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363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东方管家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579029725T。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幸福大街******。 法定代表人：李鑫洋，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生。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浙江**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227332355878。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南街道迎春南路**新青年广场**iv> 法定代表人：郭力前。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雁，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郭力前，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东方管家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浙江**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郭力前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2017）浙0122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后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方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东方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华夏公司、郭力前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东方公司作为公司股东之一无权要求华夏公司移交其所有的物品或资料的事实有误。1.东方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时尚不是华夏公司股东，不受公司法相应法律法规的约束。一审法院以东方公司具有股东身份来否定东方公司的合同请求权，也不符合东方公司与华夏公司及其股东签订该协议书的真实意图。2.2013年8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华夏公司及其全体股东与东方公司签订，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了转让人向受让人移交华夏公司有关证件、印章、财务相关原始凭证、项目合同原件，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该请求无相应法律依据而不予支持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认为东方公司未出资到位与事实不符。1.东方公司和李庆生已经实际取得华夏公司55%股权，华夏公司章程及其工商登记信息均在一审事实认定中予以明确。2.东方公司及案外人李庆生已经支付完毕50%的股权转让款给华夏公司股东及华夏公司,协议中约定承诺给予东方公司5%的华夏公司股权也已经在一审法院认定中予以明确，东方公司合法取得了华夏公司55%股权。股权转让至今，华夏公司及其股东均未予以否认。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一）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实质是企业的收购协议，协议书第二、三、四条均做了明确约定，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双方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履行相应义务。（二）东方公司签订该股权转让协议书时尚未成为华夏公司股东，协议约定就公司相应资料移交是华夏公司全体股东的共同意志，应当予以履行；一审法院以东方公司具有股东身份来否定东方公司请求继续履行该合同的权利，也不符合东方公司与华夏公司及其股东签订该协议的真实意图。一审法院认为东方公司系华夏公司股东，应当依据公司法主张股东权利，属于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东方公司基于双方的意思自治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来主张继续履行该协议书，应当得到支持。由于华夏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郭力前违背诚信原则，违背华夏公司的最初真实意思，在移交华夏公司印章、证照之后，于2014年6月27日撬门入室盗窃了华夏公司及其各分公司的印章和证照，至今不予交回，并不向公司股东公开账目，还大肆侵占和转移公司资产，东方公司作为股东，想了解华夏公司信息，只能通过股东知情权的行使来进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东方公司的上诉请求。 华夏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本案诉争的标的物系华夏公司的私有财产，应由华夏公司持有和管理。东方公司无权要求将华夏公司的财产交付给东方公司，而且其要求也是于法无据的。东方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经付足了华夏公司55%股权的转让费。