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1刑终741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策，男，199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晋州市，现住址石家庄市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7年10月1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凯，男，198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晋州市，现住址石家庄市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7年10月1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光，北京市信利（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虎，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晋州市,现住址石家庄市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8年6月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北川，男，198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晋州市，现住址石家庄市桥**。2012年8月7日，周北川因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被河北省徐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7年10月1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凯松，曾用名张永永，男，199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现住址石家庄市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7年10月2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9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8年3月1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凯、张策、吴建虎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张涛、周北川、张凯松犯非法拘禁罪一案，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冀0104刑初3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策、张凯、吴建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张策、张凯、吴建虎等人自2017年5、6月份起，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已形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张策、张凯、吴建虎经共谋后，分别出资5万元，共同从事放贷业务，并将石家庄市桥西区西美花城小区3号楼1单元1501室作为办公地点，约定放贷的出借人均写成张凯，所得收益由三人平分。后吴建虎介绍被告人张涛也参与，从事帮忙贴广告及其他杂务，吴建虎给其开工资。 2017年8月21日，被害人王某1通过中间人牛某找到被告人张策借款15000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策以“按期还款只需还本金”等为由诱骗被害人王某1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期一个月（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9月20日），合同签订借款数额为人民币30000元，并由王某1向张凯出具借款数额为30000万元的借条。 2017年9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张凯以借款到期为由将被害人王某1带至石家庄市桥西区西美花城小区3号楼1单元1501室，伙同被告人张策、吴建虎、张涛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人民币30000元。后被告人张策和吴建虎因怀疑被害人牛某和王某2私自帮助王某1在别处借款，于当日22时许将牛某、23时许将王某2先后也叫至该室内。同时，吴建虎叫来被告人周北川、张凯松，被告人张凯松叫来靳一凯（另案处理）、赵梦卓（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在此期间，被告人张策、靳一凯、赵梦卓等人对被害人牛某、王某2实施殴打。被告人张凯、张策、吴建虎以替王某1还债为由向该二人强行索要人民币40000元。后被害人王某2被迫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张凯转账人民币10000元，并将自己的金项链（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414元）给予被告人张凯、吴建虎等人。之后被害人王某2、牛某先后于2017年9月22日5时和6时许被允许离开。经鉴定，被害人牛某所受伤为轻微伤。 2017年9月22日8时许，被告人张策、张凯、周北川、张凯松、张涛、靳一凯、赵梦卓将被害人王某1带至石家庄市桥西区牡丹园小区2号楼1单元2101室，继续向其索要欠款。王某1电话通知其父母赶来。至当日16时许，被害人王某1母亲被迫向被告人张凯支付人民币30000元，之后被害人王某1被允许离开。 当日，被害人牛某到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10月18日，被害人王某2报案。2017年10月24日，被害人王某1报案。2017年10月17日，张策、张凯、周北川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0月21日，张凯松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3月14日，张涛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6月6日，吴建虎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在案件侦办过程中，被告人张凯的妻子崔某代其向公安机关退还人民币现金32000元，金项链一条，公安机关将上述财物分别退还给被害人王某1的母亲王某3及被害人王某2。王某3代表王某1出具谅解书、被害人王某2本人出具谅解书，表示不再追究张策、张凯、吴建虎、张涛、周北川、张凯松等人的责任。 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凯、吴建虎、张涛、张凯松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牛某共计人民币6万元，被害人牛某对上述四名被告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他们的责任，但要求对被告人张策、周北川从重处罚，并保留对该二被告人另行提请民事诉讼的权利。