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29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月芳。委托代理人李武康，上海理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永彬，上海理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东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锋，上海市金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金山区民防办公室。委托代理人朱锦飘，上海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新泾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锋，上海市金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毛融伟。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新华。上诉人金月芳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5）金民三（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上海市某某区某某镇某某街＊＊＊弄＊＊＊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直管公房，1988年8月12日，某某农业银行（以下简称农行）出具介绍信给某某镇房产管理所（上海新泾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前身，以下分别简称房管所、新泾公司），商请将系争房屋由上海市金山区民防办公室（以下简称民防办）金某某过户给农行金＊＊。为此，房管所于1988年8月15日出具了房屋使用通知单，使用户名记载为金＊＊。1995年8月8日，金月芳就该房取得租用公房凭证，起租日期为1995年9月，月租为7.6元（人民币，下同）。1996年4月20日，金月芳提出农村居民建宅房基用地申请审核表，申请对某某镇某某村＊组原有宅基地房屋原拆原建。同年8月19日，金月芳将其与女儿的户口由上述地址迁入系争房屋。2001年3月28日，农行出具介绍信给房管所，表示系争房屋使用权原是民防办的，经征求金＊＊本人意见，同意将该房屋的使用权归还给民防办。金＊＊亦在该介绍信上签名，同意转户。同时，民防办也出具介绍信给房管所，表示同意将由金＊＊转户过来的系争房屋使用权转户给民防办法人代表郭新华。为此，房管所就系争房屋出具了房屋使用通知单和退租通知单，使用户名由金＊＊变更为郭新华，为金＊＊办理了退租手续，并重新出具租用公房凭证，承租户名为郭新华。2006年3月10日，上海东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林公司）与民防办就系争房屋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补偿款为89，073元、搬家补助费为563元，二项合计89，636元。同时，给予速迁签约奖励费4，000元、速迁腾房奖励费10，000元、毛融伟实际装潢费1，420元（该款已由毛融伟领取）。此后，金月芳多次向各有关部门反映，就拆迁补偿费提出主张，毛融伟亦就速迁奖励费等费用向民防办提出主张。2015年1月，金月芳向法院诉请判令：1、《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2、东林公司、民防办、新泾公司赔偿金月芳89，636元（原审诉讼中变更为103，636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该款自2006年3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利息损失。原审诉讼中，金月芳向法院提交了1997年2月至12月间以金＊＊名义缴纳房租的收据。原审认为，租用公房凭证是公有房屋出租人与承租人建立租赁关系的合法凭证。关于系争房屋，房管所先后向金月芳和民防办出具了两份租用公房凭证，各方的争议焦点在于系争房屋的承租人究竟是金月芳还是民防办。根据房管所的档案记载，系争房屋由民防办金某某过户给农行金＊＊，又由农行金＊＊过户给民防办郭新华，过程清楚，材料齐全，可以证明系争房屋系民防办租赁公房，以民防办负责人的名字郭新华为户名。在房管所的档案中没有任何关于系争房屋过户给金月芳的记载，但房管所却又给金月芳出具了真实的租用公房凭证，对于该疑点，新泾公司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根据现有证据也难以查清。根据金月芳自认，其于1995年间离开民防办，在系争房屋中一直居住到2001年，此后，该房屋一直空关。根据在案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系争房屋于2001年3月间过户给民防办（户名记载为民防办主任郭新华的名字），自2003年起由民防办职工毛融伟居住，房租由民防办代收代缴。自2002年起直至2006年动迁之前，金月芳再未去查看过系争房屋，对于系争房屋由他人居住、使用等情况，也未提出过异议。也就是说，至少自2001年起，金月芳不再居住于系争房屋，也不再缴纳租金，而2001年3月28日后重新办理了新的租赁凭证，实际上，新证已覆盖了旧证。现金月芳要求宣告东林公司与民防办之间签订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并要求享有动迁补偿款等，缺乏依据，予以驳回。根据有关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速迁签约奖励费协议等，搬家补助费、速迁腾房奖励费等是对于实际居住人的奖励，应当归毛融伟所有，故对于毛融伟的相应诉请，予以支持。速迁签约奖励费是对签约人即民防办的奖励，故对于毛融伟关于速迁签约奖励费的诉请，予以驳回。原审法院于二○一五年七月十七日依法作出判决：一、驳回金月芳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上海市金山区民防办公室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毛融伟返还搬家补助费人民币563元、速迁腾房奖励费人民币10，000元，以上三项合计人民币10，563元；三、驳回毛融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92元，减半收取人民币1，246元，由金月芳承担人民币1，214元，由上海市金山区民防办公室承担人民币3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法院。原审判决后，金月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的公房租用凭证是真实的，上诉人是实际承租人。原审认定新证覆盖旧证是错误的，上诉人从未放弃过房屋的权利，也未办理户口迁移及退房手续。退一步说，即使是按照新证的记载，也应当是郭新华作为承租人，而不是民防办；二、系争房屋的拆迁补偿协议无效，拆迁协议上没有郭新华的签名，也没有上诉人的签字，应当是无效的。新泾公司既然给上诉人出具了租赁凭证，上诉人就是合法的承租人，新泾公司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办理的新租赁凭证无效。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请。被上诉人新泾公司与东林公司共同辩称，上诉人的租赁凭证在形式上确实是真实的，但是经过新泾公司内部核查，该份凭证没有任何相应的原始调配档案，这张租赁凭证如何办理出来的，其也不清楚。东林公司签订的拆迁协议是合法有效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民防办辩称，房屋是由民防办管理的，上诉人的租赁凭证没有任何的调配单，是通过不正常的途径获得的。后来租赁凭证办到郭新华名下，但实际上是代表民防办的，房屋后来一直作为单位的集体宿舍。租金是由实际居住人交给民防办，民防办统一划账给新泾公司。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毛融伟辩称，其是从2003年开始实际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房屋拆迁，房子当时是民防办的集体宿舍，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郭新华称，上诉人是民防办原来引进过来管理其三产舞厅的，系争房屋是民防办分配给上诉人的，其对后来房屋又办理了租赁凭证的事情不清楚，其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陈述，其在2001年因为工作原因暂时空置了系争房屋，其在2002年回去看过房子，当时房屋还是空置的，后来就没有再去看过房屋，对房屋后来的调配及居住情况都不知情。本院认为，上诉人在1995年8月8日取得了系争房屋的租赁凭证，并在本案中提供了1997年2月至7月间的租金缴纳收据，确能证明其曾经取得过系争房屋的租赁权。但在2001年3月，系争房屋又转户至当时的民防办法定代表人郭新华名下，虽然该调换手续办理中没有上诉人的签字确认，但上诉人也认可其在2001年后没有实际居住系争房屋。而且从现有证据看，上诉人也没有再缴纳其搬离后的租金。因此，上诉人原有的租赁关系已经实际解除了。从2001年3月直本案诉讼之前长达十余年的过程中，上诉人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曾就房屋使用及拆迁补偿事宜提出过异议，上诉人的行为应视为对房屋实际租赁关系变更的认可。基于以上分析，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实难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前提下，依法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金月芳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本院需要指出的是，新泾公司与民防办在系争房屋租赁凭证的调配办理过程中，确实存在明显的程序疏失与操作不规范之处，由此导致了本案讼累，本院据此认定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新泾公司与民防办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92元，均由上海市金山区民防办公室、上海新泾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峰审 判 员  叶兰代理审判员  李兴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