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11刑初82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斌，男，1967年1月18日出生，原南京市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住南京市浦口区。2017年4月19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辩护人刘伟，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斯，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原南京市浦口区农机安全监督管理所副所长，住南京市浦口区。2017年4月19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高来阳，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伟龙，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7］8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斌、马斯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7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7日、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斌及辩护人刘伟，被告人马斯及辩护人高来阳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3月23日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被告人徐斌在担任南京市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期间和时任农业局农机监理所副所长的被告人马斯，利用对农机购置补贴进行监督管理的职务便利，索取江苏惠农农机合作周某给予的贿赂款5万元，明知其申报的购买955台担架式静电喷雾器不符合农机购置补贴申报条件，不按照要求进行检查，仍对其申报的农机购置补贴审核通过，致使国家利益遭受人民币143.25万元重大损失。 2014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徐斌利用担任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在农机销售推广和秸秆综合利用项目资金补助等工作中，为秦某乙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秦某乙给予的贿赂款共计4.1万元。2014年、2015年期间，被告人徐斌明知秦某乙不符合申报条件，仍对秦某乙申报的浦喆农机专业合作社农机专业服务组织补助项目通过审核，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人民币20万元。 本案系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在审查其他案件中发现线索，于2017年4月17日到马斯单位将其传唤归案，电话通知徐斌到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 1、工作笔记本等物证； 2、中共南京市浦口区委组织部文件、中共南京市浦口区农业局委员会文件、南京市浦口区农业机械安全监理所出具的马斯任职情况说明、关于成立浦口区农机购置补贴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2013年中央和省级财政农机购置补贴实施办法、农机购置补贴公示表、关于对2013-2014年度、2014-2015年度秸秆综合利用项目补助资金进行申报的通知、秸秆综合利用申报书等书证； 3、证人吕某、封某、邬某、吴某、周某、秦某甲、秦某乙、於某等人的证言； 4、被告人徐斌、马斯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斌、马斯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中徐斌情节严重；被告人徐斌、马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和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斌、马斯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斌、马斯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斌对指控提出的辩解意见是：自己是严格按照程序办理的，不构成滥用职权罪。没有为他人谋利益，没有受贿。 辩护人刘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斌不构成滥用职权罪。2、被告人徐斌和马斯不是共同受贿，徐斌只拿了3万元，并且没有索贿。3、被告人徐斌收受秦某乙的钱款，因二人有一定人情往来，且徐斌案发前，交给秦某乙一张15万元的卡，属已退还。4、被告人徐斌是接到电话，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也对基本案情做出陈述，应当认定自首。 被告人马斯对指控提出的辩解意见是：自己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自己没有索贿，只是受贿了2万元。 辩护人高来阳、李伟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斯不构成滥用职权。2、被告人马斯构成受贿罪，数额应当是2万元。 经审理查明： 2013年，被告人徐斌在担任南京市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期间和时任农业局农机监理所副所长的被告人马斯，利用对农机购置补贴进行监督管理的职务便利，索取江苏惠农农机合作周某给予的贿赂款5万元，明知其申报的购买955台担架式静电喷雾器不符合农机购置补贴申报条件，不按照要求进行检查，仍对其申报的农机购置补贴审核通过，致使国家利益遭受人民币143.25万元重大损失。 2014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徐斌利用担任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的职务便利，在农机销售推广和秸秆综合利用项目资金补助等工作中，为秦某乙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秦某乙给予的贿赂款共计4.1万元。2014年、2015年期间，被告人徐斌明知秦某乙不符合申报条件，仍对秦某乙申报的浦喆农机专业合作社农机专业服务组织补助项目通过审核，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人民币20万元。 