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203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铁鑫，男，汉族，1984年10月24日出生，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孙飞鹏，安徽方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木秋，男，汉族，1989年7月6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戴少华，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鸿尚，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宴平，男，汉族，1988年1月15日出生，硕士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俞春生，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颜丽，女，汉族，1986年4月7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孔海鹰，安徽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宴林，男，汉族，1986年6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臧静，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仲良，男，汉族，1991年6月21日出生，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福海县，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福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康康，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肖，女，汉族，1993年7月6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陕西省山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潘雪松，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超，男，汉族，1991年10月15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福海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崔伟，安徽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佳丽，女，汉族，1985年11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打工，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赵晓玲，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锁柱，男，汉族，1972年6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打工，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河北省三门峡市渑池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张运杰，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永凤，男，汉族，1973年9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李小龙，安徽闻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波，男，汉族，1986年7月24日出生，大专文化，打工，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陕西省泾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张珍，安徽闻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刑诉（2018）167号起诉书指控王铁鑫等十二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于同年9月24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陈某出庭支持公诉，王铁鑫等十二名被告人及孙飞鹏等十三名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王铁鑫、汪木秋、廖宴平、廖颜丽、乔宴林、张仲良、许肖、张超、刘佳丽、江锁柱、冯永凤、蒙波来到芜湖市弋江区参加“1040”传销组织，至2017年6月中旬，被告人王铁鑫、汪木秋、廖宴平、廖颜丽先后担任老总职务，被告人乔宴林、张仲良、许肖、张超、刘佳丽、江锁柱、冯永凤、蒙波先后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等职务，以上12名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铁鑫、汪木秋、廖宴平、廖颜丽、乔宴林、张仲良、许肖、张超、刘佳丽、江锁柱、冯永凤、蒙波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刑事责任，且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铁鑫、汪木秋、廖宴平、廖颜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乔宴林、张仲良、许肖、张超、刘佳丽、江锁柱、冯永凤、蒙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一致，主要辩护观点有:1、被告人王铁鑫、汪木秋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在传销团队虽然已达“老总”级别，但他们在该传销组织中不是起发起、策划作用的人员，无权对传销团队资金进行分配，其地位与“大总管”级别几乎无差异，故不能认定上述被告人是主犯。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王铁鑫、汪木秋、廖宴平、廖颜丽、乔宴林、张仲良、许肖、张超、刘佳丽、江锁柱、冯永凤、蒙波等人陆续来到芜湖市弋江区参加“1040”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按比例提成，牟取利益，按照下线人员购买的份数多少以五级三晋制的方式晋升等级，以此建立起上下级网络关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超过3个层级至少90人。该传销组织由老总级别人员领导若干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申购总管、经晨总管等管理人员对传销组织人员在纪律、生活、宣传培训、申购资金等方面进行管理。至2017年6月中旬，被告人王铁鑫、汪木秋、廖宴平、廖颜丽先后担任老总职务，被告人乔宴林、张仲良、许肖、张超、刘佳丽、江锁柱、冯永凤、蒙波先后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等职务，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2018年2月14日至4月4日，被告人王铁鑫、汪木秋、廖宴平、廖颜丽、张仲良、许肖、刘佳丽、江锁柱、冯永凤、蒙波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乔宴林、张超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王铁鑫于2018年3月3日至3月9日临时羁押于长沙铁路公安处；汪木秋于2018年2月27日至3月1日在黄冈市看守所羁押；廖颜丽于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4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廖宴平于2018年2月26日至3月1日在乐山市看守所羁押；乔宴林于2018年4月4日在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看守所临时羁押；张仲良于2018年2月15日至3月3日在新疆兵团第十师看守所羁押；许肖于2018年3月8日至3月19日在蒲城县看守所羁押；蒙波于2018年3月14日在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羁押；刘佳丽于2018年3月23日至4月2日在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冯永凤于2018年2月27日至3月6日在宜昌市第一看守所；张超于2018年2月15日至3月5日在新疆兵团第十师看守所羁押；江锁柱于2018年3月25日至3月30日在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羁押。 上述事实，王铁鑫、汪木秋等十二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龙某、彭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传销组织人员层级图，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及户籍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铁鑫、汪木秋、廖宴平、廖颜丽、乔宴林、张仲良、许肖、张超、刘佳丽、江锁柱、冯永凤、蒙波等人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王铁鑫、汪木秋、廖宴平、廖颜丽对其他被告人具有领导、管理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是主犯，故对王铁鑫、汪木秋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应采纳。被告人乔宴林、张仲良、许肖、张超、刘佳丽、江锁柱、冯永凤、蒙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均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宴林、张超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铁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汪木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廖宴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6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廖颜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9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乔宴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8年1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仲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许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刘佳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江锁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冯永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蒙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雪晴 人民陪审员  殷 红 人民陪审员  孙 萍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孙文博 书记员  汪海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涉案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