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青2894刑初2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启武，男，1970年7月27日出生于青海省湟源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住都兰县。2017年10月1日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滥用职权罪被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茫崖行政委员会看守所。   辩护人冯光宇。   被告人韩景平，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于青海省都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都兰县。2017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桂明。   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矿公诉刑诉[2018]1号起诉书和西矿公诉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冯启武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及被告人韩景平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启武、韩景平及辩护人冯光宇、杨桂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时任都兰县宗加林业环境保护站站长的被告人冯启武与宗加林业站工作人员杨某、崔某1、诺某商议后，利用职务之便，违反国家规定，采取虚报冒领护林员工资的方式，将中央拨付国家级公益林管护费56800元，用于给杨某之子杨某1、崔某1之子崔某2、诺某之子诺某1发放工资。2012年至2017年，被告人冯启武明知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曹某（韩某1）五人未从事护林员工作，仍与上述人员签订虚假护林员合同，审核发放护林员工资共计494400元，致使国家公益林管护费严重损失。2.2013年至2017年，时任都兰县宗加林业环境保护站技术员的被告人韩景平在征得被告人冯启武同意后，利用职务之便，违反国家规定，以其子韩某名义采取套取护林员工资的方式，将中央拨付国家级公益林管护费63000元人民币予以侵吞。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冯启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故意逾越职权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造成国家专项林业管护费损失达605200元（上述1、2项总数额内扣除2017年上半年韩某的9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景平身为被国家委托管理公共财物的人员，在征得被告人冯启武同意后，利用职权上的便利，将以其子韩某名义套取的护林员工资63000元人民币予以侵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发表公诉意见称，被告人冯启武在初查过程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韩景平虽然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过程中，又不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综上，鉴于冯启武具有自首情节，韩景平积极退赃，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启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给未从事护林员工作的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发放护林员工资，是经有关部门领导安排所为，指控因此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主体，应该是上级有关部门或领导。因其2017年就决定停发韩某护林员工资，指控滥用职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扣除韩某2017年度工资额9000元。   被告人冯启武的辩护人辩护称，杨某1、崔某2、诺某1、韩某未从事护林员工作，冯启武给上述人员发放护林员工资属滥用职权行为。冯启武给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曹某发放护林员工资，是经上级部门安排，上述人员均在其他职能部门工作，冯启武用公益林管护费支付工资只是违反财经纪律，并未造成公共财产损失，不具备刑事违法性。因冯启武滥用职权行为给杨某1、崔某2、诺某1、韩某发放护林员工资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未达到滥用职权罪的立案标准，故建议依法宣告冯启武无罪。另外，冯启武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且案涉款物部分已经追回。   被告人韩景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2017年，其不再是林业站技术员，指控领取2017年度9000元的护林员工资数额，不应计算在贪污数额内。