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321刑初103号公诉机关朝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长海，曾用名李建海，男，1974年2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建平达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现住辽宁省建平县。2008年12月15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建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朝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市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30日由朝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晓宁，辽宁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慧源，辽宁诚为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朝县检公诉刑诉[2018]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长海犯职务侵占罪和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长海及其辩护人王晓宁、李慧源，被害单位的代理人武中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2月4日，被告人王长海身为建平达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明公司）股东、实际经营管理人，在办理达明公司征占万××西村土地事宜过程中，以支付万××西村土地订金的名义从达明公司账户支出1000万元，将这1000万元转入其妻邓某个人账户，2013年4月24日、4月25日邓某将1000万元转回到王长海名下的银行卡中。王长海将部分钱款据为己有。经葫芦岛鸿翔司法鉴定所鉴定：王长海此次利用职务之便，侵占资金为817.75万元。2、2016年1月8日，被告人王长海在达明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李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以达明公司名义与建平红十字会医院实际经营人丛某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达明公司将其前期运作开发征占的建平万××西村A2地块的一部分转让给建平红十字会医院用于医疗卫生建设用地，丛某同意将已于2014年5月28日前预付给王长海的1500万元人民币作为达明公司征收该转让部分土地的前期费用和补偿费用。在协议签订后，被告人王长海利用其实际经营管理达明公司的便利，将丛某支付的1500万元中的部分据为己有，至案发未交到达明公司。经葫芦岛鸿翔司法鉴定所鉴定：王长海此次利用职务之便，侵占达明公司资金共计1000万元。被告人王长海两次共计侵占达明公司资金1817.75万元。3、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王长海注册成立正兴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0月万××西村投资入股正兴公司，万××西村村委会主任、法定代表人惠某某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王长海任经理、股东，王长海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2016年10月26日万××西村向公司投资50万元，王长海未向公司投资。合作经营期间，惠某某提出向王长海个人借款30万元。2016年11月10日，王长海利用职务之便，在未告知公司其他股东的情况下，指派正兴公司出纳员康某从公司账户内支出30万元资金转账给惠某某作为个人借款，至案发仍未归还。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长海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一款和第二百七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一款的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王长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第一笔土地款1000万元是李某2给我的借款，是为了完成银行存储任务，两个月后又全额返还到公司，我没有侵占817.75万元；第二笔红十会字医院的1500万元，说我侵占1000万元不属实，李某2是知情的，达明公司欠合作社956万元，我给李某2下过律师函让他清算，他一直不清算；第三笔30万元，万××西村投资入股正兴公司50万元，惠某某作为村主任和法人代表，要拿走剩余的30万元，我没有理由阻止。我没有犯罪。辩护人王晓宁提出的意见：本案指控的事实不成立，理由是：1.指控王长海侵占达明公司自己817.75万元，事实不成立。侦查人员与鉴定人员相互串通，出具虚假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的检材不充分，内容存在伪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014年7月3日，李某2与王长海签订了《合作协议》和《项目经营承包协议》，李某2在《合作协议》上亲笔写下“私人借款还清”，指的是王长海所有的借款，其中包括1000万元借款在内，因为2013年2月借条李某2没有退还给王长海，确认还款的内账被销毁，李某2与王长海个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指控王长海侵占达明公司1000万元事实不成立，同样是侦查机关和司法鉴定所存在相互串通造假，出具虚假司法鉴定意见书，红十字会医院支付给正兴合作社的1500万元土地整理费、拆迁补偿费等款项，是两个单位协议行为，是红十字会医院原址开发项目，开始与达明公司没有关系，王长海不转给达明公司，不构成犯罪，只是违约。