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7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柯茂清，男，196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军，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全儒，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芷晴，女，199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兆升，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丽，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莫兴龙，男，199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茂名市油城八路13号大院1号第5层。负责人：张海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生，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柯茂清因与被上诉人吴芷晴及原审被告莫兴龙、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茂名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民初1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柯茂清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判令吴芷晴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事故发生时柯茂清驾驶车辆刚刚经过红绿灯不久，行驶时速不足20公里，己尽合理注意义务。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应当重新认定柯茂清对本次事故无责任。事故发生地点是茂名市茂南区官渡四路（城市绿洲前路段）的中行车道，单向三车道，柯茂清驾驶的是小排量的长安小面包送货车，在中间慢车道以不足20公里／小时行驶，其当时是刚刚经过红绿灯。吴芷晴无驾驶证、无行驶证，还搭载乘客侧坐以40-50公里／小时的较高速度，在最右侧即是习惯上的摩托车车道上行驶，双方均是由东向西行驶。结合现场照片，柯茂清听到碰撞声时，立即减速并直线停车，打开双闪危险灯。照片显示路面上无刹车痕迹，证实了柯茂清车速慢且立即采取合理措施，已尽合理注意义务。柯茂清是完全无法预见吴芷晴从后面追上，并失控撞击柯茂清车辆中门的情况。交通故认定书认定柯茂清未在安全条件下行驶无事实依据。二、吴芷晴无证搭客、高速驾驶摩托车，失控撞向柯茂清车辆中门，是事故的全部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柯茂清经过红绿灯后，由始至终在中间线行驶，因等待绿灯时位置靠前，所以也行驶在前。据目击路人陈述：吴芷晴是为冲黄灯快速通过交通灯，保持较高车速，为闪避前方众多摩托而向左打方向灯，因搭客，加上未曾专门学过驾驶摩托车，是第一次“正式”上路，由此失控撞向正常行驶的柯茂清车辆的中间车门，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因此，本次事故的责任全在吴芷晴。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责任认定不能简单等同于民事责任的分担。综合本案，吴芷晴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全部原因，而柯茂清无过错。一审法院未仔细区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和民事赔偿责任，简单将二者等同，进而在民事责任上进行了错误的划分，致使无过错的柯茂清的合法权益因此遭受损害。三、吴芷晴多项检查与伤情无关、医疗单据多处与其伤情不符，并且吴芷晴于2017年7月26日事故当日在茂名市中医院治疗的诊断报告与2017年7月29日在佛山市中医院治疗的诊断报告存在明显的不同。鉴于治疗过程的不连续，不能排除吴芷晴在此期间发生新的伤情，或者其他不当处理等原因致使伤情加重。吴芷晴伤情与本次事故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吴芷晴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治疗费用明细清单上却出现如“乙型肝炎表面抗体测定”“ABO血型鉴定”（吴芷晴本次交通事故伤情不需要输血）等与伤情无关的治疗项目。事故当日2017年7月26日吴芷晴在茂名市中医院的诊断报告载明诊断意见：两肺、心膈及所见肋骨未见明显异常：骨盘骨质未见异常；左股骨骨质未见异常；左膝骨质未见异常。可见，吴芷晴当时伤情较轻，远未达到伤残程度。而吴芷晴做完检查之后，长达3天时间，经过长途跋涉，才又在佛山市中医院进行检查，而此次检查的结果却是“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内侧副韧带及髌骨内侧支持带断裂；左髌骨肉缘、股骨外髁及胫骨外侧平台后部挫伤；左膝关节外侧半月板体部损伤（Ⅲ级）；左膝关节积液。”前后诊断结果差异巨大，该种伤情不可能在短时间发生截然不同的结果。而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吴芷晴在此期间发生新的伤情，或者其他不当处理等原因致使原有的伤情加重。四、吴芷晴在本次事故前曾在佛山市中医院进行过重大疾病的治疗，吴芷晴提交的医疗费用清单，与其旧患的治疗有重大关联，并非全部用于本次事故发生的伤情，柯茂清恳请法院准许到佛山市中医院查明该事实。综上，柯茂清认为一审法院未仔细区分交通事故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简单将二者等同，进而在民事责任上进行了错误的划分，并且未能查清吴芷晴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因而在法律适用与事实认定方面有所不当。以上意见，恳请二审法院予以采纳，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吴芷晴辩称，一、柯茂清的上诉主张关于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问题上，一审法院作出了公正的处理，本案的责任认定经过复核后仍然认定了柯茂清负同等责任。二、柯茂清猜测吴芷晴原来存在旧伤没有事实依据，且吴芷晴没有中断治疗，不存在柯茂清认为的在治疗过程中吴芷晴又发生新的伤情。柯茂清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请予以驳回。原审被告莫兴龙不到庭参加诉讼，也不作答辩。原审被告永安保险茂名公司述称，我方已支付一审判决的所有费用，付款回执已提交给法庭。吴芷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柯茂清、莫兴龙、永安保险茂名公司赔偿吴芷晴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49696.73元；二、永安保险茂名公司在保险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三、柯茂清、莫兴龙、永安保险茂名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7月26日20时50分许，柯茂清驾驶粤K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茂名市官渡三路由西往东行驶时，遇吴芷晴驾驶车架号33895号电动摩托车搭载叶韵由西往东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吴芷晴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12月13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茂公交认字[2017]第263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柯茂清、吴芷晴双方过错对造成事故作用相当，应各负事故同等责任，叶韵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吴芷晴即被送往茂名市中医院进行DR检查。