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91民初1770号原告盐城森风肯德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希望大道南路****。法定代表人沈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烨、朱大伟，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盐城民声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高新技术区五一路**。法定代表人冯进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冯进华，男，197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大丰市。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辉，江苏臻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盐城森风肯德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风肯德公司）与被告盐城民声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声网络公司）、冯进华法人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森风肯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大伟，被告民声网络公司、冯进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森风肯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民声网络公司、被告冯进华立即停止对原告的网络侵害，并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2、被告民声网络公司、被告冯进华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3万元、证据保全公证费1000元，合计31000元；3、被告民声网络公司、被告冯进华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4、被告民声网络公司、被告冯进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森风肯德公司是江苏省大型汽车商贸流通企业，拥有奔驰、奥迪、林肯、英菲尼迪、进口大众、别克、雪佛兰、北京现代等20个中高端品牌45家品牌4S店的大型国家级集团公司，其商号“森风肯德”为江苏省著名商标、盐城市知名商标，正在申报国家驰名商标。林肯汽车是美国著名汽车企业福特公司旗下的一个豪华车品牌，创立于1917年，为世界驰名商标。原告是由森风肯德集团有限公司出资2000万元法人独资设立的全资公司，也是林肯汽车在盐城地区唯一的授权合法经销商，所经销的林肯汽车都是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并经通过国家海关边检获准在中国大陆销售的合格产品，自2017年5月21日在盐城开业以来，一直恪守依法经营、客户至上的经营理念，商业信誉与经营服务有口皆碑。2017年11月11日，由被告民声网络公司运营管理的“大丰123网”微信公众号发表一篇题为“[实名维权]盐城森风林肯4S店动过手的当新车卖给我！！！”的文章，其后引发众多网友围观与跟帖，负面评论众多。该文借用所谓的网友爆料，不加核实，并添油加醋增加了被告明显针对森风肯德4S店、林肯汽车、甚至原告公司董事长沈总个人的贬损与诽谤内容，公开对原告进行贬损与诽谤，并引发其他网站的转载，引发众多网友恶评，点击浏览众多，对原告造成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2017年11月20日，原告委托律师发函被告民声网络公司，要求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文章，消除负面影响，并保证不再重犯。被告民声网络公司收函后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删除网络上发布的侵权文章。原告认为，公民、法人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利用各种形式、贬损他人的名誉。被告民声网络公司在其负责管理与运营“大丰123”微信公众号信息网络上，发表针对原告的贬损与诽谤原告的信息与文章，公开诋毁原告的名誉，其主观上有对原告的名誉权进行毁损、贬损的恶意，客观上实施了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不可避免地影响了社会公众对森风肯德4S店，林肯汽车的评价，特别是被告民声网络公司选择在网络上对原告进行公开诋毁，使不良影响传播的范围加入、传播的速度加快、社会公众容易获得毁损、贬损的信息，基于被告民声网络公司发布的毁损、贬损的信息的误导，引发社会公众发布了很多针对原告的恶评，有些甚至发酵成对“盐城”、“盐城人”的负面评价，侵权行为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被告民声网络公司已构成对原告的网络侵权，原告要求被告民声网络公司停止侵权、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包括维权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被告冯进华作为民声网络公司的独资股东，应对被告民生网络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民声网络公司、冯进华共同辩称：1、森风肯德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从森风肯德公司至目前所举证的全部证据材料来看，不具备证明民声网络公司存在侵犯其名誉权的事实和法律要件；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在审理（2017）苏0991民初1778号买卖合同案件中，已按法定程序委托了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讼争车辆在销售前是否经过拆装和维修已有定论，显然该车已存在一定的质量瑕疵，森风肯德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有不诚信和欺诈之嫌，并且该原因直接导致消费者上牌受阻，面对消费者的合理投诉，民声网络公司进行转载，仅仅是对事实的陈述，不存在任何捏造虚假事实和侮辱诽谤之嫌；2、森风肯德公司于庭前申请查封、冻结了民声网络公司的银行账户，给民声网络公司造成了很大的经营损失，民声网络公司保留依法诉请森风肯德公司赔偿之诉的权利；3、原告将冯进华作为被告无理由。