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28553号原告：傅满根，男，197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挽澜，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艳韬，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俊敏，女，196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颢，上海朝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红霞，上海朝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傅满根诉被告韩俊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满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挽澜，被告韩俊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红霞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主张已将涉案的部分款项归还给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吴某某，并另案起诉。本院认为另案的处理结果与本案有关联，故于2017年6月16日中止审理。此后，本院于2018年10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对本案恢复审理，并于同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傅满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归还借款人民币483,011元；二、被告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为计算基数，按照月息2%，从借款之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支付律师费1万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为归还他人贷款需短期借款，经中介公司介绍和相关人员担保，与原告相识。2016年10月28日，原、被告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并在杨浦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合同约定借款500万元，但实际交付借款485万元，被告还提供了其在锦绣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402室)的房产作抵押，但被告以房子转手方便为由未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1月9日，因被告的另一处房产被查封，需再向原告借款150万，所以又签订了一份相同形式的合同，2017年2月7日，被告为向下家交手续费向原告借款41,106元，2017年2月14日，为支付中介费、咨询服务费等再向原告借款30万。被告于2017年1月22日还款425万、2017年1月12日还款50万、2017年2月8日还款1,641,106元。由于几次借款被告都没有依约支付还款和期间的费用，2017年2月14日被告自愿支付10万元作为因延迟还款造成原告各项损失的相关费用。根据借款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期为一个月，利息为月息2分，以每月30日换算日利率；第五条约定的还款顺序：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违约金、利息、本金，第十四条约定合理的律师费。经累计滚动计算借款本金计583,011元和相关利息尚未偿还。现原告多次追讨尾款，被告迟迟不予偿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诉请。审理中，原告认可2017年2月14日被告向原告转账的10万元为归还的借款本金，同意扣除，故第一项诉请被告应归还借款为483,011元。第二项诉请，利息计算公式为本金×月息2%，因为还款，本金在变动。被告韩俊敏辩称：对原告诉状中陈述的借款、还款情况认可，但遗漏了两笔：2016年10月28日被告归还给吴某某121,250元、2017年2月14日给过吴某某30万。在(2017)沪0115民初46127号案件中，原告作为第三人陈述吴某某是代表上海馥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馥昶公司)收取钱款的，馥昶公司在外资金拆借业务是通过原告个人的账户出借的，故本被告认为被告归还吴某某的钱，应作为归还原告的借款在本金扣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10月28日，原告作为(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与乙方作为(借款人、抵押人)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整；借款用途：归还贷款；借款期限：一个月，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11月27日止(以实际放款日为准，期限相应顺延)；利息：以月利率2%为标准按日折算，以每月30日换算日利率；抵押房产：402室；借款偿还：到期一次偿还本息，借款满七日可以提前还款；债务人按下列顺序清偿债务：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违约金、利息、本金；登记：本合同签订之3个工作日申请办理抵押登记；违约金：原告不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以逾期还款本金为计算，每日按照月利率2%折算，从逾期之日起算至完全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费用：合同公证费用及与抵押房产有关的评估、保险、鉴定、登记、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等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合同生效：在借款人实际取得出借金额之日起生效等。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收据各一份，确认借款金额为500万元，于2016年11月27日之前归还。同日，被告韩俊敏6216***2793的账户汇入485万元。2016年10月28日，被告韩俊敏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的账户转账121,250元至案外人吴某某名下账号。吴某某分别于当日转账72,750元、于2017年1月16日转账40,684元至原告傅满根银行账户。2016年11月2日，上海市杨浦公证处出具(2016)沪杨证经字第14966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公证事项：原、被告于2016年10月28日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自生效及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的效力。2017年1月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借款金额150万元，于2017年1月19日之前归还。并承诺利息按银行同期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还款还应支付：1、逾期利息，按约计算，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违约金，按天计算，每天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计算；3、出借人在催讨本金期间实际发生的劳务费及差旅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等相关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日，被告出具收据一份，确认借款金额150万元。同日，被告韩俊敏6227***7495账户汇入150万元。2017年2月7日，原告傅满根5522***0891的账户向被告韩俊敏6227***7495账户汇入41,106元。