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205刑再1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宝勤，男，195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捕前住及户籍唐山市开平区。因犯过失杀人罪，于1993年3月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0月3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爽，河北彬礼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涛，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宝山，男，1968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捕前住及户籍唐山市开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1月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希阳，河北承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西珠，男，1956年8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及户籍唐山市开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5月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释放，同日被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唐开检公刑诉[2015]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赵西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5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5年12月7日，本院作出（2015）开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赵西珠不服，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6）冀02刑终73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开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6年12月23日，本院作出（2016）冀0205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该案经本院院长提交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案件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应予再审。2018年4月27日，本院作出（2018）冀0205刑监第1号再审决定书对该案决定再审。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唐开检公刑诉[201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9月5日，本院作出（2017）冀0205刑初2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1月15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2刑终73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3月1日，本院以（2018）冀0205刑初41号予以立案。 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上述二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建辉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林宝勤及其辩护人刘爽、郭涛，被告人林宝山及其辩护人刘希阳，被告人赵西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1、非法储存爆炸物罪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被告人林宝勤在唐山市开平区。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赵西珠多次将该采石场采矿证到期前报批剩余的炸药私自储存于唐山市开平区洼里镇古楼庄村被告人赵西珠家中，并在采矿证到期后用于爆破盗采石灰岩矿石。2014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西珠家中查扣岩石膨化硝酸铵炸药51箱，每箱24.5公斤，合计1249.5公斤；岩石粉状乳化炸药2箱，每箱24.5公斤，合计49公斤。经鉴定，岩石膨化硝铵炸药具有爆炸性、岩石粉状乳化炸药不具备雷管感度。被告人林宝山、林宝勤、赵西珠分别于2014年9月23日、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照片，被告人的到案证明，证人证言，爆炸物检验报告书，勘验、检查、搜查、扣押笔录，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宝山在判决宣告缓刑以前存在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2.非法采矿罪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在唐山市开平区利勤采石厂（以下简称“利勤采石厂”）对界外山体开采，且在采矿证注销后，非法使用炸药进行开采，将矿石加工、出售从中获利。2016年8月15日，经河北省国土资源厅鉴定，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非法开采石灰岩矿产资源，价值人民币17551615元。利勤采石厂因非法采矿，于2012年、2013年两次被唐山市国土资源局开平区分局行政处罚，盗采矿石合计10620吨，价值人民币104465元。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多次非法采矿，未经处理，合计价值人民币1744715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及搜查、扣押笔录、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开采矿产资源、在采矿许可证被吊销后继续开采矿产资源，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宝勤辩称，对于非法储存爆炸物的行为，其认罪，其认为炸药存了几年了，爆炸力已失效。没有非法采矿，只是越界开采，不构成犯罪。