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2272号原告：上海爱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徐冬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婧，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龙，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长泰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科路XXX弄XXX号A座6层05C单元。法定代表人：赵长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兢，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姗，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英莱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姚国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强，上海博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带，上海博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长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赵长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兢，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姗，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爱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长泰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泰公司)、上海英莱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莱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婧、被告长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兢、章姗及被告英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此后，本院经原告申请追加上海长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宜物业)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于2018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就涉案976双鞋子的贬值损失进行评估，评估结束后，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婧、被告长泰公司和长宜物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兢、章姗及被告英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强到庭参加第二、三次庭审的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爱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长泰公司、英莱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向原告赔偿因货物毁损而遭受的实际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货物折价损失、人力、运输、仓储、管理、经营等费用，具体以评估实际损失为准)及无法开展经营期间可期待利益的损失，暂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92,161.30元；2.判令被告长泰公司、英莱公司承担律师费、诉讼费。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因货物毁损而遭受的实际损失288,096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20,083.36元及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被告长泰公司(原名上海金缔联创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英莱公司签署《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被告英莱公司承租被告长泰公司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祖冲之路XXX弄XXX号地下一层04-2室、04-3室、60-2室的房屋，并对其进行经营管理。2016年10月，原告与被告英莱公司签署《“旖彩城”合作联销合同书》，约定被告英莱公司向原告提供旖彩城商城地下一层Y-14铺位，并由其提供物业管理等服务，原告与被告英莱公司联合销售SKECHERS(斯凯奇)品牌商品。2017年7月8日，旖彩城商城所在地区突降暴雨，降雨量极大且险急，因旖彩城商城建筑结构及排水系统存在缺陷，抢险人员并未召集待命，保障措施也未及时开展，以致旖彩城商城地下一层的商铺内雨水倒灌。原告于Y-14铺位的SKECHERS(斯凯奇)品牌专柜内存放的商品尽数被雨水淋湿、浸泡，造成大量货物毁损灭失，且因货损及水淹造成的店铺、道具、装修装饰损坏而数日无法正常营业，损失惨重。被告长泰公司、英莱公司作为业主和管理者，未履行应负的管理职责，未承担起修缮排水系统、弥补房屋缺陷、完善抢险措施的责任和义务，导致在旖彩城商城入驻的原告遭受巨大经济损失，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长泰公司、英莱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在案件审理中，被告长泰公司确认被告长宜物业为旖彩城商城的物业管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被告英莱公司也联系被告长宜物业来店铺查看漏水原因及状况，并由被告长宜物业于2017年7月24日作为物业管理方安排施工队对Y-14铺位的屋顶增加安装白色排水管连接到地下排水系统予以整改，故原告要求被告长宜物业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上海长泰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长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辩称，第一，雨水倒灌事件系暴雨导致，该次暴雨给长泰广场周围道路造成积水，市政排水系统瘫痪导致长泰广场雨水客观上无处可排。