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24民初5518号原告:湖南中辉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宁乡县金洲新区金洲大道**。法定代表人:谭志雄，系该公司董事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国，湖南开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水交，男，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被告：彭毛（曾用名：彭六毛），男，197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被告：彭应芝，女，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被告：李平，女，197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四被告共同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卫民，宁乡市唯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衡阳东路**div>法定代表人：蒙贵飞，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峰，湖南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中辉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中辉公司”）与被告熊水交、彭毛、彭应芝、李平、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一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依法制作裁定书对被告名下财产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2016年12月19日本院适用简易程序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中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国、被告熊水交、彭毛、彭应芝、李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卫民、被告广西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峰到庭参加了诉讼。2017年9月21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湖南中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国、被告熊水交、彭毛、彭应芝、李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卫民、被告广西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峰到庭参加了诉讼。2017年12月25日本案因以另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裁定中止审理。2018年10月30日本案恢复审理。2018年11月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湖南中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国、被告熊水交、彭毛、彭应芝、李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卫民、被告广西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中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熊水交、彭毛、彭应芝、李平、广西一建公司共同偿还货款524683元；2、被告熊水交、彭毛、彭应芝、李平、广西一建公司共同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金额按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暂从2012年3月15日起计算至2016年10月15日为537735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广西一建公司承建了碧桂园关山项目工程，原告应被告熊水交、彭毛的要求，于2010年8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向被告广西一建公司承建的上述工程供应了混凝土7340立方，价值2044095元，其中向碧桂园关山一期三区供应7056立方，价值1959463元；向碧桂园关山一期六区供应284立方，价值84632元。原告供应的价值2044095元混凝土7340立方经被告熊水交、彭毛签收并确认，经被告熊水交、彭毛于2012年3月15日核对，仍欠原告货款524683元。被告广西一建公司虽不予认可熊水交、彭毛的身份，认为上述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但被告熊水交与被告广西一建公司之间属于内部承包关系，原告供应的混凝土也实际用于被告广西一建公司承建的碧桂园关山项目工程，碧桂园关山项目工程款也由被告广西一建公司收取，被告广西一建公司与被告熊水交、彭毛应当承担偿还原告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责任。被告彭应芝作为被告熊水交的夫妻共有人，应当与被告熊水交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被告李平作为被告彭毛的夫妻共有人，应当与被告彭毛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被告熊水交、彭毛、彭应芝、李平辩称：1、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被告熊水交、彭毛在该项目中纯属职务行为，个人不应承担责任，该货款应当由被告广西一建公司支付；2、该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彭应芝、李平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广西一建公司辩称：1、被告广西一建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其自始至终没有参与本案所涉合同的履行，因此被告广西一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更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原告诉求的违约金计算过高；3、原告的事实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1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与调价函，被告熊水交、彭毛、彭应芝、李平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方量结算表与对账函、证据3方量结算表，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被告彭毛作为合同指定的签收人对原告湖南中辉公司提供的混凝土进行签收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4建设工程许可证与中标通知书和施工合同备案表，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6（2015）长中民一初字第00728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7汇款明细与情况说明，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对交易明细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8中辉公司混凝土配合比设计通知书，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广西一建公司承建的项目使用了原告中辉公司提供的混凝土。