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7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水峰，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广东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淑华，女，195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毛志盛，男，197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毛志茂，男，197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毛志钧，男，197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毛小清，女，197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上述五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水记，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某润，男，199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张某生、梁某妹，分别是张某润的父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生，男，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妹，女，1972年1月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孟，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景，男，200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高某，林某荣，分别是高某景的父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荣，女，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黄某才，男，200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黄某良，男，196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系黄某才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阮某娟，女，成年，汉族，系黄某才的母亲。上诉人林水峰因与被上诉人陈淑华、毛志盛、毛志茂、毛志钧、毛小清(以下简称陈淑华等五人)、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陈孟、高某景、高某、林某荣及原审第三人黄某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民初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水峰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不服金额173323.84元）；二、判令陈孟或者高某景及法定代理人承担本案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判令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应认定粤K-XXXXX号车的实际支配人、车主是林水峰，林水峰应根据相关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1.本案证人林木星、林永和、林周民出庭作证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已转让给陈孟。林水峰购买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用于经营大排档生意，后因亏本转行，林水峰于同年把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作价2000元转让给陈孟，因陈盂是林水峰哥哥的连襟，碍于双方有亲戚关系及法律意识淡薄弱，转让时双方没有签定转让协议，也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上述事实，有证人林木星、林永和、林周民出庭作证予以证明。如果没有转让事实的存在，林水峰可以说转让给其他人，不可能说是转让给具有亲戚关系的陈孟。2.张某润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中沒有说林水峰是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的实际支配人、车主。首先，林水峰长期在海南省打工，很少回电白，不认识张某润，更不可能把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出卖给或借给张某润使用。其次，张某润在交警部门作了两次《询问笔录》，两次《询问笔录》都有监护人在场，第一次称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是他人用工具车搭到其就读的旦场中学边，用350元购买而来；第二称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是高某景的，其是向高某景借来使用的。林水峰不认识张某润，不可能把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卖给或者借给他，张某润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无论哪一次为真，都沒有说林水峰是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的实际支配人、车主，一审判决以陈淑华等五人不认可张某润的说法为由，认定粤K-XXXXX号车的实际支配人、车主是林水峰，林水峰应根据相关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明显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3.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6）粤0904民初2537号民事判决，认定张某润是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并承担责任，张某润亦认可，没有提起上诉。二、本案应由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的实际支配人陈孟或者高某景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林水峰把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转让给陈孟后，至于陈孟有没有再次把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转让给高某景，林水峰不知情，应由陈孟承担举证责任。本案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的实际支配人或者是陈孟，或者是高某景，应由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的实际支配人陈孟或者高某景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在粤K-XXXXX号两轮摩托车实际支配人沒法查清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没有依法强制张某润、陈孟、高某景到庭询问，程序严重违法。四、假如根据相关规定林水峰应当承担本案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林水峰在交强险承担50%、第三者保险30%责任过重。假如根据相关规定林水峰应当承担本案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为本案交通事故由于张某润的过错行为所引起，林水峰不是事故肇事人，根据法律规定，只承担小部分过错责任，一审判决林水峰在交强险承担50%、第三者保险30%责任明显过重，应依法应予以撤销。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2018)粤0904民初630号民事判决，支持林水峰的上诉请求。陈淑华等五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林水峰为粤K-XXXXX号车的实际支配人、车主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理据充分，应予维持。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林水峰将粤K-XXXXX号车卖给陈孟，所谓的三位证人，均系林水峰的亲友，且证言纯属道听途说，不足为证。至于张某润在交警部门的两次不同口供，也查无实据，更无证据证明粤K-XXXXX号车与高某景有任何法律关系。张某润如何陈述驾驶的粤K-XXXXX号车，不影响林水峰作为登记车主至今为止对粤K-XXXXX号车的实际支配权以及其所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也不影响张某润作为直接侵权人和事故责任人所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为此，一审判决合理合法。林水峰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维持原判。