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15245号原告：吴耀联，男，1954年3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冼传乐，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芊卉，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东省天然气管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科学大道191号A1栋502房。法定代表人：李明亮。委托代理人：王斌，国浩律师（杭州）事务所律师。被告：肇庆市高要区金利建设开发公司，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永庆路42号。法定代表人：卢开发。委托代理人：黎倩，广东勤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府前路22号。负责人：骆文飞。委托代理人：刘劼，广东勤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耀联诉被告广东省天然气管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然气管网公司）、肇庆市高要区金利建设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金利公司）、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金利镇政府）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耀联及其委托代理人冼传乐，被告金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倩，被告金利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劼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然气管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耀联的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青苗以及附着物补偿费1724370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5月14日起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1月15日，利息数额为362299.71元；2、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土地承包费用损失3063.75元；3、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理由：2007年4月23日，原告及案外人吴以节等与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小塱村白塔经济合作社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白塔经济合作社的牛塘、岗面、大壮山、横坡共200余亩地，承包期从2007年6月30日起至2027年6月30日止，共20年。2012年12月案外人吴以节等退出承包，原告成为该土地的唯一承包方。其后，原告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喷灌系统建设、平整开发土地、修建道路及蓄水池，并在承包土地范围内种植了150余亩剑花及9000余棵罗汉松。2011年4月2日，被告天然气管网公司与被告金利镇政府签订了《广东省天然气管网一期管道工程广州至肇庆干线项目金利镇管道建设用地工作合同》，合同约定：天然气管网公司委托金利镇政府作为金利镇境内天然气管道建设用地的实施主体，开展管道建设用地及拆迁补偿等相关工作。2011年8月26日，被告金利镇政府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被告金利公司负责代理广东省天然气管网一期工程肇庆市高要区金利段工作。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被告天然气管网公司组织相关人员安排挖掘机等大型机械设备进入原告承包的花木场，委托被告金利公司单方发出《通知》，强行砍伐、毁坏原告花木场内的5.15亩剑花、1100棵罗汉松，并在施工过程中恶意破坏原告花木场内用于整个花木场灌溉的供水喷淋管网系统且切断了原告花木场唯一的供水水源，导致原告花木场停水半年，承包地内150余亩剑花因缺乏灌溉水源枯萎致死，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在侵权行为实施期间，原告曾与被告天然气管网公司的施工人员协商，希望尽早修复花木场的供水喷灌系统，减少原告的损失，遭到被告天然气管网公司拒绝。原告曾于2013年5月22日向高要市人民政府递交《中止征地拆迁行为申请书》，请求暂停被告天然气管网公司的一切征地拆迁有关行为。但被告天然气管网公司拒绝停止侵害原告的合法财产，并利用其委托的被告金利镇政府的优势地位，继续实施强行砍伐、清理、挖掘行为，致使原告无法进行止损以及证据保全工作。原告曾向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原高要市人民法院）起诉被告金利镇政府行政侵权，后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此案现己审理终结。