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3民初14207号原告：蔡民，男，汉族，1974年12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东，广东深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涛，男，汉族，1984年9月25日出生，住湖北省通山县，被告：程骞，男，汉族，1991年5月4日出生，住湖北省通山县，被告：韩当时，男，汉族，1966年3月19日出生，住湖北省通山县，被告：程国利，男，汉族，1964年11月1日出生，住湖北省通山县，被告：徐雅兰，女，汉族，1984年12月24日出生，住湖北省通山县，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国，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吉安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住所地为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大桥西路**。法定代表人：邓传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昊，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石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石鼓村王洲法定代表人：金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润部，广东卓信（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智琳，广东卓信（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本院受理原告蔡民诉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江西省吉安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吉安公司）、东莞市石鼓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鼓污水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东，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国，石鼓污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润部、袁智琳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吉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支付原告工程款79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吉安公司对上述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向原告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石鼓污水公司在拖欠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向原告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判令全部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9日，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进入东莞市桥头镇污水处理厂二期及配套管网工程工地施工。2016年5月15日，原告以深圳市鸿永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协议书》，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的范围为东莞市桥头镇污水处理厂二期及配套管网工程的电气安装工程、给排水工程、工艺管道工程、设备安装工程（含甲供设备）、自控工程（总包部分）。合同约定，工程总价为相关图纸范围之内的包干总价为438万元。合同签订后，因2016年4月25日业主更改管线走向，导致工程量变更，增加工程款11万。原告于2017年4月底完成了全部承包范围内施工任务，将工程交付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了370万元，但截至起诉之日，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79万元未付。经查，被告吉安公司为污水处理厂工程的总承包人，应就工程款的支付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石鼓污水公司作为污水处理厂工程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注销，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作为其股东，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经催收被告无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请。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共同答辩称，我方认为由于原告部分工程内容未施工完成，部分工程有返工，案涉项目工程量有减少。现有付款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因为原告是与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应当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而被告是该合同相对方的股东，股东与公司是不同的法律主体关系，股东无义务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所以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被告吉安公司答辩称，同意陈涛等五人的答辩意见。2015年7月23日我方与程先玖、程国利、李秀英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协议书明确约定公司中标的案涉项目交由上述三人承包，承包方式包工包料、统一管理、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我方对案涉项目人、财、物没有管理和支配的权限，对涉案项目产生的收益我方也不享有。上述三人作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应当对本案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石鼓污水公司答辩称，我方在2015年3月26日与被告吉安公司签订了《东莞市桥头污水处理厂二期及配套管网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确定了吉安公司为承包方，并且根据约定足额支付了进度款，在我方提交的证据银行业务凭证可以证明。我方已按进度向吉安公司支付进度款的事实在（2017)粤1973民初984号和（2018）粤19民终2108号案件中得到确认。经审理查明，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成立，公司存续期间股东为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2016年8月30日，该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注销该公司并成立清算组。2016年11月8日，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出具承诺书，承诺公司债权债务已在申请注销登记前自行清算完毕，不再存在债权债务。对未清偿的企业债务承担清偿责任。2016年12月27日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核准注销。2016年5月15日，原告蔡民借用案外人“深圳市鸿永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作为承包人、乙方)与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签订了《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东莞市桥头镇污水处理厂二期及配套管网工程”。由蔡民包工包料完成电气安装工程、给排水工程、工艺管道工程、设备安装工程（含甲供设备）、自控工程（总包部分）等。