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2民初77号原告：绥化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军分区路58号。法定代表人：邢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屾山，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轩，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克山县税务局（原黑龙江省克山县地方税务局），住所地黑龙江省克山县繁华路一段。法定代表人：王刚，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东梅，黑龙江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枫，黑龙江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绥化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峰开发公司）与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克山县税务局（以下简称克山税务局）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润峰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屾山、宋轩，克山税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东梅、陈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峰开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购房款余款本金14,759,195.13元；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9,911,608.22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润峰开发公司开发建设了克山县润芳园小区，建筑施工单位为绥化万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建筑公司），建设地点位于克山县北大街××西。该项目包含写字楼一座，建筑面积3839.19平方米。2007年4月8日，原、被告签订购楼协议，双方约定：被告购买该办公楼，销售价格为5,800.00元每平方米，总价为人民币22,267,302.00元。2008年5月，写字楼建成交付被告并投入使用。被告在支付部分购房款后，对剩余购房款未予支付。时至今日，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权利即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购房款，但被告一直未予支付。克山税务局辩称，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由》中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由。原告提起诉讼并立案时提交的所谓《购楼协议》名为房屋买卖，结合该购楼协议之权利义务内容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以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项下的委托代建合同纠纷立案受理并审理，原告以购楼协议主张支付所谓的购房款余款应依法驳回。本案并非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主要体现在：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所谓购楼协议的内容约定原告必须在施工前向被告提交《工程预算书》及《工程预算明细表》，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必须严格执行工程预算价格，未经被告同意原告擅自更改变动预算价格。付款方式约定开工前被告向原告预付工程造价25%购料款，开工后根据工程需要进行拨款，足以表明系由原告为被告建设办公楼，被告负责新建办公楼的全部建设资金，因而本案所涉及开发建设的新建办公楼是特定的，并非向社会公众出售。涉案的新建办公楼项目系于2006年3月9日经克山县经济计划局以克山经计发（2006）4号文件《克山县经济计划局关于对克山县地方税务局新建综合楼项目的批复》后允许被告进行开发，开发的主体实际为被告，并非原告。涉案的新建办公楼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被告与万达建筑公司于2006年8月1日签订，2007年4月16日，被告与万达建筑公司补充签订了委托协议书，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工程。原告亦在民事起诉状中自认建筑施工单位为万达建筑公司。自2006年8月31日至2008年6月23日期间，被告支付的工程款385万元均给付了万达公司。本案无论是原告提供的购楼协议，还是被告与万达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委托协议书，结合协议或合同体现的权利义务内容，均表明本案并非是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是否受让了万达建筑公司涉案工程价款的请求权。由于原告主张房屋买卖价款，而涉案的款项的支付确系工程款，关于本案的主体资格原告应举证证明，若原告不能提供，仅以购楼协议主张支付所谓的购房款余款应依法驳回。现有的证据表明涉案新建办公楼项目工程价款并不拖欠。涉案的新建办公楼预算造价为3,624,181.05元。土建、给排水、采暖及空调、弱电、强电、电梯工程合计造价为3,038,700.00元。被告与万达建筑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书第五条约定被告按工程预算以及国家规定的形象进度支付工程价款，并严格执行双方协议价格。