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6民初103号原告：罗辉亮，男，196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虹余，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星，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黄旭东，男，1980年8月14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住凯里市。被告：宋修亮，男，1963年1月14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镇宁县人，住贵州省镇宁县。被告：罗廷武，男，1973年2月25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住凯里市。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权，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罗辉亮因与被告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辉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虹余、吴明星，被告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张安权到庭参加了诉讼，罗辉亮、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经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辉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连带支付拖欠罗辉亮股权转让款本金25674465元及从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8年6月24日止的利息5006520.7元（按银行贷款年利息6%计算），合计30680985.7元。2018年6月25日以后利息按年利息6%计算直至付清之日。2018年11月13日罗辉亮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依法判令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连带支付拖欠罗辉亮承包费本金25674465元及从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8年6月24日止的利息5006520.7元（按银行贷款年利息6%计算），合计30680985.7元。2018年6月25日以后利息按年利息6%计算直至付清之日。事实和理由：罗辉亮与周众泗、陈国华、任建文、李彪系凯里市“御景上城”房地产开发项目的项目股东，共同出资以凯里市馨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怡公司）名义取得凯里市北京东路延伸段北侧凯里八小（原实验中学）东侧地块土地使用权，以馨怡公司的名义进行房地产开发，并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手续。2012年8月10日，黄旭东、宋修亮于罗辉亮、周众泗、陈国华、任建文、李彪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书》，以税后1.8亿元受让上述五人出资上述“御景上城”（后变更为“时代城”）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建设、经营权，将转让人在该项目全部股份转让给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受让人仍以馨怡公司名义投资开发建设，罗辉亮、周众泗、陈国华、任建文、李彪除收取股权转让费外，不再享有项目的任何收益，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享有该项目独立投资开发收益权。罗辉亮作为馨怡公司原法定代表人，2012年5月2日至2014年10月27日先后收到股权转让款27144660元，在无力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双方于2014年10月28日经结算后达成协议，《协议书》载明还下欠股权转让款90485000元，其中485000元支付给任建文，罗辉亮占股比例为20%，因黄旭东等人资金困难，经协商黄旭东等人同意用“时代城”房产以物抵债，并承诺用于抵债的房产，于2014年12月31日前全部解除抵押，并办理备案登记手续。但黄旭东等人一直未将房产解押出来，黄旭东等人于2014年11月26日用2-2-1、2-2-2、2-2-4、2-19-4、2-23-4，五套房产以3500元价格共计2158940元抵股权转让款，又于2015年5月14日用4-3-4、2-19-1，二套房屋以3500元价格921935元抵部分股权转让款，至今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仍欠罗辉亮股权转让款25674465元。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实际上为股权转让，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黄旭东等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因其未按时履行，故起诉请求法院依法保护罗辉亮的合法权益。罗辉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虹余、吴明星的代理意见：一、本案的法律关系是股权转让，并非项目转让。项目转让需以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为前提，黄旭东等人受让后，所有行政许可手续、相关证照均为馨怡公司，土地权利人从未改变，对外仍然是馨怡公司的名义承担责任和履行义务。黄旭东等人将股东转让行为错误的理解为只有公司股东，也就是在工商部门登记的股东才能转让其名下的股份，才属于股权转让，但在现实生活中，房开公司名下有多个房产开发项目，但不一定就是公司在册股东投资开发，而是由在册股东之外的其他投资人进行投资，并按其投资金额占投资项目的股份比例，享有所投资项目的权利和履行项目股东义务，而不是对该公司名下所有项目均享有股权和履行义务。本案转让的只是涉案项目的股份，开发项目主体仍然是馨怡公司。二、《内部承包协议书》、2014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承诺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黄旭东应按上述协议、承诺约定履行义务。从《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可以充分证明，原项目股东占股比例以及“御景上城”项目五位股东将持有该项目的100%股权以1.8亿元全部转让给黄旭东等人的事实，罗辉亮等转让人也是按所持股份比例收取黄旭东等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内部承包协议书》就经该项目五位股东及黄旭东等人友好协商的结果，各方当事人应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黄旭东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的规定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系理解法律错误，涉案项目建筑施工单位系广夏集团，并非黄旭东等人，受让后他们的身份只是实际投资人。