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203刑初21号公诉机关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安平，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初中文化，黄石市西塞山区，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南京路房产交易所楼上901室(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方贤根，湖北方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宝元，男，1957年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初中肄业，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职工，无固定住处(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曹菁，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景辉，男，1976年3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专科文化，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石市西塞山区，住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在水一方小区1栋2单元1203室(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经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勇，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景波，男，1976年3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高中肄业，黄石市城源物业公司负责人，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郑洪运，湖北众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都一(曾用名：王都益)，男，1951年7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团风县，汉族，小学肄业，黄石市疗养院小学冷拉加工厂负责人，住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团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同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邱玉齐，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7]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安平、胡宝元、胡景辉、胡景波、王都一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霞、代理检察员石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安平、胡宝元、胡景辉、胡景波、王都一及辩护人方贤根、曹菁、孙勇、郑洪运、邱某、邱玉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7月，被告人胡安平、胡景波租赁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朱家田地块土地，并将该地块上的房屋出租给他人建厂使用。2015年胡家湾地区拆迁，被告人胡安平、胡景波经商议，将该土地上的厂房分别登记在两人名下，并出具虚假的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表。被告人胡景辉明知上述情况，仍然在该证明上签字予以确认，致使拆迁补偿款被骗共计人民币4679995.60元，其中被告人胡安平分得人民币2409139元，被告人胡景波分得人民币2270856.60元。2008年，被告人胡安平和吴某等人合伙租赁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原胡家湾碎石厂地块土地建制管厂。2015年胡家湾地区拆迁，被告人胡安平将该土地上的三处厂房分别登记在被告人胡安平及吴某、王某名下，并出具虚假的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表。被告人胡景辉明知三处房屋均属厂房，仍然在该证明上签字予以确认，致使拆迁补偿款被骗共计人民币2334677.30元。事后，被告人胡安平分给王某人民币26万元。2006年1月，被告人王都一租赁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胡家湾原碎石厂地块土地建拉丝厂，合同约定土地上的不动产归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所有。2015年胡家湾地区拆迁，被告人胡宝元、王都一商议，将拉丝厂内办公用房交由被告人胡宝元以私房名义进行赔偿。随后，被告人胡宝元将该处房屋登记在徐某2名下，并出具虚假证明，致使拆迁补偿款被骗共计人民币518840.10元。其中，被告人王都一分得人民币2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都一退赃款21万元，被告人胡宝元退赃款20万元。