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8）琼02行初103号   原告曾一蕊，女，199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屯昌县。   委托代理人蒙景鹏，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三亚市凤凰路**。   法定代表人江雄标，区长。   委托代理人桂海，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棚改办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叶梅梅，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曾一蕊诉被告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涯区政府）房屋拆迁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因本案与本院同期受理的曾一蕊诉被告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行政赔偿纠纷一案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基本类同，本院在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后将该2个案件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5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蒙景鹏，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桂海、叶梅梅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被诉行政行为：2015年9月30日，被告三亚市政府作出三府〔2015〕194号《关于海坡村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194号征收决定），决定征收海坡村东至海虹路，南至三亚湾路，西至一横路，北至新城路，用地面积约316亩土地及地上房屋。2016年7月19日，天涯区政府在与曾一蕊签订《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并依约支付相关款项之后，2016年10月份，相关部门对案涉建筑“三亚市天涯区海坡村第十网格10-44号地块建筑”实施了拆除。   原告曾一蕊诉称，2001年7月30日，原告自海坡村村民羊文绪处以64152元的价格受让海坡村475.2平方米宅基地，同日，海坡村民委员会向原告出具《证明书》及《城镇房室建设宅基证书（批准书）》，两份文件均印有海坡村民委员会公章，其中对原告受让的宅基地四至及面积都有清晰、明确的记载，同时证明原告是该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并同意原告在海坡村建房。基于对上述文件的信赖，原告全家用多年辛劳积攒的血汗钱开始建房，苦心经营。从2001年到2016年，在这十多年当中没有任何部门提出原告用地违法、建房违法，原告办有正规的营业执照，合法经营、依法纳税，为改善海坡村贫困落后的环境，带动当地经济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原海坡村的经济发展，是和原告以及其他外来投资者的努力经营分不开的。然而，2016年7月18日下午，在原告没有收到任何告知书、决定书的情况下，一些自称是“执法局”的人使用大型破拆机故意将原告房屋的一楼、二楼阳台和大门进行了严重破坏，造成原告的房屋四处洞开，当天夜里闯入一群不明身份的“流氓强盗”，对原告屋内的财物进行打砸、强抢，空调、电视、床上用品等大量丟失损毁，其中丟失、损毁液晶电视78台、空调15部、电脑2台、电水壶75个、冰箱16台、布草一批，电子门锁损坏75个、房门损坏15个、沙发两套等等，经济损失迖68万元。原告及家人因顾及生命安全，根本不敢阻止。原告当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不予立案，于2016年7月20日又向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信访局反映情况，均没有得到正面答复。在该事件发生后，原告和家人因无处居住，且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出于人身安全的考虑，匆忙逃离了海坡村，此后原告多次电话联系“棚改工作人员”，得到的答复都是等待结果。直到2017年1月8日，原告被通知前往天涯区棚改办签订《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等文件，并被告知“如果不签，一分钱都没有”，原告看到所谓的“协议书”后，虽然对于被告给予的差距悬殊的补助金额坚决不认可，而且对被告先拆除房屋后签协议的倒签违法行为强烈反对，但是因原告已被迫离开海坡村，期间没有经营收入、没有生活来源，还要偿还建房所欠的巨额债务，生活困难，在房屋已经被拆除的情况下，还被告知“如果不签，一分钱都没有”。原告实在迫于无奈，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在显失公平的《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以及《核查表》、《搬离腾空证明》上签了字，同时被要求不得填写日期，并回家等待审批结果。原告认为，被告作为政府机关，应依法行政，在没有履行法定程序的情况下，强行破坏、拆除原告的房屋，先拆除后补偿，其行为明显违反了《行政处罚法》、《行政强制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相关法律规定。虽然其后被告胁迫原告签订了所谓的“行政协议”，但是行政协议应兼具行政性、合同性，在行政协议的法律关系中，被告行政机关是合同的一方主体，不应利用强势地位以协议之名滥用权力，采用胁迫方式不容协商，强加义务于相对人，迫使原告接受不利条件。因此，原告于2017年10月12日向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拆除原告房屋行为违法，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7)琼02行初56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拆除原告房屋行为违法。在该案庭审中，被告提出原告于2016年7月19日在《核查表》、《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上签名，在2016年7月21日出具《搬离腾空证明》等证据，以上证据的日期根本就是被告事后填写的，只要稍加辨认就可以看出不是同一人书写，笔迹与原告截然不同。退一步讲，如果真的是原告自己填写，那么胁迫情形则更加明显，试想，18日下午原告的房屋被破坏，当晚就有“流氓强盗”打砸盗抢，19日原告就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20日原告还向信访局、政府办信访投诉，21日原告就在《腾空搬迁证明》上签名证明已经腾空诺大的房屋（2884.64平方米），若真如此，那么在短短的三天内原告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恰恰说明了被告存在严重的胁迫行为，《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是在被告的胁迫下签订的。