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清中法刑二终字第225号原公诉机关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区。负责人黄×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峰，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清远市。负责人梁×，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罗×琼，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清（系被害人林某的父亲），男，汉族，农民，公民身份号码×××1014。住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仙（系被害人林某的母亲），女，汉族，农民，公民身份号码×××1045。住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琪（系被害人林某和虞某的女儿），女，汉族，学生，公民身份号码×××1025。住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林×清、朱×仙，系林×琪的祖父母。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虞×佑（系被害人虞某的父亲），男，壮族，居民，公民身份号码×××0031。住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桂（系被害人虞某的母亲），女，瑶族，居民，公民身份号码×××0046。住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系被害人唐某乙的儿子），男，汉族，学生，公民身份号码×××1017，住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理人陈×立，男，××年××月××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深圳市龙岗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宜章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生（系被害人唐某乙的父亲），男，汉族，农民，公民身份号码×××2836，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海，男，19××年1×月×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2014年12月1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传（××），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235，住广西贺州市八步区沙田。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西贺州市××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贺州市。法定代表人廖×珍，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贺州市。负责人王×珍，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存（系粤×××××××××客车司机），男，瑶族，司机，公民身份号码×××1219，住连南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南瑶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吴×团，该公司董事长。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海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陈×、唐×生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6日作出（2015）清山法刑初字第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判决刑事部分无上诉、抗诉情况，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对该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听取了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12月10日7时50分许，被告人邓×海驾驶桂J×××××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运载32.70吨水泥熟料，由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线东往西方向行驶，途径G×××线605公里150米处时，遇前方同向由廖×存驾驶的粤R×××××号东风牌中型普通客车在坡道停车上客，而尾随该客车由熊×辉驾驶的赣A×××××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减速，在与赣A×××××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临近时，发现所驾驶的桂J×××××货车制动失灵后向左打方向避让，导致该车车头右前角与赣A×××××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左侧发生碰撞，造成赣A×××××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失控，与前方同向正起步行驶的粤R×××××号东风牌中型普通客车形成追尾碰撞后，向前滑移驶出右侧路外，车头右前角碰撞右侧山体，粤R×××××号东风牌中型普通客车也向前滑移。被告人邓×海驾驶的桂J×××××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与赣A×××××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碰撞后向左偏移18度，越过中心线向前滑移过程中，前保险杠左侧与对向邓×二驾驶的无号牌鹰皇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左侧部件碰刮，导致该摩托车左侧受力，向右侧倒地。被告人邓×海驾驶货车向右打方向欲返回右侧车道过程中，再与对向行驶由林某驾驶的粤R×××××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小轿车卡于桂J×××××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室底部，被该货车向前推移，在推移中，该货车车身右侧再与粤R×××××号东风牌中型普通客车左侧车身发生碰刮，碰刮后驶出前进方向右侧路外与邓×贵的房屋再次碰撞，对粤R×××××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形成挤压，造成乘座人虞某、唐某乙及驾驶人林某当场死亡，五车不同程度损坏，邓×贵房屋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邓×海在现场拨打110报案，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如实供述犯案经过。2015年1月8日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大队作出山公交认字[2014]第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海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廖×存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熊×辉、林某、邓×二、虞某、唐某乙、邹×甲、李×一、唐×伟、唐×梅、邓×尔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一）被害人林某与虞某是夫妻关系，为非农业户口，于2005年9月2日生育有一女孩林×琪。林×清、朱×仙为农业户口，共生育有五个子女，是被害人林某的父母，虞×佑、邓×桂，为非农业户口，共生育有两个子女，是被害人虞某的父母；陈×于2005年8月8日出生，是被害人唐某乙与陈×立的婚生孩子，唐某乙为非农业户口，与陈×立于2005年10月24日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手续。唐×生为农业户口，共生育有三个子女，是被害人唐某乙的父亲。（二）桂J×××××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于2014年11月6日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一百万元；粤R×××××号东风牌中型普通客车于2014年1月20日向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一百万元；粤R×××××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于2014年10月27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为48280元、车上人员（包括司机一座、乘客四座）保险金额为每座20000元。粤R×××××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经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连胜汽车摩托车维修中心根据该车购买年份折旧估价约值人民币83000元。（三）桂J×××××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机动车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为广西贺州市×××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刘×传为该车的实际支配人，被告人邓×海是刘×传雇请驾驶该车的司机；粤R×××××号东风牌中型普通客车在机动车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为连南瑶族自治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廖×存是该公司雇请驾驶该车的司机。