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07刑初71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广兴，男，1952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毫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艾员妃，广西圆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晓和，广西圆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樊巍，男，1970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毫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1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明艳风，男，1979年5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毫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5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仁林，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西检刑诉〔2017〕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广兴、樊巍、明艳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曼、书记员陈慧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广兴、樊巍、明艳风及辩护人艾员妃、韦仁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广兴、樊巍、明艳风参与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是以参加“纯资本运作”行为为名，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纳一定数额的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作为参加该传销组织的入门费，然后由上线人员瓜分申购款的方式进行的传销活动。该“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人民币3800元，从第一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标准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其次，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本案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刚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老总自制会”，对新晋升老总进行培训，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负责设立并管理伞下的经理室，作为自己伞下传销体系的管理中枢，并指定伞下有能力的经理级别人员进入经理室工作，从中任命大经理作为经理室的负责人。经理室的大经理按照各自分工，分别管理本体系的份额申购、传销能力的学习培训、传销组织的安全保密等工作。为收取申购款和发放工资（传销组织内对瓜分下线申购款的称呼），部分老总开通或要求负责申购的经理室成员开通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作为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或者发放工资的公共账号，这些账号的U盾及密码由该部分老总掌控。这些老总通过核查经理室上报的申购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图表，根据本传销体系的工资发放规则计算并通过网上银行发放本体系内人员的工资。根据该组织的工资分配制度，老总级别的工资包括“税金”（该组织对宣称向国家交税，实际是由老总级别的人瓜分的申购款）和提成，其中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中获得500元的提成。由于本体系中老总的提成工资和“税金”是分别发放的，因此，可以看到老总级别的工资数额中有呈现为500元倍数的特征。本案中经理级别人员负责管理好自己的伞下人员，向上线老总上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下传老总下达的行业通知、指示信息，组织自己的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组织学习行业的文件精神、通知，对下线人员进行邀约技巧的训练、传授给新人洗脑的方法，同时积极发展下线。部分经理由于能力突出，被上线老总指派进入经理室，成为大经理，负责具体管理本体系的份额申购、传销能力的学习培训、传销组织的安全保密等工作。其中部分大经理晋升为老总级别后，仍然兼任大经理工作。 被告人樊广兴，于2009年8月由李某1发展在南宁市交纳69800元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李某1的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过程中，樊广兴先后发展了樊巍、柴某1、尹某1等人交钱加入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樊广兴于2010年上半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樊巍、柴某1、尹某1等多人先后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其伞下人员超过120人，层级超过3级。 被告人樊巍，于2009年9月由樊广兴发展在南宁市交纳69800元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樊广兴的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过程中，樊巍先后发展了明艳风、李某3、杨某等人交钱加入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樊巍于2010年10月1日晋升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李某3、杨某先后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被告人明艳风，于2010年2月由樊巍发展在南宁市交纳69800元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樊巍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过程中，明艳风先后发展了明某2、明某3、刘某2等人交钱加入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明艳风的伞下人员不断壮大，其伞下人员已超过15人，层级超过3级。明艳风于2010年12月担任大经理，在大经理室负责传销体系的安全、自律、保密工作，2011年年中至2012年4月期间主要负责申购工作，其行为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关键作用。 被告人樊广兴于2017年3月11日到河南省漯河市公安局龙城派出所投案。樊巍于2016年2月20日到安徽省毫州市公安局龙扬派出所投案。