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822刑初21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政，男，1985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桐城市。因赌博，于2015年被桐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赌博，于2017年被桐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程杰、檀宏，安徽晨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明，男，1983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桐城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吴亚君，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龙忠，男，197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怀宁县。因提供赌博机，于2013年2月27日被潜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400元；因提供赌博机，于2013年4月26日被潜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经本院怀宁县人民检察院逮捕，于同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陶高清，安徽晨中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爱民，安徽晨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淮彬，男，198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桐城市。因赌博，于2015年8月7日被桐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6日被桐城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6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陈飞，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敬龙，男，198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肥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9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潘征、王琼，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古今，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桐城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9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8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查卉川，安徽晨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祥，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怀宁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5月27日被怀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0月11日分别被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年，撤销怀宁县人民法院（2008）怀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于2014年7月1日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和文、黄新明，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林（别名：衣合有呷），男，1995年5月4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盐源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5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贵州铁路公安处郑州东站派出所抓获，2018年5月30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徐红炼，安徽晨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东，男，199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怀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夏志，男，199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18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王中华，男，198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怀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18年9月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胡锐谨，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18]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杨敬龙、徐古今、陈祥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林、刘东、王夏志、王中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琴、检察官助理张晨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份，被告人王龙忠向被告人黄政提议合伙经营足浴按摩店，后被告人张明明、程淮彬相继加入。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分别投资人民币48万元、30万元、22万元、20万元，共计人民币120万元，合伙在怀宁县经营××按摩店，营业执照登记负责人为黄政。筹备开店期间四被告人商议，确定按摩店的经营项目除足浴、按摩外，还带有“手淫”“口交”等性服务项目，按摩店整体运营聘请有经验的专业团队进行管理。被告人张明明微信联系合肥一韩姓男子（身份不明），后四名股东一起前往合肥与韩姓男子洽谈按摩店经营管理事宜。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杨敬龙受韩姓男子委派到按摩店担任管理人员，负责运营管理，筹备开店事项，制定规章制度，招聘员工，管理卖淫女等店内大小事务。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商议后推荐被告人黄政作为股东代表与被告人杨敬龙接洽具体事项，按摩店重大事项由股东共同商议决定。2018年1月8日按摩店开始营业。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1月20日左右，店内性服务项目名称为：A“魔指仙云（手淫）”、B“魔指风云（手淫胸推）”、C“魔指至尊（口交）”。2018年1月20日左右之后店内性服务项目经股东商议更改为:A“魔指风云（手淫胸推）”、B“魔指至尊（口交）”、C“魔指逍遥（口交）”，价格分别为358元、468元、518元。按摩店自开业至案发，先后共招募了高某、胡某1、刘某1、浦某等13名卖淫女（技师）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每名卖淫女在店内均有一个编号，分别是98、58、68、33、99、78、77、66、56、18、69、55、11号。按摩店对卖淫女统一管理，店内制定了技师排班表，卖淫女按照排班顺序依次接待嫖客，所得盈利卖淫女与按摩店按比例分成，卖淫女十日结算一次工资，凭技师上钟单据在财务经理处领取。被告人马林由被告人黄政联系，于2018年1月20日左右招募浦某等四名卖淫女带到按摩店卖淫，在店内的编号分别为33、11、55、69，专门提供名称为C“魔指逍遥”（口交）性服务项目，四名卖淫女的工资待遇由被告人马林与被告人黄政商谈确定，卖淫女工资由被告人马林与按摩店进行结算。被告人徐古今与被告人黄政系亲属关系，自按摩店开业前至案发被聘请到按摩店中担任财务经理，主要职责是负责日常店内账目管理，工资发放，后勤保障，期间也参与卖淫活动管理。