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民终3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昌市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乐城人民南路19号。法定代表人：陈晓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正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丘小燕，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群，女，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小雄，男，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昌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河南大昌路218号。法定代表人：吴新华，该社理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韶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新华南路37号福星楼。法定代表人：吕良新，该社理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雄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广东省南雄市雄州镇林荫东路16号。法定代表人：赖建辉，该社理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广东省新丰县丰城镇丰城大道西128号综合大楼首层。法定代表人：黄偕荣，该社理事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国丰、陈玉婷，均为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乐昌市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陈晓群、曹小雄因被上诉人乐昌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乐昌农信社）、韶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韶关市区农信社）、南雄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南雄农信社）、新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新丰农信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2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三上诉人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陈晓群、曹小雄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本金12000万元及利息（其中计至2017年5月21日止的利息为10716986.3元；2017年5月22日起利息按照《社团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至判决确定归还之日止）给乐昌农信社、韶关市区农信社、南雄农信社、新丰农信社；2、本案诉讼费四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按照年利率除以360计算的日利率标准计算实际应付利息没有合同依据且不符合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合同没有约定按照日利率、月利率或者年利率计算利息，但借款合同4.1条款却约定了年利率、月利率、日利率的换算公式。根据计算，如按照年利率及当年实际天数365天计算利息，则每日利息为24246.57元，而按照公式日利率（360天）计算，每日利息为24583.33元，两者计算利息产生巨大金额差异。同时，本案至2017年5月21日实际拖欠利息已达到442天，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月利率、日利率，还是年利率+月利率+日利率计算，合同也未作约定。由此，产生合同约定利息计算方法不明。对此上诉人认为，众所周知，每年为365日，日利率则为年利率除以365。因此，本案实际所欠利息应当按照欠款本金×年利率(7.375%)÷365计算。同时，鉴于本案借款合同为贷款人单方制作的格式合同，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之规定，从有利于上诉人角度理解，本案所欠利息也应当按照欠款本金×年利率(7.375%)÷365公式计算。二、原审判决认定截至2017年5月21日止上诉人尚欠利息11179576.57元错误。姑且不论利息计算标准，就逾期天数而言，原审判决也计算错误。本案中，上诉人截至2016年3月20日尚欠利息368728.65元，此后自2016年3月21日至2017午5月21日共计427天。根据原审判决计算利息依据的年利率除以360天计算则每日利息为24583.33元，则截至2017年5月21日所欠利息应当为368728.65元+427（天）×24583.33（元／天）=10865810.56元。原审判决认定截至2017年5月21日止上诉人尚欠利息11179576.57元显属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改判。四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四原告乐昌农信社、韶关市区农信社、南雄农信社、新丰农信社向原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四原告与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签订的《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2、判令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偿还四原告借款本金12000万元；3、判令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支付四原告借款利息，包括:计至2017年5月21日止的利息为11179576.57元，以及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贷款本息结清之日止按《社团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4、判令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承担四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开支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5、判令四原告对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提供的抵押财产，即位于乐昌市××××号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陈晓群、曹小雄对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5月4日，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向乐昌农信社城区信用社出具《借款申请书》，申请社团贷款12000万元，期限8年，其中9000万元用于归还原项目贷款，另3000万元用于酒店室内主配置安装工程。2015年5月25日，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作为借款人，向乐昌农信社城区信用社出具《还款计划书》，其中写明：“我公司向贵社借款人民币12000万元整，期限八年，用于贷款重组和酒店主配置安装工程，以我公司经营收入偿还借款本息，现约定贷款利息按月结清，贷款本金按每半年归还一次，计划如下：第一年还本金200万元；每半年还款100万元；第二年还本金400万元；每半年还款200万元；第三年还本金800万元；每半年还款400万元；第四年还本金1600万元；每半年还款800万元；第五年还本金1600万元；每半年还款800万元；第六年还本金1600万元；每半年还款800万元；第七年还本金2800万元；每半年还款1400万元；第八年还本金3000万元；每半年还款1500万元。”2015年6月3日，乐昌农信社作为牵头社，乐昌农信社城区信用社作为代理社，韶关市区农信社、南雄农信社、新丰农信作联社作为参与社，签订《社团贷款合作协议》［乐农信（2015）团合字第002号］，其中写明，牵头社经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借款人）同意，发起并组织以上牵头社、代理社及参与社共同组成的社团向借款人发放社团贷款，发放的贷款总金额为12000万元，期限为八年，且约定代理社的主要职责包括：审查、督促借款人落实贷款条件，并提供贷款或办理其他授信业务；根据约定提（用）款日期或借款人的提（用）款申请，按照社团贷款合同约定的承贷金额及比例，通知社团贷款成员社将款项划到指定帐户；划收社团贷款本息和代收相关费用，并按贷款承担比例和社团贷款合同约定及时划转到社团贷款成员指定的帐户等。同日，借款人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与贷款人乐昌农信社、韶关市区农信社、南雄农信社、新丰农信社签订《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其中：第3.2.2条约定，借款总金额为12000万元。第3.3条约定，乐昌农信社承贷金额为3500万元，韶关市区农信社承贷金额为3500万元，南雄农信作联社承贷金额为3000万元，新丰农信社承贷金额为2000万元。第3.4条约定，借款期限共八年，自2015年6月3日起至2023年6月3日止。第4.1条约定，借款利率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5%，据此确定年利率为7.375%，并按下列公式换算：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0。第7.1条约定，借款人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第7.2条约定，借款利息自实际放款之日起按实际借款额和实际借款天数计算，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支付利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与借款本金一并支付，逾期付息属违约。第7.3条约定，借款人偿还借款本金方式为，分期还款计划：借贷双方可另行约定分期还款期限及金额，该约定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第16.1条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偿还或支付到期借款本息、费用及其他任何应付款项，构成违约。第16.2条约定，借款人出现违约事项，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贷款人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日计收利息；解除与借款人的借贷关系。第16.3条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任何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抵押人）与四原告（抵押权人）亦于同日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乐农信（2015）团抵字第002号］，约定：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以其名下的位于乐昌市××号的乐昌市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的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乐字第××号）为《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抵押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该抵押房产已于2015年6月8日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乐字第010001XXX2号）。陈晓群、曹小雄亦分别与乐昌农信社城区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对《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的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拖欠本金罚息、应收利息罚息、复利、挪用贷款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登记费、保险费、鉴定费、鉴证费、公证费、保管费等）。