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23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真，男，生于1970年4月29日，四川省蓬安县人，汉族，大学文化，原蓬安县xx乡人民政府乡长，住蓬安县。主要工作履历：从1999年起历任蓬安县两路乡财政所所长、蓬安县锦屏镇财政所所长、蓬安县龙云镇副镇长、党委副书记，2012年2月至2017年4月任中共蓬安县xx乡党委副书记、xx乡人民政府乡长。因本案，2017年9月30日被蓬安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7年10月17日被蓬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11月27日被蓬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家权，蓬安县相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蓬安县xx乡人民政府推荐。 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蓬检公诉刑诉［2018］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真犯贪污罪、挪用特定款物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蓬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真及其辩护人唐家权到庭参加了诉讼。2018年9月14日，蓬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贪污犯罪事实 章真自2012年2月任职蓬安县xx乡人民政府乡长以来，违反国家民政事业经费管理制度，以解决所谓“经费”开支为由，与时任蓬安县xx乡党委书记陈志明商量决定，安排时任蓬安县xx乡民政所长林某1并由林某1和其他人员一起，采取虚构民政事业开支事项、虚列民政专项经费支出、冒用他人名义等手段，套取xx乡民政事业经费作为“账外资金”并由林某1单独保管。至案发，蓬安县xx乡被套取并由林某1单独保管的民政事业经费共计63万余元。后章真、陈志明等人共同或分别以单位或个人方式在林某1保管的“账外资金”中以各种名义进行开支。 （一）2013年春节前，xx乡党委班子研究并由章真、陈志明决定发放标准，安排林某1向xx乡党委班子成员（7人）以及林某1、吕某（时任蓬安县xx乡财政所所长）发放春节慰问费。林某1从自己保管的“账外资金”中向上述人员共计发放5,050元，章真个人从中分得7,000元。 （二）2014年春节前，xx乡党委班子研究并由章真、陈志明决定发放标准，安排林某1向xx乡党委班子成员（7人）以及林某1发放过年费。林某1从自己保管的“账外资金”中向上述人员共计发放24,000元。后章真、陈志明又安排吕某在林某1处借款40,000元，林某1从自己保管的“账外资金”中借支给吕某40,000元。由吕某再次向xx乡党委班子成员（7人）以及吕某发放过年费，章真个人从中分得8,500元。2015年的一天，吕某用其他票据在林某1处借支的40,000元冲抵。 （三）2015年春节前，xx乡党委班子研究并由章真、陈志明决定发放标准，安排林某1向xx乡党委班子成员（7人）以及林某1以借款名义发放过年费。林某1从自己保管的“账外资金”中向上述人员共计发放40,000元，章真个人从中分得5,000元。 上述被xx乡班子成员个人私分的林某1保管的“账外资金”共计154,500元，章真个人从中分得20,500元。 二、挪用特定款物犯罪事实 （一）2013年春节前，章真、陈志明以及其他xx乡党委班子成员研究并由章真、陈志明决定，向xx乡所有党政工作人员以每人800元的标准以及xx乡所属乡村“三职”干部、社区干部每人200元的标准发放过年费。后按照章真、陈志明的安排，林某1以直接造表发放“春节困难群众临时生活救助以及慰问金”并在xx乡民政专项救济经费中列支的方式，由上述人员自报名义在林某1处领取事先确定标准的所谓“过年费”。2013年春节期间，xx乡民政救济经费被挪用3万余元。 （二）2014年春节前，陈志明、章真以及其他xx乡党委班子成员研究并由章真、陈志明决定，向xx乡所有党政工作人员以每人800元的标准以及xx乡所属乡村“三职”干部、社区干部每人200元的标准发放过年费。后按照章真、陈志明的安排，林某1以同样方式发放所谓“过年费”。2014年春节期间，xx乡民政救济经费被挪用3万余元。 （三）2015年春节前，章真、陈志明以及其他xx乡党委班子成员研究并由章真、陈志明决定，向xx乡所有党政工作人员以每人1,000元的标准以及xx乡所属乡村“三职”干部、社区干部每人200元的标准发放过年费。后按照章真、陈志明的安排，林某1以同样方式发放所谓“过年费”。2015年春节期间，xx乡民政救济经费被挪用4万余元。 上述被挪用的xx乡民政救济经费共计10万余元。 公诉机关追加起诉的事实： （一）2012年期间，xx乡决定组织部分职工以学习、考察的名义到海南旅游。经陈志明、章真商量决定，安排吕某在林某1处借支民政专项资金20,000元作为补助职工去海南旅游的费用。2012年3月，吕某和段某（时任xx乡副乡长）将该20,000元支付给蓬安县天马旅行社。2015年的一天，按照陈志明、章真的安排，吕某用其他票据将借支的20,000元在林某1处冲抵。 （二）2012年底，xx乡决定对该乡xxx村党员活动室进行维修。工程完工后，经陈志明、章真商量决定，安排林某1套取民政临时救助金用于支付维修资金。2013年的一天，林某1通过伪造临时救助金发放表册的方式套取民政专项资金，并将其中的11,200元支付给工程承包人漆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中共蓬安县xx乡党委副书记、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他人非法套取xx乡民政专项事业经费，后又与他人共同研究决定将套取的xx乡民政专项事业经费154,500元在xx乡班子成员中进行个人秘密私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真和xx乡其他班子成员共同研究决定，以xx乡名义将xx乡民政救济经费10万余元发放给单位职工，将xx乡民政专项资金20,000元用于职工公款旅游，将xx乡民政临时救助资金11,200元用于非民政专项支付事项，情节严重，致使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挪用特定款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真犯贪污罪、挪用特定款物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对其数罪并罚。章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章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罪名由法院认定，表示认罪。 被告人章真的辩护人唐家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章真不构成贪污罪。因为，章真只是在班子集体讨论会上同意和附和，领取发放过年费不具有个人非法占有目的，而是为集体成员谋取一份非法利益。2.章真不构成挪用特定款物罪。因为，本案二被告人将争取的部分民政专款，以慰问形式发放给工作人员，不具有偿还形式，不是讲特定款项挪作其他公共用途；且并未达到“情节严重”及“重大损失”的程度。3.本案章真等人的行为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构成要件，对私分给外单位的钱不应当认定私分国有资产犯罪金额。对2014年在财政所章真领的是5,000元，不是6,000元。章真将私分的钱支付工作经费了。4.章真有自首情节。因为，章真在被通知到纪委去时，如实陈述了自己所涉的违规违纪事实，检察机关2017年9月29日以证人方式通知章真到检察院，主动供述违法事实，应当认定自首。章真是从犯，因为，章真不是犯意提起者，书记陈志明起到主要决定性作用。章真认罪态度好，将分得的过年费用于公务开支；章真身患多种疾病、家庭较为困难。建议法院对章真免除刑事处罚。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实： 一、程序类证据及主体身份等证据 （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30日蓬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章真涉嫌滥用职权罪立案调查。 （二）报请许可对章真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报告及蓬安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批复，证实蓬安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许可对章真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三）户籍证明，证实章真出生于1970年4月29日等身份信息。 （四）章真国家工作人员、主要工作履历证明材料（包括中共蓬安县委组织部任职文件、公务员年度考核等级表等），证实章真于2012年2月17日任蓬安县xx乡人民政府乡长。 （五）本案其他涉案人员人事资料，证实陈某、章真、林某1、林某2、杨某1、吴某1、彭某1是国家工作人员，2012年至2016年期间均任职中共蓬安县xx乡委员会委员（林某2任人大主席，林某1任民政所长）。 （六）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9月29日上午，章真接到蓬安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到该院接受调查，并如实交代了2012年至2016年其在担任xx乡人民政府乡长期间，与xx乡领导班子成员商议后，采取虚报、冒领、截留等方式套取各项民政救助资金用于给xx乡班子成员、普通干部及村三职干部发放过年费及解决xx乡政府无法正规入账的开支等费用的犯罪事实。 （七）蓬安县财政局出具的“证明”及“2012年-2018年初预算口径”，证实2012年至2018年初预算均严格按照提交人代会审议通过的预算口径对各单位进行预算，未预算“过年费”的项目。 