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沪7101行初212号原告田敏，女，198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委托代理人陈良宣(系原告丈夫)，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龚震亚，上海普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唐丽娜。委托代理人巫勇杰。委托代理人张辉。被告上海市公安局，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龚道安。委托代理人朱一云。第三人王华，女，1978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第三人王华英，女，196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原告田敏不服被告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以下简称奉贤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上海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分别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因王华、王华英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组织证据交换，原告田敏的委托代理人陈良宣律师、龚震亚律师，被告奉贤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巫勇杰，被告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朱一云到庭发表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田敏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良宣律师、龚震亚律师，被告奉贤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巫勇杰、张辉，被告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朱一云，第三人王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华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供了书面参诉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奉贤公安分局于2017年9月1日作出编号沪公(奉)行罚决字[2017]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处罚决定)，查明原告田敏于2017年8月26日14时45分，在本市奉贤区西渡街道鸿宝一村南区62幢228号门口有故意伤害他人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原告田敏不服，向被告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公安局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沪公法复决字第50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奉贤公安分局对原告田敏作出的处罚决定。原告田敏诉称，2017年8月26日，其在家门口因物业人员拿了原告家的个人物品而发生争执，后被奉贤公安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该处罚决定还被市公安局复议维持；奉贤公安分局与市公安局未查清事实，没有正确的适用法律，执法过程中存在程序上的错误，导致对其作出了一份错误的、不公正的处罚决定。因此，请求：1.撤销被告奉贤公安分局2017年9月1日对原告田敏作出的沪公(奉)行罚决字[2017]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2.撤销被告市公安局2017年12月8日对原告田敏作出的(2017)沪公法复决字第501号行政复议决定。就其诉请，原告提交了沪公(奉)行罚决字[2017]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2017)沪公法复决字第5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原告的验伤通知书、原告的门诊病历及收据、原告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伤口照片、来往短信、第三人王华英的户籍信息资料、居委会告示栏照片、微信截图、车辆照片及登记信息2份、唐金花及丁治国的户籍资料、鸿宝一村内及鸿宝二居委横幅、公证书2份、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朋友圈截图、阅卷通知书、通话详单、通话录音及文字复述件2份、微信转账凭证、阅卷记录摘要、通话记录截图、车辆行驶证以及相应的视听资料等作为证据材料。被告奉贤公安分局辩称，2017年8月26日下午，原告因不满物业工作人员对其在绿化带内种植的蔬菜进行清理，予以阻挠；第三人王华到场后，原告与之发生口角，持菜刀拍击王华脸部，后发现有物业工作人员持手机录制视频，遂上前抢夺手机，未果；原告又拿铁锹追逐物业工作人员，被第三人王华英等人拦下，在争夺铁锹的过程中，咬伤王华英的手臂，构成轻微伤，故原告具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违法行为；考虑到案件因民间纠纷引发，原告主观恶性不大，结合伤害后果等因素，认定原告的违法行为情节较轻，故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综上，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田敏的诉讼请求。被告奉贤公安分局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1.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2017年8月26日14时57分接到报警，西渡派出所依法予以受案登记；2.