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825民初541号原告：陈爱萍，女，1972年6月23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芳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开春，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黄山胶囊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旌德县白地洪川。法定代表人：余春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三毛，安徽刘三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先理，该公司副总经理。第三人：朱如水，男，1948年2月2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旌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兵，安徽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饶飞，安徽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爱萍与被告安徽黄山胶囊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胶囊股份公司）、第三人朱如水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爱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开春，被告胶囊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三毛、项先理，第三人朱如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兵、饶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爱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陈爱萍系胶囊股份公司的股东，持有15万股，并责令胶囊股份公司办理陈爱萍的股权登记手续；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陈爱萍原系朱如水之子朱旭文的前妻，陈爱萍与朱旭文于1997年8月经旌德县人民法院判决离婚。胶囊股份公司由安徽黄山胶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山胶囊公司）于2010年12月整体变更设立。1989年安徽省旌德黄山胶囊厂（以下简称胶囊厂）经工商登记设立。1996年8月，胶囊厂进行改制成立安徽旌德黄山胶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旌德胶囊公司），由余春明、朱如水、陈爱萍及旌德县国资局（国家股）在内的100名股东共同出资65万元，其中陈爱萍出资0.15万元。旌德胶囊公司设立时，实际出资人为100名，与《公司法》规定的有限公司股东不能超过五十人相冲突，为便于管理和符合《公司法》的相关规定，除旌德县国资局外，自然人股东余春明、胡建飞、张先德、陈水金、张怀成、陈光新、汪红时、王祥胜、叶松林、钱叶田共计十名管理人员作为公司自然人股东（发起人）进行工商备案登记。1998年5月，旌德胶囊公司以未分配利润转增实收资本，注册资本由65万元增加至124万元。1999年8月，旌德县国资局2万元的出资退出。2000年3月，旌德胶囊公司以未分配利润转增实收资本，注册资本由124万元增加至240万元，公司名称由旌德胶囊公司变更为黄山胶囊公司。2000年9月8日，黄山胶囊公司以资本公积、盈余公积及未分配利润转增股本，注册资本由240万元增加至2000万元。2005年8月28日，黄山胶囊公司以资本公积及未分配利润转增股本，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增加至6280万元。2010年12月8日，黄山胶囊公司召开股东会并通过决议，同意黄山胶囊公司整体变更设立胶囊股份公司，公司注册资本6500万元，计6500万股普通股股份，每股面值人民币1元。胶囊股份公司设立时，第三人朱如水持有80万股，持股比例为1.23%。2016年10月，胶囊股份公司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根据上市时的《招股说明书》披露，陈爱萍原始出资的0.15万元已于1997年10月转让给朱如水，但陈爱萍并未与朱如水办理任何转让手续。陈爱萍认为，陈爱萍系原旌德胶囊公司设立时的实际出资人，后黄山胶囊公司整体变更为胶囊股份公司，陈爱萍同样也是胶囊股份公司的股东。黄山胶囊公司辩称，1995年12月20日陈爱萍投资入股款0.15万元是朱如水出资，实际的股东是朱如水，陈爱萍仅是名义股东。1997年陈爱萍与朱如水之子朱旭文离婚时，法院判决书未确认陈爱萍名义投资入股款0.15万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陈爱萍应当知道该判决内容。陈爱萍是答辩人的正式职工，陈爱萍以其名义入股后未参加股东大会，也未行使股东权利和履行股东义务。陈爱萍在离岗时，应当要求答辩人返还其认为是自己出资的0.15万元投资入股款。陈爱萍若是答辩人股东，应当关心答辩人的经营管理，其称对股权回转、投资分红、公司上市情况不清楚，不符合常理，陈爱萍的陈述不可信。