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13刑初32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国栋，男，196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吉林省扶余市，现住该村。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盗窃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经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谭洪彬，黑龙江古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兆志，男，1984年3月3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吉林省扶余市，现住该村。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0日被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9000元。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盗窃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经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城区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双检刑诉[2018]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国栋、杨兆志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春婷、张春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国栋及其辩护人谭洪彬、被告人杨兆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27日晚22时许，被告人杨国栋来到哈尔滨市双城区韩甸镇龙聚宝寺，将寺院的地藏殿功德箱内现金20000余元盗走。2017年12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杨国栋驾驶红色奇瑞牌QQ轿车伙同被告人杨兆志，来到哈尔滨市双城区韩甸镇龙聚宝寺，二人进行踩点后离开，当日21时许二人从寺院正门大墙跳进院内，将龙王殿、延生堂、往生堂、钟鼓楼的四个功德箱就地撬开，盗走功德箱内的全部现金，后又将大雄宝殿的三个功德箱和祖师殿里的一个功德箱从寺院大门搬出院外，在院外将其中三个功德箱撬开后盗走里面现金，有一个功德箱没有打开被扔在院外。杨国栋二人共从七个功德箱内盗走人民币10000余元，另一个没被打开的功德箱经寺院报案后在公安人员见证下查清内有现金19000元。综上，被告人杨国栋共实施盗窃犯罪两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9000余元，被告人杨兆志实施盗窃犯罪一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9000余元。2017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在吉林省扶余市新站乡将被告人杨国栋、杨兆志抓获。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国栋、杨兆志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建议对被告人杨国栋判处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杨兆志判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杨国栋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我没有实施第一起盗窃，第二起盗窃了1300元，我们两人分了，不是10000元。其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没有直接证据，在采集的时候缺少同步录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杨兆志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参与盗窃。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杨国栋驾驶红色奇瑞牌QQ轿车伙同被告人杨兆志，来到双城区韩甸镇龙聚宝寺，进行踩点后离开。当日21时许，二被告人从寺院正门大墙跳进院内，将龙王殿、延生堂、往生堂、钟鼓楼的四个功德箱就地撬开，盗走功德箱内的全部现金，又将大雄宝殿的三个功德箱和祖师殿里的一个功德箱从寺院大门搬出院外，在院外将其中三个功德箱撬开后盗走里面现金，另一个功德箱没有打开被扔在院外。经寺院报案后，在公安人员见证下，查清没被打开的功德箱内有现金19000余元。二被告人共从七个被撬开的功德箱内盗走人民币1300左右。2017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在吉林省扶余市新站乡将二被告人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及二被告人到案经过。2、证人帅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5日我和寺院的几个小师傅从哈尔滨回韩甸镇白土村龙聚宝寺，在晚上10点20分到的寺院，在寺院东南角处看到有三个功德箱被撬开了，在墙跟地下扔着，我就感觉寺院功德箱被盗了，随后我们回到寺院里面，检查各个殿堂功德箱情况，发现有八个功德箱被盗：分别是大雄宝殿三个、祖师殿一个、龙王殿一个、延生堂一个、往生堂一个、钟鼓楼一个，之后就打电话报警了。今天下午2点多我们发现大雄宝殿里面的一个功德箱被扔在寺院外东北角的大地里，有撬动痕迹但没被撬开，我们将功德箱取回寺院里，我们当着派出所民警的面打开检查了一下钱还在功德箱里，经查功德箱里有19000多元人民币，其中17800元面额是一百的，剩余金额都是零钱。功德箱基本是半年开一次，每次打开时有一万多的时候，也有两三万的时候，今年6月份取出大概三万多，我们每次打开时都算总数。3、证人释了空证言，证实2017年6月28日下午14时许，我在哈尔滨接到寺院居士电话称寺院地藏殿的功德箱被盗了，我接到电话后就报案了。等我到寺院时派出所民警已经到现场了。我看到被盗现场是地藏殿内的功德箱在地上倒放着，箱锁不知去向，功德箱没有被砸被撬的痕迹，功德箱边缘有几枚硬币，现场没有发现任何遗留物，只是围墙内有个缸挪动到围墙角下。缸下有模糊的脚印，围墙外土包上有一枚比较清晰的脚印。2017年6月29日上午10点多发现寺院护法堂的功德箱被盗了，和28日凌晨被盗的地藏殿作案手法一样。2017年6月27日晚到28日上午，被盗功德箱大约有5000—20000元。28日凌晨一起盗的功德箱一年没开箱，估计得有10000元左右。