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民初470号原告：李国来，男，195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烈，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仪，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绍兴市上虞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江西路368号1-3楼。法定代表人：王坚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北京金杜（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高军，男，198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烈，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仪，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芳君，女，197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烈，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仪，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舜杰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永利大厦1202室。法定代表人：孙永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卫国，男，该公司员工。原告李国来诉被告绍兴市上虞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融小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于2018年3月20日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6日以（2018）沪民辖终8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依法追加李高军、李芳君、浙江舜杰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杰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10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第三人李高军、李芳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仪，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第三人舜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卫国均两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及第三人李高军、李芳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烈于第一次庭审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39,058,505元；2、判令被告支付借款利息38,833,576元（按月利率12.5‰计算，自2016年4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3月7日，扣除该期间支付的650万元利息，要求判决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150万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自2010年8月13日起至2014年3月20日止，分6次向原告借款计14,600万元，年利率为12%至15%不等。后被告归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支付部分利息。经双方结算，于2016年4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三份，确认截止至2016年3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600万元，欠付利息13,058,505元。《还款协议》约定，上述借款本息合计139,058,505元全部转化为本金，自2016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2.5‰支付利息，每个月月满之日支付一次，若未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则未支付部分的利息转入本金，继续按照月利率12.5‰支付利息，以此类推。被告支付的款项，按当期利息、结欠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本金的顺序归还。因被告未按约清偿，原告遂起诉来院。被告辩称，其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对案涉6份《借款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没有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1、案涉协议上被告公司印章不真实，且加盖的法人私章与客观情况不符，应为虚假协议。2、即便案涉协议上被告公司的印章真实，被告亦无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3、即便案涉协议意思表示真实，但依据法律规定，案涉协议应被认定为无效。依据规定，被告不能向股东以外的第三人借款，原告非被告股东，故案涉协议因违反金融政策而无效。4、案涉协议不具有商业上的合理性，不应认定其效力。二、即便案涉协议有效，被告也未实际向原告借款，案涉协议对应的法律关系对被告无法律约束力，被告无还款义务。1、系争款项未实际交付给被告。2、在被告未同意的情况下，案外人对系争借款本息的清偿不构成代位清偿，故被告未履行过案涉协议。3、有证据表明案涉协议所涉的借款是案外人绍兴XX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酒店）对原告的借款。4、案涉协议项下借款存在不符合民间借贷常理之处。三、即便借贷的法律关系真实发生，大部分款项被告也已经偿还。四、被告不认可3份《还款协议》的真实性。3份《还款协议》均约定每月息转本，相当于收取了罚息，但原告作为自然人，无资格收取罚息，且该算法利率过高。五、第三人舜杰公司只能证明原告使用了浙江舜杰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以下简称舜杰公司XX分公司）的名义，并认可第三人舜杰公司XX分公司的债权债务归属原告，证明原告主体资格。但第三人舜杰公司不是相关借款法律行为的参与方，其无权对借款事实及性质作出说明和认定。六、被告未与第三人李高军签订过《借款协议》，也未实际借款，相关借款实际用款人是XX酒店，与被告无关。借款行为无效力，故债权转让行为亦无法律效力。