被告人陈祥于2018年1月16日由被告人杨敬龙招聘至按摩店担任前厅经理，前期工作职责是辅助被告人杨敬龙日常工作开展，管理前厅服务员、收银员等人员。1月19日左右杨敬龙离职后，陈祥参与卖淫女管理，安排卖淫女卖淫，召开卖淫女会议等。被告人刘东、王夏志、王中华在店中担任服务员，接待来店客人，引领客人到包间，推荐店里的性服务项目，并向客人介绍各种性服务项目的具体内容。2018年2月9日11时许，公安机关对该按摩店依法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卖淫女2人、嫖娼人员3人。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现金人民币159790元。被告人黄政、王龙忠、张明明、陈祥、杨敬龙分别于2018年3月23日、2月27日、2月22日、2月12日、4月9日自动到怀宁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对以上指控事实提供了以下相应证据：1.书证：技师排班规则、点钟界定、技师上钟排钟表、工作纪律及注意事项、客人批次登记表、技师工资表、服务督导单、房屋租赁合同、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2.证人证言：证人高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杨敬龙、徐古今、陈祥、马林、刘东、王夏志、王中华的供述及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陈祥、徐古今、杨敬龙组织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陈祥、徐古今情节严重，七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七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林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人员，被告人刘东、王夏志、王中华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四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杨敬龙、徐古今、陈祥、马林、刘东、王夏志、王中华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犯罪集团，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徐古今、陈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被告人陈祥、马林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被告人黄政、张明明、陈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公诉机关以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杨敬龙、徐古今、陈祥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林、刘东、王夏志、王中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政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卖淫女人数有异议，其辩解称，店里所有技师加上卖淫女不超过10人。其辩护人提出：一、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均未明文规定口交属于卖淫行为，根据罪刑法定原则，被告人黄政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如果构成犯罪，也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认定为容留卖淫罪更准确；三、本案四被告人根本没有意识到口交是犯罪行为，不具有共同实施犯罪的目的性，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四、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明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口交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二、被告人管理比较松散，没有形成固定的组织，不能认定为犯罪集团；三、本案不构成情节严重。被告人王龙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解称自己是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其辩护人提出：一、法律和司法解释未将“手淫”“口交”界定为卖淫，因此，被告人王龙忠不构成犯罪；二、被告人王龙忠在股份上比例较小，基本未参与管理，起诉书笼统认定“其中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与事实不符，应根据事实，区别对待；三、被告人王龙忠对后期马林带入的四名技师并不知情，不能认定王龙忠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王龙忠自动投案后，第一次没有完全交代，但是第二次后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对被告人王龙忠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淮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卖淫罪无法律依据，被告人不构成犯罪；二、本案被告人管理松散，不属于犯罪集团。即使认定犯罪集团，被告人程淮彬也不属于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程淮彬仅有投资行为，并未参与实质性的管理，应认定为从犯；三、本案有证据证明的仅有六名卖淫女，不构成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程淮彬具有坦白情节，并且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敬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解称自己是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敬龙在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与卖淫女之间并没有形成卖淫组织，杨敬龙的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建议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杨敬龙具有自首、主动交代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初犯等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古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解称，是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其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是普通共同犯罪，不是集团犯罪；二、本案卖淫人员的人数没有达到10人，不构成情节严重；三、被告人徐古今的犯罪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四、被告人徐古今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徐古今在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陈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解称，其只是参与老板召开的会议，没有对技师实施管理，卖淫女不是其安排的，是老板安排的，其只是传达。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陈祥主观方面，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客观方面，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指控被告人陈祥构成组织卖淫罪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二、认定犯罪情节严重，证据不足；三、如认定被告人陈祥构成犯罪，被告人可能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四、被告人陈祥具有自首、从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马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口交不属于卖淫，本案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东、王夏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均提出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中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中华是初犯，犯罪行为显著轻微，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免除处罚或者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被告人王龙忠向被告人黄政提议合伙经营足浴按摩店，后被告人张明明、程淮彬相继加入。