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8）浙07行初192号 原告浙江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江街道下门1区25栋1单元（临时）。 法定代表人龚志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楼松海，浙江大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追平，浙江大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宾虹西路2666号。 法定代表人郭慧强，区长。 出庭行政负责人施礼干，副区长。 委托代理人郭春英，浙江丰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宾虹西路2666号行政中心北楼6楼。 法定代表人吴国建，局长。 出庭行政负责人邵兵，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卢颐丰，浙江丰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公司）诉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婺城区政府）和金华市婺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婺城区住建局）土地行政管理行政合同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受理后，于同年11月15日作出（2017）浙07行初657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一审宣判后，中顺公司不服，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7）浙行终字第1635号行政裁定，撤销（2017）浙07行初657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8年7月3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龚志军及委托代理人楼松海，被告婺城区政府的出庭行政负责人施礼干及委托代理人郭春英，被告婺城住建局的出庭行政负责人邵兵及其委托代理人卢颐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顺公司诉称：1993年10月和1994年11月，原告前身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先后两次向金华市土地管理局受让金华市人民东路南侧国有土地866平方米和911平方米，合计1777平方米，用途为商住综合项目建设，出让年限70年。1993年10月受让的866平方米土地，地价为每平方米780元，出让金675480元。1994年11月受让的911平方米土地，地价为每平方米760元，出让金692360元。两次出让金在签订出让合同时，已全部交清。原告取得上述土地后，因金华市区总体规划调整，随即被告知电大街道路由原20米宽度调为30米宽，由此减少原告土地420平方米。又，受让地块北侧人民东路道路拓宽，原告退让土地262.4平方米。原告受让土地共减少682.4平方米。对于退让或被收回的682.4平方米土地的补偿问题，原告多次向金华市政府有关部门提出上访、请求，但始终未得到妥善处理。2017年4月7日，由杭长客运专线婺城区段工程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指挥部）牵头召集金华市政府相关部门等就电大街改建工程涉及原告相关土地历史遗留补偿问题进行专题研究，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肯定了因电大街拓宽，原告退让土地420平方米；因人民东路拓宽，原告退让土地262.4平方米，受让土地块面积共减少682.4平方米。会议最后决定退让土地的补偿方案：退让土地面积乘以当时出让土地的价格作为补偿本金；本金加上第一年的利息后作为次年的计算本金，复息计算，以此类推。按照金华成泰银行贷款利率5.77%年计算。原告得知上诉补偿方案后认为，尽管该补偿方案不符合国家对土地房屋征收价值计算的规定，还是基本同意，但就其中的利率标准问题与指挥部沟通并提出异议。原告和指挥部最终达成一致，即：“……本次补偿计算按照金华成泰银行个人同期信用贷款利率，计算至补偿之日止”。并以指挥部的委托书形式明确了这一补偿方案。然而，事后指挥部又搪塞应付不委托计算。现根据原告所了解的成泰银行历年执行的个人信用贷款利率情况，经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应补偿款（本息）为5993273元。另，原告根据金华市土地管理局当时的意见：在退让的范围上同意建二层临时用房过渡，道路建设时，无偿拆除。因此，原告当时就建了二层的551.38平方米的钢混框架结构的临时办公用房。该房于2017年3月10日被指挥部强制拆除。根据婺城区政告（2015）第59号电大街改造工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可见：1、婺城区政府是电大街改造的行政决定单位；2、婺城区住建局是电大街改造中的房屋征收部门；指挥部是婺城区政府设立的临时性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和电大街及人民东路改造工程的临时性协调机构。因城市规划的变化致原告合法受让的土地退让或被收回的682.4平方米本可早已建成商住房屋而自始就不能利用，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正当合法利益。被告作为电大街改造的行政责任主体，消极履行补偿义务，违反了土地房屋征收应公平补偿的法律原则。故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支付收回土地补偿款本金5993273元（已算至2017年8月31日止，2017年9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仍按原补偿方法及金华成泰银行相应利率计算）。 原告中顺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国有土地出让合同，证明原告于1993、1994年的二次受让人民东路南侧土地的事实。 2、1997年6月28日市国土局向市政府情况汇报，证明认可减少用地420平方米的事实，并提出三条处理意见。 3、金土资函（2016）42号函，证明认可退让682.4平方米的事实，原告前身是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 4、会议纪要，证明认可原告退让682.4平方米，同时决定退让土地补偿方案。 5、委托书，证明杭长指挥部同意按会议纪要处理方案，同意按成泰银行个人同期信用贷款利率计算。 6、补偿款计算表，证明至2017年6月30日补偿款应是5911745元。 7、婺住政告知（2015）59号，证明二被告主体适格，区政府是电大街建设的决策单位，建设局是征收单位。 8、营业执照、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被告婺城区政府答辩称：一、原告诉称已退让682.4平方米土地的结果并非因婺区政告第59号征收决定所造成。