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22刑初364号 公诉机关:连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洪喜，男，198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晴隆县。2018年2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成，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晴隆县。2018年2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公诉刑诉（2018）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洪喜、罗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正希、代理检察员林秀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洪喜、罗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罗成、徐洪喜与同案人胡某、罗某、徐某1、徐某2（均已判决）等工地外架施工队人员在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院工地2号宿舍二楼213房间喝酒。期间，罗某去完厕所回到213房间后对罗成、徐洪喜、胡某、徐某1、徐某2等人说楼下工地内架施工队看罗某不顺眼。于是，被告人罗成、徐洪喜与胡某、罗某、徐某1、徐某2等人借着酒劲冲到2号宿舍一楼工地内架施工队住的204房间内讨个说法，胡某手持灭火器对204房间内进行喷射，李某4、李某5、王某1、李某2、李某6等人从204房间内冲出来，与被告人罗成、徐洪喜、胡某、罗某、徐某1、徐某2等人发生了口角，接着双方扭打在一起。此间，胡某手持灭火器击打被害人李某1的头部，将李某1打倒在地并昏迷；被告人罗成和徐某1、徐某2手持铁铲、铁锤等物，被告人徐洪喜手持钢管等物，殴打被害人李某1肩膀、手臂、腿部等部位。经连江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后因并发症导致死亡。 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罗成、徐洪喜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洪喜辩称，其是在现场劝架、没有参与打人。 被告人罗成辩解，其有手持铁铲，也有殴打李某1，但没有用铁铲击打他，而是用脚踢李某1。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徐洪喜、罗成与同案犯胡某、罗某、徐某1、徐某2（均已判刑）等工地外架施工队人员在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院工地2号宿舍二楼213房间喝酒。期间，罗某去完厕所回到213房间后对罗成、徐洪喜、胡某、徐某1、徐某2等人说楼下工地内架施工队人员看罗某不顺眼。于是，被告人罗成、徐洪喜与胡某、罗某、徐某1、徐某2等人借着酒劲冲到2号宿舍一楼工地内架施工队住的204房间内讨个说法，胡某手持灭火器对204房间内进行喷射，李某4、李某5、王某1、李某2、李某6等人从204房间内冲出来，与罗成、徐洪喜、胡某、罗某、徐某1、徐某2等人发生了口角，接着双方扭打在一起。此间，胡某手持灭火器击打被害人李某1的头部，将李某1打倒在地并昏迷；被告人罗成手持铁铲，被告人徐洪喜手持钢管，殴打被害人李某1肩膀、手臂、腿部等部位。经连江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后因并发症导致死亡。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 1、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建筑工地打工，负责搭建建筑工地的内架网。2016年4月15日14时许，213室在喝酒划拳,他们楼下的人有埋怨几句,楼上的就扔酒瓶下来。当晚18时许，他和李某1在工地204宿舍床上玩手机，李某4、李某3、孙某、李某6、李某5、王某1、邓某、王某2八个人在吃饭。后他看到外架施工队的一个胖子（经辨认为胡某）手上拿着一个灭火器站在204门口，后面还跟着4、5个人，并对他们喊着：“你们宿舍着火了”。然后开始对他们宿舍喷射灭火器约一分多钟，他们的好几个人都往外面跑。他刚到204门口时，左脸颊就被胡某用火器筒的侧部打到了，他蹲坐在地上后。右侧额头和左侧肩膀不知道被什么硬物打了一下，腰部也被打。他害怕被打就往食堂方向跑，跑到107门口时，听到孙某对他喊：“李某1不行了”。接着他看到老板小陈跑过来，他就说李某1不行了。小陈说其差点被外架的人砍，接着小陈就叫他在门口等，没过一会，李某1就被李某3、孙某等人用木板抬出来。后来他和李某1就被送到连江县县医院，李某1因伤势严重被转院送到福州。他们内架施工队和外架施工队的人矛盾很深，关系不好，打架难免的。 