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1刑初804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毫（绰号阿贤），男，1995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清全，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庄敬虹，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静波（绰号羊骨），男，1984年4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少鑫、陈莉莉，福建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8〕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毫、叶静波犯非法拘禁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兰、庄映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毫、叶静波及辩护人卢清全、庄敬虹、黄少鑫、陈莉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5日22时许，被害人庞某与陈某等人在惠安县螺城镇东南北苑11幢4梯2X室以扑克牌为赌具进行赌博，庞某输给陈某人民币18万元。因庞某未支付赌资，被告人叶静波、舒亳和郑某（另案处理）等人围殴庞某，其中被告人舒毫持棍敲庞某的头部，被告人叶静波拿凳子砸庞某的手臂等处，郑某拿刀要砍庞某，被他人拉住。当晚23时许，郑某让被告人舒毫向陈某借了闽Ｃ×××××白色小轿车欲将庞某带到外面继续逼债，庞某不愿意跟“小强”等人走，郑某和被告人舒毫、叶静波等人就殴打庞某并拿刀威胁，而后强行将庞某拉上车并将其手机没收，载至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的一处水库旁边，在水库旁边，郑某等人继续向庞某逼债并威胁要让其跳水库。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舒毫、叶静波等人将庞某载回惠安县城，被告人叶静波等人中途先行下车。当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舒毫将庞某带到惠安县螺城镇科山花园商住区的一店面里，被告人叶静波已在此等候。不久，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接到周某报案到达现场，将被告人舒毫、叶静波被抓获归案。庞某被殴打致身上多处表皮脱落，经鉴定，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毫、叶静波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舒毫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舒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舒毫的犯罪情节较轻，被害人的伤情并非被告人舒毫造成。3.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4.被告人舒毫通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舒毫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静波表示自愿认罪，辩解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叶静波拿凳子殴打被害人庞某。2.本案非法拘禁的时间应从被害人庞某被带离出租屋，没收手机开始起算。3.被害人对本案非法拘禁行为的发生具有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叶静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5日22时许，被害人庞某与陈某等人在惠安县螺城镇东南北苑11幢4梯2X室以扑克牌为赌具进行赌博，庞某输给陈某人民币18万元。因庞某未能支付赌资，被告人叶静波、舒亳和郑某（另案处理）等人遂围殴庞某，被告人舒毫持棍敲庞某的头部，被告人叶静波拿凳子砸庞某的手臂等部位。当晚23时许，被告人舒毫向陈某借了闽Ｃ×××××白色小轿车欲将庞某带到外面继续逼债。因庞某不愿意离开，被告人舒毫、叶静波等人殴打庞某，拿刀威胁，强行将庞某拉上车，没收其手机，载至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一处水库旁。在水库旁，郑某等人继续向庞某逼债，威胁要让其跳水库。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舒毫、叶静波等人将庞某载回惠安县城，被告人叶静波等人中途先行下车。当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舒毫将庞某带到惠安县螺城镇科山花园商住区的一店面里，遇见已在此等候的被告人叶静波。之后，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接到周某的报案到达现场，解救出庞某，将被告人舒毫、叶静波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庞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舒毫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庞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庞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庞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25日晚，其和几个朋友（只见过面，不知姓名）到惠安县螺城镇惠女街一小区的二楼一商品房用扑克牌，以“三支比”的方式进行赌博。其、“小组”、案发当日被抓获的男子（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舒毫）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比点数大小，其先玩三把，均赌输，欠了“小组”18万元。