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502民初2316号 原告湖北顺天建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西陵区 黄河路8号。 法定代表人吴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立新，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周贤，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宜昌市怡康皮肤病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宜昌市西陵区黄河路**。 法定代表人肖治，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肖治，男，195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西陵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杨，宜昌市怡康皮肤病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副院长（特别授权代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毛良燕，湖北普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湖北顺天建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天公司）与被告宜昌市怡康皮肤病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怡康医院）、肖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原告顺天公司同年5月19日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于当日作出（2017）鄂0502民初9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怡康医院、肖治的银行存款7256826元，或者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并于同年10月20日作出（2017）鄂0502民初92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顺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5月22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5民终3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重新立案受理后，将案件变更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尹暹宾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玮、李敏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同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顺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立新，被告怡康医院、被告肖治之共同委托的代理人吴杨、毛良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顺天公司诉称，2015年5月18日，原告与被告怡康医院签订了《宜昌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各1份。《宜昌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原、被告双方同意尽全力配合，在补充协议签订3个月内完成房屋备案过户及银行抵押贷款事宜。如在3个月内不能完成，即按照下列方式处理：1、已过户的该工业厂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由原告临时持有，直至被告怡康医院全部付清584万元附属设备款项后再移交给被告怡康医院。2、自约定办理银行贷款期限届满的第二日起，该584万元款项即转为被告怡康医院对原告的借款，该借款双方同意每月20日前由被告怡康医院支付20万元（包含本金及利息）给原告，被告也有权随时提前偿还该借款并按实际借款金额、期限支付利息。该借款按年息10%计息，直至被告怡康医院还清全部584万元本金为止。如果被告怡康医院未按照上述约定还款付息，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怡康医院随时返还全部欠款，并按照月3‰加收罚息。3、被告肖治同意自该584万元款项转为借款之日起，对被告怡康医院该借款的支付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即如被告怡康医院没有支付该584万元借款，被告肖治向原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连带责任的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该担保条款独立于本补充协议，不因补充协议的无效而无效。 之后，被告怡康医院未按期支付款项，原告为了保证自己的合法权益委托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接受代理后，于2017年4月25日向被告怡康医院发出了律师函，要求其3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584万元及利息。但被告怡康医院仍未按期支付，被告肖治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怡康医院立即支付原告转化的借款本金584万元，并按照年利率13.6%从2015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截至起诉之日为1356826元）；2、被告怡康医院支付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承担的法律服务费用6万元；3、被告肖治对被告怡康医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怡康医院、肖治辩称，1、原告请求支付的584万元购房余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负有先履行过户涉案房屋房产证和土地证的义务，但原告存在违约在先的事实，在原告没有先履行过户两证义务的情况下，被告有权拒付584万元购房余款。原告只有将两证过户至被告怡康医院的名下后，584万元购房余款才能转化为被告怡康医院对原告的借款。2、到目前为止，被告怡康医院只欠原告购房余款754861元，而且早就依据双方的补充协议在履行付款义务。3、由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并没有明确指明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的义务，双方补充协议第4条第3项虽然约定了实现债权的费用，但并没有明确列明律师代理费这一项，因此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肖治对于被告怡康医院提供的担保属实。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8日，原告顺天公司（出卖人）、被告怡康医院（买受人）签订《宜昌市存量房买卖合同》1份，合同编号201505180016号，合同约定：出卖人将其名下位于宜昌市西陵区黄河路40号证号为宜市房权证西陵区字××号的房屋（房屋建筑面积5363.02㎡）出售给买受人，成交价格1000万元；买受人分期付款，拟贷款500万元；出卖人应当在2015年12月5日将该房屋交付给买受人，买卖双方同意自签订合同当日共同向房屋权属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因出卖人的原因，买受人未能在30日内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的，买受人不退房的，自买受人应当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的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至实际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之日止，出卖人按已付房价款总额的日万分之三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该合同附件一所列房屋附属设施设备、装饰装修、相关物品清单等具体情况为空白。该份合同在房管部门进行了备案。 