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7刑初63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邝建良，男，1966年8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汉族，中专文化，曾任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云星村新华经济合作社社长，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2017年11月16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因该犯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羁押)。现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洁冰,广东映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18〕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邝建良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刑事案件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永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邝建良及其辩护人林洁冰均出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5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邝建良在担任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云星村新华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新华社”）社长期间，新华社集体收入人民币2236207.5元（包括：上任交接余款27674.5元，收租金51400元，卖荔枝柴1940元，文化室建设基金10万元，征地差额补偿款1185193元，天利集团扶贫资金20万元，火烧山补偿款6万元，从化玮思工业厂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旧改造补偿款26万元，广州市润启房地产有限公司租金35万元，支出人民币1214984.9元（包括：水田差额补偿款863388.4元，扶持资金分红20.5万元，火烧山补偿款55000元，修水管费用13000元，杂费78596.5元。截至2017年9月21日，新华社集体账户银行存款余额193490.02元，扣除银行结算总利息1278.36元、小额费及管理费700元，被告人邝建良利用掌管经济社账目、公章的机会，侵占新华社人民币827154.22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勘验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邝建良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邝建良辩称，1.进入公账的大部分资金并非为集体收入。2.出纳日记账非其本人制作；上任交接款为1.7万元而不是27674.5元。3.1185193元征地差额补偿款中的10%即11.8万元为其个人工作费用。4.玮思公司支付的26万元、润启公司支付的35万元均为借给其个人的借款。5.扣除2014年3月15日新华社未记录的支出包括：支付给李某2莲等山地补偿款不到6万元、修水管费用1.3万元、律师费1.5万元、另外开会吃饭等费用一万多元。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邝建良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侵占新华社集体财产的故意：1.征地差额补偿款提取的11.8万元为追索补偿的活动经费，不属于集体财产，且该款仅因存争议而无暂未分配；2.玮思公司支付的三旧改造补偿款26万元属于借款；3.润启公司支付的35万元为预付款，被告人取现该款仅为方便使用并一直保存着该笔款项，被告表示可退回该款。4.2014年5月29日至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向李某2莲等人支付了6万元补偿款，另发放队委工资1.6万。同时，2014年5月至2017年新华社仅水管维修费一项开支不合常理，收入和支出的计算显失公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邝建良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审理查明：2006年5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邝建良在担任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云星村新华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新华社”）社长期间，新华社集体收入人民币2236207.5元（包括：上任交接余款27674.5元，收租金51400元，卖荔枝柴1940元，文化室建设基金10万元，征地差额补偿款1185193元，从化市天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公司”）扶贫资金20万元，火烧山补偿款6万元，从化玮思工业厂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玮思公司”）三旧改造补偿款26万元，广州市润启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启公司”）租金35万元，支出人民币1231224.9元（包括：水田、山地差额补偿款879628.4元，扶持资金分红20.5万元，火烧山补偿款55000元，修水管费用13000元，杂费78596.5元）。