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2531刑初56号 公诉机关多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瑞利，男，197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于内蒙古多伦县，无文化，农民，捕前住：内蒙古多伦县大北沟镇大北沟村七组，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多伦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晓芳，内蒙古恃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多伦县人民检察院以多伦检公诉刑诉（20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瑞利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依法告知被害人亲属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亲属逾期未起诉，本院视为其放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权利。多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卜远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瑞利及其辩护人王晓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多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刘瑞利与其弟弟刘某31以及其亲戚在刘瑞利家东屋喝酒，期间刘瑞利与刘某31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并互相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刘某31将刘瑞利推到靠北墙的柜子边上，刘瑞利随手从木柜上拿起一把尖刀向刘某31的胸部左侧捅了一刀，刘某31被捅伤后在送往多伦县人民医院的途中死亡。第二天刘瑞利在村民的帮助下将刘某31埋葬。3月28日刘瑞利投案自首。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多伦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多伦县公安局大北沟派出所到案经过，多伦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视频光盘，多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刘某32指认拾起刘瑞利作案刀具位置照片、指认其埋刀并将刀踩断的地点照片及其提供作案工具视频光盘，多伦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多伦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被告人指认作案工具视频光盘、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锡林郭勒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锡公司鉴（死因）字【2018】068号鉴定书，锡林郭勒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检验鉴定书，多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多伦县人民医院急救中心120呼救记录、门诊综合病历，被告人刘瑞利的供述及其同步录音录像，证人高某2、高富有、刘某33、刘某32、赵某、黄某、张某1、张某2、李某的证言，联保书，被告人刘瑞利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在卷佐证，对此指控被告人刘瑞利犯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刘瑞利供述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王晓芳的辩护意见为：一、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依法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三、本案因民事纠纷引起，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平时表现一贯很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的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刘瑞利与其弟弟刘某31以及其亲戚在刘瑞利家东屋喝酒，期间刘瑞利与刘某31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并互相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刘某31将刘瑞利推到靠北墙的柜子边上，刘瑞利随手从木柜上拿起一把尖刀向刘某31的胸部左侧捅了一刀，刘某31被捅伤后在送往多伦县人民医院的途中死亡。经锡林郭勒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刘某31系被他人用锐器捅刺左侧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 2018年3月25日刘瑞利在村民的帮助下将刘某31埋葬。