二、给xx乡拨付民政资金的相关书证 （一）县财政局、民政局给xx乡政府拨款文件，证实从2012年1月至2015年4月，县财政局、民政局下发多份文件给xx乡政府拨低保、五保、救助、补助、救济、优抚等款。文件均要求专款专用，严禁侵占、挪用。 （二）2011年至2015年xx乡民政拨款明细情况统计及财务资料，证实2011年至2015年蓬安县财政局、民政局、建设局、残联等向xx乡民政拨款等情况。 （三）蓬安县民政局出具的“关于民政资金相关性质和使用的说明”，证实民政资金包括：春荒困难群众生活救助、灾后重建、最低生活保障金、资助参合参保、医疗救助、困难群众临时救助、优抚、一次性救助等资金，均属专项资金，必须专款专用；除灾后重建资金可用于敬老院重建与维修外，其他专项资金不能用于敬老院维修。 （四）林某1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部分交易凭证，证实蓬安县财政局向xx乡政府拨付民政事业经费是向林某1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林某1处置民政经费通过个人账户向他人银行账户转账。 三、林某1保管的“账外账户”资金来源的证据 （一）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 1.林某1证言，证实：他是2008年3月至2015年底负责xx乡民政所工作。2011年以来，上级部门拨付给xx乡民政资金多了，因乡政府缺钱，陈志明和李某1（2009年至2012年初任xx乡人民政府乡长）叫他套取一些民政资金，建立一个账外账户，用于乡上无法入账的开支。套取的民政资金有： 第一笔套取低保户、五保户一次性生活补贴3.6万余元。一是2011年7月开始，低保款每人每月由50元上涨至65元，上涨的15元乡民政所有三个月没给低保户发，他们就套取该补贴款25,335元。该款的资料：2011年8月31日第0003号凭证及xx乡2011年7、8、9月农村低保对象花名册，共计563人。二是2011年10月31日第0003号凭证、蓬财社〔2011〕63号文件及xx乡2011年农村低保户及五保户一次性补贴花名册，每人套取20元，共计563人，套取的资金大约为11,260元。套取上述资金后，他将该款分别转到王某1、彭某2、陆某的账户，后三人取现交回。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账本中，编号分别为0093066、0093067、0093068的收款收据及附件，是他私下记的账，他将3.6万余元套出来打给上述三人后，王某1交回1.1万元，王某3交回1.2万元，辛某交回1.2万元，共交回3.5万元，剩下的钱是给王某1等三人的低保款和辛苦费。该3.5万元保管在账外账户，用于乡上班子成员职工发过节费、支付乡上无法报销的生活费等。 第二笔套取D级危房改造资金5.8万元。（1）凭证号为2012年09月30日第0004号及“xx乡2011年农村D级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凭证号2012年01月31日第0007号及附件“xx乡2011年农村D级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该两册花名册上唐某2、王某2、李某2是五保户，没有危房改造，他们申报危房改造补助款共计3万元；该花名册上的王某4也没有进行危房改造，申报补助款1.6万元。其中王某1以王某4的名义申请的危房改造补助款1.6万元，王某1取现后交回8,000元。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账本中，编号分别为0093064、0093065收款收据两张，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账本中，编号为0093069收款收据一张，是他私下记的账，他将上述3.8万元保管到账外账户。（2）凭证号为2013年04月30日第0002号凭证及附件、2013年07月31日第0004号凭证及附件，附件“xx乡2012年第二、三批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两册（2013年04月7日、2013年07月11日）中，晏某、吴某3等八人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是套取出来的，共计6万元。该款下拨后，王某1拿了2万元给他，余下的4万元就作为王某1修建政府工程款。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账本中，编号为0093075收款收据一张是他私下记的账，他将上述2万元套取出来了账后，保管在账外账户。 第三笔是套取医疗救助资金3万元。民政记账凭证2012年12月31日第0004号凭证及附件，其中三张“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上分别显示的给龙某、潘某1、蒲某每人发放医疗救助款1万元，总计3万元。上述三张发放单是他填制的虚假信息，三张单子上的领款人签字是他找人冒签的，陈志明、章真同意，将该款套取出来。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账本中，编号分别为0093071、0093072、0093073收款收据及附件，是他套取了上述3万元后私下记的账。他将该3万元保管到账外账户。 第四笔是套取灾后重建资金3.2万元。民政账务凭证号2013年1月31日第0003号凭证及所附“蓬安县2012年灾后农房重建补助金发放花名册”、凭证号2013年8月31日第0004号凭证及所附“蓬安县2012年灾后农房重建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中，两花名册上分两次拨付给潘某2、吴某2等4人灾后重建补助金3.2万元，这是章真安排他套取的灾后重建资金。上述四人是五保户，该款下拨后，敬老院院长章某取现交给他。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账本中编号分别为0093070收款收据及附件，就是他套取了上述3.2万元后私下所记的账。他将这3.2万元保管在了账外账户。 第五笔套取五保、低保补助资金5.5万元。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账本中，编号为0093074收款收据及附件、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账本中，编号分别为0093076、0093077收款收据二张及附件，是他私下记的账，其中编号为0093074的收款收据注明邓建早交来现金1.3万元，编号为0093076的收款收据注明王某3交来新农合补助款2.2万元，编号为0093077的收款收据注明王某3交来新农合补助款2万元。该5.5万元是他从xx乡民政资金中套取出来的。他将上述5.5万元保管到账外账户。 第六笔套取临时救助资金17.67万元，支付漆某15.1万元，余款2.5余元保管到账外账户。2013年6月3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xx乡灾后困难群众生活临时救助发放花名册（共10页），蓬财社（2013）2号文件、蓬财社（2013）5号文件中拨付的特困群众临时生活救助金、一次性生活补贴，该花名册是陈志明安排他做的，他叫相关村干部在表上签了一些困难群众的名字，然后上报。该表后面“敬老院维修”字样，是他备注的，该笔款套出来后用于支付漆某维修敬老院的工程款。该17万余元有15万元支付了漆某工程款，剩下的2万余元他保管到了账外账户。 第七笔套取xx乡敬老院运行费、五保人员救助款6.13万元，其中套取敬老院炊事员、护理员、敬老院运行经费2.43万元，套取五保人员生活困难救助款3.7万元。2013年7月31日第000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中，“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和“xx乡五保人员生活困难救助款发放花名册”，这两张单据上的钱都没发放，而是套取出来冲抵了陈志明和章真在民政所的借款。2012年至2013年，陈志明和章真在民政所借了一些钱，又没得相应的票据来报销，xx乡民政上有钱了，陈志明和章真说在民政上套些钱出来冲抵借款。他就用上述方式共套取了6.13万元，一部分冲抵了陈志明和章真的借款，余下的部分就由他保管到账外账户。 第八笔套取困难群众生活救助金3.7万余元。2013年9月3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附件中“xx乡2013年春荒困难群众生活救助金发放花名册（共计7页）”，花名册中的3.71万元是套取出来。2013年春节后，陈志明和章真说在民政上套取民政资金用开年慰问和冲抵职工到海南旅游借款。他根据财政在民政的借款情况每村套取开年慰问金5,000元，他去找村干部具体操作的，具体情况他不很清楚了。该套取的3.7万元来源于县民政局所拨的生活困难救助资金，将该款保管在账外账户，用于冲抵乡财政在民政的借款。 第九笔套取敬老院维修资金15万余元。2015年5月31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上有“2013年7月23日漆某xx乡敬老院、四村党员活动室维修款70000.00”等字样，并有他和漆某、彭某1、章真签字，并加盖了xx乡党委核的印章。漆某维修敬老院的工程款在之前已经套出来支付了，单据上的这7万元是2014年初他从王某1处收回的20多万元中套出的。2016年6月3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附件中“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及相关合同资料，该单据上有“2013年6月9日、漆某、xx乡敬老院、四村支部活动室维修款81036.00”等字样。漆某的工程款在之前已经套出来支付了，该款是从2015年初他从王某1处收回的20多万元中套出的。 第十笔从王某1处收回的40余万元。每年底，县民政局将低保款、五保款、优抚款和临时救助款等一起拨付到乡财政所。后民政所通过计算除去应该直发给低保户、五保户的外，将剩余的部分就打入王某1的账户。他记得2014年春节和2015年春节,每次给王某1账户打款20多万元，后王某1又将该款转入他的账户，他按照乡党委政府的意见支付该款。