截至2017年9月21日，新华社集体账户银行存款余额193490.02元，扣除银行结算总利息1278.36元、小额费及管理费700元，被告人邝建良利用掌管经济社账目、公章的机会，侵占新华社人民币810914.2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或宣读，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供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邝建良年满十八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1.本院（2017）粤0184刑初519号刑事判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刑终24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邝建良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现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2.被害人代理人邝某贤提供的委托书证实，新华社委托邝某贤处理本案。3.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云星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邝建良于2006年5月至2017年6月期间任云星村新华经济合作社社长。4.广州市从化区国土和规划局出具的邝建良、邝某政、李某2云、邝某文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实，截止至2018年2月8日，经查上述四人名下并没有房地产信息。5.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泉分理处提供的新华社农商银行账户03×××20在2011年8月25日、2013年1月24日、2014年5月28日、2016年6月17日取现的相关凭证、开户资料、流水明细证实，该集体账户是被告人邝建良办理，取现或转账都是由邝建良经手，其中，邝建良通过转账到其子邝某政名下账户和其本人账户、取现等方式提取上述新华社农商银行账户资金。6.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泉分理处提供的邝建良农商银行账户62×××73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与新华社集体账户有基金交易往来。7.被告人之子邝某政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03×××16的开户信息及2011年8月26日、9月9日、9月13日、11月29日、12月5日、12月6日，2012年2月6日的取现凭证证明：该账户是被告人邝建良去开设，取现凭证也显示是邝建良去取现：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邝某政名下该农商银行账户与新华社集体账户有资金交易往来。8.新华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新华社提供的出纳日记账、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人民政府财政所提供的记账凭证、广州市农村财务专用收据证实，新华社银行账户于2011年8月24日由从化市温泉镇投资服务中心转入从化区温泉镇投资服务中心支付的征地补偿款1185193元。被告人邝建良签名确认上述出纳日记账、收据。9.新华社提供的出纳日记账、从化温泉镇农村财务提供的收据证实，2010年9月20日新华社收到新华社社员提供的文化室建设基金10万元。10.广州市从化区天务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原天利公司）提供的补充协议、收据、营业执照、新华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新华社提供的出纳日记账、广州市农村财务专用收据相互佐证证实，新华社于2011年11月1日收到从化市天利集团扶贫基金支票20万元，该20万元于同月4日转入新华社银行账户。被告人邝建良签名确认补充协议、收据、新华社提供的出纳日记账、广州市农村财务专用收据。11.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人民政府财政所提供的收据、新华社提供的出纳日记账、新华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新华社于2012年2月24日收到从化市温泉镇投资服务中心支付的火烧山补偿款6万元。被告人邝建良签名确认上述收据、出纳日记账。12.玮思公司提供的收据、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协议书、新华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玮思公司于1992年对新华社征地3693.3平方米，因此地块三旧改造后，玮思公司于2013年1月23日支付新华社三旧改造补偿款26万元。被告人邝建良签名确认上述收据、协议书、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云星村新华经济合作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13.