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26民初1927号原告：张爱芬，女，汉族，1954年7月5日生，住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光，河南立雪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嵩县白云商厦。住所地：嵩县建设路93号。法定代表人：宋重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功，经理助理，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嵩县商务局。住所地：嵩县永安街9号。法定代表人：陈友国，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辉，局办公室主任，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治利，法律事务副主任，一般代理。被告：嵩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嵩县行政路7号。法定代表人：宗玉红，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波，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勋，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张爱芬诉被告嵩县白云商厦、嵩县商务局、嵩县人民政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原告张爱芬诉至嵩县人民法院。根据嵩县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请求，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汝阳县人民法院管辖。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4）汝民初字第627号民事判决，原告张爱芬、被告嵩县白云商厦、嵩县商务局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7）豫03民终6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爱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光，被告嵩县白云商厦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功，嵩县商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辉、宋治利，嵩县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波、刘志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爱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第一、第二被告恢复、疏通占用、堵塞白云商厦的消防通道、安全出口及损坏、停用的相关消防设施与器材。二、判令第一、第二被告拆除、清理在白云商厦后边违章搭建的8间临时房屋。三、判令第三被告切实履行《消防法》赋予的工作职责：督促第一、第二被告履行白云商厦的相关消防职责。四、依法确认第三被告交付白云商厦时，违反《消防条例》关于“消防设施”的规定及违反约定未履行交付部分重要设施的行为违法。五、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其违法、过错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410万元。事实与理由：白云商厦的二三楼部分经营场所是原告通过法定程序向第三被告购买的。现和第一、第二被告共同对白云商厦享有所有权、使用权。第一、第二被告在对该商厦使用过程中，违反《消防法》的规定违章建筑房屋，占用、堵塞白云商厦消防通道、安全出口，对其他消防设施通道疏于管理，并长期通用商厦必要的消防设施、器材，给整个商厦及不特定多数人的安全造成隐患。第一、第二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白云商厦大楼的安全及原告对商厦的正常使用，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第三被告在给原告交付白云商厦时，未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和承诺，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第三被告未能按照《消防法》赋予的职责，及时有效监督第一、第二被告严格履行《消防法》的相关规定，不仅危害了白云商厦及不特定多数人的安全，也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嵩县白云商厦辩称，一、被告和原告同样是受害单位。商业购物中心、现白云商厦系嵩县人民政府1993年筹建，共三层，只有一层800多平方米归被告嵩县白云商厦所有。二三层产权归十多家商户所有，原告与被告都是在县政府筹建的白云商厦屋檐下共同经营。原告的经营场所部分是从嵩县人民政府购买，还有一部分是从信用社等单位购买的。原告称商厦电梯没有安装，二三楼消防通道堵塞，消防设施、器材不到位，给整个商厦及不特定多数人的安全造成隐患，给原告造成损失，都是承建单位造成的，跟白云商厦没有关系。白云商厦没有义务和能力解决原告提出的问题。原告诉讼的主体不对，应该是售房人而不是白云商厦。二、原告称白云商厦堵了消防通道，无任何依据。白云商厦通往二三层共有三个消防通道，白云商厦外部有两个通往二三楼的消防通道，现都畅通无阻。白云商厦一楼大厅有一个通往二三楼的消防通道，却被原告二三楼个体工商户为逃避商厦统一管理，不向商厦交纳管理费，自行用铝合金门封闭。三、关于白云商厦雨搭下封闭的铝合金8间房屋，原告称违法建筑，没有依据。