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宁01刑终336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延苹，女，1975年4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宁夏华豫龙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2015年5月1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8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龙，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孟杰，男，1970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宁夏华豫龙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住河南省伊川县。2015年2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济南市历下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1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6月13日犯集资诈骗罪被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在山东省济南市监狱服刑。现临时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芳，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刑诉［2016］2号起诉书、银金检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孙孟杰、李延苹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7）宁0106刑初4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延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延苹以及原审被告人孙孟杰，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2月6日，樊云飞（另案处理）、曹怀刚（已故）在银川市金凤区上海西路475号天地德科未来城2号楼商业106号注册成立了宁夏华豫龙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曹怀刚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月华豫龙腾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便开始营业，在人员密集场所、小区由业务员以散发宣传彩页的方式向社会群众公开宣传其虚构的理财业务，承诺将款项投资于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并在一定期限内支付1.4%-1.7%不等的月息，引诱群众与该公司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合同》。后经核实，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和华豫龙腾公司并没有实际业务往来。 2014年8月曹怀刚因病去世，9月1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媛。在此期间，樊云飞向社会公众骗取资金500余万元，后经樊云飞与被告人孙孟杰协商，由孙孟杰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继续管理公司。 2014年9月24日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人孙孟杰和李延苹。孙孟杰占70%股份，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业务；被告人李延苹占30%的股份，任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二被告人在经营华豫龙腾公司期间，继续隐瞒真相，虚构与华豫龙腾公司无业务往来的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为运营方，诱骗公众和该公司签订《委托投资合同》，并将樊云飞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部分《委托投资合同》收回，将合同中的第三方由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合同。自2014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孙孟杰、李延苹共向社会公众84人骗取资金554.7万元；2015年2月6日，被告人孙孟杰被抓获并移交山东警方后，被告人李延苹与樊云飞继续隐瞒真相并开展业务，又骗取公众8人，吸收资金24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孙孟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孙孟杰因集资诈骗罪被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以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责令退赔各投资人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公安人员于2015年2月6日在工作中发现，华豫龙腾公司自2014后3月开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散发传单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高额利息，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孙孟杰、李延苹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2015）历刑二初字第2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孙孟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孙孟杰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责令退赔各投资人损失。 4.