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502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庆模，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铜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时瑜，重庆弈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8]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庆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学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庆模及其辩护人时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资本运作”（广东体系）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黄某1（另案处理)、周某1（另案处理）等人是该传销组织更为上层的人员。 2011年11月，被告人夏庆模经夏某（已判刑）发展出资6.98万元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成为该传销组织成员。至案发时，被告人夏某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郑某（已判刑）、喻某1、朱某1等多人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 案发时，被告人夏庆模晋升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达30人以上但未达120人，并从中获利。 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夏庆模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夏庆模供述及辩解，同案人杨某2、夏某、郑某供述，证人田某1、喻某1、徐某1、刘某1、朱某1、李某1、韩某、王某1、易某1、邹某1、陈某1、区国荣、胡某、何某1、杨某1证言，户籍信息，开户资料，银行流水，资金流向表，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体系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庆模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夏庆模及其辩护人在庭审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夏庆模并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即使认定被告人夏庆模犯组织、领导活动罪，鉴于其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本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资本运作”（广东体系）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黄某1（另案处理)、周某1（另案处理）等人是该传销组织上层人员。 2011年11月，被告人夏庆模经夏某（已判刑）发展，由夏某垫资缴纳6.98万元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成为该传销组织成员。至案发时，被告人夏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郑某（已判刑）、喻某1、朱某1等多人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 案发时，被告人夏庆模晋升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到30人以上但未达到120人，并从中获利。 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夏庆模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夏庆模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恩庆”)在2011年6月份经夏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申购款69800元是夏某以其名义帮其支付的。其的直接上线是夏某。其名下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15账户、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46账户是其根据行业要求在上线夏某的安排下去办理的。 2、同案人杨某2供述，证明其于2011年经一名叫“黄总”的男子发展后缴纳7万元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是老总级别，直接上线是“黄总”，其发展了郭某（“恩琦”）、吕某（“恩美”）、夏某（“恩瑜”），郭某又发展了“恩永”、刘某4、李某3、“恩天”。 3、同案人夏某供述，证明其（“恩瑜”）于2012年3月份经杨某2、“黄某2”发展后缴纳两份7万元共计14万元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是老总级别，直接上线是杨某2，其发展了刘某5（“恩凡”）、被告人夏庆模（“恩庆”，被告人夏庆模的申购款是由其支付的）、杨某3（“恩苒”）。其参与传销活动获利主要是打到其名下一张由杨某2带其去开办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里。其所在团队主要在中国建设银行走账，少部分在中国工商银行走账。 4、同案人郑某供述，证明其（“恩正”）于2011年年底经夏某（“恩瑜”）发展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被告人夏庆模（“恩庆”），被告人夏庆模的上线是夏某，夏某的上线是杨某2（“恩华”）。其发展了喻某1、王某2加入传销组织。 5、证人田某1证言，证明其（“西浦”）于2012年年底经郑某（“恩正”）发展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郑某，其发展了一个直接下线朱某1（“开复”）。 6、证人喻某1证言，证明其（“西浦”）于2011年11月份左右经郑某（“恩正”）发展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郑某，其发展了三个直接下线，分别为张某（“西立”）、姚某（“西北”）、周某2（“西亚”）。姚某（“西北”）发展了“西京”；周某2（“西亚”）发展了“竞晟”、“竞竞”作为旁线，直接发展的肖某1（“开国”）发展了陈某3（“开玉”）、肖某2（“竞方”）、“开华”。郑某的上面是被告人夏庆模（“恩庆”）、夏某（“恩瑜”）、“恩华”等人，郑某、杨某2已经是老总级别。 7、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其（“开文”）于2013年年初经夏某发展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是发展了刘某6、徐某2，刘某6、徐某2也发展有下线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的管理人员有“恩华”、夏某。夏某、杨某2、郑某是老总级别。 8、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竞杰”）于2014年6月份经罗丽萍（“竞喜”）发展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罗丽萍。其发展了一个直接下线刘永红（“竞斤”）。在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内，肖某1（“开国”）、肖某2（“竟方”）、周某2（“西亚”）是经理级别。喻某1(“西平”)是申购大经理。郑某(“恩正”）、被告人夏庆模（“恩庆”）是A1级别老总。杨某2（“恩华”）是大老总。其旁线的李某1（“开泰”）、朱某1（“开复”）是经理级别。 9、证人朱某1证言，证明其（“开复”）于2013年2月份经田某1（“西浦”）发展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的上线分布是：朱某1（“开复”）—田某1（“西浦”）—胡润泽（“西泽”）—郑某（“恩平”，老总级别）—被告人夏庆模（“恩庆”，老总级别）—夏某（“恩瑜”，老总级别）—杨某2（“恩华”，老总级别）。其发展了三个直接下线，分别为“开宇”、“开旭”、“开和”，上述三人下面又发展了8个下线，其共有11个下线。 1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开泰”）于2013年4月份经郑某（“恩正”）发展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的上线分布是：李某1（“开泰”）—胡润泽（“西泽”）—郑某（“恩正”，老总级别）—被告人夏庆模（“恩庆”，老总级别）—夏某（“恩瑜”，老总级别）—杨某2（“恩华”，老总级别）。其发展了二个直接下线，分别为刘某7（“开亚”）、林某（“竞上”），上述二人下面又发展了5个下线，其共有7个下线。 