三、罗辉亮诉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于所欠金额双方并无异议，黄旭东等人未按承诺书约定履行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罗辉亮的诉请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四、本案的法律关系是项目股东股份份额的转让，并非项目转让。馨怡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元，罗辉亮作为在册股东占股14%，原“御景上城”项目五位股东投资5000万元，其中李彪1500万元，占30%股份，罗辉亮、周众泗、陈国华各投资1000万元，各占20%股份，任建文投资500万元，占10%的股份，转让的是项目股份，不是馨怡公司的股份。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罗辉亮提供了如下证据：1.罗辉亮的身份证复印件；2.馨怡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3.《内部承包协议书》复印件；4.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复印件；5.2014年10月28日《协议书》复印件；6.支付罗辉亮土地项目转让款（表格）；7.备案表复印件；8.本院（2016）黔26财保22号裁定书复印件；9.《项目合作协议》复印件；10.馨怡公司的公司章程复印件。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辩称：一、本案的案由不是股权转让纠纷，而是项目转让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经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决定以税后1.8亿元承包费获得“御景上城”项目的独立投资开发、收益权，甲方不再享有该项目的任何收益。虽然签订了协议，但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并不是馨怡公司的股东，与馨怡公司无聘用、社保关系，也不是公司职员。内部承包，是指企业作为发包方与其内部的生产职能部门、分支机构、职工之间为实现一定的经济目的，就特定的生产资料及相关的经营管理权所达成的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股权转让，是指公司股东依法将自己的股份让渡给他人，使他人成为公司股东的民事法律行为。即股权转让是一种物权变动行为，通过股权转让合同并履行一定方式（交付或登记），股权转让才产生股权变动的效力。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与罗辉亮等人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不符合内部承包和股权转让的基本特征，本案应为项目转让合同。二、《内部承包协议书》中黄旭东等人受让后仍以馨怡公司的资质进行开发建设，该约定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无效。黄旭东等人为自然人、实际施工人，不具有开发房地产资质，受让项目后借用馨怡公司的资质进行开发建设，公司仅协助完善相关手续，该行为系典型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故《内部承包协议书》应当认定无效。同时，借用资质开发房地产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亦应当认定无效。三、《内部承包协议书》无效，罗辉亮根据无效协议的“税后1.8亿元承包费”作为诉请金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获得支持。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张安权的代理意见与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的答辩意见一致。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提供如下证据：1.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的身份证复印件；2.馨怡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3.支付罗辉亮转让款的相关凭证复印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罗辉亮提供的《项目合作协议》和《凯里市馨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两份证据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进行抗辩，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这两份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双方提出的其他证据，各自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012年8月10日馨怡公司、罗辉亮、周众泗、陈国华、任建文、李彪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黄旭东、宋修亮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协议书》，《内部承包协议书》第一条约定：本项目位于贵州省凯里市××路××段，项目定名为“御景上城”，项目用地26804.3平方米，规划用地性质为商业用地。本项目以甲方馨怡公司的名义开发，项目的原股东为罗辉亮、周众泗、陈国华、任建文、李彪，其中罗辉亮、周众泗、陈国华各占20%的股份，任建文占10%股份，李彪占30%的股份。第二条约定：项目独立承包开发方式。经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决定以税后1.8亿元承包费获得“御景上城”项目的独立开发、建设、经营权，取得“御景上城”开发项目的独立投资开发、收益权，甲方不再享有该项目的任何收益。第三条约定：付款方式。乙方应付的承包费实行分批支付：1.在甲方完成拆迁、容积率等工作后，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700万元作为拆迁费用。2.第一批款从项目开始挖山之日（2012年4月12日）起7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承包方3000万元。3.第二批款从项目开始挖山之日（2012年4月12日）起十八个月内，乙方向甲方支付承包方7500万元。4.第三批款从开始挖山之日（2012年4月12日）起十九个月起，乙方每月支付甲方承包费420万元。5.乙方应在36个月内支付完毕（如该项目销售情况良好，销售率达80%，乙方应全额支付完余下的承包费）。乙方支付甲方上述承包费均为税后利润（由此所产生的个人所得税及其他相关税收，均由乙方承担）。第六条约定：1.双方应履行本协议约定的责任和义务，任何一方未能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则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另一方赔偿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赔偿违约金按工程总造价的3%计算。2.如果因甲方原因导致项目无法施工、销售，则甲方应退还乙方已支付的承包款，并赔偿乙方的一切经济损失。3.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拒绝支付和缓缴承包费，逾期按万分之五支付滞纳金，超过一个月乙方无条件退出，乙方所有投入作为违约金。2014年10月28日，李彪、陈国华、周众泗、任建文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达成《协议书》，协议书的落款日期下有馨怡公司和罗辉国的印章。《协议书》第一条约定：2012年8月10日之前，甲、乙双方债权债务结清。