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02刑初48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展军，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5年9月10日经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逮捕；2016年6月1日经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做出存疑不起诉处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释放；2017年11月27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7年11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逮捕；2017年12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忻春峰，河南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7）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展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展军及其辩护人忻春峰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2日，苗某（已判刑）将之前在网上联系制作克隆出的两张面值各一千万元的虚假承兑汇票，经张炜迪、马某（二人均系中间介绍人）介绍，于2014年12月3日在郑州商务外环中国银行大厅贴现给被告人孙展军，孙展军委托其外甥路某2前去办理贴现手续，并向苗某提供的账户中转入19479640元。2014年12月4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孙展军电话联系路某2以汇票有问题退票为由让路某2电话联系马某，后马某联系张炜迪，张炜迪联系苗某称“马某电话告知她说昨天贴给孙展军的票有问题，是假票、要退票。”马某、张炜迪、路某2、姚某（张炜迪朋友）四人于当日中午赶到新乡，孙展军、李某1（孙展军堂弟）、孙某（孙展军堂兄）等人于当日下午赶到新乡，向苗某索要该款项。苗某将账户中还未转走的300万元退给许昌孙展军。后苗某在新乡市开发区佛力得酒店4011房间，在孙展军等人的看管下，通过张某1、张伟（中间介绍人）介绍贴现给安阳人郑某。郑某于2014年12月5日18时许，向苗某提供的账户中转入19419620元，余承亮（找苗某要钱寻至宾馆）在4011房间通过电脑操作将其中的16479640元转到孙展军提供的上海寿宏公司账号中，后张伟从孙展军手中拿走两张面值各为一千万的虚假承兑汇票。当日20时许，当张伟到安阳将两张承兑汇票交给郑某时，郑某发现承兑汇票有问题，即与张伟一起赶回新乡佛力得酒店4011房间找到苗某，苗某承认这两张承兑汇票是假票。张某1（中间介绍人）把苗某还她的200万元退还给郑某，苗某把账上剩余的90万元退还给郑某。同时，苗某电话联系孙展军说，接收贴票方发现是假票已找到他，让孙展军把转款退回，不然人家报案，张伟也接过电话告知孙展军让他退款，而孙展军说随便吧。经查，转给孙展军的16479640元，经多次网银操作后于2014年12月6日取现。经出票行浦发银行郑州分行鉴定：两张涉案面值各为一千万的浦发银行的承兑汇票系伪造。2015年4月5日，被告人孙展军主动到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投案。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孙展军和被害人郑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郑某547万元，现该协议已履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孙展军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路某1、苗某、李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被告人孙展军的供述与辩解；浦发银行郑州分行鉴定意见、辨认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被告人孙展军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孙展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孙展军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人547万元损失，被害人已经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展军构成立功，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案件特殊情况，建议法庭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孙展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意公诉机关对其本案的公诉意见。