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26刑初15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成生，男，1963年6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汉族，高中文化，群众，系涉县金诚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涉县，2018年2月2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辩护人柴广利，涉县金诚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法律顾问。辩护人李纪胜，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公诉刑诉【2018】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生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芳、张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生及其辩护人柴广利、李纪胜均到庭参加诉讼。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17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8年9月2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4月25日，河北涉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原涉县大众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李成生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并完成拆迁。被告人李成生委托邯郸市方正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4日出具了《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估价对象总价值为12960976元，其中包含给水接通费28000元，变压器及外架高压线、电杆电料费120219元，有线电视拆装费及户外架线费用15000元，火灾自动报警系统3套195000元。2006年3月28日至2010年1月21日，涉县开发区依据该估价报告共计支付给涉县大众汽车修理有限公司拆迁补偿款12960976元。另外支付奖励款60000元。被告人李成生在得到拆迁补偿款后，以邯郸市方正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报告对合同约定的部分项目未评估为由，于2009年8月31日、2010年5月31日委托邯郸市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其企业拆迁损失补偿做资产评估，并提供了相关资料，该事务所于2009年12月18日、2010年6月23日做出企业拆迁损失项目总额分别为890.51万元、877.28万元的评估结论。被告人李成生在给涉县开发区要钱无果的情况下，使用该两份报告作为证据起诉涉县开发区管委会，2015年10月22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2016年3月28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两审终审判决，判决涉县开发区给付涉县金某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原涉县大众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8232234.5元，其中均采信邯郸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结论，该判决现已生效。1、被告人李成生向邯郸市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提供《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其中包含变压器一台，被告人李成生申报价格为35000元，评估价格为30600元。原涉县大众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只有一台变压器，并且这一台变压器已经得到赔偿。2、被告人李成生向邯郸市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提供《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大众修理厂（原址）有线电视工程费用清单》，其中包含有线电视一套，被告人李成生申报价格为24325.20元，评估价格为16200元。该系统在邯郸市方正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房屋拆迁补偿评估报告中已评估过，评估价格为15000元，并已得到赔偿，李成生再次申报赔偿。3、被告人李成生向邯郸市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提供《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河北省涉县自来水公司安装施工预算书（建设单位大众汽车修理有限公司，日期2006年3月10日）》，其中包含供水系统一套，被告人李成生申报价格为39765.82元，评估价格为12000元。该系统在邯郸市方正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房屋拆迁补偿评估报告中已评估过，评估价格为28000元，并已得到赔偿，李成生再次申报赔偿。4、被告人李成生向邯郸市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提供《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大众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决算书（日期2006年5月29日）》，其中包含电力系统一套，被告人李成生申报价格为195405.38元，评估价格为75000元。