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5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甫全，绰号“侯老大”，男，196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四川省叙永县人，住叙永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蔺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雪松，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长文，绰号“付老五”，男，196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叙永县人，住叙永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12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诉（201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甫全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付长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5）泸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侯甫全提出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川刑终21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古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甫全及其辩护人李雪松、被告人付长文均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13日，被告人付长文携带毒品到古蔺县严某家中与严某、刘某一起吸食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缴获付长文所有的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1小包，经称量净重4.7克，红色药丸状疑似毒品物3小包，经称量净重20.1克。经鉴定，从付长文处查获的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红色药丸状疑似毒品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付长文被抓获后交代其吸食毒品系从被告人侯甫全处购买。2014年12月14日19时许，侦查人员在叙永镇肉市街将携带毒品准备交易的侯甫全抓获，当场查获毒品疑似物5包，经称重净重216.9克。经鉴定，从侯甫全处查获的红色药丸状疑似毒品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2.1%。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甫全、付长文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的禁止性管理法规，非法贩卖、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和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侯甫全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付长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付长文到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甫全辩称现场查获的红色口袋及毒品都不是自己的，其没有向付长文贩卖毒品，其借钱给一个姓张的女的，没有给付长文打过款，其被抓前与一个女的频繁通话是联系服装款的事情。其辩护人认为：没有电话录音证据，因此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侯甫全有贩卖毒品的犯意；公安机关起诉意见书中载明有抓获视频，但公诉机关自始至终没有出示该视频，装毒品的红色包装袋没有检出侯甫全的指纹和ＤＮＡ，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装有毒品的红色包装袋是侯甫全的；出庭警察的证言与余某证言形不成完整证据锁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综上，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侯甫全犯贩卖毒品罪，故请求判决侯甫全无罪。 