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527民初147号原告：单文良，男，196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虎，河北民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邢台宏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任县任城镇柴庄村。法定代表人：柴永杰，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国忠，河北晓阳合众（任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立功，男，197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平，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万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槐安东路**石家庄裕华区万达广场5A写字楼301。法定代表人：聂媛媛，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河北新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明，河北新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红威，男，197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原告单文良与被告河北邢台宏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发公司）、朱立功、河北万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运公司）、黄红威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被告朱立功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审查后，依法裁定驳回被告朱立功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朱立功不服，提出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单文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虎，被告宏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国忠，被告朱立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平，被告万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陈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原告向本院申请追加黄红威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准许。本院依法于2018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单文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虎，被告宏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国忠，被告朱立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平，被告万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陈晓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红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单文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等款项602400元及利息;2、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宏发公司通过招投标，承建由被告万运公司南和县莱茵阳光小区二期7、8、9、10、11、12号楼及地下室的土建工程及安装工程，被告朱立功系宏发公司莱茵阳光项目负责人。2015年11月份，原、被告签订《水电暖项目承包协议书》、《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原告承包上述工程的水电暖及消防工程，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工程质量保证金115万元支付被告指定账户，随即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由于被告不按照协议履行，强行将大部分工程另行分包给其他施工队。原告无奈与被告协商达成一致，于2016年6月21日签订《工程退出协议》，由被告退还保证金100万元、给付工程款80万元、补偿款40万元。由于被告没有按照上述协议履行付款义务，2017年6月13日双方达成《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尽快还清拖欠原告的保证金、工程款、补偿款共计103.04万元，之后利息按照月息1分计算，之前利息按照2万元。2017年12月29日，被告给付原告42.8万元，至今被告仍欠工程款60.24万元及利息。综上，原告的施工队系由农民工组成，农民工工资没有着落，望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保障农民工合法权益。被告宏发公司口头辩称，1、我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过合同，也没有收取过115万元的质量保证金，更没有与原告签订过工程退款协议与补充协议。我公司没有承诺向原告退款和给付利息；2、朱立功不是我公司员工，朱立功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是朱立功个人的行为，我公司对朱立功与原告之间是否签订过相关协议书根本不知情，朱立功签订的合同与协议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3、根据原告诉状所述，朱立功所承诺给付的工程款只有80万元，其余部分为保证金100万元、补偿款40万元，原告认可已收到的朱立功的103.14万元，足以说明80万元工程款已经付清，剩余部分为保证金和补偿款，目前原告所主张60.24万元完全是保证金部分，与工程款与工人工资无关，综上，驳回原告起诉我公司的申请。被告朱立功口头辩称，1、原告与朱立功在2015年11月签订的水电暖和消防分包合同，因原告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而是无效合同，期后发生的行为均认定为无效；2、2016年6月21日签订的退场协议上朱立功的身份是见证人，因此朱立功不承担责任；3、2017年6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上没有朱立功的签字，不应当承担责任。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系答辩人与宏发公司签订并履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无合同关系。被答辩人无权以答辩人为本案被告提起诉讼。欠付的工程款及利息不应由答辩人支付；二、被答辩人并非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无权向答辩人主张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对实际施工人的相关规定，转承包人、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若被认定为实际施工人，需实际投入了资金、劳务、机械设备，与发包人全面实际地履行了发包人与总承包人之间的合同，即形成了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才能被认定为实际施工人。