综上，请法院依法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证据规则、具体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1日，由民声网络公司运营管理的微信公众号“大丰123网”（微信号：×××）发表一篇题为“【实名维权】盐城森风林肯4S店动过手的车当新车卖给我！！！”的文章，其后引发众多网友围观与跟帖。案涉文章的浏览量为207次、点赞9条。2017年11月22日，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公证处出具（2017）盐都证经内字第4791号公证书，对微信公众号“大丰123网”涉及森风肯德公司的文章及相关评价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费1000元。2017年11月20日，森风肯德公司委托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姜烨向民声网络公司发律师函一份，要求民声网络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文章，消除负面影响。民声网络公司公司收函后删除了该侵权文章。因本次网络事件，盐城肯德公司与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合同一份，收取律师代理费30000元。另查明，涉案文章所涉奚洁与森风肯德公司因购车产生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7）苏0991民初177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中，原告奚洁的诉讼主张是被告森风肯德公司在销售车辆过程中构成欺诈，应当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承担退还购车款并赔偿购车款三倍损失的责任；被告森风肯德公司的主要辩解理由为其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不存在虚假或隐瞒，鉴定报告书中所反映的有关螺丝紧固、拆装痕迹、引擎盖锁扣附近有重新喷漆的迹象，均是生产厂家在车辆分销前的一种合理调整，不构成欺诈。……对照本案案情，目前尚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在出售涉案车辆之前明知引擎盖及部分车门存在着拆装或喷漆的问题，故不能认定被告有欺诈的故意。案涉车辆交付时，原告进行了初步检查，签署了相关的验收资料，被告提供的相关检验检测报告也说明该车经相关职能部门检验合格，福特汽车（中国）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确认车主奚洁所反映的情况源于林肯公司在分销前依照标准流程所进行的调整。根据我国目前乘用车销售市场试行的行业规范《乘用车新车售前检查服务指引》的规定，卖方需要向买方告知的情形是车身喷漆达全车半数以上工位，而本案中仅仅是引擎盖有喷漆的情况，不属于需要告知的情形；至于引擎盖螺丝拧动、三个车门拆装，按照前述行业规范的相关规定，系售前整备，属于告知豁免事项。总之，对案涉车辆所存在的上述争议事项，被告既不存在售前明知，也不具有告知义务，故不存在主观上的欺诈故意和客观上的欺诈行为，民事欺诈的其他构成要件也无从谈起，本案中被告的销售行为不存在欺诈。因为原告要求撤销合同、返还购车款并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是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有关规定，且为民事赔偿责任的特殊规定，按照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法律适用原则，原告的诉讼主张实质上排除了其他的一般性民事法律规定的适用。本院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向原告释明并询问，如果本案被告不够成欺诈是否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表示坚持本案的诉讼请求，不予变更。……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奚洁的诉讼请求。”还查明，森风肯德公司与奚洁、东台市一二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大丰之声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名誉权诉讼也在本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民声网络公司的转载行为是否构成对森风肯德公司名誉权的侵害？二、如果构成侵权民声网络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三、冯进华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一、关于被告民声网络公司的转载行为是否构成对森风肯德公司名誉权的侵害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转载网络信息行为的过错及其程度，应当综合以下因素：（一）转载主体所承担的与其性质、影响范围相适应的注意义务；（二）所转载信息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明显程度；（三）对所转载信息是否做出实质性修改，是否添加或者修改文章标题，导致其与内容严重不符以及误导公众的可能性。”具体到本案而言，民声网络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可以从主观和客观两个方面进行分析判断。主观上，民声网络公司在转发他人文章时，其应当对自己转发的文章内容尽到善意合理的注意义务。善意合理的注意义务以行为人是否违反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为标准，即在通常情况下具有理性人的注意，应当具有其所属行业、年龄段或所属某种社会活动的成员通常所具有的智力能力。新闻真实性作为新闻的生命，应当是媒体组织对信息筛选与把关的首要与基本原则。民声网络公司作为一个网络传播媒体，其应当对自己转载的文章的真实性负责。民声网络公司对信息的辨别能力显然要高于普通民众，在信息的传播过程中，民声网络公司对新闻事件的传播应当担起基本与起码的把关责任，应当对其转载的新闻事件不断探寻真相和搜集信息逐渐接近真实。民声网络公司对森风肯德公司向奚洁销售的林肯牌汽车是否是像案涉文章标题所称的“二手车”等情况未进行核实，就加以转载。其显然未尽到善意合理的注意义务。本院认为，当下以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为代表的自媒体技术迅速发展，人们已经生活在一个高度信息化的社会。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技术颠覆了过去的大众传播模式，新技术将人际传播、组织传播、大众传播融为一体，所产生的综合反应给新兴的网络媒体赋予了极大的活力。