被告人付长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3日，被告人付长文携带毒品到古蔺县严某家中与严某、刘某一起吸食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缴获付长文所有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4.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黄素”）20.1克。被告人付长文被抓获后交代其吸食毒品系从被告人侯甫全处购买，并协助侦查人员于次日19时许在叙永县将携带毒品准备交易的被告人侯甫全抓获，当场查获侯甫全携带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16.9克，并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2.1%。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采纳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古蔺县公安局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泸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13日19时许，古蔺县公安局禁毒缉毒大队在古蔺县古蔺镇康兴医院附近一民房内抓获付长文、严某和刘某并查获毒品疑似物。次日，古蔺县公安局对付长文涉嫌非法持有毒品案立案侦查，泸州市公安局指定古蔺县公安局管辖侯甫全涉嫌贩卖毒品案。 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二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古蔺县公安局及两名侦查员于2014年12月16日、2015年3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13日晚上，古蔺县公安局禁毒缉毒大队办案民警在古蔺县环城路严某家中将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嫌疑人付长文抓获，当场缴获冰毒疑似物4.7克、麻古疑似物20.1克。随后，办案民警将付长文带至公安局办案区进行审讯。审讯结束后，付长文表示想通过检举揭发他人立功，办案民警对付长文做了思想工作并叫其好好考虑。次日10时，付长文表示已经考虑好了，要交代自己的毒品来源，并帮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上家叙永县观兴镇一个绰号叫“老大”的男子，提供了“老大”的手机号码是136××××5301，交代了一些自己与“老大”进行毒品交易的细节。随后，办案民警让付长文先拨打“老大”的电话联系，第一次无人接听，第二次拨通之后付长文问“老大”现在有无麻古，“老大”问他要多少，付长文问他有多少，“老大”说他有两千多颗，付长文就说全要了，“老大”说16元一颗，付长文说要得，等钱到位了打电话，说完就挂了电话。办案民警向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叙永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古蔺县公安局分管局长汇报后，决定让办案民警邵某、陈某1等人带着付长文到叙永抓获其上家“老大”。同日15时30分许，付长文带办案民警来到其在叙永县肉市街的住所。办案民警根据现场环境布置警力在付长文住所附近进行布控，由邵某和付长文的女朋友李某在从肉市街到付长文住所的路口进行蹲点，对过往人员进行观察（李某认识“老大”）。18时40分许，李某认出“老大”，并马上指给办案民警邵某看，邵某看到在离自己前面二三米处有一个年龄五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男子从邵某所坐车辆面前走过，左腋下夹了一个红色的手提袋，右手拿着电话在打电话，邵某立即通知其他布控警力准备抓获，在其他警力赶到之前对“老大”进行监视。邵某发现“老大”在路口来回走了三次，没有要到付长文的房子里进行毒品交易的意思，为防止意外，邵某决定立即收网，随后办案民警在肉市街拐处将“老大”抓获，在抓获过程中，“老大”将自己所提的红色手提袋丢弃在地上。在将“老大”抓获后，办案民警在现场对红色手提袋进行检查，在该红色手提袋内发现了五个蓝色自封袋，打开其中一个，发现蓝色自封袋中发现大量红色麻古丸。因当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现场处于繁华地段，无法当场称重，办案民警当即在现场找了两名在场群众作为见证人，和嫌疑人“老大”一起带至叙永县公安局东城区派出所办案区进行称重。经称重，五个蓝色自封袋中的麻古共计净重216.9克。 5.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结果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3日对被告人付长文、证人刘某、严某进行尿检，经检测，付长文系吸食冰毒、海洛因类的吸毒人员，刘某、严某系吸食冰毒类的吸毒人员；于同月15日对被告人侯甫全进行尿检，经检测，侯甫全系吸食冰毒类的吸毒人员。 6.