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浙1102行初24号 原告浙江紧水滩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龙泉市安仁镇安福源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81590560744Y。 法定代表人金灵孩。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晟，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超，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泉市水利局。住所地龙泉市剑池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25020026564845。 法定代表人曾春一，局长。 出庭负责人傅良郁，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芳，该局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金铿，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紧水滩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龙泉市水利局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一案，于2018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紧水滩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晟、陈超，被告的出庭负责人傅良郁及委托代理人刘芳、吴金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龙泉市水利局于2018年6月30日强制拆除原告位于浙江省紧水滩水库（龙泉段）道太源口库湾段河道内的水上娱乐、水上餐饮、浮桥等建筑设施。 原告浙江紧水滩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诉称，2010年龙泉市政府对外招商引资，2010年11月17日及2010年11月26日浙江源口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龙泉市招商引资项目投资合同》及《紧水滩水库龙泉段库湾承包协议书》，在龙泉市××水××水库××、××、道太等六个库湾进行生态农业开发、旅游观光、休闲娱乐、网箱养殖、养生健体等。合同签订后应政府要求在龙泉市境内成立独立核算企业，遂于2012年2月14日成立了浙江紧水滩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报批投资建设招商引资项目“龙泉市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该项目经龙泉市招商引资项目论证咨询小组论证同意，且按照相关规定向龙泉市环境保护局送审《龙泉市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建设项目（一期）环境影响报告表》，2016年12月29日龙泉市环境保护局做出龙环许［2016］40号《关于龙泉市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建设项目（一期）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同意项目按环评报告表所列建设项目的建设地点、内容、规模、布局和环保对策措施及要求实施建设。案涉项目目前已投入建设资金7600余万元，且经被告龙泉市水利局向浙江省海洋与渔业局申报，已被评为省级休闲渔业精品基地、同时获得了省总工会定点疗休养基地、省级农家乐四星、龙泉市“最美农家乐（名宿）”等众多荣誉称号。案涉项目建设期间，龙泉市人民政府多次就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建设召开专题会议，要求各部门全力支持项目建设。龙泉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26日召开被告在内的多部门专题会议，形成会议纪要，明确水然居水上休闲项目“是落实我市旅游兴市战略部署的有效举措”，会议要求各有关部门“认真处理好保护与开发的关系，全力支持项目建设”。2015年11月26日召开专题会议，明确“龙泉市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建设项目是一个水上招商引资项目……极具库区特色，目前水功能区已经调整”，会议要求“各有关部门特事特办，确保各项工作有序推进”。2016年8月19日再次召集包括被告在内的龙泉市各部门对项目相关事项召开专题会议，并于2016年9月3日出具了［2016］105号龙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会议认为“道太乡源口村水然居是我市创新旅游驱动发展背景下引进和建设的一家水上农家乐项目，是我市水上旅游的核心项目，是带动库区农家乐（民宿）发展的重要载体”。会议确定“鉴于项目情况特殊，一时难以明确具体审批部门，决定由市政府牵头采取现场办公方式进行试营业联合审查……试营业时间暂定一年”。2018年5月13日，被告突然以原告在河道管理范围内从事禁止行为，责令原告拆除水上违法建筑物或构筑物，并处罚人民币叁万圆整。