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15刑初78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卫祥，男，1967年11月13日出生，原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财务科科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留置，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袁红平、汪鹤群，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女，1971年2月7日出生，原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会计。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留置，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贡林，江苏万静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8]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卫祥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告人董某犯贪污罪，于2018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卫祥及其辩护人袁红平、汪鹤群，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贡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一）被告人徐卫祥、董某共同贪污2012年至2017年期间，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通过套取财政拨款私设小金库，并由财务科徐卫祥、董某保管。2016年9月，徐卫祥安排董某从其保管的单位小金库中取出公款人民币4万元后，由徐卫祥决定二人每人分得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徐卫祥贪污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徐卫祥在担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用少记收入、虚列支出等方法，贪污其保管的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小金库内公款人民币45.187万元，用于个人炒股和炒邮币卡等消费。二、挪用公款2014年1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徐卫祥在担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财务科科长期间，为帮助先后担任交通银行后宰门支行行长、宁波银行浦口支行副行长的周某甲完成考核任务，安排董某、于璐嘉具体操作，于2014年1月至2017年11月间，先后多次将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及下属单位公款存入董某在上述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并购买理财产品或基金等，累计金额人民币6.1439亿元，其中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单位的为4800万元。公款的收益连同本金相继全部返回单位账户。同时，还挪用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公款人民币5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三、受贿2014年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徐卫祥在担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管理财务支出的职务便利，在调拨资金、支付工程款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顾某、周某甲、蒋某、毕某、陈某给予的现金和购物卡，共计人民币8.4999万元。被告人董某在接受南京市江宁区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能够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的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卫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他人共同或单独贪污公款，数额较大；挪用公款，情节严重；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徐卫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他人共同贪污公款，数额较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董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卫祥与董某共同实施贪污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卫祥系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徐卫祥辩称：1.其没有与董某共同贪污4万元。2.起诉书指控的部分贪污钱款实际用于单位开支，并非其采用虚列开支的手段贪污。3.其为帮助他人完成考核存入指定银行的4800万元仍存放在单位设立的小金库内，不属于挪用公款。4.起诉书指控其从毕某处受贿的9999元是其应得奖金。5.其从顾某处受贿的1万元已在案发前上缴单位。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徐卫祥与董某共同贪污4万元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徐卫祥单独贪污的钱款，均系由被告人自行指认虚列钱款或者自行承认差额系其通过少记账的方式贪污，没有任何凭证予以证明，证据不足。且徐卫祥用作单位小金库的银行卡系其本人银行卡，其中有其部分钱款为其本人钱款，加上小金库本就记账不规范，将差额部分认定为徐卫祥贪污部分与事实不符。3.徐卫祥为帮助他人完成考核将单位账户的4800万元存入单位小金库内，实际控制人、使用人、受益人均是单位，不属于挪用公款。4.