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03刑初9号公诉机关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优华，女，1977年1月9日生于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大学文化，南康区委农工部农村科副科长，户籍地赣州市南康区，现住南康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南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5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赖杨生、郭梁，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康检公诉刑诉(2017)第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优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行贿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冬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优华及辩护人郭梁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南康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朱优华为了获取不正当利益，明知参加赣州驾照考试的外地学员办理居住证需要务工合同、租房合同等一系列文件，却在外地学员仅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的情况下，通过他人找到南康区公安局某派出所原所长徐某3（已起诉）违规办理居住证2800余本，并向徐某3提供的账户多次转账输送相关利益共计人民币260.8万元。同期，朱优华将自徐某3处违规办理的居住证以800元至13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信丰某通驾校的刘某1、赣州某城驾校的吴某、赣州某城驾校的刘某8、赣州某州驾校的严某、全南蓝某驾校的温某、赣州某砖驾校的张某等人，非法所得428.5万余元。2016年3月31日，南康区人民检察院口头通知朱优华到案接受询问，朱优华到案后对其买卖居住证的事实予以否认。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提交并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银行交易明细等；2、证人证言：刘某1、张某、徐某3、曾某6、刘某8、严某、温某、傅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朱优华的供述与辩解；4、相关笔录：辨认笔录；5、电子数据：朱优华手机数据资料、银行交易数据。公诉机关意见，被告人朱优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徐某3财物260.8万元，情节严重；且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居住证2800余本，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及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合并刑期十年以上。被告人朱优华辩解称，1、260多万只是给徐某3作银行流水用的，不是行贿。2、她收取的钱款是帮曾某6收取的注册费。3、她家庭困难，没有行贿能力。4、她没有买也没有卖居住证，只是帮曾某6接收学员资料和费用用于注册驾照考试，她把资料提供给曾某6，曾某6把注册单给她看过以后她才会把钱给曾某6，钱在她手上有停留期。5、她不构成行贿罪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辩护人郭梁辩护称，被告人朱优华和徐某3均供述为借款行为，且借款已经还清，不能等同于行贿；国家机关证件的种类没有列明居住证，被告人没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故意，证据存在矛盾，被告人朱优华不构成行贿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法庭提交食堂承包合同、民事判决书、催款通知书，证明张某转账给被告人的100万元为食堂保证金，曾某6与朱优华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朱优华不具备行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朱优华为了获取不正当利益，明知参加赣州驾照考试的外地学员办理居住证需要务工合同、租房合同等一系列文件，却在外地学员仅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的情况下，找到南康区公安局某派出所原所长徐某3（已判刑）违规办理居住证2200余本，并向徐某3提供的账户多次转账输送相关利益共计人民币260.8万元。