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626刑初6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7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196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系本案被害人。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褚洪涛，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仲夏，曾用名刘粮，男，198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2018年2月9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3月9日被定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娄广平，河北时代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刚，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辉南县，住吉林省通化市辉南县。2018年3月11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4月13日被定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兴县看守所。 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公诉刑诉［201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仲夏、李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原告人刘某1要求做伤残鉴定，故中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杰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褚洪涛，被告人刘仲夏及其辩护人娄广平、被告人李刚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15日晚20时许，被告人刘仲夏、李刚伙同周筛成（另案处理）在定兴县骆家食府饭店门口将刘某1、徐某打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徐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城区刑警队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光盘及制作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信息证明等；证人祖某、刘某2、张某1、陈某用、张某2、俞某、史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刘某1、徐某陈述；被告人刘仲夏、李刚的供述与辩解；定兴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仲夏、李刚目无国法，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诉称，2017年9月15日晚20时许，被告人刘仲夏、李刚伙同周筛成（另案处理）在定兴县骆家食府饭店门口将刘某1、徐某打伤，后逃离现场。后刘某1被送往涿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5天，休息至今。刘某1被诊断为：1.腹部闭合伤，小肠破裂，阑尾系膜挫伤，小肠憩室伴局部挫伤，肠系膜挫伤；2.多出软组织损伤（头部、面部）；3.右侧侧胸腔积液等。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后徐某被送往定兴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2天，休息至今。徐某被诊断为：1.鼻面部外伤；2.鼻骨骨折；3.双侧眼眶内壁骨折等。经鉴定，徐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刘仲夏、李刚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二原告人经济上及精神上均遭受巨大损失，至今被告人分文未付。综上，要求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刘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468231.13元；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76904.41元。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提交了病历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患者费用清单、交通费票据、工资及误工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刘仲夏辩称，我自愿认罪，我愿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赔偿二原告人合理合法的损失，对二原告人表示道歉。综上，请求对我从轻处罚。 辩护人娄广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到案后主动认罪，向公安机关提供尚未掌握的同案犯“小二”、“顾二”参与犯罪的有关事实及其个人体貌特征，可酌情认定刘仲夏提供案件线索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表示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在对被告人刘仲夏第一次讯问之前，办案机关尚不能确定犯罪嫌疑人，首次询问笔录实质为一般性的询问笔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被告人刘仲夏存在自动投案的自首情节，应予认定。