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81刑初313号公诉机关泊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强，男，199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泊头市。2018年5月8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泊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泊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丽芹，河北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万龙，男，198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泊头市。2018年5月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泊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泊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智永，泊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齐相辰，男，2000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泊头市。2018年5月8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泊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泊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崔军，河北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泊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泊头市院未检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强、郭万龙、齐相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泊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清晓、王占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强及本院指定辩护人李丽芹、被告人郭万龙及其辩护人李智永、被告人齐相辰及其辩护人崔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泊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5月5日晚，被告人李强伙同齐相辰、齐博伟（另案处理）、张功（另案处理）等人将王某2带至泊头市齐桥镇大闫务村桥头、高屯村桥头等地随意进行辱骂、殴打。后李强、齐某1又将王某2带至李强家中随意进行侮辱、殴打。致王某2身体多处受伤。2、2017年10月1日下午，被告人郭万龙伙同李强、齐博伟（另案处理）、张功（另案处理）、刘旭（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到泊头市洼里王镇孟太监村，因郭万龙听王某4说王某1说他坏话了，于是借故生非，进入王某1家院内将其叫出，郭万龙打了王某1头部一拳，李强持械将王某1右臂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1之伤情为轻微伤。3、2017年6月3日18时许，被告人郭万龙伙同齐相锋（另案处理）、王树娟（未到案）等人在泊头市齐桥镇朱庄子村，因王某5母亲与张某1在天津打工时打过架之事，于是借故生非，王某5纠集齐相某、郭万龙等人找到张某1家门口，对张某1、张某2随意殴打。经法医鉴定，张某1、张某2之损伤均为轻微伤。4、2017年冬天的一天，梁某与同学朱逍遥发生口角后，朱逍遥联系刘某，刘某又联系李强等人于当日23时30左右找到梁某家中，对梁某以殴打进行威胁，梁某服软，故没有动手。期间张某3本不愿跟着去，在李强要求下驾驶车辆到达现场，但没有参与。因此事于2018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李强行政拘留七日；对张某3不予处罚；对刘某行政拘留五日，因已满十六周岁，初次违反治安管理，决定不予行政拘留。5、2013年11月13日，郭万龙伙同宋某1（另案处理）、彭某（另案处理）、宋某2（另案处理）带姜某赌博，为赌博提供便利条件。因姜某赌博输钱，郭万龙以让姜某还钱为借口，于2013年11月15日伙同宋某1、彭某、宋某2将姜某带至旅馆内，称不还钱不让其离开，并让其给家属打电话要钱。因此事于2018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决定对郭万龙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强、郭万龙、齐相辰经常与齐某1、张某3、刘某等人纠集在一起，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李强等人的行为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条件。被告人李强、郭万龙、齐相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第一起案件的认定罪名有异议，辩护人认为第一起犯罪应认定非法拘禁罪为宜。无论是同案其他被告人还是受害人，均提到李强殴打受害人，是因为和受害人之前有矛盾，殴打并不是临时起意的随意殴打，而是由纠纷导致。