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民终35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愚，男，住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承军，男，住贵州省大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秋艳，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枝华，男，1住贵州省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泉县第八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工业园区界临准路。 法定代表人邵帅，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世永，男，住贵州省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向，男，1住贵州省大方县。 一审原告张承军与一审被告章枝华、临泉县第八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泉公司”）、韦愚、李世永及秦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黔052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一审被告临泉公司、韦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8日作出（2017）黔05民终1221号民事裁定，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1民初431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重审。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7)黔0521民初328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韦愚不服，再次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韦愚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1民初328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承军请求上诉人韦愚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韦愚已于2015年3月11日将车牌号为皖K38605号肇事车辆出卖给被上诉人李世永，并已实际交付，车辆所有权已经转移。本次事故发生时，上诉人韦愚不是该车辆的实际车主，对本次事故给被上诉张承军造成的损失，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上诉人系皖K38605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与临泉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书》，与事实不符。二、本次事故的发生是因为事发时皖K38605的驾驶员不具备驾驶资格和被上诉人张承军酒后驾驶贵FCV55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共同造成的，按照过错责任划分也该是责任平分，一审法院判决对责任的分摊有失公允。三、被上诉人张承军没有提出相应证据证明其误工费损失，张承军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四、被上诉人李世永购买被注销的机动车，理应先补交车辆强制险、办理档案恢复手续等再上路，却没有这样做，并让不具备驾驶资格的被上诉人章枝华驾驶皖K38605上路行驶，主观上有重大过错，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相应责任。五、皖K38605重型自卸货车只是没有按规定时间年检而被注销，并非拼装车，也并非报废车，更没有证据表明该皖K38605车辆性能已达到报废标准。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李世永才是皖K38605的实际所有人，本次事故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且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张承军、章枝华、临泉公司、李世永及秦向二审未进行答辩。 一审原告张承军起诉请求：判决被告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87586.85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123992.5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7964元、残疾赔偿金44391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误工费53874元、护理费15717.54元、营养费9000元、鉴定费2500元、鉴定检查费1166.70元、后续治疗费33000元、交通食宿费595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生活护理依赖费282460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9月25日15时26分许，驾驶人即被告章枝华驾驶皖K39605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大方县顺德大道由北往南行驶，行至大方县顺德大道由北往南0公里加100米处时，遇有同向行驶的由驾驶人即原告张承军驾驶的贵FCV55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驾驶人张承军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章枝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张承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张承军被送往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中枢性呼吸功能不全；重型颅脑损伤等，在该院住院34天产生医疗费123992.51元。其中章枝华垫付了医疗费13000元。另外，原告张承军之父张宗林生于1956年1月1日，已年满60周岁，原告张承军共有兄弟姐妹6人。张承军共育有三个子女，张祖洪生于2003年11月15日，张祖娟生于2005年1月16日，张祖雄生于2007年2月1日。由于原、被告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张承军于2016年2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同时申请对其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指派，一审法院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11月9日，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张承军颅脑损伤遗留不完全偏瘫的伤残等级属三级伤残；张承军颅脑损伤，临床开颅手术治疗后，遗留表情冷漠，反应迟钝，计算力欠佳，致使其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部分受限的伤残等级属九级伤残；张承军颅脑损伤，临床行开颅手术治疗后遗留右颞顶部颅骨缺损的伤残等级属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为17000元至33000元之间，张承军误工期限为365日、护理期限为150日、营养期限为90日。本案在重审过程中，原告张承军又申请对其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双方协商，本院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11月22日，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张承军身体状况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张承军两鉴定共计产生鉴定费2500元、鉴定检查费1166.70元。一审另查明，2011年11月16日，被告韦愚与被告临泉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书》，将其购买的皖K38605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于被告临泉公司，之后，未按挂靠合同约定向被告临泉公司交纳管理费和保险费，也未进行年检，该车于2012年11月4日脱保，于2014年1月被车辆管理部门注销。2015年3月11日，被告韦愚与被告李世永签订《购车协议》，将该车以115800元的价格出卖给被告李世永，2015年3月12日，被告李世永又与被告章枝华签订《购车协议》，以57900元的价格将该车的一半股份转让给被告章枝华。 一审法院认为：韦愚作为皖K38605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与临泉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书》，未按挂靠合同约定向临泉公司交纳管理费和保险费，并于2014年1月被车辆管理部门将该车注销后，又于2015年3月11日将该车出卖给李世永，告李世永又于次日将该车一半的股份转让给章枝华，章枝华在驾驶该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张承军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应由韦愚和章枝华、李世永承担连带责任，对张承军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进行赔偿。因该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张承军请求由韦愚、章枝华、李世永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参照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可由韦愚、章枝华、李世永在除交强险外的余额部分向张承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张承军自己承担30%的责任。韦愚作为皖K38605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与临泉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书》后，未按约定交纳管理费、保险费等费用，导致车辆管理部门将该车注销。因此，临泉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章枝华、李世永均辩称，李世永购买该车的一半股份已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转让给秦向，经法院依职权追加秦向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后，章枝华、李世永并未举证证明秦向购买李世永在该车的一半股份。因此，对张承军请求被告临泉公司和秦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给张承军造成的各项损失费用，应由韦愚、章枝华、李世永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向张承军承担赔偿责任后，再在除交强险外的余额部分向原告张承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张承军自己承担3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原告张承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张承军因本次交通事故在贵州省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产生医疗费123992.51元，后续治疗费结合鉴定意见酌情为28000元，共计151992.51元，予以确认。