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21刑初563号公诉机关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1968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住遵义市播州区。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07年11月20日被原遵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3月1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3月29日被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梢茂，贵州泰河律师事务所律师。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播检公诉刑诉[2018]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杨某某因拆迁纠纷多次到遵义市播州区西大街“西苑郦景”项目工地，采用汽车堵工地大门、拉电闸、破坏生产工具、锁售房部大门、言语威胁、殴打工作人员等方式阻碍工地施工，阻工共计24天。经遵义市播州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阻工损失为181969元。公诉机关以上述事实指控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多次到他人施工现场堵工，造成他人经济损失181969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幅度内予以量刑。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为自己只去过三次，其中，2016年一次，2017年两次，开车去过一次，而且每次去都差不多只有半个小时。有一次到工地上去是给工人打招呼，叫他们换位思考，待事情解决了再施工，他们不听，公司的负责人也一直不见面，我才把施工电梯电闸关了、把拉混凝土的车推到水池里，有一次是去了工地后去的售房部，是去找公司解决问题，况且，还有其他人也去售房部找公司解决问题。我对鉴定意见有意见，我没有对公司造成损失，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法院公正裁判。辩护人周梢茂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的行为结果指控其犯罪，不认可。被告人因与开发公司的拆迁问题发生纠纷，选择维权的路径出了问题，发生的行为是法律不容忍，其过激行为涉嫌刑事违法，但是事出有因，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建议量刑有期徒刑六个月。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25日接到受害人的报案后，依法予以立案的事实。2、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杨某某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拘留、逮捕的事实。3、受害人“西苑郦景”项目负责人李某1的陈述，我们公司2012年10月与遵义市渝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渝力公司）合作，我公司承建“西苑郦景”项目工程，约定工期18个月，我公司全部垫资，工程全部建完后交给渝力公司。因渝力公司和政府的一些原因，该工程断断续续，到2014年全部停工了，一直到2016年11月在播州区政府的协调支持下才开始复工。在2016年12月26日左右的一天，当天下午2点钟左右，该项目的拆迁户杨某某驾驶一辆奔驰车到我们工地大门口，在通道处停下来，将通道堵了，下车后就大喊大叫，不准工人施工，把电梯的电闸关了，斗车推到水池里，当时我在现场，问他什么原因，他说拆迁问题没有处理好，我说与我们承建单位没有关系，应当去找房开和政府，当时他情绪激动，我就电话报警了，遵南派出所出警的，他不听警察劝阻，还是把车辆堵在通道上，因为我们工地只有那个通道，所有的材料都要从那个通道运进去，他堵了通道，我们就没有办法施工，当天就停工了，一直到晚上，工人都走了，他才将车辆开走，之后，我就找政府和房开公司反映，政府和房开也多次联系杨某某去协商解决，当时他都没有去，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一直到过年之前，也就是2017年2月份左右，杨某某陆陆续续来了5、6次，每次都是用他的奔驰车堵工地通道，不让工人施工，其中有次他关电闸时，施工电梯里有三个工人，电梯距离地面60米左右，情况特别危险，他每次来都是导致我们一天不能施工，严重延误了我们的工期。