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5刑初32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永寿,男,1957年4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河北区,居住地天津市河北区。1984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3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1年8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02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志红，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8〕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寿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会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永寿及其辩护人王志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14日,在天津市河北区原乳胶厂门前,被告人张永寿因琐事与被害人程某1发生争执,后伙同他人殴打程某1。经鉴定,程某1的伤情分别构成轻伤和轻微伤。经程某1报警,张永寿在案发现场被抓获归案,并于2018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至7月间,被告人张永寿为逼迫被害人刘某继续与其交往,先后在天津市北辰区等地,多次对刘某的轿车实施打砸、扎轮胎、用胶水灌车门锁眼等行为。期间,张永寿还利用打电话、发短信、用钢钉钉刘某家防盗门及张贴印有侮辱性文字的传单等手段,对刘某进行威胁、恐吓。经被害人刘某及其家属报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9日将被告人张永寿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永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当分别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本案故意伤害部分系共同犯罪，张永寿在宣判前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张永寿表示认罪。张永寿的辩护人对起诉的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1.张永寿有自首情节；2.故意伤害因被害人骑车撞到张永寿引起，且被害人对张永寿也有殴打行为，故意伤害案的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3.寻衅滋事因被害人大量盗刷张永寿信用卡引起，张永寿报案无果才采取极端手段，寻衅滋事案的被害人有严重过错；4.张永寿赔偿了故意伤害罪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5.张永寿有严重疾病，不适宜长期羁押；6.张永寿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为证明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张永寿的住院病历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4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张永寿在天津市河北区原乳胶厂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程某1发生争执,后张永寿伙同他人持拖把、砖头对程某1进行殴打,致程某1手指及头面部多处受伤。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程某1外伤致右手第2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皮血肿、面部软组织擦挫伤、左上睑部1.6cm瘢痕、眼部钝挫伤、鼻出血、右侧鼻骨骨折、右手示指长4.0cm瘢痕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被害人报警,公安机关赶至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张永寿抓获归案,并于2018年1月11日对其取保候审。张永寿与被害人刘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并交往,后于2018年初因故分开。2018年2月至7月间,张永寿为逼迫刘某继续与其交往,先后在天津市北辰区等地,多次对刘某的牌照号为津Ｎ×××××的白色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实施打砸、扎轮胎、用胶水灌车门锁眼等行为,造成车辆前后挡风玻璃、左后侧挡风玻璃、左右反光镜、前机盖、右侧A柱及五条轮胎损毁。经天津市河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五条轮胎共计价值人民币535元。期间,张永寿还利用打电话、发短信、用钢钉钉被害人家防盗门及在河北区╳╳里小区内张贴印有被害人照片并写有侮辱性文字的传单等手段,对被害人刘某进行威胁、恐吓。经被害人刘某及其家属报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9日将被告人张永寿抓获归案。在诉讼期间，被告人张永寿在亲友的帮助下赔偿了故意伤害被害人程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万元，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关于故意伤害的证据1.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14日11时40分许,我骑电动车由李公祠大街沿着三马路行驶至老乳胶厂门口时,对面过来一辆车,我前面刚好有两人在走路,我就按了一下喇叭,这两人就回头骂我,还说要打我,我一听很生气,就说“你打我啊”,这两人一上来都用拳头打我脸,打了好几下,把我眼镜给打掉地上了,我也用拳头打对方好几下,我一看打不过对方,我就往远处跑,他们就砸我电动车,还把我眼镜给踩坏了。