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5780号原告：徐建生，男，1959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鲁超，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七彩云南通用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春城路巫家坝。法定代表人：邹晓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代至聪、樊玲，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徐建生与被告七彩云南通用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七彩航空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建生的委托代理人鲁超，被告七彩航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至聪、樊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建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9月5日解除，并由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办理原告的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空勤人员体验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等相关手续的移交；2、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9月5日期间工资差额571864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5000元；4、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有偿流动费2120000元；5、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机型改装费243598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原告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担任飞行员工作。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严重违反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以及相关法律规定，未依法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由于被告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多处违法、违约，已经对原告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和影响，不利于原告在被告处继续工作并为被告做出贡献。鉴于此，原告依据《劳动合同书》约定及《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于2017年9月5日以书面的形式向被告送达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后，原告向云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被告同时提起反申请，该仲裁院审理后做出云劳人仲案字（2017）678、701号《仲裁裁决书》，原告对裁决结果不服，提起诉讼。原告认为仲裁裁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与被告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原告入职后的工资标准为固定工资55000元/月，原告在职期间，被告欠发原告工资多达50余万元。仲裁院仅凭被告提交的一份《谈话记录》就确认被告单方降薪的行为合法，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告收到的通知书并非是被告在仲裁庭举证出示的那份文件，该通知书没有原告的签字，不可视为双方协商一致原告同意用薪酬扣除赔偿款的协议，其属于被告单方制作文件，单方扣除工资的行为。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原告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被告单方扣除工资抵扣损失也不得违反《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的有关规定。原告在职期间，被告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其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的总时长小于原告在职时间，基数也是按照每月3000元工资标准缴纳的，违反法律规定。仲裁院认为社会保险应当由行政部门处理，剥夺了原告通过仲裁、诉讼维护权益的途径。被告主张原告的辞职行为违反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对此不予认可，首先，《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的约定违反《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不得约定违约金，该约定的效力已经被仲裁院予以确认。其次，被告主张的违约金、改装费用和经济损失属于同一性质的违约赔偿，在违约金条款确定无效的情况下，依法应当全部无效。再次，原告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且解除劳动关系的事由及法律依据均被仲裁院确认，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是由于被告的违法违约，理应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约定的“拖欠超过3个月”结合上下语境应理解为约束的是单月工资延迟发放的时间，被告欠发工资的数额及时间严重违约，原告基于此条款约定，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关于仲裁认定原告没有完成改装训练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告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12月，原告的执照关系还没有转移到被告，根据民航西南局的规定，被告事实上无法为原告安排由局方负责审定、认可的改装训练，同时也要符合135部规定的改装训练及考核，即使参加也不会得到局方的认可，更不会取得相应的资质，因此不存在改装失败的情形。根据《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被告并没有明确约定原告完成改装的期限，在仲裁阶段时被告对这一事实也予以了确认，因此同样可以反映出原告不存在违反协议的情形。根据135部规定，只有具备运营资质合格证持有人，才能对其雇员进行局方认可的改装训练和考核，但是被告是在2017年11月才取得这项资质，因此在2016年12月被告根本无法为原告安排相应的训练及考核，原告不存在未完成改装训练的情形，没有违反《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的约定，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仲裁裁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不服仲裁裁决，特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以上请求。被告七彩航空公司辩称，仲裁裁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庭维持仲裁裁决。原、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后，被告按照相关的约定支付原告工资，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由于原告没有按照相应的改装培训的约定完成培训，双方通过协商并以书面通知的形式对原告的工资进行了调整，原告并没有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的相关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劳动者是不能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本案中被告按3000元的工资标准实际发放直至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时已经超过一个月，原告并没有提出异议，因此双方已就工资调整协商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关于缴纳社会保险的问题，被告实际上也按相关的规定为原告缴纳了各项社会保险，在仲裁阶段被告已向仲裁院提交了相关的缴纳凭证，缴纳基数也是按照双方协商一致的3000元进行缴纳。仲裁裁决由原告向被告支付有偿流动费、机型改装费属于被告为原告所支付的全部培训费用，根据《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的规定，原告应按70万元至210万元的标准向被告支付相关培训费用，仲裁裁决由原告按被告实际支付的流动费212万元及培训费243598元支付被告于法有据。