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1刑初73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8年3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颖上县，汉族，住颖上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新育，福建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耀喜，别名郭喜，男，1975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凤台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0月30日被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2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9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0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4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3年2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康承文，湖南正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明惜，男，1997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凤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文，福建赟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旭中，男，1972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凤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桂聪、颜燕琼，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金定，男，1987年1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石狮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13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7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吴庆峰、施萍萍，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金铁，男，1990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石狮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施纯扶，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伟斌，男，1987年5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石狮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13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伍曼琳、龚延禄，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8）7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耀喜、关旭中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尹明惜、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代理人王新育、被告人尹耀喜及其辩护人康承文、被告人尹明惜及其辩护人钟文、被告人关旭中及其辩护人颜燕琼、被告人王金定及其辩护人吴庆峰、被告人王金铁及其辩护人施纯扶、被告人许伟斌及其辩护人伍曼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2017年8月20日晚上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尹耀喜因感觉李某强未妥善处理与其妹夫打架一事，遂打电话李某理论并发生争执。被告人尹耀喜遂纠集被告人尹明惜、关旭中等人，被告人尹明惜又纠集被告人王金铁、王金定、许伟斌等人，后上述人员在石狮市鸳鸯池东路81号对面一烧烤摊，以持铁棍、塑料椅或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李某、欧某军，被告人关旭中持一支枪支在旁边威慑对方。经鉴定李某的伤情属重伤二级，欧某军的伤情属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尹耀喜赔李某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关旭中赔李某人民币10000元。（二）非法持有枪支被告人尹耀喜原在石狮市出租房内持有2把枪支。2017年8月21凌晨，被告人尹耀喜让被告人关旭中在石狮市鸳鸯池东路81号对面烧烤摊打架时拿枪支威慑对方。后被告人尹耀喜将上述枪支寄放在被告人关旭中处。2017年8月22日，公安人员在石狮市被告人关旭中租住处扣押上述枪支。经鉴定，扣押的2把枪支均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均认定为枪支，均具有致伤力。 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尹明惜到凤里派出所投案。公安人员于同日抓获被告人王金铁、王金定，并在被告人王金定的带领下抓获被告人许伟斌。2017年8月22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关旭中，并在其带领下抓获被告人尹耀喜。