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24刑初15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男，汉族，1932年1月26日出生，双鸭山矿业集团宝山煤矿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系本案死者杜某2之父）诉讼代理人刘彩荣，黑龙江鸿君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汉族，1989年12月6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系本案死者杜某2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男，汉族，1970年4月28日出生，个体经营者，住黑龙江省集贤县。(系本案伤者，与孙某系夫妻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汉族，1971年5月23日出生，个体经营者，住址同上。(系本案伤者，与包某系夫妻关系)诉讼代理人韩冰，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91年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专文化，修正药业康一事业部哈尔滨分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2017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取保候审（系本案肇事车辆黑Ｊ×××××号驾驶员）。辩护人张伟华，黑龙江华烁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铁柱，男，汉族，1968年1月20日出生，个体机动车驾驶员，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系本案肇事车辆黑Ｂ×××××(黑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支公司），所在地七台河桃山区同仁路16号法人代表：姚延明，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苏展，黑龙江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市分公司（简称人民财险分公司），所在地双鸭山市尖山区安邦莱府。法定代表人：李伟，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关大华，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齐齐哈尔市王仔花苑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分公司），所在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民航路342号。法定代表人沈宇，职务：经理。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方检刑诉（2018）第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张某、包某、孙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刘彩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包某、孙某及代理人韩冰、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张伟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险支公司代理人苏展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铁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民财险分公司、华安财险分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驾驶黑Ｊ×××××号尼桑牌小型轿车沿哈同高速自西向东行驶至119公里处时，因超车操作不当撞到前方由被害人张铁柱（男，50岁）驾驶的黑Ｂ×××××（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乘车人被害人杜某2（女，50岁）、被害人包某（男，48岁）、被害人孙某（女，47岁）受伤，杜某2经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某某在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医院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法医鉴定：杜某2系交通肇事致多脏器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包某的左上肢损伤属轻伤二级；孙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方正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某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原告人杜某1诉称，2017年9月27日12时许，王某某驾驶黑Ｊ×××××号尼桑牌小型轿车沿哈同高速自西向东行驶至119公里700米处，从右侧超越前方张铁柱驾驶的黑Ｂ×××××（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时与该车相撞，造成王某某及乘车人杜某2、包某、孙某、李某受伤，杜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故要求各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548920元的50%即2744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270元、交通费2500元，合计赔偿296230元，并向本院提交身份证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交通费票据等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2017年9月27日12时许，王某某驾驶黑Ｊ×××××号尼桑牌小型轿车沿哈同高速自西向东行驶至119公里700米处，从右侧超越前方张铁柱驾驶的黑Ｂ×××××（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时与该车相撞，造成王某某及乘车人杜某2、包某、孙某、李某受伤，杜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故要求各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548920元、医疗费4270.48元、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28033.50元，合计582223.98元，并向本院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包某诉称，2017年9月27日12时许，王某某驾驶黑Ｊ×××××号尼桑牌小型轿车沿哈同高速自西向东行驶至119公里700米处，从右侧超越前方张铁柱驾驶的黑Ｂ×××××（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时与该车相撞，黑Ｊ×××××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撞车后失控又撞到中间隔离带上起火燃烧，造成一人死亡、四人受伤。故要求，一、追究王某某刑事责任；二、王某某按60%比例赔偿、张铁柱按40%比例赔偿；三、于某具有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四、华安财险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五、剩余部分由阳光财险支公司按40%比例赔偿；六、人民财险分公司在第三者险范围内按60%比例承担责任及10000元座位险。赔偿包某医疗费65892.16元、误工费36508元、护理费16428.60元、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9000元、住宿及交通费4300元、鉴定费2800元、合计139228.76元；赔偿孙某医疗费216302.60元、误工费49285.80元、护理费16428.60元、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9000元、住宿及交通费6200元、残疾赔偿金115237.20元、鉴定费2800元、总计421454.20元。并向本院提供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司法鉴定书、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支持其诉求。被告人王某某供认上述犯罪事实，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对民事部分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杜某1、张某对于杜某2死亡赔偿金进行重复诉讼，杜某2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户口性质予以确定；精神损失费不应予以支持；杜某1系退休职工，享受社会保险待遇，被扶养人生活费一项不应予以支持；主张的交通费应与杜某2就医、转院或处理丧葬事宜相符合，并提供合法有效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二、孙某、包某主张医疗费应提供住院病历、诊断医疗费票据及费用详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误工费应提供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而产生的实际的误工损失为由就民事赔偿部分进行答辩；就刑事部分，以王某某经济条件一般，但愿意尽最大努力进行赔偿，争取取得被害人谅解为由进行辩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民财险分公司代理人辩称，一、于某为车辆黑Ｊ×××××号轿车在人民财险分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15日，覆盖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承保期限内；二、对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部分，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1万元内承担责任。