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6民初32948号原告：李某1，男，1931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东青，北京市首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男，2011年1月6日出生，汉族，儿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兼被告李某2法定代理人：孙某（李某2之母），1979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孙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华，北京市法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训军，北京市法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3，女，1951年7月5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李某4，男，195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李某4之子），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孙某、李某3、李某4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东青，被告兼被告李某2法定代理人孙某，被告孙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华、王训军，被告李某3，被告李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诉称，请求法院1.依法分割北京市丰台区小瓦窑58号腾退款3960126元及李德强保险的退赔款168780.79元，孙某、李某2支付我共计2901390.39元；2.位于北京市丰台区2003号房屋、404号房屋由我单独居住使用；待此两套房产可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时，直接登记在我名下；3.位于北京市丰台区1403号房屋由孙某、李某2居住使用；4.本案诉讼费用由孙某、李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我与严玉珍于1949年结婚，婚后生育一女二子，分别是李某3、李某4、李德强。严玉珍于2005年10月9日去世。李德强与孙某于2002年9月23日登记结婚，2011年生一子李某2。2014年，李德强与孙某在法院诉讼离婚。2017年5月23日，李德强去世。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小瓦窑58号宅基地是1960年政府批给我的，当年我与严玉珍建了北房5间。此后，我一直在此院居住。1990年，我与严玉珍自行出资翻建了北房四间。1991年，我们二人自行出资建了东房四间、南房五间（含门道）、西房四间。此后该院房屋未再翻建过。上述房屋建设中，我的三子女均未出资。2011年，小瓦窑58号宅基地拆迁腾退。同年5月22日，我与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小瓦窑村村民委员会、北京市玉泉房地产开发中心签订了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小瓦窑58号《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我系被腾退人，被安置人口4人，分别为我、李德强、孙某、李某2。同日，我与北京市玉泉房地产开发中心签订了《安置用房认购协议书》及《安置用房认购补充协议书》。依上述三份协议，我得到各项腾退补偿款合计3960126元。安置房产共三套，分别为：404号一居室、2003号两居室、1403号两居室。现我居住使用着404室、2003室。孙某、李某2控制着1403室。所有腾退款（扣除腾退人直接扣减的1242800元）均在孙某手中。小瓦窑58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房屋所有权人、被腾退人均是我，依本次宅基地腾退的相关政策，上述腾退补偿财产均是给付我的。我现在年老多病，常年插着尿管，生活质量非常不好。本以为宅基地腾退后，生活质量会有提高。但腾退后，孙某未将本应属于我的腾退款给我。腾退后的6年中，我每月只能用3000多元的退休金维持生活，李德强又不幸去世。李德强去世后，其取得的保险退赔款应作为其遗产予以分割。现为了我今后养老生活，我必须对宅基地腾退补偿的财产及李德强的遗产进行析产、继承，明确我的份额，以维护我今后的正常生活。李某2、孙某辩称，李德强与孙某结婚后，与李某1共用小瓦窑58号院宅基地，故李某1、李德强是此宅基地的共有所有权人。2003年，孙某、李德强把小瓦窑58号院的东、西房进行了翻建。李某2、孙某都是此院落的被安置人，按照拆迁补偿的标准，每人58平方米，现李某2、孙某居住的是安置的1403号两居室的房屋是85平方米，2003号两居室90平方米房屋原由李德强居住使用，包括李某2、孙某剩余的31平方米。现同意404号一居室由李某1居住使用，但不同意2003号房屋也由李某1居住使用。拆迁款的确由孙某领取，当时拆迁后，我们进行过家庭内部财产分割，商量说给李某11000000元，李某2、孙某1000000元，李德强只要200000元，这样还剩下5、60万元，用于生活、回迁房屋装修等。李某2、孙某的1000000元做了投资，李某1的1000000元当时委托孙某做了投资，到期后，减去搬家时用了7、8万元，剩下的92万余元都已经转给李某1，不存在我们二人多占其他人的补偿款。