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民初131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福屿路200号十六层。 法定代表人：夏宁，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飞，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星，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福建山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松溪县松源街道大街80号。 法定代表人：林斌隆，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顺，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东水路88号闽发大厦七层。 法定代表人：吴传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涛，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蕴，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福建亚协房产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五一中路171号。 法定代表人：王健民，董事长。 原告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福州国有房产中心）与被告福建山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泰公司）、福建亚协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协公司）、福州市一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一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州国有房产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飞、李星星，被告山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顺，福州一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涛、周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亚协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国有房产中心起诉请求：1.不得执行位于福州市鼓楼区保留部分823.75平方米及底层保留部分506.62平方米的房产；2.依法确认福州国有房产中心对位于福州市鼓楼区保留部分823.75平方米及底层保留部分506.62平方米的房产享有实体权利。事实和理由：1.涉案执行标的并非福州一建（或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所有，福州一建从未实际占有、主张、享有涉案执行标的。福州国有房产中心作为改制企业遗留房产的合法接收方系房屋的真实实体权利人，执行异议审查程序中的审查方法和审查结论是错误的。（1）涉案执行标的的登记人为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而非福州一建。（2）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改制标的中资产承继范围内明确不包含涉案执行标的，福州一建从未享有涉案执行标的的实体权利。（3）福州一建自变更登记以来从未主张享有涉案执行标的实体权利。（4）因涉案执行标的系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改制后遗留财产，福州市人民政府依法划转该执行标的，并由福州国有房产中心依法接收，福州一建从未实际占有过涉案执行标的。（5）涉案执行标的登记在法律主体已消亡的福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名下仅具有法律推定效力，本案存在房产名义登记人与真实权利人不一致这一客观情况。2.因涉案执行标的系国有资产，如继续执行，则必将造成国有资产的严重流失。3.涉案执行标的的实际占有使用情况复杂，既牵涉历史遗留问题，亦与国有资产经营有关，如继续执行必将引起牵涉各方主体的复杂诉讼纠纷，影响社会安定团结。 山泰公司辩称，福州国有房产中心要求不得执行本案讼争房产，并要求确认其享有讼争房产实体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讼争房产登记权利人为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现更名为福州一建），福州国有房产中心主张其享有讼争房产的实体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根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本案讼争房产的所有权从始至终均登记在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名下，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只是把企业名称变更为福州一建，并不存在房产名义登记人与真实权利人不一致情形。（2）退一步来讲，即便依福州国有房产中心所称其是作为改制企业遗留房产合法的接收方，其仍无法享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首先，根据《福州市国有房产移交确认书》，福州国有房产中心仅是对涉案房产享有管理和经营权限，并不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其次，福州国有房产中心与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等签订债务资产转让时，并未经当时债权人书面同意，故其所签订的转让合同应属无效合同。2.福州国有房产中心在明知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仍有负债尚未妥善解决的情况下，仍无偿接收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名下涉案房产，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等相关规定，其行为是违法无效的。（1）根据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企业国有产权无偿划转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八条规定，国有产权划出方应事先向其债权人通报无偿划转事项，并采取一定的措施保证债权人利益不因无偿划转遭受损失，否则不得实施无偿划转。《福州市实施改革的市属企事业单位国有房产移交管理暂行规定》第五条、第六条也有类似规定。福州国有房产中心在办理无偿划转业务时，并未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进行，其行为是无效的。（2）根据福州国有房产中心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内容显示，其实际接收涉案房产时间为2010年9月1日，而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早在2009年6月5日就向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发出通知，责令其返还已优先受偿的工程款。从福州国有房产中心无偿接收涉案房产的时间来看，福州国有房产中心显然是在明知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仍有负债尚未妥善解决的情况下进行的，故其行为应是违法无效的。3.根据福州国有房产中心向法庭提交两份《租赁合同》内容来看，其约定的租赁期限均为24个月，即：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但该两份租赁合同的签订落款时间却为2015年8月份，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另外，若本案真有存在福州国有房产中心所称租赁情况，实际承租人也可以适用“买卖不破租赁原则”来保护自身权利，并不存在福州国有房产中心所谓的会引起复杂诉讼纠纷以及影响社会安定问题。 