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民初4167号原告：黄丽芳，女，194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富朝，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羽光，男，198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成，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贝湫，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棉祥，男，194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婷，广东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容桂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容桂大道中208号。负责人：田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秋亮，男，系第三人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楠，女，系第三人公司员工。原告黄丽芳因张棉祥与张羽光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生效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8年3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4日、2018年7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富朝、杨波、被告张羽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成、被告张棉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婷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被告张羽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成、被告张棉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婷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追加第三人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容桂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参与本案诉讼，并于2018年9月5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被告张羽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成、被告张棉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婷、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秋亮到庭参加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丽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民事判决；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诉被告张羽光、张纯光的（2016）粤06民终5009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生效判决，判令被告张羽光、张纯光向原告返还150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案诉讼期间，原告申请对被告名下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红星居委会文华新区漾日居201、202、203、204号的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予以诉讼保全。后因被告张羽光、张纯光未履行生效判决，原告向顺德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于顺德区人民法院对涉案房屋进行司法拍卖评估期间，被告张棉祥向顺德区人民法院提交其与被告张羽光所有权确权纠纷一案的（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民事判决书》以排除对涉案房屋的执行。根据该判决书显示，2017年8月25日顺德区人民法院受理被告张棉祥诉被告张羽光的所有权确权纠纷一案，2017年11月3日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确认涉案房屋归被告张棉祥所有，并判令被告张羽光限期将房屋过户予被告张棉祥。另根据判决所反映，被告张羽光对被告张棉祥的主张未提出异议，基本同意被告张棉祥的诉讼请求。据悉，顺德区人民法院收到该判决后，已撤回了对涉案房屋的委托拍卖工作，导致原告对被告张羽光的债权无法继续执行。原告认为，第一，被告张棉祥于被告张羽光对原告的债务经法院查明属实、被告张羽光名下财产即将被执行拍卖的情况下，才另行对被告张羽光提起被查封财产权属的确权诉讼，且被告张羽光于该案中直接承认被告张棉祥的诉讼请求，不合乎常理，不排除两被告相互串通，通过虚假诉讼不法排除司法执行，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可能。第二，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三条以及第八条第三款的规定，涉及不动产权利限制、提示的事项，包括查封登记属于不动产登记簿应当记载的事项。13581号案审理时，所诉请确权的房屋早已由顺德法院执行局查封并进入了司法拍卖评估阶段，不动产登记机关也登记了房屋的查封事项，发生了公示公信的效力。既然查封措施是对房屋所有权转移的限制，不论是行政登记还是司法确认，均应尊重在先的查封登记，即在查封登记后不能进行行政登记，也不能进行司法确权。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存在尚未解决的权属争议的”属于不予登记的情形，虽然行政机关的物权行政登记与法院的物权司法确认源于有不同的法律依据，但根据权利必须是合法且无瑕疵的法律价值取向，原审法院同样应在查明涉案房屋不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再进行确权审查。但原审法院明显未调查房屋查封登记情况，导致涉案房屋在存在争议的情况下被司法确权，处理明显不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法发（2011）15号）第26条：“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情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的规定，在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案外人另案提起确权之诉的，人民法院不能直接判决确权。据此，原审法院在审理13581号案时，依法也不能直接对涉案房屋的权属进行判决。第三，涉案房屋处于查封状态下不能办理过户，被告张棉祥于13581号案件的诉讼请求不具备法院处理的前提条件。被告张棉祥于13581号案件主张确认其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亦主张被告张羽光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其名下。但是，涉案房屋的查封状态限制了房屋的过户，被告张棉祥的诉讼请求尤其是过户房屋的诉项根本不具有可强制执行性，相关支持的民事判决同样不可能强制执行，这明显与生效民事判决具有强制执行力的法律原则、规则相违背。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恳请法院依据事实与法律，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张羽光辩称，一、黄丽芳并没有提供实质的证据证明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民事判决的内容[案号：（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存在部分或者全部错误，其诉讼请求理据不充分。