3月28日刘瑞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多伦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3月28日18时许，多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大北沟派出所转报称：多伦县大北沟镇大北沟村7组村民刘瑞利到大北沟镇派出所投案自首，自称于2018年3月24日19时许在大北沟村7组自家屋内用刀将其弟弟刘某31捅死。现大北沟派出所民警已经被告人刘瑞利带至多伦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报后，多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立即组织侦技人员展开调查。 多伦县公安局大北沟派出所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28日16时20分，多伦县大北沟镇大北沟村7组村民刘瑞利来到大北沟派出所投案自首称：2018年3月24日下午在其家中，刘瑞利与其弟弟刘某31二人醉酒后因家庭琐事发生争执并互相厮打，刘瑞利用刀将刘某31捅伤，刘某31在送往多伦县人民医院途中死亡。 多伦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视频光盘，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多伦县大北沟镇大北沟村7组刘瑞利家住宅。 多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3月29日，多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押解刘瑞利对埋葬刘某31尸体的地点进行辨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无任何提示的情况下，辨认人刘瑞利准确地指出位于多伦县大北沟镇大北沟村7组南侧约五百米处的官道坑就是埋葬刘某31尸体的地点；同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押解刘瑞利对捅伤刘某31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在无任何提示的情况下，刘瑞利准确地指出位于多伦县大北沟镇大北沟村7组刘瑞利家东屋就是其用刀捅伤刘某31的地点；同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刘瑞利对7把不同的尖刀进行辨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仔细辨认，刘瑞利指出5号尖刀就是其作案时所用的尖刀。 多伦县公安局辨认笔录、刘某32指认拾起刘瑞利作案刀具位置照片、指认其埋刀并将刀踩断的地点照片及其提供作案工具视频光盘，证实2018年3月29日14时，多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刘某32的带领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无任何提示的情况下，辨认人刘某32准确地指出位于大北沟村7组刘瑞利家东屋柜下是拾刀具地点、大北沟村7组南侧树林边土坎上是刘某32将刘瑞利作案刀具踩断并将刀刃掩埋、将刀把扔弃的地点。 多伦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多伦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技术人员在现场勘查的过程中，用棉签擦拭蘸取的方法在东屋红柜东柜腿处地面上和东屋东墙上各提取一处疑似血迹。 多伦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被告人指认作案工具视频光盘、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多伦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29日将刘某32持有的木柄单刃尖刀一把（已折断）依法予以扣押，现已移送到多伦县人民法院。 锡林郭勒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锡公司鉴（死因）字【2018】068号鉴定书，证实死者刘某31系被他人用锐器捅刺左侧胸部致心脏破裂死亡。 锡林郭勒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地面疑似血迹、东墙疑似血迹、尖刀刀尖擦拭拭子、尖刀刀把擦拭拭子与受害人刘某31肋软骨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相同，似然比为1.21×1019。 多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3月28日多伦县公安局办理刘瑞利涉嫌故意伤害一案，2018年4月12日，多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将现场中地面疑似血迹、东侧墙疑似血迹、尖刀刀尖擦拭拭子、尖刀刀把擦拭拭子、刘某31肋软骨、刘瑞利血液、刘某32血液送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做DNA鉴定。2018年5月12日锡林郭勒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锡公司鉴（DNA）字[2018]067号DNA鉴定书，因鉴定人员外出培训无法签字，2018年6月4日，多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锡公司鉴（DNA）字[2018]067号DNA鉴定书，并及时向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进行告知。 