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2801民初975号原告：李惠，女，1970年2月3日生，汉族，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格尔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收，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宁，女，1965年6月15日生，汉族，青海晶洁镁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海翔、曹一川，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宋卫国，男，1971年9月11日生，汉族，无职业，现羁押于格尔木市公安局看守所。第三人：青海晶洁镁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格尔木市昆仑经济开发区星火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马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海翔、曹一川，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惠与被告马宁，第三人宋卫国、青海晶洁镁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晶洁镁露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收，被告马宁及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海翔、曹一川，第三人宋卫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被告双方达成的口头及书面《股权转让合同》；二、被告退还原告股权收购款480万元；三、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19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要求解除原、被告达成的口头协议及书面《股权转让合同》中对应原告的部分。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8日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与被告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第三人宋卫国出资收购被告在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股份，约定原告出资480万元收购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16%的股份，第三人宋卫国出资540万元收购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18%的股份，当时被告称赵延顺也要收购并己交纳了480万元的收购款，收购公司16%股份，由原告、第三人宋卫国及赵延顺共同收购公司50%的股份，并与被告马宁补签了《股权转让合同》。实际赵延顺未出资，该《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宋卫国因涉嫌诈骗被关押，被告未将股权变更到原告名下，也未将股权转让款退还给原告，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李惠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5年5月8日收款人为被告的收条一份；金额分别为100万元和20万元的转账收据、转款凭证二份；2015年7月28日《股权转让合同》一份。欲证明：原、被告达成口头股权转让协议，由原告出资480万元收购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16%的股份，被告收到原告收购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股权款480万元，其中120万元由原告直接转到被告的账户，其余360万元由第三人宋卫国欠原告的款转入被告的账户；双方于2015年7月28日补签《股权转让合同》，第三人宋卫国、赵延顺虽然在合同上签字，但并非是三方合意共同收购，被告称赵延顺已经出资480万元，收购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16%的股权，将合同签在一起方便做工商变更登记，因此签合同时写在了一起。证据二、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企业工商注册档案资料26页。欲证明：被告现持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股权32.1429%，被告不存在出售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50%股权的事实；赵延顺早在2007年就作为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股东金炳焕的委派代表，被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任命为董事，2011年又任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监事一职；被告称赵延顺已经出资并收购16%的股权是对原告的欺骗，被告存在一定的欺诈行为。证据三、收条及转款凭证20张、李惠与陈坚的结婚证及格尔富尔农资销售有限公司、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及其爱人陈坚及相关联的公司向第三人宋卫国及其关联的公司及弟弟宋卫东等亲属转款765万元，其中360万元是第三人宋卫国应当归还原告的借款及欠款，该借款（欠款）由第三人宋卫国转给被告作为原告股权收购款的事实。证据四、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于2015年6月9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一份及青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欲证明：被告给原告支付的2055200元不是借款或是股权转让款，而是履行原、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证据五、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给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汇款50万元、于2015年8月15日分别给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汇款20万元及130万元的客户借记回单三张。欲证明：该款项是原告退还给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的货款，不是被告所述退还原告股金或原告向被告借钾肥款的情况。被告马宁辩称，一、本案《股权转让合同》虽由两方签署，但根据合同内容约定，该合同并未生效，因此不存在解除的情形。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五条5.2.1 “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股权转让金到账后本合同生效”及第十四条14.1“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本单位公章后生效”之约定，本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必须具备两个生效条件。但是原告、第三人宋卫国及赵延顺并未向被告或其所在公司支付足额的股权转让对价，导致该合同未生效。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价款在本案中仅为《股权转让合同》的预付款项。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被告对于本次交易持有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50%的股权确立的交易对价为1500万元，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价款仅为480万元，明显与交易总价不符，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价款数额，不足以满足完成本次交易的实质要件，即使将第三人宋卫国支付的价款540万元一并予以计算，股权转让价款也仅仅支付了1020万元。