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民终40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来群，男，195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重阳、张扬，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重，男，195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三妮，女，195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莲，又名陈学连，女，195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梅，又名王俊梅，女，196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喜，又名许传玺，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川，男，195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被继承人王朝德之子。法定代理人王俊甫，男，195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文化路539号11号楼1号。系王俊川之兄。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甫，男，195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被继承人王朝德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有，男，193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聂秀兰，女，195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上述9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国、左婷，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爱梅，女，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连保，男，196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锋，又名蔡峰，男，196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幸美，女，195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四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春雨，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来群因与上诉人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俊川、王俊甫、陈学有、聂秀兰及被上诉人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民初3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来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王重阳、张扬、上诉人王俊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婷、被上诉人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来群上诉请求：建设手续及楼房的建设均是由其投资，正是基于其的高额投资，才形成高价值的综合性楼盘，现诉争土地与其投资所建的楼盘已经形成不可分割的复合体，其对该楼盘拥有主导性的绝大部分份额，在土地与楼房不能分割的情况下，应当由其取得该楼盘，然后对陈学重等人进行折价补偿。综上，一审判决仅将部分房屋归其所有错误，请求二审改判。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俊川、王俊甫、陈学有、聂秀兰答辩称：王来群擅自改变规划许可证的内容建造房屋，其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不能因其违法建造房屋就取得房屋的所有权，王来群上诉称应当有其取得案涉楼盘，对陈学重等人折价补偿，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答辩称：王来群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王来群的上诉请求。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俊川、王俊甫、陈学有、聂秀兰上诉请求：1、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1702民初16号、1981号民事判决，当事人均不服提起上诉，现在二审中，上述两判决均未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判决依据上述判决认定事实并作出判决错误；2、本案《联合建房协议》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协议，并确认本案土地使用权仍属于陈学重等人，且地上房屋属于不能返还的情形，王来群要求房屋归其所有，并给予陈学重等人土地补偿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关于对房屋的分配，与无效的《联合建房协议》相互矛盾，且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变相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4、2014年的调解协议从属于《联合建房协议》，且内容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一审判决将房屋进行分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5、王来群不按照土地建设规划许可要求，强行违反规定进行超规划建设，陈学重等人多次向政府部门反映并要求王来群停止违法施工，但王来群仍违法施工。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来群的诉讼请求，并请求对王来群违法建设的4000余平方米房屋予以拆除，由此造成的损失和责任由王来群全部承担。王来群答辩称：根据规划显示，王来群所建楼房占用的土地面积为3155.52平方米，二陈学重等8人的土地证登记的面积分别为180平方米，总面积为1440平方米，即王来群所占用的土地并非全部都是陈学重等人8人所有，陈学重等人无权请求分割王来群所建的楼房，应当有王来群对陈学重等人的土地作价补偿。王俊甫、王俊川不具有本案当事人的主体资格。关于违建问题，王来群已经按照规定缴纳了罚款，2014年11月12日，规划部门已经通知电力部门对工地恢复供电，以便开工。政府修建雪松大道时，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四人的土地被征收国有，四人已经不是土地使用权人，无权请求分割王来群所建的楼房。吕爱梅、蔡锋系夫妻关系，二人有两处宅基地，违反法律关于一户一宅的规定。