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103民初2334号 原告：李树明，男，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现住合肥市滨湖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胜，南谯区腰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东县马湖乡马湖社区冯山大街乡政府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762777633T。 法定代表人：程世勋，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女，197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滁州恒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工业开发区腰铺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3695739185J。 法定代表人：吕忠发，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际，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树明与被告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驿山公司）、滁州恒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树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王学胜、被告驿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以及被告恒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树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滁州恒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立即支付工程款1680989.4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03157.14元（计算至2018年5月20日并自2018年5月21日起按年息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26日，被告滁州恒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位于滁州市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施工，2011年3月12日，就该建设工程双方签订了《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约定工程进度款节点为：“...竣工验收合格并在乙方报送决算资料至甲方后，二个月内全部工程审计结束5日内，（若甲方二个月内没有审计完毕，按乙方所报决算价确定付至工程造价的95%；剩余工程造价的5%作为工程质保金，在竣工移交物业公司之日一年后7日内返还保修金的30%，在竣工验收之日二年后7日内返还保修金的40%，屋面及外墙防水待五年保修期满7日内返还剩余30%保修金”）。2011年3月8日，驿山建安公司与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挂靠承包合同》，驿山建安公司将上述建设工程交由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具体施工，并指定原告为现场负责人具体负责施工。2012年8月8日，案涉工程施工经竣工验收合格。2013年6月7日，经恒安房产公司、驿山建安公司及原告确认，案涉工程价款决算总金额为62232080.60元。2014年2月24日，原告将持有的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并明确约定股权转让前原告以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承揽的工程，由原告继续负责完成并承担相应的权责（继续施工并回收劳务款、工程款、结清施工人员工资等，后驿山建安公司将恒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原告。工程交付后，2015年初，原告按照恒安公司要求进行外墙保温维修，并于2015年6月间全部维修完成，原告以驿山建安公司名义向被恒安房产公司申请支付应付的工程质保金755000元。2015年8月5日，恒安公司确认外墙保温修复结束，但恒安公司未能按约支付维修保证金。原告所施工的案涉工程，屋面及外墙防水质量保修期已经于2017年8月8日届满，但恒安房产公司、驿山建安公司并未在2017年8月15日付清剩余工程款1680989.41元。原告继受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案涉工程债权，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原告已经及时履行了保修义务，并已修复结束，质保期满，原告有权向驿山建安公司追索剩余工程款项，被告恒安房产公司应当承担直接支付责任，并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 被告驿山公司当庭辩称，对原告的诉求无异议，2011年3月26日我公司与另一被告签订合同，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我公司施工，我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挂靠承包合同，工程就此开工，在此后工程期间一直按合同约定条款在履行，工程款一直由恒安房产支付，此次是工程结算后，预留在恒安房产的保修金，现质量保修期已满，恒安房产未能按期支付质保金。 被告恒安公司当庭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恒安公司是与驿山建安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要求返还保证金也应当是由合同相对方提出的，对于驿山建安公司违法分包或者是挂靠，恒安公司并不清楚，并且保留向相关部门要求对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的权利，原告作为个人，既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也非合同签订方，即使按照原告的陈述，原告是代表众顺公司主张债权，公司债与股东债并非同一债权债务，能够主张公司债务的，应当是公司本人而非股东个人，所以不论从合同相对性原则还是公司法，公司财产独立于公司股东财产，原告均无权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因为公司债权实现后应承担相依的企业所得税，及弥补亏损后才能作为股东个人的资产进行分配，并不是原告想当然的认为公司债能够通过股东转让协议转让为个人财产。 2.本案工程验收合格日是2013年6月21日，并非原告陈述的2012年，本案工程的质保期到2018年6月20日，驿山建安公司所承建的本案涉案工程外墙保温及防水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并且被我市质监部门列为重点安全整治项目，在该工程保修期内，驿山建安公司自行委托以及委托恒安公司维修的费用，截止到2018年7与16日，实际发生的费用已经达到2678100.6元，远远超出了驿山建安公司剩余的保证金，恒安公司就超出费用，正准备要求驿山建安公司承担返还责任，恒安公司近期会向驿山建安公司就本案已发生费用提起诉讼，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2011年3月26日滁州恒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2011年3月12日《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一份。