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13刑初216号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慷慨，曾用名王康凯，男，199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陕西省礼泉县，农民。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党斐，陕西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杨斌，男，1989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白水县，农民。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李影、常志强，陕西方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开琴，女，1976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农民。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光辉，陕西平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8]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犯组织卖淫罪、强奸罪，被告人涂开琴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期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慷慨及其辩护人党斐，被告人张杨斌及其辩护人杨李影，被告人涂开琴其及辩护人冯光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伙同郝某（另案处理）、郝理想（另案处理）在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组织、强迫多名未成年女性从事卖淫活动，由郝某、郝理想负责寻找女性，王慷慨负责联系卖淫场所，几人共同接送被害人上下班，获利后共同挥霍。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3月21日晚，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与郝海洋将被害人张某某从陕西省咸阳市世纪大道秦阳花园带至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512室，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伙同闵某（另案处理）、郝某先后强行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强迫张某某在鱼化寨维纳斯足浴店、被告人涂开琴经营的无名保健店等多家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2．2017年3月底，郝海洋、郝理想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马某、刘某1从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带至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508房间，由被告人王慷慨说服被害人从事卖淫活动，被害人未同意。郝某强行与被害人马某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强迫被害人马某、刘某1在鱼化寨从事卖淫活动。3．2017年4月初，郝海洋、郝理想从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将被害人卢某带至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被告人张杨斌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强迫被害人在被告人涂开琴经营的无名保健店、维纳斯足浴店等场所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涂开琴自2017年2月开始，在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村租用民房开设卖淫场所，并通过招募、熟人介绍等途径组织多名女性，长期在其店内从事卖淫活动，涂开琴从中抽成获利。2017年4月9日被害人张某某、卢某趁机逃离卖淫场所，后于4月13日报案。2017年4月14日王慷慨、张杨斌、郝某、郝理想、涂开琴被抓获归案。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强奸罪，被告人涂开琴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同时指出，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有轮奸情节，建议综合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王慷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有异议，辩称其并未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唯辩称被害人都是自愿卖淫。