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5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某，男，生于1971年1月10日，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重庆市开县。委托代理人王元毅（特别授权），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某，女，生于1978年1月5日，汉族，大专文化，会计，住重庆市开县。委托代理人李红明，重庆超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某某与被上诉人江某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县人民法院(2015)开法民初字第02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相识后于2004年5月14日生育一子名王某1，2005年2月24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4年7月29日，江某曾起诉离婚，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19日判决驳回了江某的离婚诉请。2015年5月29日，王某某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要求查询江某从2003年进厂至第一次离婚开庭时在东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公积金余额、支取时间及金额。一审法院先后两次向江某住房公积金缴纳地的人民法院邮寄委托调查函，但均未收到任何回复。2015年7月14日，江某向一审法院提供其住房公积金账号，一审法院在东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官网上查询到如下结果：截止2011年1月26日，江某的住房公积金余额为10371.09元（汇缴年月至2010年12月，当月月缴存额为346元）；截止2015年7月1日，江某的住房公积金余额为38279.69元（汇缴年月至2015年5月，当月月缴存额为642元，缴存基数为6414元）；期间（2011年1月26日至2015年7月1日）江某的住房公积金未产生支取记录；2011年1月1日之前的明细，需到柜台查询。2015年7月14日，江某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意见，要求对登记在王某某名下的渝F0XX**号长安牌汽车，价值约5万元按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与此同时，江某还提交了在重庆市开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秩序中队查询渝F0XX**号长安牌汽车的登记情况，即该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14年4月10日，机动车所有人为王某某；庭审中，王某某陈述该车购买时花了4万多元，但该车现在的价值不清楚。另查明：2007年4月13日，王某某从他人手中将10.7亩土地使用权及厂房8间、住房5间以133000元购得。2008年3月3日，王某某创办信阳市平桥区朝阳天下非金属矿物精研制品厂，后于2009年被政府相关部门责令拆除。2010年11月1日，王某某将该厂以240000元予以转让。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及其儿子的户口页复印件，双方当事人的结婚证，（2014）开法民初字第0288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在东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官网上查询江某住房公积金的相关结果、重庆市开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秩序中队出具的查询渝F0XX**号长安牌汽车的结果、转让协议（两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责令限期拆除违章建筑通知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原告江某诉称，双方当事人于2001年农历腊月按农村习俗举办结婚仪式后便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004年5月14日，双方生育一子名王某1。2005年2月24日，双方便草率办理了结婚登记。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婚前缺乏了解，性格差异较大，经常为生活琐事发生纠纷，同时，双方因夫妻感情不和从2009年至今处于两地分居的状态。2014年7月，江某曾起诉要求与王某某离婚，被法院判决驳回了其诉讼请求。之后，双方夫妻关系仍名存实亡，夫妻感情已完全彻底破裂，没有和好的可能。因此，再次诉至法院，要求与王某某离婚，婚生子王某1由王某某抚养，江某支付抚养费500元/月，夫妻共同财产渝F0XX**号长安牌汽车一辆价值5万元左右应当依法分割，住房公积金及债务应由举证方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被告王某某辩称，双方当事人系本村本社的近邻，是幼儿之交。