本案系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在审查其他案件中发现线索，于2017年4月17日到马斯单位将其传唤归案，电话通知徐斌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主体资格方面的证据： 1、浦口区委组织部提供徐斌的干部履历表、区委组织部任职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国家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等，证实徐斌于2011年4月28日起直到案发时，任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2、浦口区农业局提供马斯的履历表、浦口区农委的任职文件、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等，证实马斯于2009年2月24日任浦口区农机监理所副所长，系事业单位聘用人员，从事管理类岗位工作。 3、浦口区农机安全监理所出具的马斯任职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5月至2013年3月，任浦口区农机监理所副所长，工作分工：农机安全检查、农机年检审工作、农机化技术推广。2013年3月至2016年8月，任浦口区农机监理所副所长，工作分工：农机安全检查、农机年检审工作、配合局装备科农机化技术推广工作。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任浦口区农机监理所副所长。工作分工：农机安全检查、农机年检审工作。 4、浦口区农业局文件《关于成立浦口区农机购置补贴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南京市浦口区农业局于2013年5月20日发文，为确保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顺利实施，经研究决定成立浦口区农机购置补贴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小组成员包括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徐斌、区农机监理所所长滕海豹等12人。徐斌任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主任。 5、南京市浦口区农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农业装备科具有以下职责：拟定农业机械化的中长期发展规划和年度计划并组织实施；组织农机新机具、新技术、新模式试验示范及推广；负责农机安全生产、农机维修行业管理及网络建设；负责农机化统计及信息服务工作；负责防汛抗旱农用具的调度工作；负责农作物秸秆还田综合利用工作。 6、证人吕某的证言（南京市浦口区农业局副局长），证实2013年后，浦口区农业局将购机补贴工作职能由监理所划转到农业局装备科，农机监理所协助农业装备科做这项工作，他们的共同上级单位是浦口区农业局。两个单位之间没有隶属关系。马斯下去检查农机购置补贴，是代表农机监理所去的，农机购置补贴领导小组的成员虽然是个人，但是他们都是代表他们领导的单位。农机购置补贴流程，首先是农民自主购买农业机械，然后向所在的街道申请农机购置补贴，街道农业服务中心对购机农户进行现场核查，核查后将农户购买机器的信息录入管理系统，区农业局收到信息后，由具体负责农机购置补贴的农业装备科、农机监理所按照农机购置补贴相关文件的要求比例对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农户进行抽查，抽查合格后将农户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信息层报上级单位，同时我局还要出具资金结算报告给区财政部门，由区财政部门将农机购置补贴直接拨付给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购机农户。抽查是按照上级的文件要求进行抽查，主要是对农机购买的在位和实际使用情况进行抽查。申领农机购置补贴条件是农户本人不能被列入限领农机购置补贴黑名单，购买农机需要在农机购置补贴范围内，且购买的机器要投入农业实际生产经营适用，符合这些条件就可以申领农机购置补贴。如果购买的机器不投入实际生产经营使用，是不能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 7、证人封某的证言（南京市浦口区农业机械安全监理所所长），证实2013年后，农机购置补贴由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负责，农机购置补贴的抽查工作由装备科牵头，有区财政局、农机监理所以及乡镇农服务中心、财政所派人参加。按照不少于10%的比例抽查，主要检查机器的在位情况、和是机器的名牌是否是当时购买的机器和机器的使用情况。所购买的机器的数量和农户经营的农田面积要基本匹配，如果所购机器的数量和农户所经营的农田面积严重不匹配，抽查的时候是不能通过的，不能通过实际上就不能享受购机补贴。2013年之前是农民差价购机，2013年及之后实行全价购机，补贴直接发放给购机农户。2013年年初，区里成立了农机购置补贴领导小组，办公室设在农业装备科，农业装备科和农机监理所都是领导小组成员，负责对农机购置补贴进行监督、管理。马斯应该是参加过农机购置补贴的抽查工作的。一般是农业装备科科长徐斌直接安排马斯去，马斯只要在抽查的相关表上签字，马斯就是代表我们监理所去的，如果马斯没有在抽查的相关表上签字，即使他去了，那他也不是抽查小组的成员。 8、证人叶某的证言（南京市农业委员会水产处处长），证实（农业补贴组织架构情况）农业机构补贴工作是从省、市到各区、镇街的一项农业工作，区农业局是区级农业购置补贴职能部门，区财政局负责资金拨付。各个区的农业局都有专门的职能科室，名字不一，绝大部分称为农业装备科。同时各个区农业局还有下属的农机推广站或农机监理所，也承担一部分农机监管职责。根据相关规定，各个区农业部门牵头本区域范围内的农机购置补贴工作。具体工作是，各个镇街农业部门受理农户或农业合作社机构申请，镇街的农业部门工作人员要对农机的在位使用情况严格把关，要实事求是，严格履行自己的职责。街道审核之后，将购机申请材料上报区农业局，区农业局审查把关后将申报材料上报市农业局。市农业局再将材料上报省农机局。在镇街层面，他们是直接受理农户的申请，对农户是否真实需要购机的情况最为了解，作为区一级的农业部门工作人员要严格审查申请人购机的合理性，综合考量合作社的作业量、人员配备，严格鉴别出是真实申报还是由虚报的情况。作为区一级农业部门，他们要按照规定的时间节点进行抽查，抽查比例是10%，在抽查中要严格检查在位在用情况。各个区县审核把关，将材料上报市、省。所以对于农机具体的购置检查情况的职责重点是在各个区县，各个区县农业部门、各镇街农业部门要严格审核把关农机在位使用情况。浦口区农业局作为职能部门牵头浦口区的农机购置补贴工作，浦口区也成立有机购置补贴领导小组，区农业局的农业装备科、农机监理所。区农业局的监察室、各街道农业管理部门负责人都是成员。当时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是徐斌，工作人员有吴某；农机监理所当时负责人是封某和滕海豹，马斯是副所长。区农业局履行农机购置补贴工作，农业装备科、农业监理所作为具体的职能部门实施管理工作。徐斌、吴某、封某、马斯是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农机监理所的负责人，他们作为农机购置补贴领导小组成员单位履行抽查检查职责。 9、证人邬某的证言（南京市农业委员会农业装备处副处长），证实根据文件规定，各区县要成立相应的农机购置补贴领导小组，各区县的农业部门业务科室、农机站、财政局的相关科室、各镇街的农业部门负责人为领导小组成员。乡镇农业管理部门负责具体农机购置的实施，包括宣传、资格审核、核实监管等等，区县农业部门受理申请，并逐级层报省市农业部门。据我回忆，2013年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是徐斌，该科室是农机购置补贴的职能科室，另外农业局下属的农机监理所也承担农机购置补贴工作，当时的所长好像是滕海豹，封某是书记，副所长是马斯。