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初1234号原告（执行案外人）：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财政局,住所地郑州市航空港区迎宾路北侧。法定代表人：李秋红，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兵，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永涛，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郭广红，女，汉族、1975年7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辉，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晶，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河南方欣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中牟县商都大街林西路西占杨路东。法定代表人：寇淮。第三人（被执行人）：寇淮，男，汉族，1968年5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第三人（被执行人）：寇娟，女，1973年10月3日出生，系河南方欣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第三人（被执行人）：许国瑞，女，汉族，1972年10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邓州市。第三人（被执行人）：金淮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原北京华易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乡曙光花园望山园1号楼10号F号。法定代表人：党继昌。第三人（被执行人）：河南淮源方欣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桐柏县货站路6号。法定代表人：寇淮。第三人（被执行人）：河南裕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纬四路东9号院80号楼3层东门。法定代表人：王静。原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财政局（以下简称港区财政局）与被告郭广红、第三人河南方欣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欣米业）、寇淮、寇娟、许国瑞、金淮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原北京华易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易腾公司））、河南淮源方欣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欣粮油）、河南裕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富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港区财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兵、焦永涛、被告郭广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辉、王晶晶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方欣米业、寇淮、寇娟、许国瑞、华易腾公司、方欣粮油、裕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港区财政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不得执行本案执行标的即现登记在原告名下的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0万股股份；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郭广红申请执行第三人方欣米业、华易腾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原告港区财政局作为本案执行标的即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0万股股份的实际所有人，已提出书面执行异议。2018年3月28日（2018)豫01执异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原告认为，该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该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原告确为本案执行标的的所有权人。首先，原告已合法取得本案执行标的的所有权，执行标的已登记在原告名下并归其实际所有。2013年7月13日，原告与裕富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裕富公司将其持有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担保公司）2000万股股份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款为2000万元。2013年8月26日，原告向裕富公司足额支付了2000万元转让价款，并取得了省担保公司颁发的股权证，该次股权交易同时经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鉴证并出具了豫产交鉴[2013]103号《产权交易凭证》。《股份转让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且该股份已登记在原告名下。其次，原告受让该股份时为善意。原告在受让股份时，本院并未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等有关规定向省担保公司送达冻结裁定，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亦未公示该股份存在冻结（首次公示该股份冻结时间为2015年9月25日），该股份是否存在冻结原告并不知情。再次，原告已多次作为股东参与了省担保公司的股东大会并行使了股东相关权利，该2000万股股份所有权已由原告实际取得。二、该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已明确规定了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变动不属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范围，且河南省各级工商局目前亦均不接收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变动登记申请。