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02刑初59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家向，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新乡市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明光市，现住安徽省明光市，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3月24日被安徽蚌埠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0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5月12日临时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2017年5月1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逮捕。辩护人马玉真，安徽马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宜北，男，199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新乡市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现住安徽省五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3月2日被杭州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9月25日假释出狱；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3月28日临时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于2017年3月2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5月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逮捕。辩护人王鹏，河南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帅，男，1989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新乡市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现住获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4月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5月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逮捕。辩护人王祝仁，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郭帅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茂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家向及其辩护人马玉真，被告人孙宜北及其辩护人王鹏，被告人郭帅及其辩护人王祝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郭帅在新乡市红旗区金穗大道与新中大道交叉口新闻大厦2712室注册成立新乡市红旗区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家向为该公司总经理，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孙宜北为该公司经理，负责该公司保证金收取及到期款项发放、文员管理等工作；被告人郭帅为该公司业务经理，负责该公司业务发展。新乡市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随后在新乡市金谷时代广场、新乡市国贸大厦、新乡市翡翠城、新乡市平原路丹尼斯、辉县、获嘉等地成立办事处。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在无实际债权置换项目的情况下，以办理债权置换的名义，骗取债权置换人每份债权置换协议保证金1万元，并承诺分批返还，每批每份债权置换协议返还12000元至13500元，直至返还置换合同金额40%至45%为止，并以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对非法集资参与人进行宣传，该公司对2016年11月1日之前向客户返还了部分款项，2016年11月1日之后客户未收到任何返还款项。为骗取更多保证金，被告人孙宜北、王家向还鼓动受害群众进行垫资。案发后，被告人孙宜北、王家向先后逃离。经河南中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晓华公司在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与债权转让人签订“债权置换协议”594份，涉及人数245人，以收取“债权置换保证金”名义诈骗金额594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郭帅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常某、吕某1、韦某、刘某1等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张某3、李某1、李某2等的陈述；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郭帅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郭帅的刑事责任，数额特别巨大，其法定刑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三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郭帅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宜北构成累犯，应从重处罚。