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12月13日19时许，古蔺县公安局禁毒缉毒大队在古蔺县环城路严某家中将付长文抓获，在客厅一桌子上发现一个白色透明自封袋，在自封袋中装有一些白色透明晶体状颗粒的冰毒疑似物，在桌上有自制吸毒工具一套，经现场询问，付长文承认该冰毒疑似物和自制吸毒工具是其所有，民警问付长文是否还携带有毒品，付长文交代自己身上还携带有麻古，随即民警命令付长文将身上的毒品交出，付长文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三个蓝色塑料自封袋并称内装均是麻古，民警命令付长文打开其中一个蓝色自封袋进行检查，发现蓝色自封袋里面装有一些红色圆形药丸装颗粒的麻古疑似物。公安机关对上述麻古疑似物、冰毒疑似物、自制吸毒工具、手机两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58××××0955、181××××3055）等予以扣押。 7.扣押清单、“旺仔牛奶”手提袋照片。证实古蔺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15日扣押麻古疑似物5包（红色圆形药丸状颗粒，外面用蓝色塑料自封袋包装，净重216.9克）、塑料自封袋5个（蓝色，塑料材质）、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36××××5301）、手提袋一个（红色，塑料材质，上面印有“旺仔牛奶”的字样）、人民币2000元，见证人处有手写的“余某、2014年12月15日”并捺印，办案民警陈某1备注“持有人拒绝承认上述物品为本人所有，拒绝签字”。 8.当场称重记录、称量照片、送检取样记录、鉴定委托书、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古蔺县公安局禁毒缉毒大队于2014年12月13日19时在古蔺县墨宝寺严某家对付长文处查获的冰毒、麻古疑似物进行称量，分别净重为4.7克、20.1克，并分别提取0.2克、0.1克作为检材送检，付长文在称量记录、送检取样笔录上签字确认；同月14日20时13分在叙永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办案区对侯甫全携带的印有“旺仔牛奶”字样的红色塑料手提袋内查获的麻古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为216.9克，提取0.2克作为检材送检，见证人余某在称量记录、送检取样笔录上签字捺印，侯甫全在场但拒绝签字。古蔺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16日委托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定性鉴定。经检验，上述三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216.9克提取的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2.1%。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量记录、毒品送检取样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古蔺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15日16时对侯甫全位于叙永县的家中进行搜查，在其卧室梳妆台抽屉里查获海洛因疑似物一包、账本三本，另查获银行卡五张、现金14200元。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杨某在搜查笔录中被搜查人处签名捺印，在扣押清单持有人处签名捺印。古蔺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21日15时对从侯甫全家中查获的海洛因疑似物进行称量，经称量，净重0.04克，并全部作为检材送检，经检验，从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10.鉴定委托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在送检的付长文携带的毒品蓝色包装袋1号擦拭棉签上检出人DNA，支持该处人DNA为付长文所留的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在送检的侯甫全携带的毒品蓝色包装袋4、5号擦拭棉签上检出混合DNA分型；在送检的侯甫全携带的毒品蓝色包装袋1-3号擦拭棉签和付长文携带的毒品蓝色包装袋2、3号擦拭棉签以及付长文携带的毒品白色包装袋1号擦拭棉签上均未检出DNA分型。 11.提取笔录、付长文手机信息提取照片。证实： 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5日从付长文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8××××0955的手机提取以下信息：该号码与标注为“大哥”的136××××5301的手机号码有通话记录60次，包括主叫、被叫、未接通，通话时段为2014年12月4日13时46分至同月14日18时40分，其中：2014年12月14日12时00分，付长文的手机号码主叫“大哥”并通话1分钟29秒；同日12时43分，“大哥”主叫付长文的手机号码并通话48秒；同日14时49分，付长文的手机号码主叫“大哥”并通话1分钟51秒；同日15时54分，付长文的手机号码主叫“大哥”并通话17秒；同日17时16分，付长文的手机号码主叫“大哥”并通话19秒；同日18时32分、18时35分、18时40分，“大哥”主叫付长文的手机号码并分别通话20秒、24秒、31秒。