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再9号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马肖，女，汉族，1987年12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照强，河南翰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任绍艺，男，汉族，1959年5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赵燕，女，汉族，1972年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邙岭路**。法定代表人：任绍艺，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二审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欣航，女，汉族，1991年3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二审上诉人马肖与二审上诉人任绍艺、赵燕、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简称三瑞公司）、二审被上诉人李欣航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7）豫03民终9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2018）豫03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马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照强、二审上诉人任绍艺、赵燕、三瑞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到庭参加诉讼，二审被上诉人李欣航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绍艺、赵燕、三瑞公司称，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支持。对于任绍艺是三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李欣航是明知的。任绍艺与李欣航之间的400万元借款，系任绍艺为了三瑞公司经营而向李欣航的短期借款，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8月8日。借款到期后，由于未能还款，双方协商将该笔借款展期。于2014年8月8日以三瑞公司的名义与李欣航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由于是对原借款的展期，故未发生新的转款行为。2014年6月9日借款协议产生的债权债务，因2014年8月8日借款保证合同的签订而消灭。2015年3月25日李欣航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了马莉萍，并向马莉萍交付了债权凭证，又将2014年6月9日的原始转款凭证交给了马莉萍，又亲自向任绍艺、赵燕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等文件。在李欣航转让给马肖的债权凭证中，转让凭证与马莉萍持有的相同，但马肖持有的是补打件，并非原始凭证。马肖持有的债权凭证不能证实其受让的债权还存在。李欣航所称的受马莉萍的胁迫而向其转让的债权且该借款保证合同没有履行也与其行为不符。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后，李欣航并未向公安机关报案，更未向债务人作出提示或异议，而是亲自向任绍艺等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并通知了任绍艺。李欣航的行为与其在庭审中的陈述完全不同，其陈述不应采信。综上，请求：1、撤销（2017）豫03民终9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马肖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马肖承担。马肖辩称，1、本案转再审程序违法；2、终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应当维持。马肖于2016年4月26日从债权人李欣航处受让其2014年6月7日债权，且由马肖、李欣航向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后，马肖与债务人任绍艺、保证人赵燕和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债务人任绍艺、保证人赵燕和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依法应向马肖承担偿还借款的义务。关于任绍艺、赵燕和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称“李欣航已经在2015年3月24日把债权转让给了马莉萍，马肖无权再主张权利”，该说法不能成立。理由：⑴任绍艺与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形成债务转移的合意；⑵马肖与马莉萍受让的债权内容不同；⑶任绍艺等所称的2014年8月8日的借款保证合同是2014年6月7日借款保证合同的展期合同之说，不能成立。两份借款保证合同所体现的借款主体、担保主体、转账金额、现金金额以及利率的根本区别来判断，后一份借款保证合同不是前一份借款保证合同的展期合同，不符合合同法209条关于展期合同的基本法律特征。3、马莉萍与任绍艺、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恶意串通。一审庭审中，任绍艺提交了2015年3月24日的债权转让协议，在马莉萍持有的2015年3月24日的债权转让协议左下方签字盖章并书写“认可此协议2016年3月20日”。但任绍艺和三瑞公司又在马莉萍持有的2015年3月24日的债权转让协议右下方签字盖章并书写“认可此协议2015年6月3日”。两次认可的时间不一致，这与任绍艺等人于二审期间提交的向马莉萍还款的凭证时间有矛盾之处。如果对方在2016年3月20日认可2015年3月24日的债权转让协议而同意偿还债务，只能在2016年3月20日这个时间点之后才向马莉萍付款，而任绍艺等提交的付款凭证，全部发生在2016年3月20日之前。如果对方是在2015年6月3日认可2015年3月24的债权转让协议而同意偿还债务，只能在2015年6月3日这个时间点之后才向马莉萍还款，而对方提交的付款凭证中共计15万元的还款均发生在2015年6月3日之前。另外，根据李欣航所述任绍艺向其支付利息的情况来看，如果对方在2016年3月20日认可2015年3月24日的债权转让协议而向马莉萍偿还债务，为何在2016年3月23日仍向李欣航支付利息1000元。如果对方在2015年6月3日认可2015年3月24日的债权转让协议而同意向马莉萍偿还债务，为何在2015年10月26日、2015年11月19日、2015年12月14日、2016年3月23日仍向李欣航支付利息。李欣航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接受法庭询问称，2014年8月8日的借款合同不是对2014年6月7日的借款合同的展期，系两笔债权。2014年8月8日的借款合同在签订后并未实际履行。关于向任绍艺、赵燕、三瑞公司邮寄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转让给马莉萍），邮寄单是其填写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关于马莉萍提交的电子回单不是我给的。