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5刑初16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茂淑，女，1974年5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0年1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无理多次伙同他人以违法方法进行走访并帮助向境外网站发布虚假信息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6月9日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2016年3月6日、3月11日伙同其他进京上访人员在未按照法律规定申请的情况下，在北京市丰台区云岗街道王庄村区域（该区域系军事管制区）非法集会，于2016年3月15日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2016年9月22日伙同上访人员肖某1等共计12人到北京中南海新华门外，强行冲进警戒线，冲闯中南海新华门大门，被北京市警卫局警卫人员阻挡后强制带离现场，于2016年9月27日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月17日，因在长寿区晏家街道曹家堡居委会开具“困难证明”被拒，后在居委会二楼走廊窗户边，多次以跳楼自杀的方式威胁居委会为其开具“困难证明”，于2017年1月18日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长检刑诉〔2018〕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茂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6月6日，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长检刑补诉〔2018〕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邹茂淑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乔璟璟、检察官助理樊米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茂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并做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茂淑因对征地拆迁补偿和被法院判刑等问题不满而信访，在相关部门已对其信访诉求进行处理和答复后。因未满足其不合理诉求，邹茂淑于2015年开始常年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非指定接待场所非法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月20日上午，被告人邹茂淑先后两次伙同肖某2（已判刑）等数60余人在重庆市大礼堂外人民广场聚集，采取举标语、喊口号等方式进行抗议活动。2.2015年2月21日、5月21日、6月4日、9月3日、10月27日、2016年6月4日、8月1日、10月24日，被告人邹茂淑因分别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信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8次。2015年11月24日因越级信访、集访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训诫1次。3.2015年6月，被告人邹茂淑与章某、辜某等人前往北京越级上访时，与他人在写有“政府强拆公开抢劫”横幅边拍照，后被行政拘留。4.2016年3月6日，被告人邹茂淑伙同多人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抗战遗址石碑处拉横幅照相，内容为“重庆冤民庆祝两会胜利召开，请求中央政府依法解决访民问题”。3月11日邹茂淑再次伙同多人在北京市丰台区云岗街道王庄村区域（军事管制区域）举牌快闪被北京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5.2016年9月22日6时40分许，被告人邹茂淑与肖某1、刘某1、何某1等共计12名重庆上访人员来到中南海新华门前非法聚集，以冲撞警戒线、呼喊无理口号、下跪等方式起哄滋事。6.2017年2月18日7时许，被告人邹茂淑与肖某1、黄某1、谭某、唐某等十余名重庆上访人员来到中纪委大门前冲入隔离带内，手举写着“冤”字的A4纸喊口号、示威、拍照，后被北京警方及中纪委安保人员驱散，过程持续约8分钟。7.2017年2月20日5时许，被告人邹茂淑与前述人员非法聚集在中南海新华门前，以冲撞警戒线、呼喊无理口号、下跪等方式起哄闹事，后被北京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训诫1次。上述非法聚集、闹事信息以及其他大量与邹茂淑有关的信息，以文字、图片、视频等形式，在“玫瑰中国”、“六四天网”等境外网站传播。另查明，经重庆市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鉴定，被告人邹茂淑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邹茂淑为扩大影响，实现个人不合理诉求，无理多次信访，积极参与在重庆市大礼堂外的非法聚集闹事，在被公安机关训诫及行政处罚后，仍积极伙同他人在位于北京市的中南海、中纪委等重要地区和场所非法滋事闹访，该滋事闹访的信息及照片被发往境外网站，企图给国家机关施加压力，严重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秩序、社会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的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邹茂淑之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的五年之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邹茂淑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被告人邹茂淑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其在北京是在依法上访，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合法利益，不是在寻衅滋事，更不构成犯罪；其在北京的行为，应该由北京的公安机关处理，长寿无权处理的辩护、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茂淑因对征地拆迁后购买定销房的套数不满和被法院判刑有意见等问题而信访，长寿区国土资源局、长寿区晏家街道办事处等相关部门，已对其信访事项进行了处理和回复。