经查，涉县供电公司并没有做过这项电力工程建设，也从未收取过该笔费用。5、被告人李成生向邯郸市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提供《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主材设备清单，其中包含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一套，被告人李成生申报价格为436547.50元，评估价格为406800元。该系统在邯郸市方正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中已评估过，评估价格为195000元，并已得到赔偿，李成生再次申报赔偿。被告人李成生委托邯郸市方正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中已经包含变压器、给水接通费、有线电视和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的费用，在已经得到拆迁补偿款的情况下，再次委托邯郸市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其企业的一台变压器、供水系统、有线电视和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进行资产评估并索要赔偿。同时在明知拆迁补偿合同补偿范围不包含新厂建设费用的情况下，仍然要求鑫华评估公司对其电力系统做评估索要赔偿，变压器、供水系统、有线电视、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和电力系统评估的总价值为5406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成生诈骗涉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财物，虽未最终骗到钱，其以数额巨大为诈骗目的，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成生辩称，邯郸市方正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金额12960976元，涉县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至今也未结清，还差四万；变压器是两台，2002年使用一台，2005年又买了一台大的变压器，在拆迁时被砸坏了。因为第一次（2007年2月4日）的报告方正公司没有评估完整才引起第二次鑫华事务所评估，第二次（2009年12月18日）的报告鑫华事务所评估时我将变压器一台、有线电视一套、供水系统一套、电力系统一套及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一套的评估票据都提交给了鑫华事务所，因为我自认为方正公司评估价格低，并注明再次评估补差价。因该报告出具后我发现与拆迁补偿合同的补偿范围不符，所以做了调整，引起第三次评估，第三次（2010年6月23日）的报告鑫华事务所评估去掉了有线电视、供水系统及电力系统，只剩下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三次评估我组成工作小组由刘某负责完成造表、设备清单制作、评估事项统计。辩护人李纪胜辩称,被告人李成生主观方面没有对非法占有拆迁补偿款的故意，客观方面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客观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开发区管委会未受到被告人李成生欺骗，没有处分财产造成财产损失，尤其是截至目前仍拒绝履行河北省高院的生效判决。被告人李成生作为企业家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得到维护。被告人李成生以鑫华评估报告为证据，向管委会追索拆迁补偿费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成生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柴广利辩称，控方指控被告人李成生“为了多获取政府的补偿款，重复计算补偿事项，再次进行评估”的行为，根本不是刑事犯罪行为，而是民事法律行为。被告人李成生根本不存在诈骗犯罪的直接故意；而且在客观上也不存在实施诈骗犯罪的行为事实。控方指控被告人李成生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成生宣判无罪。经审理查明，2006年4月25日河北涉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与涉县大众汽车修理有限责任公司（后改为涉县金某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金某公司）法人李成生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被告人李成生按合同约定从2006年4月26日至2006年4月28日全部搬迁。2007年2月4日被告人李成生委托邯郸市方正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正公司）出具了《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估价对象总价值为12960976元，其中包含给水接通费28000元，变压器及外架高压线、电杆电料费120219元，有线电视拆装费及户外架线费用15000元，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3套195000元。2006年3月28日至2010年1月21日，开发区管委会依据该估价报告分26次共计支付给大众公司拆迁补偿款12960976元及奖励款60000元。