七、原告仅提交了《聘用律师合同》，但无实际支付律师费的凭证，无法认定律师费已经支付，故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第三人李高军、李芳君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由。第三人舜杰公司述称，原告承包舜杰公司XX分公司，第三人舜杰公司对原告利用舜杰公司XX分公司账户借款事宜并不清楚，且与第三人舜杰公司无关。舜杰公司XX分公司未经工商登记，相关银行账户是以第三人舜杰公司项目部名义开具，第三人舜杰公司提供了相关资料，给予了一定的配合和帮助。银行账户开具后，由原告独立管理，独立承包核算。本案与第三人舜杰公司无关，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如下：1、《借款协议》6份，以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合计14,600万元；2、华夏银行汇票申请书、华夏银行电汇凭证4份，以证明原告分别于2010年8月12日、2012年5月8日、2014年2月28日、3月28日、4月14日出借款项3,000万元、4,000万元、3,500万元、1,000万元、2,500万元；3、《还款协议》3份，以证明双方对未还本金和利息进行确认，约定被告应付本息合计139,058,505元全部转为本金，并对计息本金和利息计算方式进行约定，另由被告承担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4、情况说明两份，以证明舜杰公司XX分公司系原告个人的项目部，本案出借款项系原告所有，与第三人舜杰公司无关；5、《债权转让通知书》、EMS寄送凭证，以证明第三人李高军将其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到达被告；6、《聘请律师合同》，以证明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7、中国民生银行电汇凭证、中国民生银行进账单、中国建设银行上海市分行银行汇票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记账凭证、汇兑来账凭证（回单）、国内跨行大额汇款凭证，以证明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上虞市C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公司）三家公司与浙江D有限公司（以下简称D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其不认可被告公司公章真实性，且被告无借款意思表示，未实际借款，也未进行过清偿，协议对被告无约束力；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相关的借款人均不是被告；证据3三性均不予认可，不认可其上被告公司公章的真实性，借款也未实际发生。部分款项已经清偿，其他款项发生在原告和XX酒店之间，与被告无关；证据4形式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并认为第三人舜杰公司只能证明原告使用了舜杰公司XX分公司的名义，认可该分公司的债权债务实际归属于原告，至多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但由于第三人舜杰公司不是相关借款的参与方，其无权对借款事实及性质作出认定；证据5形式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被告未实际借款，故债权转让行为也无法律效力；证据6形式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无实际支付律师费的凭证，应当不予支持；证据7真实性认可，但存在伪造借款关系，将还款责任加于被告的可能。第三人李高军、李芳君、舜杰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可。被告依法提交证据如下：1、D公司工商信息，以证明D公司为杨某实际控制，与XX酒店为关联公司。2、何某的公安询问笔录，以证明被告未向原告借款，双方之间无款项往来。3、杨某公安询问笔录2份，以证明原告与XX酒店有借款往来，现XX酒店已无债务清偿能力。4、D公司农行尾号4997账户交易明细、A公司尾号0029账户交易明细、XX酒店与第三人舜杰公司对账明细、XX酒店记账凭证与电子银行回单，以证明2010年7月2日，原告实际控制的A公司将3,000万元打入D公司账户，并于同日转入XX酒店关联的任某账户；XX酒店2017年11月24日提供的与第三人舜杰公司往来明细中，XX酒店承认尚欠第三人舜杰公司其于2010年7月2日借入的3,000万元，前述债务并未清偿；2010年8月13日，舜杰公司XX分公司将3,000万元打入D公司后，于当天转回给A公司，伪造出XX酒店偿还2010年7月2日欠款的假象，以损害被告的利益。5、D公司农行尾号4997账户交易明细、B公司尾号3597账户交易明细、XX酒店与第三人舜杰公司往来明细、电子银行回单，以证明2012年4月12日，原告实际控制的B公司将4,000万元打入D公司账户，并于同日转入XX酒店账户；XX酒店与第三人舜杰公司往来明细中，XX酒店承认尚欠第三人舜杰公司其于2012年4月12日借入的4,000万元，前述债务并未清偿；2012年5月8日，舜杰公司XX分公司将4,000万元打入D公司后，于当天转回给B公司，伪造出XX酒店偿还2012年4月12日欠款的假象，以损害被告的利益。6、D公司农行尾号4997账户交易明细、C公司尾号0397账户交易明细、XX酒店与第三人舜杰公司往来明细、杨某出具的借条,以证明2014年1月29日，C公司将3,500万元打入D公司账户，并于同日转入XX酒店账户；XX酒店与第三人舜杰公司往来明细中，XX酒店承认尚欠第三人舜杰公司3,500万元，前述债务并未清偿；2014年2月28日，舜杰公司XX分公司将3,500万元打入D公司后，于当天转回给C公司，伪造出XX酒店偿还2014年1月29日欠款的假象，以损害被告的利益；2014年1月29日，杨某向XX花园出具了3,500万元的借条，说明借款人为XX酒店而非被告。7、D公司农行尾号4997账户交易明细、XX酒店记账凭证、XX酒店记账凭证与电子银行回单、杨某出具的借条，以证明2014年3月28日、4月14日，舜杰公司XX分公司将1,000万元、2,500万元打入D公司后，于当天转入XX酒店账户，伪造出被告欠第三人舜杰公司借款的假象，以损害被告的利益；XX酒店与第三人舜杰公司往来明细中，XX酒店承认尚欠第三人舜杰公司其于2014年3月28日、4月14日借入的1,000万元、2,500万元，前述债务并未清偿；2014年3月28日，杨某向第三人舜杰公司出具了1,000万元的借条，说明借款人是XX酒店而非被告。8、XX酒店与第三人舜杰公司往来明细、XX酒店记账凭证、电子银行回单，以证明2014年3月20日，原告实际控制的舜杰公司XX分公司利用第三人李高军账户将600万元打入XX酒店关联的王某个人账户后，王某将钱款转入XX酒店账户，伪造出被告欠第三人舜杰公司借款的假象，以损害被告的利益；XX酒店与第三人舜杰公司往来明细中，XX酒店承认尚欠第三人舜杰公司其于2014年3月20日借入的600万元，前述债务并未清偿。证据4-8还共同证明被告与D公司之间无借款协议，未赚取息差，被告自己借款，但让出借人直接汇款给D公司没有商业上的合理性。