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哈民二民初字第5号原告（申请执行人）：吴启捷，女，196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案外人）：黑龙江天元金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旭升街翠海花园8栋副1-1层6号。法定代表人：刘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女，黑龙江天元金旅运输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栾云曦，黑龙江承旭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黑龙江天元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哈东路40-5号。负责人：王长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祥国，黑龙江善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启捷与被告黑龙江天元金旅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元金旅公司）、第三人黑龙江天元客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元客运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7日立案后，分别于2015年2月10日、3月4日向三方当事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等诉讼文书。2015年5月5日，吴启捷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理由为“（2014）哈执异字第17号中止执行裁定的依据是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黑监民再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现该案申请执行人盛柏实不服该判决，已向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符合受理条件，已决定予以受理。由于（2013）黑监民再字第57号民事判决是（2014）哈执异字第17号裁定书中止执行的根据，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拟对该案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如果最高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将对本案产生影响。故申请对（2015）哈民二民初字第5号案中止审理”。2018年8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对最高人民检察院抗诉的盛柏实与天元金旅公司、天元客运公司案作出判决，本案中止审理的法定情形已经排除，现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启捷，被告天元金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栾云曦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天元客运公司经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启捷向本院起诉请求：1.撤销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恢复案件执行；2.诉讼费由天元金旅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10月，吴启捷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天元客运公司欠款纠纷，同时提出财产保全申请。2006年12月25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哈民一初字第87-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天元客运公司在哈尔滨市客运站开立的账户。2007年1月10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哈民一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结案。由于天元客运公司未按调解书约定给付吴启捷欠款，吴启捷申请强制执行。2007年3月30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哈中法执字第109-1号和（2007）哈中法执字第109-2号《民事裁定书》，将天元客运公司在哈尔滨市客运站开立账户依法查封，并将账户内款项扣划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但吴启捷申请执行的金额并未全部执行到位。2014年11月17日，案外人天元金旅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并提交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黑监民再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以该案件的处理结果证明其公司申请的执行异议成立。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据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黑监民再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天元金旅公司的异议成立，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哈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吴启捷认为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错误，且该《执行裁定书》依据的黑龙江省高法（2013）黑监民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被最高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故应支持吴启捷提起的申请执行人异议之诉，尽快恢复执行。天元金旅公司辩称，1.请求驳回吴启捷对天元金旅公司的执行申请；2.诉讼费由吴启捷承担。事实和理由：1.吴启捷据以执行的民事调解书是恶意虚假诉讼的结果。2006年10月31日，吴启捷对天元客运公司及桑桂珍提起债务诉讼，天元客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雪松于2005年7月25日已病逝，（2006）哈民一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上的法定代表人仍是贾雪松，并由贾雪松出具《委托书》委托顾祥国作为特别授权代理人参加诉讼处理实体权利，显然不真实、不合法。桑桂珍是贾雪松的妻子，天元客运公司的两个股东之一，在另一股东贾雪松病逝后，桑桂珍是天元客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调解书上虚构其是个体户显然存在造假的事实。之所以出现以上假委托、假身份的情况，是因为桑桂珍与吴启捷恶意串通，以达到损害天元金旅公司财产的目的，吴启捷在该案诉讼中申请对与其无任何关系的天元金旅公司诉讼保全及（2006）哈民一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吴启捷未申请对天元客运公司、桑桂珍申请执行，直接申请执行天元金旅公司的财产等均可得到证实。吴启捷第二项诉求“判决八台车及营运线路归天元客运公司”，天元金旅公司认为吴启捷无权对车及营运线路主张权利，营运线路涉及行政诉讼，不属于民事诉讼范畴，其动机和目的足以证实吴启捷和天元客运公司、桑桂珍恶意诉讼的事实；2.吴启捷在本案中遗漏必列的第三人桑桂珍。2005年1月至3月，天元金旅公司购买天元客运公司26台车辆已依法更名过户，2005年4月正在办理运营线路许可和结算账户变更时，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4月30日裁定查封天元金旅公司的八辆车及八条线路和结算账户，造成天元金旅公司申请营运许可被迫停止，结算账户无法变更。