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盐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925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盐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村委会，单位地址河北省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 诉讼代表人宋艳朋，男，197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盐山县。 被告人董得华，男，1973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经商，住河北省盐山县。2017年5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盐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2018年1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卜金明，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志学，河北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长星，曾用名张培影，男，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2017年9月30日被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委员会开除党籍），住河北省盐山县。2017年5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盐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盐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1日被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兰林、金立恒，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得华、刘长星、被告单位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村委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盐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再次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立杰、郭勇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得华及其辩护人卜金明、刘志学，刘长星及其辩护人刘兰林、金立恒、被告单位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村委会诉讼代表人宋艳朋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董得华在与南杨庄村党支部书记刘长星协商后,与被告单位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委会签订协议书,由被告人董得华出资在盐山镇南杨庄村集体土地上共同开发建设“凤台小区Ｂ区”住宅楼项目,协议约定:南杨庄村委会负责征收村民土地、承担新区施工管理、签订施工合同,派员监督施工质量和完工期限,工程竣工验收签字、分包工程,并按新区总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提取100元作为村民发放福利资本和管理小区物业并受益。被告人董得华负责就该项目建设的全部资金进行投入、搞好村民土地和地上物补偿等。2017年1月份,在被告人刘长星以南杨庄村村委会名义协助召集卖地农户开会协商征地事宜后,被告人董得华出资分两次在卖地农户手中征用南杨庄村南集体土地共66.99亩用于建设“凤台小区Ｂ区”住宅楼。2017年2月,被告人董得华、刘长星、南杨庄村委会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批、登记、确认土地使用权,没有办理用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佣施工队在征用的土地上开始破土动工打桩建设住宅楼,并由董得华的售楼处公开对外出售该住宅楼。建设期间,2017年2月24日被盐山镇国土所巡查发现,后盐山县国土资源局多次发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退还非法占用农用地、拆除建筑物及设施、恢复土地原状”，被告人刘长兴、南杨庄村委会主任刘某7、董得华知悉后,仍不停止违法行为继续建设。直至2017年4月23日该违法工程被强制停工。截止案发,因开工建设住宅楼打桩、开槽、楼基建设、堆放固体废弃物非法占用耕地共27.5亩（18332.81平方米）。其中因十六栋住宅楼打桩、开槽及基础建设部分遭到毁坏的耕地20.77亩（13845.69平方米）,因堆放固体废弃物部分遭到毁坏的耕地6.73亩（4487.12平方米）。