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223刑初47号 公诉机关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军，男，生于1973年5月17日，羌族，高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茂县，住四川省茂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6日被茂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15天，于同年6月29日被该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该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兵，茂县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茂县人民检察院以茂检公诉刑诉（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明高、谢如全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军及其辩护人吴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6日1时13分，被害人何某1与王某1（另案处理）在凤仪镇中心大道菜市场路口路段发生争执，王某1将何某1踹倒至中心大道路中间后驾车驶离现场，何某1躺地未起，当日1时35分03秒，被告人刘军醉酒后驾驶车牌号为川Ｕ×××××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径该路段时将躺在道路上的何某1腿部碾压后径直驶离现场，后驾车绕回现场仍未采取措施驶离现场，何某1预起身未果便继续躺在路面；之后约三分钟时间段内，何某1身体先后又遭到由何某2（另案处理）、何某3（另案处理）驾驶的轿车碾压，最终，造成何某1死亡。经鉴定，何某1系颅脑损伤，胸部、腹部多脏器损伤死亡；被告人刘军血液乙醇浓度为117.8㎎/100mL，被告人刘军与何某2、何某3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家属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军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刘军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是：1、被告人刘军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原因是由后二车驾驶员的肇事行为造成的，被告人刘军的犯罪行为与死者的死亡原因无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其行为仅是交通肇事逃逸；2、被告人刘军具有自首情节；3、受害人与另案处理的王某1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4、刘军系饮酒驾驶，而不是醉酒驾驶；5、其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刘军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6日1时12分，被害人何某1与王某1（另案处理）在凤仪镇中心大道菜市场路口路段发生争执，王某1准备离开时，何某1上前进行阻挡，王某1下车将何某1踹倒至中心大道路中间后驾车驶离现场，何某1躺地未起，当日1时30分，被告人刘军醉酒后驾驶车牌号为川Ｕ×××××出租车行经该路段时，将躺在道路上的何某1碾压后径直驶离现场，何某1预起身未果便继续躺在路面，刘军驾车返回现场时，发现自己碾压到人后仍未采取救护措施，并驶离现场；在被刘军所驾驶的车辆碾压后约三分钟时间段内，何某1身体先后又遭到由何某2（另案处理）、何某3（另案处理）驾驶的车辆碾压，最终，造成何某1死亡。经鉴定，被害人何某1系颅脑损伤、胸部、腹部多脏器损伤死亡；被告人刘军血液乙醇浓度为117.8㎎/100mL。经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刘军与何某2、何某3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何某1无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刘军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 3.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被告人刘军因本案于2018年6月16日被茂县公安局处予行政拘留15日的处罚； 5.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军作案时系已年满十八周岁的中国公民，及被害人和证人的相关信息情况； 6.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实陈某与死者何某1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军经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的事实；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肇事车辆及行驶证、驾驶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事实； 9.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为确定死者的死亡原因，决定对尸体进行解剖，通知死者家属到场，及尸体经检验后，通知家属进行处理的情况； 10.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证实被告人刘军的驾驶信息情况，及肇事车辆的信息情况； 11.“120”急救电话出诊记录、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现场死亡确认书，证实案发后“120”的出诊情况，及医护人员确认当事人现场死亡的事实； 12.暂收条，证实死者何某1家属收到被告人刘军家属的赔偿款75000元的事实； 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军在案发后驾驶车辆离开事故现场，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均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当日凌晨4时许由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其到出租车公司后，将其带至交警大队的情况； 14.