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3刑初86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战龙，男，1985年6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宏超，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宝照，男，1993年5月1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北省秭归县。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陈宝，男，1995年12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延寿县。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谢伟伟，男，1987年1月1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技术员，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娟，江苏昆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俞燕妮，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亮，男，1987年3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息县。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沈红，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宇豪，江苏金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8〕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宝、谢伟伟、任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伟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陈宝、谢伟伟、任亮，辩护人赵宏超、张娟、沈红、张宇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中旬，被告人黄战龙伙同赵晓琴（另案处理）等人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瑞豪酒店19层、26层开房间设立卖淫会所，以公司化形式运作组成卖淫犯罪集团，组织卖淫女在该场所内实施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黄战龙作为“前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募人员（称作客服）发布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发放“前场”工作人员工资等事项；王云生（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后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小姐等事项；被告人何宝照参与“后场”管理，负责给卖淫小姐定牌（确定卖淫价格）、发卖淫小姐照片和广告发到“前场”客服群里、记录卖淫女卖淫数量等事项；被告人陈宝负责发卖淫小姐照片和广告发到“前场”客服群里、接待嫖客等事项；被告人谢伟伟负责记钟、记账和收钱事项；被告人任亮负责接待嫖客事项。2018年1月18日晚，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等人在被告人陈宝、谢伟伟、任亮等人的协助下，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瑞豪酒店内组织施某某、唐某某、吴某某等20名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时，被民警查获。被告人黄战龙、谢伟伟、任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战龙系卖淫集团首要分子，伙同他人共同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何宝照积极参与组织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20人，均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宝、谢伟伟、任亮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战龙系首要分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陈宝、谢伟伟、任亮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的规定，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战龙、谢伟伟、任亮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黄战龙对被指控的组织卖淫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黄战龙被指控的组织卖淫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黄战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黄战龙系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何宝照辩称，其没有组织卖淫，其是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陈宝对被指控的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谢伟伟对被指控的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伟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被告人谢伟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谢伟伟系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任亮对被指控的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被告人任亮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任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中旬，被告人黄战龙伙同赵晓琴（另案处理）等人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瑞豪酒店19层、26层开房间设立卖淫会所，以公司化形式运作组成卖淫犯罪集团，组织卖淫女在该场所内实施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黄战龙作为“前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募人员（称作客服）发布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发放“前场”工作人员工资等事项；王云生（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后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小姐等事项；被告人何宝照参与“后场”管理，负责给卖淫小姐定牌（确定卖淫价格）、发卖淫小姐照片和广告发到“前场”客服群里、记录卖淫女卖淫数量等事项；被告人陈宝负责发卖淫小姐照片和广告发到“前场”客服群里、接待嫖客等事项；被告人谢伟伟负责记钟、记账和收钱事项；被告人任亮负责接待嫖客事项。