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02刑初22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素容，女，汉族，1973年2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袁剑，云南珠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德利，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汪徐，男，汉族，1988年3月21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良成，重庆金牧锦扬（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飞娟，女，汉族，1971年8月29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培生，云南培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俊龙，男，汉族，1983年9月15日出生，大学文化，户籍、居住地麒麟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马良红、单磊，云南君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治国，男，汉族，1977年7月6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富源县后所煤矿刘家湾生活区，住麒麟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尹荣峰、张强，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水花，女，汉族，1978年10月3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居住地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付光平，云南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燕，女，汉族，1989年3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郑章英，女，汉族，1986年1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被告人魏旭辉，男，汉族，1975年2月10日出生，中技文化，户籍地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候东武，云南培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菊英，女，汉族，1959年1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居住地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谷娣，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爱丽，女，汉族，1986年9月15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地曲靖市马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绎权，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以麒检公诉刑诉〔2018〕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雯、冯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鉴定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公诉人在审理中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合议庭决定延期审理。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5月1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被告人祝素容、杨飞娟、刘汪徐在曲靖市开发区注册成立熠轩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6月更名为“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祝素容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刘汪徐任行政管理负责人，杨飞娟负责公司市场部，期间招聘了被告人李俊龙任执行董事，被告人李治国任市场部总监。“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为：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发展诱骗大量人员加入公司成为会员。参与传销人员在公司的宣传、介绍下花5000元购买一箱产品（红酒、普洱茶、玉石等）获取新会员资格，若想得到公司的返利还需购买第二箱产品或者介绍新的会员加入，每介绍一人加入或者继续购买一箱产品就能获得公司分15周返利6864元，同时获得相应的积分，积分可以在“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设的四个实体店及联盟商家使用。当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业绩总量达到300万元以上时，就能成立服务中心，由市场部对服务中心进行管理，如果服务中心会员业绩达到300万元、600万元、800万元，成绩突出者可以分别得到100元、150元、200元的奖励。公司收取的会员款项由祝素容统一安排汇至其私人开设的多个银行帐户内及执行董事李俊龙的私人帐户内。经依法查证，“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共发展了86个服务中心，统一由公司的7个市场部经理即被告人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负责上下对接市场部一部至六部，被告人李治国负责直属部。截止2017年4月份，发展的会员已达5060人，流入资金达320,634,003.40余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供述，（1）祝素容供述，证明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试营业，同年12月29日正式营业，其管理公司全面事务，杨飞娟负责市场部，刘汪徐是讲师，招聘了李俊龙任执行董事、李治国任市场部总监。市场部于2016年6月份左右分为多个团队，负责人由其安排，市场一部经理是杨飞娟，后交由施水花负责；二部经理是李春燕；三部经理是郑章英；四部经理是魏旭辉；五部经理是杨菊英；六部经理是梁爱丽；直属部经理是李治国。其设计了经营、返利模式，叫一级裂变回报式营销，每人最少一个基数5000元购买定价产品就可以加入成为公司会员，最高只能购买十个基数即55000元，第一个5000元只是会员的加入费没有返利，会员继续购买5000元就可通过15周的运作返5000元本金和1860元利润及积分，积分可在公司的实体店和联盟商家消费使用，会员可无限直接推荐，可一直拿奖励，如会员推荐了10人加入会员就可拿68000元。推荐人员直接和间接介绍会员消费业绩达到300万以上，公司按头数奖励100元乘以新增会员人数作为额外奖励，达到600万以上奖励150元乘以新增会员人数，800万元以上奖励200元乘以新增会员人数，其通过系统上的订单中心，根据消费的箱数分配奖励，奖励到团队负责人，他怎么分配公司不管，直接发展6人业绩达到300万到800万以上就可以成立服务中心，由这人来管理，我们上层管理人员只管理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公司所有的资金都是由其控制，公司向客户收取的资金存到祝某2和李俊龙在银行的账户，银行卡由其保管，所有的资金往来全部是由其操作。会员人数只有3000左右，收取的有2.1亿元左右，支出返利、分红、员工的工资、房租、实体运作成本，买了2辆玛莎拉蒂、1辆大通7座商务车、2辆长安微型车，以公司名义购买的7辆长安牌轿车用于奖励每个市场部，是由各部经理使用，以公司名义买的1辆玛莎拉蒂给杨飞娟使用。（2）刘汪徐供述，证明2015年7月，祝素容打电话承诺每月给其5000元后，共同参与筹建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是祝某1，其主要是负责培训公司员工，公司规定会员不可以担任行政职务，其成为会员后主要培训会员、讲解产品。