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内02民终20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执行事务合伙人：律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内蒙古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雨婷，内蒙古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大全，男，197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杰，上海市建纬（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锐，男，198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合伙人及工作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   原审被告：周昕，女，1992年4月2日出生，汉族，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合伙人及工作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原审被告：王翠，女，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合伙人及工作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原审被告：吕瑞东，男，1991年2月1日出生，汉族，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合伙人及工作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固阳县。   原审被告：律洲，男，1981年3月19日出生，回族，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及工作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原审被告：田华（系律洲妻子），女，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合伙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原审被告：律江，男，1983年6月29日出生，回族，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合伙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上诉人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因与被上诉人郭大全，原审被告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律洲、田华、律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91民初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是：（一）一审法院确定的案由有误。本案存在股权转让纠纷、民间借贷纠纷、合伙纠纷三种法律关系，应分别处理，一审法院在查明该事实的基础上将案由定为合同纠纷，属于认定错误；（二）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郭大全系内蒙古非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和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的合伙人，并担任两家企业的财务总监。郭大全以全价转让股权，显失公平，同时，合伙企业退伙及借贷关系应另行提起诉讼。郭大全退伙也未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郭大全不能就退伙一事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即使本案中欠条成立，一审法院应考虑上诉人的实际情况即不仅要考虑偿还能力，还要考虑上诉人应否承担高额的转让价款，而上诉人一直在亏损中经营。   郭大全辩称，（一）上诉人主张本案应依据欠条形成前的法律关系而非欠条形成后的法律关系确定本案案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主张答辩人转让股权时存在显失公平和欺诈等可撤销情形不能成立。（三）上诉人主张答辩人转让非凡网络科技公司股权和非凡投资中心的股权需要全体股东同意才有效不能成立。（四）上诉人将股权转让程序等同于合伙人退伙程序，从而主张合伙人转让股权需全体合伙人必须同意不能成立。（五）上诉人主张其不具备还款能力就可以不支付转让价款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锐、周昕、吕瑞东辩称，同意上诉人的观点，同时补充两点：（一）通过调阅工商档案，发现郭大全在办理股权转让时有调换股权转让协议行为，且未经授权加盖公司公章。同时撤出了真实的股东会议决议，调换协议完全违背了签字的初衷。（二）我签字时并不知道律江和田华两位股东不知晓郭大全退伙的事情。   王翠辩称，同意上诉人的观点，郭大全曾将要求退伙的事情告知我，但我并未在退伙协议上签字，我也没有通过远程视频确认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   律洲辩称，同意上诉人的观点，同时补充两点：（一）对于郭大全一审中提交的向律洲及非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入资金明细的证据提出质疑。（二）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在于股权转让过程及其结果，郭大全退伙并未经合伙人一致同意，工商部门的错误变更不能导致郭大全实际退伙，其不能就退伙一事向上诉人主张任何权利。   田华辩称，同意上诉人的观点，郭大全退伙时并未以任何形式告知我，我没有在退伙协议上签字。   律江辩称，同意上诉人的观点，郭大全退伙时并未以任何形式告知我，我没有在退伙协议上签字，我也没有接到工商部门任何视频确认的要求。   郭大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欠款147.5万元、利息6.4255万元。共计153.9255万元，以及迟延付款的损失（按照147.5万元欠款的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担保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一、2011年5月30日，包头市非凡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成立，股东为律洲、律江、樊越宇，2012年樊越宇将股份转让与被告李锐。2014年4月2日原告郭大全加入到包头市非凡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档案中记载郭大全需要投入资金105万元，占公司股份10.5%。包头市非凡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6月25日、7月7日为原告出具三份收据，收据写明为短期借款，借款金额共计为100万元，被告律洲认可此100万元为入资款。2015年3月10日包头市非凡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内蒙古非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截止至2017年5月4日，内蒙古非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律洲、李锐、原告郭大全及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2017年5月4日原告郭大全将其在内蒙古非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05万元的股权（占注册资金10.5%）转让与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原告郭大全与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蒙古非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4日召开股东会议，对上述事项进行了记录并形成会议决议，被告律洲、律江、李锐及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在会议记录中签字及加盖公章。原告提供10份转账记录中除有包头市非凡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6月25日、7月7日为原告出具三份收据记明的100万元短期借款外，剩余7份记录共计46.683226万元，原告认为是以其原告账户为包头市非凡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及律洲个人账户进行了转账，包头市非凡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未为原告出具收据。被告律洲认为上述46.683226万元是公司的业务款，业务款先转至原告账户后，再由原告转与被告律洲账户。被告律洲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述。   二、2015年1月9日，原告郭大全、被告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律江及案外人丰喜军订立合伙协议，成立合伙企业。企业名称为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被告律洲为该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代表,是普通合伙人，原告郭大全占注册资金的26%，被告律洲占注册资金的36%，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在工商管理部门预核准为普通合伙企业。2016年7月23日，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召开合伙人第一次会议，作出被告律洲转让被告田华12%股份、丰喜军转让与被告田华4%股份、丰喜军转让与王璐4%股份、丰喜军转让与南洋4%股份、丰喜军转让与被告吕瑞东4%股份，同意丰喜军退出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各合伙人在会议纪录上签名。同日召开第二次合伙会议、出具认（实）缴出资确认书及合伙协议修正案，对转让后，合伙人、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时间等进行了确认，各合伙人在会议纪录、确认书、合伙协议修正案上签名。合伙协议修正案记载合伙人为原告郭大全、被告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律江、田华及案外人南洋、王璐，原告郭大全占注册资金的26%，被告律洲占注册资金的24%，被告田华占注册资金的16%，被告律江占注册资金的5%。其中被告田华、被告律江为有限合伙人。   三、2017年5月4日原告退出内蒙古非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股份转让与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并于2018年1月15日将股份转让手续在工商部门办理完毕。   