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民终56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薛胜辉，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福安，河北理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友和，男，194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河北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薛胜辉因与被上诉人郑友和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2018）冀0606民初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胜辉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反诉请求；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尚未取得烛光小区2期房屋19-3-1901室房屋的产权，不能将该房产过户到上诉人名下，上诉人也不具备权利能力将该房产过户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06年签订的协议书，已经法院判决确定其效力，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上诉人协助被上诉人缴纳19-3-1901室房款，全部房款由被上诉人出资；即为全部房款包含购房款、办理房本费用及房屋溢出面积价款。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交付全部房款（实际面积为185.32平米，比合同约定面积大3.56平米）和办理产权手续等费用，导致上诉人不能依据上诉人和河北农业大学签订的购房协议办理产权登记确认手续，不能获得房屋产权证。同理，被上诉人未交付上诉人上述款项，导致上诉人不能完全取得房屋产权证，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尚未登记的不动产首次申请登记的，由申请人单方申请不动产登记。第十六条规定，办理买卖等登记需要申请人提供不动产权属证书。本案中，因被上诉人不履行有效协议书，拒不支付全部款项，导致申请人不能依法对房产进行首次登记，不能取得权属证书，从事实上不具有协助将房屋过户给被上诉人的权利能力。根据合同法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未履行付全款的义务不能享有获得房产的权利。上诉人曾经主动向房产部门交付拖欠房款等费用，因被上诉人阻挠，单位以双方有纠纷，不接受双方缴纳的拖欠费用。从该事件看，房屋不能过户系被上诉人造成的，而不应当给上诉人设置协助过户的义务。原审判决并未在查明被上诉人拖欠房款和应承担全部房款的内涵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履行协助被上诉人房产过户，系事实不清，依法应当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协议约定没有先后履行交付房屋顺序，依法应当同时履行，而不应当违背合同法自治原则，以判决设定先后履行顺序；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应当同时协助对方办理过户更名。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乙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要求。本案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换房协议书，经判决确认合法有效，该协议第一条和第二条明确约定：上诉人将烛光小区房屋转让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将农大北院房屋转让给上诉人；第六条规定双方互相搬入相应住房，明确体现同时履行的签订协议书的本意。本案中，被上诉人未履行将农大北院的房屋更名为上诉人之前，上诉人有权抗辩被上诉人要求协助变更登记的请求，原审判决忽视上诉人合法抗辩权，无视上诉人同时履行的权利，违法设置先后履行顺序，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三、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违背判决所确定的有效的双方自愿签订的互换房屋协议，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彻底改变协议签订的客观情势，改变协议签订的大前提，致使协议名存实亡，违背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诚实信用原则和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的规定和第七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准绳的规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签订互换房屋协议书的前提：一、双方都知道上诉人之所以有权利将烛光小区房屋转让给被上诉人，前提是上诉人和农业大学签订的商品房购房协议生效，该商品房购房协议系在上诉人同意河北农业大学收回其南院小区12-5-501房屋为前提所签订。换个角度说，上诉人将烛光小区房屋转让给被上诉人，那么依据上述购房协议，上诉人南院小区12-5-501房屋必然要被河北农业大学收回；二、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签订协议书时，基于双方都是河北农业大学的职工，都应当知道当时学校内部房屋回收政策和回收价格，正是在河北农业大学协议签订时确定每平米回收价格为1500元加相应调解系数（当时已经可以明确确定价格）、农大北院5-4-502房屋和上诉人的南院小区12-5-501房屋面积差价系基于河北农业大学确定每平米回收价1500元，在计算确定差价款的前提下，上诉人同意将其用南院小区12-5-501房屋被回收为条件换来并购买的烛光小区房屋转让给被上诉人。