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21民初750号原告（反诉被告）：任长荣，男，194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平，河南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被告）：焦作市玉龙中医药技术研究所，住所地：修武县广播电视局东邻。法定代表人：庞玉龙，职务：总经理。被告：庞玉龙，男，195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修武县。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斌,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蒋文莉，女，196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任长荣（反诉被告）任长荣（以下简称原告任长荣）诉被告（反诉被告）焦作市玉龙中医药技术研究所（以下简称被告玉龙研究所）、被告庞玉龙、被告(反诉原告)蒋文莉（以下简称被告蒋文莉）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任长荣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一审判决。之后原告任长荣提起上诉，经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长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平、被告玉龙研究所和被告庞玉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斌、被告蒋文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长荣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2002年4月13日原告任长荣同被告玉龙研究所签订的《协议书》和被告玉龙研究所同被告蒋文莉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依法确认2002年6月4日原告任长荣同蒋文莉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3、依法判令被告玉龙研究所、庞玉龙、被告蒋文莉返还原告任长荣支付的400000元现金、370000元押金及各项费用121623.8元，合计891623.8元；4、依法判令被告玉龙研究所、庞玉龙、蒋文莉赔偿原告任长荣利息损失922830.63元（从2002年7月1日至还款之日暂计15年，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5、本案诉讼费用、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2年4月，被告玉龙研究所法定代表人庞玉龙以其研究所研制达尔康戒毒新药需要生产但资金不足为由让原告任长荣出资，同时授权原告任长荣代表该研究所在贵州地区达尔康戒毒胶囊市场开发业务的全权代表。2002年4月12日，被告玉龙研究所主动为原告任长荣出具委托书。4月13日，原告任长荣同被告玉龙研究所签订协议书，同时代表被告玉龙研究所同蒋文莉签订协议书，让蒋文莉负责达尔康戒毒新药的市场开发。为履行协议，原告任长荣先支付被告玉龙研究所400000元，后又代被告玉龙研究所垫付押金370000元、汽车款48570元、房租费32810元、报销各项费用40243.8元。2002年4月至6月份，被告玉龙研究所给蒋文莉送700份的达尔康戒毒新药。之后，被告庞玉龙、蒋文莉不接原告任长荣电话且更换电话号码，既不按约履行，又不返还原告任长荣的各项支出。经查，被告玉龙研究所所谓的达尔康戒毒新药仅处于研制阶段，根本不具备生产、销售条件。三被告隐瞒真实情况，导致原告任长荣上当受骗，损失惨重。故提起诉讼。被告玉龙研究所辩称：被告玉龙研究所根据庞玉龙的专利进行了戒毒中医药研究。2000年5月被告玉龙研究所取得了河南省医药管理局和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开始进行达尔康胶囊戒毒药品的研究和临床科研工作。原告任长荣知悉被告玉龙研究所在研制该产品后，多次找被告玉龙研究所洽谈，要求在贵州地区进行市场开发业务。原告任长荣与被告玉龙研究所达成协议：被告玉龙研究所给原告任长荣提供630000元（成本费用）的胶囊，在贵州当地进行临床试验；原告任长荣给付被告玉龙研究所400000元他人以后不能在贵州进行此项业务。协议签订后，原告任长荣和被告玉龙研究所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原告任长荣投资400000元，被告玉龙研究所给付原告任长荣630000元的戒毒胶囊和原告任长荣在贵州地区独家代表进行临床试验的市场开发全权代理委托书。