暴雨构成不可抗力，属于被告长泰公司与被告英莱公司、被告英莱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时所不可预见，故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第二，长泰广场取得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亦取得了排水许可证、排水管理单位接管证明，长泰广场房屋设计符合规定，被告长泰公司作为产权人对原告的财产损失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被告长宜物业已经尽到物业管理义务，暴雨当日加强了对雨水池机房巡检，发生雨水倒灌后，亦安排人员对现场进行加堆沙袋、排水等处理，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四，评估报告中载明的旧款损失175,680元因原告未及时处理所致，系原告扩大的损失，被告长泰公司、长宜物业对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漏水后，被告长泰公司通知原告可就受损商品在其举办的特卖活动中对外销售，并免除特卖场地费，但原告予以拒绝。原告未采取合理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任由鞋子堆积仓库，从而导致货品旧款损失。第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损失，即便原告补充证据亦超过举证期限，该证据应不予采纳。故其不应承担律师费损失。被告上海英莱商务管理有限公司辩称，第一，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案件，其并非侵权主体，没有侵权的事实。第二，其并非长泰广场的物业管理单位，而是原告共同联营方，并对原告经营进行管理，相关物业费由其统一向物业公司缴纳，再分摊到各个商铺。暴雨导致的漏水，其共同受损。第三，在事故当天，其与原告一起参与抢险救灾，事后与相关方发函主张索赔，协助原告维权，其作为原告合作方已经尽到责任，要求驳回原告对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长泰公司原名上海金缔联创置业有限公司，系上海市浦东新区祖冲之路XXX弄XXX号(长泰广场)的开发商及房屋产权人。2014年6月15日，长泰广场通过竣工验收，竣工验收报告中对排水量并未进行详细规定。2014年6月23日，上海市浦东新区水务局经被告长泰公司申请向其出具了《关于长泰国际广场项目准予排水行政许可决定书》，同意该项目核发《排水许可证》，雨水排入祖冲之路、哈雷路、金科路市政雨水管网，接入口分别为2个、1个、2个。2014年7月，被告长泰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被告英莱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作为房屋产权人，将坐落于本市浦东新区祖冲之路XXX弄XXX号地下一层04-2室、04-3室、60-2室的房屋出租给乙方，租赁期自2014年12月10日至2020年12月9日。第12-3条约定：因不可抗力原因，导致该房屋损坏或造成乙方损失，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不可抗力是指任何不可预见、不可控制的事件或情况，包括但不限于，1)影响或任何自然因素或其他天灾，如暴风、洪水、干旱、雷击、地震或其他自然灾祸；2)罢工或同类型劳工纠纷；3)瘟疫、流行病疫或检疫隔离；4)战争行为，乙方在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或恶劣气候下，应采取积极预防措施，如乙方未采取措施导致损失扩大的，扩大部分的损失由乙方承担。被告英莱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旖彩城”合作联销合同书》，约定：甲方同意提供本市浦东新区祖冲之路XXX弄XXX号地下一层场地给乙方使用，商铺号Y-14；乙方承诺在该商铺只销售SKECHERS品牌商品。该合同书同时约定，甲方将从实际开始营业之日起收取合作联销金，合作期内第一年甲方提取乙方每月营业额的20%作为甲方的合作联销金(不包括双方已约定由乙方另行承担的综合管理费、服务费、税费、电费、煤气费、电话费、网络费等)。据原告与被告英莱公司之间的月结单显示，原告每月向被告英莱公司支付的费用包含物业管理费一项。另查明，2017年7月8日，因天降暴雨长泰广场雨水倒灌，事故发生时，被告英莱公司及被告长宜物业通过堆积沙袋等方式进行抢险，但仍未阻止漏水。原告所在的Y-14商铺仓库内存放的976双SKECHERS(斯凯奇)品牌鞋子被雨水淋湿、浸泡。据当时上海市天气微博显示，该日本市浦东新区雨量达到暴雨黄色预警。2017年7月份期间，被告长宜物业对长泰广场的雨水池机房定期巡检，暴雨发生当日，被告长宜物业因暴雨加强巡检两次，载明水位很高，显示雨水泵运作正常。2017年7月24日前后，被告长宜物业根据被告长泰公司要求，在长泰广场旖彩城下沉式广场扶梯口增设了排水管道。庭审中原、被告证实，在增设排水管道后，迄今旖彩城未发生下雨漏水事故。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长泰公司请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对原告遭受损失进行查勘。《查勘确认表》上载明，斯凯奇运动鞋包装破损、鞋子无可见的污损的鞋子数量为496双，外包装无明显变形商品良好的鞋子数量为480双。庭审中，被告长泰公司的证人张某某、周某到庭作证，证言：证人是华泰保险商险理赔部火险条线理赔员，2017年7月3日接到长泰广场物业经理报案，遂来到斯凯奇专柜，经现场清点鞋子数量为976双，大部分鞋盒湿了，但内部的鞋子无明显的脏的痕迹；事后，其向被告长泰公司提供了一个损失的参考价14,715元。2017年7月12日，被告英莱公司向被告长泰公司发出《关于长泰广场旖彩城漏水事宜告知函》，载明：2017年7月8日突降暴雨，因雨量过大，下雨时间较长，且因贵司排水系统不畅及物业结构缺陷，致使我司位于贵司地下一层的旖彩城商场内遭雨水倒灌；其中SKECHERS(斯凯奇)专柜内货品因漏水过大来不及抢救，全部货品为雨水浸泡……2017年6月26日也发生过类似情况，旖彩城商场也曾因贵司排水系统及物业结构缺陷问题遭受漏雨……2017年9月5日，被告英莱公司向原告发送《证明函》，证明原告因漏雨遭受的损失为SKECHERS(斯凯奇)货品976双鞋，以及专柜因三天无法正常营业遭受的营业损失5万元。审理中，原告申请对存放在原告处的976双SKECHERS(斯凯奇)运动鞋因雨水浸湿导致的贬值价值进行评估。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大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沪大宏评报字(2018)第2071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976双SKECHERS(斯凯奇)运动鞋因为雨水浸湿导致的贬损价值评估值为288,096元，其中受潮损失为112,416元，旧款受损额为175,680元。另查明，2017年11月27日，原告(乙方)与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甲方)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乙方聘请甲方就本案提供法律服务，费用标准为主张赔偿的实际损失总额的3.5%计算，其中基础服务费10,000元，如通过判决或协商所取得的赔付金额超过10,000元的，乙方向甲方补足超出部分的金额。