2018年1月18日晚，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等人在被告人陈宝、谢伟伟、任亮等人的协助下，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瑞豪酒店内组织施某某、唐某某、吴某某等20名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时，被民警查获。被告人黄战龙、谢伟伟、任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手机、房卡、记钟单、二维码、人民币1375元、笔记本等物品。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黄战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中旬，其伙同赵晓琴等人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瑞豪酒店19层、26层开房间设立卖淫会所，以公司化形式运作组织卖淫女在该场所内实施卖淫活动。其作为“前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募人员（称作客服）发布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发放“前场”工作人员工资等；王云生、何宝照等人作为“后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小姐等。其辨认被告人何宝照是“后场”管理人员。2、被告人何宝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该卖淫会所负责接待客人到小姐房挑选小姐，给小姐定牌子（定价格），之后将小姐照片及相关信息发给前场，记录小姐做生意数量。其辨认出黄战龙、陈宝、谢伟伟、任亮都是卖淫会所工作人员。3、被告人陈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何宝照给其打电话说，何宝照在昆山开了一个卖淫会所，喊其到会所做接待。卖淫会所老板是龙五、“三姐”、“开心”。“三姐”、“开心”不在，何宝照管理卖淫小姐，负责接待客人到小姐房挑选小姐，给小姐定牌子、定卖淫定价格，之后将小姐照片及相关信息发给前场，记录小姐做生意数量。其辨认出黄战龙、何宝照、谢伟伟、任亮都是卖淫会所工作人员。4、被告人谢伟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赵晓琴是其表姐，赵晓琴让其在卖淫会所负责记钟、记账和收钱事项。其辨认出何宝照就是管理后场卖淫小姐的工作人员，小姐的工牌都是由其发放。5、被告人任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卖淫会所内做接待是黄战龙安排的，其接待客人带到XXXX房间，后面是后场把客人带到XXXX房间选小姐。其辨认出何宝照就是管理后场卖淫小姐的工作人员。6、卖淫女施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开心”介绍进卖淫会所卖淫，被告人何宝照在后场管理卖淫小姐，被告人陈宝接待嫖客，被告人谢伟伟负责记钟、记账。其辨认出何宝照是后场管理小姐的“小海”。7、卖淫女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小海”招募其进卖淫会所卖淫，在群里发卖淫地址，其就来了，到了联系“小海”，“小海”让其进了瑞豪的群。何宝照给其胸卡T12。被客人挑中，何宝照给其发房卡。其辨认出何宝照是后场管理小姐的“小海”。8、卖淫女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卖淫会所卖淫，案发当日被抓获，同时被抓获有黄战龙、陈宝。9、卖淫女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洋洋”介绍其来昆山卖淫，让其联系“小海”。2018年1月4日。其来昆山一家酒店，“小海”给其介绍客人。1月18日，其被“小海”招募到瑞豪会所卖淫，并给其T25牌，卖淫让其做水磨服务。经辨认，被告人何宝照就是后场管理、喊钟和挂牌子的“小海”。10、卖淫女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开心”介绍进会所卖淫，何宝照在后场管理小姐，被告人陈宝接待嫖客。经辨认，被告人何宝照就是后场小姐管理、喊钟和挂牌子的“小海”。11、卖淫邓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7日，“云海”招募其进瑞豪酒店卖淫会所卖淫，并给其定牌卖淫，“云海”也管理小姐。其辨认出何宝照是后场管理小姐的“云海”。12、卖淫女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云海”通过微信联系其进卖淫会所卖淫。让其和佳佳一起过来。其牌号是S60，佳佳是T25，“云海”给挂的牌。“云海”和小宝都是管理层，负责卖淫女上下班的考勤和请假，给其发钱的是“云海”和开心，其没有见过开心。经辨认，被告人何宝照就是后场管理、喊钟和挂牌子的“云海”。13、卖淫女陈某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小海”在这边做后场管理，其在上海通过微信跟“小海”联系，“小海”叫其过来卖淫，上钟时间80分钟，包括口交和发生性关系，一单给其500元分成，其就来了。正好小丽没事可做，其就跟小丽说了，小丽自愿跟其一起来卖淫。后“小海”叫其先化好妆，给其T56的号牌，给小丽M08的号牌。有客人来，“小海”招呼其出来给客人挑，然后小海跟客人讲价钱，并让客人扫码付钱。“小海”是负责后场管理卖淫小姐的。14、卖淫女聂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网上认识“陌路繁华小弟”，对其说卖淫会所在招卖淫小姐，做一单可拿500元，其就联系过来了。有人选中其，“小弟”就给其房卡。经辨认，被告人何宝照就是后场管理小姐、喊钟和挂牌子的,就是联系其的“小弟”，还辨认出被告人陈宝是小海的助理。15、卖淫女陈某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小花”问其是否愿意来卖淫，其表示同意，后“小海”给其号牌M08，小花是T56。经辨认，被告人何宝照就是后场管理小姐的“小海”。16、卖淫女荣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去会所卖淫之后，“一切安好”给其定牌T18，给其介绍了服务流程。“一切安好”带客人挑中卖淫女后，带人去付钱，给房卡。报钟也是给“一切安好”报。经辨认，被告人何宝照是卖淫会所工作人员“一切安好”。17、卖淫女谢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自己找过去的，一男子给其定牌T16，并关照其怎么做。经辨认，其在2661号房间见过被告人何宝照。18、卖淫女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管理小姐、给其挂牌子的是会所的“小海”。经辨认，被告人何宝照就是后场管理、喊钟和挂牌子的“小海”。