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2550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会金，男，1999年3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8日经本院批准，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丽丽，福建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启洋，男，1997年10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8日经本院批准，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纬凡，福建世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次斌，男，1999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建始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8日经本院批准，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伍曼琳，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显（曾用名江显男），男，1999年8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8日经本院批准，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黄铭沂，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青青，男，1999年9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抓获，同年6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0日经本院批准，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洪育虹、吴艳峰，福建杰斐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卜，男，1997年9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彬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陕西省咸阳市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8日经本院批准，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蔡伟雄，福建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跃兴，男，1999年8月10日出生于省毕节市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8日经本院批准，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郑建荣，福建取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号，男，1999年3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布依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地贵州省安顺市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8日经本院批准，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良财，福建飞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超超，男，2000年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普安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普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8日经本院批准，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刚博、林玉瑜，福建利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8]2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会金、蒋启洋、李次斌、江显、马青青、孙卜、邓跃兴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号、王超超犯寻衅滋事罪，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鸿森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会金、蒋启洋、李次斌、江显、马青青、孙卜、邓跃兴、罗号、王超超及辩护人张丽丽、李纬凡、伍曼琳、黄铭沂、洪育虹、吴艳峰、蔡伟雄、郑建荣、李良财、李刚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杨会金、蒋启洋、李次斌、马青青、江显纠集被告人孙卜、罗号、王超超、邓跃兴及吴某、周某2、张某鹏、杨某、罗某、张某进、陈某前、郭某、李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被告人杨会金建立的“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的微信群、个人微信手机电话等方式联系，组成恶势力团伙，多次在晋江市池店镇等地的工厂、市场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27日早上，被告人江显与被害人敖某因工作问题在晋江市树波厂发生纠纷。当晚，被告人江显、杨会金、马青青遂纠集被告人蒋启洋、孙卜及郭某、李某3、张某进等人，携刀棍等工具聚集至树波厂门口欲殴打被害人敖某，后因被害人敖某报警，被告人一行人逃离现场。 2.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害人杨某方与张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张某遂叫被告人李次斌帮忙，被告人李次斌又叫被告人江显帮忙，后被告人李次斌、江显、蒋启洋等人纠集被告人马青青、邓跃兴及龚某、周某2、杨某、罗某、张某进、陈某前等人到晋江市池店镇金兴鞋厂门口准备打架，后因被害人杨某方不敢出厂，被告人一行人离去。 3.第二起犯罪事实发生后的第二天下午，被害人杨某方向张某道歉。当晚，周某2因不满被害人杨某方染蓝色头发，遂纠集被告人蒋启洋及龚某、杨某到被害人杨某方宿舍，威胁被害人杨某方将头发染回原样，否则将施以殴打。被害人杨某方因害怕连夜离开金兴鞋厂并离职。 4.2018年5月1日凌晨，被告人孙卜和朋友杜某、林某、翁某等四人在晋江市古玩城内的乐享烧烤摊消费时因结账问题与烧烤摊老板被害人胡某1发生纠纷，后被告人孙卜通过“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微信群发布消息称被人欺负，后被告人孙卜、杨会金、蒋启洋、马青青、李次斌、江显及吴某、张某进等人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联系人员、纠集人手准备打砸乐享烧烤摊。 2018年5月1日23时许，被告人杨会金、蒋启洋、李次斌、江显、马青青、孙卜、邓跃兴、罗号、王超超及周某2、吴某、杨某、张某鹏、罗某、张某进、陈某前、郭某、李某3以及“小貌”“阿洪”“丁卫”“小陈”“陈麟”（均另案处理）等人，戴口罩、持刀棍对乐享烧烤摊进行打砸，将店内的三台冰箱等物砸坏，并将被害人胡某1、胡某2、胡某3三人打伤。经晋江市价格认定局认定，被损毁物品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839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3左小腿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胡某1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被害人胡某2顶枕部、左某及右背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日1时许，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孙卜；同日4时许，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杨会金；次日晚，在晋江市池店镇进行公寓抓获被告人蒋启洋、江显、李次斌，在晋江市美明达鞋厂抓获被告人邓跃兴；5月10日晚，在晋江市池店镇抓获被告人罗号，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王超超；5月23日，在贵州省金沙县抓获被告人马青青。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卜处扣押黑色口罩2个、手机1部，从被告人蒋启洋处扣押西瓜刀4把、手机2部，从被告人杨会金、李次斌、江显、罗号、王超超、邓跃兴处扣押手机各1部。