案发及抓获经过、民警处警工作情况、原告承诺书、告知书等，证明纠纷起因为原告没有按照告知书的要求，也没有遵守自己的承诺，未自行处理占用公共区域绿化带摆放的物品和种植的蔬菜；3.呈请传唤报告、传唤证，证明依法对原告传唤，传唤时间为2017年8月31日21时50分至同年9月1日21时49分；4.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7份，证明对涉案人员及证人制作笔录前告知了相关权利义务；5.原告询问笔录3份、第三人王华英询问笔录2份、第三人王华询问笔录2份、陈良宣询问笔录1份，证明两第三人控告原告有伤害他人的违法行为，原告在2017年9月1日询问笔录中也承认用刀拍打王华左脸一下，用嘴咬伤王华英左手手臂；6.证人何春峰询问笔录、彭国良询问笔录、李四林询问笔录、袁纪明询问笔录各1份，证明4名证人均看到原告用刀拍打王华左脸一下，用嘴咬伤王华英左手手臂，何春峰用手机拍摄了事发经过；7.调解笔录，证明纠纷经过调解，但调解不成；8.何春峰、彭国良、袁纪明、李四林、王华英、王华的辨认笔录各1份、辨认照片及说明，证明证人及两第三人辨认出原告系违法行为人；9.原告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原告指出违法行为发生的地点；10.物证照片，证明民警在事发现场发现原告拍击王华脸部的菜刀；11.呈请证据保全报告、调取证据清单及视听资料，证明从证人何春峰处调取其在事发当时用手机拍摄的视听资料，原告当时蛮横无理，持刀拍击王华脸部；12.王华英的验伤通知书及伤势照片4张、呈请鉴定聘请报告书、鉴定聘请书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事项确认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华英被原告咬伤，致左前臂皮肤破损伴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13.原告、陈良宣、王华英、王华、何春峰、彭国良、李四林、袁纪明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涉案人员及证人的身份情况；14.行政案件处理报告，证明经批准依法对原告作出处罚决定；15.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复核笔录及行政处罚复核审批表，证明履行了处罚前的告知义务，对原告的陈述和申辩进行复核，但未予采纳；16.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及送达回执2份，证明2017年9月1日对原告作出处罚决定，处罚决定书已依法送达给原告及被侵害人即两第三人。被告奉贤公安分局作出处罚决定的职权依据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及第九十一条；法律依据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程序依据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一)项、第九十七条等。被告市公安局同意被告奉贤公安分局的辩称意见，并称其所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公安局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复议决定的证据及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2017年10月25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2017年10月26日依法受理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证明奉贤公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复意见；4.复议决定书及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证明2017年12月8日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被告市公安局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程序依据为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三人王华述称，原告存在破墙开门占用绿化带的违法行为，纠纷因物业工作人员清理原告的物品而起；事发当天，原告情绪激动，有推搡以及用刀拍击其脸部的行为，对其皮肤和心理都造成了严重伤害；后原告发现何春峰在拿手机拍摄，想毁掉拍摄的视频，并在此过程中咬了王华英。因此，不同意原告诉请。就其陈述内容，其提交了谈话通知书、原告房屋照片等作为证据材料。第三人王华英述称，事发当天，原告阻止其与同事清理绿化带，态度强硬；居委书记即第三人王华到场后，原告责问王华为何要清理原告的蔬菜等物品，态度十分恶劣，同时推搡王华，拿起菜刀向王华挥舞，还在王华脸上拍打；后发现有人拿手机拍摄视频，原告将菜刀扔向拍摄者，同时想去抢手机，被其与另一名男同事阻止，在阻止的过程中，原告咬伤其左手，对其产生严重的身体和心理伤害。因此，公安机关对原告的处罚是正确的。经质证，针对被告奉贤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1.未提交职权依据、程序依据以及法律依据，应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没有相应的职权依据；2.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与受案登记表、案发及抓获经过、民警处警工作情况中都记录“无人伤”，这与奉贤公安分局称王华英被咬伤不一致，且王华在为他人报案，其本人没有伤，并非被侵害人，奉贤公安分局将其作为被侵害人进行调查是错误的；3.案发及抓获经过、民警处警工作情况的落款时间有涂改，不是事发当天出具；4.对原告承诺书、告知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的起因不是清理绿化带，而是清理时将原告放在家门口的物品拿走了，原告受处罚的真实原因是西渡街道搞整治活动，出于杀鸡儆猴的目的，奉贤公安分局因案外因素处罚了原告；5.未提交证据证明延长传唤时间经过领导同意，且西渡派出所负责人系整治活动的成员，该派出所及其办案民警应主动回避；6.