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32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飞霞南路918弄3号。法定代表人邵奇杰，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红金街2号索特大厦3楼。负责人钟建全，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厚立，重庆康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泽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延贵。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云，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朝容，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卢泽康、卢延贵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6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胥庆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向川、李蕊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于2015年9月2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询问，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杨厚立，卢泽康及其与卢延贵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云到庭参加了调查询问。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和解期依法不计入案件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泽康、卢延贵在一审中起诉称：2011年9月1日，卢泽康、卢延贵与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中介协议，约定卢泽康、卢延贵作为××，为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包重庆市秀山县3C工程提供居间服务。中介协议约定，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按工程结算总价1.5%支付居间费，合同签订次日支付50000元，发包方支付第一笔工程款时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居间费总额70%，工程竣工结算后付清全部居间费。居间协议签订后，卢泽康、卢延贵按照双方约定，向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提供了居间服务，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接秀山县3C项目工程后即入场施工。2011年12月，向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了第一笔工程款，2014年3月底工程竣工，业主决算总价为56000000元，按照中介协议约定，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应当支付卢泽康、卢延贵居间费840000元。2011年9月，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了卢泽康、卢延贵居间费50000元，2013年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了卢泽康、卢延贵1500**元，余款640000元至今未付。现卢泽康、卢延贵起诉请求：1.判令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卢泽康、卢延贵居间费640000元；2.判令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自2012年10月31日起，以64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一审中辩称：本案的施工合同系由卢泽康、卢延贵促成，经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分公司核算，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实际施工5500多万元，该工程不是优质工程，因卢泽康、卢延贵隐瞒了工程的瑕疵，使我公司亏损1000多万元；卢泽康、卢延贵的请求及经营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相关法律条例的规定，公民要从事经营必须要取得经营资格，卢泽康、卢延贵没有从事中介的资质，没有进行登记，卢泽康、卢延贵违反了工商管理的关于个体工商户的规定，也未纳税、未经过物价部门审查，该合同应属无效；即使卢泽康、卢延贵的经营行为有效，按照合同约定，必须是在该工程竣工结算后付清尾款，该工程我方与业主尚未进行竣工结算，也未达到支付的条件；按合同约定，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卢泽康、卢延贵主张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即使卢泽康、卢延贵的经营合法，合同约定的数额明显过高，根据物价部门的规定，必须根据经营的成本和劳动进行定价，综上，请求驳回卢泽康、卢延贵的诉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日，以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为甲方，卢泽康、卢延贵卢泽康、卢延贵为乙方（中介方），双方签订中介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就秀山3C项目工程中介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应共同遵守，1.甲方承诺秀山3C项目工程中介费按该工程结算总价的1.5%付给乙方，作为乙方在该工程前期付出的费用及酬金；2.该中介费付款分为三次，第一次付款为本协议签订后二日内付款50000元，第二次付款为秀山容讯商贸公司第一次付给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工程款时按工程合同价的1.5%的70%付与乙方，第三次付款为该工程竣工结算后付清尾款等。2011年9月11日，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卢延贵500**元，于2013年2月5日支付卢延贵1500**元。2014年1月23日，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秀山3C项目的经办人黄明富在本案中介协议原件右下角注明：委托容讯代支付卢延贵陆拾万元正，此款就两清。一审法院另查明：2011年5月20日，以秀山容讯商贸有限公司为发包人（甲方），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约定：发包人将重庆市秀山县武陵3C专业批发市场工程交由承包人施工，工程总建筑面积约69007.62平方米，包括土建工程、市内给排水、市内电气工程，资金来源为自筹，开工日期2011年5月25日（具体开工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竣工日期2012年4月25日，合同总金额暂定为70000000元等。合同签订后，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按约进行施工。之后，双方因秀山容讯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时付款发生纠纷。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一审审理中认可：秀山县武陵3C专业批发市场工程于2013年8月完工，秀山容讯商贸有限公司在2014年4月18日认可的工程款总额为55657862.92元，该公司在2012年10月30日至2014年7月16日期间向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共计50050000元，现尚欠5607862.92元。卢泽康、卢延贵对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述陈述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体到本案中，现无证据证明本案的中介协议具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故，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卢泽康、卢延贵于2011年9月1日签订的中介协议合法有效。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辩称的中介协议系无效协议的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卢泽康、卢延贵作为××，促成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秀山容讯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合同，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作为施工人进行了实际施工，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认可的工程竣工时间、结算金额中可以确认本案的工程结算总价为55657862.92元，结算时间为2014年4月1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关于“××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的规定，并结合双方中介协议的约定，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应按工程结算总价的1.5%支付卢泽康、卢延贵居间费，即支付居间费834867.94元（55657862.92元×1.5%）。根据双方约定，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应在秀山容讯商贸公司第一次付款时即2012年10月30日按工程合同价的1.5%的70%支付卢泽康、卢延贵居间费735000元（70000000元×1.5%×70%），余款49867.94元（834867.94元－50000元－735000元）在工程竣工结算后付清，现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仅付款200000元，尚欠634867.94元，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未按约足额付款，故应承担逾期付款的民事责任，结合卢泽康、卢延贵的资金占用损失请求，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应自2012年10月31日起至2013年2月5日，以640000元为基数，2013年2月6日起至2014年4月18日期间，以585000元（735000元－150000元）为基数，2014年4月19日起至付清止，以634867.94元（585000元＋49867.94元）为基数，以上均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向卢泽康、卢延贵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系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其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承担不能的部分应当由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卢泽康、卢延贵居间费634867.94元及资金占用损失（1.2012年10月31日至2013年2月5日期间，以640000元为基数，2.2013年2月6日至2014年4月18日期间，以585000元为基数，3.