该号码与标注为“大可可”的151××××9124的手机号码有通话记录40次，包括主叫、被叫、未接来电、未接通，通话时段为2014年12月5日12时36分至同月14日23时59分，其中：2014年12月14日10时53分、10时54分，付长文的手机号码拨打“大可可”电话，显示未接通；同日19时14分至23时59分，“大可可”拨打付长文的手机号码8次，显示为未接来电。 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5日从付长文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1××××3055的手机提取以下信息：该号码与标注为“大哥”的136××××5301的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联系，通话时段为2014年12月6日至同月11日。 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7日从侯甫全使用的136××××5301的手机提取以下信息：该号码与标注为“张女人”的158××××0955的手机号码有5次通话记录，其中有4次拨出记录，时间分别为2014年12月14日18时26分（2次）、18时29分（1次）、18时34分（1次），1次呼入记录，时间为同日17时10分；该手机与标注为“张二哥”的181××××3055的手机号码无通话。 12.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付长文使用的158××××0955、181××××3055的手机号码与被告人侯甫全使用的136××××5301及其妻子杨某使用的151××××9124的手机号码在2014年10月9日至同年12月14日有频繁通话联系，其中：2014年12月14日12时00分，付长文主叫侯甫全使用的136××××5301的手机号码并通话1分29秒；同日12时44分，侯甫全使用的136××××5301的手机号码主叫付长文并通话49秒；同日14时49分、15时54分、17时16分，付长文主叫侯甫全使用的136××××5301的手机号码并分别通话1分52秒、17秒、19秒；同日18时33分、18时35分、18时40分，侯甫全使用的136××××5301的手机号码主叫付长文并分别通话20秒、25秒、32秒。此外，付长文使用的手机号码于2014年12月14日下午与其女友李某进行通话。 13.入账汇款凭单、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付长文于2014年11月3日、11月9日、12月9日向户名为侯甫全、尾号为5653的银行账号分别汇入2400元、2500元、5000元，付长文所留电话为181××××3055；户名为侯甫全、尾号为5653的银行账号于2014年11月27日收到现金汇入2500元，汇款人姓名为侯甫全，但汇款人所留电话为181××××3055。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24日将侯甫全上述账户予以冻结，金额为5944.5元。 1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3日晚上，严某在家里和付老五、刘某一起吸食麻古丸时，警察冲进来将三人抓获，并把严某和付老五、刘某带到了禁毒大队。毒品是付老五带来的。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3日晚上，刘某去严某家和严某、严某的朋友（经辨认是付长文）一起吸食冰毒和麻古，警察进来把他们抓了。毒品是严某的朋友拿出来的。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李某回到其与男朋友付长文在叙永镇家中，付长文介绍这个人叫“老大”，付长文和“老大”旁边还摆放了吸食麻古丸所用的工具和瓶子，还有一个人和“老大”一起来的，付叫李叫了饭菜，四人一起吃了饭。之前，付就说过他的麻古丸是“老大”卖给他的。2014年11月份，李和付在李租的叙永县城门洞的房子里，“老大”打来电话问付在哪里，付说在下桥城门洞租房这里，叫“老大”过来，然后“老大”带了两个女的来了，“老大”叫李帮问下买电脑的事情，李就走了。2014年12月14日15时许，付长文打来电话叫李到肉市街来，之后付把李带上古蔺公安的车，付说“我在古蔺被抓了，现在戴罪立功，抓到卖毒品给我的侯老大”，李某说“我能为你做什么吗”，付长文说“听警察安排就是了”。当晚19时许，李某坐在警察的车子里看到“老大”从十字路口方向往下桥方向走过来，“老大”当时穿的一件黄色有毛领的外套，领口上有毛毛，穿了一条深色的裤子，左手拿了个大红色的手提袋，手提袋里看的出来是装了东西的，有几包烟大小。“老大”走过来的时候，旁边门面有灯光，而且“老大”走过来离李某只有一两米的距离，李某看的非常清楚。李某对警察说这个人就是卖毒品给付长文的“老大”，警察文“你确定吗？”，李某反复地看了后向警察表示此人就是“老大”，然后李某下车回家了。 