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民初151号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尖沙咀科学馆道9号新东海商业中心13楼1303室。法定代表人：郑波，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伟，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灵通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安镇镇大成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徐春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庆宏，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公司）与被告无锡灵通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通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8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宏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伟，被告灵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庆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灵通公司：一、立即停止侵害宏联公司所享有的“大嘴猴”（见附图1）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侵权行为；二、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50万元；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Julius（大嘴猴）是和CalvinKlein齐名的国际知名品牌，其卡通造型出现在服饰、鞋、童鞋、家具、腕表、金饰品等各种产品上，“大嘴猴”商品也在美国、加拿大、欧洲及中国大陆等各地销售，在世界各地大受欢迎。宏联公司经著作权人的授权取得了“大嘴猴”系列美术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独占使用权。宏联公司在调查时发现灵通公司生产、销售了带有“大嘴猴”形象的电动车。宏联公司认为，灵通公司是一家集团化电动车生产企业，拥有自主品牌“真爱”电动车，在全国各地建有多处生产基地，品牌影响力巨大，其制造、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构成侵权。被告灵通公司辩称：一、灵通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首先,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图案与涉案作品差异较大；其次，涉案作品并未被授权使用在电动自行车领域；第三，客户购买其公司的电动自行车，系看中其产品的质量、价格、售后服务等，与是否使用了涉案作品并无直接关系。二、灵通公司规模不大，员工仅40余人，且近年在亏损边缘，并无宏联公司所述在天津、台州、广州等地拥有生产基地的情况。考虑到灵通公司并未给宏联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宏联公司主张的赔偿额没有法律依据且涉嫌恶意诉讼。综上，请求驳回宏联公司的诉讼请求。宏联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6）沪闵证经字第585号公证书，用于证明美术作品“大嘴猴”作者、著作权人为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罗弗兰克公司）；证据2、（2016）沪闵证经字第2296号公证书，用于证明保罗弗兰克公司将“大嘴猴”美术作品著作权许可宏联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地区独占使用；证据3、（2016）沪闵证经字第3726号公证书，用于证明宏联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周良峰有权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转委托；证据4、（2017）临沂蒙证民字第46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463号公证书）；证据5、（2017）临沂蒙证民字第46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464号公证书）；证据6、用户手册、收据、照片等，证据4-6用于证明灵通公司存在涉案侵权行为；证据7、灵通公司官网宣传资料、工商登记信息，用于证明灵通公司在无锡、天津、台州均有生产基地，且总投资达5亿元，其生产的“真爱”电动车多次在全国获得荣誉，“真爱”商标被评为江苏省著名商标，在业内的知名度非常高；证据8、收款收据等，用于证明宏联公司为本案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灵通公司对宏联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灵通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综合双方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举证作如下认证：因宏联公司均提交了证据原件，且灵通公司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综合全案案情予以确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大嘴猴”形象著作权利及其授权许可使用方面的事实根据2016年3月1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保罗弗兰克公司作为作者和著作权人向国家版权局申请了名称为“大嘴猴（Julius）”的美术作品自愿登记，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1995年12月，首次发表时间为1995年12月31日。2016年8月23日，保罗弗兰克公司出具授权书，确认宏联公司是其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被许可方，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并且宏联公司经授权经营网上零售店、咖啡店、餐厅和实体零售店。此外宏联公司经授权可以将所获权利授权给第三方。授权书附件为保罗弗兰克公司在我国境内登记注册的商标和著作权清单，其中包括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中的“”形象。该授权书经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县公证人DaynaPoon公证及加利福尼亚州务卿ALEXPADILLA、美国国务卿JohnF.Kerry所安排的国务院助理认证官证明，并经我国驻美国大使馆认证。2017年11月21日，宏联公司出具董事会决议确认书，明确授权王希为代表，代表宏联公司对与“paulfrank”品牌知识产权保护相关的维权行动进行授权并签署授权书。