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民终56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陆善民，男，1944年1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寿，男，宁明县法律服务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凭祥市东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白云分场三期10号地（职工住宅铺面）一楼。 法定代表人：俞洪绪，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汉松，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一审第三人：凭祥市夏石镇丰乐村更土经联社，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夏石镇丰乐村更土屯。 负责人：陆尚建，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德，广西睦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陆善民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凭祥市东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一审第三人凭祥市夏石镇丰乐村更土经联社（以下简称“更土经联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2018)桂1481民初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善民上诉请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2018)桂1481民初56号民事判决，判令东华公司赔偿陆善民经济损失5万元及利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陆善民提供的证据认证不当，导致错误裁判。（一）1、凭祥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凭民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中，更土经联社在对证据质证中认为东华公司所承租的土地中确实包含了陆善民的承包地。2、在(2016)桂14民终4号民事判决中证实，与陆善民在“边弄”的2亩承包地相邻的村民陆志付也有1.6亩承包地另与东华公司签订《租地协议书》，证明陆善民在“边弄”的2亩承包地理应已被东华公司占用。3、在(2017)桂1481民初169号民事判决中，东华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公司与更土经联社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为陆善民在“边弄”的2亩承包地已包含在该公司承租的229.7亩土地范围内，其已给付租金，补偿完毕，且是在支付完租金之后才与更土经联社签订补充协议。4、东华公司在一审答辩中认可，陆善民主张的2亩水田包含在更土经联社出租给东华公司的229.7亩土地范围内，该水田现在一片堰塞湖中，而这片堰塞湖就是在更士经联社出租给东华公司的229.7亩土地的范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规定，上述四组证据均证明陆善民在“边弄”的2亩承包地已包含在东华公司承租的229.7亩土地范围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以采信错误。（二）一审中陆善民提交的证据1、耕地、开荒地承包合同书；证据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据8、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薄。三组证据对其在“边弄”的2亩承包地在表格里的“四至”范围填写很清楚，即“东渠、南志红、西志付、北山坡”。一审法院却认为陆善民在前几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在“边弄”2亩水田的四至和方位、范围。（三）一审中陆善民提交的证据10.凭祥市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于2018年4月3日出具的《关于陆善民“边弄”地块问题的情况说明》，该证据与证据1、2、8相互认证，应作为定案事实依据之一。然而，一审法院却以凭祥市农业局拒绝签收该院发出的《协助调查函》、未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及相关情况进行答复为由，认定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不履行该院应当依职权主动调取证据的职责，存在严重的不作为。 二、一审法院认定东华公司已向更土经联社和其他村民支付了全部土地租金，证据不足。（一）东华公司租赁更土经联社的土地采用两种方式，一是与更土经联社签订租地合同，二是直接与该社土地承包经营者签订租地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东华公司占用陆善民在“边弄”的2亩水田，陆善民有权依法获得东华公司相应的补偿，但东华公司却未予支付。东华公司主张其已向更土经联社和其他村民支付了全部租金，应提供相应的票据证明，东华公司在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的前提下，其主张不能成立。（二）东华公司承认陆善民在“边弄”的2亩承包地已包含在该公司承租的229.7亩土地范围内，因租赁水田最低租金是每亩每年2200元，每亩每年比租赁荒山、林地租金多450元，故其占用陆善民2亩水田10年的租金应比使用荒山、林地的租金多9000元。