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民终25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马鞍山路风和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97082407W（1-1）。主要负责人：潘发强，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新，安徽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志成，男，1966年5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建，男，195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公务员，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琛，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宿州供电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淮海中路**信用代码91341300152340274U（1-1）。主要负责人：陈俊彦，该供电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影，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云东，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和财险安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志成、徐建、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宿州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宿州供电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由二审确定为供用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9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本案没有新的事实、理由及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不承担赔偿163350元的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志成、徐建、宿州供电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与宿州供电公司存在保险合同关系，与郭志成、徐建无合同关系，一审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立案，以保险合同纠纷判决，混淆了两个法律关系；2、依据保险合同，泰和财险安徽公司只赔偿直接损失，不赔偿鱼塘中鱼死亡的间接损失；3、价格认定结论书评估的鱼塘与郭志成、徐建的鱼塘并非同一地点，评估鱼的斤数为假定全损，未考虑合同已近期满，成鱼应大部分出售，本案发生后，部分鱼被低价处理亦应获得部分收入，且假定全损的斤数与郭志成、徐建清单载明的斤数不一致，同时，损失清单为郭志成、徐建自行制作，亦无鱼苗、鱼饲料购买等收款人出庭作证，故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证据采信；4、供氧机的损坏是否变压器缺相导致，即使是，郭志成、徐建对突发停电应有预见，应备有发电机、安装缺相保护器，以应对突发停电，避免损失扩大；5、一审认定每年2、3月份投放鱼苗，春节前收获，事实上大多数鱼当年不能长成出售，违背客观规律。郭志成、徐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宿州供电公司投保供电责任险，约定造成损失由泰和财险安徽公司承担，一审判决泰和财险安徽公司承担责任正确。郭志成、徐建的损失经评估可以确认，评估机构经法院委托，出具的评估报告写错位置，但损失是以亩数确认的，可以采信。本案事故客观发生，当事人均无异议，郭志成、徐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泰和财险安徽公司推测鱼已被售出，缺乏依据。泰和财险安徽公司的上诉应予驳回。宿州供电公司辩称：泰和财险安徽公司承担替代责任，如果认定鱼死亡与线路损坏存在因果关系，应认定为直接损失。认可泰和财险安徽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郭志成、徐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宿州供电公司赔偿郭志成、徐建损失163350元（以第三方最终估价损失为准）；2、泰和财险安徽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宿州供电公司、泰和财险安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8日，郭志成、徐建与案外人赵德甫签订租期为5年的鱼塘租赁协议，承租了坐落于北杨寨乡刘合村南两个鱼塘，养殖鱼类。租赁期满后，双方续签了鱼塘租赁协议，租期5年。2013年7月14日，因宿州供电公司所有和管理的10KV线路缺相，致使郭志成、徐建承包上述鱼塘内的供氧机损坏，造成鱼塘内的鱼因缺氧大批死亡。事情发生后，郭志成、徐建及时通知了宿州供电公司到现场查勘损失情况。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于2015年10月9日向宿州供电公司作出《关于北杨寨乡小刘庄高压缺相导致鱼死事故的处理意见》，内容为：我司于2015年9月份接到贵司保险专责电话反映：2013年7月14日，宿州市埇桥区北杨寨乡小刘庄发生一起因高压缺相造成鱼塘供氧机损坏致使鱼某死亡事故，截止目前未得到理赔。我公司接电话后，立即安排我司内勤理赔人员电话与用户沟通，客户介绍事故经过：用户反映当时情况为10KV高压线路缺相造成刘合低压线路干线烧断，致使上述鱼塘内的供氧机损坏，进而致使鱼塘内缺氧，致鱼塘内养殖的鱼死亡。我司认为：1、事故中因高压缺项造成该用户鱼塘内的供氧设备损坏为直接损失，而供氧设备损坏后用户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则是造成鱼死亡的主要原因，该部分损失为间接损失；2、根据“电网供电责任险保险条款”第六条第3款的约定“因保险事故造成第三者停工、停产等一切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对本次事故造成养殖户的损失我司无法进行理赔。