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刑初13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淑华（曾用名姜姿羽），女，1971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岭县，在深圳市无固定住所及职业。因本案于2017年5月2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洪、任忠孙，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恩敬，女，196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霸州市，在深圳市无固定住所及职业。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康云飞，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8）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淑华、张恩敬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淑华、张恩敬及其辩护人周洪、任忠孙、康云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陈某煌（另案处理）在深圳市成立深圳晶辉煌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辉煌公司），陈某煌任职公司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2016年4月，陈某煌与凌某和、贺某明（均另案处理）为非法牟利，经共同组织策划，通过晶辉煌下属云端辉煌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端辉煌公司）推出鑫币交易平台。在明知该平台系统无法持续运作且无资金能力的情况下，陈某煌、凌某和与贺某明指使被告人姜淑华、张恩敬和肖某、许某列、周某、徐某明、龙某艳等人（均另案处理）以网络宣传、现场推荐会等方式，向社会公众谎称该平台以虚拟货币鑫币为交易标的，鑫币具有巨大升值空间，有提现、购物等功能，欺骗社会公众充值购买鑫币。同时，为鼓动投资人投资，云端辉煌公司还以购买鑫币可直接获取高额提成、推荐下线购买鑫币可获取相应提成等方式鼓动投资人宣传拉拢下线人员加入鑫币投资。被告人姜淑华于2016年4月进入云端辉煌公司，与凌某和、贺某明、肖某等人一起参与鑫币项目筹备活动，并任职主要市场团队领导人，负责业务工作；被告人张恩敬于2016年4月进入云端辉煌公司工作，任职市场团队领导人，负责培训和业务接待工作。现查明，被告人姜淑华、张恩敬和陈某煌、凌某和、肖某、周某等人采取上述手段，共计诈骗邝某某、陆某等多名投资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175600元。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姜淑华在广西南宁东站被抓获；同年7月18日，被告人张恩敬在京港澳高速河北省界被抓获。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姜淑华、张恩敬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姜淑华当庭否认控罪，辩称：1.2016年4月，阿华叫其参加晶辉煌公司项目介绍会，其认为公司很有实力，总共投资67万元买产品；2.其没有负责项目团队，公司对外将其作为典型宣传，但其没有说明只是客户，不是公司的人；3.其是受害者，没有发展下线，没有收益；4.在案的证人证言并无其他证据印证，都是听说。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指控内容与事实不符。1.姜淑华参与的是公司产品说明会等推介会活动，而非项目筹备会；2.姜淑华作为所谓的“市场团队领导人”，并非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只是因其投资时间较早，投资金额较大，被云端辉煌公司作为典型进行包装，其实质属排名靠前的受害人和被公司利用宣传的对象；3.本案不排除云端辉煌公司及其核心人员存在对外隐瞒鑫币系统不能上线的事实，且姜淑华在主观上对云端辉煌公司相关行为没有明确认知，不属明知实情而故意为之，而是被骗的对象。二、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1.从姜淑华投资的收据和过程反映其一直处于被公司欺瞒的状态，即使存在对外宣传的行为，其本身并未虚构事实，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和非法集资的目的，更不存在伙同他人犯罪的故意；2.