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23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屏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修让，男，1961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屏南县，曾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03年6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至2006年6月26日止；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承陶，福建黎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公刑诉[2018]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修让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怀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修让及其辩护人谢承陶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4年1月，张某1向屏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了“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后该企业由被告人陆修让实际经营。2009年8月11日，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联合下发了（闽农厅办［2009］119）《关于推荐第二批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奶牛养殖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通知规定申报项目单位必须具有法人资格，并要求提供环评验收审批报告、工商营业执照等申报材料。被告人陆修让为取得该项目补助资金，在明知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不具有法人资格、未通过环评验收等情况下，私自将该养殖场的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件的复印件上单位名称改为“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还伪造了建设项目环境保护验收申请表等申报材料，并私刻了“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印章予以加盖。后被告人陆修让将上述伪造的申报材料用于项目申报。项目申报成功后，中央投资人民币600000元用于该养殖场项目建设。被告人陆修让领取到该补助款后，仅将其中少部分资金用于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的项目建设，剩余款项被其用于投资新建其他生猪养殖场、偿还饲料款以及其他个人开支等。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陆修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补助资金60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陆修让有前科，且为获取补助款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送礼，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陆修让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修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陆修让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陆修让客观上真实合法经营生猪养殖场，其虽提供虚假申报材料，但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目的，且审核人员已明知其所经营的养猪场不符合申报条件，仍帮助其获得补助款，其并未对该项目审核人员隐瞒真相，不存在欺骗行为，因此不构成诈骗罪。二、若被告人陆修让构成诈骗罪，其具有以下情节：1、政府相关部门工作人员作为项目审核人员严重失职，对本案发生具有重大过错；2、被告人陆修让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陆修让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且身患重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陆修让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04年1月，被告人陆修让与张某1合伙向屏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了“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经营范围为生猪养殖、销售。后合伙人张某1将股份转让给被告人陆修让一人实际经营。 2009年8月11日，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联合下发了（闽农厅办[2009]119）《关于推荐第二批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奶牛养殖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该通知要求：申报范围包括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申报项目单位必须具有法人资格、财务人员（没有财务人员的，必须聘请有会计证的财务人员兼职）、环评验收审批报告、工商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场和生产经营商品猪苗的还必须具有《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被告人陆修让为取得该项目补助资金，在明知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不具有法人资格、未通过环评验收等情况下，私自将该养殖场的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件复印件单位名称改为“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还伪造了建设项目环境保护验收申请表等申报材料，并在未经备案的情况下私刻了“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的印章予以加盖。后被告人陆修让将上述伪造的申报材料用于项目申报。 2011年7月1日，宁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农业局联合下发宁发改农经[2010]10号《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将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列入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中央投资600000元用于该养殖场项目建设。截止至2012年11月6日，屏南县发改局、屏南县财政局已分3次将600000元补助款拨付到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账户。被告人陆修让领取到该补助款后，仅将少部分资金按计划用于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的项目建设，剩余款项被用于其投资新建的其他养猪场、偿还饲料款以及其他个人开支等。 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陆修让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屏南县公安局投案。 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陆修让向本院退缴了赃款6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原系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的负责人，与被告人陆修让合伙经营该养殖场。其于2008年将养殖场股份转让给被告人陆修让，后未在动物防疫合格证单位名称更改说明以及协议书上签字。 2、证人徐某（屏南县好好吃农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陆修让有向其咨询过关于申请国家生猪标准化养殖补助款的有关事宜，但未给其任何申报材料。 3、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陆修让于2010年一起建立了四坪养猪场，二人各投资250000元用于猪场建设，陆修让有说投资的钱款是岭下养猪场生猪标准化养殖的补助款，后该猪场被收购了。 4、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初，被告人陆修让在熙岭乡××村投资建设养猪场，欠其养猪场各项材料款145000元，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陆修让通过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账户偿还上述款项。 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8-9月期间，被告人陆修让偿还其110000元用于此前购买猪饲料以及购买搅拌机、母猪定位栏等。 6、证人林某1（宁德市畜牧站原站长）的证言，证明县畜牧局、发改局要对申报材料进行审查，并实地查看，市级主管部门收到材料后也要组织人员进行实地查看核实。生猪标准化养殖场的验收工作由县级部门组织验收。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是其提供表格给业主，数据由业主提供，可行性研究报告是其叫李某编制的，其没有去现场审核过这些数据的真实性，也未对企业提供的申报材料进行过审核，不清楚该公司材料是否真实。 7、证人李某（宁德市畜牧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是其按照林某1的要求以及业主提供的数据编制的，其不知道该公司的真实情况。 8、证人苏某（宁德市畜牧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从2010年第一批储备项目开始，林某1将所有企业的申报材料复印件给其，让其手写“与原件相符”并盖章，其没有对这些复印件与原件进行核对。 9、证人林某2（宁德市畜牧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未参与生猪标准化养殖项目的工作。 10、证人孙某（宁德市农业局局长）的证言，证明市级畜牧部门负责审核申报材料的真实性，核对申报材料复印件是否与原件一致，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的申报材料系林某1告诉其已经审核过符合申报条件，其才同意予以盖章。 11、证人陈某（屏南县畜牧局工作人员）、张某2（屏南县农业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的申报、实施、建设及初验收等工作主要由县畜牧局、发改局负责，其二人负责对企业提交的申报材料真实性以及是否符合申报条件进行审核，但二人均未对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申报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核，该公司也没有按照投资计划的内容和标准进行建设，其也未按文件规定的标准进行初验收。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的陆修让在项目通过审核前有送张某2香烟、土特产等礼品。 12、证人陆某（屏南县发改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县发改局负责实地查看申报项目的养猪场情况，拨付第二笔补助款前陆修让称该养猪场要被政府拆掉，因此同意其将补助款用于建设其他养猪场，对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进行初验收时系以新建的四坪养殖场作为验收对象进行验收的，该公司并不符合初验收标准。 