望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被告人王家向辩称其没有鼓动客户垫资，总经理只是挂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事实方面1、对起诉书认定诈骗数额594万元有异议，2016年11月1日之前存在对部分涉案人员每批每份返还达12000-13500元，甚至更多。应当将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扣除。2、指控被告人王家向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与事实不符。王家向是受郭帅之邀，仅仅是形式上的负责人，实际工作是孙宜北、郭帅负责。二、量刑方面1、王家向系从犯，王家向仅仅是根据郭帅安排冒充南方老板，在公司成立、短暂的经营过程中起辅助作用。2、王家向亲属部分退赃，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3、王家向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望对其从轻处罚。未提供证据。被告人孙宜北辩称其没有鼓动垫资，返还钱不是其操作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的诈骗金额应扣除已返还的金额。被告人孙宜北构成从犯，应从轻处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未提供证据。被告人郭帅辩称其是公司成立后被邀请过去的，594万元让其和另外两名被告一块承担不合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更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1、通过签订合同的形式骗取金钱2、公诉人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为由，否认合同诈骗罪成立，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实践依据。二、被告人郭帅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当庭认罪，系初犯，被告人郭帅不应为六个办事处的负责人承担责任，望对郭帅从轻处罚，建议按照合同诈骗罪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郭帅在新乡市红旗区金穗大道与新中大道交叉口新闻大厦2712室注册成立新乡市红旗区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家向为该公司总经理，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孙宜北为该公司经理，负责该公司保证金收取及到期款项发放、文员管理等工作；被告人郭帅为该公司业务经理，负责该公司业务发展。新乡市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随后在新乡市金谷时代广场、新乡市国贸大厦、新乡市翡翠城、新乡市平原路丹尼斯、辉县、获嘉等地成立办事处。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在无实际债权置换项目的情况下，以办理债权置换的名义，骗取债权置换人每份债权置换协议保证金1万元，并承诺分批返还，每批每份债权置换协议返还12000元至13500元，直至返还置换合同金额40%至45%为止，并以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对非法集资参与人进行宣传，该公司在2016年11月1日之前向客户返还了部分款项，2016年11月1日之后客户未收到任何返还款项。为骗取更多保证金，被告人孙宜北、王家向还鼓动受害群众进行垫资。案发后，被告人孙宜北、王家向先后逃离。经河南中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晓华公司在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与债权转让人签订“债权置换协议”594份，涉及人数245人，以收取“债权置换保证金”名义诈骗金额594万元，以“办理债权置换的名义”兑付款项金额15.2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郭帅照片、户籍证明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罪犯档案资料、前科证明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家向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3月24日被蚌埠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0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孙宜北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3月2日被杭州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9月25日假释出狱；被告人郭帅无违法犯罪记录。