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983民初5224号 原告：厦门助成功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厦门市思明区台南路77号观音山国际商务管理营运中心之汇金国际中心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M00015XXXX。 法定代表人：朱会平，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某，高安市瑞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告：江西科慧明科技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高安市工业园杨家湖项目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095889XXXX。 法定代表人：黎光荣，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国帆，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徐水根，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厦门助成功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原告）与被告江西科慧明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科慧明科技公司）合同纠纷（立案案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09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黄春根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毛丽平、邹益强组成的合议庭，书记员刘欣担任记录，于2018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杨某，被告科慧明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国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6年9月23日，原告与被告在高安市就其代偿所欠的5000万元债务达成代偿债务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提供相应的白酒给被告用于偿还债务使用。双方并约定由原告提供等价的白酒（按扫码价188元/瓶打8折计算，计2000万元；按扫码价318元/瓶打7折计算，计1500万元；按扫码价628元/瓶打6.5折计算，计1500万元，共合计5000万元的白酒）进行代偿，运输费由被告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陆续向被告供应价值9547492.8元（扣除折扣后）的白酒，被告均在收货确认书上盖章确认。但被告在收到第一笔货后就拒不支付协议约定的运费，而原告向被告催要货款亦拒不支付。为了避免双方合作关系进一步恶化，原告只得中止向被告继续供货并要求支付货款，但被告总以各种理由拒付至今。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代偿债务协议书实际属于买卖合同关系，该协议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提供白酒，被告却拒不履行支付货款的约定。现双方协商未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所欠货款9547492.8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告科慧明科技公司辩称：本案案由应定为合同纠纷。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非买卖关系，也非合同法中规定的有名合同，宜定为合同纠纷，理由如下：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是《代偿债务协议》（以下简称“协议”），非买卖合同，协议名称已表明双方设立的合同关系非买卖合同关系。协议的核心内容并非答辩人向被答辩人购买涉案白酒，而是答辩人向被答辩人进行融资以对外偿还债务，融资标的为涉案白酒，融资金额为答辩人实际以涉案白酒抵扣的债务金额。答辩人以自有厂房、办公室及宿舍的租赁使用权向被答辩人提供担保，双方就此签订了《厂房设备租赁合同》。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乃是设立一种融资关系，而非买卖关系，宜定为合同纠纷。被答辩人未按协议约定提供符合约定扫码价的白酒，涉案白酒的实际扫码价低于约定扫码价和官网价格，而实际售价又远低于实际扫码价和约定扫码价，涉案白酒真伪不明，且被答辩人拒不指派员工协助答辩人处理涉案白酒抵债事宜，并对于答辩人要求出具涉案白酒证明文件的请求置之不理，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予解除。