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4民初21号 原告：攀枝花学院，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机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0300450959630R。 法定代表人：王曙光，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华，四川广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110430586。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文峰，四川广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210299648。 被告：四川省成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棬子树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62312836J。 法定代表人：巫云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刚，四川三才（盐边）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010795724。 原告攀枝花学院与被告四川省成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兴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后，成兴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7月2日裁定驳回成兴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兴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6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攀枝花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华，被告成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攀枝花学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成兴公司支付攀枝花学院代为偿付的房屋使用权转让款、资金占用利息、诉讼费及执行费等共计3365565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攀枝花学院、成兴公司因与樊倩等几十户小业主合同纠纷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判决成兴公司向樊倩等几十户小业主支付房屋使用权转让款、资金占用利息及诉讼费，攀枝花学院承担连带责任。判决生效后，成兴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遂陆续强制执行攀枝花学院33655659元。攀枝花学院虽与成兴公司及小业主签订了《攀枝花学院学府新天地商业项目房屋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但房屋的转让主体是成兴公司，且房屋的转让款全部由成兴公司收取、使用并开具收据，因此应当由成兴公司退还全部的房屋使用权转让款、资金占用利息及由此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 原告攀枝花学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出示了如下证据： 1.2011年6月28日签订的《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大楼项目合作协议》、2013年1月25日签订的《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楼项目合作补充协议》、2015年6月9日签订的《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楼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书》、2015年7月9日签订的《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楼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书》及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4民初4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攀枝花学院与成兴公司在“学府新天地”项目中存在合作关系，根据双方的约定，成兴公司对该项目第一层的一部分、第七层的一部分、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及地下室享有使用权，并有权对外转让，转让款由成兴公司收取，经生效判决认定，攀枝花学院与成兴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均属无效协议。