9、公安询问笔录，以证明原告向公安机关承认其是A公司董事长、上海XX广场董事长、舜杰公司XX分公司的董事长和实际控制人，故本案中所有款项的往来均可认定发生在原告和D公司（XX酒店）之间；原告说明前后收到过案涉借款利息共约4,900万余元，但未说明是谁支付的利息；原告在2018年2月3日的公安询问笔录中称其第一次听说款项打回事宜，说明其在2018年以前一直不认为2010年7月2日、2012年4月12日和2014年1月29日对D公司（XX酒店）的借款已经得到清偿；原告在2018年2月5日的公安询问笔录中称2010年7月2日的借款和2012年4月12日的借款也是被告安排的，但却不能提供借条；原告在2018年2月5日的公安询问笔录中称2014年1月29日的借款是调账，款项是被告借的，但因支付方是C公司，后改成舜杰公司XX分公司，款是先打的，借条是后补的。但原告个人的说法与借条记载的内容以及其代理律师当庭陈述不符；原告在2018年2月5日的公安询问笔录中未否认XX酒店出具给C公司的借条的真实性；原告在2018年2月5日的公安询问笔录中称2010年8月13日、2012年5月9日和2014年2月28日的打款是D公司清偿其借款，但该陈述和D公司的证言以及XX酒店财务金某的询问笔录内容矛盾。10、D公司出具的说明，以证明2010年8月13日、2012年5月8日和2014年2月28日的3笔往来系根据打款方要求进行的走账，收款后即转回其关联公司A公司、B公司、C公司，该三笔往来的收款不是借款或还款。11、XX酒店财务金某的询问笔录，以证明金某承认相关的9,100万元借款实际借款人是XX酒店，出借方是原告。12、A公司尾号0029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证、第三人舜杰公司对账单，以证明2010年8月12日，A公司向第三人舜杰公司汇款3,000万元。2010年8月13日，舜杰公司XX分公司向D公司开具金额为3,000万元的电子实时汇票，同日D公司在收款后又立即将3,000万元转回给A公司。13、C公司尾号0397账户的交易明细、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尾号3581账户的交易明细、舜杰公司XX分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证明2014年2月28日，C公司向Z公司打款3,500万元，Z公司当日将该笔款项打给第三人舜杰公司XX分公司，2014年2月28日，舜杰公司XX分公司打款3,500万元给D公司，同日，D公司打款3,500万元给C公司。综上，该笔案涉的3,500万元在2014年2月28日，通过C公司、Z公司、舜杰公司XX分公司、D公司，又回到了C公司账户中，该款的流转仅仅是往来款走账，未实际产生债权债务关系。14、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证言、陈某身份证复印件、陈某浙江省人大代表证、陈某2014年4月欧洲出差记录，以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浙江省人大代表陈某出具证人证言，称其从未与原告及第三人李高军、李芳君、舜杰公司XX分公司的任何人员商议过借款事宜。15、情况说明及中国农业银行浙江省分行预留银行印鉴卡，以证明被告针对在该行开立的尾号为4343账户，及办理印鉴变更，原预留印鉴为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陈某私章和倪某私章，新的预留印鉴为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韩某私章和倪某私章。经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该笔录中明确韩某、倪某反映被告在原告处有借款未结，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证据3真实性认可，杨某陈述款项是向被告所借，借款关系是其与被告建立；证据4除XX酒店的记账凭证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均与本案无关，涉及的款项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偿还本案出借款；证据5至8除对XX酒店与原告往来明细、记账凭证及借条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外，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另外该组证据中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能够证明2014年3月20日第三人李高军出借的600万元汇入王某账户，王某如何使用与本案无关。至于借条，原件应当在实际持有人即被告手中，况且原告主张的利息与借条载明利息有差额，表明被告从中赚取息差；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的公安询问笔录，证明其与被告发生借贷关系。原告不持有借条的原件，故对原告是无效的。借条是由案外人持有的，其目的不是出具给原告。2018年2月5日的询问笔录明确表明，韩某是被告的总经理，倪某是被告的员工，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协议》时，原告对于韩、倪的身份是明确的，故被告是本案借贷关系的借款人；证据10的情况说明是D公司单方自行出具，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第1、2、3笔已经说明2010年7月2日的3,000万元款项是2010年8月13日原告出借给被告，被告指令汇入D公司后，D公司持款清偿了2010年7月2日的债务，原告的询问笔录有提及，但与本案无关。原告本案主张的是其经被告指令支付给D公司，并为《借款协议》所确认，其他两笔款项过程基本同上；证据1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3,500万元是2014年2月28日出借，但被告将2010年5月10日的1,500万元及2011年的2,000万元进行了混淆；证据12系D公司取得原告于2010年8月12日出借给被告的3,000万元后，用该款清偿2010年7月2日的债务；证据13与本案无关；证据14中陈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未出庭作证，故不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第三人李高军、李芳君同意原告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三人舜杰公司表示其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李高军、李芳君、舜杰公司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核证据后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3经鉴定后其上被告公司的公章真实，且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故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2、5、6其他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但被告提供的该证据不符合该条规定，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2017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对原告的询问笔录部分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其他证据材料因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8月13日，舜杰公司XX分公司作为甲方和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0年8月13日至2012年8月30日，利息已付至2011年12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2%，至2012年1月1日起年利率为14.4%，借款划入乙方指定的账户（户名：浙江D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X4997，开户银行：农行上虞支行）。