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民终5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凌裕盛，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壮族，个体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振，广西胜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迪佳，广西胜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镇南，男，1967年7月5日出生，壮族，个体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顺武，广西鼎颂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凌裕盛因与被上诉人陆镇南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7）桂1421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凌裕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振、被上诉人陆镇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顺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凌裕盛上诉请求：撤销扶绥县人民法院(2017)桂1421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陆镇南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民事侵权关系，案由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进行审理，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等法律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将涉案车辆拍卖时的贬值额认定为12856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一审中，陆镇南没有提供涉案车辆购置税发票予以证明该车辆购买时的价格。一审法院直接按照《价格评估报告书》的重置价格1857000元作为陆镇南购置涉案车辆的价格，没有依据和违背客观事实。第二，一审判决认定拍卖时涉案车辆价值为571400元，没有证据证明。571400元是涉案车辆的拍卖成交价，跟车辆的真实价值是不一样的，而且一般司法拍卖成交价格远低于市场价。因此，571400元不能认定为涉案车辆拍卖时的真实价值，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贬损额为1285600元（1857000元-571400元），没有证据证明。三、《价格评估报告书》不能用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该《价格评估报告书》是由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报告目的是用于拍卖，不是对涉案车辆真实价值进行评估鉴定。四、一审法院擅自计算车辆成新率、贬值金额、剩余贬值金额,于法无据。本案在一审程序中，陆镇南提出鉴定申请，经法院摇号确定委托百色华辉资产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辉评估公司）、正意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正意评估公司）为评估机构进行车辆价值评估。但是两个评估公司都以“车辆已被拍卖，评估专业人员无法对评估基准日2015年1月19日和2016年12月26日车辆实际情况进行现场勘查”为由，认为本次评估无法进行。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自己充当鉴定部门，就涉案车辆做了价格鉴定评估工作，计算车辆成新率、贬值金额、剩余贬值金额等，没有法律依据。五、凌裕盛在涉案车辆质押期间，妥善保管车辆，移动车辆没有超过约定的50公里，因此，不存在侵权行为,陆镇南主张涉案车辆存在损害贬值的结果与凌裕盛无关。 陆镇南辩称，凌裕盛在涉案车辆质押期间，擅自使用车辆达4万余公里，并在使用车辆中被法院扣押，导致车况非常差，车辆价值低，因此，凌裕盛存在损害车辆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车辆价格评估报告，结合车辆的实际情况，确定凌裕盛应赔偿陆镇南的车辆损失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陆镇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凌裕盛赔偿车辆贬值损失961188.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9日，陆镇南向凌裕盛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本人陆镇南因扩大生产经营，需资金周转，现向凌裕盛借到人民币700000元，此款项应在2015年7月18日前还清。陆镇南在借条上签字。同日，陆镇南收到凌裕盛的借款700000元。同日，陆镇南（甲方）与凌裕盛（乙方）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协议书》。《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向乙方借款，借款金额700000元，月利息为1.5%，月劳务费1.5%,限于2015年7月18日还清，甲方自愿将其合法拥有车牌号为桂Ａ×××××的汽车质押给乙方作为担保物，借款期限届满时，如果甲方没有及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甲方同意以700000元进行质押、转押、抵债、变卖等，剩余借款部分的差额甲方继续偿还，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借款补充协议书》约定：因甲方借款用凯宴桂Ａ×××××车辆抵押，车由乙方保管，包含行驶证、钥匙，该车里程表目前为12147公里，车辆抵押期间乙方只能移动50公里，如乙方使用车辆造成交通事故及车损的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合同签订后，陆镇南于2015年1月19日将桂Ａ×××××汽车交付给凌裕盛。借款期限届满后，陆镇南未能按照约定向凌裕盛偿还借款本息。因此，凌裕盛于2017年9月4日向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江南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7)桂0105民初59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陆镇南向凌裕盛偿还借款本息、律师费等，凌裕盛对陆镇南提供的桂Ａ×××××汽车享有优先受偿权。