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筑刑二终字第46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某某，女，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4年8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1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某，男，汉族，中专文化，无业。2014年8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8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童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2014年8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郁某，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8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1日被取保侯审。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肖某、赵某某、童某某、戴某某、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2015）筑观法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戴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戴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6月，以被告人刘某某为首的传销组织从安徽省合肥市转移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后，以西部大开发、国家发展重点项目为名，鼓吹贵阳市的快速发展是靠“自愿连锁经营业”参与者带动，同时该传销组织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用欺骗手段骗来的大量家庭成员、亲戚、朋友通过上课、“洗脑”等方式发展传销人员。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1-2份不等的份额获得加入资格（份额按3300元的倍数加500元所谓的“精品费”来计算份额数，即最低1份3800元，最高21份69800元）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即设置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五个层级，并以积累的份额和达到设置的要求作为晋升到下一个层级的条件。为牟取更大的利益，将申购21份的参与者称为“高起点”直接进入业务主任的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以刘某某为“组长”对在贵阳市观山湖区的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并制定管理制度，建立相关的管理体系，按“组”、“经理室”、“家庭”三个层级对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并通过“老总会”、“总管会”、“经理会”的方式，召开各种层级的传销会、反馈会，以掌握所谓的来人率、通过率、留人率、申购率等来达到扩张传销规模的目的。从2011年起，被告人刘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肖某、赵某某、赵小霞等大量传销人员。其中肖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曾志平（另案处理）、戴某某、童某某等人，通过层层发展，目前该传销组织已上百人。刘某某等人在辖区内大肆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通过引诱、发展传销人员，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影响了社会的稳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某某于2011年年初在合肥市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转移到贵阳市观山湖区后，2012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先后担任“教育老总”、“自律老总”、“组长”等职务。担任“组长”职务时，刘某某负责统筹管理其所在组的事务，通过“老总会”、“总管会”、“经理会”和日常的监督对“组”的所有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肖某于2011年1月在合肥市作为刘某某的直接下线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转移到贵阳市观山湖区后，2013年1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担任该组教育配合，主要配合“教育老总”刘新南（另案处理）管理组内各经理室新人的培训、上课等教育工作，协助刘新南监督落实各团队总管的一切事务，通过配合“教育老总”刘新南掌握组内各经理室的“来人率”、“留人率”、“申购率”及“在位率”等情况达到管理各经理室的目的。被告人赵某某于2011年4月在合肥作为刘某某的直接下线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赵某某发展下线约35人，获利20余万元，转移到贵阳市观山湖区后，2014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担任该组组员，负责协调组内任职人员完成每次例会的上传下达工作。被告人童某某于2012年9月，作为曾足元直接下线加入到“自愿连锁经营业”，其发展了王华星、杨云云、童明发等人，2014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担任该组组员，协助组内任职人员管理团队，完成组内上传下达工作。童某某通过其经理室的“大总管”对自己经理室管理，及了解整个经理室的情况。被告人戴某某于2013年7月在贵阳作为曾志平的直接下线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2014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担任其所在组组员，负责协助组内其余老总完成上传下达工作。同时，戴某某通过成立经理室和在经理室设置相应职务对其所发展的人员进行管理。戴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了32人。被告人郁某于2013年8月在贵阳作为赵某某的直接下线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系“经理”级别人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王成勇、唐明强、王翠翠、唐志等人，担任“能力配合”一职，负责参与管理其所在经理室的各个家庭，对新进人员进行引导、讲解、宣传，并向上级人员反馈新进人员的情况等工作。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肖某、赵某某、童某某、戴某某、郁某违反法律规定，以纯资本运作连锁经营的形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肖某、赵某某、童某某、戴某某、郁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郁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肖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赵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童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戴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戴某某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对原审判决提出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戴某某伙同他人以纯资本运作连锁经营的形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复经本院审查属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戴某某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戴某某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戴某某伙同他人以纯资本运作连锁经营的形式，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定量的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通过层层直接或间接的发展了大量人员参与其中，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原判在正确认定上诉人戴某某犯罪事实的基础上，充分考虑其系从犯、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所作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戴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戴某某伙同他人以纯资本运作连锁经营的形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大量人员以购买一定量的份额加入其中，骗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戴某某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春艳代理审判员  陆 燕代理审判员  刘 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汪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