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冀0281民初3342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超英，男，196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市。   原告（反诉被告）：贾超美，男，1966年8月10日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市。   原告（反诉被告）：王朝阳，男，196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市（未到庭）。   原告（反诉被告）：贾超华，女，1970年1月4日生，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   四原告（反诉被告）委托代理人：高子儒。   被告（反诉原告）：遵化市建明医院，住所地遵化市。   法定代表人：肖建国。   委托代理人：王浩然。   委托代理人：周继普。   原告(反诉被告)王超英、贾超美、王朝阳、贾超华与被告（反诉原告）遵化市建明医院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超英、贾超美、贾超华及委托代理人高子儒、被告遵化市建明医院及委托代理人王浩然、周继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遵化市建明医院因违法经营康复养老造成的四原告的父亲王术春非正常死亡，赔偿原告的损失：王术春死亡丧葬费2万元、死亡补偿金3万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遵化市建明医院经营场所位于河北省遵化市建明镇，其称有遵化市建明镇康复养老中心，对外办理康复养老业务。2016年10月4日，原告把父亲王术春（1945年7月6日生）和母亲贾玉平（1936年4月17日生）送往被告处，后办理了康复养老手续。被告要求四原告每月给付其父母养老费1200元。2017年11月11日，被告通知原告称，原告的父亲王术春在被告处非正常死亡。由于被告没有完全尽职造成了原告的父亲非正常死亡。经查证证实，被告没有依法经营“遵化市建明镇康复养老中心”的合法执照。四原告的父亲王术春去世后，给四原告的母亲和四原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和痛苦。2018年2月2日，四原告的母亲贾玉平去世。四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赔偿损失，但被告却以种种理由拒赔。因此，原告根据我国有关法律的规定，请人民法院认真调查此事，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遵化市建明医院反诉称：1.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因其父王术春自杀身亡的各项损失15万元，既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要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请；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原告承担；3.增加反诉请求，由四原告（反诉被告）给付王术春、贾玉平的服务费、医疗费，合计22547.50元。事实及理由：王术春系四原告的父亲，贾玉平系四原告的母亲。2016年11月3日，王超英、贾超美、王朝阳、贾超华分别与被告签订了《养老、康复服务合同》。入住养老康复中心时王术春生活能够自理，贾玉平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王术春为节省贾玉平的特别护理费用，与被告方约定贾玉平的日常生活由王术春自己负责。王术春、贾玉平每人每月向被告方交纳600元养老康复服务费用。贾玉平入住养老公寓以来，于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月7日在被告处住院，共开支医疗费用9166.05元；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25日在被告处住院，共开支医疗费用7832.3元；2018年2月3日在被告处住院，共开支医疗费用309.15元，以上三笔医疗费用共计17307.5元，四原告（反诉被告）拖欠至今未予清结。经被告方多次催要，原告（反诉被告）贾超美将其父母王术春、贾玉平的养老康复服务费用结算到2017年11月3日。现仍拖欠被告方王术春的养老康复服务费用8天×20元=160元（2017年11月3日至2017年11月11日），贾玉平的养老康复服务费用3月×600元=1800元（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2月2日），贾玉平的特别护理费40元×82天=3280元（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2月2日，每月按1200元计算），以上各项合计22547.50元。一、本案当事人双方是基于2016年11月13日王术春、贾超美与被告所签订《养老、康复服务合同》而产生的纠纷，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应当以双方所签订的《养老、康复服务合同》条款约定为依据。王术春自2016年11月3日入住我院后，行走自如，日常生活能够自理，而且负责伺候老伴贾玉平的日常起居，是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按照《养老、康复服务合同》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被告只需为其提供住宿房间及日常生活设施，保证其拥有舒适、安全、洁净的生活环境；为老人王术春提供早、中、晚每日三餐，尽量满足老人的营养需求；提供相应的生活照顾义务。其本人生活能够自理，不需要我院提供特别护理。被告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养老、康复服务合同》所约定的内容尽职尽责地为王术春提供了康复养老服务。