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辽行终694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斌，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振凡，系营口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春根，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晓岚，系辽宁长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根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崔石根，系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齐高山，系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余功斌，市长。委托代理人：田增宇，系营口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爽，系辽宁学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市国土资源局。负责人：于洪波，系副局长（主持工作）。委托代理人：田增宇，系营口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爽，系辽宁学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诉被告营口市人民政府、营口市国土资源局请求撤销不动产登记一案，不服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营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9年6月20日第三人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将位于营口市××号土地面积为9462平方米土地由聚源公司转让给嘉华公司。2009年7月6日嘉华公司向营口市国土资源局提出将转让土地进行变更登记。营口市国土资源局为嘉华公司核发了营口国用（2009）字第2100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认为对该块土地拥有所有权，于2014年12月18日向我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营口国用（2009）字第2100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指向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提起了确认嘉华公司与聚源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的诉讼，并经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营民一初字第14号判决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602号终审判决确定了该转让合同无效。另外，在诉讼过程中，因《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的颁发，被告营口市人民政府不再具有不动产登记的职权，本案的不动产登记职权变更为被告营口市国土资源局。并经法院明示，原告变更营口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原审法院认为，《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提交土地权属证明。本案中，第三人嘉华公司与第三人聚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嘉华公司申请土地登记的权属来源不再存在，该登记行为应予撤销。原告的起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一）项之规定，判决：撤销营口国用（2009）字第2100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指向的土地使用权登记。诉讼费50元由被告营口市国土资源局负担。上诉人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称，1、生效判决虽已判决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不能依据此判决应当然取得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土地管理部门登记的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人仍为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既然不是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人，就无权提起本案的撤销之诉，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审对此没有审查，属基本事实没有查清。2、营口市人民政府向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合法。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办理土地登记提交的材料齐全，土地来源合法，符合土地登记办法的规定，营口市人民政府是依法为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不存在行政诉讼法第70条规定的情形。原审判决撤销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指向的土地使用权登记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为因行政职权变更，被上诉人已经更换被告，在庭审中这是不确定的主体，并没有确定，更没有通知上诉人，原审与被上诉人私自变更诉讼主体，原审审理程序违法。2、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已远远超过行政案件诉讼时效，已丧失胜诉权，原审遗漏该事实，属认定事实不清。3、无论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与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都不能直接产生涉案土地归属于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法律后果，至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没有确权之诉，没有裁定涉案土地房屋已经归属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司法文书，原审对于房屋产权这样重大权利采用推定认定已经超出原审行政案件审理职权，原审认定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是合格主体缺乏证据证明，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有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4、本案所涉土地权属登记行为不存在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情形，原审判决撤销土地权属缺乏法律依据。5、现没有法院查封涉案土地的证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营口市人民政府答辩称，原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维持。被上诉人营口市国土资源局的答辩意见与营口市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答辩称，1、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诉于2014年12月18日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的颁布，不动产登记的职权变更为营口市国土资源局，营口市人民政府已不再具有不动产登记的职权，在一审庭审时，根据营口市国土资源局的答辩意见，对该职权变更一事已经核实，本案的责任主体已明确。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变更营口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一审法院不存在私自变更诉讼主体的情形。2、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诉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与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案中，经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后，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最高法民申2671号民事裁定，确认该土地转让合同无效。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主张权利的时间应从2017年9月27日起算，而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此之前早已提起诉讼，因此本案不存在任何诉讼时效问题。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最高法民申2671号民事裁定，已经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是否取得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问题作出了明确的认定：“依据上述两已生效的民事裁定，太平洋保险大连分公司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现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不是案涉土地的合法权利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4、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与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已经被确认无效，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土地登记的权属来源不再存在，在此情况下，若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与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主张登记行为合法，应举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但截止一审庭审结束，仍未举出相应的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诉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与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案，已经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2671号民事裁定。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据此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土地登记的权属来源不再存在，原审判决撤销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指向的土地使用权登记，是合法正确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适当，应予维持。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营口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口聚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宇庭审判员  张云涌审判员  李永财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孙艳书记员王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