银行代理数据汇总交接单中，代理业务日20140123、20150209，就是他上述谈到的给王某1账户转款的记录，2014年转的223,540元，其中240元是王某1本人应得的低保金，实际转他账户的是223,300元；2015年转的228,380元。这两笔款都是用县民政局拨付给xx乡的困难群众生活补助款。 林某1上述证实中涉及的相关书证。 2.王某1的证言，证实：（1）2011年至2013年12月，他任xx乡场镇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2013年12月至今任xx乡天兴社区主任。2011年的一天，林某1给他说民政上有笔款（1.2万余元）要打到他低保账户，款到后叫他取现交回。过了一段时间，上述款到账了，其中的100多元是他的低保金，他将其中的1.1万元交给了林某1，还剩下了1000元，他和林某1各分得500元。 王某1对“账户号：**×××18，客户名称：王某1，交易日期：2011-12-27，发生额：12,000，摘要描述：现金支出”的银行交易明细进行了辨认，确认该次银行交易就是他上述的银行交易记录。 （2）2011年下半年一天，陈志明、李某1给他说乡上修建牌坊的工程承包给他做，因乡上没有钱，叫他找一个低保户把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套出来修牌坊，他表示同意。后他以其侄女王某4名义报了危房改造申请，套取了D级危房改造补助1.6万元。后因牌坊没有修建，根据陈志明、李某1的安排，他将套取的1.6万元退回乡上1.3万元，剩下的3,000元他交给王某4的母亲。 王某1对“xx乡2011年农村D级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进行辨认，确认该花名册上给王某4的1.6万元D级危房补助款实际上打到他的账户上的；对“客户名称：王某1，交易日期：2012-1-9，账户号：**×××18，发生额：16000，摘要描述：危房改造”的银行交易记录进行辨认，确认该笔款就是上述款的银行交易记录。 （3）2012年的一天，因乡政府修周转房和农业服务中心，占了吴某4、吴某3、吴某5、吴某6四兄弟的土地和房屋，除支付1.8万元/亩的土地补偿款外，乡政府还要给这4户人建还房。章真叫他承建还房，用吴某4等还房户申报危房改造补助金来支付工程款。他表示同意，并和乡政府签订了承建合同。2013年，共拨付了6万元，其中的2万元他交给林某1。 王某1对“2012第二、三批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时间2013年4月7日）”进行了辨认，确认该表上的吴某3、吴某4等六人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2.4万元，就是上述款的其中一部分；对“客户名称：王某1，交易日期：2013-4-25，账户号：**×××18，发生额：24000元，摘要描述：危房改造”、“代理数据明细，客户名称：吴某7，代理金额：36000元”的银行交易记录进行辨认，确认该两笔款就是上述的6万元交易记录。 （4）2013年春节前一天，陈志明、章真召集村干部开会，陈志明、章真说春节期间给困难群众发些补助金，1000人以上的村，发1,400元；1000人以下的村，发1,000元，管理委员会发1,000元。过了一段时间，林某1让他造1万多元的春荒困难群众生活救助花名册。又过了一段时间，春荒困难群众生活救助金拨下来，林某1给了他1,000元，他发给了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人员。 王某1对“xx乡2013年春荒困难群众生活救助金发放花名册（第③页）”进行了辨认，确认该花名册就是上述林某1叫他编造的花名册，所报金额为10,200元，领款人签字一栏，是他和其他人冒名签的。 （5）2014年上半年一天，林某1给他说有笔低保款要通过他的账户过一下，他表示同意。林某1先向他的尾号为1018账户转入22万多元，扣除240元低保金后，他将剩下转入了林某1的信用社个人账户。 王某1对“客户名称：王某1，交易日期：2014-1-29，账户号：**×××18，发生额：223,540，摘要描述：低保”、“客户名称：王某1，交易日期：2014-1-29，账户号：**×××18，发生额：223,300，摘要描述：无折转支”的银行交易明细进行辨认，确认就是他上述的林某1将两笔低保款转入他账户，扣除低保金后，他将剩下的钱又转给了林某1的账户的银行交易记录。 （6）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林某1给他说有笔低保款要通过他账户过一下。林某1先向他尾号为1018账户转入22多万元，后他又将转入的22多万元转入了林某1的账户。 王某1对“客户名称：王某1，交易日期：2015-2-11，账户号：**×××18，发生额：228380，摘要描述：无折转存”、“客户名称：王某1，交易日期：2015-2-11，账户号：**×××18，发生额：228,380，摘要描述：无折转支”的银行交易记录进行辨认，确认就是林某1将低保款转入他账户，他当场又将这笔钱转给了林某1的银行交易记录。 王某1上述证实中涉及的相关书证。 3.辛某的证言，证实：（1）2000年至今，他任xx乡xx村村主任。2011年,林某1给他说有一笔低保款打入他妻子陆某银行的账户里了，叫他取现交回。后他就把1.2万余元取出来给林某1，林某1只收了1.2万元。 辛某对“存款交易明细一对客(陆某,共3页)”进行辨认，确认就是上述款项的交易记录。 （2）2013年9月3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xx乡2013年春荒困难群众生活救助金发放花名册”，是林某1叫他以村困难群众的名义编制一份生活救助金发放表册，金额是10,200元，当时林某1拿了四、五千元给他发给了困难户。 辛某上述证实中涉及的相关书证。 4.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1998年7月至2016年12月任xx乡玉牛坡村文书，现任该村支部书记。 （1）2011年的一天，林某1说民政上有1.2万余元要打到他妻子彭某2低保账户里面，叫他以现金的方式交回，他表示同意。过了一段时间，他将其中的1.2万元现金交给了林某1，余下几百元，林某1说彭某2的低保金和他的好处费。 王某3对“交易日期：2011-12-24，发生额：12585，摘要描述：低保，客户名称：彭某2”的银行交易记录进行了辨认，确认就是上述款的银行交易记录。 （2）2013的一天，林某1说打了2万多元到彭某2低保账户里，叫他取现交回。后他将其中的2.2万元交给了林某1，余下的钱林某1说是彭某2的低保金和他的好处费。 王某3对“交易日期：2013-12-28，发生额：23480，客户名称：彭某2”的银行交易记录进行了辨认，确认就是上述款的银行交易记录。 （3）2014年的一天，林某1说民政上有2万多元要打到彭某2低保账户里，叫他取现交回。该款到账了，他将其中的2万元交给了林某1。 王某3对“交易日期：2014-1-29，发生额：22530，摘要描述：低保，客户名称：彭某2”的银行交易记录进行了辨认，确认就是上述款的银行交易记录。 （4）xx乡“2013年春荒困难群众生活救助金发放花名册（第⑦页）”，所报的10,400元，实际上只给困难群众发了1,400元，所报花名册绝大多数都是假的。当时是林某1叫他造该花名册，花名册的人里大多数都没领到相应的金额。后林某1给了他1,400元，他将该款发给了困难群众。 王某3上述证实中涉及的相关书证。 5.尹某的证言，证实他2000年至2014年1月，他任xx乡油坊坝村村主任，2014年1月至今任xx乡油坊坝村纪检监督员。2011年或2012年，林某1给他说有几个五保户危房改造的资金打入他的银行账户里，叫他取现交回，他同意了。后他先后两次从信用社存折里取3万元交给了林某1。 尹某对“编号:5176000001、日期:20120109”、“编号:5176000001、日期:20120926”的银行交易记录进行了辨认，确认就是上述款的银行交易记录。 尹某上述证实中涉及的相关书证。 6.章某的证言，证实：他2004年至今任xx乡敬老院院长。 （1）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林某1叫他将五保户潘某2、吴某2等四人的身份资料收集起去申报房屋补助金，每户8,000元，该款打入他的银行账户里，叫他取现交回，他同意。2013年初，他先后两次从信用社存折里取了3.2万元交给了林某1。五保户在乡敬老院集中居住,由国家拨钱供养，不需要建房。 章某对信用社“代理数据汇总交接单(代理业务日期:20130123)二页、(代理业务日期:20130924)三页”进行辨认，确认这就是上述的银行交易记录。 （2）账务资料“2013年07月31日第0005号记账凭证”及“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2012年12月30日)”上有“姓名：乡村敬老院、款项名称：2012年7月12日敬老院炊事员、护理员、敬老院运行经费、24300.00”等字样，他记得该笔钱实际没有发给他。这是2012年12月的一天，林某1给他说该张单据是作为乡上冲账用的,不会把钱发给敬老院，让他帮签个字，他就签了。 章某上述证实中涉及的相关书证。 7.漆某的证言，证实：（1）2012年，他承建xx乡敬老院和xxx村村活动室工程。2013初，林某1叫他在一沓表格上签了字，说到民政局要钱付他的工程款。几天后，林某1向他结算工程款15万余元。 （2）2013年6月9日“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xx乡敬老院、四村支部活动室维修款”资料中，xx乡敬老院、四村支部活动室维修款金额是81,036元,领款人“漆某”是他亲笔签的，但这笔钱他没有领取。该单是他领取敬老院、xxx村工程款很久后的一天，林某1叫他签的字。“2013年7月23日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xx乡敬老院、四村支部活动室维修款”中的金额7万元，领款人“漆某”，也是他亲笔签的,但是这笔钱他也没有领取。 漆某上述证实中涉及的相关书证。 8.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至今，他任xx乡副乡长。“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2013年6月9日）”上“属实、彭某1”字样，不是他本人签的。“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2013年7月23日）”上“情况属实彭某1，2013.12.2”字样，是他本人签的，应该是2015年签的，签字的时候是把时间提前了。