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刑初5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大同区。系被害人张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女，196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2的母亲。二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云凤，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太国，男，1989年5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凤军，黑龙江旭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以庆检诉刑诉〔201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太国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8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柏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由于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秀、王曦悦出庭支持公诉，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云凤、被告人陈太国及其辩护人朱凤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7日早晨，被告人陈太国在家中洗手间内发现不属于自己的刮胡刀和情侣牙刷，便对妻子刘某产生怀疑。次日晚，陈太国在到达自家单元四楼时，听见刘某和一名男子说话，陈太国便直接上六楼，随后发现刘某和该男子进入自家屋内。陈太国用钥匙开门没有打开，便打电话给其父母和哥哥。在家人到来后，陈太国让哥哥陈某2买来撬棍，陈太国用撬棍撬开自家房门，与其哥哥、母亲一起进入室内。进屋后，陈太国和刘某、被害人张某2(男，殁年25岁)发生争吵并厮打，陈太国将张某2面部打伤，之后被其母亲和哥哥拦下。在其哥哥下楼后，陈太国从客厅茶几上取一把水果刀返回卧室，先将刘某腿部扎伤，后又对张某2胸腹部连捅多刀，张某2被送到医院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2符合生前被单刃刺器刺击胸腹部致右侧锁骨下动脉部分离断、肺脏破裂、肝脏破裂，失血死亡。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陈太国母亲宁某报警，公安人员在陈太国家中将其控制并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太国不能正确处理家庭矛盾，用尖刀扎伤其妻子腿部，并多次捅刺被害人张某2要害部位，造成一死一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太国作案后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到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柏某诉称：被告人陈太国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陈太国赔偿门诊费105元、救护车费用1460元、死亡赔偿金548920元、丧葬费334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09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1104879元。被告人陈太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当时打急眼了，一时冲动乱扎被害人，但并没有杀人的想法。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陈太国在与被害人厮打过程中，无目标的用刀乱扎被害人，并无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应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2.陈太国具有自首情节，属于激情犯罪，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且被害人对案件引发具有重大过错。综上，恳请法院对陈太国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太国因工作地离家较远而不能经常回家。2018年4月27日早晨，陈太国在位于大庆市大同区雅居名苑9号楼2单元502室家中，发现陌生人的刮胡刀和情侣牙刷，便怀疑其妻子刘某有外遇。次日晚，陈太国在自家单元四楼，听见刘某和被害人张某2(男，殁年25岁)进单元说话，便躲到六楼看见刘某和张某2进入自家，随后用钥匙开房门未果，便给其母亲宁某打电话。陈太国家人来到后，陈太国用其哥哥陈某2买来的撬棍撬开房门，与其哥哥、母亲进入室内。陈太国在卧室与刘某、张某2发生争吵并厮打。陈太国将张某2面部打伤后，从客厅茶几上取一把水果刀返回卧室，先将刘某左腿部扎伤，后对张某2胸腹部连刺多刀，致张某2失血死亡。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陈太国的母亲宁某报警，公安人员赶到陈太国家中将作案后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到来的陈太国控制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柏某因本案所受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5元、交通费1460元、死亡赔偿金253300元（12665元/年×20年）、丧葬费28033.50元(56067元/年÷2)，共计人民币282898.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28日20时50分许，宁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将停留在现场的被告人陈太国控制并带回公安机关。2.