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3民初9505号 原告：黄某，女，193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指定监护人：吴珊（系黄某女儿），女，1955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岳阳西里71号402室，公民身份号码3502021955××××××××。 委托诉讼代理人：**伟，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某，女，195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鹏、陈韵，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某与被告余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20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的指定监护人吴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伟、被告余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鹏、陈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厦门市思明区（市场价格约人民币600万元）中25%的产权（市场价格约人民币150万元）归黄某继承所有；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吴键银行存款（共计2609061.24元）中的25%金额归黄某继承所有；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仅指案件受理费）由余某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黄某系被继承人吴键的母亲，被告余某系被继承人吴键的配偶。被继承人吴键于1953年7月16日出生，2016年7月5日因病去世。被继承人生前未留下遗嘱，其与被告余某之间未有婚生子女或收养子女。被继承人吴键的父亲吴藩仕于2002年10月17日去世。因此，被继承人吴键的遗产依法应由原告黄某与被告余某共同继承。被继承人吴键生前购有位于厦门市思明区，其银行存款金额二十万元以上。被告余某自从办理好被继承人吴键的丧事后，就拒绝告知被继承人吴键遗产的相关事宜，原告黄某因患有老年痴呆症长期居住在厦门第二福利院，在被继承人吴键去世后，被告余某长期对原告不闻不问，从未做到一个儿媳应尽的责任。其为了私吞被继承人吴键遗产，亦不再与被继承人吴键家人有任何往来。因此，在2018年3月原告黄某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吴珊为黄某的监护人后，吴珊鉴于原告黄某年事已高，为避免以后产生不必要的纠纷，曾有意向与被告余某对被继承人吴键遗产进行析产，但被告均予以推诿，故诉至法院。 余某辩称，一、其与被继承人吴键1982年结婚后，吴键绝大部分时间忙于事业，近二十年的时间，平均每年在家约20天。其为了维系婚姻，忍受了很多，从不强求吴键改变工作生活方式。2012年3月起至2016年7月5日四年多里，吴键因病频繁住院，其一人包揽了吴键的饮食起居、住院出院、看病购药等所有事情。其作为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充满艰辛，因此常去养老院探望原告也是力不从心，但婆媳之间的关系依旧和睦；二、对被继承人吴键遗产及分割意见如下：（一）厦门市思明区。这是被继承人吴键在世时与被告的唯一住房，其中50%份额为吴键遗产，因无法进行实物分割，且原告已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原告的子女与被告之间也存在矛盾，采用共有方式不妥，遂请求依法折价补偿原告。另，吴键父亲吴藩仕原有位于思明区一处（原告现身份证地址），自吴藩仕去世后，吴键未表示放弃继承，吴键生前应分得的这部分遗产，被告建议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吴键名下银行账户及其资金变动情况。第一，建行尾号5288银行卡，2016年7月5日余额276.34元。2016年7月16日收入153997.01元和422699.87元，合计收入576696.88元。2016年7月18日和2017年3月17日分别转至被告账户570000元和7070元，合计577070元。第二，建行尾号5858银行卡，2016年7月5日余额4398.88元，7月11日收入养老金3505.88元，余额总计7904.76元。2016年8月16日和2017年3月17日，分别转入被告账户7800元和97元，合计7897元。第三，吴键生前承包厦门市建利佳实业有限公司，任总经理，建行尾号10666、建行尾号64986及农行尾号13416这三张银行卡是公司业务往来款项账户。2016年7月5日，建行尾号10666账户余额171920.96元、建行尾号64986账户余额33634.6元、农行尾号13416账户余额927.19元。吴键去世后，公司业务并未终止，仍发生款项往来。因担心资金管理失控，被告曾通知公司财务于2016年8月9日、9月6日分别从建行尾号64986账户中转入被告账户670000元和258985.6元，合计928985.6元；（三）关于吴键名下账户资金分割意见。第一，建行尾号5288和5858两个银行账户，包括转入被告个人账户资金的50%，视为吴键遗产，可分割，但应扣减被告支付的购置墓穴、安放骨灰及祭祀费用等137320元，并适当考虑吴键病重期间被告自费的贵重食品药品达54万余元，合理分割。第二，建行尾号10666、建行尾号64986和农行尾号13416这三张银行卡内的资金，实际上是厦门市建利佳实业有限公司的对外往来款，收入支出都属债权人等利害关系人与公司间的债权债务，存在今后有债权人对吴键承包经营期间的债务，包括对转入三个账户的资金主张权利的可能性。