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确认案涉的《通知》及拆除农场的行为不属于行政行为，认为各方主体之间存在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综上所述，三被告均未就赔偿、补偿问题与原告达成一致意见，擅自实施砍伐、清理、挖掘等行为，破坏原告花木场内的供水喷灌系统，可以认定三被告主观方面存在过错；客观方面，三被告强行砍伐、清理原告花木场内的5.15亩剑花、1100棵罗汉松，并在施工过程中恶意损毁原告花木场内用于整个花木场灌溉的供水喷灌系统，切断了原告花木场的唯一供水来源，造成原告巨额财产损失且广东省天然气管网有限公司实施的侵权行为与原告的财产损失存在明确的因果关系。故此，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之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被告天然气管网公司辩称：我司不存在侵犯原告财产的过错，若本案存在相应赔偿责任，应由金利镇政府及金利公司承担该赔偿责任。我司的建设项目合法，本案涉及的用地补偿、移（拆）迁工作并非由我司操作或执行，均由金利镇政府负责，且我司已经向金利镇政府支付完毕全部用地补偿等费用，我司并不知晓金利镇政府交付的本案涉及的施工用地尚未与原告达成补偿协议，我司本着对金利镇政府的信任及相关合同的约定，只要金利镇政府交付使用的土地，我司即认为已经具备施工条件。因为金利镇政府未按相关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而发生的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应由金利镇政府承担。金利公司系金利镇政府单方委托处理相关补偿事宜的第三方，我司事前并不知晓金利镇政府的该项委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五条及第一百六十七条规定，金利镇政府与金利公司的关系属于委托代理，因此金利镇政府与金利公司应承担相关责任。被告金利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青苗及附作物补偿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我司已与涉案山地的所有权人白塔合作社签订相关合同并付清了补偿款项，即山地所有权人同意涉案建设项目通过涉案地块。原告应履行承包合同中约定的义务腾出相应山地给予建设方进行建设，并且，应按天然气管网公司授权的标准领取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鉴于天然气管网公司与金利镇政府之间属于民事委托合同关系，而金利镇政府授权我司负责组织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工作业经天然气管网公司同意。故此，我司应在天然气管网公司给予具体青苗及附着物所有权人的补偿标准范围内进行补偿。二、我司清拆原告所经营的花木场的面积仅为4.73亩（含825棵罗汉松），而非5.15亩及1100棵罗汉松。原告未就其主张提交相应证据，而我司、金利镇政府工作人员及白塔村干部一同对天然气管道所占用地块的地上青苗进行了清点，并制作成了清点表。三、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青苗及附着物的损失1724370元及相应利息没有事实根据。我司和金利镇政府已经对因清拆而损毁原告花木场的面积4.73亩种植在该面积范围内的825棵罗汉松及灌溉管网准备好了补偿款，该补偿款已经完全能够补偿原告因清拆行为而造成的损失。我司仅清拆了原告4.73亩花木场，并没有清拆原告其他面积的花木场，原告称其150亩剑花枯死与事实不符。原告并未有证据证明其150亩花木场的剑花枯死的事实，我司于2018年1月17日去过原告花木场，里面确实种植了剑花和罗汉松，但未有枯死现象。剑花是耐干旱怕积水植物，根据2013年5月12日高要区的天气近一半时间是多云或下雨，土壤比较湿润，即使一段时间没有灌溉，土壤中也有足够水分，不可能出现剑花因干旱而枯死现象，2009年之后金利镇乃至高要区的剑花遭遇了病虫害，至今未能有效解决。我司从未破坏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的所谓唯一水源，首先，原告照片中所显示的水塘并非是在原告承包土地范围内，图上的水泵是原告私自建设的，且该水泵等灌溉系统也是完好的，该水泵在内的电机、管道等设施距离天然气管网的施工作业带直线距离目测超过五十米，该范围不属于施工作业带的清拆范围，不存在被破坏的事实，何况原告承包土地范围附近有其他的水塘可供原告取水灌溉花木场。在2013年5月至12月间，我司已经聘请工人为原告毁损的花木场的管网灌溉进行修复，可以正常使用。原告主张的花木场投资成本转嫁给我司明显不合理。原告主张的金额中大部分不是涉案花木场的成本。四、从行政诉讼到高要法院起诉，从未提及其花木场内150亩剑花枯死的事实。五、原告认为5.15亩土地不能继续种植作物及要求我司支付土地承包费用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天然气管网是暂时征用土地，在天然气管网工程建设完成后是交回给原告使用的，其中宽2米燃气管道上方不能种深根植物，其余地带是可以正常种植植物的。我司已经向白塔经济合作社支付了施工作业带租金，无需再向原告赔偿承包费的损失。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既然未能承包土地，应向发包人白塔经济合作社追偿已支付的承包款。被告金利镇政府辩称：与金利公司的答辩意见基本一致。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13日，原告、吴以节与高要市金利镇小塱村白塔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牛塘、岗面、大壮山和横坡200亩土地的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从2007年6月30日至2027年6月30日止，共20年。原告等人承包后经营花木场，种植花木等。