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刑初4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绍丹，曾用名王绍龙，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24日被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瑞林、辛挺，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升，男，1991年2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克志，广东和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敏，男，1993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羁押，同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喆彦、王品超，广东信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绍丹、王东升、王某敏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一案，于2018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6日、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焕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绍丹及其辩护人陈瑞林、辛挺，被告人王东升及其辩护人吴克志，被告人王某敏及其辩护人陈喆彦、王品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被告人王东升、王某敏为牟取非法利益，在位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镇头份村的工场制造气枪铅弹，通过加入“打猎”QQ群等网络方式发布售卖气枪铅弹信息，通过“鸿英社”、“老鬼”、“貂爷招代理”等QQ联系人代理销售气枪铅弹，并通过韵达速递邮寄的方式交付给网络上的客户。2016年9月，被告人王绍丹得知王东升、王某敏制造气枪铅弹进行贩卖的情况后，遂产生制造气枪铅弹进行贩卖的念头。被告人王绍丹跟随被告人王某敏到被告人王东升生产气枪铅弹的工场进行学习，被告人王东升、王某敏便将生产气枪铅弹的流程、方法传授给被告人王绍丹。后被告人王绍丹又通过被告人王某敏向被告人王东升咨询购买制造气枪铅弹所需的原料、销售渠道及生产出来的气枪铅弹质量是否合格等问题，待王东升检验认为其生产的气枪铅弹质量合格的情况下，便按照王东升、王某敏传授的方法在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百二两村的住宅中开始制造气枪铅弹并在网络上进行销售。2016年10月，被告人王绍丹将非法制造的1904发气枪铅弹通过韵达速递公司邮寄的方式贩卖给同案人吴兆伟（另案处理），后被浙江省永康市公安机关查获。同年同月，被告人王某敏在网上购买生产气枪铅弹的设备和原料后，在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北港村的住宅中自己制造气枪铅弹并进行销售。2017年5月，被告人王东升将非法制造的4737发气枪铅弹通过韵达速递公司邮寄的方式贩卖给同案人方颖芝、李亚辉、“张超”等人（均另案处理），后分别被陕西省蒲城县、浙江省杭州市及河南省新蔡县的公安机关查获。2017年6月16日，公安机关先后在汕头市澄海区坝头镇、龙湖区外砂镇将被告人王绍丹、王某敏、王东升抓获。在被告人王绍丹的生产工场查获制造铅弹机器设备一套、制弹机模具33套、组装无牌半自动制弹机1套、电子熔铅炉1套、铅块原料376公斤、电子秤2台、小铝盒5箱及各型号气枪铅弹共160624发；在王东升的生产工场查获制造铅弹机器设备一套、自动制弹机模具14套、电子熔铅炉2个、铅线30公斤、半成品铅粒2.5公斤、钳子2把、铅块原料180公斤、打印机1台；在被告人王某敏姑丈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镇塗池的住宅查获已拆散的制造铅弹自动机设备一套。经鉴定：王绍丹工场查扣的160624发弹型物品均为自制气枪铅弹；王绍丹贩卖给吴兆伟1904发弹型物品均为气枪铅弹。王东升贩卖给李亚辉的977发弹型物品均为非制式气枪铅弹；王东升贩卖给方颖芝的1775发弹型物品均为气枪铅弹。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鉴定报告及检验报告，书证、物证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绍丹、王东升、王某敏非法制造、买卖气枪铅弹，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绍丹属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绍丹提出其贩卖到浙江的铅弹数量是1000发，时间是2017年1月份；现场查获的模具只有11套。