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淮中民终字第02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海涛，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原告）邱素琴，教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义南，北京市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淮阴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淮安市淮阴区黄河东���10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军，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波、刘睿子，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淮阴区城市房屋拆迁安置中心，住所地淮安市淮阴区淮涟路黄河新村*号。法定代表人李登保，该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席树俊，江苏淮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与被上诉人淮安市淮阴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淮阴区住建局）、淮安市淮阴区城市房屋拆迁安置中心（以下简称淮阴区安置中心）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淮民初字第0011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2012年被告淮阴区住建局决定对淮阴区卫生路西地块旧城改造项目实施征收，两原告位于淮阴区妇幼保健院内1单位401室房屋在征收范围内。两原告于1990年登记结婚。争议房屋于1997年3月18日取得产权证，登记的所有人为原告翟海涛。被告陈述：2012年6月30日，翟海涛户与淮阴区住建局及淮阴区安置中心签订了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就征收原告房屋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庭审中，原告翟海涛提出该协议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而两被告辩称该协议上翟海涛的签名系其妻子邱素琴代签。2012年7月9日，原告翟海涛在《被征收房屋交接表》上签名，将房屋交付拆除。2012年10月某天，原告房屋被拆除。2014年8月2日，原告翟海涛与淮阴区住建局及淮阴区安置中心达成征收补偿协议书（注明系3346号补偿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两原告被拆迁房屋面积为71.71平方米，两被告给予原告病��6000元、会办30000元，原告共得款36000元。两原告认为从未与两被告签订过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不成立。原审另查明，庭审中，原告翟海涛申请对2012年6月30日签订的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产权调换）中被征收人处“翟海涛”的签名及捺印是否是邱素琴代替翟海涛所签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申请进行鉴定，该所出具了宁金司（2015）文鉴字第215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为，经检验，检材“翟海涛”字迹与样本字迹之间的笔迹特征符合点数量较多，质量较高，其特征总和基本反映了同一人的书写习惯。鉴定意见为：倾向认为检材标称日期为“2012年6月30日”的《淮安市淮阴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产��调换）》中“被征收人”落款处“翟海涛”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对于原告的指纹鉴定申请，该所出具函，认为检材指纹捺印面积小，且红色印油洇散，纹线模糊，细节特征不稳定，检验条件较差，无法出具鉴定意见。原告质证认为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书中检验过程与鉴定意见相矛盾。对鉴定机构出具的函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认可，本案在被鉴定人邱素琴被鉴定机构通知采样后才出具该函，不符合鉴定程序。两原告申请对笔迹及捺印的指纹进行重新鉴定。被告淮阴区住建局、淮阴区拆迁安置中心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审再查明，原告翟海涛、邱素琴于2015年3月13日以被告淮阴区住建局、淮阴区安置中心拆迁房屋行为违法为由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于2015年5月25日以“淮阴区住建局、淮阴区安置中心举证证明与原告就涉案房屋补偿问题先后二次达成了协议，原告翟海涛已于第一次协议达成后将房屋交付拆除。二原告虽否认编号0003346的第一份协议非其二人签署，但对第二份补偿协议及其签名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原审认为，由于第二份协议内容系对第一份协议内容的补充，编号0003346补偿协议的真实性应予认可。本案原告所诉拆除房屋行为应系依据协议拆除，并非原告主张的强制拆除。”为由，判决驳回原告翟海涛、邱素琴要求确认淮阴区住建局、淮阴区拆迁安置中心强行拆除其房屋行为违法的起诉。原审原告翟海涛、邱素琴诉称，原告在淮安市淮阴区妇幼保健院内1单元401室拥有住房一套，《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淮房（王）字第××号，��有权性质为私产。2012年，被告淮阴区住建局因淮阴区卫生路西地块旧城改造需要，对原告所属上述房屋进行征收，淮阴区安置中心为征收实施单位。在双方协商未果，且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淮阴区安置中心伪造原告的签名与手印，自行填写了《淮安市淮阴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产权调换）》的相关内容，形成已与原告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虚假事实，并据此强行拆除了原告在淮阴区妇幼保健院的合法房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原告在《淮安市淮阴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产权调换）》（编号：0003346）上既未签字，也未按手印，故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征收补偿合同关系不成立。原告请求判决依法确认《淮安市淮阴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产权调换）》合同（编号：0003346）（以下简称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不成立，依法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审被告淮阴区住建局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是原告翟海涛与工作组商谈，由原告邱素琴代表原告签订的。