公司的经营模式主要是以经济实体为依托，增加了产品的数量、种类，打造一个线下互动消费的运作模式，公司有100多个员工，公司下设7个市场部，市场部经理都由市场总监李治国管理，他们主要负责销售公司的普洱茶、红酒、玛卡晶片、玫瑰晶片、能量水杯等产品。通过口碑宣传、网络宣传发展消费者购买产品成为会员，会员再发展其他人来加入，认购公司5000元的产品成为消费者，再出5000元认购一箱产品，三个半月后可获得公司返回6854元的现金分红和积分，如再推荐一个会员，公司奖励他6854元现金或9152积分，当月直接推荐的人数如达到6个会员，同时他推荐的业绩达到300万元以上，还要每星期参加公司三至五次的学习、培训，达到这三个条件后，公司考核这人是否为其他会员做了服务、配合了工作，还有为其他会员解答疑问，通过考核后可从300万元以上会员每产生一箱产品的消费中获得100元的额外奖励，累积达到800万元以上，每箱奖励200元，达到300万、600万、800万是间接累计，也就是第一个人发展后面的会员所发展的人员和他直接发展人员总的达到就可以。（3）杨飞娟供述，证明2015年7月，祝素容邀请其和刘汪徐来曲靖筹备开公司，以公司名义发展会员，入会人员要消费5000元的产品，第二次及以上消费5000元产品还会有分红，每推荐一名会员消费一份产品，推荐人就会得到一个分红点。祝素容是董事长，安排其管理市场部，刘汪徐是讲师负责讲解经营模式及返利模式等，祝素容在网上招聘了李俊龙做她的助手帮助管理公司，招了李治国做市场部总监，后祝素容把市场部分为六个部和直属部，其是市场一部经理，后祝素容叫其在昆明开设分公司发展会员，市场一部经理换为施水花，市场二部经理李春燕、市场三部经理郑章英、市场四部经理魏旭辉、市场五部经理杨菊英、市场六部经理梁爱丽、直属部经理李治国。市场部经理把各自团队下的会员业绩上报李治国，李治国上报祝某1审核，祝某1在后台操纵层层返下。祝素容直接管理市场部经理及下面服务中心负责人，会员交的钱交到公司财务部打到祝素容和李俊龙的账户。因其为公司做了很多贡献，祝素容配发了玛莎拉蒂给其并落在其户头。（4）李俊龙供述，证明祝素容借用其身份证注册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是祝素容，其是执行董事，市场部总监李治国，市场一部经理杨飞娟，二部李春燕，四部魏旭辉，其他记不清了，刘汪徐负责公司产品PPT讲解及宣传。通过发展会员加入公司，引导会员到公司实体店消费，支撑公司运作，叫一级裂变回报式营销模式，按照5000元和5000元的倍数购买公司产品注册成为会员，15周后可返利和积分，积分可到实体店消费，会员推荐一个人购买公司产品能拿到奖励，上不封顶，如推荐的人再推荐人到购买产品，推荐的人就没有奖励。（5）李治国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入职是市场总监，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祝素容，执行董事李俊龙协助祝素容管理公司等，其进入公司时有四个市场部，2017年春节前划分为七个市场部，担任过市场一部经理的有杨飞娟、施水花，二部经理是李春燕，三部是郑章英，四部是魏旭辉，五部是杨菊英，六部是梁爱丽，七部直属部经理是其，直属部负责人2017年3月前是刘某1，3月后才由其负责直属部，其刚进公司时，市场二部是刘汪徐、李春燕、刘某1共同管理，刘汪徐还负责向会员及公司职工介绍公司产品，讲解公司的运作模式。公司由会员组成，加入是要先购买公司的商品（红酒、茶叶等），每人最低交纳5000元购买一箱公司的商品，没有返利只能获得员资格，当继续购买第二箱5000元商品时，15周后获得6864元，同时获得相应的积分，积分可到公司旗下实体店折抵现金消费，推荐一个人购买公司产品能拿到奖励，如自己发展的会员再继续发展人员，自己不得到分红。另有公司制定的团队计酬奖励，会员在发展人数方面，名下拥有自己的团队后，团队消费金额业绩达到300万元，团队内的会员无论是自己直接消费还是直接发展人员加入以及团队里其他会员直接消费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每消费一箱，自己就可获得100元服务费，团队按照这种模式继续发展，当业绩达到600万元的时候，可获得150元的服务费，再继续发展人员加入，金额达到800万元业绩后按200元获得提成。其是金某1的会员，发展了20余人。（6）施水花供述，证明2015年11月，其到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了解后加入成为会员。2016年7月，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6年8月，其直接发展16人成立了服务中心，2017年4月1日才代管一部。其职责是介绍产品、讲运作模式、传达计划，帮助杨飞娟与李治国对接业务。（7）李春燕供述，证明2015年10月，其进入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听刘汪徐讲解公司的运作模式，后注册成为公司会员，之后直接发展20余人加入，这些会员也发展了其他会员。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成立服务中心条件是当月直接推荐4人成为会员，累计消费金额达50万元，2017年1月之后的条件是当月直接推荐6人成为会员，累计消费金额达300万元。2016年12月，其才担任市场二部经理，主要负责传达祝素容的决策，讲解运营模式。市场二部的会员有400人左右，共有七个服务中心。2000万的消费业绩是我们市场二部2016年全年的总消费金额。（8）郑章英供述，证明2016年4月，其加入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为会员，2017年3月才负责市场三部的工作，4月并给直属部，由李治国直接管理，市场三部有20个服务中心、180多个会员，其直接负责其中一个服务中心，从其加入到2017年1月有500万左右的业绩，其每月从公司后台把业绩上报李治国，由祝素容核发服务费。（9）魏旭辉供述，证明2016年2月，其用3万元购买了6份产品加入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5月任市场四部经理，负责会员注册、购买、产品的推广。业绩达到300万元可以成立服务中心，其达到800万。（10）杨菊英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4月成为会员，2016年11月是市场五部经理，主要负责会员注册及帮助会员购买产品。市场五部有400多个会员，其团队有40多人，管着6个服务中心。2017年3月提出不负责后，五部归属直属部，由李治国负责。（11）梁爱丽供述，证明2015年9月，其在58同城网填了求职简历，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打电话面试应聘客服经理，面试通过后没什么事情就是打扫卫生，还有听刘汪徐讲解公司的运作模式，领了一个月的工资1800元，后觉得工资低、时间不自由，就注册成为公司第一代会员，发展10余人成为会员，2016年12月负责管理市场六部，在公司起到承上启下作用，管理着三个服务中心。2、证人证言，（1）施水花直接、间接发展人员付豪、宁丽苏、林某、彭某1、赵某1、彭某2、张某1、李某1、李某2、周测艳、丁某1、翟某、付永珍、夏某、王某2、申某、朱某1、杨某1、杨某2、周某1、李某3、杜某、朱某2、张某2、余某1、张某3、代林波、窦某、姜某1、刘某2、沈某1、李某4、郑某1、秦兴玉、冯某1、吴某1、李某5、冯某2、康某、李某6、温某；李春燕直接、间接发展人员陈某1、浦某1、梁某、胡某1、李某6、游某、李某7、张能、宗某、季某、赵某2、蔡某、卢木香、胡某2、臧某、杨某3符某、徐家粉、朱某3、孙某、赵某3、周某2、和向平、罗某1、张某4、高某1、余某2、胡某3；郑章英直接、间接发展人员罗某2、潘某1、潘某2、崔某、魏某1、恭琼粉、何某1、刘某3、刘某1、彭某3、李某8、阮某、陈某2、沈某2、杨某4、刘某4、彭某4、邓某1、李某9、何某2、徐某、许某、熊应术；魏旭辉直接、间接发展人员余某3、郑某2、陈某3、张某5、李某10、王某3、王某4、冯红波、熊桃花、张某6、藏庆东、刘某5东、张某7凤、胡某4、代航天、陈某4、高某2、张某8、杨某5、宋局帮、代林波、张昔友、向某、张某9、张某10、王某5、丁某2、郑某2、段某、张某11、雷某；杨菊英直接、间接发展人员李某11、李某12、付革、赵某4、朱某4、朱某5、侯某1、刘某6、浦某2、张某12、魏某2、魏某3、赖某1、赖某2、肖石凤、张某13、刘某7、杨某6、薛某、杨某7、谢金华、周某3、邓某2、王某6、高某3、张某1郎某、肖某、潘某3、曹某、范某、张某15、沈某3；梁爱丽直接、间接发展人员熊某1、游某、杨围、李某13、杨某8、杨某9、熊某2、杨某10、詹某1、陶某、念马龙、余要江、李某14、李某1任某、魏某4、王某7、浦某3、王某8、吕某、王某9、张某16、马某、赵某5、王某10等人证言，证明其缴纳人民币5000元购买产品成为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继续购买产品和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获得奖励的经过。（2）牛某、贺某、陈某5、龙某、顾某、俞某、唐某、陆娟娟、李某16、李某17等人证言，证明在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担任财务主管兼会计、库管员、行政副总、主持人和讲师、出纳、网络运营专员等情况。