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523刑初17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艳珠，女，1966年7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住山东省茌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邬明安，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学德，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以茌检公刑诉（2018）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艳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汝庆、孙敬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艳珠及其辩护人邬明安、李学德，有专门知识人范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12月13日，被告人焦艳珠与孙某1（已判决）注册成立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焦艳珠，2009年8月2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焦某1，2010年6月24日注册资本增资至900万元。该公司自成立以来，以月息1-1.5%的高息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175.238万元，其中已偿还本金1781.144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茌平县公安局受理案件登记表，借款合同，私营公司设立登记情况，企业法人变更情况表，借款人明细表等书证；证人张某2、张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孙某1的供述及其刑事判决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艳珠与他人设立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焦艳珠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对其予以处罚。被告人焦艳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相关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并辩称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成立初期，自己按照同案被告人孙某1的安排，所从事的工作是一种帮助行为，公司成立后所经营的一切行为与己无关。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相关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第一、被告人焦艳珠是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上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不是公司实际控制者，也不是公司实际管理人。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所经营的一切非吸行为是同案被告人孙某1的个人行为，与被告人焦艳珠无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艳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第二、本案应按单位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焦艳珠不是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员，不应追究被告人焦艳珠的刑事责任；第三、本案侦查机关违反刑诉法关于取保候审、补充侦查、审查起诉期限及检察机关审查案件应当听取辩护人意见的相关规定，属程序违法。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13日，被告人焦艳珠与孙某1（已判决）注册成立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焦艳珠，2009年8月2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焦某1，2010年6月24日注册资本增资至900万元。该公司自成立以来，以月息1-1.5%的高息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175.238万元，其中已偿还本金1811.14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彭林于2014年10月30日到茌平县公安局报案，茌平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焦艳珠的身份情况。