同期，朱优华将自徐某3处违规办理的居住证以800元至13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信丰某通驾校的刘某1、赣州某城驾校的吴某、刘某8、赣州某州驾校的严某、全南蓝某驾校的温某、赣州某砖驾校的张某、信丰某众驾校的唐某1、信丰某八驾校的王某2、信丰万某驾校的刘某9等人，非法所得270余万元。2016年3月31日，南康区人民检察院口头通知朱优华到案接受询问，朱优华到案后对其买卖居住证的事实予以否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6年4月5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朱优华于2018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31日，南康区人民检察院口头通知朱优华接受询问，朱优华于当日到检察院接受询问，但对其买卖居住证的事实予以否认。3、人口信息表、南康区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资料，证明被告人朱优华出生于1977年1月9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于2016年9月22日生育一子。4、机主信息，证明手机号码为139××××1597的机主为朱优华，入网时间2001年1月21日，办理所用的身份证号码与朱优华本人相同；手机号码138××××4167的机主为张某，入网时间为2003年7月27日。5、朱优华尾号4346工商银行账户、付某尾号9501工商银行账户、傅某尾号8099工商银行账户、张某尾号7713工商银行账户、刘某1尾号9944的工商银行账户、戴某2尾号7449的工商银行账户、赖某尾号9881工商银行账户、刘某9尾号8819的工商银行账户、李某尾号5288工商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朱优华与傅某、张某等人的银行交易往来情况。其中，自2015年9月17日至2015年12月20日，张某通过尾号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32次转账共计人民币167.07万到朱优华尾号4346的工商银行账户；自2015年10月22日至11月17日通过尾号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7次转账共计28.71万元至朱某芳尾号4813的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10月28日至12月8日，刘某1通过尾号9944的工商银行账户13次转账共计44.18万元到朱优华尾号4346的工商银行账户，另通过尾号4465的银行账户2次转账共计1.8万元到朱优华尾号4346的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12月7日至2015年12月30日，刘某9（吴某）通过尾号8819的工商银行账户14次转账共计48.2905万元到朱优华尾号4346的工商银行账户，另通过8819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6.2万元至付某尾号9501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12月8日至12月21日，戴某2（刘某8）尾号7449的工商银行账户4次转账共计31.98万元至朱优华尾号4346的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10月29日至2015年12月16日，严某（赖某）通过尾号9881账户转账60.31万元至朱优华尾号4346的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2月25日，温某（李某）通过尾号5288账户转账6.375万元至朱朱优华尾号4346的工商银行账户。6、赣开检刑诉[2017]17号起诉书、（2017）赣0791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徐某3违规为朱优华办理居住证2000余本，收取费用260.8万元的事实已被经开区检察院起诉至经开区法院，2018年7月6日，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一审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判处徐某3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7、徐某2尾号6131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朱优华通过其尾号4346的工商银行账户18次转账共计260.8万元至徐某2尾号6131的工商银行账户。8、汇款凭证、缴款书，证明徐某3退缴188.4675万元、刘某8退缴15万元，刘某芳退缴3.85万元，温某退缴4.3554万元，张某退缴10万元，赖某1退缴9万元，邱某2退缴15万元，王某2退缴18万元，刘某3退缴8.784万元，邱某退缴69.16万元，傅某账户的11.1万元已被暂扣并缴至南康区财政账户。9、支付证明复印件，证明刘某32015年12月14日支付办理居住证费用2.3万元（给了刘某10）；2015年12月20日支付了3.72万元（给了刘某2）。10、银行转账明细，证明赖某1通过银座银行、工行5次转账21.72万元给刘某1。