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002刑初36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丛晓磊，男，1984年5月20日出生于威海市环翠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无业。曾因犯抢劫罪和盗窃罪于2003年5月6日被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7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铭，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全江，男，1980年5月19日出生于青岛市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平度市，现住威海市环翠区,个体。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0月27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于2007年10月12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2015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国华、杨冠林，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安卫，曾用名林威，男，1979年10月19日出生于威海市环翠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无业。曾因犯抢劫罪和盗窃罪于2003年5月6日被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7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 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以威环检公刑诉【2018】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丛晓磊、杨全江、林安卫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予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燕、徐绯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丛晓磊及其辩护人李海铭、被告人杨全江及其辩护人杨冠林、被告人林安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丛晓磊于2018年4月26日21时许,因对同村与其有矛盾的村民丛某甲心生不满，遂唆使其朋友被告人林安卫携带斧头，乘坐被告人杨全江驾驶的鲁KXXX**轿车至环翠区温泉镇冶口村，先由被告人丛晓磊将丛某甲停放于家门前的鲁KXXX**号黑色丰田花冠轿车轮胎扎破,被告人林安卫再持斧头将该轿车玻璃、前后机盖、车灯等多处砸毁,后两人乘坐杨全江所驾车辆逃离现场。经认定,被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3717元。 2、被告人丛晓磊于2018年5月7日21时许，酒后同被告人林安卫乘坐被告人杨全江驾驶的鲁KXXX**轿车至环翠区温泉镇家家悦物流（公司）附近，丛晓磊、林安卫下车后步行至丛某甲经营的装饰材料店，用锤子、石头将该店门、窗玻璃砸毁，后乘坐杨全江所驾车辆逃离现场。经认定，被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427元。 3、被告人丛晓磊于2018年5月22日晚22时许，酒后又同其狱友王某某（另案处理）乘坐被告人杨全江驾驶的鲁KXXX**轿车至温泉镇冶口村，被告人丛晓磊坐在车上等待，由被告人杨全江、王某某持棍棒、铁锤将丛某甲停放在家门口的鲁KXXX**号黑色丰田花冠轿车后挡风玻璃、后机盖砸毁，后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认定，被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2087元。 4、被告人丛晓磊于2018年5月份，为使其父亲丛某乙在威海市环翠区温泉镇冶口村独揽对村民的液化气销售，遂纠集被告人林安卫、杨全江，先后多次对同在该村售卖液化气的刘某甲、刘某乙实施拦截、恐吓甚至殴打,迫使刘某甲、刘某乙中止在该村销售液化气，直至丛晓磊等人归案。 