明艳风于2016年11月29日在安徽省毫州市谯城区汤王大道北段（毫州天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内）被公安抓获归案。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樊广兴、樊巍、明艳风参与组织、领导以“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樊广兴、樊巍、明艳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明艳风辩称其担任大经理只负责自己伞下人员的申购工作。 樊广兴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樊广兴在“资本运作”过程中没有发挥积极作用，其邀请了三人，但均由樊某3操作；其收入是由李某1控制，没有获益。综上，建议对樊广兴减轻处罚。 明艳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认定明艳风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其伞下组织人员均属于下线人员，其上线樊某4的组织体系与其无关。其作为大经理负责申购、保密，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是为谁申购、保密。二是如认定明艳风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具有以下从轻情节：自首；叫樊巍去自首，属立功表现；退钱给下线刘某2等人；其在大经理室工作时间短、伞下人数少，没有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明艳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樊广兴、樊巍、明艳风参与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是以参加“纯资本运作”行为为名，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纳一定数额的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作为参加该传销组织的入门费，然后由上线人员瓜分申购款的方式进行的传销活动。该“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人民币3800元，从第一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标准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其次，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本案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刚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老总自制会”，对新晋升老总进行培训，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负责设立并管理伞下的经理室，作为自己伞下传销体系的管理中枢，并指定伞下有能力的经理级别人员进入经理室工作，从中任命大经理作为经理室的负责人。经理室的大经理按照各自分工，分别管理本体系的份额申购、传销能力的学习培训、传销组织的安全保密等工作。为收取申购款和发放工资（传销组织内对瓜分下线申购款的称呼），部分老总开通或要求负责申购的经理室成员开通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作为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或者发放工资的公共账号，这些账号的U盾及密码由该部分老总掌控。这些老总通过核查经理室上报的申购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图表，根据本传销体系的工资发放规则计算并通过网上银行发放本体系内人员的工资。根据该组织的工资分配制度，老总级别的工资包括“税金”（该组织对宣称向国家交税，实际是由老总级别的人瓜分的申购款）和提成，其中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中获得500元的提成。由于本体系中老总的提成工资和“税金”是分别发放的，因此，可以看到老总级别的工资数额中有呈现为500元倍数的特征。本案中经理级别人员负责管理好自己的伞下人员，向上线老总上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下传老总下达的行业通知、指示信息，组织自己的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组织学习行业的文件精神、通知，对下线人员进行邀约技巧的训练、传授给新人洗脑的方法，同时积极发展下线。部分经理由于能力突出，被上线老总指派进入经理室，成为大经理，负责具体管理本体系的份额申购、传销能力的学习培训、传销组织的安全保密等工作。其中部分大经理晋升为老总级别后，仍然兼任大经理工作。 被告人樊广兴，于2009年8月由李某1发展在南宁市交纳69800元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李某1的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过程中，樊广兴先后发展了樊巍、柴某1、尹某1等人交钱加入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樊广兴于2010年上半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樊巍、柴某1、尹某1等多人先后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其伞下人员超过120人，层级超过3级。 被告人樊巍，于2009年9月由樊广兴发展在南宁市交纳69800元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樊广兴的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过程中，樊巍先后发展了明艳风、李某3、杨某等人交钱加入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樊巍于2010年10月1日晋升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李某3、杨某先后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被告人明艳风，于2010年2月由樊巍发展在南宁市交纳69800元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樊巍的直接下线人员。在参与“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过程中，明艳风先后发展了明某2、明某3、刘某2等人交钱加入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明艳风的伞下人员不断壮大，其伞下人员已超过15人，层级超过3级。明艳风于2010年12月担任大经理，在大经理室负责传销体系的安全、自律、保密工作，2011年年中至2012年4月期间主要负责申购工作，其行为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关键作用。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 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樊广兴、樊巍、明艳风的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樊巍于2016年12月20日主动到亳州市公安局龙扬派出所投案自首；2016年11月29日明艳风被抓获；樊广兴于2017年3月11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4.