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玉中刑一终246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树城，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茂龙（又名杨伟豪），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辩护人覃富泉，广西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丽霞，房地产销售员。原审被告人李小建，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允存，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庆峰，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金宏，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杨茂龙、陈金宏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作出（2015）北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树城、杨茂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5年10月16日将案卷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查阅，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0月27日查阅完毕。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洪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树城、杨茂龙、原审被告人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陈金宏、辩护人覃富泉、杨丽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月16日至24日，被告人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的同伙通过网络以“婚恋交友”或可帮找到好工作为由，先后诱骗被害人刘某、利某、韦某来到北流市新西里酒店旁边的一幢居民楼6楼的＊＊＊＊号出租屋内。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等人受他人安排先后将被害人刘某、利某、韦某控制住，强行抢走三个被害人的手机、身份证件、银行卡等随身物品。之后，陈树城安排李小建、黄允存等人对三个被害人轮流看守，不让三个被害人离开该＊＊＊号出租屋，还强迫三个被害人学习关于“直销”的课程，要求三个被害人购买每份价格为人民币2800元的“产品”以及加入“直销”组织。2015年1月26日上午，被告人杨庆峰的同伙通过网络以“交友”为由，诱骗被害人杨某到北流市铜州市场附近的一幢居民楼的其中一个出租房内，之后，杨庆峰及其同伙以上述手段，要求杨某加入“直销”组织。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杨庆峰、陈金宏应他人指使将被害人杨某押到北流市新西里酒店旁边的一幢居民楼6楼的＊＊＊号出租屋内。当日，被告人杨茂龙以负责人的身份来到该＊＊号出租屋内，伙同被告人陈树城、李小建、杨庆峰、陈金宏、黄允存继续对被害人刘某、利某、韦某、杨某进行非法拘禁，强迫四个被害人学习关于“直销”的课程，加入“直销”组织。直至2015年1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刘某、利某、韦某、杨某四人才被公安机关解救。期间，刘某被非法拘禁了14天，利某被非法拘禁了12天，韦某被非法拘禁了6天，杨某被非法拘禁了4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31日凌晨2时许，北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对北流市新西里酒店旁的一出租屋进行检查时，发现在该出租屋里有10男1女，其中有4名男子声称被该屋内的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杨茂龙、陈金宏非法拘禁，公安民警便对该出租屋内的人带回北流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调查。经调查后，公安机关遂立案进行侦查。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份的一天，一个QQ网名为“梦想”的女子加其QQ，其二人通过聊天慢慢熟悉后，该女子便约其到北流市玩。2015年1月16日下午，其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搭车到北流市与QQ网名为“梦想”的女子见面。当日20时许，该女子以买菜做饭为由带其到北流市城区的一栋居民楼6楼的一厅两房里。其刚进入该房，就被在该房间的几个男子控制住了，其身上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也被他们拿走了。之后，陈树城一直安排人看守住其，还对其进行上课，要求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的“产品”每份2800元，只要其出2800元，就算加入该组织，每发展一个下线，每个月可以领取520元。在其被限制人身自由的第十天，陈树城等人拿走了其身上的1000多元现金，还威胁其如果不说出银行卡密码就伤害其，其逼于无奈说出了密码。之后，陈树城把其卡上的钱全部领出来交给了该传销窝点的负责人，还让其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签字，证明其同意认购“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之后，其仍被陈树城等人继续限制人身自由。其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有另外两个被害人被该传销窝点的人骗过来，还有另外一个被害人被其他传销窝点的人骗来后再被押到其所在的传销窝点。