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23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华，男，生于1990年5月19日，汉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充市高坪区。因本案，2018年2月4日被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3日被蓬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蓬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礼宾，四川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健民，蓬安县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南充市高坪区东观镇明家庙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人李春江，男，生于1991年9月8日，汉族，四川省蓬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蓬安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5年7月1日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8年2月4日被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3日被蓬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蓬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毅，四川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鹏，男，生于1998年7月22日，汉族，四川省蓬安县人，大专文化，无业，住蓬安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6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罚执行中。现羁押于蓬安县看守所。 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蓬检公诉刑诉［2018］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华、李春江、李小鹏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蓬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华及其辩护人王礼宾、张健民，被告人李春江及其辩护人李毅，被告人李小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江和张华、陈港生（在逃）商量由张华出钱购买冰毒，李春江联系买家，李小鹏帮忙贩卖。2018年1月17日至20日，张华两次到南充市买约8克冰毒带回蓬安县，张华、李春江、李小鹏多次向吸毒人员李某、吕某2、何某、潘某、林某贩卖毒品冰毒。 一、2018年1月17日晚上19时，李小鹏在xx局xx楼x楼卖给了李某约0.2克冰毒，李某给李小鹏100元现金。 二、2018年1月17日晚21时，李小鹏在蓬安县中医院门口将约0.2克的冰毒卖给了吕某2的弟弟吕某1，吕某2给李小鹏微信支付200元。 三、2018年1月19日上午，李小鹏在谢某1家里卖给潘某约0.2克冰毒，潘某给李小鹏微信支付160元。 四、2018年1月19日下午，李小鹏在蓬安县xx局门口卖给李某约0.2克冰毒，李某向李小鹏微信支付130元。 五、2018年1月19日下午，李小鹏在蓬安县金街路口卖给吕某1约0.2克冰毒，毒资暂未收取。 六、2018年1月19日下午，李小鹏卖给何某100元左右的冰毒，何某向李小鹏微信支付50元。 七、2018年1月19日晚上，李小鹏卖给何某100元左右的冰毒，何某给李小鹏微信支付50元。 八、2018年1月20日凌晨1点，李小鹏在李某家里卖给李某约0.2克冰毒，李某给李小鹏微信支付100元。 九、2018年1月20日14时左右，李小鹏在谢某1卧室里卖给潘某约0.3克冰毒，由林某向李小鹏微信支付2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华、李春江、李小鹏共谋多次进行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情节严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华、李春江、李小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江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小鹏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华辩称：他们三人没有商量买毒品来卖，他不知道起诉书指控李小鹏贩卖毒品的事实，他只是卖给了李小鹏4次毒品。 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华有自首、初犯、自愿认罪等情节，建议法庭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春江辩称：他们没有商量买毒品来卖，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他联系买家，但没联系到；起诉书指控的后面的事实他都不知道。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李小鹏贩卖的是假毒品，指控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第六、七起李小鹏两次贩卖毒品给何某的事实，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事实，李小鹏将毒资给了谢某1的，不能认定三人共同犯罪的事实。