除了姜淑华自己的投资款外，其和公司之间没有任何资金往来，亦未从指控的诈骗中获利，且自己的投资血本无归。三、姜淑华患有多种疾病，需长期治疗，不适宜长期关押。综上，请求法庭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张恩敬当庭否认控罪，辩称：1.不认识陈某煌，没听过云端辉煌公司；2.2016年4月10日，欠其30万元的周某打电话让其去深圳，4月12日其公司杏林春暖来深圳新三板上市；3.其没参与过晶辉煌的工作，没担任任何职务；4.其没有见过凌某和，没有和周某等人去集资诈骗；5.路某某等人投资与其无关，其没有介绍人买鑫币，没有收过钱，周某称公司要拍大型宣传片且与公安局有关系，要跟其签合同把其公司产品加入宣传片和贴牌销售，其在5月投资了20万元，在晶辉煌公司呆了7、8天，等了好多天都没人来。期间发现鑫币项目有问题，其就找周某、贺某明退钱，但没有给其退，其没签合同就回北京了；6.其没有收钱，钱都是给公司的，其等都是受害者。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恩敬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张恩敬与云端辉煌公司及相关人员账户之间不存在任何资金往来，其从未收取云端辉煌公司及公司相关人员的任何费用和好处，亦未收取任何投资者款项。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恩敬对云端辉煌公司集资诈骗的故意知情。1.2016年4月，晶辉煌公司相关人员组织策划通过云端辉煌公司退出鑫币交易平台时，张恩敬尚未与晶辉煌公司及相关人员有过接触，不存在参与集资诈骗组织策划的事实；2.2016年5月，张恩敬到公司后只与周某、肖某、贺某明三人有过直接接触，周某等人只向其介绍过公司业务情况，并未告知通过鑫币项目集资诈骗的实情，贺某明虽尚未归案，但亦不可能对初到公司、前后逗留不到半个月的外来者告知公司的非法意图。三、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恩敬存在任职市场团队领导人，参与非法集资的事实。1.黄某在未与张恩敬确认的情况下，根据投资人自报将相关投资人登记在其名下，所统计的数据与事实不符，黄某、龙某艳、凌某和指证张恩敬是团队领导人没有事实依据；2.投资人陆某兵未有投资款划分到张恩敬名下，其指证张恩敬是北京地区团队领导之一没有事实依据；3.投资人游某燕、潘某玲、卢某娣是刘某宇的下线，无法证明该三人投资与张恩敬有关；4.投资人旷某笑、郭某荣、王某波均非张恩敬介绍，将三人的投资归属到张恩敬名下，没有事实依据；5.张恩敬在晶辉煌公司讲课内容是宣传推广其公司的产品功效，与鑫币项目无关。四、张恩敬系深圳杏林春暖集团董事长，公司注册资本40000万元，其舍弃集团董事长一职而去受人指示、负责培训接待不合常理。五、即使认定其对非法集资有过帮助，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也应依法免除刑事处罚。1.其在晶辉煌公司停留时间不到半个月；2.从未介绍任何人投资，对非法集资帮助有限；3.即使认定统计到张恩敬名下投资人的人数和数额20万元成立，数额亦小，且属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作出无罪判决，即使认定其构成本罪，也应依法免除处罚或适用缓刑，如本案判决需要等待其他同案犯的判决下发后才能作出，请求法庭对其变更强制措施。经审理查明：2012年，陈某煌（另案处理）在深圳市成立深圳晶辉煌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辉煌公司），陈某煌任职公司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2016年4月，陈某煌与凌某和、贺某明（均另案处理）为非法牟利，经共同组织策划，通过晶辉煌下属云端辉煌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端辉煌公司）推出鑫币交易平台。陈某煌、凌某和与贺某明指使被告人姜淑华、张恩敬和肖某、许某列、周某、徐某明、龙某艳等人（均另案处理）以网络宣传、现场推荐会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称该平台以虚拟货币鑫币为交易标的，鑫币具有巨大升值空间，有提现、购物等功能，吸收社会公众充值购买鑫币。为鼓动投资人投资，云端辉煌公司还以购买鑫币可直接获取高额提成、推荐下线购买鑫币可获取相应提成等方式鼓动投资人宣传拉拢下线人员加入鑫币投资。经查，被告人姜淑华于2016年4月进入云端辉煌公司，与凌某和、贺某明、肖某等人一起参与鑫币项目筹备活动，并任职主要市场团队领导人，负责业务工作；被告人张恩敬于2016年5月进入云端辉煌公司，任职市场团队领导人，负责培训和业务接待工作，同年6月初离开云端辉煌公司。被告人姜淑华、张恩敬和陈某煌、凌某和、肖某、周某等人共计吸收邝某某、陆某某等多名投资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175600元。