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8）黔04行赔初53号 原告罗学良，男，1966年12月28日生，苗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和记英，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王永胜，县长。 被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板当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匡永豪，镇长。 被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水库和生态移民局。 法定代表人王进泉，局长。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汝昌，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伍天鹏，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罗学良因与被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紫云自治县板当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板当镇人民政府）、紫云自治县水库和生态移民局（以下简称移民局）房屋及土地行政赔偿一案，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同年11月8日以被告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罗学良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罗学良及其委托代理人和记英，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副县长黄某，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汝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学良诉称：原告系紫云自治县板当镇三合村村民，在该村有合法承包地及自建房屋。2017年，因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需要征收原告土地及房屋，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临时设立的机构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指挥部对原告作动迁要求，原告不认同征地补偿标准和评估方式，拒绝签订补偿安置协议。2017年3月，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临时设立机构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指挥部，联合被告板当镇人民政府及移民局强行在原告土地上修建公路，造成原告土地及地上林木毁损，同年4月28日又强制拆除原告房屋。被告强制损毁原告土地及拆除房屋的行为违法，且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22215.00元。 原告罗学良为支持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1.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原告对涉案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2.照片7张，证明三被告的工作人员参与征收，三被告主体均适格；3.（2018）黔0402行初39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毁损原告土地的行政行为。 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辩称：涉案项目黄家湾水库枢纽工程是国家大型水利枢纽工程，为保证工程如期开工、完工及各项工作的顺利进行，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成立了由52个单位组成的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将各项任务分解到各个单位。该工程的征收搬迁工作是在可行性研究报告已经批准，年度水利投资计划已经下达，项目法人已经成立的前提下开展的。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的工作人员多次到被征地、搬迁户家中作宣传动员工作，但被征地、搬迁户以移民大纲等文件规定的补偿标准过低为由拒不搬迁和移除地上附着物。为不影响该工程的如期建设，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依照水利部《关于调整水利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准备条件的通知》精神对原告土地及房屋实施的强制行为，符合相关规定。原、被告双方不能达成安置补偿协议的原因是原告认为补偿标准过低，如果原告同意按照涉案项目的相关文件确定的补偿标准对其进行补偿，被告可随时将补偿款支付给原告。 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已经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批复建设；2.水利部关于调整水利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准备条件的通知，证明水利工程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准、年度水利投资计划下达、项目法人即可开展施工建设，可以开展征地、拆迁；3.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用地预审意见的复函，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用地预审已经获批准；4.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夹岩水利枢纽及黔西北供水工程等大型水利工程项目法人的批复，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法人已经成立；5.贵州省水利厅关于发送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规划同意书的函（附件：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规划同意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贵州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的选址意见，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选址在紫云自治县板当镇黄家湾已获贵州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批准；6.水利部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初步设计报告的批复、水规总院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大纲审查意见的报告（附件：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初步设计报告审查意见书）、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初步设计概算审定表（1—3），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初步设计报告已获批准；7.水利部、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大纲的批复、水规总院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大纲审查意见的报告、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大纲审查意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报告审核意见、关于下达《紫云自治县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2016年建设征地移民安置投资计划通知》的函，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大纲已经批复；8.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禁止在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淹没区及占地区新增建设项目和迁入人口的通知，证明2014年9月20日起严禁在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范围内新增人口；9.安顺市人民政府关于对贵州省紫云自治县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社会稳定风险评估的意见，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已经风险评估；10.