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12刑初508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润年，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渝**，汉族，初中文化，原重庆市渝北区王家街道大屋村党支部书记，住重庆市渝**。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银涛，重庆瑞月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建波，男，1975年5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渝**，汉族，初中文化，原重庆市渝北区王家街道大屋村村委会主任，住重庆市渝**。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谭宗泽，重庆瑞月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天木，男，1963年2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渝**，汉族，专科文化，原重庆市渝北区王家街道大屋村村委会文书（会计），住重庆市渝**。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磊，重庆瑞月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18]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润年犯贪污罪、玩忽职守罪，周建波、周天木犯贪污罪于2018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欧蓉蓉、检察官助理喻彦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润年及其辩护人曹银涛、被告人周建波及其辩护人谭宗泽、被告人周天木及其辩护人邵磊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行为 2015年至2016牟，被告人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在分别担任重庆市渝北区王家街道大屋村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村文书（会计）期间，利用村委会协助王家街道组织实施2015年和2016年农村D级危房改造并管理财政补助资金所产生的职务便利，由周润年、周建波提议并得到周天木等人同意后，由周润年、周建波负责购买施工材料，周天木负责财务事项，其余村干部负责资料收集等工作，之后再采取虚构施工方、签订虚假施工协议、虚增款项平账以此掩盖村干部私自承接危房改造工程的方式，套取D级危旧房改造财政补助资金共计151.3万元。此后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各分得18万元。 2017年4月1日，中共重庆市渝北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将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涉嫌犯罪的线索及周润年移交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同月3日，被告人周建波、周天木被传唤到案。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周建波退出赃款331332.8元，周天木退出赃款221332.8元。 二、玩忽职守行为 2016年，在大屋村村委会协助王家街道组织实施农村D级危房改造工作中，被告人周润年根据村委会成员分工，负责对申请人真实情况和房屋状况进行初审。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周润年没有按照规定履行职责，未对危房改造申请人的真实情况、房屋是否有人居住、申请人是否符合条件等情况进行有效核实，同时，通过组织相关工作人员编造“一事一议”记录完善相关程序，从而导致有两处及以上住房（含商品房）的13户村民被列入改造对象范围，致使国家损失补助资金共计45.5万元。 被告人周润年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作为村基层组织干部，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扶贫款物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产共计151.3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周润年作为村基层组织干部，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扶贫款物的过程中，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损失45.