当时林某1找他签字，他找章真核实，章真说敬老院维修工程之前已经实施了，当时款没拨付下来，就用其他钱支付了，现在这笔维修款拨下来了，要把之前用钱做平，让他把字签了好报账。后他就把时间签到2013年，这张单据上的7万元没有支付敬老院和四村党员活动室维修款，这笔款到底哪里去了他不清楚。 （二）同案犯陈志明的供述，证实：（1）2008年4月至2016年5月任中共xx乡党委书记，2016年5月至今，在蓬安县人大工作。 （2）“2011年08月31日第0003号凭证”及附件“xx乡2011年7-8月农村低保对象花名册（共10页）”、“2011年12月31日第000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xx乡2011年9月农村低保及五保对象花名册（共11页）”、“2011年10月31日第0003号凭证”及附件“xx乡2011年农村低保及五保对象一次性价格补贴花名册（共10页）”，这些账务资料上都有林某1、李某1的签字，还有他盖的党委审核印章。这些资料是xx乡民政在财政上做账的资料，从形式上看是正规的，但xx乡民政所在给xx乡信用社报加密文档打款时，并没有按照表册上的金额发放。具体是林某1操作的，林某1给他说过这些事。 （3）“2012年01月31日第0007号记账凭证”及附件“xx乡2011年农村D级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共2页）”、“2012年9月30日第0004号凭证”及附件“xx乡2011年农村D级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共1页）”，这两份花名册是给同一批老百姓补助的危房改造资金的名册。这两份花名册上部分老百姓根本没进行危房改造，其补助资金也没有实际拨付，而是套取出来的，具体是林某1在具体操办。由于乡上有些开支无法正规入账，他和李某1就安排林某1套取了一些D级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处理无法入账的开支。李某1调走之后章真任乡长，第二批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下拨的资料就是章真签的字。D级危房改造资金应该不属于民政上的资金，但由于危房改造一般都是五保户、低保户，林某1对五保户、低保户的情况要熟悉些，所以乡上就安排林某1在兼管该部分工作。 （4）“2013年4月30日第0002号凭证”及附件“xx乡2012年第二、三批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2013年07月31日第0004号凭证”及附件“xx乡2012年第二、三批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这两份花名册都有章真的签字，他加盖的党委审核印章。花名册中部分补助资金是套取出来的，没有实际发放给对象户，他只记得有吴某3、吴某5、吴某4三人。当时乡政府修建职工周转房，占用了吴某3几兄弟的宅基地，王某1给吴某3几兄弟修还房，为了解决资金困难问题，就以吴某3几兄弟名义申报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同时还另外虚报了几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该资金套取出来后，一部分由林某1保管，另一部分支付王某1的工程款，套取了多少钱他记不清楚了。 （5）“2012年12月31日第0004号凭证”及后附的三张“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蒲素清、潘某1、龙某）”，这三张优抚、救济款发放单上的钱没有发放，该3万元套出来用作了乡上平时一些无法入账的违规开支。这是2012年xx乡xxx村杨某2的女儿得了精神病，由于没人管，民政局解决5万元，后该女人医治好了，总共花费了2万元，还剩下3万元，就采取用上述三张优抚、救济款发放单的方式将该3万元套出来。 （6）“2013年1月31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蓬安县2012年灾后农房重建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2013年8月31日第0004号凭证”及附件“蓬安县2012年灾后农房重建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这两份花名册上有林某1和章真的签名，有他加盖的党委核印章。上述花名册上有的对象户是没有进行灾后重建，钱也没发放给对象户，是套取出来的。具体是林某1操作。 （7）信用社“代理业务日期：20131224生成时间：2013-12-2411:35:12”及后附明细、“代理业务日期：20140123生成时间：2014-01-2314:36:25”及后附明细，这是xx乡信用社根据乡民政提供的加密文件打款的资料，附后的明细中显示给彭某2分别打款23,480元和22,530元，除去彭某2应得的低保金外，多余的4万多元是乡上套取出来的，具体是林某1在操办。这事章真也清楚。 （8）信用社“代理业务日期：20130201生成时间：2013-02-0113:50:20”及后附明细，显示给邓建早打款14,780元，这笔钱应该是xx乡修加油站向民政局要的低保指标，也是套取出来的，套取的具体情况林某1清楚。 （9）2012年，xx乡敬老院（原是xx乡小学的教师宿舍楼，之后把它作为xxx村党员活动室和乡敬老院）年久失修，他就叫漆某去找林某1维修乡敬老院。当年底，维修完工需支付工程款15万余元，但民政局的维修资金没拨下来，当年民政局拨付的临时生活救助资金有结余，他便安排林某1套取临时救助资金支付漆某的工程款。共套取了17万余元，支付漆某15万余元工程款，剩余2万元保存在林某1的账户。这事章真和段某都同意，也在相关表册上签了字。 陈志明对账务资料“2013年6月3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xx乡灾后困难群众生活临时救助金发放花名册”（共12页总金额是176,700元）进行辨认，确认就是上述林某1套取民政资金的表册。 （10）账务资料“2013年07月31日第0005号凭证”及“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2012年12月30日）”、“xx乡五保人员生活困难救助款发放花名册”，表册上的钱没有实际发放。套取“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上的24,300元，本来是解决章某工资的，后由于县上将章某纳入了财政供养人员，该款就不再给章某发工资了，他们把该款套取出来保管到林某1的账户。“xx乡五保人员生活困难救助款发放花名册”上的3.7万元，是县民政局拨付给集中供养的五保人员，因为乡上平时对该部分人员都保障好了，他们就把这笔款套取了出来，具体情况林某1清楚。 （11）账务资料“2013年09月30日第0003号凭证”及附件“2013年春荒困难群众生活救助金发放花名册（共7页）”，该花名册上的钱绝大部分没有发放，而是套取出来用于乡上无法入账的开支。2013年，乡上组织工作人员和各村三职干部及家属、妇女主任到西充等地去看新农村建设，费用就是用上述套取的资金支付的。另外，乡上当年给全乡11个村、1个社区的留守儿童解决了书包、学习用具费，每人200元，也是用该款支付的。具体是林某1安排。花名册上有部分资金是真实发放的。 （12）2012年至2014年期间，乡财政所所长吕某经他或章真签字同意，在民政所林某1处此陆续借支了民政资金15万余元，林某1一直要求把账务处理了，他叫林某1想办法。2015年，林某1说漆某维修敬老院的工程款是通过编造虚假的发放花名册支付的，可以再在民政资金上报销一次，用于冲抵乡财政所的借款，他和章真都表示同意。林某1就又在民政账上以支付漆某15万余元敬老院维修工程款的形式报销做了账。2015年12月的一天，他和章真、吕某、林某1对乡财政借支民政资金未处账的账务进行了核对，吕某拿出一沓未在财政入账的业务活动开支经费票据交给了林某1，这些票据就冲抵了财政所在民政上借的钱，林某1就将吕某原来写的借条还给了吕某。 陈志明对账务资料“2016年6月3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2013年6月9日）”、“2015年5月31日第000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2013年7月23日）”等资料进行辨认，确认就是上述用来冲抵财政所在民政所借款的账务资料，151,036元是xx乡为了处理乡财政从民政上借支的钱重复报销的漆某维修敬老院工程款。 陈志明上述证实中涉及的相关书证。 （三）被告人章真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至2017年4月任xx乡人民政府乡长。（1）2012年，xx乡政府修建周转房占了吴某5、吴某3等四户宅基地，王某1承建修还房，由于乡上没钱支付工程款，他或陈志明向县建设局要农村危房改造指标，建设局多给了五个指标，他和陈志明商量决定上报八户危房改造资金共计6万元。后将该款支付王某1的工程款4万元，剩余的2万元收回民政所。具体是林某1在办理。 章真对凭证号为“2013年04月30日第0002号凭证及附件、2013年07月31日第0004号凭证及附件”进行辨认，确认该表册就是上述上报危房改造的资料。 （2）记账凭证“2012年12月31日第0004号凭证及附件中三张“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这三张发放单上的三人实际都没有领到这3万元，这些钱都用于乡上的各项无法入账的开支，具体情况林某1清楚。 （3）凭证号为“2013年1月31日第0003号、2013年8月31日第0004号凭证及附件“蓬安县2012年灾后农房重建补助金发放花名册”上“同意支付肆万捌仟元整章真2013.1.21”和“蓬安县2012年灾后农房重建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上“同意支付肆万捌仟元整章真2013.8.27”都系他亲笔所签。当时林某1给他说过上述两表册中有部分人是假冒的，具体那几个人是假的林某1清楚，套取出的这些钱都用于乡上的无法依规入账的开支，具体情况林某1清楚。 （4）2012年下半年，乡上对乡敬老院、xxx村党员活动室进行了维修，该工程是漆某承包的，工程款总计10万多元。陈志明安排林某1编造一些老百姓的名字套取出民政上临救资金支付工程款。