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二中民终字第11810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107号A座418室。法定代表人王一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小曼，女，1988年3月17日出生。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新技术产业园区武清开发区和畅路6号。法定代表人王沛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藏克兰，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杰，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初洁，女，1985年3月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覃院，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天英才公司）、上诉人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绫致公司）、上诉人初洁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05499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4月，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起诉至原审法院称：初洁2008年2月1日起与领天英才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派遣至绫致公司工作，2014年9月初洁因旷工被解除劳动合同。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5条第2款和《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第1款的规定，初洁提起仲裁时间为2014年9月1日，其关于2013年9月1日前的年休假工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初洁应对其申请仲裁之日起两年前未休年休假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初洁未提交任何证据。初洁在职期间的年假均已休完。综上，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不同意仲裁裁决，起诉要求无需支付初洁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22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9563.21元；2014年8月1日至22日工资差额2411元，但同意支付1200元。初洁答辩并起诉称：我于2008年2月1日入职领天英才公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通过劳务派遣形式在绫致公司工作，担任店长一职，月均工资8000元。入职以来，公司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未支付过加班费。2014年9月领天英才公司违法解除与我的劳动关系。故不同意领天英才公司和绫致公司的诉讼请求，并起诉要求：1、二公司连带支付2007年3月1日至2014年8月22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84965.5元；2、二公司连带支付2007年3月1日至2014年8月22日年休假工资77241元；3、二公司连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万元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二公司连带支付2014年5月20日婚假工资5517元；5、二公司连带支付2014年8月1日至22日工资差额1200元；6、绫致公司退还工服押金500元；7、确认2008年2月1日至2014年8月22日与领天英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8、确认2007年8月1日至2008年1月31日与绫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初洁的诉讼请求，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辩称：初洁2007年3月1日以在校生身份在绫致公司实习，2007年8月14日与绫致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08年2月与领天英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08年2月以前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时效。一、关于节假日加班工资之请求，初洁的岗位是城市陈列，依据劳动合同约定及劳动行政部门的审批，初洁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不存在加班情况。根据相关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二、初洁主张婚假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双方的约定，且初洁未向公司提交任何与婚假相关的证明。三、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之请求，初洁自2014年8月22日起在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的情况下不到岗工作，领天英才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向其发出擅自离岗员工劝诫通知书，初洁仍未到岗，遂于9月10日作出违纪（旷工）解除合同通知书，并送达给初洁，该解除行为合法有效。综上，同意初洁第5、6、7项诉讼请求，不同意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初洁与领天英才公司是劳动关系，与绫致公司是劳务派遣关系，领天英才公司对初洁的给付义务，绫致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初洁提出的与领天英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存在的劳动争议的相关主张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本案处理初洁与领天英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的争议，初洁提出的与领天英才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期间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予处理。1、关于劳动关系，领天英才公司、初洁对于双方2008年2月1日至2014年8月22日存在劳动关系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2、关于初洁主张的2008年2月1日至2014年8月22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一节。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初洁未提交能够证明其加班的证据。对其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初洁主张的2008年2月1日至2014年8月22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初洁属于上述期间每年享受法定5天年休假的情形。因2012年初洁年休假已按自然年度计算，所以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应自劳动者提起仲裁之日起2014年9月1日至2012年1月1日初洁的年休假情况承担举证责任。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不能证明初洁已休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22日年休假，因此领天英才公司和绫致公司应按《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的规定，支付初洁上述期间法定未休年休假工资。初洁主张的高于法定年休假的未休年假工资，是绫致公司内部年假属于企业福利。绫致公司年休假制度规定并未规定对于未休企业内部年假给予工资补偿。故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不同意支付初洁企业内部带薪年假工资，法院予以支持。2012年以前的年休假情况初洁承担举证责任。初洁不能证明2012年以前未休年休假，其主张2008年2月1日至2011年12月未休年休假工资，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未休婚假工资。