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扣押、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和被告人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耀喜、关旭中的行为已构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尹明惜、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尹耀喜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尹明惜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关旭中、王金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尹耀喜、尹明惜、关旭中、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赔偿其医疗费121978.2元，营养费12498元，误工费80000元，护理费9545.4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住宿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23400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6638.7元、鉴定费1600元、康复费、后续治疗费50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582016.3元，扣除被告人尹耀喜、关旭中已经支付的赔偿费用30000元，五被告人还应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2016.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法庭提供了病历材料、医疗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工资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居住证、暂住登记凭证、户口簿等证据材料。 法庭上，被告人尹耀喜、尹明惜、关旭中、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部分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持有枪支部分，被告人尹耀喜辩称涉案枪支是用于装修打钉子的，是一个装修的人几年前留在其处的，其不知道该枪系真枪。被告人关旭中对指控的非法持有枪支亦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请求，六名被告人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尹耀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１、被害人李某对本案的起因有一定的过错。2、被告人尹耀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赔偿李某2万元。3、被告人尹耀喜仅是代他人保管涉案枪支，且涉案枪支不足以致人死亡，只能致人伤害，杀伤力较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尹耀喜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尹明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尹明惜具有自首情节，本案中是基于父子亲情而参与故意伤害，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被告人尹明惜从轻、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关旭中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关旭中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未实际参与斗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关旭中主观上认为所持有的并非是枪支，该枪没有子弹且从未开枪，未造成任何危险性，应对被告人关旭中从轻处罚。3、被告人关旭中具有立功表现，并有赔偿被害人10000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应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关旭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金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金定不是引起本案冲突的起因，也不是本案的纠集者和工具准备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其系从犯。2、被告人王金定具有立功表现，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金定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金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金铁是出于朋友义气而参与本案的斗殴，其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王金铁在本案中的情节及社会危害性较轻，应认定为从犯，且其庭审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金铁减轻处罚。 被告人许伟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许伟斌系受他人纠集而参与本案，主要伤害行为是被告人尹耀喜、尹明惜等人实施的，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许伟斌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 2017年8月20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尹耀喜因认为李某未妥善处理与其妹夫姚某打架一事，遂打电话与李某理论并在电话中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尹耀喜纠集被告人尹明惜、关旭中及朱贵（另案处理，已判刑）等人，被告人尹明惜又纠集被告人王金铁、王金定、许伟斌等人，后上述人员于次日凌晨1时许到石狮市鸳鸯池东路81号对面一烧烤摊，以持铁棍、塑料椅或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李某、欧某。