（3）私营公司设立登记情况、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证实2007年12月13日，焦艳珠与孙某1注册成立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焦艳珠（出资255万元），2009年8月2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焦某1，2010年6月24日变更注册资本为900万元。（4）《商讯》报纸总第41期，证实茌平县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在商讯宣传的情况。（5）济南世纪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收据，证实焦艳珠于2007年11月３日向济南世纪金某投资有限公司交加盟费３万元。（6）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11月20日，侦查人员扣押张某2下列物品：公司2008-2012年账目22本，公司2008-2012年记账凭证60本、借条等凭证一本、投资明细表一本、借款人明细表一本、银行卡8张、U盘一个、银行卡号清单一份。（7）还款协议、土地转让意向书、委托书，证实因北京绿地生产业有限公司欠款2350万元，被告人孙某1、焦艳珠与该公司法人代表付崇利达成还款协议的情况；闫风国、孙某1、焦艳珠与东阿县科环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达成土地转让协议，以1350万元的价格转让59940平方米商业、工业和综合用地的情况。（8）关于孙某1、焦艳珠开办茌平县金某投资公司吸收债权人存款、奢侈享受长期躲债不还的情况反映，并有部分代表签字，证实金某公司由孙某1、焦艳珠二人合伙开办，2013年6月，焦艳珠将部分自己的名字改为孙某1；2014年1月15日二人与储户见面，表示无论二人谁签字，债务均由二人共同承担，并约定每个月均见面、通报公司情况。（9）办案说明、焦艳珠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茌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日常工作中发现并保存了一份《商讯》报纸，出版期数总第41期，出版日期2010年9月27日，本期报纸刊登了关于茌平县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宣传的内容，该报纸于2014年12月18日经茌平县商讯文化传媒中心负责人白树停确认。2018年7月19日开具拘留证，同年8月20日10时许，经侦大队民警在茌平县民政局院内将焦艳珠抓获，同日下午将其送往聊城市看守所羁押。（10）刑事判决书（2015）茌刑初字第77号，证实茌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5日，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孙某1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金某投资有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我在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工作过，我是2008年1月份去的。金某投资公司在2007年11月或12月份的时候刚装修完房子，当时的位置在茌平招待所门口西邻。2008年1月份，焦艳珠给我说：“我和孙某2商量好了，让你来帮忙给记记账，来给操操心。”至于焦艳珠和孙某1怎么商量的不知道，我原来在计生委当过会计，退休了闲着没事儿，也想当散散心，就同意去了。焦艳珠是我二姐跟前的孩子，和孙某1很多年前就认识。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是2007年年底或者2008年年初的时候成立的，具体哪天不知道，反正我到金某投资公司是2008年1月开始建账。公司一开始注册时注册资本是100万元，法人代表是焦艳珠，股东是焦艳珠和孙某1，焦艳珠按51%的比例出资，孙某1按49%的比例出资，这是注册公司时的出资比例，至于资本金怎么来的闹不清，反正他们当时都临时没钱，注册完公司钱接着就抽走了。记不清什么时间了，金某投资公司注册资本增资到500万元，大约2009年6、7份，金某投资公司变更过经营范围，接着公司又变更了法人和股东，法人成了我外甥焦某1，股东是焦某1和孙某1的媳妇王春英，焦某1的出资比例51%，王春英的出资比例49%。2010年5月份左右，公司注册资本又增资到900万元。焦某1从来没去过公司，只是焦艳珠用他的身份证办手续，当时想找别人也不好找，所以就找到焦某1，孙某1就找的她媳妇，王春英有时到公司转着玩，孙某1拿家去的借款出去的协议书等档案由王春英管理。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为什么要变更法人和股东可能是都不愿用自己的名儿。