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3刑初1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超，男，1975年7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俊，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振翔，福建合众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桂君，男，199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葛凯，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淋，男，1990年8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业务组长，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丹，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佳，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冯锦锡，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啊伟，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雷杜坚，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立可，男，199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田莹，女，1994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吉林省九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付成，福建富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恒，男，199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晓武、陈勇（实习），福建博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雅，女，199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祖华，福建博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兵兵，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燕娟，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坤，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兴芳，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艳丽，女，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潘树刚，安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云，女，1988年1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胡青，男，198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江一泓、游晓芳，福建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小梦，男，1992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秀森，安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玉春，男，198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高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施春霞，女，199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熊标，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飞，男，198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仪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长宁，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7]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于啊伟、田莹、史恒、孙立可、史雅、申兵兵、赵坤、贺艳丽、黄云、胡青、马小梦、陈玉春、施春霞、薛飞犯诈骗罪，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超及其辩护人刘俊、林振翔、被告人朱桂君及其辩护人葛凯、被告人朱淋及其辩护人林丹、被告人俞佳及其辩护人冯锦锡、被告人于啊伟及其辩护人雷杜坚、被告人田莹及其辩护人刘付成、被告人史恒及其辩护人黄晓武、被告人孙立可、被告人史雅及其辩护人李祖华、被告人申兵兵及其辩护人郑燕娟、被告人赵坤及其辩护人周兴芳、被告人贺艳丽及其辩护人潘树刚、被告人黄云、被告人胡青及其辩护人江一泓、被告人马小梦及其辩护人马秀森、被告人陈玉春、被告人施春霞及其辩护人熊标、被告人薛飞及其辩护人张长宁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2016年初，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等在江苏省南京市先后承租了南京市秦淮区蜂鸟科创中心2701房、南京市秦淮区明匙路108号杜克商务中心432房，以通过他人注册的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3月8日注册）、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6年9月30日注册）为掩护，招收被告人于啊伟、田莹、陈玉春、施春霞、薛飞、史恒、孙立可、史雅、申兵兵、赵坤、贺艳丽、黄云、胡青、马小梦等人为业务员，在无经营资质、无专业从业人员的情况下，以“荣益财富”、“恒泰财富”等名义，以公司有能力操纵拉升股票、保障客户收益等为诱饵，通过ＱＱ、电话等骗取福州市台江区的被害人陈某2等股民缴纳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服务费至该团伙控制的朱克松、丁少祥、沈学文等人名下账户中。至2017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该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达人民币6002360元。 其中，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四人为股东；被告人孔超负责人员考勤、管理、业绩统计、银行卡管理及取款等，被告人朱桂君负责财务、购买、安装作案软件等；被告人朱淋、俞佳为业务组长，负责指导各自的组员及以“李老师”身份与被害股民交流等。上述四被告人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达人民币6002360元。 被告人于啊伟2016年2月加入上述公司，以“小于”、“小魏”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002360元。 被告人田莹2016年3月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小田”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002360元。 被告人史恒、孙立可、史雅于2016年5月加入上述公司，分别以“小陈”、“小沈”、“小雅”、“雯雯”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上述三名被告人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966559元。 被告人申兵兵于2016年7月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兵兵”、“荣益小曹”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891159元。 被告人赵坤2016年11月加入上述公司，以“恒泰小张”、“荣益小张”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833088元。 被告人贺艳丽2017年2月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小芳”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868752元。 被告人黄云2016年3月-7月、2017年2月底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小梦”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701853元。 被告人胡青2017年3月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小郭”、“韩雪”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628452元。 