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11日，经柳彩霞指认，樊云飞就是华豫龙腾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 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1）2015年6月29日，公安民警对银川市金凤区未来城29-1-701室北侧被告人李延苹的卧室进行了搜查，在卧室内一个黄色纸箱内搜查到POS机两台（颖丽服装店、丽苹化妆品店）；黄色牛皮纸档案袋内有华豫龙腾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各一份；山东金力达机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房产证、机构信用代码证、贷款卡复印件、洛阳康基商砼有限公司报告书；公证书、伊川县鹤鸣峡凤景区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书复印件，伊川县鹤鸣峡风景区有限公司相关证照复印件、空白投资合同书、空白投资协议书、山东国凯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合同、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章程复印件各一份；在客厅内搜查到内含华豫龙腾公司文件的黑色电脑主机箱一台。 （2）2015年7月1日，公安机关对银川市金凤区未来城2号楼商业106室进行搜查，扣押了上述被搜查地点魏献周（系李延苹丈夫）持有的山东金力达机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税务登记证复印件1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房产证1份、机构信用代码证1份、贷款卡复印件1份，洛阳康基商砼有限公司报告书1份、公证书1份（山东国凯投资有限公司、洛阳康基商砼有限公司、伊川县金石石业有限公司）；华豫龙腾公司的机构信用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山东金力达机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书1份、空白投资合同书1份、投资协议书1份；山东国凯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合同1份；伊川县鹤鸣峡凤景区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书复印件1份、伊川县鹤鸣峡风景区有限公司相关证照复印件1份、验资报告书1份、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章程复印件1份、黑色电脑主机箱1台；颖丽服装店、丽苹化妆品店的POS机各1台。 （3）2015年7月1日，对付海燕持有的会计档案23盒、收据40本（其中普通收据30本，2014年3月收益10本）、记账凭证3本、账本12本、报销单3本、高建伟个人印章1枚、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印章1枚、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新安县城关镇绿雨湾印章1枚、孙孟杰个人印章1枚、银川金凤区福州北街187号印章1枚、华豫龙腾公司财务专用章1枚、华豫龙腾公司印章1枚、陈一雷个人圆子印章1枚、橡皮印章1枚、袁光旭个人印章1枚、曹怀刚圆子印章1枚、橡皮印章1枚、沈志伟个人印章1枚、华豫龙腾公司合同专用章1枚、U盾3个、卡号为62284807322********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华豫龙腾公司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工资表、POS机2台、保险柜钥匙2付、华豫龙腾公司《委托投资管理合同》219袋；2015年6月5日扣押了赵艳伟、付海燕提交的39页的签单退单统计表一份。（3）2015年7月1日，公安民警在未来城2号楼商业106室，即华豫龙腾公司财务室进行搜查，在二楼财务室保险柜内搜查到：会计档案23盒，收据40本，其中普通收据30本，2014年3月收益10本，记帐凭证3本，现金帐本12本，报销单3本，高建伟个人印章1枚，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印章1枚，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新安县城关镇绿雨湾印章1枚，孙孟杰个人印章1枚，华豫龙腾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印章各1枚，陈一雷个人印章1枚，袁光旭个人印章1枚，曹怀刚个人印章2枚，沈志伟个人印章1枚，华豫龙腾公司合同专用章1枚，U盾3个，农业银行卡一张，华豫龙腾公司工资表，POS机2台，保险柜钥匙2付。在二楼风控办公室内搜查到219袋华豫龙腾公司《委托投资管理合同》。 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1）2015年10月6日公安机关从华豫龙腾公司扣押电子设备、电器设备、仿青铜器、工艺品、办公家具、电脑设备、空调等物品。（2）经银川市金凤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华豫龙腾公司被扣押的办公桌、计算机、空调等物品价值为124400元。 7.中国农业银行查询单、银行账号查询单、银行卡明细，证明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孙孟杰、李延苹及樊云飞、任丽民、张媛、曹怀刚、孟宪东、李嘉欢、柳彩霞等人在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的账目明细及使用情况。 8.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详情、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任职书、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华豫龙腾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6日。2014年8月11日公司股东由曹怀刚、樊云飞变更为曹怀刚、沈志伟；2014年9月16日股东由曹怀刚、沈志伟变更为张媛、沈志伟，法定代表人由曹怀刚变更为张媛；2014年9月24日法定代表人由张媛变更为孙孟杰，股东由张媛、沈志伟变更为李延苹、孙孟杰。曹怀刚在华豫龙腾公司51%的股权在其去世后，其继承人范秋军、曹梦圆、曹鹏翔三人将继承的股权转让给沈志伟，李巧娟将其继承的股权转让给张媛，各自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 9.