保险公司的168780.79元是解除保险合同的退保退款，不是李德强身故理赔，所以不是李德强的遗产，无需分割继承。李某3辩称，我与父亲李某1相差20岁，与母亲严玉珍相差不到17岁，小弟弟李德强比我小23岁。我结婚后，距父母就几分钟的路。多年来，我对差一代人的小弟弟李德强像对自己孩子一样疼爱，对父母也一直尽赡养义务。而我父亲与大儿媳（李某4之妻）矛盾很深，所以之前很少来往。1990年翻建房屋时，母亲犯精神病。犯病期间都是我和我爱人照顾。2003年，孙某和李德强想翻建房屋，我母亲嫌工程大、怕再犯病不同意，为此我还和孙某闹矛盾。后来翻建时我还出了沙子等。母亲常年有病，关心照顾母亲早已养成习惯，母亲突然离世后，我经常带父亲去各个公园，请父亲到家吃饭等。2009年快拆迁时，父亲和李德强都曾说给我100000元，但当时家庭成员没有到齐，就没签协议。现我作为母亲的继承人参与本案，要求继承母亲的遗产。李某4辩称，我认为小瓦窑58号院是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认可父亲陈述的建房过程，不认可2003年孙某和李德强曾翻建房屋。现我要求继承母亲的遗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某1与严玉珍系夫妻关系，婚后生有三个子女，由长及幼分别为李某3、李某4、李德强。李德强与孙某于1997年自由恋爱，2002年9月23日登记结婚，2011年1月6日生一子李某2。李某1、严玉珍与李某3、李某4、李德强原居住在北京市丰台区小瓦窑58号院。李某1表示1960年其向队里要了此院落，当年与严玉珍盖了北房5间。后李某4结婚生子后，另批宅基地，就搬出去住了。因李某4的自留地只够建3间房，李某1即把小瓦窑58号院落北房5间中的1间拨给了李某4。1990年，李某1、严玉珍出资翻建剩下的北房4间，建成北房4间。1991年，李某1、严玉珍出资建东、西房各4间，南房5间（包含门道1间）。后该院落未进行翻建。李某1表示李德强与孙某结婚后，亦住在此院落内，李某1及李德强夫妇均居住在北房，东、西房出租。李某4认可李某1所述房屋翻建过程。孙某表示其与李德强恋爱后即于1997年住进该院落，当时有北房4间、南房5间（含门道）、东房4间（含一个棚子）、西房4间（含一个棚子）。2003年夏天，孙某与李德强出资拆除东、西房，翻建成东、西房各4间。李某3表示该院落原有北房5间，1991年翻建成北房4间，东、西房各4间，南房5间。2003年，李德强、孙某对东、西房进行翻建。严玉珍于2005年10月8日去世，其父母均先于其去世。2014年12月8日，李德强与孙某经法院判决离婚，李某2由孙某抚养，后李德强未再婚。离婚判决书中，法院认定李德强与孙某于2014年8月始分居生活。2017年5月23日，李德强被发现死亡。2011年5月22日，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小瓦窑村村民委员会、北京玉泉房地产开发中心（甲方）与李某1（乙方）签订《小瓦窑村“城乡一体化”改造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写明：乙方腾退的宅基地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小瓦窑58号，宅基地面积289平方米，宅基地范围内的房屋建筑面积289平方米。乙方现有在册人口2人，应安置人口4人，分别为产权人李某1、之子李德强、之儿媳孙某、之孙李某2。甲方给予乙方的宅基地范围内的房屋评估重置成新价396511元（其中北房价值113267元，东房价值68518元，西房价值77846元，南房价值33123元，装饰装修补偿款53083元，设备及附属物补偿款50674元），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2601000元。综合整治配合奖80000元，提前搬家奖励费10000元。一次性重点村腾退补助费72000元，重点村整治综合补助费433500元，搬家补助费5780元，空调移机费1600元，电话移机费235元，宽带移机费200元，有线电视移机费300元。甲方应支付乙方腾退所得款总计3601126元。2011年5月22日，北京玉泉房地产开发中心（甲方）与李某1（乙方）签订《小瓦窑村“城乡一体化”改造安置用房认购协议书》，写明安置用房销售价格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5000元，乙方认购的安置用房编号为404号一居室（建筑面积57平方米）、2003号两居室（建筑面积90平方米）、1403号两居室（建筑面积85平方米），乙方认购的安置用房总价款为1160000元。2011年5月22日，北京玉泉房地产开发中心（甲方）与李某1（乙方）签订《小瓦窑村“城乡一体化”改造安置用房认购补充协议书》，写明乙方所购房屋为期房，需自行周转。自行周转补助费自2011年5月至2014年4月按每人每月1000元计算，共计144000元；一次性期房补助费共计215000元。上述款项扣除安置用房总价款外的腾退所得款、自行周转补助费及一次性期房补助费均由孙某领取。2014年9月6日，孙某向李某1在北京银行名下卡号为×××（现卡号为×××）转账925138.4元。李某1表示其年纪已大，在诉讼前根本不清楚有此账户，亦否认其使用此卡取款，并提交查账回执，显示2014年9月16日，李某1的上述账号内转给孙某60000元。2014年10月6日，李德强自李某1在北京银行的上述账户内转出255000元并取现85800元。2015年1月15日，李某1签字取现10000元。2015年1月24日，李德强取现20000元。孙某表示转给其60000元中的50000元用于给李德强交纳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鸿盈两全保险保费，另10000元用于支付装修房屋的尾款。对于李德强的款项及转账，孙某表示并不知情。另查，《小瓦窑村“城乡一体化”改造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办法》载明：以卢沟桥乡批准的宅基地批准文件为准，每宗宅基地为一产权户。