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71行终14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锡凌，男，196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健好，女，196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颖妍，女，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慕妍，女，1992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慕婷，女，199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镇涛，男，199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曾海华，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叶微，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大马路。法定代表人：鲍晓玲，镇长。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村西四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村。法定代表人：曹嘉伟，社长。上诉人曹锡凌、叶健好、曹颖妍、曹慕妍、曹慕婷、曹镇涛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人和镇政府）以及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村西四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西四经济社）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7)粤7101行初34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曹锡凌，男，1962年5月18日出生，原系西四经济社社员，1980年其因顶替父职需要将户口迁至广州市白云区人和墟中街******，即迁出西四经济社处。叶健好，女，1963年10月27日出生，其婚前户口性户口性质已转为居民户口，8年5月19日，叶健好和曹锡凌登记结婚，婚后其将户口迁户口迁至曹锡凌当时的户口所在地广州市白云区人和墟中街******。和叶健好在婚后于1989年1月9日生育曹颖妍，于1992年5月30日生育曹慕妍，于1994年5月20日生育曹慕婷，于1997年6月5日生育曹镇涛。曹颖妍、曹慕妍、曹慕婷、曹镇涛出生入户广州市白云区人和墟中街******。2013年7月15日，曹锡凌、叶健好、曹颖妍、曹慕妍、曹慕婷、曹镇涛将户口从广州市户口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墟中街******回迁至广州市白云区凤和街二十巷**，居民户户口性质均为居民户口。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17年3月20日，上述六原告以西四经济社为被申请人，向人和镇政府提交申请书，请求事项为：1.确定六原告在西四经济社成员资格（包括股权股份及选民等应得权益）；2.追补发还近年股份分配及其他款项。人和镇政府收到上述申请后，调查收集了《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记录》（2017年6月22日）、《西四经济社户代表会议签到表》《凤和村西四社户代表表决票结果报告单》《关于完善第四轮土地承包及股份分配的工作方案》（2014年6月10日）、《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记录》（2014年6月10日）、6月22日西四社户代表会议关于沈家声（个人）、曹锡凌（户）的表决照片等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人和镇政府于2017年7月11日作出云人府行决字〔2017〕1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六原告的成员资格应当经过西四经济社社委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而西四经济社提交的《凤和村西四社户代表表决票结果报告单》已明确载明经表决不同意给予曹锡凌一户成员资格和股份分红，从而决定：驳回六原告的申请。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7年7月19日依法送达六原告，于2017年7月24日依法送达西四经济社。六原告收到后不服，故诉至本院。另查明，《关于完善第四轮土地承包及股份分配的工作方案》，该方案第三大点规定：“完善经济社社员分配股权的界定。完善土地承包后，明确股份制配股，调整好股份，坚持调整责任田，同时调整股份，要严格按股分红，不能脱离股份制，另搞其他形式分红，否则追究其主管人员责任。1、土地股配股按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所有土地，包括责任田，数量多少以各社实际而定，每份责任田配10股。2、年龄股以年龄岁数为依据划分等级，以级定股，具体方法如下：……3、凡户籍在本村的村民（户籍在本村的村民（不包括集体户口回迁及国有企业户口回迁和户口有过变动又迁回本村的人员）有资格享受本社土地股和年龄股股权……11、有下列情况之一者，其直系亲属享受土地股分配，年龄股取消，土地股到土地调整时取消。无直系亲属的，其土地股和年龄股全部取消……③死亡者享受当年年龄股分配，第二年有直系亲属的由直系亲属享受土地股的分配，年龄股取消，土地股到调整期后取消；无直系亲属者，其土地股和年龄股全部取消……。”再查明，2016年2月4日的《协议》内容载明：“就西四社：曹锡凌一家五人，曹志坚父子二人。沈家声本人提出确股（2015年）及曹柱宁一家四人超生扣七年股份的议案。经事主、社委、村委三方协商，现决定将以上四户的股份总金额，由西四社划账存于村的账户代管，作保证金。待二〇一六年下半年按市、区的文件符合条件确股后。二〇一五年的股份分红款由村协调解决。”该份协议上有曹锡凌的签名，并加盖有“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村民委员会”的公章，西四经济社并未在该份协议上有任何签名或盖章。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人和镇政府有权对辖区居民要求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及集体分红事宜作出处理决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户口迁入、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六原告的户籍于2013年7户籍于2013年7月15日迁入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凤和街二十巷**，，对于六原告是否具有西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根据上述规定，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予以确定。《关于完善第四轮土地承包及股份分配的工作方案》第三大点规定：“完善经济社社员分配……3、凡户籍在本村的村民（户籍在本村的村民（不包括集体户口回迁及国有企业户口回迁和户口有过变动又回迁本村的人员）有资格享受本社土地股和年龄股股权……”曹锡凌的情况属于上述户口有过变动又回迁户口有过变动又回迁本村的人员，均为居民户户籍性质均为居民户口，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交六原告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予以确定其具有西四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相应的福利待遇，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及《关于完善第四轮土地承包及股份分配的工作方案》第三大点第3小点的规定，人和镇政府认定六原告不具有西四经济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相应的福利待遇，并无不妥。