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304民初400号原告：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红岸大街**。法定代表人：王雪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鲁涛，系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鞍山市立山区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胜利北路3—26—157—**。法定代表人：白长凤，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钢，系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张洪波，系辽宁金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鞍山市天华保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北胜利路**。法定代表人：王德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兆才，系辽宁杜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齐齐哈尔市今源机械铸造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富拉尔基红岸大街**/div>法定代表人：关铭，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卢士斌，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满特钢公司）与被告鞍山市立山区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元公司)、鞍山市天华保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华公司)及第三人齐齐哈尔市今源机械铸造有限责任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今源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于绍波，人民陪审员张红博、于会云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1日、2018年5月3日、2018年6月2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鲁涛、被告正元公司委托代理人赵钢、张洪波、被告天华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兆才、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卢士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申请执行人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理由是,申请执行人起诉被告天华公司,鞍山天华公司起诉第三人今源公司,故此申请执行人要求原告对其子公司今源公司因尚未缴纳出资范围承担责任。原告认为,申请执行人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证据不充分,缺乏法律依据;执行法院下达的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严重违法应予撤销。申请执行人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执行法院即下达执行裁定追加的行为,对原告即采取查封银行账户并强行扣划的行为,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撤销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0304执恢1号执行裁定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申请人申请变更、追加当事人,应当向执行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除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外,执行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审查并公开听证。经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变更追加;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的规定。执行法官在给原告人送达裁定文书时,原原告就告知其原更名前的东北特钢集团北满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正在进行破产重整,现进入到破产重整计划执行期阶段,执行法官明确表示,他们知道该情况对于原告如此之复杂的状况,执行法官应当按“规定”组成合议庭审查并公开听证后,在查清问题的基础上进行相应的处置。执行法官的这种以执代审的做法,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于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其作出的追加原告人为被执行人的裁定应当予以撇销。法院在原告破产重整计划执行期间扣划原告资金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立即解除对原告账户的查封将扣划的资金返还原原告。原告与申请执行人之间即无实质上的债权债务关系,又不存在《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二条关于共益债务及第十八条破产申请前成立的合同的继续履行与解除等事实与依据。如果申请执行人向法院提交了能够证明原告存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的充分证据,能够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必须经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依据法定程序审理裁判)。依据《企业破产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在被执行人进入重整计划执行期间,如果重整计划执行成功,各债权人的利益可通过重整计划得以实现,如果重整计划执行不成功,则被执行人进行破产清算程序,各债权人的债权通过破产财产方案得以实现。可见,在被执行人进入重整计划执行期后,本案不再存在对被执行人名下的资产强制执行的可能，本案系原告人就申请执行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财产的保全措施应当解除,执行程序应当中,黑龙江省齐齐哈尔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的的破产重整申请,说明原告进入了破产程序,导致对原告的强制执行程序全部中止,案涉的银行账户查封也应解除保全,扣划走的执行款应予以返还并中止执行，此外,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的相关规定,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利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债务人不能执行或者不执行重整计划的,人民法院经管理人或者利害关系人请求,应当裁定终止重整计划的执行,并宣告债务人破产。就本案而言,重整计划经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后,原告现已进入重整计划执行期间,如果重整计划执行成功,同时如果申请执行人已经依据《破产法法》的规定申报了债权,各债权人的利益通过重整计划得以实现,如果重整计划执行不成功,则原告进行破产清算程序,各债权人的债权通过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得以实现。可见,在原告进入重整计划执行期后,本案不再存在申请执行人申请人民法院对原告强制执行的可能,申请执行人的利益可以通过破产程序实现。经查,申请执行人没有依法申报债权(须经依法裁判确定的债权),在重整计划执行期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申请执行人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的行为证据不充分,判决不应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原告系2017年10月18日由原东北特钢集团北满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齐齐哈尔北满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0月20日再由齐齐哈尔北满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在2003年与13个自然人共同出资成立今源公司,2007年经所有自然人股权转让后原告持有今源铸造公司100%的股权。2013年12月16日经齐齐哈尔红岸资产评估事务所将原告对今源铸造公司投资的第一炼钢厂和第二炼钢厂的固定资产进行评估。2014年3月经股东会决定对今源公司章程进行修改,2014年3月12日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了登记。