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浙0104行初81号 原告余同才，男，汉族，1979年1月19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 被告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江南大道行政中心**。 法定代表人叶圣文，局长。 委托代理人范小锦，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许玉灵，浙江浙杭（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物价局，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解放东路**市民中心****。 法定代表人石连忠，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飞，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理人廖志松，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余同才不服被告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以下简称滨江区物价局）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告知书》及被告杭州市物价局作出的杭价复决〔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余同才、被告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党组成员、分管物价的负责人童力、委托代理人范小锦、许玉灵、被告杭州市物价局党组成员、分管物价的负责人姚伟明、委托代理人吴飞、廖志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告知原告余同才，其举报杭州巨化宾馆所属天猫网店玲珑妮服饰旗舰店涉嫌价格违法，立案后，经调查发现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销案。原告余同才不服，向被告杭州市物价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杭州市物价局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杭价复决〔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书认为，申请人提出的投诉举报中包含两方面内容：一是被投诉举报人在销售商品时是否涉嫌存在价格欺诈问题；二是被投诉举报人商品页面和所发货品不一致问题。被申请人在处理本次价格投诉举报过程中，依法对被投诉举报人在销售商品时是否存在价格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和处理，程序合法，行为适当，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决定维持被告滨江区物价局的具体行政行为。 原告余同才诉称，原告于2016年9月26日在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经营的天猫店铺（玲珑妮服饰旗舰店）购买了26件玲珑妮牌服装，总价为10392元。天猫商城订单号分别为：2218333577429059，2216473595609059，2218064780279059,2218052584169059,2216434190339059,2215459762239059，付款后被举报人通过中通快递交付商品给原告。原告收货后偶然发现服装并非被举报人网页所标注的玲珑妮品牌，而是(KANFEI)刊菲和(MULANFEI)暮兰菲牌，且服装吊牌价远低于实际付款价。而当时被举报人店铺页面标价为789-799元一件，促销价为389-399元一件，实际服装吊牌价为294-345元。这不就是花了389元的钱，买到标价为294元的产品吗？还是不合格产品，赤裸裸的品牌欺诈和价格欺诈行为。 根据《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发改价监[2015]1382号：一、二、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四条可以确定被举报人存在价格欺诈行为。应依据《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八条，《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七条、第十八条予以查处并处罚。 原告依法于2016年11月7日举报至被告滨江区物价局处，被告滨江区物价局不但不依法履行行政职责，还恶意帮助违法被举报人逃避法律责任。后于2017年9月19日复议至被告杭州市物价局处，被告杭州市物价局于2017年11月16责令被告滨江区物价局限期60日履行行政职责。被告滨江区物价局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超过被告杭州市物价局责令被告滨江区物价局履行行政职责的60日的期限），还违法认定被举报人违法事实不能成立，原告二次复议至被告杭州市物价局处。被告杭州市物价局在违法事实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居然没有调查就采信了被告滨江区物价局说的划线价解释和说明，（根据网页模板，使用“价格：XXX（横线划去），促销价：XXX”，此标价方式为卖家参加促销活动才有的标价方式，给大众的意思就是打折促销优惠活动。购买时网页上并没有所谓的价格解释和说明，此价格解释好像是2017年4月份第三方平台统一添加在所有的链接上，现所有链接无论标价有没有划线促销价都有此价格解释，所以该解释属第三方平台行为，并非被举报人主观上的价格解释和说明行为。两者之间没有关联，因为促销价标价行为主体是被举报人而并非平台，故平台的价格解释说明属于无效且格式条款。原告举报时截取了完整的视频证据也提交了被告杭州市物价局处，无奈被告杭州市物价局故意玩忽职守帮助被举报人逃避责任）维持被告滨江区物价局的具体行政行为，属调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现向贵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杭州市物价局作出的杭价复决〔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重新决定；2、撤销被告滨江区物价局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告知书并限期依法处理和重新答复；3、因本案诉讼产生的误工费、通信费、打印费、车旅费等暂计3000元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相关费用。 原告余同才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原告购买的清单，拟证明原告是按照389元或者399元付款，并且被举报人开具了发票，交易成功； 2、购买页面证明，拟证明当时标价为799元，促销价为399元，有误导消费者的行为； 3、交易记录，拟证明原告的主体； 4、快递单号，拟证明被举报人的运单号； 5、衣服的详细价格吊牌价格，拟证明吊牌的价格与购买的价格不符; 6、投诉举报，拟证明办理部门显示是滨江区物价局受理； 7、支付宝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支付货款； 8、光盘一份，拟证明通话情况； 9、佣金清单、授权书，拟证明被告没有依法履行款项的查处和价格违法行为的调取。 被告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辩称， 一、被告对原告案涉举报的处理和告知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且原告与被告的案涉处理行为无利害关系，不具备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其起诉应当驳回。 在本案中，被告的案涉处理行为是针对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的，并非针对原告。