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6民初4344号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周洪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东，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CHENXIAOJIANG，男，1968年11月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朗文艳，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玲，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爱车互联网智能电动车有限公司，注册地杭州湾上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鲍风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崇，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爱驰亿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詹耿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CHENXIAOJIANG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被告浙江爱车互联网智能电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爱车)、被告上海爱驰亿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爱驰亿维)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东，被告CHENXIAOJIANG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玲、被告浙江爱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崇、被告上海爱驰亿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工资316,000元；二、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餐费补贴1,320元；三、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未付报销款29,276元；四、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756元；五、判令被告浙江爱车、被告上海爱驰亿维对被告CHENXIAOJIANG主张的工资、餐费补贴、未付报销款、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日，原告与被告浙江爱车签订《人力资源服务外包合同》及附件，之后又签署了《补充说明》，约定原告仅为浙江爱车提供人事关系托管，托管过程中原告为浙江爱车指定的27名人员代签劳动协议，协助代收代发工资并缴纳社保，上述人员实质是浙江爱车的正式员工，在浙江爱车的办公场所工作，遵从浙江爱车的工作要求和相关规定，与原告无实际用工关系，涉及员工合同解除、终止及其他与劳动关系相关事项及纠纷，均由浙江爱车全权负责并承担因此产生的全部经济补偿及赔偿责任。2016年9月，被告CHENXIAOJIANG经被告浙江爱车面试后正式入职浙江爱车，因CHENXIAOJIANG系外籍人员，在华工作需要办理外籍人员工作许可证。基于原告与被告浙江爱车的合同约定，原告代浙江爱车为CHENXIAOJIANG办理了外国人工作许可证、与CHENXIAOJIANG签订为期三年的劳动协议、为CHENXIAOJIANG购买了一年期的商业保险、代收代发工资，上述情况，CHENXIAOJIANG均知情且同意。2016年11月、12月，被告浙江爱车均按时将CHENXIAOJIANG的工资及时支付至原告账户，原告也按时将工资支付给CHENXIAOJIANG。2017年1月、2月，被告浙江爱车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原告因此无法向CHENXIAOJIANG转付相应工资。2017年2月，被告上海爱驰亿维因业务需要愿意接受在被告浙江爱车处工作的包括被告CHENXIAOJIANG在内的27名员工，并愿意承担27名员工被拖欠的2017年1月、2月的所有应付费用。为保证员工的社保不中断缴纳，2017年2月，原告与上海爱驰亿维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原告先行垫付所有挂靠员工2017年1月的社保与公积金及个人部分的代缴费用，金额共计294,867.20元，被告浙江爱车在2017年3月14日前还清原告垫付的费用。2017年3月1日，原告与上海爱驰亿维签订了与浙江爱车类似的服务合同及补充说明，明确员工的实际劳动关系在上海爱驰亿维，涉及员工合同解除、终止及其他与劳动关系相关事项及纠纷(包含人员承接前的工龄问题),均由上海爱驰亿维全权承担并负责处理，并承担所产生的全部经济补偿及赔偿责任。2017年3月9日，上海爱驰亿维向原告支付2,220,302.02元，包括27名挂靠员工2017年2月的应发工资、2017年1月社保、公积金公司缴纳部分、2017年2月社保、公积金公司缴纳部分、1月管理费、2月管理费。原告于次日将2月应发工资102,343元发至被告CHENXIAOJIANG账户。被告CHENXIAOJIANG于2017年3月2日向被告浙江爱车提出辞职，并在办理交接手续后入职上海爱驰亿维。2017年5月，被告CHENXIAOJIANG因个人原因返回欧洲，原告为其注销了在华工作许可证。2017年11月，被告CHENXIAOJIANG提起劳动仲裁，要求原告支付拖欠的薪酬，因上海爱驰亿维向原告承诺会解决CHENXIAOJIANG的诉求，故原告未参加仲裁庭审。现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浙江爱车、被告上海爱驰亿维签订的《人事服务外包合同》及补充说明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CHENXIAOJIANG之间无实际劳动关系；被告CHENXIAOJIANG从未向原告主张过报销款；被告CHENXIAOJIANG离职原因是个人原因，并未明确表达是因为拖欠工资，无权主张经济补偿金，即使有权利主张，也应该向被告浙江爱车，被告上海爱驰亿维主张。综上，被告浙江爱车、被告上海爱驰亿维应全额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拖欠的薪资、餐补、报销款、经济补偿金，并承担连带责任。