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3刑终50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忠来，男，1992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居住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抓获，同年7月21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5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言志，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文可，男，1992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萧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当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8年4月20日被萧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黄阳，安徽刘金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孝传，男，1994年4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海丰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7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26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5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0月13日被萧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敏龙，安徽刘金莲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忠来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杜文可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一案，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皖1322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汤忠来、杜文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汤忠来及其辩护人程言志、上诉人杜文可及其辩护人黄阳、原审被告人陈孝传及其辩护人刘敏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汤忠来通过在网上购买枪支配件半成品，并提供图纸，找他人按图纸要求加工成成品后在网上贩卖。2017年7月19日，萧县公安局民警经侦查发现被告人汤忠来有在网络上出售气枪配件的重大嫌疑，遂将其抓获，并对汤忠来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大量疑似气枪配件及供犯罪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一部、电脑主机两部、手机一部等物品。经鉴定，其中有枪支零部件1846个。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汤忠来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 2、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汤忠来于2017年7月19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后，汤忠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3、萧县公安局在杜文可手机中提取的杜文可与汤忠来聊天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12月4日至2017年4月间，汤忠来使用微信×××（×××）与杜文可的微信×××（熊孩纸）进行枪支零部件交易、转账实况。 （二）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汤忠来手机内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电子操作记录实况。 （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抓获汤忠来的现场及依法在汤忠来住处搜查、扣押物品等情况。扣押的涉案主要物品为铝管337个、枪把83个、弹簧728个、疑似扳机301个，另有疑似枪支配件397个，以上合计1846个。另扣押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两台、手机一部。 （四）《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痕检）（2017）304号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汤忠来住处查获疑似枪支配件1846个均认定为枪支零部件。 （五）证人证言 1、邢某青证明，2017年正月，他到广东东莞与女儿一起生活，发现女婿汤忠来在卖枪支配件，在家里看到一些枪把，就不让汤忠来干这种事。他看到的枪把是黑色塑料材质，还有一些黑色铝管，汤忠来是通过网上进行销售的。 2、邢某宏证明，他和姐夫汤忠来都在东莞开网店卖铜铝合金。2017年2月至3月，他在家里发现一些黑色铝制管，知道是汤忠来贩卖的枪支配件。他电脑上登陆的ＱＱ51×××70和50×××07是汤忠来的ＱＱ号，汤忠来的微信名叫×××。 3、同案犯杜文可证明，2016年，他用微信×××在网上代理买卖气枪配件，从上线购买再转卖。他曾支付2000余元从微信号×××（卢伟平）处购买枪支配件“火狼套件”，与微信号×××（汤忠来）有过几次买卖气阀等气枪配件交易。快递单寄件人的姓名和电话都是他乱写的，名字一般想啥就写啥，因为怕被查到。 （六）被告人汤忠来供述，自2016年下半年，他按买家图纸在网上购买气枪后仓的原材料找人加工，在管子上开槽，在铝管的两头开丝，网上找到扳机图纸、滑块等委托他人加工，又在微信上购买枪把，加工好配件后，通过淘宝在网上售卖。出售的后仓是一种气动力枪枪支配件，它在一根管子里有金属滑块和弹簧，配有拉手用来拉动滑块压缩弹簧，后仓尾部或前部接气阀连接气瓶，在后仓下加木托支架包裹起来，木托内置扳机，金属弹珠置于气阀上的管子里，通过气体压缩即发射金属弹珠。他家里类似枪把状物品是在网上购买的，本来准备装在后仓上面的。他主要是通过淘宝账户“鑫广盈”进行销售，通过淘宝上旺旺聊过后直接在淘宝上拍，也在微信×××上销售。通过微信曾卖给一个微信名叫“熊孩子（纸）”的人后仓和恒压阀，气枪配件恒压阀是他找人向“熊孩子”代发大约10件。恒压阀都是买家找他下单，把钱转给他，他再在淘宝上找卖家下单，然后卖家直接把货发给买家。平时寄快递卖气枪后仓等留名是随便想的“王海”，预留的号码是虚拟的电话号码。 二、2016年以来，被告人杜文可通过微信买卖枪支配件。2017年4月28日，萧县公安局民警经侦查发现被告人杜文可有在网上出售气枪配件的重大嫌疑，随即将杜文可抓获,后对其在萧县杨楼镇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大量疑似气枪配件。经鉴定，其中有枪支零部件163个。 