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26民初3960号原告：李士东，男，196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山东今海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凯，山东今海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山东省临沂市平邑县浚河路**。法定代表人：王运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军，山东慎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行，住所山东省临沂市平邑县新3**国道与蒙阳路交汇处。负责人：李杰，该支行行长。被告：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财源分理处，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平邑县财源路**。负责人：常凤凤，该分理处主任。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亓一茗，男，该公司职工。第三人：高开良，男，197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邑县原告李士东与被告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邑农商行）、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行（以下简称东阳支行）、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财源分理处（以下简称财源分理处）、第三人高开良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士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徐振凯，被告平邑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军及平邑农商行、东阳支行、财源分理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亓一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高开良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士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平邑农商行、东阳支行、财源分理处向李士东返还错误汇款86241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李士东从事木业生意，2018年3月7日，李士东与案外人高某共同承接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订单，进行胶合板生产，其中李士东货款为192866元，案外人高某的货款为90780元。上述货款由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公司支付到李士东名下公司，然后由李士东向案外人高某转付属于他的那一部分。高某的货款为90780元，按约定需扣除5%的税点，最终李士东应向其转付的货款为86241元。2018年5月6日，李士东登录山东平邑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准备向案外人高某支付货款86241元时，高某与高开良名字仅一字之差，在李士东付款联系人列表中相邻，李士东在选择付款联系人时将高开良误点击为收款人，误将86241元于2018年5月6日11时44分37秒汇入高开良开设在东阳支行的账号为62×××53的账户中。2018年5月6日傍晚，因高某未收到该笔货款，李士东才发现系错误汇款，随即通过多种途径联系第三人高开良，得知高开良因家庭变故早在几年前已离家出走，长期不在本地生活。随后李士东致电东阳支行，但因已到下班时间未能接听。2018年5月7日上午8点-9点间李士东两次与东阳支行通话，告知其错误汇款事宜，东阳支行的工作人员在查询高开良的账户后告知李士东，确实有该笔汇款进账，但错误汇款他们也无权撤销退回。2018年5月8日经李士东申请，平邑县人民法院到东阳支行冻结上述错误汇款时，东阳支行告知该笔款项已被平邑农商行设置在财源分理处的清欠部门直接划扣转走，无法冻结，无法退回。2018年5月8日李士东向东阳支行发出书面申请，请求退回错误汇款，东阳支行至今未予退还。平邑农商行、东阳支行、财源分理处辩称，1.东阳支行、财源分理处均不是独立法人，均不能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行为均由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被告扣划第三人高开良账户内的存款合法有据，无任何过错，根据（2015）平商初字第952号判决书，截止2015年10月19日判决书下发，高开良仍然欠平邑农商行本金20万元及利息；高开良在平邑农商行签订借款合同时，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三款约定，贷款人依据合同约定收回或提前收回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其他相关费用时，有权直接从借款人在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包括各级联社、合作银行、商业银行及其分支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收。被告和高开良的合同的合法性已被法院判决确认，同时该合同的扣划条款并不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以此被告为维护自身权利扣划高开良账户的资金存在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3.