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安平、胡宝元、胡景辉、胡景波、王都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胡安平作案两起，诈骗金额人民币7014672.90元，被告人胡景波作案一起，诈骗金额人民币4679995.60元，被告人胡景辉作案两起，诈骗金额人民币7014672.90元，被告人胡宝元、王都一作案一起，诈骗金额人民币518840.10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胡宝元、王都一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宝元系主犯；被告人王都一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宝元、王都一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都一年满六十五周岁，系老年人犯罪，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胡安平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胡宝元、胡景辉、胡景波均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都一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胡安平、胡宝元、胡景辉、胡景波、王都一均提出所建的房屋系个人出资，属于私房，不是厂房，其等人的行为均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被告人胡安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安平没有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胡宝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宝元没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主观故意，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胡景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景辉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胡景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景波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都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都一没有实施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安平、胡景波于2006年7月租赁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朱家田地块土地(该地块属于川达公司所有，属于集体土地)，并与川达工贸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因该合同中约定厂房基建等固定资产权益属乙方(胡景波、胡安平)所有，未得到川达公司集体讨论通过，该租赁合同川达公司负责人即被告人胡景辉(系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石市西塞山区胡家湾片区棚户区自治改造委员会副主任)未签字盖章。但被告人胡安平、胡景波还是将该地块进行了平整后并建了房屋出租给他人建酒厂、砖厂、米粉厂使用。2015年胡家湾地区拆迁，被告人胡安平、胡景波经过商议，将该土地上建的房屋分别登记在两被告人名下，并出具虚假的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表，导致该地段的房屋按照个人住宅的标准予以赔偿，被告人胡景辉明知上述情况，仍然在该证明上签字予以确认，致使拆迁补偿款被骗共计人民币4679995.60元，其中被告人胡安平于2016年2月分得人民币2409139元，被告人胡景波于2016年2月分得人民币2270856.60元。被告人胡安平和吴某等人于2008年合伙租赁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原胡家湾碎石厂地块土地建制管厂(该地块属于川达公司所有，属于集体土地)，因双方对该地块土地上的建筑物归属有争议，被告人胡安平与川达工贸公司未签订合同。2015年胡家湾地区拆迁，被告人胡安平将该土地上的三处房屋分别登记在被告人胡安平及吴某、王某名下，并出具虚假的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表。被告人胡景辉明知三处房屋均属厂房，仍然在该证明上签字予以确认，2015年11月，致使拆迁补偿款被骗共计人民币2334677.30元。事后，被告人胡安平分给王某人民币26万元。被告人王都一于2006年1月租赁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胡家湾原碎石厂地块土地建拉丝厂，合同约定被告人王都一因生产经营需要建设的房屋、建筑物等不动产，在合同期限内权属被告人王都一，土地上的不动产在合同期满或遇国家政策性征地等原因而终止时归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所有。2015年胡家湾地区拆迁，被告人胡宝元、王都一共同商议，将被告人王都一拉丝厂内的办公用房交由被告人胡宝元以个人住宅的名义进行赔偿。随后，被告人胡宝元将该处房屋登记在徐某2名下，并将此事告知被告人胡景辉，被告人胡景辉在明知该土地上的房屋属于川达公司所有的情况下并予以认可，在胡家湾棚改指挥部暂停对川达制管厂土地上的住户发放拆迁补偿款后，被告人胡宝元伪造了《关于川达公司土地上建房的情况说明》并出具虚假的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表，致使拆迁补偿款被骗共计人民币518840.10元。