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02刑初622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世界，男，1992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为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郭店乡郭店村张菜园12号，暂住江苏省海门市三星镇镇南村29组12号。被告人张世界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勇，江苏周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乾丽，女，1992年11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为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郭店乡郭店村张菜园12号，暂住江苏省海门市三星镇镇南村29组12号。被告人刘乾丽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诉刑诉（2018）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生产、销售假药，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以通崇检刑附民公诉（2018）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留存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陈俊杰、高猛、代理检察员史忠辉出庭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张世界及其辩护人周勇，被告人刘乾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二人在位于海门市三星镇的暂住地以呋塞米、氢氯噻嗪片为原料生产名为“普丽普莱”、“麦可泰尔”的去水肿产品，并通过“院线美体生活馆”淘宝店将产品销往全国各地。在生产、销售过程中，被告人张世界负责购买药品“呋塞米片”、“氢氯噻嗪片”、生粉、胶囊壳、塑封袋、包装盒、“普丽普莱”和“麦可泰尔”标签等原材料，同时负责将“呋塞米片”以100片每瓶的规格灌入自己定制的包装内，贴上“普丽普莱”产品标签；用粉碎机将“氢氯噻嗪片”研磨成粉末并与生粉混合，然后用胶囊器将粉末灌入胶囊壳内制作成胶囊，再以30粒每袋的规格进行分装，最后在包装上贴上“麦可泰尔”产品标签。后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通过名为“院线美体生活馆”的淘宝店进行宣传，并向被害人王某丁、单某、徐某等来自南通市崇川区、上海市、浙江省、山东省、山西省等二十余个省市的消费者销售上述产品，已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6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刘乾丽帮助张世界分装产品、贴标签、在网上与客户沟通、打包快递等。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暂住地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已装在塑料瓶内未封装的“普丽普莱”产品162盒，已封好的“普丽普莱”产品77袋，用防撞膜包装好的“普丽普莱”产品33件，装在印有小馒头字样塑料瓶内白色胶囊236粒，未拆封的“呋塞米片”156盒、“氢氯噻嗪片”210瓶，使用过的空瓶“呋塞米片”、“氢氯噻嗪片”三箱，贴有“普丽普莱”标签的空瓶子64个，“麦可泰尔”、“普丽普莱”标签贴纸若干，空胶囊壳14袋，包装袋若干等物品。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鉴定，自张世界处查获的“普丽普莱”产品内检出呋塞米成分；印有小馒头字样塑料瓶里的白色胶囊内检出氢氯噻嗪成分。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涉案“普丽普莱”去水肿产品、“白色胶囊”（麦可泰尔）产品，均按假药论处。案发后，被告人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世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乾丽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1.判令被告张世界、刘乾丽在发行范围为全国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发出消费警示，提醒广大消费者勿使用涉案假药。2.判令被告张世界、刘乾丽支付其所生产、销售的假药价款三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992442.05元。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公益诉讼请求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张世界的辩护人对刑事部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委托食品检验机构对案涉药品“呋塞米”、“氢氯噻嗪”进行司法鉴定程序违法，应当重新委托法定的药品检验机构对案涉药品进行鉴定。2.被告人张世界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3.被告人张世界生产、销售假药，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4.被告人退出赃款人民币15万元。5.被告人张世界当庭举报他人犯罪，有争取立功的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提出如下意见：1.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没有履行依法公告的程序。2.公益诉讼起诉人所代表的购买假药消费者人数尚未确定，且未核实他们是否主张民事诉讼权利。3.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对消费者的使用情况进行全面调查和统计。4.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的诉讼请求中关于媒体的级别和数量不明确。5.关于赔偿金的数额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有误，且赔偿金过高，被告人没有能力履行。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二人在位于海门市三星镇的暂住地以呋塞米、氢氯噻嗪片为原料生产名为“普丽普莱”、“麦可泰尔”的去水肿产品，并通过“院线美体生活馆”淘宝店将产品销往全国各地。在生产、销售过程中，被告人张世界负责购买药品“呋塞米片”和“氢氯噻嗪片”、生粉、胶囊壳、塑封袋、包装盒、“普丽普莱”和“麦可泰尔”标签等原材料，同时负责将“呋塞米片”以100片每瓶的规格灌入自己定制的包装内，贴上“普丽普莱”产品标签；用粉碎机将“氢氯噻嗪片”研磨成粉末并与生粉混合，然后用胶囊器将粉末灌入胶囊壳内制作成胶囊，再以30粒每袋的规格进行分装，最后在包装上贴上“麦可泰尔”产品标签。后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通过名为“院线美体生活馆”的淘宝店进行宣传，并向被害人王某丁、单某、徐某等来自南通市崇川区、上海市、浙江省、山东省、山西省等二十余个省市的消费者销售上述产品，已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64147.35元。期间，被告人刘乾丽帮助张世界分装产品、贴标签、在网上与客户沟通、打包快递等。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暂住地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已装在塑料瓶内未封装的“普丽普莱”产品162盒，已封好的“普丽普莱”产品77袋，用防撞膜包装好的“普丽普莱”产品33件，装在印有小馒头字样塑料瓶内白色胶囊236粒，未拆封的“呋塞米片”156盒、“氢氯噻嗪片”210瓶，使用过的空瓶“呋塞米片”、“氢氯噻嗪片”三箱，贴有“普丽普莱”标签的空瓶子64个，“麦可泰尔”、“普丽普莱”标签贴纸若干，空胶囊壳14袋，包装袋若干等物品。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鉴定，自张世界处查获的“普丽普莱”产品内检出呋塞米成分；印有小馒头字样塑料瓶里的白色胶囊内检出氢氯噻嗪成分。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涉案“普丽普莱”去水肿产品、“白色胶囊”（麦可麦尔）产品，均按假药论处。