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27刑初8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象熙，男，1984年7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住址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斌，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逢高，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四川省宜宾县。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06年5月8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慧，浙江五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仁生，男，1971年4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住址江西省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林卫华，浙江五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8]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象熙、郭逢高、谢仁生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代理检察员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象熙及其辩护人王伟斌、被告人郭逢高及其辩护人李慧、被告人谢仁生及其辩护人林卫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上半年前后，被告人王象熙、王某4（另案处理）夫妇为谋取非法利益，开始从事假烟网络销售业务。为逃避检查，被告人王象熙购买手机号码，并利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用来专门进行假烟销售的微信号（如“刘某2”等），以随机添加微信好友的方式获取客户源并发送各类烟草制品的品种及价格信息，达成交易内容。王象熙除利用自己及他人（王某5、刘某2、翁某等人）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直接收取卷烟销售款外，还先后通过冒用王某6、刘某3、章某2、王某7、李某4、翁某、黄某2等他人身份信息与广州市邮政EMS芳村营业部、广州员村中通网点签订货到付款服务合同，约定由邮政EMS公司、中通快递等物流公司代收王象熙假烟销售货款的方式，帮王象熙将客户的假烟订单邮寄至全国各地，扣除邮费，剩余货款汇至被告人王象熙提供的指定银行账户内。 2017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王象熙为拓宽发货渠道，通过增加物流托运运输假烟的方式，加大假烟邮寄体量。为此，被告人王象熙通过网络搜索物流托运方式，找到在广州省佛山市大沥镇海元物流城经营丰运物流中介业务的被告人谢仁生，并与谢仁生达成帮其托运货物的口头协定，被告人谢仁生明知是卷烟仍为王象熙托运。为固定假烟不被毁损及避免检查，双方约定“货物”以打木箱的方式托运，被告人谢仁生按照每个木箱50元的标准收取费用，并以每件300元的价格将假烟托运至四川、重庆等地。 2015年8月份前后，被告人郭逢高通过微信和被告人王象熙的取得联系，双方达成假烟供销口头约定。被告人郭逢高从江西宜宾本地县城等茶楼经营户肖某1均、张某2以及当地刘某1、胡某1、王某1、袁某、黄某1、钟某等人处接到假烟订购单子，并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王象熙，告知王象熙发货的香烟品种及规格。假烟到达宜宾后，郭逢高从快递公司网点或者物流网点提货并送至订单客户，客户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支付等方式将货款交给郭逢高。被告人郭逢高获得货款后按照不同的卷烟类别以3%或5%比例提取利润，剩余货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到王象熙指定的银行账户内。 经查，被告人王象熙通过上述方式销售假烟，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14.1941余万元；被告人郭逢高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70余万元；被告人谢仁生涉案金额200余万元，非法获利15.049余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象熙、郭逢高、谢仁生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其中，被告人王象熙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14.1941万元、被告人郭逢高涉案金额270余万元、被告人谢仁生涉案金额200余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仁生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仁生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逢高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郭逢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象熙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非法经营数额没有指控的数额那么多，只有100多万。