被告人李成生在得到拆迁补偿款后，以方正公司评估价格低及部分项目未评估为由，于2009年8月31日委托邯郸市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以下简称鑫华事务所）对其企业拆迁损失补偿做资产评估，并提交了包括已在方正公司评估过的给水接通系统，有线电视拆装及户外架线系统，火灾自动报警系统，以及涉县供电公司没有做过的电力系统工程等相关资料，该事务所于2009年12月18日做出“邯鑫华评咨字【2009】第062号”企业拆迁损失项目总额为890.51万元的评估报告书，其中包括有线电视拆装及户外架线系统，申报价格为24325.20元，评估价格为16200元；供水系统申报价格为39765.82元，评估价格为12000元；电力系统申报价格为195405.38元，评估价格为75000元；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申报价格为436547.50元，评估价格为406800元。后被告人李成生以该评估报告与拆迁补偿合同范围不符为由，于2010年5月31日再次委托鑫华事务所对其企业拆迁损失补偿做资产评估，本次评估去除了给水接通系统、有线电视拆装及户外架线系统、电力系统，未对该三项系统做评估，保留了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该事务所于2010年6月23日做出“邯鑫华评咨字【2010】第033号”企业拆迁损失项目总额为877.28万元的评估报告书。被告人李成生以该评估报告为由，在给开发区管委会要钱无果的情况下，以该评估报告作为证据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开发区管委会索要拆迁补偿款。2015年10月22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书，判决开发区管委会给付金某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7827800元，双方均上诉至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3月28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二审判决书，判决开发区管委会给付金某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8838924.50元。双方均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06年11月11日裁定驳回双方的再审申请。一、二审均采信鑫华事务所评估结论。判决生效后，因开发区管委会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告人李成生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进入执行程序，对开发区管委会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高令等强制执行措施。另查明，大众公司在拆迁时，有两台变压器。一台是被方正公司评估的已使用的评估价格为120219元的80KVA变压器及外架高压线电杆电料。另一台是被鑫华事务所评估的评估价格为30600元的100KVA变压器。又查明，鑫华事务所原负责人安某在接受金某公司委托对企业拆迁损失项目资产评估过程中，违反相关资产评估的规定，应委托人要求故意对同一评估事项出具两份内容有别的评估报告，并进行虚假署名，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7日以安某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第一组，关于方正公司评估情况：（1）方正公司2007年2月4日出具的大众公司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邯方房拆字第××号）及附件复印件，证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估价时点:2006年4月4日，估价对象评估总价值为RMB12960976元，其中：一期建筑物4115566元，二期建筑物1299082元，附属物2695425元；装修748560元，区段补偿3874124元，合同项目228219元。其中附属物补偿计算表其他项火灾自动报警系统3套，单价100000元，折旧（成新率）0.65后，补偿价值195000元（常规做法参[2003]定额）。合同项目补偿计算表1、给水接通费补偿价值28000元；2、变压器及外架高压线、电杆电料费补偿价值120219元；3、有线电视拆装费及户外架线费用补偿价值15000元。(按有关证据材料)（2）估价师声明第五款：本次评估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租赁合同、房屋拆迁补偿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房屋权属面积证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有线电视工程费用清单、广告费用证明、电力工程决算书、给水接通费用书等资料由委托方提供。委托方对其所提供资料的真实性负责。第七款：本次评估的有关数据已经拆迁人、被拆迁人共同确定、认可。（3）估价的有关说明和限制条件，第四款：本次评估的估价对象为已拆除的房地产。本次评估的工程量是估价人员根据拆迁当事人现场勘察认可的总平面图、工程竣工图、拆迁房屋外观照片等资料整理共同确认。委托方对评估的工程量及所提供资料真实性、完整性负责。而评估人员只是对本估价报告的操作程度和采用方法的公允性负责。本次评估不含设备拆迁费、重装费、及设备损坏费，停止停产损失费及由于拆迁房屋导致的经济损失等。（4）开发区管委会（甲方）与大众公司（乙方）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证拆迁范围及时限内容：①被拆迁的所有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物；②乙方的被拆除房屋在建筑施工前期的三通一平的土石方开挖、运输、回填及其地基加固处理费用；③对乙方的土地依法评估、计价；④乙方目前已建成现代化管理的生产、经营性实体企业。本企业在建设中已具备一定的规模，设备先进，设施基本完善。本次拆迁甲方应承担乙方在此之前所产生的给水接通费（包括资源费）；变压器及外架高压线、电杆电料费用；搬迁补偿费；广告、广播宣传费；有线电视户外架线费用；设备拆迁费、重装费及设备损坏费；防空建设费；城建配套费；外单位租赁乙方房屋，拆迁导致租房合同违约金；停工停产损失费；二次搬迁费。搬迁时限从2006年4月26日至28日，按时全部搬迁完毕，奖励5万元，提前一天，奖励10000元。（5）大众公司拆迁有关数据确认表：包括附属物尺寸或工程量表，合同评估项目表，证该表由吕军成和李成生签字。