黄丽芳请求撤销已生效判决[案号：（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的原因是张羽光与张棉祥存在父子关系，双方存在相互串通，有通过恶意诉讼排除司法执行的行为，但是在本案中，黄丽芳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张羽光与张棉祥之间存在相互串通，进行恶意诉讼。事实上，在张棉祥诉张羽光的确认房屋所有权纠纷一案中，张棉祥提供的所有证据材料均是在黄丽芳与张羽光的纠纷发生前产生的，没有造假的嫌疑，顺德区人民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归张棉祥所有并无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本案中，黄丽芳仅以张羽光与张棉祥之间是父子为由，简单认定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内容是错误的，理据不充分。黄丽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请求顺德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黄丽芳的诉讼请求。二、在黄丽芳无证据证明张羽光与张棉祥之间存在恶意诉讼的情况下，其作为张羽光的普通债权人，依法不能以金钱债权受到侵害为由向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黄丽芳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017年8月3日，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6民终5009号民事判决，认定张羽光、张纯光与黄丽芳之间存在委托理财关系，张羽光、张纯光应向黄丽芳归还150万元。张羽光与黄丽芳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黄丽芳是张羽光的普通债权人。普通债权人既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依法不能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黄丽芳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6条的规定：“普通债权原则上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进行保护，但第三人以金钱债权受到侵害为由提起撤销之诉，如有证据证明原审当事人存在虚假诉讼的，可以受理。”普通债权人依法能够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前提是“有证据证明原审当事人存在虚假诉讼”，但本案中，黄丽芳并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张羽光与张棉祥之间存在虚假诉讼，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理据并不充分，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黄丽芳的诉讼主体身份不适格，其诉讼主张理据不充分，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黄丽芳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张棉祥辩称，一、（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判决内容错误。在2000年7月张棉祥为了家庭居住需要欲购买房产，遂向顺德市容桂镇联辉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产公司”）认购了原桂州镇文华路漾日居二楼1-4号房。张棉祥与房产公司分别签订了四份《楼宇认购书》以及在2000年11月22日签订该四份《商品房购销合同》，并共计支付了159003元首付款。在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后，张棉祥向原顺德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现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房屋按揭贷款。期后张棉祥被告知，由于张棉祥当时已年满50周岁，按照贷款人年龄与贷款期限之和不能超过65岁的规定，银行不能向张棉祥提供20年的房屋按揭贷款。后经过与银行沟通协商，张棉祥被银行告知可借用其儿子（即张羽光）名义，将其购买的四套房产登记在张羽光名下，以张棉祥自己作为借款人，张羽光作为房屋所有人将房屋作为抵押物进行抵押贷款。张棉祥便与银行签订了四份《购房借款抵押合同》，以此方法完成房屋的按揭贷款。期后，共计624000元的房屋贷款一直由张棉祥每月偿还购房贷款，至今仍在还贷中。在（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具体审理了张棉祥的真实购房意思，也查证了张棉祥支付房屋首付款及期后偿还贷款的事实。同时，涉案房产也一直由张棉祥一家居住使用至今（该房屋在房产证显示是分别独立登记的四套房产，但现实物理结构上是作为一套房屋进行建设及交付。这四套房屋自交付起就作为一个整体使用至今）。而且张棉祥以及配偶名下并没有其他房产，也不存在将唯一住房早在18年前就一并赠与给张羽光的可能。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判令涉案房屋归张棉祥所有，并要求张羽光协助过户，并没有错误。二、（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判决内容没有损害原告的民事权益。首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已发生效力的判决内容存在错误且损害第三人的民事权益，也即生效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造成了第三人民事权益的损害，作为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实体要件，这就要求生效的判决内容与第三人民事权益损害之间要有因果关系。其次，而第三人的“民事权益”，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对于普通债权，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最后，张棉祥对涉案房屋具有物权请求权，而原告黄丽芳基于生效判决对张羽光拥有债权。（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确认涉案房屋归张棉祥所有，并不导致原告对张羽光的债权减少或灭失，并不损害原告黄丽芳对张羽光的债权。因此，原告基于生效判决对张羽光拥有债权，但该债权仅为普通债权并非是民事诉讼法五十六条规定保护的民事权益。（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的判决内容也并未导致原告的债权减损，由此不存在损害原告民事权益的情形。综上所述，张棉祥认为，（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的判决内容不存在错误，同时原告黄丽芳之民事权益并未因该案而受损。