（3）詹某2、刘某8、冉某、陈某6、蒋某、白某、杨莲、胡某5、吴某2、堵瑞云、姜某2等人证言，证明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设的实体店及盟联盟商家情况。3、书证，（1）企业查询情况说明，证明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登记状况为存续（在营、开业、在册），2016年7月27日成立，2017年3月28日变更前的董事、法定代表人、经理为李俊龙；变更后的董事、法定代表人、经理为祝素容等。（2）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买茶叶、缘醒系列品牌、经酒的合同、销售明细等。（3）扣押清单，证明扣押现金、银行账户、汽车等物情况。4、鉴定意见，证明截止2017年4月，加入会员达5060人，流入资金达320,634,003,40余元。5、到案经过，证明祝素容、刘汪徐、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主动到案；抓获杨飞娟归案经过。公诉机关申请鉴定人王某1到庭对流入资金额作了说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十一被告人的行为还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形，属共同犯罪，且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系主犯，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系从犯。此外，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的犯罪行为还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之情形，属自首。被告人祝素容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事实不属实，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不是熠轩管理有限公司更名，而是新注册的公司，刘汪徐不是行政管理负责人只是会员，杨飞娟不负责公司市场部，是我自己管理，李俊龙是司机、李治国也只是挂名，没有实权，施水花、郑章英不负责市场部，只是服务中心会员，经营模式是互联网+消费循环经济模式，不存在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也没有诱骗大量人员，发展的会员不足4千人。2、其所做的是循环经济，以免费带动实体，以实体带动股权，以股权带动循环，发展会员是为消费公司的定价商品，是合法行为，不是传销行为，应宣告无罪。被告人祝素容的辩护人袁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是所称的发展会员5060人，公诉证据列出各市场部人员总共才2071人，应调取公司后台记录加以佐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人数。二是所称“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毫无根据，会员向公司购买定价商品，签订了买卖协议书，明确约定买方与卖方，是平等主体间的法律关系，向公司购买价值相当、物有所值的产品，并不是公诉人说的劣质商品，更不是传销中的“交人头费”，金某1公司高层管理人员有董事长、执行董事、市场部总监、行政部总管；中层有各个市场部经理；基层有服务中心主任，这些负责人都是由董事长任命，不是按照发展顺序生成五级三阶制，是依靠购买定价商品分享红利，没有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除此而外还依靠销售业绩获取公司的奖金，跟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没有任何关系，只有人员的身份关系，没有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的关系，公诉机关用所举的销售记录生成的层级关系来指控是站不住脚。三是没有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证据，会员是以购买定价商品的份数作为返利依据，有后台记录、会员手机上的APP、书证佐证，买一份定价商品,间隔105天，公司返还本金5000元，同时分配经营利润1854元，消费定价商品越多，分享经营利润也就越多，根本不存在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公诉机关没有举证证明是按发展人数计算报酬。四是会员是否被骗？要用公司后台记录和会员手机上的APP，而这两种主要证据应当收集且可以收集，而未作收集，无法证实发展的会员中有多少人被骗、被骗金额是多少？五是传销的人员组织结构都是五级三阶制，本案中会员不存在五级三阶制，而是公司指定李俊龙为执行董事、刘汪徐为讲师、杨飞娟为市场一部经理、李治国为市场部总监，其余六个市部经理都是由公司指定，董事长、执行董事、市场部经理等是机构人员的身份关系，不属于会员之间的层级关系，本案中没有按照发展人员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关系的证据。六是本案中收集的受害人和证人共157人的证言一致证实2016年12月26日以前参加消费的会员，都是按买卖合同约定，每消费一份产品返回了6854元，只是以后参加消费的会员才没有全部返还，原因是公安机关查封公司账户、冻结银行资金，这有公司后台记录为证，而后台记录主要证据缺失，无法核对受害人和证人的证言是否真实？这些所谓的证人、受害人的言词证据纯属孤证。七是公司销售定价商品进货数量法国生产的红酒“金某2”进货渠道合法，进货量为2348箱，总价款1230234元，平均每箱价为524元，每瓶才87.3元，被中间商吃掉40.70/瓶，普洱茶8000盒，总价款为960000元，平均每盒价为120元，这两种产品销售了多少？公安扣押了多少？销售定价商品总价款事实不清。起诉书认定“流入资金320634003.40元”是根据会计鉴定对流入资金的统计，实际上是销货款，是卖法国红酒、普洱茶、水还原设备的货款。根据我方证据证实，公安扣留了法国红酒366箱2196瓶，货款价值5490000，普洱茶3187盒，货款价值15935000元，按照进货测算，法国红酒只卖出1982箱，只能卖得2973万元，茶叶只能卖得2406.5万元，两项共卖得5379.5万元，余266939003.40元从哪儿来呢？因为水还原设备1680元/套，清肤棒168元/个，清嘴棒84元/套，活力棒98元/根，挂件68元/个，只有单价，没有进货量，公司进量是多少？销售了多少？公安机关扣押了多少？只有查清各种定价商品进货意量和被扣押数，才知道销售量，有了销售量才知道金额是多少，因而销售商品进货量事实不清。八是公司购买的玉石总价款300万元被公安扣押，库存物资红酒“金某2”、普洱茶、玉石被扣押，公司购买汽车12辆被扣押，银行资金28059357.13元被扣押查封，这些扣押物资总价值是多少？不把这些物资进入会计鉴定，能保证会计鉴定客观真实吗？综上八个方面的问题，导致案件事实不清，主要证据缺失，根据刑法规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2、从法律规范看，一是公诉人所举的层级关系图并未反映是按照发展顺序组成的层级关系，而是按照销售记录生成层级图，祝素容是公司出资人，是法律规定的董事长身份，李俊龙、李治国是招聘来而不是发展来的，他俩的职务和七个市场部经理是祝素容安排指定，是公司的人员身份关系，不是层级关系，公诉机关的指控缺乏“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的传销犯罪必备法定条件之一。二是不论经理与会员都是一律按照购买定价商品的份数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跟发展会员人数毫无关系，公诉机关的指控缺乏“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犯罪必备法定条件之二。三是没有证据证明会员是受胁迫参加购买定价商品，更没有会员的钱被骗，公诉机关的指控缺乏“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犯罪必备法定条件之三。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必须具备四个要件，而本案缺乏以上三个法定条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能成立。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发展会员的目的十分清楚，并不是要求加入会员来公司推销商品，其目的是公司向会员推销定价商品，会员是定价商品的购买者而不是推销者，并非要会员进入公司推销商品的团队，再向社会继续进行推销商品的活动，因此传销活动内容要件在本案中仍不具备。