从其家中搜查出的银行卡很多不是自己用的，微信号也是2017年1月份才开始用。 被告人王象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郭逢高不能证明2017年1月份前与其交易的是王象熙或王某4，证人杨某1、区民任陈述的案涉协议等书证不足以认定王象熙在2015年开始“香烟”销售，且被告人王象熙供述2017年1月份从“四哥”处购买作案工具包括银行卡、手机卡等才开始，故指控被告人王象熙自2015年上半年开始从事假烟网络销售并用他人身份注册昵称“刘某2”微信号的证据不足。三、指控被告人王象熙非法经营数额1616.1941万元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证人杨某1等人证言不客观，不是王象熙委托代收，已向法院申请笔迹鉴定，郭逢高供述与王象熙之间有海鲜、灯具等交易；2、现无证据证明王象熙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使用户名王某5的银行卡和通过电脑中QQ与他人联络，不能排除案外人以王某5名义进行交易的事实；3、郭逢高供述与“刘某2”交易海鲜、灯具也有部分通过微信支付，故指控通过微信昵称“刘某2”收取款项44.9098万元为犯罪数额依据不足；4、指控以黄某2名义与中通公司签订《代收货款协议》代收39.102万元事实存疑，应进行笔迹鉴定；5、户名为章某2、刘某3银行卡中发生在2017年1月份前数额应予剔除；6、证据不足以证明翁某、王某7账户内款项都是“香烟”交易形成，翁某支付宝有7.7万元汇入王象熙账户，不能因此推定为王象熙控制，同时以王某7名义签订《代收货款协议》事实未查清；7、现有证据不能反映王象熙与黄某、梁某有非法经营事实，没有证据证明王象熙使用“王某5”银行卡进行销售“香烟”。四、王象熙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指控数额应扣除2017年1月份以前交易金额和茶叶、海鲜、灯具等商品交易金额。 被告人郭逢高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自己在王象熙那买了20万至30万左右，除了香烟外还有灯具、海鲜等交易。 被告人郭逢高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指控郭逢高犯罪金额是郭逢高的银行转账记录，不能证实转账资金系销售假烟款项往来，郭逢高供述转账金额绝大部分为陈星星与王象熙销售假烟款项，郭逢高只是帮忙取烟、转账，从中获取一定好处，陈星星与王象熙销售假烟款项应予扣除。三、郭逢高到案后如实供述，应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仁生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自己的获利只有2万多元，其他都付给别人了。 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谢仁生自2017年5月份才知道王象熙托运的是香烟，认定犯罪金额应扣除之前数额。二、谢仁生供述每件利润为50元，利润共2万元左右。三、谢仁生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在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四、谢仁生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谢仁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王象熙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开始从事假烟网络销售业务。被告人王象熙购买手机号码，利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用来专门进行假烟销售的微信号（如“刘某2”等），以随机添加微信好友的方式获取客户源并发送各类烟草制品的品种及价格信息，达成交易内容，通过快递公司邮寄发货或物流公司按件发货。王象熙除利用自己及他人（王某5、刘某2、翁某等人）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直接收取卷烟销售款外，还通过邮政EMS、中通快递等代收假烟销售货款，邮政EMS公司、中通快递等快递公司帮被告人王象熙将客户订购的假烟邮寄至全国各地，扣除邮费，剩余货款汇至户名为王某6、刘某3、章某2、王某7、李某4、翁某、黄某2等银行账户内。 2017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王象熙通过网络搜索找到在广州省佛山市大沥镇海元物流城经营丰运物流中介业务的被告人谢仁生，并与谢仁生达成帮其托运货物的口头协定，“货物”由谢仁生以打架成木箱的方式托运，约定被告人谢仁生按照每件300元收取费用，将假烟托运至四川、重庆等地。2017年5月份，被告人谢仁生明知是卷烟后，适度提高托运费后仍为王象熙托运假烟。 2015年8月份前后，被告人郭逢高通过微信和被告人王象熙的取得联系，双方达成假烟供销口头约定。被告人郭逢高从江西宜宾本地县城等茶楼经营户肖某1均、张某2以及当地刘某1、胡某1、王某1、袁某、黄某1、钟某等人处接到假烟订购单子，并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王象熙，告知王象熙发货的香烟品种及规格。假烟到达宜宾后，郭逢高从快递公司网点或者物流网点提货并送至订单客户，客户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支付等方式将货款交给郭逢高。后来郭逢高贩卖假烟的量大起来，向被告人王象熙购买都是一件一件的买（一件一开始为50条香烟，后来为25条香烟），王象熙以丰运物流方式发货给被告人郭逢高。 