经相片辨认，证人李某2辨认出胡某。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住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工地民工宿舍203房间，负责工地内架工作。2016年4月15日18时许，在204房间内他和李某5、李某4在门旁边吃饭，李某2、李某1躺在床上，王某2、邓某、李某6坐在床边，李某3、孙某在最里面。他先听到摔玻璃瓶的声音，后一个胖子拿灭火器喊着火了，于是他和李某5、李某4、王某2往门外冲。对方外架组的人已经堵在门口了。刚开始他看见对方有两个人各持一个灭火器，有一个人拿着菜刀，一个人拿着一根像刀一样的金属。他们就开始争吵，对方的胖子拿灭火器朝他们几个喷，旁边还有人拿菜刀砍向他额头，李某2拿吃饭的盆子挡灭火器的粉末。他们204房间内除孙某外全部的人就在门附近和对方开始扭打。他的额头一直流血就跑回204房间，孙某拿纸巾帮他止血，后他就留在204房间，孙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房间，204房间内没有其他人了。他就将门关上，直到打架结束，他才走出房门。他看到李某1倒在一号楼活动房，孙某在旁边扶着，小陈老板开车和李某3一起送受伤的李某4、李某2、李某1和他去了医院。他们双方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当天他和李某4买菜回到工地204房间途中，看到二楼一个搭外架的男子向活动房205门口砸了一个啤酒瓶。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听到有砸酒瓶的声音。 3、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住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项目工地活动房204房间。2016年4月15日18时许，他和李某5、李某4、李某3、孙某、李某2、李某1、李某6、王某1、邓某十个人一起在活动房204房间内吃饭聊天，突然他听到有人在喊“着火了”，接着他们204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他看到有两名胖子拿着灭火器对着他们喷，一名胖子拿灭火器站在房间门口喷（经辨认为胡某），另一名胖子站在门前的路上喷灭火器，这个胖子他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在这两名胖子用灭火器喷了之后，204房间内一下子就被灭火器的粉末充满了，他们204房间内的人就赶紧往外跑，并和外面的人扭打在了一起，第一个跑到门口的是李某5。接着，他也赶紧从204房间跑出，他跑到204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的眼睛被胡某用灭火器正面喷到，他感觉很难受，于是跑到203房间门口的水桶旁舀水往灭火器粉末的地方浇水，他在浇水的时候，他的胸部左侧部位被对方一个男子用铁锤打了一下，这时他模模糊糊地看到204房间门口两边都有人对他的老乡进行殴打，他看到对方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菜刀、一名男子拿着啤酒瓶，对方还有人拿棍子，他的老乡一边被打一边往两边移动，有的甚至是往他这边过来了。他就又往前跑，并跑到前面的洗衣池旁边，他在洗衣池旁用水洗了一下眼睛，但是他的眼睛还是很疼，眼睛看东西还是模模糊糊的。之后，他听到旁边有人说有人被打倒在地了，他就赶紧跑回去看，在活动房105房间附近的时候，他看到李某1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且地上有很多血，没有反应了，接着他就和周围的工人将李某1抬到了工地门口，准备将李某1抬上小陈老板的车送往医院。 经相片辨认，证人王某2辨认出胡某，并辨认出徐某2是住在宿舍楼上的一名贵州籍工人。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负责禹州剑桥学苑地产项目工地管理。2016年4月15日18点30分许，他接到内架班组小工头华大伍的电话，跟他说内架班组和外架班组的工人在生活区打架。他马上跑到工地工人生活区，在生活区的106、107宿舍门口附近，他看到有十多名工人在那里打架，因为都是他的工人，他就赶紧上前去劝架，这时他看到其中有一个工人手里拿一把菜刀在挥舞，有一个工人手里拿一根钢管在打人，他就叫他们不要打，这时拿菜刀的工人就拿刀朝他脖子砍来，他赶紧朝一旁躲了一下，但他右侧脖子还是被菜刀划伤了，他看到这个情况，就自己赶紧先往回跑到生活区食堂附近后，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报警。他报完警后，就看到有五六个内架班组的受伤的工人也跑到食堂这里来了，他就又用手机拨打了120求助，他打完120电话后听见一个工人说还有一个工人受伤躺在那边，都快不行了。他就赶紧又跑过去看，他在生活区的106、107宿舍门口，看到一个内架班组的工人受伤躺在地上，已经都不能讲话了。当时李某3的妻子蹲在旁边托着李某1的肩部将李某1的头部靠在其身上。