省担保公司作为股份有限公司，其股东进行股份转让并不属于工商变更登记事项，且省担保公司股东历次股份转让均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本院以“股权按照工商行政关机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的信息判断”裁定驳回港区财政局异议申请，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载明，“执行异议复议司法解释对此（指案外人享有的实体权利是否足以排除对执行标的物的强制执行的判断标准）作出了一定的总结和规定，但还不全面”,“判断是否存在能够阻止对执行标的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要综合分析异议人和申请执行人各自权利的性质和效力边界，根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进行全面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在2016年第6期公报案例即“钟永玉与王光、林荣达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案”中亦再次明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至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就应当在如下意义上理解，即符合这些规定所列条件的，执行异议能够成立；不满足这些规定所列条件的，异议人在执行异议之诉中的请求也未必不成立。是否成立，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和异议人所主张的权利、申请执行人债权实现的效力以及被执行人对执行标的的权利作出比较后综合判断，从而确定异议人的权利是否能够排除执行”。据此，该执行裁定书仅简单机械套用《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相关规定，未考虑《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等关于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相关规定及原告已经获得本案执行标的所有权的实际情况，明显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告已依法取得本案执行标的的所有权，原告对执行标的享有的权利足以排除本案执行行为，本院所作（2018）豫01执异91号民事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告特依照法律规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望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国有资产利益，判如所请。被告郭广红辩称：一、（2018)豫01执异9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港区财政局对案涉股权未取得真实合法的权利。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12条亦明确规定，股权、其他投资权益被冻结的，未经人民法院许可，不得转让，不得设定质押或者其他权利负担。本案中，案涉股权自2012年9月19日，法院依法作出保全裁定，并于2012年9月28日向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起，即一直被法院有效冻结。故无论是2012年12月1日裕富公司与华易腾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还是2013年9月2日裕富公司与港区财政局签订的《省担保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均因违反法律规定而自始无效，港区财政局依法不能取得案涉股权。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查封的财产被转卖是否保护善意取得人利益问题的复函》（最高人民法院〔1999〕执他字第21号），“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的财产被转卖的，对买受人原则上不适用善意取得制度。”案涉股权自2012年9月一直由法院合法冻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指导精神，本案不适用善意取得制度，港区财政局无权主张依据善意取得制度取得相关权利。再次，港区财政局作为国家财政单位，在对外投资中显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并非善意第三人。本案中，自案涉股权于2012年9月冻结以来，法院均向股权所在公司的工商登记机构即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送达了相关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股权所在公司省担保公司工商档案及公示信息中均显示有相关股权的冻结状态。且根据2018年1月4日法院执行局经郭广红申请调取的省担保公司股权出质设立及注销的全部工商登记档案显示，案涉股权自2012年4月6日质押于省担保公司，截至调取该工商档案时仍未办理质押解除手续。故港区财政局所进行的股权转让行为发生在上述股权依法被冻结并处于质押期间，该局作为商事交易中的主体，且承担着履行国有资金的管理使用和监督的法定职责，在受让案涉股权时应明知需对受让的股权是否存在权利负担履行审慎义务。而且，在该局及裕富公司向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递交的股份转让申请书中，该产权交易中心已在该局及裕富公司、省担保公司签署的《承诺书》中，明确提示各方应保证交易股份权属清晰，处置权不存在任何限制。但在法院已经通知工商局及股权所在公司，且工商档案中显示该股权已被质押的情况下，港区财政局显然并未尽到应尽的谨慎注意义务。该局在进行标的额为两千万的大额交易中，未查询标的股权的工商档案，一方面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另一方面也反映了该局可能与被执行人及案外人裕富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故意帮助被执行人规避法院的强制执行。该局作为国有资金管理的重要部门，在本次对外投资中，未尽到基本的审慎义务，不仅是玩忽职守，而且涉嫌构成渎职等违法犯罪行为。故港区财政局不能构成善意，无权依据善意取得制度主张对案涉股权享有合法有效的权利。综上,港区财政局所主张的股权交易行为因违反法律规定而自始无效，本案不适用善意取得制度，且港区财政局作为国家财政单位，在对外投资中未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并非善意第三人。故港区财政局对案涉股权未取得真实合法的权利，（2018)豫01执异9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2018)豫01执异91号民事裁定书适用法律正确，港区财政局依法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如前所述，港区财政局拟受让的是人民法院已经依法查封、冻结的财产，该交易系无权处分行为，且不能适用善意取得制度，其也并非善意第三人，故其对案涉股权并未取得真实合法的权利，不足以排除相关执行案件的强制执行。省担保公司工商信息亦显示,案涉股权一直被法院依法冻结，故原执行裁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驳回港区财政局异议，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港区财政局依法未取得案涉股权，不享有任何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权利，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其诉讼请求，保障郭广红合法债权的顺利实现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的顺利执行，维护人民法院的司法权威。