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民终7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敬宾街3-1号。法定代表人：李作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山，该公司总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该公司项目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朗钜融域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滨河南路峪平巷1栋。法定代表人：郝北方，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局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本溪朗钜融域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钜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本民一初字第00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九局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锦山、杨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朗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局四公司的上诉请求是：撤销一审判决，判令朗钜公司给付工程款11,774,442.63元及自2012年1月6日至2013年12月5日期间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1,382,770.07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未能全面系统、综合考虑、采信九局四公司提交的证据。九局四公司在本案第一次一、二审诉讼中初步完成了举证责任，在第二次一审期间提交了5份关键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完整证明了案件事实。复印件合同不能单独证明事实，但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证据链，能够证明九局四公司与朗钜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且九局四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足以启动涉案工程造价的鉴定程序。朗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九局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1年5月30日，由案外人深圳朗钜实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朗钜）投资40亿元开发建设的朗钜国际城项目在本溪市举行由本溪市人民政府领导参加的奠基仪式。当年8月，应朗钜公司的邀请，九局四公司与案外人本溪凯天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凯天公司）、本钢集团凿井基础专业公司（以下简称本钢凿井公司）承建了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凯天公司的分包方本钢凿井公司完成土方外运后，九局四公司进场施工。在全部垫资情况下，九局四公司于2012年1月18日完成了工程的现场建设与维护、桩基础工程施工，发生工程款11,774,442.63元。九局四公司忠实地履行了合同义务4个月后，朗钜公司在未通知九局四公司的情况下，将工程转让后突然失踪，工程停建。时至今日，九局四公司未得到1元钱的工程款，由此引发了民工工资、供应商货款不能给付的情形，社会不稳定日益突出。2012年6月20日，凯天公司、本钢凿井公司和九局四公司向本溪市委、本溪市人大常委会及本溪市人民政府提交了《关于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停建发生的不稳定形势的有关汇报》书面材料。本溪市三大班子极为重视因拖欠工程款引发的稳定事宜，召集相关部门及当事人研究，但始终未解决。朗钜公司拒绝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给九局四公司造成巨大损害。为维护九局四公司的合法权益，也为了给付出辛勤汗水的民工和材料供应商讨个公正，九局四公司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判令朗钜公司：1.立即给付拖欠工程款11,774,442.63元；2.承担上述款项的银行利息1,382,770.07元（自2012年1月6日起至2013年12月5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九局四公司以2011年5月30日由案外人深圳朗钜投资40亿元开发建设的朗钜国际城项目在本溪市举行由本溪市人民政府领导参加的奠基仪式。当年8月，其应朗钜公司的邀请，与案外人凯天公司、本钢凿井公司承建了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凯天公司的分包方本钢凿井公司完成土方外运后，其进场施工。在全部垫资情况下，其于2012年1月18日完成了工程的现场建设与维护、桩基础工程施工，发生工程款11,774,442.63元。为此其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判令朗钜公司：1.立即给付拖欠工程款11,774,442.63元；2.承担上述款项的银行利息1,382,770.07元（自2012年1月6日起至2013年12月5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九局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成立提交主要证据如下：1.《朗钜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工程总包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该复印件中载有的主要内容有：发包方：朗钜公司；承包方：九局四公司，签约日期2011年，工程名称：朗钜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工程地点：本溪市明山区峪明路与红砖巷交汇处，工程内容：九局四公司应按照朗钜公司和监理方的要求，结合现场实际施工需要，负责组织朗钜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项目建设总包工程的施工和供货，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1年8月31日、竣工验收完成时间2012年12月25日，合同金额定为：1.3亿元，本合同工程无工程预付款，首次付款节点为完成结构出±0后。该合同甲方有朗钜公司盖章，郝北方印，乙方有九局四公司盖章，刘时英印，甲方盖章处写有：此合同只为银行开户用。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为双方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2.《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结算费用表》，编制日期为2013年8月6日，标注总价为13,157,212.70元；《2011年工程量费用表》，编制日期为2012年1月12日，标注2011年已完成部分总价为10,071,086元。该表首页有：“朗钜工程部，蒋维平，2012.1.13收”字样；《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结算费用表》，编制时间2012年6月5日，标注总价10,095,198元，该表首页有：“收到四份工程结算资料，工程部辛江2012.6.7”字样。