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周润年、周建波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量刑情节。周天木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量刑情节。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量刑情节。周建波、周天木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积极退赃，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量刑情节。周润年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依法提起公诉。 被告人周润年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玩忽职守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大屋村D级危旧房改造工程的施工方是周润年等人，周润年等对工程进行了投资，工程价款结算即指控的违法所得是其合理利润。周润年等获得的合理利润应扣除周某3、周某6等9名承包人分的6.2万元，因为这部分是周润年等承包工程应当支出的人工成本。（2）指控周润年等贪污的款项不属于国家的。2.（1）周润年不是危旧房改造组的成员，没有对危旧房申请人员进行初审的职责，故周润年不构成玩忽职守罪。（2）不能因其同户人员阳某1有住房而认为阳某2危旧房改造申请不属于改造范围。 被告人周建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不清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周建波是危旧房改造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补助资金是改造对象即农户的，不是政府的，故周建波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周天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不清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金额没有查清楚，这笔款是财政资金还是工程款的定性不清楚，故周天木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行为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分别担任重庆市渝北区王家街道大屋村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村文书（会计），利用村委会协助王家街道组织实施2015年和2016年农村D级危房改造并管理财政补助资金所产生的职务便利，由周润年、周建波提议并得到周天木等人同意后，由周润年、周建波负责购买施工材料，周天木负责财务事项，其余村干部负责资料收集等工作，之后再采取虚构施工方、签订虚假施工协议、虚增款项平账以此掩盖村干部私自承接危房改造工程的方式，套取D级危房改造财政补助资金共计151.3万元。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从中各分得18万元。 2017年4月1日，中共重庆市渝北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将本案线索及周润年移交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2017年4月3日，周建波、周天木到案。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周建波退出赃款331332.8元，周天木退出赃款221332.8元，大屋村村干部蒋某1、肖某、樊某、周某1、周某2退出赃款66万元。 二、玩忽职守行为 2016年，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政府王家街道办事处实施农村D级危旧房改造，包括其辖区的大屋村。大屋村成立农村D级危旧房改造工作组，协助王家街道组织实施农村D级危房改造，负责本村危旧房改造对象的初选工作、危旧房改造质量和安全的监督管理工作等。大屋村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周润年担任组长，系第一责任人。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周润年没有按照规定对危房改造申请人的真实情况、房屋是否有人居住、申请人是否符合条件等情况进行有效核实，还通过组织相关工作人员编造“一事一议”记录完善相关程序，从而导致不符合危旧房改造条件的13户村民被列入改造对象范围，致使国家损失补助资金共计45.5万元。 被告人周润年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查询表、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其到案情况。 2.