因其干的工作多，认为领取韩某护林员工资，是应得的报酬。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韩景平的辩护人辩护称，（1）韩景平与都兰县宗加林业环境保护站先后签订的《青海省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都兰县2014、2015年国家重点公益林管理技术人员聘用合同》皆是劳务合同，证明韩景平与都兰县宗加林业环境保护站之间是劳务关系，韩景平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2）指控韩景平涉嫌贪污的事实是，韩景平以其子韩某名义，采取套取护林员工资的方式，将中央拨付国家级公益林管护费予以侵吞。这表明，公诉机关认为韩景平从事管理公共财物的工作是制作工资发放表，而制表工作中，并没有上级主管部门或本单位委托韩景平管理公共财物的职权，韩景平不是受国有事业单位委托管理公共财物的人员。（3）韩景平以韩某名义签订《青海省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领取管护费，是征得本单位站长的同意。韩景平作为聘用的劳务技术人员，没有任何职权决定与谁签订管护合同和给谁发放管护费。韩景平以韩某名义领取护林员工资没有利用职务便利。（4）韩景平在担任技术员期间，只有2014年上半年《护林员工资报酬发放表》的制表人是韩景平，如果韩景平是利用制表人的职务便利，以韩某名义套取护林员工资予以侵吞，那么，韩景平套取护林员工资金额应为9000元，而不是指控的63000元。韩景平套取护林员工资9000元，未达到贪污罪的“数额较大”标准，对其不应按贪污罪论处。（5）2017年上半年的9000元护林员工资，是在决定取消发放后，误发到了韩某名下，韩景平针对这9000元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且事后也进行了退赃。（6）若有罪判决，韩景平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并且积极退赃，确有悔罪之意，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青海省都兰县宗加林业环境保护站（以下简称宗加林业保护站）为事业单位，其上级主管部门为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现更名为都兰县农牧林业和扶贫开发局）。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冯启武被中共都兰县委组织部任命为宗加林业保护站站长，负责乡村牧区护林员队伍的管理。被告人韩景平于2014年、2015年被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聘为宗加林业保护站技术员，协助管护单位主要负责人，做好本管护单位管护任务的落实、护林员管护面积的分配、管护责任区的划分、护林员的管理、考勤、工资表造册等，如出现管护人员工资发放失误等情况，有权终止合同。同时，经冯启武决定，韩景平兼职宗加林业保护站出纳。   国家重点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使用和管理，实行专户核算、专款专用，不得违规使用资金或挤占挪用。   一、崔某1、杨某、诺某系宗加林业保护站正式在编工作人员，并正常领取工资。其中崔某1之子崔某2、杨某之子杨某1均是在校学生，诺某之子诺某1系务工人员。2012年经冯启武与崔某1、杨某、诺某商议，在崔某2、杨某1未从事护林员工作和诺某1未完全从事护林员工作的情况下，采取以签订护林员合同，虚报冒领护林员工资的方式，将中央拨付国家重点生态效益补偿基金中的公益林管护费56900元，用于给崔某2、杨某1、诺某1发放工资。其中，崔某215600元、杨某112800元、诺某128500元。   2012年至2017年，被告人冯启武明知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曹某未从事护林员工作（其中，王某1系都兰县人民政府驾驶员、孙某系都兰县森林病虫害防治站药剂药械管理人员、王某2系都兰县察苏镇林业和环境保护站驾驶员、乌某系都兰县森林公安局会计、曹某系宗加林业保护站会计。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系他人安排领取公益林管护费），仍与上述人员签订护林员合同，审核签发护林员工资造册表，发放中央拨付国家重点生态效益补偿基金中的公益林管护费487800元。其中，王某1144000元、孙某135000元、王某2122400元、乌某23400元、曹某（韩某1）63000元。   二、被告人韩景平在宗加林业保护站担任技术员和兼职出纳期间，工资由原都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进行发放。韩景平利用职务之便，为解决家庭经济困难，经被告人冯启武允许，在领取技术员工资的同时，以其子韩某（在重庆工贸职业技术学院上学）名义，签订《青海省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书》，并制作《公益林护林员工资发放表》，将韩某列入发放表名单，采取套取护林员工资的方式，侵吞中央拨付国家重点生态效益补偿基金中的公益林管护费63000元，其中54000元系冯启武审批发放，另9000元的发放未经冯启武同意。   