在其被公安机关解救前两天，该传销窝点的负责人换成了杨茂龙。之后，杨茂龙、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等人继续限制其和另外三个被害人的人身自由。3、被害人利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份，其通过网络认识了一个自称为“黄坚”的女子，该女子声称她可以帮其在北流市找到好工作。2015年1月18日，其从广东省东莞市搭车来到北流市，当天下午5时许，其在北流市汽车总站与“黄坚”见面后，“黄坚”带其到北流市城区的一栋居民楼6楼的一厅两房里。其刚进入该房就被在该房间里的几个男子控制住了，其身上的现金、手机、身份证、农村信用社卡等物品都被该房间的几个男子拿走了。之后，其一直被关押在该房内，直到2015年1月31凌晨2时许才被公安民警察解救。在被关押期间，其没有任何自由，每天都被四五个男子看守住，白天有人给其上课，上课的人要求其投资“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4、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份下旬的一天，其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自称为“任雪”的女子。2015年1月24日上午，“任雪”以谈恋爱为由约其到北流市见面，其于当日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搭车来到北流市找“任雪”。当日18时许，“任雪”带一个女子与其见面后，“任雪”以买菜做饭为由带其到北流市城区一栋居民楼6楼的一厅两房里。其刚进入该房就被在该房间里的几个男子控制住了，其身上的现金、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都被该房间的几个男子拿走了。之后，该传销窝点的负责人向其了解其家庭经济情况，陈树城安排李小建等人对其上课，要求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的“产品”每份2800元，只要其出2800元，就算加入该组织，每发展一个下线，每个月可以领取520元。陈树城等人一直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对其上课，要求其骗家人的钱来加入传销组织，直到其被公安民警解救出来。其被骗来北流市前，已经有一个被害人被骗到北流市关押在该房里，在其被关押期间，又有另一个被害人被关进来。在其被公安机关解救前两天，杨茂龙来到该房负责该传销窝点的工作。其被解救前，一共有四个人被害人被杨茂龙等人限制人身自由。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份，其通过“有缘网”认识了自称为“陈艳”的女子。2015年1月25日，其来到北流市找“陈艳”。次日上午，其与“陈艳”见面后，“陈艳”以买菜做饭为由带其到一栋住宅楼的两房一厅的房间内。之后，在该房的几个男子将其控制住，并搜走其身上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房间内的几个男子还对其上课，要求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其被限制人身自由两天后，杨庆峰等人押其到北流市城区另一栋楼房的两房一厅里。之后，杨庆峰以及在该房的男子继续对其上课，限制其人身自由，直到其被公安机关解救。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经朋友介绍，其加入了传销组织，以每份2800元的价格购买了20份“产品”，所谓的“产品”实际上并没有实物。之后，其被安排到北流市永丰广场附近的一个传销窝点。2015年1月份的一个傍晚，传销组织的一个女子叫其和她一起出去接个朋友回来。其和该女子接到韦某后，该女子以买菜做饭为由带韦某到北流市城区的一栋居民楼6楼的一厅两房内。之后，在该传销窝点的李小建等人就控制住韦某，并对韦某进行轮流看守，要求韦某加入传销组织。7、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刘某、利某、韦某、杨某和被告人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杨茂龙、陈金宏辨认，本案的现场位于北流市新西里酒店旁边的一栋居民楼6楼＊＊＊号房内。8、四位被害人与六位被告人相互间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四位被害人与六位被告人相互间辨认，被非法拘禁在北流市新西里酒店旁边的一栋居民楼6楼＊＊号房内的男子就是利某、刘某、杨某、韦某；非法拘禁上述四位被害人的男子是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杨茂龙、陈金宏、杨庆峰等人。9、证人余某辨认被告人与被害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余某辨认，被杨茂龙、李小建等人非法拘禁在北流市新西里酒店旁边的一栋楼的6楼＊＊号房内的男子就是利某、刘某、杨某、韦某。10、被告人陈树城的供述，证实刘某、韦某、利某、杨某均是被传销组织的女业务员通过网络骗到北流市的。2015年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北流市新西里酒店旁边的一幢居民楼6楼＊＊号出租屋传销窝点的负责人告知其以及该窝点的其他同伙，即将有一个被骗来的新人来到。当一个传销组织的女业务员带着刘某进入＊＊＊号出租房时，其及李小建、黄允存等人便将刘某控制住，并将刘某身上的银行卡、身份证、手机等随身物品搜走，并对刘某进行轮流看守，不让他离开＊＊＊号出租房，还不断地给刘某上课，要求他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利某、韦某先后被传销组织的女业务员通过网络骗到北流市其所在的传销窝点，其及其他同伙用上述手段限制利某、韦某的人身自由。杨某是被其他传销窝点的负责人和陈金宏、杨庆峰押到其所在的传销窝点的。之后，其和杨茂龙、陈金宏、杨庆峰、李小建、黄允存在该传销窝点继续拘禁刘某、利某、韦某、杨某。11、被告人李小建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份或10月份的一天，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后，被安排在北流市新西里酒店旁边的一幢居民楼6楼的＊＊＊号出租屋的传销窝点里。