2、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郭帅系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家向于2017年5月12日临时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2017年5月1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解回；被告人孙宜北于2017年3月28日临时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2017年3月29日被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警方带回。4、河南永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曹伟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中旬，郭帅来公司洽谈分期买车业务，因该公司只能做开封本地户口和能上开封拍照汽车，业务没有谈成。5、协助查封通知书及房屋登记簿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郭帅位于向阳路679号松江帕提欧小区3号楼1单元12903室查封。6、扣押、发还物品清单。7、郭帅、韦某、孙宜北银行卡交易明细。8、晓华公司工商登记资料。9、晓华公司投资客户汇总表。10、陆某、蔡保兄、张某1、汪某、刘某1、周某2、赵某提供晓华公司各办事处统计被害人交款、垫资、领款材料。11、辨认笔录证实吕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12、鉴定意见新乡市红旗区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中新会审字（2017）第445号审计报告证实：晓华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位于新乡市金穗大道与新中大道交叉口西北角新闻大厦2712室，法定代表人吕某1；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会议及展览展示服务。晓华公司成立后，先后在翡翠城、金谷时代广场、国贸大厦、丹尼斯、辉县、获嘉等地开设工作点。根据统计资料反映：晓华公司通过微信群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宣传，下属6个工作点以“办理债权置换”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收取“债权置换保证金”晓华公司在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与债权转让人签订“债权置换协议”594份，涉及人数245人，以收取“债权置换保证金”名义诈骗金额594万元，以“办理债权置换的名义”兑付款项金额15.21万元。13、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其在晓华公司应聘的是公司财务，但实际工作是文员。其知道的公司主要业务开始是以房子、车进行债权置换，后来还可以置换现金，现在公司规定可以置换合同金额的40%，以前是45%。公司新乡总部有7个人，负责人是王家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经理孙宜北，负责公司所有账目，收钱发钱都是经他的手，郭帅是负责外联，联系合作的房地产及汽贸公司以及同类公司资源共享。内部会计是常某，文员是刘某2、程某，然后就是公司的四个办事处，国贸大厦的负责人是其，金谷的负责人蔡保兄，翡翠城是周某2、丁某2、丁某1，丹尼斯的负责人张某1，还有县区的，其不是很了解。其只知道业务收的有客户保证金，公司是否有实际卖房、卖车其不知道。现金置换债权的资金来源其也不清楚。公司法人吕某1其不了解。刚开始公司没有办事处的时候，客户来公司交保证金时由其负责收钱，收完钱后放到办公室，王家向、孙宜北、郭帅就在外面，最后谁把钱拿走了，其也不清楚，后来有办事处的时候就是办事处收钱交给孙宜北，孙宜北是如何处理客户保证金的、收据的存根最后是谁处理的其不清楚。晓华公司支出的现金刚开始是王家向给其的，大约有三、五千元，后来是孙宜北给其现金。其主要工作职责是核对客户资料、公司用品采购并且记账，所花费的钱，都是孙宜北给其现金，然后每月上交记账凭证。核对客户资料主要材料有客户与担保公司签订的合同复印件、客户与晓华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客户交款收据，主要检查这些资料是否齐全、规范，只负责核对，不整理不统计不汇总。每天核对完以后，把核对完的客户资料放到经理办公室（王家向、孙宜北、郭帅的办公室），至于资料最后谁拿走了，其不清楚。工资是孙宜北以现金发放，大部分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固定工资加提成，财务及司机是固定工资，固定工资是2000元，还有200元的满勤奖，提成的情况其不了解。刚开始工资没有表格，后来员工工资是由其制作一个表格（只有总部员工和办事处文员工资，办事处其他人员其不负责），写明每位员工的工资数让王家向或孙宜北过目，谁过目的谁发工资，印象中郭帅没有给发放过工资。公司发放客户返还款的时候，王家向或孙宜北给其一张纸，纸的内容是客户名称、电话、日期、返还金额等内容，把它打印出来，然后孙宜北（有时王家向也去）按照这个单子发钱。