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二中民终字第11896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107号A座418室。法定代表人王一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小曼，女，1988年3月17日出生。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新技术产业园区武清开发区和畅路6号。法定代表人王沛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藏克兰，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杰，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李贺子，女，1985年8月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覃院，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天英才公司）、上诉人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绫致公司）、上诉人李贺子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05500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4月，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起诉至原审法院称：李贺子2008年4月起与领天英才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派遣至绫致公司工作，2014年9月李贺子因旷工被解除劳动合同。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5条第2款和《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第1款的规定，李贺子提起仲裁时间为2014年9月1日，其关于2013年9月1日前的年休假工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李贺子应对其申请仲裁之日起两年前未休年休假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李贺子未提交任何证据。李贺子在职期间的年假均已休完。综上，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不同意仲裁裁决，起诉要求无需支付李贺子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29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8606.89元。李贺子答辩并起诉称：我于2006年9月1日入职绫致公司，2008年4月21日入职领天英才公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通过劳务派遣形式在绫致公司工作，担任店长一职，月均工资8000元。入职以来，公司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未支付过加班费。2014年9月领天英才公司违法解除与我的劳动关系。故不同意领天英才公司和绫致公司的诉讼请求，并起诉要求领天英才公司和绫致公司：1、连带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29日双休日加班工资500229.8元；2、连带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29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84413.8元；3、连带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29日年休假工资76206.8元；4、连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4500元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连带支付2009年婚假工资3908元、2013年1月至2月工资差额14800元；6、连带支付2014年8月1日至29日工资484元；7、连带支付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1616元和未缴纳失业保险的补偿金848元；8、连带支付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29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93500元；9、连带支付鉴定费3000元；10、确认2008年4月21日至2014年8月29日与领天英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11、确认2006年9月1日至2008年2月23日与绫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于李贺子的诉讼请求，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辩称：李贺子2006年9月1日入职绫致公司，2008年2月23日离职。2008年4月21日与领天英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派遣至绫致公司工作。其2008年2月23日前的诉讼请求均已超过时效。一、李贺子2013年7月1日与领天英才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经鉴定确认是李贺子本人签署，其主张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没有依据。二、关于双休日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之请求，李贺子从事的是销售工作，依据劳动合同约定及劳动行政部门的审批，李贺子于2014年以前执行的是不定时工时制，2014年开始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不存在加班情况。根据相关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三、李贺子主张婚假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双方的约定，且李贺子未向公司提交任何与婚假相关的证明。四、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之请求，李贺子自2014年8月29日起在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的情况下不到岗工作，领天英才公司于2014年9月3日、5日向其发出擅自离岗员工劝诫通知书，李贺子仍未到岗，遂于9月17日作出违纪（旷工）解除合同通知书，并送达给李贺子，该解除行为合法有效。五、李贺子2013年1-2月为产假期满后请的事假，没有上班，不应支付工资。六、公司未收取李贺子鉴定费，且劳动合同的鉴定结论为李贺子签署，鉴定费依法应由其承担。综上，同意李贺子第6、7和10项诉讼请求，不同意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李贺子与领天英才公司是劳动关系，与绫致公司是劳务派遣关系，领天英才公司对李贺子的给付义务，绫致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李贺子提出的与领天英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存在的劳动争议的相关主张并未超过仲裁时效。1、关于劳动关系。领天英才公司、李贺子对于劳动仲裁裁决的，2008年4月21日至2014年8月29日存在劳动关系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2、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同意支付李贺子2008年5月至2009年6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1616元、一次性生活补助848元，法院不持异议。3、关于李贺子主张的未休婚假工资。绫致公司休假制度并未规定未休婚假支付工资，李贺子主张未休婚假工资，也没有法律依据，对其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4、双方同意仲裁裁决的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支付李贺子2014年8月1日至29日工资484元，法院不持异议。李贺子主张的2013年1月、2月的工资，李贺子提交给绫致公司快递单上虽写有病假条，但并不能反映病假时间和出具假条的医院，同时李贺子也不符合绫致公司的请病假制度。故对于李贺子主张的2014年1月、2月是病假，法院不予采信。绫致公司同意支付李贺子2013年1月、2月基本生活费，法院不持异议。5、关于李贺子主张的2008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29日加班费（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一节。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李贺子未提交能够证明其加班的证据。对其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6、关于李贺子主张的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29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李贺子属于上述期间每年享受法定5天年休假的情形。因2012年李贺子年休假已按自然年度计算，所以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应自劳动者提起仲裁之日起2014年9月1日至2012年1月1日李贺子的年休假情况承担举证责任。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不能证明李贺子已休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29日年休假，因此领天英才公司和绫致公司应按《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的规定，支付李贺子上述期间法定未休年休假工资。李贺子主张的高于法定年休假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是绫致公司内部年假属于企业福利。绫致公司年休假制度并未规定对于未休企业内部年假给予工资补偿。故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不同意支付李贺子企业内部带薪年假工资，法院予以支持。