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5599号、5603号5599号案原告（5603号案被告）：黄农英，女，1973年4月2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世红，广东法纳川穹律师事务所律师。5599号案被告（5603号案原告）:广东惠华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和经济区禾丰路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17436787N。法定代表人：王志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锦林，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关于黄农英与广东惠华药业有限公司（下称惠华公司）劳动争议两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分别于2018年5月2日、2018年5月9日分别作出（2018）粤0112民初905号、（2018）粤0112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黄农英与惠华公司不服判决均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2529号、（2018）粤01民终1253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农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世红，惠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锦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5599号案原告黄农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立即赔偿其未按规定办理离职手续给原告造成的再就业损失人民币11880.46元；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的2005年8月至2014年10月的住房补贴（16500元）及2012年5月至2012年10月的交通补贴（1260元），以及2014年11月至2017年6月的住房补贴（4800元）的工资共计人民币22560元；3.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应付未付的2012年6月至2017年6月的综合津贴人民币18300元；4.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应休未休的2017年度年休假工资人民币2920.36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于1996年11月1日入职被告公司。自2013年以来，被告陆续出现拖欠个别员工工资、不及时缴纳社会保险等损害员工合法权益的情况，这些情况至2016年以来越发严重。2017年7月4日，原告以被告拖欠原告2017年4月和5月的工资、克扣原告工资和未及时缴纳社会保险等理由，被迫解除双方劳动合同。2017年10月27日，在原告的强烈要求下，被告为原告开具了《离职证明》，才得以自行办理社会保险转停手续和再就业或享受失业保险待遇。原告认为，双方的劳动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期限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资和福利，在15日内为原告办理离职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但是，被告违反法律规定的义务，拒不支付工资福利，也不为原告办理上述离职手续，以致原告无法正常再就业，无法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给原告造成了严重损失。为此，原告曾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仲裁裁决书》。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认为该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现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惠华公司答辩称，1.关于再就业损失方面，被告认为这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且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原告未举证其向劳动部门反映过，且被告也不存在违规不给原告办理离职手续的情况。当时，原告向广州开发区劳动部门提出劳动仲裁，在仲裁过程中，双方一直在协商，因部分劳动者未明确是否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故开具离职证明的时间为2017年10月，就是开发区劳动仲裁部门做出裁决后不久。其次，原告提交的员工入职通知书系伪造的，当时在市劳动仲裁部门，被告当庭播放人事经理的录音，人事经理否认原告与其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及应聘入职事实。2.住房及交通补贴，住房及交通补贴不存在，即使存在也超过了诉讼时效。3.关于原告主张的年休假工资，被告无异议。4.综合津贴，该项不存在。劳动合同未约定该项津贴，工资表也无该项津贴。5603号案原告惠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对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穗劳人仲案（2018）83号裁决书进行纠正，依法判令原告不应支付被告住房、交通补贴1776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提交的住房、交通补贴的决议系被告伪造。被告作为一般工作人员享受公司的住房补贴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常理：1.公司总经理、部门负责人等其他高级管理人员及一般员工从未提出过要求享受此项福利；2.公司的劳动合同未约定此项福利待遇；3.此决议形成的时间是2014年，除了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在2016年通过邮件形式向原告若干职工反映过此事外，被告未在其他时间主张过此要求。被告离职后2017年7月6日，原告补发所有的工资及补贴时，被告未提出此请求；被告向广州市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时也未提出此请求；4.被告指出其在2016年通过邮件的形式向原告的若干职工反映过此决议。首先，邮件作为电子证据，发送邮件的时间、内容等均可被轻易篡改，被告也未对此邮件进行公证确认。