另外，浦口区各镇街都有相应的农业管理部门负责农机购置工作。当时浦口区应该也建立有相应的农机购置补贴领导小组。根据规定要求，区县农机负责部门同志要定期不定期的检查农机的在用情况。所以上述人员中徐斌是农业装备科的代表，封某、马斯是监理所的代表，他们作为领导小组成员单位代表可在现场检查过程中要现场签字确认。（“6+2”项目）市里为了鼓励农民购买机器进行还田作业，出台了“6+2”项目，是由农业装备处负责指导的。申请“6+2”项目补贴的主体是当地的农机合作社、农机大户以及农机服务组织等，补助年度从第一年的10月份开始至次年的9月份为一个年度，年度内要新购买6台拖拉机、2台联合收割机，且耕、收面积合计要达到3000亩以上。申请主体应当是确实从事农机服务的专业合作社、农机大户、家庭农场、农机服务组织等。申请这个项目应当如实提供当年度合作社或者社员购买农机的发票、工商注册登记资料、“6+2”项目申报书、作业服务合同等书面材料。我们发放这项补贴的根本目的在于，鼓励真正需要农机、提供服务的农机合作社、种植大户、家庭农场购买农机，政府再适当给农户提供一些补助，通过这种方式来提高农业机械化水平。农机经销商这种纯粹为了骗取补贴而成立农机合作社、提供虚假申报资料，把国家的补贴放到自己的口袋的行为是不可以的。根据我们市农委和市财政局发放申报指南，申报主体向当地镇街农业服务中心申报，然后由镇街农业服务中心将材料上报给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对上报的资料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将申报材料行文上报到市农委农业装备处。市农委将资金拨付给区财政，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将补贴款拨付给申请主体前还应该到现场对购机情况进行现场确认，以保证申报材料的真实性。最后将补贴发放给申请主体。 10、证人王某的证言（南京市农机技术推广站站长、书记），证实2013年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长是徐斌，该科室是农机购置补贴职能科室，另外浦口区农业局下属的农机监理所根据区农业局的安排参与实施农机购置补贴工作，当时农机监理所所长可能是滕海豹，书记是封某，副所长是马斯。在浦口区层面主要就是农业装备科和农机监理所履行农机购置补贴工作。当时我们全市开农机购置补贴会议、培训他们都参加。当时浦口区农业局有完善的农机购置补贴领导小组，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农机监理所、财政局、纪委、个街道的分管农业的领导都是领导小组成员。他们领导小组成员。他们领导小组也要定期或不定期的对浦口区范围内的农机购置补贴情况进行抽查。一般是上半年一次，平时还有定期不定期的检查，工作要求省市文件上都有规定，都要严格审查把关，检查农机购置的合理性、真实性，严格检查农机的使用在位情况并如实登记。工作纪律就是实事求是，不能弄虚作假，不能接收被检查单位的宴请、好处。 11、证人吴某的证言（南京市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副主任科员），证实农民自主购买农业机械，需要上牌的要先上牌，然后购机者凭政策告知书、销售确认表、身份证、工商注册资料、购机发票以及拓印的机器编号、发动机号、行驶证等资料，向所在的镇街申请农机购置补贴，镇街农业服务中心对购机情况进行现场核查，出具核查意见书。镇街核查之后，会将农户购买机器的信息录入管理系统。区农业局收到信息和申请资料后，由农业装备科、农机监理所按照农机购置补贴相关文件的要求比例申请对农机购置补贴的农户进行抽查，抽查合格后出具意见书和资金汇总表，同时出具资金结算意见书给区财政部门，由区财政部门将农机购置补贴直接将农机购置补贴发放给镇街财政所，然后由镇街财政所发放给购机农户。街道农业服务中心人员主要核查机器的名牌，发动机号、机器的在位和使用情况。农业装备科、农机监理所平时也要开展各种各样的工作，在开展这些工作的时候，我们也会对农户购机真实性进行核查。20013年之前，农机购置补贴由农机监理所负责审核。2013年开始，农机购置补贴工作移交给农业装备科来负责。农业装备科的工作职责主要是拟定农业机械化的发展规范化、计划并实施；农机新机具的示范推广；农机化统计信息服务；农作物秸秆还田综合利用工作。每年市农委发布“6+2”补助资金项目的申报通知到各个区农业局，要求通知符合条件的农机合作社、农机大户申报，农机合作社制作好申报材料，交到我们农业装备科，我们队申报材料进行汇总，然后交给科长徐斌，徐斌对合作社的材料进行审核，审核后交给农业局分管领导、局长审批。审批后，我们农业装备科和区财政局共同向市农委、市财政局行文，申请补助资金。资金拨付钱，徐斌会牵头组织我们农业装备科、农机推广中心、街道农业服务中心等部门下去检查及机器实际在位和使用情况，作业亩数是否达标，审核通过后，我们行文交给区财政局，让区财政局将资金拨付给申报的农机合作社。我们农业装备科主要是徐斌科长和我，申报材料到我们农业装备科，我和徐斌科长谁方便就由谁来收，因为徐斌不会使用电脑，所以一般都是我做好，交给他审核，我在根据他的修改意见进行修改。经徐斌审核无误后再层报农业局分管领导、局长审批。 12、被告人徐斌的供述，证实2013年以来，浦口区农机购置补贴工作领导小组的组织架构组长是区农业局局长，副组长是区农业局副局长，区财政局副局长，成员是农机监理所封某、我、农业推广站檀时龙、陈为浩、镇街农业服务中心相关人员。农业装备科的职责是四块工作，一是农机补贴，二是水稻机械化插秧，三是秸秆还田，四是农机安全监理。农机补贴工作是鼓励农民购买农机，提高农民机械化的惠民政策，从2004年开始实行，农业装备科从2013年开始负责。农机补贴的流程：首先购机者要符合购机条件，购买农机后，凭发票和购机协议书去镇街农业服务中心申请，镇街农业服务中心核实后，报财政部门，再由财政部门报给我们，我们农业装备科按照10%的比例核查，抽查核实后，报区财政部门，由财政部门报上级，上级财政部门将补贴下发，下发到农户手中。按照规定，对申报材料进行抽查的时候，需要对农户购买机器的真实性、实际使用情况进行实地调查。我们农业装备科和农机监理所对农业机械都有监管的职能，属于一个条线，我们联合执法对申请购机的农户进行抽查，检查农户购机的真实性和实际使用情况，既保证了农业生产安全，又保证了农机补贴发放的真实性。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审查“6+2”补贴的依据是南京市农业委员会相关文件。根据文件规定，首先审查申请单位纸质申请材料，主要有购机发票、田间作业证明原件，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相关图片资料；其次要到现场主要对申报单位机械在位、在用及实际作业面积情况进行审查。 13、被告人马斯的供述，证实2010年至今我担任副所长，主要职责是分管农机推广工作，具体有分管农业机械购机补贴材料的收集、审核、申报。2010年到2012年，购机补贴实行差价补贴政策，也就是国家补贴部分，由经销商负担，本地农户只需要支付购机款补贴剩余部分。也就是说农户购机之前农户要填写购机申请表，上报乡镇农机站初审后，到经销商处填写购机确认表并付款购机，由经销商给农户开局购机发票并注明国家补贴的金额，之后由乡镇农机将购机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购机发票、购机申请表、购机确认表，送到我们单位审核后，向省农机局申请办理机构补贴。补贴资金由省财政、市财政逐级拨给区财政，由区财政直接将购机补贴资金支付给经销商。2013年之后，购机补贴的管理职能由监理所转移到监理所上级的主管部门浦口区农业局的农机装备科，农机装备可在申请补贴之前之后，都会对购机补贴进行抽查，大部分时候都会安排我们监理所一起去做这项工作，监理所主要由我去。 