综上，上述款项实际为原告等股权受让方为表示履行股权转让的预付款行为，因此对于解除该合同的诉求于法无据，理应驳回。二、原告与第三人宋卫国在将预付款支付给被告后，将上述款项转变为其经营钾肥所用的经营资金，同时部分款项已经汇入原告控制的公司账户中。在原告将价款汇入后，要求被告经营控制的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就原告和第三人宋卫国与青海盐湖股份有限公司开展的钾肥购销生意提供借款支持，并按照每月资金占用的成本向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支付利息及其他费用，为此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成立的钾肥事业部，实际由原告和第三人宋卫国控制经营，二人在2015年8月30日向被告及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出具《承诺书》，明确向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借款6555200元用于其二人的钾肥贸易。2015年9月29日，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与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协议约定了钾肥事业部的相关资金占用利息及相应业务的开展流程。由此，原、被告之间对于《股权转让合同》的履行已经发生根本改变，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已变为被告控制的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将钾肥贸易外包于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三、2015年6月10日，原告以经营钾肥贸易需要货款支持为由向被告索要已经支付的款项。被告认为通过个人转账存在一定风险，原告告知被告可用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账户以货款形式向原告控制的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转账2055200元，并于2015年6月15日与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签署《工业品购销合同》；同日，原告再次要求被告就钾肥贸易提供货款，被告遂指示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再次向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00万元。合同签订后，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未向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提供4055200元等值的任何钾肥产品。2015年6月17日，原告要求被告提供进行钾肥贸易的货款，被告遂指示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向青海盐湖工业集团出具250万元的承兑汇票。上述等值钾肥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并未提货，而是由原告及其表弟李景超全部提取。至此，被告向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提供货款6555200元，其中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价款全部返还。上述金额均有原告与第三人宋卫国的签字认可，480万元超出的部分，因第三人宋卫国也向被告支付了股权合同的预付款而产生，与原告无关。综上，被告及其控制的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已经足额将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预付款返还完毕，不存在再次向原告支付股权预付款的事实和法律基础，要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述称：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中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没有加盖公章，因此该合同没有生效；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因原告、第三人宋卫国要求成立钾肥事业部，与青海盐湖股份有限公司发生钾肥贸易往来，但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没有支付上述资金，而是以先行转入的股权预付款进行支付；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因钾肥贸易资金需要，向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借款6555200元，其中原告要求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以货款形式将股权预付款4055200元转至原告实际控制并担任法人的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原告预付的480万元已经全部退还给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被告马宁及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股权转让合同》一份，欲证明：该合同第五条5.2.1“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股权转让金到账后本合同生效”及第十四条14.1“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本单位公章后生效”之约定，本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必须具备两个生效条件，但是赵延顺、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并未向被告或其所在公司支付足额的股权转让对价，导致该合同并未生效。赵延顺、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对被告转让的50%的股权没有明确占有比例。证据二、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签订的《工业品购销合同》、 2015年6月10日客户专用回单、2015年6月15日客户专用回单及企业信息工商档案各一份。欲证明：被告依照原告的要求，以货款形式将原告转入的预付款由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支付给原告实际控制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证据三、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与青海盐湖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购销合同》、承兑汇票及收据。欲证明：原告要求被告以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名义支付钾肥贸易货款，被告指示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以承兑汇票向青海盐湖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钾肥款250万元。证据四、承诺书、协议、收条及资金明细各一份。欲证明：原告、第三人宋卫国认可由被告及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支付的款项；被告所在的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共向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返还预付款6555200元，被告对于原告的480万元已经全部返还完毕。