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盐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925刑初98号 公诉机关盐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立奎，男，196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系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人。2018年3月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盐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盐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金涛，河北兴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国希，曾用名刘国喜，男，197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系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人。1996年4月19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南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3年7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8月13日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后被告人刘国希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9月21日维持原判。2012年6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盐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盐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成道、孙鑫，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振明，男，197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系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人。2018年3月6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盐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盐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磊，河北兴盐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8）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立奎、刘国希、张振明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7月2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秀云、检察官助理刘文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立奎及其辩护人高金涛，被告人刘国希及其辩护人李成道、孙鑫，被告人张振明及其辩护人赵磊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国希在明知被告人吴立奎欲非法炼油的情况下，于2017年10月将租赁的位于盐山县林场转租给吴立奎用作非法炼油的场地。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吴立奎开始非法经营炼油，先后在崔某2处购买桶装渣油共五十多吨，在薄汝鑫处购买油袋皮子一百二十多吨，通过加热渣油与油袋皮子将挥发气体冷凝后进行水油分离，将部分溢出废水排放到坑边缘处。被告人张振明在明知吴立奎的生产经营小炼油系非法活动的情况下，仍帮助其生产经营。该非法经营的炼油厂投入生产几日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吴立奎用于非法炼油的桶装渣油属于危险废物；用于炼油的油袋皮子属于危险废物；现场排放的不明液体（废水）属于危险废物。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吴立奎、刘国希、张振明的供述、证人刘某、张某、杨某、孙某、杜某、崔某1、崔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沧州科级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关于盐山县圣佛镇涉案现场的渣油和生产废水的鉴定意见、沧州市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关于盐山县圣佛镇涉案现场的油袋皮子的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土地租用协议、圣佛镇科技示范园承包合同、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户籍证明信、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96）南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03）南刑初字第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07）埇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宿中刑终字第197号刑事裁定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办案人员闫红英、李辉于2018年5月25日、5月28日、9月26日、出具的案件说明、办案人员冯月行、刘永刚出具的办案说明以及河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并认为被告人吴立奎、张振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渣油、油袋皮子等危险物质，利用渗坑非法排放有毒废水，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刘国希明知吴立奎进行非法炼油而为其提供场地，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立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无任何辩解理由，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吴立奎的辩护人主要辩称，1、吴立奎未生产出产品，更无盈利，所产生的废水仅几桶，未造成严重环境污染，社会危害较小。