其中其他项有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汽修车间、汽车备检库、办公楼一层共计3套。给水接通费，水资源费，有线电视拆装费及户外架线费用。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收据及清单，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主材设备：2004年4月20日太原市协详技术发展公司编号为0045700号收据，价格为393707.5元。记账人张某。（后附清单）（6）委托拆迁评估协议书，证评估资料由委托方大众公司提供，并负责资料的真实性。（7）邯郸市城市房屋拆迁技术委员会关于对大众公司房屋拆迁估价报告的鉴定意见“邯拆鉴【2018】1号”，证邯郸市城市房屋拆迁技术委员会维持“邯方拆字第5521466号”评估报告。（8）拆迁补偿款明细并附带相关票据。证开发区管委会分26次共支付大众公司13020976元，其中包括拆迁奖励60000元。第二组关于鑫华事务所评估情况：（1）李成生提供的大众公司设备、电器设备、工具盘点表，盘点人：王改连；负责人：刘某，证鉴定依据情况。李成生2006年盘点证实该公司有100KVA变压器1台（单价35000元）、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单价436547.50元）。（2）鑫华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书（2009年12月18日）邯鑫华评咨字2009第062号，证评估拆迁损失共计890.51万元，其中机器设备的拆迁补偿费用416.97万元。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机器设备拆迁补偿费用中包含（变压器1台，账面价值35000元，评估价值30600元；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账面价值436547.5元，评估价值406800元；供水系统，账面价值39765.82元，评估价值12000元；电力系统，账面价值195405.38元，评估价值75000元；有线电视，账面价值24325.2元，评估价值16200元；大众公司原址有线电视工程费用清单，材料费24325.2元。（3）涉县自来水公司上水工程安装施工预算书，39765.82元，2016年3月10日、大众公司店里工程决算书及编制证明，195405.38元，2006年5月29日、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主材设备收据，393707.5元，2004年4月20日、鑫华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书（2010年6月23日）邯鑫华评咨字2010第033号，证本次评估拆迁损失共计877.28万元，其中机器设备的拆迁补偿费用398.48万元以及线路工程有6根电杆，安装有一台80K**变压器。机器设备拆迁费、重装费及设备损坏费用中包含（变压器1台，账面价值35000元，安装调试5400元，评估价值30600元；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账面价值436547.5元，评估价值406800元；不包括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主材设备收据及设备清单，393707.5元，2004年4月20日。第三组裁判、执行等文书：（1）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邯市民四初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开发区管委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大众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人民币7827800元；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冀民终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开发区管委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大众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人民币8838924.50元。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申242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双方的再审申请。其中河北省高院的终审判决中认可的机器设备拆迁补偿费416.97元，采用了“邯鑫华评咨字【2009】第062号”的评估结果。（2）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开发区管委会的相关执行材料。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对开发区管委会及法定代理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出具限制令并划转86568元及通知涉县财政局对开发区管委会9061062元暂停支付12个月。第四组证明材料：（1）2018年2月27日由涉县供水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回复及安装施工预算书，证该公司曾应大众公司接水要求做工程预算书一份，由于时间过长工程是否履行无从考证。经该公司财务协查仅找到由该厂支付一笔2006年10月份的安装、材料款，金额为：3500元。（2）2018年3月2日邯郸欣和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涉县分公司出具证明，证该公司未承揽大众公司的任何电力设施建设工程，没有大众公司决算书（日期2006年5月29日），没有收取该公司关于电力设施建设的任何施工费用（其中包含该决算书上的安装工程费97702.69元整合单位投资195405.38元整）；该公司承揽所有工程均有领导签字审批，大众公司提供的决算书上没有该公司领导审批，证该电力决算为虚假材料。