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416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省畜牧业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农业东路**。法定代表人：朱国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会，河南天基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有鑫，河南天基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南新区开元大道西段伊川电力龙泉大厦主要负责人：张洪波，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伟，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东，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段宏甫，男，汉族，1964年3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天，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婉蓉，女，汉族，1962年5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元强，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关群声，男，汉族，1954年7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河南省畜牧业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原审被告段宏甫、李婉蓉、关群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4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会、胡有鑫，被上诉人兴业银行洛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伟、周卫东，原审被告段宏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天，李婉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元强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依据案件证据，足以证明借款人在被上诉人处的2000万（含本案1000万元）已经清偿完毕，上诉人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一审中提交的催办函内容显示被上诉人对借款人已经全部还款事实进行了确认。被上诉人在另一案件中已经认可将该1000万汇入了借款人的银行账户。被上诉人划扣该款项行为之时已经视为借款人完成了案涉借款的全部还款义务。还贷周转金的属性就是用于还旧贷款，只是新贷没有下来导致借款人不能归还续贷周转金。2、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对于应当调取的证据没有调取，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撤回对借款人起诉以及变更诉讼请求，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并征求其他各方意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兴业银行洛阳银行答辩称，案涉的1000万元还贷周转金性质为专款专用，只能为到期还贷续贷提供垫资服务，不能视为洛阳伊众食品公司（以下简称伊众公司）偿还被上诉人的贷款，上诉人仍然要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称催办函系被上诉人自认违背客观事实。根据《洛阳市小微企业还款周转业务合作协议》要求，该周转金需要封闭使用，由银行负责监管，保证资金安全。被上诉人为了保证该1000万元还贷周转金资金安全，将该款项转入银行其他账户，后因洛阳市企业融资联席会议办公室（以下简称洛阳融资办）、洛阳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洛阳金融办）起诉被上诉人归还该笔资金，被上诉人将该1000万元予以归还。本案中伊众公司未和洛阳融资办、洛阳金融办签订过任何借款合同或者融资协议，双方之间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上的借贷关系也不存在事实或法律上的借贷关系，本案1000万元还贷周转金并非是伊众公司向洛阳融资办借款用来偿还被上诉人的贷款。段宏甫答辩称：本案应当发回重审。1、本案中兴业银行洛阳银行与债务人协商以新贷还旧贷，新贷款获批之前，兴业银行洛阳银行自筹资金进行垫付。兴业银行洛阳银行事实上通过自筹资金垫付了债务人的借款，后新贷款无法获批，此时法律关系已经发生变化，旧贷已经消灭，兴业银行洛阳银行与债务人之间及洛阳金融办、洛阳融资办之间因垫付旧贷的行为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保证人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2、在本案审理中，债务人申请破产，兴业银行洛阳银行申请撤回对债务人的起诉，债务人的破产程序仍未终结，应当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李婉蓉答辩称：同意段宏甫的答辩意见。本案应当发回重审。1、一审程序违法，没有穷尽送达途径，直接进行公告，导致李婉蓉不知道开庭日期和诉讼信息，直到二审才知道，严重剥夺诉讼权利。2、本案审理过程中债务人申请破产，兴业银行洛阳银行没有告知各担保人，直接撤回对债务人的起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以及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兴业银行洛阳银行应当于破产程序终结后提起诉讼，兴业银行洛阳银行需要向债务人申报债权，如兴业银行洛阳银行不申请，应当告知保证人，保证人可以预先行使追偿权，本案中兴业银行洛阳分行没有告知保证人债务人破产的情况，保证人在一定范围内免责。3、一审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个人担保声明书》中李婉蓉的签名非本人所签。李婉蓉并没有作为保证人签字，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现李婉蓉提出鉴定申请，以查明案件事实。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段宏甫、李婉蓉、关群声对洛阳伊众食品公司拖欠原告的承兑汇票垫款1000万元及利息366.9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暂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最终利息以被告本息实际清偿之日为准）；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1日，兴业银行洛阳分行与伊众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兴银洛承字第2014032号《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约定兴业银行洛阳分行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向伊众公司提供借款，汇票总额为4200万元，汇票签发日为2014年7月15日，到期日为2015年7月14日，并约定承兑汇票到期日，承兑人凭票依法支付票款，如承兑申请人在汇票到期日不能足额支付票款时，承兑人对承兑申请人尚未交付的票款自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有权按照日息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利息。