2005年9月27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了查封冻结裁定，天元金旅公司立即申请行政机构审批运营许可和结算账户变更。2006年初，行政许可和结算账户均已办理完结，在这种情况下，吴启捷申请对天元金旅公司的结算账户冻结，理由是“该款系天元客运公司的收入”，但没有任何有效证据支持，并且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保全冻结的1084账户并不是天元金旅公司的账户，而是阿城某公司账户，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08年11月26日划转款时却从天元金旅公司划走106万元，显然是错误；3.吴启捷利用盛柏实的最高院判决主张权利于法无据。天元金旅公司与盛柏实一案，因盛柏实伪造证据虚构事实与天元客运公司、桑桂珍勾结致使最高法院作出（2017）最高法民再41号判决，天元金旅公司对此将依法维权，绝不服判。（2017）最高法民再41号判决的当事人不是吴启捷，也不涉及吴启捷，吴启捷的案件事实、冻结账户时间、执行划拨的时间均在天元金旅公司取得营运许可和账户变更之后，不同于盛柏实案冻结的时间为行政许可停止办理时期和账户变更时期，关于盛柏实伪造证据导致最高法院判决，对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有明确的救济规定。盛柏实和吴启捷长期共谋损害天元金旅公司的合法权利，并将（2017）最高法民再41号判决提供给吴启捷，盛柏实是想通过吴启捷达到其侵吞天元金旅公司八辆车及营运线路的目的，（2017）最高法民再41号判决不具有指导各级法院判决的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项的规定，吴启捷不仅基于捏造的事实对天元金旅公司采取财产保全措施，致使法院作出裁判文书及执行裁定，还严重侵害了天元金旅公司的合法权益，天元金旅公司作为受害人有权依法维权。综上所述，吴启捷与天元客运公司、桑桂珍的调解是虚假诉讼，目的是为达到侵吞天元金旅公司的财产，吴启捷利用虚假诉讼导致的裁判文书申请执行天元金旅公司的财产，进一步的证实了虚假诉讼的事实。吴启捷以（2017）最高法民再41号判决要求支持其诉求不应支持。请求受诉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吴启捷的诉讼请求。天元客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吴启捷举示的证据一（2006）哈民一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证据二（2006）哈民一初字第87-1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三（2007）哈中法执字第109-1号《民事裁定书》、证据四（2007）哈中法执字第109-2号《民事裁定书》均是本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吴启捷举示的证据五（2014）哈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与天元金旅公司举示的证据十二（2014）哈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系本案诉讼之前，本院对执行标的中止执行的《裁定书》，吴启捷不服该裁定提起了本案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的诉讼，因此，该《裁定书》不是本案证据；吴启捷举示的证据六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报请的《民事提请抗诉书》，因最高人民法院已经对最高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盛柏实案进行了提审，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吴启捷举示的证据七（2017）最高法民再41号《民事判决书》与天元金旅公司举示的证据十四（2017）最高法民再41号《民事判决书》系最高人民法院的再审判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天元金旅公司举示的证据一《车辆转让合同》；证据二《交接单》、《天元客运公司转让车辆及营运线路明细》（2份）、证据三《机动车行驶证》（8台车）、证据六《申请书》、《申请报告》、《情况说明》（2份）、《函》、证据七《道路运营调整表》、证据八《道路运输证副页》，以上六组证据证明的是天元客运公司与天元金旅公司双方对原属天元客运公司的车辆转让、交接、行车证名称变更、营运手续办理等过程，与本案执行生效调解书确定的金钱给付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天元金旅公司举示的证据四（2005）哈法执字第296-1号《执行裁定书》、证据五（2005）哈执异字第25号《民事裁定书》系本院作出的裁定书，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裁定所涉内容是另案（即盛柏实案）的诉讼与执行，不能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不予采信；天元金旅公司举示证据九《黑龙江省公路客车营运里程票价表》（7份）、证据十（2006）哈民一初字第87-1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2006）哈民一初字第87-1号裁定查封的是其公司财产。虽然《黑龙江省公路客车营运里程票价表》所载“审批日期2005年11月19日”，（2006）哈民一初字第87-1号裁定日期是2006年12月25日，但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再41号民事判决维持的本院（2012）哈民二民终字第416号民事判决认定“争议8台车辆的线路经营权及运营收入结算权始终归天元客运公司所有，天元金旅公司将26台发包给贾雪松收取承包费，该费用是以天元客运公司名义与客运站结算交纳，天元金旅公司既没有与客运站结算营运票款，亦没有争议435万元以外的营运收入”。因此，天元金旅公司举示的证据九、证据十不能证明（2006）哈民一初字第87-1号裁定查封的140万元系其公司票款的待证事实；天元金旅公司举示的证据十一（2006）哈民一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系本院作出的据以执行的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天元金旅公司举示该证据欲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不采信理由在论理部分一并论述）；天元金旅公司于庭审中补充举示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不能证明本案执行标的是天元金旅公司所有车辆运营票款的待证事实，不予采信；天元金旅公司于庭审中补充举示的《客户三栏明细表》不具有证据的属性，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31日，吴启捷因欠款纠纷向本院起诉天元客运公司和桑桂珍偿还欠款。2006年12月1日，吴启捷向本院提交《保全申请书》，申请对天元客运公司在哈尔滨市客运站的天元客运公司账户（1084）内的140万元予以保全。2006年12月25日，本院作出（2006）哈民一初字第8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天元客运公司在哈尔滨市客运站设立的账号为1084号的账户，该账户在本院查封期间，所入账款项在金额人民币140万元内不允许提取”。2007年1月10日，本院作出（2006）哈民一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即：“一、天元客运公司于2007年2月15日前给付吴启捷欠款人民币38万元；于2007年7月30日前给付人民币50万元；于2007年12月30日前给付人民币50万元，如果天元客运公司不按上述期限履行，将承担138万元违约责任，即自2006年11月1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给付违约金；二、案件受理费17010元、诉讼保全费7520元，由天元客运公司负担”。