（3）李成生以拆迁款补偿未到位为由向开发区管委会要求赔偿的信访登记表、诉求信、情况反映、包案责任书、开发区管委会答复意见书及情况汇报、回访、走访情况记录等材料，涉县联合接访中心出具的李成生多次赴省、到市上访的证明材料，证李成生多次向开发区要求赔偿。开发区管委会认为补偿已经到位，不存在部分补偿或评估漏项问题，建议其通过法律尽快解决。（4）2018年3月4日涉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李成生逮捕必要性说明一份，证被告人李成生有逮捕必要。（5）被告人到案经过，证2018年2月24日16时许李成生被涉县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传唤到案。（6）被告人李成生户籍证明一份，证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7）破案报告书一份，证本案侦破情况2.证人证言1）方正公司的证人证言（1）证人郝某2证言，2005年3月到2008年3月，我在方正公司工作，我给大众公司做过评估。2007年2月1日是白某领着李成生到我的公司，在我做评估之前，他已经找过一家评估公司做了一份报告，因费用问题没有谈妥。2007年2月4日我们正式出了报告。李成生提供的数据表上面有三方签字，也就是说涉县当地政府承认这些数据。大众公司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复印件（报告编号邯方房拆字第（5521466）号），后面附着一张收据（NO.0045700，时间2004年4月20日，金额393707.5元）及两张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清单。我根据报告上面的内容和附属材料查看，这个就是附属物补偿计算表中3套火灾自动报警系统依据的材料。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的价格是393707.5元，我们根据河北省2003工程预算定额这本资料，认为他这个系统价值就是300000元。不是委托人提供多少金额我们就认定多少金额，收据和清单上面的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与附属物补偿计算表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是一样的，就是同一系统。（2）证人白某证言，我们当时给大众公司做过一份拆迁补偿报告，报告日期是2007年2月1日至4日，郝某2、郝某1和我都参与了，我们当时去过现场，涉县拆迁办的人也在场。报告中给水接通费28000元指的大众公司原拆迁厂址的安装供水系统一共花了多少钱，主要包括工钱、材料款，包括拆迁厂子全部的供水系统费用。变压器及外架高压线、电杆电料费120219元包括大众公司原拆迁厂址的全部电力系统，包括变压器、电料、电线、电杆等等，包括工钱和材料款。有线电视拆装费及户外架线费15000元包括大众公司原拆迁厂址的全部有线电视费用，包括安装拆迁、工钱、料钱、架线、电杆等等。这些费用是拆迁以前的费用。方正公司调取的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火灾自动报警系统的价值单价100000元的证明材料经过我查看报告，是根据报告后面附的一张收据（NO.0045700，时间2004年4月20日，金额393707.5元）及两张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清单做出来的。收据和清单上面的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与附属物补偿计算表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是一样的就是同一系统。（3）证人闫某证言，好多年以前确实在涉县的一个汽修厂做过评估，当时我还是方正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总经理，是白某、郝某2和郝某1去的涉县，他们三人做的评估。我听宇鑫鑫说只找到了报告的原件，没有找到其他资料。（4）证人宇鑫鑫证言，我是2014年3月到方正公司做评估员，2016年底方正公司停业了，我现在石房房地产评估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原来方正公司的东西的档案都搬到这里了，我负责保管。我只找到了关于大众公司的一本估价报告书，还有两个电子文档。没有找到其他的档案。由于我们公司还要保存报告书的原件，我给你们提供报告书的复印件，两个电子文档现在保存在我们公司的电脑上面，是原来方正公司使用的电脑，上面有很多资料，可以用U盘将两个电子文档复制拷贝下来。（证实方正评估报告的来源。）（5）证人郝某1证言，方正公司报告是由白某和郝某2作出来的我是给白某打下手的，其他我就不清楚了。2）大众公司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金城公司原来叫大众公司，大概是在2004年从涉县东河路搬到开发区环岛，2006年县政府要求我们拆迁，拆迁之前我们和开发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一起登记了公司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物、机器设备等。2009年鑫华事务所给我们公司做的评估，来了2、3个人，是安某带队来的，安某出示的大众公司提供的相关手续，这些手续都是我们公司出具的，是经我手整理的。出示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共3页，经我查看，是我整理的，当时也是根据2006年拆迁时候登记的清单整理的。2006年拆迁的时候，我们公司搬迁到了现在的位置，但是当时并没有厂房，只是一片空地，我们拆下来的设备也只能堆放到空地上。这次评估是在2009年，这些机器设备在那里堆放了3年时间，有的都已经生锈了，不能使用了，所以就写成了报废。3）开发区管委会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1证言，原来金某公司（原大众公司）拆迁的时候，我跟我同事一起到该公司确认过部分数据，老板是李成生。什么时候拆迁的我记不清了，一起去有陈某、史某、熊某、樊某。我们开发区的工作人员和评估公司的人在该公司丈量的建筑物，我没有具体丈量，具体是怎么丈量的我不清楚。李成生公司的人在没在我记不清了，评估公司的人具体谁在来我也记不清了。印象中没有盘点机器设备和工具器具。