从明某1处扣押的笔记本、从孙某2处扣押的工作日记及教案本、从赵某勤处扣押的工作日记及教案本、从王某2处扣押的笔录本等，证实樊广兴、樊巍、明艳风参加“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活动情况，其中明艳风是经理室成员，负责申购工作，樊广兴、樊巍是老总级别人员。 5.从蒋某2处扣押的网络图，证实樊广兴、樊巍、明艳风参加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樊某2、蒋某、樊某1、孙某2、孙某1、许某2、丁某、马某等伞下人员的情况，上述人员及其伞下人员已经超过30人，层级也已经超过3级，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传销组织。 6.明艳风尾号0543工商银行卡的流水，证实该账户有多笔69800元资金交易，该账户系用于收取申购款。 7.樊巍尾号5399工商银行卡的流水、樊广兴尾号9887工商银行卡的流水，证实二被告人的银行卡用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情况。 8.刑事判决书，证实樊广兴、樊巍、明艳风参加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的李某1等人均因犯领导、组织传销罪被判处刑罚，在审理查明事实中，樊广兴的下线中有多人发展的人数超过120人。 9.证人柴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6月，其经樊广兴（老总级别）邀约到南宁并在樊广兴游说后于11月参加“资本运作”，即五级三晋制模式，成为樊广兴下线人员。其加入后发展了尚某等人加入，2011年初，樊广兴通知并带其参加“资本运作”老总复制会，其晋升为老总级别人员，樊广兴还交给其3万元老总自制费。其伞下体系由樊某3、樊某4总负责的大经理室的管理，明艳风在大经理室负责申购工作。明艳风、樊巍是樊广兴伞下老总级别人员。 10.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其经许某2等人游说加入“资本运作”，成为许某2直接下线，并在体系的大经理室担任安全自律保密、申购工作。其知道明艳风是大经理成员，负责学习、申购工作。 11.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上线高珊珊称其已满足条件成为大经理级别人员，并安排其进入大经理室工作。体系内有六大经理室，其中明艳风在樊某4体系经理室负责申购工作，他是大经理级别人员。 12.证人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6月底、7月初成为“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李某1体系大经理室成员，负责学习、能力、培训工作。樊巍是李某1体系伞下老总级别人员，明艳风也是大经理室成员，负责申购工作。其被扣押的笔记本中记载了明艳风等人参加“资本运作”、部分参与者排位的情况。 1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7月由樊某3、樊某1、杜某等人帮助办理交纳申购款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成为罗某2的直接下线人员。2010年下半年，因伞下庞大，经李某4同意，其伞下成立三大经理室，其中以樊某4、樊某3伞下为一个经理室，由樊某4负责，明艳风在其中负责申购工作。2011年8月其晋升老总级别，樊某2、许某2、樊巍等人参加其老总复制会。 1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其由倪福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2011年12月其操作白素梅的位置达到老总级别。其参加老总复制会时见到樊巍，由樊巍等人员宣布老总提成改革。樊巍是老总级别人员。 15.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其由孙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樊某3为其办理交申购款手续。加入后，其发展了许某1等人。樊广兴是其上线老总之一，2010年10月在其晋升老总的复制会上，樊某2、樊广兴、李某1等人均有参加。 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0月加入“资本运作”，是其直接上线，樊广兴是其上线人员之一，是老总级别人员。其伞下人员超过超过30人。 17.证人樊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其由樊某2、蒋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是蒋某直接下线。蒋某的上线人员依次是樊某2、樊广兴、樊某3等。樊广兴是老总级别人员。2012年1月，其晋升老总级别，伞下人员有30人以上。 1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1月其由孙大伟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被安排在孙某2的直接下线。其加入后发展了许某2、张某2等人加入。孙某2的直接上线依次是蒋某、樊某2、樊某5、吕某2、樊广兴、李某1，他们都老总级别人员。 15.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3月由柴某1发展加入“资本运作”。柴某1曾带其见体系里的樊某3、樊某4、樊某2、樊广兴、樊巍等人，他们向其讲解“资本运作”的内容，说服其参加。柴某1、樊广兴、樊巍等人都是老总级别人员。2011年6月，其操作的直接下线王某英位置晋升老总级别，樊广兴等人参加其老总复制会。当月，其进入大经理室负责安全自律保密工作，明艳风是樊巍伞下大经理级别人员。 1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其经樊某2等人发展加入“资本运作”，樊某2是其上线之一，是老总级别。2011年12月，其晋升老总级别，樊广兴出席其老总复制饭局。樊广兴是老总级别人员。 17.证人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9月由樊某2发展加入“资本运作”，是樊某2的直接下线。樊某2的上线依次是樊某5、吕某2（萍）、樊广兴、樊某3等。樊广兴是老总级别人员。2011年10月其晋升老总级别，其伞下人员有70人左右。 18.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樊某4、樊广兴多次游说其加入“资本运作”项目，其加入后由樊广兴安排在吕某2的直接下线。樊广兴是上线老总级别人员。其于2011年8月晋升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30人，樊广兴带其参加老总复制会饭局。 19.证人凡心军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樊广兴带其妻子尹某1去考察“资本运作”项目后，尹某1加入并劝其加入。樊广兴也来游说其加入“资本运作”。其加入后，尹某1将其安排在凡利荣直接下线。尹某1的上线人员依次是吕某2、樊广兴等人，樊广兴是老总级别人员。 20.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其经吕某2发展加入“资本运作”，吕某2将其安排在樊某6的直接下线，樊广兴是樊某6的直接上线，是老总级别人员。2012年2月，其晋升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30人。 2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4月经樊某1、杜某、樊某2等人游说发展加入“资本运作”，2011年4月，其晋升老总级别。