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206民初651号原告：徐维红，女，197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经理，住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品政，黑龙江九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妍蓓，女，195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宇，黑龙江淞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维红与被告吕妍蓓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王谊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孙大伟、曹杨参加评议，分别于2018年6月11日、7月16日、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维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品政，被告吕妍蓓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维红诉称：2011年2月24日，由徐维红与被告吕妍蓓及韩巍共同出资2000万元设立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徐维红实际出资400万元，吕妍蓓实际出资1600万元（当时登记为1200万元，其余400万元出资额挂在韩巍名下），韩巍没有实际出资，法定代表人为吕妍蓓。2013年3月15日，吕妍蓓因资金问题与徐维红协商，将其全部股权（出资额1600万元）转让给徐维红，吕妍蓓在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已无任何股权，丧失股东资格。故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吕妍蓓于2013年3月15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声明有效，并协助徐维红办理股权转让手续。被告吕妍蓓辩称：一、原告徐维红诉状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吕妍蓓从未与徐维红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也从未向任何人转让过股权。二、徐维红据以提起诉讼的《股权转让声明》，吕妍蓓从未签署过，故要求对笔迹进行司法鉴定，并且该声明的内容与客观事实存在诸多矛盾之处，徐维红的主张没有任何法定依据，应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告徐维红与被告吕妍蓓及韩巍于2011年2月24日申请设立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万元，在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及工商登记中均体现徐维红作为股东以货币方式出资400万元，出资比例为20%，吕妍蓓作为股东以货币方式出资1200万元，出资比例为60%，韩巍作为股东以货币方式出资400万元，出资比例为20%。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吕妍蓓。吕妍蓓于2013年3月15日签署《股权转让声明》，内容为“吕妍蓓因前期投入资金为高息借款，压力过大，现急于收回前期已投入资金用于偿还借款，现决定如下，一、吕妍蓓退出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将其原持有该公司80%股份（含先期收购韩巍20%股份）转让给徐维红。二、吕妍蓓帮助徐维红找小额贷款公司。用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名下晨光嘉苑房产做抵押，办理小额贷款事宜，用于归还吕妍蓓前期投资款。”在审理中，吕妍蓓对该声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称其从未签署过该声明，该声明上的名是其本人签的，但手印不是其按的。因此，要求对吕妍蓓的签名时间与声明书写时间是否一致，及手印是否是吕妍蓓的进行司法鉴定，后又放弃鉴定申请。徐维红称该声明中的字是吕妍蓓自己签的，内容是打印完就签字了，手印也是当时吕妍蓓自己按的。整个声明都是同时进行打字书写和签字的。并称该声明中股权转让的价款是零价，是因为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经营恶化，吕妍蓓投入公司的钱难以收回，在此种情况下，吕妍蓓才提出将公司交给徐维红经营，吕妍蓓唯一的条件是将其投入公司的钱全部收回。吕妍蓓称不存在徐维红所述的股权零转让事实，而且根本没有发生过股权转让。另查，从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转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开发楼盘的资金总额是6700余万元。在审理中，徐维红称吕妍蓓个人在2011年5月至2013年5月期间多次从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和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等公司借款投入到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开发楼盘，总计投入资金5728万元（不包括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转入的注册资金1000万元，徐维红以该注册资金已转入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账户，已由股东的个人资产转化为公司的资产为由未将其作为吕妍蓓的投资款计算入总投入），并称其在2011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按吕妍蓓的指示其分别向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及个人分多次还款61987757.80元。收款的这些公司和个人一部分是吕妍蓓实际控股的公司，一部分是吕妍蓓的债权人，由于吕妍蓓借的钱需要付利息，再加之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经营不善，已无利润，因此，吕妍蓓转让其全部股权，退出公司的唯一条件就是把她为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筹集的款项全部还清即可。吕妍蓓称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借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开发楼盘的资金总数是6700余万元，因徐维红未将从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所借的用于申请设立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1000万元计算进借款，却将还给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994万元计算进还款。因此借款总数应是6700余万元，不是5728万元。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返还上述公司资金的金额应是4200万元左右，因徐维红还给广联开发公司和蔡文亮的680万元，2015年10月还吕艳秋的房贷及还上述公司借款的利息80万元（是还上述公司借款的利息），总计近800万元都不是还的上述公司的借款，与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还款无关。因此，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返还上述公司资金的金额应是4200万元左右，不是61987757.80元。并称上述所借和所还款项均是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对外款项的往来，不是徐维红与吕妍蓓个人之间的款项往来，其是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和北京西点精英股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和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与其无关，其只是协调这四个公司将资金借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晨光嘉苑小区的楼盘开发，该资金是该四个公司的，不是其个人的，其个人未向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投入资金。