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8刑抗1号 抗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魏超（绰号啊浩），男，1990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叙永县。因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10年1月22日被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蒙树容（绰号阿拉），男，1990年11月17号出生于广西贵港市港**，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港市港**。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吴林航（绰号大师兄），男，1989年3月7号出生于广西贵港市覃塘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港市覃塘区。因吸毒成瘾与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强制戒毒二年，同年6月22日因本案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韦阿刀（绰号七妹），女，2000年3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贞丰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贞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舒缨美（绰号舒心蕾），女，1999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贵港市港**，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港市港**。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变更为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韦峰达（绰号老莫），男，1997年3月16日出生于广西贵港市港**，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港市港**。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梁海尤（绰号鱿鱼），男，1999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贵港市港**，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港市港**。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梁业全（绰号山贼），男，1999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贵港市港**，汉族，初中文化，住贵港市港**。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黄耀久（绰号黄小久），男，2000年5月25日出生于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周荣盛（绰号阿星），男，2000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钦**，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魏超、蒙树容、吴林航、韦阿刀、舒缨美、韦峰达、梁海尤、梁业全、黄耀久、周荣盛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一案，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7）桂0803刑初2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超不服，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魏超撤回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4作出（2018）桂08刑终22号刑事裁定，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超撤回上诉。本案发生法律效力后，贵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贵检公审刑抗[2018]1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8年月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曾建、甘小玲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魏超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5月，被告人魏超为首的犯罪集团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贵港市港北区凤凰街出租屋、小旅馆等为据点组成了以被告人魏超为首，被告人蒙树容、吴林航、韦阿刀、舒缨美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韦峰达、梁海尤、梁业全、黄耀久、周荣盛与谭祥基等社会游手好闲人员充当监视、接送失足妇女的“保镖”，并提供免费食宿，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被告人蒙树容负责帮助被告人魏超招募失足妇女，其先后帮招募失足妇女曾某青（15岁）、蒙某霞（15岁）、韦阿刀（17岁）、李某婷（13岁）、“六妹”等失足妇女，黄某花（17岁）、黄某霞（15岁）等人则由被告人魏超招募。被告人吴林航负责寻找嫖客，帮助处理被告人魏超组织卖淫时与他人产生的纠纷，并免费嫖魏超手下的失足妇女。被告人韦阿刀、舒缨美负责通过微信招嫖并指派失足妇女到目的地卖淫，帮助被告人魏超管理卖淫所得嫖资。被告人韦峰达、梁海尤、梁业全、黄耀久、周荣盛与谭祥基负责监视、接送失足妇女到酒店、住宅小区等地提供卖淫服务，如失足妇女稍有不从或有逃跑行为，被告人魏超则对该失足妇女施加暴力。被告人魏超定下嫖资分成比例：卖淫一次，嫖资200元至500元，每单失足妇女提成150元至400元，魏超提成50元至100元；包夜嫖资800元、失足妇女提成600元，魏超提成200元。被告人魏超、韦阿刀、舒缨美等人使用微信寻找嫖客，并指挥被告人韦峰达、梁海尤、梁业全、黄耀久、周荣盛等人负责接送并监督失足妇女，保障顺利实施卖淫。 2017年3月份以来，以被告人魏超、吴林航为首的犯罪集团在贵港市港南区辖区实施了十二起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的组织卖淫案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4月底一天凌晨，被告人魏超指挥谭祥基接送蒙某霞去贵港市港北区国际联邦2栋507房以300元的价格向简志禹卖淫。 2、2017年5月14日23时，被告人韦阿刀用微信指挥曾某青、蒙某霞分别到港北区欧拉拉精品酒店411房和410房以每个人200元的价格向苏维健、岑有英卖淫。 3、2017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韦阿刀指挥被告人周荣盛接送曾某青到港北区0元的价格向黄甲松卖淫。 4、2017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魏超指挥被告人韦峰达接送黄某花到港北区如家宾馆709号房以450元的价格向杨力卖淫，杨力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450元转给被告人魏超。 