成兴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 2.民事判决书80份[（2016）川0402民初640号、（2016）川0402民初1180号、（2016）川0402民初1539号、（2016）川0402民初1643号、（2016）川0402民初1930号、（2016）川0402民初1961号、（2016）川0402民初1962号、（2016）川0402民初1963号、（2016）川0402民初1964号、（2016）川0402民初1966号、（2016）川0402民初1967号、（2016）川0402民初1968号、（2016）川0402民初1969号、（2018）川0402民初101号、（2015）攀民终944号、（2017）川04民终1024号、（2017）川04民终1033号、（2017）川04民终1034号、（2017）川04民终1035号、（2017）川04民终1036号、（2017）川04民终1037号、（2017）川04民终1038号、（2017）川04民终1039号、（2017）川04民终1040号、（2017）川04民终1042号、（2017）川04民终1043号、（2017）川04民终1045号、（2017）川04民终1046号、（2017）川04民终1047号、（2017）川04民终1048号、（2017）川04民终1049号、（2017）川04民终1050号、（2017）川04民终1051号、（2017）川04民终1052号、（2017）川04民终1054号、（2017）川04民终1055号、（2017）川04民终1056号、（2017）川04民终1057号、（2017）川04民终1058号、（2017）川04民终1059号、（2017）川04民终1060号、（2017）川04民终1061号、（2017）川04民终1062号、（2017）川04民终1063号、（2017）川04民终1064号、（2017）川04民终1065号、（2017）川04民终1066号、（2017）川04民终1067号、（2017）川04民终1068号、（2017）川04民终1069号、（2017）川04民终1070号、（2017）川04民终1071号、（2017）川04民终1072号、（2017）川04民终1073号、（2017）川04民终1074号、（2017）川04民终1075号、（2017）川04民终1076号、（2017）川04民终1077号、（2017）川04民终1078号、（2017）川04民终1079号、（2017）川04民终1080号、（2017）川04民终1081号、（2017）川04民终1082号、（2017）川04民终1083号、（2017）川04民终1084号、（2017）川04民终1085号、（2017）川04民终1086号、（2017）川04民终1087号、（2017）川04民终1088号、（2017）川04民终1089号、（2017）川04民终1090号、（2017）川04民终1091号、（2017）川04民终1092号、（2017）川04民终1093号、（2017）川04民终1094号、（2017）川04民终1095号、（2017）川04民终1096号、（2017）川04民终1097号、（2017）川04民终1124号、（2017）川04民终1126号]，拟证明根据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转让房屋使用权的主体为成兴公司，成兴公司是判决确定的承担退还房屋使用权转让款的义务主体。成兴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法院认定的使用权对外转让的主体是攀枝花学院和成兴公司，成兴公司是代攀枝花学院收取转让款。 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出具的《关于“学府新天地”小业主诉攀枝花学院、四川省成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列合同纠纷案执行情况的说明》一份、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及执行通知书、攀枝花市商业银行特种转帐传票七张及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二张，拟证明第2组证据所述的80起诉讼案件全部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款项全部从攀枝花学院账户划扣，该80起执行案件已全部结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共计划扣攀枝花学院33655659元。成兴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 4.《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大楼项目共管账户管理办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共管账户系成兴公司账户，收取的小业主转让款转入成兴公司账户，虽然该账户名为共管，但由于是成兴公司账户，实际上该账户收入和支出款项的情况攀枝花学院并未掌握。成兴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共管账户的划拨必须三方审批以后才可以使用，杜正聪必须对共管账户监章后才可以动用款项。 5.2014年8月《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大楼转让资金划拨审批表》一份，拟证明共管账户于2014年8月解除共管，解除共管后，攀枝花学院对成兴公司该账户收支情况完全不知晓。