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勘验、提取、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认为被告人杨会金、江显、马青青、蒋启洋、孙卜、李次斌、邓跃兴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号、王超超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杨会金、李次斌、江显、马青青、蒋启洋、孙卜已经着手实施第一、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邓跃兴已经着手实施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均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会金、蒋启洋、李次斌、江显、马青青、孙卜、邓跃兴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蒋启洋辩称其第三起犯罪未威胁亦未见到被害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启洋在聚众斗殴部分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李次斌辩称其未参与第二起犯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次斌该起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杨会金、江显、马青青、孙卜、邓跃兴、罗号、王超超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杨会金、蒋启洋、李次斌、马青青、江显纠集被告人孙卜、罗号、王超超、邓跃兴及吴某、周某2、张某鹏、杨某、罗某、张某进、陈某前、郭某、李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被告人杨会金建立的“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的微信群、个人微信手机电话等方式联系，组成恶势力团伙，多次在晋江市池店镇等地的工厂、市场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27日早上，被告人江显与敖某因工作问题在晋江市树波厂发生纠纷。当晚，被告人江显、杨会金、马青青遂纠集被告人蒋启洋、孙卜及郭某、李某3、张某进等人，携刀棍等工具聚集至树波厂门口欲殴打敖某，后因敖某报警，被告人一行人逃离现场。 2.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害人杨某方与张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张某遂叫被告人李次斌帮忙，后被告人李次斌、江显、蒋启洋等人遂共同纠集被告人马青青、邓跃兴及龚某、周某2、杨某、罗某、张某进、陈某前等人到晋江市池店镇金兴鞋厂门口准备打架，后因被害人杨某方不敢出厂，被告人一行人离去。 3.第二起犯罪事实发生后的第二天下午，被害人杨某方向张某道歉。当晚，周某2因不满被害人杨某方染蓝色头发，遂伙同被告人蒋启洋及龚某、杨某到被害人杨某方宿舍，威胁被害人杨某方将头发染回原样，否则将施以殴打。被害人杨某方因害怕连夜离开金兴鞋厂并离职。 4.2018年5月1日凌晨，被告人孙卜和朋友杜某、林某、翁某等四人在晋江市古玩城内的乐享烧烤摊消费时因结账问题与烧烤摊老板被害人胡某1发生纠纷，后被告人孙卜通过“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微信群发布消息称被人欺负，后被告人孙卜、杨会金、蒋启洋、马青青、李次斌、江显及吴某、张某进等人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联系人员、纠集人手准备打砸乐享烧烤摊。 2018年5月1日23时许，被告人杨会金、蒋启洋、李次斌、江显、马青青、孙卜、邓跃兴、罗号、王超超及周某2、吴某、杨某、张某鹏、罗某、张某进、陈某前、郭某、李某3以及“小貌”“阿洪”“丁卫”“小陈”“陈麟”（均另案处理）等人，戴口罩、持刀棍对乐享烧烤摊进行打砸，将店内的三台冰箱等物砸坏，并将被害人胡某1、胡某2、胡某3三人打伤。经晋江市价格认定局认定，被损毁物品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839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3左小腿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胡某1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被害人胡某2顶枕部、左某及右背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日1时许，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孙卜；同日4时许，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杨会金；次日晚，在晋江市池店镇进行公寓抓获被告人蒋启洋、江显、李次斌，在晋江市美明达鞋厂抓获被告人邓跃兴；5月10日晚，在晋江市池店镇抓获被告人罗号，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王超超；5月23日，在贵州省金沙县抓获被告人马青青。警方从被告人蒋启洋处扣押作案工具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1部及西瓜刀4把，从被告人孙卜、杨会金、李次斌、江显、罗号、王超超、邓跃兴处扣押作案工具共手机7部及黑色口罩2个。