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终5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蒲志勇，男，197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霞，山东绿橄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阳，男，198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秀兰，女，198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姣辰，山东天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蒲志勇因与被上诉人赵阳、吕秀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民初8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蒲志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赵阳、吕秀兰还款；2.一、二审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交通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开庭审理时，吕秀兰、赵阳经法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仅依据吕秀兰提交的答辩状称其当时与蒲志勇处于恋爱期间，就简单认定蒲志勇给吕秀兰转款行为是赠与行为，是对事实认定不清。一审判决中吕秀兰称，双方谈恋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那么转款行为也与双方系恋人的身份关系密不可分。而恋爱属于建立婚姻关系的前期准备阶段，因此，这样的转款行为显然与一般人之间的赠与不同，应该是附条件的赠与。蒲志勇认为，恋爱期间小额财物赠与或者日常消费支出或双方的共同消费，可以不要求返还；但是，大额财物赠与行为是基于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况且吕秀兰在与蒲志勇谈恋爱期间，同时与赵阳保持恋爱关系，导致两人分手结不成婚，是吕秀兰的原因造成。蒲志勇赠与目的无法实现，要吕秀兰、赵阳还钱公平、合理。2015年10月，蒲志勇找吕秀兰要两人恋爱期间蒲志勇转给吕秀兰的钱。当时赵阳也在场，因吕秀兰没钱，于是，三人口头约定：蒲志勇与吕秀兰谈恋爱期间，蒲志勇共向吕秀兰转款283800元，基于情谊，蒲志勇只要吕秀兰、赵阳还款20万元且包含（车牌AE0xXU）车的购车款，其余的83800元就不要了；由赵阳和吕秀兰一起共同还款，两年以内分期还清。2016年1月29日，赵阳给蒲志勇写的借条里也明确注明借款用途是AE0xxU车款。因此，蒲志勇和赵阳、吕秀兰有借贷关系。根据《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197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民法通则》第90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210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因此，三方的约定应该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都应当遵守，吕秀兰、赵阳应该还款。另外，一审判决中：吕秀兰缺席，在答辩状中辩称：（1）原告不同时间几次转款给被告吕秀兰的事实存在，但转款的性质为赠与财产而非借款（2）借款发生在2014年到2015年期间，即使本案是借款原告的起诉时间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3）被告吕秀兰对原告与被告赵阳之间债务转让的事实和数额存在异议，称蒲志勇与吕秀兰分手后，因蒲志勇经常骚扰吕秀兰，赵阳出于同学的情谊无奈之下为蒲志勇出具借条，当时，吕秀兰不在场，赵阳出具借条后给吕秀兰说明情况，吕秀兰不确认借条中的数额及债务转让行为。由此可见，吕秀兰说话前后矛盾，吕秀兰认为借款发生在2014年到2015年期间，已过诉讼时效，又辩称赵阳向蒲志勇出具的借条是在其不在场时写的，其后来得知情况后，吕秀兰不确认借条中的数额及债务转让行为，说明吕秀兰没有否认借款事实只是对借条中的数额及债务转让行为不确认而已。所以蒲志勇与吕秀兰、赵阳之间是借贷关系。而赵阳作为第三人自愿加入进来共同还款，可以使债权人尽早实现债权，法律应该支持。三、没有过诉讼时效。2015年10月，吕秀兰、赵阳向蒲志勇口头承诺还款以后，蒲志勇一直找吕秀兰、赵阳还钱。赵阳给蒲志勇写的借条，承诺在2016年4月19日之前全部还清。蒲志勇系2017年12月18日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四、一审判决显示公平，违背公序良俗，不符合民法的立法精神。蒲志勇与吕秀兰谈恋爱时间不到一年，蒲志勇只是外地到济南来开店的个体工商户。