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22刑初259号 公诉机关三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聂有平，男，生于1986年10月12日，汉族，四川省中江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抢劫罪，2018年2月11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三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顺富，四川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男，生于1985年6月24日，汉族，四川省中江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抢劫罪，2018年3月2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三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双玲，北京盈科（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生于1986年2月19日，汉族，四川省中江县人，初中肄业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现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因涉嫌抢劫罪，2018年3月9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6日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三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少金，四川巨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孟，上海段和段（德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刑诉（2018）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有平、曹某某、李某某犯抢劫罪，于2018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有平及其辩护人魏顺富、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双玲、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罗少金、余孟，证人兰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11月23日，被告人聂有平因践踏庄稼地与被害人苏某1发生矛盾，聂有平即打电话约上被告人曹某某、李某某、毛某1（公安机关已撤回）、罗某（已判刑）、黎某2（已判刑）前去打苏某1一顿出气。同日晚23时许，罗海兵持钢管同聂有平等人至苏某1位于三台县菊河乡五村十组的住处，强行撞开其房门，对苏某1及其妻杨某1进行殴打；又以请了人需支付工钱为由，劫走苏某1家现金人民币1070元；将苏某1、杨某1捆绑并将电话弃于水缸防止其报警。后上述六人逃离现场。经三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苏某1之损伤程度为轻伤。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有平、曹某某、李某某的行为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有平、曹某某系自首，被告人李某某系坦白，建议依法判处。 被告人聂有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细节不准确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聂有平的出生日期为农历十月初十，2004年11月23日才满十八岁，根据存疑利于被告的原则，应认定其案发时系未成年人；3、系自首；4、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5、系偶犯、临时起意，主观恶性小，现已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聂有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其打完人就走了，没有参与抢劫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事发时系去找被害人出气而无抢劫的犯意；2、被告人曹某某仅有殴打行为，当日抢劫系其他同伙临时起意，曹某某并未参与，无抢劫的共谋，故曹某某不应认定为抢劫罪，只应评价为故意伤害罪；3、系从犯；4、系自首；5、协助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行为；6、悔罪并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7、系家庭经济支柱。