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刑初26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云杰，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4日被羁押及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艳，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刑诉[2018]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云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意超、助理检察院张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云杰及其辩护人张艳均到庭参加诉讼。全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凌云杰的弟弟凌某（已判刑）系东莞市寮步镇丽宾电子厂员工。2015年4月17日20时许，凌某在与同厂员工王某2等人吃完夜宵返回工厂宿舍的途中，两次用手搭在王的身上，引起王不满。4月20日22时许，王某2将此事告知同厂员工被害人曹某，曹让王将凌某约到华悦商贸城附近，并叫上两名朋友共同用拳脚殴打了凌某。凌某回出租房后将被打一事告诉凌云杰，凌云杰遂带凌某去华悦商贸城附近找曹某报复，但未找到曹某。随后，凌云杰打电话纠集卢某超、韦某1（上述二人均已判刑）等人，意图报复对方。次日12时许，韦某1携带一把匕首与卢某超一起坐车来到凌云杰的出租屋，与凌云杰、凌云龙以及杨东和杨东的老乡（上述二人均另案处理）汇合后，六人共同密谋如何报复对方，期间韦某1展示其随身携带的匕首。当日17时许，凌云杰等六人窜至寮步镇丽宾电子厂门口踩点并等候曹某。17时30分许，曹某和被害人王某1（男，殁年23岁）下班从工厂出来，凌某随即向凌云杰等人指认曹某就是殴打其的人，众人便分散尾随曹某、王某1二人。当行至寮步镇华南城鼎峰品筑1001商铺门口路段时，凌云杰和凌某冲上前对曹某进行拳打脚踢，王某1见状上前试图拉开双方。正在马路对面的韦某1看见凌云杰兄弟与对方打起来，遂叫卢某超过去帮忙，并持刀冲上前先后捅了曹某右手臂一刀、腹部一刀，以及王某1腹部一刀。作案后，凌云杰等六人逃离现场，曹某和王某1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王某1经抢救无效于当日19时30分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中腹部致肝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曹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其中腹部损伤的伤残等级被评定为八级、九级、十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周某等证人的证言，作案工具匕首等物证，通话清单等书证，现场监控等视听资料，被告人凌云杰及同案犯韦某1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凌云杰的行为已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凌云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是自首。辩护人张艳提出，被告人凌云杰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初犯，被害人曹某在案发前殴打了凌某，对本案的结果发生存在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判处。被告人凌云杰及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凌云杰的弟弟凌某（已判刑）系东莞市寮步镇丽宾电子厂员工。2015年4月17日20时许，凌某在与同厂员工王某2等人吃完夜宵返回工厂宿舍的途中，两次用手搭在王的身上，引起王不满。4月20日22时许，王某2将此事告知同厂员工被害人曹某，曹让王将凌某约到华悦商贸城附近，并叫上两名朋友共同用拳脚殴打了凌某。凌某回出租房后将被打一事告诉凌云杰，凌云杰遂带凌某去华悦商贸城附近找曹某报复，但未找到曹某。随后，凌云杰打电话纠集卢某超、韦某1（均已判刑）等人，意图报复对方。次日12时许，韦某1携带一把匕首与卢某超一起坐车来到凌云杰的出租屋，与凌云杰、凌云龙以及杨东和杨东的老乡（均另案处理）汇合后，六人共同密谋如何报复对方，期间韦某1展示其随身携带的匕首。当日17时许，凌云杰等六人窜至寮步镇丽宾电子厂门口踩点并等候曹某。17时30分许，曹某和被害人王某1（男，殁年23岁）下班从工厂出来，凌某随即向凌云杰等人指认曹某就是殴打其的人，众人便分散尾随曹某、王某1二人。