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3民终17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锋，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莆田市涵江区人，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国锋，福建莆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莆田市涵江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营业部），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南园西路。组织机构代码91350300561692123U。 法定代表人：郑金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协，福建百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霞，福建百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刘荔强，男，197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耀，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原审被告：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源丰电子厂，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安仁村。 法定代表人：陈锋，厂长。 原审被告：福建省莆田市辉发经济贸易中心（原莆田市秘协经济贸易服务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安仁村。 法定代表人：杨金辉，经理。 原审被告：杨金辉，男，194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上述二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飞，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上述二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植，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原审被告：杨雪元，男，197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阳春，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原审被告：陈凤英，女，194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莆田农商行）的前身莆田市涵江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营业部因与原审被告莆田市涵江区源丰电子厂（以下简称源丰电子厂）及莆田市辉发经济贸易中心（以下简称辉发经贸中心）的前身莆田市秘协经济贸易服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1998年11月4日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审法院依职权于2000年4月28日追加上诉人陈锋、原审申请再审人刘荔强、原审被告杨雪元、杨金辉、陈凤英及身份不明的案外人杨雪峰为原审共同被告，于2000年6月8日作出（1998）涵经初字第101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中认定杨雪峰又名陈锋，系杨金辉的儿子，判决：（一）源丰电子厂、陈锋、杨雪元、刘荔强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归还给莆田市涵江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营业部借款本金60万元及其利息（自1997年3月21日起按借款本金40万元计息，自1997年4月4日起按借款本金60万元计息，利率按银行规定）；（二）杨金辉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不足部分的20%的赔偿责任；（三）驳回莆田市涵江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营业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910元，由源丰电子厂、陈锋、杨雪元、刘荔强承担。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2012年8月8日，申请再审人刘荔强向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申请，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以涵江区人民法院（1998）涵经初字第1013号民事判决存在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情形为由，于2013年1月29日作出莆检民抗〔2013〕1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3年4月3日作出（2013）莆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一）指令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二）在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2013年9月26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立案再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理，认为杨金辉以不存在的单位为源丰电子厂贷款提供担保，且源丰电子厂的法定代表人陈锋的居民身份信息涉嫌虚假，本案涉嫌经济犯罪，故于2014年7月7日通知原审被告陈锋、杨雪元、杨金辉、刘荔强、陈凤英退出诉讼，并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2013）涵民再初字第4号民事裁定：（一）撤销（1998）涵经初字第101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莆田市涵江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营业部对原审被告莆田市涵江区源丰电子厂、莆田市秘协经济贸易服务公司的起诉；（三）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原审被告陈锋、杨金辉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 2014年10月21日，本院依法受理该案，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理认为，本案系人民检察院抗诉案件，应当进行开庭并通知人民检察院派员出席法庭，一审法院未开庭审理就直接作出裁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12月7日作出（2014）莆民再终字第2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3）涵民再初字第4号民事裁定；（二）指定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 2014年12月22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以（2015）涵民初字第3号立案审理，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君芳、助理检察员肖剑兰出庭支持抗诉，该案经审理并报请审委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涵民初字第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本院（1998）涵经初字第101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莆田市源丰电子厂、莆田市辉发经济贸易中心（原莆田市秘协经济贸易服务公司）的起诉；（三）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莆田市涵江区源丰电子厂及杨金辉不服提起上诉。 2015年8月13日，本院依法受理该案，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原生效判决尚未撤销的情况下，通知刘荔强、陈锋、杨雪元、杨金辉、陈凤英退出本案诉讼，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处理及认定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据不足，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5）莆民终字第1602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3号民事裁定；（二）本案发回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重审。 2016年7月4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以（2016）闽0303民初2266号重新立案后，再次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志鸿、助理检察员肖剑兰出庭支持抗诉，该案经审理并报请审委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6）闽0303民初2266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陈锋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于2018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9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陈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国锋，被上诉人莆田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协，原审被告源丰电子厂法定代表人陈锋，申请再审人刘荔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耀，原审被告辉发经贸中心及杨金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飞，原审被告杨雪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阳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凤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认为，本案原一审判决及再审一审判决均存在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故对原一审判决及再审一审判决，均应依法予以撤销，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1998）涵经初字第1013号民事判决； 二、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3民初2266号民事判决； 三、本案发回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重审。 审判长  陈佩仙 审判员  王 寒 审判员  柯萍萍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陈林莉 书记员韩美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二条第二审人民法院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不予受理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驳回起诉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审理。 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受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 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 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情形的，应当一并审理。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