润启公司提供的租地协议、承诺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新华社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润启公司因生态景观绿道建设，于2016年4月25日与新华社（邝建良作为新华社社长，代表新华社与润启公司签订）签订拟租用新华社珠光御景山水花园与天湖御景花园之间路段，从105国道路边路缘石（排洪沟边）往流溪河方向宽25米左右，租地面积约14亩地的租地协议，租期为2016年7月1日起至2026年6月30日止，新华社于2016年5月19日收到启润公司预付的前五年租金的70%即35万元。被告人邝建良签名确认上述租地协议、承诺书、新华社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14.新华社提供的出纳日记账证实，新华社于2006年5月23日收到上任交接余款27674.5元；于2009年1月5日收到罗某雄租金9200元、邱某良租金7200元、于2011年1月3日收到董某胜租金35000元，合计收取租金51400元；于2009年1月5日收到卖荔枝林柴收入1940元。被告人邝建良、证人邝某宁签名确认上述出纳日记账。15.新华社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新华社提供的出纳日记账及证人证言证实，新华社支出水田差额补偿款863388.4元、扶贫资金分红20.5万元、杂费78596.5元。16.新华社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1年8月24日至2017年9月21日该账户收到银行结算总利息1278.36元、支出小额费及管理费700元。17.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新华社的银行账户中的多次小额费支出没有计算在本案中，该部分支出不影响邝建良职务侵占金额的认定。邝建良代领邝某流（被告人父亲）的土地补偿款也没有将该部分计算在侵占金额内。“出纳日记账”登记的土地补偿款发放总额863388.4元，除了邝某流及有争议的邝某根、邝某外，其他人员都是通过银行发放，在新华经济社的银行账户都有相应的金额。18.证人邝某宁（2017年6月开始担任新华社社长，2006年至2017年担任新华社队委）证言：从2006年5月份至2017年6月份期间邝建良一直都是担任我们新华社的社长，当时我担任新华社的队委一职，副社长是龙某1，队委有我和邝某高，后来从2014年初的时候，队委增加了邝某彬。工资是由邝建良以现金形式发放给我们的。我们一开始是想让龙某1来管理社里的财务，后来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如何商量，最后社里的财政管理都是由邝建良个人负责。我们就发过三次工资，一次在2009年1月发放2006年5月25日至2009年5月25日两个队委各发了300元，两个社长各发了1800元：一次在2009年5月发放2009年5月25日至2011年5月25日，两个队委各发了1200元，两个社长各发了2400元；还有一次在2014年1月发2011年5月25日至2013年12月27日，两个队委给发了1550元，两个社长各发了3100元。我对邝建良在担任新华社社长一职的时候的财务大致都清楚，因为2014年的时候，我们要求邝建良公示我们社里的财务账，他自己有把2014年6月份之前的账目都列出来给我们看过，那些账目的基本支出情况都是认可的，后来从2014年6月份之后账目就没有了，而且在2014年6月之后我们社里就没有什么集体的支出账目了。对于那5页的出纳日记账的收支情况中的支出情况是认可的，邝建良列出的这些支出明细基本都是我们新华社的实际情况，但是对收入情况是不准确的，邝建良在收取了一些收入之后没有如实入账，具体情况之前邝某贤都说过了，你们也可以参考我们社在银行的集体账目。我印象中我们社在2014年6月之后只有一笔，应该就是在2015年或2016年的8、9月份，我们社里有一次维修水管，当时是邝建良给了3万元给我，我和邝某高去买材料，做好这个维修水管工程之后我们把相关的结算单据和余额一起交回给邝建良，我记得工程支出就是1.1万元左右，都是有单据给回邝建良的，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集体支出了。在那期间我们也没有拿过相关单据给邝建良报销，邝建良也没有拿过相关单据给我们签名签认报销。根据我们初步统计，邝建良侵占我们社集体财产将近90万元。我们新华社之前有七大户人家，户王分别是邝某流（邝建良父亲）、邝某州、邝某泉、李某2清、陈某、龙某2彬、李某2莲，他们算是我们新华社的老户主。其中邝某流的儿子是邝建良、邝某辉、女儿邝某容、孙子邝某东（其父亲是邝某流的大儿子邝某雄）；邝某州的儿子是邝某忠和我；邝某泉的妻子是李某2梅、儿子是邝某高；李某2清的儿子是邝某贤、邝某彬、邝某森；陈某的儿子是龙某1、龙某2强；邝某彬的妻子是李某2英、儿子是龙某2潮、龙某2安、龙某2祥（其妻子是李某1）；李某2莲的儿子是邝某成。我们新华社之前要分钱基本上就是由上述这些人作为各自的户主代表来收取。1185193元的征地差额补偿款除了邝某和邝某根的还留在集体账户之外，其他人的基本都有分完，之前我们提供的出纳日记账都是由记录每个人分钱的具体金额，水田和山地的分配金额都有具体列明出来，除了邝某流的47705元和86102.1元没有转账记录，邝某流是邝建良的父亲，反正这个钱都是他们家的，我们也算邝建良已经分配了这部分钱，其他人分钱都在我们社里的集体账户有相应的转账记录作为凭证，该款的10%提留款（11.8万元）应停留在集体的账户中，邝建良不能私下使用，当时有10个新华社年轻户主（七大老户主的儿子）和邝建良在吃饭商量的时候，确实有签名确认如果把相关款项追回来，会从追回的款项当中提留10%作为大家的活动经费，当时大家也不确定能不能把钱追回夹，后来经过大家努力才追回了1185193元的款项，邝建良作为社长就想把10%提留款即11.8万自己拿着，说是他自己的功劳全部归他使用，但是社里的人员都在反对，因为当时大家吃饭商讨追回补偿款提留10%的时候，必须要拿着相关单据来报销，我们都跟邝建良说在此过程中的车某、餐费是多少钱就拿票出来报销，不能够由邝建良自己私下分配；6万元的火烧山补偿款中，5000元作为集题资金，55000元分到具体被烧毁的树木的社员中，根据我们新华社集体账目的转账记录，应该是在2014年10月13日那几笔转账就是火烧山的补偿款；玮思公司工作人员林某1表示26万元是玮思公司给我们新华社的补偿款，润启公司的工作人员也表示35万元是润启公司给新华社的租地款项，这两笔钱都属于新华社集体资金。