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25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5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1971年6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男，1980年6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儿子。 委托代理人董杰，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特古斯孟德，男性，1989年10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政治面貌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8日被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锡林高娃，内蒙古蒙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以内检锡分刑诉字（2018）第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特古斯孟德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刘某2又以要求被告人特古斯孟德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检察员孟根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刘某2的委托代理人董杰，被告人特古斯孟德及其指派辩护人锡林高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指控称，2017年8月24日因母亲过本年特古斯孟德回到西乌珠穆沁旗，入住在巴拉嘎尔高勒镇迎宾旅店。2017年8月25日晚20时许，特古斯孟德从迎宾旅店出来给吕X打电话，因分手原因二人发生争吵，特古斯孟德走到旗政府办公楼东侧的巴彦乌拉街居民区街道一水泥路时遇见徒步回家的被害人张某，特古斯孟德上前掏出事先购买的木柄尖刀在张某身上捅了十一刀，致张某当场死亡。特古斯孟德随后回到迎宾旅店。经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系锐器作用致心脏破裂大失血而死亡。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一把尖刀；书证：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立案告知、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案件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犯罪嫌疑人特古斯孟德的基本情况、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犯罪嫌疑人特古斯孟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证人达某、徐XX、刘XX、刘某1、蒙某、师XX、刘某3、吕X、蒋某、阿XX的证言；被告人特古斯孟德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西）公（司法）鉴（法）字【2017】083号鉴定意见书、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锡公司鉴（DNA）字【2017】206号鉴定文书；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2017年8月25日对案发现场勘验检验笔录及现场勘查照片；视听资料光盘16张等证据。 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认为，被告人特古斯孟德以非法剥夺他生命为目的，持刀捅刺他人身体，致他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刘某2及其代理人认为，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特古斯孟德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死亡赔偿金659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195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0996元，共计经济损失922448元。 被告人特古斯孟德辩称，对无故持刀捅刺被害人的犯罪事实认可，自愿认罪，真诚悔罪，愿意赔偿，但是没有赔偿能力。指派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特古斯孟德案发后，多次准备自首，没有逃离的主观意图，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条件。特古斯孟德一贯表现较好，无前科劣迹，本案发生后未在实施其他犯罪行为，没有再犯危险。综上，应对特古斯孟德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特古斯孟德因生活不顺，产生报复社会，杀害他人的想法。2017年8月25日20时许，特古斯孟德携带事先购买的尖刀，在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巴拉嘎尔高勒镇柴达木街附近寻找作案目标，当特古斯孟德行走至西乌珠穆沁旗人民政府东侧第二胡同内距离胡同口约300米处与徒步回家的被害人张某（女，殁年59岁）相遇，特古斯孟德持刀捅刺张某身体要害部位十余刀，致张某当场死亡。随后特古斯孟德逃离现场，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立案侦查后，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9月7日18时许，在西乌珠穆沁旗政府东侧第二胡同内将再次返回到作案现场的特古斯孟德抓获，并从特古斯孟德裤兜内搜查出本案的作案凶器尖刀一把。经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系锐器作用致心脏破裂大失血而死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被害人张某丈夫、刘某2系系张某女儿、刘某3系张某儿子。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25日23时33分，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接到居民达某报案称：在巴拉嘎尔高勒镇后面一条水泥路发现有人躺在地上，地上有一摊血。