邹茂淑认为其要求未得到满足，从2015年起经常到重庆市人民广场、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中纪委等非指定接待场所非正常上访，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5年1月20日上午，被告人邹茂淑伙同肖某2（已判刑）等数十人在重庆市大礼堂外人民广场聚集，采取举标语、喊口号等方式进行滋事。2015年2月21日至2016年8月1日，被告人邹茂淑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指定信访接待场所非正常信访。为此，邹茂淑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7次、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训诫1次、行政拘留2次。2016年3月6日、同月11日邹茂淑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云岗街道王庄村区域非法聚集、举牌拍照。其中11日聚集时，被北京市公安民警当场查获。2016年9月22日6时40分许，被告人邹茂淑与肖某1、何某1等共计12名重庆上访人员，一同来到北京市中南海新华门前，以强行跨越警戒线、向新华门冲闯、喊冤、喊口号等方式起哄闹事。其间，被告人邹茂淑强行跨越警戒线，向新华门大门冲去，冲到接近大门处，被警卫人员阻挡后强制带到大门一侧询问情况。之后该12人被警车带离。整个过程持续10余分钟，严重扰乱了新华门前的公共秩序。为此，被行政拘留1次。2016年10月24日，邹茂淑又去中南海周边信访。为此，又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次。2017年2月18日7时22分许，被告人邹茂淑与肖某1等13人一同来到中纪委西区南门，每人拿出并举起一张印有大字“冤”的白纸，在中纪委门前起哄闹事。其间，邹茂淑高举着大“冤”字，和大部分同行人员一起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止，强行进入隔离区内，后在工作人员让其从隔离区出去时还进行反抗。后工作人员将该13人手中白纸没收并将他们分别带至大门左右两侧进行劝离。过程持续约8分钟，严重扰乱了中纪委门前的公共秩序。2017年2月20日5时41分许，被告人邹茂淑与肖某1等10余人一同来到中南海新华门，在新华门前以呼喊口号、下跪等方式起哄闹事，后警卫人员前往制止并将邹茂淑等人强制带到新华门左侧，查问身份等情况，后被警车带离。过程持续约9分钟。严重扰乱了新华门前的公共秩序。为此，邹茂淑又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次。上述非法聚集、起哄闹事信息以及其他与邹茂淑有关的信息，以文字、图片、视频等形式，在“六四天网”、“博讯新闻网”、“玫瑰中国”、“访民之声”等境外网站传播。相关信息共有37篇，此37篇均在文中提及邹茂淑并且很多有邹茂淑与他人的合照，邹茂淑在很多照片中居于中部靠前的位置。其中信息内容与邹茂淑有直接联系的有13篇。另查明，经鉴定，未发现邹茂淑有精神病性症状，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立案情况。2.传唤证、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证明被告人邹茂淑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邹茂淑的户口信息。证明邹茂淑的身份情况。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邹茂淑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重庆市人民政府驻北京信访工作组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邹茂淑自2014年以来，多次伙同他人在京非正常上访。其中，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11次，在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1次。6.训诫书、情况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证明2015年至2017年2月20日，邹茂淑到北京非法上访10多次。被训诫10次（北京警方训诫9次、长寿警方训诫1次）、被行政拘留3次。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邹茂淑于2015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0日止，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10次。8.训诫书。证明2015年的2月21日、5月21日、6月4日、9月3日、10月27日、2016年的6月4日、8月1日、10月24日、2017年2月20日，邹茂淑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被告知：走访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走访不得围堵、冲击国家机关，不得拦截公务车辆；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等内容。上述9次训诫，除2015年5月21日是因到天安门地区走访被训诫，其余8次均因到中南海周边走访被训诫。另外，2015年11月24日，邹茂淑因越级上访、集访，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训诫，被告知信访相关法律法规。