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3民初18760号 原告：俞丽钦，女，197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男，197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系原告丈夫。 被告：厦门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镇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200426600767M。 法定代表人：苏志英，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仙娥，厦门市妇幼保健院医务科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欢喜，厦门市妇幼保健院产科医生。 原告俞丽钦与被告厦门市妇幼保健院（简称厦门妇幼）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俞丽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被告厦门市妇幼保健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仙娥、李欢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俞丽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厦门妇幼赔偿俞丽钦医疗费18416.88元、误工费25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陪护费3500元、交通费19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营养费1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万元合计各项损失1095107元。审理期间，俞丽钦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厦门妇幼赔偿俞丽钦医疗费18416.88元、误工费3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陪护费3872元、交通费19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营养费1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鉴定费用10200.4元，合计各项损失163179.28元。事实与理由：由于检查发现胎儿异常，俞丽钦在妊娠22+4周时选择了引产。2016年4月1日办理入院，并行羊膜腔内注射引产术，4月2日腹痛、规律宫缩，宫口渐开，临产症状明显，晚上进产房清洗消毒后一直架在产床上，无医护人员陪护或询问，任由疼痛嘶喊。约在4月3日凌晨终于有护士前来询问，却在检查宫口过程中戳破羊水，导致宫口缩回，无法生产，于早晨出产房移至待产室，此后的3天2夜，由于宫口未达到医生所说的生产宫口标准，除了加大剂量使用缩宫素外，医生未采取其他任何检查措施和帮助措施，任由疼痛。4月5日，家属托请朋友找到产科主任询问情况，当天下午，才做了b超的检查，发现膀胱积尿严重且完全阻塞宫口（如若早做检查，即可发现此问题，而不是仅采用增大缩宫素剂量这唯一措施）。排尿过后大约3小时至产房（18点左右），最终完成了长达5天的引产过程（此时生产条件还不如引产第一天，但由于当时无医生或护士陪护引导生产，错过最佳引产时机）。产后清宫b超发现子宫内出现血块,当班医生当即电话请示主任,主任到现场看了说,有血块也没办法,等它慢慢消，遂移至10楼产房,但没有将此情况医嘱给产房，以至于在俞丽钦再次（4月7日）反映左下腹疼痛时，才做B超检查，发现子宫已严重破裂，且内有血块达9.0*3.8*7.5CM，（产前b超检查子宫完好），医院会诊提出子宫切除，家属要求保守治疗。引产手术导致俞丽钦子宫破裂严重且宫内存在较大血块，即使血块清除，也已造成子宫重创及其他后遗症，子宫机能更是被严重破坏直接影响下一次的胎儿受孕生长。对于计划要二胎的夫妻，这无疑是一个无法弥补的重大伤害！一个普通的引产手术，由于厦门妇幼的工作失职，延误引产最佳时机，之后亦未能采取必要的检查和有效的催产措施，只是简单粗暴的将每单位时间的缩宫素从2.5u加至5u,又加至7.5u、10u、15u直到20u.并加快滴注速度，将一个原本健康的子宫活生生撕裂并险些切除子宫，给俞丽钦及家属带来极大的身体、心理伤害。故提出如上诉讼请求。 厦门妇幼辩称：俞丽钦，39岁系高龄。2016年4月1日，以“停经22+4周，发现胎儿异常2天”为主诉要求入院引产。因胎儿染色体异常（停经19+2周产前诊断行羊水穿刺，核型分析回示：47，XXY），且提供计划生育引产审批表，符合引产手续、有引产指征。于当日入院。