被告CHENXIAOJIANG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仲裁裁决。原告为CHENXIAOJIANG办理了外国人就业许可证，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工资、社会保险费均有原告支付，CHENXIAOJIANG是基于原告的安排至被告浙江爱车处工作，故向原告提出相应的工资等诉请并无不妥，对原告与被告浙江爱车、上海爱驰亿维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不知情。被告浙江爱车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与被告CHENXIAOJIANG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原告应向CHENXIAOJIANG按时履行支付工资、福利等义务。原告是用人单位，浙江爱车是用工单位，浙江爱车向原告支付的是综合管理服务咨询费，原告与浙江爱车之间的约定不改变原告与CHENXIAOJIANG之间的劳动关系。2、本案实际用工单位是上海爱驰亿维，在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上海爱驰亿维受让了浙江爱车涉及本案的全部债务，之后上海爱驰亿维也向原告偿还了该费用，故原告无权再要求浙江爱车支付涉案合同中的费用。3、原告要求被告浙江爱车支付咨询服务费一案，已向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在该案中主张的咨询服务费包括本案中被告CHENXIAOJIANG的工资福利待遇款项，原告又在本案中起诉属于重复起诉。4、劳动者主张经济补偿金的前提是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浙江爱车是用工单位，与被告CHENXIAOJIANG不存在劳动关系。即使CHENXIAOJIANG向浙江爱车提出辞职并获得准许，也不应视为双方解除劳动关系，而应当理解为用工单位将劳动者退回原告处，原告主张由浙江爱车向CHENXIAOJIANG支付经济补偿金无法律依据。被告上海爱驰亿维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的前四项诉请是原告与被告CHENXIAOJIANG、被告浙江爱车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上海爱驰亿维不发表意见，但要求驳回原告的第五项诉请。浙江爱车与上海爱驰亿维是两家独立的公司，上海爱驰亿维成立于2017年年初，与浙江爱车没有关系，原告所称上海爱驰亿维承诺承接被告浙江爱车拖欠员工的费用是不符合客观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诉、辩称意见及证据，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9月2日，原告与被告浙江爱车签订了《人力资源服务外包合同》，同月2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说明》，载明：1、甲(即被告浙江爱车)乙(即原告)双方所签署的“企业管理咨询项目合同”是乙方按照甲方的指令要求，代甲方和甲方指定的人员签署劳动协议，并协助甲方提供一定的人事关系托管，即仅限于代为甲方办理工资代收和代发和社保的办理……。2、甲方承诺这些人员实质为甲方的正式员工，在甲方办公场所工作，并完全遵从甲方的工作要求和相关规定，暨该等员工真实劳动关系均与甲方建立，乙方与该等员工并无实质劳动用工关系。3、甲方承诺若该等员工涉及合同解除、终止及其他与劳动关系相关事项及纠纷，均应由甲方全权负责，并承担因此所产生的全部经济补偿及赔偿责任，期间若造成乙方实质给付义务的，甲方承诺均给予乙方全额补偿或赔偿。2016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CHENXIAOJIANG签订了期限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岗位为三电负责人，月工资为税前158,000元(包括基本工资及各类补贴)。被告CHENXIAOJIANG实际在被告浙江爱车处工作，工资则由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支付周期为当月10日支付上个月的工资。2017年10月，原告为被告CHENXIAOJIANG购买了一年期的意外伤害及健康保险。之后，原告又为被告CHENXIAOJIANG办理了期限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16日的外国人就业许可证。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浙江爱车按月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在浙江爱车处工作的27名员工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的考勤汇总签批表，原告则根据考勤表制作薪资明细表及相关费用汇总，并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浙江爱车。薪资明细表显示被告CHENXIAOJIANG每月税前工资由基本工资158,000元及餐补660元组成，另有出差补贴，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的实发工资分别为102,928元、104,319.50元、103,340.50元、102,928元。2016年12月8日，被告浙江爱车向原告转账1,935,719.34元，附言为“派遣人员工资、社保款”。次日，原告向被告CHENXIAOJIANG转账102,928元，付款凭证的附言为“工资”。2017年1月9日，被告浙江爱车向原告转账1,912,444.80元。次日，原告向被告CHENXIAOJIANG转账104,319.50元，付款凭证的附言为“工资”。之后，被告浙江爱车未再向原告转账。2017年2月，原告与被告上海爱驰亿维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借款用途为用于被告浙江爱车的日常经营，借款金额为294,867.2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2017年3月14日止，出借方(即原告)将于2017年2月15日前，将上述借款完成被告浙江爱车在原告处挂靠人员2017年1月社保与公积金及个人部分的代缴。2017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上海爱驰亿维签订《人力资源外包服务合同》及《合同补充说明》，其中《合同补充说明》约定：1、原告按照被告上海爱驰亿维的指令要求，代上海爱驰亿维和上海爱驰亿维指定的人员签署劳动协议，并协助上海爱驰亿维提供一定的人事关系托管，即仅限于代为上海爱驰亿维办理工资代收和代发和社保的办理。