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民初5861号原告：杭州老板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临平大道592号。法定代表人：任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明跃，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三盛家居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板芙镇芙城路9号。法定代表人：陈轩福，经理。被告：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现变更为广东珊嘉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骏晖路3号东圣维拉花园3座1604号之二。法定代表人：张彬，经理。被告：中山市康尼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黄圃镇大雁工业区魁中路6号第三栋厂房第三层。法定代表人：段桂珍，经理。被告：段桂珍，女，198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被告：张彬，男，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继铭，广东晨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伟业，广东晨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杭州老板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板股份公司）与被告中山三盛家居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盛公司）、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值老板公司）、中山市康尼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尼华公司）、段桂珍、张彬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老板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被告三盛公司、值老板公司、康尼华公司、段桂珍、张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继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老板股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盛公司立即停止在销售单、发票上使用“老板”字样，停止销售标注“www.老板厨房电器.com”“老板更懂生活”“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吸油烟机、消毒柜；2.值老板公司、康尼华公司立即停止侵害老板股份公司第1296853号注册商标的行为及停止生产、销售标注“老板电器”“老板更懂生活”“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吸油烟机、消毒柜；3.张彬立即停止在微信昵称、朋友圈中使用“广东老板电器”等标有“老板”字样的宣传用语；4.张彬立即注销“www.老板厨房电器.com”域名；5.值老板公司立即变更其企业名称，变更后的名称中不得使用“老板”文字；6.五被告就本案赔偿老板股份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300000元。事实和理由：老板股份公司所拥有的“老板”“ROBAM”等系列商标经过数十年的精心打造和巨额的广告宣传投入，已成为家喻户晓、众所周知的厨房家电品牌，先后获得中国名牌产品、中国驰名商标等美誉。“老板”不但是老板股份公司产品和企业名称的代表符号，还成为老板股份公司及关联企业的市场主体和商品来源的显著识别标识。2018年3月，老板股份公司发现三盛公司大量销售标有“老板”“www.老板厨房电器.com”“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吸油烟机、消毒柜，该产品外包装标注有值老板公司、康尼华公司的企业名称。三盛公司还在单据、发票上使用“老板”字样。“www.老板厨房电器.com”系值老板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彬注册，该网站使用“老板厨房电器邀你共赢”“老板厨房电器更懂你”“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同时，张彬在其微信昵称、朋友圈中也非法使用“广东老板电器”等标有“老板”字样的宣传用语。段桂珍不能证实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也应承担法律责任。据此，老板股份公司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三盛公司辩称，1.其为值老板公司的经销商，不清楚值老板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发票系老板股份公司取证过程中要求三盛公司填写以方便报销。值老板公司辩称，其被诉后已经要求第三人佛山市亿动网络有限公司将网站内容下架，张贴在值老板公司办公场地内外的宣传资料予以销毁，并且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停止与本案有关标识的生产、销售，且涉案域名是值老板公司通过佛山市亿动网络有限公司租用而非登记在张彬名下，所使用的“RAQBQM”商标也是由张彬授权使用。康尼华公司辩称，康尼华公司仅生产白机，值老板公司的粘贴包装行为与其无关。段桂珍辩称，康尼华公司已于2018年6月28日变更为有限公司而非一人公司，其不应对康尼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况且康尼华公司也不存在侵权行为。张彬辩称，涉案域名是值老板公司通过第三方网络公司租用，并非登记在张彬名下，其在微信上使用“老板”等标识的行为属于履行值老板公司的职务行为，责任应由该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杭州老板家电厨卫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11月7日，后变更为上市的老板股份公司，注册资本为949032825元，经营范围为吸油烟机、燃气具、消毒碗柜、烤箱、蒸汽炉、微波炉、洗碗机、净水器、厨房用品等。老板股份公司的股东之一为杭州老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3月22日，法定代表人任建华，注册资本6000万元。