被告人李强主观上存在限制受害人人身自由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不顾受害人的意愿，强行将受害人留在家中过夜的行为，符合《刑法》第238条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本案中被告人李强等人对受害人的殴打行为，或发生在空旷无人的地方或发生在被告人李强家中，不是人员众多的公共场所，未对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李强等人主观上没有破坏公共秩序的主观故意，因此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该起犯罪认定为非法拘禁，更能体现罪刑法定的原则。2、李强的行为是否符合“恶势力”犯罪构成要件，尚有可待商榷之处。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5条规定要求的“恶势力”犯罪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结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的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该规定中第三条强调的是三起以上犯罪活动，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中，有三起犯罪行为，两起违法行为，不符合两高两部的上述意见，被告人李强是否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请合议庭在合议时慎重考虑。3、被告人李强系初次犯罪。在第一起案件中，被告人李强虽然存在殴打情节，伤害结果均较为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在第二起犯罪中，虽然被告人李强具备持械的情节，但受害人的不当言辞，直接导致双方当事人矛盾加剧，是不容忽视的情节，且被告人李强在案发后已经赔偿受害人损失，取得受害人谅解。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综合以上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判决。被告人郭万龙辩称，第二起我伙同李强去王某4家是有原因的，我去问王某4骂我这个事，王某1不承认，我扇了他一巴掌。第三起我是被他们喊去的，只拉架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万龙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对第二起殴打王某1是否单独构成寻衅滋事持有异议，郭万龙主观上不是出于故意寻衅耍威风的心理动机，只打了王某1一人，并没有殴打其他人，未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且王某1也有过错。在第三起中郭万龙没有直接殴打被害人。两案发生后，郭万龙均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第五起行政处罚的2000元罚款，其家属已代为缴纳。郭万龙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齐相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其构不成恶势力，不是其中成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齐相辰的犯罪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其不是恶势力成员，其行为也不是恶势力犯罪。本案齐相辰等人的行为侵害的是被害人的人身权利，时间是在晚上空旷地带和李强的家中，且对被害人实施的人身拘禁呈现一个连续的状态，并没有间断，在拘禁过程中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齐相辰等人的行为没有对特定的公共场所造成混乱，没有侵害寻衅滋事罪所保护的法益。被告人齐相辰仅实施了一起犯罪，不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条规定的条件，其行为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系初犯，已经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其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5月5日晚，被告人李强伙同齐相辰、齐博伟（另案处理）、张功（另案处理）等人将王某2带至泊头市齐桥镇大闫务村桥头、高屯村桥头等地，限制其回家，并进行辱骂、殴打，后李强、齐某1又将王某2带至李强家中，并实施了侮辱、殴打行为，致王某2身体多处受伤。至第二天下午，王某2趁李强不注意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强供述，齐相辰请客，我和张某3、齐某1、张某6、王某2、我媳妇顾某、齐相辰和他女朋友在南辛寨路口吃烧烤，大概快九点了，我们几个人吃完饭后往回走，我开着“五菱荣光”面包车拉着吃饭的一伙子人往齐某2方向走，在回来的路上，王某2骂骂咧咧，我听不下去，到了大闫务新修的桥东面，我就开始拳头巴掌打王某2，天黑也看不清打在身上什么位置了，这时张某6、张某3、齐某1、齐相辰他们四人也下来了，我们五个人一起打王某2，都是拳打脚踢，大概打了有三几分钟，来了一辆汽车一照，我们几个都上车了。再后来，我开车到了齐某2新开街往南过了新修的桥再往南大概100米左右，我又让王某2下来了，同时张某3、张某6、齐相辰、齐某1和我继续打王某2，我和齐相辰用地上拾的玉米杆打王某2的后背，其他人就拳打脚踢，我和齐相辰也拳打脚踢了，打了有大概十多分钟就不打了，我们一伙子随后就上汽车了，就去小炉送张某3去了，回来到了齐某2村送齐相辰和他女朋友，到了村以后张某6也下车了。