徐卫祥从毕某处收到9999元不能认定其受贿性质。5.徐卫祥从顾某处收到1万元交给了单位食堂，没有自己使用。6.徐卫祥构成自首。被告人董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董某事先并不知道徐卫祥安排其取出4万元的用途，与徐卫祥没有共同犯罪故意，不属于共同贪污犯罪。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的事实2014年1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徐卫祥在担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财务科科长期间，为帮助先后担任交通银行后宰门支行行长、宁波银行浦口支行副行长的周某甲完成考核任务，安排董某等人具体操作，于2014年1月至2017年11月间，先后多次将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及下属单位公款存入董某在上述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并购买理财产品等，累计数额人民币6.1439亿元，其中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单位的为人民币4800万元。公款的收益连同本金相继全部返回单位账户。另外，还挪用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公款人民币5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徐卫祥安排从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基建账户转入董某个人交通银行账户3000万元，2015年2月6日转回1000万元，其余2000万元超过三个月才转回。2.2015年7月30日，被告人徐卫祥安排从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基建账户转入董某个人交通银行账户7000万元，8月12日转回2000万元，10月8日转回1000万元，10月14日转回500万元，10月20日转回1900万元，其余1600万元超过三个月才转回。3.2015年9月9日，被告人徐卫祥安排从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基建账户转入董某个人交通银行账户1500万元，11月16日转回500万元，11月18日转回300万元，剩余700万元超过三个月才转回。4.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徐卫祥安排从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基建账户转入董某个人中信银行账户500万元，经该账户再转入董某个人宁波银行账户，该500万元超过三个月才转回。5.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徐卫祥将其个人交通银行账户中保管的单位小金库公款50万元转入其配偶王某甲个人工商银行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2017年11月6日、2018年1月18日，王某甲分别将人民币30万元、20万元转回徐卫祥个人交通银行账户。二、贪污的事实（一）被告人徐卫祥、董某共同贪污的事实2012年至2017年期间，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通过套取财政拨款等私设小金库，并由财务科徐卫祥、董某等人保管。2016年9月，被告人徐卫祥安排被告人董某从她保管的单位小金库中取出公款人民币4万元后，由徐卫祥决定二人每人分得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徐卫祥贪污的事实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徐卫祥在担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用少记收入、虚列支出等方法，贪污其保管的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小金库内公款人民币45.187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6月6日至2017年1月14日，被告人徐卫祥利用保管单位高淳分院小金库的便利，在该小金库实际已转入149.633万元的情况下，只在小金库账上记录100万，故意少记金额49.633万元，其中24万元被其转入单位其他账户，其余25.633万元被占为己有。另外徐卫祥在该小金库中虚列开支5.83万元，合计贪污该小金库公款共计31.463万元。2.2014年9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徐卫祥利用保管单位社教科小金库的便利，采用少记收入、虚列支出的方式，贪污该小金库公款3.724万元。3.至2017年底，被告人徐卫祥保管小金库的公款本金为72.191万元，应有利息和收益29.77万元，实际余额为91.8358万元，其中差额10万余元被被告人徐卫祥贪污。三、受贿的事实2014年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徐卫祥在担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管理财务支出的职务便利，在调拨资金、支付工程款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顾某、周某甲、蒋某、毕某、陈某给予的现金和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84999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徐卫祥利用管理财务支出的职务便利，在支付货款方面为南京海佳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经理顾某提供帮助，并先后5次收受顾某给予的购物卡和现金，价值共计人民币44000元。其中：（1）2014年中秋节前某日，被告人徐卫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顾某给予的面值共计人民币5000元的苏果购物卡。（2）2015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徐卫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顾某给予的面值共计人民币4000元的苏果购物卡。（3）2016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徐卫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顾某给予的面值共计人民币5000元的苏果购物卡。