2、吴立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自首情节。3、吴立奎借款20万元，交由圣佛镇人民政府用于处理炼油设备、废物及土地复耕。4、吴立奎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辩护人认为应判处缓刑为宜。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刘国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认为其将地租给吴立奎，没有直接参与非法炼油，知道炼油是非法的，但是不知道危害这么大，对其不应当按污染环境罪定罪。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刘国希的辩护人主要辩称，被告人刘国希不存在污染环境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其出租土地的行为亦不能认定污染环境罪的共犯，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希构成污染环境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判决其不构成污染环境罪。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张振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无任何辩解理由，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张振明的辩护人主要辩称，被告人张振明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轻微，不具备主观恶意性，未对环境造成严重后果，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刘国希在明知被告人吴立奎欲进行非法炼油，且在国家明令禁止的情况下，将自己租赁的位于盐山县林场转租给被告人吴立奎用作非法炼油的场地。二人约定租金一个月一万元，如果要被环保、公安等部门查处后，被告人刘国希负责找关系。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吴立奎开始非法经营炼油，先后在崔某2处购买桶装渣油共五十多吨，在薄汝鑫处购买油袋皮子一百二十多吨，通过加热渣油与油袋皮子将挥发气体冷凝后进行水油分离，将部分溢出废水排放到坑边缘处。被告人张振明在明知吴立奎的生产经营小炼油系非法活动的情况下，仍帮助其生产经营。该非法经营的炼油厂投入生产几日后被盐山县公安局干警查获。查获时，盐山县公安局办案人员从现场查封内有渣油的桶装渣油80桶、无渣油的空桶400多桶及部分油袋皮子。经鉴定，吴立奎用于非法炼油的桶装渣油属于危险废物；用于炼油的油袋皮子属于危险废物；现场排放的不明液体（废水）属于危险废物。 另查明，被告人吴立奎、刘国希、张振明分别于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13日、2018年3月6日主动到盐山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吴立奎向杜某借款20万元交于盐山县圣佛镇政府用于非法炼油厂危险废物的处置费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吴立奎的供述： 2017年10月其与刘国希在一起吃饭，其对他说其想做小炼油，山东管的严，不让干。让他给其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干小炼油。他说他有一个地方适合，但是他不同意入伙一起干，但是同意出事了之后出面解决问题，场地租金一个月一万元。其与刘国希都知道小炼油是违法的，刘国希说被公安、环保等执法部门查处后，他负责找人，其负责出钱。小炼油厂雇佣三、四个人，这几个人是山东的，在安装完设备后就走了。长期雇佣的就是张振明，按天计算他的工资，一天贰佰元。 生产工艺，首先是加温埋在地下的罐体，加着温的时候放入购买的原材料油袋皮子和废机油渣子，加温到二百度左右，通过冷却后出来非标柴油和水还有沉淀物，水与沉淀物经过底管流到地沟了，冷却管剩下的是冷却后的水，地下的罐体通过加温后剩下的是废渣。 油袋皮子是在山东东营一个姓薄的那里买的，买了六十多吨，五百八十元一吨，购买了两次，第一次油袋皮子花费33800元，第二次油袋皮子花费33000元。钱是其让一个叫杜某的朋友给他转账过去的。这些油袋皮子都是用货车散装拉过来的，剩下的都堆放在炼油厂的东北角了，是黑颜色的。废机油渣子是在东光县崔某2那里买的，购买了五十多吨，七百元一吨，购买了两次，一共三万多元，给的是现金。这些废机油渣送来的时候都装在三百六十斤的废旧铁桶里，铁桶都不满，这两次一共拉了三百桶左右，具体记不清，用了多少桶，剩多少桶也记不清了，这些桶堆在炼油厂东南角放着。另两个炼油罐是在河间市三十里铺一个市场买的，煤是张振明在东光县一个姓杨的那里购买的。 2、被告人刘国希的供述：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其在其村南和平饭店吃饭，吴立奎去吃饭，他问附近有没有比较隐蔽的地方，他想干小炼油。其听说后就说其刚租了一块地，地方挺隐蔽，应该可以干小炼油。其还和吴立奎说了张某的一些情况，包括张某爸爸原来是盐山县的常务副县长，而且张某在盐山县的环保部门也有关系。吴立奎听后很感兴趣，吃完饭，其带吴立奎去看了看这块地，吴立奎看了之后很满意，这样其与吴立奎约定租金一个月一万元。这些钱还包括如果有检查什么的要运作关系的钱。吴立奎没有给其租金，他干了十几天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其和吴立奎之间只有口头协议。其知道吴立奎这种小炼油是国家禁止的。另供述其原来的名字叫刘国喜，1973年8月11日出生，2006年在安徽白湖监狱服刑，出狱后补报户口时登记成了刘国希。 3、被告人张振明的供述：大约在2017年阴历10月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炼油厂干了六七天活，阴历11月初一（2017年12月28日）那天，其看到有警车去就吓跑了。其给吴立奎打工，一天给其二百元工资，其在炼油厂负责烧罐，干零活。