被告人王东升、王某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王绍丹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绍丹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容易改造；2、被告人王绍丹制造气枪铅弹持续时间短，其制造的部分铅弹尚没有流入社会，没有对社会造成现实危害，应当对其从宽处罚；3、被告人王绍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4、请法庭综合评估被告人王绍丹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而不是唯铅弹数量论，对其予以从轻处理。被告人王东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东升没有指认铅弹实物，不能确认鉴定书所鉴定铅弹为王东升所有，且检验鉴定的铅弹数量仅有10多枚，不能推定其余铅弹也是气枪铅弹；2、被告人王东升只辨认快递单，快递的物品没有经过其辨认，证据链出现断层，缺乏唯一性；3、被告人王东升与王绍丹、王某敏之间没有共同犯罪的合意，没有共同生产，也没有分工协作，不构成共同犯罪。由此，王东升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某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敏制造铅弹的数量无法确定，指控其制造铅弹的数量的证据只有被告人的言词证据，且前后不一致，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被告人王某敏与王东升、王绍丹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也没有共同犯罪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因此，王某敏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告人王东升、王某敏为牟取非法利益，在位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头份村的工场制造气枪铅弹，通过加入“打猎”QQ群等方式在网络上发布售卖气枪铅弹的信息，通过“鸿英社”、“老鬼”、“豹爷招代理”等QQ联系人代理销售气枪铅弹，并通过韵达速递公司以邮寄方式交付气枪铅弹给客户。2016年9月，被告人王绍丹得知王东升、王某敏制造气枪铅弹进行贩卖的情况后，遂产生制造气枪铅弹进行贩卖牟利的念头。王绍丹跟随王某敏到王东升生产气枪铅弹的工场学习，王东升、王某敏便将生产气枪铅弹的流程、方法传授给王绍丹。后王绍丹又通过王某敏向王东升咨询购买制造气枪铅弹所需原料、气枪铅弹的销售渠道以及生产出来的气枪铅弹质量是否合格等问题，在王东升检验确认其生产的气枪铅弹质量合格的情况下，便按照王东升、王某敏传授的方法在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百二两村的住宅中开始制造气枪铅弹并在网络上销售。2016年10月，王某敏在网上购买了生产气枪铅弹的设备和原料后，在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北港村的住宅中自己制造气枪铅弹。2017年1月，王绍丹将非法制造的1000发气枪铅弹通过韵达速递公司以邮寄方式贩卖给同案人吴兆伟（另案处理），后被浙江省永康市公安机关查获。2017年5月，王东升将非法制造的4737发气枪铅弹通过韵达速递公司以邮寄方式贩卖给同案人“张超”、李亚辉、方颖芝等人（均另案处理），后分别被浙江省杭州市、河南省新蔡县、陕西省蒲城县的公安机关查获。2017年6月16日，公安机关先后在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龙湖区外砂镇将被告人王绍丹、王某敏、王东升抓获。在王绍丹的生产工场查获组装无牌半自动制弹机1套、制弹机模具33套、电子熔铅炉1套、铅块原料376公斤、电子秤2台、小铝盒5箱及各型号气枪铅弹共160624发；在王东升的生产工场查获组装无牌半自动制弹机一套、自动制弹机模具14套、电子熔铅炉2个、铅线30公斤、半成品铅粒2.5公斤、钳子2把、铅块原料180公斤、打印机1台；在王某敏姑丈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塗池的住宅查获已拆散的组装无牌自动制弹机一套。经鉴定：被告人王绍丹工场被查扣的160624发弹形物品均为自制气枪铅弹；贩卖给吴兆伟的1000发弹形物品均为气枪铅弹。被告人王东升贩卖给浙江杭州市“小武”的999发弹形物品、贩卖给浙江省湖州市“张超”的986发弹形物品、贩卖给陕西省蒲城县方颖芝的1775发弹形物品均为气枪铅弹；贩卖给河南省新蔡县李亚辉的977发弹形物品均为非制式气枪铅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1（王东升哥哥）的证言：王东升有拿两袋东西放在我这里，我没有打开看，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王东升生产气枪铅弹的事情。2、证人许某（韵达速递网点负责人）的证言及辨认：2017年1月底的时候，有几个坝头或者外砂口音的男子经常到我负责的韵达速递澄海莱美路网点寄件，他们平常寄件都是轮流由一个人开车来的，有时候开一辆大众小轿车，有时候开一辆五菱面包车，他们来寄件的包裹都是自己先包装好且单子也写好的，单子上面写的寄件人都是“**”这个名字，所以我就估计到他们应该是同一伙人。那时候我还有跟他们说过话，他们说是做化妆品生意的，刚开始我们有按照公司的要求对他们的包裹进行检查，确实都是化妆品，所以后来他们再来寄件的时候，我们网点的员工也就没有再检查他们的包裹。