王长海向李某2要求将此1000万元挂到达明公司和正兴合作社的往来款，李某2不同意，王长海没有侵占1000万元的故意。建平红十字会医院与达明公司于2016年1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建平红十字会医院丛某同意将与2014年5月28日前预付给正兴合作社的1500万元转给达明公司，是王长海全面承包经营期间的合法收入。3.指控王长海挪用正兴公司资金30万元与事实不符，仅凭惠某某一人的虚假口供指控王长海犯罪，指控不能成立。付款回单直接证明惠某某是向公司借款，不是向王长海个人借款。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王长海全部犯罪事实不成立，请求法院判决王长海无罪。辩护人李慧源提出的意见：本案非刑事案件，应为民事纠纷案。本案应由建平县公安局侦查，由朝阳市公安局侦查属程序错误；本案中葫芦岛鸿翔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的《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不真实，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使用；指控王长海侵占817.75万元资金，资金走向没有联系性；指控王长海侵占1000万元资金，达明公司与建平红十字会医院及王长海之间存在三角债务关系，不是职务侵占；指控挪用资金30万元的事实，惠某某作为该公司的董事长，在该公司运营不良的前提下将在该公司投入的30万元资金以借款的名义全部抽走，王长海无法阻止，不能认定王长海挪用资金。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驳回起诉。辩护人为证明其主张，在庭审中提供如下证据：1、2017年8月15日，王长海与李某2的电话通话录音，证实李某2承认内账被销毁的事实。2、王长海为达明公司与正兴合作社房地产开发前期支出的票据，证明王长海为达明公司支出巨资的事实，而财务审计中没有这方面的账目。3、照片一组，证明王长海为达明公司拆迁了60户房屋，整理60亩土地，王长海实际出资的事实。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1月份，被告人王长海申请成立建平达明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达明公司），属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800万元，王长海为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份，达明公司进行了变更登记，股东变为王长海和李某2二人，王长海将个人股份的80%转让给李某2，即李某2出资640万元，王长海出资16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为李某2，王长海为监事。2013年2月4日，被告人王长海在办理达明公司征占万××西村土地事宜过程中，以支付万××西村土地订金的名义从达明公司账户支出1000万元，将这1000万元转入其妻邓某个人账户，2013年4月24日、4月25日邓某将1000万元转回到王长海名下的银行卡中。2014年7月份，达明公司股东李荣照与王长海就联合开发建平县万××西村城中村建设项目签署合作协议，双方累计出资3050万元，其中李某2出资2000万元，王长海出资1050万元，李某2授权王长海担任该公司常务副经理，主持公司和项目日常工作，包括财务管理。同时，双方又签署项目经营承包协议，王长海承包达明公司，承包期5年，从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确保李某2在责任期届满时全额收回投资本金、确保李某2年投资回收率不低于6%。2011年2月份，被告人王长海申请成立万××西村城中村建设办公室。2014年4月份，被告人王长海出资100万元在原城中村建设办公室的基础上申请成立建平县万寿街道正兴农业产业合作社（以下称正兴合作社），王长海任负责人，经营范围为本社成员提供农作物种植技术培训、土地流转等。2011年2月至2014年5月份间，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以下称红十字会医院）共计付给城中村建设办公室和正兴农业产业合作社拆迁补偿款等费用1500万元，此款转入王长海个人账户内。2014年5月王长海将此款计入正兴合作社账目内。2016年1月8日，王长海代表达明公司与红十字会医院的法人代表丛某签订协议，达明公司同意将A2地块的一部分土地转让给红十字会医院用于医疗卫生用地，丛某和王长海均同意将2014年5月28日前预付给正兴合作社的1500万支付给达明公司。2018年8月7日，葫芦岛鸿翔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8）会鉴字第27号《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告人王长海侵占达明公司经营资金1817.75万元。另查明，侦察机关从被告人王长海妻子邓某处扣押黑色奥迪2995CC轿车一辆，车牌号为辽Ｎ×××××，该车系用王长海侵占的达明公司资金购买。二、2015年10月份，被告人王长海注册成立正兴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正兴公司）。2016年10月万××西村投资入股正兴公司。时任万××西村村委会主任、法定代表人惠某某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王长海任经理、股东，王长海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2016年10月26日万××西向某公司投资50万元，王长海未向某公司投资。合作经营期间，惠某某向王长海提出借款30万元。2016年11月10日，王长海指使正兴公司出纳员康某从公司账户内支出30万元资金转账给惠某某，至案发仍未归还。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案发和被告人到案的经过。达明房地产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实，达明公司成立及法人变更的过程。