被告人张杨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有异议，辩称其并未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性关系，虽与被害人卢某发生性关系但卢某系自愿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涂开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有异议，辩称其并未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只是在其所经营的店内容留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应当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慷慨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慷慨犯强奸罪证据不足，王慷慨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建议对王慷慨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杨斌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杨斌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张杨斌强奸张某某、卢某的事实均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杨斌犯组织卖淫罪不成立，张杨斌参与了组织卖淫活动，但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张杨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张杨斌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开琴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涂开琴仅为卖淫女提供了场所，对卖淫女没有任何组织、管理行为，也没有参与招嫖活动，王慷慨、张杨斌等人与涂开琴没有共同协商招募女孩卖淫，各自行为是单独的，不是共同组织行为，故涂开琴应构成容留卖淫罪，且涂开琴对卖淫女是未成年人并不知情，涂开琴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对涂开琴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与郝某（另案处理）在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组织、强迫多名未成年女性从事卖淫活动，且与被害人强行发生性关系，后郝理想（另案处理）加入其中，协助开展组织卖淫活动。由郝某负责寻找女性，被告人王慷慨负责联系卖淫场所，其同伙负责接送被害人上下班，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等人形成恶势力，多次实施组织卖淫、强奸犯罪活动，且获利后共同挥霍。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3月21日晚，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与郝海洋将被害人张某某（14岁）从陕西省咸阳市世纪大道秦阳花园带至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酒店81023室，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伙同闵某（另案处理）、郝某先后强行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被告人王慷慨等人强迫张某某在鱼化寨维纳斯足浴店、被告人涂开琴经营的无名保健店等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2．2017年3月底，郝海洋、郝理想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马某（16岁）、刘某1（15岁）从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带至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酒店，由被告人王慷慨劝说被害人马某、刘某1从事卖淫活动，被害人未同意。后郝某强行与马某发生了性关系。后被告人王慷慨等人强迫被害人马某、刘某1在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被告人涂开琴经营的无名保健店等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3．2017年4月初，郝海洋、郝理想从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将被害人卢某（16岁）带至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酒店80409室，被告人张杨斌强行与卢某发生了性关系。后被告人王慷慨等人强迫被害人卢某在被告人涂开琴经营的无名保健店、维纳斯足浴店等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涂开琴自2017年2月开始，在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村租用民房开设卖淫场所，并通过招募、熟人介绍等途径组织多名女性，在其店内从事卖淫活动，涂开琴从中抽成获利。2017年4月9日被害人张某某、卢某趁机逃离卖淫场所，后于4月13日报案。2017年4月14日王慷慨、张杨斌、郝某、郝理想、涂开琴被抓获归案。同日公安机关在涂开琴所经营的无名保健店抓获从事卖淫活动的王某1某、邢某（未成年人）、王某1、张某、彭某等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4月13日被害人张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自己于2017年3月21日晚上，在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被郝某等人轮奸，并被强迫去卖淫。