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惠中法民一终字第951号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吕钦全。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骆菊英。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新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睿燕。委托代理人：陶绪宏。上诉人吕钦全、骆菊英等二人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下称：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8日作出（2013）惠城法水民初字第270号民事判决，吕钦全、骆菊英等二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3日作出（2014）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41号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经重审后，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2014）惠城法小民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下称：原审判决），吕钦全、骆菊英等二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两上诉人的代理人李新民，被上诉人及代理人陶绪宏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2013年10月15日，李睿燕一审请求：1、被告一吕钦全立即支付所欠原告借款计人民币136万元；以及从2013年1月20日起至2013年5月19日的利息（136万元×2.5%×4个月=136000元）；上述本息合计：1496000元。2、被告一吕钦全支付从2013年5月21日起至履约清偿完毕时止的借款利息，按约定利息计算。3、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4、如被告一吕钦全不履行应尽义务，被告二骆菊英承担连带清偿支付责任。理由：2012年1月20日，被告一吕钦全向原告借款计人民币现金136万元。被告一和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还款期限为6个月（即2012年7月19日到期），利息为本金的2.5%；并分别出具了《借条》。但是时至今日，原告多次催促，但被告还是推诿拖延，迟迟不予履行其还款和支付利息的义务和责任。综上，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对被告一吕钦全提起本讼，要求其履行还款义务和责任。被告二骆菊英是被告一吕钦全的妻子，在其和被告一吕钦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共同的权利、义务、责任承担夫妻共同的债权和债务，理应承担连带清偿支付责任。吕钦全、骆菊英等二人一审共同答辩称：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请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驳回，主要理由有两点：1.涉案借款并不存在，原告所谓的借款，实际上为赌债。2.原告所提交的借款合同及借条是在2013年5月20日书写的，而我方两被告于2013年4月7日已离婚，即使借款是事实，那不能认为是两被告的共同债务，与第二被告骆菊英无关。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李睿燕与第一被告吕钦全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甲方为原告、债权人，乙方为第一被告、债务人）载明：1.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136万元，供乙方使用。（注：借款的实际数额，以借条为准）。2.借款期限为（括号内空白）个月，自借据签署之日起算，乙方有权提前还款。3.利息为月息2.5%，每个借款月份的头五日前支付，如提前还款，借款利息根据实际用款期限据实结算。不足一个月的按照一个月计算。4.乙方逾期还款的，每月应当向甲方支付借款本金5%的损害赔偿金，不足一个月的则按一个月计算。5.甲方应当在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提供借款，乙方收取借款后应当签署借据…。以上《借款合同》落款时间为2012年1月20日。原告李睿燕向本院提交三张第一被告吕钦全签名的《借条》，分别为：2012年1月5日，借到原告50万元；2012年1月20日，借到原告50万元；2012年1月23日，借到原告36万元。关于上述借款资金来源问题，原告李睿燕向本院提交了证人刘某、梁某、杨某作为出借人，原告作为借款人的借条（借据）三张以及出借人刘某、梁某、杨某出具的《借款说明》，其中原告李睿燕借刘某30万元，月息2%；借梁某45万元；借杨某20万元；总计金额人民币950000元。原告李睿燕称：借给第一被告吕钦全的钱全是现金支付；钱是从朋友手中借过来，再转借给第一被告吕钦全，以图赚取利息差额；借钱给我的朋友有刘某、梁某、杨某；我自己的资金是有限的，每次第一被告向我借钱，我都要向我的朋友调集资金，就像调货一样；自认第一被告吕钦全偿还了利息3万元，但未偿还本金。证人刘某（男，汉族，1969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水口镇新民村委会青边×号，身份证号码：××）在出庭作证时称：自己做点小工程，与原告好多年朋友，读小学时就认识，好到彼此有什么困难都相互帮助；与第一被告也是认识的，第二被告我不认识；原告与我之间互有经济往来，他找我多次借过钱；与本案有关的借款是2012年1月4号借了30万现金给他，约定月息两分，用途说是用来周转；我不记得是否预先扣除过利息款，如果有的话，也是扣除过一个月，至今没还过本金，利息收了三、四个月左右；经常找他还钱无果，他说没钱；感觉原告李睿燕做的生意还可以，当时他做衣柜，他老婆批发过衣服，当时借钱时他的身价有100万，所以放心借了他30万；第一被告是在村里做书记，和他是朋友，具体情况不了解，但是第一被告也向我借过钱。