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481民初4235、4236号 原告：杨金国，男，1954年10月10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 原告：杨港，男，1979年11月10日生，汉族，南京市玄武区人，住南京市玄武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江苏立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江苏立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晏如法，男，1955年11月2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系晏丽华父亲。 被告：许珍伢，女，1955年5月7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系晏丽华母亲。 被告：晏知枫，男，2006年8月19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系晏丽华儿子。 法定代理人：杨某，女，1984年11月19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系晏知枫母亲。 被告：杨某，女，1984年11月19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光绪，溧阳市埭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杨志清，男，1964年12月30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 被告：常州富士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经济开发区北山工业园广惠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0878599764。 法定代表人：杨志清，该公司董事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平，江苏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金国诉被告晏丽华、杨某、杨志清、常州富士电梯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与原告杨港诉被告晏丽华、杨某、杨志清、常州富士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因晏丽华去世，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依法变更晏丽华的法定继承人晏如法、许珍伢和晏知枫为本案被告，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23日、7月27日、8月31日、11月2日将两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金国到庭参加后两次诉讼、原告杨金国、杨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原告杨金国、杨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四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光绪到庭参加前两次诉讼、被告杨志清和电梯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平到庭参加前三次诉讼，被告晏如法、许珍伢、晏知枫经本院合法传唤四次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金国、杨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晏如法、许珍伢、晏知枫、杨某归还借款本金820万元及利息（以82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被告杨志清、电梯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按照执行到位标的的10%支付律师代理费；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晏丽华因经营所需，分四次向原告借款87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借条对借期内及逾期利息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被告被告杨志清和电梯公司对上述债务提供了连带责任的保证。后仅归还少部分借款本息，2017年10月10日晏丽华去世，晏如法、许珍伢、晏知枫系晏丽华的法定继承人，杨某与晏丽华原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催要，被告至今未能归还借款本息，为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杨某辩称：一、本案借款被告并不知情，也与被告没有关系，被告本人有充足的收入足以维持家庭的开支，况且被告已与晏丽华离婚，故不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还是在离婚之后，晏丽华向原告的借款均与被告无关；二、晏丽华向原告借款系用于赌博，根本就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三、根据最高院关于处理离婚案件涉及夫妻共同财产的司法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杨某的诉讼请求。 被告杨志清和电梯公司辩称：一、根据被告目前掌握的证据晏丽华通过自己及他人以转账的形式已经向两原告归还1347.1万元，已经远超过原告起诉的借款本息，故本案的借款已经还清；二、在担保书上，杨志清是代表电梯公司在担保书上签字，杨志清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在该担保书上没有特别注明个人担保的前提下，应当认定杨志清是职务行为。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杨志清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2015年9月21日晏丽华作为借款人向原告杨港出具的借条一份及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期内月息按照1.5%计算，借款时间为8个月，并约定如到期不还，按照月息3%计息。 2、2015年10月21日晏丽华作为借款人向原告杨金国出具的借条一份、账户交易信息查询一份，证明2015年10月21日晏丽华向原告杨金国借款220万元的事实，借条上约定了利息为月息3%，按月结清，如未在规定时间结清，按月息6%计息。 3、2015年12月19日晏丽华作为借款人向原告杨金国出具的借条一份、账户交易信息查询一份，证明2015年12月19日晏丽华向原告杨金国借款250万元的事实，借款时间为6个月，借条上约定了利息为月息1.5%，如未在规定时间结息按月息3%计息。 