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91民初1515号原告兴化东华齿轮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1142650631F，住宿地兴化市五里西路26号。法定代表人蒋亚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润男，江苏扬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正发（系该公司业务部经理），男，1968年9月5日生，汉族，居民，住兴化市。被告江苏农华智慧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0140131651D，住所地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希望大道南路58号。法定代表人贾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柱（系该公司法务），男，1969年5月18日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原告兴化东华齿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齿轮公司”）与被告江苏农华智慧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华智慧农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华齿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润男、葛正发，被告农华智慧农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华齿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76993.26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继续履行订单合同并支付货款人民币599961.48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长期合作伙伴，双方于2016年6月份签订《齿轮开发协议》和《采购合同》，根据双方《往来款询证函》等，截止2018年8月27日被告共计欠原告货款为176993.26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脱未付。同时，被告向原告加工定制的JD1204拖拉机齿轮200套，原告根据订单要求完成了被告专门要求生产的产品，但被告只装配了30多台（套）后，由于被告自身原因迟迟不予装配及付款，造成原告价值599961.48的该产品的积压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农华智慧农业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有误，双方在2018年8月27日对账，我方欠原告货款130661.53元，原告对账单中所载明的金额为132920.6元，且在2018年4月以后双方就未发生买卖供货关系，因此双方的货款金额应该在13万元左右，并非原告所主张的176993.26元；第二，原告为我公司供货有709.34元的不合格产品，这部分费用扣除后我司同意支付上述的货款金额；第三，原告主张继续履行订单合同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订单要求交货期2017年1月30日，原告在订单规定的时间内未按约履行送货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因此订单未能履行的责任不在被告，而在原告自身，原告自身逾期违约要求被告继续履行订单没有道理，其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同时，原告订单所主张的金额错误，原被告订单约定的产品价格税金为17%，目前的税金为16%。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将在裁判说理中予以详细阐述。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6月16日，原告东华齿轮公司（供货方，乙方）与被告农华智慧农业公司（采购方，甲方）签订《采购合同》一份。约定（摘要）：一、合同概念与效力。1、本合同为甲乙双方就甲方采购、乙方供货的买卖关系而签订的基础合同，在本合同有效期内，除双方另有约定，甲乙双方一旦发生买卖业务，一律按本合同约定执行。2、合同期满，双方未续签合同，但继续发生业务的，仍按本合同相关条款执行，直至双方重新签订合同后按新合同执行为止。二、供货数量、交货时间。1、本合同生效后，甲方根据其业务需要，向乙方发送采购订单，订单注明具体供货品种、数量、交货时间，乙方接到采购订单后应及时确认并按订单确定的品种、数量、交货时间组织供货。2、乙方对采购订单确定的供货品种、数量、交货时间有异议，应在接到订单后两日内书面告知甲方，未在规定时间内提出异议，视为接受订单。3、甲方给乙方的订单如是按月发送的订单，则乙方收到下月的月度订单后，上月的月度订单自动废除。订单的供货品种、数量不具有累计相加的性质。三、价格及调整。供货价格以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价格文件为依据。合同中还对质量标准、质保期，交货方式，知识产权，发票开具和挂账，货款结算，延期交货责任，供方认证，合同争议解决方式，合同有效期等事项进行了详细约定。同日，东华齿轮公司（开发方，乙方）与农华智慧农业公司（委托方，甲方）签订《齿轮开发协议》一份。约定（摘要）：一、产品要求。乙方根据甲方图纸要求，为甲方开发JD90-1204拖拉机齿轮，产品在符合国家规定的拖拉机相关技术要求基础上达到甲方的技术要求。二、产品价格及试制明细。（见附页、订单）。三、开发费用及供货付款方式。1、齿轮开发所涉及的刀具费用合计71400元，按照150台套在齿轮价格中分摊；其余投入费用由乙方承担。刀具费用分摊完成后，按照批量供货价格执行。2、甲方下发订单后，预付首批货款伍万元，待供货检验合格后在货款中扣除。