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321民初1152号 原告：张彦波，男，1970年5月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利，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东县。 被告：李士光，男，1953年12月8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黑龙江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昆，男，1966年7月1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东县。 原告张彦波与被告李士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由于本案争议较大，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彦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利、被告李士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高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彦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赔偿损失109295元。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变更诉讼请求为：赔偿铁栅栏损失17550元、彩钢房损失22150元、彩钢瓦损失1600元、大60型暖气片损失1700元、40型暖气片损失1200元、塑钢窗损失1100元，合计45300元。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又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返还彩钢瓦160平方米、40型暖气片40片。2.赔偿铁栅栏损失17550元（50元×351米）、彩钢房（保温房）损失22150元（500元×44.3平方米）、大60型暖气片损失1700元（50元×34片），合计414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23日，张彦波以挂靠的方式以牡丹江鸿泰房屋拆除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鸡东县煤化工产业园区A区建设指挥部签订房屋拆迁合同。张彦波作为实际承包施工人，拆迁房屋所得所有建筑设施及附属物资的财产全部归张彦波所有。李士光是房屋拆迁范围内的被征收户，李士光购买林景玉房屋，但李士光是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李士光在征收过程中已经得到房屋财产的补偿金140余万元。2018年3月23日拆迁到李士光实际购买林景玉的房屋时，张彦波发现李士光正在将房屋财产拆除占为己有，张彦波制止未果。双方纠纷经鸡东县永安公安边防派出所调查，李士光承认对张彦波财产损害的事实，但李士光没有合理赔偿张彦波的损失。李士光的行为侵犯了张彦波的财产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张彦波的诉讼请求。 李士光辩称，1.李士光没有实施损害他人财产的事实，因为李士光是按张彦波的要求将已被政府征收的房屋进行拆除，同时也是按政府要求进行拆除，并不存在侵害他人财产的事实。2.被拆除的房屋设施李士光并没有占为己有，李士光按照张彦波的要求对拆下来的房屋设施进行管理，现拆下来的设施李士光仍为张彦波进行保管，张彦波可以随时随地取走，不存在李士光占有他人财产的事实。3.李士光拆除房屋是经张彦波同意的，因为政府要求被征收房屋要尽快拆除，当时政府人员联系不上张彦波，就让李士光联系，联系到张彦波后，张彦波让李士光帮忙拆除，所以李士光不存在损害他人财产的事实。4.李士光认为张彦波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张彦波在诉状中称是挂靠经营，被挂靠方是本案民事主体，张彦波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5.关于张彦波的诉讼请求部分，李士光根本就没有对铁栅栏进行拆除，而且张彦波3月份到拆迁现场时铁栅栏都在，是谁拆走的李士光并不知情，李士光对此也没有管理义务，铁栅栏丢失与李士光无关，该损失不应由李士光承担赔偿责任。在征收时对彩钢房（保温房）确定补偿价格之后，因刮大风将彩钢房后面房屋的房盖刮起，将彩钢房压倒，李士光就把彩钢房给拆除了，现在李士光处保管，且有照片为证，一块不少。大60型暖气片，李士光只拆除了35片，在开庭前已全部向张彦波返还，其余的李士光并未拆除，全在墙上挂着，之后是谁拆走的李士光并不知情。40型暖气片共40片全部由李士光拆除，但当时双方协商李士光将40片40型暖气片留下，作价800元，李士光向张彦波出具了欠条。李士光的被征收房屋的黑天棚是用160平方米彩钢瓦制作的，政府虽然对该房屋进行了补偿，但未对160平方米彩钢瓦进行补偿，应当属于李士光的财产。当时张彦波认可这160平方米彩钢瓦属于李士光所有，也承认这些彩钢瓦被他拆走了，也同意将这些彩钢瓦给李士光送回来，但是没有送回来。李士光就在应交还给张彦波的其他彩钢瓦中扣下160平方米，因此李士光不应返还彩钢瓦。