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白民重字第1号原告韩国春：男，现住大安市。委托代理人：关喆，系黑龙江元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德有，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喜军，系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福山，系该公司职员。原告韩国春诉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水污染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2012）白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2015）吉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国春及其委托代理人关喆、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福山、李喜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1997年至2017年承包太山镇宝石村养鱼水面170公顷，一直用于各种鱼的养殖，先后投入数十万尾鱼苗，每年可产纯江鱼几十万斤。2010年9月9日，被告位于鱼塘附近的大-119号油井发生泄漏，大量原油流入原告养鱼池，整个鱼塘受到污染，经有关部门化验因污染水质有害物质含量严重超标，大量鱼发生死亡，为防止再次污染，经油田派出所和村书记协调，被告对鱼塘原油进行了打捞，并对鱼塘水进行了排泄，使原告整个鱼塘水被排入江中，全部鱼流失或死亡，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要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3,015,040.36元，并承担诉讼中的一切费用。被告辩称，第一，本案不是环境污染纠纷。首先，原告所提出的诉讼主张其中有大量的鱼死亡，在上次庭审中没有证据证明鱼死亡的事实。依据诉状和鉴定申请，损失的原因是原告主张被告对鱼池放水堤坝损毁导致水流失，而鱼丢失。本案是一般侵权不是环境污染。第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违法，不应得到法律保护。一是所从事的养鱼行为没有法律根据，原告养鱼根据是与宝石村签订的合同，按照法律规定事发地紧挨嫩江边，属于泄洪区，该合同无效。二是修筑堤坝行为违法，河道管理条例、防洪法、水法等都明令禁止在泄洪区和河道从事修筑堤坝阻拦河道，是法律明令禁止的，所以所谓修筑围坝损失是否真实都不应予以保护。第三，养鱼的行为违法，养鱼应经过批准，原告的行为没有养鱼许可证，是擅自养鱼不应得到保护。按照法律规定在江边养鱼是自然性质的养鱼，不得破坏泄洪，修筑堤坝违法。第四，原告的损失与被告无关，原告损失是因为嫩江涨水造成，与原油泄漏没有关系。首先，我方有证据证实大水把2米高的堤坝都淹没了，船可以在里边行走，造成鱼的遗失。二是堤坝被水冲毁的事实。堤坝的水都流失了，所以造成鱼的流失。该损失是自然原因，和被告没有关系。第五，鉴定结论不能采信。首先违法使用未经质证的证据。其次，鉴定内容违法，保护养鱼堤坝都是法律明令禁止的。三是鉴定结论与本案无关，洪水冲毁堤坝等事实和本案无关。该鉴定报告不应采信。第六，原油外泄是外力造成的，经公安局立案侦查，不是我们主动泄漏。原油泄漏不能造成原告的损失，从物理特性看油不能溶解于水，19度以上就凝结了。原油已经清理。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以及被告的答辩，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鱼塘是否存在损失及数额如何确定2、被告油井漏油事故与原告鱼塘损失是否存在因果关系？3、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据一：1-1：原告与太山镇宝石村委会1997年签订的承包合同书1份；1-2：大安市太山镇后宝石村东嫩江水域滩涂界至图1份；1-3：吉大安市府（淡）养证［2011］第00056号养殖证1份，共2页；1-4：吉大渔293捕捞许可证1份、渔船登记1份；证明：1、原告通过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依法取得了鱼塘的使用权和经营权；2、鱼塘的面积为100余公顷；3、原告在承包的鱼塘内从事养殖业，是经过大安市政府批准的，是合法的。被告质证认为有异议。证据1-1，水面不是宝石村的，其无权承包，该合同是无效的。证据1-2，绘制时间是本案事故发生后，不足以证明以前的事实。该图无法确认原告的面积，不能证明原告有权在此养鱼。证据1-3，从该证的时间看，2010年养鱼的行为是违法的，养殖只能是自然养殖，不能修筑堤坝，不能证明其合法养鱼修筑堤坝，只能证明其上述行为违法。证据1-4，不决定其在捕捞范围内具有养殖权，这种捕捞进一步证明修筑堤坝行为的违法。证据二：2-1：捞油清单1份；2-2：鱼塘照片116张；3-3：松原市环境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1份，编号为站测字（2010-177）号；3-4：国家地表水标准1份。证明：1、原告用于养鱼的鱼塘内的水因被告的油井漏油被全部污染的事实。2、原告的鱼塘被污染后，水质较之前发生了变化，石油的含量已严重超过了国家规定标准，不适合从事鱼业养殖。