就这样，他们有时候一天来寄一次，每次寄快件数量是四五个或者十多个不等，有时候几天才来一次，就这样我们一直也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问题。到了2017年四、五月份的时候，这三个青年再也没有来寄件了，而且过了几天我就收到公司上面的通知，说是我们这边网点收寄的这几个男青年的化妆品快递件，寄的其实都是一些气枪铅弹违禁品，之前发出去的一些快件已经被公安机关截获了。公司获悉情况后，马上就去清查以前一些底单，但大多数找不到。他们通过我的快递点寄出的快递件大约有300件。我跟来寄快递件的这三个人接触时间长、次数多，能够辨认出他们。许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三组各12张不规则排列的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第11号照片（王东升）、第二组第2号照片（王某敏）、第三组第5号照片（王绍丹）的人就是多次到其快递点寄“化妆品”的人。许某还对公安机关提供的快递单进行辨认，予以确认。3、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姐夫王绍丹在我家生产铅弹被公安机关查获，我没有参与，我只是偶尔帮忙他搬一下东西，没有赚他的工资。2016年年底，王绍丹就把生产铅弹的机械设备搬到我家生产。4、证人黄某的证言：2016年，具体哪一个月我忘记了，我将老房子租给坝头北港村的一个男青年，一年的租金是3500元，当时他说租房子是用于做塑料的。由于我年龄大，眼花，所以不能辨认出租我房子的男青年。5、证人卢某（王某敏姑丈）的证言：2017年一、二月的时候，王某敏用车载了一部机器，来的时候已经拆散成三、四部分了，说要寄放在我家里，因我家放不下，我就跟我细叔说暂时放在他家里，他也同意了。因此机器的一部分放在我细叔的院子里，一部分放在他的房间里。6、同案人吴兆伟的供述：在我被抓的前两天，我从一个叫“老牛”的手里买了一千粒铅弹，他的QQ号码是33×××21，他发给我一个二维码和支付宝账号：138××××0049（王绍丹的手机号码），价格是340元。7、证人童某的证言:我是韵达快递杭州分拨中心的工作人员，应公安机关的要求，单号为1901812172996的快递包裹在杭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白杨派出所里拆开，里面有两个盒子，里面装的铅弹经清点，一盒是492颗，一盒是494颗，该快递是从汕头市澄海区寄出来的，寄件人电话是132××××1220。8、同案人李亚辉的供述：2016年11月份左右，我在互联网上看到秃鹰气枪图片，感觉挺喜欢的，就想买一支。我就从百度论坛上看到别人的评论，其中有一个人在评论中说他有秃鹰气枪，加上好友之后，我问这个人有没有气枪，他说有，2800元一支，并且是配件，有组装录像。最后我在微信中跟他讲价钱，他同意以2700元卖给我。过了两天，对方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单号，我知道他已经发货了。过了三、四天，我就在韵达快递点取到了气枪。过了两天我又问他有没有铅弹，他说有，他说最少200发才能发货，200发是100元，我就给他微信转账100元，地址是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留给他微信转账号码是150××××7321，名字我胡编的。过了三、四天，我取到了铅弹，大概是200发5.5JSB铅弹，后我把这200发铅弹用完了。2017年3月份左右，我又找他购买铅弹，我通过微信转给他180元买了500颗5.5JSB铅弹。2017年5月份左右，我再次跟他购买了1000发铅弹，价格是400元，其中三环的铅弹500发，小米的铅弹500发，我通过微信给他转账400元，这次留的名字是“吴豪”，地址和之前留的一样。卖给我气枪的人给我发货后，给了我一个快递单号，我到新蔡县北湖路韵达快递取货时，就被公安民警抓获。到公安局后，经现场对铅弹进行清点，铅弹一共有两盒，一盒装的是小米铅弹，一共484发；另一盒装的是三环铅弹，一共493发，两盒一共977发铅弹。这两次购买气枪铅弹的微信记录我都没有删除，在我手机上存着。通过手机查看，购买500发铅弹的快递单号为1901795355006；购买1000发的单号为1901812172981。9、同案人方颖芝的供述：我于2017年5月1日去蒲城县兴镇韵达快递点取快递的时候被公安民警抓了，因为快递包裹里面装的是从淘宝上购买的气枪铅弹。我是2017年4月28日从淘宝上下的订单，总共购买了两盒，每盒500颗，一共1000颗，花了400元。淘宝店铺的名称是“鱼坠精品”。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片区百二两村王绍丹住宅、头份村王东升工场、塗池村王某敏工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现场查获制造铅弹的相关设备、工具、原材料一批。11、《搜查笔录》，证明：（1）公安民警于2017年6月16日下午对被告人王绍丹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百二两村的住宅进行搜查，在该住宅一楼房间内睡床左侧墙角发现铅块一批，在三楼西北角房间内发现半自动气枪铅弹机械一套、电子熔炉一个、成品铅弹一大批、模具一批、电子秤2个、半成品、铅线、包装纸盒、包装袋、胶带以及其他生产铅弹的工具一批，后又在隔壁房间发现用于装铅弹的铝盒一批。经现场盘问王绍丹，其确认该批设备、工具、制造材料及成品铅弹均为其本人所有。