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03民再7号原审原告李明昌，男，1964年2月15日生，汉族，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杨宁、刘庆贺，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先进街30号。法定代表人庞宝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肖本春，辽宁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瑞，辽宁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庞宝良，男，1965年1月2日生，汉族，大连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大连市西岗区。原审被告吕艳霞，女，1979年3月2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西岗区。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吕万利，辽宁澄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本春，辽宁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成涛，男，1979年9月28日生，满族，大连金佰利游艇俱乐部总经理，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张勇，辽宁健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李明昌与原审被告大连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达公司）、庞宝良、吕艳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2130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裕达公司、庞宝良、吕艳霞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6）辽02民终4083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裕达公司、庞宝良、吕艳霞均不服该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6）辽民申389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7年11月3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民再494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终4083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西民初字第2130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刘成涛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李明昌的委托代理人杨宁、刘庆贺，原审被告裕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本春、张瑞，原审被告庞宝良、吕艳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吕万利、肖本春，第三人刘成涛的委托代理人张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原审查明，2014年10月24日，被告裕达公司、庞宝良、吕艳霞向原告李明昌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李明昌现金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借款人处有被告庞宝良、吕艳霞签字，被告裕达公司加盖印章。2015年3月13日，原告李明昌将上述140万元借款汇入案外人刘成涛账户。被告裕达公司与案外人刘成涛另有债权债务关系，被告裕达公司欠刘成涛借款本金尚未清偿，曾委托刘成涛介绍他人处借款，用以偿还拖欠刘成涛的借款本息。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将款项给付案外人刘成涛是否视为原告向三被告履行了付款义务。在民间借贷关系中，借款人出具的借条可以作为其收到款项的凭证，三被告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民事主体应清楚，向他人出具借条的意义及法律后果。证人刘成涛亦出庭作证称三被告出具借条的同时其向三被告出具收条，三被告拖欠刘成涛的部分债务随之消灭，证人证言与三被告的借款目的可相互印证。故三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可以证明原告与三被告形成借贷关系，三被告应按时足额偿还借款。借条中未对还款时间及逾期利息进行约定，故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应自其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之日即2015年5月5日起至款项还清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大连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庞宝良、吕艳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李明昌借款本金14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大连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庞宝良、吕艳霞共同负担。三原审被告不服判决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认定事实外，另补充查明：上诉人二审审理中提供一份中信银行业务受理单以证明李明昌主张通过在2014年10月23日取款60万元和80万元，已经将140万元的现金实际交付了上诉人，之后在庭审中又主张于2015年3月13日转账给刘成涛140万元以完成款项交付义务，前后矛盾。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因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也未作为证据提供给法庭。另查，上诉人在案涉借款凭证出具之前不认识被上诉人，上诉人主张其委托案外人刘成涛介绍借款，并向刘成涛出具借条，之后刘成涛未向上诉人交付款项。