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11民初24号原告：宁夏东义镁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穆某，经理。原告：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穆某，经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山西前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岳某，总经理。被告：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总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男，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星光花园11-3-402号，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王某2，男，汉族，住宁夏吴忠市。原告宁夏东义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王某2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6）晋11民初139号民事判决。原告宁夏东义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晋民终61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夏东义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东义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返还二原告未依双方签订的《收购转让合同书》附件二、三明细表移交的资产及移交的资产不符合约定价值共计400余万元；2、判令三被告因未向二原告移交《收购转让合同书》约定的白云矿、硅石矿及合法有效手续，未将王某2所持有的位于内蒙古左旗境内硅石矿51%股权及有关政府手续变更到原告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名下，返还二原告资产转让款1200万元；3、判令三被告赔偿二原告违约金300万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21日，二原告（受让方）与三被告（转让方）签订了《收购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转让标的为：1、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位于宁夏灵武市××区内的机器设备、土地、厂房、办公与辅助用房及其他建（构）筑物、附属物等全部固定资产，以及其取得的现有的各项政府手续、原料供应、销售网络等无形资产。上诉资产范围见本合同附件二。2、宁夏新益特钢铁铸造有限公司位于宁夏灵武市××区内的机器设备、土地、厂房、办公与辅助用房及其他构筑物、附属物等全部固定资产，以及其取得的现有各项政府手续、原料供应、销售网络等无形资产。上述资产范围见本合同附件三。3、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位于宁夏同心县境内白云岩矿全部资产与采矿权等权益。4、王某2先生所持有的位于内蒙左旗境内硅石矿的51%股权及相应资产。5、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所持有的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40%股权。合同第四条约定，被告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应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将约定的转让标的涉及的相关资产移交给原告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移交时签署移交清单；合同签订后40个工作日，将王某2持有的位于内蒙古左旗境内硅石矿51%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宁夏东义开特利镁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90日内，三被告负责将转让资产涉及的现有投资备案、环评、产能批复、土地等政府变更至原告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名下。第十条约定，任何一方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或者其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的，违约方应支付违约金；不履行合同的违约金，按交易标的额的5%计算；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仍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二原告已按合同约定承接10900万元贷款，累计付现金125456975.39元。而三被告对合同约定的转让标的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位于宁夏灵武市××区的机器设备、土地、厂房等，没有按资产明细表向二原告全部移交，已移交的部分还存在多处瑕疵。《收购转让合同书》约定的转让标的“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位于宁夏同心县境内白云岩矿全部资产与采矿权等权益”、“甲方中的王某2先生所持有的位于内蒙古左旗境内硅石矿的51%股权及相应资产”至今仍然处于非法状态，没有合法审批手续，不具备移交条件，被告未履行移交义务。除此之外，三被告还存在其他违约行为，后经二原告多次催促，三被告拒不全面履行合同，给二原告造成了巨额的经济损失。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王某2辩称：1、双方于2012年3月12日签订了重组协议，4月2日又第二次签订了重组协议，到2012年8月21日将公司所有资产转让给了原告，签订了转让协议书。转让协议第四条对转让的资产作了明确约定，即宁夏开特利镁业公司将资产以现状10日内交给原告，双方签字后资产归原告。2012年8月底开始交接，依据账目上的资产进行盘点，9月17日协议资产全部移交给原告。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的事实不存在，400万元的价值无从谈起。被告公司将资产全部打包给原告，近4亿元的资产以2.4亿元打包给原告，没有对任何一处作出价格的规定。移交以后的资产不符合价值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2、白云石矿、硅石矿是被告公司的生产原料。2012年4月2日双方签订了协议，即合作期间的重组协议，明确约定本协议签订前，乙方投资的白云石矿、硅石矿，由新设立的公司办理相关采矿手续，由此产生的收益由新公司享有。合资公司原告占股60%、被告占股40%。采矿证一年一办，2012年5月3日到期。合资公司进行了招挂牌，办理了探矿、采矿权的相关手续，接收了白云石矿。合同约定的相关费用都是按照4月2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由新组成立的公司负担。硅石矿的问题在4月2日协议中也作了约定，从2012年9月份后由乙方接收硅石矿，而原告一直拒绝接收硅石矿。3、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4、原告现在还欠被告转让款1000万元。宁夏东义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在庭审中称本次重审中的证据均同原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王某2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证据，均同原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均表示，除本次重审当庭陈述的意见外，其他质证意见均同原一审中的质证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3日，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与山西东义煤电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东义?