另查明，被告人冯启武在反贪局对其涉嫌贪污、滥用职权一案进行初查时，主动承认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国家级公益林管护费以及违反国家规定，违规发放国家级公益林管护费的事实；被告人韩景平在反贪局对其涉嫌贪污一案进行初查时，主动承认侵吞国家级公益林管护费63000元的事实，且在案发后全额退赃（扣押单位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庭审出示、宣读，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案件交办通知书，证明冯启武案系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交办至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的案件。   2.立案决定书，证明冯启武于2017年10月1日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滥用职权案被立案侦查，韩景平于2017年10月21日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滥用职权案的共犯被立案侦查。   3.《关于冯启武同志任职的通知》（都组（2012）95号），证明2012年12月19日，冯启武被中共都兰县委组织部任命为宗加林业保护站站长。   4.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宗加林业保护站性质为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为冯启武。   5.乡镇林业工作站站长工作职责，证明冯启武身为宗加林业保护站站长，有乡村牧区护林队伍管理之责。   6.情况说明，证明护林员招聘流程要严格按照考核程序，报上级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方可进入，并由各基层站负责编制护林员工资发放表，基层站站长负责签字后，上报上级部门办公室、财务室和县财政局审核发放。   7.青海省财政厅《关于下达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通知》，证明青海省财政厅于2012年至2017年间，曾向青海省各地区下达过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及补偿基金分配情况，其中，每年向青海省都兰县拨付过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要求切实加强专项资金监管，专账核算，专款专用。   8.《都兰县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实施方案》，证明宗加林业保护站护林员工资经费来源是都兰县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使用和管理，必须实行专户核算、专款专用，不得违规使用资金或挤占挪用。   9.都兰县2014年、2015年《国家重点公益林管理技术人员聘用合同书》，证明2014年、2015年，韩景平被聘请为宗加林业保护站技术员，积极协助主要负责人，做好本管护单位管护任务的落实、护林员管护面积的分配、管护责任区的划分等，如出现管护人员工资发放失误等情况，有权终止合同。   10.都兰县农牧林业和扶贫开发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现更名为都兰县农牧林业和扶贫开发局。2014年至2015年，韩景平与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签订了《都兰县国家重点公益林管理技术聘用合同书》，并由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发放工资。   11.《青海省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书》，证明2012年至2017年，宗加林业保护站曾在不同时段与诺某1、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韩某1、韩某就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工作签订了合同，合同书均由冯启武签字确认。合同书明确规定护林员的工作职责及违约责任，若护林员未履行管护责任，宗加林业保护站可以不支付管护费，情节严重的终止管护合同。   12.都兰县国家重点公益林技术人员工资发放表，证明2014年、2015年，韩景平在担任宗加林业保护站技术员期间，其工资已由上级主管部门都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发放。   13.宗加林业保护站《国家级重点公益林护林员工资报酬发放表》，证明2012年至2017年间，宗加林业保护站给崔某2、杨某1、诺某1、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曹某（韩某1）、韩某发放国家重点生态效益补偿基金公益林管护费均采用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其中，2012年6月至12月崔某28400元、杨某15600元、王某114400元；2013年1月至6月崔某27200元、杨某17200元、诺某19000元、王某115000元、孙某15000元；2013年7月至12月诺某19000元、王某115000元；2014年1月至6月王某115000元、孙某15000元、王某216200元、曹某（韩某1）9000元、韩某9000元；2014年7月至12月王某115000元、孙某15000元、王某216200元、曹某（韩某1）9000元、韩某9000元；2015年1月至6月诺某112600元、王某116800元、孙某15000元、王某218000元、曹某（韩某1）9000元、韩某9000元；2015年7月至12月诺某112600元、王某116800元、孙某15000元、王某218000元、曹某（韩某1）9000元、韩某9000元；2016年1月至6月王某116800元、孙某15000元、王某218000元、乌某7200元、曹某（韩某1）9000元、韩某9000元；2016年7月至12月王某116800元、孙某15000元、王某218000元、乌某7200元、曹某（韩某1）9000元、韩某9000元；2017年1月至6月诺某112600元、王某116800元、孙某15000元、王某218000元、乌某9000元、曹某（韩某1）9000元。   