该公司出具说明出资成立杭州老板家电厨卫有限公司（后变更为老板股份公司），并将“老板”系列商标转让，一起为“老板”字号、商标的发展、传承作出贡献，具有历史延续性。第1296853号“”注册商标的权利人原为杭州老板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后变更为老板股份公司，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厨房用抽油烟机、煤气灶、电取暖器、电热水器、冷冻设备、空气干燥器、消毒设备等商品上，有效期自1999年7月21日续展至2019年7月20日；第6039881号“”、第6039882号“”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是老板股份公司，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电炊具、燃气灶、烹调器具、冷却设备和装置、空气调节设备、厨房用抽油烟机、消毒设备等商品上，有效期自2010年1月21日至2020年1月20日、2010年2月14日至2020年2月13日。1997年10月30日、2001年3月6日，“老板”商标在脱排油烟机上被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浙江省著名商标”；2004年1月1日，“”商标在第11类的吸油烟机、燃气灶、消毒柜上被认定为“浙江省著名商标”；2004年1月，“老板（电器）”企业商号被认定为浙江省知名商号。2007年8月30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使用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11类厨房用排油烟机上的“老板”商标为驰名商标。2008年，新浪网转载中国工商时报《任建华：“老板”是怎样炼成的》文章，介绍任建华、老板商标、老板股份公司的成长历程；2013年，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授予老板股份公司生产的老板牌食具消毒柜为浙江名牌产品。2013年12月，老板股份公司被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厨卫工程委员会授予副主任委员单位。2016年1月1日，“ROBAM老板”商标在第11类的厨房用抽油烟机、电炊具、消毒设备、燃气炉上被认定为“浙江省著名商标”；2016年6月，杭州资信评估公司评定老板股份公司信用等级为AAA级；2016年9月，被中国质量检验协会评定为“全国质量诚信标杆典型企业”；2016年11月9日，智能大吸力吸油烟机获中国家用电器研究院授予的“嘉电”证书；2016年，获中国质量协会授予“第十六届全国质量奖管理特色奖”“2016年全国实施卓越绩效模式先进企业”；2017年，其灶具、吸油烟机获中国家用电器协会“AWE2017艾普兰奖（环保奖）”。老板股份公司的经销商门店、网店等使用“ROBAM老板”标识。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2018）鲁莱芜凤城证民字第362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3月16日，老板股份公司向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8年3月21日，在公证员张某及工作人员毕文洁的监督下，老板股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守贞来到广东省xx市xx镇xx工业区xx大道xx号（欧意电器旁）“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王守贞在该公司取得名片3张、产品图册1本，并对内外环境拍摄。上述名片、图册拍照后交由王守贞保管。照片显示，门店门口有“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及“RAQBQM”注册商标标识，店内有“RAQBQM”“老板更懂生活”，宣传册封面有“RAQBQM”“www.老板厨房电器.com”，封底为值老板公司的企业名称，名称下有“www.老板厨房电器.com”，册内有值老板公司的办公场所、“RAQBQM”“老板更懂生活”“www.老板厨房电器.com”标识，证书系列为康尼华公司的相关证书，公司简介为“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拥有200万台的自动化流水作业线、成套设备数十套、近2万平米的现代化工业园区。值老板公司的两张名片上标注“RAQBQM”“老板更懂生活”，网址为“www.老板厨房电器.com”，甘枝信为区域经理，另一张为张彬；另有中山市普龙宝电器有限公司张彬的名片，背面为公司旗下品牌包括“RAQBQM”“老板更懂生活”，名片上该公司与值老板公司的地址、电话均一致。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2018）鲁莱芜凤城证民字第364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3月16日，老板股份公司向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8年3月21日，在公证员张某及工作人员毕文洁的监督下，老板股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守贞来到广东省中山市板芙镇芙城路9号的“三盛家居”商场，王守贞在该商场购买有“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等字样的消毒柜、吸油烟机、燃气灶各一台，取得名片3张、发票、销售清单、刷卡凭条各1张、产品图册1本，并对内外环境拍摄。上述物品、名片、图册等拍照后交由王守贞保管。公证书图片显示，店内有“RAQBQM”“老板更懂生活”宣传用品及专柜，图册上的内容与前述公证书上的一致，发票、销售单上标明货物名称为老板消毒柜、吸油烟机、燃气灶。经庭审查验，上述公证购买的燃气灶的封存状态完好，公证处封条及印鉴完整。现场开启证据保全的家用吸油烟机，外包装上有值老板公司的企业名称为值老板公司的网站及地址、电话，里面有吸油烟机一部；使用说明书一份（委托方为值老板公司监制，被委托方康尼华公司）有“RAQBQM”标识，保修卡上有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RAQBQM”“老板更懂生活”及网址www.老板厨房电器.com，吸油烟机上能效标识写明生产者为值老板公司。燃气灶外包装上有值老板公司的企业名称、地址、电话、服务热线、“www.老板厨房电器.com”，被委托方为康尼华公司、康尼华公司的地址及生产许可证；内有燃气灶1台，贴有“RAQBQM”“老板更懂生活”标识及“www.老板厨房电器.com”；使用说明书上有“www.老板厨房电器.com”、值老板公司的企业名称、地址、电话、服务热线、网址。燃气灶上有防伪标签、能效标识、铭牌标签写明生产者为值老板公司。消毒柜外包装有值老板公司的企业名称、地址、电话、网址，内装消毒柜1台贴有“RAQBQM”“老板更懂生活”“www.