绫致公司休假制度并未规定未休婚假支付工资，初洁主张未休婚假工资，也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5、绫致公司同意退还初洁服装押金500元，法院不持异议。6、关于初洁主张的2014年8月1日至22日工资差额1200元，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同意支付，法院不持异议。7、关于双方争议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应以劳动者当时实际解除劳动合同时提出理由，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014年9月1日初洁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时，以领天英才公司未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未支付加班费为由要求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初洁提出的理由属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情形，并不属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情形。初洁不能证明2014年8月22日领天英才公司提出与其解除劳动合同。领天英才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向初洁送达《擅自离岗员工劝诫通知书》通知初洁上班，于9月10日提出与初洁解除劳动合同。初洁认可提起仲裁时即与领天英才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领天英才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在2014年9月1日初洁提起仲裁之后，领天英才公司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不生效。初洁不能证明其加班事实的存在；领天英才公司为初洁建立了社保账户、缴纳了社会保险，缴纳保险基数低、年限不足问题，根据相关规定可通过补缴的方式实现。故初洁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判决：一、确认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与初洁于二○○八年二月一日至二○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向初洁支付二○一二年一月至二○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未休年休假工资九千五百六十三元二角；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向初洁支付二○一四年八月一日至二十二日工资差额一千二百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返还初洁服装押金五百元；五、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对于上述第二项、第三项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被告（原告）初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初洁不服，仍持原诉理由及请求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二、五、六项，改判支持其原诉请求。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亦均不服，持原诉理由共同上诉至本院，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无需支付初洁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20日未休年休假工资。经审理查明：初洁原在绫致公司工作。2013年1月领天英才公司与初洁签订的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领天英才公司派遣初洁到绫致公司工作。初洁担任城市陈列岗位，工作地为北京；工资为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用工单位绫致公司安排初洁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绫致公司的员工手册、年休假制度、请假制度、年终奖金发放制度为本合同的附件。《员工手册》离职手续中规定，员工不论因何故离职，都必须在离开公司之前本人到公司办好离职手续，员工应按照公司《离职单》所列的项目在本部门及相关部门办理手续，最后到人力资源部办理离职手续，1、办理员工在部门的工作交接，2、公司的各种技术、业务资料，归公司所有，离职时必须交回所在部门，3、以部门名义或个人名义的借款，须到计财部办理还款手续，4、离职员工除办理本部门交接，还应办理：交回员工出入证、劳动合同原件、所领办公用品，工作服以及其它属于公司的物品；5、离职员工工资将于该员工办理完以上1至4项离职手续后，于工资发放日发放到该员工工资卡中；对于不辞而别的员工，公司将暂为其保留工资，直至办理完离职手续后发放。《年休假制度》其中规定，零售员工需提前10日填写《员工年休假请假单》，报有上级主管或零售部人事助理审批批准，零售助理做好年假档案管理工作，员工按预定时间休假；零售员工工作满12个月，从第13个月开始每年可享受12日带薪年休假，年休假应于当年度使用；零售员工年假（12日包含休息日）为12个连续自然日年假，如果员工将年假拆分休息则年假应对应为10个工作日，员工在绫致工作的第三个年度起，按自然年度休假。绫致公司请假制度规定，员工初次结婚，凡依国家规定晚婚者一次连续给假十个连续自然日，非晚婚者，一次连续给假三天，再婚者视同非晚婚者，婚假期间给付全薪，婚假有效期自领取结婚证半年内有效。另查，初洁提交的养老、失业、工伤、生育保险对帐单显示，领天英才公司给初洁缴纳了2007年8月至2013年12月养老、失业、工伤、生育保险及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医疗保险。绫致公司提交2007年9月至2008年12月为初洁缴纳医疗保险查询单显示，2008年2月至12月医疗保险由领天英才公司缴纳，2007年9月至2008年1月医疗保险由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新东安市场第二销售部缴纳。领天英才公司提交北京市东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其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和不定时工作制行政许可情况，其中2009年11月销售人员4000人期限2年实行不定时工时工作制；2010年11月拓展营销人员100人期限2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陈列师175人期限二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2年2月10日销售人员1000人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期限一年；收银岗30人期限2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2年9月陈列师岗100人、期限2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销售人员1400人，期限1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2013年9月销售人员1400人期限1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2014年2月销售人员150人、收银员50人实行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期限2年。绫致公司提交2009年6月天津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行政许可情况，其中营业员500人期限一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另查，领天英才公司与初洁认可双方于2008年2月1日至2014年8月22日存在劳动关系。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同意支付初洁2014年8月1日至22日工资差额1200元。初洁工资由基本工资、销售奖、表现奖、岗位津贴、其他公司补助等构成。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未提交考勤记录。