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35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俞敦贵，男，192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弄街××号。委托代理人邢芜敏，女，197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运河综合保护开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天城路85号。法定代表人高小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寿莹佳，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拱宸桥地区旧城改造工程指挥部，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湖州街198号。法定代表人周利光，总指挥。委托代理人江斌、吴昊，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俞敦贵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市运河综合保护开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运河集团公司）、杭州市拱宸桥地区旧城改造工程指挥部（以下简称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5民初10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俞敦贵系原坐落于杭州市拱墅区××弄街××号房屋所有人，原房产证载明房屋状况，砖木115.05平方米、其他20.24平方米。2007年12月23日、2007年12月24日，俞敦贵分别与拱宸桥桥西历史保护街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桥西管委会）签订产权调换协议，约定乙方（俞敦贵）同意服从拱宸桥桥西历史保护街区整治保护项目建设需要，同意将坐落于××弄街××号房屋，建筑面积115.05平方米、建筑面积20.24平方米（非住宅部分）交给甲方（桥西管委会）进行修缮和整治。同时对补偿和安置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后于2012年对住宅部分予以安置。2009年4月14日，经杭州市人民政府批准、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决定，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对包含涉案房屋所占土地在内的52626平方米土地经划拨享有使用权，用于建设拱宸桥桥西历史保护街区危旧房改善、安置房建设及配套公建设施项目。现俞敦贵认为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占用了俞敦贵享有权利的土地使用权，要求将位于杭州市拱墅区××弄街××号平房五间所占土地使用权返还俞敦贵。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俞敦贵主张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侵权，应就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结果及两者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俞敦贵主张返还××弄街××号的平房五间所占土地使用权，经一审庭审查实，俞敦贵原位于××弄街××号房屋经依法签订产权调换协议，完成了产权调换。俞敦贵在拆迁前依法持有的有效房屋所有权所占房屋面积，都已经在产权调换协议中予以了明确。俞敦贵主张五间平房所占土地使用权，但未予以明确具体位置、面积、权属情况，也未能充分举证证实该五间平房所占土地区别于已经拆迁部分房屋所占土地，并且俞敦贵对其依法享有使用权利。而包含××弄街××号在内的土地使用权已于拆迁之前经杭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收回原国有土地使用权，并经批准由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用于建设，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使用该地块具有明确依据。故俞敦贵主张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侵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俞敦贵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俞敦贵负担。宣判后，俞敦贵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的事实错误。一、拱墅区××弄街××号的土地上五间平房是客观存在的，系历史沿革存续的物权，五间平房的权利人是谁，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但上诉人已通过举证证明自己是该五间平房的权利人。