大约2009年6月份时，这个时间也可能不准，那时孙某1不担任招待所所长了，从那开始孙某1就天天到投资公司上班了，在这之前，公司的事情都由焦艳珠帮着孙某1办理，包括加盟济南公司的手续、济南公司来茌平指导管理和业务等，自从孙某1到投资公司上班后，焦艳珠基本就不参与公司的事儿了，也不去公司了，所有的收钱和放款都由孙某1批准，实际在孙某1到投资公司上班之前，虽然不是天天盯着，但费用支出也经过他批准。要让我说的话，金某投资公司就是孙某1的。公司成立后，在《商讯》报上做过宣传，有孙某2和公司门面的照片，好像有经营范围和承诺之类的，具体内容忘了；在广播局做没做广告忘了；在公司墙上挂过制度、经营项目、承诺等。公司也印过宣传彩页，彩页内容记不清了，怎么发放的也忘了。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面向社会吸收了多少存款不知道，经梳理账目，到现在为止没还的有2522.589万元，没收回来的贷款有4286.3949万元，我把借款人明细表也拿来了。（2）证人张某1（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自2008年1月份至2013年6月份在茌平金某公司工作，一开始负责管理档案、办理存、放款手续，跟着孙某1考察企业去过几次、偶尔帮着记账。刚开始去是焦艳珠安排的，负责人是焦艳珠，另有张某2、姜某、王某2，有事都请求焦艳珠，平时称焦某2。听王某2说公司对他们培训过，上班后都是王某2、姜某指导。公司约2008年5、6月份开始吸收存款，利息8厘，后来是1分、1分2厘、1分5厘。2009年或2010年时，焦艳珠当上招待所所长，孙某1开始在公司负责全面工作，2012年公司运转不行了，焦艳珠去公司找孙某1谈事，正式会议一次。二人都是负责人，他俩的话都听。（3）证人单某（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几月份记不清了，我开始在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当现金会计。我刚当现金会计时，公司的日常支出和放款都经过孙某1审批签字后再支付，放款时孙某2在借条上签上“同意放款”及名字后，一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日常支出都是我收到孙某2签字的单据后核对一下数，核对准后再付钱，然后一月一次再把单据交给张某2记账。支付本金和利息不让孙某2签字，这部分钱都是储户打收到条以后我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只有很少一部分领现金的。我印象里到2013年年初的时候，当时孙某1和焦艳珠都在金某投资公司，焦某2给我说以后的支出单据她也得签字，所以从那以后，除支付本金和利息外，报销费用的单据都得有孙某2和焦某2的签字才能支钱，那时候放款情况就没有了，到2013年下半年时，公司的支出费用就很少了。孙某1和焦艳珠在支出费用单据上签字，有时候在每张单据上都签，有时候只在单据封面上签。支出单据和单据封面都没有孙某1和焦艳珠签字的情况很少，一般都是额比较小的，不超过1000块钱，先支出费用后再让孙某2或焦某2补签，有时候可能忘了让他们签，但是得让他们事先知道；还有一种情况是银行扣税的单子有时候不签，大部分还得签字，所有支出费用基本都得经过签字。2012年10月左右的时候，那时候公司经营情况就不大行了，焦某2和孙某2在公司给全体员工开过一次会，焦某2讲话的大体内容是：公司以后还有希望，放出的钱还能要回来，我们要打起精神，员工要统一穿工装，客户来了倒杯水热情着点儿，给客户做好解释工作。（4）证人姜某（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2007年快年底的一天，我路过茌平招待所门口时碰到了焦艳珠，她当时在招待所上着班，可能是副所长，焦艳珠对我说：“你干着么哩？”我说上着班哩，焦艳珠又说：“他们干了个投资公司，你过来给帮帮忙。”我说上着班没时间，焦艳珠说：“不用天天盯着，业务上的事儿跑跑手续，没事儿你就上你的班去。”我当时说考虑考虑再打电话，后来焦艳珠给我打的电话，因为她原来就有我的号码，她打电话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说业务不懂，她说以后得培训，我就给她说：“那我就试试吧。”到2007年底我就直接到金某投资公司上班去了。焦艳珠当时告诉我“他们干了个投资公司”时，没有具体说谁干的。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是2007年年底成立的，因为注册公司时我到工商局跑的手续。公司变更过法人和股东，增过资，具体怎么变更的想不起来了，这些手续都是焦艳珠安排我跑手续，公司一开始的法人是焦艳珠，后来变成焦某1了，股东是谁想不起来了，我在公司时增多少资也记不清了。公司的注册手续是焦艳珠安排我办理的。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我开始认为是焦艳珠，因为有时她到公司安排业务上的事儿，包括我跑公司手续的事儿也是她安排，她开始让我上公司时说他们干了个投资公司，我还以为她当时是招待所副所长不方便说。大约是2009年下半年，孙某1不担任招待所长以后，他天天到投资公司上班主持工作，什么事儿都是他说了算，我这才知道公司的负责人是孙某1，焦艳珠是给孙某1帮忙。我和孙某1没什么关系，之前不认识他，到金某投资公司后才认识他。我到金某投资公司时，公司的装修基本完成，我盯着打扫卫生，后来就是跑公司的注册手续，公司营业后，只要是公司跑外的业务都是我办，包括到会计事务所作评估、跑房管所办房产抵押等手续。