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泸刑终字第98号抗诉机关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古天富，又名古小俊，男，1986年1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泸县得胜镇。因本案于2014年7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某某，女，1992年8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泸县得胜镇。因本案于2014年7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古天富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8月4日作出（2015）泸泸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抗诉机关即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乔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古天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古天富、被告人宋某某伙同他人实施盗窃的事实被告人古天富与被告人宋某某系夫妻关系，古天富曾经在被害人余某某的“余氏商贸有限公司”从事摩托车维修工作，2013春节期间，被告人古天富与罗某某（另案）商议盗窃车行的摩托车，并以自己购买了一批车辆，需要人帮忙骑的名义叫尤某某帮其骑车，后古天富将此事告知宋某某，要宋某某一起去给其望风。2013年2月11日晚，被告人驾驶摩托车搭载宋某某、尤某某到泸县福集镇后，在福集新兴医院门口叫尤某某下车等候，并叫宋某某将摩托车藏好。被告人古天富携带车行钥匙与一桶汽油前往泸县福集余氏商贸有限公司门市，与罗某某等人会合，被告人宋某某在门市附近望风。被告人古天富与罗某某会合后，先后将被害人余某某放在门市内进行销售的一辆隆鑫驰悦LK150-52A型普通二轮摩托车、一辆隆鑫赛道LK150-70C型普通二轮摩托车，二辆隆鑫赛悦LK150-70E型普通二轮摩托车、一辆南雅牌NY125型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并将被盗车辆骑到新兴医院附近尤某某等候处，与宋某某、尤某某一起先后将上述盗窃所得的摩托车骑回得胜镇龙阴沟村其老家，古天富将上述被盗的南雅牌NY125T-A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借给杨某丙使用，后因发生交通事故，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其余被盗车辆案发后被公安机关在泸县得胜镇龙阴沟村古天富住宅院坝下地下室内查获，并依法扣押。被盗车辆已全部发还了被害人余某某。经物价鉴定，上述五辆摩托车共计价值26950元。后因被告人古天富单独盗窃摩托车不方便，其叫被告人宋某某驾驶自己的车送其出去盗窃摩托车，由宋某某驾车将其送到指定地点，宋某某在街上等候，古天富寻找目标进行盗窃，得手后叫宋某某骑自己的车离开，未得手则接古天富回家。2013年7月26日晚，被告人宋某某驾车送被告人古天富到泸县福集镇县医院，被告人古天富采用剪线搭火的方式将被害人朱某某停放在泸县人民医院住院部楼下的川E8C6**号钱江牌QJ150-16型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后经邱某某（另案）介绍，古天富将该车卖予陈某甲。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5220元。同月29日晚，被告人宋某某又驾驶摩托车将被告人古天富送至泸县福集镇县医院，由古天富将被害人赖某某停放在泸县人民医院住院部楼下的川E4D6**号豪爵牌HJ150-9型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后经邱某某介绍，古天富将该车卖予殷某某（另案），殷某某再将该车卖予罗某某。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4770元。案发后，被盗的二辆摩托车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发还了被害人。（二）被告人古天富伙同郑某某（已判）实施盗窃的事实2012年10月8日晚，被告人古天富、郑某某（已判）窜至泸县云龙镇，将被害人林某某停放在泸县云龙镇和平街隆鑫车行（现为周记糕点）门前的川EP2**号大阳牌125-17型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并卖予兰某某（另案），兰某某再将该车卖予张某甲。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3870元，案发后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被害人。同月10日晚，被告人古天富又与郑某某窜至泸县嘉明镇，将被害人李某甲停放在泸县嘉明镇牌坊街步步高服装门市外电杆旁的川EJ00**号豪爵牌HJ150-2型普通二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4070元。（三）被告人古天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12年，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多次经邱某某（另案）、兰某某（另案）、杨某甲（另案）等人的介绍，将被盗摩托车直接销售给他人，或将他人盗窃的摩托车存放在自己家中，由兰某某、杨某甲等人带人到其家中，或从其家中骑走摩托车销售给他人，从中获利。1.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摩托车，而经邱某某介绍将被害人刘某某被盗的川E5D3**号王野牌WY125T-28C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泸县云龙镇卖予熊某某（另案）。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4160元。2.2012年4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经邱某某介绍，将官某某被盗的川E8B3**号双庆牌SQ150-2A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卖予殷某某。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8075元。3.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在自己家中将被害人范某某被盗的粤J764**号三铃牌SL125-23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卖予兰某某。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3039元。4.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经杨某甲介绍，将被害人周某甲被盗的川E353**号轻骑铃木牌QS150-B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卖予徐某某。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2776元。5.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经杨某甲、兰某某介绍，将被害人温某某被盗的川K848**号隆鑫牌LX125-73型普通二轮摩托车、被害人黎某某被盗的渝CE23**号金冠牌JG150-4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分别卖予杨某乙、陈炎。经物价鉴定，上述两辆摩托车分别价值5080元、2170元。6.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经杨某甲、兰某某联系，将被害人周某乙被盗的川EH02**号豪爵牌HJ125K-5型普通二轮摩托车、童某某被盗的川E1D2**号轻骑铃木牌QS125-5型普通二轮摩托车由杨某甲、兰某某从其家中骑走，再分别由杨某甲卖予张某乙、由兰某某卖予张某丙。经物价鉴定，上述两辆摩托车分别价值3925元、3481元。7.2012年9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经杨某甲介绍，将被害人胡绍奇被盗的川E2D0**号铃木牌HJ125K-A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其家中院坝卖予陈某丁，后陈某丁再将该车卖予陈某戊。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4402元。8.2012年9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经杨某甲、兰某某联系，由二人将存放在其家中的被害人陈某乙被盗的川E6C7**号钱江牌QJ150-18型普通二轮摩托车骑到杨某甲家中，经陈某丁介绍，杨某甲、兰某某再将该车卖予王某乙。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3655元。9.2012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经兰某某、杨某甲联系，由二人到其家中将被害人叶某某被盗的川E3C6**号佛斯弟牌FT150-20C型普通二轮摩托车骑走，并由兰某某卖给邹某某。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3280元。10.2012年9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将被害人谢某某被盗的川E8C6**号建设牌JS125-6F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存放在其家中，后由杨某甲、兰某某骑走，再将该车卖予李某乙。