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答辩称：修路仅占用部分土地，王来群称土地全部被征收不属实，其他同陈学重等人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在驻马店市××城区橡林乡××刘庄拥有八处住宅土地，该八处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均为180平方米。2007年9月28日，陈三妮、陈学莲(甲方)与王来群(乙方)签订联合建房协议一份，约定:1、甲方将其在雪松××西段刘庄南边拥有的土地2500平方米提供给乙方，乙方出资进行联合开发建房;2、工程建筑面积为两栋住宅楼约7100平方米(其中北楼一楼为门面房);3、结构类型为砖混结构(北楼一楼为框架结构);4、承建该工程的图纸设计，各种建筑手续施工许可证、建筑许可证、消防、人防、环保、文物及其它手续有乙方办理;5、分成比例:乙方给甲方成品房总面积为2500平方米，包括门面房、车库面积。具体位置为住房北楼西单元东户2-5楼4套、南楼中单元1-5楼10套、西单元(1-5楼)5套、门面房北楼一楼西头6间、车库8间，差额面积按市场价补足;6、交工后由乙方负责办理整楼房产证(甲方提供土地证)，并将建筑物外围的建筑垃圾清理干净，以保证院内环境;7、在施工中所发生的伤残事故由乙方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因土地出现纠纷，四邻及外界干扰施工，乙方负责承担。楼房建成后，土地权在统一价格基础上双方在拥有的产权内出售，院内绿化，配套、路面(包括下水道、化粪池)设施均有乙方负责等条款。2007年10月14日，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与被告王来群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陈三妮、陈学莲等八户在雪松××西段刘庄南边拥有土地2500平方米。为了合理利用土地，配合我市整体规划，搞活经济，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双方协商，对该土地联合开发建房，就有关事宜达成以上协议等条款。2008年3月1日，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四人之间签订联合建房协议一份，约定:四人在驻马店市××城区雪松路西段刘庄南边有可使用土地约四亩，为了合理利用土地，配合我市整体规划，经协商同意对几方的土地共同统一联合开发建房，由吕爱梅作为四人的代表与王来群签订联合建房协议，吕爱梅与王来群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对四人均产生法律效力。同日，吕爱梅与王来群签订联合建房协议一份，约定:1、甲方在雪松××西段刘庄南边拥有土地大约四亩提供给乙方，乙方出资进行联合开发建房，2、工程建筑面积:建筑面积:1栋、底层门面二楼以上住宅楼约＿平方米(宽度约16米，长约50米)以图纸设计建筑面积为准；3、结构类型为框架结构;4、承建该工程的图纸设计，各种建筑手续施工许可证，建筑许可证，消防、人防、环保、文物及其它手续由乙方办理;5、分成比例:乙方给甲方一楼门面房六间，深度按建房一层图纸建设面积，要最大套面积，楼层由甲方任意选(11层大套和12层两大套)房子，门面房要西头从路边向东六间。下余部分归乙方所有；6、交工后由乙方负责办理整楼房产证大证，负责给甲方办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一切费用由甲方负责，并将建筑物外围的建筑垃圾清理干净，以保证院内环境，门面房前地坪绿化均由乙方负责;7、在施工中所发生的伤残事故由乙方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因土地出现纠纷，四邻及外界干扰施工，乙方负责承担、甲方概不负责。楼房建成后，土地权在统一价格基础上双方在拥有的产权内出售，院内绿化，配套、路面(包括下水道、化粪池)设施均由乙方负责等条款。签订上述联建协议后，王来群于2008年11月5日以陈学莲等十二户联建住宅楼的名义办理了驻规个建字(2008)第01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证显示:建设规模为12877.39平方米，南楼(砖混结构)5层、北楼(框架结构)19层。2011年6月19日，王来群又以陈学莲等十二户联建住宅楼的名义办理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后王来群将上述工程交由施工单位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后原告以诉称理由起诉至驿城区人民法院，酿成纠纷。另查明，一、2012年3月19日，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另案以王来群为被告诉至驿城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2）驿民初字第985号，陈学重等八原告诉讼请求为：“1、确认双方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为无效协议；2、被告返还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连、王俊梅、许传玺、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的土地及八份土地使用证”。2012年9月18日，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驿民初字第985号判决，判决主文显示：“一、确认陈学重等八原告与被告王来群形成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为无效合同。二、驳回陈学重对被告王来群的诉讼请求”。判决后，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重审案号为（2014）驿民重字第6号。重审中，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以第三人身份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王来群履行联合建房协议向第三人交付一楼门面房从东向西六间及两大套住房。2、判决被告赔偿延迟交房及违反协议造成的损失200000元”。2015年12月3日，本院作出（2014）驿民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显示：“关于房屋现状：被告称，南楼6层房屋已经建成并入住，北楼16层房屋主体完工并封顶，只剩外粉”；判决主文显示：“一、确认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连、王俊梅、许传玺、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与王来群形成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为无效合同。二、驳回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连、王俊梅、许传玺、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对王来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对王来群的诉讼请求”。