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民终16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焦键（曾用名焦健），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其格，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继安，内蒙古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森，内蒙古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胜梅，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内蒙古运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萨如拉，内蒙古运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键、付其格因与被上诉人郭胜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18）内0702民初2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焦键及上诉人焦键、付其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继安、刘宝森，被上诉人郭胜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萨如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键、付其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由郭胜梅承担部分一审诉讼费和全部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清该案事实，作出错误判决。首先，焦键和郭胜梅是多年的好姐妹，在2015年焦键开始和他人合伙经营饭店，资金紧张时与郭胜梅商量，郭胜梅同意帮助焦键向别人借款。当时郭胜梅称在一个叫花姐的朋友处借款250000元，开始约定月息4分，后来按照月息5分计算，该案中郭胜梅出具的640500元的欠条，就是利滚利计算出来的。后来焦键又通过郭胜梅向郭某某借款50000元，向安某借款300000元（第一次100000元，即161000元的欠条；第二次200000元，即286600元的欠条），以上借款是焦键和郭胜梅之间的全部借款。郭胜梅提交的其他欠条都是虚假的，是由于焦键经营酒店后期不好，焦键无法偿还欠款，郭胜梅称债权人逼其还款，让焦键给其出具欠条给其他债权人看，所以一起商量写假协议和欠条，后来郭胜梅又称其他债权人不同意，又让焦键与其签订一份假的房屋买卖合同，因此才出现了该案中的数份欠条。焦键对自己借款的事实是承认的，但是郭胜梅利用焦键的信任和善良，哄骗焦键出具虚假欠条的事实应当不予认定。郭胜梅称欠条中大量借款都是现金交付的，焦键当庭已经否认，郭胜梅和焦键是关系密切的好姐妹，知道焦键当时经营酒店已经严重亏损，而且原来的借款没有及时归还，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继续借款给焦键。郭胜梅没有工作，没有大的收入，没有如此大量的资金和能力，所以不可能如其所称给付的是现金。证人安某出庭证明交付焦键现金是虚假的，其称2017年2月24日和2017年4月20日两次以现金形式借款给焦键286600元和640500元是伪证，焦键当庭请求追究其刑事责任，法庭没有理睬。其次，郭胜梅的证据相互矛盾。1202375元的借据出具时间是2016年11月24日，而郭胜梅用此证据证明自2016年至2017年4月20日七次借款共计1285100元。第一，1202375元怎么能证明七次借款1285100元；第二，1202375元是截至2016年11月24日多次借款的总条，之前的欠条不会还在郭胜梅手中，郭胜梅一审又提交证据重复计算借款数额。最后，付其格从来没有参与也不知道焦键与郭胜梅有借贷关系，借了多少钱，至于付其格在2016年11月24日的借据上的签字，是付其格在焦键以死来逼迫的情况下才签的，签字的时候郭胜梅没有在场，事后才知道是焦键与郭胜梅在算计付其格家庭的财产，因为焦键与郭胜梅怕没有付其格的签字只能由焦键自己承担，而焦键经营的饭店又没有偿还能力，因此，此借据的签字属于欺诈行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的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是指在借款时共同签字，事后追认是没有欺诈的正常核对借款后的追认，而非该案中在欺诈情形下的追认，所以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和相关法律规定，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应当结合出借人的资金来源、经济能力以及欠条的时间等情节，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该案借款以上情节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存在错误。郭胜梅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一审判决。二、焦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理由如下：1.焦键自2016年至2017年9月共八次向郭胜梅借款1356675.65元，双方未约定利息，一审中郭胜梅有证据证明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郭胜梅与焦键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郭胜梅提交的借条、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证人证言均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借贷事实存在。