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初5148、5163、5164号5148号案原告魏德霞，女，汉族，1953年5月1日出生，住址杭州市西湖区。委托代理人吴春生，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远，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5163号案原告赵世华，男，汉族，1976年1月12日出生，住址山东省青岛市市**。5164号案原告赵赛雷，男，汉族，1969年4月29日出生，住址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5163、5164号案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黎志，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5163、5164号案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袁远，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各案共同被告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法定代表人魏晓健。各案共同被告深圳市瑞银宏富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执行合伙人魏晓健。各案共同被告魏晓健，男，汉族，1970年11月8日出生，住址山东省青岛市。被告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瑞银宏富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魏晓健共同委托代理人邵雷。各案共同被告孙慧，女，汉族，1962年6月18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抚顺市。被告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孙慧共同委托代理人江岸钟，男，汉族，1973年1月26日出生，住址深圳市福田区。各案共同被告吴美银，女，汉族，1952年7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恩平市。被告吴美银委托代理人方炜君，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各案共同被告谭照明，男，瑶族，1970年7月6日出生，住址广州市天河区，身份号码4401061970********。各案共同被告阎春龙，男，汉族，1973年2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身份号码6201041973********。各案共同被告庞洪，男，汉族，1968年7月11日出生，住址宁夏银川市,身份号码6401031968********。各案共同被告赵文涛，男，汉族，1964年12月20日出生，住址北京市，身份号码1101021964********。上列原告诉被告合伙企业纠纷三案，本院受理后，被告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实公司）在答辩期间内提出管辖异议申请，认为根据其与各案原告签订的《合伙协议》第二十四条约定，如发生纠纷，应当向签约地仲裁机构进行仲裁。故本院对三案无管辖权。本院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8）粤0304民初5147-5164号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被告谷实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该民事裁定书生效后，依法由审判长周显榕、人民陪审员戴苏林、胡秀传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德霞委托代理人吴春生、袁远，原告赵赛雷及原告赵世华、赵赛雷共同委托代理人黎志、袁远，被告谷实公司、深圳市瑞银宏富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瑞银宏富）、魏晓健共同委托代理人邵雷、被告吴美银委托代理人方炜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谭照明中途退庭，被告孙慧、阎春龙、庞洪、赵文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各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谷实公司签订了《合伙协议》、《合伙（众筹）补充协议书》，约定原告投资一定数额款项（具体金额详见附表）作为有限合伙人加入被告瑞银宏富，用于投资电影《龙族之战》项目，投资最大期限为“1年+0.5年”模式，即1年的投资期，0.5年为退出期，电影《龙族之战》在2016年6月份全国院线上映，2016年9至12月份清算退出，《合伙（众筹）补充协议书》第十三条第13.8约定：被告谷实公司负有保底责任，即在投资失败时，按照7%的年化收益为投资人结算本金。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瑞银宏富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了投资款，被告瑞银宏富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备注付款事由为“电影众筹（龙族之战）”，但是被告瑞银宏富收到投资款后并未按约定将该投资款用于电影《龙族之战》项目，也未将原告变更登记为合伙人，后经原告多次追讨，被告瑞银宏富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投资款利息，但剩余投资款本金和利息至今仍未向原告支付。