当行至寮步镇华南城鼎峰品筑1001商铺门口路段时，凌云杰和凌某冲上前对曹某进行殴打，王某1见状上前试图拉开双方。正在马路对面的韦某1看见凌云杰兄弟与对方打起来，遂叫卢某超过去帮忙，并持刀冲上前先后捅了曹某右手臂一刀、腹部一刀，以及王某1腹部一刀。作案后，凌云杰等六人逃离现场，曹某和王某1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王某1经抢救无效于当日19时30分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中腹部致肝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曹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其中腹部损伤的伤残等级被评定为八级、九级、十级。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1、由东莞市公安局寮步分局作出的寮公（刑）勘[2015]150182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痕迹物证提取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寮步镇华南城鼎峰品筑1001商铺门口。现场水果档处有明显打斗痕迹，地面上散落有一些柑橘。水果档门口地面上遗留有两摊血泊（编为6、7号血迹），血泊旁边地面上遗留有一些滴落状血迹（编为1-5号血迹）。鼎峰品筑1001商铺东侧为鼎峰品筑1109号商铺，该商铺为南香木桶饭，该商铺门口地面上遗留有一双拖鞋（编号为8号）。上述血迹及拖鞋已提取。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4月23日依法对同案人韦贵峰租住的东莞市沙田镇齐沙旧围村139号房进行搜查，从该房内搜韦某1峰的一件T恤，一条裤子，一双灰白色361°牌运动鞋，一部酷派牌手机卢某耀超持有的一双咖啡色休闲鞋，白色直板OPPO牌手机凌某龙持有的一件绿色短袖衫，一条黑色休闲裤，一部联想牌手机。（二）物证1、匕首一把：系同案韦某1峰的作案工具。2、运动鞋一双：系从同案韦某1峰住处缴获韦某1峰的鞋子。注：上述物品已凌某龙等人一案中移送。（三）鉴定意见1、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5]61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王某1伟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中腹部致肝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王某1伟上腹部正中见一处15cm缝合创口，深达腹腔。解剖见：双肺苍白，心包腔积液20ml，心脏苍白；腹腔积血及凝血块500ml；肝左叶膈面见一处5cm破裂口，肝脏色淡，脾脏色淡，被膜皱缩。2、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活）字[2015]234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曹某广的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右侧腹见长约3cm伤口，右上臂后侧中下1/3见一半环形约12cm伤口，外伤致右侧膈肌破裂，右肾、肝右前叶破裂，须手术治疗，失血性休克（中度），比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2.k）、5.7.2.c）、5.12.2.d）条之规定，已达重伤二级标准。待医疗届满再予伤残评定。3、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2015]临鉴字第9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被鉴定曹某广的伤残等级分别评定为八级、九级、十级。被鉴定曹某广经检查，腹部偏右一纵形手术瘢痕长10cm，瘢痕中段一处瘢痕呈凹陷；右侧肋缘部一处瘢痕长8cm，腹部平软。行肝清创部分切除止血术、右肾切除术后，右膈肌修补术后，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8.6.c）、4.9.6.a）、4.10.6.a）之规定，其伤残等级分别评定为八级、九级、十级。右上肢外侧见16.5cm缝合瘢痕，上肢感觉、活动功能未见明显异常，故不予评定伤残等级。4、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活）字[2015]258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凌某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①中心现场地面1号血迹、中心现场地面2号血迹、中心现场地面3号血迹、被害王某1伟左手指甲擦拭物、被害王某1伟右手指甲擦拭物检出的人基因成份为被害王某1伟所留2.0947873×1024。