他就赶紧叫了两个没有受伤的工人，用木板抬着受伤躺在地上的这个工人，把他抬到他自己的车上，然后还有受伤的其他四个内架班组的工人也坐上他的车，送往连江县医院抢救。送到连江县医院后，他才知道被抬出来的那个内架班组的工人是叫李某1。因李某1头部受伤很严重，又送往福州市省立医院去抢救。后他接到李某3的电话说省立医院没收，又转送福州市空军医院抢救。 5、证人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工地外架班的工人。2016年5月16日下午2点左右，他和外架班的胡某、罗某、罗成、徐某、王某3、徐某2等人在212宿舍打牌。下午4点左右，罗成和王某3等人就拿着他们输赢的钱下楼去买了啤酒和卤味回隔壁的213宿舍喝酒。刚开始是他和胡某、罗某、罗成、徐某、王某3、徐某2、小贵、小兵、张某等人在喝酒，后来徐某2和徐洪喜下班回来，也有过来一起喝酒。到了下午5点左右，罗某从楼下上来说其刚才去楼下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内架班的人，内架班的人用眼睛瞪其。说完以后，胡某就在213宿舍里面拿了一个灭火器跟罗某一起往214宿舍的方向下楼去。213宿舍里面的人也陆陆续续走出来，各自往两边的楼梯口走去。当他走到211宿舍门口附近时，就听到胡某在一楼那里大喊“起火了、起火了”。于是他就把头探出去往下看，看到楼下内架班的4、5个人拿着钢管等械具从房间里面跑出来打胡某和罗某，这时罗某手里也拿着一根钢管，双方就互相打了起来，胡某拿着灭火器在楼下乱喷。之前在213宿舍喝酒的外架班人也陆陆续续到了现场，有的人过去帮忙打架，有的站在旁边围观，当时场面非常混乱，看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参与打架。过了一会儿，双方就各自散开了。事后听工友们说外架班的徐某和胡某受伤了，内架班也有一人受伤了。 经相片辨认，证人江某辨认出胡某、罗某。 6、证人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房地产建筑工地上一名打钢管内架的工人，也是该工地上打钢管内架的包工，住在214宿舍。2016年4月15日18点20分左右，当时他和他儿子华某2、向某、谢某及他妻子李某7等在一楼203房间吃饭的时候，2号宿舍楼二楼213房间的工人五六个人来到203房间门口，其中一个胖子（经辨认为胡某）拿灭火器往203房间里面喷，他和华某、向某、谢某到203房间门口问对方：“你们怎么喷灭火器”，胡某说：“那边着火了”，具体哪边没有说。华某2也有去骂对方，对方的人就准备要打华某2，由于胡某认识华某2就没有动手打了。他们觉得可能认错人了，就开始向他们道歉说：“对不起，那边着火了”。一名长头发的年轻男子（经辨认为罗某）和胡某一起下来喷灭火器。过了几分钟他听到隔壁204房间有吵架的声音，华某2、李某7和他就先后走到门口看，他看见李某1被胡某用灭火器打到头部之后，倒在1号宿舍楼一楼107房间门口，胡某还将灭火器扔到207房间门口旁边的位置，对方一个年轻有点胖的男子（经辨认为徐某2）和一个中年男子（经辨认为徐某1）两个人还各拿着一把铁铲打李某1头部。具体还有没有其它人打李某1他就不知道了。于是他就马上跑过去，徐洪楠、徐某1两个人还想拿铁铲打李某1，他就赶紧用手挡在对方铁铲前面说：“不要打了，人家已经躺在那里了，你们还打”。这时楼上有人在喊：“报警，报警”，徐某2、徐某1听了以后就赶紧往2号宿舍楼那个方向跑了，在跑的过程顺势把铁铲扔在2号宿舍楼门口的地上。接着，他就过去照顾李某1，把李某1抱到房间门口的木板上，后陈某1说：“我已经报警了，报110了，我也被打了”，后来他和华某2、陈某1、孙某一起帮忙把李某1抬到工地门口的公路上等120急救车过来，接着他就配合警察留在现场没有去医院了。后来他看到地上有菜刀三把、铁铲、铁锤、灭火器、钢管等工具。其中一把菜刀刀把砍弯了，这把砍弯的刀是在宿舍楼围墙外面的路上，其他二把菜刀和铁铲等工具都在宿舍楼前。 经相片辨认，证人华大伍辨认出胡某、徐某2、徐某1、罗某及李某1。 7、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他住福建省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工地民工202宿舍。在2016年4月15日傍晚6点左右他下班后在202门口洗脚，听到有人说203着火了，看到有三个做外架的工人，一个人拿着灭火器、一个人拿着啤酒瓶，从204方向过来往203走，到203门口后站在前面拿着灭火器的那个人就开始用灭火器往203里面喷，另外两个人就站在门口，喷的时候他因为害怕就躲进自己的房间，他只听到隔壁房间有打砸的声音，具体什么情况他不清楚，过几分钟他听不到动静后，他开门头往外探看到203门口都是白灰，北侧墙壁的一栋宿舍楼门口有一个老乡倒在地上，旁边有一个人蹲在地上扶他，还听到蹲在地上的人说“快不行了，危险了”。 8、证人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住福建省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工地2号宿舍楼201室。