案发后，同案人郭某、张某进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胡某2、胡某1、胡某3上述经济损失21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日凌晨2时许，在其和哥哥胡某1经营的晋江市陈埭镇××村富士达鞋厂旁边的乐享烧烤摊上，有一客人准备吃霸王餐，随后胡某1解决此事，客人付钱后离开。至5月1日23时许，头一天晚上的这名客人带着一群脸上戴着口罩、手里拿着铁棒和刀的人员向其冲过来，其转身打算逃跑时被人打晕了；现场胡某1及其堂哥胡某3受了一点轻伤；并证实事后获得赔偿的情况。 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2018年4月30日23时许，一较胖男子带另一名男子与两名女子到其在晋江市陈埭镇××村富士达鞋厂旁边经营的乐享烧烤摊消费，到次日3时许，较胖男子带着两名女子离开，但是他们还没用结账，另一个同伴醉得很厉害，其就过去找较胖男子要钱，他让其找那名喝醉的男子要钱；同时在烧烤摊消费的另一桌客人也帮忙要钱，经那名女子通知，该名醉酒的男子过来把账付了。2018年5月1日23时许，该名较胖男子带着二十多人手持刀、棍前来打砸乐享烧烤摊，其后腰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胡某2、胡某3也被打伤；财物被损坏；并证实事后获得赔偿的情况。经胡某1辨认，辨认出孙卜即该较胖男子。 3.被害人胡某3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5月1日23时许在其堂哥胡某1经营的乐享烧烤摊帮忙时，二十多个以口罩蒙面、手持刀棍的男子前来打砸烧烤摊，摊位上的东西都被砸烂了，其和胡某1、胡某2均被打伤；听胡某1说，头一天有人到店里来消费，没有结账，胡某1就一直追着他要账，这个人就很不开心。 4.证人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7日早上上班时，其跟江显因为一些工作琐事吵了起来，其二人互相在拉扯的时候车间管理李某1就过来制止并把他拉开，其继续上班，而他就离开厂了。当晚20时许，其在厂里接到李某1的电话，他叫其不要出去，厂门口有很多人，可能是要来找其的，并称江显向他要其的电话。过了一个多小时李某1和厂里的工友从外面喝酒回厂，告诉其说厂外面没看到人了，到了23时许李某1打电话说江显要过来找其，让其和他去协商处理一下，其就去和李某1碰面，其说江显应该也不会带人来了，如果带人进来厂里其也不会怕他，他冲进厂来打他也是正常的。接着李某1又接到江显电话说他快到了，让其等人到厂门口等，其就和李某1等五、六个人走到厂大门内侧，这时李某1打了110报警说有人要打架，过了一会儿其看见三十多人（有两三人持棍）跑到距离厂门口大约二十米的地方，这些人谩骂并招手让其等人出去，其等人则在厂里向他们招手让他们进来，对方那些人边喊话边跑开，他们刚离开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后来其和李某1就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了。经敖某辨认，辨认出江显。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陈埭镇横坂村树波鞋厂的车间管理，江显在其所管理的车间务工。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一员工敖某跟江显因为工作问题发生冲突吵了起来，其把他们劝开了，其当时离江显比较近，先拉了江显，导致江显被敖某打了两下，其有感觉江显很不开心。当晚其在外面喝酒，江显打电话叫其和敖某一起到厂门口去，其叫几个朋友送其回厂，回厂时没有看到江显他们，其回去休息后江显又一直打其电话，让其和敖某及三四个同事到厂门口去，他们要打其一方。其就和敖某商量欲和江显协商，故同意和对方见面，后江显带着二三十人聚集在厂门口，一些人的手中有拿着刀棍，其一方不敢出去，将厂门关了，江显等人在厂门口骂了一会人就走了，他们刚走一会儿，公安机关就过来了。经李某1辨认，辨认出江显。 6.证人杨某方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池店镇金兴鞋厂上班，染蓝色头发。2018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21时许，其因约同事张某打游戏一事而与张某发生争吵，约一小时后，张某带李次斌到其宿舍，李次斌让其跟张某道歉，不然把事情搞大打起架来他是不会手软。之后，周某2到其宿舍叫其去厂门口，其知道他们肯定叫了人在厂门口等其，故不敢出去并把门锁起来了，后来有人敲门，其未打开。其就给李次斌打电话，李次斌就跟其说，不要开门。其就没有开门，过后就没有人来找其了。第二天下午，其就去找张某道歉。第二天晚上，周某2、蒋启洋、杨某、龚某等五个人就到其的宿舍里面来，周某2要其出去，其拒绝，周某2欲殴打其，蒋启洋说不要在厂里动手，周某2叫其最好把头发染回来，不然要揍其。其已经找张某道歉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其，周某2、蒋启洋在厂里平时都是比较霸道的，其觉得再待在厂里肯定要受他们欺负，于是其就连夜收拾行李到其哥哥那里去了，并跟随其哥哥上班。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李次斌是其姐姐的前男友。