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刑初81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男，195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系被害人单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3，女，2005年3月5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单某2的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4，女，201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单某2的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单某3、单某4的法定代理人徐某1，女，1983年5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系被害人单某2的妻子。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力，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敖艳芳，别名敖艳军，男，1974年8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达斡尔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富裕县，捕前住莫旗甘河农场十九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莫旗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晨旭，黑龙江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敖艳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单某3、单某4、徐某1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玉茹、刘晓嫘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力，被告人敖艳芳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晨旭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9日9时许，被告人敖艳芳经过莫旗甘河农场十九队王某2家时，看见被害人单某2在院内帮他人装化肥，因二人有经济纠纷，敖艳芳便辱骂单某2，单某2也站在院内与敖艳芳对骂。之后敖艳芳进院，用随身携带的杀猪刀捅刺单某2臀部一刀后离开，单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当日，被告人敖艳芳向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农垦分局甘河派出所投案。经呼伦贝尔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单某2系因锐器伤致臀上、下动脉完全断裂出血而死亡。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敖艳芳诊断为酒依赖，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敖艳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具有自首情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单某3、单某4、徐某1请求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敖艳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敖艳芳有能力赔偿，但拒不赔偿，应对其从重处罚；判决被告人敖艳芳赔偿丧葬费30996元、死亡赔偿金659500元，被抚养人单某3、单某4生活费20469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合计945192元。被告人敖艳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敖艳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敖艳芳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作案时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应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具有合法性、科学性，应依法采信，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意见不具有科学性，程序违法，并提出申请重新进行精神病司法鉴定；3、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明显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法律责任；4、被告人敖艳芳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对敖艳芳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敖艳芳的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部分的答辩意见：1、被害人单某2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明显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2、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应驳回该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敖艳芳与被害人单某2同为莫旗甘河农场十九队居民，二人曾有过钱款往来，后敖艳芳认为单某2私自占有了其存放于单某2处的部分钱款。2017年3月29日9时许，被告人敖艳芳经过莫旗甘河农场十九队王某2家时，看见被害人单某2在院内帮他人装化肥，敖艳芳便辱骂单某2，单某2也站在院内与敖艳芳对骂。之后敖艳芳进院，用随身携带的单刃尖刀捅刺单某2臀部一刀后离开。单某2被他人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被告人敖艳芳向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农垦分局甘河派出所投案。经呼伦贝尔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单某2系因锐器伤致臀上、下动脉完全断裂出血而死亡。