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行的是以销售公司定价商品为目的，以销售定价商品业绩作为会员返本利付息依据的“团队计酬式”营销活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明确指出“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公诉机关的指控违反了该意见的规定。最后从经营模式上看，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实行消费返本付息，凡是参加投资消费返本利积分活动的会员都分享红利，没有被骗。从起诉书认定的“流入资金”也就是被骗资金看，因为流出资金+账上余额才=流入资金，而会计鉴定书结论是流出资金306852233.88元，账上余额标为13789234.25元，两项合计320634003.40元，比公诉机关认定的“流入资金320634003.40元”多出7464.73元，流出资金+账上余额不=流入资金，说明会计鉴定书不客观、不真实，如再把公安查封的资金28059357.13元拿入会计鉴定，账上余额就有41848591.38元。如果认为这个经营模式是传销，必须委托经济学专家进行科学论证。综上所述，本案无论从指控证据看，还是从法律条文规定看，应宣告被告人无罪。被告人祝素容的辩护人张德利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熠轩管理有限公司与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两家独立的公司，不存在更名关系；5060是会员充值次数，不是会员人数；流入资金仅是会计鉴定对16张银行卡做了一个加减，不应作为涉案金额认定；对层级关联的鉴定是会员编号与销售层级的关联，并非上下级关系和返利关系的关联，以上两份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根据。2、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会员获得利益的方式是购买产品返利、直接介绍人员介绍费，没有以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不存在层级，如认定存在层级也只有一级层级，会员与公司签订商品买卖合同，直接发生买卖关系，从公司获得返利，不能认定为传销。3、不属于团队计酬的传销模式，即使存在团队计酬，销售业绩为计酬模式的不作为犯罪处理。综上所述，本案认定为传销团伙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汪徐提出指控其担任行政管理负责人不符合，是祝素容邀请加入公司成为会员发展实体，仅是受祝素容安排临时到某个地方监督，没有固定的工作地点；给的返利是积分，不是现金，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汪徐的辩护人李良成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会员人数不清，涉案资金总额不清，流出资金总额、去向不清；弘某司某（2017）计某第1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数据判断案件事实存疑，未排除合理怀疑，未将尚存在争议，直接影响定罪、量刑的事实调查清楚。2、弘某司某（2017）计某第1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采信，有充分理由对鉴定机构采取远程访问的方法读取服务器数据的真实性提出质疑，有可能失真、失实，故存疑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刘汪徐等人从事的经营活动，各会员获利的层级均仅有一级，也非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1）各会员获利的层级均仅有一级，并不是按照一定顺序组成的多层。通过对本案事实与证据精细地梳理、盘点，且法庭查证认定的事实，据公司制度规定，花5000元购买公司一箱产品即可获取会员资格，获取会员资格后如果本人再花5000元购买一箱产品便可获得公司15周返利6864元及相应积分，积分可以在公司旗下的四个实体店及联盟商家使用；获取会员资格后，也可通过推销新的人员花5000元，购买公司产品亦可获得公司15周返利6864元及积分，积分可以在公司旗下的四个实体店及联盟商家使用，但是被推销的人再次推销新人员花5000元购买公司产品所获得的公司15周返利6814元及积分，只能归其被推销人享有，乃至通过其直接或间接推销的商品业绩总量达到300万元、600万元、800万元时均概莫能外，显而易见层级关系仅有一层，特别指出的是公诉人予以赞同、无可辩驳地承认层级关系仅有一层。（2）亦不是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首先各会员获利的层级关系仅有一级，不存在以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其次会员所获取的利润是直接通过推销公司商品后从公司取得而不是从线下会员推销公司商品获取的利润中取得，故会员的利润不是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汪徐等人的行为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立案追诉标准，不宜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论处。4、公诉机关指控，法庭查证认定的事实，当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销售商品业绩总量达到300万元以上时，就能成立服务中心，由市场部对服务中心进行管理，如果服务中心会员销售商品业绩达到300万元后每销售公司一箱产品，给予服务中心负责人100元的奖励；达到600万元后每销售公司一箱产品给予服务中心负责人150元的奖励；达到800万元后每销售公司一箱产品给予服务中心负责人200元的奖励。结合上述事实与司法解释的规定，服务中心负责人获得的奖励，均不能认定为“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如前3（1）所述层级关系仅有一层，即所谓“下线”销售商品利润所得只归其本人享有，“上线”不可能分取一杯羹；服务中心负责人获得的奖励是公司的赏赐，下面的会员得到的销售业绩利润不会因服务中心负责人获得的奖励而分文减少，因此不存在服务中心负责人获得的奖励是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和给付上线作为报酬的情况，故也不属于团队计酬的传销活动，也更不构成此类型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5、刘汪徐等人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据庭审证据所悉，金某1公司的经营模式推崇已久且建章立制，但凡所有加入团队者均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公司模式了如指掌且系经深思熟虑反复考量自愿决定的，何来引诱之说。司法解释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骗取财物有界定，公诉机关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刘汪徐等人具有司法解释认定骗取财物的情形。6、刘汪徐等人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扰乱经济秩序。公司按照既定的运营模式发展，推销商品返利，积分在公司下设的四个实体店及联盟商家使用，没有出现资金断裂，会员的利益也毫发未损，公司还向税务部门纳税，给红十字协会捐款，解决了许多人的就业。公诉机关认为资金在小团体内活动是扰乱经济秩序无法律依据，在无法判断扰乱经济秩序的前提下，根据公司的发展现状和可期待的前景，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没有扰乱经济秩序，明显优于公诉机关的认定标准得出的扰乱经济秩序的结论。综上所述，起诉书指控刘汪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杨飞娟提出指控其负责公司市场部不属实，其只是负责市场一部的管理；是受祝素容邀请并认为是合法才来做，所有事情都是祝素容让去做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飞娟的辩护人张培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公司成立看，没有杨飞娟；从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和返利模式看，是祝素容制定并实施；从公司的经营看，不管是人员聘用、管理及资金收支、使用还是物资采购、场地租赁、进货、返利、分红等，杨飞娟都没有参与；从获利看，杨飞娟账户没有流入一分传销资金，没有从会员缴纳的费用中获取利益，杨飞娟在公司中既不是股东、法人，仅是市场一部经理，领取工资，不是设立传销组织的行为人，对金某1公司的影响力相对较小，不宜认定为主犯，应认定为从犯。