2、误工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张承军的误工期经鉴定机构评定为365日，其未举证证明实际减少的误工收入，参照贵州省2017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为53874元/年计算其误工费为53874元。3、护理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结合鉴定部门对张承军护理期为150日和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原告张承军同时主张护理期间护理费和护理依赖的护理费属于重复计算，支持张承军住院期间护理依赖的护理费，原告张承军住院期间护理费参照贵州省2017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5528元/年计算为3562.64元（38246元/年÷365天×34天）、护理依赖的护理费为382460元（38246元/年×20年×50%）,共计386022.64元。4、交通食宿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张承军提供的油票和过路费票据与其鉴定的时间不相符，其提供的食宿费发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承军住院共计34天，其主张按100元/天计算为3400元，符合《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6、营养费。原告张承军的营养期经鉴定机构评定为90日，其主张按100元/天计算为9000元，符合《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张承军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其颅脑损伤遗留不完全偏瘫的伤残等级属三级伤残；张承军颅脑损伤，临床开颅手术治疗后，遗留表情冷漠，反应迟钝，计算力欠佳，致使其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部分受限的伤残等级属九级伤残；张承军颅脑损伤，临床行开颅手术治疗后遗留右颞顶部颅骨缺损的伤残等级属十级伤残。原告张承军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参照贵州省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42元/年计算为443917.20元（26742元/年×20年×综合伤残等级系数83%），予以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的时间是2016年11月9日，原告张承军之父张宗林生于1956年1月1日，从2016年11月9日开始计算其距年满80周岁尚有19年零2个月；原告张承军之长子张祖洪生于2003年11月15日，距年满18周岁尚有5年；长女张祖娟生于2005年1月16日，距年满18周岁尚有6年零2个月；次子张祖雄生于2007年2月1日，距年满18周岁尚有8年零3个月。参照贵州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年计算分别为：张宗林50468.42元（19201.6815元/年×19年÷6人×83%）、张祖洪39843.49元（19201.68元/年×5年÷2人×83%）、张祖娟47812.18元（19201.68元/年×6年÷2人×83%）、张祖雄63749.58元（19201.68元/年×8年÷2人×83%）。以张祖洪的赔偿为基数，前5年的年赔偿总额为26562.33元[7968.70元/年（三兄妹年平均赔偿额）×3人+2656.23元(张宗林年平均赔偿额)]，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9201.68元，因此，张承军的四个被扶养人中前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6008.40元（19201.68元/年×5年），之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为18593.63元[7968.70元/年（二兄妹年平均赔偿额）×2人+2656.23元(张宗林年平均赔偿额)]，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9201.68元，为69062.02元（7968.70元/年×1年+7968.70元/年×3年+2656.23元/年×14年）原告张承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65070.42元。9、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张承军受伤致其最严重的伤残等级为三级，张承军上有年满60周岁的父亲，下有3个未成年子女，本次交通事故给张承军造成极大的精神损害，张承军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其请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40000元过高，酌情支持30000元。10、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张承军两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500元和鉴定检查费1166.70元，属于张承军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支出的必要费用，予以支持。综上，张承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246343.47元（医疗费151992.51元+误工费53874元+护理费38602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44391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5070.42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1166.70元）。应由被告韦愚、章枝华、李世永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向原告张承军赔偿122000元，再在除交强险外的余额1124343.47元向原告张承军赔偿70%为787040.43元，共计909040.43元。扣除被告章枝华垫付的13000元，还应赔偿张承军896040.43元。张承军自己承担30%的责任为337303.04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韦愚、章枝华、李世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连带赔偿原告张承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896040.43元；二、驳回原告张承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0元，由被告韦愚、章枝华、李世永连带负担。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韦愚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对责任的分摊是否合法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愚于2015年3月11日与被上诉人李世永签订《购车协议》，将其所有的皖K38605号重型自卸货车以出卖的方式转让给被上诉人李世永。之后，李世永又于2015年3月12日与被上诉人章枝华签订《购车协议》，将该车的一半财产份额转让给被上诉人章枝华，章枝华于2015年9月25日在驾驶该车过程中造成被上诉人张承军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皖K38605号肇事车辆的系李世永与章枝华共同所有，李世永与章枝华是皖K38605号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但韦愚与临泉公司于2011年11月16日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书》时，韦愚仍系皖K38605号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一审认定韦愚以皖K38605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与临泉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书》的事实清楚。上诉人韦愚未依法为其所有的皖K38605号重型自卸货车购买交强险，也没有依法对该车辆进行年检，且在该车被机动车行政管理部门注销依法不能上门路行驶的情况下，仍将该车辆以出卖的方式转让给被上诉人李世永。被上诉人李世永在明知该车辆依法不能上道路行驶的情况下，又将该车辆的部分产权以出卖的方式又转让给被上诉人章枝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章枝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上诉人韦愚与被上诉人章枝华和李世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上诉人韦愚所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不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关于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进行判决，属于法律适用错。对上诉人所提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该适用法律错误对本案的判决结果不产生实质影响。 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章枝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张承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也未对交警部门认定的事实及责任的划分提出异议，一审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为划分民事责任的依据，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所提应该责任平分的上诉理由，本院也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被上诉人张承军的误工期经法定鉴定机构评定，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及张承军的损伤情况，本次事故给其造成的误工损失客观存在，在被上诉人张承军不能举证证明因本次事故给其造成实际误工损失的情况下，一审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误工期意见，参照贵州省2017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诉人所提不支持误工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上诉人韦愚所提被上诉人李世永购买车辆后未购买交强险和恢复车辆档案的问题，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世永及章枝华之间内部责任的划分问题，也不影响其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连带赔偿责任，故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虽部分法律适用错误，但该法律适用错误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判决。上诉人韦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20.00元，由上诉人韦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可 审判员 黄塑希 审判员 张 晶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何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