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明确诊断、无引产禁忌症，以《阴道分娩知情同意书》、《产科知情同意书》告知“诊断、引产采取的医疗措施、根据产程需要，可能实行的操作以及引产过程可能出现的风险和并发症”，充分尊重患者及家属的知情选择权。俞丽钦及其丈夫郭林均于当日签署“了解病情、要求终止妊娠”的意见。4月1日16:43予行利凡诺羊膜腔内注射引产术，术毕给予头孢呋辛酯口服预防感染。4月2日23：50出现规律宫缩，送产房观察。4月3日09:00胎膜自破，羊水褐红色，伴阴道少许流血。16:00破膜时间长，予改头孢西丁钠静滴加强预防感染，宫缩逐渐稀弱，予0.5%缩宫素静滴加强宫缩。4月4日因血象升高明显，考虑宫内感染可能，上报，查宫颈分泌物，改头孢噻肟钠及甲硝唑二联抗感染，继续给予缩宫素静滴引产，据宫缩情况调整缩宫素浓度至2%。4月5日02:00孕妇较疲劳，无阴道流水，查宫口容2指，宫颈管长2.0cm，质地中，引产时间长，孕妇疲劳，给予停用缩宫素静滴，同时给予地西泮静推。4月5日08:30晨起体温38°C，查血象较前下降，继续头孢噻肟钠及甲硝唑二联抗感染治疗，继续给予缩宫素静滴引产，注意据宫缩情况调整缩宫素用量。4月5日13:40予行床边B超检查结果回报：胎先露臀，可排除忽略性横位，因宫缩弱，加至2.5％浓度缩宫素静滴引产。4月5日于17:30查：宫口开3cm，先露臀，S-1，阴道口可见坏死脐带样组织，交班夜班医师。4月5日17:45夜班医生行钳夹死胎+清宫术，术中监测生命体征正常。术毕床边彩超检查提示：产后子宫，子宫前壁下段可见回声不均区，范围约3.7X2.5CM。宫腔内可见数个细小强回声点。予卡前列素氨丁三醇250ug肌注促进子宫收缩、止血等保守治疗。产后2小时监测生命征稳定，宫缩好，阴道出血少，送病房，并向病房医生夜班交班。4月6日患者诉尿频及下腹隐痛，请内科会诊考虑急性泌尿系感染可能，建议继续抗感染治疗及完善泌尿系统相关检查。4月7日患者主诉下腹部疼痛，左下腹部尤其明显，给予急诊彩超，考虑不全性子宫破裂，立即组织全院专家会诊，经院内专家会诊后提出两种处理意见：1.开腹行剖腹探查术，行血肿清除术；2.保守治疗。经讨论后建议行保守治疗，而并无建议行子宫切除手术。经知情同意后，予头孢噻肟钠＋甲硝唑＋盐酸莫西沙星静滴加强抗感染治疗，促宫缩、止血、中药外敷消除血肿治疗，生命征平稳，左下腹部疼痛较前缓解，多次随访彩超提示包块较前缩小。4月16日办理出院。出院后转门诊加强随访，多次彩超提示子宫体左侧壁下段肌层内不均质回声区（考虑陈旧性血肿改变，较前好转）。9月20日复查彩超提示子宫、双卵巢未见明显异常。2017年7月11日患者在厦门长庚医院门诊就诊，超声也提示“子宫双附件未见异常”。因此，引产符合指征，引产方式符合诊疗规范。产房待产分娩过程中，及时合理地使用抗生素予以预防和治疗感染。缩宫素用法、用量规范，全程有专人负责看管监护。产后清宫术操作及处置得当，考虑不全子宫破裂可能后立即召集全院大会诊，予建议保守治疗。后经积极治疗及后期随诊，现愈合良好，子宫附件未见明显异常。并无所诉的“子宫严重破裂”及“无法再生育”等后果。分娩中不全子宫破裂系患者自身体质基础原因，其曾行2次人工流产，足月分娩1次，此次再次孕中期引产，宫腔较大，质软，且合并感染，增加了子宫破裂，穿孔的风险。引产前已告知相关风险（其中包含子宫破裂，子宫穿孔），引产中穷尽可采取的避免措施，但仍难以去避免不良结局的发生，因此，不存在医疗过错。 俞丽钦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产检材料、住院及复检情况、费用票据、请假申请单、收入证明、账户明细、福建省妇幼保健院门诊病历、厦门长庚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记录单。厦门妇幼围绕其答辩提供住院病历。本案审理期间，经俞丽钦申请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6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组织双方对上述证据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综合上述证据及庭审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4月1日，俞丽钦以“停经22+4周，发现胎儿异常2天”入厦门妇幼引产，初步诊断：胎儿染色体异常（47，XXY）等，当日办理住院。入院后予利凡诺注射引产，口服抗生素预防感染。4月2日23:50出现规律宫缩，入待产室至4月3日6:17仍感规律性腹部阵痛，夜间无法入睡，休息欠佳。4月3日9:00胎膜自破，宫缩弱，16:00予改头孢西丁钠静滴加强预防感染，予0.5%缩宫素加强宫缩。4月4日俞丽钦血象升高明显，考虑宫内感染，行宫颈分泌物培养，改头孢噻肟钠及甲硝唑二联抗感染，继续给予0.5%缩宫素静滴引产。4月5日2:00据宫缩情况调整缩宫素为2%，俞丽钦较疲劳，诉有腹部阵痛，2:20予停缩宫素，同时给予地西泮静推。4月5日8:30晨起体温38℃，血象较前有所好转，继续头孢噻肟钠及甲硝唑二联抗感染，继续给予2%缩宫素静滴引产。