第四条约定：项目股东需向凯里市馨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交纳管理费300万元，每股为30万元，该笔款项目股东按持股比例交给黄旭东后，由黄旭东转给凯里市馨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第六条约定：截止2014年10月28日，乙方已向甲方支付承包费89515000元，乙方尚欠甲方承包费90485000元，项目股东同意拿出485000元作为本项目费用开支，由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甲方股东任建文，乙方仍尚欠甲方承包费9000万元。第七条约定：乙方以“时代城”房产作价抵偿给甲方的，用于抵押贷款的，乙方承诺于2014年12月31日之前全部为甲方解除抵押，办理房产备案登记，甲方股东将凯里市馨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交给凯里市馨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管理。经过双方结算，至2015年3月14日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还欠罗辉亮转让款25674465元。另查明，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均登记于馨怡公司的名下，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信息中，股东为罗辉国和罗辉亮，馨怡公司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人民币，实缴资本为5000万元，罗辉国实缴出资额4300万元，持股比例为86%，罗辉亮实缴出资额为700万元，持股比例为14%。至今，罗辉国、罗辉亮仍然为馨怡公司的股东，并未发生变化。2011年3月11日，馨怡公司为甲方与李彪、周众泗、陈国华、任建文分别为A.B.C.D签订《项目合作协议》，《项目合作协议》第一条对合作方式约定：1.甲方作为凯里市马子坡房地产建设项目的开发建设主体，A.B.C.D为甲方建设本合同约定项目的内部作股东，以资金入股方式与甲方共同实施该项目开发建设。2.投资比例。（1）本项目土地五方共同作价人民币伍仟万元，A方入股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占项目30%的股份；B方入股壹仟万元占项目20%的股份；C方入股壹仟万元占项目20%的股份；D方入股伍佰万元占项目10%的股份；甲方入股壹仟万元占项目20%股份。第二条约定：由李彪担任项目经理，负责项目的全面工作，周众泗负责项目的财务管理工作，陈国华负责项目的工程管理工作，任建文负责项目的采购及外勤工作。罗辉亮作为馨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上签名，并盖上馨怡公司的公章。本案的争议焦点：罗辉亮与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本院认为，罗辉亮的诉讼请求是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支付股权转让款，就其诉讼请求来看，罗辉亮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为公司股东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但是，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是将其在馨怡公司的股权对外转让，馨怡公司为甲方与李彪、周众泗、陈国华、任建文分别为A.B.C.D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就其内容来看，李彪、周众泗、陈国华、任建文并未成为馨怡公司的股东，该协议的性质应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罗辉亮虽然是馨怡公司的股东，但是其转让并非其在馨怡公司的股权，罗辉亮、李彪、周众泗、任建文、陈国华与黄旭东、宋修亮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实际上为罗辉亮、李彪、周众泗、任建文、陈国华将他们与馨怡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黄旭东和宋修亮，罗廷武在2014年10月28日的协议书中与黄旭东和宋修亮一起受让，成为与馨怡公司合作的主体，应与黄旭东、宋修亮共同享有合同权利，承担合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因为本案罗辉亮是先按照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主张权利，经过法院释明后变更诉讼请求为承包费，转让的是合伙份额，就其变更后的主张为承包合同关系，而罗辉亮与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债权债务的概括转移合同性质，因此，罗辉亮可以按照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的相应权利变更诉讼请求，经过本院进行释明后，罗辉亮变更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双方的法律关系性质仍然不符，因罗辉亮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存在股权转让中的权利义务，股权转让事实不存在，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当然没有义务支付罗辉亮股权转让价款，变更诉讼请求后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本案依然不符，双方不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罗辉亮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与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存在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亦不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故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诉讼请求是基于某项民事权利而产生，不能脱离基本的民事权利而存在，罗辉亮只能基于将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黄旭东、宋修亮、罗廷武后，产生的转移合同中权利进行主张，诉讼请求与法律关系的性质应当一致，才能正确适用法律，也就是才能寻找到请求权基础。故罗辉亮的诉讼请求与法律关系的性质不一致，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罗辉亮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本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本院进行释明后，其变更的诉讼请求仍然与本案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不符，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罗辉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5204元，由罗辉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泽智审判员  郑厚祥审判员  欧阳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罗惠书记员刘海龙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