证明目的：1.证明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滁州恒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文昌花园11#楼、15#楼、17#楼”建设工程；2.双方约定工期及工程款支付时间；3.原告为驿山公司指定的案涉建设工程驻地代表，恒安公司指定韦帮彬为甲方驻地代表。 二、2011年3月8日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挂靠承包合同》一份。证明目的：1.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案涉建设工程违法转包给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告系挂靠施工；2.原告为案涉建设工程现场负责人，全面负责案涉建设工程。 三、《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原告是案涉建设工程实际施工人，有权收回工程款项。 四、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三份及备案证书三份。证明目的：案涉建设工程2012年8月8日竣工验收，并于2013年6月21日完成备案。 五、文昌花园11#、15#、17#楼结算汇总表一组，证明目的：证明案涉工程经竣工结算，2013年6月7日经双方确认，工程总价款为62232080.60元。 六、2015年6月18日《申请》一份、2015年6月1日文昌花园修补面积数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证明恒安公司确认原告施工的文昌花园11#、15#、17#外墙保温已经修复完毕，修复费用已由原告支付，原告已完成所有维修义务。 上述证据均为原件。 被告驿山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恒安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6年10月10日工程质量监督意见通知书复印件一份、2016年10月17日检查登记表、2016年8月16日外墙保温及装饰隐患排查登记表、2016年10月19日工程质量监督意见通知书、2016年11月7日文昌花园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约谈记录、建管2016-192号通知、2017年质检站通知、2018年7月24日滁州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外墙保温及防水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被我市建委质监部门列为重点整治项目，要求施工单位和发包方对工程即使在质保期外也必须无条件、无期限的整改维修。 2.2016年11月2日驿山建安公司给恒安公司出具的委托书、维修协议委托书、维修处理方案、维修方案汇总表，证明驿山建安公司委托恒安公司全权负责工程维修恢复检查并承担一切费用，截止到2018年7月16日实际发生的工程维修及赔偿费用为2678100.6元，且，工程维修及赔偿费用，目前仍然在发生过程中，很多在质保期内报修的项目，目前尚在修复处理中，包括业主也在通过诉讼向恒安公司主张相关赔偿，案件均未有处理结果，恒安公司将通过与驿山建安公司核对费用或者诉讼等方式确认本案的质量保修金是否已经超支及承担责任；上述证据均提供复印件，但所有证据均有原件，本次提供仅为了与驿山建安公司核对。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 2011年3月26日被告恒安公司与被告驿山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新城.文昌花园11#楼、15#楼、17#楼商业楼，工程地点：滁州市城南新区全椒路西侧龙蟠河公园南侧，工程内容：11#楼、15#楼、17#楼商业楼施工图纸（招标文件中暂不计列项目外）所有内容；开工日期：2011年4月8日，竣工日期：2012年8月8日；合同价款6500万元。 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⑴.承包人已完成工程量，经发包人和监理公司认可后，每次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0%；⑵.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工程总价款的80%，决算审定后付至总价的95%；⑶.5%为保修金，保修期满后7天内结算。 质量保修期为：⑴.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⑵.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的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⑶.装修工程为2年；⑷.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⑸.保修期限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 2011年3月12日双方签订《工程施工补充协议》，该协议对工程规模、承包方式、工程工期、计价方式、进度款支付、竣工验收、工程保修等作了具体约定，并约定，被告恒安公司指派韦帮彬为驻地代表，被告驿山公司指派李树明为驻地代表，负责本合同协议的履行，对工程质量、进度进行监督检查，办理验收、变更、登记手续和其他事宜。 2011年3月8日驿山公司与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挂靠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对工程概况、承包方式、工程期限、工程质量与交工验收、付款与结算方式等作了具体约定。 案涉11#楼、15#楼、17#楼工程均于2012年8月8日竣工验收，并于2013年6月21日完成备案。 案涉11#楼、15#楼、17#楼建筑工程经决算，2013年6月7日经被告恒安公司、被告驿山公司确认工程总价款为62232080.60元。 2015年6月18日，被告恒安公司的代表韦帮彬、张传递确认案涉文昌花园11#、15#、17#外墙保温修复已结束。 另查明，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07年7月13日经工商部门登记设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树明，公司股东为李树明、孟庆兵，分别持有公司80%、20%股权。2014年3月17日，股东由李树明、孟庆兵变更为俞美、范文立，法定代表人由李树明变更为俞美。