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26刑初200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保魁，男，1946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涉县，捕前住原籍，汉族，文盲，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4日被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瑞金，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公诉刑诉[201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保魁犯寻衅滋事罪，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冀0426刑初73号刑事判决书后，被告人张保魁提出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冀04刑终46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涛、赵云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保魁及其辩护人张瑞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张保魁因房屋拆迁补偿问题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地上访，期间多次向涉县井店镇人民政府接访人员索要来回路费近3,000元。2016年04月30日上午，被告人张保魁未经房主李某1、程某1同意，私自叫开锁公司打开涉县井店镇四街村华康小区7号楼3单元302室和6号楼3单元202室房门，强行入住占用，并开始装修，村委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多次对其批评制止，要求其搬离该房屋，其拒不搬离，经鉴定，该房屋总价值368,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保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保魁辩称，我不认罪，我多次上访，但是不给我处理。井店镇书记给过我300元，我是准备要退的。村里说给我五套房子，但是都没让住，只给了我手续，我第二次去北京的时候就决定自己把锁子打开。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因拆迁补偿问题上访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私自开锁住进涉案两套房屋是救济无望情况下所为，不应认定为犯罪；被告人住进该房后没有拒绝搬出；涉案两套房屋是村委会的房屋，不是李某1、程某1所有。综上，被告人张保魁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张保魁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问题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地上访，期间多次向涉县井店镇人民政府接访人员索要来回路费。为解决张保魁信访反映的问题，井店镇四街村村委会考虑到寨坡山华康小区已经出售给程某1的6号楼3单元202室和出售给李某1的7号楼3单元302室未进行装修，可以退回房款并给付二人适当经济补偿以收回该两套房屋，经研究决定同意按拆迁户价格卖给张保魁该两套房屋，但必须先按规定交清楼价款后，交给本人钥匙。2016年4月30日上午，被告人张保魁在未交清房款的情况下，未经涉县井店镇四街村华康小区7号楼3单元302室和6号楼3单元202室房主李某1、程某1同意，私自叫开锁公司打开房门，强行入住占用，并开始装修，村委工作人员和乡镇领导多次对其批评制止，要求其搬离该房屋，其拒不搬离，经鉴定，该房屋总价值368,000元。本案诉讼过程中，井店镇四街村委会与张保魁、张某1、张某6于2016年6月26日签订协议书，贾某为中间人，双方就2010年房屋拆迁安置重新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现被告人家属已搬离非法占有的两套房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保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张保魁亲笔写的承诺书一份，证其承诺委托邯郸市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要求对房屋进行再次评估，并对评估结果认可，不再反悔。