证据9付款交易明细，被告熊水交、彭毛、彭应芝、李平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彭毛向谢纯改转账的事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次庭审中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1诉讼请求变更申请书，被告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广西一建公司补充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原告及被告熊水交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熊水交已向广西一建公司主张权利，不能证明本案货款应由熊水交独立承担，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部分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0年7月27日，被告熊水交以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名义与原告湖南中辉公司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作为买方购买原告中辉公司供应的预拌混凝土，合同对混凝土强度等级、对应单价、结算和检验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结算方式双方约定：按供货量结算，供货量以甲方现场收货人签收后的送料单所记载的立方米之和来计算。关于货款支付方式双方约定：垫资贰仟方，月结货款的90%，主体封顶45日内付清余款。双方约定每月25日为结算日，结算后7天内支付货款。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合同约定甲方逾期付款的，应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付款总额的每日3‰向乙方计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合同指定彭毛为混凝土随车发货单的签收人。合同尾部，被告熊水交在甲方委托代理人一栏签名，甲方一栏所加盖的公司印章名称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彭毛陆续签收了原告发送的混凝土。2012年3月10日，原告向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乡碧桂园关山一期3区）发出对账函，要求确认截止2012年3月10日，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尚欠原告碧桂园关山一期三区砼款444051元。熊水交在对账函尾部签名确认金额与账目相符，2012年3月15日彭毛补充意见认为与公司账目不符，仅确认440051元。2012年3月15日，彭毛再次签收方量统计单一张，货款金额为84632元。上述货款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遂酿成诉讼。另查明：2011年1月，中辉公司作为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1）雨执字第1120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认为中辉公司在广西一建公司享有债权，遂要求广西一建公司协助执行，广西一建公司予以拒绝，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遂向广西一建公司作出罚款200000元的决定，并在2012年2月13日在广西一建公司账户上划拨3850000元执行款及200000元罚款。此后，广西一建公司向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并向湖南省涉法涉诉联合接访中心上访，认为其仅欠付中辉公司160余万元，请求法院退还多余款项并适当减轻罚款。2012年8月3日，广西一建公司与中辉公司针对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从广西一建公司账户上扣划的4050000元，达成如下协议：“1、广西一建公司认可将长沙威尼斯城水岸人家西区高层10#、11#栋及地下室建筑安装工程项目前中辉公司货款1607742.50元从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扣划的3850000元执行款中冲抵；2、冲抵后欠款2242257.5元及罚款200000元共计2444257.5元由中辉公司承担并按如下方式支付给广西一建公司：（1）签订协议之日支付广西一建公司500000元；（2）余款1942257.50元中辉公司分三个月分批支付给广西一建公司。具体支付方式为：2012年9月20日支付500000元；2012年10月20日支付500000元；2012年11月20日付清余款。中辉公司未按上述期限和金额付款，则从应付款之日起按欠款金额向广西一建公司支付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3、广西一建公司承建的宁乡关山新农村建设工程项目部三区、四区，宁乡关山碧桂园十区项目，长沙威尼斯城水岸人家项目部12＃栋，宁乡碧桂园关山别墅项目中（熊水交、张新辉、刘耀武）欠付中辉公司的混凝土货款，由中辉公司与以上几人确认办理债权转让手续，将债权转让给广西一建公司，广西一建公司同意接收该债权进行抵扣中辉公司应付款。中辉公司与熊水交、张新辉、刘耀武、谢宁波等人未办妥债权转让给广西一建公司手续的，中辉公司继续按第二项约定向广西一建公司付款。”上述协议签订后，广西一建公司撤回了执行异议，中辉公司于2012年8月12日按协议书约定向广西一建公司支付500000元，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向广西一建公司返还了200000元罚款，之后中辉公司未办理对熊水交、张新辉等人的债权转让手续。2012年10月29日，中辉公司在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广西一建公司向中辉公司支付混凝土货款1806196.5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诉讼请求中货款1806196.50包含了本案原告诉请的混凝土款。该案诉讼过程中，中辉公司以履行协议可以将部分货款抵扣为由，将货款金额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63939元，其撤回的诉讼请求中包含了宁乡关山碧桂园的混凝土货款。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认为：中辉公司以其与熊水交、张新辉以“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名义签订的《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及相关的方量统计结算表、对账函等证据要求广西一建公司承担支付货款、违约金等民事责任诉讼请求，因中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与广西一建公司系同一公司，熊水交、张新辉、刘耀武、谢宁波系广西一建公司工作人员，且广西一建公司仅同意接受中辉公司对上述四人的债权，中辉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据此，2013年11月13日，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作出驳回中辉公司诉讼请求的判决。该判决经双方签收后已产生法律效力。2015年2月3日，广西一建公司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中辉公司未按2012年8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履行付款义务为由，请求中辉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2442257.5元并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中辉公司在答辩意见中认为含本案在内由熊水交等人结算的混凝土款属于中辉公司对广西一建公司享有的债权，应当在不当得利款中抵扣。