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23民初2236号原告:郑州士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53373476Q。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煤仓北路6号1号楼1102号。法定代表人：李士功，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超，河南紫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开封市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3776503270F。住所地：尉氏县城关镇福园路东段北侧。法定代表人：张建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兰舟，河南循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染柳，男，1971年10月16日生，汉族，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河南省宏宇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37991606885。住所地:尉氏县城关镇滨河路。法定代表人:王宝山，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同良，河南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朝阳，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献春，男，1981年2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飞，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郑州士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士功劳务公司”）与被告开封市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建筑公司”）、河南省宏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宇置业公司”）、李献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豫0223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原告士功劳务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4月24日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2民终991号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士功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士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超，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兰舟、潘染柳，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同良、郭朝阳，被告李献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工程款6516175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承建位于尉氏县滨河路与二环路交叉口的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开发的“尉氏宏宇国际二期”14#楼、17#楼、18#楼、19#楼及部分地下车库。承包形式为劳务大清包。施工过程中，三被告拖欠原告劳务工程款，导致工人工资不能按时发放，工人停止施工。2016年1月27日，各方签订《结算单》，后经协商并支付部分施工款后，原告继续施工完成全部工程。2016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李献春签订最终的《结算单》，明确欠款为6516175元。该施工工程早已投入使用，但三被告至今未将劳务工程款支付给原告，故诉至法院。被告宏泰建筑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被告宏泰建筑公司主体不对，原告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之间没有事实及法律上的关系。2、黄建军是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委托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宏泰建筑公司与被告李献春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对黄建军撤诉案件事实无法查清，法院应不予准许；3、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5年12月8日止，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共支付给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工程款40790000元；4、对原告诉称的劳务大清包及结算单不予认可；5、根据2015年6月3日劳务工程款支付协议，三方已变更劳务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和途径，该协议约定原告的劳务工程款由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同意并出具手续后，应当由被告宏宇置业公司代付。总之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宏泰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宏宇置业公司辩称：1、被告宏泰建筑公司辩称黄建军为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说明原告与被告宏宇置业公司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宏宇置业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已经向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及黄建军支付工程款1.1亿多元，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了应当支付的工程款，不存在违约的情形，故原告诉求被告宏宇置业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4、涉案的实际施工人黄建军没有到案，案件事实无法查清，合同效力无法判定，涉案的结算单不成立。综上，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宏宇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李献春辩称：1、被告李献春在本案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应当驳回对被告李献春的起诉；2、结合原告的诉称、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宏宇置业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应为黄建军，2016年5月25日，黄建军在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士功与被告李献春于2016年1月27日签订的结算单中注明，以被告李献春与法定代表人李士功最终结算为准，说明被告李献春做出的结算是得到黄建军的授权的。