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8）晋04刑终455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女，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县。原审被告人景某，男，196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长治县食品公司职工，住长治县。2010年11月1日因无证驾驶被长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9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9日被长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长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景某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晋0421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景某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刑事部分。被害人苗某1与被告人景某系邻居关系。2017年7月5日6时许，景某在北呈乡北张村自己家门口因琐事与邻居苗某1发生争执并互殴，期间景某将苗某1右手打伤。经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苗某1手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审理过程中，景某于2018年9月14日交纳至本院民事赔偿款2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报案人王某，长治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15日立案侦查本案。景某户籍证明。拘留证、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长治县看守所出具的关于景某不适宜关押的情况说明证明：因景某患有眩晕、眩晕综合征、脑梗死，不适合关押。前科劣迹调查表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0年11月1日，景某因无证驾驶被长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300元。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资料摘要：据长治县立新正骨医院2017年7月6日门诊病历载：患者于2017年7月5日上午10时拉架时不慎扭伤右腕。体格检查：右腕肿胀，压痛明显，局部皮肤肿胀，末梢血运良好。检验所见：2017年8月8日伤者自行步入检室，右手腕部绷带包裹，余未见明显异常。阅片结果：舟骨骨质不连续，边缘不光整，可见线性低密度影，各关节间隙未见明显异常，关节周围软组织结构未见异常。右腕关节关系尚可，右舟骨可见线性低密度影，断端未见明显错位。经鉴定：苗某1手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提取记录、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8年1月5日，长治县公安局北呈派出所民警在北张村苗某1家提取了景某打伤苗某1的作案工具笤帚一把，并依法予以扣押。被害人苗某1陈述。2017年9月21日陈述证明：2017年7月5日6时许，其在大门口扫灰时，听到王某在她自己家里面吐了一口吐沫，其听到后就在外面也吐了一口，随后王某出来在她家大门口又吐了几口，王某回家后，其就在大门外骂了王某三分钟左右。随后王某出来与其对骂，吵架，其用左手先打了王某两巴掌，王某与其厮打在一起。厮打过程中，王某丈夫景某出来打其，王某也打其，秦某将其与王某拉开时，其打了景某一巴掌，当时就感觉右胳膊不得劲了，感觉吃亏就去搬砖头，苗某2看到后将其拉开。景某用手打了其一巴掌，还用扫帚打其身上，其的右手是景某用扫帚打伤的。其与王某家因为房前屋后走水问题有矛盾。2017年11月10日陈述证明：2017年7月5日7时许，其在门外打扫卫生时因琐事与王某发生口角并打在一起，王某打了其肚子一下，其打了王某一巴掌。景某出来后打了其一巴掌，并用笤帚打其身上，其当时感觉到手疼，并未注意手是否肿了。秦某、苗某2出来后将双方分开。其去搬石头时，手已经搬不起石头来。其并未在案件发生过程中摔倒。2017年12月24日陈述证明：其的手部是被景某拿扫帚打伤的，景某拿扫帚朝其右手打了几下，但具体几下记不清了。2018年1月23日陈述证明：2017年7月5日7时许，其因琐事与王某发生口角并打在一起，景某出来在打了其一巴掌后，又用扫帚柄打其的头，其用右手护头后，手部有了疼痛感，之后景某又在其身上打了几下。景某打其时，秦某将我们双方拉开。2018年2月11日陈述证明：苗某2拉架时没有推倒其，苗某2从后边搂住其的腰，其弯下腰去拿砖头，但没有拿起来。