二、被告人徐斌、马斯二人共同徇私舞弊、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人民币143.25万元损失，以及共同收受周某给予贿赂人民币5万元，为周某谋取利益的证据。 1、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农业机械管理局关于印发《2013中央和省级财政农机购置补贴实施办法》的通知及附件文件，证实县级农机、财政部门是实施农机购置补贴政策的责任主体。补贴对象：是我省行政区域内从事农业生产、农产品加工为目的而购置农业机械的农牧渔民、农场职工或农业生产经营组织，含农民专业合作组织等。补贴品目中包含担架式静电喷雾器，每台1500元。县级农机部门的工作职责中包含：对供货单位、购机者和乡镇农机部门监管。按照不低于购机农民10%的比例，对农民购机后实际在用情况进行抽查核实。加强对供货单位检查，特别要检查其销售台账，核实补贴机具销售的真实性。 2、2013年中央和省级财政农机购置补贴核查登记表、检查照片、农机购置补贴公示表，证实柯传彬以传彬农机专业合作社名义申请198台静电喷雾器购置补贴、严为山以徐家圩农机专业合作社名义申请333台静电喷雾器购置补贴、杜永亮以荣庄农机专业合作社申请264台静电喷雾器购置补贴，核查人员签名：徐斌、马斯等，核查时间2013年11月14日、18日。2013年11月30日对2013年享受农机购置补贴购机者进行公示，包括被检查的严为山（徐家圩）333台补贴499500元，柯传彬（传彬）198台补贴297000元，杜永亮（荣庄）264台补贴396000元，以及何礼照（礼照）合作社160台补贴240000元。 3、浦口区农业局提供的柯传彬（350亩稻麦）、严为山（400亩稻麦）、杜永亮三人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相关资料，证实三人分别通过经销商南京惠农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9月9日、28日购买山东卫士植保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担架式静电喷雾器。杜永亮证明是为方便周边群众农业发展以其合作社名义购买。承诺本人真实购机，所购农机产品是本人使用或经营，不存在套取国家补贴资金的行为，保证两年内不转让所购补贴农机产品。 4、秦某甲等人的刑事判决书、周某诈骗案的卷宗，证实秦某甲、严为山、柯传彬、杜永亮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已被浦口区人民法院以犯诈骗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周某涉嫌诈骗犯罪在诉讼过程中。 5、徐斌工作记录本中记载4家合作社购买农机向领导汇报的经过（徐斌工作笔记本），证实在得知合作社“购买数量较大且与实际需求有出入”后，首先向市农委邬科汇报，邬科请来市站的朱明站长指导，2013年10月21日又在农机监理所会议室专门向叶平报告相关情况，2013年12月22日上午又在王站长、朱站长陪同下去省处咨询。各级领导的答复基本相同，“没有理由不给农民买，要对在位和使用情况进行监管，要完善手续，规避责任”、“通过今年销售情况，对2014年会采取相应政策措施”。 6、证人吕岑的证言（南京市浦口区农业局副局长），证实2013年左右有一次，徐斌跟我汇报过，说农户购买机器的数量比较大，能否发放农机购置补贴，我当时给徐斌的答复是，一是按照省市关于农机购置补贴发放的文件精神要求办理，二是具体实施方面有拿不准的地方向上级部门请示，按照上级部门的要求办理。我做了明确要求后，后续的具体工作就由农业装备科和农机监理所负责了。徐斌、吴某、封某、马斯是农业装备科和农机监理所的工作人员，他们代表农业装备科和农机监理所履行农机购置补贴领导小组成员单位的职责。 7、证人封某的证言（南京市浦口区农业机械安全监理所所长），证实：2013年10月21日，市农委农业装备处叶处长、市农机推广站王站长、农业装备处邬科长、工作人员陈团等人来调研，在农机监理所会议室召开，副局长吕岑、徐斌和我都参加了会议。会上，徐斌反映经销商惠农农机公司销售了一批担架式喷雾器，数量较大，有1120台。其他人怎么发言的我记不清了，王站长的发言我做了记录，会上王站长说“经了解为企业促销，与省招标价不同，低价销售”，他提出五点建议，一是可以和省局联系、咨询、情况异常，二是对合理性把关、监督，三是请朱站长陪同去，咨询省局是否可以低价销售。四是请省局提供类似情况的震慑作用的通知、文书，五是与用户签订承诺书。 8、证人叶某的证言（南京市农业委员会水产处处长），证实2013年的时候，徐斌打电话给我，问我有几个合作社要购买比较多的喷雾器，向我询问怎么处理。我当时要求徐斌按照省市的政策要求办，要加强监督检查，要审核购置的合理性，严格检查农机的在位使用情况，不能存在弄虚作假、骗补的情况。徐斌说他知道了，其他的话我也就没有多说。 9、证人邬某的证言（南京市农业委员会农业装备处副处长），证实徐斌在2013年到我们处来，向我门咨询，说是有一些合作社要购买喷雾器，购买的量比较大，当时有促销，总量没有突破80万元，金额在文件规定的范围以内，问能不能允许购买。当时我们还把农技推广站的朱明副站长喊过来讨论。我们当时对照文件，觉得对方有购买资格，金额也没有突破限额，没有理由不让其购买。对此我们还打电话咨询省农机局的朱玉奎和朱红宇，对方明确表态按照政策办，其他没多说什么。最后，我们跟徐斌说，省市有文件规定，按政策办。 10、证人王某的证言（南京市农机技术推广站站长、书记），证实当时徐斌向我们咨询过，几个农业合作社要购买静电喷雾器，购买的数量比较大，能不能允许他们买。当时我没有明确答复徐斌，而是带他去省农业机械管理局咨询朱玉奎处长，朱玉奎处长的意思是按照政策办，从检查职责上来说，区县农业部门要检查把关。我印象中省局的朱处长也没有表示同意这件事情，就是说要按政策要求办。因为当时省市有农机购置补贴实施办法，我印象中我们省市农机部门的同志都要求徐斌他们按照政策办。徐斌没有向我们报告，相关农业合作社对于静电喷雾器需求量只有几台，却大量囤积喷雾器，用于获得补贴的情况，如果他跟我讲这个，我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11、证人吴某的证言（南京市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副主任科员），证实2013年10月份左右，当年的农机购置补贴申请工作快结束了，星甸、永宁、汤泉这三个镇街的农业服务中心打电话向我们农业装备科汇报，说他们都接到了大批农机购置补贴申请，申请的都是合作社，永宁有两家、星甸和汤泉各一家。问我们怎么办。因为这四家合作社购买的植保机都是担架式经典喷雾器，植保机采购数量太大，超出了合作社实际生产需要的数量，而且购买单价只有3000元，补贴金额高达1500元，补贴比例太高，涉及的农机购置补贴过高。国家实施农机购置补贴的目的是为了鼓励农户购买机器、使用机器，这四家合作社购买的机器数量明显超出了实际需要，有没有实际使用我不清楚。所以，徐科长后来就向分管领导作了汇报，还向省市农业主管部门做了汇报。具体汇报的结果徐斌没有跟我讲，到了2014年，我们将这批农机购置补贴发放给了申请的合作社。我们当时到现场进行了抽查，一共有四家合作社上报申请购置植保机购置补贴，我们农业装备科和农机监理所联合对其中三家合作社进行了抽查，我和徐斌代表农业装备科，马斯代表农机监理所。我们在现场登记了机器编号，拍了照片，这三家合作社的植保机都堆放在仓库中没有实际使用。我们拆了一两个箱子，看看箱子里到底有没有实物，拆开以后，其他人在清点机器数量，我对机器在仓库的一个整体情况以及拆开的几台机器铭牌进行了拍照留档，这次抽查我们没有逐台核对几台机器的出厂编号和铭牌。 12、证人秦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申请补贴的过程中，周某跟我说要3万元左右的钱给徐斌，给我和农户的钱要少一点。