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民终46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春晓街145号。负责人：潘建华，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铁桩，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梅，女，197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系胡逸飞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逸飞，男，201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法定代理人：胡宁，男，197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系胡逸飞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保云，男，195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远，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卫国，男，195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源，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正阳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正阳县真阳镇西顺河街。法定代表人：李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新，正阳县真阳镇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张建新，男，197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原审被告：驻马店市正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前进路与雪松路交叉口东200米小刘庄。法定代表人：张玲，任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锦业路9号西安绿地中心A座19-21层。负责人：原廷会，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梅、胡逸飞、田保云、吴卫国、正阳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村客运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张建新、驻马店市正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达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4民初2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铁桩，被上诉人田保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远，被上诉人吴卫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源，被上诉人农村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梅、胡逸飞，原审被告张建新、原审正达公司、原审被告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上诉人免于承担对被上诉人贾阳等人400000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条款约定，无有效驾驶执照的驾驶人驾驶客运车辆造成的损失或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本案事故车辆豫Ｑ×××××号客运车车辆驾驶员田保云持C1驾驶证驾驶车辆造成事故发生，已经构成上述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依据合同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理赔责任；2、无证驾驶行为本身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违法行为，是法律严厉禁止和打击的行为，该行为造成的损失或责任应由行为人承担，符合相关法律的精神和原则；3、一审法院判决计算赔偿金额错误，首先基于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中将本案事故双方车辆的责任比例认定为上诉人承保的主责车辆承担60%的责任，原审被告的次要责任的次要责任承担40%的责任。而在认定被上诉人事故伤者王梅、胡逸飞的各项合理损失除鉴定费、复印费以外为130448.29，判令原审被告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11700元，下余损失118748.29元。上诉人承保车辆应按照60%的比例承担71248.97元，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73548.29元。被上诉人田保云辩称：1、田保云2017年8月4日前，一直持有A2驾驶证，只是因为年龄原因，由A2降到C1。而且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显示，田保云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田保云具有多年普通客车的驾驶经验，其事故发生与证驾不符无因果关系；2、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合同条款不能说明其尽到提醒和告知义务，仅以保单的提示来说明已尽到提示义务欠妥，该免责条款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吴卫国辩称：本案中，田保云事故发生前一直持有A2驾驶证，后因年龄原因由A2降到C1，其不属于无证驾驶。而且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显示，田保云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田保云具有多年普通客车的驾驶经验，其事故发生与证驾不符无因果关系；另外，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合同条款不能说明其尽到提醒和告知义务，仅以保单的提示来说明已尽到提示义务欠妥，该免责条款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农村客运公司辩称：1、同意上述答辩人的意见；2、案涉车辆挂靠在其公司，购买有乘坐险，是属于行业内的强制险，保险公司应当予以赔偿。被上诉人王梅、胡逸飞未答辩。原审被告张建新、正达公司、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未陈述意见。王梅、胡逸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七被告赔偿原告王梅、胡逸飞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75491.88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4月15日16时50分，田保云驾驶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沿正阳县清水河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正阳县清水河路与慎阳大道十字交叉路口时，与张建新驾驶的由东向西行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王梅、胡逸飞等人受伤，黄进当场死亡。经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田保云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建新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梅、胡逸飞等人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王梅被送往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检查治疗，治疗期间，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建议其额部伤情到驻马店口腔医院进行手术治疗，于是王梅就其的额部伤情在驻马店口腔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后，又返回驻马店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额部头皮裂伤、左侧手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8年4月18日王梅转至河南省人民医院治住院治疗14天，王梅在驻马店中心医院和驻马店口腔医院花医疗费22053.59元，在河南省人民医院花医疗费16641.64元。原告胡逸飞于事故当日被正阳县中医院救护车送往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治疗，2018年4月16日胡逸飞转至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出院诊断为双腿骨干骨折，会阴部异物及双腿骨干骨折术后内固定存留。胡逸飞为治疗其伤情花医疗费50481.06元。王梅、胡逸飞治疗结束后，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情进行诉前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26日委托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8月16日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驻申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王梅的后期医疗费用约3000元，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鉴定胡逸飞后期医疗费用约10000元，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田保云驾驶的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每人（座）责任限额为40万元道路客运承运人险，张建新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另查明：胡逸飞随其父亲胡宁、母亲王梅在正阳县××阳镇生活，并在正阳县金阳光幼儿园接受学龄前教育。田保云驾驶的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及挂靠人均为吴卫国，并挂靠在农村客运公司名下。张建新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正达公司名下，挂靠人为张建伟。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719.18元；河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为36848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水电费收据、正阳县金阳光幼儿园学费收据、住院证、诊断证明书、病历、出院证、医疗费票据，行政处罚告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正阳县××阳镇张庄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被告提供的张建伟的挂靠合同、吴卫国原挂靠车辆的管理合同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一份，机动车注销证明书一份、车辆行车证、道路运输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责险保单、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田保云驾驶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与被告张建新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王梅、胡逸飞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田保云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建新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梅、胡逸飞等人无事故责任，故田保云、张建新应对二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次事故的过错程度，责任划分应以田保云承担60%，张建新承担40%为宜。