第三人方欣米业、寇淮、寇娟、许国瑞、华易腾公司、方欣粮油、裕富公司未到庭，未陈述意见。原告港区财政局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1：豫产交鉴[2012]123号产权交易凭证及鉴证材料一套。证明目的：2012年12月1日，华易腾公司已将其持有的省担保公司2000万股股份转让给裕富公司，该次交易在河南省指定交易机构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进行，并经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鉴证、出具鉴证报告。股份转让后华易腾公司已不再是省担保公司股东。第二组证据：证据2-1：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的《执行异议申请书》。证明目的：1.根据本案涉案股份原质权人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书面说明，其已同意华易腾公司将该2000万股股份转让给裕富公司；虽然双方未办理解除股份质押登记手续，但原股份出质对应的主债权已偿还完毕，该质权作为从权利也已灭失。前述股份转让时股份不存在质押限制且合法有效。2.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也同时确认，股份转让后华易腾公司已不再是省担保公司股东。第三组证据：证据3-1：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的（2012）郑民四初字第31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9月19日作出的（2012）郑民四初字第313号《民事裁定书》；证据3-2：省担保公司于2013年10月12日作出的《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2013）郑执一字第267-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函》（豫担保函[2013]17号）；证据3-3：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4日作出的（2013）郑执一字第267号《通知书》；证据3-4：省担保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目的：1.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向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送达关于冻结华易腾公司2000万股股份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书，但当时未按法律规定向省担保公司送达相关冻结文书；2013年9月11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省担保公司送达有关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书，省担保公司于2013年10月12日回函表示，华易腾公司所持该2000万股股份已转让给裕富公司，且股份转让前未收到法院相关冻结裁定，其已无法协助法院执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至2015年9月方公示了华易腾公司所持股份存在冻结情形等客观事实。2.按照法律规定，工商局仅为股权冻结的协助公示单位，法院在冻结股权时，送达股权冻结裁定文书的对象应当为股权所在企业，股权冻结只有在送达相关企业后方产生冻结效力。因未按照法律规定将冻结裁定送达省担保公司，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送达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2012）郑民四初字第31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因送达对象错误，并未发生股权冻结法律效力。3.尽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续向省担保公司送达了股权冻结裁定，但华易腾公司已于2012年12月1日将该2000万股股份转让给裕富公司，本次冻结裁定亦未产生法律效力。上述情形同时说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明确知悉按照规定冻结华易腾公司股份应当向省担保公司送达相关文书，否则没有必要再次送达相关冻结文书。第四组证据：证据4-1：豫产交鉴[2013]103号产权交易凭证及鉴证材料一套、预算拨款凭证（支付转让款凭证）、省担保公司颁发的股权证一份；证据4-2：《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召开第十一次股东大会暨第二届董事会、监事会第五次会议的通知》、省担保公司2017年6月1日向股东单位发送信函、《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召开第十二次股东大会和第二届董事会、监事会第六次会议的通知》、《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召开2018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的通知》。证明目的：1.原告通过河南省指定交易机构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依法受让了裕富公司持有省担保公司2000万股股份，足额支付了转让价款，涉案股份已登记在原告名下并归原告实际所有。2.结合第三组证据，原告在受让该2000万股股份前，已经省担保公司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未公示该股份存在冻结，该次股份转让是在河南省指定交易机构进行，履行了相关的程序，交易过程中各方利害关系人包括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均未提出任何异议，充分说明原告受让该2000万股股份时为善意。3.原告已多次作为股东参与了省担保公司的股东大会并行使了股东相关权利，该2000万股股份所有权已由原告实际取得。4.证据4-1鉴证材料中省担保公司股东名册、验资报告等证据同时可以证明，2012年12月1日华易腾公司将该2000万股股份转让给裕富公司后，华易腾公司已不再是省担保公司股东，法院裁定执行所谓华易腾公司所有的省担保公司2000万股股份明显存在错误。被告郭广红针对原告港区财政局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针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隐瞒了交易档案第9页对自己不利的承诺书,该承诺书明确规定交易双方应确保交易股份权属清晰,不存在任何限制条件,转让行为已按照有关规定履行了必要的内部决策程序并得到了相应的批准,上述股权交易不符合产权交易中心备案要求和条件,所以在产权交易中心的备案是非法和无效的;且上述股权已经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持续有效查封至今,上述交易行为系案外人省担保公司恶意串通,规避人民法院正常的执行行为,上述行为自始违法,自始无效,依法不应当采信。