②中心现场地面4号血迹、中心现场地面5号血迹、中心现场地面6号血迹、中心现场地面7号血迹检出的人基因成份为被害曹某广所留1.9742225×1023。（四）书证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到案说明、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4日30分许，南湖派出所接到市局指挥中心指令在南宁市青秀区金洲路金洲大厦门前路边有一名醉酒男子在路边躺着，随即民警出警至现场对该男子进行核查，使用警务对男子进行拍照，通过人脸识别，发现该男子是网上追逃人员凌云杰（身份证号码3，在逃编号是T4419006650002015071514），民警遂将男子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经对该男子进行讯问，该男子承认系在逃人员，该男子在被带回派出所讯问之前，没有主动向民警交代其犯罪行为。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凌云杰和同案卢某耀超韦某1峰凌某龙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凌云杰无前科，因本案被列为在逃人员。3、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凌某龙绿色短袖T恤一件、黑色长裤一条、黑色联想牌手机一部；扣韦某1峰黑白色短袖T恤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灰白色361牌运动鞋一双、酷派牌黑色直板手机一部；扣卢某耀超咖啡色休闲鞋一双，OPPO牌白色直板手机一部。后将上述物品发还给各同案人。4、提取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侦查人员在抓捕同案韦某1峰凌某龙卢某耀超等人时，发现有嫌疑人向窗外扔东西。后经审讯韦某1峰交代其在被抓捕时将作案时用的刀从窗口扔进出租屋旁河里的情况。2015年4月24日8时许，侦查人员从东莞市沙田镇齐沙旧围村139号旁的珠江内河中打捞出一把长约30厘米的双刃匕首，经同案韦某1峰辨认，是其用于捅人的刀具。5、通话清单：证凌某132××××38366的号码于2015年4月20日19:17:44、21:28:23两次接王某2137××××25399的电话、21:40:06打王某2景；21日14:27:29-18:35：28韦某1137××××87700的号码有六次通话，20:06:09-22:08:43有三次通话；21日18:35:54、21:40:41卢某耀182××××68799的号码有两次通话；15:13:43-22:10:52152××××04322的号码有六次通话。（2）凌云134××××50822的号码在20日21:53:07、21日11:14:07卢某耀182××××68799各有一个通话记录。6、接受证据清单、丽宾厂员工简历表：证实公安机关向丽宾电子通讯（东莞）有限公司调取凌某龙许某良（实际曹某广）王某1伟三名员工的入职资料。其凌某龙于2013年9月27日入职许某良王某1伟于2015年3月24日入职。7、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同案韦某1峰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同案凌某龙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同案卢某耀超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凌云杰到案时其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对吗啡、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常见毒品成分呈阴性。9、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凌云杰因本案于2015年7月25日被列为上网追逃人员。10、手术记录单、24小时内入院死亡记录：证实被害王某1伟因被锐器刺伤腹部于2015年4月21日18时52分送东莞市寮步医院抢救治疗，在手术中抢救无效于当日19时30分死亡。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簿：证实被害曹某广王某1伟的身份家庭情况。被害王某1伟于1992年1月20日生，殁年23岁，河南省正阳县人。（五）视听资料1、光盘一张（现场监控录像）、指认截图照片：证实案发的情况。