2．李春江系从犯，有坦白、自愿认罪情节，建议法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小鹏辩称：他没有卖毒品给何某。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张华和李春江等人商量由张华出钱购买冰毒贩卖赚钱，由被告人李小鹏负责贩卖。2018年1月17日至20日，张华两次到南充市购买约8克冰毒带到蓬安县李春江家中，张华、李春江、李小鹏多次进行贩卖。 一、2018年1月17日19时许，李小鹏在蓬安县xx局xx楼x楼卖给李某一小袋冰毒，李某给了李小鹏现金人民币100元。 二、2018年1月17日晚21时，吕某2联系李小鹏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给李小鹏支付人民币100元，次日晚，李小鹏在蓬安县中医院门口将一小袋冰毒交给吕某1（吕某2弟弟）。 三、2018年1月19日上午，李小鹏在谢某1家里卖给潘某一小袋冰毒，潘某通过微信支付给李小鹏人民币160元。 四、2018年1月19日下午，李小鹏在蓬安县xx局门口卖给李某一小袋冰毒，李某通过微信支付给李小鹏人民币130元。 五、2018年1月19日下午，李小鹏在蓬安县金街路口卖给吕某1一小袋冰毒，毒资尚未收取。 六、2018年1月20日凌晨1时许，李小鹏在李某家里卖给李某一小袋冰毒，李某通过微信支付给李小鹏人民币100元。 七、2018年1月20日14时左右，李小鹏在谢某1卧室里卖给潘某一小袋冰毒，由林某通过微信支付给李小鹏人民币200元。 同时查明：李小鹏所卖毒品的毒资，一部分交给张华和李春江，一部分自己开支使用。 另查明：被告人李春江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5年7月1日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元；2015年9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小鹏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6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2018年2月5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该判决已生效并交付执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29日，蓬安县公安局在办理谢某1等人吸食毒品案件中发现张华等人涉嫌贩卖毒品。同日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华、李春江、李小鹏的年龄等身份信息。 3．到案说明，证实2018年1月23日20时20分许，公安民警在对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的谢某1的住宅进行检查，在谢某1家中发现张华、李春江、李小鹏、谢某1等人及毒品、吸毒工具，经现场检测，四人均呈阳性，在张华口袋里发现一小袋疑似冰毒，公安民警将四人带至公安机关调查。当日23时许，民警在询问谢某1过程中发现张华、李春江等人有贩卖毒品的嫌疑。次日，依法对谢某1、张华、李春江、李小鹏的吸毒行为行政拘留。2018年1月29日对张华等人涉嫌贩卖毒品立案侦查。2018年2月4日对张华、李春江刑事拘留。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谢某1、李小鹏等人，因2018年1月22日凌晨在谢某1家吸食毒品冰毒；谢某1、张华、李春江，因2018年1月23日在谢某1家吸食毒品冰毒。2018年1月24日蓬安县公安局对张华、李春江分别行政拘留十一日（期限自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2月4日止）；对谢某1、李小鹏分别行政拘留十二日（期限自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2月5日止）。 5．（2015）顺庆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春江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元；2015年9月12日刑满释放。 6．（2018）川1323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存根），证实被告人李小鹏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6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2018年2月5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已交付执行。 7．南充市高坪区东观镇明家庙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张华系该村村民，在该村居住期间表现良好等情况。 （二）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称重笔录、鉴定意见，证实： 1.2018年1月23日晚，蓬安县公安局民警对谢某1的住宅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谢某1卧室有谢某1、李春江、李小鹏、张华；从该卧室搜查出吸毒工具一套、锡箔纸一卷、打火机两个等物品；从张华上衣右侧口袋检查出一小袋白色晶体物质。 2.2018年1月24日，民警对张华的手机一部和从其身上搜查出来的白色晶体物质一包、对谢某1的手机一部、李春江的手机一部、李小鹏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扣押。 3.2018年2月7日，民警对张华身上搜查出的一小袋白色晶体物质，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拆封称重，称重结果：2.463g。 