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内02民终19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常克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峰，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天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陈行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兵，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魏克强，男，1969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北京市海淀区。   上诉人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嵘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天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正公司”）、原审被告魏克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内0291民初1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峰、被上诉人内蒙古天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魏克强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所有的诉讼费用。主要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按照协议，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约定支付的2500万元款项性质为前期矿区投资资金补偿款，但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表明，上述2500万元款项中，1180万元为被上诉人代包钢矿业向内蒙古元猛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元猛公司”）支付的安全风险保证金350元、租赁费480万元及垫付上述款项的利息。1320万元中的1000万元为被上诉人向包钢矿业缴纳的两年保底收益保证金，其性质并非为矿区的投资款，且缴纳对象和实际受益人均为包钢矿业，而不是矿区实际所有权人元猛矿业。由于被上诉人明知2500万元款项的性质及去向，恶意欺骗上诉人全部投入到矿区，故意告知虚假情况，隐瞒真实情况，欺骗上诉人与其签署补偿2500万元投资款的《协议书》。一审法院在未对款项性质进行明确认定及对款项的去向进行查明的情况下，就以此为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的理由不充分。双方对于2016年7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从事实及法律依据角度进行论证。   内蒙古天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三方当事人签订的三方协议书没有可撤销的内容，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三方在签订本协议时已经去涉案矿山进行实地勘察，并在三方协议中确定了2500万元的补偿款。同时在协议中明确2500万元数额为双方自愿商定，在任何情况下均无异议。在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及魏克强均认可协议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同时对2500万元前期投资补偿款也认可。该协议书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任何可撤销的法定情形，并且上诉人也履行了协议书的部分付款义务。（二）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即支付了1200万元，同时开始实际占有使用经营涉案矿山。因后续款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被上诉人才起诉要求上诉人履行合同付款义务，上诉人因此才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协议书，不承担后续款项支付义务，据此可以判断，上诉人是在以撤销合同协议的手段，来达到拖延支付合同补偿款的义务。（三）关于上诉人庭审中提到的程序问题，本案管辖权已经通过管辖权异议以及上诉全部解决完毕，不存在程序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魏克强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内蒙古天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依《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将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权交还原告；（二）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补偿款、利息及违约金人民币1629.3万元；（三）判令被告承担2017年3月1日至案件执行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8%计算）；（四）判令由二被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五）判令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天正公司和包钢矿业系元猛公司的股东。2012年元猛公司实行股东内部租赁经营矿山。天正公司与包钢矿业合作租赁经营海流斯太西、巴勒代北（乌儿土沟）、莫圪内、哈纳河、莫圪内西铁矿矿山。   2014年12月5日，出租方元猛公司与承租方乌拉特前旗天正矿业有限公司、担保方包钢矿业、担保方天正公司签订了《租赁经营合同》。元猛公司将其海流斯太西、巴勒代北（乌儿土沟）、莫圪内、哈纳河、莫圪内西五处铁矿租赁给乌拉特前旗天正矿业有限公司经营。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但实际该五处铁矿承租方为天正公司和包钢矿业。   2016年6月30日，天正公司与包钢矿业共同给元猛公司出具了“关于调整、变更《租赁经营合同》的申请”。该申请载明，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调整变更租赁经营合同，由天正公司承租经营元猛公司前旗海流斯太西、巴勒代北两处铁矿矿权；由包钢矿业承租经营元猛公司中旗莫圪内、哈纳河、莫圪内西三处铁矿矿权。双方分别与元猛公司重新调整签订《租赁经营合同》，并据此承担各自义务。   2016年7月1日，天正公司与包钢矿业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一、双方一致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终止双方2011年5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解除双方的合作关系，双方在本协议签订之前的权利义务全部终止，包括，包钢矿业与天正矿业公司、包钢矿业与中正公司之间的全部协议。二、双方一致同意：自本协议生效后，天正公司之前已缴纳包钢矿业的1000万元保底收益保证金不予退还；其余未缴纳的1500万元保底收益保证金因合作基础发生变化不再缴纳。四、联合承租关系解除后，双方一致同意租赁范围调整为：由天正公司承租经营元猛公司前旗海流斯太西、巴勒代北两处铁矿矿权；由包钢矿业承租经营元猛公司中旗莫圪内、哈纳河、莫圪内西三处铁矿矿权。五、天正公司之前已缴纳元猛公司的安全风险保证金500万元按照双方在元猛公司的持股比例由包钢矿业承担350万元，由天正公司承担150万元。之前天正公司垫付中旗矿山的租赁费480万元（三年）由包钢矿业承担。六、天正公司垫付中旗矿山的租赁费、安全风险保证金和垫付资金利息经双方财务核算确认后共计1180万元，由嵘储公司代包钢矿业支付给天正公司。八、本协议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且双方分别与元猛公司重新签订《租赁经营合同》后生效。   同日，嵘储公司（乙方）与天正公司（甲方）、魏克强（个人担保方）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本协议签订背景：甲方与包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已就双方合作和联合租赁达成解除协议，甲方和包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就承租元猛公司铁矿重新进行了调整。由于甲方在与包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联合承包过程中，甲方在调整后的包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租矿区范围内投入了大量资金，且乙方与包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达成承包经营调整后的包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租矿区。为弥补甲方前期投资的损失，甲乙双方在合法自愿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就乙方补偿甲方损失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供双方遵照执行。一、甲乙双方商定，乙方一次性补偿甲方前期投资损失计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整（25000000.00元），包括天正公司替包钢矿业代付的，壹仟壹佰捌拾万元整（11800000.00元）本金加利息，此补偿数额为双方自愿商定数额，双方承诺在任何情况下对此均没有任何意义。二、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乙方支付补偿款计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00元），余款乙方在2017年3月1日前付清。三、由于乙方不能一次性支付甲方补偿款，为此乙方同意余款壹仟叁佰万元整在付清前按年利率8%支付甲方利息，到期（2017.3.1）余款壹仟叁佰万元整（13000000.00元），利息陆拾玖万叁仟叁元整（693300.00元）一次性全部付清。四、为保证乙方履行支付补偿款的义务，乙方自愿以包钢矿业与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莫圪内矿区的资产和经营权提供担保。担保人魏克强个人自愿为乙方履行本合同的付款义务提供保证，并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补偿款、利息、违约金及因本案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担保责任与本协议同时生效。