综上，被告人曹某某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从犯，并考虑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其打完人往外走的过程中看见黎某2手上抓了把钱，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以故意伤害的犯意进入被害人家某1后转化为抢劫，被告人李某某并未参与抢劫，也无抢劫的合意、未参与分赃，李某某在本案中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即使本案定性为抢劫，也不应评价为入室抢劫，本案发生于2004年，应当遵循当时相关法律规定，从旧兼从轻；3、系从犯、起辅助作用；4、被告人李某某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仍应评价为自首；5、悔罪态度好，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6、现实表示一贯良好，案发后至今无违法犯罪记录，不在具备社会危害性。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4年11月22日，被告人聂有平因践踏庄稼地与被害人苏某1发生矛盾，次日,聂有平以过生日的名义与被告人曹某某、被告人李某某、毛某1（公安机关已撤诉）、罗某（已判决）、黎某2（已判决）等人在菊河某饭店聚在一起吃饭、喝酒，期间邀约曹某某、李某某、黎某2等人去苏某1家对苏某1实施报复。后聂有平带着曹某某、李某某、毛某1、罗海兵、黎坤全于当晚23时许前往苏某1位于三台县菊河乡五村十组的住处，强行撞开其房门，对苏某1及其妻杨某1进行殴打，后又从苏某1家劫走现金人民币1000余元，并将苏某1、杨某1捆绑，并将其电话弃于水缸防止其报警。后上述六人逃离现场。经三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苏某1之损伤程度为轻伤。 另查明，被告人聂有平于2018年2月11日主动到三台县公安局观桥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曹某某于2018年2月11日主动到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分局城厢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某某在2018年3月9日在主动投案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聂有平向被害人苏某1赔偿损失6000元，苏某1出具了书面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到案说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聂有平、曹某某、李某某到案情况，其中被告人聂有平、曹某某系自首，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3月9日1时50分在成都双鑫宾馆被成都市成华公安分局抓获。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和现场勘验笔录的制作、补正情况等。 4.被害人苏某1陈述，证实2004年11月22日有一个小伙子因自己门前的庄稼与自己发生口角，扬言要打自己。第二天晚上11时许，与自己发生口角的青年伙同其他几个小伙子，手持钢棒闯入自己家中，说今天要收拾自己。他们就进屋乱打，将灯泡、柜子打烂，还有三四个人用钢管打自己和自己的妻子，自己头部和左脚都受伤了。后与自己有发生口角的青年说今晚喊了这么多人要工钱，自己的妻子就将1070元钱拿给了他们，他们将我们夫妻二人捆绑起来就跑了。后来我们挣脱后发现电话机也被抢走了，我们就到菊河街上打电话报警了。 5.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04年11月23日晚11时许自己家中被五、六名不明身份的年青人撬门入室，对自己和丈夫苏某1殴打，致苏某1左腿骨折，并抢走家中现金1070元的经过与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他们将用钢棒将自己和丈夫殴打后就在家中翻找，找我们要钱，自己将1070元钱给了他们。苏某1平时和人没有矛盾，在11月22日和一个小伙子因为踩到自家农田麦子的事吵了架，当晚来打我们的人有一个人的声音和与苏某1吵架人声音很像。事后自己人说，23号有人找街上的唐某2兵割钢管打架，唐某2兵听说是打架就没有割，后来自己听说找唐某2兵割钢管的人就是在菊河医院对面理发的小伙子。 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自己的家与苏某1的房屋相隔十多米，事发当晚苏某1的妻子杨某1到自己家中喊自己，自己才听说苏某1家被抢了。 7.证人苏某2证实，证实自己是苏某1的女儿，事发当晚自己在家中睡觉，晚上11点半左右自己的大妈将自己叫醒，告诉自己爸爸被打伤了，自己起床发现家中屋里都是血，电话机也不见了。 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在菊河经营饭馆，2004年11月23日晚聂某2（聂有平）和几个小伙子在其饭店吃饭的情况。 9.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自己在菊河开理发店，聂某2（聂有平）是自己的徒弟，案发当晚9时许，聂有平曾带着几个中江的青年到菊河场镇唐某1处买钢管，当晚苏某1家发生抢劫后，聂某2就不见了，自己怀疑是聂有平所为。 10.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2004年11月23日天黑时杨某3理发店的徒弟聂娃和几个年青人来买钢管说打狗用，自己没有卖给他们。 11.证人黎某1证言，证实其子黎某2曾电话告诉其他和一个姓聂的、姓曹的、姓李的及石某一个姓罗的、还有巷山一个小伙子一起跑到菊河把一个人打了，并把那家人的钱拿走了。原因是姓聂的娃儿和那个人吵架，聂找他们去的。 12.同伙黎某2供述，证实2004年11月的一天自己与李某2、罗某、曹某某到菊河一家馆子吃饭，碰见了聂有平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我们就在一起吃饭喝酒，席间聂有平说他与菊河五村一户人家发生了矛盾，邀约大家去收拾那家人，我们都同意了。