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06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原江苏某有限公司业务员，现个体。曾因犯受贿罪，于2007年5月30日被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由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连云港市海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明伟，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7〕1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行贿罪，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连云港市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日、2018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经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一次，于2018年9月16日决定恢复审理。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玉琼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刘明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某为在检验设备投放、检验试剂销售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东海县人民医院检验科主任秦某、赣榆区人民医院检验科主任时某现金、购物卡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85499元。分述如下： 1.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某为在东海县人民医院检验设备投放、检验试剂销售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东海县人民医院检验科主任秦某现金、购物卡、ipad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61499元。 （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15000元。 （2）2012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20000元。2012年底，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20000元。 （3）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价值人民币3499元的一部苹果ipad4；2013年，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分三次送给秦某人民币共计60000元。 （4）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10000元；2014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50000元。 （5）2015年年初，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5000元。2015年5、6月份，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一部苹果6手机。2015年，被告人李某多次以票据报销的名义送给秦某现金,共计人民币6000元。2015年，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40000元。 （6）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某以票据报销的名义送给秦某人民币3000元。 （7）2011年中秋节至2015年春节期间，每年的春节前、中秋节前,被告人李某都送给秦某价值人民币3000元购物卡，共计24000元购物卡。2015年8、9月份，秦某退给李某4000元购物卡。 2.2012年9月至2016年，被告人李某为在检验设备投放、检验试剂销售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医院检验科主任时某现金、购物卡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4000元。 （1）2012年9月至2012年11月，每个月被告人李某都在时某办公室送给时某人民币5000元，共计15000元。 （2）2013年至2015年，每年的春节前，被告人李某都在时某办公室送给时某人民币2000元购物卡，共计6000元购物卡。 （3）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某在时某办公室送给时某价值人民币3000元加油卡。 为证实其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羁押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合同、供应商明细表，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时某的立案决定书，前科刑事判决书，时某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秦某、时某、王某，章某，周某，吕某证言；被告人李某供述和辩解及悔过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庭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在2018年5月8日的庭审中辩称指控的第1起事实中的第3起及第5起中苹果ipad4及手机都是送给秦某孩子的不是送给秦某的，指控的第4起中“2014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50000元”不是事实。其在2011年中秋节至2015年春节只送过三次共计9000元购物卡给秦某并不是指控的24000元。在2018年11月29日的庭审中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行贿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自愿认罪；3.社会大环境的影响，主观犯罪意识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4.提供的医疗设备产品合格，没有损害国家财产和集体利益；5.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李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举证。 