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32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汉族，2007年2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丰市。法定代理人：陈某2，男，汉族，1982年7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丰市，系上诉人陈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陈某3，女，汉族，1981年5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丰市，系上诉人陈某1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白磊，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秀珍，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新闻大厦**。负责人：郭振雄，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克坚，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丹，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韶国，男，汉族，1975年10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黄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西部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宝安客运中心**法定代表人：孙甫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亚群，男，汉族，1962年2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森龙，广东今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某1、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为太平洋保险）因与被上诉人王韶国、深圳市西部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西部公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1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残疾赔偿金97390元（争议金额为97390-29024.4=68365.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为：一、上诉人符合依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诉求的残疾赔偿金97390元。1、上诉人虽系农村户籍，但其跟随父母已在深圳学习生活一年以上，并且其父母有稳定的收入，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上诉人在一审时已向法院提交了在校证明、学籍基本信息、父亲居住、银行流水、社保清单、营业执照、内地居民信息采集表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学习生活一年以上。一般认为，农村户口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4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这主要针对有劳动能力者而言。而对无劳动能力的农村居民的被抚养人来说，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这一法律精神已经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战判指引》第十二条第二款中对未成年人体现出来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自己长期生活在城市。由上诉人年龄可据法律推定是没有劳动能力的人，生活支出需依靠父母按照城镇标准支出，谈不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问题，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太平洋保险辩称，陈某1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陈某1是未成年人，其户籍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因此伤残赔偿金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太平洋保险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上诉人陈某1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陈某1属于车外第三者的赔付范围错误。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及被上诉人自述，事故发生当时原告正处上车的过程中，右前门关门时把其左脚夹住，至其右脚和身体在车外与路面和轮胎发生碰撞，此过程中，被上诉人的左脚一直处于被夹住的状态。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四条的约定，被上诉人属于正在上下车的人员，属于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并不属于保险合同中的第三人，其损害赔偿应当适用车上人员责任险，而不应适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依据生活经验，在事故发生的瞬间，被上诉人是脚己经踏在了车厢上，全部的重心也在车厢上。且在事故发生后，其右脚与身体触碰到地上是事故发生的必然结果，而右脚与路面或者轮胎发生碰撞的时候，其左脚仍然被夹住，此过程中，被上诉人并不是先完全脱离了车体后与轮胎发生碰撞，即在左脚被夹住的同时，右脚与轮胎发生发生碰撞，在整个事故过程中，被上诉人与车辆没有在空间上形成独立隔离，没有完全成为车外之人，故没有完成从车上人员到第三者的转化或落入本案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三人的范畴。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全部赔偿均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11万元内错误。一审法院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上诉人深圳市西部公共汽车有附公司承担，而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为10000元，本案被上诉人陈某1主张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属于医疗费限额的赔偿范围，此部分总额为18500元，已经超出交强险的限额，判决上诉人在死亡赔偿限额内承担错误。三、因被上诉人深圳市西部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并未在上诉人处购买车上人员责任险，故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无须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提出以上上诉请求，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陈某1辩称，一、原审判决查明，王韶国驾驶车辆关门时夹住上诉人陈某1左脚，使上诉人陈某1右脚和身体在车外与路面和车辆轮胎发生碰撞，导致受伤的事实清楚，上诉人对上诉人陈某1的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二、太平洋保险认为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属于医疗费限额赔偿的观点，没有法律依据。三、本案的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由太平洋保险承担。西部公交针对两上诉人的上诉共同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王韶国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各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66786元；2、以上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再赔偿其余损失；仍有不足的，先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被告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剩余部分再由被告王韶国、被告西部公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4月7日，被告王韶国驾驶粤Ｂ×××**号车行使至观澜悦兴路精英学校公交站台上下客时，右前门关门时把准备乘车的原告左脚夹住，使原告右脚和身体在车外与路面和车辆轮胎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韶国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深圳市××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第一次住院于2017年8月16日出院，住院共计131天。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一人、暂全休8周等内容。第二次于2018年1月20日入院，2018年3月5日出院。住院共计44天。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一人等内容。2017年8月30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肇事车辆所有人为被告西部公汽公司，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西部公汽公司为原告垫付了全部医疗费。原告对此予以确认，但表示其在诉求中并没有主张医疗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0元、护理费32620元、鉴定费3276元，被告西部公汽公司及被告保险公司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王韶国驾驶粤Ｂ×××**号大型普通客车（车主系被告西部公汽公司），违反相关规定，致使准备上车的原告在车外与路面和车辆轮胎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王韶国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有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佐证，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王韶国驾驶涉案大型客车准备载客，系履行被告西部公汽公司的职务行为，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西部公汽公司予以承担。在本案中，原告并未上到车内，且系在车外与路面及车辆轮胎发生碰撞受伤，故并不属于车上人员，而属于车外第三者责任的赔付范围。被告保险公司为肇事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在保险期限内发生本案事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被告王韶国系为被告西部公汽公司履行职务行为，故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西部公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商业保险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因本案事故产生的损失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计算，包括：1、营养费。根据本案实际案情及相关医嘱内容，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求酌情支持2000元；2、交通费。原告因事故受伤在治疗过程中必然产生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原告的交通费请求，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3、残疾赔偿金。原告本人事故发生时系未成年人，本人系农村户籍，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原告的伤残等级情况，应按广东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9024.4元＝14512.2×20×10％；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的身体因伤致残，其精神上已遭受一定的痛苦，被告应当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5、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0元、护理费32620元、鉴定费3276元，被告西部公汽公司及被告保险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以上共计96420.4元。被告西部公汽公司虽垫付了全部医疗费用，但原告在本案中并未诉求，故无须进行扣除。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此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进行赔偿。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共应赔偿原告96420.4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陈某1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96420.4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196420.4元；三、驳回原告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1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261元，由被告保险公司负担1000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陈某1二审提交如下证据：1、深圳市××区精英学校奖状，内容为上诉人陈某1在2017-2018年度被评为该校学业进步学生。2、2015年4月13日签发的陈某1的深圳市居住证。以上证据共同证明事发前一年陈某1在深圳随父母生活一年以上。太平洋保险、西部公汽对以上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再查明，上诉人陈某1一审提交深圳市龙华精英学校出具的《在校证明》，内容为陈某12015年9月至2017年9月在该校就读。还查明，西部公汽在太平洋保险处为诉争车辆购买了商业三者险3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争议焦点在于原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是否适当以及本案应否适用交强险进行赔偿。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上诉人陈某1主张其事发前随父母在深圳生活一年以上，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陈某1提交的在校证明、居住证、奖状等证据足以证实其事发前一年在深圳随其父母居住以及在深圳上学的主张，故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陈某1应得残疾赔偿金为97390元（48695元/年×20年×10％）。关于本案应否适用交强险赔偿的问题，陈某1受伤原因系因其左脚被车门夹住，右脚和身体在车外与路面和车辆发生碰撞，故其应属于诉争车辆以外的第三者，原审适用交强险进行赔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太平洋保险主张不应适用交强险进行赔付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太平洋保险主张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属于医疗费限额，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经核算，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为164786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97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0元+护理费32620元+鉴定费3276元），该款应由太平洋保险先从交强险中予以赔偿，超出部分从商业三者险中进行赔偿。故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应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偿110000元，从商业三者险中赔偿54786元。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略有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10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10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陈某1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164786元；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10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陈某1110000元；四、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上诉人陈某154786元；五、驳回上诉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1元，由上诉人陈某1负担16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2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8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瑞香审判员  李东慧审判员  陈俊松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钟文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