原告任长荣与被告蒋文莉的一切活动与被告玉龙研究所无关。原告任长荣提供的2002年4月13日协议书未经被告玉龙研究所同意便随意更改，这不是被告玉龙研究所的真实意思表示，也违背了双方原有的约定，更改的内容被告玉龙研究所不予认可。协议在2002年履行结束后，时隔十几年原告任长荣再度提起，已超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任长荣诉讼。被告庞玉龙辩称：被告庞玉龙与原告任长荣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经济活动。被告庞玉龙是代表被告玉龙研究所与原告任长荣开展的业务，不是被告庞玉龙个人行为，为此应驳回原告任长荣诉讼。被告蒋文莉辩称：一、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理由：1、原告任长荣与被告蒋文莉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02年4月13日，于2003年12月中止，到2016年已经13年了。2、原告任长荣诉请从2002年7月2日起至2016年3月1日止的本金、违约金、利息共计1121623.80元，即说明原告任长荣认可权利自2002年7月2日起被侵害。3、2003年12月被告玉龙研究所在贵州贵阳成立的达尔康临床科研贵州办事处撤出，因原告任长荣不肯返还被告蒋文莉垫付贵州办事处办公费用135812.04元，被告蒋文莉原告任长荣撤出办事处，并通知原告任长荣合同中止。二、被告蒋文莉与原告任长荣之间的协议中止是由于原告任长荣违约造成的，被告蒋文莉遭受了经济损失135812.04元。1、按合同约定，被告玉龙研究所在贵州贵阳成立达尔康临床科研贵州办事处，原告任长荣聘请被告蒋文莉为该办事处的业务洽谈代表在贵州开展业务，开办办事处的所有费用全部由原告任长荣承担。在戒毒药销售后，才从售后利润中摊销办事处费用及奖金。原告任长荣在诉状中所列举的各项费用都是在贵州办事处筹备阶段和成立后所产生的费用，原告任长荣都是在实地考察后同意并已报销完毕的，按合同约定应由原告任长荣承担。2、原告任长荣转给被告蒋文莉的所有款项都是用于贵州办事处的日常开销、人员工资、车辆维修等基本费用。3、办事处从2002年4月至2003年12月成立期间，办公费用总计花费587192.04元，原告任长荣只支付了451380元。此后，原告任长荣就以种种理由拖延支付办事处的办公费用135812.04元，至今未给被告蒋文莉。4、被告蒋文莉自从与原告任长荣签完协议受聘后，即赴贵阳作为业务洽谈代表，如约完成了贵州市场的调查，确定临床试验药品的用药基地和梳理关系等相关工作。原告任长荣也亲自到贵州戒毒所考察过，并对被告蒋文莉的工作表示满意。2003年12月，原告任长荣始终没有提供药品入市的相关手续，以至药品无法进入市场，且违约不再支付被告蒋文莉垫付办事处的费用。被告蒋文莉收回临床试验药品存入库房，并通知原告任长荣，被告蒋文莉退出办事处。5、被告蒋文莉已按合同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由于原告任长荣违约而使合同无法履行，致使被告蒋文莉蒙受了损失。请求驳回原告任长荣的诉讼请求。原告任长荣变更请求中押金370000元，实际应该为330000元，原告任长荣说被告蒋文莉不接电话不是事实。被告蒋文莉向本院提起如下反诉请求：1、被反诉人（原告任长荣、被告玉龙研究所）支付反诉人蒋文莉劳务费及其他业务费240000元；2、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原告任长荣、被告玉龙研究所）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蒋文莉与原告任长荣、被告玉龙研究所之间于2002年4月13日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约定每月支付被告蒋文莉包括工资等业务费10000元，至今双方未解除协议，原告任长荣、被告玉龙研究所未支付被告蒋文莉任何费用，共欠被告蒋文莉168个月费用未支付。原告任长荣辩称：被告蒋文莉反诉的是劳务费用，那么劳务费用给付的主体是被告玉龙研究所，原告任长荣只是代被告玉龙研究所支付。协议内容根据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被告蒋文莉要求支付劳务费于法无据。根据被告蒋文莉在原庭审中称其2003年12月退出，现要求支付240000元没有任何依据。根据原告任长荣所提供的相关证据被告蒋文莉在贵州花去原告任长荣巨额款项，应当予以返还。即使根据被告玉龙研究所提供的相关复印材料，其无权在贵州销售和研制临床试验戒毒药品，是被告玉龙研究所对协议的无效存在重大过错。被告玉龙研究所辩称：被告玉龙研究所和被告蒋文莉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被告玉龙研究所没有让任何人向被告蒋文莉支付过任何款项，请求驳回被告蒋文莉对被告玉龙研究所的诉讼。