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102刑初47号 公诉机关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中明，镇江市润州区官塘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因本案于2017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义顺，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解荣和，镇江市润州区官塘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因本案于2017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哲桢，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甲，中药师。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海，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退休。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仲秋，江苏朱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甲，护士。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良荣，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缪某，本市润州区黎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彤，江苏瀛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检诉刑诉[201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中明及其辩护人朱义顺、被告人解荣和及其辩护人王哲桢、被告人许某甲及其辩护人林海、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赵仲秋、被告人谢某甲及其辩护人胡良荣、被告人缪某及其辩护人朱彤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6月12日、同年9月26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同年6月13日、同年9月26日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7月5日，同年10月26日，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分别向本院申请恢复审理，本院分别于同年7月5日、同年10月26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6月，时任镇江市官塘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的被告人王中明与时任该中心副主任的被告人解荣和等人，为解决单位经费不足等问题，经共谋后商定，收集进入统筹阶段的社会保障卡（发生金额个人承担10%，社保基金承担90%），由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倪某负责空刷医疗检查等项目以及刷卡明细汇总等，服务中心会计张某乙负责统计及支取由社保基金承担的空刷资金，并给付提供社会保障卡的人员刷卡金额10%的好处费。 2014年6月至2017年7月间，倪某使用由被告人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及廖某、刘某、陈某甲等人（均另案处理）收集的他人社会保障卡，采用上述方式，套取社会统筹基金共计人民币630余万元，支付相关人员好处费7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许某甲参与套取社会统筹资金共计300余万元，获取好处费3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甲参与套取社会统筹资金共计80余万元，获取好处费9万余元；被告人谢某甲参与套取社保统筹资金共计80余万元，获取好处费9余万元；被告人缪某参与套取社保统筹基金共计60余万元，获取好处费7余万元。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六被告人，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被告人解荣和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中明、张某甲、谢某甲、缪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解荣和、许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公诉人变更指控为被告人解荣和、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均系本案的从犯。 被告人王中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解荣和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许某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谢某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缪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某甲辩解：1、会计张某乙对其说提成是5%，其只是按5%领取的提成，9万元好处费中，其只拿了4万元，另5万元是会计张某乙拿的，张某乙让其代为退赃5万元。 被告人王中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中明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的犯罪目的系为了解决单位经费不足的问题，个人没有占有非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王中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解荣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解荣和系从犯，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的犯罪目的系为了解决单位经费不足的问题，个人没有占有非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解荣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甲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许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第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张某甲与其他医保卡持有人结伴至官塘桥卫生中心刷卡，将结伴同行人的刷卡数额算在被告人张某甲的头上，计算方法错误。2、被告人张某甲将医保卡放置会计张某乙处，主观上对张某乙空刷医保卡不知，对张某乙空刷医保卡的数额不能计入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数额。