判决后，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与第三人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对判决不服，上诉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14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7民终86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部分显示有：“故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以及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形成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均应为无效合同”，本院认为部分显示有：“故上诉人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连、王俊梅、许传玺、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及上诉人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分别与被上诉人王来群之间签订的合同均应为无效合同”，判决主文显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2017年1月，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另案以王来群为被告诉至驿城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7）豫1702民初16号，陈学重等八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归还原告所有的土地使用证和建设规划工程许可证；2、确认被告在原告宅基地上建设的约12000平方米房屋（价值12643864.71元）所有权归原告，原告给予被告等值补偿；3、被告立即停止在原告宅基地上的开发建设行为，并判令在驻市规划局责令被告停止施工后，被告违规继续施工造成的损失，由被告自行承担”。2018年7月2日，驿城区人民法院作为（2017）豫1702民初16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显示：“一、限被告王来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在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连、王俊梅、许传玺、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宅基地上建设的北楼一层门面房自东向西总面积中的50%以及南楼中单元一至五层十套，西单元一至五层五套；北楼二楼商用房自东向西七间；北楼住房七大套，东单元第三层三套，第十一至十三层东户各一套，第十三层中户一套（总面积3800平方米，多余或不足部分够整套的可退补，不够整套10平方米以内的按每平方米2500元，10平方以上部分每平方米3000元计算），交于原告。二、驳回原告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俊川、王俊甫、陈学有、聂秀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2017年3月，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另案以王来群为被告诉至驿城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7）豫1702民初1981号，吕爱梅等四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被告在四原告宅基地上建设的约500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归四原告所有，四原告给予被告对房屋折价进行赔偿。2、被告立即停止在四原告宅基地上的开发建设行为，被告在驻马店市规划局责令停止施工后被告违规继续施工造成的损失由被告自行承担。3、被告返还四原告土地使用权证书”。2018年7月2日，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702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显示：“一、限被告王来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向原告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交付北楼一层门面房自西向东总面积中的50%以及北楼11层、12层东单元西户住房各一套。二、驳回原告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王朝德于2015年12月27日去世，其妻夏绿俭于1996年去世，二人育有长子王俊甫、次子王俊川、长女王俊芝、次女王梅；其中王俊川为言语××人，2018年1月6日，王俊甫、王俊芝、王梅共同协商由王俊甫作为王俊川的监护人。2018年1月6日，驻马店市驿城区板桥镇口门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王朝德身份证号:412822240325763系口门村委虎头村人。2015年11月17日(农历)因病去世，其妻夏绿俭1996年病逝。生前育有四儿女，大儿王俊甫身份证号；二儿王俊川身份证号；大女儿王俊芝身份证号；二女儿王梅(曾用名王梅)身份证号41282219610910766X.(王俊川自幼一级重残由王俊甫养护。证明人：口门村委（加盖印章）陈奎2018年1月6号”。2018年1月5日，王朝德女儿王俊芝、王梅出具声明，其二人放弃王朝德在雪松路与盘古路交叉处西南角宅基地及其他一切财产的继承权。王朝德去世后，其儿子王俊川、王俊甫向驿城区人民法院申请作为继承人参加本次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王来群与陈学重等人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以及与吕爱梅等人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并确认为无效。关于王来群请求确认位于驻马店市××路西段刘庄南边建筑物（南楼6层，北楼16层）归原告所有。因南楼6层、北楼16层的房屋已于（2017）豫1702民初16号、（2017）豫1702民初1981号两案中作出了分配。（2017）豫1702民初16号判决结果为王来群将北楼一层门面房自东向西总面积中的50%以及南楼中单元一至五层十套、西单元一至五层五套、北楼二楼商用房自东向西七间、北楼住房七大套、东单元第三层三套、第十一至十三层东户各一套、第十三层中户一套（总面积3800平方米，多余或不足部分够整套的可退补，不够整套10平方米以内的按每平方米2500元，10平方以上部分每平方米3000元计算）交于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俊川、王俊甫、陈学有、聂秀兰，（2017）豫1702民初1981号判决结果为王来群将北楼一层门面房自西向东总面积中的50%以及北楼十一层、十二层东单元西户住房各一套交于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故除上述已分配的房屋外的南楼6层、北楼16层的房屋应归王来群所有。本案中，王来群请求确认除上述两案判决已分配的房屋外的南楼6层、北楼16层的房屋归其所有，予以支持；对于涉及已分配给陈学重九人的房屋以及涉及已分配给吕爱梅四人的房屋，王来群请求归其所有，不予支持。