根据原告在起诉状中的陈述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浙0702行初55号行政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可以明确事实如下：1、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分别于1993年、1994年从金华市土地管理局共受让了1777平方米的土地。因电大街道路由原宽20米调整为30米，退让420平方米，又因受让土地北侧人民东路道路拓宽，退让土地262.4平方米。2、1998年10月5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将上述土地无偿划拨转让给由其出资的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了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登记面积为1514.60平方米。后原告在上述土地上进行房地产项目开发，房产项目开发完成后，1514.60平方米的土地已随房屋进行分割，原告也已于2011年2月16日申请注销上述土地证。3、2015年11月25日，因城市道路建设公益项目电大街改造工程需要，婺城区政府作出婺区政告(2015）第59号征收决定。从上述事实中可以看出，在婺城区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前，原告巳退让了682.4平方米的土地，原告退让土地并非因婺城区政府2015年11月25日作出的征收决定所造成。二、原告诉称的因退让土地而产生的损失不应由婺城区政府承担，原告将婺城区政府列为本案被告系诉讼主体错误。从上述事实中可以看出原告退让土地的损失结果并非因作出婺区政告（2015）第59号征收决定所造成。婺城区政府既非要求原告退让土地决定的作出机关，也非作出对原告退让土地行政补偿决定的作出机关，故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 被告婺城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6）浙0702行初55号行政裁定书、金市国用（1998）字第22656号土地证、注销土地登记调查审核表，证明：（1）1998年9月30日土地证变更时减除了人民东路拓宽退让的262.4平方米。（2）本宗土地在1998年9月30日变更登记为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房产销售土地分割完毕申请注销土地证并获得批准的事实。 2、婺区政告[2015]第59号征收决定公告，证明了电大街改造工程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发布的时间是2015年11月25日，在原告土地减少之后。电大街改造房屋征收部门为婺城区住建局，实施单位为杭长指挥部。 被告婺城区住建局答辩称：一、婺城区住建局认为本案原告并非是适格的原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浙0702行初55号行政裁定书认定的事实来看，原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分别于1993、1994年获得177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并于1998年10月5日将上述土地无偿划拨转让给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办理了产权证书，证书登记面积为1514.60平方米。现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已更名为浙江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更名为金华市中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从全国企业工商信息查询可知，浙江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金华市中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相互独立的两个法人主体，浙江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1998年10月5日以后对案涉土地就不再享有任何权利，故本案中原告并非为适格原告，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退一步而言，婺城区住建局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作为本次行政诉讼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起诉。(一）原告主张土地补偿款的对象并非婺城区住建局。结合原告的陈述和相关法院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婺城区住建局在1997年已就涉案土地补偿问题与原金华市土地管理局协商处理，并达成了一致的处理方案，涉案土地补偿的支付主体已经明确，至于未完全履行该方案的后果应由当事人承担责任。涉案电大街道路由原20米调整为30米及人民东路道路拓宽项目的业主方也并非为婺城区住建局，婺城区住建局当然不需要承担行政补偿责任。至于《关于电大改建工程涉及浙江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土地历史遗留补偿问题协商会议纪要》达成的初步方案中，婺城区住建局未参与此次会议，也从未就原告的土地补偿问题进行过确认。(二）原告主张的土地补偿款与婺城区住建局实施的电大街改造工程房屋征收行为没有因果关系。1、原告在1993年10月、1994年11月从原金华市土地管理局受让的1777平米的土地，因当时受让地块北侧人民东路道路拓宽，原告就此退让土地面积262.4平方米。2、1998年10月5日，上述土地在上述土地变更登记时登记面积为1514.60平方米，已将因人民东路拓宽退让的262.4平方米减除。因原告在上述地块开发房地产，房屋出售后1514.60平方米土地已随房屋进行分摊，原告于2011年2月16日申请注销了上述土地证。3、婺区政告（2015）第59号征收决定由婺城区政府在2015年11月25日作出，此时原告中顺公司的土地早已退让完毕，根本不是因为该征收决定所造成。综上所述，中顺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婺城区住建局并非为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浙江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 被告婺城区住建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内档，证明中顺公司和金华市中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相互独立的两个法人主体，本案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为集体企业。 2、中顺公司概述：（1）1993年6月3日，龚志军作为负责人成立了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公司经济性质为集体，公司注册本金60.5万。