1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天刚黑，余骑摩托车经过叙永下桥的肉市街，看到几个人将一个人抓住，然后把这个人按在地下，余将摩托靠在边上观看，看到被抓的这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带有毛领的衣服，这个人个子不高，可能只有一米六左右，在这个人左边地上放有一个红色的袋子，有人说是警察抓人，然后有个人检查那个红袋子，从红色袋子里搜出好像两包东西，打开那两包东西，里面的东西是一种红色药丸状的东西，警察就问被抓住的这个人这是什么东西，但这个人不回答，警察叫这个人站起来脱掉鞋子和腰带，从这个人身上搜出一叠人民币，然后警察带着这个人和那包东西，并请余和另外一个在场的妇女一起到了叙永县公安局办案区，叫余和那名妇女一起看着将红色袋子里搜出的那包红色药丸进行称重，具体数量记不得了，但是颗数很多。余看完称量后，因为有事要办，就留了个电话给警察，余就骑车办事去了。余不认识被抓的那个人，但是听旁人说这个人是叙永观兴的。 18.证人杨某（被告人侯甫全之妻）的证言。证实号码是151××××9124的手机平时是杨某在使用。2014年9月28日，家里办搬家酒，付老五来做客，说是侯甫全的朋友。2014年12月14日19时许，在叙永县城打工的邻居施某打来电话说杨的丈夫在城头肉市街被抓了。因为大儿子正在叙永城里的，杨马上打电话叫大儿子马上去看一下，然后从19时到23时许打付老五的电话但没打通。因为只知道付老五的电话，不清楚侯甫全其他朋友的电话，就打了付老五的电话。不知道付甫全是否吸毒或者贩卖毒品的情况。 19.证人侯某（被告人侯甫全之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4日下午三四点，侯甫全打来电话说也要来叙永。当天18时许，侯某打电话问侯甫全到哪里了，侯甫全说现在在观兴到叙永的路上。之后，侯某再给侯甫全打了两次电话，但他都没接，侯某给母亲杨某打电话，杨某说“拐了，你老爹被人抓走了”，杨某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被谁抓的。侯某就到叙永县强制戒毒所（当时以为戒毒所和拘留所在一个地方）门口看了一会没有动静，就去隔壁的派出所问，也没问到。次日下午，警察到家中进行搜查，才知道侯甫全因为涉嫌贩毒被古蔺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抓了。侯甫全一直在做烤烟，最近准备跟几个云南老板合伙办酒厂。 2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付长文叫袁骑摩托车搭载自己到观兴找个朋友，然后在观兴一个地方有一辆摩托车过来，并在相距两三米处停车，付长文过去叫那人“大哥”，他们二人聊了一会，并向“大哥”简单介绍袁是与付一个院子的，之后付拿了一沓百元面值的人民币朝“大哥”走过去，大概几千元钱，他们二人聊了一会，听见一些话，比如“大哥”的老婆才住院出来，他们要拿钱去戒毒所把谁保出来。付长文回来的时候现金就没有在手上了。离开的时候，“大哥”说“下次你们就不用骑这么远了，前面有一个学校，那里有个坳坳，在那里就找得到我了”，说完付就和袁回叙永，在路上付说发瘾了要打一针，然后付脱下裤子在大腿内侧用注射器打了一针，在路上付还说“妈的，又涨了老子一二十块钱”。 21.证人邵某在第一次一审庭审时的出庭证言、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古蔺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长，参与了抓捕侯甫全的行动。2014年12月14日，在古蔺县公安局缉毒大队的布控下，付长文用手机与侯甫全进行联系，要求购买毒品，付长文先一开始打了两次无人接听，后来一次打通了。付长文喊对方大哥，对方答应了的。付长文问大哥有“籽籽”吗，侯甫全说有，付长文问多少颗，侯甫全说有两千颗左右，付长文说全部都要。在办案区通话是免提，后来在车上就不是免提了。然后古蔺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决定分成两组对侯进行抓捕。第一组由陈某1带了三四个辅警在付长文家中，付长文家外面安排了辅警祝某在副食店装买东西，邵某的车子停在三叉路口那里，付长文的女友李某和邵某在一起。在从古蔺去叙永与侯甫全会面的车上，付长文与侯甫全通电话说钱准备好了，侯甫全说他晚点才能到。当晚大概六七点钟，天还没有完全黑的时候，邵某和李某坐在车上，突然李某就很激动地说人来了，然后把头埋了下去，然后邵某看到大概七八米远的地方有个人穿着黑色衣服，左腋下夹着一个红色包装袋包装的东西，当时天黑就没有固定证据。邵某就跟陈某2打电话，告诉他侯甫全已经出现。后来邵某看到侯甫全在付长文家楼下徘徊了很久，在那打电话。然后邵某就安排祝某对侯甫全实施抓捕。抓捕侯甫全的侦查人员有陈某1和祝某等。侯甫全手上的包在被抓捕的时候掉下来落到离侯二三十公分远的地方。该红色包装袋当场被打开，发现里面是红颜色的颗粒，由于当时围观群众太多，邵某就说把东西收拾后带回办案区，之后就是侦查人员陈某2在管理这包红色的东西，跟陈某2在一起的人还有邵某、祝某。当时找了两个见证人，一男一女，其中一个人很不耐烦。本来打算将侯甫全引到付长文家中进行抓捕，但侯甫全迟迟不进屋，当时天已黑了，就没安排人摄像。 21.证人陈某1在第一次一审庭审时的出庭证言、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古蔺县公安局民警，参与了抓捕侯甫全的行动。