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22刑初30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贵州省黔西县。委托代理人宁志兵，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人赵凯，幼名小凯，男，1991年8月2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汉族，大专文化，煤矿工人，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现住黔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黔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黔西县看守所。辩护人任勇，贵州黔西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涛，贵州黔西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华林，幼名小景华，男，1995年7月22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现住贵州省黔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黔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黔西县看守所。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黔县检公诉刑诉（2018）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凯、张华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萍、张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的委托代理人宁志兵、被告人赵凯及其辩护人任勇、陈涛、被告人张华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日下午，被告人赵凯向徐某2(另案处理)索要之前因债务纠纷抵押在徐某2处的身份证未果，双方因此发生矛盾冲突。当晚19时许，赵凯、徐某2通过电话和微信约定在黔西县城关镇里沙大道城市印象门口斗殴。赵凯邀约了被告人张华林及陈某，并叫张华林带刀前往斗殴。徐某2亦邀约了徐某1、沙某1（以上二人另案处理）等人斗殴。张华林、陈某乘车在城市印象和恭勤路交汇处巷道内等待。赵凯与徐某2、徐某1、沙某1等人相遇后，双方发生抓打，随即赵凯跑至巷道处，喊提刀出来砍，张华林遂提两把刀与陈某下车，赵凯从张华林手中接过刀，徐某2、徐某1、沙某1等人持木棒，双方随即发生斗殴。期间，赵凯持刀将徐某1右手大拇指砍断，之后逃离现场。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张华林接受黔西县公安局电话传唤，自动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凯、张华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华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诉称：2018年2月2日，徐某1之弟徐某2因经济纠纷与被告人赵凯产生纠纷，双方约定会面解决纠纷，徐某2因害怕被对方殴打请徐某1陪同前往。当天晚上，双方在黔西县城市印象小区与恭勤路交汇处的一处小巷内见面，后徐某1质问赵凯为什么不还钱，却遭到对方辱骂及脚踢，双方随即发生抓打。冲突过程中，被告人赵凯持刀将徐某1右手拇指砍断，虽经及时救治将手指接续，但因该手指神经受损无法恢复现已基本丧失功能，经鉴定，认定徐某1因锐器致伤的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要求被告人赵凯、张华林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6252.2元、护理费6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700元、住院期间伙食费600元、误工费8727.78元，以上共计29879.98元。针对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适格。2、贵州华夏骨科医院疾病证明书及住院病历等，证实徐某1受伤后在该院住院治疗共计6天。3、黔西县人民医院门诊发票1张320元、贵州华夏骨科医院医疗发票2张共计15471.2元、黔西县育才医院发票1张461元，证实徐某1受伤后自支医疗费共计16252.2元，4、鉴定费发票1张，证实徐某1支付鉴定费700元。被告人赵凯、张华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赵凯、张华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亦无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凯的辩护人提出赵凯无斗殴故意，其邀约人和携带刀子仅是出于防备，其在遭受徐某1一方人员追打过程中持刀砍伤徐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赵凯、张华林表示愿意赔偿，但现在无赔偿能力的辩解意见。