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221刑初37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邵帅，女，1985年生，汉族，辽宁省铁岭县人，大学本科，铁岭县公安局支付中心出纳员，住铁岭市凡河新区（户籍地铁岭市银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某某，男，1954年生，住铁岭市银州区。 辩护人宫妍红，辽宁永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铁岭县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县检公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帅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2日、8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建议补充侦查一次、延长审限一次。铁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婷婷、兴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帅及其辩护人邵某某、宫妍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5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邵帅在担任铁岭县公安局支付中心出纳员期间，利用其保管单位法人章和财务公章的职务便利，私自开具现金支票，挪用本单位的银行三个账户内现金合计6485343.65元，供自已使用。立案前被告人邵帅归还赃款5673562.16元。案发后邵帅返还赃款738924.97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邵帅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在案发前、后已将挪用公款全部返还，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被告人邵帅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挪用公款数额是259.5万元，钱给其当时对象刘某2了，其自已也花一部分，其丢失过票据，超过的部分其解释不了，案发前、后其父亲都还清了。 辩护人认为，铁岭县公安局存在账务制度问题，指控被告人犯罪数额应排除差款差账，应为259.5万元。支票中有几笔不是邵帅本人填写的密码，邵帅休病假期间的现金支出，王某3离任后因公章已不在邵帅本人手中，其现金支出都不应计算在指控数额中。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其立案前返还5673562.16元，立案后返还738924.97元，未给单位和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邵帅在担任铁岭县公安局支付中心出纳员期间，利用其保管单位法人章和财务公章的职务便利，私自开具现金支票，经审计，被告人邵帅共挪用本单位的三个银行账户内现金合计6722487.13元，供自已使用。其中两笔共计237143.48元未超三个月，其余6485343.65元已超过三个月，立案前被告人邵帅实际归还赃款5983562.16元，案发后邵帅返还赃款738924.9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邵帅供述，其是2012年4月至2017年4月1日任铁岭县公安局支付中心出纳，负责单位5个账户的银行存款账和现金账，包括局里的基本户、取保候审保证金账户、零余额账户、交警大队零余额账户、监所管理大队零余额账户，基本户和保证金账户都是工商行银州支行的，其他开户行是铁岭银行的。其挪用的是取保候审保证金账户和局里的基本户、铁岭银行实体户的钱，时间是2013年5月至2016年11月，2012年是否挪用记不清了。其第一次说挪用200多万，后又说300多万，此后其参照单位账和银行对账单，重新核对挪用公款的时间，数额和支票号，其挪用工行银州支行区办基本户49.5万，工行银州支行保证金户挪用95万，铁岭银行实体户挪用115万，三个户共挪用259.5万元，其中10万元其自已用了，其他都给以前对象刘某2了，除检察机关调取刘某2的交易明细外，其和刘某2还有现金往来，但没有证据证明。 其对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中2012年5月至2017年4月4日期间现金短款共计6722487.13元，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的检验鉴定文书中银行提取现金支票100张6722487.13元的结果没有异议。但支票09689484上日期中的零字不是其写的，支票05497578、05497582、05497589、01344749上的密码不是其写的。