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13刑初308号公诉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严东，曾用名“刘彦东”，男，1975年1月16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经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新民、朱作文，系北京市世纪（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德伟，男，1994年5月8日出生，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旭，系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绍华，男，1992年8月9日出生，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娜娜、刘莹，系辽宁诚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8）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严东、刘德伟、徐绍华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严东犯诈骗罪、行贿罪，于2018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严东及其辩护人吴新民、朱作文、被告人刘德伟及其辩护人于旭、被告人徐绍华及其辩护人杨娜娜、刘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1.被告人刘严东的大哥刘某4因大连市金州区xx街道（原普兰店市xx街道）高家村村民上访被纪委审查，刘严东因此欲恐吓上访村民。2017年6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刘德伟在被告人刘严东的授意下，联系被告人徐绍华及于某2等人，准备到该村恐吓上访村民。刘德伟、于某2各驾驶一辆未悬挂号牌的车辆至刘严东的母亲家集合。随后，刘严东乘坐其朋友施某驾驶未悬挂号牌雷克萨斯轿车，载张振强一同前往高家村高屯上访村民高某1家，刘德伟、于某2的车辆紧随其后。雷克萨斯轿车行驶至高某1家胡同附近时，刘德伟换乘雷克萨斯轿车进入高某1家的胡同，后被上访村民发现并用白色货车堵住退路，高某1等上访村民从胡同里冲出来把雷克萨斯轿车围住并砸坏。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处警时，村民在该车后备箱内发现3把砍刀、4把镐把、面具等物品，群情激愤，该局立即调动警力控制现场，在对被砸车辆组织拖车时，村民阻止拖车并要求公安机关给个说法，场面近乎失控，现场最多聚集村民近500名，该局又紧急调动警车20辆，警力近百人，此事件持续到次日下午14时许，现场才得到有效控制。2.2014年4月8日16时许，被告人刘严东在大连市金州区上，驾驶一辆轿车故意将被害人高某1撞飞至路边，随后高某1被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高某1伤情属轻微伤。3.2012年，大连市金州区xx街道（原普兰店市xx街道）高家村村委会将长岭山的土卖给一公司搞填海工程，该公司在长岭山放炮开山时，长岭山附近居民的房子因震动损坏，高某1、高某7、高某10等人去施工现场阻止放炮施工并索要赔偿，刘严东、刘某3等人开车赶到现场，刘某3和刘严东将高某1打倒，高某4拉架时，也被刘严东踹倒受伤。二、诈骗、行贿2011年大连市原普湾新区对xx街道高家村整建制动迁，同时出具大普管发[2010]45号和大普管办发[2011]10号文件，对地上附着物的标准进行规定，其中对樱桃树等果树，分“新植”、“老植”，按不同的标准进行补偿（“新植”的补偿标准低，“老植”的补偿标准高）。被告人刘严东位于xx××××北甸的16个樱桃大棚处于动迁范围，该大棚始建于2010年，2011年初移栽樱桃树等果树。根据大普管发[2010]45号文件的规定，该大棚中的所有果树都是“新植”。动迁开始后，动迁小组多次到刘严东的16个大棚进行普查核量。经普查核量，动迁小组认定该大棚内的果树都是“新植”。刘严东以“新植”果树的鉴定结果会导致最终获得的动迁补偿款少，拒绝继续普查核量，导致动迁小组未完成普查核量工作。随后，刘严东通过其大哥时任高家村书记的刘某4（另案处理）向大连市金州区（金普新区）人大常委会xx街道工作委员会主任、党委副书记李某（另案处理）施加影响，欲提高补偿标准。李某便授意动迁小组副组长于某1把刘严东的果树由“新植”调整为“老植”。2012年10月22日，动迁小组的于某1（另案处理）、陶某、孙某江等人再次到刘严东的16个大棚地块进行普查核量，刘严东、王某5夫妇到场，于某1负责统计果树的数量，陶某确定树木的“新老植”情况，孙某江记录、填写动迁普查核量表。在动迁普查核量过程中，于某1以执行街道领导指示的名义，指使动迁小组的孙某江等人，将刘严东的4051棵“新植”的樱桃树，全部认定为“老植”。刘严东明知核量结果造假的情况，仍对该结果予以确认，并在造假的核量表上让其妻子王某5签字确认。依据该动迁普查核量表制作动迁协议后，xx街道将动迁补偿款人民币20，879，379.50元打入王某5账户。2012年12月在上述动迁款审核通过后，李某给刘某3、刘严东打电话告知情况并邀功。2013年初，刘某3交给刘严东一个装有人民币40万元的礼盒，让刘严东送给李某作为大棚动迁给予关照的感谢费。刘严东将装有人民币40万元的礼盒送至李某家中，李某当即收下该款。案发后，李某通过亲属将其受贿款人民币40万元上缴。经测算，刘严东大棚果树实际应补偿人民币9706975元，非法获取国家动迁补偿款人民币11172404.5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严东、刘德伟、徐绍华单独或结伙恐吓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严东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动迁补偿款人民币1000余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严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4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严东系一人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严东对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不否认，对被指控的诈骗罪、行贿罪犯罪事实均否认。