经审理查明： 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某为在检验设备投放、检验试剂销售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东海县人民医院检验科主任秦某、赣榆区人民医院检验科主任时某现金、购物卡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76499元及手机、IPAD等物品。分述如下： 1.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某为在东海县人民医院检验设备投放、检验试剂销售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东海县人民医院检验科主任秦某现金、购物卡等共计25.2499万元及苹果牌ipad4、苹果6手机等物。 （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15000元。 （2）2012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20000元。2012年年底，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20000元。 （3）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价值人民币3499元的一部苹果ipad4；2013年，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分三次送给秦某人民币共计60000元。 （4）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10000元；2014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50000元。 （5）2015年年初，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5000元。2015年5、6月份，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一部苹果6手机。2015年，被告人李某多次以票据报销的名义送给秦某现金,共计人民币6000元。2015年，被告人李某在秦某办公室送给秦某人民币40000元。 （6）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某以票据报销的名义送给秦某人民币3000元。 （7）2011年中秋节至2015年春节期间，每年的春节前、中秋节前,被告人李某都送给秦某价值人民币3000元购物卡，共计24000元购物卡。2015年8、9月份，秦某退给李某4000元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东海县人民医院供应商（恒泰公司）明细账，证实2011年10月20日至2016年5月15日，东海县人民医院与恒泰公司之间的业务量。 2.被告人李某名下建设银卡交易明细，证实李某与恒泰公司汪海洋、仲梅等人之间资金往来情况。 3.在秦某住处搜查时现场扣押的未开封ipad4照片及购买凭证联，证实秦某住处的苹果ipad4购买于2013年5月，购买价格为3499元。 4.证人王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自2008年10月开始任设备科科长，主要负责院里医用设备及耗材的采购、维修，与疾控中心、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等部门联系协调解决质检、辐射防护检测等工作。秦某在任检验科主任期间，一般都是秦某向我们设备科提出申请，由于检验科的设备比较成熟，常用设备大家都比较熟悉，我们设备科会跟其他兄弟医院了解一下检验设备使用情况，然后就提交院领导（一般都是分管院长周某）汇同院审计部门、院财务部门、院办开会讨论决定，通过之后，我们设备科出面与检验设备经销商签订合同，有时候检验科主任秦某或分管院长周某也会参与签合同。我们一般都是与经销商签订租赁协议、合作协议或投放协议。检验设备投入使用后，经常使用的配套检验试剂都是检验科自己联系试剂供应商送货，试剂供应商将试剂送达设备科验货并登记，然后送到检验科由检验科使用。 5.证人章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06年开始其任检验科副主任直到现在。东海县人民医院检验科是东海县人民医院的医技科室，主要工作是对临床各种标本进行医学检验，并向其他科室提供检验报告。检验仪器、试剂等采购都是科主任秦某负责与院里其他部门联系决定购置的，具体过程其不清楚。 6.证人周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08年10月开始其任副院长的直到现在。其作为副院长分管全院的保卫工作、后勤工作、医疗设备采购工作等。秦某之前是我们检验科主任，我们之间是上下级关系，因为检验科的设备购置是设备科负责，秦某会向我汇报工作。 设备科与设备经销商洽谈、签订合同是由设备科和检验科去谈的，他们谈好后，向其和院长要汇报，有时候其会在合同上签字，有时候秦某也会签，多数是设备科科长王某签。 设备科与检验设备经销商签订了合同，一般都是租赁协议、或投放合同，这些合同虽然约定了设备租赁或购买价格，但是这些设备按照合同要使用配套检验试剂的，试剂都是由设备经销商供应的，我们医院并不需要向他们付设备的钱，我们只支付试剂的货款，实际上这些设备相当于免费投放的。检验科添置的检验设备及采购检验试剂，如果是院里出钱买的话，要对外招投标的，如果是经销商免费投放的，就不需要走招投标。 7.证人吕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06年开始，其任中医科主任。除了提供检验结果外，我们科室不会要求检验科使用指定的检验设备或检验试剂进行检测。 8.被告人李某（原恒泰公司业务员）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其作为恒泰公司的业务员，主要是与东海县人民医院、赣榆区人民医院和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发生业务。 2011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东海县人民医院院长汤宁，汤宁把其介绍给秦某。2013年5月的一天，其在通灌南路苹果专卖店用大概3500元买了一台ipad送给秦某。 2015年5、6月份，其用大约6400元从南京买了一部苹果6手机送给秦某。2015年年初，其送给秦某6000元买沙发。从2011年的中秋节到2015年的中秋节，每个春节和中秋节前其都会送给秦某3000元的购物卡，一共9个节，其共送给秦某27000元的购物卡。 2011年年底的一天其到秦某的办公室拿出现金15000元给了秦某。2012年5、6月份的一天，其在秦某办公室给了秦某20000元现金，2012年年底，其在秦某办公室给了秦某20000元现金。2013年其分三次在秦某办公室给了秦某共计60000元现金，这三次第一次是在2013年春天的一天，第二次是在年中5、6月份的一天，第三次是在2013年的年底的一天，每次都是现金20000元。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其在秦某办公室给了秦某10000元的回扣。2014年7、8月份的一天，因为当时秦某提出她搬新家装修需要用钱。其想反正也要给她回扣，趁这个时候一次性给个数字大的比较好看。