综上，被告人丛晓磊、林安卫自2000年以来共同多次实施盗窃、抢劫、故意伤害犯罪，刑满释放后两人重新联系，并伙同被告人杨全江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再次纠集在一起，组成以丛晓磊为首要分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丛某甲、刘某甲、刘某乙的陈述、证人丛某丙、周某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价格认定结论书、三被告人归案经过、身份证明、前罪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丛晓磊及被告人林安卫、杨全江多次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款，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认定三被告人均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丛晓磊、林安卫、杨全江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丛晓磊陈述及辩解意见为：第一、其承认起诉书认定的第1、2起事实，并认罪；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事实，因为他当时喝酒喝多了，其是否参加记不清了；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事实没有发生过，不成立。第二、他和林安卫、杨全江等总共在一起一个月的时间，不能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 被告人丛晓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第一、被告人丛晓磊与丛某甲属于因邻里关系产生的纠纷，依法不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第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事实即被告人丛晓磊实施了阻止他人销售液化气的行为，只有二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客观证据相佐证，该起指控证据不足。第三、被告人丛晓磊等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典型特征。 被告人杨全江陈述及辩解意见为：第一、其承认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事实，但不承认其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2、4起事实，其中，第1、2起事实，他确实开车拉着被告人丛晓磊、林安卫去到作案现场附近，但只是听从丛晓磊的安排，丛晓磊并没有告诉他是去干什么，丛晓磊他们去干什么他并不知道；第4起事实他只记得有一次有个老头开个三轮车别了他的车一下，他下车找对方理论，不存在跟卖液化气有关的事情。第二、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认可，其行为不应是寻衅滋事罪，应是别的罪名。 被告人杨全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第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全江没有参与第1、2起事实；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第二、被告人杨全江应系从犯。第三、被告人杨全江不应当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 被告人林安卫陈述及辩解意见为：第一、他承认参与砸车和玻璃的事实，也自愿认罪，但认为其行为是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第二、他承认是累犯，但认为其团伙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第三、其有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犯和检举同案犯的行为，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丛晓磊、林安卫两人系同镇邻村人，曾有过两次共同犯罪经历，二人于2017年年底先后刑满释放后又取得联系，他们于2018年4月份又认识了同样因犯罪曾受过刑事处罚的被告人杨全江，此后该三人常在环翠区温泉镇一带聚集，被告人丛晓磊经常请客吃饭，还常给他们零花钱，被告人杨全江所驾驶的鲁KXXX**轿车也经常被被告人丛晓磊安排使用。 