中国工商银行07126223出票日期2013年12月18日，7万元；0712622407126232出票日期2013年12月18日，8万元；07126232出票日期2014年1月28日，1.6万元，法人章均为王某3，王某32013年5月份不再担任铁岭县公安局局长职务，这三张支票上有王某3法人印章其不知道哪来的，但三张支票都是其书写，经其手开出去的，开完后给谁记不清了，其解释不了。 其挪用这些公款都是通过现金支票支取的，支票根都被其扔掉，支付中心差款670余万元，其说不清，无法证实这些钱用于公家支出，其只对挪用259.5万元负法律责任，其余410万元的去向说不清楚。其丢失过票据，填完的支票就放在办公桌上，法人章和财务章也放在桌子上，出现短款的责任在其。其丢失票据没跟王某1说，怕他核对库存，挪用的事败露，其没有证据和证人证明259.5万元之外的钱没挪用。 2017年3、4月份，铁岭市审计局去其单位检查，其害怕就跟其父亲说后，其父亲先后给王局长和王某1打电话，当天晚上保证金账户查出来100多万，第二天王局长媳妇让其还上，并把她侄女吴明找来，对账共查出380多万，其父亲将380多万还上后，王局长媳妇又查出来两笔，王局长和他媳妇、王某1主任先后打电话，让其父亲把53万元和90多万元都得还上。4月14日的时候，王局长媳妇让其到王某1主任办公室，让其打了7、8笔53万元的借条，说是担心有检查的，让其打欠条顶钱，之后还说有个11.3万元库存现金，是没发出去的伤残补助已经入账，也让其打个条，今年四月份其将婚礼收的12万元钱通过铁岭银行汇到主任王某1的存折上。5月上旬，王某1主任又给其父亲打电话，说还差140多万，让其先把90多万还上，王局长说了如果不拿他也管不了，其爸和王某1主任商量后还了30万，还差40万，其本人总计还了14万元，其中2万元现金，12万元汇款。 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23日担任支付中心主任，负责支付中心的全面工作。单位现在有五个账户，工商银行银州区支行有两个账户，一个是基本户和一个保证金户，北市场邮政储蓄有两个专给交通队收罚没款的户，铁岭银行有一个实体户和一个零余额，邵帅负责管理这些账户现金的支付和收入。支付中心直接由局长分管。按照财务制度规定，支付中心有单位法定代表人的名章和局里的财务专用章，两个章应该每人一章，互相监督，发生合理支出，由出纳员和会计分别在相关票据上盖章，起到监督作用，实际工作中，没有严格按人员分工管理执行，邵帅接手出纳员时法人章和财务专用章都在她手中保管，会计和出纳员间没按照财务要求做到及时和银行进行对账，年终决算对账时没发现不符合的情况，每次对完账后会计也没说有不符合的地方。支付中心的支票都是出纳员负责保管和使用，邵帅不在单位时，她留出一部分现金及盖好章的支票放在其手里，有时也偶尔放赵某手里，次数极少。邵帅有事时留现金的时候多，留支票的时候不多，除非她请假天数多的时候留支票，留现金都给她打借条，留支票时她把支票号、张数、类别都写在纸上，核对后就在条上面签名，邵帅回来时收回给她写的借条，钱和支票干什么用了交接一下。 2017年3月份，市审计局对单位涉案款物进行审计过程中，邵帅打出来的银行对账单和单位账对不上，经吴明核实，几个户的银行存款一共少了670多万元，基本户、保证金户、实体户缺口挺大，零余额账户基本上没动。事发后，局长王某4把邵帅的父亲找到单位让他家退赔，邵帅家现在共赔600万左右，以账上记载为准。其当时在铁岭银行开了一张卡，邵帅的父母将钱打到这张卡里，邵帅拿的12万元也打到这张卡里了，现金2万元没打这张卡里。3月底，王某4局长说邵帅挪用公款的数额出来了，相应的支票存根、银行所需进账的手续，能补的就补上，补不上的按照吴明的要求补说明，按银行要求补开介绍信，银行拿着介绍信和对账单核对后，在介绍信上盖章，顶银行回单入单位的账，掩盖邵帅挪用公款的事实。 邵帅在她姥爷病逝的时候骨折过，休不几天就上班了，单位车接车送过，邵帅宫外孕休了一个多星期假。王某3局长名章按规定是在人大任命后换的，中间用了几个月，案发后其和赵某分别交过256772元，王某2和邵帅的12万元是一回事。 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任局里会计，负责涉案财务，往财政和市公安局报各种表、工资变动、各种补助的发放表也是其做的。邵帅主要负责单位的收支，收取保证金并开收据、收刑警和治安的罚没据、开非税收入据并向财政缴款，日常报销，银行汇款，还负责在电脑里记单位的银行存款和中心账。银行存款账对应单位的五个账户，工行保证金户、工行基本户、铁岭银行实体户，铁岭银行零余额，邮政银行的交警罚没款账户，每次有发生额邵帅就在电脑上记账，单位的支票、财务章和法定代表人章都在邵帅手里，现金也归她保管，所以她能开出现金支票，也能用现金。单位财务章和法人章不应该是同一个人保管，刘某1负责记账，原始凭证由王某1和局长签字，然后邵帅支付，再由刘某1编制凭证，单位现金正常一个月一对账，银行存款只在年底对，都是刘某1跟邵帅对，刘某1念，邵帅在一边对银行对账单。按规定其有监督职责，根据刘某1和邵帅对账的结果核对无误后，其填表报给财政。市审计局在3月30号审计时发现单位铁岭银行实体户、工商银行的基本户和保证金账户亏款530多万，现金当时亏53万，之后王某4找他媳妇和注册会计师吴明，拿银行对账单和单位的账核对，最后算是669万，之后又找沈阳一个姓才的女的，负责后期财务处理。局长和他媳妇跟邵某说邵帅一共挪了670多万，现在还了570万元左右，还有不到100万还没还不清楚，其不知道邵帅挪用的情况。邵帅出具的照片是在单位照的，邵帅宫外孕和骨折过，但没休几天就上班了，其不知道邵帅是否将空白支票给过王某1。 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2012年6月下旬到支付中心当记账员至今，其负责把收入和支出的原始凭证录入到电脑，赵某负责零余额跟财政局对账。