2017年7月27日，吴芷晴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门诊费847.6元（214.3元+123元+53.4元+405元+20.7元+31.2元），吴芷晴提供了检查报告书、费用明细清单及发票为证。2017年7月29日，吴芷晴到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16日出院，住院18天，产生住院医疗费61097.66元。其伤情经诊断为：1.左侧多发性膝关节损伤；2.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3.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4.左膝半月板损伤；5.左髌骨内侧支持带损伤；6.左膝皮肤挫伤。出院医嘱：1.继续治疗；适当功能锻炼；出院后至医院伤口换药。2.定期复诊；不适随诊。3.出院带药。2017年8月17日、2017年8月20日、2017年8月24日、2017年8月28日、2017年10月8日、2017年10月23日、2017年11月13日、2017年11月27日，吴芷晴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分别用去医疗费669.2元、213.6元（200.6元+13元）、576.6元（468元+95.6元+13元）、328.3元（309.3元+19元）、699.4元（686.4元+13元）、233.9元（214.9元+19元）、34.1元（33.1元+1元）、232.6元（213.6元+19元），吴芷晴均提供了发票及费用明细清单为证。2017年8月14日，佛山市中联康复器具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康复辅具技术服务知情同意书》，载明吴芷晴的情况需使用膝关节固定支具（可调式）1具，价格为2800元，吴芷晴于2017年8月15日购买上述膝关节固定支具（可调式）1具，提供了发票为证。吴芷晴主张其他费用3328.35元，提供了购买轮椅、大便椅的发票一张、日用品发票一张、药品及治疗费发票五张。吴芷晴于2017年11月13日委托法维司鉴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同月15日作出粤维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84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吴芷晴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内侧副韧带、左髌骨内侧支持带断裂伴左膝半月板损伤后遗左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吴芷晴后续治疗费用约需10000元人民币。吴芷晴因此用去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吴芷晴为城镇居民。本案肇事车粤K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莫兴龙，该车在永安保险茂名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又查明，依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标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广东省2016年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684.3元/年。双方就赔偿事宜无法协商一致，吴芷晴遂于2018年4月13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前诉。以上事实，有吴芷晴、柯茂清、永安保险茂名公司、莫兴龙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柯茂清与吴芷晴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柯茂清抗辩该认定不合理，其在收到《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维持了上述认定结果，柯茂清没有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推翻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故其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该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分担得当，依法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吴芷晴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吴芷晴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61097.66元，另外进行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3835.3元（847.6元+669.2元+213.6元+576.6元+328.3元+699.4元+233.9元+34.1元+232.6元），提供了费用明细清单及发票为证，柯茂清抗辩吴芷晴的多项检查与伤情无关、医疗单据多处与吴芷晴伤情不符合，但没有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不予采纳其抗辩意见。吴芷晴请求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该项费用尚未实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吴芷晴可待发生后另行主张。因此，吴芷晴的医疗费本院依法确认为64932.95元（61097.66元+383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吴芷晴住院18天，此项合计为1800元（100元/天×18天）。3.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吴芷晴提供的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等未均载明吴芷晴需加强营养，吴芷晴请求营养费2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吴芷晴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其主张护理费按10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没有超出茂名地区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的范畴，本院予以支持，故护理费为1800元（100元/天×18天）。