后我们六人就一起到了那户人家，有人用脚将门踢开后，我们就进屋了，男主人站在卧室门口问我们干什么，有人用钢管将堂屋灯泡打碎，聂有平、曹某某、李某2就将男主人打进卧室，自己进屋看见男主人蜷缩在地，头在流血，曹某某手上提着钢管（钢管是我们从菊河带过去的），其他人都在打男主人，女主人在哭并问我们怎么办，有人提出“赔钱”，聂有平也说今天喊了这么多人来，总要给钱补偿下，那个女主人就去衣柜拿钱，自己跟着数了下总共大概是1300元。自己从女主人手上拿钱后就递给聂有平了，后聂有平等人还去翻了衣柜找钱，自己也翻了没有发现值钱东西，我们就先后退出来，其中一人走到堂屋里将电话线扯断了，将电话机扔了。事后自己听说有人用“东西”将房屋主人绑了起来，后我们就到了中江广某场镇吃烧烤，李某2让聂有平把钱拿出来分了，自己分到了80元钱。当日我们是商量去菊河打那家人，没有商量抢钱，打了男主人后有人叫他们赔钱，我们都没有反对和阻止，后来这些钱被我们吃烧烤和花费了，剩余的钱我们六人分了。事发后自己在外面躲，7月9日回家某2就被公安机关传唤了。 13.同伙罗某供述，2017年5月8日证实200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聂有平电话邀约自己到菊河吃晚饭，自己就与曹某某、黎某2、李某2、“毛某2”五个人一起到了菊河乡，席间聂有平告诉大家他和菊河一户农家发生了纠纷，提议饭后去打对方一顿，大家都同意了。饭后聂有平就带着我们到了一户农家，曹某某和“毛某2”将门踢开，其他人先后进屋，房屋男主人出来看，自己用事先带来的钢管将屋内的灯管打烂后我们六人就一起围上去打男主人，打了两三分钟后我们准备走时，“毛某2”对这家农户说拿点路费之类的话，女主人说让我们不打人，给我们拿钱。曹某某、聂有平、“毛某2”就打燃打火机跟着女主人去拿钱。我们走出这户农家某2，都提议把钱拿出来分了，这时黎某2就把钱拿出来，每人分得160元钱，之后我们就跑到中江广某了。事发当晚打人是聂有平提议的，抢钱的事没有商量，是打完人后“毛某2”提议让对方拿点路费，我们都没有反对。 2007年5月11证实男主人挨打过程中女主人说“不要打了，我拿点钱给你们用”，聂有平也说今天喊了这么多人来，总要给点工钱，后来那个女主人去拿了钱，黎某2一把将钱抓走了。事后我们离开走到晒金桥附近，黎某2说将钱拿出来分了，每人分了一百元，后来我们又到了广某上网、吃烧烤，都是黎某2支付的。 14.证人毛某1证言，证实自己外号“毛某2”，2004年11月份“牦牛”叫自己与他一起去菊河，说他的一个朋友过生，当天有几个人都在一起吃饭喝酒，席间一个学理发的人说自己前几天被人骂了，让我们去帮忙。自己当时喝醉了，不知道他们如何商量的，后自己听见有人说打麻将以为是去打麻将就跟着他们一起走到一户农家，自己走在最后，进屋时其他几个人已经对男主人进行了殴打，自己才知道他们是帮学理发的娃儿出气。自己劝“牦牛”未果就走出卧室了，之后其他人也出来了，当晚我们就又去了中江广某镇吃烧烤和上网。自己没有动手打人，不清楚是否有人索要钱财，也没有参与分钱。自己不知道“牦牛”的真实姓名，但能够辨认出他。 1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聂有平的母亲，聂有平的出生日期是1986年农历十月初十（换算成国历为1986年11月11日），是在家里面出生的，聂有平和亲戚都知道这事。上户的时候村干部填的，自己不识字不知道聂有平户籍上的出生日期既不是国历时间也不是农历时间。 1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聂有平对案发现场的辨认情况。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聂有平对被害人苏某1的辨认情况和同伙互相辨认情况。 18.伤情照片、三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三）鉴（法医）字[2007]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苏某1受伤情况和经鉴定，苏某1之损伤属轻伤。 19.微信记录、证人兰某证言，证实其系李某某的朋友，李某某在谈话和2018年3月8日晚微信聊天中提过要去自首的事。 20.中江县石龙乡古林村民委员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某家庭情况等。 21.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聂有平赔偿被害人苏某1损失并取得其谅解。 2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罗某、黎某2的判处情况和被告人曹某某2005年曾因抢劫罪被判处刑罚。 23.被告人聂有平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11日供述自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和2004年自己伙同罗某、曹某某、李某2（音）等人在菊河乡抢劫一户人家的事情经过。2004年，自己在菊河学理发，11月份的一天，自己在菊河乡和一男子发生吵架纠纷，11月23日（农历十月十二）自己以过生的名义邀约罗某到菊河来耍，罗某就带了四个人(后来知道这四个人分别叫李某2、曹某某、黎某2、“毛某2”)一起来，后我们在一起吃饭谈到了自己和他人吵架的事，当时就有人提议去收拾那人一顿，具体谁提议自己记不清了，自己同意了，就带着他们五人去找买钢管，但店家没有卖给我们。当晚，自己带着他们往和自己发生争吵的那户人家走，黎某2、罗某在这户人家的街沿上一人拿了一根一米长左右的木棒，曹某某将这户人家的门踢开，我们就先后进了屋。