5、2017年5月9日凌晨，被告人韦峰达用被告人魏超的手机招嫖客后叫被告人梁海尤接送李某婷到港北区联邦国际酒店2栋507房以300元的价格向简志禹卖淫。 6、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林航得知杨燕章招嫖后告诉被告人魏超，被告人魏超派黄某霞到港南区明悦大酒店8006号房以100元的价格向杨燕章卖淫。 7、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林航得知杨燕章招嫖后告诉被告人魏超，被告人魏超派韦阿刀到港南区0元的价格向杨燕章卖淫。 8、2017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魏超指派被告人黄耀久接送曾某青到港北区美联财富酒店以600元价格向陈柏丞卖淫。 9、2017年4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魏超指挥黄某霞、韦阿刀等三名卖淫女到港北区喜相逢酒店608房以每人200元价格向陈柏丞、陈高海、曾军燕卖淫。 10、2017年5月10日凌晨，被告人梁业全接到被告人魏超指示接送曾某青、黄某花、蒙某霞到港北区喜相逢酒店515号房后，以400元价格向陈柏丞、陈高海、陈锋卖淫。 11、2017年5月18日凌晨，被告人舒缨美通过微信招嫖，指派谭祥基接送李某婷、黄某霞到港北区凯度便捷酒店分别以300元、100元价格向吴伟武卖淫。 12、2017年5月18日下午，谭祥基获知嫖客招嫖后接送李某婷到港北区0元价格向黎炳海卖淫。 原判认为，以被告人魏超为首与为被告人魏超招募、运送失足妇女或者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被告人蒙树容、吴林航、韦阿刀、舒缨美、韦峰达、梁海尤、梁业全、黄耀久、周荣盛的卖淫团伙为谋取非法利益，以贵港市港北区凤凰街出租屋、小旅馆等为据点，被告人魏超招募招嫖人员、接送人员、卖淫人员，为他们提供食宿，对卖淫人员制定性服务方式、收费标准及分成方法，已形成人员较为固定、分工较为明确的卖淫犯罪组织。 被告人魏超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蒙树容、吴林航、韦阿刀、舒缨美、韦峰达、梁海尤、梁业全、黄耀久、周荣盛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他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人魏超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卖淫罪，被告人蒙树容、吴林航、韦阿刀、舒缨美、韦峰达、梁海尤、梁业全、黄耀久、周荣盛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超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蒙树容、吴林航、舒缨美、韦阿刀、韦峰达、梁海尤、梁业全、黄耀久、周荣盛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当，予以改正。 根据被告人魏超、蒙树容、吴林航、舒缨美、韦阿刀、韦峰达、梁海尤、梁业全、黄耀久、周荣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三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判决：1、被告人魏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蒙树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3、被告人吴林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4、被告人韦阿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5、被告人舒缨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6、被告人韦峰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7、被告人梁海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8、被告人梁业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9、被告人黄耀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10、被告人周荣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11、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 贵港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原审被告人魏超组织他人卖淫，所组织的五人均是未成年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规定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而原审只对原审被告人魏超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量刑明显不当。 原审被告人魏超再审时辩称，其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经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事实的证据与原判查明的事实，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同。且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魏超、蒙树容、吴林航、韦阿刀、舒缨美、韦峰达、梁海尤、梁业全、黄耀久、周荣盛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对原审被告人蒙树容、吴林航、韦阿刀、舒缨美、韦峰达、梁海尤、梁业全、黄耀久、周荣盛的量刑适当。唯原审被告人魏超组织他人卖淫，所组织的五人均是未成年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但原判只对魏超判处五年六个月，显属量刑畸轻，依法应予以纠正，贵港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成立。原审被告人魏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于原审被告人魏超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三款、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803刑初233号刑事判决中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项。 二、撤销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803刑初233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 三、原审被告人魏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16日起至2027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德升 审 判 员 黄钰雄 审 判 员 苏洁平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李佳璐 书 记 员 莫 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