第三人李芳君在甲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处签字，乙方处盖有“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陈某”个人印章，倪某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处签字。2012年5月9日，舜杰公司XX分公司作为甲方和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4,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5月9日至2012年8月8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划入乙方指定的账户（账户内容同上述协议）。第三人李高军在甲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处签字，乙方处盖有“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韩某”个人印章，倪某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处签字。2014年1月29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29日至同年3月31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5‰，借款划入被告指定的账户（账户内容同上述协议）。甲方处签字为“李芳君代”，乙方处盖有“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韩某”个人印章。2014年3月28日，舜杰公司XX分公司作为甲方和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28日至同年6月30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5‰；借款划入被告指定的账户（账户内容同上述协议）。第三人李高军在甲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处签字，乙方处盖有“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韩某”个人印章。2014年4月14日，舜杰公司XX分公司作为甲方和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500万元，借期为2014年4月14日至同年6月30日，其他内容及签字盖章情况与2014年3月28日的《借款协议》相同。针对上述《借款协议》，舜杰公司XX分公司分别于2010年8月12日、2012年5月8日，2014年2月28日、3月28日、4月14日向《借款协议》指定账户即D公司账户划入3,000万元、4,000万元、3,500万元、1,000万元、2,500万元。2014年3月20日，第三人李高军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20日至同年6月19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5‰，借款划入被告指定的账户（户名：王某，账号：XXXXXXXXXXXXXXX0211，开户银行：农行上虞支行）。第三人李高军在甲方处签字，乙方处盖有“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韩某”个人印章。当日，第三人李高军向该协议指定账户即王某账户划入600万元。2016年4月1日，舜杰公司XX分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乙方分别于2010年8月13日、2012年5月9日、2014年3月28日、2014年4月14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4,000万元、1,000万元、2,500万元,双方并于借款时分别签订有《借款协议》，以上乙方向甲方累计借款人民币壹亿零伍佰万元整（小写：10,500万元）。截至2016年3月31日，乙方向甲方归还了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乙方还需向甲方归还借款本金8,5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罚息825,218元。据此，双方约定：1、甲乙双方确认，截至2016年3月31日，乙方还需向甲方归还借款本金8,500万元、利息825,218元，即乙方共计需向甲方支付85,825,218元；2、上1项所述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的款项，乙方按月利率12.5‰标准向甲方支付利息；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每月支付一次，每月期满之日内支付；3、若乙方未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则未支付部分的利息转入本金，继续按照月利率12.5‰的标准计算利息，以此类推；4、2016年8月31日之前，乙方付清甲方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全部款项；5、对乙方归还的款项，按照以下顺序逐项偿还：（1）当期利息；（2）结欠利息；（3）实现债权的费用；（4）借款本金；6、若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按期足额支付款项的，双方友好协商解决；若无法协商解决，甲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的，则由乙方承担甲方因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的担保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同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2014年1月29日，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叁仟伍佰万元整（小写：3,500万元）。1、甲乙双方确认，截至2016年3月31日，乙方需向甲方归还借款本金3,500万元及利息11,406,164元，即乙方需向甲方共计支付46,406,164元；其他约定内容同上述《还款协议》。同日，第三人李高军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2014年3月20日，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陆佰万元整（小写：600万元）。