其中，被告人王都一于2016年10月分得人民币21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都一退赃款21万元，被告人胡宝元退赃款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4月在朱家田地块从胡景波、胡安平手中租了约100多平方米的房子建米粉厂，租金每年4万，并签了租房协议，当时租的时候只有几间房，其跟胡景波说做米粉还需要厂房，胡景波让其自己做，其建了厂房和库房等。2015年胡景波对其说胡家湾要拆迁，让其搬走，因其建了厂房，事后，胡景波给了其20万元的建厂房补偿费。2、证人童某、陶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于2008年与胡景波、胡安平将位于朱家田地块以胡家湾川达制管厂的名义签订租赁协议，租用该地块建砖厂，在合同中对该土地上的房屋所有权没有约定。这块土地上还有一米粉厂、酒厂。2015年胡家湾拆迁，胡景波、胡安平不让其生产了，让其搬走，因其做了厂房，就与胡景波多次谈赔偿的事情，之后胡景波给了其26万元的补偿。其之后听说这块地的资产是胡家湾集体的，不是胡景波、胡安平的。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在朱家田地块租了五间房用于办酒厂，租房协议是与胡景波签订的。之后，其又做了几间仓库，每年租金都给胡安平了，该地块胡景波、胡安平还租给了一米粉厂、一砖厂，这两个厂的老板又都做了办公室、厂房、仓库。2016年10月胡景波对其说胡家湾要拆迁，让其搬走，其向胡景波提出做的厂房要补偿，之后给了其3.4万元钱。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川达公司的前身是胡家湾五九大队，公司性质是集体企业，隶属于区农林水产局管理。2000年胡家湾综合服务公司更名为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负责管理胡家湾的集体资产，2004年胡景辉任命川达公司法人、总经理，朱家田地块属于川达公司所有，面积9.8亩，是一块洼地。2006年该地块租给胡景波，因公司人员对土地上的建筑物所有权归胡景波所有有异议，租赁合同未得到公司集体讨论通过，但胡景波还是将该地块进行了平整，并将部分土地租给他人建砖厂、米粉厂、酒厂，朱家田地块的租金由胡景波收取。2013年其在清理合同时，看到胡景波与该公司的合同上只有胡景波的签字和手印，没有胡景辉的签字和川达公司的盖章。2010年胡安平私下以2万元将制管厂的平房买下来，但合同上规定这些平房属于川达公司，之后这排平房拆迁补偿的钱给了胡安平。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川达公司的前身是胡家湾五九大队，后变更为胡家湾综合服务公司，2000年改名为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该公司性质为集体企业，由区农林局管理，该公司主要负责管理下属的土地、门面、企业。2006年胡景波与川达公司签订朱家田地块租赁协议，因公司管理层对协议中的厂房基建等固定资产权益归胡景波所有有异议，所以合同未盖章生效。2009年区农林局到公司检查，要求重新签订朱家田地块的租赁协议，并规定土地租赁合同上的建筑物、附属物归公司所有。其按照上级要求重新拟定了一份租赁合同交给胡景辉，但这份合同最终未重新签订。川达制管厂地块属于川达公司所有，制管厂内有一排平房是租户喻茂清做的，但2010年喻茂清就没有租了。2016年拆迁时，胡宝元告诉其胡安平花了2万元从喻茂清手中将这排平房买了，赔偿款也归胡安平了，按道理这排房子应该归川达公司所有，拆迁款也应归该公司所有。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胡家湾棚改指挥部于2015年3月成立，其是指挥部成员之一。胡家湾片区自改委主任是彭某，其中大胡家湾自改委成员有胡安平、胡景辉等人。梁某在指挥部会议中说过因企业资金没有到位，胡家湾的企业不纳入私房棚改范围，且厂房、办公用房和私房的补偿标准是不一样的，私房的补偿标准要高于厂房。居民未登记房屋说明是其设计的，其目的是为了确定未登记房屋的兴建年份，因为兴建年份关系到补偿标准的多少。在实际工作中，未登记房屋说明是动迁公司拿到预评估报告，找群众谈判并签订拆迁协议后，按照协议的结果填写并由自改委成员签字盖章的。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胡景辉向指挥部反映川达制管厂里有6户房屋是用川达制管厂的土地做的房子，要那些住户先把土地的钱给川达公司后，指挥部才能放款，其将该情况向梁某汇报后，指挥部经过商议要求川达公司出具证明这6户的土地跟川达公司没有关系后才同意放款。同年11月胡宝元到其办公室问证明怎么写，其让胡宝元出具证实这几户的土地与川达公司没有关系，且是自建私房的证明。之后胡宝元将盖有川达公司公章的证明交到指挥部，其就给他们放款了。7、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胡家湾拆迁测量都是由自改委成员带着测绘员入户测量，大胡家湾一片带其入户测量的主要是胡景辉、胡安平、胡宝元等人。胡家湾制管厂内的测量是胡宝元、胡安平带其测量的，其中有几处房子是按胡安平的要求登记在胡安平、王某、吴某名下，还有一处房子登记应胡宝元的要求登记在徐某2的名下。在朱家田地块上有砖厂、酒厂、米粉厂，在测绘中经过胡安平、胡景波的指认，其按照他们的要求将房屋所有权人登记在两人名下。8、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胡家湾棚改指挥部成立，其是指挥部工作人员之一。胡景辉、胡安平是胡家湾棚改指挥部自改委成员，自改委的职责是宣传拆迁政策、协调及在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上签字按手印，证明房屋的建成年限。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的企业用房是和胡景辉谈的，只要是川达公司土地上的房子，都需要川达公司出具相关证明文件来证明房子的归属情况。川达制管厂内有6、7户厂房是按私房标准赔偿的，其当时认为这几处房屋是在川达制管厂内做的，土地性质无法确认是集体还是个人的，按私房补偿有问题，其将情况向梁某汇报后，梁某要求川达公司出具证明川达公司同意将这些房屋土地补偿给个人，并证实这些房子是私房才能放款，同时指挥部对这几户暂停放款。