原告的上述行为符合《公司法》第二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的法律规定。2017年12月12日原告收到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送达的(2017)辽0304执恢1号执行裁定书,得知申请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则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追加原告为本案被执行人。原告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于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申请人申请变更、追加当事人,应当向执行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的规定,虽然法院调取了被告今源公司的工商信息,但申请执行人在没有向法院提交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出资不到位的情况下,而仅仅依据工商局作为登记的信息来推断存在原告出资不到位的情况,证据是不充分的,是缺乏法律依据的。并且原告虽然于2014年3月向今源公司增加注册资本12692万元,但是在2016年6月又办理了减资手续,就减资事项也已公告债权人,并在登记机关登记。今源公司现登记注册资本530万元,已全部到位。原告重整时,也是按向今源公司出资530万元进行审计和评估的。工商机关所做减资登记,属于行政行为。该行政行为并未被撤销的情况下,也未有任何生效法律裁决确认减资行为无效的情况下,贵院要求原告承担已登记减掉的出资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故诉至法院要求：一、请法院依法判决申请人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依法无据,判决不得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二、依法撤销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0304执恢1号执行裁定书;解除对原告账户的査封,将扣划划原告的款项予以返还1590073.2元;三、案件所发生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正元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作为执行申请人在执行期间,经查询企业公开信息得知,作为被执行人之一的今源公司于2014年3月将注册资本由530万元增资到13222.1836万元,并于仅仅2年后的2016年6月又将出资减回到530万,如此短期内大规模的增资,以及减资,尤其是减资,并未通知债权人,极不寻常,为此原告申请执行机关立山区人民法院查询调取今源公司的股东及出资人是否已经缴纳或足额缴纳该出资。经法院调取今源公司工商档案及向工作人员了解,发现原告作为今源公司的出资人并未实际缴纳出资。为此,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向立山区人民法院申请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为此,立山区人民法院以(2017)辽0304执恢1号执行裁定书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并查封及扣划其账户相应存款。上述事实表明,原告作为今源公司的股东未依法缴纳出资的事实清楚,因此,无论是被告的申请还是立山区人民法院的追加行为均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亦并不违反有关司法解释规定的程序。今源公司的工商档案并无任何原告依法缴纳13222.1836万出资的资料记载,此即足以为凭。如果原告主张自己已经如实出资,必须由原告进步提出充分的证据来证明,因为对于原告未履行的行为,他人是无法举证证明的。事实上,原告在此前提起执行异议复议期间,也一直没有提供其已经依法缴纳出资的证据。原告所谓其处于破产重整期间,故应解除对其采取的执行措施的主张不能成立。首先,答辩人认为:《破产法》第十九条关于“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财产的保全措施应当解除,执行程序应当中止”的规定,针对的是在受理破产申请前已经采取的保全和执行行为而言的,而本案立山区人民法院对原告采取的执行措施是在受理破产申请之后。其次,立山区人民法院采取执行措施是在原告破产重整期间,此时,破产法院并未进行破产宣告,相反,原告已经开始进行生产经营并与其他组织和个人发生经济往来和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具备民事责任能力,理应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责任包括承担因未依法缴纳出资而应承担的出资者责任,故人民法院有权依法在原告破产重整期间对其采取执行措施。综上,答辩人认为:答辩人申请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以及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以(2017)辽0304执恢1号执行裁定书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并查封及扣划其账户存款的行为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执行异议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作为债权人的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天华公司辩称：同意第一被告的答辩意见。增加3点答辩意见，1、答辩人与齐齐哈尔今源公司的债权确认时间为2017年11月19日之后由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确认，而本案原告在2017年10月18日已经完成对北满特钢破产的收购工作，说明答辩人与今源公司的债权不属于北满特钢破产期间产生的债权，另外破产企业是北满特钢，为今源公司作为独立法人，今源公司的债务不存在向北满特钢申报债权的法律依据，所以答辩人对今源公司的债权不属于破产债权；2、关于原告提出的2014年3月公司注册由实缴制转为认缴制是工商行政备案行为，并不能因此免除公司股东未足额出资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立山区人民法院依据执行规定第17条执行本案原告的财产是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说立山区人民法院要求原告承担已登记减掉的出资义务属于原告对案件性质认定不清；3、原告增加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与本案的执行异议之诉属于两个案由不应在本案提出。第三人今源公司辩称：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7日正元公司与天华公司因借款合同纠纷诉至法院要求天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9月10日双方达成调解，立山区人民法院做出（2016）辽0304民初1803号民事调解书。鞍山市立山区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依法确认对鞍山市天华保温制品有限公司享有1590073.2元的债权，并申请本院对鞍山市天华保温制品有限公司强制执行，但鞍山市天华保温制品有限公司无履行能力，因此，鞍山市立山区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依法申请对鞍山市天华保温制品有限公司享有的对齐齐哈尔市今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的1571133.2元的债权进行依法申请执行。2017年4月6日天华公司因与今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8日做出（2014）黑0206民初第50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今源公司给付天华公司货款1571133.2元，今源公司不服判决，上诉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做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决定。鞍山市天华保温制品有限公司依据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2017）黑0206民初第503号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2民终230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对齐齐哈尔市今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的1571133.2元的债权。天华公司因未按照（2016）辽0304民初1803号民事调解书约定向正元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因此，鞍山市立山区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依法申请对鞍山市天华保温制品有限公司享有的对齐齐哈尔市今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的1571133.2元的债权进行依法申请执行。