此案之后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2018年6月4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裁决，认为上述债权应分开履行，不宜抵扣，判决中辉公司向广西一建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1744257.5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时效是否经过？2、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3、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应否承担混凝土货款支付责任？4、被告熊水交、彭毛、彭应芝、李平应否承担混凝土货款支付责任？5、原告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关于原告中辉公司诉讼时效是否经过问题。经查，中辉公司本次诉讼诉请的货款由两笔组成，分别是2012年3月5日经彭毛确认的440051元和2012年3月15日经彭毛签收方量统计单确认的84632元。2012年10月29日，中辉公司在天心区人民法院诉请广西一建公司支付混凝土货款，诉讼请求中包含本案所涉货款，该案于2013年11月13日审结，诉讼时效因此中断。2015年2月3日，广西一建公司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中辉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2442257.5元，中辉公司在答辩中提出以部分中辉公司对广西一建公司享有的债权进行抵扣，中辉公司主张抵扣的债权包含了本案所涉货款，应视为中辉公司向广西一建公司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再次中断。综上，中辉公司的诉讼时效尚未经过，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关于原告诉讼时效经过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问题。经查，中辉公司在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处理的案件是以对广西一建公司几个项目全部债权合并起诉的，但在审理过程中，中辉公司变更了诉讼请求，撤回了含本案债权的诉讼请求，本案债权并未进行实体处理，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关于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应否承担混凝土货款支付责任问题。本案混凝土买卖合同未加盖广西一建公司备案公章，货款由熊水交结算，货物由彭毛签收，而熊水交、彭毛均不是广西一建公司员工，被告广西一建公司据此认为其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货款支付义务。本院认为，判断广西一建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货款支付义务，应分析熊水交经手采购混凝土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9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原告中辉公司在实际向广西一建公司承包的工地供应混凝土之前，与名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的买方签订了《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中明确了工程名称是宁乡关山新农村建设工程项目部三区，施工单位是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合同尾部明确熊水交为买方委托代理人，并加盖了“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印章。本院认为，虽然合同载明的买方“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责任有限公司”与本案被告广西一建公司的全称“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是同一名称，但两个名称差别细微，不能轻易被非专业人员识别，原告中辉公司系混凝土供应商，并非专业法律机构，不应承担未准确识别公司名称、印章细微瑕疵的法律后果。此外，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供应的混凝土实际用于被告广西一建公司承包的工地，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向建设部门报备的《水泥检验报告》、《碎（卵）石检验报告》均采用了原告中辉公司提交的文本，被告广西一建公司曾经直接向原告中辉公司的会计账户支付200000元，虽然广西一建公司否认款项性质为混凝土货款，但又无法说清款项支付由来，庭审中广西一建公司承认熊水交系宁乡碧桂园关山**3工区的实际施工人。综上，中辉公司有理由相信本案混凝土买卖合同实际买方为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原告中辉公司系善意相对人，熊水交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告广西一建公司应当直接承担混凝土货款支付义务。被告熊水交作为代理人，其行为法律后果应由被代理人承担，故熊水交及其配偶彭应芝均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彭毛系熊水交雇请的工作人员，其签收结算单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货款支付义务，其配偶李平亦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原告诉请从2012年3月15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的四倍支付逾期罚款利息，被告辩称违约金过高。经查，《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中约定，买方逾期支付货款应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付款总额的日3‰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诉请的违约金标准低于合同约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起算时间，合同约定结算后7天内支付货款，对账函和方量统计表确认债权时间均为2012年3月15日，依约应当从2012年3月22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起算时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南中辉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524683元；二、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中辉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尚欠货款金额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的四倍从2012年3月22日起计算至货款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湖南中辉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36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9362元，由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纳人民陪审员  徐建明人民陪审员  丁碧辉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陈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