上述工资发放表系每半年制作，其中，2014年1月至6月工资发放表由韩景平制作，并将其子韩某列入名单，工资发放表均有冯启武签字及宗加林业保护站公章。2017年1至6月工资发放表中，没有韩某。   14.银行明细，证明2012年至2017年间，崔某2、杨某1、诺某1、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曹某、韩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领取了公益林管护费。其中，崔某22012年下半年8400元、2013年上半年7200元；杨某12012年下半年5600元、2013年上半年7200元；诺某12013年上半年9000元、下半年9000元，2015年上半年12600元、下半年12600元，2017年上半年12600元；王某12013年上半年15000元、下半年15000元，2014年上半年15000元、下半年15000元，2015年上半年16800元、下半年16800元，2016年上半年16800元、下半年16800元，2017年上半年16800元；孙某2013年上半年15000元、下半年15000元，2014年上半年15000元、下半年15000元，2015年上半年15000元、下半年15000元，2016年上半年15000元、下半年15000元，2017年上半年15000元；王某22014年上半年16200元、下半年16200元，2015年上半年18000元、下半年18000元，2016年上半年18000元、下半年18000元，2017年上半年18000元；乌某2016年上半年7200元、下半年7200元，2017年上半年9000元；曹某（韩某1）2014年上半年9000元、下半年9000元，2015年上半年9000元、下半年9000元，2016年上半年9000元、下半年9000元，2017年上半年9000元；韩某2014年上半年9000元、下半年9000元，2015年上半年9000元、下半年9000元，2016年上半年9000元、下半年9000元，2017年上半年9000元；   通过13、14证据分析，因诺某12013年全年未从事护林员工作，2015年度三个月未从事护林员工作，2017年上半年二个月未从事护林员工作，2013年月工资1500元，2015年、2017年月工资2100元，所以，应认定诺某1冒领公益林管护费28500元。另，工资报酬发放表中记载王某12012年6月至12月工资额为14400元，而其银行明细却无收款记录，无证据证明王某1收到该款的事实，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数额不予认定，应予以纠正。韩某2017年上半年9000元工资虽然在工资发放表中无记载，但其银行明细及韩景平证实领取了该款。   15.工作岗位证明材料，证明王某12010年6月至2016年8月在都兰县政府办公室从事驾驶员工作期间，发放补助1500元；孙某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领取护林员工资时间段内，在都兰县森林病虫害防治站从事药剂药械管理工作，防治站未支付相应工资报酬；王某22014年3月至2017年12月领取护林员工资时间段内，在都兰县察苏镇林业和环境保护站从事驾驶员工作，察苏镇林业和环境保护站未支付相应工资报酬；乌某经都兰县森林公安局请示上级主要部门，同意聘请为该局财务会计，聘用期内工资从护林员工资中支付；曹某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在宗加林业保护站担任会计期间，以韩某1名义签订护林员合同，领取护林员工资。   16.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冯启武案在进行初查时，冯启武于2017年9月向反贪局主动承认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和违规发放国家级公益林管护费的事实；韩景平案在进行初查时，韩景平于2017年10月向反贪局主动承认与冯启武共同侵吞国家级公益林管护费63000元，并主动退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崔某1证言：我在宗加林业保护站工作期间，曾以我儿子崔某2名义领取过护林员工资。当时冯启武和我、杨某、诺某经过商量，并经冯启武同意，把我们的孩子崔某2、杨某1、诺某1放入护林员队伍，当时我们的孩子都在上学。我以崔某2名义于2012年下半年领取护林员工资8400元，2013年上半年领取护林员工资6600元。护林员工资的造册表均由冯启武签字。崔某2当时在华中师范上大学，没有参与过护林员合同中所约定的管护范围内的护林工作。杨某1、诺某1从2012年2月至2014年4月间没有参与过林业站的工作。冒领工资的事是冯启武的意思，他是领导，而且其他人都答应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2.证人杨某证言：我在宗加林业保护站工作期间，曾以签订合同方式，以我儿子杨某1名义领取过护林员工资。2012年，我、崔某1、诺某在冯启武办公室，冯启武说杨某1和崔某1的儿子崔某2都在上学，说是签订护林员合同，以获取护林员工资的方式，给崔某2和杨某1发点生活费，当时定的还有诺某的儿子诺某1。工资每月1200元，半年发放一次，直接打到都兰县农村信用社杨钊的账号上。