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纠正被告的违法行为，弘扬依法行政精神，树立法律权威，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2.《城镇房屋建设宅基证书（批准书）》；3.《证明书》；4.《土地转让协议书》及《收据》；5.《关于曾一蕊相关材料的公示》；6.《酒店承包合同》《酒店承包合同补充协议》；7.《收条》、身份证复印件；8.被强拆房屋原貌及“执法人员”破坏原告房屋现场照片；9.《海南省三亚市天涯区信访局程序性受理告知书》、天涯区政府办工作人员签收单；10.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02行初569号行政判决书；11.《核查表》照片；12.《搬离腾空证明》照片。   被告天涯区政府辩称，一、原告起诉超出6个月起诉期限。根据《行政诉讼法》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的生效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付款时间为2017年6月6日，原告2018年5月提起诉讼，超出6个月的起诉期限。二、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履行完毕，不存在答辩人胁迫、强迫原告签订协议的行为。《三亚市海坡自然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安置补充方案》第三条关于外来人员房屋的征收补偿规定：“征收无合法房屋产权（或等同手续）、且户籍也不在海坡自然村的外来人员的房屋，按以下标准补偿：（一）主动配合丈量,积极进行搬迁工作，被拆房屋（包括框架、混合、砖木结构房屋）按每平方米550元标准（每户以525平方米为最高标准，剩佘部分不予补偿）给予被拆迁户生活困难补助；（二)在规定时间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腾空房屋的，再给予被拆迁户每平方米250元（每户以525平方米为最高标准，剩佘部分不予补偿）的搬迁奖励费”。根据上述规定，原告曾一蕊的户籍不在海坡自然村，其也未能提供镇级及镇级以上土地来源证明，其符合外来人员的认定条件，因此对曾一蕊应按照外来人员进行安置。曾一蕊的房屋在2016年7月17日进行测量，房屋面积测量为2884.64平方米，曾一蕊在测量报告上签名确认。2016年7月19日，曾一蕊向征收工作组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羊栏镇海坡村委会出具的《城镇房室建设宅基证书批准书》，银行卡复印件等材料，并提交原件由工作组进行核实。2016年7月19日，曾一蕊在《核查表》上的户主一栏签名确认，并于同日在《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乙方处签名摁手印，《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乙方应于2016年7月20日前签订协议并在2016年7月27日前完成搬迁并腾空房屋”。2016年7月21日，曾一蕊在《搬离腾空证明》上签名，证实房屋已于2016年7月21日全部搬离腾空完毕，可以交由答辩人进行拆除。房屋腾空后，工作组在曾一蕊材料准备齐全后，将档案交由审核组审核。档案审核通过后，区政府于2017年5月23日在《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上签名盖章。随后，补助款已于2017年6月6日转入曾一蕊提供的指定帐户。以上的材料都是曾一蕊自愿提供的，也是曾一蕊自愿签名的，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胁迫的行为。另外，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认为存在欺诈、胁迫行为的，他们申请法院撤销的期限为1年。本案合同的生效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现早已超过1年的除斥期间。综上，原告起诉已超过6个月的起诉期限，申请撤销协议也超过1年除斥期间，原告提交的材料及签订协议的行为都是原告自愿的，不存在胁迫的情况，《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该协议双方已经履行完毕。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曾一蕊身份证复印件；2.曾一蕊户口本复印件；3.羊栏镇海坡村委会出具的《城镇房室建设宅基证书》；4.曾一蕊银行卡复印件；5.2016年7月17日《土地面积及房屋建筑面积测量报告书》；6.《三亚市海坡自然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安置补充方案》(三府〔2016〕127号）；7.《海坡自然村棚户区改造项目户籍人口、现有住房、土地使用状况认定核查表》；8.《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9.2016年7月21日《搬离腾空证明》；10.《外来人员房屋拆迁补助表》；11.付款凭证。   经庭审质证，原、被告所提供以上证据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与所证争议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30日，三亚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三亚市政府）作出194号征收决定，决定：征收海坡村棚改项目范围内（东至海虹路，南至三亚湾路，西至一横路，北至新城路）的国有土地上的所有房屋，改造项目总占地面积约316亩，需征收房屋面积约104万平方米，上述房屋被依法征收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征收主体为三亚市政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天涯区政府；征收时间为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3月30日；房屋征收部门应按照该决定及269号通知对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三亚市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和有关规定作出补偿决定；被征收人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仍不搬迁的，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另外，该征收决定还告知被征收人如不服该决定，可以在决定发布之日起60日内向海南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在三个月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同日，三亚市政府办公室向天涯区政府、市各相关单位印发《三亚市海坡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以下简称《海坡村安置方案》），明确了各类安置对象的认定条件、补偿安置方式及标准。此后，三亚市政府将《海坡村安置方案》在政府门户网站上进行了公告。2016年5月17日，三亚市政府又向各区人民政府、各管委会及市各有关单位印发了《三亚市海坡自然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安置补充方案》，要求相关单位认真组织实施。该方案进一步明确了安置对象的认定条件，规定对征收符合安置条件人员的房屋，采取货币补偿或房屋置换的方式进行补偿。