（2）1996年11月，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将注册资金变更为700万元，公司经济性质仍为集体。（3）1998年12月24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508万元，股东由集体备案为董宝花（出资200万元，占股13.26%）、方炳清（出资200万元，占股13.26%）、龚志军（出资1108万元，占股73.47%）。（4）1999年6月24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更名为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性质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5）2001年5月30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浙江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明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及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公司及金华市中顺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主体资格。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婺城区政府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裁定书不能作为依据，该裁定原告曾经上诉过，应该以中级法院相关的裁定作为参考。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记载的土地证没有异议。有关注销土地登记的事实情况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分割注销不是1514平方米都分割到每一户，有绿化、道路、公共等部分。其所谓的分割是该房屋按照占地来进行分割。注销与补偿的面积无关。证据2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婺城区住建局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原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工商登记确为集体。确定企业性质根本性的是谁投资。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就是龚志军的个人公司。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后来改为有限责任公司认可。原告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婺城区政府对原告所提交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3本身证据无异议，但是这两份证据证明了如下事实：一、1995年8月15日涉案的土地经确权登记为1777平方米，其所有权人是原告的前身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二、1998年10月5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将涉案土地划拨给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公司，登记面积为1514.6平方米，并且进行了确权登记。三、2011年2月16日登记在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1514.6平方米随房进行土地分摊，涉案土地证被注销。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纪要是杭长指挥部受金华市住建局的委托牵头召开会议，杭长指挥部并不是涉案土地退让的补偿责任主体。该纪要只是内部的会议文件，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事后原告也没有与相关单位达成一致的意见形成书面协议，因此该纪要不能作为原告主张权利的依据。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该委托书只是杭长指挥部为了确定有关的数据所做的成本测算，并不构成本案的补偿依据。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没有任何单位署名的计算草稿，不符合证据的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该征收决定，征收部门也是本案的婺城区住建局而非婺城区政府，而且原告诉请的事项与本次征收行为之间无关联性。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涉案土地权属登记已经经过变更，变更后的权属主体为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公司而非原告。 被告婺城区住建局对原告所提交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三性无异议。取得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是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而非原告。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定，但是从情况报告可以看出，人民东路拓宽是金华国土规划局进行操作，与被告无关。该方案征收420平方米以后已经与原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进行协商，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已经接受了相关的补偿方案，已经补偿完毕。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定，从函的内容看都是由金华土地管理局与原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进行协商的，而且已经达成了相关的补偿方案。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更名为金华市中顺房地产开发公司，并非原告，恰恰说明被告婺城区住建局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定。证据6三性有异议，这个东西没有落款没有单位确认，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7对真实、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8中顺公司成立时间为2001年5月30日，是由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更名而来，不是成立于1993年6月16日。 