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406民初1699号 原告：满伟，男，1980年11月20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桐，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恒，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礼昌，男，1957年7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玉，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系淮南市玉诚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系淮南市洛河镇陈郢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第三人：秦国军，男，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原告满伟诉被告胡礼昌、第三人秦国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因第三人秦国军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秦国军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满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桐、刘恒，被告胡礼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玉，第三人秦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满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248520元；2、判令被告自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4911.20元（以年利率6%的标准），并以此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合计263431.20元。 事实和理由：2014年原告将淮南市平圩电厂三期生产维护中心相关工程转包给秦国军，被告胡礼昌又从秦国军处分包到该工程的瓦工部分。2015年7月期间原告与秦国军发生纠纷，秦国军离开工地，原告继续组织未完工程。期间被告胡礼昌多次以秦国军拖欠工程款为由，带人将工地强行停工。原告联系秦国军到场算账未果，迫于无奈原告分数笔支付被告款项合计142万元。2017年5月3日秦国军与原告因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在另案庭审时秦国军当庭提供收支凭证，原告才知道秦国军至少已向胡礼昌支付前期工程款230520元，加上原告支付的142万元，被告实际已取得1650520元，而被告实际应得工程款1402000元，原告多付了248520元。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胡礼昌在庭审中辩称：一、原告起诉的理由不属实，有证据证明本案原告与第三人是合伙关系，不是原告所说的转包关系。2、原告作为合伙人的代表于2014年4月20日与被告的对账结算，是对工程整体账目的结算，包括第三人的账目，不存在漏算的情形。3、从对账单的结果看，原告与第三人作为合伙人应向被告支付工程款余额。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主张多支付工程款，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以及支付利息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秦国军在庭审中陈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自己与原告系合伙关系，自己没有拖欠三被告的工程款，原告支付胡礼昌工程款的数额自己不清楚。自己只知道原告与胡礼昌等人在公司算过账。自己支付给胡礼昌的工程款都是事实，数额也属实。自己支付给胡礼昌的工程款都是和原告在2015年8月底对过账的。 原告满伟针对其诉讼请求及陈述的事实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被告质证，无异议。第三人质证，无异议。2、平电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对账单，证明被告自认工程款总价为131.2万元，该工程款是工程的全部总价。该对账单是在信访部门的主持下由被告出具的。被告质证，对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账单是原告与被告在信访局包括电建二公司的人共同结算后得出的，原告也是认可的。第三人质证，自己没有参与，不清楚。3、胡礼昌2016年1月5日出具给原告的说明一份、报销单据七张、2017年4月20日书写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从原告处领取工程款142万元，被告承诺不再上访，不再威胁原告的人身安全。胡礼昌平圩三期生产维护楼的杂工及变更工程款9万元。被告质证，对单据、说明、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内容都是真实的。第三人质证，自己没有参与，不清楚。4、第三人秦国军向被告胡礼昌支付工程款的收条二张、银行转账回单二张，证明被告从第三人处已领取工程款230520元。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原告是合同的相对方，工程是原告和第三人共同发包给被告的，是第三人拿到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后，支付给被告的。第三人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是自己汇给被告的工程款。5、投诉书、劳动保障监察调查笔录，证明被告在笔录中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不合，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是转包关系，不是合伙关系。第三人干到2015年8月份，之后只有原告一人。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履行合同的相对方是原告和第三人，被告不能判断原告和第三人是什么关系。第三人质证，不清楚。6、收条二张，证明截止2015年8月13日第三人共收到原告支付的工程款445万元，支付给第三人的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原告又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款。被告质证，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原告在支付给被告工程款时，不可能不知道已经支付给第三人工程款，且工程款数额较大，不符合客观事实。第三人质证，两张收条是自己打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是自己和原告共同支付给被告的。