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6民初6229号原告：戴书平，男，198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华荣，安徽铭诚律师事务所。被告：姚军，男，198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被告：陶慧，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被告：高鹏，男，199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被告：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负责人：董文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君平，江苏金港律所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军，江苏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垫付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法定代表人：耿君彩。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新政，男。第三人：马鞍山市百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当涂分公司，住所地在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法定代表人：盛业林，男。原告戴书平与被告姚军、陶慧、高鹏、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壹号车江苏分公司）、第三人垫付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垫付宝公司）、第三人马鞍山市百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当涂分公司（以下简称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书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华荣，被告姚军、陶慧、高鹏、被告壹号车江苏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军，第三人垫付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新政，第三人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盛业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终结。原告戴书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货物损失21750元、车辆停运损失142240元（1270元/天×112天）、交通费3000元、维修费1990元，共计16898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7年8月11日下午17时许，原告所有的皖******号槽罐车在南京市，后经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建设派出所调查，开走原告车辆的是被告陶军、陶慧及高鹏等人，该三人是壹号车江苏分公司的员工，公安机关破获该案后，于2017年12月1日将车辆返还给原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姚军辩称：其是壹号车江苏分公司的员工，壹号车江苏分公司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垫付宝公司所有追缴欠款的业务都是指定壹号车公司开展的，其是在上班时间接到了壹号车公司内部工作通讯设备所发送的信息后对涉案车辆进行追缴的，该车是案外人顾昌军在向垫付宝公司贷款时抵押给垫付宝公司的，借款到期后，顾昌军没有依约偿还贷款，垫付宝公司向法院起诉。其找到该车辆后，告知驾驶员该车有欠款，遂将车子暂时扣押在南京市中汉停车场，并让驾驶员通知车主处理后续事宜。其是在后期才知道顾昌军造假损害公司利益的，其认为其与陶慧、高鹏等人均是执行公司职务，其行为代表了壹号车公司及垫付宝公司，其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陶慧辩称：其社会保险费是壹号车公司缴纳的，其是为壹号车江苏分公司和垫付宝公司服务的，其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其他的答辩意见与姚军一致。被告高鹏辩称：其社会保险费也是壹号车公司缴纳的，壹号车公司的全部业务都来源于垫付宝公司，扣车的手续都是通过办公室软件在公司的系统内完成的，其行为亦是职务行为，责任应由壹号车江苏分公司及垫付宝公司承担，其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壹号车江苏分公司辩称：首先，壹号车江苏分公司并未指派姚军、陶慧、高鹏等实施扣车行为，该行为不是其公司的行为，不应仅仅依靠社会保险费缴纳的关系，就认定壹号车江苏分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另外，从姚军、陶慧和高鹏的讯问笔录可以看出，其是接到湖北公司的电话后进行扣车的，壹号车江苏分公司不知道该事，因此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其次，顾昌军就涉案车辆与垫付宝公司签订了合同，且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签订了不可过户承诺函，被告姚军、陶慧、高鹏是依据生效的判决书履行扣车业务的，因此，其行为没有过错。顾昌军与垫付宝公司就涉案车辆签订了抵押合同，该车辆虽未办理抵押登记，但只是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不能说该抵押合同不生效。陶俊、陶慧、高鹏等人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对车辆进行扣押，并无过错。再次，造成本案原告损失的根本原因是百盛运输当涂公司与顾昌军之间的过错，因此应由他们承担责任。