林宝山不是利勤采石厂的股东。 被告人林宝勤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不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二、检验样品的数量是严重不足的，低于标准40倍之多，本案在2018年启动，对于该案应该按照新的鉴定标准重新启动鉴定，原来的标准已经被废止。本案存在鉴定程序违法。涉案物品已经两次鉴定均显示出已经失效，通过今天的庭审，观看查获、检查、鉴定的视频看到不具备储存爆炸物的条件，有的箱数严重受潮，应对多项性能进行检测。疑似岩石粉状乳化爆炸物不具有爆炸性，没有爆炸性的爆炸物请予以考量。本案属于疑似的物品，没有和雷管放在一起，不具有引爆的条件，危害性较小。对于非法采矿，最终的定案证据包括动用资源储量报告及价格认证鉴定结论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无论是2015年的储量报告，还是2010年的动态检测报告，均没有资质证明，不能作为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林宝勤1993年曾经犯罪，不符合累犯的条件，也不能作为从重的条件对其从重处罚，应考量原来刑期的问题。针对该两项罪名的指控，非法储存爆炸物是非法采矿结果的手段行为，本案应当属于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进行处罚。虽然被告人林宝勤当庭认罪，但认定被告人林宝勤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证据不足。1、本案中侦查机关送检的爆炸嫌疑物是侦查机关自行提取的，提取的过程没有任何人在场监督和见证，不能证明送检的爆炸物是涉案的爆炸物品。2、两次爆炸物鉴定报告的鉴定机构不具备法定司法鉴定资质。3、第一次鉴定办案机关自行称重，无任何人在场监督，无法证明本案所涉爆炸物的实际重量。4、第二次鉴定报告没有证据证明该次鉴定所送检炸药与本案所涉爆炸物系同一物品。关于量刑方面。1、被告人在储存炸药之初具有合法的采矿经营许可手续，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炸药，在采矿许可证到期前，被告人不知道采矿许可证到期后不能延续的情况，没有为非法开采而储存炸药的目的和故意。2、唐山市国土局发放给利勤采石厂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原则上不应低于一年，如果仅以本案中违背当时办证政策发放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确定被告人生产合法与否，甚至被定罪，势必造成对被告人的实质不公平。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宝山辩称，对于指控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不认罪，是林宝勤让其放到赵西珠家的，等着一起销毁，利勤采石厂没有盗采，其只是给其林宝勤打工，其不是股东，对于非法采矿罪不认罪。 被告人林宝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林宝山不是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主体。林宝山不是利勤采石厂的股东，也未曾参与过采石厂的利润分红或分配，其只是利勤采石厂的一名被雇佣工人，也没有管理职责。林宝山未曾因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等受过任何形式的处罚。第二，指控林宝山构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公诉机关指控林宝山犯罪的主要证据之一就是被告人林宝山、林宝勤在侦查阶段自证有罪部分的讯问笔录，因二被告人不识字，公诉机关不能提供制作笔录时向二被告人宣读的同步录音录像，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无有效证据证明林宝山是采石场的股东或参与分红。综上，建议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林宝山无罪。一、被告人林宝山在整个案件中没有任何储存爆炸物的行为，其仅仅是按照安排将矿山生产所用的炸药送到赵西珠家中，然后根据生产需要领取，不能认定其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二、即便法庭认定林宝山运送炸药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共犯，其所起作用也是次要和辅助的，应当认定为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三、本案涉及的爆炸物数量系利勤采石厂正常生产经营过程中留存下来，且没有用于其它非法用途，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四、被告人林宝山在2012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本案立案时间为2014年9月24日，不应认定为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不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赵西珠辩称，林宝勤让林宝山将开矿剩的炸药放在其家养殖场，出于情面同意了，其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宝勤在唐山市开平区开办了利勤采石厂，该厂采矿许可证有效期是2010年12月7日至2011年1月24日。被告人林宝勤指使被告人林宝山多次将该采石场采矿证到期前报批剩余的炸药私自储存于唐山市开平区洼里镇古楼庄村被告人赵西珠的远离居民区的养殖场不具备储存爆炸物条件的房屋内。2014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西珠家中查扣岩石膨化硝酸铵炸药51箱，每箱24.5公斤，合计1249.5公斤；岩石粉状乳化炸药2箱，每箱24.5公斤，合计49公斤。南京理工大学化学材料测试中心曾于2014年10月20日对送检的爆炸嫌疑物进行鉴定，但该中心未予出具鉴定人员的司法资质证明。经唐山市公安局依法委托，2015年11月2日，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所送检的岩石膨化硝铵炸药具有爆炸性、岩石粉状乳化炸药不具有爆炸性。被告人林宝勤系利勤采石厂实际经营人。该厂采矿许可证于2011年1月24日到期（有效期2010年12月7日至2011年1月24日），2012年10月14日办理注销手续。2010年12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林宝勤在利勤采石厂对界外山体开采，且在采矿证注销后，非法使用炸药进行开采，将矿石加工、出售从中获利。在生产期间，被告人林宝勤曾从利勤采石厂收入中给其前妻孟某2、女儿林某1及被告人林宝山转过钱款。2016年8月15日，经河北省国土资源厅鉴定，被告人林宝勤非法开采石灰岩矿产资源，价值人民币17551615元。利勤采石厂因非法采矿，盗采矿石合计10620吨，于2012年、2013年两次被唐山市国土资源局开平区分局行政处罚，价值人民币104465元。