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根据合同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上诉人的南院小区12-5-501房屋已经被河北农业大学回收，无法将该房屋交付给被上诉人，依据双方互换房屋协议，被上诉人将其农大北院5-4-502房屋转让给上诉人同时，上诉人将烛光小区房屋交付给被上诉人，依据协议当时确定的差价支付，此系协议本意。假设依据原审判决确定认定事实，上诉人协助被上诉人过户，那么法律后果和双方签订的换房协议目的相违背，被上诉人将烛光小区房屋过户后，结果是，上诉人的南院小区12-5-501房屋被回收、农大北院54-502房屋不能过户，致使上诉人丧失南院小区12-5-501房屋和烛光小区房屋，同时也得不到农大北院5-4-502房屋。简而言之，依据法院原审判决，上诉人将一套房屋都得不到，这严重违背协议签订的本来目的，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根据民诉法当事人处分自己权利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双方签订协议，有权依法创设权利义务，但合同外任何第三方不应当突破合同法意思自治原则，在当事人双方签订协议之外创设权利也不能设置义务，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依据当时河北农业大学确定的房价给付差价（如果这个价格高或低，该协议不会达成），即房屋差价是明确可以量化，而并非因为河北农业大学因员工抵制未履行回收价的原因就改变签订协议时的价格；不应当脱离签订协议时的大背景，机械武断因后续回收价的变更，创设上诉人将南院小区12-5-501房屋交付上诉人的义务（而且该房屋已经被农大回收），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烛光小区房屋未过户给被上诉人，如果是依据协议签订时的价格，那么应当依据当时农大确定的差价补偿被上诉人，如果上诉人按照现在的高房价补差价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应当按照现房价支付房款给上诉人；既然烛光小区按照当时房价交易，那么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公平原则，上诉人也应当按照当时的价格补偿差价。民诉法规定审理案件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准绳，诉讼的目的是客观公正的定纷止争，处理掉或减少纠纷，而不应当背道而驰，增加纠纷，扩大矛盾，提高诉讼效率。本案中，本来是房屋互换，同时支付协议签订时明确的差价后，双方履行清洁，无其他纠纷，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中，为上诉人非法创设了将南院小区12-5-501房屋交付给被上诉人的义务，并作为被上诉人将农大北院5-4-502房屋转让给上诉人的对等条件，这和双方签订的互换房屋协议相违背，使得协议内容被人为更改，违背法律诚实信用原则和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非法创设协议以外的权利义务，导致协议名存实亡，严重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条规定，原审判决依法应当撤销，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原审上诉人反诉请求。郑友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友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确认河北农业大学烛光小区19号楼3单元1901室归原告所有；二、请求判令被告履行帮助原告办理房屋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的义务；三、请求判令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烛光小区2期房屋19-3-1901室开发商已经进行了初始登记，被告薛胜辉与保定建工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协议已在住建局产权交易中心备案。河北农业大学北院5号楼4单元502号房屋是农大教职员工的集资房，该房屋没有在住建局产权处登记，而在河北农业大学国资处房产科登记。原告（反诉被告）郑友和向提交以下证据：1、2006年2月12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内容为，薛胜辉将拿到的烛光小区19号楼3单元1901室，面积为181.76平米的高层楼号让与郑友和居住，所有权归郑友和；郑友和将其所居住的农大北院5号楼4单元502号，面积为98.5平米的楼房让与薛胜辉居住，所有权归薛胜辉所有；薛胜辉协助郑友和交纳烛光小区19号楼3单元1901室楼房款，全部房款由郑友和出资；薛胜辉向学校交纳的5000元购房保证金归为郑友和购房款，协议双方签字后郑友和以现金方式给付薛胜辉，以抵购房保证金；薛胜辉居住的农大南院小区12号楼5单元501号（面积58.72平米）按学校规定价格回购给农大，折合入烛光小区19号楼3单元1901室购房款，薛胜辉居住的农大南院小区12号楼5单元501号与郑友和居住的农大北院5号楼4单元502室（面积98.5平米》按学校规定的价格折合房价，房价之间的差额部分，搬迁时薛胜辉从现金的方式给付郑友和；烛光小区19号楼竣工后，郑友和搬入13号楼3单元1901室房屋居住，房主为郑友和，薛胜辉搬入郑友和的农大北院5号楼4单元502号房屋居住，房主为薛胜辉，并请国资处帮助办理此事，郑友和所居住的农大北院5号楼4单元502号房屋内固定装修全部让与薛胜辉，不收装修费。2、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6民再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确认，郑友和原居住的学府胡同52号院5-4-502号）,是郑友和参加房改以成本价购买的河北农业大学公有住房，拥有100%产权，该房屋是郑友和以成本价购买的房改房，已住满5年以上，虽未办理房屋产权证，并不影响其对房屋的处分权。