蒲志勇的父母现在还生活在农村，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蒲志勇一共给吕秀兰转款高达28万元多，其中包含了蒲志勇出资购买的斯巴鲁傲虎汽车（车牌：AE0xxU）的首付款和贷款利息。当时购买这辆车的时候因蒲志勇是外地户口办不下贷款，所以登记在吕秀兰的名下办理的贷款。对于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来说，几十万可能是他好几年的心血。况且，蒲志勇与吕秀兰分手的原因是，吕秀兰在与蒲志勇谈恋爱期间，同时与本案的赵阳保持恋爱关系，才导致两人没有结婚。一审判决驳回了蒲志勇的全部诉讼请求，对蒲志勇来说于情于理都显失公平。蒲志勇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同时应当尊重社会公德。法律不是冰冷的，法律源于生活，法律是有情的。法官在审理时，应当充分考虑各种因素，考虑恋爱的“时间”和“程度”、双方感情、经济承受能力以及公序良俗等因素，依据现有的法律原则和法律规定，作出公平、公正和正义的判决。吕秀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第一，案件事实方面，吕秀兰与蒲志勇在2014年至2015年6月为恋人关系，主观以结婚为目的，客观双方共同生活，日常共同消费，购买车辆也是发生在两人共同生活期间，由两人共同使用。蒲志勇称自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两人恋爱期间）转账给吕秀兰的所有款项283800元（包含蒲志勇主张偿还的构成及还车贷的17万）为借款，明显不符合常理，纵观蒲志勇的转账记录，转账金额有万元、千元，也有几十元、几百元，转账频繁且数额零散杂乱，这些行为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交易规则及交易习惯，相反蒲志勇的转账行为恰恰符合男女恋爱期间产生一定经济往来的正常现象，而且在此期间吕秀兰也多次给蒲志勇转账，更能证明双方恋爱同居期间在财产上产生共同支配的混同，故蒲志勇主张所谓吕秀兰借款购车、还车贷并不属实。涉案款项实为蒲志勇在共同生活期间对吕秀兰做出的赠与，根据《合同法》第186条“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之规定，案涉赠与物为金钱，完成交付时权利就已经发生转移，故在款项到达吕秀兰处后，该赠与行为就已经完成，不存在法定撤销理由，故蒲志勇上诉状中所述的撤回赠与不能成立，且该标书恰恰证实蒲志勇主张的民间借贷确实不存在。另蒲志勇所依据的赵阳出具的借条，吕秀兰从未见过，而且该借条出具时吕秀兰不在现场也不知情，也无任何签字确认行为，故该借条所涉及的借款数额、借款期限等内容，对吕秀兰没有任何效力。第二、法律适用方面，因该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应以借贷双方具有借贷意思表示为借贷关系成立的前提，并以款项的实际交付为生效要件，二者缺一不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收条等债券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正如一审法院查明的案涉款项发生在吕秀兰与蒲志勇恋爱共同生活期间，虽然有转账凭证，但转账时并未说明系借款，蒲志勇也无其他证据证实双方就所诉款项达成借款合意，加之在该期间双方有互相转账的行为，更符合男女恋爱期间产生一定经济往来的正常现象，故蒲志勇仅凭银行转账凭证不足以证明与吕秀兰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驳回蒲志勇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蒲志勇上诉状中所述的吕秀兰与蒲志勇恋爱期间还与赵阳有恋爱关系不属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蒲志勇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赵阳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蒲志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阳偿还蒲志勇借款本金170000元及违约金17000元，吕秀兰是实际用款人承担连带责任，共计187000元；2.赵阳、吕秀兰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到2015年6月期间，蒲志勇与吕秀兰为恋爱关系。期间，蒲志勇支付首付款91800元，为吕秀兰购买了斯巴鲁傲虎汽车，同时由蒲志勇偿还购车的银行贷款利息。蒲志勇提供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自2014年4月30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其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吕秀兰共计283800元。