证人邝某宁辨认出邝建良就是侵占新华社将近90万元款项的人。19.证人邝某彬（2014年新华社队委）的证言：2014年之前大家是不知道社里的收支情况，2014年我担任队委之后要求邝建良对数，然后他就在2014年拿出了一份收支表格出来，当时他在制表的时候显示社里的余额还有四十多万元。但是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邝建良一直都无法将新的财务账目交出来，我对这期间的收支情况不了解。据我了解，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我们社没有开展过什么集体项目，以前有一年的春节慰问也是地产公司发放的物品给社员，这个也不算集体名义的支出。我担任队委期间没有领取过任何的工资，也不知道工资标准。我只是一个空挂的队委，邝建良收取了多少集体贫金，有多少用于集体支出我不了解。邝建良平时不是在社里居住，我很少见到他在村里走动，不清楚他有没其他不良嗜好。20.证人邝某高（新华社队委）的证言：邝建良把社里的所有事物都包揽，包括财务账、公章、大小事的决议等等都是邝建良控制，我们这些队委、副社长都是无法干预的，在此几年之前我们还开会提议把公章和账本分开管埋，但邝建良坚决不同意，所有事情都是他自己说了算。我们社里的集体账户之前一直都是在邝建良手里的，以前社里是没有集体账户的，也是在2010年之后，邝建良自己才以新华社的名义去银行办理了集体账户，办理了该账户之后一直由邝建良持有和使用，期间他也一直不公开该账户的收支情况，我们催促他交还他也不理会我们。直到去年换届之后，我们几个队委和社长才于2017年9月份左右重新去银行申请了补办新华社的集体账户回来。我对新华社的收支情况大致了解。在2014年邝某彬担任队委之后，要求邝建良对账，然后邝建良就手写了一份大概的收支明细，之后去找电脑把那些明细账制表打印出来，那时候的收支情况大致是相符的，我们大家也没有太大的异议，但是我们只是看到一些数字，看不到银行账目的具体情况。显示我们社的集体余额还有40多万元，但是这个包两户有争议的林地补偿款也是包括在里面没有发放的，这两户的金额是7万元左右。2014年之后，收入基本都能从银行账户里面看出来，支出就没有什么了，我印象中有一笔修水管的集体支出，当时邝建良拿了3万元给邝某宁去弄，我负责跟进，人工费7千元左右，最后总费用是1.3万元左右，结算之后邝某宁就将相关单据和余额交回给邝建良，除此之外我们就没有什么集体支出。我们在2014年之后没有领取过队委的工资。我们在2017年底的时候核算过一次，邝建良侵占了我们社的钱90万元左右，邝某贤已将具体的收支情况交给你们了。社里没有叫李少某的，有叫李某2莲和李树某的人。社里如何记账我不清棼，所有的账都是邝建良一个人管的，我没有报销单据，没有登记的情况。新华社的房子有被温泉镇拆掉，那块地也是社里的。社里没有委托过邝建良请律师，之前他提过请律师处理温泉镇拆房子的事，但是具体请没请我就不知道了。我们社里没有账本，之前有人去村委吵过，然后邝建良就手抄一份，叫人打印一份账目出来。因为村里也没有太大的收入和开支，只有2011年时候的土地差额补偿款和租地这些钱，所以当时也都在村委签了名的。21.证人李某1的证言：火烧山补偿款包括自己在内的四户人（龙某2潮、邝某成、龙某2安、我）分了1万元现金，我分得最多，收取了4000元现金，他们具体分了多少我也记不得，剩下的5万元就是邝建良、邝某容分走了。2014年10月13日有转账了8120元到邝某成账户，转账了4060元到龙某2安账户，转账了4060元到龙某2祥账户，这笔钱是龙某2祥和邝某成两户人征地补差额的补偿款。22.证人龙某1的证言：我对新华社的集体收账不是太清楚，公账、公章都是邝建良拿着，只知道2014年上半年在新华社的集体余额有四十多万元：火烧山的补偿款中5000元作为社集体资金，剩下的补偿款给具体被烧毁树木的村民；2014年5月份之后社集体有一笔维修水管的支出；村民代表有经过讨论同意在118万元里提留10%作为经费，但对该经费的使用村民没有达成统一意见，这10%的经费不可以给邝建良自己使用，这个经费也算是属于集体的，需要通过大家开会讨论之后才能使用或者分配，不能由邝建良单独使用，而且大家对这个10%的经费具体如何使用一直都没有统一的意见，所以大家也不同意先使用这笔款项。23.证人黄某1（2016年润启公司项目副总）的证言：2016年5月18日润启公司汇了35万元到从化市温泉镇云星云星村新华经济合作社的集体账户当中，这笔钱就是我们润启公司向新华社租地的预付租金，因为根据我们公司与新华经济社签订的合同，我们要按照前5年租金的70%（即35万元）先支付款项给新华社，所以我们都是通过公对公转账的方式来支付这笔钱的。这笔钱是我们公司支付给新华社的租地款，要用于租地上面，租金也是新华社集体所有，按照租地面积来分红这些租金，不能给邝建良自己使用。根据我们的了解，邝建良在与我们公司签订合同、收取租金的过程当中，是有跟一些村民代表讲过要出租地块给我们公司的事情，但是由于还没达成统一的意见，具体工作还是要邝建良在当时继续开展的。一开始我们是要求邝建良将租金用于与村民确认租地事宜，或者用于其集体开会研究租地这个事情上的，但是这些款项他具体用于何处我就不清楚。租地协上面关于邝建良的签名都是他本人签署的，协议上“从化区温泉镇云星村新华经济合作社”的公章是有邝建良随身带和他盖上的。而收据上盖着“从化市温泉镇云星村新华经济合作社财物专用章”是因为邝建良称新华社的公章已经换了，但财物专用章还没来得及换。证人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邝建良是原新华社社长，与润启公司签订有关租地协议，并代表新华社收取了35万元的租金，同时邝建良还亲自在租地协议上盖上“从化区温泉镇新华经济合作社”的公章。