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91民初1771号原告盐城森风肯德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希望大道南路****。法定代表人沈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烨、朱大伟，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台市一二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台市宁树路西湖花园**楼**由东向西第五间。法定代表人蔡小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震，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军，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盐城森风肯德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风肯德公司）与被告东台市一二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台一二三公司）法人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森风肯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大伟，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震、孙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森风肯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的网络侵害，并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2、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3万元、证据保全公证费1000元合计31000元；3、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4、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森风肯德公司是江苏省大型汽车商贸流通企业，拥有奔驰、奥迪、林肯、英菲尼迪、进口大众、别克、雪佛兰、北京现代等20个中高端品牌45家品牌4S店的大型国家级集团公司，其商号“森风肯德”为江苏省著名商标、盐城市知名商标，正在申报国家驰名商标。林肯汽车是美国著名汽车企业福特公司旗下的一个豪华车品牌，创立于1917年，为世界驰名商标。原告是由森风肯德集团有限公司出资2000万元法人独资设立的全资公司，也是林肯汽车在盐城地区唯一的授权合法经销商，所经销的林肯汽车都是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并经通过国家海关边检获准在中国大陆销售的合格产品，自2017年5月21日在盐城开业以来，一直恪守依法经营、客户至上的经营理念，商业信誉与经营服务有口皆碑。2017年11月10日，由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运营管理的“东台人论坛dt123”微信公众号发表一篇题为“盐城森风4S点欺诈客户还打人？几十万豪车竟是旧车？”的文章，其后引发众多网友围观与跟帖，负面评论众多。该文借用所谓的网友爆料，不加核实，并添油加醋增加了被告明显针对森风肯德4S店、林肯汽车、甚至原告公司董事长沈总个人的贬损与诽谤内容，公开对原告进行贬损与诽谤，并引发其他网站的转载，引发众多网友恶评，点击浏览众多，对原告造成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2017年11月20日，原告委托律师发函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要求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文章，消除负面影响，并保证不再重犯。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收函后没有回应。原告认为，公民、法人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利用各种形式、贬损他人的名誉。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在其负责管理与运营“东台人论坛dt123”微信公众号信息网络上，发表针对原告的贬损与诽谤原告的信息与文章，公开诋毁原告的名誉，其主观上有对原告的名誉权进行毁损、贬损的恶意，客观上实施了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不可避免地影响了社会公众对森风肯德4S店，林肯汽车的评价，特别是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选择在网络上对原告进行公开诋毁，使不良影响传播的范围加入、传播的速度加快、社会公众容易获得毁损、贬损的信息，基于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发布的毁损、贬损的信息的误导，引发社会公众发布了很多针对原告的恶评，有些甚至发酵成对“盐城”、“盐城人”的负面评价，侵权行为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已构成对原告的网络侵权，原告要求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停止侵权、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包括维权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本院。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其经营二十多个名牌轿车，林肯轿车是世界著名品牌与本案无关，被告的转帖是否损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与汽车的品牌是没有关联的，本案网贴所涉及的内容没有涉及对原告经营汽车品牌的评价，而是涉及原告在经营中存在的问题。2、原告所称其从2017年5月21日开业以来，一直依法经营，客户至上这些经营理念，与实际不符，本案的争议是车主奚洁购买的车辆后在上牌过程中被车管所的工作人员告知车辆被拆卸维修过，后奚洁找原告处理，原告没有及时的处理，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原告在经营过程中没有恪守经营理念。