5.残疾赔偿金。吴芷晴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吴芷晴定残时未满60周岁，残疾赔偿金按广东省2016年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及伤残等级系数10%计算20年为75368.6元（37684.3元/年×20年×10%）。6.鉴定费用。吴芷晴委托鉴定产生鉴定费3000元，系其为评定伤残等级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吴芷晴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十级伤残，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侵权人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茂名地区平均生活水平，吴芷晴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本院确定为2500元。8.交通费。吴芷晴主张交通费2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的票据为证，本院不予支持。9.残疾辅助器具费。吴芷晴购买膝关节固定支具（可调式）1具用去2800元，有佛山市中联康复器具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康复辅具技术服务知情同意书》及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10.其他费用。吴芷晴主张其他费用3328.35元，结合吴芷晴的伤情，吴芷晴购买轮椅、大便椅用去645元，有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吴芷晴购买日用品、药品及用去治疗费，虽然提供了发票为证，但无法证明与其伤情有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此项费用本院确认为645元。综上所述，吴芷晴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64932.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75368.6元、鉴定费用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0元、其他费用645元，合计152846.55元。根据交强险分项限额赔偿的约定，吴芷晴吴芷晴的上述合理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项目的有护理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75368.6元、鉴定费用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0元、其他费用645元，合计86113.6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的限额，由永安保险茂名公司予以赔偿。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有医疗费64932.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合计66732.95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限额，由永安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范围内足额赔偿给吴芷晴，超出部分56732.95元（66732.95元-10000元），根据事故责任认定，由柯茂清承担50%即28366.47元（56732.95元×50%）的赔偿责任，综上，永安保险茂名公司共应赔偿96113.6元（86113.6元+10000元）给吴芷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之规定，吴芷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莫兴龙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其请求莫兴龙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莫兴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其应承担举证不能和放弃诉讼权利的不利后果，本案依法适用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96113.6元给吴芷晴；二、限柯茂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28366.47元给吴芷晴；三、驳回吴芷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647元（吴芷晴已预交），由吴芷晴负担278元，柯茂清负担312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1057元。上述柯茂清、永安保险茂名公司负担的受理费，限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行支付给吴芷晴，本院不作另行退收。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柯茂清提出其对本次事故无责任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已经由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经现场勘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柯茂清与吴芷晴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且该认定书也记载吴芷晴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驶车辆未能在确保安全情况下通行,并对吴芷晴的该行为认定了责任。柯茂清对该认定书申请复核，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也维持了原认定结果。因此，应采信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对于柯茂清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柯茂清提出吴芷晴在治疗期间可能发生新的伤情，吴芷晴的伤情与本次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柯茂清仅仅依据对吴芷晴的住院治疗费用清单、医疗单据、诊断报告等作出主观推测，没有其他证据予以支持其主张。第二，吴芷晴在事故受伤后到医院进行治疗，其治疗过程客观真实，吴芷晴先后在茂名市中医院、佛山市中医院进行治疗也是符合常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柯茂清对其该主张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柯茂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9元，由柯茂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鸿恩审 判 员  徐金宝代理审判员  杨春辉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