后有人将卧室的灯打烂了，屋里传来打斗声，自己打着手电筒看见这家男主人坐在靠床的地上，满脸是血，罗某、曹某某、李某2、“毛某2”对着那个男的拳打脚踢，黎某2把女主人拉到起，自己让他们不要打了，黎某2提议“这么多人跑过来总要拿点钱来用嘛”并对女主人说“把钱拿出来”，女主人开始不拿，黎某2就用木棒打了女主人两棒，女主人就拿了几十元零钱给黎某2，曹某某嫌钱少，说了不拿钱出来就强奸女主人之类的话，自己害怕就拦住曹某某，后某、“毛某2”又殴打了男女主人，男主人就让女主人拿钱，自己看见女主人将百元钞票给了黎某2，自己见拿到钱了就让大家走，黎某2和“毛某2”还用这家人街沿的尼龙绳子将男主人绑了，我们其中的一个人将这家人电话线扯了、电话就扔到水缸里了，后我们就离开了。第二天，自己就从理发的师傅那里借了200元钱跑到山东，至今不敢回家，现在来自动投案。事发当日我们开始只是商量去教训男主人，自己也动手了，打了男主人后某提议向这家人要钱，大家也没有反对，当晚具体抢了多少钱自己不清楚，大概一千多元。自己的生日户口上显示是1986年10月12日，实际生日是农历10月10日，事发当晚是农历十月十二，自己刚过了18岁生日两天。 2018年2月23日供述事发当晚打人和砸灯的工具是钢管，是我们从菊河乡带过去的。当晚我们没有分工，打人之后某最先提议要钱，喊拿钱的时候六个人均在场，大家都默认，自己说了不要拿钱，但没有用实际行动阻止。事后自己也没有分钱。 2018年3月6日供述我们离开被害人家某2走到晒金桥，黎某2说把钱分了，罗某提议去吃烧烤，自己说他们帮自己打了架，自己不吃烧烤也不要钱就离开了。 24.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1日供述自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04年冬天自己应罗某之邀到菊河在一家饭馆与聂某2、黎某2、李某2、“毛某2”一起吃饭，席间听说聂某2在菊河被人欺负，好像罗某就提议帮聂某2出气，我们都同意了。饭后有人提议去买钢管但没有买到，之后我们就往那户人家走，过去的时候自己看见罗某手里拿了根钢棒。到了那户人家某2，有人将木门踢开，我们先后进了屋，屋里的人将电灯打开，自己看见屋里有一男一女，罗某用钢棒将电灯泡打烂，我们就一起打了男主人，女主人去护男主人也被我们打了。后借助手电筒的光自己看见男主人头部流血，男主人被我们打的时候说了不要打了，给我们拿钱之类的话，聂某2就叫大家停手。女主人拿了一些钱出来，黎某2将钱拿住，后我们六人就离开现场了。之后大家就去广某吃烧烤（聂某2有没有去自己不记得了）、上网，这些花费都是黎某2拿钱出来的。我们六个人没有一起预谋抢劫，男主人在被我们打的过程中主动说给我们拿钱，我们停手后女主人就把钱拿出来了，我们六个人看见女主人拿钱出来也没有阻止。聂某2的具体姓名不清楚，是罗某的朋友，当时在菊河学理发。 2018年3月2日供述，对男女主人进行殴打后是黎某2要钱和拿钱，自己没有开口要钱，当晚仅用拳头殴打了被害人。同时供述了同案犯“毛某2”的联系方式、住址等基本情况。 25.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述自己事发当晚与聂某2、曹某某等人一起到被害人苏某1家的原因和经过与被告人聂有平、曹某某的供述基本一致。我们喝酒到中途的时候，聂某2说他被欺负了，罗某就提议大家去帮聂某2出口气，我们当时就同意了。后聂某2带路往那户人家走，自己进屋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自己也冲上去用拳头打，后来借助光线自己看见男主人头在流血，罗某、黎某2手上都拿着钢管。不知是男主人还是女主人说了让我们别打了、给我们拿钱之类的话，自己就和聂某2大声说不准接钱。后女主人拿了钱出来，黎某2一把把钱抓走揣在兜里，自己就和其他人先后退出了房间。之后我们就先后去了广某吃烧烤、上网，钱是谁给的自己不清楚。自己当日没有参与分钱，是黎某2从被害人处拿的钱。 26.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有平、曹某某、李某某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曹某某、李某某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夫妇进行殴打致苏某1轻伤，并由同伙劫取财物，故对二被告人所提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应以故意伤害罪定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某、李某某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聂有平、曹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在投案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可视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聂有平积极赔偿被害人苏某1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有平所提被告人聂有平系未成年人犯罪，无证据证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所提曹某某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曹某某、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所提曹某某、李某某系从犯、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聂有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曹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正龙 审 判 员  廖爱珉 人民陪审员  李素辉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蒋金廷 书记员 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