（4）2015年9、10月某日，被告人徐卫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顾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5）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徐卫祥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顾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2.2015年春节至2017年春节间，被告人徐卫祥利用调拨资金的职务便利，在对公账户存取方面，为先后担任交通银行后宰门支行行长、宁波银行浦口支行副行长的周某甲完成银行考核任务上提供帮助，并先后5次收受周某甲给予的购物卡和现金，价值共计人民币18000元。其中：（1）2015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徐卫祥在其单位附近收受周某甲给予的面值共计人民币2000元苏果购物卡。（2）2015年中秋节前某日，被告人徐卫祥在其单位附近收受周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0.3万元。（3）2016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徐卫祥在其单位附近小饭店收受周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0.5万元。（4）2016年中秋节前某日，被告人徐卫祥在其单位附近小面馆收受周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0.3万元。（5）2017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徐卫祥收受周某甲给予的现金人民币0.2万元和面值共计人民币3000元的金鹰购物卡。3.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徐卫祥利用管理财务支出的职务便利，在支付工程款方面，为江苏弘盛建设集团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蒋某提供帮助，并于2015年3、4月份某日、2016年上半年某日，分别收受蒋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0.5万元、0.3万元。4.2017年11月，被告人徐卫祥利用管理小金库的职务便利，在发放儿童福利院爱佑新生项目人员资金方面，为该项目负责人毕某提供帮助，并收受其给予的人民币9999元。5.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徐卫祥利用管理财务支出的职务便利，在支付工程款方面，为江宁玉海装饰工程队负责人陈某提供帮助，并于2016年春节前某日、2017年春节前某日，分别收受陈某给予的面值共计人民币2000元和3000元的苏果购物卡。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徐卫祥、董某被南京市江宁区监察委员会从单位带走调查。被告人徐卫祥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单位已掌握的涉嫌挪用公款4800万元的犯罪事实及尚未掌握的主要受贿事实。被告人董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的事实。审理中，被告人徐卫祥、董某分别退出贪污赃款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主要证据证实：（一）主体身份的证据1.人口信息证明了徐卫祥、董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系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全额拨款。3.任职文件、干部履历表证明：徐卫祥、董某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职工，徐卫祥自2013年4月起任财务科科长，董某自2010年起任会计。（二）挪用公款的证据1.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起，其在担任交通银行后宰门支行行长期间，为了完成个人储蓄任务及降低对公存款基数，其多次找徐卫祥帮忙。徐卫祥安排董某将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的公款存入董某交通银行账户，其再安排客户经理指导董某将上述公款转入理财产品，降低存款基数，等到期后再转回卡账户增加存款。2015年9月起，其在担任宁波银行浦口支行副行长期间，负责个人存款业务，为了业务需要又多次找徐卫祥帮忙。徐卫祥先后安排董某以个人名义办理宁波银行及中信银行银行卡，将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的公款存入董某宁波银行个人账户。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徐卫祥配偶。2016年10月，为了帮助证券公司客户经理完成深港通开户任务，由徐卫祥给付其50万元。开户后，其又用上述5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后于2017年11月6日归还徐卫祥30万元，2018年1月18日归还徐卫祥20万元。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院长。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是隶属于南京市民政局的事业单位，资金来源是财政全额拨款。该院有基本账户和基建账户，另外下属金陵儿童医院有一个单独账户。单位资金除了正常使用外，是不允许动用的。经审计发现，单位大额资金被转入个人账户，财务科科长徐卫祥称是为了帮助银行完成业绩，会计董某、于璐嘉称是听从徐卫祥安排。4.南京市江宁区审计局出具的协助检查情况汇报、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4年至2017年，南京社会儿童福利院基建账户、基本户及金陵儿童医院账户多次转入钱款至董某交通银行账户、中信银行账户；转入中信银行账户钱款又转入董某宁波银行账户。其中，由儿童福利院基建账户转入董某银行账户内部分钱款人民币4800万元超过3个月归还。2016年10月，徐卫祥交通银行账户向王某甲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50万元，后用于购买理财产品；2017年11月，转回30万元，2018年1月，转回20万元。5.