鉴于东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其代理人李庆生有伪造郭力前签名、虚增注册资本，并侵占华夏公司、郭力前财产的行为，华夏公司、郭力前也不可能将诉争标的物交付给其管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郭力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东方公司对协议书条款理解有误，且诉求中所涉材料均属于华夏公司财产，其无权要求华夏公司向其移交。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当东方公司付清55%股权的转让款时，华夏公司及郭力前只需向东方公司移交华夏公司其它有关证件、印章、财务相关原始凭证、项目合同原件，该约定中只要求郭力前向东方公司交付公司其它的证件、印章、财务相关原始凭证、项目合同原件，并没有约定全部材料移交。“其它”二字表明并不是东方公司所诉称的要将公章、财务章等所有材料交付，而应理解为如果东方公司付清55%股权的转让款，华夏公司、郭力前需向其移交材料的，也只需向东方公司移交除公章、财务章等公司重要文件材料外的其他相关材料，在东方公司并未全面收购华夏公司且公司法定代表人未变更的情况下，华夏公司不可能将公章、财务章等所有材料交付给作为公司股东的东方公司，因为东方公司诉请所涉所有材料均是公司财产，应由公司相关部门进行管理，相互约束。如将所有的公司材料交由某位股东管理，定会给公司造成巨大风险。东方公司作为华夏公司股东，有权通过诉讼途径行使股东知情权，但无权要求华夏公司向其移交公司所有的资产。二、东方公司应支付的55%股权的转让款至今尚未付清，其无权要求郭力前及华夏公司移交其他相关材料。2013年8月19日，东方公司与郭力前、华夏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华夏公司55%股权的转让价为247.5万元，于2013年8月25日支付200万元，郭力前配合东方公司办理股权变更，付清55%股权的转让款余款时，华夏公司及郭力前将其它有关证件、印章、财务相关原始凭证、项目合同原件移交给东方公司。东方公司支付了200万元的转让款后，郭力前配合东方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但余款47.5万元东方公司至今未付清。即使抵充华夏公司5%的股权，但仍不足以付清55%股权的转让款，故东方公司无权要求华夏公司及郭力前移交公司其他相关材料，且东方公司所述财产属于华夏公司财产，不属于郭力前所有，不应向郭力前主张。二、东方公司诉称其签订协议书之时并不是公司股东，不受公司法限制，但其应当预见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按约定支付了相应款项后，必然会取得股东资格，受公司法相关规定的限制。东方公司称一审法院以其为公司股东为由否定了其合同请求权。但只有履行合同中约定的义务，才会有相应的合同请求权。假设东方公司不是公司股东，不受公司法限制，且有权要求公司将相关资产移交给其管理，那也是东方公司在依协议履行了相关义务后，才有权向华夏公司、郭力前主张交付材料的请求，实际上东方公司并未付清股权转让款，亦未完成剩余股份的收购，合同请求权没有基础。三、东方公司上诉称相应材料移交约定经过所有股东同意，是所有股东共同意志，但从协议书中可以看出，协议双方是本案的双方当事人，并不是所有股东，并不是华夏公司所有股东都在协议上签字、盖章。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东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华夏公司、郭力前履行合同，向东方公司移交自成立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的财务会计报告（包括但不限于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和利润分配表）、股东会会议记录；同时履行对所有资产按现有的状态共同进行清点后办理移交手续。二、请求判令华夏公司、郭力前向东方公司移交自成立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的会计账簿（包括但不限于总账、明细账、原始凭证、记账凭证、日记账等辅助性账簿）；三、请求判令华夏公司、郭力前向东方公司移交华夏公司印章、证照、合同原件等公司全部档案材料（包括但不限于公司员工花名册、财务管理制度、印章管理制度等公司执行的制度材料及浙江区域项目外的项目合同原件）；四、本案诉讼费由华夏公司、郭力前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夏公司于2001年11月19日成立，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郭力前。2013年8月19日，东方公司、华夏公司、郭力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华夏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将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东方公司及李庆生，转让价450万元，首期转让公司股份55%，转让费247.5万元，于2013年8月25日前支付（首期转让后，郭力前仍占股份45%），另注明，郭力前股份44%共计198万元，东方公司（李庆生）在2014年8月31日前收购并付清余款，收购前仍由郭力前担任法人，郭力前无权转让他人及加价，如东方公司未在以上约定时间收购股份，视同违约，支付郭力前违约金200万元，郭力前仍将享有2013年9月1日以后经营中的分红。双方确认公司股权转让时间节点为2013年9月1日。在协议书的第二条中约定：转让方同意原承诺东方公司所占5%华夏公司股份冲抵。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受让方于2013年8月25日首付200万元转让费后，转让方立即配合办理股份转让手续，转让方如不变更支付违约金200万元，付清55%股权转让费余额时，转让方移交华夏公司其它有关证件、印章、财务相关原始凭证、项目合同原件（不包括浙江区域项目）。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双方签订本协议，受让方付清55%股权转让费后，转让方负责向受让方移交财务手续，对所有资产按现有的状态，共同进行清点后办理移交手续（不包括浙江区域项目）。协议书还对其他有关事项作了约定。该协议的转让方（甲方）一栏盖有华夏公司印章并有郭力前签名，受让方（乙方）一栏盖有东方公司印章并有李庆生签名。