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敖艳芳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单某3、单某4、徐某1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099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9日上午9时20分许，接到徐某2报案，称被告人敖艳芳用刀将单某2捅伤，之后一男子使用号为151XXXXXXXX的电话报警称，其将单某2用刀捅伤，要投案自首。公安机关出警到达甘河农场十九队，将在道口等待警察的敖艳芳抓获，并在其带领下找到作案使用的单刃尖刀。2、证人徐某3的通话详单、证人陈某使用号为151XXXXXXXX手机的通话详单，证实徐某2使用的号为188XXXXXXXX的手机，于2017年3月29日9时24分拨打过"4872110"电话报警，陈某使用的号为151XXXXXXXX的手机，于2017年3月29日9时27分拨打过"4872110"电话报警。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基本情况、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敖艳芳的身份情况，其出生于1974年8月13日，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单某2的身份情况。4、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法大［2018］医鉴字第8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关于敖艳芳法医学鉴定案的情况说明函，证实被告人敖艳芳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辨认和控制能力存在，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该鉴定程序合法，依据的鉴定材料、采用的鉴定方法及使用的相关标准符合法医精神病鉴定的相关规定。5、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农垦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呼农公(刑技)勘(2017)01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大兴安岭农场管理局甘河农场十九队居民王某2家院内，公安机关依法从现场提取疑似血迹提取六处，依法提取被告人敖艳芳所穿外衣、外裤、鞋，依法提取敖艳芳外衣、外裤上可疑斑迹。公安机关在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农垦分局甘河派出所依法扣押标有"超盛刀剪"字样的单刃木柄尖刀一把，刀刃长17厘米，提取刀柄、刀刃拭子(棉签转移)各一份。6、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农垦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大兴安岭农管局中心医院接诊抢救记录，证实大兴安岭农管局中心医院于2017年3月29日10时15分接诊。患者单某2，因右髋腰部刀刺伤约40分钟就诊，病人意识消失，面色苍白，四肢湿冷，瞳孔散大，颈动脉搏动消失，无自主呼吸运动，腹部略膨隆，右髋腰部可见一斜形创口，创缘整齐，创口深入腹腔内，可见血性渗溢出，深浅反射消失。死亡诊断为右髋腰部刀刺伤，重度失血性休克，多器官衰竭死亡。7、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敖艳芳依法辨认出作案工具尖刀。证人徐某1、单某5对被害人单某2的尸体进行了指认，确认被害人为单某2。8、呼伦贝尔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医）鉴（尸检）字（2017）第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单某2系因锐器伤致臀上、下动脉完全断裂出血而死亡。9、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7］8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转移木把尖刀刀把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敖艳芳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17×1028；转移现场多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被害人单某2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16×1030；转移木把尖刀刀刃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获混合STR分型，不排除包含单某2的STR分型。10、证人徐某2、吴某、何某、孙某、齐某、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29日9点多，徐某2、吴某、何某、孙某、齐某、王某2等人在王某2家院里装完化肥正在聊家常，何某开车走了，敖艳芳在王某2家门口骂骂咧咧的，开始没指名骂的是谁，王某2出去了劝敖艳芳，敖艳芳开始骂单某2，孙某听其说了关于什么钱的事。单某2说："你骂谁"，敖艳芳进入王某2家院里奔单某2去了，单某2在化肥袋边站着，敖艳芳到他跟前，俩人站着撕扒，敖艳芳拿出一把20多厘米长的单刃尖刀，吴某和孙某均见到敖艳芳拿刀直接进院里奔单某2，当时单某2在化肥袋旁边，敖艳芳到单某2面前用刀从上至下扎了单某2一刀，扎到单某2的后腰了，他俩就撕扒一下敖艳芳就拿着刀走了，单某2推了敖艳芳几下，还没来得及拉架，敖艳芳手拿着刀走了，单某2靠着化肥袋子用手捂着腰，其腰部出了很多血。徐某2开单某2的车和吴某将单某2送往大杨树农垦局医院，单某2在车里出了不少血，一直到医院也没说话，医生抢救了一会儿说人不行了。其中证人徐某2、王某2见到敖艳芳手里拿着单刃刀了。1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9日上午9点多，敖艳芳到其家中借电话说要报警，敖艳芳打电话说："我是敖艳军，我把单某2捅了，要报案。"打完电话后，敖艳芳离开了其家。1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9日上午9点多，敖艳芳到其家对其说他打架、捅人了，让其告诉他二哥一声。敖艳芳还拿走了一盒庐山牌香烟，其不知道里面剩了几支。还证实敖艳芳平时挺正常的，案发当日进其家时，也没有什么异常。13、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敖艳芳在五六年前找过其丈夫单某2的麻烦，说单某2欠他钱，单某2并不欠敖艳芳的钱，其曾找过敖艳芳的哥哥敖某1，让敖某1找敖艳芳，双方把欠不欠钱的事说清楚，如果没有这事就，谁也不要找谁了，敖某1就同意了去找敖艳芳说和，后来敖某1说敖艳芳不和他们谈。以前敖艳芳没和单某2动过手。14、证人敖某1(敖艳芳的哥哥)证言，证实单某2和敖艳芳之间有过欠钱的事情，是单某2欠敖艳芳钱，欠多少钱其不知道，因为什么欠的其也不知道。2016年冬天，单某2的妻子徐某1曾找过其说和过这件事，但敖艳芳没同意。还证实敖艳芳不是经常带刀。15、证人敖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29日8点多，其弟弟敖艳芳去其家，其给敖艳芳煮的面条，敖艳芳没吃走了。