（2）证人史某证言，大众公司拆迁的时候，开发区管委会安排我们到该公司，当时跟赵和平、陈某、杜某2一起到该公司确认过部分数据，当时是李成生将他公司的图纸提供给评估公司的李某命，我们三方负责丈量数据，以李某命为主导，都是建筑物，一共是13张图纸，最后丈量完了以后，我们三方在图纸上面签字确认。这13张图纸上面“史某”的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的。（3）证人樊某证言，从安某处调取的大众公司竣工图扫描件（共13张）和李成生提供的大众公司拆迁有关数据确认表复印件，我原来都见过，确认表复印件上面的“樊某”签字是我签的。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我们同事在一起签的，当时让我们看了看前期13份图纸，那13份图纸是我们同事陈某和杜某2确认过的。4）鑫华事务所证人证言（1）证人安某证言，鑫华事务所出具的金某公司企业拆迁损失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邯鑫华评咨字【2009】第062号），其中《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这份明细表中的第2项变压器、第73项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第74项供水系统、第75项电力系统和第76项有线电视，是根据金某公司提供的《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填表人是刘某，这份表是该公司提供给我的。我在该公司申报的价格基础上做的评估。2006年3月10日河北省涉县自来水公司安装施工预算书，建设单位大众公司的这份预算书，2006年5月29日涉县电力局出具的决算书；2006年5月25日涉县有线广播电视台出具的有线电视工程费用清单，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主材设备清单的收据是金某公司提供的，就是《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中所列的是产权、申报价格和评估工程量的依据。金某公司企业拆迁损失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其中《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第73项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的备注内容是“报废，含3个报警箱，为房产评估差额”根据查看金某公司提供的《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以及火灾自动报警喷琳系统主材设备清单和收据，3个报警箱为金某公司提供给的明细表中的第22项火灾报警控制箱，共3部，金额共计42840元。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主材设备清单和收据的金额都是393707.50元，加上3部火灾报警控制箱给的金额，共计436547.50元，就是第73项火灾自动报警喷琳系统的金额。合并到一起了。金某公司企业拆迁损失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邯鑫华评咨字【2009】第062号）复印件，其中《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中的为房产评估差额，当时金某公司给我提供的《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中第73项至第76项，备注均写了为房产评估差额，我出的明细表就是根据金某公司提供的内容填写的，具体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想不起来了。2009年出具了报告之后，2010年李成生提出修改报告的部分内容，要求我的评估报告内容跟他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的内容一致，于是2010年再次出具了一份报告。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成生供述，我是在1992年与涉县劳动服务公司合作成立涉县劳动服务公司汽车保养厂，地址在城里戏院，1996年洪水冲毁了，后来自己干，1999年注册成立大众公司，我们都叫涉县大众修理厂，法人代表、实际经营人都是我，在涉县城里戏院，大概是2004年搬到了涉县环岛的东边路北，2006年4月份，我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拆迁合同，拆迁后搬到了现在的地址，位于309国道武涉收费站北侧。2009年变更了公司名称，也就是现在的金某公司，公司股东是我和我媳妇李金叶，法人是我，公司现在占地18亩，都是租赁北岗村村委会的，一年租金10万元多一点。公司经营项目就是汽车销售和修理，刘某原来是公司的会计并负责汽车销售，2017年10月份，我把公司交给刘某管理了。2006年3月15日，开发区管委会给我们修理厂下达了一份整体搬迁的通知，之后就派驻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人员赵和平、杜某1、凯明（姓什么我记不清了）、史某共4人以及邯郸评估公司的李某命到我们公司进行清点核查资产，丈量了构筑物、建筑物和附属物的相关数据，后来制作了13张我的修理厂的平面图，我和开发区管委会、李某命三方都签字确认了。2006年4月25日开发区管委会与我签订了拆迁合同，4月26日，涉县开发区找了搬家公司的100多人，加上我们厂子职工、我亲戚朋友100多人，就开始拆迁，到4月28日就拆完了。当时邯郸评估公司的李某命是开发区委托的，但是没有出具资产评估报告，后来我跟开发区管委会共同委托了河北正达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做评估，但是也没有能够出具正式的报告。后来到2007年2月，我单方委托方正公司给我们修理厂做了评估，评估总价值为12960976元，之后到2010年1月份，开发区管委会一共支付给我12920976元，另外还支付给我6万元的奖励款，其中有一笔款没有支付给我，涉县开发区通过其他人支付给我的，扣了4万元的利息。方正公司出具报告后，开发区管委会支付清了我的拆迁款，到了2009年后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委托了鑫华事务所对方正公司报告不包含的部分进行了资产评估，该事务所给我出具了报告书，2010年，我又委托该事务所给我公司出具了一份报告书。