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桂0107行初110号 原告黄智友，男，1976年10月30日出生，壮族，住田东县。 委托代理人唐安梅，女，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田东县。系原告之妻子。 被告隆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所在地南宁市隆安县蝶城路748号。 法定代表人韦典成，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文清，隆安县法制办主任。 委托代理人陆斌，隆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被告南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所在地南宁市金湖路65号。 法定代表人周序喜，局长 庭委托代理人谢华波、黄丽芳，南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法制科工作人员。 原告黄智友不服被告隆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隆安工商质监局）工商行政管理及被告南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工商局）行政复议一案，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原告补正起诉材料，本院于同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智友的委托代理人唐安梅，被告隆安工商质监局的副职负责人许延及委托代理人李文清、陆斌，市工商局的委托代理人谢华波、黄丽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办理相关延长审理期限手续，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隆安工商质监局于2017年11月29日向原告黄智友作出《关于对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和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涉嫌对“公司+基地+农户”合作种植铁皮石斛项目进行虚假宣传的调查处理情况》（隆工商质监答复（2017）第016号），内容如下：我局在收到你关于“查处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和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对“公司+基地+农户”合作种植铁皮石斛项目进行虚假宣传的申请”投诉举报材料后，立即组织人员展开调查，调查处理情况如下：一、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于2010年7月15日注册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2355941022XN，经营范围包括：原生中草药种植、收购、销售等；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于2010年11月3日注册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23564017078T，经营范围包括：原生中草药种植、收购、销售：铁皮石斛、穿心莲等药用植物种子种苗生产与销售等，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提供了营业执照复印件、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提供了营业执照及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全国农业植物产地检疫合格证复印件证实取得了相关资质从事合法经营的事实。二、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是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只进行对铁皮石解的宣传，铁皮石斛的种苗是由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公司进行销售（也采用了宣传的方式），这两个公司对铁皮石斛的宣传采用官网介绍和对农户亲口宣传的方式，但未在官网之外的网站对销售的铁皮石解及种植技术做过宣传。申诉人申诉“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在对种植铁皮石解的项目宣传中存在对种源、适种条件、产量、市场效益、保证性承诺的虚假宣传，而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明知这一情况，还在其网站上帮助其子公司进行虚假宣传”，执法人员在对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和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的官网进行检查中，未发现有如上内容，而申诉人提供的关于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和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进行虚假宣传的证据截屏来源于豆丁网（××和91创业网（××）豆丁网是一个面向全球的中文文档分享平台，91创业网是万众创业平台网站，并不能证明相关文档和广告的发布为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和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以上内容有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对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和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官网内容截屏、申诉人的证据截屏图片为证。三、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的官网网址为××，我执法人员对该公司的官方网站进行了检查，发现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的官方网站首页“关于我们”的子目录“集团简介”中标示有“依托两个国家级研发平台--西南濒危药材资源开发国家工程实验室、西南特色民族药物开发国家地方联合工程研究中心的产业化基地，公司的“中药材产业化开发项目”、“民族药生产项目”已被列入2011年自治区统筹推进重大项目，同年公司被评为“广西扶贫龙头企业”、“南宁市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内容，该公司提供了《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西南濒危药材资源国家工程实验室项目的复函》、《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关于国家基本药物及重大疾病原料药厂广西基地建设项目规划的复函》、《南宁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南宁市2011年列入自治区层面统筹推进重大项目建设实话方案的通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自治区重大项目建设推进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2011年自治区层面统筹推进重大项目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南宁市人民政府关于认定南宁市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名单的通知》、《广西壮族自治区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公布扶贫龙头企业（2011－2015）名单的通知》证实内容的真实性。四、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的官网网址为××，我执法人员对该公司的官方网站进行了检查，在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的官方网站发现网站首页“关于我们”标示有“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专业从事中药材良种繁育及种子、种苗生产销售的子公司。其依托“世界最大的药用植物园”广西药用植物园的药用资源种苗繁育和资源优势，国家级实验平台西南濒危药材资源开发国家工程实验室、广西中药材良种繁育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广西中药材规范化种植研究中心、药用植物资源保育中心及南方药物研究与检测中心等科研平台技术及成果的科研技术优势，以及南宁国家高技术生物产业基地宝塔医药产业园的政策优势。是自治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加快推进战略型新兴产业发展实施方案》中重点发展的生物医药企业。”内容，执法人员经收集现场笔录和询问笔录了解到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依托的广西药用植物园是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是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的子公司）的股东之一，广西药用植物园于2011年12月9日，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成功，获得“世界最大的药用植物园”吉尼斯纪录证书，西南濒危药材资源开发国家工程实验室、广西中药材良种繁育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广西中药材规范化种植研究中心、药用植物资源保育中心及南方药物研究与检测中心是广西药用植物园的科研部门。