另查明，被告人杜文可双下肢功能异常，肢体二级残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杜文可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 2、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杜文可系被抓捕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3、病情证明、残疾证等，证明杜文可双下肢功能异常，肢体二级残疾。 4、公安机关提取的杜文可使用微信×××（熊孩纸）与同案犯汤忠来微信×××（×××）等聊天交易记录，证明杜文可与汤忠来等进行枪支零部件交易、转账情况。 （二）物证照片买卖枪支配件的快递单，证明杜文可通过快递邮寄买卖枪支配件等情况。 （三）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杜文可住处搜查，扣押主要物品：疑似枪支配件有套筒89个、弹簧20个、塑料枪把36个、手柄35个、高压气筒1个、大套筒4个、金属支架44个、弹弓11把、瞄准器4个、气瓶1个，另有红外线灯1个、电脑主机一台、iPad平板电脑一台、苹果五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等。 （四）《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痕检）（2017）253号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杜文可住处查获的物品中，疑似枪支配件163个认定为枪支零部件。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杜文可等人手机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电子操作记录等情况。 （六）证人证言 1、郭某清证明，2015年他在网上以“富球铝型财”账户销售燕尾型材模具。2016年初，从淘宝店铺里购买了万能枪身、皮轨、ｂ50和八子等模具原材料在网上销售。燕尾是用来制造气枪的枪身，万能和ｂ50都是双孔的，皮轨和燕尾都是单孔的。大部分都是通过淘宝卖出，主要通过ＱＱ30×××16销售，也在淘宝账户“销售铝材”、微信上销售。他加财哥（指刘某祥）的ＱＱ号销售过燕尾套件成品，是卖家把钱直接打给他，然后他把钱转给财哥，把买家的地址也交给财哥，财哥直接把货发给买家，他在中间挣差价。他也把财哥的电话直接给买家，每介绍一个买家财哥给他5元钱。他的淘宝账户有联德新邦铝材、销售铝材、何大海8800、ｇｕｏｑｉｎｇ0323四个，淘宝上有很多刷单，记不清实际有多少真实交易及客户详情。 2、同案犯汤忠来证明，2016年下半年始，他在网上销售枪支配件，他的淘宝账号是鑫广盈650×××07，卖了三四个月大约100套后仓，也在微信×××销售，卖给过一个微信名“熊孩子”（纸）的后仓和恒压阀，找人向“熊孩纸”代发过约10件气枪配件恒压阀。恒压阀都是买家找他下单，把钱给他，他再在淘宝上找卖恒压阀的卖家下单，然后卖恒压阀的直接把货发给买家。平时寄快递卖气枪后仓留的是随便想的“王海”这个名字，预留的是虚拟的电话号码。 3、同案犯卢伟平证明，他通过微信买卖枪支配件，微信号×××，昵称“2017年老白（收款秒单号）”；另一微信号×××，昵称“鲁班七号秘（老白）”；微信号×××，昵称“2017-老正白”，这三个微信都买卖过枪管。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4月从一名叫“耗子”的人处购买枪管400根，他的好友群里有一个叫“熊孩子（纸）”的中间商曾发来买家地址，让他发枪管，“熊孩子”把钱打给了他。 （七）被告人杜文可供述，以前在微信朋友圈做微商交易，2016年为了多赚钱，使用微信×××做气枪配件销售代理，通过微信群买卖枪支配件。约2017年3月份有人找他购买枪支配件，他找卖家发货，把钱转给发货人。他从上线购买枪支配件再转卖，转卖发件快递单都在家里。有一次转账2000余元向代理商×××（卢伟平）购买气枪配件“火狼套件”，但是一直没有发货，后其用六根合金抵账，这六根管子发来四根，另外两根他让“老白”直接发给买家，买家把钱转给他的。他家中的快递单寄件人姓名和电话都是乱写的，名字一般想啥就写啥，因为怕被查到。 三、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卢伟平（已判刑）购买枪管400根，后通过微信与买家联系，谈妥价格并收到微信转账后，再安排陈孝传负责打包、交快递邮寄，被告人陈孝传明知卢伟平贩卖枪管仍然帮助其邮寄，并提供微信号和银行卡供其收取赃款使用。至被抓获之日，卢伟平贩卖并邮寄枪管200根。 另查明，2017年10月12日，同案犯卢伟平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7年7月14日，陈孝传主动到所在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参与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陈孝传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 2、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陈孝传于2017年7月14日到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参与的犯罪事实。 3、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0月12日同案犯卢伟平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二）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陈孝传等手机中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电子操作记录实况。 （三）证人证言 1、卢伟平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间，他通过微信交易购卖枪支配件枪管400根，卖出其中200根。陈孝传负责帮忙打包枪管、送到快递处寄出，陈孝传知道他从事网上买卖枪支配件，每月给陈孝传工资5000元，他网上交易大多用昵称“2017年老白（收款秒单号）”和鲁班七号秘（老白）微信，还使用陈孝传信息注册的支付宝账号尾号55326进行交易，陈孝传知道这个支付宝是他用于买卖枪支交易收付款使用，陈孝传曾从其支付宝账号里提现交给他。 2、刘某祥证明，自2016年二三月份，他在网上给人做枪支配件中间代理商，使用名叫“财哥”的ＱＱ号ＱＱ21×××61号买卖枪支配件，得款都转到支付宝上。通过网络将枪支配件卖给买家，上线给他的是代理价，然后再以零售价卖给买家，赚取中间差价利润。大部分人都是买秃鹰套件或者枪管，配件主要买的是燕尾套件、枪管、瞄准镜、气瓶、气阀等。其中，他与一个网名叫“佛山型材”ＱＱ号30××××0开头的人（郭某清）买卖过枪支配件。他在网上了解了气枪学名“秃鹰”的用途和配件以及组装情况，通过ＱＱ加入做枪支配件代理，买卖枪支配件目的为了挣钱。 （四）被告人陈孝传供述，2016年六七月份至2017年春节期间，他为卢伟平打工，就是帮忙把枪管打包，塞进一个白色铁管里，两头用螺丝锁起来，然后送去发货。刚开始卢伟平讲东西是电热棒，但他很快知道是枪管，因为看到卢伟平用该管子和其他配件组装成一把气枪，可以打出子弹，看后他还是继续帮忙打包、搬运、发货。卢伟平的微信名叫“此无止境-情圣”“老白”，他打包时，卢伟平常用纸写上“老白”放在枪管上拍照录视频，并配音“老白要发货了”。期间，卢伟平多次搬家转移地点。他打包的枪管都是通过快递发货。卢伟平网上贩卖枪管的款有时转到他的微信上，他提现到微信绑定的他名下尾号1773的银行卡里，再取出交给卢伟平。卢伟平不分给他卖枪管的钱，只发他月工资5000元，平时吃喝玩费用由卢伟平负担。 