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姜淑华在广西南宁东站被抓获；同年7月18日，被告人张恩敬在京港澳高速河北省界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被告人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2)《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等29位报案当事人向云端辉煌公司投资金额和资金去向。(3)《任命通知》及相关支出收入单据。(4)龙某艳提供的《陈情书》。(5)《抓获经过》等。2.证人证言(1)凌某和称：2014年9月应陈某煌邀请加入了晶辉煌公司。2016年春节，陈某煌为了让公司几个骨干各自做好项目，就让其、贺某明、李某峰、罗某全等人分别成立了几个公司，对外宣称晶辉煌公司子公司。2016年4月，贺某明和肖某赐搞了“鑫币”项目，以虚拟货币“鑫币”为买卖主体，投资者通过购买鑫币成为会员并发展下线从而获利。其听贺总说和肖某赐找香港的技术团队花600多万搞了一套数字虚拟货币“鑫币”的程序，准备把产出的币投入市场买卖，但是被骗了，系统没有开发出来。后贺某明又找小安来开发，但最后基于区块链技术的虚拟币生产系统也没有开发出来，所以公司一直对外销售矿机挖矿产生虚拟币是不存在的，只是卖一个概念。对消费者的宣传中，投资买的挖矿机价格不一样则产生的虚拟币也不一样。鑫币的具体营销方式是：一种是静态收益，主要是针对投资者，投资者分4个级别，分别是购买1000个鑫币、5000个鑫币、1万个鑫币和5万个鑫币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获得的鑫币用来购买不同等级的矿机来挖币，每个级别的矿机每天可以“挖出”不同数量的鑫币，“矿机”越贵产出的鑫币数量就越多，矿机会员的矿机可以使用365天，鑫币可以上交易大盘来买卖获利。静态收益的币会让上级获得公司奖励，如A发展了B的下线，B每天返50个币，A就能获得公司1.5个币的奖励，B每天有静态收益，A每天都能获得公司收益，另外B发展了C，C获得的静态收益，公司只给B奖励，A就没有了。另一种是动态收益，就是让投资人不断发展会员来获得相应的提成，分为帕点收益、直推奖、双轨对碰奖。帕点收益主要针对团队领导人，团队领导人能获得团队下面的任何人投资金额15%的提成。直推奖是针对所有的投资者，如A发展下线B，B发展下线C，如C投资10万元购买矿机，B就可以获得C投资额3%-7%(视矿机级别而定）的鑫币提成，A不是C的直接介绍人，就没有直推奖励。双轨对碰奖，团队领导人下面可以发展两个人并形成一个大团队，领导人可以根据两个人的“业绩”获得“对碰奖”。两个人也可以作为团队领导人分别发展两个下线形成自己的小团队，以此类推，大团队下的两个小团队每天就会按照当日发展下线所汇总的业绩进行比较，大团队领导人可以获得业绩较少的小团队业绩5%(可能）的鑫币提成。所谓“业绩”就是下线投资相应级别的“矿机”，各下线的矿机所挖掘的鑫币汇总后就是当日的业绩。级别越高、发展下线越多的团队领导人就能从发展的下线中获得越大的收益，且也会有更大权力去分配提成利益。所以很多投资人会不断发展下线获得更多的利益。其参加过几次鑫币项目筹备会议，当时参加的有贺某明、肖某赐、姜淑华、许某豪、徐某明等人，当时肖某赐提出了鑫币项目的一整套方案，经大家的集体讨论和完善，鑫币项目制度就形成了。陈某煌是整个晶辉煌公司的老板，贺某明跟他汇报过这个项目，他表示同意，当时用于接收会员的资金也是他指定的POS机。贺某明是鑫币项目发起人，贺某明主要负责联系相关公司搭建鑫币项目会员平台、鑫币开发系统等，还负责协调一些社会关系和接待市场的大领导人等，是项目总负责人。肖某赐是项目策划人，还负责鑫币项目市场的运营，也是鑫币项目三大市场团队领导人之一。许某豪是云端辉煌公司的执行总裁，是鑫币项目三大市场团队领导人之一，但是没怎么做市场就离职了。李某波是贺某明的助理，主要帮贺某明协调一些业务上的事务，还是姜淑华团队里的一个投资者，自己投资了大概几百万。姜淑华是鑫币项目三大市场团队领导人之一，做的团队最大，下面发展了很多下线。项目准备启动时姜淑华也是知情者之一，属于元老。周某、李某木、张某迪、张恩敬等都是肖某赐团队内做的比较大的市场领导人，发展的人都比较多。据其所知，所有的收入都是来自投资者投资鑫币项目的资金，大概有1300万左右。前期推广时对投资者承诺的鑫币会上交易大盘、用来购买东西、搭建电子商城等都没有实现，导致后期市场团队加入的人越来越少，资金链断裂。前期宣传都是贺某明、肖某赐等人策划的。鑫币系统产生的币一直没有拨付给投资者，其等只是给投资者的会员账号记录了鑫币的数量，投资者实际上手中是没有鑫币的，投资购买的矿机也不存在，只是一个噱头，市场领导人获得的提成或投资人向市场领导人购买的币也是一个数字而已，并没实际的虚拟货币。所以当旧的鑫币开发程序出现问题后，其等换新的鑫币系统并不存在钱包转换或鑫币转移的问题，只是将旧会员平台中记录会员的鑫币数量转而记录在新会员平台上。其等打算等鑫币上了交易大盘之后，再将实际的鑫币按会员系统中所记录的鑫币数量拨付给会员。贺某明和肖某赐的计划是先将市场上的会员系统建立起来，不让会员自由交易，等通过炒作拥有了足够多的会员后再拨付鑫币，让鑫币在大盘上交易。