被告人林宝勤多次非法采矿，未经处理，合计价值人民币17447150元。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公安机关在利勤采石厂查扣了盗采运输车辆、工程机械等，后将案外人车辆均予以发还。利勤采石厂所有的ＣＡＴ320Ｄ牌挖掘机1辆、破碎锤1个、黄色山工牌装载机车7辆、破碎机2台、Ｄ80打眼机2台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被告人林宝山、林宝勤于2014年9月23日，赵西珠于2014年9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2月7日本院作出（2015）开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赵西珠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5月5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2刑终73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开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6年12月23日，本院作出（2016）冀0205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宝勤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林宝山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赵西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已被扣押的炸药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另查明，被告人林宝山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曾于2011年6月30日至2011年7月8日被羁押。 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赵西珠被本院（2016）冀0205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罚已执行完毕。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非法储存爆炸物罪： 1、案件来源，2014年9月24日16时19分，唐山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在工作中发现开平区洼里镇赵西珠家非法储存大量爆炸物品。 2、抓获材料证实，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于2014年9月23日7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西珠于2014年9月24日被抓获。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利勤采石厂现场的情况。 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父亲林宝勤在开平区冶里村东开了利勤采石厂。其在采石场主要负责记账，给工人开工资。2012年9、10月份，开平区国土部门要求进行采矿权重置，林宝勤采石场注销了采矿的手续，准备续办新的采矿手续。期间，开平国土部门称要建设陡河水库风景线，一直没有办理新的采矿手续。2012年底，林宝勤又开采了大约1、2个月，被国土部门处罚，就停了。2014年3、4月份，林宝勤看周围的采石场都在开工，也开始生产，一直是断断续续的生产。东海特钢、金隆采石场等都是林宝勤的客户。 5、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林某1是夫妻。利勤采石厂是其岳父林宝勤开办的。林宝勤负责销售，林宝山负责生产，赵西珠负责给工人记工及泵房过数。2012年之前采石场有采矿证，后来就一直没有手续了。2012年采矿证到期后，停了一年多，之后进了一批砟子，在利勤采石厂出售，大概在今年四五月份开始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开始采石直到案发。具体怎么开采其不清楚。雷某3和邢刚都是通过其从利勤采石厂拉的砟子。 6、证人付某、林某2、唐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该三人在利勤采石厂打工，采石场老板是林宝勤，采石场在案发前一直生产。 7、证人张某1、唐某2、唐某3、刘某1的证言证实，该四人是利勤采石厂的钻孔工，案发前一直在采石场打工。采石场老板是林宝勤，林宝山负责生产，赵西珠有时给工人开工钱。平时都是林宝山指挥打孔，林宝山负责装炸药、放炮，炸药怎么来的不清楚，都是林宝山开车运到开采面的。案发前采石场一直生产。 8、证人郑某1、王某1、张某2、林某3、孟某1、黄某、王某2、王某3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均在利勤采石厂开车，负责拉石砟倒料，案发前利勤采石厂一直生产。 9、证人于某、笪光伟、聂某、代某1、李某1的证言证实，于某、笪光伟、聂某、代某1均在利勤采石厂开铲车，在工作期间，采石场一直正常生产，不清楚采石场如何开采的石料。李某1是聂某开的挖掘机的车主，亦证实利勤采石厂从2014年3月份租用其挖掘机以来一直进行开采。 10、证人王某4、李某2、刘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该四人在利勤采石厂打工，负责破碎石头。是否使用炸药不清楚。 1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10月开始在林宝勤的采石场工作，负责看门和烧锅炉，还负责收拉石料的大车的过磅单。自其到采石场工作以来，采石场一直断断续续生产，2014年3月以来转入正常生产，除了偶尔检修设备，每天都在进行石料开采，采用的是炸药炸和挖掘机挖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开采，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 12、证人王某5、高某的证言及其提交的付款收据等证实，金隆采石厂自2012年至2014年8月份，从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的情况。 13、证人董某1、张某3、杨某1、董某2的证言及董某3网银转账明细证实，董某1自2014年7月18日从利勤采石厂购买石砟子的情况。 14、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实其自2014年4月开始从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及付款的情况。 15、证人吴某1、吴某2的证言证实，吴某1的石粉厂自2013年12月开始从林宝勤采石场购买小砟，利勤采石厂一直断断续续生产。吴某2有两辆车，一辆车在利勤采石厂拉石料，一辆车给吴某1拉石料。 