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烟商二终字第4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叶城路***号。法定代表人：王海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焦宙彤，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银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高新区纬四路**号。法定代表人：郭会仁，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畅，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烟台银泽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5）莱山商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诉称，2014年6月14日，上诉人受被上诉人委托，为帮助被上诉人建设水厂采购和组织制水设备。在组织订购设备完成后，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第三条约定，被上��人应在“沈阳云水”的设备到达被上诉人厂房后，向上诉人支付本次代理服务费的50%，即40000元。在设备安装调试结束至今，被上诉人仍未向上诉人支付服务费用。故上诉人具状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首期服务费40000元和10%的违约金8000元；前期货源组织交通费及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增加诉讼请求，称因被上诉人已出水生产，故上诉人合同义务已经完成，被上诉人应当全额支付服务费用。另外，上诉人已经购置完成合同约定的配套半吨铝箔灌装设备，被上诉人应支付剩余设备款。综上，上诉人增加并明确其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服务费80000元；二、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设备垫付款48000元；三、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违约金8000元；四、被上诉人支付本次诉讼费、交通费、及本项目前期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五、证人到庭的交通费、误工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庭审中，上诉人对其上述第四项诉讼请求明确为4085元，并撤回第五项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沈阳云水”的设备已到达了安装地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其为组织货源支出的交通费无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即使存在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也过高；认为上诉人主张的设备垫付款的请求与本案无直接联系，且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是委托合同关系，要求支付设备垫付款48000元是基于买卖合同关系，对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对上诉人诉讼请求中第四、五项主张，被上诉人认为该两项主张不具体明确，没有具体的内容、计算的方式和数额，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4年6月14日，上诉人（乙方）、被上诉人（甲方）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二、委托事项甲方委托乙方代理项目的建设、改进、产品策划、开发咨询、营销策划、运营管理策划。其中项目的建设包括：（一）沈阳云水水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酸（碱）性氧化电位水生成器；（二）配套每小时生产一吨的纯净水设备及预处理装置；（三）配套每小时生产半吨的铝泊（箔）灌装设备及包装设备等；（四）上述设备的安装调试并确保生产出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三、委托代理服务费经甲乙双方协商本项目的代理服务费为人民币捌万元整；在沈阳云水水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酸（碱）性氧化电位水生成器到达安装地点后，支付50%，即人民币肆万元整；项目建设完成并投入使用生产出合格产品，且符合国家标准后再支付剩余的50%，即人民币肆万元整。……五、委托权的行使（一）项目设备购买前由乙方洽谈，最终价格由甲方确认后实施。（二）其他事项由双方商定。……八违约责任（一）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均应严格履行，一方违约时应向另一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二）在项目达不到国家权威部门之相应技术标准，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不向乙方支付费用。……十通知（一）因履行本合同的通知与信息传递等事宜，均须以书面方式通知对方。……（二）本合同确定的书面方式包括但不限于：信件、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形式。（三）各项书面通知应送达对方下列地址：甲方……电子信箱：ytgrgm@126.com……十二争议解决（一）因履行本合同发生争议，由争议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由败诉方承担。”上述合同同时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并加盖有原、被上诉人公司印章及各自经办人的签名字样。二、庭审中，上诉人称其工作人员焦宙彤通过事先协商，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至沈阳云水水业有限公司（下称“沈阳云水”）看设备、签合同，被上诉人看好设备后与沈阳云水签订了合同，但合同中沈阳云水是以姚晨的名义出现的。之后，上诉人完成了预处理装置的买卖沟通，被上诉人与卖方沄洁水处理设备经销处达成了购买合同。前两项委托事项完成后，因为市面上买不到被上诉人要的设备，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协商由上诉人购买铝箔灌装设备改造后提供给被上诉人，现上诉人已将设备改装完毕，但因为被上诉人未支付前期服务费用故该设备尚未交付给被上诉人。2014年7月13日，沈阳云水和沄洁水处理设备经销处至被上���人处安装好设备，上诉人工作人员焦宙彤在场监督、指导及调试，调试结果为成功，生产出的饮用水指标达到国家现有的饮用水标准。被上诉人对其经上诉人介绍购买了预处理装置（委托事项第二项）的事实予以认可，对上诉人其他陈述未予认可。被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没有与沈阳云水签订合同，上诉人工作人员焦宙彤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至沈阳云水与该公司赵劲松商谈购买酸性氧化电位水设备时获知，沈阳云水不能也无法将设备出售给被上诉人，此次设备采购未能成功。之后，赵劲松以个人名义联系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介绍协调其与姚晨签订了相关设备的购销合同，且设备的型号与之前上诉人介绍、但未成功购买的设备型号不同，因此，被上诉人购买的设备及购买介绍人均与上诉人陈述不一致。针对上诉人关于灌装设备的陈述，被上诉人称双方并未签订相应合同。针对上诉人关于设备安装调试的陈述，被上诉人称涉案电位水生成器确实已经于2014年7月安装至被上诉人处，也已经调试完毕，但系由赵劲松个人及其带来的四名工作人员独立完成的，且该项目至今未生产出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为证明其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委托事项第一项，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电子邮件打印件两份。时间为“2014年6月1日5：04：19”、发件人为“jiaozt@hotmail.com”、收件人为“ytgrgm@126.com”的电子邮件载明“郭总：这是我的新名片和沈阳那里卖给我设备的合同，原则是合同他们先跟我公司签，然后你我再签。我公司收最低10%的服务费。你说的付款方式，我再和沈阳那里商量，不知能否行？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改换经营模式，不再出售设备。这一台是我争取来的，从秦皇岛那里挖过来的。合同和收费标准是他们过去执行的情况，按原标准卖给我已经很给我面子。否则就只能租用处理了。情况就是这样，你再考虑一下，能行的话就安排哪天过去看看设备，抓紧启动。”上诉人称，从秦皇岛那里挖来的设备就是指姚晨的那一台，因此被上诉人与姚晨签订的合同是上诉人组织介绍的。时间为“2014年6月6日（星期五）下午5：02”、发件人为“865971428@qq.com”、收件人为“ytgrgm@126.com”的电子邮件载明：“郭总：沈阳那里在你的合同条款下写了几点意见，你看一下吧，如果没有大的分歧，价格，我看这样可以了。