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民终26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国强，男，197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源，广东南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保谕，广东南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术男，男，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强，广东中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洪立蓉，女，197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上诉人熊国强因与被上诉人殷术男及原审被告洪立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3民初4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国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熊国强向殷术男偿还借款54200元及减免相应的利息；2、二审诉讼费用由殷术男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为殷术男向熊国强支付借款1558500元，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殷术男向熊国强提供的借款为15395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借据》载明的数额不符，一审法院单凭殷术男的主张和不对应的收据，就认定殷术男分别于2015年6月23日、同年11月3日向熊国强现金支付9000元和10000元，但熊国强从未收过该两笔款项，《收据》均是在熊国强签名后由殷术男在横线处擅自填写的，《收据》中的款项由殷术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熊国强，不存在殷术男所主张的以现金支付的借款19000元。二、熊国强已向殷术男偿还借款合计1485300元（即1230300元+255000元），尚欠借款54200元。为偿还借款，熊国强于2015年3月20日向殷术男的妻子何丽转账5000元；于2015年6月18日通过其前妻洪立蓉的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城西支行，卡号：62×××34）以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向殷术男支付25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55000元。熊国强与殷术男一直有资金往来，殷术男提供其妻子何丽的银行账户用于收取还款款项。因还款事实发生至今较为久远，熊国强在梳理财产时才想起其曾通过其前妻的账户向殷术男转账还款，但因熊国强与洪立蓉现已离婚，上述银行卡在离婚后即归还给洪立蓉，熊国强最近才通过银行查询到相应的流水转账记录。因此，上述255000元应计入熊国强向殷术男转账的款项中，并在借款本金1539500元中予以扣减，即熊国强尚欠殷术男借款54200元。三、关于利息的计算。如前所述，熊国强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4200元，根据借款、还款的先后情况，应只计算殷术男最后于2015年11月11日向熊国强支付的借款110000元中的54200元的利息。被上诉人殷术男辩称：1、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2、对于熊国强主张的转账给何丽的5000元，与本案无关。熊国强在一审期间已提交该5000元的证据，但其对此并未主张；3、对于熊国强主张的由洪立蓉账户转账给殷术男的250000元，与本案无关。本案中，除了殷术男所提交的借款合同、收据等证据之外，主要的证据就是熊国强与殷术男之间的银行流水。在一审期间，双方一直围绕着相关的银行流水进行对账，但是熊国强与洪立蓉从来没有对此进行过任何的主张，同时，根据熊国强与洪立蓉在一审期间共同委托的代理律师所作的共同答辩可知，涉案债务与洪立蓉无关，因此，该250000元与本案无关；4、如果熊国强坚持认为由洪立蓉账户转出的250000元与本案有关，那就证明洪立蓉清楚知道熊国强所负的债务，也参与其中，因此，洪立蓉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洪立蓉述称：250000元是熊国强通过洪立蓉的银行卡转账给殷术男的。既然要执行洪立蓉的房子，那么该还款当然与本案有关。殷术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熊国强、洪立蓉共同向殷术男偿还本金人民币487000元及款项借出之日期间所产生的利息（利息从款项借出之日至熊国强、洪立蓉清偿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或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四倍分段计算）；2、请求判令熊国强、洪立蓉承担殷术男因聘请律师而产生的律师费用7000元；3、请求判令由熊国强、洪立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殷术男与熊国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双方互有资金往来。殷术男付款给熊国强的情况为：1、殷术男从账号为62×××76的账户向熊国强账号为62×××53的账户转账情况：2015年2月2日转入两笔分别为50000元和50000元；3月13日转入两笔分别为50000元和41000元；3月20日转入三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和50000元；3月23日转入三笔分别为12000元、50000元和30000元；4月27日转入四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36500元和15000元；5月30日转入两笔分别为50000元和35000元；6月23日分别转入两笔分别为50000元和41000元；10月21日分别转入两笔分别为50000元和50000元；11月3日转入两笔分别为50000元和40000元；11月11日转入三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和10000元；以上全部款项合计1060500；2、2015年9月21日殷术男通过账号为62×××27的账号向熊国强账号62×××92的账户转账92000元；3、殷术男通过账号为20×××07的账户向熊国强账号62×××92的账户转账情况如下：2014年9月23日转账120000元；10月9日转账97000元；12月21日转账170000元；4、殷术男于2015年6月23日向熊国强支付现金9000元；于同年11月3日向熊国强支付现金10000元，合计19000元；以上1至4项款项总计1558500元。