11、各驾校注册的居住证在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名单，证明某城驾校为585名、信丰荣某494名、裕某驾校283名、信丰某众370名、信丰万某272名、信丰某8驾校220名、会昌某驾校133名、会昌某东方140名、会昌某汇116名、于某腾驾校198名、赣州某州159名、安某驾校115名、赣州某砖127名、安远某职中106名、信丰某里马82名、安远某代67名、信丰某通61名、全南蓝某51名、赣县某通36名、大余某达25名、全南某达16名、兴国某源14名。12、万某1挂靠的外地学员名单资料，证明黄某3等19名学员均为赣州市户籍外的人，居住证均为某派出所办理，居住地为横寨乡三塘村或草坵村。13、现代驾校注册的外地学员名单8张，证明安远某代驾校注册的居住证为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名单共计122人，其中赣州平安94人，信丰某通28人。14、借条、欠条，证明朱优华书写的欠傅某本金10万元和利息5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曾用名刘某10，系信丰某通驾校副校长）的证言，证明他通过QQ群找到朱优华进行办理居住证，先后以1000-1200每本的价格办理了86本居住证，某通驾校一共支付给朱优华办理居住证的费用6.86万元，最后一批25本通过朱优华办理的居住证没办法在考试中心注册，因此没有支付该批1.56万元的办证费用，朱优华给他发短信索要该笔钱。此外，他通过朱优华为刘某2办理27本居住证，费用3.24万元由他尾号9944的工行账户转账至朱优华尾号4346的工行账户。为乐驾公司以单价1200元办理居住证140本左右，转账17万元左右给朱优华。为信丰某里马驾校校长徐名忠以单价800元办理居住证18本，不是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现金支付给朱优华办证费用1.44万元。为信丰裕某驾校办理了居住证160本左右，转账给朱优华20万元左右。他没有从中获得好处。2、证人刘某2（信丰某通驾校校长刘某3女婿）的证言，证明他招收学员挂靠某通驾校注册考试，通过荣某考试中心的微信和QQ群得知南康的朱姐（联系电话139××××1597），只要提供学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每本1000元就可以在二天内办好居住证。他找朱姐以单价1000元一共办理了89本居住证，成功注册的有61本，本应支付给朱姐8.9万元，但只支付了4.5万元。确认3.72万元的某通驾校支付证明为他所支取，公安机关扣押的信丰某通驾校李为龙、付文兵等89本居住证不符合办理居住证的条件，是他找朱姐办理的。刘某12、吕某等27本居住证是某派出所办理的挂靠安远某代驾校注册的。刘某2辨认出朱优华为在南康某派出所办理居住证的朱姐。3、证人刘某3（信丰某通驾校校长）的证言，证明他儿子刘某10在微信群里看到南康有人会为外地学员办理居住证，于是把外地学员的身份资料交给刘某1刘某2一起去办理，每本1000元的23本，支付给刘某102.3万元。后办理7本，刘某2借支了1万元。每本1200元办理了31本，在赣州某石驾校注册成功，他通知驾校办公室的文员邹某将3.72万元给了刘某2。2015年2月底，刘某2去办理了25位外地学员的居住证，但赣州驾校考试中心不予以注册，所以未支付办证费用。2016年1月，一个自称小朱的打电话说刘某10还欠小朱2万多元办理居住证的费用，要付清不然就会来闹事。后来经过询问刘某10才知道该朱姓女子是南康农工部的。2016年春节前，该朱姓女子来他家里要钱，一个月后，曾某6打电话要他赶紧把钱给朱部长，不然朱部长会把为某通驾校办理居住证的事情捅出去。4、证人刘某4（刘某3女儿）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底的一天，一名三四十岁的女子来到家里找刘某10，说帮刘某10办理了居住证，刘某10还有1.5万至2万元没有付清，纠缠着不走。刘某4辨认出朱优华为来家里找刘某10要居住证钱的女子。5、证人邹某（某通驾校会计）的证言，证明驾校会以4000元左右的价格收取挂靠费，负责外地学员居住证的办理和注册。因居住证是刘某2在某派出所办理，她根据刘某3的指示分两笔支付给了刘某22.3万元、3.72万元办理居住证的费用。后来一个朱姓女子到驾校要办理居住证的费用，才知道是刘某2通过朱姓女子办理的。6、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5年挂靠了柯某等8名外地学员在信丰某通驾校参加驾照考试，每人交了挂靠费5000元，由某通驾校负责居住证的办理、注册、约考等事情，现在只有柯某、梁某2还未完成考试。7、证人柯某、王某1的证言，证明她们的江西省机动车驾驶人档案资料无误，其本人均未在横寨乡某塘村居住过，不清楚该居住证是怎么办理的。8、证人赖某1（裕某驾校的经营者）的证言，证明2015年某派出所办理的居住证有283本，其中他本人通过信丰某通驾校刘某1办理了188本（2015年10月43本，每本1000元，通过村镇银座银行尾号6101的账户转给刘某14.3万元；几天后办理了32本，付款3.84万；11月底113本，3次转账共计11.58万元），张某办理了68本左右（驾校收取张某挂靠费每人1200元），学员自己办理的27本左右。283个外地学员获得利润共计17.864万元。9、证人赖某2（裕某驾校员工，赖某1儿子）的证言，证明2015年裕某驾校共计招收外地学员1600名左右，外地学员在赣州注册驾照考试需要提供身份证、居住证、照片等，居住证中最多是某派出所办理的。2015年10月份后，他通过信丰某通驾校的刘某10办理了3次共计100多本居住证，第一批每本1000元，后两批都是每本1200元，支付了十万余元给刘某1刘某10一直叫他“小谢”。10、证人曾某1（裕某驾校招生办主任）的证言，证明通过裕某驾校注册的外地学员的居住证中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最多，都是刘某10办理出来的，共计100多份。