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常民终字第17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龙俊。委托代理人许冰，江苏华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润鑫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夏庄村。法定代表人叶顺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管晓峰，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大桥西路26号。负责人牛文浩，该支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法定代表人许坚，该公司总裁。上诉人吴龙俊因与被上诉人常州市润鑫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鑫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新沂公司）、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5）武前民初字第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龙俊一审诉称：2014年8月5日8时许润鑫公司的驾驶员苏志伟超载驾驶苏D×××××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常武南路东半幅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常武南路镜湖路交叉路口，与吴龙俊驾驶的武进xxxxxx号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吴龙俊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8月27日，武进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润鑫公司的驾驶员苏志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润鑫公司作为登记车主，对该车拥有运营支配权与管理权，且苏志伟系职务行为，故对吴龙俊的受伤及损害，润鑫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苏D×××××号车辆在太保新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太保新沂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及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先行向吴龙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润鑫公司承担。事发后，润鑫公司仅垫付了医药费90624.55元，现吴龙俊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润鑫公司、太保新沂公司赔偿吴龙俊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在内）、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640652元，扣除润鑫公司支付了90624.55元后，余额550027元，由太保新沂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先行向吴龙俊赔偿，不足部分由润鑫公司赔偿。本案诉讼费由润鑫公司、太保公司新沂公司承担。润鑫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如果太保新沂公司对吴龙俊受伤的各项费用认可，则润鑫公司也认可。太保新沂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对事故车辆在太保新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无异议，同意在合理的范围内按照保险条款赔偿各项损失；吴龙俊诉讼请求过高，医药费中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吴龙俊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应按伤残鉴定的意见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被扶养人所在地的农村标准计算，根据事故的责任比例交强险之外太保新沂公司承担30%的责任，此外，事故车辆存在超载行为，根据三责险条款，太保新沂公司免赔10%，请求法院对各项费用依法审核确认。原审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述称：吴龙俊在事故中受伤后，因吴龙俊的近亲属于2014年8月15日向紫金保险公司申请垫付，后经紫金保险公司审核同意垫付抢救费用39045.86元，因紫金保险公司对诉讼标的有独立的请求权，故特向法院申请参加诉讼，要求吴龙俊、润鑫公司、太保新沂公司优先返还紫金保险公司垫付的该笔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5日8时18分左右，苏志伟持证驾驶苏D×××××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常武南路东半幅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路口，遇行进方向信号灯绿灯亮时直行通过路口时，恰遇吴龙俊驾驶武进xxxxxx号电动自行车沿镜湖路南半幅左转弯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事发路口，遇行进方向信号灯红灯亮时进入路口左转弯向北通过路口，苏志伟驾车避让不及，将吴龙俊连人带车撞倒并碾压，致吴龙俊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造成交通事故。2014年8月27日，武进区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龙俊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苏志伟应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吴龙俊受伤后，即被送至武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大腿离断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伴腕关节半脱位等九项诊断。住院治疗53天。前后共用去医药费129862元。2014年12月常州市武进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一份：吴龙俊需二次行右腕矫形手术，估计费用约30000元。吴龙俊之伤情经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12月22日出具鉴定报告：吴俊龙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缺失（在膝关节以上）构成五级伤残；其误工期限以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为宜，护理期限共计120日为宜，护理人数以住院期间为二人，出院后一人为宜，营养期限共计以90日为宜。