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托承建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工程预算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标准执行、超过国家规定的造价标准（或额定标准）不予认定，待决算时由各级权力机关审核后进行协商确定增加变化。根据上述工程预算价格表明，结合被告给付的工程款的时间以及数额合计837万元，足以表明已经超过了约定的预算价格。即便原告垫付了涉案新建办公楼的前期费用尚有工程尾款尚未支付。2008年11月6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抵押合同，将原办公楼的房屋土地抵押给原告，抵押期限到被告付清所欠工程款为止，可抵押额底限为1,000,000.00元，并办理了抵押房产及证照的交接。后经局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根据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中体现的市场价1,320,560.00元，抵顶了新办公楼工程尾款。新建办公楼中的分项工程中外墙石材幕墙、玻璃幕墙工程，装修工程，监控网络工程均由案外施工单位进行施工，被告已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损失应依法不予采信。原告逾期竣工和交付的事实客观存在，并未依法向被告提供工程款的法定发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主要证据，本院归纳认定如下：1.润峰开发公司提交的购楼协议和委托承建协议书。克山税务局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认为购楼协议系复印件，林春江书写的内容没有加盖双方的公章，委托承建协议与克山税务局提供的委托承建协议内容不一致，认为该两份证据不能证实双方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因润峰开发公司提供的购楼协议系复印件，该购楼协议复印件及委托承建协议与克山税务局提供的两份协议内容不一致，且润峰开发公司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该两份协议的真实性均不予采信；2.林春江的证人证言，克山税务局认为证人所做的证言不足以认定原、被告之间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证人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林春江仅能证实购楼协议及委托承建协议上的文字是其本人书写这一事实，但并未能证明其是否有权代表克山地税局对已经形成的合同进行变更和修改，且该变更和修改并未加盖克山地税局的公章，亦与克山地税局手中持有的购楼协议及委托承建协议内容不符，故本院对林春江证言不予采信；3.润芳园小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克山税务局认为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在被告和原告签订委托代建合同后为了将该楼开发建设所做的形式上的补充，不能证实双方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因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能证实克山地税局新建办公楼在润芳园小区范围内，亦不能证实双方系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故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4.克山地税局办公楼工程预算表。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被告未提供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5.克山税务局提供的委托承建协议。润峰开发公司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与润峰开发公司提供的版本不一致。润峰开发公司配合克山地税局签订该协议是便于其向上级机关请款。润峰开发公司提供的委托承建协议中有经办人林春江手写确认按购楼协议履行并确认房屋单价为每平方米5800.00元。因克山税务局提供了委托承建协议的原件，故本院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6.抵押合同及交接明细。原告未发表质证意见，认为需要回去核实后再发表质证意见，且认为能够证实被告欠原告款项。因被告未提供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7.局长会议纪要及资产评估报告书。原告质证认为该办公楼并未抵顶工程款，该办公楼是国有资产，不能仅凭局长会议进行处置，应经法定程序才能够处分，所以并未抵顶。因被告并未提供该证据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8.《黑龙江省克山县地方税务局绥化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办公楼土建工程决算及前期开发费用确认书》，因被告未提供该证据的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9.《建设工程质量整改通知单》。因被告未提供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核，对润峰开发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中的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图纸及克山县税务局提供的证据1、2、4、5、6、7、8、9、10、11、12、13、18、19、20、21、22、24、2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3月6日，黑龙江省克山县地方税务局（以下简称克山地税局）向齐齐哈尔市地方税务局作出《关于新建办公楼所需要资金的请示》（克山地税发〔2006〕11号），内容主要为：克山地税局拟定于2006年新建办公楼5625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500元计算，共需要基本建设资金853万元。