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证据，地籍4-311-10-133、6都3图4718-1号土地所涉的面积到底是多少，没有查清。该土地现被谁占有，也没有明确予以肯定，这是本案最关键的事实。三、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尽到举证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已尽到举证责任。通过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弄街××号的（地籍4-311-10-133、6都3图4718-1号）土地上确实存有五间平房，且所有的回迁及产权调换协议均未包含该五间平房，因此该五间平房所占土地权利人依然是上诉人，至于面积多大，完全可以通过测量、鉴定等确定。四、一审中，被上诉人答辩中提出2012年11月21日，桥西管委会、运河集团公司与上诉人签署《私房回迁安置协议》，上诉人对该协议有部分印象，在新安天苑选房回迁时签了回迁协议，过几日要把房款交清，在桥西管委会要上诉人认可一下，并要求在协议上签字。签字的协议书并不是一张纸，而是几页纸组成的文本。上诉人在2014年左右通过向纪委的投诉，拆迁单位档案室工作人员拿出了这份协议，只给看了签字部分的位置，没给看协议内容，并问“俞敦贵”这名字是不是本人签的，上诉人看了后认为是的，但内容没给上诉人看。五、在被上诉人一审答辩状中提到了2007年12月24日桥西管委会与上诉人就前述房屋搬迁、安置等内容签订了编号为：070700931《产权调换协议书》（非租赁房屋适用）。复核意见书上也有提到协议文本，复查时也查出2012年签订了非住宅协议，被上诉人答辩状上提到与上诉人有不同文本的非住宅协议，该协议一定有俞敦贵的亲笔签字，要求提供。六、一审法院认为俞敦贵主张五间平房所占土地使用权，但未予明确具体位置、面积、权属情况，也未能充分举证证实该五间平房所占土地区别于已经拆迁部分房屋所占土地，并且俞敦贵对其依法享有使用权利。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7查询结果告知书及相应材料中显示：1.在1953年上诉人妻子陈兰芳持有共人字第0137号共有权保持证一份，记载了原桥弄街82、86号地籍6都3图4718号土地面积为四分六厘五毫（即309.69平方米），共有人为陈茂庆和陈兰芳兄妹二人，房屋为楼屋三间、平房五间。2.在1956年因内部分割陈兰芳分到拱宸桥弄85号土地面积为二分二厘七毫（即151.2平方米），陈茂庆分到拱宸桥弄87号二分三厘八毫（即158.5平方米），陈兰芳分到楼屋两间，陈茂庆分到楼屋一间，依据地址平房五间也进行了分割，见地址××弄街××号为一间，拱宸桥弄85号位置为一间，共为楼屋两间。3.1959年后陈兰芳因兄长陈茂庆早已离开杭州，从未回来过，地籍6都3图4718号即（即309.69平方米）土地及地上房屋在六十年代开始向政府行政部门交纳了房地产税费。当时大部分房屋被占用和接管，一直交税到80年为止，有房地产税交款书为证。4.1987年上诉人妻子陈兰芳因突发脑溢血去世，按照当时的婚姻法，夫妻在存续期间房产为每人二分之一，1988年属于陈兰芳的房产向杭州市拱墅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上诉人继承了属于妻子的房屋。5.1988年11月杭州市房地产管理局进行了登记，（88）杭拱证字第430号继承权证明书是属于上诉人继承过来的房屋。6.1992年1月29日对继承权证明书的房屋进行了登记发证，地号为4031110133，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杭拱字第4144号，2000年3月17日上诉人申请换证，后来一直没有领到新证。2000年4月27日上诉人领到了1988年登记测绘的地籍4-311-10-133，杭房权证拱换字第0××4号房屋所有权证，请二审法院查清杭拱字第4144号，地号为4031110133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因产权调换而注销）、相关的拆（搬）迁安置补偿的资料实际安置给了谁。关于变造、伪造、冒用俞敦贵假身份证的事情可否一起查清，上诉人怀疑与这本产权证的事情相关（如果该证无法查清来证明五间平房，1953年共人字第137号共有权证也可以证明五间平房的权属）。七、档案内有××弄街××号提的要求，同意安置四套房屋，现在已安置三套，相差一套未安置。有以下证据证明：1.××弄街××号的要求；2.走道公摊面积（拱信告【2014】96号信访事项转送告知单）；3.阁楼有6.9平方米，石棉瓦蓬、玻璃，邻居都已直接算在了房屋面积内；4.信访复核意见书除产权证以外的面积有46平方米，为产权证以外的原居住面积；5.产权调换协议附件二计算方式：原居住面积超过建筑面积，48平方米实行了调产安置，这部分面积不进行资金结算。以上事实证明应给俞敦贵安置一套私房，恳请二审法院要求指挥部及桥西管委会按协议履行。八、证据24证明2007年非住宅没有协议文本，只有换算成住宅来产权调换，现提供的非住宅《产权调换协议》是无效的文本，被上诉人在答辩中提到的非住宅《产权调换协议》（租赁房屋适用）才是当时合法的协议文本。上诉人回忆在2007年12月23日、24日签订协议时，签了十六份以上的协议，不只是八份，在签订回迁协议时、选房时，签了私房回迁协议为一页纸的回迁协议。