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28刑初14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生于1984年10月18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彝良县。委托代理人李学聪，男，生于1958年3月12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彝良县。系李某1之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宗翔，男，生于1963年8月12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专科文化，教师，住彝良县。系李某1侄子。特别授权。被告人杨某松，男，生于1988年12月7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文盲，农民，住彝良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13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3日被彝良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辩护人周世正，云南砚池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以彝检公诉刑诉（2018）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松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于2018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孝莲、书记员郑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松及其辩护人周世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委托代理人李学聪、李宗翔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6日19时许，被告人杨某松与被害人李某1有感情纠纷，便到彝良县对面找李某1实施报复，两人见面后发生争执，杨某松跟随李某1走到角狮子桥上时便从李某1身后勒住李某1脖子并捂着李某1嘴巴用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刺李某1脖子，李某1在反抗过程中，手指被水果刀割断，水果刀被折弯，杨某松便将水果刀扔下河继续勒住李某1脖子朝将军路方向走，到将军路紫藤客栈对面人行道上时，李某1坐在该人行道上，被告人杨某松又从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的菜刀砍李某1头部、背部、脚等部位，在听闻李某1喊报警之后，杨某松便将菜刀扔下小米溪河逃走。经彝良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1，物证：菜刀、水果刀等；2，被告人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入院病历等书证；3，证人杨某、肖某、张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5，被告人杨某松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辨认等笔录；8，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松无视国法，持凶器故意杀害他人，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松在其亲属陪同下向彝良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自首情节。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某松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某松赔偿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93462.71元、误工费3800元、护理费7600元、营养费1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交通费840元，共计109502.71元。被告人杨某松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证据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所提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现在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周世正提出，被告人杨某松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而是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是杨某松没有杀害受害人的主观意图，而客观实施的行为看，杨某松仅需要向被害人头部用力就足够了，不需在砍其它部位，这已印证了杨某松并不是想把受害人杀死。其听到有人喊报警是内心害怕而逃离现场，是自动放弃犯罪，不构成所谓的未遂。被害人李某1欺骗了杨某松的感情，确实存在过错。因被告人杨某松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6日19时许，被告人杨某松与被害人李某1有感情纠纷，便到彝良县对面找李某1实施报复，两人见面后发生争执，杨某松跟随李某1走到角狮子桥上时便从李某1身后勒住李某1脖子并用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刺李某1脖子，李某1在反抗过程中，手指被水果刀割断，水果刀被折弯，杨某松便将水果刀及李某1掉在地上的手机扔下河后继续勒住李某1脖子朝角将军路方向走，到将军路紫藤客栈对面人行道上时，李某1坐在该人行道上，被告人杨某松又从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的菜刀砍李某1头部、背部、脚等部位，在听闻李某1喊报警之后，杨某松便将菜刀扔下小米溪河逃离现场。