24.证人林某1（玮思公司经理）证言：2013年瑞恩公司向新华社的集体账户转账26万元，是公司之前征用新华社土地的三旧改造项目再次补偿给新华社的款项，属于新华社集体，该笔款项也不是借给邝建良个人使用，除了该笔款项外，其公司或林某2芳没有与邝建良有其他经济往来，不存在邝建良个人向林某2芳借款一说。另外我还需要反映一个事情，就是邝建良在前两年的时候，还打电话给我们的法人林某2芳叮嘱，如果有人问起这26万元的事情，让我们公司要保守秘密，不要说有转账过给新华社，估计他们社里应该也有人在调查经济社收入情况。这26万元转账给新华社之后就算是给他们新华社的集补偿款，之后邝建良或者新华社都没有给回过任何款项给我们公司或林某2芳个人。25.被害方新华社委托代理人邝某贤陈述：2006年开始担任我们新华社的社长，期间我社的对公账户也是一直由邝建良持有并使用，之前没有开通社的集体户就是用邝建良个人账户收款或者他直接收取现金，后来在2011年才开始使用集体账户，账户号：03×××20，账户名称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云星村新华经济合作社，开户行是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泉分理处，开设了集体账户之后，我们社的集体收入款基本都是汇入到这个账户当中的，另外还有一部分现金收入是由邝建良本人直接收取，从2006年至今，邝建良收取涉及我社的集体款项有2236207.5元，这些收入有：1.上任结留款项27674.5元；2.收罗某雄租金9200元；3.收邱某良租金7200元；4.卖荔枝柴收入1940元；5.收董某胜连窝塘租金35000元；6、收文化室建设资金100000元；7.收从化市温泉镇投资服务中心征地补偿款1185193元；8.收从化市天利集团有限公司扶持资金200000元；9.收从化市温泉镇投资服务中（火烧山补偿款）60000元（账目登记为5000元）；10.收从化玮思工业厂房建设有限公司补偿款260000元（有银行记录，无账目登记）；11.收广州市润启房地产有限公司款项350000元（有银行记录，无账目登记）。邝建良用于集体的支出有：1.2011年本社社员分红205000元；2.水田各户差额补偿款863388.4（这是表格登记款项，除了转账外还有部分款项属于邝建良自己的补偿款，邝建良的补偿款大概是有6、7万元左右，另外还有两个人邝某根47905元、邝某19285元是有争议的，这两个人是不属于我们社的户籍，因其他因素这两个人的67910元没有支付出去，也被邝建良侵占了；3.其他杂费支出78596.5元（这些支出包括社里的日常办公支出、队委的工资、餐费报销、人工等费用），以上总支出为1146984.9元。从以上邝建良收取的款项减去实际支出之后，我社在银行的结余款项应该还有1089222.6元，截止到2017年9月21日，我社集体账户在银行的结余款项是193490.02元。通过我们上述的计算，我社集体款项在银行的结余应当有1089222.6元，截止2017年9月21日，我社集体账户在银行的结余款项是193490.02元，邝建良至少侵占了我们社的款项有895732.58元。无论是收入明细还是支出明细，之前邝建良自己都有制作一个《出纳日记账》作为登记的，我们也有相关收入的银行结算单和收据等，另外支出方面在银行流水当中也有一些记录，还有小部分支出是使用现金的，但是在《出纳日记账》当中都有详细的记录，我可以提供该《出纳日记账》给你们，实际有记录的收支从2006年5月23日至2014年3月15日。因为在2014年3月份之后邝建良就没有再交过《出纳日记账》的收支明细到社或村里了，所以我们也拿不到那些年的收支明细。2014年3月之后我社就没有什么集体的收入和支出了，从我们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当中来看，在此期间只有一笔收入，即广州市润启房地产有限公司给我社的款项350000元，这笔钱是润启公司向我们社租地的预付款。支出方面就是本来我们几个队委都有工资，但是几个队委从2014年3月之后就没有收到过工资，工资的标准是普通队委每人每个月50元，正、副队长每人每个月100元，2014年3月份之前是两个队委、两个队长（一副一正），2014年3月份之后就是三个队委（邝某宁、邝某高、邝某彬），两个队长（正邝建良、副龙某1），但是这些人在2014年3月份之后都没有领取过工资。而且我们听说邝建良在2016年底就因为涉嫌信用卡诈骗被抓获了，在此期间我们社的这几个队委也没有见过邝建良拿过什么单据给队委签名报销登记。所以我们社的实际收支情况就跟上述所讲的金额相一致。另外我们从银行流水看到我们社的基本账户中汇款了有27万元到邝某政的账户当中，但是邝某政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些钱的具体情况，邝某政解释说可能是邝建良用了其的身份资料办了卡使用，邝某政也没有用过这些钱，还有邝建良通过柜台取现的方式从我们社的集体账户当中取了很多钱，这些钱都不知道用于何处。在邝建良因为涉嫌信用卡诈骗案开庭（2017年l月16日）的时候，我们在庭审之后也有在法庭里面质问邝建良关于我们社的账目和款项的去向，他对我们的质问不予理会，还警告我们不要搞事。邝某贤辨认出邝建良是侵占新华社将近90万元款项的人。26.被告人邝建良的供述：（2018年2月12日）我在2005年开始至2017年换届的时候，都是担任新华社的社长，也就是在2016年底被抓获之后才没有连任。我接手新华社时因副社长龙某1说不管账于是由我来负责新华社的账本。2006年开始社里没什么收入和支出，到了2011年的时候更换了新账号，由我去广州农商银行温泉支行更换了新账号，直到我被抓的时候该账号一直由我本人保管和使用。我拿着账本带上自己的身份证就可以去银行办理转账和取款的，有时候我也会先把钱转到我自己或者我儿子邝某政的银行账户当中，这些钱有的是我借公账走账，我儿子对公账转到他账户的钱不清楚，他的账户也是由我本人持有和使用。在2014年我有出示一份新华社集体收支账目给队委这些人看，这份账目就是我担任社长之后2006年至2014年期间的收支明细，大家对这个账目是没有什么异议的，当时计算到账号的余额有42万元，2014年之后没有什么集体收入，到了2016年底我被抓的时候余额还有22万元左右，是因为在此期间我有通过集体账户支付了：1.