2017年4月13日被害人卢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自己于2017年4月在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被强奸，并被强迫去卖淫。2017年4月14日被害人马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自己于2017年3月29日在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被郝某强奸，并被郝理想、王慷慨拍裸照和视频威胁，被强迫去卖淫。2017年6月8日被害人刘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7年3月29日郝某、郝理想以找工作为名将其带到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在爱情公寓被张杨斌、王慷慨强奸。2．立案决定书证明：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分别于2017年4月13日、14日、19日和6月10日对张某某、马某、卢某以及刘某1被强奸案立案侦查。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涂开琴及同案犯郝某、郝理想、闵某的身份信息，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涂开琴在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同案犯郝某、郝理想、闵某在作案时均系未成年人。被害人张某某出生于2002年10月23日，在案发时14岁；被害人马某出生于2000年12月4日，在案发时16岁；被害人刘某1出生于2001年8月16日，在案发时15岁；被害人卢某出生于2001年2月17日，在案发时16岁。证人王某1某、王某1、张某、彭某在案发时已成年；证人邢某出生于2000年10月24日，在案发时16岁。4．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4月14日，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鱼斗路派出所民警在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将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涂开琴抓获。同日，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鱼斗路派出所民警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在鱼化寨福谦堡一民房门口将拉客招嫖的王某1某、邢某、王某1、张某、彭某现场抓获。5．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告知笔录证明：2017年4月15日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决定对王某1某、邢某、王某1、张某、彭某行政拘留三日。6．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张某某陈述：2017年3月21日晚上9点左右，她接到郝某电话说让她在咸阳市世纪大道秦阳花园门口等，她到之后看到郝某从一个银色轿车上下来，当时车里还有两个人（后来知道是张杨斌、王慷慨）。郝某叫她上车出去玩，当时她并不想去，但是郝某硬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推上了车，关上了车门，她就和王慷慨等人一起来到西安市鱼化寨的一个KTV唱歌喝酒。之后她又被带到KTV隔壁民房四楼的一个房间，当时她想回家，但是他们不让回，王慷慨拿了一个甩棍威胁她，说如果她要回去，就要打她，郝某和张杨斌在旁边劝她再玩一会。这时候她男朋友“福培培”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去，并在电话里说如果谁敢动她就弄死谁，他们三个听到这话很生气，王慷慨说要去咸阳打她男朋友“福培培”。随后王慷慨就打电话叫一个绰号“六子”的人过来帮忙，然后王慷慨、张杨斌、郝某、“六子”就带着她开车去了咸阳市，殴打她男朋友“福培培”，“六子”还对她打了一拳，踢了一脚。3月22日凌晨3点左右，他们开车回到鱼化寨，到了鱼化寨之后，王慷慨等人把她带到爱情公寓512房间。在房间里，王慷慨、张杨斌、郝某、闵某、“六子”、“福培培”都在，王慷慨对她说让她去做小姐，她不愿意，一直不答应，王慷慨就对她说如果她不答应，就用她男朋友“福培培”的身份证去抵押贷款借钱，但是她还是不愿意，期间郝某、闵某、张杨斌、“六子”都对她说让她去做小姐，她一直没有答应。王慷慨等人生气了，郝某就过来扒她的衣服，她反抗不让郝某脱，但是力气没有郝某大，郝某就将她的衣服扒光了，也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随后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紧接着，闵某、王慷慨、张杨斌、“六子”都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她被王慷慨等人强奸完之后，王慷慨用手机对她拍了裸照，用裸照来威胁她让她去做小姐，给他们挣钱，她看他们拍了自己的裸照，很害怕，便答应了王慷慨的要求。当晚她男朋友“福培培”也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她是自愿的。3月22日晚上8点，王慷慨、郝某把她送到一个叫“长顺”男子开的“红房子”去。第一天她大概接了6个客人，客人都是把钱给老板，老板好像分给了她360元。到了凌晨2点左右，郝某过来接她，然后他们就返回爱情公寓休息。在这里一直工作到4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期间因为来例假休息了几天。