2012年11月25日，吴以节退出承包，前述土地由原告一人承包经营。2011年4月2日，天然气管网公司与金利镇政府签订《广东省天然气管网一期管道工程广州至肇庆干线项目金利镇管道建设用地工作合同》，合同约定：天然气管网公司委托金利镇政府作为金利镇境内天然气管道建设用地的实施主体，开展管道建设用地及拆迁补偿等相关工作。用地是使用地下通过权，拥有在相关土地使用权内建造、利用、检查、维护工程管线的权利。用地范围长度约13.5公里，用地宽度20米（其中管道中心线两侧各1米的用地以地下通过权方式取得，各1米外为施工作业带用地）地下通过权用地面积40.5亩，施工作业带364.5亩，总面积405亩，最终用地面积按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准。临时施工作业带用地使用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1年为限，含复垦和恢复地貌所需要时间，其中养殖水面以6个月为限。天然气管网公司委托金利镇政府在用地范围内进行调查及拆迁补偿工作，工作内容包括对用地范围土地的权属、地类、面积以及附着物权属、种类、数量等现状进行登记造册，按登记造册的内容补偿，并与被征地农村集体组织、农户和地上附着物产权利人共同签字确认。如有权属争议，负责调解。金利镇政府负责根据用地范围内土地调查情况，依据国家及地方法律、法规规定与金利镇相关单位、农户签订《补偿协议》，兑换用地拆迁补偿款。金利镇政府应在拿到用地测量图纸及收到补偿款后10日内开始向天然气管网公司提交土地，在2011年8月31日前基本完成管网建设用地的拆迁补偿工作。金利镇政府应依法依规完成本合同所述工作，支付被使用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户和地上附着物产权利人各项合法补偿费。金利镇政府负责项目补偿结算资料的收集并向天然气管网公司报告。土地测量由天然气管网公司自行负责，满足金利镇政府的工作需要。地下通过权土地补偿、青苗及附着物的拆迁补偿标准按照肇庆市高要区《广东省天然气管网一期工程（高要段）建设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高府函[2010]23号文)相关标准执行。特殊的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标准，由天然气管网公司聘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或双方协商后签署补充协议予以约定。临时施工作业带租金按照2880元／亩计算。上述合同签订后，天然气管网公司与金利镇政府签订了《广东省天然气管网—期管道工程广州至肇庆××××段管道建设用地征地合同之补充协议五》，约定：金利镇政府按照相关规定组织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移（拆）迁工作，及时兑现补偿费用，平均综合固定单价，总费用包干使用，本协议征地范围内综合固定单价为380万元／公里，根据施工图计算暂定管道10.2公里；本协议金利镇剩余综合固定单价，综合固定单价在本合同履行期间固定不变；总费用3876万元，计算公式为10.2公里×380万元／公里=3876万元，总费用包括10.2公里管道建设施工作业所涉及的所有地面青苗、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用。2012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天然气管网公司分六次将3876万元支付给金利镇政府。2011年8月26日金利镇政府向天然气管网公司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的内容：“广东省天然气管网有限公司：兹由金利镇人民政府全权委托高要市金利建设开发公司负责代理广东省天然气管网一期管道工程肇庆市高要区金利段全部地下通过权及租地工作。特此授权”。金利公司于2012年间与金利镇小塱村白塔经济合作社签订《用地协议书》，约定：高要市金利建设开发公司使用金利镇小塱村白塔经济合作社位于土名邓猪岗至卑尾土地铺设管道，用地宽度为2米（按省天然气管网公司定线后现场度量尺寸为准计算）。补偿价格：养殖水面（鱼塘）30600元／亩、水田28800元／亩（按省管网工程拨款标准执行）。施工作业带用地具体为管道两侧外各9米共18米，作业带用地补偿为2880元／亩。作业用地使用期为一年，施工完成后，金利公司要确保管道施工作业带范围金利镇小塱村白塔经济合作社耕作地在施工后的平整，使金利镇小塱村白塔经济合作社用地能进行复耕，将土地使用权交回经济合作社使用。2013年4月8日，金利公司、金利镇政府、司法所代表和白塔村委会代表到场清点作业带内花木，并已通知吴耀联，清点后制作地上附着物清单登记表，该表登记：地上附着物剑花场3153㎡（约4.73亩）、罗汉松825棵（高1.3-1.5m，径1.5-2.0m）。随后，金利公司就天然气管网用地的拆迁、青苗补偿等开展了相关工作，并与原告协商补偿事项，但因双方对补偿款额分歧太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2013年5月14日，金利公司为了将土地交付天然气管网公司进行施工，向原告发出《通知》，内容:“吴耀联：省天然气管网所经你承包的位于联社白塔村（土名：牛塘、岗面、大壮山、横坡）位置的山地，省天然气管网公司已对你户所承包山地上棚舍、鱼塘、青苗及养殖物等品种、数量进行清点，按补偿标准计算各项补偿款合计共58400元，现省天然气管网公司需动工进行该管段的管道铺设，现通知你须在2013年5月15日前将山地、鱼塘的青苗及养殖物等自行取回并将土地交付天然气管网公司进行施工，请你速到金利建设开发公司领取补偿款，否则，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及相关法律责任概由你户自负。特此通知”。