《养老、康复服务合同》条款中亦没有约定：乙方（王术春）轻生自杀甲方（遵化市建明医院康复养老服务中心）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没有任何违约之处，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王术春轻生自杀的损失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术春按合同约定每月只需向被告交纳600元的基本生活费用，被告不可能为其提供每天24小时全天候特殊护理服务，故其自杀身亡被告没有任何过错和责任。二、王术春轻生自杀与被告的管理行为之间没有任何必然的因果关系，被告无需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据被告了解，王术春和贾玉平入住被告方医院以来，只有女儿贾超华偶尔到建明医院对父母进行探望并负责补交二位老人拖欠的部分医疗服务费用，另外三名原告很少到被告方医院探望二老并交纳相关费用。王术春因四原告长期拖欠被告方医疗费和养老康复服务费，为了节省老伴贾玉平的特别护理费用，自己有病还得护理老伴贾玉平的日常生活，造成精神抑郁而产生厌世轻生情绪，并于2017年11月11日夜间上吊自杀。其在临终前曾多次给他们的亲友打电话，流露出因儿女不孝而产生的厌世轻生情绪。所以王术春的轻生自杀行为与被告的管理行为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被告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四原告（反诉被告）作为王术春、贾玉平的子女，有义务为其父母支付养老康复服务费和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其拖欠至今不予支付，严重侵害了被告（反诉原告）的合法民事权益，故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被告（反诉原告）的诉请。   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承担王术春死亡补偿金3万元、丧葬费2万元和精神抚慰金10万元，合计15万元，并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被告方2017年11月12日出具并盖章的遵化市建明医院现金收据1张，载明“今收到贾玉平、王术春（10.3-11.3）交来养老人民币（大写）壹仟贰佰元整￥1200.”；   证据2：遵化市殡仪馆出具并盖章的河北省遗体火化证明书1张，编号0015860，载明“死者姓名王术春性别男亡龄73死亡时间2017.11.11火化时间2017.11.11生前单位、鸡二出证单位遵化市殡仪馆（盖章）出证时间2017年11月11日”；   证据3.2017年11月11日河北省殡葬服务统一收费收据1张，载明“缴费人建明鸡鸣二村王术春收费项目火化金额230”；   证据4.2017年11月11日遵化市殡仪服务统一收费收据1张，载明“缴费人姓名建明乡镇鸡鸣二村王术春告别厅30元骨灰盒120元骨灰袋、盖布30元卸尸30元卫生棺200元消毒30元骨灰装袋费30元合计金额肆佰柒拾￥470.”；   证据5.2017年11月11日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建明鸡二交来运费人民币（大写）叁佰柒佰元￥370元”；   证据6.2017年11月11日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王术春死亡费用：高档寿衣800元.全套纸扎500元白布棺罩交来小轿900元灵车200元穿衣费100元乐队2000元合计人民币（大写）肆仟伍佰元整￥4500元收款人于国侠交款人贾超美”；   证据7.2017年11月11日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鸡二村陆艳自制香椿木寿材一副人民币（大写）贰仟陆佰元整￥2600.0收款人陆艳交款人贾超美”；   证据8.2017年11月11日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刘会山小卖部烟、白酒、饮料、香、蜡、挂面款共计人民币（大写）壹仟壹佰元整￥1100.0收款人刘会山交款人贾超美”；   证据9.2017年11月11日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王术春白事厨师费用中午20×400元晚上8×350元人民币（大写）壹万零捌佰元整￥10800元收款人刘永兵交款人贾超美”；   证据10.户口本户主页和常住人口登记卡页2张，证明王术春和贾超美父子关系、贾玉平和贾超美母子关系。   证据11.《遵化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单》1份，证明：第一，王术春2016年11月3日入住遵化市建明医院康复养老服务中心前身体是有病的；第二，王术春、贾玉平都有农村合作医疗，住院期间医疗费是免费的。   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和证据10没有异议。对其他票据，没有单位公章，对真实性存疑。对王术春的以上费用，应由四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证据11，被告方认为，该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间，系入住之前王术春本人的单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方认为，王术春系轻生上吊自杀，是自己故意造成的，与被告方没有任何关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侵权人不需要对自杀行为承担责任，原告要求由被告方赔偿的主张不成立，但未提交相关证据。   由于原告称并不清楚其父亲王术春死亡原因，而被告坚持王术春系上吊自杀，本院依职权向遵化市建明镇派出所调取了2017年11月11日，即事发当天派出所出警的视频资料，并当庭播放。原、被告双方对该视频资料均无异议。   被告（反诉原告）为支持己方的反诉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王术春和贾玉平的《养老、康复服务合同》2份，证明二人曾入住被告（反诉原告）的老年公寓，在公寓生活期间，共欠养老服务费用5240元；   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认为，第一，该合同系欺骗的合同，也是依法无效的合同，从第一页最后两行，甲方系经批准设立的康复养老机构，就是欺骗性的，上次开庭，被告（反诉原告）已经承认，其没有经过法定部门批准，也没有经营许可，所以其以后做的一切都无效；第二，从2份合同的签字看，原告（反诉被告）方认为不是贾玉平本人签字，既然合同是无效的，其他就不需要看了。