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25民初1151号 原告：欧某某，男，196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原告：张某一，女，196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被告：宋某一，女，195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被告：张某二，女，199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被告：宋某二，女，195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被告：王某一，男，1983年11月2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纳雍县。 被告：王某二，男，1988年7月1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纳雍县。 被告：宋某三，女，195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一（系被告宋某三之子），住贵州省纳雍县。 被告：张某二，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告：张某三，男，197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原告欧某某、张某一与被告宋某一、张某二、宋某二、王某一、王某二、宋某三、张某二、张某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于同年11月14日作出（2017）黔0525民初2120号判决，原告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8）黔05民终466号裁定，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5月28日、11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某某、张某一、被告宋某一、宋某二、宋某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一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某二、张某三、张某二、王某一、王某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欧某某、张某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八被告共同赔偿我财产损失31940元、鉴定费损失3000元、现场清理损失费2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我的外祖母唐某某系纳雍县水东乡烟山村大河沟人氏，生前育有七个女儿。后从纳雍县水东乡迁移到纳雍县××××村，因无房屋和耕地，生活艰辛，我的父母便为她建了房屋、将位于纳雍县××××村大坪子的土地给唐某某耕种。因我外祖母唐某某来到我们村民组没有办理迁移手续，村民组不认可我家外祖母是我们村民组的人，在集体分配老窑村承包土地时未分配得老窑村的承包地。1998年，被告宋某二将我的外祖母唐某某接到她家去居住，1999年2月9日，我外祖母唐某某在其长女宋某二家中去世后，我父母便将原给我外祖母的位于王家寨镇××村大坪子的土地收回。2005年3月，我用自己大箐脚的承包地和房背后的山林地与我父亲调换了原我外祖母唐某某在大坪子的土地和我父亲大田边的承包地，后我用大坪子的土地种植玉米和柳杉。在我家调换大坪子的土地长达12年的时间里，无人向我家主张过该宗土地的权利。2017年3月，被告宋某二、宋某三向老窑村委反映，认为我家耕种的大坪子的土地是我家外祖母唐某某的，要求我家交还该宗土地给她们。2017年4月2日，宋某一、张某二、宋某二、王某一、王某二、宋某三、张某二、张某三等人将我家种在大坪子土地上的柳杉砍掉110颗。2017年6月8日，宋某一、张某二、宋某二、王某一、王某二、宋某三、张某二、张某三等人又将我家种在大坪子土地上的柳杉砍掉500余棵，并拔了我家种在大坪子土地上的2亩玉米苗。