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刑初1452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希乐，男，195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9月5日被逮捕。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日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汪泉泓，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绍仪，男，196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逮捕，2017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会珍，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宝才，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逮捕，2017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指定辩护人周静，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堃霖，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23日被逮捕，2017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辩护人沈自华，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8〕1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希乐、邓绍仪、曲宝才、黄堃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洋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希乐及其辩护人汪泉泓、被告人邓绍仪及其辩护人常会珍、被告人曲宝才及其辩护人周静、被告人黄堃霖及其辩护人沈自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开始，被告人黄希乐伙同刘某（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瑞银融投资有限公司”，并租用珠海市九洲大道西1007号为办公场所。被告人黄希乐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曲宝才担任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黄希乐通过业务员被告人曲宝才以提供理财投资服务为名，采用在报纸中夹带宣传单、电梯广告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年化固定收益16-18%，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被告人黄希乐、曲宝才以瑞银融公司名义，与众多投资人签订《投资管理合同》、《理财合同》，以此吸收了集资参与人汤某、陈某1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3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后退还了汤某、陈某135万元。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黄希乐伙同张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广东省华某投资有限公司，并租用珠海市九洲大道西1025号铺为办公场所。被告人黄希乐任法人代表及董事长。2014年5月聘请被告人曲宝才任市场总监。2014年7、8月聘请被告人邓绍仪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被告人黄堃霖为财务出纳。2014年4月开始，被告人黄希乐、邓绍仪、曲宝才通过电子广告、老客户带新客户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月利息1.25-2.0%的高额回报，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至2015年4月，被告人黄希乐、邓绍仪、曲宝才、江某、曾某以广东省华某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与众多投资人签订《理财合同》后，由被告人黄堃霖办理资金交接手续及保管理财合同，以此吸收了集资参与人黄某140万元（2014年4月30日发生，已退还79200元）、姜某30万元（已退还24000元）、胡某5万元（已退还2400元）、沈某305万元（已退还122000元）、卢某70万元（已退还27200元）、谈某48万元（其中3.4万元2014年5月28日发生，已退还51000元），其中被告人曲宝才经手吸收了胡某、黄某1和谈某的款项。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希乐、邓绍仪、曲宝才、黄堃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谭某、姜某、黄某1、胡某、卢某、陈某1、沈某的陈述，证人江某、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卷，个人转账汇款凭证，理财合同，担保函，收款收据，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企业营业执照，中琴瑞合员工通讯录，人口信息查询，扣押清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华某投资公司章程，出资信息，法人代表信息等相关材料，会议纪要，财物报表，员工应发工资，搜查证，搜查笔录，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截图，报纸公告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黄希乐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述集资参与人中黄某1、姜某、卢某是其战友，沈某是其亲戚。这些人不是不特定人。2.本案中涉及的非法集资的事实，在前案中已经公安机关调查，但未做处理，不能认为是漏罪而对被告人黄希乐并罚。被告人邓绍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绍仪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犯罪事实以及所适用的法律没有异议，仅提出被告人邓绍仪不应当为其加入该公司之前发生的黄某140万元以及谈某的3.4万元承担责任。辩护人还认为被告人邓绍仪有如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邓绍仪已经退清了自己的全部犯罪所得，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邓绍仪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邓绍仪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邓绍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堃霖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堃霖的犯罪事实以及所适用的法律没有意义，但认为被告人黄堃霖有如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黄堃霖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黄堃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黄堃霖的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黄堃霖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辩护人还认为沈某系被告人黄堃霖的母亲，该部分金额不应当计算为被告人黄堃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被告人曲宝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曲宝才的基本犯罪事实以及所适用的法律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曲宝才经手的汤某、陈某1的135万元系其复投，不应当计算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另被告人曲宝才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曲宝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的评述：1.被告人曲宝才辩护人提出的汤某、陈某2清和黄某1被非法集资的款项是被告人黄希乐谈好后让被告人曲宝才经手办理。对此被告人曲宝才作为公司员工经手办理了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当然应当为该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及其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2.关于被告人黄堃霖辩护人提出的沈某系被告人黄堃霖的母亲，其被集资的款项不应当计算为犯罪金额的意见。对此辩护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规定，沈某系被告人黄堃霖的母亲，其被吸收的资金不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但辩护人忽略了该条文适用的前提“未向社会公开宣传”，且沈某虽系被告人黄堃霖的母亲，但其在向华某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时，并非向被告黄堃霖个人投资，而是向该公司投资，其只是该公司客户中的普通一员，对此应当计算为被告人黄堃霖的犯罪金额，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3.关于本案是否系漏罪的评述。辩护人认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虽系（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3170号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案件事实未处理的部分，但该部分案件事实侦查机关在侦查前罪的犯罪事实时已经就本案的案件事实进行了调查，但未与前罪一起一并起诉和审判。虽没有明确的处罚结果，但当时未予追诉，本身就是一种处理方式，不能再就同一案件事实重复审判。经查，本案的犯罪事实在本院（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3170号刑事判决书未做处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5]3084号起诉书以及珠香检公诉刑追诉[2016]1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也未对本案案件事实进行起诉，侦查机关和检察机关均未对本案的案件事实作出任何处理决定，不存在辩护人所述的对同一案件事实重复处理的情形，公诉机关当然有权对被告人黄希乐等人遗漏的犯罪事实进行追诉，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4.被告人邓绍仪不需要为黄某140万元以及谈某的3.4万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经查该部分金额均发生在被告人邓绍仪入职广东省华某投资有限公司之前，被告人邓绍仪不需为此承担责任。5.关于本案的退赔责任。关于瑞银融投资有限公司部分的退赔责任，本院（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3170号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了，在本案中无需在做处理。关于华某投资有限公司部分的退赔责任，本院（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3170号刑事判决书亦已明确，被告人黄希乐在其犯罪所得范围内承担，因此被告人黄希乐还应当退赔被害人黄某140万元、姜某30万元、胡某5万元、沈某305万元、卢某70万元、谈某48万元。因本案系本院（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3170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漏罪，本院的被害人可以依法参与本院（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3170号案的财产分配。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希乐、邓绍仪、曲宝才、黄堃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希乐、邓绍仪、曲宝才、黄堃霖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邓绍仪、曲宝才、黄堃霖退出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希乐、邓绍仪、曲宝才、黄堃霖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绍仪、曲宝才、黄堃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邓绍仪、曲宝才、黄堃霖在缓刑考验期限以内，发现原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三被告人原判决的缓刑部分，将前罪和本罪所判刑罚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曲宝才、黄堃霖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前述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317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邓绍仪、曲宝才、黄堃霖判决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黄希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的二十二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24年8月1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邓绍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的一年八个月零三十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曲宝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黄堃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上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害人汤某、陈某1、黄某1、姜某、胡某、沈某、卢某、谈某按比例参与本院（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3170号案财产分配。七、被告人黄希乐向华银融投资公司的被害人退赔剩余全部犯罪所得（具体金额见审理查明部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玉    峰审判员 乔吉顺人民陪审员钟启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叶    洁    钰李俊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