2、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在诉状中称两被告伪造原告的签名与手印，自行填写了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不是事实。原告邱素琴与翟海涛系夫妻关系，邱素琴可以代表原告翟海涛签订协议，并不存在拆迁工作人员伪造一说。南京市金陵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证明签名为原告邱素琴所写。综上，原、被告之间的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淮阴区安置中心辩称：1、被告淮阴区安置中心认为拆迁协议的形成是原告夫妻与被告淮阴区安置中心多次商谈形成的结果，协议的内容是双方��实意思表示。2、原告邱素琴是淮阴区王营镇小学老师。本案被拆迁房屋是原告翟海涛和邱素琴的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原告邱素琴签订了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而原告翟海涛签订了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的补充协议，说明原告翟海涛进一步认可了原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的真实性，本案拆迁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3、原告翟海涛在2012年7月9日亲笔填写房屋交接表，将本案房屋交给被告淮阴区安置中心拆除，该交接表与原告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第七条印证，第七条约定了于2012年7月10日前搬出，与2012年7月9日的交接表相印证。4、原告主张自己没有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与原告手中实际持有征收补偿协议相矛盾，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审认为，原告翟海涛主张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非其本人签订，请求法院确认不成立，对于原告辩称协议不是两原告所签的请��，原审认为鉴定结论已经证明该协议系邱素琴所签，两原告虽对鉴定结论不认可，但没有举出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告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重新鉴定的情形，对原告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因此对原告主张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不是邱素琴所写的请求，无事实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翟海涛辩称未授权邱素琴签订协议的意见，两被告认为，原告翟海涛签订了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的补充协议，说明原告翟海涛进一步认可了原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的真实性。两原告既是夫妻关系也系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人，虽然被拆迁房屋登记在原告翟海涛一人名下，原告邱素琴就被拆迁房屋与两被告签订协议后，原告翟海涛也签订被征收房屋交接表。况且原告翟海涛也在2014年8月签订了针对原协议的补充协议，这与两被告举证的被征收房屋交接表，相互印证，证明原告翟���涛对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是知情并认可的。对于原告辩称补充协议并非原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的补充，而是独立的协议，两被告不认可，故原告主张补充协议系独立协议的主张不能成立，因为补充协议中对原告房屋约71.71平方米进行拆迁，仅约定补偿病补6000元，会办30000元，对原告被拆迁房屋中的设施，以及原告主张的安置一套房屋的位置、面积，在协议中并没有反映，该补充协议显然不是一份独立的拆迁协议。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确认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不成立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辩称被征收房屋交接表系原告签在空白纸上的主张，无证据证明，且被告不认可，故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翟海涛、邱素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21元，��定费6780元，合计15501元，由原告翟海涛、邱素琴负担。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涉案房屋系上诉人所有的私产住房。2012年11月，上诉人得知该房屋被拆除，经多次交涉，迫于压力，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方与上诉人协商安置补偿问题。2014年8月2日，被上诉人承诺给上诉人一套房屋和一定金额的补偿，双方谈妥后，被上诉人确以办理手续需要，要求上诉人翟海涛在空白合同和空白纸上签署姓名，出于无知和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上诉人翟海涛按被上诉人要求签署了名子，该合同当时并未给上诉人翟海涛。后上诉人找被上诉人索要合同时方知还存在另一份协议，由此上诉人才知晓被上诉人之所以让签订空白合同和空白纸张是为被上诉人补全手续之用，而不是按2014年8月2日协商的内容履行合同；在一审中，上诉人申请对指纹和笔迹��行鉴定，鉴定机构却以红色印油洇散，纹线模糊，细节特征不稳定，检验条件较差，无法出具鉴定意见为由，不予鉴定指纹。本案协议书一共有五份指纹和署名，鉴定机构应要求提供符合要求的检材再做鉴定，鉴定机构在没有通知更换检材的情况下不予鉴定指纹明显有弄虚作假之嫌。指纹具有唯一性，其可信度远远高于笔迹鉴定，法院应当排除任何不符合逻辑和疑点，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不予支持，却以存疑的鉴定结论作为定案依据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邱素琴与两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代表上诉人翟海涛，而邱素琴的行为并未得到翟海涛的授权，对翟海涛不具有约束力。房屋交接表系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翟海涛签署的空白纸张伪造而成，上诉人一直要求对该交接表上的时间及翟海涛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上诉人翟海涛在2014年8月2日由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协议上签字，该协议上的“补充协议”在格式合同内容之外，是被上诉人后加的。