14、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0月份来公司工作的，新乡市红旗区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吕某1，办公地点：新乡市南干道新闻大厦2712号，公司有四个办事处，翡翠城5号楼2617号，金谷时代广场，国贸大厦506房间，新乡市人民路丹尼斯1803。县里面有辉县、长垣有办事处，其它其不清楚。公司新乡总部有7个人，负责人是王家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经理孙宜北，负责公司所有账目，收钱发钱都是经他的手，郭帅是负责外联，联系合作的房地产及汽贸公司以及同类公司资源共享。其只知道公司收取客户的保证金，是否有其他业务，其他经济来源其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否有卖房、卖车的情况。公司现金置换债权的资金来源其不知道。其主要工作就是整理空白的客户登记表，然后跟着孙宜北到各个办事处收取办事处昨天的客户资料，保证金是由孙宜北收取，收取的客户资料由孙宜北进行保管。工资是孙宜北现金发放，大部分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固定工资，提成的情况其不了解。1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公司招聘的文员，在公司总部工作，新乡市红旗区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吕某1，办公地点在新乡市南干道新闻大厦2712号，现在公司有四个办事处，翡翠城5号楼2617号，金谷时代广场，国贸大厦506房间，新乡市人民路丹尼斯1803。县里面就知道辉县有一个办事处其它的不知道，公司管理办事处。公司业务主要是债权置换，就是投资合同置换现金，非法集资人员手中的合同在公司登记可以返还合同金额的40%至45%，公司要先收取1万元保证金，这个保证金也可以由公司找第三方支付，如果找第三方支付的话，第一个月的返款交由第三方。是否有其他业务其不知道，其只知道公司收取客户的保证金，是否有其他经济来源其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否有卖房、卖车的情况。公司现金置换债权的资金来源其不知道。公司新乡总部负责人是王家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经理孙宜北，负责公司所有账目，收钱发钱都是经他的手，郭帅是负责外联，联系合作的房地产及汽贸公司以及同类公司资源共享。其工作职责主要是整理客户资料，孙宜北每天将收回来的客户资料（有客户原来的投资合同复印件，以及与晓华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交给几个文员进行核对，主要是核对客户所填写信息是否准确，只核对不整理不统计。工资是孙宜北发放，最后一次发工资是2016年12月12日是王家向将钱给其的，工资都是现金发放，其工资固定工资是2000元，还有200元的满勤奖，提成的情况不了解。公司法人吕某1，其不了解，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她来过公司，好像是来办理营业执照的。16、证人蔡保兄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红旗区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金谷时代广场1327房间办事处的负责人，主要业务是接待投资群众的咨询，以投资合同来置换销售汽车、房产，并对有意向的投资人员进行登记。有投资群众过来就给投资群众讲解公司的一些置换政策，有车辆置换，有房产置换，还有现金置换。车辆置换是根据所置换车辆的市场销售情况，合同可以抵30%至50%来购买车辆，可以走银行贷款，也可以全款，然后房产置换，主要做的是宝龙，有一期、二期、三期的房子都有，合同可以抵10%至15%之间，剩余款项也是可以按揭或者全款，车子及房产的销售价格均为市场价。如果投资客户想要置换，交一份所要置换投资合同复印件，然后就是购买车辆或者房产的正常程序，程序办完后把置换合同的原件交给公司。如果现金置换，也是先交所置换合同复印件，在公司进行登记，然后需要交一万元保证金，也可由公司找第三方垫付，金谷办事处所做业务都是第三方垫付的。一个月内开始进行返款，分期进行返款，一月返还一次，总共返还置换合同金额的40%，前期是返还置换合同的45%，如果是进行垫资的第一个月返还款项还给垫资方，现金置换公司最早办理的已经返还两次了。公司新乡总部有7个人，负责人是王家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有一个负责内勤的经理孙宜北，郭帅是负责外联，联系合作的房地产及汽贸公司以及同类公司资源共享，其余的人员其就不认识了。公司的几个办事处具体情况其不知道。其在办事处负责全面工作，吕某2负责登记信息，刘杰接待咨询人员或者登记咨询人员信息。办事处的办公地点费用由公司支付，办理业务的客户信息每天交给公司，办事处不留底。办事处办理了五六十起业务，都是正在办理中，还没有办理到底了。办事处的人的工资都是由公司进行现金发放，都是王家向发放。提成办成一份业务200到600的提成。提成都是王总进行分配。其印象中孙宜北在代办点于2016年9月26日垫资2万元、27日垫资2万元、28日垫资1万元、9月30垫资5万元、11月底有3万元，前两次返还时间10月22、23日左右，共盈利35000元（孙宜北还骗其15000元）共50000元。郭帅在其代办点在国庆节前一共垫资15万元，10万元已返还，盈利大约39000元，5万元没有返还。其没有收过他们的现金，只有垫资手续（交款条、垫资协议）。他们是否实际出资其不清楚。孙宜北说垫资款项是他外地朋友的钱，郭帅说垫资的钱是他表姐的钱。晓华公司王家向是实际负责人，其开始是晓华公司的客户，也得到过公司的返还款，后来公司客户太多，王家向就鼓动其去设立办事处，其和王家向谈的，主要条件是员工工资、租房费用、办公费用由公司负担，王家向口头承诺每办理一份现金置换合同给其贰佰元的业务提成，条件是客户必须拿到返还款后才给。