合同签订当日，被告怡康医院（乙方，买方）与原告顺天公司（甲方，卖方）、担保人肖治（丙方）又签订《〈宜昌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1份，《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签订的《宜昌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房屋1000万元成交价格不包含房屋附属设施设备、装饰装修、相关物品、搬迁费及其他费用等，该部分费用双方均同意作价600万元，二项款项共计1600万元；双方确认，乙方已支付购房款700万元；甲乙双方于5月18日共同到产权交易中心签署二手房网签合同，同时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购房款300万元；甲方收到本补充协议约定的300万元购房款后即与乙方共同到房地部门办理该工业厂房买卖合同备案及房屋过户手续；剩余600万元（扣减电梯安装费，乙方实际只应支付584万元），由甲方协助乙方联系银行，由乙方申请贷款解决；甲、乙双方同意尽全力配合，在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完成房屋备案过户及银行抵押贷款事宜。如在3个月内不能完成，即按下列方式处理：1、已过户的该工业厂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由甲方临时持有，直至乙方全部付清584万元附属设施设备款项后再移交乙方；2、自约定办理银行贷款期限届满的第二日起，该584万元款项即转为甲方对乙方的借款，该借款甲乙双方同意每个月20日前由乙方支付20万元（含本金及利息）给甲方，乙方有权随时提前偿还该借款并按实际借款金额、期限支付利息。该借款按年息10%计算，直至乙方还清全部584万元止。如乙方没有按照上述约定还款付息，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随时返还全部欠款，并按月3‰加收罚息；丙方同意自该584万元款项转为借款之日起，对该乙方584万元的借款的支付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该担保条款独立于本补充协议，不因补充协议的无效而无效。该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怡康公司于同年5月26日向原告支付购房款300万元。 2015年6月30日，为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手续交纳税费所需，原告顺天公司向被告怡康医院借款100万元，并向怡康医院出具《借据》1份，载明“借据今借到宜昌市怡康皮肤病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现金壹佰万元整，本公司同意：1、保证房屋证和土地证在8月15日内过户至怡康责任公司名下。原约定怡康公司支付本公司房屋余款的计算时间由网签时间变更为过户日期，并依此顺延。2、本公司凭合法发票将该款冲抵为购房合同余款。在此之前，该款按借款处理，利息与原房屋买卖合同相同。”2015年7月，因原告顺天公司涉其他诉讼（债权人魏文钦），证号为宜市房权证西陵区字××号的房屋被本院查封。2016年4月29日，怡康医院代顺天公司直接支付给税务机关涉案房屋过户的土地增值税143254.64元、营业税等各项税费686656.26元，合计829910.9元，2017年3月21日，怡康医院交纳涉案房屋的过户相关税费507274.91元，2017年4月20日，本院因执行（2016）鄂050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书，向宜昌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2017）鄂0502执49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将涉案房屋过户至怡康医院名下。2018年3月22日，怡康医院申请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在怡康医院名下，现涉案房屋已经登记在怡康医院名下，但怡康医院至今尚未领取不动产权证书。 2017年4月25日，原告向被告怡康医院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怡康医院3日内支付原告从2015年8月2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借款本息（利息按年利率13.6%计算），被告怡康医院虽然签收律师函，但未还款，从而引起诉讼。 诉讼中，怡康医院认为其尚未领取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书的原因在于原告未向房管部门交付税票。 另查，一、2016年4月6日，怡康医院以顺天公司、吴晖拖欠其100万元借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10月13日，本院作出（2016）鄂0502民初7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顺天公司偿还怡康医院借款本金100万元，并自2015年7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支付怡康医院利息。顺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2月15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5民终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2016年5月16日，怡康医院因上述房屋产权过户事宜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8月19日，本院作出（2016）鄂050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确认怡康医院与顺天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的《宜昌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2、顺天公司协助怡康医院将宜昌市西陵区黄河路40号房屋产权【产权证号宜市房权证西陵区字××号，建筑面积5363.0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宜市国用（2015）第38180号】过户至怡康公司名下；3、顺天公司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8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支付怡康医院违约金；4、驳回顺天公司其他诉讼请求。顺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1月23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5民终10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截至2017年1月20日，怡康医院仍未交纳涉案房屋过户税费，亦怠于行使诉权，由此，自2016年4月30日起，案涉房屋并非由于能够归责于顺天建材的原因导致无法办理房屋权属证书，并判决：1、维持宜昌市西陵区法院（2016）鄂050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四项；2、撤销西陵区法院（2016）鄂050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三、变更西陵区法院（2016）鄂0502民初1011号第三项为：顺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怡康医院违约金76.8万元；4、驳回顺天公司其他上诉请求。 三、2017年4月21日，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魏文钦与被执行人顺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经本院主持调解，申请执行人魏文钦、被执行人顺天公司、第三人怡康医院达成如下执行和解协议：1、怡康医院将其位于宜昌市西陵二路20号住宅一套及位于宜昌市夷陵大道358-2-219号住宅一套提供担保，本院解除对被执行人顺天公司位于宜昌市黄河路40号的查封，由顺天公司协助怡康医院办理产权过户登记；2、怡康医院自本案解除房屋查封之日起90日开始给付顺天公司140万元，每月给付20万元，余款于2018年2月10日前全部履行完毕，上述款项划付至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执行账户；3、本案执行费14000元，由顺天公司承担。2018年7月20日、8月21日、9月20日，怡康医院代顺天公司向本院分别交纳3笔执行款20万元，合计60万元。 