丛某甲系被告人丛晓磊所在的威海市环翠区温泉镇冶口村的保安，两人因故产生矛盾，被告人丛晓磊对丛某甲心生恨意。为排解怒气，发泄不满，被告人丛晓磊便纠集被告人杨全江、林安卫等先后三次对丛某甲的轿车、装修材料店的门窗玻璃等进行打砸、破坏。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4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丛晓磊在乘坐的被告人杨全江驾驶的鲁KXXX**轿车上给被告人林安卫打电话，让林安卫准备个锤子。随后，被告人林安卫携带一把斧头在温泉镇林家庄村上车后，被告人丛晓磊指挥被告人杨全江将车开至冶口村南侧僻静处停车并让其在此等候，被告人丛晓磊带领被告人林安卫下车，窜至丛某甲家门前，被告人丛晓磊先将丛某甲停放在此的鲁KXXX**号黑色丰田花冠轿车轮胎扎破,被告人林安卫又持斧头将该轿车玻璃、前后机盖、车灯等多处砸毁,后两被告人乘坐被告人杨全江驾驶的车辆逃离现场。经物价部门认定,被毁坏物品（前风挡玻璃710元、后风挡玻璃585元、前机盖1045元、后机盖1022元、左后侧车门玻璃355元）价值人民币3717元。 2、2018年5月7日21时许，被告人丛晓磊、林安卫、杨全江一同在温泉镇五谷丰登饭店吃饭、饮酒后，被告人丛晓磊又让被告人杨全江驾驶其鲁KXXX**轿车，拉载他与被告人林安卫沿路行至威海市环翠区温泉镇家家悦物流公司附近僻静处停车、等候，被告人丛晓磊带领被告人林安卫下车，二人窜至丛某甲在此地经营的祝鹏装饰材料店，用锤子、石头等将该店门、窗玻璃砸毁，后又乘坐杨全江驾驶的车辆逃离现场。经认定，被毁坏物品（2块门钢化玻璃100元、5块窗普通玻璃327元）价值人民币427元。 3、2018年5月22日晚，被告人丛晓磊、杨全江与王某某（丛晓磊狱友，另案处理）一起在温泉镇吃饭、喝酒时，被告人丛晓磊称村里有人得罪了他，让被告人杨全江和王某某再去砸那人的轿车。当日22时许，三人乘坐被告人杨全江的鲁KXXX**轿车至温泉镇冶口村北侧僻静处，被告人丛晓磊告知了被害人车辆的停放位置并在车上等候，被告人杨全江与王某某持棍棒、铁棍下车，将丛某甲停放在家门口的鲁KXXX**号黑色丰田花冠轿车后挡风玻璃、后机盖砸毁，后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认定，被毁坏物品（后风挡玻璃764元、后机盖1323元）价值人民币2087元。 上述3起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某证实，她儿子丛晓磊的朋友林家庄那个人(林安卫)把丛某丁打了，丛某甲和丛某丁关系不错，丛某甲就骂她们家里人，被丛晓磊知道了，再有丛晓磊去冶口村村委，丛某甲动手打了丛晓磊，这样就结仇了。该证言证实丛晓磊与丛某甲因故产生矛盾。 2、公安机关办案说明及提供的丛某甲、丛晓磊等的调查笔录、丛晓磊病历复印件一宗等，证实丛晓磊与丛某甲于2017年12月25日在温泉镇冶口村村委发生互殴，导致丛晓磊左耳、牙齿等处受伤，温泉派出所进行了调查处理，因后期没有联系到丛晓磊，尚未处理结案。 3、被害人丛某甲陈述：其停在家门前的轿车和位于柳林社区的祝鹏装饰材料店先后被人打砸三次，时间分别是2018年4月26日晚上、2018年5月7日晚上和2018年5月22日21时许。第一次是放在门口的车被砸烂了，车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和左后侧玻璃都被打碎了，其他玻璃也都有划痕，四个轮胎也被戳破了，车右前侧大灯和左后侧尾灯也被打碎了，车身被人用钝器砸了很多洞。第二次是店里的4个窗户的玻璃和门上的玻璃全被人砸了。第三次还是停在家门前的轿车的后挡风玻璃和后备箱后座平台处被人用钝器打坏了，从监控上看是两个人干的。这三次事情发生后都报警了，他怀疑这三次都是丛晓磊干的，因为在2017年年底的时候丛晓磊无故到村委闹事，他是村委的保安，在制止时和丛晓磊发生冲突，当时公安机关给调解了，他觉得后来丛晓磊对他怀恨在心。 4、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丛晓磊供述及辨认笔录：他于2001年认识林安卫，他俩有过两次同案经历。杨全江是几个月之前学车时认识的，后来经常凑在一起玩；王某某是他在威海监狱服刑时的狱友。丛某甲是他们村的保安，他跟丛某甲有矛盾，他们俩打过架。他服刑期间村里没有给他发年货，2017年年底他去村委去找，丛某甲当时跟他起冲突动手了。这事最后派出所也没有处理。他和林安卫、杨全江他们三个经常在一起喝酒吃饭，每次吃饭时他都想起和丛某甲的事就觉得很窝囊，然后就拖着他们俩一起陪他去发泄一下，在已经两次去砸了车和门市房窗玻璃后他还是觉得不解气，所以就去砸了第三次。第一次大约（2018年）四月底的一天晚上，他、杨全江、林安卫在一起吃饭，吃完饭杨全江开他的白色轿车送他和林安卫回家，走到半道想起年前和丛某甲打架的事情心里有气，他就让杨全江在冶口村周围停车，他领着林安卫去了丛某甲家门口，他就用摩托车钥匙把丛某甲的车胎扎了，林安卫具体怎么砸的他不知道，然后他们俩回到杨全江的车上，杨全江把他们俩送到了蒿泊。