安徽省电力公司与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于2012年12月签订了2013年度供电责任险保险合同，投保人为安徽省电力公司，保险人为泰和财险安徽公司，合同规定保险期间自2013年1月1日零时起至2013年12月31日24时止。合同第二部分第十三条规定对投保人列明的市供电公司、县供电公司，不论安徽省电力公司所占股份比例大小，发生保险责任事故时，凡属于被保险人应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在本协议约定的赔偿限额内，由保险人负责赔偿。合同第四部分第三条规定在本保险有效期限内，被保险人在本保险单明细表中列明的供电区域内，由被保险人所有或管理的供电设备及供电线路，因下列原因导致第三者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保险人负责赔偿。（1）被保险人工作中的疏忽和过失行为；（2）被保险人造成的供电线路断路、短路、搭错线；（3）被保险人造成的供电线路电压不符合国家规定的质量标准；（4）被保险人机器设备由于其内部原因造成的机器损坏，造成运行事故而给第三者带来的损失。宿州供电公司属于该保险合同投保明细中列举的供电区域内范围。因宿州供电公司所有和管理的10KV线路缺相，造成刘合低压线路干线烧断，致使郭志成、徐建承包鱼塘内的供氧机损坏，造成鱼塘内的鱼因缺氧大批死亡。郭志成、徐建直接经济损失在保险承保期内，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也派员到现场进行了拍照、查勘等取证工作。宿州市埇桥区价格认证中心接受一审委托后，鉴于因标的损失状况已灭失，参考埇桥区同类水产养殖正常条件下的养殖情况：亩产约1000斤，出鱼均价约6元/斤，收益约占总收入的50%，作出埇价认字[2016]146号关于鱼塘鱼类死亡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评定，郭志成、徐建承包鱼塘鱼类损失为163350元。郭志成、徐建在庭审中自称在每年的2、3月份投放，在春节前收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害他人财产造成损失的，侵权人应进行赔偿。本案中因宿州供电公司所有和管理的10KV线路发生故障，致使郭志成、徐建承租的鱼塘内的供氧机损坏，造成鱼塘内的鱼因缺氧大批死亡，宿州供电公司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宿州供电公司在泰和财险安徽公司投保了供电责任险，本次事故也符合供电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三条的约定，因此对郭志成、徐建主张的损失，应由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予以赔偿。宿州供电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对泰和财险安徽公司辩称的其不是直接侵权人，郭志成、徐建与泰和财险安徽公司没有保险合同关系，郭志成、徐建鱼的损失属间接损失，不属于理赔范围的主张，因违反合同约定，不予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郭志成、徐建163350元；二、驳回郭志成、徐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泰和财险安徽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泰和财险安徽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文件发改价证办[2016]84号关于印发《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的通知，以证明案涉价格认定结论书依据的《价格鉴定行为规范（2010年版）》已于2016年7月1日废止。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案涉价格认定结论书系2016年10月10日作出，鉴定机构仍以已经废止的《价格鉴定行为规范（2010年版）》为依据错误，但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对市场价格及鱼类养殖收益比例的分析、认定，可以采信。另，保险方案第六条约定每次事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服务要求第三条第六项约定在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与宿州供电公司达成赔付意见后，赔付金额10万元以内的，泰和财险安徽公司应于5个工作日内支付；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保险人对每次事故的赔偿金额以法院或政府有关部门裁定的或经双方当事人及保险人协商确定的应由宿州供电公司偿付的金额为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泰和财险安徽公司应否承担本案的保险责任；2、郭志成、徐建的损失能否认定。（一）关于泰和财险安徽公司应否承担本案的保险责任的问题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以本案的损失为间接损失为由，依据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三项“因保险事故造成第三者停工、停产等一切间接损失”，提出不负责赔偿的上诉请求。但是上述免除责任的条款为格式条款，泰和财险安徽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未采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且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对上述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上述条款不产生效力。故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以保险合同存在上述约定为据，上诉请求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成立。根据泰和财险安徽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第三条的约定，宿州供电公司的供电设备及供电线路因工作中的疏忽和过失行为，供电线路断路、短路、搭错线等原因导致的第三者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由宿州供电公司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泰和财险安徽公司负责赔偿。