打架中，被告人关旭中持一支枪支在旁边威慑对方。经鉴定，李某的伤情属重伤二级，欧某的伤情属轻微伤。案发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尹耀喜处扣押4根铁棍。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尹耀喜赔偿李某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关旭中赔偿李某人民币10000元。同案人朱某赔偿李某人民币70000元，被害人李某出具谅解书，对朱某表示谅解。 （二）非法持有枪支 被告人尹耀喜原在石狮市出租房内持有2把枪支。2017年8月21凌晨，被告人尹耀喜让被告人关旭中到上述地址取出上述2把枪支，并带到石狮市鸳鸯池东路81号对面烧烤摊打架现场，由被告人关旭中持上述其中1把枪支在现场威慑对方。事后，被告人尹耀喜将上述枪支寄放在被告人关旭中处。2017年8月22日，公安人员在石狮市被告人关旭中租住处扣押上述枪支及3发疑似子弹。经鉴定，扣押的2把枪支均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均认定为枪支，均具有致伤力。 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尹明惜到凤里派出所投案。公安人员于同日在石狮市琼林中路160号抓获被告人王金铁、王金定，并在被告人王金定的带领下在石狮市“坦克造型”理发店抓获被告人许伟斌。2017年8月22日，公安人员在石狮市锦尚镇皇宝国际标准工业园区内抓获被告人关旭中，并在其带领下，在石狮市灵秀创业园创业一路路边抓获被告人尹耀喜。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于2016年4月21日起开始居住于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古宅北区70号,从事交通运输职业；其受伤后于2017年8月21日起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15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5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为治疗伤情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2197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委托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及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2018年1月20日，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皖中天司鉴（2018）临鉴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外伤（他人打伤）致外伤性脾破裂，行脾切除术后属八级伤残，误工期限为伤后12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60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被害人李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0日21时许，尹耀喜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回答说在晋江大华通货运装货，尹耀喜就问其与姚某（尹耀喜的堂妹夫）的事情要怎么解决，其回答说已经解决了。之后其和欧某及欧某的几个朋友一起到石狮市烧烤摊喝酒。当日23时许，尹耀喜又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向尹耀喜告知位置，尹耀喜就说要过去找其。次日凌晨1时50分许，其安徽老乡“王柱”（胡连柱）到烧烤摊找其喝酒。过了20分钟左右，尹耀喜一个人到现场找其，其拿了一个椅子给尹耀喜坐，随后，尹明惜走到其背后朝其后背踹了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其赶紧拿起塑料椅起来挡住，其站起来后看见四、五个拿长钢管的男子以及三、四个拿塑料椅的男子朝其追过来要打其，其拿椅子挡了两下就被一个拿钢管的男子朝肚子捅了二、三下，其头部也被其他男子拿钢管和椅子打了好几下，其被打倒地后还有几名男子继续用脚踹其身体，也有几个男子拿塑料椅朝其身体乱砸。过了一会儿，殴打其的男子就走了，后来欧某打电话报警，之后其就被送到医院治疗了。经其辨认，确认朱某有参与在现场对其殴打。朱某与巩某于2017年10月20日有赔偿其总计19万元，但其不清楚他们二人各出多少钱。另外，尹耀喜有通过一个老乡拿了2万元给其，关旭中有通过他老婆拿了1万元给其。 2、被害人欧某陈述，证实2017年8月21日1时许，李某约其和几个朋友到石狮市鸳鸯池东门门口的烧烤摊吃烧烤，当日凌晨2时许，一名男子走过来坐在李某旁边，他们双方讲了一些话，坐在李某旁边的男子起身后就走过来十几个年轻男子，其中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年轻男子走到李某身后用脚将李某踹倒在地上，随后，该年轻男子又从地上拿起椅子朝李某头上砸下去，其他那些年轻男子手里拿着钢管围着李某一直打。其站起来后，有四、五名男子追着朝其背部、腿部等处打，打其的男子对其说不关其事，叫其赶紧跑，其转身走了几步，对方就转身回去打李某了，李某被打得躺在地上，接着对方就跑了，其随后就打电话报警了。 3、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21日4时许，其接到丈夫李某的朋友欧某打来的电话，欧某说李某现在石狮市华侨医院，让其赶紧过去，其到医院后看见李某浑身是血，头部缝了六针。欧某对其说他们在鸳鸯池公园东门吃烧烤时被十几个人殴打，有的人拿钢管，还有人拿枪。后来李某对其说对方其中有一个是外号“郭喜”的男子，另一个是“郭喜”的儿子。事情发生后，一名叫“胡勇”的男子拿了二万元给其，说是“郭喜”叫他拿过来的。 