被告并在2018年6月30日，对水上浮动游泳池、水上娱乐设施、浮桥、餐厅、逃生通道等予以强制拆除，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认为，案涉项目系龙泉市招商引资项目，项目建设过程当中包括被告在内的各部门均给予大力支持，并经各部门联合审查通过，建设行为合法，且案涉项目所在地为紧水滩水库，并非河道范围，《浙江省河道管理条例》第二条明确规定“本条例适用本省行政区域内河道（包括江河、溪流、湖泊、人工水道、行洪区，下同）的规划、建设、保护和管理等活动”，并未将水库包含在内。因此，在案涉项目建设已获得被告在内的龙泉市各部门联合审批的情况下，被告又以未经审批违反《浙江省河道管理条例》的规定对原告建设在水库的建筑物认定违法并强制拆除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被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诉请：依法确认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 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待证原告主体基本情况；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待证被告主体基本情况；3、《龙泉市招商引资项目投资合同》、《紧水滩水库龙泉段库湾承包协议书》，待证案涉项目系龙泉市招商引资项目，在紧水滩水库的安仁、安福、道太等六个库湾进行生态农业开发、旅游观光、休闲娱乐；4、《龙泉市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关于“龙泉市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建设工程”项目论证意见》、[龙环许（2016）40号]《关于龙泉市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建设项目（一期）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待证涉案项目建设已经龙泉市发展和改革局建设备案，龙泉市招商引资项目论证咨询小组论证及龙泉市环境保护局批复；5、[2014]140号、[2015]139号、[2016]105号龙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龙泉市水利局关于要求对龙泉市2015年省级休闲渔业精品基地进行考核验收的请示、浙江省海洋与渔业局、浙江省旅游局关于公布2015年度“浙江省省级休闲渔业精品基地”名单的通知，待证案涉项目建设获得包括被告在内的龙泉市各部门大力支持，获评省级休闲渔业精品基地，且经龙泉市各有关部门联合审批同意试运营一年；6、龙泉市水利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龙水罚决字[2018]第3号通知书，待证被告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并于2018年6月30日强制拆除水上浮动游泳池等设施。 被告龙泉市水利局辩称，就原告“水然居”违法经营问题，被告于2017年8月6日根据浙江省水利厅督查反馈意见向原告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其停止利用水上设施侵占河道水域从事餐饮、娱乐经营活动等违法行为。原告也于8月10日全面停止餐饮、娱乐经营活动。2017年8月27日，龙泉市人民政府收到中央环保督察组交办丽环督信转［2017］08271101—龙—002号（受理编号：3966）信访件。信访件举报龙泉市源口紧水滩水库水面有一处违建餐饮，废水直排水库造成水体污染，要求处理。龙泉市水利局依据龙泉市政府部署及时查处，于2017年8月30日向原告送达《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责令原告整改。当日，原告自行拆除油烟机、灶台、水池、橱柜等用于从事餐饮的设施。2018年5月13日，被告工作人员在龙泉市源口库湾河道内巡查原告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餐饮、娱乐场所时发现，原告在库湾内利用浮动设施建设的房屋、浮桥、游泳池等建筑物、构筑物没有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被告马上予以立案调查。同时，中央环境保护督察丽水市整改工作协调小组向各县市区发出《丽水市中央环保督察信访交办件整改情况“回头看”工作通报》。通报指出“龙泉市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项目非法侵占水域从事经营活动，该违法问题尚未整改到位”，要求2018年6月底前完成“依法限期拆除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项目违建设施”的整改。被告依法及时进行了调查。经查，原告在源口库湾河道内建造水泥浮动设施、房屋、走廊、浮桥、游泳池等建筑物、构筑物。这些建筑、构筑物的建设没有经有关部门审批。而且，这些建筑物、构筑物是用于住宿、餐饮、娱乐等商业活动，属于与河道保护和水工运行管理无关的建筑物、构筑物。《浙江省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在河道管理范围内，禁止下列行为：（一）建设住宅、商业用房、办公用房、厂房等与河道保护和水工运行管理无关的建筑物、构筑物”；因此，原告所建的前述建筑物、构筑物属于禁止建设的范围。《浙江省河道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二十六规定，在河道管理范围内从事禁止行为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处一万以上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据此，被告于2018年6月5日向原告送达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限原告在2018年6月11日18时前拆除或搬离小木屋等违建物。