福州一建辩称，1.福州国有房产中心并非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福州国有房产中心亦自认其未办理案涉房产的过户登记手续，可见其从未取得案涉房产的所有权。2.福州国有房产中心关于确认其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之诉请没有法律依据。福州国有房产中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请求确认其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对此，福州一建认为，福州国有房产中心该主张是对该司法解释的曲解。在物权权属确认中，能够实现物权权属确认的，应当限于已经享有物权的人，依法主张确认其物权，对于并未依法享有物权的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不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即使福州国有房产中心提供的证据均为真实，也仅能证明其对案涉房产享有请求办理转移登记的债权，而非物权，因此其确权主张不应予以支持。3.福州国有房产中心即使享有请求办理转移登记的债权请求权，但如其怠于行使权利，该权利不值得特别保护。即使案涉房产可能涉及国有资产，亦无超越物权法规定而获得特别保护之必要和可能。综上所述，福州国有房产中心并非本案诉争房产的所有权人，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请求确认案涉房产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亚协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福建高院）受理的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分行营业部与亚协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04）闽初字第20号]，判决：一、亚协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分行营业部借款本金4530万元及利息;二、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分行营业部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判决生效后，福建高院将该案指定本院执行。执行期间，因债权转让，将申请执行人变更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本院于2006年间依法拍卖了被执行人亚协公司的抵押物新都会花园广场东区1、2号楼的地下室和地上一至五层在建工程，拍卖得款6120万元。 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依据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榕民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参与分配，主张其对上述在建工程拍卖款享有工程款优先权。本院于2006年11月24日作出（2004）南法执行字第23-66号民事裁定，认定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工程款应优先于长城资产公司的抵押权受偿，并于2007年1月8日将拍卖款中的3172多万元优先分配给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长城资产公司得款2560多万元。2005年11月28日，因亚协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该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长城资产公司对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优先受偿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2009年3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向福建高院发出（2008）执监字第31-1号函。该函认为“本案抵押权设定于《合同法》实施之前，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和物权法定的原则，在《合同法》生效前工程上已经设定抵押权的，承包人就工程价款享有的优先权不得对抗已设立的抵押权……福建高院及南平中院认定福州一建享有的工程款应优先于长城资产公司抵押权受偿不当，应重新研究本案涉及的相关事实和法律问题，依法妥善处理。”本院在接到最高人民法院函后，于2009年6月5日向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发出通知，责令返还已优先受偿的工程款。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的函有错误，并以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企业正在改制、职工安置资金不足等为由，不予返还。2009年8月25日，本院作出（2004）南法执行字第23-75号执行裁定，查封、拍卖、变卖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所有的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24平方米。2009年10月26日，本院作出（2004）南法执行字第23-78号执行裁定，查封、拍卖、变卖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所有的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保留部分823.75平方米及底层保留部分506.62平方米。 2012年6月7日，福州一建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称，上级法院的内部函依法不能作为查封依据，其工程款优先受偿依据的是福州中院(2004)榕民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与本院（2004）南法执行字第23-66号民事裁定，该判决、裁定仍有效，本案不具备执行回转的条件，请求撤销查封、拍卖、变卖措施。本院经审查认为福州一建的异议理由成立。遂于同年6月18日作出(2012)执异字第1-1号执行裁定，解除对上述两处房产的查封。 2016年1月19日，长城资产公司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并请求查封福州一建名下三处房产。2016年1月21日，本院受理了长城资产公司的恢复执行申请，但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7）闽07执恢1号执行裁定，认为本案被执行人亚协公司已无财产可供执行;在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未撤销已生效的（2004）榕民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之前，本案不具备执行回转的条件。鉴于本案己立案恢复执行，故裁定驳回长城资产公司恢复执行的申请。 长城资产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16）闽07执恢1号执行裁定。2016年7月I1日，本院作出(2016)闽07执异13号执行裁定，驳回长城资产公司的异议申请。 长城资产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6）执异13号执行裁定，向福建高院申请复议。20l6年9月20日，福建高院作出（2016）闽执复59号执行裁定，撤销(2016)闽07执异13号执行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查。2016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6）闽07执异31号执行裁定，驳回长城资产公司的异议请求。长城资产公司不服，向福建高院申请复议。