2014年9月1日初洁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时，以领天英才公司未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未支付加班费，且于2014年8月22日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要求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收到《违纪（旷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后，又增加领天英才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4年8月26日领天英才公司通过邮政速递向初洁送达《擅自离岗员工劝诫通知书》，内容，初洁鉴于您于2014年8月22日开始，至今未到岗上班，同时也未接到您任何请假手续即擅自离岗，您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家及公司有关规定，并因你的失职给公司带来经济损失。故我公司通知您于2014年8月29日前回绫致公司到岗上班，否则公司将按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关于旷工处理的规定，对你处以相应的处罚，同时公司保留通过法律向你追索经济赔偿的权利。8月27日初洁签收。2014年9月5日领天英才公司工会复函同意领天英才公司与初洁解除劳动关系。2014年9月10日领天英才公司通过邮政速递向初洁送达《违纪（旷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初洁您自2014年8月22日至今无任何理由未上班同时也未履行请假手续，旷工数日，根据员工手册第八章第三十四条第3款第（2）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决定于2014年9月10日与您解除劳动合同，于2014年9月16日前前往绫致公司人力资源部办理交接手续。初洁于9月11日签收。2015年4月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一、领天英才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初洁2014年8月1日至22日工资差额2411元；二、领天英才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初洁2012年1月到2014年8月22日未休年休假工资9563.21元；三、确认领天英才公司与初洁2007年7月至2014年8月22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四、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绫致公司退还初洁服装押金500元；五、绫致公司对第一、二项裁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初洁的其他申请请求。各方均不服裁决，均提起诉讼。领天英才公司、初洁对于双方2008年2月1日至2014年8月22日存在劳动关系无异议；绫致公司同意退还初洁服装押金500元；初洁主张的2014年8月1日至22日工资差额1200元，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同意支付。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及附件、银行对账单、北京市社会保险查询对帐单、北京市东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企业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和不定时工作制审批表、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记载、《擅自离岗员工劝诫通知书》、《违纪（旷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劳动关系主体，原审法院仅处理领天英才公司派遣初洁到绫致公司工作期间所产生的劳动争议，并无不当。因本案当事人对于领天英才公司与初洁自2008年2月1日至2014年8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加班费，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初洁虽主张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应支付其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但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加班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初洁关于加班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年休假工资，初洁主张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应支付其未休年假工资。依据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就两年内已安排劳动者休年假或者已向劳动者支付了未休年假工资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初洁2012年度的年休假是按自然年度予以计算，故领天英才公司及绫致公司应当对初洁自2012年1月1日至仲裁申请之日的年休假情况承担举证责任，2012年之前的未休年假应由初洁举证予以证明。现初洁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2008年2月1日至2011年12月未休年休假，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上述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不予支持。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亦不能证明初洁已休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22日的年休假或已向其支付了相应的年假工资，故原审法院判决应支付初洁在此期间的法定未休年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初洁在此期间每年的年休假天数应为5天，原审法院判决的年假工资数额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初洁所主张的企业内部带薪年假工资属于企业福利，其劳动合同及公司的休假制度均没有关于未休内部年假时应当予以工资补偿的规定，故初洁主张的多于法定天数标准的年假工资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初洁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或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因初洁不能举证证明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拖欠其加班工资，亦不能证明其是由于上述原因与公司协商未果而离职，社会保险缴纳的基数低以及年限不足等问题，均可以依据相关规定另行解决，故初洁以此主张应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初洁于2014年9月1日提出仲裁申请，并向领天英才公司主张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初洁认可提起仲裁时即与领天英才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故领天英才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是在初洁提出仲裁申请以后，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原审法院对初洁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初洁未对其主张的婚假工资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绫致公司同意退还初洁服装押金500元，领天英才公司及绫致公司亦同意支付初洁主张的2014年8月1日至22日的工资差额1200元，本院均不持异议。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分别作为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人单位与用工单位，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对劳动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以及初洁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元，由初洁负担5元（均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负担5元，由初洁负担5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艳代理审判员  卜晓飞代理审判员  张 鹏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蒋 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