然后我就依据鑫华事务所出具的这两份报告找开发区管委会要钱。开发区管委会不给我钱，到了2014年我就将开发区管委会起诉到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后经邯郸市中院、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开发区管委会赔偿我拆迁款。方正公司给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的估价结果：估价对象评估总价值为RMB12960976元，大写人民币壹仟贰佰玖拾陆万零玖佰柒拾陆元整。其中：一期建筑物411556元，二期建筑物1299082元，附属物2695425元，装修748560元，区段补偿3874124元，合同项目228219元。该报告中一期建筑物补偿计算表，二期建筑物补偿计算表，附属物补偿计算表，装修补偿计算表，区段补偿基准价汇总表，合同项目补偿计算表，方正公司根据我提供的资料出具的报告。合同项目补偿计算表包含5项，补偿价值共计228219元。其中：一是给水接通费28000元，就是我公司的供水系统的费用；二是变压器及外架高压线、电杆电料费共120219元，也就是我们公司的电力系统的费用；三是有线电视拆装费及户外架线费用15000元；四是租房合同违约金50000元，当时是冀东机电租赁我公司的厂房卖汽车，我们公司拆迁了，赔给人家的违约金；五是程控电话系统安装费15000元，是我们公司的内部电话费用，包括电话、电话线和安装费。其中给水接通费就是原来涉县大众修理厂的供水系统，就是修理厂自己吃水、洗车用的；变压器及外架高压线、电杆电料费120219元指的我们公司的电力系统，2006年4月份搬迁之前，大众公司在涉县的时候，厂子里面只有一台变压器，具体型号我记不清了，涉县电力局给我们安装的，高压线有多少米我记不清了，电杆好像有6个，电料包含什么我不知道；有线电视拆装费及户外架线费用15000元就是有线电视的拆装费和架线费。表格后面备注显示：“按有关证明材料”就是根据我提供的相关材料，我给方正公司提供的材料，他们根据我提供的材料出具报告。为了给开发区管委会要钱，没有依据要不出来，所以才找到鑫华事务所做评估的，安某提供的这份3页“《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是我提供给鑫华事务所的资料，这份明细表上面的供水系统、电力系统和有线电视都是我拆迁以后建设新厂房时安装的。开发区管委会原来给我的13020976元的拆迁补偿款中，虽然包含这三套设备，但那是支付给我的拆迁补偿款。我搬到新厂址后，还要重新安装这三套设备，就应该再次支付我这三套设备的费用。我提供的大众公司设备、电器设备、工具盘点表复印件，其中并没有包含电力系统、供水系统和有线电视，而在给鑫华事务所提供的设备明细表中多了这三套系统，是因为我认为应该给我这部分钱，所以我就报上去了。方正公司2007年2月4日出具的大众公司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中附属物补偿计算表，其中有一项“火灾自动报警系统”3套，单价金额100000元，这三套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是根据我与开发区管委会以及河北正达评估公司三方签字确认的拆迁有关数据确认表，其中附属物尺寸或工程量表中的数据，上面登记的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汽修车间、汽车备检库、办公楼一层共计3套。安某提供的金某公司企业拆迁损失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复印件（邯鑫华评咨字【2009】062号，鑫华事务所，2009年12月18日），这份报告书中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包含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价格为436547.5元，这个数据为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的393707.5元，加上我报给鑫华事务所的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中第22项火灾报警控制箱3个共42840元。方正公司2007年2月4日出具的大众公司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复印件，这个报告里面也有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的393707.5元，这与鑫华事务所出具的报告里面的火灾自动报警系统金额重复了，我认为是方正公司的报告中虽然有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的收据，但是没有使用这个数据。我是这么理解的。4.视听资料李成生同步讯问录音录像光盘两张，内容为李成生同步讯问时录音录像。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如下：1、证人刘某当庭作证称，金某公司拆迁补偿评估过程中是我完成的表格制作、数据统计，2009年、2010年的报告我全程参与。因为鑫华事务所2009年出具的评估报告与拆迁合同项不符，与方正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有重复，所以鑫华事务所2010年出具的评估报告去掉几项，我将鑫华事务所出具的两份评估报告都交到邯郸市中院用于诉讼了。2006年公司拆迁前有两台变压器，一台没有使用，提供的机器设备表上只写了一台，漏记了一台。供水系统、电力系统、有线电视系统是当时发现重复的，火灾报警系统是后发现的。2、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证拆迁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资产评估机构及注册资产评估的承诺函、开发区管委会关于原大众公司拆迁损失补偿问题的情况汇报，证鑫华事务所评估承诺及李成生要求赔偿情况。4、方正公司房屋拆迁补偿报告，证鑫华事务所在做报告明知并参考方正公司报告的评估事项、范围、内容等。5、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案件资料、开发区管委会授权委托书、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笔录、开发区管委会民事答辩状。