原判认为，被告人汤忠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情节严重，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杜文可非法买卖枪支，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陈孝传明知他人非法买卖枪支、弹药，仍帮助邮寄枪支，并提供支付宝账号和银行账户供犯罪使用，系帮助犯，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汤忠来系坦白，结合其犯罪行为尚未造成危害后果，予以从轻处罚。杜文可系坦白，其身体残疾，双下肢功能异常，对其适用缓刑。陈孝传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汤忠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杜文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孝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汤忠来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杜文可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被告人陈孝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对查扣的违禁品枪支零部件及被告人汤忠来供犯罪所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两台、手机一部，被告人杜文可供犯罪所用的电脑主机一台、iPad平板电脑一台、苹果五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等物品，予以没收（现扣押于萧县公安局，判决生效后由萧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汤忠来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汤忠来的住处查扣的有些物品是汤忠来正常经营的材料，不是枪支零部件，原判将公安机关查扣的物品均认定为汤忠来非法买卖的枪支零部件错误，汤忠来没有买卖行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依法改判。 上诉人杜文可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杜文可家中查扣的枪支零部件系为拍照使用，应属犯罪未遂，杜文可身体残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陈孝传对一审判决服判，当庭没有提出意见。其辩护人提出，陈孝传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判认定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不能成立。 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被告人汤忠来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杜文可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陈孝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上诉人汤忠来、杜文可、原审被告人陈孝传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出庭检察员出示了萧县公安局对查扣上诉人杜文可的电脑硬盘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上诉人杜文可使用查扣的电脑上网实施相关行为等情况。 关于上诉人汤忠来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汤忠来的住处查扣的有些物品是汤忠来正常经营的材料，不是枪支零部件，原判将公安机关查扣的物品均认定为汤忠来非法买卖的枪支零部件错误，汤忠来没有买卖行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上诉人汤忠来家中查扣的疑似气枪配件，经鉴定其中有1846个为枪支零部件，系汤忠来为销售而直接或要求他人予以加工后购买，依法均应认定为枪支零部件，且属非法制造、买卖枪支行为。上诉人汤忠来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杜文可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在杜文可家中查扣的枪支零部件系为拍照使用，应属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上诉人杜文可家中查扣的163个枪支零部件均系杜文可通过网络购买，虽未及出售，依法亦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既遂行为。上诉人杜文可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陈孝传的辩护人提出陈孝传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孝传帮助同案犯卢伟平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事实清楚，陈孝传与卢伟平系共同犯罪，对其应以应以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汤忠来、杜文可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判根据上诉人汤忠来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上诉人杜文可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二上诉人分别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汤忠来、杜文可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汤忠来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的规定，非法制造、买卖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上诉人杜文可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的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陈孝传明知他人非法买卖枪支、弹药，仍帮助邮寄枪支，并提供支付宝账号和银行账户供犯罪使用，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汤忠来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杜文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其身体残疾，双下肢功能异常，对其依法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陈孝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王晓红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尹峰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