经彝良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杨某松向彝良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害人李某1伤后在彝良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1天，用去医疗费1508.41元，转院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用去医疗费91175.74元，门诊检查及复查等费用778.56元，转院救护车费840元，共计94302.71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杨某松的哥哥杨某带杨某松到湖南益阳华天酒店向彝良县公安局干警投案自首。3，户口证明、正侧面照，证实被告人杨某松的身份情况及体貌特征。4，拘留证、逮捕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杨某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刑事判决书、罪犯出监鉴定表，证实被告人杨某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1月13日刑满释放。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3月6日，彝良县公安局干警接警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彝良县。在现场提取了菜刀、水果刀、手机、刀鞘、血迹、毛发等物品。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松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对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进行辨认，对其购买菜刀、水果刀的地点进行辨认，对现场提取的菜刀、水果刀、手机、刀鞘进行辨认属实的情况。8，视频资料，证实彝良县公安局干警在事发后，调取了2018年3月6日晚狮子桥路断的监控视频，客观反应了杨某松实施犯罪行为的过程。9，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证实李某1病情诊断为：(一)全身多处刀砍伤：（1）左手示指中远节、右手拇指远节缺损；（2）左手第5掌骨基底部、右手第5掌骨远端、右手小指近节及中节指骨开放性骨折；（3）右手小指近节指尖关节开放性脱位；(4)左手示、中、环、小指屈肌腱节段性断裂伴部分缺损；(5)右手拇长伸肌腱及示、中、环、小指伸肌腱断裂；(6)左外踝及左距骨开放性骨折；(7)左侧腓骨长、短肌肌腱断裂;(8)双侧跟腱断裂；(9)开放性颅脑损伤：枕骨多处粉碎性骨折、颅内积气、气皮血肿、多发性头皮裂伤；(10)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二)重度失血性贫血。9,彝良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0，物证：菜刀一把、菜刀塑料外壳一个、水果刀一把、水果刀刀鞘一个、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经被告人杨某松辨认属实。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杨某松的哥哥，杨某松在事发后到湖南益阳找到自己，杨某松告诉其在老家彝良用刀砍了他的女朋友李某1的大体经过情况，但具体情况要杨某松才清楚，现将杨某松带来投案自首。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6日晚大概7点过，其在角狮子桥店里耍，听见店外面有人惨叫，出门看见一个女的趴在公路中间，满地都是血，我们就在旁边看，看见这个女的手指被砍掉了，头部也被砍了，她叫帮忙打电话给她的姐姐，并说了电话号码，我就帮她打了电话，说她妹妹出事了叫她过来看一下。后来警察就来了，我就回店了。1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同李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谈恋爱已一年多了，知道她是离过婚的，二人关系很好。李某1平时在彝良卖天麻，住在角狮子桥。事发的那天，与李某1一起吃完饭出来，其一个人去买东西，李某1在角角奎街等她姐姐拿东西，后接到李某1姐姐的电话说李某1在狮子桥出事了，叫我赶紧到狮子桥去，我到那点时警察已经到了。后将李某1送到医院抢救，听李某1给警察讲她是被杨某松砍的，是什么原因被砍的不清楚，平时其在外务工，没有跟李某1在一起。事发当天，看见李某1接了一个叫荣松的电话，李某1接电话后说忙得很有事情就把电话挂了。杨某松同李某1是一个村的人，打工回来知道杨某松买了一个电话送给她，但为什么送她没有讲，是什么关系已没有讲，我已没有多问。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1的姐姐，2018年3月6日晚7点30分左右，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妹妹在狮子桥出事了，叫我赶快去看一下，我就打电话给我妹妹的男朋友肖某，让他赶快去，我随后赶到狮子桥，看见人些多得很，警察些已在，我妹妹躺在公路上，身上全是血，我一哭警察些问我是谁，我说是这个人的姐姐，后我同警察些把李某1送到医院抢救，在现场的时候，有一个人说是杨某松砍着李某1的，我不认识杨某松，之前听李某1给我提过这个人，说杨某松喜欢她，还给她寄过手机，但杨某松年龄比她小，他们不可能好的。李某1以前是嫁到湖南那边去的，离婚后2013年回到彝良，现在只知道她和肖某是男女朋友关系。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6日晚7点过，吃完饭走到狮子桥处遇见林某，二人在哪儿闲谈。