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晋0109刑初588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斌，男，1981年12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忻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谢孟津，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宝军，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西省，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武剑旺，山西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凯华，山西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明，男，1982年11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西铭矿信息中心工作，户籍地太原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释放，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宏斌，山西新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红喜，男，1973年4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兴县，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释放，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牛爱红，男，1978年2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陕西佳县县剧团工作，住山西省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18）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斌、王宝军、杨明、牛红喜、牛爱红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宝军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松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斌及其辩护人谢孟津，被告人王宝军及其辩护人武剑旺、李凯华，被告人杨明及其辩护人侯宏斌，被告人牛红喜、牛爱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7日3时许，被告人赵斌、杨明、牛红喜、牛爱红、王宝军酒后滋事，后被告人王宝军醉酒驾驶×××号蓝白色比亚迪牌小型轿车带领被告人牛爱红、牛红喜沿本市万柏林区和平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追逐被告人赵斌、杨明等人乘坐车辆，双方开至漪汾街口时，被告人赵斌、杨明、牛红喜、牛爱红、王宝军等人下车在机动车道内互相殴打，导致牛爱红的右手拇指、杨明右眼受伤。经鉴定，牛爱红为轻伤二级，杨明的损伤为轻微伤。警察赶到后，被告人赵斌坐在停放在机动车道内的×××出租车的前机盖上，经出警民警多次劝解，其拒不从出租车前机盖上下来，被告人杨明、牛红喜、牛爱红、王宝军醉酒停留现场，整个事件持续一个多小时，造成该路口交通拥堵瘫痪，大量人员聚集围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经对被告人王宝军进行血液酒精浓度含量检验，结果为乙醇含量81.21mg/100ml。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该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斌、杨明、牛红喜、牛爱红、王宝军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宝军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称其在出租车前机盖上只坐了十几分钟。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斌没有肆意挑衅的故意，其动手是被动的，属于正当防卫，而不是随意殴打他人；2.被告人赵斌是在被打后，出于报复心理才坐在王宝军出租车机盖上阻止其逃离，没有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的故意，并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3.被告人赵斌在民警执行公务时态度不好，但是没有犯罪的故意；4.对被告人赵斌以寻衅滋事罪处罚过重，应适用治安处罚。   被告人王宝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整个打架过程中王宝军所起作用不是最大，打架在整个事件只占很少一部分时间，大部分时间造成的交通堵塞，都是因为赵斌造成的，赵斌坐在机盖之后发生的责任应由赵斌一人承担。王宝军对打架行为予以认罪，如被告人王宝军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2.关于危险驾驶罪，建议对被告人王宝军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杨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称没有相互殴打，是对方打的我，且被对方打晕到车下。