案涉处理和告知行为从其性质上来看，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从其对象上来看，并非针对原告；从其结果上来看，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未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影响。总之，被告的案涉处理和告知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且原告并非被告案涉处理行为的相对人，亦非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人，不具备对案涉处理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根据《行政诉讼法》及其相关解释规定，原告的起诉应当驳回。 二、退一步来讲，即使原告有资格提起本次行政诉讼，案涉处理和告知行为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原告的诉讼请求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答复人的案涉处理和告知行为均符合法律规定。 被告对原告案涉举报的处理和告知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具体阐述如下： 一、被告的案涉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1、关于已被上级机关行政复议决定维持的投诉和举报处理事项。2016年11月7日，原告通过12358价格监管系统向被告举报投诉杭州巨化宾馆（玲珑妮服饰旗舰店）在经营中存在涉嫌价格违法的行为（原告当时提交了被举报人的营业执照，其明知被举报人的注册地在杭州市上城区），被告于2016年11月8日受理并依法将受理事项告知原告。被告依法对原告的该投诉事项进行了调解，因被投诉人不同意赔偿，拒绝调解，被告依法办结该投诉事项。被告对该投诉事项的处理已被复议机关决定维持（杭价复〔2017〕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在法定时间内未提起行政诉讼，该决定早已生效。 2、关于上级机关指定被告管辖后该案举报的处理。上级机关将该案举报事项指定被告管辖后，被告对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进行了立案调查，并通知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和浙江阿里巴巴有限公司进行协查。被告调查后发现，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在案涉商品的交易页面上对划线价格进行了解释和说明，并提供了其标示划线价的依据。被告经调查认定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依法对案涉举报案件进行销案，案涉举报依法办结。之后，被告依法将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原告。被告上述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等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被告作出案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并不存在行政行为违法情形。 二、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行为符合法定程序。被告受理并告知原告其价格举报投诉已受理是自收到原告的价格举报投诉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作出，符合《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八条、第十二条的规定。该价格投诉案件被告是自受理之日起60日内办结，并于同日告知原告，符合《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在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行政复议决定书编号：杭价复〔2017〕13号）中指定的期限内办结举报案件，并在法律规定的15个工作日的期限内将举报处理结果告知原告，符合《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综上，被告的案涉行政行为符合法定程序。 综上，被告认为，被告对原告案涉举报的处理和告知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且原告与被告的案涉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故恳请贵院驳回其起诉。如贵院未采信上述主张，则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无违法情形，故请求贵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12358平台价格举报案件办理单及原告提供的材料；2、12358平台投诉举报受理及投诉办结告知信息（附被举报人不同意赔偿的书面材料），拟证明1、原告于2016年11月7日对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提起投诉举报，被告于2016年11月8日受理并于当日通过12358平台告知原告其投诉举报已受理。2、被告经过调查，认定被举报人违法事实不成立，被举报人拒绝调解，故于2016年12月26日办结举报并于同日告知原告。 3、杭价检管函〔2017〕1号《杭州市物价局指定管辖函》，拟证明被告因上级机关指定管辖获得本案管辖权。 4、杭州市物价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信封，拟证明1、原告对被告案涉投诉举报的处理行为提起行政复议，被告的行政行为已被行政复议机关维持，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起行政诉讼，该行政复议决定已生效。2、原告本次行政复议为重复申请。3、原告办理本次举报事项的指定期间。 5、立案审批表，拟证明被告依法对原告案涉举报立案查处。 6、被告办案文书（含检查调查通知书、送达回证、提取证据材料登记表、两次询问笔录、原告电话录音、案件集体讨论记录等）； 7、被举报人提交的证据（含厂家指导价通知）； 8、被告通知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和浙江阿里巴巴有限公司协查取得的证据，拟共同证明1、被举报人对案涉商品划线价有价格解释和说明。2、案涉商品的划线价有事实依据。3、原告举报的违法事实不成立。 9、结案审批表，拟证明被告在行政复议机关指定的期限内办理完毕案涉举报。 10、价格举报处理告知书及邮寄面单和查询记录，拟证明被告依法将案涉举报处理结果告知申请人。 11、杭价复决字(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原告对被告案涉行为提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决定维持被告案涉行为。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价格行政处罚程序规定》。 被告杭州市物价局辩称，一、原告余同才在本案中针对举报处理结果提起行政诉讼，并不属于《行政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利害关系人”主体上存在不适格的情形，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2018年2月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等情形属于“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投诉人需要符合两个要件才是适格的原告，一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二是针对“投诉”事项。