2018年4月初的一天22时许，其一个同事杨某方（外号蓝毛）约其他打游戏，其称丢钱了，心情不好，让他别烦，并因此跟杨某方产生争执。后其跟李次斌说了这个事情，李次斌刚开始让其自己处理，后面可能是看在其姐姐的面子上，还是叫蒋启洋帮忙，蒋启洋就叫了很多人过来在厂门口等杨某方，叫杨某方出去，杨某方害怕就没敢出去，蒋启洋就放话说，只要杨某方肯向其道歉，这个事情就算了。第二天，杨某方就过来找其道歉，这事情就算了。过后没几天，杨某方不知道怎么回事离职了。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晚上，其和朋友汪某等几人在陈埭镇××村富士达鞋厂旁边的乐享烧烤摊喝酒，后来有一名黄色头发的高大男子带着同伴亦来烧烤摊喝酒，两桌人在喝酒过程中有互动，到了2018年5月1日凌晨2时许，该名黄头发男子带着两名女子离开，他们的同伴喝醉了还在烧烤摊，其听到烧烤摊老板说这些人单也没买就想走了，于是便与朋友帮烧烤摊老板将该名黄头发男子拦住，并让这些人买单，之后黄头发男子让同伴过来买单，后大家各自离开了。后其听朋友汪某说该名黄头发男子带人打砸烧烤摊。 9.证人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2018年4月30日21时许，其在乐享烧烤摊喝酒，隔壁桌的客人有其老乡，其过去和老乡喝了几杯酒并加了微信。2018年5月1日，胡某1找其说烧烤摊被昨天和其一起喝酒的人砸坏了，他弟弟也被砍伤。经辨认，汪某辨认出孙卜即其加了微信的男子。 10.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23时许，其和孙卜、林某、杜某到乐享烧烤摊去喝酒，期间，隔壁桌的六名男子有过来一起喝酒，后来杜某喝醉，次日2时许，孙卜让其和林某先走，并带其二人去旁边的旅社开房，旅社没有房间，三人走出旅社要离开时，烧烤摊的老板过来让孙卜结账，孙卜称他朋友杜某还在那里，让店老板去找他朋友。店老板则称，杜某已经喝醉了。孙卜欲把手机压在老板处再回去拿钱，老板不答应。随后刚才和其等人一起喝酒的人亦过来帮老板围住孙卜，双方僵持十多分钟后，杜某过来付账，其和林某便先走了。随后，孙卜到东雅假日酒店找到其和林某，并称明天要找烧烤摊老板算账。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23时许，其和孙卜、翁某、杜某到乐享烧烤摊去喝酒，期间，隔壁桌的六名男子有过来和其等人一起喝酒，凌晨时分杜某喝醉了，然后孙卜就称要送其和翁某先回去，并带其二人去旁边的旅社开房，结果没有房间了，其三人到楼下的时候，烧烤摊的老板过来让孙卜结账，孙卜就说他朋友杜某还在那里，让店老板去找他朋友。店老板称那个人已经喝醉了。孙卜欲把手机压在老板处，老板未予答应。刚才和其等人一起喝酒的人亦过来称要结完账才能走。随后其和翁某先走了，之后听说是杜某付账。过一会儿孙卜到东雅假日酒店找到其等人，并称明天要找烧烤摊老板算账，5月2日凌晨孙卜打电话告诉其说已带人打砸烧烤摊，让其和翁某最近不要过去古玩城。 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21时许，其约了孙卜、林某、翁某到乐享烧烤摊去喝酒吃烧烤，期间，隔壁桌有人和其聊天、互加微信，后来各自回位置继续喝酒，再后面的事情因为其喝醉了故不太记得了。其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其睡在晋江市的路边，当天晚上烧烤摊的费用是其支付的，具体付了多少钱，怎么付的其不记得了，是第二天经询问翁某，才知道钱是其付的。 1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某、周某2及李次斌、蒋启洋、罗号、杨某方在池店镇金兴鞋厂务工期间的有关情况。并证实杨某方是2018年4月6日离职的，他是自行离开厂没来上班的，具体为何离职不清楚。 14.证人周某2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进、陈某前、罗某及江显、邓跃兴在美明达鞋厂务工期间的有关情况。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树波厂保安，2017年底的一天晚上23时许，李某1、敖某等人到保安室要拿棍子还让其关厂门，说外面有人要打其等，其查看见厂外聚集二三十人，还有人持刀棍，在厂外叫骂，而李某1等人就在保安室对骂，后有人报警，警察过来，对方逃离。其听说那些人员是其厂里一贵州员工召集，因为该员工被李某1、敖某殴打，所以叫人过来打他们。 16.证人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证实“你们若有事其拿命护”这个微信群是杨会金建的，该群主要是聊天约喝酒，如果有谁被欺负或者要去打别人的话就会在群里发通知，其他人有空想去帮忙的就会去，纠集的人会发车费，有的还会请吃饭。孙卜于2018年5月1日在这个微信群里说被别人欺负的事情，蒋启洋称孙卜那边出事了，叫其一起过去帮忙，当时蒋启洋当时叫了其、杨某、李次斌、罗浩、周某2。其应蒋启洋的要求携带蒋启洋宿舍的一把西瓜刀、两根钢管，跟杨某、罗浩、李次斌四个人坐了一辆滴滴车过去古玩城，并将工具交给孙卜，后一起吃烤鱼。