被告人刘长星在以上非法占用农用地过程中作为南杨庄村委会的决策者,属直接责任人员。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董得华、刘长星的供述，证人宋某1、高某1、卢某、尹某、孙某、丁某、王某、杨某1、刘某1、刘某2、赵某、张某1、刘某3、杨某2、宋某2、蔡某、刘某4、翟某、高某2、宋某3、刘某5、刘某6、张某2、刘某7、刘某8、褚某、宫某的证言、地籍审查规划图汇总表、地籍审查意见、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2017年6月15日董博文提交的协议书正本、承包协议书两份、施工协议书三份、盐山县公安局调取尾号24411王某的银行卡、董得华一方代表宋某1提供的征收土地农户名单、购房户提交的购房收据、土地部门出具的违法处理材料：责令违法行为停止通知书、送达回证，对刘长星、刘某7的询问笔录，地籍股出具的地籍审查意见，规划审查意见，违法案件处理报告。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盐山县国土局出具南杨庄新民居违法报告，核查报告，南杨庄村委会违法占地核查报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受理案件登记表、盐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30日出示的不起诉决定书、被告人董得华、刘长星的户籍证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航拍图、地籍证明、分类面积汇总表、规划图、中国银行跨行汇款单、王海滨出具的证明、盐山县公安局提供的被告人董得华出具的情况说明、盐山县盐山镇人民政府2018年5月31日出具的证明、中共盐山县纪律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刘长星开除党籍的决定、盐山县盐山镇委员会关于落实县纪委对刘少青处理的汇报、盐山县纪律、监察委员会建议书、宋艳朋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单位河北省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村委会、被告人刘长星、被告人董得华违法土地管理法规，改变土地用途，共同在非法占用的农用地上建房，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董得华相对有效的部分消除影响，补偿南杨庄住宅楼的购房户，对破坏耕地进行了平整，建议合议庭在量刑时结合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盐山镇政府出具的证明材料体现的土地修复情况，酌情考虑从轻。 被告单位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村委会诉讼代表人宋艳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之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董得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之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董得华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单位和被告人董得华系共同开发，开发过程中被告单位占主导地位；2、被告人董得华的动机出于善意，帮助村委会建设新民居，从中也挣点钱，主观恶性小；3、本案涉及占用的土地，一大部分不是基本农田，占用土地大部分堆放废弃物、开槽，恢复起来非常简单，打地基的土地也很容易恢复，不会造成不良后果；4、被告人董得华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鉴于被告人董得华在取保期间，能主动积极的恢复地貌，恢复土地耕种，没有造成不良后果和不良影响，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董得华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长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之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刘长星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起诉书指控的是单位犯罪，犯罪主体是南杨庄村委会，刘长星只是直接责任人员，只是为了进行新民居建设，直接责任人比普通自然人犯罪，都要降低；2、刘长星在主观上为了全体村民的利益，并且在实施上述行为时，刘长星对法律唔知，但也想镇政府提出申请，也是为了改善村民的生活条件，也同意新区建成后将旧城拆迁，尽管在没有办理手续情况下，协助董得华开发造成后果，和故意破坏农用地有原则区别；3、本案造成危害后果，相比其他非法占用农用地造成的后果较轻，本案涉及的土地和基本农田有原则区别，涉案土地有农田、建设用地，在我方提交的规划图中本案涉案土地是规划为商业用地，只是时间问题，涉案土地中真正将土地打地基的只有7.2亩，其他只是堆放杂物，破坏农用地实质破坏和很易恢复，也请考虑；4、本案刘长星的行为不是孤立的个人行为，也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协助董得华开发也是村民意志的表现，签订的协议也经过村委会班子人员的同意，也是村委会班子人员的意志，主观恶性上也是有区别的；5、对于国家政策也在调整，建设方面政府不是唯一的提供单位，从庭下了解到为什么房子销售一空，这是有刚性需求，房子盖不起来，造成买房户得不到房、退不回钱，也不是刘长星造成的；5、从本案实质要件，对于涉案土地以在农民手里得到土地非法补偿，从补偿资金的交付和支出都是董得华自己的，到房屋出售也是董得华自己操作，村委会在其中没有得到收益，以谁开发、谁受益、谁控制资金，来看谁是占主导地位；6、刘长星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应当构成自首，予以从轻减轻处罚。