成兴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攀枝花学院对2014年8月以后的收支款项不知晓不是事实，成兴公司向攀枝花学院缴纳了小业主支付的款项，成兴公司还为项目装修了房屋、采购设施设备。 被告成兴公司辩称：本案应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在攀枝花学院没有履行争议条款义务的情况下，本案不具备起诉条件。成兴公司是代攀枝花学院收取小业主房产转让款，至本案开庭前，成兴公司已累计直接支付攀枝花学院及其子公司小业主房产转让款33717104元，已超过攀枝花学院主张的金额，另外，双方约定由攀枝花学院单方面负责项目开发建设，因攀枝花学院延期交房，且至今未办理房屋竣工验收合格备案手续构成违约，故攀枝花学院应承担退还小业主房屋转让款的100%的责任。攀枝花学院多次向小业主承诺退还房屋转让款，因其没有兑现承诺才导致小业主诉讼，在攀枝花学院被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支付责任后，因其没有主动履行才导致小业主申请执行，因此攀枝花学院应承担退还小业主房屋资金占用利息、诉讼费、执行费的100%的责任。综上，本案应当驳回攀枝花学院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成兴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出示了如下证据： 1.攀枝花学院攀学院函[2017]50号《回复函》一份、《工作联系函》三份，拟证明攀枝花学院将项目的第六层、第七层收回，成兴公司多次请求对项目结算，并要求攀枝花学院对项目总包方进行追偿，攀枝花学院与成兴公司在协商解决纠纷。攀枝花学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成兴公司的证明目的，其认为攀枝花学院要求成兴公司退还第六层、第七层的使用权，但成兴公司不配合，至于《工作联系函》都是成兴公司单方出具，对其中的内容不予认可，应当另案解决。 2.《收据》复印件二份、《攀枝花大学用户缴费回单》复印件一份、照片打印件三张，拟证明房屋的现状，攀枝花学院对项目进行了收回并管理。攀枝花学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由于攀枝花学院代成兴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因此攀枝花学院暂时收回了部分房屋的使用权，该行为是攀枝花学院的自我救济行为。 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川民申2765号、（2018）川民申2766号、（2018）川民申2767号、（2018）川民申2768号、（2018）川民申2769号、（2018）川民申2770号、（2018）川民申2771号、（2018）川民申2772号、（2018）川民申2773号、（2018）川民申2774号、（2018）川民申2775号、（2018）川民申2776号、（2018）川民申2777号、（2018）川民申2778号、（2018）川民申2779号、（2018）川民申2780号、（2018）川民申2781号、（2018）川民申2782号、（2018）川民申2783号、（2018）川民申2784号、（2018）川民申2785号、（2018）川民申2786号、（2018）川民申2787号、（2018）川民申2788号、（2018）川民申2789号、（2018）川民申2790号、（2018）川民申2791号、（2018）川民申2792号、（2018）川民申2793号、（2018）川民申2794号、（2018）川民申2795号、（2018）川民申2796号、（2018）川民申2797号、（2018）川民申2798号、（2018）川民申2799号、（2018）川民申2800号、（2018）川民申2802号、（2018）川民申2803号、（2018）川民申2804号、（2018）川民申2805号、（2018）川民申2806号、（2018）川民申2807号、（2018）川民申2808号、（2018）川民申2809号、（2018）川民申2810号、（2018）川民申2811号、（2018）川民申2812号、（2018）川民申2813号、（2018）川民申2814号、（2018）川民申2815号、（2018）川民申2816号、（2018）川民申2817号、（2018）川民申2818号、（2018）川民申2819号、（2018）川民申2820号、（2018）川民申2821号、（2018）川民申2822号、（2018）川民申2823号、（2018）川民申2824号、（2018）川民申2825号、（2018）川民申2826号、（2018）川民申2827号、（2018）川民申2828号、（2018）川民申2829号]，拟证明攀枝花学院作为转让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的所有权人在保障交付诉争房屋、做好诉争房屋基础设施建设、支付迟延交付房屋的补偿金方面负有义务，同时享有无偿收回房屋使用权、向房屋使用权人要求履行义务的权利。此外，2015年6月9日签订的《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楼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书》及2015年7月9日签订的《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楼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书》均印证退房还款协议代表了攀枝花学院的真实意思表示，攀枝花学院系退房还款协议的义务主体。