7、申请证人何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与被告算账时是就满伟给付的工程款进行的结算，不包括第三人给付的工程款。证人何某作证：几被告承包平圩工程的事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算的账我也不清楚，我是2015年7月份受一朋友的委托在满伟公司工作，工程款来了我负责发给下面的农民工，钱都是满伟给我的，我付工程款都是有手续的，打的条子我都给满伟了。本案的第三人我在茶叶店见过一面，见面的时间好像是2015年的8月份，见面的时候好像也是付工程款，被告和第三人都在场，当时有没有算账我不清楚，但是我看见满伟和秦国军因为工程款的事发生了纠纷。我和本案的第三人不打交道，满伟给了我多少工程款我记不清了。法庭出示的平电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我没有见过，内容也不是我写的。被告质证，证人的陈述可以看出原告与被告以及第三人在茶叶店见面是就工程款的问题进行协商，证人没有如实说明案件事实，平电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上的字迹除了班组长的签名，其他均是何某亲笔书写的。证人是半路接手满伟的账目，证人应知道之前给付的工程款，而证人并没有说明，被告另有证据证明何某知道当时进度款的给付情况。平电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即使不是何某写的，数字也是何某报出来的，该表内容不明确，我们不会在上面签字。第三人质证，没有意见发表。8、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405民初33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生效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与秦国军之间不是合伙关系，两人各付各的账。被告质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从判决书可以看出平电工程是秦国军负责前期，满伟负责后期，两人不是合伙关系是因为证据不足，不代表两人就不是合伙关系。第三人质证，没有异议。 被告胡礼昌就其抗辩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的身份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原告以及第三人均质证，无异议。2、原告和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和第三人是合伙关系。原告质证，对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协议与本案无关，原告和第三人的关系和本案无关，且在另案处理中。第三人质证，没有异议。3、满伟2017年4月20日给胡礼昌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满伟尚欠胡礼昌杂工及变更工程款9万元，原告、第三人与被告之间是合同关系，被告所干的杂活不包括在内，原告是认可的。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第三人质证，对这份证明不清楚。4、许克广书写的说明一份、王保平书写的协议一份，证明在平圩派出所协调下进行的初步结算，是就平电工程的全部工程量进行的结算，并不是原告主张的部分工程的结算。原告质证，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原告只是在复印件上按被告的要求签的字，被告提供的两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该证据的文字内容上并没有说明，是被告代理人的臆想。第三人质证，当时自己没有参与，不清楚。5、潘集区人社局曹多高副局长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当时结算是对平电三期维护中心全部工程量进行的结算，双方当事人特别是原告对对账单是认可的。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的证明观点有异议。这是满伟和几被告的清算账单，不能证明满伟清算的账目包括秦国军的账，且秦国军当天并不在场。满伟实际向几被告支付过工程款也是合情合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反而证实了满伟算的是自己的账。第三人质证，原告与被告之间能算账，就应该知道已经给了多少钱，还差多少钱。6、平电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照片打印件二张、秦国军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肖某出具的说明一份、张涛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在接手管理工程的时候，就秦国军已经支付的工程进度款进行了对账，原告在对账时明确知道秦国军给付工程进度款以及给付的数额。原告质证，几份情况说明的内容是一致的，是几位证人串通一致书写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7日，但是实际提交的日期是2017年10月18日，日期不一致。秦国军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证据，秦国军为本案第三人，可以直接说明。何某出庭作证并没有承认和说明满伟与秦国军结算账目的事。被告虽然说照片是在茶叶店拍摄的，但场景并不像是在茶叶店。被告说照片的拍摄人是肖某，但照片上显示拿着记录表的手是个女同志的手。第三人质证，平电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是自己和满伟在2015年8月25日左右在翡翠园茶叶店进行的对账，对各班组的账发放工程款。何某是会计，这应该是何某进行的记录。7、申请证人肖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参与秦国军先期管理支付工程进度款及对账情况。证人肖某出庭作证：其2014年11月25日进场负责水电和消防，其从满伟和秦国军处承接的工程，与他们没有书面协议，只是口头协议。满伟与秦国军是合作关系，他们之间有些矛盾但具体不清楚。2015年9、10月份秦国军就撤出来了，秦国军撤出后工程款都是何某支付的，之前都是秦国军支付的。秦国军撤出后满伟和秦国军是否进行过结算自己不清楚，当天在茶叶店只是发工资没有算账。平电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的照片是自己拍摄的，表是何某拿出来的，内容是何某写的，表也是何某收的，当时满伟在场。原告质证，证人的证言是虚假的，部分证言与事实相符。证人承认其分别给满伟和秦国军干的工程，分别从满伟和秦国军处拿到过工程款，证人说平电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记载的胡礼昌已领取的19万元是秦国军支付的，但原告在起诉时秦国军已经支付给胡礼昌工程款是23万元。可见，满伟是不知道秦国军已经支付的工程款。第三人质证，平电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是2015年8月25日在茶叶店形成的，但拍摄地点不一定是在茶叶店。2015年8月份前支付的款都是自己支付的，表中的进度款一栏是当天支付的款项。 