同时，该方案还规定征收无合法房屋产权（或等同手续），且户籍也不在海坡自然村的外来人员的房屋，按以下标准补偿：（一）主动配合登记丈量，积极进行搬迁工作，被拆房屋（包括框架、混合、砖木结构房屋）按每平方米550元标准（每户以525平方米为最高标准，剩余部分不予补偿）给予被拆迁户生活困难补助；（二）在规定时间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腾空房屋的，再给予被拆迁户每平方米250元（每户以525平方米为最高标准，剩余部分不予补偿）的搬迁奖励费。此后，海坡村部分被征收人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2017年1月18日，海南省国土资源厅根据三亚市政府提交的《关于办理三亚市SY2016-047号用地土地征收手续的请示》（三府〔2016〕339号），经审核并报海南省人民政府同意后，对三亚市政府作出琼国土资函〔2017〕131号《关于批复三亚市SY2016-047号用地土地征收的函》，批复同意三亚市国土资源局拟订的《征收土地方案》，由三亚市政府征收天涯区海坡村委会15.0694公顷集体所有土地。同时要求三亚市应依照法定程序和已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实施征收土地。   另查明，曾一蕊涉案房屋位于三亚市××区第十网格10-44号，在海坡村棚改项目范围内。2016年7月17日，三亚宗信测绘有限公司受海坡棚改项目征收部门天涯区政府的委托，在对曾一蕊涉案房屋进行测量后，作出《土地面积及房屋建筑面积测量报告书》，确认涉案房屋为7层框架结构房屋，占地面积为416.27平方米，总建筑面积为2884.64平方米。曾一蕊在该报告上签名确认了测量结果。2016年7月18日，天涯区政府对涉案房屋实施了破坏性拆除。2016年7月19日，曾一蕊向征收部门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及海坡村委会出具的《城镇房室建设宅基证书批准书》等材料复印件，并在天涯区棚改办制作的《核查表》的户主一栏签名认可了该表登记的内容。其中，《核查表》中载明：曾一蕊为外来人员，无土地来源证明。同日，曾一蕊在其为乙方、天涯区政府为甲方的《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上签名，2016年7月21日，曾一蕊在《搬离腾空证明》上签名，证实其房屋已于2016年7月21日全部搬离腾空完毕，可以拆除。2016年10月15日，天涯区政府将曾一蕊涉案房屋全部拆除完毕。此后，天涯区政府经审核，确认曾一蕊的房屋证明材料齐全、无误，符合签订协议条件，遂于2017年5月23日在《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上签名盖章。2017年5月24日，曾一蕊在天涯区政府制作的《外来人员房屋拆迁补助表》上签名，确认其房屋拆迁补助费合计420000元。2017年6月6日，天涯区政府将420000元补助款转入曾一蕊提供的帐户。2017年10月12日，曾一蕊对天涯区政府拆除其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作出（2017）琼02行初569号行政判决，该判决认为曾一蕊在与天涯区政府签订《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之后，已领取了全部补助款，双方的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其对被征收的涉案房屋已丧失了权利，天涯区政府征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虽然程序轻微违法，但对曾一蕊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故应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该行政行为。故判决确认被告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拆除原告曾一蕊位于三亚市××区第十网格10-44号的总建筑面积为2884.64平方米的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一、原告于2016年7月19日在案涉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上签名后，被告天涯区政府经审核，确认曾一蕊的房屋证明材料齐全、无误，符合签订协议条件，遂于2017年5月23日在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上签名盖章，故该房屋拆迁补助协议成立的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因该协议未告知原告起诉期限，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本案起诉期限应从2017年5月24日计至2018年5月24日止，原告于2018年5月18日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被告主张原告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的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   二、原、被告签订案涉房屋拆迁补助协议的依据是《海坡村安置方案》，该方案第三条规定征收无合法房屋产权（或等同手续），且户籍也不在海坡自然村的外来人员的房屋，按以下标准补偿：（一）主动配合登记丈量，积极进行搬迁工作，被拆房屋（包括框架、混合、砖木结构房屋）按每平方米550元标准（每户以525平方米为最高标准，剩余部分不予补偿）给予被拆迁户生活困难补助；（二）在规定时间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腾空房屋的，再给予被拆迁户每平方米250元（每户以525平方米为最高标准，剩余部分不予补偿）的搬迁奖励费。原告符合上述《海坡村安置方案》第三条规定之情形。因该方案已经三亚市政府批准并公布，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方案第三条规定的补偿标准不合法、无效或不合理、不适当的相适证据。由于原告在签订协议前，该《海坡村安置方案》已公布，对其补偿标准原告已知晓，故据此与被告所签订的协议，系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故原告主张该协议是受被告胁迫的情形下签订，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   综上，被告天涯区政府根据《海坡村安置方案》第三条规定的补偿方式和标准，与原告签订的补偿协议合法有效，原告提起请求撤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助协议书》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依法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曾一蕊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曾一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兴科   审 判 员 杨冲冲   人民陪审员 卓德雄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邱海惠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