攀枝花学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成兴公司的证明目的，攀枝花学院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虽驳回了申诉，但相关裁定仍然认定成兴公司才是还款的主体，并没有改变生效判决关于攀枝花学院与成兴公司责任承担的内容。 4.《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楼项目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案涉项目的发包人为攀枝花学院，项目计划竣工时间是2014年7月，在工程延误的情况下，攀枝花学院没有向中冶天工上海十三冶建设有限公司提出主张，导致本案退还了小业主的损失。攀枝花学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成兴公司的证明目的，因为攀枝花学院与成兴公司的合作协议中约定如果建设工程的工期延期，双方的合作期限顺延，成兴公司的使用年限也顺延，并且工程延误是第三方造成的，并不是攀枝花学院的责任。 5.2013年1月19日《关于后勤服务综合楼使用权转让相关情况的通知》一份，拟证明使用权转让款转入成兴公司与攀枝花学院的共管账户内，共管账户内的资金需经攀枝花学院计财处同意并签章后才可动用，收款收据由成兴公司代攀枝花学院出具。攀枝花学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且不能达到成兴公司的证明目的。 6.《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大楼转让资金划拨审批表》三份，拟证明使用共管账户内资金需经攀枝花学院后勤处负责人文忠波、分管副校长伍维根、原校长黄双华签字。攀枝花学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只是在共管期间履行相应的手续，共管结束后账户内资金就由成兴公司自行支配，另外攀枝花学院只是对共管期间的支出进行监管，对于转入的资金攀枝花学院并未掌握。 7.《后勤服务综合楼项目协调会会议纪要》，拟证明攀枝花学院计财处负责人为杜正聪。攀枝花学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在账户共管期间攀枝花学院计财处负责人确为杜正聪。 8.四川省非经营性结算统一票据、转帐支票、进账单、业务回单、通用手工发票共计17份，拟证明共管账户内资金需经攀枝花学院计财处负责人杜正聪同意并签章后才可动用，共管账户内收取小业主购房资金后直接转入攀枝花学院账户2800万元，成兴公司收取小业主购房资金后转入攀枝花学院下属子公司账户571.7104万元用于退房款及违约金。攀枝花学院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其认为共管账户只是在共管期间才需要杜正聪的签章，解除共管之后就由成兴公司自由支配，成兴公司确实通过共管账户转款2800万元给攀枝花学院，成兴公司转入的571.7104万元系转给了攀枝花学院有一定关联的公司，并非攀枝花学院的子公司，且该款用于攀枝花学院、成兴公司和小业主共同协商退房款、违约金及工程建设相关的支出，不在本案追偿款项中。 9.违约金统计表一份，拟证明成兴公司已支付小业主购房违约金137.975万元，成兴公司在共管账户内收取小业主购房资金后直接转入攀枝花学院账户2800万元，转入攀枝花学院下属子公司账户571.7104万元，用于退房款及违约金，合计3509.6864万元。攀枝花学院认为该组证据是成兴公司自行制作，不属于证据，对于137.975万元，因双方没有对账，所以具体金额不清楚，2800万元则全部用于工程建设，571.7104万元用于诉讼之前的小业主的协商退款，与本案无关。 关于攀枝花学院出示的5组证据，因成兴公司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成兴公司出示的第3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成兴公司出示的第1、2、4、5、6、7、8、9组证据，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攀枝花学院（甲方）与成兴公司（乙方）于2011年6月28日签订《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大楼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为有效解决攀枝花学院学生食堂就餐面积不足，以及对全校师生的后勤服务能力不足的问题，甲乙双方本着互利共赢、诚实守信的原则，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在充分协商的基础上，决定共同建设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大楼，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项目基本要求。1.拟建的‘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大楼’位于学生**楼和**楼南侧，机场路北侧。一至七层（一、二层每层约1800㎡，三至七层每层约3000㎡）用于膳食服务、停车服务、办公服务、员工住宿服务及其他对学校和师生的服务，建筑面积约为18600㎡（其中车库面积不少于2000㎡）；八至二十二层为研究生公寓、青年教师公寓，建筑面积约为15000㎡。具体数据以规划审批后，施工图纸为准。2.