王长海与李某2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实，达明公司原为个人独资公司，法人代表王长海，注册资本800万元，此协议中王长海自愿将其持有的达明公司80%的股权平价转让给李某2，即李某2以640万元价格收购达明公司80%股权。正兴合作社企业登记档案登记证实，2014年4月份，被告人王长海在原城中村建设办公室的基础上申请成立正兴合作社，王长海任负责人，经营范围为本社成员提供农作物种植技术培训、土地流转等。正兴公司工商档案证实，2015年10月27日正兴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是王长海。王长海是总经理，惠某某是监事，财务负责人宋某。公司认缴出资800万元。2016年10月9日正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惠某某（董事长），王长海、王某4是董事，王长海是总经理，张某3是监事，财务负责人康某。2014年7月3日，李某2与王长海签订的合作协议、项目经营承包协议书证实，达明公司股东李荣照与王长海就联合开发建平县万××西村城中村建设项目签署合作协议，双方累计出资3050万元，其中李某2出资2000万元，王长海出资1050万元，李某2授权王长海担任该公司常务副经理，主持公司和项目日常工作，包括财务管理。同时，双方又签署项目经营承包协议，王长海承包达明公司，承包期5年，从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确保李某2在责任期届满时全额收回投资本金、确保李某2年投资回收率不低于6%。王长海个人的工商银行尾号8598、8123和中国银行尾号9664银行卡及邓某银行卡的流水记录证实，2013年2月4日，王长海从达明公司用其个人账户内给其妻子邓某转款1000万，及同年4月24日和25日，邓某转给王长海1000万元。正兴合作社与红十字会医院的账目凭证、正兴合作社与达明公司往来款的会计凭证证实，红十字会医院预付给正兴合作社1500万元拆迁补偿款入正兴合作社账目。时间2014年5月26日付500万元、2014年9月29日付1000万元、2014年6月30日正兴合作社将红十字会医院预付款500万元付给达明公司。红十字会医院提供收款收据二张证实，正兴合作社于2014年5月26日给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开拆迁补偿收款收据二张，付给正兴农业产业合作社拆迁补偿款1500万元。2016年1月8日红十字会医院与达明公司签订的协议证实，达明公司同意将审批的建设用地A2地块一部分转让给红十字会医院用于医疗卫生用地，红十字会医院的法人代表丛某和王长海均同意将2014年5月28日前预付给正兴合作社的1500万支付给达明公司。万××西村财务账目复印件证实，万××西村投资50万元入股正兴公司，正兴公司于2016年10月6日出具了50万元收款收据。康某通过记账凭证一页、付款回单一页、借据一页证实，惠某某于2016年11月10日从正兴公司借款30万元借条、正兴公司转账给惠某某中国银行账户30万元的付款回单；达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的陈述：2013年2月份，达明公司预付万××西村1000万元土地订金是我们达明公司开发A2地块预付万××西村的土地订金，当时万××西村给达明公司开具了一张1000万元的收款收据，当时万××西村的书记张某2、村长王某3还写了一张收条。公司会计把收据和收条都入账了。但是现在公司财务账内，1000万元的收据和村干部写的收条都没有了，应该是让王长海撕掉了。我们公司会计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找到了1000万元收款收据和收条的复印件了。当时入账是原件，收款收据和收条都是原件，这两张原件当时都是王长海拿回来的。这1000万元是否实际付给万××西村我不清楚，付款的事是王长海安排人去办的。2014年7月份，我与王长海签署合作协议和承包协议时，就2014年7月之前的财务费用进行结算。合作协议内写明前期费用总计为1258万元。这1258万元的费用不包含2013年2月预付万××西村1000万元的土地订金。这1000万元是预付的土地订金，不算费用，应该算往来款。达明公司有两套账，分为外账和内账，外账是记载公司有正规发票支出的费用及资金往来的费用的；内账是记载公司全部实际资金支出和资金往来的费用的，内账记载的内容包括外账记载的内容。2014年7月份（含7月份）之前的内账没有了，公司会计王某1和我说2014年7月之前的内账被王长海安排人给销毁了。达明公司和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有资金往来，2013年前后，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的经营人丛某找我说他让王长海帮忙拆迁红十字会医院原址和周边土地，他给了王长海个人500万元，他有点不信任王长海，想把这笔钱入我们达明公司的账。当时王长海把这笔500万元作为他个人的投资款入达明公司财务账，当时他的投资款总额是1550万元。后来我就找王长海，最后我和王长海商定，减少他的投资款500万元，把这笔500万元调整为建平红十字会医院和达明公司的往来款，当时让会计王某1做的调账处理。2016年4月份左右，建平红十字会医院实际经营人丛某通过一个朋友找到我，跟我谈想从达明公司开发的万××西村A2地块转让一部分土地给他，用于新建红十字会医院的医疗用地，他给我们公司1500万元用于征收土地的前期整理费用，我就口头同意，并向建平县政府相关领导表示我公司同意把土地转让给丛某。2016年6、7月份，我向丛某要这笔1500万元，丛某说早就已经将1500万元给王长海，并提供红十字会医院与达明地产在2016年1月份签署的协议书和转账凭证复印件。丛某说2014年5月份之前，就将1500万元给王长海，是王长海帮助他拆迁红十字会医院原址周边地块的费用，后来由于拆迁受阻，医院原址周边地块没有拆迁成功，丛某找王长海要钱，王长海说可以将达明公司开发的万××西村A2地块转让给他一部分，2016年1月份，王长海与他签署了土地转让协议书，丛某找我谈的这事。我知道这情况后，我就找王长海，要求他把1500万元交回达明公司，王长海说500万元已经在之前交到公司了。我就要求他把剩下的1000万元交回公司，王长海一直不同意交。后来王长海找公司会计王某1要求把这1000万元入达明公司财务账，但不能把1000万元交到达明公司，而是挂正兴合作社和达明公司的往来款，王某1向我请示这事，我说王长海不把1000万元交回公司，这1000万元资金就不能入账，一直到现在王长海也没有把1000万元交回达明公司，这1000万元也没有入账。