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谅解书、借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策、张凯、吴建虎经共谋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出资，设立办公地点，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与被害人签订虚假的明显对被害人不利的借款合同，向被害人索要虚高借款，数额较大，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策、张凯、吴建虎使用暴力手段，以替被害人王某1还款为由，强行劫取与其并无债务纠纷的被害人王某2的财物，同时被告人张策、张凯、吴建虎、周北川、张凯松、张涛非法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上述被告人张策、张凯、吴建虎构成诈骗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周北川、张凯松、张涛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吴建虎、周北川、张凯松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案件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本案中张策、张凯、吴建虎经共谋后共同出资，设立固定办公地点从事放贷业务，同时纠集被告人周北川、张凯松、张涛等人实施其他违法犯罪活动，在上述犯罪过程中，成员已达3人以上，张策等纠集者固定，在一定区域内多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对被告人吴建虎、周北川、张凯松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策、张凯、吴建虎的及其辩护人辩称三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三名被告人共同实施放贷行为，案发时均在现场，因怀疑王某2私下帮助王某1从别处借款，故将王某2叫到案发地点，让他人对被害人王某2实施殴打行为后，以替王某1还钱为由向其索要财物，王某2被迫交付10000元及金项链后才得以离开。被告人对王某2的殴打与王某2被迫交付财物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张策等人实施殴打行为的最终目的是为索要财物，且在王某1的母亲将30000万元交付给被告人张凯等人后，上述款项及项链并未退还王某2，故三名被告人主观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客观上实施了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被告人张凯、吴建虎辩称王某2系自愿交付、被告人张策辩称其不知情，没有参与抢劫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上述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凯、吴建虎辩称其没有直接向王某1出借款项，故没有参与诈骗犯罪，以及被告人吴建虎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为民事纠纷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凯、吴建虎与被告人张策经共谋后，共同出资实施以民间借贷为名的诈骗行为，在诈骗犯罪中出借人为张凯，收益三人平分，上述三名被告人系共同实施犯罪，三人作为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应对犯罪行为共同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张凯、吴建虎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策、张凯、吴建虎、周北川的辩护人辩称上述四名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的意见，经审理查明，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上述四名被告人均系自动投案，到案后，上述被告人均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经过，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周北川如实供述其参与非法拘禁罪的犯罪经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认定构成自首；被告人张策如实供述其参与诈骗罪及非法拘禁罪的犯罪经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认定其在上述犯罪过程中构成自首；被告人张凯、吴建虎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诈骗犯罪及非法拘禁罪犯罪经过，二人对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系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故依法认定该二被告人在诈骗犯罪及非法拘禁罪中构成自首；被告人张策、张凯、吴建虎在抢劫犯罪过程中，辩称没有参与，被害人王某1系自愿交付金项链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且三名被告人当庭对抢劫罪不认罪，故三名被告人在抢劫犯罪中不构成自首。根据以上认定意见，对被告人张策、张凯、吴建虎、周北川在所参与的犯罪中，依据构成自首的情节分别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北川、张凯松、张涛的辩护人辩称上述三名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系从犯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述三名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联系他人，积极参与，帮助张凯、张策等人撑场子助威，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上述三名被告人均不构成从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已将涉案财物退赔给被害人王某1和王某2，取得二被害人谅解的意见，经核实属实。同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凯、吴建虎、张凯松、张涛积极赔偿非法拘禁罪中被害人牛某的经济损失，取得牛某的谅解，对以上情节，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部分过错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牛某系王某1向张策等人借款的中间人，牛某对于本案的引发具有一定责任，对此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被告人周北川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策等人对被害人牛某、王某2有殴打行为，依法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凯松、张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行为性质、后果、认罪态度、自首、所起作用，本案犯罪恶劣程度等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张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吴建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周北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张凯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张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张策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不构成抢劫罪，其没有参与向被害人索要财物，不存在抢劫的共同故意；殴打被害人是因为由于被害人的原因，借款人没有在其处违约，致使其少收入了违约金和逾期费而打击、报复被害人，找回其损失，没有劫取财物的主观故意；其殴打行为的暴力程度不足以抑制被害人反抗；是在殴打行为结束后才索要的财物，没有当场通过暴力直接取得被害人财物。 