042490元。理由：因被告翁耿坚与原告多年来存在长期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翁耿坚曾多次向原告借款，截止至2014年3月7日，被告翁耿坚前后共向原告借款本金112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确认协议书》对上述债务进行确认。《借款确认协议书》中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7日起至2014年4月20日止，利息按月息2%计算；逾期还款则视为违约，违约金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以本协议的全部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款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被告翁耿坚承担；被告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对被告翁耿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3月30日，第三人刁某将其对两被告的420万元债权转让予原告，以抵消其对原告所负的债务。第三人刁某、两被告及原告三方签订了《债杈转让协议书》，对上述转让事实予以认可并同意。《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上述420万元债务由两被告向原告偿还，还款期限为三个月，期间的利息以月息2%计算。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认为，原被告间借贷行为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是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应当按约定向原告如期偿还债务。但上述两笔借款期限早己届满，经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均怠于履行其还款义务。在多次催促未果：的情况下，原告无奈只好向贵院提起诉讼。翁耿坚、灿欣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答辩称：一、关于被答辩人主张返还112万元。首先，该《借款确认协议书》的是否成立待定。被答辩人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或者盖章。其次，被答辩人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不真实。答辩人翁耿坚实际上并没有足额收取被答辩人发放的112万元借款，且有部分欠付利息而转成本金情况。再次，答辩人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合法并真实的欠款承担法律责任。二、关于被答辩人主张返还420万元。首先，该《债权转让协议书》中“偿还债务期限”尚未确定。被答辩人持有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只有第四条“偿还债务期限”是用手写的，而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相同文本中，该条款是空白。实际上在各方协商时，基于答辩人在处于所开发房地产出售过程中,被答辩人是同意给答辩人较长偿还借款时间的，所以该条款当时并没有确定。所以被答辩人为达到起诉目的，未与答辩人最终协议即自行在持有的协议书上填写“偿还债务期限”，答辩人对此不予确认。其次，答辩人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不真实。答辩人实际上并没有足额收取《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甲方“刁某”发放的420万元借款，且有部分欠付利息而转成本金情况。三、答辩人确认合法并真实的欠款事实，且有义务按实际欠款金额和约定时间清偿债务，答辩人对此绝对不予推诿。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7日，原告陈展辉与被告翁耿坚签订《借款确认协议书》，双方确认，自2013年6月18日起至2014年3月7日止，被告翁耿坚共借到原告陈展辉出借金额人民币1120000元，且被告翁耿坚已全部收到该出借金额；本协议书项下借款金额的利息自被告翁耿坚开始收到原告陈展辉出借金额之日起按每月借款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被告翁耿坚应当于2014年4月20日前向原告陈展辉清偿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保证担保范围为：本协议书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服务费、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出借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保全费；违约责任为：借款方在还款期限届满时，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严重违约，借款方应自逾期之日每日向出借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以本协议书约定的全部借款本金为基数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承担出借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保全费。被告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曾某在“连带责任保证人”处盖章签字。2014年3月30日，原告陈展辉与被告翁耿坚、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案外人刁某、曾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三方约定，案外人刁某、曾某将人民币420000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陈展辉，以此来抵偿案外人刁某、曾某所欠原告陈展辉4200000元的到期债务；被告翁耿坚、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在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完成后向原告陈展辉偿还债务，该债务包括本金人民币4200000元以及利息（利率为2%/月）；违约责任：经各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的约定，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索赔、处罚、律师费、诉讼仲裁等费用，违约方须向另一方作出全面赔偿并使之免受其害；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约定。2014年9月3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庭审中，被告主张其于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17日期间共向原告偿还了××民币21000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10份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原告只确认收到收款人姓名为原告陈展辉的部分金额，共计120000元。另查一，原告为证明被告向其借款1120000元，向本院提交了4份《借据》及《收条》，该4份《借据》及《收条》上均有被告翁耿坚签名及捺手印。另查二，根据被告提交10份银行转账凭证显示，其中，有4份银行凭证的收款人姓名均为：原告陈展辉，收款人账号均为：62×××71，该4份银行转账凭证的金额共计120000元；另6份银行凭证的收款人账号均为：62×××71，但均没有显示收款人的姓名，该6份银行转账凭证的金额共计90000元。以上10份银行转账凭证的金额总计210000元，且转账时间为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17日期间。另查三，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支付了律师费人民币17000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予以证明。另查四，本院依原告申请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14）惠城法仲保字第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申请人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惠州大亚湾灿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8%的股权。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翁耿坚向原告陈展辉累计××民币1120000元，该事实有《借款确认协议书》、《借据》及《收条》为证，原告陈展辉与被告翁耿坚形成借款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对原告提供的借款，被告翁耿坚有偿还的义务。