高开良账户内的资金其合法性毋庸置疑，金钱是一种特殊的替代物，其特殊性体现在除非当事人间有特别的约定将其特定化，否则一旦对金钱占有即发生转移，金钱的所有权也随之发生转移，而银行账户是一种合同的体现，其本身具有现实储蓄合同权利的义务，具备结算的功能，在法律上表现为债权性质，银行与客户间基于开设存款账户的行为而发生合同关系，在银行与客户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款项进入该账户，所有权即归为账户所有人所有，这一事实1996年的中国人民银行26号答复第二条的规定谁的钱进谁的账由谁支配，根据此答复也能认证该观点的正确性，同时我国现行的以下银行法律法规，即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三条和第三十三条，商业银行法第四十八条，物权法第六十五条，上述法律法规均规范了现个人账户内的资金所有权问题。4.本案争议的问题是被告是否存在不当得利，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不当得利是我行没有合法根据收受他方利益致使原告受到损失，原告的损失和我方受益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我行向法庭提供的四份证据所证实的结论是高开良对我行负有债务，具有本案争议标的内的还款义务，因此我行占有本案争议的标的具有合法根据。5.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执行异议案件的规定，在金钱账户执行中，只有被证实账户内的资金被特定化后执行异议得到支持，显然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达不到高开良账户内的资金被特定化的标准，高开良作为本案的切身利益关系的利益人未到庭，其账户内的资金归属和性质均不能被原告提供的现有的证据被证实为非本人所有。高开良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士东提供了以下有争议的证据：1.山东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行内转账记录1份，证明2018年5月6日11时44分37秒原告误将86241元汇入本案第三人高开良开设在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东阳支行的账号为62×××53的账户中的事实，之后该笔款项被被告划扣。2.山东农村信用社李士东网上银行收款人名册截图1份、操作视频，证明2018年5月6日原告登录山东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准备向案外人高某支付货款86241元时，因案外人高某与第三人高开良名字仅一字之差，在李士东付款联系人列表中相邻，李士东选择付款联系人时将第三人高开良误选为收款人。李士东今年57岁，年龄较大，对电脑操作不熟悉导致错误汇款。3.案外人高某出具的证明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2015年5月7日案外人高某出具证明，证明86241元是应当向其支付的货款，李士东向第三人汇款系误操作。4.购销合同1份、工商登记信息1份、转账汇款凭证1份，证明李士东从事木业生意，2018年3月7日，李士东与案外人高某共同承接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订单，并以李士东名下公司临沂市福瑞德木业有限公司与其签订《购销合同》，进行胶合板生产，其中李士东的货款为192866元，案外人高某的货款为90780元，运费7000元，合同总价款290646元。生产完成后，上述货款由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4日支付到李士东名下公司，然后由李士东向案外人高某转付。因李士东需向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因此按约定李士东向案外人高某转付的货款需扣除5%的税点，因此，李士东向案外人高某转付的货款应为86241元。进一步证明李士东向第三人汇款系误操作。5.李士东与东阳支行的通话记录1份，证明李士东于2018年5月7日上午08点11分、09点12分分别与东阳支行进行通话3分57秒、2分13秒，李士东明确告知东阳支行该笔款项系错误汇款，东阳支行的工作人员在查询第三人高开良的账户后告知李士东，确实有该笔汇款进账，但错误汇款他们因权限问题无法操作撤销退回。之后，被告在明知涉案款项系错误汇款的情况下，仍然划扣该笔款项。6.错汇款项退还申请1份及邮寄记录，证明2018年5月8日原告向东阳支行发出书面申请，请求退回错汇款项，但被告至今未予退还。7.山东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行内转账记录1份，证明2018年5月17日李士东向案外人高某汇款86241元，进一步证明李士东向第三人汇款系误操作。8.高某调取的2018年5月17日86241元的收款凭证，证明该凭证加盖银行印章，证明李士东在错误汇款之后，于2018年5月17日再次向案外人高某汇款86241元，同时进一步证明李士东向第三人高开良的汇款系错误操作。9.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该证明证明有经办人葛长虎的签名。证明李士东名下公司临沂市福瑞德木业有限公司与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但因生产工艺，90780元部分的胶合板（覆膜）由高某生产供货，该部分货款由李士东与高某结算。2018年5月4日，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有限公司支付全部合同价款后，李士东于2018年5月6日尝试按约定向案外人高某转付货款86241元（即90780元扣除5%的税点），但由于操作失误，李士东将应付给案外人高某的汇款，误汇给第三人高开良。10.李士东与高某其他的拼单供货合同、相应的付款凭证、高某的认可证明，该证据证明李士东与案外人高某之间长期存在与本案类似的经济往来。在涉案合同之外，李士东与案外人高某有过多次合作，形成多个类似的拼单供货合同，履行形式均为李士东收到相应合同价款后，李士东再与案外人高某进行结算汇款，案外人高某对此事实也认可。