原告提出陈述、申辩意见，但没有在限期内拆除违建物。在被告办理案件期间，丽水市生态环境保护综合督查工作协调联络组向龙泉市人民政府发出《关于加快推进道太乡源口紧水滩水库水面餐饮单位违章建筑拆除工作的督办函》，认为中央环保督察组交办的第3996号信访件反映的问题尚未整改到位，要求在2018年6月15日前消除违法情形，恢复原状。2018年6月20日，中央环境保护督察浙江省整改工作协调小组向丽水市人民政府发出浙环督改［2018］11号《关于对丽水市景宁县垃圾综合资源化处理项目等中央环保督察整改问题的督办单》，认为“第3966龙泉市源口紧水滩水库‘水然居’渔家乐项目计划6月底前拆除违建设施，目前尚无完成法定程序基本无法按期完成，你市务必高度重视，查明原因，重点研究，采取有效措施，加快整改进度，不折不扣推动督察整改落实到位”，并明确要求于2018年6月27日下班前将整改情况书面反馈至省整改工作协调小组。由于原告没有主动拆除违建物，被告经集体研究，在告知相关权利后于2018年6月27日向原告送达了龙水罚决字［2018］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作出如下处罚：1、按照责令整改要求对水上违法建筑物或构筑物予以自行拆除；2、处以罚款人民币三万元。由于龙泉市防汛指挥部、交通运输局、环境保护局提出原告违法经营和违法建筑设施污染环境安全隐患、影响水上交通安全、存在台汛期行洪安全隐患等，要求在6月30日前拆除违建物。根据龙泉市人民政府会议要求，由龙泉市水利局通知原告在6月30日前拆除，如拒不履行，将由各相关部门组织拆除。因此，龙泉市水利局在2018年6月28日向原告送达了要求自行拆除的《通知书》。该《通知书》只是告知性的行为，不是原告违建物被强制拆除的文书依据，没有对原告的权利产生实质性影响。故该《通知书》不具行政诉讼的可诉性。同时，强制拆除原告违建物的活动并非龙泉市水利局组织。强制拆除是有关部门按照“三改一拆”要求所组织的执法活动。所以原告起诉确认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不应将龙泉市水利局列为被告，龙泉水利局不具备本案被告主体资格。综上，被告只是依法作出行政处罚，但没有组织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请法院裁定驳回起诉。 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依据有：1、信访组交办处理情况反馈单、龙泉市人民政府《关于中央环保督察组交办丽环督信转[2017]08271101——龙——002号（受理编号：3966）信访件的调查处理报告》及《补充报告》，待证经信访件举报，被告调查原告建造的“水然居”等建筑在道太乡源口紧水滩水面违建餐饮一事，并责令拆除餐饮设备；2、中央环境保护督察丽水市整改工作协调小组《丽水市中央环保督察信访交办件整改情况“回头看”工作通报》及情况汇总表，待证通报要求2018年6月底前完成“依法限期拆除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项目违建设施”的整改；3、丽水市生态环境保护综合督查工作协调联络组《关于加快推进道太乡源口紧水滩水库水面餐饮单位建筑拆除工作的督办函》，待证在龙泉市水利局办理案件期间，丽水市生态环境保护综合督查工作协调联络组认为中央环保督察组交办的第3966号信访件反映的问题尚未整改到位，要求在2018年6月15日前消除违法情形，恢复原状；4、中央环境保护督察浙江省整改工作协调小组《关于对丽水市景宁县垃圾综合资源化处理项目等中央环保督察整改问题的督办单》，待证中央环境保护督察浙江省整改工作协调小组要求加快整改进度，并明确要求于2018年6月27日下班前将整改情况书面反馈至省整改工作协调小组；5、《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送达回证，待证被告在2017年8月责令原告停止水上餐饮、娱乐经营活动并拆除餐饮设施；6、立案审批表，待证龙泉市水利局工作人员巡查原告水然居渔家乐休闲餐饮、娱乐场所时发现，原告在库湾内利用浮动设施建设的房屋、浮桥、游泳池等建筑物、构筑物没有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并于2018年5月13日予以立案；7、金德星询问笔录二份，待证原告公司经理金德星证实“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系原告所建，未经有关部门审批；8、金建新询问笔录，待证原告在2017年8月30日接到整改通知后就停止餐饮经营；9、叶大章、黄子明询问笔录，待证违建物系原告所建、金德新系原告公司负责人、2017年整改后公司停止餐饮及娱乐经营；10、“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现场照片，待证“水然居”渔家乐休闲基地违法建筑物、构筑物的情况；11、龙泉市方圆测绘有限公司制作的“水然居”面积丈量图、平面图，待证建筑物、构筑物平面布局和面积；12、原告公司营业执照，待证2013年6月17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金德星变更为金灵孩，金灵孩注册“龙泉市水然居渔家乐餐馆”，经营餐饮和住宿服务；13、龙泉市国土资源局、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环境保护局、文化旅游委员会证明，待证原告建设建筑设施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批；14、责令限期整改通知审批表、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送达回证，待证2018年6月5日向原告送达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限原告在2018年6月11日前拆除违法建