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4刑初49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男，1961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住泗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臧恒辉，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飞，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泗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2月18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郭飞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涛，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震，男，1991年8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4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敏，安徽益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庆德，安徽益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8〕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飞、孙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臧恒辉，被告人郭飞、孙震及泗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分别指派的辩护人张涛、梁敏、王庆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6时9时许，被告人郭飞、孙震在泗县丁湖镇大桥村林庄东头路上因为开车让路问题与丁某1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被告人郭飞持铁锤与被告人孙震一起殴打被害人丁某1，致其面部及右侧肋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丁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飞、孙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震、郭飞均系主犯。被告人郭飞构成坦白，被告人孙震构成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请求依法从重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郭飞、孙震赔偿其医疗费74492.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分别为660元（30元/天×22天）、护理费7920元（121.5元/天×60天）、误工费15000元（5000元/月×3个月）、交通费440元、辅助器具费1900元，共计101072.75元。并向本院提交了泗县中医院入院记录、伤情介绍、出院记录、住院票据、矫形器发票、证明（以上系原件），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报告单、发票、南京军区总医院发票（均为复印件）。 被告人郭飞、孙震当庭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郭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提起公诉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害人丁某1在本案中具有过错、被告人郭飞当庭认罪、悔罪、主动赔偿，建议对被告人郭飞从宽处罚。 被告人孙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孙震具有如下从轻、从宽处罚情节：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属于自首、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飞、孙震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诉讼请求，均同意赔偿法院判决部分的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6时9时许，被告人郭飞、孙震在泗县丁湖镇大桥村林庄东头路上因为开车让路问题与丁某1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被告人郭飞持铁锤与被告人孙震一起殴打被害人丁某1，致其面部及胸部受伤，造成双眼周皮肤肿胀、青紫；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右侧第5、6、7、8肋骨骨折。被害人丁某1于案发当日入住泗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5月30日，住院花费8356.65元。期间，被害人丁某1于当月18日从合肥安昇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购买胸腰矫形器，花费1900元。经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丁某1损伤程度分别评定为轻微伤、轻微伤、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为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丁某1系农业家庭户。2018年5月19日，泗县公安局丁湖派出所接受作案铁锤一把。被告人郭飞于2018年10月3日被泗县公安局屏山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孙震于次日主动到泗县公安局丁湖派出所投案。2018年10月4日，被告人郭飞、孙震每人交3万元暂放在丁湖派出所留作对被害人丁某1民事赔偿所用。被告人郭飞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2月18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明，泗县公安局接受郭小龙提交木柄铁锤一把情况。 二、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丁某1报案及泗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情况。 （二）《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郭飞身份信息及被告人郭飞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孙震身份信息及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四）《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郭飞、孙震到案情况。 （五）《申请》、《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郭飞、孙震分别主动将三万元交到丁湖派出所用于调解，现六万元仍存放在丁湖派出所。 （六）泗县中医院出具的《伤情介绍》、《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及矫形器发票、照片证明，被害人丁某1被打伤伤情及住院治疗等情况。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丁某2证明，5月16日上午九点左右，丁某1开四轮机到陈敬金家屋后时，郭飞和孙震的车停在路上挡住了路。丁某1当时连问几遍是谁的车，也没有人应声。丁某1就讲再不开过去就开机子撞了，孙震就上去骂，丁某1还一句。孙震就朝丁某1鼻子打好几拳，丁某1被打睡地上了。丁某1起来后，郭飞上去拉一下，丁某1又踹郭飞一下，没踹到。他没注意郭飞从哪拿个锤子嘴里骂一句，砸死丁某1。丁某1又被孙震拽倒在地，郭飞拿锤子朝丁某1右肋部砸有四五锤。丁某1被打急了就骂，孙震又上去朝丁某1肚子踹五六脚，后来看丁某1被打不能动了才不打。丁某1鼻子淌血是孙震用拳头打的，后来听说肋骨断几根那是郭飞用锤子砸的。 （二）证人丁某4证明，2018年5月16日上午，他和郭飞、孙震、丁某2等人去丁某1家南边路头蹲着，丁某1开四轮机过来，当时孙震车子停在路上挡住路了。丁某1就下来问谁车停在那碍事，讲过后又上四轮机上去了。孙震听讲车子碍事就叫孙某开过去，孙某又叫郭飞开，几个人就在那推来推去的。郭飞准备去开车时，丁某1开机子到跟前了，讲再不开过去就撞了。孙震和丁某1讲着就动手打起来了，孙震上去拳打脚踢把丁某1打的一脸都是血。郭飞上去拉不知怎么也和丁某1打起来，当时郭飞手里拿把锤，丁某1先是在路上被打睡倒了，后来又从路上打到东南地里了。 （三）证人林某证明，5月16日上午，他到南边看到丁某1睡在麦地里，有两个人用脚朝丁某1身上踢，丁某1起不来，被打急了就只顾骂。那两个就说不骂就不打了，后来丁某1不骂了，两人也就不打了。 （四）证人孙某（又名小利子）证明，5月16日上午九点左右，他和郭飞、孙震、高某1等人去拆迁前面那条路头聊天。丁某1开四轮机一开始拉一车空心砖，当时承包拆迁的郭飞就讲不要再拉了，那被买下来的。丁某1第二次又开机子过来，当时孙震车停在路上挡住路了，丁某1就讲车开过去碍事。郭飞准备去开车时，丁某1骂并讲不开过去就撞。后来孙震上去就和丁某1打起来了，丁某1一脚踢到孙震裆部了。孙震就拳头耳巴和丁某1打，把丁某1的鼻子打淌血了。他和郭飞就上去拉，丁某1到机子上拿把锤子砸郭飞，郭飞被砸两锤硬把锤夺掉了。郭飞也打那男的几下，丁某1被打跌倒了，郭飞上去用脚朝丁某1身上踢，开始在路上打的，后来打到路边麦地里了。后来丁某1不骂了，郭飞也就不打了，鼻子淌血是孙震拳头打的。 （五）证人丁某6证明，5月16日上午，他哥丁某1找他到拆迁老屋拉缸。丁某1开四轮机，他站在机头和机斗连接处，机子开到路头拐弯，有一辆轿车停在路上堵路的。当时丁某1叫把车开过去，叫几遍也没人理，几个人一直在旁边聊天，没有人动车。最少堵有二十分钟，丁某1着急了就说再不把车开过去就开机子撞了，这时孙震两句没讲上去就打丁某1，开始都是拳头耳巴打的，丁某1被打跌倒了，鼻子被孙震打破了。郭飞还上去拉偏仗，把丁某1硬拖住，后来到一边麦地里，郭飞也开始动手打丁某1。郭飞和孙震一起打丁某1，他哥被打在地上乱滚，郭飞拿个锤子朝他哥身上砸，孙震就用脚踢。他哥被打急了骂几句，郭飞就讲再骂还得打，后来他哥被打不骂了，郭飞和孙震才不打了。锤子是放在四轮机机头盒子里的，是郭飞先拿的，他哥没有拿锤打郭飞。 （六）证人丁某3证明，5月16日上午九点左右，郭飞、孙震、孙某、大桥村干部等人都在庄东头聊天。丁某1开四轮机到了，当时孙震车停在路上，机子开到那过不去，丁某1讲几遍叫把车开过去。孙震叫孙某去开，孙某讲不会开，郭飞到跟前准备开车，因为机子等了好几分钟，丁某1有点急，就说再不开过去就开机子撞了，他这样一讲郭飞就没开车。孙震就讲丁某1撞看看，丁某1从机子上也下来和孙震讲两句就拳打脚踢起来，丁某1被孙震一下打跌倒在地上。孙某和郭飞看打起来就去拉，丁某1说郭飞拉偏仗，跑到机头拿把铁锤出来。丁某1拿锤上去就打郭飞，郭飞就把锤夺掉了，郭飞和丁某1打起来。孙震、郭飞、丁某1三个人就在一起打起来，丁某1被打倒在路边麦地里了。丁某1打不过郭飞、孙震就骂，后来丁某1被打的不骂了也就不打了。郭飞拿锤子打丁某1了，孙震没拿什么东西就拳打脚踢打了丁某1。郭飞和丁某1打的时候孙震也上去打的，当时两个打丁某1一个人，锤子是丁某1从四轮机里拿出来的，先打郭飞，被郭飞夺掉后又打丁某1的。 四、鉴定意见 安徽省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丁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五、被害人丁某1陈述，5月16日上午九点左右，他开四轮机到庄东头老屋去拉腌菜缸的，机子开到水泥路头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上挡住路了。他当时就问谁车挡路了开过去一下，连问几遍也没有人动,他就说再不开过去就开机子撞了。当时郭飞、孙震他们六七个人都在车旁的，听他讲撞车，孙震就过来说要揍他，上来朝他胸口一拳，他被打睡地上了。他爬起来想还手和孙震打，郭飞上来把他两个胳膊抱住了，他推郭飞一下，郭飞说打其了。郭飞拿锤上来就打他，还说打死算，打死也不碍事。郭飞拿锤砸，孙震也上来拳打脚踢，他被打的滚来滚去。后来有人劝不要打了，他一身打的都是血，郭飞、孙震才不打了。当时他鼻子嘴巴都是血，到医院发现右边肋骨被打断四根，是郭飞、孙震两个一起上来打的，谁打到哪也分不清。锤是他四轮机上小箱子里的，他没有拿锤打郭飞和孙震。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郭飞供述和辩解，2018年5月16日上午，他和孙震在拆迁工地旁边庄东头路上聊天等挖掘机去干活。这时丁某1开四轮机到了，他的黑色轿车停在路上，丁某1就问是谁的车，他就开玩笑说是几个老板的，后来他去开车，丁某1去开四轮机，机斗还没拐过来，丁某1张嘴就开始骂了。他听丁某1骂了就说不开了，看丁某1撞看看。孙震过来问骂谁的，丁某1看孙震指手画脚的以为孙震骂人的，张口就骂孙震并上去朝孙震撩裆一脚，孙震就和丁某1拳头耳巴打起来了。他就上去拉，丁某1先拿砖头砸孙震，没有砸到又从四轮机前边绕过去从工具箱里拿把铁锤出来要打孙震。他上去拦丁某1，丁某1骂他并朝他一锤，把他耳朵砸破了，后来他让孙震不要和丁某1打了，他来和丁某1打。他上去一拳头打到丁某1鼻子，他把丁某1锤子夺掉后就拿丁某1锤子往丁某1身上打几下。丁某1被他踹跌倒在路边麦地里，他们又在麦地里厮打一会，丁某1当时只顾骂他，他就朝丁某1嘴、脸打，打到不骂为止。他和丁某1打的时候，他没看见孙震上去打丁某1。他没打到丁某1肋部，也没看到孙震打丁某1肋部，只看到踹到丁某1腿了。 （二）被告人孙震的供述和辩解，5月16日上午，他和郭飞、高某1、孙某几个人在林庄东头路旁聊天等挖掘机干活，郭飞车停在路边，丁某1开四轮机到了，就问是谁的车让开过去。