16、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从利勤采石厂购买过石料，一共拉了两个来月。 17、证人窦某1的证言证实，自2014年4月份从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供应东海特钢，一共购买了8万吨石料，共计人民币294万元。 18、证人李某4、林某4的证言证实，自2012年11月开始，李某4大概从林宝勤的利勤采石厂采购过20万吨左右高钙石，全都卖到滦县东海特钢。 19、证人雷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3至5月份，曾通过雷某1从利勤采石厂购买石粉及向雷某1打款的情况。 20、证人梁某、李某5等多人的证言均证实在2013年、2014年从利勤采石厂购买石砟的情况。 21、证人赵某1、习某的证言及赵某1提交的发料单证实，古冶区源盛石料筛选厂于2013年至2014年从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的情况。 22、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提交的发料单、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证实，陈某1于2014年从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的情况。 23、证人刘某4的证言及提交的发料单证实，刘某4于2014年从利勤采石厂购买石灰石的情况。 24、证人张某4、徐某、郑某2的证言及提交的发料单等证据证实，张某4于2013年从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的情况。 25、证人代某2、刘某5、董某4等多人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均在2013或2014年从利勤采石厂购买过石料。 26、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现场的挖掘机、采矿设备等及发还的情况。 27、搜查笔录及现场查扣爆炸物品的照片、发料单统计表照片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24日在位于开平区被告人赵西珠平房西屋搜出岩石膨化硝铵炸药51箱，岩石粉状乳化炸药2箱。经称重，岩石膨化硝铵炸药每箱24.5公斤，51箱总计重1249.5公斤；岩石粉状乳化炸药每箱重24.5公斤，2箱总计重49公斤。 28、被告人林宝勤的供述证实，其从2008年开始经营利勤采石厂。其一直经营利勤采石厂，是大股东，其弟弟林宝山也有部分股份。一开始采石场有手续，当时公安局基本每天都批给炸药。手续快到期时，其在每次公安局批给炸药后都留几箱，预防以后没炸药用。当时赵西珠主动提出将炸药存放在他家。2012年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其停止生产了一段时间，大概停产了不到一年。2013年秋后，其看到别的采石场有开采的，也就断断续续的开采。需要用雷管和炸药的时候，林宝山就去赵西珠家里拉，雷管放在山场了。是其弟弟林宝山经手的。 29、被告人林宝山的供述证实，大约6、7年前，其二哥林宝勤在开平区冶里村东开了利勤采石厂。其在利勤采石厂上班，没有具体让其干啥。开采石头或者碎石头，哪里有活儿其就跟着干点，其也盯着采石场的工人干活。2012年利勤采石厂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利勤采石厂大概停产了一年。2013年底，在没有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断断续续地生产。生产用的炸药是在矿山还有手续的时候从每天供应的炸药里私留的。是手续到期前几个月开始的，其怕到期以后不供药，没法生产，就把每天用剩下的药存起来。陆陆续续存了七八十箱。炸药就存放在赵西珠家里，雷管其放在矿上了。炸药放在赵西珠家里是林宝勤和赵西珠商量好的。 30、被告人赵西珠的供述证实，其在利勤采石厂上班，负责给所有的工人记工，还给没赶上发工资的工人补发工资，平时还负责看着粉碎机破碎石料。林宝勤是大老板，2012年之前，利勤采石厂有手续，那时公安局基本每天都批给炸药。手续快到期时，林宝勤在每次公安局批给炸药后都留几箱，说是预防以后没炸药用。当时林宝勤因为没地方存放炸药挺发愁，并主动和其提起过。因为其和林宝勤关系很好，就主动说放其家。最多的时候大概有80多箱。2012年底采矿证到期后，利勤采石厂又生产了一段时间，之后停产了多半年，2013年秋后又开始生产。需要用炸药的时候，林宝山就到其家里取，每次取2、3箱。 31、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治安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唐山市开平区利勤采石厂于2011年1月前具备合法有效采矿手续，2011年1月后，未给利勤采石厂审批过任何民用爆炸物品。2014年9月从赵西珠的房屋查获的炸药均为正式厂家生产的制式炸药。在2011年1月前曾供给利勤采石厂。 32、唐山市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唐山市开平区利勤采石厂采矿许可证有效期是2010年12月7日至2011年1月24日，已于2012年10月14日办理了采矿权注销登记手续。 33、唐山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收缴爆炸物品登记表、情况说明，证人赵某2、张某5、刘某6的证言及唐山市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冶金炉料厂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24日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将从赵西珠房屋处查获的爆炸物运至唐山市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冶金炉料厂民爆物品库保管。 34、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录制的光盘及拍摄的照片证实，2014年9月24日从赵西珠房屋处查获爆炸物的情况及2014年10月28日将爆炸物保存、送检、实验的过程。 35、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鉴字[2015]2798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疑似岩石膨化硝铵炸药7管具有爆炸性；疑似岩石粉状乳化炸药不具有爆炸性。 