其于2016年7月离开指挥部时，这些拆迁户的钱未发放，川达公司或胡景辉也未对这几户房屋出具说明。9、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胡家湾棚改范围内的企业拆迁已签约有12家，川达公司虽然已签协议，但价格一直未谈好，所以还没有放款。企业用房补偿土地和建筑物是分开计算补偿的，厂房和厂内的办公用房补偿标准是不一样的，对于朱家田地块的酒厂、砖厂、米粉厂及川达制管厂的有些厂房及办公用房是按私房标准赔偿的，其不清楚。当时在评估和测绘中，是由胡景辉等人在现场指认哪些房子是属于川达公司的，川达制管厂内的建筑都是没有房产证的。私房是由胡家湾棚改指挥部确定，企业用房是由企业办认定。10、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胡家湾社区党委书记、主任，2015年7、8月胡家湾棚改指挥部要求成立胡家湾自改委，胡景辉是自改委副主任，胡安平是自改委成员，胡家湾棚户区改造中的居民未登记房屋证明由胡景辉、胡安平签字，具体为什么由他们签字其不清楚。其不清楚朱家田地块和川达制管厂内部分厂房和办公用房按私房赔偿的情况。11、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胡家湾拆迁时在胡宝元的操作下，其以叔叔徐某2的名义获得制管厂内一处房子的赔偿款51.8万元，其中21万元胡宝元让其转给一姓王的，其不清楚以徐某2的名义拆迁补偿的这处房子是谁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姓王的21万元，其还给了胡宝元5.8万元，其余25万元在其的兴业银行卡中。胡宝元从来没有在其手中一次性拿过6万元钱，说帮其在胡家湾做房子。其分4、5次借给胡宝元大概6万元，这些钱胡宝元都拿去赌博了。经其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出3号是王都一。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参与大胡家湾地区的拆迁评估工作，自改委主要是胡安平、胡景辉、胡宝元等人，房子赔到谁的名下，都是自改委的人跟其说的。平时测量评估时，主要是胡安平、胡宝元带其入户测量评估，有时在没人的情况下胡景辉也带其入户。2015年12月胡安平、胡景波带其和测绘人员到朱家田地块进行测量，并告诉该地块上的砖厂、酒厂、米粉厂的建筑分别登记在他们二人名下。制管厂内房子的评估是由胡安平、胡宝元带其去现场的，一处房子赔给了徐某2、一处房子赔给了吴某、一处房子赔给了王某、胡安平，这几处房子都是按照私房评估的。私房和厂房的赔偿标准是不一样的，如果企业的土地属于集体土地的话，土地的价值属于集体所有，不能赔给个人，所以私房的评估价要高于厂房的评估价。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胡安平、胡某5于2007年合伙租赁原胡家湾碎石厂旁一空地(川达公司土地)共同出资建制管厂，胡安平负责具体经营。直至2015年该厂停产，其未拿任何分红。在建制管厂时，建了厂房、锅炉房，两排平房用来做办公室、仓库、食堂及职工宿舍。2015年下半年，胡安平约其见面，告诉制管厂要拆迁，设备、库房等大概四、五百万元。2016年春节后的一天，胡安平约其见面让其在几张表上签字，告知这些表是工厂拆迁赔偿的钱，并让其将身份证交给胡安平去办理相关手续。随后胡安平带其到银行说第一笔赔偿款打到其的账户中，具体有多少钱其不清楚。胡安平对其说第一批赔偿了拆食堂、办公室、职工宿舍的钱暂时先不分，等厂房赔偿款下来再分。14、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至2008年期间从川达公司租赁原胡家湾碎石厂空地，经营墙体材料生产多孔砖。其将场地平整后，做了大约1000平米的厂房，约12间平房用于办公及工人宿舍。2006年胡安平也在这块地上建制管厂，胡景辉又要涨租金，其就不想做了。2008年胡景辉答应补偿其建厂房的6万元钱，但只给了2万元钱，其走后就将建的房子腾出来，胡安平用于办公了。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王都一的妻子，王都一在胡家湾经营拉丝厂，胡家湾拆迁该厂也被拆了，具体拆迁情况其不清楚，王都一对其说拆迁赔偿了21万元。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胡安平的表哥，2008年其到胡安平位于胡家湾的制管厂工作，因其没地方住，就跟胡安平说在制管厂旁做了五间平房，该房没有办理建房手续。2015年胡家湾拆迁，胡安平带人来测量制管厂的办公室和库房，也量了其建的房子，之后胡安平又拿来两张表让其签字。2016年下半年胡安平让其拿着身份证到银行开户，给了其26万元说是拆迁赔偿款。1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任胡家湾棚改指挥部副指挥长，指挥部下设棚改办，负责政策把关。自改委、社区配合指挥部做群众动迁、入户信息调查工作及未登记建筑核定工作。胡家湾棚改启动时，企业并未纳入征收范围。2006年3、4月有人向其反映川达制管厂内有私房进行征收的情况，因当时棚改政策对企业土地上建私房没有明朗化，其指示卢某、章某将这几户的赔偿款先压着不放。其离开指挥部时，这几户的赔偿款还没有发，后来听说已经发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之后其听说胡家湾有几个厂房以私房名义进行了赔偿。1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湖北鸿诚房地产估价经纪有限公司参与了胡家湾棚改的私房评估工作，该公司在大胡家湾负责评估的是谢某，他没有向其说过川达制管厂里那几处房屋的性质。企业赔偿标准与私房赔偿标准差别很大，企业房屋的赔偿标准要比私房赔偿标准低。1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胡家湾棚户区拆迁中，未登记建筑类别认定表系动迁公司与拆迁户签订协议后，由指挥部制作交由社区网格员填写好签字盖章，再交到指挥部。这样做不符合程序要求，是为了抢进度才这样的。章某说过厂区里的房子不纳入私房棚改，要等企业征收的时候再搞。