支付6万元补偿款给李某2连、龙某2安、李某1等人。2.修水管支出1.4万元。3.另外我自己11.8万元的工作费用，这11.8万元的工作费就是社里对我有争议的地方，当时帮大家在追索个人补偿款的时候，无论追索回多少钱我们都有10%的工作费用，如果追索不回来期间的费用由我本人自己承担，后来我在2011年的时候帮大家追回118万元的补偿款，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就应该享有其中11.8万元的工作费用（用于吃饭、加油、送礼等，单据现在找不到了），但是由于大家一直没有协商好这个工作费用的具体支配情况，所以在此期间我就自己拿出来11.8万元垫付自己去追索的费用，这个是2010年的时候我们在新华社集体大会上大家同意并签名确认。4.发放队委2014年之后的工资1.6万元，我都没有发放，这些钱也是在我这里。5.其他开会、吃饭等费用一万多元没有报销，票据应该都找不到了。这里就用了22万元左右。（2018年4月3日的供述）我从2005年11月至2017年4、5月份任某经济社的社长给社员发钱时，有时候发现金有时候转账。对新华社收入款项的汇总的意见：1.我的上任社长是邝某然，从化检察院2015年曾经查过他涉嫌贪污，我上任时，检察院曾经将1.7万元左右转给我们社，所以我2015年接任时我们经济社的账户里的钱是1.7万元左右，而不是2.7万元左右；2.收罗某雄租金9200元，没有意见；3.收邱某良租金7200元，没有意见；4.卖荔枝柴收入1940元，没有意见；5.收董某胜连窝塘租金35000元，没有意见；6.收文化室建设资金10万元，该笔款项为新华社社员用于建设祠堂或者文化室或者老人活动中心的钱，而不是集体款项；7.农民失去耕作的收益补偿款1185193元，是社员申请回来的补偿款，不是集体资产；8.收天利公司扶持资金20万元，后来多发了一点，是从集体收益里出的，没有意见；9.收火烧山补偿款6万元，没有意见，这些补偿款入账到集体的是5000元，剩下现金发给了我、邝某流、龙某2潮、龙某2安、李某2莲五个人；10.收玮思公司款项26万元，这笔是我个人的借款，年息一分，我写过借据给林某2芳，这26万我用于良华水果种植专业合作社基地上；11.收润启公司35万元，这份合同是润启公司支付给我，让我去跟社员谈租赁105国道旁两个楼盘之间连接土地的个人使用权。这块地我自己有7亩，邝某洲、龙某1、龙某2安、邝某高一共有6亩左右。2016年签了合同之后两个月左右，我和邝某洲的儿子邝某宁、邝某忠，邝某高，李某2莲的儿子邝某成去找润启公司的黄总谈过，但没有谈成。我记得合同的履行期是3个月，润启公司将35万元预付款打到我们经济社的账户上，我认为这笔钱不是集体的钱，是润启润启公司付给我叫我帮他向农民个人租地的钱，后来我自己将这笔钱提出来我自己放好了。禾群岭山地和水田差额补偿款是2012年我带头要回来一共要回来1185193元，2013年发给社员。邝某根、邝某没有发，征地块的权属不属于他们所以没有发，邝某流、陈某、李少某（估计应该是李树某）邝某洲四个人的差额补偿款也没有发给他们，因为征地的时候也没有发给他们。我的出纳日备注（争议）的就没有发放给社员，没有备注的都发了。除了出纳日记账和新华社对公账户的流水明细显示，在2006年至至2014年期间，从集体账户支出的有：1.2011年扶持资金中的社员分红205000元。2.“水田各户差额补偿款”863388.4元。3.其他杂费支出78596.5元（这些支出包括新华社日常办公支出、队委工资、餐费报销、人工等费用）。之后新华社还有其他未记录的支出：1.在2014年之后大的集体支出有李某2莲、龙某2安、李某1补偿款不到6万元，这个款项也是属于温泉镇投资中心补偿款1185193元应该发放，李某2莲是邝某成母亲，龙某2祥和李某2贞是夫妻，龙某2安和“阿某”是夫妻（这些人当中有的人收了几次钱，基本上在2014年4月份之前都是有记录在出纳日记账里面的，2014年5月份之后的转账我就没有记录在出纳日记账里面）。2.社里修水管用了大概1.2万元。3.之后在2016年4月份我代表新华社去广州铁路法院起诉温泉镇政府的时候，给了1.5万元现金给陈某荣律师；4.另外开会的几百块、不到一千的费用。修水管和律师费单据现在提供不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护人林洁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新华社村民约定》及《村民约定》各一份，2.关于珠光天湖御景花园项目工程部收到邝建良两套房产证原件的《收条》一份，3.出租方为从化区温泉镇云星村新华经济合作社，承租方为广州市润启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租地协议》一份。关于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其中第1、3项证据，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第2项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提出进入新华社账号的资金大部分为社员所有而非集体所有，不存在侵占集体收入，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经查，（1）公诉机关举证的新华社集体财产有上任交接款、收社员租用本社土地的租金、卖荔枝柴、文化室建设基金、征地差额补偿款、天利集团扶持资金、火烧山补偿款、玮思公司支付三旧改造补偿款、润启公司支付公司预付租金等款项，上述款项均已进入新华社的账户，属新华社集体资金。除了被告人已向相应的农户支付补偿款之外，新华社账户里剩下的款项均属于集体所有，而非社员个人所有。（2）被告人邝建良从2006年至2017年任某社的社长，并有多名证人证言证实其掌管新华社集体的银行账户及公章，该账户一直由邝建良保管和使用，其他人无法干预。（3）被告人邝建良实施了将集体的财产通过提现、转账等方式非法占为己有的行为。