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鲁1311行初40号 原告宋炳启，男，195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代理人韩庆习，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企业法律顾问，住临沂市河**。 被告临沂市房产和住房保障局，住所地：临沂市北城新区市政服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范宝杰，局长。 委托代理人徐晓东。 委托代理人侯延彬，山东宇澄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毛圣林，男，196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 第三人王雪，女，196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代理人毛圣林，系王雪的丈夫。 第三人孙丽英，女，195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代理人郑福海，山东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宋炳启诉被告临沂市房产和住房保障局（以下简称市房管局）及第三人毛圣林、王雪、孙丽英房屋行政登记及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2011)临罗行初字第54号行政判决，宣判后，原告宋炳启不服，提起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5）临行初字第59号行政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因本案需以另一民事诉讼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于2017年9月6日中止审理，后于2018年6月28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宋炳启及其委托代理人韩庆习、被告委托代理人徐晓东、侯延彬、第三人毛圣林、第三人孙丽英的委托代理人郑福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市房管局于2008年7月根据王雪、毛圣林关于房权证丢失要求补证登记的申请，对坐落于临沂市兰山区××路××号××号楼××层××室建筑面积108.49㎡、原房权证号为临房权证兰山区字第1××8号的房产予以补证登记，并为王雪补发临房权证兰山区字第0××0号房权证、为毛圣林颁发临房兰山区共字第0××2号房屋共有权证；随即又以王雪身份证号码变更为由，将王雪的房权证变更为临房权证兰山区字第0××4号、毛圣林的共有权证变更为临房兰山区共字第0××1号；被告于2009年根据王雪、毛圣林、孙丽英以上述房产由王雪、毛圣林出卖给孙丽英的申请，将上述房产登记于孙丽英名下，并为孙丽英颁发了临房权证兰山区字第0××8号的房权证。 宋炳启诉称，与王雪、山东恒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临沂欣德利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欣德利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兰山法院）于2005年4月13日作出（2003）临兰民二初字第139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396号民事判决），原告胜诉，所争议的房屋判决归原告所有。 在诉讼期间，王雪通过非正常手段，办理了房产证，原告因此到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2004年4月25日作出（2004）临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1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市房管局为王雪颁发的房屋产权证，该局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该院作出（2004）鲁行终字第99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99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雪、恒丰公司、欣德利公司不服1396号民事判决，上诉至市中院，该院于2007年12月11日作出（2005）临民二终字第33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332号民事判决），我败诉，亦不服该判决，便向省高院提出再审申请，该院2009年9月2日作出（2008）鲁民提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54号民事判决），撤销了332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兰山法院139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宋炳启与被告颐华公司所签订的《商品房预（销）售协议》为有效合同，王雪与欣德利公司口头商定的商品房预售合同无效。二、宋炳启向颐华公司支付房款122659.56元。三、宋炳启履行本判决第二项付款义务后，颐华公司及时提供手续为宋炳启办理房屋产权手续。四、颐华公司赔偿宋炳启的损失。五、欣德利公司收取王雪的购房款302659元扣除6000元后，剩余金额296659元，返还给王雪，并赔偿占有王雪购房款本金296659元的利息损失。 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09年10月向兰山法院提出执行申请，该院于2009年12月18日向市房管局下达了（2009）临兰执字第42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房管局协助将位于临沂市××路××号××组××号楼××街××二间的房屋产权给予过户。