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初243号原告：马翠萍，女，1963年06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康祺伟，曾用名康祺雯，女，1997年1月30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系已故康国忠之女，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应，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210564620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年，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8910653511。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拉萨市达孜县创业基地大楼4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126MA6T12MX5N。法定代表人：殷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宇，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646595。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义垚，男，1993年1月16日出生，穿青人，该公司法务，住贵州省织金县，原告马翠萍、康祺伟与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臣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翠萍及马翠萍、康祺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应、李永年，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翠萍、康祺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二原告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100万元（其中康国忠850万；马翠萍250万）。2、从2017年3月4日（应付款之日）起到2018年3月9日止，判令被告以逾期未支付的500万转让款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从2018年3月10日起，判令被告以逾期未支付的800万股权转让款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8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止。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申请诉讼保全向平安保险公司贵州分公司支付的担保保险费30700元。4、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原告均系贵州康纳圣方药业有限公司股东（现更名为：贵州健圣堂药业有限公司），其中，被告持有70.67%股权，原告康国忠持有22.67%，原告马翠萍持有6.66%。2016年10月18日，二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二原告康国忠、马翠萍将各自持有的贵州康纳圣方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康纳公司）上述股权（合计29.33%）转让给被告，被告应支付股权转让款为1100万（其中康国忠850万；马翠萍250万）。支付方式为自股权过户至被告名下的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起3日内支付首期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00万元，余款600万元被告应在股权变更登记满两年之日起的10日内支付。协议第八条约定有违约责任：如被告逾期未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每日按照应支付金额的千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协议第十一条约定，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同意将争议提交贵州康纳公司所在地的人民法院处理。签订协议后，二原告积极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于2107年3月1日办理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按照协议的约定，1100万元股权转让款被告应于2017年3月4日前支付500万元、2018年3月10日前支付300万元、2019年3月10日前支付300万元，但第一期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到期后被告就无故拖延，后又发函二原告明确表示将不履行合同付款义务。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之规定：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此外，二原告曾于2017年6月12日就被告已逾期支付的500万元向你院提出诉讼和保全，但经你院核查，被告无账户，故原告撤诉，但说明被告企业严重缺乏资信。因此，原告除请求判决被告依法支付到期债务500万元外，对未到期的600万元也请求依法判决提前支付，并依法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以充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考虑实际情况，要求被告减按日2‰承担违约责任。鉴于，双方约定管辖时贵州康纳圣方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贵阳市，合同转让标的物及二原告作为货币接受方的居住地也在贵阳市。据此，二原告特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决如前诉讼请求。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不完整的，由三个协议构成，不能单独以该协议认定股权转让事实。2、原告隐瞒公司资产，违约在先，被告有权拒绝支付1100万股权转让金。3、原告主张的保险保费不属于本案支付范围。