被告瑞银宏富是普通合伙企业，被告谷实公司、魏晓健、孙慧是被告瑞银宏富的普通合伙人，应对被告瑞银宏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被告魏晓健、吴美银、谭照明、阎春龙是被告谷实公司的股东，对被告谷实公司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该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谷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庞洪、赵文涛于2017年3月25日向原告出具了《担保函》，承诺对被告谷实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向原告返还投资款本金及利息（以未归还的投资款本金为基准，按照7%/年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承担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3、被告魏晓健、孙慧、吴美银、谭照明、阎春龙、庞洪、赵文涛对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承担各案诉讼费。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差旅费为32304.69元。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魏晓健共同答辩称，一、三被告与各原告之间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不存在借款的合意和事实,各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谷实公司承担还款义务。1、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合伙企业纠纷，应受《合伙企业法》和《合伙协议》的调整。各原告的出资行为是基于其签署的《合伙协议》，是投资行为而非借贷行为。各原告作为被告瑞银宏富的有限合伙人，虽然没有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但《合伙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合伙企业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合伙关系的成立并不以工商登记作为生效的形式和实质要件，各原告签署的《合伙协议》已明确了其与被告谷实公司的合伙关系。根据《合伙企业法》的风险共担原则和《合伙协议》第16.2、16.3条之规定，各原告作为被告瑞银宏富的有限合伙人，理应和合伙企业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现合伙企业尚在经营期间，合伙事务尚未终结，各原告退伙的要求并不符合《合伙协议》第20条所约定的退伙条件。即使被告谷实公司同意各原告退伙，也应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应按照退伙人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伙时有未了结的合伙企业事务的，待该事务了结后进行结算，而不是由合伙企业向其返还所谓的投资本息。2、《合伙（众筹）补充协议书》是执行事务合伙人与有限合伙人之间关于合伙企业具体投资项目的立项。根据《合伙协议》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被告谷实公司作为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有权利对投资项目进行收集、评估、立项和实施。而麒麟网（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麒麟影业）的影片《龙族之战》和《寄居者》的投资项目，已经过执行事务合伙人对麒麟影业本身以及相关影片的拍摄信息做了充分的尽职调查，项目的真实性和投资的过程均符合《合伙协议》的约定。另外，被告谷实公司作为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积极安排了部分原告作为投资人代表，出席2015年上海电影节，并且考察了麒麟影业公司，并出席了投资大会，因此各原告的出资行为属于投资行为。3、《合伙（众筹）补充协议书》也约定了各原告应承担的投资风险。根据《合伙（众筹）补充协议书》第12.3的约定，各原告作为投资人，对本投资的债务以投资额为限承担有限责任，意味着各原告对自己的投资应自行承担相应的风险。同时，在补充协议的9.3条也清楚说明了各原告作为投资人是“充分认知并愿意承担众筹投资的投资风险”。并且，在该协议书的最下方，每页均标了“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的字样，各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可以理解该提示的内容及意义。因此，各原告作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愿意参与合伙企业的投资活动，主动进行项目投资，其付款行为是有限合伙人根据《合伙企业法》的要求向合伙企业的出资行为，并非借款。二、被告谷实公司已按约定对投资项目进行了真实的投资，但至今投资项目仍未结束。各原告提出投资款没有用在电影投资存在事实错误，三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可以清楚地显示被告瑞银宏富已就投资项目与世纪宏名公司及麒麟影业签署了《投资合同书》、《投资分红合同书》和《追加投资合同书》，并且投资款已经按约定全部出资到位，项目方收到款项之后也将其全部用于投资电影中，因此项目投资本身是合法、有效的，也符合《合伙协议》的约定。