视频可见：2015年4月21日17:46:44一男子穿绿色T恤（凌某龙）和一男子穿条纹黑色上衣的男子（即凌云杰）从镜头右侧路段上面走过来；17:46:55该两名男子突然转身殴打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被害曹某广），穿条纹黑色上衣的男子（凌云杰）先动手，这时走在右侧马路下方有一段距离的一名形体稍胖的男子（被害王某1伟）冲回去，推开并拦住绿色衣服男子凌某龙），白衣服男子（被害曹某广）又与条纹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凌云杰）在对打，随后较胖男子（被害王某1伟回某身试图推开另两名殴斗的男子；17:47:17从马路上冲过来一名男子韦某1峰）加入打斗；17:47:22右侧路段上方又冲过来一名男子卢某耀超），冲到打架地点又折身往马路方向跑，随后有约四五名男子四散逃跑。凌云杰指认出视频中的其本人凌某龙韦某1峰卢某耀超以及两名被害人。2、光盘一张（现场监控录像）、指认监控截图、说明材料一份：证凌某龙、凌云杰兄弟逃跑经过，2015年4月21日17:42:27，见一名上身赤裸的男子和一名上身穿绿色衣服的男子（应该凌某龙）从监控录像中走过。凌云杰指认出没穿上衣的男子就是其本人凌某龙指认出监控录像截图中穿绿色衣服的是其本人，光着上半身的是其哥哥凌云杰。3、光盘一张：证实凌云杰自愿指认现场案发现场。（六）证人证言1周某明（现场目击证人）：证实2015年4月21日17时30分许，其在鼎峰品筑1001商铺门口工作，看到伤者方两名男子（一穿白衣，一身型较胖）从铨讯厂门口附近往康城假日楼盘方向走，后来打人方的两名男子跑着追伤者方两名男子，伤者方两名男子当时并不知道有人追过来。打人方两名男子把伤者方那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曹某广）抓住，并用拳头打他的头部，伤者方偏胖的男子（王某1伟）看到他朋友被打就返回来帮忙，但他没有动手打对方，而是把打人方一名男子推开，那名男子倒在地上，而打人方另一名男子拉着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用拳头打他的头部，偏胖的男子就又过来帮忙把打人的男子拉开，当时打人男子一直用拳头打白衣服男子，双方拉拉扯扯到其店门口。其看到偏胖男子没把他们拉开，就想过去帮忙拉开他们，但没拉开，打人方的两名男子一直用拳头打白衣服男子的头部。后来他们把其店铺门口的东西打翻了，打人方那名男子就走了，其就捡东西去了，约1分钟左右，其捡完东西，看到伤者方两名男子身上流了好多血，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被捅伤右边肋骨位置和右手手肘位置，偏胖男子被捅伤了肚子，后来120就把两名男子送去医院了。2陈某林（摩的司机）：证实2015年4月21日17时许，其在寮步镇华南工业铨讯电子厂路段等客，这时两名从华悦商贸城跑来的男子（其中一名上身没有穿衣服）上了其摩托车，指着华悦商贸城的方向说他们那方有人被打，叫其赶快送他们走，并不断催其快点开车。其离开时听到有人在叫其，但没听到说什么，没在意就继续开车走了。他们在一个小巷口下车离开，给了其20元说不用找。其回到铨讯电子厂那边，听别人说其送走的那两名男子是杀人犯，在离他们搭客处往华悦商贸城方向100米左右的位置杀人了。随后其被公安机关的人带回派出所协助调查。3王某2景（丽宾电子厂员工）：证实其用过耿某云”的名字。2015年4月17日20时许，其凌某龙等七名同厂员工一起吃宵夜后，一起回厂。途中凌某龙没经其同意，就直接用手搭在其肩上，其马上将他的手甩开，叫他不要动手动脚的，下次再这样就剁了他的爪子。后凌某龙又摸了其脸蛋，其很生气，又骂他韦某2乔在也说凌某龙。其心里一肚火，就骑车先走了。20日18时许，其曹某广等六名同事在一起吃饭时，其说凌某龙调戏其的事情，当曹某广听了很激动。后曹某广让其打电话凌某龙出来，让他凌某龙说不要再骚扰其。其答应了，就打电话凌某龙，说喝多了，让他来接其回工厂，并在华悦商贸城十字路口等他，曹某广曹某广的两个朋友跟在后面。21时许凌某龙一个人过来曹某广过来凌某龙到另一边谈谈凌某龙过去后（距离其十多米远）曹某广他们打了一顿，很凌某龙跑了（第一份笔录否认曹某广打架，辩解对打架一事不知情）。后曹某广的两个朋友也走了曹某广就说喜欢其，他是第一次为女孩子打架。辨认笔录：辨认出1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凌某龙。4徐某玉（丽宾电子厂员工）：证实2015年4月17日20时许，其程某玲王某2景三人凌某龙韦某2乔在等人在华悦商业街的石锅鱼店吃饭，吃完饭后他们一起往丽宾电子厂方向走。途中凌某龙突然用手搭王某2景肩上王某2景马上甩凌某龙的手凌某龙又用手搭王某2景的肩上王某2景就说了一句，下次让你好看，说完骑着自行车离开了。5韦某2乔在（丽宾电子厂员工）：证实2015年4月17日20时许，其工厂几名员工在华悦市场喝酒吃宵夜后回厂途中凌某龙用手搭耿某云的肩膀上耿某云不让搭，其就在旁边凌某龙说不要搞她。过了一会凌某龙又搭了一耿某云的肩膀耿某云就骂凌某龙一句，再动手我就断你的手。后来，大家就分开走了。后来其在工厂听其他员凌某龙在4月21日晚上打架了。6程某玲（城丽宾电子厂员工）：证实其于2015年4月4日用薛某梅”的名字进厂上班。