苗某2拉架时秦某也在现场。王某从景某手里夺过扫帚扔在其家门口，后秦某妻子捡起放回了其家院里。9、证人王某证言。2017年7月7日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6时许，其在自家院子里咳嗽，苗某1在门口扫灰时听到其咳嗽吐痰，遂骂了其近14分钟，其忍不住就出门与苗某1对骂，在骂的过程中苗某1用左手打了其两巴掌，然后在其捡苗某1家的扫帚时被苗某1按倒在地。其丈夫景某出来后将苗某1拽起来打了一巴掌，随即苗某1还手打了景某一巴掌。苗某1看到秦某和秦某1出来后就去自己家门口搬石头，在搬的过程中被邻居拉住，随后双方被邻居劝开。7时30分许，苗某1到其家称她胳膊受伤，苗某1在其家中坐到11时才回家。当日18时许，苗某1与秦某2，秦某秦某1四人到其家里，秦某2说完一句话后打了景某两巴掌，其赶快将景某推到大门外，推的过程中，秦某3蹬了景某两脚，到大门外后双方又开始对骂，并且在骂的过程中秦某3又朝其的脸打了两巴掌。随后，双方被邻居拉回了家。其家以前与苗某1家有矛盾。秦某3是苗某1的丈夫、秦某与秦某3是秦兄弟、秦某1是苗某1的侄子。2018年1月4日证言证明：内容同第一次证言，另证明其没有看到景某手里拿着扫帚。10、证人苗某2证言。2017年9月21日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7时许，其路过景某家时，看到王某和苗某1一直在对骂，苗某1在往景某身上扑时被其拉开，之后其因有事先行离开。其到现场后，未看到他们打架，但看见景某家旁边的地上有一把扫帚。2017年11月27日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8时许，其路过苗某1家门前时，看到王某、苗某1、景某在一起站着，苗某1和王某在一起骂，骂着骂着就要往一块走，其就去推苗某1到她家门口时，因为有个小坡，苗某1没有站稳就滑倒了。苗某1又准备去扑王某，其将她、王某推进院子后，看到苗某1准备扑景某时，其就走了。2018年2月8日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7时许，其在现场未看到有人拿着扫帚，但看到在景某家墙角竖着一个高粱杆扫帚。苗某1滑倒时，苗某1正面托了一下地，不记得是那只手着地了，苗某1摔倒后没有说手疼。其在现场没有看到秦某，但看到秦某妻子在他家门口站着。11、证人秦某证言。2017年10月11日证言证明：苗某1是其弟媳。2017年7月5日6时许，其听到景某、王某和苗某1争吵，出门后看到景某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但是其出来以后他们已经打完架，在苗某1搬石头时其将苗某1拉开并推回了家。当日18时许，其听到秦某3在景某家里争吵，遂去景某家里将秦某3推了出来。其没有看见苗某1打王某、也没有看到王某、景某打苗某1。2018年1月24日证言证明：其在家听到外边有人争吵，出去后看到景某和王某打苗某1，景某手里拿着扫帚的尾部，扫帚柄在上面。其看见景某用扫帚打了苗某1，但没注意具体打到什么位置。打完架后，王某还让景某将扫帚扔了，后来其妻子将扫帚拿回家还给了苗某1。其没有见苗某1摔倒。12、证人和某2018年3月29日证言证明：其与苗某1是妯娌关系。2017年7月份的一天6时许，其在家中听到苗某1喊“救人”，其出门时丈夫秦某也出去拉架。到大门口时看到苗某1蹲着，双手捂着脑袋，景某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朝苗某1的头部打了一下，后秦某将景某和苗某1拉开，但景某和王某、苗某1还各自对骂，也不回家。在骂的过程中，苗某2也来了拉着景某往家走，景某不回家，苗某2又推苗某1回家也不回，苗某2就走了。秦某推着景某回家时，景某手里还拿着那把扫帚，王某让景某将扫帚扔了，景某就将扫帚扔到边上，其捡起扫帚放回了苗某1家院里。苗某2推苗某1时，苗某1没有摔倒。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县，中心现场位于秦某3家门前，秦某3家东侧为景某家。照片证明现场情况。14、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7年10月12日，景某指认长治县北呈乡北张村秦某3家门前是本案发生的地点。15、被告人景某供述。2017年8月1日供述证明：2017年7月5日6时许，苗某1因王某咳嗽吐痰，就一直在巷子里骂，骂了10分钟左右，其听见苗某1和王某打了起来，出门看见苗某1将王某按在地上打，于是其打了苗某1左脸一巴掌，随即苗某1也用右手打了其一巴掌。苗某1见秦某和秦某1出来后，就去自己家门口搬石头，被三个邻居拉开并劝回家。8时许苗某1到其家中，说其将她胳膊打伤了，其让他丈夫说说理，苗某1要了其的手机号。当日18时许苗某1与秦某2、秦某、秦某1四人到其家里，秦某2刚说完一句话就打了其两巴掌，秦某、王某分别往外推秦某3和其时，秦某3又朝其的腿瞪了两脚，到门外后双方又开始对骂，骂的过程中秦某3又朝王某的脸打了两巴掌。随后，双方被邻居拉回了家。2017年9月15日供述证明：2017年7月5日，其看到苗某1将其妻子按倒在地上打，其就用右手朝苗某1左脸打了一巴掌，然后苗某1就用手打了其脸部一巴掌，并撕扯住其的衣服不放，其就抓住她的手想拽开她的手，当时秦某和秦某1出来后，苗某1就往秦某身边拉其，走到秦某跟前，苗某1就放开了其的衣服，其问苗某1要干什么，但苗某1又朝其的脸部打了一巴掌。