另查明，苏D×××××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太保新沂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限自2014年4月16日0时起至2015年4月16日24时止，商业保险的期限自2014年4月17日0时起至2015年4月16日24时止。上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第三者商业保险有车损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苏志伟系润鑫公司工作人员，事故发生后，润鑫公司为吴龙俊垫付了90624.55元。2014年8月15日，吴龙俊的近亲属向紫金保险公司申请垫付抢救费，经紫金保险公司审核并同意后为吴龙俊垫付了医药费39045.86元。紫金保险公司系江苏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工作协调小组办公室授权的全权处理江苏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款追偿及相关民事诉讼事项的单位。又查明，吴龙俊于2015年2月9日至无锡双健假肢与矫形器有限公司安装了国产普及型髋离断假肢1套（含硅胶垫），价格为53000元。其中：假肢费为47000元，使用寿命为4年（即4年更换一次假肢）；每年的维修养护费用约为该假肢款的5%即2350元，硅胶垫（价格为6000元），使用年限为一年，无维修费。以上事实，由吴龙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药费发票、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常州市武进人民医院出具的二次手术证明、东南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吴龙俊安装假肢的发票及假肢维护、保养等证明及当事人在原审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到法律保护，吴龙俊有权就其交通事故遭受损失向侵害人主张赔偿。苏志伟驾驶润鑫公司的车辆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次事故，应由润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苏D×××××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太保新沂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吴龙俊的损失由太保新沂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因本次事故系非机动车与机动车间发生交通事故，且非机动车一方承担主要责任，机动车一方承担次要责任。故该院依法认定由吴龙俊承担60%的民事责任，润鑫公司承担40%的民事责任，又由于DEJ728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太保新沂公司投有商业保险，故润鑫公司应赔偿的部分由太保新沂公司按照双方之间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进行赔偿。因事故车辆存在超载的事实，依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它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故太保新沂公司可按30%承担民事责任，对免赔10%的部分，可由润鑫公司承担。吴龙俊在本次事故中遭受的各项损失，该院结合原审庭审中吴龙俊提交的证据及润鑫公司、太保新沂公司的质证意见逐一核定如下：1、已经发生的医药费129862元、及吴龙俊尚需二次手术的预估费用30000元，该院依法予以认定，两项合计159862元（因交强险条款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均约定保险公司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的赔偿金额，故吴龙俊的医保外用药可按10%的比例予以扣除15986元，由润鑫公司承担6394元（按40%）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8元／天计算，住院53天，计住院伙食补助费954元；3、护理费认可60元／天，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护理总天数不超过120日，经计算护理费为10380元；4、营养费按12元／天计算，营养期以90日为宜，计营养费1080元；5、误工费的计算，根据吴龙俊提交的所在单位的工资证明、劳动合同等证据材料，该院依法认定吴龙俊的误工费标准为100元／天，误工期限宜按以其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为宜计139天，共计13900元。6、吴龙俊主张交通费2000元，但未提交充足的票据，该院酌情认定500元；7、关于吴龙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在内），太保新沂公司辩称应以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对此，该院经审查后认为，根据吴龙俊提供的暂住证、租房协议及暂住地所在村委的证明，吴龙俊在常州已工作生活多年，伤残标准应该按2014年度江苏省公布的城镇常住居民标准34346元／年计算，年限为20年，吴龙俊的伤残等级为五级，赔偿系数为0.6，则残疾赔偿金计412152元；关于吴龙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吴龙俊主张按江苏常州当地城镇常住居民标准23476元／年计算，太保新沂公司辩称，吴龙俊扶养的父母均生活在贵州省农村，故应以江苏省公布的农村常住居民标准14958元／年计算。该院经审查后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宜按江苏省公布的农村常住居民标准11820元／年计算，因吴龙俊的父吴少银、母刘双英被扶养的年限分别为9年及13年，依照上述标准计算，吴少银的扶养费为12766元、刘双英的扶养费为18439元，两人合计31205元。以上两项合计443357元；8、关于吴龙俊主张的安装假肢费及维护费用等问题，吴龙俊主张总金额为706900元，其中：本次假肢费47000元，使用年限为4年，更换至80岁，需更换9次，计423000元，假肢维护费按假肢费的5%计算，需计算34年，计79900元，大腿硅胶垫费用，每年以6000元计算，需计算34年，共计204000元，以上几项合计706900元。太保新沂公司对此辩称，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过高，计算的人均寿命80岁标准也太高，由法庭根据实际情况审核。针对吴龙俊该项诉讼请求，该院经审查后认为，由于吴龙俊安装的假肢使用年限为四年，该假肢在实际使用过程中每年还需发生维护费用及每年对硅胶垫的更换费用，故该院依照实际情况，对吴龙俊自2015年2月9日起至2019年2月8日止该期间使用的假肢费47000元、每年假肢的维护费用按假肢费的5%计算，4年计9400元、硅胶垫费用每年6000元，4年计24000元，以上三项合计80400元的费用予以支持。对于吴龙俊自2019年2月9日以后的假肢费等费用，该次诉讼中暂不予确认计算，吴龙俊可待4年期限届满前另行向润鑫公司、太保新沂公司主张；9、关于吴龙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因吴龙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该院对吴龙俊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10、对于吴龙俊主张的鉴定费，该院按其提交的票据金额2500元确定。