根据东华公司使用土地的范围面积，东华公司应给付更土经联社租金3609000元，现该公司仅给付更土经联社租金3600000元。由此证明，东华公司未把占用陆善民在“边弄”的2亩承包地的租金计算在租地亩数及租金数额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东华公司应承担举证责任，其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后果。另外，一审法院以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应当6个月内审结，但一审法院超期审理。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裁判。 东华公司辩称，陆善民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一、东华公司全部付清了更土经联社和村民全部的土地租金，不存在拖欠陆善民土地租金或非法占用其土地的行为。二、陆善民没有证据证明东华公司占用其2亩水田及拖欠租金的行为。1、陆善民与东华公司签订的租赁陆善民在“角成”（地名）的1.42亩土地的合同，东华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全部支付租金义务。此外，陆善民与东华公司未签订有其他土地租赁合同。2、陆善民没有证据证明东华公司占用其2亩水田。3、在租赁更土经联社和村民的土地过程中，东华公司未发现租用有陆善民的2亩水田，东华公司也未向陆善民租用过2亩水田。东华公司仅与更土经联社租用229亩土地并已支付了全部租金。一审中陆善民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主张这2亩水田是在堰塞湖中，也包含在更土经联社的229亩土地中，所以，即使陆善民有2亩水田包含在东华公司租赁更土经联社的229亩土地中，229亩的土地租金东华公司已全部支付，不存在拖欠陆善民的土地租金，更谈不上占用陆善民的2亩土地。4、虽然，在2014年的另案一审诉讼中东华公司承认公司租赁的土地确实包含有陆善民的承包地，但也只是针对租赁的229亩土地范围，东华公司只是承认陆善民的2亩水田可能包含在更土经联社的229亩土地中，并未说在其他地方另租赁有陆善民的2亩水田。5、陆善民在多次诉讼中，经历一审、二审、再审，陆善民实际知道其2亩水田包含在东华公司租赁的229亩土地中，现该2亩水田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已变成水塘。陆善民也因此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2亩水田的四至范围。另外，陆善民就本案的争议问题多次诉讼，法院也已作出处理，本案陆善民的起诉，应属于重复起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更土经联社述称，1、陆善民在一、二审的诉请均未要求更土经联社向其支付任何款项及承担义务，故更土经联社不承担任何支付义务。2、一审法院已查明，更土经联社租赁给东华公司的土地范围是集体的荒山、经济林地，村民的水田和旱地由东华公司与村民协商使用。陆善民的2亩水田根本不包含在经联社与东华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的土地范围内。因此，更土经联社不承担支付陆善民土地租金或补偿的义务。 陆善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东华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并从2012年4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最高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还清赔偿款项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3月28日，以陆善民为户主的家庭户与东华公司签订了《耕地、开荒地承包合同书》，承包了更土屯水田6.53亩和畲地1.35亩，承包期限自1995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随后凭祥市人民政府向陆善民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09年2月15日，更土经联社召开群众大会，确认关于征用土地办法为除水田和有亩数的旱地归私人所得外，经济林地、荒山归集体所有，由生产队支配。2012年4月11日，更土经联社与东华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将更土屯所属更土金矿范围内的土地租给东华公司用于矿山开采生产，租用期限为十年，从2012年4月11日至2022年4月11日止；租金按每亩每年1800元计算；租用地界为：东至与板弄屯交界处、西至与板布屯交界处、南至以更土屯公路（废旧堆场和池子处）为界、北至大榄角果树至山顶的土地为界（实际范围以双方确认的更土金矿更土屯矿段租用土地范围平面图为准），上述租用土地面积共229.7亩，减去2009年11月2日租给鑫宝公司的29.7亩，实际为200亩；租金共计人民币360万元整，减去东华公司于2012年4月6日支付给更土屯成员周伟礼原与更土经联社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的五年租金505000元，东华公司实际支付给更土经联社的租金为30950000元。合同签订后，更土经联社将承包款按各承包户的成员平均发放，陆善民家庭户九口人分得9万元，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分配租金的方式，也没有其他家庭户额外分得租金。 另查明，东华公司租用更土经联社的土地因长年采挖和堆填，已不复土地出租前的原貌。陆善民另有“角成”（地名）1.42亩的承包地与东华公司另行签订了《土地出租合同》，由陆善民与东华公司自行协商和收取租金。