尽管补充协议约定了投资期限，但这只是在电影如期按计划拍摄完成及上映的一个合理预计，电影能否按时拍摄完成、能否过审、能否按预期上映本来就是难以预估的，因此存在一定的投资风险。对于被告瑞银宏富在整个投资项目的义务而言，其中最主要的义务便是将投资款用于电影拍摄当中，被告瑞银宏富已经履行了该义务，而电影是否能如期拍摄完成和上映，被告瑞银宏富是没有能力去决定的。实际上从被告瑞银宏富得知电影拍摄超期后，便一直和麒麟影业沟通督促其加快影片的拍摄进程。并且根据《投资合同书》等文件的相关约定，被告瑞银宏富可以通过诉讼来追究麒麟影业的违约责任，用以弥补项目的损失。影片《龙族之战》从2016年9月便开始制作动画CG，并且于2017年底完成了全部CG的内容。虽然原选定演员因为档期问题而无法出演，但现电影已改由知名导演陆川监制拍摄，陆川导演正对剧本进行修改，并正在积极物色新演员。同时，陆川导演自己也对《龙族之战》电影投资了1500万，故只要陆川导演将剧本修改完成，以及确认新演员后，电影便能可以开拍。因此，电影项目仍在继续推进，本次投资仍在继续，尚未达到“失败”的程度。三、各原告作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在投资活动中应与合伙企业利润共享、风险共担。1、《合伙协议》和《合伙（众筹）补充协议书》均约定了利润共享、风险共担的条款。根据《合伙协议》第16.3条之规定：合伙企业的亏损由合伙人按照实缴比例共同分担，但是对于合伙企业的债务，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根据《合伙（众筹）补充协议书》第9.3条的约定：投资人应“充分认知并愿意承担众筹投资的投资风险”，在第12.3条，也约定了各原告作为投资人，对本投资的债务以投资额为限承担有限责任。2、《合伙企业法》也对合伙企业的利润共享、风险共担原则有明确的规定。《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四、各原告主张的被告谷实公司承担保底责任没有法律依据。1、《合伙（众筹）补充协议书》第13.8条的保底责任条款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各原告主张依照《众筹（合伙）补充协议书》第十三条第13.8约定，被告谷实公司在投资失败时，需要按照7%的年化收益率为投资人结算本金，然而，该条款是由普通合伙人作出的对有限合伙人关于合伙投资的收益保底的约定，其本质是一个合伙企业的内部风险承担的约定。由于该约定将合伙企业的经营风险全部由普通合伙人承担，而各原告作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的经营则完全不需要承担风险，并能享受利润，因此，该约定违反了《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的法律强制性规定，违背了合伙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2、该条款的约定使各原告、被告谷实公司双方的权利义务不平等，不具有权利义务一致性。在法律原则上，不存在无义务的权利，也没有无权利的义务。电影投资本来就属于高风险的投资，在补充协议的9.3条也清楚说明了各原告作为投资人是“充分认知并愿意承担众筹投资的投资风险”，现涉案投资款现存在可能无法收回的风险，在此种情况下，各原告请求返还全部投资款及投资利润的条件并不成就。该保底条款既保本，又保证年利息7%的保底收益，这意味各原告无论投资结果如何都是赚钱的，该条款使双方民事权利义务严重失衡。因投资必然存在风险，所谓利之所在，责之所在，各原告在一方面希望能投机享受高收益的权利，同时也应承担高风险的相应义务，投资人在投资出现风险或亏损时一方主张返还投资款及利润，不承担任何投资风险，有悖投资的本质，亦违背基本经济规律、合同等价有偿和公平原则。最后，本案的案由为合伙企业纠纷，法律关系为各原告与被告谷实公司之间依合伙协议产生的内部法律关系，属于合伙企业内部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魏晓健、孙慧作为合伙企业的普通合伙人不应承担责任。而被告吴美银、谭照明、阎春龙并非合伙协议的相对方，合伙协议与其无关。各原告既然认可双方签署的《合伙协议》和《众筹（合伙）补充协议书》的内容，也认可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合伙企业纠纷，因此，各原告作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在本案中的真实诉求为退伙。而被告谷实公司、魏晓健和孙慧，虽然作为合伙企业的普通合伙人，但其无限连带责任是针对合伙企业的外债，而各原告所要求的退伙是合伙企业内部事实，并不属于外债，不适用无限连带责任。目前合伙事务尚未终结，各原告退伙的要求并不符合《合伙协议》第20条所约定的退伙条件。即使被告谷实公司同意各原告退伙，也应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应按照退伙人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伙时有未了结的合伙企业事务的，待该事务了结后进行结算。因此，各原告要求的返还投资本金和利息的要求既不符合《合伙协议》的约定，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理应驳回各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美银答辩称，一、我方非被告谷实公司之股东，亦从未作出过自愿作为被告谷实公司股东之意思表示，我方系被冒用身份登记为被告谷实公司股东的，因此，我方无需对被告谷实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我方已依法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请求法院依法确认我方非谷实股东，案号为(2018）粤0304民初31857号。我方认为，本案审判结果应以该案结果为依据，我方请求法院中止本案的审理。