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81民初16148号原告：江阴市富民生猪产业合作联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2028169552175XE，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人民东路**。法定代表人：顾卫平，该合作联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国亚，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酉建，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唐秋刚，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云线，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阴市富民生猪产业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富民合作联社）与被告唐秋刚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民合作联社的法定代表人顾卫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国亚、陈酉建，被告唐秋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云线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民合作联社的法定代表人顾卫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国亚，被告唐秋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云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民合作联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唐秋刚赔偿富民合作联社损失人民币1621652.3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唐秋刚承担。审理中，富民合作联社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唐秋刚赔偿富民合作联社损失人民币1803070.68元。事实和理由：唐秋刚在2014年、2015年期间担任富民合作联社的法定代表人，期间擅自决定支付“原料款”1511344.33元给所谓的江阴市山观凤凰山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凤凰山合作社），现富民合作联社经调查发现凤凰山合作社早就于2012年拆迁，支付38731元给江阴市海洲畜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海洲合作社）以及曹卫云715**元，给富民合作联社造成了巨额的损失，唐秋刚的行为违反了公司高管的忠诚、勤勉义务，也违反了公司章程的规定，故应当依照公司法第63、147、148、149条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富民合作联社经核实财务账册，发现因唐秋刚担任高级管理人员期间多付181418.35元，致使富民合作联社多损失181418.35元，故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唐秋刚辩称，唐秋刚于2012年10月担任富民合作联社法定代表人，至2015年7月离任，在唐秋刚任职期间履行了忠实和勤勉义务。富民合作联社诉状所称内容毫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富民合作联社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凤凰山合作社至今仍在经营并未因拆迁而注销，与富民合作联社之间确实存在生猪买卖的事实。凤凰山合作社是富民合作联社股东之一，在2011年10月20日凤凰山合作社入股的股本金五万元转让给姚文兴个人，虽然在工商登记中并未办理变更手续，但在实际操作中是姚文兴代表凤凰山合作社经营生猪业务，并以凤凰山合作社的名义将向食品城购买的生猪以2000元计算一头的来记入凤凰山合作社业绩。仅仅是在形式上借用了凤凰山合作社的名义，但实际上是存在生猪买卖的事实的。二、从富民合作联社所举的证据来看唐秋刚不存在违反公司高管的忠诚、勤勉义务的情况。富民合作联社所举的用款申请单上载明了时间、用款单位、用款额度、用款事项、经手人等，能够从每一张的用款申请单中间了解到每笔款项的用途和去向，唐秋刚仅仅是作为法定代表人在用款申请单上签署同意支付并没有领取现金，唐秋刚的行为恰恰是履行法定代表人义务的行为。三、在唐秋刚离任前，曾经委托江阴中正普信会计师事务所和江苏长江会计师事务所两家单位对能够体现富民合作联社经营销售的江阴天澄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澄公司）进行了专项审计（天澄公司系富民合作联社申办的全资子公司，富民合作联社的所有经营往来均能在天澄公司体现）。由于审计是在唐秋刚离任后才制作完成，所以恳请法院依法向上述两家单位调取专项审核报告以正清白。