四、2017年4月17日，原告顺天公司（委托人，甲方）与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受托人，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1份，协议约定：甲方因与怡康公司合同纠纷案，现委托乙方提供法律服务，乙方指派律师刘立新提供一审、二审、执行法律服务，代理费采取固定收费即6万元，于3日内付清，合同还对协议的解除、纠纷的解决办法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4月24日以吴碧涛名义通过汉口银行支付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代理费6万元，同年5月2日，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开具6万元的增值税发票。 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不能达成协议。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1组、《〈宜昌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1份、《借据》1份、执行和解协议1份、（2016）鄂0502民初758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6）鄂050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7）鄂05民终42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7）鄂05民终103号民事判决书1份、律师函及 EMS存根各1份、《委托代理合同》1份、代理费转账电子回单1份、代理费发票1份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从原告顺天公司与被告怡康医院、肖治之间签订的《宜昌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之补充协议看，双方主合同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关系，从合同为担保法律关系，合同约定：“自约定办理银行贷款期限届满的第二日起，该584万元款项即转为甲方对乙方的借款”，即将涉案款项调整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符合法律规定，系有效协议，应该全面履行。2015年6月30日，原告在其出具的《借据》表示：“原约定怡康公司支付本公司房屋余款的计算时间由网签时间变更为过户日期，并依此顺延”，是双方当事人对于怡康医院还款时间的重新调整。本案的焦点是被告的还款时间以及相应的民事责任问题。 在本案原二审期间，原、被告均认可涉案房屋产权已转移登记在被告怡康医院名下，被告虽然尚未取得物权证书，但合同约定的涉案房屋的转移登记义务已经完成，被告付款的时间和条件均已成就，现被告抗辩认为其未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 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自2016年4月30日起，案涉房屋并非由于能够归责于原告的原因导致无法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由此，自2016年4月30日起，付款时间和条件均已成就，被告怡康医院有义务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84万元，并按年利率10%计算利息。2015年6月30日，原告向被告怡康医院借款100万元用于交纳涉案房屋产权转移登记的过户税费，冲抵购房余款，该借款法院已另案作出处理，与本案无关。2016年4月29日，被告怡康医院直接交纳原告应交纳的涉案房屋转移登记税费829910.9元，按照双方的书面意思表示，应直接冲抵被告怡康医院下欠原告的款项，即被告怡康医院下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010089.1元（计算方式：584万元-829910.9元=5010089.1元）。2017年4月25日，原告发出催收的律师函，被告怡康医院确认收到该邮件，原告未提供被告怡康医院的签收日期，本院依据本辖区邮政快递签收情况，给予3天的合理期限，即认定被告怡康医院于2017年4月28日为签收日期，再按照律师函的意见，延长3个工作日，被告怡康医院应从2017年5月2日（含本日）起按年利率13.6%支付原告逾期还款利息。从2016年4月30日（含本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其期内利息本院计算为：5010089.1元*367日*10%/365日=503754.16元。 因被告怡康医院应付原告的借款利息（含逾期利息）足以冲抵被告怡康医院已代原告支付的欠款合计60万元（3笔），故被告怡康医院从2017年5月2日（含本日）至2018年9月20日止下欠的逾期利息本院计算为：5010089.1元*13.6%/365日*507日=946453.87元，扣减被告怡康医院代付的60万元，逾期利息为346453.87元，下欠的期内利息和罚息合计850208.03元（计算方式：503754.16元+346453.87元=850208.03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怡康医院虽然在合同中未约定被告怡康医院逾期付款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的法律服务费，但本案纠纷是被告怡康医院逾期还款所引起，且被告怡康医院长期拖欠原告借款，造成原告较大的损失，而其加收的月3‰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原告的损失，同时合同明确约定了担保人即被告肖治担保的范围包括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此可以认定被告怡康医院已经预见到因其违约可能产生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这一事宜，原告也已经实际支付本案法律服务费6万元，故被告怡康医院有义务支付原告因实现债权的费用6万元。 被告肖治为被告怡康医院的清偿责任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被告肖治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 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宜昌市怡康皮肤病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湖北顺天建材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10089.1元，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含逾期利息）850208.03元（截至2018年9月20日），合计5860297.13元，并从2018年9月21日（含本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借款本金501008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6%支付原告逾期利息（2018年9月20日以后，被告宜昌市怡康皮肤病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履行执行和解协议代原告支付的款项，予以相应扣减）； 二、被告宜昌市怡康皮肤病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湖北顺天建材实业有限公司因实现债权的法律服务费6万元； 三、被告肖治对被告宜昌市怡康皮肤病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湖北顺天建材实业有限公司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59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67598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湖北顺天建材实业有限公司承担7984.92元，被告怡康医院承担59613.08元，被告肖治对被告宜昌市怡康皮肤病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的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清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 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尹暹宾 审判员  李 玮 审判员  李 敏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万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