11、证人吴某（某城驾校业务员，所用账户为其妻子刘某9账户）的证言，证明他通过朱姓女子为外地学员在南康某派出所办理了居住证（这些外地学员没有在横寨居住过），每本1200元。其为某城驾校找朱某1办理居住证二三次，共计180本左右，办证费用都是由刘某8校长直接转到朱某1提供的账户；为南康神州考试中心的黄某1找朱某1办理居住证五六次，共计230本左右，他从中赚取差价每本50元至100元，黄某1将办证费用通过银行转账到他妻子刘某9账户；他还为信丰荣某驾校办理居住证250本左右，他从中赚取差价每本50元至100元。支付给朱某1的办证费用54.4905万元均通过其妻子尾号8819的工行账户转账到朱某1提供的一个名叫付某的工商账户（2015年12月30日，转账6.2万）和朱某1自己尾号4346的工行账户（2015年12月7日至20日共计48.2905万元）。吴某辨认出朱优华就是为其办理居住证的朱某1。12、证人戴某1（某城驾校教练）的证言，证明2015年八九月至十一月底，他以1000至130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朱优华办理六七十本至一百本左右（以刘某8统计的数据为准）的外地学员的居住证，办证费用由他姐姐戴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朱优华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居住证都是某派出所办理的。13、刘某8（某城驾校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外地学员在赣州参加驾考需要提供学员的身份证复印件、体检表、照片、赣州本地的居住证等。某城驾校通过吴某和戴某1于2015年10月至12月找朱优华办理了一些外地学员的在南康横寨的居住证，每本费用大概1200元，都是通过其妻子戴某2尾号7449的账户将办证费用转到朱优华尾号4346的账户共计31.98万元。其中吴某办理大概190本左右，戴某1办理了50本左右。此外，戴某1自己招收了一部分外地学员并办好了某派出所的居住证挂靠驾校注册的有22个左右。2016年1月注册的居住证为某派出所的180多名外地学员被赣州考试中心退档。14、证人黄某1（南康神州考试中心业务科主任）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4月担任南康神州考试中心业务科主任。2015年9月初至10月20日期间，他为赣州某城驾校吴教练所招收的50名左右外地学员资料（包括身份证、居住证、相片）帮忙联系驾校进行挂靠注册。2015年11月左右，其为赣州瑞达驾校的杨某找吴教练以每本1300元的价格办理居住证、以及为广东的一个教练办理了居住证，两人共计50多本，办证费用都是通过他本人尾号4013的工行账户转账到吴教练妻子刘某9尾号8819的账户共计5.275万元，这些居住证都是某派出所办理的。15、证人邱某1（信丰荣某驾校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外地学员在赣州参加驾照考试需要提供居住证，如果学员没有居住证，就由驾校负责办理，每注册一个外地学员可获得利润1400元左右。荣某驾校2015年注册的外地学员的居住证中由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有400多个，以赣州考试中心记载的为准，其中刘某9办理的有300个左右，信丰某众驾校邱某2办理的40个左右，来考场考试的教练零散的办理80个左右。16、证人何某（荣某驾校业务员）的证言，证明他2015年帮助广东冯教练等人挂靠的一些外地学员办理了居住证，外地学员挂靠驾校需要支付4200元每人的费用，驾校可获得利润1000多元。居住证都是某派出所办理的，其中刘某9办理的有310本左右，价格1200-1350元不等，共支付办证费用36万左右；邱某2办理的40本左右，支付办证费用5万元左右；其余教练零散的办理的80本左右。17、证人唐某1（信丰某众驾校股东）的证言，证明2015年某众驾校接受深圳郭强挂靠的外地学员230个左右，其中有160个学员已经办理好了某派出所的居住证，剩余的加上自己招收的外地学员估计160本左右是通过朱优华办理的，其中60本单价1100元，100本左右是单价800元，这些居住证都已经在赣州考试中心注册成功，其中有十几本是信丰荣某驾校的学员，是何某会计亲自来拿的，支付了每本的办证费用1000元。18、证人邱某2（信丰某众驾校校长）的证言，证明信丰某众驾校2015年共有370名左右的外地学员通过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居住证进行了注册考试，其中郭强自己拿来了160本居住证，通过南康姓朱的女子办理了160本，价格800元至1250元不等；其中的40本左右是为荣某驾校的何会计办理的，收费标准是每本1000元。19、证人温某（全南蓝某驾校副校长）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蓝某驾校以每人1600元的挂靠费接受朱优华招收的外地学员的挂靠注册；因为朱优华说可以办理好居住证，于是以每本1250元的价格找朱优华办理了驾校招收的外地学员51本居住证，通过他妻子李某尾号5288的工行账户5次转账共计6.375万元到朱优华尾号4346的工行账户。此外，其还为全南某达驾校的缪某找朱优华办理了16本居住证。20、证人缪某（全南某达驾校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全南某达驾校于2015年10月找全南蓝某驾校的温某办理了南康某派出所的居住证十几本，每本价格800元。