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严东构成寻衅滋事罪，但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刘严东不存在诈骗的直接故意和主观目的，不存在欺诈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被告人刘严东不存在行贿的主观动机，获得的是正当利益，不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刘德伟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没有随意殴打他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德伟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绍华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没有随意殴打他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绍华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2年，大连市金州区xx街道（原普兰店市xx街道）高家村村委会将长岭山的土卖给一公司搞填海工程，该公司在长岭山放炮开山时，长岭山附近居民的房子因震动损坏，高某1、高某7、高某10等人去施工现场阻止放炮施工并索要赔偿，刘严东、刘某3等人开车赶到现场，刘某3和刘严东将高某1打倒，高某4拉架时，也被刘严东踹倒受伤。2.2014年4月8日16时许，被告人刘严东在大连市金州区上，驾驶一辆轿车故意将被害人高某1撞飞至路边，随后高某1被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高某1伤情属轻微伤。3.被告人刘严东的大哥刘某4（时任大连市金州区xx街道高家村党支部书记）因高家村村民上访被纪委审查，刘严东因此欲恐吓上访村民。2017年6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刘严东指使被告人刘德伟纠集人员，准备到该村恐吓上访村民。被告人刘德伟遂找到被告人徐绍华等人，并乘坐两辆未悬挂号牌的车辆到刘严东母亲家集合。随后，刘严东乘坐未悬挂号牌的雷克萨斯牌轿车，同他人一道前往高家村高屯上访村民高某1家，刘德伟、徐绍华等人乘坐车辆紧随其后。雷克萨斯牌轿车行驶至高某1家胡同附近时，刘德伟换乘雷克萨斯牌轿车进入高某1家的胡同，后被上访村民发现并用白色货车堵住退路，高某1等上访村民从胡同里冲出来把雷克萨斯轿车围住并砸坏。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处警时，村民群情激愤，该局立即调动警力控制现场，在对被砸车辆组织拖车时，村民阻止拖车并要求公安机关给个说法，场面近乎失控，现场最多聚集村民近500名，该局又紧急调动警车20辆，警力近百人，此事件持续到次日14时许，现场才得到有效控制。二、诈骗、行贿事实2011年大连市原普湾新区对xx街道高家村整建制动迁，同时出具大普管发[2010]45号和大普管办发[2011]10号文件，对地上附着物的标准进行规定，其中对樱桃树等果树，分“新植”、“老植”，按不同的标准进行补偿（“新植”的补偿标准低，“老植”的补偿标准高）。被告人刘严东位于xx××××北甸的16个樱桃大棚处于动迁范围，该大棚始建于2010年，2011年初移栽樱桃树等果树。根据大普管发[2010]45号文件的规定，该大棚中的所有果树都是“新植”。动迁开始后，动迁小组多次到刘严东的16个大棚进行普查核量。经普查核量，动迁小组认定该大棚内的果树都是“新植”。刘严东因该认定意见会导致最终获得的动迁补偿款少，拒绝继续普查核量，导致动迁小组未完成普查核量工作。随后，刘严东通过时任高家村书记的刘某3（其大哥）向大连市金州区（金普新区）人大常委会xx街道工作委员会主任、党委副书记李某施加影响，欲提高补偿标准。李某便授意动迁小组副组长于某1把刘严东的果树由“新植”调整为“老植”。2012年10月22日，动迁小组的于某1、陶某、孙某江等人再次到刘严东的16个大棚地块进行普查核量，刘严东、王某5夫妇到场，于某1以执行街道领导指示的名义，指使动迁小组的孙某江等人，将刘严东的4051棵“新植”的樱桃树，全部认定为“老植”。刘严东明知核量结果造假的情况，仍对该结果予以确认，并在造假的核量表上让其妻子王某5签字确认。依据该动迁普查核量表制作动迁协议后，xx街道办事处将动迁补偿款人民币20879379.50元打入王某5账户。2012年12月在上述动迁款审核通过后，李某给刘某3、刘严东打电话告知情况并邀功。2013年初，被告人刘严东将装有人民币40万元的礼盒送至李某家中，作为大棚动迁给予关照的“感谢费”，李某当即收下该款。约一年后，刘严东因赌博输钱向李某要回5万元。案发后，李某通过亲属将其受贿款人民币40万元上缴。经测算，刘严东大棚果树实际应补偿人民币9706975元，非法获取国家动迁补偿款人民币11172404.50元。