（四）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邓×海向被害人林某、虞某及唐某乙家属支付了每人30000元，共人民币90000元的丧葬费用。（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的合理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为1303948元，丧葬费59345元，被扶养人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等五人的扶养费为377527.2元，粤R×××××号小车损失费44720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1785540.2元。（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唐×生的合理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为651974元，丧葬费29672.5元，被扶养人陈×、唐×生等××的扶养费为150192.75元，误工费900元，交通费酌情1000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833739.2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邓×海的供述、证人沈某、张某甲、熊某、廖某、郭某、邹某、李某、邓某告六二、唐某甲、袁某、吴某、张某乙、邓某的证言、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2014.12.10”交通事故车辆碰撞状态鉴定意见书、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2014.12.10”交通事故车碰前瞬时速度鉴定意见书及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2014.12.10”交通事故车桂J×××××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安全技术状况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山公交认字[2014]第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害人林某、虞某、唐某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陈×、唐×生的户籍证明，桂J×××××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赣A×××××号福田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粤R×××××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粤R×××××号东风牌中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保险凭证，被害人林某的粤R×××××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价格认证，赔偿款收据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海驾驶车辆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超速行驶，运载货物超过核定重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导致事故的发生，致使三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邓×海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林某、虞某、唐某乙的死亡，除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需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按照承担事故责任的大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扶养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被害人林某的小轿车在交通事故中造成报废，经核定损失为人民币44720元，其亲属选择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在车辆损失险48280元承保限额内予以赔偿，予以支持。被告人邓×海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存分别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传及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雇请的司机，其民事侵权责任依法应由其的雇主予以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二）项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传及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为肇事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各在“交强险”112000元的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相关损失，不足部分由两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及投保车辆承担责任的大小按比例予以赔偿。根据本案肇事车辆事故形成原因、过错及责任等因素综合考虑，两肇事车辆主次责任按6比4的责任分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向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的损失为（1785540.2元+833739.2元-224000元）×0.6＝1437167.64元，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是1000000元，应在1000000元限额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向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损失为（1785540.2元+833739.2元-224000元）×0.4＝958111.76元。在上述两保险公司在承保的限额内不足赔偿上述原告人损失的情况下，上述原告人选择请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作为粤R×××××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承保人，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上述原告人赔偿被害人林某、虞某、唐某乙每人20000元的座位险，予以支持。基于本案属于刑事案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应首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上述原告人除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依法赔偿及被告人邓×海已支付人民币90000元外，不足赔偿部分不再予以支持。综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数额为1000000元+112000元＝111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数额为958111.76元+112000元＝1070111.76元；上两保险公司赔偿的总额为2182111.76元，首先赔偿上述原告人的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财产（车辆）损失费，剩余部分由上述原告人按获得赔偿的死亡赔偿金、扶养费所占的比例予以分配；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等五人获得的赔偿为：丧葬费（××）59345元+4000元（“交强险”赔偿的财产损失费，即车辆损失）+抚养费、死亡赔偿金的比例分配1413072.04＝1476417.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唐×生等××获得的赔偿为：丧葬费29672.5元+误工费900元+交通费1000元+抚养费、死亡赔偿金的比例分配674122.12元＝705694.6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的赔偿数额为60000元（每人座位险20000元）+40720元（车辆损失险）＝10072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二）项及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共1112000元和1070111.76元的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陈×、唐×生等人的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抚养费、死亡赔偿金、财产（车辆）损失费等费用；上述两公司赔偿总额为2182111.76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等五人按份获得的赔偿为1476417.