4．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张华所持有的白色晶体物质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从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胶成分。 （三）证人证言 1．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的前几天，李春江从南充市回来给他说想在蓬安县卖点冰毒挣钱，当时李小鹏在场。没过多久，李春江又叫张华和陈港生到他家，并在他家熬冰毒辅料，李春江说在他家住几天，给他拿钱。毒品是张华从南充带回来的，第一次张华和陈港生拿来3克还是5克回来，第二次是张华一个人去南充拿的5克回来。张华和李春江叫他和李小鹏在蓬安县联系买冰毒的人，没说钱如何分，只是说可以拿些免费的冰毒吸食，当时他和李小鹏表示同意。 他没有帮张华、李春江联系介绍买冰毒的人。他知道李小鹏帮卖过几次：（1）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他在家睡觉，看到潘某和李小鹏在他家里，他听到潘某给李小鹏说钱已经转了，叫李小鹏给毒品，后潘某拿了冰毒就走了。（2）被查获的四五天前的一天，他们五个人一起吸食冰毒时，李某用微信联系李小鹏买冰毒，李小鹏就给张华和李春江说了，李春江叫先转钱，李某说给现金。后李小鹏在张华那里拿了一小袋冰毒出去了。次日，李小鹏说李某给了100元。（3）一两天后，他和张华、李小鹏在家，李小鹏说李某和吕某2要买冰毒，张华就分装两小袋冰毒给李小鹏，李小鹏拿了冰毒就出去了。次日，李小鹏给张华和李春江说吕某2没有给钱，欠着的，李某给了钱的。 张华等人贩卖冰毒的钱有时候转几十元给他打游戏，他向张华借了400元，其中250元是微信转账，还有一些是微信二维码支付，都不是卖冰毒分的钱。 谢某1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张华、李小鹏、李春江，并对其家住址进行了指认。 公安民警对谢某1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2018年1月19日至21日期间，谢某1和张华、李春江、李小鹏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谢某1、李春江、张华知道李小鹏贩卖冰毒。 谢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17日21：35收到李小鹏100元，22：49转给李春江100元。1月19日11：10收到李小鹏50元。1月20日凌晨1：00收到李小鹏100元。1月21日收到张华4次转账共计250元。 2．李某的证言，证实：李小鹏给他说在帮李春江和李春江的朋友卖冰毒，要买冰毒可以找李小鹏。（1）2018年1月17日19时许，他联系李小鹏买100元的冰毒，李小鹏把冰毒送到蓬安县xx局他住的那栋6楼给他的，大概0.2克，是用烟盒外面透明塑料纸袋包装的，他给了李小鹏100元现金。（2）2018年1月19日下午，他联系李小鹏买冰毒，李小鹏说先给吕某1送了冰毒再过来。后李小鹏就拿了两个100元的冰毒送到他家卧室，他和李小鹏一起吸食。他通过微信给李小鹏支付了50元，后他又给李小鹏支付了80元。（3）2018年1月20日凌晨1时许，他联系李小鹏买100元的冰毒，李小鹏把冰毒送到他家卧室交给他。他通过微信给李小鹏支付100元。还证实，他曾和李春江、谢某1在谢某1家吸食过冰毒。 李某对其通过微信给李小鹏的上述转款记录予以确认。 李某从不同照片中辨认出了李小鹏、李春江、谢某1，并对李小鹏卖毒品给他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3．吕某2的证言，证实：她通过其弟弟吕某1、何某加了李小鹏微信，通过聊天得知李小鹏和李春江有冰毒，需要的话可以找李小鹏买。（1）2018年1月17日21时许，她通过微信联系李小鹏购买100元冰毒，21：49分通过微信红包给李小鹏支付了100元。20分钟后，她叫吕某1到中医院门口把冰毒拿回来，拿回来后烤不出烟子。她问李小鹏，李小鹏说卖的是辅料，并说下一次补给她。次日23时许，李小鹏把冰毒送到中医院门口，吕某1去拿回来吸食，这次是真的冰毒。（2）2018年1月19日16时许，她通过微信联系李小鹏购买100元冰毒，并说先欠着，李小鹏同意了。当日17时许，她叫吕某1去xx局附近在李小鹏处拿回冰毒吸食了。此次她一直没给钱给李小鹏。 公安民警对吕某2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2018年1月17日21时48分，吕某2向李小鹏发了100元红包。 4．吕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吕某2证实的内容相一致。 吕某1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卖给他毒品的李小鹏。并对他找李小鹏拿冰毒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5．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9日19时许，他找李小鹏买点冰毒，当时他住在李小鹏家里。（何某通过查看微信转款记录）当日19时29分，他通过微信给李小鹏支付了50元。过了不久，李小鹏从外面拿回来大概100元的一小包冰毒，他们就一起吸食了。当晚22时许，他和李小鹏又想吸食冰毒，他叫李小鹏去买点冰毒，后他通过微信两次给李小鹏支付共50元。后李小鹏出去拿回来大约100元的冰毒，他们一起吸食了。他和李小鹏关系还可以，又住在李小鹏家里，李小鹏也吸食冰毒，他找李小鹏买冰毒一起吸食，他就可以少给点钱。 何某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李小鹏，并对李小鹏的家进行了指认。 6．潘某的证言，证实：（1）2018年1月19日11时许，林某说没钱了，叫他买点冰毒。他联系李小鹏买200元冰毒，他想留几十元打游戏，李小鹏又让他带锡箔纸，他就用微信给李小鹏支付了160元，李小鹏表示同意。