2014年7月9日，陆善民以其“边弄”2亩承包地被更土经联社擅自作为229.7亩出租土地的一部分出租给了东华公司，且未将相应的租金分配给其为由，以更土经联社为被告，东华公司为第三人起诉，要求更土经联社退还其2亩土地相应的租金及利息，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4)凭民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驳回陆善民的诉讼请求。判决后陆善民不服，先后提起上诉和再审申请，本院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及人民法院先后以(2016)桂14民终字4号民事判决书、(2016)桂民申810号民事裁定书，分别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和驳回再审申请的裁决。2017年3月1日，陆善民就同一事实，以土地承包经营出租合同纠纷为由，列东华公司为被告，更土经联社为第三人，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东华公司支付其2亩水田的租金及利息，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桂1481民初169号民事判决，驳回陆善民的诉讼请求，陆善民再次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7)桂14民终616号民事判决，驳回陆善民的上诉。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陆善民对本案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2、如果陆善民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东华公司是否侵占了陆善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否向陆善民支付土地承包款5万元及利息？ 一、关于陆善民对本案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陆善民第一次起诉在2014年，当时其认为是更土经联社侵害其经营权，要求更土经联社赔偿，被驳回诉讼请求后，2017年以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为由起诉东华公司，亦因陆善民未能提供与东华公司的书面租赁合同或口头约定等相关证据证实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被驳回诉讼请求。本次诉讼，陆善民以侵权为由起诉，有别于2017年的合同之诉，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重复起诉。 二、关于东华公司是否侵占了陆善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否向陆善民支付土地承包款5万元及利息的问题。陆善民认为，其承包的土地在更土屯范围内，现东华公司使用了更土屯的土地，而其位于“边弄”的2亩承包地经(2014)凭民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不在更土经联社出租给东华公司的范围内，东华公司也未另行与其签订租用合同，因此，东华公司侵害了其承包土地的经营权。对于陆善民的上述主张，根据其前两次起诉的生效判决认定，东华公司现使用的更土屯的土地是经过两种方式租用，一种是与更土经联社签订租用合同，另一种是直接与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签订合同。陆善民在前几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边弄”2亩水田的四至和方位、范围，本案审理中提供由农经站出具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有较大关联，但由于农业局拒绝签收一审法院发出的《协助调查函》并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及相关情况进行答复，该《情况说明》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陆善民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能确定其承包的“边弄”的2亩土地的四至范围，依旧不能确定该争议土地是否在更土经联社出租给东华公司的229.7亩的土地范围内或是否在他人与东华公司签订的合同范围内，因此，陆善民主张东华公司侵占其承包地并要求东华公司支付补偿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陆善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陆善民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陆善民、东华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更土经联社认为一审法院认定“1995年3月28日以陆善民为户主的家庭户与东华公司签订《耕地、开荒地承包合同书》”有笔误，认为应是以陆善民为户主的家庭户与更土经联社签订合同书；对一审法院认定其他事实无异议。经对一审中陆善民提供的《耕地、开荒地承包合同书》进行审查，本院确认，签订该合同书的双方当事人是以陆善民为户主的家庭户与更土经联社集体，一审法院认定为与东华公司签订错误，应予纠正。