1998年1月寒假期间，江某主动接近并追求王某某，双方便开始恋爱、同居，直至2001年腊月十六举行婚礼。虽然王某某已过而立之年，但婚前、婚后一直都采取避孕措施，直到2003年江某才意外怀孕。王某某从上海赶去东莞精心照顾江某的饮食起居，江某于2004年5月14日在洪梅医院生下儿子王某1，后双方于2005年春节回家办理了结婚登记。双方虽有文化差异，但夫妻感情和睦，生活融洽，并没有江某所称的经常发生纠纷，更不用说吵架、打架等。双方从认识、同居、结婚、生子至今仅有的一次纠纷发生在2010年腊月，在“大难”临头时，江某要单飞，闹离婚且出言不逊，主要原因是：经双方共同考查、筹备，于2007年共同集资三、四十万元在江某姐夫家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平桥区五里店镇建立“信阳市平桥区朝阳天下非金属矿物精研制品厂”，该厂于2007年8月正式投入生产。2008年恰遇全球金融危机。2009年4月，镇国土所以制品厂为非法建筑为由强行进行了拆除，导致制品厂贱卖（240000元），资不抵债（506766元），收支逆差尚欠外债280466元。这也唤醒了江某那颗无情而现实的心，贪婪无情到想不承担一分钱的债务，继而故意无理取闹，经常夜不归宿，肆意妄为，毫不掩饰与他人约会。江某不顾儿子，冲撞婚姻底线，摧毁维系婚姻的基石，致使夫妻关系走到尽头，因此，王某某同意离婚，也同意婚生子王某1由王某某抚养，江某支付抚养费500元/月，但江某的父母应当与孩子保持一种正当的交往关系。另外，要求江某将2009年1月至今的基本工资、奖金、补贴、一定范围内的实物分配、住房公积金以及其它保险金除去基本生活的必要开支后拿出来偿还共同债务，即偿还办厂亏损的债务的一半140233元和2010年后办养殖场和购买车辆所欠债务的一半74000元。至于江某要求分割的车辆，因该车是王某某建养鸡场借钱购买的交通工具，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如是夫妻共同财产，债务也应依法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江某第二次起诉离婚，王某某同意离婚，应予以准许。关于婚生子王某1的抚养问题，双方意见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即婚生子王某1由王某某抚养，江某给付抚养费500元/月；至于王某某提出的要求江某的父母应当与王某1保持一种正当的交往关系，系对案外人提出请求，本案中无法调整，但双方离婚后，双方当事人及其父母与王某1的关系仍未发生变化，双方均应本着有利于王某1健康成长的原则予以照顾、教育。关于本案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之规定，江某住房公积金账户的余额（2005年2月24日登记结婚之后的）以及登记在王某某名下的渝F0XX**号长安牌汽车均应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至于江某住房公积金账户的余额（2005年2月24日登记结婚之前的）系双方同居期间的收入，结合本案案情，考虑到王某某需抚养儿子、车辆现值等因素，江某住房公积金账户的余额38279.69元归江某所有，登记在王某某名下的渝F0XX**号长安牌汽车归王某某所有，并由江某一次性支付王某某现金10000元为宜。王某某申请查询江某从2003年进厂到第一次离婚开庭时的住房公积金支取情况，虽然一审法院未能在互联网上查询到2011年1月之前的明细，但截止2011年1月26日，江某住房公积金账户的余额为10371.09元，结合其当时的月缴存额以及参照后面几年的增加幅度，其余额并无不妥。关于王某某要求江某将2009年1月至今的基本工资、奖金、补贴、一定范围内的实物分配、住房公积金以及其它保险金除去基本生活的必要开支后拿出来偿还共同债务的请求，现除江某的住房公积金外，其余事项的金额均无证据予以证实，而且王某某陈述的摒除基本生活的必要开支，该费用亦无法确定，故一审法院无法调整。关于王某某主张的共同债务，一是办厂亏损的债务280466元，二是2010年后办养殖场和购买车辆所欠债务148000元，均没有得到江某的确认。针对第一部分债务280466元，王某某陈述其组成为：其中本金欠江学富7500元、王成英（8000元+2000元）、曾兴明5000元、王成友15000元、严和伦15000元、伍文现3000元、魏宝成30000元、刘从开40000元、王文清（12000元+100946元）、王军30000元，利息欠钱直祥1400元、陆思平3200元、贾烈桥7420元，与王某某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书面民事答辩状上面的表述“导致制品厂贱卖（240000.00元），资不抵债（506766.00元），收支逆差尚欠外债280466.00元”矛盾，按照上面的金额计算尚欠外债应为266766.00元；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王某某申请证人王文清、王成英、魏宝成、严和伦、王军出庭作证，其中王文清证实“王文清替王某某在家偿还债务后，王某某现欠其接近10万元（包含建厂时借的12000元）”，与王某某本人陈述的内容矛盾（12000元+100946元），而且王某某提交的由王文清出具的借（欠）条当中，欠吕啟（启）富利息480元、欠田仕中本金6000元、欠贾宏木本金（6000元+4000元）和利息（1728元+160元）、欠王晓（小）峰本金12000元和利息1320元、欠祁卯忠（中）本金6000元（含大姨1000元）和利息1000元、欠彭能（轮）碧本金20000元和利息2870元、欠钱直祥本金10000元、欠毕井（景）培本金5000元和利息550元、欠陆思平本金10