其就在秦某办公室给了秦某50000元现金，秦某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2015年其分三次共给了秦某40000元的回扣钱，其中在3、4月份的一天其在秦某办公室里给她10000元，在6、7月份的一天，在秦某办公室里给她10000元，11月份的一天，在秦某办公室里给她20000元。2016年3月份的一天，其在秦某办公室给了秦某10000元。 2015年、2016年其分多次为秦某报销各种加油费、过路费等发票，实际上秦某是以报销的名义向其索要好处，2015年一年其共给秦某报销了大约1万多元。2016年上半年，其给秦某报销了加油费、过路费、住宿费、餐费的发票两三次，合计大约3000多元。 因为秦某是东海县人民医院检验科主任，其为了与她搞好关系，加深感情和维护业务所以送给秦某上述现金和物品。因连云港九龙大世界关闭秦某退给自己3000多元的购物卡，其他都没退。 9.证人秦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1年的一天，其通过院长汤宁认识了李某。李某找其是为了推销科美化学发光仪的，这个仪器是用来检测××、艾滋、××等疾病的。大概过了半年时间，我们医院经过考察决定向李某租赁科美化学发光仪。仪器装好以后，李某提出给回扣，平均下来是按照试剂进价的5%多一点给其回扣钱的。 秦某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收受李某财物的事实，其中2011年收受李某回扣1.5万元，2012年收受李某回扣4万元（其中上半年收受2万元、下半年收受2万元），2013年收受李某回扣6万元（一共收受3次，每次2万），2014年收受李某回扣6万（上半年1万，下半年5万），2015年收受李某回扣4万元。2013年收受李某ipad4一部，2015年5、6月份,收受李某一部苹果6手机。2015年以买沙发的名义收受李某5000元。2015年李某帮其报销发票6000余元。2016年李某帮其报销发票大约4000元。2011年中秋节至2015年春节期间,每年的春节前、中秋节前,分别收受李某价值3000元购物卡,共计24000元购物卡。2015年8、9月份,因连云港九龙大世界关闭，其退给李某4000元购物卡。 2.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某为在检验设备投放、检验试剂销售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赣榆区人民医院检验科主任时某现金、购物卡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4000元。 （1）2012年9月至2012年11月，每个月被告人李某都在时某办公室送给时某人民币5000元，共计15000元。 （2）2013年至2015年，每年的春节前，被告人李某都在时某办公室送给时某人民币2000元购物卡，共计6000元购物卡。 （3）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某在时某办公室送给时某人民币3000元加油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江苏某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往来账目明细。证实赣榆区人民医院与该公司的合作关系及往来账目。 2.证人时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李某经人介绍在我们院里投放量北京科美的化学发光分析仪，后来为了向医院销售医疗设备、检验试剂多次向我贿送欠款。2012年9、10、11月在我办公室内，分别向我贿送人民币5000元；2013年、2014年、2015年春节各送给我2000元超市购物卡；2016年春节，李某在我办公室给我3000元加油卡。 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2年8月份其开始向赣榆县人民医院销售检验试剂，每个月的试剂量在8万到10万块钱左右，每个月其去送试剂的时候都会到时某的办公室送5000块钱给时某，这样从2012年8月一直到2013年1月，我一共送3万块钱给时某；2013年春节前，其到时某的办公室送给他2000元农工商超市的购物卡；2014年春节前，其在时某办公室送给他2000元农工商超市购物卡；2015年春节前，其在时某办公室送给他2000元农工商超市购物卡；2016年春节前，其在时某办公室送给他3000元中石化的加油卡。 本案亦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户籍信息，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等，证实秦某的自然概况，其所在单位东海县人民医院性质及任职情况。时某的自然概况，其所在单位赣榆区人民医院性质及其任职情况。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羁押时间、询问笔录、羁押证明。证实检察院在侦查他案中自行发现被告人李某涉嫌行贿，被告人李某被抓获及羁押情况。 3.灌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曾因受贿罪被判刑。 4.本院（2017）苏0706刑初268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7刑终312号刑事裁定书、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7刑初6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秦某、时某因犯受贿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李某辩解行贿秦某的有关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秦某的证言、时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其指控的犯罪事实，但公诉机关指控秦某收受李某的一部苹果6手机的价格无客观证据能够证实，本院认为不应将该5000元计算进犯罪数额。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曾为国家工作人员，因受贿受到了刑事处罚，又犯行贿罪其主观恶性深，故对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提供的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提供的医疗设备虽然合格，但行贿犯罪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系权钱交易损害了国家的社会利益，对第3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的第2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被告人李某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被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国权 人民陪审员  张刘霞 人民陪审员  贺 君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卢冬冬 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