36、三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证实，三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7、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1993）开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林宝勤犯过失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38、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2011）开刑初字第1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林宝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非法采矿罪： 1、案件来源证实，2014年9月10日9时许，唐山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接匿名报警：唐山市开平区东存在非法开设山场，使用炸药开山采石的行为。 2、到案经过证实，林宝勤、林宝山于2014年9月23日被抓获归案。 3、被告人林宝勤的供述，2008年左右，其开办利勤采石厂，2012年左右吊销采矿证手续。采石厂是其和林宝山的，其是大股东负责采石厂全面管理联系客户销售砟子，每年分红给林宝山一些钱。参与山场生产经营共27个人，其中生产工人24名，其女儿林某1是会计，负责账目、收款、支款，其弟弟林宝山负责放炮、维修、采购，其女婿雷某1负责买菜、小件物品，赵西珠负责给部分工人记功、看着粉碎机。采石场开采的位置叫东窑岭，就在那条深沟内，沟宽70-80米，深的地方有40米，浅的地方有20米，沟内有个开采面，高约20米，采石场顺着开采面进行开采，在没有开采证以后，采石场顺着开采面推进了十几米。2011年1月份以后，其看见别的山场都开始开采了，其也偷着干，但经常有人查，其断断续续地生产，2011年以来每年的开采量其没有计算过。2013年3、4月份，其从其他采石厂购买了约5万吨砟子加上运费通过林某1农行银行卡付款200多万元。采石厂收支款都是使用林某1尾号为3612的农行卡，卡内往来资金都是用于采石厂生产经营，其中也有别人向其借钱的还款，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2013年至2014年间，林某1农行卡给林宝山转账大概400多万、给孟某2打过款。山场有合法手续快到期时，其为了以后生产方便陆续存了一些雷管和炸药，其把剩下来的炸药和雷管攒起来，炸药放在赵西珠家里了，雷管放在山场，都是林宝山经手的。2012年、2013年，利勤采石厂曾两次被开平国土局处罚。2014年5月，开平国土局去山上检查，确认其有盗采行为，当时其没在山上，就打电话让吴某1跟着去测量，这次的处罚决定书没有下来。2014年9月，开平国土局去检查，其让雷某1去跟着测量，处罚决定书没有下来。利勤采石厂一直是其进行开采，别人没有开采过。 4、被告人林宝山的供述，利勤采石厂是其二哥林宝勤的，开了6、7年了，其有其中一部分股份，负责帮忙协助管理，工资不固定，如果采石厂挣钱了给其分红。采石厂大事由林宝勤负责，小事其和雷某1负责。2012年采矿证到期后，利勤采石厂停产了一年，之后，在没有采矿证的情况下偷着生产至今。其指挥工人打眼，一般一次4、5个，每个20多米深，打好后去赵西珠家取炸药，将炸药和混合好的化肥、柴油放入炮眼进行引爆，用炸药炸完石头，再用机械破碎成石砟进行销售。采石场大多是晚上生产，客户由林宝勤联系。雷管、炸药是有采矿证时从公安局批完后林宝勤偷着攒下来的，炸药陆续存了70、80箱左右，都放到了古楼庄赵西珠家，需要使用时其和赵西珠一起去取。具体采石厂的盈利情况、生产数量其不清楚。采石厂曾向别人买过石砟，是林宝勤经手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林某1银行卡曾多次给其打款，其中，有100万元是林宝勤以前跟其借的，另外，林某1分7次给其银行卡打款280万元，她没说是什么钱就说先放在其这，其也没有问就拿着了。利勤采石厂一直是林宝勤的，没有其他人开采。 5、证人赵西珠的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其开始到利勤采石厂上班，山场一直是林宝勤经营。林宝勤负责销售，林宝山负责全面管理，林某1是会计，雷某1负责买饭买菜有时在采石厂值班。2012年年底，采石厂手续到期了，但继续生产，曾被国土部门发现并处罚，之后停产大约半年多。2013年9月份左右恢复生产至今，生产方式是用炸药爆破后用机械破碎，山上有两台砟子机，每天能生产各种砟子2千吨左右。除了过节、下雨等原因外，绝大部分的时间都生产，时间是晚7点至早7点。有时砟子机需要维修，就开一台，为保证不耽误生产量，从下午1点多开始干活，生产20个小时。2012年之前采石厂有手续，每天都批炸药，林宝勤都偷着留几箱，说是为了以后没有炸药时使用。当时林宝勤向其讲因为存放炸药的事很发愁，其主动提出放到其家。之后，林宝山开车将每次偷着留下来的炸药陆续都放到了古楼庄村其家的新房里，共80多箱。放炮是林宝山负责，每次需要使用炸药时他提前给其打电话，其回家等他，他开车去取，7、8天一次，每次2、3箱，他最后一次取炸药距案发前10多天。林宝勤曾向北方采石厂、三友采石厂买过六、七百吨砟子。利勤采石厂生产的石砟有烧灰用的也有修路用的，没人要的就扔掉，具体成份其不清楚。利勤采石厂有四名打眼工人，负责打装炸药的洞；有两名开钩机的工人负责往车上装料；两名开锤机的工人，负责把大块石头打成小块；九名开大车的工人，负责将原料从开采处运到破碎机处；四名破碎机工人，负责生产砟子；四名开铲车工人，负责给买砟子的人装车；四名维修工人，负责修理设备；三名过磅人员，负责对开采的原料和销售的砟子称重；还有三名看门的老头。林某1负责收货款、给工人们结算费用、开工资。 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父亲林宝勤开办的利勤采石厂，2012年9、10月份采石厂手续注销。2012年年底，采石场生产了1、2个月，被开平国土局发现了对采石场进行处罚。之后，采石场停产了不到一年。2013年年底，林宝勤看周围的山场都开工了，又开始生产至案发，期间有下雨、维修设备、砟子降价的时候停一下。采石厂林宝勤负责销售，林宝山负责生产，其负责会计，雷某1负责采买维修零件和盯着工人干活，他和林宝山每天保证有一个人在采石厂值班，赵西珠负责给一部分工人记工。客户要买砟子时先将预付款打到其和雷某1农行银行卡上，其尾号3612的农行卡上的收款，基本都是采石厂客户买砟子的钱，有极少数的钱不是，采石厂开支也都是从这张银行卡支出，这张卡主要用于采石厂收预付款。采矿证到期后，采石场从外边买过几万吨毛石和10万吨砟子都是林宝勤经手的，和采石场生产的砟子一起销售了。采矿证到期后，采石厂都是晚上生产，其晚上不在那，具体生产情况其不清楚，不知道是否使用炸药。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间，采石厂向多名客户销售砟子，东海特钢1000万元、金隆采石厂300来万、吴某1200多万、董某3200多万、北阳特钢100多万、大龙150万、陈某2不到60万，别的记不清了，以其那张农行卡上的转账记录和过磅单为准。过磅单都在磅房放着，有时其看见太多放不下了，就将以前没用的烧掉。其不清楚采石厂的盈利情况，采石场从来都不计算盈利，以农行卡剩余资金为准，卡里有多少钱就是挣了多少钱。其曾用该卡给孟某2转账100万元，给林宝山转账459.97万元，都是林宝勤让转账的。 7、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林宝勤是其岳父。利勤采石厂是林宝勤开办的，林宝山负责生产，赵西珠负责记工、磅房过数，其负责食堂买菜和带挂车过磅。2012年之前，采石厂有手续，后来采矿证到期，停产了一年多。2013年年底，开始生产至案发，在此之前，采石厂从外面买过几千吨砟子。再次生产后，因为下雨、维修设备、政府检查等原因偶尔停产一、二天。生产具体开采程序其不清楚，都是林宝山负责。经其介绍，采石厂曾向雷某3、邢刚销售砟子，具体数量、金额其记不清了。