2017年11月22日，王希代表宏联公司向周良锋出具授权委托书，明确委托周良锋作为其PaulFrank品牌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文字注册商标“paulfrank”、“PAULFRANK”、图形注册商标和版权）保护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制止并清除中国大陆及港澳地区的任何仿冒、假冒及其他任何侵犯宏联公司享有的知识产权的行为，具体委托授权包括对涉嫌侵犯宏联公司享有的ＰａｕｌＦｒａｎｋ品牌知识产权的嫌疑商品进行购买、公证，对涉嫌侵权商品进行真伪鉴定，出具鉴定书以及代理诉讼案件等等，并明确上述任一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委托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我国在香港地区的委托公证人金某于2017年11月22日对上述文件进行了证明。二、关于宏联公司诉称侵权行为方面的事实2017年6月23日，李伟受宏联公司委托，向山东省临沂市沂蒙公证处（以下简称沂蒙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沂蒙公证处公证员李某及公证员助理陈龙监督下，李伟来到临沂市兰山区汽摩配城大卖场一楼15-18号“真爱电动车”展销厅，由李伟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外观印有“大嘴猴”动漫卡通人物图像的真爱电动车一辆，销售人员开具了《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取得《自行车销售（保修）登记单》、《质量防伪合格证》、《电动自行车用户手册》、《业务联系卡》、《ＰＯＳ签购单》各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首先检查了李伟用于取证的佳能数码相机，该相机及存储卡内无任何存储内容。李伟对该超市外观进行了拍照。随后，公证人员将李伟所购得的商品进行封存，李伟对封存后的商品进行拍照。当日下午，李伟将上述存储卡内的照片进行冲洗，公证人员对李伟的上述购买、拍照的全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并制作了《工作记录》。沂蒙公证处于2017年6月26日出具463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所附消费凭证的影印件与原件相符；所附照片由李伟现场拍摄，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上述凭证原件及封存的购买商品均由李伟带回保管。《ＰＯＳ签购单》显示，电动车价格为2500元；《自行车销售（保修）登记单》、《电动自行车用户手册》、《质量防伪合格证》均显示生产企业为灵通公司，所在地为无锡市锡山区安镇镇大成工业园，并载明了灵通公司的联系方式；《质量防伪合格证》还载明整车颜色为（大嘴猴）海蓝皎月白，车架编号597421670040919，电机编号ＪＦＯＺＧＴＰ51160407337；被控侵权物品的铭牌上有“灵通公司”、“生产许可证：（苏）ＫＫ16-002-00258”、“执行标准：ＧＢ17761-1999”字样，标贴上有（大嘴猴）海蓝皎月白和597421604200034字样，电机上有ＪＦＯＺＧＴＰ51160407337字样。2017年6月23日，李伟受宏联公司委托，向沂蒙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沂蒙公证处公证员李某及公证员助理陈龙监督下，李伟来到临沂市兰山区隆达车辆商场王府红绿灯九州超市东临真爱电动车专卖店，由李伟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外观印有“大嘴猴”动漫卡通人物图像的真爱电动车一辆，销售人员开具了《收款收据》，取得《自行车销售（保修）登记单》、《质量防伪合格证》、《电动自行车用户手册》和名片各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首先检查了李伟用于取证的佳能数码相机，该相机及存储卡内无任何存储内容。李伟对该超市外观进行了拍照。随后，公证人员将李伟所购得的商品进行封存，李伟对封存后的商品进行拍照。当日下午，李伟将上述存储卡内的照片进行冲洗，公证人员对李伟的上述购买、拍照的全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并制作了《工作记录》。沂蒙公证处于2017年6月26日出具464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所附消费凭证的影印件与原件相符；所附照片由李伟现场拍摄，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上述凭证原件及封存的购买商品均由李伟带回保管。《收款收据》显示，电动车价格为2750元；《自行车销售（保修）登记单》、《电动自行车用户手册》、《质量防伪合格证》均显示生产企业为灵通公司，所在地为无锡市锡山区安镇镇大成工业园，并载明了灵通公司的联系方式；《质量防伪合格证》还载明整车颜色为（大嘴猴）海蓝皎月白，车架编号597421670043733，电机编号ＪＦＯＺＧＴＰ51160405001；被控侵权物品的铭牌上有“灵通公司”、“生产许可证：（苏）ＫＫ16-002-00258”、“执行标准：ＧＢ17761-1999”字样，标贴上有（大嘴猴）海蓝皎月白和597421605040248字样，电机上有ＪＦＯＺＧＴＰ51160405001字样。2017年7月4日，宏联公司在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宏福电动自行车经营部购得真爱电动车一辆，并取得《收款收据》、《电动自行车用户手册》、《自行车销售（保修）登记单》各一份。《收款收据》显示该电瓶车的价格为3100元。《自行车销售（保修）登记单》、《电动自行车用户手册》、《质量防伪合格证》均显示生产企业为灵通公司，所在地为无锡市锡山区安镇镇大成工业园，并载明了灵通公司的联系方式；《质量防伪合格证》还载明整车颜色为（大嘴猴）钻粉皎月白，车架编号597421670040939，电机编号JFOZGTP51160405003；被控侵权物品的铭牌上有“灵通公司”、“生产许可证：（苏）KK16-002-00258”、“执行标准：GB17761-1999”字样，标贴上有（大嘴猴）钻粉皎月白和597421604200044字样。宏联公司主张涉案所有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大嘴猴”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灵通公司主张涉案所有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大嘴猴”形象既不相同又不相似。通过比对可见，“大嘴猴”形象特征主要体现为：其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猴子头部的卡通图案，两只耳朵呈现半圆形，分布在位于头部的左右两侧。两只眼睛呈现椭圆形，竖立在面部上且呈现对称排列，上宽下窄。鼻孔呈现圆形位于卡通图案的中心位置，与两只眼睛相互对应。嘴巴夸张巨大，呈现椭圆形，横跨整个脸部。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卡通形象相同，在前档及后备箱处均为戴头盔的大嘴猴脸形象，其扁圆形嘴巴整体面积大小约占整个脸部的二分之一，嘴巴宽度远超过脸部的宽度，脸部左右两侧有圆形耳朵探出头盔外。在踏板侧部均为半个猴脸形象，未戴头盔，嘴巴大小比例及形状与前档及后备箱相似。