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02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湘潭市雨湖区万楼街道文昌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万楼新城安置小区****。负责人：贺继良，系该村村民委员会书记。委托代理人：王雅，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君，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朱立文，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代理人罗学纯，湘潭市岳塘区五里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邱小红，女，1962年5月5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告：胡浩，男，198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告：胡光，男，198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湘潭市雨湖区万楼街道文昌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文昌村委会）因不服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的（2016）湘0302民初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案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判决确有错误，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7）湘0302民申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因在原审判决后胡桂满死亡，本院在再审过程中依法追加了胡桂满的法定继承人邱小红、胡光、胡浩为本案被告，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唐璧担任记录。原审原告朱立文及其委托代理人罗学纯、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王雅、李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邱小红、胡光、胡浩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讼过程中，因涉文昌村委会、胡桂满系列案中肖晴诉文昌村委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申诉处理过程中，本院中止本案审理，2018年11月9日恢复审理。原审原告朱立文原审诉称：2015年4月14日，原审被告文昌村村委会、胡桂满以重建村部为由向原审原告借款500000元，月利率按2%计算。由于此借款迟迟未归还，经原审原告多次催促，原审被告于2015年10月20日与原审原告协商，并签订协议此借款推迟至2015年11月20日前归还，协议期限已过，原审原告多次催促要求原审被告归还借款解决问题，但原审被告总无故推诿，迟迟不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审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二原审被告支付原审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不主张利息）；2、由二原审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原审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原审被告胡桂满辩称，请法院依法查明相关事实，胡桂满愿意承担相应责任。原审查明：2015年4月14日，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胡桂满以重建村部为由向原告朱立文借款，原审原告朱立文于当日和次日通过银行向原审被告胡桂满账户转账共计49万元，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胡桂满向原审原告出具一张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4个月，月息按2分计算。2015年10月20日，双方协商此款延期至2015年11月20日前归还。但原审被告在借款期限届满时，仍未归还。故原审原告诉至本院。原审认为：原审原告朱立文与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胡桂满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胡桂满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原审原告当庭陈述，因为约定了月息2分，所以当月的10000元利息已经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所以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49万元，故原审原告只能要求原审被告承担返还借款本金49万元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湘潭市雨湖区万楼街道文昌村村民委员会、胡桂满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朱立文借款本金49万元；二、驳回原审原告朱立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020元，共计7420元，由原审被告湘潭市雨湖区万楼街道文昌村村民委员、胡桂满负担7272元，由原审原告朱立文负担148元。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涉嫌伪造，且再审申请人未经传票传唤而缺席审理，原审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被申请人朱立文针对文昌村委会的再审申请辩称，原审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原审审理中，文昌村委会是自愿放弃了权利，法院依法进行了传票送达，经胡桂满的代理人在庭上所讲，借款是文昌村委会所借。若证据涉嫌伪造，建议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被告邱小红、胡浩、胡光书面辩称，追加邱小红、胡浩、胡光为本案被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再审申请。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诉称的事实与原审诉称事实一致，在原诉讼请求的基础上要求原审被告支付至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答辩称：1、对原审原告起诉的借款金额有异议，借款本金是500000元，朱立文认可预扣利息10000元，实欠本金490000元，胡桂满在公安供述已归还150000元。2、胡桂满的借款系其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没有用于村集体的建设，文昌村委会不应承担责任；3、胡桂满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4、文昌村委会未实际占有使用借款，原审判决文昌村委会承担还款责任违背公平原则；5、胡桂满涉嫌刑事犯罪，文昌村委会不应为其犯罪行为承担责任。