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6民初282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总干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梅，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亳州市谯城区皇家永利娱乐会所,住,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汤王大道与芍花路交叉口/div> 法定代表人：崔泉根，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亳州市谯城区皇家永利娱乐会所（以下简称皇家永利会所）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梅，皇家永利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199首侵权音像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9500元及支付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2600元；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中国大陆地区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滚石国际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是《妈妈的爱有多少斤》、《我要为你唱首歌》、《我是你的小小狗》、《桃花朵朵开》、《约定》、《被骗了》、《掌纹》、《无辜》、《五十米深蓝》、《把悲伤留给自己》、《别让我哭》、《summer》、《最后一次温柔》等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 上述著作权人与原告签订有《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或《版权合作协议书》。根据该合同的约定，上述著作权人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授权原告以信托方式管理；为了有效管理相关著作权人授予原告的权利，该合同同时约定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 被告既未经上述著作权人的许可，也未经原告授权，且未支付涉案音像作品许可使用费用，以营利为目的，收录并擅自在其经营的KTV场所内营业性公开放映上述199部音像作品，侵犯了原告依法信托管理的著作权。 皇家会所答辩称，一、被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1.《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通过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综合分析，已超过授权期限，其无法证明在目前阶段属于合法出版物，且其也未提供台湾地区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来证明涉案MTV著作权属于滚石公司。2.被答辩人提交的签署日期为2012年3月6日与滚石公司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滚石公司并未在该合同上签章，该合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并未成立，且其提交的安徽省公证协会的三份核查证明函有重大瑕疵，不能证明音集协取得相应授权。3.被答辩人不能证明其《流行歌曲经典》歌曲与答辩人会所的MTV作品具有一致性。根据亳州公证处3492号公证书主文第二页：申请人授权的操作人员汪家琴在该包间内的歌曲点播设备上进行点播操作并对所点歌曲进行了节选播放。而不是全部播放，根据法律规定，证据是证明案件事实的一定客观载体和内容，必须完全予以取证和展示，才能客观反映出案件待证事实。但汪家琴所操作和播放的仅是节选播放，未能反映出整个MTV电视作品的内容，属于典型的“掐头去尾”，故意遗漏中间内容的行为，无法证明待证事实的依据。二、答辩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答辩人会所使用的是向VOD生产厂家购买的VOD点播机，该点播机曲库中自动携载了大量歌曲，其在被诉前并不明确该曲库中歌曲的权属问题，且被答辩人也未对其拥有的版权的歌曲向答辩人履行告知义务。答辩人在主观上不存在故意侵权，被答辩人诉请主张赔偿有失公允。三、即使答辩人构成侵权，音集协主张赔偿数额亦不合理。其一，音基协仅存在版权使用费损失，本案不适用法定赔偿。其二，答辩人系个体工商户，属于个人经营，规模小，客流量小，属于量贩式KTV经营模式，亳州地区消费水平较低。其三，被答辩人也未提供出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损失的合理依据。综上，音集协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判决驳回。 原告音集协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音像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共二十碟，每碟均将歌曲名称、演唱者、著作权人以表明示),内含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367部MTV音乐电视作品； 2.安徽省公证协会出具的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7)皖核证字第28号核查证明函、安徽省公证协会出具的关于《授权委托书》(2017)皖核证字第29号核查证明函、安徽省公证协会出具的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延期声明(2018)皖核证字第7号核查证明函； 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5年8月26日出具的(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42号《公证书》； 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 第二组证据：工商公示信息单，证明证明被告基本情况。 第三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亳州市亳州公证处出具的（2018）皖亳公证字第3492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在其经营的KTV包间内营业性放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199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构成对原告侵权。 第四组证据：原告支付的公证费发票和KTV包房消费发票(包含在公证书中)等，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支付了2600元的合理费用。 皇家永利会所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证据一有异议，该《流行歌曲经典》已超过新闻出版总署出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编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批文授权的期限，该授权期限为2013年10月16日始至2016年5月9日止。且该批准文号与本组证据中证据三相互印证，进一步说明了授权超期,其取证时上述367首作品的授权期限已过。其证据形式不合法，上述音乐作品中的《麻糬》、《明明白白我的心》、《这一天》、《那一年这一天》、《可否冲破》、《SUPERMARKET》6个音乐作品其权利人并非滚石公司，原告对该6个音乐作品也无管理权。2.证据二,安徽省公证协会出具的（2017）皖核证字第28号《核查证明函》所核查的是4867号台湾地区的公证书，但原告所提交的台湾地区的公证书编号是4887号，显然其提交与核查的不是同一公证书及项下的文书。原告与滚石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在落款的最后一页仅有原告签章，无滚石公司签章。合同并未成立，该证据不足以成为原告主张权利的基础;（2017）皖核证字第28号《核查证明函》及授权委托书，该核查证明函表述混乱，真实性有异议，其主文称：经核查本件公证书与财团汉人海峡交流基金会寄交的XXX号公证书副本相符,与原告提交的另两份表述为“财团法人海峡交流基金会”不一致，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更进一步证明授权委托书并非真实、有效、合法。另其授权的系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音集协申报音像节目单，其基础事实是2012年滚石公司与原告在2012年3月6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如前所述，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滚石公司并未签章确认，该合同并未成立，也未生效，更谈不上因此而产生的其他权利义务以及委托第三方来行使。