2013年1月17日收到2012年下半年护林员工资5600元，2013年9月10日收到上半年护林员工资7200元。当时冯启武新官上任三把火，而且宗加林业保护站只有冯启武、诺某、崔某1和我是正式职工，所以，冯启武就给我们的孩子发放了护林员工资。期间，杨某1、崔某2、诺某1并未参与过护林员合同中所约定的管护范围内的护林工作。杨某12011年至2015年在四川乐山成都理工大学学习。   3.证人诺某证言：我在宗加林业保护站工作期间，于2013年帮助我儿子诺某1弄了个护林员的资格，2014年至2016年，诺某1偶尔给宗加林业保护站开车当司机，后来一直在家闲着。   4.证人崔某2证言：2011年9月至2015年6月，我在华中师范大学上学，并没有参加过宗加林业保护站的护林工作，也没有签订过护林员合同，不知道在林业站有护林员工资之事。我父亲崔某1告诉我，他是以我的名义与宗加林业保护站签订的护林员合同，并领取了护林员工资。   5.证人诺某1证言：我是从2013年开始与宗加林业保护站签订护林员合同，每一年都是我自己签订，月工资2100元，半年发放一次，直接转到农商银行我的存折上。从2013年至今，我领取的护林员工资数额在工资存折和工资表中有记录。我和宗加林业保护站签订护林员合同以后，主要从事开车，负责苗圃的活，还有领导交代的其他事。   6.证人王某1证言：我没有在宗加林业保护站从事过护林员工作。2005年，我和宗加林业保护站签订了护林员合同以后，一直在都兰县察苏镇从事街道绿化工作，2010年至2016年12月，被安排到都兰县政府开车，2017年1月至今，在德令哈市蓄集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管理局开车。每年与宗加林业保护站签订的护林员合同，有的是我自己签的，有的是别人代签的。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我的护林员工资每月调整为2800元，半年发放一次，直接转到农商银行我的存折上。我在都兰县政府开车期间，因为县政府没有给我发工资，经过领导协调，我在县政府开车，工资由宗加林业保护站发放。2010年至今，宗加林业保护站共给我发放护林员工资21万余元，其中，2017年上半年，领取护林员工资16800元。   7.证人孙某证言：2013年我与宗加林业保护站签订护林员合同以后，没有参加护林员合同约定的管护范围内的护林工作，一直在都兰县森林病虫害防治站工作，并在宗加林业保护站领取护林员工资，月工资2500元，半年发放一次，共计135000元，直接转到农商银行我的工资卡中。以护林员身份支付护林员工资，是都兰县林业局安排的。   8.证人王某2证言：2014年至今，我在都兰县环境保护站从事驾驶员工作期间，经宗加林业保护站领导介绍，与宗加林业保护站签订了护林员合同。合同签订后，并没有从事合同中所约定的管护范围内的护林工作，一直在领取护林员工资。2014年月工资2700元，2015年以后月工资3000元。2014年至今，共计领取护林员工资122400元（其中2014年两个月工资给了县环境保护站前任司机5400元），实际领取了117000元护林员工资。工资半年发放一次，直接转到农商银行我的工资卡中。在都兰县环境保护站工作期间，都兰县环境保护站没有给我支付过工资。   9.证人乌某证言：2010年至今我在都兰县文化馆担任会计，是公益性岗位，2016年兼任都兰县森林公安局会计，并与宗加林业保护站签订了护林员合同,领取了护林员工资。期间，没有参加护林员合同中所约定的管护范围内的护林工作。2016年月工资1200元，2017年月工资1500元，共领取23400元护林员工资。工资半年发放一次，直接转到农商银行我的工资卡中。当时领取护林员工资，是森林公安局领导安排的。   10.证人曹某证言：我是从2013年开始在宗加林业保护站工作，并担任会计。2013年1月至今，我一直通过我的亲戚，户名为韩某1的名义领取护林员工资。因为我给宗加林业保护站帮忙担任会计，经冯启武同意后让我以护林员的身份领取工资，实际上我和韩某1并没有参加过护林员合同中约定的管护范围内的护林工作。   11.证人韩某证言：2014年9月至2017年7月，我在重庆工贸职业技术学院上学期间，并没有在宗加林业保护站从事过护林员工作，我父亲韩景平以我名义签订护林员合同领取护林员工资一事，我并不知情。   12.证人星某证言：我是2014年6月开始在宗加林业保护站担任技术员并兼任出纳，主要负责编制护林员工资表，管理护林员合同等事宜。宗加林业保护站聘用会计曹某的工资是以韩某1的名义签订的护林员合同，并以韩某1名义每月领取护林员工资1500元。乌某是都兰县森林公安局的聘任会计，宗加林业保护站和乌某签订了护林员合同，并发放护林员工资，乌某没有在宗加林业保护站上班，我曾问过站长冯启武，冯启武同意后，才给乌某签订了护林员合同。王某1、孙某、王某2也签订了护林员合同，在领取护林员工资期间，他们均没有在宗加林业保护站上班。王某1是都兰县政府司机，孙某在都兰县森林防疫站上班，王某2是其他单位的司机。诺某1的护林员合同是其父亲诺某代签的，按照规定，护林员合同是必须让本人来签订，因诺某是宗加林业保护站正式员工，我不敢反对。诺某1也从来没有参与过护林员工作。2014年，我接管护林员合同的时候，诺某1已经是林业站的护林员了，工资标准每月2100元。2014年下半年工资，加上2015年、2016年全年工资和2017年上半年工资，共计75600元，工资发放表可以证明这个事情。当时冯启武是知道诺某1未参与林业站工作而签订护林员合同之事的，最终也没有让我终止诺某1的合同。2015年，经冯启武同意，我从韩景平手里接任了出纳。韩景平是2014年开始担任宗加林业保护站技术员兼出纳。技术员需要和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签订聘用合同，其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管理护林员合同、护林员工资表及花名册制作、护林员年底考核等。