吃罢孙卜买来口罩，同时陆续又来了十几个人，此时其一方有三十余人，孙卜称需要工具的自己拿，后他走在前面，指认了那家烧烤摊，说：“就是那家烧烤摊，待会动手，只砸摊子，不伤人，如果老板还手再动手”，到了烧烤摊的位置，孙卜就开始喊“砸”，后面的人就附和跟着喊“砸”，并冲了过去，孙卜当时手里拿了一根钢管，后又捡一个啤酒瓶去追老板，追上后对着老板拳打拳打脚踢；蒋启洋手持西瓜刀，冲进去砍冰箱，事后蒋启洋还称他用西瓜刀砍了一个带眼睛的男子；李次斌手持钢管，冲进里面砸桌子、椅子；江显手持砍刀砍烤炉，接着就将烤炉推到了，其他人也在旁边踢烤炉；杨某手持西瓜刀也冲了进去砸东西；周某2手持西瓜刀砍冰箱，罗浩跟其站在一起没有冲进去。砸了一分钟左右，有人喊跑，其一方就各自跑了。当晚参与打砸的，其知道的还有“杨洋”、“张杰”等。 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证实2018年5月1日凌晨3时许，孙卜在群主为“杨会金”的微信群“你们若有事其拿命护”里发布消息称，他在古玩城的烧烤摊喝酒被人围了，让群里的人第二天有空过去帮忙。孙卜同时有私信发给其，让其帮忙叫几个人过去。后其应约前往。当晚22时许，共到了约20人，其中其认识的有十三、杨会金、啊洋、啊青、小郭、王超、丁卫、吴某、龚某、小貌、李次斌。孙卜买口罩分给大家佩戴，并分发工具，其分到了一把西瓜刀，其他有人拿刀、有人拿钢管，孙卜冲在最前面到了烧烤摊将烧烤架子推倒，然后大家一起打砸了，其有拿刀但没有用刀砍，而是用脚踹了一下冰箱，随后和其他人一起逃跑。2017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21时许，啊青打电话让其到树波鞋厂去帮忙打架，好像是因为一个叫江显的人的事情，其到时那里已经有很多人了，总共差不多有三四十人，并且准备了刀棍，其认识的有十三、杨会金、啊青、小郭、啊洋、江显，其他的人员其记不得了，但基本上就是其们2018年5月1日当天参与打架的这些人，其们就在厂门口等对方，但是对方看其们人多不敢出来，并且将厂门关了起来，后面对方的人报警了，其们就跑了。 18.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证实2018年5月1日，其因孙卜认为受欺负故应孙卜邀约并叫了“丁卫”前往晋江市陈埭镇××村古玩城打砸一烧烤摊，当天杨会金、孙卜、小洋等二十余人在孙卜分发口罩并指引下分别持当时现场已准备好的刀、钢管打砸烧烤摊，其中孙卜、“丁卫”均持钢管，孙卜亦有交代只砸摊不伤人，除非对方还手；期间其和几个同伴推倒冰箱，其余绝大部分人也都有动手打砸。 19.证人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证实2018年3月份曾伙同他人欲为龚某出头打架，但对方没来，其等散去。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次斌打电话对其说厂里有事，让其快回去，其返回后得知蓝毛骂并威胁殴打张某，蒋启洋便叫了江显等人到晋江市池店镇金兴厂门口，其和杨某、龚某、李次斌也出去，准备打架，但后等不到蓝毛，其等放话让蓝毛道歉，事情就算了。次日晚，其因看蓝毛不爽，想借机教训对方，遂和蒋启洋、龚某、杨某到蓝毛宿舍问其为何要殴打张某，蓝毛称已道歉，其为吓唬蓝毛佯装要揍他，就被蒋启洋拦住，其并威胁蓝毛将头发染回，否则还要揍他。其证实这两次到场的都是同一拨人，有其和蒋启洋、杨某、龚某、李次斌、江显、张某进、陈某前、罗某。2018年5月1日22时许，其和罗某、阿洪经江显邀约，伙同江显、孙卜、蒋启洋、李次斌等二十余人在孙卜分发口罩后，分别持事先准备好的刀跟钢管在孙卜指引下打砸位于晋江市陈埭镇××村古玩城附近的一家烧烤摊，期间孙卜还交代只砸摊不伤人，除非老板还手，其持钢管打砸，蒋启洋持刀。其证实李次斌微信昵称“Ａｂｉｎｇ少”，蒋启洋微信昵称“ＪｕｓｔＭｅｅｔ”。 20.证人张某进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江显说被厂里同事打，让其帮忙，其便叫了马青青、郭某其帮忙，到现场见杨会金、蒋启洋也在，其等十余人在门口时，遇对方十余人冲出来要打其等，其等逃跑，而后杨会金、江显就叫了共三四十人持刀棍过来等对方，对方不敢出来，其等离开。2018年4月初，江显说金兴厂约架，让其等帮忙，其便和江显、马青青、陈某前、邓跃兴等七八人前往，到现场还见蒋启洋、周某2等五六人，在厂门口等了一会儿，因对方不敢和其等打架，其等离开。2018年5月1日23时许，其在微信朋友群“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看到孙卜发被涵口一烧烤店老板欺负的信息，后又经马青青邀约去喝酒，其便邀约邓跃兴、陈某前一同前往晋江市陈埭镇××村古玩城附近。到现场后，其在孙卜分发口罩及指引下，伙同孙卜、邓跃兴、陈某前等人分持现场备好的刀、钢管打砸烧烤摊。上述微信群是邓跃兴将其拉进去，目的就是平常那边有大家，可以通过微信群叫人帮忙打架。其微信昵称“空白网名”。 21.证人陈某前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江显说金兴鞋厂蒋启洋那边有约架，让其等去帮忙，其等遂伙同马青青、江显、马青青、张某进、邓跃兴前往，后其等一帮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对方没有出来就没有打，其等就回去了。2018年5月1日，其应马青青邀约和张某进、邓跃兴到晋江市陈埭镇××村古玩城找他。22时许，张某进告知其和邓跃兴说因为孙卜被附近一烧烤摊老板欺负，准备砸摊。后其遂和张某进、邓跃兴前往现场并伙同孙卜、郭某、蒋启洋、罗某、江显、马青青等十余人在孙卜分发口罩及指引下分别持蒋启洋取出来的刀、钢管打砸“乐享”烧烤摊，其和张某进持钢管。 