商厦是在自己的产权内封闭房屋，安排下岗职工再就业，合理合法，根本没有占用消防通道。白云商厦没有任何过错，未对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嵩县商务局辩称，一、原告诉称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商务局从未实施过违章建房、占用、堵塞白云商厦消防通道、安全出口、停用消防设施的任何行为，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嵩县商务局与原告一样是白云商厦大楼的区分所有权人之一，与原告仅是相邻关系。原告1993年买得白云商厦部分房产权属，后因信用社欠款又转让了部分房产所有权，后来又陆续取得相应房产权属。商务局是白云商厦大楼三层部分权属的业主，对部分产权享有所有权。商务局仅是将自己所有的房产出租给他人使用，自己本身没有从事过违反消防法规定违章建房、占用堵塞消防通道以及停用消防设施的任何举动，更没有允许商户从事非法行为，故商务局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原告要求商务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以侵权纠纷起诉，要求三被告因违法、过错及违约给原告造成410万元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混淆了法律关系且没有明确损失计算依据，要求原告释明本案究竟是侵权之诉还是违约之诉。被告嵩县人民政府辩称，一、张爱芬所称白云商厦二、三楼部分营业房是向第三方处取得的，县政府从未与张爱芬发生过白云商厦营业房买卖关系，也不存在向张爱芬交付白云商厦营业房的义务，张爱芬诉称“第三被告在给原告交付白云商厦时，未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与承诺”就无从谈起。二、张爱芬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不是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法院应驳回起诉。张爱芬第二项请求要求县政府履行工作职责，属于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受案范围，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受理，若已受理应驳回起诉。第三项请求要求确认县政府的消防行政行为违法，也属于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受案范围，法院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受理，若已受理应驳回起诉。三、嵩县人民政府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县政府对张爱芬既没有违约行为，也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张爱芬对县政府的第五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对嵩县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四、张爱芬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白云商厦1993年建造，1994年1月1日交付使用，到张爱芬2014年8月25日起诉时，已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期间。五、张爱芬第五项诉讼请求的数额明显过高，且系其单方委托，也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法院对张爱芬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应驳回起诉，第五项对县政府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原告张爱芬提交证据有：一、1.嵩县房权证新城区字第××号、第××号、第20020987号房屋所有权证书；2.嵩县人民政府与张文明签订的合同书；3.张文明、张书明、陶林产权协议书；4.张书明、张爱芬结婚证明，张书明户口本及死亡证明；5.张文明、张延武、张彦娜声明各一份。二、嵩县人民政府1993年7月12日公告一份；嵩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嵩政办[1993]81号文件。三、原告向有关部门递交的反映材料四份。四、嵩县人民政府嵩政办[2003]40号文件：要求对人员密集场所进行严格管理与专项整治。五、嵩县公安消防大队限期改正通知书。六、白云商厦异议报告。七、白云商厦相关通道被堵塞的照片20张。八、嵩价认字[2014]006号价格认证结论书。重审时提交的新证据有：1、1994年6月30日被告嵩县白云商厦所发出的的使用单位应摊费用明细。上面显示的有人员工资、办公费用、电费等数据和应当分摊的费用。2、1994年6月30日嵩县白云商厦关于二楼使用户摊付上半年的费用通知。从这两组证据来看白云商厦不仅仅是被告所辩称的区分所有权人，同时白云商厦享有对整个大楼进行管理的权力和职责。3、证人刘某的证言。4、证人张某1、邢某、张某2、师某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1994年开业时工程没有全部结束，电梯一直没有安装，厕所不能使用。1997年电梯井出口被第一、二被告作为商铺卖掉。1997年1楼的厕所被第一、二被告作为商铺卖掉，旋转楼梯的出口被第二被告租给张雪宝长达20年，作为八张桌球的经营场地。3、图纸一份和图纸的说明，可以证明图纸上所显示的出口、电梯被第一二被告作为商铺卖出。被告白云商厦质证意见是：1、原告第一、二组证据证明原告是从政府和其他人手中买的，不能证明白云商厦有任何侵权关系。2、原告向政府或商务局提交的申请材料是他和上级部门的事，与商厦没有任何关系。3、原告称白云商厦消防设施不达标，没有法律依据。商厦自开业20多年来，每年安全检查，验收都是合格的。