2017年7月3日上午，杨某某带了10多人，看样子都是社会上的混混，到公司售房部把门砸了、打了一个工作人员，都是派出所出警处理的，当天又停工一天，前天（指12月23日，警察调查询问李某1的时间是2017年12月25日）下午5点钟，杨某某又到我们工地来把工地通道堵了，当时工地上一辆运砖的车辆正要下砖，他不准，还威胁驾驶员，驾驶员就不敢卸货，就开着货车走了，当天我们就没有材料施工就停工了，之后的两天，送砖的都不敢给我们送，我电话联系驾驶员，说杨某某给他打招呼的，不准给我们工地送砖。杨某某阻止我们施工，损失超过一百万元。4、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我2016年下半年去过“西苑郦景”工地三次，第一次，我是开车去的，我驾驶自己的奔驰轿车，车辆停在工地门口，走路到工地上去，见工地上的工人正在施工，我叫工人不要做了，给他们说蔡某欠了我几百万的过渡费，把我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施工，当时工地上的工人就报警了，警察来了，工地承建的老板李某1和我一起到了派出所，派出所的同志电话通知蔡某到场处理我的事情，蔡某没有来，后来我们就回家了。第二次，是过了几天时间，我又到工地上去找蔡某，我把车子停在门口，走到工地里面，见工人又在施工，我又叫他们换位思考，要求他们不要做了，当时工人不听，我看见施工电梯在运东西，我就把电梯的电闸拉了，另有几个工人在用斗车推混凝土，我就把两个装混凝土的斗车推到工地的水池里去了，工人就停下来了，因工地上的工人报警，警察来了，蔡某还是不出面，我就走了。第三次，是又过了几天，我又开车到工地门口，走到工地里面去找蔡某，没有找到，当时工人在运工地上的垃圾，我问他们这些天看到蔡某没有，他们说没有看见，我又给他们打招呼，叫他们等我的事情处理好再施工，当时他们停下来我就走了。2017年去过两三次，每次去都是找蔡某处理事情，没有找到他，我也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事情。我共见过蔡某两次，他说两个星期给我答复，结果没有答复，电话也不接，人也找不到。5、证人蔡某的证言，我公司开发的“西苑郦景”工程项目，该地共有14户拆迁户，其中有杨某某户，当时是双方签了拆迁协议的，我公司安置给杨某某的是三楼营业房1200㎡。工程发包给贵州中海铭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2012年10月开工，因公司财务问题，开工不久工程停工，后于2016年11月复工。2016年10月，杨某某到我公司要求将三楼换成二楼，另要求我们公司补偿他400万元，我公司没有答应，2016年11月26日中午，杨某某带了4个人一起到工地，用自己的奔驰车将工地大门通道堵上，不准车辆进出，把工人的推车推到水池里，还把工地的电闸拉了，威胁工人，不准施工，警察来调解也不听，一直堵到工人下班他才走了。过后的几天他都到工地上闹事，工人看到这种情况就走了，导致工地停工，一直停到2017年3月左右，在区政府的协调下，工地得以复工，期间，区政府、街道办、派出所多次组织杨某某进行调解，都没有谈成功，他还是坚持他的要求。2017年7月3日上午，杨某某带领7、8个混混到工地售房部大喊大叫，把售房部的顾客赶出去了，把我们玻璃上的广告、宣传资料撕了，还把售房部的椅子、玻璃茶几、砸坏了，售房部的一个工作人员去劝他，还被他打两耳光。2017年12月22日下午，杨某某又开车把工地的大门堵了，一个拉砖的驾驶员准备卸货，杨某某不准卸，驾驶员就把砖拉走，之后联系驾驶员送砖，驾驶员说杨某某给他讲的不准给工地送砖，他怕杨某某，就不给我们工地送砖，导致我们工地好多货都不能做，严重影响了工程进度，造成公司重大损失。6、邓某的证言，我是播州区建设局局长，2016年到2017年初的时候，我在播州区房突办任主任，杨某某是“西苑郦景”工程项目的拆迁户，因为拆迁补偿和过渡费问题与渝力公司一直存在矛盾，2016年底矛盾激化，杨某某就开始到工地上去闹事堵工，项目开发的老板蔡某就找到我，给我反映杨某某多次堵他们工地，要求我帮忙处理，我当时打电话给杨某某叫他走我办公室来处理，他说不来，他们自己会处理，我叫他不要去堵工，他当时答应我的，过了一段时间，我约蔡某和杨某某到我办公室来处理，蔡某到了，我电话通知杨某某，他表示不来，叫我不要操心，他自己来处理这个事情。7、陈某的证言，我是“西苑郦景”项目工地的班主，2016年11月的一天，我在工地上查看工地情况，杨某某就带了两三个人跑到我们工地上来，把施工电梯的电断了，当时施工电梯还停在空中，杨某某就不准施工，后又把装混凝土的车推到水池里，我问他为什么不准我们施工，他说他和房开公司有一些问题没有谈清楚，他又找不到房开公司的人，所以就要来堵工地，不准施工，因为杨某某是本地的，我们一动工他就来堵工，这样陆陆续续堵了有20天的时间。2017年7、8月份，我工地上一个工人打电话给我说杨某某又到工地上来堵工了，我到工地上去看，杨某某没有在工地上了，而是跑到售房部去了，他把售房部里面的工作人员全部赶出来，并且用一根铁链子将售房部的大门给锁了，之后派出所的来处理的。8、吴某的证言，我是渝力公司的员工，是“西苑郦景”项目部经理。“西苑郦景”项目有一个拆迁户杨某某对拆迁补偿不满意，与我们公司有矛盾，2016年11月26日中午，我在项目部办公室上班，突然外面很吵，我出去看见杨某某在外面叫喊，不准工人施工，把他的奔驰轿车停在工地大门通道外，不准车辆进出，把工地的电闸拉了，要工地停工，还把装混凝土的车推到水池里去了，工地上的人就报警，警察来了他还是不听，继续阻止施工，一直到下班了他才走了。