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203行初193号原告：邓优成，男，196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地址：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鲜明南路****。法定代表人：陈永汉，局长。委托代理人：曾绍辉，乳源瑶族自治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优成诉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司法行政确认一案，原告于2018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受理后，于2018年6月28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邓优成，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陈永汉及委托代理人曾绍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12月19日，被告作出《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内容为：邓优成、赵二妹，你们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的《控告》材料，由韶关市司法局转交我局调查处理。经调查核实，现答复如下：经查明，你们因要求残疾人待遇问题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对乳源瑶族自治县残疾人联合会提起行政诉讼。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6日对该案进行开庭审理，你们原告二人并未到庭参加诉讼，而是委托公民钟振驰出庭参加诉讼，法官在审查钟振驰“诉讼代理人”的代理资格时，发现钟振驰出庭所持“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推荐函”要求，限期钟振驰必须向法庭提供公民代理出庭的“推荐函”方可参加诉讼，并决定改期审理该案。2017年9月27日，邓优成和钟振驰一起到你们所属的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委会，向村委会提出在钟振驰、邓优成自行制作的“推荐函”上加盖村委会公章的要求，遭到村委会负责人的拒绝。被村委会负责人拒绝后，钟振驰随即打电话要求该村法律顾问陈善源律师到烈村村委会对此问题提供法律意见。陈善源律师随后到达该村委会与邓优成、钟振驰见面，现场还有几名村委干部在场。陈善源律师了解你们的行政诉讼案件有关情况后，查看了钟振驰的居民身份证和“法律工作者证”等相关资料，了解到钟振驰身份证显示其居住地为广州市某区，不属于本地村（居）民；钟振驰所持“法律工作者证”的发证机关是青年志愿者协会，而不是司法行政机关等基本情况。根据上述情况，陈善源律师当场提出法律分析意见，认为烈村村委会对属于广州市某区居民的钟振驰本人是否具备民事行为能力、是否具有担任诉讼代理人应当具备的法律知识、个人诚信等基本情况并不全面了解，烈村村委会拒绝在其自行制作的“推荐函”上加盖公章的理由充分，并对原告邓优成的法律问题建议其可以申请法律援助，由专业律师担任诉讼代理人能够更好地维护其合法权益，并且不会增加其经济负担。另查明，陈善源是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在2016年度考核结果为称职，现担任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委会法律顾问。一、关于陈善源律师提出烈村村委会拒绝为钟振驰开具推荐函的问题。你们在控告书中提出“控告人于2017年9月27日多次到被控告人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委会请求开具一份邓优成所在单位的推荐函……”根据我局核实情况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杜会团体推荐的公民，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村委会作为当事人所在地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在推荐公民作为当事人的诉讼代理人时，应当由村委会自主决定，村委会可以根据对原告建议代理人所了解的情况自主决定是否推荐为诉讼代理人并为其出具“推荐函”。陈善源律师在村委会现场接受钟振驰的咨询，在对钟振驰所提有关问题涉及的基本情况进行了解后，就有关法律咨询问题进行解答。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开展一村（社区）一法律顾问工作的意见》明确规定村（社区）法律顾问的工作职责：1、为村（社区）治理提供法律意见；2、为群众提供法律咨询和法律援助；3、……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的解答咨询符合驻村（社区）律师工作职责范围内容，属于正常的执业活动。在调查取证过程中，我局也未发现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在律师执业过程中有违法违纪的证据。因此，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上述法律意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和《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所列应当处罚的情形。其行为不具有违法性，依法不应当给予行政处罚。二、关于你们投诉陈善源律师诱导他人违法犯罪的问题。你们在控告书中提出“陈善源律师利用挂职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委会法律顾问提供法律服务的便利，诱导……被控告人的严重违法行为构成妨害司法行政诉讼罪”的有关问题，我局认为，你们所述问题涉及到机关工作人员的违法违纪问题，依职权我局无权调查处理。如果有权处理机关已作出认定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违纪的结论涉及到执业律师有违法违纪的行为，我局将会依据该结论对辖区内违法违纪的相关执业律师依法作出处理。如不服以上答复意见，可以在收到本复函之日起六十日内向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或韶关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六个月内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诉称：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31条第（三）项规定，要求本人所在的单位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民委员会或烈村二村村民小组出具邓优成委托钟振驰作为诉讼代理人推荐函是符合法律规定，也是当事人邓优成所在的单位烈村村民委员会或烈村二村村民小组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的规定,特别授权委托钟振驰作为原告的诉讼代理人，既符合法律规定，又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36条的规定，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民委员会责任人作出决定拒绝履行加盖烈村村民委员会公章，邓优成可追究其法律责任。因此，被告于2017年12月19日非法作出“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的行政行为对原告无效。被告的行政行为不但侵犯了原告的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而且给原告造成了财产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赔偿法律责任，原告可以另行起诉被告赔偿金额。