工资由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直接发放，宗加林业保护站不负责技术员的工资发放事宜。韩某的《青海省国家级公益林管护合同书》中，经冯启武同意，甲方签字冯启武是我代签的，乙方签字韩某的名字是韩景平代签的。2014年开始，工资发放表中就有了韩某，当时韩景平是技术员，在负责制作护林员工资发放表。韩某当时是学生，从来没有参与过护林员合同中所约定的管护范围内的护林工作。韩某月工资1500元，半年发放一次，从2014年至今共计发放63000元。宗加林业保护站给护林员发放工资都需要制作工资表，工资表制作后都需要冯启武签字，然后把工资表交到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经过层层审批之后，再将工资发放到每个护林员的农商银行工资卡内。护林员名单中的崔某2、杨某1也没有参与过护林员合同中所约定的管护范围内的护林工作。   13.证人田某证言：因为都兰县森林公安局人员编制少，没有专门的财务人员，按照要求，2016年，森林公安局聘请了乌某为兼职会计，因乌某的工资经费没有着落，经与上级有关部门和宗加林业保护站站长冯启武商量，让乌某以宗加林业保护站护林员身份领取工资。乌某并没有参与护林员合同中所约定管护范围内的护林工作。当时都兰县有几个司机没有办法给他们支付工资，都是以这种方式支付的工资，所以，也就这样做了。乌某从2016年开始，一直在领取护林员工资。   14.证人贾某证言：我在宗加林业保护站工作期间，具体负责护林员点名签到等工作。王某2，韩某没来宗加林业保护站干过活，没听说过崔某2、杨某1这两个名字，2016年上半年诺某1在宗加林业保护站干过活，之后就没见过他。   15.证人卓某证言：我在任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公益林办公室负责人期间，并不知道王某1、孙某、乌某以护林员身份进入护林员队伍的事情，没有安排冯启武将上述人员纳入护林员队伍，也没有经会议研究讨论。王某2当时在都兰县察苏镇林业和环境保护站是驾驶员，经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有关领导安排，让冯启武将王某2纳入护林员队伍。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冯启武供述：我在宗加林业保护站任站长期间，主持全盘工作，负责管护国家重点公益林。宗加林业保护站招聘选定护林员的选人范围一般是长期在本地区居住或者生活的人员，护林员经费要专款专用。招聘的护林员按照规定，每月至少20天要巡护自己负责的重点公益林。负责考核、验收、监督护林员的负责人是单位技术员星娄吉。护林员签订的合同是一年一签，合同上的签字一般是我签订的，有时也是他人代签的。   在任站长期间，为改善职工经济条件，调动工作积极性，我和宗加林业保护站工作人员崔某1、杨某、诺尔布商量后，决定让他们以崔某1的儿子崔某2、杨某的儿子杨某1、诺某的儿子诺某1名义虚报冒领护林员工资，并签订了护林员合同。当时崔某2、杨某1都在上学，崔某22012年下半年8400元，2013年上半年7200元；杨某12012年下半年5600元，2013年上半年7200元。诺某1于2013年1月与我签订了护林员合同，合同是诺某代签的，诺某1并没有完全参与护林员合同上所约定的护林员工作，诺某12013年上半年领取9000元，2013年下半年领取9000元，2014年、2015年、2016年每年领取25200元，2017年上半年领取12600元。诺某12013年没有上班，2014年、2015年、2016年上过班，其中，2015年有三个月没上班，2017年上半年有二个月没上班。   另外，都兰县政府司机王某1、林业局下属的森林病虫害防治站技术员孙某、都兰县林业局下属环保站司机王某2、都兰县森林公安局会计乌某、宗加林业保护站临聘会计曹某也是以护林员的身份领取了护林员工资。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曹某没有参与护林员合同中所约定管护范围内的护林工作。我知道这种做法会给国家的财产带来损失，也知道护林员工资的来源是国家专项资金，自己的行为不符合财务规定，但经上级领导安排，我就这样做了，为此事，我曾口头向上级部门提出过异议。王某1的合同是从我任站长时就是这样的，2012年下半年至今，王某1共计领取157800元护林员工资；孙某从2013年至今，共计领取135000元护林员工资；王某2从2014年至今，共计领取117000元护林员工资；   乌某从2016年至今，共计领取21600元护林员工资。乌某签订的护林员合同，是都兰县森林公安局领导交办的，因为森林公安局是上级单位，又是领导安排的，我就这么干了。曹某是我们单位外聘会计，工资是通过用韩某1的身份签订护林员合同发放的，每年18000元，共计领取63000元护林员工资。2014年，韩景平在宗加林业保护站是技术员，工作职责是管理护林员队伍、负责制作护林员工资表等。他的工资是由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负责发放。2014年和2015年，韩景平担任了两年的技术员，并兼职出纳，宗加林业保护站的资金是由出纳经手管理。当时韩景平跟我说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孩子韩某还要上学，想跟诺某1他们一样签一个假的护林员合同多拿点工资，我就同意了，我让韩景平签合同，然后韩景平就在合同书上签了韩某的名字。韩某共计领取2014年至2017年上半年63000元护林员工资。2017年，我曾决定把韩某的护林员资格取消，不清楚为什么又领取了2017年上半年9000元的护林员工资。崔某2、杨某1、诺某1、曹某、韩某进入护林员队伍，是我决定的。王某1、孙某、王某2是经上级有关部门的安排，进入护林员队伍的。当时，我接到了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公益林办公室负责人电话，要求将王某1、孙某、王某2纳入护林员队伍，并占护林员指标，他们继续在县上其他部门上班，不在宗加林业保护站上班，工资从护林员工资中支付。