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巴拉嘎尔高勒镇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值班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该女子已经死亡，将此案转交刑警大队。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017年9月7日18时，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民警在西乌珠穆沁旗政府东侧第二胡同将特古斯孟德抓获，从特古斯孟德裤兜内搜查出尖刀一把。 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特古斯孟德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8日被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1日被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看守所。 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勘查录音录像证实，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政府办公楼东侧巴彦乌拉街居民区街道内。在该水泥路面上有一具女性尸体，头朝西北、脚朝东南，呈仰卧状。尸体衣着完整，右裤兜内有1白色手机。尸体周边地面共提取疑似血迹8处、墙面上提取疑似血迹1处、尸体周边地面提取大云香烟1盒、烟蒂1枚。 4、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在案发现场尸体周边地面依法共提取了疑似血迹8处、墙面上提取疑似血迹1处、尸体周边地面提取大云香烟1盒、烟蒂1枚；依法提取了被害人张某血样、口唇试子、双乳头试子、双手十指指甲缝试子、头发擦拭物、阴道拭子、所穿衣物；依法提取了被告人特古斯孟德血样、双手手指试子、所穿衣物。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实物尖刀一把、特古斯孟德被抓获时所穿外衣证实，侦查机关对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特古斯孟德被抓获时在特古斯孟德右腿裤兜内发现的尖刀一把及特古斯孟德被抓获时所穿的上衣、裤子、皮鞋。尖刀特征：木把，刃身刻有"李X"，"真品锋钢"字样。 6、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西）公（司法）鉴（法）字（2017）08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检验照片、鉴定资质证实，检验对象：张某；体表检验：右侧锁骨下缘1.9cm处可见3.0cm×1.0cm的斜行创口，创角上钝下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周围无擦伤，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达胸腔。左乳头内下方2.3cm处可见3.4cm×1.3cm、1.5cm×1.3cm的上下并行两处创口，创角下钝上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周围无擦伤，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达胸腔。左乳头外下方6.2cm处可见2.3cm×1.5cm的创口，此创向右下方皮下延伸10.0cm，上钝下锐。左上臂上段外侧创口斜行贯通，左腋3.0cm处胸壁可见2.3cm×1.5cm的创口，深达皮下，该创口与左上臂斜行裂创走行一致。左腋中线下可见1.5cm×1.0cm、2.8cm×1.0cm两处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达腹腔。左上臂上段外侧可见3.5cm×1.1cm的创口，该创口与左上臂上段内侧创口斜行贯通。左上臂中段前侧可见3.4cm×0.1cm的斜行划伤。左手中指未节掌侧可见2.1cm的创口。左膝关节外侧可见6.8cm×2.5cm的斜行创口，深至关节腔。左小腿上段背侧可见5.5cm×1.6cm的横行创口，深至皮下。左大腿内侧11.0cm×10.5cm范围内可见多处类圆形皮下淤血。鉴定意见：张某系锐器作用致心脏破裂大失血而死亡。 7、锡林郭勒盟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锡公司鉴（DNA）字（2017）206号物证鉴定书证实，鉴定意见：送检的1号-8号疑似血迹、尸体西侧墙面上疑似血迹、被害人张某左右五指拭子、头发擦拭物、阴道拭子、阴道口拭子、手机擦拭物、黑色口罩剪取物、颈前拭子、外衣剪取物、外裤剪取物经DNA检验鉴定，其结果与受害人张某血样相同，然比为1.69×；送检的特古斯孟德左、右手指甲缝拭子经DNA检验鉴定，其结果与特古斯孟德血样相同，然比为5.42×；送检的特古斯孟德右下兜木把尖刀刀刃擦拭物经DNA检验鉴定其结果为混合型，其中受害人张某的基因分型可被包含在内；大云香烟烟盒擦拭物，特古斯孟德右下兜木把尖刀刀柄擦拭物、特古斯孟德所穿黑色皮鞋擦拭物、所穿黑色长裤剪取物、所穿外衣剪取物经DNA检验鉴定均未获得STR基因分型；现场发现烟蒂（东侧平房北侧地面上）为除特古斯孟德以外的另一名男性所留。 8、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特古斯孟德指认，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巴拉嘎尔高勒镇柴达木街旗人民政府东侧第二胡同内距离胡同口约300米处是2017年8月25日故意杀人的作案现场；经被告人特古斯孟德指认，确定于2017年8月25日在内蒙古自治区西乌珠穆沁旗巴拉嘎尔高勒镇柴达木街民升土产百货超市购买了本案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 9、被害人张某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张某的基本户籍信息。 10、被告人特古斯孟德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特古斯孟德的基本户籍信息，被告人特古斯孟德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1、证人达某、徐XX证言证实，2017年8月25日22时左右，达某帮徐XX从巴拉嘎尔高勒镇柴达木街老浩特镇后面的平房区里用货车运一台冰箱到白音艾里小区，路过老浩特镇后面一条水泥路上时看到一个人趴在路边，当时没停车直接从这个人身边过去，在路过这个人身边的时候车灯光照到这个人的身体时，看到这个人的头部地面上有血。达某运完冰箱从白音艾里小区出来又返回到老浩特镇后面水泥路，发现那个人还趴在地上，达某就打电话报了警。