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其将外地学员的身份资料拿给朱优华，由其帮忙办理居住证，然后将办好居住证的外地学员的资料拿到赣州的驾校进行注册，其中高飞30个，收费每人3700元，广东陈教练100多个，收费每人2800-3600元不等；曾某230多个，收费每人2800-3200元不等；陈海健40个左右，每人收费3000元左右，刘某14300份左右，每人收费2800-3500元不等。这些人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到他尾号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居住证都是找朱优华办理的，都是某派出所办理的，每本900-1300元不等，通过他尾号7713的工行账户转到朱优华尾号4346的工行账户共计167.07万元及朱优华提供的尾号4813朱某芳工商银行账户共计28.71万元，共计195.78万元。其每办理一个外地学员的居住证可获取30-100元不等的利润，共计获得利润8-10万元。其跟朱优华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但2016年1月，朱优华打电话给他并于次日写了两张借条给他，以逃避法律处罚。22、证人盖某明（原赣州某砖驾校经营者）的证言，证明某砖驾校张某占股25%，驾校没有招收外地学员，但接受他人挂靠外地学员500人左右，每人收费2000元。23、证人蒋某（原某砖驾校职工）的证言，证明张某是某砖驾校的股东，盖某明是校长。2015年10月15日，盖某明嘱咐其汇款0.9024万元给张某。2015年12月，盖某明交待说，张某会汇款10多万元到尾号1655的账户，要注意接收，于12月2日收到10.44465万元，但不清楚款项的性质。24、证人曾某2（驾学培训）的证言，证明他于2015年通过联系电话138××××4167的机主挂靠了40多个学员在赣州进行考试，每人2700元-2800元，其中包含办理居住证的费用，都是通过其尾号4179的农行转账到对方提供的尾号7713的工行账户的，5次共计转账14.19万元。居住证都是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但怎么办理的不清楚。25、证人刘某5（于某腾驾校股东）的证言，证明某腾驾校外地学员大部分都是张某为外地学员办好居住证（都是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后挂靠到驾校的，估计有120人左右，挂靠费1600-2000元不等，大部分是1800元。2015年9月25日至2016年1月8日，张某陆续转了17笔挂靠费到他尾号7479的账户，共计50.8838万元，他通过转账退回了无法注册的挂靠费共计12.27万元给张某。26、证人管某（于某腾驾校校长）的证言，证明学校招收的外地学员大部分是张某办好南康区某派出所的居住证后挂靠在驾校的。张某陆续拿了100多位外地学员的资料到驾校注册，但因外地学员指标不足，仅注册了50名左右。2915年9月29日至2015年12月25日，张某通过尾号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陆续转了6笔挂靠费到他尾号5490的工商银行账户，共计25.4万元，因部分学员没有注册成功，其将10多万元的现金退还给了张某。27、证人陈某（大余县某达驾校副校长）的证言，证明某达驾校2015年招收了外地学员，大部分是一个叫“小刘”（182××××6704）的挂靠的，提供了由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居住证150本左右，每名挂靠的外地学员收费1200-2600元不等。2015年10月22日至12月31日，“小刘”通过尾号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将13笔挂靠费共计32.87万元转到了他妻子刘某菊尾号9004的工商银行账户。28、证人万某1（赣州市某源驾校业务员）的证言，证明张某拿了35名外地学员给某源驾校注册。2015年10月27日至12月22日，张某通过尾号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8笔共计30.15万元挂靠费到他尾号8461的工商银行账户，其中包含了35名有某派出所办理的居住证外地学员的挂靠费，其余的是没有办理居住证的外地学员的挂靠费，每人2500元。29、证人黄某2（全某二汽驾校教练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驾校招收了兴国某源驾校一个男业务员（即万某1）拿了十几个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居住证的外地学员的资料挂靠注册，每人收取了1600元的挂靠费，万某1将除去470元注册费外的1130元打到她尾号4211的工商银行账户。30、证人梁某1（大余县某达驾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左右，兴国某源驾校的万姓业务员拿了20个居住证为南康某派出所的外地学员资料到某达驾校注册，每人收取挂靠费1000元。31、证人曾某3（宁都县某安达驾校日常管理者）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刘某14拿了110本左右的居住证为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资料到某安达驾校注册，每人收取了1600元的挂靠费。