在仲裁阶段，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次，从邮件回复的内容看，公司的总经理及其他人员均不知道、从未听说过此项福利待遇；5.仲裁开庭时，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此决议的三性也不予认可；6.退一步说，即使决议真实，也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被告的仲裁请求无事实基础、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被告黄农英答辩称：1.被告提交的住房和交通补贴决议是公司出具的真实合法文件，并非被告伪造，原告无证据证明是被告伪造的；2.被告主张的住房和交通补贴系员工福利，属于劳动报酬范围，该项补贴因人而异。公司其他管理人员未主张并不代表没有，更不能否认被告享有该补贴；3.被告主张的住房和交通补贴在2014年公司以文件形式确认后，被告一直有向公司要求发放该补贴，且该补贴属于劳动报酬范围，其诉讼时效应从被告离职之日起算。被告离职之后，在前一诉讼中没有主张是仲裁委建议被告另案起诉；4.被告曾以电子邮件形式主张住房和交通补贴，原告称需要进行公证，被告认为该证据是其在职期间向公司制发的邮件，该邮件的收件人及相关人员非常清楚。如有必要，被告可当庭操作以确认其真实性，且邮件的收件人收到此邮件后并未否认被告享有住房和交通补贴的事实。（2018）粤0112民初1101号案庭审中，黄农英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劳动合同》、《关于黄农英住房补贴、交通补贴的补发决议》、《关于广州惠华公司未足额支付本人工资的送达书》、快递单、广州惠华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快递签收本、强烈要求公司履行2014年10月13日关于杨栩黄农英住房交通补贴的补发决议的电子邮件、《被迫辞职通知书》、快递单、《员工入职通知书》、《社会保险费事项通知书》、《离职证明》、来访人员登记（回执单）、照片、工资条、《致公司领导层的连署签名信》、《关于惠华公司补交老员工医保住房公积金和社保等追问信》、快递单、《2017年4月考勤》、《仲裁裁决书》等作为证据，惠华公司无证据提交。（2018）粤0112民初905号案中，黄农英因在上述1101案中作为原告提交了证据，故本案中未重复提交证据；惠华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了进行质证并在卷佐证。庭审中，双方对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穗劳人仲案[2018]65-86号《仲裁裁决书》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6年11月1日，黄农英入职惠华公司，工作岗位是生产操作工。2008年4月30日，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黄农英的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600元+综合津贴300元+绩效奖金。惠华公司于每月10日前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黄农英上月工资。黄农英提供的2015年7月至2017年2月的《员工工资条》载明，黄农英的实际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1600元+绩效工资+年资津贴。2017年7月4日，黄农英向惠华公司提出《被迫辞职通知书》，以惠华公司未足额发放其2017年4月、5月工资、未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未按规定交纳2016年11月至今已代扣未代缴纳的住房公积金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2017年10月27日，惠华公司向黄农英出具了《离职证明》，载明：“兹有我公司员工黄农英（身份证号：）于1996年11月1日入职我公司，任操作工。因公司欠薪，未按国家要求及时缴纳社保，该员工提出仲裁，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7月4日起正式解除。特此证明！”。黄农英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2800元。黄农英对其住房补贴、交通补贴等提交了惠华公司公司出具的补发决议及2016年12月12日发送的强烈要求公司履行2014年杨栩、黄农英住房交通补贴的补发决议的邮件。该补发协议加盖了惠华公司单位公章，列明“黄农英2005年8月到2014年10月的住房补贴为16500元，2012年5月到2012年10月的交通补贴为1260元，经财务部、行政人事部核实黄农英提出以上应享受补贴，但实际未享受补贴金额17760元，情况属实，公司管理层研究决定，2014年12月31日前补发完17760元”。上述决议书手书部分有黄农英手写并签名的“同意分批补偿”。惠华公司认为该补发决议是黄农英伪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但没有提供反证予以证实。2017年12月13日，黄农英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仲裁案号【2018】83号），请求：1.惠华公司赔偿黄农英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10月27日再就业损失11880.46元；2.惠华公司支付黄农英2012年6月至2017年6月综合津贴18300元；3.惠华公司支付黄农英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920.36元；4.惠华公司支付黄农英2005年8月至2017年6月住房补贴、2012年5月交通补贴22560元。以上合计55660.82元。2018年1月19日，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穗劳人仲案【2018】65-8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惠华公司一次性支付黄农英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802.30元；二、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惠华公司一次性支付黄农英住房、交通补贴17760元；三、驳回黄农英的其他仲裁请求。黄农英、惠华公司不服，均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黄农英与惠华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一、再就业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及时为失业人员出具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将失业人员的名单自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15日内告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失业人员应当持本单位为其出具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及时到指定的公共就业服务机构办理失业登记；失业人员凭失业登记证明和个人身份证明，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手续”。