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213刑初510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海波，男，1991年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光山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伟根，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冷恩啸，男，1991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光山县。2017年12月14日因本案向公安机关投案至次日回家，同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2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尚军政、朱绍峰，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明明，男，1991年4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光山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范鑫，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新辉，男，1993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光山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杨荣华，男，1991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光山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邹云，男，1992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光山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新鹏，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光山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吴立，女，1997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商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城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2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蒋志东，河南太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新龙，男，1997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光山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2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梁检诉刑诉[2018]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海波、冷恩啸、陈明明、李新辉、杨荣华、邹云、李新鹏、吴立、肖新龙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同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培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海波及其辩护人杨伟根、被告人冷恩啸及其辩护人尚军政、朱绍峰、被告人陈明明及其辩护人范鑫、被告人李新辉、杨荣华、邹云、李新鹏、被告人吴立及其辩护人蒋志东、被告人肖新龙到庭参加诉讼。因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1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开始，被告人杨海波经预谋，纠集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等人，由杨海波确定诈骗模式、提供被害人信息、话术信息、联系供货方和物流方、租赁犯罪场所、准备作案工具，由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通过电话销售方式，虚构医疗领域专家身份，以销售龙蛋白复合片、维安双菇片、纳豆、中草片等并无治疗效果或保健功能的食品或保健品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 2017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陈明明纠集杨荣华等人，被告人冷恩啸纠集肖新龙等人，各自单独组建新团队，采用上述模式实施诈骗，但仍由被告人杨海波掌握供货方和物流方并收取好处费。2017年9月之后，被告人杨海波不再掌握冷恩啸、陈明明团队的供货方和物流方。期间，被告人杨海波参与诈骗被害人赵某、严某等人共计人民币75860元，被告人冷恩啸参与诈骗被害人赵某、严某等人共计人民币85220元，被告人陈明明参与诈骗被害人朱某、周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6160元，被告人杨荣华参与诈骗被害人朱某、周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4860元，被告人肖新龙参与诈骗被害人赵某、严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0560元。 2017年10月间，被告人杨荣华伙同李新鹏共同骗得被害人闫某人民币3800元。 2017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海波先后纠集被告人李新辉、邹云、吴立、李新鹏等人，采用上述模式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杨海波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李某甲、李某乙、杨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71629元，被告人李新辉参与诈骗被害人李某甲、杨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01279元，被告人邹云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李某乙等人共计人民币30450元，被告人吴立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李某乙等人共计人民币12550元，被告人李新鹏参与诈骗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丙等人共计人民币104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海波、陈明明、杨荣华、李新辉、李新鹏、邹云、吴立、肖新龙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冷恩啸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海波、冷恩啸、陈明明、李新辉、杨荣华、邹云、李新鹏、吴立、肖新龙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均构成犯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杨海波、冷恩啸、陈明明、李新辉、杨荣华、邹云参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新鹏、吴立、肖新龙参与诈骗金额较大。被告人杨海波、冷恩啸、陈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新辉、杨荣华、邹云、李新鹏、吴立、肖新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海波、陈明明、李新辉、杨荣华、邹云、李新鹏、吴立、肖新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冷恩啸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海波、冷恩啸、陈明明、李新辉、杨荣华、邹云、李新鹏、吴立、肖新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海波的辩护人杨伟根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海波并非被告人冷恩啸、陈明明诈骗团队组织者、领导者，不起主要作用。在杨海波将物流和货源渠道提供给冷恩啸、陈明明后，该两个团队的犯罪行为与杨海波无关。被告人杨海波在不同时期所起作用不同，请求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2.被告人杨海波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冷恩啸的辩护人尚军政、朱绍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客户名单、货源、物流运输等均有被告人杨海波提供，被告人冷恩啸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明明的辩护人范鑫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明明最初加入被告人杨海波的销售团队，只是杨海波手下的业务员，在取得杨海波提供的货源、物流后需向杨海波支付费用，销售的货款回收和分配由杨海波掌控，陈明明仍是杨海波管理下的一个销售小组，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地位较低，应认定从犯。被告人陈明明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立的辩护人蒋志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其犯罪较轻，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开始，被告人杨海波经预谋，纠集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等人，由杨海波确定诈骗模式，提供被害人信息、话术信息、联系供货方和物流方、租赁犯罪场所、准备作案工具，由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通过电话销售方式，虚构医疗领域专家身份，以销售龙蛋白复合片、维安双菇片、纳豆、中草片等并无治疗效果或保健功能的食品或保健品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 2017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陈明明纠集杨荣华等人，被告人冷恩啸纠集肖新龙等人，各自单独组建新团队，采用上述模式实施诈骗，但仍由被告人杨海波掌握供货方和物流方并收取好处费。2017年9月之后，被告人杨海波将供货方和物流方提供给冷恩啸、陈明明团队，在被告人杨海波掌握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团队供货方和物流方的2017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杨海波参与诈骗被害人赵某、严某等人共计人民币75860元。被告人冷恩啸参与诈骗被害人赵某、严某等人共计人民币85220元，被告人陈明明参与诈骗被害人朱某、周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6160元，被告人杨荣华参与诈骗被害人朱某、周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4860元，被告人肖新龙参与诈骗被害人赵某、严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0560元。 2017年10月间，被告人杨荣华伙同李新鹏共同诈骗被害人闫某人民币3800元。 