1、甲乙双方确认，截至2016年3月31日，乙方需向甲方归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827,123元，即乙方需向甲方共计支付6,827,123元；该协议其他约定内容同上述两份《还款协议》。上述三份《还款协议》乙方处均盖有“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韩某”个人印章。2017年3月20日，第三人李高军向被告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第三人李高军将其对被告享有的《还款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向被告主张权益，被告应按《还款协议》的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另查明，2018年3月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甲方聘请乙方的律师出庭代理甲方与被告的借贷纠纷一案，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王剑烈、刘华仪律师为该案的第一、二审代理人，甲方应向乙方缴纳办案费用150万元。再查明，2016年12月23日，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还查明，2017年3月14日，浙江省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经侦大队办公室就相关情况询问原告，原告陈述其与被告存在经济往来，其于2016年4月1日之后收取利息情况为：2016年7月29日200万元、11月30日50万元、12月2日50万元、12月7日50万元、12月29日50万元、12月30日100万元、2017年1月23日50万元、1月24日100万元，以上合计650万元。本案审理中，被告申请对案涉的6份《借款协议》及3份《还款协议》之上“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及“陈某”、“韩某”印章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询问各方当事人意见，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司法鉴定。本院遂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提供的2010年8月13日、2012年5月9日、2014年1月29日、2014年3月28日、2014年4月14日、2014年3月28日的6份《借款协议》及2016年4月1日的3份《还款协议》上“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公章真实性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鉴定意见如下：1、6份《借款协议》及3份《还款协议》上需检的“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样本上的“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2、无法判断6份《借款协议》及3份《还款协议》上的“上虞市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印文的盖印形成时间。原告及三名第三人对上述鉴定结论无异议。被告对鉴定结论中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公章形成时间的结论，其认为鉴定报告的结论是无法确认，故原告没有证明系争协议是在落款的相同日期上加盖，可能是在事后补盖。但被告未能就其该项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于本案中主体是否适格？2、本案系争的《借款协议》及《还款协议》的合同效力如何？3、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4、若被告应承担还款责任，则还款的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计算？5、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50万元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于本案中的主体适格。理由在于：其一，本案系争4份《借款协议》中存在甲方抬头为舜杰公司XX分公司或原告，但尾部签字由第三人李芳君、李高军签字或显示为“李芳君代”，与之相对应的《还款协议》中则加盖了舜杰公司XX分公司的印章。对此，第三人李芳君和李高军于本案中明确表示本案系争所有出借款项归原告所有，第三人李芳君和李高军均不主张本案的任何权利。而第三人舜杰公司亦表示原告承包舜杰公司XX分公司，该分公司未经工商登记，相关银行账户是以第三人舜杰公司项目部名义开具，第三人舜杰公司提供了相关资料，并给予了一定的配合和帮助。银行账户开具后，由原告独立管理，独立承包核算。第三人舜杰公司对原告利用舜杰公司XX分公司账户借款事宜并不清楚，且与第三人舜杰公司无关；其二，第三人李高军已将其对被告享有的《还款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向被告主张权益，相应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已经寄送给被告，被告确认已经收到通知，债权转让已经完成，原告有权就该部分债权向被告进行主张。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主张系争《借款协议》的出借人也即原告并非被告的股东，故系争《借款协议》及《还款协议》的内容因违反《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浙江省小额贷款公司融资监管暂行办法》及《浙江省小额贷款公司试点暂行管理办法》中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融资、资金来源的相关规定而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具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情形的，合同无效。但被告所主张的上述规定均非法律或行政法规的效力性规定，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外，经司法鉴定，系争6份《借款协议》及3份《还款协议》之上被告公司的公章真实，此节事实与被告提供本院的公安机关对韩某、倪某的讯问笔录亦能够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系争《借款协议》亦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关于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之情形。据此，本院认为，系争6份《借款协议》及3份《还款协议》是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借款关系的认定除借款双方具有借贷的合意之外，还应有借款的交付。