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0203民初4752号 原告赵卓，男，1970年10月4日生，汉族，无职业，住辽阳市白塔区。 被告李明，男，1968年6月9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西岗区。 委托代理人陶明哲，辽宁哲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晓男，男，1971年5月25日生，汉族，无职业，住辽阳市文圣区。 被告金海，男，1970年1月3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东城区。 被告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菊花里45-53号。 法定代表人赵卓。 原告赵卓与被告李明、曾晓男、金海、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辽0203民初1826号民事裁定书，原告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8月10日，中院作出（2018）辽02民终60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卓、被告金海、被告李明的委托代理人陶明哲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曾晓男、被告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卓诉称，一、2017年7月20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2283号判决书，对李明与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曾晓男、金海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一、被告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原告李明居间报酬630万元；二、被告曾晓男、被告金海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上述应付的居间报酬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与被告曾晓男、金海同为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其所占公司股份比例分别为28%（224万元）、50%（400万元）、22%（176万元），认缴注册资本金800万元（至今未缴纳），公司证件及印鉴暂由被告曾晓男代为保管。对于该案，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原告因不知道李明与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融资居间合同》一事，也不知道李明与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曾晓男、金海居间合同纠纷一案的受理及开庭，而未参加诉讼。二、2017年10月27日，石文红诉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赵卓、曾晓男、金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开庭，在庭审中，曾晓男、金海为不承担对原告石文红的补充赔偿责任，举证拿出“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书”及付款凭证，此时，原告方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审理过此案，并作出（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11月28日，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703民初766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中，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判决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偿还石文红借款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同时判决赵卓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依据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2283号判决书，认为曾晓男、金海已经承担了补充赔偿责任，驳回了石文红要求其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在石文红诉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赵卓、曾晓男、金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曾晓男、金海二被告利用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案判决书作为证据，逃避其应当承担的在未出资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损害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及原告的权益。三、在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书中，李明与锦州弘顺置业、曾晓男、金海之间的《融资居间合同》，显系曾晓男、金海与李明合谋串通虚构而成，其中大连科俐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网上公示显示只有1000万元认缴注册资金（至今未认缴），明显没有投资8000万元的能力，因而也不可能有履行其投资8000万元的义务，大连科俐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向阳里小区项目投资合作开发协议书》充其量也只能算一个投资意向。在石文红诉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送达及审理期间，曾晓男和金海二被告，一边先后拒收法院传票故意拖延锦州市凌河区法院对该案的开庭与审理（将2017年5月8日立案原定2017年6月20日的开庭拖延至2017年10月27日才得以开庭），一边与李明串通配合在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做居间合同纠纷的虚假诉讼，并在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03民初2283号判决后，用3天时间迅速以循环转帐、累加资金630万元，履行其法院判决的赔偿居间报酬义务。随后，曾晓男、金海二被告，以其已经履行在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2283号判决中虚构出的630万元居间报酬赔偿义务，逃避其在石文红诉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赵卓、曾晓男、金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的未出资范围内赔偿责任，损害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及原告的权益，使得原告在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703民初766号判决书多承担债务约148.2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条规定,诉至法院，要求依法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书。 被告李明辩称，同一审的答辩意见，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一、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条规定提起诉讼，被告认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1、原告不是答辩人与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居间报酬一案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居间合同一案中居间合同相对人是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居间一案判决结果为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和曾晓男、金海承担责任，赵卓对居间一案的标的无独立的请求权。2、原告不属于居间合同一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法人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承担责任，据此弘顺置业应以其全部的资产对外承担责任，赵卓作为该公司的股东由于其利益与弘顺置业利益的一致性，尽管该案件处理结果可能对赵卓产生影响，但该影响并不属于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仅以股东身份要求以第三人参加诉讼，没有法律依据。