多伦县人民医院急救中心120呼救记录、门诊综合病历，证实2018年3月24日20时28分高某2呼救救护车，患者姓名为刘某31，住址为大北沟村7组，因刀刺伤呼救救护车。救护车于兵部营子附近完成交接。经诊断为患者左侧胸部刀捅伤。 12、被告人刘瑞利的供述及其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刘瑞利是被害人刘某31的哥哥。2018年3月24日刘某31通过了驾驶证考试。晚上刘瑞利叫其二哥刘某33、姑舅哥哥高富有、高富昌、高富祥、叔伯大哥刘瑞清、姐夫郑万库到自己家里吃饭。郑万库、刘瑞清、高富祥在刘瑞利家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剩下的人继续喝酒。席间刘某31向刘瑞利索要退耕还林补贴，刘瑞利挺生气就骂了刘某31，刘某31也骂刘瑞利，刘瑞利妻子尹玉会就说了刘某31几句，刘某31动手打了尹玉会，刘瑞利挺生气便和刘某31厮打了起来，刘某33、高富有、高某2在中间拉架，二人没停下来，继续厮打。后来刘某31使劲推了刘瑞利一把，将刘瑞利推到了靠北墙的柜子边上，刘瑞利挺生气回手拿起在柜上的尖刀就捅了刘某31左侧胸部一刀，之后刘某31便倒地了。刘某33和高富有、李某往起拉刘某31，刘某31流了很多血，高某2用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之后高某2开车拉着刘某31往医院走，刘瑞利和李某也一起去了医院。走到半路遇到了120救护车，医生在车上给刘某31做了心电图之后用手电照着刘某31的瞳孔看了看，说人已经死了。到了医院后，当时医院里的医生看了一下也说死了，医生问伤口怎么弄的，刘瑞利说他捅的，医生便要报警，刘瑞利也同意报警，刘某31的妻子李某不让报警，说要私了。之后刘瑞利雇了一辆车将刘某31的尸体拉回了家里。第二天一早刘瑞利买了新衣服和棺材，上午将刘某31埋在距刘瑞利家西南方向大约500米的地方。当天晚上李某说要20万，刘瑞利同意了，但说先给3、4万，以后每年给1万，一直给清20万。李某便和她弟弟商量，她弟弟要求一次性给15万，刘瑞利同意了。第二天早上刘瑞利将李某送到了张家口火车站，没有给李某拿钱，回到家之后刘瑞利觉得对不起弟弟刘某31，于3月28日去了派出所自首。 13、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4日19时30分左右，高某2回到大北沟村7组其父亲高富有家，当时高富有去刘瑞利家喝酒了，吃完饭后高某2便步行到刘瑞利家接其父亲。去了刘瑞利家外屋，碰到高富有往外走说出去方便一下，高某2便到东屋等高富有，当时东屋有刘瑞利、刘某31、刘某31妻子还有一个刘瑞利的叔伯兄弟，高某2称其二叔。高某2一进屋就看见刘瑞利和刘某31在吵架，刘瑞利的妻子在旁边哭，两人在吵架的过程中刘某31用手打了刘瑞利妻子的头部，刘瑞利的妻子被打的直叫唤。这时刘某31冲着刘瑞利过去两人就互相厮打起来，高某2和二叔（刘某33）过去拉。等把两个人拉开之后高某2看见刘某31胸部出血了，赶紧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之后高某2返回东屋看见刘某31在地上躺着。高某2便跑回家开车，之后让大家把刘某31抬到车上，然后刘瑞利和刘某31妻子也坐上了车，高某2开车往县医院走。在兵部营子附近碰上了救护车，一个医生从救护车上下来到高某2车上给刘某31做检查，之后将刘某31抬到救护车上，然后刘瑞利和刘某31妻子跟着救护车走了。后高某2才发现胳膊上有道划伤的口子，加完油后又赶去了县医院处理了伤口。 14、证人高富有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4日下午5点多，刘某31到高富有家叫高富有到其三哥刘瑞利家喝酒，之后高富有去了刘瑞利家。当时去他家的还有刘某33、高富昌、郑万库、刘瑞清、高富祥，他们喝完酒就走了，高富有和刘某33没有走。几个人正坐着说话，刘瑞利和刘某31就因为树地钱吵了起来，当时高富有儿子高某2去了刘瑞利家接高富有，他们吵了几句，高富有便去院子里小便，大约过了2分钟高富有听见刘瑞利妻子的喊叫声便赶紧进了屋里，看见刘某31已经倒在地上流了不少血，当时高某2拨打了急救电话，之后高富有几人将刘某31抬到高某2的车上，刘瑞利和刘某31的妻子李某也上了车往多伦县医院走。之后高富有和刘某33雇了一辆车去了县医院，到了医院后高富有的心脏病犯了，等高富有清醒后刘瑞利他们已经不在医院了。而且高某2在拉架的时候胳膊被划伤了，高某2处理完伤口便开车回了。 15、证人刘某3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4日晚上刘某31叫刘某33到刘瑞利家喝酒。刘某33去了刘瑞利家后，当时还有刘瑞清、高富有、高富昌、高富祥、郑万库，刘某31。喝完酒后他们都走了，只剩下高富有和刘某33、刘某31。三人正说着话高某2去接高富有了。刘瑞利和刘某31因为树地钱争吵了起来。正吵吵的时候刘某31不知道什么原因打了刘瑞利妻子一下，刘某33开始劝说他俩，之后刘某33出去小便去了，等他回来一进屋看见刘某31胸前有血，刘某33扶住刘某31，高某2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之后高某2回家将车开过来，二人将刘某31抬到车上，刘瑞利和刘某31妻子上了车去往医院。刘某33和高富有雇了一辆车去医院，到了医院看见刘某31在抢救室躺着，医生说人已经死了，刘某31的妻子说不报案了。这时候高富有心脏病犯了，刘某33就在医院照顾高富有，不知道刘瑞利他们什么时候走的。等刘某33他们回到村里，刘某33又去了刘瑞利家，当时有刘某31妻子、刘瑞利、刘瑞利的哥哥刘某32，刘某33听见刘某31妻子说别报案了，都是家里的事，之后刘某31便回家了。 16、证人刘某32的证言，证实刘瑞利是刘某32的三弟，刘某31是刘某32的四弟。2018年3月24日晚上8点多钟，大北沟村7组的“高三”打电话说刘某32家里出事了，让刘某32去县医院。刘某32去了县医院看见刘某31在一辆面包车的车里担架上躺着，人已经死亡了。