但川达制管厂内有5户私人做的房子，因胡景辉到指挥部反映情况，梁某安排暂时不放款，但后来还是支付了，付款的事情是由卢某决定的。2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章某是区住征局下设棚改办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审核合同、政策把关。因各指挥部对于完成棚改任务的时间不同，为加快棚改进度，有的指挥部会先将未登记建筑进行汇总，全部定位三类进行预评估，然后再根据实际签订协议情况，填写未登记房屋认定表的情况。各棚改指挥部没有向区住征局汇报过程序倒置的事情。21、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按照棚改拆迁政策，对于川达公司土地上的厂房和办公用房是应该按照企业征收标准进行的，企业征收办只和川达公司协商谈判再签订补偿协议，之后再由川达公司去和各承租户进行协商，是否给承租户补偿是川达公司的事，按照政策这些厂房及办公用房是不能按私房标准赔偿的。2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西塞山区政府启动胡家湾棚改工作，因企业棚改资金未落实，当年只对住宅进行棚改征收。2016年底，企业棚改资金落实后，区住征局成立了企业征收办，负责启动胡家湾片区内的企业征收工作。住宅房屋的征收标准是房屋跟土地一起进行评估，参照同地段的房屋市场价格，而企业用房的征收标准是建筑物与土地分开评估，建筑物是采用重置成本的方法进行评估补偿的，土地是按照工业土地的性质进行评估补偿的，所以住宅房屋的补偿要比企业用房的标准要高。按照正常的工业用房作为私房评估，起码要走工改居程序。当时胡家湾指挥部在胡家湾棚改中没有将川达工贸公司及川达制管厂的房屋向指挥长会议提交过工改居程序。在摸底的汇总表里，川达工贸公司、川达制管厂及胡景波的砖厂是属于企业征收范围。2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母亲钱某在胡家湾川达制管厂大门旁建一佛堂，该佛堂没有办理建房手续，佛堂的拆迁协议是2015年11月签订的，棚改指挥部说该佛堂占用了胡家湾的集体土地，要补交土地款才能拿到赔偿。2016年11月指挥部通知钱某去领赔偿款时又没有提要交土地款一事，其没有见过川达公司土地的情况说明。24、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其妻向某在胡家湾川达制管厂内有一间约90平米的房子，该房屋没有办理建房手续。房屋拆迁协议是2015年11月签的，棚改指挥部说该房屋占了川达公司的土地，要补交土地款才能拿到补偿，但2016年11月指挥部通知去领赔偿款时又没有提交土地款一事。其见过川达公司土地的情况说明，但不清楚是谁出的。25、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胡家湾川达制管厂内有一车库，该车库没有办理建房手续，车库的拆迁协议是2015年11月签订的，胡安平曾对其说因该车库有部分面积在制管厂内，还没搞清楚，赔偿款的事情先等着，直到2016年11月其才拿到赔偿款，其未见过川达公司土地的情况说明。26、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胡景波于2017年5月3日从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带至该院办案区讯问；胡安平于2017年5月3日在西塞山区胡家湾门楼旁被抓获；胡宝元于2017年6月30日在川达公司办公室被抓获；胡景波于2017年6月29日在黄石港区宝石名城小区被抓获；王都一于2017年9月1日在天河机场被抓获。27、租赁合同两份，证实因两份合同中对地面的建筑物、附属物的所有权归属不一致，两份合同均未盖有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的印章。28、西塞山区农林局文件、营业执照，证实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胡景辉，住所黄石市西塞山区胡家湾，成立日期1991年1月28日。胡景辉于2008年11月24日经区农林局批复为川达公司民主管理委员会成员，2009年9月2日因工作不负责任，被区农林水利局免去胡家湾公司留守处负责人，责令其将朱家田地块违法建筑处理好，同年11月17日经区农林局研究恢复胡景辉留守处责任人职务，2013年5月任命为川达公司经理。29、场地租赁合同两份，证实2005年甲方黄石市川达水泥制管厂与乙方王都一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因生产经营需要建设的房屋、建筑物等不动产在合同期限内权属乙方，合同期满或遇国家政策性征地等原因而终止时权属甲方。2013年1月甲方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与乙方王都一以黄石市疗养院小学冷拉加工厂签订合同约定，租赁期满或本合同终止，动产由承租方疗养院拉丝厂处分，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与租赁物融为一体的、不可拆除的部分或者如拆除将损害财产价值的部分归甲方所有，乙方不请求甲方给予任何补偿。租赁期间，如遇拆迁，则本合同终止，双方互不追究违约责任，甲乙就本合同约定的部分与拆迁人谈判，享受相应补偿。30、西塞山区政府关于胡家湾房屋一期自然村地块房屋征收决定、补偿安置方案、征收补偿方案，证实征收范围东至下龚，南至黄荆山麓，西临矿务局，北至沿湖路，房屋征收部门西塞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征收管理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西塞山区胡家湾片棚改指挥部。