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15刑初86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伟，男，1970年11月15日出生，沭阳天奇胜服装厂投资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10月29日被抓获，11月1日被执行刑事拘留，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汪艳霞，上海观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季伟，男，1989年7月8日出生，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3月21日被抓获，2018年3月22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成旭、徐露露（实习），江苏斯维斯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8]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伟、王季伟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晓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汪艳霞，被告人王季伟及其辩护人杨成旭、徐露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刘伟、王季伟在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竹山路59号万达B座1603室登记注册成立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南京经营部，虚构吸纳资金用于投资沭阳天奇胜服装厂的事由、虚假承诺高额返利，通过召开推介会、发放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共计骗取彭某甲、王某甲等64名投资人人民币1242190元。上述集资款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截止案发未能返还投资人。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刘伟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青年路28号恒源银座商务楼1-B1004登记注册成立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包头经销部，采用上述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共计骗取杨某、曲某等31名投资人人民币475950元。上述集资款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截止案发未能返还投资人。其中，被告人王季伟参与骗取集资款人民币88000元。2017年10月29日、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刘伟、王季伟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王季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集资诈骗的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伟、王季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刘伟、王季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伟、王季伟共同实施集资诈骗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季伟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季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刘伟对非法集资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和采用诈骗手段，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伟没有采用虚构事实的诈骗手段进行集资，本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系因他人原因导致未能将集资获取钱款用于生产经营，且具有偿还被害人钱款的能力，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季伟对非法集资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称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季伟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和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被告人王季伟系从犯。3.被告人王季伟属于犯罪中止。4.被告人王季伟如实供述。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刘伟、王季伟在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竹山路59号万达B座1603室登记注册成立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南京经营部，虚构吸纳资金用于投资沭阳天奇胜服装厂的事由、虚假承诺高额返利，通过召开推介会、发放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共计骗取彭某甲、王某甲等64名投资人人民币1242190元，后在还款期限届满前逃匿。上述集资款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截止案发未能返还投资人。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刘伟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青年路28号恒源银座商务楼1-B1004登记注册成立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包头经销部，采用上述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共计骗取杨某、曲某等31名投资人人民币475950元，后在还款期限届满前逃匿。上述集资款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截止案发未能返还投资人。其中，被告人王季伟参与骗取集资款人民币88000元。2017年10月29日，被告人刘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王季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集资诈骗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主要证据证实：1.