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904刑初50号 公诉机关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琳琳，女，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5日被阜新市公安局太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7日经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阜新市公安局太平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纪坤，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以阜太检公刑诉[2018]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琳琳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颖莉、代理检察员陈治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琳琳及其辩护人田纪坤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个月后，本案审理期限重新计算。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琳琳以招投标为名，并承诺高额利润回报，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利用后投资人的钱来向先投资者支付本金及短期回报，以制造赚钱的假象进而骗取更多投资人。被害人张某甲、赵某甲、任某某等人自2012年以来一直在李琳琳处投资，并有盈利。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张某甲、赵某甲、任某某将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33万元转入李琳琳个人账户，李琳琳将这些资金用于填补前期投资者的投入及大量提现消费。 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成立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琳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琳琳的刑事责任。 公诉人在庭审中指出，本案是典型的“庞氏”骗局。被告人李琳琳虚构招投标的事实，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通过先期投资者盈利从而吸引更多投资者，李琳琳三张农业银行的账单流水从300多万元至1000多万元逐卡递增。被害人在前期投资回报丰厚之后对李琳琳深信不疑，将亲朋好友拉来共同投资。李琳琳仅有三张农行卡是按时间顺序先后办理，每张卡流水明细显示，后投资人将钱转入，李琳琳向先期投资人转出。李琳琳在三张卡肆意提现消费100余万元。侦查机关所有取证程序合法，排除所有怀疑，李琳琳的行为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李琳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我与徐某揽活做标书，徐某让我办两张卡，交给徐某一张，被害人的钱都转到徐某的卡上。徐某说投标用的辽宁诚信的资质，给辽宁诚信转过两次款，200万元左右。我与徐某共同去过沈阳要钱。我给徐某打电话，徐某推托，后来就不接电话。 被告人李琳琳的辩护人田纪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认定的诈骗金额333万元不准确，应以真正诈骗数额为准，被害人在笔录中均承认有盈利，应在总金额中扣除；2.侦查机关对农业银行出据的“系统故障”的情况说明，应有原始证据；3.本案中李琳琳称徐某系其上线，侦查机关应对徐某的一切经营活动进行调查并给予结论；4.李琳琳向侦查机关报案时提供的其与徐某的通话录音，录音时被害人赵某甲、富某在场，在李琳琳家属领取录音笔时，发现内容有删除；5.被害人承认2015年11月以前分别盈利合计应在150万元以上。本案的资金来源和流向侦查机关应该查清，李琳琳没有能力支付如此多的钱款；6.李琳琳让自己的父母投资21万元，证明投资没有风险，完全可以推理李琳琳不是直接诈骗人，自己也完全在被骗之中；7.李琳琳在收到投资后给被害人打收条，投资人完全可以凭收条转为债权人，通过民事诉讼追回投资。李琳琳并未逃避，反而与被害人合起来追款、去报案。故本案李琳琳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应按“疑罪从无”原则，给予裁决。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8月起，被告人李琳琳以招投标做标书为名，承诺高额利润回报，利用将后投资人的资金向先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被害人赵某甲及郑某某、赵某乙、富某、王某先后以赵某甲的名义多次向李琳琳的银行卡转款；被害人张某甲及孙某某、张某乙、盖某某(孙某某丈夫)先后以张某甲的名义多次向李琳琳的银行卡转款；被害人任某某多次向李琳琳的银行卡转款。被告人李琳琳收到钱款后，以一部分资金用于支付被害人的投资，以制造赚钱的假象，骗取被害人继续投资，将一部分资金提现或直接在银行卡上用于个人消费。 自2013年3月8日至2015年12月23日期间，赵某甲及以赵某甲名义投资的被害人共向被告人李琳琳转款9374750元，被告人李琳琳转回8252060元，仍有1122690元未返还。 