其印象中大约办理了几百份合同，有一部分进行了返款，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其一共得了不到2万元的提成，又把它们垫资在晓华公司里面了。17、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其是晓华公司金谷办事处的员工，证实情况同蔡保兄一致。18、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09月20日到晓华工作的，是国贸大厦办事处的负责人，公司以房子、车进行债权置换，还可以置换现金，公司现在规定可以置换合同金额的40%，以前是45%。公司主要是卖房、卖车，中间有差额，进行营利。其没有卖出去过，别的地方有没有其不清楚。公司称现金置换债权的资金来源就是卖房子或者卖车的盈利。其工作流程是有投资群众过来就给投资群众讲解公司的一些置换政策，有车辆置换，有房产置换，还有现金置换。车辆置换是根据所置换车辆的市场销售情况，合同金额可以抵车全款的30%至50%来购买车辆，可以走银行贷款，也可以全款，然后房产置换，现在主要做的是宝龙，合同可以抵房款的10%至15%之间，然后剩余款项也是可以按揭或者全款，车子及房产的销售价格均为市场价。如果投资客户想要置换，交一份所要置换投资合同复印件，然后就是在销售商办理购买车辆或者房产的正常程序，程序办完后把置换合同的原件交给公司。如果现金置换，也是先交所置换合同复印件，在公司进行登记，然后需要交一万元保证金也可由公司找第三方垫付，国贸办事处的有自己交的也有公司找人垫付的，自费的占20%左右。一个月内开始进行返款，分期进行返款，一月返还一次，一次进行合同金额3万元的比例返还，以2016年12月1日为分界线，之前比例是45%也就是每次返还13500元，之后是40%返还12000元。如果是进行垫资的第一个月返还款项还给垫资方，现在现金置换公司最早办理的已经返还两次了，2016年09月8日办理的已经返还2次了，之后办理的返还一次，2016年11月02日办理的一次没有返还。办事处办理了251份合同，共收取保证金251万元，已经返还13500元的118份合同，返还12000元的有3份合同，还有130个交过一万元保证金后没有领到过钱。收取保证金是现金，收取之后由孙宜北到公司去收取，发放返还是孙宜北到办事处现金进行发放。晓华公司开展的置换汽车和房子的工作是郭帅负责的，但是其这里没有置换成功的。大部分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固定工资加提成，以现金发放。其在晓华公司有投资，每在晓华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就交1万元的保证金，晓华公司承诺兑现债权转让协议的45%。其就分三次交了8万元，其中6万元是其自己的合同，2万元是给他人进行的垫资。其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焦某。19、证人焦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0月初应聘到公司做文员，并且负责国贸大厦这一个点的部分复印资料的工作。公司主要业务是以房子、车进行债权置换，还可以置换现金，现在公司规定可以置换合同金额的40%，以前是45%。其所知道的是公司没有其他业务，经济来源有收取客户的保证金，其他来源不知道，公司现金置换债权的资金来源其不知道，也不知道实际是否有卖车卖房的情况。公司新乡总部有6个人，负责人王家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经理孙宜北，负责公司所有账目，收钱发钱都是经他的手，郭帅是负责外联，联系合作的房地产及汽贸公司以及同类公司资源共享，内部会计常某，文员刘某2、程某。然后就是公司的四个办事处，国贸大厦的负责人是刘紫燕，金谷广场，翡翠城，丹尼斯的负责人其不清楚，还有县区的，其不是很了解。工资是孙宜北以现金形式发放，大部分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固定工资加全勤奖。2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晓华公司负责人是王家向，孙宜北、郭帅管理具体事务，其一开始是晓华公司的客户，也得到过公司的返还款，后来公司客户太多，王家向就鼓动其去设立办事处。设立办事处，是和王家向谈的，王家向口头承诺每办理一份现金置换合同给其们贰佰元的业务提成，条件是客户必须拿到返还款后才给。其印象中大约办理了几百份合同，有一少部分进行了返款，具体数字记不清了。21、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晓华公司新乡总部负责人王家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经理孙宜北，负责公司所有账目，收钱发钱都是经他的手，郭帅是负责外联，联系合作的房地产及汽贸公司以及同类公司资源共享，公司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公司有四个办事处，国贸大厦，金谷广场，翡翠城，丹尼斯，还有县区的。公司的主要经营业务是规定可以拿担保公司的合同置换现金，比例是合同金额的40%，以前是45%。后来公司规定还可以拿合同置换车辆和房产。客户拿着担保公司的合同来要求置换，公司的规定是每次只给客户置换3万元的合同（如客户的合同超过3万元，则分期置换），15个工作日后付款，每次付款13500元，但必须先缴纳1万元的保证金。公司的解释是公司先收取的是客户的合同复印件，等合同金额全部置换完毕以后，客户再将合同原件交公司，为了保证客户将合同原件交给公司，所以就让客户缴纳保证金。公司没有其他业务，刚开始第一期还能按时置换，到后来就找各种理由拖延不兑付。晓华公司也没有实际卖房、卖车置换成功的。公司工资都是孙宜北以现金形式发放。