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7刑初28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2017年9月3日被致轻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201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3之子。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3之母。诉讼代理人刘振华，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贵军，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捕前住河北省尚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尚义县看守所。辩护人胡俊，河北铁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公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贵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和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利鸿、王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诉讼原告人陈某2及诉讼代理人刘振华，被告人徐贵军及辩护人胡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3日下午，被害人陈某3、陈某2和工友谢某到尚义县沟义联恒温库，找在此工作的同乡吴某到其宿舍内过节饮酒。晚8时许，同宿舍的被告人徐贵军回来后与谢某发生口角，谢随之搧徐耳光，徐贵军挥拳还击，被害人陈某3、陈某2相继朝徐贵军扑去，被告人徐贵军持尖刀将陈某3腹部捅伤，陈某2见状拿起马扎将徐贵军左某砸伤、徐贵军持刀将陈某2头部砍伤，并用碗砸中陈某2头部。陈某2随即拔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被告人徐贵军被抓获归案。被害人陈某3被送往医院后昏迷，经治疗无效于2017年9月27日死亡，经鉴定，陈某2构成轻伤；死者陈某3系右腹部刀刺伤致下腔静脉破裂、肾静脉破裂、胰腺损伤、十二指肠破裂、横结肠破裂，小肠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提供证人证言、物证、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和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徐贵军犯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和刘某要求被告人徐贵军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医疗费和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1560260元；赔偿陈某2医疗费、护理费和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徐贵军辩称其没有伤害被害人。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徐贵军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又提出若徐贵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但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且有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3日下午，陈某3、陈某2与谢某到尚义县甲山义联恒温库，与在此工作的贵州籍同乡吴某、杨某1二人，在吴某和杨某1及徐贵军的集体宿舍内过节饮酒。徐贵军于当日晚8时许返回宿舍，其间因与谢某言语不合发生打斗，陈某3动手打徐贵军，被徐贵军持尖刀刺中腹部，陈某2见其弟陈某3被刺伤，遂与徐贵军互殴，被徐贵军用刀砍伤头部。后陈某3被送往医院，同年9月27日死亡。经鉴定，陈某2构成轻伤。又查明：陈某3伤后住院治疗18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78095.51元、护理费2160元、误工费115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540元，因陈某3死亡产生丧葬费32633元，共计人民币315121.69元。陈某2伤后花费治疗费人民币2199.0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2017年9月3日20时许，陈某2报警称，其在尚义县义冷库院内被人持刀捅伤。到现场的公安干警送伤者陈某3、陈某2坐急救车到尚义县医院救治后，驾车带徐贵军到尚义县医院对徐贵军面部的创口进行处理。9月4日徐贵军被刑事拘留。2.被害人陈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3日下午，其与其弟陈某3、工友谢某三人、到吴某干活的地方过节，晚上在吴某和杨某1及徐贵军住的宿舍里吃饭喝酒。因其当时顾着喝酒，没注意徐贵军和谢某二人说了些什么，但见谢某突然站起来用双手推了徐贵军一下，尔后二人就打了起来。其与陈某3前去拉架，因徐贵军认为他们是在帮谢某打架，结果陈某3的肚子被徐贵军捅了一刀，肠子都被捅了出来，其头部被徐贵军砍了几刀，还被徐贵军用碗砸了一下。