关于原告当庭补充的关于局方的规定，被告认为是无理的抗辩。根据双方签订的《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约定原告应在被告支付原单位补偿金或流转费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办结与原单位解除劳动关系的手续、获取技术档案和飞行人员安全记录副本并给被告，被告审定资料并与原告签订正式劳动合同，相关的手续已明确由何方承担，原告现在说由于被告没有帮他办理执照的转移，与合同约定不符。原告隐瞒了相关的事实，其飞行执照关系并不在与被告签订协议的奥凯航空公司，实际上其飞行执照关系还在吉祥航空公司，因此原告以被告没有为其办理相关的执照变更和转移手续为由不支付流动费及培训费没有事实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徐建生提交的证据1.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证据4.公证书，证据5.EMS快递查询结果，证据7.云劳人仲案（2017）678、701号《仲裁裁决书》。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徐建生提交的证据2.《七彩航空公司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与被告七彩航空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七彩航空公司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一致，本院依法均予以采信；证据3.银行流水记录，被告七彩航空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6.《民航西南地区飞行人员流动管理暂行办法》系有关规范性文件，无需本院认证；被告七彩航空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劳动合同书，原告徐建生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据2.个人住房公积金缴存证明、城镇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昆明市基本医疗保险参保证明、失业保险个人缴费记录表，原告徐建生质证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3.航线运输驾驶员执照/型别等级实践考试工作单、不予批准通知书、改装培训费用明细及单据，原告徐建生虽质证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该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主张的证明内容，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4.中的谈话记录（2016.12.29），原告质证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谈话记录（2017.3.6）、七彩航空公司关于徐建生薪酬调整的通知（2016.12.20），原告质证不予认可，但仲裁阶段原告申请司法鉴定，经鉴定，谈话记录（2017.3.6）中的签名为原告徐建生本人所写，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主张的证明内容，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5.中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公证书，原告徐建生质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员工考勤表无原告徐建生的签字确认，系被告七彩航空公司单方做出，原告质证不予认可，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6.云劳人仲案（2017）678、701号《仲裁裁决书》能够证实本案已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7.发票，能够证实被告七彩航空公司支付奥凯航空有限公司飞行员流动费及税费2120000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原告徐建生申请，本院做出（2018）云0111民初5780号之一《调查令》，中国民用航空局政策法规司复函（民航法函【2018】2号）本院答复：飞行人员执照关系是否调转，与其能否参加改装训练没有关系，民航相关规定对此无任何限制，经质证，原告徐建生对该复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七彩航空公司对该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查明：原告徐建生与被告七彩航空公司于2016年10月1日签订《七彩航空公司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该协议书对工作岗位、工作时间、劳动报酬、相关福利待遇等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第三条第四款约定，被告按时支付工资，不得拖欠超过3个月，如欠薪超过3个月原告提出离职可以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第四条第三款约定，原告因下列情形不能履行协议的，原告应在下列原因发生之日起半年内向被告主动交回已经支付的全部费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被告向原告原单位支付的经济赔偿金或流转费、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安家费、被告对原告培训、改装、升级费用：（1）原告因个人原因不能在被告规定时间内完成机型改装的；（2）被告安排原告的飞行任务，原告因个人原因拒不执行，且达到3次，被视为严重违纪的；（3）因原告飞行经历中航空器型号与被告运营所需航空器型号不同，需进行转机型训练。原告须服从被告的转机型训练安排，并通过相关考核，完全具备驾驶新机型的资格（原告需按照被告任务要求兼飞2种机型）。如原告在被告规定的时限内不能取得驾驶新机型的资格，影响被告正常运营的；（4）由原告与原单位协商解决并自行处理离职事宜，原告在与原单位协商达成一致后，被告与原告及原告原单位签订三方协议，被告根据三方协议条款向原告原单位支付经济赔偿金或流转费，该费用不超过200万元；（5）同意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至65周岁，若原告自劳动合同签订之日起未满6年（不包含6年的本数）提出辞职，原告应向被告返还本条约定费用，原告还应于离职或辞职之日起30天内向被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若原告在自劳动合同签订之日起6年后（包含6年的本数）提出辞职，原告应返还被告向原告原单位支付的经济赔偿金或流转费及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安家费两项费用按每年10%比例递减后的费用，同时，返还被告对原告培训、改装、升级等费用。2016年10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16年10月20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的岗位为飞行员。2016年12月4日，原告未通过EMB-505机型改装模拟机考核，未完成被告规定的EMB-505机型改装培训。2016年12月20日，被告做出《七彩航空公司关于徐建生薪酬调整的通知》，对原告的薪酬作如下处理：一、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12月4日止，按照《协议》以5.5万元/月的薪酬标准计算徐建生薪酬，共计82485元。因原告与被告存在赔偿责任，这部分薪酬暂抵赔偿款。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12月4日止，按照3000元/月标准计发原告薪酬；二、自2016年12月5日起，原告薪酬标准调整为3000元/月（昆明市最低工资标准1570元/月）；三、被告共计发原告2016年10月20日起薪酬7100元。2016年12月29日，被告就原告未通过机型改装考核的流动补偿金、改装费用及薪酬与原告进行谈话，明确从2016年12月5日起原告工资按每月3000元标准进行发放，并向原告送达了上述《七彩航空公司关于徐建生薪酬调整的通知》，原告在谈话笔录上签字，确认书面通知送达其本人。自2017年1月起，被告按照3000元/月标准发放原告工资。因原告2017年3月有12天未到岗，被告未发放原告2017年4月工资；被告未发放原告2017年6月份工资；因扣社会保险费2458.48元，被告未发放原告2017年8月工资。原告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0326元。被告为原告缴纳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的城镇职工养老保险，缴纳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缴纳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失业保险。2017年9月4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被告于2017年9月5日签收该通知书，并于2017年9月8日向原告邮寄《七彩航空公司关于徐建生〈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的回复》。