6、胡桂满私自对外出具加盖村委会公章的借条，严重侵害了村集体利益，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故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对文昌村委会的诉讼请求。被告邱小红书面答辩称，胡桂满自2015年年底起一直在外躲债，死后没有遗留任何遗产给继承人。胡桂满在外举债，被告邱小红不知情。本案借款与被告邱小红没有关联性，邱小红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胡光、胡浩书面答辩称，胡光、胡浩没有继承胡桂满任何遗产，也即没有义务为胡桂满偿还债务。胡光、胡浩对本案借款不知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审原告朱立文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和再审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审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审原、被告身份情况。证据2、借条一张，拟证明双方借贷关系，借条上有胡桂满签名，加盖了文昌村委会公章。证据3、银行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审原告已向原审被告胡桂满支付借款50万元。证据4、协议，拟证明原审被告借款用途是重建村部。证据5、承诺书，拟证明原审被告借款用途重建村办公楼。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对原审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借款金额有异议，借条上的金额是50万元，而两张凭证上的金额是49万元，借条上写明了以工程为意向，故不是借款而是保证金；对证据4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公章是胡桂满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加盖的，不是村委会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上清楚体现不是借款，而是工程的保证金；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该承诺书上的公章是胡桂满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加盖的，不是村委会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胡桂满本人出具的《申明》一份，拟证明胡桂满本人承认凡由其经手未经村支两委研究决定的、盖有文昌村公章的所有借贷由其个人承担，与文昌村委会无关；证据2、中共雨湖区万楼街道工作委员会《关于文昌村村主任胡桂满停职的通知》，拟证明胡桂满在担任文昌村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假借承包工程之名，在没有通过村支两委集体商议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用村委会公章向他人借款，数额巨大且不知去向，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中共雨湖区万楼街道工作委员会于2016年4月13日对胡桂满作出停职检查的决定；证据3、文昌村支两委会议纪要，拟证明文昌村村支两委对胡桂满未经村支会议决定私盖公章向外借款一事达成了一致的处理意见：胡桂满的借款行为属于个人行为，文昌村不承担连带责任及还款主体责任。证据4、万楼街道文昌村支两位举报信，拟证明胡桂满在不具备还款能力的情况下，滥用职权，私自对外借款并加盖文昌村公章的行为，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后果。文昌村村支两委向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举报胡桂满的违法乱纪的行为。证据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拟证明胡桂满虚构工程项目对外骗取保证金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已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原审原告朱立文对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于2016年5月13日对胡桂满的询问笔录、2016年10月25日对胡桂满的讯问笔录、2016年10月26日对胡桂满的讯问笔录及2016年4月27日对文昌村委会村支书贺继良的询问笔录，上述证实了文昌村委会公章是由胡桂满保管，胡桂满借钱村委会大部分不知情，以建设村部等名义向朱立文借款是500000元，打了一张500000元的借条，已经归还了150000元，借来的钱用于了胡桂满在其他的项目上，村部建设只是胡桂满个人的想法。贺继良证实胡桂满大量借款并加盖村委会公章但没有入村委会的帐，村委会没有工程项目建设。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上述笔录，原审原告朱立文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都有异议，公安的资料调卷，要有记载，要有公安的人员出庭作证。胡桂满陈述的证明目的都是胡桂满出于人性化逃避法律的制裁，因为个人借款法律上不予惩处，如果以单位的名义会引起法律制裁，胡桂满避重就轻，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上述笔录，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正好可以证明文昌村的工程问题是胡桂满自己想出来的，是实施诈骗的幌子，他骗取借款是为了个人使用，都没有进入文昌村账户。朱立文给胡桂满提供款项，是为了获取工程的优先性，而且这是保证金。胡桂满的讯问笔录中加盖公章是应对方要求，加盖了公章心里安稳一些，村委会不是借款主体。被告邱小红、胡浩、胡光未到庭提交证据，也未对原审原告朱立文、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进行质证。本院根据庭审举证、质证情况，结合庭审原审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综合分析认证如下：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1，文昌村委会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结合证据3可以认定朱立文向胡桂满实际交付了490000元的事实。对证据4、证据5，系胡桂满以文昌村委会名义向原告所出具，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合法性因加盖文昌村委会公章和财务公章不是文昌村委会的真实意思表示，结合胡桂满借款的目在公安机关进行陈述，对其认为系文昌村委会借款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所提交的证据1、2、3、4、5，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对胡桂满、贺继良的笔录，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对原审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的综合认定，并结合原审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原审被告胡桂满原系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的村长。