上诉人主张基于同样的理由，一共向刘成涛出具六份借款凭证，分别是2014年10月24日的140万元（本案借款）、2014年11月25日的330万元、2015年1月20日的38万元、2015年3月28日的216万元、2015年4月5日的103万元和2015年4月19日的30万元。再查，被上诉人原审时提供一份2013年4月17日借款20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和收条，上诉人裕达公司是借款人，上诉人庞宝良和吕艳霞是保证人，协议约定月息3.5%。被上诉人另外提供案外人刘成涛和李春相的银行流水，其中李春相的账户中于2014年1月20日、2月19日、3月19日、4月21日均收到来自上诉人吕艳霞的转账70万元，刘成涛账户于2014年6月19日、7月21日分别收到转账70万元，被上诉人主张款项是上诉人每月支付刘成涛2000万元本金的利息，自2014年8月起上诉人资金周转困难，故向被上诉人借款140万元用于偿还刘成涛2014年8月到10月两个月利息。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此前每月偿还的70万元是本金和利息，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利息，也不清楚2014年8月到10月的利息是如何偿还的，此点与本案无关联。刘成涛未在另案中向上诉人主张偿还上述利息。上诉人二审提供2015年1月20日上诉人与刘成涛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确定上诉人先后向刘成涛借款3800万元，双方协议用房屋抵顶部分欠款，确定抵顶后借款数额为3100万元，设定此笔借款期间为六个月，自2015年1月19日到2015年7月19日，利率按照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协议还确认双方在此之前所有的借款利息、违约金抵顶结算完毕，互不相欠，互不追究。该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已经履行了款项交付义务，对此争议事实，各方当事人应对各自的主张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进行举证，否则需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主张其将款项直接转账支付给刘成涛用于替上诉人偿还利息且该支付行为是经过上诉人同意和认可的，被上诉人提供了上诉人出具的借条、案外人刘成涛与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协议和付款凭证、刘成涛的证言、被上诉人给刘成涛汇款140万元的银行回执等证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上诉人和刘成涛的2000万元借款本金协议中按照约定计算的两个月利息之和又恰为140万元，故对被上诉人主张的事实能够形成内心确认。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其应提供相反证据，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在二审中提供的银行回执亦未由被上诉人作为证据在原审庭审过程中进行举证，无法认定被上诉人未证明款项已现金交付给上诉人提供此份证据；上诉人二审提供的2015年1月20日协议书，上诉人主张案涉140万元借条形成时间在上述协议书之前，协议书中确认此前的利息、违约金结算完毕，互不相欠，故不存在利息未支付的情况，但140万元借条时间正是在协议书确认之前利息已结清的时间范围之内，对此部分利息是如何偿还的事实，或者不是用本案借款偿还的事实，上诉人没有举证，协议书也证明不了此问题。上诉人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主体，应知道对外出具借款凭证的意义和所需承担的法律责任，在未收到款项的情况下，上诉人出具借款凭证与常理不符。而且，上诉人主张除本案借款之外还有五笔借款也全部是提前给刘成涛出具的借款凭证而刘成涛未给付借款，六笔借款时间跨度从2014年10月到2015年4月，本案借款是其中第一笔借款，在后来长达半年的时间里，上诉人在一直认为其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仍继续出具多笔借款凭证更不符合常理。故上诉人不能对其反驳对方诉请的事实提供证据，对其抗辩的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也不能作出合理说明，其应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应予采信。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用于偿还刘成涛的借款利息，该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刘成涛收到被上诉人的转账汇款，并且没有另行向上诉人主张偿还此部分利息，上诉人借款目的已达到，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付款义务已完成，上诉人对此应是明知和认可的，由此产生的新的借贷关系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上诉人应履行还款义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款项实际交付并判令上诉人偿还借款，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和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大连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庞宝良、吕艳霞共同负担。三原审被告不服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裕达公司等三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李明昌之间的借贷行为是否实际发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发生的原因是裕达公司等三再审申请人委托案外人刘成涛为其借款，刘成涛向李明昌借款后，将盖有三再审申请人公章和签字的借条交给李明昌。李明昌持该借条起诉三再审申请人偿还借款。但本案存在以下问题：1、李明昌在庭审中自认其没有将案涉借款交给再审申请人，而是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交给了案外人刘成涛。刘成涛亦出庭作证，承认收到了李明昌通过银行转给其的140万元，但该笔款项并不是在再审申请人出具收条的时间所给付，而是在收条时间之后二个月。2、刘成涛虽称，在另案起诉三再审申请人偿还借款的案件中已将本案中作为利息偿还的140万元扣除，未包含在该案诉讼请求中，但三再审申请人对此未予以认可。