选择购买安置用房的被腾退人，根据小瓦窑村实际情况，宅基地补偿价定为每平方米9000元。认定的安置人口，优惠售房指标为每人50平方米（销售建筑面积），优惠售房价格每平方米5000元。对被腾退人以产权户户内认定的被安置人口，宅基地面积人均不足50平方米的差额部分按每平方米5000元给予补助。按每产权户80000元的标准给予综合整治配合奖，每户籍户5000元的提前搬家奖励费，按被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以每平方米1500元的标准给予重点村综合整治补助费。选择购买安置用房需自行周转的被腾退人每人18000元的一次性重点村腾退补助费。一次性期房补助费一居室55000元，二居室80000元。《小瓦窑村“城乡一体化”改造安置用房优惠售房办法》载明：安置用房性质为按经济适用房管理的产权房。安置用房优惠售房指标为每人50平方米，优惠售房价格为每平方米5000元。因安置用房户型结构原因，超过本产权户优惠售房指标面积的部分不加价。经本院与北京玉泉房地产开发中心经理杨玉林联系，其表示拆迁时，小瓦窑58号院没有批单，因李某180多岁了，一直居住在此，故认定李某1为被拆迁人。关于小瓦窑58号院被安置人口4人，按照政策安置用房优惠售房指标应为200平方米，而最终回购232平方米的房屋一事，其表示小瓦窑村安置用房只有固定的几个户型，产权户选择回购房屋时每户的购房面积如若超出应安置的优惠售房指标面积，则允许每产权户有30正负5平方米面积的差额。经查，回购的三套安置用房现房屋坐落为北京市丰台区404号（以下简称404号房屋）、2003号（以下简称2003号房屋）、1403号（以下简称1403号房屋）。404号房屋、2003号房屋由李某1居住使用，1403号房屋由孙某、李某2居住使用。现三套房屋均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经本院释明，李某1仍坚持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再查，李某4在小瓦窑村另批有宅基地，业已拆迁。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与李某1相同，为289平方米。另，孙某作为投保人于2012年9月11日给被保险人李德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国寿鸿盈两全保险（分红型），每年保费50000元，交费期满日至2015年9月11日，未指定身故受益人。李德强去世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退保共计168780.79元，孙某领取上述款项。现李某1作为李德强的继承人，要求分割此款项。李德强去世后，孙某曾支付给李某4之子李明69560元作为李德强丧葬费的支出，李某1对此予以认可，同意从李德强的遗产中予以扣除。庭审中，孙某向本院提交投资确认函、（2015）西执字第9098号执行裁定书、北京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票据、保险单等，证明其在领取剩余拆迁款后、与李德强离婚前，已将520000元出借给他人（此款项尚未归还），用500000元购买理财（理财公司的相关人员已被法院确认为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此款项现未归还），装修房屋花费4、50万元，给孙某、李德强、李某2交纳保费及向李某1转账925138.4元。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本案中，李某1、孙某、李某2作为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小瓦窑58号的应安置人口，依据《小瓦窑村“城乡一体化”改造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其三人每人均享有50平方米优惠购房指标，根据本院调查情况，因回购房屋户型面积所限，李某1、孙某、李某2实际每人享有58平方米优惠购房指标，故其对回购的安置房屋享有相应居住使用的权利，现李某1要求确认其对建筑面积57平方米的404号房屋享有单独居住使用的权利，孙某、李某2二人对建筑面积85平方米的1403号房屋享有居住使用的权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而李某1要求建筑面积90平方米的2003号房屋由其单独居住使用，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其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404号房屋和2003号房屋现均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故李某1应待房屋产权办理完成后再主张对房屋产权的分割。现李某1要求将其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小瓦窑58号的拆迁款项析出并继承其妻严玉珍、其子李德强在拆迁中应享有的款项。首先应分别计算出李某1、李德强、严玉珍在此次拆迁中应享有的各类款项。关于宅基地区位使用权补偿款，该款项系对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因宅基地使用权以户为单位，部分家庭成员死亡后，宅基地使用权应当由剩余户内成员继续享有，而该院落中在册人口为李某1和李德强，李德强作为李某1幼子并未单独另行审批其他宅基地，李某4已另批宅基地，故本院认为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应为李某1、李德强二人共有，即每人各享有1300500元。