19、卖淫女杜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被骗进会所卖淫，“小海”过来喊其出去接客，其出去的慢，小海就过来开始骂其。“小海”是负责管理小姐的，其经常被“小海”骂，因为客人每次来了其都出去的最晚。后来其不想干了，跟“小海”请假，结果“小海”吼其，让其找开心请假，问他要“开心”的电话，“小海”说没有，让其自己加“开心”微信聊。“开心”不同意其请假，其又跟“小海”说，又被骂了一顿。还有一个男的，不知道干什么的，“小海”经常骂该男子，可能该男子是归“小海”管的。经辨认，被告人何宝照就是后场管理、喊钟的“小海”。20、卖淫女何某希的证言，证实“一切安好”是卖淫会所管理，会问卖淫女要照片、身高、三围、体重。21、卖淫女叶某某的证言，证实“一切安好”是卖淫会所管理，会问卖淫女要照片、身高、三围、体重。22、卖淫女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海”一个劲地催其来卖淫，其就来瑞豪酒店卖淫会所卖淫。23、卖淫女张某的证言，证实瘦瘦的男子带其到卖淫会所26楼，给其定牌。24、卖淫女王某梅的证言，证实“云海”在一个群里发做卖淫小姐的信息，其就加“云海”，“云海”让其去卖淫，其就去了。去瑞豪“云海”给其定牌W18。其每次卖淫后“云海”转其1000元。25、嫖客方某、张某、张某勇、王某甲、王某乙、张某伟、夏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8日，他们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瑞豪酒店19层卖淫会所，与卖淫女在该场所内实施卖淫嫖娼活动。26、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月18日晚，民警对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瑞豪酒店19层、26层卖淫会所检查情况。27、扣押清单、提取清单、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手机、笔记本、房卡、记钟单、二维码、人民币1375元。民警对的手机内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转账等内容进行了提取。28、临时住宿登记表，证实卖淫会所临时开房情况。2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卖淫嫖娼的相关人员进行了行政处罚情况。30、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8日晚20时许，民警接匿名举报称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瑞豪酒店19层、26层有人卖淫嫖娼。警方接警后处，处警将涉嫌犯罪的黄战龙、何宝照、陈宝、谢伟伟、任亮，及相关卖淫嫖娼人员抓获。3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关于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二十名，情节严重，两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宝、谢伟伟、任亮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陈宝、谢伟伟、任亮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略有不同，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黄战龙、谢伟伟、任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宝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陈宝、谢伟伟、任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关于被告人何宝照辩称，其没有组织卖淫，其是协助组织卖淫的辩解，经查，卖淫女唐某某、陈某某、邓某某、张某、陈某花、聂某某、陈某云、王某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何宝照在卖淫会所的日常经营中，参与招募卖淫女，接待嫖客到小姐房挑选小姐，给小姐定牌子定卖淫价格，将小姐照片及相关信息发给前场，记录小姐做生意数量，对日常的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其行为并非是简单的协助，而是对该卖淫会所直接的组织管理，应当被认定为组织卖淫。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黄战龙、谢伟伟、任亮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黄战龙、谢伟伟、任亮的犯罪情节，不宜宣告缓刑，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请求对被告人任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任亮协助组织卖淫的作用积极，如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将同其犯罪情节不相匹配，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黄战龙、谢伟伟、任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战龙、谢伟伟、任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战龙系卖淫集团首要分子的指控，经查，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黄战龙才到瑞豪酒店卖淫会所参与组织卖淫活动，工作人员之间虽有明确的分工，但成员之间并无明显的领导与被领导关系，彼此之间联系并不紧密，多数成员系中途加入，犯罪组织成立时间短、结构较为松散，并不固定，不符合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特征。据此，对被告人黄战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何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谢伟伟、任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战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8年4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宝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8年2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伟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任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房卡、记钟单、二维码、人民币一千三百七十五元、笔记本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进人民陪审员 周 萍人民陪审员 刘红珍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杨 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