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202民初3981号原告：刘沪甦，男，汉族，1971年3月2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系刘某儿子。原告：聂生娣，女，汉族，1944年10月28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系刘某妻子。原告：刘文英，女，汉族，1967年7月21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系刘某女儿。原告：刘陵英，女，汉族，1962年9月21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系刘某女儿。原告：刘华，男，汉族，1981年12月11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系刘某孙子。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枫，安徽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仕海，男，汉族，1962年5月5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秋东，安徽方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礼洁，安徽方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铁艺路**中兴花园**楼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05974352XK。负责人：刘定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夏宜，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云，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刘沪甦、聂生娣、刘文英、刘陵英、刘华诉被告王仕海、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王仕海向本院申请对刘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死亡参与度、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沪甦及原告刘沪甦、聂生娣、刘文英、刘陵英、刘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枫，被告王仕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秋东、王礼洁，被告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夏宜、韩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沪甦、聂生娣、刘文英、刘陵英、刘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支付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419991.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其中：医疗费63915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50元、营养费11350元、死亡赔偿金158200元、丧葬费29551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交通费5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8000元（已扣除王仕海、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20000元，按事故责任比例60%计算）。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8日17时05分，王仕海驾驶车牌号为皖Ｂ×××**号小型客车，沿镜湖区银湖北路机动车道自南向北行驶至方特一期公交站台前路段时,与自东向西横过机动车道的行人刘某发生碰撞.并致刘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芜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镜湖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王仕海负本起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后刘某被送入皖南医学院附属弋矶山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右肱骨近段粉碎性骨折、肋骨骨折、右侧血胸、右肺挫伤、T4-5椎体骨折可能、颅脑损伤、肾功能衰竭、维持性透析等，入出院日期：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1月13日。2017年3月13日至2017年5月18日，刘某入住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行治疗，入出院诊断为：坠积性××、II型呼吸衰竭、慢性肾功能不全CKD3期、右肱骨粉碎性骨折术后、不全性肠梗阻等。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4月17日，刘某再次入住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行治疗。2017年5月18日至2017年6月6日，刘某入住该院肾病泌尿科进行治疗，入出院诊断：肺部感染、右肱骨粉碎性骨折术后、急性胃肠炎。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7月4日，刘某再次入住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行治疗，入出院诊断：下消化道出血、肺部感染、右肱骨粉碎性骨折术后、营养不良。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7月20日入住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出院诊断：重症××、II型呼吸衰竭、肺性脑病、脓毒症、蛋白质型营养不良、中度消化道出血等。2017年7月20日，刘某因肺部感染、蛋白质型营养不良（中度）等再次入住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2017年8月24日因坠积性××等导致死亡。皖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伤，且经一系列治疗后死亡。各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王仕海辩称,对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没有异议。死者未进行尸检，原告也未提供火化证明，不能认定原告的死亡是由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伤当时在医院住院时，原告自身有新老代谢性疾病，慢性肾功能衰竭，冠心病，胯关节置换手术等。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记载，仅仅记载了死者右肺出上右侧血胸、右肺受伤和肱骨骨折。