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辽刑终30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闯，男，汉族，1984年9月3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冰，辽宁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管宇彬，男，汉族，1989年5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磐石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7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闯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管宇彬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辽02刑初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管宇彬服判，被告人陈闯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7年7月4日，被告人陈闯在其租住的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A4区润泽园小区31号楼1单元1403房间，以人民币170元每克的价格向被告人管宇彬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00克，管宇彬向陈闯支付毒资人民币17000元。次日，陈闯到案后提供线索称管宇彬将于该日再次到其租住处购买毒品，并协助公安机关联系管宇彬，随后公安机关在陈闯租住处将管宇彬抓获，在管宇彬随身物品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56.1克。二、2017年7月，被告人陈闯向四川的“小帅”（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向“小帅”支付了部分毒资，“小帅”以快递的方式将甲基苯丙胺分三批邮寄给陈闯。同月5日，第一批甲基苯丙胺到达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A4区润泽园小区果果超市。当日13时许，陈闯取完快递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快递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456.66克。后公安机关在陈闯租住的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A4区润泽园小区31号楼1单元1403房间中查获甲基苯丙胺41.27克、氯胺酮0.58克。陈闯到案后，供称7月6日、7月7日还会有两批装有甲基苯丙胺的快递到达大连，公安机关遂于6日、7日从韵达快递大连泉水分部截获第二批、第三批甲基苯丙胺，分别净重1430.93克、1464.5克。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陈闯、管宇彬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管宇彬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侦查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手机、电子秤、牛肉粒包装袋、纸壳箱、茶叶袋等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涉案毒品予以没收。上诉人陈闯的上诉理由：其主动检举上线，为公安机关抓捕刘某提供线索，构成立功；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管宇彬，有立功表现；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未到货的两批毒品，应认定构成犯罪未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陈闯到案后，主动交代从上家购买的未到货的两批毒品，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闯向原审被告人管宇彬贩卖毒品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管宇彬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照片证实，陈闯手机截图显示管宇彬向陈闯支付宝转账四次共17000元；陈闯通过微信给管宇彬发送银行卡（建设银行6217000780049364871）图片。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管宇彬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扣押白色可疑晶体5包、黄色可疑晶体1包及手机2部、电子秤1台、银行卡1张。称量笔录、提取笔录证实，从管宇彬处查获的5包白色可疑晶体、1包黄色可疑晶体共重199.91克，均已取样送检。（大）公（司）鉴（理化）字[2017]485号、486号检验报告证实，从管宇彬处查获的毒品中编号2017-LH-485-JC2（重43.81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其余可疑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辽宁省罚没物品清单证实管宇彬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被公安机关没收。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检验结果已告知管宇彬。3.上诉人陈闯供述，2017年7月4日管宇彬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毒品，正好我手里有“小帅”给我邮寄过来的试用品，我告诉他170元一克。管宇彬用支付宝给我转了17000元。下午管宇彬来我租住的甘井子区润泽园31号楼1403房间取毒品，我给了他四袋绿色茶叶袋，每袋里面装25克毒品。我把这四袋毒品放在一个大包装的空的牛肉干袋里，管宇彬拿着离开了。次日管宇彬给我打电话说他想买五百克，我说还是按照170元一克的价格。管宇彬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我转钱，具体转多少我没仔细看，不够买五百克的。当日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我主动提出愿意帮助公安机关抓获管宇彬，我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给管宇彬打电话告诉他我在家，管宇彬来我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管宇彬的电话是153××******，我的电话是181××******。4.原审被告人管宇彬供述，2017年7月4日陈闯告诉我说他有一批冰毒，价格是170元一克。我用支付宝给陈闯一共转了17000元后，到甘井子区润泽园31号楼1403房间，陈闯给我一个牛肉粒的包装袋，里面装着四只绿色的茶叶袋，他告诉我茶叶袋里面是冰毒，分别是25克一袋，共是100克冰毒。