原告不服金利公司发出的通知，遂于2013年5月15日向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政府经复议决定“驳回申请人吴耀联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吴耀联以行政强制措施违法及行政赔偿为由将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政府、金利镇政府列为被告，天然气管网公司、金利公司列为第三人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肇中法行终字第5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吴耀联诉称的发出案涉《通知》及拆除农场的行为不是行政行为，其请求事项不属于行政审判权限范围，依法裁定驳回吴耀联的起诉。2013年5月15日，三被告均到原告经营的花木场开始征用土地，被告天然气管网公司进场施工，此时地上附着物尚未移除，施工中损坏地下喷淋水管，在土地交还时已修复喷淋水管。对于受损情况，原告陈述损失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作业带内的损失，在2013年4月中旬，被告通知原告清点，因为原告到场时间比较晚没有看到被告的清点过程，所以没有在被告的地上附着物清点登记表上签名，此后，原告自行清点出作业用地上的剑花是5.15亩、罗汉松1100多棵；另一部分是被告强行砍伐、毁坏原告5.15亩剑花、1100棵罗汉松，并在施工过程中恶意破坏原告花木场内用于整个花木场灌溉的供水喷淋水管网系统且切断原告花木场唯一的供水水源，受损导致原告花木场停水半年，承包地内150亩剑花因缺水灌溉水源枯死。三被告均陈述，清拆花木场地上附着物的面积仅为4.73亩（含825棵罗汉松），由金利公司、金利镇政府、司法所代表和白塔村委会代表到场清点，并已通知吴耀联；在施工过程中，虽有损坏水管，但已修复完毕，不同意原告主张的150亩剑花损失。原、被告均认可对作业带面积测算的差距是道路面积。另，原告陈述，天然气管网铺设时没有围避作业，原告的花木场内还有专人看管。以上事实，有相关书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诉指其经营花木场的地上附着物被砍伐、清理、挖掘遭受损失的责任承担主体以及赔偿数额的确定。关于责任承担主体，管道铺设工程属天然气管网公司，天然气管网公司委托金利镇政府在用地范围内进行调查及拆迁补偿工作，金利镇政府负责与金利镇相关单位、农户签订《补偿协议》，负责组织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移（拆）迁工作，负责兑换用地拆迁补偿款，负责项目补偿结算资料的收集并向天然气管网公司报告。金利镇政府未对农户补偿完毕就交付土地给天然气管网公司使用，且天然气管网公司与金利镇政府签订的协议约定总费用包干使用，天然气管网公司已将包干费3876万元支付给金利镇政府，因此，金利镇政府应承担向原告的赔偿责任。民法通则规定，被代理人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不表示反对的，由被代理人和代理人负连带责任，天然气管网公司在金利镇政府未对原告作出赔偿的情况下对原告花木场内的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理，应承担连带责任。金利公司仅为代理金利镇政府实施具体的地下通过权及租地工作，故金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关于损失数额。其中关于作业带内地上附着物损失，本院认为，原告未就作业带内被损毁的地上附着物情况提供相应证据，但原告的损失事实存在，而被告在清点地上附着物前有通知原告，原告未到场，被告对作业带内地上附着物的清点过程有司法所、村委等第三方到场见证，且原告也认可双方对作业带面积的差距是道路面积，因本案中原告诉请的是地上附着物损失，现本院采纳被告陈述的地上附着物受损情况，参照《广东省天然气管网一期管道工程广州至肇庆干线项目金利镇管道建设用地工作合同》、《广东省天然气管网一期管道工程广州至肇庆××××段管道建设用地征地合同之补充协议五》天然气管网公司与金利镇政府约定的补偿标准综合考虑酌情予以赔偿，赔偿原告地上附着物损失400000元为宜。关于作业带外的150余亩剑花损失，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并未有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承包地内150余亩剑花全部枯死及与管道铺设作业存在因果关系；其次，虽然管道铺设作业时确有损坏花木场内铺设的水管，但管道铺设作业并非围闭作业，原告仍可以对非作业区域的花木进行管理，故原告就此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利息及土地承包费用损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然气管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耀联赔偿地上附着物损失400000元；二、被告广东省天然气管网有限公司对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人民政府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吴耀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17.9元，由被告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人民政府、广东省天然气管网有限公司负担4501.6元，原告吴耀联负担1901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洁人民陪审员  叶晓敏人民陪审员  刘艳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梁美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