（2）公安民警于2017年6月16日上午对被告人王东升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头份村的工场进行搜查，现场缴获组装无牌半自动制弹机一套、制弹机模具14套、电子熔炉2个、铅线一批、半成品铅粒一批、钳子二把、铅块原料一批、打印机一台。经现场盘问王东升，其确认该批设备、工具和制造铅弹材料等物品为其本人所有。（3）公安民警于2017年6月16日上午对被告人王某敏姑丈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塗池村的住宅进行搜查，现场缴获组装无牌半自动制弹机一套。经现场盘问王某敏，其确认该设备为其本人所有。12、《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王绍丹组装无牌半自动制弹机1套、制弹机模具33套、电子熔铅炉1套、铅块原料376公斤、电子秤2台、小铝盒5箱、螺纹6.35mm、5.5mm气枪铅弹、无螺纹6.35mm、4.5mm、5.5mm气枪铅弹共160624发、手机2部；扣押到被告人王东升组装无牌半自动制弹机1套、自动制弹机模具14套、电子熔铅炉2个、铅线30公斤、半成品铅粒2.5公斤、钳子2把、铅块原料180公斤、打印机1台；扣押到被告人王某敏的组装无牌半自动制弹机一套（已拆散）。13、浙江省永康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案件破案报告表》、《拘留证》，证明同案人吴兆伟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被永康市公安局立案侦查。14、《接受证据清单》、《移交清单》、《下沙分局接到铅弹清单》、《涉案铅弹移交清单》等，证明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查扣韵达快递单号为1901812172996的快递包裹里面有铅弹两盒，一盒494颗，一盒492颗；该分局治安大队收到杭州市公安局技术侦查支队八大队（邮电保卫侦查大队）移交的韵达快递单号为1901811638687的快递包裹，里面有两盒铅弹合计999颗。应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关于查询上述两单涉案铅弹的下落及调取证据材料的要求，杭州公安机关将上述涉案铅弹移交汕头市澄海区公安机关。15、河南省新蔡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明同案人李亚辉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河南省新蔡县公安局立案侦查。16、《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对李亚辉位于河南省新蔡县月亮湾办事处马油坊村委东李村李亚辉的住宅进行搜查，现场查获气枪一支、打气筒一支。17、《扣押清单》，证明河南省新蔡县公安机关扣押到同案人李亚辉气枪一支、打气筒一支、气枪子弹977发。1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同案人李亚辉以400元的价格向微信名为“刺客户外”的人购买1000发气枪铅弹。19、《韵达快递单》，证明被告人王东升于2017年5月14日通过韵达速递公司向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邮寄气枪铅弹。该快递单号为1901811638649，寄件人“**”，收件人“吴豪”。20、陕西省蒲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同案人方颖芝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陕西省蒲城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1、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痕）字［2017］06020号《痕迹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绍丹住处缴获的弹形物品共160624枚，均为自制气枪弹。22、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公（司）鉴（化）字［2017］07013号《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王绍丹住处缴获的螺纹6.5mm、螺纹5.5mm，无螺纹6.5mm、无螺纹4.5mm、无螺纹5.5mm气枪金属弹中均检出铅元素。23、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金公司鉴（痕）字［2017］12号《枪弹检验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同案人吴兆伟处查扣的1904发疑似子弹均为气枪子弹。其中94发性能与6.3毫米制式气枪铅弹相同，另外1810发性能与5.5毫米制式气枪铅弹相同。24、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痕）字［2018］06027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查扣被告人王东升已销售寄往外地的弹形物品两个型号，型号1为986粒，型号2为999粒，经鉴定，上述二个型号检材均为气枪弹。