2016年4月15日晚上6点多的时候，他和他父亲华某1、他母亲李某7以及他们内架组的向某、谢某等人在他们2号宿舍楼203房间里面吃饭，他看到外架组的胖子（经辨认为胡某）拿着一个灭火器往他们房间里面喷，他走到外面喊：“你们到底干什么”，华某1、向某、谢某等人也来到了203房间门口，他们看到门口除了胡某外，还站着四五个外架组的工人，胡某身上有很重的酒味，而且眼睛都喝红了，因为胡某原来就认识他就向他道歉说：“对不起，着火了”，但是也没有跟他们说到底哪里着火了。随后，胡某等五六个人就往2号宿舍楼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走，他们也就返回了203房间。过了一二分钟，他突然听到隔壁204房间传来桌子掀翻、碗破碎的声音，而且还有争吵、打闹的声音，他先走出203房间出去看了一下，看到胡某站在204房间门口往204房间里面喷灭火器，然后他看到王某1、李某4、王某2和李某5从204房间里面跑出来，胡某摆正喷雾器的喷嘴往王某1、李某4、王某2和李某5眼部喷。后李某5、李某4也拿了钢筋和钢管去追打胡某，外架组的四五个人找来了铁铲、铁锤、酒瓶和方形钢管等工具又去追打李某4和其他204房间的人，接着邓某、李某6、李某1从204房间里面出来了，李某1跟胡某往同一个方向跑到107房间附近的时候，213房间的人追上了李某1并拿着铁铲、铁锤和方形钢管去打李某1，胡某也用灭火器去砸李某1的头部。其中徐某2用铁锤打李某1，罗某用酒瓶打李某1，徐某是用铁铲打李某1；李某1被砸得躺在了201房间附近，接着胡某又往3号宿舍楼方向跑，然后李某5、李某4、李某6等人也拿着钢筋、钢管去打胡某，胡某也用灭火器去砸李某5等人，李某5在阻挡的时候，不小心用钢筋条划伤了胡某的脸部。后胡某将灭火器扔到207房间门口旁边的位置，楼上的人在喊报警，213房间的人就逃跑了。 经相片辨认，证人华某2辨认出胡某、徐某2、罗某、徐某1。 9、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住福建省连江县禹州剑桥学苑项目工地活动房二楼210房间。2016年4月15日18时许，搭外架钢管的工人在活动房二楼213房间内打完牌后，在喝酒的时候声音很大，与住一楼204房间内的搭内架钢管的工人吵起来后，双方就发生打架。当天下午，他回自己宿舍210房间在玩手机的时候就听见213房间内开始喝酒了。后来在他吃饭的过程中，他就听到一楼下面有吵架的声音及啤酒瓶破碎的声音后，他就走到二楼走廊上往一楼看去，这时胡某就说：“哪个房间着火了，我拿灭火器下来喷一下”，同时看见双方人员手里都有拿着工具，胡某和搭内架钢管的一个工人（经辨认为李某5）吵几句后，就拿手中的灭火器往李某5头上喷，胡某喷完灭火器后，双方人员就开始打架了，这时现场的粉末很浓，他看见刚才被胡某拿灭火器喷头的那个人跑出粉末范围，头上都是粉末，后他就躲进自己住的210房间内，直到一楼没有什么声音了，他又继续走到走廊往一楼看去，他听见说有人受伤。他看见罗某等人往他左手边的方向赶过去。双方都有持械，他看见胡某拿着灭火器，有人拿着螺纹钢筋、有人拿着钢管、有人拿着铁锹，但由于灭火器喷出来的粉末量太大了，具体什么人拿什么工具，他就认不清楚了。 经相片辨认，证人黄某1辨认出胡某、李某5，并辨认出罗某参与打架，徐某1、江某、罗成、王某3系打架前在213房间内打牌、喝酒。 10、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住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工地民工宿舍楼2号楼204房间。2016年4月15日下午她听到楼上外架施工队在楼上的213宿舍内喝酒划拳，声音非常大，在喝酒的过程中，还扔了一个酒瓶下来。到了傍晚6点左右，她们内架施工队的10个人都在204宿舍吃饭，她听到谢某在隔壁的203宿舍跟人说：“你们不要这样，我们正在吃饭。”，以及华某1与人争吵的声音。之后她就听到有人在204宿舍门口喊“着火了”，并有空酒瓶砸在她们房间门口破碎的声音。当时在204宿舍吃饭的有她和她丈夫李某3及她老乡李某1、王某1、李某4、李某2、王某2、邓某、李某6、李某5等10人。没过多久，她就看到一个胖子（经辨认为胡某）拿着灭火器站在她们门口，还有一个胖子（经辨认为徐某2）也站在她们宿舍门口外面一点的位置，后面还有跟着几个人。胡某就用灭火器朝她们204房间宿舍吃饭的地方喷射，导致她们204宿舍门口附近都是灭火器的烟雾。接着她就看到从外面冲进几个人到她们204宿舍来打人，她们204宿舍的人就开始往外面跑。由于当时她站在宿舍靠里面的位置，所以就没有往外面跑了。没过多久，王某1从外面跑进来跟她说：“我的额头被人用菜刀砍一下，拿点纸巾帮我擦一下”。她看到王某1的额头和眼睛附近都是血，擦完以后，王某1就又跑出去了。这时宿舍里面只有她、李某2、李某1三人，而且李某2也开始从宿舍里面往外跑，李某1跟在他后面。等她到204宿舍门口时，她看见3、4个外架施工队的人在1号宿舍楼107宿舍附近围着打李某1，其中胡某在打李某1的头，对方其他人员也正在拿工具殴打李某1，但看不清楚其手里拿什么。李某1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她有看到胡某用灭火器往李某1头部砸下去一下，感觉很用力。李某1就被对方打倒在地，胡某就往207房间方向这边跑，对方其他的几个外架工人还在继续打李某1，对方可能是看到李某1不能动了就往207房间方向跑，而后他还看到对方的一个老头（经辨认为徐某1）手里拿着什么工具站在李某1旁边。