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703刑初118号公诉机关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婧，女，1981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鄂州市葛店康德福足疗馆实际经营者，现住鄂州市。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8月1日被湖北省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10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志敏，湖北兆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军，女，1963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鄂州市华容区。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童柳琼，湖北思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公诉刑诉〔2018〕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婧、陈军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锡员、检察员助理何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婧、陈军、辩护人朱志敏、童柳琼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中旬，被告人王婧在湖北省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君怡宾馆旁经营“德林沐足店”，与被告人陈军、罗某3（另案处理）合谋，由罗某3招募数名卖淫女在该店内进行卖淫活动并对卖淫女进行管理，由王婧提供卖淫场所、为卖淫人员提供食宿，约定“卖淫女”、浴足店、罗某3（陈军）按照5:4:1的比例分配嫖资，对从事卖淫人员统一服务项目、时间、金额等管理，卖淫价格分别为“半套”200元、“全套”300或400元，包夜按照不同时段定价为800元至1500元不等。每日13时始至次日4时，罗某3、陈军安排卖淫女罗某2、游来群等在德福沐足店内二楼一房间内供嫖客挑选，由该店大堂经理陈某1（另案处理）或者王婧引导嫖客至该该房间内挑选卖淫女并向嫖客推介卖淫服务内容及价格，由卖淫女带嫖客去君怡酒店预定好的房间内或者绿菀星家小区1栋1单元1404室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由王婧在店内收银台处收取嫖资，当日按约定分配嫖资，每日卖淫次数达10次左右。2017年7月31日22时许，公安局民警在绿苑星家小区1栋1单元1404室当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邱某、游来群、罗某1、罗某2，并在沐足店内抓获王婧、扣押卖淫服务记账单1张，应收营业额人民币2000元左右。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陈军在武汉市武昌火车站被民警抓获。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徐某身份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卫生许可证、营业执照（副本）、企业基本信息、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行政拘留决定书、提起笔录；（2）证人游来群、邱某、罗某1、罗某2、熊某1、陈某1、冯某、熊某2的证言；（3）被告人王婧、陈军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根据以上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婧、陈军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王婧、陈军均有坦白情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王婧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婧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理由如下：1．卖淫人员并非王婧招募、雇佣、引诱；2．王婧并未对卖淫人员实施控制和管理；3．卖淫人员的调度、嫖资的标准和服务内容的制定都是由罗某3、陈军负责，故认定王婧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王婧的行为应构成协助卖淫罪；且系坦白、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判处缓刑。被告人陈军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理由如下：1．从作用和地位来看，陈军在沐足店系保洁员，其未组织卖淫活动，故认定陈军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2．即使陈军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也是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陈军的行为构成协助卖淫罪；且系坦白、初犯、年岁已高，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30日，徐某租赁喻仲章的位于葛店开发区绿苑新家小区门面房经营名为“鄂州市葛店康德福足疗馆”的沐足店，徐某的妻子被告人王婧负责沐足店日常管理工作。2016年8月，为谋取非法利益，王婧与罗某3（另案处理）、被告人陈军合谋在该沐足店组织卖淫活动。王婧提供卖淫场所和卖淫人员的食宿；罗某3、陈军采取招募、引诱、介绍等手段，管理罗某2、游来群、熊某1等人在该沐足店或君怡酒店预定好的房间内或绿苑星家小区1栋1单元1404室、1202室进行卖淫活动；该店大堂经理陈某1（另案处理）或者王婧负责引导嫖客挑选卖淫女并向嫖客推介卖淫服务内容及价格，其中，全套每次收费300元或400元，半套每次收费200元。每次性交易完毕，王婧遂根据罗某3、陈军制定的规则，按照卖淫人员提供性服务的项目收取200元至400元标准不等的嫖资，与卖淫人员、沐足店、罗某3（陈军）实行5:4:1的比例分配嫖资。该沐足店自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31日每天组织卖淫人员3人以上，每日卖淫次数达10次以上。