2016年8月我终止了王长海承包达明公司的协议，他个人也同意终止承包公司。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2年7月至2016年8月任达明公司的副总经理，现任总经理；向公安机关举报被告人王长海侵占公司资金；同时证实达明公司的成立和股权变动及人员变动情况；还证实达明公司有两套帐，内账和外帐，在2014年7月份内账被销毁。证人丛某的证言：我是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的实际经营人，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姑娘丛韵竹。2016年1月份，我们医院和达明公司签署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达明公司将其前期拆迁垫付资金的万××西村A2地块土地的一部分转让给我们医院，我向达明公司支付其征收土地的前期费用和补偿费用共计1500万元。当时我是和王长海签署的协议，我和王长海在协议书上签字，并分别加盖了我们医院和达明公司的公章。协议中约定的1500万元资金是支付给达明公司的。协议签署后，我没向达明公司支付该1500万元资金，因为2011年2月至2014年5月份间，红十字会医院共计付给城中村建设办公室和正兴合作社拆迁补偿款等费用1500万元，此款转入王长海个人账户内，王长海说他把我之前支付给他的1500万元资金交到达明公司就完事了，我不用再向达明公司交钱了。证人康某的证言：我现在在正兴公司任出纳，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长海。王长海还经营“建平县万寿街道西村城中村建设办公室”，2014年4月份，建设办公室又更名为“建平县万寿街道正兴农业产业专业合作社”，王长海是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这个合作社的出纳员也是我。王长海还是达明公司的股东。我从2011年年末开始在达明公司干出纳，一直干到2015年3月份。达明公司是在2011年11月份注册成立的，注册资本金80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王长海，当时是王长海个人独资企业；2012年6月，李某2投资640万元，占公司股权的80%，股东是王长海，占公司股权的20%，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李某2入股达明公司之后，实际经营是由王长海负责。公司财务由王长海负责管理。公司对公账户的资金，支取资金由三人共同完成。我管理公司财务专用章，会计管理李某2名章、王某4保管王长海名章。我们三人同时到银行在支票加盖印章才能将资金支出。公司对公账户内资金支取后，都存放在王长海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上，银行卡由会计保管，王某4掌握密码，只有会计、王某4一起才能把王长海卡上的钱支取。达明公司对公账户的开户行是工商银行建平支行。王长海存放公司资金的银行卡也是工商银行的卡。我有一张工商银行卡也存放达明公司的小额资金，当时是为了方便支出小额资金，王长海让我办的这张银行卡，资金来源基本都是从王长海的工商银行卡给我转账过来的。我不知道王长海个人名下银行卡用于存放达明公司资金的银行卡有几张，我从来没用过王长海的卡。李某2的投资款一般转账到公司账户或者直接转账到王长海的个人账户。转账到公司账户上的投资款，王长海让我将款用现金支票的形式支出来，然后再存入王长海的个人账户。记账形式就是银行存款减少，库存现金增加。从公司账户支钱，没有李某2的名章是支不出来的。达明公司没有经营收入，公司资金全部来自与李某2和王长海的投资款和借款。借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他俩肯定都借钱给公司了。我知道烧毁财务账和记账凭证这件事，应该是2014年夏天，我们达明公司的副总张某1叫我，让我跟他出去一趟，我就跟他出去了。他当时的司机陈某开车拉着我和张某1从公司出来的，在车上张某1也没说什么事，陈某开车沿着环城路往东走，走到环城路东侧尽头已经到土路上了，张某1和陈某从车后备箱卸下来不少财务账本和记账凭证，把账本和记账凭证扔在地上后，张某1就把账本和记账凭证点着了。我从2016年10月至今在正兴公司担任出纳员。正兴公司是2015年成立的，当时是王长海个人独资企业注册资本80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王长海，2016年10月份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惠某某，股东是惠某某、王长海、王某4。正兴公司实缴资本50万元现金，是万××西村的投资款。正兴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由王长海负责，我去正兴公司工作的时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惠某某，但是公司的经营管理还是王长海负责，正兴公司的资金支出由王长海决定，都是王长海告诉我向外支出资金。2016年11月10日，当时是王长海给我打的电话，让我从正兴公司的账户给惠某某汇30万元钱，惠某某又给我打电话，问王长海跟我说没说给他汇钱的事，我说王长海跟我说了，当时惠某某给我一个中国银行的卡号，我通过网上银行向惠某某的银行卡汇了30万元，后来惠某某给写了一张30万元的借据，之后我把30万元的借据和银行的汇款回单交给公司会计记账。这30万元的汇款记账不需要王长海签字，因为这是公司对公账户直接汇款，不用王长海签字就可以记账。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从2014年1月份开始在达明公司当会计的，一直干到现在。王长海负责达明公司平时的经营管理。2014年1月至2014年10月，我负责记账和保管王长海、王某4个人名下存有公司资金的个人银行卡和U盾、李某2的名章；2014年10月26日，我将我保管的银行卡、U盾和李某2的名章交给了康某，我只管记账；2016年8月，李某2终止王长海的承包协议，任命张某1任总经理管理公司，我还是负责记账一直到现在。王长海用于公司使用的个人银行卡的工商银行卡2张，卡号尾号分别是8598、8123，王长海名下的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尾号是9664。