后他到谢某1家里，李小鹏在谢某1的卧室里用烟盒包装的透明塑料纸给他装了一小包冰毒，大约0.3克。后他将冰毒拿到林某的宿舍和林某一起吸食了。（2）2018年1月20日15时许，林某叫他到李小鹏那里拿冰毒，他就到谢某1家里，李小鹏就到谢某1的卧室里拿了一小包冰毒给他，大约0.3克。当时他听到卧室里有其他人说话。后他把冰毒拿回去和林某一起吸食了。 潘某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李小鹏、林某，并对他去拿毒品的地点（谢某1家）进行了指认。 公安民警对潘某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2018年1月19日11时10分，潘某通过微信给李小鹏转款160元。 7．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14时许，他通过微信联系李小鹏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给李小鹏支付了200元，他就叫潘某去拿。潘某拿到冰毒后，他和潘某一起吸食了。 林某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潘某、李小鹏。 公安民警对林某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2018年1月20日林某通过微信给李小鹏转款200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 1．张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他在高坪区个宾馆吸毒时认识了陈港生，后通过陈港生认识了李春江；2018年1月在吸毒过程中认识了李小鹏。2018年1月13日左右，李春江联系他说蓬安县有人要买300克冰毒，陈港生可以买到“高科”（指冰毒的仿冒品），他们可以做这笔业务。2018年1月15日，他和陈港生、李春江、李小鹏、谢某1到蓬安县盛和名都小区谢某1家，李春江一直联系不到买冰毒的人。2018年1月16日中午，他和陈港生、李春江、谢某1在谢某1家里耍，李春江给他说买冰毒的人联系不上，可能还要在蓬安县住几天，平时也有开销，他们到南充去拿点冰毒来卖，挣点钱花，他表示同意。当日21时许，他和陈港生搭车回南充，在路上他给陈港生说了回南充买冰毒拿到蓬安县来卖。当晚陈港生联系买的冰毒，陈港生买3克左右冰毒，他通过微信支付了500元。次日凌晨1时，他和陈港生回到蓬安县，他和谢某1、陈港生、李春江、李小鹏在谢某1卧室吸食了冰毒后，他提出如果有人买冰毒可以卖，李小鹏说可以帮忙卖冰毒，他就同意了。 2018年1月18日，他给李春江说身上没钱了，再去买点冰毒回来加辅料卖，李春江表示同意。当晚，他联系“哥”的朋友买5克冰毒，价格900元，他先找其姐夫杨军借了200元钱，通过微信发给“哥”。后他和陈港生到南充拿冰毒，由于没钱，陈港生说去找钱后走了。后他找朋友借了1,500元，把剩余的700元和之前欠的700元一共1,400元转给“哥”，他在天胜酒店4楼消防栓水管那里拿的冰毒。当晚他一个人回到谢某1家，他和谢某1、李春江吃了大约1克左右冰毒，他就往剩下的冰毒里面加了2克左右辅料。 他知道卖出的冰毒有：（1）2018年1月17日中午，李春江给他说李春江卖了一个包子（冰毒），卖的钱某买米、菜了。（2）2018年1月19日中午，李小鹏到他住的房间说有人要100元的冰毒，他就用烟盒外面的透明塑料纸做的小袋子装了100元的冰毒拿给李小鹏，李小鹏卖给谁的他不知道。（3）2018年1月19日下午，李小鹏在他住的房间说有人要200元的冰毒，他用烟盒外面的透明塑料纸作了一个袋子，装了200元冰毒拿给李小鹏，李小鹏卖给谁的他不知道。（4）2018年1月19日晚上，李小鹏在谢某1卧室找他拿了200元的冰毒，谢某1当时在场，他把冰毒拿给了李小鹏，卖给谁的他不知道。（5）2018年1月19日晚上或者20日凌晨，李小鹏在谢某1卧室找他拿了100元的冰毒，他用之前装冰毒的袋子做了一个小袋子，装了100元冰毒拿给李小鹏，卖给谁的他不清楚。（6）2018年1月20日下午，李小鹏到他住的房间拿了100元冰毒去卖，卖给谁的他不知道。（7）2018年1月20日晚上，为了方便卖，他把剩下的冰毒分成5份，每份200元，用小袋子包装。后李小鹏给李春江说这一批冰毒加了辅料烤不出烟子，质量不好。李小鹏从这些冰毒里面选了一些纯冰毒出来，他又分成2个100元的包装拿给李小鹏。后李小鹏说这两袋冰毒卖给别人，别人说有问题，就没收到钱。 还证实，第一次买回来的冰毒就放到谢某1卧室的桌子上的，没人安排保管，李小鹏卖冰毒的钱转给了李春江。第二次买回来的冰毒是他在保管，李小鹏卖冰毒的钱通过微信转给他的。 张华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谢某1、李春江、李小鹏，并对谢某1的家进行了指认。 蓬安县公安局民警对张华所使用的手机检查发现：（1）张华与李春江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涉及张华等人贩卖毒品的内容。（2）张华与李小鹏、李春江等人的交易记录，经张华辨认，确认在案发时段李小鹏转给他的钱是李小鹏卖毒品的钱。 2．李春江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10日左右，外号“小黑”打电话说有人要300克冰毒，让他联系卖家。他就给陈港生和张华联系，陈港生说可以用“高科”来做这笔业务，每人出1,000元去买高科，利润三人平分。后因他让陈港生把卖“高科”的人联系方式给他，陈港生不同意，为此他和陈港生发生矛盾，张华出面调解。2018年1月15日，张华和陈港生来蓬安县找到他，后他和李小鹏、张华、陈港生到谢某1家吸食冰毒。次日下午，他和张华、陈港生在谢某1家下楼吃饭的路上，他说现在联系不上买冰毒的人，他们在谢某1家住、吃要钱，张华提出去拿点冰毒来卖，张华出钱买冰毒，他和陈港生同意了。当晚21时许，张华和陈港生去南充买冰毒。17日凌晨，张华和陈港生买了3克左右冰毒回来，他和李小鹏、陈港生、张华、谢某1就在谢某1家里吸食冰毒，张华叫他把冰毒拿去卖，李小鹏说自己去卖，他和张华就同意了。2018年1月18日下午，张华说再去拿点冰毒卖，他说随便。张华叫其姐夫用支付宝转给他200元，他再微信转给了张华。后张华和陈港生去南充买冰毒去了。后张华说花了1,600元，买了10克冰毒。