综上被告人邝建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经济社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提出其侵占的大部分财产是社员财产而非集体财产，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出纳日记账是否为被告人所制作及记账。经查，有被告人邝建良在本案侦查阶段的供述，称该出纳日记账是其本人统计出来并在村委确认，队委、班子成员对账本的数目均无异议，被告人并于2018年3月29日签名确认该出纳日记账，但称余款中的11.8万元为其工作费用奖金。有被害方委托代理人邝某贤的陈述，称邝建良有制作一个《出纳日记账》登记收入、支出明细，其亦有相关收入的银行结算单、收据和支出的银行流水记录，《出纳日记账》也都有详细记录的。有证人邝某宁的证言，称2014年大家要求邝建良公示经济社的财物账，他便把2014那边6月份之前的账目列出来，并有证人邝某宁签认确认该出纳日记账为邝建良担任社长期间给他们公示的新华社财务账目。有证人邝某彬的证言，称其担任队委后要求邝建良对数，邝建良制作了一份收支表格。有证人邝某高的证言，称2014年邝某彬担任队委后要求邝建良对账，邝建良便手写一份大概的收支明细，之后找电脑把明细账制表打印出来，那时收支情况大致相符，大家没有太大异议。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该出纳日记账为被告人邝建良制作及记账，被告人庭上以其不会打字为由对该出纳日记账提出质疑的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任交接款是否为27674.5元。经查，出纳日记账明确记录了上任交接款（即收检院退回资金）为27674.5元；被告人邝建良在本案侦查阶段的供述，称该出纳日记账是其本人统计出来并在村委确认，队委、班子成员对账本的数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任交接款为27674.5元。被告人称交接款为17000元的辩解与本案其他证据相矛盾，被告人并无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玮思公司支付给新华社的三旧改造补偿款26万元实际上是否为被告人个人借款。经查，证人林某1（玮思公司经理）的证言，称玮思公司向新华社的集体账户转账的26万元，是公司之前征用新华社土地的三旧改造项目再次补偿给新华社的款项，属于新华社集体的，不是借给邝建良个人使用，除了该笔款项外，其公司或林某2芳与邝建良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不存在邝建良个人向林某2芳借款一说。证人邝某宁的证言，称玮思公司工作人员林某1表示26万元是玮思公司给我们新华社的补偿款，属于新华社集体资金。新华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玮思公司提供的收据、协议书，证实玮思公司于1992年对新华社征地3693.3平方米，其中园地内有机耕道路没有详细说明征用一直为社员耕作使用，后玮思公司三旧改造致使道路发生变化，新华社与玮思公司双方存在争议，为解决问题，玮思公司于2013年1月23日向新华社支付三旧改造补偿款26万元，并有被告人邝建良对上述材料的签名确认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玮思公司支付给新华社的三旧改造补偿款26万为新华社集体所有，并非是支付给被告人邝建良的借款。故邝建良辩称该26万为玮思公司法人林某2芳给其个人的借款与本案证据相矛盾，被告人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润启公司支付给新华社的租金预付款35万元是否为借给被告人的借款。经查，被害方委托代理人邝某贤的陈述，称润启公司给其经济社的款项35万元是润启公司向其经济社租地的预付款。证人黄某1（润启公司项目副总）的证言，称根据其公司与新华经济社签订的合同，其公司要按照前5年租金的70%（即35万元）先支付款项给新华社，于是便通过公对公转账的方式向新华社集体账户汇款35万元作为租地预付租金，该款项是新华社集体所有，需要按照租地面积来分红，不是给邝建良自己使用。证人邝某宁的证言，称润启公司的工作人员表示35万元是润启公司给新华社的租地款项，属于新华社集体资金。新华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润启公司提供的租地协议等材料，证实润启公司因生态景观绿道建设，于2016年4月25日与新华社（邝建良作为新华社社长，代表新华社与润启公司签订）签订拟租用新华社珠光御景山水花园与天湖御景花园之间路段，从105国道路边路缘石（排洪沟边）往流溪河方向宽25米左右，租地面积约14亩地的租地协议，租期为2016年7月1日起至2026年6月30日止，新华社于2016年5月19日收到启润公司预付的前五年租金的70%即35万元。《承诺书》，证实为促进润启公司开发生态景观绿道建设工作的顺利开展，被告人邝建良自愿提供其本人及家人名下的房产作为该项工作的担保，若经济社和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租地协议无法履行的，退回已收取的费用，并承诺该款项专款专用。并有被告人邝建良对上述材料的签名确认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润启公司当时支付给新华社的35万元是租用土地的预付租金，虽然被告人有提供房产证作为抵押担保，但该担保只是为了工作的顺利开展，并非是润启公司支付给被告人邝建良的借款。故被告人邝建良庭审时辩称该35万元为给其个人的借款及该35万元不属于集体财产的辩解与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从征地差额补偿款提取出的11.8万元是否为其个人工作费用。