此外，一审法院认定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东华公司开采更土金矿在更土经联社矿段是否侵占了陆善民位于更土经联社的“边弄”（地名）2亩水田的承包经营权，陆善民诉请东华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及利息（从2012年4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最高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还清赔偿款项之日止）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陆善民主张，东华公司开采更土金矿在更土经联社矿段侵占了其承包经营更土经联社集体位于“边弄”的2亩水田，其应举证证明。虽然，一审中，陆善民提供了1995年3月28日以陆善民为户主的家庭户与更土经联社签订的《耕地、开荒地承包合同书》、1995年1月1日凭祥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据，但仅能证明其承包经营更土经联社集体位于“边弄”的2亩水田。东华公司主张陆善民位于“边弄”的2亩水田已包含在更土经联社租赁给该公司的229.7亩土地范围内。根据一审中陆善民提供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凭民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书、（2016）桂14民终4号民事判决书、（2016）桂民申1810号民事裁定书，确认陆善民位于“边弄”的2亩水田不包含在更土经联社租赁给东华公司的229.7亩土地范围内。因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证明陆善民位于“边弄”的2亩水田已包含在更土经联社租赁给东华公司的229.7亩土地范围内。故对东华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陆善民主张其位于“边弄”的2亩水田的位置现在更土经联社址前的一片堰塞湖里，该片堰塞湖范围内原有的土地均是东华公司开采更土金矿在更土经联社矿段范围内，并申请要求本院依职权向凭祥市农业局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就一审中该站出具的《关于陆善民“边弄”地块问题的情况说明》调查取证。经本院审判人员到实地查看，现更土经联社址前确实有一片堰塞湖，已看不到陆善民所主张的位于“边弄”的2亩水田的位置、原貌。由于更土经联社址前的土地经过多年往下深挖开采金矿，原来的土地容貌已不复存在，现该地方是一片堰塞湖，湖里集水深量大，如要抽干湖水查看陆善民主张的位于“边弄”的2亩水田的位置、原貌，抽水机抽干水需花费的电费预计比陆善民主张的经济损失额还要多。本院二审庭审后，询问当事人，东华公司与陆善民均表示因陆善民在“边弄”的2亩水田已被采金开挖表土，已没有原貌，即便抽干湖水也看不到原貌，且双方也不愿承担抽水所花费的费用。故本院无法查明陆善民所主张的位于“边弄”的2亩水田的位置、原貌。根据以下事实：1、一审中陆善民提供的2012年5月28日其与东华公司签订的《租地协议书》，证明其将属于其家庭承包的在更土金矿矿区的1.42亩（地名“角成”）土地租给东华公司开采金矿，期限自2012年5月28日至2022年5月28日。2、在本院的询问笔录中，陆善民陈述，2008年鑫宝公司曾与其口头达成租用其在“边弄”的2亩水田开采金矿的协议，当时双方约定每亩租金804元，鑫宝公司支付给其一年租金后，尚未对该地进行采矿，现其在“边弄”的2亩水田已被采金开挖表土，在堰塞湖里，已看不到原貌。当时村民与更土经联社集体约定，农户与外来企业（公司）自行达成土地租赁协议的，因开采金矿地上附作物的经济损失由租赁的公司赔偿给各农户，地下土层受破坏由公司支付给经联社集体矿费，统一由经联社集体按各农户人口平均分配矿费。其在“角成”的1.42亩土地与“边弄”的2亩水田距离约200米。3、在本院的询问笔录中，东华公司的副总经理林开锦陈述，2011年10月东华公司开始到更土金矿采金，2012年4月11日东华公司与更土经联社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租赁更土经联社的林地、旱地采金，更土经联社址前的一片堰塞湖往板弄经联社方向范围内的湖面下的地块均由该公司开采金矿。因无法查明陆善民所主张的位于“边弄”的2亩水田的位置、原貌，虽然陆善民主张2008年其将“边弄”的2亩水田租赁给鑫宝公司开采金矿，该公司尚未开采金矿，但如该水田已被采金开挖表土层，未能明确是鑫宝公司或东华公司及其他个人开采，也未确定实际侵权人。且在该地块已被开采金矿，表土层被开挖后，东华公司接着在原址下挖继续开采金矿，按更土经联社集体与村民的约定，所涉及到是东华公司是否已支付更土经联社矿费的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另陆善民在“角成”的1.42亩土地与“边弄”的2亩水田距离约200米，陆善民将在“角成”的土地租赁给东华公司，而未将“边弄”的2亩水田租赁给东华公司，任由东华公司侵占采矿多年，其未主张实体权利，与一般生活常理也不符。因此，陆善民主张东华公司侵占其在“边弄”的2亩水田开采金矿证据不充分，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东华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应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陆善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农雄楼 审判员  梁丹杰 审判员  文 斌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农吕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深圳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八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已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