到家后我用自己的封装袋把这些毒品装成了四包，放在一个深蓝色手表盒里，当时手表盒里有一袋辅料，我把深蓝色手表盒放在背包里。次日上午，我给陈闯发微信联系购买毒品，他说有货，还按照170元一克卖给我。我说我只有14000元左右，他说把这些钱先付给他，然后去他家找他。在他家楼下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发微信后他让我将钱转给他，我通过支付宝转给他5000元，又通过微信转账给他9500元。转完后我给陈闯打电话，他还是没接，过了五分钟左右，他让我上楼，我刚到14层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在我背包内黑色皮包中的一袋冰毒是我2017年6月份在中山区TT酒吧后身找一个叫“金龙”的男子买的70克冰毒，吸食了一些后就装在黑色皮包内了。我和陈闯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我的电话号码是153××******，陈闯的电话号码是181××******，我的微信昵称是“难得糊涂”，陈闯的昵称是“阿拉神丁丁”，微信号码为“wei_xin-da”。物证照片证实，管宇彬对从其随身携带背包内查获的可疑物品均进行了指认；对公安机关对可疑物品进行的称重、取样进行了指认。辨认笔录证实管宇彬对陈闯作出辨认。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闯从四川“小帅”处购买毒品并已实际取到邮寄至大连的甲基苯丙胺1456.66克、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扣押甲基苯丙胺41.27克、氯胺酮0.58克及陈闯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尚未到货的另外两批甲基苯丙胺共计2895.43克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刘某证实，我通过网友介绍认识一个叫“达哥”的大连人。我的微信昵称是china皱皱，“达哥”自称“达达”，叫我“小帅”。“达哥”从我这买了5公斤冰毒，我分三次邮寄。我把毒品分成25克一包藏在绿色茶叶袋里，把牛肉干包从底部撕开，把茶叶袋塞进去后再用胶带给封上，最后把牛肉干放在大箱子里一起邮寄过去。我在成都新都区致富路的韵达快递每次邮寄两个箱子，一共邮寄了三次，应该是七月二、三、四号三天连续邮寄的。邮寄时写发件人叫李某，因为我在网吧捡到了一张李某的身份证，我邮寄的时候就出示这张身份证，收件人一开始写的是“小龙”，然后写的是“C鲜森”和“C先生”，这是“达哥”让我这么填的。达哥分几次用支付宝、微信转账还有直接把钱汇给我。我有一张建行卡和一张工行卡，达哥直接汇的钱一般都汇到我建行卡里，微信和支付宝转给我的我会通过提现转到我工行卡里。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快递单号、底单信息、电子记录、物证照片证实上述快递单号的发件人、发件地址、发件人联系方式、收件人、收件人地址、收件人联系方式，与被告人陈闯供述及证人刘某证言证实的信息一致。大公电鉴字[2017]第12号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意见、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闯与“小帅”微信聊天商议通过快递交易毒品。与公安机关查获的快递单号、收发件人、联系方式一致。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陈闯向刘某转账情况，即2017年6月23日转账8万元；6月25日转账2万元；6月29日转账6500元；7月1日转账4万元；7月2日转账4万元、5万元、1万元；7月3日转账5000元、4万元、35000元；7月4日转账39000元。2.证人于某（韵达快递大连泉水分部经理）证实，3101328158836的快递是由我们派送的，收件人是“小龙”，联系方式是153××××****，收件地址是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A区润泽园正门果果超市，发件地址是四川成都金牛区天回公司天缘路便民寄存分部。这个快递是由王某1在2017年7月5日负责配送的。2017年7月6日公安机关在我们韵达快递泉水分部取走了单号为3101328158842，收件人“C鲜森”，收件人电话181××******，收件地址是大连甘井子区泉水润泽园18号楼果果超市，发件人是李某，发件人电话156××******，发件人地址是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自富路187号；2017年7月7日公安机关取走的另一个快递3101328158858，收件人是“C先生”，收件人电话181××******，收件地址是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润泽园18号楼果果超市，发件人是李某，发件人电话156××******，发件地址是四川省成都新都区自富路187号。证人王某1（大连韵达快递泉水分部快递员）证实，2017年7月5日12时许，我将快递单号为3101328158836的快递送到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润泽园33号楼果果超市，收件人是“小龙”，电话153××******。这份快递是用一个灰绿色编织袋包裹的方形快递。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韵达快递泉水分站于某处调取了单号为3101328158842、3101328158858的快递包裹。7月6日的包裹内有“百草味”字样的牛肉粒60袋、有“天猫”字样的纸壳箱2个，包装上有“茗茶”字样的白色可疑晶体60袋。7月7日的包裹内有“百草味”字样的牛肉粒36袋、有“天猫”字样的纸壳箱2个，包装上有“茗茶”字样的白色可疑晶体60袋。称量笔录、提取笔录、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7月6日在韵达快递调取的单号为3101328158842的包裹内可疑晶体共重1430.93克，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为50%以上；7月7日在韵达快递调取的单号为3101328158858的包裹内的可疑晶体共重1464.5克，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为65%以上。、指认照片证实，陈闯对7月6日公安机关截获的可疑晶体及称量过程进行了指认；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7月7日扣押快递内的可疑晶体称量过程进行了拍照固定。3.证人闫某（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润泽园33号楼果果超市服务员）证实，2017年7月5日13时许，一名穿深色半截袖的男子在我们超市门口取走一个快递，走了十五米左右就被几名警察抓住了。他取的快递是一个灰绿色编织袋包裹的方形快递。辨认笔录证实，董某（果果超市负责人）对陈闯作出辨认，确认陈闯就是7月5日公安机关在果果超市门前抓住的人。