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7民初114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康宁，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康宁，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枞阳县万豪娱乐商务会所,住所地安徽省枞阳县枞阳镇金山路8号。法定代表人：汪剑峰,该会所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卫平，上海市国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枞阳县万豪娱乐商务会所（以下简称万豪会所）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康宁、姜康宁，被告万豪会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卫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豪会所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你不要我了吗》《为了你》《作伴》《怪你过分美丽（粤）》《Fromnowon》《深情相拥》《等你的心》《多心》《朋友》《掌心》《假装》《美丽的花蝴蝶》《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心爱妹妹的眼睛》《包容》《昨天了不起，今天伤不起》《策马奔腾》《红尘情歌》计2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万豪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0000元；3.判令万豪会所承担音集协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58元，包括公证费150元、取证费8元；4.判令万豪会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第三辑收录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等6个著作权人共54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另，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是专辑《我是传奇》《擦肩而过》的著作权人，两专辑收录了《开门大吉》《我从草原来》《月亮之上》等13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上述部分著作权人对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孔雀廊公司。音集协与滚石公司、孔雀廊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滚石公司、孔雀廊公司将其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授权音集协以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以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音集协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多次与万豪会所商谈，要求万豪会所按照规定交纳版权使用费，合法使用音集协信托管理的包括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所有著作权作品，但未能达成协议。万豪会所至今尚未交纳版权使用费，并继续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包括本案所涉在内的音集协信托管理的MTV音乐电视作品。为制止万豪会所的侵权行为，保护著作权人和音集协的合法权益，维护规范有序的知识产权市场秩序，音集协特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万豪会所答辩称：1.音集协依据合同的约定取得诉权没有法律依据，其不能作为本案的原告提起诉讼。合同中虽有诉权转移的约定，但这约定的条款是无效的，没有任何法律规定诉权可以通过协议、合同约定的方式实施转移。本案的原告应是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音集协只能作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的诉讼代理人。2.音集协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万豪会所没有侵权的故意，也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构成侵权，无须承担侵权责任。万豪会所使用的专辑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购买后就取得了著作权人的使用、播放许可权，如果说侵权也是专辑的销售者侵权。其次，退一步讲，即使万豪会所有不当行为，也应按照著作权法的规定进行赔偿。综上所述，为维护万豪会所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音集协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1.《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封面；2.《我是传奇（1-6碟）》封面。证明：滚石公司、孔雀廊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二：1.(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8999号《公证书》（内附滚石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8998号《公证书》[内附安徽省公证协会对于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核查的（2017）皖核证字第28号《核查证明函》]；(2018)皖合衡公证字第1377号《公证书》（内附滚石公司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期限延期的《声明》）及(2018)皖合衡公证字第1376号《公证书》（内附安徽省公证协会对于前述《声明》核查的（2018）皖核证字第7号《核查证明函》）、（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42号《公证书》;2.（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2号《公证书》（内附孔雀廊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孔雀廊公司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期限延期的《声明》,证明：滚石公司、孔雀廊公司均已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含涉诉作品）之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并授权音集协以自已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故本案音集协主体适格。证据三：（2018）皖合元公证字第98号《公证书》（场所侵权证据的保全），证明：万豪会所未经音集协及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侵权事实。证据四：公证费发票、场所消费票据，证明：音集协因侵权证据的保全而实际支付的公证费用以及必要的场所消费费用。证据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关于2017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关于2018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证明：1.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有权向各KTV经营主体收取著作权使用费；2.安徽地区的著作权使用费为8.2元/天/终端，人民法院应将此收费标准作为裁判的参考依据。万豪会所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原告是作为监制人的身份，而不是著作权人。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没有滚石公司、孔雀廊公司的营业执照，对该公司的企业营业状况不清楚。另外认为授权合同已经失效。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原告取证时关于点播歌单中的数量不准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包厢费收据、银联商务小票、超市账单，都无异议，但消费的其他物品不能作为原告支付取证的合理费用。对证据5的真实性存疑。我方收到原告关于2017年的收费公告，今天原告提交了一份2018年的收费公告，已经过了举证期，不予采信。本院认证意见为：音集协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经审查，音集协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存在客观联系，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万豪会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依据本案证据，认定如下事实：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的音像制品《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ISBN978-7-7999-2281-2）出版发行，该音像制品的外包装上载有：“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2013年12月18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音字（2013）534号）批准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出品公司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批准文号为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包含《你不要我了吗》等367首MTV音乐电视作品，涉案16部音乐电视作品也在其中。