开特利循环工业园合资合作意向书》。该意见书载明：“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是宁夏镁行业重点骨干企业，为集镁系产品生产、加工、研发于一身的蓄势待发的成长型现代化民营企业。正逐步形成年产高品质镁锭30000吨、硅铁5000吨、余热发电7200万KWH、白云岩30万吨、兰炭30万吨、焦油20000吨、还原罐10000支的生产能力和资产规模3.2亿元、年工业产值10亿元，年销售收入9.5亿元，年利税8000万元，年创汇850万美元的盈利水平，现还储备有5万吨镁合金、30万吨废渣水泥、风力发电厂三个项目。”2012年1月16日，山西谦诚律师事务所向山西东义煤电铝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法律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已形成了直接或间接控制的金属镁业、硅铁、特钢铸造、房产、土地、白云岩土矿、硅石矿、宁夏银行股份等多项资产与资源，总资产达2亿余元，发展成就斐然，系具备规模与实力的大型民营企业。”2012年2月28日，开特利公司代表王某1等与东义公司代表穆某等就双方合作事宜在吴忠市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载明“一、东义公司已在宁夏灵武市工商局进行了‘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名称的预核准。该公司作为东义公司与开特利公司进行‘全面合作，分步推进’的合资合作项目的承载主体。二、开特利公司对现有开特利固定资产价值作了分割，其中：硅铁系9000万元；……。三、……，东义提出将硅铁系、办公楼及公用、土地、所有的公辅设施、白云岩矿、硅石矿，一并打包作为有效资产（注：双方认可的有效资产概念为短期内可以形成生产能力的资产）注入新合资公司……。四、……新公司资产总额为16000万元，其中：硅系（含白云石矿、硅石矿、土地、公辅设施等）12000万元。……”2012年2月29日，宁夏银行利通支行行长李军、东义公司代表穆某等、开特利公司代表王某1等就落实银行债务问题在银川市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载明“一、以新成立的合资公司（拟用名：宁夏东义开特利工业有限公司）承接原开特利名下银行债务，东义集团提供担保。……。三、依分步推进实施意见，会后立即着手新公司组建和硅铁系的启动工作，……”2012年3月12日，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设立有限责任公司合资与重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申请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名称为宁夏东义开特利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目标公司名称以公司登记机关核准的为准。”第九条约定：“目标公司在承接乙方银行贷款总额1.3亿元（具体金额以账面数为准）的前提下，承接乙方资产1.6亿元（其中：硅铁、所有公辅设施、白云石矿及硅石矿等计资产价值1.2亿元；发电、冶镁等因暂形不成生产能力，以该项两类资产账面价值的20%即4000万元注入目标公司）。”2012年3月19日，山西东义煤电铝集团有限公司在宁夏灵武市注册设立了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2012年3月26日，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谅解备忘录》，载明：“甲乙双方合资重组的法人主体为‘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开公司’）。……根据约定，乙方硅系、办公楼及公用、土地、所有的公辅设施、白云岩矿、硅石矿，作价价值1.2亿元。该部分资产，即：除发电、镁系、宁夏银行股权、银川写字楼外的全部乙方资产，为短期内可以形成生产能力的资产，具备增值能力。”2012年3月28日，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与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合资注册设立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2012年4月2日，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合资与重组合同书》，合同第四条第1项“乙方有效资产范围”（1）约定：“硅系、办公楼及公用、土地、所有的公辅设施、白云岩矿、硅石矿，在‘成功完成乙方银行贷款债务重组’前提下，该类有效资产按人民币12000万元注入新设合资公司；……”第4项（2）约定：“本合同签订前，乙方投资的白云矿和硅石矿资源，‘新设合资公司’工商核准设立后，由‘新设合资公司’继续办理探矿权、采矿权等相关审批手续，由此产生的探矿权价款、采矿权价款等费用由‘新设合资公司’承担，由此产生的权益由‘新设合资公司’享有。”2012年6月1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与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宁夏回族自治区探矿权出让合同》，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以1220万元转让价款取得了白云岩矿的探矿权，并支付了相关手续费用。2012年8月21日，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王某2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收购转让合同书》。第一条约定转让标的为：“1、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位于宁夏灵武市××区内的机器设备、土地、厂房、办公与辅助用房及其他建（构）筑物、附属物等全部固定资产，以及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取得的现有的各项政府手续、原料供应、销售网络等无形资产。上诉资产范围见本合同附件二《转让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资产明细表》；2、宁夏新益特钢铁铸造有限公司位于宁夏灵武市××区内的机器设备、土地、厂房、办公与辅助用房及其他构筑物、附属物等全部固定资产，以及宁夏新益特钢铁铸造有限公司取得的现有各项政府手续、原料供应、销售网络等无形资产。上述资产范围见本合同附件三《转让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资产明细表》；3、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位于宁夏同心县境内白云岩矿全部资产与采矿权等权益；4、王某2先生所持有的位于内蒙左旗境内硅石矿的51%股权及相应资产；5、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所持有的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40%股权。”合同第四条“转让交割”第1项约定，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将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转让标的涉及的相关资产，以现状在10个工作日内转让给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并在移交时签署移交清单；第3项约定，本合同签订后40个工作日内，甲方中王某2先生所持有的位于内蒙古左旗境内硅石矿51%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宁夏东义开特利镁有限公司。第十条约定，任何一方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或者其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的，违约方应支付违约金;不履行合同的违约金，按交易标的额的5%计算；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仍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庭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收购转让合同书》附件，被告称合同签订时并无附件，附件是在资产交接过程中形成的，原告认为签订合同时有附件。