4、本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原因为原告违约在先，因此本案诉讼费由原告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马翠萍、康祺伟为支持其诉请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马翠萍身份证、康国忠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北京市派出所证明、证明信、申明（复印件）、婚姻登记查询证明、出生证明、户口本、独生子女证、康茂义放弃诉讼申请书，证明目的：康祺伟、康茂义主体身份及康茂义放弃参加诉讼。被告质证：死亡证明、火化证明等证据不持异议，证明目的也认可。第二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证明目的：价格1100万元，股权款支付时间、条件，双方对支付价款的约定。被告质证：真实性认可，不能完整证明双方权利义务关系，证明该协议与其余两个协议产生。双方签订增资扩股协议一致，因此不能独立认定股权转让关系。第三组证据：2018年贵州健圣堂药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明目的：2017年3月1日将股权变更到被告方，后来贵州康纳圣方药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9号变更为贵州健圣堂药业有限公司，证明合同义务履行完毕。被告质证：真实性不持异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只能证明2017年3月1号进行股权变更，不能证明资产移交，不能证明完整履行收购义务。第四组证据：告知函（复印件）。证明：对方明确告知不履行义务。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2017年5月份被告发现原告隐瞒资产，对方没有回复。第五组证据：中院裁定书一份（原件），证明该案件撤诉过一次。因为当时查询对方账户，对方没钱后就撤诉。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六组证据：答复（复印件）。证明目的：对方没有账户，诚信有问题。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履行了2650万，被告有履行能力，不能证明被告无履行能力。第七组证据：两份移交确认函，确认清单均原件、授权委托书（原件）。证明目的：资产移交对方已经确认。被告质证：真实性不持异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反而证明原告隐瞒资产事实。转让包含三个协议，不是单独的。移交函结合清单的第5、6项，土地房屋被拆迁，拆迁款已经被原告领取，由此原告隐瞒属于违约行为。第八组证据：担保费复印件。证明：发生担保费。被告质证：复印件不认可，达不到证明目的。庭审后原告提交第九组证据：中国平安保险公司保单保函及发票（原件）各一份，证明目的：我们为申请财产保全向保险公司支付了保全费30700元。被告质证：对发票、保单、保函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费用不属于双方合同约定部分，系原告自己产生的费用，因此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为反驳原告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合法主体资格。二原告质证：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增资扩股协议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均为原件。证明：股权协议系两份增资协议的附属合同，股权收购系基于贵州康纳公司整体收购的一部分法律行为。证明原告隐瞒资产的事实，证明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二原告质证：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无关联性。不能说明扩股增资与移交资产义务、内容有必然法律关系，作为商业谈判，之前增资与后面的股权转让与本案无关。土地证、房产证没有明确具体，不能证明被告方主张事实。框架协议是以现有资产进行移交，因此被告方说资产没有移交完毕不能成立。股权转让协议写明与增资有冲突以本协议为准，当时已经告知土地的情况，因此原告不存在隐瞒行为。第三组证据：2017年5月12日股权转让协议（原件）。证明：我们转让给健瑞安公司。二原告质证：真实性持异议。和我们在工商局调取的协议不一致。在修文提起的代位权诉讼中有两份转让协议，对方提交的与工商局调取的不一致，合同标的不完全一样、时间不一样。第四组证据：与健瑞安有两份合同，一份在国税局一份我们自己签，对证明目的无影响。拆迁补偿协议、拆迁补充协议、收款通知三份均为复印件，我们从建设公司调取的、房产证原件。证明：原告收购过程中已经征收的事实，且已经收到2550万的拆迁款事实。二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只能说明贵州康纳公司的土地被征收的事实，不能证明有原告隐瞒资产，也不能证明属于双方要移交标的物的内容，也不是被告主张增资移交方案的资产，只能说明被拆迁的事实。这份证据与本案原告起诉无关。且拆迁与本案无关，拆迁对象与我们股权转让移交的对象不一样。第五组证据：资产移交清单（原件）2016年11月9日，5.6项包含房产和土地的客观事实。二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清单列举的原件已经移交。第六组证据：云岩区民事起诉状，传票。证明：收购过程中原告隐瞒公司债务，造成公司更多损失。二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江苏案件我们预留了200万，且还有其他资金在被告账户可以履行，与本案无关。我们不存在隐瞒资产问题，增资协议已经列明该笔债务问题。第七组证据：被移交产权证证号不一致（16545）（原件），被拆迁证号为（011111）（复印件），但实际内容结构面积是一致的。证明被拆迁房屋与移交的房产是一致的。二原告质证：土地证号不一样是不同的权益，至于内容是否一样是另外一个问题。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经审查认可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马翠萍、康国忠系贵州康纳圣方药业有限公司股东，康国忠出资额850万，持股比例为77.27%，马翠萍出资额250万，持股比例为22.73%。