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1002刑初258号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刁亚斌，男，1991年10月16日出生。2017年3月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尧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景永，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芦勇，男，1991年5月7日出生。2017年3月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尧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尧都区看守所。被告人张鹏飞，男，1991年4月4日出生。2017年3月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尧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津叶，女，197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侯马市。（系被告人张鹏飞姑姑）被害单位山西某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某某，山西某某有限公司总经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尧检公诉一刑诉（2017）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刁亚斌、芦勇、张鹏飞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晋1002刑初48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刁亚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张鹏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芦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刁亚斌、张鹏飞、芦勇均提出上诉，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判认定被告人张鹏飞、芦勇系从犯有误，对该二人量刑畸轻提出抗诉。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晋10刑终78号刑事裁定书，一、撤销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7）晋1002刑初480号刑事判决书。二、发回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凡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刁亚斌及其辩护人王景永、被告人芦勇、被告人张鹏飞及其辩护人张津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刁亚斌、芦勇、张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价值2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刁亚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对犯罪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本案应为职务犯罪。虽然被告人刁亚斌当时请了两天假，但并没有被免去司机的职位，故本案应构成涉嫌职务侵占罪。三被告人在去拿钱的时候并不知道车里有多少现金，在知道有205万元的时候，都有想要退回的想法，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刁亚斌具有自首和立功的行为，属于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应当在法定刑以下予以量刑。被告人刁亚斌犯罪动机是由于其孩子生病，可能患有血液疾病的风险，因生活治病急需而实施的犯罪行为，根据《省高院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可以减轻基准刑的20%以下的处罚；被告人刁亚斌在归案后积极退赃、退赔，最大限度地挽回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将犯罪行为所造成的不良社会影响减到最低，并取得了受害人及受害单位的谅解。被告人芦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称其应属于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罪名应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张鹏飞在办案单位及当庭供述是一致的，被告人是准备向领导汇报的情况下被抓获的，应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认为：不同意辩护人陈述的本案应该为职务侵占罪的罪名，被告人刁亚斌在请假期间已将车辆交给其他专人管理，而不是还继续由刁亚斌保管。本案三被告人均是主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刁亚斌因家中有事，将由其驾驶的山西某某有限公司车牌号为晋LXXXXX号奥迪A8轿车交接给该公司职员乔某某。交接时该车后备厢内存放有公款100万元。此后，因公司业务需要，乔某某在该公司经理杜某某的安排下，又往后备厢内存放公款220万元，杜某某陆续使用15万元。2017年2月28日下午，被告人刁亚斌向被告人张鹏飞、芦勇提议对晋LXXXXX号奥迪A8轿车后备厢内存放的现金实施盗窃，张鹏飞、芦勇同意后，被告人刁亚斌回到其住处拿上该车备用钥匙，并给了张鹏飞200元，指使其购买了迷彩衣等物品。当晚8、9点，由芦勇驾驶晋LXXXXX号桑塔纳轿车，三人来到临汾市尧都区华洲路某某小区地下车库-13号，张鹏飞拿上备用车钥匙，身穿迷彩服，打开晋LXXXXX号奥迪A8轿车后备厢，将后备厢内两袋装有205万元现金的手提袋提出放到晋LXXXXX号桑塔纳轿车后备厢内。后三人驾车逃离现场。三人行驶到金殿镇小榆东村河边，烧掉张鹏飞穿的迷彩衣等衣物。刁亚斌从盗窃的5万元现金中拿出1万元给了张鹏飞，拿出2万元给了芦勇。在刁亚斌的安排下，三被告人将200万现金存放到了临汾市尧都区五一东路刘某某佛堂住处，并送给刘某某203000元香火钱。3月1日，刁亚斌给芦勇打电话让其转移赃款，芦勇将赃款转移到小榆村一所老房屋房梁上。案发后，在公安机关调查期间，被告人刁亚斌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被告人张鹏飞、芦勇。刁亚斌的亲属代其向被害单位退赔了部分经济损失，其余赃款已追回，被害单位领走。被害单位对三名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在本院审理期间，刁亚斌的亲属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20万元，张鹏飞的亲属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10万元，芦勇的亲属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2.6万元。另查明，2017年3月2日被告人张鹏飞在其所工作单位杜一某的办公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时张鹏飞正向杜一某汇报工作，并未说其盗窃的事。上述事实，被告人刁亚斌、张鹏飞、芦勇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三被告人在本案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乔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李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赃款照片，扣押、返还物品清单，提取笔录，被害单位山西某某有限公司出具的对刁亚斌、张鹏飞、芦勇的谅解书，乔某某出具的收取刁亚斌父亲赔偿款的收据，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刁亚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张鹏飞、芦勇二人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出具的张鹏飞、芦勇的抓获经过，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出具的未查询到刁亚斌、张鹏飞、芦勇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的证明，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人杜一某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及其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刁亚斌、张鹏飞、芦勇作案时对涉案款项并无保管职责，三被告人是在刁亚斌将车辆交付之后，采用秘密窃取的方式对涉案款项实施的占有，其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刁亚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刁亚斌犯罪动机系因生活治病急需而实施的犯罪行为，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芦勇和张鹏飞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由被告人刁亚斌提议实施，其在犯罪过程中对重要环节均起到了策划、指挥的主导作用，张鹏飞、芦勇在其指使、安排下实施了有关犯罪行为，二人具备从犯的次要、从属性特征，被告人芦勇及张鹏飞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张鹏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鹏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杜一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张鹏飞系被公安机关在其单位抓捕归案，非自动投案，亦未向其领导主动交代盗窃的事实，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均认罪、悔罪，本案赃款已追回，亦取得了被害单位谅解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认为，被告人刁亚斌、芦勇、张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价值2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刁亚斌在公安机关排查询问期间，能够主动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且能主动退赔被害单位的部分经济损失；被告人芦勇、张鹏飞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从属作用，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三名被告人均系初次盗窃，主动缴纳罚金，均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综合三被告人的各项量刑情节，可依法对三名被告人分别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刁亚斌、芦勇、张鹏飞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刁亚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被告人芦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二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未缴纳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予以缴纳。）三、被告人张鹏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红峰人民陪审员 崔丽华人民陪审员  李壮 二0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霍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