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4民初66号 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路12号7层6单元70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10192646X6。 法定代表人：周亚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女，1982年9月19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荥阳市，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岑溪市量贩式好声音歌城，住所地岑溪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81MA5N60KX7T。 经营者：王翠静，女，196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茜，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鸟人公司）与被告岑溪市量贩式好声音歌城（以下简称好声音歌城）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鸟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被告好声音歌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的侵权作品（详见附件侵权作品清单）；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2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自设立之日起，因业务经营的需要，陆续投资摄制了涉案《二皮脸》等120个音乐电视作品，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摄制完成之后，原告陆续在其广播电视机构、互联网以及音像出版物上公开发表，其片中画面以及出版物封面上，原告也均以著作权人的身份进行了署名，因此，原告是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该权利应当依法受到保护。经查，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在其营业场所提供的卡拉OK点唱系统中完整地收录并有偿地向用户提供播放原告享有著作权的120部音乐电视作品。被告作为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者，应对其使用的作品是否具有合法的授权负有严格的注意义务，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并且其主观上有过错，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损害后果，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好声音歌城辩称：一、被告对于原告在本案中的部分涉案歌曲是否享有著作权持有异议。二、被告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缺乏合理的计算依据。 原告鸟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出版物《好歌天天唱》、《好歌天天唱（二）》专辑包装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 证据2.（2018）京国立内经证字第432号《公证书》一份，拟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 证据3.编号为NO.13046357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一份，系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就被告侵权行为委托北京市国立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的公证费用2000元； 证据4.时间为2018年1月18日好声音KTV消费账单复印件、广西北部湾银行持卡人存根复印件、编号为No.27271788的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调查取证所支付的合理费用388元； 证据5.《音像版权证明》复印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的（2015）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0333号《公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制作发行的是正规出版物； 证据6.《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复印件、2009年9月1日《变更协议》复印件、2009年9月2日《变更协议》复印件、2011年12月28日《变更协议》复印件及其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的（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179号《公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拥有独立的诉讼权利和对其依法拥有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等权益。 被告好声音歌城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民事起诉状》复印件及开庭传票复印件各两份，拟证明原告在提起其他侵害著作权案件中，所主张的赔偿数额差距较大，而本案中涉案歌曲为120首，但主张的金额高达72000元，可见原告的主张标准不统一，缺乏合理的依据； 证据2.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名单一份以及证据3.通过“企查查”查询到歌曲（《两只蝴蝶》、《家在东北》、《永恒的信念》、《幸福是什么》、《午夜玫瑰》、《人在世上飘》、《那滋味》）的著作权登记情况（附涉诉歌曲著作权查询情况汇总表）一份，拟证明被告通过“企查查”查询到的原告目前享有著作权的名单，原告提供的涉诉名单中，有部分歌曲不在名单内或显示著作权人不是原告，无法证明原告是相应歌曲的著作权人。 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对原告鸟人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好声音歌城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有异议，出版物《好歌天天唱》、《好歌天天唱（二）》使用的是ISBN码（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为录音、录像制品的编码，而（2018）京国立内经证字第432号《公证书》光盘上记载的是音乐作品，即音乐MV，是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制片人享有完整的著作权。