19日凌晨，张华带了5克左右冰毒回到谢某1家里，陈港生没回来了。这次买回来的冰毒是张华在保管，是张华和李小鹏在卖，他没有收钱。后听李小鹏说卖给了李某、吕某2、潘某、何某等人，具体是：（1）2018年1月17日下午，李小鹏说李某要100元的冰毒要去送，叫他转20元车费。当日19点33分，他转给李小鹏20元，李小鹏和陈港生叫他在超市等。过了10多分钟，李小鹏在“邻你超市”门口拿了100元给陈港生，说是李某买冰毒的钱。后他和李小鹏、陈港生用该钱买了130元的米就回家了。（2）2018年1月17日晚上，李小鹏给他说卖了100元的冰毒给何某，当晚21时35分，李小鹏用微信转了100元给他，他给张华转了50元，当晚22时17分他通过微信又给张华转了50元。（3）2018年1月19日11时许，潘某到过谢某1家里，潘某走后，李小鹏说潘某买了冰毒的。 李春江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了谢某1、李小鹏、张华、李某、何某，并对谢某1的家进行了指认。 公安民警对李春江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 （1）李春江与张华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发现有张华等人贩卖毒品的内容。（2）李春江的微信交易记录中发现2018年1月17日至20日期间，李春江与李小鹏、张华、谢某1等人有交易记录。 3．李小鹏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他在谢某1家吸毒时认识谢某1，2017年12月认识李春江，2018年1月15日，在谢某1家认识张华。2018年1月17日凌晨，张华和陈港生去南充买了3克冰毒到谢某1家里，当晚李春江叫他吸食了冰毒，李春江对他说如果有人买冰毒，可以卖点，他当时表示同意。第二次是2018年1月18日晚，张华和陈港生去南充买冰毒，当时张华一个人返回谢某1家里，张华说买了10克冰毒。 张华买回来的冰毒是张华在保管，大部分他们吸食了，一部分卖了，他卖给了李某、吕某2、潘某、林某，具体是：（1）2018年1月17日19时许，李某找他买100元的冰毒，他叫李春江转了20元的车费。后他到谢某1家里，张华用烟盒包装了0.2克左右的冰毒，他送到李某住的xx局6楼，李某给了他100元现金。他把100元交给正在“邻你超市”买菜的李春江和陈港生，李春江在超市买了米。（2）2018年1月17日21时许，吕某2联系他买100元冰毒，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00元，他给李春江转了60元。当时大家都在谢某1卧室，这时已经没有冰毒了，李春江就说把辅料装起卖给吕某2，李春江装了O.2克左右辅料，他送到吕某2住的中医院门口，吕某2的弟弟吕某1来拿的。后吕某2联系他说冰毒有问题，烤不出烟子。第二天晚上，他找张华拿了冰毒送给吕某2。（3）2018年1月19日上午，潘某联系他购买200元的冰毒，潘某通过微信只给他转160元。他留几十元打游戏，给张华转了80元，给谢某1转了40元，后又给谢某1转了10元。张华用烟盒胶纸包装了O.2克左右的冰毒给他，后他和潘某一起去谢某1卧室，他把冰毒拿给潘某。（4）2018年1月19日下午，李某和吕某2联系他各要购买100元的冰毒，吕某2说要欠账。他给张华说拿3包100的冰毒，张华到谢某1卧室做了3包100元的毒，每个0.2克左右。在xx局门口他将一小包冰毒给了吕某1，拿了2小包冰毒给李某，李某通过微信转给他了50元，他向何某借了50元，就将100元转给了张华。到谢某1家里，他又向何某借了50元转给了张华。晚上李某给他转了80元。（5）2018年1月20日凌晨1时许，李某联系他购买100元冰毒，李某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00元，他转给谢某1。他给张华说了，张华就从身上拿了一袋O.2克左右的冰毒给他，他送到李某家一起吸食了。20日凌晨5点20分，他给张华转了170元。（6）2018年1月20日14时许，林某联系他购买200的冰毒，叫潘某来拿，后林某给他转了200元，他买了些零食花了42元，把剩下的158元转给张华。后潘某到谢某1家，他去卧室找张华拿了一袋O.3克左右的冰毒交给了潘某。 李小鹏从混杂的照片中辨认出谢某1、李春江、张华、潘某、林某、李某、吕某2、何某，并对谢某1的家、对他卖给李某毒品的地点（蓬安县xx局大门口）、卖给吕某2毒品的地点（蓬安县中医院外的路口、蓬安县相如镇金街与抚琴南街交汇处）进行了指认。 公安民警对李小鹏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1）李小鹏与张华、李春江等人有贩卖毒品微信聊天记录。（2）李小鹏与张华、李春江等人在2018年1月17日至20日有多次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1月17日21：49，吕某2转款100元；2018年1月19日18：40，李某转款50元；2018年1月19日19：29-22：08，何某三次转款100元；2018年1月20日01：00，李某转款100元；2018年1月20日14：35，林某转款200元），与李小鹏的供述相印证。 被告人张华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经质证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张华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李春江的质证意见是：他没有和张华等人商量买卖毒品，他也没有联系买家和卖家，第一次贩卖毒品的钱用于买米了。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吕某1、吕某2的证言，证实李小鹏第一次贩卖的是假毒品，不能作为贩卖毒品罪；何某的证言与李小鹏的供述不符，这两次不能认定。 被告人李小鹏的质证意见是：他没有卖毒品给何某，何某转给他的钱是打游戏的钱。 