3、刘成涛与李明昌及三再审申请人并未达成用李明昌借款抵顶三再审申请人拖欠刘成涛借款利息的书面协议。综上，刘成涛述称三再审申请人委托其借款，其应当将所借的款项交给再审申请人，三再审申请人没有收到改款，就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刘成涛虽然述称三再审申请人委托其借款是用来偿还其之前借款的利息，但三再审申请人对此予以否认，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故刘成涛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应依法追加刘成涛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一、二审法院未予追加系漏列主体。其次，对于三再审申请人之前是否拖欠刘成涛案涉140万元利息以及该利息是否系以向李明昌借款的方式得到清偿应予以查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四）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终4083号民事判决及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213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次重审时，原审原告李明昌称，2014年10月，原审原告通过第三人刘成涛认识原审被告，原审被告欲向原审原告借款，用于偿还原审被告拖欠第三人刘成涛的钱。2014年10月24日，三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出具了140万元的借条，刘成涛亦在场，原审被告出具借条后，刘成涛又向原审被告出具了140万元的收条。后原审原告提出将该笔借款支付给第三人刘成涛，刘成涛说他现在并不急于用钱。2015年3月，原审原告将140万元支付给刘成涛。原审被告至今未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故原审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三原审被告立即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金140万元并按照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原审原告自2015年5月1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原审被告裕达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审原告诉讼请求，原审原告提起的诉讼依据的是原审被告和两个自然人为其出具的借条，并且原审原告在第一次起诉过程中向法庭陈述其已将借条项下的现金支付给被告，但后来在庭审过程中对其在起诉状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发生了改变，称其将借条项下的款项支付给了第三人，用来偿还原审被告欠第三人借款的利息。而原审原告的上述主张是基于另案原告刘成丽和原审被告大连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吕艳霞、庞宝良之间330万元借款一案中，原审原告所主张的将330万元现金交付给该案中被告的证据和提交的取款证明，均被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原审原告以及第三人之间银行流水所显示的证据里所否认。也就是说刘成丽其中300万的款项来源均是来源于第三人刘成涛，而刘成丽所谓向法庭提供的取款也由其自行存入自己的帐户，并且其代理人主张已将330万元用皮箱、用车载运到被告处，所以上述书面证据充分否认了原告刘成丽所主张的现金给付。在此情况下，原告刘成丽以及后来的其他案件的原告徐晓英、李明昌均改变了其在第一次起诉时所主张的已向被告交付现金的说法，案涉这几个案件所有款项的支付均是由于被告向这几个原告借款用来偿还被告所欠第三人刘成涛的借款的利息。但是从前述证据可以看出第三人和被告之间的欠款利息的数额既没有38万元的证据，也没有330万元、216万、133万，更没有本案的140万元欠款利息。本案中，140万元的借条出具的时间是2014年10月24日，原告给第三人转款时间是2015年3月13日，该140万元完全是被告想从原告处借款，双方之间是完全的借贷法律关系，在借条上没有任何其他委托或指令原告向第三人付款的字样，被告和第三人事后也没有就该笔140万元达成债权转让的法律关系。结合前述案件完全可以看出第三人所主张的利息的数额是不存在的，并且原告也未向被告支付任何双方之间借据项下的款项，所以原被告之间借款法律关系未生效，原告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省高院裁定书载明，在本案原告被告及第三人事先未达成代收协议及未经本案被告授权许可，原告私自向第三人付款的行为，并不构成被告的借款。关于第三人陈述借款用途系偿还第三人利息，这一主张纯系原告与第三人串通编造，根本不能成立。依据双方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载明，双方共同确认在此之前的所有借款、利息、违约金等全部结算完毕。所谓拖欠第三人利息的说法纯系第三人自行陈述，并且依据与本案有牵连的在另案中原告提交的银行转帐方式利息表。原审被告庞宝良、吕艳霞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原告起诉的案由是借贷纠纷，并且依据的是一张借条，但是这张借条上载明的内容140万元原告并没有交付给被告，按照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的法律要件要求，原告实际没有履行给付义务，所以无权要求被告偿还140万元。2、原告主张这140万元给了第三人，但是原告又不能向法庭出示受被告委托代为收款的证据，无论是否给付了第三人均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关键的一点是原告自称将140万元给付了第三人，第三人在原审出庭时虽然做了自认，但是由于李明昌是刘成涛公司的法律顾问，没有其他140万元实际交付给第三人的证据，所以可以认定原告没有向第三人交付，因此原告也没有诉权，所以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刘成涛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各被告的说法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完全是在推卸责任，做虚假陈述，第三人保留向有关机关通报和举报的权利，追究相关法律责任。本次重审认定事实与原审一致。补充认定事实为：原审原告庭审中陈述：第三人刘成涛认可收到原审原告140万元，没有将款项交付原审被告。