后林某1就拿了一份表册找他签字，林某1说就是用来支付漆某工程款的，林某1先在该表册上先签了字，然后他也在表册上签了字。 章真对“2013年6月3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xx乡灾后困难群众生活临时救助金发放花名册”进行辨认，确认该表册上金额176,700元，就是上述被套取出来支付了漆某工程款15万多元，剩下2万多元由林某1保管的资料。 （5）“2013年7月31日第0005号凭证”及附件“蓬安县优抚、救济款发放单”上“同意支付贰万肆仟叁佰元整章真2012.12.31”和“xx乡五保人员生活困难救助款发放花名册”上“同意支付叁万柒仟元整章真2012.12.19”中，都系他亲笔所签，具体情况他现在记不清楚了，林某1清楚。 （6）“2013年9月30日第0003号凭证”及附件“xx乡2013年春荒困难群众生活救助金发放花名册”，是2013年初，xx乡走基层的活动需要用钱，需要从民政专款上套钱出来抵他和陈志明的借款，他和陈志明安排林某1用几个村困难群众的名义套取民政资金的资料，具体情况林某1清楚。 （7）2012年至2015年，吕某、林某2陆续从民政所借了15万多元，该借款中包括去海南考察学习的费用、平时差旅费、2014年给班子成员等人发放过年费4万元及无法依规入账的开支等费用。后因林某1快要退休了，多次找他和陈志明，要求把借款处理了，但是一直没有票据入账报销。2015年下半年，陈志明召集他和吕某、林某1一起对账，当时陈志明或林某1就提出用维修敬老院、xxx村党员活动室的工程的名义入账套取民政专项资金，冲抵上述借款，他也表示同意。后林某1将编造的维修敬老院、xxx村党员活动室工程款支付单据拿来给他签了字冲抵了上述借款。具体的经办是林某1和吕某。 章真对“2016年6月3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进行辨认，确认该记账凭证及附件就是上述用漆某的工程款入民政账，用于冲抵新园吕某、林某2在民政借款的相关资料。 章真上述供述中涉及的相关书证。 四、章真涉嫌贪污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2013年春节慰问费、领条，2014年春节工资报销花名册，2015年春节发放凭据，证实xx乡向乡班子成员、林某1、吕某2013年发放过年费50,500元、2014年发放过年费2.4元、2015年发放过年费4万元。 2.吕某向林某1交接报账的清单，证实吕某于2014年向林某1借款4万元用于发放班子成员过年费，后吕某用其他票据将该4万元在林某1处予以报销。 （二）证人证言 1.林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2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xx乡政府除给每个工作人员（包括班子成员）发放过年费外，还单独给班子成员和他发放了过年费。 （1）2012年春节，xx乡党委研究，经陈志明和李某1决定给班子成员和他各发2,000元的过年费，当时领取过年费的有他和陈志明、李某1、林某2、陈某、段某、杨某1、吴某1。该钱是通过虚假资料套出来民政专用资金，他以现金发放的。 （2）2013年春节，xx乡党委研究，经陈志明和章真决定给班子成员、他和吕某发放过年费。陈志明和章真各发了7,000元，林某2发了5,500元，他和陈某、段某、杨某1、吴某1各发了5,000元，给吕某发了2,000元。 （3）2014年春节，xx乡党委研究，经陈志明和章真决定给班子成员和他每人发过年费2,500元。 （4）2015年春节，xx乡党委研究，经陈志明和章真决定给班子成员和他发过年费5,000元。 （5）2011年至2014年,乡财政所所长吕某陆续从他处借了约13万多元(其中有11万元写了借条,2万元没写借条)。2011年吕某从他处借了2万元,林某2借了2.2万元，主要用于xx乡政府所有工作人员到海南考察；2013年吕某从他这里借了5万元，用于给xx乡工作同志发放下乡补助；2014年春节吕某从他这里借了4万元，另外还借了1.5万元和0.6万元。 （6）2013年、2014年的过年费，他在县城以现金发放的；2015年的过年费，他在乡上寝室分别打电话叫来拿的现金。这三年发放的过年费和发钱当天吃饭、唱歌的钱都是从民政资金中套出来的。2015年都是写的借款，实际是发过年费。发过年费的事，他没有参与研究，是陈志明和章真给他说的给班子成员每人发多少钱，他就准备钱。 林某1对“2013年春节慰问费（2013.2.5日）、领条（吕某2013.2.6）、工资报销花名册（2014年春节）、2015年春节（林某1）”进行辨认，确认这些资料是他记录的2013年至2015年春节给班子成员和他、吕某发放过年费的记录。 2.杨某1的证言，证实：他2011年9月至2016年1月在xx乡任副乡长。2012年至2015年,xx乡违规都给班子成员、林某1、吕某发年费。 2012年春节，xx乡党委、政府集体研究，陈志明和李某1决定,通过林某1给班子成员各发现金2,000元过年费。同样，2013年春节,给班子成员、吕某发放过年费，给他发了5,000元，其他人员发了多少他记不清。2014年春节，给班子成员、林某1每人各发放过年费2,500元，后又通过吕某给班子成员、吕某发过年费,给他又发了4,000元，其他人发了多少他不清楚。2015年春节，给班子成员、林某1发了过年费，给他发了5,000元。 2012年至2015年每年发的过年费都是经过班子成员集体研究的,最终由陈志明、李某1、章真决定。 杨某1对2013年至2015年发放过年费的资料进行辨认，确认这些资料就是2013年至2015年每年给班子成员发过年费的记录。资料上“杨某1”的签字都系他亲笔所写。 3.陈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至今，她任xx乡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2012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乡上都给党委班子成员、吕某及林某1等发了过年费。 2012年春节，xx乡党委、政府研究，经陈志明和李某1决定，通过林某1给班子成员、林某1各发2,000元过年费。2013年春节，xx乡党委、政府研究，经陈志明和章真决定，通过林某1给班子成员、吕某发放过年费，给她发了5,000元，其他人员发了多少她记不清。同样，2014年春节，给班子成员、林某1每人发过年费2,500元；另经吕某给班子成员、吕某发了过年费，给她发了4,000元，其他人发了多少钱她记不清了。2015年春节，给班子成员、林某1发了过年费，给她发了5,000元。 2012年至2015年这四年，每年发过年费都是经过班子成员讨论，集体研究的，班子成员都同意，最后由陈志明、李某1及章真决定发放的。 陈某对2013年至2015年发放过年费的资料进行辨认，确认该资料是2013年至2015年这三年每年给班子成员等发过年费的记录。上述资料上“陈某”字样的签字，都系她亲笔所写。 4.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至今，他任xx乡党委委员、副乡长。他2013年到xx乡后，2014年和2015年春节前，乡上都给党委班子成员发放了一笔过年费。2014年春节，他在林某1处领了2,500元过年费，后又在吕某那里领了4,000元的过年费；2015年春节，他在林某1处领了5,000元过年费。2014年、2015年给班子成员、林某1、吕某单独发过年费是经过xx乡党委会议研究，陈志明和章真召集班子成员在一起碰头说了一下这个事情，其他班子成员都同意，最后由陈志明和章真决定。 彭某1对2014年春节、2015年春节发过年费的资料进行辨认，确认该资料就是上述发过年费的记录。资料上“彭某1”的签名是他本人签的。资料显示：2014年每人领取了过年费2,500元，4,000元是发过年费当天晚上，班子成员和林某1一起吃饭的开支。 5.吴某1的证言，证实：他2011年9月至2016年9月任xx乡副乡长。2012年春节前，乡上召开党委会，当时参会的有所有班子成员和林某1，陈志明或者李某1提议春节用民政资金给班子成员考虑2,000元过年费，班子成员都同意。后他在林某1处签字领取了2,000元。2013年、2014年和2015年春节都是采取同样的方式，陈志明、章真决定，用民政资金给班子成员考虑一些过年费。2013年春节发的5,000元过年费（三个实职正科要多一些）、2014年春节发了2,500元、2015年春节发了5,000元。另外2014年春节吕某还给班子成员发放了过年费，给他发了4,000元。其中2015年的写的借款，实际也是发的过年费。 吴某1对2013年至2015年发放过年费的资料进行辨认，确认该资料是记录2013年至2015年春节每年给班子成员发放过年费的记录。资料上写“吴某1”字样的都系他亲笔所写。 6.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2008年11月至2012年2月任xx乡乡长。2012年初的一天，乡上召开党委会，参会人员有乡上班子成员和林某1，陈志明说给大家发过年费，经商议决定给班子成员和林某1每人发放2,000元。陈志明提议给乡镇干部（包括班子成员和林某1）每人又发700元的过年费，村干部每人发200元的过年费，大家都赞成。会后，他从林某1先后领取了2700元钱的过年费，将该款用于了个人和家庭开支。2012年春节发放的过年费的钱是民政资金，是通过其他名义从民政资金中截留、套取出来的。资金来源一是2011年下半年，低保资金调整标准，每人每月上涨了15元，乡上没有补发给低保户而截留了，林某1汇报过，他和陈志明都是同意的。二是2011年或2012年初，他和陈志明安排林某1申报三户五保户D级危房改造资金。三是2012年初，他和陈志明安排王某1以王某4的名义申报D级危房改造资金。四是2012年初,他和陈志明安排林某1以慰问困难群众及医疗救助的名义套取了部分民政资金。 7.林某2的证言，证实：他2008年至2012年任xx乡副乡长，2012年至2017年任xx乡人大主席。2012年春节，经乡党委研究决定，班子成员每人发了2,700元过年费；同样，2013年春节，给陈志明、章真发了7,000元，给他发了5,500元，其他班子成员每人发了5,000元。其他工作人员（包括班子成员）每人发800元，村干部每人200元。2014年春节，给每个班子成员发了2,500元，其他工作人员（包括班子成员）每人发了800元，村干部每人200元。2015年春节，给每个班子成员发了5,000元，其他工作人员（包括班子成员）每人发了1,000元，村干部每人200元。上述款都是林某1发放的。 林某2对相关发放表册进行辨认，确认就是上述发放过年费的记录。 8.段某的证言，证实：她2008年至2013年3月任xx乡副乡长。