我负责的工作一开始是焦艳珠安排的，孙某1上班后就是他安排，他后来主要安排我要账，就是催要公司放出的款，孙某1上班没几个月我就离开公司了。（5）证人李某（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4月份去的，到2013年3月份离开，当时是因为金某投资公司招人，我大娘张玉春听说后让我看看，我就去了，到金某投资公司后，老板孙某1说先试用几个月，从2010年4月就开始在那里了。张玉春与公司没有关系。公司好像是2008年成立的。我不了解公司的工商变更情况，这个应该是会计掌握着。我一上班时看到营业执照上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焦某1，之前法人是谁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焦某1这个人，股东是谁不清楚。公司的老板（实际负责人）是孙某1，因为他管着给我发工资，出去考察借款单位的时候也是他带着我，平时往外借款也是经他签字同意。公司有“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章和“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私章有孙某1的、焦艳珠的、焦某1的，后来焦某1的拿走，什么时候拿走的不知道，用不着他的章。印章原来就是在我和张某1的抽屉里放着，也不锁，用着谁的盖谁的，大约2012年7、8月份都交给单某管理，那时候我也用不着写合同。焦艳珠在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也没什么角色，焦艳珠基本不去公司，偶尔去回也不给我说公司的事儿，她只找孙某1谈事儿，谈什么不知道，另外公司的钱都是孙某1的出借人，也是他审批，平时都是孙某1在公司管理，日常支出都由孙某1签字，只是公司里有焦艳珠的章。（6）证人王某1（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我于2010年8月8日开始到金某投资公司帮忙。我和孙某1是同事来，他原来是民政局的副局长。我不清楚公司什么时间成立的。我不知道公司的工商变更情况。听说金某投资公司是孙某1和焦艳珠他两个的，孙某1在招待所当所长时焦艳珠主持公司工作，大约是2009年时，不知道几月份，孙某1在招待所离岗了，他开始主持金某投资公司的工作，我在金某投资公司时，焦艳珠也偶尔去公司找孙某1商量事儿。有借金某公司钱不还的，孙某1安排我要要账，主要是十万八万的小账，大账不让我要，孙某1让我上哪里去我就上哪里去，另外负责要账的还有梁某、崔某，后来又加上了刘某，我们都一块出去要账。我去公司时孙某1主持公司工作；张某2是公司会计；张某1、李某、单某、周某都是业务员，负责办理存、贷款手续等，后来单某成了出纳，跑银行；再后来去的李梅和池汝阳也和张某1她们干的活一样；我和梁某、崔某、刘某负责要账；张猛和翟某先后都当过孙某1的司机。我到金某投资公司时，公司办理存款和贷款业务。我报单子时都是孙某1签字支出，其他动大钱时焦艳珠签不签字不清楚，我也没见过账和报表。公司没开过安排吸收存款的会，只是有时孙某1给我们几个负责要账的开会说说情况。我光听说金某投资公司是孙某1和焦艳珠他俩的，关于他俩内部的事儿说不清。（7）证人梁某（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我经孙某1介绍在金某公司上班，在公司与王某1、崔某负责要账。当时孙某1主持工作，张某2是会计。我上班的时候就听说公司是孙某1和焦艳珠二人的，刚到公司时孙某1和焦艳珠都在投资公司，王某1还给我介绍他俩说是孙某2、焦某2，因为焦艳珠当时在招待所上班，去公司很少，所以以孙某1为主主持工作，焦艳珠有时也到公司和孙某1见面。根据平时开会等情况看公司就是孙某1和焦艳珠的。（8）证人刘某（金某投资有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我大约是2011年12月份去的公司，一直没离开。因我的两桥孙某1在金某投资公司上班，大约2011年12月份，当时金某投资公司需要一个司机，孙某1让我到金某投资公司当司机，拉着清欠小组的人出去要账，我就去了。我负责拉着金某投资公司清欠小组的人要账，催要公司放出去的款，清欠小组有王某1、梁某、崔某和我，后来公司经营不行了，到2013年阴历年底，公司的员工都走了，光剩下我和王某1、梁某三个人了，孙某1和焦艳珠安排我三人在公司留守，目的是安抚储户，别让他们都往家里找去。我去公司清欠小组出去要账时是开的焦艳珠的鲁Ｐ×××**丰田车，这辆车现在不知道给谁了，2013年年初时，焦艳珠把车要回去了，让开我自己的车，她定的每月给我500块补助。孙某1和焦艳珠是公司的老总，公司业务主要是吸收存款和放款业务。公司面向社会吸收存款后来主要是慕名去的，因为孙某1和焦艳珠的名声好，另外还有通过熟人传熟人、朋友传朋友到公司存款的。我一上班的时候公司日常支出是孙某1签字支出，应该是2012年5、6、7月份的时候，焦艳珠要求支出单据上得有她的签字才能支出，我找焦某2报单子签字就有好几次，因为那时候投资公司净出事儿，从那以后，焦某2也要求的严了，统一服装，统一形象。公司不开吸收存款事情的会。公司平常不大开会，一般有事儿都是孙某1和焦艳珠他俩在公司的里间办公室商量。大约2012年7、8月份，当时茌平投资公司的形势很紧，净出事儿，金某投资的形势也不好，焦艳珠和孙某1在金某投资公司给全体员工开了个会，实际这个会就是打气鼓劲的会，焦艳珠和孙某1都讲话来。在2012年7、8月份开鼓劲会前，焦艳珠只是偶尔去公司找孙某1商量事儿，主要是孙某1在公司盯着，从开会之后，焦艳珠就经常去公司了。