《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政府王家街道办事处关于各村专职干部、社区专职工作者任职的通知》、《大屋村和谐社区建设机构及责任落实分工情况表》、《2015年和2016年王家街道办事处和大屋村签订的农村D级危旧房改造目标责任书》等书证，证明2014年3月28日起，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在大屋村的任职、分工。2015年7月和2016年3月，周建波代表大屋村与王家街道办事处签订农村D级危旧房改造目标责任书，协助完成危旧房改造任务。 3.《中央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中央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管理办法》、《渝北区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关于做好2015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关于切实加强农村危房改造监督工作的通知》，证明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行地方政府负责制，按属地进行管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实行专项管理、专款专用，严禁截留、挤占或挪用。 4.危旧房改造工作会议记录、危旧房改造目标责任书、改造实施方案，证明大屋村危旧房改造工作由施工队伍分户实施，并成立工作组，周润年、周建波为组长，是第一责任人及工作组职责。 5.改造对象名单公示、危旧房改造合同、危旧房改造工程验收表、支付凭证，证明大屋村村委会和周某3、周某4、蒋某2等签订了施工合同，确定对村民进行危旧房改造，并获得补助资金。 6.财务凭证、工资发放表、销货清单、危旧房剩余补助资金记录、支出记录，证明危旧房改造支出费用、私分补助资金情况。 7.银行交易明细记录，证明周润年、周天木、周建波、周某3、周某4、周某6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8.退款凭证、扣押凭证，证明周建波、周天木、蒋某1、肖某、樊某、周某1的退款情况。 9.户籍资料、房产资料、一户一档资料、王家街道办事处关于D级农房改造“一事一议”程序的情况说明，证明陈某、黄某某、刘某等危旧房申请人本人或同户人均有商品住房。经樊某、杨某、刘某某等人的证实，“一事一议”会议记录系事后书写，大屋村并未对陈某、黄某某、刘某等纳入改造对象范围事宜进行讨论。 10.证人蒋某1（王家社区综治专干）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周建波说由村委会统一实施农村D级危旧房改造任务，但需要找几个村民出面签一些假的承包合同。等改造任务做完后剩下的钱由村干部平分了。蒋某1等村干部都同意了，周润年和周建波负责购买材料，周建波负责质量，蒋某1负责安全，周天木负责财务，其他村干部负责资料的收集和整理。 2015年6、7月份，王家街道向大屋村下达了46户危房改造任务。村支两委会上，成立了工作组、明确分工，制订实施方案。工作小组的组长是周润年，周建波、蒋某1、周某1、樊某、肖某、周天木、周某2为组员。周润年统管全局，周建波负责质量、蒋某1负责安全，周天木负责财务。村委会将符合条件的村民纳入了任务数，并进行了公示。村委会找村民周某3、周某4、蒋某2签订了危房改造承包合同。由于工程量上了50万元要进行招投标，为了不走招投标程序，村委会让周某3、周某4、蒋某2每人负责十几户49万元的改造工程。另外剩4户，周润年让蒋某1出面签了危房改造承包合同。所有的危房改造工程都是由村委会统一实施的。2015年年底，改造任务就完成了并通过了验收，国家的补助资金到了大屋村村委会。按照合同，村委会将十几万元的改造补助款转给了蒋某1。蒋某1又将钱全部给了周天木。没过几天，周天木给了蒋某16万元。201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周润年在其办公室给了蒋某11万元。 2016年危房改造的实施程序和实施方案与2015年基本一致，范围有所扩大，任务是130户危房改造。2017年年初，周天木给了蒋某17万元，说是危房分得的钱。 2015年、2016年危房改造的责任主体是大屋村村委会，对改造工程全面监督。按照规定，村委会应该对改造对象逐户核实，确定他们的真实性。一是可以通过各社社长调查；二是通过入户走访形式调查；三是向改造对象的邻居或其他了解情况的群众调查。 1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蒋某1证实基本一致，还证实自己在2015年和2016年危旧房改造任务中共分了13万元。根据2016年的规定，改造对象分为十类人员，不属于前九种规定的改造对象，家庭条件又比较贫困，房屋确实需要改造的，要经过“一事一议”程序召开村民代表会讨论确定是否可以进行危旧房改造。“一事一议”会议记录上的记录人是周某1，但周某1没有记录过该会议。 1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蒋某1证实基本一致，还证实自己在2015年和2016年危旧房改造任务中共分了13万元。周某2记录过“一事一议”会议情况，会议记录的村民代表签字是补签的，但没有开过会。 13.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蒋某1证实基本一致，还证实自己在2015年和2016年危旧房改造任务中共分了13万元。