且该授权委托书也与案涉的MTV著作权的归属不具有关联性;安徽省公证协会出具的核查证明函违反了司法部发布的《海峡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实施办法》第二条关于寄送公证书副本的范围：（一）双方同意相互寄送涉及继承、收养、婚姻、出生、死亡、委托、学历、定居、扶养亲属及财产证明公证书副本，范围仅限定在财产权利范围之内，但并不包括本案中信托管理可以转让的范围，故安徽省公证协会出具的核查证明函不具有合法性，依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案中证据缺少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来证明案涉的MTV著作权属于滚石公司，更不能证明被告构成对原告的侵权。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在该证据的第三页，落款和签章为新闻出版总署的批准单单页中，授权期限2013年10月16日至2016年5月9日，在其对本案的调查和起诉期间，其授权期限已经超过。综上，第一组证据的三份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原告对其所属的MTV具有信托管理资格，其不具备本案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也无法证明案涉MTV作品属于滚石公司。第二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为个体工商户，为量贩式KTV。第三组证据,1.该公证书的申请人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公证程序规定。根据《公证程序规定》第九条，公证当事人是指与公证事项有利害关系并以自己的名义向公证机关提出公证申请，在公证活动中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不具有合法的申请人资格。该公证事项亦不属于律师法规定的调查取证的范围。2.该公证书系证据保全类公证，根据《公证程序规则》，应由两人共同办理，但在此公证书中并无另一公证人签名盖章。3.该公证书中的公证事项涉嫌弄虚作假，但公证人员未予制止。根据公证书主文第二页：申请人授权的操作人员汪家琴在该包厢内的歌曲点播系统上进行点播操作，并对所点歌曲进行节选播放。汪家琴用自带手机对播放的画面及声音进行了拍摄。由此可知，汪家琴仅对所点歌曲进行节选播放，而不是全部播放，根据法律规定，证据是证明案件事实的一定客观载体和内容，必须完全予以取证和展示，才能客观反映出案件待证事实。但汪家琴所操作和播放的仅是节选播放，未能反映出整个MTV电视作品的内容，属于典型的“掐头去尾”，故意遗漏中间内容的行为，涉嫌弄虚作假。4.如前所述，汪家琴的操作方式为节选播放，在完整性都无法保证的情况下，更无法与所持有的《流行歌曲经典》所包涵MTV作品的一致性进行有效性对比，因此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是否与目标影视作品、被授权的影视作品具有一致性，因而不可采信为本案依据。证据四，公证费发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消费发票中的消费系上诉人员在皇家永利会所所进行的合理对价的消费。 皇家永利会所未提供证据。 本院对原告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一，《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属于合法出版物，著作权人已载明是滚石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滚石公司是著作权人。《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虽无滚石公司签章，但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足以认定上述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上述音乐作品中的《麻糬》、《明明白白我的心》、《这一天》、《那一年这一天》、《可否冲破》、《SUPERMARKET》6个音乐作品包含在新闻出版总署批准单内，故原告对该6个音乐作品有管理权。安徽省公证协会出具《核查证明函》均是对委托授权所作的公证，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因皇家永利会所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作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公证机关申请证据保全符合法律规定，该公证书中已载明本案公证由两名公证人员办理，公证内容虽只是节选播放，但从所摄录音乐、歌词、画面等内容可以认定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同。第四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故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音集协系社团法人，发证日期为2016年4月27日，有效期至2021年4月27日，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 滚石公司系《妈妈的爱有多少斤》、《我是你的小小狗》、《桃花朵朵开》等36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2012年3月6日滚石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依法拥有音像节目（包括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滚石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滚石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该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以上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期满前六十日滚石公司未以书面方式提出异议的，自动续展三年，该合同有效期已续展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 2013年12月18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以批准文号为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批准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滚石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授权期限为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该光盘标明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 安徽省亳州市亳州公证处（2018）皖亳公证字第3492号公证书载明：本处公证人员包某、李某与申请人授权的操作人员汪家琴（女，公民身份号码：）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九日来到位于亳州市谯城区汤王大道与芍花路交口东北角的皇家永利。本处公证人员对汪家琴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检查，确认该手机无与本次保全行为相关的照片及视频。操作人员汪家琴对“皇家永利”的门头进行了拍照。本处公正人员包某、李某、申请人授权的操作人员汪家琴一同以消费者身份进入“皇家永利”，被该“皇家永利”的工作人员安排到“B201”包间。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授权的操作人员汪家琴在该包间内的歌曲点播设备上进行点播操作并对所点歌曲进行节选播放，汪家琴用自带手机对播放的画面及声音进行了拍摄，播放完毕后，汪家琴对包厢内的环境进行了拍摄。在消费期间，汪家琴对包厢号码进行了拍照，在消费期间，汪家琴从“皇家永利”取得：《皇家永利国际娱乐会》一张、《POS签购单》（刷卡单据）一张、《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以上过程本处公证人员包某、李某在场监督。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系汪家琴在上述保全过程中拍摄后打印所得，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的内容与汪家琴现场拍摄的内容一致。 另查明，皇家永利会所于2012年5月31日成立，经营场所位于亳州市谯城区汤王大道与芍花路交口东北角，经营范围为KTV歌厅服务、酒、预包装兼散装食品零售。 