之后他还看到李某4被3、4个拿着工具的外架施工队工人围在3号宿舍楼附近打，其中有一个瘦瘦的长发男子（经辨认为罗某）。后她就赶紧过去看李某1，发现李某1躺在107房间门口地上，全身发抖，眼睛在翻白眼，脸上、头部都是血。因为还有几个外架施工队的人拿着工具朝李某1躺的地方跑过来，她怕被打就赶紧往食堂方向跑。等那几个外架施工队的人走了，她就赶紧跑回去，扶起李某1，这时李某1全身都不能动了，她们就和老板陈某1一起把李某1送去医院抢救了。 经相片辨认，证人孙某辨认出胡某、徐某2、罗某、徐某1。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15日15时，他和江某、罗成、罗某、胡某五人在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213宿舍划拳喝酒，此外还有黄某1、江某、徐某1、徐某2、徐洪喜、杨某、徐某3、小贵等人。17时30分罗某突然拿了一个啤酒瓶向一楼空地扔下去，半小时后又拿一个酒瓶向一楼砸下去。不知道什么原因，罗某、胡某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罗某从213宿舍床头拿了一把铁锤，胡某从213墙壁上将一个灭火器拿在手上，准备到一楼打架，罗成、徐某1、徐某2、徐洪喜四人也下楼。他在二楼走廊观察楼下情况。胡某先拿着灭火器到楼下对204宿舍门口喷射，同时喊着“灭火哟”，204宿舍内架施工队看见门口灭火器烟雾弥漫，都陆续从房间跑出来。由于看见没有着火，烟雾飘到房内影响其吃饭，内架施工队的人找胡某理论，双方就吵起来了。之后204宿舍的人准备回去继续吃饭，这时从204内又冲出来几个人，开始对外架施工队谩骂，接着双方就扭打在一起。当时胡某挥舞着灭火器殴打对方，罗成手上拿一根铝合金条殴打对方，另外罗成、徐某1、徐某2、徐洪喜四个外架施工队人员都有拿地上的铁条或者木棍等器械殴打对方。他们这边也有几个人被对方用钢筋和棍子殴打受伤。因为参与打架的人很多，互相扭打在一起，双方约互殴10分钟，就各自散开，一楼地板上躺着五个内架施工队的人，其中一个伤势很重，他们外架施工队的徐某1也躺在地板上，其他参与打架的外架施工队员往启明中学方向跑了，内架施工队就报警，并将伤者送达医院救治。 经相片辨认，证人王某3辨认出胡某、罗某、徐某1、徐某2、徐洪喜、罗成。 12、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15日18时许，他们在连江县禹州剑桥学苑项目工地内活动房一楼204房间内吃饭，当时房间内有他、王某2、李某2、李某6、李某1、王某1、邓某、李某3、李某4、孙某九男一女。突然有人推开他们房间的门，他就看见一个贵州男子（经辨认为胡某）拿着灭火器朝他们房间内喷，瞬间房间内就充满了粉末，于是他就往房间外面跑去，刚跑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就听到有个贵州人喊：“着火了”，当时并没有着火迹象。这时他看见十五个左右的贵州男子围在房间门口，同时他还看见另外一个拿灭火器的贵州男子也往房间内喷灭火器粉末以及一个贵州男子双手各拿一个啤酒瓶站在房间门口，他冲出房间往外跑，有个贵州男子拿着一把菜刀追他，该男子拿刀大约追了他十几米后就没再继续追了，还有四个贵州男子将他堵截，其中一人手里拿钢筋。这时王某2过来和对方扭打在一起。他就一直朝工地外面跑去，看见他们的小陈老板正在打电话求救。后他就看见王某2、邓某、李某3等人将李某1抬出来，由小陈老板开车和邓某一起送受伤的李某1、李某2、王某1、李某4去连江县医院。 经相片辨认，证人李某5辨认出胡某、李某1。 13、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15日下午5点多，他、王某1、李某5、李某2、王某2、李某3、孙某、李某1、李某6、邓某十人在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民工204宿舍内吃晚饭，后来宿舍门外有人喊“着火了”，王某1、李某5、李某2先跑出去，王某1头破了跑回来说头被刀砍了。后来他们都往宿舍外面跑看哪里着火了，当他们到宿舍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拿着灭火器站在204宿舍门口往里面喷，后来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了，于是他就从地上拿了一把凳子，往204宿舍门口扔，王某2端起房间内的一盆水往外泼，后他们就跑出去。他在203宿舍门口被人打了后就往工地食堂方向跑去，到了工地食堂的时候，他用水洗了一下眼睛，后来他听到孙某在喊：“李某1没有跑出来，还在里面。”他就在工地食堂地上捡了一根钢管，李某5、王某1、李某2手上也有拿一根钢管，后看见李某1躺在107门口地上，对方有六七个人冲过来，他们就与对方对打起来，他的右手被一个微胖的男子（经辨认为徐某2）打到，钢管掉在地上，就退出互殴的人群。在退的过程中他碰到了李某2，看见有一个老头（经辨认为徐某1）抓了李某2的手说：“我都这么老了，你还打我。”后来他就跑掉了。 经相片辨认，证人李某4辨认出徐某2、徐某。 