庭审后，被告胡礼昌又提供以下证据：8、五份报销单据封面（胡礼昌、王保平、许克广、李孝钿、肖某各一份），证明双方在2015年8月15日对胡礼昌等五人经过结算确认已付款项和所欠款项后，由秦国军在满伟财务人员提供的五份单据封面负责人审批意见上全部签字，同意满伟一方支付胡礼昌2015年6月份进度款19万元、王保平12万元、许克广30万元、李孝钿6万元、肖某8万元。原告满伟质证，这是我与秦国军另一案件中提供的复印件，其中胡礼昌、王保平、许克广的报销单据原件已经由上述三人收回。第三人质证，无异议。9、满伟证据目录两页、秦国军付款凭证三页、满伟付款单据报销封面九页、秦国军、满伟所付款项明细表、说明一份，证明秦国军自2015年2月15日至7月2日支付胡礼昌三笔款项计19万元，满伟自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4月30日支付胡礼昌十二笔款项98万元，两人合计支付117万元。付款单据能够证实满伟在支付每笔款项之前均要求胡礼昌在其财务出示的单据报销封面签字确认，十二笔付款均有单据印证。2016年元月5日的说明和单据报销封面实际时间是在2016年2月5日，胡礼昌在单据报销封面日期上错写的“元”字改动为“二月”。说明是在2016年2月5日平圩派出所当场书写，在场人有许克广、王保平。上述证据证明满伟总计付款98万元，如满伟在2016年元月5日之前还支付一笔25万元，应当由满伟提供单据报销封面，证明第三笔25万元的付款时间和方式。原告满伟质证，被告少算了秦国军支付的40520元，胡礼昌不提这笔钱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凑数字。2016年1月5日胡礼昌签名的10万元款项，就是当日签收的，不是胡礼昌所称的2016年2月5日签收的。胡礼昌给我出具的说明也是当天收到这10万元后，由胡礼昌亲笔书写的说明并由胡礼昌捺印。第三人质证，无异议。 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向潘集区人社局曹多高副局长、平圩派出所所长丁鲲所作的调查笔录以及东皖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丁鲲和曹多高的谈话笔录可以证明，满伟支付工程款时不包括秦国军支付的，且在人社局和派出所处理时秦国军不在场。被告质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算的工程的总量，并没有把秦国军负责期间的工程量排除，也不能证明满伟支付的工程款将秦国军负责期间的工程款排除，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的结算是包括秦国军负责期间的工程款。第三人质证，没有意见。 第三人针对其陈述提交如下证据：协议书、起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证明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是合伙关系，不是转包关系。原告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案件判决没有下来，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且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也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被告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意第三人的证明观点。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第三人所举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所举证据1、2、3、4、5、6、8，被告以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证人只能证明原被告以及第三人当天在茶叶店见过面，对该情况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所举证据1、2、3、4、5，原告以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因平电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照片打印件无原始凭证予以佐证，且何某也不承认写过该支付记录表，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其中的证人出具的证明材料，因提交给法院的时间是2017年10月18日，而材料的落款时间确为2017年11月18日，对该证明材料，本院不予确认。证据7，证人只能证明原被告以及第三人当天在茶叶店见过面，对该情况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9，因无其他证据印证被告的证明观点，对被告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三）第三人所举证据，原告以及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11月8日原告满伟与第三人秦国军签订一份淮南市平圩三期生产维护中心项目协议书，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满伟，乙方：秦国军。1、按照合同价款（3000万元）甲方满伟拿22个点，乙方秦国军拿77个点，中介管理服务张庆军拿1个点。超出合同价款部分（清单报价以外）的工程造价，先拿35万元返还乙方后再进行分配，超出部分分配原则是甲方拿20个点，乙方拿80个点。（35万元包含15万元中标服务费，10万元安全文明施工费补偿，10万元挂靠东皖开票手续费）。2、每月按进度支付工程款的票据乙方负责提供，甲方配合。税金按各自拿点比例分担（即双方各自承担自己部分的税金）。3、质保金双方各承担一半。4、甲方责任：保证月进度款及时足额支付，并落实图纸修改、完善工作。5、乙方责任：负责现场管理标准满足业主要求，并承担生产维护项目的安全、质量、进度、工期、验收、交付等全部责任。6、双方未尽事宜履行中标合同书条款。”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满伟已付给第三人秦国军工程款445万元。秦国军于2015年8月1日给满伟出具一张收条，收条的内容为：“收到平圩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工程款共计四批，工程结至日期2015年6月收到肆佰肆拾万元整（￥4400000元）。收款人：秦国军，2015年8月1日。”2015年8月13日秦国军又给满伟出具一张收条，收条的内容为：“收到满伟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秦国军，2015、8、13。”在协议履行期间秦国军将该工程的瓦工部分转包给胡礼昌，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5年8月20日满伟与秦国军产生矛盾纠纷，秦国军离开建设工地，由满伟继续施工承建未完工程。因工人工资问题满伟与胡礼昌产生纠纷，后经平圩派出所以及人社局调解，胡礼昌于2016年1月5日给满伟出具一份说明，说明的内容为：“本人今收到满伟平圩三期生产维护楼瓦工工程暂定16000平方（其中1700平方未完成），单价82/平米，农民工资壹佰壹拾万元整（实收拾万元）。农民工工资已结清。