（3）中共涉县纪委证明一份，证2015年1月至10月张保魁到中纪委监察部门前非正常上访14次，刘某16次。（4）村镇人员出具的张保魁上访索要钱财的证明及接访登记共计3,000元。（5）井店镇四街村三年大变样拆迁补偿安置暂行办法一份。证实张保魁的要求不符合四街村村委会制定的办法。（6）四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购房收据，证实涉案两套房屋已经分别出售给程某1和李某1。（7）2016年6月26日井店镇四街村委会与张保魁、张某6、张某1达成的协议书，证井店镇四街村委会同意张保魁、张某6、张某1对房款进行分期付款。（8）井店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22日出具的张保魁信访事项听证会结论意见一份。证实张保魁承诺接受再次评估的结果。（9）井店镇关于四街村张保魁夫妇反映问题的情况汇报一份。（10）县人大副主任康某2在涉县联合接访中心会议室就张保魁信访事项进行听证会会议记录一份。（11）邯郸市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张保魁的拆迁房评估价值为351,530元。（12）张保魁强占两套房屋现场照片若干。证实强占房屋情况。（13）2015年7月25日井店镇四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村双委研究同意按拆迁户价格卖给张保魁华康小区6号楼3单元202室、7号楼3单元302室，但必须先按规定交清房款后才能交给其房屋钥匙。（14）涉县人民法院（2017）冀0426民初1656号、（2018）冀0426民初56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井店镇四街村民委员会和张保魁、张某6、张某1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纠纷正在诉讼中。（15）涉县价格认证中心涉价认（2018）14号关于房屋价格的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房屋价值368,000元。（16）井店镇人民政府证明及安保国证明，证明该评估报告中将评估基准日作为落款时间，即2010年4月23日。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我和妻子杨某1没有住在一起。我和两个孩子居住在井店镇寨坡山44号楼一层的一处房屋，具体房号我记不清。我妻子杨某1一个人居住在寨坡山四街村的华康小区6号楼3单元202号房。我没有这套房屋的钥匙。是我父亲张保魁联系了一家开锁公司将这个房门打开后入住的。我父亲还让开锁公司打开过7号楼3单元302号房。我听我父亲说这两套房子四街村大队给他房号手续了。我母亲刘某、妻子杨某1是从2016年4月30日开始入住的。现在这两套房屋还是毛坯房，两套房屋正在改水电装修。是我父亲张保魁从外面找来了工人改水电，他们在家施工时，我就是打下手帮忙。改水电的工费是我父亲张保魁出资的。这两套房屋内现在有床、被褥、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还有几箱瓷砖。瓷砖也是我父亲出资买的。我们打算对这两套房子进行装修。（2）证人张某2（井店镇四街村党支部副书记）证言：涉县井店镇四街村寨坡山华康小区6号楼3单元202房的房主是涉县偏店乡凤岗村的程某1。他是在2013年从井店镇四街村村民委员会以总价人民币18万8千元钱购买的。涉县井店镇四街村寨坡山华康小区7号楼3单元302房的房主是井店镇二街村的李某1。他是在2015年以总价人民币18万元从付某2手里购买的。2013年寨坡山华某小区竣工交房，当时这个小区建设项目是由付某2负责的，井店镇四街村村民委员会还欠施工方部分工程款，就将包括7号楼3单元302房在内的部分房屋抵给施工方了。现在程某1、李某1没有在各自所购买的房屋居住。7号楼3单元302房被井店镇四街村的张保魁及其妻子刘某强占入住了，6号楼3单元202房被张保魁的二儿媳妇杨某1强占居住了。张保魁、刘某、杨某1是从2016年4月30日早上开始强占入住这两套房屋。2010年4月6日，根据河北省委省政府城镇“三年大变样”实施战略，井店镇四街村成立了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制定了拆迁安置事实办法，我们和张保魁签订拆迁协议后，对其两处旧宅进行了拆迁。2012年10月村委会根据拆迁安置办法，分配给张保魁三套房屋，分别是龙井华庭小区的15号楼201房，502房，和17号楼的501房。张保魁对安置不满意，认为对其旧宅评估价格低，要求从寨坡山华某小区再分配安置两套住房。2012年10月我们给张保魁分配了三套房屋。在征得张保魁同意，及保证对该事务所的测算结果认可，不再反悔的情况下，四街村村委会又出资找到邯郸市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张保魁旧宅进行二次评估。