2012年以前的年休假情况李贺子承担举证责任。李贺子不能证明2012年以前未休年休假，其主张2008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法院不予支持。7、关于双方争议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应以劳动者当时实际解除劳动合同时提出理由，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014年9月1日李贺子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时，以领天英才公司未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未支付加班费，在怀孕及产假期间未足额支付工资报酬为由，要求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李贺子提出的理由属于劳动合同法规定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情形，并不属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情形，李贺子于2014年9月1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在领天英才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合同之前，此后领天英才公司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不生效。李贺子不能证明领天英才公司未支付其加班费；领天英才公司为李贺子建立了社保账户、缴纳了社会保险，缴纳保险基数低、年限不足问题，根据相关规定可通过赔偿或补缴的方式实现；李贺子也不能证明在其怀孕及产假期间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未足额支付工资报酬。故李贺子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法院不予支持。8、关于双方争议的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29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劳动合同期为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劳动合同，经司法鉴定，劳动合同上系李贺子签名。李贺子对于鉴定结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法院确认该司法鉴定结论的证明力。对于李贺子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另其主张鉴定费，法院亦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判决：一、确认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与李贺子于二○○八年四月二十一日至二○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向李贺子支付二○一二年一月至二○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八千六百零六元八角九分；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向李贺子支付二○一四年八月工资差额四百八十四元；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向李贺子支付二○一三年一月至二月基本生活费一千九百六十元；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向李贺子支付二○○八年五月至二○○九年六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一千六百一十六元及一次性生活补助八百四十八元；六、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对于上述第二项至第五项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李贺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李贺子不服，仍持原诉理由及请求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二、五、六、七项，改判支持其原诉请求。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亦均不服，持原诉理由共同上诉至本院，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无需支付李贺子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29日未休年休假工资。经审理查明：李贺子原在绫致公司工作，2008年4月21日至2014年8月29日李贺子与领天英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领天英才公司派遣李贺子到绫致公司工作。领天英才公司提交与李贺子2013年7月1日签订的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劳动合同约定，领天英才公司派遣李贺子到绫致公司工作，李贺子担任销售岗位，工作地为北京；工资为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由用工单位绫致公司代发；绫致公司安排李贺子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绫致公司的员工手册、年休假制度、请假制度、年终奖金发放制度为本合同的附件，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和义务。《年休假制度》其中规定，零售员工需提前10日填写《员工年休假请假单》，报有上级主管或零售部人事助理审批批准，零售助理做好年假档案管理工作，员工按预定时间休假；零售员工工作满12个月，从第13个月开始每年可享受12日带薪年休假，年休假应于当年度使用；零售员工年假（12日包含休息日）为12个连续自然日年假，如果员工将年假拆分休息则年假应对应为10个工作日，员工在绫致工作的第三个年度起，按自然年度休假。绫致公司的请假制度规定，病假分为急诊病假（三日以内），和门诊病假（三日以上），员工请急诊病假应交验区县级及以上医院（或本人医保定点医院）之诊断证明书。急诊病假不得超过三日，长期病假者，须在医保定点医院就诊（专科医院除外）。且需在病假三日内，由本人或其直系家属到公司办理请假手续。办理请假手续时需同时提供：假条、诊断证明书、医疗手册（病历）、医疗处方、药品交费发票。在劳动仲裁中，李贺子不认可该劳动合同上的签名，申请笔迹鉴定。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劳动合同乙方签字处“李贺子”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李贺子”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李贺子支付鉴定费2700元。另查，李贺子为农业户籍，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记载，领天英才公司为李贺子缴纳了2009年至2014年7月的养老、医疗、失业保险；2008年9月至2014年7月工伤保险，2012年1月至2014年7月生育保险。李贺子未休婚假。李贺子提交工资构成表，包括月销售额任务、基本工资、岗位津贴、表现奖、销售奖金，根据完成任务的情况基本工资1400至2200元，岗位津贴为1400元至1800元，销售奖为80%至120%，表现奖为固定的600元。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绫致公司提交的工资支付记录，李贺子工资包括基本工资、表现奖、销售奖、岗位津贴。李贺子不认可该证据。李贺子为了证明加班情况，提交的一张排班表并没有其姓名。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未提交考勤记录和工资计算依据。领天英才公司提交北京市东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其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和不定时工作制行政许可情况，其中2009年11月销售人员4000人期限2年实行不定时工时工作制；2010年11月拓展营销人员100人期限2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陈列师175人期限二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2年2月10日销售人员1000人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期限一年；收银岗30人期限2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2年9月陈列师岗100人、期限2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销售人员1400人，期限1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2013年9月销售人员1400人期限1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2014年2月销售人员150人、收银员50人实行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期限2年。绫致公司提交2009年6月天津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行政许可情况，其中营业员500人期限一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4年9月1日李贺子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时，以领天英才公司未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未支付加班费、且在怀孕及产假期间未足额支付工资报酬，要求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收到《违纪（旷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后，又增加领天英才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4年9月3日领天英才公司通过特快专递向李贺子住所地及户籍地，送达《擅自离岗员工劝诫通知书》，通知内容，李贺子鉴于您于2014年8月29日开始，至今未到岗上班，同时也未接到您任何请假手续即擅自离岗，您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家及公司有关规定，并因你的失职给公司带来经济损失。