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刑初13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73年4月9日出生，拉祜族，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系被害人石某某的母亲。诉讼代理人孙某某，男，1990年6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系被害人石某某的妹夫。被告人徐清田，男，1983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雷波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成军，广东顺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8]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清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皮文井、代理检察员解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清田及其辩护人周成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孙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徐清田与被害人石某某、梁某及杨某等人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上华村万州烤鱼饭店门口因债务发生纠纷，被告人徐清田拿出随身携带的尖刀捅刺被害人石某某的腹部和被害人梁某的手臂各一刀后，又持刀追杨某未果后逃离现场。被害人石某某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4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徐清田到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乐从派出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石某某系被锐器致伤腹部造成右髂外静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梁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徐清田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清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徐清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徐清田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徐清田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及其同伴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徐清田是初犯、偶犯，是激情犯罪，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较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诉称，因被告人徐清田故意伤害被害人石某某致其死亡，要求判决被告人徐清田医疗费8139.74元、住宿费5400元、误工费10500元、交通费17600元、伙食费3000元、丧葬费26000元，以上合计70639.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以证实上述事实，请求本院依法判令被告人徐清田赔偿上述经济损失。被告人徐清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不持异议,称其曾和家人联系赔偿事宜，但未收到回复。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徐清田与被害人石某某、梁某及杨某等人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上华村万州烤鱼饭店门口因债务发生纠纷，被害人一方提出要带走被告人徐清田，被告人徐清田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尖刀捅刺被害人石某某的腹部和被害人梁某的手臂各一刀后，又持刀追杨某未果后逃离现场。被害人石某某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4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徐清田到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乐从派出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石某某系被锐器致伤腹部造成右髂外静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梁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徐清田到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乐从派出所投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清田的身份信息，及其在户籍地暂未发现前科情况。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证人石某提交其户口本复印件，及被害人石某某的家庭情况。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徐清田的人身及携带物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半岛酒店后面河涌进行搜查，从河涌内起获刀一把（银白色刀身，不锈钢材质，刀长31㎝）并予以扣押；依法扣押被告人徐清田的一件墨绿色夹克上衣、一件藏青色衬衣、一条灰色裤子、一双棕色休闲皮鞋；依法扣押了徐清田的OPPO手机后发还。