证明、公证书、投资管理合同、设备抵押合同、授权委托书，证明洛阳市公证处2014年9月26日就华豫龙腾公司、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伊川县金石石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投资管理合同，华豫龙腾公司、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洛阳市新安县城关镇绿雨湾三方签订的设备抵押合同进行了公证，（2014）洛证字第056号公证书不是出自该处，系他人伪造。 10.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明伊川县金石石业有限公司、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北京伊龙国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 11.房租租赁合同，证明孟宪东将位于银川市金凤区上海西路431（108）、444（107）、432（106）号房屋租赁给樊云飞，租期为2013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7日。 12.筹建通知书、承诺书、宣传彩页，证明宁夏回族自治区金融服务办公室同意樊云飞、曹怀刚为发起人筹建华豫龙腾公司，以及该公司给客户发放的宣传彩页。 13.宁夏华豫龙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工资表，证明该公司员工及业务员工资发放情况。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5年10月9日公安机关收到公司职员沈志伟持有的收款收据101张；华豫龙腾公司给集资参与人郭凯燕、孟建琴、陈玮玮等人支付的收益，以及商户名为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的POS签购单。 15.审计报告，证明经陕西鸿英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被告人孙孟杰在担任宁夏华豫龙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现金、转账、刷卡三种形式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54.7万元；2015年2月被告人孙孟杰被抓捕后，被告人李延苹暂管公司期间吸收公众资金24万元。 16.投资管理合同、签单统计、收益金额明细统计表、到期合同及退款明细以及集资参与人乔玉珍、腾奋勤等141人报案材料和陈述，证实集资参与人乔玉珍、腾奋勤、赵淑清、杨金凤等141人与华豫龙腾公司签订的投资管理合同及各集资参与人的投资金额以及收益情况（具体姓名、数额详见附表一）。 17.证人沈志伟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2月经陈一雷介绍在华豫龙腾公司工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曹怀刚，老板是樊云飞，其主要帮樊云飞开车。2014年7月份，其与张媛等人一起到工商局办理华豫龙腾公司股东变更手续，其成为股东之一，但没有实际出资。听陈一雷讲公司主要是为第三方公司即洛阳鸿马电动车厂和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融资，公司和客户签订的合同具体内容其没有看过，也没有见过公司与洛阳鸿马电动车厂和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2014年4月到9月，其任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员工的接待礼仪、规章制度的制定和公司的日常支出。其向公司财务上借的款都用于公司支出，其离职时经对账欠公司3万元。2015年春节其向樊云飞要工资时，樊云飞从其工资里扣了3万元。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101张收据，证实其没有花公司的钱。收据上写财务款的是公司日常的开支款、员工工资、提成等，写周转资金的是樊云飞在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成立的公司扩建时通过其从华豫龙腾公司的财务上拿钱的票据。 18.证人孟智勇的证言，证明2013年8、9月份其通过李飞介绍在银川认识樊云飞，并给樊云飞装修位于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的一套营业房，听樊云飞说要成立集团公司。后樊云飞租赁了银川市金凤区未来城的一套房子，成立了华豫龙腾公司，其被任命为业务副总，2014年6月其离开公司。2014年3月沈志伟到公司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公司的宣传彩页、合同书是樊云飞将兰州的模板修改后印制好拉到公司的。公司成立后请外面的人对招聘来的业务员进行培训，由业务员和客户签订一式三份的投资管理合同，客户以现金或刷卡的形式交投资款，吸收来的投资款有没有按照约定打到第三方也就是1688实业公司只有樊云飞知道。其和客户曾要求到洛阳的第三方公司进行考察没有得到落实。 19.证人张媛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其通过伊川认识了樊云飞，于11月份到樊云飞出资的华豫龙腾公司担任行政经理，负责招聘、采购、公司网站建设、审核财务报销，当时曹怀刚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3月20日，樊云飞将他的股份转让给沈志伟，8月份曹怀刚去世，2014年9月16日其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9月24日孙孟杰又变更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延苹为股东。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没有同客户签订过投资合同也没有收取过投资款。公司和客户签订的合同上写的是将钱借给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但其没有见过两家公司签订的合同。第三方公司的印章先由樊云飞保管后来由公司财务管理使用。曹怀刚经营公司期间吸收的公众存款很大一部分用于公司开销，听付海燕说曹怀刚经营期间的资金到期后樊云飞负责筹钱。左胜方在公司担任过一段时间经理，后来不知为什么离开公司。 20.证人付海燕的证言，证明：（1）其于2014年7月16日被张媛招聘到华豫龙腾公司，接任李嘉欢的出纳工作。当时张媛是财务总监，法定代表人是曹怀刚，总经理是沈志伟，曹怀刚于2014年8月因病去世，9月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孟杰，孙孟杰带来的李延苹任财务总监兼副总经理，张媛离开公司。7月20日左右，沈志伟离开公司，王铁琦接任总经理。孙孟杰主要负责与洛阳康基商砼的业务、培训业务员。财务总监负责给客户支付本息，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及公司各种财务工作。