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民终88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付华，男，汉族，1978年4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宦均，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烁颖，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建民，男，汉族，1970年12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羡，男，汉族，1992年2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富，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莫慧兰，女，汉族，1971年1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富，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付华因与被上诉人唐建民、唐羡，原审被告莫慧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7）粤1973民初15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肖付华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2．判决唐建民向肖付华偿还借款3600000元并自2014年12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已在2015年5月7日支付利息200000元，2015年5月29日支付利息84000元）；3．唐羡对唐建民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唐建民因生意资金困难，提出向肖付华借款，协商月利率为2.5%，其中肖付华2013年11月15日转出4笔（每笔200000元），1笔160000元，2013年12月16日转出54000元，委托妻子姚玲2013年11月18日转出1000000元，2013年12月13日转出2000000元，2013年12月16日转出3900000元，另肖付华还借给唐建民现金86000元。当时唐建民出具了借款金额为8000000元的《借条》，月利率2.5%。原审期间，唐建民已确认收到8000000元，2014年12月16日借款满一年时，双方对账确认已分多次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按月利率2.5分分阶段按实际借款时间计算自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12月15日的利息为1825832元，唐建民承诺会在一个星期内支付该利息，扣除已偿还本金4400000元后，遂重新出具借款3600000元的《借条》，唐建民撕毁了旧借条。唐建民出具《借条》后按承诺的一个星期左右在2014年12月15日通过唐蓉转账支付了这一年来的利息1825832元。由于唐建民之后一直没有还款，在肖付华的催讨下，唐建民表示先支付一部分利息，遂在2015年5月7日支付200000元，2015年5月29日支付84000元。重新出具了3600000元的《借条》后两年多，唐建民都没有还款，肖付华多番催讨，双方又于2017年6月8日协商还款事宜，协商中唐建民确认仍欠3600000元，这有证人刘某、彭某、肖某在场且已出庭作证，随后唐建民安排其儿子唐羡于2017年6月9日在3600000元的《借条》上签名担保。唐建民、唐羡一直没有履行还款义务，肖付华遂提起诉讼，但唐建民竟然否认之前的1825832元是支付以前的利息，原审没有充分查明事实，就采信了唐建民的意见。二、唐建民支付的1825832元是支付借款一年来的利息，并非偿还3600000元《借条》的借款。唐建民收到8000000元是事实，其出具3600000元《借条》的当天或以后，肖付华并没有转账支付3600000元，说明双方之前确有发生借款行为。唐建民借到8000000元后，多次进行了部分偿还，按实际借款时间计算，截止2014年12月15日的利息就是1825832元，2014年12月16日的《借条》也印证了月利率为2.5%。一年来的利息计算为1825832元，而唐建民2014年12月25日偿还的也是该数额，两者完全一致。2014年12月16日出具案涉《借条》后即在第九天支付1825832元，如果不是结清利息，为何如此之急，为何偿还金额到个位数？在2017年6月8日沟通、协商还款事宜时，离2014年12月16日出具《借条》已有两年多，但唐建民仍承认欠款3600000元，证人刘某、彭某、肖某出庭作证时都证明当天协商时唐建民仍承认欠3600000元的事实，这与肖付华的主张是一致的。唐羡是唐建民的儿子，如果不是欠款3600000元，唐建民怎么会安排儿子第二天在《借条》上签字担保？出具新《借条》，收回原《借条》是民间习惯，不能因为肖付华无法提供原《借条》就否认曾借款8000000元的事实。两份借条具有连续性，无法否认1825832元是按月利率2.5分计算一年来需偿还利息的客观事实。唐建民、唐羡、莫慧兰答辩称：一、肖付华未能举证证明8000000元属于借款，其要求支付2014年12月16日的利息依法无据。（一）肖付华陈述2013年12月共向唐建民提供8000000元的借款，但没有举证证明借款如何形成，也没有提供相关合同等，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由于肖付华不能举证证明8000000元的债权凭证，故其诉称8000000元产生利息于法无据。肖付华没有债权凭证证明双方对利息有约定，也没有约定过利息的计算方法。即使认定上述8000000元是借款，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肖付华要求唐建民承担2014年12月16日前的利息，于法无据。（三）肖付华在庭审辩称《借条》是倒签的说法没有任何依据。首先，如果是正常合法的借贷，没有必要倒签日期，倒签日期对整个借贷关系没有任何影响，反而会造成证明力的麻烦。其次，根据肖付华在诉状的陈述，双方在2014年12月16日进行了对账，不是表述为在2014年12月25日进行对账，肖付华陈述的日期与《借条》记载的日期是一致的，也证明12月16日签订的《借条》，故2014年12月25日唐建民偿还的钱是本金。再次，唐建民提供的证人证言，该三证人与肖付华存在利害关系，证人所作陈述与书面证人证言不一致，也存在自相矛盾。三证人不清楚肖付华与唐建民协商借款本金的金额截止到何时，亦不清楚其包含多少本金及利息，更不清楚双方对利息有无约定，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唐建民尚欠肖付华借款3600000元。至于肖付华多次陈述2014年12月25日偿还的1825832元本金及2015年偿还的284000元问题，唐建民认为是偿还本金。