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民终38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湖南路**人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7086041333。 负责人：亢建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甫国，男，1978年5月1日出生，壮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西崇左市江州区，现住南宁市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武进，男，1983年5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西崇左市江州区，现住南宁市江**。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庚坤，广西广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献，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武鸣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增帅，男，198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武鸣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住所地南宁市兴宁区长堽路三里****103信用代码91450102564022598F。 法定代表人：莫少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云亮，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甫国、李武进、李华献、覃增帅、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宏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7民初6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被上诉人李武进及其与陈甫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庚坤、被上诉人李华献、被上诉人辉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云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覃增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改判由李华献、覃增帅和辉宏公司对陈甫国、李武进的车辆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驳回陈甫国、李武进对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甫国、李武进、李华献、覃增帅、辉宏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陈甫国、李武进的车辆停运损失应由李华献、覃增帅及辉宏公司负责赔偿，该损失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免赔范围，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无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以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未尽说明义务为由认定免赔条款无效是错误的。一、辉宏公司是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已就保险免责条款对其进行说明，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虽然本案保险合同的投保单第一页中将南宁市辉越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越公司）列为投保人，但辉越公司不是该车辆的所有人，其对该车也没有保险利益，依据我国法律规定，其不能成为投保人，因此，将辉越公司认定为投保人是错误的。相反，辉宏公司系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运营受益人，其还在投保单上以投保人名义加盖公章，保险合同也是其签收，因此，辉宏公司才是该保险的投保人。由于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已就保险免责条款对辉宏公司进行了说明（事实上，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也对辉越公司进行过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依法具有法律效力，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对陈甫国、李武进的停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辉宏公司己声明理解并接受保险免责条款的内容，不管其是不是投保人，该条款均具有法律效力。辉宏公司应认定为本案保险的投保人，退一步说，即使辉宏公司只是被保险人，因为其在投保时已声明接受保险条款的内容，该条款仍具有法律效力。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而言，保险公司并非交通事故当事人，其承担的是保险合同义务而不是侵权赔偿责任，正常情况下，事故发生后应先由事故责任人（被保险人）对第三者的损失进行赔偿，然后才是被保险人向保险人申请保险理赔，保险公司的责任只是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被保险人进行理赔。我国保险法规定，被保险人（不一定是投保人）是保险金请求权的享有人，其当然有权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有权在保险合同中做出其自己的选择决定。本案中，既然辉宏公司在投保时已声明理解并接受保险条款的内容，那么保险条款在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与辉宏公司之间就有法律约束力，不管辉宏公司是不是投保人，在辉宏公司申请保险理赔时应该按照其已声明接受的保险条款来履行，一审判决仅因认定辉宏公司不是投保人就否定免责条款的效力是错误的。三、本案不管是辉越公司还是辉宏公司都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中盖章，声明保险人已经就保险条款向投保人进行告知，投保人理解并接受这个条款，同意将保险条款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因此不管谁作为肇事车辆的投保人，本案保险条款对他们都有约束力，因此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对本案车辆停运损失有免赔的权利。 被上诉人辉宏公司答辩称，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没有对投保人就相应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所主张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不管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是否就相应的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履行了告知义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免责条款必须是对投保人进行明确的告知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陈甫国、李武进答辩称，同意辉宏公司的答辩意见。肇事车辆的挂靠合同约定由辉宏公司进行投保，辉宏公司有保险利益关系，辉越公司不应当是该车辆的投保人，而应当是由辉宏公司投保，保险公司应当有向辉宏公司释明免责条款的义务，现在辉越公司是投保人，所以该免责条款不生效。 被上诉人李华献答辩称，涉案车辆已经购买完所有的保险，所有相关车辆手续全部办理完，李华献持有驾驶证和上岗证。本案车辆是覃增帅所有，李华献是帮覃增帅打工的，覃增帅是在2017年6月2日下午告知李华献晚上去相思湖附近的工地接车，李华献就去帮覃增帅开车去拉建筑垃圾，当时是顶覃增帅的班，所以李华献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覃增帅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陈甫国、李武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覃增帅、李华献及辉宏公司连带赔偿陈甫国、李武进财产损失合计44400元，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代为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覃增帅、李华献、辉宏公司、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3日凌晨3时许，李华献驾驶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行至南宁市前路段时，桂Ａ×××××车右侧部位与陈甫国驾驶的桂Ａ×××××号出租车左侧部位发生碰撞，致使桂Ａ×××××号受损。同日，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华献负该事故全部责任，陈甫国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桂Ａ×××××号车被送至广西弘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维修，同年8月10日完成维修。 另查明，李武进与案外人南宁市第三运输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以下称三运公司）签订《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承包桂Ａ×××××号车的客运经营；陈甫国为桂Ａ×××××号车副班司机。2017年6月至8月，李武进每月向三运公司交纳承包金4800元。 再查明，桂Ａ×××××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辉宏公司，系覃增帅挂靠在辉宏公司名下从事运营的车辆。桂Ａ×××××号车在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投保人为辉越公司，被保险人为辉宏公司。事故发生时，桂Ａ×××××号车处于保险期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李华献、覃增帅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华献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划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辉越公司在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为桂Ａ×××××号车投保商业三者险事实清楚，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现陈甫国、李武进同时起诉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应依法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直接向陈甫国、李武进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关于停运损失。