后来我看见对方矮个子男子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两分钟,对方又来了一个男的,一上来就打我,把我打倒了,对方三人对我拳打脚踢,我用双手赶紧抱住脑袋,对方还用棍子打我脑袋,用砖头拍我脑袋。后来对方停手了,我就站起来了,对方有两人就跑了,剩下了那个矮个男子,我就报警了。我一看那矮个子男子没走,我就过去打他,我用拖把打这矮个男子,我俩又互相打,然后也不知道被谁给劝开了,过会儿警察就来了。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张永寿就是对其进行殴打的人之一。3.案发现场监控录像截图及关于录像内容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的经过。4.鉴定意见、伤情照片、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程某1的伤情情况。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4日11时45分许，公安民警接110报警称河北区老乳胶厂门口有人被打，公安民警迅速赶到案发现场将犯罪嫌疑人张永寿当场抓获。6.和解协议、缴款凭证、谅解书，证明张永寿在亲友的帮助下赔偿被害人程某1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的情况。7.被告人张永寿的供述，2017年10月14日11点40分许,我从家里沿着三马路向大悲院方向走,到河北区老乳胶厂门口时,从后面骑过来一辆电动车,撞到我左边后腰一下,我就骂这个骑电动车的男子,他也骂我,我就打他,我用棍子打他,用砖头砸他,他用拖把打我,我们互相对打,就是对着对方身体乱打,过会儿警察就来了,我当时被打伤了,就去医院看病了。我没打电话叫人,还有两个打对方的男子我不认识,好像是过路人,他们看着不公平,就出手帮我打架。我打架用的棍子和砖头都是从地上捡的,有两种棍子,一种是木头把的,一种是黄色铁把的,都是拖把的把手。此外我把对方的眼镜给踩坏了,还用砖头砸了对方的电动车。（二）关于寻衅滋事的证据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7年9月我通过朋友认识张永寿,认识一段时间后他看我年轻就认我做了干女儿。当时他生病了,只有我照顾他,他就把银行卡密码都给我了,让我开通支付宝,将银行卡绑定支付宝让我用,并让我负责他日常开销和医药费用。张永寿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我,时间长了我就不想跟他了,并和他分开了，但他不愿意,多次找我,想霸占我，张永寿以我欠他钱为借口,多次恐吓我,威胁我,砸我车,让我害怕,好继续让他能霸占我。我和张永寿没有经济纠纷,张永寿住院时,我想用点钱,张永寿主动提出给我8万元,我不想要他的钱,就跟他说这8万元钱就当我向他借的,他也同意了,也没让我打欠条。后来张永寿住院期间,他又陆陆续续给了我6.6万多元的零花钱。我和张永寿散了以后,张永寿就一直追着我让我还钱,多次威胁我,砸我的车,还钉过我们家的门,他给我打电话称要骚扰我们家,弄得我们家鸡犬不宁,还发信息威胁过我,要砸我车,要堵我,要弄死我。张永寿说“少了16万元,这事没完”,我当时也是害怕他威胁我,影响我的生活,就在2018年6月15日还给了他16万元,其中给了张永寿6万元现金,给张永寿通过银行卡转了10万元,我俩的账就结清了。2018年2月15日凌晨2点左右,张永寿来到我租住的房子找我,让我还钱,他当时打电话让我下来,并放狠话“你不下来我就捅死你”,我害怕就没敢下去,他又威胁我“你不下来,我就把你的车给砸了”,结果我没下去,张永寿就把我的车给砸了。2018年5月24日凌晨2点左右,我的车停在河北区╳╳里楼下,我当时不在家,张永寿给我打电话说“你出来,你不出来,我就把你的车给砸了,我看你出不出来”。后来我听我妈说张永寿把我的车给砸了,当天我回来后给我的车拍了照片,张永寿也承认是他砸的。2018年6月18日8点多钟,我和我妈离开家了,当时我们╳╳里的家门还是好好的。6月20日早上7点多钟,我妈回来发现家里防盗门被钉子钉上了,当时我妈就报警了,民警也出警了。张永寿发短信说是他钉的门。因为张永寿一直骚扰我,我就把他拉黑了,他一生气就把我家的门给钉了。2018年6月28日早上8点多,当时我在北辰区╳╳╳苑住着,我的车就停在小区门前,我开车刚要出小区时,张永寿出现在小区门口,因为他总是纠缠我,我就没停车继续往前开,当时他手里拿着一个带着尖的铁棍朝我的车前机盖子和右侧A柱猛砸了两下,当时我挺害怕就将车开走了,事后我发现我的车四个轮胎全被扎了,随后我将车开到4S店维修,并拨打110报警。2018年6月29日21时许,我的车停放在河北区╳╳里小区门前,车还是好好的。6月30日,我听我妈说我的车又被砸了,汽车的左后轮胎被扎了,左右两个前门的锁眼被人喷了胶水,当时我妈也报警了。我和张永寿是2018年4月分开的,我当时和张永寿说过要撇清关系,张永寿也同意了。2018年6月15日我还给张永寿16万元,我和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经济纠纷了,但他还接着恐吓我、威胁我,继续砸我的车,不放过我,就是想让我跟他,想霸占我,我不答应他,他就一直砸我的车,干扰我的生活,让我产生恐惧,好跟他。2.证人王某1（被害人刘某的母亲）的证言，张永寿看我女儿年轻,就把我女儿骗去当干女儿,我女儿发现张永寿以前干过很多坏事后就离开他了,但张永寿一直不肯放过我女儿,又以欠钱为由多次威胁、恐吓我女儿,想霸占我女儿。2018年5月24日凌晨2点,我看见有一男的正在砸我们家车,发现砸车这人就是张永寿。后来张永寿多次来我们家找我女儿,威胁我女儿,干扰我们正常生活,我女儿害怕张永寿就搬出去了。6月18日,我怕张永寿过来骚扰就出去两天，6月20日早上7点多,我回家拿钥匙开门,发现门打不开,我看到门锁一侧被钉入五个钢钉,把门卡死了,我就报警了。我听女儿说,张永寿发短信说是他干的。6月28日我和女儿一起在╳╳╳苑住,当时我女儿开车出去,车又被张永寿给砸了。6月29日21时许,我女儿把车停在╳╳里12门对面小区内,6月30日5时许,我发现我女儿的车左边大灯被划了,左后轮胎被扎了,两个前门锁眼被喷了胶水,我就报警了。3.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与刘某的母亲是20多年的邻居，最近有个男子经常来找她女儿。我听说刘某以前给这男的当过干女儿,花了这男的一些钱,后来刘某不愿意跟这男的了,这男的不放过刘某,多次找刘某要钱,不给钱就祸祸她们家,后来她们母女害怕这男的骚扰,就还了这男的钱,结果这男的拿到钱后还不肯放过母女俩,还钉她们家门,多次砸她们家车,坏事做尽。我见过这个男的两次。