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过重，杨明的行为不足以按照犯罪追究其责任，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进行治安处罚；2.即使被告人杨明的行为构成犯罪，也有以下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杨明的行为构成自首；杨明的主观恶性不大，犯罪较轻，殴打过程是对方先动手，杨明本身受了伤，打斗过程处于弱势地位，牛爱红的伤不是杨明造成的；杨明是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   被告人牛红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称，我喝酒后坐到车上，之后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酒醒后在派出所。   被告人牛爱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7日4时许，被告人牛红喜、牛爱红、王宝军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北路一烧烤店就餐饮酒后，准备离开时，与在饭店就餐饮酒的被告人赵斌、杨明等人发生口角，在被告人王宝军朋友高某劝说下，双方和解。高某与被告人赵斌、杨明同乘红色尼桑牌小型轿车离开，被告人王宝军遂驾驶×××蓝白色比亚迪牌小型轿车载被告人牛爱红、牛红喜，沿和平北路由南向北追逐被告人赵斌、杨明等人乘坐的车辆，双方车辆行驶至漪汾街口等信号灯处，被告人赵斌、杨明、牛红喜、牛爱红、王宝军等人下车在机动车道内互相殴打，导致被告人牛爱红右手拇指、被告人杨明右眼受伤。民警赶到后，被告人赵斌坐在停放在机动车道内的×××出租车前机盖上，经出警民警多次劝解，其拒不从出租车前机盖上下来，被告人杨明、牛红喜、牛爱红、王宝军醉酒停留现场，整个事件持续一个多小时，造成该路口交通拥堵瘫痪，大量人员聚集围观。   经太原市万柏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牛爱红右手拇指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明右眼损伤为轻微伤。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送检被告人王宝军血样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81.21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兴华小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17日5时15分许，张先生报警称和平北路漪汾街口，被醉酒的司机殴打。接警后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发现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北路漪汾街口机动车道上停放有两辆机动车，其中赵斌坐到×××车的前机盖上，民警多次劝解，其拒不从车前机盖上下来，持续一个多小时，造成该路口交通拥堵，数十人围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后在分局支援警力到达后，将赵斌及其他嫌疑人杨明、牛爱红、牛红喜控制带回兴华小区派出所审查。出警民警在案发现场控制住涉嫌饮酒驾驶机动车的嫌疑人王宝军，当即移交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万柏林一大队处理，王宝军系寻衅滋事案的犯罪嫌疑人。   2.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万柏林一大队出具的查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17日7时许，民警接122指挥中心指令，兴华派出所民警在和平北路漪汾街口出警时，发现其中一方驾驶车号为×××的蓝白色比亚迪牌小型轿车驾驶人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现已将嫌疑人控制。我队民警赶到现场，经查该车驾驶人名叫王宝军，对其进行呼气酒精检测结果为113.7mg/100ml，随后将王宝军传唤。   3.警情信息。   4.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及车辆网上查询信息。   5.涉嫌酒后驾车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   6.五被告人户籍证明。   （二）鉴定意见   1.太原市万柏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牛爱红的右手拇指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明右眼的损伤为轻微伤。   2.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送检被告人王宝军血样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81.21mg/100ml。   （三）视听资料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7日1时许，我和朋友王宝军、孙多多、牛爱红及其哥哥等人在和平北路老二烧烤吃饭喝酒，吃完饭后，朋友二胖来找我们准备坐我的车回家，我们出了饭店门，姓牛的兄弟俩发生争吵，其中一人拿起一个东西摔在地上，水溅到外面客人身上，这三名客人和我们发生争吵，后来我们双方说开了。