2016年10月18日，马翠萍、康国忠、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贵州康纳圣方药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约定：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对公司注册资本进行增资，从人民币1100万增资至3750万元，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拟通过现金的方式对公司进行增资，增资款全部计入注册资本。增资后，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出资额为2650万元，持股比例70.67%；康国忠出资额为850万元，持股比例为22.67%；马翠萍出资额250万元，持股比例6.66%。同时约定，增资注入贵州康纳圣方药业有限公司的资金2650万元用于偿还增资前原股东经营期间贵州康纳公司所欠的债务及各种应付费用。甲方（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同意按照各方签字盖章确认的《公司债务及应付费用清单》无条件的从贵州康纳公司名下双方共同管理的账户中将相应的款项资金汇入乙方提供的债权人指定的银行账户，但下列款项资金应预留在双方共同管理的贵州康纳公司账户：……③公司与江苏仁济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投资合作纠纷案可能产生的向人民法院提供解除财产保全的担保资金200万元应预留于贵州康纳公司上述账户，用于以贵州康纳公司名义向人民法院申请解除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或者偿还债务。另约定，贵州康纳公司所披露的生产、经营、管理信息均系客观实际情况，贵州康纳公司现持有并将移交给甲方的各种资料、凭证均系公司在生产经营管理中形成的客观材料……各方自完成增资扩股的工商变更之日起3日内，贵州康纳公司原股东应将贵州康纳公司整体移交给西藏绿臣公司，并移交贵州康纳公司的所有资料和印章和经营管理权，包括但不限于公司设立至今的全部财务凭证、财务账户、生产经营记录、工商登记资料、人事档案资料、资产负债清单、资产权属证书、正在履行的对外协议、项目开发资料、公司所有的印章（上述资料、凭证等以贵州康纳能够实际提交的为准）。在附件中载明：1、资产清单、2、《贵州康纳债务及应付费用清单》、3、药品文号清单、4、专利、商标清单5、GMP证书/生产许可证复印件、6、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复印件、7、公司诉讼情况清单、8、员工留任名单。2016年10月18日，马翠萍、康国忠与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康国忠、马翠萍将各自持有的康纳公司上述股权（合计29.33%）转让给被告，被告应支付股权转让款为1100万（其中康国忠850万；马翠萍250万）。支付方式为自股权过户至被告名下的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起3日内支付首期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00万元，余款600万元被告应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之日起2年内支付。该款在付清之前用于对公司在原股东经营管理期间可能存在的法律风险、债务清单以外的债务、诉讼纠纷、产品质量及药品批文风险（指公司原股东经营期间生产的还在市场流通的处在药品有效期内的药品，出现质量问题而被行政处罚或因此而导致药品批文被吊销）及其他应付款等的担保。自完成上述股权转让过户的2年内，如发生上述约定的情况，造成公司的经济损失由原股东承担，乙方可从剩余的股权转让款中直接扣除，不足部分由甲方现金补足。……如未发生上述情况，乙方则在完成上述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满1年之日起的10日内支付300万元，在第2年期满之日起的10日内付清剩余的300万元。协议第8.3条约定有违约责任：如被告逾期未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每日按照应支付金额的千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在2016年11月9日的《康纳圣方公司证照及资质移交清单》上载明，房产证原件，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签订协议后，马翠萍、康国忠于2017年3月1日将股权过户至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完成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该证显示房屋位于云岩区××××号。2017年5月19日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告知函，称原登记在贵州康纳圣方药业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贵阳市××市××号的使用权面积约4300平方米的工业用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云国用【2002】字第00278号）已被抵押且不在贵州康纳公司名下，原告违反增资扩股的“双方进一步的陈述和保证”的承诺，涉嫌合同诈骗，暂停支付股权转让款1100万，并要求变更增资扩股协议关于该部分股权受让的内容。同日，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将其在贵州康纳公司持有的100%的股权转让给贵州健瑞安药业有限公司。2018年1月9日，贵州康纳圣方药业有限公司更名为贵州健圣堂药业有限公司。另查，云国用【2002】字第0027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坐落于市××号。至今，被告未向马翠萍、康国忠支付股权转让款，故马翠萍、康国忠诉至法院，诉请如前。本案诉讼过程中，康国忠于2018年4月29日去世。经查，康国忠于2016年12月24日与马翠萍办理离婚登记。康国忠其母杨明玉于2000年8月10日去世。康国忠法定继承人其父康茂义表示放弃本案的相关权利义务，不参加办案诉讼。康国忠法定继承人其女康祺伟申请作为康国忠的继承人以原告身份参加本案诉讼。