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起，其经刘伟、王季伟邀请至南京江宁万达广场刘伟经营的融资公司工作，负责晚上从会计付某处收钱，然后交给刘伟。王季伟在其到了江宁后就去了上海分公司负责。公司的工作人员有业务员主管陈林，会计付某，前台接待毕某及十几个业务员。付某负责与客户签合同、收钱，业务员到万达广场招揽客户投资和谈如何签合同。其与刘伟、王季伟是天奇胜服装厂的代表，主要目的就是晚上收钱，然后与陈林分配，大部分钱被陈林等人拿走了。刘伟是以投资名义融资借贷，但实际当天就分掉了，而且刘伟只拿小部分钱，还要支付员工工资等开销，其觉得不对，干了二十几天就走了，后付某讲王季伟、刘伟跑了。2.证人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起，其经吴某甲等人招聘，在江宁万达B座1603室天奇胜服装厂南京分公司上班，公司业务是通过承诺支付利息招揽客户投资。其在前台负责为客户签到、复印等工作；刘伟是老板；吴某甲、王季伟是公司领导，先后负责南京分公司工作，有时直接和客户谈投资业务；另有陈姓经理带领业务员若干，负责与客户谈投资业务；付某是会计，负责签合同、收钱，但每晚吴某甲或者王季伟会把投资款拿走，留小部分在付某处。期间，刘伟等人组织客户吃饭，称公司是做服装进出口生意的，招揽客户进行投资。另刘伟等人还组织客户去沭阳考察，先至一小服装厂，刘伟称是天奇胜服装厂的代加工点，又至天奇胜服装厂，当时厂房空置，后至一苗圃，王季伟称该苗圃也是他们公司的。后来，刘伟、王季伟等人都走掉了，客户上门来找。3.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底至12月下旬，其经王季伟招聘，在江宁万达B座1603室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南京经营部担任会计，经营部的业务是通过承诺支付利息招揽客户投资服装厂，其负责签合同和收取投资款。其刚上班时，王季伟负责签合同和收钱，后其逐步接手。刘伟是法定代表人；王季伟、吴某甲先后担任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每晚将其收取的投资款拿走，期间王季伟去了上海分公司；陈林带领业务员若干，负责在万达广场发传单招揽客户、与客户谈投资业务；毕某在前台负责接待。期间，刘伟等人组织客户吃饭，介绍投资情况；刘伟、王季伟等人组织客户去服装厂和苗圃考察，服装厂厂房是空的，刘伟称就是拿投资款买机器生产的。后来，公司不发工资，其和毕某就不干了。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起，其将配偶王晓蓉名下的江宁万达广场B栋1603室出租给王季伟等人，约定租期2年。2017年1月，其发现门锁了，后王季伟称不租了。5.证人支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5年5月起在天奇胜服装厂看门，当时该厂已经倒闭。厂里两幢厂房，其中一幢没有盖好就停了下来，厂房内已经没有设备了。2016年，刘伟曾带几十个人过来，称是刘伟招商引资的。6.被害人李某甲、彭某甲、王某甲、吴某乙、卢某、黄某甲、陈某甲、康某、陶某、王某乙、黄某乙、王某丙、朱某、孙某、徐某、王某丁、李某乙、余某、何某、赵某甲、周某、耿某、赵某乙、陈某乙、肖某、曹某、蒋某、王某戊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至11月，刘伟、王季伟等人在南京市江宁区万达B座1603室设立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南京经营部，以该服装厂需要经营资金为名，采用组织活动进行推介、发放传单、承诺高额利息等手段吸纳不特定人员投资。期间，上述部分人员至沭阳考察，刘伟等人称有企业为天奇胜服装厂代工，还称一苗圃是刘伟的。2016年12月，投资款没有返还，该经营部关门，人都找不到了。7.被害人杨某、曲某、姬某、冯某甲、谭某、王某己、王某庚、翟某、刘某乙、彭某乙、吴某丙、王某辛、盛某、张某甲、巩某、王某壬、白某、孟某、王某癸、赵某丙、李某丙、夏某、王某子、梁某、刘某丙、冯某乙、张某乙、田某、郑某、张某丙、王某丑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至6月，刘伟等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恒源银座1004室设立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包头经营部，以该服装厂更新机器、扩建石英厂为名，采用组织活动进行推介、发放传单、承诺高额利息等手段吸纳不特定人员投资。2017年7月，投资款没有返还，该经营部关门，负责人无法联系。8.传单证明：天奇胜集团包头分公司对外宣传江苏天奇胜服饰有限公司经营状况良好，招揽社会公众投资。9.借贷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协议、收据、账本、客户资料表、投资人员调查登记表、审计鉴定业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明：刘伟、王季伟等人以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及该厂南京经营部的名义对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及相应数额。10.工商登记资料、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证明：沭阳天奇胜服装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刘伟，经营范围是服装加工、销售及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技术进出口业务。11.营业执照、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南京经营部印章、合同专用章证明：刘伟等人设立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南京经营部以对外吸收资金。12.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王季伟于2016年10月1日起承租南京市江宁区竹山路59号万达中心B座1603室。1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先锋道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王季伟于2017年6月3日至6月6日、6月12日两次入住包头市青山区一宾馆。14.沭阳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申明、宿迁市沭阳地方税务局征管和科技发展科提供的征税材料证明：沭阳天奇胜服装厂长期未纳税。15.房地产抵押登记证明、房权证、动产抵押登记书证明：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厂房、设备、原材料、成品等已全部被作为抵押物设定抵押。16.