马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任绍艺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4年6月9日计算到借款全部偿还完毕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赵燕、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7日，被告出借人李欣航（甲方）与被告借款人任绍艺（乙方）及保证人赵燕、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是：一、甲方借给乙方人民币400万元；二、借款期限从2014年6月9日到2014年8月8日；三、利息按月利率3%；四、丙方自愿为乙方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从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等条款。2014年6月7日，被告任绍艺给李欣航出具借据一份，借据内容是：今借到李欣航现金400万元，期限：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8月8日，月利率千分之三十。当日，任绍艺已收到李欣航现金28万元,并提供其户名为“任绍艺”、开户行为“民生银行洛阳分行”、账号为“62×××28”的收款银行及账号。2014年6月9日，被告李欣航委托的付款人李文仲将其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洛阳分行营业部”账户“47×××01”内的372万元转入被告任绍艺在其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洛阳分行营业部”的“62×××28”账户。以上合计，被告任绍艺共收到李欣航借款400万元。2014年6月9日，被告赵燕、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给李欣航出具担保书各一份，担保书的主要内容是：一、担保范围为担保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和为实现债权费用（包括变卖费、拍卖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代理费、评估费）。二、此担保书在借款人任绍艺归还借款及利息之前永久有效，本人不自动撤销或申请撤销。三、本人同意用企业的正常营业额、本企业的所有固定资产、本企业法人名下资产作为担保，如借款人任绍艺未能及时还款，本人自愿放弃辩护权，同意李欣航强制执行抵押物品等条款。2016年4月26日，被告李欣航（甲方）与原告马肖（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是：甲方将对任绍艺个人于2014年6月7日所借人民币40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按照本协议直接向任绍艺主张债权等内容。同日，被告李欣航通过邮寄快递方式给被告任绍艺、赵燕、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内容是：任绍艺同志：你于2014年6月7日向李欣航借款：肆佰万元整（人民币4000000.00），至今未还。现因李欣航欠马肖借款：壹仟伍佰万元整（人民币15000000.00），根据我国《合同法》之规定，李欣航与马肖在2016年4月26日签订的《个人债权转让协议书》，李欣航对你享有的债权于2016年4月26日起转马肖。现通知你由你直接向马肖偿还全部欠款及利息。后被告任绍艺未能偿还原告马肖的借款及利息并引起诉讼。在庭审期间，被告任绍艺、赵燕、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任绍艺与被告李欣航确实存在借款400万元的借贷关系，但是，李欣航在2015年3月25日，将400万元借贷关系转让给马莉萍，我是接到了李欣航通过邮寄方式寄给我的债权转让通知书。现在李欣航又将这笔款转给了马肖，任绍艺、赵燕、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并成为了被告。这是李欣航对款项的重复转让，我接到李欣航的通知以后，我就跟马莉萍确立了借贷关系，并且已经开始了部分还款。另查明：2014年8月8日，出借人李欣航（甲方）与借款人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乙方）及保证任绍艺、赵燕（丙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是：一、甲方借给乙方人民币400万元；二、借款期限从2014年8月8日到2014年10月7日；三、利息按月利率3%；四、丙方自愿为乙方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从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等条款。2014年8月8日，被告任绍艺、赵燕给被告李欣航出具担保书各一份，担保书的主要内容是：一、担保范围为担保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和为实现债权费用（包括变卖费、拍卖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代理费、评估费）。二、此担保书在借款人任绍艺归还借款及利息之前永久有效，本人不自动撤销或申请撤销。三、本人同意用企业的正常营业额、本企业的所有固定资产、本企业法人名下资产作为担保，如借款人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未能及时还款，本人自愿放弃辩护权，同意李欣航强制执行抵押物品等条款。但李欣航未将400万元借款支付给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3月24日，债权转让方被告李欣航（甲方）与债权受让方马莉萍（乙方）、债务人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是：甲方作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在2014年8月8日签订的借款保证合同，借据下的债权人由担保人任绍艺提供担保（详见转让标的原始件、附件一借据；附件二借款合同；附件三担保书）。甲方自愿将该合同全部债权、担保及从权利一并转让乙方，乙方自愿受让前述全部权利。同日，被告李欣航通过邮寄方式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寄给了被告任绍艺、赵燕、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马肖与被告李欣航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二、被告任绍艺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马肖支付借款400万元；三、被告任绍艺于判决生效十日内以借款4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支付原告马肖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支付原告马肖借款止的还款利息；四、被告赵燕、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以上1-3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原告马肖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8800元，保全费5000元、计43800元，由被告任绍艺、赵燕、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于判决生效之日向本院交纳。马肖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利息。利息以4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分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到借款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同时扣除2015年10月26日已支付的利息10000元、2015年11月19日已支付的利息3000元、2015年12月14日已支付的利息2000元、2016年3月23日已支付的利息1000元。