三、关于宏联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合理费用方面的事实宏联公司从临沂市兰山区汽摩配城大卖场一楼15-18号“真爱电动车”展销厅、临沂市兰山区隆达车辆商场王府红绿灯九州超市东临真爱电动车专卖店、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宏福电动自行车经营部等三处购买被控侵权产品三件，合计支出8350元。四、其他与案件有关的事实宏联公司系2013年11月14日在香港依据香港《公司条例》设立的有限公司。灵通公司设立于2002年11月19日，注册资本2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电动车、助力车、二轮电动摩托车、电动踏板车等。其公司网站显示，灵通公司拥有自主品牌“真爱”电动车，拥有无锡生产基地、天津生产基地以及筹建中的真爱台州基地、广东基地，企业规模15万平方米，总资产投入5亿元。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并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灵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宏联公司所诉称的侵权责任。本院认为，灵通公司应当承担宏联公司所诉称的侵权责任。理由如下：一、被控侵权产品由灵通公司所生产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宏联公司从多处购买到被控侵权产品的过程已经过沂蒙公证处所出具的公证书予以公证，灵通公司对宏联公司自行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的真实性亦未提出异议，故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应予确认。其次，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本案中，463号、464号公证书所附材料及宏联公司自行的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显示，被控侵权产品的铭牌上均有“灵通公司”字样；《自行车销售（保修）登记单》、《电动自行车用户手册》、《质量防伪合格证》均显示生产企业为灵通公司，所在地为无锡市锡山区安镇镇大成工业园，并载明了灵通公司的联系方式。依据上述条款，本院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由灵通公司所生产、销售。灵通公司主张《质量防伪合格证》上记载的车架编号与被控侵权产品上的编号不同，故被控侵权产品并非由其生产。对此，本院认为《质量防伪合格证》上所载明的信息与被控侵权产品上所体现的信息差别仅在车架编号不同，其余信息均一致，故此差异应为灵通公司自身原因所导致，灵通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被控侵权产品与“大嘴猴”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前档及后备箱处的卡通形象与“大嘴猴”形象差异仅在是否戴头盔上，踏板侧部的卡通形象与“大嘴猴”形象差异仅在前者将“”形象分成两部分，无论是前档、后备箱还是踏板侧部，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卡通形象与“大嘴猴”形象，在整体形象及局部细节均十分近似，上述差异属于细节方面的差异，从消费者感知的角度，显然会认为其购买的产品源于涉案作品形象，故本院认定被控侵权商品与“大嘴猴”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三、灵通公司应当承担宏联公司所诉称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据上述条款，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均是侵权行为，作品被使用在何种领域，并非判断被控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侵权的要件。本案中，灵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被控侵权产品使用“大嘴猴”形象已经获得了权利人的许可，故其的涉案行为构成对宏联公司“大嘴猴”形象复制权、发行权的侵害，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其关于涉案作品并未被授权使用在电动自行车领域故其不构成侵权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宏联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灵通公司侵权造成实际损失以及灵通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销售侵权商品的违法所得，宏联公司申请本院适用法定赔偿酌情予以确定。本院综合以下因素确定赔偿数额：1、“大嘴猴”形象的知名度较高，有巨大的商业价值；2、灵通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及规模；3、宏联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必要的、合理的开支；4、“大嘴猴”形象相关知识产权授权许可情况。综上，本院酌情确定灵通公司赔偿宏联公司经济损失12万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大嘴猴”形象受著作权保护，灵通公司的涉案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灵通车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所享有的“大嘴猴”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无锡灵通车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2万元；三、驳回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00元，无锡灵通车业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该款已由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预交,无锡灵通车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将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无锡灵通车业有限公司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志江审 判 员  酆 芳人民陪审员  王幸娴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顾 蔚判决书附件：附图1、“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附图2、涉案公证书中被控侵权产品形象：463号公证书464号公证书宏联公司自行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法规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