齐某1说不回家了，我和齐某1还有我媳妇带着王某2一起回到我家。我到家后，我把大门锁上了，我和齐某1、王某2到了东屋以后，我让王某2把衣服脱下来，齐某1说你把裤衩脱了，随后我和齐某1都让他跪下，跪下有四五分钟，齐某1给录像，我说：“你黑下跪吧，要跑就打死你”，齐某1让王某2起来巴拉生殖器，王某2巴拉有几下，齐某1让王某2吹避孕套，吹起来以后让自己套脑袋上，没有套成就坏了，我就让王某2穿上我的衣服，我又踢了王某2两脚，我就躺最里边睡觉了，这时有十一点多了。我睡醒了以后，看见齐某1踹了王某2一脚说谁让你在床上睡觉，然后王某2起来了，我让王某2给我家扫地，这时是上午九点多。到了十一点多，我开车拉着齐某1、王某2还有我媳妇，又接着齐相辰和他女朋友去了齐某2西头买的熟食和啤酒，后来去了洼里王三叉河观光台，齐某1打电话叫了张某6，张某6自己骑摩托车去的，大概吃到下午一点左右就散了。我拉着王某2退酒去了，我媳妇和王某2在我汽车上，王某2称去解手，就走了。王某2后背、眼部、脸部、胳膊都有伤。2、被告人齐相辰供述，那天是星期六，晚上我和李强、张某3、齐某1、李强的对象、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小伙子、我对象李某、还有一个挨打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们八个人一起到廊泊路文庙路口吃烧烤。吃完烧烤后李强避开挨打的那个小伙子对我们说，吃完饭拉着那个小伙子走，李强说让那个小伙子跟他干活去，那小伙子没去，耍过李强，并说打他，我不知道让那小伙子干什么活去。李强就开着他的面包车拉着我们一起到了一个小桥边上，李强就叫我们下车，我们几个人一起动手打那个小伙子一顿。我们就是拳头巴掌打那小伙子。我打的他后背。我们打了五分钟左右，那小伙子倒在了地上，向李强求饶。李强看他求饶，就说带他去别处。然后我们上了车，李强开车拉我们过了齐桥镇高屯村的开发区新修的桥那一处空地，让我们下了车，我看我对象腿上有泥，就问是谁弄的，那小伙子说是他弄的，说给擦擦，然后李强我们一伙儿人就开始拳头巴掌的打他，陆续的打了二十分钟至半小时，期间那小伙子倒地了几次又爬起来，打他的时候他为了躲避我们踹他还在地上打滚，最后的时候李强从地上拿了一根玉米秸秆边骂边打他，当时他站着了，李强打他后他给李强跪下说好的，然后李强不打了。我们五个人都动手了。那小伙子上车时因为身上都是泥就把上衣脱了，我看到他后背有几道红印，脸肿起来了。这期间李强不让挨打的那小伙子跑，他也不敢跑。李强恐吓过那小伙子，李强对他说要是敢跑就打死他。我们打他也是李强让我们打的，我不这样做怕他打我。后来我去车上拿烟，听到李强说让那挨打的小伙子给他五百块钱，没有让他去借。借不来往家里要。我拿烟回来时他们就往停车的地方走，然后听李强说送张某3，我们就一起上车了。送张某3回家后又送的我，送我到家后他们就开车走了，我和对象就一起回家了。3、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齐某1的供述，2018年5月5日晚上大约6点左右，我伙同李强、李强的对象、齐相辰、齐相辰的对象、张某3、张某6、王某2一起到泊头市廊泊路和大周路交汇的十字路口吃烧烤。吃饭时王某2去厕所，李强说王某2耍心眼子，一会儿打他。吃完饭后李强开着他的五菱面包拉着我们八个人顺大周路往西走，走到一个有桥的地方，我们没过桥停了车，除了那俩女的外我们都下了车，然后李强扇了王某2一巴掌，我们也过去扇王某2的脸，然后我们就开始拳打脚踢的打王某2，打了大概几分钟，李强让王某2自己说因为什么事，王某2说因为有一天晚上李强打电话没接，李强就又开始踹他，还吓唬王某2说把他给扔桥下面去。我们也开始打他。断断续续打了他十五分钟左右李强看到有车过来，就让我们都上车了。王某2期间没有还手，他可能怕李强，没敢跑。上车后李强拿着手机让王某2报警，王某2说不敢，李强我们在车上又打了王某2一顿，然后李强就开车拉着我们走，在车上我问王某2知道为什么不，王某2说知道，然后我一巴掌扇他鼻子上又踹了他几脚，把王某2鼻子打破了。在行驶的过程中我们又断断续续的打王某2。是用拳头巴掌打的，就我踹两脚。到了高屯村冷库南边过了一个新修的桥后一直往南走，快到头的时候停的车，李强说下车，我们就都下车了。下车后李强边问王某2还敢不敢耍他，边踹他，踹了几脚后李强对我们说“打他”，然后我们就上去开始拳头巴掌、连踢带踹的打王某2。打了一会儿李强让他跪下，王某2跪下后李强开始踹他，王某2开始求饶，李强又让我们打他，打了一会儿李强让王某2把衣服脱了，王某2把衣服脱光后李强又让他跪下，跪下后李强在地上拿了一根玉米秆抽王某2，然后我们以断断续续的打他。打了一会儿李强让他穿衣服，李强恐吓王某2说信不信把他活埋了。我们断断续续打了王某2四十分钟左右。打完后我去解手，回来后听到李强管王某2要五百块钱，要钱的原因我不知道，不过王某2没管家里要来。然后齐相辰说他对象的裙子被王某2弄脏了的事又开始打王某2，除了张某6我们都从地上拿了玉米秆抽王某2。张某3因为家里总来电话催他回家，就和李强说回家。李强说上车，我们就都上了车，在车上张某3又抽了王某2几巴掌，其他人没有动手，然后李强就把张某3送回了家，张某3下车后李强用很生气的口气对我说：“博伟，跟我走”。因为我害怕他打我，没敢反驳他。其他人下了车，然后李强开车拉着我们到了齐某2镇高屯村的“假日宾馆”，李强开了一间房，到了房间后李强说王某2的衣服脏了，让他脱了衣服，王某2脱了上衣后李强让他跪在地上，李强踹了几脚后暗示我也踹他，我也踹了几脚，老板娘听到声音后上来看到这情况就不让我们住了。李强开车拉着我们到了他家，李强让王某2脱了衣服并跪下，王某2脱的只穿了一个内裤跪在地上，我们打了几下踹了几脚，李强暗示我拿王某2找乐子，我看到柜子上有一个避孕套，就让王某2吹大了，吹大了以后李强让他自己带脑袋上，带了一半避孕套破了，李强让他让起来脱了内裤把避孕套在生殖器上，并让他自己把生殖器弄硬。王某2按他说的做了。李强又让我给王某2录了视频给张某3发了过去，然后又让王某2跪到床边，让我去插大门，我回来李强给王某2找了衣服，王某2穿上衣服后李强又让他跪下，然后李强就睡觉了。过了一会儿我看到李强睡着了，我就让王某2坐凳子上趴床边上休息，我也躺下睡觉了。