黑Ｊ×××××号承担主要责任，其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70%，本案产生的非医保用药、司法鉴定费不属于理赔范围，保险公司对此不予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险支公司代理人辩称，张铁柱驾驶的黑Ｂ×××××号解放牌半挂牵引车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黑Ｂ×××××车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赔偿限额以100万元为限，发生事故时该车辆在保险期限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进行理赔，不足部分按责任划分比例进行赔偿，鉴定费不在赔偿之列不予赔偿。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驾驶于某所有的黑Ｊ×××××号尼桑牌小型轿车搭载杜某2（女，殁年50岁）、李某、包某（男，48岁）、孙某（女，47岁）从哈尔滨市返回双鸭山市，车辆沿哈同高速自西向东行驶至119公里700米处时，王某某驾车从右侧超越前方张铁柱（男，50岁）驾驶的黑Ｂ×××××（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因王某某违反超车规定，行车过程中未确保安全，在超车时与张铁柱所驾驶的黑Ｂ×××××（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发生碰撞后，王某某所驾驶的尼桑牌轿车失控又撞到中间隔离带上起火燃烧，造成乘车人杜某2、包某、孙某受伤。发生事故后，张铁柱拨打“110”电话报警。杜某2、包某、孙某、王某某被送往方正县人民医院救治，杜某2经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某某在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医院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法医鉴定：杜某2系交通肇事致多脏器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包某的左上肢损伤属轻伤二级；孙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包某受伤后于2017年9月27日15时入住方正县人民医院骨二科，经相应诊治后，于2017年9月28日1时54分转入佳木斯市中心医院骨外一科，后转入烧伤整形科，2017年11月7日8时出院，包某在方正县人民医院、佳木斯市中心医院实际住院41天，支付医疗费用65914.16元。经佳木斯市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包某所受损伤，构不成伤残；医疗终结期（误工期）为伤后200日；需1人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孙某受伤后于2017年9月27日15时入住方正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经相应诊治后，同日21时出院，次日3时入住佳木斯市中心医院胸外科，后转入烧伤整形科，2017年11月28日8时出院，孙某在方正县人民医院、佳木斯市中心医院实际住院62天，支付医疗费用216280.60元。经佳木斯市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所受损伤，烧伤后瘢痕形成达4%，可鉴定为十级伤残；双侧肋骨骨折16根，可鉴定为九级伤残；医疗终结期（误工期）为伤后270日；需1人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对案发时王某某驾驶的黑Ｊ×××××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张铁柱驾驶的黑Ｂ×××××(黑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进行交通事故车辆制动性能检验鉴定，经鉴定，黑Ｊ×××××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照明和电气信号装置烧损；转向系烧损；制动系烧损。黑Ｂ×××××（黑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前照灯组撞损，右前照灯组线束撞损，其它照明和电气信号装置完好、齐全；转向系有效；制动系不合格。对案发时王某某驾驶的黑Ｊ×××××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张铁柱驾驶的黑Ｂ×××××(黑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进行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鉴定，经鉴定，黑Ｊ×××××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车身与黑Ｂ×××××（黑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右侧前部及前部左侧存在接触；黑Ｊ×××××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车身、黑Ｂ×××××（黑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右侧前部与硬物（隔离护栏）存在接触。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方正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某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张铁柱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王某某分别与杜某1、张某、包某、孙某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约定，2018年11月19日，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经济损失55000元（已给付）；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50000元，（用220罐修正沛治粉代替钱款，400g/罐，交付时保质期两年），2018年11月23日前王某某向张某交付220罐修正沛治粉；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孙某经济损失210000元，2018年11月19日给付30000元（已给付）；2018年11月25日前给付60000元（用263罐修正沛治粉代替，400g/罐，交付时保质期两年）；2019年1月10日前给付50000元；2018年9月1日前将余款70000元给付完毕。杜某1、张某、包某、孙某谅解王某某的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表示在相关保险公司赔偿不足时不再追究王某某的民事赔偿责任。同时，杜某1、张某申请撤回精神扶某诉求；包某、孙某申请撤回精神扶某、后续治疗费及对于某的民事赔偿诉求。上述和解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杜某1与杜某2系父女关系，杜某2与张彪于2007年5月14日离婚，婚生子张某由张彪扶养。2014年7月14日，杜某2在双鸭山市尖山区双兴福悦湾小区全款购买住宅一套，自2014年8月15日入住直到案发。包某与孙某系夫妻关系，包某于2015年1月1日成立兴安乡保胜村甲级卫生室，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及主要负责人，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卫生室，卫生室的诊疗科目为预防保健科、全科医疗科、中医科，经核准登记，该医疗机构的有效期限自2015年01月0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同时查明，被告人王某某案发时驾驶的黑Ｊ×××××号尼桑牌小型轿车在人民财险分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为10000元/座*4座，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15日，覆盖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承保期限内。张铁柱案发时驾驶的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华安财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9月18日至2018年9月17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承保期限内。同时，张铁柱驾驶的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险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黑Ｂ×××××车亦在阳光财保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上述两份保险的承保期限均为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在承保期限内。