上述训诫共计10次。9.证人肖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网站截图、刑事判决书。证明在2015年1月20日市两会召开期间，在重庆市渝中区人民大礼堂外的人民广场处，五六十名访民非法聚集示威，举标语、穿状衣、喊冤、喊口号，场面极其混乱，后来很多警察到现场，对哄闹的人员进行劝离、驱离；随后又以“快闪”的方式聚集于重庆市人民政府大门口排队照相，2分钟后离开现场。邹茂淑参加了上述聚集、照相。肖某2拍摄了照片，传输到境外网站六四天网。10.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邹茂淑无理多次伙同他人以违法方法进行走访，并帮助向境外网站发布虚假信息，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6月9日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1.北京当地有关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明邹茂淑等人于2016年3月6日在北京市丰台区云岗街道王庄村（京良高速路口）非法聚集、举牌拍照；于同月11日在北京市丰台区云岗街道王庄村区域（属军事管制区域）非法聚集，被现场查获，当场查获横幅和大字纸张。1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2016年3月6日、同月11日邹茂淑伙同其他进京上访人员在北京市丰台区云岗街道王庄村区域（属军事管制区域）非法集会拍照，于2016年3月15日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13.2016年9月22日新华门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视频截图。证明邹茂淑等12人于2016年9月22日6时40分许一同来到新华门前，以强行跨越警戒线、向新华门冲闯等方式起哄闹事。其间，邹茂淑强行跨越警戒线，向中南海新华门大门冲去，冲到接近大门处，被警卫人员阻挡后强制带到大门一侧询问情况。之后该12人被警车带离。整个过程持续10余分钟。期间，门前道路上有很多车辆经过，较多行人驻足、观看。1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2日早晨，肖某1、邹茂淑、刘某1、何某1等十几个重庆的上访人员，在天安门照了合影后，就去新华门前哄闹。刘某1、何某1在新华门警戒线外用各自的手机摄像、拍照，其他人闯入双黄警戒线内下跪喊冤，刘某1还把视频发到十几个网站。他们随后被执勤人员制止，带到一边询问情况，后被移交派出所。1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2016年9月22日6时40分，邹茂淑伙同上访人员肖某1等共计12人到北京市中南海新华门外，邹茂淑强行冲进警戒线，冲闯中南海新华门大门，被北京市警卫局警卫人员阻挡后强制带离现场，于2016年9月27日被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6.2017年2月18日中纪委门前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2月18日7时22分，邹茂淑等13人一同来到中纪委西区南门，每人拿出并举起一张印有大字“冤”的白纸，在中纪委门口吼闹。其间，邹茂淑高举着大“冤”字，和大部分同行人员一起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止，强行进入隔离区内，后在工作人员让其从隔离区出去时还进行反抗。后工作人员将该13人手中白纸没收并将他们分别带至大门左右两侧进行劝离。过程持续约8分钟。期间，门前道路上有很多车辆、较多行人经过。17.2017年2月20日新华门监控视频、民警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明2017年2月20日5时41分，邹茂淑等十余人一同到达新华门，在新华门前以呼喊口号、下跪等方式起哄闹事，后警卫人员前往制止并将邹茂淑等人强制带到新华门左侧，查问身份等情况，后于5时50分邹茂淑等人按要求上了警车，随后被带离现场。过程持续约9分钟。18.证人曾某和辛某分别的辨认笔录和视频截屏指认资料、证人叶某和李某1分别的视频截屏指认资料。证明2017年2月18日在中纪委门前、同月20日在新华门，聚集闹事的众人中有被告人邹茂淑。19.证人曾某、刘某2的证言。证明经商议，肖某1、邹茂淑、曾某、刘某2等十几个重庆人，于2017年2月18日早上7点多，一同来到中纪委，把“冤”字拿出来举起，并且喊冤、喊自己的诉求。后来“冤”字被没收，他们被劝离。又经商议后，该十几人于同月20日6时左右，一同来到中南海，在那里喊冤、喊各自的诉求。随后，他们被劝到一旁，之后被带到派出所。20.证人叶某、辛某、刘某3、吴某1、李某2、龙某、谭某、黄某1的证言。证明肖某1、邹茂淑、叶某、辛某、刘某3、吴某1、李某2、龙某、谭某、黄某1、曾某、刘某2等十余名重庆人于2017年2月18日、同月20日，分别一同去了中纪委门前和新华门喊冤、喊诉求。21.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截图、辨认笔录、辨认资料。证明境外媒体“六四天网”“博讯新闻网站”“访民之声博客”“玫瑰中国网站”“CRLW民生观察网站”“参与网站”“维权网博客”均传播了与邹茂淑有关的文章，共计37篇，大部分附有照片、小部分附有视频。此37篇均在文中提及邹茂淑并且很多有邹茂淑与他人的合照，邹茂淑在很多照片中居于中部靠前的位置。其中内容与邹茂淑有直接关系的有13篇。22.办案区使用情况登记表。证明2017年2月22日，民警对邹茂淑进行人身检查，发现邹茂淑无外伤、无危险物品。2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2月22日，民警对邹茂淑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x路******x-x的住所进行搜查，搜出黑色笔记本一个、中央信访通信地址邮编走访乘车路线一本等物品，并予以扣押。24.邹茂淑的通话记录、在邹茂淑住所搜出的黑色笔记本、网站截图中的访民电话。证明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邹茂淑与上访人员章某、吴某1、谭某、刘某1、傅某、何某1有电话联系，其中与前4人有多次电话联系。在邹茂淑家搜出的黑色笔记本里记录了上述联系对象的电话号码；另记录了多家境外媒体的邮箱。