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陈闯住处大连市甘井子区润泽园31号楼一单元1403房间的茶几最上面发现一个较大的白色圆柱体透明玻璃瓶，瓶中装有可疑白色晶体，在茶几下面一层上发现一个较小的白色圆柱体透明玻璃瓶，瓶中装有白色可疑晶体，在茶几下面一层上发现一个银色电子秤，在茶几一层的抽屉内发现一个绿色塑料密封袋，袋子上有黑色“茗茶”字样，袋内有白色可疑晶体，在茶几第二层抽屉内发现一个黄色的罐子，罐子内发现一粒红色片剂，一袋白色晶体，在茶几最上面的地方发现了三部手机，在沙发上的背包内发现两张银行卡。在陈闯随身物品中发现一部手机，一个灰色尼龙材质用黄色胶带封装的包裹，包裹上有一张标明寄件人姓名、电话、地址、收件人姓名、电话、地址的标签。在该包裹中发现60袋牛肉干，每袋牛肉干包装中发现一袋绿色塑料密封包装袋，包装袋上有黑色“茗茶”字样。称量笔录、提取笔录证实，从陈闯家中扣押的可疑晶体共重41.85克，共编号为五份检材，其中一份检材共0.5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其余四份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陈闯随身携带的快递中扣押的可疑晶体共重1456.66克，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为70%以上。指认照片证实，陈闯对上述可疑晶体予以指认。5.上诉人陈闯供述，我用陌陌聊天软件把我的位置定位在四川成都，然后用隐晦语言问附近的人能不能搞到毒品，有人回复我，我就和这个人联系上了，他让我叫他“小帅”。我陆续给他转了20多万，小帅开始给我发货，他把毒品分装成25克一包装在绿色的茶叶袋里，放在装牛肉干的袋子里，共60袋，一共是1500克，装了两个箱子，用韵达快递邮寄到甘井子区润泽园果果超市。2017年7月5日快递员给我打电话说快递放超市了，我下楼去果果超市看到快递是用绿色编织袋装的放在超市门口，我把快递拿走，没走几步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快递单号是3101328158836，收件人“小龙”，留的电话是153××******。我向公安机关坦白，我还从“小帅”处购买了两批毒品，已经从四川发货了，现在正在向大连邮寄，单号是3101328158842、3101328158858，是韵达快递，和收到的毒品包装一样，一共是3000克。3101328158842这个单号收件人是“C鲜森”，收件电话是181××******，发件人是李某，联系方式是156××××****。另一个我不知道“小帅”会写什么。我用银行卡转账给“小帅”，他的银行卡户名叫刘某。“小帅”卖给我的冰毒是每克80元，4500克是36万，我分多次给他大约22万，我想买毒品回来贩卖。在我家里发现的毒品是“小帅”寄给我试用的，大约150克。在我房子里保险柜搜出的6万现金是付给“小帅”的毒品钱。我和“小帅”是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没见过面。本案综合证据：1.违法犯罪嫌疑人情况查询记录、大公（沙）行罚决字[2014]第18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大公中（治）行罚决字[2016]19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管宇彬因吸毒于2014年10月2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吸毒于2016年12月1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5）中刑初字第41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5年12月23日管宇彬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陈闯、管宇彬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冰毒）呈阳性。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破案的情况。5.户籍证明证实陈闯、管宇彬的自然情况。6.证人张某证实，大连市甘井子区润泽园A4区31号楼1403室是我租给陈闯的，约定年租金19200元，陈闯说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分三次转给我的。陈闯给我转账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阿拉丁神丁丁”。综上，上诉人陈闯贩卖甲基苯丙胺4493.36克、氯胺酮0.58克；原审被告人管宇彬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56.1克。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陈闯所提“陈闯主动检举上线，为公安机关抓捕刘某提供线索，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陈闯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向上线购买毒品及毒资交易、毒品邮寄的具体情况，但属于如实供述的范畴，不构成立功。故此节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闯所提“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管宇彬，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但原审法院对此节已予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闯及其辩护人所提“陈闯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未到货的两批毒品，应认定构成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闯到案后，主动供述未到货的两批毒品，此节属实，但该两批毒品已进入交易环节，且已在途邮寄，不构成犯罪未遂。故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闯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购买毒品并非法销售，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管宇彬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陈闯贩卖毒品数量大，论罪依法应当判处死刑，鉴于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管宇彬，构成坦白及立功，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管宇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管宇彬又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刑初61号刑事判决中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闯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部分。审判长  魏宏宇审判员  沈 震审判员  周天越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祝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