熊国强付款给殷术男的情况如下：1、熊国强通过账号为62×××53的账户转账给殷术男62×××76账号的情况如下：2014年12月8日转账3000元；12月18日转账100000元；12月22日转账73000元；12月31日转账3000元；2015年11月21日转账3000元；1月30日转账100000元；2月2日转账9000元；3月2日转账3000元；3月8日转账100000元；3月21日转账104500元；3月30日转账250000元；6月10日转账8300元；7月22日转账6000元；8月14日转账9000元；9月14日转账9000元；10月2日转账6000元；10月12日转账4000元；10月15日转账2000元；10月16日转账7000元；10月21日转账200000元；11月12日转账100000元；11月23日转账6000元；12月5日转账8500元；12月15日转账15000元、12月18日转账1000元；2、熊国强通过账号为20×××52的账户向殷术男为62×××27账户的转账情况如下：2015年12月11日转入10000元；3、熊国强分别于2014年9月24日和9月25日通过62×××92的账号向殷术男20×××07的账户转账40000元和50000元；以上1-3项款项总计1230300元。另查明，在殷术男与熊国强款项往来期间，殷术男分别于2015年6月23日、11月3日和11月11日签订三份《借款合同》，6月23日签订的合同订明：熊国强向殷术男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5年7月22日，利息自签订合同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11月3日签订的合同订明：熊国强向殷术男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3日至2015年11月13日，利息自签订合同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11月11日签订的合同订明：熊国强向殷术男借款11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3日至2015年11月13日，利息自签订合同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另外，以上三份合同均订明：如果一方违约，致使守约方通过诉讼程序处理的，诉讼所产生的案件受理费、调查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全部由违约方承担。殷术男已按上述三份合同的约定履行出借义务，共支付的借款共310000元包含在上文所述殷术男已付款总额1558500元之中。2015年11月11日，熊国强向殷术男出具一份《还款承诺书》，承诺书订明：本人承诺于2015年11月21日前还清全部借款，逾期按借款总额的10%向殷术男支付每天的违约金。还查明，熊国强与洪立蓉于1997年5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12月21日登记离婚。另外，殷术男因向熊国强追偿借款而产生7000元的律师代理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综合殷术男、熊国强、洪立蓉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熊国强拖欠殷术男借款数额问题；2、熊国强应向殷术男支付的利息应如何计算；3、熊国强是否应承担殷术男因诉讼所支付的7000元律师费；4、洪立蓉对涉案债务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一、关于熊国强拖欠殷术男借款数额问题。首先，殷术男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据、银行转账记录以及熊国强提供的转账记录显示：殷术男于2014年9月至2015年11月共付款1558500元给熊国强（其中款项1539500元有银行的转账记录为证，另外剩余的款项有熊国强出具的收据证实），对于上述款项殷术男主张是借款，而熊国强辩称上述资金属于因在澳门赌博产生的债务，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殷术男共向熊国强支付借款15585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其次，熊国强在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共向殷术男支付款项1230300元（有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诉讼期间，殷术男和熊国强对上述款项1230300元中有部分属于还款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剩余部分款项殷术男主张熊国强向其支付因借款返点的过桥费和借款利息，而熊国强则主张是出借给殷术男的款项，由于殷术男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争议的款项属于过桥费和利息，而熊国强亦无法分清其转账给殷术男的款项中哪些是还款，哪些是借款，故一审法院认为熊国强支付给殷术男的款项，应在殷术男出借给熊国强的借款款项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殷术男支付的借款1558500元扣减熊国强转账给殷术男的1230300元，熊国强尚欠殷术男的借款应为328200元，殷术男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二、关于熊国强应向殷术男支付利息的计算方法的问题。本案证据显示：1、在殷术男分多笔向熊国强支付的借款中，其中有三笔借款（即2015年6月23日付款100000元，2015年11月3日付款100000元，2015年11月11日付款110000元）,双方均签订了借款合同并约定利息，其余付款没有约定利息；2、经核实，殷术男最后向熊国强支付借款的情况依次为：2015年11月11日付款110000元、2015年11月3日付款100000元，10月21日付款100000元，9月21日付款92000元。