3、原告诉称被告2017年11月10日在微信公众号发表了涉案的网贴，引发了围观对原告产生了负面的影响构成诽谤，均不符合事实，被告的网贴是转载新盐城自媒体，在转载的过程中被告没有增加和删改，也注明了转载的来源，而且新盐城自媒体的网贴来源于车主奚洁的自述，奚洁本身发现车辆是经过维修是来源于车管所人员的告知，在此后奚洁单方委托了江西民信和成司法鉴定中心对车辆有无经过修理拆线进行鉴定，鉴定结果证实车辆拆装维修，故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讼过程中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结果也证实了车辆进行了拆装，因此从实体上看，报道的内容是真实的不存在诽谤，奚洁反映的原告在处理问题时比如双方打架，奚洁也提供了盐城第六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在纠纷中有人受伤的事实，所以说网贴的内容是真实的，并且被告是转载，没有添加和删改，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捏造诽谤的事实。4、原告的诉讼要求本案被告赔偿，依法不能成立。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对被告的账户采取了保全措施，严重的影响了被告的经营也造成了实际损失，现有关证据证实了转载的内容真实。综上被告是一家合法的网络公司，转载的网贴内容没有任何夸大，也没有实际影响原告的商业信誉，不构成诽谤，原告诉讼要求被告赔偿依法不成立。请求法庭解除对被告账户的查封来减少损失，并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证据规则、具体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0日，由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运营管理的微信公众号“东台人论坛dt123”（微信号：×××）上发表一篇题为“盐城森风4S点欺诈客户还打人？几十万豪车竟是旧车？”的文章，在案涉文章中出现“旧车”“欺骗”、“法律意识淡薄到何种地步”、“揣着明白装糊涂，职业操守无下限”、“前后矛盾，左右漂浮”等一些字样吸引众多网友围观。截止到2017年11月22日，该网络信息的浏览量3093次，点赞2条，恶评内容有如下“打击无良商家”、“这TMD太缺德了，大家都要记得这家店，无良商家，以后买车绕着走。处处有车买，大家找懂车的提车参谋，以放被骗！”等。2017年11月22日，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公证处出具（2017）盐都证经内字第4792号公证书，对微信公众号“东台人论坛”涉及森风肯德公司的文章及相关评价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费1000元。2017年11月20日，森风肯德公司委托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姜烨向东台一二三公司发律师函一份，要求东台一二三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文章，消除负面影响。因本次网络事件，盐城肯德公司与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合同一份，收取律师代理费30000元。另查明，涉案文章所涉奚洁与森风肯德公司因购车产生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7）苏0991民初177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中，原告奚洁的诉讼主张是被告森风肯德公司在销售车辆过程中构成欺诈，应当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承担退还购车款并赔偿购车款三倍损失的责任；被告森风肯德公司的主要辩解理由为其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不存在虚假或隐瞒，鉴定报告书中所反映的有关螺丝紧固、拆装痕迹、引擎盖锁扣附近有重新喷漆的迹象，均是生产厂家在车辆分销前的一种合理调整，不构成欺诈。……对照本案案情，目前尚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在出售涉案车辆之前明知引擎盖及部分车门存在着拆装或喷漆的问题，故不能认定被告有欺诈的故意。案涉车辆交付时，原告进行了初步检查，签署了相关的验收资料，被告提供的相关检验检测报告也说明该车经相关职能部门检验合格，福特汽车（中国）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确认车主奚洁所反映的情况源于林肯公司在分销前依照标准流程所进行的调整。根据我国目前乘用车销售市场试行的行业规范《乘用车新车售前检查服务指引》的规定，卖方需要向买方告知的情形是车身喷漆达全车半数以上工位，而本案中仅仅是引擎盖有喷漆的情况，不属于需要告知的情形；至于引擎盖螺丝拧动、三个车门拆装，按照前述行业规范的相关规定，系售前整备，属于告知豁免事项。总之，对案涉车辆所存在的上述争议事项，被告既不存在售前明知，也不具有告知义务，故不存在主观上的欺诈故意和客观上的欺诈行为，民事欺诈的其他构成要件也无从谈起，本案中被告的销售行为不存在欺诈。因为原告要求撤销合同、返还购车款并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是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有关规定，且为民事赔偿责任的特殊规定，按照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法律适用原则，原告的诉讼主张实质上排除了其他的一般性民事法律规定的适用。本院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向原告释明并询问，如果本案被告不够成欺诈是否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表示坚持本案的诉讼请求，不予变更。……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奚洁的诉讼请求。”还查明，森风肯德公司与奚洁、盐城民声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大丰之声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名誉权诉讼也在本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的转载行为是否构成对森风肯德公司名誉权的侵害？二、如果构成侵权东台一二三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一、关于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的转载行为是否构成对森风肯德公司名誉权的侵害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转载网络信息行为的过错及其程度，应当综合以下因素：（一）转载主体所承担的与其性质、影响范围相适应的注意义务；（二）所转载信息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明显程度；（三）对所转载信息是否做出实质性修改，是否添加或者修改文章标题，导致其与内容严重不符以及误导公众的可能性。”具体而言东台一二三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应当从主观和客观两个方面进行判断。主观上，东台一二三公司在转发他人文章时，其应当对自己转发的文章内容尽到善意合理的注意义务。