2016年危旧房改造对象名单由社长和村民推荐，但实际中大多数是村民自己来村委报名的，有一些是社长写了个名单交到村委的。按照规定，村委应该对村民家的实际情况进行入户调查核实，周润年带人挨家挨户对他们的房屋进行拍照，没有调查核实村民家庭实际的经济情况。凡是报了名的，都通过了。评议过程就是走过场，没有对评议对象家庭条件进行入户调查核实。只要村民的房屋属于危旧房就可以，任务就完成了。2016年危旧房改造对象中有十几户是不符合条件的，主要包括一是家里有车，二是有商品房，三是有住房公积金。大屋村危旧房改造没有按照“一事一议”程序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一事一议”会议记录是补写的。樊某整理资料交到王家街道城建科，后城建科又把资料给退回来说缺少“一事一议”会议记录资料，其他贫困人员只有经过“一事一议”程序召开村民代表讨论后才能纳入改造对象，让把资料补齐，所以周某2、肖某等补写了“一事一议”会议资料。 1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周某2证实基本一致，还证实自己在2015年和2016年危旧房改造任务中共分了13万元。 15.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7、8月的一天，周润年说大屋村要进行危旧房改造，让其帮忙签几个合同，其余的事情由村委来负责。改造任务开始后，周润年安排周某3做现场管理，每天200元，负责记工、买材料、拉材料等。改造任务大概在11月完工。2016年的情况和2015年的情况差不多，也只是签了合同，不是实际承包人。 16.证人周某4、蒋某2、包某某、蒋某3、苏某某、肖某1、周某5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周某3证实基本一致。 17.证人周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周天木让周某6在危房改造承包合同上签名，其他事情不管。实际上是没有承包危房改造工程。周某6在工地上打工，村上每天给200元工钱。11月份完工后，大屋村村委会给周某6的农商行账户转了三次工程款，分别是4万多、60万多、1万多。其中17万多元是周某6和其他人的工钱，27万元转给了周润年、20多万转给了周天木。 18.证人余某某（王家街道副书记）的证言，证明王家街道2015年和2016年都进行了D级危旧房改造。这两年的补助标准都是按每户3.5万元的标准给予的资金补助。先是村民向村委会申请，由村委会初审确定初改对象，核实改造对象的真实情况，通过逐户入户询问申请对象或者靠平时对村民的了解来核实。经公示无异议后，报街道D级危旧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由领导小组组织相关人员逐户对申请人真实情况和房屋状况进行核实和鉴定。经审查符合条件的，公示无异议后，由领导小组提交党工委会审核，确定各村改造对象。街道都和各村签订了目标责任书，规定各村都要成立D级危旧房改造工作组，各村书记、主任是组长，是D级危旧房改造的第一责任人，对改造的对象确定、改造内容确定、实施队伍和人员的确定以及对质量、安全、资金使用的监督管理等负全责，其余村干部为成员，分工明确，相互配合，负责本村D级危旧房改造的具体工作。 王家街道补助资金没有直接发放给农户，而是采取由村统筹组织，将改造资金采取“兼高扯矮，综合平衡”的原则打捆使用，改造任务由街道委托各村委会组织确定施工队伍，改造的农户分别委托施工队伍实施，验收合格后，根据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合王家街道确定的指导价格，据实将补助资金由村委会支付给施工队伍。王家街道先按照每户3.5万元的标准把补助资金拨付到了各村委账户上，由各村委会统筹监管。这每户3.5万元的补助资金其实相当于一个预算资金，完成任务验收合格后，各村委会和施工队伍结算时，要按照街道给的指导价格据实据算，根据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据实拨付资金给施工队伍，如果和施工队伍最终结算后，补助资金有剩余，各村应该将剩余的补助资金交回财政。D级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是区财政拨付的专项资金,必须专款专用，绝不允许截留。 19.证人刘某某（王家街道办事处主任）的证言，证明王家街道2015年和2016年都进行了农村D级危旧房改造任务。这两年的补助标准都是按每户3.5万元的标准给予的。在实施改造任务前，刘某某、符某某和余某某多次强调，不允许村委会集体或村干部私人承包实施本村的改造工程。改造任务的过程是先由户主自愿向村民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各村委会收到申请后，由村委会初审确定初改对象，经公示无异议后报街道D级危旧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由领导小组组织相关人员逐户对申请人真实情况和房屋状况进行核实和鉴定，经审查符合条件的，公示无异议后，由领导小组提交党工委会审核。 王家街道都要求各村成立D级危旧房改造工作组，各村书记、主任是组长，是D级危旧房改造的第一责任人，要对改造的对象确定、施工队伍和人员的确定以及对资金使用的监督管理等负全责，其余村干部为成员，分工明确，相互配合，负责本村D级危旧房改造的具体工作。 按照规定，危旧房改造的补助资金必须通过“一卡通”的形式直接发放给改造对象。