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日，苗某（已判刑）将之前在网上联系制作克隆出的两张面值各一千万元的虚假承兑汇票，经张炜迪、马某（二人均系中间介绍人）介绍，于2014年12月3日在郑州商务外环中国银行大厅贴现给被告人孙展军，孙展军委托其外甥路某2前去办理贴现手续，并向苗某提供的账户中转入19479640元。2014年12月4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孙展军电话联系路某2以汇票有问题退票为由让路某2电话联系马某，后马某联系张炜迪，张炜迪联系苗某称“马某电话告知她说昨天贴给孙展军的票有问题，是假票、要退票。”马某、张炜迪、路某2、姚某（张炜迪朋友）四人于当日中午赶到新乡，孙展军、李某1（孙展军堂弟）、孙某（孙展军堂兄）等人于当日下午赶到新乡，向苗某索要该款项。苗某将账户中还未转走的300万元退给许昌孙展军。后苗某在新乡市开发区佛力得酒店4011房间，在孙展军等人的看管下，通过张某1、张伟（中间介绍人）介绍贴现给安阳人郑某。郑某于2014年12月5日18时许，向苗某提供的账户中转入19419620元，余承亮（找苗某要钱寻至宾馆）在4011房间通过电脑操作将其中的16479640元转到孙展军提供的上海寿宏公司账号中，后张伟从孙展军手中拿走两张面值各为一千万的虚假承兑汇票。当日20时许，当张伟到安阳将两张承兑汇票交给郑某时，郑某发现承兑汇票有问题，即与张伟一起赶回新乡佛力得酒店4011房间找到苗某，苗某承认这两张承兑汇票是假票。张某1（中间介绍人）把苗某还她的200万元退还给郑某，苗某把账上剩余的90万元退还给郑某。同时，苗某电话联系孙展军说，接收贴票方发现是假票已找到他，让孙展军把转款退回，不然人家报案，张伟也接过电话告知孙展军让他退款，而孙展军说随便吧。经查，转给孙展军的16479640元，经多次网银操作后于2014年12月6日取现。经出票行浦发银行郑州分行鉴定：两张涉案面值各为一千万的浦发银行的承兑汇票系伪造。2015年4月5日，被告人孙展军主动到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投案。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孙展军和被害人郑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郑某547万元，现该协议已履行。另查明，2018年7月2日被告人孙展军举报犯罪嫌疑人赵遂楷非法买卖盐酸，长葛市公安局犯罪侦查大队接到举报后将赵遂楷查获，举报人孙展军有立功表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兑汇票两张（照片）每张面额1000万。2、被告人孙展军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展军个人基本情况及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行为。3、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4、苗某票据诈骗资金流向证实诈骗资金流向的具体情况。5、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冻结/解除冻结存款/汇款通知书、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协助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6、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证实对王某的借记卡62×××75进行查询。7、2015年4月15日由孙展军提供的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情况。8、上海寿宏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上海寿宏商贸有限公司的情况。9、孙展军2014年12月11日提供的情况说明、苗某转款5次的电子回单、质押借款协议，委托转款证明证实孙展军公司与郑州诚信德机电有限公司的老板达成借款质押协议、以及借款还款的经过。10、张某1提供苗某400万借据一张、借款协议一份证实苗某借款张某1400万情况。11、大连腾创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的冻结银行账户异议书一份、大连腾创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营业执照各一份证实大连腾创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提出冻结银行账户异议的情况以及该公司的相关情况。