上述规定明确了用人单位没有及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书面证明，致使劳动者不能就业导致的工资损失以及劳动者因失业不能领取失业保险金，享受社会保险补贴等，造成损失应由用人单位承担。本案中，黄农英虽然提交了科瑞博（广州）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员工入职通知书》，但没有提供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该公司相关人员也未出庭作证，因此该通知不能证明黄农英不能就业导致的工资损失，惠华公司否认该通知书的真实性，对此本院不予认定。另，《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也明确规定了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才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黄农英是自愿申请离职，也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故对黄农英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综合津贴问题。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黄农英的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600元+综合津贴300元+绩效奖金。但从黄农英提供的2015年7月至2017年2月的《员工工资条》证实，黄农英的实际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1600元+绩效工资+年资津贴，与劳动合同约定的数额不一致，在实际发放的工资中虽然没有综合津贴，但却增加了年资津贴，应视为双方变更了《劳动合同》且实际履行超过一个月，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黄农英领取的薪酬也没有下降，也未提出任何异议，该变更没有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认定。黄农英请求惠华公司支付2012年6月至2017年6月的综合津贴，本院不予支持。三、未休年休假问题。从黄农英提供的证据《2017年4月考勤》证实，黄农英2016年尚剩余年休假3.5天，惠华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惠华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对黄农英的年休假情况负举证责任，惠华公司不能举证证实黄农英的休假情况，应负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本院认定黄农英2017年未休年休假为15天，黄农英于2017年7月4日离职，折算后未休年休假为7天，未休年休假工资为2800元÷21.75×7×2=1802.30元。四、住房及交通补贴问题。黄农英提供的惠华公司于2014年10月13日出具的《关于黄农英住房补贴交通补贴的补发决议》明确列明黄农英“2005年8月到2014年10月的住房补贴为16500元，2012年5月到2012年10月的交通补贴为1260元，经财务部、行政人事部核实黄农英提出以上应享受补贴，但实际未享受补贴金额17760元，情况属实，公司管理层研究决定:1)2014年12月31日前补发完17760元（分批发放）。2)从2014年11月开始每月享受150元住房补贴”。上述决议书手书部分有黄农英手写并签名的“同意分批补偿”。惠华公司认为该补发决议是黄农英伪造，但没有提供反证予以证实。故对该决议载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惠华公司应支付拖欠黄农英的住房及交通补贴17760元。黄农英主张的2014年11月至2017年6月的住房补贴，因双方实际变更了薪酬构成的约定，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黄农英2017年7月4日离职，其与惠华公司劳动关系终止。后黄农英于2017年12月13日向劳动部门申请仲裁，故本案未过仲裁时效。另，双方均在法定期间向本院起诉，本案亦未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东惠华药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黄农英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802.30元；二、广东惠华药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黄农英住房、交通补贴17760元；三、驳回黄农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广东惠华药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8）粤0112民初5599号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黄农英负担7元，由广东惠华药业有限公司负担3元;（2018）粤0112民初5603号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东惠华药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炳奎审 判 员  林 强人民陪审员  潘新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钟文康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九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用人单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但是职工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可以只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实行计件工资、提成工资或者其他绩效工资制的职工，日工资收入的计发办法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执行。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