2017年2月1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借款金额30万元，于2017年3月13日之前归还。同日，被告出具收据一份，确认借款金额为30万元。同日，被告韩俊敏6227***7495账户汇入30万元。2017年2月14日，被告韩俊敏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2********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万元。同日，被告韩俊敏向案外人吴某某转账30万元。同日，吴某某又向案外人刘再力账户转账30万元。2017年4月7日，上海市杨浦公证处对(2016)沪杨证经字第14966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出具(2017)沪杨证决字第14号《关于不予出具执行公证书决定书》。审理中，原、被告确认被告于2017年1月11日还款425万元，2017年1月12日还款50万元，2017年2月8日还款1,641,106元，2017年2月14日还款10万元。另在(2017)沪0115民初46127号(以下简称46127号)案件中查明，原告傅满根作为甲方与案外人吴某某、胡敏、张佳秋作为乙方于2016年签订共同合作协议并约定：在上海成立馥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作经营项目和范围为开展资金过桥业务；合作期限自2016年10月10日至2021年10月9日，共5年；甲方出资1,200万元，占总投资额的60%，乙方出资800万元，占投资额的40%(吴某某占20%、张佳秋占10%、胡敏占10%)。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14日期间，原告傅满根通过微信方式与吴某某联系，提及“就韩那个案子你要跟韩先沟通下，现在市场做不了，看下星期二能做不，(服务费、利息要跟她讲清楚)如果做不了，星期三敲抵押了。……吴总，你试问下韩俊敏她那个备用房抵神灯那钱还了没有，我怕她返不了神灯的钱把房子查封，那我们下周敲抵压都敲不了。……韩俊敏那案子的事，先收回本金。……吴总，韩俊敏跟你联系了没有……我叫她给你回个电话，发票没有，只能到其它地方做了，我说如果没有发票，明天就要找神灯的人撤房产抵押。”2017年1月8日，被告通过微信方式与原告傅满根联系，被告询问“510万你这里行不？多了的钱不是你拿而是给了平台费和中介，所以做高对你我都不好”，傅满根回复“你返给我510万元是吗”，被告回复“是”。2017年7月20日，吴某某致电原告傅满根，提及涉案款项，吴某某询问“当时那个钱吧……有一部分是转到你账户上，还有那个30万我是转到再力那个账户上去了”，傅满根对此答复“利息，那个是利息呗，我们又没多拿她的……这个你不用管，这个我们又没有算到她那里，除了那个利息后面按天计算是吧……那个不包括刘律师(指原告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后面，我们就收了她十天的利息，十天以后没交的我们才起诉她，交了的我们又没有算她的费用……”。同日，吴某某致电刘再力，提及涉案款项，吴某某询问“傅满根傅总不是给我转了30万，我转给你了嘛”，刘再力对此答复“我记得好像是转过一笔钱给他，但是没转到我这里吧……这笔钱我不记得是转给我还是转给谁了”。本案审理中，原告傅满根陈述：馥昶公司于2014年在上海成立，傅满根于2016年10月收购该公司进行经营管理。上述“共同合作协议”于2016年10月10日由傅满根与吴某某等人签署，在工商机关仅登记为傅满根与张佳秋二人股东。馥昶公司为客户资金拆借提供居间服务，是一个投资咨询服务平台，傅满根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某负责该公司业务并参与经营、刘再力是该公司员工。被告向傅满根个人借款485万元，该业务系馥昶公司居间介绍。韩俊敏起诉吴某某要求返还421,250元钱款，该款系吴某某代表馥昶公司收取，包含当时被告口头承诺应支付给馥昶公司的服务费、居间费和支付介绍原告到馥昶公司来的另一周姓中间人的费用，涉案两笔钱款中，吴某某已将第一笔钱款转付给傅满根、将第二笔钱款转付给刘再力。因当时馥昶公司尚未开设银行账户，公司筹备期间的相关开支均由傅满根垫付，因此吴某某在收到上述钱款后，转至傅满根和傅满根指示的他人收款账户。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在于被告于2016年10月28日向吴某某转账121,250元，2017年2月14日转账30万是否应作为被告还款。被告称其至馥昶公司办理资金拆借业务，俗称“过桥”，馥昶公司出借资金均通过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原告个人账户出借，而吴某某系馥昶公司员工，故向其还款应作为本案相关借款之还款。原告则称吴某某收取的系馥昶公司为向被告上述借款收取的居间、服务费。但馥昶公司与被告之间并未签订相关居间、服务合同，更未约定需支付相关费用。在2017年7月20日的通话中，原告亦表示过上述款项是利息，故原告上述主张本院难以采信。考虑到原告系馥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公司的义务系“过桥”，与其个人与被告之借款性质相同，本院认为应将被告支付给吴某某款项作为其对原告的还款。故2016年10月28日当日原告的出借本金应扣减121,250元为4,728,750元；2017年1月9日出借本金为150万元；2017年2月7日出借本金为41,106元；2017年2月14日出借本金扣减30万元为0元。另，鉴于原、被告均认可被告于2017年1月11日还款425万元，2017年1月12日还款50万元，2017年2月8日还款1,641,106元，2017年2月14日还款10万元，故对于上述四笔还款，本院予以认可，并作为被告归还的本息予以扣除。关于利息。因原、被告约定2017年1月9日之借款150万元，借期内利息按银行同期利率的四倍计算，2016年10月28日之借款，借期内利息为月利率2%，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但关于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原被告之约定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年利率24%，现原告按照月利率2%主张全部借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起止时间，根据转账日期，4,728,750元借款的起算日期为2016年10月29日，150万元借款的起算日期为2017年1月10日。关于2017年2月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41,106元，因未签订书面借款凭证，关于利息、还款期限也未明确约定，故对于原告关于该笔借款利息的主张，本院无法支持。且借款次日被告即向原告还款1,641,106元，还款的金额精确到个位数，且还款中的零散数额41,106元与前一天原告的出借金额41,106元完全一致，可以认定被告还款中的41,106元即是向原告归还前一天的借款本金41,106元。关于律师费，根据借款抵押合同及借据的约定，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本案的律师费符合该合同的约定，可予支持，但律师费金额应在合理范围内。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过高，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调整为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俊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傅满根借款本金44,060.51元；二、被告韩俊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傅满根借款利息(计算方法：按本金44,060.51元，月利率2%，自2017年2月15日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三、被告韩俊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傅满根律师费3,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95元，由原告傅满根负担7,234元，由被告韩俊敏负担1,4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韩俊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闵 纯人民陪审员  张德义人民陪审员  任祥泰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周 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