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陈孟、高某景、高某、林某荣、黄某才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出庭也没有书面答辩意见。陈淑华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林水峰赔偿陈淑华等五人损失人民币313810.76元;二、判令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林水峰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张某润在一审中反诉请求：一、判决陈淑华等五人在继承毛学荣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张某润本案的经济损失10232.1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淑华等五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4月28日，张某润无证驾驶粤K-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是林水峰）并搭乘客黄某才从旦场平湖往大衙方向行驶，12时许行至电白区旦场镇平湖白石岭村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由毛学荣无证驾驶的粤L-X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某润、毛学荣、黄某才三人受伤，其中毛学荣因伤势过重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了电公交认字【2016】第29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润无证驾驶机动车，不靠右侧通行，对该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过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毛学荣无证驾驶机动车，不安全驾驶，对该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过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黄某才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毛学荣被送到电白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因救治无效，当天死亡。陈淑华等五人用去医疗费3115.16元。张某润受伤后于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5月6日（8天）到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脑震荡、颅底骨折、面部皮肤挫裂伤。张某润因伤共用去医疗费4532.1元。出院时医嘱加强营养、不适随诊。张某润住院期间陪护人员一人。事故发生后，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通过交警部门已支付30000元给陈淑华等五人。陈淑华等五人主张其余赔偿款未果，诉至本院，要求办理。陈淑华等五人在原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陈淑华等五人的经济损失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另查明：毛学荣1944年12月28日出生，生前是电白区旦场镇中心小学退休干部，非农村居民。毛学荣与其妻子陈淑华生育的子女是：长子毛志盛、二子毛志茂、三子毛志钧、女儿毛小清。毛学荣的父母亲已先于毛学荣死亡。毛学荣驾驶的粤L-XXXXX号车、张某润驾驶的粤K-XXXXX号车均未投保交强险等保险。另，事故发生后的2016年5月3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张某润询问，其母亲梁某妹在场，张某润称其驾驶的粤K-XXXXX号摩托车是另人用工具车搭到其就读的旦场中学边，是自己用350元钱买的二手车，该车应该未投保保险。2016年9月21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张某润询问，其父亲张某生在场，张某润称其驾驶的粤K-XXXXX号车是高某景的，是其向高某景借的车，并认可其于2015年6月辍学在家待业。另，本案重审时，陈淑华等五人变更了诉讼请求，对事实及理由部分也作了变更，变更的内容为：根据事实和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因交通事故造成毛学荣死亡的损失为：1.医疗费3115.16元；2.死亡赔偿金339158.70元(37684.30元/年×9年)；3.丧葬费41433元（83866元÷2）；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300元（180元/天×7天×5人）；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6.交通费2000元；合计损失442006.86元。对上述损失，依法应先由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林水峰、陈孟、高某景、高某、林某荣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3115.1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合计113115.16元；余下的损失再由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林水峰、陈孟、高某景、高某、林某荣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230224.19元[（442006.86元－113115.16元)×70%]。据此，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林水峰、陈孟、高某景、高某、林某荣应共同向陈淑华等五人赔偿的损失共343339.35元，扣减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已赔偿的30000元，本案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林水峰、陈孟、高某景、高某、林某荣尚应共同赔偿陈淑华等五人的损失313339.35元。恳请依法判如陈淑华等五人所请：一、判令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林水峰、陈孟、高某景、高某、林某荣共同赔偿陈淑华等五人的经济损失313339.35元；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林水峰、陈孟、高某景、高某、林某荣负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交通事故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润无证驾驶机动车，不靠右侧通行，对该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过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毛学荣无证驾驶机动车，不安全驾驶，对该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过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黄某才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张某润辩称双方应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粤K—47N97号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车主问题，现K—XXXX号车辆登记在林水峰名下，林水峰称已将该车转让给陈孟，只提供证人林木星、林永和、林周民到庭质证，没提供双方买卖车辆的合同等证据为证，且陈孟对此不予认可，故林水峰辩称已将摩托车卖给陈孟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事故后交警部门对张某润询问时，张某润第一次称该车是他人用工具车搭到其就读的旦场中学边，其用350元购买的二手车，第二次则称粤K—XXXXX号车是高某景的，是其向高某景借的车。由于高某景及其父母亲均不到庭参加诉讼，对张某润所述也没发表意见，但由于陈淑华等五人、张某润、林水峰均没提供如买卖车辆合同等证据证明该车与高某景有关联，故张某润称该车是向高某景所借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对于张某润称该车是其用350元购买的意见，陈淑华等五人不予认可，且张某润没提供购车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对从何人手上购买该车辆张某润也不能陈述清楚，故对陈淑华等五人所称该车辆由其购买的说法，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应认定粤K—XXXXX号车的实际支配人、车主是林水峰，林水峰应根据相关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本案应适用那一年度的计算标准计算陈淑华等五人的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原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7年1月9日，本案的计算标准应当适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即2016年度的统计数据（即《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因当时2016年度的统计数额未出来，即《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未公布，陈淑华等五人据此主张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要求张某润、张某生、梁某妹、林水峰、陈孟、高某景、高某、林某荣赔偿其损失，故本案重审时亦应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陈淑华等五人的损失。