第二次是距离第一次十天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他和林安卫、杨全江三个人在江家寨五谷丰登还是原味烧烤那里吃饭，吃完饭他让杨全江开他的白色轿车送他和林安卫回家，走到丛某甲门市房那个岔路口，觉得之前把丛某甲的车给砸了还不解气，他就让杨全江把车停在家家悦物流（公司）那里等着，他喊着林安卫下去把丛某甲门市房的玻璃砸了，随后他们坐着杨全江的车离开了现场。第三次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他朋友王某某来威海了，晚上他和王某某、杨全江在一起吃饭，吃饭时喝起酒来，他就又想起丛某甲和他之间的矛盾，虽然之前已经两次去砸了车和门市房窗玻璃，但他还是觉得不解气，他就和王某某、杨全江商量再去砸一遍丛某甲的车。于是他把他借着开的一辆奥迪车里放的铁棍和锤头拿到杨全江的车里，杨全江开着车带着他和王某某来到冶口村村边不远的没人的位置停了车，他就在车里呆着，杨全江领着王某某下车拿着锤头和铁棍去了丛某甲家砸车，大约十分钟左右他们俩就回来了，由杨全江开着车把他送到江家寨吃饭的饭店附近，他下车之后去开他的车，然后他们各自回家了。 辨认笔录：被告人丛晓磊辨认出王某某是2018年5月22日打砸轿车的同伙。 （2）被告人林安卫供述：2000年左右他认识丛晓磊，他俩在2003年和2014年作为两个案子的同案犯一起被判过刑。他跟着丛晓磊认识了杨全江。在砸车之前，他没钱花的时候丛晓磊经常给他三百二百的，所以丛晓磊说去干什么他也不好意思不去。砸车之后几天，丛晓磊请他们吃饭，都是丛晓磊花钱，杨全江也没有钱，丛晓磊也给杨全江三百二百的花。他一共有两次违法行为。第一次是（2018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丛晓磊给他打电话让他准备个锤子，随后杨全江开车拉着丛晓磊到他们村接上他，他带了一个破斧头上车，丛晓磊说要去把他们村一个人的车砸了，走到江家寨时，丛晓磊给他十几元让他下去买了两个口罩。丛晓磊让杨全江开到没有监控的地方等着，丛晓磊带他下车到了被害人家门口，丛晓磊先去把那个人的车轮胎气放了，又喊他过去砸车玻璃，他用斧头朝后挡风玻璃、后备箱盖附近砸了两下就跑了，丛晓磊用铁棍之类的东西将丛某甲门口的黑色轿车的前后灯还有前机盖砸碎了。第二次是过了半个月左右的一天晚上，丛晓磊让杨全江接他到五谷丰登家吃饭，吃完饭他们三个人上杨全江的车后，丛晓磊让杨全江开车去那个人的店把玻璃砸了。他在车上说砸个玻璃有么意思，不痛不痒的，丛晓磊说得去，砸块玻璃让他痛。于是，丛晓磊指挥杨全江开车到现场附近停车等候，丛晓磊让他一起下车去砸门市房的玻璃。 （3）被告人杨全江供述：丛晓磊是他今年（2018年）四月份学车的时候认识的，认识之后平常丛晓磊对他挺大方的，老请他吃饭。林安卫是丛晓磊介绍给他的朋友，他们三个平时没事在一起玩，有什么事都互相照顾。王某某也是丛晓磊介绍给他的朋友。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丛晓磊在他车上，让他开车去接林安卫，还让林安卫准备个工具，接上林安卫后，丛晓磊让他开车到冶口村去，丛晓磊和林安卫在车上说速战速决之类的话，丛晓磊让他把车停在冶口村南侧测速的地方，丛晓磊和林安卫就下车了，让他在那等着，过了二十多分钟，丛晓磊和林安卫回来了，丛晓磊让他快点开车走，他开车把他们送到蒿泊一个宾馆就回家了。这次之后5月初的一天晚上九点左右，丛晓磊让他开车拉着他和林安卫向冶口村方向走，开始准备去找一个灌液化气的让他别做液化气生意，没找到地方就回来了，经过家家悦物流那里，丛晓磊让他停车，丛晓磊、林安卫就下车了，过了十分钟左右，丛晓磊、林安卫就回到他停车的地方，然后他就开车走了。这两次丛晓磊没有给他好处，就是两次都给他了一百元钱加油。2018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丛晓磊、王某某和他在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丛晓磊说村里有人得罪了他，让他和王某某过去砸那个人的车。他当时觉得抹不开面子，他们三个都在车上，去了冶口村北侧的村口，丛晓磊告诉他们那辆车停放的位置但没下车，他和王某某从他车上拿了一把铁锤和一个铁棍戴着帽子进冶口村找到那辆车，把车的后挡风玻璃砸了。砸完就跑回停车的位置，丛晓磊开车把王某某送到温泉康城门口，他把丛晓磊送到五谷丰登对面的烧烤那里，他就走了。 辨认笔录：被告人杨全江辨认出王某某就是2018年5月22日与其共同打砸轿车的男子。 5、视听资料：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提供的监控录像共六部，分别记录了2018年4月26日、5月7日、5月22日晚，被告人杨全江驾驶的鲁KXXX**白色轿车行驶轨迹，及5月7日和5月22日几被告人在作案现场附近出现及现场打砸的事实，与几名被告人供述相吻合： （1）2018年4月26日、5月7日、5月22日晚，被告人杨全江驾驶的鲁KXXX**白色轿车行驶轨迹，证实在4月26日、5月22日晚，该车到过冶口村附近，5月7日该车在丛某甲装饰材料店附近的家家悦物流处停靠。 （2）5月7日，兴邦化工厂门前，摄像头自北向南拍摄。21时57分35秒可见在监控的上方偏右方位，一上身着黑色上衣男子和一名披黑色外套内穿白色衬衣的人从集装箱旁自东向西步行。 （3）5月22日20时许，杨全江驾驶的鲁KXXX**白色轿车在冶口村附近路边停车，两名头戴帽子嘴戴口罩的人下车步行进村，之后出现在被害人丛某甲家门口，短暂离开后又回到现场，个高戴棒球帽的人用锤、个矮戴圆帽的人用棍棒对丛某甲的黑色轿车进行打砸，后逃离现场。 6、物证照片：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拍摄的本案被砸车辆和门市房玻璃的照片共计七张，证明丛某甲被砸的车辆和门市房玻璃的损坏情况，与三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相吻合。 7、鉴定意见：威海市环翠区价格认证中心2018年6月19日出具的威环价认定【2018】38号《威海市环翠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一辆丰田汽车的损失和5块窗玻璃、2块门玻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三份，该认定书认定：本案被砸丰田汽车在2018年4月26日的损坏部件价格为3717元，丛某甲门市房被砸玻璃在2018年5月7日的价格为427元，被砸丰田汽车在2018年5月22日的损坏部件价格为2087元。 二、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草庙子镇南黄山村村民刘某甲和汪疃镇吐羊口村村民刘某乙两人日常在各镇村从事液化气售卖工作，其中刘某甲主要在温泉镇冶口村、东七夼村、西七夼村和雨夼村销售，刘某乙也主要销往温泉镇冶口村、东七夼村、西七夼村、雨夼村和小庄村。被告人丛晓磊之父丛某乙从2017年开始也在温泉镇冶口村销售液化气。被告人丛晓磊为使其父亲丛某乙在威海市环翠区温泉镇冶口村独揽对村民的液化气销售生意，便纠集被告人林安卫、杨全江，于2018年5月份先后多次对来该村售卖液化气的刘某甲、刘某乙实施拦截、恐吓甚至殴打,其中对刘某甲实施言语恐吓2次，对刘某乙实施言语恐吓或暴力威胁3次，致使刘某甲、刘某乙约一个月时间不敢到冶口村销售液化气，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对该起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刘某甲陈述：他在冶口村、东七夼村、西七夼村、雨夼村四个村送液化气，一个月一般销售额约两三千元，能挣三四百元钱。今年（2018年）5月份的一天早晨，他去冶口村去送液化气，遇到汪疃镇一个开三轮车送气的，他告诉他丛某乙的儿子丛晓磊不让他们去送液化气了。等了两天冶口村民又打电话叫他送液化气，他就去送，后来有一高一矮两个男青年开着一辆白色轿车过来了，那个高个子男青年说你以后不能再来送气了，整个温泉镇你不能来，他在这有一个（液化气售卖）点，你家在哪里他都知道。他说好。过了两三天，他到冶口村送气，后来在去雨夼村送气的路上被一辆黑色轿车跟着，那辆黑色轿车下来一个男的（不是第一次那两个人）拦下他，说：“上次没告诉你别来送气吗？”“你再来好挨个揍了。”他说：“我这么大岁数你好意思揍吗？”那个男的说：“开三轮送气的年龄比你还大，不照样挨揍了吗？”他说他来也没拿的着罐，那个男的说你别来了没收的着罐车玻璃还被砸了，挣的钱还不够换玻璃的。他说那他再不来还不行吗。然后他就走了。他听村里人说他们把汪疃送气的人打了，并威胁要打他，他们两次拦他并威胁他，他怕挨揍并怕他们把他的车砸了就答应他们不去送气了。他从五月份下旬开始就不在温泉镇送气了，一直到6月中旬左右，冶口村的人打电话说丛某乙的儿子抓去了之后他才敢去送气。 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甲辨认出被告人丛晓磊系伙同他人威胁不让其到温泉镇送液化气的人。 （2）被害人刘某乙陈述：他平常在冶口村、东西七夼村、雨夼村、小庄村送液化气。2018年5月份的一天，他去冶口村送液化气，走到冶口村村委南侧时，丛某乙的儿子丛晓磊跟他说：“不让你来我们村送液化气。”他说“怎么了，你爸都让我该来来。”丛晓磊说：“我告诉你不让你来你就别来，不然我找人整你。”他就离开了。第二天，他去小庄村送完液化气经过冶口村村北头时，一辆白色的轿车上两人（一个黑点瘦的男的，一个皮肤白净的中等身材的男的）下来拦着他，皮肤白净的那个男的拿着一根铁棍下来，站在他的车前，其中瘦的男的对他说：“温泉镇的液化气你不要过来送了。”他说：“那我去东西七夼村要我的钱。”随后他就走了。又过了一两天，他在冶口村遇到南黄山村送液化气的老刘，他说丛某乙现在灌气，他的儿子不让他来送液化气。南黄山的老刘说那不让来就不来吧。