通过肾病科、消化内科和呼吸内科的住院病历，可以证明医院主要是对死者原来的疾病进行治疗，与本次事故的发生的外伤无因果关系。死者从医保的报销也能反映出与事故之间的关系，报销的金额是165048.47元。死者在住院治疗过程中所产生的医疗费用，有大量的与非本起事故无关，该部分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我共垫付医疗费用191417.18元，其中3416.68元不在原告诉请范围内，保险公司垫付4万元。被告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辩称，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首先医药费应当剔除掉非医保费用。诉讼费、鉴定费属于间接费用，我公司的不予承担。从原告提供死者的病历资料来看，仅有在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住院治疗与事故有部分关系，死者的死亡原因系自身存在的慢性肾功能不全，不是交通事故所致。死者死亡后家属拒绝尸检，从而导致该部分证据缺失，原告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我公司在本起事故中垫付了4万元，我公司仅对死者首次住院诊断的“右肱骨粉碎性骨折以及右侧血胸”治疗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其他经济损失，我公司不予赔偿。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诉称的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刘某在事故发生后，被立即送往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住院胸心外科治疗，经予以抗感染、补液等治疗后，刘某出现肾功能不全及严重腹胀，后于2016年11月28日转入重症医学科进一步治疗。同年12月30日，在全麻下行右肱骨近段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因刘某肾功能衰竭需长期维持性血液透析治疗，血液净化中心会诊后，为建立血管通路，于2017年1月3日予以右颈内静脉长期导管置管术。原告于同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多发性损伤、右肱骨近段粉碎性骨折、肋骨骨折、右侧血胸、右肺挫伤、T4-5椎体骨折可能、T7椎体血管瘤可能、右侧腹壁疝、颅脑损伤、慢性肾功能衰竭、维持性透析。出院医嘱：1.建议外院治疗；2.定期血液透析；3.随诊。同日，刘某转入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肾病泌尿科继续治疗。经医院予以维持性血透治疗，予以抗感染、胃肠减压、改善循环、护肾、就诊贫血等对症治疗后，于同年3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急性肾损伤、维持性血透、多发伤、右肱骨粉碎性骨折术后、肋骨骨折、右侧血胸、椎体骨折、贫血、不完全性肠梗阻、硬膜下积液、肺部感染、胸腔积液。出院医嘱：1.低盐低脂低优蛋白饮食；2.避免受凉、避免感染、避免肾毒性药物；3.肾病泌尿科不适随访。同日，刘某转入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重症医学科继续治疗，后于同年5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坠积性××、II型呼吸衰竭、慢性肾功能不全-CKD3期、右肱骨粉碎性骨折术后、不全性肠梗阻、症状性癫痫。出院医嘱：继续治疗。刘某从2017年5月18日至7月4日在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肾病泌尿科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下消化道出血、肺部感染、右肱骨粉碎性骨折术后、营养不良。出院医嘱：外院进一步治疗。2017年7月4日至7月20日，刘某又入住该院消化内科继续治疗。经诊断：重症××、II型呼吸衰竭、肺性脑病、脓毒症、蛋白质型营养不良（中度）、消化道出血、结肠息肉、肛瘘、右肱骨粉碎性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鼻饲流质；2.带药；3.继续治疗，我科随诊。同年7月20日，刘某转入该院呼吸内科继续治疗。刘某因长期住院，各脏器功能受损，肺部感染症状缓解不明显，于同年8月24日突发呼吸心跳停止死亡。死亡诊断：坠积性××、蛋白质型营养不良（中度）、结肠息肉术后、肛瘘、右肱骨粉碎性骨折术后。刘某共住院治疗287日，产生医疗费用共计654923.1元（含9483.2元外购用药），其中医保支付161764.83元，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预付40000元，王仕海垫付188000元，余款265158.27元由原告方支付。2017年8月26日，刘某在芜湖市殡仪馆火化。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王仕海向本院申请对刘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死亡参与度、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本院先后委托了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和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二司法鉴定机构在审阅了送检材料后，均以刘某未进行尸体病理检验为由退回。肇事的皖Ｂ×××**号小型客车所有人为王仕海，该车在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2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是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另查明：（一）原告聂生娣与被侵权人人刘某系夫妻关系。刘某共生育四名子女分别为：刘笃信、刘陵英、刘文英、刘沪甦。其中刘笃信已于1991年去世，本案原告刘华为刘笃信之子。（二）事故发生当日，王仕海为原告支付急救医疗费3416.73元（不在原告诉请范围内）。(三)刘某死亡当日，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与原告刘沪甦商谈尸检情况时，刘沪甦明确表态不同意尸检。庭审中，刘沪甦陈述称，当时医院告知的尸检是亲属若对医院的治疗存有异议的，可以要求进行尸体检验，没有任何人告诉过原告，对于父亲的死亡若主张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需要进行尸体解剖。（四）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住院病案首页中记载：慢行肾功能衰竭，临床未确定，无维持性透析。（五）芜湖市第一人民医院曾于2016年4月21日为刘某出具体检报告书中，肾功能栏载明：尿素氮9.56mmol/L↑（参考范围2.1-7.9）、肌酐103.57umol/L（参考范围44-132.6）；尿常规栏所有检查项目均正常。（六）刘某在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入住该院重症监护病房共1202.5小时，产生重症监护费9620元。