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0民初182号原告：廊坊凯福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韩裴庄村。法定代表人：刘江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博，河北中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工业北路21号。法定代表人：陶登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锐，山东钢铁集团公司律师事务部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明，山东钢铁集团公司律师事务部实习律师。被告：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工业北路21号。负责人：徐有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锐，山东钢铁集团公司律师事务部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明，山东钢铁集团公司律师事务部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敬生，山东隆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卫卫，山东隆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廊坊凯福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福公司）与被告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钢铁公司）、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作出（2017）冀10民初62号民事判决，被告山东钢铁公司、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二○一八年六月十八日作出（2018）冀民终394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公开开放进行了审理。原告凯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博、李平，被告山东钢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锐、徐兆明，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锐、徐兆明、朱敬生、宋卫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二被告立即给付拖欠原告的货款30192000元，并偿付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份至2017年3月份，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购买原告2040吨钝化剂，约定每吨价格为14800元，价款为30192000元，原告依口头合同分批将全部货物运至并用于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始终以各种理由推托不给，致使原告企业濒临破产，工人情绪焦躁不安，损失惨重。另查，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是被告山东钢铁公司的分支机构。上述事实，有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的钝化剂用量情况表等证据证实。原告认为，诚信是企业发展的根基，更是合作共赢的基础。二被告是国家大型企业，有着严格、科学的管理制度，系商界学习的楷模，但拖欠原告大量货款，致使企业濒临破产，原告痛苦不堪。为此，原告无奈只能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山东钢铁公司、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辩称，一、二被告对于本案管辖存在异议，尽管庭前收到了廊坊中院的管辖通知书。根据（2018）冀民终394号民事裁定书及（2017）冀10财保5号民事裁定书，原告所起诉的未签订合同部分，实际是以合同部分为基础的，贵院没有管辖权。二、原告与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不存在口头合同，二被告无还款义务及利息承担义务。三、本案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所述本案至少涉及三个案件，是原告一并进行起诉的。四、二被告不应当承担案件受理费及相关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凯福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6张，证明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精轧车间）购买、使用原告钝化剂1545吨，且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证据二、出库单（70张）、送货单（257张），与证据1计算的数据和证明内容相符，且有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字，证明确实收到货物；证据三、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9张，证明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热轧车间）购买、使用原告钝化剂718吨，其中503吨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起诉的标的的一部分），215吨签订了书面合同；证据四、送货单（242张），与证据三计算的数据和证明内容相符，且有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字，证明确实收到货物；证据五、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工业品买卖合同备件3份，证明215吨签订了书面合同，不在原告起诉的范围内；证据六、送货单（158张），与证据五计算的数据和证明内容相符，且有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工作人员签字，证明确实收到货物。其中，与P585合同对应的送货单据为P588-689，与P586合同对应的送货单据为P690-722，与P587合同对应的送货单据为P723-745；证据七、林某及崔柏松的证人证言。证明内容证实原告方提供的送货单中的签字人是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我方所供的所有货物都是真实的。证据八、社会保险个人记录单一册，证明该证据中涉及的柴永祥等18人是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原告方所提供的证据当中涉及18个人的签字也是该证据当中的18人所签字。在合同外我方起诉的口头合同部分实际供货2048吨，我方起诉要求是2040吨，单价是按照当时的市场价以及双方履行的书而合同的价格14800元每吨来计算，其余的8吨是由于我方在起诉时计算数据有误，现在我方的诉求不变更，8吨我方保留相应的诉权，证据以我方提供的原件编号及证据原件为准。除了原一审提供的证据之外另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九、薄板厂钝化剂指标完成情况表一份，证实该表中的章与原告提供的钝化剂用量情况表中的章是同一枚章，该章是真实存在的。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在原一审否认该章的存在所做的陈述是虚假的。证据来源是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出具的，在我公司存档。是我公司在向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供货前做实验时所取得的。证据十、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本案二审的庭审笔录，在庭审笔录的第九页第19行至20行，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否认该章的存在，第十页倒数第三行第四行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在省高院的当庭核实下又承认此枚章是存在的，而且保管在薄板厂的办公室，在12页第10-12行证明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在省高级人民法院当庭承认钝化剂当时的市场价格是15000元左右每吨。另外，当庭庭审视频录像予以证实，在网上是公开的。