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84刑初534号 公诉机关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涂强兵，男，197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大邑县。2001年因犯抢劫罪被大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2009年7月刑满释放；2011年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强迫交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4年8月26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嗣康，四川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祥，男，199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大邑县。2010年因犯抢劫罪被大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2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龙，男，199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大邑县。2010年因犯抢劫罪被大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9月1日刑满释放。2016年因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被大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3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梁巍耀，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邑县，住四川省大邑县。2009年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大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1月刑满释放。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杰，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勇，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邑县，现住四川省大邑县。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健，四川奉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文，男，199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成华区，现住成都市双流区。2018年1月29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川，男，1989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大邑县。2018年1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高友，男，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大邑县。2016年因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被大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2018年4月12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龚勋，男，199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大邑县。2016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2018年4月12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8）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强兵、张川、姜文、张祥、龚勋、高友、程龙、梁巍耀、刘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强兵及其辩护人叶嗣康、被告人张川、姜文、张祥、龚勋、高友、程龙、被告人梁巍耀及其辩护人杨杰、被告人刘勇及其辩护人李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涂强兵与被告人张祥因挖砂发生纠纷，双方相约在崇州市三江镇方渡大桥“渔夫湾”旁的河堤上打架。当日下午，被告人涂强兵邀约被告人姜文、张川、袁某（在逃）、张某1（在逃）等人携带枪支和砍刀，被告人张祥邀约被告人梁巍耀、刘勇、龚勋、高友、程龙、张某2（在逃）等人携带砍刀等器械，在崇州市三江镇方渡大桥“渔夫湾”旁的河堤上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涂强兵等人开枪将梁巍耀和张祥击伤后逃离现场。当晚，被告人龚勋、高友、程龙等人将被告人涂强兵住处的门窗、家电等物品砸坏。经法医鉴定，张祥此次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梁巍耀此次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涂强兵、张川、姜文、张祥、龚勋、高友、程龙、梁巍耀、刘勇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祥、涂强兵、梁巍耀、程龙系累犯。被告人张祥、梁巍耀、程龙、刘勇系自首。 针对指控事实，被告人涂强兵自愿认罪，但辩解没有与对方约架，只是偶然碰到张祥等人。