二、退一步说，如继续审理本案，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各原告主张之债务是否由被告谷实公司承担全部清偿责任尚未有定论，且各原告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谷实公司存在未能清偿债务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应当依据公司法第三条规定，由被告谷实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在被告瑞银宏富及其合伙人未能清偿债务，而被告谷实公司亦未能依法以其全部资产清偿各原告主张债务的情况下，各原告才能依据前述第十三条规定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通过另行起诉向被告谷实公司股东主张债权，或追加被告谷实公司未足额出资股东为被执行人主张债权。因此，各原告向我方主张对被告谷实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三、根据《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第二十条约定，“公司注册资本于本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二十年内分期缴足，首期出资额于公司注册登记前缴付，并且不低于注册资本的20%”，根据各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知，被告谷实公司股东均已缴纳首期出资额，各股东有权依据公司章程约定，于20年内分期缴纳剩余出资额，各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谷实公司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谷实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致使被告谷实公司各股东的出资义务加速到期，不符合章程规定，侵犯了被告谷实公司各股东合法权益，违反了公平原则，不符合公司法规定。综上，我方非被告谷实公司股东，本案的审判结果应以我方提起的股东资格确认之诉的结果为依据，应当中止审理。各原告的主张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各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谭照明口头答辩称，一、不同意各原告把我列为被告，因为我跟被告瑞银宏富没有直接关系，我只是管理员，没有做行政，没有参加过任何董事会。二、我不承担被告瑞银宏富的股东责任，公司章程的签名不是我的笔迹，股东会作出与本案相关的所有决策也是违反公司法，无效的。三、我的股权在2015年年末就已经转给了被告魏晓健，当时被告魏晓健拿着股权转让协议做工商变更的时候曾经找过全体股东包括被告吴美银和其他自然人股东签名，但由于部分股东不同意转所以就没有变更成，但我跟被告魏晓健的股权转让事实是存在的，出现本案纠纷之后，在2017年5月8日，被告魏晓健出具了《声明书》，称其承担我股权转让后所负的全部责任。经审理查明，各原告（乙方）与被告谷实公司（甲方）分别于2015年6月至12月期间签订了《合伙协议》及《合伙（众筹）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作为被告瑞银宏富的有限合伙人，甲方作为被告瑞银宏富的普通合伙人，分别认缴出资，其中5148号案原告魏德霞认缴出资60万元，5163号案原告赵世华认缴出资50万元，5164号案原告赵赛雷认缴出资40万元，合伙企业总认缴出资3000万元，其余出资根据投资项目实际进展需要缴纳。合伙基金投向为与麒麟影业共同合作拍摄的3D动画大片《龙族之战》，计划于2016年暑期上映。投资人众筹投资额起步为20万元，以5万元为一个递加单位。约定投资最大期限为“1年+0.5年”模式，募集期限自众筹结束之日起计（2015年6月8日）。1年是指1年的投资期，0.5年为退出期（2016年12月31日止），投资期间不得退出或者减资。影片上映规划与投资退出时间为2016年6月份暑期全国院线上映，2016年9-12月份清算退出。基金管理人负有保底责任，如果投资失败，按照7%的年化收益，1.5年的期限计算为投资人结算本息。上述两份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原、被告均在合同落款处签章。5148号案原告魏德霞于2015年11月4日委托案外人谢兆祥代为支付投资款60万元，5163号案原告赵世华于2015年12月14日支付投资款50万元，5164号案原告赵赛雷于2015年6月8日支付投资款40万元至被告瑞银宏富指定账户，被告瑞银宏富向各原告开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各原告的投资款。各原告提交《收款说明》及银行流水等证据称，5148号案原告魏德霞分别于2017年1月24日、4月19日收到投资款利息48674元（向案外人谢兆祥账户支付）、10241元（向原告账户支付）；5163号案原告赵世华分别于2017年1月24日、4月19日收到投资款利息36726元、8534.2元，于2017年4月21日收到投资款本金10万元；5164号案原告赵赛雷分别于2017年1月24日、4月19日收到投资款利息42192元、6827.4元，于2017年4月19日收到投资款本金10万元。被告庞洪（乙方、保证人）、赵文涛（丙方、保证人）于2017年3月25日向原告（甲方、投资人）出具《担保函》称，由于甲方与被告谷实公司签订的《众筹（合伙）补充协议》约定的退款期限已经到期，但被告谷实公司未能退还甲方款项，乙方、丙方自愿为被告谷实公司退还甲方投资款及结算投资款收益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投资款本金、收益、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五年，自签署合同之日起计算。