上述费用表九局四公司认可均为其单方编制。该份证据证明目的为合同实际履行，双方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3.2011年9月至2012年1月的《朗钜（本溪）国际城综合楼洽商记录》7份及《技术核定联系单》1份，建设单位意见处有蒋维平签字。2011年10月至2011年11月《现场确认单》3份，建设单位意见处2份有张岩签字，1份有蒋维平签字，2011年11月21日、2011年12月16日《现场签证单》2份，建设单位处蒋维平签字。以上单据均无朗钜公司盖章。该证据证明目的为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和工程费用。4.《关于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停建发生的不稳定形式的有关汇报的材料》，落款日期为2012年6月20日，该材料为凯天公司、本钢凿井公司、九局四公司朗钜国际城项目经理部向中共本溪市委、市人大常委会、市人民政府就原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停建后遗留的问题的汇报。该证据证明目的为拖欠债务存在，形成社会问题。5.2011年9月26日《关于市公共行政服务中心项目建设情况的汇报》，落款单位为朗钜公司，无朗钜公司盖章。该证据证明目的为朗钜公司向陈市长汇报工程进展情况，在九局四公司施工范围内。6.《塔吊施工布置方案》，施工单位杨凯于2011年10月7日签字，苗田野、洪涛于2011年10月8日在专业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处签字，无监理单位盖章。《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施工单位杨凯于2011年10月9日签字，苗田野、洪涛分别于2011年10月9日、10日在专业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处签字，无监理单位盖章。证明已按审批后的方案施工。7.2011年8月辽宁省城市建设设计院《设计变更修改补充通知单》NO11-2，上有“规划部：辛江2011年9月23日”字样。无朗钜公司盖章。证明按图施工。8.《机械冲击成孔灌注桩桩基检测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时间2011年9月18日，建设单位辽宁朗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设计单位辽宁省城市建筑设计院，勘察单位中冶沈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处空白，施工单位处空白，检测单位辽宁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岩土工程公司。报告编写人徐香君，主要检测人王鹏、石建林，报告审核人舒昭然，技术负责人刘忠昌。上述单位及人员均无盖章和签字。证明已按照审批后的方案施工。9.2011年9月14日《控制网设置记录》，建设单位朗钜公司盖章，施工单位九局四公司盖章。证明九局四公司根据设计文件引测轴线定位控制点和现场水准点。10.2011年10月18日《图纸会审记录》，建设单位朗钜公司盖章，施工单位九局四公司盖章。证明按规定执行例行会审制度；11.2011年11月8日本溪市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城乡委）《安全隐患整改通知单》，城乡委盖章，施工单位处李宏操签字，建设单位处张岩签字，监理单位处苗田野签字，无上述3单位盖章。2011年11月13日《安全隐患整改回复单》，施工单位处李宏操签字，建设单位处马天龙签字，监理单位处苗田野签字，无上述3单位盖章。2011年12月19日城乡委《建设行政责令改正通知书》，上有城乡委盖章。《建设行政责令改正回执单》，对2011年12月19日城乡委《建设行政责令改正通知书》的回复，建设单位处张岩、马天龙签字，总监理工程师处洪涛签字，现场监理处苗田野签字，九局四公司及辽宁中加应用企业集团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盖章，无朗钜公司盖章。证明城乡委对九局四公司施工的工程提出整改要求，并进行回复。12.蒋维平的证人证言，证明其本人是朗钜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该工程建设单位是朗钜公司，施工单位是九局四公司，证明九局四公司就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中的现场建设、围挡工程、桩基础进行施工。另九局四公司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设计变更修改补充通知单》NO1-1、5；2.本溪市方正建设工程质量检测公司《检测公司朗钜国际城收费价格表》；3.本溪市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审查中心《施工图审查情况说明》；4.《施工界限划分会议纪要》；5.《桩基础商品混凝土用量明细表》。因以上证据中1-3为复印件，4、5无法认定为证据原件，上述证据不能认定为有效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证据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九局四公司提交的《朗钜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工程总包施工合同》为复印件，且标注用途为银行开户使用，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其提交的2013年8月6日《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结算费用表》，该费用表为该公司单方编制，计算方法及数额均未得到朗钜公司认可，故该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其提交的《2011年工程量费用表》、2012年6月5日的《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结算费用表》为该公司单方编制，因无朗钜公司盖章，故不能认定为朗钜公司对工程款数额的认可；其提交的洽商记录、技术核定联系单、现场确认单及现场签证单上均无朗钜公司盖章，在其上签字的蒋维平只有其自身对其身份的证实，无朗钜公司对其身份的确认，故不予确认上述证据的效力；其提交的关于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停建发生的不稳定形式的有关汇报的材料，该材料系单方出具，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其提交的《关于市公共行政服务中心项目建设情况的汇报》，作为朗钜公司向陈继壮市长的汇报，未加盖朗钜公司公章，该证据没有朗钜公司的认可，不能认定其证据效力；其提交的《塔吊施工布置方案》、《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均体现系其完成方案的编制，仅依据此证据无法证明其按上述方案实际施工；其提交的2011年8月辽宁省城市建设设计院《设计变更修改补充通知单》NO11-2，变更通知单，应结合相应的签证，方能证明施工方按变更执行并施工相应的工程量，该《设计变更修改补充通知单》NO11-2无朗钜公司盖章，也无建设单位朗钜公司认可，故不能证明其已实际施工；其提交的《机械冲击成孔灌注桩桩基检测施工组织设计方案》，该方案建设单位体现不是朗钜公司，无任何相关单位盖章及人员签字，且施工单位处为空白。因无朗钜公司认可，此证据无法证明施工单位为九局四公司，故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其提交的2011年9月14日《控制网设置记录》，因建设单位朗钜公司和施工单位九局四公司均加盖公章。仅可以认定九局四公司根据设计文件引测轴线定位控制点和现场水准点；其提交的2011年10月18日《图纸会审记录》，建设单位朗钜公司和施工单位九局四公司均加盖公章。该份证据仅可以证明对部分工程图纸进行会审；其提交的2011年11月8日城乡委《安全隐患整改通知单》、《安全隐患整改回复单》，2011年12月19日城乡委《建设行政责令改正通知书》、《建设行政责令改正回执单》，证明城乡委对九局四公司施工中存在安全隐患等问题及其所作的回复；其提交的蒋维平的证人证言欲证明其本人身份及九局四公司施工了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中的现场建设、围挡工程、桩基础工程，上述证言无朗钜公司认可，需结合其他证据佐证，方可认定其效力。