对证据2-1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承办人在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场调查,涉案股权目前仍处于有效质押状态,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与省担保公司系关联企业,该资产管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省担保公司,上述执行异议申请不应当被采信,涉案股权目前处于质押状态,包含原告及案外人裕富公司的交易都是无效的,上述交易系省担保公司与原告及裕富公司恶意串通的结果,原告作为高于区县一级的副厅级航空港区管委会辖下的财政部门未尽到基本的谨慎注意义务,未对涉案股权的查封及抵押、质押状态做一个最基本的调查,原告的上述行为是一种严重失职和渎职、玩忽职守的违法犯罪行为。对证据3-1、3-3、3-4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股权已经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持续有效查封至今,依据最高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2014）251号）,上述公示信息要求是在该通知颁布之后,该通知颁布时间是2014年10月10日,因此涉案股权的首次查封并不受上述规定约束,在上述通知生效以后工商部门依法进行了公示。此外涉案股权查封公示与否均不是原告抗辩的理由,作为如此标的额的交易,原告作为国有资产和国库的负责部门应尽到最起码的谨慎调查义务,即使工商部门不查封公示,原告自身具有完善的法制部门,应具有最起码的交易风险法律意识，应对涉案股权的产生、沿革及变更、涉案股权是否存在查封、抵押、质押等限制情况进行查询和尽职调查,而原告并未进行上述查询行为,原告对非法交易上述查封股权具有充分和明显的过错,不应适用善意取得,应依法承担交易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提交的企业公示信息报告也不客观、不准确,我方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完整性均有异议,具体应以加盖河南省工商局相应印章的查封公示信息为准。查封裁定在法院向股权所在机关和相应被告送达后即产生法律效力,给股权所在公司送达不是生效的法定要求,根据最高院的相关判例精神,即使是不向股权所在公司送达仍产生有效的查封效力;对证据3-2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函件是在人民法院评估拍卖涉案股权后第三方省担保公司向执行部门提交的材料，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该材料没有反应客观事实,且该函既不是法定的异议也不是具有任何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且省担保公司系涉案被人民法院有效查封股权被非法处置的总导演和非法参与者,因此该函件不应当被法院采信。对证据4-1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刻意隐瞒交易档案第4页对自己不利的承诺书,该承诺书明确规定交易双方应确保交易股份权属清晰,不存在任何限制条件,上述股权不符合产权交易中心备案要求和条件,所以在产权交易中心的备案是非法和无效的;此外,通观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并没有见到其处置如此交易标的额的交易行为的内部决策程序和同级政府以及上级财政主管部门的批文,上述交易本身就不符合关于国有资产交易的相关规定和要求,自始也是违规、无效和违法的;且上述股权已经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持续有效查封至今,上述交易行为系原告与案外人裕富公司恶意串通,规避人民法院正常的执行行为,上述行为自始违法,自始无效,依法不应当采信;省担保公司在明知股权已被查封的情况下，为原告出具股权证，协助被执行人转移财产，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股权证是非法的也是无效的。对证据4-2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涉案股权已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持续有效查封至今,任何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同意的处置都是自始非法和无效的,不论是股东会决议还是所谓的通知信函都是违反强行性法律的无效行为,上述行为也充分说明包含原告、裕富公司,省担保公司三方恶意串通非法处置人民法院已经查封的财产,藐视人民法院权威的非法行为,在证据4-1的质证意见已经充分说明,原告与裕富公司的股权交易备案既不符合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的要求，也是对人民法院查封股权的非法处置,因此原告自始无法取得涉案股权,其参加股东会的行为本身也是非法的,原告非法获得股息及分红也应当被人民法院执行部门依法追缴。此外，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的备案行为不能对抗工商部门的登记,即使是正常备案也并不产生股权变更的效力。被告郭广红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2）郑民四初字第313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目的：2012年9月19日，在郭广红诉方欣米业、华易腾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案中，郑州中院作出保全裁定，保全被告包括华易腾公司等的财产，并于2012年9月28日依据该裁定依法冻结案涉股权，向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原告及被执行人即本案第三人等在该股权被冻结后的转移行为，因违法而自始无效，原告依法对案涉股权不享有任何权利。证据2：豫产交鉴【2012】123号产权交易档案。证明目的：在案涉股权已被郑州中院依法冻结后，2012年12月1日，华易腾公司与裕富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于2012年12月10日在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办理股权转让鉴证，而该交易中心明确要求交易双方在承诺书中确认转让股权权属清晰，处置权不存在任何限制。华易腾公司与裕富公司非法处置已被人民法院冻结的财产，该转让行为因违法而自始无效，裕富公司依法未取得案涉股权。证据3：（2012）郑民四初字第31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3年1月30日）、EMS快递单。证明目的：2013年1月30日，郑州中院依法向省担保公司邮寄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港区财政局受让案涉股权时，标的公司省担保公司明知相关股权已被人民法院依法冻结。证据4：2013年1月30日，郑州中院依法向省担保公司邮寄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港区财政局受让案涉股权时，标的公司省担保公司明知相关股权已被人民法院依法冻结。在案涉股权已被郑州中院查封后，2013年9月2日，裕富公司向港区财政局转让股权，及2013年9月12日于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办理股权转让鉴证，该交易中心明确要求交易双方及标的公司省担保公司在承诺书中确认转让股权权属清晰，处置权不存在任何限制。