最后徐贵军被吴某拦住了，整个过程也就二三分钟，期间谢某不知跑哪。其出宿舍去打110报警、打120叫急救车。其把陈某3送到尚义县医院抢救，后又转送到二五一医院救治。因为没有医疗费，再就是因听医生说即便是继续治下去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很小，家里人想见见活人，所以就趁陈某3还活着的时候将其送回了老家。3.证人谢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之前，其与陈某2、陈某3同在尚义县大青沟的一个冷库里干蔬菜包装工。2017年9月3日下午，三人到其贵州籍同乡吴某干活的地方过鬼节，到后先是与吴某、杨某2在他们的宿舍打麻将喝酒。天快黑的时候，徐贵军端来了饭菜后喝了点酒，后因屋里地方太窄就到别屋里去吃饭了。后徐贵军再回来进屋后，其问徐贵军他们的工头是谁，结果徐贵军说是谁关你什屌事，这让其很生气就站起来打了徐贵军左脸一巴掌，徐贵军朝其左脸打了一拳，其用双手朝对方的胸脯和左肩膀向后一推，徐贵军就半坐在宿舍西侧的那张床上了，这时陈某3起身上前用拳头打徐贵军。其见陈某3站在其前面，就出门到了屋外，解完手后回到宿舍门口，看到陈某2靠南墙站着，吴某在中间地上站着，徐贵军站在宿舍内西侧的床上，右手举着刀，那刀像是冷库里干活削菜用的那种刀。见此情景，其就赶紧跑出冷库大门离开了。4.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3日晚，其与杨某1、陈某3、陈某2、谢某五人在其与杨某1、徐贵军共同居住宿舍内吃饭，徐贵军从老板屋吃完饭回宿舍后，坐到宿舍西侧的床边。谢某因与徐贵军言语不合，打了徐贵军一巴掌，而后俩人就打了起来。陈某3上前不知是为拉架还是为帮谢某，就被徐贵军在肚子被捅了一刀。陈某2上前，头上也被徐贵军用刀砍伤。徐贵军用的刀就是我们平时干活砍白菜用的刀。其前去劝架，胳膊被徐贵军用刀砍伤。杨某1比较老实胆小，拉了一下后就躲一边了。徐贵军在宿舍西侧的床上乱跳乱打，还用碗砸了陈某2的头一下。徐贵军的额头上也有一道伤痕，但不像是刀伤。打完架后徐贵军出去，被程某1拉住了。后其打车去了尚义县医院包扎伤口。5、证人杨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3日下午六点多，其与吴某、陈某3、陈某2、谢某五人在宿舍吃饭，当时其坐在东边床上，陈某2在其左手边坐在马扎上，谢某坐在北边床上，吴某坐在西边床上，陈某3坐在其与谢某之间。徐贵军在隔壁吃完饭回来后站在门口，谢某问你们带班的是谁，徐贵军说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谢某站起来推徐贵军一下，接着两人就打了起来。陈某3、陈某2两兄弟也就站起来扑过去，不知道是打架还是拉架，后来徐贵军的就跳宿舍里西侧的床上，手里拿把刀乱捅，吴某就赶紧起来拉，站在中间把人分开。其被吓的站在那里不敢动，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听到陈某3喊肚皮被杀着了，陈某2也捂着头说头也被砍着了，见谢某不知跑那了，吴某的胳膊在拉架的过程中也被刀划伤了，徐贵勇的头也流着血。徐贵军伤人用的刀是工人平时干活时割菜用的刀。6.证人程某1证言证明：2017年9月3日晚，其与徐贵军、秦某1和秦某2等人在一起吃的晚饭。后其得知打架的事情后，进屋后见徐贵军宿舍内靠西侧床上站着跟吴某吵架，说“我对你那么好，你带人来搞我”。东侧床上躺着一个人肚子破了，床边上坐着一个人头上破了。其把徐贵军拉出门来，让人报了警，叫了救护车。吴某手上有血，是自己打出租车离开的。吴某跟徐贵军的关系挺好的，带班干活的事情一开始以吴某为主，吴某带人去别处干活后，就由徐贵军安排干活。9月2日吴某回来后，徐贵军就找其说有事还让找吴某。证人秦某1、秦某2的证言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7.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系尚义县医院急诊科医生。其于当2017年9月3日到案发现场时，见有公安局的人员在维持秩序。其进入宿舍后，有两三个人在屋内，其中有一人躺在东侧的床上，肠管、大肠膜外露，伤口出了点血，其给伤者简单处理包扎后，就将伤者拉回医院，医院的外科医生说做不手术，就转院到张家口市的二五一医院治疗。8.证人陈某4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陈某3的哥哥。2017年9月3日晚12点，陈某2打电话说陈某3被人伤了。次日其从老家出发，到二五一医院后在外科重症监护室里见到陈某3，当时陈某3手术已经做完但仍神志不清。其在医院呆了几天后回贵州老家筹钱，并于13日再次回到张家口。二五一医院通过会诊说陈某3活下来机会只有百分之二十，再加上为给陈某3看病欠下了好多债，21号晚经与医生协商后办了出院手续，同意将除松林带出医院。其与王某1当晚连夜将陈某3往贵州老家送，行至六盘水市人民医院后挂了个急症外科，医生看后说救活的希望太小了，就继续将陈某3往老家送，于23号下午4点左右回到家中。期间陈某3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证人王某1证言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9、被告人徐贵军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用名徐某。2017年7月份，吴某带其来尚义县七甲山义联冷库干蔬菜包装工，后来叫来了杨某1等几人到这干活，吴某是组长。2018年8月初，因吴某嫌老板不给带班费，离开冷库到别处干活了，还带走了几个人。因人少了活干不过来，其便叫秦某2等人来干活。后吴某打电话说要从沽源带人再回冷库干活，其对吴某说让他你自己回来就行了，再添人活就少了。9月2日中午，吴某回到了义联冷库，当晚与其仍住在同一宿舍，其曾对吴某说还让吴某带班，并给吴某了500元钱，算是带班的人先垫付的生活费。