甲方负责七层楼顶面以上公寓部分（含转换层）的建设资金，乙方负责一至七层的建设资金。甲乙双方按照各自使用部分的建筑面积比例分摊规费、设计费、前期场平费、建筑基础部分费用等。乙方另负责绿化资金投入，并对一、二层食堂进行装修（按照标准化食堂要求，达到省内高校食堂中等以上装修水平。装修细则由甲乙方另行协商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项目建成后，一层、二层、七层至二十二层由甲方使用；三层、四层、五层和六层（供七层及以上使用的公用面积除外，约12000㎡）由乙方使用四十年……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所建设的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大楼，以及其配套设施设备、绿地、环境等，其所有权归甲方。由乙方使用的部分楼层（含相应设施），其使用期满后，甲方无条件收回……4.若乙方转让其使用权，甲方应予以协助（协助发布广告、对外招商，以甲方为合同主体签订使用权转让协议，代收转让款），并收取管理费。甲方在扣除管理费后，剩余转让款应在七个工作日内转入乙方指定账户。甲方收取管理费标准为：1）乙方使用的三层、四层，其平均转让价在8000元/㎡以内，五层的平均转让价在6000元/㎡以内，六层的平均转让价在4000元/㎡以内，甲方收取1%的管理费；2）按照上述标准计算，转让总收入增加的部分，甲方收取20%的管理费。项目封顶后达三年时，未转让的部分按照同楼层平均转让价计算甲方管理费，并予以收取……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项目建成后，乙方使用的部分，使用权计算起止时间为2013年10月1日至2053年9月30日。遇项目建设进度滞后，乙方使用权计算时间按照项目交付使用之日起计算。3.乙方使用的楼层，乙方有权对外转让本协议第一条第3款所约定的使用权（车库的转让需甲方同意），缴纳管理费后获得转让收益，甲方应积极配合并予以监督……4.乙方在转让使用权过程中，除按协议规定支付给甲方管理费外，不再承担因项目转让产生的其他费用（本项目的税费及其工作主要由甲方负责，乙方承担的税费和工作经费不超过50万元）……” 攀枝花学院（甲方）与成兴公司（乙方）于2013年1月25日签订《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楼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约定“一、由于报建的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楼的楼层及面积发生变化，甲乙双方同意按照以下方式划分各自使用的面积：1.甲方使用二层、七层的一部分（按照施工图纸第13、14号轴线划分，靠东的部分）、一层的2000平方米（靠东的部分，按照建筑面积划分）；2.乙方使用地下室、三层、四层、五层、六层、一层的559.07平方米（靠西的部分，按照建筑面积划分）、七层的一部分（按照施工图纸第13、14号轴线划分，靠西的部分）；3.为利于对第一层的使用，乙方应优先考虑将自己的使用部分租给甲方；4.若在建设过程中建筑面积发生变化，双方根据协议精神再协商各自使用的部分。二、乙方负责地下室的建设资金……四、乙方拥有使用权的第六层及第七层，在交付使用后三年内不得转让，以备甲方对乙方的重大不履责行为追偿。五、乙方在转让后勤服务综合楼房屋使用权时，由乙方自行收费，并存入由甲乙双方共管的单独账户。共管账户裙楼封顶后解除共管。当共管账户资金额度高于乙方应该投入的建设资金总额度时，乙方可以自由使用超出额度的资金，甲方不干涉。六、乙方将房屋使用权转让给第三人时，虽然签订使用权转让合同的主体为甲方，但房屋使用权的实际转让人为乙方。如因不能归属于甲方的原因（经甲乙双方确认），导致甲方不能履行与第三人的转让合同时，甲方如果承担了对第三人的违约责任或其他赔偿、补偿责任，可以向乙方追偿。乙方不积极承担责任时，甲方可以扣留经营乙方使用权的车库所获得的收益；若扣留的收益不能弥补甲方的损失，甲方可以收回乙方车库的相应年限的使用权。当第三人因房屋使用权争议向甲方主张权利时，依国家法律法规或行业惯例应由房屋使用权人承担的责任，如果甲方向第三人承担了责任，甲方在承担责任后可以向乙方追偿。乙方不积极承担责任时，甲方可以扣留经营乙方拥有使用权的车库所获得的收益；若扣留的收益不能弥补甲方的损失，甲方可以收回乙方车库的相应年限的使用权……十、乙方将房屋使用权转让给第三人（受让方）后，应允许受让人在使用一段时间不满意时可以退出，具体约定由乙方与受让人商定，乙方应妥善处理第三人相关退出事宜，如因此而给甲方造成任何损失，均由乙方承担……” 攀枝花学院（甲方）与成兴公司（乙方）于2015年6月9日签订《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楼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书》，约定“……二、由于本项目延期竣工交付，甲方延长乙方的使用权一年，即使用权从交付之日起算41年……三、为了该项目的交付使用，2015年7月1日前，甲方负责完成该项目一至七及总图层的后续工程；按甲方要求，乙方负责按设计图完成该项目三、四、五公共部分的装修（含中央空调、自动扶梯、楼梯、过道、公共厕所等，预计投资460万）。如因乙方的原因导致2015年7月1日前不能交付给该项目地下室、三、四、五层楼的使用权人使用，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对该部分使用权人的赔偿责任；如非乙方的原因导致2015年7月1日前不能交付给该项目地下室、三、四、五层楼的使用人使用，乙方不承担由此引发的对这部分使用权人的任何赔偿。