因为公益林办公室是我们的上级部门，我也就照办了。   2.被告人韩景平供述：2013年至今，我在宗加林业保护站工作，2014年、2015年被聘为宗加林业保护站技术员，管理护林员及护林员合同、制作护林员工资表等，经站长冯启武安排，同时又兼职出纳。因为我的工资比较低，家庭条件不好，就向冯启武提出以我儿子韩某的名义多领点工资，经与冯启武商量后，我就以韩某的名义签订了护林员合同，并制作了护林员工资发放表，将韩某纳入护林员队伍，并发放护林员工资。2014年至2017年上半年，共计发放63000元护林员工资。韩某当时在重庆工贸学院上学，并没有参与护林员合同中所约定管护范围内的护林工作。给韩某银行账户中发放的工资，都是被我领取了并在支配使用，韩某对此事并不知情。韩某的护林员合同中韩某的签名是我签写的。2014年上半年工资发放表是我制作，发放表中的韩某是我加进去的。2017年，冯启武决定取消韩某的护林员资格，但是又照常发放了，我害怕了，所以退回了冒领的63000元护林员工资。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冯启武滥用职权行为的定性及遭受经济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   滥用职权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法决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或者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也就是说，滥用职权行为与造成的重大损失结果之间，必须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明知自己滥用职权的行为会发生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结果，而希望或者放任该结果的发生。   （1）被告人冯启武违法决定和违反规定处理公务，擅自将未从事或未完全从事护林员工作的崔某2、杨某1、诺某1、曹某（韩某1）、韩某纳入护林员队伍，致上述人员冒领公益林管护费的事实有崔某2、崔某1、杨某、诺某、诺某1、曹某、韩某、星某、贾某的证言和公益林护林员工资发放表、银行明细及冯启武、韩景平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韩某2017年工资已由冯启武决定停发，并有冯启武、韩景平的供述和冯启武签发的2017年1-6月公益林护林员工资报酬发放表（表中无韩某）佐证，因此，韩景平以韩某名义冒领的2017年上半年公益林管护费9000元，应从冯启武滥用职权行为，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数额中予以扣除，认定冯启武滥用职权行为给韩景平以韩某名义冒领公益林管护费54000元。公诉机关及冯启武关于该9000元不应该计算在经济损失数额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查，工资发放表记载王某12012年下半年护林员工资14400元，因其银行明细无收款记录，无证据证明王某1收到该款，应将该项指控从冯启武滥用职权行为，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数额中予以扣除。   （2）被告人冯启武供述称，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领取护林员工资是经有关领导安排所为；王某1证明，在都兰县政府工作期间，经过领导协调，由宗加林业保护站发放工资；孙某证明，在都兰县森林病虫害防治站工作期间，领取公益林管护费，是经都兰县环境和林业保护局安排所为；王某2、卓某证明，王某2在都兰县察苏镇林业和环境保护站工作期间，没有支付过劳务工资，经上级部门领导安排，让冯启武将王某2纳入护林员队伍；乌某证明，兼职森林公安局会计期间，工资是由局领导安排；工作岗位证明材料证明，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在工作期间，所在单位未发放工资，上述四人均在领取护林员工资，其中，乌某经都兰县森林公安局请示上级主要部门领导，领取护林员工资。   从上述证据分析，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经他人安排领取公益林管护费，冯启武明知公益林管护费系专款专用，不得挤占挪用，未经集体研究讨论，仍违法决定和违反规定处理公务，执行错误的决定，造成了重大损失的后果，其滥用职权行为与造成的重大损失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   （3）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曹某虽然从事了其他职能部门工作，但公益林管护费必须专户核算、专款专用，不得违规使用或挤占挪用。辩护人关于王某1、孙某、王某2、乌某、曹某从事了其他工作，领取公益林管护费的行为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冯启武的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冯启武滥用职权，造成国家公共财产经济损失598700元，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   （二）关于被告人韩景平犯罪主体及犯罪数额问题。   