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05刑终14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仁珍，女，1974年11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同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茂建，男，1964年9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瑛，女，1965年7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孝瑜，男，1965年1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仁珍、田茂建、陈瑛、付孝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桂0502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仁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卷材料，讯问了上诉人余仁珍和原审被告人田茂建、陈瑛、付孝瑜，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余仁珍和钟某、朱某(均另案处理)在北海市海城区经他人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周某1、周某2、周某3(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田茂建等多人出资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逐步形成以余仁珍、钟某、朱某、周某1、周某2、周某3以及田茂建等人为上层“老总”，以重庆市涪陵区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其中： 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余仁珍经张大哥(姓名不详、另案处理)发展出资7万元加入“资本运作”(重庆体系)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成员。余仁珍加入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钟某、周某1、周某2等人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余仁珍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已达12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013年1月，被告人田茂建经周某1(另案处理)发展出资7万元加入“资本运作”(重庆体系)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成员。田茂建加入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4（另案处理)和陈某1、谭某、陈某2、张某5(均已判刑)等多人出资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田茂建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未达120人但已达3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013年1月，被告人陈瑛、付孝瑜经付某、李某1(均已判刑)发展出资7万元加入“资本运作”(重庆体系)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成员。被告人陈瑛、付孝瑜加入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杨某、刘某和张某2、余某、雷某、张某1(均已判刑)等多人出资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陈瑛、付孝瑜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累计未达120人但已达3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017年5月12日、27日，被告人余仁珍和付孝瑜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28日，被告人田茂建、陈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辨认笔录，银行卡流水，抓获经过证明，收押证明，临时羁押证明书，刑事判决书，传销人员自绘体系图，证人付某、李某1、余某、雷某、张某1、张某2、刘某1、韩某、况某、陈某1、陈某2、谭某、陈某3、夏某、彭某、张某3、李某2、姚某、吴某1、张某4、文某、李某3、唐某1、李某4、唐某2、钟某、朱某、袁某、吴某2、王某1、向某、李某5、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余仁珍、田茂建、陈瑛、付孝瑜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余仁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田茂建、陈瑛、付孝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余仁珍、田茂建、陈瑛、付孝瑜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余仁珍、田茂建、陈瑛、付孝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仁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田茂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三、被告人陈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付孝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上诉人余仁珍上诉提出，其仅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名下的银行流水是行业的管总负责操作的，其加入不久后就中断、脱离了行业，其发展的人数没有超过120人，且没有获利，原判对其判处的刑期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更轻的刑罚。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余仁珍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的相同。原判所采用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余仁珍辩解其对银行流水不知情，早已脱离传销体系，所发展的传销下线人员没有超过120人的上诉意见。经查，银行流水材料反映，自2013年2月至2015年期间，有超过140笔具有传销申购款特征的7万元或69800元款项从他人账户转入余仁珍名下62×××63账号的工商银行卡；另自2013年4月至2014年5月期间，有多笔具有传销老总提成款特征的10500元倍数款项转入余仁珍名下另一账号为62×××95的工商银行卡。此外，同案被告人陈瑛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1、韩某、况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以及各自绘制的传销体系图等证据与余仁珍的供述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余仁珍在非法传销组织“重庆体系”中是钟某的直接上线，而钟某又积极发展了人数众多的三条线，余仁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已超过120人，且层级在四级以上，达到老总级别的事实。余仁珍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仁珍和原审被告人田茂建、陈瑛、付孝瑜经他人发展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后，虚构事实、以投资国家高回报的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余仁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余仁珍和原审被告人田茂建、陈瑛、付孝瑜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其四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所判处的刑罚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余仁珍请求对其改判更轻刑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郑远荣 书 记 员 陈家正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