根据协议约定，被答辩人应向答辩人提供官方网站价与预设扫码价一致的白酒，并以此白酒为答辩人清偿债务，然而涉案白酒实际扫码价格低于预设扫码价，或扫码后无价格，或扫码后显示的物品与涉案白酒不符，且涉案白酒的实际售价又远低于实际扫码价，导致涉案白酒的真伪和真实价值受到债权人的严重质疑，无法用于抵债，具体差价如下：                            白酒类型                       官网价格及协议预设的扫码价（元/瓶）                       实际售价（元/瓶）                               传世窖池-绵柔                       188                       29.9-38                               传世窖池-红耀                       318                       46.3-61.5                               传世窖池-传世经典                       628                       90                答辩人将涉案白酒交付至债权人后，债权人不承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所预设的扫码价，被答辩人提供的涉案白酒根本无法用于履行协议，严重违约。答辩人于2016年11月22日向被答辩人发出《通知》，要求被答辩人处理涉案白酒事宜并提供涉案白酒的相关证明材料，以证明涉案白酒的真伪和价值，但被答辩人自始至终拒不提供涉案白酒的相关发票、买卖合同、出厂证明等材料，使答辩人亦无法向债权人证明涉案白酒的真伪和价值，导致答辩人无法以涉案白酒结清债务，被答辩人的行为严重违约。如果本案是被答辩人所述的买卖合同纠纷，被答辩人更应提供相应涉案白酒发票，这是买卖合同履行的基本要求，被答辩人却无法提供相应发票，与常理不符，更证明涉案白酒真伪情况及实际价值存在重大疑点。答辩人于2016年11月22日向被答辩人发出《催告发货通知函》，于2016年12月6日向被答辩人发出《关于厦门助成功实业的回函》，皆要求被答辩人按协议约定重新提供符合约定扫码价的具有相关证明材料的白酒，但是被答辩人拒绝供货，属于根本违约。根据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的约定，被答辩人应派遣一名公司员工专职在答辩人处协助处理涉案白酒清偿债务的相关事宜，但及至涉案白酒因扫码价严重偏低无法清偿答辩人债务，导致债权人至答辩人处要求解释及处理时，被答辩人都始终未曾派遣任何员工进行协助，被答辩人怠于履行合同义务，严重违约。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协议目的系为利用被答辩人的白酒清偿代偿债务，但被答辩人多项违约行为致使涉案白酒根本未能获得债权人接受，导致无法清偿债务，协议目的亦无法实现，最终答辩人只得自寻其他方法向债权人还款。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实际也未再履行协议，双方以实际行为终止履行协议。被答辩人未向答辩人提供符合约定扫码价的白酒，经答辩人催告后仍未履行协议约定义务，自2016年12月6日至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再无就协议相关事宜有任何联系或进行任何行为。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支付货款于法无据，因协议解除，答辩人只需向被答辩人返还白酒即可。本案非买卖合同纠纷，因此不存在答辩人拖欠被答辩人货款的情形，被答辩人的诉求依法无据。协议系因被答辩人的违约行为导致解除的，答辩人无需对被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答辩人只向被答辩人返还白酒即可。即使协议未解除，被答辩人的诉求也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答辩人提出的涉案白酒的金额是错误的，涉案白酒价值并未确定。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承担的债务以涉案白酒实际抵扣清偿的债务金额为准，此亦是协议核心内容，但被答辩人提供的白酒根本无人接受且无法清偿债务的，因此答辩人应向被答辩人承担的债务仍未确定，需待双方确定债务具体金额后答辩人始对被答辩人承担还款责任。即使协议未解除，根据协议第五条第二款，若答辩人未能还清被答辩人代偿债务，则被答辩人以名下的厂房、设备租赁按照原租赁价格及方式租赁给被答辩人，租金以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债务抵扣至清偿之日止，实际双方也就此约定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了《厂房设备租赁合同》，被答辩人无权强制要求答辩人以现金方式偿还债务。厂房已经建成，且具备房产证书，被答辩人声称厂房无法进行租赁及使用，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应予以采纳。综上，本案协议非买卖合同，此点应当明确。被答辩人提供的涉案白酒实际扫码价与约定严重不符，双方亦未能达成一致，致使协议无法履行，应予解除，由答辩人返还被答辩人白酒。因答辩人违约在先，且其诉求与协议约定不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予以驳回。 在庭审中，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称事实，提供证据有：（一）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原告的企业登记信息，原告具有合法主体资格；（二）客户基本情况登记表和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江西科慧明科技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和工商登记情况，被告江西科慧明科技有限公司具有合法有效的主体资格；（三）代偿债务协议书一份、物资确认书三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江西科慧明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就其代偿所欠的5000万元债务达成购买酒的协议，并约定原告交付的酒的品种和计算方式；（四）收货确认书三份，证明原告在协议签订后一共向被告供应了五批次酒，品种分别为与被告2016年6月12日对账核对，截止2014年8月12日止，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3889880元，被告在该对账函上盖章确认无误。