贪污罪的犯罪主体是国家工作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经查，被告人韩景平于2014年、2015年与宗加林业保护站上级主管部门都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签订了技术人员聘用合同，协助宗加林业保护站主要负责人冯启武工作，管理护林员队伍、制作护林员工资表等，韩景平的身份已是受事业单位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经冯启武决定，韩景平兼职宗加林业保护站出纳，韩景平属于受事业单位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韩景平利用其制作工资表、管理国有财产职务便利，经冯启武允许后，明知韩某在外地从事学业，无法从事合同中所约定的护林员工作，却以韩某名义签订公益林管护合同书，并制作工资发放表，从中套取公益林管护费，自己予以侵吞，其行为符合贪污罪主体方面的构成要件。关于被告人韩景平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不是受事业单位委托管理公共财物人员、没有利用职务便利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韩景平在任技术员期间，已经领取了技术员岗位工资，在2014年上半年制作公益林护林员工资报酬发放表时，开始将韩某放入工资表中，每半年工资9000元，共计63000元。之后的工资发放表中，虽然没有制作人的签字，不排除发放表是照搬下来的可能性。2017年韩景平虽然不再是技术员，其明知已停发韩某工资，依旧领取了2017年上半年护林员工资9000元，事后未及时上交，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关于韩景平认为领取护林员工资属应得报酬，2017年上半年领取的9000元不应计算在指控贪污罪数额内及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达不到贪污罪立案标准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启武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明知国家重点生态效益补偿基金属专款专用，不得违规使用或挤占挪用，而其违法决定、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国家公益林管护费损失598700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韩景平身为被事业单位委托管理公共财物的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征得冯启武同意后，利用担任技术员及出纳职务上的便利，以韩某名义套取国家公益林管护费63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冯启武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及韩景平涉嫌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经查，冯启武、韩景平是在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司法机关盘问后，主动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规定，是自首，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庭审中，韩景平认为其领取的护林员工资系应得报酬的意见，是在其主动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基础上的辩解意见，并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公诉机关认为韩景平在庭审过程中，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是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冯启武、韩景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冯启武部分滥用职权行为，系他人安排所为，且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韩景平能主动退赃，并主动交纳罚金，确有悔罪之意，可酌情从轻处罚，并经审前社会调查，可对韩景平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启武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   二、被告人韩景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50000元，余款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二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韩景平退缴的赃款63000元发还青海省都兰县农牧林业和扶贫开发局。以上款项由扣押机关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检察院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 岩 岭   审判员 井  静   审判员 彭毛扎西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马 建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