当时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第二天九点半左右李强睡醒后，让王某2扫完地后又跪下了，跪了一会以后就让王某2起来了，李强的表弟张某6来到李强的家中，张某6骑摩托车带着我去了齐相辰家，上午10点半左右，李强和他的妻子来到齐相辰家，张某6当时问李强王某2在哪，李强说在车上了，李强跟我们说出去野餐，我们来到齐某2一个超市买的吃的和啤酒，回来李强开车带着我们来到岔河观光台那里，我们几个在那里吃的饭，吃饭的时候我打了王某2一拳，张某6踹了王某2一脚，李强问王某2知道错了不，王某2说知道了，李强又用啤酒泼了王某2，中午12点多钟，我说我回家看我的胳膊去，李强就开车把我送回家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看到王某2两眼肿了，其中一只眼有淤血，耳朵也有红肿，面部肿了，身上有青紫。因为我害怕李强打我，我所以听李强的话。4、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张某3的供述，2018年5月5日晚上7点多钟，我同李强、李强的对象、齐某1、齐相辰和他的对象、张某6、王某2我们八个人在烧烤店吃饭，快吃饱的时候我出去上厕所，李强和齐相辰跟着出来了，李强说看着王某2不顺眼，过了一会儿又对着我和齐相辰说，一会儿把王某2带着去泊头偷手机，我说这么个小孩子你带着他干吗，李强说看着王某2是块“好料”。吃完后我们就上了李强开的面包车，到了大闫务村东的桥边上停了车，下车后我到边上解手，我听到李强喊了声“打”，然后李强、齐某1、齐相辰、张某6他四个就开始打王某2，我解完手后也过去一起打王某2，我打了几下后就都停了手，李强说，怎么不打了，打死我偿命，然后我们就又开始打王某2。我们都是拳头巴掌、连踢带踹的打王某2，期间王某2被打倒了几次，还向李强求饶。我们打了王某2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后李强说走，李强开着车走的时候齐相辰说王某2把他媳妇的衣服踩脏了，王某2说，让你媳妇脱下来我给洗，齐某1一巴掌打在王某2鼻子上，王某2鼻子就破了，又踹了他几脚。开到高屯冷库对面过了桥，在一处空地停了车，李强说全下来。我下来后走到车的副驾驶那边解手打了个电话，他们在车的东北方向已经又开始打王某2了，然后我过去又踹了王某2几脚，然后我到车上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我过去看到李强让王某2跪下，李强让王某2把衣服都脱了，只穿着袜子和鞋，李强用玉米秆打王某2，打了一会儿李强让王某2穿上衣服，穿上衣服后李强又踹王某2，把王某2打倒在地上，李强拿玉米秸秆打在王某2头上，王某2说打到眼了，然后我们也拿了玉米秆打了王某2几下，我说走，李强说等会儿，让他给女的（李强的对象、齐相辰的对象）跪下看原谅他不，王某2跪到车旁边，那俩女的都说原谅了，然后我们就上了车，李强就开车把我送回家了。这次大概打了一个小时左右。李强在语言上恐吓过王某2，说要活埋了他。我和李强从小时候就认识，很少联系。去年我和李强在见过一面，后来就联系上了。我和齐某1、齐相辰一起玩，就和李强也熟了，有事他也总是给我打电话，让我跟着他一起去打过仗。后来他还晚上半夜给我打过电话叫我出去跟他干仗去，我没去过。李强总请我们吃饭，都是他拿钱。但是总找我们借钱，三十、二十的借。他还找别人借钱，借了钱也不还。我们谁家有事他总是想参和事，给我家了事我不用他。他就是想让我们跟着他，控制着我们。让李强了事，他吃喝后，好找我们要钱。我知道李强总是出去干坏事，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去吃饭出去玩，我也不愿去，他就让博伟、相辰等人给我电话让我去。还去厂子找我，我实在推辞不了就跟着去了两次。5、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8年5月5日晚上18时许，我跟李强、李强的媳妇、张某6（李强的表弟）、还有三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去文庙吃饭，吃完饭李强开车要拉着我出去。我说我姐姐不让去，李强不让我走，强行拉我走了。我跟李强他们白天出去玩过几回，李强晚上多次叫我出去，我都没去，他总想拉我跟他们一块玩，我不愿跟他们参合。李强开车就拉着我们去大闫务桥，停下车李强先下车，还有那三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他们在一起说了一会话，那时大概晚上20时多，李强把我叫路边后，李强用巴掌打我脸，其他三个人过来用拳头巴掌打我，还用脚踢我，打了我20分钟左右。在打我时李强问我还耍心眼不，我说不耍心眼了。打完我李强让我上车，李强把我拉到一个不认识的公路上，李强又开始打我，其他三个人也一块打我约20分钟，这时大概21时许，李强拉着我又到高屯新桥那块，把我叫下车继续打我，这次李强他们不止是拳打脚踢，他们还用玉米杆打我，这次打的我时间比较长，他们四个人用玉米秆打我后背，打完后李强说“你报警吧，等我出来我弄死你”，我说不报警，说完话李强就开车拉着我去送那几个人回家，回到昝觉寺后，那时大概23时许，李强跟最后一个男的就让我去李强家。到李强家李强对我说：你报警，看我弄过派出所了不。李强不让我走，把屋门关上，当时屋里有我、李强、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李强让我坐凳子趴床上睡觉，李强还对我说，你要是敢跑，别让我碰见你，让我碰见你就弄死你。那个小伙子说：你要报警等我们出来弄死你。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起出来了，到中午在齐某2买的饭菜，到三岔河观光台吃的饭，吃完饭后李强开车拉着我和那个小伙子、李强的媳妇，回李强家，在这期间他们始终看着我，李强和那小伙子说：你要跑别让我看见，看见我就弄死你。到齐某2卫生院那个小伙子下车了，我跟李强说回家，李强说让我在他家再住一晚。到下午15时许，李强两口子带着我去齐某2镇阳光学校旁边卖酒的门市买酒，我趁着李强两口子去买酒从车上跑了，藏到齐某2镇卫生院南面一个胡同，等到天黑了我走着去我姐姐王艳家了。