被告庞玉龙认为其本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任长荣与被告蒋文莉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任长荣与各被告之间及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存在怎样的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3、各方当事人对相关协议的履行及其交往中账目往来资金的数额、具体的事实情况如何；4、原告任长荣及被告蒋文莉诉讼请求的数额及法律依据是什么。原告任长荣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2002年4月13日协议书二份。第一份协议是原告任长荣与被告玉龙研究所签订的协议，该协议内容主要包括：“乙方（被告玉龙研究所）要求甲方（任长荣）向乙方提交400000元，用于达尔康临床实验市场开发。”根据现有证据和法律规定，达尔康戒毒药品不具备临床科研的批文。根据法律规定，临床研究是依法指定场所，并不存在市场开发，因此，协议不符合医药法及戒毒药品管理办法的规定，是无效合同。第二份协议是原告任长荣代表被告玉龙研究所与被告蒋文莉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主要内容是开发贵州地区达尔康戒毒药品临床科研市场，根据法律规定，该协议也是属于无效协议。原告任长荣与被告蒋文莉签订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内容主要为：“甲方（任长荣）已付乙方（蒋文莉）押金330000元。”因该补充协议的主协议无效，则该补充协议也属于无效协议，被告蒋文莉应当返还原告任长荣给付的330000元。2、2002年4月12日被告玉龙研究所给原告任长荣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证实被告玉龙研究所让原告任长荣在贵州地区对达尔康胶囊进行市场拓展开发。而戒毒药品根据法律规定，是指定相关戒毒单位，不存在市场开发，并且根据被告玉龙研究所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达尔康戒毒胶囊具备生产条件，也就说该委托书不具备市场开发的前提。被告玉龙研究所明知不具备市场开发条件，还出具委托书并签订协议，对相关协议无效，存在重大过错，有隐瞒客观事实的情况。第二组证据：2002年4月10日被告蒋文莉收到现金条一份、2002年4月13日（17451元）被告蒋文莉收款条一份、2002年4月19日（400000元）和2004年11月4日（1500元）被告庞玉龙收款条各一份、2002年4月25日（收到药品300瓶）和2002年6月4日被告蒋文莉收到药品条各一份、农行转账的费用（即2002年4月23日原告任长荣转给蒋文莉140000元、2002年6月21日原告任长荣转给蒋文莉60000元和170000元的二张票据）、2002年6月4日蒋文莉出具的证明收到原告任长荣押金100000元的收条、收到首付车款48570元及汇款收到押金230000元。上述单据共证明原告任长荣给付被告玉龙研究所和被告庞玉龙401500元、原告任长荣给付被告蒋文莉679880元，共计支出各种款项1081380元。第三组证据：各种报销款票据40243.80元。因被告蒋文莉认可，原告任长荣无须举证。被告玉龙研究所和被告庞玉龙对原告任长荣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对2002年4月13日原告任长荣与被告玉龙研究所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协议书上庞玉龙的签名不是在贵州，4月13日庞玉龙不在贵州，原告任长荣和被告蒋文莉在贵州，该协议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多处修改过，修改的内容与原来双方的意思完全不同，不是被告玉龙研究所真实意思表示，该修改的内容无效，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另外二份协议与被告玉龙研究所无关。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被告蒋文莉不是被告玉龙研究所工作人员、与被告玉龙研究所和被告庞玉龙无任何关系，原告任长荣与被告玉龙研究所是合作关系，被告玉龙研究所委托原告任长荣作为贵州地区开拓市场的合作人；对庞玉龙出具的市场开发款收据400000元真实性无异议。该款是原告任长荣向被告玉龙研究所交纳的市场开发费，和本案所提到的货款及其他费用无关，是投资款，被告玉龙研究所不应归还。对于其他关于与被告蒋文莉有关的证据，与被告玉龙研究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蒋文莉对原告任长荣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原告任长荣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任长荣诉讼主张。