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4830号原告：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伴河路96号自编一栋2层1207-A房。法定代表人：吴丹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晴，北京市立方（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武智，北京市立方（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朗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金海公路5885号1397室。法定代表人：蒋钢，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南京分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532-1号。法定代表人：李雪明，该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锋，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伟，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季公司）与被告上海朗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阅公司）、被告南京分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分布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花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晴、梅武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花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朗阅公司立即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620元；2.判令被告分布公司对被告朗阅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朗阅公司、被告分布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1000元及公证费1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夜黯玉钩冷》原创文学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发现，被告朗阅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红薯网（××）网站中发布、传播了包括《夜黯玉钩冷》在内至少855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被告朗阅公司的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对相关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分布公司为被告朗阅公司的唯一股东。为此，原告曾多次致函被告朗阅公司，要求被告朗阅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但被告朗阅公司收到函件后并未赔偿原告。被告朗阅公司、被告分布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被告朗阅公司、被告分布公司未侵犯原告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朗阅公司既是网络服务提供者，也是相关作品内容的提供者。本案中，通过登录被告朗阅公司经营的红薯网管理后台，查询涉案作品上传用户及上传时间等信息可见，涉案作品均系网友自行上传，而非被告朗阅公司上传提供。若是由被告朗阅公司上传提供作品，必须是该作品的作者为被告朗阅公司的签约作者，且作品标为“VIP”，网站会员需充值后方可阅读。此外，通过查询可发现，涉案作品均系小众作品，每个涉案作品的点击量不超过10次，其中包括公证时的点击量，被告朗阅公司从未通过涉案作品获得任何盈利。而且，被告朗阅公司在原告通知后，已在网站中及时删除涉案作品，应适用避风港原则，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的财产相互独立，并未混同，各自都有独立规范的财务报表及财务制度，各自独立纳税，有各自独立的经营场所及独立的财产人员，单独核账。而且，若侵权行为成立，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过高。其一，原告未举证证明作者知名度、作品影响力等，涉案作品点击量低且被告朗阅公司未获得任何经济利益。其二，原告共支出公证费6000元，涉及作品800余部，均摊后每案不到10元，原告诉请每案公证费100元显然过高。原告花季公司为证明其诉求、事实和理由，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企业名称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被告企业公示信息；2.权属证据：版权登记证书、委托创作合同、委托创作作品确认清单、作者身份证复印件、权利作品光盘；3.侵权证据：涉案网站备案信息查询结果、（2010）粤穗萝证字第5447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2010）粤穗萝证补字第5447号公证书；4.警告函情况证据：侵权联系函、（2012）粤广海珠第25038号、25039号公证书、邮寄凭证、送达凭证、邮件查询结果；5.赔偿依据情况证据：国家版权局及北京、江苏、重庆、浙江、上海、湖南、黑龙江等高院下发的请示答复、指导意见等，涉及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知识产权侵权损害赔偿数额等内容；6.公证费发票。二被告为支持抗辩意见，提交以下证据：1.二被告的2018年度利润表及资产负债表；2.二被告的财务人员劳动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3.二被告的网上税务登记信息；4.二被告的2017年度审计报告。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经庭审出示质证而予以采信的原告部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涉案作品权利种类、权属状态涉案作品《夜黯玉钩冷》系文字作品。2004年7月12日，广州市花季电脑制作有限公司（甲方）与杨虹（笔名：流歌，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合同》，约定：双方在以往合约的基础上签订该合同。双方同意乙方按甲方构思或要求写作字数7-8万的具有完整故事的文艺类小说作品，每年创作签约作品达六本以上（含六本），稿酬每本2200元；签约作品的著作权归甲方所有；乙方成为甲方的签约作家后，乙方所使用的笔名将成为双方共有的专有作家名，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使用；合约期满后，如乙方与第三方进行合作，则五年内不得使用原笔名；合同期限3年，自签字之日起生效等。该合同加盖广州市花季电脑制作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杨虹的签字。杨虹于2008年2月25日出具委托创作作品确认清单，清单中有涉案作品《夜黯玉钩冷》，其确认清单中作品已经交付原告，并已核对稿费或版税的结算情况。2013年2月27日，广东省版权局对文字作品《夜黯玉钩冷》进行版权登记，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A-00000026，登记作者为杨虹，著作权人为原告，作品首次发表时间为2004年5月1日。2004年6月23日，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天河分局核准，广州市花季电脑制作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即原告。原告未提交涉案作品《夜黯玉钩冷》的实体书籍，可通过电子版本阅读。侵权事实2010年9月17日，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公证处出具（2010）粤穗萝证字第5447号公证书，记载了以下公证取证过程。2010年8月1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公证处申请对其登录红薯免费小说网（网址：××/）网站查阅有关书籍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于同年8月13日、19日，分别使用公证处的办公电脑登录红薯免费小说网（网址：××/）网站并对相关网页进行打印，以“huaji”的用户名在该网站进行注册登录等操作后，在“书籍搜索”栏中对相关书籍进行搜索，后将搜索到的相关书籍下载到桌面新建的文件夹内。在网页操作过程中，通过键盘上的“PrtScSysRq”键，将相关网页进行截图，粘贴在word文档中后进行打印。公证人员、原告委托代理人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拍摄，后将上述拍摄内容与下载内容刻录到光盘内。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网页文字资料共二十四页为原告代理人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实时打印所得；公证书所附光盘共五张为拍摄上述现场操作过程及下载所得。上述公证书所附网页文字资料中“网站介绍”页面显示，“红薯网是新兴的中文小说阅读综合平台，集创作、阅读、作品加工、版权贸易为一体。网站隶属于上海朗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创建”。网页底端版权信息显示“Copyright（C）2008-2010××Allrightsreserved上海朗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C）沪B2-20100022”。