2015年4月17日晚，其王某2景徐某玉三个女孩，跟凌某龙等四名男子一起吃宵夜，其徐某玉喝醉了，后来回厂去。第二天中午王某2景在宿舍跟其徐某玉说，昨天晚上回厂途中凌某龙用手搭肩膀的事，她当时很生气，凌某龙第一次搭她肩膀时，她警告凌某龙不要这样凌某龙还搭她肩膀，她就说下次让他好看。7王某4海（丽宾电子厂旁和泽劳务派遣公司员工）：证曹某广王某1伟是其和泽劳务派遣公司派到丽宾电子厂的员工。2015年4月21日12时许曹某广跟其说他昨晚和别人打架了，其当时骂了他不该打架。当日17时30分许曹某广到其公司找其借钱，当时其曹某广站在公司大门口曹某广指着对面马路经过的一个穿绿色短袖衣服的男子，说这个人就是他昨晚打的人，是丽宾电子厂的正式工。8王某5财（被害王某1伟父亲)：证实2015年4月21日下午，有人到其寮步镇全兴市场旁出租屋说其儿子受伤并送到寮步医院，其到寮步医院后，其儿子还在抢救，一个多小时后宣布他死亡了。死者是其儿王某1伟。9黄某枝（韦某1峰出租屋房东）：证实2014年11月，凌云杰韦某1峰一起租住其出租屋501房，后来凌云杰没有住，剩韦某1峰一人租住，韦某1峰交租金。2015年4月22日晚上，另外两名男子交租金给其，说韦某1峰的老乡。（七）被害人陈述广：陈述其以许某良”的名字在丽宾电子厂务工。因同厂一名女员耿某云（其老乡）凌某龙调戏，其便找了张鹏和张鹏的朋友，于2015年4月20日22时许在寮步塘唇村华悦市场路口打凌某龙一顿。4月21日17时许曹某广和表王某1伟下班从丽宾电子厂外出吃饭，经过星友网吧路段时，其看凌某龙（绿色短袖衣服）刚好在路边吃东西。其没有理会，走到铨讯电子厂对面鼎峰品筑商铺准备吃面条，这王某1伟发凌某龙带了一名身穿白色短袖衣服的男子向其走过来。当时其正打电话准备叫另一名朋友过来吃面，突然那名穿白色衣服男子一拳将其手机打掉在地上，其就用拳头打回那名男子凌某龙王某1伟打起来。突然间又有两名男子（当时发生太快了，其没有留意到该两名男子长相）向其王某1伟冲过来，其中一名男子往其身上捅了一刀、砍了一刀，其马上倒在地上了，那名男子又迅速王某1伟胸前捅了一刀王某1伟也倒在地上了凌某龙就和那三名男子往高伟电子厂方向逃跑了。辨认笔录曹某广于2015年4月30日辨认出1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凌某龙。（八）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和辩解1、凌云杰:（1）事前。2015年4月20日23时许，凌云杰的弟凌某龙到凌云杰位于寮步镇华悦商贸城附近的出租屋找凌云杰称被三名男子殴打了，该三名殴打他的男子有两名是凌某龙所工作的工厂上班的，有一名男子已经离职凌某龙当时左边耳朵有淤青，脖子上有三角皮带红印，鼻子流血，但他没有说明其被殴打的原因。接着，凌云杰就凌某龙出去到华悦商贸城找对方，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回到了出租屋。到出租屋后，凌云杰就打了电话卢某耀超说了弟凌某龙被人殴打的事卢某耀超问对方凌某龙的原因凌某龙称是对方男子看他不顺眼就殴打他卢某耀超称第二天过来找凌云杰，还问凌云杰想怎么样，凌云杰说对方对凌云杰弟弟怎么样凌云杰就对他怎么样，以牙还牙。第二天15时许卢某耀超就韦某1峰一起到寮步华悦商贸城找凌云杰凌某龙。当时对方男子还没下班，于是凌云杰等人就买了菜回到出租屋吃饭，凌云杰叫了凌云杰的表杨某东杨某东还带了一名凌云杰不认识的老乡一起来吃饭。凌云杰等人一共6个人凌某龙的房间里，吃饭时凌云杰等人就在研究怎么对付对方男子，凌云杰提出要把对方拉到一边先问清楚，问他们是不是那么厉害，凌云杰当时说他们凌某龙打成这样，凌云杰等人以牙还牙得了，意思就是他们凌某龙打成怎么样，凌云杰等人就把他们打成那个样子就得了，也就是拳打脚踢他们几下卢某耀超就说这样可以。吃饭期间韦某1峰从右边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给凌云杰看，凌云杰韦某1峰不要把匕首带在身上韦某1峰说自己有分寸，说完就把匕首放回右边腰间皮带处。（2）事中。16时50分许，凌云杰等人一行6人来凌某龙的工厂门口等待，等到约17时30分许，凌云杰等人就分开站位，凌云杰卢某耀超在厂旁小店的桌球台旁凌某龙在厂门口对面韦某1峰杨某东和不知名的老乡就在厂附近走着。工厂下班后凌某龙看到就走到凌云杰身旁告诉凌云杰白衣男子就是前一晚殴打他的男子，凌云杰把这个情况告诉卢某耀超之后就卢某耀超一起先去跟着白衣男子，当时白衣男子身边还有一名身材微胖的男子跟着凌某龙就去找了一韦某1峰三人后又上前和凌云杰卢某耀超汇合。凌云杰凌某龙卢某耀超跟着对方两名男子身后约5米的位置韦某1峰杨某东、不知名的老乡三人走到对方男子的前面。走到高伟厂路口时，对方男子看凌某龙了，凌云杰知道对方已经察觉到被跟踪，凌云杰就上前在后方用拳头打了白衣男子脖子对下位置一下，白衣男子被打得往前走了几步手机也掉到了地上。这时凌某龙也想上前动手，微胖男子就张开双手凌某龙和凌云杰都挡住，白衣男子把微胖男子推开用右拳打了凌云杰左边肩膀一下，接着就用右手扯着凌云杰的衣领，用拳头打了凌云杰的背部4下。凌云杰被打到弯腰了顺势把衣服脱了溜出来，白衣男子拿着凌云杰的衣服顺势把凌云杰摔到水果摊上。