2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在公司下面的办事处工作，按照公司提供的合同名单，5万元以上的合同才收，刚开始是15个工作日兑一期，后来1个月兑付第一期，剩下的都是3个月一期，基本上每期都是按照3万元的40%兑付，前期是按照45%兑付的。这些合同的名单、10000元的保证金以及如何兑付的是孙经理通知的，具体谁制定的其不清楚。签订的合同中9月11号签的基本上都领到第二期的钱了，11月1号的都领到第一期的钱了，11月1号之后都没兑付。其听办事处的人给客户讲解的时候说，公司拿着这些合同去购车，合同金额可以按全额折抵，不过需要分几次去折抵，购车之后再卖到4S店，公司挣一个差价。公司是孙经理、王经理在负责操作这个事情。必须把合同的钱兑付完之后，客户交合同原件，然后公司才会退还10000元的保证金，目前没有退的。23、证人周某2、丁某1、丁某2、任某、赵某、陆某、汪某证言证实晓华公司新乡总部负责人王家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经理孙宜北，负责公司所有账目，收钱发钱都是经他的手，郭帅是负责外联，联系合作的房地产及汽贸公司以及同类公司资源共享，公司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公司有四个办事处，国贸大厦，金谷广场，翡翠城，丹尼斯，还有县区的。公司主要业务是债权置换，就是投资合同置换现金，也有置换房子、车的，但是这个业务没有办理一份。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客户如果愿意置换，就将所需置换的合同复印一下，并且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并且需要交纳1万元保证金，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交纳1万元保证金，一个人最多可以签订五份债权转让协议，每份债权转让协议合同金额是5万元起步，不限最高额，每一份债权转让协议每次返还的金额都是三万元的合同金额为基数的40%或者45%，开的户越多返的就越快，也可以不交纳1万元保证金，由公司找第三方垫资，第三方垫资的第一次返款交由垫资方，前期是13500元，后期是12000元。垫资人前期是公司找的人进行垫资，后来王家向说办事处也可以找人进行垫资，于是为了挣个钱有的是自己进行垫资有的是找朋友进行垫资。自费交保证金的，公司的文员会开具收据，保证金及收据存根及客户签订的协议全部由公司孙宜北拿走，前期是每天下午去将当天的客户资料及保证金收走，后来变成第二天上午收取前一天的客户资料及保证金，垫资的还要客户与垫资人签订垫资协议。公司不定期进行返款，返款时让各办事处报应该返款的人员，公司让报几号到几号签订协议的人数，就按照办事处登记的签订协议的情况上报公司，通知这些应该返款的人员到办事处，孙宜北来发放返款。收取返款时，客户签字确认。发放的都是现金。除了收取客户保证金外，不知道公司是否有其他经济来源。刚开始前两期还能按时置换，到后来就找各种理由拖延不兑付。24、证人巩瑞彬证言证实其系郑州市金世房地产销售咨询有限公司项目销售部经理，负责获嘉县中央商务公馆小区的销售工作，郭帅介绍张英豪购买一套房，价格2230元每平方米，只成交一套，和晓华公司没有书面合作协议。25、证人牛某证言证实晓华公司的郭帅来找其说他们公司有客户资源，想以团购的形式购买其公司的房子，当时其公司可以给他们团购的价格，但是必须符合公司规定的团购套数，后来他们公司的客户来看房子，就听说他们公司是什么债权置换来购买房子的，其公司不参与他们公司的债权置换，只是按照公司的规定来销售房子，他们客户看过房子后，郭帅与其公司谈是否能够将销售价格上调，让他们有一定的利润空间，因为其公司是上市公司，公司的房子销售价格是不允许随意上调的，当时给他们的正常价格，他们感觉没有利润空间，也就没有合作，后来他们的公司也没有组织客户来看房子了。晓华公司客户也没有成交公司房子的。26、证人刘某3证言及租房协议证实其位于金穗大道与新中大道交叉口新闻大厦2712室租给吕某1。27、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红旗区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没有参与新乡市红旗区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2015年左右，其在南京一家KTV上班的时候认识了王家向，王家向答应给其一万元让其到新乡晓华公司任法人。其不清楚公司是干什么的。公司里面其知道他们叫郭帅叫“郭总”，“向总”他们叫“王总”，还有一个叫“小北”的，其他的就是一些文员的人。28、证人韦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其在绍兴柯桥KTV认识的孙宜北，后孙宜北让其去新乡当他女朋友，孙宜北在他公司当经理，其记得叫晓华公司，公司在新乡市互联网大厦旁边的楼上2712房间，其去过他们公司几次，孙宜北在经理办公室。其听他们给客户讲的是什么车子抵押的什么的，具体不知道，孙宜北给其说公司是王总、郭总、以及他合伙做的。孙宜北给其说王家向、郭帅负责外面的事情，他负责对内的管理及客户的对接。孙宜北给其说这个公司就是做车子的公司，就是将车厂的车倒卖给4s店。孙宜北有一个棕色的行李箱、布制的，大概24寸的箱子，里面用来装现金，两三天他用一次箱子，箱子里面装的是现金，现金比较多，其也不知道有多少钱，孙宜北说有的是去收件就是收钱，有的是去发件就是发钱，他隔几天提一次箱子，具体干什么其不知道。这些钱的去向其不知道。孙宜北还用其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邮政银行卡，孙宜北说挣的钱要转给他哥哥，钱放在租住的房子里面不安全，当时孙宜北也没有给其说的太多，也不让其问那么多，卡办好后，孙宜北让其帮他转账，大概一周转一次，一次转五至七万元，主要给董李丽转，这个董李丽的账号是他哥提供的账号。孙宜北还和其一块去了柯桥，给他哥买了一辆大众CC，选车是孙宜北选的，交钱的时候其不在，其不知道是谁交的钱，买车大概16万多元，其认为应该是孙宜北出的钱。