综上，上诉人的××弄街××号的土地上存有五间平房并未被通过协议收回，××弄街××号（现为桥弄街23号）的房产于2016年1月13日登记在了二被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共同答辩称：一、关于上诉人俞敦贵房屋搬迁安置情况。据杭房权证拱换字第0××4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上诉人系××弄街××号房屋产权人，该房屋住宅部分建筑面积115.05平方米，非住宅部分建筑面积20.24平方米。2007年12月23日，搬迁人桥西管委会与上诉人就前述房屋搬迁、安置等内容签订了编号为:070700931《产权调换协议》（非租赁房屋适用）。合同约定，上诉人将××弄街××号房屋（住宅部分115.05平方米）交由桥西管委会进行修缮和整治。上诉人需在2008年1月4日前搬迁腾空房屋。桥西管委会在杭一毛地块对上诉人予以安置。上述协议签订后，2012年11月21日，桥西管委会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私房回迁安置协议》，协议约定，依据070700931《产权调换协议》（非租赁房屋适用），桥西管委会及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自愿选择三处回迁安置房屋为:新安天苑18幢2单元2101室，建筑面积86.67平方米、新安天苑18幢2单元901室，建筑面积86.67平方米、新安天苑18幢1单元1803室，建筑面积86.01平方米。现桥西管委会及被上诉人已全部履行完毕安置义务。2007年12月24日，搬迁人桥西管委会与上诉人就上诉人前述房屋搬迁、安置等内容签订了编号为:070700931《产权调换协议》（非租赁房屋适用）。合同约定，上诉人将××弄街××号房屋（非住宅部分20.24平方米）交由桥西管委会进行修缮和整治。上诉人需在2008年1月4日前搬迁腾空房屋。桥西管委会在原地段安置上诉人非住宅。上述协议签订后，桥西管委会及被上诉人多次通知上诉人办理安置手续，但上诉人一直拒绝办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占用了其享有权利的土地使用权，要求将位于杭州市拱墅区××弄街××号平房五间所占土地使用权予以返还，故起诉。二、关于“《四方回迁安置协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6日出具了（2017）浙0105民初10508号民事裁定书，将原判决书正文第三页倒数第六行“《四方回迁安置协议》”的笔误补正为“《私房回迁安置协议》”。因此，本案中并不存在《四方回迁安置协议》，被上诉人也在一审中提交了《私房回迁安置协议》，并经上诉人质证。故上诉人要求二审法院责令被上诉人提供不存在的《四方回迁安置协议》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一审法院庭审查实，上诉人原位于××弄街××号房屋经依法签订产权调换协议，完成了产权调换。上诉人在拆迁前依法持有的有效房屋所有权所占房屋面积，都已经在产权调换协议中予以了明确。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明确其主张享有土地使用权的五间平房的具体位置、面积、权属情况，也未能充分举证五间平房所占土地区别于已经拆迁部分房屋所占土地，并且上诉人对其享有使用权。而包含××弄街××号在内的土地使用权已于拆迁之前经杭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收回原国有土地使用权，并经批准由两被上诉人用于建设，被上诉人使用该地块具有明确依据。另，针对上诉人变更的上诉理由，补充答辩：1.本案是侵权纠纷，上诉人在一审中无法举证证明其对诉讼请求所指的土地使用权享有经我国物权法等法律规定确认有效的凭证。而土地使用权按照法律规定，以登记为准，因此上诉人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2.在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中，包括产权调换协议及回迁安置协议，都可以看出是协议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而且被上诉人在履行协议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综上，上诉人要求法院确认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俞敦贵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4-311-Ｃ地形图（82年）；2.4-311-10地形图（1970年）；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供的证据一的天井部位在1970年已经为建筑，欲证明原地籍六都三图4718号土地上有两幢房屋。一处为两层建筑，一处有一层建筑，并证明了案涉土地的位置、面积。3.测绘数据公示图一份，欲证明房屋的使用面积和建筑面积（包括一审中已提供的证据一）。4.Ｃ-2（Ｍ）竣工图（地面图）（一层平面图），欲证明总占地面积为412.58平方米，房屋所占的土地共分为16个部分，区分非常清楚。5.Ｃ-2（Ｍ）竣工图施工图设计说明，欲证明保留建筑使用性质为临街商业建筑，保持历史建筑的风貌特征，按建筑原位置定位。6.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工商注销证明，欲证明在××弄街××号合法经营。7.