故我公司通知您于2014年9月9日前回绫致公司到岗上班，否则公司将按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关于旷工处理的规定，对你处以相应的处罚，同时公司保留通过法律向你追索经济赔偿的权利。李贺子分别于9月6日和9日签收。2014年9月16日领天英才公司工会复函同意领天英才公司与李贺子解除劳动关系。2014年9月17日领天英才公司向李贺子送达《违纪（旷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李贺子您自2014年8月29日至今无任可理由未上班同时也未履行请假手续，无故旷工至今，公司决定与其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时间为2014年9月17日。李贺子于9月18日签收。另查，领天英才公司已支付李贺子2014年8月1日至29日工资6716元。李贺子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7200元。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均未支付李贺子2013年1月、2月工资，绫致公司主张此间李贺子请事假，李贺子提出请的是病假，李贺子提交的快递单上填写有病假条。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不认可是病假，同意支付李贺子基本生活费1960元。2015年4月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一、确认领天英才公司、李贺子2008年4月21日至2014年8月29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领天英才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李贺子2014年8月1日至29日工资差额484元；三、领天英才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李贺子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29日未休带薪年假工资8606.89元（7200元／21.75x13天x200%）；四、领天英才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李贺子2008年5月至2009年6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1616元，一次生活补助费848元；五、绫致公司对第二、三、四项裁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李贺子的其他申请请求。各方均不服裁决，均提起诉讼。领天英才公司、李贺子对于劳动仲裁裁决的，2008年4月21日至2014年8月29日存在劳动关系无异议；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同意支付李贺子2014年8月1日至29日工资差额484元及2008年5月至2009年6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1616元、一次性生活补助848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及附件、银行对账单、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帐单、北京市东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企业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和不定时工作制审批表、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擅自离岗员工劝诫通知书》、《违纪（旷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劳动关系主体，原审法院仅处理领天英才公司派遣李贺子到绫致公司工作期间所产生的劳动争议，并无不当。因本案当事人对于领天英才公司与李贺子自2008年4月21日至2014年8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加班费，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李贺子虽主张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应支付其双休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但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加班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李贺子关于加班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年休假工资，李贺子主张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应支付其未休年假工资。依据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就两年内已安排劳动者休年假或者已向劳动者支付了未休年假工资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李贺子2012年度的年休假是按自然年度予以计算，故领天英才公司及绫致公司应当对李贺子自2012年1月1日至仲裁申请之日的年休假情况承担举证责任，2012年之前的未休年假应由李贺子举证予以证明。现李贺子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2008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上述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不予支持。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亦不能证明李贺子已休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29日的年休假或已向其支付了相应的年假工资，故原审法院判决应支付李贺子在此期间的法定未休年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李贺子在此期间每年的年休假天数应为5天，原审法院判决的年假工资数额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李贺子所主张的企业内部带薪年假工资属于企业福利，其劳动合同及公司的休假制度均没有关于未休内部年假时应当予以工资补偿的规定，故李贺子主张的多于法定天数标准的年假工资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贺子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或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因李贺子不能举证证明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拖欠其加班工资，亦不能证明其是由于上述原因与公司协商未果而离职，社会保险缴纳的基数低以及年限不足等问题，均可以依据相关规定另行解决，李贺子也不能证明在其怀孕及产假期间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未足额支付工资报酬，故李贺子以此主张应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李贺子于2014年9月1日提出仲裁申请，并向领天英才公司主张了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领天英才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是在李贺子提出仲裁申请以后，故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原审法院对李贺子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李贺子主张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29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但经司法鉴定，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中，李贺子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且李贺子对于鉴定结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李贺子关于双倍工资差额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主张的鉴定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同意支付李贺子2008年5月至2009年6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1616元、一次性生活补助848元、2014年8月1日至29日的工资484元，本院不持异议。李贺子未对其主张的婚假工资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李贺子主张的2013年1月与2月的工资，因李贺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病假符合公司的请病假制度，亦不能证明病假的具体时间以及出具假条的医院，故对于李贺子主张的2014年1月、2月属于病假期间，本院不予支持。绫致公司同意支付李贺子2013年1月、2月的基本生活费，本院不持异议。领天英才公司与绫致公司，分别作为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人单位与用工单位，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对劳动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领天英才公司、绫致公司以及李贺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元，由李贺子负担5元（均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领天英才（北京）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绫致时装（天津）有限公司负担5元，由李贺子负担5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艳代理审判员  卜晓飞代理审判员  张 鹏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蒋 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