2015年1月份的一天，刘某被骗到其所在的传销窝点时，其及陈树城、黄允存等人将刘某控制住，并将刘某身上的银行卡、身份证、手机等随身物品搜走，并对刘某进行轮流看守，不让他离开＊＊号出租房，还不断地给刘某上课，要求他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利某、韦某先后被传销组织的女业务员通过网络骗到北流市其所在的传销窝点，其及其他同伙用上述手段关押着利某、韦某。杨某是被陈金宏、杨庆峰押到＊＊＊号出租房的。接着，其所在的窝点的负责人换成了杨茂龙。12、被告人黄允存的供述，证实2014年年底，其加入一个组织后，其和陈树城等人住在北流市城区的一出租房里。之后，有4个男子先后被骗到该出租屋，其中最后一个来到的男子是被杨庆峰、陈金宏带来的，新来的4个男子的手机、身份证件、银行卡等随身物品均被其及其同伙搜走后交给窝点的负责人了，其和其他同伙轮流看守着四个被害人，不让他们离开出租屋，还会每天给他们上课，要求他们加入组织。13、被告人杨庆峰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下旬的一天，一个女子带杨某来到北流市其所在的传销窝点时，其和该传销窝点的同伙将杨某控制住，并将杨某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行李等物品拿走，还给杨某上课，试图说服他购买传销“产品”。之后，其及其他同伙轮流看守着杨某，以防他逃跑。2015年1月28日，该窝点的负责人安排其和另外一个传销窝点的陈金宏把杨某押到北流市新西里酒店旁边的一幢居民楼6楼的＊＊＊号出租屋的传销窝点，＊＊＊号出租屋传销窝点的负责人是杨茂龙。其在该窝点和其他人同伙看守被害人，直到2015年1月31日凌晨2时许。14、被告人杨茂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28日，其受他人的安排从广东省肇庆市来到北流市新西里酒店附近的一栋居民楼6楼＊＊＊号出租屋的传销窝点，其任务是负责管理这个传销窝点。之后，其和陈金宏、杨庆峰、黄允存、李小建、陈树城按照传销组织的惯例分工，轮流看守被害人刘某、利某、韦某、杨某，防止四个被害人找机会逃跑或者自残，并让他们以各种借口问自己的家人要钱购买非法传销“产品”，迫使他们加入传销组织。15、被告人陈金宏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28日晚上，其受他人的安排去到北流市的一个传销窝点和杨庆峰一起押杨某到新西里酒店旁边的一幢居民楼6楼的＊＊＊出租屋的传销窝点。之后，其和杨茂龙、陈树城、杨庆峰、黄允存、李小建等人轮流对利某、韦某、杨某等人进行轮流看守，迫使他们骗家人的钱来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杨茂龙、陈金宏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杨茂龙、陈金宏伙同他人共同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杨茂龙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陈树城是传销窝点的次负责人，其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杨茂龙、陈树城的作用相对较其他主犯小，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陈金宏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杨茂龙、陈金宏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参与拘禁被害人的人数、参与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树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二、被告人李小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黄允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四、被告人杨庆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杨茂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陈金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陈树城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更轻的刑罚。杨茂龙上诉提出，其不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其没有让受害人以各种借口向家人要钱，也没有迫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其是受他人委派协助买菜做饭，是从犯，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更轻的刑罚。杨茂龙的辩护人覃富泉、杨丽霞的辩护意见是：杨茂龙主观上没有限制、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威胁被害人打电话回家要钱，没有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是受组织安排负责买菜，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时，未将杨茂龙的拘留通知书正确地寄到杨茂龙家里，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杨茂龙不构成犯罪。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陈树城、杨茂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杨茂龙的辩护人杨丽霞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1、报警回执，证实杨丽霞曾向公安机关报警杨茂龙失踪。2、邮件查询，证实公安机关将拘留通知书寄至平南县，并未寄至杨茂龙家中。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陈树城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更轻的刑罚。