网络服务运营商，作为网络信息传播的重要主体，对网络信息的过滤、筛选、推送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正因如此，网络服务运行商发表、转载网络文章应当承担比普通网名更为严格的注意义务。庭审中，民声网络公司辩称森风肯德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有失诚信和欺诈之嫌，并且该原因直接导致消费者上牌受阻，面对消费者的合理投诉，民声网络公司进行转载，仅仅是对事实的陈述，不存在任何捏造虚假事实和侮辱诽谤之嫌。若民声网络公司对二手车的概念与认定的客观依据等稍加探究，就可得出案涉车辆并非二手车的结论，也能轻易对文章中的其他不实信息夸大言论、诋毁之词进行辨别，但民声网络公司未有就此等事实进行审核、随意转载，主观存在过错。客观上，因民声网络公司的转载引发众多网友围观。本院认为，通过该文章的转载，已然使得森风肯德公司的企业信誉受到部分购买者的质疑。综上，被告民声网络公司对该篇文章转载的行为，构成了对森风肯德公司名誉权的侵犯。二、关于民声网络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因被告民声网络公司的行为使原告森风肯德公司经营的产品受到部分购买者的怀疑，一定范围和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原告的企业信誉。关于原告森风肯德公司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网络侵害，并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已删除相关文章，故本院对停止侵害的请求予以确认但不再作出实体判决；同时原告未有明确被告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的范围，本院根据被告侵权的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确定被告民声网络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大丰123网”（微信号：×××）发表致歉声明。关于原告森风肯德公司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律师费3万元、公证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案涉文章浏览量207次以及负面影响程度酌定支持15000元，原告森风肯德公司因保全相关证据材料支出公证费1000元，并提供了盐城市盐都区公证处开具的1000元发票，对于该项费用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律师费30000元，原告森风肯德公司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寻求专业法律人员的帮助，并提供了其与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以及30000元法律服务费用发票，对该项费用本院予以认可。三、关于冯进华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民声网络公司作为一个有限责任公司，对外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独自承担责任。在公司独立人格被股东滥用等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形下，股东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森风肯德公司主张冯进华财产与民声网络公司财产存在人格混同，但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对原告森风肯德公司要求冯进华对民声网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在互联网技术飞速发展、新型网络媒体形态和服务平台日新月异的今天，网络运行服务商应该承担起积极、正向的社会责任。网络运行服务商的经营理念也应当与时俱进，以尊重事实为职业生命，以弘扬社会正气、营造充满正能量的舆论氛围为社会责任，而不是拘泥在博人眼球、引人围观、赚点击量等方面，更不能利用网络运营优势突破法律底线，给人带来伤害。本案中，民声网络公司主观上存在过错，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了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盐城民声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大丰123网”（微信号：df123wcom）上刊登向原告盐城森风肯德汽车有限公司致歉的声明，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查许可；二、被告盐城民声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盐城森风肯德汽车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5000元、支付公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合计46000元；三、驳回原告盐城森风肯德汽车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30元，保全费3220元，合计12650元，由原告盐城森风肯德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1593元，由被告盐城民声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57元。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仁海审 判 员 何中斌审 判 员 陈红霞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得志书 记 员 王 妮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人民法院认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转载网络信息行为的过错及其程度，应当综合以下因素：（一）转载主体所承担的与其性质、影响范围相适应的注意义务；（二）所转载信息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明显程度；（三）对所转载信息是否做出实质性修改，是否添加或者修改文章标题，导致其与内容严重不符以及误导公众的可能性。第十一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人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持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