征收补偿标准中对未登记建筑补偿分为五类：一类1990年4月1日之前建造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同意建造的，经规划、建设或国土部门批准建造的，比照合法建筑95%以下补偿；二类1990年4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未经规划、建设、国土等部门审批建造的，但经相关部门查处或基层组织同意建造的房屋，比照合法建筑90%以下补偿；三类1990年4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自行建造的，比照合法建筑85%以下补偿；四类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按评估价格给予补偿；五类2013年4月1日后未经规划、建设、国土部门批准建造的或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不予补偿。房屋征收部门为西塞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征收管理局，实施单位为西塞山区胡家湾片棚改指挥部，胡景辉系棚改指挥部成员。31、关于胡家湾片棚户区自改委员会成立的公告，证实2015年4月12日经群众代表选举推选，胡景辉为胡家湾片棚户区自改委副主任，胡安平为自改委成员。32、土地证，证实朱家田地块、胡家湾碎石厂地块的土地所有权归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所有，使用权类型划拨，用途为工业用地、其他用地。33、关于成立西塞山区企业征收指挥部通知，证实西塞山区企业征收指挥部成立于2017年1月18日。34、西塞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征收管理局《关于吴某川达制管厂内房屋的情况说明》、《关于胡家湾片棚改项目9处房屋情况的证明》，证实川达制管厂内吴某处房屋属于企业征收范围，川达工贸公司朱家田地块酒厂、米粉厂、砖厂及川达制管厂内的胡安平、王某、徐某2、胡某4、向某、钱某六处房屋均属于企业征收范围。按照企业搬迁工作的相关规定，企业征收指挥部只针对企业所有权人(法人)谈判签约，企业内部赔偿问题均由企业自行处置。35、租赁合同，证实胡景波将胡家湾川达制管厂后侧土地约3000平方分别于2008年9月租给童新忠二年，2010年9月租给陶某一年。36、租赁合同，证实黄石市川达工贸公司于2004年2月14日至2014年2月14日将胡家湾碎石厂场地租给喻某，租期十年。37、湖北鸿诚房地产估价经纪有限公司关于《胡安平、王某、吴某、胡景波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书》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等，均证实被征收人胡景波位于胡家湾私房评估价为2038473元，货币补偿总价为2270856.60元；胡景辉、胡安平在该户房屋的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上签字证明该房屋建筑327.51平方米，于1986年建成，未登记建筑159.5平方米，于1993年建成。被征收人胡安平位于胡家湾的房屋评估价为2170440元，货币补偿价为2409139元，被告人胡景辉、胡安平在该户房屋的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上签字证明该房屋建筑429.66平方米，于1986年建成，未登记建筑54.67平方米，于1986年建成。被征收人王某位于胡家湾房屋评估价为283972元，货币补偿价为345611.50元，被告人胡景辉、胡安平在该户房屋的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上签字证明该房屋建筑69.38平方米，于1989年建成。被征收人胡安平位于川达制管厂内房屋评估价为614729元，货币补偿价为710645.80元，被告人胡景辉、胡安平在该户房屋的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上签字证明该房屋建筑149.46平方米，于1989年建成。被征收人吴某位于川达制管厂内房屋评估价为1138468元，货币补偿价为1278420元，被告人胡景辉、胡安平在该户房屋的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上签字证明该房屋建筑205.99平方米，于1987年建成。被征收人徐某2位于制管厂内私房C1122评估价为443990元，货币补偿价为518840.10元，群众代表张某3、刘某在该户房屋的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上签字证明该房屋未建筑94.38平方米，于1985年建成。38、关于川达公司土地上建房的情况说明，证实胡家湾居民向某、胡安平、钱某、王某、胡某4、徐某2共六户在川达公司土地上自建房屋与该公司土地手续已办完，该自建房可以按无证房屋进行征收。(该情况说明系胡宝元伪造)39、支出报销单、房屋补偿审批单、收条、补偿结算单、补偿协议书等，均证实被征收人胡安平于2015年11月19日收到建筑面积149.46平米的房屋补偿费710645.80元；于2016年2月22日收到建筑面积484.33平米的房屋补偿费2409139元。被征收人胡景波于2016年2月22日收到建筑面积487.01平米的房屋补偿费2270856.60元。被征收人王某于2015年11月18日收到建筑面积69.38平米的房屋补偿费345611.50元。被征收人徐某2于2015年11月18日收到建筑面积94.38平米的房屋补偿费518840.10元。被征收人吴某于2016年2月22日收到建筑面积250.99平米房屋补偿费1278420元。40、银行帐证，证实胡安平、胡景波等人的银行交易情况；徐某2账户转账518840.10元，向张春娇转账21万元。41、扣押清单、票据，证实胡宝元退违法所得20万元，王都一退违法所得21万元。42、辨认笔录，证实经胡宝元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出3号是王都一。43、户籍证明，证实胡安平、胡景辉、胡景波、胡宝元、王都一的基本身份信息。44、银行交易，证实徐某2的湖北银行账户于2016年10月27日收到518840.10元；该账户于2016年10月28日向张春娇账户转账21万元的情况。45、被告人胡景辉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左右当选胡家湾社区棚户区改造居民自治委员会副主任，胡安平自改委成员。