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522民初93号 原告:钟从海,男,196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含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一泓，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玉龙,男,汉族,1988年11月30日出生，住江苏省常熟市。 被告:魏益民,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被告:丁国方,男,197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 被告：刘红霞，女，197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 被告：丁洁，女，199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东，江苏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含山县清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含山县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22570439330U（1-1）。 法定代表人：刘晓静，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钟从海与被告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含山县清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美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8年元月15日，根据原告钟从海的申请，本院裁定冻结了被告丁玉龙银行账户中的存款1000000元。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8年9月18日，根据原告钟从海的申请，本院追加丁洁、刘红霞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从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一泓，被告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丁洁、刘红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含山县清美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钟从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六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52910.19及利息（自2012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和《民诉法》关于迟延履行债务的规定计算利息）；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六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钟从海原是安徽红霞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霞公司）的股东，丁玉龙、魏益民及丁国方、刘红霞先后为该公司股东，红霞公司从2011年连续歇业至今。因红霞公司歇业并计划注销，2012年12月，红霞公司与作为股东的钟从海达成协议，红霞公司将转让款的5%，作为补贴等费用支付给钟从海，并承诺返还钟从海为红霞公司垫付的款项。但在转让协议签订后，作为红霞公司股东丁玉龙、魏益民及法定代表人丁国方，竟然背着钟从海，对该公司的厂房、土地及设施进行转让，并将转让款汇入丁洁账户，试图逃避对钟从海法定的付款义务。经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判决，红霞公司应当给付钟从海垫付款752910.19元，由于丁玉龙、魏益民及丁国方、刘红霞滥用股东权利，受让方含山县清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美公司）以及丁洁的配合，公司的转让款进入丁洁账户，导致钟从海的法定债权无法实现。 综上，丁玉龙、魏益民及丁国方、刘红霞作为红霞公司的先后股东，滥用股东权利，伙同清美公司以及丁洁，恶意串通，损害钟从海的合法权益，给钟从海造成的巨大损失，致使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至今无法执行，故依据公司法第20条、侵权责任法第8条和民法总则相关规定，特依法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丁玉龙、魏益民辩称：1、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其诉请在含山县人民法院及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被依法驳回，本次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审原则，应由法院查明后驳回起诉；2、原告起诉认为其与红霞公司达成协议没有事实依据，且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原告所持协议上加盖的红霞公司的公章系伪造，在相关的判决中也已认定原告涉嫌伪造印章罪，红霞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追究原告的刑事责任；3、本案中红霞公司转让房屋土地在前，原告向法院起诉在后，红霞公司并无逃避债务的嫌疑，丁玉龙、魏益民并未滥用股东权利，更没有与其他人恶意串通，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原告以丁玉龙等人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债权人利益为由，从2016年初向法院起诉，其诉请并没有得到法院的认可，后再次以同样的事实进行起诉，并对丁玉龙的财产进行保全，后又撤诉，撤诉后又立马起诉，其行为是滥用诉权，造成丁玉龙等人的合法资产长期属于法院查封状态；5、关于中院已审理的原告与被告丁玉龙、魏益民及红霞公司的纠纷，红霞公司已经在法定期限提出了再审申请，目前该案尚未审结。综上，丁玉龙、魏益民认为原告滥用诉权，长期查封两被告的资产，企图利用查封资产迫使被告答应原告的非法诉求，其目的是非法的，请求法庭查明后驳回原告对丁玉龙、魏益民的起诉。 丁国方、刘红霞辩称：原告起诉两人要求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丁洁辩称：自己不存在与清美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从本案看，转让房屋土地在前，原告的债权经由法院判决在后，且红霞公司自始至终并未对原告的债权进行确认，丁洁的银行卡当时由其父亲即丁国方在使用，根据原告为申请人、丁洁为被申请人债权纠纷一案，经由马鞍山市中级人民院审结发回含山县人民法院重审，含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后驳回了原告的申请，该案中根据丁洁及红霞公司的举证，7000000元进入丁洁账户，由丁国方当场转给其他人，丁洁没有任何收益，由于当时转款是用POS机刷卡，所以银行流水显示消费，但实际上丁洁没有进行任何消费。事发时丁洁是在校大学生，在学校上课，其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相关案件已向法院提交，且已经驳回了原告的申请。综上，被告认为原告将股东与非股东全部列为被告，是滥用诉权，本案涉及法院已经审结的或者已由法院认定的事实，故请法庭查明后驳回原告对其起诉。 清美公司未进行答辩。 钟从海为支持其诉请，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马鞍山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5民终104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3、《工业用地及厂房转让协议书》及银行流水各一份；4、红霞公司企业变更信息；5、丁洁银行流水；6、询问笔录一份（申请法院调取）；7、含山县人民法院（2018）皖0522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该裁定书就是追加丁洁为被执行人被驳回的裁定书。 