五、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义务，须承担违约责任并应向甲方赔付协议总价款20%的违约金。七、乙方承诺在任何情况下不因与包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合作承包关系对本协议的履行提出任何异议。八、因本协议发生的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应向乌拉特前旗法院诉讼解决。九、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收到乙方第一笔资金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00）后协议开始生效。协议签字当日，嵘储公司向天正公司支付补偿款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00元）。天正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兹收到乌拉特中旗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补偿款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00元），款项汇入以下账号，户名：李正，开户行:中信银行包头分行营业部，账号：×××。   2016年8月18日，出租方元猛公司与包钢矿业签订了《租赁经营合同》。元猛公司将莫圪内、哈纳河、莫圪内西三处铁矿租赁给包钢矿业经营。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同日，包钢矿业与嵘储公司签订《合作开发中旗矿山资源框架协议》。双方合作开发中旗莫圪内、哈纳河、莫圪内西三处铁矿。   在庭审中，原告天正公司认可涉案矿山未开采及其与元猛公司未重新签订《租赁经营合同》的事实。被告嵘储公司、魏克强均认可在与原告天正公司签订《协议书》前已查看涉案矿山。   另查明，2017年4月21日，申请人内蒙古天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请求：1、依法冻结被申请人银行存款1629.3万元；2、查封被申请人所有的矿山成套设备及厂房。2017年4月21日，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作作出（2017）内0823财保5号民事裁定书，一、冻结被申请人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账户；二、查封被申请人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的成套选矿设备及厂房。2018年2月9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请求查封被申请人魏克强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路房产。2018年2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内0291执保2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被申请人魏克强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路房产。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系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产生的纠纷与公司增资无关，故本案案由应定为合同纠纷。   原告天正公司与被告嵘储公司、魏克强于2016年7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依据《协议书》第二条的规定，被告嵘储公司应于2017年3月1日前向原告支付补偿款1300万元、利息69.33万元。本案被告嵘储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支付上述补偿款及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双方在《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利息即余款壹仟叁佰万元整在付清前按年利率8%支付利息及第五条约定的违约金即被告嵘储公司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义务，须承担违约责任并应向原告天正公司赔付协议总价款20%的违约金。上述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属于同一性质，都是对被告嵘储公司逾期支付补偿款需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本案原告自愿按未付补偿款1300万元的20%计算违约金，及以未付补偿款1300万元从2017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8%计算利息，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认为违约金过高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上述补偿款为1300万元、利息为69.33万元、违约金为260万元（1300万元×20%），共计1629.33万元。本案原告要求被告嵘储公司支付补偿款、利息、违约金的数额为1629.3万元，系原告自愿行为，且不违反协议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双方在《协议书》第四条既约定物的担保又约定保证，但莫圪内矿区的资产并非被告嵘储公司所有或有权处分的财产，且矿区的经营权也不属于担保财产范畴。故被告嵘储公司用莫圪内矿区的资产和经营权提供担保属于无效担保。原告依据《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主张被告嵘储公司将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权交还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魏克强作为保证人在物的担保条款无效的情况下仍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魏克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在签订《协议书》时存在欺诈行为，该《协议书》属于可部分撤销的辩解理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68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本案中，被告以原告故意隐瞒对涉案矿山未投入大量资金的事实，从而主张原告存在欺诈行为。对此，法院认为，首先，二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前已查看本案涉案矿山，了解涉案矿山的情况，对涉案矿山是否投资是明知的。其次，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此补偿数额为双方自愿商定数额，双方承诺在任何情况下对此均没有任何异议”。对此，该补偿款为双方自行商定，且双方已起到互相提醒义务。再次，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欺诈行为。故被告该辩解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天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补偿款、利息、违约金1629.3万元。二、被告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天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13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1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的利息。三、被告魏克强对上述第一、二项内容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四、驳回原告内蒙古天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55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魏克强负担；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魏克强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内蒙古天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魏克强于2016年7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由上诉人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按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给付补偿款、利息、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签订协议过程中恶意欺诈，使上诉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合同，该协议可以部分撤销。但当事人签订协议前已经勘查涉案矿山，协议中对于当事人商定补偿数额及相关义务有明确约定和承诺，一审法院结合上述情况和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认定上诉人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欺诈行为，符合已经查明的基本事实。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也未提交充足证据，故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二审庭审中申请对内蒙古天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5月至2016年7月期间对外投资财务状况进行司法审计，申请法院通过审计查清协议书约定的2500万元是否为被申请人对“承租矿区”的投资款。被上诉人不同意司法审计，认为2500万元属于当事人自愿协商并通过协议约定内容，没有审计的必要性。本院经审查认为，由于该鉴定属于二审中新提出的申请，且鉴定申请事项不属于需要通过司法鉴定解决的专业性问题，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主张一审程序违法，对本案管辖错误，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558元，由上诉人乌拉特中旗嵘储莫圪内选矿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纲   审判员 沈艳萍   审判员 李雅滨     二○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马林莹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