本案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原告提供身份证、死亡证明、户口本、营业证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贵州康纳圣方药业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整体移交完成确认函》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马翠萍、康国忠与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马翠萍、康国忠已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于2017年3月1日将各自持有的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下，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应按《股权转让协议》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对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关于《股权转让协议》应由三个协议构成，原告隐瞒公司资产，违约在先，被告有权拒绝支付1100万股权转让金的辩称，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增资扩股协议》中约定移交的资产权属证书、资料、凭证等以贵州康纳公司能够实际提交的为准。对于位于市北路的相关土地及房屋，作为公司的重大资产，该土地及房屋在2009年时就被拆迁、征收，被告在对贵州康纳公司进行增资扩股及转让股权时应对目标公司重大的资产、厂房及办公的土地情况有所了解，且在《康纳圣方公司证照及资质移交清单》上，清单上仅列明了该地块上的房产证原件，而未列明移交该地块的土地证原件，被告未要求原告移交相关土地证原件，不符常理。另，被告于2017年5月19日发函告知原告因“土地抵押且不在贵州康纳公司”而拒付股权转让款，由此可知，被告在已经明知土地、房屋涉及拆迁、征收的事宜后，未对《增资扩股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进行解除或变更的情况下，同一天径直将贵州康纳公司100%的股权转让至案外人贵州健瑞安药业有限公司，综合上述情况看，被告在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时对市北路的相关土地、房屋被拆迁、征收的事宜应当是知晓的，故对被告关于原告隐瞒公司资产情况，违约在先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提供江苏仁济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诉贵州康纳圣方药业有限公司的民事起诉状、传票作为证据，主张原告隐瞒贵州康纳公司债务，本院认为，在《增资扩股协议》中双方已经就江苏仁济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可能产生的债务进行了披露，并预留了200万元于贵州康纳公司的账户，用于以贵州康纳公司的名义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或者偿还债务，故对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原告隐瞒债务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1100万元股权转让款被告应于2017年3月4日前支付500万元、2018年3月10日前支付300万元、2019年3月10日前支付300万元。第一期股权转让款500元到期后被告就未按期支付，现最后一期股权转让款300万元虽未到期，而第一期、第二期股权转让款800万元已经到期，被告明确表示拒绝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且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5月19日将其在贵州康纳公司持有的100%的股权转让给贵州健瑞安药业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价款1100万元。马翠萍与康国忠系独立主体，应按持股比例收取股权转让价款，马翠萍股权转让价款为250万元，康国忠股权转让价款为850万元。《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每日按照应支付金额的千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起诉时主张每日按照应支付金额的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因被告整体抗辩对方违约不应支付股权转让款，且起诉的违约金标准仍然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按每月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另，原告为申请诉讼保全向平安保险公司贵州分公司支付的担保保险费30700元，因《股权转让合同》中未对该费用进行约定，且并非诉讼的必要费用，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康国忠去世，康国忠在本案中的相关权利义务由其法定继承人康祺伟享有并承担。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理由部分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翠萍股权转让款250万元及违约金，（其中：以1136363.64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4日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至2018年3月9日止；以1818181.82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10日起按每月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支付康祺伟股权转让款850万元及违约金（其中：以3863636.36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4日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至2018年3月9日止；以6181818.18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10日起按每月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马翠萍、康祺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没有给付金钱义务的，不写）。案件受理费1110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西藏绿臣药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红审判员 冯文婷审判员 吴永霞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陈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