其余被告人均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亦无异议。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和关于被告人龚勋、高友、张祥、程龙等人的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梁巍耀和张祥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涂强兵、张祥、程龙、高友、龚勋、梁巍耀的前科材料，释放证明书，被告人涂强兵、张川、姜文、张祥、龚勋、高友、程龙、梁巍耀、刘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涂强兵的辩解，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涂强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6年8月的一天中午2点过，我接到张祥的电话，他叫我把人约好，我问张祥是不是想打架，张祥说“是”，然后我们就约好在大邑县董场镇祥和村的河边上见面。我把姜文、张川、张某1叫上，张某1又叫了袁某。在我家集合后，我拿出两支手枪，袁某、姜文、张川各拿了一把铡刀，开着我的红色长城轿车去河边找张祥。到了河边我看见张祥、龚勋、程龙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男子。因张祥不说话，我们五人就走了。过了两、三个小时张祥又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然后张某2接过电话，也让我过来，又一成都口音男子在电话里骂我，我就把电话挂了。之后，张祥就一直给我打电话，我一直没接，对方一直打，我一直挂。我心里很冒火，也很纠结，心想今天不管去不去肯定都要出事，所以我就决定去找他们。然后我和张某1各拿一把手枪，袁某、张川、姜文各人拿了一把铡刀，开我的货车从崇州方向往沙渠镇走，开到离方渡大桥还有三、四十米远时，看见张某2等二、三十个男子各人提了一把铡刀站在“渔夫湾”饭店门口，张某2他们拿铡刀向我的车子冲过来，我和张某1就开枪了。 2、被告人张祥的供述。2016年8月10日下午2点左右，我给涂强兵打电话，让他出来商量一下抽砂石的事情，我与龚勋、高友、程龙等人在河坝里等涂强兵。涂强兵来了后，因为涂强兵带了二、三个人，还带了枪和铡刀，我们就被吓着了，就没说什么，涂强兵他们就走了。之后我们在大邑县“情义茶庄”碰到张某2，我就把这事告诉了张某2，我当着张某2的面给涂强兵打电话，张某2把电话抢过去，和涂强兵在电话里吵起来，并说“你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在‘渔夫湾’那里等你”。张某2把电话挂了之后就叫我和程龙等人一起到“渔夫湾”等着。我们就坐车去了“渔夫湾”的大桥旁边。一会儿张某2和一个小伙子坐车过来。张某2下车后就给我们说，等会儿涂强兵来可能要弄起来，注意点。过了十多分钟，涂强兵的货车就开过来了，我和程龙等人每人拿了一个铁锹向车子走过去。 3、被告人程龙的供述。2016年7、8月的一天，我和张祥、龚勋等五人在沙渠镇的河坝见到涂强兵，涂强兵他们五个人带有枪和铡刀，张祥就没有多说话，涂强兵他们就走了。之后在张某2的“情义茶庄”里，张祥把在河坝里的事告诉了张某2，张某2就说要去收拾涂强兵，并让我和张祥等人去把铡刀、木棒、圆锹从茶庄拿到我的吉普车上，张祥或者张某2说让我们去方渡大桥的“渔夫湾”等着，我们坐车去了“渔夫湾”。到“渔夫湾”以后，我看到梁巍耀跟“s哥”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来了。这时，张祥给涂强兵打电话，问涂强兵怎么还没到。张祥打完电话后，张某2就让大家都把工具拿在手上，于是我们都到他的车子上拿工具，我、张某2、李某2、高友和龚勋五人拿的是铡刀，其他人手里拿的是什么我不清楚。我们拿着工具等了一会，涂强兵他们就开着一辆“拖板鞋”货车过来了。我们这边的5、6个人拿着工具就朝涂强兵的车子冲过去了，还没有冲到车子边上，大概还有几米远，就听到有人开枪了。 4、被告人高友的供述。2016年夏季的一天下午，龚勋和程龙、李某2驾驶程龙的吉普车接上我，同张祥一起去河坝里找涂强兵说事情。到河坝以后，张祥给涂强兵打电话，等了10多分钟，涂强兵就和“猫儿”等4人开车过来了。涂强兵他们五个人带有枪和铡刀，我们就没有说话，涂强兵他们见状就走了。之后我和龚勋、程龙、李某2等人就去了“情义茶庄”，张祥给张某2说了这个事，张某2叫张祥给涂强兵打电话，电话的大意是说张某2让涂强兵出来，下午5点多在“渔夫湾”旁边约架。接着梁巍耀和一个男子就来了，梁巍耀给张某2说“是不是要弄嘛，要弄就弄”，张某2又对张祥说“去把东西拿起”，然后我们四人就和张祥去茶庄楼上拿了5、6把铡刀放在程龙的吉普车上。下午4、5点时，张某2跟张祥说去“渔夫湾”，于是我们就驾车去了“渔夫湾”。到了以后，张祥叫我们把工具拿起。我们就拿了铡刀和木棒等，然后在“渔夫湾”路边上等涂强兵。等了几分钟，我听到有人说“来了”，接着就看见一辆“拖板鞋”货车慢慢地行驶过来。我们这边走在前面的人就往路中间站着，等到货车离我们还有1、20米的时候，我听见一声枪响。 5、被告人张川的供述。2016年8月的一天下午大概3点过，袁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涂强兵的住处。去了之后涂强兵说要出去办点事，就带着我、姜文、张某1和袁某，并拿了铡刀和枪，开车去了大邑沙渠龙凤的河边，看见对方有6、7个人，涂强兵去和张祥谈事情，然后我们就回到了涂强兵的家里。大概4点过的样子，涂强兵气冲冲地接了一个电话，对方问他在哪里，到没有，涂强兵说马上到。涂强兵挂了电话，就叫我们把工具拿着和他一起出去。我、姜文、袁某一人拿一把铡刀，涂强兵和张某1一人拿一支枪，由张某1开涂强兵的“拖板鞋”货车往方渡大桥走。走到方渡大桥的时候我们看见“渔夫湾”农家乐附近站了约30多个人，有几个人提着刀冲过来把我们的车子围住，拿刀对他们挥舞。 6、被告人龚勋的供述。2016年8月10日午饭后，我和张祥、程龙、高友等人在沙渠镇的河坝见到涂强兵等人，因为涂强兵带有枪，张祥就没有多说话，涂强兵他们就走了。之后他们开车回到情义茶庄，张祥告诉了张某2河坝里的事。下午4、5点时，梁巍耀和两个男子来了，张某2让人从茶庄楼上拿了10把左右的铡刀到吉普车上，让他们一起到“渔夫湾”去。虽然当时张某2和张祥没说是去做什么，但我想肯定是在河坝里找涂强兵吃了点亏，要去找涂强兵报复回来。