评估结果出来后，张保魁再次反悔，开始向上级部门上访反映问题。涉县人民政府为此在2016年1月22日下午，由县人大副主任康金铁组织召开井店四街村张保魁反映问题的信访听证会，并作出听证会结论意见书，并告知其如若反悔可持拆迁协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可是张保魁不同意听证会结论，也拒绝通过正确的法律途径解决问题。张保魁都去过井店镇政府、涉县人民政府、邯郸市联合接访中心、河北省联合接访中心、国家信访局、中央纪委等单位上访。张保魁每次去北京上访都有一次记录，2014年以来其越级访17次；到河北省驻京接待中心越级访1次；中纪委门前越级访14次、其妻子刘某16次。我们每次去接张保魁时，张保魁都要求我们再分给他两套住房解决他的拆迁安置问题，还有索要来北京的路费大概两百多元钱。我们为了安抚他，就暂时答应他的条件。我后来得知张保魁联系了一家开锁公司，他让开锁师傅把两套房屋门锁打开。张保魁就把床、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搬进来了。然后他就和老伴儿刘某强占入住7号楼3单元302房。他让他二儿媳妇杨某1强占入住到6号楼3单元202房。张保魁强占入住这两套房屋后，我们多次过来告诉他这两套房屋已经出售了，不是无主房，劝他搬离。可是张保魁不仅不听劝告，现在又往屋内搬入瓷砖，准备装修房屋了。2015年7月份张保魁及其妻子刘某、二儿媳妇杨某1、两个孙女，一共五人到北京上访反映其旧宅拆迁安置问题。镇政府康某1书记带领工作人员到北京在南站附近找到他们一家人。张保魁提出必须在华康小区6、7号楼给其分配两套住房的要求。康某1书记就立即给我们村委打了电话，将这一情况通报给了我们。2015年7月24日我们村委立即召集双委开会，同意想办法从华某小区拿出两套房屋按照拆迁价格卖给张保魁，但必须款清房交。村委其他工作人员将房号手续交给张保魁儿子后，张保魁一家人才从北京回来。只有7号楼3单元302房和6号楼3单元202房这两套房屋还是毛坯房没有装修，我们认为还有退款收回房屋的可能。我们研究决定暂且将这两套房屋按照拆迁价格转售张保魁，我们迫于压力才做出这个决定，只要张保魁将房款交清，我们就想办法将李某1、程某1的房款退回，并由四街村委出资给予李某1、程某1一定经济补偿，收回房屋。张保魁一家人从北京回来后，始终没有交房款又继续上访。（3）证人张某3（井店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张保魁多次到北京上访，2016年2月，3月，4月先后去过5次北京接他，有四次给了他两百元钱，另外一次给了他三百元钱。其他证言内容与张某2证言内容基本一致。（4）证人杨某2、付某1、申某（井店镇信访办副主任）、王某（井店镇政府司机）、康某1（井店镇政府党委副书记）、付某2（建筑工程负责人）、付某3（井店镇四街村党支部委员）证言证实的内容同张某2、张某3证实的内容一致，均证明张保魁上访及抢占房屋拒不搬离的情况及其现有五套住房，龙井华庭小区三套，华某小区两套。（5）证人刘某（张保魁的妻子）、杨某1（张保魁的二儿媳妇）证言证实的内容同被告人供述的内容一致。（6）证人张某4（井店镇四街村村委委员）证言：2016年张保魁在占用这两套房屋期间，我去过一次劝说过张保魁，让其搬离这两套房屋，还是和村委委员一块去的，井店镇四街村支部委员杨某2也去过。我和付某1、杨某2、吕某、张某2等人去了。当时到那后主要就是杨某2说的，意思就是让张保魁尽快搬离这两套房子，张保魁长期占用这两套子是不对的，他也不出钱买，这两套房子已经卖出去了，购买者多次到村委会找，然后我们村委的人才一块儿去让张保魁尽快搬离腾空这两套房子。我们先去的张保魁二儿媳妇占用的6号楼三单元202室劝说她，但她说有什么事找张保魁，就是不搬。随后我们才去张保魁占用的房子7号楼3单元302室找张保魁。张保魁说就是不搬，愿意怎么着怎么着。因张保魁占用这两套房后被刑事拘留了，后来张保魁的家人跟村委签订了一份协议，村委会按拆迁补偿价格又给了张保魁两套房屋，但其拒绝支付15万剩余房款，后来村委会将其诉至涉县人民法院。（7）证人吕某证言同张某4证言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付某2让其将华康小区6号楼4单元101室和33号楼1单元104室的房门钥匙交给了村委会的张某2，没有打收条。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在井店镇四街村华某小区购买了一套房屋，现在有人未经我许可入住并且不走，我来报警。2016年4月30日上午9点半左右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在华某小区购买的房子，窗户打开了、灯也亮着，是不是进人了。我回来后，看到房门锁着。我就通过房门的猫眼洞看到在屋内摆放着一张大床，一位老年男子正在床上躺着，我并不认识他。我就敲房门，可是他不开门。