由于被告田保云驾驶的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挂靠在农村客运公司名下，实际车主及挂靠人均为吴卫国，张建新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正达公司名下，挂靠人为张建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吴卫国、农村客运公司、张建伟、正达公司对于二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原告未起诉张建伟，视为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张建伟不再承担责任。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为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承保有每人（座）责任限额为40万元道路客运承运人险，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为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承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二保险公司应在各自保险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付。关于吴卫国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不等同于事故责任认定书，张建新超速行驶，田保云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请求法院重新划分责任认定，本院认为，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意见书》对事故原因分析合理，责任划分正确，对于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辩称田保云准驾不符，保险公司具有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赔事由，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提供一份打印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本院认为，该保险条款中关于责任免除的条款从内容上看既未通过字体、符号等特别标识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标识，被告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因此，被告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田保云辩称其系吴卫国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其工作职责，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为吴卫国，田保云系吴卫国雇佣的司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吴卫国应对田保云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但是田保云在本案中持C1驾驶证驾驶普通中型客车，准驾不符，存在重大过失，并被认定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田保云应与吴卫国一起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王梅、胡逸飞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对的医药费票据，王梅为治疗共花费38695.23元，加上后期治疗费经鉴定为3000元，共计41695.23元；胡逸飞为治疗花费医疗费50481.06元，加上后期治疗费经鉴定为10000元，共计60481.06元。王梅提供的院外购药票据56元，胡逸飞提供的院外购药票据19.50元，由于没有医嘱，不予认定。2、护理费：由于王梅、胡逸飞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未注明院外护理，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护理天数包含住院天数，即王梅的护理天数按60天计算，胡逸飞的护理天数按90天计算，由于王梅、胡逸飞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及收入情况，其护理费标准按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确定为每天101元，王梅的护理费为6060元（101元×1人×60），胡逸飞的护理费为9090元（101元×1人×90），胡逸飞要求其在住院期间按二人护理计算护理费，由于河南省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单医嘱为陪护一人，其要求按二人护理没有依据，不予采信。3.误工费：王梅为农村户口，虽在城镇居住，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因此，其误工费按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确定，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误工天数为120天，按鉴定意见书的天数计算，其误工费为418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梅住院治疗18天，每天按30元计算，王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40元；胡逸飞住院治疗30天，每天按30元计算，胡逸飞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5、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营养天数，王梅营养期限为60天，每天按20元计算，营养费为1200元；胡逸飞的营养期限为90天，每天按20元计算，营养费为1800元。6、交通费：王梅主张3000元交通费，胡逸飞主张5000元交通费，由于其二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及王旭的收条均不能证明其实际支出，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王梅的交通费为1500元，胡逸飞的交通费为3000元。7、鉴定费：王梅、胡逸飞共支出鉴定费2400元，系实际发生，本院予以确认。8、复印费用：王梅、胡逸飞为主张权利复印相关材料支出费用230元，系实际发生，予以确认。王梅、胡逸飞主张的上述费用合计为133078.29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现已有部分被侵权人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其承保的交强险赔偿最高限额内承担责任，各受害人应得赔款按比例计算。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其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围内，各受害人应得赔款也按比例计算。一审法院根据已起诉的并已经本院确认的部分被侵权人的损失确定王梅、胡逸飞的损失赔偿情况如下：首先由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本案二原告的医疗费用合计106616.29元，因本次事故确认的其他受害人候梅的医疗费用为8218.87元，根据比例分配原则，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承担王梅、胡逸飞医疗费用中的9280元的损失；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王梅、胡逸飞的伤残赔偿费用为23832元，因本次事故确认的其他受害人黄进的死亡赔偿费用为1033204.73元，候梅的伤残赔偿费用为2082元，根据比例分配原则，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承担王梅、胡逸飞伤残赔偿费用中的2420元的损失，扣除以上交强险赔偿费用还剩下121378.29元，再减去不属于保险范围内的鉴定费2400元、复印费230元，余下118748.29元，由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张建新承担的40%责任比例赔付给王梅、胡逸飞，因本次事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一审法院确认的其他受害人黄进死亡赔偿费用还有925844.73元，候梅的伤残赔偿费用还有9360元，根据比例分配原则，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梅、胡逸飞45200元。王梅、胡逸飞的鉴定费2400元、复印费230元，合计2630元，按照张建新和田保云承担责任比例，由张建新、正达公司赔偿王梅、胡逸飞1052元，由吴卫国、田保云、农村客运公司赔偿二王梅、胡逸飞1578元。综上，王梅、胡逸飞的损失还有73548.29元未得到赔偿，由于王梅、胡逸飞乘坐豫Ｑ×××××2号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购买有每人（座）责任限额为40万元道路客运承运人险，因此，由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梅、胡逸飞73548.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梅、胡逸飞117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梅、胡逸飞452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梅、胡逸飞73548.29元；四、张建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梅、胡逸飞1052元，驻马店市正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吴卫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梅、胡逸飞1578元，田保云、正阳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王梅、胡逸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10元，减半收取1905元，由张建新负担760元，吴卫国、田保云负担1145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吴卫国提供正阳县交警部门出具的证明两份，拟证明田保云由于超龄由A2降为C1。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其他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明予以采信，通过该两份证明材料，能够证明田保云由于超龄于2107年8月4日由A2证降为C1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田保云是否存在无证驾驶情形，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是否免除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显示,事故发生时,驾驶员田保云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案涉中型普通客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的规定。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此，对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虽不再以保险人向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生效条件,但并未免除保险人对该免责事由的提示义务。具体到本案中，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提供的证据，缺乏证明力，不足以证明其履行了相应提示义务。对于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而言，该免责条款不生效。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其公司应依约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上诉要求免除理赔责任的理由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至于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计算赔偿金错误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结合案件实际认定王梅、胡逸飞的损失数额并予以判决并无不当。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范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