12、上海承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上海承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王某自己提供情况说明一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电子银行业务回单6份证实大连腾创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背书给上海承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一张华夏银行电子承兑汇票，金额2000万元，由于账户资金金额不足，指令上海闵聚实业有限公司向大连腾创民生银行账户汇入金额合计7754133.33元的贴现回款。又指令王某汇入1100万元的贴现回款，于2014年12月22日将1100万元归还至王某工商银行账户。13、大连腾创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单位活期存款明细对账单、兴业理财卡账户交易对账单证实大连腾创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存款明细情况。14、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实2014年12月26日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裁定将被执行人苗某在中国工商银行新乡新区支行名下的存款2800000元予以扣划的情况。15、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借条证实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1）郑黄证民字第5842号。公证事项：赋予《借据》、《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16、苗某话单、孙展军话单证实电话通话情况。1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展军因涉嫌诈骗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于2015年3月26日上网追逃。2015年4月15日13时许，犯罪嫌疑人孙展军到该局投案，说明情况。18、辨认笔录证实苗某辨认出孙展军是2014年12月5日在开发区佛力得4011房间内与其同住并拿着两张一千万假承兑汇票年龄稍大的许昌人；苗某辨认出张炜迪是介绍两张各一千万承兑汇票给许昌人贴现的中间人；苗某辨认出马某就是2014年12月3日下午和“小迪”一起在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与许昌一方谈两千万承兑汇票，后又在2014年12月4日上午和“小迪”同去新乡找苗某的男子；苗某辨认出路某2、李某1就是2014年12月3日下午和“小迪”一起在中国银行河南分行与许昌一方谈两千万承兑汇票，又在2014年12月4日上午和“小迪”同去新乡找其的男子。19、辨认笔录证实张炜迪辨认出孙展军就是在新乡和苗某谈承兑汇票和退钱一事许昌的孙总；张炜迪辨认出路某2就是2014年12月3日在郑州一家银行拿起手续和汇票的人，在12月4日和孙总一起去新乡的人；张炜迪辨认出马某就是介绍汇票并在2014年12月4日和其一起到新乡的小胖；张炜迪辨认出李某1就是2014年12月4日和孙总一起去新乡的人。20、辨认笔录证实马某辨认出孙展军就是许昌人，2014年12月4日在新乡佛力得宾馆内与苗某谈退承兑汇票的人；马某辨认出路某2在2014年12月3日下午在中国银行二楼和苗某谈两千万承兑汇票，2014年12月4日到新乡佛力得宾馆与苗某谈退票的事的人；马某辨认出苗某就是2014年12月3日在郑州商务外环中国银行二楼交易两千万承兑汇票的持票人，同时也是12月4日至5日在新乡市佛力得宾馆411房间内那个姓苗的；马某辨认出张炜迪就是2014年12月3日在郑州商务外环中国银行二楼交易两千万承兑汇票的介绍人“小迪”，同时也是12月4日至5日在新乡市共处一天多时间的“小迪”。21、辨认笔录证实张伟、张某1、余某均辨认出孙展军就是2014年12月5日在开发区佛力得4011房间内拿着那两张各一千万假承兑汇票的两个许昌人中年龄稍大一点的男子。余某辨认出路某2就是2014年12月5日下午在佛力得酒店4011房间里两名许昌人中的一个。孙展军辨认出就是在2014年12月5日在新乡市开发区佛力得酒店4011房间与其一起谈两千万承兑汇票还款赎回票据的苗某。路某2辨认出苗某就是2014年12月5日在新乡市一个酒店房间里退还孙展军两千万承兑汇票款的人。李某1辨认出苗某就是2014年12月5日凌晨两点到五点之间在新乡市一家宾馆房间里看着的那个姓苗的人；李某1辨认出张炜迪2014年12月5日凌晨两点到五点之间在新乡市一家宾馆房间里一起看着姓苗的那个假男孩。22、经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法律查询结果证实各个银行查询结果情况。23、中国人民银行新乡市支行、工行新乡分行、中国银行新乡分行、建行新乡分行、广发银行新乡分行证实各金融机构票据贴现业务情况。