2015年11月12日至12月24日，刘某14通过尾号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将6笔共计18.4万元的挂靠费到其尾号9341的工商银行账户。2016年1月退还了刘某1416或17人的挂靠费。32、证人郭某（赣县某通驾校日常管理者）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张某挂靠了35个居住证为某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到富通驾校注册，每人挂靠费1600元，张某于2015年11月27日通过尾号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将共计5.6万元挂靠费转账到他尾号9075的工商银行账户。33、证人唐某2（安某县职中驾校校长）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一个手机号码为182××××6704的自称“小刘”的人拿了84个居住证为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资料到职中驾校挂靠注册，每人收取挂靠费1500元或1600元。2015年11月6日至12月21日，小刘通过尾号为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将5笔共计13.29万元的挂靠费转到他尾号2667的工商银行账户。此外，安某驾校将20多个居住证为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的资料挂靠到职中驾校注册。34、证人杜某（安某驾校校长）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手机号码为182××××6704的自称“小刘”的男子将140个左右的居住证为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资料挂靠到安某驾校注册，每人收取1500元或1600元的挂靠费。其中的115名在安某驾校注册，另外的25名在安远某职中驾校注册（没有赚取差价）。2015年10月30日至12月9日，“小刘”通过尾号为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将4笔共计21.88万元的挂靠费转到他尾号6506的工商银行账户。35、证人刘某6（会昌某驾校股东）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手机号码为182××××6704的自称“小刘”的男子将160多个的居住证为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资料挂靠到会昌某驾校注册，每人收取1500元或1600元的挂靠费。其中的133名在会昌某驾校注册，另外的31名在会昌某汇驾校注册（给金某驾校校长曾某4每人1500元的挂靠费）；2016年1月，有10多个外地学员被考试中心退回。2015年10月30日至12月9日，“小刘”通过尾号为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将4笔共计23.168万元的挂靠费转到他尾号9008的工商银行账户。36、证人曾某4（会昌某汇驾校副校长）的证言，证明2015年，金某驾校接受了他人挂靠的居住证为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共计116人，每人均收取挂靠费1500元。其中，手机号码139××××6649的南康姓傅的挂靠了唐某4等11人；会昌某驾校刘某6挂靠了叶某等31人，手机号码181××××3700的王某3云挂靠了丁某等74人。2016年1月，有42个已经被注册的居住证为某派出所的外地学员被考试中心退回，包括南康姓傅的提供的11名外地学员。37、证人曾某5（会昌某东方驾校股东）的证言，证明手机号码为182××××6704的自称姓刘的小伙子于2015年10月始在新东方驾校挂靠注册了居住证为某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共计141个，每人收取挂靠费1500元或1600元。2015年10月28日至12月17日，“小刘”通过尾号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4笔共计22.1万元到他尾号3852的工商银行账户。38、证人王某2（信丰县某八驾校校长）的证言，证明驾校于2015年11月底通过南康朱优华先后六七次办理了100本左右的南康某派出所的居住证，价格1200元至1300元不等（大部分是1250元每本），共计拿了十一二万的办证费用给朱优华，费用都是办好证直接支付现金给朱优华。此外驾校还为花都黄教练、广州曾教练、黄某恩三人共计挂靠了120名居住证为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每人挂靠费2000元左右。39、证人刘某7（信丰县万某2驾校校长）的证言，证明万某2驾校先后两次找朱优华以单价1300元办理了70本某派出所办理的居住证，支付现金7.7万余元。此外，驾校还接受深圳曾教练、南雄刘某15教练等人挂靠的外地学员200人左右（两人都提供了已经有南康某派出所办理好的居住证），每人收取3000元的挂靠费。40、证人徐某1（信丰县某里马驾校股东）的证言，证明南康人朱某1（女，40岁左右，微胖，联系电话139××××1597）挂靠了45个已经由南康某派出所办理居住证的学员，每人收费1700元，其中有29名学员于2016年元月被考试中心退回，因此没有收取挂靠费。