被告人赵凯、张华林无证据向法庭提交。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日，被告人赵凯与徐某2因债务纠纷发生矛盾，赵凯向徐某2（另案）索要其抵押在徐某2处的身份证未果。为此，赵凯通过电话、微信与徐某2相互挑衅，并邀约徐某2在黔西县城关镇里沙大道城市印象小区附近进行斗殴。此后，徐某2邀约了徐某1、沙某1（二人另案）等人，被告人赵凯邀约了被告人张华林及陈某等人携带砍刀分别赶往约定地点。当晚8时许，被告人赵凯到达约定地点后，与徐某1发生争吵并发生扭打，赵凯等人随即持刀对徐某1进行砍杀，徐某2、徐某1、沙某1见状在路边随手扯下支撑树木的木方与赵凯等人对打。在打斗过程中，徐某1的右手拇指被赵凯砍断，徐某2在夺下赵凯的刀后追砍赵凯等人，赵凯等人遂逃离现场。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张华林经黔西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系贵州省黔西县城关镇双星村第**居民，其受伤后在贵州华夏骨科医院住院治疗6天，自支医疗费共计16252.2元。（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赵凯的供述：2018年2月的时候，因为我和徐某2有经济纠纷，所以我们双方约在城市印象门口打群架。我因为身份证之前让徐某2代还信用卡抵押在徐某2那里，我打电话联系徐某2让他把身份证给我，徐某2没同意，于是我们用微信语音互相挑衅，我发送信息催促徐某2过来。之后我开车到花都大道豪庭门口时发语音给徐某2说我在车家塘等他，徐某2说他正在接他朋友马上就过来，我发了一个城市印象的位置给徐某2，后开车在四季中心门口接陈某，告诉他我准备约徐某2打架。我又打电话叫张华林带上刀子来帮我打架，后我们三人来到城市印象门口。我把车停在城市印象和十六米街交汇的巷子处，过了十多分钟徐某2打电话过来说他们已经到城市印象，我就独自下车朝城市印象门口走去，走到城市印象大门时徐某2还有一大帮我不认识的人冲上来把我围住，一名男子上来就骂我，然后一耳光扇在我的左脸上，我看对方人多就往我停车的方向跑，对方追过来并捡到了木棒、木方等东西朝我打过来，我跑回车边从张华林手中夺过刀子，回头朝对方追来的人挥砍，没砍几下就被人打到了头上，刀子也掉在了地上，这时徐某2捡起刀，对方又围上来用木方打我，陈某和张华林就冲上来把我拉着跑了。跑到了十六米街之后对方没有追上来，陈某和张华林朝大转盘方向跑了，我一个人进了一个小巷子之后就头晕在地上坐着，坐了一个多小时我才打电话给我哥赵磊鸿来接我。当时我和张华林各自拿着一把刀和徐某2等人打起来，我使用的是一把一米左右长红色的单刃的开山刀，张华林使用的是一把一米左右长单刃的东洋刀。2、被告人张华林的供述：2018年2月2日晚上7点钟左右的时候赵凯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人要约他打架，让我把之前放在我家里的刀子带上帮他的忙打架，过了几分钟赵凯就来我家门口接我，当时陈某也在赵凯的车上，赵凯先带我们到行政中心那里，之后带我和陈某去了十六米街。到达之后赵凯将车停在十六米街和城市印象交汇的巷子里，这时对方打电话过来问到了没有，赵凯说到了，然后独自下车观察情况，我与陈某留在车上等赵凯。两三分钟后赵凯跑了回来，后面跟了一大帮人手里都拿有木方追着赵凯打，赵凯喊了我和陈某一声，当时我拿刀子本来想跟对面的人对打，但对方的木方很长我就没上去，还被对方打了几下，这时赵凯从我的手里把刀子抢了过去，我就跑到旁边去躲避。当时巷子里没有灯光很黑，打了几十秒钟左右，赵凯的刀被对方抢了下来。突然有人说手指头掉了，对方又冲上去打赵凯，没打几下赵凯跟陈某就往十六米街方向跑了出来，我也跟着跑，我们到十六米大街上对方就没有追了。我们当天带的两把刀都是一米左右的东洋刀，黑色木质刀把，单刃。3、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2018年2月2日下午19时许，我跟沙某1在甘棠镇老街吃饭。徐某2打电话给我说有个人欠他钱，让他到行政中心门口去拿钱，但对方语气不太对应该是约了人想找徐某2打架，所以叫我过去帮忙，我让徐某2开车来接我。过了十分钟左右徐某2就接到了我跟沙某1，上车之后对方将邀约地点改成车家塘，后来对方又改在城市印象，到了黔西之后我到景鸿酒店附近接到了王某，于是我们四人就坐徐某2的车到了医院后门，把车停好后，到城市印象路口遇到刘某2，我们五人就走到城市印象连接十六米街的那个小巷子时，走出来一个陌生男子，当时我跟对方一言不合对骂了起来，我打了对方右脸一耳光，这个人也打了我左脸一拳后边喊边朝小巷子里面跑了进去，我们就开始追他，他过去之后手里拿了一把砍刀和另外几个拿着刀子的人朝我们冲了过来，我和徐某2、沙某1就从路边的树上各扯了一个木方朝对方走过去，刘某2和王某看到发生冲突就走了。我们互骂了几句，赵凯就提刀朝我砍过来，我就用手里的木方去挡了一下，我的右手大拇指在这个过程中就被砍掉了，我告诉徐某2，徐某2就拿着木方朝他打了过去并跟他抢刀，后来沙某1喊了一句徐哥的手指头被砍落了，这时徐某2已经把对方的刀子夺了过来，对方也从巷子里面往十六米街方向跑，我当时跟徐某2追了对方一段路没追到，我们就回去找我被砍掉的右手大指头，就到黔西县中心医院了。4、证人徐某2的证言：2018年2月2日，赵凯打电话叫我把他因欠我钱抵押在我这里的身份证还他，他去贵阳办得信用卡之后还我钱，我没同意所以我们在电话里面吵起来，相互在电话里面斗气、挑衅、还通过微信消息、语音等方式联系表明双方约起打架泄愤。一开始赵凯提出约在黔西县政府门口，后来约在车家塘，我都答应但因召集人手就拖时间没去。