被告人徐卫祥的供述：其于1990年起在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工作，2014年7月起任财务科科长，全面负责财务科各项工作，另外金陵儿童医院、残疾儿童康复中心、高淳分院、儿童福利院的财务工作也都由财务科负责。单位小金库由其和董某等财务科工作人员以个人账户保管。2014年9月起，周某甲任交通银行后宰门支行行长，请其帮忙完成考核任务，其安排董某、于璐嘉陆续将单位基建账户、金陵儿童医院和单位基本账户内的公款转账至董某尾号为1945的交通银行账户内。2015年8月起，周某甲跳槽至宁波银行浦口支行，继续找其帮忙，其安排董某在宁波银行、中信银行开设账户，又将公款转入宁波银行账户。上述公款共计6.1439亿元。其中有4800万元超过3个月才转回。2016年10月，其从保管的小金库内向其配偶王某甲银行账户转入50万元，用于王某甲购买理财产品，2017年11月6日转回30万元，2018年1月18日转回20万元。6.被告人董某的供述：其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会计。单位除了基本账户之外，还有一些小金库，其负责保管爱佑新生项目和浩德基金套取的钱款及部分职工年终奖，存放于其交通银行账户中。除了上述小金库钱款外，其交通银行账户还从单位基本户、基建账户及金陵儿童医院账户转入过大额资金，均系其按照徐卫祥安排，帮助银行完成个人存款任务。每次都是徐卫祥安排于璐嘉通过网银将单位大额公款存入其交通银行账户，然后其找后宰门支行周行长或者业务经理，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等，过一段时间再按照徐卫祥的安排将钱转回单位账上。后来周行长调到宁波银行浦口支行后，徐卫祥又安排其开设宁波银行账户和中信银行账户，之后公款就经中信银行转入其宁波银行账户。2014年至2016年，从单位转入其上述个人账户公款累计6亿余元，其中4800万元超过3个月才归还。（三）贪污的证据1.证人芦忠的证言证明：其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院长。曾经分管高淳分院。高淳分院通过南京川苏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招聘外聘工。期间，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通过该公司套取财政拨付的高淳分院外聘工工资100余万元，全部转入该公司为福利院专门开立的银行账户，由财务科科长徐卫祥具体操作。2.证人宣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社教科科长。2013年、2014年底，从财政部门领取的家庭寄养和机构寄养年底慰问费用的钱款分别结余数万元；2013年、2014年，某企业赞助共计3万美金。上述钱款均由财务科徐卫祥保管，其中部分用作寄养费用支出。2017年7月，徐卫祥告知其还剩余9.8万元，其让徐卫祥转账给装修公司用于支付社工小组活动室墙面装修费用。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职工。2014年至2017年，浩德基金向该院资助共计60余万元，用于支持家庭寄养项目。其根据社教科科长宣某的安排，每个月向财务科出具虚假签字单，制造领取和使用上述资金的事实。实际上述资金只使用20余万元，剩余41余万元仍由财务科保管。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原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护理部主任。2013年至2014年，某企业向该院逐月资助数万元，用于支付孤残儿童护理人员的工资。其按照单位领导要求，每个月制造虚假的工资表，将上述钱款从单位账户支取，实际结余部分交到会计董某，并向财务科长徐卫祥汇报。上述资金共计结余十余万元，由财务科保管。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京市儿童福利院办公室副主任。2010年起，该院承担民政部的人员培训工作，期间采用虚开发票的手段套取民政部拨付的培训费用约110万元，全部给了徐卫祥，其中部分用于向全院职工发放奖金。2017年底，审计部门对该院进行审计时，徐卫祥称上述套取钱款还有约12.5万元，后经院领导安排，徐卫祥交给其8.8万元。6.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京川苏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10月起，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通过该公司为高淳分院招聘外聘工。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该公司帮助福利院套取财政拨付的外聘工工资共计104万元，转入以该公司秦虹分公司名义开立的交通银行账户，实际由福利院财务科科长徐卫祥支配。2015年，又以同样方式帮助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套取爱佑新生项目资金。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京川苏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客服部主管。2012年起，该公司为南京社会儿童福利院高淳分院提供劳务派遣服务，对方支付外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等相关费用。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徐卫祥妹妹。2014年11月3日至12月10日，徐卫祥使用尾号为6989的银行账户向其绑定股票账户的交通银行账户转入20万元，用于他本人炒股；2014年3月至2016年4月，徐卫祥向其工商银行账户转入30余万元，用于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交易。9.银行账户明细、小金库账目、南京川苏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小金库资金存放于徐卫祥账户及具体数额、部分资金使用情况。同时证明了徐卫祥交通银行账户资金来往情况，其中向其本人工商银行账户及徐某工商银行账户均转入大额钱款。10.记账凭证、费用领取凭证、奖金发放凭证证明：高淳分院套取费用、爱佑新生项目套取费用、社教科套取费用、浩德基金项目套取费用等使用情况。11.被告人徐卫祥的供述：其保管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四个小金库，分别是民政部培训费套取资金、爱佑项目套取资金、高淳分院套取资金和社教科慰问结余款。上述小金库钱款全部存放在尾号6989的银行账户内，2014年11月后该账户内已经没有其个人钱款，都是公款。