4月5日13:40予行床边B超检查结果回报：胎先露臀，可排除忽略性横位，因宫缩弱，加至2.5％浓度缩宫素静滴引产；15:30查宫口开3cm,先露臀，宫缩强度弱，继续加至3%浓度缩宫素静滴引产；17:30宫口开3cm,先露臀，S-1，阴道口可见坏死脐带样组织；18:13钳夹部分胎儿肢体并协助完整娩出一男死胎，予缩宫素10单位注射，18:15胎盘、胎膜自然娩出，予缩宫素10单位静滴加强宫缩，予常规消毒下行清宫术，清出胎膜样组织约30g，产后体温37.9℃。4月7日俞丽钦下腹部疼痛，左下腹部尤其明显，彩超显示子宫前壁下段可见回声不均匀，考虑不完全子宫破裂可能，经全院专家会诊，建议首选保守治疗。予孢噻肟钠+甲硝唑+盐酸莫西沙星静滴加强抗感染治疗，生命征平稳。4月16日办理出院。9月20日复查彩超提示子宫、双卵巢未见明显异常。2016年10月19日俞丽钦前往福建妇幼保健院治疗，临床诊断：月经不规则。2017年12月7日，俞丽钦前往厦门长庚异议治疗，诊断：月经不规则。 本案审理期间，经俞丽钦申请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6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厦门妇幼在俞丽钦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2.厦门妇幼过错系俞丽钦引产后子宫不完全破裂的损害后果的主要因素；俞丽钦引产治疗后子宫不完全破裂未构成伤残。俞丽钦支付鉴定费10200.4元。厦门妇幼申请复核，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答复“俞丽钦引产前出现发热、感染症状，子宫肌壁相对脆弱，宫内操作导致宫腔穿孔风险较高，经医方引产、清宫术后，患者出现子宫不完全破裂应系医方操作导致。经三名临床产科专家会诊后，结合临床诊疗常规，鉴定人出具鉴定意见符合相关法律法规。”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包括厦门妇幼在对俞丽钦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赔偿比例？俞丽钦的损失范围？ 关于第一个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西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2017）鉴字第6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的资质、鉴定人组成、鉴定过程合法。鉴定意见经当事人质证后，厦门妇幼申请复核，西南政法大学鉴定中心书面回复“俞丽钦出现子宫不完全破裂应系医方操作导致”。该鉴定意见及书面说明经双方当事人质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厦门妇幼关于鉴定人应出庭接受询问的申请，本院予以驳回，故（2017）鉴字第6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厦门妇幼存在医疗过错且该过错系俞丽钦引产后不完全子宫破裂损伤后果的主要因素，本院酌定赔偿比例为80%。 关于第二个问题。1.医疗费。俞丽钦主张18416.88元，厦门妇幼质证：NO.10631868收费专用票据38元系门诊费用，与诊疗行为无关；NO.00242800收费专用票据16845.43元系胎儿发育问题产生的住院费用，因引产而产生的不可避免的并发症；NO.18140695收费专用票据35元、NO.18141502收费专用票据273元、NO.00052813收费专用票据153元、NO.00052812收费专用票据209.9元、NO.09435542收费专用票据168元、NO.09435542收费专用票据249.92元，真实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即使是后续治疗费用，也应由俞丽钦自行承担；福建省妇幼NO.02561372收费票据87.6元、NO.06329558收费票据196元、NO.06329559收费票据161.03元系诊断月经不规则，与子宫不完全破裂没有必然联系。本院分析认为，根据鉴定意见，厦门妇幼在对俞丽钦引产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俞丽钦因引产在厦门妇幼的诊疗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均应列入损失范围，其在福建妇幼、厦门长庚医院的诊疗费用与子宫不完全破裂的因果关系尚无证据证明，故俞丽钦的医疗费共计17972.25元。2.误工费。俞丽钦主张33000元，提供请假申请单、收入证明，证明其请假3个月，正常月基本工资6000元、绩效工资6500元/月，病假期间按厦门市最低工资发放，无绩效工资；厦门妇幼对其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根据女职工特殊劳动保护规定，引产享有42天产假。