本案中，被告主张即便案涉协议有效，但其未实际借款，原告也未将款项交付被告，实际使用借款的是案外人XX酒店，故案涉协议对被告无约束力，被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有合法有效的《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出借人将借款划入被告指定账户，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借款交付的义务，至于被告是否实际使用借款不影响出借人履行出借义务的认定。被告还主张实际借贷关系存在于原告与XX酒店之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提供的XX酒店的对账明细及借条等均系XX酒店单方制作，借条之上的借款利率也与系争《借款协议》不符，被告亦不能证明原告持有借条原件，故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另提供D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本案中的部分款项系走账而非借款，对此，本院在证据的认证中已进行论证，在此不再赘述。本院注意到，原告提供的2010年8月13日《借款协议》关于借款期限中载明，利息已付至2011年12月31日，似与常理不符。对此，原告陈述其与被告确于2010年8月13日签订《借款协议》，历时一年多后，双方就利率问题重新达成协议，即由原来的年利率12%调整为年利率14.4%。但因协议是被告提供的原来模板，落款日期仍记载为2010年8月13日，原告之代表人李芳君未发现差错，遂在协议上签字，故协议的实际签订时间应在2011年12月31日后的某一天。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解释尚属合理，且并不影响双方借贷关系的认定。综上，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被告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2016年4月1日，当事人之间就《借款协议》的履行情况重新签订了3份《还款协议》，将系争6份《借款协议》中被告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和应支付的利息归入后期的借款本金，据此原告主张被告应偿还借款本金为139,058,505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经计算，《还款协议》中归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前期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故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为139,058,505元，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3份《还款协议》均约定，对被告需支付的重新结算后的本金，被告还应按照月利率12.5‰的标准支付利息；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利息每个月支付一次，即每个月满之日，被告即支付该月利息，若被告未按期足额支付利息的，则未支付部分的利息转入本金，继续按照月利率12.5‰的标准支付利息，以此类推，被告应于2016年8月31日前付清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全部款项。原告主张应按《还款协议》的上述约定支付利息，并提供了利息计算清单。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时，该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借期内的利息和逾期利息。但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过高，故本院予以调整，具体调整为以139,058,505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2.5‰计算的利息，但应当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650万元。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系争3份《还款协议》均约定，若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按期足额支付款项的，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出借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的，则由被告承担出借人因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据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支出，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本案中，原告仅提供了《聘请律师合同》，未能提供其实际支付律师费的付款凭证及相应发票，无法证明律师费已经实际发生，故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150万元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但原告可在完善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法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绍兴市上虞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国来借款本金139,058,505元；二、被告绍兴市上虞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国来偿付借款139,058,505元自2016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利率12.5‰计算的利息，并扣除被告绍兴市上虞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付利息650万元；三、驳回原告李国来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760.4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43,760.41元，由原告李国来负担67,712.93元，由被告绍兴市上虞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76,047.48元；司法鉴定费206,892元，由被告绍兴市上虞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被告绍兴市上虞信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朝炜审 判 员  庞建新人民陪审员  高桂庆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须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