（9）证人崔某（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我在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工作过，2011年1月10号或11号去的，2012年10月左右就完全离开金某投资公司了。我到公司时孙某1主持公司工作；张某2是会计；李某、张某1、单某、周某都是业务员，做存款贷款业务；我和王某1、梁某负责要账，后来刘某也去了跟着要账；张猛是孙某1的司机，他走了后翟某当司机。我没有帮着吸收存款，只是大体在2012年1月份自己在公司存过10000元，后来因母亲有病想提出来，找孙某1要钱老是提不出来，后来有一次焦艳珠在公司开会时，因王某1在金某投资公司也有27000元的存款，找孙某1也一直要不出来，王某1和焦艳珠急了，焦艳珠许的给他，我给焦艳珠说：“我这里还有1万。”焦艳珠说都给你。2012年10月31日公司把钱给我了，只给的本金。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应该是孙某1和焦艳珠他两个，到底谁当家我也说不清楚。（10）证人王某2（金某投资有限公司）的证言，证实2007年5、6月份时，我从北京实习回到茌平，回来后有一天我到新世纪幼儿园面试，并且待了一下午感觉适应不了，就不想在那里上班了，我叔王某4当时见过茌平招待所招人的宣传单，他就让我到招待所看看，当时是几月份想不起来，大约是秋天，我就到招待所报名，客房部的经理问了我几个问题就把我留下了，我在客房部呆了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有一天好像是上午，招待所焦艳珠所长把我叫到她办公室里对我说：“你文化程度比她们高，服务也挺好，你上前面门头上给我盯着去吧，门头上也没客房里累。”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门头，第二天，焦艳珠领我到了招待所门口西的门头，门头有两间房子，也装修完了，当时我还打扫卫生来，另外焦艳珠还在招待所叫了一些员工帮着打扫，那时候是白天打扫卫生，晚上就是济南的一个男的给我们培训，培训了四、五晚上那个人就走了，后来门头上又买的桌子、电脑等家具，再后来又挂的牌子，牌子是“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具体成立的时间我不知道。我不了解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变更情况，公司正常营业后，我在公司的里屋里看见过公司的执照，上面写的法人代表是焦艳珠。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焦艳珠，因为当时公司有借贷业务，就是公司往外贷款的时候，我当时经常拿着贷款手续到公司对面的司法局公证，借款合同上借方都是焦艳珠的签名，另外焦艳珠也经常到公司转转，有时候卫生打扫得不好或者有别的情况不满意时，她就训话。在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我只负责招待，有人到公司咨询业务时我负责解答。我负责的工作由焦艳珠安排的，后来我还对她给我安排的工作不满意，因为张某1比我去得晚，焦艳珠有什么事就安排她，也不叫我，就像是看不着我似的，我后来没事儿就坐那里学习准备考公务员，有时候焦艳珠看到我学习还不高兴，后来我因为考试也不愿在那里干了，临走前，焦艳珠也找好接替我的人了，那个人叫王某3，焦艳珠还对我说做好交接，好好地教教王某3，我也把我知道的都教给王某3了。（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08年8、9月份，我去的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2010年8、9月份因到污水处理厂上班就离开了。2008年8、9月份，我大学刚毕业也没有工作，我舅孙某1对我说：“你先到金某公司去吧，干上两年找到工作再说。”我到公司时先学业务，公司里有姜某、王某2、张某1为主办理业务，我学了得半年的时间，姜某才让我接触业务工作，负责房地产抵押，如果有借款的就跟着抵押方跑有关部门盖章。到2010年大约4、5月份我才开始接触办理存款业务。我负责的工作一开始是姜某给我安排，后来的存款业务是张某1慢慢地交代给我，她歇班时就让我办理，我歇班时就让她办理。在公司支付资金我光知道报发票时找孙某1和焦艳珠签字，因为我原来报发票时只是把单子交给张某2，听张某2说过得让孙某2和焦某2签字，公司其他的支出不知道怎么审批。（1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秦某曾在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后因无力偿还借款，遂与孙某1、焦艳珠、闫风国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转让土地用于折抵1350万元欠款，该欠款包括闫风国公司及孙某1、焦艳珠公司的欠款，具体二公司如何分配，其不清楚。