另外根据上述规定第二十七条，一审中郭胜梅提交的借条中仅载明借款本金，并未约定利息，也未写明借款包括利息及借款之间互相包含的情况，焦键当庭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另外，一审中焦键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借条中包括利息，所以借款本金应为1356675.65元。2.在一审中郭胜梅提交焦键、付其格出具的1202375元借条时，已经说明该份借条出具时间有误，实际的时间应该是在2017年4月20日之后至2017年6月24日前，焦键当庭已经自认该借条出具时间有误，应为七笔借款总借条。三、付其格主张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付其格没有共同偿还义务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理由如下：1.该案中，焦键与郭胜梅所有的借款均是在焦键与付其格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一审中焦键与付其格均自认其饭店经营所得属于家庭收入，用于家庭生活，而且在一审中郭胜梅提交的1202375元借条及《房屋买卖的合同》中均有付其格签字确认，所以借款本金1356675.65元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焦键、付其格应共同承担还款义务。2.1202375元借条中有付其格本人签字，虽然付其格主张是出于无奈，但没有证据证明，因此应认定为是付其格真实意思表示，焦键当庭自认1202375元借条出具时间有误，应为七笔借款总借条，对借款时间、金额、总计以及偿还方式再次确认。补充答辩意见称：1.在一审中郭胜梅提交的1202375元的借条中包括七次借款共计1285100元，经双方对账后扣除焦键、付其格陆续还款82725元（包括郭胜梅在焦键、付其格三宝元火锅城餐费）之后尚欠借款本金1202375元，故焦键、付其格向郭胜梅出具1202375元借条。且在一审庭审中焦键对该份借条真实性无异议并当庭认可该份借条是焦键、付其格与郭胜梅对前七次借款对账之后出具，其中包括2017年的三次借款。上述足以证明1202375元借条载明的内容客观真实，只是落款日期笔误，真实出具时间应是2017年4月20日之后、2017年6月24日前。2.2017年10月27日《明细》中焦键与郭胜梅再次对每笔借款数额进行再次确认并对偿还方式进行约定。在此次对账中双方遗漏了2017年9月15日焦键以公积金偿还郭胜梅购房款20059.35元及焦键、付其格一审庭后提交的微信转账还款的29640元，尚欠借款本金为1356675.65元。郭胜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焦键、付其格立即偿还郭胜梅借款本金1390315.65元；2.焦键、付其格支付郭胜梅逾期还款利息51422.63元（以1390315.6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全部偿还借款本金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6月10日为51422.63元）；3.焦键、付其格赔偿郭胜梅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4.案件受理费由焦键、付其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焦键与付其格系夫妻关系。焦键因经营饭店及偿还债务，多次向郭胜梅借款：一、2016年7月26日，焦键向郭胜梅借款50000元，承诺2016年9月21日返还，未约定利息，焦键给郭胜梅出具了借条。郭胜梅通过郭某某（郭胜梅的哥哥）以现金的方式向焦键交付了借款；二、2016年8月24日，焦键向郭胜梅借款45000元，承诺2017年6月24日返还，未约定利息，焦键给郭胜梅出具了借条。郭胜梅以现金的方式向焦键交付了借款；三、2016年10月9日，焦键向郭胜梅借款161000元，承诺2017年6月9日返还，未约定利息，焦键给郭胜梅出具了借条。郭胜梅以现金的方式向焦键交付了借款；四、2016年10月23日，焦键向郭胜梅借款77000元，承诺2017年6月23日返还，未约定利息，焦键给郭胜梅出具了借条。郭胜梅以现金的方式向焦键交付了借款；五、2017年1月24日，焦键向郭胜梅借款25000元，承诺一个月内返还，未约定利息，焦键给郭胜梅出具了借条。郭胜梅通过安某（郭胜梅的丈夫）以现金的方式向焦键交付了借款；六、2017年2月24日，焦键向郭胜梅借款286600元，承诺于2017年10月24日返还借款，未约定利息，焦键给郭胜梅出具了借条。郭胜梅通过安某（郭胜梅的丈夫）以现金的方式向焦键交付了借款；七、2017年4月20日，焦键向郭胜梅借款640500元，承诺于2017年10月20日返还借款，未约定利息，焦键给郭胜梅出具了借条。郭胜梅以现金的方式向焦键交付了借款。以上七笔借款共计1285100元，郭胜梅自认焦键还款82725元。2016年11月24日，双方对账后，焦键、付其格给郭胜梅出具借据，确认欠付郭胜梅借款本金为1202375元，承诺于2017年6月24日返还。2017年6月17日，郭胜梅与焦键、付其格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焦键、付其格自愿将位于远津风景小区的车库转卖给郭胜梅，价款238000元，焦键出具了收到房款的收据。2017年9月11日，郭胜梅通过银行卡向焦键转款4000元。2017年9月23日，焦键向郭胜梅借款204000元，承诺于2018年2月23日返还，未约定利息，焦键给郭胜梅出具了借条。郭胜梅以现金的方式向焦键交付了借款。2017年10月17日，郭胜梅、安某（郭胜梅的丈夫）与焦键、付其格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焦键、付其格自愿将海拉尔区远津风景小区F区S01-14S门市转卖给郭胜梅，价款1280000元。2017年10月27日，郭胜梅与焦键再次进行对账，确认借款本金为1489100元，扣除焦键已返还的82725元，尚欠郭胜梅借款本金1406375元。并签订了以房抵债明细：用车库抵顶借款238000元；用海拉尔区远津风景小区F区S01-14S门市抵顶借款1251100元。超出借款数额的28900元，由郭胜梅向焦键支付。但《买卖合同》及《房屋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2017年10月27日，焦键向郭胜梅还款20059.35元。冲减借款后，焦键、付其格尚欠郭胜梅借款1386315.65元。郭胜梅因该案诉讼委托两名律师出庭，支出律师费30000元。