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质证。双方当事人对鸡西市恒通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彩钢房在正常技术工人拆解后的价值和被告拆除之后现有价值中间差额的造价鉴定情况说明》无异议，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彦波提供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资质证书、挂靠合同、房屋拆除合同，证明张彦波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案涉的被拆除房屋和拆除的所有物品拥有所有权，并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李士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房屋拆除合同的乙方是牡丹江鸿泰房屋拆除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并具有民事权利能力，拆除房屋的主体应当是鸿泰房屋拆除公司，张彦波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对挂靠合同无异议，但挂靠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的，系无效合同，权利义务主体仍是被挂靠方鸿泰房屋拆除公司。证据2.鸡东县公安局永安边防派出所出警视听资料，证明李士光拆除不属于自己所有的房屋的事实，对张彦波构成财产侵权。李士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从视听资料的内容显示，有二处房屋并没有被拆除，张彦波到派出所报案时提供了一份清单，认为是李士光损害的财产，但清单中与张彦波的诉讼请求不一致。其提供的清单中没有铁栅栏和彩钢房（保温房），也没有暖气片，只提到了塑钢窗。所以，李士光只是拆除了部分房屋，视听资料中体现的二处房屋均是由张彦波自行拆除的，对于李士光拆除的部分，拆下的物品均已返还给了张彦波。证据3.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证明本案涉及被拆迁物品的价值，也就是张彦波依据政府给予补偿的价格标准计算的赔偿损失金额。李士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调查登记表中的物品价值是与征收方协商确定并取得的，补偿方式是对李士光投入价值以及现有价值的补偿，张彦波拆除的是物品的残值，调查表上的物品价格与张彦波拆除房屋后物品的残值完全不同。所以，张彦波不能依据征收补偿协议的价格来确定房屋被拆除后物品的残值。证据4.房屋拆除后现场照片，证明李士光私自非法拆除张彦波承包所有的房屋的客观事实以及给张彦波造成财产损失的事实。李士光对证据提出异议，称十张照片中只有二张（红色的房檐）体现的是被征收的房屋，其余均是李士光私自建设的无照房屋，由李士光自己无偿自行拆除，与张彦波的主张没有关系。证据5.双方确认的李士光拆除物品清单及返还物品清单，证明李士光承认拆除张彦波所有房屋的事实，并且在张彦波起诉后向张彦波返还了部分拆除物品，张彦波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是依据现场拆除物品和返还物品之间的差额部分进行主张。李士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40型暖气片是李士光拆除的，但张彦波同意以800元的价格再卖给李士光，虽然没有支付钱款，但李士光出具了欠条。在征收范围内有多少片大60型暖气片李士光并不清楚，但李士光只拆除了35片，而且已返还给张彦波，其他的李士光没有拆，谁拆的李士光不清楚。属于征收范围内的彩钢瓦有530平方米是李士光拆除的，已返还370平方米，还有160平方米是被征收房屋内160平方米彩钢瓦制作的黑天棚没有给予补偿，应属李士光所有。但这160平方米黑天棚彩钢瓦被张彦波拆走了，因此已相互抵销，不存在返还问题。彩钢房（保温房）是李士光拆除的，但拆除之前彩钢房已经被砸坏了，拆下来的材料一块不缺，都在李士光家保管，但张彦波拒绝接收。铁栅栏李士光一米也没拆除，且对此没有看管义务，是张彦波拆走了还是他人偷走了，与李士光没有关系。证据6.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证明案涉房屋及房屋附属物已经被征收方征收，张彦波对征收表中登记的所有物品享有所有权，李士光没有权利实施拆除，李士光在未经张彦波授权的情况下拆除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按照政府补偿的金额予以赔偿。李士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征收方与拆迁户协商而形成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补偿价位是双方协商而定的，而张彦波与园区办形成的房屋拆除合同明文规定其所得的利益是房屋拆除后各种材料归其所有，张彦波依拆迁安置协议确定的补偿金额确定其物品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李士光向法庭提供证据1.照片，证明李士光没有拆除铁栅栏，2018年3月份的时候铁栅栏都在，到5月至6月份的时候有人在拆除铁栅栏，因李士光对此不负有看管义务，铁栅栏丢失与否与李士光无关。