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李士东与高某共同给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有限公司供货，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有限公司收到货物后将货款支付给李士东的公司，李士东再将属于高某的款项支付给高某，通过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李士东在5月6日曾将款项支付给高某，但因操作失误将该款项支付给了高开良，后又于5月17日将货款支付给高某。平邑农商行、东阳支行、财源分理处质证认为：对证据1，经核实这笔钱是系统自动扣划;对证据2视频，是事后模拟的不能证明当时操作的情况;对证据3-4通过购销合同，不能证明李士东和高某共同签订福瑞德木业有限公司的订单，从该合同只能看出是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有限公司与福瑞德木业有限公司的合同，与李士东无关；对证据5通话记录，只是询问该笔钱的去处和这笔钱的来源，我行人员根本就不知；对证据6-7不再质证，我们认为钱在谁的名下就认定是谁的钱；对证据8高某搜集的打款证明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李士东和案外人无论是否存在多少的货款支付行为均不必然导致李士东的受损和被告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证据9、10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作评价，但这两份证据不能证实高开良账户内的资金已被特定化，李士东现有的证据不能否定高开良账户的资金的合法性；对证据11，从证人证言不能证明他和福瑞德木业有业务来往，更不能证明这笔款项是由福瑞德木业打到其账户的，而且证人和李士东只是口头协议。平邑农商行、东阳支行、财源分理处提供证据：1.高开良于2013年2月4号与平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阳信用社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一份；2.2013年2月4号保证人王国际、高开良、李爱丽与平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阳信用社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3.2013年2月5号平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阳信用社出具的贷转存凭证一份；4.（2015）平初字第952号民事判决书;5.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自动扣息扣本金明细表一份、山东农村商业银行贷款还款通知单一份，以上四份证据证实平邑农商行占有高开良账户下的存款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018年5月6日财源分理处自动扣划了高开良账号下的借款本金86241元。李士东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3其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所依据的合同约定系格式条款，明显为被告银行利用自身优势地位排除对方权利，加重对方责任和义务，该条款违背公平原则，属于合同法及司法解释规定的格式条款无效情形，因此被告无权依据合同约定划扣涉案款项；对于证据4被告与第三人高开良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其纠纷已经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被告在2016年已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6）鲁1326执1019号，但该执行程序已于2016年7月25日由平邑县人民法院裁定终结，因此即使被告发现相关财产线索，也应申请人民法院恢复执行，而非自行非法划扣。退一步讲即使被告与第三人间的合同约定有效，但该约定赋予被告的合同权利仅为划扣第三人合法取得的财产，李士东在本案中向第三人错汇的款项并非第三人合法取得的，该笔款项始终归李士东所有。本院对于李士东提供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认为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上述有争议证据及事实，本院综合认定如下：2018年5月6日，李士东登录山东平邑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准备向案外人高某支付货款时，将应该划给高某的86241元货款，划到了高开良开设在东阳支行的账号为62×××53的账户中。同日，财源分理处自动扣划了高开良在上述账号下的借款本金86241元。2018年5月7日，李士东电话告知东阳支行错误划款事宜，东阳支行的工作人员在查询高开良的账户后告知李士东，确实有该笔汇款进账，但错误划款无权撤销退回。2018年5月8日经李士东申请，平邑县人民法院到东阳支行冻结上述错误汇款时，东阳支行告知该笔款项已被平邑农商行设置在财源分理处的清欠部门直接划扣转走，无法冻结，无法退回。同日，李士东向东阳支行发出书面申请，请求退回错误汇款，东阳支行未予退还。另查明，2018年3月7日，李士东与高某共同承接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订单，进行胶合板生产，其中李士东货款为192866元，案外人高某的货款为90780元。上述货款由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公司支付到李士东名下公司，然后由李士东向案外人高某转付其货款。高某的货款为90780元，按约定需扣除5%的税点，最终李士东应向其转付的货款为86241元。在发现错误划款后，2018年5月17日，李士东再次向高某划款86241元。