综上，富民合作联社的起诉毫无事实依据，唐秋刚保留对富民合作联社追究损害名誉的责任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富民合作联社系于2009年10月14日设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设立时成员出资总额为2710万元，业务范围为开展与养殖业有关的技术培训、交流和信息咨询服务、成员农产品的销售、生产投入品的采购及供应，理事长兼法定代表人为陈志荣，监事会主席为夏文亚，成员包括凤凰山合作社、海洲合作社等。2012年9月3日富民合作联社大会纪要载明“出席会议的全体合作社成员一致通过以下事项：…四、选举唐秋刚、宦国清、沈逢春、是膺白、李定海、杨德彬、刘满生为理事会成员，同时免去陈志荣、姚文兴、王吉、王强、陈锡良原理事会成员职务，选举唐秋刚为理事长。选举姚文兴、王强、缪新宇、蔡焕平、陆栋梁、张龙、顾菊华为监事会成员，同时免去夏文亚、是膺白、钱炳泉原监事会成员职务”等内容；2012年9月3日富民合作联社监事会决议载明“会议通过如下决议：选举姚文兴为监事会主席”。2012年10月29日，富民合作联社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唐秋刚。2015年7月21日富民合作联社大会纪要载明“会议以《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及联社章程规定的方式通知了全体成员，应到股东二十五方，实到股东二十方，参会成员共代表80%的表决权。会议形成决议如下：…四、选举顾卫平、缪新宇、宦国清、刘满生、是膺白、李定海、杨德彬为理事会成员，同时免去唐秋刚、沈逢春理事会成员职务；选举顾卫平为理事长；选举姚文兴、王强、曹卫云、陆栋梁、蔡焕平、张龙、顾菊华为监事会成员，同时免去缪新宇监事会成员职务。上述人员符合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等内容；2015年7月21日富民合作联社监事会决议载明“会议通过如下决议：选举姚文兴为监事会主席”。2015年8月11日，富民合作联社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顾卫平。现富民合作联社的工商登记资料载明理事长兼法定代表人为顾卫平，成员出资总额为2650万元，成员包括凤凰山合作社、海洲合作社等24家社会团体，业务范围为开展与养殖业有关的技术培训、交流和信息咨询服务、成员农产品的销售、生产投入品的采购及供应。富民合作联社认为唐秋刚在担任理事长期间违反高管人员应尽的忠实、勤勉义务，给其造成了损失，要求唐秋刚赔偿富民合作联社共计1803070.68元（包括支付给凤凰山合作社的1511344.33元+支付给海洲合作社的38731元+支付给曹卫云的71577元+支付给阚承清的181418.35元）。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富民合作联社向本院提供了凤凰山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富民合作联社财务账册中对应凤凰山合作社业务的用款申请单及分类明细账。用款申请单系2013年12月1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金额合计为1516547.33元，经手人主要为李志伟、苏隆、许晓龙，部分用款申请单无经手人，款项用途进行记载的主要为生猪款。富民合作联社提供海洲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富民合作联社财务账册中对应海洲合作社业务的用款申请单。用款申请单系2015年3月17日至2015年3月26日期间，金额合计为38731元，经手人主要为许晓龙，一份用款申请单无经手人，款项用途均记载为收猪款。富民合作联社提供曹卫云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用款申请单及2014年屠宰费明细，用款申请单无曹卫云签字。富民合作联社提供江阴市苏合农产品销售专业合作社其他应收账款明细及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清单复印件，部分清单有阚承清的签名。对此唐秋刚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于凤凰山合作社、海洲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缺乏单位法定代表人的证明证据来源；富民合作联社提供的账册原件从装订角度来看比较松散，而且用款申请单均比较集中，申请单后面也没附相应的用途凭据，而根据富民合作联社原会计也即该些账册凭据的制作人何霞君反应其在制作账册时用款申请单后均附有相应的用款凭证及入库单，富民合作联社仅以现金交易方式就否定交易的真实性并无法律依据；对于曹卫云出具的情况说明不予认可，该说明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关于屠宰费情况的那份说明证明目的并不明确，说明左侧‘1206×30=36180元’字样根据富民合作联社陈述系其会计书写的，但富民合作联社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对于其他应收账款明细及清单作为唐秋刚赔偿的依据不足。另查明，2015年6月4日，顾卫平、姚文兴、李定海等人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苏合联社会计传票9本，富民联社会计传票40本，天澄公司会计传票37本，天澄公司财务账簿2本。（详见附件清单）”。对于用款的申请、账册的制作等情况，何霞君到庭向本院陈述“何霞君在2013年至2015年7月期间在富民合作联社担任做账会计，在该期间内富民合作联社以及富民合作联社的子公司天澄公司的账册都是何霞君制作的。