（13）证人彭某、张某3、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经人介绍或得知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吸收存款后，在该公司存款的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被告人孙某1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孙某1供述：2007年7、8月份的时候，我是茌平县招待所的所长，焦艳珠担任茌平县招待所副所长，焦艳珠在齐鲁晚报上发现了有关投资公司的信息，焦艳珠找到我说，济南有干投资公司的，效益比较好，我们俩合伙干投资公司吧，我当时不愿意干，焦艳珠就劝我说，你快退二线了，等你退了二线你干什么去呀？我也就同意了。2007年10月，在茌平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是50万元，法人代表是焦艳珠，我是股东。大体到了2009年，因为工作人员不能经商，法人代表换成了焦艳珠的哥哥焦某1，股东换成了我妻子王春英；其实焦某1和王春英只是顶个名字，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事。后来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又经过两次增资，一次增到500万元，一次增到900万元，投资比例焦艳珠始终占51%，我占49%。2007年10月份注册成立公司后，给济南的那家投资公司（我忘记名字了）交了30000元钱，把这家公司的业务流程、相关业务手续等学习过来，就开始经营。公司一开始人少，公司里有焦艳珠和张某2、张某1、周某、姜某五人，因为那时我上着班，公司以焦艳珠为主负责，张某2负责公司的账目及现金管理，张某1、周某负责办理存款手续；到了2009年3月，我退二线后，焦艳珠当了招待所的所长，公司就以我为主负责，公司员工又陆续增加了李某、王某2、王某1、刘某、翟某、王某3、单某等人，这些人随来随走，不固定。不过张某2始终管理公司的账目及现金。其他员工有负责帮着办手续的，有负责要账的。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就是我和焦艳珠二人，实际负责人也始终是我们二人。在业务关系上，焦艳珠相当于董事长，我相当于总经理，我是协助焦艳珠工作，平时就是我在公司盯班，处理公司重大问题我们俩商量处理。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成立后，办公地点设在茌平招待所大门西边，挂上了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的牌子，也没有要求员工到社会上宣传，也没有给员工定拉存款任务。我和焦艳珠商定的吸收存款的模式是：储户来存款时，以我或者焦艳珠个人借款，让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担保。让办理手续的员工掌握基本平衡，一般我和焦艳珠的借款单子各占一半，我和焦艳珠的个人私章都在公司员工手里，让他们根据情况盖章。存款利息开始是月息8厘，后来陆续根据情况逐步提高到月息1分、1分2厘、1分5厘。利息最高到1分5厘。公司吸收存款后都贷给借款户了，其中有个人，也有企业。放款时大户一般由我和张某2负责考察，考察完后一般给焦艳珠通报，小户只要手续齐全，就不用考察了，在公司直接放款。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总共吸收了多少存款我没数，不过，现在我公司放出去的贷款没有收回的大约4000多万元，现在我公司欠储户还有大约2000多万元，具体情况张某2管理的账目上都有体现。储户的本金不能归还就是因为我公司放的贷款不能收回，所以造成储户的本金不能归还。放出的贷款大户一个是付崇利，他欠2350万元，付崇利开始在北京成立北京绿地生公司，后来在聊城成立北京绿地生分公司，并在东平成立房地产项目；另一个是韩集古漯河生态园欠440万元；还有秦某欠350万元。2010年9月份的时候，我公司在《商讯》报上登过广告，其他就是熟人传熟人。公司放款我负责考察及签字，公司日常支出主要是我签字，焦艳珠也有签字的时候。因为我平时在公司盯着，焦艳珠上班没时间，焦艳珠也很相信我，就由我个人签字了。把吸收上了的存款除了向外放贷款外，还购置过固定资产。我在高唐作为投资购置过两套房产，其中我和焦艳珠各一套，现在这两套房产全部顶给存款户了；我和焦艳珠在威海文登市南海新区各购置过一套房产，我的这套已经顶给存款户了，顶房的手续在刘某处放着。焦艳珠那套怎么处置的我不知道；我在聊城水利局老年公寓处购置过一套房产，这套房产也顶给储户了，焦艳珠在聊城市建行家属楼处购买过一套房产，她那套怎处置我不知道；另外焦艳珠在茌平和谐家园还有一套房产，是否处置我不知道。其他的就没有了。我和焦艳珠购买的这些房产，都是我和焦艳珠分别从公司打借条，支出钱后购买的，公司的账目上都有体现。用房产顶账或是其他方式还储户借款的，公司内不抽借条，只给打收到条。（2）被告人焦艳珠供述：大约是2007年底的时候，孙某1任茌平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兼任茌平县招待所书记、所长，当时我是招待所副所长。孙某1找我谈话，对我说：“我还有大约一年就退二线了，当前我考察了一家投资公司，效益很好，我想在茌平成立一家投资公司，可是我的身份不允许干公司，你给我顶一下名字，等我退二线时我推举你当招待所的一把手，再说你个人用钱也方便。”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投资公司是怎么回事，我听了孙某1的话后，当时对他还很感激，就同意了。