同时，原告持相关手续到市房管局申请办理房产证，市房管局以该房屋已过户给孙丽英为由不予办理。 经原告向相关部门调查后证实：1、市中院1号行政判决和省高院99号行政判决，已撤销了为王雪颁发的1××8号房屋所有权证；2、2008年6月20日省高院受理了原告与王雪商品房买卖纠纷一案的再审申请；3、被告于2008年7月9日以丢失补证的方式为王雪补办了000054570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补证行为违法；4、2008年7月10日，被告又为王雪办理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变更后王雪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4号，其丈夫毛圣林共有权证号为033221号；5、2008年10月30日省高院给王雪送达了（2008）鲁民提字第154号民事裁定书，明确告知中止市中院332号民事判决的执行,由其丈夫毛圣林签收；6、2009年1月12日，王雪夫妇在明知再审可能败诉，自己无权处置所争议房产的情况下，为躲避人民法院的执行，视法律为儿戏，恶意串通，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将该房产过户给孙丽英（孙丽英是毛圣林多年的老战友张忠建的妻子，并且转业后毛、张在同一个单位工作，关系十分密切），实际该房还由王雪控制。 综上，因被告及王雪等人的违法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履行自己的法定职责：一、确认被告2008年7月为第三人王雪补办房屋产权证的行为违法；撤销2009年1月14日为孙丽英颁发的临房权证兰山区字第0××8号房屋权属证书；给原告办理位于临沂市××路××号××组××号楼××街商铺××二间的房屋产权证；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相应损失。 宋炳启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兰山法院1396号民事判决书；2.市中院1号行政判决书；3.省高院99号行政判决书；4.省高院（2008）鲁民申字第787号受理案件通知书；5.省高院（2008）鲁民提字第154号民事裁定书及送达回证；6.省高院154号民事判决书；7.兰山法院（2009）临兰执字42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二份（№7013623、№7013836各一份）；8.临沂市地方税务局代扣代收税款凭证二份；9.契税完税证一份；10.发票二份；11.契税纳税申报表一份；12.房产契税完税证明书一份；13.房屋状况调查一份；14.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一份；15.产权证号1××8号房屋所有权登记资料一组。16.省高院送达回证四份（当庭提交），证明王雪、毛圣林已收到省高院（2008）鲁民提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17.张理艳、李严房产登记资料各一份（当庭提交）拟证明第三人2009年1月12日对涉案房屋以303000元转让，转让价格为每平方米2792.88元，价格不合理。18.原告与颐华公司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协议一份（当庭提交），拟证明涉案房产位于临沂市兰山区××路××号××号楼××街商铺××二间，原告已办理有关完税手续。 市房管局辩称：一、原告起诉确认补证、换证行为违法没有法律依据。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被告2008年7月为王雪补办、换发房屋产权证的行为违法。被告认为该补证、换证行为未改变原产权证书的登记内容，对产权人及相关利害关系人的权利义务均没有实质影响，是不可诉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该项诉讼请求。二、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应先通过民事诉讼确定孙丽英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是否为善意取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当事人以作为房屋登记行为基础的买卖、共有、赠与、抵押、婚姻、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无效或者应当撤销为由，对房屋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先行解决民事争议，民事争议处理期间不计算在行政诉讼起诉期限内；已经受理的，裁定中止诉讼。被告认为，鉴于原告在起诉状中声称，2009年1月12日，王雪夫妇与孙丽英恶意串通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将房屋过户，其据此对被告为第三人办理的房屋登记行为提起诉讼，本案依照上述司法解释“先民后行”的规定，应中止审理。三、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既然如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省高院于2009年9月2日作出的154号民事判决，已经就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属作出了判决，并且市中院作出的撤销为王雪颁发房屋产权证的1号行政判决已经生效。如果原告认为其拥有合法产权的房屋错误登记到他人名下，可以持证明房屋所有权归属的生效的法律文书申请被告予以更正，或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而不应再行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八）项的规定，法院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四、被告尽到了审慎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责任。