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抱着一个女的头在打，当时天黑，看得不太清楚，女的一个拿手机出来，可能是准备打电话，被那男的抢了扔到河里，这个女的在叫，后这个男的把女的拖起往纪念馆方向去了，女的一直喊放开，林某说怕是两口子，我就往角方向走，林某往纪念馆方向走，没走多远，听见女的又叫一声，我就转过去看，等我走过去时，男的那个人已经跑到盛世欢歌门口去了，那个女的在公路外边人行道侧着身子往公路上梭，地上全是血，我听见女的喊人些帮忙报警，帮忙打电话给她男的。我在旁边看，后警察些来了把女的送去医院，我就回家了。1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6日晚7点左右，回家时在狮子桥遇见张某，两人就在哪儿拉家常，看见一个男的抱着一个人，被抱着这个人把手机整了掉在地上，男的这个就把手机捡了丢下河去，听见这个男的说，“走，老子们两个去派出所”，随后男的这个就把女的勒起往纪念馆方向走了，这个女的在哼，他们走到买钢筋店铺对面的公路上，我看见女的这个被男的推倒在公路坎上睡起，男的手里面好像拿有什么东西对那个女的在砍，后男的把手里的东西丢在河里，就往对面宾馆走了几步，最后往纪念馆方向走了。我准备回家时，听见有人喊砍人了，快打120，后面人些就多了。17，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彝良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长，2018年3月6日晚7点40分左右，从彝良县罗炳辉纪念馆往狮子桥方向走，快要到狮子桥时听见路边的人说狮子桥上有人被杀了，就赶紧跑到狮子桥旁边，看见一个女的爬卧在公路边上，地上有血、头发和两个断了的手指，我连忙打电话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同时保护现场等待警察，我问伤者情况，她讲叫李某1，杀她的人是杨某松，几分钟后警察和120的急救车就来了，后将伤者送去医院。在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有一个在旁边卖钢筋的男子一直在现场。已有一些人在围观。1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彝良县狮子桥这里卖钢筋，2018年3月6日晚7点过在家里坐起，其妻子说外面有两口子在吵架，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人喊赶快打“110”报警，就从屋里出来看，出来的时候我还大声吼“整啥子”，那个男的就走起从纪念馆那边去了，我看见对面的人行道上有一个女的倒在地上，她从人行道往公路中间爬，她说帮她打电话报警，我说我已经打了。在那个男的走了后，人些就多起来了，具体打架过程没有看见，后警察就来了。1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在2017年10月左右通过其堂姐李朝艳介绍认识杨某松，后杨某松就一直追求我，他是我们村半坡组的，在浙江打工，其在追求我的时候，买过手机、衣服邮寄给我，我妹妹结婚时发了800元给我赶人亲，平时也会200元、300元的红包发给我。但总的不超过5次，手机我没有用，衣服穿不得给他寄回去了，有时我也会给他发红包，今年过年时，他打电话、发短信给我，我说我们之间不可能好，之后就没有联系了。2018年3月6日中午我接到杨某松的电话，他叫我晚上出来见他，我说要得。到了晚上7点左右，我和男朋友肖某从住的地方出来，我到实验中学对面的一家麻将馆，肖某去角奎卫生院那边拿手机充电器，到了麻将馆后我就出来，看见杨某松在门口栏杆那里站起，他喊我，我就上公路去，遇到他后问他要干什么，他没有说话，我就跟他说我们不可能，我将他送的手机还给他，他不要，我讲折成钱给他，他说了一句要赔偿他，我说要赔偿你什么，我得到你多少就还你多少，他喊我走，去狮子桥那个方向，我就跟他走到狮子桥的桥头，他就拿了一把尖的水果刀，用手勒着我的脖子，然后用水果刀给我划来，说了一句，“拿两把刀来跟我算账”，我就用手抢他手中的水果刀，他就使劲，我的手指就被水果刀勒断了，他还说，“信不信我把你砍死了，彝良派出所的都抓不着我”。然后他把我勒着往旁边走，走到路边有坎那点我就坐在坎上，他就用菜刀砍我的头、手、脚，砍了多少刀记不起了，我感觉脚被砍断了，不能走路，就爬到公路中间喊人帮我打电话给我姐姐，后面公安的和120的救护车来了，我就被送到医院来抢救。过年时杨某松从外面打工回来我们见过一次面，吃过一次饭，之前没有见过面，最开始认识是加微信的，要过年了他一直打我电话，我没有接，他到彝良来找我，我没有理他，他一直很气愤。过年期间他都一直找我，没有找着，我记得给他讲过，喊他不要找我了，他比我小，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与现在的男朋友谈恋爱已两年多了。20，被告人杨某松供述，证实2018年3月13日11点，杨某松在其哥杨某的陪同下到湖南省益阳市华天大酒店向彝良县公安局民警投案自首。其供述在2017年6月经李某1的堂姐李朝艳介绍与李某1认识，通过一段时间的微信聊天，在她妹妹结婚时，她叫我要不要代表她发个红包祝贺一下，我就发了一个800元的红包给她，我觉得她对我还是有意思的，之后我就当我们是男女朋友那种关系来处，虽然我们都没有明说，但是默认那种。李某1经常会叫我给她买这样买那样的，我都一一答应。我想快三十岁了，就一心一意对她，但李某1会经常不理我，经常欺骗我。2017年农历腊月间，我从浙江打工回家过年，到彝良县城找她玩，我们约定腊月二十七她回家去给她母亲过生日时，到我家里去，我母亲想见见她，她当时是答应的，到了二十六的一天，她发短信给我说有事不回去了，我打电话和发短信给她，她都不接，到了正月初二的天，我用别人的电话打通她的电话，她说她在派出所，我就从家里坐车到彝良角派出所没有找到她，我又坐车回家，正月初四，我就外出到浙江打工，一直没有和她联系，我想让她冷静一下再说。到了3月4日，我就悄悄从浙江回彝良，想找她把事情讲清楚，作一个了断。5日晚到了彝良，在彝良县城狮子桥旁边紫藤宾馆住下来，我发了一个短信问她，我们两个可以谈一下不，她当时没有回信息。3月6日天亮时她回信息说没有看见短信，她问我在那里，我发了一个位置给她，她就把我的微信拉黑了。我就发短信给她，叫她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是不是要把事情搞大了才舒服，她一直不回信息。我就到县城的街上去逛了一圈，在一家二元店买了一把水果刀、一把菜刀背在包里。下午3点的时候我在宾馆打电话给她，她接了说有事就把电话挂了。