综上，原告请求判令壹号车江苏分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垫付宝公司述称：顾昌军与垫付宝公司就涉案车辆签订了合同和相应的承诺函，欠款产生后垫付宝公司向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起诉，获得了胜诉判决垫付。垫付宝公司申请执行，但未能执行到位。2017年7月5日，垫付宝公司将涉案的债权转让给了石家庄创朗贸易公司，垫付宝公司并未授权壹号车江苏分公司及其员工进行扣车。第三人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述称：涉案车辆系戴书平所有，与顾昌均无关，顾昌军向垫付宝公司提供的承诺书和函件上的印章是假的，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不知道该车辆被抢，但知道后曾多次陪同原告至南京追缴车辆。第三人认为，垫付宝公司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贷款给顾昌军，应自行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顾昌军与垫付宝公司签订协议及进行诉讼的事实2015年4月18日，案外人顾昌军向垫付宝公司提供了一份不可过户承诺函编号为垫000029725鄂/武汉市20300035,该函加盖了一枚印章，名称为马鞍山市百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函的内容为：“顾昌军与贵公司签订垫付宝领用合约，该用户的运营车辆为皖******，以我公司名义登记上牌，但实际为该用户在我公司分期付款购车或租赁车辆或挂靠车辆。本公司自愿作出以下承诺，本公司不可撤销地保证，在签订本承诺函后，用户尚未偿还完毕垫付宝领用合约项下的垫付款，未经贵公司书面许可，我公司不为该用户办理车辆转出、转籍、过户等手续，否则造成损失的，由我公司承担责任，我公司同意下述承诺函内容，并承诺有义务配合贵公司实现用户按期履约，自愿接受贵公司的委托，配合扣留该经营车辆”。同日，顾昌军还提交了一份承诺函，该函明确其同意将皖******车辆抵押给垫款方，如其不按期足额还款，垫款方有权扣留该车辆，每扣留一次，其同意向垫款方缴纳违约金1万元，且其同意垫款方无需其同意即可对经营车辆进行处置，价款和方式由垫款方自行决定，其不提出异议。2015年4月25日，顾昌军与垫付宝公司签订了垫付宝领用合约。2016年7月18日，垫付宝公司向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顾昌军偿还欠款15000元，并支付相应的违约金，顾昌军缺席该案庭审。2016年9月26日，当涂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皖0521民初21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顾昌军向垫付宝公司偿还垫付款14999.99元，并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至2016年1月14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2017年7月6日，垫付宝公司与石家庄创朗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对戴书平所享有的债权14999.9元等价转让给石家庄创朗贸易有限公司。二、姚军、陶慧、高鹏扣押车辆及公安机关进行调查的事实陶军、陶慧、高鹏系壹号车江苏分公司的工作人员。2017年8月11日下午（周五），姚军、陶慧、高鹏在南京市浦口区江城大道附近，从皖******车辆驾驶员何丰格手中夺取该车钥匙，并将该车开至他处存放。车辆的槽罐中存有货。何丰格于当日报警，戴书平亦于当日至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建设派出所接受调查。戴书平称皖******槽罐车系其所有，其是于2016年11月9日从陶小弟手中购买的，该车登记在百盛运输公司名下，当时是在该公司办理的转让手续，因为营运必须挂靠在一家公司名下，所以就没有到车管部门办理过户手续。2017年11月23日，姚军、陶慧、高鹏至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接受调查。姚军在公安机关调查时称，其是壹号车江苏分公司的员工，任南京片区的负责人。2017年8月11日，其接到壹号车湖北分公司的电话，然后其联系高鹏，下午四五点钟，其和陶慧开车过去，高鹏带司机开车过去后，其三人将车辆欠款的事实告知驾驶员，然后从驾驶员手中夺取钥匙，将车辆开至六合停放。陶慧调查时称，壹号车公司是河北开元金融公司的下属子公司，其是壹号车江苏分公司南京办事处的业务经理，南京办事处的负责人是姚军。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姚军接到了湖北公司的电话，说湖北分公司有个欠款的车辆在江北，让他们去看看能否扣车，当时其带着姚军，根据公司发送的车辆位置找到了车辆，然后从驾驶员手中抢过车辆钥匙，将车开到六合的一个厂房存放。姚军是壹号车江苏分公司南京片区的负责人。高鹏称，其是壹号车江苏分公司的业务主管，该公司经营理财和贷款，总公司发送了一个车辆的定位信息，其根据这个信息找到了车辆，其只知道车辆欠我们公司的钱，具体欠款人是谁，其并不清楚，其只知道壹号车湖北分公司与对方签的合同。2017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再次对姚均进行了询问，姚军称，车辆信息在其公司的内网上，其输入了那辆车的车牌号，发现确实欠款，其实安排人弄的。三、皖******车辆买卖的事实皖******车辆登记在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名下，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提供的车辆档案信息显示，该车辆系由严四海于2010年出资购买，严四海与百盛汽车运输公司于2010年9月29日签订了挂靠协议，约定将该车登记在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名下，但所有权归严四海。严四海于2015年4月20日又与杨生潮签订了机动车转让协议，将该车辆出售给了杨生潮，杨生潮于2016年6月10日又出售给了陶小弟，陶小弟于2016年10月9日与戴书平签订了转让协议，将该车辆转让给了戴书平，但车辆始终登记在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名下。百盛运输公司作为名义车主，在每一份机动车转让协议上均加盖了印章，该印章中含有一列印章代码，而被告等人提供的不可过户承诺函中所加盖的印章不含有代码。经本院核实，涉案车辆确于2017年11月23日被扣押于2017年12月1日被发还。