到晚上8时许，我打电话给我哥徐某1，并开车去甘棠接到他和他朋友沙某1，我将我和赵凯发生矛盾准备约起打架的事情给他们说明后，他们答应跟我去帮忙，我们开车到景鸿酒店路口接到徐某1的朋友。后来赵凯通过微信给我发了黔西县城关镇里沙大道的城市印象小区的位置，我们将车停好后，在城市印象小区门口我打电话叫赵凯过来，赵凯一来我哥就和他发生口角，我哥一巴掌扇到赵凯脸上，随即他们开始扭打，我赶紧冲上去帮忙打赵凯，赵凯就往城市印象停车场方向逃跑，我们追到城市印象小区停车场入口的一辆车附近，赵凯将一把长约五、六十公分的砍刀拿在手上和另外几个拿着刀子的人朝我们冲了过来，我、徐某1、沙某1就赶紧将路边用于支撑树子的木方方扯下来当武器，双方对骂了几句后，赵凯就提着刀子跟我哥徐某1拼打起来，才开始打就听到我哥说他的手指头被砍掉了，我就拿着木方朝赵凯打了几下。对方一行人也准备上来打我们，其中一个拿的是路边捡来的大扫把，我用木方跟赵凯打了几下，我就开始抢他手里的刀子，沙某1就在后面大声喊徐某1的手指头被砍落了，赵凯他们就朝十六米街跑了，我提着从赵凯手里抢过来的刀子追，追了一段距离追不上我就回去看我哥，把他被砍掉的手指头找到后我们就送他去中心医院治疗了。5、证人沙某1的证言：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7点多钟，我和徐某1在甘棠老街他朋友家里吃饭，期间徐某1接到他弟的电话，徐某1接完电话就说他弟出事情了，喊我和他马上回黔西，过了二十多分钟徐某2接到我们。路上我听到徐某2大概意思是说赵凯欠了徐某2的钱，徐某2不还赵凯的身份证，于是赵凯就约起徐某2准备去打架。赵凯先约在行政中心，后改为车家塘，我们快到黔西的时候对方又约到城市印象去，后来徐某1又打电话联系了他的两个朋友，到县城里，我们就接到了徐某1叫来的一个朋友，我们把车停好后，四个人走路到城市印象，等了几分钟左右徐某1叫来的另一个朋友来和我们汇合了。然后徐某2打电话给赵凯说我们已经到了，赵凯就一个人走过来找我们，赵凯就与徐某1发生争吵，我看到赵凯一脚踹到徐某1身上，然后往城市印象旁边一条巷子里跑，我们五个就追上去准备打赵凯，追的时候看见赵凯拿了一把刀子倒回头来准备砍我们，我们就掉头跑了，我、徐某1、徐某2在跑的过程中每人从路边捡了一根支撑树木的一米五左右长木棒和赵凯的人对打，我只记得我拿木棒是和对方一个拿扫把的人打，后来我听到徐某1说他的手指头遭砍断了，徐某2就和赵凯发生抓打把赵凯的刀子抢过来后，对方的人就全部跑了。然后我提刀子，徐某2提木棒去追赵凯，赵凯从大街上跑了我们没追上，就返回城市印象找到徐某1的断指后背起徐某1去中心医院救治了。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8年2月的一天晚上10时许，赵凯打电话让我去黔西找他陪他拿身份证，我乘车到四季中心门口下车后赵凯接到我，他和徐某2在电话中对骂起来，赵凯打电话给张华林叫他带刀下来，张华林带着两把刀子就上车了。我们先到行政中心门口，赵凯联系对方后我们又到黔西县城关镇城市印象去。到了之后张华林带上两把刀子和我们两个一起下车到米兰租车行门口，赵凯对我们说他先过去看一下。大概五六分钟后我看见赵凯被一帮人拿着木方等器械追着打跑过来，我们两个就走在赵凯的后面，赵凯持刀和对方争吵，对方有一个人就用木方打在赵凯的头上，赵凯就提起刀子砍对方打他的这个人，就只砍了一刀，我就听见被砍的这个人说他的手指头掉了，对方的人就全部冲上来打赵凯，当时赵凯被打倒在地上，刀子也被打掉在地上，我就上去把赵凯拉出来，赵凯就跑了，我就和张华林一起往大转盘方向跑。打架时对方拿的是一米七左右的木方方，我们这边是一把一米左右、黑色刀把的单开刃的东洋刀和一把几十公分左后、单开刃的开山刀。7、提取笔录及视听资料光碟一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赵凯使用的手机中与徐某2通过微信发送信息、语音等方式相互挑衅、邀约斗殴的聊天记录进行播放，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录像制作光盘，拍摄视频时长185秒。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并对现场可疑血迹进行提取备检。9、接受证据清单、住院病历及照片等：证实徐某2在打架现场捡到砍刀一把；徐某1右手受伤伤情以及在华夏骨科医院治疗的情况。1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凯、张华林，证人徐某2、沙某1指认出其打群架的地点。11、黔西县公安局打黑大队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6日18时许，该队民警在黔西县城关镇迎宾路商会大厦联旺超市门口将被告人赵凯抓获；2018年3月23日，该队民警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华林到黔西县公安局岔白办案区接受讯问，张华林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2、黔西县公安局打黑除恶大队民警情况说明：证实由徐某1邀请的刘某2、王某二人因徐某1所提供的联系方式无法联系，徐某1也无其他方式联系二人，故无法向二人取证；黔西县公安局打黑除恶大队相关单位对张华林的前科进行调查，调取到了张华林2011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刑事判决书，暂未调取到张华林的相关释放证明；因陈某在斗殴过程中无积极参与行为，故该队没有对其采取强制措施；该队已将斗殴的另一方徐某2、徐某1、沙某1分案移送审查起诉。