宋某二、宋某三等人共毁坏我家610棵柳杉，每棵按50元计算，造成损失30500元，造成我家玉米损失600公斤，每斤按2.4元计算，经济损失1440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原告欧某某、张某一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 1、《调解协议书》1份、李某、邓某1、王某、宋某1、宋某2、宋某3、邓某2、邓某3、邓某4、张某、杨某、张某4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用以证明2005年3月11日欧某某与其父欧某一经老窑村支部书记朱某调解，欧某某用其房背后的田调换欧某一的大田边的田，用其房背后山林的土和大庆脚的承包地调换欧某一的大平子的土； 2、《林权证》1份，用以证明欧某某座落马鞍山的林地5亩，东至邓家土，南至二屯坡，西至河沟丫口，北至房背后。种植的林木谁种归谁所有； 3、《耕地承包合同书》1份，用以证明欧某某原承包人口2个，承包田面积0.4亩，承包土1.6亩，未注明四至。 4、（1995）纳民初字第336号民事判决书、（1996）毕民终字第479号民事裁定书、纳雍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1998）纳民初字第616号判决书各1份，用以证明用来调换欧某一的土地是欧某某家的； 5、证人姜某、朱某、刘某，证明唐某某未在老窑村分土地。朱某还证明欧某某与欧某一调换土地。 6、照片8张，用以证明被损害树木及玉米禾苗的现状； 7、评估意见书1份，用以证明被损害树木及庄稼的价值。 8、鉴定费发票1份，用以证明鉴定费损失3000元。 被告宋某一、张某二、宋某二、王某一、王某二、宋某三、张某二、张某三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欧某某、张某一的诉讼请求。本案的事实是，宋某三母亲唐某某1973年10月从纳雍县水东木城公社烟山大队搬迁至纳雍县××公社××大队××生产队后，自建房屋进行居住，并在纳雍县办理户籍登记。1980年土地承包到户，唐某某承包了位于纳雍县王家寨镇××村××、竹林边、门口（大田边）的土地，欧某一家门口（大田边）有一块田是生产队分给唐某某的承包地。1973年土地属于集体所有制，原告诉称大坪子土地是他父亲欧某一给唐某某耕种维持生活，在唐某某去世后收回该土地与事实不符。原告所称涉案土地系其用自己的土地与其父亲欧某一调换得来的，唐某某不属于纳雍县××××村的户籍，唐某某在纳雍县××××村没有分配得土地，也不是事实。唐某某去世后被告擅自在我们土地上栽种作物，我们多次向原告要求让其归还我们的土地，原告不予归还导致双方发生纠纷。原告占用我们土地，我们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费30000元，土地占用费31680元，共计61680元。 被告宋某一、宋某二、王某一、王某二、宋某三、张某二、张某三等人提供以下证据： 1、《常住人口登记表》1份，用以证明唐某某于1973年10月18日从木城迁来老窑村窑上组，在老窑村窑上组分土地； 2、《纳雍县××××村土地承包登记表》（以下简称为《土地承包登记表》）1份，用以证明唐少兰1人在老窑村承包土地田0.2亩、土0.8亩，地块座落名称为竹林边的土0.8亩，地块座落名称为塘坎脚的田0.2亩； 3、何泽秀、邓家荣、邓家仁、张先兰、宋某3、宋某2、王银友等人签字的书面证明，用以证明唐某某1973年在在老窑村窑上组自建一土墙房居住，房屋座落在竹林脚宋勋贵家老屋基内，现已拆除； 4、何泽秀、邓家荣、邓家仁、张先兰、朱发银、宋某2、王银友等人签字的书面证明，用以证明唐某某在在老窑村窑上组竹林边有两块地，一块是自留地，面积是0.8亩，另一块是承包地，与大坪子的一块承包地的总面积是0.8亩；在欧某一家门口有一块饲料地； 5、邓超、邓云签字的书面证明，用以证明宋某三、宋某二于2016年10月26日和11月28日两次到欧某某家告知欧某某不要再使用唐某某在竹林边和大坪子的土地，要收回自己种。 6、邓某4、邓家仁、宋某2，证明唐某某在老窑村窑上组分有承包地。 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调解协议书》，对原告欧某某与其父欧某一调换土地不知情，调换给欧某某的土地是唐某某的；2、《林权证》、《耕地承包合同书》，不能证明涉案土地是原告的，欧某一不得用唐某某的土地与原告调换；3、（1995）纳民初字第336号民事判决书、（1996）毕民终字第479号民事裁定书、纳雍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1998）纳民初字第616号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4、证人姜某、朱某、刘某的证言：（1）唐某某在老窑村窑上组没有分得承包土地；（2）欧某某与其父欧某一调换土地（朱某1人的证言）。这些证言不真实；5、照片，玉米地不是大坪子，而是竹林边，树子是我们砍倒的，但砍倒树子的棵数及面积原告夸大其词；6、评估意见书，对损失价值评估过高，但不要求重新评估；7、对鉴定费发票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常住人口登记表》不是事实；2、《土地承包登记表》是伪造的，没有记载承包山，承包地没有四至范围；3、何泽秀、邓家荣、邓家仁、张先兰、宋某3、宋某2、王银友、朱发银等人签字的书面证明是伪造的，不是事实；4、邓超、邓云签字的书面证明所证明的内容不是事实；5、邓某4、邓家仁、宋某2的证言与出具给原告的书面《证明》相矛盾，不真实。 