《大庆市120电话受理记录单》证实，大庆市120紧急救援中心于2018年4月28日21时4分接到急救电话后，派车于当日21时25分将被害人张某2送到医院救治。3.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病志》证实，被害人张某2于2018年4月28日23时12分在该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4.《户籍证明》《结婚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陈太国、被害人张某2的自然情况，陈太国无违法犯罪记录，陈太国与刘某案发时系夫妻关系。5.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案发现场所处大庆市大同区雅居名苑9号楼2单元502室的权属为刘某与被告人陈太国共同所有，因二人贷款购置该房产，故至今未得到房产证。6.证人宁某的证言：2018年4月28日20时许，陈太国给我打电话说发现妻子刘某在家里和一名男子搞到一起，且大门被反锁进不去。我和丈夫陈某1、大儿子陈某2一起打车去他家。陈太国用撬棍撬开房门，之前我已打110报警，我们进屋后我把撬棍一直拿在自己手里。刘某穿着睡衣和一名光着上身正提裤子的陌生男子在卧室里，陈太国打刘某胸口一拳，刘某打陈太国一耳光。陌生男子对刘某说：你不说你爸来了吗？你不说你没结婚吗？陈太国骂刘某搞破鞋。他们三个人厮打到一起，我上去拉仗没拉开，就到客厅里打电话报警，回卧室时看到陌生男子倒在地上，他用手捂着流血的胸口，陈太国站在一边，地上有一把尖刀。后来警察把我们都带到公安局了。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4月28日20时许，我和父母到陈太国家屋外，陈太国说他妻子在与别人通奸，让我去买撬棍撬门，我从一家劳保商店买回撬棍，他撬开房门进入卧室，打一名男子面部两三拳，男子鼻子和牙出血，刘某上来打陈太国一耳光，我打男子面部一拳。我妈说：“别冲动，报警了！”陈太国与男子分开，男子问刘某：“你不是说你爸来了吗？不是说你没结婚吗？”陈太国说：“还没结婚？孩子都九岁了。”我下楼开单元门时警察来了，上楼后看到男子躺在卧室地上，地上都是血，陈太国在方厅站着，手里拿着一把黄色塑料把的尖刀。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4月28日晚上，陈太国往我家打电话，说他看见一名男子被他妻子领进家了，怀疑二人通奸。我和老伴儿、陈某2赶过去，陈太国说门被反锁了，他在门外又踹门又骂人，他还说怕屋里的人顺绳子下楼跑了，让我去楼外面看着，我在楼外面直到警察来了才和警察一起上楼。9.证人张某1、柏某的证言：张某2没结婚，2016年八九月份时领回家一个女孩，说是正在处的对象。之后，张某2和这个女孩总到我家来，我们跟女孩提出结婚的事，她说她妈现在不同意，等同意再说。10.证人王某1（被害人张某2的朋友）的证言：张某2和一名女子处对象一年多，该女子总和张某2在一起，总去张某2父母家，张某2也总去她的住处，我和张某2在她的住处吃过两次饭。2018年4月28日，张某2和该女子一起在我家吃的晚饭。11.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4月28日，陈某2给我打电话说去大同区，然后我开车拉陈某2和他父母到大同雅居名苑小区。12.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大同区雅居名苑小区西侧友谊五金机电店的老板。2018年4月28日20时30分许，一名男子到我的店里买走一根撬棍。13.证人刘某的证言：2009年我和陈太国结婚，近几年我俩感情不好总吵架，但因陈太国不想离婚，所以一直没离成。2017年六七月份时，我和张某2通过微信认识，三个月后我俩时常在我家或他家发生性关系，并像处对象一样联系，还以他女朋友身份见过他父母，陈太国不知道这些事。2017年秋天，张某2在我家时看到我家的户口本，他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我有丈夫和儿子。这样我和张某2分手一段时间，后来他不同意分手，让我离婚和他继续处。2018年4月28日17时许，我给陈太国打电话他不接，然后我跟张某2联系，我俩在他的朋友吃的晚饭。20时许，我俩在我家发生性关系时听到砸门声，张某2问我是谁，我说是我爸。防盗门被打开后，陈太国和我婆婆、陈某2进到屋里，张某2说他不知道我有丈夫。陈太国要打我，张某2用手拦着说别打人，陈太国没打到我，我打他一耳光。陈太国见张某2拦着他就打张某2，张某2的嘴被打出血，我婆婆也上前拉仗。陈太国打我上身两拳后转身出卧室又马上回来，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扎在我左小腿一下，又朝张某2身上乱扎，这时我看清他拿着一把我家买了好几年的水果刀。我婆婆把陈太国拽出卧室，张某2胸部出血躺在地，之后警察来了。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说明》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大庆市大同区雅居名苑9号楼2单元502室，入室门门框及门锁被撬坏，方厅地面有一撬棍和一黄色塑料把尖刀，刀身有红色斑迹，客厅地面有片状血迹，主卧室地面有大面积血泊。公安机关对现场的尖刀、尖刀上、地面上、陈太国身上的血迹及陈太国作案时所穿的运动夹克一件、黑色牛仔裤一条、黑色运动鞋一双等进行了提取。15.物证尖刀一把及被告人陈太国作案时所穿的运动夹克一件、黑色牛仔裤一条、黑色运动鞋一双证实，陈太国作案所使用的工具及所穿衣物情况。16.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法病）字（2018）49号《鉴定书》鉴定意见：（1）被害人张某2符合生前被单刃刺器刺击胸腹部致右侧锁骨下动脉部分离断、肺脏破裂、肝脏破裂，失血死亡；（2）现场提取的单刃尖刀可以形成被害人张某2身上的创口。17.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71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的现场提取尖刀刀尖、地面上的卫生纸检出的人血DNA，与被害人张某2的血样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1×1020。18.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73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张某1、柏某是被害人张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08×1013。