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6民初154号原告：潘道安，男，197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英，重庆天亿（涪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韦勇，男，197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其志，贵州元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世纪城**团购物中心（一）幢******。法定代表人：曾凡华，公司经理。被告：中航鼎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北海市合浦县城基东路**法定代表人：韩炳生，公司总经理。被告：江西省大唐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东馆干线路**div>法定代表人：钱晓毛，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其志，贵州元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元盛，贵州元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松桃县大兴镇高新区管委会iv>法定代表人：彭永峰，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静，北京市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潘道安诉被告韦勇、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中航鼎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鼎盛公司）、江西省大唐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大唐明公司）、贵州大兴高新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道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英，被告韦勇、江西大唐明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姚其志，贵州大兴高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中航鼎盛公司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道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给原告工程进度款（贵州大兴高新区科技孵化园C1、C2、C3栋标准厂房）和工程款（贵州大兴高新区科技孵化园C4、C5栋标准厂房）共计5，215，106.32元，并支付该款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损失；2.退还原告保证金1，500，00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4年5月29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延期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保全费、诉讼费。事实理由：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系被告中航鼎盛公司依法成立的分公司，被告韦勇以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作业。2014年3月5日，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与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签订了《EPC代融资意向协议书》，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冲泥湾水库南部片区项目发包给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施工。2014年4月6日，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将其承建的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的冲泥湾水库南部片区项目中的科技孵化园1-5栋C类标准房发包给原告承建，该协议对工期、质量、合同价格、计量与支付等进行约定。原告依约向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缴纳了1，500，000.00元工程保证金。之后，原告按约定进行施工。2015年9月28日，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被明确为该工程的中标人。2015年3月，该1-5栋主体工程建设完工，现该工程C4、C5栋楼已交付给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使用。科技孵化园1-5栋C类标准厂房已完工程量通过监理公司、现场代表审核确定总额为：15,916,384.46元（其中1-3栋为9，003，059.46元，4-5栋为6,913,325.00元）。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给了其余被告80%以上的工程进度款及工程款，但其余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给原告80%的工程进度款及工程款，故提起如前诉请。被告韦勇、江西大唐明公司辩称：厂房未完工、未验收、未完成结算，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与利息无依据。保证金1，500，000.00元是交给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的，应由其退还，也应是在竣工验收后无息退还。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未作答辩。被告中航鼎盛公司书面答辩称，本公司未在贵州及铜仁设立分支机构，也未签订任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或协议，未授权他人签订类似合同，本案与本公司无关。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辩称：本案与我方无直接关系，我方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与我方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原告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也是无效合同。承包无效合同须验收合格才能请求支付工程价款。原告自认我方已支付80%工程款，我方无须再支付价款。原告潘道安围绕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1.身份证复印件，2.营业执照，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企业变更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主体身份，原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更名为中航鼎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第二组：5.《EPC代融资意向协议书》，证明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与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之间就冲泥湾水库南部片区开发建设项目(含：科技孵化园5栋C类标准厂房)签订了承建合同，约定了工程进度款支付比例等其他权利义务。第三组：6.《法人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告韦勇的行为是代表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和被告中航鼎盛公司。第四组：7.《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8.《内部工程安全责任书》，证明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与原告之间就贵州省大兴高新区科技孵化园5栋C类标准厂房签订了分包承建协议，约定了工程进度款支付、保证金交付等其他权利义务。第五组：8.《工程款支付委托》，证明（1）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和被告中航鼎盛公司是本案工程款的原支付主体；（2）原告于2014年9月1日前已完成约定的部份工程。第六组：9.《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投融资合同》，证明（1）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是贵州铜仁高新区科技孵化园**C类标准化厂房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实际中标人；（2）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是本案工程的责任主体，是本案工程款的支付主体。第七组：10.2016年12月15日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从2015年9月28日起，原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该工程(贵州铜仁高新区科技孵化园5栋C类标准化厂房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全部权利义务由江西大唐明公司承接。第八组：11.2016年4月6日江西大唐明公司出具的《工程款支付委托》，12.《中航建及江西大唐明预付款统计表》，13.2016年8月30日江西大唐明公司出具给贵州大兴高新公司的《承诺书》，证明从2016年开始起，被告江西省大唐明公司是本案工程的责任主体，是本案工程款的支付主体。第九组：14.《参加验收人员签到表》，证明工程完工后，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贵州大兴高新公司以及监理公司、勘察单位、设计院、质监站共同对该工程进行了验收。第十组：15.2016年10月12日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出具的《关于中航承建高新区项目的说明》，证明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给其他被告共计80%以上的工程进度款。