3、被告人张某甲没获取到10%有好处费；4、公安机关收集的不论是证人证言、书证，还是远程勘验数据，程序均不合法，对指控犯罪数额的“病人费用明细日报表”不是原件，且有张某乙多次改动，不是所有的均有被告人张某甲的签名，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5、如果认定被告人张某甲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某甲具有自首、退赃10万元、初次犯罪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谢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缪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缪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次要、辅助的实行行为，且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缪某酌情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时任镇江市官塘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的被告人王中明与时任该中心的副主任的被告人解荣和等人，为解决单位经费不足等问题，经共谋后商定，收集进入统筹阶段的社会保障卡（发生金额个人承担10%，社保基金承担90%），由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倪某负责空刷医疗检查等项目以及刷卡明细汇总等，服务中心会计张某乙负责统计及支取由社保基金承担的空刷资金，并给付提供社会保障卡人员刷卡金额10%的好处费。 2014年6月至2017年7月间，倪某使用由被告人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及廖某、刘某、陈某甲等人（均另案处理）收集的他人社会保障卡，采用上述方式，套取社会统筹基金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支付相关人员好处费65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许某甲参与套取社会统筹资金共计300余万元，获取好处费3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甲参与套取社会统筹资金共计80余万元，获取好处费9万余元；被告人谢某甲参与套取社保统筹资金共计80余万元，获取好处费9余万元；被告人缪某参与套取社保统筹基金共计60余万元，获取好处费7余万元。 2017年7月6日，被告人解荣和、许某甲被抓获。2017年7月7日、27日、28日，被告人王中明、谢某甲、张某甲、缪某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谢某甲、缪某分别退出人民币10万元、10万元、7.5万元。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许某甲分别退出人民币2万元、2万元、30万元。 另查明：刘银退出人民币4.7万元、陈某甲退出人民币1.7万元、廖某退出人民币1.68万元、陈某乙退出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讯问及宣读的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的供述，证人刘某、陈某甲、廖某、陈某乙、倪某、张某乙、汪某、陈某丙、赵某甲、李某甲、匡某、李某乙、郭某甲、戴某、张某丙、陆某、高某、孙某、沈某甲、张某丁、刘某甲、沈某乙、陈某丁、袁某、李某丙、王某甲、王某乙、李某丁、李某戊、尹某、王某丙、王某丁、康某、王某戊、陈某戊、翟某、刘某乙、杨某甲、刘某丙、蔡某甲、蔡某乙、谢某乙、王某己、王某庚、许某乙、许某丙、王某辛、葛某、张某戊、赵某乙、许某丁、陈某己、何某、褚某、付某、蒋某、陈某己、何某、吴某、窦某、郭某乙、陈某庚、罗某甲、巫某、杨某乙、罗某乙、张某己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任职文件，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病人费用明细日报表，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暂扣凭证，情况说明，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医疗社会保险金，其中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犯诈骗罪，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张某甲提出的“会计张某乙对其说提成是5%，其只是按5%领取的提成，9万元好处费中，其只拿了4万元，另5万元是会计张某乙拿的，张某乙让其代为退赃5万元”的辩解及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某甲与其他医保卡持有人结伴至官塘桥卫生中心刷卡，将结伴同行人的刷卡数额算在被告人张某甲的头上，计算方法错误。”、“被告人张某甲将医保卡放置会计张某乙处，主观上对张某乙空刷医保卡不知，对张某乙空刷医保卡的数额不能计入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张某甲没获取到10%有好处费”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王中明当庭供述证明，提供医保卡的人员是按套刷医保卡总额的10%获取提成。张某甲是其联系的人员之一。其对其联系的人员都说过有10%的提成，对张某甲应该也说过；（2）被告人解荣和、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均证实，提供医保卡的人员是按套刷医保卡总额的10%获取提成。（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张某甲套刷医保卡的提成比例是刷卡总额的10%，其告诉过张某甲。其将自己的医保卡放在张某甲提供的医保卡里套刷的，还拿亲戚的医保卡刷过1次，其他的就没有了。其是根据刷卡人提供的“病人费用明细日报表”，按总额的10%发放提成，每次发钱时就把这个报表收回。张某甲应得的提成都给了张某甲，其没有将5万元交给张某甲用于退赃。张某甲提供的卡都在张某甲手上，每次刷卡时张某甲都在现场。（4）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到其所在医院来刷医保卡的，提成比例都是10%。张某甲的提成比例应该是10%。持卡人刷医保卡时，具体的明细生成“病人费用明细日报表”，其打印出来交持卡人核对，没有问题后交张某乙拿钱，张某乙给钱的同时会将“病人费用明细日报表”收回。（5）证人王某丁、康某、王某戊的证言均证实，他们的医保卡都是张某甲以帮助开药的名义，借给了张某甲，对于张某甲用他们的医保卡空刷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也没有从中获得好处。（6）被告人张某甲在公安侦查阶段曾供述，王中明承诺其，可以按其提供的刷卡金额的10%作为报酬。其用来套刷的医保卡都是亲戚朋友的，或是亲戚朋友帮其找来的，其在帮亲戚朋友开药的同时，就会拿着卡到官塘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套刷。其都是按刷卡金额的10%拿好处费的，一般刷卡的当天，张某乙就会给其现金，如果张某乙当天不在，事后张某乙会再联系其去签字取钱。公安机关向其展示的“病人费用明细日报表”中的人员的医保卡都是其找来的，其也签字核实了。（7）书证“病人费用明细日报表”证明：“病人费用明细日报表”已经张某甲签字核实。“病人费用明细日报表”除打印的详细内容外，还有手写标注的“名字”、“数字”、“日期”、“已付”等内容，大多数表格上标注有上述内容全部，少数表格上标注上述内容中的部分。