新证据证明1994年6月30日，白云商厦也就是当时的购物中心是一体化的，由白云商厦负责统一管理，但原告没有按照商厦管理应缴的费用，拒不接受管理，商厦没有义务为他管理服务。1994年10月份，商厦2、3层个体商户为逃避商厦统一管理，拒缴行政管理费、水电费、保安费、卫生费等，自行把2、3层的消防通道用铝合金门封闭。被告嵩县商务局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第一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就是侵权受害人。本案是侵权之诉，关于嵩县人民政府是合同相对人及房产出售方的证明主张，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一组第二项，公告和81号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仅为证明嵩县人民政府系本案适格的合同相对人，但与本案侵权之诉没有关联性。对第一组第三项真实性有异议，其他所有报告、情况反映、损失报告等材料均为原告书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嵩县商务局不是白云商厦大楼的管理单位，没有理由就该栋建筑的部分业主进行管理与批示，商务局仅仅是3楼部分产权的业主。对第一组第四项，嵩政办（2003）40号文件是下发给各乡镇政府及县直有关单位，原告作为白云商厦部分产权的业主，主张该文件是下发给原告，与事实相悖。内容与侵权诉讼无关。对第一组的第五项证据限期整改通知书，是下发给嵩县白云商厦2楼家具城的（即原告产权的承租方），只能证明原告该房产的承租人违反了消防规定。第六项白云商厦异议报告，印证白云商厦商贸城也不是白云商厦大楼的管理者。更不能证明嵩县白云商厦和嵩县商务局对白云商厦大楼有管理的权力，白云商厦与白云商厦商贸城及白云商厦大楼是三个概念。对第七项20页证据，照片中楼道防盗门是原告加装，自己堵塞了楼梯通道。关于占道经营的照片与第一、二被告均无关联。不能证实有侵权事实的存在，更不能证实嵩县商务局是侵权行为人。对第八项嵩价认字（2014）006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违背法定程序，损害了三被告的诉讼权利，不应予以采纳。第二组证据，房产证的权属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同。对第三组证据，与嵩县白云商厦没有任何关联，均不能证据第一、二被告对白云商厦大楼负有管理职责。被告嵩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是：1、证人未出庭，无法确定真实性，对书面证言不予认可。原告的证明方向所称其系原始取得，嵩县政府出售其购物中心经营场地与事实不符，事实情况是嵩县政府将2楼经营场地出售给案外人张文明，与原告丈夫张书明没有关系，其所称丈夫与他人合伙购买，是其内部关系，与嵩县政府不存在原始的买卖关系。原告的诉请是侵权之诉，其证明方向是违约之诉。2、嵩县政府对政府辖区各项事务的管理以及相应职责，仅仅是宏观上而不是微观上的具体管理监督职责。嵩县政府对原告没有任何侵权行为，更没有主观过错。被告嵩县人民政府提供证据有：1、1993年8月6日《出售、购买“购物中心”二楼部分经营场地合同书》，嵩县人民法院（1996）嵩经初字第8号经济判决书，以证明张文明以成本价购买嵩县政府承建的购物中心”二楼经营场地1354平方米，政府保证于1994年1月1日前交付。张文明向政府提出工程质量、安全设施、照明、卫生设施及经营情况等问题，嵩县政府对水电设施予以修复。3、嵩县房地产管理所查询证明，张爱芬在白云商厦大楼的经营场地，不是向嵩县政府购买的，而是从嵩县国税局、嵩县白云商厦取得的。4、1993年7月15日、16日购物中心售租情况日报表，以证明嵩县政府从未向张爱芬出售过购物中心经营场地。5、白云商厦大楼现场照片，以证明白云商厦有三条消防通道，与外围道路畅通，消防设施完好，不存在消防隐患。原告张爱芬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张文明购买合同的相关权益，已经通过合伙、退伙、继承等形式合法的归于原告张爱芬。判决书显示的仅仅是水电设施修复接通，对于电梯、消防通道、出口、厕所就没有涉及。第二组证据不全面也不准确，张书明原始的1543平方的产权，通过多次的转让和抵债，最终剩下的59.4平方变更到张爱芬的名下，但是查询证明中没有显示。被告白云商厦、嵩县商务局：对嵩县政府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7月12日，嵩县人民政府向社会发出《关于按成本价出售“购物中心”的公告》，为加快工程建设，公开出售“购物中心”，按成本价计价。1993年7月15日，原告张爱芬丈夫张书明与张文明、陶林签订《合伙购买购物中心部分场地产权协议书》，约定三人合伙购买嵩县购物中心部分经营场地，并联合成立嵩县购物中心贸易总公司。1993年8月6日，甲方嵩县人民政府与乙方嵩县黄金大酒店（法人代表张文明）签订《出售、购买“购物中心”二楼部分经营场地合同书》，乙方购买“购物中心”二楼1354平方米产权，单价900元/平方米，总价款121.86万元，签订合同时已付款73.3万元。合同主要约定：一、“购物中心”系在建工程，甲方必须保证1994年1月1日建成交付使用，正式营业。二、自甲方公告之日，在“购物中心”未完工程的施工中，甲方必须保证工程质量和建筑标准，严格按照设计图纸施工。根据实际情况，确需变更时，应征得乙方同意。…六、“购物中心”为一整体建筑，甲方应保证二楼上下通行衔接，水、电、路畅通和厕所灯公用设施的使用。不得无故断电、断水、断路，否则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该购买行为实际系张文明与张书明、陶林合伙购买。1994年1月1日“购物中心”以白云商厦名义开始经营。因张文明及合伙人未交足房款，1996年嵩县人民政府以拖欠购房款为由将张文明诉至嵩县人民法院。该院认为，张文明拖欠嵩县政府购房款事实清楚，应及时付清。但嵩县政府出售给张文明的营业场地部分部分存在质量问题和开业时存在部分设施不齐全等问题，给营业出租造成影响，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实际情况，对拖欠购房款利息与嵩县政府出售经营场地质量、设施不齐全等给张文明的经营活动所造成的损失相互抵消，判决由张文明偿还所欠购房款487313元。