中共紫云自治县委办公室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紫云自治县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的通知、紫云自治县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关于印发《紫云自治县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工作方案》的通知，证明为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的顺利建设，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成立了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指挥部，并对各项工作进行了分解；11.紫云自治县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工作记录登记表，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到被征地拆迁户入户宣传；12.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大纲（审定本）、贵州省水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贵州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的委托书、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可研阶段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报告（审定本）、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初步设计报告（第九章建设征地与移民安置）（审定本），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大纲已经批复，及征地拆迁各项补偿标准；13.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区人口、房屋、附属设施实物设施调查表，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对移民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调查登记；14.限期搬迁安置通知书（存根），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要求移民期限搬迁并办理安置补偿协议；15.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零星树木、坟墓调查表、贵州省紫云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土地面积公示表（终结榜），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对移民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调查登记，并进行公示；16.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区地上苗圃移除通知回执单，证明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要求移民移除地上附着物；17.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前期“三通一平”工程临时搬迁安置补偿协议，证明罗学良、王某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18.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催告通知书，证明要求李丛景限期拆除违法建筑；19.原告土地征收情况统计表、原告被征收房屋情况统计表、贵州省紫云县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土地征收补偿地块属性面积编号及补偿情况登记表，证明原告被征收土地及房屋状况及应补偿金额；20.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规划报告（审定本），证明对原告被征土地的补偿标准；21.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农户补偿补助资金明细表、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淹没区土地征收临时补偿地块属性面积及编号及补偿情况登记表，证明原告被征土地面积及补偿情况。 被告板当镇人民政府辩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对农村土地进行征收的主体是县级人民政府。涉案项目建设区域位于被告板当镇人民政府管理范围。为了工程的顺利开展以及移民搬迁、政府补偿等工作的需要，被告板当镇人民政府只是协助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做好上述工作，故被告板当镇人民政府不是行政行为的实施者，也不应当成为赔偿主体。综上，原告起诉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板当镇人民政府的起诉。 被告板当镇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移民局辩称：涉案项目工程的建设因为时间紧、任务重，涉及大量的房屋及土地征收移民搬迁等多项工作。为了工程的顺利开展，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成立了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指挥部，将各项工作细化到各个工作部门。移民局只是协助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做好库区移民搬迁、安置工作，并不涉及房屋、土地征收，并非被诉行政行为的实施者，不应当成为赔偿主体。综上，原告起诉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移民局的起诉。 被告移民局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1-5、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不合法，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6、8-11、14-17、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12、13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合法，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18无异议；对证据19，认为不真实，不合法，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0认为不合法，只是审定本，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21中统计表及资金统计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余的原告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合法，与本案无关联。 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认为与本案无关联。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18、20，因与本案有关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对证据19、21，因与本案有关联，来源合法，虽原告在质证意见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在庭审中认可该证据中的被征收土地面积及地上附着物情况，故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因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1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发改农经[2014]3040号《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同意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项目建议书。2015年10月21日，国土资源部作出国土资预审字[2015]227号《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用地预审意见的复函》，同意贵州省黄家湾水利工程建设用地预审。同月29日，水利部、贵州省人民政府作出水规计[2015]424号《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大纲的批复》，基本同意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大纲。同年12月，贵州省水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贵州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制定《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可研阶段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报告（审定本）》。