该转让行为因违法转让人民法院已经冻结的财产而自始无效，港区财政局未尽到基本的审慎注意义务，无权取得案涉股权。证据5：（2013）郑执一字第267-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2013年7月24日，郑州中院裁定依法评估拍卖案涉股权，但因被执行人及案外人裕富公司、港区财政局等的恶意串通、规避执行的行为，被告即申请执行人的合法债权至今未得以顺利实现。证据6：（2013）郑执一字第267-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3年9月10日）、送达回证。证明目的：2013年9月11日，郑州中院依法向省担保公司送达评估拍卖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不得支付股息、红利等，不得办理股权转移手续，配合评估拍卖。该公司依法应配合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其向港区财政局分配红利等行为因违法而无效。证据7：（2013）郑执一字第267-5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2014年9月25日）；证据8：（2013）郑执一字第267-5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公示通知书、送达回证（2015年9月23日）；证据9：（2013）郑执一字第267号之十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公示通知书、送达回证（2018年8月7日）。证据7、8、9的证明目的：案涉股权自2012年9月28日至今一直处于有效冻结状态，港区财政局等的转让行为因违法而自始无效，该局依法不应取得该股权。证据10：省担保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明目的：2018年1月4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申请执行人即原告申请，调取省担保公司股权出质设立及注销的全部工商登记档案显示，案涉股权自2012年4月6日质押于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截至调取该工商档案时仍未办理质押解除手续。港区财政局于2013年9月拟受让案涉股权时，未调取标的公司工商档案核实股权的权利状态，未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该局无权依据善意取得对案涉股权主张权利。原告港区财政局针对被告郭广红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按照法律规定，工商局仅为股权冻结的协助公示单位，法院在冻结股权时，送达股权冻结裁定文书的对象应当为股权所在企业，股权冻结只有在送达相关企业后方产生冻结效力。因未按照法律规定将冻结裁定送达省担保公司，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送达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2012）郑民四初字第31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因送达对象错误，并未发生股权冻结法律效力。华易腾公司将该2000万股股份转让给裕富公司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情形。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华易腾公司与裕富公司本次交易是在河南省指定交易机构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进行，并经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鉴证、出具鉴证报告，股份转让合法有效。股份转让后华易腾公司已不再是省担保公司股东。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尽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1月31日向省担保公司送达了股权冻结裁定，但华易腾公司已于2012年12月1日将该2000万股股份转让给裕富公司，本次冻结裁定不产生法律效力。省担保公司也明确表示，该2000万股股份已经转让，股份转让前其没有收到法院相关冻结裁定，其已无法协助法院执行。其次，法院2013年9月11日向省担保公司送达相关执行文书同时印证了法院也知道按照规定冻结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应当向股权所在企业送达相关文书，否则没有必要再次送达相关冻结文书。同理，如果法院在2012年9月向省担保公司送达了冻结裁定，则华易腾公司所持股份不可能进行转让。上述情形可同时证明法院前期财产保全行为存在过错且未发生冻结法律效力。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如前三组证据质证意见，法院相关冻结裁定并没有发生冻结股权的法律效力，原告受让股份时工商局并没有公示该股份存在冻结；其次，转让的股份所在公司省担保公司已经召开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本次转让，相关方也都已同意本次交易，本次交易是在河南省指定机构省产权交易中心进行；再次，按照法律规定，工商局并非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变动登记部门，也不是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冻结登记部门，根据省担保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省工商局从未办理过省担保公司股份转让变更登记，我方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前往工商局查询；最后，省担保公司、裕富公司共同出具的保证交易股权无任何权利瑕疵的承诺恰恰证明了原告已尽到审慎注意义务，省担保公司是由省财政厅、多地市政府、财政局、国资委共同设立，原告作为财政系统的一员当然有理由相信省担保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和书面承诺，在省担保公司已召开股东大会且其与转让方共同书面承诺股份无任何权利瑕疵的情况下，原告完全没有去工商部门查询的必要。原告受让股份尽到了交易注意义务，构成善意。另补充说明，原告与裕富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7月13日。对第五组至第九组证据：因原告未收到该证据，对该证据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原告作为财政部门依法受让股份，与任何方都不存在所谓恶意串通、规避执行的行为，所谓三方恶意串通、规避执行完全是被告单方主观臆断，原告在本次交易中没有获取其他任何不正当利益，原告作为财政部门也不会、不可能实施该行为。其次，如前四组证据质证意见，法院之前的相关冻结裁定并没有发生冻结股权的法律效力，之后拍卖、续封裁定更不会发生法律效力。对第十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如第四组证据质证意见，原告已尽到了交易注意义务，原告受让股份依法属于善意；其次，根据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本案涉案股份原质权人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已书面确认，其已同意华易腾公司将该2000万股股份转让给裕富公司；虽然双方未办理解除股份质押登记手续，但原股份出质对应的主债权已偿还完毕，该质权作为从权利也已灭失。