（2）截止2014年4月，曹怀刚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有103人，538.5万元的投资款未退还，孙孟杰任法定代表人后有119人，578.7万元的投资款未退还。公司以POS机刷卡、银行转帐、现金三种形式收取投资款，曹怀刚任法定代表人期间的POS机在曹怀刚名下，以三种形式收取的投资款都在曹怀刚名下。孙孟杰任法定代表人后，从洛阳带来了POS机，从POS机打出来的银行小票显示公司名称为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银行转帐是李延苹带客户办理，现金也交给李延苹，李延苹将现金存在什么地方其不知道。（3）孙孟杰任法定代表人后不让公司财务人员给客户出具收据，也不让做账，公司每月14、15、16日给客户支付收益和退还到期本金，都让李延苹办理。（4）2015年2月孙孟杰被抓后给客户支付收益的20多万元是樊云飞给的。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2月5日孙孟杰以POS的形式向洛阳康基商砼有限公司共转账大约276.0530万元，涉及客户45人。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3月17日，给李延苹现金219.6470万元，涉及客户67人，其中7.2万元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孙孟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时与122人签订合同，金额总数为578.70万元。（5）曹怀刚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其没有见过与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只见过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等工商注册的复印件，资金是否到了该公司不知道。孙孟杰与洛阳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签订的投资管理合同，吸收的客户资金是否投资给了该公司不清楚。 21.证人赵艳伟的证言，证明：（1）2014年7月26日其被招聘至华豫龙腾公司担任出纳至2015年5月1日。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曹怀刚，张媛是财务经理，2014年8月曹怀刚死亡，10月中旬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孟杰，李延苹任财务总监兼副总经理，也是股东之一，负责给客户支付本息，收取客户的投资款以及公司的各种财务工作都交给财务总监管理。公司从成立以来除退掉的合同外，共签订了221份投资合同，金额共计1107.2万元。孙孟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前后有100名客户578.7万元的投资款未退还。（2）曹怀刚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制作的委托投资管理合同中的投资方是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孙孟杰任法定代表人后投资方变成了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变更投资方的合同是李延苹将印章盖好拿到公司，并通知曹怀刚任法定代表人期间签订合同的客户到公司更换了合同，换了100多份合同，孙孟杰要求把旧合同销毁。（3）孙孟杰任法定代表人后从洛阳带来了POS机，公司名称是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付海燕收到客户投资款及合同后都交给李延苹，李延苹怎么处理其不知道。2015年2月孙孟杰被抓给客户支付收益的钱是樊云飞提供的20多万元。孙孟杰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他不在公司时由李延苹管理公司。孙孟杰被抓后，李延苹说孙孟杰去山东处理山东公司的事，让业务员继续发展业务，李延苹常和樊云飞电话联系，樊云飞还去公司给业务员开过两次会。2015年2月份公司收了40多万元，3月份收了20多万元，资金全交给了李延苹，具体去向不知道。 22.证人周洁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其到华豫龙腾公司负责前台接待，一个月后担任公司的出纳直至2014年11月1日，负责给投资客户付收益。孙孟杰任法定代表人后，要求将曹怀刚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换掉，将投资方从1688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洛阳康基商砼有限公司。孙孟杰任法定代表人后签了多少合同其不知道。其在华豫龙腾商贸公司工作期间，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开支由樊云飞签字，后来是曹怀刚签字。 23.证人唐国红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7月7日到华豫龙腾公司做业务员，职责是发展客户。2014年9月法定代表人曹怀刚去世，孙孟杰成法定代表人，公司财务室通知将曹怀刚签订的合同收回更换为孙孟杰，主要是将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其应聘时看到公司有银川市工商管理局、银川国家税务局、银川土地税务局发的证件及中国人民银行信用代码证等证件。公司的真正老板是樊云飞；2015年2月6日以后，樊云飞在公司开展业务时说孙孟杰在山东谈项目忙的回不来。 24.证人郑秀梅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7月20日到该公司直至2014年10月中旬，主要负责给业务员打考勤、后勤和采购。曹怀刚任法定代表人期间的总经理是王铁琦。2014年6月16日，王铁琦、郑秀梅等9人根据樊云飞的安排由陈一磊带队到河南洛阳和伊川县考察“英德集团”及其名下的公司，听樊云飞和曹怀刚说他们在河南考察的公司和华豫龙腾公司有对接关系，都是英德集团名下的公司。樊云飞经常到公司给员工开会，承诺客户投资的钱都投到1688实业有限公司了，曹怀刚任法定代表人期间，1688实业公司的左胜方来过公司，其也见过公司与1688实业公司的委托书和授权书，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媛后公司没有发展业务。资金有没有投到1688实业有限公司不知道。 25.证人姜自会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王铁琦让其一起去洛阳市考察项目，其考察了英德集团公司及伊川创业园中的耐火材料厂、金刚石砂场、新能源企业。6月底其进入华豫龙腾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招聘并管理、培训业务员，培训课件是陈一磊提供的。2014年8月份，法定代表人曹怀刚去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孟杰，10月中旬孙孟杰和李延苹接管公司。