综上，九局四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同时，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亦无法启动司法鉴定程序，故对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证据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九局四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742元，公告费900元，由九局四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九局四公司提交了工程造价鉴定申请，申请对朗钜（本溪）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工程发生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辽宁东联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联公司）对涉案已施工部分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2018年6月1日，东联公司出具辽东联造价字［2018］第150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本溪朗钜国际城行政服务中心综合楼已施工部分工程造价鉴定金额为4,996,506.36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本溪朗钜经一审法院及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溪朗钜在本案中未到庭应诉，未提交证据以反驳九局四公司的诉讼请求，未对九局四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涉案合同关系。九局四公司主张其所施工的涉案项目的发包人为本溪朗钜，九局四公司已经实际施工了涉案项目，本溪朗钜应向九局四公司支付涉案项目的工程款。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九局四公司在第一次一审期间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关于涉案项目的总包施工合同及现场签证单等证据拟证明其与本溪朗钜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在本次一审期间又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图纸会审记录、安全隐患整改通知单、建设行政责令改正通知书等以证明其诉讼主张。从九局四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看，九局四公司已经完成了其在本案诉讼中的初步举证责任，而本溪朗钜未提交反驳九局四公司诉讼请求的证据。虽然九局四公司所提交的涉案项目的总包施工合同为复印件，且还标注了仅供银行开户使用，但九局四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其对涉案项目进行了施工，故在现有证据的情况下，应对九局四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可以认定九局四公司与本溪朗钜之间就涉案工程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一审判决认为九局四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据其与本溪朗钜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溪朗钜应支付的工程款。九局四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本溪朗钜应当向九局四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涉案九局四公司已经施工的工程的造价，经鉴定为4,996,506.36元，九局四公司对该鉴定造价数额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九局四公司主张本溪朗钜未向其支付过工程款，故本溪朗钜应向九局四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4,996,506.36元。关于本溪朗钜应支付的工程款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涉案工程并未交付，工程价款亦未结算，故本溪朗钜就支付的涉案工程款的利息应自九局四公司起诉之日，即2013年11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但九局四公司关于涉案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为自2012年1月6日起至2013年12月5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本案中本溪朗钜应向九局四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利息应为，以4,996,506.36元工程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11月11日起至2013年12月5日止，2013年12月6日起的涉案工程款的利息，九局四公司可另行诉讼。关于九局四公司主张的其在停工后对涉案施工现场看护而产生的人工费和管理费。九局四公司在对涉案鉴定报告质证时提出，该鉴定结论中未包含该公司在停工后对涉案施工现场进行看护而产生的人工费和管理费。九局四公司的鉴定申请为对涉案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而其对施工现场看护所产生的费用，并不属于工程造价的范围，东联公司未对该项费用予以鉴定并无不妥。而九局四公司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该费用，故九局四公司主张的停工后现场看护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九局四公司可待取得充足的证据后另行诉讼。综上，九局四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本民一初字第00013号民事判决；二、本溪朗钜融域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996,506.36元；三、本溪朗钜融域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上述工程款的利息，自2013年11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742元，由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7,992元，由本溪朗钜融域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2,750元，公告费900元，由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742元，由中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7,992元，由本溪朗钜融域置业发展有限公司42,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菡审判员 赵  碧  涛审判员 黄  海  洋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解明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