由上所述，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2条、第12条、第25条、第33条、第34条、第37条、第38条、第49条、第53条、第66条、第70条的法律规定，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一、撤销被告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的《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乳司函〔2017〕5号）。二、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公民身份证；2、被告组织机构代码；3、广东省司法厅《案件转办情况告知书》（粤司律投书〔2017〕134号）；4、韶关市司法局《行政投诉案件转办告知书》；5、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乳司函〔2017〕5号；6、授权委托书；7、游溪镇烈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8、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203行初316号《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通知书》；9、控告、EMS快递单、相片。被告辩称：一、乳源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作出的乳司函〔2017〕5号《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邓优成、赵二妹因要求残疾人待遇问题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对乳源瑶族自治县残疾人联合会提起行政诉讼。韶关武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6日对该案进行开庭审理，邓优成、赵二妹二人并未到庭参与诉讼，而是委托公民钟振驰出庭参加诉讼，法官在审查钟振驰“诉讼代理人”的代理资格时，发现钟振驰出庭所持的“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推荐函”要求，限期钟振驰必须向法庭提供公民代理出庭的“推荐函”方可参加诉讼，并决定改期审理该案。2017年9月27日,邓优成和钟振驰一起到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委会，向村委会提出在钟振驰、邓优成自行制作的“推荐函”上加盖村委会公章的要求，遭到村委会负责人的拒绝。被村委会负责人拒绝后，钟振驰随即打电话要求该村法律顾问陈善源律师到烈村村委会对此问题提供法律意见。陈善源律师随后到达该村委会与原告邓优成及钟振驰见面，现场还有几名村委干部在场。陈善源律师了解邓优成、赵二妹的行政诉讼案件的有关情况后，并查看了钟振驰的居民身份证和“法律工作者证”等相关资料，了解到钟振驰身份证显示其居住主地为广州市某区，不属于本地村（居）民；钟振驰所持“法律工作者证”的发证机关是青年志愿者协会，而不是司法行政机关等基本情况。根据以上情况，陈善源律师当场提出了法律分析意见，认为烈村村委会对属于广州市某区居民的钟振驰本人是否具备法律知识和诉讼能力情况并不全面了解，烈村村委会拒绝在其自行制作的“推荐函”上加盖公章的理由充分，并对原告邓优成的法律问题建议其可以申请法律援助，由专业律师担任诉讼代理人能够更好地维护其合法权益，并且不会增加其经济负担。另查明，陈善源是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在2016年度考核结果为称职，现担任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委会法律顾问。（一）关于陈善源律师提出烈村村委会拒绝为钟振驰开具推荐函的问题。根据我局核实情况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村委会作为当事人所在地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在推荐公民作为当事人的诉讼代理人时，应当由村委会自主决定，村委会可以根据对原告建议代理人所了解的情况自主决定是否推荐为诉讼代理人并为其出具“推荐函”。陈善源律师在村委会现场接受钟振驰的咨询，在对钟振驰所提有关问题涉及的基本情况进行了解后，就有关法律咨询问题进行解答。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开展一村（社区）一法律顾问工作的意见》明确规定村（社区）法律顾问的工作职责：1、为村（社区）治理提供法律意见；2、为群众提供法律咨询和法律援助；3、……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的解答咨询服务符合驻村（社区）律师工作职责范围内容，属于正常的执业活动。在调查取证过程中，我局也未发现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在律师执业过程中有违法违纪的证据。因此，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上述法律意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和《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所列应当处罚的情形，其行为不具有违法性，依法不应当给予行政处罚。（二）关于投诉陈善源律师诱导他人违法犯罪的问题。我局认为，邓优成、赵二妹所述问题涉及到机关工作人员的违法违纪问题，依职权我局无权调查处理。如果有权处理机关己作出认定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违纪的结论涉及到执业律师有违法违纪的行为，我局将会依据该结论对辖区内违法违纪的相关执业律师依法作出处理。二、乳源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作出的乳司函（2017）5号“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的具体行政行为对原告邓优成的权利和义务不产生实质性影响，原告邓优成提起对乳源瑶族自治县司法局的行政诉讼，不仅是在滥用诉权增加诉累，还造成人民法院的司法资源巨大浪费。乳源瑶族自治县司法局根据公证律师管理工作职责，在辖区内对执业律师陈善源的执业行为作出的乳司函〔2017〕5号“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的具体行政行为对原告邓优成的权利和义务不产生实质性影响。原告邓优成并不是我局行政管理的相对方，我局依法在辖区内对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在此次的投诉有关问题中，作出对该律所和陈善源律师依法不给予处罚的结论，对原告邓优成的权利和义务不产生实质性影响，原告邓优成提起本案诉讼是滥用诉权增加诉累，是对国家司法资源的巨大浪费。综上所述，乳源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作出的乳司函〔2017〕5号《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具体行政行为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邓优成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乳源县司法局《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2、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条文；3、广东省律师事务所及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查处规程（试行）；4、韶关市司法局《关于转办行政投诉案件的通知》。经庭审质证，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1、2、3、4均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证据3、4、5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6、7、9有异议，证据8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7日，邓优成、赵二妹向广东省司法厅邮寄一份《控告》信，控告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主任朱均营律师、该所陈善源律师及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吴世才。