2016年1月20日，赵阳给蒲志勇出具借条，载明：“赵阳今借到蒲志勇人民币拾柒万元整，小写170000元整。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16年4月14日，共3个月，全部本息于2016年4月14日一次性还清。违约责任：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支付借款总额百分之十的违约金；同时出借人有权私自出售与借款人有关的任意资产或股份用于追回借款，需通过上诉法院解决的，借款人承担额外产生的一切费用。注是AE070U车款。”蒲志勇主张其与吕秀兰分手时，口头协商由吕秀兰偿还蒲志勇20万元，赵阳自愿为吕秀兰承担上述债务，也实际支付了3万元，剩余款项出具了借条；因汽车由吕秀兰实际使用，所以吕秀兰是实际债务人；赵阳自愿承担债务，系债务加入，故要求赵阳承担还款责任，吕秀兰承担连带责任。吕秀兰不予认可与蒲志勇口头约定偿还20万元的事实，对赵阳出具的借条亦不予认可，并主张汽车是蒲志勇赠与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蒲志勇主张与吕秀兰之间有借贷关系，其借给吕秀兰款项用于支付购车首付和贷款利息，提供银行转账明细予以证明。吕秀兰抗辩购买汽车是双方在恋爱期间，蒲志勇自愿购买，是赠与吕秀兰的。蒲志勇又主张在与吕秀兰分手时双方协商由吕秀兰偿还蒲志勇20万元，吕秀兰不予认可，蒲志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该项约定。因此，蒲志勇主张其对吕秀兰有20万元的债权，证据不足，其要求吕秀兰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蒲志勇主张赵阳系债务的加入，自愿为吕秀兰承担上述债务，一审法院认为，蒲志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吕秀兰享有20万元的债权，现其主张赵阳系债务加入，没有基础关系，不予采信。从借条本身来看，虽然赵阳出具了借条，但借条约定的款项没有实际支付给赵阳，也不能认定蒲志勇与赵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蒲志勇要求赵阳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因蒲志勇诉求的主债务没有得到支持，故其主张的违约金和律师费，没有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蒲志勇要求被告赵阳偿还借款本金17万元及违约金17000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蒲志勇要求被告吕秀兰偿还借款本金17万元及违约金17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蒲志勇要求被告赵阳、吕秀兰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40元，公告费260元，均由原告蒲志勇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蒲志勇提交：第一组证据：1、《江西康琦家具有限公司总代理合同书》一份，证明蒲志勇是江西某家具公司山东省总代理。2、某氏匠工名片复印件一份，证明：吕秀兰是某氏匠工山东办财务总监；农行：62284802583********和农信：62231901246XXXXX两银行账户是某氏匠工收款账户；农行：62284802583********与蒲志勇在二审时查阅一审卷宗中吕秀兰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上的银行账户一致，证明某氏匠工名片上的银行账户确是吕秀兰的；某氏匠工名片上电话号码+86--1339640****是蒲志勇电话，与某氏匠工销售订单上商务热线：蒲志勇+861339640****电话一致，证明吕秀兰与蒲志勇之间有工作上财务往来。第二组证据：提交某氏匠工（订单号：8000241）销售订单原件一张证明：（1）订单上商务热线证明蒲志勇是某氏匠工对外联络人（2）订单上备注处注明蒲总收，证明蒲志勇是某氏匠工的负责人（3）证明某氏匠工与客户卢某显有买卖合同关系，货款总金额：27670元，实际收款25300元，欠1570元（4）订单上有客户卢某显签名：2015年3月21日收货，证明客户卢某显已经收到货物（5）订单上客户卢某显注明：2015年3月19日转账吕秀兰25300元：证明卢某显给吕秀兰转账时间与吕秀兰在二审中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中账号为农行：62284802583********的2015年3月19日通过超级网银转存的25300金额和时间是一致。4、提交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张：证明账户名：卢某显、账号：2403********、2015年3月19日通过超级网银支付转款25300元，因银行系统原因不能显示对方账号，但通过吕秀兰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金额、时间、转账方式一致，以及订购合同上客户卢某显的注明，证明该笔转款是转给吕秀兰的。