22.证人张某鹏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证实2018年5月1日孙卜在微信群“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说在晋江市陈埭镇××村古玩城附近一烧烤摊被欺负，邀约晚上要去打砸烧烤摊，而杨会金亦微信让其带人去古玩城集合，其应约前往集合并在孙卜分发口罩及指引下伙同孙卜、吴某、杨会金分别持事先备好的钢管打砸“乐享”烧烤摊。期间孙卜推倒烧烤架、砸桌子还拿啤酒瓶砸一男子，其也持凳子砸该男子，还有人持刀砍、打该男子。其证实上述微信群是一个老乡群，如果群里面有人被欺负、被打或者要去打别人就会在群里发通知，其他人有空或想去打架的就会去帮忙。 23.证人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江显说金兴鞋厂那边有约架，让其过去帮忙打架，其所伙同江显、马青青、张某进、陈某前、邓跃兴等七八人前往，到了后，蒋启洋说对方喝醉，不敢出来，其等便散去；当时现场其一方人员还有李次斌、周某2、杨某，当天其一方共十余人。2018年5月1日，其经孙卜、江显纠集，和周某2前往晋江市陈埭镇××村古玩城附近伙同孙卜、江显、蒋启洋等人打砸一烧烤摊，其到现场时，见蒋启洋抱着西瓜刀和钢管；开始打砸后，看到孙卜追烧烤摊老板，又听蒋启洋说拿刀打了服务员。 24.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证实2018年3月份的时候，龚某被人威胁殴打，遂叫其、蒋启洋、周某2、李次斌，蒋启洋还叫了江显，江显又带了张某进等人过来，准备打架，后对方没来，其等散去。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蒋启洋打电话说金兴厂蓝毛要和其等打架，让其过去，去了后得知是蓝毛骂并威胁叫人打张某，当时蒋启洋还叫了江显、马青青等人到金兴厂门口等蓝毛，准备打架，但蓝毛不敢出来，蒋启洋遂放话只要蓝毛道歉，事情了结。第二天晚上，周某2酒后因看蓝毛不爽，要去打他，其便和蒋启洋、龚某一起过去看一下，周某2要揍蓝毛时被其等拉住，后其等离开时，蒋启洋对蓝毛说最好把头发给我染回来，不然周某2还会来揍他。其证实3月份到场的有其、蒋启洋、龚某、李次斌、江显、张某进、罗某等；4月份来的也是同一拨人，只是多了一个马青青。2018年5月1日其经李次斌邀约打架，并与李次斌、罗号、龚某携工具前往晋江市陈埭镇××村古玩店附近，在经一黄发男子分发口罩，蒋启洋向其分发西瓜刀后，伙同周某2、蒋启洋、罗号、李次斌、孙卜等十余人打砸附近一烧烤摊。期间，其和李次斌、蒋启洋持刀，起因是孙卜前一天晚上吃烧烤时和烧烤摊老板发生纠纷被打，所以让大家过去报复砸摊。 25.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21时许，马青青打电话说江显那边有麻烦，让其和张某进去帮忙，到现场知道要打架，并看到李某3、杨会金都在现场，记得当天去了两次，第一次要钱没要到，第二次就在树波厂十字路口聚集了几十人，后对方报警，其等逃跑。当天马青青、张某进、江显、李某余、杨会金、蒋启洋都在现场。 26.受案登记表，证实敖某曾于2017年12月28日报警被同事江显威胁恐吓其人身安全。杨某方曾于2018年8月23日19时48分向陈埭派出所报案。证实敖某、杨某方曾报案的情况。 27.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到有关微信聊天记录的情况。 2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及照片，证实警方案发后从被告人孙卜身上查获并扣押OPPOR11手机一部及黑色杂牌口罩二个；从被告人杨会金身上查获并扣押VIVOX9PLUS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蒋启洋身上查获并扣押iPhone6SPlus手机一部、iPhone7手机一部、西瓜刀四把；从被告人邓跃兴身上查获并扣押OPPOR9plustmA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王超超身上查获并扣押OPPOR9plistmA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次斌身上查获并扣押VIVOX20PLUS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江显身上查获并扣押OPPOR15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罗号身上查获并扣押OPPOR11手机一部。 29.现场照片、现场平面比例图、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监控视频及截图，综合证实现场及周边情况，以及经公安机关勘验，提取到钢管1根、双节棍1根等物的情况。 30.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胡某3、胡某1、胡某2的损伤程度情况。 3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财物的估价情况。 32.