原审被告本次庭审中陈述向原审原告出具借条的原因为：裕达公司因需要资金给工人开工资，第三人刘成涛答应找朋友帮忙借款，所以出具了借条,不认可原审原告主张的借款用于偿还第三人刘成涛利息的事实，并提供了一份其自行制作的还款统计表。根据该统计表显示，截至2014年12月5日，三原审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审原告偿还3800万元借款利息共计1358元。另外，三原审被告于2015年5月19日偿还原审原告10000万元借款利息20万。故三原审被告偿还原审原告利息共计1378万元。大连市沙河口区地方税务局根据原审被告庞宝良举报，向第三人刘成涛收取2013年5月起至2015年4月止借款利息的个人所得税，应税项为2235万元。第三人刘成涛因与三原审被告借款纠纷，起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三原审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100万元及利息（其中3100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4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计算；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2015）大民一初字第00120号民事判决，判令三原审被告共同偿还原审原告借款4100万元及利息（其中3100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4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按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利息总额在执行中应扣除原审被告已支付的利息20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提供的借条、中信银行转账凭证、大连市沙河口区地方税务局税务处理决定书，三原审被告提供的利息支付表、协议书，第三人刘成涛提供的（2015）大民一初字第00120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这些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原告是否履行了款项交付义务。三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出具借条说明三原审被告有向原审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虽然原审原告未直接将借款交付三原审被告，而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三人转款140万元,但第三人认可原审原告向其转账的款项即为原审原告提供给三原审被告的借款,同时第三人认可该款项系用于抵扣三原审被告欠付其的借款利息，在其起诉三原审被告要求偿还借款的诉讼案件中，亦未主张该部分利息，故通过以上事实，应当认定原审原告与三原审被告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三原审被告抗辩并未通知原审原告将案涉借款交付第三人，但三原审被告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主体，应知道对外出具借条的意义和所需承担的法律责任，在未收到款项的情况下，三原审被告出具借条与常理不符，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三原审被告提出并不欠付原审原告利息的抗辩意见，原审被告庞宝良向税务局举报称第三人刘成涛收取2013年5月起至2015年4月止借款利息共计2235万元，税务局根据原审被告庞宝良的举报对第三人刘成涛作出向其征收个人所得税等税款的处理决定。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三原审被告已向原审原告偿还利息1378元，剩余857万元与三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出具的包括本案在内的六份借款凭证（2014年10月24日的140万元、2014年11月25日的330万元、2015年1月20日的38万元、2015年3月28日的216万元、2015年4月5日的103万元和2015年4月19日的30万元）对应的借款金额之和相吻合，亦可佐证三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借款用于偿还第三人刘成涛利息的事实,故三原审被告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三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借款用于偿还拖欠第三人刘成涛的利息，此种借款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第三人刘成涛认可收到款项，至此原审原告完成案涉借款交付义务，三原审被告未按约定还款，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故原审原告要求三原审被告偿还借款14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案涉借条未约定还款时间及逾期利息，故原审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应自其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之日即2015年5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原审被告大连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庞宝良、吕艳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李明昌借款14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一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原审原告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原审被告已预交），合计34800元,由原审被告大连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庞宝良、吕艳霞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郑黎黎人民陪审员  任 伟人民陪审员  桑 渤539115416560二2895600-1206500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孙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