5、提交证据和泰汇达托运凭证原件一张：（1）托运单上的电话与销售订单电话一致，证明收货人与订购人是同一人卢某显（2）证明订货人卢某显已经收到货物（3）证明该买卖合同是真实存在。综上所述：第二组证据证明：吕秀兰于2015年3月19日通过农行账号为：62284802583********转给蒲志勇27300元中25300元实际是客户卢某显的货款。第三组证据：1、某氏匠工销售订单一宗（订单号：8013111；8013112；8013113；8013114；8013116；）总金额：120270，实收120000证明：某氏匠工与客户郎明举（电话：15612******）有买卖合同关系（2）证明合同约定客户郎某举转款到吕秀兰农行62284802583********的账号（3）客户签名郎某举已收货，证明郎某举已收到货物。2、提交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一张：证明账号62284821303********是郎某举户名；2015年3月24日转账120000。综上所述：吕秀兰二审提交的农行622848025834********交易明细中2015年3月24日账号:62284821303********户名郎某举20000元的交易记录实际是郎某举付的货款。综上所述：吕秀兰2015年3月24日通过农行62284802583********转给蒲志勇120500中120000是客户郎某举的货款。第四组证据：1、某氏匠工（订单号8000242）订货单一张，证明严氏与卢总（电话15864******）有买卖合同关系，总金额9100，卢某显本人亲笔签名2015年3月28日转账吕秀兰9100元，2015年3月30日收货。2、提交和泰汇达托运凭证（310765878）证明已经送货。3、提交中国银行账户名卢某显，账号：2403********，2015年3月28日通过超级网银转账记录，因银行系统原因，不能显示对方银行账户，结合吕秀兰提交的银行流水，2015年3月28日超级网银转账记录9100与卢某显的转账记录在时间、转账方式等一致，证明吕秀兰2015年3月28日超级网银9100元实际是客户卢某显支付的货款，综上：2015年3月28日，吕秀兰转给蒲志勇的9100元实际是客户货款。第五组证据：1、严氏匠工销售订单（订单号：8001081）一张证明：（1）客户李某峰、陈某艳与某氏有买卖合同关系（客户电话：李某峰与陈某艳是夫妻1379268****是陈某艳电话、13515******是客户李某峰电话）（2）合同总金额：23377元，（3）增加了床和床头总计4930元，该笔款项通过客户陈某艳银行转账转到吕秀兰账户，与吕秀兰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中2015年3月30日账号：62284802933********户名陈某艳，转存金额4930元，实际就是该笔款项。2、提交送货日期2015年3月30日，济南市某顺达物流运输单（NO：0003077），证明已经给客户送货。3、提交某氏匠工销售订单（订单号：8000481）一张证明：与淄博桓台手机号为：1350895****刘总有买卖合同关系，总金额：4760元，余款4000元，蒲志勇3月26日收760元，3月30日转吕秀兰4000元。4、提交送货日期2015年3月30日全速货运托运单原件一份，证明已经送货。该笔款项是通过王某蓓转到吕秀兰农行即某氏匠工名片上的付款账户转款4000元。与吕秀兰提交的农行卡号2015年3月30日交易明细4000元一致。5、提交某氏匠工销售订单（订单号：8001142）一张证明：某氏匠工与陈某（电话：15853****XX）有买卖合同关系，总金额：1880元；该笔货款由陈某通过银行转账付款；与吕秀兰提交的农行622848025834********交易明细中2015年3月30日账号:62284818484********陈某转的1860元是订单号：8001142的货款。6、提交送货单号：1002803滨州路通物流货物托运单一份，送货日期3月29日，发货人：某氏，收货人：陈，联系电话：15853****X与订单上号码一致，证明已发货。以上证据证明：三张订货单总金额10790元，2015年3月31日吕秀兰转给蒲志勇11750元中10790元是以上三张订单的货款。第六组证据：1、提交某氏匠工销售订单（订单号8000211）一张，证明某氏与东营客户许总（电话：13562****XX）有买卖合同关系，总金额：21912元，先转款15196元。2、提交鑫达物流货运委托受理凭证，（1409703）送货电话13562****XX与订单上电话一致，证明已送货，结合吕秀兰提交的银行流水2015年3月31日，通过超级网银转存15196元，正好与该本订单金额一致。综上：吕秀兰2015年3月31日通过农行622848025834********转给蒲志勇的15200元中15196元是货款。第七组证据：1、提交某氏匠工（8000451）订单，证明某氏与刘总（电话13869****XX）有买卖合同关系，总金额8250元，转入农行吕秀兰62284802583416XXXXX账户，注明：4月12日8250元，吕秀兰。结合吕秀兰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5年4月12日转存8250元，对方账号6228458280********，户名刘某杨，信息与订单一致，证明该笔款项是客户刘某杨支付的货款。