本院认为，综合音集协的诉讼请求和皇家永利会所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音集协是否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皇家永利会所就涉案作品是否构成侵犯著作权。三、音集协诉请的赔偿数额是否应予支持。 一、原告主张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均系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其内容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本院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均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涉案歌曲由连续的声、像画面组成，具有类似摄制电影方式制作的影视作品的特征，为音乐电视作品，依法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为合法出版物，光盘载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在皇家永利会所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滚石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音集协是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有权对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其依据与滚石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权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故音集协诉讼主体适格。皇家永利会所主张涉案专辑不是合法出版物，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皇家永利会所未提交其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获得权利人许可使用等相关证据，皇家永利会所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KTV中向公众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点播服务的行为，侵犯了音集协对该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皇家永利会所辩称其曲库中的歌曲均系来源于合法购买的点唱系统设备自带的，其不构成侵权，因其在诉讼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依法享有放映权的证据，故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音集协请求判令皇家永利会所因侵犯其放映权而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主张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但由于音集协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者皇家永利会所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市场影响、知名度、皇家永利会所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主观过错程度、经营时间、经营规模、本地经济发展水平以及音集协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皇家永利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原告主张的公证费、消费费用等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亳州市谯城区皇家永利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放映案涉199首音像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作品(音像作品名称详见附件)； 二、亳州市谯城区皇家永利娱乐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 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42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642元，亳州市谯城区皇家永利娱乐会所负担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芹 审 判 员  许 林 人民陪审员  陆亚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依隽 附： 本案案涉侵权音像作品：《PARADISE》、《活着便精彩》、《可否冲破》、《醒你》、《祝你愉快》、《掌纹》、《3-7-20-1》、《SUPERMAN》、《SUPERWOMAN》、《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忌妒的生活》、《BABABA》、《爱拼才会赢》、《失乐园》、《彩虹》、《独领风骚》、《情人》、《天真》、《谈情说爱》、《要求》、《真的想你》、《她总在某一个地方》、《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爱我久久》、《城市蓝天》、《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爱的进行时》、《聪明糊涂心》、《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BYEBYE》、《明明白白我的心》、《壮志在我胸》、《红太阳》、《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刻》、《真心英雄》、《不屑》、《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总冠军》、《小薇》、《麻糬》、《狠不下心》、《谁能让时间倒转》、《爱一个人恨一个人》、《好想好好》、《明天我要嫁给你》、《舍不得把眼睛睁开》、《爱江山更爱美人》、《得意的笑》、《BYEBYE》、《爱错》、《自由》、《爱像大海》、《裙摆摇摇》、《童年》、《不想睡》、《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可惜不是你》、《宁夏》、《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听不到》、《我喜欢》、《燕尾蝶》、《纯真》、《喜悦》、《这一天》、《我只为你乖》、《爱情躲避球》、《后来》、《候鸟》、《玫瑰天空》、《很爱很爱你》、《收获》、《一辈子孤单》、《love》、《关于你的歌》、《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飞翔》、《风筝》、《伤痕》、《铿锵玫瑰》、《梦醒时分》、《听说爱情回来过》、《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希望》、《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奈》、《如风往事》、《生命中的精灵》、《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爱情真伟大》、《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爱的路上只有你和我》、《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心太软》、《心情车站》、《一个男人的眼泪》、《冰力十足》、《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依靠》、《再出发》、《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那一年这一天》、《黄色月亮》、《被动》、《你有离开的理由》、《爱上飞鸟的女孩》、《失恋万岁》、《割爱》、《不确定》、《孩子气》、《看见快乐对我笑》、《知足》、《恋爱ing》、《好不好》、《为什么》、《相信》、《明白》、《罗密欧与朱丽叶》、《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终结孤单》、《多心》、《朋友》、《掌心》、《等你的心》、《胡思乱想》、《爱相随》、《花儿》、《花心》、《怕黑》、《求婚》、《拼了》、《别傻了》、《孩子王》、《在云端》、《不愿一个人》、《摆渡人的歌》、《刀剑如梦》、《最近比较烦》、《明天我要嫁给你》、《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我愿意去等》、《爱的城堡》、《超级喜欢》、《SAVEME》、《梁山伯与朱丽叶》、《作伴》、《怪你过分美丽》、《深情相拥》、《彩虹》、《冷酷到底》、《最美》、《领悟》、《味道》、《遗忘》、《ok》、《爱之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