此外，广东的教练挂靠17名外地学员，于2015年12月通过朱某1办理了居住证，约定每本1200元，在考试中心注册成功了，但2016年1月，这批学员被考试中心退回。因没有注册成功，所以没有支付办理居住证的费用。此外，他通过信丰某通驾校的刘某1办理了十几本居住证，付费1.52万元。41、证人严某（赣州某州驾校业务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朱优华挂靠了十几名外地学员至驾校，每人收费2800元至3200元不等。因为刘教练等人提供的外地学员160多人没有居住证，就找到朱优华办理居住证并注册，每人给朱优华2800-3000元，通过其妻子赖某尾号988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到朱优华账户，共计60万元左右，都是报名费，包括注册费、办理居住证的钱、其他一些开销和利润等。朱优华没有单独为他办理居住证，朱优华办理的居住证都是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2016年2月左右，朱优华打电话说公安机关正在调查某派出所办理居住证的事情，叫他赶紧将与其往来的业务资料销毁，其照办了。42、证人唐某3（安远某代驾校校长）的证言，证明安远某代驾校注册的外地学员中有122个的居住证是南康某派出所办理的，其中94人是赣州某安驾校赖某挂靠的，每人挂靠费1300元。信丰某通驾校姓刘的挂靠了28名，每人挂靠费1600元。43、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认识在本村挂点三送的农工部的朱优华并熟悉。2015年12月，朱优华以其被列入银行的黑名单无法办到卡为由，利用他的身份证办理尾号为7730的工商银行卡，以他姑姑付某的名义办理了尾号9501的工商银行卡。两卡一直都是朱优华在使用。因付某说有人在调查以她名义办理的尾号9501的工行卡，他将该情况告知了朱优华，朱优华写了两张借条并将两张银行卡交给了他，并告知他如果有检察院来调查，就说2014年初，他借了20万元给朱优华，约定的利息为每月1分，朱优华于2016年过年前还了10万元给他，至今欠他10万元本金和5万元的利息，还叮嘱他赶紧把银行卡上的钱全部取出来。他从尾号9501的卡上取了39.3万余元，全部交给了朱优华。44、证人徐某2（徐某3姐姐）的证言，证明以证件号码36×××23办理的业务确认书及凭证上的字是其本人签的。卡号为62×××31的工商银行卡是以她的身份证办理的，但该银行卡一直由她弟弟徐某4使用，她不清楚卡号是谁的，也不知道钱款性质和余额。除了第一笔钱是她存的外，其余的银行交易与她无关。她不认识朱某2、朱优华，不清楚13970141267号码通话记录中显示的与朱优华139××××1597联系密切是怎么回事。45、证人曾某6（深圳市某粤驾校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8月在深圳市开办驾校，招收了外地学员到别省的驾校注册考试，需要提供学员的身份证、相片、挂靠驾校注册地的居住证等资料，学员的居住证都是外省挂靠驾校的人员办好。其于2009年左右认识了朱优华，在生活上一直有往来，有男女方面的好感，私生活上接触较多。因为朱优华经常出去跟别人办理居住证，其作为男人很反感，朱优华不听劝，所以在2015年8月份左右就不再联系。朱优华在深圳没有办理过驾校，也没有在赣州范围内办理过驾校。朱优华经常在某派出所为别人办理居住证。2015年前后，朱优华拿了十几个赣州本地资料给其注册过。朱优华没有帮他办理过外地学员的居住证，没有这方面的经济往来。其在信丰开稀土矿的时候向朱优华借过十几万，用朱优华的信用卡刷的，朱优华卖了他两部车，现在还没有还清朱优华的钱。朱优华并没有多次拿大额现金给他。46、证人徐某3（原某派出所所长）的证言，证明其利用担任某派出所所长的职务便利，在没有报请公安局领导批准的情况下，于2015年违规为朱优华办理了大量的考驾照的外地学员的居住证，约3000本。朱优华答应为派出所购买一部分办公设备和办公用品，他还将朱优华发展为某帝生物的会员（缴纳会员费16.8万元）。因为他想利用其姐姐徐某2的名义开办幼儿园，加之朱优华与人合伙在深圳招收驾考学员，手里有大量的现金，于是叫朱优华将钱借给自己用，叫其通过银行转账（62××××46及120××××465）打在徐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所以他和朱优华之间有过多次借贷关系，但每次的钱数和次数都记不清楚，也记不清楚是否出具过借条，但没有约定利息。这些钱都用于给两个小孩购买保险了。后来他陆续的将钱还清给了朱优华（都是在每次借钱后不久用现金偿还的），最后还写了一张所有债权债务清空的条子，双方在条子上签字确认了，主要是担心朱优华在某派出所办了大量的居住证，避免人家说收了朱优华的钱，在居住证事发后，被人调查也好说清楚。三、被告人朱优华的供述，证明她在七八年前认识了徐某4（即徐某3）。她利用业余时间在深圳开办了三个驾驶员培训点，2015年其丈夫李伟平在深圳协助她打理驾驶员培训点的业务。她在深圳招收的学员都是在深圳练车培训，办理好赣州本地的居住证后，挂靠赣州本地的驾校注册报考驾驶证，每人收取5000-6000元不等的培训费，招生三百人左右。这些外地学员在赣州参加驾照考试，需要有学员本人的身份证、照片、体检表、居住证等，这些学员不在南康居住、工作，居住证是曾某6帮助办理的。2014年招收的外地学员的居住证都是在东山派出所或者蓉江派出所办理的；2015年因居住证办理更严格、规范，所以通过熟人徐某4办理，其中2014年底办理了一二十本，2015年3月至11月，办理了二三百本，仅提供了学员身份证复印件、照片。有时徐某4忙的时候，会叫她自己去派出所的一楼公安网电脑上的流动人口管理系统录入所需办证学员的身份信息，但打印和盖章都是徐某4自己。