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天元客运公司未按上述调解书的约定履行给付义务，吴启捷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07年3月30日，本院作出（2007）哈中法执字第10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天元客运公司在哈尔滨市客运站设立的账户为1084账户上存款38万元及利息共计448289.80元扣划至本院执行局”。同日，本院作出（2007）哈中法执字第10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天元客运公司在哈尔滨市客运站开立的账号为1084号账户（查封）。该账户在本院查封期间，所入账款项在金额人民币140万元内不允许提取”。2014年11月17日，天元金旅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并提交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黑监民再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以该案的判决结果主张其公司对生效调解的执行异议。2014年12月12日，本院作出（2014）哈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以“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黑监民再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5年1月20日，天元客运公司与天元金旅公司签订《车辆转让合同》，天元金旅公司已取得26辆车的所有权，而天元客运公司转让的26辆营运客车是其公司全部的车辆，转让后，该公司已经没有营运车辆进行运营。天元客运公司在哈尔滨市公路客运站设立的账户不因车辆转让给天元金旅公司而另设账户，天元金旅公司受让后，仍旧使用原结算账户。因此，本院于2008年11月26日，将哈尔滨市客运总站账户名称为天元客运公司的1084账户106万元扣划至本院时，该账户已由天元金旅公司使用”为由，裁定中止本院从哈尔滨市客运站1084号账户上扣划的106万元款项的执行。另查明，本院作为中止执行根据的（2013）黑监民再字第5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盛柏实（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向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检察院作出黑检民（行）监（2014）23000000016号《民事提请抗诉书》。最高人民检察院受理后作出高检民监[2015]291号《民事抗诉书》，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6年10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6）最高法民抗111号《民事裁定书》，对该案提审。2017年2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7）最高法民再41号《受理通知书》。2018年8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7）最高法民再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黑监民再字第57号民事判决；二、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哈民二民终字第416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关于天元金旅公司抗辩主张“天元客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雪松于2005年7月25日已病逝，（2006）哈民一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上的法定代表人仍是贾雪松，并由其出具《委托书》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参加诉讼处理实体权利不真实、不合法及贾雪松的妻子桑桂珍（天元客运公司的两个股东之一）在贾雪松病逝后，实际控制天元客运公司，其虚构个体户身份与吴启捷恶意串通，目的是损害天元金旅公司利益”的问题。首先，法定代表人是依法代表法人行使民事权利履行民事义务的主要负责人，其人格与公司人格相互独立，法定代表人死亡并不影响公司的诉讼权利和诉讼行为能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五十条规定，公司没有正职负责人的，以其主持工作的副职负责人为法定代表人。天元客运公司的股东为贾雪松和桑桂珍，贾雪松死亡后，在天元客运公司未依法变更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下，贾雪松的妻子桑桂珍作为天元客运公司仅有的一名股东，其可代表公司行使权利处理事务及涉诉事务，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名义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诉讼，并且在本院审理的（2006）哈民一初字第87号欠款案诉讼中，天元客运公司与桑桂珍均未就其不应是该案的被诉主体提出异议。其次，吴启捷于2006年提起诉讼的请求是“判令天元客运公司、桑桂珍给付欠款138万元”，其于该案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范围也是“天元客运公司在哈尔滨市客运站设立的该公司名下的收款账户中140万元，禁止提转”。第三，上述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主体是天元客运公司，而非天元金旅公司。故不存在天元金旅公司主张的“损害其公司利益”的事实，天元金旅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元金旅公司抗辩主张“本案遗漏必列的第三人桑桂珍”的问题。（2006）哈民一初字第87号案的被诉主体虽然是天元客运公司和桑桂珍，但该案达成调解协议的给付义务主体是天元客运公司，并非是桑桂珍，且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进入执行程序的被执行主体亦是天元客运公司，故吴启捷在本案中未将桑桂珍列为第三人，不属于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的情形，对天元金旅公司举示（2006）哈民一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欲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并对其公司要求追加桑桂珍参加诉讼的《申请》不予准许。天元金旅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元金旅公司抗辩主张“吴启捷利用盛柏实的最高法院判决主张权利于法无据”的问题。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对盛柏实案的判决不具有案例性质的普遍指导意义，但本案形成诉讼前的（2014）哈执异字第17号中止执行裁定书所依据的是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对盛柏实与天元金旅公司和天元客运公司的执行异议案作出的（2013）黑监民再字第57号再审判决，现该判决已被最高人民法院撤销，（2014）哈执异字第17号中止执行裁定的依据已不复存在，故不存在“吴启捷利用盛柏实的最高法院判决主张权利”的情形，天元金旅公司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启捷的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准许对哈尔滨市客运站1084号账户内款项的执行。案件受理费14340元，由被告黑龙江天元金旅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本院（2014）哈执异字第17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判长  郑兴华审判员  王爱军审判员  刘 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恭允书记员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