我说这个不好吧，已经谈好的事情现在改不好吧。我没有同意。过了几天，周某又跟我说3万元可能还不行，可能需要7万元左右，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吧，过了一段时间，周某跟我说他和徐斌、马斯在江浦街道一起吃了个饭，他跟徐斌聊的很开心，后面给徐斌和马斯送了6、7万元，事就解决了。具体周某怎么送钱，送了多少钱给徐斌、马斯，我不太清楚。因为徐斌是浦口区农业局装备科科长，负责审批农机购置补贴，马斯是监理所的副所长，负责农机购置补贴的检查，周某跟马斯的关系比较好。当时农机购置补贴的申报、审批已经转到徐斌这里了，周某的植保机械的农机购置补贴是由徐斌负责申报、审批，当年的农机购置补贴额度用完了，如果要当年领取补贴的话，必须要徐斌向市农业局申请资金才行，而且周某的这批植保机械量比较大，比较异常，审批可能不会通过，所以周某才送钱给徐斌。 13、证人周某（南京惠农农机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的证言，证实我从2006年左右开始用南京惠农农机专业合作社来销售农机，知道国家有补贴政策。2013年6月，山东华胜公司的王会来经理向我推销一种担架式静电喷雾器，并告诉我国家每台补贴1500元，出厂价是1300元左右，出售价格是3000元。他还和我说可以先向国家虚报农机补贴，用农机补贴的钱来支付货款。我听后觉得我用虚报的农业补贴来支付货款的话，每台机器能赚200元，再把机器以低价出售，不需要我投资一分钱。我就找到秦某甲商量，秦某甲同意找农村合作社来虚构农民购机，并要求补贴下来后每台给他300元好处。到了2013年10月左右，秦某甲找了4家合作社，有传彬农村合作社、徐家圩农村合作社，另外2家名字不记得了。之后我就虚开了销售发票给这4家，之后秦某甲就去办理补贴申请。过了几天，秦某甲说今年农机补贴额度用完了，农机监理所不好上报。我就打电话给马斯，马斯说让我送钱给监理所的上级领导。过了几天马斯说他约了监理所的上级主管单位的科长和我一起吃饭。我就去浦口珠江派出所附近的一家饭店和他们见面。当时我和马斯、秦礼和（音，秦某甲的堂弟）先见的面。我一共送给徐斌、马斯5万元。这笔钱我是通过秦礼和送给徐斌、马斯的，这也是徐斌、马斯他们安排的。因为徐斌是浦口区农业装备科科长，马斯是浦口区农机监理所副所长，他们负责浦口区的农机购置补贴。当时我申请了植保机的农机购置补贴，他们告诉我2013年的农机购置补贴没有了，我让马斯帮我问问徐斌怎么办，马斯说让我送给徐斌一点钱打点一下，徐斌再申请些购置补贴额度，我同意了，所以才送这5万元钱给徐斌、马斯。这5万元是徐斌、马斯跟我要的，他们是负责农机购置补贴工作的，他们知道我这批植保机械是虚假销售的，也知道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套取农机购置补贴，所以他们才会跟我提出要5万元钱。具体过程是这样的，2013年下半年，秦某甲跟我说马斯告诉他，今年购置补贴额度没有了，到明年才有额度，购置补贴要到明年才能申请。我就找到了马斯问他怎么办，马斯跟我说他找徐斌想想办法，后来马斯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拿点钱打点徐斌，让徐斌帮帮忙，找时间约徐斌出来，大家一起吃个饭详细谈一下这个事。过了几天，我通过秦某乙约徐斌、马斯一起出来吃饭，在吃饭的时候，秦礼和和马斯是先来的，马斯说让我拿出5万元来打点一下，我同意了。吃到一半的时候，徐斌来了，我又跟徐斌说请他帮忙申请农机购置补贴，徐斌问马斯钱的事情有没有谈好，马斯跟徐斌说跟我谈好了，让我拿5万元出来，徐斌让我将钱交给秦礼和就行了。过了几天，秦礼和打电话问我钱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从我爱人刘某那里拿了5万元现金，开车到秦礼和公司楼下，打电话将秦礼和喊下来，将这5万元现金交给了秦礼和。 14、证人秦某乙（南京麦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在堂哥秦某甲的农机公司上班时认识了周某。我知道周某与秦某甲合作一批山东的担架式喷雾器。因为我跟马斯熟悉，所以2013年底时，周某托我联系马斯帮忙约农业装备科科长徐斌，因为周某申请的喷雾机补贴有100多万，当时财政拨的补贴款不够了，周某想让徐斌帮他向上申请补贴能快点发出来，所以约马斯、徐斌出来吃饭。我就约了马斯中午在晨阳土菜馆，徐斌有没有来我记不得了。周某请马斯和徐斌能够让这批机器的购置补贴快点上报，马斯说可以帮忙，并提出要周某拿5万元出来打点他和徐斌，并让周某把钱交给我，周某同意了。过了两个星期，周某在我公司门口，将用信封包着的2万元现金交给了我，当天，我就去马斯的办公室，原封不动的将这2万元现金交给了马斯。马斯收下后，跟我说另外的3万元交给徐斌。又过了一个星期，周某给我用纸包装的3万元现金，当天我联系了马斯，马斯将徐斌的手机号码给我，我就带钱到区农业局门口给徐斌打电话，徐斌出来后我把3万元现金交给他，并跟他说是周某给的。徐斌收下钱后没说什么。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区农业局检查的人主要是装备科和农机监理站的人，就是徐斌、马斯等人。 15、证人刘某的证言（周某妻子），证实2013年的时候，周某代理了华盛公司的静电喷雾器，周某想在浦口区销售，因为秦某甲在浦口区销售农机，生意做得比较好，于是就找到了秦某甲合作一起销售这种华盛牌静电喷雾器，秦某甲找到了几家农机合作社来购买静电喷雾器，一共购买了900多台。这种静电喷雾器的农机补贴是1500元一台，机子销售后，2013年9月份周某在网上申请了农机补贴，一共申请了100多万元的农机购置补贴。申请补贴后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周某跟我讲浦口区农机补贴额度没有了，得想想办法，后来周某跟我说浦口管农机的人找他要5万元，让我拿5万元给他。因为家里正好有做生意的回款，我就从回款中拿除5万元现金，用袋子装好给的周某，我记不清是一次给他五万元还是分成两笔给的，反正周某带着钱出去了，回来后跟我说钱已经送出去了。2013年年底春节的时候，农机补贴发放下来了，农机补贴是发放到购买农机的农机合作社账户上，农机合作社将钱给了秦某甲，秦某甲收到农机的补贴之后就不见了。 16、被告人徐斌的供述，证实2013年9、10月，有4家合作社申报静电喷雾器的购机补贴申请，数量很大，当时星甸街道农服中心的工作人员徐江友跟我说情况有异常。我查了一下，这4家合作社的购机补贴都是周某的惠农农机供销社一家销售的。秦某甲和周某也来我办公室问这4家合作社购机补贴能不能发放下来，我说按程序办，2013年10月左右，马斯喊我和周某、秦某乙一起吃饭，并谈到补贴的事情。因为这笔资金量比较大，我想要慎重，所以想缓一缓。由于这批农机采购数量大，涉及的补贴资金金额很大，可能存在骗取农机补贴的情况，于是我决定抽取三家进行抽查。抽查的实际情况是机器包装完好，没有实际使用，我们对现场进行了拍照留存。当时检查时只对机器在位情况进行检查，没有执行文件中规定的需要对实际使用检查。抽查后我们觉得数量太大，就向分管领导吕岑作了汇报，领导答复我按照文件执行。2014年年初，市农业装备处叶平处长来调研时，我向他汇报这批申报数量太大，有点不正常。叶处长没有答复，后来我与市农业局农机推广站王站长、朱明副站长一起向省农机局朱处长等人汇报，省里朱处长答复说如果没有理由拒绝申请，是否可以发放补贴你们按照文件规定办理。后来为慎重起见，我们让4家农业合作社写了承诺书，承诺不是欺骗，是实际使用。后来在2014年时才发放给了农业合作社。在我们科将这批补贴申报到区财政局时，马斯对我说，这4家合作社农机补贴虽然是秦某甲出面，但真正的销售商是周某，要他表示表示。我说这批机械数量大，这样做不好。马斯说他来操作，我也就同意了。2014年初春节后，在马斯的车上，他给我2万元。马斯说这是周某通过秦某乙转送给我们俩人5万元，我和他一人2万，秦某乙分1万。我就把2万元收下了。