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6458元。上述被盗车辆，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除被害人范某某因在广东不愿前来泸县领取外，均已发还被害人。还查明，被告人古天富曾经于2007年10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泸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百元。泸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1日在被告人古天富、宋某某家中将二被告人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有：泸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泸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查样本提取笔录、泸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摩托车行驶证复印件、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的笔录、现场图、指认照片、辨认笔录、价格鉴定意见、物价鉴定意见、被害人余某某、朱某某、赖某某、林某某、李某甲、刘某某、官某某、范某某、周某甲、温某某、蔡某某、周某乙、童某某、胡某乙、陈某乙、叶某某、谢某某的陈述、证人尤某某、江某某、杨某丙、邱某某、胡某甲、陈某甲、殷某某、罗某某、兰某某、张某甲、邱某某、熊某某、王某甲、杨某甲、徐某某、杨某乙、陈某丙、张某乙、张某丙、陈某丁、陈某戊、王某乙、邹某某、李某乙的证言、同案犯郑某某的供述、被告人古天富、宋某某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古天富、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古天富盗窃财物价值共计44880元，被告人宋某某盗窃财物价值共计369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被告人古天富参与盗窃五次，被告人宋某某参与三次，均是多次盗窃，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古天富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起策划、组织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帮助转移盗窃车辆、驾车送古天富到犯罪现场，在共同盗窃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地供述了其盗窃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古天富伙同郑某某盗窃的被害人李某甲的摩托车尚未追回，责令其退赔。其余摩托车均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减轻了社会危害性，可以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古天富明知系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直接或间接进行销售，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罚。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经邱某某、兰某某、杨某甲等人介绍，予以出售，或者明知是盗窃所得摩托车而存放在其家中，由杨某甲、兰某某等人与其联系后到其家中取车出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古天富明知是盗窃所得的摩托车，不论其实施的行为是收购并出售还是窝藏、介绍购买，均构成本罪。被告人古天富长期、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应当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盗车辆均已被追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古天富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进行考察，对被告人宋某某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古天富可以在从重处罚的基础上酌情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甘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古天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古天富退赔被害人李某甲的经济损失4070元。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称，一审判决未认定古天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对古天富的量刑错误。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古天富辩称原判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大部分事实不属实。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古天富、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古天富盗窃财物价值共计44880元，宋某某盗窃财物价值共计369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古天富明知系他人盗窃所得的摩托车而予以窝藏、收购、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古天富所持“原判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大部分事实不属实”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古天富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盗窃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古天富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宋某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古天富盗窃5次，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盗窃3次，均是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古天富、宋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古天富伙同郑某某盗窃被害人李某甲的摩托车尚未追回，依法应当责令其退赔；其余摩托车均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对原审被告人古天富、宋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古天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之规定，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原审被告人古天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0次，共计12辆摩托车，依法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原判未予认定，适用法律错误，致使量刑不当，因此，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2015）泸泸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被告人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责令被告人古天富退赔被害人李某甲的经济损失4070元；二、撤销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2015）泸泸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古天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三、原审被告人古天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原审被告人古天富的刑期从2014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德朋审 判 员  任咏波代理审判员  徐翻翻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杜宏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二）拆解、拼装或者组装的；（三）修改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的；（四）更改车身颜色或者车辆外形的；（五）提供或者出售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六）提供或者出售伪造、变造的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