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2002民初4277号 原告：林声清，男，1960年12月02日生，汉族，户籍地成都市青羊区，现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川，四川磬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茂华，四川磬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新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武侯区浆洗街96号1幢16楼6号。 法定代表人：黄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茂华，四川磬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资阳市雁江区弘乐府公园路2号商住楼1-2号。 法定代表人：张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承磊，北京中伦（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北京中伦（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声清、四川新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宏建司）与被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锦房地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作出（2016）川2002民初1795号民事判决。被告中锦房地产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川20民终728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川2002民初179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月23日、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声清之先后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智、肖健林、张川、江茂华，原告新宏建司之先后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智、肖健林、江茂华和被告中锦房地产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声清、新宏建司向本院提出明确后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赔偿款1,50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36%，分别从2014年12月30日、2015年5月30日起，以本金500万元、1,00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11月6日，林声清以新宏建司名义与中锦房地产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一份，约定：作为甲方的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自己的“资阳中锦国际”工程项目的全部主体工程及装修工程发包给乙方林声清、新宏建司修建；工程单价按照2009年清单计价定额上浮5%；付款方式为乙方垫资到主体工程封项，封项后按照工程进度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正负零完工时，四川双杰长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杰长枫）必须归还林声清、高建秀、钟洁的全部款项；由于乙方垫资修建，所以甲乙双方必须财物双控；该项目预售证下来，而甲方还未还清林声清、高建秀、钟洁的全部借款，甲方必须将一楼的门面全部网签给乙方。合同签订后，林声清积极为该工程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但项目开工前，游建华找到林声清协商，要求其放弃《工程承包协议》的权益，不再参与“资阳中锦国际”项目的修建。作为赔偿其损失，中锦房地产愿意给予林声清1,500万元的赔偿款。中锦房地产于2014年7月5日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此款支付时间分为两次：第一次付款时间为2014年12月30日，由中锦房地产支付林声清500万元（伍佰万元整）；第二次付款时间为2015年5月30日，由中锦房地产支付林声清1,000万元（壹仟万元整）。如到期未支付，中锦房地产承诺该项目取得预售证后，将该项目最有价值的资产按照欠款金额的两倍的资产网签给林声清。双杰长枫为该笔款项提供担保。之后，中锦房地产未按照约定时间支付此赔偿款，也未在该项目取得预售证后，将该项目最有价值的资产按照欠款金额的两倍的资产网签给林声清。林声清认为，《工程承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诚实守信的履行合同义务，林声清为此做了大量准备工作，但中锦房地产违反合同约定，并要求林声清放弃合同权益，给林声清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林声清根据该《工程承包协议》的可得利益也无法实现。为弥补林声清损失，双方达成赔偿方案，但中锦房地产再次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对自己承诺的付款及以房抵款方案均未履行，再次给林声清造成巨大损失。中锦房地产应当支付该1,500万元赔偿款，并承担逾期付款至付清该笔款项期间的利息损失。因双方一直存在借款关系，借款利息一般按月息3%计算。按照惯例，此欠款利息也应按月息3%计算。据此，为维护林声清、新宏建司合法权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中锦房地产辩称，在权利义务主体上，新宏建司作为原告，被告方有意见。其作为林声清被挂靠单位对涉案工程无权利义务，无权作为原告。实体方面，工程承包协议和欠条为游建华、林声清处理之前债权债务的意思表示，对中锦房地产无约束力，亦非真正的工程承包；因承包协议系通过挂靠而无效，相应的针对该协议而产生的欠条也无效；原告主张1,500万元的损失不应支持。利息亦无依据。综上，原告主张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二原告共同提供2013年11月6日《工程承包协议》，拟证明林声清以新宏建司名义与被告中锦房地产签订工程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2014年7月5日《借条》，拟证明被告要求原告放弃协议中的权益，作为赔偿，被告中锦房地产愿意给付林声清1,500万元的赔偿款，双杰长枫为上述款项提供担保；2013年11月9日《借条》，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一般按照月息3分支付。被告中锦房地产质证认为，《工程承包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公司发生多起诉讼，里面就有虚假账目；协议上的公章无法确认；若协议属实，该协议上载明了这个是补充协议，就需要原协议进行佐证。该协议严格说来是不规范或者不属实的。发包人是建筑企业，承包人应该是建筑公司，但协议前后写明承包人是林声清和新宏建司，不符合一般协议的签订逻辑。原告个人没有承包工程的资质，新宏建司的资质也无法核实。该协议签订时，土地证都没办理下来，此协议不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也不可能存在任何损失。若林声清等人与双杰长枫存在借贷关系，也不能将借贷关系转移给中锦房地产；案涉借条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缺乏合法性基础，不受法律不保护；2013年借条真实性无法确认，在本案中也无证明力，其利息标准不能直接套用。