被告人马小梦2017年2月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小马”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同年4月28日，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008352元。 被告人陈玉春2016年3月底加入上述公司，以“恒泰小程”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同年8月下旬，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11201元。 被告人施春霞、薛飞2016年初加入上述公司，分别以“恒泰婷婷”、“小杨”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同年7月，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1401元。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同时认为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于啊伟、田莹、史恒、孙立可、史雅、申兵兵、赵坤、贺艳丽、黄云、胡青、马小梦、陈玉春、施春霞、薛飞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孔超、朱桂君、俞佳、朱淋、于啊伟、田莹、史恒、孙立可、史雅、申兵兵、赵坤、贺艳丽、黄云、胡青、马小梦涉案金额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玉春、施春霞、薛飞涉案金额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系主犯；被告人于啊伟、田莹、史恒、孙立可、史雅、申兵兵、赵坤、贺艳丽、黄云、胡青、马小梦、陈玉春、施春霞、薛飞系从犯；被告人赵坤、施春霞系自首，请求本院依法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孔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涉案金额应以查实的被害人金额来认定，公诉机关新补充的退款金额应予以扣减；2、被告人孔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并交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桂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但辩解有客户退款应予扣除，金额不确定有这么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桂君的行为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而不是诈骗罪；2、犯罪数额应以45位被害人的1205200元认定，公诉机关新补充的退款金额（包括退款对象不详的）应予以扣减；3、被告人朱桂君自愿认罪，并愿意退赃给被害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告等人在没有取得从业资质情况下，以提供炒股软件，提供炒股咨询服务，来获取咨询服务费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而不是诈骗罪；公诉机关新补充的退款金额（包括退款对象不详的）应予以扣减；2、朱淋在四名主犯中犯罪情节最轻，应认定为情节较轻的主犯；3、朱淋认罪态度良好，属偶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俞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依法认定具体金额。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俞佳等人成立公司并以公司名义对外经营，主观上不具有诈骗意图，应定非法经营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对于没有被害人或被害人不明确的有227725.49元应予以扣除，诈骗金额应当采用5840301.18元；俞佳作为业务组长，只对本组成员涉案金额负责。基于无法准确区分两个组各自的涉案金额，量刑时应予以考虑。3、俞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系坦白，积极退赃且系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4、朱桂君涉案赃款属于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 被告人于啊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新补充的退款金额（包括退款对象不详的）应予以扣减；2、被告人于啊伟系从犯，实施犯罪时主观并无恶意，犯罪手段并不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认罪悔罪，系偶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田莹不构成诈骗罪，系非法经营罪的从犯；公诉机关新补充的退款金额（包括退款对象不详的）应予以扣减；2、即便田莹构成诈骗罪，田莹并非共同犯罪的起意者，没有积极主动的策划行为，个人实际获利甚少，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史恒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但提出不应该以总金额认定其犯罪金额。其辩护人提出：1、应按照史恒个人实际所参与的犯罪处罚；2、应根据已找到的被害人认定史恒的诈骗金额为63800元；3、史恒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初犯，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立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史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非法经营罪；2、被告人史雅的犯罪金额仅41万；3、被告人史雅系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申兵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非法经营罪；2、被告人申兵兵的犯罪金额应按照个人非法所得认定；3、被告人申兵兵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赵坤无法准确预知其行为是否触犯刑法，参与本案时间不长，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2、赵坤不是主犯，不应当对团伙作案的总金额负责，只对其业绩79600元负责；3、赵坤具有自首和从犯的事实，且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贺艳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非法经营罪；2、本案现有证据仅有贺艳丽的有罪供述，并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贺艳丽的客户也未报案，故现有证据无法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应宣告其无罪。 被告人黄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胡青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但提出起诉书以总金额认定太多了。其辩护人对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1、对起诉书认定胡青诈骗金额达3628452元有异议，胡青参与金额应以其拉入的一名被害人被骗的66800元认定；2、胡青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小梦对其个人金额无异议，对三百万的总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涉案金额应以被告人马小梦涉案的一起19800元认定；2、被告人马小梦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玉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施春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施春霞主观恶性较小，有投案自首情节，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薛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薛飞犯罪情节并不严重，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2016年初，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等人先后承租南京市秦淮区蜂鸟科创中心2701房、南京市秦淮区明匙路108号杜克商务中心432房，以通过他人注册的南京顺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京荣益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为掩护，招收被告人于啊伟、田莹、陈玉春、施春霞、薛飞、史恒、孙立可、史雅、申兵兵、赵坤、贺艳丽、黄云、胡青、马小梦等人为业务员并发放话术资料。