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民终46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春晓街145号。负责人：潘建华，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铁桩，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阳，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系受害人黄进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一，男，201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系受害人黄进长子。法定代理人：贾阳，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吕河乡吕河村四队43，系贾一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旭，男，201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系受害人黄进次子。法定代理人：贾阳，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吕河乡吕河村四队43，系贾旭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立，男，195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系受害人黄进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先荣，女，196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系受害人黄进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新，男，197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正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前进路与雪松路交叉口东200米小刘庄。法定代表人：张玲，任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保云，男，195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远，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卫国，男，195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源，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正阳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正阳县真阳镇西顺河街。法定代表人：李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新，正阳县真阳镇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锦业路9号西安绿地中心A座19-21层。负责人：原廷会，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阳、贾一、贾旭、黄立、田先荣、张建新、田保云、吴卫国、驻马店市正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达公司）、正阳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村客运公司）以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4民初2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铁桩，被上诉人贾阳、黄立，被上诉人田保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远，被上诉人吴卫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源，被上诉人农村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田先荣、被上诉人张建新、被上诉人正达公司、原审被告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上诉人免于承担对被上诉人贾阳等人400000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条款约定，无有效驾驶执照的驾驶人驾驶客运车辆造成的损失或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本案事故车辆豫Ｑ×××××号客运车车辆驾驶员田保云持C1驾驶证驾驶车辆造成事故发生，已经构成上述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依据合同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理赔责任；2、本次事故造成一死多伤，死者家属和伤者分别就各自损失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上诉人已在另案中向提交保险单和保险条款，证明上诉人在本案中已经尽到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告知义务；3、无证驾驶行为本身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违法行为，是法律严厉禁止和打击的行为，该行为造成的损失或责任应由行为人承担，符合相关法律的精神和原则。被上诉人贾阳、黄立辩称，要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田保云辩称：1、田保云2017年8月4日前持有A2驾驶证，只是因为年龄原因，由A2降到C1。而且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显示，田保云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田保云具有多年普通客车的驾驶经验，其事故发生与证驾不符无因果关系；2、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合同条款不能说明其尽到提醒和告知义务，仅以保单的提示来说明已尽到提示义务欠妥，该免责条款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吴卫国辩称：本案中，田保云事故发生前一直持有A2驾驶证，后因年龄原因由A2降到C1，其不属于无证驾驶。而且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显示，田保云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田保云具有多年普通客车的驾驶经验，其事故发生与证驾不符无因果关系；另外，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合同条款不能说明其尽到提醒和告知义务，仅以保单的提示来说明已尽到提示义务欠妥，该免责条款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农村客运公司辩称：1、同意上述答辩人的意见；2、案涉车辆挂靠在其公司，购买有乘坐险，是属于行业内的强制险，保险公司应当予以赔偿。被上诉人张建新、正达公司未答辩。原审被告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未陈述意见。贾阳、贾一、贾旭、黄立、田先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七被告赔偿其五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079310.49元;2、由七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4月15日16时50分，田保云驾驶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沿正阳县清水河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正阳县清水河路与慎阳大道十字交叉路口时，与张建新驾驶的由东向西行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尹玉等人受伤，黄进当场死亡。经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田保云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建新负事故次要责任，尹玉、黄进等人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吴卫国让吴新平通过驻马店仲裁委员会正阳分会向贾阳一方垫付了20000元费用。田保云驾驶的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每人（座）责任限额为40万元道路客运承运人险，张建新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另查明：受害人黄进死亡时年满33周岁，其为城镇户口，父亲黄立、母亲田先荣为农村户口，现均为60周岁。受害人黄进生育有两子，长子贾一2010年11月8日出生，系城镇户口，次子贾旭2014年5月22日出生，系农村户口。受害人黄进的父亲黄立、母亲田先荣共有子女两人。田保云驾驶的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及挂靠人均为吴卫国，并挂靠在农村客运公司名下。张建新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正达公司名下，挂靠人为张建伟。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557.86元；河南省上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0028元；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9422.27元；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9211.52元。以上事实有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的户口本、身份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出生医学证明、陡沟镇尚田村证明一份、交强险保单（抄件）二份、商业保单（抄件）一件、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抄件）一份、张建伟的挂靠合同、吴卫国原挂靠车辆的管理合同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一份，机动车注销证明书一份、车辆行车证、道路运输证，交强险保单一份、商业三责险保单一份、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单一份、吴卫国垫付的事故押金暂收条一份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田保云驾驶吴卫国所有的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与张建新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黄进当场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田保云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建新负事故次要责任，黄进无事故责任，故田保云、张建新应对五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次事故的过错程度，责任划分应以田保云承担60%，张建新承担40%为宜。