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23刑初9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长站，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被隆安县公安局逮捕，同日，隆安县看守所因其患病不予关押，隆安县公安局于同日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寿东，广西益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刑诉[2018]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长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长站及其辩护人陆寿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隆安县都结乡三乐村略屯（以下简称“略屯”）村民和都结乡三乐村岜茶屯（以下简称“岜茶屯”）村民因山林权属发生纠纷，经隆安县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多次组织调解未获成功。岜茶屯村民不顾政府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的劝阻多次在布良水库附近的“大岭”（地名）砍伐林木，略屯村民对此意见很大。，略屯村民擅自到“大岭”挖沟划界，岜茶屯村民则毁坏略屯建设在“古洋”（地名）的人畜饮水设施，砍掉“古洋（地名）”争议地范围内的数棵松树。21时许，被告人农长站和许远光、许忠光、许光照、农明昌、农盛星、罗毅（均已判刑）等人一起从广东省佛山市启程自驾返回略屯,许远光等人在返乡途中商量决定，回到家乡后要报复岜茶屯。上午，许远光、许明向、许明山等人将岜茶屯村民种植的玉米毁坏，双方矛盾进一步激化。当天下午15时许，略屯村民农长站、许明向、许明山、农长望等人不顾政府工作组人员的劝阻，手持钢管、木棍等工具到布良水库“大岭”（地名）水利渠道旁，与聚集在此处的岜茶屯村民农仕康、农仕荣、农仕禄等人对峙争吵。后双方村民不顾在场公安民警的阻拦，持械聚众斗殴，造成双方村民共十六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隆安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的法医鉴定：农仕潘头部所受的损伤为重伤；农某1、农某2、农某3、黄某1、许忠光所受的损伤为轻伤；农仕禄、许某3、许某2、农仕康、许永春、农某4、农仕荣、许某1、农秀能、农盛星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程业泳、李大彬等证人的证言；3.农某1、农某2等被害人的陈述；4.被告人农长站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长站与他人结伙互相进行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农长站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亦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辩护人陆寿东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虽参与聚众斗殴，但其没有打人，与之对峙的农仕康是被其他人所打伤，其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2.被告人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是自首；3.本案是因山林纠纷引发，且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其身体亦不好，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从2004年开始，隆安县都结乡三乐村略屯村民和都结乡三乐村岜茶屯村民因山林权属发生纠纷，经隆安县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多次组织调解未获成功。岜茶屯回流的村民砍伐布良水库管理的林木，略屯的人为防岜茶屯的人越界砍伐，于擅自挖沟划界，岜茶屯的人则毁坏略屯的人畜饮水设施，砍掉争议地范围内的多棵松树，双方矛盾不断升级。 21时许，被告人农长站与许明向、农长望、许远光、许忠光、罗毅、农明昌、许光照、农盛星（八人均已被判刑）等人一起从广东省佛山市启程自驾返回略屯。在返乡途中，罗毅车上的人提起略屯与岜茶屯间的矛盾纠纷时，一行人都很气愤，遂商量并决定回到家乡后要报复岜茶屯。，农长望、许远光等回到略屯后即与本屯村民聚集在本屯小学旧址商量如何报复岜茶屯。当天11时许，被告人农长站与许明向、许远光、许忠光、罗毅、农明昌、许光照、农盛星等伙同本屯的村民手持钢管、木棍等工具先是破坏了岜茶屯村民的松脂袋，后到“陆估阳”（地名）又将岜茶屯村民蒙增军种植在该处的约5亩玉米毁坏。