2015年4月14日，原审被告胡桂满以重建村部为由向原审原告朱立文借款，胡桂满于当日向朱立文出具了一张金额为500000元的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朱立文人民币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此款归还期4个月，月息按2分计算。此借款以工程为意向，如有变动，双方面议”。借款人落款处由胡桂满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并捺印，加盖了文昌村委会及湘潭市文昌劳动服务公司的公章。欧建宏作为证明人在借条上签署了欧建宏的名字。朱立文于次日通过银行分两次向胡桂满在湘潭市农商银行62×××23账户共计转账490000元，借款到期后，胡桂满与朱立文于2015年10月20日达成协议，协议载明：今文昌村部借万镜建筑公司朱立文现金伍拾万元，用于重建新的村部前期手续费用。同时并承诺此项目工程归万镜公司负责公开的完善手续。并此款承诺在2015年8月15号前归还，因多种原因，此款至今一直未能归还，经双方再次协议，此款推迟至2015年11月20号归还。同时保证在2015年11月20号同时开工，如村委会不能如期开工，造成后推则由村委支付违约金贰拾万元，给朱立文，但此违约金暂只能由双方在某银行双控……。欧建宏作为证明人在协议上签署了欧建宏的名字。胡桂满以文昌村委会的名义出具了《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随着万楼新城、城际铁路沿江风光带等省市重点工程项目在文昌村辖区落户，开工建设，文昌村村部和卫生所处于拆迁之列，为了尽快选址搬迁，村支两委已向有关部门承交申请重建报告，建设规模新建综合办公楼一栋，建筑面积约5580平方，村卫生所一栋246平方，工程造价约750万元，此项工程的施工，经文昌村支两委同意，承诺由湖南万镜建筑公司承建，负责公开、公正的完善手续，确保工程的顺利进行。承诺单位：万楼街道文昌村民委员会，落款处加盖了文昌村委会公章。但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胡桂满一直未予归还。另查明，1、胡桂满向原审原告所借的款项并未直接或转账打入文昌村委会的账户。2、在借款发生的时候被告文昌村委会的公章以及财务专用章胡桂满均可以自由使用。3、在2008年12月31日，湘潭市文昌劳动服务公司成立，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注册资本1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胡桂满，主管部门为文昌村委会。4、2016年4月，中共湘潭市雨湖区万楼街道工作委员会就“胡桂满在担任村主任期间，利用村主任职务便利，假借承包工程之名，在没有通过支村两委集体商议同意情况下，私自用村委公章向他人借款”作出《关于文昌村村主任胡桂满停职的通知》，决定对文昌村村主任胡桂满进行停职检查。针对胡桂满在外大量借款的事实作出，湘潭市雨湖区护潭乡政府曾组织人员向原审原告等进行过调查。5、因原审被告胡桂满涉嫌合同诈骗，2016年10月21日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作出雨公（经）立字【2016】2505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胡桂满涉嫌合同诈骗立案侦查。立案后不久，胡桂满死亡。6、原审被告胡桂满死亡时，因在外大量负债，继承人邱小红、胡浩、胡光陈述胡桂满没有遗产可供继承，本案中无相关证据证明邱小红、胡浩、胡光继承了胡桂满遗产。经本院在庭审中释明，原审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胡桂满的继承人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借条上借款人落款处为胡桂满，原审原告出借的相关款项是交由胡桂满个人并由胡桂满个人实际占有使用，因此本案借款人为胡桂满，胡桂满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但因胡桂满已死亡，无证据证明胡桂满的继承人邱小红、胡浩、胡光继承了胡桂满的相应遗产，原审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胡桂满的继承人承担民事责任，故邱小红、胡浩、胡光依法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被告死亡，没有遗产，也没有应当承担义务的人的，应当终结诉讼，故对原审被告胡桂满的诉讼应予终结。借条上虽然加盖了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公章，但系胡桂满利用职务便利，是为个人利益，借款为胡桂满个人使用，未经村委会集体研究，未经村委会财务进出，实为胡桂满个人借款；且本案借款民事行为当中，行为人胡桂满不得同时具有利益冲突的私人和单位法定代表人双重身份，因此借款人的借款主体只有一个，即原审被告胡桂满，文昌村委会不具有借款人主体地位。出借人与胡桂满应当明知村委会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法人的民事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调整，村委会进行借贷50万元这种重大民事行为应当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而进行，胡桂满的私自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所产生的后果应由行为人个人承担；胡桂满作为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因此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现虽因其死亡而被撤销，但不能否认其生前民间借贷行为系其个人行为的客观存在。文昌村委会不是本案的借款人，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文昌村委会承担借款主体责任、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事实不清、处理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2民初38号民事判决书；二、终结原审原告朱立文对原审被告胡桂满的诉讼；三、驳回原审原告朱立文对原审被告湘潭市雨湖区万楼街道文昌村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原审本案受理费8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020元，共计11820元，由原审原告朱立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放明审 判 员  肖伟民审 判 员  陈 静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彭旭妍代理书记员  唐 璧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终结诉讼：（二）被告死亡，没有遗产，也没有应当承担义务的人的;……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