之后她被送到维纳斯足浴店，清明节的时候郝某又把她送到一个叫“胡某”开的“红房子”，在那里她接了大概四五个客人，“胡某”给了她250元左右，之后她就又被送到维纳斯足浴店。直到4月9日下午3点左右，她找机会和卢某一起逃了出来。她在“红房子”里赚的钱大都被王慷慨拿走了，只给她留了几十元吃饭钱。每天都会有人送她去“红房子”，平时接她的一般都是郝某、张杨斌等人，他们来接送她，就是怕她逃跑。和她一样被王慷慨等人逼迫卖淫的女孩大概还有五个，但她不知道这些女孩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叫文某、娜娜、悦悦、娟娟，都是礼泉人，还有一个人是卢某，她们都被王慷慨用手机拍了裸照。王慷慨等人一直看着她们这些女孩，让她们不能告诉别人他们干的事情，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检查她们的手机，将她们管得很严，怕她们逃跑。一开始看着她们的是王慷慨、张杨斌、郝某、闵某，后来闵某回礼泉了，郝某就带来一个叫郝理想的人。她们住的那个房间里有王慷慨等人放的仿真枪、仿真弩、甩棍、刀、对讲机等物品。她经常看到王慷慨用棍子打悦悦，所以她很害怕，便一直听他们的话，不敢反抗。（2）被害人马某陈述：2017年3月底，她通过朋友刘某1认识了郝理想。刘某1告诉她郝理想可以帮她介绍工作，说是在一个饭店打工，她就跟着刘某1、郝理想、郝某从礼泉县到了西安。到西安以后，郝理想、郝某把她和刘某1带到了鱼化寨的爱情公寓，强迫她和刘某1去卖淫。她不同意，郝某就把她强奸了，在这期间，王慷慨、张杨斌、郝理想闯进房间给她拍裸照和视频。然后他们就拿着这些照片和视频威胁她，让她去一个叫维纳斯的足浴中心上班。她在维纳斯上了两天班，一个人都没有。她朋友刘某1告诉她想回礼泉，她也想跟着回去。当时她就回爱情公寓找到了郝某、郝理想、王慷慨、张杨斌，告诉他们她想回家，他们就说那就回去吧。当时张杨斌还单独拉住她，告诉她，如果她敢回家，就会把她的裸照和视频放在网上。她回家后，张杨斌还是不停地威胁她，让她赶紧来。她担心自己的照片会被他们放在网上，就又回到了鱼化寨。回去以后，王慷慨、张杨斌、郝理想、郝某就让她在鱼化寨一个“红房子”上班。主要是张杨斌送她去，郝某从店里接她回来。平时她和张某某在一个房间，由张杨斌看管她们。每次回到房子后，王慷慨就把钱收走了。当时是一次100元，其中50元归宾馆的老板，50元给她，但是给她的50元里面，王慷慨、郝理想、张杨斌、郝某也要拿钱。第一天她赚了600元，他们四个人拿了200元，第二天她赚了550元。这些钱她只拿了400元，其他都被王慷慨、郝理想、张杨斌、郝某拿走了。然后她就想跑，结果张杨斌给她发短信威胁她，她害怕，就又回去了。回去以后，王慷慨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张杨斌让她不要乱跑。她因为害怕，就一直没有跑。她在张杨斌的手机上看到过刘某1的半身裸照。她听刘某1说在王慷慨的手机上看到郝某强奸她的视频。她在“胡某”的店里是“胡某”负责管理，没有账本，没有固定时间，是“胡某”和客人谈价钱，客人把钱给她们。（3）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7年3月底，郝理想说可以帮她介绍工作，郝理想、郝海洋就将她和马某从礼泉县带到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一个房子里。到了爱情公寓后，一个胖子（王慷慨）让她去“红房子”上班。第二天她和马某要走，王慷慨不让她们走。第三天，王慷慨让张杨斌把她送到一家“红房子”上班，张杨斌送她到店里和老板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晚上是王慷慨接的她。回到爱情公寓后，王慷慨说要提钱，就从她的1000元里面提了400元。第四天晚上她和马某就回家了。在红房子上班一次100元，其中40元归宾馆老板，60元给她，在60元里面王慷慨提24元，36元归她。她只上了一天班。她在王慷慨的手机上看到有郝某强奸马某的视频。郝理想和郝某是接送女孩子上班的。（4）被害人卢某陈述：2017年清明节假期其中一天，郝某在QQ上给她说带她到西安玩去，她同意了。第二天，她和刘某2乙与郝某在西张家堡的渠岸边汇合后，郝某骑摩托车把她俩拉到了郝家村，然后郝某要回家吃中午饭。郝某叫了一个人过来把她和刘某2乙看守着，她和刘某2乙去买东西那个人也会跟着。中午，郝某吃完饭过来找她们，看守她们的那个人就走了。然后郝某就给她和刘某2乙说顺着水渠先往村外走。走到半路她妈打电话叫她回家吃饭，郝某见她有想回家的意思，就把她的手机和钥匙抢了过去，她向郝某要手机和钥匙，郝某不给她，这时郝某给别人打电话，电话中说“你赶紧来，这俩女娃控制不住了。”过了没多久，她看见一个男子开着三轮摩托车拉着另一个男子（郝理想）过来。郝某让她和刘某2乙上车，她不上，郝某就说“你不上，手机和钥匙就别想要了”，她就和刘某2乙上了车。三轮摩托车拉着她、刘某2乙、郝某和郝理想四人到了公路边，他们四人坐车到西安，最后到了鱼化寨爱情公寓宾馆。他们四人进了四楼一个房间，进房间后里面还有两名女子，她不认识，还有“辉辉”和“胖子”。后来她去厕所方便，出来后发现刘某2乙被郝某叫到了另外一间房子，其他男的都去那个房子了，那两名女子之前被郝某送走了，房间里剩下她一个人。她坐在那里看电视，“胖子”（王慷慨）进房间，对她动手动脚，要脱她的衣服和她发生性关系，她极力反抗，最后他没有得逞。然后“胖子”给郝某打电话，郝某来了后给胖子说不要弄了，郝某就走了。就这样她和胖子在房间里各干各的事情，她正看电视着，“辉辉”（经辨认为张杨斌）来了，“辉辉”和她说了两句话后要和她发生性关系，她不同意并反抗，这时“胖子”过来按住她的手，“辉辉”脱她的衣服，之后“辉辉”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她全程都在反抗，但是力气小，反抗不过，在此期间，“胖子”一直按着她的手，完事后“辉辉”就离开了房间。事后“胖子”说把她性交的过程拍了下来，威胁她不准跑，否则就把视频发到网上。过了一会刘某2乙和其他人回到了房间，刘某2乙在她的一再追问下说自己被郝某强奸了，她和刘某2乙很害怕，她们俩坐在一起看电视。看电视看到很晚的时候，“月月”回来了，“月月”是胖子的女朋友。她、郝理想、郝某、“胖子”、“月月”五个人在一张大床上睡，刘某2乙和“辉辉”、“黄某”、张某某在另一个房间睡。