此外，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从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只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织章程规定义务的，才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曹颖妍、曹慕妍、曹慕婷、曹镇涛四人为曹锡凌、叶健好所生的子女，而曹锡凌、叶健好的西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未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予以确定，曹颖妍、曹慕妍、曹慕婷、曹镇涛亦缺乏成为西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前提条件。因此，人和镇政府作出被诉的行政处理决定，决定驳回六原告的申请并无不当。六原告于2017年3月20日向人和镇政府提交申请书，人和镇政府收到后调查收集了《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记录》（2017年6月22日）、《西四经济社户代表会议签到表》《凤和村西四社户代表表决票结果报告单》《关于完善第四轮土地承包及股份分配的工作方案》（2014年6月10日）、《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记录》（2014年6月10日）等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人和镇政府于2017年7月11日作出云人府行决字〔2017〕1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进行了送达，程序合法。关于六原告主张其提交的2016年2月4日《协议》可以证明西四经济社已经确认六原告的社员身份的问题，该份《协议》是曹锡凌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凤和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并非与西四经济社签订的，且根据内容可知，里面并无西四经济社确认六原告具有西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相应的福利待遇的内容存在，而是载明“……待二〇一六年下半年按市、区的文件符合条件确股后。二〇一五年的股份分红款由村协调解决。”因此，对于六原告的上述主张，应当不予采纳。关于曹锡凌主张有权继承其母亲名下的土地股的问题，根据《关于完善第四轮土地承包及股份分配的工作方案》第三大点第11小点规定，土地股并非永久享有的，死亡者从死亡的第二年起，有直系亲属的由直系亲属享受土地股的分配，但土地股到调整期后就取消。曹锡凌提出的有权继承其母亲名下的土地股问题是民事法律关系中的继承问题，与本案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及福利待遇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因此，人和镇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六原告请求撤销被诉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曹锡凌、叶健好、曹颖妍、曹慕妍、曹慕婷、曹镇涛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曹锡凌、叶健好、曹颖妍、曹慕妍、曹慕婷、曹镇涛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明。上诉人曾在村中进行证据搜集，与其户口迁出迁入情况相户口迁出迁入情况相同的好几个村民，合作社的户代表投票同意通过但却享有了集体经济职责成员的资格确认与股份分红，有的甚至没有经过村经济合作社的户代表投票就享有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确认与股份分红。对同样情况村民的区别对待令上诉人对投票结果难以信服。由于原审第三人的户代表投票针对村民户口迁出迁入的投票户口迁出迁入的投票结果迥异，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直接根据原审第三人的户代表投票结果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未查明投票的真实情况与投票户代表数等问题，依据错误的行政决作出原审判决，明显不当，二、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村委会制定的自治规定应当是有章可循，有例可循，否则就会破坏社会的和平稳定。三、原审法院未充分考量上诉人一家人生活、工作的实际情况，忽视了上诉人一家与凤和村的密切联系。最高法院民一庭也认为，在认定村民资格的问题上，应当明确该成员是否集体经济组织的共同体，是否具有熟人社会的特征。还要充分考虑其是否具有依法登记的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常住户口，及其在集体经济组织中具有的基本生活、与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的密切联系等因素。在综合考虑以上种种因素，才能对村民身份与资格有一个较为准确的把握。上诉人曹锡凌生长于凤和村，在因工作所迫将户口迁出凤和村前，户口迁出凤和村前，1985年获得凤和村的宅基地后，建楼娶妻生子，是凤和村的成员，上诉人的亲人至今仍生活在凤和村，且上诉人曹锡凌一家已经在村内有着固定的生活、生产条件，与村集体有着不可割裂的联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即撤销被上诉人人和镇政府作出的云人府行决字〔2017〕1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人和镇政府二审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西四经济社在二审期间未陈述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被上诉人有权对辖区内居民要求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及集体分红事宜作出处理决定。本案中，上诉人曹锡凌的情况属于户口有过变动又回迁户口有过变动又回迁本村的人员，居民户口，户籍均为居民户口，013年7月15日迁入原审第三人处。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于六上诉人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属于原审第三人村民自治范围，须由原审第三人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予以确定。六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原审第三人经过上述民主议定程序确认其成员资格，故被上诉人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驳回六上诉人的申请并无不当。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六上诉人起诉请求撤销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六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曹锡凌、叶健好、曹颖妍、曹慕妍、曹慕婷、曹镇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玮审判员 金 霞审判员 余树林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法官助理马淼书记员马可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