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分别投资人民币48万元、30万元、22万元、20万元，共计人民币120万元，合伙在怀宁县经营××按摩店，营业执照登记负责人为黄政。筹备开店期间四被告人商议，确定按摩店的经营项目除足浴、按摩外，还带有“手淫”“口交”等性服务项目，按摩店整体运营聘请有经验的专业团队进行管理。被告人张明明微信联系合肥一韩姓男子（身份不明），后四名股东一起前往合肥与韩姓男子洽谈按摩店经营管理事宜。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杨敬龙受韩姓男子委派到按摩店担任管理人员，负责运营管理，筹备开店事项，制定规章制度，招聘员工，管理卖淫女等店内大小事务。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商议后推荐被告人黄政作为股东代表与被告人杨敬龙接洽具体事项，按摩店重大事项由股东共同商议决定。2018年1月8日按摩店开始营业。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1月20日左右，店内性服务项目名称为：A“魔指仙云（手淫）”、B“魔指风云（手淫胸推）”、C“魔指至尊（口交）”。2018年1月20日左右之后店内性服务项目经股东商议更改为:A“魔指风云（手淫胸推）”、B“魔指至尊（口交）”、C“魔指逍遥（口交）”，价格分别为358元、468元、518元。按摩店自开业至案发，先后共招募了高某、胡某1、刘某1、浦某等13名卖淫女（技师）在店内从事口交性服务项目的卖淫活动，每名卖淫女在店内均有一个编号，分别是98、58、68、33、99、78、77、66、56、18、69、55、11号。按摩店对卖淫女统一管理，店内制定了技师排班表，卖淫女按照排班顺序依次接待嫖客，所得盈利卖淫女与按摩店按比例分成，卖淫女十日结算一次工资，凭技师上钟单据在财务经理处领取。被告人马林由被告人黄政联系，于2018年1月20日左右招募浦某等四名卖淫女带到按摩店卖淫，在店内的编号分别为33、11、55、69，专门提供名称为C“魔指逍遥”（口交）性服务项目，四名卖淫女的工资待遇由被告人马林与被告人黄政商谈确定，卖淫女工资由被告人马林与按摩店进行结算。被告人徐古今与被告人黄政系亲属关系，自按摩店开业前至案发被聘请到按摩店中担任财务经理，主要职责是负责日常店内账目管理，工资发放，后勤保障，期间也参与卖淫活动管理。被告人陈祥于2018年1月16日由被告人杨敬龙招聘至按摩店担任前厅经理，前期工作职责是辅助被告人杨敬龙日常工作开展，管理前厅服务员、收银员等人员。1月19日左右杨敬龙离职后，陈祥参与卖淫女管理，安排卖淫女卖淫，召开卖淫女会议等。被告人刘东、王夏志、王中华在店中担任服务员，接待来店客人，引领客人到包间，推荐店里的性服务项目，并向客人介绍各种性服务项目的具体内容。2018年2月9日11时许，公安机关对该按摩店依法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卖淫女2人、嫖娼人员3人。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现金人民币159790元。被告人黄政、王龙忠、张明明、陈祥、杨敬龙分别于2018年3月23日、2月27日、2月22日、2月12日、4月9日自动到怀宁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徐古今于2018年2月8日23时自行来到怀宁县公安局高河责任区刑警队询问关于按摩店情况时，被高河责任区刑警队抓获，被告人徐古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淮彬于2018年2月16日被桐城市公安局新渡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马林于2018年5月26日被贵州铁路公安处郑州东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并于同日被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被告人刘东、王夏至、王中华接怀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电话通知，于2018年2月26日到怀宁县公安局高河责任区刑警队接受讯问，被告人刘东、王夏至、王中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在怀宁县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被评为优秀，被告人黄政、杨敬龙、陈祥、徐古今在怀宁县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被评为良好，怀宁县看守所建议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东、王夏志、王中华经司法行政机关评估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社区矫正。以上事实，有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杨敬龙、徐古今、陈祥、马林、刘东、王夏志、王中华的供述，证人沙某、高某、胡某1、刘某1、浦某、马某、王某、刘某2、朱某、程某1、程某2、汪某、胡某2、邱某、郑某、曹某、张某、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收据，徐古今的银行账单，按摩店通讯录，技师排班规则，点钟界定，工作纪律及注意事项，客人批次登记表，技师上钟排钟表，服务督导单、技师工资表，会议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怀宁县看守所羁押人员羁押期间考核鉴定表，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对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马林的辩护人提出的口交不属于卖淫，黄政等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卖淫行为是指以获取金钱、财物为目的，向不特定的人提供性服务或与性交具有相当的性服务的行为。口交具有与性交相当的进入式的性活动，最高人民法院法官在《关于审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理解与适用一文中提出“对于性交之外的肛交、口交等进入式的性行为，应当依法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因此，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组织他人提供口交方式的性服务行为是卖淫，依据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对六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政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如果构成犯罪，黄政等被告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容留卖淫是指允许他人在自己支配的场所卖淫或者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的行为，该行为不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和控制。而本案中，黄政等被告人招募卖淫人员，并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实行统一管理，与卖淫人员对卖淫收入进行分成，谋取暴利，黄政等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容留卖淫罪的特征。对被告人黄政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程淮彬、徐古今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普通共同犯罪，不是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结伙聘用其他工作人员，在其经营的按摩店，招募、控制和管理卖淫女进行卖淫，牟取暴利，实施犯罪活动长达一个月，组织固定，分工明确，符合犯罪集团的特征，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对四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徐古今、陈祥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卖淫人员的人数没有达到十人以上，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人为证实本案卖淫人员的人数累计达到十人以上，当庭出示了公安机关在按摩店现场扣押的技师上钟排钟表、技师工资表、服务督导单等书证，以及黄政等被告人的供述，高某、沙某、胡某1、刘某1、浦某、马某等证人的证言。