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刑初6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福进，绰号“拐脚”，男，1956年3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思斌，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水金，广东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福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大江、董鼎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福进及其辩护人蔡思斌、陈水金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审理需要，法庭依法聘请通晓广东省惠来县方言的周晓信到庭担任方言翻译。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11月底，郑海滨（另案处理）经由林知钦（另案处理）介绍，认识被告人吴福进（绰号“拐脚”）。同年12月5日，郑海滨驾车从宁德前往广东省惠来县吴福进家中，欲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00克。在郑海滨支付了人民币44000元现金，并以人民币11000元钱抵押了其随身戴的一条金项链，又通过支付宝两次向吴福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共计人民币9900元后，被告人吴福进向其贩卖甲基苯丙胺两袋共计2000.5克。当天，郑海滨驾车返程时，在高速路宁德被宁德福安警方查获，在其驾驶的小车后排座位上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二袋，总净重2000.5克。 2.2017年6、7月间，林知钦多次驾车从福建省罗源县前往广东省惠来县吴福进家中，向吴福进购买甲基苯丙胺。其间，被告人吴福进先后2次向林知钦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1000克，一次300克。 针对指控被告人吴福进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福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福进违反国家禁毒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达3300.5克，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福进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福进存在疲劳审讯的情形，翻译人员与办案人员存在利害关系，部分审讯无同步录音录像问题。2、郑海滨关于其毒品的上家的供述存在前后矛盾。3、本案仅有被告人吴福进以及林知钦、郑海滨、陈家安的供述，并无直接、确凿的证据证明吴福进贩卖毒品及贩卖毒品的数量。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11月底，被告人吴福进（绰号“拐脚”）经林知钦（另案处理）介绍，与郑海滨（另案处理）相识。同年12月5日，郑海滨驾车从宁德前往向广东省惠来县吴福进家中，欲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00克。郑海滨支付了人民币44000元现金，并以人民币11000元钱抵押了其随身戴的一条金项链，又通过支付宝两次向吴福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共计人民币9900元后，吴福进向郑海滨贩卖甲基苯丙胺两袋共计2000.5克。当天，郑海滨驾车返程时，在高速路宁德被宁德福安警方查获，在郑海滨驾驶的小车后排座位上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二袋，总净重2000.5克。 2.2017年6月至7月间，吴福进在广东省惠来县吴福进家中多次向林知钦贩卖甲基苯丙胺。其间，被告人吴福进先后二次向林知钦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1000克，一次300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疑似毒品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称重照片、毒品缴交收据，证实从林知钦住处查获的疑似冰毒9份及疑似大麻1份，从林知钦处扣押的疑似冰毒毛重为2852.53克；疑似大麻毛重为39.09克；毒品缴交收据证实疑似冰毒净重为2828.19克，疑似大麻净重为20.33克。 2.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福安市警方从郑海滨驾驶的闽Ｊ×××××小车后排查扣到的疑似冰毒两包，一包用黑色塑料袋装，现场称量为1017克，一包用白色印有“雪仙丽集团荣誉出品”白色袋子装，现场称量为1014克。 3.