1997年，由于张文明贷款未还，对其1354平方米的营业场所划走1108平方米给嵩县德亭信用社，双方均办理了变更登记。后该信用社又将1108平方米商场租给张文明。1999年原告之夫张书明去世，其名下59.4平方米的产权证于2002年变更至张爱芬名下。2005年，原告购买国税、地税局二楼产权，并办理了产权证，面积为215.02平方米。因经济纠纷，2013年8月14日，德亭信用社从1997年划走的1108平方米的产权中分割158.4平方米和37.72平方米的两处房产给原告，并办理了产权证，同时双方签订了协议，约定所有楼梯（包括旋转楼梯）、厕所公用设施等为双方共用。在抵偿债务和利息后，原告又支付部分转让款，2005年11月12日，经嵩县信用联社协调，将三楼的产权转让给原告790.60平方米，并办理了产权证。以上面积共计1261.14平方米，现均登记在原告张爱芬名下。白云商厦投入运营以来，内部相关配套设施未完工，电梯至原告起诉时仍未安装。2003年9月，因白云商厦二楼消防通道不畅通及拉电线等原因，消防大队要求限期改正。白云商厦正式营业之后，因各项配套设施不齐全，消防通道不畅通以及三楼楼顶设立广告牌，建造房屋等问题，原告一直在向有关部门递交整改问题的反映材料。本案起诉前，原告张爱芬经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委托嵩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营业场地的租赁费进行价格认证，嵩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嵩价认字（2014）006号《价格认证结论书》，对张爱芬所有的1261.14㎡的产权自1998年至2014年的租赁费进行了价格认证。根据认证结果和张爱芬实际产权面积历史变化，原告张爱芬1998年以来租赁费应收数额如下：1.1998年至2002年：产权面积59.4平方米，租赁费损失评估报告1261.14平方米租赁费378324元，按比例计算为59.4÷1261.14×378324＝17819元；2.2003年至2005年11月：产权面积274.42平方米，租赁费损失评估报告2003年-2007年1261.14平方米租赁费为908021元，按比例计算为274.42÷1261.14×908021/60×35＝115256元；3.2005年11月至2012年12月：产权面积1065.02平方米，租赁费损失评估报告2008年-2012年1261.14平方米租赁费为1891710元，2005年12月到2007年12月按比例计算为1065.02÷1261.14×908021/60×25＝319506元；2008年1月到2012年12月租赁费损失为1065.02÷1261.14×1891710＝1597530元。上述两项合计1917036元；4.2013年1月至2013年7月：产权面积1065.02平方米，租赁费损失评估报告2013-2014年10月1261.14平方米租赁费为971078元，按比例计算为1065.02÷1261.14×（971078÷22×7）＝260930元；5.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产权面积1261.14平方米，按比例计算为971078÷22×15＝662098元。以上合计2973139元。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后认为，所有权人对物具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原告作为白云商厦1264.14平方米商业面积的所有权人，其按照市场价格出租房产并取得租赁收入的权利应予保护。1993年8月嵩县人民政府与嵩县黄金大酒店签订的《出售、购买“购物中心”二楼部分经营场地合同书》第二条“自甲方公告之日，在购物中心未完工程的施工中，甲方必须保证工程质量和建筑标准，严格按照设计图纸施工”。从本案实际看，通往二、三楼电梯至今未安装到位，消防通道被占用、一楼外加盖8间房屋、房顶加盖违法建筑等情形客观存在。被告嵩县白云商厦三楼房屋拆除后未及时清理，楼顶垃圾成堆，造成白云商厦房顶不能正常维修，二、三楼漏雨严重。上述多种原因造成白云商厦二、三楼租赁费低廉，二者之间具有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系多因一果。被告嵩县白云商厦作为直接管理者未尽到管理职责，嵩县商务局作为主管部门，未积极履行商厦内部管理及周边环境的治理，应当对原告所诉租赁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综合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原告张爱芬取得产权后一直有一定的租赁收入，结合当前白云商厦整体经营状况等客观因素，酌定由被告嵩县白云商厦、嵩县商务局赔偿原告张爱芬租赁费认证价格的50%即1486569.5元，原告要求被告嵩县人民政府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张爱芬其他涉及消防事项的诉讼请求，均不属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应申请行政机关或通过行政诉讼解决，本案中不予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嵩县白云商厦、被告嵩县商务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爱芬租赁费损失1486569.5元。二、驳回原告张爱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000元，由原告张爱芬承担18000元，被告嵩县白云商厦、被告嵩县商务局各承担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文波人民陪审员  牛宣敏人民陪审员  徐正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郭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