周某送钱一是想请我们在申请购机补贴时给予帮助，另一个他也想继续在浦口做生意，和我们处好关系。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当时秦某甲的三得宝公司有一批担架式静电喷雾器申请农机购置补贴，大概有900台的样子，当时这批补贴申请已经由农业装备科申报到浦口区财政局了。一天马斯问我三得宝公司的900台担架式静电喷雾器购置补贴有没有办，我回答已经上报财政局，马斯说由他出面找周某要点钱，我当时说不好，马斯说他出面，跟我没有关系，我就没有吱声。因为我是农业装备科科长，农机补贴申报、核查都要经过我们科，如果我不是这个科长马斯不会给我2万元。按照规定需要对农户购买机器的真实性、实际使用情况进行实地调查。我抽查的时候，只对周某购买的机器在位情况进行检查，没有执行省市购机补贴发放相关文件中规定的需要“实际使用”的要求，实际上发放补贴事不符合文件规定的。 17、被告人马斯的供述，马斯于立案后于4月19日在浦口区检察院、20日、21日、24日在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均表示自己没有犯罪行为。在21日只谈到：2013年夏天，周某找我，想让我帮忙推广一批担架式喷雾器，并答应给我5万元好处费。为这事我找过徐斌，徐斌没有同意，我就回绝了周某。又过了一段时间，周某和秦某乙继续找我谈这事，是在秦某乙的办公室，我也没有同意。后来我们一起在秦某乙公司附近吃的饭，好象是秦某乙请的客。我没有收过周某的钱。2017年6月14日供述：我的工作笔记本上记载的“从三得拿3万徐植保费”意思是，三得实际上是麦喜公司，是秦某乙给了我2万元，并且秦某乙告诉我他也给了徐斌3万元。这5万元是周某出的，通过秦某乙交给我和徐斌的。马斯于2017年6月15日供述：惠农公司是周某代理的植保机（静电式喷雾器）在浦口销售，在周某这批植保机销售之前的一天，周某到我位于监理所的办公室，让我关照一下他在浦口销售的植保机购机补贴的事，能及时办理购机补贴手续并及时打款，一开始我没有同意，后来周某又找到麦喜公司老板秦某乙找我说庆，我就同意了。之后，我找到农业装备科科长徐斌，跟他说我有一个朋友要在浦口销售一批植保机，请徐斌关照一下，徐斌没有拒绝，跟我说“按规定来”。后来，这批植保机录入农机补贴系统的时候，系统端口已经关闭，徐斌就打了一个报告，带着我一起到南京市农业机械推广站站长王绍康，王绍康当时说他们也没有权力开端口，后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到江苏省农业机械管理局找了一个姓朱的领导，后来农机补贴系统的端口打开了，周某销售的900台左右的植保机购机补贴就顺利的上报批准了，在发放这900台左右植保机购机补贴之前，徐斌带着我，吴某、永宁街道农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徐江友、星甸街道农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吴永来对上述植保机到现场进行了检查。当时徐斌只安排我们核对植保机台数，只核对了几台机器编号，其他的植保机都没有拆封，也没有逐台核对机器编号。因为之前我跟徐斌打过招呼，否则，如果按正常程序，徐斌不会在购机补贴端口已经关闭的情况下，单独为这批植保机到省里申请临时打开端口。马斯于2017年6月16日供述：2013年初，惠农公司老板周某找到我说想在浦口销售一批担架式静电喷雾器，想请我在补贴申请、发放上给予关照，我当时没有同意，过了几天，周某又通过南京麦喜农机销售公司的秦某乙找到我，请我在申请农机购置补贴上给他帮忙，我同意了。又过了几天，秦某乙喊我到他公司去，去了以后，秦某乙说周某想请我和徐斌在晨阳土菜馆吃个午饭，我同意了，给徐斌打电话，徐斌也同意了。我跟秦某乙一起去了饭店，周某已经到了，徐斌还没有到。周某跟我说，他想销售一批静电喷雾器，想申请农机购置补贴，请我给他帮忙。我告诉周某，今年农机购置补贴的事情归徐斌管，要想办成这个事情，徐斌那头肯定是要花点钱的。周某提出拿出5万元钱，我让周某把这5万元钱给秦某乙。我们谈好的时候徐斌也到了。我告诉徐斌我跟周某谈好了，周某为了植保机申请补贴的事情给了我们5万元钱，请我们帮忙。徐斌说“好的，我们按规定来”。过了个把月时间，秦某乙给我送了2万元钱，告诉我这是周某给的。过了几天，秦某乙给我说周某又给他3万元钱，秦某乙让我给徐斌打个电话，徐斌当时在农业局，我告诉徐斌马上秦某乙要把过去把周某送的3万元钱送过区。过了几天，我问秦某乙有没有把3万元钱送给徐斌，秦某乙说他已经把周某给的3万元钱送给徐斌了，我听秦某乙这么一说就随手在我的工作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三、指控的第二起事实的证据： 1、关于对2013-2014年度、2014-2015年度、2015-2016年度秸秆综合利项目补助资金进行申报的的通知，证实农机专业服务组织补助主要目的是提高农机专业服务组织的秸秆机械化还田作业服务能力。申报主体当年新购置联合收割机不少于2台、70马力以上大型拖拉机不少于6台，且年度实际作业面积不低于3000亩的农机合作社、家庭农场、农机大户、村社集体。申报主体需提供购机发票复印件、秸秆还田作业合同。补助标准：对具备条件的农机专业服务组织，市级一次性补助10万元/个。申报要求：农机专业服务组织、秸秆加工利用企业、秸秆气化站、秸秆收储转运中心等各类经营主体，对照申报条件向区农业局、区财政局申报项目，由各区主管部门对申报材料进行初审。项目初审通过后，由各区行文上报市农委、市财政局。2013-2014年度、2014-2015年度浦口区农业局均对南京浦喆农机专业合作社申请补助10万元审核通过并上报。 2、浦喆农机专业合作社工商注册资料，证实南京浦喆农机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秦某乙，业务范围为农业机械服务；农业机械销售；苗木种植、销售；水产养殖、销售。注册资本400万元，成员分别为秦某乙、赵辉、邹章明、王国友、王传云。 3、麦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南京麦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经营农业机械及零配件销售、电机设备维修。其法定代表人于2013年4月15日由袁园变更为秦某乙。 4、南京市2013-2014年度秸秆综合利用（农机专业服务组织补助项目）申报书、财政付款凭证，证实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9月10日期间，南京浦喆农机专业合作社为桥林街道明因寺社区农户提供稻麦秸秆机械化还田作业服务，作业面积3000亩，收费标准每亩70元。2015年2月3日，浦口区财政局拨付给南京浦喆农机专业合作社秸秆综合利用补贴十万元整。 5、南京市2014-2015年度秸秆综合利用（农机专业服务组织补助项目）申报书、财政付款凭证，证实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9月22日期间，南京浦喆农机专业合作社为桥林明因寺社区提供小麦、水稻、玉米秸秆机械化还田作业服务，作业面积3300亩，作业收费标准70元每亩。2016年3月29日，浦口区财政局拨付给南京浦喆农机专业合作社秸秆综合利用补贴十万元整。 6、关于申报2013-2014年度、2014-2015年度、2015-2016年度秸秆综合利用项目补助资金的报告，证实浦喆农机专业合作社、浦冉农机专业合作社在2013-2014年度、2014-2015年度两次获得补贴，补贴金额为分别为10万元。 7、证人秦某乙（南京麦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法人），证实2015年，陈刚的浦冉农机合作社在我这里买了4台农机，想申请“6+2”项目补贴，因为他不符合“6+2”项目补贴的要求，请我帮忙打个招呼。