2、杨飞娟归案后，如实交代参与的全部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属初犯、偶犯。3、杨飞娟在传销组织中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综上所述，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俊龙提出其是通过58同城网的招聘信息进入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是担任驾驶员，每月领取固定工资，且没有发展会员，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俊龙的辩护人马良红、单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有罪指控成立，但公司本身不是传销组织。虽然认同控方的有罪指控和罪名适用主张，但就事实而言，本案属以公司为平台，由特定人员组成实质性的营销团队，具体实施控方指控的传销活动，所以加入公司并不等于加入传销组织，只有加入特定的营销团队才可以加入控方指控的传销组织。首先所涉特定营销方式是发起人结合自身经历，认为成立公司开办实体，以公司名义实施“一级裂变回报式营销”不属于传销，所以在具体设计了经营模式和分红模式后，选择于2014年7月25日成立的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目标公司，通过与该公司自然人股东王剑协商一致，于2015年8月26日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剑变更为祝某2，在取得对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控制权后，该公司于2015年10月按实际控制人设计的经营模式开始经营。其次为了在曲靖经营方便，实际控制人又以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6年1月20日在曲靖登记成立了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并由法定代表人出任分公司的负责人，继续按实际控制人设计的经营模式和分红模式进行经营。最后由于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及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在名称上都有区域限制，不方便在云南区域外发展，实际控制人又谋划设立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此在2016年6月14日将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祝某2变更为刘汪徐、2016年7月20日将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负责人祝某2变更为刘汪徐的基础上，借用公司员工李俊龙的身份证，于2016年7月27日到曲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了挂名法定代表人为李俊龙的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继续以实际控制人设计的经营模式和分红模式开展经营至案发。从上述三个阶段的经营事实看，所涉以“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发展诱骗大量人员加入公司成为会员”的经营模式，虽然形式上是以公司名义实施，但本质上并不是公司登记负责人或公司的意志，因为体现公司意志的公司章程并无这种经营模式，而是公司实际控制人的意志，所以属以公司为平台，由特定人员在公司外观下，另行实施营销项目，该营销项目团队才可能成为传销组织，加入公司并不等同加入传销组织。2、李俊龙不是公司背后事实上的营销组织成员，而是一个正常应聘到公司被挂名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20日，本案经营模式、分红模式的设计者在曲靖登记成立了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从形式上实现了成立公司开办实体的目标，随即以公司名义公开招聘员工，李俊龙在此背景下被招聘为董事长助理而加入公司。由于李俊龙事实上没有购买商品，也没有成为会员，更没有发展或介绍任务人加入特定营销而获得返利和积分，李俊龙被挂名登记为“股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按公司法规定，公司规模较小不设董事会的，执行董事为法定代理人），都不是其加入传销组织的依据，将此认定为加入传销组织，也没有法律依据。特别需要指出，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仅有两名股东，根本没有设立董事会，从法律上讲，未设立董事会就不可能有董事长，没有董事长又何来董事长助理，李俊龙这个助理就是为自封的董事长开车、跑腿、打杂，只属于形式上的公司层面人员，不属于实质上的传销组织成员。2016年7月，实际控制人说“自己的身份证暂不能用，所以安排李俊龙将身份证拿来登记注册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将李俊龙登记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等自己的身份证能用后再变更过来”。但李俊龙这个股东并没有履行出资义务，也没有履行法定代表人的职权，直到2017年3月28日，实际控制人才将李俊龙名义法定代表人予以变更。李俊龙加入公司被安排挂名执行董事兼总任经理的244天中，没有亲自或者参与传销活动的发起、策划、操纵；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3、李俊龙出借个人银行账户的行为，为传销活动的实施起了辅助作用，从而卷入到共同犯罪中。公司实际控制人安排李俊龙以自己名义开办多个银行卡交其使用，虽然李俊龙能够意识到出借银行账户给他人使用，可能会被他人用于违法犯罪，但在“不听老板的安排随时可能被解聘”的内心压力下仍然服从照办，在主观故意上虽持一种放任的状态，但其不可否认还存在精神上的强制这一胁迫因素。依法而论，虽就对出借银行账户辅助他人的传销活动承担相应责任，但应公正确定其作用和地位仅属从犯且具有被胁迫的因素，基于此认可控方指控李俊龙参与共同犯罪的有罪指控，但整个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的辅助作用具有被胁迫的因素。除此之外，李俊龙客观上没有参与发起、策划、操纵传销活动，也没有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更不属于“其他关键作用的人员”。鉴于李俊龙具自首情节，恳请给其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治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其从国企失业后，通过58同城人才信息网于2016年6月19日应聘进入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岗位为董事长助理，月薪3500元/月，主观上没有要故意参与犯罪的行为意识。2、公司于2016年8月召开新闻发布会，曲靖多家媒体给予报道，其认为公司经营的合法性，没有任何人推荐，于8月才主动加入的会员，没有主动推荐和发展会员，名下有20多个会员都是亲朋好友为支持其工作而主动加入，会员资格费也没有占有，都是按每期或15期返还给会员。3、之后其觉得公司经营有些不规范，一直没有主动发展会员，准备把消费的钱返回就辞职，才准备退出，公司就被查封。4、其名义上是市场总监，主要负责会议、活动流程制作，物品统计发放等，会员信息更改统计、每月市部门各自业绩的汇总上报，市场后勤的协调，只属中层管理人员，对公司的事物没有决策权，只是按公司要求实施。5、市场各部门的业务、业绩不与其个人收入和工作重点挂钩，只负责统计各部门上报业绩后提交董事长，业务由各部门完成并直接对接董事长。6、市场直属部是因原负责人到昆明开发市场，于2017年3月底暂交其负责，该部门业绩不与其收入挂钩。7、其个人会员有20多人，业绩运低于公司服务中心300万元级别，未能达到公司服务中心级别，由于工作性质，董事长特批其进入服务中心，期间共获取服务费9000元，愿意将款退回。8、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罪行，提供线索完成价值百万元的玛莎拉蒂轿车、几百万元的翡翠玉石的扣押。综上所述，其属于在公司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起诉书将其列为主犯不当。