由于王某某、张铁柱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张某造成的经济损失581869.98元（死亡赔偿金548920元、医疗费4270.48元、丧葬费28033.50元、交通费646元）；给包某（医疗费65914.16元、鉴定费2800元、营养费9000元、伙食补助费4100元、误工费36508元、护理费14441.40元，共计132763.56元）、孙某（医疗费216280.60元、鉴定费2800元、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4441.40元、误工费49285.80元、伤残赔偿金115273.20元，共计413281元）造成的经济损失546044.56元应予以赔偿。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警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现场照片；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及通知书；黑龙江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鉴定书、安全性能检验鉴定书及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通知书；和解协议书、收付据、谅解书、询问笔录；证人张铁柱、李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孙某、包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某某供述、户籍证明及其现实表现，附带民事原告人杜某1、张某、包某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保险单据复印件；医疗费用票据、购房合同书、交通费票据；佳木斯市肿瘤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刑事部分、被告人王某某违章驾驶机动车辆至一人死亡，二人轻伤，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依法惩处。鉴于王某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真诚；案发后，其积极筹措钱款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且该起事故相对方负次要责任，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综合全案，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某某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王某某可宣告缓刑。（二）关于民事部分、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张某、包某、孙某等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被告人王某某应予赔偿。鉴于王某某、张铁柱分别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及次要责任，故赔偿责任比例确定为7:3适宜。本案的肇事车辆黑Ｂ×××××号牵引车分别在华安财险分公司、阳光财险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黑Ｊ×××××号尼桑牌小型轿车在人民财险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应先由华安财险分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理赔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阳光财险支公司、人民财险分公司在商业险理赔范围内按各侵权人的责任比例进行理赔。杜某1、张某、孙某、包某均对华安财险分公司所承保的交强险提出了赔偿诉求，诉求总额超过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及医疗费用限额，故按照杜某1、张某、孙某、包某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数额及医疗费用赔偿数额。杜某1、张某在华安财险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中获得死亡赔偿金及医疗费共计91500元；孙某在华安财险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中获得伤残赔偿金及医疗费共计26200元；包某在华安财险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中获得医疗费2300元。杜某1、张某在阳光财险支公司所承保的商业险中获得赔偿款{(581869.98-91500)×30%}147111元；孙某在阳光财险支公司所承保的商业险中获得赔偿款{（413281-26200）×30%}116124.30元；包某在阳光财险支公司所承保的商业险中获得赔偿款｛（132763.56-2300）×30%｝39139.07元。杜某1、张某在人民财险分公司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座位险）中获得赔偿款10000元；孙某、包某在人民财险分公司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座位险）中获得赔偿款20000元。鉴于杜某1、张某、孙某、包某明确表示在保险公司赔偿不足时不再追究王某某的民事赔偿责任，故王某某对杜某1、张某、孙某、包某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张铁柱所驾车辆的保险金额按赔偿比例足以支付杜某1、张某、孙某、包某的损失数额，故张铁柱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针对杜某1诉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及交通费一节，杜某1系退休工人，享受退休待遇，并非无生活来源之人；其所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均为连号票据，且无始发及目的地，亦无日期及金额，不具有证据所要求的证明力，故对杜某1诉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及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孙某、包某诉求的住宿费及交通费一节，二人均未提供住宿费票据及交通费票据，故对二人关于住宿费及交通费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王某某辩护人所提杜某2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一节，经查，杜某2自2014年便在尖山区购买住宅一套，居住至案发，其本人系助产医师与修正药业康一事业部系合作关系，由此可见，其收入来源及经常消费地均在市区内，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数额，王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王某某辩护人所提孙某、包某的部分医疗费用已在合作医疗机构予以核销，对核销部分不应再要求赔偿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王某某、张铁柱的侵权行为导致的赔偿请求权，包某、孙某在合作医疗机构获得的核销系基于合同关系而产生，侵权之债与合同之债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因已获核销而减轻侵权者的责任，且已获其他途径核销部分的医疗费不再获得赔偿，于法无据，故王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保险公司代理人对鉴定费用不予支持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某、包某诉求的鉴定费用系本案被告人的侵权行为所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同时亦系证明伤者确切伤情程度所需，不能仅因保险合同中的概括式理赔项目而拒赔，故保险公司代理人对鉴定费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八十九条、第二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齐齐哈尔市王仔花苑营销服务部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杜某1、张某人民币91500元；赔付孙某、包某人民币285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付杜某1、张某人民币147111元；赔付孙某、包某人民币155263.37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市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赔付杜某1、张某人民币10000元；赔付孙某、包某人民币200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孙某、包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二至第四项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如当事人自动履行，可将款项直接汇入方正县人民法院专属账户，户名：方正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款，账号：08×××10，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方正支行（请认真核对户名、账号和开户行）；或直接交付权利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想人民陪审员  张秀梅人民陪审员  高丽娜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宋雪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