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23民初3101号原告：徐凤连，男，1954年6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为孝，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许志兵，男，196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恒伟（系许志兵之子），住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江苏鑫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治将，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正刚，江苏众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峰，江苏众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阜宁县安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阜城街道阜城西大街7-8号。法定代表人：许志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江苏鑫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纺联阜宁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阜城街道石字路115号。法定代表人：周玉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凤连与被告许志兵、陈治将、阜宁县安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康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追加第三人中纺联阜宁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纺联公司）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凤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为孝，被告许志兵、安康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恒伟，第三人中纺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治将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凤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向原告代位清偿5.4478万元及利息（从交通事故赔偿案件申请执行立案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中纺联公司为三被告缴纳的土地出让金930万元中支付，以偿还第三人中纺联公司应赔偿原告的交通事故赔偿款；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0月25日2时许，原告乘坐中纺联公司所有的依维柯中型普通客车在衡德高速59公里处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伤残。事故发生后，原告向阜宁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纺联公司等承担赔偿责任。阜宁法院依法作出（2011）阜民初字第0212号民事判决，中纺联公司应赔偿原告5.4478万元。但至今中纺联公司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导致原告无法获得赔偿。现经原告了解，中纺联公司将其所有的930万元政府土地收购资金为三被告缴纳了土地出让金，让三被告开发房地产。由于中纺联公司怠于行使权利，致使原告利益受损。故原告提出代位权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决。被告许志兵、安康公司辩称,1.原告将许志兵、安康公司列为被告提起代位权诉讼依据不足。(1)中纺联公司对安康公司并没有到期债权。根据盐城中院（2013）盐民初字第0143号及江苏高院（2015）苏民终字第00112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确定中纺联公司实际差欠安康公司几百万元，中纺联公司对安康公司不存在到期债权；（2）许志兵不欠中纺联公司的债务，只有中纺联公司欠许志兵的债务；（3）第三人在答辩时明确提出其对三被告没有债权；2.许志兵、安康公司与陈治将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安康公司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审查，原告提起的代位权诉讼依据还不能确定。综上，原告的主张法院不应支持。被告陈治将书面答辩称，中纺联公司将所有的土地给陈治将、许志兵开发是事实，该930万元土地收购出让金系中纺联公司法人的财产也是事实。由于中纺联公司亏损严重，一直没有结余。后企业改制，陈治将个人筹集资金，进行清算，陈治将个人为中纺联公司垫付资金1000多万元，中纺联公司至今还差欠陈治将垫付款。双方互负债务，相互抵销后，中纺联公司差欠陈治将款项，所以中纺联公司对陈治将不享有930万元的债权。第三人中纺联公司述称，中纺联公司将所有的土地给许志兵、陈治将开发，该930万元土地收购款系中纺联公司法人的财产属实。由于中纺联公司亏损严重，一直没有结余。后企业改制，由陈治将个人筹集资金，进行清算，陈治将个人为中纺联公司垫付资金1000多万元，故中纺联公司没有要求陈治将、许志兵将上述930万元归还企业。至今中纺联公司还差欠陈治将垫付款。综上，中纺联公司对许志兵、陈治将不享有930万元的债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证据规则、具体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徐凤连与许强、中纺联公司、何少庆、何立哲、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唐县营销服务部(简称中华联财保唐县服务部)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3月31日立案，并于2012年3月22日作出（2011）阜民初字第02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2010年10月25日2时30分，许强驾驶苏Ｊ×××××号依维柯中型普通客车,由西向东行驶至衡德高速59KM+200M时，与何少庆驾驶的冀Ｆ×××××(冀Ｆ×××××)解放货车追尾，致苏Ｊ×××××号依维柯中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沈亚东(生于1983年1月12日)、徐栋(生于1971年2月18日)当场死亡、韩永付(生于1947年10月26日)经衡水市第四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0年10月27日死亡，花去医疗费1.566504万元。驾驶员许强、乘车人徐凤连、徐寿雪、何建亮、何建光、于利林、徐岳、沈耀根、陈必虎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徐凤连受伤后入住衡水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右股骨干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锁骨骨折等，11月5日行右股骨中下段骨折切开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现内固定尚在)，11月13日出院，共花去医疗费2.471987万元。受本院的委托，2011年6月8日,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徐凤连的伤情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徐凤连因交通事故致右股骨干骨折遗有双下肢长度相差2㎝已构成十级残疾；二次手术费用约需0.5万元左右。