甲方可以向被告谷实公司以及乙方、丙方追偿投资款本金、收益、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收到来自邮箱号229×××＠ｑｑ.ｃｏｍ，名称为谷实出纳ｃｏｖｉｎ的电子邮件《关于投资结算通知函》，确认原告与被告瑞银宏富签订了《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封闭期为1＋0.5年，确认了原告的投资额、投资款实际到账日期，并称公司已于2017年1月24-25日统一操作转账归还自资金到账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该公司已于2017年2月开始与麒麟影业就该投资本金及剩余利息的清算事宜展开沟通工作，商定于2017年4月16日-20日发放截止至2017年3月31日的利息，投资本金则延迟至2017年7月底发放（并发放包含延迟期间所产生的利息）。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31日。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在落款处加盖公章。5164号案原告赵赛雷还提交有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北京帕拉戴斯酒店、北京金福世纪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义酒店、上海育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七斗星商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深圳竹子林分公司、深圳市嘉莲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新景丰裕投资有限公司宝安机场大酒店、北京潇湘甲鱼村酒家潇湘曾府美食园等开具的住宿费发票；其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从青岛到深圳、合肥到深圳、青岛到合肥、北京到深圳、青岛到天津、深圳到青岛、上海到青岛的机票；其自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从青岛到北京、北京到青岛、深圳到广州、天津到北京、北京到上海、北京到深圳的火车票；青岛市旅客运输发票；北京、天津、青岛、深圳、上海的出租车发票等证据主张，其因本案纠纷共支出差旅费32304.69元。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魏晓健确认已实际收取各原告的投资款，并已向各原告支付了款项，具体金额、付款方式及付款时间与原告陈述一致，各原告的投资款均已用于投资约定的电影项目。但其主张，各原告系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应当与合伙企业共享利润，共担风险，故合同中的保底条款应为无效，且现在投资仍然在进行中，并未达到“失败”，各原告要求退伙没有合同依据。上列三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录音；2、被告瑞银宏富（乙方）与案外人麒麟影业（甲方）、世纪宏名（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丙方）分别于2015年6月17日、12月8日签订了两份《3D动画电影投资合同书》，约定甲方作为该电影的出品方、制片方之一，负责电影制作的发行及其中部分投资，乙方投资该电影，成为该电影的联合出品方之一，丙方作为该电影的发起方、联合出品与制作方，主要负责该电影制片投资、制作和宣传，丙方对乙方投向甲方本合同约定的资金负有一般保证责任，甲方以及甲方的实际控制人庞洪为本协议下甲方返还投资本金并支付固定投资收益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乙方为影片制作向甲方分别投资1000万元、1000万元，甲方给予乙方所有投资本金，在约定的封闭期内按照20%计算乙方固定收益率，投资封闭期18个月，分别自2015年6月17日、2015年12月8日起，2016年12月16日、2017年6月8日止，封闭期满时，甲方应将合同约定的投资本金与固定回报收益一并结算给乙方；3、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乙方）与案外人世纪宏名（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甲方）于2015年12月8日签订了《电影投资分红合同书》，约定甲方与乙方、麒麟影业签署了投资协议书，总投资金额2500万元，占影片总投资额的25%；4、麒麟影业的电影发行经营许可证、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摄制电影许可证、工商登记信息、公司章程、企业境外投资证书等，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庞洪，股东包括案外人杨鹏、刘晓平、彭本平、庞洪，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动画片、专题片、电视综艺、摄制电影片、国产影片发行等；5、电影《龙族之战》（数字）的摄制电影许可证（单片）、拍摄许可延期的批复、作品登记证书、广电总局电影局关于2013年12月（上旬）全国电影剧本（梗概）备案立项公示的通知、《证明》，显示电影《龙族之战》由案外人大衡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受案外人世纪宏名（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宏名）的委托办理并取得了单片拍摄许可证；6、银行回单，显示被告瑞银宏富分别于2015年6月30日、8月13日、10月27日、12月17日向案外人麒麟影业转账600万元、390万元、