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东刑初字第0010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女，1971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向阳办事处致富路社区大王庄222户。2014年7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宣布逮捕，10月1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11月19日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5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万文，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报请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后，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敏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张万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在信访事项已终结的情况下，于2013年3月5日至2014年7月1日，先后多次前往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联合国开发署、中央电视台、玉泉山首长驻地进行非法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颍东区向阳办事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颍东区信访事项（2012）14号复查答复意见书、阜阳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2012）45号关于王某甲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明细表、分户报告单、现场复核单、合户拆迁协议、中央电视台情况反映、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及海淀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视听资料（光盘）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的情况下，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到北京市上访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解：（1）2013年8月7日至11日及13日，其未受到北京市公安机关的训诫；（2）到北京市上访期间没有起哄闹事，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基于正当合理的诉求进行上访，并非起哄闹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在阜阳市颍东区向阳街道办事处致富路社区大王庄集体土地征收拆迁中，被告人王某甲及其父亲王某丙两户作为被拆迁户，于2012年4月10日与颍东区城市征迁指挥部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房屋尚未拆迁时，4月13日凌晨，康某甲（王某甲母亲）在家中死亡，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康某甲的死亡原因系心源性猝死。王某甲以房屋拆迁补偿不合理、要求重新签订补偿协议，以及康某甲的死亡系拆迁导致要求给予赔偿并赔礼道歉为由，先后到颍东区向阳街道办事处、颍东区人民政府、阜阳市人民政府信访。颍东区向阳街道办事处于2012年9月24日对王某甲的信访事项作出答复意见书，颍东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2月6日对王某甲的信访事项作出复查答复意见书，阜阳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1日对王某甲的信访事项作出复核终结处理意见。在三级信访已经终结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某甲于2013年3月5日至2014年7月1日，先后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中央电视台等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进行上访，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3月5日下午，被告人王某甲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并训诫。同年3月6日，王某甲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3年3月5日，王某甲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阜东公（行）决字（2013）第2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王某甲因2013年3月5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3）阜阳市驻京接访劝还工作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3月5日，王某甲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丙（王某甲父亲）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10日，他和其女儿王某甲与颍东区城市征迁指挥部签订房屋合户征收安置补偿协议。4月12日，王某甲母亲康某甲称王某丑让他们及时搬迁。4月13日早晨，他发现康某甲在家中死亡。（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颍东区信访局工作人员。王某甲因房屋拆迁赔偿及其母亲死亡事项，于2014年4月16日上午拦阜阳市委主要领导的车辆上访，于2014年5月29日安徽省政法委主要领导到阜阳市调研时，在文峰宾馆门口吵闹，致使在该宾馆无法召开会议。（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颍东区信访局工作人员。王某甲因对房屋拆迁补偿不满意，并认为康某甲之死系房屋拆迁引起，多次上访。2012年9月24日颍东区向阳办事处对王某甲信访事项作出答复意见，12月6日颍东区信访局作出复查答复，2013年3月1日阜阳市信访局对王某甲信访事项作出终结处理意见。2014年4月16日王某甲拦截阜阳市委主要领导的车辆，4月27日市两会期间王某甲拦截两会代表车辆，5月29日在文峰宾馆吵闹致使安徽省政法委调研会议无法在该宾馆召开。（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曾在向阳办事处分管信访工作。2014年5月29日上午，安徽省政法委在阜阳市文峰宾馆准备召开调研会议，王某甲等人在门口吵闹，致使调研会议无法在该宾馆召开。（5）证人王某戊、任某、王某己、王某庚、王某辛、闫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位于颍东区向阳办事处致富路社区大王庄的房屋，已按照相关政策和标准拆迁。（6）证人王某壬、李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阜阳市便民拆迁公司的工作人员。2012年4月10日，王某甲、王某丙与拆迁部门签订了拆迁协议。（7）证人王某癸的证言，证实2012年王某丙、康某甲为房屋拆迁事项，多次到房屋拆迁指挥部找王某丑反映问题，同年4月13日凌晨康某甲突然死亡。（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她和康某甲系邻居，她和康某甲的房屋属于拆迁的范围，康某甲于2012年4月13日死亡。（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向阳办事处致富路社区文书，王某丙、康某甲夫妇所在的大王庄于2011年12月份开始拆迁，王某丙的房屋面积有70余平方米。王某丙及其女儿王某甲两家在大王庄均有房屋，他们合并与拆迁指挥部签订了拆迁协议。（10）证人王某子的证言，证实他是王某丙所在的村民组会计。在向阳办事处致富路社区大王庄拆迁过程中，他们拆迁工作组工作人员逐户宣传拆迁政策。经多次协商，王某丙、王某甲于2012年4月10日与拆迁指挥部签订拆迁协议。（1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他听说康某甲死亡的前一天晚上，王某丙、康某甲夫妇因房屋拆迁需要租房的事情，发生过争吵。（12）证人王某丑的证言，证实在向阳办事处食品城项目的征迁安置工作中，他负责政策宣传及人口认定工作。大王庄位于征迁范围。经多次协商，2012年4月10日，王某丙、王某甲两家合并与颍东区城市征迁指挥部签订房屋安置还原协议书。