25、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公（司）鉴（化）字［2017］07005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查扣被告人王东升已销售寄往外地的气枪金属弹4盒两个型号，型号1为986粒，型号2为999粒，上述二个型号检材均检出铅元素。26、驻马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驻）公（刑）鉴（痕）字［2017］12号《枪弹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同案人李亚辉处扣押到的疑似气枪弹两种型号共977发送检，结论为送检的疑似气枪弹均为非制式气枪弹。27、驻马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院出具的（驻）公（刑）鉴（理化）字［2017］193号《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同案人李亚辉处扣押到的两种型号的气枪弹均检出铅元素。28、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中警鉴字［2017］445号《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查扣到同案人方颖芝的疑似气枪铅弹4种送检，结论为上述检材均为气枪铅弹，总数在1775发-1939发之间。29、《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王某敏中国民生银行卡、中国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被告人王绍丹中国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民生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交易记录。30、《手机通话记录》，证明王东升手机（号码为137××××9279）的通话记录，王绍丹手机（号码为134××××4440、138××××0049）的通话记录。31、汕头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鉴（网）［2017］139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绍丹、王东升、王某敏的手机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内容提取，形成手机取证报告文件并保存在电子数据光盘中。32、汕头市澄海区嘉铭顺发速递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因受韵达快递系统限制，目前该公司仅能通过韵达专属的快递单号搜索相关物流信息，无法用寄件人姓名搜索到客户的历史寄件运单信息。33、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凤翔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据被告人王某敏的交代，其将制造铅弹的模具和剩余的约4000颗铅弹扔到北港的溪里，因北港溪河大水深，且被告人王某敏无法说出扔铅弹和模具的具体河段地点，无法组织进行打捞。34、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1）汕澄法刑二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澄海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绍丹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24日被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35、被告人王绍丹的供述及辨认：我读书毕业后就在坝头做羊毛生意，到了2016年5月份因生意不好就准备将工场关掉，刚好那段时间我的朋友王某敏到我的工场来，看到我无事就跟我说他阿叔王东升在做铅弹，如无生意就去做铅弹，当时我还没作决定。2016年中秋节过后，王某敏又叫我去王东升那里学做铅弹。在一天下午，我就跟王某敏来到王东升位于澄海区坝头头份村的制弹工场参观，参观后我觉得生产流程较为简单，同时，我问王某敏做后怎样销售出去，王某敏就说他会帮我拉入一些客户群，如无生意，他会帮我，我就决定答应王某敏做铅弹。过了二、三天的下午，我就到王东升的工场，王东升、王某敏就将生产铅弹的技术传授给我，告诉我哪些原料是从淘宝具体哪家网店买的，我买到原料后，就开始在我位于南港村13巷4号的家中生产。在生产过程中碰到什么问题我同样通过王某敏去请教王东升。当我做有一些样品时，我就通过王某敏然后自己送给王东升把关确认质量，在确认质量过关后，我就问王某敏有什么渠道销售。王某敏就叫我用QQ在网上搜索加入“打猎”群，我就按他的方法加入几个这类型的QQ群，然后在群里贩卖铅弹。此后就陆续有人向我购买铅弹，我看到王东升的铅弹是通过韵达速递公司送货出去的，我就同样通过韵达速递公司将铅弹贩卖给客户。一开始我生意不是很好，我就找王某敏，王某敏说他自己也没什么生意。到了2016年底，我的生意才稍微好一点，大约卖了3万元铅弹。