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二中民四终字第1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晓东。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辛山。委托代理人于佳（被上诉人于辛山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锦玲。委托代理人于佳（被上诉人卢锦玲之女）。上诉人于晓东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1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30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晓东，被上诉人于辛山、卢锦玲及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于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于辛山与卢锦玲系夫妻关系，二人之女于佳与于晓东系夫妻关系。坐落天津市河东区晨阳道恋日风景林语居3号楼3门202号房屋，产权人姓名登记为于晓东。2012年12月27日之前于辛山、卢锦玲已在上述房屋内居住多年，于晓东自2011年左右未在上述房屋居住。2013年8月21日，于晓东来到涉诉房屋楼下后与于辛山、卢锦玲发生纠纷，于晓东在楼下用砖头将涉诉房屋厨房玻璃砸坏，并将大门口摄像头砸坏，于辛山报警，河东分局向阳楼派出所民警出警后，于晓东已离开现场，民警将于辛山带到派出所进行询问，后于晓东又回到涉诉房屋，上楼后对涉诉房屋的防盗门进行破坏，并将照摄防盗门的摄像头砸坏，于辛山再次报警，警察出警后，于晓东已离开现场。当天民警对于辛山、卢锦玲的邻居进行询问，其中徐某某称：“2013年8月21日我正在家，听到楼下很大的砸门声，还听见有人吵，是谁砸的不清楚，用什么砸得不清楚”，田某某称：“2013年8月21日我听到楼下家的阳台玻璃和大门都有被砸的声音，下楼看时已经没人了，看到楼下的门被砸坏了，阳台窗户玻璃砸碎了，楼道他家的摄像头砸坏了，楼下邻居停在楼下的电动车被砸坏了，应该是楼下的姑爷砸的，他们小两口有矛盾，他们姑爷不住在这”，刘某某称：“2013年8月21日下午我听见有人砸邻居家的门，我估计是他们的姑爷，他们姑爷可能是要他们搬出这房子，因为这房子是他们姑爷的名字，因为他们姑爷老来砸门，所以我认为这次还是他们姑爷，我听声音应该是很重的东西砸门”。民警当天对于辛山进行询问，于辛山称：“2013年8月21日下午，于晓东和两个男的到我家门口，将装在楼道口的摄像头砸坏，还用砖头将窗户玻璃砸坏，后我报警，警察带我到了派出所，后来于晓东和他人又回来，将防盗门砸坏，照摄防盗门的摄像头砸坏，后将窗户砸了一遍，还将我停在楼下的三轮车砸坏，民警到了现场后，他们已经跑了”。2013年8月22日向阳楼派出所民警对于晓东进行询问，于晓东称：“我和于佳正在离婚，房子是我婚前购买的，我不在这住，他们更换了门，我无家可归才这样做，2013年8月21日我去找于佳谈离婚的事，我刚到楼下，我岳父就用砖头砸我，我捡起砖头砸了窗户玻璃，看见楼道口的摄像头是从我家里引出来的，我又砸了摄像头，后来就走了，然后越想越生气，于是又返回来将我家引出的另一个摄像头砸坏，然后又砸了几下门，然后我又到楼下拿起砖头砸了一次玻璃，砸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去的”。2013年8月11日天津市吴桐计算机经营部出具收据，购买的摄像头及附属配件共花费4815元。2013年8月30日天津市南开区安杰成计算机耗材销售中心出具收据，包括摄像头、支架、施工费、辅料等共花费2500元。2013年8月21日小李锁业便民服务维修部出具收据，包括开锁、换锁芯共花费320元。2013年8月22日吉美塑钢门窗出具收据，包括玻璃及纱窗共计600元。2011年10月30日天津市斯骑电动车商行出具收据，于辛山购买电动三轮车花费2600元。2013年3月27日天津市河西区居安宜家防盗门销售部出具凭证一张，内容为：“恋日风景林语居A3-202王力K12000元。”于辛山、卢锦玲在一审的诉讼请求：1、于晓东赔偿于辛山、卢锦玲门、门锁、监控、三轮车、窗户玻璃的损失共计5000元；2、于晓东赔偿于辛山、卢锦玲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3、诉讼费由于晓东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1、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2、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3、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4、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根据公安机关的五份询问笔录，其中三份是对邻居的询问，两份是对当事人的询问。