3、照片中有大量的死鱼，证明因污染导致大量鱼死亡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第一份证据是真实客观的，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倒是能证明原油泄漏后立即采取补救措施，防止环境污染。用7天时间雇船及人员进行了清理，全部捞出来了，包括草、土、及其上的油。水里没有污染，即使有也是少量的。第二份证据照片可以证实捞油的事实，当时水面什么都看不到，堤坝被淹没。二是油的存留状态都是挂在草上了，我们已经清理。其拍摄的鱼死亡的点距离其养鱼地点1公里，不能成为其大量死亡的证据，不能证明是我方原油污染造成对方鱼死亡的。鱼死亡的地点照片和原告无关系，反证我方原油泄漏没有造成对方鱼的死亡。第三份关于监测报告作出的主体不是司法鉴定，没有经过我们现场监测，程序是否合法不能得到证明，是原告单方提供。检测结果违背事实，根据该污染测算造成原告这么大的污染需要40多吨原油，与事实不符。证据三：3-1：收据三份；3-2：松原市环境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1份，编号为站测字（2011-62）号；3-3：白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白价认鉴法字［2011］1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1、原告因鱼塘被被告污染造成2010年投入鱼苗养鱼、围坝修复、重新注水以及2011年未养鱼等损失的事实。2、上述各项损失的数额为3015040.00元。被告质证认为有异议。证据一真实性无法查证，该证据无法证明其买的鱼就是放养在本案争议的鱼塘内。购买时间是在国家没有允许其养殖的时间购买的，该行为违法。清理油之前已经完成，是虚假的。抽水收据和本案无关，是一年以后发生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二份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上。第三份证据认定事实是违法事实，损失与被告无关。证据都是原告单方提供，没有经过我方核实。该鉴定依据是正常繁殖养鱼计算的，风险没有考虑。测定2010年损失是100万元，2011年损失200万元，一次鉴定两个标准不清楚。鉴定依据是理想依据，不是事实依据。证据四：鉴定费票据2张。证明：原告因鉴定损失数额发生鉴定费20000.00元。被告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对于上述证据被告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证据五：大安市太山镇宝石村委会一份。证明吴志军系现任村干部，代表宝石村出庭对本案进行说明。同时证人吴志军本人出庭，其证实内容与宝石村委会证明内容一致。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发表意见：1、整个滩涂属于国家所有，宝石村委会无权将国有滩涂发包给原告。2、对于现场捞出死鱼和原油泄漏这两项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并不能证明鱼的死亡及原告的损失与被告原油泄漏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该份证明及证人所证实的内容系对吴志军的身份说明，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六：原告方申请证人于立春、李峰、王金辉、任国发、郑洪生出庭作证。五位证人主要证实2010年9月9日，被告方油井漏油并进入原告方鱼塘，鱼塘因污染不能继续养鱼，原告方为处理油污进行了排水并产生相应费用。本院认为，关于被告油井漏油并进入原告鱼塘的事实，被告方并无异议，因此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据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证明：1、按照该规定河道堤防内土地和堤防外的保护地，无堤防河道历史最高洪水水位或者设计洪水以下土地，除土改是已将所有权分配给农民国家未征用，且迄今仍归农民集体使用外，属于国家所有。2、宝石村的承包合同违法无效。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本身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仅仅是部门规章，不能证明原告承包鱼塘属于国家所有，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承包鱼塘在河道之内；第二，原告签订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应根据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签订合同具有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第三，原告的鱼塘并不在河道之内，是河道之外的。根据民诉法和证据规则规定，规范性法律文件不能作为证据在法庭予以出示，根本不属于证据范畴。证据二：大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加强嫩江洮儿河滩地管理有关事宜的通知（大政办函[2009]38号文件）。证明：原告鱼塘是行洪区，嫩江滩地的管理开发利用的权利由水利局行使，不是宝石村管理的土地。原告质证认为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鱼塘属于行洪区。该证据是滩地管理的通知，管理权属于水利局，不能否认原告的承包权。