陈淑华等五人现主张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其损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陈淑华等五人的诉求及本案证据，本院认定陈淑华等五人的损失如下：一、死亡赔偿金。毛学荣因事故死亡时71周岁，陈淑华等五人主张死亡赔偿金312813元（34757元/年×9年），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二、医疗费。医疗费3115.16元，有医院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本院予以认定。三、丧葬费。丧葬费为36329.5元（72659元÷2），陈淑华等五人只主张32395元，本院予以照准。四、误工费。根据法律的有关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还应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因此，受害人毛学荣亲属在办理丧葬事宜及处理交通事故确需支出交通费及造成误工损失，对该损失应予赔偿。因陈淑华等五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误工费，陈淑华等五人在原一审时主张误工费1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陈淑华等五人请求多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五、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交通费酌情认定为500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毛学荣因交通事故死亡，对其亲属在精神上受到一定的伤害，陈淑华等五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陈淑华等五人因毛学荣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99823.16元。结合张某润的反诉请求及其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张某润的损失如下：一、医疗费。医疗费4532.1元，有医院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本院予以认定。二、住院伙食费。张某润住院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100元/天×8天）。三、护理费。护理费800元（100元/天×8天×1人）。四、交通费。张某润因交通事故受伤，确实应支出交通费，张某润主张交通费3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张某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6432.1元。至于张某润主张的后续医疗费因属于未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张某润主张的误工费问题，因其在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其询问中自认其2015年6月份辍学在家待业，且提供的证据不足，故其主张的误工费没有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林水峰作为粤K-XXXXX号摩托车的车主，对张某润驾驶的粤K-XXXXX号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故林水峰、张某润应在交强险有责范围内赔偿陈淑华等五人因毛学荣用去的医疗费用部分损失3115.16元，赔偿陈淑华等五人因毛学荣死亡部分损失110000元，共113115.16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286708元(399823.16元-110000元-3115.16元),因张某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负担事故70%责任；而林水峰作为粤K—XXXXX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该车逾期未检验，且将该车交由无驾驶资格的张某润驾驶而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有很大的过错，则林水峰应负担张某润承担的70%责任中的30%部分责任，则林水峰应赔偿陈淑华等五人60208.68元（286708元×70%×30%），张某润应赔偿陈淑华等五人110486.92元（286708元×70%×70%－30000元）。张某润在侵权时未满18周岁，但在本案现审理时已满18周岁，具有经济能力，故陈淑华等五人的损失应由张某润承担，陈淑华等五人主张其父、母亲张某生、梁某妹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因毛学荣驾驶的粤L-XXXXX号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故陈淑华等五人应在继承毛学荣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张某润的损失为：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部分的损失5332.1元（医疗费453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赔偿伤残部分的损失1100元（护理费80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合计共6432.1元（5332.1元+1100元）。高某景、高某、林某荣不到庭应诉，也不作答辩，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张某润、林水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淑华等五人因亲属毛学荣因交通事故死亡导致的经济损失113115.16元；二、限张某润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淑华等五人因亲属毛学荣因交通事故死亡导致的经济损失110486.92元；三、限林水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淑华等五人因亲属毛学荣因交通事故死亡导致的经济损失60208.68元；四、限陈淑华等五人在继承毛学荣的遗产范围内，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某润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的经济损失6432.1元；五、驳回陈淑华等五人对张某生、梁某妹、高某景、高某、林某荣及其他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张某润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6007元，由陈淑华等五人负担574.27元，张某润、林水峰负担2165.26元，张某润负担2114.95元，林水峰负担1152.5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元，由陈淑华等五人负担18元，由张某润负担10元。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林水峰上诉争议的主要问题是林水峰是否应认定为本案肇事摩托车粤KXXXXX的车主并承担本次事故相应的赔偿责任。林水峰主张肇事摩托车粤KXXXXX已经转让，不应由其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第一，本案肇事摩托车粤KXXXXX的登记车主仍为林水峰，林水峰主张将摩托车转让给陈孟，除在一审提供证人林木星、林永和、林周民作证证实，没有任何书面协议予以证实，仅以证人证言不足以支持其主张；第二，肇事摩托车粤KXXXXX是怎样到张某润手里并由其控制，林水峰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林水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认定林水峰为肇事摩托车粤KXXXXX的车主并判处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至于原审判决林水峰、张某润共同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及林水峰承担交强险赔偿范围以外损失30%的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妥。综上所述，林水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66.48元，由林水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鸿恩审 判 员  徐金宝代理审判员  杨春辉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