老板厨房电器.com”标识，使用说明书一份（有委托方名称值老板公司及被委托方名称康尼华公司），保修卡一张（写有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RAQBQM”、“老板更懂生活”，背部有网址“www.老板厨房电器.com”）。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2018）鲁莱芜凤城证民字第451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3月16日，老板股份公司向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8年4月18日，在公证员张某及工作人员毕文洁的监督下，老板股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守贞使用该处电脑登陆“www.老板厨房电器.com”，主页面显示“RAQBQM”“老板更懂生活”，多处使用“老板厨房电器”字样，公司简介为“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RAQBQM品牌源于1995”，拥有200万台的自动化流水作业线等，附有值老板公司的厂房照片，产品有油烟机、燃气灶、消毒柜、燃气热水器、电热水器、净水器、集成灶、电烤箱等系列，值老板公司版权所有。王守贞登陆阿里云官网查询“老板厨房电器.com”域名的注册信息，所有者为ZHANGBIN，注册商为FOSHANYIDONGNETWORKCO.LTD，注册日期2014年3月7日。随后，王守贞用自己手机查看手机号139××××1995的微信好友，对方显示内容为“广东老板电器：张彬”“RAQBQM”“老板更懂生活”，查看朋友圈，内有发布大量“www.老板厨房电器.com”“RAQBQM”“老板更懂生活”图片，有关“广东老板电器”内容的经销信息，其中春节放假通知等均为值老板公司盖章，第14621757号“RAQBQM”商标注册人为张彬，有效期自2015年7月28日至2025年7月27日。三盛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14日，注册资本300万元，企业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家用电器、装饰材料、家具、五金交电、灯饰、厨具、床上用品、家居装饰用品。康尼华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6日，注册资本30万元，企业类型为段桂珍独资的有限公司，2018年6月28日股东变更为段桂珍、段文胜，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燃气热水器、电热水器、燃气灶具、抽油烟机、消毒柜、五金制品、电子产品、家用电器及其配件。值老板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9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研发、销售吸油烟机、燃气灶具、消毒碗柜、电热水器、燃气热水器、水槽、电压力锅、电热水壶、豆浆机，2018年8月27日变更为广东珊嘉电器有限公司。庭审中，老板股份公司主张中山三盛家居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康尼华公司赔偿其损失30万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3000元、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4000元、差旅费3000元。双方均未能对老板股份公司因侵权行为而受到的损失数额以及五被告因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进行举证。本院认为，公证书、发票证实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是三盛公司销售，三盛公司也无异议，本院认定三盛公司为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者。虽然值老板公司自认货物由其提供并提交送货单，但该送货单数量均为1，与公证书上摆设的货品数量明显不符，且没有相应发票、合同予以佐证，本院认定三盛公司没有对合法来源进行举证，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生产、销售主体。老板股份公司提供的涉案燃气灶、消毒柜、吸油烟机的封存状态完好，公证处封条及印鉴完整，本院予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的外包装箱、说明书均标注委托方值老板公司监制、被委托方为康尼华公司，并有值老板公司、康尼华公司的地址、电话等，外包装、使用说明书、能效标识标注的生产企业信息具有让消费者识别产品生产者或者经营者的功能，即具有明确的指向产品的提供者的性质。虽康尼华公司辩称其仅生产白机，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康尼华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康尼华公司、值老板公司共同生产并销售。商标侵权。涉案产品上使用“老板更懂生活”“www.老板厨房电器.com”二字，构成商标性使用，且该标识的显著部分“老板”与第1296853号“老板”商标相同；张彬在其微信名称及朋友圈中使用“广东老板电器：张彬”“老板更懂生活”“www.老板厨房电器.com”，该微信主要内容均为推介产品、发布加盟、经销信息等商业活动，也属商标性使用，上述标识的显著部分“老板”与第1296853号“老板”商标相同，均属于在相同商品上使用与第1296853号“老板”商标近似的标识，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涉案产品与老板股份公司有某种关联，构成对老板股份公司第1296853号“老板”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鉴于停止使用“老板”文字已足以制止侵权行为，故对老板股份公司请求停止使用“老板更懂生活”“www.老板厨房电器.com”“广东老板电器：张彬”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盛公司在销售单、发票上标注老板消毒柜、燃气灶、吸油烟机及型号，仅是对值老板公司产品的一般描述性使用，不具有区分商品来源的功能，且不排除根据购买人要求打印，不构成对第1296853号“老板”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老板股份公司据此要求停止侵权，本院不予支持。“www.老板厨房电器.com”主页面显示“RAQBQM”“老板更懂生活”，多处使用“老板厨房电器”字样，公司简介附有值老板公司的厂房照片，所有者为ZHANGBIN，结合张彬对此域名的自认，本院认定张彬实施注册该域名并由值老板公司使用。