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农商行述称，对于案件纠纷与其债权无关，其曾向执行局申报农商行主张的抵押权，因为被告是正常还款，所以其对本案无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2017)粤06民终500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强制执行申请书复印件1份、（2017）粤0606执12160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复印件1份（上述证据复印件均附原件核对后退回）、（2015）佛顺法容民初字第4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2015）佛顺法容民初字第4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1份、房地产产权情况表原件4份、（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1份，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张羽光提交的毕业证书复印件1份、学生证复印件1份（上述复印件均附原件核对后退回），被告张羽光的上学情况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张棉祥提交的楼宇认购书复印件4份、购房借款抵押合同复印4份（银行盖章）、进账单复印件4份、张棉祥农商行存折复印件1份（上述复印件均附原件核对后退回）、账户交易明细原件1份、商品房购销合同复印件4份、客户认购商品楼房收据复印件8份，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否能据此确定权属系本院认定问题；购房借款抵押合同复印件3份（银行未盖章），该证据并非已经正式签订合同，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证明复印件2份、照片6张，被告张棉祥名下是否有房产及涉案房产的现状与本案无关，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第三人提交的贷款基本账户信息3份，来源真实、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院依法向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调取的关于涉案房产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原件四份，及涉案房产的档案资料复印件，来源真实、形式合法，且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此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黄丽芳诉被告张羽光、张纯光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2015）佛顺法民一重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后原告黄丽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粤06民终5009号民事判决，判令张羽光、张纯光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150万元予黄丽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黄丽芳根据上述生效判决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粤0606执12160号。2.本院在审理（2015）佛顺法民一重字第21号过程中，已于2016年12月28日查封了涉案四套房产，查封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3.张棉祥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起诉张羽光，主张请求确认涉案四套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张棉祥，并要求张羽光协助办理过户义务。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涉案四套房产归张棉祥所有，张羽光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办理产权登记过户至张棉祥名下。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案的案卷材料中国土部门出具的房产证明均显示涉案四套房产的查封情况。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黄丽芳是否具备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二、本院（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民事判决是否存在错误及侵害黄丽芳的合法权益，应否予以撤销。关于争议焦点一：黄丽芳虽然不是（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案件所有权确认纠纷的当事人，在该案中不具有独立的请求权。但是，黄丽芳与张羽光之间的委托理财合同纠纷所确定的债权已经法院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并进入执行程序，诉讼中法院裁定查封涉案四套房产，黄丽芳申请执行的财产中包括了涉案四套房产。而张棉祥提起所有权确认之诉发生在涉案四套房产已被诉讼查封期间，且此时黄丽芳与张羽光的债权纠纷终审判决已作出。在此情形下，黄丽芳的查封行为与张棉祥的确权之诉均指向同一标的，即涉案四套房产；如涉案四套房产的权属发生变化，则可能对上述黄丽芳债权的执行产生直接影响，因此，张棉祥与张羽光所有权确认纠纷的诉讼处理结果与黄丽芳存在牵连关系，会直接影响到黄丽芳的利益。据此，应认定张棉祥与张羽光所有权确认纠纷的处理结果与黄丽芳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黄丽芳属于有权参加张棉祥与张羽光所有权确认纠纷案件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综上，本院确认黄丽芳具有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规定，“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情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八条规定，“审判部门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需要确权的财产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告知当事人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主张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四套房产一直登记在张羽光名下，且张棉祥提起（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案件诉讼前涉案四套房产已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裁定查封，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仍处于被查封状态。张棉祥对被查封的涉案四套房产主张所有权，应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执行异议的程序寻求救济，且该程序应优先排除性适用，故原审判决在涉案房产已处于查封状态仍对涉案房产作出确权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确实存在错误。其次，黄丽芳对张羽光的债权已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6民终5009号生效民事判决确定，张羽光、张纯光应归还黄丽芳150万元及利息。因张羽光、张纯光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经黄丽芳申请已进入执行程序。上述案件诉讼过程中已对涉案四套房产采取了保全措施。现也没有证据显示除了涉案四套房产外，张羽光、张纯光名下还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案件直接将涉案四套房产从张羽光名下确权为张棉祥所有的结果肯定会阻碍黄丽芳对张羽光相应债权的实现。因此，（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案件判决结果存在错误且损害黄丽芳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7）粤0606民初13581号民事判决。本案受理费11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张棉祥、张羽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柯洁静人民陪审员  高莹莹人民陪审员  麦小莹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建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