495万元、990万元，共计2475万元；7、北京市海润律师事务所受案外人硅谷天堂资产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就该公司拟投资收购麒麟影业股权，于2015年6月15日制作的尽职调查报告以及被告谷实公司尽调组于2016年6月11日制作的对案外人麒麟影业的尽职调查报告，北京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于2010年8月26日出具的麒麟影业验资报告书；8、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分别于2016年9月27日、2017年4月6日、4月18日、4月21日、4月25日、5月19日、6月16日、9月12日、12月27日、2018年2月7日发送给案外人麒麟影业、世纪宏名的《关于进度联络函》，称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经多次通过多种方式与案外人麒麟影业沟通，麒麟影业始终不予清算，截至2017年12月31日，所欠投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共计39869311.79元；9、案外人麒麟影业、世纪宏名分别于2016年9月29日、2017年3月22日、4月25日、10月24日、12月14日发送给被告谷实公司或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的回函，案外人赵文涛、庞洪分别于2017年6月17日、11月10日出具的承诺函，多次承诺尽快偿付被告投资款本息，但最终称由于受到案外人快鹿集团旗下理财平台金鹿财行及当天财富理财产品出现到期无法兑付的情况，麒麟影业及其法定代表人名下资金兑付计划被打乱，无法及时向投资方支付投资款；10、案外人世纪宏名于2018年9月6日出具《关于电影延期的情况说明》，称该电影现由陆川出任监制，并将3D动画电影改为3D+真人CG模型，并且2017年万达影业加入该电影制作后，再次修改剧本等情况，导致电影制作需延期拍摄；11、案外人麒麟影业于2018年9月6日出具《关于电影投资的情况说明》称，被告瑞银宏富向该公司投资电影《寄居者》的投资款500万元，由于该电影的剧本及主创始终未能确定，为保证投资人利益，经投资管理人谷实公司与案外人麒麟影业协商后，决定将该投资电影《寄居者》的投资款全额转投电影《龙族之战》；12、银行流水，显示被告瑞银宏富向部分原告支付了款项，金额与各原告主张收取的利息金额一致，对于该款项性质，被告主张为退还合伙份额；13、被告谷实公司（基金管理人、甲方）于2015年6月4日分别与原告赵赛雷、案外人谢兆祥（投资人、乙方）签订《众筹产品合作协议书》，约定投资最大期限为“1年+0.5年”模式，募集期限自众筹投资之日起计，1年是指1年的投资期，0.5年为退出期，投资期间未上市之前不得退出或者减资。基金管理人负有保底责任，如果投资失败，当基金封闭期到期时按照7%的年化收益（最高不超过10%的年化收益）1.5年期限计算为投资人结算本息，乙方按照市场规则收取1%投资管理费，可用于众筹的日常经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在为众筹行为时发生的工资及差旅费等。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被告主张，案外人谢兆祥与5148号案原告魏德霞系夫妻关系，故5148号案原告魏德霞实际为合伙企业的合作者，有权从众筹投资款中分的1%的管理费，实际上不少投资人都是其找来的。另查，被告吴美银主张其系被冒用身份登记为被告谷实公司股东，并已向本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案号为（2018）粤0304民初31857】。被告谭照明主张其从未参与被告谷实公司的经营，并且已将其股权于2015年转让给了被告魏晓健，另外，其在谷实公司章程中的签名也并非其本人所签。被告谭照明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魏晓健于2017年5月8日出具的《声明书》，称其承认被告谭照明与深圳前海谷实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实金融公司）于2017年5月8日所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自谷实公司成立之日起，包括但不限于在股份转让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出资义务、法律纠纷等问题与原股东谭照明一律无关，均由被告魏晓健承担，自《股份转让协议书》生效之日起，至双方工商注册变更之日止，延后变更注册登记与签署股份转让协议有效性无关，被告魏晓健愿意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2、被告谭照明（甲方、出让人）与谷实金融公司（乙方、受让方）于2017年5月18日签订的《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作为被告谷实公司的创始发起人，出资额为300万元，占公司总股本的10%，甲方将其股份以总价款1元转让给乙方，甲方不承担自公司创始之日起至协议签署之日期间以及今后，该股份下所发生的盈利或者亏损、出资义务、法律纠纷等所有法律责任与义务，上述义务均由乙方承担。又查，被告瑞银宏富成立于2012年7月6日，被告魏晓健系该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被告谷实公司、魏晓健、孙慧系被告瑞银宏富的普通合伙人，该四被告于2014年11月28日签订有《合伙协议书》，约定被告孙慧、被告魏晓健、谷实公司需于2017年10月8日前分别缴付出资1000万元、8000万元、1000万元，分别占合伙企业10%、80%、10%的比例。被告谷实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11日，该公司2017年4月10日公司章程约定，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股份总数3000万股。