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巴萨客餐饮店，经营场所：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新湖区中1之**。经营者：陈茂发，男，汉族，1976年12月5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茂发，男，汉族，1976年12月5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新、梁菲菲，均系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媛，女，汉族，1959年6月17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思超，女，汉族，1985年11月14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祖礼，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顺联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新湖路中1之**。法定代表人：严金荣，经理。原审被告：林日仔，男，汉族，1963年10月9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林国仔，男，汉族，1969年5月20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林平，男，汉族，1973年1月19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林国龙，男，汉族，1965年8月19日出生，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述四位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泽文，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巴萨客餐饮店(下称巴萨客餐饮店)、陈茂发因与被上诉人刘媛、邓思超及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顺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林日仔、林国仔、林平、林国龙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巴萨客餐饮店、陈茂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媛、邓思超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巴萨克餐饮店的装修未符合安全保障义务及配套设施安全可靠，从而判令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错误。1.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是指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对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人损害时，应承担的侵权责任。而本案受害人并非是因巴萨克餐饮店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的损害，而是由于其自身原因导致的意外事件，并非上诉人提供的场所不符合安全规定。2.原审判决认定的楼梯并非上诉人设计建造，该楼梯是答辩人从茂名市电白顺联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承租时已经建造好。3.本案楼梯并不存在安全隐患，更与受害人跌倒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视频可知，受害人跌倒完全是其醉酒导致的。楼梯并不存在任何的安全隐患从而导致受害人跌倒。不符合安全保障义务是指楼梯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从而引发事故。而上诉人经营场所的楼梯并没有任何的违反安全保障义务，更不因此而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退一万步来说，受害人在醉酒的情况下已经造成辨认力下降，其同饮人员应当需要尽到的注意陪护义务，而其同饮的本案被告却没有尽到该义务，从而在受害人邓健意思模糊的情况下踩空跌倒，完全与上诉人的经营场所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4.楼梯是否不符合安全保障义务要求及是否容易导致事故的发生，属于一个专业性的问题，应当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而不是简单的勘察。而且很明显楼梯是符合安全技术要求的，受害人的损害是自身原因造成的。综上所述，本案受害人邓健是因酒后离开餐厅时踩空楼梯而导致事故发生的，该事故应当认定为意外事件，与上诉人的经营场所的楼梯不存在任何的因果关系，原审判决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判令上诉人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不能成立，上诉人并非侵权人，而受害人邓健跌倒完全是其醉酒导致的意外事故，与上诉人无关。二、原审判决认定的项目和数额不当，应予依法纠正。1.原审认定的医疗费57028.15元不能成立，应扣减33015.77元。首先，上诉人对受害人并没有侵权行为，而受害人是基于自身的醉酒原因而导致受害，原审以工伤保险待遇为由不予扣减已经获得的损失救济明显不当。其次，本案的损失应当按照实际损失进行处理，也理应扣减被上诉人已经获得的损失救济。2.原审认定的死亡赔偿金753686元错误，应为695140元。根据起诉状可知，被上诉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为695140元。而被上诉人并没有变更诉讼请求，因此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诉请的695140元处理。3.原审认定的丧葬费41433元错误，应为32395元。