自2014年4月19日起至付清止，以634867.94元为基数，以上均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卢泽康、卢延贵承担补充偿还责任；三、驳回卢泽康、卢延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60元，由卢泽康、卢延贵负担60元，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共同负担11100元（该费用卢泽康、卢延贵已预交，由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支付判决款项时一并支付卢泽康、卢延贵）。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重庆渝北区人民法院(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680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主要理由是：一、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卢泽康、卢延贵所签《中介协议》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国务院于2003条1月6日公布的《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第二条明确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从事无照经营；该办法第十四条规定了无照经营行为的处罚措施。《重庆市查处无照经营行为条例》第二条规定，在本市行政区域内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营利性服务，法律、法规规定应登记的，经营者应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临时占道经营，符合城市容貌管理规定的，应持临时占道经营许可证及相关文件，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后，在批准的地点和期限内营业。本条例所称无照经营行为，是指违反前两款规定，擅自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营利性服务的行为。根据以上国务院行政法规和重庆市地方法规的规定，双方签订的《中介协议》，明显违反了上述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纠纷的起因是卢泽康、卢延贵（××）故意隐瞒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并提供虚假情况，造成了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巨额亏损。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秀山容讯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卢泽康、卢延贵故意隐瞒了秀山荣讯商贸有限公司频繁变更股东及法人，缺少资金的真实情况，但一审判决却在审理查明中只字不提卢泽康、卢延贵隐瞒重要事实的查明情况，明显不公。2、按照《中介协议》第二款的约定，该中介费的最后支付也应为工程竣工结算后，而该项工程到目前为止尚未结算。3、《中介协议》并未约定违约条款，但一审法院却主张了卢泽康、卢延贵的资金占用损失。卢泽康、卢延贵在二审中答辩称：双方签订居间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具有合同无效的特征，该合同合法有效。卢泽康、卢延贵履行了××的义务，应该获取居间报酬；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和发包方已经办理了工程结算，不应以发包方尚欠工程款而否认办理了工程结算的事实，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应该全额支付卢泽康、卢延贵居间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中，卢泽康、卢延贵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按照《中介协议》约定的前两次付款条件及金额支付中介费，放弃要求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中介费尾款的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举示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中介协议》是否有效；二、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一审举示的证据是否足以证明卢泽康、卢延贵故意隐瞒了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并提供虚假情况；三、卢泽康、卢延贵主张的中介服务费及资金占用损失是否合法。关于《中介协议》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第三条规定，对于依照法律、法规规定，须经许可审批的涉及人体健康、公共安全、安全生产、环境保护、自然资源开发利用等的经营活动，许可审批部门必须严格依照法律、法规规定的条件和程序进行许可审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必须凭许可审批部门颁发的许可证或者其他批准文件办理注册登记手续，核发营业执照。该办法规定了需领取营业执照的经营活动范围。《重庆市查处无照经营行为条例》也规定了应当领取营业执照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介协议》是卢泽康、卢延贵为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包秀山县3C工程提供居间服务，不能认定其内容违反了前述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卢泽康、卢延贵于2011年9月1日签订的《中介协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因此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认为《中介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一审举示的证据是否足以证明卢泽康、卢延贵故意隐瞒了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并提供虚假情况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院认为，秀山荣讯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人变更情况，系该公司内部行为且通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公示，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自行查阅相关资料即可知晓，并不存在可隐瞒情形，双方也并未约定应由××审核秀山荣讯商贸有限公司资金状况，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接工程前应自行审查对方公司经营状况并决定是否承接业务。因此，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一审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卢泽康、卢延贵故意隐瞒事实提供虚假事实，其在二审中亦未举示相应证据，因此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卢泽康、卢延贵请求的中介服务费及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中介协议》约定：“中介费付款分为三次，第一次付款为本协议签订后二日内付款50000元，第二次付款为秀山容讯商贸公司第一次付给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工程款时按工程合同价的1.5%的70%付与乙方，第三次付款为该工程竣工结算后付清尾款”。按照上述协议约定的前两次付款时间、付款金额或计算方式，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应当在协议签订次日支付中介费50000元，在秀山容讯商贸公司第一次付款时即2012年10月30日按工程合同价的1.5%的70%支付中介费735000元（700000000×1.5%×70%），两次共计应支付中介费785000元，一审法院关于该事实的认定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卢泽康、卢延贵在二审中放弃了要求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中介费尾款的请求，本院予以确认，对中介费尾款是否符合支付条件不再审查。综上，扣除已支付的中介费200000元，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尚欠中介费585000元。关于一审法院主张卢泽康、卢延贵的资金占用损失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中介服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卢泽康、卢延贵一审请求的资金占用损失是从2012年10月31日起以640000元为基数计算，二审中又放弃要求支付中介费尾款的诉讼请求，故资金占用损失亦应相应调整为按下列方式计算：从2012年10月31日至2013年2月5日期间，以64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6日至付清日止，以585000元为基数，以上均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鉴于卢泽康、卢延贵在二审中放弃了部分诉讼请求，系当事人的新陈述，本院据此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68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680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改判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68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卢泽康、卢延贵居间费5850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从2012年10月31日至2013年2月5日期间，以64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6日至付清日止，以585000元为基数，以上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卢泽康、卢延贵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160元，由卢泽康、卢延贵负担960元，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共同负担10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60元，由卢泽康、卢延贵负担960元，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共同负担10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胥庆代理审判员  向川代理审判员  李蕊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