另查明，自2013年4月24日至2016年5月11日期间，张某甲及后期以张某甲名义投资的孙某某向被告人李琳琳转款900余万元，被告人李琳琳将二人的本金及盈利返还后，二人总金额中均有盈利。自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被害人任某某向被告人李琳琳转款500余万元，被告人李琳琳将本金及盈利返还后，任某某有盈利。 被告人李琳琳在资金链断裂后，被害人索要钱款时，李琳琳多次以投资是与徐某合伙，钱已投入监理公司，该公司冬季没有业务，公司正在查账等理由进行推托。在被害人赵某甲自己找到徐某的电话和住址后，赵某甲等人要求被告人李琳琳找徐某当面要钱，被告人李琳琳在多名被害人在场的情况下，给徐某打电话，徐某否认与被告人有钱款往来，当场提出报警。徐某与被告人李琳琳均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后经过侦查认为，徐某无犯罪事实，于2017年7月4日解除对徐某的立案侦查。2017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琳琳抓获，并于次日将其刑事拘留。 综上，被告人李琳琳诈骗钱款数额为112269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及抓捕经过证实，2017年9年14日,阜新市公安局太平公安分局建设派出所接到上级交办案件。2017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民警将被告人李琳琳抓获。 2、辽宁诚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建行沈阳会合支行流水明细单证实，该公司与李琳琳三张农行卡无任何资金往来。 3、被告人李琳琳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分行尾号分别为5711、0071、0378的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被害人赵某甲、张某甲、任某某的转存、现存及转支情况。 4、被害人赵某甲农行卡尾号为4872、5271的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赵某甲与被告人李琳琳自2013年开始至2015年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5、被害人张某甲农行卡尾号为2211、0379的银行卡流水明细，张某甲丈夫张某乙农行卡尾号0674的银行卡流水明细，李琳琳书写三张收条一共78万元，分别是27万元、15万元、36万元证实，张某甲与被告人李琳琳自2013年开始至2016年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6、被害人任某某农行卡尾号为8412、3573、0673的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任某某与被告人李琳琳自2014年开始至2015年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7、本案公安卷中第2、5、6、10卷中被告人李琳琳三张银行卡存款取款凭条证实，李琳琳三张中国农业银行均有与被害人张某甲、赵某甲、任某某的金额往来交易记录，与李琳琳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新分行的流水相互印证。 8、阜新市公安局太平公安分局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22日，对李琳琳举报的徐某诈骗案立案，于2017年7月4日，因没有犯罪事实撤销该案。 9、徐某中国工商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徐某与李琳琳无资金往来。 10、李琳琳与徐某旅客信息表证实，在被告人李琳琳称二人共同到沈阳期间，经查二人未曾同期在沈阳宾馆居住。 11、徐某无犯罪证明证实，李琳琳对徐某是其上线的辩解系编造。 12、被告人李琳琳住院记录证实，李琳琳以吃药为名入院治疗，在诊治和出院时，李琳琳拒绝治疗，查房不在，自行离院。 13、被告人李琳琳家中的记账本证实，李琳琳记录的给每个人投资人的转存和返利情况。 14、被告人李琳琳与徐某电话录音证实，徐某并不知道李琳琳所说的招投标事宜。 15、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证实，我与李琳琳住一个小区。2012年8月初，她说有个活每投3万元，45天左右能赚3、4千元。通过投资返款我对李琳琳非常信任。约2013年年初，李琳琳让我办中国农业银行卡，我先后用两张银行卡与李琳琳进行资金往来。李琳琳说与一个叫徐某的人合作进行招投标。2015年11月1日之前，我跟李琳琳之间的资金往来一直都是正常的，从2015年11月1日开始，我先后4次给李琳琳汇款共189万元，到约定返钱日期时，未返钱。2016年1月3日，李琳琳说冬天工程不开，要等到2016年1月末，1月末后，李琳琳说得等到正月十五之后，又说徐某进监狱了，几天后说徐某被保出来，但现在钱都在公司的账上，已被法院冻结，得等省审计局审计。几天后，她说与徐某去沈阳审计局找审计的人，钱很快能解冻。2016年4月末、5月初的一天，她丈夫史某某说李琳琳要自杀，我与张某甲找到李琳琳后，她说徐某出事了，找不到徐某。后我通过朋友查到徐某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我们带李琳琳一起去徐某家楼下，李琳琳给徐某打电话，说徐某她俩一起投标这样那样的，徐某说什么时候和李琳琳一起整过这东西，然后徐某报警。李琳琳和徐某在派出所里说事情，过一会儿李琳琳出来说徐某不认和她合作投标的事情了，我们让李琳琳报案，后她报警，说被徐某骗了。