4、2016年11月7日晏丽华作为借款人向原告杨港出具的借条一份及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四份，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月息按照3.5%计算，借款时间为5个月，并约定如到期不还，按照月息5%计算。 5、杨志清及电梯公司出具的担保书4份，证明被告杨志清及电梯公司对上述四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且两被告自愿承担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费用。 上述五组证据证明晏丽华合计向两原告借款870万元，被告杨志清及电梯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6、晏丽华与杨某的夫妻关系证明一份，证明晏丽华与被告杨某于2016年4月18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上述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7、晏丽华户口注销证明一份，证明晏丽华于2017年10月10日去世。 8、委托代理合同两份及律师收费标准一份，证明本案的律师代理费是按照风险代理的标准收取，即按照实际执行到位标的额的10%收取。 9、银行有关借款流水15笔。 （1）、2015年6月16日杨金国通过江南银行汇给晏丽华150万元，该款实际是案外人易卫明借给晏丽华的，从杨金国账户走账；2015年7月28日杨金国通过江南银行汇给晏丽华的20万元；2015年9月11日通过江南银行汇给晏丽华的10万元。上述借款合计180万元，由晏丽华通过王涛于2015年9月11日归还借款本息216.5万元。 （2）、2015年7月16日，杨金国通过江南银行汇给晏丽华250万元，约定月息为3分，借期为半年，2015年9月20日和12月18日晏丽华通过王涛合计归还借款本息316万元（后又称287.5万元）； （3）、2015年9月17日杨金国通过江南银行转账汇给晏丽华100万元，2015年10月16日晏丽华通过武冬英归还借款本息102.5万元； （4）、2015年12月18日，杨金国通过江南银行汇给晏丽华2000元，该借款已经归还； （5）、2016年1月25日，杨金国通过江南银行汇给晏丽华60万元，2016年2月2日晏丽华通过王涛归还借款本息60.65万元； （6）、2016年4月19日杨金国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给晏丽华20万，江南银行汇给晏丽华60万元，合计80万元；2016年8月1日晏丽华通过吴陶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 （7）、2016年7月9日杨金国通过吴陶母亲的茶叶店转给晏丽华230万元，该款是结清2016年7月6日武冬英汇给杨金国的230万元； （8）、2016年7月21日杨金国按照晏丽华要求通过工商银行汇到吴陶名下50万元，后晏丽华委托吴陶于2016年8月30日汇给杨金国20万元，2016年9月13日汇给杨金国30万元，该50万元本金结清； （9）、2016年10月18日杨金国通过江南银行汇给晏丽华21500元，该借款已经还清；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晏丽华已经归还2015年9月21日200万元借款中的本金50万元，归还2017年1月5日前的利息54.75万元；归还2015年10月21日220万元的借款中2017年1月5日前的利息95.7万元；归还2015年12月19日250万元的借款中2017年1月5日前的利息65万元；归还2016年11月7日200万元的借款中2017年1月5日前的利息12万元。截止目前共归还借款本金1038.65万元，利息278万元，合计1316.65万元。 被告杨志清及电梯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否存在借贷关系还应结合借条进行综合认定；对于原告所称的晏丽华每笔还款所抵充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不予认可，该抵充不符合实际情况；对于杨志清在担保书上的签字系其职务行为，其代表的是公司，因此本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被告杨某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杨某与晏丽华的离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杨某与晏丽华于2016年4月18日离婚； 2、电梯公司证明和该公司加盖公章的薪资发放表一份，证明本案被告杨某在电梯公司从事财务工作，固定月工资为1万元； 3、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溧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晏丽华在借款期间因赌博受到行政处罚和刑事处罚的事实。 原告杨金国及杨港质证认为，对于书证1真实性无异议；对书证2，杨某系电梯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清的女儿，该份证据效力低，且与本案无关；对于书证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行政处罚发生在2015年10月2日，刑事判决在2017年2月至3月期间，与本案借款时间不符，不能证明案涉借款用于晏丽华的赌博。最高院关于处理离婚案件涉及夫妻共同财产的司法解释第三条的原意应当是夫妻一方对另一方所形成的债务不知情，其次其核心要义应当是该债务跟家庭生活、生产、经营等活动无任何关联性，但在本案中杨某是晏丽华的妻子，其也是被告电梯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清的女儿，在我们国家通俗的家庭概念中，应当涵盖夫妻以及夫与妻双方的家人，本案中晏丽华所借原告的款项基本是用于电梯公司，另外杨志清作为电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杨某的父亲，对于晏丽华向原告所出具的借条上签字盖章的行为，作为该公司财务人员的杨某不可能不知情，所以被告的证据不能证明系晏丽华个人债务的这一主张。 被告电梯公司及杨志清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电梯公司及杨志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吴陶江南银行流水8笔及吴陶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吴陶在2016年6月21日至2017年1月5日期间，通过江南银行分8笔共汇给杨金国的201.05万元，吴陶系受晏丽华的委托，向杨金国归还的上述款项。 2、王涛江南银行流水9笔及王涛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涛在2015年9月11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通过江南银行分9笔共汇给杨金国的705.05万元，王涛系受晏丽华的委托，向杨金国归还的上述款项。 3、晏丽华农业银行流水2笔，证明晏丽华本人通过农业银行在2016年11月6日分两笔向杨金国归还了22.5万元和23万元，合计45.5万元。 