根据在案证据查实，被告人王象熙销售假烟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14余万元；被告人郭逢高销售假烟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70余万元；被告人谢仁生涉案金额200余万元，向被告人王象熙领取假烟托运费用15.049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谢仁生于2018年7月5日主动向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笔记本电脑、快递单、手机、相机、手机卡、银行卡、U盾等，证实本案非法经营使用物品情况，其中相机内存各类香烟照片。 二、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诉讼参与人的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象熙在广州市荔湾区四季花园小区B2幢804室门口被警方抓获；被告人郭逢高在金沙首座小区车库内被警方抓获。 3、扣押清单，证实：①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郭逢高住处扣押信用社银行卡2张、建设银行银行卡4张、工商银行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银行卡2张、玉溪香烟80包、银行票据若干、农行金e顺1个、路由器1个、手机6部；从郭逢高身上扣押Vivo手机1部。②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王象熙住处扣押笔记本电脑2台、芙蓉王香烟30包、红塔山香烟8包、相机1台、苹果IPAD3台、手机卡12张、小米手机2部、vivo手机2部、oppo手机2部、苹果5S手机1部、手机3部、黑色功能机2部、无线上网终端4个、身份证8张（王象熙、翁某、王某6、章某2、王某7、刘某3、罗某、李某4）、护照1本（王象熙）、港澳通行证1本（王象熙）、存折2本（邮政储蓄1本、中国银行2本）、中国银行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银行卡1张（户名为翁某）、邮政银行卡3张（户名为王某6、王某5、陈某4）、农行银行卡4张（其中两张户名为刘某3、王某11）、建设银行卡1张、民生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5张（其中三张户名为章某2、王某7、王某8）、快递单若干、硬盘1个、U盘5个、网银工具10个、笔记本及票据等若干、王某7、翁某、王某9等人的银行开户资料客户留存联若干。户名王某5银行卡签约、变更原始凭证。户名为罗某，尾号为690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开户客户联、业务办理原件。 4、邮政特快专递服务合同、代收货款协议等，证实：2017年6月25日中国邮政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南区分公司与自称身份信息为翁某的客户签订邮政特快专递服务合同；2016年8月18日中国邮政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南区分公司与自称身份信息为章某2的客户签订邮政特快专递服务合同；2016年3月7日中国邮政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南区分公司与自称身份信息为李某4的客户签订邮政特快专递服务合同；2015年8月14日中国邮政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南区分公司与自称身份信息为王某6的客户签订邮政特快专递服务合同；2015年11月3日中国邮政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南区分公司与自称身份信息为刘某3的客户签订邮政特快专递服务合同；2016年12月7日中国邮政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南区分公司与自称身份信息为王某7的客户签订邮政特快专递服务合同。 5、代收款往来明细，证实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以与“王某7”、“刘某3”、“李某4”、“王某6”签订协议进行开展快递业务代收款项共计人民币825万元。 6、银行卡明细，主要证实：户名何某1的农行卡（尾号为5077）进行转账收入的金额合计为10.4万元（郭逢高建行转账记录），户名刘某3的银行卡进行转账收入为146.4125万元，户名章某2的银行卡（尾号为1107）转账收入共计人民251.061万元，户名罗某的银行卡（尾号为6900）收取的货款合计为79.2万元。其中户名刘某3账户于2015年11月4日将一笔14万余元的资金通过网银转账转入被告人王象熙的妻子王某4的银行账户中。其他几人的银行转账情况也存在被告人王象熙控制使用的事实。户名郭逢高账户与户名为刘某3、章某2、何某1、罗某的银行卡有多笔银行资金往来，转给户名刘某3账户金额109.075万元；转给户名何某1账户10.4万元；转给户名章某2账户85.125万元。转给户名为罗某账户转账70.94万元，共计270余万元。户名为罗某、王某5、陈某4、王某6、何某1、王某10、王某11、章某2、王某7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情况。户名王某5账户内摘要为zfb系统自动转账、“汇兑”、“汇入”，包括户名王某6汇入进入的数额经整理数额共计21.9953万元。账号为62×××10（付某）向户名为罗某账户转账74100元，账号为60×××31（余某）向户名为罗某账户转账3800元。通过户名黄某账户、及王某7的支付宝、微信转入户名为王某7的银行卡（尾号为1107）19.5223万元。户名刘某3、章某2等账号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份转账连续频繁。 