被上诉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为32395元，因此其丧葬费应按照诉请的32395元处理。4.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当，不应予支持。如前所述，本案并非上诉人对受害人进行侵权行为导致的，原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不能成立，应予依法纠正。被上诉人辩称：上诉状事实与理由第二点，一审时我方诉讼请求作变更且提交书面补充民事起诉状，所以一审诉讼请求相关数字与一审判决书认定数字一致。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顺利发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称：答辩人对受害人的死亡不具有任何过错，也不应承担任何义务和责任。答辩人并不是巴萨客餐饮店的经营者，与受害人之间并没有形成消费服务合同关系，答辩人不应承担基于该消费服务合同所产生的安全保障义务。巴萨客餐饮店的楼梯楼道及扶手并不是答辩人所建造和设计，楼梯楼道是房屋所有权人林日仔等人建造，楼梯扶手是陈茂发自己设计。并且《租赁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是由陈茂发自己负责装修，而且该合同第十一条也约定，陈茂发在租赁期中一切安全事故均由陈茂发负责，由答辩人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原审被告林日仔、林国仔、林平、林国龙称：一、同意上诉人认为受害人死亡原因是其酒后踩空楼梯引起的意外事件的意见。二、同意上诉人认为不是楼梯扶手引起被害人死亡的意见。三、即使楼梯扶手存在安全隐患引起的赔偿责任也与答辩人无关。1.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的主体是餐饮的经营者、管理人，答辩人仅是房屋出租人，不属法律规定承担义务的主体。2.按《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答辩人对邓健死亡的结果不承担任何责任。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承租方对房屋进行整体装修，因此退一步来说，即使因楼梯及楼梯扶手存在安全隐患应当承担的责任，也应由承包者、楼梯扶手建造者承担。3.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5)约定，不管什么原因出现安全责任事故，答辩人作为出租方都不承担责任。综上，答辩人将房屋出租后，承租人将房屋的一部分转租给陈茂发装修作餐饮使用，其中包括楼梯及楼梯扶手都是转租后进行的装修，因此一审判决答辩人对邓健死亡不承担赔偿责任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刘媛、邓思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上列被告承担向原告支付一次性死亡赔偿金753686元的连带责任（2016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乘以20年，共计753686元）；二、判令上列被告承担支付原告邓勋赡养费47105元的连带责任（2016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乘以5年，原告邓勋有4个子女，受害人承担47105元。）；三、判令上列被告承担支付丧葬费41433元的连带责任（2016年度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共计41433元。）；四、判令上列被告承担支付医疗费用57028元的连带责任；五、判令上列被告承担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的连带责任；（以上5项共计：949252元）；六、由上列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巴萨客餐饮店为个体工商户，于2016年8月29日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成立，经营者为陈茂发，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凭有效的食品许可证经营）。2017年1月30日20时许，受害人邓健与其同学李木、吴普忠、范伟球、陈国亮共5人相约到被告陈茂发经营的巴萨客餐饮店二楼饮茶用餐。用餐期间，经受害人邓健提议，消费了三杯九江白酒（每杯容量156ml），由邓健、吴普忠、陈国亮三人饮用,每人饮一杯白酒。22时03分，5人用餐完毕后结账准备离开。当受害人邓健从二楼楼梯向一楼走下去时，不慎从二楼楼梯摔落至一楼，致受害人邓健受伤。事发后，受害人邓健随即被送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其伤情诊断为：“1、右额颞顶区硬膜下血肿并脑疝；2、双颞叶脑挫裂伤并左侧蛛网膜；3、右颞骨线形骨折；4、右上肺及双下肺挫裂伤；5、右第3/4/5/6肋骨线形骨折；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受害人邓健共住院8天（2017年1月30日至2017年2月7日），2017年2月7日1时40分，受害人邓健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为重型颅脑损伤。死亡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1）右额颞顶区硬膜下血肿并脑疝形成；（2）双颞叶脑挫裂伤并左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颞骨线形骨折；2、右上肺及双下肺挫裂伤；5、右肋多发性骨折。”原告为受害人邓健共用去医疗费57028.15元（其中茂名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住院医疗费用基本医疗及大病保险支付33015.77元，原告自付部分为24012.38元）。此外，被告巴萨客餐饮店向原告支付了邓健的医疗费30000元。另查明：受害人邓健出生于1958年8月1日，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其生前居住在茂名市电白区*。其与妻子刘媛（1959年6月17日出生）生育有1个女儿邓思超（1985年11月14日出生）。