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内07行初20号原告周宁，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达斡尔族，内蒙古北方职业技术学院信息中心教师，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大学城内蒙古北方职业技术学院职工公寓511。委托代理人梁开贵，北京文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河西新区。法定代表人孙恒波，市长。委托代理人韩镇，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法制办行政复议综合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王长青，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法律顾问。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河东呼伦贝尔市党政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姜宏，市长。委托代理人李强，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行政复议科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巴特尔，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法律顾问。原告周宁因要求确认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强制拆除房屋违法及不服被告呼伦贝尔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内07行初23号行政判决。宣判后，原告不服，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内行终278号行政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重新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宁及其委托代理人梁开贵，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韩镇、王长青，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强、巴特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宁诉称，原告在扎兰屯市钢铁大街5号拥有合法房屋，现该房屋及所属地域面临政府征收，原告通过信息公开得知，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为《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钢铁大街以南区域和呼伦贝尔烟草公司岭东物流以北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的作出机关。在没有和原告协商好补偿标准和安置方案的前提下，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在没有任何事先通知、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于2016年6月19日组织相关人员强制拆除了原告的房屋，原告的财产权利遭到重大损害。原告认为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的强拆行为违法，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于2016年11月25日收到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呼复决字[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错误的驳回了原告的复议请求。原告认为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违法，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2、撤销呼复决字[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被告赔偿原告违法强拆房屋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58801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周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父亲周世好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2、原告父亲周世好的死亡证明；3、原告父亲周世好所立遗嘱。证明：原告周宁与被告行政行为存在利害关系。第二组证据：1、《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钢铁大街以南区域和呼伦贝尔烟草公司岭东物流以北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2、原告房屋被强制拆除前后对比照片2张；3、原告与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拆迁办工作人员黄宝泉通话的录音光盘以及声音内容的文字记录；4、原告与扎兰屯市征收办工作人员黄宝泉的通话记录单。证明：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强制拆除了原告周宁的房屋，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第三组证据：1、损失清单；2、损失清单的价格来源。证明：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强拆房屋给原告造成了损失。第四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邮局邮单、签收回执；3、呼复决字[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信封（正反面）。证明：原告依法向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作出驳回的复议决定，原告在法定期间提起了诉讼。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辩称，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没有对原告的房屋实施过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2012年11月18日，扎兰屯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在征收过程中对原告所称的房屋的基本情况进行了调查，原告所称的房屋实际上是一个房碴（茬）子，只有部分墙体，无屋顶及其他设备设施，扎兰屯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制作了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调查表，原告签字确认。原告的房屋状态在2012年11月8日和2016年7月12日基本一致，不具备房屋的基本要素。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7月24日作出《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钢铁大街以南区域和呼伦贝尔烟草公司岭东物流以北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评估机构对原告的房碴（茬）子、院落土墙、土地、木板栅子进行评估后，价格为14257元，原告应当获得的补偿为14257元。综上，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不存在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原告要求赔偿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1、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6月3日作出的征收补偿方案；2、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表16份；3、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调查结果公示；4、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5、扎房征字[2012]8号《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钢铁大街以南区域和呼伦贝尔烟草公司岭东物流以北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6、《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钢铁大街以南区域和呼伦贝尔烟草公司岭东物流以北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公告》。证明：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的征收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1、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调查表；2、初步评估结果报告书；3、扎兰屯市铁东办事处天拜山居委会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的情况说明；4、2012年11月8日拍摄的原告房屋的现场照片6张。