其没有动手打苗某1，当时苗某1撕扯着其的衣服，其就拽开苗某1的手，但苗某1还是不放开其的衣服，其在拽苗某1的手部时不小心将苗某1的手部撇了一下，好像撇的是苗某1的右手。2017年9月23日供述证明：其记得苗某1在打了其一巴掌后抓住其领口不放，其想按住她的手挣脱，其双手将苗某1的右手拨开，有可能是当时把苗某1的右手弄伤的，但是苗某1当时手举石块想砸其，有可能是苗某1自己弄伤的。其没有拿扫帚打苗某1，其就没有见一把扫帚。2017年11月8日供述证明：2017年7月5日6时许，其在家里睡觉时听到苗某1和王某争吵，出门后看到苗某1按着王某打，其就打了苗某1一巴掌，苗某1也还手打了其一巴掌，随后双方厮打在一起。秦某和秦某1出来后将双方拉开，在此过程中，苗某1又打了其一巴掌。在苗某1搬石头时，被苗某2夺走，苗某2将其和王某推回家中。其事后听王某说，苗某2跟她说，苗某2推苗某1时，苗某1摔了一跤。事后，其未对苗某1进行赔偿。苗某1的鉴定结果，公安机关告诉其了，但其没有签字。2018年1月4日供述证明：2017年7月5日6时许，其妻子在院里咳嗽吐痰，苗某1听到后骂了一句，后接着骂了十分钟左右，其去厕所时听到妻子与苗某1打了起来就出去了。出门后看到苗某1按着其妻子打，其就用右手打了苗某1左脸一巴掌，苗某1用右手打了其左脸一巴掌，其就拿着扫帚打苗某1，这时秦某和秦某1就出来了，苗某1就去她家门口搬石头，秦某和苗某2拉开苗某1，后其与苗某1被邻居劝开。8时许苗某1来到其家中，说其将她的胳膊打伤了。苗某1先动手打了王某，其打了苗某1脸部一巴掌，还用扫帚打了苗某1。当时其打了苗某1一巴掌，苗某1还手打了其一巴掌，其就拿起扫帚打苗某1，苗某1用胳膊挡，打到苗某1的右手上，其不是故意打苗某1的。16、长治县公安局北呈派出所2018年5月1日出具的关于景某涉嫌故意伤害一案补充材料的情况说明证明：（1）2018年1月4日在北张村委会对景某做笔录时，是因为景某说去派出所不好坐车，民警景某1就带一名协警宋某到北张村委员对景某进行讯问，当时景某与王某一起到北张村委会办公室，由景某1与宋某对景某进行讯问，并要求王某在外等候，因王某说景某年老有病，一人不能接受讯问，出于对景某的身体安全考虑，就让王某在一旁坐着。因办公室较小，又是里外套间，景某1讯问景某时在里间，王某坐着时里面已经没有位置，协警宋某就在套间外坐着，宋某没有离开村委会办公室。讯问时村委会计李某在村委工作，民警协调李某离开办公室，在讯问过程中，李某回办公室取东西时，讯问人员即停止讯问，李某不知道讯问的内容，民警在讯问景某时无诱供行为。景某的外甥孙某在案发后通过他人找到景某1的电话，询问过案件情况，民警景某1在讯问前向景某要了孙某的电话，给孙某打电话也是想让孙某做景某的工作，让景某实事求是陈述事实，和诱供没有关系。（2）苗某2、秦某询问笔录中侦查人员景某1签字不同的情况，是因为办案民警景某1在对苗某2、秦某讯问时，民警景某1询问，由协警郭某作笔录，全程都是景某1带郭某询问的，由郭某写字做的笔录，所以签字不同。（3）勘查笔录中无勘验人员和见证人签字的问题，派出所将现场勘验笔录和指认现场笔录合二为一，勘验人员及见证人、嫌疑人签字在指认笔录中体现。17、证人李某证明材料证明：其在××县委会任报账员。2018年1月4日，民警景某1要借用村委办公室做笔录，和联防队员叫景某到里间办公室询问，王某也进去了，景某1就让其出来了，期间其去里面办公室拿充电器，看到联防队员在外间椅子上坐着，景某1在电脑旁坐着，景某和王某在另一边椅子上坐着，景某1见其进去就没问景某话，其就拿上充电器出来了，其没有听见景某1问景某什么话。18、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退函证明：该鉴定中心不能对苗某1损伤成因进行鉴定。（二）本院依法收集的证据材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及景某、吕文平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9月14日，景某主动交纳至本院民事赔偿款220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受伤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4613.29元、误工费12567.4元、护理费1256.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700元，共计21337.4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照片三张，拟证明苗某1受伤第二天及二个月后的情况。长治县立新创伤正骨医院门诊收据二支、发票一支、收据二支证明：苗某12017年7月6日、7月8日和2018年7月9日在该医院治疗共计支付1818元。长治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及住院收费票据一支、住院费用计算凭证证明：2017年7月8日苗某1因伤住入该院治疗，诊断为右腕骨骨折，2017年7月15日出院，住院7天，支付住院费及门诊费共计2795.29元。