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热轧车间是一个大的车间，精轧车间或精轧区这两个实际为同一地方，精轧车间是热轧车间的一部分，但是精轧车间与热轧车间收货均是分开的。山东钢铁公司、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八，认为不能证明相关人员与签字人员为一致，对证据九，认为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十，认为该章已经已损坏且已封存不再使用。山东钢铁公司、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1、2016年5月6日，编号为：2216050006；2、2016年8月17日，编号为：2216080025《工业品买卖合同备件》；3、2016年12月16日，编号为：2216120044《工业品买卖合同备件》，证明原被告之间口头合同不存在，本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证据二、2012-10-1《分公司合同管理办法》，证明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有严格的签订合同，验收及收货的流程，口头合同不可能存在；证据三、2017年9月5日《民事再审申请书》，证明已对管辖裁定申请再审，口头合同不存在。原告凯福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是内部管理办法、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证据三不能证明申诉已立案。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凯福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三系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向原告凯福公司购买钝化剂用量情况表，该表上有签字和盖章，予以确认。原告凯福公司提供的证据二、证据四、证据六系出库单和送货单，该单据中均有收货人签字，予以确认。证据五，被告认可，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八系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该记录单加盖了济南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印章，予以确认。证据七与证据八相互印证，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五一致，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二系公司内部管理文件，对原告凯福公司没有约束力，不予确认。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三，不能证明其再审申请已立案，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6月、12月，原告凯福公司与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分别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备件，约定原告凯福公司向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提供215吨钝化剂，钝化剂14800元∕吨。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原告凯福公司向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热轧车间提供钝化剂718吨，其中的503吨钝化剂是原告凯福公司应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的要求，在没有签订书面合同的情况下分批向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热轧车间提供钝化剂503吨。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间原告凯福公司应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的要求，同样在没有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分批向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精轧车间提供钝化剂1545吨。原告凯福公司向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提供钝化剂2048吨(1545吨+503吨均系未签订书面合同)。为证实上述送货的事实，原告凯福公司提供了向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送货的送货单、出库单，送货单、出库单上均有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收货人员签字(原告凯福公司提供由济南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出具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中记载，在出库单和送货单中签字的人员均系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的职员)。同时，原告凯福公司还提供了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根据原告凯福公司的送货单和出库单的供货量进行统计后，向原告凯福公司出具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该表上有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车间主任和副主任柴永祥和王克柱的签字，并加盖了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印章。庭审中，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认可柴永祥和王克柱系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车间主任和副主任。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对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上人员的签字和加盖的印章的真实性不认可，但也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原告凯福公司为证实其送货和收货情况，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林某证实的主要内容为：凯福公司用大车发货后，其在济南接货，按凯福公司的指示送货，送货的地点均是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热轧车间和精轧车间。送货时持出库单或送货单，货送到后验货，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收货人员在出库单和送货单上签字，签字均是其本人所签。崔柏松证实的主要内容为：每次给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送货是与肖林同行，送货地点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出库单和送货单上的人员签字均是其本人签字。山东钢铁公司、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对原告凯福公司提供的出库单和送货单及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与原告凯福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可采信。原一审时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原告凯福公司提供的证据二、证据四即送（销）货单和出库单中出现的“王春岭、青涛、吴庆超、李辉、姜世荣、包朋、杨涛、王国栋、宋元绪、张思庆、窦振华、曹培敬、王东涛、王克柱、赵磊”共计十五人签字进行鉴定。本次庭审中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申请对其中11人“青涛、吴庆超、李辉、杨涛、王国栋、宋元绪、窦振华、曹培敬、王东涛、王克柱、赵磊”的签字进行鉴定，并解释称现只能找到11人，其余四人中有一人已经不在世，另外三人找不到了。经法庭释明要求对被告一一列明被鉴定单据的编号后，被告最后申请对其中七人“青涛、吴庆超、李辉、杨涛、宋元绪、窦振华、王克柱”共121张单据的签字进行鉴定。被告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系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原告凯福公司称，其主张向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提供的钝化剂数量为2040吨。