否则只好走租赁了。我们之间的费用，你看着办吧，多少是个意思，签个合同就是君子之约而已。其他方面我会尽力，我的团队会做好你这件事的。”该邮件所附附件为“设备销售合同.doc”，上诉人称，该附件打印件中绿色阴影部分系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改的，黄色阴影部分是赵劲松改的，再次证明被上诉人与姚晨签订的合同是上诉人组织介绍的。上述邮件所附“原始邮件”有二，其一为2014年6月5日上诉人工作人员焦宙彤发至“109176800……”电子邮箱的邮件，载明“赵总：你好！烟台那里把你的合同按照他们的想法修改了一下，麻烦你看一下，可以这样执行吗？……”其二为“109176800……”邮箱发至焦宙彤的回复邮件。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不能证明邮件地址为ytgrgm@126.com的收件人系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亦无法证实该邮件已经成功发送，但未就其反驳意见提供反驳证据。为证明其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委托事项第三项，上诉人提交2014年7月7日上海银行业务回单一份，该凭证付款人为被上诉人，收款人为上诉人，金额为40000元，附言载明为“购设备款”。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确认购买88000元铝箔灌装机，因而向其预付40000元。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上诉人无法证实该40000元系被上诉人用于向上诉人支付铝箔灌装机的款项。庭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上诉人存在其他买卖合同关系。经查，上述铝箔灌装设备并未由上诉人交付给被上诉人。为证明其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委托事项第四项，上诉人提交照片八张，称被上诉人已经生产出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照片显示的内容无法证实是何种设备、设备为何人所有、设备是否正在生产，亦无法证实产品是否符合国家标准。上诉人未再就其关于被上诉人已经生产合格产品的主张提供其他证据。为证明其购买的设备系由赵劲松协调及安装，被上诉人提交载有赵劲松签名字样的“关于烟台银泽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姚晨电位水设备及设备安装的情况说明”一份。经质证，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系通过上诉人工作人员焦宙彤介绍才与赵劲松相识，赵劲松又作为姚晨的代理人与被上诉人洽谈相关事宜，故实际上被上诉人仍然是通过上诉人购买并调试安装设备的。为证明其上述主张，上诉人提交其工作人员焦宙彤分别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赵劲松通过微信聊天时的语音记录各一份。被上诉人对焦宙彤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主张系与赵劲松的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关于上诉人的证明内容，被上诉人称其对上诉人工作人员焦宙彤介绍被上诉人代理人与赵劲松相识予以认可，但被上诉人与姚晨签订的销售合同是由赵劲松而不是上诉人介绍而达成的。三、庭审中，上诉人称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第八条第一款，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8000元。被上诉人称其不存在违��行为，故不同意支付上述违约金。经释明，被上诉人称即使上诉人主张成立，但因其主张的违约金明显过高，故申请法院根据双方合同的履行情况及上诉人的实际损失进行调整。庭审中，上诉人称因被上诉人不向其支付委托费用给其造成的损失为上诉人提起及参加诉讼导致的交通费、诉讼费等。对此，被上诉人称上诉人已于第四项诉讼请求主张上述损失，与第三项违约金请求重复，申请法院驳回其一。四、庭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的交通费损失，提交原审法院向其送达的传票四张及对应日期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七张、出租车发票六张、加油费发票一张、停车票三张及申通快递详情单结账联6张，称其为参加诉讼支付交通费3430元、停车费260元、油费335元、快递费60元，并称根据合同第十二条第一款的约定，上述“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对其主张的为项目前期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未提交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述票据中金额为58元、105元的出租车发票不予认可，称该两张发票不能证明费用发生时间；不同意支付停车费、加油费，称该两项费用不属于合同约定的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对其他票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并称，根据合同约定，上述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故上述费用应由上诉人、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被驳回金额及被支持金额的比例分担。上诉人未就上述两张出租车发票及停车费票据、加油费发票等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提供进一步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系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上诉人、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虽然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委托合同约定的委托事项包括配套铝箔灌装设备及包装设备，但上诉人购买设备、进行改造后提供给被上诉人的行为并非履行受托义务的行为，故本案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基于两个法律关系，依法对其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设备款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是否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委托事项。首先，关于委托事项第一项之酸（碱）性氧化电位水生成器。上诉人提交的电子邮件能够证明其在被上诉人与姚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进行过沟通、协调工作，现被上诉人对其已经与姚晨签订合同、设备已经安装到厂予以认可，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已完成该项委托事项予以认定。关于被上诉人所称上诉人无法证明ytgrgm@126.com的收件人系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该邮件地���已经载明于双方合同第十条约定的通知地址中，故对被上诉人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虽主张其与姚晨的合同系由赵劲松协调沟通，但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故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委托事项第二项之纯水设备及预处理装置。庭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对被上诉人经上诉人介绍与沄洁水处理设备经销处达成预处理装置的买卖合同、设备亦已到厂的事实予以确认，故对上诉人完成该项委托事项予以认定。再次，关于委托事项第三项之铝箔灌装设备及包装设备。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提交的银行回单，被上诉人曾向上诉人支付过设备款，现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其他买卖合同关系，故对上诉人主张的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就铝箔灌装设备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但因上诉人并未将该设备交付给被上诉人，故上诉人并未完成该项委托事项。最后，关于委托事项第四项之设备安装调试并生产出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原审法院认为，因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处的设备系由上诉人调试安装，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已经生产出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故对上诉人已完成该委托事项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仅完成合同约定的委托事项的一半。