其中向省财政厅请拨683万元；向市局争取40万元；自筹130万元。2006年3月9日，克山县经济计划局向克山地税局作出《关于对克山地税局新建综合楼项目的批复》（克山经计发〔2006〕4号），内容为：“现将你局新建综合楼项目批复如下：1.建设性质：新建；2.建设地点：克山县北大直街（原柴油机厂）天泽社区四小区十二小组；3.建筑面积：3580平方米；4.总投资及资金来源：该项目总投资537万元，由省地税局和县财政局拨款及本单位自筹；5.建设年限：2006年。望批复后，到相关部门办理相关项目开工手续。”2006年8月1日，克山地税局与万达建筑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克山地税局新建办公楼工程发包给万达建筑公司进行施工建设。合同约定：建筑面积为3580平方米；工程立项文件为克山经计发〔2006〕4号；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装饰、给排水、采暖、电照、消防；开工日期为2006年8月1日，竣工日期为2006年11月30日；工程价款为537万元。2007年4月16日，克山地税局（甲方）与万达建筑公司（乙方）签订了委托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工程；开工时间为2007年4月26日，竣工时间为2007年10月30日；工程价款：甲方按工程预算以及国家规定的形象进度支付工程价款，并严格执行双方协议价格。2007年4月28日，润峰开发公司（甲方）与克山地税局（乙方）签订了委托承建协议书，协议约定：“1.克山地税局办公楼六层，拟建筑面积为3580平方米；2.甲方必须在施工前向乙方提交《工程预算书》及《施工图纸》、待双方确认后方可施工；3.工程预决算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标准执行，超过国家规定的造价标准（或定额标准）不予认定，待决算时由各级权力机关审核后进行协商确定增减变化；4.涉及政府支持的各类优惠政策协调后，在总造价中扣除；5.甲方必须按照国家规定的质量标准进入施工，对全部图纸设计的框架结构及楼内结构不得随意改动，如有必须改变的事先与设计院协调同意后方可改动，否则乙方将追究甲方的法律责任；6.甲方必须按照双方约定的开工时间与竣工时间进行施工，如工程未按期交付使用，甲方向乙方付给工程造价1%的补偿金（除不可抗力的意外双方协商）；7.甲方施工所用原材料必须达到国家规定标准，结算时必须提供所有物资的国家标准质量合格证书，乙方有权监督甲方采购材料质量和施工质量；8.付款方式：开工前乙方向甲方预付工程造价25%购料款，开工后，根据工程需要进行拨款，竣工结算后结算价款90%，其余10%作为维修基金，一年如不需要维修可如数返还；9.乙方必须按前款规定的时间付款，如乙方违约除按银行活期利率付息外，另付工程价款3%的违约金；10.工程开工日期为2007年5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07年11月10日；11.本合同不包括各类网络的设计和施工；12.本合同一式四份。”本案审理中，润峰开发公司与克山税务局分别向本院提交的委托承建协议书，均加盖了两单位的公章，但两份协议书的内容存在差别：1.克山税务局提供的协议书中第四项内容在润峰开发公司提供的协议书中没有体现；2.克山税务局提供的协议书中润峰开发公司的“法人”处为徐立军签名，“经办人”处为张鑫签名，克山地税局“法人”处为董宝芬签名。而润峰开发公司提供的协议中润峰开发公司的“法人”处为徐立军名章，“经办人”处为空白，克山地税局“法人”处为董宝芬名章；3.润峰开发公司的提供的协议下方空白处有一段手写文字为：“实际按购楼协议执行，每平方米5,800.00元。此协议书只能去市局请款用，别无它用。经办人：林春江。”而克山税务局提供的协议中并无此内容。2007年4月28日，润峰开发公司（甲方）与克山地税局（乙方）签订购楼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必须在施工前向乙方提交《工程预算书》及《工程预算明细表》。待乙方确认后方可施工；2.甲方在施工过程中必须严格执行工程预算价格，不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擅自更改变动预算价格；3.甲方必须按照国家规定的质量标准进行施工，对全部图纸设计的框架结构及楼内结构不得随意改动，如擅自改动，乙方将追究甲方的法律责任；4.甲方施工所用原材料必须达到国家规定标准，乙方有义务帮助甲方选购原材料；5.甲方必须按照双方约定的竣工时间竣工，如未按期竣工，甲方向乙方付给工程造价1%的补偿金；6.付款方式：开工前乙方向甲方预付工程造价的25%购料款，开工后，根据工程需要进行拨款，竣工决算后结算价款90%，其余10%作为维修基金，一年后如不需要维修可如数返还；7.乙方必须按前款规定的时间付款，如乙方违约除按银行活期利率付息外，另付工程价款5%的违约金；8.工程开工日期为2007年5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07年11月10日。本案审理中，润峰开发公司与克山税务局分别向本院提交的购楼协议，均加盖了两单位的公章，但两份协议书的内容仍然存在差别，主要体现在：润峰开发公司提供的购楼协议系复印件，未提供原件，且在该协议下方空白处有一段手写文字为：“最终以产权实测面积为准。每平方米5,800元。经办人：林春江。”润峰开发公司在庭审中认可该手写文字系在购楼协议复印件上进行的书写。而克山税务局提供的购楼协议有原件，但在该协议下方空白处并未有任何手写文字。2007年6月6日，润峰开发公司取得了克山县润芳园小区写字楼项目的开发建设权。同年6月24日，润峰开发公司作为发包方与万达建筑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润方园小区工程发包给万达建筑公司进行施工建设。承包范围为润方园小区土建、水、电工程等招标文件中所含全部工程内容。开工日期为2007年6月26日，竣工日期为2008年12月30日。工程价款为1500万元。2008年4月16日，润峰开发公司为克山地税局出具了新建办公楼土建、地热、给排水、采暖工程、电气预算五份工程预算书，五项合计工程造价为5,994,057.20元。2008年10月30日，克山地税局向省财政厅提交了《关于新建办公楼情况的汇报》（克山地税发〔2008〕55号），该文件共包括三项内容：1.邀请齐齐哈尔市诚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该工程进行了全面评审，预计该工程所需资金850万元；2.通过招投标方式，万达建筑公司承建该工程；3.