赵某休假期间，王某1主任让其负责对账，其用电脑里银行存款的账跟出纳邵帅拿回的银行对账单进行核对，其读电脑里的账，她拿银行对账单挑，其和邵帅没有对不上账的情况，因为其没有看过她手里的银行对账单，她每次都说对上了。3月末，铁岭市审计局来审计单位涉案财物，发现银行对账单和账目不符，邵帅挪用大概600多万。最开始其和赵某拿着银行对账单核对的，局长王某4又请了一个叫吴明女会计和沈阳的一个会计，最后算出660－670万，局长和他媳妇说其几个人都有责任，并让还钱，邵帅还的560万元入账了。单位财务章和法人章都在邵帅手保管，现金支票邵帅负责开具。邵帅休过病假，但时间都不长，她休假期间现金支票谁开，记不清了。邵帅出具的照片是在单位办公室照的，邵帅姥爷去世的时候她骨折了，单位司机接她上班，去没去银行不清楚。 5、证人鞠某证言，证实其是邵帅家服装店售货员，服装店是邵帅母亲周某的，邵帅这些年从店里一共拿走万八千的。邵帅领刘某2来过店里，其帮邵帅给刘某2打过四五回钱，能有五六十万，都是邵帅把钱给其，其通过农行转给他的。 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通过玩网络游戏认识的邵帅，其知道她是单位出纳，其和邵帅相互都借过钱，邵帅一共给其70、80万元，农行卡50、60万元，信用卡10多万，其给邵帅打过50多万元。去掉之间的往来账，她借给其25、6万，其不清楚邵帅给其的钱是不是公款，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花过她挪用的公款。2014年去大庆玩的时候，邵帅说过她用单位的公款，想买啥就买啥，及时还上就没事。邵帅出事后，公安局把其和邵帅的之间的账算完后，其还欠邵帅31万，通过公安局还给邵帅了，邵帅给出的条。 邵帅愿意买奢侈品，她买包就能花200多万，她还买表、手镯能有20、30万，买衣服大部分都是1、2万元一件，她还经常去韩国美容、整容、网购买衣服。 7、证人邵某证言（邵帅父亲），证实2017年3月30日，邵帅说审计去她单位查账，差了100多万，这些钱她都给刘某2了，之后县公安局支付中心主任王某1也给其打电话说差账的事，其跟县公安局王某4局长打电话，王某4局长让把钱先还上，说邵帅挪用公款是670万左右，但相关账目也没让其看，四月份，其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分几次把钱汇到王某1铁岭银行账户535万左右，5月24号在尖桥，其又给了王某130万，其共替邵帅退回公款565万左右，邵帅自己还给王某1还了14万。邵帅没给家里拿过大额资金。 8、证人周某证言（邵帅母亲），证实2017年3月30日，邵帅跟其说她用单位的公款了，审计局去她单位查账，差了100多万。邵帅说这钱都是她花的，都给刘某2了。邵帅没往其开的饭店和服装店投过钱。 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邵帅是其朋友，邵帅跟刘某2是对象关系，他在天津开物流公司。2016年4、5月份的时候，邵帅打电话借钱，说刘某2管她要二三十万的分手费，不给刘某2就上单位闹，再处对象也不让成。邵帅跟刘某2打电话要过给他姥爷看病的钱，邵帅挺怕刘某2，邵帅包丢过不只一个。2017年4月份，邵帅打电话让其给单位的领导王某1汇12万，邵帅之后把钱还给其了。 10、证人姚某证言，证实邵帅休过病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1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9月至2013年4月任铁岭县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其对出纳员邵帅挪用公款一事不知情，对县局王某1、赵某、邵帅、刘某1虚报冒领60年代退役武警生活补助费及伤残补助也不清楚。 12、证人王某4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局支付中心由局长分管，日常工作由支付中心主任负责。2017年3月份市审计局来其局对涉案款物进行审计检查，发现局支付中心有款项亏空的迹象，单位组织人员准备自查相关账目时，出纳员邵帅在父亲陪同下主动说明有挪用公款行为，并表态积极返还挪用款项，挽回损失。 13、邵帅书写挪用公款的明细，证实邵帅书写的挪用实体户、保证金账户、工商银行银州支行区办账户钱款数额及明细。 14、工商银行基本户、保证金户，铁岭银行实体户交易明细，证实铁岭县公安局工商银行基本户、保证金户，铁岭银行实体户交易明细，内有邵帅红笔勾画挪用钱款，后备注“刘”。 15、铁岭县公安局会计凭证，证实铁岭县公安局会计凭证情况。 16、铁岭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29日，铁岭市审计局审计涉案财务期间，邵帅在其父母陪同下到单位投案自首。邵帅于2012年5月至2017年4月4日负责局支付中心出纳工作，其工作主要是保管库存现金、保管有关印章，复核收入凭证、往来结算、登记出纳账、办理现金收付和银行结算及收缴各类非税收入。 17、提取笔录及银行凭证，证实从鞠某处提取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一份，2016年1月8日存入刘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铁岭新业支行6228480028458843670名下100000元。 