5.110警情登记表。证实号码为182××××2192的黄先生于2018年4月16日22:25:04报警称有人持疑似刀具捅伤2人，需要救护车；后民警迅速出警，22:40:44已将伤者接回医院。6.被害人石某某的病历材料。证实2018年4月16日22时58分，石某某因“刀刺伤腹部疼痛流血半小时”入院，医生遂对其进行体检。经过抢救，于1:10宣布死亡。7.杨某等人的户籍及前科材料。证实杨某的身份情况及石某某、梁某、杨某、王某1、罗某1在户籍所在地无违法犯罪记录。8.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起获刀具的时间为2018年4月17日17时30分至18时10分之间；徐清田提供的两名微信上共同参与赌博的人为任某和王某2，经民警侦查并2次联系上述人员，均承认参赌，有输有赢，无法证明微信群的赌博活动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且由于二人在外地工作，无法制作笔录；经调查走访，暂未发现本案案发期间的其他现场目击证人，暂无法通过目击证人核实两名被害人是否与徐清田之间发生冲突或者肢体接触；经核实，徐清田的尿检结果中，甲基安非他明属阴性；经调取徐清田的手机微信记录，没有发现徐清田所称的其本人参与赌博的微信群信息。9.微信截图。徐清田与杨某的微信内容证实前期赌博有输有赢，且赢的较多，后期出现较为大额输的情况，最后“输1880”，转账600元。徐清田在微信上反映杨某“套路深”，后杨某多次催要该笔钱款。徐清田与任某（小绵羊）的微信内容证实任某承认在手机上打牛牛欠“杨七”一万多。（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6日20时许，我和罗某1、王某1、梁某、一名不知道名字的同事（石某某）去到乐从镇半岛酒店旁的万州烤鱼宵夜档，找徐清田还我钱，徐清田一直说没有钱。梁某和石某某就玩着手机靠过去，不记得是谁说了一句“还不了钱就跟我们到东莞做临时工还钱”，徐清田就情绪激动起来，突然拿出一把刀，用刀向石某某的腹部捅了一刀，还向梁某的手臂捅了一刀，然后拿刀想向我捅过来。我见状马上逃跑，徐清田追我，追不上就自己逃跑了。证人杨某辨认出“六火”是被告人徐清田，辨认出被害人梁某和上述不知道名字的同事是被害人石某某。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6日22时许，我和杨某、罗某1等人一起去找徐清田。杨某下车去找徐清田说话，梁某和石某某下车去抽烟，当时梁某和石某某站在杨某及其朋友的2、3米处（店门口对面马路边的树下玩手机），罗某1下车打电话，而我站在车旁玩手机。过了八、九分钟，我看到徐清田拿着一把长约40厘米的刀追着杨某，说要砍死杨某，我见状跟着跑过去，但追不到，我就往回走，看到石某某用右手抱着肚子坐在路边，他肚子流了很多血，罗某1在帮梁某包扎右手臂，梁某的右手臂也流了很多血。当时我离徐清田最少都有2至3米远，并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后来为什么砍到石某某和梁某我就没有看见了。证人王某1辨认出杨某的朋友“六火”就是被告人徐清田，并辨认出被害人石某某、梁某。3.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6日22时许，我和杨某、王某1、梁某、石某某驾车去到乐从万州烤鱼找徐清田还钱。当时梁某和石某某站在杨某旁边，听徐清田说没钱还后就走向徐清田，说要徐清田一起去东莞打工还钱。徐清田听后突然拿出一把刀向梁某和石某某攻击，杨某就立即逃跑，徐清田拿着刀追赶。2018年春节前后听杨某说过，徐清田欠他1000多元，但具体情况不清楚。证人罗某1辨认出“六火”就是被告人徐清田，并辨认出被害人石某某、梁某。4.证人李某3勤、李某2、肖某1、蔡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看到五名男子到烧烤店找徐清田，店员问徐清田是否同店员一起走，徐清田拒绝了。证人李某3勤辨认出“六火”就是被告人徐清田，辨认出杨某，指认了烤鱼店的不锈钢刀。证人李某2辨认出“六火”就是被告人徐清田，辨认出罗某1、杨某、王某1，指认了烤鱼店的不锈钢刀。证人肖某1辨认出“六火”就是被告人徐清田。证人蔡某辨认出被告人徐清田，辨认出杨某、罗某1、王某1，指认了烤鱼店的不锈钢刀。5.证人石某的证言（被害人石某某的妹妹）及辨认材料。证实：哥哥石某某今年23岁，据说哥哥石某某是被人用刀刺伤致死的，当时是母亲接到民警的电话，我就赶到乐从派出所。证人石某辨认了被害人石某某。（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6日22时许，杨某说在顺德区人欠他钱，就带着我、石某某、王某1、罗某1去到乐从万州烤鱼店，杨某跟欠他钱的一名男子站在店前谈话，我和石某某坐在店对面马路的石桩上等。约十分钟后，杨某对那名男子说“再不走就拖你上车”，我和石某某以为杨某是叫他们走，就走上前准备上车。当我靠近那名男子身后时（当时只是离他比较近，根本没有身体接触），那名男子突然左手拿出一把刀（我只见他是从身上抽出来的刀），先向右后方刺了我右上臂一刀，接着转向左后方刺了石某某肚子一刀，继而举刀追赶杨某并说要杀死他，追着杨某往半岛酒店下面的停车场跑去，之后那名男子见追不到杨某，就沿半岛酒店停车场的斜坡下去逃走了。当时那名男子始终面向前方走，我与石某某一右一左尾随其身后两侧约10厘米，我一直没强迫该男子，也没有要拉他上车的意思，当时石某某一边走向车一边还在玩手机，我拿着手机跟着走，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会拿刀刺他们。杨某也没有叫他们拉那个欠钱的人上车。被害人梁某辨认出上述持刀捅伤其的男子是被告人徐清田；辨认出石某某、王某1、罗某1、杨某。（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徐清田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6日22时许，我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上华村万州烤鱼店准备下班时，“杨七”、“罗某2”、“吴某”等五人过来找我，“杨七”叫我还钱（1800元）给他，我当时没有钱，就打电话问老乡借钱，但借不到。