被告马宁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中100万元和20万元的转账凭证予以认可，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100万元的转账凭证中汇出用途为货款，该100万元与被告向原告返还货款4055200元的性质是一致的，股权预付款的支付都是按照货款的形式支付，被告与原告之间无法显示其打入的货款就是股权款，赵延顺是否汇款与本案无关，原告无证据证明赵延顺汇入了480万元对应本案股权；对股权转让合同的三性认可，对证明方向不认可，合同载明将50%股权转让给赵延顺、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并没有约定原告所获股权的份额为16%，该合同并没有实际生效，本案不存在解除该合同的法律前提。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该证据不是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的全部工商档案，并不能反映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被告的持股比例，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是否持有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100%的股权并不影响其转让股权时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如果对该合同由被告的虚假陈述导致赵延顺、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无法取得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的股权，并不是本案审理范围；赵延顺是否为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的监事或管理人员，并不是成为公司股东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赵延顺的任职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方向不认可，转款凭证与本案无关，没有被告及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的签字盖章，原告与第三人宋卫国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是本案解决的问题。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清楚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是否收到税票。对证据五的三性不认可，根据原告与第三人宋卫国签订的协议及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2015年6月、7月、8月、9日支付资金明细显示欠款的截止时间为2015年9月，2015年8月30日的承诺书可以证实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认可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代付钾肥款6555200元的事实，而原告提交该组证据的付款的时间均在8月30日前，如果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归还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200万元的货款，则不会在8月30日签署承诺书。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第三人宋卫国涉嫌诈骗案中对被告的询问笔录两份，原告欲证明：支付被告480万元股权转让款，被告认可原告持有16%的股份，但是股东注册信息一直没有办理；被告对钾肥事业部的投资，被告没有说是退还给原告的股权转让款，钾肥事业部退还借款或货款是其他的法律关系；股权转让过程中被告没有提到赵延顺入股的情况，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是分别出资和收购，相互之间不存在关联，更不存在与赵延顺合意收购股权的事实；补签的《股权转让合同》是被告的欺诈行为，应当以双方口头达成的转让协议为准。被告马宁及第三人对询问笔录提出以下质证意见：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工商档案没有显示原告、赵延顺及第三人宋卫国的股东信息，三人不是合法股东；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在本案中向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就钾肥贸易支付了相应的货款并按照原告的要求将4055200元转入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本案不存在原告所述的口头协议，双方对入股仅达成了《股权转让合同》，因此原告所述达成口头协议并以口头协议为准的论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对被告马宁及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可，不认可证明问题，被告称该合同并没有分原告、第三人宋卫国及赵延顺所占股权份额，但根据被告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可以证明原告已经支付股权对价480万元，被告认可原告是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的股东，该合同的签订时间可以证明为了办理工商变更手续而补签了《股权转让合同》，实际双方履行的是口头的股权转让合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问题，200万元及2055200元都是双方的货款，且附有《工业品购销合同》，转款用途为货款，这与被告所述将股权已经退还的情况不符，反而可以说明该4055200元是双方业务往来的销售过程，与本案原告无关，该款项转入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虽然原告是该公司股东，但不代表该收款是退还给原告的股权转让款。对证据三的《工业品购销合同》、承兑汇票、收据不予认可。承兑汇票在移交时应该出具收据，或在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上签字，无法看出该承兑汇票交给了谁，即使有该业务，也与本案原告无关，该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与青海盐湖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无法证明是原告或第三人宋卫国提走了货物。对证据四不认可，承诺书、协议、收条及资金明细是不真实的，被告称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有一些内部问题，要求原告与第三人宋卫国签署一些文件，承诺书中“为了保证公司资本安全，对股本金进行质押”可以显示本案被告收取的股权转让金并不是以后期支付的6555200元进行返还，被告所述已将收取原告的股本金全部返还的说法不成立；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向被告共计支付102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但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向其二人借支仅为6555200元，与完全退还还相差甚远；该承诺书、收条显示的是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借支或收取，与本案被告无关，股权转让是被告个人行为，而非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行为，这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如果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宋卫国应该偿还资金或履行合同应该另案起诉；原告与第三人宋卫国所签协议没有生效，该协议仅有原告与第三人宋卫国的签字，并没有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的公章或其公司人员签字；资金明细是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与原告、第三人宋卫国之间的关系，与被告无关。第三人宋卫国拒绝发表陈述意见，也未举证及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8日，被告出具收条一份，其内容为：“今收到李惠收购结晶镁露股权款480万。