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321刑初618号 公诉机关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杰，男，1979年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被告人周素华，女，1973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蚌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家。 被告人杜旭松，男，1976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怀远县，住蚌埠市经济开发区。2016年3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被告人郭玉梅，女，1976年3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怀远县，住蚌埠市龙子湖区。2015年7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王建新，安徽明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美云，女，1985年10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固镇县。2015年7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洪兵，男，1976年9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蚌埠市淮上区。2015年6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蚌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怀畅，安徽史怀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伟伟，安徽史怀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宋家明，男，1967年6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蚌埠市蚌山区。2015年5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被怀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16）5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杰、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宋家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审查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15日决定将本案变更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杰、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宋家明、被告人郭玉梅的辩护人王建新、被告人洪兵的辩护人史怀畅、张伟伟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两次申请延期审理。因案情复杂，报请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周杰以“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先后在江苏省徐州市、浙江省衢州市、江苏省淮安市、山东省潍坊市以“拉人头”的方式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分工明确，按照职责不同分别设有老总、大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能力总管等，且该传销组织在发展过程中有严格的纪律要求。“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活动以虚拟的份额供参加人员购买，第一份额为3800元，以后每份额以3300元计，参加人员必须购买21份额计6.98万元才可发展下线，其奖金分配模式采用“五级三阶制”，传销人员通过不断发展人员来提高自己所处的等级，按不同比例获取返利，最高可获取1040万元返利。该传销组织按参加者本人及其下线人员购买份额多少分为五个等级:实习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600份）、高级业务员（即老总，601份以上），每人最多可发展3人作为直接下线，以此类推。被告人周杰直接或间接发展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宋家明等人作为自己下线，这些被发展的人员又继续发展大量下线参与传销活动。至案发之日，已核实该传销团伙发展下线达50余人，层级达十九层，涉案资金达574万余元，被告人周杰、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宋家明均已晋升为“老总”级别，七人下线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起诉认为，被告人周杰、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宋家明等人以“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申购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和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无异议，辩解本案涉案资金没有达到574万元，只有二三百万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素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旭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玉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玉梅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美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洪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无异议。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洪兵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家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无异议。辩解其自愿到公安机关，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被告人周杰经杨某2（已判刑）介绍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加入“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虚拟份额供加入人员购买，第一份额为3800元，以后每份额以3300元计，至少申购一份额取得加入资格，必须申购21份额计6.98万元才可发展下线，每人最多可发展3人作为直接下线，以此类推。其计酬（或返利）分配、晋级模式实行“五级三晋制”，即按加入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份额多少分为实习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600份）、高级业务员（即老总，601份以上）五个等级，由下至上依次晋升为主任、经理、老总三个级别。传销人员通过不断发展下线来提高自己所处的等级，按不同比例获取计酬（或返利），宣称最高可获利1040万元。该传销组织分工明确，按照分工设有老总、大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能力总管等职务，承担传销活动的管理、培训、协调等职责。至2015年3月份，被告人周杰先后在江苏省徐州市、浙江省衢州市、江苏省淮安市以“拉人头”的方式开展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宋家明等人作为自己下线，上述人员又继续发展下线参与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周杰、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宋家明均晋升为“老总”级别，并依据其所处层级获取计酬（或返利）。被告人周杰以“老总”身份操纵整个传销团队的传销活动，被告人杜旭松、郭美云、洪兵、宋家明先后在不同时期、区域以“老总”身份管理传销团队的传销活动，被告人周素华、郭玉梅承担传销活动部分协调工作等。自被告人周杰而下发展下线近60人，层级达十多层，涉案资金38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宋家明下线超过30人且层级达三级以上，涉案资金超过250万元。 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宋家明被下线熊某等人扭送至公安机关，案发。 案发后，被告人周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依法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周杰等七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周杰、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宋家明于2015年5月11日被熊某等人扭送至公安机关。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杰的上线传销成员杨某2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刑情况。 4、被告人宋家明、杜旭松及传销组织成员熊某等人绘制的该传销组织上下线人员层级关系示意图，证实涉案传销人员人数及层级关系等情况。 5、涉案人员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存取款凭证、查询记录等，证实涉案银行账户设立、资金往来及部分传销人员交纳传销资金情况。其中，“申购总管”周素华、郭美云、袁静、陈某1、何莉户名专门用于传销人员交纳申购资金的银行账户存款总额620余万元，其中郭美云等30人实名交款220余万元，无名现金存款140余万元。 6、宣传资料、笔记本等，证实该传销组织对其传销活动进行宣传情况。 7、手机及手机通讯录截图，证实该传销组织给参与传销人员提供专用手机，用于传销组织成员之间的联络，通讯录中有多名传销人员的手机号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1、陈某1、宋某1、金某、熊某、殷某、吴某1、倪某1、丁某、张某1、杜某2、倪某2、倪某3、倪某4、张某2、张某3、林某1、陈某2、倪某5、岳某1、岳某2、郭某、王某1、邵某证言，分别证实其加入“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的经过、申购份额缴费情况、上下线层级关系、获利情况、该传销组织的营销模式、晋级制度、计酬返利方式以及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职责等情况。 2、证人倪某1证言，证实其参与将宋家明扭送至公安机关。 3、证人王某2、张建文自书证言，证实其加入该传销组织的经过、申购份额缴费情况及上下线关系。 4、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其曾于2014年7月份到过浙江省衢州市，当时其哥哥宋家明和嫂子陈某1在衢州租房居住。 5、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其表哥宋家明以他在衢州做生意为名，让其过去看看，其到后，在宋家明租房处还见到了陈某1。 6、证人杨某1、吴某2、王某3、林某2、刘某、杨某2、王某4（均已判刑）证言，证实其几人参与该传销组织的经过以及该传销组织的营销模式等情况。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还供述其与杜旭松的申购款交入上线杨某2指定的账户；倪某1下线的十几人找宋家明，让宋家明给予他们补贴，后将宋家明带到公安机关。 2、被告人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宋家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周素华、杜旭松还供述其申购款交入杨某2（指定）账户。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杰、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宋家明组织、领导非法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公诉机关指控周杰等七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574万元，其超出本院查明数额的部分，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周杰关于本案涉案金额没有达到574万元的辩解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家明辩解其系自愿到案，即自动到案。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证人倪某1证言、被告人周杰供述，可认定被告人宋家明系被其传销下线熊某、倪某1等人扭送至公安机关，并非自动到案。被告人宋家明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 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周杰、杜旭松、郭美云、洪兵、宋家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素华、郭玉梅起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杰主动到案，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家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周杰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素华、杜旭松、郭玉梅、郭美云、洪兵予以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周素华、郭玉梅经社区影响评估，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以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宋家明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与上述相同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郭美云、洪兵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及被告人洪兵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洪兵适用缓刑的意见，因与两被告人的罪行不相适应，不予采纳。 为维护经济社会秩序，打击犯罪，对被告人周杰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周素华、郭玉梅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杜旭松、郭美云、洪兵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宋家明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终上所述，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二、被告人周素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三、被告人杜旭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四、被告人郭玉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五、被告人郭美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六、被告人洪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七、被告人宋家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杰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4年5月26日止；被告人杜旭松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8月26日止；被告人郭美云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3月26日止；被告人洪兵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被告人宋家明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10月20日止；被告人周素华、郭玉梅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八、随案移送的涉案传销人员使用的犯罪工具手机二部、违法宣传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祝 平 审 判 员  沈洪金 人民陪审员  刘志强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梦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二款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二款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