又过了几天，他去雨夼村、冶口村送两罐液化气后走到冶口村村委那里，一辆白色的轿车跟着他，一直到了金蚂蚁汽车城附近拦着他，开车的皮肤白净的男的下车上来就打了他一巴掌。他立即拿出一把锯子，这时丛晓磊开了一辆黑色的车过来，并问他：“你还打吗？”他说：“你们都打我。”丛晓磊说：“谁看见了。”还说：“告诉你不让你来送液化气。”随后他开着蓝色的三轮车走了。丛晓磊的父亲丛某乙也是送液化气的，他们是同行竞争，丛晓磊就不让他送液化气。这三次一共有三个人威胁他不让他送气，第一次是丛晓磊不让他送，不然就整他；第二次是黑的瘦的男青年和皮肤白净的青年，皮肤白净的青年不是威海口音，中等身材开了一辆白色轿车，拿着一根铁棍在他车前吓唬他；第三次是丛晓磊和皮肤白净的男的，皮肤白净的男青年打他一巴掌，丛晓磊又说不让他送。他有一个多月没敢在冶口村吆喝卖液化气，让他少挣六、七百元。丛晓磊被抓了一段时间后他才敢去冶口村送液化气。 他被打后，他儿子刘某丙和两三个朋友就要去冶口村找丛某乙，他担心怕动手，就跟着去了。他们在丛某乙家说他儿子丛晓磊打他，丛某乙的老婆就打电话给丛晓磊。等他从丛某乙家里出来，他看见有七八个男青年和丛晓磊就过来了，天黑了看不清。他们在冶口村村委南侧那里遇到他儿子，后来和他儿子一起回家的路上刘某丙说他被人扇了两巴掌。 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乙辨认出杨全江是不让其到温泉镇送液化气并打了他一巴掌、皮肤白净的男子；林安卫是曾经阻拦并恐吓他的又黑又瘦的男子；丛晓磊是威胁不让其到温泉镇送液化气的人。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丛某丙证实：他平常主要从草庙子镇南黄山村那个送液化气的人那买气，他听村里人说丛晓磊不让南黄山村和吐羊口村送液化气的人来他们村送液化气，因为丛晓磊的父亲丛某乙也送液化气，丛晓磊威胁南黄山村送液化气的人要砸他的车，他还听说吐羊口村送液化气的人还被丛晓磊他们打了。以前送液化气的来村里都开喇叭，现在不敢了。大约有一两个月他们不敢来送液化气。丛晓磊被抓了一段时间后，南黄山村、吐羊口村送液化气的人听说了才敢来送。丛晓磊在村里名声很差，他被抓了他们村都很高兴，不然他们都提心吊胆。 辨认笔录：证人丛某丙辨认出刘某乙、刘某甲分别是吐羊口村、南黄山村销售液化气的人。 （2）证人周某某证实：他平常就用的南黄山村那个送液化气的，送气的还有一家他不认识，这两家在他们村送液化气有几年了，丛某乙是从去年开始在村里送液化气。前些时间，大约有一个月，他们两家不敢来他们村送液化气了。他听说丛某乙的儿子不让这两家来送气。 辨认笔录：证人周某某辨认出刘某乙、刘某甲分别是吐羊口村、南黄山村销售液化气的人。 （3）证人丛某戊证实：他平常的工作是在村里收拾卫生。他平常用南黄山村那家送的液化气，他和吐羊口村那个人在他们村送液化气好几年了，他们村的丛某乙从去年或前年才开始送液化气。前段时间南黄山村和吐羊口村送液化气的能有一个月左右没敢来他们村送。他和南黄山村送液化气的认识，他问他怎么这段时间不来他们村，他告诉他丛某乙的儿子丛晓磊不让他来，他怕挨打。他听别人说丛某乙的儿子找的人用铁棍打在吐羊口村送液化气的人车上，他两家怕挨打不敢来。后来他们听说丛晓磊被抓了，他们才敢来送液化气。丛晓磊打他们村好几个人，他们都不敢惹他。 辨认笔录：证人丛某戊辨认出刘某乙、刘某甲分别是吐羊口村、南黄山村销售液化气的人。 （4）证人张某某证实：她在温泉镇冶口村干妇女主任。丛晓磊经常在村里，村里人都害怕，他们村丛某丁、村书记丛某己被丛晓磊找人砍了，他们在村里不敢提丛晓磊。2017年冬天，丛晓磊从监狱释放后，和丛某甲在村委因为以前的琐事打起来。之后丛晓磊不让南黄山村的还有另外一个送液化气的来他们村送气，还找了一帮人在他们村里准备打架。丛晓磊的父亲丛某乙也是送液化气的，所以他不让其他人送。他听村里人说送液化气的一直不来他们村，后来才知道是丛晓磊不让他们来，他们说怕挨打，大约一两个月都不敢来送，知道丛晓磊被抓以后他们才敢来。丛晓磊被抓前几天一天晚上七八点钟，他找了一帮青年大约六七个人，在村委西南的房头聚集，第二天他听说他们聚集准备打送液化气的。丛晓磊经常带一些男的在村里，经常开一辆小白车，有时也开一辆黑车，他们都不去搭理他。 （5）证人丛某乙证实：丛晓磊是他大儿子，他平常务农并送液化气。村里来送液化气的南黄山村一个，吐羊口村一个，他是去年开始送液化气，他主要是送温泉镇的。他开始不知道丛晓磊不让南黄山村和吐羊口村的来送液化气，后来吐羊口村那个来找他，说丛晓磊找人打他了，这他才知道。丛晓磊没打，具体是谁打的他也不知道。 （6）证人杨某某证实：2018年5月份一天晚上，吐羊口村送液化气的老头、还有她儿子以及另外四个男青年共六个人来她家找丛晓磊，说丛晓磊不让他们来送气，还找别人打他。丛晓磊当时在北侧丛某庚家里，她就过去找丛晓磊躲一躲，丛晓磊承认吐羊口送液化气的被打了，但说不是他打的。随后，丛晓磊也找了一帮人来，他们都在街上，具体谁来了她不知道。她知道丛晓磊和林家庄的那个关系不错，还有一个今年新认识的开白车的那个，他们三个经常在一起。 辨认笔录：证人杨某某辨认出是被告人林安卫是丛晓磊林家庄的朋友，被告人杨全江是丛晓磊开白车的朋友。