后工地就停工了，我也回老家休息了，一直到2017年3、4月份，我才回来上班。2017年7月份的一天，我在项目部楼上上班，下楼来时听售房部经理讲杨某某又到售房部来闹事，把东西砸了，把一个叫许乐的销售员工打了。2017年12月22日中午，杨某某又到工地闹事，把他的奔驰车停在工地大门通道处，刚好有个拉砖的驾驶员准备卸砖，他不准，威胁驾驶员不准给工地送材料，驾驶员不敢得罪他，又将砖拉回去了，之后我们联系该驾驶员，他说杨某某给他说了不准给工地送材料，他不敢送，导致我们工地没有建材用，都是停起工的。9、张某的证言，我是2016年11月经人介绍到“西苑郦景”项目工地上打工，从月初干到月底的一天，一个中年男子驾驶一辆奔驰轿车到我们工地大门口，把通道堵起来，车子都不能进出，当时我和几个工人正在干活，我们在用手推斗车运混凝土，他过来叫我们全部停下，推了四五个斗车在工地的水池里去，不准我们捞上来，当时施工电梯也正在运转，我记得电梯里面还有几个工人，电梯距离地面有四五十米，他就把电闸关了，当时很危险，我们上去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房开公司欠他的钱，没有解决之前不准我们施工，当天工地老板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他也不听，在现场调查时我们才知道他叫杨某某，是拆迁户，接下来的个把星期，他基本上天天来工地上堵工闹事，把奔驰车开来堵在工地大门的通道上不准车辆进出，材料不能运进来，工地就停工了，我们就放假了，一直到2017年的5月份，工地才通知我上班。2017年的7月份，我听说杨某某又到工地堵工，在前两天，也就是2017年12月23日左右，我们工地又停工了，我听公司说杨某某不准别人运送建材，所以干不了活。10、武某的证言，我是2016年11月经人介绍到“西苑郦景”项目工地上班，开施工电梯，11月底的一天，当天中午，我们正在施工，一个人到工地大声叫喊，叫所有工人停工，当时我正在施工电梯上，电梯停靠在十几层的位置，那个人把电梯闸拉了，电梯就停在半空中，情况十分危险，我被吓坏了，就喊他不能拉闸，电梯要落下来，说等到了地面再拉，那个人就把闸拉上，等我到了地面他又把闸拉了，并且对我们讲以后不准再开了，他说他叫杨某某，是工地老板欠他的钱，他见做瓦工的工人正在用混凝土斗车施工，他叫那些工人停工，那些工人不听，他就把搅拌机的电闸拉了，把推车也推到水池里去了，然后就停工了，工地上的领导过来和他谈判，警察也过来了，他们就一起去派出所了，我们就停工回家了。到第二天早上7点我去工地上班，等了一早上都没有开工，后来说停工了，叫我回家等通知，等了一段时间没有等到通知，我就到和平大道那边三中工地上班了。一直到2017年6月22日，这边工地老板通知我上班，上到7月份的一天中午，杨某某又到工地上叫工人停工，我就把电梯停了，他叫我不要干了，他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当时一个瓦工在用斗车推灰沙，不听他的话，他就把灰沙全部倒在地上，工人就停工了，没有过多久工地老板到现场和杨某某交流了一会，就一起离开了，我们就继续施工。11、黄某1的证言，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当时我们正在工地上班，有个名叫杨某某的人跑到工地来，说他的过渡费没有解决好，不准我们施工，我们没有听他的，他就把另一台施工电梯闸拉了，当时情况相当危险，后来才把电梯放下来，他见还有些工人在推斗车继续干活，他又去把车推到水池里去了，承建方的李总过去制止就和他吵起了，被我们周围的工人劝开了。之后就停工了几个月。12、周某的证言，我是渝力房开公司的副总经理，平时在“西苑郦景”项目部上班，杨某某是该项目的拆迁户，因过渡费问题与我公司产生纠纷，2016年11月底的一天，当天我不在公司，上午的时候，公司员工打电话给我，说杨某某到工地闹事堵工，拉电闸，不准施工，接下来的第二天，当天上午我在工地上，杨某某又到工地上来，不准工人施工，他把工地和售房部的电闸拉了，然后自己带两把锁把工地大门和售房部的门都锁了，我们没有办法继续施工就停工了，后一个多星期杨某某天天上午都来我们工地不准施工，拉电闸，锁大门，我们就全部停工，一直到2017年3、4月份在政府的协调下才复工，7月、8月份的时候，我听说杨某某又来工地上闹事，把售房部的一个员工打了，还把售房部的凳子砸了。13、宋某的证言，我是一名货车司机，201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到了，当地的一个叫杨启龙的驾驶员说忙不过来，叫我给他送两车砖到南白镇“西苑郦景”工地上去，开始我拉了一车砖到工地上去了就回去了，之后过了一个星期，我又拉了一车砖去，到了工地不准开进去下砖，有一个男子就过来给我打招呼，说这个地方在扯皮，你最好不要进去，一会把你堵在里面出不来，我就打电话给杨启龙说工地上在扯皮，我不拉进去了，杨启龙说等会他来看是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等多久，我还是先把砖又拉回去了，要的时候再拉来，于是就把砖又拉走了。14、何某的证言，我在渝力公司负责水电管理工作，杨某某到工地堵工有三次，一次是到工地上把斗车推到水池里去了，一次到工地上给工人打招呼不准工人施工，还有一次工地上的人打电话给我说他把电闸关了。