正元公司向立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立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6日做出（2017）辽0304执23号执行通知书，要求今源公司向正元公司履行到期债务1571133.2元。由于齐齐哈尔市今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也不能履行该债务，而其作为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故而鞍山市立山区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依法追加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在其没有足额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还款义务。鞍山市立山区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申请执行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的依据是本院2017年12月11日依法做出的（2017）辽0304执恢1号执行裁定书两份，两份执行裁定书分别追加了齐齐哈尔市今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并于2017年12月12日对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的账号进行了查封扣拨。并且将该账号中的1571133.2元从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处划拨到我院执行账户中。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随即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我院于2017年12月17日下发（2017）辽030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的异议申请。另查，原告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对今源公司（系本案第三人）进行了实物增资，在工商行政管理局报备登记的增资额为132221836元，该实物出资经评估单位评估价值为126921836元，但该资产评估后并未办理资产过户登记。原告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又于2016年6月14日向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对今源公司进行减资，将出资额减至5300000元。再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9日裁定批准，受理北满特钢的重整申请；于2016年12月23日确定北满特钢重整清算组为其公司管理人；于2017年10月10日裁定：一、批准北满特钢公司重整计划；二、终止北满特钢公司重整程序。再查，重整计划中第23页载明：本重整计划的执行期限自法院裁定批准重整计划之日起，至本重整计划规定的执行完毕标准成就之日止。上述事实原告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有：（2016）黑破1号民事裁定书、（2016）黑02破1-1号民事决定书、2016年黑02破1-4号民事裁定书、工商行政管理局增减资的报备档案、评估报告书；被告鞍山市鞍山市立山区正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第三人齐齐哈尔市今源机械铸造有限责任公司减资登记录；被告鞍山市天华保温制品有限公司及第三人齐齐哈尔市今源机械铸造有限公司未向我院提供证据。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有：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以上证据经本院开庭审查及质证所证事实足鉴认定，合议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今源公司作为天华公司的债务人理应履行到期债务，现正元公司因天华公司不能履行到期债务而申请法院执行天华公司的到期债权，即追加今源公司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而今源公司已无财产可供执行，我院依据《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条规定“被执行人无财产清偿债务，如果其开办单位对其开办时投入的注册资产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我院依此规定追加北满特钢公司为被执行人并无不当，虽然北满特钢公司对今源公司的注册资金有增资行为，但该行为只是在工商管理部门以评估报告的评估数额进行报备，但增资财产（设备及厂房等）却没有更名过户，即可视为其增资不实，且短期内又进行了减资申请，其本身就是规避债务的行为，因此我院追加北满特钢公司为被执行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关于原告所述北满特钢公司已进入资产重整，债权人天华公司应按照企业重整和破产程序申报其所享有的债权，但天华公司与北满特钢公司并不是直接债权债务关系，天华公司根本就无法申报其债权。关于天华公司未向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其生效判决的问题，因天华公司诉今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1月14日由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生效，因正元公司诉天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此期间在我院申请执行，故正元公司的得知上述情况后，依法向我院申请追加今源公司为被执行人，因此天华公司不能再向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关于正元公司诉天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讼保全查封天华公司相关财产的情况，正元公司诉讼保全查封了天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德森的房产及汽车，该房产因有银行抵押他项权利且无权属证书，无法进行评估拍卖，如对其他价值较小的财产进行评估拍卖，不足以偿还正元公司的借款余额，而天华公司对今源公司的债权数额足以清偿正元公司的欠款，故正元公司申请追加今源公司为被执行人。关于被执行人与第三人的开办单位出资不实是否承担同等法律责任的问题，我院是依据执行案件中的申请人正元公司的申请追加今源公司为被执行人，其已具备法律约束的主体资格，金源公司有能力承担该到期债务，我院执行局就不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追加今源公司的开办单位为被执行人。在民事诉讼案件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持有合法到期债权，此时可以执行被执行人的债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以下简称“执行问题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以下简称履行通知）。履行通知必须直接送达第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如果被执行人的到期债权的债务人是法人，其股东存在未足额出资情形，可以追加未足额出资股东为被执行人，并要求其在未足额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另，如果未足额出资的股东也为法人，且在民事执行案件审理之前，该未足额出资的股东就已经进入了破产重整程序。民事案件审理后进入执行程序，可以执行该股东财产。虽然股东破产程序在先，民事案件执行程序在后。如果该破产债务人没有向其债权人发出通知要求申报债权，进入破产程序后，债权人合法利益必然遭受损失，该破产债务人此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该损失的造成系因破产债务人因未履行通知义务而产生，其行为不具有正当性，损失不应该由债权人承担，债权人的利益应该得到合法保护。破产债务人的不正当行为不能影响已生效判决的执行，此种情形下，破产债务人要为自己未及时通知的不作为承担责任，责任承担者应为其实际控制人，实际经营者和主要负责人。如果破产债务人发出申报债权的通知，债权的申报只是程序性的申报，申报之时并不做实质性审查，所以申报之后，申报债权的行为并不一定带来确定性的债权权利。是否存在债权，债权是否具有合法性还需要破产管理人进行进一步的核实确认。已经申报的债权，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并非确定性的权利，而生效的法院判决，其已经产生了确认债权的既判力，其权利是确定无疑的。不确定性债权的存在并不应该影响阻碍确定性债权的执行，因此，生效判决确定的债权应得以优先于其他债权得到实现，既彰显了生效判决的既判力与稳定性也实现了实体权利的公平公正，故可以依据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对破产债务人强制执行。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11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绍波人民陪审员  张红博人民陪审员  于会云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高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