涉案物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吴福进身上扣押到黑色ＹＡＮＧＫＥ牌手机一部（电话号136××××2487），白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电话号138××××5107）以及兴业银行储蓄卡一张，卡号62×××16。 4.被告人吴福进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吴福进的基本身份情况。 5.车牌号为闽Ｈ×××××的小型轿车卡口查询记录及卡口照片9张，经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公安局查询该局内部卡口系统，粤Ｈ×××××小车在2017年7月9日、7月17日、8月1日、8月4日、8月7日有在惠来县内行驶，显示了该车辆2017年7月11日在沈海闽粤（3910）收费站，2017年7月30日在泉州（3301）收费站，2017年8月1日在沈海闽粤（3910）收费站，2017年8月3日在福州南（6705）收费站。证实闽Ｈ×××××小轿车2017年7月底至8月11日前有多次往返广东惠来县。 6.林知钦手机号为138××××5107的通话清单，证实了2017年7月14日至2017年8月3日，其与吴福进手机号136××××2487为通话记录达48次。 7.被告人吴福进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吴福进于2017年8月28日在揭阳市惠来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协助下在广东省惠来县岐石镇览表管区被罗源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8.随案移交清单，证实了民警依法扣押了在林知钦租住的罗源县卧室及客厅内查获的9份疑似毒品冰毒及1份疑似毒品大麻，并将毒品移交至禁毒大队。 9.郑海滨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证实2016年12月5日郑海滨通过支付宝分两次向吴福进银行卡转账，一笔4900元，一笔5000元。 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罗源分行提供的吴福进卡号尾号为4463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吴福进于2016年12月5日两次通过系统自动提现收入5000元和4900元。 11.郑海滨手机号为186××××2895与吴福进手机号为158××××4312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11月30日、12月1日至5日该两手机每天均有多次通话记录。 12.同案人林知钦的供述，其因为长期患有心脏病，没有办法通过打工赚钱，于是就萌生了利用贩卖毒品的方式赚点生活费的念头。其用于贩卖的冰毒是向一个绰号“拐脚”的广东籍男子购买的。之前一共向“拐脚”购买了4次冰毒。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通过朋友“起步”介绍认识了一个外号“上海仔”的男子，“上海仔”欲向其购买毒品。因为知道“拐脚”那里可以买到毒品冰毒，于是当时就电话联系“拐脚”，电话里“拐脚”称冰毒一条要卖40000元人民币，其和“上海仔”商量后，其购买了一条冰毒，“上海仔”购买了2条冰毒，之后其电话告诉“拐脚”要购买3条冰毒，“拐脚”要其二人去广东汕头惠来县取，于是当天“上海仔”从宁德驾驶了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来罗源接其一起去广东汕头惠来县找“拐脚”去买冰毒了。冰毒一条就是将毒品冰毒用透明塑料袋包裹成条状，每1000克冰毒装一条，其实就是1000克的冰毒。交易的地点是“拐脚”约定的，那个地点是“拐脚”自己家，“拐脚”家是在广东汕头惠来县一个自建房的一楼，在广东省“拐脚”家里，认识了一个帮助“拐脚”贩毒的小弟，绰号阿五。在“拐脚”家里，其拿出40000元人民币现金、“上海仔”拿出80000元人民币现金，交给“拐脚”，“拐脚”收到钱后，将3条冰毒交给其二人。完成交易还是由“上海仔”驾车返回福建。过了大约三四天，“上海仔”称如其有去广东买冰毒，他以每条6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帮他带两条，另外黄如意也要求帮她带半条冰毒，她以每条30000元人民币向其购买。“上海仔”来罗源先给其现金80000元人民币的购买冰毒预付款，然后将前次去广东的那部越野车交给其开去广东，在连江高速口，其收到了黄如意给的现金20000元人民币购买冰毒预付款，其独自一人继续驾车前往广东，在广东惠来县“拐脚”家，其用现金以每条4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拐脚”购买了3条半的冰毒，总计花费140000元人民币。 过段时间后，“上海仔”拿了60000元人民币叫其再去广东帮他带两条冰毒。之后其还是先联系好“拐脚”，然后开着之前买来的一辆套牌车到广东上述地点以120000元人民币现金向“拐脚”购买了3条冰毒，回来之后将一条半的冰毒交给“上海仔”，剩下的一条半冰毒拿回家发现纯度不高，于是就一直放在家里直至被抓获查扣。 