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刑初610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良平（外号：阿才），男，198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来厦暂住湖里区江头后埔社395栋5楼。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勇、江敏，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斌（外号：小陈），男，1986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来厦暂住湖里区。2006年6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黄传生（外号：长生），男，1984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古田县，来厦暂住湖里区。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赖海田，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海纯（外号：小朱），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资溪县，来厦暂住湖里区。2018年3月20日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8]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良平、李斌、黄传生、朱海纯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8日、2018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良平、李斌、黄传生、朱海纯，辩护人张海勇、江敏、赖海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9月至12月1日，被告人陈良平、黄传生、李斌、朱海纯伙同杨永明（另案处理）共同商议并出资租用厦门市湖里区雪梨星光76号1801室作为卖淫场所，并均负责拉客，商定嫖资及收取嫖资，约定抽成比例等，组织杨某1、李某、杨某2等多名妇女以每次人民币5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卖淫活动，从中谋取非法利益。 2018年2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陈良平、黄传生、李斌在本市湖里区金岭花园东塔14H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3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朱海纯在本市湖里区枋湖南路锋尚大道171栋218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陈良平、黄传生、李斌、朱海纯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杨某1、李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数据光盘、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良平、黄传生、李斌、朱海纯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良平当庭对起诉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辩护人张海勇、江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五名同案犯之间未有明显的管理职责、没有制定规章制度等，与卖淫女之间不存在任何组织层级。五名同案犯之间没有共同分配全部的卖淫所得，亦未有共同支付卖淫管理成本，五名同案犯与卖淫女之间系典型的介绍行为，不存在人身上的控制、依附和管理关系，因此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组织性”和“控制性”标准；2.被告人陈良平只有给“珍珍”和“玲玲”提供过介绍卖淫服务，未达到组织卖淫罪“多人”的立案标准；3.被告人陈良平认罪态度好，有考虑自首，但由于意外情况拖延了时间，虽未达到法律上的自首标准，但恳请作为考虑因素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斌对起诉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未约定嫖资的抽成比例，仅构成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黄传生对起诉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赖海田认为被告人黄传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同辩护人张海勇、江敏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朱海纯当庭对起诉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容留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9月至12月1日，被告人陈良平、黄传生、李斌、朱海纯伙同杨永明（另案处理）共同商议并出资租用厦门市湖里区雪梨星光76号1801室作为卖淫场所，并均负责拉客，商定嫖资及收取嫖资，约定抽成比例等，组织杨某1、李某、杨某2等多名妇女以每次人民币4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卖淫活动，从中谋取非法利益。 2018年2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陈良平、黄传生、李斌在本市湖里区金岭花园东塔14H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3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朱海纯在本市湖里区枋湖南路锋尚大道171栋218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另查明，杨某1、李某、杨某2均因卖淫被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实： 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称，其在2017年9月中旬后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上班（卖淫），那里有几个男子，即所谓鸡头，会带客人到房子来。鸡头叫其们让客人挑选或者让其到指定房间为客人服务。嫖资是客人跟带的鸡头谈的，鸡头会与其们交代收多少钱，钱大多给鸡头，有时候也会给其们，其们再给鸡头。其们没有底薪，每天下班时候按照接客人数，每个客人250元给其们。嫖资500元到600元。其刚上班时候，鸡头有与其大概交代一下整个服务流程，没有专门组织培训。食宿均系其们自己安排。“玲玲”、“小不点”也是在那里卖淫，正常有4、5个小妹在那里，其们想上班就去上班。现场有5个鸡头，分别是老杨、阿才、常生、小陈、小朱。其微信交易记录中，收到500元或者600元都是客人给的嫖资，老杨、阿才、常生、小陈、小朱都有给其介绍过客人，这些人转账给其的钱，都是其卖淫的工资。其系自愿卖淫。 