“小组”要求其将18万元先给他，否则不让其玩第四把。其坚持要玩完最后一把再付钱，“小组”不同意，旁边约十几个人（其中两人系案发当日被抓的男子）就开始打其，被警察带来的其中一名男子（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舒毫）拿一根木棍使劲敲其的头，对其拳打脚踢，还拿砍刀要砍其，后被其躲开。另外一名被抓获的男子（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叶静波）拿一把凳子砸其的头和手臂，对其拳打脚踢，剩下的十几名男子也一起上前，将其打倒在地，后经其朋友“小鹏”劝阻，才停止。之后，舒毫和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扬言要将其手剁了。其叫他们不要这样，并打电话向其朋友“小毛”借钱，“小毛”说他没钱，要找几个老乡借。还没等朋友筹钱过来，对方的人说不能等，要将其带走，其不走，他们就打。之后，舒毫、叶静波等十几名男子将其押到惠女街的一个路口，其反抗不走，对方就打，并用匕首威胁，这时，老乡周某等人赶到，因对方带刀，周某他们不敢上前。舒毫、叶静波等几名男子强行将其推上一辆白色小车，舒毫开车，其坐在后排，叶静波坐其的右侧，其朋友“小鹏”（因与对方认识，“小鹏”主动提出要跟其一起走）也坐在其右侧，车上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其所坐车的后面还跟着一辆车，那车上好像坐了三个人。其的头被他们压着，对方叫其打电话借钱，不能说在哪，更不能报警，若报警就要把其打死。他们将其载到泉州东海一水库边，将其拉下车后，另外一小车上的男子下车后和其车上的一名男子又对其拳打脚踢逼其还钱，威胁若不还钱将拿刀砍其。其很害怕，不停打电话向朋友借钱。过了约三个小时，其朋友筹不到钱，其求他们将其载到惠安凑钱。于是，舒毫独自一人将其载到惠安县螺城镇科山花园其老乡“小毛”店里，当时叶静波已在店里了。在他们商谈还钱的事时，民警过来将其与舒毫他们一起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证人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25日18时许，其和庞某到惠女街其朋友店里泡茶。当晚20时许，庞某称要到附近一场子打牌。约22时许，其到场里找他，场子里有十几个人。其认识的有“阿贤”（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舒毫）、“杨古”（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叶静波）、“阿涛”、“小组”，打牌算上庞某、“阿贤”、“小组”有四人，他们用扑克牌玩“三支比”，“小组”坐庄。庞某玩三把输了18万元，对方让他把18万元结了再继续玩，庞某称要把这副牌先打完再结，对方不同意，接着“杨古”等人拿塑料凳子砸他，对他拳打脚踢，让他今天一定还钱。庞某跟对方说要打电话借钱，打了两三个电话后，场子里的人怕警察过来，说要先把他带走，庞某不走，“小强”拿一把砍刀进来，说若不走就拿刀砍，让他躺下，庞某害怕就跟他们一起下楼了。下楼后，“阿贤”开两辆车来，让庞某上车，庞某不肯，两个不认识的人又对庞某拳打脚踢，庞某没有办法反抗，被“阿贤”、“杨古”和“小强”几人拉上车。其怕对方打庞某，就跟庞某坐上一辆白色思域轿车，车上共有6人。其和庞某、“阿贤”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坐后排。对方两人将庞某夹在中间，上车后，对方将庞某的头按低，将他手机拿走，两辆车从惠安一直开到泉州的一个水库边。途中，他们让庞某用其的手机打电话找人借钱。到水库下车后，他们将庞某围起来不让他离开，庞某说他头疼腰疼，钱要还，但需要时间。另外一部车上的人听后，上前打了庞某一巴掌，让他赶紧打电话借钱，不然让他跳到水库里。庞某没有办法，就用其的手机打电话向朋友借钱，因其当时很困，就上车睡觉了，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要到庞某朋友店里的。之后，他们将车开回惠安，中途一些人下车，另外一辆车也没有跟来，其和“阿贤”、庞某一起到庞某朋友店里时，“杨古”和庞某朋友已在店里了，还没有讲几句，警察就到了。在赌场里，“杨古”有打庞某，“阿贤”拿一根棍子，但有没有打庞某，其不清楚，“小强”在上车前对庞某拳打脚踢，“阿涛”有没有打其不清楚。 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5日11时许，其听说庞某在惠安县城惠女街被打。之后，其叫“滴滴”车赶过去，在惠女街，其看到惠女街往海西上城住宅十字路口有十多名男子围着庞某，要将他推上一辆车牌为闽Ｃ×××××的白色小轿车。庞某不肯，一直挣扎，说要联系朋友，马上拿钱过来。对方不听，围着殴打庞某，庞某的头部、手臂都被打到，后被强行带上车。离开前，其听一名男子说要载到泉州。这时，其老乡钱亮打电话问其是否知道庞某的事，其告诉他，庞某已被人用车带走了。钱亮让其先报警，并到八二三街姐妹俩超市路口等他。之后，其和钱亮一起到城关派出所配合调查。期间，庞某打电话过来，说他跟别人赌博欠了18万元，让其和钱亮帮忙筹钱，不然他会被人打死。 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6日2时许，其妹夫张进在其经营的店面喝茶聊天。之后，周某和钱亮到店里，说老乡庞某赌博输了10多万被人带走了，对方打电话要求还钱才肯放人。在他们想办法四处借钱的时候，郑某平、程某峰、谢某斌、叶静波也陆续到店里，商量如何凑钱。当日凌晨4时许，庞某被舒毫和滕某开着辆白色的轿车载到其店里。在他们一起讨论如何处理庞某赌博欠钱事的时候，警察到店里，将他们一起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25日晚，叶静波打电话叫其到他那边（指惠女街庞某被打的租房）。其到时，舒毫、叶静波、“小强”、“老铁”、“小川”、“小燕子”、庞某及几个其不认识的人在那边。其与庞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以扑克牌比大小进行赌博，其坐庄三把，庞某都输，共输了18万元。因前三把，庞某是用说的，没有拿钱出来，最后一把还要继续玩，其要求他先付一些钱再玩，庞某却说不让他继续玩，他就不给钱，说完站起来要走。叶静波、舒毫和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就用拳头打庞某，叫他还钱，庞某说他打电话叫人拿钱过来。