2018年6月14日，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公证处出具（2010）粤穗萝证补字第5447号《补正公证书》，载明：本公证处根据原告关于（2010）粤穗萝证字第5447号《公证书》的更正申请，经与本公证处原始档案的光盘比对后，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九条、《公证程序规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对（2010）粤穗萝证字第5447号《公证书》作如下补正：公证书中的“光盘共5张”更正为“光盘共6张”，及公证书中所指附件封存光盘证物的标签“内为（2010）粤穗萝证字第5447号《公证书》所指附件（即光盘共五张）”更正为“内为（2010）粤穗萝证字第5447号《公证书》所指附件（即光盘共六张）”。除本公证书作出补正的部分外，该《公证书》的其他内容不变。对上述公证书所涉光盘，二被告质证光盘未显示在公证处办公场所取证，公证人员口述粤语等，无法判断该六张光盘为公证书所附光盘，否认其真实性；认为光盘画面模糊且只能看到作品的部分章节，无法确认为涉案作品，亦无法确认作品由被告朗阅公司上传，否认其关联性。本院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上述取证行为是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二被告未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有效的公证文书，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光盘经播放，其视频画面基本可辨，因此，对涉案公证书证据予以采信。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信息显示，网站首页网址为××、域名为hongshu.com的网站名称为红薯网，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CP备09099937号，主办单位为被告朗阅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10年4月28日。庭审中，被告朗阅公司认可涉案红薯网为其管理经营，并且原被告一致确认在2012年被告朗阅公司接到相关《侵权联系函》后已删除涉案作品。三、侵权警告的事实。2012年7月、8月、2014年5月，原告通过EMS及电子邮件多次向被告朗阅公司邮寄及发送《侵权联系函》，相关《侵权联系函》的内容涉及到对被告朗阅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的具体主张，在原告和被告朗阅公司之间已形成实质争议。2012年8月，被告朗阅公司亦向原告发送《回复函》，主要称系网友自行上传涉案作品，并告知进行了删除处理。上述事实，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四、比对情况经比对，未发现有涉及“思想”、公共领域表达及超出法定保护期限等不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内容，以普通读者角度审视，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通过涉案网站搜索阅读的涉案作品《夜黯玉钩冷》章节及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作品（电子版本）对应章节及内容一致，涉及字数约70千字，构成实质性相似。五、其他事实原告花季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03年5月29日核准成立，注册资本1024万元，经营范围：商务服务业。被告朗阅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股东是被告分布公司，2009年10月20日核准成立，注册资本105万元，经营范围：计算机信息科技领域内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计算机网络工程施工，计算机信息系统集成，计算机软硬件开发、批发、零售，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被告分布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1年5月12日核准成立，注册资本210万元，经营范围：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组织、策划，展览展示服务，商务信息咨询，图文设计，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互联网信息服务，图书期刊，电子出版物批发兼零售，计算机软件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服务，游戏软件开发、销售，网络动漫产品销售。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举证了版权登记证书、委托创作合同、委托创作作品确认清单及作者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初步证明了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二被告对此亦无提出异议意见，因此，本院认定原告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被告朗阅公司侵权行为认定问题。首先，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显示，涉案网站××网页底端有“Copyright（C）2008-2010××Allrightsreserved上海朗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C）沪B2-20100022”的署名信息，网站上登载的“网站介绍”载有“网站隶属于上海朗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创建”等内容，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登记的备案信息显示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朗阅公司，庭审中，被告朗阅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其次，在涉案网站××可搜索并随机点击在线阅读涉案作品部分章节，其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文字作品对应章节及内容一致。从作品简介、章节列表以及点击阅读章节的内容来看，可以认定涉案网站××直接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服务。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从被告朗阅公司的经营范围及结合庭审中被告朗阅公司对其“既是网络服务提供者，亦是相关作品内容的提供者”的陈述看，被告朗阅公司并非仅是网络服务提供者，且并非仅提供网络服务；涉案网站上载有涉案作品的页面并没有显示该作品由第三人提供以及提供者信息，被告朗阅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涉案作品系由第三人提供并详尽披露第三人，因此，其相关抗辩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朗阅公司未尽到与其法人经营范围相适应的合理注意义务，具有主观过错，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的相关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朗阅公司侵权其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获利以及作品许可费等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情节酌定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维权采取公证方式调查取证并进行证据保全而支付的公证费，有开具发票，属于合理费用，予以支持；本案原告确有委托律师参与维权和进行诉讼活动，其花费属于必要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本院综合考虑以上费用系一次维权、系列案件分摊以及相关开支没有发票等情况，并一并考虑：作品类型、作品创作难易程度、作品价值及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维权复杂程度、律师工作量以及被告经营情况等因素。本院依法酌定被告朗阅公司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100元。被告分布公司是否应对被告朗阅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朗阅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分布公司是其唯一股东，被告朗阅公司成立于2009年，被告分布公司成立于2011年，但在本案中二被告仅举证了2017年度审计报告，不足以证明被告分布公司财产独立于被告朗阅公司；所举证的其他证据系其单方证据，不予采信。况且，被告朗阅公司实施侵权行为持续至2012年8月（即删除涉案作品时间）。原告的该项诉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朗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100元；二、被告南京分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广州市花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上海朗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上述应由被告负担的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于上述判决金钱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本院不作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吴放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陈敏霞书记员吴思婷附：本裁判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