该判决主文内容包括“二、薛胜辉与郑友和2006年2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薛胜辉将98.5-58.72=39.78平米的面积差价以河北农业大学确定的回购价格支付给郑友和后十日内，郑友和将农大北院5号楼4单元502室房屋（面积98.5平米）交给薛胜辉，薛胜辉将农大南院小区12号楼5单元501号房屋（面积58.72平米）交给郑友和”。3、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冀保检民（行）监(2016)13060000120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意见为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6民再32号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有证据证实且适用法律无误，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不支持薛胜辉的监督申请。郑友和以上述证据证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合法、真实有效。根据再审判决，向反诉原告交付房屋是有前提条件的，现在房屋交付条件不具备。4、原告交纳烛光小区房屋的房款及相关费用的收据I0张，金额为344585.66元，证明该房屋由原告实际出资购买。5、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2015)南执字第6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反诉中涉及的房屋交房条件不具备。6、保定市房产交易中心出具的烛光小区19号楼3单元1901号房屋初始登记及合同备案情况，证明具备进行变更登记的条件。被告（反诉原告）薛胜辉的质证意见为，对2006年2月12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6民再32号民事判决书、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冀保检民（行）监(2016)1306000020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2015)南执字第61号民事裁定书、保定市房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房屋初始登记及合同备案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其不能证明烛光小区2期房屋19-3-1901号房产已经具备确权过户条件，而农大北院5号楼4单元502室房屋不具备交付条件。原告交纳烛光小区房屋的房款的相关收据中，2006年1月7日购房定金的票据不是原始票据，2009年2月I1日交款通知书并不能证明原告已交付该款，对其他票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反诉原告）薛胜辉向提交以下证据，1、河北农业大学大面积商品住宅出售说明及注意事项，证明购买新房旧房需要交还给河北农业大学，在该文件第四条已经说明上述情况，并明确了回收旧房价格。2、2010年12月13日河北农业大学关于回购旧房的通知，证明(2016)冀06民再32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述河北农大南院12-5-501室房屋由学校回赎。3、2016年9月4日河北农业大学国有资产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明河北农大南院12-5-50l室房屋钥匙已经交付国有资产管理处，证明河北农业大学北院5号楼4单元502室已经具备变更产权人名称的条件。4、租房合同，证明河北农业大学北院5号楼4单元502室已交付给薛胜辉并已实际使用，具备变更产权人名称的条件。郑友和认为薛胜辉提交的4份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理由为，1、薛胜辉称四份证据是在保定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过程中提供的，该证据原件应当并且可以从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处获取或者复制、被告应当提供证据的原件，而提供的复印件不符合民事证据应当提交原件的规定，故该证据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2、2017年5月15日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冀保检民(行）监(2016)13060000120号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的决定书中已经查明，确定对于农业大学2005年制定的所谓的说明及注意事项，和2012年制定的回购方案均因无法得到原住户的同意致使该方案无法实施，因此，被告上述证据证明其反诉中交付条件不能成立。原告所提交的2006年2月12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6民再32号民事判决书、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冀保检民（行）监(2016)1306000020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2015)南执字第61号民事裁定书、保定市房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房屋初始登记及合同备案情况说明，被告均承认其真实性，其能够证明本案有关法律关系的性质和法律事实的存在，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相应票据，旨在证明其已经交纳烛光小区房屋的房款及相关费用，该事实已经为生效的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6民再32号再审民事判决所确认，一审法院认可该事实。