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初612号原告：范付振，男，汉族，1960年7月20日出生，住河北省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宁,女,汉族,1982年2月13日出生,系原告范付振之女，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群生，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占福，男，汉族，1970年9月17日出生，住石家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利锋，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家庄市苏麒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友谊北大街南大街**。法定代表人：宋新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妍慧，石家庄市新华诚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河北百顺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简良村三简路丁字路口处写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乐，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启政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正定县常山西路正定医院东侧。法定代表人：胡少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现矿，河北西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森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元氏县蟠龙路赵同道口。法定代表人：张会生，该公司总经理。原告范付振与被告徐占福、石家庄市苏麒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河北启政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政建筑集团公司）、河北百顺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顺基业开发公司）、河北森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雅建筑工程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付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宁、邓群生，被告徐占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利锋，被告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妍慧，被告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现矿，被告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乐、刘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森雅建筑工程公司经合法传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一，2012年10月10日百顺基业开发公司与启政建筑集团公司签订了石家庄市桥西区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建筑面积38428平方米的施工合同。签约当天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就将工程转包给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2012年5月9日范付振与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签订了《劳务工程总包合同》，2012年5月13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将工程的施工机械、塔吊租赁使用管理、施工用爬梯、钢管、施工用模板、施工用油漆、木料等建筑材料的采购事项，按每建筑面积497元的价格包给了范付振。范付振向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缴纳施工保证金20万元。工程施工期间，除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在政府建筑管理部门的督导下，分五次直接向农民工支付了10788714元劳务费之外，百顺基业开发公司、河北启正公司、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均未直接向范付振支付过工程劳务、机械、塔吊租赁使用费尚欠范付振工程劳务款、机械租赁使用费、钢管爬梯租赁使用费5928032元、工程押金20万元、案件受理费56689元；合计6184721元。2016年7月30日发生法律效力的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0150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了范付振享有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6184721元工程款的合法性。二，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自始否认与徐占福签订过《债权转让协议书》，（2015）西民初字01500号民事判决已确认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建设施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范付振，且该建设施工工程并未实际进行审计、评估验收、决算和结算，在该项工程款的预支付和应欠付应是多少未知数不明确的的情况下，徐占福主张债权转让的条件并不成就，因该实际工程款是百顺基业开发公司为开发保障涉案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的施工应支付的费用，依据我国《物权法》第二条规定，实际施工人就应当对该费用有优先的受偿权。而徐占福的债权形成是民间借贷产生的债权，是一般普通债权，一般普通债权不能享有优先受偿的优先权。在没有通知范付振参加其诉讼的前提下，（2016）冀01民终第6998号民事判决其债权转让有效，判决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在工程款范围内以1000万元为限向徐占福支付债权转让款的行为错误。三，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在（2014）西民初字01002号民事判决的第三次庭审时已向法庭申明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范付振，范付振作为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的实际施工人，对债权转让的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的1000万元工程款标的资金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这也足以证明范付振应当是法律确认的当事人中适格的第三人，在（2016）冀01民终第6998号民事案件审理中，应当通知范付振参加诉讼而未能通知其参加诉讼，该判决处理遗漏了案件利害关系人；四，原审“本院认为债权转让具有无因性，基础法律关系即原始债权不是认定债权转让合同效力的必要条件，对债权转让合同进行合法性审查时应采用形式审查标准，只要债权转让合同不存在法定无效或约定不当转让情形，债权转让合同应认定有效。”的认定，违反《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转让必须具备的四项条件与法不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请求依法撤销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民终6998号民事判决书不当转让范付振工程劳务款6184721元的内容。被告徐占福辩称：一、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依法应由该公司清算组或追加其股东为被告参加诉讼，故请求该案应当延期审理。