根据双方协议约定的折扣系数，折算货物金额为9547492.8元。 被告科慧明科技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没有异议；对证据（三）代偿债务协议书三性确认；对证据（四）真实性确认，但只承认收货数量，对于收货金额是由对方按自身标准填写，白酒价值并未达成一致，不予确认。 被告科慧明科技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一）代偿债务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代偿债务协议》：1、协议的核心内容并非被告向原告购买涉案白酒，而是被告向原告进行融资以对外偿还债务，融资标的为涉案白酒，融资金额为被告实际以涉案白酒抵扣的债务金额。2、协议第2条第2款约定原告应派遣一名公司员工专职在被告处协助处理涉案白酒清偿债务的相关事宜。3、协议第五条第二款，若被告未能还清原告代偿债务，则原告以名下的厂房、设备租赁按照原租赁价格及方式租赁给原告，租金以被告对原告的债务抵扣至清偿之日止；（二）白酒扫码价格及网络售价截图，证明1、涉案白酒扫码价与约定的扫码价不符；2、涉案白酒实际售价远低于约定扫码价。（三）催告发货通知函及通知函，证明被告于2016年11月22日向原告发函：1、被告向原告告知涉案白酒扫码价与官方网站价格不一致，扫码显示物品与实物不一致，涉案实际扫码价低于官方价格等情况。2、被告要求原告提供关于涉案白酒的证明文件。3、被告要求原告提供符合协议约定扫码价的白酒。（四）回函，证明原告于2016年11月28日向被告回函：原告承认涉案白酒的实际扫码价与约定不符。（五）关于厦门助成功实业的回函，证明被告于2016年12月7日向原告发函：1、被告向原告重申涉案白酒实际扫码价与约定扫码价不一致，扫码后没有对应扫码价。2、被告再次向原告请求提供关于涉案白酒的证明文件或提供符合协议约定扫码价的白酒以便于被告于接收涉案白酒的债权人进行抵债。（六）邮单，证明1、被告于2016年11月22日向原告发送《催告发货通知函》及《通知函》；2、被告于2016年12月7日向原告发送《关于厦门助成功实业的回函》。（七）厂房设备租赁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厂房设备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以名下的厂房、设备租赁按照原租赁价格及方式租赁给原告，租金以被告对原告的债务抵扣至清偿之日止。 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涉案标的物是白酒，原告将白酒提供给被告使用，其用途是被告自行主张的，本案应是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融资的关系，证明目的中应派员工处理的事宜与事实不符，租赁的证明目的，租赁合同生效期是2019年5月1日，而据原告所知被告在签订该债务协议书时就已经经营困难，且该厂房就已被其他法院查封，据了解，该厂房已进入拍卖程序，所以原告行使不安抗辩权有法律依据；对证据（二）三性均有异议，根据被告律师的陈述该证据为网络截图其来源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所确认的价格，该价格是经被告签字盖章认可的，现被告提出与扫码价不符，其证据却不能达到有效的证据目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证据（三）、（四）、（五）、（六）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三份通知函可以得到确认，原、被告之间就该白酒的价格产生争议，但原告提出回函要求其如果对货物不予认可则在接函七日内将货物退回，否则将视为接受该白酒价格的计算依据，并不是被告在第四组证据中，原告承认了白酒与实际价格不符，并且根据该回函显示，原告也提出了被告所依据的官网计算价格的截图与经原告与厂家核算，该厂并未在任何店商平台进行销售，故被告在收货后又提出价格计算不一致的理由实际上是逃避该协议约定支付货款的义务，且截止至今为止，据原告所了解，被告实际上将该批次的白酒以用于抵作他人欠款；对证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该合同存在欺诈的嫌疑已经得不到有效的履行，该厂房在合同签订的时候就已经被法院查封。 综上，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的证据（一）、（二）、（三）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四）对收货确认书的三性因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及单位盖章，对其三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科慧明科技公司的证据（一）协议书的三性双方均予以确认，对被告的证明目的1、以涉案白酒为被告抵扣债务予以确认，协议中约定原告应派遣一名员工专职负责处理清偿债务的相关事宜的约定予以确认，但原告在给被告的回函中已答复，若白酒无法抵扣债务，则被告应在七日内将白酒退还给原告，证明目的3、厂房设备的租赁合同，因该厂房被法院查封，无法实现租赁的合同目的，对该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对证据（二）白酒扫码价格和网络售价截图均只是网络截图，与涉案白酒无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四）、（五）、（六）函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综上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9月23日，原告与被告在高安市就其代偿所欠的5000万元债务达成代偿债务协议，协议约定：鉴于被告因经营的需要，由原告代偿（以白酒作价方式体现）债务，代偿形式及金额，原告代偿形式为提供相应的白酒，官方网站价格与扫码价一致（白酒的品种、价格等见附件）用于代偿被告债务（不含银行）。