故不能以交接表和2014年8月2日的协议认定上诉人翟海涛对2012年6月30日协议的认可；夫妻共有财产，一方无权处置，上诉人邱素琴只是家庭成员之一，对于不动产的房屋，也不属于家事代理范畴。所以，2012年6月30日的协议并非依法成立的合同，对上诉人翟海涛不具有约束力，该合同不成立或无效。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淮阴区安置中心辩称：1、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系夫妻关系，被拆迁房屋属于两人共同财产，在签订协议时，因上诉人翟海涛在外地，被上诉人淮阴区安置中心工作人员是在上诉人翟海涛的同意下，让上诉人邱素琴签字的，而且邱素���是一名教师，对相关情况也具有自我辨识能力；2、上诉人邱素琴签字经过司法鉴定，系上诉人邱素琴本人所签，所以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是成立的；3、即使上诉人翟海涛本人没有在第一份拆迁补偿协议中签字，但是其妻子邱素琴已经代表翟海涛签了字，况且翟海涛本人在后来也签署了房屋交接表，将拆迁的房屋交付拆除，并且在2014年8月2日，针对第一份拆迁协议签订了补充协议，应视为对第一份协议的追认；4、上诉人翟海涛持有补充协议，并且在行政诉讼案的一审中主动作为证据向法庭进行举证，该补充协议中注明是原3346号协议的补充协议，所以不存在像上诉人所说的是后添加的内容，上诉人手中持有协议，充分证明是内容填好后才签字的；5、鉴定机构已经对3346号拆迁协议中翟海涛三个字是否是上诉人邱素琴所写，做出了同一性的鉴定，认定是邱素琴所写，且��本案其他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没有必要再对所谓的指纹进行鉴定，上诉人认为鉴定机构收到干扰，是上诉人的主管臆测，毫无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淮阴区住建局同被上诉人淮阴区安置中心答辩意见。经审查，原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于1990年登记结婚，1997年3月18日取得争议房屋产权证，该房屋虽登记在上诉人翟海涛名下，但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对此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并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依法而言，配偶一方或行为人客观上实施了家事代理行为；相对人依据一定事实，相信或认为行为人代理有效，在此基础上与行为人发生的民事法律关系行为；相对人主观上须为善意、无过失；符合代理的生效要件。代理人代理行为，应当是合法的，本身不属于无效或被撤销的内容。本案中，上诉人邱素琴是一名教师，系上诉人翟海涛合法妻子，在2012年6月30日的协议上代丈夫翟海涛签字，并经鉴定已经证明该协议确系邱素琴所签。当日，上诉人翟海涛并不在家，被上诉人淮阴区安置中心认为上诉人邱素琴有代理权，与上诉人邱素琴签订了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就征收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房屋的所有项目及补偿金额逐一进行登记造册，达成征收补偿协议，被上诉人淮阴区安置中心主观上无过失。其有理由相信上诉人邱素琴的行为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上诉人翟海涛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无法律依据。且在上诉人邱素琴就被拆迁房屋与两被上诉人签订协议后，上诉人翟海涛也签订了被征收房屋交接表。并在2014年8月2日，上诉人翟海涛又与被上诉人签订了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的补充协议，说明上诉人翟海涛认可了原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的真实性。至于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提出补充协议并非原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的补充，而是独立的协议，对此两被上诉人不认可，也因为补充协议中对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房屋约71.71平方米进行拆迁，仅约定补偿病补6000元，会办30000元，对被拆迁房屋中的设施，以及安置一套房屋的位置、面积，在协议中并没有反映，该补充协议显然不是一份独立的拆迁协议，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提出补充协议系独立协议的主张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第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也就是说出现上面任何一种理由，当事人都可以申请重新鉴定，人民法院也应当准许其申请。如果鉴定结论不具有上述严重问题，只是存在某种缺陷，则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本案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提出被征收房屋交接表系上诉人翟海涛签在空白纸上的主张，无证据证明，其要求对该交接表中的“翟海涛”署名及日期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已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期限。对于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要求对2012年6月30日的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中的指纹是否系上诉人邱素琴本人所为申请重新鉴定，但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的申请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因2012年6月30日的3346号安置补偿协议的签名系上诉人邱素琴所签，并经鉴定确认。关于上诉人翟海涛在2014年8月2日由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协议上签字，该协议上的“补充协议”在格式合同内容之外，是否为被上诉人后加，从双方提供的该份证据看，均有“补充协议”，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又不能提供“补充协议”系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翟海涛签字后添加的证据，不符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该事实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的涉案安置补偿协议不成立或无效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8751元，由上诉人翟海涛、邱素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勇审判员 钱明芳审判员 赵骏飞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