2012年起，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通过川苏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套取高淳分院钱款，最终汇入其保管6989账户中149.633万元，期间，其故意少记49.633万元，其中24万元被用于发放单位职工奖金，剩余25.633万元被其贪污。另外，其采用虚列支出的手段侵占该小金库5.83万元。至2016年底，该小金库应当包括账目显示的公款本金72.191万元及利息和收益29.77万元，实际余额为91.8358万元，其中差额10万余元被其侵吞。上述贪污钱款被其转账给妹妹徐某56万元，转入46万元至其股票账户。其还采用虚列支出的手段侵占社教科小金库3.724万元。2016年9、10月份，其安排董某从她保管的单位小金库内取出4万余元，其中三四千元用于报销，剩余4万元由其和董某各自分得2万元。12.被告人董某的供述：2016年9月某日，徐卫祥安排其从其保管的小金库钱款中取出4.4万元，其中4000元用于徐卫祥报销招待费用，其与徐卫祥各自分得2万元。（四）受贿的证据1.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在徐卫祥将南京市儿童福利院公款存入其任职银行期间，为了搞好关系，其多次送给徐卫祥现金共计1.3万元及面值0.5万元的购物卡，其中：2015年春节前，送了面值2000元的苏果卡；2015年中秋节前，送了现金3000元；2016年春节前，送了现金5000元；2016年中秋节前，送了现金3000元；2017年春节前，送了现金2000元和面值3000元的金鹰卡。2.证人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开始，爱佑基金资助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设立爱佑新生项目，由该院招聘编外人员管理。其于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被该院返聘，负责爱佑新生项目。2017年11月，该院财务科将多笔项目结余钱款发放给其，其向周某乙副院长请示后，用于发放员工福利、支付寄养点费用等。其中5万元是发放给管理人员的奖金，为了感谢财务科对其工作的支持，其将其中9999元通过微信转账给财务科科长徐卫祥。根据爱佑基金会的要求，项目聘请的都是编制外人员，徐卫祥不能领取工资和奖金。3.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原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副院长，期间曾经分管社教科和爱佑新生项目。爱佑新生项目是爱佑基金赞助该院设立，由该院另行招聘人员照顾孤残儿童。2014年至2016年，该院套取爱佑新生项目结余资金，由财务科科长徐卫祥保管。2017年11月，徐卫祥告知其该笔资金还有299528元，另外董某还保管有19万余元，其安排徐卫祥将这些钱用作发放爱佑新生项目员工福利，后徐卫祥将上述钱款转给了项目负责人毕某，毕某作为奖金发放给员工。徐卫祥是儿童福利院职工，不能从该项目领取报酬。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开始，其经营的南京海佳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多次向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出售医疗设备。该院财务科科长徐卫祥在采购计划、付款方面为其提供帮助，其为了表示感谢和希望他继续关照，多次送给徐卫祥现金共计3万元及面值1.4万元的苏果卡。其中，2014年中秋前，送给徐卫祥面值5000元的苏果卡；2015年春节前，送给徐卫祥面值4000元的苏果卡；2015年10月，送给徐卫祥现金2万元；2016年1月底，送给徐卫祥面值5000元的苏果卡；2017年8月，送给徐卫祥一个牛皮纸信封。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6年，江苏弘盛公司承保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祖堂山新院项目，其担任项目经理。期间，由于江苏弘盛公司账户被法院冻结，其找该院领导帮忙将工程款支付到其指定账户，该院领导安排财务科长与其对接，后徐卫祥将工程款支付至其指定账户。为了感谢徐卫祥的帮忙，其分别于2015年下半年送给徐卫祥现金5000元，于2016年3、4月送给徐卫祥现金3000元。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起，其多次承揽南京市儿童福利院的维修及装修工程。该院财务科科长徐卫祥付款比较及时，为了表示感谢和希望他继续关照，其于2016年春节前送给徐卫祥面值2000元的苏果卡，于2017年春节前送给徐卫祥面值3000元的苏果卡。7.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11月2日，毕某向徐卫祥转账9999元。8.付款情况表、采购合同、零星工程审批表、物资采购审批表、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函证明：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南京海佳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南京市江宁区玉海装饰工程队向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承包工程或销售产品；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向上述公司付款，其中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因账户冻结，工程款被汇入其他公司账户。9.被告人徐卫祥的供述：因为将单位公款以董某个人名义存入周某甲任职的银行，帮助他完成考核任务，周某甲送给其1.3万元现金和面值8000元的购物卡。其中，2015年春节前，送给其面值2000元的苏果卡；2015年中秋节前，送给其现金3000元；2016年春节前，送给其现金5000元；2016年中秋节前，送给其现金3000元；2017年春节前，送给其现金2000元及面值3000元的金鹰卡和面值3000元的苏果卡。另外，其在担任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财务科科长期间，在工程款支付、财务报销等方面办理及时，顾某、蒋某、陈某、毕某等人为表示感谢向其送钱和购物卡。其中：2013年起，顾某开始承接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的医疗器械业务，2014年中秋节送给其面值5000元的苏果卡，2015年春节前送给其面值4000元的苏果卡，2016年春节前送给其面值5000元的苏果卡，2015年9、10月份送给其现金3万元，2017年8月送给其现金1万元。