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民终40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延安路528号11、12层。 法定代表人：胡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小会，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市上虞佳友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湾上虞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金国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月漫，女，196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炬晖，男，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现住绍兴市上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人民路261号。 法定代表人：冯建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上虞洁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湾上虞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章爱香，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燕，浙江五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市上虞中新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湾上虞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金国亮。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斌，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绍兴市上虞佳友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友化工）、施月漫、孙炬晖、上虞长城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网络）、绍兴上虞洁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源环保公司）、绍兴市上虞中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化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4民初6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4民初643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确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于2014年8月29日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虞支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又于2014年12月25日及2016年12月26日两次通过浙江法制报上刊登公告的形式告知了六被上诉人，同时要求六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履行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上诉人于2017年7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根据法释[2001]1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0条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上诉人于2014年12月25日及2016年12月26日在浙江法制报两次进行债务催收公告，上诉人在第一次公告就应适用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可以中止、中断、和延长。上诉人本应于2016年12月24日前发布公告，但经查2016年12月24日系星期六节假日，故当天没有报纸，延续到下星期一即2016年12月26日发布公告。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82条规定期间届满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届满的日期。3、按照最高院关于甘肃省高院就在诉讼时效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是否承担保证责任及[2003]民二他字第39号答复中第二项债权人对保证人有公告催收行为的，人民法院应比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0条的规定，认定债权人对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中断。4、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在连带责任保证中，当债权人仅向主债务人主张权利而未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时，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不因主债务的诉讼时效中断而中断。即保证债务诉讼不中断是以前述条件为前提的，而不是指所有情况下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均不中断。当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时，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当然适用中断的规定。故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由于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错误从而导致法律适用错误。 被上诉人洁源环保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佳友化工与中国工商银行有过借款合同，各借款合同中均有明确的担保人，涉及到洁源环保公司是作为2013年上虞字第142号借款下的保证合同，且该借款合同有抵押，抵押物已经处理掉，担保责任应该系抵押物未偿还的部分。上述借款合同在2013年11月15日到期，在此期间内，债权人没有向其主张权利，也没有提起诉讼和仲裁，所有保证责任均已免除。本案自上诉人提供的报纸公告期到其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 被上诉人中新化工答辩称：其保证属实，但其处于破产阶段。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问题同意洁源环保公司的答辩意见。对适用公告送达的被上诉人的原审判决送达有异议。 被上诉人佳友化工、施月漫、孙炬晖、长城网络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材料。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10日，佳友化工与工行上虞支行签订《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编号：2012年（上虞）字0754号），约定内容包括：循环借款额度为人民币300万元，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3年7月10日止。借款人可在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和循环借款额度内随时提款，随时还款。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5.88%，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其中日利率=年利率/360。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担保合同名称：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1年上虞（抵）字0279号、2011年上虞（保）字0594号-1。担保人：佳友化工、孙炬晖、施月漫。 2012年12月6日，佳友化工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虞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上虞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2012年（上虞）字1093号），约定内容包括：借款金额为23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12月6日至2013年10月4日，年利率为6%，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其中日利率=年利率/360。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借款到期一次性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编号2011年上虞（抵）字027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011年上虞（保）字0594号-1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为佳友化工、孙炬晖、施月漫。2012年12月6日，工行上虞支行将借款230万元转入佳友化工账户。 2012年12月12日，佳友化工与工行上虞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2012年（上虞）字1127号），约定内容包括：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12月12日至2013年10月21日，年利率为6.6%，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其中日利率=年利率/360。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借款到期一次性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编号2012年上虞（保）字0014号、2011年上虞（保）字0591号-1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为长城网络、孙炬晖、施月漫。2012年12月13日，工行上虞支行将借款300万元转入佳友化工账户。 2012年12月26日，佳友化工与工行上虞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2012年（上虞）字1165号），约定内容包括：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12月26日至2013年9月23日，年利率为6.6%，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其中日利率=年利率/360。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借款到期一次性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编号2012年上虞（保）字0014号、2011年上虞（保）字0594号-1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为长城网络、孙炬晖、施月漫。2012年12月26日，工行上虞支行将借款300万元转入佳友化工账户。 2013年2月26日，佳友化工与工行上虞支行签订《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编号：2013年（上虞）字0142号），约定内容包括：循环借款额度为人民币520万元，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3年11月15日止。借款人可在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和循环借款额度内随时提款，随时还款。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6.3%，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其中日利率=年利率/360。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担保合同名称：最高额抵押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1年上虞（抵）字0279号、2011年上虞（保）字0594号-1、2013年上虞（保）字0142号-1、2013年上虞（保）字0142号-2、2013年上虞（保）字0142号-3。