另查，在徐维红提供的52份用以证明其向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和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等公司及个人付款61987757.80元的财务往来票据上和吕妍蓓提供的24份用以证明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等公司向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款项的汇款凭证上体现的基本是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与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付款情况。另查，在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汇给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和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等公司款项中，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原告曾就其中的2414万元于2016年4月18日以该款项为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的借款，并尚欠其中的200万元为由诉至本院，要求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予以归。该案经一、二审审理后，认定事实如下：“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与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经济往来，2011年至2012年期间，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向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多次汇款共计2414万元，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已经回款2214万元，尚有200万元差额”并以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为由，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在该案件的2016年7月18日的庭审中，徐维红作为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并提交了2014年1月22日参加人有徐维红和吕妍蓓及吕峰的公司会议纪要，用以证明“当时其三人还在对公司进行经营，且没有一方退出，关于退出问题三方并没有达成一致。”另查，在2017年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诉于德铭（吕妍蓓妹夫）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中，吕妍蓓作为该案件的证人，在2017年8月22日该案件的庭审中的出庭证言中陈述“建晨光嘉苑小区的时候，其建筑款是我借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的，共计6500万元，小区建成后，开始出售房屋，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陆续还给我4000多万元”在该案件中，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其与吕峰（吕妍蓓弟弟）、裴守娟（吕妍蓓弟媳）于2015年5月23日订的协议中曾书写“。以上（晨光嘉苑小区）五处房产系徐维红与吕妍蓓2011年共同投资注册的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时吕妍蓓以当时市场销售价格购买并在自己的投资款中扣除，将其赠与吕峰、裴守娟、于德铭等五人……”。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2013年3月15日《股权转让声明》，手机短信截屏，财务往来票据，大连九鼎成套设备集团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百姓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西安亚太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网上查询工商登记信息，对账明细单，电子转账凭证、记账凭证、邮件往来对账单，被告提供的齐齐哈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富拉尔基分局处罚决定书，工商局答辩状，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行终4号行政判决书，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2016）黑0206民初564号民事裁定书、（2016）黑0206民初565号判决书（2016年7月18日庭审笔录及2014年1月22日会议纪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2民终709号判决书，汇款凭证，本院调取2017年3月9日工商部门询问徐维红的调查笔录，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2民终34号判决书，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诉于德明确认合同效力的庭审笔录、起诉状、赠与协议，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案涉《股权转让声明》是否具有股权转让合同的性质；2、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等公司转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晨光嘉苑小区的楼盘开发的资金是否是《股权转让声明》中所说的“吕妍蓓投入的资金”；3、被告吕妍蓓针对《股权转让声明》的约定是否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关于案涉《股权转让声明》是否具有股权转让合同的性质问题。案涉吕妍蓓于2013年3月15日单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声明》，其主要内容是对当事人双方具体权利义务的设定，内容明确，符合要约的特征，为吕妍蓓向原告徐维红发出的要约，该《股权转让声明》是否生效，系在于双方对该要约是否达成了合意，由于徐维红认可该《股权转让声明》并要求履行，对该要约作出了承诺，因此，该《股权转让声明》具有股权转让合同的性质。在徐维红对该要约作出承诺的情况下，该合同成立并生效。该《股权转让声明》是吕妍蓓向徐维红转让其股权的行为，即股东间的股权转让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的规定。吕妍蓓虽对该声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称其从未签署过该声明，但该声明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且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声明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故其异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吕妍蓓与徐维红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应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股权转让声明》中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由于在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中体现的吕妍蓓出资比例为60%，不是80%，另外20%在另一股东韩巍名下，现也无证据证明吕妍蓓已收购了韩巍名下的20%股份，因此，对吕妍蓓转让韩巍名下的20%股份问题，本案不予处理。根据该声明的约定，如果吕妍蓓退出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将其原持有的该公司股权转让给徐维红，则徐维红应当归还吕妍蓓前期投资款。