前述股份转让时股份不存在质押限制且合法有效。河南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也同时确认，股份转让后华易腾公司已不再是省担保公司股东。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鉴于被告郭广红对原告港区财政局提交的证据3-1、3-3、3-4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港区财政局对被告郭广红提交证据１－证据５、证据10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五－证据九的真实性未提出明确异议，且相关证据来源于相关执行卷宗材料，故本院被告郭广红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港区财政局提交的证据1-1、证据4-1，结合被告郭广红提交的相应证据，原告提交的两份证据的材料均不完整，两份证据材料中均缺少相关的《承诺书》，故本院对原告港区财政局提交的该两份证据不予采纳；原告港区财政局提交的证据2-1、3-2、4-2，系省担保公司单方意见及行为，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因民间借贷纠纷，郭广红将方欣米业、寇淮、寇娟、许国瑞、华易腾公司、方欣粮油诉至本院，立案后，郭广红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作出（2012）郑民四初字第313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12年9月28日向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送达了（2012）郑民四初字第313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3年1月31日向省担保公司邮寄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华易腾公司持有的省担保公司2000万元股份。后本院于2013年3月13日作出（2012）郑民四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书，判定：一、河南方欣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郭广红借款1500万元及利息（以15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2年6月1日起计付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二、寇淮、寇娟、许国瑞、北京华易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淮源方欣粮油有限公司对河南方欣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郭广红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因方欣米业、寇淮、寇娟、许国瑞、华易腾公司、方欣粮油没有履行判决义务，郭广红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2013）郑执一字第26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依法评估、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华易腾公司所有的在省担保公司的2000万元股权，后，案外人港区财政局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8）豫01执异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港区财政局的异议。港区财政局对该裁定书不服，遂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本院作出（2012）郑民四初字第313号民事裁定后，于2012年9月28日向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送达了（2012）郑民四初字第313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明确载明查封华易腾公司持有的省担保公司的2000万元股份，查封期限为2012年9月28日起至2014年9月27日止，查封期间内不得办理转让、抵押等；同日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接收了上述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后，本院又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2013）郑协执一字第267-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并于2014年9月25日送达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协助执行通知书明确载明：一、继续冻结被执行人华易腾公司在省担保公司2000万元有股权。冻结期间，不得擅自处分被冻结的股权；二、冻结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15年9月27日止；2015年9月23日，本院向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送达了《协助公示通知书》，协助公示事项：继续冻结被执行人华易腾公司在省担保公司2000万元的股权。冻结期限为三年，自2015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27日止；2018年7月31日，本院向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送达了（2013）郑执一字第267号之十执行裁定书、（2013）郑执一字第267号之十《协助执行通知书》、（2013）郑执一字第267号之十《协助公示通知书》、（2013）郑执一字第267号之十《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主要载明：继续冻结被执行人华易腾公司持有的省担保公司2000万元股权。冻结期限3年，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主要载明：继续冻结被执行人华易腾公司持有的省担保公司2000万元股权。冻结期限3年，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再查明，2012年12月1日，华易腾公司与裕富公司签订《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所持有的省担保公司2000万股股份以2000万元转让给裕富公司，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于2012年12月11日出具豫产交鉴【2012】123号《产权交易凭证》。该产权交易档案中《承诺书》载明：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我们所提供的全部文件、数据等材料（包括原件、复印件）均是真实、有效、合法的，并无任何虚假、失实或伪造，并郑重承诺：本次转让的股份权属清晰，转让方自愿转让该股份，对该股份具有完全处置权，且该处置权的实施已不存在任何限制条件，转让行为已依照有关规定履行了必要的内部决策程序，并得到相应批准。