信件主要内容为：邓优成于2017年8月14日向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行政起诉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残疾人联合会其他行政管理行政求助一案，案号（2017）粤0203行初316号。陈善源律师挂职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民委员会法律顾问。邓优成多次到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民委员会请求给予开具推荐函，陈善源律师教唆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吴世才拒绝给邓优成出具推荐函。陈善源律师利用挂职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民委员会法律顾问的便利，诱导吴世才行贿乳源瑶族自治县县长邓志聪24.2万元，行贿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镇长赵天聪17万元，行贿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司法所所长范国成16.5万元，行贿人吴世才于2017年4月通过贿赂选举为烈村村民委员会主任，陈善源律师与吴世才有重大的利益关系，三名被控告人的严重违法行为构成行贿罪、妨害司法行政诉讼罪。邓优成、赵二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49条的规定，要求广东省司法行政部门吊销陈善源律师执业证书，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50条的规定，要求广东省司法行政部门吊销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执业证书，依法追究朱均营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组织法》第17条的规定，吴世长在2017年4月通过贿赂选举当选为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无效，由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负责调查并依法处理。吴世才贿赂选举的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2017年10月20日，广东省司法厅作出粤司律投书〔2017〕134号《案件转办情况告知书》，告知邓优成、赵二妹，其二人的投诉已转韶关市司法局依法调查处理。2017年10月27日，韶关市司法局作出《行政投诉案件转办告知书》，告知邓优成、赵二妹，省司法厅转来的《控告》材料，已转乳源县司法局办理。乳源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于2017年10月27日收到韶关市司法局转办的邓优成、赵二妹《控告》材料后，经调查核实，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上述复函于2017年12月22日送达给原告后，原告不服，于2018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原告拟委托代为参加（2017）粤0203行初316号行政案件诉讼的代理人钟振驰并非原告所在的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的村民。因钟振驰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公民代理条件，本院未予准许其以委托代理人身份参加诉讼。本案庭审中，原告对法庭关于“你为何要控告陈善源律师？”的提问，作如下答复：“当时有一个行政诉讼案件，我要委托钟振驰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我拿推荐函去村委会盖章，村委征求驻村律师陈善源的意见，陈善源不同意盖章，所以我要告陈善源。”本院认为：被告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的行政行为合法。《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二条规定：“律师、律师事务所有违法行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由司法行政机关依照《律师法》、《行政处罚法》和有关法律、法规、规章以及本办法的规定实施行政处罚。”根据上述规定，被告作为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对辖区范围内的律师、律师事务所的行为有监督、管理的职责，对存在违法行为的，有实施行政处罚的职权。本案中，原告邓优成明确表示，其控告陈善源律师的主要原因是：在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民委员会向陈善源律师咨询时，陈善源律师给予了不同意在推荐函上盖章的法律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只有律师，法律服务工作者，当事人的近亲属，当事人的工作人员，当事人所有社区、单位或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可以作为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而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推荐公民代理诉讼，是为了保护与之有密切联系的当事人的利益，其只有基于对本社区、本单位人员专业知识、诉讼能力、道德品行的了解，才有足够理由作出推荐或者不予推荐的决定；基于行政诉讼法的立法目的和汉语正常文意，当事人所在的社区、单位推荐的公民应限于当事人所在社区的居民、工作人员或者当事人所在单位的工作人员。而钟振驰并非原告所在的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的村民，陈善源律师给予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烈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律意见正确。原告以此控告陈善源律师及其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至于原告控告陈善源律师及其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涉及其他刑事犯罪，原告在提出控告时，也未向被告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并非行政案件的审理范围，因此，被告于2017年10月27日收到韶关市司法局转办的邓优成、赵二妹《控告》材料后，经调查核实，没有发现被控告的律师、律师事务所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及《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的行为，遂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对原告控告的事项进行了详细回复，已履行作为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管理职责，其所作《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的《关于邓优成、赵二妹投诉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和陈善源律师有关问题的复函》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邓优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邓优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敏人民陪审员 刘 玲人民陪审员 邹建海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黎 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