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民再34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林声浩，男，195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恒，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贞，福建亚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庄加清，男，196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赞枝，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艺萍，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吴丽卿，女，195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再审申请人林声浩因与被申请人庄加清及原审被告吴丽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闽06民终1536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闽民申240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林声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恒，被申请人庄加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赞枝、黄艺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吴丽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林声浩再审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庄加清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6日《借条》上记载的110万元借款是2016年之前多次借款结算而来的，不仅缺乏证据依据，而且与《借条》本身记载的内容也相互矛盾的。庄加清提供的《存款明细账》体现的是林声浩通过毅诚公司将238万款项汇给庄加清，而不是庄加清陆续借238万给林声浩的毅诚公司，庄加清提供的《林声浩向庄加清借款的情况说明》严重违背《存款明细账》所体现的客观情况，反而说明是林声浩出借款项给庄加清的事实，原判决对此认定事实错误。2、民间借贷合同作为实践性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在审判实践中，庄加清作为出借人，其有义务举证证明自己履行款项交付义务，但在本案中，庄加清所提供的证据却是与其主张背道而驰，实际证明的内容是林声浩的毅诚公司支付款项给庄加清。况且本案借款金额110万元并非小数额，庄加清未能提供借款依据，仅说明该借款是双方以前所累计，但对此庄加清说明时间太久记不清，没有书面记账只有口头对账等，其说明不符合常理，庄加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原审判决却认定庄加清已完成举证责任，判决林声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严重违背了“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原审判决认定被申请人庄加清有将2016年6月6日《借条》中记载的110万元借款交给申请人，该认定更是严重违背客观事实，属于典型的滥用职权、枉法裁判，应依法予以纠正。3、被申请人庄加清为谋取不正当理由，虚构借款事实向法院提起诉讼，其行为已经构成虚假诉讼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庄加清一审的诉讼请求，并依法追究被申请人庄加清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 被申请人庄加清辩称，原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一、二审判决。事实和理由：1、申请人林声浩因建设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多次向庄加清借款，至2016年6月6日止，共向答辩人庄加清借款人民币110万元。由林声浩写下一份借条，并承诺在2016年7月30日前偿还全部借款，如逾期未还，按每万元月息2%计算，直到还清款项为止。本案双方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申请人林声浩称“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借款合同并未生效，申请人无需承担偿还责任”，但申请人林声浩对庄加清持有本案借条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主张出具借条后，庄加清未实际支付借款，而林声浩从出具借条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的一年多时间里，并未向被申请人庄加清讨回借条，更未向有关部门反映或报案，不合常理。3、申请人林声浩认为被申请人“当时负债累累，并无支付如此巨大款项的能力”，纯属申请人林声浩的自言其说，没有依据。况且，根据当今交易习惯，一般只有在借了钱才会打借条，在2016年6月6日，申请人林声浩与被申请人庄加清结算。林声浩签写借条，现又否认其没有收到款项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人之常情，更不符合交易习惯。4、申请人林声浩承认借条中签名属实，又抗辩未收到款项，借贷合同未生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申请人庄加清已尽到举证责任。申请人林声浩确认签名属实，仅口头抗辩未收到借款款项，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案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吴丽卿未作答辩。 庄加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声浩、吴丽卿共同偿还庄加清11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7月30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息2%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林声浩、吴丽卿承担。 一审龙海市人民法院认定：2016年6月6日，林声浩向庄加清借款110万元，并出具一张借条，内容载明“兹向庄加清借来现金人民币计壹佰壹拾万元正（1100000.00元）。借款日期2016年6月6日，还款日期2016年7月30日止。如逾期未还，按每万元月息佰分之贰计息，直到还清款项为止。借款人身份证：350195709082038”。借款人林声浩本人签名。庭审中庄加清自述，2016年年底林声浩曾向庄加清的亲戚庄连财汇款3万元作为本案利息。但林声浩主张该3万元系其与庄连财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认为林声浩始终未收到庄加清交付的本案借款款项，借贷关系未成立。另查明，林声浩与吴丽卿于1987年1月3日登记结婚。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庄加清主张林声浩向其借款110万元逾期未还，而林声浩承认签名属实，但抗辩称未收到款项，借贷合同未生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庄加清对自己的主张已提交借条原件为证，且经林声浩确认签名属实，故本案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林声浩仅口头抗辩未收到借款款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所规定的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庄加清、林声浩双方已在借条中明确约定还款期限至2016年7月30日止，现林声浩逾期未还款，庄加清诉求林声浩清偿债务并应从2016年7月3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庄加清主张本案借款系林声浩、吴丽卿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林声浩、吴丽卿共同偿还，但吴丽卿辩称其对该债务不知情，也未在借条上签名，该款也未用于其家庭生活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金额为110万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吴丽卿既未在借条上签名，事后又未对该借款予以追认，庄加清主张该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则应由庄加清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庄加清除借条及林声浩、吴丽卿夫妻关系证明外，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该债务系用于林声浩、吴丽卿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故庄加清主张吴丽卿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林声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庄加清借款110万元及逾期利息（从2016年7月3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二、驳回庄加清对吴丽卿的诉讼请求。