2017年8月10日凌晨2时左右，“拐脚”告诉其有货了，于是其就到了“拐脚”家中，由于事先就和“拐脚”说好价钱了45000元每条，并且已经把钱给他了，当时带了3条回来，多出来的那条是因为之前去“拐脚”家买的冰毒纯度不高，他多补了一条，直接把货拿着然后驾驶车辆从广东省开回了罗源县，从马鼻镇收费站下的高速，下完高速之后经国道回到松山镇选屿村老家，当时途径选屿村的一处小庙宇，到庙里面烧了香，接着继续驾驶车辆回到位于巽屿村3号的家中，然后把从“拐脚”处买来的冰毒藏在老家厨房楼梯下，接着再驾驶车辆从选屿村回到自己位于闽星佳园9＃406的家中。一共四次向“拐脚”购买冰毒，总计购买了11500克的冰毒，“拐脚”，男，广东省惠来县人，真实姓名不知道，50多岁，他的联系方式是158××××3624、135××××0479、136××××2487。其还介绍郑海滨向吴福进购买冰毒，并曾将郑海滨带到吴福进的家中。 同案人林知钦辨认出陈家安就是“上海仔”，吴福进就是“拐脚”。 13.同案人陈家安的供述，其手机号为133××××8518，拨打林知钦电话问有没冰毒，他说要去广东看看有没有毒品，他说一个人开车会累，叫其陪他一起去。其二人一起开车到广东省惠来县，林知钦带其到一个男子家，当时并没有进去房子，没过多久林知钦一个人出来了，就一起回罗源了。那男子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样子，其当时问林知钦是否已经买到毒品了，他说没有。直至2017年夏天，其向林知钦购买毒品4次，合计12至13克，共支付毒资人民币3000元。 同案人陈家安辨认出林知钦和吴福进。 14.同案人郑海滨的供述，其在2016年间分两次到广东省惠来县当地一个中年男性处购买冰毒，他的绰号叫“拐脚”，真名叫吴福进。2016年11月底、12月初的一天，当时一个绰号叫“上海人”的男子要求帮他购买冰毒，当时在宁德给了三万五千元现金，其和哥哥郑海量一起从宁德市租了一辆车，一路开到了广东省惠来县境内，然后哥哥在惠来县路边等，其自己一个人下车，找到了当时也在惠来县的一个罗源人“小林”，然后“小林”带其找到当地一个陌生男子，对方说可以帮买到冰毒，其给他3万元现金，对方拿了钱之后就让其等他，后来被骗了。当晚“小林”又带其到惠来县另一个买家那里，这个人脚部有些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其和小林都叫他“拐脚”，小林先离开了。其问“拐脚”有没冰毒，他说他家只剩下100克左右的冰毒，正好身上也只有9000元左右人民币，于是买了100克冰毒。当时“拐脚”把100克毒品用两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着，每袋内的毒品的重量不一致，当时合起来有100克左右，当时留了“拐脚”的联系方式158××××4312，接着跟哥哥一起开车回宁德。回到宁德后，就联系了“上海人”，把100克的冰毒交给他，之后就离开了。 2016年12月4日，“上海人”再次要求帮他买冰毒。于是其就打“拐脚”电话，拐脚说已经有货了，其和哥哥郑海量两个人再次从宁德租了一辆车一路开到广东省惠来县，接着其一个人到“拐脚”家里。“拐脚”称一条冰毒33000元人民币，两条共计要66000元，可是当时其身上没那么多钱，其就和他商量，把身上的一条金项链以11000元人民币抵押给他，然后再给他现金44000元人民币，接着再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分两次向“拐脚”的账号里转账，一次4900元，一次5000元，通过支付宝共转了9900元人民币，在向他的账户转账的过程中，得知他的真名叫吴福进，当时包括金项链抵押在内，“拐脚”一共收了64900元人民币，由于没这么多钱，于是就以64900元达成协议。“拐脚”要去老板那拿，之后其就回车上和哥哥在车上睡觉了。到了早上十点多其和对方联系后，再次到他住的地方去拿毒品，两包毒品用透明的袋子装好然后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内，外面还套着一白色袋子，后其就拿着冰毒一路从广东驾车回到宁德，刚到沈海高速飞鸾路段的时候，就被福安市警方抓获了。 同案人郑海滨辨认出林知钦就是“小林”，“拐脚”就是吴福进，“上海人”就是陈家安。 15.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鉴〔2017〕3756号鉴定书，证实送检检材2017L3072-006中检出四氢大麻酚成分，其余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6.罗源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了吴福进的尿液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17.罗源县计量检测所出具的检定证书，证明办案单位使用的电子天平型号HZHS3002N、JJ323BC分别符合3级、2级标准。 18.福安市质量计量检测所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对福安市公安局委托的郑海滨贩卖毒品一案，对查获的两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进行计量称重，净重分别为1002.4克及998.1克。 19.