如果一开始就将鑫币拨付给会员，鑫币还没炒热，交易量就会很少，其等就无法拉升鑫币价格，不能获利。其觉得以这种会员制的模式发展会员拉人头买卖虚拟货币的行为是不合法的，因公司每天释放给会员的鑫币总价值远远大于会员本身的投入，再加上公司许诺的给市场领导人的奖励和提成，公司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去回购这些鑫币，所以市场的亏空越来越大，公司根本就没有能力去上交易大盘，也没有能力实现鑫币能够购买商品等的许诺，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洞，当会员们发现鑫币无法上交易大盘、无法买卖、无法提现，集体闹事就是必然的。当其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公司的亏空已经无法弥补，会员已经开始闹事了。(2)肖某称：2016年3月，贺某明叫其来云端辉煌集团做贺某明的助理，主要负责接待鑫币项目的几个市场领导人，给一些投资者宣传鑫币的项目等，还和贺某明、凌某和、徐某豪、姜姿羽、徐某明、周某、龙某艳等人一起探讨制定出了鑫币项目的方案，2016年5月1日离职。2016年3月底开始，贺某明的助理李某檀召集其、徐某豪、姜姿羽、徐某明、周某、李某木、凌某和、龙某艳还有姜姿羽叫去的一些朋友在凌某和的办公室一起探讨鑫币项目，最后其等打算通过区块链技术开发出一套虚拟数字货币系统，利用产生出的“鑫币”和晶辉煌的电影项目对接，拿鑫币看电影，让鑫币流通。经过集体商议，决定由其、姜姿羽、徐某明、周某、龙某艳作为市场领导人成立几个鑫币市场推广团队，通过把公司生产出来的鑫币以一块钱一个的价格卖给市场领导人，由市场领导人将鑫币通过传销方式推广给投资人。前期计划是投资者花不同的金额购买“挖掘”鑫币的矿机，矿机每天可以挖掘出一定数量的鑫币。市场领导人就和传统的传销模式一样，发展一个下线就可以获得提成，领导人还可以获得代数提成，领导人总共可以获得6代提成。获得的提成是投资者每天挖出来的鑫币。后来投资者不是很认可，公司就搞了“双轨对碰制”推广模式。其等筹备时制度、鑫币系统还没有出来，为了抢占市场，许某豪、姜姿羽、徐某明、周某、李某木、龙某艳等人就已开始向市场投资人宣传了，但因还没有实际项目，所以基本上是“打白条”，拉拢投资者投资后，给投资者收款收据，实际上并没有项目。部分投资人是知道公司鑫币项目还没有启动的，因为其等宣传公司非常强大，鑫币项目一定可以落地。宣传的是公司花了600多万元让比特币大使开发出了一套比比特币更加完善的虚拟货币程序，鑫币可以跟比特币兑换，可以直接提现，还会上大盘进行交易，可以跟很多商家对接，直接买东西等。贺某明找姓谢的香港人了解过虚拟货币开发程序，但开发难度很大，需要很多资金，所以这套程序根本没有开发出来，公司给投资人宣传的矿机、鑫币实际上都是假的，只是一个允诺、一个数字而已，投资者会员账户内的鑫币都是技术人员打的数字，没有实际的鑫币对接。公司宣传的这些技术根本做不出来，承诺也不会实现。其等这几个筹备的人一开始是想搞这个项目的，但发现这样搞成本太高，公司没有那个能力，贺某明等人和市场领导人为了吸引投资人投资，自己赚钱，就这么给投资人宣传了。一开始想做，但是后来发现确实搞不了，但市场已铺开了。其发现这样搞不下去后就离开公司了。贺某明是鑫币项目总负责人，负责召集凌某和、许某豪、姜姿羽、徐某明、周某、龙某艳等筹划鑫币项目，探讨方案，联系项目人员。凌某和主要负责鑫币项目的行政这一块，还负责财务的审核，其他其就不知道。许某豪、姜姿羽、徐某明、周某、龙某艳是公司市场的团队领导人，也参与了公司鑫币项目的前期筹备。公司答应以1元钱1个鑫币卖给市场领导人，市场领导人可以以更高的价格卖给其他投资者。贺某明等公司的高层也通过将币卖给市场领导人或投资者直接在公司刷卡也有收益。(3)许某列称：2016年3月，贺某明让其负责公司招聘和前期筹备，包括接待来公司的客户，先给客户播放公司的三个视频和PPT，通过视频了解到晶辉煌是一家做房地产、拍电影等投资型的公司，实力强大，让投资者了解鑫币可以升值，可以通过介绍客户获得动态收益，鑫币可以购买房地产等集团名下的资产，还让客户了解到云端辉煌是晶辉煌集团旗下公司，值得信赖。公司运营模式都是贺某明和其说的，他说公司目前要解决的是融资问题，融资就按照大区、中区、小区划分来运作，他让其做公司负责销售的副总经理，还让其带领一个团队，团队的客户让其自己安排到大区、中区、小区，大、中、小区随时会变更，如中区人多了可能会变成大区，大区客户的投资不给提成，中区给20%提成，小区给30%提成，提成是根据下面客户的总额的20%和30%，客户又可以介绍客户，也就是下家可以介绍下家，无限制的发展来融资，下家可以拿所有下家的提成，以此来达到快速融资的目的。融资期间，公司就靠发展下线来获得资金，等资金有了，公司会有规划与实体接轨。其看晶辉煌集团确实很厉害，应该可以成功，于是答应和贺某明一起做，其担任公司销售副总。前期，其接待客户和回答客户问题，徐某明是其朋友，听了鑫币项目就过来了，后面一直在公司做。2016年3月底入职，4月底因家里有事离职，大约做了25天。很多人来了解，但因会员系统还有鑫币交易系统没有开发好，所以暂时没有投资。