2014年1月份我接手会计时，王长海和王某4个人卡内的资金共2100多万元，从2014年1月至2014年10月，王长海和王某4个人卡上的资金减少了将近1700万元，这些钱肯定是通过我支出的，具体干什么我想不起来了，都是按照王长海的要求支出的。达明公司一共有两套账，分内账和外账。内账是公司实际经营的支出，有一些白条子；外账是有正规发票的支出。2014年7月份之前的内账在王长海承包公司之后被销毁了。工商注册登记内注册资本金800万元，李某2出资640万，王长海出资160万；2014年7月，李某2和王长海签署合作协议和承包协议，约定李某2出资2000万，王长海出资1050万。在2014年10月的时候，为了平账，公司外账其他应付款科目支出两笔资金，共计2100万元，分别是付给李某21100万，付给王长海1000万。实际没有付给他俩任何资金，当时就是为了平账。平账的事是王长海提出来的。李某2和王长海的实际投资款，在公司内账上有记载，平账后，公司内帐上李某2的投资款还是2000万，王长海的投资款还是1050万。达明公司付给过万寿街道万××西村1000万元土地订金。2014年8月份，王长海和我说公司在2013年2月份付给过万××西村1000万元土地订金，万××西村给达明公司开了一张1000万的收款收据。现在不允许万××西村直接收达明公司的土地订金，必须通过正兴合作社。王长海说得把万××西村开具的这张收款收据撤出来，让我把这笔1000万元先以库存现金的形式冲账，等到万××西村给正兴合作社开收据，正兴合作社再给达明公司开收据，到时候再挂到达明公司和正兴合作社的往来账。我就在2014年8月份做了一张冲账1000万元的记账凭证。当时达明公司没有实际收到1000万元资金。是王长海让我这么冲账的。我不知道达明公司是否向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转让过土地。达明公司和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有资金往来。达明公司账内记载预收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500万元。这事李某2跟我说的，他说王长海个人收了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500万元，这钱应该是达明公司的。后来李某2和王长海商量，做调账处理，当时王长海的投资总额是1550万元，减少王长海的投资款500万，记入预收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500万元，王长海的投资总额变为1050万元。当时我还写了一个调账说明，王长海和康某也在说明上签字了。没有实际收到500万元资金，就是调账。王长海承包经营达明公司之后，说过要将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支付给他的1000万元入达明公司财务账，这事在2016年8月份之前说过，王长海当时找我说要把红十字会医院付给他的1000万元资金入账，但是1000万元不能交给公司，让我挂到达明公司和正兴合作社的往来款，我跟李某2请示这事，李某2说这1000万元不交到达明公司就不能入账，就一直不同意入账这事，王长海也不同意把1000万元交到达明公司，所以在2016年9月份，李某2和王长海终止了承包协议，不让王长海再参与达明公司的经营。我从2014年1月份到公司之后，公司内账一直由我记账，公司外账有公司支付万××西村土地订金1000万元的记载，内账上记的也是支付万××西村1000万元土地订金，内账上没有王长海借款1000万元的说明。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在2012年8月份至2013年7月中旬在达明公司当会计。达明公司所有支出都来自李某2和王长海的投资款或者借款。李某2和王长海的投资款分别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公司财务账上有记载，内账和外账上记录的投资款或借款数额是一致的。达明公司的基本账户在工商银行，从基本账户支款时需要在支票上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李某2名章、王长海名章。当时康某保管财务专用章、我保管李某2名章、王某4保管王长海名章，我们三个同时盖章，康某才能去银行从公司基本账户支款。当时王长海个人名下的几张银行卡也归公司使用，这几张银行卡平时由我保管，但我不知道取款密码。王长海知道取款密码，需要支款时，我把卡交给康某，出纳联系王长海到银行支款，取款后将取款凭证和支出凭证交给我，我看一下没问题，用支出凭证入账。王长海有两、三张银行卡归公司使用，是中国银行和工商银行的卡。李某2和王长海的投资款、借款存入达明公司基本户或者我保管的王长海个人银行卡，我确认资金到账户后，再根据康某开具的投资款、借款的收据记账。除了800万元注册资本金收款收据上写明是投资款外，其余所有进账资金收款收据上全部写明是借款。李某2和王长海的投资款、借款汇入达明公司基本账户后从基本账户内取出，把钱存入王长海个人账户，记入公司库存现金科目。库存现金都是存入由我保管的王长海个人银行卡上，需要用钱的时候再从王长海个人银行卡上支取。2013年7月我离职时与接我的会计李涛作了书面交接手续，当时把我保管的财务账银行卡等全部写在交接手续中，我手里的交接手续已经丢失。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6年3月份以前是万××西村的党支部书记，现住是副书记。王长海是达明公司的股东。达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到我们村里来办理土地征地业务的都是王长海。我从来没见过李某2，就是听说过这个人。王长海他还有一个正兴农业产业专业合作社，属于民间组织。2013年2月份，当时我和王某3只给王长海写了一张1000万元土地定金的收条，没给他开正式的收款收据。开收款收据是在2014年3、4月份，王长海跟我和王某3商量，说我和王某3之前给他开具的1000万元土地定金收条办不了土地组卷手续，办手续必须有向我们万××西村的土地定金交款手续，让我们村里再给他开一张1000万元的收款收据，目前达明公司缺少资金，等办完土地手续后再把1000万元土地定金交到万××西村。当时我和王某3商量后就同意了，又让吕某给达明公司开了一张1000万元的收款收据。我们让王长海给我们写了两张500万元的借条，写完借条后，王长海就把1000万元收条和收款收据拿走了。两张借条共计1000万元，这两张借条就是为了证明王长海当时实际没有把1000万元交到万××西村。