出院医嘱：家属要求出院，加强营养和功能锻炼，继续支具固定3-4周，三月内免持重物。交通费票据十五支，共计247.5元，但原告诉求交通费1000元。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苗某1与秦某3均系农业家庭户口，拟证明苗某1受伤后系秦某3护理。综合认定的以上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4613.29元。根据苗某1提供的并经认定的证据确认；2、误工费12567.4元。苗某1居住在农村，从受伤日至出院共计10天，出院医嘱“三月内免持重物”，故确定误工时间为100天，根据2016年山西省农业人员年收入标准45871元计算，误工费为45871元÷365天×100元；3、护理费1256.74元。因护理人员秦某3是农业户口，按照2016年山西省农业人员年收入标准45871元计算，护理费为45871元÷365天×1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100元=700元；5、营养费1500元。因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结合其伤情确定营养日为50天，每日30元计算，营养费为50天×30元；6、交通费酌情计算700元。以上共计21337.43元。原审认为，被告人景某因邻里纠纷与被害人苗某1发生争执，景某故意伤害苗某1，致苗某1手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苗某1与证人王某证言、景某供述可以证明，本案系邻里矛盾激化引发，且苗某1在本案发生过程中存在过错。本案中景某的行为虽造成苗某1手部受伤，但双方系近邻，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对双方发生打架的事实予以认可，并在审理过程中主动交纳赔偿款22000元，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景某应承担因其犯罪行为给苗某1造成经济损失21337.43元的民事赔偿责任。苗某1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40328元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该项目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景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扣押的笤帚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限被告人景某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21337.4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不服上诉称，原审认定被告人赔偿21337.43元，远不能弥补上诉人损失。故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被告人增加赔偿上诉人误工费9824.6元、交通费300元、护理费10209.26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40328元，共计62161.86元。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本院核实无误。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原审被告人景某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要求赔偿所形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对此，其提出原审认定被告人赔偿21337.43元，不能弥补其所遭受的损失。经查，原审认定的医疗费4613.29元、误工费12567.4元、护理费1256.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700元，共计21337.43元，符合高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现行民事赔偿标准；至于“残疾赔偿金”一项，因未列入高法《关于适用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原审不予支持于法有据。据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民事判处适当。上诉人苗某1所提的上诉理由，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审判员 康 抗 二0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魏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