我两只眼睛充血，脸上有抓伤，后背有被玉米杆打的伤，左耳朵和鼻子有伤，都是李强和那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打的。在前段时间李强说给我找活干，昨天见到我了跟我说了，我说不去，李强就不让我走，住在他家。6、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2身体受伤情况及案发现场位置情况。7、赔偿协议、收款条及谅解书证实，齐相辰家属已赔偿了王某2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二、2017年10月1日下午，犯罪嫌疑人郭万龙伙同李强、齐博伟（另案处理）、张功（另案处理）、刘旭（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到泊头市洼里王镇孟太监村，因郭万龙听王某4说王某1说他坏话了，于是借故生非，进入王某1家院内将其叫出，郭万龙打了王某1头部一拳，李强持械将王某1右臂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1之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强的供述，2017年10月1日中午我和郭万龙在一起吃饭时，我看到郭万龙不高兴，我就问他怎么了，郭万龙说有人骂他，想找那个人问问去，我说去呗，饭后我就跟着他一起到了孟太监村，去了后郭万龙就去找在电话里骂他的那个人家里（后来知道是王某4家），他去了王某4家，我就在外面等着他了，不一会儿他和王某4从屋里出来了，郭万龙就让我去王某7（大名叫王某1）家喊王某7来，我把王某7喊来后，我就去一旁站着了，王某7就和郭万龙说话，说话的过程中两个人发生了争吵，我听到王某7骂郭万龙，这时我在郭万龙车上拿了一个洋镐把过去了，王某7和郭万龙这时相互推搡，郭万龙打了对方一巴掌，我就用手里的洋镐把打了王某7右胳膊一下，这时王某4回到自己家里拿出刀子来追我，我就跑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和郭万龙关系好，对方骂郭万龙并推搡他，我看了生气，所以就打王某7了，王某7没有打我。去的人中我认识的有郭万龙、张某3、刘某，其他的是郭万龙叫的人。2、被告人郭万龙供述，我和大炉村刘贝是朋友，案发的前十几天他和我说孟太监村的王某4欠他家的梨钱，让我和他一起去要。我没去。过了几天我在齐某2集上看到了孟太监村王某7（王某1），我叫文哥。我问问他王某4的情况，王某7说王某4和刘贝的爸爸是盟兄弟，人家的事咱不管。我就再也没管。过了几天后的上午，有人给我打电话骂我，说我多管闲事。我问他是谁，他说是王某4。当时李强和几个人在我旁边都听见了。我和李强还有两个人就去吃饭了。吃完饭，我开着一辆车，李强和几个人开一辆车一起去孟太监村找王某4，到了以后，我和王某4理论这事，别人就把王某1喊来了，我和他说这事你怎么给传话，他不承认，王某4又追问王某1说不是你告诉我的郭万龙想弄我，他电话还是你告诉的呢。王某1才承认是他传的话。王某1一推我，我一着急，说你传这话干嘛，上去打了他一巴掌，李强上去打了他一棍子。王某4一看李强打人，他就进屋拿了一把刀子，追李强，李强就跑了。过了两月，派出所传我，我才知道王某1报案了，后来我们在派出所里调解起来了。3、同案犯被告人齐某1供述，在2017年的夏天，李强给我打电话叫着我去洼里王镇的一个村去打架，当时李强喊了有六七个人，其中有张某3、刘某，还有一个叫龙哥的，我们去了那家以后他们进的屋把一名男子拽出来的，李强拿着镐把打了那名男子一下，后来他家的人拿着刀子追李强，我们就都跑了。4、同案犯被告人张某3供述，大概是2017年下半年，那天中午刘某叫我去齐某2兴隆火锅鸡吃饭，一起吃饭的有十来个人，我认识的只有李强和刘某，其他人不认识，吃完饭后我们往外走，正好碰见来吃饭的齐某1，这时李强叫齐某1跟着我们一起去齐某2双星台球厅找“小龙”（郭万龙），到了台球厅见到“小龙”时他已经喝多了，有几个人正劝“小龙”，拉着“小龙”不让他去孟太监，听别人说孟太监有人骂“小龙”，有人说让“小龙”酒醒了问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小龙”不听。过了一会，李强问我们有事吗，我们都说没事，他说孟太监有事，叫我们一起去。我们出来后，“小龙”开着他的黑色现代拉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李强开着他的银白色现代拉着齐某1、高某（李强的对象）和我，我们两辆车一起去的孟太监。到了一户我不认识的人家，小龙、李强和小龙拉着的那个人就进院，那家的主人也出来了，他们说了几句话，那个人指着王某7（王某1）家，告诉他们王某7家的位置，之后李强拿着镐钯奔着王某7家去了，小龙走到王某7家过道里没进去，李强叫我们都跟着去，但是我们几个人站在原地没有过去。李强叫着王某7来到了我们下车的这里，郭万龙和王某7发生了口角，然后打了王刚洪文一拳头，李强一看小龙动手了，拿着镐钯打了洪文肩膀一镐钯。这时那户人家的那个人拿着刀出来追李强，李强就吓跑了，我只看到李强拿着镐钯了。5、同案犯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应该是去年下半年，我和李强在一起吃饭，郭万龙给李强打电话，说挨打了，让我们过去。我和李强一起到齐某2一个台球厅门口跟郭万龙见面。他们开车，我就跟着一起去孟太监村找对方。到了地方，他们都下车了，我当时因为股骨摔坏了，才做的手术，腿脚不便下车慢。我走到地方一看，看到李强和郭万龙把一个人拉出来了，说了一会就打起来了，李强用洋镐把打那个人，郭万龙打那个人一巴掌。对方有个人手拿刀子追李强，李强就跑。郭万龙叫来的人跟对方也认识，过去就给拉开了，他们就到屋里谈判，我没进去。后来我们开车开回台球厅，我就回家了。自从认识李强以后，总是叫着我去吃饭，还叫着我去站过场子。后来我想去学技术，不想和他混了，李强打过我。说不想和他混了，让我把这段时间花的钱给补上，向我要一万块钱。我不给他就打我，最后给他打了一万块钱的欠条。前些日子，他还找到我家要过钱，之前他卖过我的一部手机。