对伤残鉴定意见书本身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能作为刘仲夏刑事责任的依据，该鉴定是以刘某1的病案材料及其陈述为依据的，但其病案材料不具有连续性，在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情况下，不应作为刑事证据使用。 被告人李刚辩称，我自愿认罪，我愿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赔偿二原告人合理合法的损失，对二原告人表示道歉。综上，请求对我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5日晚20时许，被告人刘仲夏、李刚伙同周筛成（另案处理）在定兴县骆家食府饭店门口将刘某1、徐某打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其伤残等级为九级；徐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定兴县公安局调取北京世代小区19号楼西（门面）2017年9月15日20时23分07秒至21时45分58秒的监控录像。 2、城区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刘某1与刘文宝、徐某与徐利新、祖某与祖海鹏、张某1与张会涛、史某与史天雨、俞某与于雪林、寓学林、俞血林系同一人。 李刚供述2004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滨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通过跨区域侦查协作平台给山东省滨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发调取李刚前科记录的协作，山东省滨州市刑事侦查支队反馈内容为经法院反馈，未查找到判决书。 3、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15日20时31分许，祖某报警：定兴镇北京世代小区19号楼门口，其两个同事被人打伤。经审查，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侦查。经工作发现，刘仲夏、李刚有重大作案嫌疑，刘仲夏、李刚分别于2018年2月9日、2018年3月11日被抓获归案。经分别审讯，刘仲夏、李刚交代在顾寿丰（在逃）的指使下，于2017年9月15日晚伙同周筛成（在逃）在定兴县骆家食府门口殴打刘某1、徐某，致使刘某1伤情属重伤二级、徐某轻伤一级的犯罪事实。 4、光盘及制作说明证实，定兴县城区刑警队制作光盘三张，刻录内容分别为刘仲夏、李刚同步录音录像及监控录像。 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顾寿丰、周筛成在逃，定兴县公安局城区刑警队已上网追逃。 6、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刘仲夏、李刚的个人基本情况。 7、收押回执证实，刘仲夏、李刚分别于2018年2月9日、2018年3月12日被定兴县看守所收押。 8、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祖某的证言证实，我同事刘某1、徐某被人打伤了，我报的警。2017年9月15日下午5点半，刘某1组织给一个同事送行，后来那个同事没去，然后我们去了骆家食府，后来俞某也去了。晚上8点多我们吃完饭，从饭店出来，我跟俞某往北京世代小区走，后来我一回头发现刘某1、徐某被人打倒在饭店门口了，动手的是三名男子，我就往他们跟前走，然后有两个人就冲我走过来，不让我靠前，一个人手里拿着啤酒瓶子，一个人手里拿着好像电棍，后来其中一个人用手机给刘某1照了个照片，后来三个人就走了。刘某1嘴破了，肚子也受伤了。徐某面部有伤，脸都肿了。我不清楚被打原因。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上6点左右，我、梁某、张某2、祖某、陈某用，史某、俞某、徐某、刘某1一起在骆家食府吃饭，我们一起喝了点酒。大概8点20左右就散了，我和张某2回了宿舍，后祖某给我打电话说刘某1、徐某被人打了。我和张某2赶紧过去了，到了那120就在现场，民警也到了。刘某1嘴两边淌着血，留到脖子根，徐某满脸都是血。 3、证人陈某用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上6点左右，刘某1组织我们在骆家食府吃饭，当时还有预算部的两个同事，共九个人。当时我喝晕了，自己先回宿舍休息去了。第二天下午4点左右，我听预算部张某1说，刘某1、徐某被打了，我们去定兴县医院看了看徐某，刘某1去了涿州的一个医院看病。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下午下班，工程部的刘某1组织我们公司同事去吃饭，因为他们部门有个同事要辞职。后我、张某1、梁某、俞某和工程部的几个人在骆家食府吃的饭，大约八点多，我们陆续离开。我和张某1回了宿舍，我俩抽完一颗烟后，祖某给我们打电话，说刘某1在吃饭的那挨打了，于是我和张某1就赶紧过去了，到那看见刘某1、徐某躺在骆家食府的大门口，当时有警察在那，还有救护车，我们公司的祖某和俞某也在那，打他们的人已经不在现场。之后，我们一起把刘某1、徐某送到县医院去了。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在医院陪着刘某1，他说可能跟那天他们处罚的施工单位有关。 5、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下午5点40分，我看见刘某1他们往外走，就给祖某打电话，祖某说跟着刘某1去吃饭，我去骆家食府找他们吃饭了。我们吃饭的共九人，大概晚上八点钟吃完饭，刘某1和徐某在饭店门口说话，我和祖某往小区走。走着走着听见后面有动静，回头发现三个男子把刘某1、徐某打倒在骆家食府门口，我和祖某要往前去，有两个男子手里拿着东西不让我们靠前，有一个男子好像用手机给刘某1照了相，然后三个男子往繁兴街方向跑了，后来祖某就报警了。 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下午，刘某1组织在骆家食府一起吃饭，有梁经理、张经理、张某2、祖工、陈工、俞经理、徐某和刘某1。