凌裕盛在保管质押车辆桂Ａ×××××汽车期间，移动了该车辆。2016年12月26日，桂Ａ×××××汽车在由方东日驾驶过程中，被兴宁区人民法院依法扣押。兴宁区人民法院在扣押桂Ａ×××××汽车时，依法向车辆驾驶人方东日对扣押车辆制作了询问笔录，方东日在笔录中自认该车辆目前的里程数为5万多公里。兴宁区人民法院扣押桂Ａ×××××凯宴汽车后，依法委托中望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望公司）对桂Ａ×××××凯宴汽车进行评估。中望公司接受委托后，于2017年3月2日对桂Ａ×××××凯宴汽车进行了勘察，经勘察车辆外观可见：车身多处刮痕，四个轮胎品牌各异且多处刮伤，车内磨损严重，发动机仓、左右前轮避震器有渗油痕迹，工具箱工具缺失，右前窗一键升降失灵；其他主要零部件及车内座椅等配置基本完整，但整车的保养、维护不佳，勘察时行驶里程读数显示为58710km。2017年3月20日，中望公司对桂Ａ×××××凯宴汽车作出中望[2017]桂评字第B03006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认定桂Ａ×××××凯宴汽车的车辆重置价格为1857000元，至2017年3月2日桂Ａ×××××凯宴汽车的理论成新率确定为78.33%,桂Ａ×××××凯宴汽车在2017年3月2日于公开市场条件下的拍卖底价为493400元。随后，兴宁区人民法院通过淘宝网平台对桂Ａ×××××凯宴汽车进行司法拍卖。2018年1月17日，桂Ａ×××××凯宴汽车在淘宝网上拍卖成交，成交价为571400元。 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凌裕盛在占有质押车辆桂Ａ×××××凯宴汽车期间是否存在损害车辆的违约行为；二、陆镇南主张凌裕盛赔偿车辆贬值961188.1元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陆镇南向凌裕盛借700000元，双方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陆镇南用其名下的桂Ａ×××××号小汽车为借款提供担保,与凌裕盛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或者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并且陆镇南已于2015年1月19日把汽车交付给凌裕盛，双方签订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协议书》已生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 一、关于凌裕盛在占有质押车辆桂Ａ×××××凯宴汽车期间是否存在损害车辆的违约行为的问题。凌裕盛作为质权人，依法负有妥善保管质押物的义务。凌裕盛认为其已经履行了妥善保管桂Ａ×××××凯宴汽车的义务，车辆被兴宁区人民法院扣押后，车辆并不在其控制下，对桂Ａ×××××凯宴汽车移动的里程数不予认可。兴宁区人民法院在扣押桂Ａ×××××凯宴汽车时，车辆的驾驶人方东日陈述桂Ａ×××××凯宴汽车在被扣押时的公里数为5万多公里，结合《价格评估报告书》的记录，该车辆的实际里程数为58710公里，凌裕盛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在被扣押后被他人继续用于驾驶，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桂Ａ×××××凯宴汽车在质押期间被移动，移动的里程数至58710公里。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书》，涉案车辆交付给凌裕盛时的里程数为12147公里，在被扣押时的里程数为58710公里，即质押车辆在质押期间移动了46563公里，已经远远超过约定的50公里。凌裕盛没有妥善保管质押车辆，导致质押车辆在质押期间移动的里程数超出了双方约定的里程数46513公里，已构成违约。同时，根据中望公司对桂Ａ×××××凯宴汽车的现场勘查，桂Ａ×××××凯宴汽车存在车身多处刮痕，四个轮胎品牌各异且多处刮伤，车内磨损严重，发动机仓、左右前轮避震器有滲油痕迹等现象，整车的保养、维护不佳，即凌裕盛在使用质押车辆期间，没有尽到妥善保管车辆的义务。凌裕盛违反合同约定使用桂Ａ×××××凯宴汽车，也没有妥善保管桂Ａ×××××凯宴汽车，由此造成桂Ａ×××××凯宴汽车贬值，凌裕盛对此应当向陆镇南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陆镇南主张凌裕盛赔偿车辆贬值961188.1元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陆镇南在诉讼过程中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涉案车辆的贬损价值进行评估，但由于涉案车辆已被依法拍卖，评估工作无法开展。凌裕盛认为陆镇南无法提供关于车辆贬损价值的证据，其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虽然陆镇南无法提供关于车辆贬损价值的相关证据，但是桂Ａ×××××凯宴汽车在质押期间被移动至58710公里，因凌裕盛没有妥善保管造成贬值是客观存在的，凌裕盛对此应承当赔偿责任，否则有违公平。 关于车辆的贬值损失，一审法院以涉案车辆购买时的价格减去拍卖成交价的差价作为涉案车辆的贬损价值。陆镇南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涉案车辆购买时的发票复印件，证明涉案车辆购买时的价格为1940000元，凌裕盛对此不予认可，陆镇南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价格评估报告书》，涉案车辆的重置价格约为1857000元,一审法院以该价格作为陆镇南购买涉案车辆时的价格。因此，涉案车辆从陆镇南购买时到被拍卖时的贬值额为1285600元（1857000元-571400元)。鉴于涉案车辆已被依法拍卖，无法实地勘察涉案车辆，一审法院从车辆使用年限、里程数两方面来衡量造成车辆贬损的因素。根据《价格评估报告书》，涉案车辆的登记注册时间为2013年11月19日，至评估基准日2017年3月2日已使用39个月，根据国家现行有关规定，该类型（非营运）车辆正常使用年限为15年，据此计算该车辆综合成新率为[(15×12-39)÷180]×100%=78.33%，但陆镇南应对截止拍卖日2018年1月7日车辆因使用年限造成的贬值部分自行承担责任。因此，涉案车辆截止2018年1月17日已使用50个月，其成新率应为[(15×12-50)÷180]×100%=72.22%。据此，涉案车辆因使用年限造成的贬值的金额为515874.6元[1857000×(1-72.22%)]。剩余的贬值部分769725.4元（1285600元-515874.6元）系因使用车辆造成的，该部分应由陆镇南、凌裕盛按照使用的里程数比例分担。凌裕盛、陆镇南在《借款补充协议书》约定涉案车辆在质押期间移动不得超过50公里，该部分的贬值应当由陆镇南负担。因此，陆镇南应承担的因车辆使用造成的贬值部分的金额为769725.4元×[(12147公里+50公里）÷58710公里]=159910.42元。