岜茶屯的村民知道本屯村民种的玉米被略屯村民毁坏后，手持镰刀、斧头、锄头、木棍等工具去查看松脂袋和玉米被毁坏的情况，如发现略屯的人就跟他们打架，并扬言要把被破坏的玉米运到隆安县人民政府门口。岜茶屯的农仕康、农仕荣、农仕禄（均已被判刑）等人不听从在场的都结乡政府干部和公安民警的极力劝阻，扬言要捍卫本屯权利并与略屯村民对抗到底。当天下午15时许，略屯村民得知岜茶屯的村民集结并派人查看被毁坏的玉米后，被告人农长站与许明向走在队伍的前面，与许明山、许远光、许忠光、农明昌、许光照、农盛星、罗毅、农长望等人不顾政府工作组人员的劝阻，手持钢管、木棍等前往岜茶屯方向寻找岜茶屯的人，当一行人来到布良水库“大岭”（地名）水利渠道旁时，遇到聚集在此处的农仕荣、农仕禄、农某3、农仕康等岜茶屯村民，双方即对峙争吵，后双方村民不顾在场公安民警和政府工作组人员的劝阻、阻拦，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农长站与农仁康对峙争吵，农仁康持斧头追赶农长站，农明昌、农盛星等人见状即去围打农仁康，许明向持械与岜茶屯的农仕潘对打。打斗持续几分钟后，许明向便喊：“不打了，回去了。”斗殴的人群便散了。斗殴的结果造成双方村民共十六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隆安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的法医鉴定：农仕潘头部所受的损伤为重伤、胸部所受的损伤为轻伤；农某1、农某2、农某3、黄某1、许忠光所受的损伤为轻伤；农仕禄、许美冬、许某2、农仕康、许某4、农某4、农仕荣、许某1、农秀能、农盛星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农长站于主动到隆安县公安局投案，公安机关于同日对其执行逮捕，因农长站患有脑梗塞，隆安县看守所不予关押，公安机关当天对其取保候审。本案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农长站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接受刑事案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证人程某1报案至隆安县公安局都结派出所，该局于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农长站犯罪时已满18周岁，符合犯罪主体构成要件。 （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1日，农长站主动到隆安县公安局都结派出所投案。 （4）隆安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农仕康、农仕荣、许广远、许忠光、罗毅、农明昌、农盛星、许光照、农仕禄、农长望、许明向、许明山因本案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的事实。 （5）隆安县人民医院放射科诊断报告，证实农长站于被隆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左侧基底节腔隙性脑梗塞。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农某1陈述，证实岜茶屯村民和略屯村民持械斗殴，略屯的农长站、农盛星、许明向等人冲过来开始持棍殴打岜茶屯村民，农某1和农仕潘、农某3站在岜茶屯队伍的前面，就被农长站、农盛星、许明向、农明昌等人围住殴打，略屯村民许明向用铁棍将岜茶屯的农仕潘打倒，农某3被农长望用钢管打到头部，农某1被略屯的村民打晕。 （2）被害人农某2陈述，证实岜茶屯的农仕康不听公安民警的劝阻扇动本屯村民要与略屯村民斗殴，略屯的人来后，农长站、许明向与农世康发生口角，后双方村民争吵后发生械斗。农某2被略屯的许明向等人打伤，略屯的罗毅、农永琪、农长望、农长站、农盛星、许明向、许明山、许忠光参与斗殴。 （3）被害人农某3陈述，证实农长站、许明向冲在略屯队伍的最前面，农长站、许明向围住并用钢管打农仕康，农某3也被略屯的人打。 （4）被害人许某1陈述，证实其被略屯的年青人打伤的事实。 （5）被害人农某4陈述，证实其驾驶小金牛回到半路，看到农长站、许明向等人走在最前面，岜茶屯的农某3被略屯的农长站、许明向等五、六个人围住用钢管打，接着双方开始斗殴，农长站打完农某3又接着打农某4。 （6）被害人许某2陈述，证实岜茶屯村民和略屯村民持械斗殴的事实。岜茶屯的村民农仕潘（经鉴定受重伤）被略屯的许远光、农长望、农长站、许明向、许明山等人打伤。 （7）被害人许某3陈述，证实略屯的农明昌、许远光持钢管打了岜茶屯的许某3。 （8）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在两屯村民斗殴中，岜茶屯的村民农某1、黄某1被略屯的村民打伤。 （9）被害人许某4陈述，证实岜茶屯和略屯村民持械斗殴，双方均有人受伤。 