2015年6月8日，四原告通过乐昌农信社城区信用社支付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借款9000万元；2015年6月9日，四原告又通过乐昌农信社城区信用社支付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借款3000万元。但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收到借款后，未按《还款计划书》偿还四原告本金，亦未按《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的约定偿还四原告利息，截止至2017年5月21日，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欠息金额已达11179576.57元。经四原告多次向被告乐昌市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催收未果，遂向提起本案诉讼。为进行本案诉讼，四原告（甲方）与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7年6月2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其中第五条约定：“甲方与乙方约定本案采取基础费用加律师服务报酬的风险代理方式，具体如下：1.本合同一经签订，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办案费50000元。不论本案诉讼或执行结果如何，该办案费均无需退还。2.经和解、或诉讼程序甲方获得被告支付款项的，在获得款项的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按实际取得款额的1%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乙方先期收取的基础费包含在代理费内，甲方在支付代理费时可以进行抵减。3.经和解或诉讼程序甲方获得房产或其他实物折价清偿的，甲方应在达成和解协议或法院裁定后十个工作日内，以和解协议或法院裁定文书确定的抵偿金额的0.5%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4.甲方取得贷款抵押物之外的财产处置变现后，该款项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律师费，由甲方与乙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17年6月，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向乐昌农信社开具了5万元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备注写明“与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代理费”。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四原告与乐昌农信社签订的《社团贷款合作协议[乐农信（2015）团合字第002号]，四原告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签订的《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抵押担保合同》[乐农信（2015）团抵字第002号，被告陈晓群、曹小雄分别与乐昌农信社城区信用社签订的《保证合同》，均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上述合同合法有效。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取得贷款后未按《社团贷款合同》的约定偿还本金及利息，亦未按《还款计划书》偿还本金，且其对四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及逾期利息期数无异议，对此欠款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借款利息金额的计算，双方在《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作了约定，四原告主张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因此，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构成违约，依据合同约定，四原告有权解除与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的借贷关系，宣布借款立即到期，要求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原审法院对四原告要求解除与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签订的《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并要求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偿还借款本金12000万元及利息（计至2017年5月21日止的利息为11179576.57元，以及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贷款本息结清之日止按《社团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违约，四原告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依据《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的约定，因此而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由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承担。目前四原告为进行本案诉讼，已向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5万元，四原告要求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承担5万元律师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委托代理协议》第五条约定的风险代理部分的律师费，现尚未实际产生，数额亦无法明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产生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与四原告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乐农信（2015）团抵字第002号］，约定以其名下的位于乐昌市××号的乐昌市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房地产为涉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领取了他项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抵押人所有的房屋和其他地上定着物；”第三项：“抵押人依法有权处分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和其他地上定着物；”的规定，四原告对拍卖、变卖的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抵押房地产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陈晓群、曹小雄分别与乐昌农信社城区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对《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的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陈晓群、曹小雄应对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的上述12000万元借款本息及5万元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乐昌农信社、韶关市区农信社、南雄农信用社、新丰农信社与被告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签订的《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二、限被告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本金12000万元及利息（其中计至2017年5月21日止的利息为11179576.57元；2017年5月22日起的利息按《社团贷款合同》[乐农信(2015)团借字第002号]约定的利率计至本判决确定归还之日止）给原告乐昌农信社、韶关市区农信社、南雄农信用社、新丰农信社；三、限被告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5万元律师费给原告乐昌农信社、韶关市区农信社、南雄农信用社、新丰农信社；四、原告乐昌农信社、韶关市区农信社、南雄农信用社、新丰农信社对拍卖、变卖被告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用于抵押担保的（粤房地他项权证乐字第010001XXX2号）他项权证项下财产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陈晓群、曹小雄对被告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上述第二项、第三项所列欠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乐昌农信社、韶关市区农信社、南雄农信用社、新丰农信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7697.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702697.88元，由被告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陈晓群、曹小雄负担。经审理，本院二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本案不予审理。从双方当事人二审的诉辩意见看，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对涉案借款日利率的认定及据此计算的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拖欠利息数额是否正确。涉案的《社团贷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对《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四被上诉人对该抵押物依法享受有抵押优先受偿权。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取得涉案借款后，未能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构成违约。四被上诉人请求解除合同，提前收回贷款符合合同约定。对于涉案贷款利率的问题，贷款合同第4.1条明确约定借款利率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5%，据此确定年利率为7.375%，并按下列公式换算：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0。第7.2条约定借款利息自实际放款之日起按实际借款额和实际借款天数计算，借款按月结息。四被上诉人在计算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拖欠的利息款额时，按借款发生的实际天数，并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转化为日利率换算公式日利率=年利率/360日所得出的日利率进行计算，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对此予以采纳正确。三上诉人上诉要求在转换日利率时按365日计算，不符合合同约定。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38.85元，由乐昌市美斯格林顿世纪酒店有限责任公司、陈晓群、曹小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加武审判员  林修凯审判员  陈 颖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龚鸿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