从常理看，熊国强应按借款顺序的先后清偿借款，故其拖欠的借款328200元，包括：殷术男于2015年11月11日付款的110000元、11月3日付款的100000元，10月21日付款的100000元，9月21日付款的92000元中的款项18200元，其中2015年11月11日付款的110000元，11月3日的款项100000元有约定利息，其余款项没有约定利息；3、2015年11月11日熊国强向殷术男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5年11月21日前还清全部借款，逾期按借款总额的10%向殷术男支付每天的违约金，因该违约金仅为实际利息损失，该约定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但殷术男请求从2015年11月21日以实际欠款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双方所签的借款合同和还款承诺书，结合双方的借贷情况的收支情况，一审法院确认熊国强欠殷术男借款共328200元应按以下方式支付利息：其中借款100000元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同年11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2015年11月21日至一审判决确定的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借款110000元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同年11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2015年11月21日至一审判决确定的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借款118200元从2015年11月21日起至一审判决确定的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殷术男请求利息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熊国强是否应承担殷术男因诉讼所支付的7000元律师费的问题。殷术男与熊国强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显示，殷术男按照合同约定已向熊国强支付相应数额的款项，但熊国强到期未完全向殷术男还清款项，已构成违约，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一方违约，守约方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故殷术男请求熊国强承担因诉讼所支付的7000元律师费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洪立蓉是否应对熊国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熊国强欠殷术男的债务数额巨大，殷术男提供证据尚不足以充分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而对于殷术男请求洪立蓉对熊国强所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熊国强应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殷术男偿还借款328200元和利息（利息计算：其中借款100000元自2015年11月3日起至同年11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2015年11月21日至一审判决确定的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借款110000元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同年11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2015年11月21日至一审判决确定的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借款118200元从2015年11月21日起至一审判决确定的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熊国强应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殷术男偿还律师代理费7000元；三、驳回殷术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熊国强不按一审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殷术男。一审案件受理费10682元，保全费4020元，合计14702元，由殷术男负担5881元，由熊国强负担8821元。二审期间，熊国强提交如下证据：1、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户名：熊国强），证明熊国强于2015年3月20日向殷术男的妻子何丽转账5000元用于偿还借款的事实；2、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名：洪立蓉），证明熊国强于2015年6月18日通过其前妻洪立蓉的账户以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向殷术男支付25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的事实。殷术男对此质证意见认为，1、证据一并非新证据，该证据在一审期间已由熊国强提交。一审期间，熊国强并没有对该证据中所涉及的5000元进行主张，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熊国强所主张的5000元与本案有任何关系；2、证据二并非新证据。一审期间，双方一直围绕着银行流水进行对账，但是熊国强并未提交洪立蓉名下的银行流水，而当时熊国强与洪立蓉是共同委托同一律师作为其一审期间的代理律师，该代理律师也为熊国强和洪立蓉作出共同答辩。如果证据二所涉及的250000元与本案有关，那么熊国强与洪立蓉应当在一审期间提交，然而，他们并没有提交该份证据，也没有主张该250000元。因此，该250000元与本案无关。洪立蓉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殷术男、洪立蓉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分析认为，虽然上述证据在一审期间已形成且在一审期间没有提交，但熊国强主张是因为其已与洪立蓉离婚并将当时交易的银行卡返还给洪立蓉，且相隔时间久远，故而没有及时收集到上述证据，且该证据对于认定本案事实起到重要作用，故本院对熊国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针对殷术男出借给熊国强的款项，除了殷术男主张于2015年6月23日向熊国强支付现金9000元及同年11月3日向熊国强支付现金10000元未能举证证明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借款合计1539500元，本院予以确认。针对熊国强向殷术男的还款金额，除了一审法院查明的还款金额1230300元属实外，本院另查明熊国强于2015年3月20日向殷术男的妻子何丽转账5000元和2015年6月18日通过其前妻洪立蓉的账户以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向殷术男支付250000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除此之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确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熊国强向殷术男借款总金额多少；2、熊国强尚欠殷术男借款本金多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殷术男主张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向熊国强交付借款1539500元以及通过现金交付的方式向熊国强交付借款9000元和10000元，合计出借1558500元。