被告辩称其实际上并没有足额收取原告发放的1120000元借款，且有部分欠付利息而转成本金情况，但其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辩称其于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17日期间共向原告偿还了××民币21000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10份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原告只确认收到收款人姓名为原告陈展辉的部分金额，共计1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10份银行转账凭证中收款人账号均为62×××71，且原告亦承认其中收款人姓名为原告陈展辉的部分金额，故，被告主张已向原告偿还了××民币210000元的抗辩意见，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因此，扣除被告已向原告偿还的借款210000元，被告还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910000元。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3月8日起至2014年4月2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此外，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借款逾期未归还，已构成违约，应按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4月21日起计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支付利息。被告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款确认协议书》上签名，其与原告形成保证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被告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应对被告翁耿坚的上述借款向原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翁耿坚与原告陈展辉及案外人刁某、曾某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系三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三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对原告提供的借款，被告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翁耿坚有偿还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翁耿坚偿还借款420000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3月31日起计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被告亦辩称其实际上并没有足额收取《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甲方“刁某”发放的420万元借款，且有部分欠付利息而转成本金情况，但其亦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还辩称《债权转让协议书》中“偿还债务期限”尚未确定，实际上在各方协商时，原告是同意给其较长偿还借款时间，但其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偿还债务期限”未确定应视为未约定，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随时清偿借款，故，原告的上述抗辩意见，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双方的约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170000元，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翁耿坚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展辉偿还××民币91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本金910000元，按月利率2%自2014年3月8日起计算至2014年4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自2014年4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翁耿坚、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陈展辉偿还××民币420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本金4200000元，按月利率2%自2014年3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翁耿坚、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陈展辉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7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097元，保全费2420元，共计56517元，由原告陈展辉负担6517元，被告翁耿坚、惠州市灿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当事人二审意见翁耿坚、灿欣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请求返还112万元无事实依据。第一，112万元证据《借款确认协议书》是否成立并对双方具有约束力问题。被上诉人在立案时，向法庭提交《借款确认协议书》，其当时未在此协议书上签名或者盖章。依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这种情况只有在符合相应条件下，该协议书才依法成立。被上诉人在开庭时，向法庭提交另一份《借款确认协议书》，该协议书上却有其签名。如果补交的证据与起诉时的证据不属于同一份《借款确认协议书》，上诉人对此不能予以确认。如果属于同一份，那么在其补上签名时，此协议书才符合合同法关于文书成立的条件。第二，112万元借款本金金额不真实问题。翁耿坚实际上并没有足额收取被上诉人发放的112万元借款，且有部分欠付利息而转成本金情况。就金额如此巨大欠款本金事实，被上诉人有义务向法庭提交相应转帐凭证或者其他有效的支付凭证。否则，依据我国审理民间借贷相关规定，其全部或部分诉讼请求将不能得到支持。被上诉人至今仅向法庭提交了25万元的转帐凭证。2、被上诉人请求返还42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第一，420万元证据《债权转让协议书》，双方是否对还款期限达成合意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原件．只有第四条“偿还债务期限”是用手写的，注明了“3个月”。但上诉人同样提交的原件，该栏目却是空白的。按签订此协议书当时双方的约定，是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在承建房屋取得工程款时逐步偿还的，所有没有约定具体还款日期。现被上诉人自行在执有的一份协议书上填写“3个月”，并不属于双方的约定，对上诉人是没有约束力的，被上诉人不能据此主张该债权“借款期满”要求清偿。第二，420万元借款本金金额不真实问题。上诉人在2012年1月向原债权人刁某辉借款，在应他人要求补签订了《借款确认书》和《债权转让协议书》时，将利息加入本金写下欠本金1200万元，被上诉人占有其中420万元。依据被上诉人在开庭时补充提交的转帐凭证，由被上诉人通过转帐向原债权人刁某辉发放的本金金额仅有8笔共251.75万元。就金额如此特别巨大欠款本金事实，被上诉人本应当有义务向法庭提交全部转帐凭证或者其他有效的支付凭证。否则，依据我国审理民间借贷相关规定，其全部或部分诉讼请求将不能得到支持。第三、关于查封股权的意见上诉人就大亚湾西区新联大厦房地产开发项目，并未实际投入资金，客观事实上并不持有惠州大亚湾灿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8％股权。被上诉人查封38％股权实质上涉及的权利人是实际全额出资人陈填郁。因为被上诉人申请查封行为导致已经进入预售的房屋无法正常运营，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解除对该名义股权的查封。陈展辉答辩称:一、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借款112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l、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在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即告成立。