合同第三点约定了承包范围。第六点约定结算及付款方式为，1.结算方式：工程总价经双方协商在附后的价格清单（包括给排水工程、电气工程、甲供材料设备安装工程、暖通工程、自控工程预埋）及相关图纸范围内的实行包干总价为438万元。2.付款方式：1)材料进场3天内送检，检验合格后7天以内付材料款的20%，数量以实际进场材料甲方确认工程量为准，如果乙方所进每种材料总数量超过双方合同预算清单中总数量，超出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单价按合同附后材料价下浮34%，为此批材料的材料款，按此款的20%支付材料款；2)库存材料数量以双方确认工程量为准，如果乙方库存每种材料总数量超过双方合同预算清单中总数量，超出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单价按合同附后材料价下浮34%，为此批材料的材料款，按此款的70%支付材料款；3)工程进度款按月付到完成工程量所得工程款的70%。【即本月完成的实际工程量乘以预算价（合同附后预算表中单价），下浮34%后所得总价为本月完成实际工程造价，再乘以70%所得工程款扣除本月完成工程量中所付材料款，为本月应付工程款】。全部完成检验验收合格后付至完成工程款的85%，剩余15%的工程款180个日历天后一次性付清。4)本月底所支付的材料款及工程款为上月所进材料款及完成工程款。5)乙方应在每月20号之前将本月完成的付款资料交于甲方审核。下月25日前付清，由于乙方未交资料造成甲方延期付款，其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3.变更价款确定：如在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原因需变更的工程，乙方按甲方所给变更图纸进行施工，因此增减的工程量乙方可按变更图纸中增减工程量上报甲方确认，合同预算中有相同单价的按合同中预算价执行、合同预算中有类似的预算价参合同价中预算价执行，所得造价下浮34%为最终变更造价。当合同预算中没有变更此项的单价也没有类似的参考单价的，双方协商确定。合同还约定了当事人的其他权利义务。后双方又签订了《施工补充协议书》。原告提供了加盖了“深圳市鸿永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印章的说明，内容为案涉工程系由原告实际承包并施工，深圳市鸿永发投资有限公司仅代表原告签订《承包协议书》，该工程相关的权利义务归蔡民所有。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对原告为《承包协议书》合同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未予否认。原告主张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并竣工验收合格，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对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并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石鼓污水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已经于2017年3月1日通过环保验收，并于同日开始试运行。原告与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进行结算，原告主张按照《承包协议书》约定的工程价款包干价438万元，并存在增加工程。原告提供了增加工程签证单，签证原因为“因业主更改改良AAO池管线走向，需要增加材料才能安装”签证内容大致为存在增加AAO池的DN200的不锈钢钢管42.8米，DN400不锈钢管54.6米。承包单位处有“宋乃坡”的签字确认，项目经理处有“程国利“的签字确认。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对上述签证单的真实性不确认。原告主张增加工程量为11万元，但庭审中原告未能就增加工程量的计算方式进行说明。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主张工程项目存在减少工程量、因返工或由案外人代为施工等扣减工程款的情形，其提供了《东莞市桥头污水处理厂二期及配套管网工程（安装项目减少部分）工程预算价》、《安装班损坏一期工程修复分项》、监理通知单、安装返修工程及工资明细、混凝土发货单、安装部分较少部分工程预算价、《减少部分工程费用》及收据等证据。其中2017年12月12日《东莞市桥头污水处理厂二期及配套管网工程（安装项目减少部分）工程预算价》显示工程造价为623592.22元，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主张有工程的监理人员在审核人处签字确认。原告对上述事实不予确认。原告确认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金额370万元，原告提供了部分付款凭证收条。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则主张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3907980元。上述五被告提供了已付款记录及对应的收条、收据等付款凭证。经统计，陈涛等五被告提供付款记录中有1822250元与原告的收条相吻合。被告提供的其他付款凭证中有部分的付款凭证有原告的签字确认，如下：1.2016年1月31日收据显示蔡民确认收到550000元案涉工程人工费；2.2016年5月6日，蔡民签字确认的收条及收据，确认收到50000元；3.2016年5月18日，蔡民收到预支生活费20000元；4.2016年5月24日，蔡民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材料款250000元；5.蔡民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案涉工程材料预付款135024元；6.2016年6月14日，蔡民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案涉工程安装材料款80000元；7.2016年6月19日，蔡民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案涉工程工艺管道安装电线定金130000元；8.2016年6月23日，蔡民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案涉工程进度款50000元；9.2016年6月22日，蔡民出具收条收到材料款10000元；10.2016年6月27日，蔡民签字收据确认收到材料配件款69864元；11.2016年6月27日，蔡民签字确认收条收到挖机款5000元；12.2016年7月7日，蔡民在收据上签字确认收到材料款29150元；13.2016年7月14日，蔡民在收据上签字确认收到预付伙食费、安装费20000元；14.2016年8月11日，蔡民签字确认收到案涉工程安装货款（不锈钢）3450元；15.2016年8月8日，蔡民签字确认收到案涉工程安装货款（槽钢）14448元；16.2016年8月15日，蔡民签字确认收到案涉工程工艺管道安装（水泥+红砖）2960元；17.2016年8月24日，蔡民签字确认收到案涉工程工艺管道安装（伙食）款5000元；18.2016年9月12日，蔡民签字确认收到案涉工程安装（电缆沟、电缆盖板）50130元；19.2016年9月1日，蔡民签字确认收到案涉工程工艺管道安装238325元；20.2016年8月4日，蔡民签字确认收到案涉工程工艺管道安装（五金配件）材料款20000元；21.2016年9月22日，蔡民签字确认收到案涉工程工艺管道安装（伙食费）3000元；22.2016年10月15日，蔡民签字确认维修机器费300元；23.2016年11月2日，蔡民签字确认收到案涉工程预付材料款1224元；24.2016年11月2日，蔡民签字确认收到案涉工程工艺管道安装工人工资、槽材料款82520元。以上共计1820395元。其他的付款凭证没有蔡民的签字确认，或者为复印件。再查明，案涉“东莞市桥头镇污水处理厂二期及配套管网工程”的建设方为石鼓污水公司，其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吉安公司，并签订了总承包协议书，约定总价款为56309495.50元。石鼓污水公司提供了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及银行打印付款业务回单，证明其按时支付吉安公司工程款。吉安公司确认其与石鼓污水公司之间正在进行工程款结算。吉安公司主张其将案涉工程的施工发包给案外人程先玖、程国利、案外人李秀英施工，案外人程先玖、程国利、案外人李秀英为实际施工人，对此吉安公司提供了其与程先玖、程国利、李秀英签订了《内部承包施工协议书》复印件。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对《内部承包施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五被告在第一次庭前会议中主张案涉工程是实际由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在第二次庭前会议时又主张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案涉工程。