2016年5月27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发改农经[2016]1126号《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同意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2016年11月11日，水利部作出水规计[2016]405号《关于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初步设计报告的批复》，同意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初步设计报告。2018年3月，贵州省水库和生态移民局、安顺市水库和生态移民局委托贵州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按照最新征收补偿标准制定《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规划报告（审定本）》。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项目涉及征收土地11917亩，临时征用土地3285亩，需搬迁人口2720人，拆迁各类房屋15.1万平方米。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在征收过程中对被征收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调查，并将调查结果进行公示。随后按照上述《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规划报告》确定的补偿标准制作各户补偿补助资金明细并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现签约率达90%以上。 原告罗学良位于紫云自治县板当镇三合村车田组的房屋及承包地在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项目征收范围内。涉案房屋结构及面积为正房：砖混结构347.96平方米、木结构102.40平方米；杂房：土木结构34.45平方米。土地面积为水田：2.940亩；旱地5.660亩；果园0.815亩；林地5.020亩；公路用地0.260亩。地上附着物情况为各类零星树木共16株；竹子1笼。原告因认为补偿标准过低，拒绝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相关职能部门作出限期搬迁通知后，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对原告上述土地实施了强制交付，并于同年4月27日将原告房屋强制拆除。原告分别就被告作出的上述土地及房屋行政强制行为提起确认违法行政诉讼，并对土地强制行为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要求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1710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土地损失赔偿数额为919175.00元，并增加房屋赔偿请求，要求赔偿其房屋损失70304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板当镇人民政府及移民局的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二、被诉土地及房屋强制执行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本案系因土地征收中的强制执行行为引发的行政赔偿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本案中，根据原、被告陈述及双方提供的相关证据，经审查，对原告土地及房屋实施强制执行行为的行政主体为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尽管被告板当镇人民政府及移民局按照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的文件要求，在此次土地征收过程中配合其他部门开展相关工作，但其并非是土地征收的主体，故不是赔偿义务机关，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经本院释明，原告仍坚持起诉该二被告，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起诉。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可采用判决吸收裁定的方式，一并处理。 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对原告罗学良房屋及土地实施的强制执行行为已经为本院（2018）黔04行初226号及231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对原告土地及房屋实施的强制执行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 关于原告土地及房屋损失问题。首先，关于原告土地与房屋面积及地上附着物与房屋附属设施情况。因原告当庭认可被告经调查确定的原告被征土地及房屋面积及地上附着物与附属设施情况，故应按照被告提交的罗学良户《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农户补偿补助资金明细表》予以确定。其次，关于赔偿标准问题。依据《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第六条、第八条的规定，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应编制移民规划大纲，移民规划大纲应当主要包括移民安置的任务、去向、标准和农村移民生产安置方式以及移民生活水平评价和搬迁后生活水平预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淹没线以上受影响范围的划定原则、移民安置规划编制原则等内容，并按照审批权限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移民管理机构审批，经批准的移民安置规划大纲是编制移民安置规划的基本依据，应当严格执行，不得随意调整或者修改，确需调整或者修改的，应当报原批准机关批准。本案中，《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规划报告》确定的补偿标准，是根据安顺市最新统计数据，依据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部、贵州省人民政府批准的《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大纲》制定的，符合法律规定，不能随意调整或修改。且涉案项目涉及面广，安置补偿标准得到绝大部分被征收人的认可，并已实施，签约率已达90%以上，故本案赔偿标准适用被告的征收补偿标准较为合理。第三，关于原告土地及房屋的具体损失。根据原告土地及房屋情况，结合《贵州省黄家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实施规划报告》中确定的补偿标准，原告土地的具体损失为：1.耕地8.600亩×40000元=344000.00元；2.果园0.815亩×45040元=36707.60元；3.林地5.020亩×26200元=131524.00元；4.公路用地0.260亩×40000元=10400.00元；5.零星树木1640元；上述各项土地损失共524271.60元。房屋的具体损失为：1.正房损失：347.96平方米×860元+102.40平方米×550元=355565.60元；2.杂房损失：34.45平方米×300元=10335.00元；3.房屋装修损失：按正房砖木结构以上补偿总额的10%计算，即29924.56元；4.不可搬迁补助损失：按正房补偿总额的5%计算，即17778.28元；5.附属建筑设施损失15621.60元；6.农副业设施损失400元。因涉案房屋在征收范围内，故应将房屋征收中的其他补偿补助费计算在原告房屋损失中，即分散安置基础设施建设补助费90000.00元、搬迁补助费9000.00元、广播电视补助费600.00元、过渡期补偿费7200.00元。上述各项房屋损失共536425.04元。综上，原告的土地及房屋各项损失共计524271.60元+536425.04元=1060696.64元。 综上所述，被告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对原告土地及房屋实施的强制执行行为造成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60696.64元，其应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罗学良对被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板当镇人民政府及被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水库和生态移民局的起诉； 二、被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罗学良土地及房屋损失1060696.64元； 三、驳回原告罗学良的其他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洪 云 审 判 员  黎福伟 人民陪审员  陈 兰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朱艳楠 书 记 员  汤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