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丁洁、刘红霞共同质证认为：1、对原告所举前五组证据，因为在原告与丁玉龙等人的系列案件中反复出现，原被告双方对这些证据充分发表过质证意见，请法庭根据案件实际情况进行综合认定，这些证据无法证明五人滥用股东权利；2、对丁洁银行账户流水7000000元的问题，含山县人民法院及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相关案件均审理过，丁洁没有事实上占有该7000000元，更没有收到任何受益；3、对第六组证据，只是一个陈述，对本案没有任何证明作用，且刘晓静今天也未出庭，其所陈述的内容也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所以对该笔录不能以证人证言的形式认定；4、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在执行中申请追加丁洁为被执行人，含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追加丁洁为被执行人，丁洁及红霞公司不服裁定，提起上诉，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后，发回含山县人民法院重审。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为查明丁洁不存在转移财产、逃避执行的行为，丁洁向中院提交了大量证据证明其当时是在校大学生，银行账户所转入款项其并不知情，所转款项在当天由丁国方转入其他人账户。丁洁并未因此受益，银行流水中记载的消费实质是因为该款项在转出时使用了POS机转账，系统自动计入为消费。为此丁洁又提供相关银行流水是属于POS机刷卡，澄清了7000000元是消费的原因，在答辩中已向法庭陈述了上述过程。 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丁洁、刘红霞及清美公司均未提交证据材料。 经审查，钟从海提交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第六组证据，系原告申请本院调取，该笔录内容，与其他证据及被告陈述吻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第七组证据，能够达到钟从海的证明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钟从海原是红霞公司股东，2012年12月14日，红霞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国方与钟从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钟从海将其持有的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丁国方。此后，丁国方也将自己持有的红霞公司股权进行了转让，至2014年元月，红霞公司股东变更为丁玉龙、魏益民二人，其中，丁玉龙持有60%股权、魏益民持有40%股权，丁国方仍为公司法定代表人。 2014年4月16日，红霞公司与清美公司签订《工业用地及厂房转让协议书》，将其公司工业用地及厂房转让给清美公司，协议转让价款6500000元，2014年5月20日，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2014年6月18日，清美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晓静将7000000元转让款汇至红霞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国方指定的、丁国方和刘红霞的女儿丁洁在江苏省常熟市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丁洁银行账户流水显示，7000000元转让款随即用于消费支出。红霞公司资产转让后，未再进行生产，也无工作人员留守。钟从海获悉红霞公司工业用地及厂房已经转让，向丁国方索要自己在红霞公司建厂房期间垫付的款项无果，于2014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确认红霞公司与清美公司签订的《工业用地及厂房转让协议书》无效之诉，但未获支持。钟从海又提起本院审理的（2016）皖0522民初426号案件诉讼，该案上诉后，2016年12月23日，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5民终1047号民事判决，红霞公司返还钟从海垫付款752910.19元，并自2012年6月1日起，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在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5民终1047号案件审理期间，2016年11月23日，丁国方、刘红霞与丁玉龙、魏益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丁国方、刘红霞成为红霞公司股东，其中，丁国方持有60%股权、刘红霞持有40%股权，丁国方仍为公司法定代表人。 2017年2月24日，钟从海向本院申请执行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5民终1047号民事判决，但因被执行人红霞公司将其工商登记的经营场所（厂房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公司已停产歇业，无可供执行的财产，2017年3月6日，本院作出（2017）皖0522执191号执行裁定书，终结该民事判决书的执行程序。2018年5月21日，钟从海向本院申请恢复（2017）皖0522执191号案件执行程序，并于2018年6月7日，向本院申请追加丁洁为被执行人。2018年6月11日，本院作出（2018）皖0522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丁洁为被执行人，红霞公司、丁洁不服申请复议，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8）皖0522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查。本院重新审查认为，执行程序中追加被执行人应遵循追加法定原则，钟从海申请追加丁洁为被执行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所规定的情形，2018年9月18日，本院作出（2018）皖0522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钟从海申请追加丁洁为被执行人的请求。当日，钟从海向本院申请追加丁洁、刘红霞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8年11月7日，本院作出（2018）皖0522执恢8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8）皖0522执恢8号案件的执行。