关于2018.06.16交通肇事案视频时间的情况说明，证实因“天网”监控系统时间与北京时间相差5分，因此卡点监控所拍摄的案发时间应为2018年6月16日01时30分； 15.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刘军所使用的号码为135××××9992于2018年6月16日0时至当日23时59分59秒的通话情况； 1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军与另案处理的何某2、何某3共同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何某1无责任； 17.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明、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提取照片、成公交鉴（醇）字[2018]0106449号血液乙醇浓度检验报告，川西华司鉴所[2018]醇检字第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川西华司鉴所[2018]交鉴字第19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阿公（物）鉴（法医）字[2018]08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分别证实被告人刘军血液经检验，检出乙醇浓度为117.8㎎/100mL；被害人何某1的血液样品检出乙醇浓度为387.44㎎/100mL；肇事车辆经鉴定，未发现在事故前存在与事故相关的安全隐患，及肇事车辆的速度情况；死者何某1经鉴定，其系颅脑损伤、胸部、腹部多脏器损伤死亡的事实； 18.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及现场尸体、遗留物及肇事车辆情况； 19.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军对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20.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实案发的过程，及事发时肇事车辆的行车轨迹； 2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1时40分的样子，我乘坐老公驾驶的川Ｕ×××××小车行驶至茂县光大地下通道附近公路上时，看见一个人仰躺在左侧公路上，然后我们就从他旁边绕过去了，当时我弟弟何某2驾驶川Ｕ×××××车辆停在了光大移动公司公交车车位上的，我们也就把车停在他车辆的后方，何某2去看躺着的那个人，我也就跟着他去看，然后又有一辆车停在那个人前方，当时车上下来两个人，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当时那个人还有呼吸，因为我看见那个人背部有规律地在动，我弟弟就说报警，我就把手机拿出来打“110”，打通后我就叫后面那辆车的驾驶员说的，我弟弟又用我的手机打了“120”，之后警察和“120”都来了的事实； 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凌晨1时22分，我给电话号码为189××××6995的出租车司机打电话，让他到宗渠来接我，在1时43分又给那个出租车司机打电话，问他到哪里了，1时48分出租车司机给我打电话，称他到宗渠了，之后他便搭乘自己到了兴富医院，我下车后，出租车司机就走了，及出租车司机的外貌特征； 2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凌晨，我驾驶出租车在中心大道看见了“何四娃”躺在中心大道菜市场路口，我驾车从他身旁过了两次，这个时候他还没有被碾压，之后我才看见刘军的出租车川Ｕ×××××，具体在哪里碰见的不知道，是谁在驾驶也不知道，当天凌晨2时5分我给刘军打过电话，问他哪里去了，他说宗渠接了个人，并说都收车了的事实； 2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刘军是夫妻关系，2018年6月15日22时左右，我们一家人从“张四娃”家吃饭回到家中后我就先上楼睡了，后来刘军上楼给我说他要去宗渠接人，我就又睡了，不知道几点的时候，刘军也回来睡了，在凌晨4时几分，刘军的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后说到出租车公司去，他就走了，大概凌晨5时左右，我通过手机看见我们的出租车在交警队，我就到了交警队才知道刘军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一事，及刘军在文某家和“张四娃”家都喝了酒的事实； 25.证人文某的证言，2018年6月15日下午5时左右，刘军一家到我家里吃饭，吃饭时我和刘军喝了白酒，大概下午6、7点我们一起又到了张某（“张四娃”）家里喝了会茶，之后又到了张某姐家喝了点啤酒，刘军也喝了，大概晚上10点左右，我们从张某姐姐家出来后就各自回家了，6月16日凌晨6点左右，许某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刘军的事的事实； 2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5日，我去了文某家吃饭，当时还有刘军一家人，我与刘军、文某在吃饭时喝了酒，天要黑的时候我们从文某家出来到了我家喝茶，之后我又喊刘军、文某去了我三姐家里喝酒，刘军喝了些啤酒，没耍一会，刘军和他老婆、文某就走了的事实； 2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零点过，我正在光大菜市场口子摆摊做生意，这时有一个中年男子醉醺醺地走过来让我给他炒饭，他站在我摊摊旁边吃边和人搭话，他说他叫“何四娃”，大约凌晨1点左右，从德惠超市下来一辆黑色轿车，车上副驾驶一个年轻小伙子让我炒饭，这时“何四娃”就走过去和副驾驶的小伙子搭话，他们说了一会，车上下来两个小伙子，“何四娃”就在那里说“我是何四娃，我怕哪个”等，他们就争吵起来，后来那两个小伙子就上车了，我将炒饭交给他们时，他们说不要了，就准备开车走了，这时“何四娃”跑到车前挡住不准他们走，那个驾驶员就将车开到另一边想走，“何四娃”也绕到另一边不准他们走，那个轿车驾驶员就将车调了个头准备逆行开走，这时“何四娃”就对着那辆轿车骂了一句什么，轿车驾驶员就下车走到“何四娃”面前踹了他一脚，“何四娃”一下倒在地上直接睡在马路中间了，然后那个轿车驾驶员就开车走了，我就送饭去了，我送饭回来以后突然听到“砰”一声，我转过头去看，发现“何四娃”躺的地方移动了，我也没管就又送饭去了，等我回到摊位时，就发现“何四娃”躺的地方又往前面挪了点，我也没在意，后来警察就来了的事实； 2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西羌出租公司的负责人，2018年6月16日凌晨2时左右，交警队的朱警官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我们公司的一辆出租车出事了，出事车辆的车牌号为川Ｕ×××××，驾驶人员是刘军的事实； 2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何某1是夫妻关系，对鉴定意见无异议的事实； 30.