她没有向徐某4送钱，只是在2016年1月份拿了16.8万元现金加入了徐某4推荐的某帝生物直销公司。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因徐某4需要钱临时周转，她就将收到的学员学费多次借给徐某4使用，总金额有86万元，后来徐某4在2016年1月的一天晚上在某帝生物直销店里用现金归还了86万元。此外，2015年6月至9月，她找曾某6办理了四五百本居住证。她所招收的外地学员通过曾某6注册了七八百人，通过信丰的一个姓刘的注册了大概200人。确认OPPO白色智能手机是她本人的，但对手机相册内的相片拒不承认是自己拍摄的。她尾号4346的工商银行账户与张某尾号7713的工商银行账户、刘某1尾号9944的账户、赖某尾号9881的工商银行账户、刘某9尾号8819的工商银行账户、戴某2尾号7449的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都是她帮曾某6收的办理居住证的钱，收到钱后她将现金给曾某6。她尾号4346的工商银行账户与徐某2尾号6131的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是她借给徐某3的（徐某3临时借钱用，帮徐某3做银行流水），这些钱的来源是她账上的临时周转金（包括张某等人交来的办理居住证的费用），徐某3用现金归还后，她再将钱给曾某6。证实其发给刘某通驾校138879797655及139××××8888的短信是她帮曾某6接的办理居住证的业务，但某通驾校没有给钱，所以发短信威胁他们要钱的。其与曾某6仅是同行，会互相帮助。傅某尾号8099的工商银行账户及付某的尾号9501的工商银行账户均是她在实际使用。四、电子数据：赣市公网安勘[2016]14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赣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对1部OPPOR7S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彩信2条，通讯录118条，已删除通讯录79条，短信息28条，已删除短信息91条，通话记录362条，同部账号1条，媒体文件914个，即时提讯344条，浏览器6条，制作了光盘。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本案被告人朱优华买卖居住证的非法所得的计算，本院依据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结合某派出所办理居住证的各驾校学员名单予以认定。其中证人严某及张某的证言均证明严某及张某转账给被告人朱优华的费用60.31万元及167.07万元均包含注册费、考试费、报名费、办证费等一系列费用，办理居住证的费用未予以区分，本院认定时采用居住证单价800-1300元的平均价格1050元每本计算被告人的非法所得。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优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徐某3财物260.8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居住证2200余本，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朱优华的犯罪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朱优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的指控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略重，本院予以适当调整。被告人朱优华及辩护人郭梁均辩解辩护称，被告人朱优华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行贿罪。经查，被告人朱优华买卖居住证2200余本，该事实有刘某1、刘某2、吴某、戴某1、唐某1等多位证人的证言及在某派出所办理居住证的学员名单、银行交易流水、银行卡开户信息等书证加以佐证，证明刘某1、张某、吴某等人找到朱优华办证并支付给朱优华相应费用，足以认定被告人朱优华买卖居住证的事实。被告人朱优华办理居住证时间与朱优华的银行流水、徐某2的银行流水、傅某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朱优华与徐某3的经济往来为非正常经济往来。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郭梁辩护称，国家机关证件的种类未列明居住证。经查，国家机关证件是指由有权制作的国家机关颁发，用于证实身份、资格、权利义务关系或者其他事项的凭证和文件。本案所涉居住证由国家机关颁发，属于国家机关证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优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三万元；二、被告人朱优华的犯罪所得27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黎莉人民陪审员  袁宝清人民陪审员  曾宪东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蒋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