还证实单某2和敖艳芳以前关系不错，在一起赌过钱，其听敖艳芳说过单某2欠他有几万元钱，具体怎么欠的钱，其不清楚。其没看见他俩吵架打架啥的。敖艳芳平时骂骂咧咧的，自己家人也骂。16、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听敖艳芳说过，敖艳芳把自己的钱放在单某2家，后来他说单某2差他一万多元钱没给，敖艳芳找单某2要过，单某2说都给敖艳芳了，他俩就有矛盾了，但没发生过冲突。大约两三年前，其在单某2的车上看见敖艳芳给了单某2一些钱。1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听说敖艳芳把钱放在单某2家，后来单某2没给他，之后单某2又答应说给他一万元，具体其不清楚。敖艳芳精神有点不正常，经常半夜给其打电话喝茶。18、证人王某3、王国龙证言，证实二人与敖艳芳喝过酒，喝多了话多、爱开玩笑。19、被告人敖艳芳供述，证实2017年3月29日凌晨其在家里喝酒喝多了，早晨其去其姐敖某2家，出来后想去宋某家去吃早饭，走到王某2家门前，其见单某2在王某2家院里与王某2、齐某、徐某2等人说话，其骂单某2，单某2说："你为啥骂我"，其说："你欠我钱不还，都60个月了"，其进了王某2家院，单某2迎着其走过来，徐某2和吴某也同时向其走来，其从右侧裤兜将刀掏出来，其和单某2面对面，其右手持刀横向刺了单某2屁股一刀，单某2站着用手一摸说："出血了，"王某2喊了声"出血了"，其说："那快去医院吧"。院里的人没人理他，其见有人上车送单某2去医院了。其到洪祥军家，借了洪祥军爱人的手机给派出所打了电话，说其捅人了，然后其在道边等警察过来，期间我去道边赵某家拿了四根烟，后来警察来了，将其带至派出所。20、徐某1等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口簿、徐某1与单某2的结婚证，证实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单某2的关系。上述前19项证据由公诉机关举证，第20项证据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举证，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敖艳芳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敖艳芳重新作精神病鉴定的申请，因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法大［2018］医鉴字第8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重新鉴定，该鉴定意见书针对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其调查材料已包括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鉴定意见书，并系在其鉴定意见书的基础上所作，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依据的鉴定材料、采用的鉴定方法及使用的相关标准符合法医精神病鉴定的相关规定，与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鉴定相较，更为全面，同时结合被告人敖艳芳无家族精神病史、其本人无精神病患病记录、其在本案中的作案动机、目的、案发后的表现等情节，本院对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所提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敖艳芳持刀故意捅刺被害人臀部一刀，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的意见，经查，因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敖艳芳带刀系针对被害人单某2；而两人吵骂系偶发，从敖艳芳捅刺一刀、捅刺的位置、刺后的态度等情节，可见其并无杀死单某2的故意，单某2的死亡亦在其意愿之外，故敖艳芳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敖艳芳的辩护人所持敖艳芳作案时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应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本院对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未予采信，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敖艳芳的辩护人所持被害人单某2对案件的发生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敖艳芳供述称其于案发前五年，其曾将两万元钱存放于被害人单某2处，但无存放字据，单某2不承认该事，一直未给该笔钱款，证人宋某、刘某、敖某1、敖某2的证言，可证实敖艳芳在单某2处存过钱，但对存、取的数额，以及单某2是否还有钱款未支付给敖艳芳等情况，并不知情，证人徐某1证实敖艳芳向单某2要过钱，其通过敖某1找敖艳芳，想谈明此事，但其否认敖艳芳在单某2处存放钱款一事，上述证据无法证实单某2占有敖艳芳的钱款不给的事实，亦不能认定被害人单某2在案发起因上存在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控辩双方均认为敖艳芳具有自首情节，该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对于自首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敖艳芳的辩护人所持敖艳芳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予以支持。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同时应结合被告人敖艳芳的行为已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及其未予积极赔偿等量刑情节，予以综合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单某3、单某4、徐某1提出赔偿丧葬费30996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所提死亡赔偿金659500元，被抚养人单某3、单某4生活费20469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敖艳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敖艳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单某3、单某4、徐某1经济损失3099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对被告人敖艳芳犯罪所使用的单刃尖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苗焕春审 判 员  岳继军人民陪审员  许翠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俊利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