鉴于再审民事判决已经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实际情况，对于双方之间协议书中合同义务的履行步骤进行了重新设定，而且薛胜辉已经实际占有河北农业大学北院5号楼4单元502号，对于薛胜辉所提交证据，无认定的必要，故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所订立换房协议书的效力已被生效判决确认，应当得到履行。烛光小区2期房屋19-3-1901号房屋已经办理初始登记，郑友和按照约定以薛胜辉名义交付房款和其他费用，并已入住，其对该房屋拥有所有权，其有权要求薛胜辉协助其将房屋登记到自己名下。郑友和对农大北院5号楼4单元502号房屋拥有100%产权，该房屋虽未办理房屋产权证，郑友和对房屋的处分仍为有效。该房屋原系郑友和购买的房改房，在河北农业大学国资处房产科登记，薛胜辉经与郑友和换房后，履行支付对价义务后，可取得该房屋产权，并有权利要求郑友和协助其在河北农业大学国资处房产科办理变更登记。但根据生效判决，薛胜辉应当先将98.5-58.72=39.78平米的面积差价以河北农业大学确定的回购价格支付给郑友和，才能取得上述权利，薛胜辉不能证明其已经支付相应的面积价差，故其主张明确权属和变更登记的请求，现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烛光小区2期房屋19-3-1901号房屋归原告郑友和所有，被告薛胜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郑友和将该房屋登记到郑友和名下；二、驳回反诉被告薛胜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69元，减半收取计3234.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共计3274.5元，由薛胜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薛胜辉提交证据三份。证据一：2010年4月29日在农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谈话录音，双方约定过户同时履行，而且被上诉人着重强调互相牵制过户，以农大当时收购房价补差价。录音中足以说明被上诉人承诺能够给上诉人过户，没有任何阻碍。证据二：我们到房地产交易中心调取烛光小区19-3-1901房产实际面积是185.32平米，总金额332835元，比合同确定的面积181.76平米大3平米多，购房款比合同约定的购房款要多，证明被上诉人并没有替代上诉人全额付房款，上诉人现在没有权利能力过户房产。证据三：农大南院12-5-501房子已被河北农大收回。郑友和持证称：关于证据一录音资料，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也不认可，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该证据产生于2010年4月29日，距今天审理过去8年之久，不是新证据，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证据二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能够证实涉争的房产已进行初始登记，初始登记的前提按照交易习惯房款必须付清才能够进行初始登记，所以上诉人认为房屋面积有差距房款就没有交清这是两个概念，从交易习惯上也是不真实的。法院以往的审理判决中已经确认房款由被上诉人郑友和支付的事实。关于证据三在一审时已提交过，质证意见同一审时的质证意见。经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双方因换房而产生的纠纷，主要争议在于是否具备向对方交付房屋的条件。本院作出的(2016)冀06民再32号民事判决系生效判决（以下简称再审判决），再审判决第二项为“薛胜辉与郑友和2006年2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薛胜辉将98.5-58.72=39.78的面积差价以河北农业大学确定的回购价格支付给郑友和后十日内，郑友和将农大北院5号楼4单元502室房屋（面积98.5平米）交给薛胜辉，薛胜辉将农大南院小区12号楼5单元501室房屋（面积58.72平米）交给郑友和；”。再审判决确认了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履行协议约定的内容。烛光小区2期房屋19-3-1901号房屋已经办理初始登记，具备了变更登记的条件。郑友和按照约定以薛胜辉名义交付房款和其他费用，并已入住，其对该房屋拥有所有权，其有权要求薛胜辉协助其将房屋登记到自己名下。郑友和原审诉求并非过户，薛胜辉主张其不具权利能力将房屋过户给郑友和，在本案中无实际意义。依据协议约定及再审判决，薛胜辉应当先将98.5-58.72=39.78平米的面积差价以河北农业大学确定的回购价格支付给郑友和，薛胜辉才能取得农大北院5号楼4单元502号房屋所有权。现薛胜辉不能证明其已经支付相应的面积价差，郑友和向其交付该房屋的条件尚未具备，一审法院未支持其变更登记的诉请，并无不当。鉴于再审判决已经确认农大北院5号楼4单元502号房屋为薛胜辉所有，本案已经没有确认的必要。薛胜辉主张依协议双方应当同时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因协议中约定的履行步骤，已经由再审判决重新设定，故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薛胜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薛胜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道忠审判员  张 力审判员  于纪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黄俊学书记员刘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