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凌晨2点左右，我驾驶车牌为川Ｕ×××××车辆从回龙山往县城行驶，当车行驶至中心大道菜市场口子的时候，我的车“腾”了一下，我通过后视镜查看，好像是个人，我就停车了下车去看，看见路上躺了一个人，还在动，我准备打电话报案，但是我的手机在车上，这时我看见二嫂余某站在下穿隧道边上，一个男的把手机拿给她，我就问她打“120”没有，这时那个男的说他打了“110”，没打“120”，我就用二嫂的手机打了“120”，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我对一个警察说“我刚刚往这开过，我好像把人碾到了”，这个警察就让我等交警来了再说，我又问警察我可不可以走，我咋办，当时我感觉现场有点混乱，这个警察又跑去拦车了，救护车也来了，之后我看见交警来了就想去找交警说，但现场有很多人，其中有很多是倒在地上那人的家属，我怕被打，就没敢去找警察说，我听家属在给交警说是一个中华车撞倒的后，心想这个人不是我第一个撞到的，我责任不大，我就让何玉磊将我开的车停到光大停车场去，我就在现场旁边看，之后我就走到光大停车场坐在何玉磊的车上了，等我们从光大停车场内走回现场时一个人都没有了，然后我们就到了余保康家中，刚到他家时，警察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并说来接我，我们就往交警队走，在路上就碰见警察了的事实； 31.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凌晨1点过，我驾驶川Ｕ×××××中华牌小轿车行经茂县中心大道菜市场口子的时候，车子突然“咚咚”地颠了一下，我心里就想可能碾到人了，我就将车停在前面路边，我和我妹妹下车走回去看，在我往回走的时候还有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跟着我走在后面，我走过去看见路中间有一个人脸朝地趴在那里，头部附近有血，我将电话拿出来想报警，但想起电话听筒是坏的，我就借用旁边一个女的的手机打了“110”，打后就还给她了，我就在现场，过了一会警车就来了，救护车也到了，我看雨下得大就开车把我妹妹送回去了，然后我自己也回家了，大概零晨3点过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让我去交警队的事实； 32.被告人刘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6日凌晨1点过，我驾驶出租车川Ｕ×××××准备到宗渠去接客人，当车行驶至茂县中心大道时，车子颠簸了一下，不知道碾到什么了，当时没有停车，我将车行驶到中心大道移动公司红绿灯处调头又从事故现场经过，我看了一下，发现一个人躺在中心大道菜市场口子的路上，我就心想碾到人了，因我当天驾车出发前喝了酒，所以不敢报警，看后我也没有停车，就开车往这个人旁边绕过去从滨河路往宗渠去接人了，将客人接到送去了县车站后，我又开车从茂汶大桥经过中心大道回家了的事实，及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在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致使被害人何某1又被后续两辆车连续碾压后最终导致死亡，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了交通肇事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对辩护人提出的：1、被告人刘军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的辩解，经查，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刘军在交通肇事后未立即停车救助，并在其返回现场确认自己碾压到人后仍未立即停车采取救助措施，而是驾车逃离了现场，致使被害人又被后续两辆车连续碾压后最终导致死亡，该辩解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员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逃逸致人死亡是指行为人在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致使被害人因得不到救助而死亡的情形”的规定，可以得知立法意图的立足点在于鼓励行为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及时采取积极措施对被害人进行施救，故“救助”不应当仅为被害人最终被送往医院治疗，还应包括事故发生后交通肇事者立即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迅速报告等行为，被告人刘军在交通肇事后逃逸而未履行法定救助义务立即保护现场、抢救伤员，才致使被害人被后续两辆车连续碾压后最终导致死亡，其次，虽然本案发生的时间为凌晨时分，但刘军明知该路段为交通主干道，当时车辆通行仍较为频繁，在此情况下，刘军仍肇事后逃逸，将被害人留置于有车辆往来的机动车车道内，发生更为严重的伤亡后果的可能性极高，从而对最终发生伤亡结果的影响力较大，其交通肇事逃逸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对辩护人提出刘军系饮酒后驾车而非醉酒后驾车的辩解，经查，其辩解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经查，与本案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鉴于被告人刘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自首情节，其家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25年6月15日。) 二、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川Ｕ×××××3出租车及机动车行驶证，由扣押单位返还车辆所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红 审 判 员  李旭 人民陪审员  肖萍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笑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和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因逃逸致人死亡”，是指行为人在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致使被害人因得不到救助而死亡的情形。 交通肇事后，单位主管人员、机动车辆所有人、承包人或者乘车人指使肇事人逃逸，致使被害人因得不到救助而死亡的，以交通肇事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