2014年上半年和2016上半年，因江苏盛弘建筑公司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其两次将工程款转账至该公司项目经理蒋某指定的其他银行账户，蒋某分别送给其现金5000元、3000元。2016年春节前和2017年春节前，承接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维修工程的陈某分别送给其面值2000元和面值3000元的苏果卡。2017年11月，其按照副院长周某乙的安排将爱佑项目小金库中的9.8万元发放给爱佑新生项目负责人毕某，其中4.8万元用于盱眙寄养点护工补贴，剩余5万元用于发放毕某等管理人员奖金。2017年11月2日，毕某收到钱后通过微信转给其9999元。同时，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用于证明本案事实：1.案发情况经过、审计局移送处理书证明：南京市审计局经审计发现徐卫祥、董某涉嫌挪用公款，将线索移送南京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后由江宁区监察委员会对二人立案并从单位带至留置点调查。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现金、购物卡、纪念币证明：南京市江宁区监察委员会对徐卫祥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现金共计3465元等；另从徐卫祥处扣押现金人民币4950元、面值共计16000元的苏果卡、面值共计1000元的纪念币等。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起诉书指控徐卫祥贪污的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徐卫祥对其与董某共同贪污4万元的事实在庭审前有多次供述，且能与被告人董某的供述相互印证。（2）被告人徐卫祥多次供述其余贪污事实，且是其通过辨认相关账目、银行明细作出供述，能够与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徐卫祥当庭翻供不能说明理由，不予采信。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存入董某个人账户公款6亿余元不属于挪用公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证明：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确实套取钱款存入财务人员个人银行账户，但均系通过套取资金的方式逐步积累形成，或者系由单位决定将应当发放职工奖金暂时存放，最终目的系为用于单位开支；而起诉书指控的挪用公款6亿余元均是徐卫祥专门为帮助他人私自决定将钱款存放于董某个人账户，形成方式和最终用途与小金库钱款明显不同，其中4800万元超过3个月未还，应当认定为挪用公款犯罪数额。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徐卫祥从毕某处取得的9999元不属于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证明：徐卫祥并非爱佑新生项目员工，不应当从中获取报酬，相关书证也证明其不属于奖金发放对象，该钱款系其利用资金支付的职务便利从毕某处取得，属于受贿行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徐卫祥从顾某处受贿1万元已在案发前上缴单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卫祥在受贿后自行决定处置该钱款且未说明钱款性质，该款依法应当予以没收而非归还单位，不能认定其案发前上缴。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徐卫祥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卫祥系涉嫌挪用公款罪被抓获归案，其挪用公款罪不构成自首；当庭否认其贪污事实，其贪污罪不构成自首；如实供述主要受贿事实，其受贿罪构成自首。本院将根据其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依法对其罪行予以评价。6.关于被告人董某不属于共同贪污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董某作为单位财务人员，已经保管作为贪污对象的涉案钱款，无论其是在取出钱款前后与徐卫祥形成共同侵占犯意，均系利用职务便利贪污钱款，构成贪污犯罪。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卫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董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徐卫祥与董某共同实施贪污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卫祥系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卫祥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卫祥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主要受贿事实，构成自首，对其受贿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卫祥退出少部分贪污赃款，被告人董某退出全部贪污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卫祥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告人董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共财产，维护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卫祥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6年3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董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徐卫祥、董某已退出贪污赃款人民币40000元，予以没收。三、对被告人徐卫祥贪污赃款人民币451870元及受贿赃款84999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现金、纪念币、购物卡经依法处置后予以没收，计入已追缴数额）。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耀东人民陪审员  岳兴荣人民陪审员  骆存霞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