14、证人向某、陈某2、卢某、叶某、黄某2、吴某、丁某、陈某1、林某、李某3、陈某3、邵某、华某1、王某4、李某6、汪某等人证言及出警情况说明，证实李某1于2016年4月15日因特重型颅脑损伤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当时深度昏迷，经治疗意志清醒，身体比较虚弱、不能自行走路，但需要他人喂食，口服一些康复药品。2016年7月11日11时许，李某1的家属因无钱医治李某1，在不符合出院条件的情况下，将李某1自行带离医院并带至连江县禹州剑桥学苑工人宿舍。因相关医疗费用协商不成，李某1家属将李某1放置在工地宿舍。次日8时许，李某1在工地宿舍死亡。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15日20时至次日8时对连江县凤城镇禹州房地产工地工人生活区进行了现场勘查，并在现场提取钢管、菜刀、铁铲头、灭火器、木棍、铁锤、铁环、烟蒂等物证以及血迹、擦拭物等痕迹。 16、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6]2276号《检验报告》，证实死者李某1体内未检出氢化物、安定、敌敌畏和对硫磷成分。 17、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6年5月10日出具的连公刑技法临字[2016]27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伤者李某1因头部钝挫伤致左侧额颞顶骨骨折，左侧额、颞、顶、枕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伴明显的神经系统症状体征和脑受压症状体征并行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清除术+双侧去骨瓣减压术+颅内压电极埋置术+气管切开术，属重伤二级。 18、福建省立医院CT报告单、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病历、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等相关就医证明，证实李某1于2016年4月15日因创伤性特重型颅脑损伤住院就诊，经手术后病情逐步好转，神志清楚，可简单交流。同年7月11日患者及其家属自行离院。 19、连江县敖江派出所出具的《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11日20时许，该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到达连江县禹州剑桥房地产项目工地宿舍区203宿舍门口，李某1身着医院病号服坐在轮椅上，神志清楚，可以进行简单交流。后民警联系李某1妻子汪某，告知其必须前来将李某1领回继续休养，并可以帮助其协调医疗费用的补偿问题，汪某表示同意。民警交代工地陈某1、林某、华某1等人照看李某1后于21时20分撤离现场。 20、连江县医院原前急救记录，证实2016年7月12日8时48分，连江县医院医护人员到达连江县禹州剑桥工地时李某1已死亡。 21、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6年9月7日出具的《关于李某1死亡案的法医学检验意见书》（8P2-30），证实李某1左侧额部见挫裂创，双侧颞部见头皮血中，双侧额颞骨间多处骨折，多发性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损伤主要集中在头部，符合钝器打击形成，且为多次打击。李某1符合因特重型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李某1家属于2016年7月11日10时许将李某1从医院带离并将其置于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工地203宿舍门口，次日8时许李某1被发现死亡；在此期间缺乏有效的治疗，对加快其死亡起了一定的辅助作用。 22、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连公刑技法临字[2016]227、222、22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伤者李某4左颞部挫伤、左前臂挫伤、左头顶部挫伤、右手背肿胀、左右背部四处挫伤，因外伤致右手第五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伤者徐某右颞部缝合创口3厘米，右前臂挫伤肿胀；因外伤致右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伤者胡某左下颌部缝合创口7厘米；右上臂擦伤7厘米，有3厘米的表浅裂伤；左前臂缝合创口7厘米；左枕部缝合创口4厘米；头顶部缝合创口2厘米。胡某头部损伤系钝器伤形成，其余的创口系锐器伤形成，其全身缝合创口累计达20厘米，属于轻伤二级。左下颌部缝合创口7厘米，属轻伤一级。综上，胡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23、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连公刑技法临字[2016]228、226、229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李某2左肩部压痛，右额部缝合创口2.5厘米；左面颊部肿胀3×2厘米，属轻微伤。