4、武冬英江南银行流水2笔及武冬英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武冬英在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7月7日期间，通过江南银行分2笔共汇给杨金国的332.5万元，武冬英系受晏丽华的委托，向杨金国归还的上述款项。 以上合计归还金额为1347.1万元，因晏丽华本人已经去世，被告也不清楚归还的是那笔借款。 原告杨港、杨金国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1347.1万元系归还晏丽华之前向原告的借款的本息及本案借款的部分本息，该资金借款及还款对应情况原告之前已经进行了举证和说明。 被告杨某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1日晏丽华作为借款人向原告杨港出具的借条一份，约定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借期内月息按照1.5%计算，借款时间为8个月，并约定如到期不还，按照月息3%计息，后杨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交付了该笔借款。同日杨志清及电梯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书一份，承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书落款：“担保单位:加盖电梯公司印章担保承诺人：杨志清身份证号码;30423196412306013”。 2015年10月21日晏丽华作为借款人向杨金国出具借款本金为220万元的借条一张，借条上约定了利息为月息3%，按月结清，如未在规定时间结息按月息6%计息，后杨金国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交付了该笔借款。同日杨志清及电梯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书一份，承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书落款：“担保单位:加盖电梯公司印章担保承诺人：杨志清身份证号码;30423196412306013”。 2015年12月19日晏丽华作为借款人向杨金国出具借款本金为250万元的借条一张，借条上约定了借期为6个月，利息为月息1.5%，如未在规定时间结息按月息3%计息，后杨金国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交付了该笔借款。同日杨志清及电梯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书一份，承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书落款：“担保单位:加盖电梯公司印章担保承诺人：杨志清身份证号码;320423196412306013”。 2016年11月7日晏丽华作为借款人向杨港出具借款本金为200万元的借条一张，借条上约定了借期为5个月，利息为月息3.5%，如未在规定时间结息按月息5%计息，后杨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交付了该笔借款。同日杨志清及电梯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书一份，承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书落款：“担保单位:加盖电梯公司印章担保承诺人：杨志清身份证号码;320423196412306013”。 除本案所涉上述四笔借款外，两原告在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11月15日向晏丽华转账15笔，分别为2015年6月16日汇给晏丽华150万元，2015年7月16日汇给晏丽华250万元，2015年7月28日汇给晏丽华20万元，2015年9月11日汇给晏丽华10万元，2015年9月17日汇给晏丽华100万元，2015年12月18日汇给晏丽华2000元，2016年1月25日汇给晏丽华60万元，2016年4月19日汇给晏丽华80万元，2016年7月9日汇给武冬英230元（由武冬英转汇给晏丽华），2016年7月21日汇给晏丽华50万元，2016年10月18日汇给晏丽华21500元，上述11笔汇款合计952.35万元，除上述15笔款项外，在本院2017苏04**民初5693号案件中另已处理四笔借款合计370万元；2015年9月11日至2017年1月5日，晏丽华通过自己或他人向两原告合计转账1347.1万元。 另查明，晏丽华于2017年10月10日去世，晏如法、许珍伢系晏丽华的父母；杨某与晏丽华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子即晏知枫，后二人于2016年4月18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1年6月11日和2015年10月2日晏丽华曾因赌博被溧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2017年2月至3月17日期间，晏丽华多次提供场地、赌具召集他人赌博。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陈述，本案争议焦点为：1、晏丽华应归还两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金额；2、杨志清及电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及保证责任的方式；3、本案债务是否属于晏丽华与杨某的夫妻共同债务；4、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一。两原告在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11月15期间向晏丽华转账19笔，其中有借条的为8笔（本院2017苏04**民初5693号案件中已处理其中4笔），其余11笔原告称均为借款，且借款已经归还，故借条已经销毁，被告虽对该事实有异议，但在被告无证据证明案涉款项为双方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原告陈述符合事实，案涉其余11笔款项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同理晏丽华向两原告转账的1347.1万元也应当认定为已归还的借款本息。 对于原告所称的被告归还的1347.1万元中1316.65万元所对应的每一笔借款本息的金额及时间问题。