其在公司用的名字许某豪。其现在就职的公司是香港精英控股集团，是做精英币销售的，其是公司总裁。公司无实体项目开展，就只有鑫币的销售。当时贺某明说鑫币是美国开发团队开发出来的，公司软件还在开发中，还没最后确定是给币还是返钱。会员通过推荐他人购买获利，就所有下线和下线的下线的投资额提成。(4)徐某明称：2016年5月，许某豪带其等看了一段晶辉煌集团的宣传视频，说公司涉及了影视、地产、手表等领域，感觉实力非常雄厚，公司装饰也很豪华。许某豪是晶辉煌集团执行总裁，说投资公司回报非常丰厚，每年收益可以翻倍。其等就分别到公司财务凌某和处以刷POS机方式投了10万元。3天后，许某豪说投资的10万元已到了“鑫币”项目，鑫币是一种国际数字货币，将来可以用于购买公司的地产、看电影、买手表，7月1号上国际大盘后还可以提现。鑫币英文名字叫MGC，是晶辉煌公司搞出来的，2016年7月改名字叫英特币（ITC)。鑫币只有一个记录会员账户信息的会员平台，没有交易平台。后许某豪说已帮其投资的10万元购买了价值10万元的鑫币矿机，每天可以帮其“挖”50个鑫币，可以使用365天，还说其等可以推荐其他人投资鑫币项目，每发展一个人可以获得相应的动态提成。张某、汤某是其的下家，其已经获得了相应的提成了。凌某和注册了一个账号给其，可以在公司的会员网站上查看和使用，其用账号登录里面确实每天有50个鑫币入账。后其和汤某找到凌某和当场追加了20万投资，张某追加投资33万元。6月，其开始做团队收益，其主要与贺某明对接，他在公司也不断向其团队宣传公司的远景以及虚拟币趋势。到现在为止其的团队已经发展了60多人，其账号里的币差不多有9万元。7月1日，其发现公司并没有上国际大盘，用鑫币购买房产、商品的承诺也没有实现。其团队的人开始找到其问公司提现、购买承诺何时能够兑现，其就找到公司管其等账号和投资款的凌某和，他说八月一定上线运营。八月还是没有上线，其和其团队投资者就到公司要求退款，贺某明就站出来说9月1日鑫币一定上大盘交易，上不了就退钱。9月8日，刘某宇带了一帮人到晶辉煌总部拉横幅要求退款但也没退成。9月10日，其等再去时发现公司已人去楼空。陈某煌是晶辉煌集团老板，凌某和负责财务收款以及会员后台管理、鑫币拨付等一系列事务的，其等团队投资者关于鑫币的业务都是与他对接，贺某明主要负责鑫币项目的宣传和鼓吹，肖某赐是团队领导人，下面的团队至少有一百多人，还经常为参观的投资者讲课宣传。张恩敬是肖某赐的下家，在投资者参观时讲过课。周某也是肖某赐的下家。姜某也是市场团队领导人，她来公司的时间也比其早，她发展的团队也比其大。李某檀的团队是最大的，做市场的就其等四个大的领导团队。其辨认出张恩敬、凌某和（林爱和）、贺某明、周某、姜淑华（姜姿羽）、许某列（许某豪）、肖某（肖某赐）。(5)周某称：2016年4月底，李某路与云端辉煌的肖某赐、贺某明、李某檀谈了合作意向，让李某路带领团队做市场，李某路让其一起合作，说他们提供会员平台，销售的鑫币本来价格是2块钱一个，现在1块钱批发给李某路，李某路卖2元一个，李某路卖了100万个鑫币时，公司还可以返15%。另外在会员平台里销售的鑫币按照级别、层级来提成，提成的比例10%-25%，根据团队大小、会员级别来定，最少10%。这个提成的鑫币是公司出的，提成方法是获得所有下家购买的鑫币每天释放量的25%，释放率每天不同，从0.3%-0.5%。其负责的团队有大、小区之分，提成是小区，大区没有提成，提成归公司。其账户有16万多鑫币，其中128850个鑫币是其下家张恩敬带领团队做的，还有6000个币是其投资5万元公司返给其的，还有1.4万个币是5万元投资购买的币用剩下的，按公司2元价格，值32万元。层级应该有个7、8级以上，张恩敬是其4个下家之一，还有三个是郭某山、吕某、张某东。2016年5月，其将鑫币项目介绍给张恩敬并带张恩敬与肖某介绍业务情况，后来张恩敬与贺某明面谈。期间，张恩敬有讲课（自己的保健品）。5月底，张恩敬要离开不再在公司做了让其将钱全部退出来，并于6月1日离开公司回了北京。张恩敬离开时将12万多个鑫币给其当做还18万元，给了其20人名单退钱。张恩敬卖了85万个鑫币，获得12万个鑫币的奖励。张恩敬有50个左右的下家，带了个团队过来，本来想和贺某明合伙经营，但没有谈妥，就只做其下家。刘某宇是张恩敬的下家，也是其的下家，他的下家也比较多。财务黄某是个女的，湖南人。陈某煌全权委托贺某明管理，贺某明是公司具体管事人，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决策，凌某和是公司管财务的，肖某赐是公司CEO，和贺某明一起策划云端辉煌运作。贺某明有四个大团队，肖某赐团队，2016年6月其就顶了他的位置；徐某明团队；姜姿羽团队。姜姿羽团队是最大的。鑫币没有交易平台，一直做不了，贺某明、肖某赐、凌某和都说是请了比特币的团队在开发，可以拿到中国第一张虚拟货币牌照，已和16家银行签约，可以和银联卡一样刷卡消费，后台晶辉煌集团还开发跨境猎狐，开发房地产等，晶辉煌董事长陈某煌是世界华人协会会长等，看起来很有实力。所以其等也是这样和其它投资者说。6月25日，因为结算平台没有出来，贺某明召集开会安抚其等，会上有其、贺某明、凌某和、李某檀、龙某艳、张某迪、姜姿羽、徐某明、富丽(姜姿羽团队手下）等，会上下一步的工作计划，7月1日结算系统出来，8月1日交易系统出来，还让其等多销售，还提出销售多的奖励手表等等。