我隔着房门对他喊，这是我买的房屋，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后来我妻子拿着钥匙也过来了，可是用钥匙也打不开房门，门锁应该是更换了。过了一会儿房屋内的另外一个人把门打开。我们进入房屋后，他告诉我，他叫张保魁，是井店镇四街村人。刚才给我们开房门的人是他老伴儿。他说他有这个房屋的房号，井店镇四街村委已经把这个房屋许诺给他了，今天早晨他让开锁公司的人把屋门打开，然后搬进来入住了。我们和他交谈了一会儿后，也没什么结果，我们就先行离开了。他们往这个房屋里搬入一张床、被褥，还有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这个房屋是我在2015年2月13日从建筑队负责人付某2手里购买的。初装费和房款加起来一共花了人民币十八万整。我的房款通过农村信用社转给付某2的合伙人张某8了。2015年2月13日我从付某2手里领取房屋钥匙了。我现在手里有房款收据和房款汇款单。至于购房合同和购房协议，开发商没有提供。我原本打算装修好对外出租的，现在我根本进不去家门，给我造成了生活上的不便和经济损失。（2）被害人程某1陈述：我在井店镇四街村华某小区购买了一套房屋，现在有人未经我许可入住并且不走，我来报警。2016年5月8日上午八点多，我来到华康小区我所购买的6号楼中单元202房，我拿出钥匙去开房门，可是开不开，我听到里面有声音就去敲门，里面一名妇女喊道现在不能动身开不了门。我等了一会儿就走开了。第二天上午七点多我再次来到华康小区6号楼中单元202房，我再次敲门，等了一会儿房门打开了，是一名妇女从里面给我开的房门。她当时拄着双拐，腿部像是有残疾。房屋内摆放着一张床、还有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我问她，这套房屋是我购买的，我有钥匙，你是怎么进来住在这的。她回应我说，这套房屋是她的，我有钥匙也不算。当时她的情绪也比较激动，所以我就先离开了。房门没有损坏，我当时购买房屋时领取的钥匙打不开房锁了，房门的锁芯应该是更换了。我问那名妇女如何进入这个房屋时，她的情绪很激动，对我大声吵。我不清楚她是如何进来的。我购买这套房屋的具体款项是，2013年3月6日交了12万元购房款；2013年12月13日交了4千元煤气安装费；2013年12月13日交了6万4千元购房款。我把房款交给井店镇四街大队了，收款人是张某9。我还保留着收据。2013年12月13日我交完最后一笔款项后，拿着收据从华康小区的施工队处领取钥匙的。我现在手里有交房款的收据。我原本打算今年装修好搬进去入住的，但是现在我根本进不去家门，房屋装修更无从谈起，给我造成了许多生活上的不便。我对涉县价格认证中心的认定结论书不提出补充或重新鉴定，但认为价格偏低。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保魁供述：我和我老伴儿刘某这段时间住在涉县井店镇四街村华康小区7号楼3单元302房间，2016年4月30日早晨六点多我和老伴儿刘某搬过来开始住到这儿。我没有这个房间的钥匙，我联系了一家开锁公司，让开锁师傅把房门锁打开后，进入房间入住的。我还让开锁师傅打开了6号楼3单元202房门锁。我往华康小区7号楼3单元302房间搬入一张双人床、被褥、锅碗瓢盆等等生活物品，还有几箱瓷砖。华康小区6号楼3单元202房现在我二媳妇儿杨某1住在这套房屋。她也是在2016年4月30日开始住在这套房屋内的。杨某1有残疾拄着双拐。床、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是我给她搬进去的，瓷砖是她的其他亲戚给搬进来的。这两套房屋我认为是我的，井店镇四街村村委给我房号了。我的房号手续主要内容是井店镇四街村村委同意按照拆迁补偿的优惠价格卖给我这两套房屋，款清房交。我没有交清这两套房屋的房款。2010年4月15日涉县井店镇四街村村委趁着“三年大变样”将我的两处旧宅进行了拆迁，后来给我置换了三套房屋，我对他们的拆迁安置不同意，认为给的我少，我就开始多次上访反映，可是没有得到解决。我先后去过井店镇政府、涉县信访局、邯郸市信访局、河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国家住建局等地反映这些问题。他们应该对我所拆迁的旧宅进行平米置换，我不同意原来对我旧宅的评估，他们只给我安置了三套房屋，我要求再给我两套住房，村委会答应从华某小区再给我两套住房，房号7号楼3单元302室、6号楼3单元302室，但是让我出十万元，按照拆迁补偿优惠价格卖给我，款清房交。我先向银行交六万元，后来向村委会将这六万元要回来了，最后我没有交房款。后来我还是以村委会补偿我房子少为由继续上访。镇政府从邯郸评估公司对我旧宅进行了二次评估，后来县里领导人大副主任康某2还专门召集相关人员召开了听证会。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还做了很多调解工作。可是我对评估结果、听证会结论都不同意。