凌云杰当时光着上身在水果摊位置上喘气韦某1峰右手拿着刚刚准备好的匕首从斜对面的人行道冲过来朝微胖男子的肚子捅了一下凌某龙看到之后马上就跑了韦某1峰向白衣男子走去，第一刀捅过去的时候白衣男子用右手前臂挡了一下韦某1峰就用匕首往白衣男子的右边腹部捅了一下韦某1峰捅完人之后就跑了，凌云杰看到之后也跑了去追凌某龙，凌云杰凌某龙一起打摩托车走了。（3）事后。凌云杰凌某龙坐车来卢某耀超位于沙田的住处附近的小店等。当晚21时许韦某1峰回来了，凌云杰问他怎么捅了别人几刀韦某1峰称不怕死不了的韦某1峰把匕首拿出来给凌云杰看，凌云杰看到匕首上面还有血，接韦某1峰就带凌云杰等人回到他的住处，第二天在洗手间门后边排水管缝隙处发现了一把套着绿色纸刀壳的匕首，凌云杰韦某1峰，他说是案发时用的匕首。当晚23时许卢某耀超也回来了。凌云杰韦某1峰处住了两个晚上，第三天早上凌云杰自己一个人到常平想找老乡借点钱但是没有找到，17时许凌云杰回韦某1峰住处附近时就听到楼下说今天有人被抓了，凌云杰意识到应该韦某1峰凌某龙卢某耀超等人被抓了。之后凌云杰就先后逃跑到广州、广西南宁等地，期间凌云杰和哥哥联系得知弟凌某龙被抓了。2018年3月4日，凌云杰因此事压力太大了，凌云杰就跑到广西南宁市南湖派出所自首了。（4）使用工具的情况。凌云杰方只韦某1峰一个人拿着一把匕首，其他人没有那工具。该匕首类似军用匕首，单刃、尖刀，刀刃是银白色，长约18厘米，最宽处宽约3厘米，刀柄长约1厘米，外面用一绿色绳子捆住。（5）通话的情况。凌云杰是使用凌云杰弟凌某龙的手机和电话号码联卢某耀超的，那个电话号码中间有“992”的数字，位数好像是3836卢某耀超的电话是广西的卡。（6）案发时的衣着情况。凌云杰身穿黑色短袖POLO衫，胸前有白色横条，其他不详。（7）其他人的动手情况杨某东和另外那名不知名的男子，是自动参与打架的，凌云杰等人没有叫他们。打架的时候，卢耀超、杨东和那名不知名的老乡从远处过来，打架的过程中均没有动手。（8）关于自首。案发后凌云杰曾和凌云杰妈妈、哥哥、叔叔都说过这件事并说过要去自首的事，但是凌云杰还没有足够的勇气。2018年3月4日晚，凌云杰喝了酒鼓起勇气想要去自首，凌云杰一边犹豫一边往南湖派出所方向走，走到南宁市青秀区金洲大厦门口人行道上凌云杰坐在那里犹豫时，警察就来把凌云杰带到南湖派出所了。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凌云杰没有向民警提及自己犯的事，去派出所的路上民警没有问，凌云杰也没有说话。到了派出所后民警询问了凌云杰的身份证号码和姓名，凌云杰才说自己是来自首的。凌云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网上在逃人员，但知凌某龙已经被抓，自己肯定跑不掉。就算民警没有核实到其在逃人员的身份，凌云杰也会如实交代自己的行为。关于作案时的衣着情况，称自己上身穿的衣服袖子和领口是黑色的，胸前和后背是白色的凌某龙穿绿色的衣服。对方较瘦男子穿白色衣服。辨认笔录：辨认卢某耀超及其弟凌某龙；辨认韦某1峰；其伙同以上三名男子一起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杨某东。辨认工具笔录：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匕首就韦某1峰用于捅伤两名男子所使用的匕首。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指认出其实施故意伤害的地点寮步镇华南城鼎峰品筑1001商铺门口。2凌某龙:（1）2015年4月17日20时许凌某龙和同厂韦某2乔在韦某3顺胡某伯耿某云徐某玉阿某1梅一共七个人，在寮步华悦商贸城篮球场附近吃宵夜凌某龙喝了五瓶啤酒，有点醉，吃完后在回工厂的路上，用手搭耿某云身上耿某云甩开其的手，有点生气，说“不要碰我，你再碰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过了一会，其又用手去耿某云的左腰部和肩膀，耿火了，又说“你不要碰我，你再碰我我就让你好看的”。于是其没再碰她。（2）4月20日22时许凌某龙接耿某云电话，说她喝多了，叫其出来接她。其到了塘唇村塘唇公寓附近，同厂的那名瘦男子等三人在对面。瘦男子叫其过去后，三人围着其拳打脚踢，瘦男子还用皮带抽其。其被打了约一分钟后趁机逃跑了，其左耳朵淤青，右边脖子和鼻子流血了。其回到出租屋，将被打受伤的事告诉哥哥凌云杰，并称想报仇。当时凌云杰带其去找对方三人没找到。凌云杰说“他把你打成这样，明天找到他，他怎么打你，你到时怎么打他”。然后，凌云杰凌某龙的手机打电话杨某东阿某2锋阿某3宇（经辨认卢某耀超），叫他们明天过来帮其打架。（3）21日上午杨某东三人过来杨某东还带了一个老乡过来，其等六人一起商量去厂门口守对方和打对方的事情，他们还商量不要用工具，用拳头打对方，期阿某2锋拿了一把用军绿色的布包着手柄的刀（有刀套、不能折叠、双刃）出来给他们看。中午吃完饭后，他们一起到丽宾厂门口处等瘦男子。一直等到17时许，瘦男子下班和胖男子（之前没打过其）一起出来，往寮步华南工业区走凌某龙等六人跟着对方走，走到铨讯厂对面小吃店时，瘦男子发现他们在跟踪他，就拿电话出来打，这时，其和凌云杰几乎同时说动手，就一起上前打瘦男子，往他头部打，其打了二三拳，踢了几脚，就被胖男子挡开，其想打胖男子又打不到，胖男子又去拉开凌云杰，凌云杰就和胖男子扭打。