证人梁某（男，汉族，1965年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东平梁屋村×号，身份证号码：××）在出庭作证时称：从事二手车买卖生意，借钱时与原告是很好的兄弟关系，与被告不认识；2012年1月5日借45万现金给原告，当时原告承诺给我月息两分；借钱时他说是资金周转，本金没有还，只还了三个月利息，直到现在也没还；打电话原告也不接，到他档口去，他也以诸多借口推脱。证人杨某（杨某，男，汉族，1971年9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紫西岭二巷21号，身份证号码：××）在出庭作证时称：自己是做工程的，与原告是朋友，2007年认识，我和他之间有经济往来，他借了我钱；2012年过年前借了20万给他；原告借钱说要资金周转，没有约定利息，是现金支付给他的；他说用几个月，打了个条子，不会超过一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至今没还我一分钱，经常去找原告讨要，但原告说钱被别人欠了；原告李睿燕好像什么都有做，有做过衣柜，也做过布的生意。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于1996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4月7日在惠州市惠城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中载明：位于惠州市惠沙堤二路48号中锴金城花园3栋7层11号房屋归第二被告骆菊英所有，汽车牌号LF××××，归第一被告吕钦全所有；第一被告吕钦全还应向第二被告骆菊英支付1000000元，于2013年12月31日前付清。第一被告吕钦全向原告李睿燕出具《借款合同》时，尚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原告李睿燕的申请，本院裁定查封第二被告骆菊英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惠沙堤二路48号中锴金城花园3栋11号及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鸿昌路26号南岸堤园A栋2单元16层03号的房屋产权；查封第一被告吕钦全名下的粤L×××××号小型轿车1辆；查封第二被告骆菊英名下的粤L×××××号小型轿车1辆。第一被告吕钦全向本院递交一份，依据原告李睿燕与第一被告吕钦全2013年6月6日通话录音整理的书面材料，改录音资料显示：第一被告吕钦全对欠原告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原来欠原告李睿燕90万，一直有交利息，后来没支付利息被原告李睿燕计算了欠款45万元；承认每月应该支付原告李睿燕利息3.4万元。2013年6月3日，原告诉至本院。被告抗辩称：上述《借款合同》真实签署时间为2013年5月20日，不再夫妻关系存息期间，并在庭审中称借款系赌债。原告李睿燕称：原始借款日期是2012年1月份发生的，断断续续有给利息，到了2013年的5月份，我们对好数，对原始借款日期重新确认，现在被告把我们重新确认的日期为原始借款日期是不合理的，我认为第一被告为逃避债务假离婚。另查一，第二被告骆菊英称第一被告吕钦全因涉嫌贪污现已经被刑事拘留五个月。另查二，被告方对借款合同、三张借条上的签名与指纹的真实性表示认可。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第一被告吕钦全欠原告李睿燕人民币136万元属实，理由如下：1.庭审中，被告方对借款合同、三张借条上的签名与指纹的真实性表示认可；2.通过原告李睿燕作为借款人的借条（借据）三张以及出借人刘某、梁某、杨某出具的《借款说明》，刘某、梁某、杨某的证人证言，从数额、时间的先后、借款动机目的等角度基本证实了本案借款的资金来源；3.原告李睿燕与第一被告吕钦全的借款合同中载明借款月利息为2.5%，被告方提供的证据录音资料表明第一被告吕钦全认可每月应付利息3.4万元，而本案借款本金136万元的2.5%恰好为3.4万元，即，第一被告吕钦全自认应支付的月利息，与其签字认可真实性的借款合同中载明的2.5%月利率计算出来的数额，佐证了借款金额136万元。本案借贷发生在第一被告吕钦全与第二被告骆菊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第二被告骆菊英应对此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1.第一被告吕钦全在录音中自认没有交利息，被原告李睿燕计了45万元，按照第一被告认可每月应交的利息3.4万元推算，原告李睿燕与第一被告吕钦全的借贷至少发生在录音之日2013年6月6日甚至离婚之日2013年4月7日之前；再考虑加上第一被告吕钦全有交纳利息的月数；本院采信原告李睿燕的说法“原始借款日期是2012年1月份”。2.纵使《借款合同》、《借条》真实的签署时间2013年5月20日，但并不影响上述《借款合同》落款时间的意思表示的真实性，签署时间与落款时间概念不一致，上述签署时间是对过去发生事实的一种重新确认，同样具有法律效力。3.第一被告吕钦全与第二被告骆菊英于1996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4月7日在惠州市惠城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依据上述2点理由，可以认定借贷发生在存续期间。4.两被告离婚协议中载明：位于惠州市惠沙堤二路48号中锴金城花园3栋7层11号房屋归第二被告骆菊英所有；汽车牌号LF××××，归第一被告吕钦全所有；第一被告吕钦全还应向第二被告骆菊英支付1000000元，于2013年12月31日前付清。此份离婚协议在财产分割上严重照顾女方，损害债权人的利益。5.