15、黄某2的证言，我在“西苑郦景”项目负责办公室的工作，杨某某是拆迁户，他要求公司付他300多万的过渡费和将还房的三楼换到二楼，我是2017年9月到这个工地的，听工地上的人说，2017年杨某某来过工地两次，不准工地上的人施工。16、黄某3的证言，我和郑四林合伙承包“西苑郦景”工程项目的劳务工程，相关建筑辅助材料即由我和郑四林出面租赁，从2012年底开始租赁，一直到现在，因为杨某某到工地闹事后停工，我们的租金一直支付到现在的。17、照片12张，证明杨某某到工地堵工情况。其中有三张照片载明时间为2016年11月26日上午9：46、9：49、9：52，照片内容显示有警察出警，二张照片载明时间为2017年7月3日，照片内容显示有一辆黑色轿车停放在工地通道大门口。其余照片无时间显示，但是其中一张照片显示有一辆拉砖的车辆拉到工地的砖没有卸，原车拉出了工地。18、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26日上午9时26分，指挥中心指令，在“西苑郦景”工程项目发生堵工，要求出警，民警到现场了解到是杨某某因拆迁房屋过渡费到工地堵工，不准工人施工，李某1通知房开老板蔡某也未到场，导致杨某某将电闸关掉，工地无法施工。2017年6月27日10时20分，杨某某报案，因其多次与“西苑郦景”房开老板蔡某协商过渡费未果，现双方在电话里发生口角，蔡某扬言要杀死杨某某。19、建筑工程承包协议及授权书，证明“西苑郦景”项目于2012年8月10日由遵义市利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给贵州中海铭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李某1为承建公司代理人。20、遵义市利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遵义市渝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协议及公司章程、遵义市华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遵义市渝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协议、情况说明等，证明遵义市渝力房地产有限公司对“西苑郦景”项目取得开发权的事实。21、营业执照及暂定资质证书，证明遵义市渝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西苑郦景”有开发资质。22、劳动承包合同，证明郑四林从贵州中海铭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劳务工程。23、施工电梯租赁合同协议书，证明黄某3于2013年9月起租赁施工电梯每月租金为人民币16000元。24、塔机租赁合同，证明郑四林于2012年8月23日起租赁塔吊租金每月16000元。25、租赁合同，证明贵州中海铭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3日起租赁钢管、扣件等建筑材料。26、遵义市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证明杨某某于2011年4月7日与遵义华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李某2、汪某1、汪某2也分别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27、渝力房开公司工资发放表，证明2016年11月、12月和2017年1月、7月、8月、9月渝力公司工人工资发放情况。28、渝力房开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及拆迁户超期过渡费损失计算表，证明2017年7-9月的建筑材料损失、过渡费损失共计618629.10元。29、渝力开发公司提供的停工损失汇总表及租金费用、过渡费损失计算表，证明停工8个月的损失为5368877.6元。30、遵义市播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2018公13号），证明2016年11月26日至2017年3月15日的堵工损失计算为392520元（以堵工109天为基数计算），（2018公121号）证明2017年7月3日至9月25日的堵工损失为657094元（以堵工85天为基数计算），遵义市播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2018公01号补认）证明2016年11月26日、2017年7月3日、8月13日堵工损失为7969元。31、原遵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及再审刑事裁定书，证明杨某某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07年1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32、身份信息查询情况表，证明杨某某的身份情况。33、信访材料、工作记录、座谈照片、信访维稳责任分解某等材料，证明杨某某因过渡费等拆迁问题到相关部门上访，相关部门予以解决维稳的情况。