3、各方签订的劳务工程款支付协议及备忘录可以证实，黄建军、被告李献春代表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是得到各方认可的。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分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存在劳务合同的事实；2、2015年6月3日劳务工程款支付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劳务工程款支付协议情况；3、2016年1月27日的结算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负责人就工程款进行结算的事实；4、2016年6月7日备忘录一份，用以证明由于三被告不按时支付工程款，原告与三被告经协商签订备忘录的事实；5、2016年8月26日的结算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负责人被告李献春就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的事实，确定劳务工程款为6516175元；6、被告李献春出具的证明一份；7、保证金银行业务凭证（填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实际承包涉案工程的事实。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向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拨付建筑工程款明细表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共收到被告宏宇置业公司拨付建筑工程款40790000元。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宏宇置业公司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2013年10月31日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一份，2015年1月19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工程宏宇国际城二期承包人是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涉案工程总造价为129677510.80元，工期是690天，承包方式总承包，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未经发包方同意不允许分包，黄建军是签订合同代理人；2、2014年6月27日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授权黄建军负责涉案承包工程的全面工作；3、2017年6月22日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四份，用以证明涉案工程承包单位是被告宏泰建筑公司，2013年11月1日开工，2016年9月30日完工并验收；4、支付工程款统计表一份，用以证明从施工开始到2018年6月27日，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宏泰建筑公司、黄建军支付工程款劳务款等款项共117667017.33元；5、2017年4月20日被告宏宇置业公司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被告宏宇置业公司按照合同付款，不存在拖欠承包方工程款情况；6、工地例会纪要8份，证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在2015年6月1日到2015年7月27日未按照合同约定和2015年6月3日的支付协议约定完工，涉案工程完工时间远超合同约定时间，被告宏宇置业公司有权不向承包方、劳务方支付工程款。被告李献春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尉氏县劳动保障局、尉氏县公安局调查处理相关案件时询问李士功、黄建军、李献春、李献争、张建科、郭朝阳的笔录材料10份，被告宏泰建筑公司为黄建军出具的财务授权委托书1份。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于2018年8月14日对因涉嫌非法集资犯罪被羁押于安阳县看守所的黄建军进行了询问。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庭审质证，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为没有加盖被告宏泰建筑公司的公章，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无关；黄建军是借用被告宏泰建筑公司资质实际施工人，被告李献春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没有授权黄建军转委托的权利，对分包合同不予认可；纠纷发生后，原告与黄建军、被告宏宇置业公司达成的劳务工程款支付协议说明工程款应当由被告宏宇置业公司支付。经庭审质证，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为被告李献春在本案中法律地位无法确定，黄建军没有转委托的权利，即使黄建军是实际施工人，也无权委托被告李献春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李献春无权与原告签订合同，劳务分包合同无效；2015年6月3日的工程款支付协议已被2016年6月7日的备忘录所取代；黄建军没有到庭，结算单的真实性无法确定；2017年4月28日的证明只是本案当事人被告李献春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情况下，没有证明力。总之，原告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无权直接向发包人被告宏宇置业公司诉请支付工程款。经庭审质证，被告李献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李献春在本案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经庭审质证，对本院依法调取的尉氏县劳动保障局、尉氏县公安局相关证据材料，原告认为黄建军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是挂靠关系，被告李献春与黄建军是聘用关系，被告李献春是工地实际负责施工人员，黄建军与被告李献春是内部协议，不影响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对原告承担责任，郭朝阳是被告宏宇置业公司负责人，能证明工程款给付了一部分，没有给付完，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应当在下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对笔录材料没有异议，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将8栋楼的施工工程发包给黄建军，黄建军又将其中4栋楼的施工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李献春，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只是在黄建军与被告宏宇置业签订合同时提供了资质和公章，所以施工内容、工程款的领取、竣工验收都是黄建军和被告宏宇置业公司进行；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对张建科、郭朝阳、黄建军的笔录没有异议，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士功、被告李献春的笔录内容不予认可，黄建军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黄建军与被告李献春之间、被告李献春与原告之间均是独立的合同关系，原告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无权对被告宏宇置业公司提起诉讼；被告李献春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李献春的行为是代理行为，黄建军和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是本案合同义务承担主体。