经查，陈树城伙同他人积极参与传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非法拘禁四名被害人，其中，被害人刘某被陈树城等人非法拘禁长达14天，一审法院根据其拘禁被害人的人数、时间、手段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态度，对其判刑二年九个月，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适当，并无过重，二审期间，陈树城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请求对其判处更轻的刑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杨茂龙上诉提出，其不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没有让受害人以各种借口向家人要钱，也没有迫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其是受他人委派协助买菜做饭，是从犯，初犯，坦白，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更轻的刑罚。杨茂龙的辩护人覃富泉、杨丽霞的辩护意见是：杨茂龙主观上没有限制、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威胁被害人打电话回家要钱，没有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是受组织安排负责买菜，杨茂龙不构成犯罪。经查，四被害人均指证被杨茂龙等人剥夺他们的人身自由，不准出房间，上厕所、洗澡均有人看守，大门都是被反锁。被害人杨某、韦某、刘某均指证杨茂龙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被害人韦某、刘某指证只有陈树城、杨茂龙才有传销窝点大门的钥匙。证人余某证实，杨茂龙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杨茂龙等人把四名被害人关在房间里限制人身自由的同时还给四名被害人上课洗脑。同案人陈树城供述证实，杨茂龙是传销窝点的主任，其是传销窝点的“管家”，维持传销窝点的日常管理，其根据主任指示，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窝点后，强行将被害人身上的物品拿走，将被害人的身份证、银行卡交给主任，由业务员轮流看守被害人，不让被害人离开房间，不断给被害人上课，要求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购买产品，＊＊＊房的大门24小时反锁，需要用钥匙才能打开，钥匙只有两条，其和“三哥”各一条。杨茂龙的供述证实，其受他人安排，负责＊＊＊号出租屋的传销窝点，其和陈树城等人负责外出买菜，轮流看守被害人，防止被害人逃跑，使被害人无法和外界联系，让被害人以各种借口问家人要钱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原审认定杨茂龙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有被害人的陈述，还有同案犯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陈金宏、证人余某的共同指证，而且杨茂龙归案后，也供述其负责传销窝点的工作，参与实施对被害人非法拘禁，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的犯罪事实，杨茂龙所作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证人指证相一致，认定杨茂龙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杨茂龙及辩护人上述所提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杨茂龙提出其有坦白情节，经查，一审法院对此已予认定，并据此对其从轻处罚，杨茂龙再以相同的理由要求从轻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杨茂龙的辩护人覃富泉、杨丽霞还提出，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时，未将杨茂龙的拘留通知书正确的寄到杨茂龙家里，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杨茂龙不构成犯罪。经查，公安机关没有及时将刑事拘留通知书寄至杨茂龙家中，是公安办案程序存在暇疵，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证据的合法性，杨丽霞向本院提交了报警回执一份，本院认为，报警回执、邮件查询均不能证实杨茂龙无罪或者罪轻，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辩护人覃富泉、杨丽霞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树城、杨茂龙、原审被告人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陈金宏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杨茂龙、陈金宏伙同他人共同故意非法拘禁他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杨茂龙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陈树城是传销窝点的主管，二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陈金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陈树城、李小建、黄允存、杨庆峰、杨茂龙、陈金宏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余 华代理审判员  钟广夏代理审判员  钟 平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明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