在无经营资质、无专业从业人员的情形下，以“荣益财富”、“恒泰财富”等名义，以公司有能力操纵拉升股票为诱饵，通过ＱＱ、电话联系等方式，骗取福州市台江区的被害人陈某2等股民缴纳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的服务费至该团伙控制的朱克松、丁少祥、沈学文等人名下账户中。至2017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已查明的诈骗金额达人民币（币种，下同）5806144元，目前造成已报案的陈某2、陈某1等45名被害人损失共计1186001元（其中被害人陈某135801元、张学东19800元、商泽俊35800元、胥友爱29800元、陶稚莲19800元、商继峰15600元、刘根伟19800元、崔强19800元、陈鹏9800元、李英军35800元、李艳红35800元、张洪思35800元、陈海霞10000元、王兴阁35800元、张宏川5800元、王贤忠35800元、张炳扬35800元、陈文生18000元、黄奕敏5800元、姜灵毅35800元、汤仲贤18000元、曾建容18000元、毛永其35800元、吴明珠35800元、罗晴66800元、丁志林19800元、谢天奎18000元、张泽军19800元、李吓清35800元、李爱忠19800元、陈某219800元、周伟杰5800元、王文慧35800元、顿秀玲5800元、吴芳19800元、张乐秦35×××××元、陆黎明66800元、李永权5800元、李玉俊35800元、周青35×××××元、凌桂芳18000元、邬晓飞9800元、陶卫35800元、慈云胜35800元、陆杨35800元）。 其中，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四人为组织者。被告人孔超负责人员考勤、管理、业绩统计、银行卡管理及取款等，被告人朱桂君负责财务、购买、安装作案软件等；被告人朱淋、俞佳为业务组长，负责指导各自的组员及以“李老师”身份与被害股民交流等。上述四被告人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达5806144元。 被告人于啊伟于2016年2月加入上述公司，以“小于”、“小魏”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5806144元，其个人违法所得约11万元。 被告人田莹于2016年3月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小田”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5806144元，其个人违法所得约7.9万元。 被告人史恒、孙立可、史雅于2016年5月加入上述公司，分别以“小陈”、“小沈”、“小雅”、“雯雯”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上述三名被告人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5770343元。被告人史恒、孙立可、史雅个人违法所得分别为4万多元、2至3万元、10万多元。 被告人申兵兵于2016年7月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兵兵”、“荣益小曹”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5694943元，其个人违法所得约3万多元。 被告人赵坤于2016年11月26日加入上述公司，以“恒泰小张”、“荣益小张”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4711879元，其个人违法所得1万多元。 被告人贺艳丽于2017年2月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小芳”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3747543元，其个人违法所得约1.4万元。 被告人黄云于2016年3月-7月、2017年2月底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小梦”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3618444元，其个人违法所得约0.9至1万元。 被告人胡青于2017年3月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小郭”、“韩雪”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被查获。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3507243元，其个人违法所得1万多元。 被告人马小梦于2017年2月加入上述公司，以“荣益小马”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同年4月28日。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2992785元，其个人违法所得约0.8万元。 被告人陈玉春于2016年3月底加入上述公司，以“恒泰小程”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同年8月下旬。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111201元，其个人违法所得约2.1万元。 被告人施春霞、薛飞于2016年初加入上述公司，分别以“恒泰婷婷”、“小杨”等名义充当业务员至同年7月。其参与期间，团伙已查明的诈骗金额为91401元。被告人施春霞、薛飞个人违法所得分别约5万多元、2至3万元。 被告人施春霞、赵坤分别于2017年9月20日、2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诉讼中，被告人史雅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申兵兵退出违法所得37600元、被告人田莹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史恒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赵坤退出违法所得79600元、被告人马小梦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陈玉春退出违法所得2.1万元、被告人薛飞退出违法所得51165元、被告人施春霞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2等45人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各被告人亲笔确认的被害人汇款情况汇总表、指认现场及涉案物品照片、扣押清单、涉案银行清单、银行冻结材料、提取笔录、电脑、优盘、银行卡等物证、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页、公司营业执照及开户许可证、话术资料、考勤表、房屋租赁合同及退租申请、《早会名单》、《本月奖励方案》、《员工基本工资及晋升》、成单客户资料、业绩表、业绩排名表、银行电子回单、余额宝截图等涉案信息截图等书证、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就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总金额，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问题的意见》，本案系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各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公安机关制作的《被害人汇款情况汇总表》，系专用于吸收被害人钱款的涉案账户汇入的资金，对应各被告人的工作期间统计而来。该表业经各被告人亲笔确认，当庭亦均表示无异议。其中被告人黄云工作期间的汇入金额系根据其亲笔确认的2017年2月底至6月12日期间的《被害人汇款情况汇总表》金额加上2016年3月至7月期间的汇入金额统计而来。本院根据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制作的《涉案卡退款表》、被害人商某关于收到退款三次共计人民币2万元的陈述，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从汇入总金额中相对应地予以扣减，从而得出各被告人的犯罪总金额。