四、为处理因前期该项目不能按期交房带来的部分业主退房事宜，甲方负责筹集440万元，乙方负责筹集700万元，用于共同处理前期退房事宜，双方所筹集资金必须于2015年6月25日前全部进入甲方指定账户。双方筹资所回购的商业用房由双方积极再次转让，转让收益优先偿还甲方筹集部分资金。再次转让收入扣除回购成本（含违约金、利息补偿）后的溢价部分双方按筹资比例分享……”。 攀枝花学院（甲方）与成兴公司（乙方）于2015年7月9日签订《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楼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书》，约定“一、由于乙方资金运作出现困难，决定缩减对甲方后勤服务综合楼之‘学府新天地’项目的投资规模，请求甲方一次性追加对该项目的投资14716246.09元（大写壹千肆佰柒拾壹万陆千贰佰肆拾陆元零玖分）。二、乙方同意将该项目中由甲方投资建设的部分房屋使用权和收益权归还甲方所有。具体面积按该项目实际建设成本独立核算，其余收益比例按甲乙双方对该项目的实际投资比例重新调整。三、甲乙双方同意共同努力，妥善处理好该项目中第三方有关事务和矛盾纠纷，确保该项目后续良性运作。双方同意以2015年7月3日作为受理第三方协议退房的截止日期。2015年7月3日后再有第三方提出退房的，通过司法途径解决……”。 后成兴公司、攀枝花学院将案涉部分房屋的使用权对外转让。因未按协议约定交付房屋，部分房屋使用权受让人要求攀枝花学院、成兴公司退还转让费并承担资金占用利息，并诉至法院，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及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对相关案件作出判决，上述判决均判令由成兴公司退还房屋使用权受让人房屋使用权转让款、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攀枝花学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7年6月22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攀枝花学院与被告成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攀枝花学院起诉要求：1.成兴公司支付攀枝花学院项目规费、设计费、前期场平费、建筑基础部分费用、项目装修费、室外绿化费等共计18174600元；2.成兴公司支付管理费、物业费共计4330041元；3.成兴公司履行筹集2100000元款项的义务，并将该款项转入攀枝花学院账户；4.成兴公司赔偿攀枝花学院损失6475410元；5.成兴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17年12月27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4民初4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攀枝花学院与成兴公司签订的相关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均应当认定为无效协议，经本院依法释明后，攀枝花学院不同意本院对于案件性质的认定并坚持认为上述协议有效且拒绝变更诉讼请求，故本院驳回了攀枝花学院的全部诉讼请求。 2018年10月9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出具《关于“学府新天地”小业主诉攀枝花学院、四川省成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列合同纠纷案执行情况的说明》载明“我院从2015年起至2018年4月，共处理完结有关‘学府新天地’小业主诉攀枝花学院、四川省成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列合同纠纷执行案80件，其中2015年1件，2016年12件，2017年收案1件，2018年收案66件（截止2018年4月）。因未查询到四川省成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前述80起已完结的执行案件所涉款项全部从攀枝花学院处依法划扣。因该系列案主要是以批案的形式申请执行，为响应当前执行政策，我院在办理过程中采取了批案统一划扣、集中发放的形式”，该说明中还陈述：申请执行人为高丽、樊倩、李涛、周红、余兴明、王安国、王胜、张清华、胡明光、田中娅、郑莉、杨丽、冯海燕、蔡宏图、赵彬、何桂兰、王可雨、钟杰、董启全、谭莉、张梅芬、叶时嘉、葛崇道、李会容、唐国平、李斐、冯武、冯俊、罗莉、陶文英、高建明、季正梅、于延峰、宋凤凤、吴绍罗、蒋红、付丽华、代万雷、郑秀军、马亚古白、苏小红、王志旭、龚光元、游芳、余弈辰、刘家良、田孟鑫、张霞、韩玉兰、桂蜀光、杨凤艳、肖坤桥、梁桂华、付孝英、刘娟、雷国飞、袁文平、敬绍辉、苏艳、李晓梅、庄显伟、游侠、卿丽华、邱金涛、哈曼丽、王莉琴、李靓婧、马宏强、袁明术的80案，合计执行金额为33655659元，除执行费429953.5元由人民法院收取外，余款已全部发放给各执行申请人。 本院认为，攀枝花学院履行了支付房屋使用权受让人房屋使用权转让款、资金占用利息、诉讼费和执行费后，其有权就实际偿付金额向成兴公司追偿，理由如下：1.