因而这三张卡内的资金不宜视为吴键与被告的共同财产。第三，吴键生前承包公司期间添置的机器设备、库存材料及应收账款等，被告于2016年9月2日与公司股东吴加和签订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价360万元，三年内分期付清。目前吴加和已经支付给被告转让款571128元，同时，吴加和代吴键归还生前因经营公司所产生的农行借款，但实际还款金额不详。另，其余已到期的转让款，吴加和拒绝支付，原因是其认为一笔130余万元的账款因债务人被判刑而无法收回。因此被告认为，前述转让协议涉及的所有标的物，与公司有着密切关系，因此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款暂不宜纳入被继承人吴键的遗产范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继承人吴键于2016年7月5日因病去世，未留有遗嘱。原告黄某系被继承人吴键的母亲，被告余某系吴键的配偶，吴键与余某未生育子女。吴键的父亲吴藩仕已于吴键去世之前死亡。2018年2月7日，本院宣告黄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依法指定黄某之女吴珊为黄某的监护人。吴键去世后，花费墓穴费、安建费、安葬费等丧葬祭祀费用共计137320元。 被继承人吴键生前与配偶余某共有位于厦门市思明区房屋一套，该房产经评估价值人民币692.56万元。2016年7月5日被继承人吴键去世时及之后，其名下五个银行账户的余额及资金流动如下： 一、建设银行卡号为62×××88的银行账户2016年7月5日当天转账70万元至余某银行账户后余额276.37元。之后该账户收入情况如下：于2016年7月16日因证券赎回分别收入153997.01元、422699.87元两笔资金，共计576696.88元；2016年9月21日、2016年12月21日、2017年3月21日该账户因结息分别收入95.12元、5.36元、5.07元三笔资金。支出情况如下：2016年7月18日、2017年3月17日该账户分别转账57万元、7070元至余某银行账户。2017年10月18日转账8元至案外人陈丽竹银行账户，至此该账户余额0.8元。 二、建设银行卡号为62×××58的银行账户2016年7月5日无交易记录，直至2016年7月11日发放社保待遇3505.88元，此时余额为7904.76元。之后于2016年7月28日被扣去账户管理费10元，2016年8月16日被ＡＴＭ取款7笔共计7800元，余某陈述该7800元系转入其账户，2016年9月21日结息收入3.13元，2017年3月17日转账97元至余某银行账户，2017年7月28日被扣去账户管理费0.89元，至此该账户余额0元。 三、建设银行卡号为62×××66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如下：2016年7月5日当天，转账300元给案外人朱茂华，转账5803元给案外人过文兵，转账6万元给案外人陈丽竹，扣除手续费0.5元，余额为171921.96元；之后该账户于2016年7月10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因税后利息收入11773.71元；因结息分别收入0.88元、2.17元；支出三笔短信服务费共计6元；支出四笔账户管理费共计16.79元；2016年9月2日、9月5日从吴键其他银行账户分别转入2069元、72150元，该两笔款项之后于转入当天又转出至吴键建设银行卡尾号4986的账户；该期间分别转账给案外人颜秋花、李淑容、汪明波、陶于洪、许绍凰、张伟群、陈绍基、陈丽竹，转账及手续费金额共计182550.93元，截至2017年12月21日，该账户余额0元。 四、建设银行卡号为43×××86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如下：2016年7月5日当天，从案外人林松煌银行账户转入30000元后，余额为33634.6元，之后自2016年7月12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多名案外人向该卡转入资金数笔，该卡亦对外向多名案外人转出资金数笔，并有多笔ＡＴＭ取款记录，其中2016年8月9日，该账户转账67万元至余某银行账户，2016年9月6日该账户转账258985.6元至余某账户。截至2017年10月18日，该账户资金余额0.27元。 五、农业银行卡号为62×××16的银行账户，2016年7月5日无交易记录，2016年7月7日，支出个人消息通知服务费2元后，余额为925.19元，2016年7月22日，案外人林秋梅转入101146元，2016年8月5日、2016年9月2日分别转出100000元、2069元至吴键其他银行账户，之后该账户因短信费、年费支出，截至2017年3月12日，余额为0元。 本案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为被继承人吴键的遗产范围、金额与分配。本院具体分析和认定如下： 一、厦门市思明区 该房产系吴键与余某夫妻共同财产，各占50%产权份额，其中吴键拥有的50%产权份额作为其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黄某、余某继承。余某提出其在吴键生病四年里，始终陪伴左右，对吴键照顾与付出最多，尽了主要抚养义务，要求多分遗产。本院认为吴键的母亲黄某在2013年即被诊断为老年痴呆，缺乏照料病重吴键的客观条件，且黄某2018年被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现年已88岁高龄，本身即属于需要照顾和赡养的对象，故余某要求多分遗产的说法，本院不予采纳。吴键的遗产由黄某、余某共同继承，平均分配。上述房产吴键所有的50%产权份额由黄某、余某各获得25%产权。因黄某年事已高，且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余某提出的其与黄某继续共同共有该房屋不妥的说法，具有合理性，故该房产归余某为宜，由余某补偿支付黄某房屋产权份额折价款6925600×25%＝1731400元。 