富民合作联社主要从事生猪的收购、猪肉的销售，天澄公司主要进行销售猪肉。富民合作联社采购的一部分是生猪，另一部分是去食品城收购猪肉，收购的猪肉核算成整猪，再统一销售给天澄公司。生猪收购是由曹卫云负责，猪肉则是由另外几人去食品城采购，采购猪肉的业务员首先到财务处领取备用金，金额一般是1、2万元，采购回来后交由分割中心的会计验收入库，由分割中心的会计记账，一份交财务，一份由采购人员留底，何霞君按照送交的明细作成本明细表。采购人员的钱不够，则会跟财务进行结账，由出纳会计赵珊帅进行审核，何霞君则审核是否与记账的会计账目吻合，吻合的话就填写用款申请单，由领导审批，出纳会计付款。付款一开始是开现金支票，后来则是通过网银进行转账。用款申请单上有的签字，有的不签字，但何霞君要求出纳会计让收款人在现金支票存根联上签字。何霞君制作的记账凭证上是有号码的，号码是电脑软件自动生成的编号，然后装订记账凭证。编制记账凭证是根据原始凭证来编制的，记账凭证下面附原始凭证，按照每个月记账的，采购货物明细则另外装订，不在记账凭证中。唐秋刚不担任富民合作联社的法定代表人后仍继续工作了两个月，对于跟凤凰山合作社的交易还是跟之前一样，做账方式也是跟之前一样。在2015年5月的时候富民合作联社的成员来了很多人要求把账册收起来拿到农林局去审计，何霞君要求提供农林局人员的联系方式或书面材料，但成员没有给并将账册拿走了，为此赵珊帅还报案的。现富民合作联社提供的账册从外观来看与何霞君制作时并不一致了，装订线都松了，里面的凭证也乱了，无法判断是否缺材料。”审理中，李志伟向本院陈述“李志伟在2015年之前在富民合作联社工作，主要负责采购和销售，苏隆、许晓龙是跟李志伟一起负责采购销售的。平时都是根据销售情况进行采购生猪，一般为先向富民合作联社领取备用金，然后进行采购，李志伟将款项支付给卖家，卖家出具收据，李志伟购买的生猪是直接入库的，公司以入库单作为入库手续，李志伟是凭收据进行结账的，结账在财务处填写用款申请单，申请金额即为卖家出具的收据中载明的金额，且用款申请单后都附收据以及明细，同时将用款申请单、收据、明细等一并交由唐秋刚审核签字。李志伟经手支付的款项大部分均是以现金形式支付，偶尔有大额款项则由公司进行转账，其中现金有时是财务人员直接将现金交付给李志伟，有时是财务人员开现金支票让李志伟去银行提款，有时则是跟供应商一起回公司，由财务人员直接将款项支付给供应商。”审理中，富民合作联社法定代表人顾卫平向本院陈述“富民合作联社的主要业务是采购猪肉，然后全部由天澄公司负责销售，猪肉都是由统一的采购人员负责采购，在顾卫平以及唐秋刚担任富民合作联社理事长期间都是这样操作的。采购人员在采购时都带着收购单，由销售方进行签字，结算时采购人员将收购单拿到财务处，并且填写用款申请单，采购人员在用款申请单上签名，另外经监事长或者总经理签字后再由理事长签署‘同意支付’后才能支付款项。在唐秋刚当理事长之前以及唐秋刚当理事长之初都是这么操作的，而且向采购人员支付的款项都是转账，而不是现金，在用款申请单中也是在‘转账’一栏进行打钩。由于业务多，业务人员不一定都会在用款申请单上签字，但是钱通过转账出去的富民合作联社的成员看了也会认可的。2015年的时候富民合作联社账上没钱了，成员感觉有问题，要求唐秋刚与何霞君拿出账册但遭拒，成员向江阴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报案，公安人员教成员如何走程序，后召开成员大会罢免了唐秋刚的职务，唐秋刚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将财务、公章交出来，期间有一个多月，账册到接管组的时候已经处于松散的状态，感觉被动过手脚。当时唐秋刚和何霞君不肯交接账册，顾卫平与其他成员一起到富民合作联社将账册装入箱子带走，当时只有会计在，唐秋刚不在，为此唐秋刚还报警称账册被抢走，但是拿账册的时候顾卫平等人出具收条给何霞君的。账册送到派出所后，公安办案人员表示不要看账册，顾卫平等人又将账册装到车上。”再查明，赵珊帅在江阴市询问笔录中陈述“赵珊帅在2012年年底通过招聘进入富民合作联社工作，富民合作联社还开设了天澄公司，主要经营生猪的相关产品，富民合作联社与天澄公司就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富民合作联社的理事长是唐秋刚，监事长为姚文兴，总经理为李定海，主办会计为何霞君，业务员为李志伟。在2015年6月左右富民合作联社的成员之间闹矛盾了，罢免了唐秋刚的理事长职务，由成员单位之一的代表顾卫平担任理事长兼天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来赵珊帅就离开了富民合作联社。富民合作联社的工资发放标准都是由负责人唐秋刚决定的，赵珊帅按照唐秋刚的指示造工资单，除正常的工资以外，还会虚造一些工资用于其他费用开销，包括临时工的工资、给相关业务单位关系人的提成、逢年过节到各单位拜访的费用、平时赠送给领导、关系户的猪肉卡以及一些吃饭、香烟费用。该些费用只有唐秋刚同意才能造，但是唐秋刚本人是不来领钱的，前述费用中临时工工资、提成等费用都是相应人员来领取，逢年过节拜访的费用基本都是姚文兴经手的，都是姚文兴拿了钱再去用的。公司内部人员经手的费用基本都是有经办人签字的，其他单位的关系人来拿提成则没有签字或收条，而且就算有凭证会计在做账的时候也不放在里面的，相关的凭据都是另外放的。估计现在这些凭证也不全了，因为成员之间发生矛盾之后抢走账本，在此过程中肯定会遗失一部分凭证。”杨行行在江阴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2016年3月4日询问笔录中陈述“杨行行在2014年3、4月份进入天澄公司工作，刚开始在分割厂担任文员，后于2015年调至天澄公司总部担任出纳会计至今。