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拿钱来，舒毫他们又动手打庞某，舒毫拿一根木棍往庞某手上打了几下，叶静波在旁边一直骂庞某，“小强”拿一把刀要到房间里，被人拉出去。后来，舒毫对其说那里人太多了，要到外面处理，叫其借车给他用，其遂将车钥匙给舒毫，庞某被叶静波、舒毫他们拉到楼下，在楼下庞某被“小强”（经辨认、指认系郑某）用拳头打了几下，后被叶静波他们带上车。之后的事情，其不清楚了。其并没有叫舒毫、叶静波他们帮其找庞某要钱。 惠公鉴〔2018〕123号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庞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舒毫、叶静波及陈某和被害人庞某之间的相互辨认、指认；被告舒毫、叶静波之间的相互辨认、指认及对案发现场的辨认、指认等。 提取笔录、工作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舒毫身上提取到被害人庞某的手机一部。案发后，该手机已发还被害人。 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及户籍证明，证实两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及出生年月等基本情况。 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同案人“小强”另案处理。 泉州市房屋权属登记查档、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北苑11#2x室系陈丽珠所有，因陈丽珠未在该处居住，无法联系及核实该房的承租人。 抓获经过，证实两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被告人舒毫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5日20时许，其到惠女街一处房屋，屋内有十几个人。其认识的人有：“小组”（指陈某）、“小鹏”（指滕某）、“长毛”、“羊骨”（经辨认系叶静波）、“小强”、“小云南”，还有一男一女（不认识）。当晚，其和庞某、“小组”还有一女的用扑克牌玩“三支比”，“小组”坐庄时，庞某输了三把共18万元，“小组”要求庞某先将18万元还清再玩。庞某坚持要玩完第四把再一起清，否则不给钱，并抓起面前的钱要走。这时，一个其不认识的人朝庞某脸上打了一拳，还拿房间的塑料椅砸庞某。其和“小强”上前打庞某后，“小强”让庞某打电话叫人拿钱过来。等到26日0时许，没人拿钱来，“小强”叫其找“小组”借车把庞某带到泉州。其找“小组”借车后，上楼叫“小强”他们将人带下来，庞某不愿意下楼，说要等朋友送钱过来，其就从旁边拿一根木棍，在庞某面前比划一下让他走，否则要打他，“小强”则拿一把刀过来，问他要不要走，否则要砍死他。庞某因害怕就跟他们一起下楼。下楼后，庞某不愿意上车，叶静波跟其不认识的那个人将庞某押上车，其也过去帮忙将他拉上车，拉的过程中，“小强”用拳头打了庞某后脑勺，庞某因害怕就上了车，滕某也跟他们一起上车。其开车，“小强”坐在副驾驶座，庞某被夹在后排中间无法下车。刚开始，庞某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找人借钱，后来，“小强”让那个其不认识的人将庞某的手机收起来，让庞某用滕某的手机打电话，并让其将车开到泉州东海一水库边。到水库时，另一部车已到达，车上有三人。他们几个将庞某带下车，下车后，其听到有人骂庞某。他们几个人在一边吃东西时，庞某继续用滕某的手机打电话借钱，期间他们这些人一直跟着，庞某也无法离开。“小强”对庞某说今天没把钱还了，就让他跳到水库里。到了凌晨3时许，庞某打电话给他一老乡，那老乡说要先处理一部分钱，剩下的第二天早上再处理并让他们带庞某到他科山花园小区的店里。于是，他们又将庞某带上车，“小强”开车，其坐副驾驶座，滕某、叶静波及其不认识的那个人将庞某夹在后排中间座位，途中，“小强”和那个其不认识的人先下车，叶静波到城南工业区也下车了。其遂将车开到科山花园小区庞某老乡开的茶叶店门口，其和滕某、庞某一起下车到店里时，叶静波和店老板“小毛”等人也在店里，不久，公安人员到店里，将其和叶静波等人带到派出所调查。 被告人叶静波的供述，庭审中，被告人叶静波对非法拘禁被害人庞某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其并没有殴打被害人。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叶静波殴打被害人庞某的事实有，被害人庞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的证言，证人滕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叶静波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毫、叶静波伙同他人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两被告人为索取赌债非法拘禁他人，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两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舒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且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对被告人舒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静波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两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静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舒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骆丽芳 人民陪审员  何雪珍 人民陪审员  王耐蘅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白如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 行为人为索取高利贷、赌债等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