但在实际工作中，如果将补助资金直接发放给改造对象的话，他们可能嫌麻烦不会自己改造。所以经请示区建委领导，补助资金没有直接发放给农户，而是将改造资金采取“兼高扯矮，综合平衡”的原则打捆使用，改造任务也由各村委会组织施工队伍实施，验收合格后，村委会应该按照实际完成的工作量支付给施工队伍，也就是每户3.5万元的补助资金相当于一个预算资金，各村委会组织施工队伍实施时，平均下来每户所用金额不能超过3.5万元。各村委会在结算时要据实上报，完成多少工程量就是多少，如果和施工队伍结算后，补助资金有剩余，应该将剩余的补助资金交回街道财政。因为D级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是区财政拨付的专项资金，必须专款专用，绝不允许截留、挤占或挪用，绝不允许村干部截留私分。 20.证人符某某、古某、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刘某某证实基本一致。 21.证人刘某、何某某、余某某、周某7的证言，证明的D级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使用情况与刘某某证实基本一致。 22.证人刘某某（大屋村9社社长）的证言，证明大屋村9社有部分农户的房屋进行了改造。如果要按照“一事一议”程序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就需要由社长召集本社社员开会，同时村委会也要派个村干部参会。开会讨论时，如果到场的大多数社员同意将某一户纳入改造对象，就可以将该户纳入改造对象；如果大多数不同意，就不能将该户纳入改造对象。会议结束后，要形成一个会议记录，参会的社员都要在会议记录上签名。11社没有按照“一事一议”程序召开过村民代表会议。“一事一议”会议记录资料是樊某将会议记录拿给刘某某，让刘某某找几个村民在上面签字。 23.证人杨某（大屋村3社社长）证言，证明2016年，3社有部分农户进行了D级危旧房改造，改造时没有按照“一事一议”程序召开过村民代表会议。大概在2016年年底，当时村委会通知杨某到村委会去，把写好的“一事一议”会议记录交给杨某，让其找社员在上面签字的。 24.证人胡某某、颜某某、肖某2、彭某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杨某证实基本一致。 25.被告人周润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王家街道给大屋村下达了46户的D级危旧房改造任务，改造对象主要是五保户和低保户。补助资金不直接发放到农户手中，而是验收后由村委支付给施工队伍。周润年和周建波商量如何实施大屋村的改造任务，最后周润年等商量决定，村委会找几个村民出面和村委会签个假的工程承包合同，实际上由村委会组织实施，任务完成后补助资金肯定会有剩余，这样周润年等也能从中搞点钱。周润年和周建波负责购买材料，周天木负责财务，蒋某1负责质量、安全，其他村干部负责工程资料的收集和整理。后来，村委会与周某3、周某4、蒋某2和蒋某1签订了虚假的危旧房改造合同。在结清材料款和人工费等费用后的一天，周润年、周建波和周天木在周建波办公室对了账，剩余40多万元，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蒋某1每人分6万元，周某2、周某1、樊某和肖某每人分5万元。周润年等还从网上买了一些假发票，虚增了一些材料款，周天木把账做平后，就把钱领了出来。大概在2015年12月底或者2016年1月初的一天下午，周天木把装有6万元钱的纸袋子拿给了周润年。 2016年改造任务的实施程序和方案与2015年基本一致，只是改造对象作了一些调整。王家街道给大屋村下达了125户的改造任务。在改造任务实施前，周润年还是和周建波先商量好，任务完成后剩余的钱由几个村干部平分。后根据街道制定的实施方案制定了大屋村农村D级危旧房改造实施方案，也成立了危旧房改造工作组，周润年任组长，周建波、周天木等七人为工作组成员，工作组的职责就是负责本次D级危旧房改造对象的初选工作、各类资料的收集和整理、资金管理等工作。周润年找了周某3、周某4、蒋某2、包某某、蒋某3、周某6、肖某1、周某5和苏某某出面和村委会签订了假的施工合同。 因为2016年改造任务多，这一年是分三批实施的，补助资金是分两批拨到大屋村村委会账上的，这一年的改造任务在2016年12月份全部完工并验收完毕。第一次拨款是在2016年9月份，在结清相关费用后，周天木列了一张清单给周润年和周建波看了，周润年就提议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三个人每人先分2万元，其他五个村干部每人先分1万元，余下的钱用于后续的材料购买。周天木把分给周润年、周某1、周某2、樊某、蒋某1和肖某的钱加上周润年垫的钱一并转给了周润年，让周润年再给他们五个人。收到钱的当天，周润年就把钱分给了周某1、周某2、樊某、蒋某1和肖某。第二次分钱是在今年1月份，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三个人商量每人分10万元，其他五个村干部每人分7万元。这两年分的钱都是通过买假发票、虚增材料款把账做平后把钱套取出来的。 另外在分钱之前，除了人工费、材料费等外，还扣除了一些其他费用，一是给了周某4和周某3每人2万元，给了蒋某21万，剩下的6个挂名的每人2000元；二是每个社社长要求给他们经费，周润年等就给了22个社的社长每人5500元。另外还多给了11社社长颜某22万元；三是给街道上的相关领导11万元。 