1、第三人申请补证和换证时是合法产权人，虽然原告通过行政诉讼撤销了王雪的房屋产权证书，但在其后生效的332号民事判决确定涉案房屋产权归王雪所有且立即生效。在省高院作出154号民事判决前，王雪是涉案房屋的合法产权人，有权申请补证和换证。2、原告怠于行使权利，导致第三人处分涉案房屋。原告在其与第三人之间进行产权纠纷诉讼期间，既没有采取诉讼保全措施，更没有向被告提出异议登记，以限制第三人对涉案房屋进行处分，更有甚者，如原告所称，省高院受理其再审申请后，于2008年10月30日给王雪送达154号民事裁定书时明确告知其中止332号民事判决的事实，但未告知被告，故对于第三人申请转移登记时不是合法的产权人的事实，被告无从知晓也无法查证。3、第三人历次申请房屋登记材料齐全，被告认为符合《房屋登记办法》的规定，材料齐备，予以受理。综上，被告在为第三人办理历次房屋登记时，尽到了合理的审慎职责，也不存在工作人员与第三人恶意串通违法登记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五、原告的损失已经民事诉讼处理完毕。原告在与第三人的民事诉讼中，已经提出了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并且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已经就损失的赔偿问题做出了判决。原告在行政诉讼中主张损失，既有违“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也有悖“诚实信用”原则，请求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在为第三人办理房屋行政登记时尽到了合理审慎职责，孙丽英取得房屋产权符合不动产善意取得的法律规定，原告主张损害赔偿于法无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市房管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54570号产权档案，包括所有权登记申请书，遗失声明，身份证、户口簿，房屋状况调查表、房屋共同共有人持证证明、原产权登记审批书、房屋平面示意图，拟证明被告为王雪补发000054570号房权证和为毛圣林补发033212号共有权证合法。2.54584号产权档案，包括所有权登记申请书，0××4号房权证和033221号共有权证，身份证、户口簿和派出所证明，房屋共同共有人持证证明，房屋状况调查表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拟证明因王雪身份号码变更为王雪换发000054554号房权证和为毛圣林换发033212号共有权证合法。3.69958号产权档案，包括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地产买卖契约，0××4号和033221号共有权证，身份证、户口簿，契税、个税单据，夫妻财产约定，房屋状况调查表、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拟证明被告为孙丽英颁发0××8号房权证合法。4.《房屋登记办法》第7条、11条、13条、20条、24条、27条、28条、33条、37条，证明颁证所依据的法律依据。 王雪、毛圣林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又补充两点意见：第一，原告诉状列举的法律文书不全，远远不是这些，其提供的只是他胜诉的文书；第二，原告所称的省高院的法律文书我们并没有收到过。对于中止裁定书，王雪并没有收到，只是毛圣林收到了。王雪、毛圣林未提供证据。 孙丽英述称：被告为孙丽英颁发房屋产权证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孙丽英取得该房屋的产权系善意取得，对此已经过生效的(2015)临兰民初字第2516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516号民事判决）、(2017)鲁13民终350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508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孙丽英未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认证：被告提供的证据1-3，虽第三人质证无异议，但原告质证认为在被告及王雪作为相关案件当事人明知房权证被法院判决书撤销的情况下，仍然以权证丢失的虚假理由申请或受理办理补证登记，证据不真实、不合法。因此，上列证据中涉及原告异议部分及其后被告依据上述证据作出的相关涉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 原告提供的证据1-7为各法院法律文书或税务机关的收税凭证等，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6-18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他与被告所举证据相同部分，其认证意见同上。 经审理查明：涉案房产系位于临沂市兰山区××路××路（现称开源路）交汇处104号欣德利住宅组团1号楼沿街商铺西一、二间（2008年7月9日王雪申请补证登记时称房屋坐落兰山区××路××号××号楼××，1999年5月该房产被案外人欣德利公司预售给王雪，1999年7月29日被案外人颐华公司销售给宋炳启。 宋炳启与颐华公司、欣德利公司买卖房屋合同纠纷，王雪与欣德利公司买卖房屋纠纷，经兰山法院审理，于2005年4月13日作出1396号民事判决，确定宋炳启与颐华公司所签订的商品房预（销）售协议为有效合同，王雪与欣德利公司口头商定的商品房预售合同无效。王雪不服上诉至市中院，该院于2007年12月11日作出332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兰山法院1396号民事判决。宋炳启不服申诉至省高院，该院于2009年9月2日作出154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市中院332号民事判决，维持兰山法院1396号民事判决。 