炼油的工艺是，首先给埋在地下的罐体加温，加着温的时候往罐里加油袋皮子和废机油渣子，加温加到一百多度的时候，封上罐体的炉盖，接着烧，烧到二百多度后通过冷却罐冷却后就出半成品柴油和水还有沉淀物，水和沉淀物通过管底流到地沟了，柴油流到另一个罐体内，埋在地下的罐体通过加温后剩下的是废渣。炼油用的原材料油皮袋子和废机油渣子是吴立奎自己联系得。其来的时候就在厂子放着了，其联系东光县的一个姓杨的购买的烧火用的煤，买了三次，大约四五吨。其知道干小炼油违法，其以前干的时候国家就不让干，只是不知道触犯刑法。其给吴立奎干活是因为他给的工资高。 4、证人刘某的证言：其在兴隆淀农场负责保卫工作，老板叫张某，兴隆淀有300多亩地，里面有一个养猪场，东面挨着其住的有个炼油厂。炼油厂经营一个多月时间了，其不知道谁经营炼油厂，工厂动工的时候其请示过其老板，其老板不让其管。炼油厂有刺激性气味。有汽油味、柴油味、液化气味，熏得受不了。 5、证人张某的证言：其在2012年承包了圣佛镇林场，出事的林场租赁给了刘国喜，签有协议，当时他跟其说搞养殖，刘国喜租赁的是林场的东南角位置，有四亩地、十间房，西面是其的房子。刘国喜动工的时候，其给看林场的刘某打电话，让他们搞建设，就别管了。刘国喜经营炼油厂，其不知道，现在出事才知道。 6、证人杨某的证言：其一共给盐山和南皮交界处送了三次煤，其是和张振明联系的，张振明经常给小炼油厂打工，其送煤的厂子就是小炼油厂。 7、证人孙某的证言：吴立奎跟其是一个村的，他从其这里买了三罐液化气，每瓶120斤重。其不知道吴立奎干什么用，应该是小炼油厂用，其不知道吴立奎跟小炼油厂的关系。 8、证人杜某的证言：其与吴立奎认识。2017年11月20日一次、11月21日一次，吴立奎让其给一个叫薄汝鑫的转款，卡号是吴立奎给其在微信上转过来的照片。卡号是：62×××76。20日这天是转过去33800元，21日这天转过去36100元。都是给这个薄汝鑫的人的这张卡转过去的。其是在沧县信用社转过去的。卡号为：62×××64。 9、证人崔某1的证言：大约在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弟弟崔某2给其打电话，说在南皮寨子镇肖家桥路边有辆货车，让其和货车司机过磅，然后让其跟车去盐山一个地方送货，崔某2给的一个姓吴的人的电话，其就骑电动车去了肖家桥，找到货车。随后其领着货车去了盐山县和南皮县交界处路南一个林场，然后在林场卸的货，这次大约拉了三十吨左右。又过了十多天其弟弟崔某2给其打电话，让其在上次的地方接货送货，这次拉了大约二十多吨左右。在肖家桥过磅的地方姓吴的给了其三万多元现金。其收到货款后，其就给崔某2打电话说了此事，崔某2给了其一个叫牛秀桥的人的银行卡号，其通过手机银行给牛秀桥转过去三万多元。其往盐山送的不知道是什么货，卸货的时候看到是桶装的黑色的东西。其共给盐山送过两次货。 10、证人崔某2的证言：2011年11月份，其听说吴立奎干小炼油，其就给吴立奎打电话说其有炼油的机油渣油，吴立奎同意要其的油。其就在石家庄进了两车渣油卖给了吴立奎。当时其没有在家，其让其哥哥崔某1送过去的机油渣油。货款是直接给其哥哥的，他不知道这车货是干什么用的。石家庄的公司叫石家庄市新乐市海桥燃料有限公司，其是在微信上联系的，对方名字叫孙长青。在电话中讲好机油520元一吨，然后孙长青给其送货。 11、辨认笔录及照片：张某对被告人刘国希进行辨认、杨某对被告人张振明进行辨认、孙某对被告人吴立奎进行辨认、被告人吴立奎对崔某1进行辨认，均辨认成功。 12、沧州科级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关于盐山县圣佛镇涉案现场的渣油和生产废水的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涉案现场的桶装渣油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T，I（毒性，Toxicity,易燃性，Ignitability）；涉案现场排放的不明液体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涉案“油皮袋子”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 13、沧州市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关于盐山县圣佛镇涉案现场的油袋皮子的鉴定意见：涉案“油皮袋子”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以及盐山县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安全保卫大队办案人员冯月行、刘永刚于2018年9月26日出具的办案说明：案发现场位于河北省盐山县林场内，其东侧为树林，南侧为一土路，土路南侧为水坑，西侧为树林，北侧为树林。中心现场位于河北省盐山县林场内的一废旧厂房内，该厂房大门朝南，门呈敞开状，厂区西北角为一排破旧平房，平房北侧为一土窑，土窑两侧均为大油罐，油罐上方有铁管与土窑相通。土窑东北角上有一堆煤块，土窑东侧为一堆沾满黑色油泥的油桶，油桶北侧为一堆油皮袋子。 15、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以及盐山县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安全保卫大队办案人员闫红英、李辉于2018年9月26日出具的办案说明：盐山县公安局从现场查封内有油的桶装渣油80桶；无渣油的空桶400多桶。 16、土地租用协议：张某将位于园区路口北侧土地13亩，闲置房10间，租给刘国希使用，租期一年，租金一万元。用于搞养殖业，不损坏林场正常生长的树木，绝不从事污染环境行业的生产经营。 17、圣佛镇科技示范园承包合同：张某于2001年5月1日向圣佛镇人民政府承包圣佛镇科技示范园。该科技园占地307亩、承包期为20年、承包费每年7万元。 18、盐山县公安局民警闫红英、李辉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案件说明：二人于2018年5月24日前往山东省乐陵市公安局调取12、18污染环境案犯罪嫌疑人吴立奎非法经营案件相关案件材料，但案件相关材料未能找到。 19、盐山县公安局民警闫红英、李辉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的案件说明：12、18污染环境案正在侦破中，犯罪嫌疑人薄汝鑫于2018年4月9日被盐山县公安局上网追逃，犯罪嫌疑人崔某2于2018年5月16日到该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于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待将案件查破后，另行移送审查起诉。 20、盐山县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安全保卫大队办案人员闫红英、李辉于2018年9月26日出具的办案说明：12、18污染环境案中，吴立奎经营的非法小炼油厂，炼油的原材料机油渣油和油袋皮子无法称重。 