其等逼凌某和及贺某明退钱时，贺某明和凌某和会到陈某煌办公室去商量，有些重要的场所，他也会露面。公司开过两次招商会，一次是8月1日，结算系统正常运行后，在现场讲师和凌某和、贺某明等人的组织下，会议主题是说答谢老旧客户，优惠买鑫币。第二次是8月底，有韩国人过来，大约10人，就说开拓国际市场。其辨认出张某、凌某和、贺某明、徐某明、姜淑华（姜姿羽）、张某迪、龙某艳（龙艳）、许某豪（许某列）、黄某、肖某（肖某赐）。(6)龙某艳称：2016年4月中旬，李某木让其当助理，主要接待投资者、介绍鑫币项目、吸引投资。6月18日，李某木因为另一个虚拟货币项目被湖南警方带走，由于李某木的下线团队有三四百人没人管理，其是李某木的同学又是助理，对整个团队以及鑫币项目比较了解，所以其就代替李某木管理了他的团队，主要就是解答投资者的问题。公司先会以1块钱1个鑫币的价格卖给李某木鑫币，李某木共花了190万购买了190万个鑫币，后把鑫币以一个2块钱的价格卖给投资者用于购买矿机。李某木直接发展了姚某文和黄某珍，还发展了一些人放在了这两个人团队下面，其看见他账户内的190万个币全卖出去了。陈某煌是晶辉煌的大老板，贺某明是鑫币项目的总负责人，整个项目的策划和宣传等都是他一手搞起来的。凌某和主要负责鑫币项目会员平台技术，会员在平台上出现错误都会找他。肖某赐专门负责鑫币市场，主要是物色适合做团队领导人的人，让他们去扩展团队。许某豪和肖某赐一样。郭某深是公司聘请的讲师，专门负责给投资人讲课宣传。市场团队领导人有李某木、姜姿羽、徐某明、张恩敬、周某、张某迪，张某迪和李某木都是姜淑华团队下面的。姜姿羽带过投资人来公司听讲座。李某木团队发展了300多人，大概有四五十层。其觉得鑫币根本没有开发出来，会员系统上显示的鑫币数量只是一个可以人为修改的数字。晶辉煌集团会把鑫币卖给几个市场领导人赚钱。贺某明等公司高管将上交易大盘的时间一推再推，根本就不想好好把这个项目做起来，感觉就是为了骗钱。其辨认出张恩敬（张恩静）、凌某和、贺某明、徐某明(许忠明）、姜淑华（姜姿羽）、许某列（许某豪）、肖某(肖某赐）、周某、陈某煌。(7)黄某称：其到云端辉煌公司做出纳，负责公司客户来刷卡投资的项目，凌某和叫其每部POS机不要刷卡超过20万元，说刷20万以上会被别人查。其收到刷卡和现金后，要将来刷卡、交现金消费的人记到销售团队带头人的名下，有三个团队，肖某赐带的，还有一个徐某豪团队，还有一个姜淑华团队。其统计团队的客户投了多少钱购买鑫币，然后计算出团队负责人的帕点（帕点也就团队的提成），一般提成15%，然后公司按照帕点给客户拨鑫币。鑫币是一种虚拟货币，其听过公司给投资者讲的课，说鑫币是美国比特币团队开发的，深圳是分公司，还有韩国分公司，每个月升值，9月就可以提现。但是到了9月，公司没法提现，有很多人来财务室退钱，其就让他们去找团队领导。云端辉煌公司没有什么投资收入，其等工资和公司的租办公室费用及公司给客户定机票等公司运营费用都是用投资者购买鑫币的钱。9月，新来的执行总裁说其等公司很快会有公安会过来查，让其等把公司账全部销毁，其等照做，然后放假了。云端辉煌公司老板是贺某明和凌某和，平时主要是凌某和管其等，下面有市场部团队：姜淑华团队、许某豪团队（其入职一个月，许某豪就走了，徐某明顶的许某豪位置）、肖某赐团队（其去了公司没多久肖某赐就走了，他走了之后，他下面的周某、张恩敬、龙某艳又各自独立出来成立了团队）。周某下线是张恩敬，张恩敬下面还有投资者。公司靠的是团队领导员发展下线客户，下线客户再介绍发展下线客户，按这样的模式拉人来投资购买鑫币，公司才能得到钱。团队获得投资最多金额是姜淑华或者是徐某明。其和团队带头人有对过账，周某、龙某艳、徐某、姜淑华，张某迪，主要对他们下面客户投的金额和其记账的表是否对的上。其辨认出姜淑华、张恩敬等人。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徐某称：2016年4月，云端辉煌公司销售“鑫币MGC”产品，其到公司了解后，5月在公司开了账户投资了50000元，6月初其再次投资100000元。其老公也开了账户投资200000元左右。7月1日，公司称因技术问题不能开盘，要求其等继续等。8月1日，其等收到通知称“鑫币MGC”改名为“英特币ITC”，9月1日开盘。然而9月1日，公司称团队没有将币做好，还不能开盘，要求其等继续等。很多投资会员到公司现场交涉也没有得到答案，要求退款。公司要其等找自己的领导人申请提交资料后交由财务审核，按每天“释放币的5%提现”。2016年9月10日，公司在原址又更名为“世华会·中国总会”并销售一种新的虚拟币，里面的人员也全部更换了。其等感觉被骗就报案。(2)被害人陆某称：2016年4月，陈某冬带其到云端辉煌公司上课，内容是介绍公司的鑫币（MGC)，可以在网上线下交易。宣传的返利提成模式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2000元购买1000个鑫币，每天可返5-6个鑫币，共返365天；如购买5000个鑫币，每天可返15-25个鑫币其听完课就交了1万元，公司就给其一个网上交易账号（LWB88)进公司网址投资，承诺6月1日投资就返回资金，但没有返回，公司又承诺7月1日在公司投资就返回资金，也没有返回，4月到9月共投资了42万元。公司的鑫币（MGC)也没有推出来，其怀疑公司诈骗所以报案。