13、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徐某1因锐器致伤的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赵凯、张华林。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凯、张华林的个人基本情况。（二）被告人赵凯辩护人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有：《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公安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徐某2经营的“贵州茂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该公司发布的放贷广告，证实本案系徐某2向赵凯违法放贷所引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笔债务系非法债务。关于被告人赵凯的辩护人提出赵凯无斗殴故意，其邀约人和携带刀子仅是出于防备，其在遭受徐某1一方人员追打过程中持刀砍伤徐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凯与徐某2因经济纠纷发生矛盾，随即二人在微信和电话中互相挑衅、约架，并邀约被告人张华林及陈某携带砍刀赶到约定地点与徐某2及徐某2邀约的徐某1、沙某1等人持械斗殴的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定罪处罚”之规定，被告人赵凯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凯持械聚众斗殴，并在斗殴过程中致一人重伤，其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华林受他人邀约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凯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确认；但指控被告人张华林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当，因张华林既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直接致害人，故其罪名应变更为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张华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华林在尚未受到讯问及采取强制措施时，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赵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华林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凯、张华林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以赔偿。被告人赵凯、张华林的上述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6252.2元；2、误工费959.96元（58398元/年÷365天×6天）；3、护理费633.99元（38568元/年÷365天×6天），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600元，原告的主张未超过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180元（30元/天×6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6、鉴定费700元；7、交通费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考虑该费用已实际产生，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上述相关费用共计20292.16元。同时，因本案系聚众斗殴，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且被告人赵凯一方对本案矛盾冲突升级具有一定过错，故综合全案具体情况，应以被告人赵凯、张华林承担60%的责任、被害人徐某1承担40%的责任为宜，即被告人赵凯、张华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经济损失12175.29元（20292.16元×6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22年3月16日止。)二、被告人张华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三、责令被告人赵凯、张华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用共计12175.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 娟人民陪审员  杨章国人民陪审员  罗祥英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赵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