从本案事实分析，陈爱萍仅属挂名股东，从其离开答辩人公司至今未对扩股分红提出任何意见，答辩人根据公司制度将以陈爱萍名义持有的股权回转至朱如水没有任何过错，陈爱萍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朱如水辩称：因陈爱萍擅自离岗，1997年10月旌德胶囊公司根据1996年8月15日股东大会决议收回陈爱萍股权，鉴于答辩人是陈爱萍名义持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旌德胶囊公司将收回的股权直接回转至答辩人名下，符合股东大会决议规定。另，1997年陈爱萍与答辩人之子朱旭文经法院判决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中未涉及陈爱萍的股权。对股权回转情况，2013年胶囊股份公司招股说明书已向社会公开披露。陈爱萍于2018年6月才提起诉讼，答辩人认为陈爱萍在股权登记手续办理之前对股权不享有所有权，陈爱萍诉讼的实质目的是要求答辩人返还股份，胶囊股份公司办理股权登记。陈爱萍诉讼请求的性质是要求胶囊股份公司和答辩人履行一定行为的债，属债权请求权，应当受到诉讼时效限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中国电子进出口公司江苏公司与江苏省信息产业厅等股权纠纷一案的答复》“股权关系不仅涉及纠纷当事人，而且还对公司以及其他股东甚至公司债权人等诸多主体产生影响，因股权归属产生纠纷应及早解决，因此，在法律没有特别规定的情况下，当股权受到他人侵害时，请求法律保护诉讼时效应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因此，陈爱萍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规定，已丧失胜诉权。陈爱萍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陈爱萍提供的胶囊股份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节选）》（P49-60、P82-92，共计23页），证明（1）旌德胶囊公司设立后增资及整体变更设立胶囊股份公司的情况；（2）旌德胶囊公司设立时，陈爱萍出资0.15万元，持有公司0.23%的股份；（3）胶囊股份公司上市时披露信息显示陈爱萍持有股份于1997年10月无偿转让给朱如水。胶囊股份公司对证明目的1无异议，对证明目的2、3均有异议，认为陈爱萍并非实际出资人，实际出资人是朱如水，陈爱萍不享有胶囊股份公司的股份，招股说明书披露信息是将陈爱萍股权回转至实际股东朱如水。朱如水对证明目的1无异议，对证明目的2、3均有异议，认为陈爱萍非实际出资人，仅仅是名义出资人，上市披露的信息并非是陈爱萍无偿转让给朱如水，而是公司收回陈爱萍的股权后再回转给实际出资人朱如水。本院审查认为，《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是胶囊股份公司向社会公开披露的信息，胶囊股份公司、朱如水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有关联性，予以采纳。2、胶囊股份公司提供的1997年旌民初第6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陈爱萍与朱旭文的婚姻关系解除是以1997年判决书确定时间为准，1996年8月15日公司股东会决议形成时陈爱萍与朱旭文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当时因陈爱萍已离家，公司只能通知到朱旭文，股东会的召开程序合法。陈爱萍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朱如水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胶囊股份公司与朱如水提供的一致证据：2010年12月26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复印件、黄山胶囊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复印件、胶囊股份公司创立大会暨第一次股东大会决议复印件、胶囊股份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胶囊股份公司是胶囊厂于1996年8月改制为旌德胶囊公司之后，旌德胶囊公司变更为黄山胶囊公司，2010年12月28日再由黄山胶囊公司整体变更而来，胶囊股份公司于2016年10月上市。陈爱萍对证据三性没有意见，认为不能以此证明朱如水是陈爱萍名下股权的实际出资人，恰恰证明陈爱萍原始出资0.15万元，是胶囊股份公司15万股的实际出资人。1996年2月，陈爱萍已从旌德胶囊公司离职，长期居住在江苏常州，对上述证据所涉及的事务均不知情，更不可能在相应文书上签名。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能反映胶囊股份公司成立的变更历程，其内容所涉及股权变动情况与查明本案的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且陈爱萍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故予以采信。4、胶囊股份公司与朱如水提供的一致证据：收款单据复印件3份，1996年8月15日股东会决议、旌囊字（1998）010号关于收回离岗人员股权的通知、旌德黄山胶囊厂1997年至2001年人员工资报销表、2003年至2015年股红分配明细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陈爱萍于1996年2月份擅自离开公司，公司按规定对擅自离岗的员工有权收回其股权，便将以陈爱萍名义持有的股权回转至实际出资人朱如水名下；工资报销表和股红分配明细表反映陈爱萍从未履行股东权利义务。