二、范付振既不是原审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原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具备对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民终6998号民事判决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三、在（2015）西民初字第01500号民事案件审理中，河北启正公司当庭提交了（2014）西民商初字第01002号民事判决书。范付振自2015年7月13日就对原审案件的诉请事项、审理进程，初判结果已经知悉，但其未行使第三人申请参加原审诉讼，放弃了原审的救济途径，对其自行处分权利的后果，依法应自行承担。四、（2016）冀01民终6998号民事判决2017年1月16日生效，范付振2017年10月曾向执行法院提出参与分配执行款的要求。范付振在2017年10月之前就知道或应当知道（2016）冀01民终6998号案件生效并已进入执行程序，范付振2018年5月3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材料，已超过6个月的法定除斥期间，请求驳回范付振的起诉。被告百顺基业开发公司辩称：㈠案涉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的实际施工人是范付振，不是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2016年7月30日发生法律效力的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西民初字第01500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认定范付振是案涉工程的实际劳务承包人2016年12月7日才做出的原审判决罔顾桥西区法院判决书对实际实际施工人的认定，错误认定为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㈡原审（2014）西民商初字第01002号案件审理时，判决将原本属于范付振的劳务费错误的转让给徐占福，侵犯了范付振的合法权益。㈢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明确表示，该公司没有和徐占福签订过《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公司会计在请徐占福帮助贷款筹资时，公司会计给了徐占福8张空白信，苏麒麟公司和宋新友为河北百顺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表明《债权转让通知书》系伪造。㈣原审“债权转让具有无因性，基础法律关系即原始债权不是认定债权转让合同生效的必要条件，对债权转让合同进行合法性审查时应采用形式审查标准，只要债权转让合同不存在法定无效或约定不得转让情形，债权转让合同应认定有效。”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被告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辩称：没有与徐占福签订过《债权转让协议书》。被告启政建筑集团公司辩称：范付振不是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是劳务分包人。范付振起诉的依据是（2015）西民初第015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已生效且判启政建筑集团公司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该判决依据是事实是错误的，从这点上启政建筑集团公司认为应当予以驳回。被告森雅建筑工程公司在本院送达开庭通知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书》提出“原告范付振与本案各方当事人与我公司之间均不存在任何关系。更不存在债权债务等关系。”该公司的陈情与该公司在原审中的陈述一致。庭审中，原告范付振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⑴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与范付振2012年5月9日签订的《劳务工程总包合同》、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⑵百顺基业开发公司与启政建筑集团公司2012年10月1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⑶2013年11月5日范付振与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签订的《石桥村5#7#尚有二层楼租赁协议》；⑷⑸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收取20万元工程押金的《收据》；⑹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资金清单；⑺（2015）西民初字第01500号民事判决书；⑻2016年8月24日；桥西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法律文书生效证明》；⑼2017年12月3日国内标准快递单；⑽执行异议申请书。被告徐占福向法庭提交以下两组证据：第一组⑴（2014）西民商初字第01002号民事判决书；⑵（2015）石民四终字第01006号民事裁定书；⑶（2016）冀0104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书；⑷（2016）冀01民终6998号民事判决书；⑸（2015）西民初字第01500号一案开庭公告；⑹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冀民申1012号民事裁定书；⑺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冀检民（行）监（2018）130××××****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第二组⑴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⑵执行裁定书、执行决定书、执行笔录、法律文书生效证明；⑶（2014）西民商初字第00899号民事判决书；⑷（2015）西民初字第0150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⑴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及宋新友出具的《情况说明》；⑵《债权转让通知书》；⑶（2014）西民商初字第01002号案件审理的四次庭审笔录；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⑸《协议书》；⑹《劳务工程总包合同》；⑺建筑工人工资表；⑻室内抹灰合同及相关工人工资等发放进度及具体收款人的情况。河北百顺公司并向法院申请提出债权转让无效的鉴定申请。一、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是否因被吊销营业执照，就丧失参加本案民事诉讼活动的资格问题，经审理查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第二款规定:公司成立清算组的,由清算组负责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尚未成立清算组的,由原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二、就范付振是否是适格的诉讼原告，是否系石家庄市桥西区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工程实际施工人问题，经审理查明，石家庄市桥西区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工程，是地下二层，地上**建筑面积38428㎡的居住工程。该案涉工程2015年完工，工程未经评估、审计、验收、决算和结算，但已交付使用。百顺基业开发公司作为工程的建设方，2012年10月10日与启政建筑集团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同日，启政建筑集团公司以收取该工程总造价1％管理费为条件，将工程转包给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于2012年5月9日与范付振签订了该《劳务工程总包合同》，将工程的全部劳务承包给范付振。2012年5月15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由范付振负责⑴施工机械塔吊等机械设备的租赁使用管理；⑵施工用建筑模板、搭建施工架子的钢管、爬梯；⑶施工材料木板、油漆；⑷质量保证金扣除2％，工程交甲方验收合格，在一年之内没有质量问题全部结清保证金。就以上事实并经（2015）西民初字第01500号案件审理后，判决确认了范付振是石桥村5#、7#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同时并判决：一、支付原告范付振5928032元工程款；二、返还原告范付振押金20万元；三、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与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对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责任。