2013年年底，开平国土资源局的人到利勤采石厂测量，当时林宝勤不在，国土局的人让其指着开采现场拍了照片，后来处罚决定书上也写了其的名字。2014年9月份，林宝勤还让其跟着开平国土局的测量过一次，也是让其指着开采现场拍了照片，这次的处罚决定书还没有下来。 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其到利勤采石厂打工，负责磅房称重工作，其不知道利勤采石厂手续是否齐全。其上班以后利勤采石厂一直是正常生产，偶尔因天气原因停几天。过磅的石头有两种，一种是场内车辆拉着刚开采的石料过磅后进行破碎，一种是对外销售石砟过磅，磅单都是由林某1保管。主要管理人员有林宝勤、林宝山、林某1、雷某1。 9、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其到利勤采石厂打工，负责磅房称重工作，采石厂是林宝勤的，其不知道手续是否齐全。工人是三班倒，其上班以后利勤采石厂一直正常生产，其上的最后一个班是2014年9月21日，采石厂有时用炸药炸石头。每天晚上销售石砟20多车，每车40吨左右，晚上发不完了，白天再发几车，白天销售的时候较少。曾向大龙、阳阳、鑫冠等客户销售过石砟，具体数量、金额其不清楚，磅单都是林某1收集保管。 10、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其到利勤采石厂打工负责磅房称重。其他情节与林某2证言相符。 11、证人张某1、唐某2、唐某3、刘某7（均系炮工）的证言证实，利勤采石厂雇佣张某1（2013年11月份）、唐某2（2014年2月份）、唐某3（2013年11月份）、刘某7（2013年11月份）在开采面上（二采采面）打洞用于放炸药，每个深24米，每天钻4个，晚7点至凌晨5点。其下班后，林宝山负责装药、放炮。炸药都是林宝山用车拉来的，具体来源不清楚。上班后利勤采石厂一直在正常生产，因天气原因偶尔停过一共20来天。林宝勤是老板，林宝山负责生产，林某1是会计，雷某1负责给采石厂采买（工具），赵西珠有时负责给其开支。我们每月工资3千多元。 12、证人郑某1、王某1、张某2（倒料车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至9月间，利勤采石厂陆续生产，负责拉石料。 13、证人林某3、孟某1、黄某、王某2、王某3证言证实，我们在利勤采石厂晚上运输倒料，共8辆车，每天倒料2千多吨（与郑某1、王某1、张某2证言基本相符）。 14、证人于某、笪光伟（铲车司机）的证言证实，采石厂是林宝勤的，自2014年3月份一直是他在开采。利勤采石厂除下雨、停电和赵西珠偶尔通知停工外，大部分时间都在生产。 15、证人聂某、代某1（挖掘机司机）的证言证实，自2013年9月份，除下雨、假期放假外，利勤采石厂一直生产。 16、证人王某4、李某2、刘某2、李某3（破碎机工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到利勤采石厂看破碎机，每天破碎原石2千多吨，工作时间晚7点至早7点。不清楚采石厂如何开采石料。李某3证实2014年3月至9月，粉碎原料约40万吨。 17、证人刘某3（门卫）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其到利勤采石厂打工，负责看门、烧锅炉。林宝勤是老板，林宝山负责日常管理。2013年10月份以后断断续续生产，2014年3月份以后除了偶尔修理设备，基本每天都在生产。每天运出石料20多车，每车约40吨。采石厂使用炸药和挖掘机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开采，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18、证人王某5、高某（金隆采石厂经理、法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7、8、12月，三次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共付款437288.44元。2013年8、11、12月，三次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向林某1银行卡付款698114.12元。2014年1月-8月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73839.34吨。给林某1尾号3612农行卡打款2093600.6元。购买石料钱款合计3229003.16元。 19、证人董某1、张某6、杨某1（客户）的证言证实，2014年8、9月份，董某1与郑大龙合伙在利勤采石厂两次购买石料3.5万多吨。其中，有2万多吨，每吨42万元，有1.5万多吨，每吨35万元，给林某13612号农行卡打款140万元左右。张某6、杨某1在利勤采石厂盯车发料。 20、证人董某3（客户）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至9月间，其多次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约5万吨，每吨38万元左右，其给林某13612号农行卡打款200多万元。有一些其没拉砟子的钱，林某1又将钱给其打回来了，数额其记不清了。 21、证人雷某2（客户）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其向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每吨36元，多次向林某1尾号3612号农行卡打款40万元左右。其拉了7千多吨，目前利勤采石厂还差其8万元左右的砟子。 22、证人吴某1（客户）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至今，其在利勤采石厂多次购买石料小砟10多万吨，每吨18元，其一共给林宝勤现金18万元，给林某1银行卡转账210万元。现在利勤采石厂还欠其16万元左右的货。2014年5月份，其向林宝勤购买山皮土向外销售，每车100元，其雇了一个挖沟机将山皮土和碎石从半山坡勾下来卖给别人。其只干了一天，用挖沟机装了6车，卖了1800元，就被开平国土局的人发现了，他们不让干了，还让其分别指着装山皮土的现场和旁边好石料现场照了几张照片。其当时曾告诉国土局的人，其没有动过好石头，后来也没有人告诉其处理结果。 23、证人甘某（客户）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左右，其在利勤采石厂购买山皮石、石粉，向林某1银行卡付款14万元左右。 24、证人窦某2（客户）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二咋，共计8万吨，每吨36-38元，其向林某1银行卡打款294万元。 25、证人李某4、林某4（客户）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至2014年间，在利勤采石厂多次购买石料约20万吨左右，每吨40元左右，林某4使用李金良、林兴名字的银行卡向林某13612农行卡打款700多万元。 26、证人雷某3（客户）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至5月间，其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粉，向雷某1农行卡（6760）打款3万元、还给了1.5万元现金。