11、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其（“元飞”）于2014年10月份经林某（“竞上”）发展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的上线分布是：韩某（“元飞”）—林某（“竞上”）—李某1（“开泰”）—胡润泽（“西泽”）—郑某（“恩正”，老总级别）—被告人夏庆模（“恩庆”，老总级别）—夏某（“恩瑜”，老总级别）—杨某2（“恩华”，老总级别）。其发展了二个下线，分别为刘某7（“开亚”）、林某（“竞上”），上述二人下面又发展了5个下线，其共有7个下线。 1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竞华”）于2014年4月份经王某2（“开来”）发展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王某2（“开来”）。在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内，杨某2（“恩华”）、郑某(“恩正”）、夏某（“恩瑜”）、被告人夏庆模（“恩庆”）都是老总级别。 13、证人易某1证言，证明其（“竞玉”）于2013年12月份经王某2（“开来”）发展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王某2（“开来”）。在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内，郑某(“恩正”）、被告人夏庆模（“恩庆”）是老总级别。 14、证人邹某1证言，证明其（“开放”）于2013年6月份经夏某（“恩瑜”）联系后来到北海，期间，被告人夏庆模（“恩庆”）带其到北海各个景点游玩，夏某的妻子杨某4（“恩秋”）和被告人夏庆模带其到别人家里听有关传销活动的宣传，后其缴纳7万元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当时，其是将7万元存进银行卡里再转入被告人夏庆模银行账户，也是被告人夏庆模帮其办理申购手续的。其是经理级别，其的直接上线是杨某4（“恩秋”）。其发展了两个直接下线，分别为邹某2（“竞采”）、漆伟（“竞天”）。在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内，杨某2（“恩华”）、郑某(“恩正”）、夏某（“恩瑜”）、被告人夏庆模（“恩庆”）都是老总级别。 15、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其（“开放”）于2013年9月份经史勐（“西川”）联系后来到北海，期间，被告人夏庆模（“恩庆”）带其到北海各个景点游玩，吕某（“恩美”）、夏某（“恩瑜”）、被告人夏庆模（“恩庆”）对其宣讲传销活动的有关内容，后其缴纳7万元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在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内，夏某（“恩瑜”）、被告人夏庆模（“恩庆”）都是老总级别。 16、证人区国荣证言，证明其（“西荣”）于2011年10月份经黄静（“恩静”）联系后来到北海，期间，杨某2（“恩华”）、杨某5（“恩诚”）、夏某（“恩瑜”）、被告人夏庆模（“恩庆”）对其宣讲传销活动的有关内容，后其缴纳7万元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黄静（“恩静”）。在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内，杨某2（“恩华”）、杨某5（“恩诚”）、夏某（“恩瑜”）、被告人夏庆模（“恩庆”）都是老总级别。体系内大老总是黄某1（“黄某2”）。 17、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竞佳”）于2014年4月份经肖某1（“开国”）发展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肖某1（“开国”）。其发展了一个下线胡跃斌（“竞龙”）。在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内，杨某2（“恩华”）、郑某(“恩正”）、夏某（“恩瑜”）、被告人夏庆模（“恩庆”）都是老总级别。其所知道的体系人员范围内大老总是杨某2（“恩华”）。 18、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其（“开俊”）于2012年12月份经谭昇（“开杰”）发展后缴纳7万元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谭昇（“开杰”）。在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内，杨某2（“恩华”）、郑某(“恩正”）、夏某（“恩瑜”）、被告人夏庆模（“恩庆”）都是老总级别。梁某（“恩圣”）、杨某5（“恩诚”）、田某1（“西浦”）、徐某1（“开文”）、喻某1（“西平”）是大经理。其所知道的体系人员范围内大老总是杨某2（“恩华”）。 19、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开林”）于2012年12月份经王燕（“西月”）发展后缴纳7万元后加入“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王燕（“西月”）。其直接发展了两个直接下线，分别为王某2（“开来”）、杨道琼（“开众”）。在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内，杨某2（“恩华”）、郑某(“恩正”）、夏某（“恩瑜”）都是老总级别。 20、证人刘某1、朱某1、李某1、韩某、王某1、邹某1、陈某1、胡某、何某1、杨某1证言所含体系图，证明被告人夏庆模，证人刘某1、朱某1、李某1、韩某、王某1、邹某1、陈某1、胡某、何某1、杨某1所在传销组织体系的上下线情况。 21、证人刘某1证言所含参与传销人员名单，证明其所在传销体系内部分参与传销人员的行业名。 22、开户资料、银行流水、资金流向表，证明被告人夏庆模名下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15账户、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46账户内有传销资金往来记录。 23、体系图，证明被告人夏庆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达30人以上未满120人。 24、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梁某、王某2、李某1、朱某1、刘某2、区国荣、陈某1、胡某辨认出被告人夏庆模是其所在“资本运作”广东传销体系内的上线老总。 2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夏庆模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夏庆模于2017年9月2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支队民警在重庆建川工业炉有限公司厂房内抓获归案。 27、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夏庆模的同案人杨某2、夏某、郑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有关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庆模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对于被告人夏庆模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夏庆模并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即使认定被告人夏庆模犯组织、领导活动罪，鉴于其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本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全案证据足以认定“资本运作”（广东体系）是一个以国家政府扶持开发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6.98万元或者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被告人夏庆模参与传销活动后至案发时其直接发展或者间接发展人数已达30人以上未满120人，且根据证人邹某1、陈某1、区国荣证言，同案人夏某供述，开户资料，银行流水，资金流向表，被告人夏庆模参与对新人进行的传销活动宣讲，协助新人办理申购手续，且将自己办理的银行卡置于传销体系内资金的流转，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以及传销组织的扩大起着关键作用。综上，对于被告人夏庆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夏庆模因本案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于2017年9月30日被北海警方带回北海后予以刑事拘留，期间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二日。根据被告人夏庆模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夏庆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远 人民陪审员  罗传晖 人民陪审员  傅春燕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杨源新 书 记 员  许星勇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