2012年3月6日，滚石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权利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滚石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音集协依合同取得滚石公司的授权仅限于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指不含台湾、香港、澳门）。音集协对滚石公司的权利管理，是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滚石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滚石公司授权音集协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授权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滚石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出具书面声明，同意其与音集协于2012年3月6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合同内容以双方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为准。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DVD1-6碟的封面载有：“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版权所有，翻版必究”。该6碟共包括《开门大吉》等108首MTV音乐电视作品，涉案4部音乐电视作品也在其中。2008年7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同意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权利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集协对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合同约定向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授权音集协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2017年4月7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其与音集协于2008年7月28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顺延至2020年7月28日。另查明：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受音集协的委托，向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申请对万豪会所进行证据保全。音集协基于（2018）皖合元公证字第98号公证书取证的243部音乐电视作品，分成12案向法院提起诉讼。音集协就万豪会所的证据保全向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支付公证费1700元，本案中主张150元。在万豪会所证据保全中共消费100元，本案中主张8元。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于2018年1月5日出具（2018）皖合元公证字第98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2017年12月2日下午，安徽省合肥市徽元公证处的公证人员李某、孙某与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刘萌、工作人员陈文杰共同来到位于安徽省枞阳县渡江路与金山大道交口西南侧约300米（金山大道上）、安徽省枞阳长江河道管理局南侧约50米一处楼面标有“万豪国际娱乐会所KTV”等字样建筑物前，随后进入上述经营场所内，以消费者的身份办理了开包间手续、在场所内超市进行消费，以刷卡方式支付上述款项，并取得标有“徽商银行持卡人存根”等字样的刷卡单据一张，以及编号为0081510的《收据》一张，共消费100元（包厢费）。在万豪会所服务人员指引下，进入标有“v8258”的包间，刘萌在两公证员面前，将用于拍摄的索尼摄像机进行清空操作，并将所插SD卡进行格式化，经公证员确认，储存卡内无内容。随后，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刘萌、陈文杰在包间内配置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逐一点播了《你不要我了吗》等相关歌曲，并对播放上述歌曲的电视屏幕进行现场摄像。取证结束后，刘萌将SD卡和取得的所有凭据一同交给公证员收执、保管。音集协系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万豪会所于2011年08月17日成立，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服务。本院认为，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作者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依法受保护。就本案而言：一、关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及音集协的诉讼主体。著作权人通过作品享有著作权。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为充分表达歌曲的思想内涵，经人物造型、动作、布景、镜头的色调与变化，通过艺术美感的音画组合，体现出制作者的独创性劳动，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所标注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所标注的著作权人为孔雀廊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以及第十五条第一款：“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的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滚石公司、孔雀廊公司为涉案2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滚石公司、孔雀廊公司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信托音集协管理，并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音集协依约、依法具有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的权利。且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在著作权法保护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的规定，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二、关于万豪会所是否侵权。音集协为证明万豪会所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向本院提供了（2018）皖合元公证字第98号公证书。本案中，万豪会所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场所内通过KTV点唱系统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案涉《你不要我了吗》等2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且万豪会所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2018）皖合元公证字第98号公证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的规定，万豪会所侵害了著作权人、音集协的权益，构成著作权侵权。万豪会所应停止侵权并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你不要我了吗》等2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并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三、关于赔偿责任。本案中，音集协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能提供万豪会所侵权所得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市场影响、作品知名度，以及万豪会所的经营规模、经营位置、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当地经济状况等因素，并考虑音集协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万豪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和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4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枞阳县万豪娱乐商务会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停止播放并立即删除《你不要我了吗》《为了你》《作伴》《怪你过分美丽（粤）》《Fromnowon》《深情相拥》《等你的心》《多心》《朋友》《掌心》《假装》《美丽的花蝴蝶》《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心爱妹妹的眼睛》《包容》《昨天了不起，今天伤不起》《策马奔腾》《红尘情歌》20部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枞阳县万豪娱乐商务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和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4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33元，由被告枞阳县万豪娱乐商务会所负担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查慧凌审 判 员  盛丽娜人民陪审员  汪海晖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武华君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第一款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