2017年3月份左右，因为生意越来越好，手工生产量不够而且很辛苦，所以我就通过网上一些与气枪有关的QQ群购买了一台半自动压模机，高温电熔铅炉等设备并安置在坝头百二两村我岳父家中三楼的一个房间里，然后就开始大量生产铅弹并拿到网上销售。就这样我继续生产，到了2017年5月份左右，我听说王东升的铅弹快递在外地被截获了，我就害怕所以停了差不多有20多天没生产销售铅弹，刚好我老婆怀孕在身，差不多还有20多天就要生了，所以我也没有心思再做铅弹，所以把原来已经生产好的一批铅弹分类放置好，然后在家照顾老婆。到了6月份中旬的一天，我就在我家里被警察同志抓了，后来同志在我岳父家里查获了一批成品气枪铅弹、原材料、配件以及生产铅弹的设备和工具。现场被查获5个型号铅弹，螺纹6.35mm铅弹共3330粒，螺纹5.5mm铅弹共20895粒，无螺纹6.35mm铅弹共23113粒，无螺纹4.5mm铅弹共39440粒，无螺纹5.5mm铅弹共73846粒。生产铅弹的模具33块、组装的半自动制弹机一套、电子熔铅炉一套、铅块原料376公斤、电子秤2台、装铅弹的小铝盒5大箱。我通过微信群及在QQ群上宣传，加了不少关于“打猎”的群，里面有人需要购买气枪弹就会联系我，我们通过聊天确定要交易，卖家就会通过微信支付或者支付宝收取交易款，我就把铅弹用小铝盒包装后通过韵达快递和国通快递寄货给买家。我有3个微信账号，分别是微信号“×××”、微信名为“AA山鸡纯手工粮”，这个微信号平时用于销售铅弹；另一个微信号“134××××4440”、微信名为“欧尔妮”，是我平时社交用的；第三个微信号“JSB288”，微信名为“红军精品粮食”，也是用于网上销售铅弹的。QQ号码有三个，号码为2020413863的QQ名叫“A100纯手工粮食”；号码为486775790的QQ名叫“红军”；号码为2864842773的QQ名叫“山鸡粮食4.55.5635”。销售铅弹收钱的微信是×××和JSB288这两个，但是收到钱后我都会把钱转到134××××4440这个微信号，因为只有这个微信号有绑定银行卡。我有两个支付宝账号，一个是135××××9716，名叫“红军”，是用我母亲王妙英的身份证实名认证的；另一个账号134××××4440名叫“丹”，用我本人身份证认证。我的淘宝账号是134××××4440，我有一张民生银行卡，尾数是3939，三张中国银行卡，尾数分别是4011、3678、6851，一张广发银行卡，尾数是3201，还有一张建设银行卡，尾数是2554。我微信里有几个代理，他们自己发展客户，没有生产，他们需要货就跟我说，我就发货到他们的客户那里。我给代理的价格会优惠一些，1000颗优惠20元，但代理卖出去的价格是多少我就不清楚，卖1000颗铅弹的利润大概是60元。我通过寄快递的方式寄货给买家，是韵达快递公司和国通快递公司。被抓前一个月就查得很严，很难发货出去，近期基本没法做生意。我制作铅弹的原料是在淘宝上购买的铅丝和铅块，淘宝店名叫“圣利铅业”，手机号码151××××7627，我提供给他的联系人为“陈伟杰”，联系电话134××××4440，收货地址为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头份村或者涂池村。我除了用“陈伟杰”这个名字买东西外，还有“陈伟”、“王绍东”、“王绍丹”、“王东”等名字。被告人王绍丹对其制作气枪铅弹的工场及相关设备的照片进行辨认，予以确认。被告人王绍丹当庭供认其于2017年1月贩卖给浙江人吴兆伟气枪铅弹1000发。36、被告人王东升的供述、辩解及辨认：我本人从小就对气枪相关的事物比较感兴趣，所以一直以来我就有留意互联网上关于这方面的信息，大概是2016年4月份的时候，我获悉气枪铅弹在外省的市场需求量非常大，而且利润很高，当时我还在澄海打工做玩具没什么前途，所以就萌发自己做气枪铅弹生意的想法。于是我通过网页搜索后就找到并加入一些与气枪和铅弹有关的QQ群，当时我是用我的QQ账号10×××04去加入的，通过咨询一些QQ群友和自己研究，我就掌握了生产气枪铅弹的方法，后来我就开始筹备并在QQ群里寻找销售设备、制作铅弹材料、工具的人并向他们购买了生产铅弹的设备和材料、工具，并通过朋友王某敏提供的信息在凤翔街道坝头头份村找到一处无人居住的旧房子作为工场，开始研究试做气枪铅弹，同时开始在这些QQ群发布售卖气枪铅弹的信息。大概是2016年6月份的时候，就有QQ群里的客户通过私聊联系我购买铅弹，客户先将货款通过微信扫码全额支付给我，我就按照客户的订单要求的铅弹尺寸、数量，制作模具并开始生产售卖铅弹。当时王某敏知道我要做铅弹的生意，他就提出要和我合伙做这个生意，我就同意了。王某敏就来到工场学习做气枪铅弹，我们两个人偷偷地在工场生产铅弹，然后在淘宝网上购买了一些装铅弹用的化妆品铝盒、快递单打印机、纸盒、胶带纸等，我还提前到莱美路韵达速递购买了一些空白快递单，到澄海中心市场的店铺购买了一些整片防震气泡膜、定位剪刀等零散配件。我们在工场事先包装好铅弹，按照客户提供的收货信息打印或写好快递单，然后由我开车拿到莱美路韵达速递点去发货寄给客户。在我和王某敏合作做了大概一、二个月后，王某敏就主动提出他单独去做，我们就分开各自做了，但是平时如果客户订货而我手头没货的时候，我们会互相调货。这样我就一个人继续做到2017年4月份，因为生意不怎么好，还有就是一些快递件被截住了，我害怕被抓就没有再生产铅弹，库存的铅弹有客户买我就陆陆续续卖掉，到了这次被抓的时候，库存的成品铅弹都已经卖光了。按照我的产能，最高峰的时候一天最多做了六、七千粒成品铅弹，但是我没有每天都生产，只是有订单的时候才做，平时库存的数量不多。有时候订单来了没有生产就向王某敏调货，所以按照我的估算，生产的数量大概有一、二十万粒左右，销售的大概也是十多万、二十万粒。我是通过代理销售的模式销售我生产的铅弹，在QQ群里发布了“出售5.5狗粮”的信息，因为这些QQ群都是在搞这方面的人，所以大家一看都明白是卖铅弹。我在QQ群里找到愿意做销售代理的人后，就以每1000粒200元的价格批发卖给代理。