通过对扣押的服务督导单、技师上钟排钟表上记载的技师服务项目的统计，证实按摩店从事服务的技师有16名，其中，店内服务编号为6、8、19号等3名技师从事常规的洗脚、按摩服务，店内服务编号为11、18、33、55、56、58、66、68、69、77、78、98、99号等13名技师是从事口膜、口爆性服务的卖淫人员。高某等证人的证言证实店中技师一人一个号，不会重复。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明了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经营的按摩店中卖淫人员的人数累计达到十人以上。对六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龙忠、杨敬龙、徐古今、王中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东、王夏志提出的被告人王龙忠、杨敬龙、徐古今、刘东、王夏志、王中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龙忠、杨敬龙虽主动投案，但在到案后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之后，被告人王龙忠、杨敬龙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而在此之前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徐古今、程淮彬等人抓获，公安机关根据徐古今、程淮彬等人的供述掌握了被告人王龙忠、杨敬龙的主要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王龙忠、杨敬龙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王龙忠、杨敬龙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古今于2018年2月8日23时在本案立案侦查前自行来到怀宁县公安局高河责任区刑警队询问关于按摩店情况时，被高河责任区刑警队民警抓获，被告人徐古今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的第3种情形，即“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徐古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被告人徐古今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东、王夏志、王中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三被告人明知自己的犯罪行为已被公安机关掌握，在不具有强制力传唤的情况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具有投案的主动性，符合自动投案的特征。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对被告人刘东、王夏志、王中华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龙忠、程淮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龙忠、程淮彬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在组织他人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共同出资，共同商议决定按摩店卖淫事项，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王龙忠、程淮彬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利用经营的按摩店，招募并组织他人从事以获取金钱为目的卖淫活动，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敬龙、陈祥、徐古今受组织卖淫的人聘请，为其管理卖淫场所的经营、财务等事务；被告人马林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人员；被告人刘东、王夏志、王中华向客人推介各种性服务项目，该七名被告人均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他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七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林、刘东、王夏志、王中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杨敬龙、陈祥、徐古今犯组织卖淫罪不妥，应予改变。对被告人杨敬龙、徐古今、陈祥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敬龙、徐古今、陈祥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杨敬龙、徐古今、陈祥、马林、刘东、王夏志、王中华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犯罪集团，被告人黄政、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陈祥、马林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政、张明明、陈祥、徐古今、刘东、王夏志、王中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龙忠、程淮彬、杨敬龙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审查起诉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林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明、王龙忠、程淮彬、黄政、杨敬龙、陈祥、徐古今在怀宁县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被评为优秀或良好，酌情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东、王夏志、王中华经司法行政机关社区影响评估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综上，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7年3月22日止。)二、被告人张明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6年3月27日止。)三、被告人王龙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8年2月26日止。)四、被告人程淮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8年3月16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的十一日。)五、被告人杨敬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六、被告人徐古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的二十八日。)七、被告人陈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八、被告人马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九、被告人刘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王夏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王中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现金人民币十五万九千七百九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以上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增杰审 判 员  王 纲人民陪审员  凌和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士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