如果双方真的存在8000000元的《借条》，就没有必要重新签订一份3600000元的《借条》，直接按照月2.5%计算利息即可。肖付华作为原借条的保管者，且金额达到8000000元，其竟然没有复印件、扫描件等，不合常理。至于肖付华提交的还款金额明细表，是其单方面制作的。此外，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唐建民根据自身经济状况进行付款，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四）唐羡并不是《借条》的担保人，没有担保的意思表示，“担保人”三个字不是唐羡所书写，“身份证”三个字也不是唐羡书写，唐羡签名并不是为了担保，而是陈述“将两间商铺抵押换回另外两间商铺的合同”，对此情况进行的说明。就算是担保，也只是以京九达到J37、38两间商铺作为抵押，属于物的担保，不是人的担保。且商铺没有进行抵押登记，合同也不成立，故担保人不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肖付华起诉请求：1．唐建民向肖付华支付欠款本金3600000元及利息2522400元（利息以36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从2014年12月17日起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1月2日为2522400元）；2．莫慧兰、唐羡对唐建民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唐建民、莫慧兰在1992年12月24日登记结婚，在2018年7月9日登记离婚。2017年12月4日，肖付华以本案诉请起诉至法院，为了佐证其主张，举证了借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声明、还款金额明细表等证据，其中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到肖付华3600000元，利息每月按2.5分计算，唐建民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落款时间是2014年12月16日，唐羡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并注明公民身份号码，下方还补充备注“以京九大道J37、38两间商铺作为抵押物，同时换回塑兴西路25、26号两间商铺的合同”，唐羡在补充内容下方再次签名捺印，落款时间为2017年6月9日。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案外人姚玲在2013年11月18日、2013年12月13日、2013年12月16日分别转账1000000元、2000000元、3900000元；肖付华在2013年11月15日转出4笔200000元及1笔160000元，2012年12月16日转出54000元，肖付华主张余款86000元是现金支付给唐建民。唐建民确认收到8000000元，但主张是投资款，不是借款。声明是姚玲出具，主要内容是其受肖付华的委托以POSS消费的方式向唐建民支付6900000元。姚玲本人在庭审当天也到庭对上述声明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还款金额明细表，由肖付华单方制作，未经唐建民确认，载明唐建民从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12月15日期间应付利息金额为1825832元。唐建民、唐羡、莫慧兰主张在出具借条后还偿还了部分款项，为佐证其主张，并举证了银行流水、交易流水、声明等证据，其中银行流水显示案外人唐蓉在2014年12月25日向肖付华转账1000000元、825832元，在2015年5月7日转出200000元，2015年5月29日转出84000元。肖付华确认收到上述款项（详见肖付华2018年7月23日的质证意见），但认为上述款项支付的是出具欠条之前的利息，唐建民、唐羡、莫慧兰则主张上述款项支付的是本金。声明是案外人唐蓉出具，主要内容为其上述转款是应唐建民的委托向肖付华还款。唐蓉本人庭后到庭对上述声明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庭审中，肖付华主张借条是倒签的，落款时间不是出具欠条真实时间。唐羡抗辩其签名时，借条中并没有注明担保人及身份证字样，其签名仅是对抵押担保及置换问题进行确认。庭后，肖付华申请测谎，唐建民、唐羡、莫慧兰书面回复不同意测谎，故原审法院没有启动测谎程序。此外，肖付华还申请证人刘某、彭某、肖某出庭作证，其中肖某自认是肖付华的亲弟弟，刘某、彭某是肖某的好朋友，三位证人的书面证人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均陈述到在2017年6月8日，肖付华与唐建民协商还款计划，邀请刘某、彭某、肖某一同去现场旁听，在交谈中唐建民明确承认其2013年借到肖付华8000000元，后续归还了4400000元及2014年年底归还一年的利息1835832元，截止谈判当天唐建民确认仍欠肖付华借款本金3600000元及相应利息，因唐建民资金周转问题，所以对还款时间没有达成合意。但三位证人在质证过程中的陈述与肖付华所提交的书面证言并不一致，证人刘某陈述肖付华与唐建民协商还款计划是在6月份，具体哪天不清楚，没有提前邀请其旁听，只是当天去大京九塑胶市场856号商铺喝茶，刚好碰上，有听到3600000元，但是不清楚该款项是本金还是利息，不清楚利息计算标准及支付情况。证人彭某陈述记不清楚肖付华与唐建民在6月哪天协商还款计划，唐建民还欠3000000多元本金，不记得尚欠本金和利息计算到什么时候，不知道利息怎样计算及支付情况。证人肖某陈述肖付华及唐建民到其商铺协商还款计划不是提前安排，是临时过去，不记得是2017年哪天协商，唐建平当时承认仍欠3600000元，但是不清楚欠的是本金还是利息，不清楚唐建民利息如何计算，已付多少，尚欠多少。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唐建民、唐羡、莫慧兰的法律责任；二、唐建民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情况。关于焦点一，唐建民、唐羡、莫慧兰的法律责任。唐建民、唐羡、莫慧兰抗辩案涉款项不是借款，是投资款且投资失败，失败风险应由肖付华自行承担，但是唐建民、唐羡、莫慧兰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其主张或反驳借条的真实性，唐建民、唐羡、莫慧兰上述抗辩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并依据借条认定案涉的款项为借款。唐建民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捺印，作为借款人，唐建民应对案涉借款本息负偿还义务。