截止到2008年10月末，该工程已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已预付工程款417万元，按工程预算，该项目尚欠工程尾款433万元。2009年9月24日，克山地税局委托齐齐哈尔市诚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克山地税局办公楼工程结算书，工程造价为10,218,737.03元。另查明，2007年3月18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下发了《关于进一步严格控制党政机关办公楼等楼堂馆所建设问题的通知（中办发〔2007〕11号）。该通知规定:“加快推进党政机关办公楼建设项目代建制试点工作。逐步推行由专业化项目管理单位组织实施项目建设、建成后移交给使用单位的建设管理模式，不再由使用单位自行组织建设。”再查明，克山地税局就案涉工程已付工程款837万元，其中有385万元支付给了万达建筑公司。还查明，2018年6月15日上午，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级以及计划单列市国税局、地税局合并且统一挂牌、2018年7月20日县级税务局统一挂牌。克山地税局与克山国税局合并为国家税务总局克山县税务局。2018年10月17日，克山税务局向本院提交《承诺函》，承诺对本案中克山地税局的诉讼行为及答辩意见、质证意见、辩论意见等均予认可，并愿意承继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润峰开发公司主张其与克山税务局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并要求克山税务局给付尚欠购楼款及违约金。为此，润峰开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购楼协议及委托承建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但从润峰开发公司提交的购楼协议来看，该协议系复印件，并未提供原件。另该购楼协议仅对提交《工程预算书》、执行工程预算价格、按照质量标准和图纸设计施工、原材料选购、工程拨款、工程价款违约金、开竣工日期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却并未对购买办公楼的事项如单价、房屋面积、购房款总数、付款期限等内容进行约定。虽然在该购楼协议的下方空白处有“最终以产权实测面积为准。每平方米5,800元。经办人：林春江。”的内容，林春江出庭对该内容为其本人书写予以认可，但该手写内容上并未加盖克山地税局的公章，也未有其时任局长董宝芬的签字。而克山税务局庭审中提供了购楼协议的原件，该购楼协议下方系空白，并没有任何手写内容。因润峰开发公司提供的购楼协议与克山税务局提供的购楼协议内容并不一致，且润峰开发公司提供的购楼协议系复印件。又因林春江在出庭作证时表示其是在购楼协议的原件上进行的书写，与润峰开发公司主张林春江是在复印件上进行的书写相矛盾。润峰开发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委托承建协议下方空白处仍然有林春江的个人手写内容，该手写内容也未加盖克山地税局公章亦未有时任局长董宝芬的签字，而克山税务局提供的委托承建协议则没有相关内容，且润峰开发公司提交的委托承建协议与克山税务局提交的在内容和签字盖章上均有差异。因此润峰开发公司提供的购楼协议、委托承建协议及林春江的证言不能证实双方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润峰开发公司主张克山税务局已付购楼款837万元，为此向本院提交了《克山地税局付款明细表》和记账凭证。而该付款明细表摘要部分明确写明“收地税局工程款”，其提交的付款收据和记账凭证上也多为体现系工程款。且克山税务局已付款837万元中有385万元付给了实际施工单位万达建筑公司，如果润峰开发公司与克山税务局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则克山税务局向润峰开发公司支付购房款即可，而无须向万达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因此，润峰开发公司关于已付款837万元系购楼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润峰开发公司主张克山地税局办公楼在润芳园小区工程范围内，为此提交了其与万达建筑公司之间签订的润芳园小区工程建设施工合同，但该施工合同仅能证实润峰开发公司将润芳园小区工程发包给万达建筑公司进行施工，不能证实克山地税局新建办公楼在该工程范围内，且该证据不能佐证润峰开发公司与克山税务局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因润峰开发公司主张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故其申请本院调取润芳园小区项目及克山地税局新建办公楼项目在克山建设局备案的全套审批手续和相关材料的申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克山税务局对润峰开发公司主张双方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亦不予认可，其向本院提交的新建办公楼立项及请款的各种请示及批复文件中，均体现是新建办公楼，并未体现系购买办公楼。从克山税务局提供的审计报告来看，仅是对工程造价进行了审计，并未涉及购买办公楼事项。故润峰开发公司主张双方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并要求克山税务局给付购房款及违约金的主张不能成立。因本案审理中原黑龙江省克山县地方税务局与克山县国税局合并为国家税务总局克山县税务局，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和克山税务局向本院提交的《承诺函》，本案应列国家税务总局克山县税务局为本案被告。综上所述，润峰开发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绥化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587.19元，由原告绥化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春雷审判员  朱秀萍审判员  刘 岩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