于晓东认可其将涉诉房屋厨房玻璃、两个摄像头、防盗门设施存在损坏的行为，但不认可砸电动车的情形，在其中一位证人已陈述：‘于晓东已对于辛山的电动车进行了损害’，且于辛山、卢锦玲提供照片为证，于晓东对此不予认可，但结合整个事情的发展，于辛山、卢锦玲不存在因于晓东对其实行破坏行为而故意扩大损失要求于晓东进行赔偿的可能性，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于辛山、卢锦玲所述，于晓东所损害的物品还包括电动三轮车一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于辛山、卢锦玲之女与于晓东尚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于辛山、卢锦玲居住在诉争房屋内，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占有，占有人因占有物遭到破坏，并产生损失，因此有权要求侵权人进行损害赔偿，于晓东虽为诉争房屋登记的产权人，应对其破坏窗户玻璃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防盗门、摄像头、电动三轮车均为于辛山、卢锦玲通过合法途径购置的物品，应属于辛山、卢锦玲的合法财产，于晓东的行为造成于辛山、卢锦玲该财产的损坏，故应当予以赔偿，原审法院对于于晓东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于财产价值，于辛山、卢锦玲修复防盗门花费320元、重新安装玻璃及纱窗花费600元、修复两部摄像头及附属设备花费2500元，上述损失均为于辛山、卢锦玲的合理损失，应当由于晓东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电动三轮车的损失费用，于辛山、卢锦玲仅提供购买该车的票据，未能提供修复该车的票据，但根据照片中的显示，该车确实受到损害，故原审法院认定损失金额为500元，综上，于晓东应当赔偿于辛山、卢锦玲的财产损失共计3920元。对于于辛山、卢锦玲要求于晓东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给付精神抚慰金的情形，故原审法院对于辛山、卢锦玲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于晓东赔偿原告于辛山、卢锦玲财产损失3920元；二、驳回原告于辛山、卢锦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于晓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元，减半收取58元，由被告于晓东负担。一审宣判后，上诉人于晓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138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原审判决所述“2012年12月27日之前二原告已在上述房屋内居住多年，被告自2011年左右未在上述房屋居住”与事实不符，双方原本共同居住，而后被上诉人未经准许、强行占用上诉人名下的私人住宅，擅自拆换门锁，私自安装监控设施，在楼上用砖头等砸上诉人，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甚至危及生命安全，此为本案起因。原审判决无视被上诉人侵权的事实，将侵权责任笼统归咎于上诉人。原审判决作出“被告虽为诉争房屋登记的产权人，应对其破坏窗户玻璃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的论断严重违背事实，有悖常理，不符合逻辑。另外，电动三轮车的损坏与上诉人无关，原审判决作出的论断没有事实依据，对电动车损失价格的认定也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2、原审判决证据不足，对相关证据的认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原审判决据此作出认定有悖司法公正。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并未涉及到人身权，且对方主体不适格，希望法院考虑到物权人的权利。被上诉人于辛山、卢锦玲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财产损害事实，上诉人于晓东认可其对于诉争房屋玻璃、摄像头及防盗门设施的损坏行为，但不认可对于电动三轮车的损害行为。对此，本院分析认为，因电动三轮车的损害事实与玻璃、摄像头、防盗门设施的损害事实同时发生，并结合事发当日公安机关对证人作出的询问笔录记载内容及被上诉人提交的照片等证据，综合考虑整个事情发展，上诉人于晓东对于电动三轮车的损害具有高度盖然性，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晓东对电动三轮车实施了损害行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于晓东是否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晓东虽为诉争房屋所有权人，但因其与被上诉人于辛山、卢锦玲之女于佳为夫妻关系，被上诉人于辛山、卢锦玲二人长期居住在诉争房屋内，上诉人于晓东损坏的摄像头、防盗门、电动车均为二被上诉人自行购置，属于二被上诉人的合法财产，且被上诉人于辛山、卢锦玲亦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损害事实发生后，对包括窗户玻璃在内的全部受损财产进行了修复，并实际支付了修复费用。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于晓东对被上诉人于辛山、卢锦玲的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原审法院认定的财产损失数额，理据充分，本院亦予以维持。上诉人于晓东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于晓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 军审 判 员  李国敏代理审判员  郭 鑫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于明辉速 录 员  韩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