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毒品定性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对福安市警方送检的郑海滨贩毒案中查获的两包疑似毒品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实了2017年8月29日罗源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吴福进所持手机（ＹＯＮＧＫＥ牌，黑色，号码136××××2487）中与手机号码为138××××5107（即林知钦电话号码）通话记录信息进行提取。 2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了民警依法对吴福进持有的两部手机和一张信用卡进行了扣押的情况。 22.被告人吴福进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6月下旬的一天，有一男子（林知钦）通过电话联系其，欲购买一条毒品冰毒（约1000克），谈妥价格一条冰毒48000元人民币，过了几天，该男子乘坐一辆小轿车来到惠来县岐石镇览表管区的公路边进行交易，小轿车上有两个人，该男子从副驾驶位置上走出来在路边进行交易，其在路边当场将事先准备好的一条冰毒交给该男子，该男子当面把购买毒品的现金48000元人民币交给其，之后就各自离开了。在这之后几天，又接到该男子（林知钦）的电话，他说要购买一条冰毒，其手上只有300克毒品冰毒，需要13000元人民币，该男子就同意了。过了几天，该男子乘坐一辆小轿车来到之前约定的地点惠来县览表管区的公路边进行交易，在路边当场将事先准备好的冰毒交给该男子，该男子当面把购买毒品的现金13000元人民币交给其，之后就各自离开了。2017年8月20日，有一个胖胖的男子通过电话联系其，说要去购买毒品冰毒，商定一条冰毒48000元人民币，那个男子说要买三条冰毒。2017年8月21日下午，这个男子就自己开车来到之前约定的地点惠来县览表管区的公路边进行交易，其当场把事先准备好的三条冰毒交给这个胖胖的男子，然后这个胖胖的男子当面把购买毒品的现金144000元人民币交给其，之后就各自离开了。冰毒是用透明的塑封袋装的，外面有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一下。其共贩卖给别人4300克毒品冰毒，其中向一个男子（林知钦）贩卖了两次，一次1000克，一次300克，共计1300克。向另外一个胖胖的男子贩卖了一次，三条共计3000克。一条冰毒1000克，从中获利1500元人民币，300克冰毒从中获利700元人民币。 被告人吴福进辨认出陈家安即胖胖的男子，林知钦即向其购买冰毒的福建男子。 23.视听资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福进违反国家禁毒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3300.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福进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吴福进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仅有被告人吴福进以及林知钦、郑海滨、陈家安的供述，并无直接、确凿的证据证明吴福进贩卖毒品及贩卖毒品的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郑海滨的供述及郑海滨向吴福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通话清单、郑海滨购买完冰毒返回宁德途中被当场截获的现场照片、查扣冰毒照片及现场称量等照片可以印证证实吴福进贩卖毒品给郑海滨的事实，同时，林知钦、陈家安的供述与吴福进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也能相互印证证实吴福进贩卖毒品给林知钦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吴福进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吴福进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三百五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福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从被告人吴福进身上扣押在案的黑色YANGKE牌手机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兴业银行储蓄卡一张，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 樑 审判员 高怀宝 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陈 坚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八十五条合议庭开庭审理并且评议后，应当作出判决。对于疑难、复杂、重大的案件，合议庭认为难以作出决定的，由合议庭提请院长决定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审判委员会的决定，合议庭应当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