2017年7月31日22时许，公安局民警在绿苑星家小区1栋1单元1404室当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邱某、游来群、罗某1、罗某2，并在沐足店内抓获王婧、扣押卖淫服务记账单1张，嫖资人民币1300元。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陈军在武汉市武昌火车站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证实：一、书证（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1日，鄂州市公安局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二）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徐某身份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卫生许可证、营业执照（副本）证实，鄂州市葛店康德福足疗馆经营者系被告人王婧的丈夫徐某。（三）照片证实，2017年7月31日晚，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王婧和卖淫嫖娼人员。（四）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7年7月31日晚，公安局民警对沐足店内收银台的嫖资1300元现金、记账单、记账本扣押的相关情况。（五）行政拘留决定书证实，因卖淫嫖娼，罗某1、邱某、罗某2、游来群被行政拘留15日。因介绍卖淫嫖娼，陈某1被湖北省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六）抓获经过证明证实，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陈军在武汉市武昌火车站被民警抓获。二、证人证言（一）邱某的证言证实，当晚，邱某到沐足店，王婧接待他，并带他来到二楼一间休息室，休息室内有几个小姐，王婧问他要做什么服务，后游来群为他提供了性服务。（二）游来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晚，王婧带了两个男的上了二楼，后游来群为邱某提供了性服务。她当天做了2单生意，一个300元全套的，一个200元半套的，服务内容和价格都是沐足店占股老板罗某3、陈军规定的，当时在店里卖淫的女子有7人左右，她们都是罗某3夫妻二人叫到店里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的，她们每次卖淫罗某3抽走1成，店内负责收银的和管理的是王婧，店内所有客人项目都将钱给王婧，她再做账，卖淫人员按照一半提成，一开始是一次一结，后来改为一天一结。有时罗某3开他们一辆车牌尾号187的车子带卖淫人员到附近的宾馆内出台卖淫，钱一半给卖淫人员，一半给罗某3。游来群是2017年6月11日通过网上查询到店上班，到店里后，老罗夫妻两人就做工作叫她卖淫，说这个利润大，游来群答应了。店里负责将她们介绍给嫖客的是陈某1，罗某3、陈某22人也做这个事情，他们要是临时有事或都忙时，负责收银的王婧也会带客人到二楼，将她们介绍给嫖客并跟他们谈价。经游来群辨认，辨认出罗某3就是带她到沐足店从事卖淫的人；陈军是罗某3的老婆，罗某3、陈军夫妻二人安排和带领她们卖淫；王婧是负责前台收银，2017年7月31日是王婧带她和嫖客到1404房间进行交易，卖淫人员的吃喝也是她负责安排；邱某是和她发生性交易的嫖客。（三）罗某1的证言证实，当晚，王婧问罗某1对罗某2满不满意，罗某1说好，罗某1就和罗某2发生了性交易。（四）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晚，罗某2在沐足店楼上的1404房间和罗某1发生性交易，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罗某2是罗某3夫妻介绍到这个店里从事卖淫的，店里卖淫人员都只听罗某3夫妻二人的，大约在2017年5月份左右，罗某2在湖南接到罗某3的电话，叫她到沐足店上班，她就来了。嫖客到店里，如需要嫖娼就由店子负责接待的陈某1带嫖客到二楼，然后叫卖淫人员出来给客人挑选，陈某1就在旁边向嫖客介绍服务内容及价格，谈好后，卖淫人员就带嫖客到楼上1404房间交易，罗某3夫妇也经常带嫖客到二楼来挑选，店内收银的女的也会带嫖客上来挑选，1404房间由罗某3夫妇打扫，有时宾馆的客人想嫖娼就打罗某3的电话，罗某3就会开车送她们去宾馆交易，所得的钱卖淫人员得一半，另一半就给罗某3。经罗某2辨认，辨认出罗某3是带罗某2到沐足店从事卖淫的人；陈军是罗某3的老婆，卖淫人员从事卖淫都是他们夫妻二人安排和带领的；王婧是前台收银的女的，2017年7月31日带罗某2和嫖客到1404房间交易的是她，卖淫人员吃喝也是她负责安排的；罗某1就是和罗某2发生性交易的嫖客。（五）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1日22时，熊某1在沐足店二楼休息室等客人来，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来了。熊某1第一次卖淫是2014年在莲花山，经罗某3介绍去的，这次是前天接到罗某3的电话，他说这边可以上班（卖淫），她就来了，然后他就带熊某1到沐足店，她们平常被嫖客挑中会去1404房间，平常就在2楼的休息室，每次陈某1就是负责把嫖客带上来。（六）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是2016年8月份来沐足店打工的，主要是接待来店子的客人。2017年1月份之前，店子做的都是正规的洗脚按摩服务，2017年1月份之后，罗某3从鄂州带了一批从事卖淫的小姐加入沐足店合伙做生意，他在店子接待那些要小姐提供服务的顾客时，把嫖客带到二楼有小姐的房间去，然后就不管了。卖淫的小姐每次和嫖客交易完成后，有的嫖客直接付钱给小姐，有的到一楼前台进行结算，店内卖淫女平时都是罗某3和陈军夫妻两人管，她们只听罗某3夫妻二人的，他们夫妻二人带到德福沐足店卖淫的女伢至少10人以上。经陈某1辨认，辨认出罗某3在足浴店上班并且占股；陈军在店内工作，是罗某3的老婆；王婧是店内的占股老板之一，在店内负责收银；罗某2是店内的卖淫女，她叫琪琪；游来群是店内的，卖淫女，名叫蒋娴。（七）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沐足店的人员在她们酒店发放过小广告牌的事实。（八）熊某2的证言证实，葛店绿苑星家小区是德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一）王婧的供述证实，沐足店开了大半个月左右，罗某3和他老婆陈军就找到店里来，直接跟王婧说可以给她提供卖淫女的资源，也就是说可以向店内提供卖淫女向客人提供卖淫的服务。王婧答应了他们，后来她们就在店子里谈了占股分成的事，他们夫妻二人说，他们只提供卖淫女资源，不具体出钱，他们提出来他们占卖淫女卖淫所得的一成，卖淫女得自己卖淫所得的五成，王婧以出店面的方式占卖淫女卖淫的四成，有两个卖淫服务，分别是300元和400元，如果是快餐服务的话就一次收人民币200元。