徐凤连支付鉴定费0.1314万元。判决主文为：一、中华联财保唐县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徐凤连人民币0.8381万元。二、中华联财保唐县服务部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徐凤连1.28万元。三、超出交强险范围外，由中纺联公司赔偿徐凤连5.4478万元。四、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外，由何立哲赔偿徐凤连1.0548万元。上述一、二、三、四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徐凤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徐凤连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2年8月9日立案转执行局执行，案号为（2012）阜执字第0874号。至今，第三人中纺联公司仍然没有履行本院（2011）阜民初字第021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另查明，许志兵、安康公司与陈治将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许志兵、安康公司起诉要求，1.判令确认许志兵、安康公司于2013年6月15日向陈治将发出的解除合同的通知合法有效；2.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3.判令陈治将因严重违约赔偿许志兵、安康公司经济损失502万元；4.判令陈治将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8年12月28日，许志兵、安康公司与陈治将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内容为：双方合作开发商住楼，许志兵投资50%，陈治将投资45%，投资方在确定投资之日起10日内投资到位，否则造成开发的所有损失由违约方承担。协议签订后，在需要资金投入开发商住楼时，陈治将未投资分文。为降低损失，许志兵一个人出资搞开发建设，借了许多高利贷。2010年1月19日，陈治将作出书面承诺，内容为：许志兵开发中纺联公司的土地，同我陈治将没有任何关系，如有关系，我愿承担法律后果。此后，陈治将未投资分文，相反，截止目前，陈治将尚欠许志兵1000多万元（均为借款和许志兵、安康公司为陈治将提供担保而产生的债权）。由于陈治将明确表示不履行投资主要义务以及陈治将严重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当初合作开发房地产的目的，且给许志兵造成巨大损失。许志兵、安康公司于2013年6月15日向陈治将发出了书面的解除合同通知，陈治将于2013年6月16日收到上述通知。许志兵、安康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具诉状，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7日立案，并已审理终结。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盐民初字第0143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认定（第12页至第13页）：“……。关于安康公司从阜宁县国土资源局竞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后，其缴纳120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资金来源及交纳情况为：1、其中930万元的交纳情况：2009年9月27日，阜宁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向阜宁县财政局出具报告，载明：我公司与中纺联公司签订了以930万元整体收购该地段的协议，并以不低于1200万元的价格出让上市，现中纺联公司以1200万元竞得该地，根据协议要求，为尽快办理相关手续，现特具报告请求拨付该地段的收购资金930万元。阜宁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向阜宁县财政局出具的该报告经批准后，中纺联公司地块的930万元土地征收资金于阜宁县财政局被拨付至阜宁县国土局设于阜宁县财政局国库支付中心的帐户，缴纳了安康公司的土地出让金。2、另270万元的缴纳情况：……。”关于930万元的权利主体问题，该判决书认定（第20页至第22页）：“……。许志兵主张合作开发项目用地的土地出让费1200万元，均是其本人的出资，以及陈治将主张该土地出让费1200万元中，有930万元是用中纺联公司的土地（含地面附着物）的征收资金930万元抵算的，依双方《合作协议》该930万元中的45%即418.5万元，应属于陈治的合作投资资金。该双方的主张均不能成立。其理由：首先，依据阜宁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甲方）与中纺联公司（乙方）签订的《收购协议书》，中纺联公司的地块（含地面附着物）由阜宁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以930万元价款有偿收购后，相应的地块如需开发建设，则依法应当由国土部门依平等、自愿、有偿的原则和法定招拍挂程序进行上市公开出让；其次，虽然阜宁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与中纺联公司双方在《收购协议书》中约定，该地段的土地经国土局公开挂牌出让，乙方中纺联公司（以安康公司的名义）必须报名参加竞拍，但事实上，中纺联公司并未参加土地竞拍，同时，因安康公司及阜宁县国土资源局未参与该《收购协议书》的签订，并不是该《收购协议书》的当事人，故该《收购协议书》中关于“乙方中纺联公司以安康公司的名义必须参与竞拍”的约定，对安康公司及阜宁县国土资源局均不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安康公司是否参与案涉地块的竞拍，与阜宁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甲方）和中纺联公司（乙方）签订的《收购协议书》，两者之间在法律上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其三、根据安康公司于2009年9月14日向阜宁县国土资源局提交竞买申请书、于2009年9月16日参加中纺联公司地块的竞拍、2009年9月16日阜宁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成交确认书》、2009年9月24日安康公司与阜宁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一系列事实和证据，依法应当认定案涉土地的实际竞拍人与竞得人为安康公司，而2009年9月27日阜宁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向阜宁县财政局出具的《报告》中关于“现中纺联公司以1200万元竞得该地”的表述，与事实并不相符；其四、由于中纺联公司的土地（含地面附着物）被征收后，该公司并未参与案涉地块的竞拍，故阜宁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以《报告》形式请求阜宁县财政局拨付的土地收购资金930万元，作为财政专项资金理应向被征收土地方中纺联公司支付，后该930万元资金依法应属于中纺联公司企业法人的资产，由于阜宁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并未向中纺联公司支付该土地征收款项，且该款项于阜宁县财政局被拨付至阜宁县国土局设于阜宁县财政局国库支付中心的帐户，为案涉土地使用权竞得人安康公司缴纳了土地出让金，致安康公司于履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过程中，在缴纳93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资金来源上，既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依据，故此款项应认定为安康公司对外债务，且依法应当由安康公司予以偿还；其五、根据许志兵与陈治将在案涉《合作协议》中的约定，甲方许志兵应投资55%，乙方陈治将应投资45%，该投资双方均应当是以其个人的资金进行投资合作，并非各自以中纺联公司的股东权益进行投资合作，而关于许志兵与陈治将双方在中纺联公司持股份额的问题，因中纺联公司在其土地（含地面附着物）被征收后，既非案涉地块的竞得人，也非案涉《合作协议》的当事人，故许志兵与陈治将双方各自在中纺联公司的持股份额及其各股东权益如何实现，依法应在中纺联公司内部按《公司法》等有关规定进行处理，与本案《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投资资金的比例之间并无关联。