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缴款书（国税）、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缴款书（地税），用以证明收入的证明。8.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拱墅分局的答复，欲证明2016年1月13日拱墅区××弄街××号现为桥弄街23号的房产于2016年1月13日登记在二被上诉人名下。9.杭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欲证明拆除部分房屋不属于上诉人，保留部分仍然属于上诉人。10.拱信复决字【2014】01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欲证明安置面积412.35平方米所指位置就是××弄街××号属于保留的房屋。11.拱宸桥桥西历史保护街区搬迁补偿安置政策（第八条），欲证明政策依据（签订协议时间已超过了搬迁规定的时间），保留建筑的政策依据。12.杭政信核【2014】011号复核意见书，欲证明上诉人与运河集团公司、桥西管委会和上诉人儿子俞大勇签订了070700931的公房回迁安置协议。13.【2016】31号政府信息公开，欲证明非住宅没有协议文本，如果产权调换只能按照住宅的协议文本来签订产权调换协议。14.杭搬评（2007）2111号装修及附属物评估报告书明细表，欲证明明细表中可以看出房屋住面积的一部分。15.住宅和非住宅房屋价值评估报告，欲证明住宅和非住宅价值相差1.99倍。16.拆迁调查表，欲证明案涉土地上××弄街××号被拆除的建筑面积共有135.29平方米。17.杭州市拱宸桥地区旧城改造工程指挥部给上诉人的回复，欲证明运河集团公司没有发放过渡费给上诉人，也能证明在2012年底住宅回迁后非住宅没有告知上诉人实情的情况下已回迁安置了。18.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欲证明上诉人所有的135.29平方米，包括非住宅安置补偿已完毕。19.房屋登记查询记录，欲证明注销时间在2009年9月。20.私有房屋登记申请书；21.米市新村15幢3单元101室转移登记申请书审批表；22.米市巷14幢商场转移登记申请书审批表；证据20-22欲证明协议约定时的房产证与房屋登记查询记录的产权证号完全不同。证明在1997年该址已回迁安置，2000年产权已转移，从注销时间来看，怀疑使用了案涉土地。23.杭拱国用1998字第000328号四至界线平面图，欲证明使用了敬胜里41号（原拱宸桥弄86号）地址，四至界线平面图证明周边房屋都有四至界线，只有案涉土地上原6都3图4718号一部分土地是一片空白。24.××弄街××号杭拱字第4144号验换证申请，欲证明杭拱字第4144号建造年份在抗日前共计135.29平方米，请法院明确一审中的杭房权证拱换字第0××4号这两本证总占地面积是多少。25.杭州市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五份，一审法院开出调查联系单向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查询，没有按照申请的地籍6都3图4718-1.4-311-10-133查，只是按地址查询所以没有结果。26.（2017）浙0105行初39号行政裁定书，欲证明通过诉讼未调取到地籍6都3图4718-1、4-311-10-133的土地历次权属变更情况。27.户口登记表，欲证明1959年户口登记在××弄街××号。28.关于地址变更信息回复，欲证明1996年之前住址信息为签发证单位自主管理。29.建设用地批准书，欲证明用地时间为两年。30.拱信告【2014】96号信访事项转送告知单，欲证明上诉人为公摊面积未安置在上访。实际上已经安置了只是没有告知上诉人。31.上海市君和律师事务所介绍信、非诉讼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欲证明为查询证据，包括证据27在内，已经请过不少律师，也没有查询到案涉土地地籍范围内的资料。32.1995年6月6日地租费发票，欲证明上诉人一直不明白当时为什么要交这个费用，国土局没有明确答复。33.房产交易产权登记申请受理单；34.注销登记房产清单；证据33、34欲证明房管局注销了34-311-10-133等2套房屋，其中住宅注销230.1平方米，非住宅注销40.48平方米。35.××弄街××号拆迁调查卷，欲证明调查报告有160平方米土地，原存于桥西管委会档案内。36.城市建设局违章建筑处理通知单（1992年拱城管处字第016号）、罚款收据，××弄街××号房屋总共面积15平方是违章建筑翻建后暂时保留使用的，该组证据欲证明该房屋的面积没有对上诉人进行过补偿、安置。37.2018年169号政府信息告知书，欲证明为了五间平房，上诉人的儿子依据1953年的证去主张信息公开的情况。38.2018年179号政府信息告知书，欲证明上诉人不明白被上诉人去注销房屋时，其提供了受理单、原房屋权属证明（无产权证号，无法确认何处房产），上诉人想了解具体情况，要求公开。被上诉人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未提供新的证据。上诉人俞敦贵二审提供的证据，经质证，二被上诉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应予以采纳。证据1-8，属于档案类文件，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证明上诉人对××弄街××号所处土地享有合法权益，因此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存在任何侵权的行为。