2、由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任绍艺、赵燕、三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马肖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1、上诉人任绍艺、赵燕、三瑞公司一审提交的2014年8月8日借款保证合同中，没有约定利率。2、上诉人任绍艺、赵燕、三瑞公司一审提交的2014年8月8日担保书中任绍艺、赵燕均系自愿为三瑞公司在李欣航处借款4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上诉人任绍艺、赵燕、三瑞公司提交十份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凭证，显示，2015年4月22日，从任绍艺账户向案外人马莉萍账户打款3万元；2015年5月6日，从任绍艺账户向案外人马莉萍账户打款2万元；2015年5月16日，从任绍艺账户向案外人马莉萍账户打款两次，均为5万元；2015年6月12日，从任绍艺账户向案外人马莉萍账户打款7万元；2015年6月13日，从任绍艺账户向案外人马莉萍账户打款3万元；2015年7月1日，从任绍艺账户向案外人马莉萍账户打款10万元；2015年8月27日，从任绍艺账户向案外人马莉萍账户打款5万元；2015年9月2日，从赵燕账户向案外人马莉萍账户打款5万元；2016年2月6日，从赵燕账户向案外人马莉萍账户打款2万元，以上共计47万元。4、案外人马莉萍二审出庭作证时陈述从2015年3月25日债权转让协议后，仅从任绍艺处收到一次还款3万元；另外，其本人不认识赵燕，也与赵燕没有经济来往；马莉萍承认旁听过本案一审庭审。5、赵燕通过银行卡向李欣航转账四次，分别为2015年10月26日10000元、2015年11月19日3000元、2015年12月14日2000元、2016年3月23日1000元。任绍艺称该四笔款项为案外人南鸿翔向任绍艺的个人借款。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作为债权转让纠纷，上诉人马肖主张从被上诉人李欣航受让的债务人为任绍艺的2014年6月9日400万元借款债权，由马肖一审提交的原始借据、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债权转让通知为证，本院予以确认。从该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内容看，被上诉人李欣航转让的为其对主债务人任绍艺、连带担保债务人赵燕、三瑞公司的400万元本金以及利息等的全部债权，故一审仅支持马肖受让债权之日起利息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马肖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至于上诉人任绍艺、赵燕、三瑞公司上诉称马肖本案所主张受让债权已经被李欣航于2015年3月25日（协议显示24日）转让给案外人马莉萍，马肖诉求不应支持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首先，该2015年3月24日债权转让协议，债务人为三瑞公司而非任绍艺；其次，该转让债权（2014年8月8日）金额虽同为400万元，但借据显示现金支付为283900元，银行卡转账为371600元，与2014年6月9日债权借据显示支付现金28万元，银行卡转账372万元，明显不同；再次，2014年8月8日债权不含利息，而2014年6月9日债权显示利率为月息3分；再有，案外人马莉萍称受让李欣航债权后，任绍艺仅支付一次本金3万元（但时间回忆不清），但任绍艺则称通过其本人和赵燕银行卡先后十次共支付马莉萍47万元，两者陈述不一致；最后，2015年3月24日之后，赵燕通过银行卡先后四次支付李欣航共计16000元，至于任绍艺称该款为案外人南鸿翔向任绍艺的个人借款，则明显与情理不符。鉴于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马肖诉求转让债权与案外人马莉萍具有利害关系，加之马莉萍已经二审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但证言不予采信），故本案不存在一审遗漏当事人、程序不当的错误。作为合同纠纷，人民法院审查并认定涉案合同的效力，符合法律规定，故本案亦不存在判决超出当事人诉求范围的错误。二审中，被上诉人李欣航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是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院原审判决：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245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245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任绍艺于判决生效十日内以借款4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支付马肖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银行利息（应扣除已经实际支付的利息16000元）；三、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2453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四、赵燕、洛阳市三瑞实业有限公司对任绍艺所承担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诉讼费负担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上诉人任绍艺、赵燕、三瑞公司共同负担。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一致。另查明，李欣航虽然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其仅出借了一笔400万元；李欣航在签订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后，均通过邮寄送达方式通知了债务人及担保人。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马肖基于其受让的李欣航对任绍艺等的债权而起诉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查明事实，针对本案的两次借款合同，李欣航实际上仅出借了一笔400万元，其只有一份债权可对外转让。但李欣航先后签订了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并均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任绍艺等在收到第一份债权转让通知后已经部分履行。所以，马肖要求任绍艺等再向其履行还款义务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豫03民终98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245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马肖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共计82600元，由马肖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丹丹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焦丽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孙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