2017年8月28日，电白县物资集团公司向本院出具证明一份，证明邓勋（1927年7月29日出生）为该公司退休职工，系受害人邓健的父亲。邓勋与妻子（已殁）共生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邓伟（1954年3月21日出生）、邓平（1956年6月1日出生）、邓健（本案受害人）、邓毅（1961年3月15日出生）,但未能提供相应的户口本或者公安机关、居委会的亲属证明等证据。再查明：被告巴萨客餐饮店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新湖区中1之1-3号。该房屋建筑面积6825.91平方米，土地性质为国有，房地产权属人为林日仔，该房屋为林日仔、林国仔、林平、林国龙共同共有。2016年1月13日，谢猛加等人与林日仔、林国仔、林平、林国龙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甲方（出租方）林日仔、林国仔、林平、林国龙，乙方（承租方）为谢猛加等人，约定由乙方租赁该整栋房屋用于作宾馆酒店、浴足、保健、餐饮店面使用。租赁期限为二十年，乙方需要房屋整体装修。其中合同第四条第3点约定：租赁期间，房屋由乙方进行装修和维护，其所需费用由乙方自理，但其装修方案须经甲方同意后且不能损坏、变更原房屋建筑结构……；第七条第（5）点约定：由乙方经营出租期间产生任何安全事故人员伤亡，与甲方无关，一切由乙方负责……。2016年7月15日，顺联发公司以维也纳国际酒店电白店（甲方）的名义与陈茂发（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水东镇新湖二路6号会馆旁维也纳国际酒店电白店一楼右侧弯形楼梯下空间与二楼整层（即本案被告巴萨客餐饮店所在的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新湖区中1之1-3号），两处共550平方米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只准经营饮食行业。双方约定租期为10年，其中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所需使用的水电、消防、空调等设施由乙方自行安装解决……；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在装修与经营过程中都不得损坏楼房的安全结构，需安装大部件必须与甲方协调……”之后，被告陈茂发装修并使用该店用于经营巴萨客餐饮店。又查明：经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实地勘测，涉案的楼梯是旋转型二层楼梯，从二楼往下数第六级台阶（即发生事故的台阶），其中右侧扶手距离台阶最高处为0.87m;最低处为0.73m;第六级台阶高度为0.15m,宽度为0.25m;第七级台阶右侧扶手距离台阶最高处为0.86m,最低处为0.74m，台阶高度为0.15m，宽度为0.25m。此外，该楼梯中段位置有平台一个，平台右侧（从上往下）的扶手距离台阶最高处为0.88m。原、被告双方对上述数据无异议。另，据本院查询互联网显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民用建筑设计通则》中6.7.7室内楼梯扶手高度自踏步前缘线量起不宜小于0.90m。靠楼梯井一侧水平扶手长度超过0.50m时，其高度不应小于1.05m。表6.7.10楼梯踏步最小宽度和最大高度中，其中电影院、剧院、体育馆、商场、医院、旅馆和大中学校等楼梯最小宽度为0.28m；最大高度为0.16m。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生命权。受害人邓健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具有丰富的生活经验，其应该清楚酒后步行楼梯必须谨慎小心注意，但其在用餐过程中提议饮用白酒，致使其在下楼梯过程中不慎跌落并受伤导致死亡，其应承担本案纠纷的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巴萨客餐饮店作为本案的公共场所管理人，涉案的房屋亦由被告巴萨客餐饮店自行装修，其应当尽到法律规定的安全保障义务，确保其经营活动场所以及配套服务设施安全可靠，符合国家强制或者行业规范的安全标准。本案所涉楼梯的台阶踏宽度与扶手高度设置均未达到国家标准《民用建筑设计通则》，对于公共建筑台阶设置的要求，属于设施瑕疵，客观上增加了使用人员因此摔倒的风险，其对本案纠纷亦有一定过错，应承担本案纠纷的次要责任。本院酌定被告巴萨客餐饮店与原告对本纠纷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分担比例为7：3。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刘媛、邓思超因邓健的死亡在本案中的损失为：一、医疗费57028.15元（其中茂名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住院医疗费用基本医疗及大病保险支付33015.77元，原告自付部分为24012.38元）；二、死亡赔偿金753686元（37684.3元/年×20年）；三、被扶养人生活费0元。原告刘媛、邓思超虽然提供电白县物资集团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邓勋与死者邓健的父子关系，但未能提供相应的户口本或者公安机关、居委会的亲属证明等加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四、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丧葬费为41433元（2016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一般地区82866元/年÷12个月×6个月）；五、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0元。原告刘媛、邓思超上述损失合计902147.15元。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9条规定中“被侵权人有权获得工伤保险待遇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不因受害人获得社会保险而减轻或者免除”之规定，虽然茂名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住院医疗费用基本医疗及大病保险支付受害人邓健的医疗费33015.77元，但是被告巴萨客餐饮店也应如数赔偿邓健医疗费57028.15元给原告。