29、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材料证实每在晓华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就交10000元的保证金，该公司承诺兑现债权转让协议的40%（第一次兑现期限是一个月，之后兑现期限是三个月）。其在玺嘉聚股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投资30万的合同，从2016年11月24日办理了1份债权转让协议，共交了10000元。在派克公寓把现金给了陆某。公司说他们是搞期货贸易和买汽车的，公司可以保障。晓华公司为什么要收其他公司的合同他们说是商业秘密，不便透露。晓华公司没有兑现过现金，其感觉被骗。30、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其在晓华公司给别人的置换协议垫资了8万元保证金，晓华公司的人说其给别人垫钱，还能挣钱。每帮别人垫一份协议的钱，到第一阶段兑钱时其就能得到1.2万元，除去垫出去的1万元能挣2000元。第二个阶段，就是三个月后兑付时，公司再给其8000元。一个协议一共能挣1万元。其一共给7个人垫资了，被垫资人不认识，都是晓华公司的人说的，其没有见过人。被垫资人的名其不知道是谁签的，公司工作人员将协议拿来让其签字时，被垫资人的名就已经签上了。其共垫资80000元，兑付0元，损失80000元。31、被害人李某2陈述及材料证实其在城里十字翡翠城5号楼26层17室交10000元保证金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之后感觉被骗。新乡市红旗区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总公司负责人是郭帅，办公地点在东站斜对面派克公馆13楼6室，成员构成不清楚。公司承诺每在新乡市红旗区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就交10000元的保证金，该公司承诺兑现债权转让协议的40%（第一次兑现期限是一个月，之后兑现期限是三个月）。其在河南省全顺线材有限公司投资321400元的票据，2016年12月2日办理了1份债权转让协议，共交10000元，兑付0元，实际损失10000元。32、被害人张某3、张某4陈述及材料均证实受骗在晓华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缴纳保证金的情况。33、被告人王家向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2号在新乡市注册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晓华公司法人代表：吕某1，广东人，来过新乡两三次，第一次来是注册公司是她当法人代表，拿了5000元钱，第二次来是为了不当法人代表，拿了20000元。其是南方老板，郭帅是晓华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并且负责财务和公司其他主要事务，孙宜北主要负责收钱、发钱和记账。公司有翡翠城、丹尼斯、饮马口、国贸大厦四个办事处。是郭帅让其来新乡成立公司的，公司成立时，是借孙宜北五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公司成立后，公司的资金来源就是客户的保证金，公司的营运费用都是从保证金里面出的，公司基本上没有其它经济来源。公司成立后主要业务模式是置换房产、车辆，后来是置换现金。当时郭帅说让其冒充南京来的老板，南京总公司是其和郭帅、孙宜北晚上商量好之后对员工及客户讲的，为了欺骗客户和员工编造的，实际上不存在这个单位。孙宜北一开始负责管理公司内部员工事情，后来负责管理钱，郭帅一开始负责公司收支账目，公司收进来的现金是常某存进郭帅的卡里。公司债权置换的模式是对持有债权合同的人员，每份合同先交一万元的保证金，之后把持有债权合同的人的合同留取复印件，根据公司的规定，可以进行房地产和车辆的置换。开始做的是车辆、房产置换，后来是现金置换。现金置换的返还比例开始由郭帅提出来的这个比例，后来是其、郭帅、孙宜北三个人确定的。其和郭帅、孙宜北平均分配钱，其拿的有五十万元左右，在新乡花了20多万元，包括买衣服、租房、玩、在宝龙商场买了一块美度牌手表，价值8000余元，离开新乡后带的12万元，为母亲看病花了1万多元，余下的钱这段时间已经花光了。晓华公司垫资的情况是其三人商量的，其听说孙宜北、郭帅有私自垫资，但没见过。34、被告人孙宜北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份，王家向打电话让其来新乡与本地人郭帅筹备新乡市红旗区晓华会展服务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其不认识，是王家向找的，在公司筹备期间来过一个女是法人吕某1。晓华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其、王家向和郭帅。王家向负责是公司负责人，郭帅是业务经理主要是营销及给客户讲解，跑房产及车辆业务。其在晓华公司是经理，主要负责管理内勤、收取各个办事处客户交纳的保证金，发放文员工资及客户的返还款。当时公司筹备的时候用的钱是其先垫付，算是王家向借其的，后南京总公司打款后王家向还了其五万元，并多给了一万元作为利息。南京总公司是什么公司其不知道，只是王家向说的。公司只有债权置换业务，没有其他业务。债权置换的模式对持有其他非法集资公司债权合同的人员，先交一万元的保证金之后把持有债权合同的人的合同留取复印件，根据王家向的说法进行房地产和车辆的置换。置换现金必须缴纳1万元保证金，之后公司会进行按照合同金额的40%-45%进行返还，每一期返还合同金额3-5万元的40%-45%，每一期返还大概是12000元到13500元，直到合同金额返还完。其见到王家向给客户返还的有现金，有时候王家向把现金给其，其去给客户返款。大概有好几百人到晓华公司进行债权置换，其印象中收入有好几百万元，公司一共有四个营业点，其收到的现金都交到王家向手中了。