7、户名为王象熙（卡号62×××77）的民生银行账户明细、电子回单手机截图、聊天记录，证实户名为王象熙民生银行卡收到转入方为梁某、廖某、黄某的转账汇款，均备注为“王某5货款”，共计人民币1580145.33元（其电子回单的手机截图，统计的数据为249740.33元），三人和王象熙的聊天内容均为卷烟销售，其内容有卷烟货款的转账、卷烟质量等内容，相关卷烟，通过邮政、圆通、顺丰等快递发出。王象熙以微信名为“刘某2”、“李某4”、“FCB”等名称和下家联系，进行卷烟销售。 8、中通快递服务合同，证实持“黄某2”身份信息的人和中通快递广州市景琪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签订了代收合同。 9、陈某3情况说明、中通公司结算清单、收款收据说明及电子证据，证实“黄某2”通过中通快递运输，代收金额共计人民币39.102万元。 10、电脑信息截图，证实从王象熙家中查获的电脑桌面存在中通中天系统，系统中“huangjin001”的账户名和密码处于默认状态。通过技术手段分析，该账号登陆的物理地址Macde的界面信息和王象熙用于作案的银行转账的网银mac物理地址一致。 11、微信聊天记录：公安机关提取了王象熙手机微信、QQ、电脑等电子设备中的聊天记录，其中有大量的卷烟销售聊天记录，聊天中对卷烟销售的品种、货物的运输、货款转账都有提及。 12、手机截图、数额表格，证实从王象熙处扣押的手机的截图，手机中微信月账单显示收入数额共计人民币44.9098万元，转账进入主要为“琴利”、刘某3、群姐、萧山、何某2四川，根据聊天记录显示，这些人均系向其购买卷烟的人，卷烟货款直接用微信转账进行。 13、“刘某2”与“群姐”、宗某安徽、张力彬、李某5等人微信聊天记录、“刘某2”和其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某2”是被告人王象熙用于销售卷烟的微信账户，双方聊天的内容均为卷烟销售内容，卷烟货款支付、卷烟质量、所需要的卷烟品种和数量，以及卷烟物流是否到达等内容。 14、消费记录、刷卡记录，主要证实户名为罗某尾号为6900银行卡在年年顺酒楼刷卡消费的记录和套现的事实。其中：2018.3.1套现消费80400元（民兴烟酒行）、2018.3.12套现消费84000元（周大福珠宝店正佳店）、2018.3.12套现57515元（周大福珠宝正佳店）、2018.5.3套现20000（王某3）2018.4.14套现20000元（王某3）、2018.3.17套现20000元（王某3）、2018.5.24套现13570元、2018.5.22套现消费10000元（王某3）、2018.6.7套现消费20000元（王某3）、2018.6.1套现消费30050元（王某3）等），账户内钱款到账后，均在第一时间被拿去套现，卡内不留余额。 15、“刘某2”和琴利的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琴利通过网络向王象熙购买卷烟支付香烟款3万元的事实。 16、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翁某支付宝的转账内容，该支付宝用于收受货款共计人民币23.5767万元，同时通过翁某的支付宝转给王象熙本人支付宝人民币7.7万元。 1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某2”和“琴利”的聊天记录中提及让对方将货款转入翁某的支付宝内，翁某的支付宝是王象熙本人控制并使用。 18、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象熙及其妻子王某4、儿子王某8名下无房产。 19、租赁合同，证实王某42017年10月1日与檀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 20、谢仁生提供并确认收费运费明细表，证实从2017年1月12日开始，谢仁生为“小李”共托运卷烟约485件、19400条，合计人民币150490元。 21、微信支付记录，证实谢仁生通过微信向“小李”收取运费情况。 22、关于被告人王象熙作案手机号码131××××5794来源情况说明，证实：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通过与詹某交易的微信分析研判，锁定上线手机号码为131××××5794，微信号×××，微信昵称：“刘某2”。 23、各类情况说明，证实：1、涉及代收货款的邮政EMS快递的李某6、刘某3、王某7等人名义的发货清单，侦查人员对该三个发货客户名单随机进行取证固定，涉及青海、西藏、陕西、甘肃等地。2、对涉案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客户名单、涉及浙江境内的台州、温州、杭州等地，进行随机固定取证；3、本案中扣押的卷烟现有烟草部门保存。4、关于本案涉案数额来源的说明。 24、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郭逢高于2006年5月8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7月22日刑满释放。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证人系郭逢高女友，2016年左右，得知郭逢高在网上购买香烟在宜宾本地出售。郭逢高是向一个微信好友购买香烟，基本上每次拿到货之后，就直接把货送到下家出售，把香烟拿回家里的情况有10几次，每次差不多都是一个箱子，大概二十几条。证人知道郭逢高会把香烟出售给棋牌室、茶楼等，烟有紫云、云烟、红塔山、玉溪等香烟。 2、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证人系宜宾名流茶楼老板娘，2017年下半年，郭逢高向证人推销香烟，从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4月，证人向郭逢高购买了50多条香烟，总价值8000余元。这些香烟一部分被证人卖给客户，一部分被证人老公抽掉，还有一部分被证人送亲戚。2018年4月份，有客户反应香烟的味道不对，后来证人就不向郭逢高购买香烟了。 