原告承建的科技孵化园C4、C5栋标准厂房已符合交付条件，并实际已交付给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使用。第十一组：16.《铜仁大兴孵化园C类标准厂房(1＃-5＃)进度审核汇总表》，证明科技孵化园1-5栋C类标准厂房已完工程量通过监理公司审核确认总金额为15，916，384.46元(其中：1-3栋为9，003，059.46元，4-5栋为6，913，325.00元)以及该款的具体组成明细情况。第十二组：17.《工程款支付申请表》，证明科技孵化园1-5栋C类标准厂房已完工程量已通过监理公司、项目经理、现场代表审核，确认总金额为15916384.46元。第十三组：18.《建设工程监理合同》，证明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对该工程委托的监理单位为贵州省铜仁市建丰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第十四组：19.收据，证明原告向被告韦勇、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被告中航鼎盛公司依约支付了工程保证金1，500，000.00元。第十五组：20.C4、C5栋现场照片，用以证明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已接受科技孵化园C4、C5栋标准厂房，并已进行装修过程中，应视科技孵化园C4、C5栋标准厂房为已验收的合格工程。对于上述证据，被告韦勇、江西大唐明公司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身份证明无异议。第二组、第三组证据均无原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这是原告与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签订的，保证金依约定应在工程竣工合格后再退还。第五、六组证据无异议。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明只能证明江西大唐明公司承接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的权利义务，但该权利义务不是针对原告的。第八组证据的11、13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12号证据的数据不是最新的，2016年9月后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委托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又支付了254，000.00元，截止目前已支付8，809，000.00元。对方是C1-C5栋的实际施工人，但未与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签订合同。第九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只是主体验收，不是工程全部验收，现内部、绿化都未完成，故业主未通过验收。第十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我方与业主都未结算验收。第十一组证据汇总表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也看不出唯一的章是谁的。第十二组章不认可，没有业主与施工单位盖章。第九组证据与第十二组证据中的签字不是同一人签字，故第十二组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应是伪造的。第十三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第十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有一笔是打给肖清海的，原告诉称保证金是交给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的。第十五组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不能证明是C4、C5栋。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三、五、六、七、八、十三组证据无异议。第二、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无效。第九组证据不能证明相关单位已进行工程验收，第十组证据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否符合交付条件、是否实际交付使用。第十一组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达不到证明目的，工程进度款应以最终审计为准，未经业主审核无证明力。第十二组证据有异议，只有监理签字，无建设单位、业主签字，且申请金额与实际审核金额不符。第十四、十五组证据同意被告韦勇的质证意见，且不能证明已足额支付1，500，000.00元，且与我方无关。且通过照片能看出C4、C5栋尚未竣工。被告韦勇、江西大唐明公司提供的证据如下：收据共13份，证明2014年7月25日至2016年7月25日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共付给原告潘道安科技孵化园厂房工程款8，809，000.00元。原告潘道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其中有6，000，000.00元是由其代为支付。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1.《中航建及江西大唐明预付款统计表》（与原告潘道安举证第八组中12号证据一致），证明（1）我方已向其余四被告与原告超额支付工程款43，799，025.00元，不欠付原告工程款；（2）我方是受委托支付，与原告无直接法律关系。2.照片，证明原告承建的C1-C5厂房未验收且存在严重质量问题。3.审核报告，证明科技孵化园C类标准厂房审核的结果：工程量为15014165.17元，原告及被告一到被告四共完成的工程量为37，321，008.00元，而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支付了45，783，696.00元，已超额支付工程款。4.相关款项支付凭证表及支付凭证，证明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已经全额足额支付了原告及被告一到四的工程款，还超支1，420，000.00元。原告潘道安对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部分支付不实。对2号照片合法性有异议，不一定是涉案房屋，且与对方提供给我们的书证相矛盾。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科技孵化园C类标准厂房工程量为15，014，165.17元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认为系付给被告中航鼎盛公司的工程款，与原告无关。被告韦勇、江西大唐明公司对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最后两笔付款是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委托支付的工资。也能看出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与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并未结算审计。看不出工程款所占比例。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施工的C1-C5栋有质量问题，所以只做基础和主体验收，未做整体验收。对证据3、4的三性均不认可，系被告五单方的行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十、十五组证据来源合法，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第九、十四组证据，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该工程已验收合格。对原告提交的第十一、十二组证据，只有监理签字盖章，没有业主方或发包方签字认可，不能以此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第十三组证据，无原件及合同相对方确认，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被告韦勇、江西大唐明公司提供收据共13份，因原告潘道安及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对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提交的证据1与原告提交的举证第八组中12号证据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定，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需经验收或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为依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证据3因原告认可，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在审核报告上已盖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因系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单方制作，原告与江西大唐明公司不予认可，需在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进一步核对。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下列事实: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系被告中航鼎盛公司依法成立的分公司。2014年3月5日，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甲方）与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乙方）签订了《贵州大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EPC代融资意向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冲泥湾水库南部片区开发建设项目发包给乙方施工，冲泥湾水库南部片区开发建设项目包括冲泥湾快捷酒店项目，11号道路、管网、绿化，A-04块（201省道东侧）7栋写字楼，科技孵化园5栋C类标准厂房及周边道路附属设施项目。具体工程量以施工图为准。工程地点贵州大兴高新区。签约暂估价85，000，000.00元。