达明公司没有实际支付征地资金，万××西村给达明公司开收款收据是为了帮助达明公司办理土地组卷手续，而且王长海还按收款收据金额写的借条，证实达明公司没有实际支付资金，当时考虑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就同意帮他公司忙了。证人王某3的证言：从2007年4月至2016年3月份一直任万××西村村委会主任。王长海是我们万××西村的村民，他经营达明房地公司和正兴农业产业专业合作社。写这张1000万元的收条（2013年2月4日的）之前，王长海就代表达明公司与我们西村谈运作开发西村土地的事，当时王长海找我和张某2书记，说他想到建平县政府办理土地组卷手续，办手续需要我们村里出具收到达明地产土地定金的手续，说想让我和张某2给写张1000万元的收款收条，证明我们西村收到了达明公司的1000万元土地定金，不过他现在先不向我们万××西村支付这1000万元土地定金，等到他实际支付这1000万元资金时，村里再给他出正式的收款收据。当时我和张某2商量之后，觉得没问题，我就手写了一张1000万元的收款收条，我和张某2分别签的字，然后又加盖了万××西村村委会的公章，之后我就把1000万元收条交给王长海了。当时万××西村没有实际收到这1000万元土地定金。2014年的时候，王长海找我和张某2，说是我们之前给他写的收条办不了手续，让村里先给他出一张正式的收款收据，办完手续后，资金到位后马上把1000万元交到村里。我当时和张某2商量后，就安排村里的会计吕某给王长海开张1000万元的收据，王长海给吕某写1000万元的借条，借条就是为了证明王长海没有实际把这1000万元交到万××西村，王长海把我和张某2写的那张1000万元收条还回来。后来达明公司是否向万××西村交纳过这1000万元土地定金我记不清了，万××西村账户都有记录，村里的财务账内也有记录。证人吕某的证言：2013年2月4日，建平达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向万××西村交过1000万元土地定金。但是当时我给达明公司开了一张1000万元的土地定金收据。这事当时是王长海找的我们万××西村村委会村书记张某2和村主任王某3，他俩跟我说让我给王长海先开一张1000万元的收款收据，等他办完土地手续后分两次每次交500万元，再把这1000万元土地定金全部交上。当时我就给王长海开了一张1000万元的收款收据，交款单位写的是达明公司，收款事由是征地补偿定金。当时王长海给我写了两张500万元的借条，这两张借条就是为了证实王长海当时实际没有把1000万元交到万××西村。证人邓某的证言：2013年2月4日从王长海名下的工商银行尾号8589卡账户转账到我名下工商银行尾号7145卡现金1000万元，我用这笔1000万元给我银行工作的朋友完成存款任务了。王长海将1000万元转到我账户后，这1000万元分成两个500万元，分别帮我的两个朋友邢某和张某4完成存款任务了。证人惠某某的证言：我是建平县万寿街道西村主任，我还是建平正兴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正兴地产公司是2015年10月份由王长海注册成立的，我是2016年3月当选的村主任。当时是王长海个人独资企业，2016年10月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我成为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王长海是总经理。当时约定万××西村和王长海各向公司投资50万元，实际上王长海没有向公司投资，只有我们万××西村向公司账户投入50万元。我看账时，公司的花销大约是20万左右。2016年11月我向王长海借款30万元的时候，是通过银行汇款汇到我个人账户的。当时王长海没有向某公司投资，公司的投资款只有我们万××西村投入的50万元，所以费用花销都是从这50万里面出的，况且公司没有任何经营收入，我担心公司以后不能继续经营了，王长海又不分担公司的费用，我们万××西村集体资金损失太大，所以我就向王长海提出向他个人借款30万元，等公司结算时，如果王长海仍不出资，我就把这30万元拿出来，以弥补集体损失。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万××西村党支部书记，万××西向某公司投资50万元的事实。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就不在达明公司工作，我就去王长海的建平正兴农业产业专业合作社工作了。达明公司股东是李某2和王长海。我在达明公司工作，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因为公司是我大哥王长海的，我就在公司帮忙。我不太清楚达明公司的财务制度，我只是保管达明公司公章，王长海名章，还掌握王长海在工行的一张银行卡密码。达明公司有个人名下银行卡用于公司使用，有我和王长海名下的银行卡，有中国银行的、工商银行的、剩下的我忘了，有几张银行卡我记不清了。这些银行卡都是王某1保管。达明公司在使用这些银行卡时去银行办理资金业务的时候，我基本都是开车拉着会计，会计王某1拿着银行卡，我输入密码，取钱后有时拿现金回公司，有时可能是转账业务。康某也跟着去过银行，取完钱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证人张某4、邢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在2013年2月份让王长海的妻子邓某帮助完成银行存款任务的事实。被告人王长海的供述与辩解：达明公司最早是2011年注册成立的，注册资本金800万元，当时是我个人独资公司。我和李某2最早是2011年谈的合作这事，2012年6月，我与李某2合作，李某2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是李某2和我，李某2占股百分之八十，我占股百分之二十。截止2014年7月，我共计投入达明公司1050万元，我投入达明公司的1050万元是分多次以现金的形式投入公司的，公司财务账内记的是借款，最后合计将借款转成投资款1050万元。2014年7月，我与李某2签署合作协议和承包协议，由我承包经营公司，承包期限是五年，我们双方约定李某2投资2000万元、我投资1050万元，由我承包经营达明公司。2014年7月，我承包经营公司时，约定将借款转成投资款1050万元，是以现金形式投入的，基本都转入了我和王某4个人用于存放达明公司资金的银行账户内了。