房子的房租、水电、卖淫女吃饭的费用都是由王婧出，后来卖淫女都住在店里的二楼的几个房间里。交易完后，卖淫女就和嫖客一起下楼到前台找我交钱。平均每天到店子里上班的至少为3-4个卖淫女上班，卖淫女上班后都是待在店子里罗某3他们夫妻的房间里待嫖客挑选。如生意好，卖淫女不够，罗某3和陈军夫妇就会打电话从外面再调卖淫女到店子里再来上班。店子在2016年经营至今，每天至少要成功进行涉黄（卖淫）交易10次以上，这些接待嫖客的事，基本都是罗某3夫妻二人接待，除非他们夫妻二人都临时出去有事，王婧就临时顶上。罗某3叫王婧每天用一张纸做账，每天给卖淫女分完钱后就将账销毁。为拉客，罗某3夫妻2人还叫王婧做了一些标有“德福沐足”店名和座机号码的塑料牌子和一些纸质名片，放到丽翔宾馆和旁边的君怡商务宾馆的客房内。（二）陈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陈军和罗某32人均在沐足店内从事管理卖淫女和打扫卫生的工作。具体就负责每天提醒卖淫女上班时间到了，做好接客的准备。2016年8月份至今，沐足店一直都在从事涉黄经营。2016年8月份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在沐足店内涉黄经营方面占股分成为3方，她和罗某3为一方，王婧和徐某为一方，卖淫女为一方，沐足店从事涉黄经营期间的主要收入就是店内卖淫女的卖淫所得的五成，就是一半的利。沐足店内卖淫女和嫖客进行性交易的价格有3种，分别为一次人民币200元、300元、400元。嫖客在和卖淫女发生完性交易后，就由嫖客直接到沐足店的一楼前台交款，负责收款的基本上都是王婧。2016年8月份至2017年7月31日，她和罗某3共计在沐足店从卖淫女卖淫费用中分得的费用累计大概为人民币60000人民币左右。2017年7月31日，当天店内有3个卖淫女，“大胸”、“琪琪”、“蒋闲”，“大胸”是陈军和罗某3在莲花山开涉黄KTV时店里卖淫人员，后来陈军和罗某3到葛店后，陈军和罗某3就叫她到沐足店上班当卖淫女。经陈军辨认，辨认出罗某3是和其一同在足浴店上班并分成10%的人；王婧是沐足店的老板娘；徐某是沐足店老板；游来群（化名）蒋闲是被公安局民警带走的卖淫女；罗某2（外号琪琪）是被公安机关带走的卖淫女。四、提起笔录证实，2018年9月17日，民警在君怡酒店提取印有“德福沐足、足疗、养生、保健”的小纸片1张。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婧在经营服务行业的过程中，与被告人陈军等人合谋，采取招募、引诱、介绍、容留等手段，管理卖淫人员三人，从事卖淫活动，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婧及其辩护人提出1．卖淫人员并非王婧招募、雇佣、引诱；2．王婧并未对卖淫人员实施控制和管理；3．卖淫人员的调度、嫖资的标准和服务内容的制定都是由罗某3、陈军负责，王婧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协助卖淫罪；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判处缓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王婧经营沐足店，与罗某3、陈军纠集在一起，进行明确的分工，通过提供卖淫场所、统一收费、统一分配嫖资、统一卖淫人员的食宿的方式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且卖淫人员人数达到3人，该事实有王婧、陈军的供述及陈某1、罗某2、游来群的证言证实，王婧的行为符合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的构罪特征，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王婧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性为协助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等情节，不是法定从轻的条件。关于被告人陈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1．从作用和地位来看，陈军在沐足店系保洁员，其未组织卖淫活动，故认定陈军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2．即使陈军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也是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陈军的行为构成协助卖淫罪；且系初犯、年岁已高，请求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陈军与其丈夫罗某3共同通过招集、介绍卖淫人员、制定收费标准和结帐方法、联系卖淫、指挥、调度卖淫人员等方式，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且卖淫人员人数达到3人，该事实有王婧、陈军的供述及陈某1、罗某2、游来群、熊某1的证言证实，故陈军的行为符合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的构罪特征，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王婧与陈军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和地位相当，不宜划分主犯、从犯。故陈军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性为协助卖淫罪辩护意见和即使陈军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初犯、年岁已高等情节，不是法定从轻的条件。王婧、陈军组织多人进行卖淫，社会危害性较大，故王婧的辩护人、陈军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请求判处缓刑、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良好的道德风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清）。二、被告人陈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1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斌审 判 员  齐志彬人民陪审员  张幼荣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秦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