24、中国民生银行盘锦分行2014年12月4日向浦发郑州分行运营中心发出银行承兑汇票查询证实经查询纸质业务档案及系统记录，以上两笔查询发出时，拟贴现客户尚未在我行开户，且最终未办理贴现业务，故纸质查询复查凭证及系统记录均未记载拟贴现人信息及客户经理归属信息。25、营业执照、票据贴现业务授权委托书、衡水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协议、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申请表、打款路径证实郑州财豪商贸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26、托收凭证、银行承兑汇票、汇票证实付款人：浦发郑州分行运营作业中心，收款人：全称：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19×××59，贴现资金：壹千万元整；被背书人：郑州财豪商贸有限公司，被背书人：衡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7、委托转账证明、委托书、刑事和解协议、收到条证实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孙展军和被害人郑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郑某547万元，该协议已履行。28、证人苗某证言证实其在网上做了两张各一千万的假承兑汇票，后贴现给许昌人，人是“小迪”介绍认识的，许昌人是专门做贴票的，许昌人给其1900多万，后来许昌人发现票是假的，来新乡找其要钱，那1900多万元其已经还其他人1600多万，其把剩下的300万退给许昌人，许昌人追要1600多万，其说没有钱，许昌人就让其想法还钱或者把票再找人贴了，其只好又通过新乡银行的许行长，介绍给了张某1，通过张某1介绍了张伟，又通过张伟介绍了安阳人贴现，安阳人给其卡里打了1900多万，按许昌人要求把其中1600多万退给他们，当天安阳人发现票有问题，找到其后，其把剩下的近300万又退给了安阳人，现实际欠安阳人1600多万。3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因通过许某2其借给苗某400万，苗某一直没还上，其催许行长找苗某还钱，许行长在2014年11月26、27号的时候对其说苗某马上要出票，到时候贴了就可以还钱，随后那几天其一直问许行长情况，2014年12月3日许行长给其发了一个手机彩信，是12月2日出的一张一千万的承兑汇票，其想着马上就可以还钱了，12月4日其又给许行长打电话说票两天了还没贴出来，许行长也不知道啥情况，让其直接和苗某联系，其给苗某打电话后当天下午在和颐鑫地酒店找的苗某。2014年12月5日下午17时许，在佛力得酒店4011房间，有张伟、苗某、余某、两个许昌人在场，当时张伟和苗某说了些话，张伟一直电话和安阳联系，其他人具体说啥其不清楚，张伟看到安阳那边钱到账后，要拿票走，许昌人不给票，非让其把钱转到他们账上后才给票，张伟生气吵了两句，说不管你们啥事，钱到指定账户，他得拿票走，中间许昌人在安阳的钱还没到账时就催余某把他的账号添加到苗某的账号里。张伟去安阳给人家的汇票后，对方发现是假的，张伟给其打电话其才知道是假的。31、证人张炜迪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其在郑州平安银行做客户经理助理，干了半年其自己不干了。2014年12月初为苗某介绍过一个两千万承兑汇票业务，在此之前，苗某和其联系一直说筹钱的事，后来听他说他公示出了两千万的票，其问他是不是银行贷款，他说不是，是定额承兑，是为帮银行完成任务，来年再贷款方便，这时其才知道他手里有两千万的承兑票，他让其想办法把票贴现或者找担保公司借钱。后其通过一个叫小胖的朋友介绍认识了许昌的孙总，然后其就叫上苗某一块在郑州一个银行见了面后，苗某把票给了许昌一方，许昌一方给苗某打了款，具体怎么谈的其没参与，后来苗某在手续上盖上他公司公章，许昌一方让其在手续上面签了字，12月3日做完票后，第二天上午小胖给其打电话说票有问题，许昌那边让把票退回去，让其联系苗某，大概4号中午其和小胖、还有小胖一个朋友，其朋友姚平四人一块赶往新乡去找苗某，苗某承诺把票给他，他把钱退给许昌那边，他们说票在路上了，苗某说票到后打钱就行了。12月5日走的时候，许昌的孙总和苗某谈，具体咋谈的其不清楚。3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通过中间人张炜迪在2014年12月3日介绍做承兑汇票业务时认识的，当天下午在郑州市商务外环西六街中国银行二楼大厅进行交易时见过那两张承汇票，买家是许昌人孙展军，交易当时他没去，他让一个年轻孩姓路的去了，下午四点左右在中国银行二楼大厅，其把姓路的介绍给苗某和张炜迪后让他们具体去谈，因之前其问过孙展军这两张票咋收，他给其报点，大概不超过三个点，后其在这个点的基础上加其作为介绍人应该得的再报给张炜迪，事后谈好后双方才见的面，双方见面后，其就没再多说什么，他们双方就是验票走手续这些事，后其见苗某去对面工商银行去看转款情况，说到账后他还需要转给别人，完成后姓路的把票拿走就离开了。