2、上海爱驰亿维承诺这些人员实质为上海爱驰亿维的正式员工，在上海爱驰亿维办公场所工作，并完全遵从上海爱驰亿维的工作要求和相关规定。暨该等员工真实劳动关系均与上海爱驰亿维建立，原告与该等员工并无实质劳动用工关系。3、上海爱驰亿维承诺若该等员工涉及合同解除、终止及其他与劳动关系相关事项及纠纷(包含人员承接前的工龄问题)，均应由上海爱驰亿维全权承担并负责处理，并承担因此所产生的全部经济补偿及赔偿责任。期间若造成原告实质给付义务的，上海爱驰亿维承诺均给予原告全额补偿或赔偿。2017年3月2日，被告CHENXIAOJIANG以“考虑个人未来发展及目前公司发展状况决定离职。公司拖欠2月工资”为由提出辞职申请。2017年3月9日、4月10日、5月10日，被告上海爱驰亿维分别向原告转账2,220,302.02元、2,007,110.66元、1,626,702.49元。原告于2017年3月10日向被告CHENXIAOJIANG转账102,343元，付款凭证的附言为“201702”、2017年4月10日向被告CHENXIAOJIANG转账585元及103,175.50元，付款凭证的附言均为“工资”。上述钱款均是转入户名为“CHENXIAOJIANG”，尾号为“997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5月底，原告为被告CHENXIAOJIANG办理了外国人就业证注销。另查，2018年1月2日，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受理的原告诉被告浙江爱车居间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诉请之一为要求被告浙江爱车支付综合管理咨询服务费5,449,242.75元，该案目前尚在审理中。再查，2017年11月20日，被告CHENXIAOJIANG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一、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工资316,000元；二、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奖金132,720元；三、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餐费补贴1,320元；四、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交通补贴750元；五、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未付的报销款29,276元；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9,756元；七、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3,871.72元。2017年12月14日，被告CHENXIAOJIANG将第二项请求变更为支付2016年度年终奖132,720元。该仲裁委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沪劳人仲(2017)办字第1362号裁决：一、原告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工资316,000元；二、原告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餐费补贴1,320元；三、原告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未付的报销款29,276元；四、原告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9,756元；五、被告CHENXIAOJIANG的其余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该裁决，遂诉讼来院。审理中，被告CHENXIAOJIANG提供的审批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1月18日期间的出差申请单、员工报销单、发票、记账凭证等复印件，包括2016年12月13日的出租车费141元、2016年12月21日至12月22日的差旅费963元、2016年12月25日至12月26日的差旅费285元、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住房补贴25,730元、2017年1月4日至1月6日的差旅费1,919元，上述材料显示被告CHENXIAOJIANG是向被告浙江爱车申请报销款，发票也是以浙江爱车的名义开具，上述单据的金额共计29,276元。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被告CHENXIAOJIANG从未向原告申请过报销款，原告也未支付过报销款，CHENXIAOJIANG的工资中并不包含报销款一项,且被告CHENXIAOJIANG提供的银行流水也显示报销款实际由浙江爱车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对此予以确认，但主张报销款应由用人单位支付。被告浙江爱车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在庭后的书面质证意见中也并未否认已收到被告CHENXIAOJIANG提交的报销申请和发票原件，仅认为该费用的产生主体是被告上海爱驰亿维，但并未就此进行举证。被告上海爱驰亿维则对被告CHENXIAOJIANG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关于2017年1月、2月的工资及餐费补贴，原告主张被告CHENXIAOJIANG与被告浙江爱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仅是基于浙江爱车的指令代为与被告CHENXIAOJIANG签订劳动合同，代发工资，且2017年2月份的工资(含餐费补贴)已代为向CHENXIAOJIANG支付，故原告没有义务向CHENXIAOJIANG支付工资和餐费补贴。本院认为，原告为被告CHENXIAOJIANG办理外国人就业许可，并签订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与被告浙江爱车、被告上海爱驰亿维之间所签协议并不能否定原告与被告CHENXIAOJIANG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及时足额地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经查，被告浙江爱车对原告提供的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工资明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明细表显示被告CHENXIAOJIANG每月固定税前工资为基本工资158,000元及餐补660元，另有出差补贴。