本院分析认为，俞丽钦所在单位出具收入证明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鉴于双方同意按2个月计算误工期，俞丽钦误工费（12500元-1700元）×2个月=21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俞丽钦主张1500元，厦门妇幼无异议，本院确认。4.护理费。俞丽钦主张其丈夫郭林因陪护而误工15天产生护理费3872元，提供厦门市思明区商务综合执法大队出具的《收入证明》证明其月工资7745元，厦门妇幼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只认可70元/天护理费标准。本院分析认为，该单位未有单位负责人签名，证据形式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护理费70元/天×15天=1050元。5.交通费，俞丽钦主张190元并提供票据，厦门妇幼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分析认为部分票据票号相连，不应认可，酌定交通费150元。6.后续治疗费。俞丽钦主张30000元，厦门妇幼认为没有票据支持，不予认可。本院分析认为，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该项诉求不予支持。7.营养费。俞丽钦主张16000元，厦门妇幼认为应按医疗费的10%计算。本院酌定3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俞丽钦主张5万元，厦门妇幼不认可。本院认为俞丽钦引产时间长，必然遭受精神痛苦，有抚慰的必要，但因为构成伤残，酌定6000元。9.鉴定费。俞丽钦主张10200.4元，厦门妇幼认为应以票据为准，本院分析认为俞丽钦已支付该笔费用，属于实际损失，应予认可。综上，俞丽钦损失包括医疗费17972.25元+误工费2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护理费1050元+交通费15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10200.4元=55472.65元，厦门妇幼应赔偿俞丽钦55472.65元×80%+6000元=50378.12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市妇幼保健院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俞丽钦各项损失50378.12元； 二、驳回俞丽钦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16元，由厦门妇幼保健院负担283元，俞丽钦负担633元，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阎彤）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傅嘉琳）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委托鉴定书，应当有明确的鉴定事项和鉴定要求。鉴定人应当按照委托鉴定的事项和要求进行鉴定。 下列专门性问题可以作为申请医疗损害鉴定的事项： （一）实施诊疗行为有无过错； （二）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 （三）医疗机构是否尽到了说明义务、取得患者或者患者近亲属书面同意的义务； （四）医疗产品是否有缺陷、该缺陷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的大小； （五）患者损伤残疾程度； （六）患者的护理期、休息期、营养期； （七）其他专门性问题。 鉴定要求包括鉴定人的资质、鉴定人的组成、鉴定程序、鉴定意见、鉴定期限等 第十三条鉴定意见应当经当事人质证。 当事人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经人民法院审查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认为鉴定人有必要出庭的，应当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双方当事人同意鉴定人通过书面说明、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的，可以准许。 鉴定人因健康原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不能按期出庭的，可以延期开庭；经人民法院许可，也可以通过书面说明、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 无前款规定理由，鉴定人拒绝出庭作证，当事人对鉴定意见又不认可的，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 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