被告婺城区住建局对婺城区政府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婺城区政府对婺城区住建局的证据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中顺公司系由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更名而来。1993年10月1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乙方）与原金华市土地管理局（甲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约定甲方出让给乙方位于人民东路南侧、面积866平方米地块。1994年1月18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乙方）与原金华市土地管理局(甲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约定甲方出让给乙方位于人民东路南侧、面积为911平方米地块。1995年8月11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取得上述受让土地使用证，证号为金市国用（1995）第12077号，面积为1777平方米，四至分别为：东至市造漆厂液体仓库；西至道路，界限中为界；南至舟桥处潜水段，墙内为界，8.27米处界限中为界;北至人民东路，界限中为界。 2015年11月25日，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决定征收金华市电大街改造工程范围内的房屋，并由杭长专线婺城段指挥部实施，上述地块亦在征收范围。2016年3月18日，杭长专线婺城段指挥部向被告发出杭长婺指（2016）7号关于要求对金华市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司相关土地问题出具书面意见的报告。金华市国土资源局于同年4月15日向杭长专线婺城段指挥部作出金土资函〔2016〕42号《关于金华市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部分土地权属情况的回函》，针对杭长专钱婺城段指挥部的征询事项进行了回复，主要内容为：中顺公司的前身原金华县八建公司分别于1993年10月、1994年11月从原金华市土地管理局受让商住土地1777平方米。1995年8月15日确权登记面积为1777平方米，用途为商业、住宅，批准使用期限为七十年。原金华八建公司取得土地后，因总体规划调整，该地块西侧电大街道路由原20米调整到30米，由此地块面积将减少420平方米，又因人民东路拓宽等因素，建设工程审批手续一直没有办理。1997年根据市政府抄告意见，原金华市土地管理局与原金华八建公司协商，因规划调整需退让的土地，一是用规划指标给予奖励；二是减少的土地部分出让金补偿问题由由金华八建公司与市人民东路拓宽办协商解决；三是在让出的10米道路用地上（原属出让地块范围）同意建贰层临时用房过渡，道路建设时，无偿拆除。原金华八建公司接受了原市土地管理局的协商意见，进行了临时房的搭建。1998年10月5日，原金华八建公司将其取得的上述土地无偿划拨给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其出资），在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时，登记机构把人民东路拓宽的道路退让的262.4平方米不予登记，但电大街道路调整的面积420平方米没有分割让出，仍确权给其，登记面积为1514.6平方米。后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1年更名为中顺公司。已确权的1514.6平方米已随房屋进行了土地分摊，原土地证已注销。从出让合同和登记资料看，中顺公司确实有人民东路道路用地262.40平方米退让。这部分土地权属从1998年起就未登记给中顺公司。但电大街规划调整要求退让的420平方米，实际上中顺公司没有让出，一直登记在中顺公司名下归其使用，并已随商品房屋面积的分摊，这部分土地面积也随之分摊到各小业主。 2017年4月7日下午，受电大街改建工程项目业主方金华市建设局副局长季文秉委托，杭长客专婺城区指挥部常务副总指挥徐彪牵头金华市国土资源局、规划局、建设局、财政局、多湖商务区管委会相关处室负责人、杭长指挥部、金东区人民政府城东街道办事处相关负责人员就电大街改建工程涉及中顺公司相关土地历史遗留补偿问题再次进行专题研究，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决定：关于退让土地的补偿，方案为：退让土地面积乘以当时出让土地的价格作为补偿本金;本金加上第一年的利息后作为次年的计算本金，复息计算，以此类推。经委托金融机构计算，总补偿金额为186.3536万元。 另查明，原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于1998年10月5日将上述土地无偿划拨转让给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办理了产权证书，证书登记面积为1514.60平方米。1998年12月24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508万元，股东由集体备案为董宝花（出资200，占股13.26%）、方炳清（出资200，占股13.26%）、龚志军（出资1108，占股73.47%）。4、1999年6月24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更名为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性质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2001年5月30日，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浙江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2001年6月1日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金华市中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原金华县第八建筑工程公司于1998年10月5日将涉案1777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无偿划拨转让给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华县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金华市中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故中顺公司与本案无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其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浙江中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建进 审 判 员  钟雪丹 人民陪审员  顾明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叶红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