上述五被告同时主张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程先玖、程国利、李秀英之间未签订合同，并没有对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程先玖、程国利、李秀英在案涉工程中的关系作出说明。其他当事人对《内部承包施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注销前是否需要支付原告工程款及金额应当如何计算，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是否需要承担付款义务；二、被告吉安公司、石鼓污水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责任及承担责任的范围如何确认。原告为案涉《承包协议书》涉及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并没有施工资质，《承包协议书》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无效。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以参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价款。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对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协议书》的事实并未予以否认，故其作为合同的一方主体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吉安公司提供了《内部承包施工协议书》，仅仅能证明案外人程先玖、程国利、案外人李秀英与吉安公司存在案涉工程的转包关系，并不能否认原告与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转包人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且各方当事人均未就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程先玖、程国利、案外人李秀英的关系作出说明并提供相应的证据，也没有证据显示案外人程先玖、案外人李秀英必须参加本案诉讼，故本案中不予追加案外人程先玖、案外人李秀英参加诉讼。关于工程款的金额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本案中，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对案涉工程已经实际竣工验收的事实予以确认，故原告可以参照《承包协议书》主张工程款。《承包协议书》约定案涉工程实行包干价438万元，原告主张存在增加工程量，并提供了《增加工程签证单》，但是该签证单仅能证明存在增加工程的事实，但是无法证明增加工程款的金额，原告亦未就该增加工程款计算方式做出说明，原告主张该增加工程款为11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工程预算存在减少623592.22元的事实，其提供的证据《东莞市桥头污水处理厂二期及配套管网工程（安装项目减少部分）工程预算价》上仅在审核人处有监理人员的签字确认，不足以证明该部分减少的工程量造价得到了原告的确认，并且是实际减少的工程量。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股东提出的其他扣减工程款的证据，也无原告的确认，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故对其主张减少（扣减）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的工程款为438万元，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予以支付。至于已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提供了收条、收款收据等付款凭证，对于付款凭证中有原告签字确认的3642645元（1822250元+1820395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没有原告签字确认的部分，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应计算入本案已付工程款中，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确认的付款金额3642645元少于原告确认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金额370万元，故原告的主张对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有利，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确认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支付了370万元，尚有680000元（438万元-370万元）工程款未支付。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作为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清算组成员在明知存在原告债权的前提下，却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作出公司债务已经清算完毕的承诺导致原告的债权无法获得清偿，同时，上述被告承诺对未清偿的企业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承担连带责任清偿东莞市宸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案涉债务680000元及从起诉后即2017年11月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对于原告超出上述金额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至于吉安公司应否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问题。吉安公司与原告并无存在合同关系，无需对案涉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吉安公司对案涉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石鼓污水公司应否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问题。石鼓污水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发包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发包方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石鼓污水公司与吉安公司尚未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石鼓污水公司主张已经足额支付了进度款，对此吉安公司未予以否认，石鼓污水公司在并未拖欠吉安公司工程款的情况下，无需对实际施工人即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本院缺席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蔡民支付工程款680000元及利息（以68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1月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蔡民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700元，由原告蔡民负担2500元，由被告陈涛、程骞、韩当时、程国利、徐雅兰负担9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冰人民陪审员  罗润洪人民陪审员  林金莲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黄建美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办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9.《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