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提供了广西药用植物园获得的“世界最大的药用植物园”吉尼斯纪录证书复印件、《关于认定西第一批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的通知》、《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西南濒危药材资源国家工程实验室项目的复函》、《转发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关于公布中医药科研实验室（三级）名单的通知》、《关于同意成立广西壮族自治区中药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的复函》、《关于认定第三批自治区重点实验室的通知》证实内容的真实性。执法人员认为广西药用植物园在获得了“世界最大的药用植物园”吉尼斯纪录证书的真实情况下，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在其官网上对其依托的平台广西药用植物园，做出世界最大的药用植物园表述与事实相符，并无不当，不存在虚假宣传，不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规定的情形。五、申诉人申诉“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宣称由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供苗跟农户签约合作种植，实际上供苗签约合作的是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责任公司”，执法人员经收集现场笔录和询问笔录了解到，铁皮石斛的种苗都是由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进行销售，且在与农户签订的合同中都是以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签订，所以农户在合同的签订中是应该知道合同签订的单位是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的，如果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宣称由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供苗跟农户签约合作种植，农户应在签订中就提出了异议，且申诉人未能提供出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在铁皮石斛种苗销售种植的宣传中宣称由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供苗跟农户签约合作种植的相关证据。执法人员检查也未发现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与农户签订的合同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条款。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提供了与农户签订的合同书及合同书样本复印件、种苗公司客户合同清单复印件予以证实。 原告对隆安工商质监局作出的上述《关于对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和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涉嫌对“公司+基地+农户”合作种植铁皮石斛项目进行虚假宣传的调查处理情况》（隆工商质监答复（2017]）第016号）不服，向市工商局提起行政复议，市工商局于2018年2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南）工商复字[2018]1号），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 原告黄智友诉称，原告起诉被告1的事实与理由：原告在与被查处对象1广西药园种苗有限公司签约合作种植铁皮石斛的过程中，发现他们对该项目的宣传存在严重的虚假内容和其它严重的违法内容，于2016年10月通过电话向被告1实名投诉，被告1未予任何回复；2017年10月18日原告向他们递交履职申请书。2017年11月29日，他们书面回复了原告，回复称，原告1递交的截屏证据来自“豆丁网”和“315创业网”而不是官网，由此认定该证据不能证明相关文档和广告的发布者为两被查处对象，从而对该虚假宣传事项不予立案查处，原告认为其是一种违法不究的失职行为。理由如下：（一）这份广告存在大量虚假和违法内容，并且其宣传的商品即广西华夏本草铁皮石斛种苗既无检疫也无质量检验，属于法律禁售商品，因此，不管它被发布在官网还是非官网，也不管是谁发布的（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两个公司所为），作为行政职能部门就应履行查处的权利和义务，放任违法行为不管就是失职。（二）原告是普通百姓，没有公权力，有些证据是无法获取的，但职能部门有公权力，他们是能获取的，这也是国家设置职能部门的原因所在。像本案，如果被告1去调查广大种植户，或向网络广告发布运营商调查取证就能坐实他们的违法宣传行为。能调查取证却不调查，就是一种失职行为（三）本案涉嫌虚假宣传获利上亿元，受害群众遍及全国数量达八百多户，许多种植户被害得倾家荡产。2016年中旬，来自广西、云南、贵州等省众多的种植户纷纷向隆安工商投诉，隆安工商也知道种植户意见很大，但还是懒政怠政，不予积极查处，这也是行政不作为的表现。原告起诉被告2的事实与理由：原告在不服隆安工商作出的不予立案的决定不服后，于2018年1月3日向南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于2018年2月8日作出了驳回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決定书》，原告认为，该书在认定重要事实上存在严重错误，理由如下：该《决定书》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桂01民终4484号）“认定本草公司、药园公司宣传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其宣传行为合法”的说法，是严重歪曲事实的。原告状告药园公司的诉由是“违约”，诉状根本没涉及到药园公司的虚假宣传，整个判决书也没涉及到药园公司是否虚假宣传，何来认定之说？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特此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1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的《隆安县工商质监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隆工质访复字［2017]016），要求被告1彻查该虚假宣传，依法履行查处虚假宣传行为的职责。2、依法撤销被告2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南）工商复字［2018］1号，重新处理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3、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 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续签合同书》，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证据2－虚假宣传网页截图及纸质广告，证明该宣传存在大量虚假内容和明显的违法内容；证据3－《履职申请书》，证明原告已请求被告1履行查处该虚假宣传的职责；证据4－《隆安工监处理意见书》，证明隆安工监认定无虚假宣传的违法事实，认定错误证据；5－《行政复议中请书》，证明原告不服《处理意见书》，提起复议的理由充足；证据6－《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2认定“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认定本草公司、药园公司宣传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其宣传行为合法”的事实证据；7－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桂01民终4484号），证明被告2认定的“6”事实存在严重错误。 被告隆安工商质监局辩称，2017年10月25日，被告接到原告举报：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和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举报人”）为获得不正当利益，在互联网网址平台上对“公司＋基地＋农户”合作种植铁皮石斛项目进行虚假宣传，散布虚伪事实误导公众，使其遭受经济损失，要求依法查处并告知处理结果。被告立即予以调查核实，经查：被告在被举报人公司网站上未发现原告举报的相关违法行为；另查明，原告已就其与被举报人相关铁皮石斛种植项目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9月27日，南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2017）桂01民终4484号）最终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查明事实部分也认定被举报人的宣传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其宣传行为合法。2017年11月29日，被告依据调查核实的证据材料作出不予立案的处理决定，并将处理决定及理由告知原告，符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已依法履行职责。