2012年春节前，陈志明在班子成员会上说给班子成员和林某1每人单独考虑2,000元的过年费，与会人员都没表示异议。不久，她到林某1处领取了2,000元，并签了字。同样，2013年，给班子成员单独考虑的过年费，陈志明和章真各7,000元，林某2是5,500元，其他的5,000元,吕某人民币2,000元。上述款是民政专项资金。 9.吕某的证言，证实：（1）她2010年4月至2017年9月，任xx乡财政所所长。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林某1给她说乡上给她考虑了2,000元的过年费，并把钱当场给了她。2014年春节前，xx乡违规发放过年费4万元，给她发了4,000元，当时陈志明和章真叫她到林某1处借4万元发过节费。在蓬安县某个茶坊，陈志明拿了一张样式为“工资报销花名册”的一张纸，上面写了xx乡班子成员、财政所工作人员的名字及发放过年费的金额：陈志明、章真各6,000元，林某2人民币5,300元，陈某、杨某1、吴某1、彭某1和她各人民币4,000元，唐某1人民币1,500元，谢某人民币1,200元，共计4万元。当时没在，后她发给唐某1和谢某的。该“工资报销花名册”现在找不到了。 （2）林某1要退休时，多次要求她处理借的131,000元。2015年底，她和林某1对了账，她给林某1出具了两份移交单和一套“业务活动费开支报批单”用于冲抵该借款。 吕某对“吕某：财政所开支，到海南开支发票移交清单1页、(一)发票移交单（共3页)、(二)移交单1页及收条一张(天马旅游李文娟)”进行辨认，确认上述单据就是她和林某1算账后，双方签字确认的移交单据；对“业务活动费开支报批单”（首页为2013年4月17支杨家镇到xx乡学习交流用餐3桌，费用2,610元，共56页)进行辨认，确认该本票据就是上述她和林某1算账后交给林某1用于冲抵131,000元借款的票据。 10.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至2016年12月，她在xx乡财政所工作。2014年春节期间，吕某给她发了1,500元。 （三）同案犯陈志明的供述，证实2012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期间给xx乡班子成员、林某1、吕某发放过年费的情况：2012年春节，xx乡给班子成员和林某1每人发了2,000元，当时xx乡班子成员有他和李某1、林某2、陈某、段某、杨某1、吴某1，加上林某1共八人，共发1.6万元。2013年至2015年春节前，与2012年春节的情况一样，xx乡班子成员和林某1在一起吃团年饭的时候，林某1或分管民政工作的副乡长给他说今年民政资金还剩多少钱，可以在民政资金上给大家考虑些过年费，后确定给每个班子成员发放的具体金额，最后所有班子成员都同意，他和章真就最终决定给大家发放的标准，安排林某1具体操作。2013年春节，给他发了7,000元，2014年春节总共给他发了8,500元，2015年春节给他发了5,000元。这些钱除了2014年春节在吕某那里领了6,000元外，其余的钱都是在林某1那里领取的，他领钱签了字。2012年至2015年共计发放过节费170,500元。2012年至2015年，给他发了22,500元。 陈志明对“工资报销花名册（2014年春节）”资料一张、“2013年春节慰问费（2013.2.5日）”便笺纸一张、领条（领款人：吕某2013.2.6）一张、“2015年春节”的资料一张进行辨认，确认上述资料就是xx乡2013年至2015年给乡班子成员发放过年费的记录，资料上“陈志明”的签名都是他本人签的。其中2014年春节他还从吕某处领取了6,000元。 （四）被告人章真的供述，证实2013年、2014年、2015年，这三年乡上每年都给班子成员、林某1、吕某发放年费：2013年给他发了7,000元、2014年给他发了8,500元（林某1发2,500元+吕某发6,000元）；2015年，给他发放5,000元。这些资金都是来源于乡民政专项资金。每年农历春节前，乡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参会的人员有班子成员、吕某、林某1，林某1汇报民政上结余资金，班子成员确定给乡上工作人员、村三职干部及单独给班子成员发放金额，发放方式，班子成员都在一起商议，最终由陈志明和他决定。 章真对“工资报销花名册2014年春节”、“2013年春节慰问费2013.2.5”“2015年春节”的字样的资料进行辨认，确认就是上述发过年费的记录。 五、章真涉嫌挪用特定款物犯罪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xx乡民政账务资料：2012年2月29日002号记账凭证、2013年6月30日第0003号凭证及附件（其中xx乡2013年春节困难群众生活临时生活救助及慰问费发放花名册上第一页有“同意支付壹拾万零五仟肆百元正章真2013.2.17”字样。）、2014年1月31日第0002号凭证及附件（附件中xx乡2014年春节困难群众生活临时生活救助及慰问费发放花名册上第十页有“同意支付壹拾万零伍百元整，章真，2014.2.17”）、2015年5月31日第0003号凭证及附件（该附件中xx乡2015年春节困难群众临时生活救助金发放花名册上第一页有“同意支付壹拾壹万壹仟陆百元正（共九页）杨某1，2015.5.22”）、2013年6月3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xx乡灾后困难群众生活临时救助发放花名册（共十页），证实xx乡于2013年至2015年春节向所有乡镇干部和村社干部发放过年费的资金来源民政专项资金、账务处理情况、冒名领取过年费等情况。 2.承包、维修合同及银行交易凭证，证实林某1向漆某支付部分敬老院维修款等情况。 3.关于民政资金相关性质和使用的说明，证实蓬安县民政局关于民政相关资金性质和使用的八种说明：救助、灾后重建、生活保障金、参合参保资金、优抚、救济、扶贫等民政资金均属于专项资金，必须专款专用；除灾后重建资金可用于敬老院重建与维修外，其他专项资金不能用于敬老院维修。 （二）证人证言 1.林某1的证言，证实：（1）“2012年2月29日第002号凭证及附件xx乡2012年春节困难群众生活、医疗救助发放花名册”，该表册中部分资金是真实发了的，有部分资金用于了2012年春节给xx乡工作人员及xx乡各村干部发的过年费，表册上的签字是乡上工作人员和村干部领钱时自报姓名冒签的。该表册中“吴某8人民币500元、王某5人民币200元”，就是他以这两人的名义领的过年费700元。2012年xx乡的工作人大约35人(含乡上班子成员)，每人700元，共发了24,500元；xx乡各村干部大约33人，每人200元，共计发6,600元。是2012年春节前，陈志明、李某1召集班子成员开会讨论，陈志明和李某1安排他操办的。 （2）“2013年6月30日第0003号凭证及附件”中，“2013年春节困难群众生活临时生活救助及慰问费发放花名册”，该表册中部分资金用于了2013年春节xx乡工作人员及各村干部过年费。2013年乡上工作人员每人发过年费800元，给村干部每人发过年费200元。2013年合计发过年费约3.4万元。该款是特困群众临时生活救助金、一次性生活补贴专款资金。陈志明和章真召集班子成员开会，陈志明和章真决定发放标准，他根据决定去具体操办。该表册中“林某3人民币500元、吴某9人民币300元”，是他冒用这两人的名义领过年费800元。 （3）“2014年1月31日第0002号凭证及附件”，附件中“xx乡2014年春节困难群众生活临时生活救助及慰问费发放花名册”，上述表册中的部分补助金是套取用于2014年春节给xx乡工作人员及xx乡村干部发放过年费。2014年乡工作人员32人（含班子成员）每人800元，村、管理委员会干部34人每人200元。合计发过年费3.24万元。该表册中“吴某8人民币300元、吴小碧人民币500元”，是他以这两人的名义领的过年费800元。 （4）“2015年5月31日第0003号凭证及附件”，该附件中“xx乡2015年春节困难群众临时生活救助金发放花名册”，表册中部分补助金套取用于了2015年春节给xx乡工作人员（含班子成员）及xx乡村干部发放过年费。2015年给乡工作人员每人发过年费1,000元，村、管理委员会干部每人200元。2015年发过年费共计约39,300元。该表册中“吴某9人民币400元、廖某人民币600元”，是他以两人的名字领的过年费1,000元。 （5）2013年春节后，陈志明和章真叫他套取民政资金用于开年慰问和冲抵职工到海南旅游的借款。每个村开年慰问标准为5,000元，再套取一部分钱出来冲抵借款，具体由他操作。 （6）“2013年6月3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xx乡灾后困难群众生活临时救助发放花名册”，这笔176,700元用于支付漆某工程款，后支付漆某工程款151,000元。 2.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5年，xx乡违规给乡上干部(包括班子成员)和村干部发过年费。2012年发了700元、2013年和2014年发了800元、2015年发了1,000元，这四年给村干部每人发过年费200元。该款发放是乡班子成员讨论，由陈志明、章真、李某1决定。该款是挪用的民政专用资金。 杨某1对“2012年春节困难群众生活、医疗救助金发放花名册、2013年春节困难群众临时生活救助及慰问费发放花名册、2014年春节困难群众临时生活救助及慰问费发放花名册、2015年春节困难群众临时生活救助金发放花名册”进行辨认，确认就是上述xx乡发过年费的资料。 3.陈某的证言，证实：xx乡违规给乡上所有工作人员（包括班子成员）和村干部发放过年费。2012年至2015年，每年给村干部每人发的200元的过年费，每年给乡上干部（包括班子成员）发放的标准700元至1,000元，具体的金额记不起了。当时是班子成员研究的。 陈某对xx乡2012年至2015年春节困难群众生活救助等发放花名册进行了辨认，确认花名册就是上述xx乡工作同志和村干部领取过年费签字的表册。她也在花名册上冒用他人名义领取了过年费。 4.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31日第0002号凭证”及附件“xx乡2014年春节困难群众生活临时生活救助及慰问费发放花名册”，花名册第十页上有他亲笔签的“情况属实彭某12014.2.14”。这份花名册中部分人员的补助金就是用于了2014年春节给xx乡工作人员发放过年费。该花名册中“唐某3500元、李某3300元”就是他冒签领取的过年费。 “2015年5月31日第0003号凭证”及附“xx乡2015年春节困难群众生活临时生活救助及慰问费发放花名册”（共计九页），在第九页上“困难慰问属实，共计玖页证明人：彭某12015.3.3”是他亲笔所签。