2014年4月6日，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甲方）与原告潘道安（乙方）签订了《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承建的冲泥湾水库南部片区项目中的科技孵化园1-5栋C类标准房发包给乙方承建，工程量按施工图及业主、监理方现场收方签证为准，最终以甲方验收合格，核定的实际工程量结算造价为准。管理费用，乙方按甲方最终核定的实际工程量结算造价的3%向甲方缴纳管理费（甲方每次拨付工程进度款时扣除）。工程量计算规则，按施工图、图纸会审、施工方案及业主、监理现场收方签证为准，结合现场实际情况确定工程量，每月20日提交。甲方按单项或单栋工程节点（基础工程完工验收、主体工程完工验收、工程竣工）支付乙方已完成工程进度款的80%。其中主体工程完工验收节点按金额大小分两种方式支付，10，000，000.00元（含）以下主体工程完工验收后一次性支付已完成主体工程款的80%，即完成50%工程量时支付已完成主体工程款的80%，主体工程完工验收后支付到已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的30日内，累积支付总工程款的80%。经审计确认后（审计时间三个月内完成），累积支付总工程款的95%，其余的5%工程款留作质量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的收取与退还，本工程的保证金为500,000.00元，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天内打齐，进场正常施工后七天内，乙方向甲方再打入1,000,000.00元质保金。乙方所缴纳保证金甲方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退还给乙方，且甲方不承担保证金利息。2014年5月28日，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出具了收到原告潘道安大兴孵化园工程保证金1500，000.00元的收条。2015年9月28日，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被明确为贵州铜仁高新区科技孵化园C类标准化厂房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中标人并与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投融资合同》。之后，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承接了支付原告潘道安工程款的义务。2016年8月30日，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向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一、贵州大兴高新公司涉及江西大唐明公司所有经济纠纷及诉讼官司，由我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及的经济责任。2016年12月15日，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出具《证明》，载明：从2015年9月28日起，原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对贵州省大兴高新区科技孵化园c类标准房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全部权利义务由江西大唐明公司承担。2016年8月10日、2016年8月20日，相关人员对科技孵化园C类标准厂房C1-C5栋楼基础部分进行验收。自2014年7月25日至2016年7月5日，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共计支付原告潘道安科技孵化园C类标准化厂房工程款8，555，000.00元，2016年9月，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又委托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支付原告盘道安工程款254,000.00元，共计支付原告潘道安工程款8，809，000.00元。2018年7月8日，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委托贵州源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贵州铜仁高新区科技孵化园C类标准化厂房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审核，该项目实际完成工程量为15,014,165.17元，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在该审核的《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审定单》上签字盖章，原告潘道安对该审核结果无异议。另查明，原告潘道安并非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员工，且亦不具有从事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本院认为，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与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签订了《贵州大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EPC代融资意向协议书》后，将其承建的贵州省铜仁市大兴高新区科技孵化园1-5栋C类标准房以内部承包形式交由与其没有劳动合同关系的原告潘道安施工，因原告潘道安没有施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潘道安与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签订的《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属无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潘道安进场进行施工，现已将施工房屋交付给发包方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原告潘道安应取得承建工程的工程款。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取得贵州铜仁高新区科技孵化园1-5栋C类标准化厂房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并与被告贵州大新高新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投融资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该合同签订时，原告潘道安已完成了该合同中的部分工程，且自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签订该合同后，均由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向原告潘道安支付工程进度款，且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承诺承担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公司关于该项目的经济责任，故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对该工程的全部权利义务均应由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承接，即应由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给付欠付原告潘道安的工程款。发包方贵州大新高新公司对涉案的工程委托相关部门审计确认工程款为15，014，165.17元，被告大唐明公司对审计结果签字盖章，原告潘道安及对该审核结果亦予以认可，应以此结果作为认定科技孵化园C类标准化厂房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实际完成工程价款。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已支付给原告潘道安工程款8，809，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即原告潘道安尚应得工程款6205165.17元（15014165.17元-8，809，000.00元），因原告诉请支付的工程款为5215106.32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原告潘道安与被告中航长城贵州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且该工程系2018年7月8日对工程款作出确认，故对原告主张支付该工程款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发包方贵州大新高新公司应在欠付被告江西大唐明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之规定，对原告请求返还保证金及从起诉之日起至支付之日止计算利息的诉请应予支持。关于支付保证金利息的计算，应以1，50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省大唐明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潘道安工程款5，215，106.32元；二、被告江西省大唐明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原告潘道安保证金人民币1，5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10月25日计付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贵州大兴高新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内容在欠付被告江西省大唐明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潘道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62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5626元，由原告潘道安承担1856元，被告江西省大唐明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37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唐正洪审判员  芦化莉审判员  熊亚飞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陆茜书记员陆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