不到一分钟阿某2锋突然冲上前，和对方两男子扭打在一起，其回头发现胖男子和瘦男子身上都是血，就和凌云杰一起逃跑了，我们拦了一部摩的，一直坐车到向西村路口才下车。后来，凌云杰阿某2锋联系，知道他们去了厚街附近，其与凌云杰过去找到阿峰阿某3宇，其阿某2锋说，他捅了瘦男子二三刀，捅了胖男子二刀，这时其才知道人是他捅的。当时打人的只有其和凌云杰阿某2锋三人阿某3宇等另外三人在后面，没跟上来，没有动手，等他们上来后，其三人已经打完逃了。报复对方的想法是其先凌云杰提出来的，凌云杰表示同意，于是打电话叫人帮忙（4）案发时凌某龙穿了一件绿色带黑点的短袖T恤和一条黑色牛仔裤。凌云杰穿了一件黑色的上衣和牛仔裤，打架的时候上衣被瘦男子脱掉，后来没穿衣服。辨认笔录凌某龙辨认韦某1峰就是阿某2锋”，辨认卢某耀超就是阿某3宇”；辨认出凌云杰杨某东。辨认笔录：辨认出9号刀具就阿某2锋作案时用的刀具。指认现场笔录凌某龙指认出东莞市寮步镇华南城鼎峰品筑1001商铺门口就是作案现场，并指认其作案时穿的衣服。3韦某1峰：2015年4月20日22时许卢某耀超打电话韦某1峰，说凌云杰给他打电话称凌的弟弟被人打了，叫其和卢一起过去帮忙，卢某耀超说不用过去了，明天再过去。21日11时许，凌云杰打电话卢某耀超，其接的电话，凌云杰问过去没有，其说两个小时后到。14时许韦某1峰卢某耀超从沙田到寮步，来到一出租房的四楼，当时有其卢某耀超、凌云杰、凌云杰的弟弟以及两三个其不认识的人，一共六七个人在喝酒吃饭，期间他们都在讨论凌云杰弟弟被打的事情。凌云杰的弟弟说他厂里一个女孩叫他出来送她回去，走到半路就有三个男子过来打他，他的鼻子被打出血，头部被打伤。他们边喝酒边商量，说等一会过去看一下，晚点再动手报复对方，当时凌云杰他们都说去搞刀，其说不用，又不是要把对方伤成什么样卢某耀超指着其说“他有带”，凌云杰问带了多少，卢说带了一样，凌云杰让其将刀拿出来给他看一下，其后来在洗手间将刀拿给凌云杰看卢某耀超、凌云杰的弟弟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都在场看见了刀，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不知道其带了刀。17时许，他们六个人一起出来（就其一个人带了刀），凌云杰和另外两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先去凌云杰厂里办点事，其卢某耀超、凌云杰弟弟先去凌云杰弟弟的厂门口等，看要报复的人长什么样子。这时一个胖的和一个瘦的男子从他们面前经过，凌云杰的弟弟指着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说，那个就是打他的人。随后，其卢某耀超、凌云杰的弟弟分开跟踪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卢某耀超和凌云杰的弟弟走一边，其走马路的另一边。半路碰到凌云杰三个，他们六人跟着对方走了约10分钟卢某耀超和凌的两个朋友走在最前面，已经走得很远了。凌云杰和他的弟弟突然停下来，上去打对方两个人，这时其卢某耀超他们过来，卢就跑过来。因为其离打架的地点比较近（其在马路对面），其一边冲过去，一边用右手从右前裤袋拔出事前准备好的刀（是一把直直的双刃刀，长约20厘米，刀柄用蓝色绳子绑着，刀套是一块编织的布），跑过去时，凌云杰好像被较瘦的男子按在地上，其就上前用刀捅了较瘦男子，接着又捅了和凌云杰弟弟对打的那名较胖的男子胸口位置，两个人总共被其捅了约三四刀（记不起分别捅了几刀），整个过程就十几秒钟，其捅完就跑了。其坐了一辆摩托车到路口，打的回到沙田的出租屋。看到刀上有一点血迹，其就将刀放在窗台上。约两三个小时后卢某耀超、凌云杰和凌云杰弟弟都回到其租房。后来公安机关来抓他们的时候，其把刀从窗口扔到租房楼下的小河里去了。实际参与打架就其、凌云杰和他的弟弟卢某耀超和另外两个凌的朋友赶到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辨认笔录韦某1峰辨认卢某耀超、凌云杰；辨认凌某龙就是凌云杰的弟弟。辨认笔录韦某1峰辨认出3号刀具就是其作案时用的刀具。指认现场笔录韦某1峰指认其持刀捅伤对方两名男子的地点，以及将作案刀具扔掉的具体地点，并指认其作案时穿的衣服。4卢某耀超：2015年4月20日21时至22时许，凌云杰打电话给其，说他弟弟被人打了，当晚就想叫其过去帮忙教训一下对方，还说由他付车费，后来跟凌云杰商量第二天再去教训对方。当韦某1峰跟其住一起，他听了后主动说要帮忙。21日14时20分许，其韦某1峰一起到凌云杰的出租屋，和凌云杰等共6人一起吃饭，吃完饭他们用家乡话（壮语）说起凌云杰弟弟的事情，凌云杰弟弟说他厂里一女员工因为喝醉酒叫他出来，他出来后不久被三名男子围着打，当时其说不急，先探清地形，了解一下对方有什么人。17时20分许，其韦某1峰、凌云杰弟弟三人一起去华某城工业城案发现场（不清楚具体名称）附近踩点看地形，凌云杰则说要回上班的地方办一点事情，他们商量好在现场那里汇合。踩点期间，阿杰弟弟说打他的人就在附近一个工厂工作，他们就去那工厂外等对方打架的人。