被答辩人诉称：其承揽了水电暖和消防工程。但大部分工程被强行另行分包给其他施工队、后签订了《工程退场协议》，即被答辩人并未全面实际履行答辩人与宏发公司订立的合同，未能形成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被答辩人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投入了资金、劳务、机械设备等，故被答辩人不是实际施工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其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无权以答辩人为被告主张工程款；三、退一步讲，即使被答辩人系实际施工人，答辩人也不应就被答辩人诉求承担责任。1、答辩人已按合同约定向宏发公司支付了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不欠付工程款。根据答辩人与宏发公司合同约定，施工至主体封顶后支付工程进度款至工程总造价的55%，现只有8＃、10＃、12＃住宅楼、车库封顶，7＃、9＃、11＃楼仍有少部分施工未完成封顶，依据以上付款节点的约定，答辩人应付工程款为32929682元，为加快施工进度，答辩人对未封顶的楼栋也支付了工程款，共向宏发公司支付了73306587.8元，已超额支付工程款。假使被答辩人系“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答辩人并不欠付宏发公司的工程款，故不应承担向被答辩人支付工程款的责任。2、被答辩人主张的工程款60.24万元包括的保证金和补偿款，不属于工程款。假使被答辩人系实际施工人，答辩人也不应就保证金和补偿款承担责任。3、涉案工程日前并未全部完工，亦未完成竣工验收手续，故假使被答辩人系“实际施工人”，因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亦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黄红威未答辩。原告提交的证据：1、《水电暖项目承包协议书》，原告以此证明原告承包了南和县莱茵阳光二期工程7—12号楼及地下车库排水、电器、暖气、室外雨水落点工程，工程面积、付款方式进行约定，朱立功代表甲方进行签字。2、《消防工程分包合同》，原告以此证明原告承包了上述工程的消防、自动喷淋、防火门等消防工程，还对范围、价款等项目进行约定，朱立功作为发包人进行签字。3、收据，原告以此证明由宏发公司南和莱茵阳光二期工程部朱立功签字，证明保证金115万被告已经收到。4、《工程退场协议》，原告以此证明由甲方南和莱茵阳光二期项目部黄红威、朱立功与原告所签订，约定同诉状所述内容。5、补充协议一份，原告以此证明由甲方黄红威代表黄红威、朱立功与原告所签订的协议，协议内容同诉状所述内容。6、银行流水六张，原告以此证明原告转给宏发公司、朱立功、黄红威保证金的银行流水明细，其中80万给了宏发公司的柴永杰的账户上，宏发公司通过监管账户支付原告97.76万元，徐昕转62万元。7、失信被执行人查询单（最高人民法院网上查询），原告以此证明黄红威的失信信息，从2009年起有多起诉讼，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也是黄红威与朱立功一起挂靠宏发公司的原因。被告万运公司提交的证据：1、项目一标段和二标段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各一份，万运公司以此证明万运公司与宏发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合同，万运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依据签订的合同第八条的规定，施工至工程主体封顶后支付工程进度款至工程总造价的55%,具体按照约定的单价计算。2、南和莱茵阳光项目工程实际进展情况说明，万运公司以此证明部分主体未完工。3、项目现场照片，万运公司以此证明部分主体未完工。4、南和莱茵阳光二期工程进度款一览表，万运公司以此证明依据约定万运公司应向宏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是32590639元。5、北京华源信工咨询有限公司资质证明文件，万运公司以此证明出具的进度款一览表的公司具有工程造价咨询资质。6、银行转账凭证25张、收据4张、证明4张，万运公司以此证明万运公司已向宏发公司支付工程款73306587.8元，不欠付宏发公司工程款。被告宏发公司、朱立功、黄红威均未提交证据。经庭审查明认定事实为：2015年11月7日原告单文良与被告朱立功签订《水电暖项目承包协议书》，主要约定：一、由原告单文良按照被告朱立功指定的施工图纸，为南和县莱茵阳光二期工程7-12号楼及地下车库（约83600平方米）、4号楼、13号楼门楼工程施工给排水、电气、暖气通风及室外雨水和弱电的预留预埋。二、工程面积按国家规定的计算规范按实计算。工程造价7-12号楼价格为每平方米200元，地，地下车库按140元包括税收及管理费、阳台太阳能。三、付款方式按大合同及时足量拨付，保修金参照大合同执行。四、质量为合格，单文良严格按照施工图纸施工。工程保证金为100万元，本承包协议签订后三天内交60万元，另40万元在9月15日前交。保证金交到公司账户。保证金退回时间分两次，出正负零退回50%，全部主体封顶保证金退清。本工程到二级箱为止的所有临水临电的材料，人工及后期维护按总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5元计算，一次性包干给单文良。2015年11月19日原告单文良（承包人）与被告朱立功（发包人）签订《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名称为南和县莱茵阳光二期工程，工程内容为图纸范围内所有消防、自动喷淋、智能报警等系统及防火门（卷帘），气体灭火系统，消防栓灭火器等全部关乎消防的工程。承包范围：包工、包料、包质量、包检测、包验收合格、包资料及原材料复检费、包安全、包文明施工。莱茵阳光二期工程所有图纸范围内工程及建设单位、设计院、监理单位出具的联系变更单；莱茵阳光二期工程两个中标通知书中所有楼号及地下室含地下室桥架、防火门及各单元楼层消防防火门等消防工程。二、质量标准达到消防验收各规范中的合格标准。三、合同价款，本工程采取总价一次性包死价2180000元，不再收取其他任何费用。承包人交纳发包人15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四、承包费必须具有消防工程安装资质及各岗位上岗证。该协议还对验收、质量问题等进行了约定。该合同抬头处发包人全称为宏发建筑莱茵阳光二期工程项目部。落款处发包人由朱立功签字按手印，承包人由单文良签字按手印。庭审查明，2015年9月11日被告朱立功和黄红威让原告单文良向被告宏发公司的柴永杰（宏发公司原股东，现系宏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转款80万元（工商银行卡），原告称其余保证金10万元现金给了被告朱立功、另外10万元是朱立功、黄红威让转款给会计的，另外15万元也是转账。庭审时被告宏发公司称不清楚是原告转的80万元，这80万元柴永杰已按照黄红威和朱立功的指示转给了其他人（李波波、徐昕）。2016年1月6日，被告朱立功为原告单文良出具收据，收据上写明：截止2016年1月6日前共计收到水电暖、消防工程分包班组（单文良）工程质量保证金115万元，其中水电暖工程100万元，消防工程10万元。该收据下方注明以前所出具的所有收据条全部作废。原告单文良自2015年9月开始按协议约定项目中的水电暖施工了部分工程、工地上临时用水用电进行施工，消防工程未施工，原告于2016年6月21日退出施工。2016年6月21日原告单文良与被告黄红威、朱立功签订《工程退场协议》，该协议内容为：因建设单位原因现有南和莱茵阳光二期工程水电暖通、消防班组自愿退出本工程施工，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签订如下退出协议：一、甲方在本工程第一次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后3日内退回乙方原先交纳的100万元工程质保金。