33、证人孙某、李某1证言均证实2014年12月4日孙某和李某1、孙展军一起从长葛市董村镇岗孙村出发，从高速到新乡，在新乡高速口下来后，停在路边孙某和李某1没有下车，孙展军下车和去接他的人在那说话，后和去接的那个人一起去新乡市区一个酒店，在宾馆外面孙某和李某1都没下车在车里坐着，孙展军他们在酒店里说事，后来听孙展军说对方先还三百万，大概欠不到两千万，后来说晚上不走了，用李某1的身份证开了房间，大家都住在酒店旁边一个宾馆里，住下的人还有路某2、郑州两三个人、其他一个很像男孩的女孩叫小迪，还有一个个子不高比较胖的人，两人住的房间隔壁是一个姓苗的在那，到宾馆后两人在房间里看电视睡觉，睡之前孙展军给李某1说如果有人叫你起来，你去姓苗的那个房间看着姓苗的，不要让他走，大概凌晨两三点，有人敲门，李某1去了姓苗的那个房间，和像男孩一样的女孩一起看姓苗的，到第二天天快亮，李某1叫孙某说他瞌睡了，让孙某去新乡一个姓苗的人住的那个房间去看着姓苗的人，孙某看了有一二十分钟天亮了，有人过去了，孙某就去吃饭了，后来孙某、李某1就没再去那个房间，离开时孙展军说钱都还过了，后大家一起回老家了。3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做钢材生意的，从2008年其不干钢材生意开始，陆续借给孙展军有一千六百万元左右，他是做冲压件的，做冲压件厂资金紧张，两人之间有书面的借款协议，约定利息是一分，每借一笔款打个借据，2014年12月份连本带息转给其两千四百万，他还其钱后，其当着孙展军的面把借据撕了。之后其朋友赵先锋借其1600万元，有一笔1100万元在2014年12月19日经赵先锋介绍转给了大连腾创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另一笔500万元直接转给赵先锋了，转给大连的1100万元后来应该给赵先锋了，赵先锋把钱都还给其了，其把借款协议还给他后他销毁了，赵先锋还其的钱其在2015年7月10日左右其都提现了，其借给孙展军的钱，他还给其钱，这就是其的钱，其不认为是赃款。35、证人徐中可证言证实其在上海浦东新区上海福银通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任业务经理，其公司主要做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2014年12月初，孙展军早上5点到7点之间给其打电话，问其有2000万的承兑汇票，能不能做贴现，其问他是哪家银行的，他说是浦发银行的，其说到年底了，银行没有额度了，就没有接他这笔业务。其没有见过原票，孙展军通过微信给其发的票面，其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的，但他要来其这做业务，票面必须有他们的章，必须核对票面相关信息等流程。2014年12月4日那天其往郑州带过一次票，具体是不是那两张票其不知道，当时有个人交给其的，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其到郑州机场，有两三个人去机场接的票，开了一个黑色的车，其不认识那个男的，应该是孙展军安排的人送给其的。36、证人路某2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下午，其舅孙展军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商务外环的中国银行拿票，其到后见到马某，还有第一次见面的叫张迪的女孩，张迪的一个朋友，还有一个企业老板叫苗某的人，见面后马某把两张各一千万的承兑汇票交给其，其用眼目测一个票的真假，看看后面的背书章和前面的收款人名称是否一致，看看出票日期和到期日，面额大小写是否一致，其看过后又通过微信发给孙展军，把票还给苗某，停了一会儿孙展军告诉其可以走手续，其把空白的质押手续拿过来，马某在上面加盖的章，手续走好后，在款打到一半时，保险起见，马某把两张票放到桌上，其把票拿到手，到款打完之后其把票装包里带走，在中国银行附近没多远的地方，孙展军打电话让其给一个男的，其就回去了。第二天早上大概八点左右其舅孙展军打电话让其去找马某，说票有问题，让其跟马某一起去新乡找苗某退票，其让马某把张迪喊上一起去新乡，大概中午时间在新乡见到苗某，苗某说票没有问题，你们不做他把钱退了，其等孙展军拿来票，大概下午四点左右他们到高速口接其舅孙展军，后到宾馆大厅苗某先给孙展军的账号还了三百万，答应第二天把剩下的一千多万还上，晚上就住在旁边的酒店，其和孙展军、苗某一个房间，其舅让他们去的人轮流看着，马某和张迪前半夜看，后半夜其在苗某的房间看苗某，到第二天12月5日早上六七点孙展军去了那个房间，其就去其他房间睡觉了，下午三点左右，其见有人过去贴票，到下午六点多，贴票的人把钱打到苗某的账号上，苗某又把钱转到其舅的账上，把钱还给其舅后，其舅把票给贴票人后，其和其舅还有一起来的人都离开了。37、证人周政宇证言证实其在上海普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任法务部总经理，其公司主要经营票据中介、金融信息服务。其公司只接受公司或企业的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不接受个人办理，如果拿来承兑做贴现业务，后没有做成，公司不会登记。其公司发现有瑕疵的票或者有问题的票，该公司会拒绝跟他们做业务，他们就把票拿走，公司没有权力扣他们的票，公司不是银行。