二、关于吴键的存款 黄某诉求对吴键银行存款2609061.24元进行继承分配，但在案并无证据吴键现仍留有2609061.24元银行存款可供实际继承分配，吴键名下案涉银行账户资金情况具体分析如下： （一）吴键建设银行卡号为62×××88的银行账户虽然截至2017年10月18日余额仅为0.8元，但2016年7月5日吴键去世当天该账户转账70万元至余某银行账户后余额276.37元，之后陆续收入证券赎回款、利息共576802.43元，并再次转账57万元、7070元两笔款项至余某银行账户。转入案外人陈丽竹银行账户8元。 （二）吴键建设银行卡号为62×××58的银行账户虽然截至2017年7月28日余额0元，但该账户在吴键去世当天有余额，之后有社保发放、结息等收入，均属于吴键去世后所遗留的银行资金，吴键去世后账户内的资金流向为支付账户管理费、被ＡＴＭ取款、转账支取，其中有一笔97元转入余某账户。 （三）吴键建设银行卡号为62×××66的银行账户截至2017年12月21日余额0元，该账户在吴键去世当天有余额，之后亦有多笔入账出账，但所有的支出除了两笔转入吴键本人其他银行账户外，其他均转给了数名案外人。 （四）吴键建设银行卡号为43×××86的银行账户截至2017年10月18日余额0.27元，该账户在吴键去世当天有余额，之后亦有多笔入账出账，其中转账给余某两笔资金分别为670000元、258985.6元，其他资金转给了数名案外人。 （五）吴键农业银行卡号为62×××16的银行账户，截至2017年3月12日余额为0元，该账户在吴键去世当天有余额，之后亦有资金入账，吴键去世后，该账户内资金流向为支付短信服务费、银行卡年费、多数款项转入吴键其他银行账户。 综上可见，吴键上述五个银行账户的现已基本无实际资金可供继承分配，但上述银行账户在吴键去世时均有余额，之后亦有再入账的资金，余某称其中三张银行卡内资金属于厦门市建利佳实业有限公司对外往来款，并非吴键个人财产，但未有充分有效之证据证明，退一步，即便真的存在吴键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在吴键去世后，也不应由余某或公司财务等其他人擅自处分吴键个人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也不能以处理公司事务为名直接转给余某，故在无充分之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吴键去世后，其遗留在账户的所有资金以及之后再入账的资金，依法属于吴键的银行存款财产，应在本案继承纠纷中进行分析认定。上述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在吴键去世后流向与认定具体如下：1.因支付短息服务费、银行账户管理费、转账手续费等支出的账户资金，去向明确，用途合理，本院不再进行继承分配；2.通过ＡＴＭ取现支出的资金，除2016年8月16日取现的7800元最终进入余某账户外，在案并无证据显示其他笔ＡＴＭ取现的取款人以及资金去向与用途，故其他笔ＡＴＭ取现支出的款项不宜直接在本案中处理，今后如有其他证据可另案处理；3.直接转给案外人的所有款项虽然有明确的收款人，但因涉及案外人利益，款项性质用途不甚明了，亦不宜在本案中直接处理，权利人可另案处理；4.转入余某银行账户的共计2213952.6元的款项，其中2016年7月5日吴键去世当天转账的70万元，因黄某未主张作为吴键遗产进行继承，故本院亦不再分析处理。剩余被转入余某账户的1513952.6元，余某陈述的资金用途中，除吴键丧葬祭祀费用137320元具有票据证据，且用途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剩余的1376632.6元的款项，余某陈述的或用于其自己理财或答谢亲属或转给案外人或处理公司事务，均属于未经吴键其他继承人同意，擅自处置吴键去世后的财产的行为，资金使用不具有合理性，故上述1376632.6元的款项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因吴键与余某系夫妻关系，该1376632.6元属于吴键与余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的款项，即688316.3元应作为吴键的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黄某、余某共同平分继承，黄某可获得344158.15元，因该款项已进入余某账户，故应由余某返还给黄某。 三、其他财产争议 关于余某所提到的吴键父亲去世后，留有一处房产，当时吴键并未表示放弃继承，故要求在本案中对该房产继承一并处理的请求，因该继承涉及其他案外人利益，诉讼主体、讼争标的均与本案不同，无法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1、厦门市思明区归余某所有；余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黄某支付房屋产权折价款人民币1731400元； 2、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黄某返还被继承人吴键的存款资金344158.15元； 三、综合以上第一、二项，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黄某支付人民币2075558.15元； 四、驳回黄某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69916元，减半收取34958元，由黄某负担17479元，由余某负担17479元，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曾争志）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郑茹岚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 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