4、证人阿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1日1时许，一名穿蓝色上衣的男子和一名穿黑色背心的男子带了几个朋友一起到其位于石狮市鸳鸯池东门的烧烤摊上吃东西，当日2时许，其听到身后有打架的声音，转头就看见十几个年轻男子拿钢管或塑料椅朝那两名吃烧烤的男子身上乱打，穿蓝色上衣的男子被打得躺在地上，那些人还是用钢管和塑料椅继续打，而另外几个人去打穿黑色背心的男子，打了几下就转身回去打那名穿蓝色上衣的男子。其中一名站在其身边的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枪。经其辨认，确认李某系被打的身穿蓝色上衣的男子。 5、证人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在现场看见一部银灰色面包车停在其烧烤摊前的马路上，从车上下来多名男子持钢管殴打一名身穿蓝色上衣的男子，打了二分钟左右，那群男子就跑掉了。经其辨认，确认李某系被殴打的穿蓝色上衣的男子。 6、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其曾于2017年8月初的一天与李某发生吵架，李某打了其头部一下，后来李某于次日带其去医院检查，并有对其赔礼道歉，其就原谅李某了。其从来没有要求尹耀喜殴打李某。 7、证人杨某证言及租房协议，证实杨某于2015年11月6日将石狮市湖滨街道曾坑厝头东片7号一楼租给尹耀喜，并签了一份租房协议。 8、证人巩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朱贵及朱贵的两个朋友在晋江英林吃烧烤时，朱贵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叫其送他们一起到石狮金柏酒店，其就开车载他们三人到金柏酒店门口，他们三人就下车了。随后，他们三人又带了一个男子上其车，该男子坐在车的前排，并叫其开车去晋江一货运站。到货运站后，其没有下车，另外四人下车一会后又叫其开车回石狮。后来朱贵接到一个电话，叫其载他们到鸳鸯池公园旁一烧烤摊旁。到达鸳鸯池公园门口后，其车上的三个人下车，其坐在车上等。过了一会儿，他们三个打完架又上其车，其就载着他们回英林了。 9、同案人朱贵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接到尹耀喜的电话，尹耀喜叫其到石狮市金柏酒店，之后其叫巩某开车载其和“啊旗”、“啊宝”到金柏酒店找到尹耀喜，尹耀喜叫其车上四人和他一起到晋江市找一个人打架，后他们就一起到晋江的一个货运站。在货运站停了一会后，尹耀喜让他们四人再跟着他一起回石狮，之后，尹耀喜打电话叫他们四人到石狮市鸳鸯池公园旁的一个烧烤摊去找他，他们四人就到了现场。尹耀喜带了五、六个人走到烧烤摊，其和“啊旗”、“啊宝”下车跟在尹耀喜后面，接着尹耀喜等五、六个人就开始殴打两个在烧烤店吃烧烤的人，尹耀喜也叫其和“啊旗”、“啊宝”一起打对方，但是其不敢打，其看到对方被打倒在地，后来他们就各自离开了。打架发生后，其有通过中间人去找被害人，其出了7万元给对方，对方有写了一个谅解书给其。 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22日及8月23日从被告人关旭中处扣押到二把疑似冲锋枪的物品、三发疑似子弹的物品；于2017年8月23日从被告人尹耀喜处扣押到四根铁制长棍。 11、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的伤情为外伤致脾脏破裂，入院后行“剖腹探查+脾破裂切除术”，术中见腹腔内暗红色不凝血及凝血块总量约3700毫升，脾破裂，后行脾切除术，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另有外伤致顶部头皮3.0cm瘢痕、右膝2.0cm瘢痕、全身体表累计21.0cm2，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欧某的伤情为外伤致左环指8.0cm2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2、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涉案送检2支疑似枪支均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均认定为枪支，均具有致伤力。 13、电话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当晚各被告人之间的电话通话情况。 14、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5、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六名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16、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李某于案发后出具谅解书，对朱某表示谅解的事实。 17、收条，证实证人韩某于2017年8月25日收到关旭中赔偿李某的医药费用人民币1万元。 18、辨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9、被告人尹耀喜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因妹夫姚某被李某殴打之事而打电话和李某发生吵架，随后其纠集被告人关旭中、尹明惜及朱某等人到石狮金柏酒店找李某。他们一起到晋江“大华通货运站”，但没找到李某。其又打电话给李某，李某告知其在石狮鸳鸯池公园东门烤羊肉串的地方，他们就返回石狮，其自己到灵秀创业园开了一辆面包车并在停车场拿了4根长棚杆放车上，同时叫关旭中到其位于曾坑新街出租房的厨房拿枪，其对关旭中说打架时如果对方人多，就拿枪出来吓人。随后，其开面包车到达鸳鸯池东门，尹明惜、关旭中、朱某等人也到达现场。其找到李某并坐在李某旁边，尹明惜站到李某身后踹了李某一脚，李某拿起一个塑料椅子砸尹明惜，他们一起来的几个人就开始和李某对打起来，其有扇了李某一巴掌及踢了他一脚，后来其看到李某倒在地上，其就说走，所有人就都各自散开了。打架后，其让关旭中自己处置枪支。该二把枪支及三个子弹是“江某”在七、八年前寄放其的。 20、被告人尹明惜供述，证实2017年8月20日23时许，其父亲尹耀喜打电话对其说要打李某，叫其到金柏酒店找他，其到达金柏酒店门口找到尹耀喜，随后其打电话叫其同学“赖某”来打架。之后，尹耀喜安排其和“赖某”坐关旭中的一部卡罗拉汽车，尹耀喜和他几个朋友开一部奥迪车，他们共6、7人驱车到达晋江西滨“大华通货运站”要找李某，但没有找到李某。随后，尹耀喜打电话联系李某，两人在电话里骂起来，李某对尹耀喜说他在石狮东阳车站。