关于王来群请求确认诉争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并向陈学重等人折价约50万元进行赔偿。王来群与陈学重等人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以及与吕爱梅等人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虽均已被确认为无效，但（2017）豫1702民初16号、（2017）豫1702民初1981号两案已对诉争土地上所建的房屋进行了分配，故对王来群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来群请求陈学重等人为其办理诉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变更手续。因建设规划工程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是由政府部门涉及相关行政许可而颁发，而非本案当事人享有的权利凭证，且（2017）豫1702民初16号、（2017）豫1702民初1981号两案已对诉争土地上所建的房屋进行了分配，故对王来群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雪松路西段除一层门面房、南楼中单元一至五层十套、西单元一至五层五套、北楼二楼商用房自东向西七间、北楼住房七大套、东单元第三层三套、第十一至十三层东户各一套、第十三层中户一套（总面积3800平方米，多余或不足部分够整套的可退补，不够整套10平方米以内的按每平方米2500元，10平方以上部分每平方米3000元计算）、北楼十一层东单元西户、十二层东单元西户外的南楼6层、北楼16层的房屋归王来群所有；二、驳回王来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王来群负担11000元，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俊川、王俊甫、陈学有、聂秀兰负担5000元，吕爱梅、张连保、蔡锋、张幸美负担2300元。本院二审期间，陈学重等人提交：1、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市领导借贷群众登记表、网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驻马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公告各一份，拟证明陈学重等人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王来群违法施工、严重超规划建房，要求停止施工，驻马店市城乡规划局等部门多次责令王来群停止违法行为，并接受调查，在驿城区人民法院查封后，王来群至今仍未停止违法建设，王来群存在重大过错，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本人承担；2、王来群伪造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中标通知书以及驻马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各一份，拟证明王来群为达到顺利施工建设的违法目的，擅自伪造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中标通知书，至今未停止违法建设。王来群质证称，上述证据均未复印件，无法核实真伪，且对于处罚事项已经按照规定缴纳了罚款，相关部门已经同意建设。吕爱梅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此外，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俊川、王俊甫是否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一审判决对于案涉财产的处理是否正确。现对争议的焦点问题评判如下：1、王俊川、王俊甫是否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经查，案涉宅基地是王朝德通过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涉案土地并非是集体所有土地，王朝德去世后，王俊川、王俊甫以王朝德继承人身份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判决对于案涉财产的处理是否正确。经查，王来群上诉称其对楼盘拥有绝大部分份额，应当认定楼盘归其所有，然后由其根据相应价值给陈学重等人进行补偿。陈学重等九人上诉称因《联合建房协议》无效，涉案土地使用权属于陈学重等九人，调解协议从属于《联合建房协议》，也属无效，一审法院参照调解协议对建筑物进行分配，与无效的《联合建房协议》相矛盾，一审判决将楼盘的部分房屋认定给王来群错误，并要求拆除超规划建筑。本院认为，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俊梅、许传玺、王朝德、陈学有、聂秀兰与王来群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无效时，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因王来群在诉争地块上已投入较多资金，经批准所建设的商住楼已基本完工，与诉争土地相互依附，形成不可分割的复合体，双方均已不具备返还的条件，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综合平衡双方利益关系，参照2014年10月20日双方为解决纠纷所达成协议约定的分配内容进行财产分配，将驻马店市驿城区雪松路西段除一层门面房、南楼中单元一至五层十套、西单元一至五层五套、北楼二楼商用房自东向西七间、北楼住房七大套、东单元第三层三套、第十一至十三层东户各一套、第十三层中户一套（总面积3800平方米，多余或不足部分够整套的可退补，不够整套10平方米以内的按每平方米2500元，10平方以上部分每平方米3000元计算）、北楼十一层东单元西户、十二层东单元西户外的南楼6层、北楼16层的房屋分配给王来群，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对于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1702民初16号、1981号民事判决内容的表述亦是表明该二份判决及本案判决对于案涉财产的分配均系参照2014年10月20日双方为解决纠纷所达成协议约定的分配内容进行，并非是以没有生效的判决作为判决的依据。陈学重等九人主张调解协议无效，但一审判决并未认定调解协议的效力，故陈学重等九人该项主张均不能成立。关于陈学重等人要求拆除超规划建筑的上诉请求，不在一审诉讼审理范围内，本院亦不予审理。综上，王来群与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俊川、王俊甫、陈学有、聂秀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600元，由上诉人王来群负担18300元，上诉人陈学重、陈三妮、陈学莲、王梅、许喜、王俊川、王俊甫、陈学有、聂秀兰负担18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凌云审判员  王建峰审判员  丁耀东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连 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