根据有关规定，借贷双方对利息有约定的从约定，但以不超过利率24%为限，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陈述的有关被告归还借款的本息的时间和金额问题，因原告其余11笔均未举证证明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及归还时间，故对原告主张抵扣该11笔借款有关利息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因原、被告案涉借款和还款多达数十笔，现原、被告均无法举证证明每笔借款归还的时间及金额，结合本案晏丽华归还最后一笔借款的时间为2017年1月5日，故扣除已经另案处理的四笔借款外，截止2017年1月5日晏丽华应归还原告的借款本息合计为2005.86万元，其中2015年6月16日的借款150万元、2015年7月16日的借款250万元、2015年7月28日的借款20万元、2015年9月11日的借款10万元、2015年9月17日的借款100万元、2015年12月18日的借款2000元、2016年1月25日的借款60万元、2016年4月19日的借款80万元、2016年7月9日的借款230元、2016年7月21日的借款50万元、2016年10月18日的借款21500元、2015年9月21日200万的借款本息2547333.33元（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2016年5月20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为242000元；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2017年1月5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305333.33元）、2015年10月21日220万的借款本息2848266.67元（以22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7年1月5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648266.67元）、2015年12月19日250万的借款本息3060833.33元（以25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19日起至2016年6月18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为227500元；以25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6月19日起至2017年1月5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333333.33元）、2016年11月7日200万的借款本息2078666.67元（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7日起至2017年1月5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78666.67元），而在此期间晏丽华归还的借款本息合计1347.1万元。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按照上述顺序扣减后，截止2017年1月5日时，扣除已归还的借款本息后，尚欠本金658.76万元。故按照借条的约定，晏丽华截止2017年1月5日应依法归还借款658.76万元及利息（以658.76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 对于争议焦点二。在本案中所涉的四份保证书，明确载明了担保单位为电梯公司，担保承诺人是杨志清，虽然杨志清是电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此时杨志清代表是其个人，而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对被告杨志清有关签字系职务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担保责任的承担方式，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被告电梯公司及杨志清作为保证人签字担保，但未约定保证的方式，依据法律规定应为连带责任保证。 对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结合本案事实，借款金额巨大，已明显超出夫妻共同生活所需，且晏丽华存在涉赌的情节，现原告无证据证明上述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杨某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四。因原告仅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收费标准，不能举证证明该笔费用已经实际发生，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的依据是原、被告约定的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故对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该笔费用实际发生后，或能够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费用实际发生时再另行主张。 被告晏如法、许珍伢、晏知枫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 综上，两原告与被告晏丽华之间的87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应扣除已经归还的借款本息，截止2017年1月5日尚欠本金658.76万元；原、被告虽然约定借款利息，但对于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晏如法、许珍伢、晏知枫作为晏丽华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范围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电梯公司及杨志清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杨某归还借款及要求本案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晏如法、许珍伢、晏知枫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继承晏丽华遗产范围内向原告杨金国、杨港归还借款本金6587600元及利息（以65876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二、被告杨志清、常州富士电梯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杨金国、杨港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200元、财产保全费10000元，合计93200元，由原告杨金国、杨港负担22630元，被告晏如法、许珍伢、晏知枫、杨志清、常州富士电梯有限公司负担70570元，其中被告晏如法、许珍伢、晏知枫承担诉讼费应以继承晏丽华的遗产范围为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履行款账户：62×××49，户名：溧阳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溧阳天目支行。） 审 判 长  雷 波 人民陪审员  唐卫平 人民陪审员  潘 婕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 助理  安 彪 书 记 员  孙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