同年7月14日兴业银行洛阳分行与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及《保证金协议》，《保证合同》约定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为伊众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42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是指债权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时支付的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保证金协议》约定，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将200万元保证金存入在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开立的保证金账号。同日，兴业银行洛阳分行与伊众公司签订《保证金协议》，约定，伊众公司将1800万元保证金存入在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开立的保证金账号。兴业银行洛阳分行与关群声签订《个人定期存单质押合同》，约定关群声提供个人400万元定期存单为伊众公司的融资提供担保。7月14日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分别与段宏甫、李婉蓉、关群声签订《个人担保声明书》，约定三人分别对伊众公司的4200万元承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及范围与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相同。汇票到期后，兴业银行洛阳分行按合同约定已承兑《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所列商业汇票。2015年7月14日，关群声以现金形式支付了400万元存单的本息，将400万元本金作为保证金偿还兴业银行洛阳分行；7月15日，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将伊众公司的保证金1800万元用于偿还信用业务本金，利息540192.50元转入伊众公司在该行开立的一般存款账户，该一般账户被法院冻结；2015年7月30日，案外人梅红亮向该行转入800万元，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向该行转入200万元，共计1000万元用于偿还伊众公司的逾期信用业务本金。至该日，伊众公司尚欠兴业银行洛阳分行逾期信用本金1000万元。后兴业银行洛阳分行推荐伊众公司使用政府还贷周转金，该周转金使用期限原则上不超过7天，使用期间封闭运行。若未兑现续贷承诺或续贷后监督不到位而导致财政资金挪用或损失的，根据合作协议推荐银行要承担全部责任和损失。同年7月31日，洛阳融资办将1000万元转入伊众公司在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开具的账户，因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未能完善相关担保手续，伊众公司向兴业银行洛阳分行申请续贷没有获得审批，导致还贷周转金到期未偿还。洛阳融资办、洛阳金融办诉至该院，要求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偿还还贷周转金及滞纳金。该院于2017年7月19日作出判决，判令：一、被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洛阳市企业融资联席会议办公室和洛阳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还贷周转金1000万元；二、被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洛阳市企业融资联席会议办公室和洛阳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滞纳金（滞纳金按照本金1000万元，年利率5.0%自2015年8月30日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洛阳市企业融资联席会议办公室和洛阳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9月30日，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偿还洛阳融资办周转金及滞纳金共1104.166657万元。另查明，2015年8月19日，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向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出具《关于洛阳伊众清真食品有限公司续贷业务担保手续的催办函》，内容为：河南省畜牧业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6月，贵公司向我行出具了担保函，意向同意为洛阳伊众清真食品有限公司在我行的2000万元续做授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7月27日，贵公司总经理杜建国来洛，与伊众清真、我行三方就还贷及续作方式达成共识，认可企业使用政府还贷周转金进行还款。基于对贵公司的信任，我行向洛阳市政府推荐洛阳伊众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使用还贷周转金1000万元。7月30日，洛阳伊众清真食品有限公司自筹1000万元，并向金融办提用政府周转金1000万元，归还了由贵公司提供担保的2000万元贷款。由于贵公司在完成了担保意向函、担保合同和保证金协议的签订后，未完善后续相关担保办理手续，造成洛阳伊众清真食品有限公司无法在我行完成该笔贷款的续贷，导致还贷周转金无法按时归还。2015年8月18日，我行收到洛阳市企业融资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还贷周转金催缴通知书》。截至8月18日,1000万元还贷周转金已使用19天，超期12天，产生滞纳金12万元。根据洛阳市还贷周转金管理办法要求，该笔周转金最晚应于2015年8月29日之前归还,否则我行将于9月3日之前予以代偿,并承担相应的滞纳金。本事件严重影响了我分行与洛阳市金融工作办公室之间良好的合作关系。目前贵公司在兴业银行授信额度2亿元，在保余额14672.5万元，鉴于兴业银行与贵公司良好的合作关系，提请贵公司完善担保手续，促成伊众清真续贷业务尽早落地，尽快归还洛阳市政府还贷周转资金。请大力协助为盼，望函复!原被告双方因对借款偿还问题产生争议，原告诉至该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向洛阳市企业融资联席会议办公室申请的1000万元还贷周转金是否能作为伊众公司偿还兴业银行洛阳分行的4200万元借款；（2）被告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段宏甫、李婉蓉、关群声是否承担担保责任。伊众公司在兴业银行洛阳分行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申请4200万元借款，借款到期后，其担保人关群声偿还400万元，伊众公司定期保证金1800万元用于偿还本金，案外人梅红亮偿还800万元，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转入该行200万元，剩余1000万元未还。经兴业银行洛阳分行、伊众公司与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协商，三方就还贷及续作方式达成共识，在此基础上兴业银行洛阳分行推荐伊众公司使用政府还贷周转金。在本案中涉及两方面内容，一是兴业银行洛阳分行与伊众公司、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及段宏甫、李婉蓉、关群声的借款担保关系，二是兴业银行洛阳分行与洛阳融资办的合同关系。在借款担保关系中，伊众公司向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借款，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及段宏甫、李婉蓉、关群声对该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双方签订有借款及担保的相关合同。