我不跟他混，怕他打我，我要不跟他去，他还吓唬我，说不想在齐某2混了，别让他看见我。6、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10月1日下午16时许，我正在家里睡觉时听到院子里有人喊我名字，我从屋里出来了看到大门三、四个人手里拿着洋镐把，这时其中有一个人就跑出门外把小龙（郭万龙）喊了进来，他进院后将我叫出去，出了大门以后跟我说：“你和王某8江说什么了”，我说：没说什么，他拽着我说：咱找王某8江三头对面说说去，随后我跟着他来到了王某8江家门口，到了后看到王某8江正在门口站着，旁边还有三、四个20多岁男子，走到王某8江跟前，小龙再次问我：你跟他说什么了。我说：我没说什么。小龙讲没说什么怎么他打电话骂我，说着小龙用手就打我左前额一拳，接着其中手里拿洋镐把的一个人，用洋镐把打在我右胳膊上。除了小龙和其中一个拿洋镐把的人动手打我，跟小龙去的其他人没有参与打架。我当时没有动手打架。跟小龙去的我认识齐某2镇李村的郭某1，剩下的其他人我就不认识了。小龙可能是因为他认为我和王某8江说他什么坏话了，王某8江从电话骂他了。我当时右胳膊有点淤青，左前额一摸有点痛。7、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去年秋天的时候，中午我在家准备睡觉，郭万龙给我打电话问我认识孟太监的王某4吗，我说认识，然后郭万龙说王某4打电话骂他，然后让我去饭店找他说说这事。饭后我跟郭万龙去了台球厅，过了一会儿李强带着几个小伙子来到台球厅找郭万龙，他俩说了一会话，之后郭万龙开车带着我去孟太监找王某4。到了王某4家我们说了一会话，王某4说咱们关系都不错，这事都是王某1闹得，然后郭万龙就说去找王某1，等我们从王某4家出来后，李强等人已经在院子外等着了，李强带着一个小伙子都拿着搞把去了王某1家把他叫出来，郭万龙过去问王某1，我站在王某4家屋门口没有过去，说的什么我也不清楚，我看见李强用镐把打了王某1胳膊上，这时王某4急了，拿着刀追他们，然后李强等人就跑了。我们去了两辆车，郭万龙一辆黑色现代，李强开着一辆银灰色现代，除了我和郭万龙，李强还带着四五个小伙子。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日下午16时许，我正在家里收拾院子时，就听到外面大街上有争吵的声音，我就来到大街上看到王某8江家门口聚集着一帮人，其中看到本村王某4、王某9、王某1与五、六个20多岁的男子手里都拿着洋镐把在大街上互相推搡着，对方连推带搡的就往过道北面走，在这时看到过道北面过来一辆车，车上又下来四、五个人，下来的这几个人不知道跟王某1他们说的什么，几个人就一起进了王某8江家里，待了一会这四、五个人就和刚才那几个人一起走了。王某1身上的伤是被谁打的我不知道。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日上午大约8点左右，我村的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齐某2的有个玩闹想找你，我说找我干嘛，他说因为以前我收梨的事，我说用不着他找，我们没事了都清起来了。中午我在家里做饭王某1来我家了，我说你把齐某2玩闹的手机号告诉我，当时我就给那人打电话了，他当时说话不好听，我说大事有公家处理，小事有我个人处理，你算干嘛吃的，他说你妈等着我一会就去找你。到了下午16时左右，当时我正在睡觉我听见有人喊我，我就起来了我一看是齐某2镇李村的小龙（郭万龙），大号不知道叫什么，还有个小伙子不知道叫什么，这时小龙问我谁告诉你的，我说是王某1，然后小龙让我领着他去找王某1，我没去他们就自己去了。我就在院子里看着，因为我家没有院墙能看见王某1家，我看见有四个小伙子去王某1家了，把王某1叫出来了叫到我家空场来了，然后小龙嘴里说着文哥我让你瞎传话，说着就用手朝王某1嘴上打了一拳，因为王某1小名叫王某7，随后旁边有个拿木头棍子的小伙子就用棍子打了王某1右肩部一下子，我一看他们动手，我就急了我说你们上村里来打人，说完小龙他们就走了。10、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1体表软组织挫伤面积15.0平方厘米以上，构成轻微伤。11、调解协议证实，李强、郭万龙已赔偿了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三、2017年6月3日18时许，被告人郭万龙伙同齐相锋（另案处理）、王树娟（未到案）等人在泊头市齐桥镇朱庄子村，因王某5母亲与张某1在天津打工时打过架之事，于是借故生非，王某5纠集齐相某、郭万龙等人找到张某1家门口，对张某1、张某2随意殴打。经法医鉴定，张某1、张某2之损伤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郭万龙供述，我和齐相某关系不错，2017年6月3日傍晚，我接到齐相某的电话说他女朋友的娘让人家给打了，叫我去趟朱庄子，我就开车去了。到了那里，齐相某和他女朋友上去骂人家。对方的儿子回来，下车对齐相某他俩说，你们没完了。双方就打起来了。齐相某上去拾了一个砖头打人家，那伤都是齐相某他们打人家的。我顶多也就是拉偏手，没动手打人家。后来对方报警，我们就跑了。齐相某让我躲了一些日子，后来他给我打电话说事情了结了，我去派出所写了个材料。2、同案犯齐相某供述，去年的一天，我的朋友王某10给我打电话，说她妈妈受欺负了，我就开车去齐某2镇朱庄子村找她，她让我在她家里等着，一会儿跑回来说她挨打了。让我跟她一起去打对方去。王某10让我多找几个人，我就给郭某3打电话，让他多叫个人来。我和王某10原来搞过对象，我认为不去不合适。来到村里街上遇见一个女的，王某10就和那个人嚷起来了，动手撕把起来了。我和王某10想走，那个女的上来不让我们走，一会儿她儿子就回来。我们就没走。这个妇女的儿子来了之后就对王某10的前胸一拳，我就冲上前打了这个男的肩膀一下，后背三下，脸部三巴掌，左眼一拳头。这时郭万龙和另外一个男的来了，上去给了对方儿子一拳，把他给推倒了，和郭万龙去的那个人打了对方一拳。