值老板公司、张彬使用的该域名的主要部分为老板，与老板股份公司的“老板”商标及字号相同，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属给他人注册商标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是否能登陆、现注册人是否变更不影响本院责令张彬停止侵权，老板股份公司请求张彬注销该域名，应予支持。不正当竞争。老板股份公司主张被控侵权产品标注“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字样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的规定，本案中，老板股份公司及其股东自1995年以来，在电器等产品上持续使用“老板”字号，其在第11类厨房用排油烟机上的“老板”商标为驰名商标，其企业亦获得了诸多荣誉，老板股份公司的“老板”企业字号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老板股份公司的在先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康尼华公司、值老板公司与老板股份公司相互具有竞争关系，涉案产品外包装、说明书等标注“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字样，易使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以为该产品与老板股份公司存在某种联系，三盛公司销售涉案产品，值老板公司、康尼华公司生产、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均构成对老板股份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均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故对老板股份公司关于停止生产、销售标注“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吸油烟机、消毒柜产品等请求，本院也予支持。鉴于值老板公司在庭审后已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珊嘉电器有限公司，再责令该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也无必要。赔偿主体及数额。张彬为值老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又是“RAQBQM”商标的注册人，其授权值老板公司、康尼华公司使用“RAQBQM”并附加“老板更懂生活”的宣传语，本身又在微信上以“广东老板电器”及上述宣传语标注，参与侵权的全流程，而非简单的履行职务行为，应与值老板公司、康尼华公司承担共同的法律责任。三盛公司没有举证产品有合法来源，不免除其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而导致老板股份公司所受的实际损失以及五被告的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1.老板股份公司商标及商号的知名度；2.三盛公司、值老板公司、康尼华公司的经营规模；3.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规模、期间、后果以及主观过错程度；4.老板股份公司为制止侵权而委托律师出庭应诉、支出的公证费、购买侵权实物的费用，酌定中山三盛家居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向老板股份公司支付赔偿款3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值老板公司、康尼华公司、张彬向老板股份公司支付赔偿款15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段桂珍为康尼华公司的唯一股东，其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股东变更在实施侵权行为之后，不影响其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二、三、七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三盛家居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标有“老板更懂生活”“www.老板厨房电器.com”“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燃气灶、消毒柜、吸油烟机的行为；二、被告广东珊嘉电器有限公司（原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市康尼华电器有限公司、张彬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含有“老板”文字的燃气灶、消毒柜、吸油烟机；三、被告张彬立即停止在其微信昵称、朋友圈中使用含有“老板”文字的宣传行为；四、被告张彬立即注销“www.老板厨房电器.com”域名；五、被告中山三盛家居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杭州老板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3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六、被告广东珊嘉电器有限公司（原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市康尼华电器有限公司、张彬、段桂珍立即向原告杭州老板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15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七、驳回原告杭州老板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计2900元，由原告杭州老板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中山三盛家居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广东珊嘉电器有限公司（原广东值老板厨卫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市康尼华电器有限公司、张彬、段桂珍负担1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艺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叶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