4、证人靳某证言，证实我家住在哈尔滨市道里区，6月27日晚到寺院来做义工，28号上午10点左右在地藏殿打扫卫生，发现功德箱倒放在地面上，边上还有散落的几枚硬币。觉得不像是寺院自己人开的，应该是被盗了。大概中午12时许帅居士找到我，我把情况跟帅居士说了，之后的我就不知道了。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29日8点多不到九点发现护法堂功德箱被盗了，当时功德箱是倒放的，箱门是开着的，锁头在地下开着，箱里有几块钱还有几枚硬币。我不知道被盗了，以为是其他居士弄的，我就把功德箱扶起来了，门关上了，用铁棍插上，把锁头挂上了，之后就去斋堂了。我在斋堂时，听他们说地藏殿的功德箱被盗了，我想起来护法堂的功德箱倒着情况，我觉得也是被盗了，就跟帅居士说了。6、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5日，杨兆志没有来过我家唠嗑，我和他已经好几年不来往了。7、证人赵某心证言，证实我和杨兆志是朋友关系，我和杨兆志推过一回牌九，时间记不清了，当天我上杨兆志家找他，然后一起去刘某家溜达，正好那有推牌九的，我就跟着玩了一会，我记得当时肯定是白天，推完牌九天还没黑呢，我推牌九了，杨兆志没推，就是看热闹，推完后我就回家了。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杨兆志来过我家一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没玩，就是看热闹。我就记得他是白天来的，白天走的，晚上肯定没在这儿。9、工作纪实、被盗功德箱财物照片，证实2017年12月15日被盗而未被撬开的功德箱内有现金人民币19000余元。10、情况说明，证实吴纪良外出打工，且无联系方式，故卷中无吴纪良的询问笔录；监控视频只发现嫌疑车辆，未发现嫌疑人影像。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情况。12、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指纹痕迹（2017年6月28日现场功德箱上提取）与杨国栋右手拇指指纹捺印样本认定同一。13、提取笔录、现场鞋印痕迹检验结果通知单，证实现场遗留鞋印与杨国栋、杨兆志所穿鞋为同一种鞋。14、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车辆、行驶证，以及杨国栋驾驶证。15、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杨国栋、杨兆志身份情况及杨国栋现实表现一般，无前科劣迹；杨兆志2013年10月10日犯盗窃罪被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9000元，后于2013年10月25日释放。16、被告人杨国栋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15日中午，我开着我的红色QQ3小轿车，拉着杨兆志到双城区韩甸镇龙聚宝寺，我们到寺庙的结缘处去找结缘佛，我们又到功德箱那儿，我们都捐钱了，我看大概有四五个功德箱，我感觉钱挺多的，我就起了盗窃功德箱的念头，我们溜达一圈就走了，我们一起开车到花园村那儿，我就跟他说，我说寺庙里面功德箱钱挺多，咱们正好手里没有钱，把功德箱里面钱偷来，他就同意了，然后我俩在花园一个小吃部吃的饭，吃完饭后，大概下午五、六点，我们就在往寺庙的一个屯子那呆着了，我们就在车上等着，大概晚上九点左右，我开车拉着他，到寺庙那，我把车停在山上了，我们走着下去的，我们从寺庙正门大墙跳了进去，我们进入大殿之后，一共抬出四个功德箱，有一个没有撬开，然后我们从寺庙大门出去的，把功德箱放在外面墙角处，我们把功德箱里的钱都整出来了，然后我开车拉着他往回到扶余市新站乡新立村我家里，然后我俩查的钱，一共一千多块钱，每个人分了六百元左右。我就这一次盗窃。拿出去四个功德箱，撬了三个，殿里三、四个。17、被告人杨兆志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几号我不记得了，我没盗窃，是杨国栋盗窃了200多块钱，还把钱给我看了一眼，杨国栋想把这200元给我，我没要。我没盗窃。我和杨国栋两个人是当天下午四点多从韩甸往回返，还没出双城的时候在一个村子吃的麻辣烫，我俩回通途村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六七点，到通途村我就和杨国栋分开了，然后我和赵某心两个人去了刘某的食杂店，在那推了大概一小时的牌九，主要是赵某心玩，赵某心点不好的时候我替他玩几把，然后我和赵某心两个人去吴纪良家喝的酒，喝完酒就得半夜十一二点了，我又上徐云宝家唠了一会嗑，唠了能有半个多小时，然后我就回家睡觉了。赵国新是叫赵某心，徐云宝叫许某1。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栋、杨兆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国栋、杨兆志犯盗窃罪，罪名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犯罪事实，因公诉机关指控的是地藏殿内功德箱被盗，但公安机关现场侦查笔录中案发现场并无地藏殿，而是往生堂和护法堂，指纹亦是从往生堂内功德箱提取，而非地藏殿内功德箱，且并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具体的盗窃数额，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不予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盗窃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盗窃犯罪事实，但只能证明盗窃数额为20300元，即被告人杨国栋自认的1300元左右以及未被撬开的功德箱内的19000元。因未被撬开的功德箱已被二被告人盗出寺院外，二被告人未撬开功德箱后将其丢弃，系盗窃既遂后对赃物的处理，不影响盗窃既遂的成立。对被告人杨兆志的辩解，因第二起盗窃案发现场发现的鞋印与从其处提取的鞋子的鞋印相同，且被告人杨国栋供述其参与了第二起盗窃，且其关于不在案发现场的供述与其提到的证人的证言不符，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国栋系犯罪意图的提起者，且提供作案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兆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兆志有前科，应作为从重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杨国栋自愿认罪，且取得龙聚宝寺僧众的谅解，对二被告人盗窃赃款不要求退赔，均应作为从轻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国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杨兆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业林人民陪审员  白仁江人民陪审员  郝会凡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