3、双方签订本开发协议后，需同时签订《采购合同》及《质量协议》，并按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执行供货付款。四、交货日期，经双方约定，乙方在订单要求之日前完成所有零件和样品的开发生产，并将样品及全尺寸检验报告发送至甲方指定的仓库或地点。协议中还对样品试装要求、产品检验、保密协定、违约协定等事项进行了详细约定。2017年1月10日，农华智慧农业公司的销售人员通过账号为wagnwei1006@vip.qq.com的电子邮箱向东华齿轮公司的相关人员账号为732×××＠ｑｑ.ｃｏｍ的电子邮箱内发送了一份电子邮件，载明：“订单计划请查收。”，附件中包含了一个文件名为“兴化东华（1）”的压缩文件包，订单计划包括规格型号为JD1204的一轴、三挡主动齿轮、四挡主动齿轮等产品，数量绝大多数为200个，到货时间为1月30日前，其中副变速齿轮轴合件零件的备注栏载明“按新图，退刀槽尺寸改动”。该份订单计划与由农华智慧农业公司王伟、张盐安、杜国强以及卞大坚签字的《拖拉机零件采购计划审批表》的除“副变速齿轮轴合件”的到货时间之外，其他内容均一致。2017年2月23日，农华智慧农业公司的销售人员再次通过上述电子邮箱向东华齿轮公司的相关人员发送了一份电子邮件，载明：“老状态配套使用后，按新状态图加工。”附件包含了文件名分别为“DH1204变速箱零件”“DH1204变速箱需要配套过渡零件”的两个压缩文件包。2017年10月13日，东华齿轮公司采购部向东华齿轮公司出具《回复函》一份，载明：“贵公司2017年9月16日的报告收悉，对于我公司2017年1月份下达的JD1204拖拉机齿轮200套订单，由于市场反应变速箱拨叉卡档原因，造成今年没有装配，齿轮200套库房没有送货计划。但该齿轮是120-150马力拖拉机变速箱产品，为市场畅销机型，我公司还准备继续装配，目前由于环保问题，造成山东供应商的零部件没有组织到位，所以今年上半年没有装配。对于贵公司库存的200套JD1204齿轮，我公司将继续装配使用，争取在今年年底消化库存产品。”东华齿轮公司的副总杜国强在该份回复函上签名确认。嗣后，东华齿轮公司向农华智慧农业公司发送上述订单上的“变速箱输入轴合件”“副变速齿轮轴合件”等货物若干件，东华智慧农业公司亦将上述货物进行了入库。东华齿轮公司目前尚有库存零件金额折合人民币599282.16元（其中，梭形档主动齿轮的价格已变更为了双方均认可的58元）。2018年8月14日，东华齿轮公司通过EMS向农华智慧农业公司发送《催款函》一份，载明：“在2018年3月份贵公司支付东华齿轮公司8万元货款后，账面欠账金额为79384.47元，在4月份我公司开票入账53536.13元，在7月份我公司开票入账46331.73元，目前贵公司合计欠我公司货款为179252.33元，按照合同规定，应该在发票入账后次月付款，在此期间我公司多次派人和电话催款，但贵公司至今一直没有支付。根据我公司总部要求，对所有拖欠的货款进行限期催收，现特书面发函进行催款，请贵公司安排立即支付所欠货款。”2018年8月24日，东华齿轮公司的市场营销人员葛正发（东华齿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德兵与农华智慧农业公司的财务人员杨春林，采购人员张学武、张盐安就欠付货款事宜以及产品库存积压事宜进行了洽谈、协商。2018年8月27日，东华齿轮公司与农华智慧农业公司进行了对账，《往来款征询函》载明，截止2018年6月30日，兴化东华齿轮公司的账面上有农华智慧农业公司欠其货款132920.6元。农华智慧农业公司的会计人员陶勤在该份《往来款征询函》上手写载明：“余额为壹拾叁万零陆佰陆拾壹元伍角叁分（￥130661.53），此余额不包含应扣未扣的质量扣款，退货等金额，仅作为对账依据，不作为清户、结算依据。”另查明，东华齿轮公司于2018年7月14日向农华智慧农业公司开具了一份面额为20331.7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再查明，截止2018年8月31日，东华齿轮公司向农华智慧农业公司供货产品中，有价值人民币689.97元的废品零件。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双方已发生货款往来的具体数额的认定以及逾期利息损失的计算问题；二、原、被告双方签订齿轮订单合同的是否应当继续履行？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齿轮开发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采购合同》《齿轮开发协议》均约定了具体的供货数量、交货时间等以采购订单为准，因此，采购订单系案涉合同的重要补充。因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以及采购订单的要求等全面适当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的双方已发生货款往来的具体数额的认定以及逾期利息损失的计算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东华齿轮公司依约供货后，被告农华智慧农业公司应当依约全面履行支付货款的合同义务。关于货款的具体数额。被告农华智慧农业公司双方于2018年8月27日对账确认的《往来款征询函》载明，截止2018年6月30日被告公司欠原告货款的130661.53元，在庭审中，原告公司对该数额予以认可。后东华齿轮公司又于2018年7月14日向向农华智慧农业公司分别开具两份面额分别为26000元、20331.7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其中，面额20331.73元的发票确系开具给本案被告农华智慧农业公司，而另一份面额为26000元系开具给案外人江苏东禾机械有限公司，因此，该26000元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依法不予理涉。因该面额为20331.7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在2018年6月30日之后开具，故在2018年6月30日之前双方均无法将该20331.73元进行财务入账，虽然被告公司的会计系于2018年8月27日签署的《往来款征询函》，但该《往来款征询函》的截止日期明确载明为“2018年6月30日”，因此，即使对账确认在后，也表明了截止2018年6月30日双方的往来账余额为130661.53元，显然不应包括尚未开票、入账的货款。