大屋村根据街道制定的实施方案制定了大屋村的农村D级危旧房改造实施方案，也成立了危旧房改造工作组，周润年任组长，周建波等七人为工作组成员。改造名单初选工作主要是周润年负责。按照规定，对这些报名的农户应该逐户入户核实他们的真实情况，具体方式可以通过各社社长或其他了解情况的群众调查了解申请对象的实际情况，也可以通过实地入户走访形式来调查。但周润年并没有对他们的实际家庭情况进行调查摸排，只是挨家挨户去农户家对房屋拍了照，看房屋是否属于危旧房，至于他们家庭经济条件如何、房屋是否有人居住、是否真的符合条件，就没有核实了。根据王家街道制定的2016年实施方案，改造对象的第10类人员确有特殊情况需要改造，又不符合本次改造条件的，各村必须按照“一事一议”的程序召开村民代表会讨论决定，形成纪要存档备查。2016年王家街道大屋村D级危旧房改造一户一档资料中，改造对象只有按照“一事一议”程序召开村民代表会讨论决定后才能纳入改造对象范围。这些会议记录都是在改造任务快要完工时肖某、樊某、周某2等人补写的，他们写好后让社长拿回去找村民签的字。 改造任务开始前，周润年等村干部学习过王家街道制定的改造实施方案，虽然方案中明确规定了对不符合条件的改造对象要通过“一事一议”讨论决定。后经渝北区审计局审计发现，2016年度实施的D级危旧房改造对象中有十几户是不符合条件的。大屋村陈某、黄某某、刘某、周某8、周某9、周某10、阳某2、石某2、张某1和张某2、陈某3、李某某和陈某413户都不符合要求，按照每户3.5万元的标准，即有45.5万元是属于不应该拨付的补助款。 26.被告人周建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王家街道给大屋村下达了40多户的改造任务，由各村将工程承包给施工队来实施，补助资金高低搭配、兼高扯矮，也就是说补助资金不直接发放给农户，验收合格后按照工程量将工程款据实拨付给施工队伍。区建委领导同意了这种实施方式，街道明确要求各村委会和村干部不得承包本村的改造任务。后周润年给周建波说，危旧房改造任务由大屋村委会统一实施，并找村民签假的承包协议，改造任务完成后，剩余的补助资金由村干部平分。周建波和周润年负责购买材料，周天木负责财务，其他几个村干部负责资料的收集、整理。 开始实施时，村委会分别和周某3、周某4、蒋某2签订了假的危旧房改造承包合同，他们只是名义上和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实际上是村委会来实施危旧房改造任务。改造任务大概是在2015年年底完工的，在验收合格后，街道就将补助资金拨付到了大屋村村委会账户上。周天木给周建波和周润年说结清所有费用后，还剩下40多万元，并问怎么分。周润年提出他、周建波、周天木和蒋某1每人分6万元，周某2等四人每人分5万元。周建波和周天木都同意了。过了几天，周天木拿了6万元现金给周建波。 2016年，王家街道给大屋村下达了125户的改造任务。周建波和周润年先商量好，任务完成后剩余的钱八个村干部平分。后村委会和周某3、周某4、蒋某2、蒋某3、周某5、肖某1、包某某、苏某某和周某6九人签订了假的承包合同。2016年9月份，王家街道将第一批补助资金拨到了村委会账户上，在结清相关费用后剩了一些钱，当时周润年提出他、周建波和周天木每人先分2万元，周某1等五个村干部每人先分1万元。过了几天，周天木就把2万元钱转给了周建波。2017年1月份，王家街道将第二批补助资金拨到了村委会账户上，在结清相关费用后，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商量给22个社的每个社长5500元、给签假承包合同的周某3等九人每人2000元到2万元不等的封口费，送街道领导和区建委领导11万元。周润年、周建波和周天木每人分10万元，另外五个村干部每人分7万元。除此之外，还剩下点钱，加上改厕工程、森林防火检查站修建工程等五个工程剩下的钱，周建波、周润年和周天木每人又分了8.5万元。商量后的一天，周天木给了周建波一个口袋，说这里面有30多万元，其中包括分给周建波的18.5万元。 在审计过后，周建波等对房屋的改造面积进行了测量，发现实际面积比上报面积少了很多，于是八个村干部每人拿了5500元出来，退到了村委会账户上。周建波还退了5万元出来。 王家街道制定的2016年D级危旧房改造实施方案，改造对象的第10类人员是确有特殊情况需要改造，又不符合本次改造条件的，各村必须按照“一事一议”的程序召开村民代表会讨论决定，形成纪要存档备查。在这次危旧房改造中，不符合规定条件的农户如果要纳入改造对象，就由农户所在社社长召集社员进行讨论，同时村委会也派一个村干部参会指导，参会人员如果大多数都同意就算通过，就可以将该农户纳入改造对象，大多数不同意就不能纳入改造对象。大屋村2016年D级危房“一事一议”会议记录，会议时间是2016年9月13日，记录人虽然写的周建波的名字，但不是周建波记录的。 27.被告人周天木的供述，证明大概2015年4、5月份，王家街道向大屋村下达了46户的改造任务。周建波和周润年提出改造任务由村委会来统一实施，需要找几个村民出面签假的施工合同，任务做完后剩余的钱由几个村干部分了。之后，村委会就和周某3、周某4、蒋某2和蒋某1签订了假的危旧房改造合同，任务开始实施后不久，王家街道按户数总价的40%先划拨到村上作为启动资金。验收合格后，街道就将剩余的补助资金拨到了大屋村村委会账户上，在结清相关费用后，还剩余40多万元。周天木将这些费用列了个清单，周润年和周建波商量后就说周天木、周润年、周建波和蒋某1每人分6万元，樊某、周某1、周某2和肖某每人分5万元。过了一两天，周天木就把钱给了他们。 2016年王家街道给大屋村下达了125户的改造任务。周润年和周建波说2016年的改造任务还像2015年那样实施，任务完成后剩余的钱大家平分。