34、抓获经过，证明杨某某于2018年3月1日被公安机关蹲点抓获归案。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相关证据的质证意见，1、公安机关的拘留证、逮捕证应当由市级公安机关负责人审批签字才合法；2、受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不客观，杨某某只去过三次，没有20多次或者导致停工几个月；3、价格认证程序不合法，损失计算依据来源不合法，蔡某不是实际受害人，其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此对损失认定不认可。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杨某某多次堵工的事实，但是关于认定24天和损失计算为191969元的证据不充分。经审理查明：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政府对辖区的桂花街道办事处遵南社区西大街北段进行改造，杨某某属于拆迁户，改造项目名称为“西苑郦景”。2011年4月7日，遵义华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杨某某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杨某某的房屋建筑面积850㎡，其中住宅720㎡，营业房130㎡，拆迁安置营业房四间，共计1330㎡，其中临街一层门面三间，临街第三层营业房1200㎡，杨某某补相应差价，过渡期24个月，超期按照贵州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发放过渡费。该工程由贵州中海铭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于2012年10月开工，2014年停工，2016年下半年复工。在此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因过渡费、还房问题与拆迁人发生纠纷，杨某某要求过渡费按照拆迁还房面积计算，要求将第三层的营业房更换为第二层营业房，双方就此未协商一致。被告人杨某某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23日，先后多次到遵义市播州区西大街“西苑郦景”项目工地，采用开汽车堵工地大门、拉电闸、破坏生产工具、言语威胁等方式阻碍工地施工。其中，2016年11月26日下午，被告人杨某某将自己的奔驰轿车开到工地门口（此路口是工地施工唯一出入通道）停下，走到工地里面，叫正在施工的工人停工，等待其与拆迁人的纠纷处理好以后再进行施工，由于工人继续施工，杨某某便将正在运行的施工电梯的电闸拉了，正在使用的装混凝土的推车推到水池里，造成当天的工程停工，工地上的工人报了案，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公司负责人李某1与杨某某一起到派出所处理，因拆迁方负责人蔡某未到场，派出所明确于2016年11月26、27日正常施工，28日与蔡某就过渡费问题商议。2017年7月3日，被告人杨某某纠结多人到工地上继续阻止施工，并到工地上的售房部闹事，不准工地施工，当天派出所出警予以制止。2017年12月23日，被告人开车到工地继续阻止施工，不准拉砖车辆拉砖进入工地卸砖，12月25日，贵州中海铭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1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日将被告人杨某某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因过渡费及拆迁安置与拆迁公司发生纠纷，未通过正当途径予以维权，而是采取开车赌工地大门、关电闸、破坏生产工具、言语威胁等过激方式多次阻止中海铭诚建筑公司建设工地正常施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部分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阻工24天及造成的损失，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某辩解其只去过工地三次，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某是事出有因，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量刑有期徒刑六个月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其余意见予以采信。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其芳人民陪审员  付华俊人民陪审员  王章辉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蔡婉书记员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