关于房屋重置成新价，结合本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认定小瓦窑58号院中的北房、南房由李某1、严玉珍出资建造，东房、西房由李某1、严玉珍、李德强、孙某出资翻建。本院综合建房时李某1、严玉珍和李德强、孙某的年龄、居住情况等，酌情确定四人各享有东房、西房的房屋价值25%份额。该院落的装饰装修补偿款、设备及附属物补偿款由四人平均享有。即李某1、严玉珍各享有小瓦窑58号院中房屋重置成新价135725.25元，李德强、孙某各享有房屋重置成新价62530.25元。严玉珍去世后，由其继承人即配偶李某1、子女李某3、李某4、李德强各继承33931.31元。即李某1享有房屋重置成新价共计169656.56元，李德强享有房屋重置成新价共计96461.56元。因综合整治配合奖系按每产权户进行补偿，重点村整治综合补助费系按被认定的宅基地面积进行补偿，故上述两笔费用应由李某1及李德强共同享有，即每人分别为256750元。提前搬家奖励费系按每户籍户进行补偿，李某1、李德强二人为在册人口，故二人各5000元。一次性重点村腾退补助费、自行周转补助费、一次性期房补助费系按被安置人口进行补偿，故李某1、李德强各享有107750元。搬家补助费、空调移机费、电话移机费、宽带移机费、有线电视移机费应由被安置人口共同享有，故李某1、李德强各享有2028.75元。综上，李某1在小瓦窑58号拆迁中应享有的拆迁款项共计1841685.31元。李德强在此次拆迁中应享有的拆迁款项共计1768490.31元。根据孙某提供的相关证据，鉴于拆迁后，孙某与李德强离婚前，李某1仍与二人共同生活，李某1与李德强、孙某、李某2并未分家，考虑到日常生活及回购房屋装修等事宜，本院酌定李某1、李德强各支出150000元。依据《小瓦窑村“城乡一体化”改造安置用房优惠售房办法》，李某1、李德强、孙某、李某2四人共享有优惠购房面积200平方米，实际超出指标面积32平方米，优惠购房总款为1160000元，故李某1、李德强应负担的购房款均为290000元。扣除孙某向李某1转账的款项、拆迁后李某1的支出费用及购房款，李某1应享有拆迁款项476546.91元。因各项拆迁款均由孙某领取，故应由其履行支付给李某1的义务。其次应计算出李某1自李德强处继承的具体款项。李德强因拆迁取得的款项及其因去世取得的退保费，均应作为遗产，由其继承人即其父李某1、其子李某2继承。根据孙某提供的相关证据，其与李德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即将520000元出借给他人，500000元用于投资理财，李德强对此亦知情，故上述行为应视为夫妻二人共同对财产的处分，二人应共同对此行为承担风险。现上述两笔款项均未收回，故本院在分割李德强遗产时将其承担的上述款项予以扣除。待孙某日后实际追索到上述两笔款项后，李某1、李某2可另行主张要求继承。综上，扣除购房款、拆迁后离婚前李德强的支出费用及因李德强去世产生的丧葬费、投资未收回的款项，李德强遗产剩余917711.1元，李某1应继承458855.55元。李某1称其并不清楚孙某向其转账一事，因孙某与李德强于2014年8月分居生活，后经法院判决离婚，故2014年8月后李某1账户内的款项不应视为由孙某掌握，李某1称其未实际取得上述款项，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该账户内的款项存取情况应由李某1自行承担相应后果。孙某称拆迁后其与李某1、李德强曾口头约定分割拆迁款事宜，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现李某1对此不予认可，而李德强已去世，故对孙某的此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孙某称李德强去世后的退保费用不是李德强遗产，没有法律依据，故对此辩称，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对李某1要求孙某、李某2支付其2901390.3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李某1要求404号房屋由其单独居住使用，1403号房屋由孙某、李某2二人居住使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李某1要求2003号房屋由其单独居住使用并待404号房屋和2003号房屋可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时，直接登记在其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某1对坐落于北京市丰台区404号房屋有权单独居住使用，孙某、李某2二人对坐落于北京市丰台区1403号房屋有权排他居住使用；二、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某1拆迁款476546.9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某1自李德强处继承的款项458855.55元，共计935402.46元；三、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支付李某3、李某433931.31元；四、驳回李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11元，由李某1负担15561元（已交纳），由孙某负担1315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由李某3、李某4各负担648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刁 彤人民陪审员  李金秋人民陪审员  卢桂萍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焦语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