其中:精轧车间1545吨、热轧车间503吨（718吨中的503吨，215吨不在其中）共计2048吨，因其在起诉时计算有误，现不再变更诉讼请求，其余8吨另行起诉。金额为30192000元（2040吨×14800元∕吨）。庭审中，原告凯福公司称，其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4月1日(2017年3月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中标注的时间)起至付清全部货款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计算基数为3019200元。原一审庭审后，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提供了一份二○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由济南市公安局鲍山分局给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送达的立案告知书，内容为：……廊坊凯福化工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串通投标一案，我局认为有犯罪事实发生，属于我局管辖，现立为刑事案件侦查。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认为，本院审理的该案与刑事案件有直接的关联，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待有关刑事案件办理终结后再进行审理。原告凯福公司称，告知书的案由为串通投标，并非虚假供货进行诈骗，与本案没有关联，不应中止审理。本次庭审中，在法庭询问刑事案件进行到什么阶段时，被告回答目前尚未对有关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另查明，原告依据三份书面合同向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送钝化剂215吨，合价款3182000元，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已付款2000000元，尚有1182000元未付。本院认为，一、二被告对于在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上柴永祥、王克柱的签字及其上加盖的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印章均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故对于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上柴永祥、王克柱签字的的真实性以及在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上加盖的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印章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后括号中有中有如下内容：按现场接收单据统计，表明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是在对送货单、出库单上的送货数量进行统计之后所形成；二、二被告要求对送货单和出库单上收货人的签字进行鉴定，因在送货单和出库单中签字的人员均系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工作人员，故应由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提供鉴定样本作为检材以对送货单、出库单上的签字进行鉴定。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最后申请对在送货单、出库单上七人“青涛、吴庆超、李辉、杨涛、宋元绪、窦振华、王克柱”的签字进行鉴定，而对其余八人“王春岭、姜世荣、包朋、王国栋、张思庆、曹培敬、王东涛、赵磊”的签字不申请进行鉴定，故应认定王春岭等其余八人的签字是真实的。在申请鉴定的七人中，有王克柱签字的单据4张，对此本院认为，二被告虽对王克柱签字的4张单据不认可，但王克柱在其后形成的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表上签字，表明王克柱签字的4张送货单，最后由其本人进行了确认，故对于二被告不认可的由王克柱签字的4张单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二被告不认可的有王春岭和青涛共同签字的16张单据、有王春岭和宋元绪共同签字的29张单据、有王春岭和吴庆超共同签字的33张单据、有王春岭和杨涛共同签字的13张单据、有王春岭和窦振华共同签字的18张单据、有王春岭和李辉共同签字的27张单据，因二被告仅申请对青涛、宋元绪、吴庆超、杨涛、窦振华、李辉的的签字进行鉴定，而对王春岭的签字不申请鉴定，故对于王春岭签字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因上述单据已经得到王春岭确认，且其后由时任车间主任、副主任的柴永祥、王克柱签字并加盖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薄板厂印章的薄板厂钝化剂用量情况统计表予以印证，故对于二被告不认可的上述由王春岭和青涛、宋元绪、吴庆超、杨涛、窦振华、李辉共同签字的单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二被告不认可的由青涛和吴庆超二人共同签字的单据1张，对其真实性本院也予以确认，其理由如前所述；三、证人证言、送货单、出库单与钝化剂用量情况统计表互相印证，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原告所主张的其向济南分所司所送的钝化剂的数量及价款。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对于二被告要求对于在送货单、出库单上王克柱、青涛、宋元绪、吴庆超、杨涛、窦振华、李辉七人的签字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四、因原告与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先后共签订三份书面合同，三份书面合同约定的供货总量是215吨，且明确约定了供货时间，故对于原告所主张的2040吨钝化剂是在没有签订书面合同的情况下所供货物，本院予以采信。2040吨钝化剂合计价款为30192000元，连同相应利息，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应当支付原告。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系山东钢铁公司的分公司，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故对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所欠货款，被告山东钢铁公司理应承担给付义务。因原告凯福公司未与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约定付款的期限，故利息的计算应从原告凯福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原告凯福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应从即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以3019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提供的立案告知书，系因原告凯福公司等六家公司串通投标进行立案侦查，与本院审理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本案的审理无需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不应中止审理。被告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申请中止本案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凯福公司诉请要求被告山东钢铁公司、山东钢铁公司济南分公司给付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廊坊凯福化工有限公司货款30192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760元，由被告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崔玉水审判员  罗丕军审判员  李绍辉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杜振辉书记员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