被告魏晓健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魏晓健、谭照明、吴美银、阎春龙系该公司股东，分别认缴公司股份2400万股、300万股、150万股、150万股。公司注册资本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二十年内分期缴足，第一期股东被告魏晓健、谭照明、吴美银、阎春龙分别出资480万元、60万元、30万元、30万元；第二期股东被告魏晓健于2016年7月15日出资400万元，其余股东未交，公司实缴注册资本额1000万元。公司章程还对其他股东的权利义务进行了规定。本院庭后经查询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官网，显示暂无谷实金融公司对应的信息。本院认为，各原告与被告谷实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及《合伙（众筹）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该协议约定，原告通过出资成为被告瑞银宏富的有限合伙人，将合伙基金用于投资电影《龙族之战》，被告谷实公司作为该合伙的基金管理人，对投资人负有保底责任，当投资失败时，应按照7%的年化收益，1.5年的期限计算为投资人结算本息。随后，各原告将各自的投资款支付至被告瑞银宏富指定账户，并由被告瑞银宏富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庭审过程中，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魏晓健对于已经实际收取各原告支付的投资款并向部分原告支付了投资款利息及具体的付款金额、时间均予以确认，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认可。双方于上述合同的性质及各原告支付款项的性质、被告向部分原告支付款项的性质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当投资产生盈余的情况下，按照一定投资比例进行分红，当出现投资失败的情况下，向投资人承诺还本及支付一定利息。故上述合同表面上是合伙投资协议，实际则设定了保底条款，无论投资的结果如何，投资人无需承担经营风险，不符合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合伙法律关系特征。另外，被告瑞银宏富实际并未将各原告登记为其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办理股权登记手续。故各原告出资的真实目的和意图是在保本的前提下实现出资利益的最大化，并非成为被告瑞银宏富的有限合伙人，涉案合同兼具有投资及借贷的特征，是一种变相融资行为，应参照民间借贷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则各原告支付的款项视为本金，合同约定的投资期限视为借款期限，自款项实际支付之日起计1.5年，借款利率为固定投资收益7%/年。现各原告的投资期限已经届满，所投资的电影项目仍然在筹划阶段，未能实现盈利，各原告要求被告谷实公司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案外人谢兆祥与被告谷实公司签订的合同系该两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魏德霞并非该合同的相对方，被告谷实公司据此主张原告魏德霞系合伙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合同并未约定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各原告主张被告谷实公司按照7%/年标准继续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5148号案原告魏德霞于2015年11月4日通过案外人谢兆祥向被告瑞银宏富支付款项60万元，按照7%/年的利率标准，截至2017年3月30日，其应收取利息为58915元（60万元*7%/360天*512天），其已收取利息为58915元（48674元+10241元），故被告谷实公司仍应向5148号案原告魏德霞支付欠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3月31日起，按照7%/年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163号案原告赵世华于2015年12月14日向被告瑞银宏富支付款项50万元，于2017年4月21日收到本金10万元，则按照7%/年的利率标准，截至2017年4月21日应收取利息为48027.8元（50万元*7%/360天*494天），其已收取利息45260.2元（36726元+8534.2元），故被告谷实公司仍应向5163号案原告赵世华支付欠款本金40万元、50万元本金的剩余利息2767.6元（48027.8元-45260.2元）及40万元本金的逾期利息（自2017年4月22日起，按照7%/年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164号案原告赵赛雷于2015年6月8日向被告瑞银宏富支付款项40万元，于2017年4月19日收到投资款本金10万元，则按照7%/年的利率标准，截至2017年4月19日应收取利息为52966.7元（40万元*7%/360天*681天），其已收取利息为49019.4元（42192元+6827.4元），故被告谷实公司仍应向5164号案原告赵赛雷支付欠款本金30万元、40万元本金的剩余利息3947.3元（52966.7元-49019.4元）及30万元本金的逾期利息（自2017年4月20日起，按照7%/年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148号案原告魏德霞、5163号案原告赵世华请求被告承担律师费、差旅费的问题，没有合同依据和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5164号案原告赵赛雷请求被告承担律师费、差旅费，没有合同依据，且其提交的住宿费发票、车船费发票等证据不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瑞银宏富的责任承担问题。