被告方抗辩称借款是赌债，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基于以上5点理由，本院认可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第二被告骆菊英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债务为第一被告吕钦全个人债务，其二人离婚不影响第二被告骆菊英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承担；第二被告骆菊英应对上述第一被告吕钦全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含利息）。被告方还应向原告李睿燕支付借款利息。由于利息分为借款合同约定内的利息以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由于无论是借款合同约定内的利息或是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均超过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超过部分无效。由于第一被告吕钦全并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其于2013年1月20日起有向原告支付过利息，故其利息计算方式应为：以136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计算时间为从2013年1月20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利息款总额中扣除原告李睿燕自认第一被告吕钦全偿还利息3万元）。另，依据被告方提供的电话录音，第一被告吕钦全对欠原告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原来欠原告李睿燕90万且一直有交利息，后来没支付利息被原告李睿燕计了欠款45万元，被告方并未就“计了欠款45万元”进行举证，也并未对此提出诉求与抗辩，本院对此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吕钦全、第二被告骆菊英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睿燕返还借款本金13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36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两被告清偿之日止，利息款总额中扣除原告李睿燕自认第一被告吕钦全偿还利息3万元]。二、驳回原告李睿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1826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吕钦全、骆菊英负担。当事人二审意见吕钦全、骆菊英等二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原审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属实是错误的，其对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其作出错误判决。原审中，上诉人一再强调涉案借款不属实，所谓的借款实为赌债，这有庭审笔录可以明显看出。庭审时，被上诉人承认借款合同及借条是在2013年5月20日书写的，但被上诉人却拿不出任何转账凭证或当天的资金来源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亦不能印证被上诉人所讲之借款事实。而相反，所有证人的证词都恰恰证明了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向上诉人出借涉案款项的能力，被上诉人向证人借款即使存在，那也是其自身做生意周转困难所需，根本不存在转借给上诉人的可能，且被上诉人向证人借款的时间是在2012年。可见，被上诉人称我方向其借款根本不是事实。原审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仅凭几张有争议的《借款合同》及所谓的《借条》就推断上诉人有向被上诉人借款，判决我方偿还，这是相当武断的。二、原审认为两上诉人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错误。本案中，上诉方已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在涉案债务形成之前已离婚，因此，即使本案涉案债务成立，依法也与上诉人骆菊英无关。被上诉人李睿燕未作书面答辩，其及代理人收到本院传票后均未参加本院庭审。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吕钦全与李睿燕签订《借款合同》，并由吕钦全出具了《借条》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吕钦全原系惠州市惠城区马安镇新群村委会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7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惠城法刑二初字第494号刑事判决书，以吕钦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现在服刑中。2015年8月11日，惠州市惠城区马安镇委员会出具《工作证明》，证明骆菊英自2005年9月起至今在该镇党政办公室从事后勤接待工作，属合同制工人。另查明二、吕钦全与李睿燕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格式化合同，吕钦全出具的三张《借条》也是格式化《借条》。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原审判决后，仅吕钦全、骆菊英等二人提起上诉，因此，本院二审仅对吕钦全、骆菊英等二人的上诉进行审理。