自改委的职责主要是入户做拆迁户的工作、宣传政策及在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上签字证明建成年限等。朱家田地块属于川达公司所有，2006年该地块出租给胡景波、胡安平，但因为对土地上的建筑物所有权属有争议，租赁合同未得到公司集体讨论通过，但胡景波、胡安平还是将该地块进行平整，并转租给他人建砖厂、酒厂、米粉厂。2016年胡家湾拆迁时，胡景波、胡安平将酒厂、砖厂、米粉厂的厂房分别登记在其个人名下，以住宅名义进行测量、评估，其明知这些房屋不是个人住宅，仍在胡安平拿来的居民未登记建筑说明上签字证明，帮助两人将该处房屋以私房名义获得了赔偿。川达制管厂即胡家湾碎石厂土地属川达公司所有，2003年喻某与川达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协议，经营砖厂并建了一排平房用于办公与职工宿舍。2007年或2008年胡安平在未与川达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的情况下，占用川达制管厂部分土地经营了一家制管厂，并建了厂房、职工宿舍等。2016年胡家湾拆迁，胡安平将该处房屋及喻某砖厂的一排平房分别登记在胡安平、吴某、王某个人名下，以住宅名义进行测量、评估，其明知这些房屋不是个人住宅，仍在胡安平拿来的居民未登记房屋说明上签字证明，帮助胡安平将房屋以私房名义获得赔偿。2005年王都一以黄石市疗养院小学冷拉加工厂和黄石川达工贸公司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2013年元月合同到期后又续租两年，合同约定租赁期满或合同终止，乙方添附的动产由乙方处分，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与租赁物融为一体的，不可拆除的部分或者如拆除将损害财产价值的部分无偿归甲方所有。2016年胡家湾拆迁，胡宝元告诉其，他将王都一在拉丝厂内建的房屋买下来，希望其能同意以住宅的名义进行赔偿，其向王都一核实了，但居民未登记房屋说明其一直压着没有签字。之后胡安平为此事找其说情，其明知该房屋不是个人住宅，但还是同意了。之后指挥部要求川达公司出具说明，证明川达公司与占用该公司土地自建房屋的六户居民已办理土地手续后才能放款，其没有同意，也未出具过该证明。46、被告人胡安平的供述，证实2015年胡景辉当选为自改委副主任，其为自改委成员。自改委主要负责给居民做工作配合拆迁及在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说明表上签字证明房屋建成年限及是否为违章建筑等。朱家田地块属于川达公司所有，2006年胡景波和其合伙租下该地块，租地手续是胡景波和川达公司办理的，其不清楚。两人对土地进行了平整后转租给他人建米粉厂、酒厂、砖厂。2015年胡家湾拆迁，其和胡景波带测绘、评估公司入户的机会，将米粉厂、酒厂、砖厂内办公用房及棚子、附属物等建筑登记在个人名下，以住宅名义获得赔偿。川达制管厂使用的土地属于川达公司所有，2008年其和胡某5、吴某合资组建制管厂，承包了川达制管厂部分地块，并租用已在该地块经营的砖厂地盘。2015年胡家湾拆迁，其趁带测量及评估公司入户的机会，将制管厂内三处房屋分别登记在其和王某、吴某个人名下，以住宅名义获得赔偿，赔偿款打到其在湖北银行开设的账户中，其给了王某22万元。但其未见过关于川达公司土地上建房的情况说明。47、被告人胡景波的供述，证实其于2006年7月和胡安平合伙租用川达工贸公司朱家田地块，在租赁合同未得到川达公司经理胡景辉的明确答复下，先期进行了土地平整、做围墙和办公平房，并将该地块转租给他人做砖厂、酒厂、米粉厂。2015年胡家湾拆迁，其和胡安平趁着带测绘和评估公司入户的机会，将该地块上的办公用房及棚子、附属物等建筑登记在两人名下，以个人名义获得拆迁赔偿。在拆迁赔偿过程中，其未填写过居民未登记建筑说明。48、被告人胡宝元的供述，证实2015年胡家湾拆迁，其与王都一商议将王都一厂内的办公用房交给其作为个人住宅申报拆迁补偿，王都一表示同意。随后其找到胡景辉说明该处房屋情况，并要求将该房屋赔偿给个人，胡景辉未同意。并告知其川达公司和王都一的拉丝厂有合同，双方约定拉丝厂内的不动产均属川达公司所有。其又找胡安平帮忙说情，之后胡安平告诉其，胡景辉同意将该处房屋赔偿给其，其对胡安平说这处房子不能用其的名字赔偿，胡安平同意了，其之后以徐某1叔叔徐某2的名义进行了拆迁赔偿。王都一的房子赔偿到徐某2的名下没有经过川达公司开会讨论，只有胡景辉知道此事。2016年11月之前胡安平对其说棚改指挥部要以川达公司的名义出具一份其和胡某4、向某等人的房子已经和川达公司办理土地上的自建房屋的手续说明，没有这个说明，赔偿款可能赔不下来，并让其写这个说明。其将该说明写好后放在办公桌上，不知是谁盖了川达工贸公司的公章，其就将该证明交到棚改指挥部的卢某了。2016年11月赔偿款赔付下来，其和徐某1、徐某2、王都一到银行，其就以徐某2名义开的账户上的51万元赔偿款转了21万元到王都一的账户，其余30余万元徐某1转到她的账户，徐某1给了其4万元。49、被告人王都一的供述，证实其在黄石市疗养院处的拉丝厂要拆迁，因其和川达制管厂有合作关系，与负责人胡景辉比较熟，当时川达制管厂旁有一空地是属于川达公司的，其就找到胡景辉将这块地租下来建拉丝厂，并和川达制管厂签订租地合同，合同约定建厂所需的厂房、设备等由其出资，如其不开厂了，这些厂房的不动产属于川达公司所有，如其在生产过程中遇到拆迁，由川达公司对其进行补偿。合同签订后，其建了三、四百平方米的厂房，作为工人休息、办公使用。2016年胡家湾拆迁，胡宝元找到其说，让其对外说其做的几间作为办公使用的平房是胡宝元出钱做的，他可以拿去作为他的私房赔偿，具体怎么操作那是他的事情，如果其办公室的房子按照正规赔偿只能按照厂房赔，赔不了多少钱，如果说房子是他的以私房名义赔，赔偿要多些，其表示同意。如果有人问其，就说房子是胡宝元出钱做的，但实际上这个房子是其的，跟胡宝元没有关系。