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鉴定费发票，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调解协议书》《林权证》《耕地承包合同书》、（1995）纳民初字第336号民事判决书、（1996）毕民终字第479号民事裁定书、纳雍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1998）纳民初字第616号判决书、照片、《评估意见书》、证人姜某、朱某、刘某的证言、李某、邓某1、王某、宋某1、宋某2、宋某3、邓某2、邓某3、邓某4、张某、杨某、张某4共同签名的《证明》均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调解协议书》就其内容实质上是土地互换协议，协议书上有时任老窑村支部书记朱某作为调解人签名，朱某也出庭作了证明调换土地的情况属实，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否定其真实性，应予以采信。被调换的土地是否为唐某某经营使用，被告有无权利主张使用权，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说明；《林权证》《耕地承包合同书》属于纳雍县人民政府颁发，其客观性、合法性应予以采信，原告提供该证据的真实意思是用其在老窑村窑上组享有合法经营的土地与其父欧某一调换，与本案具有关联性；（1995）纳民初字第336号民事判决书已被（1996）毕民终字第4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不具有证据效力，（1996）毕民终字第479号民事裁定书解决的是程序性问题，不是实体判决，不能证明本案事实，纳雍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1998）纳民初字第616号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照片是被损害的实物影像，被告只提出数量上原告夸大其词，并不否认损害的事实，根据被告的质证意见，认定被告损害原告树木、玉米禾苗的事实。《评估意见书》是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征求原、被告双方选择鉴定机构意见再委托鉴定机构，鉴定机构现场评估后作出，被告只对评估损失金额过高提出异议，不申请重新评估，应予以采信，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证人姜某、朱某、刘某的证言唐某某在老窑村窑上组没有分得承包土地与被告提供的书证《常住人口登记表》《土地承包登记表》相矛盾，《常住人口登记表》《土地承包登记表》加盖了原件保存机关的印章，证明效力优于证人证言，唐某某在老窑村窑上组没有分得承包土地不是事实；朱某的证言原告与其父调换土地耕种结合朱某在《调解协议书》上的签名，应当采信；李某、邓某1、王某、宋某1、宋某2、宋某3、邓某2、邓某3、邓某4、张某、杨某、张某4共同签名的《证明》，证人未出庭质证，证明内容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 被告提供的证据《常住人口登记表》《土地承包登记表》、何泽秀、邓家荣、邓家仁、张先兰、宋某3、宋某2、王银友、朱发银、邓超、邓云等人签字的书面《证明》原告均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常住人口登记表》《土地承包登记表》加盖了原件保存机关的印章，原告无相反证据证明是伪造证据，应认定唐某某在老窑村窑上组承包土地的事实；何泽秀、邓家荣、邓家仁、张先兰、宋某3、宋某2、王银友、朱发银、邓超、邓云等人签字的书面《证明》，证人未出庭质证，证明内容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邓某4、邓家仁、宋某2出庭作证并经质证的证言“唐某某在老窑村窑上组分有承包地”与《土地承包登记表》相吻合，应予以采信。需要说明的是《土地承包登记表》登记的唐少兰与《常住人口登记表》登记的唐某某存在“少”与“绍”的差别，双方对此未提出异议，综合原、被告双方都围绕唐某某在老窑村是否承包土地展开争议，及本案在本次庭审中欧某某已认可唐某某死亡后，欧绍益耕种唐某某的承包地，其在和欧某一调换的事实，应认定唐少兰与唐某某系同一人。 