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杨全江供称：丛晓磊的父亲是送液化气的，丛晓磊不让别人到温泉来送液化气。他让他去找一个开三轮车的，让他不要到温泉来送液化气。大约5月初的一天晚上九点左右，丛晓磊让他开着车拉着他和林安卫向冶口村方向走，开始准备去找一个灌液化气的让他别做液化气生意，没找到地方就回来了。五月份的另一天，他开着他的白色现代轿车拉着林安卫走到冶口村村口看见一个开三轮车送液化气的，他们就拦下那辆三轮车，他和林安卫跟他说别再来温泉送液化气了，他们找过他几次记不清了。砸门市房那天晚上，他们在路上聊天时，有人提出去找那个送液化气的，他记不清谁提出的，他们觉得和丛晓磊关系不错，想让别的家别过来送液化气了。当时有人说冶口村周边一个地方有送液化气的，他们就往那里溜达，但是没找到。 本案另有其他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证实本案系因被害人丛某甲报案后，环翠公安分局经过立案侦查，发现系丛晓磊、林安卫、杨全江等人所为，于2018年5月30日14时许将三被告人抓获，三被告人均无自首情节。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三份，证明被告人丛晓磊、林安卫、杨全江的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等，证明三被告人曾受刑事处罚的情况及释放时间： （1）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威刑二初字第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丛晓磊、林安卫于2003年共同实施抢劫、盗窃等犯罪事实，被告人丛晓磊犯抢劫罪和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林安卫犯抢劫罪和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2）本院（2014）威环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丛晓磊、林安卫于2013年在环翠区温泉镇冶口村共同实施故意伤害犯罪事实，被告人丛晓磊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林安卫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3）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2005）寒刑初字第100号、（2007）寒刑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全江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0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于2007年10月12日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4）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鲁1091刑初3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丛晓磊于2017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5）山东省潍北监狱、威海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复印件、烟台监狱出具的刑满出狱证明等，证明被告人丛晓磊于2017年12月21日释放，被告人林安卫于2017年11月16日释放，被告人杨全江于2015年7月31日释放。 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于某被抓捕不是被告人林安卫举报，被告人林安卫举报的同案犯张某某的事实尚未查实。 （1）于某（在逃同案犯）的犯罪线索并非被告人林安卫向公安机关举报，而是其同监室的在押人员姚某某在关押期间，通过聊天从林安卫口中获知于某的犯罪事实及藏匿地点为河西村路路超市，后向公安机关举报。公安机关讯问林安卫进一步落实于某藏匿于温泉镇河西村路路超市，后于2018年7月11日将于某抓获。 （2）林安卫曾举报张某某系2013年与其一起砍伤丛某丁的嫌疑人，但公安机关尚未查实。 