被告CHENXIAOJIANG虽对工资明细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认可收到2016年11月、12月的工资，金额与薪资明细表所列金额一致。现原告提供2017年3月10日、4月10日向被告CHENXIAOJIANG同一账号转账102,343元及585元的付款凭证，证明已向被告CHENXIAOJIANG支付2017年2月的工资，该金额与2017年2月份的工资明细表中被告CHENXIAOJIANG实发工资金额一致。被告CHENXIAOJIANG辩称该笔钱款是被告上海爱驰亿维通过原告发放的加盟奖励，但并未就此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原告已向被告CHENXIAOJIANG支付2017年2月份的工资(含餐补)。故对原告要求无须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2017年2月基本工资158,000元及餐费补贴66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但原告仍应向被告CHENXIAOJIANG支付2017年1月的税前基本工资158,000元及税前餐费补贴660元。关于报销款，本院认为，首先，原告虽作为用人单位有向被告CHENXIAOJIANG支付工资的义务，但报销款并非工资的组成部分，且原告也从未向被告CHENXIAOJIANG发放过报销款。其次，被告CHENXIAOJIANG实际在被告浙江爱车处工作，报销款均是在工作中产生的费用，且被告CHENXIAOJIANG一直是向被告浙江爱车提出报销申请的。再次，被告CHENXIAOJIANG提供的银行流水也可证明被告浙江爱车曾向被告CHENXIAOJIANG支付过报销款，故报销款由被告浙江爱车支付为宜。根据被告CHENXIAOJIANG提供的相关报销凭证复印件及被告浙江爱车已收到被告CHENXIAOJIANG提交的报销单原件的事实，被告浙江爱车应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报销款29,276元。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无需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报销款29,276元。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据此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首先，被告CHENXIAOJIANG系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原告称未收到过CHENXIAOJIANG的离职申请，CHENXIAOJIANG也自认离职申请是向被告浙江爱车提出；其次，被告CHENXIAOJIANG于2017年3月2日提出离职，离职原因包括“个人原因”及“公司拖欠2月工资”。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CHENXIAOJIANG的工资支付周期为当月10日支付上个月工资，被告CHENXIAOJIANG提出离职时，尚未到2017年2月份工资支付日，故原告并不存在拖欠2个月工资或拖欠2月份工资的情况，被告CHENXIAOJIANG关于“公司拖欠2月工资”的离职原因不成立；再次，被告CHENXIAOJIANG向被告浙江爱车提出离职申请后，虽不继续在被告浙江爱车处工作，但原告仍向被告支付工资，双方劳动关系实际并未解除。综上，被告CHENXIAOJIANG系于2017年3月2日向被告浙江爱车提出离职申请，并未向用人单位原告提出离职申请，且原告亦并未拖欠其2个月或2018年2月份的工资，故原告无需向被告CHENXIAOJIANG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756元，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连带责任的问题，法律规定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CHENXIAOJIANG、被告浙江爱车、被告上海爱驰亿维之间并非劳务派遣关系，原告作为用人单位，要求被告浙江爱车、被告上海爱驰亿维对被告CHENXIAOJIANG的工资、餐费补贴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的税前工资158,000元；二、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的税前餐费补贴660元；三、被告浙江爱车互联网智能电动车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报销款29,276元；四、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756元；五、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2017年2月基本工资158,000元及餐费补贴660元；六、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被告CHENXIAOJIANG报销款29,276元；七、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浙江爱车互联网智能电动车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爱驰亿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被告CHENXIAOJIANG的工资、餐费补贴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7元，被告浙江爱车互联网智能电动车有限公司负担3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自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被告浙江爱车互联网智能电动车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爱驰亿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CHENXIAOJIANG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立群审 判 员  钱 晔人民陪审员  虞红珍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晓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