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7刑初96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建强，男，1974年6月22日出生。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06年11月16日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0年8月12日被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羁押，同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岚，重庆捷讯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九检刑诉[2018]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建强犯信用卡诈骗罪、招摇撞骗罪，于2018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林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建强及其辩护人陈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招摇撞骗罪2017年8月的一天早上，被告人龙建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某甲百货附近冒充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杨家坪派出所民警，以被害人黄某某嫖娼为由，要求黄某某缴纳罚款。2017年8月13日，龙建强与黄某某通过打电话，约定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某乙天桥处缴纳罚款。同日16时许，龙建强安排幸某某(另处)以其侄女的名义在上述地点收取了黄某某缴纳的罚款现金人民币1000元，随后幸某某将上述现金转交给了龙建强。2017年11月21日，公安人员在本区将被告人龙建强抓获，并从龙建强处提取、扣押黑色制服上衣一件、标有警察字样的手提包一个、警察字样皮夹一个、二级警司肩章一对、警察臂章一个、胸号一个等物品。二、信用卡诈骗罪2017年8月的一天早上，被告人龙建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某甲百货附近冒充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杨家坪派出所民警，以被害人黄某某嫖娼为由，要求黄某某缴纳罚款。随后，龙建强陆续获得了黄某某的身份证信息、招商银行卡卡号及其密码。龙建强以黄某某的名义注册了支付宝账号，并绑定了黄某某的上述招商银行卡。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9月10日期间，龙建强先后使用黄某某的支付宝账号通过转账、充值、消费等方式，将黄某某上述招商银行卡内的46680元转至其控制的支付宝账号。2017年11月2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龙建强抓获，并从龙建强处提取、扣押一部白色OPPO手机等物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户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建强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骗取他人人民币1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建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骗取466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建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建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龙建强提出他没有冒充警察，他的行为是敲诈勒索；他没有做过信用卡诈骗，他的行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他受到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建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从重的情节；对于信用卡诈骗罪，只有被害人的询问笔录，其他的书面证据证据不足，建议法庭疑罪从无。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的一天早上，被告人龙建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某甲百货附近冒充民警，以被害人黄某某嫖娼为由，要求黄某某缴纳罚款。2017年8月10日左右，龙建强与黄某某通过电话联系，约定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某乙天桥处缴纳罚款，同日16时许，龙建强安排幸某某(另处)以其侄女的名义在上述地点收取了黄某某缴纳的罚款现金人民币1000元，随后幸某某将上述现金转交给龙建强。期间及之后，被告人龙建强陆续获得黄某某的身份信息、招商银行卡卡号及密码、邮政储蓄银行卡，并以黄某某的名义注册了支付宝账号，并绑定了黄某某的上述招商银行银行卡。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9月10日期间，龙建强冒用黄某某的名义将黄某某招商银行卡内资金转入黄某某支付宝账号内，先后将黄某某支付宝账号内的资金转至其控制的“唐某某”的支付宝账号，而后将该账号内的部分款项转至其本人、妻子、幸某某等人名下的支付宝账号及其控制的黄某某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共计骗得人民币41120元。