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瑞、唐成生等××按份获得的赔偿为705694.62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向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被害人林某、虞某、唐某乙等三人的座位险每人20000元；赔偿林某小轿车损失4072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陈×、唐×生等七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1.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邓×海所驾的桂J×××××号车因超速、超载、长时间制动造成制动鼓发热，制动力下降，是发生此次交通事故的最重要原因，但一审判决桂J×××××号却只需承担60%的赔偿责任，明显过轻。粤R×××××号车是违规但不是导致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仍需承担40%的赔偿比例实在过高。2.一审应扣减另外两台涉案机动车赣A×××××、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22000内所需承担的赔偿责任限额。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请求改判其承担的赔偿比例不超过1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上诉提出：1.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属于被保险人林某与上诉人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不应在本案一并处理。2.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4条和第22条，粤R×××××号小轿车驾驶人林某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不负责任，故上诉人无需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26条，粤R×××××号小轿车驾驶人林某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故上诉人无需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使上诉人需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保险单，上诉人与被保险人协商一致同意粤R×××××号小轿车新车购置价为48280元，根据折旧率计算，粤R×××××号小轿车的实际价值应为34278.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请求判决其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陈×、唐×生二审时书面答辩称请求二审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定案证据与一审一致。针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围绕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根据山公交认字[2014]第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廖×存驾驶车辆在坡段弯道停车的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原因，廖×存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本案的情况，廖×存驾驶车辆在下坡段弯道停车是引发跟在其后两台大货车紧急制动的重要原因，该情况与桂J×××××货车制动失灵偶然结合而发生本案中的重大交通事故，根据廖×存的驾驶过失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力情况，原判认定粤R×××××号车一方事故责任比例为40%并无不当。2.原判没有对涉案机动车赣A×××××、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是否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2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作出处理确实存在不当，但本案中还有多名伤者的经济损失需在另案中从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剩余限额内受偿，涉案机动车赣A×××××、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是否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2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最终承担的赔偿数额没有实质影响。实际受该事实影响的被上诉人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陈×、唐×生一审并没有提出追加被告，也没有提出上诉，本案对涉案机动车赣A×××××、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是否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2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不予审理。3.本案粤R×××××号小轿车投保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属于（××）被保险人林某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之间成立的商业保险合同关系，由于被保险人林某所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均已死亡，该商业保险合同上可能的权益继承人也同时即是本案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然基于商业保险合同提起的诉讼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侵权诉讼的标的不相同，不是必要共同诉讼，但两个诉讼的当事人均相同，两个请求权具有事实上、法律上的牵连性，根据本案的特殊情况，原判将两个诉讼一并受理有利于减少诉累，避免重复审理，提高诉讼效率，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因而没有分案重审的必要性。4.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5条第四款对责任保险的定义，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二十二条的描述，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粤R×××××号小轿车驾驶人林某不负事故责任，保险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不需承担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的第四条关于保险责任中没有规定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需依照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在该保险条款第六至第九条责任免除部分也没有明确规定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无责任可以作为免责事由。本案粤R×××××号小轿车投保的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不属于责任保险，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不可以作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的免责事由。6.本案粤R×××××号小轿车2014年10月27日投保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时，协商确定的新车购置价为48280元，保险人承保时应已明知车辆投保前的使用折旧情况，该车投保后2个月内发生事故，折旧月数应自投保之日起计算为2个月而不是49个月，按保险合同约定折旧后车辆发生事故时的实际价值应为47700元。原判所采信的价格鉴定意见，依据合理，采用参数适当，也已考虑折旧情况，所得出的价值数额没有超过保险金额，并且还低于按保险合同约定计算的车辆发生事故时的实际价值，原判采信该价格鉴定意见认定粤R×××××号小轿车发生事故时的实际价值为44720元并无不当。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邓×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陈×、唐×生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依法由有关单位和个人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与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与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清山法刑初字第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及第四项；二、撤销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清山法刑初字第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林×清、朱×仙、林×琪、虞×佑、邓×桂的机动车损失价值407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立兵代理审判员  胡巧玲代理审判员  管宋英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邵其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