今年6月一天晚上9点左右,在╳╳里小区,我看见这男子拿着胶枪对着刘某车门锁打胶,打完胶这男子在小区转了一圈,后来刘某母亲报警了。我还看见这男的在院里张贴小广告,贴得院里到处都是,说“刘某卖淫、贩毒,刘某以前的丈夫姓孟”,贴完后就走了。这男的贴小广告就是想侮辱刘某,刘某不跟他,他也不让刘某好过。此外,这男的砸过好几次刘某家的车,还老是来找刘某,弄的母女俩都不敢在家住,搬外面住了一段时间。这男的就是看着刘某母女俩相依为命,家里没男的,好欺负,趁机长期霸占刘某。4.证人焦某和的证言，我和王某1是邻居，前段时间有个看上去60岁左右的光头男子来王某1家五六次,就是过来要钱,有时还骂街,有时还拿棍子敲门。我听说这男的还砸过王某1家的门。王某1家的人怕这个男的,都躲着他。5.辨认笔录，证明本案证人对被告人张永寿进行辨认的情况。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提供的照片、短信截图、修车发票、换胎凭证等证据，证明张永寿张贴传单的内容，被害人房某、车辆损坏的情况及张永寿发送威胁恐吓短信的内容。7.张永寿出具收条，证明被害人刘某已向张永寿还款16万元的事实。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坏轮胎的价值。9.案件来源、传唤证、抓获经过，证明经被害人刘某及其家属报警,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永寿传唤到案的经过。10.被告人张永寿对寻衅滋事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还证明，由于被害人刘某不想跟其搞对象了，其觉得不甘心，就想利用砸车、欠钱这些事逼着刘某继续与其搞对象。本案综合证据：1.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张永寿的前科情况。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永寿的自然人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寿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永寿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永寿一人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永寿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永寿历史上曾因故意犯罪多次被判刑，其不思悔改，继续实施故意犯罪，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永寿在亲友的帮助下积极赔偿故意伤害罪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属于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对其故意伤害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张永寿辩护人所提张永寿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提供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传唤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永寿犯罪以后没有主动投案，而是被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永寿辩护人所提故意伤害案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程某1陈述称，案件的起因系被害人骑车时按喇叭，遭到张永寿等人辱骂、殴打；张永寿供述称，案件起因是被害人骑车撞到其后腰，引起其对被害人辱骂、殴打，无论上述哪种起因，被害人都没有严重侵犯被告人张永寿的合法权益的行为，不足以认定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永寿辩护人所提寻衅滋事案由于被害人盗刷张永寿银行卡引起，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永寿的供述称其就想利用砸车、欠钱这些事逼着被害人继续与其搞对象；被害人刘某、证人王某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张永寿滋事的目的是想长期霸占被害人刘某，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寻衅滋事的被害人与张永寿虽有经济纠纷，但该经济纠纷并不是寻衅滋事的起因，与张永寿寻衅滋事行为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张永寿赔偿了故意伤害罪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的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张永寿有严重疾病，不适宜长期羁押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身体状况不属于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张永寿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永寿历史上因故意犯罪曾多次被判刑，不思悔改，继续实施故意犯罪，且其在因故意伤害取保候审期间还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主观恶性大；张永寿的寻衅滋事行为在案发地造成了恶劣影响，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大，辩护人所提张永寿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保护公共秩序和公民人身权利，根据被告人张永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永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宫兆军审 判 员  吕 垣人民陪审员  刘春梅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晓蕊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