……。”2014年6月15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盐民初字第0143号民事判决，一、安康公司、许志兵于2013年6月15日向陈治将发出的解除合同的通知具有解除双方之间于2007年10月9日、2008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的法律效力；二、驳回安康公司、许志兵要求陈治将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2万元的诉讼请求。许志兵、安康公司、陈治将对一审判决不服，均向二审提起上诉。关于930万元的权利主体问题，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民终字第001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第24页、第25页）：“……关于安康公司交付的120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出资如何认定的问题。安康公司缴纳的1200万元土地出让金中包含930万元资金来源于阜宁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向阜宁县财政局出具报告并经批准后拨付至阜宁县国土资源局，其余270万元土地出让金来源于许志兵交纳的安康公司竞拍保证金。对于其中的930万元根据阜宁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与中纺联公司签订的《收购协议书》，该930万元的资金来源实为中纺联公司的土地收购资金，应属于中纺联公司的企业法人资产，该930万元被拨付至阜宁县国土局设于阜宁县财政局国库支付中心的账户，为安康公司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因此该930万元实际由许志兵、陈治将、安康公司共同使用抵偿了安康公司应当缴纳的土地出让金，客观上减少了合作各方自有资金的投入，作为合作协议的各方均因此获取利益，许志兵、陈治将、安康公司作为合作的三方负有共同偿还中纺联公司的义务，原审法院认定该笔款项仅应由安康公司负责偿还错误，本院予以纠正。……。”2016年2月4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苏民终字第0011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还查明,2018年8月7日，最高人民法院向安康公司下发（2018）最高法民申4053号受理通知书载明，安康公司、许志兵因与陈治将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民终字第00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已立案审查。同时，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法官助理、书记员名单，提交或者补充材料邮寄地址及收件人。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根据本院（2011）阜民初字第021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超出交强险范围，由中纺联公司赔偿徐凤连5.4478万元。该判决生效后，徐凤连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12年8月9日立案移送执行局执行。至今，第三人中纺联公司至今没有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因此，债权人徐凤连对债务人中纺联公司依法享有债权包括赔偿款5.4478万元及未按期履行所产生的迟延履行利息。根据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盐民初字第0143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民终字第001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截止2016年2月4日，第三人中纺联公司对许志兵、陈治将、安康公司享有930万元债权，亦即债务人中纺联公司对次债务人许志兵、陈治将、安康公司享有930万元到期债权；截止该日，债务人中纺联公司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没有对次债务人许志兵、陈治将、安康公司主张该债权。因此，徐凤连遂提起本案代位权诉讼，要求次债务人许志兵、陈治将、安康公司给付其5.4478万元及利息（从申请执行立案之日即2012年8月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债务人中纺联公司对许志兵、陈治将、安康公司享有的930万元债权中支付的主张，符合代位权诉讼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对被告许志兵、安康公司提出的中纺联公司实际差欠安康公司几百万元，中纺联公司对安康公司不存在到期债权；许志兵不欠中纺联公司的债务，只有中纺联公司欠许志兵的债务；且第三人在答辩时明确提出其对三被告没有债权，原告提起的代位权诉讼不能成立等辩解意见，因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安康公司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对其申请进行立案审查，并非对该案决定再审，故对其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要求，本院亦不予采纳。对被告陈治将提出其不差欠中纺联公司的款项，中纺联公司实际差欠陈治将的借款等辩解，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本院于2018年6月7日向陈治将送达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距离2018年11月1日开庭，四个多月时间，陈治将仍未举证，故本院不予以采纳。对第三人中纺联公司提出的其公司对许志兵、陈治将不享有案涉930万元债权的意见，因与上级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其亦未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许志兵、陈治将、阜宁县安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徐凤连5.4478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5.4478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被告许志兵、陈治将、阜宁县安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给付第三人中纺联阜宁制衣有限公司930万元中支付，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2元(原告已办理缓交审批手续)，由被告许志兵、陈治将、阜宁县安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为勇审  判  员 郑文君人民 陪 审员 周立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兼) 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