本院认为，对案涉承包协议、案涉借条的真实性，在审理中，经被告中锦房地产申请，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选择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就下列3项进行司法鉴定：1.签署时间分别为2013年11月6日、2014年7月5日《工程承包协议》、《欠条》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真实性；2.《工程承包协议》、《欠条》上的成文时间是否分别在2013年11月6日、2014年7月5日；3.《工程承包协议》、《欠条》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用章时间和其上文字形成时间是否一致。该中心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09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标称日期为“2013年11月6日”的《工程承包协议》上落款部位的“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供检的同名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标称日期为“2014年7月5日”的《欠条》上落款部位的“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供检的同名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3.不能确定上述《工程承包协议》和《欠条》上打印/复印字迹和书写字迹是否各自标称时间形成。4.不能确定上述《工程承包协议》上的“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打印/复印字迹和书写字迹是否一致。5.不能确定上述《欠条》上的“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打印/复印字迹和书写字迹是否一致。还载明：委托方未能明确具体的怀疑时间，故该中心现有技术方法无法确定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是否与各自检材的标称时间一致。原、被告双方均对该鉴定意见不持异议。该鉴定报告确认了案涉承包协议和案涉借条上被告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不能做出鉴定的项目，原因在该鉴定报告上载明系“委托方未能明确具体的怀疑时间，故该中心现有技术方法无法确定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是否与各自检材的标称时间一致”。根据证据规则相关规定，被告中锦房地产应对上述鉴定不能的项目，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案涉承包协议和案涉借条均予以采信。对二原告所提供的2013年11月9日《借条》真实性待考，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明目的亦不达，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中锦房地产提供股东变更及注册资本变动材料，拟证明公司股东全部发生变更、变更后的股东不清楚变更前股东的行为；新宏建司股权抵押材料，拟证明新宏建司股权被抵押，无法正常经营；林声清2016年4月1日、2016年3月25日、2016年6月30日在内江市东兴区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起诉状及附带证据，案外人李勇起诉被告中锦房地产的起诉状等，拟证明林声清、李勇作为利害关系人多发生高额本息借贷关系，可能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故本案也可能存在虚假诉讼。二原告质证认为：中锦房地产设立材料系复印件，不予认可，且内容恰好证明工程承包协议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被告公司股东变更及注册资本变动材料，公司注册时间是2013年10月9日，案涉讼争项目的土地已经合法取得，恰好证明工程承包协议中的项目真实存在，及合同基础存在，只是可能存在手续办理的问题；股东变更和增资情况等无法识别，且股东变更不是免除股东变更前的公司债务的理由；股权抵押信息系复印件，达不到证明目的，股权抵押不影响正常经营，恰好证明新宏建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的资质。对案外人李勇的民事起诉状与本案无关，对该组另几案起诉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恰好证明林声清长期在资金上支持被告。本院认为：中锦房地产设立材料等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股东变更及注册资本变动材料等真实性存疑，且即便真实，股东变更也不影响公司权利义务的承继，证明目的不达，本院不予采信；股权抵押信息和本案无关联性，且证明目的不达，不予采信；林声清在内江东兴区法院几案起诉状，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亦能印证案涉欠条上所载“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极度困难的时候，林声清给与了该公司大力的支持和帮助，所以该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与林声清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本院予以采信。案外人李勇起诉被告中锦房地产的起诉状，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1月6日，被告中锦房地产与原告林声清、新宏建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该协议载明：“发包方：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承包方：林声清、四川新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甲方将自己的“资阳中锦国际”工程项目承包给乙方修建，现就有关事项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工程内容：“资阳中锦国际”工程项目的全部主体工程及装修工程。二、工程单位：按2009年清单计价定额上浮5%。三、付款办法：乙方垫资到主体工程封项。封项后按工程进度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四、工程正负零完工时，四川双杰长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必须归还林声清、高建秀、钟洁的全部借款。五、由于乙方垫资修建，所以甲乙双方必须财务双控。六、该项目预售证下来，而甲方未还清林声清、高建秀、钟洁的全部借款，甲方必须将一楼的门面全部网签给乙方。七、正式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另行签订。八、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盖章）生效”。《工程承包协议》签订后，2014年7月5日，被告中锦房地产与原告林声清协商，原告林声清不再参与“资阳中锦国际”项目的建设，被告中锦房地产决定给予原告林声清经济补偿1,500万元，并于当日书写《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欠到林声清欠款壹仟伍佰万元整。此款系：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极度困难的时候，林声清给予了该公司大力的支持和帮助，所以该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与林声清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现游建华找到林声清协商，林声清不再参与协议中“资阳中锦国际”项目的修建，本公司决定给于林声清壹仟伍佰万元的经济补偿。此款支付时间分为两次：第一次付款时间为2014年12月30日，由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林声清伍佰万元整；第二次付款时间为2015年5月30日，由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林声清壹仟万元整。