张彦波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照片的图像不清晰，无法辨别其中的人物具体是谁、在做什么，也不能证明李士光主张的铁栅栏是被他人拆除的事实。证据2.电话详单，证明2018年1月李士光与征收方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园区办主要领导与张彦波进行通话，通知张彦波于10日内拆除房屋的事实。因园区办领导不知道张彦波的联系方式，所以借用李士光的电话联系到张彦波，共通话11次，能够说明张彦波当时已知道案涉被拆迁房屋在10日内必须拆除。张彦波承认接到了李士光及园区办领导的电话，但只提到李士光与征收方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没有让张彦波立刻回去拆除被征收房屋。证据3.照片，证明李士光拆除后的彩钢房（保温房）全部保管在李士光家中。张彦波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照片中显示的物品无法证明是本案涉及的保温房，也不能证实该物品是李士光所陈述的拆除保温房的全部材料。证据4.照片，证明李士光拆卸部分大60型暖气片后，剩余的大60型暖气片仍然在墙上挂着。李士光对剩余暖气片没有看管义务，暖气片后来由谁拆走了李士光不清楚。张彦波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征收范围内共有大60型暖气片93片，张彦波只拆走了24片，李士光返还了35片。而且照片形成的时间是在李士光拆除暖气片之前还是之后并不确定，因此李士光还需返还34片大60型暖气片。 李士光对张彦波提供的证据1、2、3、5、6，张彦波对李士光提供的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李士光虽对证据4提出异议，但能够体现照片形成时被征收的范围尚未被完全拆除，予以采信。张彦波对李士光提供的证据1、4提出异议，且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照片的形成时间，证据缺乏真实性、关联性，不予采信。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能够认定：牡丹江市鸿泰房屋拆除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19日，是具有爆破与拆除工程专业承包叁级资质的企业。2014年3月5日，该公司与张彦波签订挂靠合同，体现“张彦波挂靠甲方公司，从事鸡东县鸡西煤化工产业园区A区指挥部的拆迁工程。张彦波向公司支付每平方米0.5元的挂靠费用，拆迁面积26000平方米，合计13000元费用。2014年4月23日，张彦波以牡丹江市鸿泰房屋拆除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与甲方鸡东县鸡西煤化工产业园区A区建设指挥部签订房屋拆除合同，约定：一、拆除面积为：26000平方米。二、拆除范围：乙方承包甲方房屋拆除项目鸡东县永安镇永政村3、4、7、8、9组房屋，拆除费用为拆除前乙方向甲方缴纳拆除费50000元，抵押金50000元。乙方完工后退还抵押金。三、甲方保证乙方所拆除房屋所有建筑设施完好无缺（大门、暖气、门窗、铁围栏）全归乙方所有，如有强拆，甲方按残值补偿给乙方。四、拆除时间和工期：按搬家顺序，不影响施工。五、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义务：腾空区拆除的旧房，向乙方进行现场交接。2.乙方的义务：严格执行施工规程，规范施工。3.施工现场的一切设备，材料等自行保管。4.因噪音、灰尘、震动等施工带来的问题自行协商处理。合同另就安全施工要求进行了约定。李士光购买林景玉位于鸡东县永安镇永政村7组的有照房屋72平方米、48平方米两栋、无照房屋63.4平方米房屋一栋，但产权证体现的所有人仍为林景玉。2018年1月5日，鸡东县永安镇人民政府为建设鸡西煤化工产业园区（A区）工程，与林景玉签订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书，对上述房屋进行征收补偿（补偿费实际由李士光领取），约定：在协议签订后，保证2018年1月10日前搬迁完毕，否则本协议无效。甲方保证在2018年1月20日前付给乙方征收补偿费，否则承担相关法律责任。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中对被征收房屋附属物进行了登记，附属物数量及补偿金额分别为保温房（彩钢房）44.3平方米，每平方补偿500元，计22150元。铁栅栏594.5米，每米50元，计29725元。大60型暖气片93片，每片50元，计4650元。40（登记表体现450）型暖气片40片，每片30元，计1200元等等。另外，李士光在被征收面积内尚有部分违章建筑被同时责令无偿自行拆除。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签订前后，镇政府园区办负责人及李士光分别于2018年1月4日、5日多次打电话通知了在牡丹江市的张彦波，但张彦波并未及时赶到现场对被征收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拆除。因被征收房屋的拆除工期较为紧迫，且李士光与张彦波之前就已熟识，李士光便在拆除自己的违章建筑时，将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了部分拆除，将拆下的物品运至自己家中保管。