2017年6月15日，福建高院作出（2017）闽执复16号执行裁定，认为“福州一建负有返还所取得财产的义务，故南平中院理应恢复本案的执行，追回错误分配给福州一建的执行款”，裁定撤销本院（2016）闽07执异31号执行裁定，对长城资产公司申请执行亚协公司一案恢复执行。 2017年7月24日，本院依据福建高院（2017）闽执复16号执行裁定和长城资产公司的申请，对该案恢复执行。执行中，本院责令福州一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但福州一建拒不返还，本院作出（2017）闽07执恢13号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登记在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名下的位于福州市鼓楼区.2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Ｒ0519167）及位于福州市晋安区保留部分823.75平方米及底层保留部分506.6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榕Ｒ0535650）的房产。2015年12月15日，山泰公司经拍卖取得福建高院受理的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分行营业部与亚协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04）闽初字第20号］所判决的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分行营业部的债权。根据山泰公司及长城资产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闽07执恢13号之三执行裁定，变更山泰公司为该案申请执行人。 另查明，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成立于1981年7月20日，系全民所有制企业。2009年8月18日，经改制，变更为福州一建。 2004年12月22日，福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福州市实施改革的市属企事业单位国有房产移交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榕政办[2004]227号）。该通知第三条规定“关闭破产、撤销、改制市属企、事业单位的国有房产，除人民政府批准土地收储和公开转让、拍卖外，所有经营性房产和非经营性房产及公共用房和配套设施均应统一移交给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管理经营。”第八条规定“原企、事业单位国有房产由主管部门报经市财政局确认核实后，无偿划拨给房产中心，由房产中心负责申办国有房产产权，单独列账，按直管公房的有关规定列入国有房产统一管理经营。” 2007年3月9日，福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关于研究非公企业土地收购中涉及基准地价调整等问题的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提到“未房改的职工宿舍及附属公用设施等非经营性房产，按《福州市实施改革的市属企事业单位国有房产移交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榕政办[2004]227号）文件规定，一律无条件按现状无条件移交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管理，移交工作必须在今年6月底前完成。移交后，由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负责，做好水电一户一表改造、产权证办理等善后管理工作。” 2009年6月1日，陈述旺通过公开竞价的方式竞得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国有产权，福州建工（集团）总公司（甲方），陈述旺（乙方）、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丙方）签订《福州市国有产权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列入本次国有产权转让的资产、负债范围为“经福建闽都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闽都所（2005）审三字第055号、（2006）审三字第035号、060号《专项审计报告》]及评估[闽都所（2005）评字第030号、（2006）评字第063号《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并经福州市财政局榕财工（2006）1572号文调整，福州市国资委榕国资产权（2007）79号文核准；根据市政府（2008）9号常务会议纪要要求，经福建立信闽都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闽信审字（2008）C121号《专项审计报告》]，并经福州市国资委榕国资产权（2008）395号文调整的资产、负债范围（不含代管资产）以及2008年3月31日至产权移交完成之日为止丙方从事正常生产经营活动所形成的一切资产和负债。”“转让范围的资产移交清单均以2008年3月31日（评估基准日）的数据为基准，实物资产的移交以现场清点为准，债权、债务以实际移交为准。” 2009年6月25日，福州建工（集团）总公司（转让方），陈述旺（受让方）、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被转让企业）签订《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产权移交确认书》，移交清单中的资产没有本案讼争房产。 2009年7月14日，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移交方）与福州建工（集团）总公司（接收方）签订《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剥离资产移交册》，移交册中的房屋明细表中包括本案讼争房产。 2010年9月1日，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企业改制留守工作组（甲方）、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乙方）、福州建工（集团）总公司（鉴证单位）签订《福州市国有房产移交确认书》，确认由甲方向乙方移交本案讼争房产。 本院认为，福建高院作出的（2017）闽执复16号执行裁定，已经指出“福州一建负有返还所取得财产的义务，故南平中院理应恢复本案的执行，追回错误分配给福州一建的执行款”，故本院要求福州一建返还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此前领取的执行款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福州市相关的改制文件也明确了相关资产的移交需要办理产权证等工作，本案讼争房产登记在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名下，应认定其所有权属福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福州一建系由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改制后更名而来，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权利义务应当由福州一建承担，且本案所涉及应返还的财产之前系由福州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获得，在讼争房产的所有权未进行变更的情况下，本案讼争房产的所有权仍属福州一建，故而本院查封执行福州一建所有的本案讼争房产，并无不当。福州国有房产中心要求排除对讼争房产的执行，并确认对讼争房产享有实体权利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福州国有房产中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0400元，由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晓健 审 判 员  黄清曙 人民陪审员  刘贵萍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邱方平 书记员林卓丽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