如果到期未支付，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该项目预售证取得后，将该项目最有价值的资产按照欠款金额两倍的资产网签给林声清。欠款还清后，网签自然解除。欠款单位：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担保单位：四川双杰长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游建华签名”。《欠条》承诺给付期限届满后，被告中锦房地产未履行给付欠款义务。领取《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后，也未将房产网签给原告林声清。二原告于2016年5月19日以中锦房地产、双杰长枫为共同被告诉来本院，请求判决如除前诉讼请求外，另诉请双杰长枫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告在原审判决前撤回对被告双杰长枫的起诉，获本院裁定准许。原审过程中，被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原告林声清提交的《工程承包协议》及《欠条》上的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用章真实性进行鉴定；原告提交的《工程承包协议》（落款时间2013年11月6日）及《欠条》（落款时间2014年7月5日）的成文时间是否与落款时间一致，以及《工程承包协议》、《欠条》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用章时间和文字形成时间是否同一时间。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于2017年5月2日向被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送达《缴纳鉴定费通知书》，并告知“在收到本通知后5日内缴纳鉴定费43,000元，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鉴定处理，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2017年6月27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发出《终止鉴定告知书》，告知书载明：“我们于2017年4月7日寄发了收费函，并多次与申请方联系费用问题。至今仍未查收到交纳的鉴定费。为不影响贵院的正常案件审理工作，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的相关规定，经与委托方联系，我中心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作出(2016)川2002民初17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声清给付补偿金1,500万元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从2015年1月1日、2015年6月1日起，计息本金分别从500万元、1,0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并驳回原告四川新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锦房地产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以“本案应进行相关鉴定，以查明事实”为由，作出（2017）川20民终72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重审中，被告再次就上述事项申请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按双方当事人协议一致，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09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标称日期为“2013年11月6日”的《工程承包协议》上落款部位的“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供检的同名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标称日期为“2014年7月5日”的《欠条》上落款部位的“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供检的同名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3.不能确定上述《工程承包协议》和《欠条》上打印/复印字迹和书写字迹是否各自标称时间形成。4.不能确定上述《工程承包协议》上的“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打印/复印字迹和书写字迹是否一致。5.不能确定上述《欠条》上的“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打印/复印字迹和书写字迹是否一致。还载明：委托方未能明确具体的怀疑时间，故该中心现有技术方法无法确定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是否与各自检材的标称时间一致。 另查明：原告林声清与被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游建华尚有其他经济往来。 本院认为，二原告在原审判决前撤回对原审被告双杰长枫的起诉，已获本院裁定准许。发回重审后，二原告再次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双杰长枫的起诉，已无必要。对此本院不再作处理。 二原告持《欠条》要求被告中锦房地产履行给付义务，被告中锦房地产称《欠条》系游建华处理自己之前债务的一种方式或者是迫于某种压力出具的，《欠条》应无效；亦称《工程承包协议》系原告林声清挂靠，其协议应无效。《工程承包协议》的效力不属本案审查的范围，且双方已协商处理。至于案涉《欠条》，从司法鉴定报告结论来看，《欠条》上被告公章是真实的，《欠条》内容无合同无效的情形，该《欠条》合法有效。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按约履行。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林声清要求被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补偿金1,50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林声清主张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因无约定，且无法律规定，就利率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予以确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新宏建司不享有要求被告支付补偿金的权利，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声清支付补偿金1,500万元及利息（其中500万元自2014年12月31日起、1,000万元自2015年5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林声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四川新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3,050元，鉴定费43,000元，合计186,050元，由被告资阳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 雪 人民陪审员  刘显清 人民陪审员  仝天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唐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