相反，证据8结合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划拨决定书》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使用该地块具有明确依据。证据9-2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同样无法证明上诉人对××弄街××号所处土地享有合法权益。另外从证据17-18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拆迁补偿已结束，住宅安置也已结束，是上诉人的原因导致非住宅安置仍未结束。证据24-35，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样无法证明上诉人对××弄街××号所处土地享有合法权益。证据36，真实性没有异议，本案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是基于××弄街××号的土地使用权，而该证据中所记载的是职能部门对××弄街××号房屋所作出的行政处罚，与本案无关联。证据37、38对真实性无异议，从两份政府信息告知书的内容看，仅仅是杭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告知上诉人及第三人俞大勇如何进行房产档案查询的事实，与本案的侵权纠纷没有实质性的联系。对上诉人二审证据的证明对象均存有异议，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对象当中存在许多猜测性的自我表述，并非证据意义上的证明对象。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诉人俞敦贵二审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对××弄街××号土地享有使用权，其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俞敦贵以1956年杭州市房地所有权证存根联记载地籍6都3图4718-1，地积二分二厘七毫，楼屋两间，所有权人为其妻子陈兰芳，共有权保持证记载地籍6都3图4718，地积四分六厘五毫，平屋五间楼屋三间，陈兰芳为共有权人，该平屋五间所占土地未通过产权调换、安置等协议收回，其所占土地被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侵占为由，主张返还。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弄街××号房屋，已根据杭州市人民政府1985年颁布的《杭州市房屋所有权登记换发权证实施办法》的规定，由俞敦贵于1992年1月29日申领了杭拱字第4144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俞敦贵名下的房屋为：两层砖木结构房屋，建筑面积115.05平方米，建筑结构为“其它”的房屋一间建筑面积20.24平方米。在2000年换发产权证，权证号为：杭房权证拱换字第0××4号，记载砖木结构房屋二层，建筑面积为115.05平方米的住宅，及建筑面积20.24平方米的非住宅。上述两次产权登记、换证的过程，均无平屋五间的权属登记记录。前述经产权登记的115.05平方米住宅与20.24平方米非住宅，已经桥西管委会与俞敦贵签订产权调换协议，由俞敦贵将房屋交给桥西管委会，其中住宅部分已通过签订私房回迁安置协议形式对俞敦贵予以安置，非住宅部分目前尚未安置。而包括××弄街××号所涉土地在内的宗地面积5262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也已由杭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收回，并划拨给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使用。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使用该地块具有合法依据。俞敦贵以侵权为由向运河集团公司、拱宸桥旧城改造指挥部主张返还××弄街××号的平房五间所占土地使用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俞敦贵二审提出调取地籍6都3图4718号土地上房屋历史沿革的登记情况，包括自用及别人占用部分房屋的登记信息，及桥弄街35、36号房屋登记信息等调查申请。因原审中原审法院已根据俞敦贵的申请，向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杭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等职能部门开具调查联系单，均未查询到讼争地块的历次权属变更情况，故俞敦贵二审再次提出该申请，且相关申请事项部分涉及的案外人权属登记信息与本案无涉，本院均不予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俞敦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志军审判员  韩 昱审判员  韦 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