四、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三、被告徐占福、启政建筑集团公司、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百顺基业开发公司是否知悉范付振就是否系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问题，经审理查明，在（2014）西民商初字第01002号案件的审理中，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陈述“范付振是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无关。”在（2015）西民初字第01500号案件的审理中，被告启政建筑集团公司、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均参加了该案诉讼，该案判决结果确认范付振就是否系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判决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支付原告范付振5928032元工程款，并返还原告范付振押金20万元。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与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对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责任。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启政建筑集团公司、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均服该判决结果未上诉。四、范付振是否知悉其合法权利受到侵害问题，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3日，范付振作为（2015）西民初字第01500号案件的原告在参加该案件的审理中，虽然被告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向法庭提交了（2014）西民商初字第01002号民事判决。但该判决书第二页记载确定其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判决书结果为确认被告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借徐占福的款项为350万元，虽对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通知予以认定。但被告百顺基业开发公司欠被告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工程款的数额具体是多少无法证实，一审法院判决被告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偿还原告徐占福借款本金350万及200万元借款期间的利息5000元，并驳回原告徐占福对被告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启政建筑集团公司、森雅建筑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时查明，（2015）西民初字第01500号案件审理笔录记载，启政建筑集团公司提交（2014）西民商初字第01002号判决，并陈述证明启政建筑集团公司未收到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工程款。还查明，在（2016）西民商初字第01368号案件中，该案认为被告百顺基业开发公司欠被告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工程款的数额具体是多少无法证实，便以债权转让的前提是存在合法债权为由，驳回了徐占福债权转让1000万元的诉讼请求。由于范付振不是（2016）西民商初字第01368号案件中的当事人，并不知该案件处理结果与自己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五、原审（2016）冀01民终6998号案件审理是否遗漏了当事人，该案判决结果是否侵害了当事人范付振的利益问题。经审理查明，徐占福对（2016）西民商初字第01368号判决结果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隐匿了法院调查的、上诉人提交的、法庭出示与质证的案件关键证据，以致最终的判决严重错误，并认为，一、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是百顺基业开发公司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工程实际施工人；二、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与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存在1000万元的到期债权；三、《债权转让协议书》有效；四、四被上诉人的相互关系及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和森雅建筑工程公司应当承担责任。但徐占福明知范付振是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工程实际施工人之一，未申请法院追加范付振作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启政建筑集团公司、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和百顺基业开发公司也未主张追加案外当事人范付振作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造成原审（2016）冀01民终6998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遗漏应参加该案诉讼的当事人第三人范付振，导致原审（2016）冀01民终6998号案件审理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造成原审（2016）冀01民终6998号案件审理错误，将未完成的全部施工款项作为到期债权1000万元部份，以执行债权转让的形式执行划转给原审（2016）冀01民终6998号案件的原告徐占福。六、范付振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超出我国《民诉法》第五十六条确定的六个月除斥期间的问题，经审理查明，原审（2016）冀01民终6998号案件经审理后认为：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是百顺基业开发公司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工程实际施工人，对百顺基业开发公司享有到期债权超过1000万元，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与百顺基业开发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有效。百顺基业开发公司负有向上诉人支付1000万元债权转让的法律义务。该案判决于2017年1月16日发生法律效力。执行法院在2017年11月已经将执行款1000万元划转归了申请执行人徐占福。范付振在2017年12月3日得知存在（2016）冀01民终6998号终审判决转让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1000万元工程款后，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延期给付执行申请人，执行法院未回复范付振《执行异议》的请求。庭审中徐占福提出，2017年10月范付振曾向执行法院提出分配执行款，以此推定范付振此时应当知道存在（2016）冀01民终6998号民事判决书的存在。范付振2018年5月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了我国《民诉法》第五十六条确定的6个月的除斥期间。但依据被告徐占福提交的证据目录二证据2中的第二份证据中记载被告徐占福书面陈述“原审（2016）冀01民终6998号终审判决于2017年11月执行终结，”可被告徐占福在本案庭审中并没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向执行法院申请分配执行款的相关证据。七、本案立案是否经过实质审查。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8年5月初向本院申请立案，2018年5月8日本院立案部门向各方当事人送达起诉状副本和相关证据，2018年5月31日正式立案受理。