本案在重审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通知双方当事人到被砍树木现场和被拔禾苗土地现场以确认被砍树木的棵数及被拔禾苗的种植面积，原告欧某某、张某一和被告宋某二、宋某三到现场，均在勘验笔录上签名盖手印确认了被砍倒树木412棵，被砍未砍倒的树木22棵，被拔玉米苗的种植面积1012.55平方米。质证时宋某三以虽然到现场但未参加清点，只承认得砍十多棵树木。2018年7月10日，再次通知双方当事人到被砍树木现场和被拔玉米苗土地现场配合鉴定机构确认被砍树木的棵数及被拔玉米苗的种植面积，被告接到通知未到场，在老窑村村干部在场见证下鉴定机构人员对被砍树木的棵数、大小及被拔玉米苗的种植面积进行勘验，确认被砍倒树木402棵，被砍未砍倒的树木22棵，被拔玉米苗的种植面积1032平方米，约1.55亩（按四舍五入计算），评估意见书以此为评估依据。质证时，被告对被砍树木数据及被拔玉米苗的种植面积未提出异议，仅对评估损失价值过高提出异议。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另原告申请本院向纳雍县公安局居仁派出所调取出警记录和该所民警刘云、柯雨的证言，证明被告砍倒原告树木和拔掉玉米苗的事实，该待证事实，在原审时本院对宋某二、宋某三进行过询问，询问笔录中记载了宋某二、宋某三已承认树木是被告等人砍的，除张某二外。在原审中，被告也承认树木是他们砍的事实，故不必调取。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唐某某是原告欧某某和被告张某二、张某三、王某一、王某二的外祖母，是被告宋某一、宋某二、宋某三的母亲，即欧某某系宋某一、宋某二、宋某三的姨侄。1973年10月18日，唐某某从当时的纳雍县水东乡木城迁到纳雍县××××组，先和女婿欧某一家居住，后另在窑上组竹林脚这个地方起房子独自居住。土地承包时，在老窑村窑上组分配承包地耕种，承包地块名称及面积《土地承包登记表》载明竹林边的土0.8亩，塘坎脚的田0.2亩。竹林边和大坪（平）子相隔一条沟，系同一地方。1998年唐某某死亡，安葬在欧某某管理使用的土地上。唐某某死亡后，欧某一耕种其承包地。2005年欧某某将其耕种的房背后的田调换欧某一的大田边的田，用其房背后山林的土和大箐脚的承包地调换欧某一耕种的唐某某在大坪（平）子的承包地。调换后，欧某某分别种植树木和庄稼。2016年宋某二、宋某三向老窑村委会反映要收回欧某某耕种的唐某某的土地，反映情况无处理结果。2017年4月2日，被告宋某一、宋某二、王某一、王某二、宋某三、张某二、张某三等人第一次以砍伐方式损害原告在大坪子种植的树木柳杉，2017年6月8日，宋某一、宋某二、王某一、王某二、宋某三、张某二、张某三等人第二次以砍伐方式损害原告在大坪子种植的树木柳杉并拔掉原告种植的玉米苗，被砍伐的树木402棵，被拔掉的玉米苗种植面积1.55亩，造成直接损失7223元。原告支付树木、玉米苗损失评估费3000元。 另查明，原告欧某某与被告等人分别属于不同乡镇的人，宋某二、宋某一、宋某三都不是老窑村窑上组的土地承包人口，《土地承包登记表》记载唐少兰一户的承包人只有唐少兰1人。 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认定的事实，本案的焦点是：1、唐某某是否属于老窑村窑上组村民并在此地承包该集体所有的土地耕种；2、唐某某死亡后，其生前在老窑村窑上组承包经营的土地，宋某一、宋某二、宋某三等被告是否继续享有承包经营的权利；3、唐某某死亡后，欧某一耕种其承包地并互换给欧某某耕种，是否应经得宋某一、宋某二、宋某三等被告的同意；4、被告要求收回唐某某耕种的土地无果的情况下，损害欧某某在该土地上种植的树木和玉米苗是否应当赔偿。 本院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承包人死亡后其继承人能否继受土地承包经营权所引起的侵权责任纠纷。农村土地承包法只明确规定个人承包的林地在承包期限内可以继承，没有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继承。承包农村土地的要件是以村民委员会或者村内的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小组为发包单位，以村民委员会或者村内的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小组内部的农户为承包方进行承包，农户对承包的土地只享有经营管理的权利，可以在承包土地上种植农作物、树木及从事不改变土地现状和用途的经营活动，土地权属为村集体所有。承包人死亡的，其户内的其他成员可以通过发包人同意优先承包，但不能继承。法律赋予继承的只是承包地上的附作物山林、树木及农作物收益。如果将土地发包给本集体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 唐某某是否属于老窑村窑上组村民并在此地承包该集体所有的土地耕种的问题。