我总共有三个QQ联系人，分别是“鸿英社”（QQ号26×××15）、“老鬼”（QQ号15×××70）、“豹爷招代理”（QQ号85×××11）。我生产、销售铅弹至今，毛利大概有六、七万元，纯利润有二、三万元，因为有一些材料还没有生产卖出去。我通过QQ群购买手工生产铅弹的设备、模具、铁锤，组装无牌半自动制铅弹机等。通过淘宝网购买铅线、铅块、胶带纸、纸盒、打印机、铝盒。我的淘宝账号是“累了又如何”，登陆手机号码为137××××9279。我的QQ账号10×××04。我用于销售铅弹货款结算的微信号账号是W11×××12，捆绑我本人名下唯一一张工商银行储蓄卡，尾数为331（具体卡号想不起来）和客户结算货款，少部分也有用我的支付宝（账号137××××9279，也是用我本人的尾数为331的工商银行储蓄卡捆绑）和客户结算货款。那个时候刚好出了事，我寄给客户的一个快递被韵达快递查出来被扣了，代理跟我说了这个情况，我就马上解除了银行卡绑定。我的支付宝和王某敏的资金来往，有一些是我向王某敏调用购买铅弹付给他的钱，有一些是王某敏向我调用购买铅弹的付钱记录，也有一些是我们互相借钱的记录，现在没办法将这些记录分清楚。我发货寄铅弹填写快递单的发货人用假名“**”、“陈佳”，寄货人的联系电话每次都是随便写一个号码，都不是我的号码。经我辨认，韵达快递单号为1901812172996、1901811638687、1901811638649的三件快递是我寄出的，其中一张是寄往河南驻马店的，二张是寄往浙江的，都是我发货给客户的底单，手机号码132××××9716、132××××1220也是假的，我在快递单上填写的是化妆品。我和王绍丹并不熟悉，当时只是因为他和王某敏是好朋友，一开始是王某敏带王绍丹去了我们工场有一、二次，当时是2016年的六、七月份。王某敏跟我说王绍丹无事在家待业，想带王绍丹到我的工场学习做铅弹。因为王某敏的关系，我才同意让王绍丹到我的工场学习，王绍丹前后去学习了2次。此后王绍丹就老是通过王某敏来问我生产铅弹的一些问题，包括在网上购买原料及寻找客户的渠道，我就把一些情况告诉他们。我是通过代理销售铅弹的，通过QQ群招收代理商，由代理商在网上销售，然后代理商通过QQ将买家的信息和数量发给我，并通过微信扫码支付货款给我，之后我通过韵达快递发货给买家。韵达单号为1901812765081，寄到陕西省蒲城县的快递是我寄出去的。被告人王东升对其生产气枪铅弹的工场、铅弹销售代理QQ信息以及其邮寄铅弹的快递单照片进行辨认，予以确认。37、被告人王某敏的供述及辨认：大概是2016年6月份，有一次我和王东升在莱芜喝茶的时候，王东升跟我说他在做铅弹，当时我刚好没有工作，就有跟他做铅弹的想法。过了几天，我和王东升说要跟他做铅弹，当时也没有说明两人是合伙还是我到他的工场打工，他也答应了，于是我就开始和王东升两个人一起在凤翔街道坝头头份村的一个无人居住的老房子开始做气枪铅弹。刚开始我们是用手工制作的，后来就购买了半自动机器来生产铅弹，我只负责生产铅弹，至于购买设备、材料及销售等工作一直都是王东升在负责。我有问王东升如何购买原材料，他也有教我如何在淘宝网上搜索。2016年八、九月份，我的朋友王绍丹知道我在做铅弹，也要跟着我做，我答应后就带他到王东升的工场参观学习，王绍丹去了几次后基本就学会整个流程，接着王绍丹就通过我请教王东升如何购买生产原料包括模具、铅块等，在生产过程王绍丹碰到什么问题也有通过我去请教王东升，我再将情况告诉王绍丹。王绍丹生产出成品后就拿成品到工场问王东升质量是否过关，王东升说好后王绍丹就下去生产。接着，王绍丹就问我怎样将铅弹销售出去，我就告诉他用QQ在网上搜索“打猎群”，然后加入在里面发广告就好。此后王绍丹就自己生产、销售。我在王东升那里做了大概四五个月后，基本学会了整个生产流程，大概是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我就跟王东升说我自己去做铅弹。接着我就从淘宝网上购买了一些手工生产的模具和材料，然后就在我家中开始生产气枪铅弹，并通过网上的一些QQ群卖出去，就这样一直到2016年12月份左右，我从专门搞和气枪有关的QQ群获悉有生产铅弹的机器，于是我就联系卖家并花了2万元左右购买了一套生产铅弹的设备放在家里组装完后开始生产铅弹，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做出来的铅弹一直都质量有问题，另外就是生意也不好，所以我就只能继续手工生产铅弹。直到2017年4月份的时候，因为听到风声说外面查得严，所以后来我就不敢再做铅弹了，干脆把机器分散拆开后寄放在我姑丈家里，其他的手工生产的设备工具、材料等一些东西就被我扔到外面河里了，就这样我没有再做铅弹，直到后来被抓了。刚开始我还不会做铅弹，去王东升那里边学边做，而我们是叔侄关系，所以我没有跟他提工资的事情。我在王东升处帮忙期间，大概我经手生产的总共有1万粒铅弹左右。我独自生产的铅弹大概有五、六千粒，卖出去的有三、四千粒，制造的是5.5mm的铅弹。我的QQ号码是96×××18，密码忘记了，我一直都是用手机验证码直接登录；微信名是一个表情（一棵树），密码忘记了，使用手机验证码登录；淘宝账号名为“王文彬”，用手机号码159××××6358注册的，密码忘记了，用手机验证码登录。支付宝账号是159××××6358，我的淘宝账号收货人分别是“王彬”、“王先生”，联系电话是159××××6338，收货地址是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坝头头份头围。我们自开始生产铅弹，在王东升那里我前后大概拿了八、九千元，我自己生产销售铅弹大概赚了一千元左右。