按照双方的责任分担比例，被告巴萨客餐饮店分担30%，则被告巴萨客餐饮店应赔偿原告刘媛、邓思超的经济损失270644.15元（902147.15元×30%），扣减巴萨客餐饮店支付赔偿款30000元，其尚应赔偿原告损失240644.15元（270644.15元-30000元）。被告陈茂发为被告巴萨客餐饮店的个体经营者，则其亦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告余下损失631503元（902147.15元×70%），由原告刘媛、邓思超自行负担。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其中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原告刘媛、邓思超诉请顺联发公司、林日仔、林国仔、林平、林国龙承担赔偿责任，但未能举证证明顺联发公司、林日仔、林国仔、林平、林国龙具有过错，现有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顺联发公司、林日仔、林国仔、林平、林国龙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原告刘媛、邓思超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巴萨客餐饮店、陈茂发辩称涉案楼梯由房屋所有权人林日仔、林国仔、林平、林国龙建造，但未能举证证明涉案楼梯交付时不符合相关标准，被告巴萨客餐饮店、陈茂发在装修使用过程中也未提出任何异议，故对于被告巴萨客餐饮店、陈茂发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巴萨客餐饮店、陈茂发辩称其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以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理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顺联发公司、林日仔、林国仔、林平、林国龙辩称驳回原告对其诉讼请求之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茂名市电白区巴萨客餐饮店、陈茂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媛、邓思超因邓健的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240644.15元；二、驳回原告刘媛、邓思超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茂名市电白区巴萨客餐饮店、陈茂发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93元，由原告刘媛、邓思超负担9923元，由被告茂名市电白区巴萨客餐饮店、陈茂发负担337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对于受害人邓健因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各当事人应承担如何的责任。根据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和当时现场的录像可以判断：在聚餐时邓健先提议众人喝酒，用餐完毕离开邓健在下楼梯时，因其醉酒站立不稳而扶向楼梯扶手寻求支撑，却支撑不住而向外翻出楼梯，最终不幸摔伤致死。因此，邓健受害是因为其处于醉酒的状态，并非是因楼梯设计的问题而如其起诉状所称的踩空楼梯跌下所致；而且对于楼梯及扶手的高度等，国家并没有强制性的规定要求。故邓健自身的行为是造成损害的主要原因，其应自行承担大部分的损失。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上诉人巴萨客餐饮店作为管理人，对顾客特别是喝酒之后行为能力降低的客人，没有尽到安全提醒和适当保障的义务，故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巴萨客餐饮店承担30%的赔偿责任过高，巴萨客餐饮店在本案中承担10%的赔偿责任更为适宜。另外，本案其他原审被告只是与巴萨客餐饮店存在其他的法律关系，上诉也未要求其承担责任，故本院维持一审对其责任的认定。关于邓健经济损失的数额问题。一审中，上诉人已经对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的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上诉称没有变更不是事实。对于医疗费，工伤保险待遇与侵权责任是被侵权人可以获得的不同权利，侵权责任不因受害人获得工伤保险待遇而减轻，故上诉人关于医疗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上诉人只承担一小部分的过错责任，故其可无需再承担该项赔偿义务。因此，本案应认定邓健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7028.15元、死亡赔偿金753686元、丧葬费41433元，共计852147.15元。如前所述，按照上诉人承担10%的赔偿责任计算，上诉人应赔偿85214.71元给被上诉人，扣除上诉人已经赔偿的30000元，上诉人还需赔偿55214.71元给被上诉人。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巴萨客餐饮店、陈茂发赔偿被上诉人刘媛、邓思超经济损失55214.71元；二、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刘媛、邓思超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93元，由被上诉人刘媛、邓思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909.66元，由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巴萨客餐饮店、陈茂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琪奕代理审判员  赖慧嫦代理审判员  巫 钊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梁 哲朱华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