21、抓获经过、破案报告：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案件侦破、案件来源、基本案情及被告人吴立奎、刘国希、张振明分别于2018年1月19日、2018年1月12日、2018年3月8日被盐山县公安局上网追逃，上网追逃后，三人分别于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13日、2018年3月6日主动到盐山县公安局投案。 22、户籍证明信：被告人吴立奎、刘国希、张振明的年龄、身份、家庭住址。 2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吴立奎2012年8月18日因非法经营被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被告人刘国希2007年被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并于2012年6月出狱；被告人张振明因隐藏、转移、变卖、损毁依法扣押、查封冻结的财物于2016年8月17日被行政拘留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 24、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96）南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03）南刑初字第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07）埇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宿中刑终字第197号刑事裁定书：被告人刘国希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南皮县人民法院于1996年4月19日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皮县人民法院于2003年7月20日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8月13日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后被告人刘国希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9月21日维持原判。 25、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被告人刘国希姓名、出生年月、民族、籍贯、判刑情况、罪名、服刑期限等情况。 26、河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被告人吴立奎向杜某借款20万元交于盐山县圣佛镇政府用于非法炼油厂危险废物的处置费用。 上述各证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证明被告人吴立奎、刘国希、张振明犯污染环境罪之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立奎、张振明违反国家防治环境污染的法律法规，利用渗坑非法排放有毒废水，且将用于小炼油所用的渣油和油袋皮子危险物质堆放在炼油厂地内，严重污染环境，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刘国希为了牟利，在明知被告人吴立奎进行非法炼油，且在国家明令禁止的情况下，而为其提供场地和帮助，应认定为污染环境罪的共犯，被告人刘国希的行为应构成污染环境罪。对被告人刘国希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立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国希、张振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对其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国希具有三次刑事犯罪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吴立奎、刘国希、张振明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立奎、张振明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刘国希虽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但是其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予以供认，故对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认定为自首。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立奎在案发后，主动借款20万元交于盐山县圣佛镇政府用于炼油厂废物的处置费用，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立奎的辩护人辩称第二、三、四条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第一条意见中未生产出产品，无盈利的意见，酌情予以考虑；对其他意见，不予支持；对认为应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张振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振明系初犯、偶犯的意见，因被告人张振明自己供认以前从事过非法炼油，故不属于初犯、偶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辩称未对环境造成严重后果的意见，酌情予以考虑。对其他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立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 被告人刘国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19年2月1日止）。 被告人张振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 上述罚金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 静 审 判 员 范 超 人民陪审员 朱 磊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艳玲 韩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