王树春的合同观点同上。原告（反诉被告）称没见过这两份合同，上面的签名也不是本人所签，要求对该养老合同上原告（反诉被告）方的签名进行鉴定。   证据2.遵化市建明医院康复养老服务中心看护人员刘某的书面证明1份，内容为“特别护理证明贾玉平入住我康复养老中心以来，没生活自理能力，日常生活由其老伴王术春护理，我中心未收取特别护理费。2017年11月11日王术春自杀身亡，贾玉平的日常生活由我中心工作人员负责，贾玉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2日贾玉平去世之日止，需每月向我中心交纳特别护理费1200元整。看护员：刘玉田2018年2月3日”；   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认为，对特别护理费用，从王术春去世后，被告（反诉原告）提出要求，因为贾玉平不能自理，每天必须家属照顾，不存在特别护理一说，在此期间，贾玉平受王术春去世打击，很少吃饭，所以原告（反诉被告）方不认可该护理证明。原告（反诉被告）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   证据3.贾玉平于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2月2日三次住院的费用清单和病历。   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认为，其母亲贾玉平岁数大了，有异常情况是正常。其父母入院时候，养老中心要求有合作医疗，除非特殊急需要用其他药的情况下，都是免费的。比如使用高蛋白是要花钱的。这3份费用清单和病历上所列的检查费，从王术春去世后，基本没有检查过，这些都是对方造假，不是原告（反诉被告）本人签字，原告（反诉被告）方根本没有签过字，3份住院病历上都不是原告（反诉被告）方的签字。原告（反诉被告）要求对该3份住院病历上王超英、贾超美二人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本院告知其在休庭后三日内提交鉴定申请，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2018年9月14日，原告（反诉被告）王超英、贾超美提交《笔迹鉴定申请书》，要求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贾玉平住院病历中贾超美、王超英二人的签字记录进行笔迹鉴定。2018年9月19日，我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住院号分别为1703113、1703224、1702888的3份贾玉平住院病历原件进行质证，双方对该鉴定对象均无异议。原告（反诉被告）要求对该份证据上所有14处王超英、5处贾超美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不要求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2份《养老、康复服务合同》上的签字进行鉴定。同日，原告（反诉被告）王超英、贾超美称不要求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3份贾玉平住院病历上王超英、贾超美二人的签字进行鉴定，撤回了鉴定申请。2018年11月6日庭审结束后，原告王超英、贾超美在核对笔录时再次提出笔迹鉴定要求。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术春系四原告父亲，贾玉平系四原告母亲。2016年11月3日，贾超美作为丙方与被告遵化市建明医院经营的康复养老服务中心（甲方）签订养老、康复服务合同，约定王术春（乙方）、贾玉平（乙方）入住康复养老服务中心，由被告为二人提供食宿及日常生活设施等服务，乙、丙双方定期向甲方交纳养老服务费用，每人每月服务费600元（生活能够自理的老人），若乙方生活不能自理，由乙方或丙方另行向甲方交纳特别护理费每月1200元。入住前，王术春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贾玉平双腿无法行动。根据四原告的要求，被告将王术春，贾玉平二人的护理等级定为自理级别，由王术春负责照顾贾玉平的日常生活，康复养老服务中心按照自理收费标准，收取王术春、贾玉平每人每月服务费600元。2017年11月12日，贾玉平、王术春交纳10月3日至11月3日养老费1200元。2017年11月11日早六点左右，康复养老服务中心看护人员发现王术春在其与贾玉平共同居住的卧室内死亡。经遵化市建明镇派出所民警现场确认，原、被告双方对王术春系自缢身亡的事实均无异议，随后原告方将王术春尸体拉走。在为王术春办理后事中，原告方花费火化费230元、殡仪馆告别厅等费用470元。2018年2月2日，贾玉平在被告医院因病医治无效死亡。另查明，四原告、王术春及贾玉平与被告签订养老康复服务合同时，被告经营的康复、养老服务中心未依法取得市场监管部门颁发的营业执照，也未取得民政部门颁发的养老机构设立许可证。   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交的养老、康复服务合同、王术春死亡火化证明、殡葬服务费用清单、我院依法调取的遵化市建明镇派出所出警录像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于双方有异议的事实和证据，1.被告（反诉原告）反诉四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王术春养老服务费160元（2017年11月3日至2017年11月11日共8天的服务费8天×20元=160元）、贾玉平的养老服务费5080元（2017年11月3日到2018年2月2日共3个月的护理费3月×600元=1800元、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2月2日共82天的特别护理费82天×40元=3280元），四原告认为，三方签订的《养老、康复服务合同》因被告无经营养老服务机构资质，且合同上贾玉平、贾超美二人的签字均不是本人所书写而无效，以上护理费用不需支付；2.被告（反诉原告）反诉四原告（反诉被告）支付贾玉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2月2日三次住院费用，共计17307.5元，四原告认为，3份贾玉平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上，王超英、贾超美二人的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书写。