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203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凌海，男，汉族，1989年5月8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董鸿尚，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凤银，男，汉族，1993年12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荣昌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启安，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加东，男，汉族，1991年3月13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枭，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周生，男，汉族，1990年9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磊，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娅，女，汉族，1991年4月14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程敏，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华军，男，汉族，1982年1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姚伟健，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凯，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鄢继蓉，曾用名鄢继琼，女，汉族，1991年4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孙润尧，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影，女，汉族，1986年11月8日出生，中专文化，个体打工，住吉林省长春市榆树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9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飞虎，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显锋，男，汉族，1977年8月24日出生，小学文化，个体打工，住吉林省长春市榆树市。因涉嫌犯组织、领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娟，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亚梅，女，汉族，1986年8月26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盐城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黄迅，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刑诉（2018）156号起诉书指控凌海等十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某出庭支持公诉，凌海等十名被告人及董鸿尚等十名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凌海、吕凤银、杨加东、毛周生、黄娅、黄华军、鄢继蓉、刘影、李显锋、吴亚梅先后来到芜湖市弋江区从事“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担任或曾经担任过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申购总管、经晨总管等职务，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海、吕凤银、杨加东、毛周生、黄娅、黄华军、鄢继蓉、刘影、李显锋、吴亚梅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上述十名被告人刑事责任，且属于共同犯罪。 上述十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一致，主要辩护观点有:1、吕凤银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没有老总级别的人员，传销团队只有二个层次，吕凤银不是组织、领导者，认定其有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凌海等大部分辩护人认为，凌海等被告人在传销组织并未担任老总职务，并非起主要作用，而是属于从属和辅助地位，应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黄娅、鄢继蓉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凌海、吕凤银、杨加东、毛周生、黄华军、刘影、李显锋、吴亚梅先后来到芜湖市弋江区从事“连锁经营”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不同按不同比例提成，牟取利益，按照下线人员购买的份数多少以五级三晋制的方式晋升等级，以此建立起上下级网络关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超过3个层级至少30人以上。该传销组织由老总级别人员领导小团队，每个小团队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经晨、申购总管等管理人员对传销组织人员在纪律、生活、宣传培训、申购资金等方面进行管理。被告人凌海、吕凤银、杨加东分别担任小团队中的大总管，被告人黄华军、黄娅、毛周生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鄢继蓉、李显锋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刘影担任自配总管，被告人吴亚梅担任经晨总管，以上10名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2018年1月18日至于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凌海、吕凤银、杨加东、毛周生、黄娅、黄华军、鄢继蓉、刘影、李显锋、吴亚梅先后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娅、鄢继蓉主动投案，首次讯问时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掌握二被告人主要犯罪事实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杨加东于2018年2月3日至2月11日临时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毛周生于2018年2月4日至2月11日临时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鄢继蓉于2018年2月9日至2月11日临时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被告人吴亚梅于2018年1月31至2月2日临时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上述事实，凌海、吕凤银等十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余代坤、程德彬、罗霞、加俊波等18名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扣押清单，传销组织人员层级图，现场检查笔录，联通公司机主注册信息及户籍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海、吕凤银、杨加东、毛周生、黄娅、黄华军、鄢继蓉、刘影、李显锋、吴亚梅等人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吕凤银的辩护人提出吕凤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凌海等人的辩护人关于凌海等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娅、鄢继蓉主动投案，首次讯问时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掌握二被告人主要犯罪事实后，二被告人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对二辩护人关于黄娅、鄢继蓉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凌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凤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加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毛周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18年1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黄华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鄢继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刘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李显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吴亚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雪晴 人民陪审员  陶 全 人民陪审员  张后林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孙文博 书记员  丁萍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涉案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