而本案中原告余同才之前的价格投诉行为已经由滨江区物价局2016年12月26日依法办结，并告知原告本人，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办理申请人价格投诉事项做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针对该行政复议决定并未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滨江区物价局2018年1月22日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所涉及的是关于余同才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余同才针对该举报事项并不具有原告资格。此外，原告并未举证自己系为“自身合法权益”提出的投诉，考虑到涉案的服装买卖行为是在淘宝天猫店进行，原告应当提交其支付宝实名的身份信息，只有在支付宝账户的身份信息与原告相一致的情况下，原告才符合这一主体要件，原告应当承担该项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 二、针对行政复议处理部分，被告杭州市物价局针对原告提出的涉案行政复议申请，行政复议受理、审理、决定等程序合法。 原告于2018年1月23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滨江区物价局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的《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并责令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重新对被举报人查处。被告依法受理后，于2018年1月30日向原告发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告知其查阅资料、提交补充意见及委托代理人的权利。被告于2018年1月30日向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告知其提交书面答复意见、证据材料、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滨江区物价局于2018年2月8日向被告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法律依据、证据材料等。因案情复杂，复议案件延长30日行政复议期限，并告知原告和滨江区物价局。被告对滨江区物价局所提交的全部证据、依据等材料，进行了全面审查，并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滨江区物价局的具体行政行为。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上述行政复议受理、审理、延期和决定程序均合法。 三、被告杭州市物价局依法所作的涉案杭价复决〔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被告针对行政复议案件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6年11月7日通过12358价格监管平台网上价格举报系统提起投诉举报，反映杭州巨化宾馆经营的天猫商城“玲珑妮服饰旗舰店”在销售商品过程中存在价格违法行为。滨江区物价局于2016年11月8日受理，依法将受理结果告知申请人，并对该项投诉举报分别办理。在办理投诉事项的过程中，因被投诉人不同意赔偿，拒绝调解，滨江区物价局依法办结该项投诉，并在法定期限内告知原告。滨江区物价局在接到被告指定管辖后，对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进行立案调查，并通知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和浙江阿里巴巴有限公司进行协查。经滨江区物价局调查，发现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在案涉商品的交易页面上对划线价进行了解释和说明，并提供了其标示划线价的依据，因此认定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依法对案涉举报案件进行销案处理，办结该项举报件，并将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原告。以上事实，均有相应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综上，被告作出的杭价复决〔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认定无误，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余同才并不属于《行政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利害关系人”，主体上存在不适格的情形，恳请贵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其起诉或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杭州市物价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拟证明原告对滨江区物价局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申请。 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挂号邮件清单（2018年1月30日）及签收记录，拟证明杭州市物价局于2018年1月30日向原告发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通知滨江区物价局提交书面答复意见，提交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 3、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清单、依据，拟证明滨江区物价局于2018年2月8日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涉案的相应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 4、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两份）、挂号邮件清单(2018年3月19日)及签收记录，拟证明复议机关决定延期30日作出行政复议。 5、杭价复决〔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EMS快递面单和签收记录，拟证明复议机关作出复议决定维持滨江区物价局的具体行政行为。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余同才对被告滨江区物价局提交的证据1、3、4、6、10无异议，对证据2、7、8、9，不予认可，对证据5认为时间不符，不予认可，对证据11，认为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对被告杭州市物价局提交的证据1-4，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复议决定有异议。被告滨江区物价局对原告余同才提交的证据1、6，三性无异议，证据2、5对原告的待证事实有异议，证据3、4三性有异议，证据7，无异议，证据8、9，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被告杭州市物价局提交的证据1-5，三性无异议。被告杭州市物价局对原告余同才提交的证据1-9，质证意见与被告滨江区物价局质证意见一致；对被告滨江区物价局提交的证据1-11，三性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真如下：对原告余同才提交的证据1-7，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因原告余同才不能提交通话人的身份情况，本院不予确认；证据9，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提交的证据1-11，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可。