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5日，她因房屋拆迁及母亲死亡赔偿事项，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二）、2013年5月1日10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非法上访，喊口号“要人权”，经民警劝说仍不离开现场。因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京公朝行罚决字（2013）0021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1日10时许，王某甲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非法上访，被该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1日10时许，她到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要进入使馆上访并堵住使馆大门喊“要人权”的口号。（三）、2013年5月8日19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并训诫。同年8月21日，王某甲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3年5月8日19时许，王某甲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阜东公（行）决字（2013）第9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王某甲因2013年5月8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于同年8月21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证人朱某、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9日，他们接到阜阳市驻京接访劝返工作组通知后，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中心去接非法上访人员王某甲，当他们到达接济中心时，王某甲已自行离开接济中心。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8日，她因房屋拆迁及母亲死亡赔偿事项，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四）、2013年8月7日至11日及13日，被告人王某甲连续六次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法上访，均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并训诫。同年8月30日，王某甲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六份，证实王某甲分别于2013年8月7日至11日及13日，连续六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阜东公（行）决字（2013）第9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王某甲分别于2013年8月7日至11日及13日连续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同年8月3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3）阜阳市驻京接访劝返工作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7日至11日及13日，王某甲连续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她因房屋拆迁及母亲死亡赔偿事项，于2013年8月7日至11日及13日连续到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五）、2013年8月15日10时至15时许，被告人王某甲伙同王某寅、冯某等22名安徽籍人员，聚集在北京市中央电视台南门前，集体举起上访材料、集体喊冤，期间围堵中央电视台南门员工出入口近半个小时。经民警劝说无效，王某甲等人被传唤至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呼家楼派出所。王某甲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七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京公朝行罚决字（2013）006077号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15日10时许，王某甲在中央电视台南门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该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呼家楼派出所工作记录及到案经过各一份，分别证实2013年8月15日10时许，王某甲与王某寅、冯某等共计22名安徽籍人员，聚集在北京市中央电视台南门员工出入口前，集体举起上访材料、集体喊冤，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当日下午15时许，该22人被传唤至呼家楼派出所。（3）中央电视台保卫处情况反映函一份，证实2013年8月15日10时许，22名安徽籍人员在北京市中央电视台南门员工出入口前，集体举起上访材料、集体喊冤，围堵中央电视台南门员工出入口近半个小时，严重影响该单位工作秩序。2、证人王某寅、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5日10时许，他们二十余人到中央电视台南门上访的事实。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15日上午，她到中央电视台南门前，与现场其他二十余人，聚集在中央电视台南门员工出入口前，举起上访材料集体喊冤。4、视听资料（光盘两张），证实侦查人员调取的2013年8月15日中央电视台南门附近的现场监控资料及民警执法录像资料。（六）、2013年11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并训诫。同年11月12日，王某甲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3年11月10日12时许，王某甲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阜东公（行）决字（2013）第12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王某甲于2013年11月10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同年11月1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3）阜阳市驻京接访劝返工作组及阜阳市公安局幸福路派出所情况说明各一份，分别证实2013年11月10日王某甲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阜阳市驻京接访劝返工作组及时通知了阜阳市公安局幸福路派出所。2、证人刘某乙、方某的书面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0日接到通知后，于11月12日她们将在北京市非法上访的王某甲接回阜阳市。3、证人王某卯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0日，她和王某甲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4、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因房屋拆迁及母亲死亡赔偿事项，她和王某卯于2013年11月10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七）、2014年4月5日16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并训诫。同年5月13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决定对王某甲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4年4月5日16时许，王某甲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阜东公（治）行罚决字（2014）第4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某甲于2014年4月5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5日16时许，她因房屋拆迁及母亲死亡赔偿事项，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八）、2014年7月1日11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和王某卯、王某丙到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首长驻地西门进行非法上访，经民警劝说仍不离开现场。