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1322行初248号原告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住所地：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祁福全。委托代理人王旭，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石磊，北京吴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门县环境保护局。住所地：龙门县龙城街道西林路60号。法定代表人钟光辉，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文勇，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郑永南，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堂湖公司）诉被告龙门县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环保局）撤销强制拆除决定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王旭、石磊，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文勇、郑永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6月7日，环保局作出龙环罚[2018]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决定组织实施强制拆除原告的违法建设项目及建筑物。2018年6月8日，被告将案涉建筑物全部拆除。原告诉称，原告法定代表人经营有东莞市国源农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源公司），下设龙门县分公司（以下简称国源分公司）。2014年5月，经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以下称水库管理局）协调，国源分公司从龙门县宏新工贸实业有限公司受让位于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码头的原天堂山庄的经营权。此后原告法定代表人依照与水库管理局的约定进行旅游开发、经营，并注册成立原告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作为天堂湖山庄的实际经营主体，实际使用该房屋。2015年9月29日，为落实双方约定，国源分公司与水库管理局补充签订《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约定国源分公司承包经营饭馆、茶馆、旅馆及配套项目，且可进行旅游开发，承包期限30年。2016年1月，国源公司通过龙门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竞租成交位于上述房屋旁的一栋一层楼房，并与水库管理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国源公司使用该房屋用于商业经营，租赁期限20年。为发展天堂山水库的旅游特色，该房屋仍由原告实际使用。2018年6月7日，被告作出龙环拆[2018]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原告不服该强制拆除决定书，理由如下：一、被告不具备作出强制拆除决定书的法定职权。《行政强制法》第十三条规定，行政强制执行由法律设定。法律没有规定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的，作出行政决定的行政机关应当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可依法强制执行。故只有法律明确设定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可作出强制执行决定书、实施强制执行。《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在水源保护区内已经建成的建设项目，需要拆除的，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责令拆除。由此可知，被告不具备实施强制拆除的法定职权，也就无权作出被诉强制拆除决定书。二、被告作出强制拆除决定书程序违法。根据《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先行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诉讼期限届满后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被告于2018年6月5日作出责令拆除决定书，其诉讼期限至2018年12月5日届满，被告于2018年6月7日作出被诉强制拆除决定书程序违法。又根据《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至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行政机关拟作出行政强制决定前，应当事先进行书面催告，告知当事人陈述、申辩权利；催告书须以法定送达程序送达当事人；行政机关应充分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并进行复查复核；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才能作出强制执行决定。本案中被告作出强制拆除决定书之前未依法进行催告，剥夺原告的陈述申辩权利。此外，被诉强制拆除决定书作出后，被告未依法送达给原告，送达程序不合法。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龙环拆[2018]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违法，依法应予撤销。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撤销被告于2018年6月7日作出的龙环拆[2018]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收款收据；2.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3.国源分公司营业执照；4.竟租成交确认书；5.房屋租赁合同；6.国源公司营业执照；证据1-6证明原告实际承包天堂山水库建筑经营饭馆、茶馆、旅游及配套项目。天堂山管理局作为政府下属单位，负责水库的行政管理的工作，原告出于对天堂山管理局及政府的信任承包天堂山水库建筑，存在信赖利益。7.责令拆除决定书（龙环罚[2018]13）;8.强制拆除决定书（龙环拆[2018]1号）；证据7、8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被告在诉讼期限内作出强制拆除决定书，程序违法。被告辩称，一、被告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2014年11月4日，龙门县天堂山水库被纳入省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的范围，惠州市人民政府和惠州市环境保护局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粤府函(2014)188号《关于调整惠州市饮用水源保护区的批复》，通过《惠州日报》、《东江时报》和单位网站等新闻媒介向社会公布了该批复的内容。2015年9月29日，国源分公司与水库管理局签署一份《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由国源分公司承包天堂山水库码头的天堂山庄作为饮食、住宿等业务，开展经营旅游观光项目；2016年1月19日，水库管理局与国源公司签署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由国源公司租用水库管理局拥有的378㎡房屋作为商业经营。上述承包物或租赁物均由天堂湖山庄公司使用，但天堂湖山庄公司并未经任何部门批准，擅自在上述承包范围内进行改建、拆建和加建等违法行为。2018年3月19日，被告发现天堂湖山庄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立案调查，根据查清的基本事实，确认系天堂湖山庄公司经营使用天堂山庄开展饮食、住宿等业务，并开展经营旅游观光项目。因此，被告作出龙环听告[2018]6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拟责令天堂湖山庄公司立即停止环境违法行为，处以罚款人民币100000元，并报龙门县人民政府责令拆除；5月2日作出龙环听通字[2018]4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和《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送达天堂湖山庄公司，告知天堂湖山庄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有权申请听证，享有提出陈述、申辩的权利。