因此，凌裕盛应赔偿陆镇南因涉案车辆贬值造成的损失为609814.98元（1285600元-515874.6元-159910.4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凌裕盛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陆镇南经济损失609814.98元；二、驳回陆镇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12元，由陆镇南负担4425元，凌裕盛负担8987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新证据提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凌裕盛是否移动涉案车辆46563公里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2015年1月19日，陆镇南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凌裕盛时的里程数为12147公里，2016年12月26日，车辆被兴宁区人民法院扣押时的里程数为58710公里，有东方日的询问笔录和《价格评估报告书》记录佐证，凌裕盛主张其移动车辆不超过50公里，但无法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中望公司在中望[2017]桂评字第B03006号《价格评估报告书》中，采用成本法进行评估，确定涉案车辆在评估基准日2017年3月2日的价值为897500元（重置价格×综合成新率=1857000元×48.33%≈897500元)。 本院认为，陆镇南与凌裕盛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是因《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引发的纠纷，因此，应定为质押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妥，本院予以纠正。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陆镇南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向凌裕盛偿还借款本息，违反了合同的约定，首先构成违约。按照《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约定，陆镇南应将涉案车辆以700000元进行质押、转押、抵债、变卖，剩余借款部分继续偿还。在陆镇南未能及时偿还借款的情况下，凌裕盛有权行使质押权人的权利，将该车以700000元进行抵债或变卖等。但凌裕盛未正当行使质押权人的权利，没有按《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约定对涉案车辆进行质押、转押、抵债或变卖，而是直接使用涉案车辆46563公里，也构成违约，其因违约造成陆镇南车辆贬值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对于凌裕盛使用涉案车辆造成陆镇南车辆贬值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了华辉、正意评估公司进行评估，但因涉案车辆已被兴宁区人民法院拍卖，故两个评估机构均无法按一审法院委托要求进行评估。评估机构确定无法作出评估后，一审法院结合中望公司《价格评估报告书》及涉案车辆正常使用年限、实际使用里程，认定陆镇南购买涉案车辆价格为1857000元，并计算陆镇南车辆贬值的数额，并无不当。但是，一审法院以车辆重置价格1857000元减去车辆拍卖成交价571400元作为涉案车辆从陆镇南购买时到车辆被拍卖时的贬值额，不妥，应当以车辆重置价格1857000元减去车辆评估价值897500元作为涉案车辆从陆镇南购买时到车辆被拍卖时的贬值额。因为，拍卖成交价不能体现车辆拍卖时的价值，中望公司在《价格评估报告书》中的车辆评估结论才能体现车辆的价值。再者，按照《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约定，陆镇南如不能及时偿还凌裕盛借款，其应将涉案车辆以700000元进行质押、转押、抵债、变卖，证明双方约定的车辆质押、转押、抵债、变卖价不是以拍卖成交价为准。再次，陆镇南将涉案车辆质押给凌裕盛后，又因欠他人债务，导致车辆不能按合同约定质押、转押、变卖或抵债，被人民法院扣押和拍卖，拍卖成交价比评估价少，这是市场价格的体现，也是陆镇南违反合同约定不按时偿还借款的结果。所以，车辆成交价少于评估价的损失，应由陆镇南自行负担，该损失摊由凌裕盛负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凌裕盛只应对其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涉案车辆从陆镇南购买时到被拍卖时的贬值额为959500元（重置价格1857000元-评估价值897500元)。按一审法院计算方式，车辆因使用年限造成的贬值金额为515874.6元[1857000×(1-72.22%)]，剩余的贬值部分443625.4元（贬值额959500元-使用年限贬值额515874.6元）系因使用车辆造成的，因此，陆镇南应承担因车辆使用造成的贬值部分的金额为443625.4元×[(12147公里+50公里）÷58710公里]=92163.15元；凌裕盛应赔偿陆镇南因涉案车辆贬值造成的损失为351462.25元（959500元-515874.6元-92163.15元)。 综上所述，凌裕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7）桂1421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7）桂1421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凌裕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陆镇南经济损失351462.25元； 三、驳回陆镇南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按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时间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412元，由陆镇南负担8502元，凌裕盛负担49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12元，由凌裕盛负担4910元，陆镇南负担850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金彪 审判员  梁 飞 审判员  杨凤莲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海健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 第六十四条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 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 第六十九条质权人负有妥善保管质物的义务。因保管不善致使质物灭失或者毁损的，质权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