3、同案犯王某5供述，2017年6月3日大概17时左右，因为我妈妈和张某2的妈妈张某1在天津打工时打架的事，我去了张某2家去找张某1，见面后发生了口角，张某1用手抓住我的衣服，我用手打了张某2妈妈脸部、嘴部两巴掌，张某1用拳头打了我前胸一下，我就被张某2的妈妈弄倒了，我就倒下头磕在地上了，在我和张某2的妈妈打架的时候我的一个朋友齐相某来了，我就被人拉开了，过了一会张某2就回来了，张某2下车后就过来打我，他用拳头打在我前胸一下，这时齐相某叫来两个人，这两个人带着口罩，这两个人就和齐相峰三个人和张某2打起来了。齐相某是我叫去的，齐相某叫来的两个人我也不认识。当时参与打架的有我、张某1、张某2、齐相某和齐相某叫来的两个人。4、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7年6月3日18时左右，我接到我母亲张某1的电话，我母亲说我们村的王某10娟（王某5）带了几个人到我家打她了，我就开车回家了。我到家之后，我看到王某10娟在我家大门口站着，我就问王某10娟为什么打我妈妈。这时在我家院里出来了三个人，就冲我打来，这三个人用拳头和巴掌将我打倒在地，然后这三个人就开车跑了。王某10娟就回家了。现场我和张某1受伤了。我右眼皮破了，肿了。我右胳膊破了一层皮。我用拳头打在打我的这三个人其中一个的眼镜上了。5、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6月3日18时左右，我在家准备出去，当我走到大门口时，我们村的王某1王某5）带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人就把我堵在大门口了，王某10就对我说，我在天津打工时和她母亲打架的事，你得对我母亲赔礼道歉，我说我也被打了，我凭什么赔礼道歉，这时这个男的就说你别说再说我就扇你脸，我说你凭什么打我，这时王某10就打了我脸两巴掌，用手抓了我脸一下，这个男的在地上拿起一块砖头打在我左侧头顶一下，打在我后背一下，我就坐地上了，这时我大嫂子金某1就把我们拉开了，我们村的王霜过来对王某10说别打了，我就给我儿子张某2打电话。一会张某2就回来了，张某2下车后，问了王某10一句你为什么打我妈妈，这时王某10叫来的两辆车上下来三个人，这三个人就把张某2打了一顿，其中一个人用一根木棍子打了张某2的眼睛上了，这几个人就走了，王某10也回家了。现场我和张某2受伤，参与打架的有我、张某2、王某10还有王某10带来的三个人。6、证人金某1证言证实，2017年6月3日18时左右，我当时在大街上玩，我看到张某1和王某1王某5）还有一个男的在张某4芸家门口站着，王某10就打了张某4芸脸部几巴掌，和王某10一块来的一个男的抓着张某1的衣服。我就把这个男的拉开了，这时王某10就和这个男的走了，一会王某10和这个男的又带了两个男的来，这时张某4芸的儿子张某2回来了，张某2问王某10为什么打他妈妈，这三个男的就冲上前把张某2用拳头巴掌打了一顿，然后这三个男的就走了，王某10也走了。现场张某4芸和张某2受伤了。7、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第793号、第795号证实，张某1体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张某2眼球钝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8、协议书证实，王某5、齐相某、郭万龙已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经济损失。四、2017年冬天的一天，梁某与同学朱逍遥发生口角后，朱逍遥联系刘某，刘某又联系李强等人于当日23时30左右找到梁某家中，对梁某以殴打进行威胁，梁某服软，故没有动手。期间张某3本不愿跟着去，在李强要求下驾驶车辆到达现场，但没有参与。因此事于2018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李强行政拘留七日；对张某3不予处罚；对刘某行政拘留五日，因已满十六周岁，初次违反治安管理，决定不予行政拘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泊头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泊公（刑）行罚决字[2018]0520号证实，决定对李强行政拘留七日。2、泊头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泊公（刑）行罚决字[2018]0519号证实，决定对刘某行政拘留五日。因违法行为人刘某已满十六周岁，初次违反治安管理，决定不予执行行政拘留。3、泊头市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泊公（刑）不决字[2018]0050号证实，决定对张某3不予处罚。五、2013年11月13日，郭万龙伙同宋某1（另案处理）、彭某（另案处理）、宋某2（另案处理）带姜某赌博，为赌博提供便利条件。因姜某赌博输钱，郭万龙以让姜某还钱为借口，于2013年11月15日伙同宋某1、彭某、宋某2将姜某带至旅馆内，称不还钱不让其离开，并让其给家属打电话要钱。因此2018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决定对郭万龙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泊头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泊公（刑）行罚决字[2018]0517号证实，决定对郭万龙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2、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郭万龙已缴纳罚款2000元。综合证据：1、泊头市公安局侦破总结，认定犯罪嫌疑人李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李强等人的行为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条件。