我就找到徐斌打了个招呼，我跟徐斌说浦喆农机合作社和浦冉农机合作社都是我的农机合作社，请徐斌在“6+2”项目申报的时候关照一下，徐斌答应了。后来，陈刚的浦冉农机合作社顺利的申请到“6+2”项目补贴。陈刚给了我一万元现金。这1万元钱我没有给徐斌，被我自己用掉了。我从2013年成立喜麦农机销售公司开始，每年端午、中秋和春节三节我都给徐斌送3000元至5000元的钱和苏果卡，第一次还给徐斌、马斯各送了30000元，就是希望和徐斌、马斯搞好关系，请徐斌在我平时做生意、申请农机购置补贴、“6+2”补贴项目等这些项目的时候能够给予我关照。而且我请徐斌、马斯帮忙也不是一次两次，我不可能请他帮一次忙就给他一次钱，这样做人做事也太现实了。这次陈刚请我帮忙，我跟徐斌说冉浦合作社是我的合作社，请徐斌帮忙审核通过，所以徐斌也就帮忙，让浦冉合作社通过申报了。我自己成立的合作社浦喆农机合作社。浦喆合作社没有实际作业，也没有实际社员。浦喆合作社名下的农机都是购机农户挂在浦喆名下的，不是浦喆合作社自己的。徐斌知道浦喆合作社是我注册成立的，我还请他在浦喆合作社申报“6+2”补贴、农机购置补贴的时候给我关照的。 8、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我们林山村六户村民成立了洁健农机专业合作社，是在浦口区行政服务中心注册成立的，主要在林山村、石桥村从事农机田间作业服务。2014年我们合作社的社员杜先宏、盛龙在秦某乙麦喜农机有限公司购买了两台东方红打田机，型号分别是LX804、LX900，秦某乙、赵某为了赌南京市“农机6+2”的补贴，当时秦某乙承诺给杜先宏、盛龙购买打田机减6000元每台，并落户在赵某经营的南京弘民农机专业合作社李，后来他们赌赢了，没有放在我洁健合作社里。我们洁健合作社一季的秸秆还田大概有2000亩左右，我个人一季有1000亩左右，一年两季大概有2000亩左右，秸秆还田国家补贴的标准是40元每亩，我个人每年两季能获得6、7万元，我们桥林街道把一个村的所有农机社的秸秆还田工作一个合作社开在一张票上面，但是会在发票上面注明每个人多少亩，这个不矛盾，关键是每个街道给多少都是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徐斌一个人说了算。秦某乙主要是通过上述两家合作社及他名下的浦喆及张伟名下的桥林明因寺冉浦合作社倒卖农业机械的。在浦口区如果哪家合作社要买农业机械，徐斌都会推荐到秦某乙的麦喜公司区购买，如果哪个合作社购买的多，徐斌就会把当年现场会放在这个合作社召开，并变相的给这个合作社补一点钱。2015年上半年，我在农业局装备科科长徐斌的办公室办事，徐斌问我“能不能走机子”，我回答说肯定不可以。走机子就是以我的合作社的名义购买农机，套取国家的购机补贴资金后，再把机子卖到外地。所以我知道，走机子是一种违法行为。 9、证人赵某的证言（南京弘民农机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证实2013年我成立了弘民农机专业合作社，成立的时候社员有5人。一个农业专业合作社有2台联合收割机、6台大型拖拉机就可以通过浦口区农业局装备科来申请“6+2”项目补贴款。我记得当时申请资料我都交给了浦口区农业局装备科科长徐斌，2015年10万元补贴款就发放下来了。我、秦某乙、盛龙、汪树生、杜先宏、孙士本都谈好了，我们在秦某乙那里购买机器，每台机器秦某乙少收1万元钱，他帮我们先垫上，等到补贴下来以后，我再将这8万元打给秦某乙。我通过网银从弘民农机专业合作社农业银行帐户转到了秦某乙麦喜农机公司帐户。2016年弘民农机专业合作社没有再申请“6+2”项目补贴款，因为我们没有凑齐6台拖拉机，不符合项目补贴的申请条件。 10、证人陈某（浦冉合作社实际控制人）的证言，证实浦冉合作社是我2013年11月份成立的，我注册的时候身份证丢了，用我表弟张伟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浦冉合作社，实际上浦冉合作社一直是我在经营。浦冉合作社申报过两次“6+2”补贴项目，分别是2014年和2015年申报的，这两次申报我都是请麦喜农机公司的秦某乙帮我制作的申报书，秦某乙做好以后我拿着申报书交给了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徐斌。2014年申报，我的补贴条件是符合的，2015年，我买了2台拖拉机、2台收割机，剩下的4台拖拉机是秦某乙帮我找来的。当时我跟秦某乙谈好，他帮我找4台拖拉机挂到浦冉合作社名下，然后以浦冉合作社名义申报“6+2”项目补贴，每台拖拉机我付8000元。秦某乙找来的4个人都是在秦某乙那里买的拖拉机。秦某乙帮我把这4个人买拖拉机的发票开到浦冉合作社名下，按照事先约定，我给了秦某乙3.2万元，另外我还给了秦某乙10000元，让他帮我打点徐斌。因为徐斌是农业局农业装备科科长，他负责“6+2”项目补贴的申报、审核、发放，我申报“6+2”项目是通过秦某乙请徐斌帮忙的，不然我也拿不到这10万元补贴。10万元补贴达到我浦冉合作社以后，我从自己的农业银行卡或者信用社卡上取了几万元现金，又从家里拿了一部分，凑了4.2万元现金，在位于中海万景熙岸门面房的麦喜农机公司秦某乙的办公室，我把这4.2万元给了秦某乙。 11、证人於某（浦口区乔林街道农业发展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2013年到桥林街道，农业发展中心负责秸秆还田工作后，明因寺社区每年报的秸秆还田亩数2000亩不到，只有1500多亩，今年只有150亩了。我们各个街道农业发展中心受理的秸秆还田，打田亩数都要上报到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这些数据农业装备科都可以实时掌握。农业装备科要将数据对比卫星摇杆数据，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再发放秸秆还田补贴。浦喆农机合作社使我们街道的一个空挂户，从我到桥林街道农业发展中心以来，浦喆农机合作社从来没有从事过秸秆还田打田，也没有在我们农业发展中心报过秸秆还田亩数，我们也没有给浦喆农机合作社发放过补贴。“6+2”补贴直接由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受理，所以农业装备科要求我们配合检查“6+2”项目，我就跟着配合检查。我印象中检查过双东农机合作社、守明农机合作社、浦冉农机合作社。徐斌没有安排我们检查过浦喆农机合作社的机器在位、在用、作业亩数情况。因为浦喆农机合作社是空挂户，根本没有作业亩数。浦喆农机合作社申报农机购置补贴的时候，我还曾经向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反应过浦喆农机合作社的法人代表秦某乙是农机经销商，他怎么能把自己卖的机器挂在自己家的合作社领取农机购置补贴呢，徐斌他们笑笑就没下文了。如果徐斌安排对浦喆合作社的机器在位、作业面积进行检查，浦喆合作社肯定不能享受“6+2”补贴，他这种空挂户一查就查出来了。秦某乙也找到我提到申请秸秆还田补贴的事情，我看他不是桥林人，浦喆合作社也不是桥林的，没有实际作业面积，不符合申请补贴的条件，我一直没有同意。 12、证人吴某（南京市浦口区农业局农业装备科副主任科员）的证言，证实我们农业装备科的工作职责主要是拟定农业机械化的发展规范化、计划并实施；农机新机具的示范推广；农机化统计信息服务；农作物秸秆还田综合利用工作。每年市农委发布“6+2”补助资金项目的申报通知到各个区农业局，要求通知符合条件的农机合作社、农机大户申报，农机合作社制作好申报材料，交到我们农业装备科，我们队申报材料进行汇总，然后交给科长徐斌，徐斌对合作社的材料进行审核，审核后交给农业局分管领导、局长审批。审批后，我们农业装备科和区财政局共同向市农委、市财政局行文，申请补助资金。资金拨付钱，徐斌会牵头组织我们农业装备科、农机推广中心、街道农业服务中心等部门下去检查及机器实际在位和适用情况，作业亩数是否达标，审核通过后，我们行文交给区财政局，让区财政局将资金拨付给申报的农机合作社。