经庭审质证，对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均没有异议，被告李献春认为自己没有参与，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对被告宏宇置业提交的证据，对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没有异议，黄建军及工地负责人被告李献春代表的就是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对证据5认为该证明能证实工程已经竣工，但不能证实工程劳务款、农民工工资已经结清；原告向被告宏宇置业公司主张权利没有合同依据，但是有法律依据；原告劳务工程款经与工地负责人被告李献春结算明确具体，三被告应当给付。经庭审质证，对被告宏宇置业提交的证据，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对证据1、2、3没有异议，对证据4认为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只收到拨付工程款40790000元；对其他证据不发表意见。经庭审质证，对被告宏宇置业提交的证据被告李献春没有异议，被告李献春是代理行为。经庭审质证，对本院调查黄建军的笔录，原告对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黄建军为逃避责任，部分陈述不实，黄建军是代表被告宏泰建筑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证据证明黄建军进行投资，即使有分包，也属于违法分包，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宏泰建筑公司认为黄建军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并非合作关系，而是黄建军借用被告宏泰建筑公司资质，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共打到被告宏泰建筑公司账户工程款40790000元，被告宏宇置业公司与黄建军以及黄建军与被告李献春如何结账，应当以手续为准。本案原告所诉4栋楼的责任主体应该是被告李献春；被告宏宇置业公司认为黄建军认可未与被告宏宇置业进行结算，剩余工程款尾款尚不能确定，黄建军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告李献春，被告宏宇置业并不知情，黄建军和被告李献春之间存在履行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合同具有独立性；被告李献春对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黄建军的陈述部分不实，被告李献春没有独立承包工程，被告李献春与原告签订合同、结算的行为是受黄建军授权所从事的代理行为。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7）、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宏宇置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6）、本院依法调取尉氏县劳动保障局和尉氏县公安局相关材料以及询问黄建军的笔录符合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可以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使用，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6因证明人李献春系本案被告，该证明系当事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宏宇置业有公司均不予认可，且与本院调查黄建军情况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宏宇置业公司提交的证据5因证明人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宏泰建筑公司系本案被告，该证明系当事人陈述，且原告不予认可，不能证实涉案劳务款、农民工工资已经全部结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庭审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10月31日，黄建军借用被告宏泰建筑公司资质以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名义与被告宏宇置业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将尉氏县宏宇国际城二期Ⅱ标段（12#楼、13#楼、14#楼、15#楼、16#楼、17#楼、18#楼、19#楼）发包给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合同约定建筑面积110629.95㎡，总工期669天，承包方式为总承包（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成品保护、包竣工材料），合同价款为142321871.45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将该建筑工程交黄建军具体组织施工，被告宏泰建筑公司为黄建军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黄建军负责尉氏县宏宇国际城二期Ⅱ标段的全面管理工作，并负责该工程的记账、算账、纳税、核算、结算等事宜，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按照工程款0.5％收取管理费用。合同签订后，黄建军自行组织人员、自筹资金进场施工，并将所承包建筑工程中14#楼、17#楼、18#楼、19#楼全部工程违法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李献春，黄建军与被告李献春约定对所承包工程各自负责，财务单独核算。2013年12月3日，被告李献春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尉氏宏宇国际城14#楼、17#楼、18#楼、19#楼及部分地下车库；工程地点，滨河路与二环路交叉口；承包形式，劳务大清包；建筑结构为框剪结构及部分地下车库；建筑面积，按图纸施工，约6万平方米，最后按实做面积计算为准；工程承包范围，包工不包料，土建方面工程（不包含内容，楼梯栏扶手、防水、护坡、消防、强弱电、安装、机械土方、落水管、门窗制作安装、油漆、涂料、内贴、外贴、外保温、隔栏、直螺纹、屋面贴砖挂瓦、防水过墙螺丝）；具体付款数额，施工至地上陆层时付已完工程量80%，以后每五层支付一次工程款，付款比例为已完工程量的80%，主体结顶付至已完工程量的90%，主体结构（不含二次结构）按主楼250元/㎡、地下车库400元/㎡作为支付依据，二次结构及粉刷每月支付一次比例为完成工程量的80%，砌体50元/㎡，粉刷70元/㎡，砌体完成付已完成工程量的90%，主体结构付至完成工程量的95%，粉刷完工，工程竣工且具备验收条件付至总造价的97%，剩余3%一年付清，付款结点以单幢楼为支付单位。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工程全部施工完成。2015年1月19日被告宏泰建筑公司与被告宏宇置业公司签订建筑施工补充合同，变更合同总价款为129677510.80元。2015年6月3日，为解决工人劳务工资问题，在尉氏县有关部门协调下，被告宏宇置业公司（甲方）、被告宏泰建筑公司（乙方）、原告（丙方）三方达成劳务工程款支付协议，约定自协议达成之日起，原告劳务工资由乙方宏泰建筑公司同意并出具相关手续，由甲方宏宇置业公司代付，并对支付节点和要求进行了约定，所有工程完工后通过四方验收后按照乙方宏泰建筑公司与原告劳务合同进行结算。