上述事实，有原告戴书平提供的挂靠协议、接处警登记表，被告姚军提供的（2016）皖0521民初2129号民事判决书、垫付宝领用合约、不可过户承诺函、承诺函等，第三人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提供的车辆买卖过户协议，以及本院调取的公安机关讯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原告的损失等产生了争议。1.关于货物损失。戴书平为证明其存在货物损失，向本院提供了青阳县。订购合同载明的订货物品是3万吨生石灰粉，单价为421元/吨。交货时间是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证明载明:2017年8月11日,皖******槽罐车从青阳运输50吨石灰粉到南京途中，车辆被抢，因货物未送到厂家，我司已从实际车主贷出平戴书平账中扣除21750元运费款作为赔偿。戴书平称，该货物运送至南京钢铁公司后，该公司认为时间过长，不敢使用，所以其将货物退回原厂，该厂以其系个人原因未能送达货物为由扣款21750元。被告陶、陶慧、高鹏对车内存有货物不持异议，但称其在扣押车辆时没有查看货物，壹号车江苏分公司认为供货合同与本案无关，且该证明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另外，青阳县宏盛钙业有限公司并未出庭作证。2.关于营运损失。戴书平为证明其存在营运损失向本院提供了由青阳县。统计表载明扣除油费后，该车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17日期间，实际接到的运费总额为305054.4元，该款是在扣除借款2900元后的余额，加上扣款后戴书平应得的数额是307954.4元。银行交易明细显示，戴书平在2017年12月收到两笔钱款，总额为52306元，在2018年2月收到了三笔钱款，前两笔的总额为50351元，第三笔为46059元，2018年4月收款10000元，2018年5月收款38077元，2018年7月收款43175元，2018年8月收款17667元，上述款项共计257635元。四被告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青阳县恒祥炉料公司出具的统计表不能证明是皖******车辆产生的运费，且青阳县炉料公司并未出庭，该证据不符合证言条件。另外，该统计表所载明的最后两个月的收入偏少，原告按照平均收入主张损失，不具有合理性。戴书平称，青阳县炉料公司还有两万多元的尾款没有结清。另外双方还对计算损失的时间产生了异议，戴书平主张应以公安机关发还车辆的时间作为损失计算的截止时间。姚军、陶慧、高鹏称，其是2017年11月23日交还车辆的，损失应计算至2017年10月23日，而非2017年11月30日。3.关于车辆损失。戴书平主张其车辆挡风玻璃破损，室内工作台、万向节、十字架、弹力板等多处受损，因此支出维修费1999元，向本院提供了一组照片一张发票和两张收据，该发票载明玻璃的价格为200元。姚军、陶慧、高鹏确认当时其损坏了一块玻璃，但其他损坏并非其所为。壹号车江苏分公司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收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并认为物品是否用于车辆不能根据票据予以认定。4.关于交通费损失。戴书平主张其产生交通费损失，向本院提供了多张道路通行费收据、轮渡收据和加油费发票。四被告对上述票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些票据不能证明系戴书平为处理本案车辆而支出的，且即使系处理本案车辆所指出的，也仅限于公共交通费损失，而非私家车通行所产生的损失。第三人垫付宝公司亦持有上述意见。5.的事实。高鹏为证明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向本院提供了一组电脑截屏，该截屏显示其集团的名称为开元金融，行文内容记载：2017年8月17日，南京公司清扣湖北武汉市公司垫付宝欠款所涉车辆皖******。2017年9月21日，公安机关将高鹏等人开车的案件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11月23日对高鹏等三人进行了抓捕和审讯。经公安侦查、运输公司公章和借款人均系伪造。当日，刑警队强行开走其扣押的车辆，姚军、陶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壹号车江苏分公司和垫付宝公司均称其无法确认该截屏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抵押权是否设立的问题首先，陶姚军、陶慧、高鹏等虽然提供了盖有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印章的不可过户承诺函，但该函件中所加盖的印章与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当庭所提交的机动车转让协议和车辆挂靠合同中的印章不一致，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亦明确否认该印章系其公司印章，四被告和垫付宝公司等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不可过户承诺函中的印章系真实的，故不能使本院认定不可过户承诺函系百盛运输公司作出的。其次，姚军、陶慧、高鹏虽持有当涂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但该判决并未对垫付宝公司是否对皖******号槽罐车享有抵押权进行确认。因此，该判决书不能使本院认定垫付宝公司对该车辆享有抵押权。再次，垫付宝公司和壹号车江苏分公司虽然主张抵押权已经设立，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顾昌军是该车辆的所有权人，相反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作为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其所提供的车辆购买发票、车辆转让协议等均显示戴书平系该车辆的所有人，而非顾昌军。因该车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且没有证据证明顾昌军系该车辆的所有权人，故本院对四被告垫和垫付宝公司所主张的抵押权已经设立的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姚军、陶慧、高鹏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因垫付宝公司对皖******号槽罐车并不享有抵押权，故无论是垫付宝公司、湖北公司还是壹号车江苏分公司均无权依据顾昌军所签字的协议直接扣押皖******号车辆，亦无权指派他人扣押该车。