3、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2陈述，证实隆安县都结乡原岜茶屯的村民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因修建布良水库而由政府移民安置到其他乡镇，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左右，部分村民擅自回流原岜茶屯居住，并耕种属于布良水库管理范围的土地。从2004年开始，这些回流的村民便与略屯产生山林权纠纷，双方不断主张权利，岜茶屯回流的村民砍伐布良水库管理的林木，略屯的人为防岜茶屯的人越界砍伐而擅自挖沟划界，岜茶屯的人则毁坏略屯的水管等进行报复，2012年中秋节当天，岜茶屯、略屯双方村民不听从政府干部的劝阻，双方发生持械斗殴。许明向、农长站、农长望等人是略屯的带头人，农长站站在一辆拖拉机旁，手持一根约的钢管，与许明向等人站在略屯队伍最前面，和岜茶屯的村民激烈争吵，吵了一会儿后双方就打起来了。现场很混乱，没看清农长站是否参与打人。 （2）证人程某2陈述，证实岜茶屯的农仕康不听从政府干部的劝阻，煽动本屯村民参与斗殴，后双方村民发生斗殴的事实。略屯参与斗殴的有农长站、农盛星、农长望等人，岜茶屯参与的有蒙增利、农仕康、农某4等人。斗殴前，农长站是拿着一根自来水钢管与岜茶屯的人吵架的。 （3）程业泳、李大彬、农有成、黄积艺等九名县、乡、村干部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30日，隆安县都结乡略屯和岜茶屯村民因山林权纠纷，双方村民不听政府人员、公安干警的劝阻，持械斗殴，在斗殴中，双方均有人受伤的事实。略屯的有许明向、许明山、农长站、农长望、农明昌、罗毅、农永琪、农明良等几十个人，岜茶屯的农仕潘、农某1、农仕康、农某3、农仕禄、农秀能、蒙增利等人都参与斗殴。 4.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犯许远光的供述，证实岜茶屯的村民和略屯的村民不顾政府工作人员劝阻互相持械斗殴，许远光持木棍积极参与斗殴，用木棍打了岜茶屯的农某3。 （2）同案犯罗毅的供述，证实略屯的罗毅积极参与斗殴，在斗殴中从背后用钢筋打中的一名岜茶屯男子，辨认笔录及照片一份证实被打中的男子是岜茶屯的农秀能的事实。参与打架的有农长站、农长望等人。 （3）同案犯许忠光的供述，证实农长站和农长望、农永琪、罗江等人拿着木棍或钢管一起去了‘岭大’打架斗殴的地点，许忠光积极参与斗殴，用木棍打了岜茶屯的农某3。 （4）同案犯农盛星的供述，证实农盛星积极参与斗殴，并持械打中了岜茶屯的农某1，略屯参与跟岜茶屯打架的还有许忠光、许远光、许明向、农长站等人。 （5）同案犯农明昌、许光照的供述，证实略屯和岜茶屯双方村民打起来后，农世康左右手各拿着斧头追打农长站，农明昌、许光照、农盛星、许明向见状冲上去用钢管和农仕康对打。 （6）同案犯农仕康的供述，证实在场的政府干部、公安民警极力劝阻岜茶屯的村民退回本屯内防止跟略屯的村民正面冲突，其不但不退回屯里还扇动本屯的村民要同略屯的村民对抗拼命。略屯四十名左右的中青年男子手拿钢管、木棍来到现场，略屯的农长站、许明向等人走在队伍最前面，农长站、许明山、农盛星、农明昌等人参与斗殴。其当时拿有斧头。 （7）同案犯农仕荣的供述，证实许明向、农长站、农盛星、农长望等人走在略屯村民的前面，他们几个人冲过来就直接过去围着农仕康、农某3、农仕潘。双方吵了一会后，农盛星就用手上的钢管捅农仕康的手。接着农仕康、农某3、农仕潘等人跟略屯的许明向、农长站、农盛星、农长望等人打起来。共持镰刀积极参与斗殴。 （8）同案犯农仕禄的供述，证实略屯的农长站、许明向等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距离岜茶屯村民几米远的地方就朝他们进行威胁，接着双方就开始争吵，农长站、许明向二人手持铁棍先动手打人，许明山、农明昌二人拿铁棍殴打其手和肋骨等部位。农盛星、农秀能、农某4、农仕康等村民参与打架斗殴。 （9）同案犯农秀能的供述，证实略屯的人冲在最前面的是许明向、农长站、农明昌、农盛星、罗毅等人，许明向冲过来后，就威胁蒙增利、农某3。农长站等五、六个人听后就冲过去围住农仕康、农某3、农某1。其返回“岜茶水库“拿了一把木棍出来时，双方村民已经发生斗殴，其看见略屯的罗毅在追打自己的女儿，就想过去阻拦罗毅，但其女儿逃跑得快，其没有直接与罗毅对打，而是走在罗毅的前面，而略屯的罗毅则用钢筋从背后打了其。 （10）同案人农长望的供述，证实在岜茶屯与略屯村民斗殴过程中，参与打架的双方村民都在二十人以上，略屯的村民持钢管、木棍等器械，岜茶屯的村民持斧头、镰刀、镐等器械。其与农长站、许明向、农盛星等人先冲过去围住农仕康打，在斗殴中其用铁管打中农仕康的右手将其手上的斧头打落，后又跟农某3对打。略屯村民有许忠光、许明山、农明朗和其受伤。 （11）同案人许明向供述，证实回流的岜茶屯村民与略屯村民之间因山林地纠纷多年不合，且双方矛盾因山林界限不能确定而日益加深。在案发前其与罗毅等人开两辆车从广东顺德回到略屯过中秋节，在返程途中大家议论与岜茶屯纠纷之事后非常气愤。2012年9月30日回到村里后，其与农长站、农明朗、许远光、农盛昌等二十多人带着镰刀、锄头、木棍等工具到“岭大”，看到略屯的山林被岜茶屯砍掉一大片，便将旁边的岜茶屯的松树松脂袋破坏。之后返回屯中时又将岜茶屯蒙增利的玉米地砍倒、踩倒。当日下午3时许其外出送月饼回来看到很多村民带着木棍、钢管陆续往岜茶屯走，其得知是去跟岜茶屯打架后，便放好摩托车，在路边捡了根1米长手臂大小的木根前往。