2017年12月15日，原告向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为：原告提交的《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旖彩城”合作联销合同书》、月结单、《关于长泰广场旖彩城漏水事宜告知函》《证明函》、照片、沪大宏评报字(2018)第2071号资产评估报告、《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被告长泰公司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暴雨黄色预警微博截屏、《查勘确认表》、证人证言、竣工验收报告、《关于长泰国际广场项目准予排水行政许可决定书》，被告英莱公司提交的光盘，被告长宜物业提交的雨水池机房巡检表，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基于侵权损害赔偿为由提起的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三被告各自是否对原告构成侵权，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赔偿的金额和范围。针对争议焦点一，三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取决于三被告对原告是否具有侵权主观故意、侵权行为、侵害后果及因果关系，现本院逐一进行分析：首先，被告长泰公司系长泰广场开发商，亦为原告所在商铺的不动产权人，其负有合理设计、建造房屋和附属设施，确保房屋构造不存在可能造成房屋使用者财产受损的义务。庭审查明的事实显示，暴雨发生当日的雨量等级为黄色预警，尚不构成特大暴雨或水灾，对该等雨量降雨，被告长泰公司本应在建设构造上完成通畅排水的设计。考虑到原告所在商铺为下沉式广场，被告长泰公司作为开发商应对该类建筑结构排水予以重点关注。事故发生后，被告长泰公司指令被告长宜物业增加了排水管道，迄今尚未再次发生雨水倒灌现象，亦证明之前被告长泰公司在建筑物排水设计方面存在欠缺。被告长泰公司辩称，长泰公司经过竣工验收且其获得了排水许可证，长泰广场设计不存在问题。本院认为，竣工验收报告中并未专门就排水量一节进行验收，排水许可证也系相关政府部门根据被告长泰公司申请的排水管道予以行政许可，并未限制长泰广场的排水管道和排水量，故长泰广场排水系统的运行情况取决于被告长泰公司的建筑设计。被告长泰公司进而辩称，暴雨当日周边市政排水亦出现积水，导致长泰广场内部雨水无法及时排出，但被告长泰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雨水倒灌系市政排水原因所致，且因长泰广场的排水管道系和外部公共排水管道相连，被告长泰公司亦应在初始设计时考虑到该等因素。被告长泰公司认为暴雨构成不可抗力，其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不可抗力是指任何不可预见、不可控制的事件，反观本案，引发本次事故虽因天降暴雨，但暴雨程度为黄色预警，该等程度降雨量应在开发商对房屋设计的通常认知和预见能力内，故被告长泰公司认为降雨构成不可抗力的抗辩意见，本院亦难以采信。鉴于被告长泰公司在建筑设计上存在主观过错，建筑物的设计瑕疵给原告造成了财产损失，已构成侵权责任要件，故被告长泰公司应对原告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次，被告英莱公司并非长泰广场的物业管理部门，根据其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双方系合作联销关系。虽然原告每月将物业管理费交付被告英莱公司，但该物业管理费系被告英莱公司统一收取后交付被告长宜物业。就原告遭受的损失，被告英莱公司并不具有侵权故意和侵权行为，暴雨当日其也积极参与抢险，履行了合同中相应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英莱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被告长宜物业系长泰广场的物业管理部门，其负有定期排查、修缮，确保长泰广场各项设施设备能安全运营的义务，以及在暴雨发生时积极抢险救灾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查明事实显示，被告长宜物业对雨水池的排水泵定期巡检，暴雨当日加强巡检，雨水泵运作正常，此外，被告长宜物业在事故当日参与抢险，已经充分尽到了物业管理单位职责。被告长宜物业并未构成对原告侵权，故原告要求被告长宜物业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原告因雨水倒灌导致存放在商铺的鞋子受损，相应的损失系被告长泰公司侵权行为所致。关于具体受损的金额，被告长泰公司虽在事故发生后请华泰保险的人员上门查勘，保险公司人员亦出具了一个损失估值，但华泰保险前述查勘并非正式出险查勘，且其结论亦无法作为认定原告损失的依据。审理中经法院委托评估，相关评估机构出具了正式的评估报告，原告的损失应以评估报告中载明的金额为准。其中，976双SKECHERS(斯凯奇)运动鞋受潮损失为112,416元，该部分损失原、被告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旧款受损额175,680元，被告长泰公司认为系原告不积极处置鞋子自行扩大的损失，不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事故发生于2017年7月，原告与被告长泰公司未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本应及时提起诉讼，但原告拖延至2017年12月提起本案诉讼，一定程度上扩大了旧款贬值损失，扩大部分的损失不应由被告长泰公司承担。但进入诉讼程序后，因查明事实及评估的需要，原告无法先行处置鞋子，该期间导致的旧款损失与侵权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长泰公司应予赔偿。鉴于此，本院酌定被告长泰公司应赔偿的旧款受损额为87,840元。综上，被告长泰公司应赔偿原告因鞋子雨水浸湿导致的贬损金额共计200,256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基于律师费损失亦为侵权责任中的财产权益，原告合理的律师费支出，本院可予支持。虽然《聘请律师合同》载明的律师费标准为实际损失总额的3.5%，但迄今实际发生的律师费为10,000元，故本院判决以目前实际发生的律师费为准。另外，因10,000元律师费系《聘请律师合同》载明的基础律师费，并未按照案件标的金额计算，且该收费未超过政府指导价，故对10,000元律师费金额本院不再予以调整。尚未发生的律师费金额，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本案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长泰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爱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损失200,256元；二、被告上海长泰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爱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10,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爱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22元，减半收取计2,961元，评估费9,000元，合计11,961元，由原告上海爱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965元，由被告上海长泰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9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静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吴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