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刑初618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丰达，男，1976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传唤，同年7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葛斌杰，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康凯，男，1987年8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工人，住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传唤，同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琳，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晓波，绰号“小宝”，男，1985年4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华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华阴市。2016年11月4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9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明，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欧阳加平，男，1983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安福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珂颖，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肖坤，男，1984年8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安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传唤，同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莹，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男，1990年6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汉族，小学文化，厨师，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传唤，同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微、吴摇娜，浙江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龙涛，绰号“长毛”，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2012年4月1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2017年11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传唤，同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江民军，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7）5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丰达、康凯、吕晓波、欧阳加平、肖坤、**、王龙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当日立案，因被告人吕晓波对案件定性提出异议，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丰达及其辩护人葛斌杰、被告人康凯及其辩护人何琳、被告人吕晓波及其辩护人陈海明、被告人欧阳加平及其辩护人张珂颖、被告人肖坤及其辩护人王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周微、被告人王龙涛及其辩护人江民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徐丰达与被告人康凯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双方在电话及微信上互相辱骂，并利用电话及短信进行约架，双方约定在本区锦屏街道桥西岸路212号东鑫名车店处斗殴。当晚，被告人徐丰达在本区溪口镇上白村家中纠集了被告人吕晓波、欧阳加平、肖坤、**、王龙涛等人，后乘车至东鑫名车店。被告人徐丰达等人找到正在此处的被告人康凯，被告人吕晓波、欧阳加平、肖坤、**等人持刀追砍被告人康凯，被告人康凯即用椅子等物阻挡并逃往店内；后被告人徐丰达将刀收走并欲离开，但双方在店门口处又起争执并相互挑衅，被告人肖坤等人又以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被告人康凯。 案发后，被告人康凯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张某2、张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监控视频、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徐丰达、吕晓波、欧阳加平、肖坤、**属于持械斗殴，被告人王龙涛系从犯，被告人吕晓波、王龙涛系累犯，被告人康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徐丰达、吕晓波、欧阳加平、肖坤、**、王龙涛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徐丰达辩解斗殴的起因是对方的言语挑衅，其没有拿刀，为防止事态扩大在斗殴中还主动将刀收走。被告人徐丰达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徐丰达不属于持械斗殴，主要理由：被告人徐丰达自己没有拿刀，在快到现场时被告人欧阳加平等人在分刀时予以制止，在案发现场为防止事态扩大，还收走了刀具，其行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要求对被告人徐丰达从轻处罚。 被告人康凯对公诉机关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康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康凯犯罪情节较轻，事后积极赔偿东鑫名车店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且一贯表现好，系初犯、偶犯，要求对被告人康凯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晓波在庭审中辩解自己没有用刀去砍对方。被告人吕晓波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吕晓波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法定的从轻情节。2.本案的起因是被告人徐丰达与被告人康凯的纠纷，被告人吕晓波虽持刀，但其没有用刀砍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要求对被告人吕晓波减轻处罚。 被告人欧阳加平辩解虽持刀但没有去砍对方，被告人欧阳加平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欧阳加平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其犯罪主观恶意不深，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坤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肖坤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系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意不大，要求对被告人肖坤从轻处罚。 被告人**的主要辩解意见为其没有拿刀去殴打对方，且其在现场有劝阻同案犯停止打架。在案发以后明知有人报警，其看到有警车及公安人员侦查时，主动上前交代自己有参与打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根据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可以认定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未直接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龙涛对控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只负责开车，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徐丰达与被告人康凯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双方在电话及微信上互相辱骂，并利用电话及短信进行约架，双方约定在本区锦屏街道桥西岸路212号东鑫名车店处斗殴。当晚，被告人徐丰达在本区溪口镇上白村家中纠集了被告人吕晓波、欧阳加平、肖坤、**、王龙涛等人，后乘车至东鑫名车店。被告人徐丰达等人找到正在此处的被告人康凯，被告人吕晓波、欧阳加平、肖坤、**等人持刀追砍被告人康凯，被告人康凯即逃进店内并用椅子等物阻挡；后被告人徐丰达将刀收走并欲离开，但双方在店门口处又起争执并相互挑衅，被告人肖坤等人又以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被告人康凯。 案发后，被告人康凯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明知公安机关在侦查此案，主动上前交代其参与斗殴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2日下午，康凯因与徐丰达的纠纷事情，来到位于桥西岸路212号东鑫名车店二楼其店内找其商量对策并喝茶，在店内时康凯一直与对方电话争吵，并把其店的地址发给对方，康凯一方面觉得对方可能是吓吓的，不会真的来打他，话语上不能怂，加上酒喝多了，另一方面就觉得对方如果真的来了，那就打过好了。后来对方来了二辆车子，有十来个人，康凯下楼后走出店外，后来有四五个人拿刀追砍康凯，康凯逃进了一楼的东鑫名车店内。 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谅解书，证明其是锦屏街道桥西岸路212东鑫名车店老板，2018年6月12日晚10时左右，其在店内玩游戏，店内还有其四个同学在打牌，突然跑进来一个男子拿起一把椅子，之后又窜进十来个人，其中六七个人手持关某刀朝拿椅子的男子砍过去，其就逃到店外报警，案发后，被告人康凯已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其对康凯表示谅解。 3.证人张某1、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2日9时左右，张某1、张某3、张某2还有另外一个陌生男子（康凯）坐在张某2店内聊天喝茶，那个陌生男子在打电话跟别人吵，意思就说他在这里，有本事就过来啊这些。到了22时多的时候，外面来了一群人，喝茶的四个人就出去看了，对方有5、6个人从车上拿出马刀追那个陌生男子，那男子逃进一楼的店面里去了，5、6个人追着他在打。在一楼那里吵了一会后，那些人就上车逃走了。那个陌生男子和另外一个人跑出来抱在一起在马路上打滚。 4.证人赵某（康凯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因为徐丰达发微信骚扰她，康凯与徐丰达发生纠纷，后引起打架。 5.徐丰达手机内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6月12日晚康凯与徐丰达通过手机短信约架的聊天内容。 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龙涛、吕晓波的前科情况。 7.人口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8.被告人徐丰达、康凯、吕晓波、欧阳加平、肖坤、**、王龙涛等人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丰达与被告人康凯约定并实施聚众斗殴，被告人徐丰达纠集被告人吕晓波、欧阳加平、肖坤、**、王龙涛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徐丰达、吕晓波、欧阳加平、肖坤、**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吕晓波、王龙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丰达为主纠集人员，且在到达斗殴现场前明知参与者持械，仍前往约定的斗殴地点，到达现场后由同案犯持械斗殴，其行为应认定为持械斗殴，被告人徐丰达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丰达不属于持械斗殴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丰达、吕晓波、欧阳加平、肖坤、**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龙涛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龙涛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康凯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公安执法过程中，主动上前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该情节在法庭辩论中控辩双方已达成一致意见，该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丰达、欧阳加平、吕晓波、王龙涛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丰达、欧阳加平、王龙涛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吕晓波的辩护人提出要求对被告人吕晓波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徐丰达、欧阳加平、肖坤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康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吕晓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龙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丰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康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吕晓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 四、被告人欧阳加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止。） 五、被告人肖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 六、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 七、被告人王龙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庄霞 审 判 员  王畅国 人民陪审员  陈静静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骆羽羽 ?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