鑫币（MGC)是按市场来决定投资回报，就是鑫币在市场当天交易的价钱多少来决定投资收入（和比特币一样）。陈某煌是晶辉煌集团的董事长，整个鑫币都是以他和贺某明为宣传对象的。贺某明是云端辉煌公司董事长，云端辉煌主要就是负责鑫币项目，他主要接待鑫币团队以及宣传。徐某明是鑫币投资人，在公司很活跃，跟陈某煌、贺某明等人走的很近。周某是投资人之一，是北京团队的领导人。肖某赐是公司的三个领导人之一，是市场运营总监。张恩敬也是北京团队领导人之一，团队做的也很大。姜某也是一个团队领导人，市场做的很大，也很活跃。龙某艳也是团队领导人，其等的钱都是转账、刷卡到她的账号的。(3)被害人张某称：2016年1月，徐某明向其介绍晶辉煌集团涉及各行各业的投资运作，盈利很高，现在市场交给他和几个朋友去拓展，让其赶紧投资集团旗下云端辉煌公司创办的“鑫币”项目，他们只给出内部一千万指标，一块钱兑一个鑫币，鑫币推出市场交易大盘后起码升到两块钱，再推到国际市场后肯定会升到四块钱，公司承诺的投资固定年化收益率为15%。其看到收益率蛮高的，就分三次投资购买了629000元的鑫币。现在听说公司是非法的，所有人都跑路了，其的钱也没了。除了几个股东老板外，还有三个负责市场推广的，分别是徐某明、龙某艳、姜某语（“姜某”）。徐某明是其等团队的最高领导人，团队下面有超过40人，发展超过十代，会召集其等下面的投资者集中在一起讲课，还会安排讲师给大家介绍宣传鑫币项目。(4)被害人王某称：2016年6月，徐某明说晶辉煌公司实力非常强大，有项目非常赚钱，投资后回本很快，利润非常高，让其去看看，其就叫了朋友徐某珍、王某娣一起去公司总部听了公司的讲课宣传。过了几天，其又叫了朋友郭某、郑某来到了公司到贺某明的办公室与贺见面，贺某跟其等聊公司背景很强、实力雄厚，鑫币项目发展前景很好，让其等放心大胆的投资，有问题公司都会罩着，如果不想投资了随时可以退回本金。其通过公司pos机刷了20万购买鑫币，郑某刷了4万，徐某珍刷了1万2。徐某明让其耐心等待，马上鑫币就可以上线了。9月，其始终没有发现项目有动静，徐某明说十月会有结果，之后说项目有可能上不了了。公司和徐某明等人说其可以获得其推荐的人的投资额10%的提成，但其也没有因推荐人和投资该项目获得过分红。(5)被害人邝某笑称：2016年5月29日，陈某征说深圳有个很好的投资项目“鑫币”类似比特币，发展前景很好。其和丈夫从北京来到深圳，于5月31日到时代科技大厦晶辉煌公司总部听课。公司周某接待其，张恩敬在办公室给其等讲课，说鑫币是唯一可以流通的虚拟货币，国家支持，公司后台很硬，公司老总之一贺某明是三军仪仗队队长，还请了于某光（著名演员）、陈某标的妻子也投资了这个项目，于某光还在场，还说陈某煌是公司董事长，是华人总会会长，肖某赐是公司CEO，总之就是公司实力非常强大，投资项目非常有前景。其就在公司财务室通过POS机刷了20000元。其等回到北京后一直没有消息，陈某征和周某一直劝其等再等等，公司马上就可以对接好了。其等再来深圳时发现已人去楼空了，就报警了。(6)被害人邓某、王某波、洪某、雷某称：刘某宇的上线是张恩敬，再上线是周某，张恩敬曾讲过课。(7)被害人杨某称：5月22日，陆某推荐其投资鑫币项目20000元，其没有发展下线，团队领导人是李某木和龙某艳。其和陆某等人准备投资时，陆某带其到龙某艳在时代科技大厦的办公室，给其等介绍了公司实力，讲解鑫币项目，如何发展会员下线提成的制度、如何获利等。其等加入团队后，龙某艳和李某木会获得提成。龙某艳会邀请专业讲师通过语音方式给大家讲课介绍鑫币的作用，可以对接比特币、提现等并向其等宣传发展下线才能获得提成等。讲完课就立即将群解散，每周会组建两个专门给团队讲课的群，大概每次会拉七八十人进群。龙某艳介绍鑫币项目一个月内会上国际交易大盘，和比特币对接，可以用鑫币换比特币等，还让其等去发展下线，会分得更多的鑫币提成。龙某艳的鑫币是1块钱买的，卖给其等2元钱。7月，其通过微信询问龙某艳项目进展，她一直说系统正在维护，公司可以跟十几家银行对接了，让其等放心。八九月，其再找她时说再不还钱其就要报警，她就把其微信拉黑了。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张恩敬称：2016年4月，其去深圳旅游和周某到晶辉煌集团，肖某赐接待其等，周某介绍肖某赐是执行总裁。后来其又到深圳时，周某天天找其参与云端辉煌公司的跨境猎狐项目投资股权。投资股权的形式是购买鑫币，分1万股权（50000个鑫币，2元一个）、5万股权（25000个鑫币，2元一个）、10万股权（50000个鑫币，2元一个）三种，买的人多了鑫币价格就上去了，可以卖出去赚钱。后周某给了其一个十万级别的账号。其在晶辉煌公司听了两天课学习（姓郭的讲课），内容是宣传公司的项目比如跨境猎狐项目，然后以购买鑫币的方式投资项目股权，购买的人数多了鑫币还可以升值。其当时在代理一个产品（多功能理疗仪），其在晶辉煌讲了约三次课，内容是多功能理疗仪的产品功效等，可以把产品放在晶辉煌公司网站上，投资人可以购买其代理的产品并获赠鑫币，但是他们公司一直没有做出来网站其就走了。后其感觉晶辉煌没有架构，没有制度，很混乱，就离开深圳。云端辉煌是做鑫币项目的，贺某明平时接待投资人；李某檀是鑫币项目的副董事长，贺某明不在就是他负责召集大家开户和接待投资人；姓郭的讲课内容就是鑫币项目的运作模式以及公司开展的项目，可以购买鑫币的方式购买公司项目的股权。