刘某31妻子说刘某31死了，并说要私了。这时刘瑞利从医院走出来，刘某32问怎么回事，刘瑞利说“我和小娃喝酒了，喝多了打起来了，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把小娃捅了，这不拉过来就死了。”刘瑞利要报警，刘某31妻子坚持不让报警。之后三人坐着面包车将刘某31尸体拉回刘瑞利家里，刘某31的左胸上有一道口子，好像是刀子捅的。25日早上，刘某32、刘瑞利、二弟刘瑞峰、刘某31妻子四个人给刘某31穿好衣服，之后放进棺材里。下午把刘某31下葬了。埋完之后刘某31妻子要15万元私了，刘瑞利答应了。26日早上，刘某32在刘瑞利家东屋靠北墙西边红柜底下发现一把刀子，刀刃上还有血。刘某32将刀子拿到刘瑞利家南边的树林边土坎上，用脚踩着刀往下踩，就把刀刃踩断了，后将刀刃踩到土里，把刀柄扔到土坎南边了。27日晚上，刘某32又将刀柄和刀刃找到拿回刘瑞利家用塑料袋装上放到了单人床下边了。28日下午刘瑞利说他想自首，刘某32同意了，刘瑞利便去自首了。 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4日晚上赵某在医院值班。晚上21时许救护车从大北沟村拉回来一个被刀捅了的男子，名叫刘某31。刘某31被拉到医院后，经检查，发现他无动脉搏动，无心搏，无血压，生命体征消失，左侧胸部乳头下有一处4-5厘米的斜形裂伤，确定他已经死亡了。和刘某31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子是刘某31的三哥，女子是刘某31的妻子，刘某31的三哥说刘某31的伤是他用刀捅的，他当时浑身酒气，应该喝了不少酒。经赵某询问，刘某31的妻子说他们不报警，还说刘某31是被他三哥捅死的，他三哥还有一个傻媳妇，报警的话他家就完了。赵某主张报警，刘某31妻子阻止他不让报警。 18、证人黄某、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4日晚上值班护士说大北沟有一个人被刀捅伤了需要出车救护。黄某和护士杨旭泽、救护车司机张某1一起出车往大北沟走。走到兵部营子附近就碰到了从大北沟拉着伤者的车，黄某到这个私家车上检查了一个伤者的生命体征，人已经死亡。之后又将死者抬上救护车上又检查了下，未测得生命体征。在救护车上经张某1询问，死者三哥说是他捅的死者。救护车到了医院后确定人已经死亡，后来来了很多死者亲属，有一位着急犯病了，私家车的司机胳膊也被刀划伤了，黄某给他处理了伤口。死者的妻子说不报警了，人已经死了，她三哥家还有一个傻媳妇和三个孩子，如果报了警她三哥一家就完了。然后他们又找了一个私营拉尸体的车把死者拉走了。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4日晚上9点多，多伦县医院张某1打电话说有个死人，往大北沟送一下。张某2开车到了县医院，帮着死者家属把死者抬到车上，只听见死者三哥说“他和我吵架，他打我媳妇，我把他捅死了”，死者的妻子也说了话，死者的大哥说先别说了，回去再处理。送到大北沟村一个院子里后，死者家属把一个单人床放到外屋，把死者放了上去。死者的三哥给了张某2000元后，张某2回多伦县城了。 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是刘某31的妻子。2018年3月24日，刘某31和李某准备回秦皇岛，刘某31便叫了本村几个亲戚去刘瑞利家喝酒。当天晚上七、八点钟，他们喝完酒在一起说话，刘瑞利和刘某31因为家里的事情吵了起来。两个人越吵越厉害，之后就相互厮打起来，当时刘某31的叔伯二哥和高某2上去拉架。就在刘某31和刘瑞利相互撕扯的时候，李某看见刘某31突然就倒在了地上，李某赶紧过去看见刘某31胸口上都是血，地上也有很多血，在旁边的木柜地上有一把尖刀，刀刃上还有血。高某2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李某和高某2几个人将刘某31抬到高某2车上往多伦县医院走。半路上碰到了救护车，一个医生下来给刘某31做了检查，说人不行了，之后又把刘某31抬上救护车往医院走，到了医院医生说人已经死亡了。后来医院的人给找了一个专门拉尸体的车把刘某31拉回了大北沟村。3月25日就把刘某31给埋葬了。李某称当时之所以不报警，是因为刘瑞利和刘某31是亲兄弟，而且刘瑞利还有一个傻媳妇，如果报警的话刘瑞利就被抓起来，他也就完了，所以李某没有报警。李某让刘瑞利给付15万元赔偿款，刘瑞利也同意了，但是他说没有那么多钱，先给两三万，剩下的一年给一万，李某同意了，后来刘瑞利也没有给付赔偿款。 21、被告人刘瑞利的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瑞利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瑞利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瑞利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瑞利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刘瑞利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为了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法惩治故意伤害犯罪活动，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瑞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31年3月27日止）。 作案工具木柄单刃尖刀一把（已折断）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薛 姣 审判员 孙志明 审判员 傅智君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马雪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