我们农业装备科主要是徐斌科长和我，申报材料到我们农业装备科，我和徐斌科长谁方便就由谁来收，因为徐斌不会使用电脑，所以一般都是我做好，交给他审核，他提出修改意见，我在根据他的修改意见进行修改。经徐斌审核无误后再层报农业局分管领导、局长审批。2013-2014年度、2014-2015年度浦喆农机专业合作社、浦冉农机专业合作申报材料是我和徐斌谁受理的，我记不清了，但审核肯定是徐斌审核的，因为他是农业装备科科长，负责“6+2”项目的审核，这些材料必须经过他的审核才能层报农业局分管领导、局长审批。 13、被告人徐斌的供述，证实“6+2”项目鼓励农机合作社农业机械化升级，主要是为了秸秆禁烧服务。“6+2”项目就是当年10月份到第二年10月份，农机合作社需要购买6台拖拉机、2台收割机，并且有一定的作业面积，这是硬规定，还要有农机合作社承诺书，承诺购机的真实性。农机合作社将项目申报书、作业面积证明、购机发票、成熟上报到农业装备科，我们进行审核，对照发票核实农机是否真实购买，审核后我们同意他申报，我们向市农委申报，市农委审核后，下发一个秸秆综合利用拨付通知。浦喆、浦冉等农机专业合作社申请“6+2”补贴纸质材料我一般都安排农业装备科吴某收取并进行初核，之后交由我复核。审核通过后，我安排吴某草拟报告，由我审查通过签字确认后报去农业局分管副局长、局长审批，之后报去财政局农业科。浦喆、浦冉农机合作社在2013-2014、2014-2015年“6+2”补贴申请时，没有对这两家合作社进行实质性检查，也没有安排其他同志调查、问询。2014年春节后，秦某乙给我打电话，说他到农业局大门口，让我出来一下。我出来以后，在秦某乙的车上，秦某乙给了我2万元现金。秦某乙跟我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我收下了。这2万元我平时就放在身边零用，平时打打牌、抽抽烟，作为我自己平时的活动经费用掉了。因为我是浦口区农业装备科科长，负责农机补贴管理工作，秦某乙从事农机生意，他还是想请我给予他关照，他看中的是我手中的权利，如果我不是农业装备科科长，他也不会送钱给我。除此以外，从2014年开始，每一年的端午节、中秋节和春节，秦某乙都会送钱给我。2014年端午和中秋节秦某乙各送给我价值2000元钱的购物卡和香烟，2015年初春节、端午、中秋节秦某乙分别送给我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和香烟，2016年初春节、端午、中秋秦某乙分别送给我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和香烟。2017年初春节，秦某乙送给我价值3000元的苏果购物卡。这些购物卡被我放在身上买烟用掉了，香烟也被我自己抽掉了。我收过秦某乙的钱。秦某乙是马斯介绍认识的，他的公司叫麦喜农机公司。2013年，马斯跟我说秦某乙家里条件不错，开了公司，可以让我的小舅子盛明治去秦某乙的麦喜农机公司干。秦某乙同意了。因为我是农业装备科科长，秦某乙做农机生意，补贴资金申请、核查都由我们科负责，他为了能使得农机购置补贴及时发放，所以这么做。十多天前，我主动把名下一张工商银行卡交给秦某乙，卡里有12万元。我说把之前他送我的钱物扣掉，剩下的再还我。秦某乙说他开心死了，正缺资金呢。现在这张卡在秦某乙手上。因为半个月前我知道秦某甲等人骗取农机补贴的案子判了，我心里不安，就想把秦某乙之前送我的钱和物一次性退掉。 四、本案其他证据： 1、徐斌、马斯户籍资料，证实两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发破案经过，证实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在办理徐江友、吴永来案件中发现徐斌有渎职线索。2016年12月7日开始初查。2017年4月13日，周某举报徐斌、马斯受贿10万元。2017年4月17日该院依法从浦口区农业局将马斯带至该院讯问，同日通过农业局电话通知徐斌到本院接受询问。徐斌在第一次询问中，陈述马斯共同参与农机检查。马斯未明确陈述。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斌、马斯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中徐斌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徐斌、马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徐斌、马斯共同故意实施滥用职权、受贿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斌、马斯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斌、马斯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所出示的证人证言与相关书证及二被告人在案件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徐斌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农机购置补贴和“6+2”补贴项目中具有相关的工作职责，被告人马斯系监理所副所长在履行农机购置补贴领导小组工作职责时属于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明知周某申请补贴的农机数量异常的情况下，没有按照要求检查，仍对补贴申请审核予以通过，导致周某等人诈骗行为得逞，获取补贴款143.25万元，严重不负责任，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区县级农机部门对“6+2”补贴工作由被告人徐斌负责，需要核实农机购买的真实性，而被告人徐斌明知浦喆合作社实际是秦某乙经营的经销商，却以购买的机器的合作社申报国家补贴，且没有实际作业田亩数时，仍对申报审批通过，导致国家遭受损失20万元。被告人徐斌、马斯明知周某系农机经销商，要进行农机补贴申领，要求给予好处费，在收取5万元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牟利，系共同犯罪，且属于索贿。被告人徐斌利明知秦某乙对其有所求，而多次收受其给予的好处合计4.1万元，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告人徐斌是在检察机关掌握了相关线索后，电话通知而到案，其在到案后，未能如实陈述自己的罪行，不能构成自首。故对二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斌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11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1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17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4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马斯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徐斌、马斯共同受贿犯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追缴被告人徐斌受贿犯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德斌 人民陪审员  杨怡敏 人民陪审员  刘浩香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