传唤证上记载的原告到所时间应当为2017年8月31日21时20分，至次日21时49分离开，已经超过24小时，程序违法，但原告到所的时间被涂改为21时50分，原告的手印并未盖在此处涂改位置，没有经过原告的签字确认；7.没有支持原告提出的验伤、回避等权利；8.传唤原告时，民警未出示警官证，未通知家属；9.仅有一名民警询问陈良宣并做记录，且没有表明身份；10.2017年8月26日王华、王华英的询问笔录与陈良宣在行政复议阶段看到的询问笔录不一致，原告被王华英弄伤，两人处于对立地位，王华英的陈述不应被采纳，王华的笔录为事后篡改，内容不真实，原告拿刀没有拍到王华，菜刀由原告自行扔掉，没有伤害王华的意思，王华也没有受伤，王华报案时也称无人伤；11.何春峰、李四林、袁纪明与王华、王华英有利害关系，彭国良与原告发生过邻里纠纷，上述人员陈述原告用刀拍了王华两(几)下，与王华、王华英所述不同，与事实不同，陈述内容不可信，辨认笔录和询问笔录很多内容不一致；12.原告被对方殴打致轻微伤，但在上述人员的询问笔录中均没有表述，是有意回避，奉贤公安分局没有查清整个案件事实；13.2017年9月1日原告的询问笔录是在奉贤公安分局威胁利诱下作出的，事实应当以原告2017年8月26日的询问笔录为准；14.原告本人并未参加调解，在未经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在调解笔录中将陈良宣列为法定代理人，强行要求参与调解是错误的；15.原告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是奉贤公安分局欺骗原告拍摄的；16.物证照片显示，菜刀已经锈迹斑斑，是用来种植蔬菜的，原告并没有用刀伤人；17.奉贤公安分局收集证据程序不合法，没有提供原告的手机录像，没有及时给原告安排司法鉴定；18.王华英并未主动要求验伤，且在开具验伤通知书前并没有对王华英进行询问，验伤通知书记录的检查情况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不一致，所拍摄的照片也与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的照片不一致，且没有将王华英的伤情告知原告，原告对王华英的伤情有异议；19.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记载皮肤青紫范围最长为11.5cm，最短为6.5cm，而正常人的正常开口距离是3.7cm到4.5cm，故不符合牙齿咬伤的可能，与牙印的记载也不符合，这样的伤肯定不是原告所为；20.没有向原告送达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21.复核审批表中三个单位的盖章时间仅仅相差1分钟，但三个单位并非在一个地方办公，故盖章和签字应当是事后补的，程序不合法；22.处罚决定书记载的违法时间是2017年8月26日14时45分，但这一分钟不可能发生两个伤害行为，故处罚决定认定的仅仅是一个违法行为，这与奉贤公安分局辩称原告实施了两个违法行为相矛盾；23.原告实际执行拘留的场所是闵行区拘留所，并非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记载的奉贤拘留所，奉贤公安分局没有告知原告家属执行拘留的场所；24.奉贤公安分局不应当将处罚决定书送达给案外人。针对被告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1.复议决定不应当适用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而应当适用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2.行政复议申请书已经指出了部分奉贤公安分局的违法和错误，但市公安局没有纠正；3.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没有弄清事发当天整个过程，内容与处罚决定书自相矛盾；4.陈良宣在复议阶段看到的奉贤公安分局提交给市公安局的证据、资料与其提交给法院的不完全相同，市公安局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奉贤公安分局提交给法院的证据与在复议阶段提交的证据一致。针对第三人王华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1.没有收到谈话通知书，该通知书与本案无关；2.原告房屋的照片是真实的，但与本案无关，恰好能证明原告因案外因素受到处罚。针对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奉贤公安分局认为，1.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记录的内容为王华口述，110报警平台会固定询问是否有人受伤，而王华回答没有受伤指的是自己，至于是否有人受伤，应当以奉贤公安分局实际调查的事实为准；2.案发及抓获经过、民警处警工作情况是依法出具的，具有法律效力；3.原告承诺书、告知书证明了纠纷起因是原告占用公共区域；4.传唤证上有西渡派出所的公章，且备注说明了延长传唤时间经过派出所负责人书面同意；5.传唤证上的到达时间和离开时间是指传唤工作开始和结束的时间，原告在传唤证制作完成后签字，并在所签名字与时间修改处之间捺印，即确认传唤开始时间为2017年8月31日21时50分；6.2017年8月26日询问原告后，了解到原告已经验伤；7.原告没有提出过回避请求，且整治小组与办案民警无关，不存在法定回避情形；8.询问的对象均是视听资料中显示的事发时在场人员，人员之间没有利害关系，身份信息真实，陈述内容真实，且与视听资料相印证，可以证明原告用刀拍了王华的脸部；9.多份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证实王华英的手臂被原告咬伤；10.在复议阶段提交的询问笔录就是在本案中提交的询问笔录，并无篡改；11.调解系依法进行，因王华、王华英不同意调解才导致调解不成；12.视听资料是按照法定程序调取，内容显示原告用刀拍王华的脸部，至于伤势如何，不影响故意伤害行为的认定；13.辨认笔录与询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辨认出违法行为人和违法行为发生地；14.司法鉴定系依法进行，所附照片为2017年8月26日拍摄，鉴定意见已经在2017年9月1日的笔录中告知原告，原告没有提出异议；15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记载的皮肤青紫范围是伤害后果的面积，不是牙咬的面积；16.处罚决定书记载的违法时间是指违法行为发生于14时45分，但伤害行为是一个持续过程；17.认定原告的违法行为是故意伤害他人，但不限于一个违法行为，不限于伤害一个人；18.处罚决定书已经当场交付原告，但原告拒绝签字。