2013年8月29日，东方公司向华夏公司汇付了120万元，李庆生汇付了80万元，共计汇付了200万元，华夏公司出具了相应款额的收款收据。2013年10月8日的华夏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规定，公司由三个股东组成，东方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25万元，合占注册资本的5%，在出资时间2013年10月8日前一次足额缴纳；李庆生以货币方式出资250万元，合占注册资本的50%，在出资时间2013年10月8日前一次足额缴纳；郭力前以货币方式出资人民币225万元，合占注册资本的45%，在出资时间2009年12月5日前一次足额缴纳。2013年10月10日办理了股东变更手续，变更后的华夏公司各股东为东方公司（25万元）、李庆生（250万元）、郭力前（225万元）。2015年4月9日，东方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鑫洋和李庆生将一份名称为《华夏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文件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进行复印，办理了保全证据的公证（公证书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14日）。这份股东会决议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19日，内容为：华夏公司股东东方公司和李庆生作出决议，要求股东郭力前遵守公司印章及证照原件管理办法，在该次股东会后三日内返还有关公司印章、证照、合同协议等公司文件，到期不还，对以上物品全部登报作废，重新补办，并授权郭风婷办理一切挂失补办、工商登记手续。2016年8月22日，案外人郭风婷经桐庐县公证处公证邮寄了东方公司、李庆生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的两份申请书。2016年10月9日，东方公司以华夏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纠纷之诉。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浙0122民初47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方公司享有相应的股东知情权。华夏公司提起上诉，该案尚在二审中。2016年11月10日，东方公司、李庆生向一审法院提起以郭力前为被告的公司证照返还纠纷的起诉材料，要求判令郭力前返还华夏公司的全部印章、证照、合同、证书、发票及财务账簿等物品和资料。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东方公司、李庆生系华夏公司的股东，其起诉要求郭力前返还的公司证照等物品和资料均系华夏公司所有，该起诉主张不能由股东来行使，应由华夏公司行使，东方公司、李庆生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该起诉不符合起诉的条件，故裁定对东方公司、李庆生的起诉不予受理。 一审法院认为：东方公司依2013年8月1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第六条的有关内容，要求华夏公司、郭力前向其移交公司印章、证照、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等物品和资料，并办理公司资产移交手续。东方公司、李庆生虽依协议约定支付了200万元，且协议中约定了“转让方同意原承诺东方公司所占5%华夏公司股份冲抵”的内容，但东方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东方公司以及李庆生已付清了55%的股权转让款，且亦未完成剩余股份的收购。东方公司诉请要求华夏公司、郭力前交付的有关物品和资料系华夏公司所有，这些物品和资料应由华夏公司管理，东方公司作为公司股东之一，有权通过诉讼途径行使股东知情权，但东方公司通过诉讼途径要求取得系公司所有的物品或资料，并向其移交公司所有资产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另东方公司诉请要求郭力前向其履行移交义务。本案审理中并无证据证明华夏公司的有关物品、资料在郭力前处，如确实存在公司的有关物品或资料在郭力前处，损害了公司利益，则亦应由华夏公司来行使主张的权利。综上，东方公司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东方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东方公司负担（已预交）。 东方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银行业务结算申请书、支付凭证，欲证明东方公司按照前期约定向华夏公司支付完相应的管理费后获得华夏公司5%股权。 2.银行业务结算申请书、支付凭证，欲证明东方公司支付了25万元后履行完成55%股权的付款义务。 3.新青年广场及桐桦大厦物业管理责任协议，欲证明东方公司与华夏公司已经依据协议书履行完部分交接义务，尤其是印章和证照已经移交给东方公司进行管理。 4.华夏公司王志轮2016年6月27号的报案材料，欲证明郭力前、郭前方撬门入室盗窃了已经移交给东方公司的华夏公司印章、证照等。 5.华夏公司桐庐分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欲证明李庆生、华夏公司与东方公司已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履行部分交接义务，并将华夏公司桐庐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李庆生，但郭前方、郭力前盗走印章后又私自将负责人变更为郭前方。 6.公章刻制查询证明，欲证明郭力前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履行过印章、证照交接的部分义务，只是在2014年6月27号撬门入室后未找到公章，后未经股东会授权私自重新刻制公章。 7.财务问题分析报告，欲证明交接期间东方公司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华夏公司进行查账交接。 8.