之后蒋某2、周某3、周某4、包某某、蒋某3、周某6、肖某1、周某5、苏某某出面和大屋村村委会签了施工合同。周天木还让他们每人提供一个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到时村委会会将工程款打到他们的账上，让他们不要动这些钱，村上统一安排使用。在2016年9月份左右，周天木就给周润年和周建波说了资金使用的情况，周润年和周建波商量决定周天木、周润年和周建波每人先分2万元，周某1、周某2、樊某、蒋某1、肖某每人先分1万元。在2017年春节前，周天木列了一张清单，余下还有不到80万元，就给周润年和周建波说了资金使用情况，经过周润年和周建波商量，决定周天木、周润年和周建波每人分10万元，蒋某1、周某1、周某2、樊某和肖某每人分7万元。后周天木就把钱分给了大家。分的这些钱是通过买假发票、虚增材料开支把钱套出来的。假发票是周润年拿给周天木的。这两年的实际支出有多少，现在算不出来了，原来买材料时都有收据的，其中有张纸上写的樊某、周某1、周某2、肖某和蒋某1每人7万元，就是第二次分给他们的钱；周天木、周润年和周建波名字后面的18.5万元就是三人每人分的18.5万元。因为2016年D级危房改造资金剩余的多，还决定给街道上的相关领导考虑11万元、给每个社长5500元、给周某4和周某3一人2万，给蒋某2是1万，剩下的6个签合同的每人是0.2万元、给颜光其2万。 D级危旧房改造对象的初选工作主要是周润年负责，樊某协助周润年。按照相关规定，核实改造对象的真实情况应该逐户入户核实，具体方式可以通过各社社长或其他了解情况的群众调查了解，也可以通过实地入户走访形式来调查确定申请人的家庭情况等。改造对象的第10类人员是确有特殊情况需要改造，又不符合本次改造条件的，各村必须按照“一事一议”的程序召开村民代表会讨论决定，形成纪要存档备查。村委会当时没有按照“一事一议”程序进行讨论，这些会议记录都是后面补写的，主要是肖某、樊某、周某2等人写的。 改造任务开始前，村委会干部学习过王家街道制定的改造实施方案，方案中也明确规定了对不符合条件的改造对象要通过“一事一议”程序讨论决定。 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举示的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的辩护人举示了其辩护人对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王世刚、欧小琴的调查笔录、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的银行交易流水、垫资明细表，拟证明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是大屋村危旧房改造的实际承包人，并对工程进行了垫资，并获得了合理利润，而非侵占了公共资金，公诉机关认为，银行交易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垫资明细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证明大屋村危旧房改造期间，周润年、周某3等购买了建筑材料并支付了相应货款，但不能就此认定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便是大屋村危旧房改造的实际承包人，故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被告人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的辩护人举示了其辩护人对周天富、龙国珍的调查笔录、房屋照片，拟证明村委会统一实施危旧房改造工作没有损害农户利益，公诉机关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依法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危旧房改造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扶贫特定款151.3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周润年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扶贫款物的过程中，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损失45.5万元，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周润年、周建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周天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周天木予以减轻处罚。