因此，本案股权转让行为是双务行为，即徐维红受让吕妍蓓所持有的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股权的对价是向吕妍蓓归还其前期投资款。徐维红负有归还投资款的义务，吕妍蓓负有转让其股权的义务。因此，本案的股权转让不是徐维红主张的零价转让。关于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公司等转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晨光嘉苑小区的楼盘开发的资金是否是《股权转让声明》中所说的“吕妍蓓投入的资金”问题。由于吕妍蓓在2017年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诉于德铭（吕妍蓓妹夫）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庭审中的出庭证言中所陈述（“建晨光嘉苑小区的时候，其建筑款是我借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的，共计6500万元，小区建成后，开始出售房屋，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陆续还给我4000多万元”）的6500万元借款和4000多万元还款基本体现的是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与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公司、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付款及还款情况，而且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曾作为原告就其中的2414万元于2016年4月18日诉至本院，要求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归还其中尚欠的200万元。因此，根据吕妍蓓上述出庭证言中的陈述及吕妍蓓自认其是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和北京西点精英股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事实，可以证明，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公司等转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晨光嘉苑小区的楼盘开发的资金均与吕妍蓓有关，而且在吕妍蓓签字的《股权转让声明》中，也载明的是“吕妍蓓因前期投入资金为高息借款，压力过大，现急于收回前期已投入资金用于偿还借款……”的事实，该载明的事实与上述其出庭证言中陈述的事实及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与吕峰（吕妍蓓弟弟）、裴守娟（吕妍蓓弟媳）于2015年5月23日签订的协议中载明的事实（“……以上晨光嘉苑小区五处房产系徐维红与吕妍蓓2011年共同投资注册的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时吕妍蓓以当时市场销售价格购买并在自己的投资款中扣除，将其赠与吕峰、裴守娟、于德铭等五人……”）也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在《股权转让声明》中所说的“吕妍蓓投入的资金”，即是指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公司等转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晨光嘉苑小区的楼盘开发的资金。由此也可以推断出《股权转让声明》所说的“归还吕妍蓓前期投资款项”指的应是归还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等公司转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晨光嘉苑小区的楼盘开发的资金。因此，该声明约定的内容应为，要获得吕妍蓓转让的股权，只要归还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等公司转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晨光嘉苑小区楼盘开发的资金即可。虽然根据该声明中的约定，是用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的晨光嘉苑房产作抵押办理小额贷款用于归还吕妍蓓前期投资款项，但该约定只是设定的还款方式，还款方式不足以影响还款的结果，不足以影响义务的履行，该约定也证明了归还资金不是用徐维红个人的资金，而是用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的资金。因此，无论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公司等转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晨光嘉苑小区的楼盘开发的资金是经吕妍蓓协调所借，还是由吕妍蓓借后又投资到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只是体现的投入资金的方式不同，均不影响该声明中所设定的对价义务的履行。关于被告吕妍蓓针对《股权转让声明》的约定是否享有先履行抗辩权问题。虽然双方在《股权转让声明》中未约定实际履行的最终期限，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双方可以随时履行。虽然双方在《股权转让声明》中就上述互负义务未明确约定两个债务的先后履行顺序，但由于股权转让需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而变更登记应由转让方即吕妍蓓申请，按照商业交易习惯，徐维红应是在向吕妍蓓交付投资款后，吕妍蓓才可能协助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从《股权转让声明》的具体条款及商业交易习惯能够推断出徐维红向吕妍蓓归还投资款应属其先履行的合同义务，吕妍蓓向其转让其股权的义务应是后履行的义务。虽然双方在《股权转让声明》中未载明吕妍蓓的前期投入资金的具体金额，但在庭审中，双方对从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转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开发楼盘的资金总额是6700余万元未持异议，虽然徐维红否认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转入的用于验资的1000万元是投资款，但根据《股权转让声明》，吕妍蓓是退出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转让其全部股权，约定归还的也是其前期投入资金，因此，该1000万元注册资金属于该声明中所说的投入资金，符合商业交易习惯及常理。综上，可以证明吕妍蓓通过大连九鼎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大连盛大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北京西点精英股、延寿县兴旺矿产经销有限公司转给齐齐哈尔九鼎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用于开发楼盘的资金总额是6700余万元，而徐维红提供的还款凭证等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将该投入资金全部付清，且双方对返还资金数额尚存在争议，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及该股权转让是一整体转让并需办理变更登记的实际情况，在徐维红无法证明其已将吕妍蓓的投入资金全部归还的情况下，吕妍蓓有权拒绝向其转让股权即交付股权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徐维红要求吕妍蓓协助其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徐维红与被告吕妍蓓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有效；二、驳回原告徐维红要求被告吕妍蓓协助其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吕妍蓓负担。（此款已由原告预付，待执行时随案件款一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谊兰审判员  曹 杨审判员  孙大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显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