由于田保云驾驶的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挂靠在农村客运公司名下，实际车主及挂靠人均为吴卫国，张建新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正达公司名下，挂靠人为张建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吴卫国、农村客运公司、张建伟、正达公司对于贾阳一方的合理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贾阳一方未起诉张建伟，视为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张建伟不再承担责任。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为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承保有每人（座）责任限额为40万元道路客运承运人险，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为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承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二保险公司应在各自保险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付。关于吴卫国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不等同于事故责任认定书，张建新超速行驶，田保云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请求法院重新划分责任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意见书》对事故原因分析合理，责任划分正确，对于其辩称，不予采信。关于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辩称精神抚慰金属于免赔事项，其辩称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对保险赔偿责任是否免赔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在庭审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具有免责事由和其对免除事由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因此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田保云辩称其系吴卫国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其工作职责，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豫Ｑ×××××号中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为吴卫国，田保云系吴卫国雇佣的司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吴卫国应对田保云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但是田保云在本案中持C1驾驶证驾驶普通中型客车，准驾不符，存在重大过失，并被认定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田保云应与吴卫国一起对贾阳等五人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吴卫国垫付的20000元费用，扣除其应当承担的诉讼费后，可待保险公司理赔款到位后与贾阳一方另行结算。就贾阳等五人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丧葬费：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计款25014元；2.死亡赔偿金：受害人黄进死亡时33周岁，其为城镇户口，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20年计算，计款591157.2元（29557.86元/年×20年）；3.精神抚慰金：原告要求100000元，结合本案责任双方的过错程度和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实际案情，支持6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贾阳等五人要求3000元，但其提供的车票有连号现象，与实际不符，不予采信，其交通费由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认定15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黄立、母亲田先荣均为60周岁，系农村户口，长子贾一7周岁，系城镇户口，次子贾旭4周岁，系农村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55533.53元(54年×9211.52元÷2人+11×19422.27÷2)。贾阳等五人主张的上述费用合计1033204.73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现已有部分被侵权人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其承保的交强险赔偿最高限额内承担责任，各受害人应得赔款按比例计算。被告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其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围内，各受害人应得赔款也按比例计算。一审法院根据已起诉的并已经确认的部分被侵权人的损失确定贾阳等五人的损失赔偿情况如下：贾阳等五人的损失首先由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由于贾阳等五人主张的费用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交强险该项费用的限额为110000元，因本次事故确认的其他受害人王梅、胡逸飞的伤残赔偿费用为23832元，候梅的伤残赔偿费用为2032元，根据比例分配原则，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承担贾阳等五人死亡伤残赔偿中的107360元的损失，扣除交强险赔偿费用，剩下的925844.73元，由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张建新承担的40%责任比例赔付给，因本次事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一审法院确认的其他受害人王梅、胡逸飞赔偿费用还有118748.29元，候梅的损失还有9360元，根据比例分配原则，平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贾阳等五人351200元。综上，贾阳等五人的损失还有574644.73元未得到赔偿，由于受害人黄进乘坐豫Ｑ×××××2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购买有每人（座）责任限额为40万元道路客运承运人险，因此，由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400000元，余下174644.73元，按照张建新和田保云承担责任比例，由被告张建新赔偿69857.89元，由吴卫国赔偿104786.84元，正达公司对张建新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田保云、农村客运公司对吴卫国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贾阳、贾一、贾旭、黄立、田先荣10736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贾阳、贾一、贾旭、黄立、田先荣3512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贾阳、贾一、贾旭、黄立、田先荣400000元；四、被告张建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贾阳、贾一、贾旭、黄立、田先荣69857.89元，驻马店市正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吴卫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贾阳、贾一、贾旭、黄立、田先荣104786.84元，田保云、正阳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贾阳、贾一、贾旭、黄立、田先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57元，由田保云、吴卫国负担4354元，张建新负担2903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吴卫国提供正阳县交警部门出具的证明两份，拟证明田保云由于超龄由A2降为C1。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其他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明予以采信，通过该两份证明材料，能够证明田保云由于超龄于2107年8月4日由A2证降为C1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田保云是否存在无证驾驶情形，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是否免除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显示,事故发生时,驾驶员田保云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案涉中型普通客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的规定。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此，对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虽不再以保险人向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生效条件,但并未免除保险人对该免责事由的提示义务。具体到本案中，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提供的证据，缺乏证明力，不足以证明其履行了相应提示义务。对于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而言，该免责条款不生效。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其公司应依约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人民财险驻马店分公司上诉要求免除理赔责任的理由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范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