承兑汇票一旦交易过，想再退回去肯定是不允许退，除非买票人发现票有问题。3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是上海福银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法人，主要业务范围有银行中介、保理、互联网金融业务、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其和王某是朋友关系，有业务往来，2014年12月份其朋友叶某用钱，他是上海承贡公司的，急收两千万承兑汇票，资金不够需要借款，其当时资金紧张，向王某借了壹仟陆佰万，因那天是晚上，王某没法把壹仟陆佰万都汇到叶某的账号上，另外伍佰万是王某通过民生银行汇给上海承贡公司的账号上，其是中间介绍人。2015年7月份其一次性通过中国银行网上银行还给王某的，他没有向其要，其听说大连那个事，不想惹什么麻烦，其把本金还给他了，利息没有约定，如果真赚钱适当会给他分一些。39、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其通过一个中介郭怀庆介绍以1900万元买了大连腾创公司两千万的承兑汇票，按银行规定，有其和上海福银公司的赵先锋联系，想拆借他的资金，赵先锋那资金不足，他联系一个叫王某的人，由赵先锋出面，王某按其提供的大连兴业银行账号转1100万，又通过民生银行向其的账号转了500万，以及其本来将近400万，加一起共1900多万，是买大连腾创两千万汇票的款，买到票后两三天时间其把货款付出去，现在票不知道到哪了。40、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4日小迪联系其，让其跟她去新乡，她开的车，小胖在副驾驶，其和小胖的朋友年轻孩在后面坐，在车上听小迪说找老苗说汇票的事，在车上闲喷，快到新乡给老苗打电话，和老苗见了面后小迪问他咋回事，他说有问题解决问题，老苗很淡定，吃完饭有个个子低、腿有点毛病的男的和老苗在那聊，老苗一直在打电话，其没往跟前去，后来在那个宾馆开了房间，其和小迪在一个房间，第二天早上其有事回郑州了。其没有听她说汇票的事，晚上只是听小迪说她还要值班，其也没问具体干啥。41、证人廖德举证言证实其在浦发银行郑州分行陇海路支行任客户经理，2014年11月30至12月1日期间，苗某给其打电话，说要进一批货，要办两张各一千万的承兑汇票，其说可以，让他带上购货协议和申请书、两千万保证金，2014年12月2日上午9点多，苗某、党某（苗某公司负责财务方面）、还有一个女的（苗某说她是公司会计），大家在郑州浦发银行分行碰面，他把材料给其，其和党某去二楼办理承兑汇票，党某在郑州诚信德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转了两千万的保证金，并办理了相关手续，到下午三点办完，票出来后银行业务前台直接将两张一千万的承兑汇票给了苗某他们，他们走后其没有和他联系，知道12月20日苗某其他货款逾期付息，其去新乡找党某，他说苗某用两千万的承兑汇票伪造两张假票去诈骗，被公安局刑拘了，其才知道。4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4日其有事去新乡，那天下午苗某给其打电话让其过去帮忙，其问干啥他也不说，在新乡市和颐鑫地饭店见到苗某，在门口车里苗某说他的钱快到了，但人家要钱催的急，让其帮他拖一下时间，就说他有钱一会就到，其和苗某到酒店里，在一楼卡座里其见到好几个人，其想肯定是找苗某要账的，别人也没问其什么，其也没说话，后来一个女孩过来，其两人聊了会，大概快五点的时候，有人说去高速，在高速路上，苗某给其说一会说贴票的事时，你就说你做不了就行，后来到新乡高速路口旁边一个加油站那等了一会，又过来几个人，他们在一边说话，一会苗某拿着一张汇票和另外两个人让其看票，其说太大，做不了，停了一会大家都回新乡和颐鑫地饭店，其下车后给苗某说其走了，其就离开了，隔了两天有个晚上听朋友说苗某出事了，其以为被要账的弄走了，其也没过多关注。4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2月5日前一天上午，苗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两千万的承兑汇票让找人贴了，因其有事没去，第二天上午其联系新乡一个贴票的，上午11点左右到佛力得宾馆，在四楼一个房间见到苗某还有另外两个人，其不太懂汇票辨不出真假，其让那个新乡人看票验票，那个人和苗某一起去房间的一个男的手中接过两张票，看过后他简单说贴的点，后贴票人就开始给他老板汇报，后来说票面额度大，要去郑州总公司去贴，结果拿票的那个男的说他是外地的，哪也不去，就在这贴，一手交款一手给票，双方在那僵着了，苗某让其在旁边房间歇着，当时房间里还有一个个子低腿有毛病的男的，可能是帮苗某走账的，隔了一会，其和新乡贴票人去苗某那个房间问咋样，说要贴就赶紧往郑州去，大概中午快一点，新乡贴票人看贴不成就走了，其在对面房间等着，到下午天黑，其看人都走了，估计票贴出去了，其到苗某那个房间找他要钱，苗某答应第二天上午给其，到第二天上午其再给他打电话，他说出事了，后来才知道是他用假票了。