经查，证人邝某宁证言，称当时十名新华社户主和邝建良在吃饭时确有商讨如果可以追回征地补偿款，会从追回的款项当中提留10%作为大家的活动经费，后来经过大家努力追回了款项1185193元，邝建良作为社长想把10%提留款（即11.8万元）全部归自己使用，说这是他自己的功劳，但社里的人员反对，认为邝建良不可以自己私下分配，该11.8万元应留在集体的账户中。证人龙某1的证言，称村民代表有讨论同意提留118万元的10%作为经费，但对该经费的使用村民没有达成统一意见，这10%的经费属于集体的，需要通过大家开会讨论才能使用或者分配，不能由邝建良单独使用。《村民约定》证实因社的土地有被征用或污染的需社队委和各户代表以合法形式要求对方补偿，但是否可以得到一定的补偿而未知，为鼓励大家的积极性，社队经各大户代表家长开会同10%为经费支出付给参加人员，并有十位参加人员签名。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提取征地差额补偿款的10%作为活动经费应支付给参会人员，而非被告人个人，同时因新华社其他社员对11.8万元分配问题争议较大不同意使用该笔款项，被告人既未按《村民约定》分配该部分经费给参会人员，同时在村民反对的情况下，被告人擅自提取新华社集体账户中的11.8万元，称为其个人工作费用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水田、山地差额补偿款为863388.4元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邝建良的供述，称在2014年之后大的集体支出有李某2莲、龙某2安、李某1补偿款不到6万元，这个款项也是属于温泉镇投资中心补偿款1185193元应该发放，李某2莲是邝某成母亲，龙某2祥和李某2贞是夫妻，龙某2安和“阿某”是夫妻。证人李某1的证言，称2014年10月13日有转账了8120元到邝某成账户，转账了4060元到龙某2安账户，转账了4060元到龙某2祥账户，这笔钱是龙某2祥和邝某成两户人征地补差额的补偿款。新华社账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新华社银行账户于2014年10月13日转账8120元给邝某成、分别转账4060元给龙某2安和龙某2祥。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通过集体账户支付给李某2莲、龙某2安、李某1的补偿款共16240元，该笔款项应予扣除，即支出山地、水田差额补偿款合计879628.4元。但是公诉机关并未予以扣除，故公诉机关指控水田、山地差额补偿款合计863388.4元的公诉意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邝建良及辩护人主张这笔款项应予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8.被告人邝建良及其辩护人主张扣除未计入出纳日记账的支出款项：（1）修水管费用1.3万元已予以扣除，无争议；（2）发放队委2014年之后的工资1.6万元：证人邝某宁、邝某彬、邝某贤证言均称2014年之后几名队委都没有领取过任何工资；被告人邝建良供述称其没有发放2014年之后队委的工资1.6万元，这些钱是在其这里；出纳日记账证实2014年之后新华社没有支付工资给几个队委，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之后队委的工资1.6万元没有实际支出，被告人及辩护人主张予以扣除，本院不予支持；（3）支付律师费1.5万元：只有证人邝某高的证言，称社里没有委托过邝建良请律师，之前他提过请律师处理温泉镇拆房子的事，但是具体请没请其不知道。而被告人亦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有请律师花费1.5万元，故被告人主张的该部分支出本院不予支持；（4）其他开会、吃饭等费用一万多元，因被告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邝建良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便利，将新华社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邝建良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邝建良曾因信用卡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在刑罚执行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邝建良在该判决宣告以前还有职务侵占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其所犯的信用卡诈骗罪和职务侵占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应予以追缴。本院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邝建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原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26年5月11日止)，并处罚金50000元，该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邝建良犯本罪的违法所得810914.22元，追缴后返还本案被害单位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云星村新华经济合作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静敏人民陪审员  苏彦尹人民陪审员  邱国宜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梁开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