投资合同中的第三方是1688实业有限公司，听樊云飞说左胜方的1688实业有限公司是英德集团的下属部门。其在公司见过华豫龙腾公司和1688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书和授权书复印件。 26.证人高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6月至7月中旬在华豫龙腾公司任会计，负责员工工资、交水电费以及整理日常开支的票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曹怀刚，总经理是沈志伟，樊云飞是幕后老板，张媛是财务经理，公司吸收来的资金由出纳李佳欢记录管理，周洁负责给客户支付利息。客户投资时签订一式三份的《委托投资管理合同》，合同上运营方是1688实业有限公司，听公司的高层说资金筹集到一定的额度就投资到运营方。其没有见过公司与1688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其在职期间公司吸收了200多万元资金，财务上的事都由樊云飞说了算，财务不正规，前任会计也没有账。 27.证人陈一雷的证言，证明樊云飞于2012年8月左右多次以现金及银行转帐、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其借现金231万元，2014年4月华豫龙腾公司开业，其向樊云飞要钱未果被樊云飞殴打，便回了河南伊川。樊云飞、曹怀刚是华豫龙腾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是曹怀刚，公司对外散发的宣传单、培训材料及业务培训都是樊云飞请甘肃省宝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老师策划的。听樊云飞说他把客户投资的钱投到他姐夫在河南汝阳开办的英德集团下面的一个公司里。洛阳1688实业公司是樊云飞和赵进二人合开的，左胜方是法定代表人但没有出资，由樊云飞一个人操作经营，也没有听说华豫龙腾公司和1688实业有限公司有合作业务，其知道樊云飞没有把客户的投资款投到1688实业有限公司。 28.证人樊少坡的证言，证明：（1）樊云飞是其二叔，2013年年底至2014年6月份其给樊云飞开车。2013年年底樊云飞在银川市金凤区未来城租房子开公司，2014年4月华豫龙腾公司开业，法定代表人是曹怀刚，公司印制了一些宣传彩页进行发放，吸收群众到公司签订投资管理合同，给投资人发放利息。其不知道投资款是不是到了第三方1688实业有限公司。（2）2012年，樊云飞和陈一雷、左胜方在洛阳市伊川县成立了1688实业有限公司，2013年樊云飞从该公司退出。1688实业有限公司和华豫龙腾公司都是向群众吸收存款并支付利息的公司。2015年4月份左右樊云飞和家人失去联系，樊云飞和英德集团老总的妻子是远房姐弟关系，英德集团在2014年倒闭了。 29.证人李嘉欢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4月到华豫龙腾公司协助张媛管理人事和行政，6月份担任公司出纳，7月12日左右辞职。业务员将发展来的客户带至财务室填好合同，财务室的人审核金额后将公司和第三方1688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加盖在合同书上，一式三份的合同给客户一份，公司留两份。公司吸收来的钱全部存到樊云飞的个人账户，财务根据樊云飞的安排将钱转到他人的账户，是否给第三方打款其不知道。 30.证人左胜方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10日樊云飞和赵进出资成立了1688实业有限公司，因樊云飞刚从监狱出来，便让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半年后其离开，樊云飞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董十三。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时，该公司做书画生意，没有具体的实业项目，印章由赵进管理。2014年初樊云飞在宁夏成立了华豫龙腾公司，公司开业时其待了几天，该公司是向群众吸收资金的公司，其不知道该公司将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作为第三方。 31.证人杨宾的证言，证明1688实业有限公司是左胜方和樊云飞合作成立，没有实体业务，是搞投资向群众拉存款的公司，是华豫龙腾公司的第三方公司。2014年5月左胜方找其到华豫龙腾公司画画，其没有参与业务也没有职务。 32.证人孟宪东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份其购买银川市金凤区未来城小区106、107、108号营业房，与樊云飞签订了为期四年的房屋租赁合同，不知道樊云飞与华豫龙腾公司的关系。 33.证人高建伟的证言，证明其系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公司与华豫龙腾公司无任何业务关系，也无任何资金往来。其公司的印鉴从未借给他人使用，公司在宁夏无任何业务。 34.证人赵孝敬的证言，证明其与赵进系父子关系，赵进于2012年左右被聘为伊川县1688实业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赵进一共替公司吸收了大约3400余万元的公众存款，其中有近二千万元都交给了樊云飞。2015年2月3日其父因债主逼债从伊川县1688实业有限公司的四楼跳楼身亡，之后始终没找到樊云飞。 35.证人刘国峰的证言，证明其系伊川县金石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未以自己公司的名义为洛阳康基商砼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也未向华豫龙腾公司融资，其与这两家公司没有业务和资金往来。其不认识高建伟、孙孟杰、曹怀刚、樊云飞。 36.证人王铁琦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初其被聘为华豫龙腾公司筹建总经理，2014年10月中旬辞职。在职期间负责发展业务、招聘、培训业务员。2014年6月初在曹怀刚的安排和邀请下其带几个朋友到河南洛阳实地考察，回来后开始筹建公司，华豫龙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曹怀刚，8月份曹怀刚突然死亡，樊云飞将公司转让给孙孟杰，其带着自己的团队离开公司。其所带团队发展客户资金大约100万元左右，公司吸收来的资金是否投到1688实业有限公司，不知情。 37.被告人孙孟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9月经杨宾介绍其从樊云飞手里接管华豫龙腾公司，接管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媛，前法定代表人曹怀刚于2014年8月死亡，其与樊云飞商量以650万元接管公司，但未出资。公司主要向社会公众承诺高额利息并向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投资的名义吸收存款。