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刑初2368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敏，女，1977年3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于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季春伟，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福志，男，1984年7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南部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9月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军，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2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福志、郭敏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雪仪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开始，被告人李福志、郭敏利用其经营的中山市大涌镇岚田村水某轩足浴店作为卖淫场所，招聘陈某、李某、崔某1等人在该店内从事卖淫活动，规定卖淫套餐价格及提成比例，共同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福志、郭敏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福志否认参与组织卖淫，辩称其仅是为郭敏的按摩店提供保护。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李福志实施组织卖淫活动的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也应按容留卖淫罪论处。被告人郭敏辩系按摩“技师”自己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并非受其组织，其并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构成容留卖淫罪，且郭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被告人李福志通过他人转让取得位于中山市大涌镇岚田村“水某轩足浴店”的经营权，后于伙同被告人郭敏，招募陈某、李某、崔某1等人员到店内，按制定的“套餐”提供卖淫服务，同时租用该足浴店二楼的房间作为卖淫场地。期间被告人郭敏主要负责向客人介绍卖淫“套餐”、安排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收取嫖资及向卖淫人员发放提成等，被告人李福志主要负责保护及协助安排卖淫服务等工作。2018年3月22时凌晨零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足浴店及二楼212、222房分别抓获被告人李福志、郭敏及卖淫、嫖娼人员7人，并当场缴获记账本1本。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出具的抓获及缴获经过、扣押清单：2018年3月22日凌晨零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大涌镇岚田村水某轩足浴店抓获被告人李福志、郭敏及卖淫嫖娼人员谭某等7人，当场缴获手机2部、足浴店技师服务的记账本1本。2.现场照片：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大涌镇岚田村水某轩足浴店，店内有6个小房间及大厅，109号房内设有沙发、多个柜子，柜子内摆放了十多个不同品牌的避孕套。3.记账本：由被告人郭敏记录的2018年2月5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足浴店技师服务的时间，套餐项目等情况。4.行政处罚决定书：涉案人员陈某、李某、崔某1等人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情况。5.租房合同、店面转让协议复印件：（1）2017年4月7日及6月2日郭敏以350元的价格租用涉案的212房和222房；（2）张某将水某轩足浴转让给李福志。6.手机微信聊天记录：（1）郭敏手机与技师、嫖客聊天记录，谈论涉及有卖淫内容;（2）郭敏与李福志的聊天记录，双方经常提及关于技师、接客等情况。7.户籍证明：被告人李福志、郭敏的身份情况。8.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我在大涌岚田水某轩足浴店上班。店老板是“阿某”，老板娘是郭敏。郭敏对我讲有88元、168元、268元、368元的套餐，其中88元套餐是按摩、洗脚，168元套餐是“推油”“打飞机”，268元及368元套餐则包含多项做爱的服务。平时郭敏在店内对客人介绍各种套餐，客人选套餐后，她就安排技师带客人上房间做卖淫的按摩。当天收工后，郭敏就用微信给技师发当天的工资。“阿某”平时坐前台玩手机，有客人来到他就叫郭敏招呼客人，郭敏没来时他也来开店门，平时还经常在店里睡觉。其被抓获的当天，还有技师李某、5号技师及三名男子也同时被抓获。其辨认出被告人郭敏就是老板娘、被告人李福志就是“阿某”，指认了被告人郭敏向其发放工资的记录。9.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3月22日晚上，敏姐给我楼上212房的钥匙，叫我带一名年约40岁的男子到212房做268元的服务（包括“推油”“波推”和“做爱”一次）。268元的套餐是敏姐收取的，敏姐说过该套餐分给我150元。敏姐在店里主要是看店、收钱、发工资。10.证人崔某1的证言：2018年3月22日凌晨，其一个姐通过微信通知我给客人推油，服务地点是大涌镇岚田村的一个二楼出租屋，期间被公安人员抓获。11.证人谭某、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22日零时许，我去到中山市大涌镇岚田村水某轩足浴店，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介绍套餐价格和内容（包含提供性服务）。选完套餐后就有一名女技师带到二楼一个房间内。开始做爱时就有警察进来，将我们带到派出所调查了。谭某辨认出郭敏就是介绍女技师的女子。1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4月7日，我以59000元人民币将水某轩足浴店转让给一名叫李福志的男子。该店是李福志和一名中年女子合伙经营，当时李福志与我签订转让协议时，他对我们说如果有客人闹事他就负责解决，与他合伙的女子负责找技师来店里工作，负责该店内部的管理。其对被告人李福志作了辨认，并辨认出被告人郭敏就是与李福志合伙经营的人。13.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水芸轩足浴店开在我承租的岚田村新堡路出租屋的一楼。我认识水某轩足浴店的老板，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中年女子，每个月17日我会去水某轩足浴店找他们俩收取水电费，每次均是那名男子交给我水电费的。2017年4月6日及6月2日，我将212号房和222号房出租给郭敏使用至今，该房的租金和水电费均是郭敏向我支付，与郭敏一起经营的那名男子也向我支付过一次。2018年3月22日凌晨1时许，水某轩足浴店因有人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查获。其辨认出被告人李福志、郭敏就是一起经营水某轩足浴店的人。14.被告人李福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我当时在该店接手时帮郭敏出面签了名字，她怕别人知道店是她的，实际上我只是签名，其他都不参与。其对被告人郭敏作了辨认。15.被告人郭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岚田村水某轩足浴店负责人是李福志，我是李福志招聘过去的，我每天收到的收入都会交给李福志，我是帮他监管该店，平时负责做饭、搞卫生、收钱、安排技师服务客人，发放工资给技师。其对被告人李福志作了辨认，并指认了现场位置。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定性，经查，被告人郭敏、李福志招募多名卖淫人员在其经营的足浴店内，要求按照制定的不同项目的“套餐”向嫖娼人员提供卖淫服务，在收取嫖资后再向卖淫人员发放工资或提成。其中仅当天查获的卖淫人员就达三人。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予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李福志是否共犯，经查，首先，被告人李福志负责与他人签协议受让了涉案的足浴店并与被告人郭敏共同经营；其次，多名卖淫人员也指证被告人李福志自称是老板，有时也帮郭敏招呼客人；第三，被告人郭敏指证被告人李福志共同参与经营，经营收益二人均分。其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二人有多次谈及组织卖淫活动相关的事宜；第四，被告人李福志供认为足浴店提供保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福志与郭敏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犯。关于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经查，被告人郭敏、李福志共同经营涉案足浴店，且现有证据足以推定二人有组织卖淫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在犯罪中分工合作，分获犯罪收益，均应认定为主犯。其中被告人郭敏主要负责向嫖娼人员推销卖淫服务，安排卖淫人员提供服务，收取嫖资，发放卖淫人员工资，其作用较被告人李福志主要负责的“保护”工作更为重要，在量刑上予以适当区分。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敏、李福志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福志、郭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7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福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5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缴获的作案用的手机2部，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斌斌人民陪审员  温超月人民陪审员  梁素轼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保法林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