在兴业银行洛阳分行与洛阳融资办合同关系中，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向洛阳融资办申请使用还贷周转金，洛阳融资办将周转金转入兴业银行洛阳分行推荐的账户，但该1000万元的性质为还贷周转金，并非是伊众公司向洛阳融资办借款用于偿还其在兴业银行洛阳分行的贷款，双方之间没有产生直接的借贷关系，且在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未完善相关续贷的手续后，洛阳融资办按照合作协议的要求向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催收该周转金，并将兴业银行洛阳分行诉至该院。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又将该周转金偿还。故该还贷周转金不能作为伊众公司偿还兴业银行洛阳分行4200万元借款的依据。综上，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及段宏甫、李婉蓉、关群声的担保责任未完全履行，其应对剩余1000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原告兴业银行洛阳分行主张的保全费、律师费，因为提供相应的证据，该院不予支持。被告段宏甫、李婉蓉、关群声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放弃了其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省畜牧业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段宏甫、李婉蓉、关群声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日息万分之五自2015年7月14日计算至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各被告之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814元，由被告河南省畜牧业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段宏甫、李婉蓉、关群声全部负担。二审中，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提交证据：洛阳金融办起诉被上诉人的起诉状、答辩状以及洛龙区人民法院183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在该案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对伊众公司银行账号收到1000万元后被上诉人已经将该1000万元划扣至被上诉人银行账户，这也说明该旧贷款已经清偿完毕。上诉人及其他担保人的责任已免除。伊众公司自筹的1000万元还款资金也是存到当时的贷款账户，由兴业银行洛阳分行进行扣划，用于偿还该贷款。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发表质证意见：对于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被上诉人在答辩状中称收到了该还贷周转金，并非是被上诉人认可伊众公司使用该周转金清偿了贷款。2、该判决书兴业银行洛阳银行承担责任是基于兴业银行与金融办签订的合同，推荐使用单位，使用单位不还钱，兴业银行洛阳银行付偿还义务，与本案的担保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段宏甫、李婉蓉对该证据无异议。兴业银行洛阳银行提交证据：1、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在1838号案件庭审中，洛阳金融办回答该还贷周转金的性质、用途系洛阳市人民政府财政资金，只能用于银行推荐的企业周转使用，该资金的使用主体均为银行，不对企业，该资金仅用于周转还贷不用于偿还企业对银行的贷款，该周转金需封闭使用，由银行负责监管，保证资金安全。2、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和保证金协议各一份，证明：基于上诉人已为伊众公司的续贷提供了担保。被上诉人才向洛阳金融办提出申请，使用1000万元还贷周转金，洛阳金融办也是基于为续贷提供担保，才发放了该1000万元周转金。上诉人在合同签订后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及保证合同约定，才导致伊众公司无法得到续贷资金，不能偿还金融办1000万元周转金。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庭审笔录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上诉人与洛阳金融办之间的问答及解释，只是他们双方之间的约定，同时对进入借款人账户的钱款是什么性质不是谁能直接来解释的，应当依据法律的规定来认定。进入伊众公司银行账户的钱就应视为是伊众公司的还款资金。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不为续贷提供担保是基于双方之间的补充约定在上诉人签署相关的保证合同以及保证金合同后，发现借款人伊众公司存在严重的信用缺失与资金困难，同时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办理全部的反担保措施，所以不符合上诉人作为担保人出具放款通知书的条件，所以上诉人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虽签有协议但新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因此保证合同不发生实际效力。段宏甫发表质证意见：1、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方向。2、第二部分证据与我方无关。李婉蓉：李婉蓉全程不知情，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李婉蓉提交证据：1、李婉蓉与段宏甫离婚证，证明李婉蓉与段宏甫于2015年9月29日登记离婚，没有居住在一起。2、李婉蓉自2003年1月6日起至今，没有改动过手机号码，通过电话可以联系到李婉蓉，一审送达程序违法。3、出差旅费报销单一份，证明担保声明书上的李婉蓉签字违法。兴业银行洛阳银行发表质证意见：对离婚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李婉蓉与段宏甫均是在2014年7月14日为伊众公司2000万元的贷款签订的个人担保声明书，而李婉蓉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签订的该协议。2、证据二真实性与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均是按照法定的送达程序进行送达。该证据不能证明送达程序违法。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段宏甫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上诉提出兴业银行洛阳分行申请的1000万元还贷周转金应当作为伊众公司清偿债务依据，其担保责任已经免除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该1000万元还贷周转金是由财政筹集并监督，该笔资金的申请主体为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因其监督不到位导致财政资金损失时承担相应责任，故该笔款并非系伊众公司向洛阳市融资办借款，双方之间没有产生直接的借款关系。后洛阳融资办另起诉兴业银行洛阳分行要求偿还该笔1000万元还贷周转金，兴业银行洛阳分行将该笔款项归还给洛阳融资办，故该还贷周转金不能视为债务人伊众公司偿还兴业银行洛阳分行的债务，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未完全履行，仍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河南省畜牧业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上诉人河南省畜牧业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龙杰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侯少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