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其共吸收资金400余万元，任法定代表人之前公司吸收了796万资金。其吸收的资金大部分用于支付樊云飞发展客户的投资款和利息、员工工资、公司日常开支及其个人日常花销，并未投入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公司没有和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合作协议，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其对该公司不了解，只是借用该公司的名义吸收存款。华豫龙腾公司、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伊川县金石石业有限公司三方的《投资管理合同》是其伪造的。客户的投资款通过POS机都刷进了其老婆任丽民的账户，POS机是其从网上买的。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的手续和公章是王文轩给的，其当时转让山东的国凯投资公司时借了王文轩100万元，王文轩给其该公司的手续和印章。其吸收来的400多万元资金给樊云飞40多万元、王文轩40万元左右、宋胜伟15万元、儿子孙航50万元左右、王铁骑15万元左右，剩下的钱用于支付之前吸收来的客户资金和利息、员工工资和房租。 38.被告人李延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4年9月20日和孙孟杰一起从樊云飞手中接管华豫龙腾公司，孙孟杰任法定代表人，其任财务总监，工作职责主要是将收取的客户投资现金交给孙孟杰。孙孟杰任法定代表人至今，共吸收资金大约492万元左右，公司从樊云飞成立至今有211份客户的投资合同，共吸收资金1107.2万元。孙孟杰接管公司后把樊云飞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与客户签订的合同进行了更换，将合同中第三方1688实业有限公司更换成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管理方的法定代表人更换为孙孟杰。洛阳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的印章和法定代表人高建伟的私人印章是孙孟杰交给财务加盖新的合同用的，2014年10月份孙孟杰将印章交由其保管。以前的老客户和新客户本金到期或要支付利息时，由财务通知其，孙孟杰将钱转给其，其再将钱交给财务给客户退款或支付利息。孙孟杰被公安机关带走时，让其在公司坚持到2015年3月8日并和樊云飞联系，樊云飞给业务员开会让继续发展业务，不让说孙孟杰被抓的事，并说他在内蒙古左旗修路，要将吸收来的资金投到修路上，具体又吸收了多少资金其不知道，没有20万。付海燕将业务款交给其后，其将吸收来的资金用于退还到期的客户本金和收益以及支付员工工资。听付海燕说樊云飞给公司财务现金、也转过款，具体多少其不知道。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孟杰伙同被告人李延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社会公众资金554.7万元；被告人李延苹伙同樊云飞骗取社会公众资金2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刑事处罚，对二被告人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孟杰、李延苹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孟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延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孟杰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交待其与李延苹以宁夏华豫龙腾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的事实，可以以自首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孟杰曾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对其漏罪作出判决，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延苹在得知被告人孙孟杰入狱后，伙同樊云飞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万元，该部分的行为李延苹与樊云飞的作用相当，无主次之分。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孟杰伙同樊云飞骗取社会公众资金573.5万元，经查，2014年9月被告人孙孟杰接受华豫龙腾公司，当月24日正式变更工商登记信息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此前对于樊云飞骗取集资参与人投资款的行为无证据证实二人有共谋、有共同骗取他人财产的故意，故无法认定二人对骗取的573.5万元资金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不当，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孙孟杰提出的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用的故意的辩称，经查，被告人孙孟杰接受华豫龙腾公司后，将原投资管理合同中的第三方洛阳1688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宣传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资金实力，经营状况以及资金的投向均系不实之词，向集资参与人许以高息，致使集资参与人在对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经营状况、资金实力、资金投向产生错误认识的情况下，被高额利息诱惑向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投入巨额资金。另外，被告人孙孟杰并没有将吸收来的资金用于生产经营，而是偿还个人债务并肆意挥霍，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孙孟杰与各集资参与人签订的《委托投资合同》中约定的第三方为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孙孟杰使用的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的手续及印章不是合法取得，公证书系伪造，且孙孟杰也未将投资款用于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因此，被告人孙孟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明确，且实施了诈骗的行为。