之后他们逼她和刘某2乙去卖淫，一开始她俩拒绝接客，上班期间睡觉，“胖子”等人知道后，给她和刘某2乙说“你们就不要想着回去的事，你们敢跑，逮不住了不说，逮住把你们打死到这。”她和刘某2乙很害怕就乖乖去上班了。她在两个地方卖过淫，第一个地方是在一间门面房内，第二个地方张某某也在那里，具体名字她记不清了。卖淫时间从4月初一直到4月9日，4月9日她和张某某逃了出来。她去“红房子”上班是自己去，郝某接她回爱情公寓。她赚来的钱都交给了王慷慨，王慷慨将赚的钱分给了郝某、张杨斌和郝理想，具体怎么分的她不清楚。她没有看到他们用手机拍的视频。她不敢跑，害怕他们将视频发到她家里，王慷慨和张杨斌在宾馆里看着她，她做什么事情都要向他们请假。7．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证明：涂开琴在他那里租了一间门面房，房子不大，说是用来洗脚和按摩的，在那里上班的人挺多，具体干什么他不清楚，也不知房子里有色情服务。（2）证人王某1某证明：她在鱼化寨村子里一个装有红铁皮门的民房里面卖淫两个月左右，没有人强迫她。上班的时候就站在民房门口，看到有男人经过，就问对方是否做保健，如果客人做，谈好价钱后，她就将客人带到店附近楼上的民房里发生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以后男子给女老板（三四十岁）100元，老板再给她60元。在店里上班的女孩有时候两三个，有时候四五个，不固定。（3）证人王某1证明：她是自己找到涂开琴的店从事卖淫活动的，店门上有一张纸写的招聘，她进去问了一下就直接上班了。客人到店后，她们上去谈价钱，一般是100元一次，她们自己收钱，给老板40元，她和客人在楼上发生性关系。店里没有固定上班时间。（4）证人彭某证明：她从2017年2月开始在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巷子里一个装有红铁皮门的民房里面卖淫。她2月份来鱼化寨的时候，看见红铁皮门上贴着一个招聘广告，她就拨打了广告上面的电话，电话是一个女的接的，电话里的女人告诉她来这里上班，不会亏待她的，于是她就开始在这里上班卖淫。她不是每天都来，闲的时候她就会来到这个民房，站在门口，看到有过路的男子，就叫过来问是否做保健，如果男人说做，她收了钱之后就将客人领到民房的隔间里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卖淫一次100元，她拿60元，女老板拿40元。门面房里从事卖淫的女孩不固定，被查获当天除了她还有四个女孩。（5）证人张某证明：她在鱼化寨福谦堡村子里一个红铁皮门民房里面上班卖淫，是被查获前两个月来的。她们有时会站在门口，有男的过来，就问对方是否做保健，如果做，谈好价钱后，就和客人在房间后面的隔间里面发生性关系。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慷慨的供述与辩解王慷慨供述：是他和张杨斌、郝某三人想出来的带女孩上班卖淫挣钱，他负责给女孩找上班的地方，郝某负责找女孩。他之前在鱼化寨开过足浴店，认识让女孩上班地方的女老板“胡某”。张杨斌接过一次马某，后来2017年4月初郝理想来了以后，就是郝理想负责接女孩。他们四个人中他和张杨斌说了算。郝某负责将这些卖淫女孩的钱收起来，然后再统一交给他，再由他和张杨斌来分这些钱。他们手底下一共控制了马某、田某某、张某某、卢某、刘某1五个女孩进行卖淫。他是从2017年3月初才开始控制女孩去卖淫的，时间不久，总共收了这些女孩大概2000元钱。关于第一笔的供述：2017年3月20日左右，他和张杨斌、郝某在咸阳办事，到了晚上9点多，郝某跟他说去世纪大道秦阳花园接一个名为张某某的朋友一起回西安玩，他们开车到了秦阳花园正门。当时张某某不想上车，但郝某硬是把她拽上了车。然后他们四人就开车回到了鱼化寨，到子非鱼KTV唱歌。唱到晚上11点多，他和张杨斌、郝某带着张某某到隔壁开了一个房间。张某某让他把她送回咸阳，他不愿意，他就拿着房子里的棒球棍向张某某比划着吓唬她，让她过会再走。这时张某某接到她男朋友的电话，电话里她男朋友说“谁今晚敢动你，就把谁弄死”。他们听了很气愤，就想去把张某某的男朋友打一顿，他让张杨斌联系“六子”帮忙一起去咸阳打架。然后他、张杨斌、郝某、“六子”、张某某就一起开车到了咸阳市，见到了张某某男朋友“福培培”，他和张杨斌、郝某、“六子”就对“福培培”拳打脚踢了一阵，打完之后把“福培培”拉上车打算把“福培培”送到咸阳，但是“福培培”不回去，说要跟着他混，他看没办法就带着“福培培”一起回到了鱼化寨。他们回到鱼化寨爱情公寓512房间后，当时房间里有他、张杨斌、郝某、闵某、“六子”、福培培和张某某。他们几个人对张某某说让她去“红房子”做小姐，这样来钱快，但是张某某不愿意，“福培培”也说让她去卖淫赚钱，但张某某还是不想去。这时候“福培培”有点生气，就把张某某压在床上，和她发生了性关系。紧接着郝某、张杨斌、闵某、他、“六子”都和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福培培”是第一个和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之后的顺序他大概记得是这样。当时他们六个人都在512房间，但是中途有人出去过，他记不太清了。“福培培”和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张某某没有反抗，但是之后他们和张某某发生性关系时，她就反抗挣扎，用手推，身子胡乱扭动，并且嘴里喊叫着让他们停下，但是反抗了一阵后没什么力气了，就没有再使劲反抗。期间他只是拿出手机装作拍照的样子，但实际上没有拍，只是想吓唬张某某，让她听话。之后张某某就答应在这卖淫，他就把张某某送去“红房子”接待客人。这些天他一共送她去了三处“红房子”，一处是燕子巷，一个叫“长顺”男子开的，还有一处是叫“胡某”女子开的，最后一处是维纳斯足浴店。在张某某上班的这一个月，具体接了多少客人他不清楚，但张某某总共拿回来1000元左右，这些钱都被他拿走了，他对张某某说先替她保管着。关于第二笔的供述：刘某1是郝某和郝理想带来的。郝理想拍了郝某和马某发生性关系的视频。张杨斌找了一个地方让刘某1去上班，刘某1上了一天班就和马某回去了。关于第三笔的供述：大概2017年4月初郝某从礼泉带来卢某，郝某把卢某领到爱情公寓409房间，到了房间之后，张杨斌强行把卢某拽到床边，强行发生了性关系。