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以下五个方面：1、钟从海在本案起诉丁玉龙、魏益民，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2、丁玉龙、魏益民现已不是红霞公司股东，是否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丁国方、刘红霞作为现任股东，是否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追加丁洁为被执行人被法院驳回，丁洁是否应对红霞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清美公司是否应对红霞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2016年，钟从海起诉红霞公司及丁玉龙、魏益民，从案由看，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5民终104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为债权纠纷，而本案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从诉请理由看，前者是以红霞公司已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丁玉龙、魏益民作为红霞公司的股东，应及时履行清算义务，两人一直对公司债权债务怠于进行清算，导致公司主要财产灭失，应对红霞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后者是以丁玉龙、魏益民作为红霞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两个案件诉请内容和法律关系均不同，钟从海起诉本案诉讼，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丁玉龙、魏益民现已虽不是红霞公司股东，但2014年元月至2016年11月23日，为红霞公司股东；2014年4月16日，红霞公司与清美公司签订《工业用地及厂房转让协议书》，将其公司工业用地及厂房转让给清美公司，以及2014年6月18日，清美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晓静将7000000元转让款汇至红霞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国方指定的、丁国方和刘红霞的女儿丁洁个人银行账户，此间丁玉龙、魏益民作为红霞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对公司工业用地及厂房转让应当是明知的，对转让款汇入丁洁个人账户是默认的，且在7000000元转让款被丁洁消费支出后两年多时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进行追讨。两人的消极行为导致了红霞公司有效资产的灭失，致使公司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受损。两人的行为显已属于公司股东不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不依法行使股东权利，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公司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因此，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不能因两人现不是红霞公司股东，就可以免除责任。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丁国方一直是红霞公司的法人代表，积极参与红霞公司与清美公司《工业用地及厂房转让协议书》的签订，并指定转让款汇入自己女儿丁洁个人账户。2016年11月23日，丁国方、刘红霞与丁玉龙、魏益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在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5民终1047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进行的，丁国方、刘红霞对红霞公司仍欠外债是明知的。该案判决后至今，丁国方和刘红霞为红霞公司股东，理应积极清偿公司债务，尤其是丁洁系丁国方和刘红霞女儿，两人完全有能力将红霞公司转移出的资产回归清偿公司债务，但两人一直不积极作为，致使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5民终1047号民事判决无法执行。两人的行为明显属于公司股东不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不依法行使股东权利，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公司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丁洁出生于1995年4月27日，2014年6月18日已经成年，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其应知道借用个人账户进行违法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丁洁出借自己账户给他人使用，帮助了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转移红霞公司资产，致使红霞公司资产灭失，造成公司债权人利益损失，应当与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在执行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5民终1047号民事判决过程中，钟从海申请追加丁洁为被执行人被驳回，仅是程序性审查，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审理。 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2014年4月16日，清美公司与红霞公司签订《工业用地及厂房转让协议书》，依法应将转让款汇入红霞公司账户，而不应听从他人指使，汇入丁洁个人账户，其行为帮助了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转移红霞公司资产，致使红霞公司资产灭失，造成公司债权人利益损失，应当与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丁玉龙、魏益民及丁国方、刘红霞作为红霞公司的先后股东，不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不依法行使股东权利，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公司债务，致使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5民终1047号民事判决无法执行，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对红霞公司欠钟从海垫付款752910.19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丁洁、清美公司帮助了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转移红霞公司资产，致使红霞公司资产灭失，造成公司债权人利益损失，应当与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承担连带责任。钟从海诉请成立，予以支持。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刘红霞、丁洁抗辩，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刘红霞共同赔偿安徽红霞服饰有限公司欠原告钟从海垫付款752910.19元及利息（以752910.19元为基数，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自2012年6月1日起至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5民终104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之日（即2017年元月5日）；后期利息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外加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自2017年元月6日至款项实际赔偿之日止）。 二、被告丁洁、含山县清美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3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6330元，由被告丁玉龙、魏益民、丁国方、刘红霞、丁洁、清美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阮法明 人民陪审员  熊月文 人民陪审员  庆 祝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唐玲玲 附件：本判决书所援引的法律条款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 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