王某甲因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上地派出所到案经过说明一份，证实2014年7月1日11时许，王某甲因到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首长驻地非法上访，扰乱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被民警传唤至该派出所。（2）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京公海行罚决字（2014）006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2014年7月1日11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因到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首长驻地非法上访，被该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证人证言（1）证人谭某、王某辰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上地派出所民警。2014年7月1日11时许，王某甲因到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首长驻地非法上访，经劝说仍不离开现场，扰乱了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被他们传唤至派出所。（2）证人王某丙、王某卯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日11时许，为了房屋拆迁补偿及康某甲死亡赔偿问题，他们和王某甲到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首长驻地上访。（3）证人王某巳、姜某、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王某甲、王某丙及其家人已就两家房屋的拆迁补偿事项，与负责拆迁的部门达成协议。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1日上午，为了房屋拆迁补偿及其母亲死亡问题，她和王某丙、王某卯到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首长驻地上访。本案综合证据：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8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对被告人王某甲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出生于1971年4月4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中共颍东区委颍东区人民政府信访联合接待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阜阳市及颍东区主要领导分别接访被告人王某甲及其家人。（4）《关于印发阜阳市城市规划区内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2011年2月18日，阜阳市人民政府公布施行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暂行办法。（5）《关于成立颍东区重点工作推进指挥部的通知》，证实2011年7月19日，阜阳市颍东区成立颍东区城市征迁指挥部等六个重点工作指挥部。（6）《关于印发阜阳市颍东区向阳街道致富路社区大王庄自然村等集体土地征收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通知》，证实2011年12月15日，阜阳市颍东区城市征迁指挥部下发向阳办事处致富路社区大王庄自然村等集体土地征收拆迁安置补偿方案。（7）颍东区城市征迁安置指挥部办公室出具的回复，证实2012年4月6日，颍东区城市征迁指挥部决定对王某丙一家6口人不能按照有关“生活困难户”的标准签订拆迁安置协议。（8）颍东区向阳办事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对于被告人王某甲反映因拆迁致其母亲死亡的信访件，颍东区向阳街道办事处于2012年9月24日作出答复意见，内容如下：征迁指挥部与王某甲及其父亲按照平等自愿原则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王某甲反映的暴力拆迁与事实不符；王某甲母亲的死亡与拆迁行为没有关联。（9）颍东区信访事项（2012）14号复查答复意见书及附件材料，证实因被告人王某甲不服颍东区向阳街道办事处信访答复意见书，提出复查申请，颍东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2月6日作出复查答复意见，意见内容：“合户申请”是王某甲及其父亲王某丙签字同意的，如信访人不同意合户，应有王某甲及其父亲王某丙写出书面申请撤销“合户申请”重新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康某甲死亡一事，要求给予赔偿及赔礼道歉的要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10）阜阳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2012）45号关于王某甲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证实对于王某甲信访事项的复核申请，阜阳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根据国务院《信访条例》第三十五条、《安徽省信访条例》第三十九条之规定，于2013年3月1日作出终结处理复核意见，意见内容：维持颍东区人民政府（2012）14号复查答复意见书。（11）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明细表、分户报告单、现场复核单、合户拆迁协议，证实2012年4月10日，颍东区城市征迁指挥部与王某甲、王某丙签订房屋合户征收安置补偿协议。（12）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病理）鉴字（2012）2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康某甲的死亡原因系心源性猝死，公安机关于2012年7月6日将鉴定结果告知王某甲。（13）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东公不立字（2012）05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证实2012年7月6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决定对王某甲控告的康某甲死亡一案不予立案。（14）复议申请书，证实被告人王某甲不服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东公不立字（2012）05号不予立案决定，申请复议。（15）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东公刑复字第（2012）03号复议决定书，证实对于王某甲的复议申请，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于2012年7月20日作出决定，维持原不予立案决定。对被告人王某甲辩解2013年3月5日、8月7日至13日、11月10日其未被公安机关训诫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甲在上述期间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有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予以证实，王某甲举证的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只能证明王某甲未查询到西城分局移交相关文书及手续的信息，并不能证明王某甲未被公安机关训诫，对该份书证不予采信，对王某甲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的情况下，经训诫、行政处罚后，仍多次进京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非法上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某甲进京上访不是为了起哄闹事、该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的情况下多次非法上访，采取缠访闹访、起哄闹事的非法手段，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5个月8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辉审 判 员  王华荣人民陪审员  马双梅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李田艳附：相关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