四、2017年5月4日，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普通合伙）形成合伙协议修正案、合伙人股权转让协议二份、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普通合伙）第一次合伙会议、第二次合伙会议、认（实）缴出资确认书，记载原告郭大全退出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普通合伙），原告郭大全在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26%的出资额转让与被告律洲、案外人王璐在管理中心4%的出资额转让与被告律洲、南洋在管理中心4%的出资额转让与被告律洲。截止至2017年5月4日，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普通合伙）的合伙人为被告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律江、田华、吕瑞东。   五、2017年5月9日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为原告出具欠条，欠条确认被告欠原告款项147.5万元。同时欠条载明：欠款147.5万元中107.5万元系原告转让其在内蒙古非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0.5%的股份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26%的股份，另借39.9万元用于经营，该欠款在欠款人有能力的情况下给予偿还，并不设还款期限。   另查明，原告郭大全于2018年2月24日提出诉讼保全申请，一审法院当日作出（2018）内0291民初263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查封、扣押、冻结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律江、田华价值152万元的财产或财产性权益。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被告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本案案由是什么；二、欠条是否真实、合法、有效；三、原告是否可依欠条向欠款人主张权利，被告田华及被告律江是否应对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的欠款承担责任及承担什么责任；四、原告主张被告方给付利息6.4255万元以及迟延付款的损失（按照147.5万元欠款的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该案的法律事实是因转让股权、退伙及借款后产生的纠纷，虽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案由应为股权转让纠纷，但法院认为，原告、被告方之间曾经存在股权转让、退伙及借款纠纷，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为原告出具欠条是对股权转让、退伙及借款纠纷进行了确认后，确认欠原告款项147.5万元的事实，该欠条是原告与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的合意后形成，是原告的债权凭证，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认可其于2017年5月9日为原告出具欠条，因被告方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出具欠条时，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同时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欠条中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公章系原告自行加盖，故该欠条真实、合法、有效。原告提供2017年5月4日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为其出具的欠条复印件，被告方认可曾经在2017年5月4日为原告出具过欠条，但已收回后并重新于2017年5月9日为原告出具欠条，从原告提供的两份欠条中均能反映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认可欠原告款项为147.5万元。同时因欠条中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原告随时可向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主张权利。关于被告田华及被告律江是否应对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的欠款承担责任及怎样承担责任。因被告田华及律江未在欠条中签字，不是原告主张欠款的债务人。故应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田华、律江对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被告方给付利息6.4255万元以及迟延付款的损失（按照147.5万元欠款的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因欠条未约定还款期限，也未约定需支付利息，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郭大全欠款147.5万元。二、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田华、被告律江对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郭大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54元（原告郭大全已预交）、由原告郭大全负担778.7元，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负担17875.3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郭大全已预交），由被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围绕上诉请求和理由，上诉人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一）郭大全经营的包头市武银福钢材市场亿福来钢材经销部信息公示报告、会计凭证复印件六份和银行流水明细复印件两份，欲证明郭大全向上诉人处注入资金并不是其所称述的金额。（二）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检字第2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内蒙古非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5月4日第二次股东会会议决议中律江的签名以及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2017年5月4日第一次合伙协议中律江、田华的签名并非本人所写，相应的合伙协议及会议决议应无效。（三）两份工商登记信息和两份企业档案登记资料，欲证明郭大全仍然是内蒙古非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的合伙人，转让行为并未发生效力，其主张债权已经丧失。（四）案件受理通知书两组，（五）工商局受理本案的微机流程表，（六）录音光盘及对录音整理出的文字材料，通过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欲证明案涉企业工商信息的恢复情况。被上诉人郭大全质证后对证据一中企业信息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企业已经注销且并未涉及郭大全个人的经营行为。对其余证据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一之后的证据，被上诉人认为均超出举证期限，法院不应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未提出鉴定申请，工商部门启动鉴定程序违法，二审中上诉人单方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不应采信。同时，田华作为律洲妻子，和律江、律洲同为企业实际控制人，对于合伙企业经营的重大事项应该知情。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和证据来源均不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认为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案涉企业股东及合伙人的变更完成情况。对于证据四、证据五和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工商部门对股权的变更登记不影响本案合同纠纷的审理，相关申请也存在程序违法。而且整个股权变更都是律洲通过中介办理的，上诉人主张撤销工商登记，但作为申请人的原审被告并未提出上诉，故其仍应承担相应责任。对于录音资料，因录音未记载时间、地点和人员，无法确认真实性和合法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审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表示认可。   经二审审查，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证据，虽可证明工商登记管理部门于2018年11月19日受理了内蒙古非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的撤销申请，但并未提交审查核实后已经作出准予撤销登记的决定，且上诉人虽然对部分股东会议决议和合伙协议提出异议，但其在一、二审中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2017年5月9日欠条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结合一、二审中当事人提供证据及相关陈述，认定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为郭大全出具欠条是对股权转让、退伙及借款纠纷进行的清算和确认，符合已经查明的基本事实，上诉人在一、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交证据，无法推翻一审作出的基本事实认定。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基于诉讼请求内容及案件查明的基本事实，本案的法律关系为合同纠纷。2017年5月9日的欠条是经郭大全与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等当事人之间相互确认的债权凭证，当事人对于该债权凭证的真实性也表示认可，欠条中的约定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律洲、李锐、周昕、王翠、吕瑞东给付原告郭大全欠款147.5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上诉人关于一审案由确定及事实认定错误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欠条的形成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在一、二审中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654元，由上诉人包头市非凡投资管理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纲   审判员 沈艳萍   审判员 李雅滨     二○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马林莹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