如果发生堵门、上访、威胁满伟人身安全，本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后满伟又于2016年1月7日支付给胡礼昌25万元、2016年4月23日支付1万元、2016年4月25日支付1万元、2016年4月26日支付1万元、2016年4月27日支付1万元、2016年4月30日支付1万元2016年4月29日支付2万元，合计支付142万元。2017年4月20日在潘集区人社局的主持协调下，原告胡礼昌书写了一份平电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对账单，对账单的主要内容为：“1、干活时间：从开工进场到工程竣工；2、分包老板姓名：胡礼昌；3、干活工人姓名：……；4、工作内容：瓦工；5、工作数量及面积16000平方，工程单价82元；6、工程总价131.2万元；7、已付工程款：116万元；8、已付农民工工资：116万元；9、未付工程款15.2万元。” 另查明，2016年11月11日秦国军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起诉满伟、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君鹏置业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伙纠纷，后秦国军以需要追加被告为由，于2016年12月12日撤诉。2017年1月20日秦国军又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起诉满伟、张庆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确认合伙协议有效纠纷。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满伟、张庆柱于2017年2月24日向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该案移送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7）皖0403民初6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八公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分别于2017年4月25日和5月3日两次开庭审理。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满伟得知秦国军已给付胡礼昌工程款230520元。其中胡礼昌于2015年1月25日给秦国军出具一张收条，收条的内容为：“今收到平圩三期食堂围墙及杂工工资共计肆万零伍佰贰拾元整（40520元）。工程量：长244米×单价120元每米。杂工：96个工日，单价120元个工日。胡礼昌，2015年元月25日。”2015年2月15日胡礼昌又给秦国军出具一张收条，收条的内容为：“今收到秦老板电厂工程款肆万元整（￥40000元）。收款人：胡礼昌，2015、2、15。”2015年5月22日秦国军通过交通银行转账给胡陈龙（胡礼昌儿子）4万元；2015年7月2日通过交通银行转账给胡陈龙11万元。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7）皖0405民初3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秦国军要求确认其与满伟、张庆柱在淮南市平圩电厂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工程中是个人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 被告胡礼昌从秦国军和满伟处共领取工程款1650520元（230520元+142万元）。 再查明，满伟尚有杂工款9万元没有给付胡礼昌。满伟于2017年4月20日给胡礼昌出具一张证明，证明的内容为：“胡礼昌平电三期生产维护中心所有杂工及变更合计玖万整（￥90000）。无其他工程费用及农民工工资。特此证明。未付款。满伟，2017年4月20日。” 双方争议的焦点：被告于2016年1月5日给原告出具的说明中收到的110万元是否包含前期秦国军给付的工程款。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是一方获得利益、另一方受到损害，一方获利和另一方受损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而获得利益的一方获得该利益并没有合法的根据。本案中，胡礼昌所干工程总量为16000平方，单价82元，工程总价为131.2万元，加上满伟尚欠胡礼昌杂工款9万元，其应得工程款为140.2万元。而从秦国军前期已付给胡礼昌工程款以及被告2016年1月5日出具给满伟的说明，可以认定胡礼昌已从秦国军和满伟处实际领取工程款为1650520元（前期秦国军给付的230520元+后期满伟给付的142万元），多领取248520元（1650520元-1402000元）。被告胡礼昌没有合同或法律上的依据占有该248520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从被告2016年1月5日出具的说明以及至2016年4月29日的报销单据可以证实，被告胡礼昌至2016年4月29日已实际占有满伟多支付的工程款248520元，现满伟要求被告胡礼昌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自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计12个月，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为14911.20元。被告辩称其出具的对账单及协议是对工程整体账目的结算，因对账单内容是被告胡礼昌填写，潘集区人社局组织双方对账主要是工程量的对账，且因秦国军与满伟产生矛盾纠纷后，双方之间没有进行工程款的交接算账，满伟并不知情秦国军已给付胡礼昌多少工程款。虽然第三人秦国军陈述与原告满伟进行过清算，但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满伟也不予认可。在满伟与胡礼昌产生矛盾纠纷后，在平圩派出所以及潘集区人社局组织调解原告与被告的纠纷时，秦国军也一直没有参与过满伟与胡礼昌的纠纷。此外，因被告胡礼昌等人因工程款的给付以及工资问题发生过堵门、堵路的情况，在电建二公司以及派出所的压力下，原告满伟多给付工程款的可能性存在。因此，对被告胡礼昌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满伟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胡礼昌返还满伟不当得利248520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二、胡礼昌返还满伟不当得利孳息14911.20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满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52元，由胡礼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书生效后，一方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胡 彬 人民陪审员 王 珏 人民陪审员 徐春景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袁 媛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131.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