杨行行刚进公司的时候法定代表人是唐秋刚，也是实际的负责人，两个副总是李定海和姚文兴，但是李定海和姚文兴一般不到公司上班，李定海有自己的养猪场和果园，所以基本不过问公司的事情，姚文兴则还帮公司跑跑业务。唐秋刚手下负责事务性的业务员叫李志伟，公司开新的猪肉店、做广告、联系网站等都是李志伟在负责，另外还有一个采购叫许晓龙，主要负责到菜场采购除猪肉以外的农副产品用于送到天澄公司的供货单位。天澄公司做账由主办会计何霞君负责，现金由赵珊帅负责，杨行行主要负责给业务单位开票以及成本计算。由于天澄公司采购的很多产品不是猪肉，但天澄公司销售猪肉是免税的，所以平时需要把不是猪肉的产品以猪肉的价格计算，杨行行负责在天澄公司和富民合作联社之间转换。如果员工需要报销，则需要提供发票等凭证找唐秋刚签字确认，公司规定唐秋刚签字以后还需要由姚文兴审核，但是姚文兴一般不怎么在公司，因此该规定流于形式，有唐秋刚的签字财务就给报销”。以上事实，有富民合作联社提供的凤凰山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富民合作联社财务账册中对应凤凰山合作社业务的用款申请单及分类明细账、海洲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富民合作联社财务账册中对应海洲合作社业务的用款申请单、曹卫云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用款申请单及2014年屠宰费明细、其他应收款明细账、清单、富民合作联社工商信息资料，唐秋刚提供的凤凰山合作社工商信息资料、谈话笔录、收条、证明、审计报告、承诺书，本院调取的富民合作联社工商内档资料、江阴市公安局笔录及当事人、代理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富民合作联社关于唐秋刚在担任理事长期间高管人员应尽的忠实、勤勉义务，给其造成了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第一、对于案涉支付给凤凰山合作社及海洲合作社的款项，唐秋刚辩称原始账册中用款申请单后附有相应的用款凭证及入库单，唐秋刚的该抗辩意见与李志伟、何霞君在本院的陈述意见以及赵珊帅在公安部门的陈述内容前后可以相互印证，而富民合作联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供的账册原件中用款申请单后并无用款凭证及入库单，且账册整体呈现松散状态，富民合作联社认为其在2015年6月从唐秋刚、何霞君处接收时的账册即为该状态，但是顾卫平、姚文兴、李定海等人出具收条中并未记载该情况，且富民合作联社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在2015年6月接收案涉账册即呈现松散状态，故应由富民合作联社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对于案涉支付给曹卫云的款项，曹卫云仅出具情况说明而未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且曹卫云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富民合作联社提供的用款申请单及2014年屠宰费明细并无法证明富民合作联社的诉讼主张，对此唐秋刚又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对于案涉支付给阚承清的款项，富民合作联社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四、根据唐秋刚的抗辩意见并结合顾卫平、李志伟、何霞君、赵珊帅、杨行行等人的陈述内容可以反映在唐秋刚担任理事长期间，富民合作联社包括天澄公司在采购、内部报销具有相应的规定流程，实际运作过程中富民合作联社存在列支其他费用等不规范的情况，而唐秋刚在用款申请单上签字批示“同意支付”系履行其法定代表人职责的行为，且唐秋刚本人并不直接到财务处领取现金或现金支票，富民合作联社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款项最终系由唐秋刚收取。综上，富民合作联社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江阴市富民生猪产业合作联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28元（江阴市富民生猪产业合作联社已预交），由江阴市富民生猪产业合作联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杨奕人民陪审员袁春萍人民陪审员 胡    翰    刚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薛    钰    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六条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理事长一名，可以设理事会。理事长为本社的法定代表人。农民专业合作社可以设执行监事或者监事会。理事长、理事、经理和财务会计人员不得兼任监事。理事长、理事、执行监事或者监事会成员，由成员大会从本社成员中选举产生，依照本法和章程的规定行使职权，对成员大会负责。理事会会议、监事会会议的表决，实行一人一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证人在人民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交换证据时出席陈述证言的，可视为出庭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