周润年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周润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周建波、周天木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赃，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周润年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周润年的辩护人及周建波、周天木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是大屋村D级危旧房改造工程的实际施工方，指控的贪污款是承建工程的合理利润，故三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5年、2016年王家街道农村D级危旧房改造实施方案规定，危旧房改造由各村组织施工队实施。大屋村成立危旧房改造工作组，大屋村书记周润年担任组长，周建波、周天木等为工作组成员，负责大屋村危旧房改造质量和安全的监督管理工作，并据实拨付危旧房补助资金。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正是利用其对危旧房改造工程的监管职能，采取虚构施工队，虚高工程量、材料款的方式，套取危旧房补助资金。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在得知大屋村将协助王家街道实施危旧房改造工程时，主观上就有了非法占有危旧房改造补助资金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骗取国家扶贫特定款，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周润年的辩解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周润年的辩护人提出周润年等获得的合理利润应扣除周某3、周某6等9名承包人分的6.2万元，因为这部分是周润年等承包工程应当支出的人工成本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润年、周天木的供述与辩解与周某3、周某6、周某4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周润年等分给周某3、周某6等人的6.2万元，是因为他们出面签订了假的合同而给的辛苦费，而周某3等做工的费用是单独清算的，而非人工成本，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周润年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及其辩护人提出周润年不是危旧房改造组的成员，没有对危旧房申请人员进行初审的职责，故周润年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润年系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依法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危旧房改造工作中担任大屋村危旧房改造工作组组长，为第一责任人，对改造对象的确定、施工队伍和人员的确定、资金使用的监督管理负全责。在工作组的分工中，由周润年逐户对申请人真实情况和房屋状况进行核实和鉴定，而周润年仅对申请人的房屋进行拍照。周润年在履行职责的过程中，违反职责规定，马虎草率、粗心大意，致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农户获得了房屋改造，造成国家遭受经济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周润年的辩护人提出不能因其同户人员阳某1有住房而认为阳某2危旧房改造申请不符合改造范围，经查，危旧房改造申请表、委托改造协议书、阳某2的户籍信息、重庆市房地产买卖合同、2016年王家街道农村D级危旧房改造实施方案能相互印证，证明大屋村为阳某2位于王家街道大屋村10社的房屋进行了危旧房改造。阳某2于2003年10月16日购买了渝北区双龙湖街道北湖路1幢附21号住宅房屋，即阳某2有两处住房，其中一处最危险的，这一情况被改造实施方案明确规定为不符合危旧房改造的范围，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润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9年7月12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18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建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8年10月13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17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天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内缴纳）。 四、对被告人周润年、周建波、周天木贪污所得的151.3万元予以追缴（已退121266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郑 清 审判员 廖小萍 审判员 杨亚君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袁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