到了下午6点左右，我在宾馆看见李某1和一个男的从狮子桥旁边走过起，我就背起包从宾馆出来，准备找她说，还没有追到，看见李某1走进一家麻将馆，跟他那个男的从另外一边走了，我想跟着这个男的和他说话，我知道李某1原来离婚那个男的是湖南的，我想如果那个男的是湖南的我就不说啥子了，我跟了不远，听见这个男的与别人打招呼是云南口音，就没有去跟他讲话，我就返回来到李某1去的麻将馆的外面打电话给她，她就拿起电话出来接，并说她有事，我就急忙给她招手打招呼，她见到我就过来，我就跟她说，你不喜欢我就明说，问她那个男的是谁，她讲是她老公，我就说，既然有老公就该拒绝我，不该欺骗我，她不说话。我就说，你要么给我说清楚，要么赔偿我的损失。她说要赔偿让我到法院去起诉，我非常生气就与她吵起来，她一边吵一边往狮子桥方向走，我就在后面跟着她，走到狮子桥上，我就从包里拿出买的水果刀，抱着她的脖子，用水果刀比在她的脖子上，要她给我解释清楚，她用右手抢我的刀，把刀把都整断了，也把她的手划伤了，我就把刀把和她手中的刀抢来扔在河里，我就说，她和着别的男的欺骗我，要让她受点痛苦，她拿电话出来准备打电话时掉在地上，我把电话捡了扔下河去，我就勒着她的脖子到宾馆门外公路旁的坎子上，她说我伤到她的手，她要告我，叫我坐着好好跟她说，我没有心情跟她谈，想着她一直骗我，心里十分气愤，就拿出我包里的菜刀，向她头上砍了几刀，手和脚上砍了几刀。砍她的时候，她跟路人喊叫警察，我就将刀丢下河去跑了。以上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杨某松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彝良县人民医院出院证一份，证明2018年3月6日李某1因伤在彝良县医院治疗，3月7日转上级医院治疗。2，彝良县住院收据一张，证明在彝良县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人民币1508.41元。3，彝良县人民医院门诊收据一张，证明李某1从彝良县医院转院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护车费用人民币840元。4，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七张，证明李某1转院后在该医院就诊及复查所用费用人民币778.56元。5，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证及用药清单，证明李某1在该院住院治疗17天，一级护理。术后3个月内避免患肢负重及再次受外伤，加强肢体功能锻炼。6，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证明李某1在该院住院治疗后用去医疗费人民币91175.74元。以上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杨某松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能够真实反映其受伤后住院治疗的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松无视国法，因感情纠纷，故意持刀对被害人的重要部位进行疯狂的砍杀，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致被害人重伤的危害后果，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属犯罪未遂，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科处刑罚。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松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首成立，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李某1在引发本案的起因上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本罪，属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综上，依法决定对被告人杨某松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松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李某1造成的损失，医疗费93462.71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800元（18天×100元/天）、护理费2160元（18天×120元/天）、误工费3800元（请求赔偿标的）、营养费1800元（18天×100元/天）、交通费840元，共计103862.71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因被害人李某1有一定过错，依法应减轻被告人杨某松的赔偿责任，由被害人李某1承担总赔偿金额10%的责任，故被告人杨某松赔偿金额为93476.44元。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松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李某1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维护社会秩序稳定，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松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30年3月12日止）。二、对物证菜刀一把、菜刀塑料外壳一个、水果刀一把、水果刀刀鞘一个、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杨某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1芬经济损失93476.4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代 辉审 判 员  刘高云人民陪审员  潘忠芬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何书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