吴龙俊的上述各项损失共计712933元。根据上述确定的赔偿原则，首先由太保新沂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吴龙俊120000元，其次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吴龙俊173084元，润鑫公司赔偿吴龙俊医疗费等计64089元。因事故发生后，紫金保险公司根据吴龙俊亲属的申请为其先行垫付了39045.86元、润鑫公司为吴龙俊垫付了90624.55元。因紫金保险公司系江苏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工作办公室授权的全权处理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款追偿的单位，故上述款项可在双方相应的义务范围内进行结算。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太保新沂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吴龙俊12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吴龙俊173084元，二项合计293084元；二、润鑫公司赔偿吴龙俊64089元；三、因润鑫公司在事故后已垫付吴龙俊90624.55元、紫金保险公司已垫付吴龙俊39045.86元。故太保新沂公司在上述应给付的款项中给付吴龙俊227502.59元，给付润鑫公司26535.55元，给付紫金保险公司39045.86元。上述款项由太保新沂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完毕。四、驳回吴龙俊本次诉讼中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减半收取4650元，由吴龙俊负担1630元，润鑫公司负担3020元。吴龙俊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因本次交通事故中机动车承担次要责任，事故造成吴龙俊左大腿离断伤及多处骨折，给吴龙俊本人和家庭造成重大精神创伤，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精神损害抚慰金可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故吴龙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应予支持。2、一个假肢的实际使用年限最多只有4年，后期必然会发生假肢更换费和维护费，而且相关费用目前完全可以明确，根据侵权责任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予支持计算至常州人均寿命80岁的后期假肢费。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润鑫公司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太保新沂公司答辩称：1、尽管吴龙俊的伤情较重，但本次事故吴龙俊负主要责任，依法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2、吴龙俊的寿命和假肢的实际更换次数目前无法预测，原审法院对2019年2月9日以后的费用暂时不予确认，并写明可以另行主张，符合法律要求和实际情况，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合法有效，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经公安部门认定吴龙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过错程度较大，原审法院据此免除润鑫公司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二）关于后期辅助器具费。根据相关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吴龙俊起诉时已安装残疾辅助器具，根据配制机构出具的意见辅助器具使用期限为4年，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确定残疾辅助器具的赔偿期限为4年，金额为80400元，并无不当。但考虑到吴龙俊确需继续护理、配置辅助器具，且赔偿义务人并未请求以定期金方式给付残疾辅助器具并按规定提供相应的担保，本院酌情变更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按赔偿期限20年计算为402000元。超过该年限后，吴龙俊仍可主张继续给付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据此，吴龙俊的损失合计1034533元，由太保新沂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万元（含医疗费1万元、残疾赔偿金11万元）。其余医疗费149862元扣除10%即14986.2元非医保用药，润鑫公司赔偿40%即5994.5元。吴龙俊其余损失899546.8元（1034533-120000-14986.2），由太保新沂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269864元（899546.8×30%），由润鑫公司赔偿89954.68元（899546.8×10%）。综上，吴龙俊的损失，应由太保新沂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269864元，由润鑫公司赔偿95949.18（5994.5＋89954.68）元。因润鑫公司已向吴龙俊垫付90624.55元，还需支付5324.63元，紫金保险公司垫付款39045.86元，应由太保新沂公司向其支付。故应由太保新沂公司向吴龙俊支付350818.14（120000＋269864-39045.86）元，向紫金保险公司支付39045.86元，由润鑫公司向吴龙俊支付5324.63元。吴龙俊的部分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但本院酌情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5）武前民初字第51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龙俊各项损失合计350818.14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紫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支付39045.86元；四、常州市润鑫水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龙俊5324.63元；五、驳回吴龙俊本次诉讼中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按规定减半收取4650元，由太保新沂公司负担3296元，润鑫公司负担45元，吴龙俊负担13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太保新沂公司负担6592元，润鑫公司负担90元，吴龙俊负担26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裕华代理审判员  钱 锦代理审判员  吴立春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浦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