樊广兴、樊某1等人是体系中老总级别人员。 22.证人苏某的证言，2010年6月其加入“资本运作”，2011年7月其操作的王一贺位置晋升老总级别。在老总复制会饭局中有樊广兴、樊某2、孙某1等体系中的上级老总级别人员。在加入后，樊某2安排其到大经理室负责申购工作，明艳风也在大经理室工作。经理室主要职责是负责办理新人的申购，组织体系中的经理开会，传达本体系大老总的意图等。 2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2月参加“资本运作”，樊广兴是其上线老总之一。 2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月参加“资本运作”，即五级三晋制模式，成为李某4直接下线人员。加入后，其发展了李某5等人，并于2009年8月晋升老总级别。其伞下体系有六大经理室。大经理室负责体系内的申购、学习能力培训、安全自律保密工作，是体系中枢。明艳风在樊某3负责的大经理室负责申购工作。樊巍、樊广兴是其伞下老总级别人员。樊广兴发展了吕某2、樊某5、樊某2、柴某1等人。 25.被告人樊广兴的供述，证实2010年左右，李某1让其与妻子吕某2到南宁市旅游，然后让二人投资“资本运作”，还帮其垫钱投资，让常珂帮办理加入手续，还让其拉人加入。其加入后发展了樊巍、柴某1、尹某1等人加入。其直接下线分别是吕某2、柴某1、樊某6，吕某2下线是樊某5、樊巍、尹某1，樊亚梅的直接下线是樊某2，樊某2的直接下线是等。2010年上半年李某1通知其成为老总级别，其去参加吃老总饭。其还参加过下线人员樊巍的升总饭。其下线吕某2、柴某1、樊某5、樊巍、尹某1、樊某2等人成为老总级别。 26.被告人樊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09年9月中旬樊广兴邀约其到南宁并带其考察、学习“资本运作”项目。9月底，樊广兴带其办理银行卡并说该卡用于收取“资本运作”提成，经樊广兴反复劝说，其交纳69800元申购21份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樊广兴将其妻子吕某2安排为其直接下线。其加入后，樊广兴带着其到“资本运作”老资格的人员家中学习“资本运作”的内容、邀约技巧等方法。其后发展了明艳风、李某3、杨某，也像樊广兴一样，把发展下线的过程复制给明艳风、李某3、杨某等人，以便他们有能力去发展其他人加入。樊广兴是其上线老总级别人员，明艳风是大经理级别人员，李某3、杨某是老总级别人员。其下线人员有50多人，是老总级别人员。2016年9月，明艳风劝其一起投案，二人商定过了2017年春节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明艳风却于2016年被公安机关抓获。樊巍能够辨认出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樊广兴、明艳风。 27.被告人明艳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底，樊巍（老总级别人员）邀约其到南宁考察边贸生意。之后，樊巍带其去听授讲“资本运作”内容的讨座、购买书籍及办理用于收取提成的银行卡。同年12月，樊巍、樊某3带其办理申购手续，其加入“资本运作”，樊巍是其直接上线人员。其加入后，樊巍、樊某3等人带其去学习“资本运作”内容、邀约技巧等课程。之后，其发展了明某3、张某3、明某2等人加入，下线人员有15至16人，是大经理级别。在此期间，其由樊某3指定进入大经理室，曾负责安全、自律、保密工作，申购工作。樊某3曾要求其办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金卡，卡和密码、U盾都被樊某3拿走。其劝说樊巍于2017年春节后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在2016年11月29日被抓获。明艳风能够辨认出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樊巍。 28.辨认笔录，证实樊巍能够辨认出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人员樊广兴、明艳风、吕某2；明艳风能够辨认出参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人员樊巍。尚某能够辨认出柴某1、樊广兴、樊巍、周某、许某2、刘某3、明艳风。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广兴、樊巍、明艳风参与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樊广兴、樊巍、明艳风所犯罪名成立。樊广兴、樊巍、明艳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樊广兴、樊巍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明艳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樊广兴、樊巍、明艳风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樊广兴减轻处罚，对樊巍、明艳风从轻处罚。 关于樊广兴的辩护人提出樊广兴具有减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樊广兴没有获益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樊广兴参加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其下线人员不论由樊广兴直接发展或间接发展，只要有人员不断参加，樊广兴均可从中获得所谓的“分红”。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关于明艳风的辩护人认定明艳风构成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明艳风参加“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虽然其伞下人员人数较少，但其在体系内担任体系大经理室的大经理，负责申购、保密等工作。明艳风作为大经理室的大经理对“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因此，其行为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明艳风有自首、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据明艳风、樊巍的供述，证实明艳风、樊巍相约到公安机关自首，但明艳风尚未付诸于行为便抓获，樊巍则在明艳风被抓获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因此，明艳风的行为不构成自首与立功。但辩护人提出明艳风在大经理室工作时间短、伞下人数少、没有犯罪前科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樊广兴、樊巍、明艳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广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樊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明艳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8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樊广兴、樊巍、明艳风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朝晖 人民陪审员  黄 润 人民陪审员  何曼玲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金莲 韦红英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