针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奉贤公安分局认为，1.除处罚决定书、复议决定书和原告的验伤通知书之外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没有违法行为；2.传唤开始的时间不是原告到达西渡派出所的时间，而是民警查证询问开始的时间，对此，原告已捺印确认传唤开始时间为2017年8月31日21时50分。针对第三人王华提交的证据，被告奉贤公安分局认为，证据材料真实，证明了纠纷的起因，事发时物业公司在行使管理职责，居委会行使协调职责。被告市公安局同意被告奉贤公安分局的反驳意见和对原告及第三人证据的质证意见，另认为，奉贤公安分局提交的所有询问笔录均有2名民警签名、有被询问人签名，形式合法、真实有效，原告无端猜测，并无实证；奉贤公安分局并非仅依据询问笔录，还根据客观的视听资料来认定原告实施了违法行为；其在行政复议期间收到的奉贤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与奉贤公安分局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一致。第三人王华认可被告奉贤公安分局的证据及证明内容，另陈述，事发当时原告确实用刀拍击其脸部；彭国良是现场证人；其并未重新制作过询问笔录。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处罚决定书、复议决定书，两被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确认具有证据效力。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6日14时57分，被告奉贤公安分局下属西渡派出所接第三人王华报警，随即派民警赶往事发现场处置。经了解，第三人王华实际在西渡街道鸿宝一村南区62幢楼南侧的绿化带内报警，称其是居委会工作人员，在安排物业清扫人员对小区公共绿化带进行清理的过程中遭到了一户住在底楼的女性业主无故阻扰，并被该业主持菜刀拍击面部，现场另有一名女性清扫人员被该业主咬伤手臂，该女性清扫人员左手臂可见明显牙齿咬痕。后，民警将原告等涉案当事人带回西渡派出所处理，同日予以受案登记。经传唤原告，询问原告丈夫陈良宣、两第三人以及证人何春峰、彭国良、李四林、袁纪明，辨认违法嫌疑人以及违法行为地，调取视听资料，验伤以及对第三人王华英的人身损伤程度进行司法鉴定，被告奉贤公安分局认定，原告实施了用刀拍击第三人王华脸部，咬第三人王华英致其左前臂皮肤破损伴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的违法行为，于2017年9月1日20时30分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处罚内容告知原告。原告提出陈述和申辩，但经被告奉贤公安分局复核，未予采纳。同日21时49分，被告奉贤公安分局作出处罚决定，查明原告于2017年8月26日14时45分，在本市奉贤区西渡街道鸿宝一村南区62幢228号门口有故意伤害他人的违法行为，但情节较轻，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处罚决定书当场向原告送达，原告拒绝签字。原告不服，向被告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公安局于2017年10月26日受理后，同日向被告奉贤公安分局发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2017年11月6日，被告奉贤公安分局向被告市公安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经审查，被告市公安局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奉贤公安分局对原告作出的处罚决定。原告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被告奉贤公安分局具有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被告奉贤公安分局经受案登记、传唤、询问、辨认、验伤、调取证据、司法鉴定、处罚前告知，于2017年9月1日作出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原告认为，被告奉贤公安分局对其传唤超过24小时，程序违法，但传唤时间以传唤证记载为准，虽然该传唤证内容有修改，但修改处均有原告捺印确认。根据传唤证的记载，原告于2017年8月31日21时50分到达，于次日21时49分离开，并未超过24小时，且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明传唤超过24小时，故原告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奉贤公安分局认定，原告实施了故意伤害他人的违法行为，有其提交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为证，事实认定清楚。原告诉称，其持刀并未实际拍到第三人王华脸部，这显然与视听资料所反映的客观实际不符；原告还诉称，第三人王华英的咬伤并非其所为，但原告在2017年8月31日、2017年9月1日的两次询问中均陈述，当时在混乱中朝一个人的手臂咬了一口，而两第三人及证人李四林、袁纪明均陈述原告咬了第三人王华英左手臂一口，由此可以确认第三人王华英左前臂的咬伤系原告所为，现原告否认，缺乏事实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奉贤公安分局考虑到案件因民间纠纷引发，原告主观恶性不大等因素，认定原告的违法行为情节较轻，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处行政拘留五日，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恰当。被告市公安局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田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田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符德强审 判 员  童娅琼人民陪审员  徐永珠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阮鑫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