根据天堂湖山庄公司提交的《听证申请书》，2018年5月15日，被告举行听证会，天堂湖山庄公司委托代理人参与听证会。天堂湖山庄公司提出听证请求并陈述其事实和理由，认为其经营场所是2015年通过公开招标取得上述场所的经营权前已经建成建筑物，不存在新建、改建、扩建行为。同时对经营场所建设污水处理池，不存在环境污染问题。为此，天堂湖山庄公司认为对其处罚过重，建议从轻处罚，改为处以关闭。2018年5月23日，被告向天堂湖山庄公司送达龙环罚[201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天堂湖山庄公司做出如下处罚：一、责令原告立即停止环境违法行为；二、处以罚款人民币100000元。并报龙门县人民政府责令拆除。同时，也告知申请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送达给天堂湖山庄公司。根据被告的请示，龙门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龙府函[2018]52号《龙门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对龙门县天堂山湖山庄有限公司违法建设项目及建筑物责令拆除的批复》，同意由被告责令拆除龙门县天堂山湖山庄有限公司在天堂山水库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内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及建筑物。当事人在责令拆除限期内不自行拆除的，由被告作为执法主体依法强制拆除。5月25日，被告向天堂湖山庄公司送达龙环听告[2018]9号《责令拆除决定听证告知书》，天堂湖山庄公司申请听证，被告在6月5日举行听证会，天堂湖山庄公司委托律师参与听证，并作出了陈述和申辩。6月5日，被告作出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责令天堂湖山庄公司3天内拆除在天堂山水库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内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及建筑物，并告知申请复议和提起诉讼的途径和期限。因天堂湖山庄公司办公室没有人员上班，被告通过惠州日报予以公告送达。6月8日，被告通过到现场张贴公告送达和惠州日报向天堂湖山庄公司送达龙环罚[2018]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决定对天堂湖山庄公司在天堂山水库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内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及建筑物进行强制拆除。综上，根据原告的违法行为，被告履行了调查、拟处罚告知、听证，并作出行政决定书、《责令拆除决定听证告知书》、《责令拆除决定书》等法律文书，并通过签收或公告送达等方式，送达给天堂湖山庄公司，程序符合《行政处罚法》等规定。二、答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有充分的法律依据。1、鉴于天堂山水库在2014年11月4日起被纳入省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范围，并于2014年11月4日惠州市环境保护局通过网站和新闻媒介向社会公布了该批复内容的基本事实，天堂湖山庄公司仍然承包天堂山水库码头的天堂山庄作为饮食、住宿等业务，并对该承包范围内进行改建、拆建和加建等违法行为，天堂湖山庄公司对以上事实均予以承认。天堂湖山庄公司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和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被告没有强制执行权，显然属于认知上的错误。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由县级人民政府实施强制拆除的项目是指“已建成的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而第九十一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并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拆除或者关闭：（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新建、改建、扩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的”，因此在一级水源保护区内的“新建、改建、扩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均由被告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拆除或者关闭。因此，被告具有本案强制拆除的执法权。2、根据国源分公司与水库管理局签署的合同等文件，天堂湖山庄公司承包的建筑物也是天堂山水库管理局实施建设，天堂湖山庄公司只有经营使用权，不享有相关物权。对于所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违法建筑物，即使水库管理局已建成的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也应该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责令拆除或者关闭。被告只对天堂湖山庄公司在承包期内加建、增建、改建的违法设施进行强制拆除。3、2018年6月8日，被告通过到现场张贴公告送达和在惠州日报向天堂湖山庄公司送达龙环罚[2018]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决定对天堂湖山庄公司在天堂山水库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内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及建筑物进行强制拆除，符合《行政强制法》等规定。根据上述情况，天堂湖山庄公司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环保局现场检查笔录；证明环保局对天堂湖山庄的违法情况进行调查的事实；2.调查询问笔录、驾驶证、营业执照；证明天堂湖公司法定代表人祁福全承认在饮用水源保护区范围内开展餐饮、住宿等经营活动行为的事实;3.立案预审表、立案审批表、案件交审表和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环保局对天堂湖公司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后的立案受理等流程符合法律规范;4.龙环听告字[2018]6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龙环听通字[2018]4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听证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证明环保局对天堂湖公司的违法经调查后拟作出处罚前，告知其享有的申辩、陈述和申请听证等权利;5.听证申请书、授权委托、律师所函和律师证；证明天堂湖公司提出听证申请，并委托执业律师参与听证的事实;6.听证笔录；证明环保局依法召开听证会，由天堂湖公司及其代理人陈述案件的事实和提出抗辩意见;7.龙环罚[2018]9号行政处罚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环保局对天堂湖山庄公司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给天堂湖山庄公司签收;8.环保局龙环报[2018]40号《关于对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违法建设项目建筑物责令拆除的请示》和龙府函（2018）52号《龙门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违法建设项目和建筑物责令拆除的批复》，证明龙门县人民政府根据龙门县环保局的请示，作出批复，同意拆除天堂湖山庄公司在天堂山水库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内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违法建筑项目及建筑物的事实;9.龙环听告[2018]9号《责令拆除决定听证告知书》和送达回证，证明环保局依法告知天堂湖山庄公司享有的陈述、申辩和听证权利；10.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及送达照片和公告等，证明环保局依法向天堂湖山庄公司送达《责令拆除决定书》的事实；11.