善意合理的注意义务以行为人是否违反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为标准，即在通常情况下具有理性人的注意，应当具有其所属行业、年龄段或所属某种社会活动的成员通常所具有的智力能力。新闻真实性作为新闻的生命，应当是媒介组织对信息筛选与把关的首要与基本原则。东台一二三公司作为一个网络传播媒介，其应当对自己转载的文章的真实性负责。东台一二三公司对信息的辨别能力显然要高于普通民众。在信息的传播过程中，东台一二三公司对新闻事件的传播应当担起基本与起码的把关责任。东台一二三公司对森风肯德公司向奚洁销售的林肯牌汽车是否是像案涉文章标题所称的为二手车等情况未进行核实，就加以转载。其显然未尽到善意合理的注意义务。本院认为，当下以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为代表的自媒体技术迅速发展，人们已经生活在一个高度信息化的社会。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技术颠覆了过去的大众传播模式，新技术将人际传播、组织传播、大众传播融为一体，所产生的综合反应给新兴的网络媒体赋予了极大的活力。网络服务运营商，作为网络信息传播的重要主体，对网络信息的过滤、筛选、推送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正因如此，网络服务运行商发表、转载网络文章应当承担比普通网名更为严格的注意义务。庭审中，东台一二三公司辩称网贴的内容是真实的，并且被告是转载，没有添加和删改，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捏造诽谤的事实。若东台一二三公司对二手车的概念与认定的客观依据等稍加探究，就可得出案涉车辆并非二手车的结论，也能轻易对文章中的其他不实信息夸大言论、诋毁之词进行辨别，但东台一二三公司未有就此事实进行审核、随意转载，主观存在过错。客观上，因东台一二三公司的转载，吸引众多网民留言，其中含有大量对森风肯德公司带有侮辱性的内容，如：“打击无良商家”、“这TMD太缺德了，大家都要记得这家店，无良商家，以后买车绕着走。处处有车买，大家找动车的提车参谋，以放被骗！”等。本院认为，东台一二三公司转载该文章的行为，已然使得森风肯德公司的企业信誉受到部分购买者的质疑。综上，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对该篇文章转载的行为，构成了对森风肯德公司名誉权的侵犯。二、关于东台一二三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因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的行为使原告森风肯德公司经营的产品受到部分购买者的怀疑，一定范围和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原告的企业信誉。关于原告森风肯德公司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网络侵害，并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已删除相关文章，故本院对停止侵害的请求予以确认但不再作出实体判决；同时原告未有明确被告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的范围，本院根据被告侵权的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确定被告东台一二三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东台人论坛dt123”（微信号：×××）发表致歉声明；关于原告森风肯德公司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律师费3万元、公证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案涉文章浏览量3093次以及负面影响程度酌定支持15000元。原告森风肯德公司因保全相关证据材料支出公证费1000元，并提供了盐城市盐都区公证处开具的1000元发票，对于该项费用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律师费30000元，原告森风肯德公司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寻求专业法律人员的帮助，并提供了其与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以及30000元法律服务费用发票，对该项费用本院予以认可。综上，在互联网技术飞速发展、新型网络媒体形态和服务平台日新月异的今天，网络运行服务商应该承担起积极、正向的社会责任。网络运行服务商的经营理念也应当与时俱进，以尊重事实为职业生命，以弘扬社会正气、营造充满正能量的舆论氛围为社会责任，而不是拘泥在博人眼球、引人围观、赚点击量等方面，更不能利用网络运营优势突破法律底线，给人带来伤害。本案中，东台一二三公司主观上存在过错，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了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台市一二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东台人论坛dt123”（微信号：df123net）上刊登向原告盐城森风肯德汽车有限公司致歉的声明，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查许可；二、被告东台市一二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盐城森风肯德汽车有限公司赔偿15000元损失、支付公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合计46000元。三、驳回原告盐城森风汽车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30元，保全费3220元，合计12650元，由原告盐城森风肯德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1474元，由被告东台市一二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76元。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仁海审 判 员 何中斌审 判 员 陈红霞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得志书 记 员 王 妮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人民法院认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转载网络信息行为的过错及其程度，应当综合以下因素：（一）转载主体所承担的与其性质、影响范围相适应的注意义务；（二）所转载信息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明显程度；（三）对所转载信息是否做出实质性修改，是否添加或者修改文章标题，导致其与内容严重不符以及误导公众的可能性。第十一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人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