7、沧县人民法院有一个判例，和本案很相似，判决的结果是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董得华在与南杨庄村党支部书记刘长星协商后,与被告单位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委会签订协议书,由被告人董得华出资在盐山镇南杨庄村集体土地上共同开发建设“凤台小区Ｂ区”住宅楼项目,协议约定:南杨庄村委会负责征收村民土地、承担新区施工管理、签订施工合同,派员监督施工质量和完工期限,工程竣工验收签字、分包工程,并按新区总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提取100元作为村民发放福利资本和管理小区物业并受益。被告人董得华负责就该项目建设的全部资金进行投入、搞好村民土地和地上物补偿等。2017年1月份,在被告人刘长星以南杨庄村村委会名义协助召集卖地农户开会协商征地事宜后,被告人董得华出资分两次在卖地农户手中征用南杨庄村南集体土地共66.99亩用于建设“凤台小区Ｂ区”住宅楼。2017年2月,被告人董得华、刘长星、南杨庄村委会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批、登记、确认土地使用权,没有办理用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佣施工队在征用的土地上开始破土动工打桩建设住宅楼,并由董得华的售楼处公开对外出售该住宅楼。建设期间,2017年2月24日被盐山镇国土所巡查发现,后盐山县国土资源局多次发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退还非法占用农用地、拆除建筑物及设施、恢复土地原状”，被告人刘长兴、南杨庄村委会主任刘某7、董得华知悉后,仍不停止违法行为继续建设。直至2017年4月23日该违法工程被强制停工。截止案发,因开工建设住宅楼打桩、开槽、楼基建设、堆放固体废弃物非法占用耕地共27.5亩（18332.81平方米）。其中因十六栋住宅楼打桩、开槽及基础建设部分遭到毁坏的耕地20.77亩（13845.69平方米）,因堆放固体废弃物部分遭到毁坏的耕地6.73亩（4487.12平方米）。被告人刘长星在以上非法占用农用地过程中作为南杨庄村委会的决策者,属直接责任人员。 另查明，被告人董得华于2017年5月8日被盐山县公安局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刘长星于2017年5月26日来盐山县公安局说明情况并于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 另查明，被告人董得华在本院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期间，被告人董得华主动向购房户补偿人民币500万元，并对涉案土地进行了平整、恢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董得华的供述：其在南杨庄村开发了“凤台小区”项目，第一期和第二期都是南杨庄书记刘长星代表村委会找其，由村委会负责征地、建设，其负责投资共同建设。征地每亩二十万元，总计花费1300多万元。第二期项目征用了60多亩地，因为建成所以占用了多少其说不清楚。二期项目是其和南杨庄村委会共同开发，南杨庄村委会主要参与人是村支部书记刘长星、村委会主任刘少青。二期项目是十六栋楼，现在都已打桩了，有部分已经开槽建设了。二期的十六栋楼承包是刘长星安排的，具体承包给谁其说不上来。 南杨庄村刘长星找其谈现在的二期项目，当时刘长星、刘少青和其在刘长星家里谈的，说好是村委会负责征地、建设、监理，城建和土地手续也都归村委会负责，其只是负责出钱和财物监管。其们之间在刘长星家里签了一份协议，签字方式其和南杨庄村委会。 二期项目是否具备合法的手续，其不清楚，这些都是村委会负责。 一、二期共占地30多亩，土地性质是建设用地，三期没有购地合同，地都是村委会征的，占用土地估计有40多亩。 2、被告人刘长星的供述：其非法占地的情况。 3、证人宋某1的证言：南杨庄“凤台小区”项目是南杨庄村委会和董得华双方合伙的项目，具体谁负责什么，双方在此项目上其什么作用其也不能完全说清楚。南杨庄小区项目二期总共占了三十三户人家共计57.536亩地。工程项目六栋楼的基础已经打好，另外十栋有的刚挖槽，有的刚打完桩，具体破坏了多少面积其说不上来。土地征用是董得华让其去村委会，当时南杨庄村委会书记刘长星召集的30多户有地户在村委会开会说“要征地盖楼，每亩标准20万元，有地户可以用地置换楼每平米1800元”，当时村民都同意，这样其离开的村委会。后期就是入户签合同，其和高某1入户和每户签的合同。 4、证人高某1的证言：南杨庄“凤台小区”二期征地，是宋某1叫着其按照土地确权的地亩册入户和有地户签了协议，主要内容就是征用土地每亩20万元，要钱给现金，也可以按照每平方米1800元置换楼，每户的协议就一份全部给宋某1。 