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证实证人杨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斌系“小陈”、被告人黄传生系“常生”、被告人朱海纯系“小朱”、被告人陈良平系“阿才”；辨认出杨永明微信中发送给客人照片中女子有“珍珍”、“小不点”及其本人。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称，其经“美美”介绍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上班，也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赚钱。嫖资都是客人给带他们进来的人，其不知道他们向客人收多少钱，每天下班时候，带客人进来的人按每个客人250元的标准给其钱。其在雪梨星光上班大约半个月，一般从晚上20时许到次日凌晨三、四点，吃住均是自己，避孕套也是自己购买的。雪梨星光76号1801室平时大约三、四个小妹，“珍珍”同其一样系在那里卖淫，“小不点”是被抓那天下午才去的，其不知道她有没有卖淫。其系自愿卖淫。其正常一天接待两、三个客人。老杨、阿才、小陈、小朱、长生都有带过客人给其卖淫。账都是小朱在算。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杨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斌系“小陈”、被告人黄传生系“长生”、被告人朱海纯系“小朱”、被告人陈良平系“阿才”、杨永明系“老杨”。 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称，其经“雪儿”介绍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上班，即卖淫。其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小朱接待，房间里还有阿才的男子。小朱有跟其介绍了服务过程，也就是客人来了之后，要先给客人洗澡、按摩。2017年11月30日中午，其从同安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上班，在房间内认识了一个叫老杨的男子，当天下午老杨就安排其去海沧新安村附近去给一个客人服务，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服务完之后其就回同安住处。2017年12月1日，其再次过来上班的时候，在房间内睡了没多久就被民警抓了。其不知道其为客人服务的价格，出去为客人服务包含车费是400元；在房间内，开始是200元，如果做久了就是250元。工资是当天结算，老杨直接给其现金400元。其系自愿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卖淫。 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证实证人杨某2辨认出杨永明系“老杨”，辨认出杨永明微信发送给客人照片中的女子有“林林”、“珍珍”、其本人。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称，雪梨星光76号18楼一套房间内存在一个卖淫窝点，里面有五、六个小妹，一个老板，可能还有其他小弟负责望风。2017年12月1日，经民警伏击守候，最终在雪梨星光76号1801室抓获嫖娼人员两人，现场老板一人，小妹三人。 5.证人庄某的证言，证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系其房产。2017年9月17日下午，其员工郭某就带4个男子来找其签订租赁合同，其和其中一个男子互加微信并由那个男子将租金转给其，总共收过两次租金，每次10000元。这几个男子说他们做餐饮的，要租该房子来做宿舍。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庄某辨认出被告人黄传生系租其房子并转账给其的男子。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称，2017年9月初，有一个姓黄男子找到其要租赁雪梨星光76号1801室，其将这个情况告诉庄某，后就由庄某跟对方联系并签订租赁合同。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郭某辨认出黄传生系要租赁雪梨星光76号1801室的男子。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称，其朋友老杨告诉其新开了一家，可以去“打炮”，就是花钱跟女的服务员发生性关系。2017年12月1日，其跟吴某坐车到了那里，老杨在那里等其们，把其们带过去。进入房间之后，其和吴某各挑选了一个小妹进入房间，小妹只穿一条黑色三角裤帮其洗澡。后其酒精发作，人不舒服就穿好衣服到大厅等其朋友。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陈某辨认出杨永明系老板。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称，2017年12月1日晚上，其被陈某带去大唐世家按摩，就是女服务员用手抚摸其阴茎直至射精。当时老杨联系的人到楼底接其们上去。到房间后，其就挑一个小妹，小妹只穿一条内裤来帮其洗澡。后其听到陈某在外面吐，就准备穿衣服去看他，这时民警就过来将其抓获了。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吴某辨认出杨永明系老板。 10.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于2017年12月1日于厦门市湖里区雪梨星光76号1801室向杨永明提取到避孕套12个，现暂存于厦门市公安局殿前派出所；2017年12月2日，民警向杨永明的IPHONE6plus手机进行取证，提取到微信聊天记录一份。 11.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转账记录、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1月30日，杨永明安排小妹到新安翁角提供服务，并收取嫖资900元；杨永明通过微信发送卖淫女照片给嫖客，联系嫖客到卖淫场所，与嫖客确定及收取嫖资，并向卖淫女支付嫖资；杨永明向嫖客收取的嫖资有500元、600元、900元。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某、吴某、李某、杨某2、杨某1均被行政处罚。 13．现场照片，证实涉案地点情况等。 1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斌于2006年6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15.同案犯杨永明的供述与辩解，证称，其一个夜场朋友介绍其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帮珍珍介绍业务，珍珍上班的地方有全套服务，其每带一个客人去服务，可以从中抽一百元。雪梨星光76号1801室总共有七个小妹，除了“珍珍”、“玲玲”、“小不点”，另外三个分别是“小苏”、“小梅”、“美津”、一个新来的。其介绍“小不点”去海沧新安给客人服务，客人通过微信转账900元给其，其转给了“小不点”800元，只赚100元。雪梨星光76号1801室不是其租的，其没有付过房租。除了其以外，还有阿才、小陈、小朱三个也是会带客人去消费。 辨认笔录，证实杨永明辨认出李某系“玲玲”、杨某2系“小不点”、杨某1系“珍珍”、被告人陈良平系“阿财”。 16.被告人陈良平的供述与辩解，证称，2017年9月初，其与杨永明、李斌、黄传生、朱海纯一起商议租套房子、找几个小妹提供性服务赚钱。9月中下旬，其们就租赁了雪梨星光76号1801室，同时通过朋友介绍来了“珍珍”、“玲玲”、“小不点”三个小妹，并通过朋友介绍开始招揽客人。