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裁判文书、沭阳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的材料证明：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及刘伟有巨额债务未清偿，在沭阳县法院刘伟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标的数额为240余万元。17.银行账户明细、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刘伟及其家庭成员名下无不动产登记信息；沭阳天奇胜服装厂中国农业银行、江苏银行账户余额均为0。18.被告人刘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投资经营的沭阳天奇胜服装厂于2014年倒闭，机器设备都被其卖掉，厂房被法院查封，其一直在外借钱。其在投资和经营服装厂过程中共负债约600万元。2016年起，其与刘鑫、陈林等专门吸收公众存款的团队合作，先后在上海、南京、包头、北京等地以沭阳天奇胜服装厂的名义对外借款。其中，2016年9月，其与刘鑫等人在江宁万达广场设立南京分公司，招揽客户投资，还组织客户吃饭和考察服装厂。其先后安排王季伟、吴某甲具体负责，主要工作是监督会计收钱和与刘鑫分钱，王季伟前期还负责办公场所租赁和装修。2017年，其又与他人设立包头分公司，以服装厂更换设备为名招揽客户投资。王季伟作为其代理在包头干了一周左右，负责监督吸收投资款的团队收钱。其与负责吸收公众存款的团队约定按比例分配所吸收款项，其中前三个月其分得30%左右，在江宁、包头都仅分得约10万元，因为钱太少就没有用于生产。约定的借款期限都是三、四个月，但两家分公司都不到三个月就关门了，钱也没有归还。19.被告人王季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刘伟自2013年起投资经营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后倒闭，欠了好多债。2016年6月起，刘伟先后与刘鑫等人在上海、南京、包头、北京、唐山等地设立沭阳天奇胜服装厂经营部，对外以天奇胜服装厂的名义融资，刘鑫等人带领有多个业务员。2016年8、9月，刘伟安排其至江宁与刘鑫等人筹办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南京经营部，其租赁万达广场B幢1603室为办公场所，还租赁了业务员宿舍，招聘付某为会计。业务员负责在万达发传单，招揽客户投资；付某负责签合同和收钱；吴某甲代表天奇胜服装厂收钱，并与业务员及刘鑫、陈林等人分钱。其教会了付某签合同，另外在吴某甲不在的时候也收过钱和分过钱。其中业务员分50%，还要支付房租、工资和给刘鑫等人分钱，根本就拿不到多少钱。期间，组织投资人吃饭和到沭阳天奇胜服装厂及一个苗圃考察，其与刘伟都称苗圃是刘伟的。南京经营部吸收资金120余万元，与投资人约定的借款期限都是三个月，但两个多月后公司就散了。刘鑫等人对外宣传称天奇胜服装厂还在营业，以更新设备为名欺骗投资人。2017年，刘伟又安排其去包头经营部负责收钱。包头的经营模式与南京经营部一样，其去了几天，签过合同也收过投资款。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刘伟、王季伟的自然身份情况。2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了本案案发情况及刘伟、王季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伟、王季伟及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传单等证据证明：（1）被告人刘伟等人在沭阳天奇胜服装厂早已停止生产经营的情况下，在非法集资过程中虚构该厂经营状况良好、集资钱款拟用于生产经营等事实，隐瞒主要资产已用作抵押和大量负债的事实。王季伟明知上述情况，仍然积极参与开设经营部、签约收款等非法集资行为。（2）被告人刘伟、王季伟等人在还款期限届满前逃匿，逃避返还资金，非法占有目的明确。（3）按照被告人刘伟、王季伟等人供述，大部分钱款被合作团队获取和用于其他开支，二被告人仍然隐瞒资金被他人非法占有的真相和虚构了资金拟用于服装厂生产经营的事实，诈骗手段和非法占有目的均可认定。综上，被告人刘伟、王季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手段集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至于被告人刘伟是否具有还款能力，与其是否实际还款和有无采用诈骗手段非法集资没有关联性。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季伟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季伟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刘伟、王季伟的供述、证人吴某甲、毕某等人的证言证明：（1）被告人王季伟参与南京经营部的设立，并且作为刘伟的代表对南京经营部的非法集资活动进行监督、管理，期间被刘伟安排至上海继续实施非法集资行为，不属于主动放弃犯罪，且并未防止犯罪结果发生。（2）被告人王季伟继续参与刘伟在包头的集资诈骗行为，并未彻底放弃犯罪。综上，被告人刘伟不构成犯罪中止。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王季伟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季伟系从犯、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王季伟在刘伟安排、指挥下实施集资诈骗行为，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王季伟虽然对集资诈骗罪存有异议，但如实供述其参与使用诈骗手段进行非法集资的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伟、王季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刘伟、王季伟共同实施集资诈骗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季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季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伟、王季伟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金融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9日起至2028年4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王季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作案工具印章2枚，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刘伟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718140元，被告人王季伟对其中1330190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耀东人民陪审员  杭祖文人民陪审员  俞显斌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