我们坐车准备走时，发现二胖坐着对方的车离开了。王宝军害怕二胖出事，就驾驶上我的×××蓝白色比亚迪小型轿车，拉上我和孙多多、牛爱红及其哥哥追对方驾驶的红色尼桑小轿车，沿和平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漪汾街口等信号灯时，追上了同向等信号灯的对方车辆。姓牛的老大过去对着对方副驾驶的男子拍了一下，对方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开始殴打牛老大，王宝军和姓牛的弟弟过去和对方厮打，双方互殴了十分钟左右，我过去将他们拉开，然后我就报警了。王宝军因喝酒开了车准备离开，结果对方一名男子坐到我们车前机盖不让我们走。过了一会民警到了现场，让该男子从车机盖上下来，但该男子不听民警劝阻，一直僵持了一个小时左右，直到增援民警到了现场，该男子才从车上下来。现场对方一名男子被120拉走，姓牛的弟弟去了医院，王宝军也受了伤。   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7日凌晨，裴某、王宝军、孙多多、牛爱红及其哥哥在和平北路老二烧烤吃饭喝酒，我去饭店找他们，当我们准备离开时，饭店门口有三名男子吃饭，他们不知是谁扔了一个酒瓶，差点砸住我们，我们就和对方争吵起来。后来我们双方说开了，我考虑到不打不相识，就提出来坐他们的车，一起去吃早饭，然后我坐上对方的红色尼桑车离开。王宝军驾驶裴某的AT1963蓝白色比亚迪牌小型轿车，车上有裴某、牛红喜、牛爱红等人，追逐我乘坐的对方车辆，我乘坐的对方车辆行驶到和平北路漪汾街口等红灯时，王宝军的车在旁边停下来，不知怎么回事，他们就打起来了。后来我有点清醒时，看见对方一名男子坐到我出租车前机盖上，我让他下来，但是他不理睬我。民警到了以后，那名男子还是不下来，在我前机盖上坐了有一个多小时。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7日，我和杨明、赵斌、张某一起喝酒，我喝醉就睡着了。我醒来时是坐在杨明车里，车当时在和平北路漪汾街交叉口由南向北路口红灯处，我看见杨明和牛红喜在机动车道内躺着，王宝军朝杨明面部踢了一脚，后王宝军上了边上的出租车，并扬言要撞挡在出租车前的赵斌，赵斌坐到了出租车前机盖上。后民警到达现场，要求赵斌从出租车机盖上下来，赵斌不听劝阻，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增援警力到达后，民警将赵斌从车机盖上拽下来后控制。我看见牛爱红嘴角有血，杨明面部和肘部有伤，赵斌面部有黑青。双方车辆并排停放占用两个直行道，持续一个多小时，造成交通拥堵瘫痪，大量人员聚集围观。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7日1时许，我到了和平北路老二烧烤，见到赵斌，王某在停在饭店旁边的车里睡觉。凌晨4时左右，饭店里一桌客人起了冲突，牛爱红、牛红喜相互推搡、撕扯，撕扯中打碎一个汤罐，汤水溅到赵斌身上，赵斌和对方起了冲突，对方又出来三名男子和我们争吵，争吵了二十多分钟，后来我们和解了。我们准备离开，对方一个胖子高某上了我们的车，说要和我们一起吃早饭。我开车沿和平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漪汾街口等红灯时，对方驾驶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车右边，从车上下来三四名男子拉我们的车门，牛红喜朝坐在副驾驶的杨明头上打了一巴掌，后我看见赵斌、杨明和对方三人扭打在一起，我就报警。报完警我拿出手机准备拍摄，王宝军搂住我脖子将我摔到在地。我起身后继续拍摄，王宝军打了我一巴掌。后对方几个人准备驾车离开，赵斌站到车前阻拦，司机王宝军扬言不离开就要撞赵斌，赵斌爬上对方出租车的前机盖。出警民警到达现场，要求赵斌从出租车机盖上下来，赵斌没有下来，持续了一段时间，增援警力到达后，赵斌才从出租车机盖上下来。双方车辆停放占用两个直行道，造成交通拥堵瘫痪，大量人员聚集围观。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裴某、高某辨认出参与打架、坐在×××汽车前机盖上的被告人赵斌，辨认出参与打架的被告人杨明；证人张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被告人牛红喜、牛爱红、王宝军；被告人赵斌辨认出与其打架的被告人牛红喜；证人王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被告人王宝军。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17日4时许，我和杨明、张某在和平北路烧烤摊上吃饭，期间和饭店内一桌客人发生了口角冲突，对方五六名男子和我们争吵，后在对方一名胖子（高某）说和下我们和解了。我们开车准备离开，这名胖子上了我们的车说是要和我们一起去吃早饭。我们开车行驶至漪汾街口等红灯时，对方驾驶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车的右侧，后对方司机（被告人王宝军）拽开我们车的副驾驶门，就开始殴打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杨明，动手后两个车上的人都下了车，互相扭打在一起。对方有三四个人，我们这方是我和杨明，相互殴打了五六分钟，对方中的两个胖子（高某、裴某）将我们拉开。对方上车驾驶车辆准备离开，我就站在车前面阻拦，对方扬言要撞我，我就坐到对方车的前机盖上。民警到现场后，多次要求我从出租车机盖上下来，我都没有理会，持续了三十多分钟，期间造成车辆拥堵，交通瘫痪，大量人员围观。后我在增援警力到达后，被民警控制带回派出所。   2.被告人王宝军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17日2时许，我和牛爱红、牛红喜、裴某、高某等人在和平北路老二烧烤吃饭喝酒，我喝了四两左右白酒。好像是高某和饭店外另一桌三人发生口角冲突，劝开后对方先行驾车离开。