熊国强则否认收到殷术男现金交付的借款9000元和10000元，认为双方一直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易，并无现金交付款项。对此，从本案查明的交易情况来看，殷术男共十六次向熊国强交付款项，其中十四次是全额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其余两次约定借款分别为100000元，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交付了91000元和90000元。这表明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易。况且，殷术男主张存在现金交易的两次借款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了绝大部分款项的情况下，其对为何余款9000元和10000元要通过现金交付的方式进行交易以及交易的过程和细节等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并就此举证证明。因此，殷术男主张通过现金交付的方式向熊国强交付借款9000元和10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也就是说，熊国强向殷术男借款总金额为1539500元。熊国强该项上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熊国强向殷术男借款总金额为1558500元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一审判决查明熊国强已向殷术男还款1230300元属实。其次，熊国强在二审期间举证证明于2015年3月20日向殷术男的妻子何丽转账5000元和2015年6月18日通过洪立蓉的账户以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向殷术男支付250000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殷术男虽然认为该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但其对于该款项的用途以及其收取该款项的依据等未能作出任何解释和反驳证据。因此，本院采信熊国强的主张，认定熊国强分别于2015年3月20日和2015年6月18日向殷术男偿还借款5000元和250000元。因此，熊国强向殷术男偿还借款总金额为1485300元。也就是说，熊国强尚欠殷术男的借款本金为54200元（1539500元－1485300元）。一审判决认定熊国强尚欠殷术男的借款本金为328200元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此外，关于利息计算问题。本案借款中，只有2015年6月23日借款91000元、2015年11月3日借款90000元和2015年11月11日借款110000元约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其余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殷术男主张上述三笔借款从借款日至清偿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应予支持，但超过年利率24%的，应以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部分借款约定借款期限，部分借款没有约定期限，且双方无法举证证明每一笔还款所对应的借款，故本院比照双方之间借款和还款的时间和金额，对利息的计算进行综合认定。至2015年10月21日止，还款金额大于借款金额，因此，可推定2015年6月23日借款91000元在2015年10月21日已还清，也就是说，该借款91000元的利息应从2015年6月23日计算至2015年10月21日止。其后，熊国强再于2015年11月3日借款90000元，但至2015年11月12日止，还款金额再次大于借款金额（最后一笔借款尚未到期除外），因此，可推定2015年11月3日借款90000元在2015年11月12日已还清，也就是说，该借款90000元的利息应从2015年11月3日计算至2015年11月12日止。至于2015年11月11日的借款11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至2015年11月21日，因此，从2015年11月11日至2015年11月21日，利息应以110000元为计算本金，从2015年11月22日起则应以前述剩余的借款本金54200元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还款日止。综上所述，熊国强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3民初4367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二、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3民初4367号民事判决第三判项；三、变更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3民初4367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为“熊国强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殷术男偿还借款本金54200元和利息（利息计算：其中借款91000元的利息从2015年6月23日计算至2015年10月21日止；借款90000元的利息从2015年11月3日计算至2015年11月12日止；借款110000元，从2015年11月11日计算至2015年11月21日止；从2015年11月22日起则以借款本金54200元计算至本判决确定还款日止。以上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超过年利率24%的，则按年利率24%计算）”；四、驳回殷术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熊国强不按一审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殷术男。一审案件受理费10682元，保全费4020元，合计14702元，由殷术男负担12274元，由熊国强负担24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28元，由殷术男负担5283元，由熊国强负担10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春梅审判员  黎景欣审判员  刘邦中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梁湘源书记员叶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