该通知发布时间为09年12月30日，之前宝石村具有发包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养鱼行为合法。本院认为，该通知是政府发布的文件，属于证据中的公文书证，具备极高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证明：1、对河道的管理由水利主管部门行使；2、韩国春的鱼塘属于河道管理范围内的行洪区；3、韩国春在行洪区内修筑鱼塘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明令禁止的规定，是违法行为，其所谓修复鱼塘的损失依法不能保护。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本身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条例不能证明原告鱼塘属于行洪区，该条例有51条，对于行洪区的具体范围没有具体规定，被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经营的鱼塘属于行洪区。原告承包的鱼塘不在合同管理范围之内，原告养鱼行为合法。该证据形式不属于合法证据形式，不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属于法律法规，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确定的证据种类中的任何一种，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证据四：原告的委托鉴定申请书。证明：原告主张损失不是污染纠纷，是放水造成损失。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不成立。被告提供的照片及客观事实是，大水超过了原告鱼塘堤坝，坐船进入原告鱼塘捞油是通过被洪水冲开的堤坝进入的，证明鱼塘堤坝溃堤，洪水是损失原因，与本案无关。原告质证认为有异议。原告在鉴定申请中陈述的事实，被告理解错误。申请人描述事实不是说原告的鱼因为放水放跑的，不能证明原告的鱼不是因为鱼塘污染造成的。放水的前提是原油泄漏造成原告鱼塘污染所以导致放水的发生。不能断章取义，仅用部分文字证明问题。证据五：大119井基本情况说明。证明：1、大119号井不是正常生产油井，2009年共进行了5次放喷生产，全年产量只有4.1吨；2、2010年大119号井停止生产进行封堵，包括这次共三次被人用锯锯断阀门，造成少量原油泄漏。原告质证认为有异议。是其单方出具的，真实性无法核实。119号井泄漏造成原告鱼塘污染是事实。产量与该井被他人锯断阀门造成原油泄漏与原告主张对方赔偿责任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具备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但是与本案的案件实质无关联性。证据六：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红岗治安派出所的证明。证明：大119号井是被他人破坏造成的原油泄漏。原告质证认为证据本身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他人破坏不能成为被告免责的理由。证据七：松原市鼎信石油技术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被告对漏油进行认真清理，总清理311袋，经过净化原油只有102公斤。原告质证认为有异议，认为与本案争议焦点无任何关系。证据八：回收原油记录。证明：1、原告参加清理原油时间7天，清理出311袋油土；2、证明是用船只进行了清理，船可以直接进入鱼塘，进而证明堤坝被江水冲毁，鱼塘中鱼随水流失，与119井泄漏无关。原告质证认为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船是直接进入鱼塘，不能证明鱼塘的堤坝是被江水冲毁。只是被告的推测。证据九：照片。证明：1-2照片证明大119井阀门被破坏及油井位置、井口附近的油污；3-6照片证明1、在清理油污现场基本只有一些草和庄稼上挂有部分油污，水中基本没有油，另原告的鱼塘堤坝全部被水淹没即使鱼塘内有鱼必将随水流失；2、证明原告主张鱼因污染造成损失不成立；照片7证明堤坝被江水冲开的情况，在江水撤水后鱼塘中的鱼和水都将流失，但与被告无关。原告质证认为有异议。被告的照片只是对现场状态的描述，不能证明堤坝溃堤的原因。也不能证明原告损失是堤坝被江水冲开造成的。被告主张仅仅是被告的猜测，不是本案的事实。另照片没有拍摄的时间，真实性有异议。恰恰证明有关鱼塘被被告原油泄漏污染的事实，队员证明清理问题没有照片证明。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被告照片均不能否定监测站的监测报告。证据十：《环境监测报告》。证明：1、被告在2010年11月由具有国家资质认定的监测中心对争议地有关水域按照国家规定程序进行水质监测；2、证明被告主张的位置水质符合国家标准，并不存在污染问题。原告质证认为有异议。该报告中韩国春签字不是本人签署，对真实性有异议，对报告作出程序和采样程序不清楚，不能证明被告要证明的问题。证据十一：大安市城市建设测量队于2012年2月出具的示意图一份，证明原告方鱼塘的实际面积为10.8公顷。原告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其次，该证据是被告单方委托，没有经原告同意，现场勘测原告没有在场，同时该份证据是现在的位置图，事发时是2011年，原告因为诉讼没有能力经营，已经部分转让，缩小。证据十二：网上下载航拍图一份。是2011年的状况。证明油井和鱼塘和嫩江江道的地理位置。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直接证明三个点的具体位置。