根据查明的事实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本案争议主要焦点是：吕钦全与李睿燕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如果借款关系成立并生效，吕钦全尚欠李睿燕多少借款未偿还，骆菊英是否应对吕钦全偿还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吕钦全与李睿燕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如果借款关系成立并生效，吕钦全尚欠李睿燕多少借款未偿还，骆菊英是否应对吕钦全偿还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吕钦全、骆菊英等二人上诉主张涉案借款不属实，所谓的借款实为所欠赌债，借款合同及借条是在2013年5月20日所写，李睿燕并未实际支付借款给吕钦全，应驳回李睿燕的诉讼请求。对此，本院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的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和《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法[2011]336号）“四、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对于因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而形成的借贷关系或者出借人明知借款人是为进行上述违法犯罪活动的借贷关系，依法不予保护；七、注意防犯、制裁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过程中，要依法全面、客观地审核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对形式有瑕疵的欠条或收条，要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对现金交付的借贷，可根据交付凭证、支付能力、交易习惯、借贷金额的大小、当事人间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的交易细节经过等因素综合判断”及《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支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李睿燕应对借款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承担举证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虽存在如下不符合常理的问题：1、李睿燕并无出借借款的经济能力，其向朋友借款作为本案的出借的借款，不符合常理也无法确认其事实；2、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且巨额借款未了解借款人的借款用途，亦无提供借款担保,不符交易习惯；3、格式化《借款合同》、《借条》出具的时间不统一，部分《借条》时间在签订《借款合同》前。李睿燕在原审时也承认《借款合同》、《借条》实际出具时间为2013年5月份，落款时间与实际时间不相符；4、如此巨额借款称是现金借款，而无任何的银行支付凭证佐证，也无法说明交付方式和交付现金借款的证明人，吕钦全也不确认收到借款，而称是其所欠的赌博款；5、吕钦全时任村主任，未有证据证明其经营公司或工厂或者购置财产所借款，骆菊英也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巨额现金借款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也不符合实际。6、签订《借款合同》和出具《借条》后，李睿燕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吕钦全有偿还过借款利息或者本金，其称吕钦全已偿还清2013年1月20日前的借款利息是其一面之词，吕钦全并未确认。且李睿燕在原二审和现在的二审均无正当理由不参加二审庭审，对其主张已支付借款等提出合乎逻辑和情理的解释。虽然存在上述绪多疑点，但根据上诉人自已提供的吕钦全与李睿燕于2013年6月6日的通话录音中，吕钦全承认还欠李睿燕人民币90万元，说明其确有欠款行为，故欠款数应以其自认的90万元为准，至于该欠款是否欠赌博款的问题，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应负举证不能责任。《借款合同》等虽是吕钦全与骆菊英离婚后所出具的，但该合同事实是对原借款的重新确认，实际是发生在其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且离婚时也分得了财产，因此，骆菊英依法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部分欠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小民初字第589号民事判决（下称：原审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吕钦全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偿还借款90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至清偿之日止，本金按90万元计。在应计利息总额中扣除李睿燕自认吕钦全已偿还利息3万元）给李睿燕；骆菊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受理费18265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受理费18265元，合共41530元，李睿燕承担20765元。吕钦全、骆菊英等二人共同承担207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志文审判员  赖锦荣审判员  郑 杰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