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十二月初八，证人父亲过生日向郭逢高购买了15条云烟，每条价格65元，拆了4-5条，亲戚抽了感觉味道不对，证人就把剩余的香烟退回给郭逢高，实际支付了300-400元钱。 4、证人肖某1均的证言，证实：证人是宜宾2号茶楼老板，2017年年初，郭逢高自己有朋友送的香烟不抽，可以低价卖给肖某1均。从2017年年初开始，肖某1均向郭逢高购买了30-40条香烟，总价值4000余元。有玉溪、硬壳紫云、软壳云烟等三个品牌。这个烟跟正规店里买来的烟味道有点不对。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是郭逢高的女婿，帮郭逢高送了十几次香烟，郭逢高来不及的时候让证人帮忙送，基本上是送到象鼻镇，有两次是送到宜宾县城。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于2017年4月份因侄儿结婚向郭逢高购买了50条金塔山。2018年春节因走亲戚向郭逢高购买了40条左右的云烟和玉溪香烟，总价值8700元左右。烟款经微信转账给郭逢高。 7、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是郭逢高女儿，其丈夫陈某1帮助郭逢高送过东西。 8、证人袁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微信个人信息资料，证实：郭逢高添加证人的微信，称有烟出售，郭逢高微信名为“中国东方犳友会！”微信号：×××。自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6月21日袁某向郭逢高购买香烟20次，合计金额20150元。买的香烟品种是玉溪、软云烟、硬中华，味道和正规商店买的有所差别。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6月21日证人向某信备注名为“烟”的人转账20次，合计金额20150元。备注为“烟”的用户微信名为“中国东方犳友会！”微信号：×××。 9、证人张某2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6-7月份，郭逢高向证人推销香烟，并称有烟草许可证。之后，证人向郭逢高买了100多条香烟，总价款16000多元，大部分是微信转账，其中有3次1000多元是现金支付。郭逢高微信号：×××，微信昵称“中国东方犳友会！”。向郭逢高购买过云烟、玉溪、金塔山三种香烟。2017年6-7月份至2018年7月张某2向某信名为“中国东方犳友会！”转账15195元。 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通过微信与郭逢高认识，郭逢高微信号：×××，微信昵称“中国东方犳友会！”，自2016年上半年开始证人向郭逢高购买香烟，大概买了20来条，总价款2000多元。 1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两年前开始向郭逢高购买香烟，共计购买七、八十条，价款5000元左右。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系中国邮政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南区分公司芳村营业部营销总监，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一个30多岁的男子拿着“王某7”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跟杨某1所在的营业部签订了代收货款协议。该男子还使用刘某3、王某6、李某4、翁某这些身份信息与杨某1所在的营业部签订了代收货款协议，一个合同就是一个发货账户，该男子会同时使用多个账户发货，另一方面，一个合同签订的账户使用一段时间之后，该男子就会将账户弃用。该男子邮寄的货物是香烟，每个包裹只能邮寄两条。杨某1所在的营业部总计帮该男子代收货款有好几百万。 13、证人彭炯江的证言，彭某于2015年3月至2017年11月在广州市荔湾区芳村营业点的邮政速递上班，在其上班期间，负责过两个人“李某4”、“王某7”的货到付款协议。每次来快递点送快递的人不固定，每次的货物都是卷烟。当时用来联系的客户号码时138××××9070，这个区域内只有区民任和杨某1认识这些人。 14、证人檀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证人将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的四季花园B2幢804室的房子租给王象熙、王某4夫妇，房屋内的宽带也提供给王象熙夫妇使用，王象熙夫妇每个月将房租通过微信转给证人。 15、证人区民任的证言，证实：证人系中国邮政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南区分公司琶洲营业部经理，2015年的时候，区民任还在芳村营业部上班，一王姓男子使用刘某3、王某6、李某4这些身份信息与芳村营业部签订了代收货款协议，其邮寄的货物是香烟。 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证人曾加盟民邦快递，2016年一次因为货物中有卷烟制品被罚款，寄货物的人自称是茶叶。 17、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从事高仿香烟网上销售，上家为“李某4”。 18、杜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微信号为×××，微信昵称“—”，向某信号是“A0000001（免税香烟）批发在线”的人购买了香烟，通过邮政快递，货到付款方式收货，收货号码180××××5550。 19、证人更藏多杰、董某1、李某1、董某2、陈某2、杨某2、李某2、普某、李某3、杜某、张某3、郁某、汪某、范某、王某2、金某1的证言及清单，证实：证人在网络上购买高仿香烟，部分与“刘某3”、“李某4”发货清单相符。