另，被告公司在庭审中提出由709.34元的废品库存，但其于2018年11月5日向原告出具的《退货清单》以及发票等载明的金额为689.97元，原告对该689.97元的废品退货亦表示认可，故该689.97元应当予以扣除。综上，本院结合双方确认的《往来款征询函》以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认定案涉货款的金额为150303.29元（130661.53元+20331.73元-689.97元）。故最终确定的关于原告主张的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被告农华智慧农业公司未依约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现原告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2018年9月1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的诉请，不超过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的标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齿轮订单合同的是否应当继续履行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6月16日签订的《齿轮开发协议》的内容来看，东华齿轮公司系根据农华智慧农业公司的图纸要求，为其开发JD90-1204拖拉机齿轮，因此，该份协议具有承揽合同的性质。农华智慧农业公司在庭审中辩称，因原告公司逾期交付定作的货物，打乱了其生产计划，故合同没有履行的必要。本院认为，首先，原、被告双方在JD1204型号的齿轮订单中确实约定了到货时间为2017年1月30日前，然而，根据原告提交的双方关于案涉订单的往来邮件可以看出，2017年2月23日双方还就相关零件的图纸进行沟通；其次，被告农华智慧农业公司于2017年10月13日向原告出具的《回复函》也载明：“由于市场反映变速箱拨叉卡档原因，造成今年没有装配，齿轮200套库房没有送货计划”；再者，根据农华智慧农业公司提交的《兴化东华齿轮入库清单》载明的此型号的相关齿轮零件的入库时间均为2017年1月30日之后，绝大部分的入库时间为2018年3月22日，最晚的入库时间为2018年4月11日。因此，可认定关于上述《齿轮开发协议》及订单计划在原、被告之间已经达成一致的变更意见，并予以了部分履行，且根据被告公司出具的《回复函》，其所定作的齿轮未能完全及时装配的原因，亦非原告迟延交付，而系相关产品的市场因素导致。综上，对被告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以及确认的《齿轮开发协议》及订单计划，原告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应当为依约开发生产符合协议及订单约定的产品并交付给被告，而被告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应当为依约接收所定作的货物并支付相应货款。本案中，原、被告签订《齿轮开发协议》，并在农华智慧农业公司向东华齿轮公司发送订单计划后，原告公司按照被告提供的图纸要求积极组织了生产，且已完成了定作生产任务，且具备交付货物的条件，但因被告公司迟迟未有送货计划，且未支付定作物价款，由此造成了目前一定数量的库存积压。同时，东华齿轮公司未交付定作物系根据农华智慧农业公司的技术要求定作，不具有市场销售的一般性特征。因此，被告农华智慧农业公司未依约接收定作货物并支付定作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且不符合经济、效益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的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案涉合同并不存在合同法该条款中所规定的不能履行的情形，而且从被告公司的《回复函》以及后续收取定作物的客观事实来看，其亦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更主要的是，本案原告东华齿轮公司已完成加工定作义务，因此，被告农华智慧农业公司应当依约检验并接收合同约定的定作货物，并依约支付定作货款。关于原告主张的库存定作货物货款的金额599961.48元的问题，其中“梭形档主动齿轮”一项单价原告主张为“62.44元”，但经其审核，认可被告提出的“58元”，经本院核算，原告主张的库存货物金额应当为599282.16元。同时，原告东华齿轮公司应当依约向被告交付约定生产的货物并及时向被告出具增值税发票，以便被告公司财务入账，以避免双方引发新的纷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第一百一十条、二百五十一条、二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农华智慧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兴化东华齿轮有限公司货款150303.29元，并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150303.29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二、被告江苏农华智慧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兴化东华齿轮有限公司货款599282.16元；三、驳回原告兴化东华齿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69元，减半收取5785元，由原告兴化东华齿轮有限公司负担204元，由被告江苏农华智慧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5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周琳苒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徐冬冬书 记 员 张文清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