综上，被告人丛晓磊、林安卫自2002年以来共同多次实施抢劫、故意伤害等犯罪，刑满释放后两人重新联系，并伙同被告人杨全江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再次纠集在一起，组成以被告人丛晓磊为首要分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威海市环翠区温泉镇区域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 本院认为，被告人丛晓磊为泄愤、报复，纠集被告人杨全江、林安卫等人多次任意毁损公民财物，情节严重；多次拦截、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支持。被告人丛晓磊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丛晓磊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杨全江、林安卫应当依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丛晓磊、杨全江、林安卫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本案定性。被告人丛晓磊伙同被告人杨全江、林安卫等人多次故意毁损他人财物，目的是以此泄愤、报复，系为发泄个人不满情绪而实施的滋扰行为，且其还共同实施了为独揽生意而拦截、恐吓其他同业从业者的欺行霸市行为，严重扰乱了一方的社会、经济秩序，故其行为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第二、关于各被告人的犯罪次数。虽然三被告人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部分予以否认，但综合全案证据可以看出，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避重就轻，均不能成立。其一、被告人杨全江两次在晚上九十点钟开车拉载被告人丛晓磊等去到僻静处等候，以及其耳闻目睹的准备工具、速战速决等事实情节，其应当知道丛晓磊等人去实施犯罪行为而听从其安排、积极参与其中，应当认定被告人杨全江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犯罪。其二、对被告人丛晓磊是否参与第3起犯罪，其本人此前就有多次供述，同案被告人杨全江也有供述，应予认定。其三、对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事实，综合被告人杨全江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和辨认笔录及证人证言等，能够证实三被告人实施了该起犯罪行为。第三、关于被告人林安卫是否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林安卫并无主动检举于某藏匿及协助抓捕于某的行为，公安机关讯问林安卫之前已经掌握了于某藏匿的线索，其举报的另一起案件线索未能查证属实，故不能认定被告人林安卫具有立功表现。第四、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丛晓磊、杨全江、林安卫均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且被告人丛晓磊、林安卫还有过两次共同犯罪经历，其三人于刑满释放后联系、相识，经常纠集在一起，其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威海市环翠区温泉镇区域内共同实施了多起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丛晓磊作为纠集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全江、林安卫系固定的重要成员，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当地一方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完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和条件。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丛晓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4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杨全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 被告人林安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张晓阳 人民陪审员  王宗文 人民陪审员  祝业昌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宋美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