44、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其是做资金拆借发放短期借款的，通过圈里朋友介绍说苗某想用三千万做承兑汇票的保证金，2014年12月2日其电话联系苗某，约好去郑州市金水路与玉凤路浦发银行郑州分行见面，当天上午见面其和苗某就借款事项进行上天，中午他说使用两千万，根据当天银行贴票利率，苗某先给其转了使用费和保证金，大概有六十万，签完合同后其向他公司账户上转入2000万保证金，大概下午五点以后银行出的票，拿到票后大家就离开了。拿到票后其把票给张玉龙，张玉龙往其公司法人账户上打了1960多万，至于后来票到什么地方其不知道。4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4年12月4至6日之间，记不清是哪天，苗某给其打电话说他欠别人钱，别人不让他走，让其去接许某2到佛力得宾馆四楼找他，其接到许某2后晚上比较晚见到苗某，在四楼一个房间里，当时房间还有几个人，有个外号小瘸子，还有苗某司机大鹏，后许某2和苗某从房间出来到对方房间说话，他们说什么其不知道，当时房间楼道里都是人，可能是安阳的看苗某的人，大概有一两个小时，其和许某2就走了。12月3、4日苗某转给其30万，是他欠其的钱。46、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在苗某被公安局带走的前一天，他给其打电话说跟谷某说好，让其去找谷某拿章，其拿过后去佛力得，他让其把章给余某，后其就走了，当天晚上，李某2打电话让其和他去佛力得，其和红生、许行长一块去的，他俩上去其在楼下等，他俩下来让其给苗某买吃的送上去，其送过去后他让其也走了。47、证人党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日左右，其自己先到浦发银行陇海路支行和出保证金的公司人碰面，见面后买空白的转账支票，后其把苗某公司的印鉴交给出保证金公司的人，对方往苗某公司账户上转了保证金，具体多说其不清楚，之后其和出保证金公司的人一起去浦发银行郑州分行，在分行两人和苗某、一个30多岁的男的，还有谷经理碰面，见面后苗某联系浦发银行客户经理廖德举，其和出保证金的人跟着去分行二楼出票，到下午四五点两张各一千万的承兑汇票出来，出保证金的人拿着票，苗某也上楼拿着票复印件用手机拍照，之后大家都离开了。4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郑某在东风汽车服务站管财务，其是业务员，她是其领到，2014年12月第一个星期五晚上七点半左右，张伟将两张各一千万的承兑汇票给了其，其感觉票面颜色有点花，对着灯光看，其看到票上的防伪水印不正常，像是直接印面上，一个票号背面显示出来的红色痕迹像是画上去的，其当时拿不准，就给郑某打电话说拿不准，让她过来看看，郑某来到后拿着票摸摸说这张纸有点不对劲，她说张伟你做了这么多年票，这票你咋收了，张伟说咱自个接的咋可能是假的，郑某说把票退给你，你把钱退给我，张伟说那走吧赶快去新乡让他退钱吧，后三人赶往新乡，在路上张伟给新乡那边打电话，意思是安阳这边说票有问题，让人赶紧去看着人不让走，张伟接完电话说那边承认是假票，快十点赶到新乡佛力得宾馆，在四楼一个房间一个戴眼镜叫苗某的人，当时房间还有两个人，张伟先打了苗某几下，然后让他退钱，苗某说钱他用了，星期一还出票，出了票再还钱，张伟说你赶紧凑钱吧，张伟打电话叫一个张某1的女的，让张某1把苗某打给她的钱也转过来，两个人加一起有三百万转到郑某提供的账户上，张伟让苗某给拿走钱一方打电话，苗某给对方打电话，苗某说安阳这边追过来，他没法让人家把钱退回来，对方可能不退，后张伟接过电话说如果不退这边就报警，在催款过程中其听张伟说张某1给他介绍的汇票，张某1说是新乡银行的行长给她介绍的，那个行长半夜还往佛力得取去了，一直等到第二天也没退钱，其这边就报警了，张伟说让等等，到下午六点多，警察将苗某带走了，其才知道是张伟报了案。49、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5日晚上其接到张伟电话赶到佛力得，在苗某房间其没说什么，只是稳住不让苗某走，后张伟派另外一个男的看苗某，一会张某1也来了，苗某说他用票先骗了许昌的人，人家发现后追到新乡，没法把票又贴出去把钱还给许昌，后来张伟和另外的人也来，张伟让苗某联系许昌的，先把钱退回来，苗某转给张某1200万，张某1把200万还给安阳提供的账号上，准备还给其90万也还给了安阳的，在转账过程中，张伟让苗某给许昌人打电话，电话里给许昌人说人家说票是假票，人家发现问题找过来，你们赶紧把钱退回来，不退人家就报案，张伟接过电话给许昌人讲，你们不退这边就报案。50、证人许某2证言证实2014年12月5日晚上大概23点左右，李某2跟其联系说苗某出事了，欠别人的钱人家不让走，具体出什么事没给其说，让其找苗某谈谈，让他赶紧找钱还人家，当时苗某在的房间里外好多人，其进去以后了解苗某欠安阳一千多万，让赶紧还钱，其做苗某的工作赶紧找钱还人家，第二天上午过去也是了解以下进展咋样，后其就走了。因其替他担保借了腾飞担保公司、张某1、还有郑州一家的钱，他说他去融资了，他让其看过他公司出的承兑汇票。后张某1一直问其苗某还钱的事，其知道苗某手里有汇票，后张某1和苗某直接联系的。