被告蒋文莉是原告任长荣的职工，原告任长荣投资失败与被告蒋文莉无关，被告蒋文莉不应承担原告任长荣诉讼请求的责任。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委托书与其无关，不予质证。原告任长荣所举证据中涉及被告玉龙研究所的证据被告蒋文莉认为其与被告玉龙研究所无关，其不是被告玉龙研究所的职工，是原告任长荣的职工，原告任长荣给被告蒋文莉开工资。被告蒋文莉认可已收到戒毒药700份。对第二、三组证据中的数额总数为491623.80元（1121623.80元-630000元=491623.80元）无异议，但该款应由原告任长荣自担。被告玉龙研究所为支持自己的观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06年9月8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件复印件一份、2006年7月20日公安部文件复印件一份、2000年5月25日河南省医药管理局通知复印件一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司文件复印件一份、被告玉龙研究所资格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司文件药管安[2000]58号一份和2004年5月8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件一份。证明被告玉龙研究所获得了国家临床研制达尔康胶囊临床试验资格。原告任长荣质证认为：对证据1被告玉龙研究所未提供原件，不予质证,证据2不能证明涉案药品准许在市场上流通，也不能证明涉案药品是合格的，这只是同意研制和临床试验。被告蒋文莉对被告玉龙研究所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不发表意见。被告庞玉龙对被告玉龙研究所所举证据无异议。被告玉龙研究所所提供的相关批件显示2002年并没有取得临床研制的许可，而2004年显示的指定单位并不包括被告玉龙研究所授权给原告任长荣的昆明市场。研究所的资格证明、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均显示取得时间系2005年，同原被告2002年签订合同无关。被告庞玉龙对证据无异议。被告蒋文莉为支持自己的观点，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2002年4月12日被告玉龙研究所出具的委托书一份。2、2002年4月13日被告蒋文莉与原告任长荣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2002年4月13日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被告蒋文莉与原告任长荣只是聘用关系，故被告蒋文莉对原告任长荣项目经营风险不承担责任。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原告任长荣每月支付办事处办公费用10000元，实行包干制。原告任长荣拖欠被告蒋文莉200000元至今未还。协议第七条明确约定贵州办事处所购买的车辆挂在蔺某名下，蔺某也是办事处人员。被告蒋文莉从2003年12月退出办事处，至今已有13年，诉讼时效早已超过。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所谓押金330000元是从以后的销售款中逐步提取，而不是一次性返还，资金用途也不是押金性质，是给戒毒所的项目合作费，原告任长荣是同意的。达尔康胶囊至今药批未取得，导致该药无法进入市场，不是被告蒋文莉的责任。3、蔺某出具的收据（330000元）一份。证明蔺某也是原告任长荣聘用办事处的业务人员，工资由办事处支付，蔺某负责开车、送药及协助办理业务。330000元是支付戒毒所的临床试验用药的合作费。4、补充协议。证明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所谓押金330000元是从以后的销售款中逐步提取，而不是一次性返还，资金用途也不是押金性质，是给戒毒所的项目合作费，原告任长荣是同意的。达尔康胶囊至今药批未取得，导致该药无法进入市场，不是被告蒋文莉的责任。5、蔺某和被告蒋文莉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办事处的车辆现在北京，该车是蔺某垫付的车款174000元，若原告任长荣想要回车，需把垫付车款给蔺某，剩余药品603份现在贵州原办事处房东处保存，若原告任长荣想要回药品，需将拖欠的保管费64800元给房东。已送到戒毒所97份药因原告任长荣不出具发票，无法结算。6、证人蔺某出庭作证。说明与原告任长荣签订的协议明确显示是聘用关系，原告任长荣经营的项目风险与证人无关。每月10000元是任长荣的办公费用，与证人无关。原告任长荣和证人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证人只是履行职责的一种行为。原告任长荣质证认为：对委托书及协议没有异议。但对证人证言及对330000元款项的去处有异议。