综上，吕秀兰于2015年4月12日通过农行622848025834********转给蒲志勇的8300元实际是客户刘某杨货款。第八组证据：严氏订单（8000363）：证明客户王姐（电话：13465******）与某氏有买卖合同关系，总金额1280元，蒲志勇是老总。结合吕秀兰提交的农行622848025834********的2015年4月13日银行超级网银记录存入1280元，与此笔订单交易额对应，证明这笔钱是客户货款，因此吕秀兰2015年4月13日给蒲志勇的转款实际是客户货款。经质证，吕秀兰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首先，从程序上来说，蒲志勇提交的上述证据发生的时间在2015年左右，一审庭审在2018年。所以该部分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二审法院不应予以采纳。其次，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也不予认可。蒲志勇对于一些交易提供了销售订单、托运单、银行流水。而有的交易仅仅提供了销售订单。对此，吕秀兰认为提供的银行流水未能体现收款方信息，销售订单系蒲志勇单方制作并提供，没有购销双方签字盖章或买卖合同等其他证件予以佐证。且该销售订单上明显存在修改痕迹，提供的托运单也没有托运方和承运方的签字盖章，不能排除该交易并未真实发生的可能。对于蒲志勇提交的代理合同，与本案无关。对于蒲志勇提交的名片及销售订单，因为销售订单上明显可以看出有字迹不一致的地方，以及修改补充说明强调的情况。名片提供的为复印件，吕秀兰认为结合该种情况，不排除蒲志勇依据吕秀兰的银行流水进行后期制作的可能。吕秀兰提交其中国银行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的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吕秀兰和蒲志勇之间除涉案款项外还存在其他资金往来，印证双方之间在恋爱关系期间存在资金混同。经质证，蒲志勇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此不予认可。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蒲志勇提交的上述证据，因与本案争议事项时间缺乏关联性，故对其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吕秀兰提交的上述证据，因系复印件，且蒲志勇对此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的保护。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民间借贷合同以借贷双方由借款的意思表示为合同成立的前提，并以款项的实际交付为合同的生效要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关于蒲志勇与吕秀兰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首先，蒲志勇为主张吕秀兰借款之事实，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一宗予以证实，但银行转账凭证中载明的向吕秀兰的转款并未载明款项的性质，且转款的数额亦与蒲志勇所主张的借款数额不一致；其次，蒲志勇与吕秀兰原系恋人关系，双方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最后，涉案借条中载明的借款人均为赵阳而非吕秀兰，蒲志勇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赵阳与吕秀兰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从风险控制、防范的角度而言，在民间借贷关系中，处于优势地位的出借人为保障出借资金的安全，应尽到谨慎的审查义务。一审时，蒲志勇称其与吕秀兰口头约定会分期还给蒲志勇，约定还20万，说是两年以内还清。涉案借条出具时系三人在一块协商的。若其本意是将款项出借给吕秀兰，其完全可以也有条件在出借款项时或签订涉案借条时让吕秀兰出具相应债权凭证，但蒲志勇并没有举证证明其采取了上述力所能及的防范措施。故，一审法院对蒲志勇称其对吕秀兰有20万元的债权之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因债务加入需以基础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为前提，故对蒲志勇称赵阳系对上述债务的加入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蒲志勇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40元，由上诉人蒲志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 飞审判员 刘晓菲审判员 高希亮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孙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