证据十三：原告于2010年9月拍摄的照片。证明事发审干原告鱼塘已经被洪水淹没的事实。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有异议，图片显示的地点不是原告承包的鱼塘范围。证据十四：太山法庭庭审笔录中证人柳海涛证言。证明在事发后柳海涛两次划船进入鱼塘，鱼塘已经与江水连成一片。原告质证认为按民诉法规定，证人应出庭。证据十五：大安市长江石油技术有限公司书证一份。证明2010年9月原告鱼塘已经全部被洪水淹没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在打捞过程中，原审有记载，和该单位不是一个单位，两个单位证明发生冲突。原告没有见到该单位的人。证据十六：原告提供的松原市环境监测站2011年11月1日监测报告（2011-62）号。证明该站对鱼塘的水检报告是原告单方送检的，不能保证送检水样的真实来源。原告方质证称：当时出具时间是2011年10月份，当时要养鱼，所以委托检测，合格了好去渔业部门申请养鱼。本院依原告申请对柳海涛、蔡北刚调查笔录一份。原告质证，该证据证明清污工作2010年没有完成，导致原告无法养鱼。被告质证为该证据证明捞油的时候不确定地方是韩国春的，是划船进去的，损失非常大。综合原、被告的诉求及答辩及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997年2月1日，原告与大安市太山镇宝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养鱼池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取得了养鱼池的承包经营权，并实际从事渔业养殖至今。2009年12月30日，大安市人民政府下发了《关于加强嫩江洮儿河滩地管理有关事宜的通知》，通知明确嫩江、洮儿河滩涂的管理、开发及利用的权利由水利局行使。2009年，原告取得了捕捞许可证和船舶登记。2011年，原告取得了大安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养殖许可证。2010年9月9日，被告位于原告鱼塘附近的大-119号油井发生泄漏，泄露的原油流进原告的鱼塘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遭拒后，故成诉。本院认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方自认鱼塘内鱼的流失系因排水并决堤所造成，在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系被告造成水污染导致其鱼的死亡或相应损失的情况下，本案并不适用特殊侵权归责原则，应适用一般侵权归责原则，而一般侵权事实的成立须要由原告方举证加以证明，并且要进一步证明所受损害的具体数额。一般侵权构成具有四个要件，一是损害事实客观存在、二是具有加害行为、三是加害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四是行为人主观具有过错。具体到本案中，关于损害事实方面，上诉人主张鱼塘被污染，并最终采取打开鱼塘围堤排污放水而导致鱼的流失，但该事实并没有充分证据加以证实，具体鱼的流失量也没有相关证据支持。虽然原告方提供了白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白价认鉴法字［2011］1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用以证明原告因鱼塘被被告污染造成2010年投入鱼苗养鱼、围坝修复、重新注水以及2011年未养鱼等损失共计3015040.00元。但该数额只是对原告鱼塘的投入、维护及收益所做的价值评估，关于被告的加害行为，被告对其大-119号油井发生泄露并随江水进入原告的鱼塘事实无异议，可认定存在加害行为，但原告所做的价值评估与被告的加害行为并不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原告方提供了水质检测报告及鱼塘出现死鱼的照片，但仅凭照片及检测报告不能证明鱼死亡事实、原因、损失量。与被告的加害行为亦不能确定具有因果关系。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能证实因被告油井泄漏造成其实际损失的存在及具体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原告主张被告的侵权行为，因不能证明损害事实的存在，亦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损失数额与被告的加害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原告诉请证据不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国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920.00元，由原告韩国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生效，双方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强判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不申请，本院将视为放弃权利。审 判 长  常宗仁代理审判员  李春晓代理审判员  苏 波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赵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