后来等不到，其到附近的商铺买杨梅韦某1峰还在那工厂门口处。其回来时遇到阿杰弟弟，这时阿杰弟弟发现两名男子从工厂出来，并指出其中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男子称就是打了他的人。其和凌云杰弟弟就跟着那两名男子，走到下一路口时刚好遇到凌云杰和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一起过来。他们汇合后，就跟着对方两名男子在路的右边人行道一直往前走，而凌云杰两兄弟跟着对方走在后面，其和那名不认识的男子一起跟着凌云杰后面（相距20米左右），后来其看到凌云杰进了路边一间店买西瓜，其和那名不认识的男子也一起进入那小店，而凌云杰当时先走了出去，约2分钟后，他们吃完西瓜出来看不到凌云杰他们，就继续往前走。这时韦某1峰在对面马路后面用壮语叫了其一声，其转身看韦某1峰，并发现在其后面约60米处（水果店门前）凌云杰两兄弟和对方打起来了，当时其想跑过去帮手，不认识男子也跑过去，在其前面韦某1峰也冲过去帮忙。由于当时有很多路人在跑，且其肺不好，一时跑不快，就看韦某1峰、凌云杰、凌云杰弟弟与对方打了20秒左右，由于现场路人挡住其视线，其看不到具体打架过程，双方打完后韦某1峰用壮语大声叫其快跑，其看韦某1峰他们逃离现场，其也离开了。22日中午，其在租房做饭时发现有一把刀插在窗台的缝里露出刀柄，其问是谁的刀韦某1峰说就是这把刀，意思是就是用这把刀捅了人。其把刀拿出来，看到刀面和刀柄交界处有血迹，其还拿刀在身上比一比，看能插多深，之后把刀插回去。凌云杰他们和对方打起来时，跑过去只是想看一下，没有想动手打。其在案发后才看到那把刀，打架前没看到大家有准备工具。其知韦某1峰带了一把刀在身上。其韦某1峰从沙田坐车去寮步时，在公交车上其看韦某1峰的裤袋里有一把刀。辨认笔录卢某耀超辨认韦某1峰、凌云杰；辨认凌某龙就是凌云杰弟弟。指认现场笔录：指认出案发地点，以及案发时其所穿的鞋子。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凌云杰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凌云杰供述其在被抓获前还在犹豫要不要去自首，因喝了酒睡倒在路边，侦查机关上前盘查时凌云杰还没有向侦查机关称其想自首，可见，被告人凌云杰没有确定主动投案，也不属于在投案的路上被抓获；抓获经过证实侦查人员在接到群众报案到场后通过人脸比对确认凌云杰系在逃人员，在凌云杰主动供述之前侦查机关已经掌握凌云杰的在逃人员身份及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凌云杰的行为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故提出该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方对本案的结果发生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曹某广虽曾在案发前殴打凌某龙，凌某龙此前也曾调曹某广的朋王某2景，本案凌某龙引发事端，事后凌云杰等人纠集报复对方，打斗时也是凌云杰一方先动手，因此，被害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提出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提出被告人凌云杰有悔罪表现，初犯，请求从轻判处，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凌云杰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云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凌云杰纠集同案犯参与作案，商议报复计划、现场踩点、跟踪，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被告人凌云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害曹某广在案发前与他人一起殴凌某龙，直接引发了双方矛盾，其对引发本案也有责任，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凌云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4日起至2029年3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小美审 判 员  宋坤鹤人民陪审员  陈慧儿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异书记员谢雪平胡建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独立适用】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