2014年12月14日，在古蔺县公安局缉毒大队的布控下，付长文用手机与侯甫全进行联系，要求购买毒品。原计划是在付长文家抓捕侯甫全，因为付长文电话联系侯甫全，侯甫全称不到他家了，然后便改变抓捕地点。当晚19时许，快天黑了，陈某1在付长文家附近等待抓捕侯甫全时，接到邵某命令称侯甫全已经出现，并发现侯甫全出现在达到付长文家必经之处的巷道内，当时侯甫全手里拿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陈某1及其他侦查人员随即上前抓捕侯甫全时，侯甫全立即把手中的红色塑料口袋丢到地上，侦查人员上前打开后发现里面是麻古丸疑似物。后来该塑料口袋与侯甫全一起被带到办案区，进行称重。该口袋从陈某1看到它起就一直未脱离过陈某1的视线，在办案区进行称重的红色塑料口袋就是当时侯甫全手里拿着的红色塑料口袋。 22.证人陈某2在第一次一审庭审时的出庭证言、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古蔺县公安局民警，参与了抓捕侯甫全的行动。2014年12月14日晚19时许，陈某2在叙永县付长文家附近外围等待抓捕侯甫全时接到命令称侯甫全已经出现，陈某2赶到指定地点时，侯甫全已经被其他侦查人员按倒在地，旁边有一个红色塑料口袋，里面装有麻古丸疑似物。现场聚集了很多围观群众，该红色塑料口袋随即与侯甫全一起被带到了办案区，同时在场的一名或者两名围观群众也被带到了办案区，见证了侯甫全的物品被扣押及红色塑料口袋内的麻古丸疑似物被称重的过程。陈某2当时在现场看到的地上的红色塑料口袋就是被带到办案区进行称重的那个口袋，该口袋一直没有脱离过陈某2的视线。 23.证人祝某在第一次一审庭审时的出庭证言、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古蔺县公安局辅警，参与了2014年12月抓捕侯甫全的行动。邵某安排祝某在距离付长文家大概50米的商店里蹲守。蹲守了几个小时后，邵某跟祝某通话，告诉了侯甫全的穿着特征并命令祝某抓获侯甫全。然后祝某就去抓捕侯甫全，在抓捕侯甫全的时候还有侦查人员黄某、陈某1等在场。祝某看见侯甫全手中有个袋子在被抓捕的时候掉到了地上距离侯50公分左右的位置。后来该口袋被当场打开，发现是毒品就带回了办案区进行称重，是侦查人员陈某2把毒品带回办案区的。本来准备在付长文家中抓捕侯甫全，当时侯甫全没有要进付长文家的意思。 24.证人黄某在第一次一审庭审时的出庭证言、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古蔺县公安局辅警，参与了抓捕侯甫全的全过程。当时邵某安排黄某在付长文家中拍照，然后与黄在一起的侦查人员陈某1接到一个电话，说嫌疑人出现了。然后陈某1、黄某和其他几个辅警就下楼了，看到了祝某，祝某向黄某等人招了手，黄某等人就跑了过去，祝某已经将侯甫全控制住了。侯甫全当时穿着皮草毛领的衣服，长头发，拿着一个红色包装袋，当时被抓获的时候，这个口袋掉到了地上离侯甫全不到一米的地方。 25.被告人付长文的供述。供认2014年12月13日19时许，付长文从叙永县叙永镇坐车到古蔺，到了朋友严某家，见到严某和刘某，还跟严某的儿子小二娃打了个招呼，之后付长文拿出一颗麻古和严某、刘某吸食，然后警察来把三人抓了并从其身上搜出毒品，其身上口袋里有3袋麻古，其中2袋放在一个烟盒里，其到了严某就把冰毒放在桌子上的，吸毒工具也是其从叙永带来的。2014年12月14日晚上，付长文因带毒品到古蔺被抓获后，其想检举揭发争取宽大处理。次日上午大约11时，付长文向办案民警提供了被检举揭发嫌疑人的信息和情况，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姓侯，平时称呼他为大哥，他的手机号码是136××××5301、151××××9124，在手机上备注姓名是大哥，付的手机号码是181××××3055、158××××0955。在征得办案民警同意后，当天10时53分、10时54分，付使用158××××0955的号码打侯大哥151××××9124的号码，侯大哥都没接，当天12时00分，付使用这个号码打侯大哥136××××5301的号码，侯大哥接了电话，付说“大哥，我要东西，你有好多东西”，侯大哥说“我有2000多”，付说“我给你买，你给我拿下来，我把钱准备好久给你打电话”，侯大哥说“要得”。当天12时43分，侯大哥打来电话问侯“钱准备好没”，付说“没准备好，准备好了给你打电话”，侯大哥说“要的”，付说“价格还是一样的撒？”，侯大哥说“要的”，这个时候付和办案民警一起赶往叙永的车上，民警也听到了对话。大约12点49分，到叙永以后，付给侯大哥打电话说“我的钱准备好了”，之后付和办案民警到付家里，付准备配合民警在家里抓捕侯大哥。15点54分许，付给侯大哥打电话问“你出发没有”，侯大哥说“还没出发，马上出发”，付说“你快点，我这边要的着急”。18时32分，侯大哥打来电话说“我到了，你出来撒”，付说“要得”，就挂了电话。这时，在付的房间里等候的两个公安就出去开展抓捕了，就剩下一个公安。大约18时35分，侯大哥打来电话说“你出来接我”，付说“我婆娘到厕所去了，等婆娘从厕所出来，我就出来”。大约18时40分，侯大哥打来电话说“你咋过的，还没来哦”，付说“我婆娘还在厕所里，你进家来就是撒，你还日款”，侯大哥说“有两个老头认识我，我就不进来了”，付说“马上就出来”，就挂了电话，付就在家里没出来。之后就听到公安说抓到了，然后在付家的那个公安把付带到了叙永东城派出所，之后又被带到古蔺县公安局办案区了。