我没见过徐某，与徐某无资金往来。我亲属郑某某，我父亲赵某乙，我朋友富某、王某以我的名义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李琳琳汇过款。 16、证人富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同学赵某甲认识李琳琳，与李琳琳有资金往来，赵某甲让我以他的名义给李琳琳汇钱，说是工程款。李琳琳返款给赵某甲，赵某甲再返给我。赵某甲说3万元一个活，每个活45天，本利返3.2万元。我想撤钱，但赵某甲说钱汇给李琳琳了，李琳琳说被徐某骗了。我找到徐某住址，我、赵某甲、李琳琳、李琳琳丈夫一起去徐某家，徐某不在家，给徐某打电话，用录音笔录音。我损失90万元，本金和盈利均未返还。王某是我妻子。 17、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我与李琳琳在一个小区居住，2006年相识。2013年末，李琳琳说她与以前的同事徐某做投标的活，约半年后，李琳琳给我打电话，让我投9万元，约50天左右李琳琳还我99550元。我使用农业银行卡向李琳琳农业银行卡里汇款，她向我的银行卡返钱。2014年末我朋友孙某某开始投钱，我和孙某某都有盈利,孙某某盈利19万左右。到2015年10月份以后，我将78万元汇给李琳琳。现在李琳琳欠我58万元，欠孙某某20万元。过年后，李琳琳说总公司核账，后又说徐某进监狱了，又出来了，但是法院将款项查封了。我给她打电话要钱，她说徐某在银行填单子准备给她汇钱，钱到她账户就给我转回，又说徐某不接电话，再追她要钱，她说徐某把她骗了，当时以为李琳琳与我们一样被骗，还一起报警。我与徐某没有任何关系，没见过面，也没通过电话。 18、被害人盖某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孙某某丈夫，张某甲与我妻子是好朋友，我们投资的是建筑标书，具体怎么投资、情况、如何运作我不知道，我把钱给张某甲，张某甲汇给李琳琳，李琳琳与徐某联系。2014年到2015年8月期间，我们投3-5万元，之后45天给我们返钱。我最后给张某甲汇款20万元，该款一直未返还。 19、被害人任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李琳琳向我借钱，我问她借钱干什么，她说与徐某一起投资进行楼房招投标，说徐某的一个亲戚专门负责楼房招投标，每个楼投3万元，约50天左右能盈利3000元。不久，李琳琳将向我借的6万元归还，还特意说不要告诉她丈夫史某某。后我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方式开始投钱，2014前后至2015年年底共盈利约40万元。2015年年底，我使用尾号0673的农业银行卡向李琳琳的尾号为0378的农业银行卡汇款，共计66万元。我没见过徐某，也没给徐某汇过款。 20、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沈阳市诚信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不认识李琳琳、徐某，我们公司或者个人都没有承办招标投资等业务的资质。我们公司有一个对公账号，是建行沈阳会和支行，账号是2100************1122。公司或个人都没有与阜新籍人员合作过招标投资或收款返利等业务。公司没收到过李琳琳、徐某的阜新人员汇到我公司的钱。2002年在阜新设立过一个分公司，寇某某是分公司负责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业务往来，这个分公司没有招标代理等业务的资质。 2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辽宁省诚信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主要负责公司财务方面管理业务，不认识李琳琳、徐某，我们公司或者个人都没有承办招标投资等业务的资质。公司没收到过李琳琳、徐某的阜新人员汇到我公司的钱。 22、证人寇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阜新正大公司的经理，李琳琳、徐某以前都是正大房地产公司的员工，2004年我成立辽宁诚信建设监理公司阜新分部，李琳琳与徐某到我公司工作，李琳琳是财务，徐某是监理员。公司主要是投标后监督、管理土建工程，我是借沈阳总公司的资质经营，我们投标成功后的每个工程给沈阳总公司提成，但阜新分部于2014年停业。2013年李琳琳离开公司。工程我们要先投标，中标后我们参与工程的监理工作，工程的总造价的百分之一左右给我公司分部。李琳琳和徐某都没有与辽宁诚信建设监理公司阜新分部及沈阳总公司合作投标工程，她们无论与哪个公司合作都必须通过我。 2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琳琳以前是同事，2013年我离开诚信公司后李琳琳还在公司工作，与李琳琳无联系。直到上个月李琳琳给我打电话说“徐姐找你太难了，我给你打147的电话你怎么不接啊？”，我说“我从来没用过147的电话。”，李琳琳电话里说“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我就问李琳琳“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李琳琳称“咱俩一起干工程的事你怎么不承认了？”，我问李琳琳“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你一起干工程，你说我欠你钱，你有欠条吗？”。2009年至2015年10月期间，我没收到过李琳琳的钱和银行卡，没一起做过标书，没去过沈阳的诚信监理公司。 24、被告人李琳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与徐某通过银行卡汇款，被骗91万元。