“杨七”得知我借不到后就叫我跟他去东莞打工还钱，我说不可能（因我已在乐从做事），他说必须去。他们争吵了一会后，“杨七”决定要把我绑到东莞打工。“杨七”就指使另外两名男子把我押上车，随后那两名男子走到我身旁，我感觉他们俩的身体已经贴到我的身体了，但他们并没有用手抓我或拉我。当时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就用右手从左边腰间抽出一把烧烤刀，先是往左边男子的肚子上捅了一下，又顺手往右边男子的手臂上捅了一下。然后我就拿刀去追“杨七”,“杨七”边跑边说要搞死我，我说被我追到你就搞死你，但我没追上。当时我看见“杨七”他们来找我，我懵了且害怕，就偷偷从店里拿了一把刀带在身上防身。该刀是一把银白色的不锈钢刀，刀刃和刀柄都是不锈钢的，这把刀是烧烤店用于切割食材的。被告人徐清田辨认出“吴某”是王某1、“罗某2”是罗某1、“杨七”是杨某，指认作案地点、丢弃刀具地点、作案刀具等。（五）鉴定意见1.顺公（司）鉴（法尸）字[2018]04043号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被害人石某某系被锐器致伤腹部造成右骼外静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徐清田和被害人家属石某。2.顺公（司）鉴（法活）字[2018]04120号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梁某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徐清田和被害人梁某。（六）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涉案地点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上华村万州烤鱼店门口的现场概貌，现场提取到烟头、血迹和刀具的情况。（七）视听资料光盘二张及录音录像制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徐清田的讯问过程符合法律规定。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处理被害人石某某的丧事，支出及受损费用如下：医疗费8139.74元、丧葬费46784.5元（93569元/年÷2）、交通费3030元、住宿费9450元（450元/天×3人×7天）、误工费2334.6元（40578元/年×3人×7天），以上合计69738.84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医疗收费票据、车票、佛山市顺德区殡仪馆殡葬服务合同及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被告人徐清田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及其同伴具有过错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杨某与被告人徐清田存在债务纠纷，杨某和被害人石某某、梁某等5人共同到万州烤鱼店找被告人徐清田,但被告人徐清田表示无力还债的事实。另外，被告人徐清田供述称杨某要把其绑到东莞打工，指使石某某和梁某把其押上车，石某某和梁某就走到其身旁。被害人梁某陈述称杨某对被告人徐清田说“再不走就拖你上车”，梁某和石某某以为杨某叫他们走，就走上前准备上车，靠近徐清田身后比较近。证人杨某证言称当时梁某和石某某玩着手机靠过去，不记得是谁说了一句“还不了钱就跟我们到东莞做临时工还钱”。证人罗某1称梁某和石某某站在杨某旁边，听徐清田说没钱还后就走向徐清田，说要徐清田一起去东莞打工还钱。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因被告人徐清田不能还钱，被害人一方表示要强行带走被告人徐清田，被害人石某某和梁某靠近被告人徐清田，对其形成压力和刺激，被告人徐清田在情绪激动之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尖刀捅刺了两名被害人。被害人一方讨债方式确有不当，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故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清田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清田自动投案，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其在庭审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害人一方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酌情对被告人徐清田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清田的辩护人据此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法律和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清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徐清田赔偿医疗费、丧葬费等费用的主张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徐清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归案情况、被害人过错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清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徐清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9738.8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永春审 判 员  李莎莎人民陪审员  孔繁昌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巧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