000元，合计87108元，而该部分借（欠）条虽由王文清出具，但该部分费用的偿还，系在王某某的卖厂款240000元中开支，并非由王文清实际偿还，现无其它证据佐证王文清证实的“被告王某某欠其接近10万元”的费用组成，不排除存在重复计算债务的情况；而且，王某某提交的在重庆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贷款利息结算凭证及货款收回凭证：其中王某某贷款30000元、毕景福贷款10000元、刘从富贷款10000元、江学富贷款10000元，该部分费用亦在卖厂款240000元中开支，其余贷款：黄友建贷款5000元、江家文贷款20000元、严合成贷款10000元、严和均贷款5000元，以及王文清出具的借条：欠陆思平8000元、毕井培（3700元+2900元）、吕启柱5000元、刘玉才10000元，合计69600元，上述债务均非王某某名义所欠，王某某提交的上述材料与本案的关联性缺乏证据予以佐证，即使上述债务全部成立，全部系王文清替王某某在家偿还，加上王某某陈述的其欠王文清12000元，计81600元，再算上利息，也与王某某以及王文清的陈述不符；至于王某某提交的中国邮政储蓄手续费收据，上面仅载明了转账手续费金额，转账金额无从反映，故该收据无法达到王某某的证明目的。另外，王文清系王某某的父亲，与王某某存在利害关系，加之其证实的内容本身为不确定数，与王某某提交的其它证据也未能相互印证，故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至于其余几位证人证言，均系孤证，魏宝成当庭陈述的债务20000元与王某某陈述的债务30000元矛盾，严和伦陈述的其中2011年借款10000元，而该借款时间在信阳市平桥区集中整治违法用地违规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责令限期拆除违章建筑通知书的时间（2009年5月1日）之后，该几位证人证言，在无其它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如上述债务确系真实发生，相关权利人另可行诉讼。至于其余借款本金及利息，欠钱直祥的利息1400元，与王某某提交的钱直祥出具的证实内容不符（还差利息1400元，后来又隔了几年，才又收回余下的利息款），欠陆思平的利息3200元，亦与王某某提交的陆思平出具的证明的内容不符（而最后下欠的3200元的利息，只出了个欠条，后在去年2014年才还清），对该两笔利息，已经偿还，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对剩余几笔借款本金和利息，王某某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亦不予认可。再且，王某某建厂时的投入、卖厂后的亏损，亦无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无法确定王某某因办理该厂所欠的债务。针对第二部分债务，因王某某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准许江某与王某某离婚；二、婚生子王某1由王某某抚养，江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按月支付抚养费500元/月，至王某1独立生活时止；三、江某住房公积金账户的余额38279.69元归江某所有，登记在王某某名下的渝F0XX**号长安牌汽车归王某某所有，江某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支付王某某现金10000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元，由江某负担。王某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江某将其从2009年1月至2015年7月的工资收入用于偿还2010年办厂亏损的债务280466元和2010年后搞养殖及购买长安牌汽车所欠债务148000元。主要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江某从2009年至2015年7月的工资收入应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被上诉人江某的2011年住房公积金余额为一万余元，从而计算出工资为每月三千余元。2010年至2015年间，江某的工资为每月六千余元。其工资收入均为用于家庭共同开支，应予以分割。2010年前，双方共同筹资475600元创建的制品厂倒闭所欠债务280466元和2010年后搞养殖所欠债务148000元应作为共同债务予以偿还。婚生子王某1在2004年出生后在广东东莞呆了八个月。年底送回老家一段时间。2007年，建制品厂时，婚生子王某1便随上诉人王某某到河南。2008年，王某1回到东莞。而在2010年，王某1回到开县老家，由被上诉人江某的父母抚养。在被上诉人江某父母抚养期间，上诉人王某某给付了抚养费。被上诉人江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王长富购买长安车只值四万余元，一审法院分割并无不当。婚生子王某1出生后长达十年由江某及其父母抚养。被上诉人江某的工资收入均用于婚生子的生活学习，没有积蓄。上诉人王某某主张强制拆除制品厂导致亏损，但其并未提交制品厂的投入、产出、收益和亏损的明细账。而且制品厂的收入所得并未用于家庭共同开支。对于抚养婚生子的经过和上诉人王某某给付抚养费的陈述认可。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某某为证明其办厂所欠债务，向本院提交中国邮政储蓄转账凭单11份，证明在上诉人王某某借款办厂，但是由其父亲王文清向他人借款，再转账给上诉人王某某。