5、证人卢某的证言：董得华开发凤台小区第一期和第二期的时候其给他干打桩清工活，大约有20多万元的工程量，第三期的十六栋是董得华打包给其的，大约有180万元的工程量。第三期六栋紧挨着凤台小区一、二期的西院墙，最后一栋还没干完的时候董得华又说往西扩大开发，让其接着干西面的九栋楼，于是其接着干了西面的九栋。 6、证人尹某的证言：南杨庄凤台小区西面二期工程两栋住宅楼建设是南杨庄村支部书记刘长星承包给其的，其们签订了承包合同，当时刘长星本人签的字。当时刘长星说是以南杨庄村委会的名义签订的，当时没有摁村委会的公章。刘长星跟其签的协议是每平方米900元，包工包料，签完这个协议后刘长星又跟其签了一份清包协议，按230一平方米的价格又承包给刘长星，刘长星主要包工，其负责供料。 7、证人孙某的证言：“南杨庄凤台小区”计划建设的是三期，也叫凤台小区Ｂ区，其承包的是三期的四栋。建设等具体事项都是南杨庄村支部书记刘长星给其们安排的，但包给其建楼活的是董得华。其和丁某、尹某三人在刘长星家里签了建楼协议，其是建设3号楼、4号楼，甲方是刘长星，乙方是其们施工方，这是楼房大包的建设合同，然后刘长星又和其签了一份清包协议，人工活其又包给了刘长星。大约过了一个也，此工程又扩大了，刘长星又在他家分给其和丁某、尹某每人两栋楼，分给其的是9号楼、10号楼，协议甲方也是刘长星，乙方是其们施工方。工程的具体建设都是刘长星管，包给开始分给其们建哪栋楼，合同的甲方是刘长星为代表，具体的进料、进谁的料，水暖电分包及工程上所有问题都是刘长星说了算，并且给其们每次的工程拨款，都是他签字才能拨付。3号楼、4号楼都已经开槽起来基础了，9号楼、10号楼刚打完桩。 8、证人丁某的证言：其承包的南杨庄凤台小区西面二期四栋住宅楼的建设工程，现已开槽两栋。是南杨庄村支部书记刘长星承包给其的，其们签订了承包协议，当时刘长星本人签的字，当时刘长星跟其签的的协议是每平方米900元，包工包料。工程也是和刘长星谈的。 9、证人王某的证言：董得华开发盐山县南杨庄小区，平时叫其给他取钱，帮忙。董得华用其身份证开了三张银行卡，其中工行卡在其手里，建行卡和农行卡都在董得华自己手里。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是南杨庄村委会会计，刘长星是村党支部书记、刘某7是村委会主任。董得华在其们村开发“凤台小区”住宅楼项目，前后一共两期，第一期已经完工，第二期是刚开发阶段。董得华一期开发时给原土地户每亩又补充了2万元就变更了土地性质，然后给村里30万元，此项目是否合法手续其不清楚。二期项目是否合法手续其也不清楚，但是刘长星让其写了一份村民代表大会的记录，用途是因为镇土地所说要，开村民代表大会表示同意二期征地项目，村委会因此事就开过这一次村民代表大会。 11、证人刘某1、刘某2、赵某、张某1、刘某3、杨某2、宋某2、蔡某、刘某4、翟某、高某2、宋某3、刘某5的证言：其们为南杨庄“凤台小区Ｂ区”项目的征地户与购房户。征地时村支部书记刘长星在大队部召集凤台小区西面有地的人家开的会，说每亩20万元，愿意卖的可以签协议。随后宋某1和高某1拿着征地协议入户和村民签订签约。 12、证人刘某6的证言：董得华用其身份证在建设银行办理了一ＰＯＳ机和一张关联的银行卡及开通了网银业务，卡号为62×××90。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董得华开发盐山镇南杨庄村开发凤台小区前期的一、二期的设计图纸都是其公司设计的，董得华还找其设计凤台小区三期楼盘的图纸。其按照董得华的要求设计了一个三个单元、一个四个单元的楼盘图纸，然后董得华按照图纸上楼盘占地面积规划建设情况。 14、证人刘某7的证言：其非法占地的情况。 15、证人刘某8的证言：其在凤台小区售楼处工作，负责收款工作。 16、证人褚某的证言：南杨庄凤台小区于2017年2月中旬开始销售，共售出170套，南杨村村民售价1800元每平米，其他人员1950元每平米。其是董得华雇佣的。 17、地籍审查规划图汇总表、地籍审查意见：地块位于盐山县，该地块土地权属为盐山镇南杨庄村集体土地，所占地类为旱地、村庄、盐碱地、农村道路和沟渠；地块位于盐山县，205国道西侧，该地块土地权属盐山镇南杨庄村集体土地，所占地类为耕地（面积0.87平方米）、设施农用地（面积13.8平方米）、村庄（面积36453.63平方米）、盐碱地（面积243.95平方米）。 18、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在案佐证。 19、2017年6月15日董博文提交的协议书正本：甲方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委会，乙方董得华，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一、经南杨庄村委会及村民代表大会通过，现将南杨庄村凤台小区西侧土地用于改善村民居住条件，老村庄进行城中村拆迁改造。二、该土地位于南杨庄凤台小区西侧，西至东：凤台小区西院墙，南：尹刘庄后小公路，西：津联体育器材厂，北：本村小路。三、该项目建设的全部资金投入由乙方董得华个人负责，甲方负责征地村民土地，乙方配合甲方进行搞好村民土地和一切地上物的补偿。征收期限，自本协议签订当日起以最快的速度2个月内完成全部征地任务，征用土地价格为每亩20万元，坟一座1万元，果木树每棵300元。四、1.甲方承担新区的一切施工管理和签订施工合同，并派出施工管理人员监督施工质量和完工期限，最后工程竣工验收由专业人员和甲方主要负责人书记刘长星验收签字盖章生效。甲方在施工中如没有正当合理理由不能改变该项目投资人为董得华。因征土地不光有地村民得到利益，也是全村村民一辈子经济来源没有了。