其是自首，诚恳认罪、悔罪，恳请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治国的辩护人尹荣峰、张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仅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1）从参与主动性看，在祝素容的命令和指挥下参与犯罪，多数行为都是受祝素容安排所实施。（2）从获利上看，在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内不是主要获利者，只是从公司每月领取固定工资。（3）从完成传销活动的作用看，并非取到关键和主要作用。2、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3、主观恶性小，是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所述，给予宽大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施水花提出其是市场一部服务中心的人员，不是市场一部的经理，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施水花的辩护人付光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层级认定不当。（1）系统认定不当，这是模式设计者预定的，施水花无法左右，而认定层级的鉴定结论系粗枝滥造且相互矛盾，不可采信。（2）就公司宣传的一级裂变模式，施水花本人下级的下级，再次投资与施水花没有任何好处，把这些人列为其下线并从而增加层级不当。（3）施水花没有制度制定、决策、收费、分配等权利，认定其为较高层级组织者不当。2、会员人数认定不清。（1）重复计算会员人数致人为增加会员，施水花的下线为直接人员8人、间接人员8人，还包含施水花的父、母、老公、哥、嫂、姐及姐夫等7人名义消费。（2）会员存在调入或划入，这部分会员不应算在施水花下面。（3）施水花以其父、母、老公、哥、嫂、姐及姐夫等7人名义消费，应认定为其本人本级。（4）市场一部的会员实为前任杨飞娟发展，不能因施水花自2017年4月代管十多天，就把市场一部的会员全部算作施水花个人的会员。（5）系统认定会员不当，这在鉴定结论中明显矛盾错误，且其未从这些人员中获利。3、传销资金的认定不当。（1）因错误认定施水花为市场一部经理，致错误认定其团队传销业绩为23.5万元，而奖金高达190多万元。（2）施水花是2017年4月才代管市场一部十多天，其涉案资金不可能达到追刑标准。其涉案资金包含自己及父母、哥嫂等投入，这些钱不是违法资金。另一方面未有充分证据证实本案全部涉案资金的存在。（3）未实际获利，即使有也全部在公司，且属受害者，损失了几十万元。4、施水花是务工者、受害者，非组织领导人员，更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而为之。综上，应判令其无罪。被告人李春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提出给予宽大处罚的意见。被告人郑章英提出其是市场三部服务中心的人员，不是经理，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魏旭辉提出是否属传销行为由法庭决定，如确实违法就认罪的意见。被告人魏旭辉的辩护人侯某2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作为证据的两份鉴定意见存在不合理之处，尤其是起诉书列明的涉案人数和流入资金存在问题，认定存在瑕疵。2、魏旭辉的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的情形。3、魏旭辉是从犯、自首，主观恶性小，属初犯、偶犯，请求给予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菊英提出如行为不合法就认罪的意见。被告人杨菊英的辩护人李谷娣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涉案人数和涉案资金以及各被告人在该组织中的层级关系的证据材料存在瑕疵，因此不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2、杨菊英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首。（2）2017年1月多次向李治国提出辞去市场五部经理职务，至同年3月李治国才在大会上宣布同意，主动辞职的行为构成犯罪中止，且2016年11月前未担任五部经理及2017年3月后的两个时期团队发展的会员人数及业绩，不应计入犯罪后果中。（3）没有实际获利。（4）是从犯。（5）初犯、偶犯。（6）有积极配合将车交公安机关的退赃情节。（6）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7）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恳请给予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并减免罚金或免除刑罚。被告人梁爱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被告人梁爱丽的辩护人王绎权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参加具有胁迫性。2、担任市场六部经理时间短、发展人员少，只有13人，起到的作用仅是上传下达，不起管理、宣传作用，只承担了一部分协调作用，属犯罪情节较轻。3、两份鉴定意见存疑，不予采信。4、有自首情节，考虑在哺乳期，恳请适用缓刑。被告人祝素容的辩护人袁剑提出如下证据：1、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鼎缘连锁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尊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1份，证明以上公司是依法登记成立，经营没有超出批准的范围。2、经营模式、企业营销方案、返本分利计算规则、奖励方式图，证明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为互联网+循环经济商业模式，又叫020商业模式，会员定单消费，平等享有股权、分红某、推广权、自主消费权、实体消费打折优惠权，不存在上下线层级关系。3、买卖协议，证明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跟会员的关系属平等主体间的购销合同关系，同时也是投资主体关系，公司发展会员的目的是为推销定价商品。4、后台返本分利记录、会员手机APP记录、会员名单，证明公安机关2017年4月12日查封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前，凡是在2016年12月26日前购买公司指定商品的会员，都按合同的约本利付清，没有拖欠会员一分钱，12月27日购买公司指定商品的会员，也只有最后1次分享的红利未能到手，原因是公安查封引起，12月28日购买公司指定商品的会员，到2017年4月2日会员购买指定商品的“本金”都已全部收回，同时还收到少部份利息，会员1074人联名声明未受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诈骗。5、网上报价单，证明法国金某2珍藏干红葡萄酒全国统一销售价为2580元/瓶，消费者购买公司定价商品物有所值。6、捐赠证书、汇款凭据，证明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秉承善念，向曲靖红十字会先后捐赠慈善基金33.5万元。7、纳税申报表、缴税发票，证明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按时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并按审核结果缴纳20985.78元税收。8、授牌复印件，证明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中国电子商务协会授予2016年中国互联网电子商务行业优秀示范企业荣誉称号。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部分书证与公诉人提交的部分证据一致，其余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10月起，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先后以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作为平台，以销售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加入资格，再次购买商品或发展1人购买商品加入，在15周后参与分红或奖励现金6864元及积分，依此类推，积分可在公司下设实体店和联盟商家使用，当会员直接、间接发展会员的销售业绩达300万元成立服务中心，业绩达300万元、600万元、800万元的奖励服务中心负责人100元、150元、200元。