而录音录像制品是享有的权利是一种邻接权，是从属于著作权的一种权利，这种权利的获取需要取得著作权人的许可，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对本案涉诉的作品享有著作权，对于原告是否享有涉案歌曲的著作权被告持有异议。另外，原告提供的证据1仅是出版物的封面，导致被告无法将该出版物与公证光盘进行对比，因此不能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对于证据2的合法性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的取证方式有争议，经营场所内的歌曲是由出售点歌系统的商家复制在点歌系统内的，歌曲是否在公众场所播放由消费者个人根据喜好来决定，原告根据这一特性，故意在被告经营场所点播涉案歌曲来证明被告侵权，并且原告的公证内容只能证明点播次数仅为一次，并不能证明所有来场所消费者都会点播该歌曲；对证据3、4没有异议；对证据5，被告认为其仅能证明其是正规的出版物；对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中国音影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统一实施歌曲的维权，被告认为原告的行为违背了进行中国音影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统一管理的方式，且会导致越来越多的音像公司进行自主维权，这将不利于市场稳定和KTV的经营。 对被告好声音歌城提供的证据原告鸟人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起诉同一场所，是因为当初要补充新证据，所以撤诉重新起诉。原告是参考广西、广东地区相关案件的判赔标准提出赔偿金额，不存在被告所说的没有计算依据。对证据2、3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是网络平台的打印页，并非经过公证程序取得的文件，而“企查查”网站不是国家行政机关准许的查询著作权的官方平台，该平台是类似引擎搜索，搜索的内容不均有证明力和公信力。关于被告称原告取证重复的问题，本案涉及的是音乐电视著作权即类电影作品。原告提交的证据1，即光盘《好歌天天唱》的《一夜之间》，一个是现场版，一个是MV版，分别是该光盘H盘的第14首、第17首，该音乐电视作品系两个不同的版本，只是名称一样、表演者一样，但不是被告所称的重复取证。 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鸟人公司提供的证据3、证据4、证据6，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5，原告均能提供原件供法庭核对，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原告鸟人公司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以及被告对原告所享有的涉案音乐作品著作权实施侵权的事实，故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5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好声音歌城提供的证据1，与本案的待证事实并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2、3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事实，该证据无法推翻原告提供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鸟人公司制作并由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的《好歌天天唱》“鸟人群星233首畅销金曲原人原唱卡拉OK全集合”以及《好歌天天唱（二）》“鸟人群星69首畅销金曲原人原版卡拉OK全合集”共收录了302部音乐电视作品，上述出版物的包装载明，“制作：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著作权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本全集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 被告好声音歌城成立日期为2015年1月30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翠静，经营范围为KTV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酒类的零售；热食类食品制售、冷食类食品制售、自制饮品制售。2018年5月10日，被告好声音歌城经岑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王翠静，经营范围为KTV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酒类的零售；热食类食品制售、冷食类食品制售、自制饮品制售。 在本案诉讼中，原告鸟人公司提供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和三份《变更协议》等证据。上述证据显示，原告鸟人公司于2008年7月22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原告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原告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2009年9月1日，原告与音集协签订《变更协议》，约定撤销授权合同中第4-2条的约定，对于未经合法授权的使用原告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经营主体，原告保留对侵权方的诉权，音集协无权再以自己的名义代原告进行维权诉讼。2009年9月2日，原告与音集协签订《变更协议》，约定对于未经合法授权的使用原告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经营主体，原告在北京地区之外的全国其他所有地区保留对卡拉OK侵权主体提起诉讼的权利，音集协无权再以自己的名义在上述区域代原告进行维权诉讼。2011年12月28日，原告与音集协签订《变更协议》，约定于未经合法授权的使用原告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经营主体，音集协无权再以自己的名义代原告进行维权诉讼。 2018年1月18日，北京市国立公证处依原告鸟人公司的申请，指派公证员张某及工作人员张建国随同原告鸟人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志敏来到广西××自治区岑溪市永安路标牌标识为“好声音量贩歌城”的处所的“315”房间进行保全证据。