费用由其们和客人商议，小妹只拿其中的250元，剩下的钱归带客人来的人，价钱在400元到600元不等。房租由其五人平摊。其五人都有给“珍珍”、“玲玲”带过客人。2017年12月1日晚上，其有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看有没有生意，后来就离开了，离开时候发现有几个像警察人在附近，担心出事，就让杨永明将灯关掉。后来雪梨星光76号1801室被警察查获了。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良平辨认出李某系“玲玲”、杨某2系“小不点”、杨某1系“珍珍”，辨认出杨永明。 17.被告人李斌的供述与辩解，证称，2017年9月初，其与杨永明、黄传生、陈良平、朱海纯一起商议租套房子、找几个小妹提供性服务赚钱。9月中下旬，其们就租赁了雪梨星光76号1801室，同时通过朋友介绍来了“珍珍”、“玲玲”两个小妹，2017年11月底又找来一个小妹“小不点”，并通过朋友介绍开始招揽客人。房屋租金是五个人一起出的，每人4000元。雪梨星光76号1801室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价格正常是500元，根据客人消费能力，有时会跟客人收400元、600元。小妹接待一个客人，其们就给她250元，没有其他分成。客人通过朋友介绍跟其们联系，有时候会加客人微信，将小妹照片发给客人挑选，有中意的小妹客人再过来，有时客人直接过来挑选小妹。客人大都是其告诉他们地方直接到套房里面，有时其也到楼下接客人上来。客人挑选完小妹之后，小妹就带客人到房间里面的浴室洗个澡，随便按摩几下，再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在上班期间，总共带过二十来个客人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接受服务。杨永明、黄传生、陈良平、朱海纯也有带客人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具体多少次其不清楚。其总共赚了四、五千元。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斌辨认出李某系“玲玲”、杨某2系“小不点”、杨某1系“珍珍”，辨认出杨永明。 18.被告人黄传生的供述与辩解，证称，2017年9月初，其与杨永明、李斌、陈良平、朱海纯一起商议租套房子、找几个小妹提供性服务赚钱。9月中下旬，其们就租赁了雪梨星光76号1801室，同时通过朋友介绍来了“珍珍”、“玲玲”两个小妹，并通过朋友介绍开始招揽客人。房屋租金是五个人一起出的，每人4000元。雪梨星光76号1801室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价格正常是500元，根据客人消费能力，有时会跟客人收400元、600元。小妹接待一个客人，其们就给她250元，没有其他分成。客人通过朋友介绍跟其们联系，有时候会加客人微信，将小妹照片发给客人挑选，有中意的小妹客人再过来，有时客人直接过来挑选小妹。客人大都是其告诉他们地方直接到套房里面，有时其也到楼下接客人上来。客人挑选完小妹之后，小妹就带客人到房间里面的浴室洗个澡，随便按摩几下，再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在上班期间，总共带过十几个客人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接受服务。“小不点”才来上班没几天，其没有给她带过客人。客人有时会将钱直接给其，其再给小妹250元，有时也会给小妹，小妹扣除自己应得的250元再将剩下钱给其，钱是当天结算的。杨永明、黄传生、陈良平、朱海纯也有带客人到雪梨星光76号1801室，具体多少次其不清楚。其总共赚了四、五千元。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传生辨认出李某系“玲玲”、杨某2系“小不点”、杨某1系“珍珍”，辨认出杨永明。 19.被告人朱海纯的供述与辩解，证称，2017年9月初，其与杨永明、黄传生、陈良平、朱海纯一起商议租套房子、找几个小妹提供性服务赚钱。9月中下旬，其们就租赁了雪梨星光76号1801室，同时通过朋友介绍来了“珍珍”、“玲玲”两个小妹，并通过朋友介绍开始招揽客人。房子系其五人一起租，“小妹”是一起找的，客人是其们自己找的，谁的客人赚的钱就算谁的。其总共赚了两千元。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斌辨认出李某系“玲玲”、杨某2系“小不点”、杨某1系“珍珍”，辨认出杨永明。 20.到案经过，证实陈良平、黄传生、李斌、朱海纯于2018年1月11日被上网追逃，民警于2018年2月27日在厦门市湖里区金岭花园东塔14H室将陈良平、黄传生、李斌抓获归案；于2018年3月19日在厦门市湖里区枋湖南路锋尚大道171栋218室将朱海纯抓获。 21.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证实四被告人自然情况等。 关于被告人陈良平、李斌、朱海纯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行为应认定为容留、介绍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四名被告人伙同杨永明采取租赁卖淫场所的手段，通过招募将零散的卖淫女组织起来，亲自或由同案犯为卖淫女招揽嫖客，向嫖客推荐、介绍卖淫女，与嫖客商议并确定卖淫价格，收取嫖资等方式安排、布置或调度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可见，四被告人及同案犯已对卖淫活动实施了一定程度上的管理和控制，并非单纯的容留、介绍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良平、李斌、朱海纯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未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良平、李斌、黄传生、朱海纯以牟利为目的，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斌曾因盗窃被刑事处罚，又犯本案之罪，本院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良平、李斌、黄传生、朱海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本院采纳辩护人据上述法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但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良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3年4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传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3年4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海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3年5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张晓毅 人民陪审员 ：杨静芳 人民陪审员 ：李晓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 法官助理：林轶琳 书 记 员 ： 徐 彧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