经双方申请，云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做出云劳人仲案字（2017）678、70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被告与原告劳动合同关系于2017年9月5日解除；被告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明，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被告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依照民航管理部门的相关规定为原告办理或协助办理空勤人员体检、飞行技术履历档案等转移手续；2、被告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拖欠工资5058.5元；3、被告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10326元；4、原告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被告支付有偿流动费212万元；5、原告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被告支付机型改装费24.3598万元；6、驳回被告的其他反申请请求。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请。另查明，2016年10月，被告向奥凯航空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有偿流动费及税费212万元。2016年11月，被告因原告出国机型改装费支出24.3598万元，原告未通过EMB-505机型考试。中国民用航空局政策法规司复函（民航法函【2018】2号）本院答复：飞行人员执照关系是否调转，与其能否参加改装训练没有关系，民航相关规定对此无任何限制。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问题。本案中，双方对于劳动合同于2017年9月5日解除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双方劳动合同于2017年9月5日解除。关于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及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空勤人员体检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等相关手续的移交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承担为劳动者出具解除合同证明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移交手续的后合同义务，以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而技术档案与飞行员的工作关系密切相关，是飞行员职务晋升的依据，是飞行员再就业的前提，具有人事档案的本质属性，属于职工档案的内容，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移交空勤人员体检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工资差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约定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由于原告未能通过机型改装模拟机考核，被告提交的《谈话记录》《七彩航空公司关于徐建生薪酬调整的通知》能够证实双方谈话确认2016年10月20日起至12月4日期间按照《七彩航空公司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约定的5.5万元/月原告的薪酬共计82485元抵扣赔偿款，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12月4日止，按照3000元/月标准计发原告薪酬，并明确从2016年12月5日起原告工资按每月3000元标准进行发放。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双方关于工资基数变更及2016年10月20日至12月4日82485元工资用于暂抵赔偿款的变更已实际履行超过一个月的时间，原告直到提起劳动仲裁时才主张变更无效，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故本院对双方调整工资基数及2016年10月20日至12月4日82485元工资用于暂抵赔偿款的合法性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被告未足额发放原告2017年4月、2017年6月、2017年8月的工资，因原告2017年3月实际出勤天数为11天，2017年4月工资应为1517元（3000元/月÷21.75天×11天=1571元），2017年6月工资应为3000元，2017年8月工资应发3000元，扣社会保险费2458.48元，实发数应为541.52元，以上三个月共计应支付5058.5元。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以被告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用人单位拖欠工资为由解除劳动关系并向被告主张经济补偿，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故被告应按照劳动关系解除前十二个月原告的月平均工资向原告支付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9月5日期间的经济补偿10326元（10326元／月×1个月=10326元）。关于有偿流动费、机型改装费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向奥凯航空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有偿流动费212万元；被告支付原告出国机型改装培训费243598元，原告自劳动合同签订之日起未满6年提出辞职，违反双方签订的《七彩航空公司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第四条第三款第五项的约定，原告应按该协议书第四条第三款约定支付被告有偿流动费212万元及机型改装费243598元。如前所述，因双方对原告2016年10月20日至12月4日82485元工资用于暂抵赔偿款进行了确认，故该费用应从上述费用中予以扣除。原告主张因被告欠薪超过3个月，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原告提出离职可以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虽被告存在拖欠原告2017年4月、6月、8月部分工资的情形，但并未违反双方签订的《七彩航空公司飞行员服务意向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款“被告按时支付工资，不得拖欠超过3个月”的约定，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告亦主张原告的执照关系还未转移到被告，根据民航西南局的规定，被告事实上无法为原告安排由局方负责审定、认可的改装训练。本院认为，原告该主张与上述中国民用航空局答复意见不符，亦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徐建生与被告七彩云南通用航空有限责任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9月5日解除；二、被告七彩云南通用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原告徐建生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明，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三、被告七彩云南通用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依照民航管理部门的相关规定为原告徐建生办理或协助办理空勤人员体检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等转移手续；四、被告七彩云南通用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建生工资5058.5元；五、被告七彩云南通用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建生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0326元；六、原告徐建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七彩云南通用航空有限责任公司有偿流动费2120000元；七、原告徐建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七彩云南通用航空有限责任公司机型改装费161113元；八、驳回原告徐建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七彩云南通用航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的申请执行期限为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审 判 长  李 芳人民陪审员  尚炳昌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