对被告杭州市物价局提交的证据1-5，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5、26日原告余同才先后在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经营的天猫店铺（玲珑妮服饰旗舰店）购买了26件玲珑妮牌服装，总价为10392元。天猫商城订单号分别为：2218333577429059,2216473595609059，2218064780279059,2218052584169059,2216434190339059,2215459762239059，付款后被举报人通过中通快递交付商品给原告余同才。原告余同才收货后，发现服装并非被举报人网页所标注的玲珑妮品牌，而是(KANFEI)刊菲和(MULANFEI)暮兰菲牌，且服装吊牌价远低于实际付款价。2016年11月7日原告余同才通过12358平台向被告滨江区物价局举报，认为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经营的天猫店铺（玲珑妮服饰旗舰店）销售商品过程中存在价格违法行为。2016年11月8日被告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受理了原告余同才的投诉，并对赔偿部分进行调解，因被投诉人拒绝调解而结案。但未对原告余同才投诉的涉嫌价格违法行为作出认定和处理。2017年7月28日原告余同才通过浙江政务服务网投诉举报平台再次进行投诉举报。2017年9月19日原告余同才以被告滨江区物价局未在法定期限内处理其投诉举报内容为由，向被告杭州市物价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责令被告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依法作出处理。被告杭州市物价局受理后，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杭价检管函〔2017〕1号《指定管辖函》，指定被告杭州市滨江区物价局管辖玲珑妮服饰旗舰店涉嫌价格违法案件（举报编码/查询码：233162635784/127873）。2017年11月16日被告杭州市物价局作出杭价复〔2017〕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责令被告滨江区物价局在收到本复议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对原告余同才关于杭州巨化宾馆（玲珑妮服饰旗舰店）涉嫌价格违法行为的价格举报作出处理决定，并按照《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的规定，将办理结果告知原告余同才。2018年1月22日被告滨江区物价局作出《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告知原告余同才，其举报的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经营的天猫店铺（玲珑妮服饰旗舰店）销售商品过程中存在价格违法行为，立案后，经调查发现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销案。2018年1月23日原告余同才对被告滨江区物价局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不服，向被告杭州市物价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杭州市物价局受理复议申请后，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杭价复〔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延期30日作出，并邮寄原告余同才、被告滨江区物价局。2018年4月28日被告杭州市物价局作出杭价复决〔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认为，原告余同才提出的投诉举报中包含两方面内容：一是被投诉举报人在销售商品时是否涉嫌存在价格欺诈问题；二是被投诉举报人商品页面和所发货品不一致问题。被告滨江区在处理本次价格投诉举报过程中，依法对被投诉举报人在销售商品时是否存在价格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和处理，程序合法，行为适当，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应予维持。原告余同才提供的其收到的商品实物与案涉商品页面品牌不一致，系商品发错货品的行为，与被举报人销售案涉商品过程中是否构成价格违法行为的认定不具有关联性，不受价格相关法律法规规章的约束。建议原告余同才向市场监管部门另行提起投诉举报。被告滨江区物价局对于原告余同才的价格投诉举报事项分别依法进行了办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将办理结果告知原告余同才，其具体行政行为符合《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的有关规定，对原告余同才提出的复议申请不予支持，决定维持被告滨江区物价局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余同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2017年1月6日，原告余同才就被举报人（杭州巨化宾馆）经营的天猫店铺（玲珑妮服饰旗舰店）购买的26件玲珑妮牌服装，以涉及假冒品牌和价格欺诈行为，以杭州巨化宾馆为被告，向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2017）苏0507民初1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告余同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购买的26件品牌为“刊菲”、“暮兰菲”女式连衣裙、套裙退还被告杭州巨化宾馆；二、被告杭州巨化宾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余同才货款人民币10392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余同才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苏05民终30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有下列不正当价格行为：……；（四）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手段，诱骗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本案中，原告余同才投诉举报包含两方面内容：一是被投诉举报人在销售商品时购买的商品和所发货品不一致，是否涉嫌存在价格欺诈问题。该问题已经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判决。二是交易页面划线价与现价不同，划线价高于现价，是否构成诱骗消费者与其进行交易。衡量是否构成诱骗消费者的实质在于是否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手段。本案中，被告滨江区物价局接受举报后，对该问题进行了调查，明确了划线价来源于厂家指导价这一真实来源，故不存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手段。综上，被告滨江区物价局作出的《价格举报处理告知书》并无不当。被告杭州市物价局在收到原告余同才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作出维持被告滨江区物价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余同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余同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佩林 人民 陪 审员 周福来 人民 陪 审员 裘咪娜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 （代）书记员 来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