被告人王某敏对其制作铅弹的工场及相关设备的照片进行辨认，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绍丹、王东升违反国家弹药的管理规定，非法制造、买卖气枪铅弹，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敏违反国家弹药的管理规定，非法制造气枪铅弹，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属犯罪预备。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绍丹、王东升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被告人王某敏犯非法制造弹药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绍丹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并当庭认罪，且其非法制造的大部分气枪铅弹尚未流入社会，对其所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升归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敏非法制造气枪铅弹的行为属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可予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王绍丹提出的其贩卖到浙江的铅弹数量是1000发，时间是2017年1月份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提出现场查获的模具只有11套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绍丹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王绍丹制造的铅弹部分尚未流入社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经查属实，可予采纳外，余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东升的辩护人提出的王东升与王绍丹、王某敏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虽然王东升、王某敏二人形成制造气枪铅弹的合意并在一起生产铅弹，且持续几个月的时间，但由于侦查机关未能提取到该段时间二人生产、销售气枪铅弹的记录等证据，证明二人犯罪的证据不充分。其次，虽然王东升、王某敏将生产、制造气枪铅弹的流程、原材料及工具的采购、销售渠道的获取等方法传授给王绍丹，且王东升帮助王绍丹把关铅弹质量，但由于此后三人各自分开分别在自己的工场制造气枪铅弹，且各自销售，各自获取利润，其犯罪行为的关联性并不紧密，其中一人制造的气枪铅弹与另二人并不存在着密切的因果关系。因此，从本案现有证据看，证明三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的依据不充分。故王东升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可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东升的辩护人提出的王东升没有指认铅弹实物，快递包裹内物品没有经其辨认，不能确认鉴定书所鉴定铅弹为王东升所有，以及检验鉴定的铅弹数量仅有10多枚，不能推定其余铅弹也是气枪铅弹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东升通过快递公司邮寄往外地的快递包裹，被外地公安机关查扣，均当着同案人或证人的面开封快递包裹、清点铅弹数量，且上述包裹的快递单均经被告人王东升确认无误，足以证明包裹内物品为被告人王东升所邮寄。鉴定机构对送检气枪铅弹抽样鉴定，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其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被告人王东升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某敏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某敏制造铅弹的数量无法确定以及王某敏与王东升、王绍丹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理由成立，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绍丹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30年6月15日止。）二、被告人王东升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7年6月15日止。）三、被告人王某敏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映龙审判员  陈晓明审判员  张敬江二○二○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蔡 欣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三枚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四）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