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刑初132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覃贵义(微信名“阿义”)，男，1993年10月10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辩护人李晓茂，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李超(微信名“月照荒城”、“如果”；化名“王昊”)，男，198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陆群杰，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郑长春，男，198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辩护人谷学彬，北京汉卓(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岗，上海市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李可球(微信名“A.力”；绰号“马力”)，男，199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范永滨，上海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何世强(微信名“静默如初”)，男，199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诸斌，上海环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赵红波(微信名“发哥”)，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辩护人张敬敏，北京汉卓(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赟，上海市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胡金斗(绰号“苹果”)，男，199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刘燊，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8]10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贵义、李超、郑长春、李可球、何世强、赵红波、胡金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贵义及其辩护人李晓茂、被告人李超及其辩护人陆群杰、被告人郑长春及其辩护人谷学彬、李岗、被告人李可球及其辩护人范永滨、被告人何世强及其辩护人诸斌、被告人赵红波及其辩护人张敬敏、杨赟、被告人胡金斗及其辩护人刘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日起，被告人覃贵义、李超、黄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郑长春、李可球、何世强、胡金斗、赵红波先后受雇于褚文华(化名王强，另案处理)，在上海市闵行区虹桥镇翠钰路XXX号，先后招聘10余名卖淫女作为卖淫嫖娼的客服场所招揽嫖客，在为嫖客介绍好卖淫女后，提供附近的上海哈一顿酒店多间客房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并为卖淫女“定牌”，以“A牌小姐”1,198元(人民币，下同)、“Q牌”1,498元、“T牌”1,898元、2,098元、“S牌”2,398元、“X牌”2,898元的卖淫价格提供有组织卖淫服务。被告人覃贵义负责管理场所；被告人李超、黄某某负责招聘、管理小姐、给小姐“定牌”、发放卖淫提成费；被告人郑长春作为收银员以POS机、微信、支付宝、现金等方式收取嫖资并记账、发放房卡；被告人李可球、何世强、胡金斗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女等；被告人赵红波负责望风、接待。2018年1月11日，公安机关对该场所及上海哈一顿酒店当场检查，查获3对卖淫嫖娼人员及上述被告人，抓获卖淫女18名及其他涉案人员20余名，并扣押POS机及18,700元、手机等物品。扣押的POS机显示，自2018年1月2日至1月11日，该POS机卖淫收入为522,222元。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先后如实交代了主要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发简要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记钟单等书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银联卡反欺诈中心出具的POS机流水等书证；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同案犯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人陈某某等18名卖淫女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陈某、杨某1、杨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某等23人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当场检查笔录》及相关现场照片、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覃贵义、李超、郑长春、李可球、何世强、胡金斗、赵红波协助他人组织实施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覃贵义、李超、郑长春、李可球、赵红波、胡金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何世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其不知接待的客人是与店内卖淫女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世强没有给客人介绍过卖淫女子。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上旬，被告人覃贵义、李超、郑长春、李可球、何世强、胡金斗、赵红波等人陆续受雇于褚文华(化名王强，另案处理)后，招收了10余名从事卖淫的女子，其中，“A牌小姐”卖淫价格1,198元、“Q牌”1,498元、“T牌”1,898元或2,098元、“S牌”2,398元、“X牌”2,898元，并以闵行区虹桥镇翠钰路XXX号为场所，为招揽到店的嫖娼人员介绍挑选卖淫女子，提供附近的上海哈一顿酒店客房进行卖淫嫖娼违法活动。在实施上述行为中，被告人覃贵义负责管理场所，被告人李超、黄某某负责招收、管理卖淫女子和“定牌”、发放卖淫提成费，被告人郑长春以POS机、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费并记账、发放房卡，被告人李可球、何世强、胡金斗负责接待嫖娼人员并介绍挑选卖淫女子等，被告人赵红波负责望风和接待。2018年1月11日，公安人员对涉案场所及酒店实施检查，当场查获正在卖淫嫖娼人员三男三女及上述被告人，抓获其他卖淫女子18名及涉案人员20余名，扣押POS机、手机及现金18,700元等财物。经对扣押的POS机检查显示，自2018年1月2日至1月11日，该POS机收入为522,222元。到案后，被告人覃贵义、李超、郑长春、李可球、胡金斗、赵红波先后交代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覃贵义、李超、郑长春、李可球、胡金斗、赵红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发简要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记钟单等书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银联卡反欺诈中心出具的POS机流水等书证，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同案犯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人陈某某等18名卖淫女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陈某、杨某1、杨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某等23人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当场检查笔录》及相关现场照片，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经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何世强及其辩护人否认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事实，辩称其不知接待的客人是与店内卖淫女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也没有给客人介绍过卖淫女子的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同，且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陈某、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在上述涉案场所内看见被告人何世强系工作人员；被告人李超、李可球的证言及辨认证实被告人何世强系涉案场所内工作人员，负责接待“客人”，帮助挑选“小姐”等；被告人郑长春的证言及辨认证实被告人何世强系涉案场所内“后场”工作人员，负责接待“客人”和帮助挑选“小姐”后，带着“客人”和“小姐”到酒店结算，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房卡交给“小姐”，由二人自行去该酒店房间内发生性关系等事实；被告人何世强被查缴的手机内信息(被删除后，经技术处理恢复)证实，其对各种“定牌”卖淫女子的“出勤”记录的情况。以上证据均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何世强在受雇期间，不仅明知自己所从事行为的违法性质，也具体实施了协助他人组织卖淫的违法活动。因此，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覃贵义、李超、郑长春、李可球、何世强、胡金斗、赵红波等人陆续受雇于他人后，以各自具体行为协助他人组织实施卖淫嫖娼活动，非法经营收入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上述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贵义系主犯，被告人李超、郑长春、李可球、何世强、胡金斗、赵红波的作用相对较轻，地位相对次要，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覃贵义、李超、郑长春、李可球、胡金斗、赵红波在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述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世强从其到案至庭审阶段拒不如实供述以上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所述，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本院根据七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覃贵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郑长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可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何世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赵红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胡金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扣押在案的账簿(记钟单)、POS机及现金人民币一万八千七百元予以没收。九、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二万二千二百二十二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当将上诉状正本、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杨 超人民陪审员  叶志华人民陪审员  沈青田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汪旭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为协助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