紧接着他也趴到卢某身上和卢某发生性关系，但是没抽插几下，卢某使劲用脚踹他，他就没有继续。在此期间，卢某反抗并大喊着让他们停下来。之后卢某也在他们这里进行卖淫，他将卢某送到过“胡某”的店和维纳斯足浴店这两个地方从事卖淫，卖淫的时间不长，就给他们交了100多元。（后王慷慨又辩称他没有强奸卢某，公诉机关亦未指控，故对王慷慨强奸卢某一节不予认定。）（2）被告人张杨斌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杨斌在公安侦查阶段并未承认其参与组织卖淫的事实，承认其只与卢某发生了性关系，但辩称卢某是自愿的。张杨斌供述：这些女孩卖淫的事情都是王慷慨和郝某一手操作的。他开始不知道王慷慨让女孩卖淫的事情，后来他才知道的。王慷慨负责找地方让女孩上班卖淫，郝某、郝理想负责接送，他在忙自己的事情。王慷慨负责管理女孩，他看见过王慷慨打过一次马某，其他时间就是让女孩在房子里不让女孩出去。女孩卖淫的钱都交给王慷慨，王慷慨安排郝某记账，谁需要用钱就给谁。他没有用过女孩卖淫的钱，他一直用的都是自己的钱，王慷慨也没有给他分过钱。他听王慷慨说，王慷慨认识红房子的老板“胡某”，王慷慨和郝某安排女孩上班，他没参与。这几个女孩是郝某带到鱼化寨来的，是王慷慨让郝某带到鱼化寨从事卖淫工作。他听郝某说郝某和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他没有和张某某发生性关系。他接过一次张某某。他在爱情公寓里经王慷慨介绍认识刘某1，刘某1待了一天就走了，他不知道刘某1有没有上班卖淫。2017年4月初，郝海洋将卢某和刘某乙两名女子带到西安市鱼化寨爱情公寓，晚上他在爱情公寓见到她俩后聊了一阵子，聊的挺好的，卢某还给他讲她以前在大荔县KTV上班当陪酒时的经历。后来第三天下午在爱情公寓他和卢某发生了性关系，他们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卢某并没有反抗。卢某卖淫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也不认识女孩上班地方的老板。在庭审中被告人张杨斌供述他接过一次卢某下班，是王慷慨安排的。（3）同案犯郝某的供述与辩解郝某供述：他认识王慷慨的时候，王慷慨就是在鱼化寨带小姐的，王慷慨给他说让他去找女孩，找来后由王慷慨和张杨斌做工作去上班卖淫。他负责带女孩来鱼化寨，王慷慨负责联系女孩上班的地方，平时由张杨斌看管女孩。王慷慨联系好卖淫的地方后，就让他和郝理想去送到卖淫的地方，一般是他去送，郝理想负责接。王慷慨负责收钱，收回来放在一起，大家生活用。女孩上班地方的老板知道他们是带女孩卖淫的。张某某是他带来的，马某和刘某1是他和郝理想带来的，在路上他就告诉郝理想是去西安上班卖淫，卢某和刘某2乙是他和郝理想带来的。带女孩来鱼化寨的目的是卖淫。关于第一笔的供述：2017年3月底的一天（具体日子记不清），他和王慷慨、张杨斌三个人在鱼化寨闲着没事干就开车去咸阳玩。当晚8点多，他和张某某约好在咸阳市秦阳花园见面，见面以后，他们四个人就一起开车到了西安市鱼化寨，在鱼化寨吃完饭后去子非鱼KTV唱歌。正唱歌的时候，张某某的男朋友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回家。他看张某某要走就把她挡住了，让她唱完歌再走，他还给张某某说让她把电话的免提打开，要看是谁让她回家。通过电话，他听见张某某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张某某说是她男朋友，她男朋友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就说让张某某赶紧回家，要不然就弄死他，还说自己就在咸阳秦阳花园小区门口的路边等着张某某。他听见张某某男朋友说这话，比较生气，王慷慨和张杨斌就打电话叫来一个叫“小六”的男子（他不认识）。之后他们一起开车到咸阳市秦阳花园找到张某某的男朋友，将张某某男朋友带上车，往西安方向行驶。途中路过一条偏僻的路，他们把张某某男朋友拽下车打了一顿。之后他们一起回到西安市鱼化寨，到爱情公寓酒店开了两个房间，一个是1023，一个是512。他把车停好后到512室，发现里面没有人，他就在房间里等了一下，过了一会闵某到房间叫他，让他去1023室，他就跟闵某一起去了。他一进房间看见张某某和她男朋友两人赤身裸体，在床上发生性关系，他看张某某面无表情，躺在床上不动，张某某男朋友在她身上趴着。过了一会，张某某男朋友完事了，闵某脱光自己的衣服，也趴在张某某身上，和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张某某的男朋友让他也和张某某发生性关系，他一开始不愿意，王慷慨和张杨斌说如果不弄就打他，他就和张某某也发生了性关系。之后，王慷慨和张杨斌让他先去512房间，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之后张某某就去当小姐了。送张某某卖淫，对方会付给他们报酬，他就是个跑腿的，给王慷慨、闵某、张杨斌等人买个饭、买个烟之类的。他们一开始让张某某住在爱情公寓，后来在鱼化寨租了两间房子住。关于第二笔的供述：他回到村里见到郝理想，郝理想说要去西安玩，并说还有两个女孩，随后，马某、刘某1、郝理想和他一起到鱼化寨爱情公寓。他和马某发生了性关系。关于第三笔的供述：2017年4月初，他约卢某在老家街道见面，跟卢某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叫刘某2乙的女孩，他说带她们来西安玩，她们就跟他一起到了鱼化寨爱情公寓。当时王慷慨、张杨斌、闵某几个人都在，他让卢某在王慷慨的房间坐一下，他就和刘某2乙去对面的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刘某2乙是自愿的。回来他看见张杨斌和卢某在床上躺着，王慷慨在床边坐着，三人都穿着衣服。第二天刘某2乙就回家了，卢某没有走，后来卢某就去当小姐了。他没见过有人威胁卢某，就是听见他们劝她当小姐。（4）同案犯郝理想的供述与辩解郝理想供述：2017年4月初，他和郝某来到西安，郝某在西安待了有一段时间了，郝某把他带到鱼化寨认识了王慷慨和“回味”（张杨斌）。他来的时间不长，具体事情他不知道，他是凌晨两、三点去鱼化寨大地超市门口接人（卖淫女），然后把她们带回他们租住的地方，说是晚上保护一下安全，其实就是卖淫女身上有挣的钱，王慷慨、郝某、“回味”等人再向卖淫女要点钱。