上诉人张凯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不构成抢劫罪，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被告方殴打被害人是因为由于被害人的原因，借款人没有在其处违约，致使其少收入了违约金和逾期费而打击、报复被害人，找回其损失，没有劫取财物的故意；其殴打行为的暴力程度不足以抑制被害人反抗；是在殴打行为结束后才索要的财物，没有当场通过暴力直接取得被害人财物。 上诉人张凯的辩护人还提出调取证明被告人和受害人之间存在经济纠纷的相关证据的申请，提出张凯曾经向受害人王某2转过一笔钱，该笔钱是为他人借款的担保。 上诉人吴建虎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不构成抢劫罪，殴打被害人是因为被害人侵害了其利益，其主观目的是为了让被害人为债务人代偿还所欠款项或提供担保，并非为了钱物；其不构成诈骗罪，其伙同他人从事民间放贷业务，虽然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过高，但仍属于民事纠纷。 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张策、张凯、吴建虎无新证据提交。 上诉人张凯、张策、吴建虎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张涛、周北川、张凯松犯非法拘禁罪一案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策和上诉人张凯提出的不构成抢劫罪，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和共同故意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策、张凯与吴建虎共同实施放贷行为，案发时均在现场，纠集他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后，以替王某1还钱为由向被害人索要财物，系共同犯罪。三名上诉人因怀疑王某2私下帮助王某1从别处借款，致使其少赚取了违约金和逾期费，而打击、报复被害人，目的是索取财物。且在王某1的母亲支付3万元给被告人后，向王某2所要的1万元人民币和金项链未退还给王某2，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对其提出的上诉人实施的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暴力程度不足以抑制被害人反抗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策、张凯与吴建虎纠集周北川、张凯松、张涛在其办公场所对被害人实施殴打，造成牛某轻微伤并不让被害人离开该场所，被告人的暴力行为足以抑制被害人的反抗。对其提出的是在殴打行为结束后才索要的财物，没有当场通过暴力直接取得被害人财物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后，提出向被害人索要财物的要求，被害人被迫交出1万元人民币和金项链后才得以离开现场，上诉人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与王某2被迫交付财物之间有因果关系。故对其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张凯的辩护人提出的调查取证的申请。辩护人提出张凯曾经向受害人王某2转过一笔钱，该笔钱是为他人借款的担保。经查，上诉人因怀疑王某2私下帮助王某1从别处借款，致使其少赚取了违约金和逾期费，而纠集他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使用暴力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具有非法占用公私财物的目的，已构成抢劫罪。该起犯罪行为并无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调取的证据材料与本案的犯罪事实并无关联性。故对该申请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吴建虎提出的，其不构成抢劫罪，殴打被害人是因为被害人侵害了其利益，其主观目的是为了让被害人为债务人代偿还所欠款项或提供担保，并非为了钱物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与张凯、张策共同实施放贷行为，纠集他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后，以替王某1还钱为由向被害人索要财物，打击、报复被害人，目的是索取财物。且在王某1的母亲支付3万元给被告人后，向王某2所要的1万元人民币和金项链未退还给王某2，非法占有目的明显。故对其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不予支持。对其提出的其伙同他人从事民间放贷业务，虽然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过高，但仍属于民事纠纷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吴建虎与张凯、张策共谋后，共同出资，设立办公地点，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与被害人签订明显对被害人不利的虚假的借款合同，索要虚高借款，实为以民间借贷为名的诈骗行为，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策、张凯、吴建虎共同出资，设立办公地点，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被害人签订明显对被害人不利的虚假借款合同，索要虚高借款，数额较大，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策、张凯、吴建虎使用暴力手段，以替被害人王某1还款为由，强行劫取与其并无债务纠纷的被害人王某2的财物，已构成抢劫罪。同时，上诉人张策、张凯、吴建虎，原审被告人周北川、张凯松、张涛非法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实施殴打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张凯、张策、吴建虎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构成犯罪证据不足，要求查明事实后从轻处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程振生 审 判 员 邸 亮 审 判 员 刘明军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宋生辉 书 记 员 秦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