之后，他们二部车从西滨回来，尹耀喜叫其到曾坑厝头新街其出租房里拿一个红色旅行袋，其看到袋里一把枪，枪栓里没有子弹。之后，其打电话给王金铁，让王金铁多叫几个人一起去打架，王金铁又叫了王金定、许伟斌。随后，关旭中开车载其和“赖某”到石狮市酒吧接了王金铁、王金定、许伟斌一起到达鸳鸯池公园旁的烧烤摊找尹耀喜，尹耀喜刚好也开着面包车带他朋友开着一部奥迪车到达现场。尹耀喜先下车和李某说了几句话，其就突然一脚踹倒李某，李某爬起来拿了一把椅子砸其，和其一起来的人就从尹耀喜面包车里拿了长棍，尹耀喜叫来的几个朋友也围上来一起殴打李某，李某被打得坐在地上，后来他们就离开了。之后，其就打电话报警了。上述枪支是尹耀喜的，但不清楚尹耀喜从哪里弄来的，当天是尹耀喜告诉其枪放在厨房柜子里的，其就从厨房柜子里找到了该旅行袋。 21、被告人关旭中供述，证实2017年8月20日23时许，尹耀喜打电话对其说要跟人打架，让其到石狮金柏酒店找他，其开着一部白色丰田卡罗拉小车到金柏酒店找到尹耀喜。其到达金柏酒店时，尹耀喜、尹明惜已经在那边等其了。尹耀喜说有人骂他，要到晋江打那个人。过一会，尹耀喜叫了4个朋友开一辆黑色奥迪车过来，尹明惜也叫了他一个同学过来。之后，尹耀喜和他朋友坐奥迪车开在前面，其开卡罗拉载尹明惜和他同学在后面跟着，他们共八个人到达晋江一个货运站，但没有找到人。尹耀喜又打电话联系，对方说在石狮鸳鸯池公园旁，他们又开车往石狮走，回来的路上，尹耀喜打电话叫尹明惜回去拿枪，其就开车载着尹明惜等人到石狮曾坑厝头新村尹明惜的出租房，尹明惜和他同学去拿了一个红色旅行包回来。期间，尹明惜又叫其开车到石狮市767酒吧门口接了他的3个朋友，之后，其车上总共有6个人一起开车到了鸳鸯池公园靠近东阳车站处，尹耀喜也开着一部面包车到达现场。尹耀喜对其说“对方不知道叫了多少人，如果等会我们打不赢，你就抱一把枪出去吓一下人”，其打开尹明惜带来的旅行包，看到有两把土枪，其随便抱了一把土枪就下车跟着车上人员走到烧烤摊去了。其到达烧烤摊时，很多人在打架，现场比较混乱，他们一方的人员有的持长棍在殴打一名较胖的男子，其抱着枪在旁边看着，装装样子，之后该名比较高大胖的男子被打躺在地上，然后就有人喊“撤”，其就拿着枪回到车上。后来，他们就开车离开现场了。事后，其问尹耀喜如何处理带到现场的枪，尹耀喜叫其先找地方将枪藏起来，过几天再找其拿回去，其被抓获时枪支就被公安人员扣押了，从装枪的红色旅行袋里还发现有三发子弹。该二把枪支是黑色自制的土枪，长约30公分左右。 22、被告人王金定供述，证实案发当晚，王金铁打电话对其说尹明惜要跟别人打架，后王金铁骑摩托车载其和许伟斌一起到石狮市767酒吧门口。过了一会儿，尹明惜坐一部白色卡罗拉小车来载其三人，尹明惜说有个人很“冲”，让他们帮忙教训那个人，他们车上共六人一起到达鸳鸯池东路的烧烤摊旁。尹明惜的父亲尹耀喜开着一部面包车到达现场，尹耀喜先和对方讲了几句话，尹明惜就走到李某的身后把李某踹倒并招呼他们上，他们就去尹耀喜车上拿了两根长棍，其拿了一根长棍冲过去，旁边一个陌生男子把其棍子夺走，李某被踹倒之后拿了一个塑料椅跟他们砸，其就顺手拿了一个塑料椅砸到李某的肩膀，其看到该陌生男子拿长棍朝李某的头部及身上打了几棍，李某就被打倒下了。后来他们就坐车跑离现场了。打架时，许伟斌也是拿塑料椅砸对方，尹耀喜用拳头打对方，两个拿棍子的男子用长棍打对方的头部和腹部。 23、被告人王金铁供述，证实尹明惜于案发当晚打电话叫其去打架，叫其到石狮市767酒吧门口等他，并叫其多叫几个人，其就打电话给王金定、许伟斌，叫他们二人到767酒吧门口找其。过了一会，尹明惜坐一部白色卡罗拉小车到767酒吧门口载他们三人，车上还另有三人，他们共六人到达鸳鸯池东路靠近东阳车站门口的一个烧烤摊旁。他们六人下车后，尹明惜走到一个穿蓝色T恤男子的身后，把那男子踹倒，那男子起来后拿了一个塑料椅子好象要砸尹明惜，其就冲上去把那男的椅子抢过来，并用椅子砸对方七、八下，同时其看到有2个男子拿长棍打在那个身穿蓝色T恤男子的肚子上，后来其就走开了，该部卡罗拉小车的司机载其和王金定、许伟斌去767酒吧。在打架中，驾驶卡罗拉小车的司机有在场拿了一把疑似枪支，其摸了一下那把枪，该枪外壳是塑料的，像冲锋枪，但其不清楚是否真枪。 24、被告人许伟斌供述，证实2017年8月21日1时许，王金铁打电话对王金定说尹明惜要去和人家打架，其刚好跟王金定在一起，后王金铁骑了一辆摩托车载他们到石狮市八七路767酒吧门口处，没一会儿就有一辆白色小轿车到该处载他们三人（该轿车上连他们三人共有六个人）到石狮市鸳鸯池东路的东门烧烤摊旁边，其下车后看到前面有一辆面包车，车上有一些铁棍。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打起来了，有一个人拿了一根钢管给其，但其走到烧烤的桌子边时把钢管扔掉了，其看到很多人拿塑料椅在打对方的人，其也拿起塑料椅砸对方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其看到王金定、王金铁也拿着塑料椅在砸对方，对方一个穿蓝色上衣身材较胖的男子被打倒在地上，后来他们一方中的一对父子中的父亲喊了声“走了”,他们就没有再打，那些拿钢管的男子把钢管放回面包车上，其和王金铁、王金定坐到原来的白色轿车上，其看到该轿车驾驶员拿了一把枪放在副驾驶座上。后来，他们就各自回家了。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供的证据： 1、居住证、暂住登记凭证、户口簿，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身份情况及其于2016年4月21日起在石狮市灵秀镇古宅北区70号居住的事实。 2、石狮市医院住院病历材料、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用清单、医疗费用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于2017年8月21日起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15日出院，共住院25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为治疗伤情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21978.2元。 3、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伤情经鉴定属八级伤残，误工期为伤后12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60日，营养期限为伤后90日。 4、鉴定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支出鉴定费用人民币1600元。