2016年10、11月左右，胡宝元告诉其赔偿款已发，通过银行转账到其妻的银行卡21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安平、胡宝元、胡景辉、胡景波、王都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胡安平诈骗人民币7014672.90元；被告人胡景波诈骗人民币4679995.60元；被告人胡景辉诈骗人民币7014672.90元；被告人胡宝元、王都一均诈骗人民币518840.1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宝元、王都一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宝元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都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都一在犯罪时已满六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宝元、王都一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胡安平、胡宝元、胡景辉、胡景波、王都一均提出所建的房屋系个人出资，属于私房，不是厂房，其五人的行为均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胡安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安平没有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胡宝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宝元没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主观故意，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胡景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景辉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胡景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景波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都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都一没有实施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五被告人在主观上对所建房屋的土地属川达公司(系集体企业)所有，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是明知的。被告人胡安平、胡景波建房后转租给他人用于办厂，被告人王都一租赁该土地用于办厂，而非用于个人居住。从胡家湾一期拆迁征收范围来看，只针对个人住宅，而非企业用房，五被告人在明知的情况下，仍然以私房的名义获得拆迁赔偿款。在客观上五被告人在测量、评估时，隐瞒了房屋的实际用途，以住宅房屋的名义登记在个人名下，且在申报房屋拆迁补偿时，被告人胡景辉、胡安平在明知朱家田地块、胡家湾碎石厂土地上的房屋不是个人住宅的情况下，利用其自改委副主任、成员的身份，在《居民未登记建筑情况表》的群众代表上签字确认，完善了拆迁补偿的手续，隐瞒了房屋的真实性质，使房屋的拆迁补偿材料通过审核，骗取了拆迁补偿款。在胡家湾棚改指挥部暂停对川达制管厂土地上的住户发放拆迁补偿款后，被告人胡宝元伪造《关于川达公司土地上建房的情况说明》，出具虚假证明，使被告人王都一以徐某2的名义进行登记拆迁补偿材料，骗取了拆迁补偿款。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特征，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安平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胡宝元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胡景辉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胡景波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都一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胡安平、胡宝元、胡景辉、胡景波、王都一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安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起至二〇三二年五月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胡宝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六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胡景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起至二〇三二年五月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胡景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三二年六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王都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胡安平、胡景辉各未退赃款七百零一万四千六百七十二元九角；被告人胡景波未退赃款四百六十七万九千九百九十五元六角；被告人胡宝元已退赃款二十万元，未退赃款十万零八千八百四十元零一角；被告人王都一已退赃款二十一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静人民陪审员  吕浩荣人民陪审员  胡曙英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舒庆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