陈爱萍质证认为胶囊厂改制集资时，陈爱萍与朱旭文是夫妻，与朱如水生活在一起，陈爱萍离婚后未将投资入股凭证带离，现在由朱如水或朱旭文保管属正常，朱如水持有陈爱萍的投资入股凭证不能证明朱如水就是陈爱萍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三份收据复印件不与存根联核对，真实性无法确定；1996年8月15日的股东会决议和（1998）010号通知与本案无关联性，陈爱萍的诉请是确认股东资格而不是确认股权是否应当收回，当时陈爱萍已经离开旌德，对决议以及分红表内容均不知情，且分红表是节选的，对真实性也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不能证明陈爱萍没有履行股东的相应义务及权力，同时公司也没有按照决议将股金退给陈爱萍。本院当庭将胶囊股份公司提交的三份收款单据复印件与朱如水当庭出示收款单据原件进行核对，收款单据记载的内容一致，工资报销表和股红分配明细表均复制于胶囊股份公司的档案材料，陈爱萍对1996年8月15日的股东会决议、（1998）010号通知、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5、朱如水提供的胶囊股份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钱凤莲、汪红时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1、1995年胶囊厂改制集资时，朱如水是陈爱萍所持股金的实际出资人，陈爱萍亦未行使股东权利和履行股东义务，也未向胶囊股份公司提出股权方面的异议。陈爱萍质证认为，胶囊股份公司系本案被告，其出具《证明》所证明的内容只能算是当事人陈述，不能证实朱如水是陈爱萍名下股权的实际出资人。钱凤莲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内容不属实，胶囊厂改制投资入股时间是1995年，至今钱凤莲却如此清晰记忆“朱如水拿钱过来交给公司财务，他自己要求我们单位收据分别开朱旭文2000元、陈爱萍1500元”的内容十分反常；其次，朱如水提交的投资入股凭证中“钱”字与钱凤莲在询问笔录中签名的“钱”字笔迹完全不同，不是同一人书写；再次，入股凭证记载付款人姓名是陈爱萍，即使钱凤莲陈述属实，也仅证明朱如水交钱是为陈爱萍代交，实际出资人就是陈爱萍，即便入股资金真的是朱如水出资，那么也是朱如水对陈爱萍的赠与。汪红时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不能证明朱如水是陈爱萍名下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亦不能证实旌德胶囊公司在陈爱萍不知情的情况将其股权转至朱如水的名下是符合规定的。胶囊股份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胶囊股份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系被告，与处于原告地位的陈爱萍有诉讼利益冲突，其证明内容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无法采信。1995年胶囊厂改制时钱凤莲、汪红时是企业财务人员，当时入股人员近百人，历时二十多年，钱凤莲、汪红时对当时入股人员办理缴款手续的情况的回忆是否精确，在无相应证据佐证的情形下，本院对钱凤莲、汪红时在朱如水代理人制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内容的真实性无法采信。6、朱旭文的证言，证明陈爱萍在胶囊厂集资入股的资金是朱如水出资的。1995年胶囊厂改制时，朱如水分别以证人和陈爱萍名义交了2000元、1500元的集资入股款的事实。陈爱萍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与朱如水系父子关系，鉴于证人与朱如水的特定身份关系，证言的可信度很低。胶囊股份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证人与朱如水具有亲属关系，与陈爱萍有利益冲突，证人陈述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本院根据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1996年，胶囊厂根据（旌政秘〔1996〕5号）《关于旌德黄山胶囊厂改制若干问题的批复》，于1996年8月12曰经旌德县工商局核准登记设立旌德胶囊公司，由余春明和职工合伙股共计缴纳注册资本63万元，旌德县国资局以胶囊厂评估确认的经营性净资产60.8万元中的2万元认缴注册资本2万元，旌德胶囊公司设立时的实际股东为旌德县国资局和99名自然人组成，注册资本65万元。旌德胶囊公司设立前，职工出资由胶囊厂向出资股东出具收据。胶囊厂出具给陈爱萍的“国营旌德黄山胶囊厂收款收据”载明付款人陈爱萍，摘要为投资入股，金额0.15万元。因旌德胶囊公司设立时，实际出资人为100名，不符合《公司法》关于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不能超过五十人的规定。因此，除旌德县国资局外，由自然人股东余春明、胡建飞、张先德、陈水金、张怀成、陈光新、汪红时、王祥胜、叶松林、钱叶田共计十名管理人员作为公司自然人股东（发起人）进行工商备案登记。1996年8月15日旌德胶囊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作出决议，内容为“公司此次改制，不是所有职工持股，而只是由正式工和管理岗位及技术岗位的农民工持股，因此，股东因个人原因擅自离岗，请假六个月、女工产假超过一年（身体原因除外）、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被除名以及触犯法律被判刑，由公司收回股权，按原股金退回”。1996年2月陈爱萍离岗外出,未与旌德胶囊公司办理任何离职手续，且一直未与公司联系。1997年10月旌德胶囊公司根据上述股东会决议将陈爱萍的股权收回转让于朱如水。1998年4月14日旌德胶囊公司以（旌囊字〔1998〕010号《关于收回离岗人员股权的通知》规定：公司职工不请假、私自离岗、请假超过六个月、女同志产假超过一年或除名职工中的股东，公司收回扩股股权，退还原始股。