证人和微信“刘某2”等通过微信联系购买卷烟，货物运输有货到付款、快递等方式。除货到付款外，拿到卷烟后，再将交易款转账到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或支付宝、微信账户内。 2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证人系广州市中通快递员村营业部财务主管，“黄某2”是他们的客户，在2017年9月16日的时候，自己和“黄某2”签的，但是身份证上的黄某2不是签合同的那个人，那个人说是代黄某2过来签，所以证人也签黄伟岸的名字。双方隔一段时间以结算一次，证人给“黄某2”在中通公司开了一个账号，户名huangjin001,通过登陆公司的系统可以查询单号。 21、王某3的证言，证实：证人有两个商户名字，一个是“广州白云叮叮果同转批发个体王某3”，另一个是“广州市白云区太和李王胜君百货店”是帮别人刷卡消费或套现的。银行卡62×××00在证人处的消费记录是证人帮忙套现的，每次都是现金拿给对方。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象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王象熙于2018年1月份的时候从“四哥”处买了销售假烟的设备，包括OPPO手机一只、手机卡一张（131开头的），手机卡注册的微信账号（微信号是×××,昵称：“刘某2”，手机号码131××××5794,130××××6701）、银行卡、身份证，并开始在微信上高仿香烟，卖的香烟以芙蓉王、玉溪和中华香烟为主，香烟是从广州市走马岗路那边的卖家购进，有时候让这些卖家帮忙发货，一般是把香烟拿回来后放在家里或者朋友廖某的茶叶店门口，打电话给快递员让快递员过来拿。客户有李某7四川、王大妈、李兵贵阳、张某4浙江、李某5四川、张先生广元、郭某2四川宜宾、刘凯宗四川南充等。 庭审中，王象熙供述于2017年1月份开始贩卖假烟，数额只有一百多万。郭逢高如何销售、什么价格销售王象熙是不知道的。 2、被告人郭逢高的供述辩解，主要证实：2015年7月份左右，一个叫“刘某2”的微信用户主动添加郭逢高（微信昵称：中国东方犳友会），之后，郭逢高开始从“刘某2”处购进假烟售卖，刚开始的时候量不多，刘某2通过圆通、顺丰、邮政三家快递邮寄，收件人是郭逢高，电话号码是187××××5555，地址是四川宜宾县柏溪镇金沙首座小区2301室。2016年下半年量大起来，郭逢高向刘某2购买都是一件一件的买（一件一开始为50条香烟，后来为25条香烟），刘某2以物流方式运送。郭逢高是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将货款支付给刘某2，当时郭逢高提出来让这个刘某2提供银行账号，郭逢高付货款给她，刘某2同意了，第一个银行账户记得是提供了一个叫刘某3的农业银行卡号，郭逢高通过农业银行卡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刘某2假烟货款。刘某2还提供过另外几个人的银行卡，让郭逢高把假烟的货款打到那几张银行卡里面，记得有一张的户名是叫罗某的，是建行的银行卡，有一张户名叫何某1，应该是农业银行的，还有一张户名是章某2，这3张都是2016年之后的，郭逢高转账给刘某2的香烟货款都是转账到这几张卡的。郭逢高向刘某2购进假烟，基本上都是通过这个丰运物流发货，托运费都是刘某2结算的。转到刘某3卡上100余万元。转到章某2卡上80余万元。转到何某1卡上10余万元。转到罗某卡上70余万元。 郭逢高辩解转账金额包括了帮“陈星星”转给刘某2，郭逢高个人的是90余万元。郭逢高出售假烟是向刘某2拿提成的。 3、被告人谢仁生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2017年1月份，一个叫“小李”的福建人找到谢仁生做物流托运鞋子到四川单子，并要求用木架打包，双方约定每件运费250元，木架50元一个。2017年5月份，“小李”托运到四川的货物被查到是香烟，谢仁生质问“小李”时，“小李”提出每件加价50元，谢仁生继续接“小李”的单子。“小李”托运的货物发往四川最多（主要是宜宾、广元、乐山），其中四川宜宾的收货人收货量最大，“小李”托运的货，80%都是发给他的。对方的微信名是“中国东方犳友会！”。共收取运费150490元，平均每件运费300多点，共帮“小李”托运485件左右香烟，共计19400条左右香烟。谢仁生没有自己的货车，是做物流中介的，收到货物后找其他物流公司托运。 五、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王象熙OPPOA59m手机使用过两个微信账户记录，昵称分别为：“刘某2”、“爱上地方”，微信信息分别为：×××、wxidbchxsg6089zt22,“刘小丽”的聊天记录中涉及烟草的内容;oppor11手机使用过两个微信账户记录，昵称分别为：“王某13”、“晨熙”，微信信息分别为：wxidbchxsg6089zt22、wxidpo31wsrustbs22。郭逢高iphone6S手机使用过一个微信账户记录，昵称为：“中国东方犳友会！”账号信息：×××。 六、搜查笔录，证实：①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郭逢高位于四川省宜宾县金沙首座2幢3单元2301室进行搜查，搜到银行卡9张、玉溪香烟8条、手机6部、银行票据若干、农行金e顺1个、路由器1个。②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王象熙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的四季花园B2幢804室住所进行搜查，搜到笔记本电脑、香烟、相机、手机、身份证等物品若干。 七、辨认笔录，证实：谢仁生辨认出被告人王象熙是多次到辨认人公司托运香烟的“小李”，王某4是“小李”的老婆。 八、景公司鉴痕字（2018）05号鉴定意见，证实：身份信息为王某6的客户2015年8月14日与中国邮政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南区分公司签订邮政特快专递服务合同上所留指纹与王象熙的右手食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个人所留。 