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尹耀喜辩称涉案枪支是用于装修打钉子的，其不知道该枪系真枪的辩解，经查，首先，公安人员案发后从被告人关旭中处扣押到二把涉案枪支及三发弹药，根据涉案枪支、弹药的照片，该枪支与装修用于打钉子的气枪外观明显不一样，并配有三发子弹，常人不会误认该枪支为装修用于打钉子的气枪，且涉案枪支及弹药已经鉴定证实系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的枪支。其次，被告人尹耀喜、关旭中、尹明惜的供述可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尹耀喜在欲赴现场打架时，特意让被告人关旭中到其住处带上涉案枪支，并且交代被告人关旭中持枪在打架现场震慑对方。被告人关旭中还供述其在打架时即已发现涉案二把枪支为长约30公分左右的黑色自制土枪。综上，上述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尹耀喜主观上明知其所持有的涉案枪支为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的枪支，其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耀喜、尹明惜、关旭中、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伙同他人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尹耀喜、关旭中还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尹耀喜、关旭中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依法对被告人尹耀喜、关旭中实行数罪并罚。对于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关旭中、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受被告人尹明惜纠集到打架现场，并共同参与本案的殴打行为，被告人关旭中则受被告人尹耀喜纠集并持枪在现场震慑对方，该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本案的纠集者尹耀喜虽然较小，但不足以认定其为从犯，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尹耀喜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尹耀喜还另有二次其他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尹明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关旭中、王金定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对被告人关旭中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金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耀喜归案后如实供述所实施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被告人关旭中、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被告人尹耀喜所犯故意伤害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关旭中、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共同持械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金定、许伟斌均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尹明惜、关旭中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各辩护人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尹耀喜、尹明惜、关旭中、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共同实施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遭受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但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应按法律规定予以确定。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可证实其共支出医疗费121978.2元，故医疗费确定为121978.2元；误工费参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伤情及其住院治疗时间，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期限为伤后120天，可按误工120天计算。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供的工资证明不足以证实其受伤前的实际固定收入，故可根据其所从事的职业参照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人民币79143元计算，误工费为人民币79143元/年÷365天×120天=26019.6元；护理费按一人护理计算，参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伤情和生活自理能力，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护理期限为伤后60天，护理期限确定为60天，参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人民币58068元计算，护理费为人民币58068元/年÷365天×60天=95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25天计算，每天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750元；营养费，考虑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伤情及受伤需要补充营养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