听证会结束后，我不同意听证会结论，我没有去人民法院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我主要是去北京想通过上访解决问题。我去北京上访过好多次。大部分是镇政府工作人员把我接回来的，有几回是我自己回来的。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对我说答应我的要求，回去给我处理，对我进行劝解，然后我就跟他们回来了。在北京上访时，我没有向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过路费等其他财物。2016年4月30日我刚搬入时有个年轻男子来到7号楼3单元302室找过我，他说他已经掏钱买这个房子了，这个房子是他的，他要求我搬走。六七天后，有位偏店乡凤岗村的人，来到6号楼3单元202室，说房屋是他已经掏钱买的，要求杨某1搬离。我们都拒绝搬离。后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井店镇四街村村委会干部也来找过我，他们劝我搬离，我都拒绝了。我往房屋内搬入瓷砖，是准备对这两套房屋改水电，进行装修。2015年我和老伴儿刘某，还有两个孙女张某1张某11，我们五人一起去了一次北京上访。2015年7月份，我准备再次去北京上访，当时我的两个孙女张某1张某11已经放暑假了，她俩、杨某1、刘某就跟着我一起去了。去北京后我们就被镇政府和四街村干部拦住了。回到涉县后，7月25日井店镇四街村村委杨某2把这个房号手续交给我了。我上访村委会没有给过我路费。我对涉县物价局涉价认（2018）14号关于房屋价格认定结论书，不申请补充或重新鉴定。2016年9月我已经搬离了这两套房屋。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如下：1、2015年7月25日井店镇四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村双委研究同意按拆迁户价格卖给张保魁华康小区6号楼3单元202室、7号楼3单元302室，但必须先按规定交清房款后，才能交给其房屋钥匙。2、2016年6月26日井店镇四街村委会与张保魁、张某6、张某1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井店镇四街村委会同意按拆迁户的标准准许张献军、张某1购买33号楼1单元104室、6号楼4单元101室，对房款进行分期付款。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保魁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问题与村委发生纠纷后，在未交清房款下，强行打开未取得房屋居住权的两套房屋并入住、装修，经村委、乡镇人员批评，要求其搬离，其仍拒不搬离，时间长达数十天，经鉴定，两套房屋市场价格为3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上访索要路费3,000元，其中部分费用有被告人签字确认，对索要路费的事实予以认定，对索要数额不予认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强行入住房屋系自救无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井店镇四街村民委员会2015年7月25日的证明可证实已经对张保魁房屋拆迁补偿问题作出处理，按规定款清房交，被告人明知自己未交清房款便擅自更换门锁并强行入住，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拒不搬离，该行为应认定为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涉案房屋系村委会所有，李某1、程某1不应当是涉案房屋的所有人，经查，被告人在自己未取得居住权的情况下强行开门入住，房屋的所有权问题不影响被告人的定罪，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上访不属于犯罪的意见予以采信。案发后，被告人同村委会就房屋拆迁安置补偿问题达成协议，且已搬离占用的房屋，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寻衅滋事的方式、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等情节决定所适用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保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卢志平人民陪审员  杨书亮人民陪审员  温长水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江泽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