故本案虽系郭志成、徐建提起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供用电合同纠纷），但郭志成、徐建认为其财产损失为宿州供电公司电路缺相造成，属于泰和财险安徽公司的赔偿范围，请求宿州供电公司、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承担责任，一审经审理认定案涉财产损失属于泰和财险安徽公司应负责赔偿的范围，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与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与宿州供电公司之间保险合同约定由泰和财险安徽公司承担宿州供电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相符。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以其不是侵权人为由，上诉提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二）关于郭志成、徐建的损失能否认定的问题宿州供电公司提供的2013年7月14日、15日案涉变压器工作记录，反映2013年7月14日21:50行宫铺台区低压保险断，次日，养鱼户通过9****电话反映因行宫铺台区缺相造成鱼死亡，工作人员向“阳光公司”汇报、“保险公司”报案。2015年10月9日泰和财险安徽公司向宿州供电公司出具《关于北杨寨乡小刘庄高压缺相导致死鱼事故的处理意见》，反映宿州供电公司针对案涉事故造成损失的赔偿曾向泰和财险安徽公司要求理赔，泰和财险安徽公司针对案涉事故向客户进行了了解，并向宿州供电公司提出供氧设备损坏为直接损失，鱼死亡的损失为间接损失，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无法理赔的意见。以上情况，可以认定郭志成、徐建主张因高压缺相导致供氧机损坏、鱼死亡的事实存在。郭志成、徐建起诉又主张本次事故造成增氧机3台损坏损失4800元、人工工资20人损失2000元、各种鱼22000斤死亡损失197000元，合计203800元，原请求赔偿约200000元，并明确以第三方最终估价损失为准。宿州市埇桥区价格认证中心埇价认字[2016]146号关于鱼塘鱼类死亡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在假定54.45亩水域面积，亩产约1000斤计54450斤鱼全损、出鱼均价约6元/斤、扣减投入约50%的情况下，认定收益损失163350元（54.45×1000×6×50%）。郭志成、徐建依据价格认定结论书明确请求赔偿数额为163350元，但价格认定结论书作出的意见假定水域面积亩产鱼斤数的条件与郭志成、徐建主张鱼死亡的斤数不相符，结合目前客观环境已经发生变化，郭志成、徐建对鱼死亡斤数的证据未作固定，宿州供电公司、泰和财险安徽公司在接到案涉事故报案后对郭志成、徐建的损失亦未作固定的情况，可以按郭志成、徐建主张的鱼死亡斤数，参照价格认定结论书市场调查案涉鱼塘受损时间的市场价格、收益与总收入的比例，核算郭志成、徐建因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为66000元（22000斤×6元/斤×50%）。综上所述，泰和财险安徽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及所作判决错误，本院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纠正。另，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宿州供电公司与郭志成、徐建在履行供用电合同过程中，未按国家规定的供电质量标准和约定安全供电，造成郭志成、徐建损失的供用电合同纠纷，宿州供电公司因怠于赔偿，郭志成、徐建又基于宿州供电公司与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之间责任保险关系，一并请求宿州供电公司、泰和财险安徽公司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的纠纷，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二十八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937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宿州供电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郭志成、徐建财产损失66000元，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对被上诉人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宿州供电公司应承担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向被上诉人郭志成、徐建直接赔偿的责任；三、驳回被上诉人郭志成、徐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67元，由被上诉人郭志成、徐建负担2126元，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14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67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1441元，被上诉人郭志成、徐建负担21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鸿超审判员  许劲松审判员  张虹良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马文书记员陈明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供电人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供电质量标准和约定安全供电。供电人未按照国家规定的供电质量标准和约定安全供电，造成用电人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二十八条供电企业应当保证供给用户的供电质量符合国家标准。对公用供电设施引起的供电质量问题，应当及时处理。用户对供电质量有特殊要求的，供电企业应当根据其必要性和电网的可能，提供相应的电力。第五十九条电力企业或者用户违反供用电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电力企业违反本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未保证供电质量或者未事先通知用户中断供电，给用户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