受让方自愿受让该股份，不存在任何限制条件，对该股份的权属已充分了解。本次股份转让系我们真实意愿，一经做出不予撤回或变更。如因股份转让所带来的纠纷，我们将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落款部分转让方华易腾公司、受让方裕富公司、股份公司省担保公司分别盖章。2013年9月2日，裕富公司与港区财政局签订《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裕富公司将上述股份2000万股以2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港区财政局。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于2013年9月12日出具豫产交鉴【2013】103号《产权交易凭证》。该产权交易档案中《承诺书》载明：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我们所提供的全部文件、数据等材料（包括原件、复印件）均是真实、有效、合法的，并无任何虚假、失实或伪造，并郑重承诺：本次转让的股份权属清晰，转让方自愿转让该股份，对该股份具有完全处置权，且该处置权的实施已不存在任何限制条件，转让行为已依照有关规定履行了必要的内部决策程序，并得到相应批准。受让方自愿受让该股份，不存在任何限制条件，对该股份的权属已充分了解。本次股份转让系我们真实意愿，一经做出不予撤回或变更。如因股份转让所带来的纠纷，我们将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落款部分转让方裕富公司、受让方港区财政局、股份公司省担保公司分别盖章。郭广红于2018年11月16日提交的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信息载明：华易腾公司于2015年7月21日变更名称为金淮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寇淮变更为党继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2005年修订)第二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统称公司)设立、变更、终止，应当依照本条例办理公司登记”，第四条第一款“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是公司登记机关”，第三十四条第三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改变姓名或者名称的，应当自改变姓名或者名称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等相关规定，均明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是公司登记机构，并未明确将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登记事宜排除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职权范畴之外。现行法律法规对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登记机构也并未另行作出其他规定。自本案诉涉股权被查封之日，本地并没有另行设立负责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的部门；另外，华易腾公司与裕富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亦明确约定：“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裕富公司）即成为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按照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裕富公司与港区财政局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也约定有：“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港区财政局）即成为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按照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根据以上华易腾公司与裕富公司、裕富公司与港区财政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以及豫产交鉴【2012】123号、豫产交鉴【2013】103号产权交易档案中的《承诺书》载明的内容，裕富公司以及港区财政局均认为受让案涉股权后应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据此，本案认为，港区财政局主张其受让该股份为善意、受让股权已为其实际取得，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决定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财产，应当作出裁定，并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关单位必须办理”。本院对案涉股权作出的查封、冻结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经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接收后，即具有了对外公示效力。港区财政局主张案涉股权查封没有进行公示，与事实不符。港区财政局系在案涉股权依法被查封期间受让股权，其在受让案涉股权时应明知需对受让的股权是否存在权利负担尽审慎注意义务，但其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受让股权时曾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了解案涉股权情况，故港区财政局在案涉股权交易中并没有尽到最基本的审慎注意义务，本案不适用善意取得制度。《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华易腾公司转让的是已经人民法院依法查封、冻结的财产，且港区财政局并非善意第三人。因此，港区财政局主张其依据善意取得制度已经取得案涉股权，能够阻却人民法院执行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港区财政局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对案涉股权，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港区财政局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财政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原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财政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交上诉状副本10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谢宏勋审判员  扈孝勇审判员  黄跃敏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