针对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三被告人是否是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证人谢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华、李春江、李小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华、李春江、李小鹏等人商量从南充购买冰毒到蓬安县，由李小鹏贩卖的事实。因此，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分工合作、各司其职，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实行行为，在量刑中予以评价体现。故，对被告人张华、李春江关于“他们三人没有商量买毒品来卖”、“不知道起诉书指控李小鹏贩卖毒品的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李春江的辩护人关于“李春江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的认定问题。 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经查，2018年1月17日晚上，吕某2联系李小鹏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支付给李小鹏100元，当晚李小鹏卖给吕某2的可能不是冰毒。但次日晚上，李小鹏又补送给了一小袋冰毒交给吕某1，吕某1拿回后供吕某2吸食。该事实有李小鹏的供述、吕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因此，不影响起诉指控的李小鹏卖给吕某2冰毒事实的认定。对李春江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李小鹏贩卖的是假毒品，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起诉书指控的第六、第七起李小鹏贩卖毒品给何某的事实，经查，被告人李小鹏在侦查阶段未供述其贩卖毒品给何某，庭审中，亦否认该起事实，在案证据仅有何某的证言证实，而微信转款记录尚不能确定该款就是用于在李小鹏处购买毒品的毒资。因此，该两项指控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对李春江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七起李小鹏两次贩卖毒品给何某的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事实，因三被告人事先共谋贩毒，且该次贩卖的毒品系张华提供，李小鹏将贩毒所得如何支配，不影响三被告人共同犯罪的认定。故，对李春江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事实，李小鹏将毒资给了谢某1的，不能认定三人共同犯罪的事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起诉书的其他指控，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微信转款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关于被告人张华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2018年1月23日，公安民警在对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的谢某1的住宅进行检查时，将谢某1、张华、李春江、李小鹏带至公安机关调查，当日公安民警通过询问谢某1，已经掌握了张华、李春江、李小鹏等人有贩卖毒品的嫌疑。2018年1月29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018年2月4日张华才供述了本案主要事实，且张华在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翻供。因此，被告人张华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不能认定其自首。对其辩护人关于“张华有自首”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华、李春江、李小鹏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分工合作、各司其职，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三被告人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均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李春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小鹏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小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李春江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 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春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小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8年2月5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对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石国照 人民陪审员  唐以伟 人民陪审员  刘 忠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唐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