其中，“名字”为“张正平”，“数字”基本为“病人费用明细日报表”中刷卡总额的10%并四舍五入的结果，“日期”基本为制表当日的日期。综上，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许某甲、谢某甲、缪某的供述、证人张某乙、倪某的证言均证实，提供医保卡的人员是按套刷医保卡总额的10%获取提成。其次，被告人王中明的供述、证人张某乙、倪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张某甲事前明知其是按套刷医保卡总额的10%获取提成，客观上也是按套刷医保卡总额的10%领取费用的。被告人张某甲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对此亦供认不讳。第三、书证“病人费用明细日报表”在公安侦查阶段已经被告人张某甲签字确认，书证上证明的内容与证人张某乙、倪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第四、证人王某丁、康某、王某戊、张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某甲手中的医保卡均系张某甲向亲戚朋友借的，或亲戚朋友帮张某甲向别人借的，每次刷卡时张某甲都在现场。故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张某甲当庭提出“会计张某乙对其说提成是5%，其只是按5%领取提成共4万元，且张某乙让其代为退赃5万元”的辩解，首先，证人张某乙对此予以否认。其次，被告人张某甲对此提出的辩解，涉及的只是被告人张某甲与证人张某乙之间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被告人张某甲的该辩解是否属实，均不影响被告人张某甲对此应承担的法律责任。 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收集的不论是证人证言、书证，还是远程勘验数据，程序、形式均不合法，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收集证据时，系按照刑事诉讼法的规程收集证据的，均具有法律效力，且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均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中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解荣和、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系从犯，应当对被告人解荣和、张某甲、谢某甲、缪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许某甲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中明、张某甲、谢某甲、缪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被告人王中明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甲、谢某甲、缪某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甲、解荣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犯罪后共同退出全部非法所得，按照各被告人所退赃数额，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虽然系镇江市润州区官塘桥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为了解决单位的经费问题而实施犯罪，且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个人从中没有额外获取利益，但鉴于本案系一起由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等人事前经过共谋，并纠约其他人员采取套刷医保卡诈骗医疗社会保险金而实施的犯罪，且套取保险金总额的10%达65余万元落入个人腰包，对医疗社会保险金的安全构成危害，考虑到本案的犯意提起、社会危害、被告人的地位作用、退赃情况、量刑情节等事实，对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不适用缓刑，对其他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许某甲、张某甲、谢某甲、缪某的辩护人据此的提出的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中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自2017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解荣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自2017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上述二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许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五、被告人谢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六、被告人缪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缴纳。） 七、扣押于本院的被告人王中明、解荣和分别退出的人民币2万元、2万元、扣押于公安机关的刘银退出的人民币4.7万元、陈佳媛退出的人民币1.7万元、廖志艳退出的人民币中的1.68万元中的1.52万元、陈燕退出的人民币2万元发还镇江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扣押于本院被告人许某甲退出的人民币30万元，其中29万元发还镇江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1万元发还被告人许某甲；扣押于公安机关被告人张某甲退出的人民币10万元，其中8万元发还镇江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2万元发还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谢某甲退出的人民币10万元，其中8万元发还镇江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2万元发还被告人谢某甲；被告人缪某退出的人民币7.5万元，其中6.08万元发还镇江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14200元发还被告人缪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史友兴 人民陪审员  林亦红 人民陪审员  王 俊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魏传娣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根据司法实践中遇到的情况，讨论了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含义及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行为如何适用刑法有关规定的问题，解释如下： 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