2017年11月21日，公安人员在重庆市九龙坡区将被告人龙建强抓获，并从龙建强处查扣黑色制服上衣一件、标有警察字样的手提包一个、警察字样皮夹一个、二级警司肩章一对、警察臂章一个、胸号一个、白色OPPO手机一部等物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9日，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报案对黄某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18年2月22日，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报案对唐某某被骗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21日22时许，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将龙建强抓获。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龙建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户口信息，证实龙建强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文化程度等身份情况，案发时系成年人。5、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0)翠屏刑初字第263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关于寄送刑满释放人员有关材料的函，证实龙建强的前科情况。6、辨认笔录，证实龙建强、幸某某、黄某某辨认出彼此，唐某某辨认出龙建强。7、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龙建强指认重庆市九龙坡区某甲百货天桥附近是其2017年8、9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骗一个老头的现场，指认九龙坡区某乙天桥就是让幸某某收老头1000元现金的现场。8、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2017年11月21日，民警将龙建强捉获后，依法查扣到龙建强所穿黑色制服上衣一件，携带的标有“警察”字样的黑色手提包一个，包内有标有“警察”字样国徽图案皮夹一个，二级警司肩章一对，保安肩章一对，标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字样臂章一个，标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字样臂章一个，标有“治安”字样胸徽一个，标有“ZA0089”字样胸号一个，在其携带的黑色手提包内部查获银行卡11张(其中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是黄某某名下的银行卡)，白色直板三星手机一部、白色直板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龙建强对上述被查获物品进行了指认，黄某某指认被骗时龙建强向其出示的证件。9、支付宝短信及指认照片，证实2017年8月25日，黄某某手机收到账户注销成功完成的信息；其后多次收到注册验证码、支付验证码、支付宝验证码；2017年8月30日、2017年9月10日为“迟来的错(*某某)”开通了亲密付，多次为*某某代付资金；该账户2017年9月11日申请账户注销。10、短信记录及照片、指认照片，证实2017年8月31日至9月1日，黄某某给对方(小唐)微信发了照片，小唐称字看不见，然后黄某某再次发送微信，并通过短信将自己的住址、签发机关、有效期限内容发给对方，所发送地址与黄某某笔录中的户籍地址一致；2017年9月4日至10日，两人沟通事情是否办妥了。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黄某某招商银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实黄某某招商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情况，黄某某招商银行交易内容与黄某某所述交易情况一致，同时证实案发期间，2017年8月18日、19日，黄某某支付宝转账50元、10元到黄某某招商银行账户，2017年8月19日，唐某某支付宝转账20元到该招商银行账户，2017年8月21日，唐某某支付宝转账100元到该招商银行账户；黄某某尾号0448的邮政储蓄卡于2017年8月19日开卡，案发期间存在多次入账和ATM取现和网店卡取现金情况。12、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账号信息及交易信息、支付宝公司电子数据盘，证实开户主体分别为汤某某、龙建强、颜某某、黄某某、唐某某的支付宝账号信息及相关交易信息。案发期间，黄某某支付宝向唐某某支付宝转账41300元，唐某某支付宝账号向龙建强支付宝账号(某4189)转款8500.17元，向颜某某支付宝账号（某6509）转账6601.87元，向汤某某支付宝账号（某1802）转账2000元，向幸某某支付宝账号（某3829）转账20087.39元，2017年8月21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黄某某账户转账100元。13、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手机使用查询，证实2017年8月13日、31日，龙建强某3515与黄某某某8391存在电话联系的情况，通话时间均超过9分钟；唐某某、黄某某均陈述骗子使用过某9857的手机号码，该号码已注销，未查询到该号码开户信息；某6509户主宛某，龙建强人口档案留下该号码；某3829户主张某某，幸某某快递单留的联系方式为该号码。14、电子物证检查委托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指认照片，证实龙建强指认其手机支付宝账户(颜某某)、其手机微信某9857、让我们拉着手去寻找幸福；公安机关依法对从龙建强处扣押的OPPO手机（手机号码某3515）进行电子证物检查，该手机持有人是龙建强，微信昵称分别是“幽灵公主”（手机号码某9857，微信号WORLIPI）、“让我们拉着手去寻找幸福！”（手机号码某3515，微信号lx06220919），登陆支付宝账号5个，包括某3515、某6141等支付宝账号。15、调取证据通知书、龙建强作案视频及指认截图，证实2017年9月26日18：07-18:09，龙建强ATM操作黄某某尾号0448银行卡的视频，龙建强指认视频图片中的男子是他本人。