他接了几次人（大概四次），是王慷慨让他去接的，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鱼化寨巷子）。那几天他没有得到报酬，只是王慷慨等人给他提供住的地方并管他的饭钱。在他们这里卖淫的人有张某某、卢某、田某某、文某（马某）。他来的时候张某某、田某某就在，他和郝某带来了马某、刘某1，带她们来是找工作的。王慷慨负责找上班的地方，张杨斌和他接送女孩，郝某负责找女孩。他知道女孩上班是指卖淫，他不知道这几个女孩去卖淫是不是自愿的。期间他和郝某回家了一次，再来的时候郝某带着卢某，他们就一起来到西安鱼化寨。（5）被告人涂开琴供述：她从2017年2月开始在鱼化寨一个民房里经营卖淫场所，她在鱼化寨比较隐蔽的巷子里租了一间民房，然后贴了一个招人广告，有的女孩来问她，她就说给客人做保健，每做一次收费100元，她拿40元，女孩拿60元，陆续来了五个女孩，女孩没事的时候就来她店里给客人做保健。做保健的意思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她没有计算过能挣多少钱。店里的女孩有的是自己来的，有的是被送来的。女孩平时有事就不来了，没有事的时候就来店里上班，没有记账本，一般都是当天分钱。一般女孩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100元，女孩拿60元，她拿40元，女孩谈价和收钱，在下班时将她抽的钱给她。女孩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有时是客人把女孩带走，有时是在她店里。她认识王慷慨，王慷慨之前在鱼化寨开了一段时间足浴店，一开始是正规的，后来就不知道了。王慷慨平时开着车带着女孩，问她“要不要人”，意思就是让女孩在她店里卖淫，那时她就知道王慷慨是带女孩卖淫的。给她店里送女孩上班的人就是“海洋”（经辨认为郝某）一个人。2017年3月左右一天凌晨1时许，“海洋”带着两个女孩要在她店里上班，她同意了，随后那两个女孩就在她店里上班。一个叫“花花”的女孩接了两个客人，另一个叫“可可”的女孩接了五个客人，大概到凌晨4时就走了。王慷慨一共给她店里放了三个女孩，分别是张某某、马某、卢某。9、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张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张某某辨认，确认王慷慨、闵某、张杨斌、郝某就是强奸她的人，确认涂开琴就是给她提供卖淫场所和收钱的人。张某某指认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酒店81023室就是她被强奸的地方，指认一门面房就是她被强迫卖淫的地方。（2）被害人马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马某辨认，确认涂开琴就是给她提供卖淫场所和收钱的人，确认王慷慨就是打她巴掌的人，确认郝某就是强奸她的人。张某某指认一门面房就是她被强迫卖淫的地方。（3）被害人刘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辨认出王慷慨、张杨斌。（4）被害人卢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卢某辨认，确认郝某就是将她从家里强行带到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并强迫她卖淫的人，确认张杨斌就是在爱情公寓酒店四楼对她实施强奸的“辉辉”，确认涂开琴就是给她提供卖淫场所和收钱的人。卢某指认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爱情公寓酒店80409室就是她被强奸的地方，指认一门面房就是她被带去强迫卖淫的地方。（5）证人王某1某、邢某、王某1、张某、彭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1某、邢某、王某1、张某、彭某分别辨认，确认涂开琴就是其卖淫地方的老板，五人分别指认鱼化寨福谦堡一门面房就是她们卖淫的地方。（6）被告人王慷慨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慷慨辨认，确认张杨斌、郝某、闵某就是强奸张某某的人。王慷慨指认鱼化寨爱情公寓酒店81023室就是他和张杨斌、闵某、郝某强奸张某某的地方，指认爱情公寓酒店80409室就是他和张杨斌强奸卢某的地方。（7）被告人张杨斌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张杨斌辨认，确认郝某就是强奸张某某的人，确认王慷慨就是强奸卢某的人。（8）同案犯郝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郝某辨认，确认闵某就是强奸张某某的人。郝某辨认出王慷慨、卢某。郝某指认鱼化寨爱情公寓酒店81023室就是他和闵某强奸张某某的地方，指认一门面房就是他将三个女孩送去卖淫的地方。（9）同案犯郝理想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郝理想辨认，确认王慷慨就是让他去接张某某和卢某的人。郝理想指认鱼化寨爱情公寓酒店80512室就是他住的地方。（10）被告人涂开琴的辨认笔录证明：经涂开琴辨认，确认郝某就是给他送女孩的人，确认张某某、马某、卢某、王某1某、张某、王某1、彭某、邢某就是在她店里卖淫的女孩。涂开琴指认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福谦堡一门面房就是她给女孩提供卖淫的地方。