经公证人员对刘志敏携带的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后，刘志敏使用上述摄像设备对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所查找、选取、点播的《二皮脸》、《寻水的鱼》、《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关于你的好》、《我设计一万种方式遇见你》、《我们要走遍所有最浪漫的地方》、《新兵日记》、《两只蝴蝶》、《你是我的玫瑰花》、《家在东北》、《杯水情歌》、《小眼睛的姑娘》、《谁说你长得不是很美》、《忘不了的你》、《爱走远》、《长发》、《吹眼睛》、《放了》、《飞吧，美丽的蝴蝶》、《给爱人的倾诉》、《给我的挚友-火天》、《开始》、《啷咯情歌》、《完美结局》、《遇见你》、《永恒的信念》、《一个人的公园》、《幸福誓言》、《幸福是什么》、《笑容》、《像我一样飞翔》、《午夜玫瑰》、《无情的背叛》、《我要唱》、《我要抱着你》、《我们的初恋》、《往日时光》、《老了》、《突围》、《守候》、《生日》、《人在世上飘》、《秋雪》、《男人》、《丽丽》、《爱情果》、《圆月亮》、《你是猫儿我是鱼》、《你知道我对你的好》、《爱情城堡》、《年华》、《那又怎样》、《DoubleFace》、《其实我很在乎你》（电影版）、《爱如甲骨文》、《公主》、《小白脸》、《寂寞》、《我不做你的娘娘》、《白狐》、《坏孩子》、《王子快来》、《血娃娃》、《绒绒草》、《放心宝贝》、《当雪花爱上梅花》、《打工十二月》、《爱情乞丐》、《爱溜溜》、《一天》、《一错再错》、《心醉》、《鸟巢》、《一间小屋》、《洗洗睡》、《谁是谁的谁》、《七仙女》、《房子》、《那滋味》、《爱情小偷》、《爱大了，受伤了》、《想你的时候你是否会想起我》、《你是我的好朋友》、《愤怒的情人》、《狼爱上羊》、《故乡黑龙江》、《我爱的姑娘你最美》、《微笑的力量》、《谁让我爱上了你》、《人一旦变了心》、《一生一世爱能几回》、《泪洒爱情海》、《再见我的爱人》、《暗伤》、《爱上孤独的我》、《爱在雨季》、《女孩，我爱》、《不要气身体》、《只要你快乐》、《无可救药的爱》、《你欺骗我，并不喜欢我》、《唱给你的歌》、《六月雪》、《一夜之间》、《尊严》、《太爱了》、《一夜之间》（现场版）、《尊严》（现场版）、《绚烂》（现场版）、《太爱了》（现场版）、《寂寞一点点》、《沉默》、《如果不爱》、《漂流瓶》、《Yesterday》、《其实我很在乎你》、《我叫车静子》、《Flyaway》、《怎么办》、《我是一只猫》共12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情况进行录像。对该取证过程，北京市国立公证处于2018年2月9日出具了（2018）京国立内经证字第432号《公证书》。 经比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录制的《我们要走遍所有最浪漫的地方》这一部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提供的《好歌天天唱（二）》“鸟人群星69首畅销金曲原人原版卡拉OK全合集”所收录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画面不一致，以及公证书所附的《音乐电视作品清单》中记载的《秋雪》这一部音乐电视作品，在该公证书附带的光盘中没有录制。除上述两部音乐电视作品外，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录制的其他118部音乐电视作品与《好歌天天唱》、《好歌天天唱（二）》专辑中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在表演者、词曲、演唱者、画面内容等方面均一致。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2000元、取证消费费用388元。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鸟人公司是否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好声音歌城是否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如构成侵权，原告鸟人公司所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合理。 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之规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原告鸟人公司所提交的《好歌天天唱》《好歌天天唱（二）》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鸟人公司为其起诉所主张的《二皮脸》等12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因此，原告鸟人公司主张其对该120部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好声音歌城未经权利人许可，又无法律上的依据，在其经营活动中擅自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点播服务进行营利。被告好声音歌城侵犯了原告鸟人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经比对，被告好声音歌城对原告鸟人公司所主张的120部音乐电视作品，除《秋雪》、《我们要走遍所有最浪漫的地方》两部音乐电视作品之外的118部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了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现原告鸟人公司起诉请求被告好声音歌城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和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之规定，鉴于原告鸟人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好声音歌城因侵权而获取利益的相关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流行程度、侵权行为人的主观过错程度、后果、被告经营场所的位置、规模、所属区域的消费水平以及原告的维权支出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为17700元，对原告鸟人公司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岑溪市量贩式好声音歌城（经营者王翠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涉案侵权的118部音乐电视作品； 二、被告岑溪市量贩式好声音歌城（经营者王翠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77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600元（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被告岑溪市量贩式好声音歌城负担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宁市万象支行；帐号：20×××77）。逾期不交纳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友齐 审 判 员 朱卓慧 审 判 员 黄 俊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陈侣霓 书 记 员 刘 莉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