刚开始发现那人趴着的具体时间应该在22时40分至23时00分之间。这个人的具体相貌特征没细看，就看出是个女性。 1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他和张某是夫妻关系。25日当天张某表妹家的孩子结婚，张某在家吃完早点去的富华宾馆，给她表妹看筹备处的东西，大概晚上20时左右，张某要回家，怎么走的也不清楚。在屋里时张某说要打车走。记得张某拿走一盒烟（筹备处的烟）、一些糖，还拿了一些剩菜要回去喂小狗。张某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矛盾。 13、证人蒙某、师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25日晚上，蒙某、师某二人一起在西乌珠穆沁旗巴拉嘎尔高勒镇经营出租车。21时左右，在昭君宾馆到富华宾馆之间的位置有一个老太太坐他俩驾驶的出租车，到政府东路上有一个公厕牌子的位置下车。 14、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24日还是25日记不清了，特古斯孟德给她发视频说回到西乌珠穆沁旗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特古斯孟德给她发短信说昨天晚上杀人了，杀的是个女的，在西乌珠穆沁旗大街上杀的，早上还去现场看热闹了呢。她一直也没有相信特古斯孟德杀人。 15、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她在西乌珠穆沁旗开了一家五金店，名字是民升土产百货，具体地址是以前老蒙医院楼西侧楼下，对面是二轻宾馆。在2017年8月14号之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个男子到店里买过一把尖刀。这个男子买刀时还说买刀杀人用，她说你要这样就不卖了。那个男子买的刀是木把，刀刃上面写着"真品李X锋"，木把上贴了一个圆形标签。10元一把刀。男子的体貌特征是，中等身高，30岁左右，头发挺长的，头发的颜色是黄色的，衣着记不清了，看着像蒙族。 16、证人阿XX证言证实，她是特古斯孟德的大姐，特古斯孟德16岁就去河北打工，特古斯孟德没有精神疾病，就是心脏有点不好。不知道特古斯孟德什么时候回到西乌珠穆沁旗的。 17、被告人特古斯孟德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2017年8月24日，从外务工回到西乌珠穆沁旗巴拉嘎尔高勒镇，25日上午到迎宾旅店登记住宿，房号记不清了，是旅店的二楼。当天下午在房间喝了两罐啤酒，天快黑时从迎宾旅店出来往东徒步行走，因为一直和吕某通电话，所以没有注意附近的建筑，走到在柴达木大街两侧的店铺里买了一把黄色木把尖刀，店铺的名字记不清了，刀子大大概花了10元左右。然后向雷达山方向走，在公路的东侧走进平房区，因为他家以前的房子就在这附近，进入平房区，没有路灯，走了不长时间，就顺着路往南拐了，走到一个胡同，当时是沿着路中间或东侧从北往南走，碰到一个从南往北走的人，记得当时刀就在手里拿着，就直接把这个人捅了，具体捅了几下记不清了，捅完这个人就直接回迎宾旅店了。捅人用的刀子他一直带着，捅人之后回到旅店看到刀子上有血。事后他给吕某打电话、发信息都说过自己杀人了。为什么要持刀捅人也不清楚。 18、刘某1、刘某2、刘某3户籍信息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的自然人信息及与被害人张某的亲属关系。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特古斯孟德系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因不能妥善处理日常生活中所产生的矛盾，购买尖刀蓄意杀害无辜，持刀捅刺被害人张某身体要害部位十余刀，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发生。被告人特古斯孟德的犯罪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特古斯孟德犯有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特古斯孟德案发后，多次准备自首，没有逃离的主观意图，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条件的辩护及意见，经查，特古斯孟德系被抓获归案，无主动投案行为，不符合自首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特古斯孟德一贯表现较好，无前科劣迹，本案发生后未在实施其他犯罪行为，没有再犯危险，应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特古斯孟德无故杀害他人，犯罪动机卑劣，情节特别恶劣，手段特别残忍，后果和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影响极坏，社会危害性极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及其代理人董杰认为，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特古斯孟德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死亡赔偿金659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195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0996元，共计经济损失922448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对于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特古斯孟德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丧葬费30996元；对于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特古斯孟德的犯罪情节和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特古斯孟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单刃木把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特古斯孟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丧葬费3099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阿  力 审判员 耿 巍 坪 审判员 斯日古楞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马璨涛 书记员白健平 书记员白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