付说的东西就是毒品麻古丸，俗称“麻古”、“麻麻”，侯大哥说的有2000多的是毒品麻古丸有2000多颗。付说“价格还是一样的撒？”是因为其跟侯大哥买过四次毒品，第一次价格是18元一颗，之后有10元一颗，12元一颗，16元一颗，第四次是16元一颗，所以这次说的价格就是第四次买的16元一颗的那个价格。侯共有两千多颗麻古丸，付自己算的总价就是35200元左右，只是在电话里没有说总价，只谈了单价。 付一共跟侯大哥买了四五次毒品，都是买的麻古丸和海洛因。第一次是被抓两个月前左右，打电话约好买东西，袁某骑摩托车载着付到观兴一个木场交易，袁某也是看见了的，当时是凌晨一两点，买了总价1600元的麻古丸和海洛因，4克海洛因，380元一颗，20颗麻古丸，18元一颗，一共给了1600元，还差侯大哥300元。第二次是侯大哥给送到付的租房，买了大约1000多元钱，还把第一次差的300元钱补给侯大哥了，当天还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候，付的老婆在。第三次是被抓半个月以前，交易地点在叙永下桥，付现在住的地方，付买了100颗麻古丸，12元一颗，付了800元，还差400元。第四次是在12月8日23时，在付住的地方，买了100颗麻古丸、5克海洛因，麻古丸10元一颗，海洛因380元一克，共计2900元，加上上次差的400元，一共付了3300元。在被抓两个月前，付在叙永强戒所会见张礼才时，张告诉付侯大哥的电话，付就和侯大哥联系上了。付还从银行向侯大哥汇过三次毒资，第一次是2500元，第二次是2000元，第三次是5000元。5000元那次是在叙永文化宫的邮政银行汇的，另外两次是在叙永西外邮政银行汇的，付没用邮政的卡，直接存在侯大哥的邮政卡号里面的，当时汇款的时候，留了自己的名字和181××××2055的号码，还写了侯大哥的名字和卡号。侯大哥的卡号记不清楚了，但是户主是他的名字，好像叫侯某全，汇款之前他把信息发过来，喊付汇完款就把短信删了。付有时先付钱，有时差毒资，这三次汇款都包含在之前交代的四次毒品交易里面。2014年11月27日，汇款金额是2500元的汇款单，是付本人填写，汇款单确认栏签名是侯甫全，是付写错了，写成侯甫全的名字。付与侯甫全的金钱往来主要是毒品交易，付曾经有一次向侯借钱，后来还给他了。 26.被告人侯甫全的供述。供认2014年12月14日16时许，侯甫全从观兴坐车到叙永来看病，刚走到县人民医院的一条小巷子里面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了，其随身携带身份证一张、两包烟、两千元钱，没有扔一个红色的袋子，红色袋子里的5包红色药丸状的东西不是自己的，也没有触碰过。警察对着5包东西进行称重，好像是200多克，也好像是20多克，具体数量记不清楚了。其不知道红色药丸状的东西是什么，其没有吸毒，也没有贩毒，不认识付老五或者付长文。其从观兴到叙永只跟儿子侯某、亲家母施二妹、张姐联系过，其跟侯某联系是喊他回部队去，其跟施二妹联系是喊她借钱来治病，其跟张姐联系是喊他帮联系个医生看病。施二妹的手机短号是65139。张姐，20多岁，在叙永县人民医院上班，负责管床的，她的电话号码是158××××0955。 2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付长文从混同照片中辨认出2014年12月14日18时30分许在叙永县下桥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人即被告人侯甫全，后又从混同照片中辨认出张礼才；证人李某从混同照片中辨认出2014年12月14日18时30分许在叙永县下桥与付长文进行毒品交易的人即被告人侯甫全；证人刘某、严某分别从混同照片中辨认出付老五即被告人付长文；证人袁某从混同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付长文即是让其送他到叙永县购买毒品的人，被告人侯甫全即是向付长文贩卖毒品的“老大”；证人余某从混同照片中辨认出当天被抓的男子即被告人侯甫全；被告人付长文、证人袁某于2014年12月16日分别指认叙永县观兴镇沙田村小地名石钢湾的地方是侯甫全向付长文毒品交易的地点。 28.古蔺县公安局及两名侦查员于2016年4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将侯甫全带至叙永县公安局办案区以后，民警从抓获现场带了两个见证人到办案区，打算在称量的时候让两名见证人见证签字，后来因为其中一名见证人等了一会后不愿意再配合，就先行离开了，所以后来的称量记录上只有一名见证人签字；关于未组织李某对侯甫全所持有的红色塑料袋进行辨认的问题，当时是李某先发现侯甫全的行踪并告诉了禁毒大队大队长邵某，并且在后来的证人证词中李某对红色塑料袋也做了详细的描述，由于其他案件也非常忙，过了一段时间找李某对红色塑料袋进行辨认时，李某高度紧张并不予配合；关于红色塑料袋未提取指纹或者ＤＮＡ的问题，因为当时红色塑料袋是外包装，抓获的时候办案民警马上就将红色塑料袋捡起来并搜索里面是否有毒品，致使红色塑料袋丧失了送检条件，所以没有对红色塑料袋进行送检；关于在本案中无目击者李某在被抓以后的相关证言的问题，当时的情况是禁毒大队长邵某和李某坐在禁毒大队的猎豹车内，李某坐在后排，发现侯甫全以后，李某马上告知了邵某，由于邵某马上下车指挥抓捕，李某本人也非常害怕被侯甫全看见，邵某就叫李某先行离开，后来过程李某也不知情； 扣押清单上虽然有一名见证人签字，但是并没有该人的证言证词，经过查找，现在没有找到该名见证人的联系方式，现在未能补正。 