大概7点40左右陈工就走了，8点左右我们就一起走了，我直接回家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星期一上班，听张某2说刘某1、徐某被打了。 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吃完饭我走后二十来分钟，祖某给我打电话说刘某1、徐某被人打伤了。我赶到现场时，他们两个都在骆家食府门口躺着，后来120急救车就来了。我不清楚刘某1最近有没有和别人发生矛盾。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5日上午，我们部的小曹被我们公司解雇了，我组织工程部同事晚上给他送行，小曹、刘某2未参加。晚上，我、徐某、陈某用、祖某、梁某等九个人在定兴县骆家食府吃饭。吃完饭，别人离开了，我和徐某在骆家食府门口说话，过来了三个小伙子，其中一个人问我：“你是刘某1吗？”我说是，然后就有人搂我的脖子，后边的事我就记不清了。我小肠穿孔，已经手术完毕，面部挫裂伤，胸腔积液。2017年6月份的一天，我跟王源亮有过一次争吵，他们公司的工程不合格，我们争吵起来。9月份的某天，我强制他们拆除工地上的临建，有些不愉快。9月15日，因为建筑材料不符合我公司的规定，罚他们公司50000元。我出事那天江军非让我去公司检查，当天有我、江军，还有陈家军，陈家军在我前面给我照相来。 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上，因为我们一个部门的同事被公司辞退了，刘某1组织我们一起吃饭，结果他没来。我、祖某、梁某等九个人一起在骆家食府吃饭。吃完饭，我和刘经理说话，这时从北面来了三个小伙子，过来就问刘经理：“你是刘某1吗？”他们说了两句，就动手打刘经理，我上前拉着他们，有人就用拳头把我打倒，我当即就晕了，到医院我才明白点。我左侧上边被打掉一颗牙。三个人大约三十来岁。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仲夏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顾二给我打电话说找几个人来定兴办点事。过了两三天我叫上虎子、小二，三个人从盐城到了定兴，顾二把我们安排在定兴尚客优宾馆，顾二给了我三千块钱。大概是第二天，顾二在宾馆跟我们三个说，叫我们三个来就是为了教训刘某1，并用手机给我们三个发了一张刘某1的照片。打刘某1的那天，我去工地转，听见他们去饭店吃饭，我就跟着他们去了饭店。后我给顾二打电话，顾二给了我一个电话，让我办完事后打这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联系好后，我把虎子、小二叫过来，在骆家食府我把刘某1直接就放倒在地上，我们三个开始对他拳打脚踢，没打几下，刘某1的那个朋友就拦着我们，我把他也放倒在地上了，和虎子对他拳打脚踢，这时候就有人要过来，小二拿着刀子、虎子拿着酒瓶子威胁其他人别过来，我们就往回走，我走到刘某1跟前又用脚踹了他肚子一脚，后又用手机给他拍了一张。打完刘某1他们后，一个男的开一辆银色面包车接的我们。半路上，小二就下车了，那个人把我跟虎子送到了东城宾馆。后顾二自己开车来到东城宾馆，在门口给了我一万元钱，让我们赶紧走。我把钱给了虎子大概一半（具体数目没数），第二天我跟虎子分开，我坐大巴去了江苏盐城。 2、被告人李刚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我在江苏阜宁碰上梁子，他给我说来河北一起办点事挣个钱，我就同意了。过了一会儿，小二就又过来，然后我们三人来到定兴，顾二把我们安排在定兴尚客优宾馆，还给了我五百吃饭的钱。过了一两天，顾二跟我们说工程款被甲方的刘某1卡着，让我们吓唬吓唬他，并给我们看刘某1的照片。打人那天，等刘某1他们吃完饭出来之后，有些人走了，刘某1和一个老头在饭店门口说话，梁子上前叫刘经理，刘某1答应之后，梁子就先动手把刘某1放倒了，我跟小二也动手打刘某1，没打几下，那个老头就骂街冲上来跟我们动手，梁子把老头也打倒在地上。有三个跟刘某1吃饭的人要过来，小二拿着刀子、我拿着啤酒瓶威胁其他人别过来，打完要走的时候，梁子用脚踹了刘某1一脚，还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在路上有一辆灰色面包车把我们接上，把我和梁子放在东城宾馆，司机拉着小二就走了，小二连夜回了江苏盐城，有一名男子给了我3800元钱，我和梁子在东城宾馆住了两三天，才坐大巴回江苏盐城。 （五）鉴定意见 1、定兴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 ①、经鉴定，刘某1损伤伤情属重伤二级。 ②、经鉴定，徐某外伤致左、右眶内壁骨折损伤伤情属轻微伤，外伤致双侧鼻骨骨折伴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伤情属轻伤二级。 ③、经鉴定，刘某1的伤残等级为九级。 （六）辨认笔录 1、被告人刘仲夏辨认出6号是刘某1。 2、被告人刘仲夏辨认出4号（李刚）是与其参与打人的虎子。 3、被告人刘仲夏辨认出7号（周筛成）是小二。 4、被告人刘仲夏辨认出5号（顾寿丰）是顾二。 5、被告人李刚辨认出6号（周筛成）是小二。 6、被告人李刚辨认出8号（顾寿丰）是顾二。 （七）、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现场勘查情况，并提取现场血、破碎的眼睛一副、烟蒂三个，啤酒瓶碎片。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庭审对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刘仲夏、李刚致刘某1重伤二级、徐某轻伤二级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事发后，原告人刘某1被送往定兴县医院治疗，花医疗费1999.84元，交通费200元，住院1天；2017年9月16日转院至涿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5天，花医疗费92223.83元，救护车费800元。原告人刘某1被诊断为：腹部闭合伤、小肠破裂、阑尾系膜挫伤、小肠憩室伴局部挫伤、肠系膜挫伤、多出软组织损伤（头部、面部）、右侧侧胸腔积液等。出院医嘱：①进食易消化饮食，增加营养。②避免长期卧床，适当体育锻炼。③定期复查等。住院期间，原告人刘某1由其妻刘秀敏护理。原告人刘某1系河北贯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10200元，实发工资9115元。