因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5000元。又查明，庭后焦键提交了三份与郭胜梅的微信截屏，证明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6日期间，焦键返还郭胜梅借款29640元。经质证，郭胜梅无异议。冲减借款后，焦键、付其格尚欠郭胜梅借款1356675.65元。一审法院认为，郭胜梅与焦键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有效。郭胜梅提交的《借条》《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抵债明细可以证实，郭胜梅已向焦键交付借款，焦键应按约定返还郭胜梅借款，并按照法律规定向郭胜梅支付利息。焦键的借款行为发生在焦键、付其格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饭店经营及偿还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已经付其格事后追认。付其格应承担共同返还借款、支付利息的责任。该案的争议焦点是：焦键给郭胜梅出具的部分借条中是否包含利息，借条之间是否存在相互包含的情况。焦键、付其格抗辩称，45000元借款是640500元的利息，四分利；161000元中包含利息61000元，四分利；77000元包含在204000元里；286600元中包含86600元利息，四分利；640500元中本金是250000元左右，其余为利息，有四分利的，也有五分利的；204000元是几笔小额借款的汇总；4000元是郭胜梅需要现金，郭胜梅在焦键处刷卡后，焦键已给郭胜梅4000元现金，不存在借款的情况。经审查焦键、付其格给郭胜梅出具的借条可以看出，借条中无利息约定，也未写明借款中包含利息及借条之间存在相互包含的情况。郭胜梅对焦键、付其格的抗辩意见不予认可。另外，双方在签订《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抵债明细时，对借款总额进行了确认，但仍未涉及到双方有利息约定或借款中包含利息的情况，以及借条之间存在相互包含的情况。焦键、付其格对此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焦键、付其格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郭胜梅未提交证据证明，通过银行卡转给焦键的4000元是借款，焦键对此予以否认，此笔款项与该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该院不予审理。焦键、付其格应返还郭胜梅的借款本金是1356675.65元。双方未约定利息，郭胜梅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但郭胜梅主张204000元借款的计息起点时间有误，应予更正。双方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8年2月23日，焦键、付其格应自2018年2月24日起向郭胜梅支付逾期利息。焦键、付其格应支付的逾期还款利息为：1.以l152675.65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为计息标准，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借款返还之日止；2.以204000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为计息标准，自2018年2月24日起至借款返还之日止。诉讼中，郭胜梅为保证债权实现，申请了财产保全，为此支出了保全费5000元，应由焦键、付其格承担。郭胜梅主张律师费30000元，但双方对此没有约定，该案也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情形，郭胜梅要求焦键、付其格承担律师费，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该院对郭胜梅要求焦键、付其格返还郭胜梅借款1356675.65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1.以1152675.65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为计息标准，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借款返还之日止；2.以204000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为计息标准，自2018年2月24日起至借款返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他请求无充分证据证实，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焦键、付其格返还郭胜梅借款1356675.6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1.以1152675.65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为计息标准，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借款返还之日止；2.以204000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为计息标准，自2018年2月24日起至借款返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二、焦键、付其格给付郭胜梅垫付的保全费5000元；三、驳回郭胜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46元，减半收取9023元，由郭胜梅负担350元，由焦键、付其格负担8673元。二审中，焦键、付其格提交两组证据。一、提交民事起诉状二份，证明郭胜梅在海拉尔区人民法院起诉时陈述了双方在2013年至2017年4月20日多次借款的经过，是经过双方对账确定欠款金额为640500元，且在该案中郭胜梅还提供了在农业银行2015年6月23日至2016年7月31日交易明细单，用在此期间内多次提取现金证明640500元借条是使用现金形式交付的，与一审出示证据及陈述自相矛盾。