陈甫国、李武进在本案事故中受损的车辆为从事旅客运输的经营性车辆，其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依法应予以支持。陈甫国、李武进主张其每日营运额为600元，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计算标准，根据陈甫国、李武进为桂Ａ×××××号出租车正、副班司机这一事实，认定陈甫国、李武进的停运损失为25205元[（66667元/年÷365天）×69天×2]。 关于律师费。陈甫国、李武进为诉讼聘请律师花费的费用，不是其因交通事故直接导致的必然损失，故对陈甫国、李武进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以上确认的损失费用为停运损失25205元，未超出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故由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向陈甫国、李武进赔付。关于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提出停运损失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人责任免除的抗辩意见，经审查，投保单显示桂Ａ×××××号车的投保人为辉越公司，被保险人为辉宏公司，但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盖章的是辉宏公司，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对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已足以赔偿陈甫国、李武进的损失，故对于陈甫国、李武进要求李华献、覃增帅、辉宏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甫国、李武进车辆停运损失25205元；二、驳回陈甫国、李武进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陈甫国、李武进要求李华献、覃增帅、辉宏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55元，由陈甫国、李武进负担195元，由李华献、覃增帅、辉宏公司负担260元。 二审中，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桂Ａ×××××车辆的投保单两份，证明辉宏公司与辉越公司都在桂Ａ×××××车辆投保单上盖章，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已经对保险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2、桂Ａ×××××汽车的投保单一份，证明同一天投保的另一辆车，辉越公司已经声明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已经对保险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辉宏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本案中，辉宏公司真实知道涉案车辆在2017年3月24日投保时，所相对应的投保单即为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向一审法院举证时所提供的版本格式中标题带有“正本”字样的投保单。2、车辆投保时相对应产生的投保单应仅有一份，而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从一审到二审针对桂Ａ×××××号车在投保时所对应的投保单就向法院提供了三份不一样的投保单，对于同一份保险出现多份投保单，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也无法解释清楚。3、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所提交的两份投保单的格式版本也与其在2018年前就车辆在其公司投保所出具的投保单的真实情况不符，因为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2018年前投保单格式样本是为标题带有“正本”字样及复合意见处盖有陆瑚英的签章的版本。综上所述，辉宏公司认为上述两份投保单为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本案一审后补做的，因为车辆投保所产生的保险单及投保单的审核、制定、出单都是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制作完成，因此辉宏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对其关联性与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桂Ａ×××××号车投保时就相应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的说明告知义务。陈甫国、李武进同意辉宏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时认为本案投保人应当是辉宏公司，但实际投保的是辉越公司，接受释明免责义务的是辉宏公司，故免责条款不生效。所谓释明，就是要告知每一条款的内容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不是随意盖章进去就产生释明法律效果。李华献对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2，虽然辉宏公司、陈甫国、李武进均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予以反驳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中的“投保人为南宁市辉越物流有限公司”有异议，认为投保人应为辉宏公司。本院认为，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向法院提交本案桂Ａ×××××车辆的投保单共三份，均显示投保人为辉越公司，故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该事实予以确认。辉宏公司、陈甫国、李武进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桂Ａ×××××车辆的投保单共有三份，有一份是辉越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盖章；有两份是辉宏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盖章。桂Ａ×××××车辆与桂Ａ×××××车辆同一天投保，辉越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盖章。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覃增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关于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陈甫国、李武进的车辆停运损失的问题。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因承保桂Ａ×××××车辆商业三者险而应承担的赔偿义务，其性质系合同义务而非侵权责任，故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仅应依据保险法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第二十六条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对所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证明，无论是辉越公司还是辉宏公司，均分别在《投保人声明》中盖章确认理解并接受保险条款的内容，故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向辉越公司、辉宏公司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故陈甫国、李武进的车辆停运损失，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符合免责情形，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陈甫国、李武进的车辆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陈甫国、李武进、辉宏公司对一审判决确认的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陈甫国、李武进的车辆停运损失25205元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桂Ａ×××××号车的实际车主是覃增帅，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为李华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华献承担本案事故全部责任，即便按李华献答辩所称其是帮覃增帅打工的，是帮覃增帅开车去拉建筑垃圾，但李华献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失，应当与覃增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桂Ａ×××××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辉宏公司，系覃增帅为从事运营而挂靠在辉宏公司名下，故辉宏公司也应对陈甫国、李武进的车辆停运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7民初6081号民事判决； 二、覃增帅赔偿陈甫国、李武进的车辆停运损失25205元，李华献、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陈甫国、李武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55元，由陈甫国、李武进负担197元，由李华献、覃增帅、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负担2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0元，由陈甫国、李武进负担393元，由李华献、覃增帅、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负担517元。 上述应履行的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闭燕华 审判员  朱菲菲 审判员  曾 涛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覃英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