代偿金额为，预计代偿被告所欠的5000万元债务，实际以收到原告货品金额为准，可根据被告需求分批次提供，原告先提供5000万元的白酒（按扫码价188元/瓶打8折计算，计2000万元；按扫码价318元/瓶打7折计算，计1500万元；按扫码价628元/瓶打6.5折计算，计1500万元，共合计5000万元的白酒）进行代偿，运输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派遣一名公司员工专职在被告住所协助被告处理白酒清偿债务的相关事宜，费用由原告方自负。代偿期限2.5年，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还款方式，本协议生效后，被告实际收到原告货品金额的比例来实际支付，可参照以下付款方式，被告在2016年12月30日支付原告代还款80万元。剩余4920万元从2017年4月30日起支付原告代还款（第一年每月还人民币150万元，第一年共计还款1800万元；第二年每月还人民币260万元，第二年共计还款3120万元），被告共合计还款5000万元给原告。违约责任，原告对所提供的白酒质量符合国家标准并承担担保责任，任何因白酒质量或者商标侵权等行为造成的民事赔偿责任、行政处罚责任及刑事责任全部由原告承担。被告应按照协议第四条“还款方式”约定履行合同条款，双方合作代偿期满还未能还清原告代偿债务时，被告同意将厂房、设备租赁按照原租赁价格及方式租赁给原告，直至还清原告代偿的债务为止。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6年10月11日确认接收原告提供的傳世窖池-传世经典（白酒）、52度、500ml、市场价628元/瓶；傳世窖池-红耀（白酒）、52度、500ml、市场价318元/瓶；傳世窖池-绵柔（白酒）、52度、500ml、市场价188元/瓶，以上白酒均为中国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出品，2016年10月19日，原告将白酒运输至高安被告处，被告写下了收货确认书四份，分别收到傳世窖池-红耀（白酒）、52度、500ml、市场价318元/瓶、共1998箱每箱4瓶合计2541456元；傳世窖池-红耀（白酒）、38度、500ml、市场价318元/瓶、共387箱每箱4瓶合计492264元；傳世窖池-绵柔（白酒）、52度、500ml、市场价188元/瓶、共1194箱每箱6瓶合计1346832元；傳世窖池-传世经典（白酒）、52度、500ml、市场价628元/瓶、共2469箱每箱4瓶合计6202128元。2016年10月29日收到傳世窖池-红耀（白酒）、52度、500ml、市场价318元/瓶、共2600箱每箱4瓶合计3307200元，以上合计原告供应给被告的白酒按扫码价价值为13889880元，按合同折扣后总金额为9547492.8元。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行使相应权利。被告科慧明科技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也没有因白酒无法抵债而返还原告白酒，是导致本案纠纷发生的原因，在本案中应承担全部责任。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江西科慧明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厦门助成功实业有限公司傳世窖池-红耀（白酒）、52度、500ml、市场价318元/瓶、共1998箱每箱4瓶；傳世窖池-红耀（白酒）、38度、500ml、市场价318元/瓶、共387箱每箱4瓶；傳世窖池-绵柔（白酒）、52度、500ml、市场价188元/瓶、共1194箱每箱6瓶；傳世窖池-传世经典（白酒）、52度、500ml、市场价628元/瓶、共2469箱每箱4瓶；傳世窖池-红耀（白酒）、52度、500ml、市场价318元/瓶、共2600箱每箱4瓶。 二、若被告江西科慧明科技有限公司不能在履行期限内返还原告厦门助成功实业有限公司上列第一项的白酒，则由被告江西科慧明科技有限公司归还原告厦门助成功实业有限公司上列第一项白酒的折价款计9547492.8元。 上列一、二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8632元，由被告江西科慧明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须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至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4×××0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如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黄春根 人民陪审员  毛丽平 人民陪审员  邹益强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