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刑终350号 原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于胜，男，198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志锋，男，197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西省玉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2018年9月25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献刚，男，198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红臻，曾用名陈达兵，男，198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6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立均，男，198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18年9月2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于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周志锋、丁献刚、陈红臻、王立均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一案，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浙0411刑初3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于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0月29日将案卷移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次月26日阅卷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7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王于胜明知“吴哥”（另案处理）销售贩卖假烟，仍纠集被告人丁献刚、陈红臻、王立均与张某1（另案处理）、胡某、彭某（二人已判决）等人，多次驾驶车辆闽Ｃ×××××、闽Ｃ×××××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运输假烟至江苏省昆山市、苏州市相城区、浙江省临海县等多地销售。被告人王于胜负责向“吴哥”联系接单、管理两运输车辆，并安排被告人丁献刚、陈红臻、王立均以及张某1、胡某、彭某等人开车运输假烟等。其中，被告人王立均经丁献刚向王于胜介绍后加入。 1．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王于胜安排被告人丁献刚与张某1驾驶车牌号闽Ｃ×××××商务车，运送假冒中华牌卷烟2000条，从广州省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开往江苏省昆山市销售给被告人周志锋，销售金额共计140000元。 2．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王于胜伙同胡某驾驶车牌号闽Ｃ×××××商务车，运送假冒中华牌、黄金叶牌卷烟共计1900余条，从广州省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开往江苏省昆山市销售给被告人周志锋，销售金额共计约190500元。 3．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王于胜安排被告人陈红臻、王立均驾驶闽Ｃ×××××商务车运送假冒伪劣香烟，从广州省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开往江苏省昆山市销售。在途经G15W高速王江泾卡口苏向收费站时被嘉兴市烟草专卖局查获，当场查获利群（新版）卷烟2000条。经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货值金额共计280000元。 4.2017年8月22日左右，被告人王于胜安排胡某、彭某驾驶车牌为闽Ｃ×××××商务车运送假冒伪劣香烟，从广州省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开往浙江省临海县销售。在途经江西省梨园高速收费站时被江西省铅山县烟草专卖局查获，当场查获利群等多个品牌、规格的卷烟共计2050条。经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货值金额共计615765元。 2017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周志锋伙同徐某3（另案处理）在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大地红烟花爆竹经营部通过快递等方式，将购买的600余条假冒中华牌香烟销售给周某、赵某等人，共计销售金额约43610元。8月20日，民警在被告人周志锋位于苏州市相城区的仓库查获尚未销售的假冒中华牌、黄金叶牌3个规格的卷烟共计3354条；在上述经营部查获尚未销售的假冒中华牌卷烟27条。经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上述查扣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查扣货值金额共计286890元。 一审阶段，被告人王于胜、周志锋、丁献刚分别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10000元、600元。 原判依照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于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十二万元。二、被告人周志锋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七万元。三、被告人丁献刚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陈红臻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王立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扣押在案的假烟及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王于胜上诉提出：涉案车辆、假烟均非其所有，其没有从买家手中收取过货款；驾驶员在运输过程中直接与“吴哥”联系，其没有发送过买家信息；其仅参与运输环节，获利极少，应认定为从犯。原判所处主刑和罚金刑均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嘉兴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王于胜的定罪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对原审被告人丁献刚、陈红臻、王立均的罪名书写错误，建议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于胜销售伪劣产品以及原审被告人周志锋、丁献刚、陈红臻、王立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有证人周某、方某、徐某1、徐某2、钱某、赵某的证言，同案人员张某1、胡某、彭某、张某2、徐某3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清单、扣押的假烟及作案工具等照片，嘉兴市烟草专卖局移送材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价格证明，快递发货单以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王于胜及原审被告人周志锋、丁献刚、陈红臻、王立均亦有供述在案。 关于上诉所提，经查：（1）上诉人王于胜向具体运输人员发送买家联系信息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丁献刚、陈红臻以及同案人员张某1、张某2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予以证实，上诉就此所提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足采信。（2）运输是假烟跨区域销售不可或缺的环节。上诉人虽不是涉案假烟以及运输车辆的所有人，但其负责组建车队、联系接单、安排同案人员开车运输、发送买家信息、发放过路费及报酬等，在假烟运输过程中起到主要的管理作用，原判据此认定上诉人为销售假烟行为的主犯并无不当，上诉就此所提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3）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上诉人王于胜有回收货款的行为，原判在论理部分就此陈述不当，但不影响对上诉人主犯地位的认定以及定罪量刑。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于胜及原审被告人丁献刚、陈红臻、王立均等人共同或交叉结伙，明知他人非法销售假烟，仍帮助运输，上诉人王于胜涉案金额共计约1226000元，其中已销售金额约330500元，未销售金额895765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丁献刚涉案金额共计420000元，其中已销售金额140000元，未销售金额280000元；原审被告人陈红臻、王立均涉案金额均共计280000元，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且均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周志锋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涉案金额共计约330500元，其中已销售金额约43610元，未销售金额286890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且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于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丁献刚、陈红臻、王立均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王于胜、原审被告人丁献刚均有部分行为属犯罪未遂，原审被告人周志锋、陈红臻、王立均的行为均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志锋、丁献刚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于胜及原审被告人陈红臻、王立均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于胜及原审被告人周志锋、丁献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红臻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判决主文部分对丁献刚、陈红臻、王立均的定罪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王于胜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检察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王于胜的上诉。 二、撤销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18）浙0411刑初318号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维持该判决其余项。 三、原审被告人丁献刚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陈红臻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18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王立均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范 悦 审判员 袁敏玮 审判员 徐 洁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高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