同时查明，2013年2月5日，高开良在平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阳信用社借款200000元，双方签有《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依据合同约定收回或者提前收回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其他相关费用时，有权直接从借款人在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收。因高开良到期未归还借款，东阳信用社诉至平邑县人民法院，2015年10月19日，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平商初字第952号判决，判决高开良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借款及利息、罚息。经平邑县农信信用合作联社申请，2016年5月12日，平邑县人民法院以（2016）鲁1326执1019号上述判决立案执行，被执行人高开良等暂无财产可供执行，2016年7月25日，平邑县人民法院对该执行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经本院查明，高开良长期不在其户籍地山东省平邑县平邑镇大东阳村居住，其本村村民委员会及其近亲属均不知其下落，其开设在东阳支行的账号62×××53自2015年1月1日以来，除李士东转入的86241元外，无其他交易记录。又查明，平邑县农信信用联社于2015年11月17日更名为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平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债权债务关系由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其下属单位东阳支行、财源分理处不是独立法人，均不能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行为均由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平邑农商行是否构成不当得利，而应当将86241元返还李士东。首先，要判定平邑农商行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应以判定涉案款项的归属为前提。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涉案款项由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公司转到李士东名下银行账号，然后由李士东向高某转付，潍坊泽志运锋进出口公司向高某转付货款时，既包括李士东本人的货款也包括涉案货款，在得知该款项未转到高某名下的情况下，李士东已经另行转款给高某，该涉案款项86241元应属于李士东所有。其次，应判定李士东转款到高开良名下的行为，是否产生了转移所有权的法律效果。本案中，李士东没有转款给高开良的意思表示，高开良亦无占有该款项的意思表示，故该转款行为不属于能够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行为，而属于可变更或者可撤销的民事行为，即该转款行为并未产生转移款项所有权的法律效果。平邑农商行提出金钱是一种特殊的替代物，其特殊性体现在除非当事人间有特别的约定将其特定化，否则一旦对金钱占有即发生转移，金钱的所有权也随之发生转移，但本案中李士东转入高开良名下86241元，系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实现，并非以交付作为“物”金钱实现，不适用占有即所有的原则。第三，应判定平邑农商行是否有权合法占有该涉案款项。财源分理处虽然依据东阳信用社与高开良签订的借款合同有权扣划该账户上借款本息，但其范围应当是高开良取得合法所有权的款项，而本案中对于该86241元的所有权仍然属于李士东，高开良并未合法取得该86241元，平邑农商行无权占有该款项。关于平邑农商行辩称款项进入该账户，所有权即归为账户所有人所有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邑农商行提出金钱账户执行中只有被证实账户内的资金被特定化后执行异议得到支持的问题。因本案并非执行异议案件，并不适用执行异议案件的相关规定，且高开良的银行账号自2015年1月1日以来并无其他交易，涉案款项亦无与高开良账户上的其他款项相混同，该86241元2018年5月6日进入高开良账号后被财源分理处立即扣划，财源分理处扣划的就是李士东错误操作转到高开良账户下的86241元，该涉案款项已经具有“特定化”的特征。综上所述，平邑农商行没有合法依据占有李士东错转到高开良银行账号上的86241元，为不当利益，应予返还；关于原告李士东要求平邑农商行支付扣款期间的利息，因该款系李士东错误操作所致，本人存在过错，财源分理处根据合同有权扣划高开良账户上的借款及利息，且系自动扣款，并不存在过错，对于李士东主张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东阳支行、财源分理处均为平邑农商行的下属机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其在本案中的民事责任由平邑农商行承担；因2015年11月17日平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更名为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案中原平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其下属单位的所为的民事行为，应由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享有权利、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李士东86241元；二、驳回李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6元，由山东平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凡勇审 判 员  宋廷亮人民陪审员  彭欣欣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徐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