担保人：佳友化工、孙炬晖、施月漫、中新化工、洁源环保公司。 2013年7月2日，佳友化工与工行上虞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2013年（上虞）字0586号），约定内容包括：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7月2日至2014年4月1日，年利率为7.2%，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其中日利率=年利率/360。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借款到期一次性偿还。本合同对应的《保证合同》编号为：2013年上虞（保）字0103号；对应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2013年上虞（抵）字0199号、2013年上虞（保）字0142号-1,2013上虞（保）字0594号-1。担保人为佳友化工、中新化工、孙炬晖、施月漫。2013年7月3日，工行上虞支行将借款300万元转入佳友化工账户。 为担保上述债权的实现，2011年8月8日，工行上虞支行与佳友化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1年上虞（抵）字0279号），约定内容包括：为了确保工行上虞支行债权的实现，佳友化工自愿向工行上虞支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佳友化工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8月8日至2013年8月8日期间，在人民币13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上虞支行依据与佳友化工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成立前已经产生。佳友化工为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物包括：上虞市房权证盖北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上虞国用（2003）字第31-76号土地使用权。 2011年8月9日，工行上虞支行与被告施月漫、孙炬晖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2011年上虞（保）字0594号-1），双方约定由施月漫、孙炬晖为佳友化工自2011年8月8日起至2013年8月8日期间在人民币14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与工行上虞支行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工行上虞支行依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次日起两年。 2012年2月14日，工行上虞支行与长城网络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2012年上虞（保）字0024号），双方约定由长城网络为佳友化工自2012年2月14日至2013年2月13日期间在人民币65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与工行上虞支行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工行上虞支行依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次日起两年。 2013年7月1日，工行上虞支行与长城网络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编号：2013年上虞（保）字0113号），双方约定：长城网络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工行上虞支行依据其与佳友化工于2013年7月2日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2013年（上虞）字0586号）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责任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工行上虞支行依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次日起两年。 2013年2月27日，工行上虞支行与中新化工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2013年上虞（保）字0142号-1），双方约定：中新化工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2月26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在人民币2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上虞支行依据与佳友化工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工行上虞支行依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次日起两年。 2013年2月26日，工行上虞支行与洁源环保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2013年上虞（保）字0142号-2），双方约定：洁源环保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2月26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在人民币2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上虞支行依据与佳友化工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工行上虞支行依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次日起两年。 2013年6月20日，工行上虞支行与佳友化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编号：2013年上虞（抵）字0199号），双方约定：佳友化工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6月20日至2015年6月20日期间，在人民币186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上虞支行依据与佳友化工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成立前已经产生。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物包括：上虞市房权证盖北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上虞国用（2003）字第31-76号土地使用权。 后因佳友化工未履行按期还款义务，其余担保人未履行担保义务，工行上虞支行于2014年1月申请对佳友化工抵押的房地产进行拍卖，收回债权数额为13361919.43元。该案结案日期为2015年4月20日。 2014年8月29日，工行上虞支行与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包括：“本协议项下工行上虞支行转让给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的债权为债务人佳友化工所欠工行上虞支行的不良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截止2014年7月31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的债权的账面价值为本金人民币17999835.85元及利息1815798.61元。本协议项下债权的转让价款和支付方式由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分行和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依据2014年8月29日在杭州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执行”。上述债权转让事宜，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通过在浙江法制报上刊登公告的形式告知了佳友化工、施月漫、孙炬晖、长城网络、洁源环保公司、中新化工。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另根据《民法通则》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在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起诉以前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佳友化工针对诉讼时效问题提出的抗辩理由充分，故对于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主张佳友化工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之诉请，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所涉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均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与佳友化工、施月漫、孙炬晖、长城网络、洁源环保公司、中新化工签订的各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现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主张施月漫、孙炬晖、长城网络、洁源环保公司、中新化工承担保证责任，显然已过诉讼时效，故对于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相应诉请，法院不予支持。长城网络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以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976元，由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负担。 上诉人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在二审中提交浙江法制报一份，拟证明上诉人于2016年12月26日发布公告，要求六被上诉人向其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责任，已经发布公告视为诉讼时效中断。 被上诉人洁源环保公司、中新化工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该证据在一审时已经形成，不应认定为二审中的新证据。公告作为催收的方式不应当受周六、周日的限制，上诉人可以正常催收而不应是因周末而顺延。其余被上诉人均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佳友公司、施月漫、孙炬晖、长城网络、洁源环保公司、中新化工在二审中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对涉案债权在2016年12月26日在浙江法制报上刊登的事实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上诉人就涉案债权于2016年12月26日在浙江法制报上发布债务催收公告。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起诉是否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在上诉人信达资产浙江分公司起诉以前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故不适用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期间仍为二年。上诉人于2014年12月25日第一次向各被上诉人登报公告催收涉案债权，视为诉讼时效中断。自2014年12月25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至2016年12月24日止满二年。在前述二年时间里，上诉人未向各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其在2016年12月26日登报公告并于2017年才向法院起诉，超出了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其权利不再受法律保护。虽然上诉人主张2016年12月24日为周六，因浙江法制报停刊，时效计算应顺延，但登报公告时间完全可以自行控制，浙江法制报也非唯一可刊登公告的载体，且上诉人主张的催收公告时限可以顺延亦缺乏法律依据，故应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976元，由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黄勇 审判员  夏 鸿 审判员  张万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