以上两项抗辩理由，因原告方未在法定举证期限和本庭规定的提出鉴定申请期限内，提出对以上证据中原告方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本院对本案中所有王超英、贾超美签字的证据予以认可；3.四原告办理王术春后事所花费的各项费用的收据，即四原告提交的证据6、7、8、9，符合农村办理丧事的风俗习惯，被告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4.对于四原告提交的证据5，因该收据上收费原因不明、收款人和交款人未签名，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可；5.对于四原告提交的证据11，因其证明目的（一）与原告庭审所述不符，本院不予认可；其证明目的（二），王术春、贾玉平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的事实，因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认，本院予以认可。   另2018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为：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881元、2017年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5266元（丧葬费为32633元）。王术春的死亡赔偿金为98563.18元（7年7个月25天×12881元）。   本院认为：四原告的父亲王术春和母亲贾玉平生前入住被告遵化市建明医院开办的养老康复服务中心，双方签订了养老、康复服务合同，原告方交纳了养老、康复服务费，被告方提供了养老、康复服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养老、康复服务关系，该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认真遵守并按约定履行。原、被告双方均承认，王术春入住养老康复服务中心之前，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入住后，要求院方按照一般护理级别提供服务和收费，由王术春负责照顾妻子贾玉平日常起居，且四原告中贾超华经常来探望其父母。鉴于四原告的父母年事已高，作为养老服务机构的遵化市建明医院应加以照顾，参照医院医护人员的职责，对需要服务的老年人定时查房、看护，发现问题及时进行处理。王术春自杀身亡，虽王术春本人存在主要过错，但被告方存在巡查、管理不当的过错；王术春的死亡，也给四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伤害，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50000元为宜。故对王术春死亡的合理损失，被告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   对于被告（反诉原告）反诉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王术春、贾玉平所拖欠的5240元养老服务费的反诉请求，因双方已经形成了养老、康复服务关系，贾玉平确实需要特别护理，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的法律关系、诉请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反诉的当事人与本诉当事人一致，本着公平合理、节约诉讼成本的原则，反诉当事人的部分主张成立，四原告作为王术春、贾玉平的继承人，应给付原告（反诉被告）遵化市建明医院养老、康复服务费5240元。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支付拖欠贾玉平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因贾玉平存在农村合作医疗，是否进行结算等证据不足，对其反诉请求的医疗费数额，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四原告父亲王术春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98563.18元、丧葬费3263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总计181196.18元，被告应赔偿原告上述损失的20%，即36239.24元；原告（反诉被告）应给付被告（反诉原告）王术春、贾玉平养老服务费524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反诉原告）遵化市建明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王超英、贾超美、王朝阳、贾超华各项损失合计36239.24元；   二、限原告（反诉被告）王超英、贾超美、王朝阳、贾超华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遵化市建明医院支付王术春、贾玉平养老服务费5240元；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超英、贾超美、王朝阳、贾超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遵化市建明医院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王超英、贾超美、王朝阳、贾超华负担250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遵化市建明医院负担79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6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王超英、贾超美、王朝阳、贾超华负担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遵化市建明医院负担3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红梅   人民陪审员 马占邦   人民陪审员 张更力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成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