鑫币项目团队领导人姜姿羽、徐某明、周某。鑫币项目团队里的人都是团队领导人发展来的，他们从公司以1元的价格拿鑫币，以2元价格卖出去。其没有发展过投资人，其和乐某峰、刘某宇、赵某林去公司时，乐某峰买了10万元，刘某宇买了1万元，周某给了其一个10万元的账号相当于把还其的钱拿去投资了，赵某林没有买。其没有做过鑫币项目的团队领导人，没有从公司拿过鑫币转卖给投资人，其没有从鑫币项目拿工资。在深圳期间的开销都是周某给的，周某想让其留在公司一起做鑫币项目。当时贺某明为了让其留在公司和他们一起做鑫币项目，让其等把相关制度弄好，所以让其在晶辉煌公司里讲关于其自己代理产品的课，后来他们一直没有弄好，其就离开了。(2)被告人姜淑华称：2016年4月，阿华将晶辉煌集团的鑫币项目介绍给其，其投资了近70万元，不清楚其持有多少鑫币。鑫币账户是小李帮其注册的。其没有参与鑫币项目的筹备及制定方案、项目推广，没有宣传过鑫币，也没有推荐其他人投资鑫币，不清楚鑫币领导团队有什么人，只是投资者。其只知道鑫币系统出问题导致不能交易后无法给投资人退钱。5.鉴定意见广东广深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报告：根据王某等29位报案人在香蜜湖派出所填写的《涉案登记表》，自2016年4月至8月，王某等共向云端辉煌公司以汇款（或付现金、刷卡）等方式投资共317.56万元，云端辉煌公司向陆某等人开具收据总金额为233.2万元。根据云端辉煌公司POS机的刷卡记录及龙某艳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等材料，已核实总金额为187.13万元，暂时无法核实的投资总金额为130.43万元。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7.视听资料被告人姜淑华的辩护人提交了姜淑华投资款的收据、急救送医治疗照片、医疗检验报告等材料；被告人张恩敬的辩护人提交了杏林春暖公司的工商登记等材料。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淑华、张恩敬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惩罚。针对庭审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第一、关于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经查，证人凌某和、肖某赐均称姜淑华参加过鑫币项目筹备会议、讨论项目方案和制度，是团队领导之一，有宣传鑫币项目；徐某明称姜淑华是团队领导人，张恩敬是肖某赐的下家，有讲课；周某称张恩敬是其下家，下线有50余人，7、8级，卖出约80余万个鑫币，刘某宇是张恩敬的下家，姜淑华有带领团队；龙某艳称姜淑华、张恩敬都是团队领导人，李某木和张某迪是姜淑华团队的；黄某称姜淑华有团队，投资最多，周某的下线是张恩敬；投资人陆某称张恩敬是北京的团队，姜淑华有团队；王某波、邝某笑称张恩敬有讲课宣传鑫币。被告人张恩敬曾供称姜淑华是鑫币项目的团队领导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姜淑华、张恩敬参与本案并在其中起到积极作用，指控的基本事实成立，应认定二被告人与其他同案犯成立共犯并对其参与的犯罪部分承担刑事责任。第二、经查，二被告人非本案的提起、组织、策划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张恩敬参与时间仅月余，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三、关于本案定性。根据法律规定，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经查，从犯罪目的来看，被告人姜淑华、张恩敬加入鑫币项目是为了通过自己投资和介绍他人投资鑫币项目从中获取投资收益，亦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姜淑华、张恩敬对涉案的款项实际支配控制，结合其本人亦投资的情况，证实二被告人对投资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证据不足，故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二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可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张恩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超人民陪审员  刘玉和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华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