隔了没几天，孙某1就安排我和姜某跑成立公司的手续，孙某1给这家公司起的名字叫“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让我顶名当了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的注册资本金是100万元，资本金是孙某1操作的，我没有出资。到了2009年4、5月份的时候，孙某1退居二线，我就成了茌平招待所的所长了，孙某1就进入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全权负责公司的全部事务，我因为工作比较忙，我就多次找孙某1要退出公司，孙某1说那你帮忙找个人来当公司的法人代表，我说你随便找个你的家人就行呗，孙某1说：“我的家人都上着班，没有合适的人，还是你帮忙找个人吧。”那时我大哥焦某1已经正式退休了，我就给孙某1提出用焦某1，后来孙某1就找的焦某1，把公司的法人变更成了焦某1的名字。从那以后我就正式退出了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自2008年开始就从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陆续借款，到2010年我累计大约借过500万元，期间我是边借边还，到了2013年10月份左右，我基本把借款还上了，到目前还欠公司40多万元。我借公司的钱没有利息，因为这是孙某1许诺的。借公司的钱大部分都买房用了，其中在高唐买了一套，后来顶给公司了，顶了300万元；在茌平西关买了一套房子，后来顶给公司了，顶了100万元。我给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储户还过款。大约是2013年6月份的时候，县里肖书记找到我，对我说：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储户老是上告要钱，我也联系不上孙某1，你给孙某1传个话把储户安抚好。我就想办法找到孙某1，孙某1说你也欠公司钱，你想办法拿出点来安抚一下储户，我考虑到自己欠公司钱，早晚得还，储户也正上访。我就借了十七八万元，交给了公司的会计张某2，公司是怎么给储户分配的我不知道。到了2014年元月份，孙某1找到我，说你还得再拿出些钱来，储户还是闹，我又拿出十二三万元来交给公司的会计张某2，会计都给我打的收到条。这两次公司怎么分的我都不知道，孙某1拿没拿钱我也不清楚。4、鉴定意见茌平金某投资有限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专项审计报告茌冠会（专项）审字（2015）4号，证实经茌平县冠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茌平金某投资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本金总额为4175.238万元、涉案存款人数225人，已偿还本金1781.144万元；孙某1亲属存款本金551.65万元（其妻存款60.4万元），未还本金360.48万元，去除楼房等顶账未还本金211.98万元；公司对外借款7615.05万元，收回借款3080.413638万元，归偿还金额为4534.636362万元。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辩论、核实，合议庭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所持本院应按单位犯罪予以处罚的意见，经查，茌平金鑫投资有限公司自设立后，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故本案应按自然人犯罪予以定罪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持本案在侦查、审查起诉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的意见，经审理查明，本案诉讼程序并不影响对本案证据和事实的认定，更不影响对被告人焦艳珠刑事责任的追究。本院认为，被告人焦艳珠伙同他人设立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焦艳珠伙同他人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属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大小对其予以处罚。被告人焦艳珠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持本案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也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艳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4175.238万元-1811.144万元）2364.094万元予以追缴，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吉和人民陪审员  谢兆贵人民陪审员  李林海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于 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