筑物、构筑物；15、陈述申辩意见，待证原告收到整改通知后提出陈述、申辩意见，认为其水上建筑物、构筑物建设获得审批，且认为整改通知适用法律错误；16、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集体讨论记录，待证被告经集体讨论后作出处罚；17、行政处罚事先告知审批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送达回证，待证被告在处罚前告知原告拟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陈述、申辩、听证权利；18、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待证被告对原告作出处罚，并于2018年6月27日送达处罚决定书；19、视频光盘，待证向原告送达整改通知过程；20、龙泉市水利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待证龙泉市水利局的基本信息。 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证据所待证的事实，以及双方所提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案情予以分析、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6日，被告龙泉市水利局在对浙江省紧水滩水库（龙泉段）道太源口库湾河道实施水上休闲旅游行为检查时发现原告利用浮动设施建设房屋、浮桥、游泳池等建筑物、构筑物侵占河道水域从事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遂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原告立即停止违法行为。2017年8月30日，被告作出责改通字［2017］第3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原告将违章建筑予以拆除。此后，被告于2018年6月5日作出龙水责改通字［2018］第3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并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龙水罚决字［2018］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按照整改要求对水上违法建筑物或构筑物予以自行拆除，并处以罚款人民叁万圆整。2018年6月28日被告作出《通知书》，通知书上载“浙江紧水滩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浙江省紧水滩水库（龙泉段）道太源口库湾段河道内，未经审批利用水泥浮动设施建设水上浮动游泳池、水上餐饮、娱乐和小木屋等建筑的行为，龙泉市水利局已责令你（单位）于2018年6月11日18时自行拆除，你（单位）至今仍未自行拆除。现龙泉市防汛指挥部、龙泉市交通运输管理局、龙泉市环境保护局等单位提出：你（单位）水上娱乐、水上餐饮、浮桥等建设设施存在污染环境安全隐患，影响水上交通安全，存在台汛期行洪安全隐患等问题，必须在6月30日前拆除水上娱乐、水上餐饮、浮桥等建筑设施，依据《浙江省“三改一拆”行动违法建筑处理实施意见》规定，根据龙泉市人民政府会议要求：由龙泉市水利局通知，要求你（单位）6月30日前必须自行拆除，如拒不履行，将由各相关部门组织拆除”。2018年6月30日，案涉建筑物被强制拆除。 本院认为，根据《浙江省河道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一款规定，被告龙泉市水利局系龙泉市河道的主管机关，负责河道的监督管理。被告依职权对原告在浙江省紧水滩水库（龙泉段）道太乡源口库湾河道内建设建筑物、构筑物用于从事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的行为予以处罚，并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龙水罚决字［2018］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予以自行拆除。次日，被告又发出《通知书》要求原告于2018年6月30日前自行拆除，如拒不履行，将由各相关部门组织拆除。上述文书系被告制作并送达给原告，现被告主张案涉建筑物并非被告拆除的观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履行行政决定的，行政机关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书送达十日后当事人仍未履行义务的，可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于2018年6月27日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于2018年6月30日拆除案涉建筑物，未履行上述程序，其强制拆除行为明显违反法定程序，原告诉请确认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龙泉市水利局强制拆除原告位于浙江紧水滩水库（龙泉段）道太乡源口库湾河道内建筑物、构筑物的行为违法。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龙泉市水利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庆文 审 判 员  卢柔辰 人民陪审员  陈淑平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胡静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