另外，即使顾昌军是该车辆的所有权人，且百盛运输当涂分公司做出了不可过户承诺函，但在该车辆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且再次被转让给戴书平的情况下，垫付宝公司及其所指派的公司均不能依据承诺函和不可过户承诺函等直接扣押该车辆。综上，因本案所涉车辆的所有权人为戴书平，而非顾昌军顾，故姚军、陶慧、高鹏等人依据当涂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直接扣押车辆的行为构成侵权。三、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问题本案中，姚军、陶慧、高鹏等人虽然陈述其是代表垫付宝公司的，但是其与垫付宝公司之间并未签订劳动合同，且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垫付宝公司要求其对涉案车辆进行扣押的，垫付宝亦公司亦否认其委托壹号车江苏分公司扣押涉案车辆，壹号车江苏分公司对垫付宝公司在扣车之前已经转让债权的事实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姚军、陶慧、高鹏等人辩称的其代表垫付宝公司的意见不予采纳。壹号车江苏分公司虽辩称其并未指派该三人实施扣押行为，但对该三人系其员工的事实不持异议。因2017年8月11日系工作日，且姚军、陶慧、高鹏等人在公安机关询问时，称其是壹号车江苏分公司的员工，且称壹号车江苏分公司所接业务均来自于垫付宝公司，故本院对姚军、陶慧、高鹏所主张的其代表壹号车江苏分公司的事实予以认定。壹号车江苏分公司虽辩称，姚军、陶慧、高鹏等系受湖北公司的指派实施扣押行为的，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三人在实施扣押时告知了驾驶员是代表湖北公司的，且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均陈述系壹号车江苏分公司的员工，故本院对壹号车江苏分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另外，在姚军、陶慧均确认高鹏提供的截屏真实的情况下，壹号车江苏分公司仅否认该截屏的真实性，而未向本院提供其系统的原始数据，显然缺乏合理性，该否认不能被本院采信。综上，因姚军、陶慧、高鹏等系壹号车江苏分公司的员工，且系在工作时间实施了扣押行为，故因该行为所产生的损害应由壹号车江苏分公司承担。四、关于货物损失问题戴书平主张其槽罐车内所装载的货物是石灰粉，对此其向本院提供了订购合同和证明，因该合同和证明所载明的货物与其主张的货物性质一致，且四被告和第三人等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内在所载的货物系其他物质，故本院对戴书平所主张的货物系石灰粉的事实予以认定。戴书平虽提供了青阳县宏盛钙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扣款说明，以证明其损失为21750元，但该说明并无对应的出货单退、货单以及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该说明仅系扣款说明，并非石灰粉失效的证据，故并不能证明货物已全部受损，亦不能使本院在本案中认定该扣款行为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戴书平仅凭该证据请求被告赔偿货物损失21750元，证据不足，本院对其请求不予支持。戴书平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五、关于营运损失问题戴书平主张其停运时间为112天，即从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四被告虽辩称应计算至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之日，即2017年10月23日，但该日仅是公安机关对车辆扣押的时间，而非发还时间，戴书平的损失并非于该日终止，故本院对四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因公安机关发还的日期为2017年12月1日，且该发还行为仅能使本院认定公安机关及时避免了戴书平损失的扩大，而不能使本院认定公安机关存在过错，故戴书平请求其损失计算至2017年11月30日，并无不当。戴书平虽主张其日损失为1270元，但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与青阳县恒祥炉料公司出具的统计表所载明的数额不完全一致，且青阳县炉料公司并未参与本案诉讼，不能使本院在本案中认定青阳县炉料公司欠其运费，故本院对其主张的日经营损失为1270元的事实不予认定。根据戴书平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以及长途货运收入的一般状况，本院酌定其日经营损失为1000元。根据本院认定的损失计算天数，本院认定戴书平在上述期间的停运损失为112000元。六、关于交通费损失问题戴书平虽提供了很多交通费票据，但从本院调取的公安讯问笔录来看，公安机关并未对其进行如此多次的调查，故本院对其提供的多数票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根据其至派出所接受调查的情况，以及相关人员协助调查的情况，本院酌定其交通费损失为1000元。七、关于维修费损失问题因被告姚军、陶慧、高鹏对损坏一块车窗玻璃的事实不持异议，故根据戴书平提供的维修费发票，本院认定其玻璃损失为200元。戴书平主张其他损失亦由上述三人造成，但收据和发票中所载明的防护网谭辉版、万向节、油浮子等均非单纯的驾驶行为可以导致，且戴书平并未提供扣押之前的汽车照片，故不能使本院认定其他损坏系三被告所为。因此，本院对其主张的其他损失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戴书平赔偿营运损失112000元，交通费损失1000元、维修费损失200元，共计113200元；二、驳回原告戴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0元，由被告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承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加付此款）。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晋辉人民陪审员  吴应虎人民陪审员  罗灵波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