郭飞让孙某去开，孙某讲不会开，郭飞自己准备去开了，丁某1就说再不开过去就撞了。郭飞听他这样一讲就说不开了。丁某1从机子上下来张嘴就骂，他当时就说这么大年纪骂谁的，丁某1上来朝他裤裆一脚，他也上去还手一拳，打到他右肩甲下边了。丁某1被打跌倒在旁边的麦地里了，爬起来又和他拳头耳巴打几下。丁某1又拿砖头砸他，没砸到，又跑去四轮机前拿铁锤出来。郭飞看见丁某1拿锤出来打他，就上去拦着，丁某1张嘴就骂郭飞并朝郭飞就是一锤，把郭飞耳朵也砸破了，胳膊也砸青了。郭飞就和丁某1打起来了，丁某1被郭飞打倒在麦地里了，郭飞又拿丁某1的铁锤上去朝丁某1身上砸两下，他上去朝丁某1嘴打两下，朝丁某1身上踢几脚。 被告人孙震当庭供述丁某1骂他，是他先动手打丁某1一拳。 对于被告人郭飞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丁某1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证人证言、被害人丁某1陈述、被告人郭飞、孙震当庭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因为车辆让路问题产生纠纷，被告人郭飞、孙震在车辆拦在路上，经被害人丁某1多次要求把车开过去情况下，不是积极处理车辆保证通行而是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行为。本案中被害人丁某1的行为并不具有刑法上的过错。对于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孙震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震属于自首的公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震虽然于2018年10月4日主动到案，在公安机关已掌握本案主要犯罪事实情况下，并未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被告人郭飞的主要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故对于公诉意见和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要求被告人郭飞、孙震赔偿其101072.75元诉求。被告人郭飞、孙震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合理合法部分，依法应予赔偿。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及其代理人当庭仅提交泗县中医院入院记录、伤情介绍、出院记录、治疗发票的原件，对于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报告单、发票、南京军区总医院发票均为复印件，同时南京军区总医院治疗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医疗费仅支持泗县中医院住院费用8356.65元及矫形器费用1900元，以上合计1025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分别为420元（14天×30元/天），护理费天数为1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21.5元/天标准不超过法律规定，即1701元（14天×121.5元/天）。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要求误工费按照5000元每月标准，由于当庭仅提交加盖忆江南食品公司公章的证明，并未提交工资发放单等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对于此标准不予支持。根据被害人丁某1伤情及《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规定，误工损失日为90日，误工费为8909.1元（90日×98.99元/天）。被害人丁某1主张440元交通费未提供票据证明，鉴于被害人丁某1因伤在泗县县城住院治疗及检查必然产生一定交通费用，本院酌定为100元。上述费用合计21806.75元，即被告人郭飞、孙震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21806.7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其他诉讼请求，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飞、孙震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飞、孙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郭飞曾因故意伤害被判处刑罚，再次持械故意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郭飞、孙震当庭自愿认罪、主动交纳钱款至派出所用于赔偿，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飞被抓获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其和被告人孙震的主要罪行，不构成坦白。对于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郭飞构成坦白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孙震犯罪情节、性质及认罪态度，被告人孙震并不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对于被告人孙震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飞、孙震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共同赔偿。被告人郭飞、孙震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物质损失共计21806.75元。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郭飞、孙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 二、被告人孙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 三、作案工具木柄铁锤一把，予以没收。（待判决生效后，由接受机关依法处理。） 四、被告人郭飞、孙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21806.75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银玉 审 判 员  崔 洁 人民陪审员  朱士民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庄 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