各原告与被告瑞银宏富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原告提交有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盖章的投资结算通知函，主张被告瑞银宏富实际收取了各原告的款项，且该两被告对于各原告的出资及向部分原告支付利息的行为进行了确认，故该两被告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该投资结算通知函系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部分原告发送，虽然两被告对于该通知函不予认可，但该通知函的内容与各原告的出资情况、收到利息的情况等客观事实能够一一对应，故本院对该通知函予以确认。但被告瑞银宏富并未有自愿加入债务承担的意思表示，其中“投资本金则延迟至2017年7月底发放”与两被告提交的与麒麟影业及世纪宏名之间的多份联络函件内容能够相互对应，故该通知函仅仅系对于各原告及被告之间签订涉案合同、款项支付情况等客观事实的确认，并将两被告与麒麟影业的商议结果告知各原告。故各原告据此请求被告瑞银宏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各原告主张其款项系由被告瑞银宏富收取，且是否用于投资合同约定的电影项目并不清楚，故请求被告瑞银宏富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被告谷实公司、瑞银宏富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该两被告已实际将各原告的款项支付给案外人麒麟影业、世纪宏名，用于投资《龙族之战》电影，案外人麒麟影业、世纪宏名具有电影拍摄、制作、发行等相关资质，且该电影已经获得相关许可，符合电影拍摄、制作的条件和要求。退一步说，即使涉案款项并未用于约定投资项目，被告瑞银宏富系受被告谷实公司的委托代为收取投资款，其作为受托收款人，法律地位应为被告谷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故其权利义务应当归属于被告谷实公司，据此，各原告请求被告瑞银宏富返还投资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余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由于各原告对于被告瑞银宏富并不享有债权，各原告请求被告瑞银宏富的股东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各原告主张被告魏晓健、谭照明、吴美银、阎春龙作为被告谷实公司的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当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谷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股东责任系另一法律关系，各原告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庞洪、赵文涛自愿为被告谷实公司的上述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自保证函签订之日起五年。现被告谷实公司所欠款项在担保期限内，原告请求被告庞洪、赵文涛对于被告谷实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孙慧、阎春龙、庞洪、赵文涛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5148号案原告魏德霞投资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以6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31日开始，按照7%/年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163号案原告赵世华投资款402767.6元及利息（以4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22日起，按照7%/年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164号案原告赵赛雷投资款303947.3元及利息（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20日起，按照7%/年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庞洪、赵文涛对被告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魏德霞、赵世华、赵赛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案案件受理费分别为10080元、7590元、6048元（已由各原告预交），均由被告谷实公司、庞洪、赵文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  显  榕人民陪审员 戴  苏  林人民陪审员 胡  秀  传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莫睿斯（代）书 记 员 梁  裕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