王某1左前额部缝合创口3.5厘米，左眼睑挫伤，鼻唇部挫伤2×1厘米，属轻微伤。王某2左胸部表皮挫伤6×3厘米，属于轻微伤。罗某左前臂下段肿胀4×5厘米，左顶部肿胀2×2厘米，属轻微伤。 24、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1370号、2190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所提取的105宿舍门上血迹、106宿舍墙上血迹、107宿舍门框血迹、电动车上血迹、集装箱西侧地面血迹、方管北侧、南侧地面血迹、灭火器压把血迹为胡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4.54×1021；灭火器筒身血迹不排除胡某与其它男性混合所留；204宿舍地面血迹是王某1所留的似然比率为2.08×1020；烟蒂7上的DNA是罗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64×1018；烟蒂8上的DNA是江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19×1018；107宿舍窗户下方地面血迹是死者李某1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48×1018。 25、同案犯胡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15日下午他和罗某、罗成、王某3、江某、徐某1、徐某3等人打完牌后在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工地二楼213房间喝酒，当晚18时左右，罗某去上厕所回来跟他们说：“下面有个人看我不顺眼”，接着罗成和罗某就下楼了，他把213房间里面小桌子下面的灭火器带上跟在罗某后面，他们三个下去后发现一楼的房间是关着，他站在楼梯口朝厕所那边方向用灭火器喷了一下并大吼了二声。在2号宿舍楼一楼204房间出来五六人，对方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说电箱那边着火了，要灭火。接着他准备要走，这时，罗某站在204房间门口前面拿出一个啤酒瓶砸在地上，对方一个胖胖的男子（经辨认为李某4）问罗某：“什么意思”，进而双方发生口角，与此同时他就拿起灭火器站在204房间门口朝房间里面喷，现场就乱起来了，房间里面的人又冲出来三四个，双方的人就打起来了。接着，他就往2号宿舍楼207房间跑，并把灭火器放在207房间门口，因为没有找到打架的工具，接着他又拿起之前放在207房间门口的灭火器往204房间门口走。这时204房间里跑出来一个男子（经辨认为李某1），他就在后面追，徐某2和其父亲徐某1手里拿着铁铲也跟着去追李某1，追到107房间的时候，他用灭火器往李某1头部用力砸了一下，徐某2和徐某1各拿着铁铲往对方这个男子身上殴打，具体打到哪里他没注意看。后他就马上往207房间方向跑，后他碰到“光头”（经辨认为李某5），他就把灭火器扔在地上并用拳头打李某5的头部。这个时候李某4拿着一根钢管打他的头部、背部，他就往207房间那边跑，李某4和李某5就拿着钢管和铁铲等东西在后面追打他，后对方一个男子要挡住他，他就返回跑。在204房间门口位置的时候，他又捡起之前扔在地上的灭火器打了对方一个男子（经辨认为李某2）的脸部，然后他又往207房间方向跑，并把灭火器扔到207房间附近。后他见罗某还没有过来，就又返回204房间那边，那时打架已经停止了，他看到李某1躺在107房间门口的地上，脸部是朝上。接着他叫罗某快跑，并叫王某3送他去医院。他坐上王某3摩托车时，李某4从地上捡起之前他扔的那个灭火器还要和他打架，他就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筋用力打了李某4的背部二三下，徐某1和徐某2手里也各拿着一把铁铲赶上来往李某4身体打，他看见李某4双手抱头就停止。后他坐上王某3的摩托车去连江县县医院治疗。 经相片辨认，胡北飞辨认出徐某2、徐某1、李某2、李某5、李某4及李某1，并对案发地点及其所使用的灭火器予以指认。 26、同案犯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5日14时许，他和胡某、罗某、江某、王某3、罗成、徐洪喜等人在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工地213宿舍喝酒，17时许，他儿子徐某2从工地里回来也过来喝酒。突然他看见胡某、罗某站起来，胡某从宿舍门口拿起一个灭火器，罗某拿了一个东西跟在胡某后面，之后罗成、徐洪喜、徐某2也一起跟下去，他担心年轻人酒喝多了惹事，也跟下去。胡某用灭火器往楼下204房间喷，接着房间内冲出来10个人左右，胡某就和204房间一个人吵起来，胡某用灭火器朝这个人喷射，接着双方就扭打起来，胡某用灭火器筒在空中挥舞，殴打对方，他看见双方手上都拿着钢筋、木棍互相殴打在一起。他准备冲过去劝架的时候，被对方3、4个人用螺纹钢筋围在靠近食堂的地方殴打，右侧手臂骨头被打断，右侧耳朵靠近脸颊部位被打伤。