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为企业家创新创业营造良好法治环境的通知。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有辩护人提交证据如下：1、安某两份判决书（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6刑初38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4刑终229号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被告人李成生在主观上没有实施诈骗故意。客观上没有授意评估机构做虚假评估。2、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提供的报告仅是参考数据，请求的总补偿数额数据是近1200多万，给付的数字是823余万，扣减将近360万，开发区管委会在诉讼过程不仅没有被骗而且直接受益将近360万。3、《被拆迁人拆迁一路走来的情况说明》。公诉人质证认为，安某的两份判决能够证实安某未对材料进行核查，是在被告人李成生提交的材料基础上进行的评估。被告人李成生将安某出具的评估报告作为证据提交给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与判决采用机器设备拆迁补偿费用相互印证。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和最高人民法院裁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拆迁人拆迁一路走来的情况说明》系被告人自行撰写，对内容的客观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假重复申报的方法，隐瞒已申报并得到赔偿的事实，骗取开发区管委会财物40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辩称，其公司有两台变压器，没有重复申报。经查，大众公司在拆迁时，有两台变压器。一台是已使用的被方正公司评估的评估价格为120219元的80KVA变压器及外架高压线电杆电料；另一台是被鑫华事务所评估的评估价格为30600元的100KVA变压器。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辩称，2009年12月8日鑫华事务所评估报告中包括了已在方正公司评估的给水接通系统、有线电视及电力系统和火灾自动报警系统，但在2010年6月23日鑫华事务所评估报告中已去掉给水接通费、有线电视费及电力系统费用。经查，被告人李成生在得到方正公司评估的拆迁补偿款后，以方正公司评估价格低补差价及没有完整评估为由，要求鑫华事务所评估时，将给水接通系统、有线电视拆装及户外架线系统、电力系统的评估票据一并提交给鑫华事务所，评估报告出具后，被告人李成生发现与拆迁补偿合同范围不符，就要求将上述三系统去除，重新出具了评估报告。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故对公诉机关指控以上该起犯罪，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辩称，方正公司评估的12960976元开发区管委会至今未结清，还差四万。经查，卷中被告人的供述、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及拆迁补偿款明细表等证据，证实已补偿到位，该辩称与其庭前供述及全案证据矛盾。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成生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开发区管委会未受到被告人李成生的欺骗，没有处分财产造成财产损失，尤其是截至目前开发区管委会仍拒绝履行生效判决。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李成生清楚在方正公司的评估报告中开发区管委会已赔偿了其有线电视系统、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供水系统、电力系统，再次向鑫华事务所提交材料进行评估，其在2009年报告出具后，提出修改报告部分内容，要求与开发区管委会的合同内容一致，将供水系统、电力系统、有线电视系统三个项目去除，继续保留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充分证实被告人李成生明知上述项目已赔偿，隐瞒已经赔偿的事实，提交证据材料，利用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诈骗开发区管委会钱财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成生虽未最终骗取拆迁补偿款，但其以数额巨大为诈骗目的，应当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经查，被告人李成生在鑫华事务所2010年6月23日评估时去除了供水系统、电力系统及有线电视系统，继续将火灾自动报警喷淋系统保留重复申报，并提交了重复申报的票据材料，且当时接受金某公司委托对企业拆迁损失项目做资产评估的鑫华事务所的原负责人安某因给被告人李成生出具该评估报告而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判处刑罚。被告人李成生持鑫华事务所安某出具的虚假评估报告作为证据进行诉讼，并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故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量刑时，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的主观过错程度、犯罪的手段和结果以及犯罪后的表现等情节确定适用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成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晓玲审 判 员  江学宾人民陪审员  张富强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