上述事实，有身份证、营业执照、常住人口登记表、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报告、病程记录、医嘱单、出院小结、体检报告、医疗费用清单、证明、票据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的规定，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承保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双方根据过错责任分担。车辆投保商业险的，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本案中，王仕海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机动车，发生了致刘某受伤直至死亡的交通事故，侵犯了刘某的健康权、生命权，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刘某在横过机动车道时，未走人行横道线或过街设施，也存在过错。芜湖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镜湖交警大队作出双方负本起事故同等责任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刘某的死亡与案涉交通事故有无关联性，刘某的死亡与其自身存在的疾病是否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二被告均辩称导致刘某死亡的主要原因是其自身存在的慢性肾功能衰竭等疾病，本院结合相关医学知识做以下分析：首先，刘某在事故发生半年前，在芜湖市第一人民医院体检时血液中尿素氮指标有轻度升高的情况，但其它如肌酐、尿酸等指标均正常，并不能当然的就确定其有“慢性肾功能衰竭”，体检医院根据体检结果仅提示需要“定期复查”，另外告知，如果尿素氮指标明显升高时，需要考虑有无慢性肾功能不全的可能；其次，在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1月3日，刘某入住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治疗时，医院的病案记录中对待慢行肾功能衰竭临床也未确定；第三，从刘某事发当日医院检查的肾功能指标与半年前体检时无明显变化，但两日后肾功能指标开始急剧持续性升高，反映出“急性肾功能衰竭（损伤）”的表现，其原因是由于组织损伤后大量肌红蛋白及红细胞破损所释放的血红蛋白对肾小管的损伤所造成，经过临时性血液透析等治疗，肾功能指标逐渐恢复（详见附页）。事故发生时，刘某已是八十多岁的老人，因本起事故其肋骨骨折、胸椎骨折、血胸、肺挫伤，伤后长期卧床（九个月），因胸部伤痛，导致无法正常排痰，从而造成其肺部严重感染，导致“坠积性××”的发生。由于长期严重的炎症，造成机体“恶液质”的发生，出现“蛋白质型营养不良”、“消化道出血”。因此可以判定刘某的死亡原因系坠积性××、蛋白质型营养不良，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关联。对二被告辩称导致刘某死亡的原因与本起交通事故无直接关联和系其自身存在疾病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认为刘某亲属拒绝尸检，从而导致该部分证据缺失，原告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后果的辩解意见，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在刘某死亡后向原告所告知的尸检与案涉交通事故关联性尸检无关，也没有证据证明交警部门或者他人向各原告告知过，伤者因交通事故死亡的，必须有相关尸体病理检验报告予以证明因果关系，本案在距案涉交通事故已经过去9个月后刘某死亡，当时各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刘某火化，符合风俗人情，并无过错，虽然客观上导致该证据的缺失，但结合刘某治疗的医嘱、检查报告等证据还是可以对其死亡成因进行判断，故本院对被告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事故责任及车辆属性，首先由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超出交强险保险范围的经济损失，由王仕海承担6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40%。王仕海承担的部分，由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各原告赔付，不足的部分，由王仕海承担。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1.医药费，经过审核票据，扣除署名为他人的医疗费票据，另扣除医保支付的部分，予以支持493158.27元（654923.1-161764.83）。2.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某实际住院287日，按照每日30元计算，予以支持8610元（287日×30元/日）。3.营养费，以刘某住院时间并按照每日30元计算，予以支持8610元（287日×30元/日）。4.死亡赔偿金158200元（31640元/年×5年），原告主张的标准和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丧葬费29551元（59102元÷2）,原告主张的标准和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起事故造成刘某死亡，给各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结合事故责任，本院酌情支持40000元。7.交通费5000元，结合刘某住院治疗时间，予以支持。8.护理费，刘某首次住院时，有50日（1202.5小时÷24小时）在重症监护室治疗，该期间不要伤者家属陪护，由医院对其进行全天护理，护理费用已由医院收取；刘某其他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酌定按120元/日计算，予以支持28440元[（287-50）日×120元/日]。9.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相关费用，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本院确认，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74569.27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1-3项合计510378.27元、交强险死亡赔偿项下4-9项合计264191元均已超出了交强险赔偿限额。