当时他被殴打后，他用左手从身边拿起一根铁铲的棍子朝这3、4个人挥舞，他有打到对方几个人的腰部和大腿部位，他儿子徐某2当时看见他被人殴打，就从旁边冲过来，后对方就散开了。之后有人用摩托车将他和胡某一起送到医院。 27、同案犯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15日下午他们连江县凤城镇禹州剑桥学苑工地外架班组收工回到宿舍打牌后就一起在213房间内喝酒，他们一直喝到18时左右，他一个人拿着一个玻璃酒瓶去活动房一楼背面小便，之后回到213宿舍门口顺手把啤酒瓶往一楼扔下去，回到宿舍后他跟其他人说有两个人看他不顺眼，后他的工友罗成对他说“起来，我们下去跟他们讲清楚”。罗成拿着一个锤子，他和罗成后面跟着胡某、徐某2、徐某1等人一起下到一楼，到达213楼下旁边一点的宿舍门口时，一楼有三名做内架的工人从房间内出来与他们发生口角，并互相用拳头打了对方。二楼的外架班组的工友看他们打架后，有一些人跑下来帮他和罗成打架，其中胡某手里拿着一个灭火器，一楼那些工人拿着钢管冲过来，他看对方这么多人，就赶紧回宿舍拿了一个水管下来准备和对方大打一架，接着跑到宿舍门口时，看到胡某拿着灭火器对一楼做内架的工人喷去，他就赶紧跑到一楼现场用手中水管帮忙打一楼内架班组的人。当时他们二楼做外架的工友和一楼那些做内架的工人打在一起，场面很混乱，现场有很多灭火器粉末。他拿着水管挥舞但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人。他的左手和左边头部也不知道被谁打到了，他看到内架班组的三四个工人往洗衣池方向跑去，他就拿着水管去打那几个内架班组的工人，后那几个内架班组的工人看到他只有一个人，又反过来追他，他又往回跑路过打架现场，看到有一个人躺在活动房门口，罗成从地上拿起打断掉手柄的铁铲，往躺在地上的男子腿部和肩膀部位打了几下，徐洪喜也用方形钢管往躺在地上的男子手臂打了几下。经相片辨认，罗飞辨认出胡某、罗成、徐洪喜、王某3。 28、被告人罗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4月15日在双方发生冲突后，对方一名男子被打后躺在地上，他从地上拿起已被打断掉的铁铲，往躺在地上的这个人腿部和肩膀部位打了两、三下，徐洪喜也用方形钢管往这个躺在地上的男子手臂打了几下。被告人罗成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只是用脚踢了几下躺在地上的男子，徐洪喜用钢管朝该男子手臂打了几下。 29、户籍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成、徐洪喜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户籍身份信息。 30、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20日，公安民警分别从罗成、徐洪喜的家中将其抓获。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洪喜、罗成因琐事纠纷，均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成辩解其没有持械打人，而是用脚踢被害人。被告人徐洪喜辩称，其在场劝架，没有参与打人。经查，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罗成、徐洪喜均拿铁铲条、木棍等器械殴打对方。同案犯罗某供述，罗成用铁铲，徐洪喜用钢管殴打已躺在地上的男子。被告人罗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用铁铲、徐洪喜用钢管殴打已躺在地上的男子。以上证据，能形成锁链，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罗成、徐洪喜均持械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故对二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罗成、徐洪喜持械伤害，均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罗成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洪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0日起至2024年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罗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0日起至2023年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陈升阳 人民陪审员  孙永光 人民陪审员  朱 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秋丹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