证人同蒋文莉有特殊利害关系，其陈述的内容同法庭调查的孙虎军的证言相矛盾，该款项应当返还任长荣。被告玉龙研究所、庞玉龙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和玉龙研究所没有关系。被告庞玉龙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本院根据原告任长荣申请，调查了案外人孙虎军，孙虎军否认收到被告蒋文莉支付330000元押金。经审理查明：2002年4月13日，原告任长荣与被告玉龙研究所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原告任长荣投资400000元用于达尔康胶囊戒毒药品临床科研协作和市场开发；原告任长荣受被告玉龙研究所委托负责与科研协作单位的洽谈和市场的发展，被告玉龙研究所负责达尔康胶囊的研制及药品供应；原告任长荣负责药品的发送及药款的催收，被告玉龙研究所负责临床技术指导；原告任长荣负担原告任长荣方业务人员的费用，不负担被告玉龙研究所的一切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任长荣支付被告玉龙研究所400000元，被告玉龙研究所生产出700份达尔康胶囊，并将700份达尔康胶囊交付原告任长荣。2002年4月13日原告任长荣聘用被告蒋文莉作为达尔康胶囊戒毒药品贵州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双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被告蒋文莉负责办事处市场开发后用药计划并及时回收药款，原告任长荣负担被告蒋文莉包干业务费每月10000元。原告任长荣给被告蒋文莉300份周转药，50份使用药，100000元押金，允许被告蒋文莉调剂使用，但被告蒋文莉必须在业务终止前将周转款及押金全部返还原告任长荣。原告任长荣按药价900元与被告蒋文莉结算，超出部分由被告蒋文莉支配。2002年6月4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任长荣在2002年6月份再付被告蒋文莉押金200000元，被告蒋文莉保证将原告任长荣330000元押金分批从药品回款中逐步提完还给原告任长荣，从签订协议起一年之内全部收回。原告任长荣于2002年4月25日和6月4日两次供给被告蒋文莉达尔康胶囊700份。由于达尔康胶囊未取得进入市场流通的批文，原告任长荣与被告玉龙研究所的合作业务停止，原告任长荣与被告蒋文莉的业务也停止，三方也未进行结算。为此，原告任长荣提起诉讼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庞玉龙代表被告玉龙研究所与原告任长荣之间发生关系签订的协议其法律责任应当由被告玉龙研究所承担，所以原告任长荣主张被告庞玉龙承担责任不能成立，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被告玉龙研究所没有取得市场经营开发相关批准的情况下原告任长荣与被告玉龙研究所签订合作协议进行市场开发，违反行政法规双方均存在过错。原告任长荣与被告玉龙研究所签订关于市场开发的合作协议无效，协议无效双方应当相互返还原物，但因时间已达十余年原告任长荣实际不能对被告玉龙研究所返还药品，所以根据公平原则被告玉龙研究所也不应当再给原告任长荣返还钱款。原告任长荣与被告蒋文莉之间签订市场开发协议，因药品没有经关部门批准进入市场违反行政法规，所以双方签订的市场开发协议无效。其中被告蒋文莉收取原告任长荣押金330000元并辩称经案外人之手支付给相关部门，经本院调查案外人予以否认；所以被告蒋文莉的相关辩称证据不足，押金330000元应当予以返还。关于原告任长荣向被告蒋文莉主张返还的其他费用已实际花费，原告任长荣要求返还有违公平原则，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蒋文莉提起反诉要求原告任长荣支付劳务费及其他业务费240000元，依据公平原则被告蒋文莉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任长荣与被告焦作市玉龙中医药技术研究所、与被告蒋文莉签订的关于市场开发的协议无效。被告蒋文莉返还给原告任长荣押金款33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驳回原告任长荣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蒋文莉的反诉请求。本案受理费30488元，由原告任长荣承担24238元、被告蒋文莉承担6250元；被告承担部分暂由原告垫付待执行时一并结清。反诉费4900元由被告蒋文莉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 鑫人民陪审员  耍金灵人民陪审员  吴海军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薛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