13、书证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联合下发了（闽农厅办[2009]119）《关于推荐第二批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奶牛养殖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证明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具体申报条件、要求、程序等情况，其中申报项目单位必须具有法人资格、财务人员（没有财务人员的，必须聘请有会计证的财务人员兼职）、环评验收审批报告、工商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场和生产经营商品猪苗的还必须具有《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 14、书证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农业厅闽发改农业[2010]444号《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及宁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农业局联合下发宁发改农经[2010]10号《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证明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列入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中央投资600000元用于该养殖场项目建设。 15、书证屏南县建设单位基本情况表、项目选址和建设条件表、项目建设内容投资一览表、建设单位现有仪器设备一览表、建设项目招标投标事项申请表、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地理位置图，证明上述材料显示了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的现状以及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的具体建设内容及费用。 16、书证屏南县工商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于2004年1月5日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注册号为350923100007410，执行事务合伙人张某1，经营范围生猪养殖、销售。 17、书证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该营业执照上显示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于2008年6月22日注册登记，注册号为3509232100008。 18、书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该证件上显示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为76409823-9，有效期至2008年7月30日至2012年7月30日。 19、书证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及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表复印件，证明该材料上显示县环保局于2004年6月3日审批同意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建设项目施工，于2009年8月28日审批同意该项目竣工验收，文号一栏空白，验收人员郑光辉、李兰芳、陈光领、韦伟动。 20、书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明该证件上显示屏南县畜牧水产局于2009年3月23日向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核发《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 21、书证《动物防疫合格证》复印件，证明屏南县畜牧水产局于2009年4月16日向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核发《动物防疫合格证》。 22、书证劳动合同书、聘书复印件，证明上述材料显示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聘请张秀惠担任公司会计。 23、书证承诺函复印件，证明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总投资913100元，其中申请中央补助600000元，项目建设单位自筹资金313100元。 24、书证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租用养猪场地的情况。 25、书证《动物防疫合格证》、动物防疫合格证申领核发登记表及单位名称更改说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屏南县畜牧水产局于2009年4月16日向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核发《动物防疫合格证》，后该养殖场于2009年8月25日申请更改合格证名称为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 26、书证《种畜禽生产经营合格证》复印件，证明屏南县畜牧水产局于2009年3月23日向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核发《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 27、书证福建省屏南县环境保护局的证明，证明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生猪养殖项目在2015年8月18日前未向屏南县环境保护局申请竣工环保验收，且该局成立以来没有郑光辉、李兰芳、陈光领、韦伟动等工作人员。 28、书证屏南县发展和改革局拨付资金情况表、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收款收据、屏南县财政局记账凭证汇册、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以及存款明细账复印件，证明屏南县财政局、发改局共计发放60万元补助款给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 29、书证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明被告人陆修让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7年9月28日主动到屏南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30、书证户籍证明、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陆修让的个人基本信息，其曾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03年6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至2006年6月26日止。 31、书证被告人陆修让的疾病材料以及福建省屏南县医院医学技术检验鉴定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陆修让患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功能Ⅱ级以及高血压等疾病。 32、被告人陆修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系合伙企业，其系实际经营人，在申报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时，林某1告知其该养殖场不符合申报条件，其遂向相关部门申请变更企业类型及名称，工商局的工作人员告知其需要办理变更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而畜牧局给其的申报时间就一至二周，因此其未申请变更企业类型，而是在打印店伪造了相关材料用于项目申报，将原有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名称改成“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环评竣工验收报告是参照屏南县好好吃农牧有限公司的材料伪造的，环保局工作人员的签字也是其伪造的，提供的数据以及劳动合同、聘书、协议都是虚假的，并私刻了“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有限公司”印章予以加盖，用于项目申报的材料都是复印件。600000元补助款发放后，其将部分款项用于养猪场建设，剩余款项用于建设四坪养猪场、偿还猪饲料款以及个人生活开支。为顺利领取补助款，其有向相关审核人员送过礼品。 关于被告人陆修让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被告人陆修让供称其在2009年申报国家生猪标准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补助款时，已知屏南县鹏翔综合养殖场不具备法人资格，即不符合项目申报条件，且工商局的工作人员告知其办理法人营业执照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而项目申报时间就一至两周，因此其未办理营业执照变更，而是通过伪造虚假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等材料用于申报，并凭借上述虚假材料获取了国家补助款600000元。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陆修让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补助款的目的，客观上亦通过伪造关键性申报材料获取了国家补助款。本案骗取的财物为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补助款，该补助款来源于国家财政，具体补助款的发放工作由省发改局以及财政局负责。县、市两级农业部门机关人员仅负责审核申报企业是否符合申报条件等工作，并非补助款发放的决定机关和发放人员。因此尽管负责审核的工作人员存在失职行为，但不影响被告人陆修让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欺骗上级机关，骗取了国家补助款，因此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审核部门工作人员存在失职行为，是否认定为其具有重大过错从而对被告人陆修让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本案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的失职行为已被另案处理，而被告人陆修让所实施的伪造具备申报主体资格材料的行为才是导致国家发放补助款的直接原因和根本原因。因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修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60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陆修让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陆修让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陆修让已退缴全部赃款，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身患疾病，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修让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患病，可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修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陆修让已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传旭 人民陪审员  张久贵 人民陪审员  张维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陆丽琪 书记员张苏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