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经济损失，根据事故责任比例计算为392741.56元[（510378.27-10000）×60%+（264191-110000）×60%]，已超出事故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在扣除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和王仕海先行赔付的部分后，由安盛保险芜湖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承担280000元（120000+200000-40000）；王仕海承担34741.56元（392741.56-188000-17000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刘沪甦、聂生娣、刘文英、刘陵英、刘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0000元；二、被告王仕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沪甦、聂生娣、刘文英、刘陵英、刘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741.5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00元，原告刘沪甦、聂生娣、刘文英、刘陵英、刘华共同负担1905元，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负担1991元，被告王仕海负担3704元（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将案件受理费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俊人民陪审员 王 跃人民陪审员 刘荣霞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华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            （附页）刘俊卿病情变化一览表                  序号              日期              名称              医院              诊断              化验日期              尿素氮      （mmol/L）              肌酐      （umol/L）              备注                  1              2016.04.21              体检报告              一院                             2016.4.21              9.56              103.57              建议定期复查                  2              2016.11.18-2017.1.13              病历首页              弋矶山              多发性损伤、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肋骨骨折、右侧血胸、右肺挫伤、T4-5椎体骨折？、T7椎体血管瘤？、右侧腹壁疝、颅脑损伤。              2016.11.19              9.09              198.7              遭遇车祸2小时，全身多处疼痛，胸闷、气促，头部出血。CT示：右侧血胸，右肺挫伤。                  2016.11.21              24.2              516                  3              2016.11.18              入院记录              2016.11.29              30.02              511.9                  2016.12.05              13.34              311.3                  4              2016.11.18-2017.1.13              出院记录              慢性肾功能衰竭（临床未确定）、无维持性透析              2016.12.14              15.65              272.9                  5              2016.12.28              18.92              390.3                  2017.01.10              11.19              386.8                  6              2017.01.13-03.13              出院记录              二附院              急性肾损伤、维持性血透、多发伤、右肱骨粉碎性骨折术后、肋骨骨折、右侧血胸、椎体骨折、贫血、不完全性肠梗阻、硬膜下积液、肺部感染、胸腔积液              入院时              16.86              470.6                                 复查              10.11              126.3                  7              2017.03.13-05.18              出院记录              坠积性肺炎、Ⅱ型呼吸衰竭、慢性肾功能不全、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术后、不全肠梗阻、症状性癫痫              入院时                             128.1                                 8              2017.05.18-06.6              出院记录              肺部感染、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术后              入院时              7.5              69.7                                 复查              7.45              73.2                                 9              2017.06.06-07.04              出院记录              下消化道出血、肺部感染、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术后、营养不良              入院时              8.2              91.5                                 复查              8.82              84.4                                 10              2017.07.04-07.20              出院记录              重症肺炎、Ⅱ型呼吸衰竭、肺性脑病、脓毒症、营养不良、消化道出血、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术后              2017.7.5              6.45                                                2017.7.8              9                                                2017.7.9              9.58                                                11              2017.07.20-08.24              死亡记录              坠积性肺炎、蛋白质型营养不良、结肠息肉术后 肛瘘、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术后              入院时              5.56              9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