成兴公司和攀枝花学院签订的《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大楼项目合作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虽因成兴公司和攀枝花学院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且涉案土地为划拨用地，在起诉前未取得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用于开发房地产而被认定为无效协议，但不影响双方对于解决争议以及纠纷处理而达成的协议条款的效力。双方于2013年1月25日签订的《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楼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约定：“六、乙方将房屋使用权转让给第三人时，虽然签订使用权转让合同的主体为甲方，但房屋使用权的实际转让人为乙方。如因不能归属于甲方的原因（经甲乙双方确认），导致甲方不能履行与第三人的转让合同时，甲方如果承担了对第三人的违约责任或其他赔偿、补偿责任，可以向乙方追偿。乙方不积极承担责任时，甲方可以扣留经营乙方使用权的车库所获得的收益；若扣留的收益不能弥补甲方的损失，甲方可以收回乙方车库的相应年限的使用权。当第三人因房屋使用权争议向甲方主张权利时，依国家法律法规或行业惯例应由房屋使用权人承担的责任，如果甲方向第三人承担了责任，甲方在承担责任后可以向乙方追偿。乙方不积极承担责任时，甲方可以扣留经营乙方拥有使用权的车库所获得的收益；若扣留的收益不能弥补甲方的损失，甲方可以收回乙方车库的相应年限的使用权”，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在攀枝花学院与成兴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内部而言，案涉房屋使用权的实际转让主体为成兴公司，且当第三人因房屋使用权争议向攀枝花学院主张权利，攀枝花学院承担了本应由房屋约定的使用权人即成兴公司承担的责任后，其可以向成兴公司追偿；2.成兴公司实际收取并支配使用了相应的房屋使用权转让款项，根据责、权、利相对等的原则，其应当最终承担因《攀枝花学院学府新天地商业项目房屋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解除而退还房屋使用权转让款、资金占用利息的责任，亦应承担未及时履行退还房屋使用权转让款、资金占用利息义务而引发的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和执行费用的责任；3.生效判决书确定由成兴公司退还房屋使用权受让人房屋使用权转让款、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攀枝花学院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相应房屋使用权转让款、资金占用利息、诉讼费和执行费的最终支付责任应由成兴公司承担。 对于成兴公司提出本案应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的辩解意见。由于本案系攀枝花学院与成兴公司因合作开发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大楼项目,履行《攀枝花学院后勤服务综合大楼项目合作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过程中而引发的追偿权纠纷，攀枝花学院提出的诉讼主张是其代为偿付款项后向成兴公司主张追偿的纠纷，因此成兴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成兴公司提出本案不具备起诉条件的辩解意见。因攀枝花学院已实际代成兴公司偿付了相关房屋使用权转让款、资金占用利息、诉讼费和执行费，因此成兴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成兴公司提出其已累计直接支付攀枝花学院及其子公司小业主房产转让款33717104元，已超过攀枝花学院主张的金额的辩解意见。因成兴公司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通过共管账户收取的房屋使用权转让款用于支付本案所涉房屋使用权转让款、资金占用利息、诉讼费和执行费，因此其辩解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成兴公司提出因攀枝花学院延期交房，且至今未办理房屋竣工验收合格备案手续构成违约，攀枝花学院应承担退还小业主房屋转让款的100%的责任的辩解意见，因本案处理的是追偿权纠纷，涉及双方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权利义务关系及违约责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故成兴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四川省成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攀枝花学院代为偿付的房屋使用权转让款、资金占用利息、诉讼费及执行费等共计3365565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0078元，由四川省成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万 伟 审 判 员  熊 疆 人民陪审员  孔翔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 助理  刘 英 书 记 员  倪林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