营养费为10000元；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虽未能提供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但其为治疗伤情确实支出该项费用，其请求该项支出2000元符合实际情况，交通费确定为200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的情况，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人民币39001.4元，按二十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人民币234008.4元；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供的鉴定费票据可证实其为确定伤残等级共支出鉴定费用1600元，故鉴定费确定为1600元；住宿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在泉州市住院治疗，且其也未能提供相应票据证实其本人或陪护人员实际发生了住宿费，故该项费用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伤情虽经鉴定为八级伤残，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因伤而丧失劳动能力，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应支出该项费用，可待其实际发生该项费用后再另行起诉。以上各项赔偿数额合计为人民币405901.6元。根据六名被告人及同案人朱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及及主观过错程度，确定被告人尹耀喜应承担上述赔偿总额35%的赔偿责任，即应承担人民币142065.56元；被告人尹明惜应承担上述赔偿总额15%的赔偿责任，即应承担人民币60885.24元；被告人关旭中、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及同案人朱某各应承担上述赔偿总额10%的赔偿责任，即各应承担人民币40590.16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已接受同案人朱某的赔偿，并出具谅解书对朱某表示谅解，故本案的赔偿总额应扣除同案人朱某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人民币40590.16元，即本案的赔偿总额为人民币365311.44元。因案发后被告人尹耀喜、关旭中已分别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赔偿费用人民币20000元和10000元，故被告人尹耀喜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人民币122065.56元，被告人关旭中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人民币30590.16元。综上，本案确定的赔偿总额为人民币335311.44元。被告人尹耀喜、尹明惜、关旭中、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系共同侵权，应对上述赔偿总额人民币335311.44元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耀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25年8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尹明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 三、被告人关旭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 四、被告人王金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 五、被告人王金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 六、被告人许伟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制长棍四根、枪支二把、疑似子弹三发，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八、被告人尹耀喜、尹明惜、关旭中分别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二万二千零六十五元五角六分、人民币六万零八百八十五元二角四分、人民币三万零五百九十元一角六分，被告人王金定、王金铁、许伟斌各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零五百九十元一角六分。六名被告人应对上述赔偿总额人民币三十三万五千三百一十一元四角四分负连带责任。 （该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何荣添 审 判 员  许鸿源 人民陪审员  洪加楼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肖 宏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第八条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爆炸物而为其存放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持有”，是指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弹药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私藏”，是指依法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人员，在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消除后，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私自藏匿所配备、配置的枪支、弹药且拒不交出的行为。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