如果林声浩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减半收取8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林声浩负担。 宣判后，林声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二审认定，林声浩提交一张2014年1月29日的《付款证明单》及两张中国建设银行的网银转账截图，拟证明林声浩多次支付款项给庄加清，说明2016年前其不可能向庄加清借款。庄加清质证后对《付款证明单》及网银转账截图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主张即使是真的，也仅是2014年林声浩归还庄加清的部分款项，说明林声浩有多次向庄加清借款。庄加清提供一份福建龙海农村商业银行的《存款明细账》，拟证明从2011年1月4日起至2011年8月8日止，庄加清向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合计238万元。林声浩质证后对《存款明细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238万元是厦成高速公路工程开工前支付的，是庄加清挂靠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另外工程款项。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林声浩提交的《付款证明单》及网银转账截图时间均是2014年，不管是否真实，只能证明林声浩2014年有向庄加清支付款项，双方在本案借条出具之前就有经济往来，不能证明林声浩之后未向庄加清借款。庄加清提供的《银行明细账》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审理后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借款是否有实际交付。本院分析认定庄加清已将借款实际支付给林声浩，理由如下：首先，庄加清在起诉状中就说明了本案借条是林声浩因工程建设急需资金，多次向其借款，至2016年6月6日结算后出具的；其次，林声浩对庄加清持有本案借条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其出具借条后，庄加清未实际支付借款，林声浩从出具借条起至起诉之日（2017年10月15日）止的一年多时间里，并未讨回借条，更未向有关部门反映，不合常理；再次，林声浩陈述其承包了华安高速A5标的部分工程，与庄加清主张林声浩因承包工程多次向其借款互相印证，双方存在多次借款结算的可能性；第四，林声浩在二审中陈述：林声浩、庄加清、洪登龙三人以林声浩任法人的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名义，合作承建厦成高速公路，庄加清、洪登龙没有出资，庄加清向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合计238万元，是庄加清挂靠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另外工程款项，既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又不合常理。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庄加清对自己的主张已提交借条原件为证，并经林声浩确认签名属实，庄加清已完成举证责任，故林声浩上诉提出庄加清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一审是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此现有证据并未体现一审程序有明显不当之处，故林声浩主张本案一审程序不当应发回重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声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林声浩负担。 再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对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再审审理中，被申请人庄加清提供了：《工程项目承包经营合同》、《股份协议》、《股东会议记要》欲证明林声浩、庄加清、洪登龙三人合伙用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承包厦成线至漳州高速公路漳州工程。后洪登龙、庄加清两人退出股份。提供《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庄加清承包工程时挂靠林声浩创办的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林声浩从该公司汇给庄加清的款项与本案无关。 申请人林声浩质证认为：对《工程项目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合同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申请人多次向庄加清借款。《股份协议》、《股东会议纪要》《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协议与本案借贷无关，不能证明申请人林声浩与被申请人庄加清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更不能证明申请人林声浩有向被申请人庄加清借款。 本院认为，从被申请人庄加清提供的《股份协议》、《股东会议纪要》可以证明林声浩、庄加清、洪登龙三人曾合伙承包厦成线至漳州高速公路漳州工程，并挂靠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2011年8月19日庄加清将股份转给林声浩，庄加清在该工程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林声浩承担。庄加清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也可证明庄加清承包工程时，挂靠林声浩创办的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汇给庄加清款项238万元，与本案无关。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的借款是否已实际履行？讼争的《借条》能否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1、本案中庄加清提供林声浩签名的借条主张权利，林声浩对该借条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借条明确载明：借款金额、借款日期和还款日期以及逾期还款的所应支付的利息，借条内容明确。林声浩主张其出具借条后，庄加清未实际支付借款，但该借条明确写明“兹向庄加清借来现金人民币计壹佰壹拾万元正”，故林声浩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况且从出具借条之日起至起诉之日（2017年10月15日）止的一年多时间里，林声浩未对此提出异议，也未要求讨回借条，更未向有关部门反映，不符合常理。2、根据庄加清再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说明，庄加清与林声浩、洪登龙三人曾合伙承包工程，可见庄加清与林声浩之间存在着经济往来的关系，庄加清主张本案借条是林声浩因工程建设急需资金，多次向其借款，至2016年6月6日结算后出具的；且林声浩也陈述其承包了华安高速A5标的部分工程，与庄加清主张林声浩因承包工程多次向其借款互相印证。3、林声浩陈述：林声浩、庄加清、洪登龙三人以林声浩任法人的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名义，合作承建厦成高速公路，庄加清、洪登龙没有出资，且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向庄加清支付款项合计238万元，主张庄加清不仅未支付本案的借款，还欠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款项，因庄加清曾与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有挂靠关系，故该事实系庄加清与漳州市毅诚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关系，与本案无关。 综所上述，本案借条是经双方结算形成的债权凭证，表明了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庄加清提供经林声浩确认签名借条原件，足以证明林声浩欠庄加清款项的事实，且根据双方在诉讼中的陈述和提供的一系列证据，说明了双方有长期经济往来，至2016年6月6日结算后林声浩结欠庄加清款项事实的存在。原一、二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对双方举证责任的分担是正确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申请人林声浩主张其出具借条后，庄加清未实际支付借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的借款尚未履行，故林声浩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其再审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6民终1536号民事判决。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袁五一 审 判 员 李 华 审 判 员 徐鸿林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洪小凡 书 记 员 黄溢琼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