其到现场后，岜茶屯的农仕康、农某1先行挑衅其，其与对方争吵一会后，农某1先用木根殴打其头部，其便反抗，与农某1用木棍互打起来。之后两个屯的人也打起来了。接着其与农盛昌一起打手持两把斧头追打农长站的农仕康，其将农仕康手中斧头打掉后就停止打农仕康。后其看到地上躺了很多村民，其便喊：“不打了，回去了”。次日其便返回佛山务工。 （12）同案人许明山供述，证实2012年初回流的岜茶屯村民砍伐了略屯的在“岭大”的山林，后又破坏略屯的自来水管。两屯矛盾日益激烈。2012年9月30日上午10时，其在布良水库放牛时看到农明朗、许明山、农长站等几十人拿木棍、铁棍毁坏岜茶屯的玉米地。下午14时许，其看到略屯村民手持钢管、木棍找岜茶屯村民报复，其也拿着赶牛棍一起前往。期间其看到乡政府干部和派出所民警在劝阻，但村民都不理会。之后略屯村民与岜茶屯村民相互挑衅后便打起来。其徒手与农某1互殴后扭打在一起，两人掉到旁边的水渠中，其被岜茶屯村民用木棍朝其头部打了一下，略屯的许光猛上来帮忙，后农某1和那名岜茶屯村民便逃走了。许明向、农长站、许远光、农明朗，农盛星等人都参与打架。 5.被告人农长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期间，略屯与岜茶屯村民因山林地纠纷不和，事情一直未能解决。，其跟随农长望、农盛星等人在广东自驾车回家过中秋节，在车上农盛星等人讨论报复岜茶屯村民。次日下午，其随同屯里的人去毁坏岜茶屯人的松脂、玉米，并在布良水库渠道与岜茶屯的岔路口处对方村民在此争吵，其站在本屯队伍前面，与对方村民对峙。岜茶屯的农仕康看到后便与其对骂，其边骂边拍打旁边停着的岜茶屯村民的拖拉机，农仕康见状拿着斧头冲过来要打其，其转身逃跑，略屯的村民见了就冲上去和岜茶屯的村民打了起来。 6.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因本案造成农仕潘头部所受的损伤为重伤；农某1、农某2、农某3、黄某1、许忠光所受的损伤为轻伤；农仕禄、许某3、农仕康、许永春、农某4、农仕荣、许某1、许某2、农秀能、农盛星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的事实。 7.现场指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农长站带领侦查人员进行现场辨认，其辨认的作案地点是隆安县都结乡三乐村布良水库渠道与岜茶屯路口。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长站伙同本屯村民积极参与与岜茶屯村民的聚众斗殴，并致一人重伤、五人轻伤、十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农长站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农长站参与聚众斗殴人数达四十多人，规模大，且有持械斗殴的情节，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农长站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农长站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庭审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是因山林权属纠纷引发，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从犯的问题，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中虽没有证据证实其直接打伤哪个被害人，但被告人农长站在聚众斗殴中表现积极，参与毁坏岜茶屯村民的松脂、玉米，持械行走在斗殴人群前列，并率先与对方发生争吵，参与围殴群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身体有病，且属山林权属纠纷引发本案，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农长站的悔罪表现及其身体状况，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性，同时经隆安县司法局对农长站进行缓刑调查评估，认为其适合社区矫正，可以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合本案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农长站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农长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振富 人民陪审员  周 群 人民陪审员  黄春雷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罗寿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