证明：本案争议房屋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房屋，而是一个房碴（茬）子。入户调查的时间是2012年11月8日，入户调查表上有原告本人的签字，当时房屋已经倒塌多年。情况说明的时间是2016年7月12日，有铁东办事处天拜山居委会的证明及周围邻居马春英、张瑞廷、宫向飞、陈来春、周怀柱等六个人的证明，该房屋在2016年7月12日仍是房碴（茬）子，并没有被强制拆除。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辩称，2016年7月原告周宁作为行政复议申请人向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在认真审查了原告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材料后，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经审查，涉案房屋属于被征收区域内，现场入户调查时申请人的房屋已经倒塌，没有房屋最基本的居住功能，属于房碴（茬）子。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维持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出如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原告周宁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三份。证明：原告依法向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提出三个复议申请及请求。第二组证据：1、受理通知书；2、答复通知书；3、送达回执。证明：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后按照法律程序进行了行政复议。第三组证据：复议过程中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收到的原告周宁及扎兰屯市政府提交的相关材料。证明：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根据复议申请人和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得出结论，不存在强制拆迁行为。本院依法调取了以下证据：1、黄宝泉的询问笔录。证实：征收过程中协商的经过和房屋已经倒塌，就剩个土堆，是个房碴（茬）子，政府没有强制拆除；2、周怀柱的询问笔录；3、陈来春的询问笔录。二人证明：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没有拆过原告周宁的房子，是自然倒塌，只剩一堵墙了，他家的房子始终没有人，也无人修缮。经庭审质证，针对原告周宁提交的证据、依据，质证意见如下：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对原告周宁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父亲遗嘱中将本案争议的地方称为宅基地，所以当原告父亲立遗嘱时地上房屋已经不存在了。对原告周宁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征收决定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照片对比不能证明原告的房屋存在，对通话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通话的人员不是扎兰屯市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其陈述内容不能代表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对原告周宁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不认可，因为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不存在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并且在清单中的树、菜窖、水井、门在入户调查表中都没有。对原告周宁提交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对原告周宁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周宁父亲的遗产当中有两处不动产，房产证编号为095191的房产与本案争议房屋没有关系，宅基地是本案争议房屋，但无法证明宅基地上的房屋是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拆除的。对原告周宁提交的第二、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对原告周宁提交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针对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依据，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周宁对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是原告房屋所在地块的征收决定的作出机关，原告的房屋被违法拆除，首先推定是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所实施，除非其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否定。对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初步评估结果报告书和房屋现场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评估报告书也没有依法送达给原告，对其他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对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均表示认可。针对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依据，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周宁认为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行政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时间超出了60日的复议期限，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期间提交的证据均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比对，评估报告书也没有依法送达给原告，剥夺了原告的权利，评估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征收决定程序违法，没有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在复议阶段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与本案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不一致。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对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均表示认可。针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周宁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于笔录的内容不认可，笔录中的内容能够说明原告家的房子在被拆除之前，主体结构还在，但不能证明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没有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对三份证据均表示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周宁提交的第一、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第二组证据中争议房屋被拆除前后对比照片2张，原告主张的强拆前照片，只反映了院门的状况，而未反映院内房屋及其他地上附着物的状况，因该照片所能证明的事实与原告主张不符，本院不予确认，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第三组证据因无其他证据佐证及未经评估，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第二组证据中的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调查表和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采纳；原告房屋的现场照片6张能够与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调查表载明的情况相吻合，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初步评估结果报告书因未向原告依法送达，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周宁的父亲周世好（曾用名：周士好，已故）为扎兰屯市钢铁大街钢铁胡同5号居民，1998年周世好通过划拨方式取得位于扎兰屯市铁东办东山居5组相应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证号为扎国用（1998）字第10358号，地号为606006，面积233.15平方米，周世好在该地块上建房（即为本案的涉案房屋）并居住。1998年因洪水原因，坐落在该地块上的房屋屋顶损坏，周世好从该房屋内搬出，但一直没有对房屋进行修缮，房屋至今仍被闲置。