另查明，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刘严东被书面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刘德伟、徐绍华被书面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又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高某1表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严东、刘德伟、徐绍华的供述与辩解笔录、犯罪嫌疑人施某、高国和、张某的讯问笔录、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笔录、证人高某2、高某3、韩某、谢某、宋某、高某4、高某5、徐某、李某、王某1、于某1、陶某、高某6、刘某1、唐某、高某7、吴某、王某2、王某3、高某8、王某4、高某9、沈某、刘某2等人证言笔录在案为凭，亦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鉴定意见、住院诊治材料、动迁地类图、大连普湾新区征地动迁补偿办法、动迁补偿协议书、王某5陆地动迁分户补偿明细表、承包土地合同书、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扣押款物入库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存案佐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刘严东无行贿事实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严东在公安机关供述“刘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开的真诚酒店找他，刘某3就给了我一个包，里面是礼品的盒子，我哥告诉我里面装着钱和礼物，你送给李某，你跟他说是我送给他的礼物，李某就明白意思了，但是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就拿着这包钱走了，我就给李某打电话，说俺哥有礼物让我送给你，他说他在厂子里，我就按照李某说的路线就过去了，也不远，大约能有4、5公里的路，到厂子之后，进门第一个屋子，我把这包钱和礼物给他了，当时就我和李某在屋子里，然后我就走了。”受贿人李某供述“刘严东的动迁补偿通过后，我给刘某3、刘严东打过电话，告诉他俩批完了；大约一个月左右这笔补偿款发下去以后的一天傍晚，刘严东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家，他说过来看看我。大约十来分钟以后，刘严东来到宫房村我家，当时就我一个人在家，在我家客厅刘严东说俺哥让我过来看看你，谢谢你了，说着他就把一个好像是方形的纸袋拎兜放在我家沙发上，和我唠了几句闲嗑就走了。送走他后我回到家中看到拎兜里是四捆共40万元人民币。事后我把这些钱放在了我家二楼的大衣柜里了。在2014年春节前二、三天，刘严东给我打电话，说我现在一个钱没有了，孩子过年连衣服都没买，你给弄5万元钱吧，我跟他说你真的假的，他说我不跟你开玩笑，我说你给我一个银行卡好吧，刘严东就给我发了个短信，这样第二天我按照短信上的卡号从我的农行卡给他打了5万元钱。他就是向我要5万元，我跟他交往就只是他以刘某3的名义给我送40万元钱这一件事。他肯定不是管我借钱，我感觉他就是耍赖。我就给刘严东打过这一次钱，当时刘严东给我发的短信，告诉我转钱的卡号，还告诉我银行卡是他侄子刘某2的名。”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款物入库单》证明，李某于2017年8月24日将受贿款人民币40万元缴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刘某2证言证实“我想起来了，就是在银行流水上显示的2015年春节前几天，当时是我小叔刘严东跟我要的银行卡号，说有人要给他转来5万元钱，他要转到我银行卡里面，由我给他提出来，我就在当天到柜台取出5万元现金交给他了。刘严东没有跟我说谁给他转的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出具的李某农行卡流水明细单证明，2015年2月15日李某（卡号62×××17）汇给刘某2（卡号62×××68）人民币5万元。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刘严东向李某送了人民币4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严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动迁补偿款人民币1100余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严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严东、刘德伟、徐绍华单独或结伙恐吓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秩序，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严东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德伟、徐绍华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的第3节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严东、刘德伟系主犯，但被告人刘德伟起的作用小于被告人刘严东，可以比照刘严东从轻处罚；在此节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绍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严东另有犯罪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严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刘德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徐绍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追缴被告人刘严东非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一十七万二千四百零四元五角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通福审 判 员  丁姣姣审 判 员  张 丽人民陪审员  林海荣人民陪审员  王 辉人民陪审员  白 韧人民陪审员  刘 娜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鑫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二）行贿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