另一份诉状也是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据是混乱的，且郭胜梅称的借款均是现金是不存在的。郭胜梅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在该案起诉前郭胜梅两次单独向海拉尔区人民法院起诉主张焦键、付其格2017年4月20日借款640500元，2016年10月9日借款161000元，2016年10月23日借款77000元，因起诉时郭胜梅主张2016年10月9日、2016年10月23日借款以物抵债房产，但是在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审理中发现抵债实际是民间借贷，且郭胜梅该两次主张中并不包括郭胜梅要另案起诉的通过证人安某2017年1月24日借款25000元，2017年2月24日借款286600元，及通过证人郭某某2016年7月26日借款50000元，2017年9月23日借款204000元，2016年8月24日45000元，所以郭胜梅撤回之前两次起诉在本次一并主张借款本金1356675.65元，即以上借款本金总额为1356675.65元。本院认为，郭胜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整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二、提交郭胜梅与迟某某的通话录音光盘一张及书面整理材料，证明焦键、付其格给郭胜梅出具的欠条并不是郭胜梅以现金的形式按照欠条的实际日期出借给焦键、付其格的，而是在此之前焦键、付其格曾经借过郭胜梅款项，郭胜梅将高额的利息计算以后形成了一审时郭胜梅提交给法庭的数份欠据。郭胜梅质证称，该份电话录音在证据形式上属于迟某某的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所以仅有一份录音不能证明其证言的真实性，对这份录音来源是证人迟某某录制以后转发给焦键的手机，经过多次复制已经不具有完整性、客观性，对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录音有郭胜梅的部分通话内容，该部分内容包括焦键、付其格从2013年就开始向郭胜梅借钱，至2014年多达40多万元，借钱用途是用于焦键、付其格经营的饭店，从此以后陆续向郭胜梅借钱，录音显示有八张欠条，欠条中也包含2013、2014之前的欠条，重新打条确认后将之前欠条收回作废的内容，而这八张欠条也正是郭胜梅在一审诉讼时主张借款本金数额的证据，不包括重复计算的情形，所以对该部分录音内容真实性认可，这份录音可以充分证明焦键、付其格从2013年开始陆续向郭胜梅借款用于经营饭店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迟某某转发给焦键的，且郭胜梅对该录音真实性不予认可，迟某某未到庭本院无法确认该录音真实性及完整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二审中，郭胜梅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焦键尚欠郭胜梅借款数额是多少；第二，付其格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焦键、付其格上诉主张向郭胜梅借款实际数额是250000元、50000元、300000元，共计600000元，其他欠条、协议及房屋买卖合同是为了给其他债权人看才向郭胜梅出具的。但在二审庭审中，焦键又主张房屋买卖合同及欠条是为了在与付其格离婚时将房屋占为己有才与郭胜梅共同合意出具的，焦键的陈述存在相互矛盾的情况。焦键主张涉案借款存在利息并称借条是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且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向郭胜梅主张过撤销借条、合同及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焦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中郭胜梅提交的八张借条，焦键、付其格对其签名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结合2017年10月27日焦键与郭胜梅签字确认的《明细》，双方对借款161000元、77000元、640500元、286600元、204000元、45000元、50000元、25000元多次进行确认，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借款数额应为1489100元，郭胜梅认可焦键、付其格还款82725元、20259.35元、29640元，共计132624.35元，尚欠借款数额为1356475.65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焦键称涉案借款系用于饭店经营，该饭店系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付其格没有固定工作及收入来源，且焦键、付其格未能提交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独立的书面约定，该笔借款产生于焦键与付其格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付其格在借据上签名确认，虽然付其格主张签名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佐证，涉案债务应属于焦键、付其格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焦键、付其格共同偿还，本院对付其格不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焦键、付其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46元，由上诉人焦键、付其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申玉芹审判员  李 光审判员  阿 润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 蕾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