19.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796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被告人陈太国左手转移拭子检出的人DNA，与陈太国口腔DNA采集卡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89×1020。20.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106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的被告人陈太国右手转移拭子上、右耳转移拭子上、左脚鞋面上、左裤腿前侧上褐色斑迹检出的人血DNA，与陈太国血样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89×1020。21.《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对刘某腿部伤势进行检查，其左小腿外侧有一处2.2cm×0.4cm疤迹，刘某陈述此伤形成于案发当天。22.《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组织下，本案被告人、证人相互之间及对涉案场所、物品进行辨认、指认的情况，其中包括：（1）被告人陈太国指认出其作案现场，辨认出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尖刀，辨认出被害人张某2是其扎伤的男子。（2）证人陈某2、宁某、刘某辨认出被告人陈太国作案时所使用的尖刀。（3）证人张某1、柏某、王某1辨认出刘某是被害人张某2案发前处的对象。（4）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陈太国、被害人张某2。（5）证人张某1指认涉案尸体是其儿子被害人张某2。23.被告人陈太国的供述：2017年9月开始，我在大庆市让胡路区打工总不在家，我妻子刘某也总不在家，她说是在保险公司学习。2018年4月27日早晨，我偷着回了趟家，看见家里地上有啤酒，卫生间里有不属于我的刮胡刀和情侣牙刷，于是怀疑刘某有外遇，并想找个机会抓一下。4月28日晚上，我没告诉刘某就回家了，刚到自家单元四楼时，听到刘某进楼道边走边和一个男子说话，我躲在六楼看见她和一个男子进了我家。我用钥匙去开门，但因反锁没打开，并听到屋里有做爱的声音，我想抓他们现行，狠狠打他们一顿，然后跟刘某离婚。于是我给我妈打电话让她过来，我父母和哥哥过来后，我用我哥买来的撬棍将房门撬开后冲进卧室，看见那个男子光着上身，我先打刘某一耳光，男子上来打我，刘某打我一耳光，男子问我是谁，我指着刘某说这是我媳妇。男子问刘某：你不是没老公吗？我又打刘某一耳光，他俩一起把我连推带打的到客厅。我看见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想刘某帮着外人打我，得教训她一下，于是拿起水果刀冲进卧室，在刘某的腿上划了一刀。男子上来抢刀，我很生气，想他跟我妻子乱搞还打我，得给他点教训，于是用刀扎他胸部两三下，我的手也被刀弄伤。看到男子身上出血我害怕了，一直拿着刀站在客厅里。警察进屋让我把刀扔到地上后把我带走。是我让我妈报警，我和男子打起来时我妈已经报警。2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口簿》《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院前急救费票据》《门诊费票据》《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2系农村居民，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独子，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其救治花费医疗费105元、交通费146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太国不能正确处理其妻子婚外情问题，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关于陈太国及辩护人所提陈太国无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应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陈太国作为辨别能力、判断能力正常的成年人，应当明知用尖刀捅刺他人要害部位会致人死亡，但其在与被害人厮打过程中，仍故意持尖刀对被害人胸腹部捅刺多刀，之后亦未对被害人实施抢救，致被害人失血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此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陈太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案件引发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除证人刘某的证言称被害人明知其是有夫之妇仍与其发生性关系外，无其他证据对此情况予以佐证，且证人宁某、陈某2、刘某及被告人陈太国均证明，被害人在现场自称不知道刘某有丈夫，故不能认定被害人对本案引发具有过错，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且陈太国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未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不予支持；诉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太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被告人陈太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柏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2898.50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澎审判员 赵正宏审判员 赵 鹏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