16、情况说明，证实二郎派出所民警出具称，从抓捕到讯问，民警依法办案，文明办案，从未对龙建强实施刑讯逼供，龙建强认罪态度不好，多次言语侮辱中伤办案人员，藐视法律与公安机关，毫无悔罪之心；经咨询九龙坡区分局网安支队，目前对手机所使用第三方软件登录的IP地址查询，只能通过手机实物勘查手机是否登陆过相关软件的APP，没有办法通过第三方软件的登录记录来确定登录操作的手机；支付宝账号某8391及某3829已经被注销，无法查询上述支付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17、重庆市九龙坡区第二人民医院身体健康检查表、检验报告单、心电图、彩超检查报告单、DR检查报告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7年11月23日，龙建强入所前身体健康检查和入所体检情况，未见异常。18、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7日11时许，他在某甲百货楼上找了小姐，出来后一个人(经辨认是龙建强)自称叫唐某某，是杨家坪派出所的，把一个警官证的壳子从裤子口袋拿出来，但没翻开给他看，说他在杨家坪步行街找小姐，要处罚他。龙建强当场查看了他的手机，问了他的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等身份信息，说要罚款，他说没有钱，龙建强说改天拿给对方。双方互相留了联系电话，龙建强留的电话是某9857，他备注的名字叫小唐，微信号为TANG9YE网名为情花毒。他的电话是某8391。经电话联系，2017年8月9日16点39分，龙建强让他把钱送到某乙车站天桥位置，他去了后对方又打电话告诉他说在立交桥这边办案，叫他把1000元罚款交给一个女的，他就把钱交给了到现场的女子（经辨认系幸某某），幸某某说是龙建强的侄女。他把钱给了幸某某就走了。其后一段时间，对方说如果他是困难家庭可以对他免于处理，退还罚款，表示可以帮他，但是程序有点复杂，需要转账。大概2017年8月15、16号左右，龙建强要他办张卡，意思就是把钱转在这张卡上，之后他就在杨家坪菜市下边的邮局办了张卡，龙建强拿走了邮局卡并要了取款密码，后来又要他把他的招商银行卡号和密码用信息发给龙建强。过后，龙建强又给他打电话，让他把身份证照片拍给龙建强，他拍的不清楚，龙建强说不行，又找到他用手机把他的身份证正反面都拍照了。2017年8月21日他从“朝朝盈”转了32468.39元到他招商银行卡里，当天他还看到唐某某支付宝转账了100元到他的招商银行卡里。当天他发现他卡上的钱被一笔笔转走，他电话问龙建强，龙建强说他们正在审查，他们现在把钱转到邮局卡里，审查完后再转回去。2017年8月29日，龙建强说他的账号里的钱不对，让他把钱再转入银行卡核实，骗他又存入招商银行卡里面10000元。2017年9月10日，这个假警察说要给他办取保，让他存4500元，但他只有4300元，他就存入了4300元。最后2017年9月10日，他的账户还剩下68.39元。他一共存入46768.39元，也就是他银行卡里面被转出46700元。期间，他收到支付宝短信说他申请的支付宝账户注销完成、为“迟来的错（*某某）”开通了亲密付等信息。这都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操作的。另外，他发现2017年8月18日他的招商银行卡有“黄某某支付宝转账”50元的记录，说明这个假警察8月18日已经有冒充他身份开通的支付宝了。他的手机支付宝和亲密付应该是诈骗他的那个假警察开通和注销的，因为龙建强拍过他的身份证照片，知道他的银行卡密码，而且看过他的手机，手机有验证码，应该是龙建强冒充他的身份开通的支付宝和亲密付。19、证人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0号左右下午，龙建强喊她帮龙建强去接钱，说对方是一个老头，是以嫖娼被查的名义骗的钱。因为她以前因为招摇撞骗和龙建强被处理过，龙建强也曾告诉她龙建强还在干冒充警察招摇撞骗的老业务，有时她也看到龙建强穿着黑色的公安制服到处走，所以她知道龙建强喊她帮忙接的钱就是龙建强冒充警察招摇撞骗别人的钱，她想从龙建强处得些好处，就答应了。当天下午三四点钟，她根据龙建强的指示到了某乙人行天桥处，龙建强让她以警察侄女的身份去接钱。找到那个老头(经辨认系黄某某)后，她表明她是跟黄某某联系的警察的侄女，黄某某就递给她一卷钱，之后就离开了。拿到钱后，她将钱交给了龙建强，龙建强还给了她一点好处费。她问龙建强做什么业务收的钱，龙建强说是冒充警察，抓了老头卖淫嫖娼，收了1000元的罚款。龙建强的OPPO手机是2016年换的，手机号码是某3515，微信昵称“让我们拉着手去寻找幸福”，支付宝昵称“loxi”，龙建强还有一个某6509的号码。她的手机号码、支付宝账号是某5780，手机号码是2016年换的，原来的号码某3829是2015年注册过支付宝账号，后来换号没用了，龙建强知道这个支付宝密码。20、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龙建强的妻子。她和龙建强是小学同学，龙建强小学毕业了的，还读了初中。某6509是龙建强的号码，对应的支付宝应该是龙建强注册的，也是龙建强在用。2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8日下午5点左右，他路过老花溪派出所门口，一个男子(经辨认系龙建强)从后面突然拍他肩膀，要他把事情交待清楚再走，他看到该男子身着治安字样的衣服，拿出一个黑色像警察证的本子给他看了一眼。他当时认为碰到警察检查了。该男子用手机拍了他的身份证正反面和他的脸，说要罚款，把他手机拿过去操作了十几二十分钟。第二天他接到某9857的电话，让他交1000元了事，他听出来是昨天那个警察，后他又收到该电话发来的短信，内容是让他把自己的银行卡发给对方，不然就通知他的家人。他认为警察是不会要银行卡的，就知道对方是骗子，没有理会对方了。他没有注册和使用支付宝，但是见到这个假警察之后他的手机收到过支付宝的短信，因为他怕被骗就把这些信息删除了。他的手机号码是某6141。22、被告人龙建强的供述，证实2017年八九月一天上午9点左右，他在某甲百货附近看到一个中老年人(经辨认系黄某某)和一个妓女去开房，等黄某某出来后他以嫖妓是要遭处理为由找到黄某某，并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并要黄某某拿钱解决问题，后黄某某同意拿1000元给他，双方约定到某乙拿钱。当天下午1点钟左右，他怕黄某某报案，就让幸某某去某乙天桥那帮他拿钱，他也告诉黄某某他是让他侄女去拿的钱。后来黄某某把1000元拿给了幸某某，幸某某又把钱拿给了他，他给幸某某发了一个红包。某6509是他的支付宝账号。他有两个电话号码某3515、某9857，前者对应的微信名称是“让我们拉着手去寻找幸福”，也有对应的支付宝账号。另证实他于1980年至1985年在合川肖家镇小学读书，后来读了半年初中。