其当时看到有返款的，也私下给客户垫资，挣了有二三十万元。通过其女朋友韦某的邮政储蓄的卡打给其哥孙宜楠的女朋友董李丽的卡上了。这些钱孙宜楠取现金给其了，然后其逃跑到四川乐山、湖北巴东，在逃跑期间花了有一二十万元，剩余十万元左右，其回到安徽五河县，借其姑的身份证办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将剩余的钱存卡里面了，卡里面现在剩余9万元。其除了借孙宜楠的五万元还了他六万元，以及其自己的钱，其他没有给他打过钱，孙宜栋在晓华公司垫资了五万元，其给他打了七万元。35、被告人郭帅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晓华公司主要负责联系房地产资源和车子的资源，晓华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家向，其将房子（车子）谈好之后汇报给公司负责人王家向，然后由王家向或是公司人员或者是其通知办事处的人，由办事处的人带着客户去看房子（车子）。其有基本工资。基本工资是每月2000元。谈成一个房地产或是车子的资源，公司给其5000元奖金。每当一个客户购买一套房子或车子的时候，也会有提成，但是当时没有具体说提成多少，其也没有拿过提成。其不清楚晓华公司的业务除了收取一万元保证金是否还有其它资金来源，孙宜北是与王家向一块的，他们具体什么关系其不知道，其在晓华公司垫了5万元，当时交给了金谷的负责人蔡保兄，交给她的现金，没有什么手续。晓华公司成立后，是由王家向收取保证金，当时还没有办事处，公司成立后一个月后开始有办事处，有办事处后孙宜北开始收钱，其没有收取过保证金。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郭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收取“债权置换协议保证金”名义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三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郭帅系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家向、孙宜北系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宜北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家向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诈骗数额应扣除已归还数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家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2028年5月11日止）。二、被告人孙宜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8日起2029年3月27日止）。三、被告人郭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5日起2024年4月4日止）。四、查封扣押的涉案财物依法予以处置，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返还各被害人损失（附被害人名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东峰代理审判员  吴嘉茜人民陪审员  贵玉萍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郝新明被害人名单：安九兰、边丙华、蔡保兄、曹洁、曹越、曾庆林、陈恩贵、陈桂花、陈桂青、陈建军、陈蕾、陈林杰、陈文红、陈孝儒、陈艳芳、陈英、陈玉凤、程博、程瑞珍、程岩、程琰晴、崔爱琴、崔凤兰、崔金星、崔俊兰、崔秀英、丁雯静、杜玉华、樊世学、范红荣、方文喜、丰富余、封杰、冯建军、冯淑兰、冯丽芹、冯招弟、付素霞、付银玲、高同生、高文革、高心师、葛巧玲、耿雷先、耿路青、耿青芳、耿卫平、耿云、宫彦昆、管留芳、郭东荣、郭巍、郭文华、郭秀祥、郭占荣、郭琴、郭仲萍、韩丽华、韩文起、韩兴喜、何淑琴、何希英、胡长江、黄殿枝、黄娟、黄新华、姬翠芳、贾好善、蒋美菊、焦翠兰、焦富堂、焦兰英、焦平、荆艳琴、荆长虹、荆志玲、李道隆、李风云、李风莲、李桂娥、李桂兰、李焕粘、李玲、郎迷路、李敏、李明生、李青、李日俭、李天堂、李文华、李香玉、李新亮、李学广、李亚斌、李永志、李玉常、李玉珠、李维饮、连立理、梁学太、林九霞、林延和、刘福枝、刘家势、刘鸣燕、刘秋月、刘涛、刘新国、刘有江、刘自燕、芦保敏、鲁杰、陆春青、路佳林、路瑞莲、罗美娅、吕静月、吕明霞、吕喜芳、马强、孟庆玲、牟荣花、穆艳菊、聂海云、牛兰英、牛学兰、欧百灵、彭龙海、裴其雨、齐俊红、齐修生、邵馥欣、沈绵玲、石凤兰、石文莲、时红梅、司喜根、宋鸿海、宋丽君、宋奇松、苏玉香、孙臣、谭素英、陶丽莉、仝瑞芳、汪如明、汪雯、王爱梅、王安静、王春花、王聪、王凤敏、王和平、王鸿燕、王金会、王经磊、王留治、王世梅、王树贵、王素梅、李淑芹、王太坤、王卫军、王卫民、王霞、王相阁、王宣鹤、王银花、王裕慈、王中丽、魏翠英、魏金枝、魏景垣、吴美兰、武红莉、武钰鑫、席俊娥、谢金霞、熊彩银、徐好光、徐力、徐丽君、徐卫忠、徐小琴、徐玉霞、许莉、许岩、阎玉霞、阎玉珍、杨淑霞、杨素蕊、杨秀娥、杨永新、杨智峰、尹艳芳、袁风霞、袁敏志、袁志杰、臧金玲、张爱菊、张保华、张春霞、张春英、张存风、张福堂、张富先、张虹、张会玲、张会苹、张晶、张坤、张靖、张培真、张利、张如法、张士秀、张淑芳、张素芳、张素萍、张素霞、张涛、张文倩、张小燕、张秀娟、张子英、张玉萍、赵惠兰、赵杰、赵凌辉、赵社、赵素香、周春琴、周顺芳、周在荣、朱登栓、朱俊琦、朱新莲、朱玉珍、左丽、余利、郭东风、郭文华、娄玉杰、张清文、肖艳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