唐建民、莫慧兰在1992年12月24日登记结婚，在2018年7月9日登记离婚，案涉借条是在2014年12月16日出具的，借款虽然发生在唐建民、莫慧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从本案现有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知，莫慧兰没有在借条上签字，借条本身无法证明莫慧兰有借款的合意，且借款金额高达3600000元，已经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款项亦不是转账至唐建民或莫慧兰的银行账户，肖付华也未能够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唐建民及莫慧兰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由肖付华负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肖付华诉请莫慧兰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唐羡在借条上担保人处及补充内容下方两处签名捺印，且借条中担保人签名位置并不突兀，布局合理，唐羡虽抗辩其签名时欠条中没有担保人的字眼，其仅是对置换抵押商铺进行确认，但是唐羡未能举证证明“担保人”等字体是事后添加的，也未能合理解释为何要在置换抵押商铺内容上方及下方各签一个名，故唐羡上述抗辩证据不足，理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唐羡作为担保人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二，唐建民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情况。肖付华主张为了方便计算，借条落款时间是倒签，实际是在唐建民还款之后才出具的欠条。为此，肖付华提供了一份还款金额明细表，该表载明唐建民应付利息金额为1825832元，与案外人唐蓉代唐建民偿还前两笔款项总额一致，但是还款金额明细表是肖付华单方制作，未经唐建民确认，且肖付华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肖付华及唐建民曾就8000000元达成借款协议，退一步而言，即便8000000元是借款，肖付华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约定利息及约定利率为月息2.5%，故还款金额明细表载明的本金及利息计算标准都缺乏事实依据，属于肖付华单方主张，证明力薄弱，尚不足以证明借条是倒签。肖付华申请三位证人出庭作证，首先，三位证人中的肖某是肖付华亲弟弟，另外两位是肖付华弟弟肖某的朋友，与肖付华有一定利害关系，其所作的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其次，三位证人在质证过程中所作的陈述与肖付华所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不一致，故书面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人证言应以其本人在质证过程中的陈述为准。最后，证人刘某陈述有听到3600000元，但是不清楚该款项是本金还是利息，不清楚利息计算标准及支付情况；证人彭某陈述唐建民还欠3000000多元本金，不记得尚欠本金和利息是计算到什么时候，不知道利息怎样计算及支付情况；证人肖某陈述唐建平当时承认仍欠3600000元，但是不清楚欠的是本金还是利息，不清楚唐建民利息如何计算，已付多少，尚欠多少。从三位证人的陈述可知，三位证人事实上并不清楚肖付华与唐建民所协商的借款本息的金额截止到何时，亦不清楚其中包含多少本金及利息，更不清楚双方对利息有无约定、如何约定及具体支付情况，所以三位证人证言内容是无法证明唐建民截止协商还款计划当天尚欠肖付华借款本金3600000元，更无法证明肖付华所提供的借条是倒签的。此外，肖付华还申请测谎，唐建民、唐羡、莫慧兰不同意，由于测谎并非法定证据类型，更无法律规定法院需对拒绝测谎一方当事人作出不利的推定，故肖付华仅凭唐建民、唐羡、莫慧兰拒绝测谎诉请对唐建民、唐羡、莫慧兰作出不利推定，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基于以上分析，肖付华本案未能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借条是倒签的，故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借条本身载明的出具日期予以认定。从唐建民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案外人唐蓉代其在2014年12月25日向肖付华转账1000000元、825832元，在2015年5月7日转出200000元，2015年5月29日转出84000元，肖付华确认收到上述款项（详见肖付华2018年7月23日的质证意见），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的规定，由于肖付华与唐建民在借条中并没有约定每月利息支付时间，也没有在事后达成补充协议，唐建民支付的上述款项距离出具欠条之日均不足一年，故依法应抵扣借款本金，扣除上述已经偿还的本金后，唐建民尚欠借款本金为1490168元。双方没有约定借款还款期限，肖付华依法有权随时要求返还，唐建民及唐羡至今未还，实属违约，肖付华有权诉请唐建民、唐羡偿还借款本金1490168元及从2014年12月17日起按约定年利率24%计付利息，对超出上述金额部分的本金及利息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唐建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肖付华偿还借款1490168元；二、限唐建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肖付华支付利息（从2014年12月17日开始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唐羡对唐建民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唐羡承担了清偿责任，有权向唐建民追偿；四、驳回肖付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4656元，由肖付华承担32247元，唐建民、唐羡承担22409元；管辖权异议不成立200元，由唐建民、莫慧兰承担100元，唐羡承担100元。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肖付华在二审期间提交了一份银行流水，拟证明其出借给唐建民8000000元的情况。二审期间，针对案涉《借条》的出具原因，唐建民解释称，肖付华认为因投资项目受骗，所以唐建民承诺对本金做担保，后来唐建民偿还了肖付华4400000元，其余无力偿还，故出具案涉《借条》。