截止2017年4月13日，发展会员5065人，成立服务中心86个，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3亿余元存入祝素容个人及借用的李俊龙等人的个人银行帐户。其中祝素容作为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某1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发起、策划、操纵传销活动；刘汪徐受祝素容邀约参与发起、宣传、培训等传销活动；杨飞娟受祝素容邀约参与发起、管理、协调等传销活动；李俊龙、李治国受聘参与管理、协调等传销活动；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发展人员、参与管理等传销活动。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予以确认为定案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以销售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且通过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在传销活动中是组织、领导者，公诉机关认定为从犯不当，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有自首情节，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给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考虑被告人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符合可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素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杨飞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被告人刘汪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李俊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李治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施水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李春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郑章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魏旭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杨菊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梁爱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二、公安机关扣押、冻结供犯罪所用的物品、违法所得款物，予以没收（详见附后没收清单）,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祝素容的刑期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25年4月15日止；被告人杨飞娟的刑期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被告人刘汪徐的刑期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被告人李俊龙的刑期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被告人李治国的刑期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被告人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的罚金限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 洪人民陪审员  张乔德人民陪审员  张世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魏 绮书 记 员  刘玉艳附：没收清单            编号              名 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              轿车              1辆              香槟色；凯迪拉克牌              扣押                  2              轿车              1辆              黑色；玛莎拉蒂牌              扣押                  3              轿车              1辆              深蓝色；玛莎拉蒂牌              扣押                  4              商务车              1辆              大通牌              扣押                  5              轿车              1辆              长安牌；发动机号：GC4AL128374              扣押                  6              轿车              1辆              长安牌；发动机号：GC4AJ122566              扣押                  7              轿车              1辆              长安牌；发动机号：GC4AJ122554              扣押                  8              轿车              1辆              长安牌；发动机号：GC4AJ124446              扣押                  9              轿车              1辆              长安牌；发动机号：GC4AJ123237              扣押                  10              轿车              1辆              长安牌；发动机号：GC4AL129637              扣押                  11              轿车              1辆              长安牌；发动机号：G96G045115              扣押                  12              茶叶              34箱              34盒/箱；      2饼/盒              扣押                  13              茶叶              101箱11盒              20盒/箱；1饼/盒              扣押                  14              芒果汁              94箱              6瓶/箱              扣押                  15              蓝莓汁              40箱              6瓶/箱              扣押                  16              青岛啤酒              67箱              24瓶/箱              扣押                  17              百威啤酒              22箱              24瓶/箱              扣押                  18              乐堡啤酒              102箱              24瓶/箱              扣押                  19              椰子汁              10箱              6瓶/箱              扣押                  20              蓝花瓷白酒              14箱              6瓶/箱              扣押                  21              