所以由乙方按新区总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提取100元，作为对全村村民今后发放福利的资本。甲方负担乙方新区工程后甲方有权利分包给下属有经济的实力的队。新区建成后，小区物业必须由甲方管理并受益，乙方不得有任何理由干涉。 20、承包协议书、施工协议书：甲方刘长星，乙方尹涛、孙某签的签的承包协议、施工协议。 21、盐山县公安局调取尾号24411王某的银行卡、董得华一方代表宋某1提供的征收土地农户名单、购房户提交的购房收据：南杨庄“凤台小区”住宅楼销售情况。 22、土地部门出具的违法处理材料：责令违法行为停止通知书、送达回证，对刘长星、刘某7的询问笔录，地籍股出具的地籍审查意见，规划审查意见，违法案件处理报告、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盐山县国土局出具南杨庄新民居违法报告，核查报告，南杨庄村委会违法占地核查报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2017年3月20日盐山县国土资源局对南杨庄村委会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立即停止私自在盐山镇××、南杨庄小区西侧建住宅楼的违法行为，刘长星、刘某7于当日签收。 盐山县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4月5日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南杨庄村委会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十五日内自行拆除非法占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并恢复土地原状；并处以每平方米二十元的罚款，共计893236.8元。刘某7、刘长星于当日签收。 2017年4月21日国土所联合盐山镇城建所对南杨庄村委会违法占地建楼现场进行停工；2017年3月20日盐山县国土所对南杨庄村委会违法占地建楼现场进行停工；2017年4月24日盐山镇镇政府镇长、副镇长、城建所、片长、包村干部、国土所配合到南杨庄村委会违法占地建楼现场进行停工。 23、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受理案件登记表：本案的案件来源、基本案情、侦破过程以及被告人董得华系被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刘长星于2017年5月26日来盐山县公安局说明情况并于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 24、盐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30日出示的不起诉决定书：被告人董得华因故意伤害，盐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被告人懂得不起诉。 25、被告人董得华、刘长星的户籍证明：被告人董得华、刘长星的身份、年龄以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2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航拍图、地籍证明、分类面积汇总表、规划图：涉案土地的位置、地类、地貌以及涉案土地被破坏、地上建筑的情况。 27、盐山县盐山镇人民政府2018年5月31日出具的证明、盐山县公安局提供的被告人董得华出具的情况说明：对涉案土地平整恢复情况。 上述各证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证明被告人董得华、刘长星，被告单位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村委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之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村委会、被告人董得华、刘长星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因涉案土地已被平整、恢复，故对被告人董得华、刘长星及被告单位盐山县盐山镇南杨庄村村委会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董得华、刘长星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盐山县盐山镇南杨村村村委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被告人董得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交纳）。 被告人刘长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交纳）。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向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杨 静 审判员 范 超 审判员 徐彩虹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朱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