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原审认定唐羡应当对唐建民的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莫慧兰无需对案涉借款承担清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起上诉，应视为服从原审判决，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肖付华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唐建民尚欠肖付华多少本息。对此，本院分析如下：肖付华于2013年11月至12月期间共计向唐建民支付8000000元，唐建民确认收到8000000元款项，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该款项的性质，虽肖付华与唐建民各执一词，但结合唐建民在《借条》中确认借款事实，以及当事人对案涉《借条》出具原因的陈述，肖付华主张上述8000000元为借款，其陈述更为可信，本院予以确认。唐建民向肖付华出具《借条》确认尚欠借款3600000元，反映双方已对之前的借款进行了结算。案涉《借条》注明日期为2014年12月16日，肖付华主张案涉《借条》的实际出具日期为2014年12月25日，该主张与《借条》内容相矛盾，肖付华并无证据佐证，本院对肖付华该主张不予采纳。唐建民向肖付华出具案涉《借条》后，分别于2014年12月25日、2015年5月7日、2015年5月29日分别向肖付华支付了1825832元、200000元、84000元。现双方当事人主要对1825832元的性质存在争议，本院分析认为，首先，虽如上论述，本院认可肖付华关于2013年11月至12月期间陆续向唐建民出借8000000元的主张，但对于该款项是否有约定利息，应当由肖付华进行举证。对此，肖付华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双方有约定该8000000元的借款利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唐建民无需向肖付华支付2014年12月16日前的利息。其次，退一步说，若然唐建民需要向肖付华支付2014年12月16日之前的利息，则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2月16日结算之时，应在《借条》中对此予以明确，但案涉《借条》中对此并无约定。最后，至于肖付华在原审期间提交的肖某、刘某、彭某的证人证言，原审不予采纳，其理由充分，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本院认为唐建民于2014年12月16日后向肖付华支付的三笔款项应当用于偿还案涉《借条》的借款。虽然案涉《借条》没有约定利息的支付时间，但在双方已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唐建民应当向肖付华支付占用借款期间的利息，唐建民支付的三笔款项应当优先抵充利息，然后再抵充本金，原审直接将该款抵充本金，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借条》约定的月利率2.5%，结合唐建民的还款情况，本院计算如下表：            时间              本金              利息              还款金额              尚欠本金                  2014.12.16-      2014.12.25              3600000元              29032.26元              1825832元              1803200.26元                  2014.12.26-      2015.5.7              1803200.26元              197116.96元              200000元              1800317.22元                  2015.5.8-      2015.5.29              1800317.22元              31941.11元              84000元              1748258.33元      截止2015年5月30日，唐建民尚欠肖付华借款本金1748258.33元。肖付华诉请唐建民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唐建民应以1748258.33元为本金，从于2015年5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肖付华计付借款利息。综上，肖付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及前述援引法律条文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7）粤1973民初1535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7）粤1973民初1535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7）粤1973民初153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唐建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肖付华偿还借款1748258.33元。四、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7）粤1973民初153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唐建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肖付华支付借款利息（以1748258.33元为本金，从2015年5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驳回肖付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4656元，由肖付华承担28417元，唐建民、唐羡承担26239元；管辖权异议费200元，由唐建民、莫慧兰承担100元，唐羡承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532元，由肖付华承担34640元，唐建民、唐羡承担38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天宇审判员  刘冬虹审判员  陈锦波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梁善华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