被告人王象熙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户口簿不能证实郭逢高关于与王象熙老婆视频的供述为虚假的事实；销货单据与银行明细存在售货方转账给购货方、单据存在不同时段连号情形。故，本院依法不予确定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关于被告人王象熙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从2017年1月份开始的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象熙辩解2017年1月份从“四哥”处购买所有作案工具才开始销售假烟，但未提供身份信息、联系方式或证实“四哥”与其有经济往来的凭证。证人辨认行为和证言内容可以证实他人持非本人身份信息与快递公司签订代收货款协议等，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王象熙家中扣押的涉案银行卡、对应身份证、开户申请凭证、手机使用微信等，结合2017年1月份在用涉案银行卡的交易连续性、同案犯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聊天截图、2015年8月份被告人王象熙以王某6身份与物流公司签订《邮政特快专递合同》等证据及事实，可以证实被告人王象熙自2015年上半年开始持有被扣押的涉案银行卡并参与银行卡中销售金额的犯罪过程，且涉案银行卡有转入资金均为销售假烟款项。故，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条，快递服务合同、代收货款协议等签名是否为被告人王象熙无鉴定必要。另，公诉机关结合书证、银行转账明细、聊天截图等证实被告人王象熙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向购买假烟人员收取款项，本院认为证据充足，上述款项与代收货款数额不存在重复计算。综上，本院对公诉指控被告人王象熙非法经营数额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郭逢高及其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异议。本院认为，现有书证可以证实郭逢高自2015年上半年开始向“刘某2”购买假烟，聊天均为香烟销售内容，交易频繁，郭逢高辩解有其他交易不合理。另，辩解为“陈星星”代为支付香烟款，仅有被告人郭逢高供述，无书证、证人证言等佐证，故，本院认定指控数额均系被告人郭逢高参与假烟销售数额。对被告人郭逢高及其辩护人的异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仁生的辩护人关于数额的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仁生接受王象熙委托运输香烟，在明知包装运输的是香烟后，为获取非法利益仍违反规定为其运输香烟，应对被告人谢仁生自开始运输时起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异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象熙、郭逢高、谢仁生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擅自销售烟草制品，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所犯之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王象熙、郭逢高当庭自愿认罪，到案后供述从事非法经营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逢高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象熙委托被告人谢仁生运输销售的假烟，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谢仁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仁生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扣押的银行卡中被冻结资金系本案涉案赃款，应予没收。被告人王象熙支付给被告人谢仁生的运费系本案涉案赃款，应予追缴。根据被告人谢仁生的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象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30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逢高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24年7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谢仁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象熙、郭逢高被扣押的银行卡中冻结的资金予以没收，向被告人谢仁生追缴人民币15.049万元，均上缴国库； 五、扣押的被告人身份证予以返还，扣押移送的物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未移送的烟草制品予以没收，由景宁畲族自治县烟草专卖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梁春海 审 判 员  吴昱婧 人民陪审员  王晓莲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毛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