我们也上车准备离开，发现高某被对方开车拉走了，我害怕他出事，就驾驶×××蓝白色比亚迪牌小型轿车拉上其余四个人，追对方驾驶的红色尼桑小轿车。我驾车沿和平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漪汾街口红灯处，将车并排停在对方车的右侧，牛红喜下车和对方发生了肢体冲突，我一下车头上就挨了一下，被打倒在地，我爬起来和对方扭打，后来被高某等人拉开。我准备开车离开，对方一名男子在车前阻止我，我说不让开就压死他，该男子爬上了出租车机盖，拨打电话举报我酒驾，我因害怕想和对方私了，对方称要5万元，并拒绝从车上下来。出警民警到达现场，该男子拒绝从出租车机盖上下来，后来增援民警到达后，将该男子强行带离，随后万柏林一大队民警赶到现场将我带回大队进行调查处理。我们打架后在漪汾街口机动车道逗留了两个小时左右，造成交通拥堵、大量人员围观。   3.被告人杨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17日4时许，我和赵斌、张某在和平北路烧烤摊吃饭，当时我们在饭店门外的桌子上坐着，期间和饭店里另一桌男子发生了口角冲突，对方出来五六名男子和我们争吵。后对方一名胖子和我们把话说开了，和解后我们开车准备离开，这名胖子也上了我们的车说是要一起去吃早饭。我们开车行驶至漪汾街口等红灯时，对方人员驾驶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车的右侧，对方司机拽开我们车的副驾驶门就开始打我，然后对方将我拽下车，三个人打我，我就还手，我们相互拳打脚踢、撕打，后来我就被对方打倒了，当时我就懵了。我清醒之后，就打电话报警，后来民警到了现场，这时赵斌坐到了对方车的前机盖上，民警让赵斌从车上下来，赵斌不听民警的劝说，直到后续民警到了之后，赵斌才从车上下来，然后我们被民警带回派出所。   4.被告人牛红喜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17日凌晨，我和我弟弟牛爱红还有他的同学一起喝酒，当时喝多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5.被告人牛爱红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17日4时许，我和我哥牛红喜、同学王宝军、王宝军的朋友高某、裴某，一起在和平北路烧烤摊上吃饭喝酒，期间我和我哥牛红喜因为琐事发生了争吵，争吵中我们相互拉扯，我起身拿起一个水杯扔向了我哥，被他躲开，水杯摔到了在饭店门口吃饭的另一桌客人边上。对方说我们，我过去道歉，当时都喝多酒了，就发生了争执。起了争执后我这方的人都出来和对方理论，双方纠缠了半个小时。后我们准备离开时，发现高某上了对方的车离开了，我们担心对方对他进行殴打，就由王宝军驾驶×××蓝白色比亚迪小型轿车，拉着我们去追对方驾驶的红色尼桑小轿车。追至和平北路与漪汾街交叉路口由南向北的机动车道等红灯时，王宝军将车停在对方车辆右侧。我们下车，牛红喜伸手打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杨明一下，王宝军也下车和对方开始撕打。撕打中我看见对方赵斌和我哥牛红喜相互厮打，我就上去拉架，拉架中我被赵斌打了一拳，我就还手用拳头朝对方面部、头部打了三四拳，我们厮打在一起，后来高某、裴某将我们拉开。拉开后我们准备驾车离开，赵斌爬到了出租车机盖上不让我们离开。民警到现场后，让坐在出租车机盖上的赵斌下车，对方拒绝并掏出手机拍摄出警民警，时间大约持续了四十分钟。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斌、王宝军、杨明、牛红喜、牛爱红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宝军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宝军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宝军、牛爱红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斌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斌没有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的故意，并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宝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斌坐在出租车机盖上之后发生的责任应由赵斌一人承担，被告人王宝军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危险驾驶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明的行为不足以按照犯罪追究责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明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   二、被告人王宝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杨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牛红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被告人牛爱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军   人民陪审员 马素萍   人民陪审员 王 霞     二Ｏ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邢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