我的上线是徐某，我与赵某甲、张某甲、任某某、吴某某有资金往来。通过银行柜台转账，ATM机转账。我使用尾号0378的卡给沈阳诚信汇款。徐某让我办两张农行卡，一张放在徐某处，一张在我这，两张卡之间互相汇款。我与徐某未签订合同，用我的农行卡给沈阳公司汇过两次款，沈阳公司的卡号是徐某发短信告诉我的。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琳琳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李琳琳提出，其是和徐某一起投资做标书，被害人的钱已经汇给徐某，自己没有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辩解。 经查，被告人李琳琳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徐某对此事予以否认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对此案侦查后，认定徐某无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李琳琳的辩解，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李琳琳的辩护人田纪坤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起诉书认定的李琳琳诈骗金额333万元不准确，被害人均承认有盈利，应以真正诈骗的数额为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诈骗数额应当扣除被害人“盈利”，以实际诈骗数额为准，对该辩护意见，应予采纳。 2、关于农业银行出据的“系统故障”的情况说明，应有原始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情节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故不予采纳。 3、关于李琳琳称徐某系其上线，侦查机关应对徐某的一切经营活动进行调查并给予结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对徐某立案后，经侦查认为徐某无犯罪事实，撤销了对徐某的立案决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李琳琳向侦查机关报案时提供的其与徐某的通话录音，在李琳琳家属领取录音笔时，发现内容有删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第二次开庭时公诉机关出示的电话录音与打电话时在场人赵某甲等人的证言一致，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被害人承认2015年11月以前盈利合计应在150万元以上，本案的资金来源和流向侦查机关应该查清，李琳琳没有资金能力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琳琳的资金来源除了被害人投入外还有公诉机关未认定犯罪的李琳琳母亲等人的投入，钱款进出数额基本相符，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6、关于李琳琳让自己的父母投资21万元，证明投资没有风险，完全可以推理李琳琳不是直接诈骗人，自己也完全在被骗之中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父母虽然投入了部分资金，但本案多名被害人被骗的事实证明，李琳琳让被害人投资是骗局，李琳琳让其父母投资不排除被告人有以此为诱饵吸收更多人投资的可能，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7、关于李琳琳在收到投资后给被害人打收条，并未逃避，投资人完全可以凭收条通过民事诉讼追回投资，故本案李琳琳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琳琳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特征，已构成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产的行为。被告人李琳琳虚构招投标、做标书事宜，以将后投资的钱支付先投资人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琳琳犯诈骗罪的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数额应以被告人李琳琳的实际诈骗数额为准。本案的证据证明，张某甲与任某某已收回全部投资，且有盈利，未有实际损失；被害人赵某甲被骗钱款1122690元，该数额为被告人李琳琳的实际诈骗数额,已达数额特别巨大。综上，根据被告人李琳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琳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此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29年10月14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琳琳退赔被害人赵某甲11226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凯 审 判 员  刘鸿艳 人民陪审员  邵玉杰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姜珊珊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