财务情况说明，欲证明东方公司再次委托财务张春燕和专业管理公司前往温州办理交接的过程。 9.（2018）浙0122执2470号案件受理书，欲证明郭力前、郭前方非法掌控华夏公司，侵害股东合法权益，损害公司利益。 10.2017浙03**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欲证明华夏公司目前实际控制人郭前方行为恶劣。 11.公证书，欲证明由于郭力前不履行协议约定，公司监事向其发送召开公司临时股东会的通知。 12.临时股东会决议，欲证明华夏公司免除了郭力前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经理等职务。 华夏公司、郭力前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材料。 对东方公司二审期间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华夏公司质证认为：证据材料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汇款时间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之前，并不能证明该笔款项就是股份投资款，即使有汇款，也仅是东方公司交付的挂靠费。证据材料2，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东方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汇款，且即使有汇款，收款人也为华夏公司温州分公司，非股权转让人，华夏公司温州分公司没有权利代华夏公司股东收取股权转让款。证据材料3—8，因没有原件，对真实性均有异议，对关联性也有异议。证据材料9，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东方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且和郭前方没有任何关系，其并非华夏公司股东。证据材料10，应该是来源于裁判文书网，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华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郭前方，更无法证明郭前方行为恶劣。证据材料11、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论是程序上还是内容上都违反了法律规定。郭力前质证认为：证据材料1-2，同华夏公司质证意见。证据材料3-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其中证据材料9、10，未涉及郭力前。证据材料11、12，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郭力前本人没有收到召开股东会的通知以及相应材料，股东会决议形式、内容都违反法律规定。 对东方公司二审期间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认证认为：证据材料1、2，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证明东方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证据材料3—8，均无原件供核对，且无其他证据印证，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材料9-12，所欲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东方公司二审中陈述：在办理华夏公司55%股权变更手续时，东方公司、郭力前就华夏公司印章、证照和部分财务资料进行了交接，东方公司也对华夏公司进行了接管，华夏公司正常经营了一段时间，但2014年6月27日，郭力前盗走了华夏公司的全部印章、证照、资质证书以及项目合同原件、部分财务资料。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根据东方公司一、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其关于已经支付了华夏公司55%股权的转让款的主张，依据尚不足。而最为关键的是，根据东方公司二审中的陈述，其已自认东方公司、郭力前早已就华夏公司的印章、证照、财务资料、项目合同原件、资质证书等进行了交接，只是其现认为财务资料移交不全，且认为华夏公司的全部印章、证照、资质证书以及项目合同原件、部分财务资料又被郭力前在2014年6月盗走。关于财产交接，因东方公司自认在交接后对华夏公司进行了接管并正常经营了一段时间，可推定其接收了华夏公司一定资产。可见，东方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与其二审中自认的事实不符。至于交接的财务资料以及财产是否齐全问题，因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未就应移交的证件、印章、各种资料及财产的具体范围、名称、数量等予以明确，东方公司应就其关于移交不全的主张承担证明责任，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东方公司诉讼请求中要求移交的证照、印章及各种资料的范围本身也明显超出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另外，华夏公司的印章、证照、资质证书以及项目合同原件、部分财务资料是否被郭力前盗走问题，与本案中东方公司诉讼请求所依据的合同关系明显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东方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无法予以支持，应予以驳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东方管家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施迎华 审判员  章保军 审判员  李洁瑜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季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