另外，证人张媛、付海燕、赵艳伟、周洁、唐国红、高建伟、赵孝敬、刘国峰的证言亦能证实被告人孙孟杰隐瞒真相，虚构第三方投资意向，在集资过程中将集资款个人随意支配，偿还个人债务，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明确，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李延苹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以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延苹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延苹与孙孟杰系情人关系，作为华豫龙腾公司的财务总监，协助孙孟杰打理、监督公司的日常业务和投资款的进账，公司的业务员在公司门口及商业网点发放宣传单，公司收取投资款，投资款进账后根据孙孟杰的指示转入孙孟杰的账户供孙孟杰个人支配、使用，且每月孙孟杰通过李延苹给集资参与人发放利息，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也未将吸收的公众存款投资到第三方进行生产经营，被告人李延苹属应当明知；另外在被告人孙孟杰被抓后，被告人李延苹不听公安民警劝阻，在樊云飞的授意下，继续向集资参与人宣传，并收取投资款，致使集资参与人的资金无法返还，给集资群众造成了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构成特征，被告人李延苹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孙孟杰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延苹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孟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延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孙孟杰、李延苹向集资参与人退赔非法所得共计521.8927万元；责令被告人李延苹向集资参与人退赔非法所得共计24万元；扣押的涉案物证印章十四枚、银行卡一张、U盾三个、POS机四台、保险柜钥匙二副及涉案书证投资管理合同、会计档案、收据、记账凭证等予以没收；扣押的涉案财物电脑主机箱、书柜、办公桌椅、工艺品等由扣押机关作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上诉人李延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华豫龙腾公司自成立后向不特定的对象吸收资金并出具《委托投资管理合同》，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1.4%至1.7%不等的月息，引诱群众与该公司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合同进而非法获利，公司承诺到期以后还本付息的特征尤为明显。还本付息的犯罪特征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二、公诉机关指控李延苹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李延苹应当明知犯罪的证据不足，其非法占有涉案资金500余万元的主观故意及客观事实没有相应证据给予支持。三、李延苹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并未占有非吸的钱款，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孙孟杰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二、其具有自首、坦白、认罪的从轻处罚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孙孟杰伙同上诉人李延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社会公众资金554.7万元；上诉人李延苹伙同樊云飞骗取社会公众资金2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对二人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没收财产。原审被告人孙孟杰曾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对其漏罪作出判决，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孙孟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李延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孙孟杰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延苹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李延苹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孙孟杰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原审被告人孙孟杰与上诉人李延苹集资后，集资款用来偿还个人债务或挥霍，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上诉人李延苹作为华豫龙公司的财务总监，协助孙孟杰管理、监督公司的集资款，其对集资款转入原审被告人孙孟杰的账户供孙孟杰个人支配使用，并未用于洛阳市康基商砼有限公司进行生产经营是明知的。上诉人李延苹以及原审被告人孙孟杰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集资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李延苹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孙孟杰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李延苹具有的从犯情节、原审被告人孙孟杰的自首情节均予以认定，在量刑时予以充分体现，一审判决虽未认定上诉人李延苹具有认罪情节，但一审判决对二人量刑仍然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文波 审判员  曾琳巧 审判员  黄 琼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田 华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