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民初99号公益诉讼起诉人：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大明街**。法定代表人：梁晨，检察长。出庭检察人员：张海波，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四级高级检察官。出庭检察人员：张冉，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三级检察官。被告：李广英，女，汉族，1971年6月13日出生，农民，现住赤峰市。公益诉讼起诉人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因被告李广英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依法向本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9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张海波检察官、邓斌检察官出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广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李广英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120000元；二、判令李广英在内蒙古自治区级以上电视台及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公开道歉。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至6月期间，李广英在赤峰市××区“燕子面食店”内制作面食并对外销售，制作过程中添加了国家卫计委等5部门《关于调整含铝食品添加剂使用规定的公告》（2014年第8号）中禁止使用的香甜泡打粉（主要成分硫酸铝钾），销售价款合计人民币12000元。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所作出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发面含铝256.96mg/kg、馒头含铝283.97mg/kg、花卷含铝224.04mg/kg均超出标准要求。2016年，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指控李广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处李广英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5月22日，经专家认定形成认定意见：一、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760-2014规定，硫酸铝钾作为食品添加剂，禁止在馒头、花卷、发糕制作中添加。二、含有硫酸铝钾、硫酸铝铵的泡打粉、发泡粉、发酵粉制作的馒头、花卷、发糕等食品，长期食用可导致铝蓄积危害，尤其在大脑中蓄积，可引发老年痴呆症、记忆力减退、智力下降等。另外过量摄入铝会影响人体对钙、铁等成分的吸收，导致骨质疏松、贫血、甚至影响神经细胞的发育。三、食用含铝制剂制作的馒头、花卷、发糕，认定为会对身体健康造成危害。故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李广英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120000元，并要求其在内蒙古自治区级以上电视台及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公开道歉。被告李广英未答辩。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检察日报。证明检察机关已经依法履行诉前程序,三十日公告期满后，无有权机关和组织提起诉讼。证据二、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明李广英的出生日期、性别、住址等身份情况。证据三、立案决定书、李广英的供述、李广艳的证言、张玉娟的证言、刘学丽的证言、李广生的证言、褚井龙的证言、马晓光的证言、元宝山区公安局的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元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现场笔录、证明材料、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年10月26日的庭审笔录、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3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证明李广英销售的面食中铝含量超标，每天大约生产馒头84个、每个馒头售价1元，生产花卷560个、每个花卷售价0.5元，每天销售额300元至400元。使用含铝泡打粉生产面食40余天，销售价款合计至少12000元。证据四、赤峰市卫计委组织相关专家出具的《关于超范围使用硫酸铝钾案专家认定会专家意见表》。证明李广英所制面食会对人体健康造成损害。被告李广英未到庭质证，未提交证据。根据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的证明材料和已被刑事判决书确认的证据材料，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至6月期间，李广英在赤峰市××区“燕子面食店”内制作面食并对外销售，制作过程中添加了国家卫计委等5部门《关于调整含铝食品添加剂使用规定的公告》（2014年第8号）中禁止使用的香甜泡打粉（主要成分硫酸铝钾），销售价款合计人民币12000元。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所作出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发面含铝256.96mg/kg、馒头含铝283.97mg/kg、花卷含铝224.04mg/kg均超出标准要求。2016年，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指控李广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处李广英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5月22日，经专家认定形成认定意见：一、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760-2014规定，硫酸铝钾作为食品添加剂，禁止在馒头、花卷、发糕制作中添加。二、含有硫酸铝钾、硫酸铝铵的泡打粉、发泡粉、发酵粉制作的馒头、花卷、发糕等食品，长期食用可导致铝蓄积危害，尤其在大脑中蓄积，可引发老年痴呆症、记忆力减退、智力下降等。另外过量摄入铝会影响人体对钙、铁等成分的吸收，导致骨质疏松、贫血、甚至影响神经细胞的发育。三、食用含铝制剂制作的馒头、花卷、发糕，认定为会对身体健康造成危害。