2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通话清单。证明2016年12月1-3日和2017年2月11-18日期间，邹茂淑的手机电话话费的产生地是北京；邹茂淑曾与吴某2等人进行过电话通话。2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邹茂淑被本院于2010年12月27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2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27.驳回申诉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邹茂淑不服本院以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判决，先后向本院和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提出申诉，后被分别于2014年6月16日和同年10月14日驳回。28.印发征地补偿费等标准的通知。证明2000年6月3日原长寿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印发征地补偿费劳动力安置费标准的通知》公布了房屋拆迁补偿标准、构筑物补偿标准等有关标准。29.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家庭协商意见书、证明。证明2004年9月22日何某2代表其户与长寿区国土资源局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何某2户安置对象5人，安置该户住房建筑面积为90平方米。何某2户包括何某2、李某3、何某3、邹茂淑、何某4。何某3系何某2之子。30.晏家新城经济适用房售房协议书。证明2004年9月8日何某3（乙方）与重庆大众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房地产分公司（甲方）签订《晏家新城经济适用房售房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晏家新城经济适用房地块x幢x单元x号住宅房出售给乙方，该住宅房建筑面积为122平方米（实际面积以房地产权证为准），每平方米480元。31.调整征地补偿安置标准的通知。证明2005年10月28日长寿区人民政府印发《关于调整征地补偿安置标准做好征地补偿安置工作的通知》调整了征地补偿安置标准。其中明确，征地农转非人员按每人18平方米面积计算，常，常住人员增购自然间按每人10平方米计算货币安置款额/div>32.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有假批示）、安置证明（假的）、收据、发票、关于邹某1、何某5违反廉洁自律等有关规定的调查报告、会议记录、谈话记录、调查记录、邹某2的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安置证明、邹某2户的购房协议书、邹某2户人口情况表。证明2005年邹某1之兄邹某2将自己的安置协议和安置证明原件送给邹某1，邹某1又将之转送戴某的母亲夏某。2006年1月22日戴某在邹某2的协助下，以邹某2的名义在重庆大众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交纳了“购三期房一套定金”10000元，后于2006年5月8日、2007年2月1日又先后以戴某的名义分别交纳“三期房款”40000元、“16-2-3-4房款”4720元，购买了一套安置房。2008年，房价开始上涨，邹某2向邹某1提出想要回自己的安置协议和安置证明。邹某1通过周某向何某2要了一份安置协议的复印件，然后把此复印件和其自己家的安置协议带到重庆石桥铺附近，联系到某办假证的人，在何某2的拆迁协议尾部伪造批示“同意何某2、戴某各购经济适用房壹套李2006.9.4”，并在假批示上加盖了假印章，同时制作了盖有假印章的假安置证明，上述假印章上刻有“长寿区园区经济适用房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后来，邹某1到重庆大众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用有假批示的拆迁协议和假安置证明，换回了邹某2的拆迁协议资料原件，然后归还邹某2。2009年何某2的儿媳邹茂淑去购买定销房时，上述事情被揭穿，之后戴某于2013年1月25日按商品房的价格补交了27280元“16-2-3-4房尾款”。另外，2009年7月22日，晏家街道办事处通知邹茂淑到晏家街道拆迁办在《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重新签署购房意见，还原该户的购房资格，并告知戴某所购房屋的处理结果；在工作人员向邹茂淑说明已取缔戴某定销房享受资格，并出示已收回的有假批文的拆迁协议和假安置证明时，邹茂淑将有假批文的拆迁协议和假安置证明强行抓走，之后拒不交出。另外，邹某2户据其安置协议和安置证，于2009年和2016年与重庆乐至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各签订一份定销房购房协议书。33.定向销售住房购房协议书。证明2010年1月26日，被告人邹茂淑之夫何某3（乙方）与重庆乐至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晏家第六期定向销售住房购房协议书》约定甲方将长寿区晏家第六期定向销售住房地块x区x幢x单元x楼x号住房出售给乙方，该住宅建筑面积约为96.51平方米（实际面积以房地产权证为准），每平方米480元。34.档案查询结果。证明长寿区晏家街道xx路xx号x幢x单元x-x号房屋，建筑面积121.75平方米，权利人系邹茂淑、何某3，产权证号：**地证2009字第**；长寿区晏家街道x路x号x单元x号房屋，建筑面积95.63平方米，权利人系何某3，产权证号：20：**地证2012字第**div>35.回复。证明重庆市长寿区国土资源局经调查核实，于2013年3月4日对何某2、邹茂淑进行书面回复。告知其查明的情况后，告知区国土局的意见为：已取缔戴某的定销房享有资格，并还原了何某2户的购房资格；何某2户已购2套定销房，总面积217.38m2，按照目前定销房的相关政策，该户所购定销房面积已超出规定面积，不可再购定销房。36.