二、乙方已完成的本工程款经双方计算共计为80万元。双方签订本协议后3日内甲方支付已完成的工程款40万元，余款15日内支付。三、因乙方中途退出，甲方一次性补充乙方40万元。落款处黄红威在甲方处签字按手印，单文良在乙方处签字按手印，朱立功在见证人处签字按手印。2017年6月13日单文良（乙方）与黄红威（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因双方之前签订的《工程退场协议》履行事宜，双方本着自愿原则，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甲方黄红威、朱立功共欠乙方单文良工程质保金、工程款、补偿费共计220万元，已经支付116.96万元，还欠103.04万元。二、甲方黄红威、朱立功承诺尽快还清剩余103.04万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甲方自愿按照月息1分支付利息给乙方单文良；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本协议签订之前的利息由甲方支付乙方共计2万元。三、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与《工程退场协议》效力均等。2015年10月15日被告万运公司（发包人）与宏发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宏发公司承包南和县莱茵阳光二期工程7#、9#、11#住宅楼，13#幼儿园，4#配套商业及公建工程，资金来源为自筹，总建筑面积45781.62平方米，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10月2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3月22日，合同价为71958211元。发包人承诺按法律规定履行审批手续、筹建工程建设资金并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承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合同中对工程进度款的支付进行了约定。2015年11月3日被告万运公司（发包人）与宏发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宏发公司承包南和县莱茵阳光二期工程8#、10#、12#住宅楼、地、地下车库及门卫工程建筑面积37411.40平方米，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11月15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7月19日，合同的价款为65061589元。经查本案所涉工程的主体有部分未完工。庭审查明宏发公司通过监管账户分两次向原告及工人转账付款共计97.76万元,工地项目会计徐昕转给原告62万元，原告方已得到款项共计159.76万元，《补充协议》中约定款项中剩余款项60.24万元未得到。被告宏发公司提交的柴永杰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5年9月18日柴永杰转给李波波保证金30万元，2015年9月21日柴永杰转给徐昕保证金50万元。本院认为,从书面合同证明，万运公司将建筑工程发包给被告宏发公司,宏发公司为承包方，被告朱立功、黄红威共同以宏发公司资质进行施工，被告朱立功、黄红威又将工程中的水电暖、消防工程分包给原告单文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原告单文良与被告朱立功之间自愿的《水电暖项目承包协议书》、《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因原告无施工资质，协议无效，原告中途自愿退出施工，但因原告进行了部分施工，且原告与被告朱立功、黄红威之间对工程款、保证金的退还、补偿款、利息的支付进行了协商确定，故被告朱立功、黄红威应共同向原告单文良支付约定款项中剩余未支付的款项60.24万元。且被告朱立功、黄红威应对协议中约定的利息进行支付。本案的焦点问题为：宏发公司、万运公司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单文良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提交的《水电暖项目承包协议书》、《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合同》、收据、《工程退场协议》、《补充协议》上朱立功或黄红威的签字是经宏发公司的委托授权签订的。虽2015年9月11日原告单文良向宏发公司柴永杰转保证金80万元，但原告是按照被告朱立功和黄红威的要求将保证金80万元转到柴永杰账户内，且2015年9月18日、2015年9月21日柴永杰按照被告朱立功、黄红威的指示将保证金30万元、50万元分别退给李波波、徐昕（徐昕系朱立功、黄红威工地上的会计）。2016年1月6日朱立功签字的收据上，朱立功确认收到原告水电暖工程保证金100万元、消防工程保证金15万元，故宏发公司不应向原告单文良退还该保证金。被告宏发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7.76万元，原告与黄红威签订的退场协议中确认的工程款为80万元，被告宏发公司已将工程款付清。对于原告与黄红威确认的补充款及利息的约定，被告宏发公司不知情，故被告宏发公司不再承担还款责任。因原告单文良与被告朱立功、黄红威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工程款为80万元，被告宏发公司已支付97.76万元，工程款已付清，剩余款项60.24万元中不包括工程款，法律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万运公司向宏发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原告已得到工程款，故被告万运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对于被告朱立功辩称其在退场协议上见证人处签字、在《补充协议》上未签字，其不承担责任的意见，因《水电暖项目承包协议书》、《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合同》是被告朱立功与原告签订的，被告朱立功是与原告进行工程建设的商谈主体及合同的签订人，朱立功应对其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立功、黄红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单文良支付剩余款项60.24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6月13日至剩余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约定的月利率1%计算）；二、驳回原告单文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24元，由被告朱立功、黄红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收款单位：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88×××45，开户银行：邢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桥东支行。逾期不交上诉费也未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范辉霞人民陪审员  张红雷人民陪审员  任高振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闫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