2005年4月5日，原告周宁的父亲周世好立下遗嘱：……我有房产、宅基地各一座，房产坐落在扎兰屯市铁东办平顺居，砖瓦结构，建筑面积80平方米，……宅基地坐落在铁东办东山居五组，使用面积为233.15平方米，地号：606006，在我去世后此房产及宅基地均归我儿子周宁继承。……。原告周宁通过该遗嘱取得争议房屋的所有权，是本案适格原告。2012年7月24日，扎兰屯市人民政府作出扎政房征字[2012]8号《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钢铁大街以南区域和呼伦贝尔烟草公司岭东物流以北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决定对钢铁大街以南区域和呼伦贝尔烟草公司岭东物流以北区域旧城区进行改造，征收目的为滨洲线地道桥项目，本案争议房屋在该决定的征收范围内。2012年11月8日，扎兰屯市房屋征收工作人员对涉案房屋进行入户调查，并制作了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调查表，原告周宁本人在该调查表上签字确认。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产权人周宁，结构房碴（茬），面积7.54米×7米，土墙、有一半房碴（茬）高3米，木板栅子7.54米，土墙7.54米＋15米、高1米。2012年12月25日，呼伦贝尔清源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评估结果报告书，本案争议的房屋及附属物价值14257元，该评估报告未向原告周宁送达。原告周宁曾多次与房屋拆迁工作人员黄宝泉就房屋补偿事宜进行协商，但始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至今，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也未对原告所有的房屋及附属等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现双方争议的房屋已经灭失。2016年，涉案房屋相应地块开始施工，原告周宁从周边邻居处得知争议房屋已经灭失，经与黄宝泉再次协商无果后，原告周宁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7月29日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呼复决字[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维持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钢铁大街以南区域和呼伦贝尔烟草公司岭东物流以北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二、驳回原告周宁要求依法确认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周宁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请求；三、责令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依法对原告周宁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18日通过邮寄方式向原告周宁送达了呼复决字[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周宁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不服，以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由于本案涉及行政赔偿，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调解，但经本院组织调解后，各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通过邮寄方式向原告周宁送达《通知书》，通知其在接到《通知书》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提交相关损失的鉴定申请。原告周宁于2018年10月11日收到该《通知书》，但至今未提交鉴定申请书。本院认为，关于原告周宁要求确认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其房屋的行为违法。虽然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否认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但其作为作出《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钢铁大街以南区域和呼伦贝尔烟草公司岭东物流以北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并实施房屋征收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应当对在征收范围内的原告周宁的房屋被强制拆除是何人所为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虽提供了铁东办事处天拜山居委会的证明及周围邻居马春英等六个人的证言，但不能证明原告周宁的房屋被强制拆除是何人所为。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认定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对原告周宁的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在未与被征收人周宁达成补偿协议情况下，应当及时作出征收补偿决定，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未履行上述程序即将争议房屋拆除，违反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行为违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周宁要求被告赔偿损失588010元。由于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在征收过程中作出评估结果报告书未依法向原告周宁送达，因此该评估结果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周宁应对实际损失承担举证责任，应由原告周宁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虽然因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的原因，导致争议的房屋及其他附属设施已经灭失，但由被征收人周宁签字认可的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调查表已反映出被征收房屋及附属物在征收时的客观现状，同时原告拥有合法使用权的院落和空地的补偿价格也应通过评估确定价格。原告周宁虽然提交了国土资源部网站上扎兰屯市同等地段土地挂牌出让的价格，但因用地性质不同，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损失的依据。由于原告周宁未在通知申请鉴定的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周宁因房屋被强拆所造成的损失，待取得证据后，可另行提起诉讼。关于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被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审查。《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的复议机关作出的维持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钢铁大街以南区域和呼伦贝尔烟草公司岭东物流以北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和责令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依法对原告周宁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的结论，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确认。复议机关作出的驳回原告周宁要求依法确认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强制拆除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请求，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不清，导致结果有误，对该部分应予撤销。原告周宁的该项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周宁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二、撤销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呼复决字［2016］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二项即“驳回申请人要求依法确认被申请人强制拆除申请人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请求”。三、驳回原告周宁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周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扎兰屯市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丕军审判员  包立红审判员  陈 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谢杨书记员谢杨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