赤峰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益诉讼，请求判令李广英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120000元，并要求其在内蒙古自治区级以上电视台及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公开道歉。另查明，2018年4月25日，赤峰市人民检察院就李广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损害社会公众利益的行为在《检察日报》进行公告，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有关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公告期为一个月。本案无其他机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赤峰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李广英生产、销售添加了国家卫计委等5部门《关于调整含铝食品添加剂使用规定的公告》（2014年第8号）中禁止使用的香甜泡打粉（主要成分硫酸铝钾）的面食，侵犯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在赤峰市人民检察院履行了督促相关机关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法定诉前公告程序指定期限内均无任何有权机关和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情形下，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本案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食品安全关乎千家万户，关乎人民群众舌尖上的安全，经过专家认定形成认定意见：一、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760-2014规定，硫酸铝钾作为食品添加剂，禁止在馒头、花卷、发糕制作中添加。二、含有硫酸铝钾、硫酸铝铵的泡打粉、发泡粉、发酵粉制作的馒头、花卷、发糕等食品，长期食用可导致铝蓄积危害，尤其在大脑中蓄积，可引发老年痴呆症、记忆力减退、智力下降等。另外过量摄入铝会影响人体对钙、铁等成分的吸收，导致骨质疏松、贫血、甚至影响神经细胞的发育。三、食用含铝制剂制作的馒头、花卷、发糕，认定为会对身体健康造成危害。本案中李广英出售添加硫酸铝钾的面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相关规定，虽然现有食用添加硫酸铝钾的面食的群众未发生上述症状，但如长期食用含有硫酸铝钾的面食会将有害物质蓄积在体内，造成健康危害，这种潜在的危害也属客观存在的损害结果，不因至今没有食用者向李广英主张权利而无视损害的客观存在。损害的发生，源头在于李广英出售添加硫酸铝钾的面食。此外，食品侵权属特殊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和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消费者购买了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即使没有食用，即使没有发生实际的损害后果，也可同时主张退还价款和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即使没有食用者起诉李广英，依法也不能免除其犯罪行为所应承担的民事侵权责任。民事公益诉讼具有替代性和补充性，是为了保护众多不特定人群的合法权益，同时避免侵权者的民事侵权责任落空。综上，对公益诉讼起诉人关于李广英应该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的辩论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李广英依法需承担总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生产销售的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生产者与销售者同时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其财产不足以支付，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等有关法律规定，请求食品、药品的生产者、销售者首先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精神，李广英的犯罪行为应同时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在刑事诉讼已经追究李广英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再行追究李广英的民事侵权责任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和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性质相同的金钱罚，即行政罚款和刑事罚金竞合时，一般采用轻罚在重罚中折抵的原则处理，以体现惩罚的谦抑，避免惩罚的过度。惩罚性赔偿金与行政罚款、刑事罚金同属惩罚性债权，只不过前者是私法债权，后两者是公法债权。根据生活习惯，广大善良的群众不会因为购买一些面食而索要购买凭证以备日后诉讼之用。可以想见，至今没有食用者提起民事私益诉讼，今后也不会有。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追缴的民事惩罚性赔偿金应上缴国库，符合实际情况。这样，案涉的民事惩罚性赔偿金的性质发生转化，事实上与行政罚款、刑事罚金类似，应参照行政罚款与刑事罚金竞合时相同的处理原则裁断，李广英在该违法行为中实现销售金额12000元，十倍的惩罚金额应为120000元，即李广英被判处的三千元罚金在120000元的民事惩罚性赔偿金中抵扣，李广英实际应支付117000元民事惩罚性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本案中，受到侵害的众多消费者中无人主张权利，其是否知情尚未可知，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李广英在内蒙古自治区级以上电视台及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公开道歉，确保被侵权人能够知悉其侵权行为，该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广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17000元，由本院缴付国库；二、被告李广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内蒙古自治区级以上电视台及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发表经本院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国辉审判员 董燕洪审判员 赵 杰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泓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