之后，旌德胶囊公司因顺应发展形势，对公司的名称、股东结构、注册资本等进行多次变更。具体为：1998年5月旌德胶囊公司以未分配利润转增实收资本，注册资本由65万元增加至124万元；1999年8月，旌德县国资局2万元的出资退出；2000年3月，旌德胶囊公司以未分配利润转增实收资本，注册资本由124万元增加至240万元，旌德胶囊公司名称变更为黄山胶囊公司；2000年9月8日，黄山胶囊公司以资本公积、盈余公积及未分配利润转增股本，注册资本由240万元增加至2000万元；2005年8月28日，黄山胶囊公司以资本公积及未分配利润转增股本，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增加至6280万元。2010年12月8日，黄山胶囊公司召开股东会并通过决议，将黄山胶囊公司整体变更设立为胶囊股份公司，公司注册资本6500万元，计6500万股普通股股份，每股面值人民币1元。胶囊股份公司设立时，朱如水持有80万股，持股比例为1.23%。另查明，1993年元月，陈爱萍与朱如水之子朱旭文登记结婚，由于双方经常争吵，陈爱萍于1996年2月离家出走下落不明，朱旭文提起离婚诉讼，本院于1997年6月9日缺席判决准予陈爱萍与朱旭文离婚。陈爱萍离岗后与公司没有任何联系。胶囊股份公司上市时向社会披露的《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1-1-82至1-1-86）对旌德胶囊公司设立时实际股东及股权结构情况均明确记载，其中在股权结构情况登记表序号66项中注明股东陈爱萍出资0.15万元，出资比例0.23%。本院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陈爱萍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民法上的权利以其作用方式为标准，可分为支配权、请求权、形成权，诉讼时效的客体为请求权，本案是股东资格确认之诉，是对争议股权归属产生的纠纷，股东资格确认应属民法上的形成权，故本案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故朱如水认为本案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并无法律依据，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2、朱如水是否是陈爱萍股权的实际出资人。本院认为，胶囊厂改制时，陈爱萍与朱如水之子朱旭文是夫妻，基于当时陈爱萍与朱如水的特定亲属关系，即便朱如水到胶囊厂财务缴款，胶囊厂出具的“国营旌德黄山胶囊厂收款收据”已载明“付款单位或付款人”为陈爱萍，陈爱萍在胶囊厂改制是的原始出资身份，应以胶囊厂出具的出资凭证记载为准。另，胶囊股份公司在《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1-1-82至1-1-86）明确记载1996年旌德胶囊公司设立时的实际股东及股权结构中已注明陈爱萍出资0.15万元，出资比例0.23%的事实。综上分析，胶囊股份公司和朱如水认为陈爱萍持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是朱如水，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3、旌德胶囊公司能否依据1996年8月15日股东会议决议收回陈爱萍的股权。本院认为，胶囊厂属国有的企业，其1996年改制设立旌德胶囊公司，除旌德县国资局以胶囊厂评估确认的经营性净资产60.8万元中的2万元认缴注册资本2万元外，其余63万元注册资本是由其内部职工认缴。当时胶囊厂职工认购出资不是按人数均等处理，而是与职工的岗位和贡献程度挂钩，有调动职工积极性和增强职工凝聚力的因素。应当认定，只有胶囊厂职工才具有认购出资的条件。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封闭性和人合性的特点。本案中，胶囊厂进行企业改制时，陈爱萍之所以成为旌德胶囊公司股东，是基于其有公司职工身份，才能具有旌德胶囊公司股东资格，故旌德胶囊公司为公司经营管理需要，通过股东会决议对违反公司管理规定的擅自离岗持股职工股权进行回收，符合有限责任公司封闭性和人合性的特点。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1996年2月陈爱萍未向旌德胶囊公司告知其去向和联系方式，擅自离开旌德胶囊公司，且未与旌德胶囊公司进行任何联系，处于下落不明状态。1996年8月15日旌德胶囊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时，无法通知到陈爱萍，由出席会议的80名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二以上通过股东大会决议，符合法定程序。旌德胶囊公司股东会决议对公司和全体股东具有约束力。陈爱萍以其1996年2月已离开公司，旌德胶囊公司未通知其参加股东会，其对股东会决议不知情且未在决议上签名，股东会决议对其没有约束力的理由不能成立。陈爱萍擅自离职行为，导致其尚失公司职工身份。旌德胶囊公司依据股东会决议规定收回其股权，在公司内部进行转让且未引起公司资本的减少，其收回股权的行为未违反法律规定。故陈爱萍要求确认其是胶囊股份公司的股东，持有15万股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爱萍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陈爱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国元人民陪审员  张迪泓人民陪审员  柏 嵘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吴宏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