同样，这份花名册中部分人员的补助金也是用于了2015年春节给xx乡工作人员及各村村干部发放过年费，给他发了1,000元。 5.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5年春节期间，xx乡还通过慰问干部家属的方式用民政资金给所有乡干部（含班子成员）和村（社区）干部发放了过年费，是通过召开党委会商议决定的。乡干部（含班子成员）：2012年每人700元、2013年每人800元、2014年每人800元、2015年每人1000元，村（社区）干部这几年都是每人200元。这些钱都是在林某1处签字领取了的。 吴某1对xx乡2012年至2015年春节困难群众生活救助等发放花名册进行了辨认，确认就是上述发放过年费的名册，他也在名册上冒用他人名义签字领取过年费。 6.吕某的证言，证实：（1）xx乡违规给xx乡工作人员（含班子成员)和村干部发过年费。2012年给她发了700元、2013年和2014年发了800元、2015年发了1,000元。（2）2012年至2014年期间,根据陈志明或章真的安排，她陆续向林某1借了13万余元。 吕某对“吕某:财政所开支，到海南开支发票移交清单1页、(一)发票移交单（共3页)、(二)移交单1页及收条一张(天马旅游李文娟)”等资料进行了辨认，确认上述单据就是她和林某1算账后,双方签字确认的移交单据,单据上“吕某”字样，均系她亲笔所签。(一)发票移交单上显示她从林某1处所借111,000元。收条一张(天马旅游李文娟)是天马旅行社出具的，一共支付22,650元给天马旅行社，其中的2,650元是职工自费支付的,其中的2万元是她从林某1处所借的。 7.唐某1、罗某、李某1、林某2、段某的证言，均证实了2012年至2015年期间，xx乡政府给乡工作人员及村、社干部发放过年费的事实。发放金额和上述证人证言相一致，并对发放过年费的表册予以辨认。 8.走访记录，侦查人员通过走访调查2012年至2015年期间，在xx乡政府工作的梁本才、李炬、李天福等31名乡镇工作人员；走访调查了2012年至2015年期间，在xx乡所属的村、社区任职的章玉泉、李光荣、黄春林等42位三职干部，均证实2012年至2015年期间，xx乡向该乡镇工作人员、所在村、社区干部发放过年费的事实。发放的标准与上述证人证实的相一致。 （三）同案犯陈志明的供述，证实：（1）2012年至2015年春节期间，xx乡除了给班子成员、林某1、吕某单独发放过年费外，还给乡干部（包括班子成员）和村干部发放了过年费，乡干部发放的标准是每人700元至1,000元，村干部发放的标准每年每人200元。共计发放了10多万元，具体金额以账务资料为准。乡干部和村干部到林某1那里签字领取的现金，发放标准、方式都是经党委会研究决定的。他共领了3,300元，用于个人及家庭的日常开支了。该款都是从xx乡民政资金套取出来的，具体如何套取的林某1清楚。2012年，经xx乡党委集体研究，由他和李某1决定；2013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都是按惯例发放的，是经党委班子成员研究后，由他和章真决定。 陈志明对xx乡2012年至2015年春节困难群众生活救助等发放花名册进行了辨认，确认上述名册中部分人员的救助金没有真实发放给本人，用于了2013年至2015年春节给xx乡工作人员及xx乡各村社干部发放过年费。他也在上述名册中冒用他人名义领取了过年费。 （2）2012年，xx乡敬老院（原先是xx乡小学的教师宿舍楼，之后把它作为xxx村党员活动室和乡敬老院）年久失修。他叫朋友漆某去找林某1对xx乡敬老院要维修。后经县民政局同意予以维修，民政局没有及时拨维修资金。当年底，维修工程完工，需支付工程款15万余元，民政局维修资金没有拨付。当年县民政局拨付的临时生活救助资金有结余，他便安排林某1编制虚假的临时救助发放花名册套取资金支付漆某的工程款，共套取17万余元，支付给了漆某15万余元，剩余2万元保存在林某1账户用于处理乡上其他无法入账的开支。章真、段某都知道同意。 （3）2011年，xx乡工作人员要求集体出去旅游。后经班子成员研究决定分两批到海南去旅游，费用由乡上每位工作人员补助2,000元，多余的自付。当时每批次十人左右，他和章真没去。因该款无法报账,就用乡民政资金支付，分两次到林某1处借钱，一次是吕某借支2万元，一次是林某2借支2.2万元，账务是由林某1负责处理的。 陈志明对“吕某:财政所开支、到海南开支发票移交清单等资料”及“业务活动费开支报批单(2013年4月17日)”进行辨认，确认上述资料就是2015年12月他和章真、吕某、林某1一起对乡财政借支民政资金未处账的账务进行结算所移交的票据。“吕某:财政所开支、到海南开支发票移交清单等资料”里有一张收条“今收到xx乡政府现金贰万贰千陆佰伍拾元正,天马旅游李文娟”的移交单，是xx乡2012年组织乡干部职工去海南省三亚市旅游用民政资金开支的费用。 （四）被告人章真的供述，证实：（1）2013年至2015年，xx乡给乡上工作人员（含班子成员）、村、社区三职干部发过年费，另外每年还单独给班子成员（另含吕某、林某1）发了过年费。每年给乡上工作人员发的标准是每人800元（2013年和2014年），2015年是1,000元；给三职村、社区（场管会）干部都是每人200元，所发过年费都是从民政临时生活救助金中支的钱，是由林某1、吕某具体经办。三年共发了10万多元，具体以发放名册为准。 章真对“xx乡2013年春节困难群众临时生活救助及慰问费发放花名册”、“xx乡2014年春节困难群众临时生活救助及慰问费发放花名册”、“xx乡2015年春节困难群众临时生活救助金发放花名册”等资料进行辨认，确认该表册就是上述xx乡给乡上干部和村、社区干部发放过年费的名册。表册上“章真”字样的签字，都是他本人所签。他也冒用他人名义在该表册上领取过年费。 （2）2012年陈志明给他说乡上敬老院比较破旧，没钱维修，向民政局多申请了困难群众临时救助金用于维修敬老院，他表示同意。2012年的下半年，敬老院和xxx村党员活动室进行了维修，工程款10多万元，县民政局将困难群众临时救助下拨了，陈志明安排林某1编造一些老百姓的名字套取民政上临救资金出来支付工程款。后林某1就拿了一份表册找他签字，林某1说就是用来支付漆某工程款，他看了表册后，叫林某1在该表册上先签了字，然后他又在表册上签了字。 章真对“2013年6月3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xx乡灾后困难群众生活临时救助金发放花名册”进行了辨认，确认该资料就是他上述林某1拿给他签字，用于支付漆某工程款的表册。表册上“同意支付叁万伍仟肆百元整章真2013.2.5，同意支付柒万零壹百元整章真2013.2.5，同意支付叁万伍仟捌壹百元整章真2013.2.5，同意支付叁万伍仟肆壹百元整章真2013.2.5”都是他亲笔所写。这份表册金额总计176,700元，支付了漆某工程款15万多元，剩下的钱2万多元由林某1暂时保管。 （3）2012年至2015年，吕某、林某2陆续从民政上借了15万多元钱，该款中包括去海南考察学习的费用、平时差旅费、2014年给班子成员等人发放过年费的4万元及无法依规入账的开支等费用。后因林某1要退休了，多次找他和陈志明处理该借款。2015年下半年，陈志明召集他和吕某、林某1一起，林某1与吕某一起对了账，当时陈志明或林某1提出用维修敬老院、xxx村党员活动室的工程的名义套取民政专项资金冲抵上述借款，他表示同意。后林某1将编造的维修敬老院、xxx村党员活动室工程款支付单据拿来给他签了字，陈志明盖章做账报销，冲抵了上述借款。 （4）2012上半年和下半年,xx乡分两次组织了乡上工作同志到海南去旅游，他和陈志明没去。旅游的费用一部分自付，一部分由乡政府补贴。乡政府补贴的这部分是从民政资金上借了几万块钱来支出的，是乡党委会研究决定，他也同意，他不清楚乡上具体出了多少钱。 针对上述证据，被告人章真的质证意见是：他对海南旅游的事他不清楚，他把分得的钱用于了公费开支了，相关工作同志将报销发票给了他。其辩护人的主要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案套取资金的主体是xx乡人民政府；章真去xx乡之前，就在给职工发过年费了；从证人证言看出章真是无职权的乡长。 被告人章真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 1.费用报销凭证及发票，证实2012年3月18日至2015年8月10日，章真支出未报销的公务费用2万余元。 2.蓬安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对章真认定立功的情况说明”及被检举人的三人逮捕决定书，证实章真在取保候审期间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3.结算票据，证实2017年12月25日，章真退赃款1,185元。 上述证据，公诉人的质证意见是：辩护人出示的发票与其他证据有冲突，不能证实该发票支出就是章真分得的钱。对章真立功、退赃的证据无异议，章真是构成一般立功。 针对控辩双方出示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与案件事实相关联且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采信。 二、被告人章真的辩护人出示“费用报销凭证及发票”一本，该证据来源不合法，即使是章真用违法所得支出，也是犯罪完成后对赃款的处理，不影响本案定性。因此，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章真2014年春节在吕某处领取过年费6,000元的事实，有证人吕某证言，被告人章真、同案犯陈志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对辩护人出示的其他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采纳。 根据上述查实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被告人章真在任职蓬安县xx乡人民政府乡长期间，违反国家民政等经费管理制度，与时任中共蓬安县xx乡党委书记陈志明商量决定，并安排时任该乡民政所长林某1和其他人一起，采取虚构、虚列、截留民政专项经费支出，冒名领取等手段，从县财政、民政套取低保、五保、危房改造、医疗救助、灾后重建、生活救助、临时救助等资金，单独设立“帐外账户”由林某1保管。至案发，该乡被套取的民政专项资金共计60余万元。后陈志明、章真等人共同或分别以单位或个人方式在林某1保管的“帐外账户”资金中以各种名义进行开支。 一、章真贪污犯罪的事实 （一）2013年春节前，xx乡党委班子成员研究并由章真、陈志明决定发放标准，并安排林某1向班子成员以及林某1、吕某发放春节慰问费。林某1从保管的“帐外账户”资金中向上述人员共计发放50,500元，章真分得7,000元。 （二）2014年春节前，xx乡党委班子成员研究并由章真、陈志明决定发放标准，并安排林某1向班子成员以及林某1发放春节慰问费。林某1从保管的“帐外账户”资金中向上述人员共计发放2.4万元。后陈志明、章真又安排吕某在林某1保管的“帐外账户”资金中借支4万元。由吕某再次将该4万元向班子成员及吕某发放过年费，章真分得8,500元。2015年的一天，按照陈志明、章真的安排，吕某用其他票据在林某1处借支的4万元冲抵。 （三）2015年春节前，xx乡党委班子成员研究并由章真、陈志明决定发放标准，并安排林某1向班子成员及林某1以借款名义发放春节慰问费。林某1从保管的“帐外账户”资金中向上述人员共计发放4万元，章真分得5,000元。 上述章真参与xx乡班子成员个人私分的林某1保管的“帐外账户”资金共计154,500元，章真个人从中分得20,500元。 二、私分国有资产犯罪的事实 （一）2013年、2014年春节前，xx乡党委其他班子成员研究并由陈志明、章真决定，向该乡所有工作人员（包括班子成员）以每年每人800元的标准，向该乡所属村、社区三职人员（支书、主任、文书）每年每人200元的标准发放过年费。按照陈志明、章真的安排，林某1以直接造表发放“春节困难群众临时生活救助、慰问金”的名义，并在民政专项经费中列支。上述人员冒用他人名义在林某1处领取事先确定标准的过年费。从民政经费向上述人员发放过年费共计6.6万余元（2013年3.1万余元、2014年3.5万余元）。 （二）2015年春节前，xx乡党委其他班子成员研究并由陈志明、章真决定，向该乡所有工作人员以每人1,000元的标准、向该乡所属村、社区三职人员每人200元的标准发放过年费。按照陈志明、章真的安排，林某1以同样方式，从民政经费向上述人员发放过年费共计3.5万余元。 上述章真参与被私分的民政资金共计10万余元，章真分得2,600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章真将1,185元赃款上缴纪委。 针对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本案涉及资金性质的问题。经查：本案给乡党委班子成员及民政所长、财政所长单独发过年费的资金是：xx乡民政所长林某1采取虚构民政开支事项、虚列民政专项经费支出、冒名领取等手段，从县财政、民政专项资金中套取、截留的低保、五保、灾后重建、医疗救助等资金；给该乡所有工作人员（包括班子成员）及该乡所属村、社区三职人员发放过年费的资金是：林某1直接造表，上述人员冒他人名义领取的“春节困难群众临时生活救助、慰问”的资金。因此，本案所涉的资金均属国家救济、扶贫等专项资金。 二、对起诉书指控事实认定的问题。 （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真犯贪污罪的事实。经查，2012年至2015年期间，xx乡党委班子成员（7人）开会讨论，由陈志明、章真决定，给班子成员及林某1、吕某单独发过年费，讨论范围仅限于班子成员，具有一定隐秘性，受益者仅限于与会讨论决定的班子成员及实际操作者（林某1、吕某），且所发的过年费也是违规发放，不在财政预算之列。因此，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贪污罪论处。章真系该乡人民政府乡长，与该乡党委书记陈志明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到决定性作用，其犯罪金额，应当按照其参与、决定的犯罪金额15万余元认定。故，被告人章真的辩护人提出的“陈志明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真犯挪用特定款物罪的事实。经查：xx乡党委班子成员开会讨论，由章真、陈志明决定，采用冒领国家民政专项资金方式，以xx乡的名义，违法、违规向该乡所有工作人员及村、社区三职人员发过年费，其行为具有公开性和广泛性。虽然被冒领、分发的资金属专项民政资金，但是违规分发给个人，不是用于其他公共用途，其行为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论处。因此，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故，被告人章真的辩护人提出的“章真不构成挪用特定款物罪，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三）起诉书补充指控被告人章真犯挪用特定款物罪的事实。经查：陈志明、章真等领导成员决定，用套取的国家民政等专项资金支付乡上工作人员旅游、学习费用2万元，支付该乡xxx村党员活动室维修费用11,200元，违反了特定款物专用的制度，但因挪用“致使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遭受重大损害”的证据不充分。因此，公诉机关该补充指控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故，被告人章真的辩护人提出的“章真不构成挪用特定款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三、被告人章真是否构成自首、立功的问题。经查，蓬安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于2017年8月7日对证人林某1询问，2017年9月21日至9月25日期间走访了梁本才、李炬、李天福等73位证人，已经掌握了本案主要犯罪事实；2017年9月29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章真到案接受调查，章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自动到案”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章真在任职该乡人民政府乡长期间，发现该辖区发生严重违法或者犯罪案件时，应当及时处理或者移送司法机关；而章真在本案取保候审期间，才向司法机关检举其任职期间该辖区涉嫌的犯罪，虽查证属实，但其立功线索来源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能认定立功。因此，被告人章真的辩护人提出的“章真有自首、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章真是否是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章真时任该乡乡长，被告人陈志明时任该乡党委书记，都对该乡的所有事务具有领导责任。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只有二人达成高度默契，且相互配合才能完成。因此，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均对本案犯罪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不宜划分主从犯。故，被告人章真的辩护人提出的“章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五、被告人章真的辩护人提出的“章真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蓬安县xx乡人民政府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和陈志明安排他人非法套取xx乡民政专项事业经费，又以xx乡党委班子成员共同研究决定，将套取的民政资金15万余元在xx乡班子成员及民政所长、财政所长中以发“过年费”的方式秘密私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贪污罪；xx乡党委班子成员共同研究并由被告人章真和陈志明决定，以xx乡的名义将xx乡民政资金10万余元以“过年费”的方式公开分发给单位所有职工及所属村、社区三职人员，章真作为直接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的规定，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章真贪污救济、扶贫、救灾资金，数额达15万余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属“其他严重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章真既犯贪污罪，又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章真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真已退部分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章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2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章真违法所得21,915元（已扣减缴纳给纪委的1,185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国照 人民陪审员  刘学义 人民陪审员  唐以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唐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司法机关、行政执法机关违反国家规定，将应当上缴国家的罚没财物，以单位名义集体私分给个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 二、关于立功的认定和处理 …… 据以立功的线索、材料来源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能认定为立功：（1）本人通过非法手段或者非法途径获取的；（2）本人因原担任的查禁犯罪等职务获取的；（3）他人违反监管规定向犯罪分子提供的；（4）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或者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提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