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组织卖淫、强奸以及被告人涂开琴组织卖淫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结伙组织、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张杨斌强奸二人，被告人王慷慨强奸一人，其中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伙同他人先后轮流强奸被害人张某某的行为属轮奸；被告人涂开琴开设卖淫场所，组织、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涂开琴组织未成年人从事卖淫活动，依法应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均辩称其并未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的意见，以及被告人王慷慨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王慷慨犯强奸罪证据不足的意见，被告人张杨斌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张杨斌强奸张某某的事实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及同案犯郝某、闵某先后强行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郝某的供述等证据可证，被告人王慷慨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亦可以证实，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慷慨辩称本案被害人都是自愿卖淫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及同案犯郝某将被害人带至鱼化寨后，先对被害人实施强奸行为，后对被害人进行看管、接送，强迫、控制被害人从事卖淫活动，该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可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杨斌辩称被害人卢某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意见，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张杨斌强奸卢某的事实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杨斌强奸被害人卢某的事实，有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王慷慨的供述可证，足以证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杨斌的辩护人辩称张杨斌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杨斌对被害人强奸后迫使其卖淫，并参与对被害人的看管，应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慷慨的辩护人辩称王慷慨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张杨斌的辩护人辩称张杨斌能如实供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慷慨、张杨斌对公诉机关指控二人所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予供认，故对二被告人所犯组织卖淫罪均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王慷慨的辩护人辩称王慷慨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王慷慨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慷慨伙同张杨斌、郝某组织、控制多名未成年女性进行卖淫活动，并对被害人有轮奸行为，主观恶性较大，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涂开琴及其辩护人辩称涂开琴的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的意见，经查，涂开琴开办无名保健店，通过张贴招聘广告招募卖淫女，管理、容留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证人王某1、彭某亦证实是看到招聘广告后到该店从事卖淫活动，故涂开琴的行为应当构成组织卖淫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称涂开琴对卖淫女是未成年人并不知情的意见，经查，“明知”包括知道和应当知道，本案中被害人张某某（14岁）、马某（16岁）、卢某（16岁）以及证人邢某（16岁）均系未成年人，年龄较小，涂开琴主观上采取放任的态度，应视为具有主观故意，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涂开琴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辩称涂开琴系初犯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涂开琴可以从轻处罚。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慷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32年4月13日止。）二、被告人张杨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又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32年4月13日止。）三、被告人涂开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 阳人民陪审员  韩文华人民陪审员  陈 莉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何 星打印：扈艳红校对：何星2018年月日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