在借款合同中，只要合同当事人具有相应的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且合同内容不违法国家法律及社会公共利益即生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借款确认协议书》是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被答辩人在《民事上诉状》中，亦自认双方基于《借款确认书》成立的借贷关系，仅对借款金额有异议。2、答辩人己足额向翁耿坚出借了112万元本金。翁耿坚自2013年6月18起至2014年3月7日止，共向答辩人借款112万元，均有《借据》和《收条》为证，上述《借款确认书》是对前述期间借款的确认与结算，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对《借款确认书》所述事实没有异议，并在《借款确认书》签名或盖章，上诉人的主张不符合事实。二、答辩人请求被答辩人偿还420万元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2014年3月30日，第三人刁某将其对两被答辩人的420万元债权转让予答辩人，以抵消其对答辩人所负的债务。刁某、两被答辩人、答辩人共同签订了《债权权转让协议书》，对上述转让事实予以认可并同意。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享有合法的420万元债权。2、被答辩人在《民事上诉状》称，答辩人对刁某享有420万为足额，理由是原审庭审过程中答辩人提供的转账凭证仅有251.75万元。讨转账形式向刁某出借借款外，还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合计共向刁某出借了420万元本金。这点，作为债务人一方的刁某也是认可的。3、从逻辑上分析，答辩人是否对刁某足额出借420万元借款，与本案也是没有关联的。刁某对被答人享有1200万元债权，其将420万元债权转让给答辩人是其对自身财产权利的处分，在债权发生转移后，答辩人则取代原债权人对其中的420万借款对被答辩人享有债权，至于答辩人与原债权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如何，在所不论。4、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及刁某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时，即已对借款期限有有明确约定，被答辩人承诺将在《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向答辩人偿还420万元债务本金及利息。期间，《债权转让协议书》被答辩人以需要拿回去盖章为由，将已由答辩人及第三人刁某签名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带回去盖章，后来翁耿坚将加盖好灿欣公司公章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交给答辩人及刁某时，上面关于借款期限是已经写上了约定的三个月借款期限的，至于为什么被答辩人手中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没有填写借款期限，答辩入亦感到相当诧异。但是，换一个角度讲，即使双方在《债权转让协议书》未书面填写借款期限，那么也应视为未约定，答辩人可以随时主张债权，被答辩人抗辩借款期限未届满，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三、被答辩人依法持有惠州大亚湾灿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38％股权，是该股权所有人，答辩人为防止被答辩人转移财产，对该股权申请查封保全依法有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准确，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维持原判。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提交的证揣，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另查明一、《借款确认协议书》上约定“本协议书自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陈展辉起诉立案时提交的《借款确认协议书》其未在协议书上签名，但其在原审开庭时重新提交的该协议书其已补签名。另查明二、2013年8月12日翁耿坚出具《借据》、《收条》确认通过现金方式收到××陈展辉支付的借款35万元（陈展辉通过银行转帐25万元给翁耿坚银行客户交易查询单），2014年3月7日翁耿坚分别出具三份《借据》、《收条》确认通过现金方式收到××陈展辉支付的借款15万元、50万元、12万元。以上四次合共112万元，以上款项，除陈展辉于2013年8月13日通过银行转帐25万元给翁耿坚有银行客户交易查询单外，其余款项没有提交银行转帐凭证。另查明三、2014年3月30日的120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书》中转让借款债权420万元给陈展辉，有2014年3月30日陈展辉（××）与案外人刁某、曾某（××）签订《借款明细清单》，确认从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11月14日借款420万元，其中：现金支付172500元、银行转帐3895500元（有银行查询单）、其他132000元。至于刁某、曾某是否出借了1200万元给翁耿坚、灿欣公司，则未提供借款合同、借据及付款凭证等材料。翁耿坚、灿欣公司向原审提交的2014年3月30日120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书》在偿还期限栏内空白，即未填写偿还期限。二审中，翁耿坚向本院提交《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申请追加刁某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问题是：《借款确认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成立有效，翁耿坚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灿欣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借款确认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成立有效，翁耿坚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灿欣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1、关于《借款确认协议书》是否成立有效的问题。2014年3月7日签订的《借款确认协议书》是对2013年6月18日至2014年3月7日之间的借款予以确认，该协议上约定“本协议书自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这应属于附生效条件，虽然陈展辉起诉时提交的该协议书其未签名，但其在原审开庭时重新提交的该协议书其已补签名，附生效条件已经成就，合同已生效；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翁耿坚已出具四份《借据》及《收条》证明通过现金方式收取了上述借款112万元，借款合同也已生效。虽然上述现金借款不太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大部分借款也无银行转帐凭证，也未充分说明交付现金的有关情况及是否有履行能力，但翁耿坚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签订确认书及出具《借据》、《收条》的重要性，且事后其也已偿还了借款21万元，现其上诉主张《借款确认协议书》陈展辉未签名合同未生效，以及未足额发放112万元的错款，且有部分欠付利息转成本金的情况，也无有效的付款凭证等的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翁耿坚应偿还借款112万元及约定利息给陈展辉，灿欣公司作为保证人应承担连带责任。2、《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成立有效，翁耿坚、灿欣公司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的问题。虽然翁耿坚、灿欣公司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未写明偿还期限，但依法律规定如双方未约定偿还期限的，应属于不定期债权，债权人可随时主张权利，而陈展辉支付给案外人的借款也大部有银行转帐凭证，各方均签名确认，其应将该借款债权及利息支付给陈展辉。现翁耿坚、灿欣公司主张该债权不真实等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在二审中申请追加刁某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实体处理不并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翁耿坚、灿欣公司的上诉无理，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4097元，由上诉人翁耿坚、灿欣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志文审判员  赖锦荣审判员  郑 杰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