蓝之蓝白酒              9箱              6瓶/箱              扣押                  22              原浆酒              19箱              6瓶/箱              扣押                  23              贵族大礼炮酒              2箱              6瓶/箱              扣押                  24              迪卡纳干红酒              12盒              2瓶/盒              扣押                  25              法国金凯滨      红酒              103箱              6瓶/箱              扣押                  26              迪卡纳干红              12箱              6瓶/箱              扣押                  27              QUIMCABIM      干红              101箱11盒              20盒/箱；1饼/盒              扣押                  28              冰锐预调酒              17箱              24瓶/箱              扣押                  29              蓝之蓝白酒              9瓶                            扣押                  30              石英质王挂件              1500个              未经检验              扣押                  31              石英质圆牌      挂件              300个              未经检验              扣押                  32              石英质十二星座挂件              1200个              未经检验              扣押                  33              石英质手镯              500个              未经检验              扣押                  34              人民币              174886元              面值100元1748张；面值10元8张；面值1元6张              扣押                  35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祝素容；账号1001010301216749636；      余额：2224356.25元              冻结                  36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祝素容；账号6228480868425899374；      余额：3420121.79元              冻结                  37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祝素容；账号6228480348655662875；      余额：1463609.31元              冻结                  38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祝素容；账号6228480031038369117；      余额：2162489.95元              冻结                  39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祝素容；账号6228450038028442875；      余额：19186.42元              冻结                  40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祝素容；账号6217691900005739；      余额：5000000元              冻结                  41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祝素容；账号471160126201468162；      余额：4212198.85元              冻结                  42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刘汪徐；账号6228481938496075573；      余额：270247.41元              冻结                  43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刘汪徐；账号6228480439578143174；      余额：1000000.54元              冻结                  44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刘汪徐账号6228480031380123211；      余额：1000040.62元              冻结                  45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李俊龙；账号6228451938016927978；      余额：81381.57元              冻结                  46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李俊龙；账号6222022505003684459；      余额：50627.38元              冻结                  47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李俊龙；账号6212262505006967786；      余额：335779.65元              冻结                  48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李俊龙；账号6214868740083695；      余额：5148378.6元              冻结                  49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祝小英；账号473020126201620937；      余额：1213001.22元              冻结                  50              银行账户              1个              户名：祝小英；      账号6214838715054393；      余额：154354.88元              冻结                  51              Iphone6plus手机              1部              微信名：创业平台；微信号：yixuanw518；微信零钱金额：129757.22元              扣押                  52              电脑主机              31台              黑色              扣押                  53              电脑显示器              31台              黑色              扣押                  54              摄像机              1台              欧达牌              扣押                  55              摄像机              1台              Panasonic牌              扣押                  56              笔记本电脑              7台              Lenove/samsung品牌              扣押                  57              复印机              5台              Epson、canon、fuji品牌              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