2017年4月25，公司名称变更为安徽省嘉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被告恒安公司与被告驿山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均应依据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驿山公司与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挂靠承包合同》，事实上是有建筑施工资质的驿山公司通过名义上的内部承包，变相允许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本公司的名义，承揽本案案涉建筑工程，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驿山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据此，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没有相应建筑资质，因此案涉《工程挂靠承包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该《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诉讼中,被告驿山公司以及安徽省众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原告李树明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均无异议，原告李树明有权以实际施工人的名义提起诉讼，原告李树明作为实际施工人按期完工并交付所施工的全部工程，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受法律的保护。 参照《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保修金）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用以保证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维修的资金。缺陷是指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设计文件,以及承包合同的约定。缺陷责任期一般为六个月、十二个月或二十四个月,具体可由发、承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之规定，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对质量保修期、保修金作了如下约定：工程总价款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期满后七天内结算；保修期限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的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本案中，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日期为2012年8月8日，故案涉工程的缺陷责任期于2017年8月7日届满，质保金剩余部分1680989.41应是在被告驿山公司在保修期满后7天（2017年8月15日）退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恒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已向被告驿山公司付清全部工程款，被告恒安公司应当对被告驿山公司欠付原告李树明的质保金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被告恒安公司未就本案所涉维修费提出反诉请求，本案不予处理，被告恒安公司可就其支出的维修费另行主张。被告的其他各项答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发包人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的性质是法定孳息，所谓法定孳息是指根据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而可获得的相应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法定孳息，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取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故只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存在，即使施工合同无效，也不影响拖欠方支付合同中约定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案涉工程于2012年8月8日竣工验收合格，案涉工程价款决算总金额为62232080.60元。驿山公司与恒安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第六条第2项约定：“…在竣工验收之日二年后7日内返还保修金的40%,屋面及外墙防水待五年保修期满7日内返还剩余30%保修金…”。 1.被告于2014年8月16日前应支付工程款数额为1244641.61元（62232080.60元×5%×40%），被告支付547133.40元，尚有697508.21元（1244641.61－547133.40）未支付。故被告于2014年8月16日至2018年5月23日（起诉之日，共计1373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以697508.2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为115719.51元（697508.21元×4.35%/年×1373日÷360日/年）。 2.被告于2017年8月15日前应支付剩余工程款数额为983481.20元（62232080.60元×5%×30%）。故被告于2017年8月16日至2018年5月23日（起诉之日，共计277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以983481.2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为32917.93元（983481.20元×4.35%/年×277日÷360日/年）。 以上两部分利息合计为148637.44元（115719.51＋32917.93）。 3.自2018年5月23日（起诉之日）之后被告应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为：以1680989.41（697508.21＋983481.20）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树明工程款1680989.4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48637.44元（并自2018年5月23日起以1680989.41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 二、被告滁州恒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中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757元，由被告安徽省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滁州恒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盛 军 人民陪审员  宫恩祥 人民陪审员  王海娜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姜丽国 附本案适用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一十六条天然孳息，由所有权人取得；既有所有权人又有用益物权人的，由用益物权人取得。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法定孳息，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取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