2016年6月7日被告宏宇置业公司（甲方）、被告宏泰建筑公司（乙方）、原告就剩余工作量施工及维修等工作签订备忘录，约定剩余工程完工后，宏宇置业在10日内组织相关单位进行验收，验收的同时，开封宏泰与民新劳务、士功劳务进行结算；开封宏泰在完成其承担的宏宇国际城二期工程后，宏宇置业组织相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后进行竣工结算，结算时开封宏泰要保证民新劳务、士功劳务的农民工工资。由于多种原因，以上协议均未能充分履行。2016年1月27日，原告与被告李献春签订结算单，截止2016年1月27日原告工程款为8407180元，黄建军在该结算单上批注，“以李献春与李士功最终结算为准，”并签名确认。2016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李献春签订最终结算单，内容为，实际工程量为22578100元，已借支15896500元，罚款69600元，电费95825元，原告劳务工程款实际余6516175元。另查明，本案涉案工程款由被告宏宇置业向黄建军、被告宏泰建筑公司拨付，黄建军将14#楼、17#楼、18#楼、19#楼建筑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李献春，由被告李献春负责再另行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另查明，涉案工程已经于2016年9月30日通过相关部门竣工验收，部分业主已经入住。截止2018年6月27日被告宏宇置业庭审中自认已经支付工程款及相关劳务工资款等款项共117667017.33元。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本案中，黄建军借用被告宏泰建筑公司资质以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名义与被告宏宇置业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违反有关法律规定，该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黄建军在明知被告李献春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情况下，又将尉氏县宏宇国际城二期Ⅱ标段8栋楼中的14#楼、17#楼、18#楼、19#楼全部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李献春，黄建军与被告李献春之间的建筑工程转包协议违反有关法律规定，该建筑工程转包协议无效。被告李献春在承包14#楼、17#楼、18#楼、19#楼工程后，没有进行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其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将14#楼、17#楼、18#楼、19#楼工程中的劳务工程部分及相关建筑工程主体部分施工全部交原告完成，原告所施工的不仅仅是劳务工程部分，还超越劳务资质，实际上进行了相关建筑工程主体部分的施工内容，被告李献春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分包合同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分包合同无效。原告与被告李献春所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该建筑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与被告李献春对相关建筑工程劳务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确认，故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李献春支付建筑劳务工程价款6516175元，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价款之日计付。本案原告要求支付利息从2016年8月26日起计算至劳务工程款结清之日，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献春辩称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其不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实际施工人是指因转包、违法分包、肢解合同等违法行为建筑施工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实际从事工程建设的主体，包括借用建筑企业的名义或者资质证书承接建设工程的承包人、非法转包中接受建设工程工程转包的承包人、违法分包中接受建设工程分包的分包人等情形，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进而欠付农民工工资情形下，实际施工人可突破合同相对性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发包人、总承包人提起偿还劳务分包工程欠款的诉讼，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原告作为涉案建筑工程尉氏县宏宇国际城二期Ⅱ标段14#楼、17#楼、18#楼、19#楼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本案发包人、总承包人主张权利。被告宏泰建筑公司，作为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对国家关于建筑行业的禁止性法律规定是明知的，但却仍然允许没有资质的黄建军借用公司资质，并用公司名义与被告宏宇置业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收取管理费用，被告宏泰建筑公司的行为违反了有关施工资质管理的强制性规定，给建筑市场秩序造成了不良影响，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埋下了隐患，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鉴于原告已于2017年11月2日撤回了对黄建军的起诉，被告宏泰建筑公司作为黄建军挂靠单位，应当对被告李献春拖欠的原告建筑劳务工程款651617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宏泰建筑公司在清偿后可以向被告李献春追偿。被告宏宇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未全部支付建筑工程款、劳务款的情况下，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宏宇置业公司在清偿后可以在与黄建军、被告宏泰建筑公司结算时对支付款项予以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献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郑州士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筑工程劳务工程款6516175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8月26日起至结清之日止）。二、被告开封市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建筑工程劳务工程款6516175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河南省宏宇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以上建筑工程劳务工程款6516175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413元，由被告李献春、开封市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宏宇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蔡燕峰审判员  李国卿审判员  段广建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贾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