另被告徐占福以苏麒麟公司被工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为由，主张中止本案审理的理由，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一、被告苏麒麟公司不是被工商机关注销营业执照，而是被工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后，不能从事相关经营活动，但并不等于其丧失了参加民事诉讼活动的资格，被告苏麒麟公司参加本案民事诉讼的行为并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规定，被告徐占福、启政建筑集团公司请求中止诉讼，追加被告苏麒麟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参加诉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范付振在施工中是否具备实际施工人地位的问题。（2015）西民初字第01500号案件的生效判决已确认范付振是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徐占福、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在庭审中否认范付振是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实际施工人的理由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被告徐占福、启政建筑集团公司辩称理由不予支持。同时，依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确定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是无须公示的法定担保物权，而原审债权转让涉及的1000万元标的资金，即为范付振施工的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工程所涉工程款。范付振对其施工产生的工程款，当然享有独立请求权。因此，徐占福称范付振既不是原审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法律地位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范付振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超过《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确定的6个月除斥期间的问题。涉及的基本事实是，（2015）西民初字第01500号民事案件2015年7月13日开庭审理时，虽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在庭审中出示了徐占福提起的（2014）西民商初字第01002号一审民事判决书，显示徐占福向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主张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工程款偿还借款的事实，但该判决书虽然确认债权转让的事实，但判决均按“民间借贷纠纷”给付之诉给予支持,并未依债权转让之诉确认债权,故范付振具有不认为民间借贷纠纷之诉会侵犯其取得工程款合法权益的认知，也不能证实范付振此时就应当知道存在1000万元债权转让的判决。而案件由“民间借贷纠纷”变成“债权转让纠纷”案由的时间，是2015年12月18日本院做出的（2015）石民四终字第01006号民事裁定。在案由变为“债权转让纠纷”之诉，并裁定发还重审后，通过（2016）冀0104民初1368号民事案件重审理，其判决结果以“债权转让的前提是存在合法债权”为基点，驳回了徐占福债权转让100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此，范付振知道和应当知道存在1000万元债权转让之诉侵犯其享有的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工程款合法权益的时间，应确定为知道或应当知道存在（2016）冀01民终字第699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债权转让1000万元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工程款的时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徐占福、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并没有提出范付振2017年12月3日之前就已知道存在（2016）冀01民终6998号民事判决的证据，故被告徐占福、启政建筑集团公司辩称，范付振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超出《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确定6个月除斥期间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四、本院（2016）冀01民终6998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是否存在错误，其判决结果是否侵害了第三人范付振利益的问题。第一、由于原审（2016）冀01民终6998号民事案件的原告徐占福明知范付振是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有义务申请人民法院追加第三人范付振参加原审诉讼而未申请或未告知参加,导致原审（2016）冀01民终6998号民事案件遗漏了当事人,致使该案在审理过程中认识有误,错误的将1000万元工程款转划给一般普通债权人徐占福所有，其行为侵害了第三人范付振应有的实际施工人优先受偿权。第二、在石桥村5#、7#回迁住宅楼工程未进行工程结算前，在实际施工人未取得工程款的条件下，原审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支持向一般民间借贷关系的普通债权人转让施工人未取得的建设工程款，实际剥夺了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优先受偿权，其判决确有不当。五、债权转让的依据及合法性问题。本案债权转让法律关系是否成立，应以不得侵犯第三人的合法权利为前提，徐占福可另案主张。六、本案是否立案前进行审查问题，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根据原告于2018年5月初向本院递交的立案起诉申请书，于2018年5月8日向各方当事人送达起诉状副本和相关证据，2018年5月31日正式立案受理，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在本院对本案组织证据交换过程中，就被告徐占福、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和以及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存疑，法庭已向其释明，如对本案立案过程存有质疑，应在本案庭审前向立案部门提出异议，由本院立案部门作出解释，但在本案开庭之日前，被告徐占福、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和以及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这一问题均未向本院立案部门书面提出申请，故对被告徐占福、启政建筑集团公司和以及苏麒麟装饰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答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另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不是实体审理涉案给付之诉，对百顺基业开发公司申请鉴定的请求事由，应当在本案件依法作出撤销原审（2016）冀01民终6998号民事判决之后，由被告百顺基业开发公司在另案提起诉讼中进行处理，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范付振作为原告主体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6）冀01民终第6998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原告范付振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徐占福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缴纳上诉费80元（不在另行通知。）并按本案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淑然审判员  黄良涛审判员  姜瑞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