9月3日下午干活期间，吴某打电话叫外人来一同过鬼节（因其家乡在农历七月十三过鬼节的风俗），因老板程某1有事还是给其打电话，其发现吴某有点不高兴，其下班后找老板说今后有事让其找吴某。下午4点左右干完活后其下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谢某、陈某2和陈某3三人到来后与吴某和杨某1在宿舍边打麻将边喝酒。19时左右，其将给五人送去了饭菜后，出去与程某1、秦某2等人一起吃的饭。饭后回到宿舍内，其中一人对非让其喝一杯，其就给每人碗里倒了一点酒后，自己喝了一杯，对方还自己喝，其以过会还要干活为由拒绝后就到自己的床上躺着了。吴某打电话叫出租车，挂了电话后不一会，他们几个就来床边无缘无故对其进行殴打，期间其没有站起来过。听到有人说肠子出来了，对方才停了手。后来程某1进来叫其出去，其从床上坐起来就出去了。证人杨某1、秦某2和程某1等人证言对上述与关情节予以印证。10、尚义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尚义县甲山义联恒温库院内，恒温库大门开于东侧，院内东侧大门往南为一排工人宿舍。中心现场位于恒温库院东侧大门往南数（不包括两间门卫室）第四个门工人宿舍里南侧屋内。进第四间宿舍门后为一南北走向过道，过道宽130cm，过道上有大量片状血迹，过道东侧为南北并列的两间屋子。南侧屋东西宽347cm，南北宽290cm。窗户位于东墙，宽147cm、高115cm，窗户为双层琉璃，玻璃窗中间位置有15cm×22cm破孔，部分碎玻璃散向窗外。屋内有三张单人床：靠北墙东西向摆放的单人床（东床头抵东墙），床上无被褥，木头床板上放有花色行李箱一个、手提袋一个、电水壶一个，床下西头放有铁木真酒纸箱（箱内有4个酒瓶），床下有一马扎，马扎上有滴落状血迹（对马扎直接提取）；靠该床西头的地上放有一个撑开的菜花纸箱，纸箱正上方的北墙上有电源插座，平行向西有一处擦蹭状血迹，该处血迹跟地面145cm，距西墙42cm。靠东墙窗户下南北向摆放的单人床（南床头抵南墙），床中部床单上可见浸染血迹（部分剪取）。床下有一碎碗，碎碗上有滴状血迹（对该碎碗进行直接提取）。靠西墙南北向摆放的单人床（南床头抵南墙），床高42cm，床上铺一张花方格褥子，褥子上有大量滴落状血迹，床上有枕头、衣服和被褥等物品，上面可见滴落状血迹（裁剪提取）。该床正中部向上87cm的西墙上在54cm×50cm的范围内有擦蹭状血迹，床西南角床面向上130cm处的西墙上在15cm×57cm的范围内有擦蹭状血迹（棉签擦拭提取），南侧床头处的南墙上，地面向上65cm处在110cm×120cm的范围内有甩状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三张床中间空地东西长156cm，南北长197cm，地面东北角处有130cm×70cm的面积血泊（棉签擦拭提取），靠西墙的床边地上及床下的散落着麻将牌、碗筷、空酒瓶、盘子、铲子及盘子里的剩菜、塑料袋。靠南墙根立着一整块绿色的花箱板，纸箱板内侧持有一块花色线毯，绿色纸板上缘有少量片状血迹（原物提取），挂在纸箱板上花色线毯上可见少量片状血迹（原物提取）。纸箱板往东与床中间的地面上有一个黑布带马扎。移开纸箱板后，在南墙根下发现一木柄单刃尖刀（直接提取），刀刃及刀尖处可见少量血迹。该刀刀长29cm、刃长17.5cm、木柄长11.5cm、刃宽4cm、柄宽3cm。11.张公物鉴DNA字（2017）421号鉴定文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宿舍南墙甩溅状血迹、现场宿舍西墙上擦拭血迹、徐贵军裤子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徐贵军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6.10×1018。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宿舍东侧窗户下床上床单上血迹、尖刀刀刃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陈某3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2.67×1020。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宿舍地面上血泊检出的STR分型与陈某2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2.00×1018。12.张公物鉴DNA（2018）18号鉴定文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进下，现场宿舍西侧床上被褥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徐贵军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6.10×1018。在排除同卵多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进下，现场宿舍东侧床下碎碗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陈某2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2.00×1018。13.张公物鉴DNA（2018）214号鉴定文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多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进下，现场北墙血迹、现场南墙根纸箱片上血迹、现场南墙根纸箱片处线毯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陈某2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2.00×1018。14.