其中包括彩钢房（保温房）拆除后的材料、40型暖气片40片、大60型暖气片35片、彩钢瓦530平方米以及塑钢窗、铁大门、锅炉等。张彦波于2018年3月下旬来到拆迁现场后，被征收房屋及附属物尚未完全拆除，张彦波便以李士光擅自拆除被征收房屋致其财产损失向鸡东县公安局永安边防派出所报案。3月28日，派出所民警现场调查后，劝说双方协商解决，双方同意协商并离开派出所。张彦波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李士光于2018年7月陆续将其拆除并保管的附属物向张彦波返还，包括大60型暖气片35片、彩钢瓦370平方米以及塑钢窗、锅炉等。张彦波以44.3平方米彩钢房（保温房）被李士光拆坏为由，拒绝接收拆下的彩钢房材料，而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确定彩钢房损失金额，经张彦波申请，本院委托鸡西市恒通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对彩钢房在正常技术工人拆解后的价值和被告拆除之后现有物品价值中间的差额进行鉴定。2018年9月27日，鸡西市恒通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被告拆除彩钢房之后现实状态无法判断，现实价值不能计算。如：原彩钢房材料使用年限、拆后钢架是否完好、钢架是否还具有足够承载力、彩钢板是否还具有保温等等。因此无法鉴定。 本院认为，李士光虽称其与张彦波系朋友关系，在拆除期限紧迫且张彦波不能回到拆除现场的情况下，张彦波委托其进行拆除的观点，张彦波予以否认，且无有效的证据证明，应认定其擅自对被征收房屋及部分附属物进行拆除的事实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张彦波挂靠牡丹江市鸿泰房屋拆除有限公司的施工资质，与鸡东县鸡西煤化工产业园区A区建设指挥部签订的房屋拆除合同依法应认定无效，但张彦波作为实际施工人，对被征收范围内的房屋进行了实际拆除，应认定其对拆除后的物品残值具有所有权。李士光在未经张彦波允许的情况下，对被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拆除，并占有拆除后的物品，系侵权人，依法应当向张彦波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李士光虽称其以800元的价格在张彦波处回购40型暖气片40片，虽未付款但出具了欠条。但张彦波否认双方存在该买卖关系，且40片40型暖气片仍由李士光实际占有，依法应予返还。关于160平方米彩钢瓦，李士光称是用于建造被征收房屋的黑天棚，且征收方对这部分彩钢瓦未予补偿，应属其个人财产，不应返还。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以及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中并未对此予以明确，亦无有效证据证明用于建造黑天棚的160平方米彩钢瓦属于被征收补偿范围之外的物品，其答辩观点不予采纳，该部分物品应予以返还。彩钢房（保温房）属于被征收拆除的范围，且张彦波仅对征收范围内拆除后的物品残值具有所有权，客观上张彦波也无法将44.3平方米的彩钢房整体运出拆迁范围。李士光擅自拆除彩钢房，拆除后的材料并未灭失，李士光仅对此负有返还义务。但如果其擅自拆除行为降低了用合理、正常的拆除方法拆除后的价值，李士光依法应就价值减少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张彦波在价值是否减少无法鉴定的情况下，主张按照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确定的补偿价格赔偿彩钢房的损失，虽经本院释明，张彦波仍坚持其诉讼主张而不要求返还财产，该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张彦波要求赔偿大60型暖气片34片的损失1700元、铁栅栏351米的损失17550元，其依法应当承担李士光非法拆除上述附属物并致物品毁损、灭失的举证证明责任，但除李士光自认35片大60型暖气片是其拆除并已返还外，其他34片暖气片及铁栅栏李士光否认被其拆除，张彦波又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李士光非法拆除了另外34片暖气片及铁栅栏，其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该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士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向张彦波返还拆除后的被征收房屋附属物40（450）型暖气片40片、彩钢瓦160平方米； 二、驳回张彦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张彦波已交纳的案件受理费1243元，由李士光负担100元，张彦波负担114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建波 人民陪审员  李 丽 人民陪审员  许纳新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詹冀尧 书记员  柳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