29.古蔺县公安局禁毒缉毒大队及两名侦查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侦查一卷第43页第6行、第11行、26行中将付长文的联系电话误写为181××××2055，真实号码应为181××××3055；在侦查一卷87页第10行、19行关于见证人雷莉娜，真实姓名为雷丽娜。 30.古蔺县公安局及两名侦查员于2015年8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多方查找，暂未找到本案中的涉案人员张礼才。 关于被告人侯甫全所持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及侦查人员出庭作证解释本案因不具备条件未进行电话录音证据，因当时天已黑没有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因检材污染没有对红色包装袋进行ＤＮＡ或者指纹鉴定，系本案存在的一些证据瑕疵问题，至于侯甫全能否定罪，则要看现有证据能否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能否排除其他合理怀疑；付长文于2014年12月13日19时在古蔺县古蔺镇被古蔺县公安局禁毒缉毒大队抓获，付长文于次日12时至18时在办案民警的控制下与侯甫全通话联系，进而于同日19时在叙永县将侯甫全抓获，本案揭发、侦破过程自然合理，且符合逻辑；付长文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侦查人员邵某等人的出庭证言、通话记录、手机信息提取照片等证据能够相互证实，并能得到付长文女友李某证言的佐证，足以认定付长文根据公安机关的安排与侯甫全电话洽谈购买毒品事宜的事实；付长文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侦查人员邵某等人的出庭证言、证人李某、余某的证言、通话记录、手机信息提取照片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付长文协助侦查人员于2014年12月14日19时许在叙永镇肉市街将携带毒品准备交易的被告人侯甫全抓获，当场查获侯甫全携带的甲基苯丙胺片剂5包，净重216.9克的事实；被告人侯甫全所持辩解均与在案证据相悖，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辩解不能成立；综上，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以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足以认定侯甫全贩卖毒品的事实。故上述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甫全违反国家毒品管理的禁止性规定，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16.9克待售，并已携带毒品进入毒品交易中心现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犯罪既遂，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的幅度内裁量刑罚。被告人付长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的禁止性规定，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4.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1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付长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付长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侯甫全，系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甫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付长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侯甫全的刑期从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29年12月14日止，被告人付长文的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对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亚梅 审判员  李瑞亮 审判员  程德朋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杜宏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连锁，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