贵州省纳雍县公安局（纳）公（司）鉴（法尸）字（2017）173号鉴定文书证明：2017年9月27日上午，陈某3在贵州省纳雍县新房乡后寨村七组家中死亡。同日，受河北省尚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对陈某3尸体进行检验。鉴定意见为陈某3系因右腹部刀刺伤致下腔静脉破裂、紧静脉破裂、胰腺损伤、十二指肠破裂、横结肠破裂、小肠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15.（尚）公（刑）鉴（法医）字（2017）52号鉴定文书证明：陈某2额顶部斜行缝合创口长13.7cm，枕顶部斜行缝合创口长7cm。鉴定意见为轻伤一级。16.（尚）公（刑）鉴（法医）字（2017）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和尚义县公安局对徐贵军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10月10日对徐贵军进行伤情鉴定，徐贵军左某弓外侧浅瘢痕长1cm，右大腿前侧浅表瘢痕0.9cm×0.3cm。鉴定意见为轻微伤。17.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毕）公（司）鉴（法物）字（2017）782号鉴定书证明：经对陈某3和刘某血样进行分析，不排除刘某是陈某3的生物学母亲。18.贵州省纳雍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登记表：证明徐贵军、陈某3、刘某、陈某1和陈某2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9.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出具的陈某3住院病历和关于医疗费用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患者陈某3因胸腹部刀伤、腹腔脏器伤和肠管破裂，于2017年9月4日入院急诊，在该院门诊支付费用总额为人民币5488.98元；从2017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21日住院治疗，支付费用为人民币272606.53元。患者陈某2于2017年9月4日在该院门诊治疗，支付费用总额为人民币2199.03元。上列证据，可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认定被告人徐贵军故意伤害事实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贵军因琐事纠纷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徐贵军所述被害人非其所伤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和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徐贵军持刀伤人的事实；综合现场勘验笔录、物鉴DNA鉴定文书、被害人陈某3的救治病历及法医学鉴定文书和全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徐贵军的行为致两名被害人一死一轻伤，故被告人所述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徐贵军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贵军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冲突，双方互殴，故其持刀故意伤人的行为无防卫性质，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害人陈某3、陈某2，在其同伴与他人发生冲突后，非但不去劝解，而是参与其中导致事态恶化，其行为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徐贵军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对附带民事诉原告人所提因陈某3受伤、死亡而产生的医疗费、丧葬费的诉求，予以支持；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诉求，因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所提因陈某2受伤而产生的医疗费的诉求，予以支持；所提护理费和误工费的诉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徐贵军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贵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32年9月3日止。）二、被告人徐贵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和刘某所付医疗费278095.51元、护理费2160元、误工费115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540元，丧葬费32633元，共计人民币315121.69元；三、被告人徐贵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所付医疗费人民币2199.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尹力民审判员  董一凡审判员  刘辛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郭建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