被告人史恒、胡青、马小梦对以总金额认定其个人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告人孔超、朱桂君、俞佳的辩护人提出应以查实的被害人金额来认定、被告人陈玉春、马小梦的辩护人提出应按他们实际拉人的金额认定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于啊伟、田莹的辩护人关于扣减公诉机关新补充的退款金额的相关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 被告人朱桂君、朱淋、俞佳、田莹、史雅、申兵兵、贺艳丽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以公司名义对外经营，并提供炒股软件、炒股咨询服务，本案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并无股票咨询的相关从业资格，亦未获得相关审批报备，以公司为幌子，招募被告人于啊伟、田莹等业务员使用虚假的话术资料，骗取被害人咨询服务费，其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故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于啊伟、田莹、史恒、孙立可、史雅、申兵兵、赵坤、贺艳丽、黄云、胡青、马小梦、陈玉春、施春霞、薛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通过电信网络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私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孔超、朱桂君、俞佳、朱淋、于啊伟、田莹犯罪金额为5806144元、被告人史恒、孙立可、史雅犯罪金额为5770343元、被告人申兵兵犯罪金额为5694943元、被告人赵坤犯罪金额为4711879元、被告人贺艳丽犯罪金额为3747543元、被告人黄云犯罪金额为3618444元、被告人胡青犯罪金额为3507243元、被告人马小梦犯罪金额为2992785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玉春犯罪金额为111201元、被告人施春霞、薛飞犯罪金额为9140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系组织者、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于啊伟、田莹、史恒、孙立可、史雅、申兵兵、赵坤、贺艳丽、黄云、胡青、马小梦、陈玉春、施春霞、薛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坤、施春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于啊伟、田莹、史恒、孙立可、史雅、申兵兵、贺艳丽、黄云、胡青、马小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认罚，系坦白；被告人陈玉春、薛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史雅、申兵兵、田莹、史恒、赵坤、马小梦、陈玉春、薛飞、施春霞均已退出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综上，对被告人孔超、朱桂君、朱淋、俞佳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于啊伟、田莹、史恒、孙立可、史雅、申兵兵、赵坤、贺艳丽、黄云、胡青、马小梦、陈玉春、施春霞、薛飞均予以减轻处罚。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8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朱桂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8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朱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8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俞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8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于啊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孙立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田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史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史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申兵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赵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二、被告人贺艳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三、被告人黄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四、被告人胡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五、被告人马小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六、被告人陈玉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七、被告人施春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八、被告人薛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THINKPAD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二十二台、银行卡共计15张(孔超九张）、被告人孔超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小米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一部、粉色OPPO手机一部、黄色金士顿U盘一个、被告人朱桂君的黑色OPPO手机、白色苹果手机、黑色科铭手机各一部、金士顿U盘一个、银色U盘一个、被告人朱淋的金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俞佳的金色华为手机、银色小米手机、红色金士顿U盘一个、银色U盘一个、被告人于啊伟的白色及黑色小米手机各一部、银色U盘一个、被告人孙立可的粉红色乐视手机一部、被告人史雅的粉红色、黑色、白色苹果手机各一部、金色乐视手机一部、被告人申兵兵的粉红色及银色苹果手机各一部、银色小米手机一部、被告人黄云的金色苹果手机一部、粉色VIVO手机一部、U盘一个、被告人田莹的黑色苹果手机、粉色MEITU手机各一部、被告人史恒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被告人贺艳丽的粉色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胡青的粉色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薛飞的IPHONE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上缴国库。 二十、退缴在案的被告人史恒的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史雅的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申兵兵的违法所得37600元、被告人田莹的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赵坤的违法所得79600元、被告人马小梦的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陈玉春的违法所得21000元、被告人薛飞的违法所得51165元、被告人施春霞的违法所得1万元，均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 二十一、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朱桂君的中国民生银行账号为62×××15的账户内资金283.92元及孳息、被告人孔超的中国民生银行账号为62×××98的账户内资金67.37元及孳息、被告人朱淋的中国银行账号为62×××19的账户内资金51.34元及孳息、被告人史恒的中国银行账号为62×××54的账户内资金2.2元及孳息、被告人俞佳的中国银行账号为62×××54的账户内资金5.77元及孳息、涉案的朱克松的中国农业银行帐号为62×××75的帐户内资金40.81元及孳息、交通银行账户为62×××14账户内资金78.43元及孳息、招商银行账号为62×××78的账户内资金78.11元及孳息、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61账户内资金22270.49元及孳息、涉案的丁少祥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3的账户内资金27559.09元及孳息、交通银行账户为62×××12账户内资金98.2元及孳息，招商银行账号为62×××55的账户内资金125.37元及孳息、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47的账户内资金2703.65元及孳息、中国银行账户为62×××47的账户内资金1.18元及孳息，均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 二十二、暂扣在案的被告人胡青个人自用的金色苹果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依法变卖，得款予以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 二十三、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九份。 审 判 长  王惠萌 人民陪审员  杨 榕 人民陪审员  魏宝珍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赵 航 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四、准确认定共同犯罪与主观故意 （二）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 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