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属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建强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1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建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骗取他人人民币411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龙建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龙建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龙建强信用卡诈骗的犯罪金额，经查，案发期间，黄某某招商银行卡转出资金共计46700元，但黄某某支付宝向唐某某名下的支付宝共计转账41300元，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该部分差额是被龙建强骗取，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应认定，同时黄某某的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反映在案发期间，其账户内接收到黄某某、唐某某支付宝账号转入的资金共计180元，依法应予扣减，故龙建强信用卡诈骗的犯罪金额应以41120元认定。关于被告人龙建强及其辩护人提出龙建强没有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其行为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和证人幸某某的证言均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龙建强通过冒充人民警察的方式骗得被害人黄某某缴纳罚款，而后让幸某某冒充警察的侄女前往九龙坡区某乙天桥取得黄某某的现金1000元，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龙建强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骗取他人现金的事实，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关于招摇撞骗罪的法律规定，依法应予认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龙建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仅有被害人陈述反映龙建强实施了信用卡诈骗，其他书面证据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龙建强犯信用卡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害人黄某某陈述了龙建强在作案过程中先后从黄某某处获知了黄某某的个人信息及招商银行卡卡号及密码、并取得黄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龙建强也看过他的手机，具备查看验证码的条件，然后黄某某根据龙建强的指示在招商银行卡内进行资金周转，三次转账或者存款到该招商银行卡，黄某某的卡内资金被分多次转走。经庭审质证认证的黄某某的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印证了黄某某所述的资金走向情况；黄某某提交的短信记录印证了他向“小唐”(经辨认系龙建强)发送个人信息的情况；从被告人龙建强处查获的黄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和调取的龙建强使用该银行卡在ATM机操作的视频印证了龙建强获得了黄某某邮政储蓄银行卡并控制使用的事实。现有证据对被害人的陈述均有不同程度的印证，证实了被害人的陈述真实、可信。其次，黄某某、唐某某均证实二人均是为某9857的使用者龙建强所骗，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龙建强曾使用过唐某某的手机，其手机在龙建强使用过后多次收到支付宝短信的情况，而龙建强的手机亦曾登陆过唐某某名下的支付宝账号，现有证据证实龙建强掌握了唐某某的支付宝账号；本案查证的支付宝账号信息及交易信息证实，案发期间黄某某支付宝向唐某某支付宝转账41300元。再次，唐某某支付宝在收到上述资金后先后多次将大部分资金转入龙建强、颜某某、幸某某等人的支付宝账号和龙建强控制的黄某某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而颜某某、幸某某均证实龙建强在使用或知道其名下的支付宝和密码。综上所述，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龙建强采取欺骗手段，获取了被害人黄某某的相关个人信息，然后冒用黄某某的名义将黄某某招商银行卡的资金转入到龙建强掌控的唐某某的支付宝名下，进而将大部分款项再次转入其掌控的支付宝账号或银行账户内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关于信用卡诈骗罪的法律规定，依法应予认定，故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提出公安机关对他进行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龙建强于2017年11月21日被抓获，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送往看守所，被告人龙建强在进入看守所之前到重庆市九龙坡区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了身体健康检查，九龙坡区看守所也在龙建强入所时进行了检查，均未见龙建强身体异常，其辩解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建强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龙建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退赔被害人黄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2120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楚浩天人民陪审员  聂 为人民陪审员  赵 丽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婧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