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01刑初139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8，男，1967年12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化州市人，家住广东省化州市，现住文山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冬梅，云南云誉（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7，绰号：老七，男，1969年7月5日生，壮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砚山县人，家住砚山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马耀，云南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6，男，1987年10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化州市人，家住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9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高锐，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7，绰号“神仙”，男，1969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化州市人，家住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8月9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被文山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田景翠，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谢某5，男，1969年5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湛江市人，家住广东省吴川市樟铺镇塘低村29号，现住文山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辩护人邹生龙，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泽运，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5，绰号小马关，男，1984年1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辩护人付连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6，绰号“瘦狗”，男，1966年2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化州市人，家住广东省化州市鉴江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9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爱棉，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5，绰号“李彪”，男，1966年2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化州市人，家住广东省化州市河西街道办67号，现住文山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1日被文山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曾艳，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8〕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8、王某7、姚某6、李某7、谢某5、蔡某5、董某6、李某5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5月11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8年9月1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6及其辩护人张爱棉、被告人李某7及其辩护人田景翠、被告人李某8及其辩护人王冬梅、被告人王某7及其辩护人马耀、被告人谢某5及其辩护人邹生龙，被告人蔡某5及其辩护人付连帅、被告人姚某6及其辩护人高锐、被告人李某5及其辩护人曾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文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谢某5、李某7、王某7、李某8、蔡某5、姚某6、李某57人共同合伙出资，商议由李某7向被告人董某6购买广东省化州市江湖镇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使用所购买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将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生猪送至屠宰厂屠宰。8名被告人所买卖的76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被公安机关依法查获，经被告人董某6辨认自己出售给李某7的广东省化州市江湖镇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共计76份；经过李某7辨认7人合伙期间共向董某6购买了65份广东省化州市江湖镇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除此之外还帮王某7、李某8向董某6购买了8张广东省化州市江湖镇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经鉴定：公安机关调取的76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中，有75份上内容为“化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验）专用（20）”与化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提供的一张A4纸上内容为“化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验）专用（20）”公章盖印印文六枚的样本为同一枚印章形成。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某6、李某7、李某8、王某7、谢某5、蔡某5、姚某6、李某5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因谢某5、董某6、蔡某5、李某5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某6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因其读书少，文化低，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6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董某6在本案中属于从犯；2.被告人董某6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董某6在归案后，其家属积极协助公安机关将董某6的违法所得30832元退回；4.被告人董某6以前没有任何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且积极悔罪；5.本案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没有给人民生命财产安全造成危害，因文山市发改委不具备司法鉴定的资质，故其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具备适用价值，不能证实为情节严重，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董某6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7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7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7在此次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文山市发改委没有鉴定资质，其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被告人李某7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李某7在本案前未受过任何刑事处罚，系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7从轻、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8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8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8在本案中属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中无证据证明涉案生猪造成何种严重成果，即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证明本案“情节严重”；3.被告人李某8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8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7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7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7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王某7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认罪，属初犯，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7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7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某5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谢某5的辩护人梁泽运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谢某5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谢某5未直接购买动物检疫合格证，仅是管钱，系从犯；3.被告人谢某5等人在本案中销售的猪既有非法的猪也有合法购买的猪；4.被告人谢某5系初犯，无犯罪记录，在到案过程中无抗拒抓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时间短，获利少，犯罪系法律意识淡薄。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谢某5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谢某5的辩护人邹生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蔡某5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5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蔡某5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蔡某5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蔡某5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蔡某5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6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6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姚某6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姚某6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退回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且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时间短，数量少，社会危害小，且市场监管不严也是促成犯罪的原因；3.本案鉴定意见方法不合理、不客观，鉴定价值过高。被告人李某5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5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5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李某5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李某5真心悔罪，愿意退回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李某5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时间短、数量少，且市场监管不严也是促成犯罪的原因；5.本案鉴定意见方法不合理、不客观，鉴定价值过高；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某5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某6、李某7、李某8、王某7、谢某5、蔡某5、姚某6、李某5及八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谢某5、李某7、王某7、李某8、蔡某5、姚某6、李某57人共同合伙出资进行生猪销售，商议由李某7向被告人董某6购买广东省化州市江湖镇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使用所购买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将合伙购买的2339头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生猪送至屠宰厂屠宰，并将屠宰好的猪肉拉到市场进行销售。8名被告人所买卖的76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被公安机关依法查获，经被告人董某6辨认自己出售给李某7的广东省化州市江湖镇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共计76份；经过李某7辨认7人合伙期间共向董某6购买了65份广东省化州市江湖镇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除此之外还帮王某7、李某8向董某6购买了8张广东省化州市江湖镇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经鉴定：公安机关调取的76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中，有75份上内容为“化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验）专用（20）”与化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提供的一张A4纸上内容为“化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验）专用（20）”公章盖印印文六枚的样本为同一枚印章形成，有1份上内容为“化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验）专用（20）”的红色可疑印文因鉴定条件不足中止鉴定。案发后，被告人谢某5、董某6、蔡某5、李某5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事行为。被告人董某6的家属将被告人董某6的违法所得30832元退回公安机关。上述事实，被告人董某6、李某7、李某8、王某7、谢某5、蔡某5、姚某6、李某5及八被告人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类文书、入所健康检查表、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籍信息资料、前科劣迹证明、抓获经过、安全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实物出入账、接受证据清单、病情材料、随案移送清单、处理清单、情况说明，证人余某、莫某、许某、刘某1、柯某、晏某、龙某、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董某6、李某7、李某8、王某7、谢某5、蔡某5、姚某6、李某5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文山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文某改价认（2017）215号、2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因鉴定方法不合理致鉴定结果不客观，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6、李某7、李某8、王某7、谢某5、蔡某5、姚某6、李某5为谋取利益，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八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行为中，八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及在犯罪中的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谢某5、董某6、蔡某5、李某5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7、李某8、王某7、姚某6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6自愿退赃，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结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八被告人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李某7、李某5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依法对被告人李某7、李某5适用缓刑。八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八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八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涉案生猪的鉴定价值过高，鉴定方法不客观，应不予采纳的辩护意见，因本案指控的罪名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该鉴定意见与本案指控的罪名无关联性，故不予评判。被告人董某6、谢某5、李某8、王某7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被告人董某6、谢某5、李某8、王某7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机关公信力，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董某6、李某8、王某7、姚某6、李某7、谢某5、蔡某5、李某5犯罪的性质、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8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7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姚某6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7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谢某5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蔡某5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董某6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某5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九、随案移送的赃款30832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赵涌钦审判员  梁海兰审判员  李宾果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