案发后，被告人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户籍证明，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的供述，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缴款凭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淘宝购买记录截图，上海市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临汾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出具的协助调查复函，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快递单，呋塞米、氢氯噻嗪片药品说明书，证人王某甲、李某、张某甲、庄某、宝某、明某、王某乙、刘某、季某、王某丙、江某、倪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对“院线美体生活馆”淘宝店铺的产品介绍、买家评论等进行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院线美体生活馆”淘宝店铺交易记录等，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Puritan’sprideWATERPILL”等产品定性的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违反药品管理规定，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世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乾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两被告人主动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刘乾丽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逐一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司法鉴定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以及上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上海市职业技能鉴定中心颁发的证书，英格尔检测公司以及鉴定人闻某、张某乙、杨某具备食品检验的法定资质和条件。虽然食品和药品有其各自的属性，检验的针对方向、标准适用等也不尽相同，但英格尔检测公司和相关鉴定人作出的检验报告只是对涉案药品中是否含有呋塞米、氢氯噻嗪出具了意见，而并非对呋塞米、氢氯噻嗪本身的成分、理化、安全与缺陷等进行的检验，食品检验的指标中包括一般成分分析，具备食品检验资质的英格尔检测公司和相关人员对涉案“普丽普莱”和“白色胶囊”（麦可泰尔）的成分分析，当然具有证明效力。本案根据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意见，认定涉案“普丽普莱”和“白色胶囊”（麦可泰尔）系假药，无需重新鉴定。对于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世界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世界因涉嫌犯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逮捕，后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本案中提交的犯罪线索均是被告人刘乾丽于2018年9月获得，且被告人刘乾丽提交的犯罪线索仅提供了卖家的店铺名、掌柜的淘宝昵称等，并未指向具体的嫌疑人。本院认为，立功必须是犯罪分子本人实施的行为，辩护人所称犯罪线索并非由被告人张世界获取，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张世界具有立功表现。另外，刘乾丽的检举的线索内容不具体、指向不明确，尚未查证属实，同样不构成立功。对于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世界生产、销售假药，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世界销售假药的数量大、范围广，对社会不特定公众构成潜在的危险，社会危害性较大，结合被告人张世界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应处的刑罚，不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对于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世界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动退出部分赃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本院认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对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诉讼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作为的本案公诉机关，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假药“呋塞米片”、含“氢氯噻嗪”成分的胶囊，侵害了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民事责任。对于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公开赔礼道歉、发出消费警示和支付三倍惩罚性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1.关于张世界的代理人提出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没有履行依法公告的程序，违反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关于人民检察院依法公告的规定，适用于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不同于民事公益诉讼，本案中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于法不悖。对于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代理人提出的公益诉讼起诉人所代表的购买假药消费者人数尚未确定，且未核实他们是否主张民事诉讼权利的意见，本院认为，公益诉讼不同于私益诉讼中的代表人诉讼制度，公益诉讼的目的是维护公共利益，检察机关是行使公权力的国家机关，其提起公益诉讼是履行法律监督职责的职权行为，而代表人诉讼维护的利益主体是确定的，其利益必须是直接受到了侵害，但人数众多，为了节省诉讼资源而推选出代表人进行诉讼。两者具有本质的区别，涉假药领域的公益诉讼，正是因为被害者的不特定等特点，直接利害关系人因不知、不能等原因而未提起诉讼，故检察机关为维护公共利益而提起公益诉讼。本案中被告人的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损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购买假药消费者人数是否确定，以及是否主张民事诉讼权利并不影响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对于代理人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代理人提出的未对消费者进行全面调查统计导致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四条的规定，提起公益诉讼的条件之一是有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的初步证据，这里要求的是初步证据而非充分证据，也就是说公益诉讼起诉人只要提交的证据材料能够认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即可。具体到本案，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了二被告人的供述、检验报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认定意见、十余名被害人陈述、快递单等证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二被告人实施了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以及受害的消费者人数众多的事实，对于代理人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代理人提出的第一项请求中关于媒体的级别和数量不明确的意见，本院认为，公益诉讼起诉人虽未对媒体的级别和数量进行明确，但对于发行的范围进行了明确，被告人可对媒体级别和数量进行选择，对于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赔偿金法律依据有误及赔偿数额过高的意见，经查，张世界、刘乾丽在销售去水肿胶囊过程中，隐瞒药品的真实情况，致使消费者受到误导购买了假药，存在欺诈的行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第55条的规定，应支付销售金额三倍惩罚性赔偿金。对于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世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8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刘乾丽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二、禁止被告人刘乾丽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违法所得人民币664147.3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人民币15万元暂扣于公安机关）。四、案涉假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销毁。五、责令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在发行范围为全国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发出消费警示，提醒广大消费者勿使用涉案假药。六、判令被告人张世界、刘乾丽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共同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992442.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马夕生审 判 员 沈永斌审 判 员 曹 彬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 林书 记 员 刘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