2012年8月31日，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与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签署《镁业交接设备缺失项目表》，9月4日签署《硅铁固定资产-短缺资产明细表》，9月5日签署《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项目资料移交清单》，9月6日签署《短缺资产明细表》，9月14日签署《无评估资产明细表》。2012年9月17日，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与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签署《实物资产移交明细表》《固定资产移交附表二》《固定资产移交附表三》三份，对双方所涉资产进行了移交。其中《固定资产移交附表三》中的资产系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借用，实际于2016年6月26日归还原告。被告王某2所持有的位于内蒙古左旗境内硅石矿的51%股权及相应资产原告未接收。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东义?开特利循环工业园合资合作意向书》、《法律意见书》、会议纪要、《设立有限责任公司合资与重组协议书》、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和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合资与重组合同书》、《宁夏回族自治区探矿权出让合同》、《收购转让合同书》、《镁业交接设备缺失项目表》、《硅铁固定资产-短缺资产明细表》、《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项目资料移交清单》、《短缺资产明细表》、《无评估资产明细表》、《实物资产移交明细表》、《固定资产移交附表二》、《固定资产移交附表三》、王某2手机短信记录、《致东义开特利函》、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答复函》、宁夏吴忠市公证处《公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2014年9月15日，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穆某，要求判令三被告支付转让价款5543024.61元等。诉讼中，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穆某提出管辖权异议。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5日作出（2014）银民商初字第102号民事裁定，裁定被告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穆某管辖异议成立，该案移送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6月6日，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起诉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2016年1月16日，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王某2向本院起诉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穆某。2016年7月28日，本院以两案为同一事实、同一当事人、同一法律关系，应合并审理，作出（2016）晋11民辖2号民事裁定，裁定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诉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王某2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由本院审理。还查明，2015年9月10日，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将其公司名称经工商登记变更为宁夏东义镁业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二原告与三被告于2012年8月21日签订的《收购转让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资产移交。原告依据2012年8月31日《镁业交接设备缺失项目表》、9月4日《硅铁固定资产-短缺资产明细表》、9月5日《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项目资料移交清单》、9月6日《短缺资产明细表》、9月14日《无评估资产明细表》，主张被告支付短缺资产及移交资产中不合符约定的价值共计400余万元。因双方均未提供《收购转让合同书》载明的附件即《转让宁夏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资产明细表》和《转让宁夏新益特钢铸造有限公司资产明细表》，被告否认签订合同时存在附件，原告亦无证据证明签订合同时存在附件，本院无从审查判断被告是否存在未按约定足量足额移交原告资产的情况，原告作为主张方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收购转让合同书》在“转让资产移交部分”明确约定被告以“现状”向原告移交资产并在移交时签署移交清单。而在《收购转让合同书》签订后即2012年9月17日，双方就资产移交签署了实物或固定资产移交明细表，对所移交的资产进行了确认，故原告主张被告未按约定履行交付资产义务，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白云岩矿和硅石矿。2012年4月2日《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合资与重组合同书》约定，宁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投资的白云矿和硅石矿资源，新设合资公司工商核准设立后，由新设合资公司继续办理探矿权、采矿权等相关审批手续，由此产生的探矿权价款、采矿权价款等费用由新设合资公司承担，由此产生的权益由新设合资公司享有。据此，双方在签订《收购转让合同书》前就明知白云岩矿、硅石矿的探矿权、采矿权等手续需要继续办理，并且在《合资与重组合同书》中明确约定继续办理该二矿探矿权、采矿权等相关审批手续的义务人为新设合资公司即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事实上，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也于2012年6月11日以自身名义通过竞价从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取得了白云岩矿的探矿权并支付了转让价款。硅石矿虽未办理相关手续也未实际接管，但股权变更非出让人单方所能完成，而被告提供的王某2短信记录、王某2《致东义开特利函》、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答复函》、宁夏吴忠市公证处《公证书》，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告向原告移交硅石矿而原告不予接收的情况。《收购转让合同书》并未约定需确认硅石矿的资产价格，且综观从合作意向、前期调查、合资重组、转让收购的全过程，原告一直认可被告硅石矿存在及价值的真实性，包括硅石矿在内的被告资产是整体打包作价成为合资公司宁夏东义开特利镁业有限公司资产的一部分，硅石矿并未单独作价，故在硅石矿交割事宜沟通过程中原告所提确认硅石矿价格的要求无事实依据。现原告以未移交白云岩矿、硅石矿而要求被告返还资产转让款之诉请不予支持。被告无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之诉请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宁夏东义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夏东义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800元，由原告宁夏东义镁业有限公司、宁夏东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兴华审 判 员 张晓玮人民陪审员 李卫娥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利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