其中，120万直接收到，360万是由第三人宋卫国欠李惠款转入。合计：（肆佰捌拾万元整）。”甲方为被告，乙方为原告、赵延顺及第三人宋卫国的《股权转让合同》载明：甲方依法持有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50%的股权。甲方有意将所持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50%股权转让给乙方，并且甲方转让股权的要求己获得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股东会的批准。“转让成交日”指依据本合同，双方将转让的有关事宜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完毕工商登记手续之日。甲方负责提供转让上述股权所需的全部法律文件，并办理股权转让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500万元。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股权转让金到账后本合同生效。甲方收到乙方付款后，负责会同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及乙方向工商管理机关办理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甲方不履行本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义务或将股权转让给第三方，或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导致乙方不能实现本合同订立之目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所转让股权全部价款的5%，作为违约金。甲方如不按期进行股权登记变更，每逾期一日，应按本合同约定股权转让价款的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应赔偿损失；甲方逾期二十日，仍未履行上述义务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按照本合同约定，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本单位公章后生效。2016年1月14日及2月29日，被告在接受格尔木市公安局矿区警察支队询问时称，2015年4月底5月初，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往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账上打款960万元，各占480万元，后来第三人宋卫国又自己出了60万元，这样，第三人宋卫国和李惠成为了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的股东，第三人宋卫国占股18%，李惠占股16%，但是入股以后第三人宋卫国和李惠还有自己的公司要打理，无法正常投入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的正常运营中，所以没有给他俩办理股东工商变更手续。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8日成立，其法定代表人为原告，注册资本为200万元，股东为原告及其丈夫陈坚。2015年6月9日，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作为供方与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签订购销金额为2055200元的《工业品购销合同》一份。开票日期为2015年8月7日、纳税人为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销货单位为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合计金额为1818761.0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2015年6月15日，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作为供方与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签订购销金额为2055200元《工业品购销合同》一份， 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于2015年6月10日及6月15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别向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转款2055200元及2000000元。2015年6月1日，青海盐湖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供方与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2015年6月17日，青海盐湖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收到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支付的化肥款250万元的收据一张。2015年8月19日，格尔木汇尔化工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分别向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汇款1300000元、200000元及500000元，合计金额200万元。2015年8月30日，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出具《承诺书》一份，其内容为：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钾肥事业部从企业借支的陆佰伍拾伍万伍仟贰佰元，按资金成本，每个月肆个点上交利益（该费用不包括晶洁从银行或担保费用）每月结算金额。为保证公司资金安全，自愿用在公司的股本金做质押。2015年9月29日，第三人宋卫国出具收到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转钾肥贸易部陆佰伍拾伍万伍仟贰佰元（6555200元）的收条一张。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称2015年5月8日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与被告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出资480万元收购被告在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16%的股份，第三人宋卫国出资540万元收购被告在第三人晶洁镁露公司18%的股份。被告对原告所述的口头协议不予认可，但被告在接受格尔木市公安局矿区警察支队询问时认可原告出资480万元、占股16%；而原告、赵延顺及第三人宋卫国在与被告于2015年7月28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中为载明原告、赵延顺及第三人宋卫国的出资额及占股权比例，原告认为被告称赵延顺已经出资并收购16%的股权是对原告的欺骗，被告存在欺诈，且原告及第三人宋卫国于2015年8月30日所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青海晶洁镁露科技有限公司钾肥事业部从企业借支的陆佰伍拾伍万伍仟贰佰元，按资金成本，每个月肆个点上交利益（该费用不包括晶洁从银行或担保费用）每月结算金额。为保证公司资金安全，自愿用在公司的股本金做质押”，故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达成的口头及书面《股权转让合同》中对应原告部分及要求被告退还原告股权收购款48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19万元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惠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720元（原告李惠已预交），由原告李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商惜华审判员  冯珍珍人民陪审员  苏 巧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 员  张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