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告，是2018年2月公告，其中有一案例，对贵院的审理案件有一定指导意义，该案件公司诉讼所形成的判决，股东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该案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终字63号判决作为案例具有指导意义。二、是否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条件是此诉讼首要审查内容即错误的裁判内容是否损害第三人的权益，本案中该判决并没有损害原告的任何权益，因此其主体资格不适格。三、曾晓男和金海参加诉讼时，经法院审查二被告参加诉讼的手续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称该案件不知情而未参加诉讼，属于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的内部事务，与答辩人无关。曾晓男是弘顺置业的执行董事，占股权50%，他与金海共占公司股份达72%，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有权决定公司重大事项。赵卓的情况不属于应当参加诉讼而未参加的情形。四、答辩人与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之间是居间合同关系，依据居间合同答辩人已经促使弘顺置业公司与大连科俐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开发协议，并且居间合同所规定的服务内容答辩人已经履行完毕，应该根据居间合同的规定向答辩人支付居间费用。关于弘顺置业与科俐迩公司合同内容是否履行，与答辩人无关。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金海辩称，同一审的答辩意见，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同意李明代理人意见。补充为：一、赵卓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提起的撤销之诉。根据前述条款，答辩人认为赵卓不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一）赵卓明显不属于李明诉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居间一案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二）赵卓也不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经济审判工作中严格执行的若干规定》第９条规定："受诉人民法院对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无直接牵连和不负有返还或者赔偿等义务的人，……均不得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通知其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巡回法庭巡回区内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调研报告（来源：最高人民法院网发布时间：2018-03-1115:33:15）（二）对第三人撤销之诉所涉具体问题的适用意见4.民事权益范围的认定"(4)对起诉人以其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股东等，主张因原裁决或调解结果损害了公司的利益，进而损害了股东利益为由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即使起诉人属于原诉讼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因其主张的受损害的民事权益与原裁判不具有直接的关联关系，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的民事权益范畴。"据此，赵卓在涉诉案件中不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赵卓作为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在涉诉案件中受影响的权益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的民事权益范畴。二、被告金海和曾晓男共占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股权72%，有权决定公司重大事务。曾晓男是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根据公司章程（赵卓证据3），法定代表人由执行董事聘任和解聘，且赵卓已经声明不参加公司事务了（赵卓证据7凌河区法院判决书确认）及赵卓起诉状中称"公司证件及印鉴由曾晓男代为保管"均说明曾晓男有权代表公司，不告知其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经营决策合理合法。三、赵卓认为涉诉案件是被告之间串通属于主观臆断：1、被告金海于判决生效后不久即8月10号就汇给李明160万（并非赵卓证据13记载的2017年10月18号）。2、经协商，李明免除了十几万块钱。所以赵卓在起诉状中称"累加资金630万"并不正确，而且赵卓证据14明确记载"李明收到620万收条"。3、另证据还有缺页或重复。这些都说明赵卓对待诉讼不严肃，持放任态度，属于滥诉。综上，请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曾晓男、被告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3日，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800万元，曾晓男认缴出资400万元；赵卓认缴出资224万元，金海认缴出资176万元，认缴出资到期日期均为2016年10月1日。 2017年5月23日，李明以曾晓男、金海、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要求1、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向李明支付居间报酬630万元；2、曾晓男、金海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本院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2月26日，李明与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融资居间合同》，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为甲方，李明为乙方。合同约定：甲方因开发锦州市凌河区三段37号地块拟融资一亿元人民币，特委托乙方寻找，介绍投资合作方；居间报酬为：1、若乙方促成第三方与甲方签署投资合同，乙方酬金为投资合同约定的投资总额的6%，投资总额超过五千万部分加付报酬5%，酬金支付方式为：现金。2、自乙方促成甲方与第三方签订融资合同之日起15日内，甲方应向乙方全额支付居间报酬。合同签订后，经过李明居间媒介，2017年4月10日，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与大连科俐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向阳里小区（暂定名）项目投资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大连科俐迩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出资8000万元，占项目投资总额的57.2%。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未按照《融资居间合同》约定向李明支付居间报酬。另查，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800万元，其中曾晓男认缴出资额为400万元，占出资比例50%；金海认缴出资额为176万元，占出资比例22%，曾晓男、金海未实缴上述出资额。2017年7月20日，本院作出（2017）辽0203民初2283号判决：“一、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给付李明居间报酬630万元。二、曾晓男、金海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上述应付居间报酬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责任。”判决作出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判决生效后，金海、曾晓男分别向李明支付200万元、420万元，用于履行（2017）辽0203民初2283号判决。 