刘秀敏系联邦设备成套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5800元。打斗过程中，致刘某1的眼镜损坏，花眼镜款56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人刘某1向本院提出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后经鉴定，其伤残等级属九级，花鉴定费1515.5元。 又查明，事发后，原告人徐某被送往定兴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2天，花医疗费4604.41元。原告人徐某被诊断为：鼻面部外伤、鼻骨骨折、双侧眼眶内壁骨折等。住院期间，原告人徐某由其子徐鹏护理。原告人徐某系河北贯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3500元。徐鹏系河北省雄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工资3500元。原告人徐某花鉴定费1000元，救护车费200元。徐某被打掉牙齿一颗，花镶牙费2500元。 上述事实，有刘某1定医疗费票据、救护车费票据、诊断证明书、病历复印件、出院证明复眼镜款票据、务工证明、刘某12017年6、7、8月工资表、刘秀敏劳动合同、务工证明、工资发放证明；徐某医疗费票据、救护车费、诊断证明书、病历复印件各、河北贯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身份证明、误工证明、徐某2017年6、7、8月工资表、河北省雄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明、法人身份证明、工资结算单、鉴定费票据、双安牙科收到条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仲夏、李刚目无国法，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仲夏的辩护人娄广平认为，被告人刘仲夏系自首，因侦查机关的破案经过明确载明被告人刘仲夏系2018年2月9日抓获到案，其自首主张不予认定；同时认为刘某1的伤残鉴定所依据的证据材料不具有连续性，不能作为量刑的依据，但该鉴定系由原告人申请，本院依法对外委托所做出的，且刘某1在定兴县医院治疗的第二天便去涿州市医院住院治疗，治疗上具有连续性，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造成刘某1重伤二级、徐某轻伤二级，给二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人的误工费及护理费因有相关证据证实，应按其实发工资给付；二原告人要求二被告人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项损失系间接费用，不予赔偿。原告人刘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94223.67元（定兴县医院1999.84元、涿州市医院92223.83元）、眼镜款560元、误工费109380元（9115元×14月，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其标准按刘某1实发工资9115元计算）、营养费1300元（26天×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26天×100元）、护理费5025.8元（193.3元×26天，其标准按刘秀敏月工资5800元计算）、救护车费800元、鉴定费1515.5元。原告人刘某1要求赔偿其交通费3000元，但未提交相关票据，以赔偿其800元为宜；因出院医嘱未指明加强营养的期限，故仅计算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其要求护理费按二人计算，但医院未出具证明需二人护理，故按一人护理计算；其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因此项费用系间接损失，不予赔偿。以上款项共计216204.97元。原告人徐某的损失为医疗费4604.41元、镶牙费2500元、误工费1400.4元（116.7元×12天，其标准按徐某月工资3500元计算）、护理费1400.4元（116.7元×12天，其标准按徐鹏月工资35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2天×100元）、救护车费2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12305.21元。原告人徐某要求赔偿其营养费，其误工费要求计算到2018年3月31日，因无医院证明、建议，故不予支持。被告人刘仲夏、李刚的量刑情节为：当庭自愿认罪。为了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对被告人刘仲夏、李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仲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 二、被告人李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 三、被告人刘仲夏、李刚连带赔偿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眼镜款、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救护车费、交通费等共计216204.97元；连带赔偿原告人徐某医疗费、镶牙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12305.21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四、驳回二原告人刘某1、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王 巍 审判员 汪悦龙 审判员 马学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龚海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