因临沂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为王雪颁发了上述争议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宋炳启以临沂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为被告、王雪为第三人向市中院提起行政诉讼。市中院于2004年4月25日作出1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临沂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为王雪颁发的临房权证兰山区字第1××8号房屋所有权证。临沂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不服，上诉至省高院，该院于2004年11月24日作出99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8年7月9日，王雪、毛圣林以上述房屋所有权证丢失为由向被告申请补证登记。次日，被告为王雪补发000054570号房权证，为毛圣林颁发033212号房屋共有权证。随即又以王雪身份证号码变更为由将王雪房权证变更为0××4号房屋所有权证、将毛圣林共有权证变更为033221号房屋共有权证。 2009年1月12日，王雪、毛圣林、孙丽英以上述房产出卖给孙丽英为由，共同向被告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被告同日受理后，于2009年1月14日向孙丽英颁发了临房权证兰山区字第0××8号房屋所有权证。 2015年4月，孙丽英以王雪、毛圣林、宋炳启为被告，向兰山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孙丽英对涉案房产具有所有权。该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5）临兰民初字第2516号民事判决，认定孙丽英在购买涉案房产时为善意，判决确认孙丽英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宋炳启不服上诉至市中院，市中院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7）鲁13民终350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该案争议房产在2002年12月26日欣德利公司与王雪买卖交易和2003年1月13日被告为王雪颁发1××8号房屋所有权证时被记载坐落为红旗路与临西三路交汇处；2008年7月10日被告为王雪补办房屋所有权证、为毛圣林颁发房屋共有权证以及过户予孙丽英时被记载坐落为兰山区××路××号××号楼××层××；宋炳启办理有关完税手续时记载的是兰山区欣德利小区1号楼109;原告宋炳启诉称为临沂市××路××号××组××号楼××街商铺××二间。 本院认为，位于临沂市兰山区××路××路（现称开源路）交汇处2013年1月13日登记于王雪名下的1××8号房屋所有权证，已被市中院2004年4月25日作出的1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临沂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王雪均为该案的当事人。临沂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不服，上诉至省高院，经省高院于2004年11月24日作出的99号行政判决书维持原判，判决书均送达给当事人。对于该事实，被告作为临沂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房产业务的承继单位以及王雪应当完全知情。2008年7月9日，王雪、毛圣林以上述房屋所有权证丢失为由申请补证登记，因涉案房产档案归被告管理，被告明知王雪、毛圣林房产证被法院生效判决撤销的情形下，对王雪、毛圣林的申请仍予受理并为王雪补办房屋所有权证、为毛圣林办理房屋共有权证，违反法定程序，颁证行为违法。 2009年1月12日，被告又根据王雪、毛圣林、孙丽英的申请，将涉案房产从王雪、毛圣林名下转移登记至孙丽英名下，该行为是建立在上述被告违法行为基础之上的具体行政行为，被告仍违反法定程序继续对涉案房产进行转移登记，并颁发证书，其行为亦违法。 被告对第三人王雪、毛圣林、孙丽英颁发的房产证书均违法，均应予撤销，但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确认涉案房产为第三人孙丽英善意取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0〕15号）第十一条第三款“被诉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判决撤销将给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房屋已为第三人善意取得的，判决确认被诉行为违法，不撤销登记行为。”的规定，应判决确认被诉行为违法，但不撤销登记行为。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求，属于国家赔偿中行政赔偿的范畴。因原告未提供证明其损失的证据,涉案房产的占有、收益一直归王雪、毛圣林享有，原告的损失存在相对人，依法原告可向损失的产生行为人通过民事救济途径主张，对此被告不承担国家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临沂市房产管理局于2008年7月10日为第三人王雪“补发”临房权证兰山区字第0××0号及变更为第0××4号房屋所有权证、为第三人毛圣林颁发临房兰山区共字第0××2号及变更为第0××1号房屋共有权证的行为违法，于2009年1月14日为第三人孙丽英颁发的临房权证兰山区字第0××8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为违法。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诉讼保全费2035元，由被告临沂市房产和住房保障局及第三人王雪、毛圣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解文慧 审 判 员  尤 洁 人民陪审员  侯素霞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孟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