另查，2017年5月8日，石文红以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赵卓、曾晓男、金海为被告，向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1、依法判令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自2016年8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利息至本息全部还清为止；2、依法判令曾晓男、赵卓、金海在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赵卓、曾晓男、金海承担。锦州凌河法院于2017年5月8日立案，案号为（2017）辽0703民初766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7月10日，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卓与石文红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甲方（贷款方）石文红，乙方（借款方）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甲乙双方约定：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向石文红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5年7月13日起至2015年11月12日止，借款利息年利率24%（即月利率2%）。协议签订后，石文红通过交通银行转账，将200万元转给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至2016年7月31日，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共给付石文红利息50万元，借款本金200万元及2016年8月1日以后的利息至今没有给付。另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二项：“被告曾晓男、金海在未出资范围内对被告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上述应付居间报酬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017年11月28日，锦州凌河法院作出判决：“一、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石文红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二、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年利率24%计算，按200万元借款本金支付利息；三、赵卓在未出资范围内对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应付的借款及利息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石文红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企业章程、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3民初766号判决书、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书、李明与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居间合同、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上述证据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原审第三人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原被告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卓是否为（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案件的第三人，其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赵卓不符合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该案诉讼的条件。理由是： 首先，赵卓对（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案件的诉讼标的无独立请求权，不属于该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是指对当事人之间争议的诉讼标的，有权以独立的实体权利人的资格提出诉讼请求的主体。在（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一案中，李明基于其与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订立的《融资居间合同》提出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居间报酬630万元及曾晓男、金海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本院基于《融资居间合同》的约定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赵卓只是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并不是《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一方，其无权基于该协议约定提出诉讼请求。因此，赵卓不能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案件。 其次，赵卓不属于（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案件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是指虽然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主体。第三人同案件处理结果存在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可能是直接的，也可能是间接的。本案中，（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只确认了锦州弘顺置业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曾晓男、金海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未判决赵卓承担民事责任，故赵卓与（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的处理结果并不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关于是否存在间接利害关系的问题。通常来说，股东和公司之间系天然的利益共同体。公司股东对公司财产享有资产收益权，公司的对外交易活动、民事诉讼的胜败结果一般都会影响到公司的资产情况，从而间接影响到股东的收益权利。从这个角度看，股东与公司进行的民事诉讼的处理结果具有法律上的间接利害关系。但是，由于公司利益和股东利益具有一致性，公司对外活动应推定为股东整体意志的体现，公司在诉讼活动中的主张也应认定其代表股东的整体利益。因此，虽然公司诉讼的处理结果会间接影响到股东的利益，但股东的利益和意见已经在诉讼过程中由公司所代表和表达，则不应再追加股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中，虽然赵卓是锦州弘顺置业公司的股东，但在诉讼活动中，股东的意见已为锦州弘顺置业公司所代表，则作为股东的赵卓不应再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该案诉讼。 综上所述，赵卓不符合以第三人参加（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案件的身份条件，不具有提起撤销（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之诉的主体资格。至于赵卓上述所主张的（2017）辽0203民初2283号民事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属于虚假诉讼，李明、曾晓男、金海存在恶意串通等问题，均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实体审理的范畴。现因赵卓不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不符合起诉的条件，故本案对前述实体问题无须再作审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赵卓的起诉。 原告赵卓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198元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玉敏 人民陪审员  高 岩 人民陪审员  于秀杰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孙艺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