合计4.5万元 27、证人梁某（客户）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间，其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砟3万多吨，每吨40元，我向林某1农行卡（3612）打款130万元。 28、证人李某5（客户）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间，其在利勤采石厂购买小砟7000多吨，每吨14元，其向林某1农行卡（3612）打款11万元。 29、证人赵某3（客户）的证言证实，证实：2014年3月，其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砟3000多吨，每吨40元，其向林某1农行卡（3612）打款15万元。 30、证人赵某1、习某证言（客户）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至2014年9月间，多次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料，每吨20、30元，合计2万吨左右，都是向林某1尾号3612农行卡付款，金额40万元左右。 31、证人陈某2（客户）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至9月间，其介绍别人通过雷某1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灰石15227.84吨，每吨39元，其将钱款打入了雷某1的银行卡。钱款593885.76元。 32、证人刘某4（客户）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其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砟2967.48吨，每吨43元，给林某1银行卡分四次打款21.5万元，在第四次打款8.6万元后就没法拉货了。已发货127581元。 33、证人张某7、徐某、郑某2（客户）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至11月间，丰南北阳钢厂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砟27009.38吨，向林某1农行卡打款120多万元。 34、证人代某2（客户）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间，其在利勤采石厂购买石粉不到1万吨，每吨10-12元，其给林某1农行卡打款10.88万元。 35、证人刘某5（客户）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至2013年7月，其向林宝勤购买石料二砟1-2万吨，每吨价值30元左右。（按30万元计算） 36、证人董某4（客户）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至6月间，其向林宝勤购买石料二砟1.8万吨左右，每吨40元，其向林某1银行卡打款80万元。 37、证人李某6、刘某4（客户）的证言证实，刘某4曾在李某6的厂子当过业务员，2012年底，其为李某6在利勤采石厂买过砟子。每次都是李某6先给林某1银行卡打款，刘某4再联系车辆运输，当时给林某1打款约30万元，具体数目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 38、证人李某7、杨某2（客户）的证言证实，2012年，李某7经营的白灰厂需要石料，让业务员杨某2在开平利勤采石厂购买了一批石料，分两次向利勤采石厂的账户付款45万元，拉了大概8千吨石料，利勤采石厂就停产了，将没发货的10多万元退回来了。 39、证人张某8、霍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经张某8介绍，雷某1在霍某开的古冶兴旺采石厂购买过石砟，当时雷某1打款20多万元预付款，但一共拉了不到10万元的石料，剩余预付款退给雷某1了。 4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林宝勤在其采石厂购买石灰石3万吨左右，每吨33元，林某1给其打款100万元左右。 41、证人李某1（挖掘机车主）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林宝勤租赁其的挖掘机到利勤采石厂干活，采石厂一直在生产，偶尔因天气原因有停产情况。其雇佣聂某、“云龙”负责驾驶挖掘机。 42、证人孟某2（林宝勤前妻）的证言证实，其多年前与林宝勤离婚。2013年或2014年，林宝勤给过我100万元。 43、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治安大队证明证实，2014年9月在赵西珠家查获的炸药为该单位于2011年1月前依法供应利勤采石厂炸药，2011年1月份之后依法停止供应。 44、唐山市国土局证明证实，开平区利勤采石厂采矿许可证于2011年1月24日到期（有效期2010年12月7日至2011年1月24日），2012年10月14日办理注销手续。 45、（1）河北省地矿局第五地质大队《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利勤采石厂水泥用、建筑用石灰岩矿动用资源储量估算报告》（以下简称“估算报告”）及相关情况说明，唐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唐价认刑字［2016］42号《关于对非法盗采水泥用石灰岩矿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唐价认刑字［2016］43号《关于对非法盗采建筑用灰岩矿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以下简称“价格认定结论书”），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冀国土资鉴字［2016］40号《河北省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书》（以下简称“资源价值鉴定书”）证实，利勤采石厂所采矿山为露天开采，经多年开采，2014年10月已形成长716米，宽115米的采坑，采坑底部标高13米左右，采坑西南方向有一开采平台，平台标高34米左右。根据2010年12月提交的《唐山市开平区利勤采石厂动态监测报告（2010年度）》，该矿山已经为超深越界开采，故本次估算的动用资源储量全部为界外开采。两次现状相比，矿山主要从34米开采至13米，均为界外开采。2010年12月至2014年10月动用矿石资源储量1784308吨，其中，水泥用石灰岩矿595615吨（33.38%），建筑用石灰岩矿1188693吨（66.62%）。利勤采石厂采矿证批准的开采矿种仅为建筑石料用灰岩及水泥用灰岩，未涉及其它矿种，未涉及到山皮。经鉴定，2010年12月至2014年10月，利勤采石厂单位品味的（有具体成份参数）水泥用石灰岩市场中等价格为每吨14.5元，595615吨市场价格为8636417.5元。建筑用石灰岩市场中等价格为每吨7.5元，1188693吨市场价格为8915197.5元。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在唐山市开平区利勤采石厂非法开采石灰岩矿产资源价值17551615元。 （2）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北天佳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冀天佳2014会鉴字008号。证实，经对林某1银行账户进行审计，2012年7月9日（开户）至2014年10月30日，总收入68635291.85元，其中：采石厂收入33622951.56元；总支出64520151.29元，其中：采石厂支出15035396.19元，所获利润18587555.37元。 46、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陡河水库南2.5公里，东邻开平区鞠家岭村，西邻唐津高速，南邻开平区杨家庄村，北邻陡河水库，中心现场林宝勤采石厂。利勤采石厂矿坑为东北、西南走向，长方形，边长700米，窄边90米，北向西南方开采。作业面位于中部350米附近，其西南方向地面落差15米，东北方向地面落差30米。在作业面西侧2米范围内有炸药孔四个，周围地上散乱堆放钻杆。 47、扣押、发还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利勤采石厂多辆车辆、工程机械扣押，对非林宝勤所有的车辆予以发还。 4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称重说明、爆炸物照片等证实，2014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对赵西珠住宅进行搜查，扣押岩石膨化硝铵炸药51箱，岩石粉状乳化炸药2箱。 49、扣押笔录、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利勤采石厂磅房发料单114本扣押；经过磅人员计算整理，114本发料单显示2014年2月至9月间利勤采石厂销售石料210773.41吨。另外，公安机关将林某1尾号3612号的农行卡扣押。 50、银行存取款凭条、银行账户冻结回执等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多个账户的情况。 51、二被告人的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二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52、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被告人林宝勤的辩护人申请本院调取了唐山市国土资源局开平区分局2010年至2014年9月间巡查登记台账，证明自2011年至2013年下半年国土局独立巡查，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9月份与开平公安分局联合巡查，一共发现利勤采石厂有过四次非法采矿行为，有两次是迹象。巡查记录与公安侦查内容相矛盾。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赵西珠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林宝勤违反矿产资源法律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规定的范围，在采矿许可证注销、吊销后继续开采国家石灰岩矿产，总价值1744715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予处罚并没收非法所得。被告人林宝勤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行为和犯非法采矿罪的行为属于牵连犯罪，择一重罪处罚。根据法律规定，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较非法采矿罪的处罚重，应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定罪量刑。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宝勤储存的爆炸物数量巨大，情节严重，但因其爆炸物来源合法，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可以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宝勤、赵西珠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宝山、赵西珠在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宝山在判决宣告缓刑以前存在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宝勤的辩护人关于林宝勤不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林宝山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仅有被告人林宝勤、林宝山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二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的（2016）冀0205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告人林宝勤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第二项，即被告人林宝山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维持本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的（2016）冀0205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被告人赵西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第四项，即已被扣押的炸药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三、被告人林宝勤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〇年三月二十二日止） 四、被告人林宝山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2011）开刑初字第1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林宝山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判决的缓刑部分，与所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一九年三月十三日止） 五、没收被告人林宝勤非法采矿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7447150元。 六、对公安机关查获的作案工具、车辆等，依法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万永 人民陪审员  常 青 人民陪审员  窦 超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