51、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系大连腾创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财务经理，2014年12月19日其公司收到华夏银行大连分行开出的由大连良运集团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出具的两千万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通过金融中介公司介绍将承兑汇票背书给了上海承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贴现，约定扣除贴现息后贴现回款金额为18754133元，该公司遂于当日通过上海闵骤实业有限公司向其公司中国民生银行大连分行营业部的账户转入7754133元，又通过一个叫王某的个人账户向其公司的兴业银行大连分行账户打入1100万元，其公司与王某没有任何来往，只是上海承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让他给其公司转的贴现款，公司发现被冻结后与承贡方面进行联系，承贡公司、闵骤公司及王某都向其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52、证人谷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日上午苗某给其打电话说在郑州办承兑需要贴息费用60万，其怕他骗其，其开车去郑州实地看一下是不是他说的办承兑用，大约在中午前到郑州东区一个浦发银行，在银行见到苗某和他的会计党某，党某介绍那个浦发银行的行长，其问了行长几句话，确认苗某办两千万承兑一事，后行长领着两个人来，他们和苗某一起说话，其向其中一个人看了手续，其确认是借款办承兑汇票的手续，苗某让其给郑州一家公司交60万贴息费用，其按照提供的账号转了60万后就离开了。53、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2014年12月5日上午，新乡一个叫张伟的业务朋友给其打电话说有一个两千万的承兑业务需要不需要，其和公司联系后公司说需要，其就给张伟回复可以，并在电话里和张伟谈了两千万承兑的扣息点数，后其让准备贴现用的前，他说下午三点半去取票，到下午三四点他用手机微信给其发来两张各一千万的承兑扫描件，其反复交代张伟一定要看好票，不要出问题，他说放心，到下午快六点时其把钱准备好后，用网银从张庆旭的账户上转到张伟给其指定的账户上19419620元，打过去一个多小时张伟到安阳给其送票，其叫业务员去接票，业务员看过后就给其打电话说票不对劲有问题，其过去看到票后感觉也不对劲，纸张薄，票的右上角票号字码很细，与正规票据有差别，其马上给张伟说这个票不做了，赶紧把钱追回来，张伟说赶紧往新乡，他还没走，后他们一起开车到新乡市佛力得酒店四楼一个房间，张伟进去后就拉着戴眼镜高个人，后来其知道姓苗，张伟说他就是出票人，还有一个小个子，二十多岁，脚有点跛，还有一个三十多岁女的，张伟然后让其出来这个房间，停了一会张伟过来说那个票是假的，是姓苗的伪造的，在12月3日用这假票骗过许昌的钱，3号许昌找来了，他们又骗其，张伟说他不认识姓苗的，是有个叫张某1的介绍做这个票的，还说张某1是通过新乡银行一个行长介绍，行长是为姓苗的搭桥介绍姓苗的手里有两张汇票，听到这个情况就让张伟退款，后张伟说钱大部分都划走了，剩余的今天退，明天下午5点前全部退了，晚上从郑州诚信德机电有限公司名下账户分两笔退到其账户浚县广进物资有限公司账号退了293.97万。晚上大家在佛力得宾馆住下，从5号晚上到6号白天，姓苗的一直打电话找钱，往宾馆陆续去好几拨人，姓苗的给别人打电话让别人把钱退回来，人家报警他就进去了，到第二天12月6日下午五点剩下16479920元都没有偿还，晚上六点多，张伟报警了，后其到安阳报案了。54、被告人孙展军供述与辩解证实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55、立功材料证实2018年7月2日被告人孙展军举报犯罪嫌疑人赵遂楷非法买卖盐酸，长葛市公安局犯罪侦查大队接到举报后将赵遂楷查获，举报人孙展军有立功表现。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展军明知自己收到的承兑汇票退款系犯罪所得款扔拒不退还，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孙展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展军协助长葛市公安局犯罪侦查大队将犯罪嫌疑人抓获，构成立功，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展军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孙展军的犯罪情节未对社会造成危害，未对国家和集体造成损害，故不需要判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展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东峰代理审判员  吴嘉茜人民陪审员  贵玉萍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朱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