我们开着奥迪、奔驰和吉普车先后到了方渡大桥的“渔夫湾”，到了“渔夫湾”路边上张某2让张祥给涂强兵打了几个电话，张祥在电话里一直让涂强兵搞快来，同时张某2让大家把铡刀、木棒、圆锹等工具拿在手上。张祥打了几个电话后，涂强兵他们就开着一辆货车过来了，涂强兵坐副驾驶，开车的是涂强兵的一个兄弟，货车车箱里还站了三个人，每人手里拿了一把铡刀。车子离我们还有10多米远的样子，我们这边有5、6个人拿着工具向对方冲过去，双方还没走到一起，就看到涂强兵开枪了。 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照程序合法取得，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可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述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涂强兵与被告人张祥等人相约在方渡大桥“渔夫湾”饭店门口聚众斗殴的事实，因此对被告人涂强兵关于没有与张祥等人“约架”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涂强兵与被告人张祥等人因挖砂发生纠纷，双方于2016年8月10日相约在崇州市三江镇方渡大桥“渔夫湾”饭店附近斗殴。当日下午，涂强兵邀约被告人姜文、张川、袁某（在逃）、张某1（在逃）携带枪支和砍刀；张祥、张某2（在逃）邀约被告人龚勋、高友、程龙、梁巍耀、刘勇等人携带砍刀、木棒、铁锹等器械，在崇州市三江镇方渡大桥“渔夫湾”饭店旁的河堤上持械斗殴。期间，被告人涂强兵等人开枪将梁巍耀和张祥击伤后逃离现场。当晚，被告人龚勋、高友、程龙等人将被告人涂强兵住处的门窗、家电等物品砸坏。经法医鉴定，梁巍耀此次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张祥此次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7年1月17日，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张某2、李某2、程龙、龚勋、高友刑罚。 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张祥、程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5日、6月6日被告人梁巍耀、刘勇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涂强兵与被告人张祥等人因挖砂产生纠纷，涂强兵邀约被告人张川、姜文，并携带枪支、刀具，张祥邀约被告人龚勋、高友、程龙、梁巍耀、刘勇等人，手持刀具、木棒，双方在公开场所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强兵、张川、姜文、张祥、龚勋、高友、程龙、梁巍耀、刘勇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涂强兵与被告人张祥系犯罪行为的组织者和邀约者，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川、姜文、龚勋、高友、程龙、梁巍耀、刘勇受邀约参与斗殴，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祥、程龙、梁巍耀、刘勇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叶嗣康关于被告人涂强兵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辩护人杨杰、李健分别关于被告人梁巍耀、刘勇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在斗殴现场未持械，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涂强兵、张祥、梁巍耀、程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川、姜文、龚勋、高友、刘勇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的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涂强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羁押之日）起至二O二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止。] 二、被告人张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四月十一日（羁押之日）起至二O二二年四月十日止。] 三、被告人程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四月十一日（羁押之日）起至二O二一年二月十日止。] 四、被告人梁巍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六月五日（羁押之日）起至二O二一年四月四日止。] 五、被告人刘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六月十四日（羁押之日）起至二O二一年二月十三日止。] 六、被告人姜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羁押之日）起至二O二0年四月二十八日止。] 七、被告人张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羁押之日）起至二O二0年一月二十八日止。] 八、被告人高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四月十二日（羁押之日）起至二O二0年四月十一日止。] 九、被告人龚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四月十二日（羁押之日）起至二O二0年四月十一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秀琴 人民陪审员  余绍炳 人民陪审员  骆 婷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向英菊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