18、还款凭证，证实邵某替邵帅转账还款和现金还款情况。 19、邵帅归还挪用公款明细，证实邵帅及亲属归还所挪用的公款情况。 20、铁岭华实联合会计事务所报告书，证实经鉴定现金短款6,722,487.13元，其中两笔共计237143.48元未超三个月。 21、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实对未入账的邵帅出具提取现金支票进行文字检验，除2017-32-JC1至2017-32-JC4，秘密栏内的数字与邵帅书写习惯不同，其余与邵帅笔迹相同，此四张现金支票金额为31万元。2017-33-JC除出票日期的“零”外，均与邵帅的笔迹相同，此张现金支票金额为13万元。 其余现金支票上面的数字及文字均系邵帅本人书写。 22、铁岭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王某3局长离开铁岭县公安局至继任局长任职文件下发后这段时间，铁岭县公安局支付中心仍用原局长法人章办理相关业务，法人章一直由支付中心出纳员邵帅保管，铁岭县公安局正式更换单位法人代表印件后，原局长王某3名章通过王某1从邵帅手里收回。 23、铁岭县审计局关于原局长王某3任职期间的审计报告，证实王某3任职期间，会计核算符合规定，会计资料真实反映财政收支状况，财务管理基本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内控制度健全有效，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审计发现存在超限额支付现金等问题。 24、铁岭县公安局关于邵某替邵帅返款明细，证实被告人邵帅及其父亲邵某返款情况，王某1及赵某补款情况。 25、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源于2017年5月他人举报后，5月31日将邵帅带至检察机关，经讯问，其对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6、邵帅主体身份证明，证实邵帅的主体身份和干部履历表。 27、户籍证明，被告人邵帅的个人基本信息。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邵帅及其辩护人提交证据如下： 1、照片2张、日记复印件4张、邵帅2015年10月13日病历2张、自制取款明细表，证实2015年10月13日邵帅住院期间，铁岭县公安局派车把邵帅拉到银行取款，共计41万元，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 2、借据复印件7张，共计53万，证实2017年4月王某1主任和单位一女同事为平账，逼邵帅写的，公安局账面做假。 3、铁岭县公安局财务支付中心说明，证实邵帅亲属把钱都补上了，账面平了。 4、被告人提供病案两份，证实被告人因病住院、休假，期间的现金支付，不应是被告人的行为。 5、邵某个人记载支付明细，证实案发后，其实际返款情况。 上述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邵帅签字的现金支票用于公务支出，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其本人已返还款项数额，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帅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邵帅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好，立案前、案发后已将挪用的公款归还，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支票中有几笔不是邵帅本人填写的密码，部分款项是邵帅在休假、病假期间支出，王某3离任审计后三张支票不应计算在指控数额中，邵帅为非会计专业人员，不懂会计帐目，其对票据丢失、漏报造成的差款、差帐，是工作失误，不应当认定为犯罪一节，综合证据显示，已鉴定的现金支票均为被告人邵帅签署，其对异议部分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单位支出，身为单位财务人员，其应严格履职，按财务管理制度的要求对单位的现金收支及时、准确的核报、记载，故对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一节，因其在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采信。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保护公共财物不受侵害，打击犯罪，依照《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邵帅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1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高 波 审 判 员  苏宝卫 人民陪审员  田长林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