故，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隆安工商质监局在答辩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证据1－申请书及有关材料，证明申请人申请情况及反映被举报人宣传情况；证据2－隆安县工商和质监局文件处理笺，证据3－隆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不予立案审批表，证据4－关于对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和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涉嫌对“公司＋基地＋农户”合作种植铁皮石斛项目进行虚假宣传的调查处理情况报告，证据5－隆安县工商质监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据6－关于对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和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涉嫌对“公司＋基地＋农户”合作种植铁皮石斛项目进行虚假宣传的调查处理情况隆工商质监答复（2017）第016号，证据7－邮寄凭证，以上证据2－7共同证明对申请人黄智友的申请事项已作出处理，并告知申请人处理结果及理由；证据8－现场检查笔录复印件，证据9－证据复制（提取单）复印件，证据10－被举报人公司官网内容截屏，证据11－询问通知书复印件，证据12－询问笔录复印件，证据13－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证据14－身份证复印件，证据15－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据16－林木种子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证据17－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据18－全国农业植物产地检疫合格证复印件，证据19－南宁市中级人民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据20－询问的相关问题答复复印件，证据21－关于种植销售铁皮石斛情况说明复印件，证据22－关于种植销售铁皮石斛情况说明复印件，证据23－《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西南濒危药材资源国家工程实验室项目的复函》复印件，证据24－《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关于国家基本药物及重大疾病原料药厂广西基地建设项目规划的复函》复印件，证据25－《南宁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南宁市2011年列入自治区层面统筹推进重大项目建设实话方案的通知》复印件以上证据8－25共同证明查实被举报人无虚假宣传行为；证据26－《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自治区重大项目建设推进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2011年自治区层面统筹推进重大项目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据27－《南宁市人民政府关于认定南宁市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名单的通知》，证据28－《广西壮族自治区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公布扶贫龙头企业（2011－2015）名单的通知》复印件，证据29－“世界最大的药用植物园”吉尼斯纪录证书复印件，证据30－《关于认定广西第一批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的通知》复印件，证据31－《转发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关于公布中医药科研实验室（三级）名单的通知》复印件，证据32－关于同意成立广西壮族自治区中药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的复函》复印件，证据33－《关于认定第三批自治区重点实验室的通知》复印件，证据34－合同书样本复印件以上证据26－34共同证明查实被举报人无虚假宣传行为。 被告市工商局辩称，一、被告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2018年1月3日，被告收到原告与唐安梅共同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因唐安梅不是涉案具体行政行为利害关系人，被告于2018年1月3日分别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行政复议受理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及唐安梅2018年1月3日，被告向被告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一于2018年1月12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本案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8年2月8日，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南工商复字［2018］1号），并依法送达原告和被告一。被告的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二、被告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正确。2017年10月25日，被告一接到原告举报：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和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举报人”）对种植铁皮石斛项目进行虚假宣传，要求依法查处并告知处理结果。被告一立即予以调查，未发现原告举报的相关违法行为；另查明，原告已就其与被举报人相关铁皮石斛种植项目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9月27日，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2017）桂01民终4484号），最终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查明事实部分也认定被举报人的宣传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其宣传行为合法。2017年11月29日，被告一作出不予立案的处理决定并告知被告一，符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已依法履行职责；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综上所述，被告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被告的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行政复议决定正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工商局在答辩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2-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3-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据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据5－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理表、送达回证，以上证据1－5共同证明行政复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2－证据材料，证据3－委托证明材料；第三组证据：证据1－被申请人答复书及证据材料目录，以上证据2－3组共同证明被告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第四组证据-法律法规节选。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出如下确认：原告以及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对其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原告因认为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和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对“公司+基地+农户”合作种植铁皮石斛项目存在虚假宣传，向隆安工商质监局提交查处申请书。被告隆安工商质监局于2017年11月29日向原告作出《关于对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和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涉嫌对“公司+基地+农户”合作种植铁皮石斛项目进行虚假宣传的调查处理情况》（隆工商质监答复（2017）第016号），答复内容如前所述。原告不服上述《告知书》，向市工商局提起行政复议，市工商局于2018年2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南）工商复字[2018]1号），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提出前列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隆安工商质监局提供了豆丁网、91创业网截图作为被投诉人涉嫌虚假宣传的举报材料，而该两个网站均属于第三方信息发布平台，任何自然人在其网站注册账号之后均可在该网站平台上发布信息。因此，原告仅凭上述网站截图认为上述网站发布的涉案信息系被投诉人发布，证据不足。被告隆安工商质监局收到原告的投诉后，派员前往被投诉人处实地调查，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询问了被投诉人公司员工、调取了被投诉人相关经营资质等证书后，作出被投诉人不存在虚假宣传等被投诉内容的认定，并将结果书面告知原告，并无不当。 被告市工商局依法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向原告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向隆安工商质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市工商局在查明事实后，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给原告，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黄智友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黄智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子祥 人民陪审员  潘邦松 人民陪审员  张小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卢珊珊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