双方当事人认可和户籍证明均证实唐某某于1973年从木城迁来老窑村窑上组居住，应认定唐某某属于老窑村窑上组的农户，迁入时土地属于集体管理耕种，尚未承包到户，土地承包到户时，唐某某在老窑村窑上组参加承包土地是法律赋予的权利，《土地承包登记表》足以证明唐某某在老窑村窑上组承包土地的事实。 唐某某死亡后，其生前在老窑村窑上组承包经营的土地，宋某一、宋某二、宋某三等被告是否继续享有承包经营权利的问题。唐某某为一人承包户，户内无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1998年唐某某死亡，从其死亡时起，其承包耕种的土地应由老窑村民委员会或者老窑村窑上组收回重新发包，宋某一、宋某二、宋某三等不是唐某某的户内成员，也不是老窑村民委员会的集体经济成员，并且其户籍所在的纳雍县水东乡（镇）与唐某某户籍所在的纳雍县（现纳雍县居仁办事处）分属不同的乡镇行政管辖区域，宋某二、宋某三的陈述在其户籍所在地分配有承包土地，被告等人要求收回唐某某的承包土地耕种没有法律依据，对唐某某生前在老窑村窑上组的承包土地不依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不享有继续承包的权利。 承包人承包的土地不属于个人财产，承包人不享有所有权，不能作为遗产继承。唐某某死亡后，欧某一耕种其承包地并互换给欧某某耕种，是否准许，权利人是老窑村民委员会或者窑上组，无须告知宋某一、宋某二、宋某三等被告并经其同意。欧某一系唐某某女婿，与唐某某同属于窑上组农户，虽然其耕种唐某某承包地并互换给欧某某耕种未经老窑村民委员会或者老窑村窑上组同意，但老窑村民委员会和窑上组未予干涉，且从法律角度，欧某一符合优先承包的条件。欧某一与欧某某系父子关系，又是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欧某一用其耕种管理的唐某某生前承包的土地与欧某某互换耕种，不发生量变，欧某某在本集体经济组织中所享有的承包地没有增加，也不改变土地仍属于老窑村窑上组集体所有，即土地未流出该集体经济组织，互换协议经时任老窑村民委员会支部书记朱某参加协调达成，不损害集体利益、他人利益，其在该土地上种植的树木及庄稼是其劳动收入，应受法律保护。 以上所述已认定被告宋某二、宋某三、宋某一等人对唐某某生前在老窑村窑上组的承包土地不享有继续承包的权利，其要求收回唐某某耕种过的土地无果的情况下，损害欧某某在该土地上种植的树木和玉米苗，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包括确认损失金额产生的评估费应当予以赔偿。被告宋某三、宋某二的陈述已承认除张某二外的所有被告都参与损害欧某某家的树木和玉米苗，被告张某二是否参加损害欧某某种植的树木和玉米苗，应由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某二确有侵权行为及造成损害结果，本院不予认定。关于损失金额的确认，本院在庭审中已提出建议由双方估算，因争议较大不能确认，才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委托贵州浩天价格评估鉴定所评估，该评估机构经现场勘验作出的评估意见，被告未提出重新评估和重新评估的法定理由，本院根据评估意见认定损失金额为7223元。原告支付的评估费3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列为损失请求被告一并赔偿，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赔偿的现场清理费用损失2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宋某一、宋某二、宋某三、王某一、王某二、张某二、张某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欧某某、张某一的树木、玉米损失7223元及评估费损失3000元，共计10223元。 二、驳回原告欧某某、张某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导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 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78元，由原告欧某某、张某一负担823元，被告宋某一、宋某二、宋某三、王某一、王某二、张某二、张某三共同负担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张 弦 人民陪审员  周训谟 人民陪审员  谢家刚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丰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