2017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海波先后纠集被告人李新辉、邹云、吴立、李新鹏等人，采用上述模式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杨海波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李某甲、李某乙、杨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71629元，被告人李新辉参与诈骗被害人李某甲、杨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01279元，被告人邹云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李某乙等人共计人民币30450元，被告人吴立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李某乙等人共计人民币12550元，被告人李新鹏参与诈骗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丙等人共计人民币104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海波、陈明明、杨荣华、李新辉、李新鹏、邹云、吴立、肖新龙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冷恩啸于2017年12月14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查获的电脑、U盘、手机、话术纸、笔记本、公民信息纸等作案工具，朱某、刘某、李某甲等被害人的陈述，江晓莉、张玲、吴国英等证人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海波、冷恩啸、陈明明、李新辉、杨荣华、邹云、李新鹏、吴立、肖新龙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害人提供的产品、快递单图片、通话详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快递单、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房屋租赁合同，被告人杨海波的账单，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到案经过、现场笔录、扣押清单、登记保存清单。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海波、冷恩啸、陈明明、李新辉、杨荣华、邹云、李新鹏、吴立、肖新龙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海波、冷恩啸、陈明明、李新辉、杨荣华、邹云参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新鹏、吴立、肖新龙参与诈骗数额较大，上述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海波、冷恩啸、陈明明、李新辉、杨荣华、邹云、李新鹏、吴立、肖新龙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海波、冷恩啸、陈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新辉、杨荣华、邹云、李新鹏、吴立、肖新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冷恩啸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未自动投案，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海波、冷恩啸、陈明明、李新鹏、吴立、肖新龙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新辉、杨荣华、邹云减轻处罚。 关于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在各自单独组建新团队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杨海波虽掌握了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团队的供货和物流一段时期，但不足以动摇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在各自团队中的犯罪主导地位，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海波在掌握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团队供货和物流时期，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团队所犯犯罪金额应计入被告人杨海波的犯罪总额，但这一时期被告人杨海波所起作用相较于被告人陈明明、冷恩啸较小，对被告人杨海波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法院在量刑时考虑其不同时期所起作用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纵观被告人杨海波、陈明明、冷恩啸、吴立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不符合减轻处罚和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海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冷恩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9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陈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李新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杨荣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6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邹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5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李新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12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吴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肖新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查获的电脑、U盘、手机、笔记本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相应损失（详见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健蕾 审 判 员  倪敏生 人民陪审员  徐仲良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孙 玲 退赔清单                            序号                       被害人                       退赔金额                       退赔责任人                               1                       刘艳芹                       1500元                       邹云、吴立、杨海波                               2                       李井荣                       26900元                       李新辉、杨海波、李新鹏（承担2600元）                               3                       李桂英                       2000元                       邹云、吴立、杨海波                               4                       许运年                       48679元                       杨海波、李新辉（承担46379元）                               5                       杨朝会                       55800元                       杨海波、吴立（承担3200元）、李新辉（承担26000元）                               6                       马建生                       8300元                       邹云、杨海波                               7                       李瑞珍                       3000元                       李新鹏、杨海波                               8                       阎志祥                       8300元                       邹云、杨海波、吴立（承担3500元）                               9                       潘志鸿                       4350元                       杨海波、邹云（承担2350元）、吴立（承担2350元）                               10                       杜孝珑                       2800元                       李新鹏、杨海波                               11                       赵双全                       8000元                       邹云、杨海波                               12                       张兴翠                       2000元                       李新辉、李新鹏、杨海波                               13                       赵爱云                       7400元                       冷恩啸、杨海波、肖新龙（承担3400元）                               14                       严月珍                       55400元                       冷恩啸、杨海波、肖新龙（承担4300元）                               15                       孙彩云                       9860元                       冷恩啸、肖新龙（承担2860元）、杨海波（承担7060元）                               16                       段贵川                       17000元                       杨荣华、陈明明、杨海波（承担6000元）                               17                       张玉琴                       12560元                       冷恩啸                               18                       朱亚芬                       1800元                       杨荣华、陈明明                               19                       周秀明                       7050元                       杨荣华、陈明明                               20                       吴留方                       2150元                       杨荣华、陈明明                               21                       黄雅珍                       6860元                       杨荣华、陈明明                               22                       王显明                       1300元                       陈明明                               23                       刘丽菊                       3800元                       李新鹏、杨荣华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