会议记录、接访记录、对邹茂淑进行法制宣教记录、证人黄某2、韦某等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0日至2015年11月4日，晏家街道办事处多次接待信访人邹茂淑，针对邹茂淑不服法院判决、要求处理戴某之母夏某和根据“同意何某2、戴某各购经济适用房壹套”的批示，其还有资格再购买两套定销房等诉求，进行解答和告知有关法律法规及事实状况。37.答复、答复意见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送达回证。证明2014年4月30日至2016年9月5日，晏家街道办事处对邹茂淑进行了7次书面回复，多次告知其：1.不服法院判决系涉法涉诉问题，不属于信访事项受理范围；2.其反映的戴某冒用安置资格的问题，有关部门已进行了纠正和处理；3.按相关政策，其户购房资格已被还原，且已购2套定销房，总面积也超出规定面积，不可再购定销房。38.被告人邹茂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邹茂淑在被讯问时，对案涉事实拒不交代。称只要批给戴某一套房子的那个补偿安置协议上写的两套定销房没有给她，她就会继续上访。她在北京做的事，应该由北京的公安机关处理，长寿的公安机关无权管。她认为她没有违法，更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现做如下综合评判：一、关于本案的管辖权被告人邹茂淑的居住地系长寿区，本案的寻衅滋事行为的预备地也在长寿区，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公安机关管辖。如果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犯罪行为发生地，包括犯罪行为的实施地以及预备地、开始地、途径地、结束地等与犯罪行为有关的地点；……”的规定，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立案侦查邹茂淑寻衅滋事案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系因邹茂淑不满拆迁安置等事由引发，由邹茂淑居住地的本院审判更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本院具有管辖权。综上，邹茂淑提出的长寿无权处理其在北京的行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故被告人受到行政处罚，不影响追究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该依法折抵相应刑期”，故对邹茂淑因本案犯罪事实被行政拘留的时间，本院在判处邹茂淑刑罚时，会依法折抵刑期。二、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取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第二十条规定，“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不得有下列行为：（一）在国家机关办公场所周围、公共场所非法聚集，围堵、冲击国家机关，拦截公务车辆，或者堵塞、阻断交通的；……”。经查，被告人邹茂淑因对拆迁安置等问题不满，不断信访，在其信访事项在当地有关机关进行处理和多次解释后，其多次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的北京重要区域和敏感场所进行走访，为此，被公安机关训诫10次、行政拘留3次。其在明知越级信访、在中南海、中纪委聚集、围堵、冲闯是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仍伙同10余人在2016年9月22日、2017年2月18日和同月20日，分别去中南海新华门、中纪委门前和中南海新华门起哄闹事，闹事时行动积极，由此可知其主观上具有发泄情绪、制造社会影响、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中，邹茂淑于2015年2月21日起至2017年2月20日止，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中纪委非正常上访十余次。其中2016年9月22日邹茂淑伙同他人起哄闹事中，邹茂淑强行跨越警戒线，向新华门冲去，冲到接近大门处，被警卫人员阻挡后强制带到大门一侧询问情况。2017年2月18日，在中纪委门前邹茂淑伙同他人起哄闹事中，邹茂淑行为积极。二日后（即同月20日）邹茂淑又伙同他人到新华门处起哄闹事。邹茂淑上述伙同他人起哄闹事的行为，不仅造成对于环境和秩序管理有特殊标准要求的重要公共场所中南海新华门、中纪委门前的秩序严重混乱，而且破坏了信访秩序。另外其还实施了其他伙同他人在国家机关办公场所周围或公共场所非法聚集举牌的行为。上述行为的相关文字、图片、视频还传播到境外网站。邹茂淑的上述非正常信访行为，严重扰乱了重要公共场所秩序，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邹茂淑提出的其在北京是在依法上访，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合法利益，不是在寻衅滋事，更不构成犯罪的辩护和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邹茂淑为给其个人诉求制造影响，多次到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并多次伙同他人在重要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了社会秩序，被告人邹茂淑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茂淑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邹茂淑曾经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现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寻衅滋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邹茂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3日始至2020年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冯书祎审 判 员  赵志轩人民陪审员  刘军镅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