达明公司在2013年2月4日，没有向万寿街道万××西村村委会支付了1000万元土地订金，当时这笔1000万元是我个人向达明公司的借款，当时是李荣照让我拿这1000万元资金去办理万××西村全村的宅基地事宜，当时记账记得是预付万××西村土地订金，实际这笔1000万元并没有支付给万××西村，而是直接汇入我妻子邓某的账户了，当时我还写了一张1000万元的借条交给李某2了，就我和李某2知道借款的事，记账凭证记的就是预付万××西村的土地订金，当时万××西村村委会没有开具1000万元收款收据，当时万××西村党支部书记是张某2，村委会主任是王某3，我没有找过他们写过1000万元的收条。当时这1000万元资金汇入邓某的账户后我记得应该是买了几次理财产品，后来这1000万元又让我转回我个人用于存放达明公司资金的银行卡上了，利息没有转回公司，这钱是我个人借款，买理财产品应该归我个人所有。我的正兴合作社与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有1500万元的经济往来。2012年的时候，我是“建平县万寿街道万××西村城中村建设办公室”的负责人，当时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实际经营人丛某找到我，想委托建设办公室办理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原址南侧集体土地流转事宜，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给付建设办公室土地流转费用1500万元。2012年付了500万元，2013年付了1000万元，当时这1500万元都是汇到我个人账户上的，开始建设办公室出具的1500万元收款收据，后来在2014年由于建设办公室更名为正兴合作社，又换的正兴合作社的1500万元收据。后来在2016年1月8日，达明公司和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签署的协议，协议约定达明公司将万××西村A2地块一部分土地转让给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土地转让费用就是丛某前期支付给我的1500万元。达明公司与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签署协议一事，李某2不知情，我当时是承包经营，签署协议没有必要通知李某2。2016年1月，达明公司与建平县红十字会医院签署协议后，丛某前期支付给我的1500万元应该归达明公司所有，其中500万元已经入达明公司的财务账了，剩下的1000万元没有入达明公司的财务账。当时我是承包经营达明公司，这1000万元是我承包期间的收入，钱在我这，我入不入账都无所谓。在2014年7月，我与李某2谈合作承包时，前期的费用一共是1258万元2014年7月份以前的内账，这部分内账被张某1销毁了，是在2014年7月我承包公司之前，张某1当时带着出纳康某和他司机陈某一起去销毁的。我现在应该给付达明公司就两笔钱，一笔是我的个人借款1000万元，还有我应该给付达明公司的大约300万元钱。这1300万元现在都在我这扣着。因为我和李某2有财务纠纷，李某2单方面终止了我和达明公司的承包协议，以及达明公司与正兴合作社的合作协议，达明公司欠正兴合作社700多万元合同款没结清。目前看我和李某2没有继续合作的可能，我得把1050万元投资款收回合同款和我的投资款共计是1800万元，我手里扣着达明公司1300万元，除去这1300万元，达明公司应该还欠我500万元左右这1300万元正兴合作社支出了700多万的费用，办理土地事宜花了500万元左右。在2010年或者2011年，建平县万寿街道西村建设办公室是经过万××西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决定成立的一个负责招商的村民自建组织，最后确定名称为建平县万寿街道西村城中村建设办公室，我担任这个组织负责人，主要为万××西村招商引资。建设办公室是正兴合作社的前身，正兴合作社在建平县工商登记注册成立后，就取消了建设办公室这个组织，正兴合作社是2014年注册登记的。2015年10月份我注册成立正兴公司，个人独资。2016年10月份万××西村想跟我合作经营公司，目的是开发万××西村湿地公园项目修路项目，我们共同协商后，将我持有公司的49%股份转让给惠某某（万××西村），31%股份转让给王某4，我持有20%股份，惠某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万××西村书记张某3任公司监事，我和王某4任公司董事。公司的进项只有万××西村投资款50万元，支出有员工工资、房租、车辆保险、加油费等杂费大约20多万元，另外借给惠某某30万元。葫芦岛鸿翔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7日出具了《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查计算，得出如下鉴定意见：（1）王长海利用职务便利，将由他个人收取的达明公司转让给红十字会医院A2地块的一部分土地转让款，合计1500万元其中的1000万元资金，有王长海个人予以私自隐匿他用，未入到公司账上，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的相关法规行为，此项涉嫌违法数额为1000万元。（2）王长海利用职务便利，将达明公司的经营资金在2013年2月4日以预付建平万寿街道办事处西村征占土地定金的名义，从他个人存放公司资金的工商银行卡上，经达明公司的1000万元经营资金转走，并将此笔大额资金游离于本公司财务账目监管之外，由王长海个人予以私自支配享用，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等国家相关法规行为，此项涉嫌违法资金数额为817.75万元。经审查确认，达明公司股东王长海存在上述两项涉嫌违法国家有关法规和侵害公司权益的行为，其涉嫌违法数额合计为1817.75万元。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邓某处扣押黑色奥迪2995CC轿车一辆，车牌号为辽Ｎ×××××。建平县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王长海于2008年12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建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以上证据均经开庭示证、质证。