龙环罚[2018]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送达照片和公告等，证明环保局依法向天堂湖山庄公司送达《强制拆除决定书》的事实;12.《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证明国源分公司与龙门天堂山水库管理局承包经营天堂湖山庄作为餐饮和住宿经营旅游观光的事实；13.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东莞国源公司与龙门县天堂湖山水库管理局承租天堂湖378㎡房屋作为经营商业的事实；14.天堂山水库被列入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的文件和公告，证明天堂山水库从2014年11月4日起被列入饮用水源以及保护区的事实；15.光盘，证明环保局向天堂湖山庄公司送达《责令拆除决定书》和《强制拆除决定书》的事实。经庭审质证，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方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有异议的，在认定事实时予以参考。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国源分公司从龙门县宏新工贸有限公司受让位于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码头的原天堂山庄经营权。2014年11月5日，惠州市环保局通过网站、惠州日报等新闻媒介向社会公布《惠州市饮用水源保护区划调整方案》（粤府函[2014]188号），将天堂山水库纳入省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范围。2015年9月29日，天堂山管理局与国源分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协议约定天堂山管理局将天堂山水库码头原天堂山庄发包给国源分公司经营饭馆、茶馆、旅馆、旅游观光项目及配套项目，承包期限为30年，其四至范围：东至鸡心山边，西至水库边，南至旅游公司厕所边，北至原水电三局雷管仓库，其中平房五间约130平方米、原三局雷管仓库二层砼楼约111平方米、其余土地约200平方米。2016年1月19日，国源公司与天堂山管理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天堂山管理局将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码头（鸡心山旁）面积378平方米的一栋一层楼房出租给国源公司用于经营商业项目。2018年3月19日，被告认为原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遂立案调查。2018年4月11日，被告作出龙环听告[2018]6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8年5月15日,原告参与听证，称建筑物是租赁经营，其不存在新建、改建、扩建行为。2018年5月23日，被告作出龙环罚[201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5月24日，被告作出龙环听告[2018]9号《责令拆除决定听证告知书》。2018年6月5日,原告参与听证，做出陈述和申辩，但被告不予采纳。2018年6月5日，被告作出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并于同年6月7日以公告方式送达原告，责令原告3天内拆除在天堂山水库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建设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及建筑物。2018年6月7日，被告作出龙环拆[2018]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并于次日以公告方式送达原告。2018年6月8日，被告将案涉建筑物全部拆除。另查明，原告成立于2015年2月11日，法定代表人祁福全。再查明，2018年6月11日，原告对被告作出的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龙环罚[201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向本院起诉，本院予以立案，案号分别是（2018）粤1322行初146号、（2018）粤1322行初147号，二案经审理，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分别作出判决，判决撤销被告对原告作出的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龙环罚[201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禁止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新建、改建、扩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已建成的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责令拆除或者关闭。”、第九十一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并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拆除或者关闭：（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新建、改建、扩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第三十二条“当事人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必须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的规定，被告在作出强制拆除决定书时必须查明原告是否在天堂山水库有新建、改建、扩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及已建成的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具体事实，以及对原告在听证时陈述和申辩提出的建筑物是租赁经营、不存在新建、改建、扩建行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进行调查、复核。本案中，原告成立于2015年2月11日，而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与国源分公司在2015年9月29日签订《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协议约定将天堂山水库码头原天堂山庄发包给国源分公司经营饭馆、茶馆、旅馆、旅游观光及配套项目，另外，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祁福全）与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在2016年1月19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将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码头（鸡心山旁）面积378平方米的一栋一层楼房出租给国源公司用于商业项目经营，因此，案涉新建、改建、扩建行为是国源公司、国源分公司还是原告，以及被告陈述违法项目和建筑物的具体内容，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原告有具体新建、改建、扩建的行为，且被告在答辩时确认违法建筑物实际拥有人并非原告而是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认为原告对该违法建筑物清拆无权提出异议。综上，被告作出龙环拆[2018]1号强制拆除决定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原告请求本院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龙环拆[2018]1号强制拆除决定，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龙门县环境保护局2018年6月7日对原告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作出的龙环拆[2018]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交），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东来人民陪审员  张敏才人民陪审员  朱月燕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曾柏航书记员周小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