根据合同第三条关于委托代理服务费的约定，酸（碱）性氧化电位水生成器到达安装地点后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40000元服务费，余40000元于生产出合格产品并符合国家标准后再支付。庭审中，被上诉人对涉案项目的设备已进场且已安装调试完毕予以认可，故认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第一笔服务费用的付款条件已成就。原审法院认为，因双方未就上诉人部分完成委托事项时服务费用如何支付进行约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相应比例的服务费用。又因上诉人未能证明被上诉人已经生产出符合国家标准的合格产品，故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第二笔服务费用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余服务费4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服务费用2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应当自酸（碱）性氧化电位水生成器到达安装地点后向上诉人支付相应服务费用，但被上诉人未按约履行，故其构成违约行为，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自违约之日起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不按约向上诉人支���服务费必然导致上诉人相应利息损失，因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损失已经另行提交证据证明，故仅根据上述服务费用的利息损失对违约金进行考量。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8000元违约金已经超过其利息损失的130%，现被上诉人要求对违约金依法进行调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根据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依法将违约金调整为20000元服务费自2014年8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的四倍。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损失，因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163元出租车费用、260元停车费用及335元油费系其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故对上述合计758元的费用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委托合同第十二条第一款的约定，上诉人已支付的交通费用应当由败诉方承担，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未得到全部支持，故上述费用应由上诉人、被上诉人按比例分担，因此，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交通费756.1元【（4085-758）×20000／88000）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的超出部分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烟台银泽科技有限公司向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20000元。二、烟台银泽科技有限公司向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上述第一项款项自2014年8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的四倍）。三、烟台银泽科技有限公司向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赔偿费用756.1元。四、上述一、二、三项，烟台银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五、驳回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1元，由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承担792元，由烟台银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59元。上诉人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本案案情简单，一审审理用了半年多时间，开了6次庭，偏袒被上诉人的利益和主张。二、一审法院为保护被上诉人的利益，把一个简单而明了的案子和合同书肢解为几个不同部分，加收上诉人的诉讼费用，但是收钱之后，又说不在审理范围。三、涉案的合同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应按合同约定的内容和数额来执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主张其为被上诉人垫付设备款88000元，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6月14日签订的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该合同书明确约定“在沈阳云水水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酸（碱）性氧化电位水生成器到达安装地点后，支付50%，即人民币肆万元整”，庭审中，被上诉人对上述设备已进场且已安装调试完毕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第一笔服务费的���款条件已成就，故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服务费40000元。被上诉人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上诉服务费，构成违约，应自2014年8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因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合同约定的剩余40000元服务费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剩余40000元服务费没有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其为被上诉人垫付设备款88000元，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设备垫付款48000元，由于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为被上诉人垫付设备款88000元，故对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损失，因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163元出租车费用、260元停车费用及335元油费系其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出的费用，故原审法院对上述合计758元的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因上���人的诉讼请求并未全部得到支持，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书的约定按比例分摊交通费用，并无不当，但应当对双方分摊的比例进行调整。综上，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交通费等损失1031元【（4085元-758元）×40000元／128000元】。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5）莱山商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烟台银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40000元及违约金（自2014年8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三、被上诉人烟台银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031元。四、驳回上诉人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05元，共计4115元，由上诉人上海南南水处理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40元，由被上诉人烟台银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波审判员  张建庆审判员  王汝娟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汤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