根据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以上证据，及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王长海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的争议问题进行评判如下：一、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葫芦岛鸿翔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被采信的问题。经查，达明公司在2014年7月以前有两套帐目，即内账和外账。2014年8月份前达明公司的内账虽被销毁，但《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其他说明的事项中明确注明：本会计司法鉴定报告中所涉及的涉案鉴定资金的数额与达明公司2014年8月份之前的公司内部会计账目已经销毁，不存在必然联系，不影响本次鉴定意见。为此，辩护人关于《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不真实，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不以采纳。二、王长海是否侵占达明公司资金1817.75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葫芦岛鸿翔司法鉴定所是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其鉴定所依据的是达明公司账目和银行流水及相关的言辞证据，经过审查计算得出王长海侵占公司资金1817.75万元，此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长海称该1000万元借款两个月后全部返还给达明公司的辩解，根据鉴定意见中资金走向，该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2014年7月3日李某2与王长海签订了《合作协议》，李某2在《合作协议》上亲笔写下“私人借款还清”，指的是王长海所有的借款，其中包括1000万元借款在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私人借款还清”中的“私人”和“借款”指向不明，无法认定“私人借款”中包含王长海从达明公司转给其妻子邓某的1000万元。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王长海不转给达明公司1000万元，不构成犯罪，是达明公司与建平红十字会医院及王长海之间三角债务关系，只是违约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所查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此1000万元系王长海全面承包期间的合法收入，因该1000万元应属达明公司的收入，并非王长海的个人收入，为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王长海指派正兴公司的工作人员将正兴公司的30万元资金借给惠某某是否构成挪用资金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长海作为正兴公司的股东、财务主管，无论惠某某向其个人借款还是向某公司借款，无论惠某某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还是普通人身份，王长海自作决定并指派正兴公司出纳员康某将正兴公司资金30万元借给惠某某，王长海的行为属将本公司资金借给他人使用的行为。为此，被告人王长海及其辩护人关于惠某某作为村主任和公司法人代表，要拿走30万元，不是向个人借款，王长海无法阻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辩护人提供的三组证据是否被采信问题。通过开庭质证，通话录音所证明的达明公司内账被销毁的事实本案已予认定；王长海为公司等支出的票据不能作为认定王长海未侵占公司资金的证据；照片一组，亦不能证明没有侵占公司资金这一事实。综上，为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长海身为达明公司的股东，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处罚；王长海身为正兴公司的财务主管，指派公司出纳将本公司的资金借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亦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予处罚。王长海系犯数罪，应依法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本案属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由朝阳市公安局侦查属程序错误的辩护意见，因《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中规定，上级公安机关认为有必要的，可以侦查下级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扣押的轿车，因该车系被告人王长海用侵占资金购买，待执行追缴侵占资金时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长海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29年10月2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王长海退还侵占建平达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1817.7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吉首军人民陪审员  赵晓飞人民陪审员  张宗良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汪亚楠速 录 员  慕依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