2、泊头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泊公（齐）行罚决字[2018]0054号证实，2018年1月李强非法运输烟花爆竹47箱。决定对李强行政拘留十日。3、泊头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泊公（齐）行罚决字[2018]0076号证实，2017年11月李强伙同王和心、刘某对张某7进行殴打。决定对李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4、泊头市公安局证明，本案案卷中的复印件，复印自齐某1、张某3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案，刘某涉嫌寻衅滋事案卷。复印件与原件一致。5、泊头市公安局证明，齐相某与王某5的供述材料复印于卫生洁具、齐相某涉嫌寻衅滋事案卷中，与原件无异。6、泊头市公安局证明，在本案卷中张某1与张某4芸系同一人。7、泊头市公安局证明，在本案卷中小龙、郭某3、郭万龙系同一人。8、泊头市公安局证明，在本案卷中王某1与王某7系同一人。9、泊头市公安局证明，在本案卷中王某1王某10娟、王某5系同一人。10、泊头市公安局证明，2018年5月1日前齐相辰无违法犯罪前科；2018年9月11日前郭万龙无违法犯罪前科。11、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10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李强、郭万龙、齐相辰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12、被告人李强户籍证明证实，李强出生于1996年12月12日。13、被告人郭万龙户籍证明证实，郭万龙出生于1986年6月12日。14、被告人齐相辰户籍证明证实，齐相辰出生于2000年2月9日。15、被害人王某2户籍证明证实，王某2出生于2002年6月23日。本院认为，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本案中，被告人李强除第一起犯罪纠集他人实施外，其他两起违法犯罪活动均是受他人之邀参与，被告人李强尚不能认定为固定的纠集者，且本案各被告人也尚达不到三人以上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团伙的要求。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李强、郭万龙、齐相辰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强、郭万龙在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中，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李强、郭万龙的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郭万龙的辩护人认为郭万龙在第二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郭万龙个人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第一起犯罪，综合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系被告人李强以被害人王某2不听从其为由，出于教训被害人的目的，李强伙同齐相辰、齐某1等人将被害人强行带离，不允许被害人回家，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侮辱行为，主观上不具备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目的，客观上侵害对象具有特定性，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条件，应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强、齐相辰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李强、齐相辰的辩护人认为该起犯罪应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李强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强、齐相辰认罪态度好，郭万龙认罪态度较好，且郭万龙、齐相辰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齐相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三名辩护人要求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处罚，对被告人郭万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规定处罚，对被告人齐相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规定处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强犯非法拘禁罪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三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被告人郭万龙犯寻衅滋事罪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被告人齐相辰犯非法拘禁罪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尹东升审判员  季国才审判员  吴忠胜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