上诉人王某某还提交了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县支行东华分理处储蓄对账单，证明在2012年，为办养殖场，上诉人王某某向王军借款40000元用于购买长安牌汽车。被上诉人江某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被上诉人江某在广东东莞，没有在开县老家，并不清楚借款的事实。办养殖场是事实，但王某某是获得政府补偿款后再买的车。本院对上诉人王某某提交的以上证据和对方当事人发表的质证意见经审核认为，虽然上诉人王某某提供的转账凭单证明其父亲王文清转账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上诉人王某某将转账款项均用于投入办厂，而且上诉人王某某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办厂投入资金的具体情况。故，本院对上诉人王某某主张的其父亲王文清转账的款项用于办厂的事实不予采信。而对于上诉人王某某提供的储蓄对账单虽然证明王军、颜毅华分别向其转账40000元和20000元的事实，但是该款项并不能充分证明王某某与王军、颜毅华系借款关系，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王某某将上述款项用于办养殖场。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办养殖场所欠债务的事实亦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婚生子王某1在2004年出生后，广东东莞跟随双方当事人生活了八个月。同年年底送回开县老家一段时间。2007年，建制品厂时，婚生子王某1便随上诉人王某某到河南。2008年，将王某1送回到广东东莞跟随被上诉人江某生活。而在2010年，王某1被送回到开县老家，由被上诉人江某的父母抚养。在被上诉人江某父母抚养期间，上诉人王某某给付了抚养费。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的上诉请求以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共同债务的认定问题;共同财产的认定和分割问题。本院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关于共同债务的认定问题，对于上诉人王某某主张其因开办制品厂借款，在转让制品厂后将所剩240000元转让款用于还款后，尚欠280466元借款。其提供的借条以及王成英等人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虽然证明其父亲王文清向他人借款并向其转账的事实，但其父亲借款和转账的事实并不能证明上诉人王某某将该款项全部用于投资办厂，上诉人王某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投资办厂时的资本投入等具体情况，上诉人王某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转让后尚欠280466元借款的事实。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办制品厂所欠债务作为共同债务由夫妻予以分担的上诉请求予支持。对于上诉人王某某主张的办养殖场欠款148000元的事实，上诉人王某某提供了部分借条和贷款凭证予以证明，而借条和贷款凭证无法证明系上诉人王某某用于办养殖场。而上诉人王某某提供的储蓄对账单虽然证明王军、颜毅华分别向其转账40000元和20000元的事实，但是该款项并不能充分证明王某某与王军、颜毅华系借款关系，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王某某将上述款项用于办养殖场。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将办养殖场所欠债务作为共同债务由夫妻予以分担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共同财产的认定和分割问题，上诉人王某某主张，从2010年至2015年，被上诉人江某的工资收入应当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被上诉人江某在此期间确有工资收入，根据已查明的被上诉人江某的住房公积金缴存情况可以认定被上诉人江某的工资收入在2010年为3000余元，而2015年为5000余元。被上诉人江某认为其工资收入已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根据其工资收入的具体数额以及当地生活水平，被上诉人江某的辩称符合客观事实。而且上诉人王某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江某在2010年至2015年的工资收入的剩余情况。故，本院对上诉人王某某的此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元，由上诉人王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铁晓松审 判 员  盛建华代理审判员  张艳敏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何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