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郭某、张某进的亲属向被害人胡某1、胡某2、胡某3作出赔偿的情况。 3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员工入职、离职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某、周某2等人的入职、离职情况。 34.身份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户籍、前科判决情况。 35.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36.被告人杨会金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综合证实孙卜因称在一烧烤摊喝酒被欺负欲打砸烧烤摊，其应约前往，李某3、马青青、郭某（带了四五把西瓜刀）亦到场，其一方人员共同打砸伤人；“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的微信群是其在2017年底建立，后变成其等云贵川老乡群，群名的意思是其等外地人在晋江要互助才不会被欺负，若被欺负了，就要仗义相互帮助；后来就变成如果有人被欺负或被打或要去打别人就会在群里发通知，其他人若有空或想去打架就会去帮忙，但也都是看关系好坏自愿去帮忙的。当晚参与打砸的有些不是群成员。 37.被告人蒋启洋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综合证实孙卜因称在一烧烤摊喝酒被欺负欲打砸烧烤摊，其应约并携带马青青事先借来的刀具前往，郭某、孙卜、杨会金、马青青、“小磊”、“小超”、吴某、张洪、张某进、邓跃兴、江显、周某2閼、罗某等先后到场，孙卜买了口罩分发、佩戴以防被认出。经分发工具，孙卜带着其等二十余人上前打砸烧烤摊，烧烤摊上的人员也有被打，后其等四散逃离；微信群“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就是为了讲江湖义气，谁被欺负了就一起帮忙出头。因为孙卜被人欺负了，他就叫其等人帮他出头，微信群是杨会金组建，共有67个人，主要是用来喝酒打架的，群名的意思是，其等是外地的，主要是云南、贵州、重庆、四川的，在晋江应该互帮互助，只要有人被欺负了，就是要仗义相互的，站出来帮忙出头。2017年12月25日左右，江显跟厂里的管理打架，便在当晚叫其、马青青、张某进、杨会金、郭某、李次斌等十几个人过去江显位于陈埭镇古玩城树波鞋厂门口准备找管理解决这个事情；但对方带了很多人拿刀棍过来，江显便叫其等逃跑，还和杨会金、马青青等人开始叫人，总共纠集了40多个人、携带工具，回到树波鞋厂准备找对方，但对方躲在厂里不出来，保安报警，其一方逃跑。2018年4月初，李次斌便打电话对其说一叫蓝毛的男子一谩骂威胁殴打张某，让其回来帮忙，其和周某2、龚某回厂后，“蓝毛”说要叫人过来打架，其便叫了江显、马青青、杨会金，江显跟马青青又带了罗某、邓跃兴、张某进、张洪及几个其不认识的人，同时其一方还有李次斌、龚某、周某2、杨某等，总共约15人在厂门口集中准备堵对方，期间还叫周某2到宿舍去叫“蓝毛”出来，但是对方不敢出来，双方没打起来。后来“蓝毛”跟张某道歉，事情就了了。第二天，“蓝毛”跟张某道歉后，周某2说看他染蓝毛不爽，硬要去找对方，其便和周某2先过去，后来杨某、龚某也过来了，周某2当场要揍蓝毛，但被其和龚某拦住没打成，其便对蓝毛说把头发染回来，不然还会被周某2揍，过后蓝毛不知道为何就离职了。 38.被告人李次斌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综合证实杨会金在2017年建立“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微信群一开始只是喝酒聊天，后来变成如果群里面有被人欺负被打了或要去打别人，就会在群里发通知，其他人有空或者想去打架的就会去帮忙。杨会金虽然是群主，不过不能对其等发号施令，而如果有人在群里喊打架，想帮忙就去，不想帮忙就不去，不去也不会怎样，群里不存在上下级关系，都是朋友而已。2018年5月1日下午，其在微信群中看到孙卜说头一天在烧烤摊被打，当晚要去打砸烧烤摊，蒋启洋也当面约其晚上去帮忙出气。19时许，其和龚某、罗号等一起前往，遇到杨某，便将该事告诉杨某，杨某便也跟着一起去；途中龚某返回拿了刀棍又跟其等人汇合前往。到了后现场已经有杨会金、孙卜、郭某、王超超、“小啊磊”等十人，江显、周某2、阿洪、罗某及另外又来了八个人先后加入，23时许，在孙卜带领下，其等人到一烧烤摊打砸。2018年4月初，其前女友的弟弟张某曾找其说被厂里的“蓝毛”欺负，但其因已与女友分手，便未再管，后来听说是蒋启洋帮忙出头。 39.被告人江显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综合证实2018年5月1日23时许，其伙同孙卜、杨会金、周某2、李次斌、蒋启洋、邓跃兴、吴某、张洪、罗某等二十余人在晋江市陈埭镇××村古玩城集合，要打砸孙卜所称的头一天欺负他的烧烤摊，其和邓跃兴还前往踩点确认位置后返回古玩城门口聊天，聊到一半听到“嘣”的一声，便见孙卜从烧烤摊那边跑了出来，其便也跟着邓跃兴逃跑；当晚其一方有带工具，但没看到有无使用，听蒋启洋说他和杨会金均有持刀。上述微信群是杨会金组建，目的是互帮互助，如果有人被欺负，肯定要仗义相助。2017年12月的一天上午，其在树波厂上班时和敖某发生口角打架，但因个子小被敖某和管理“陆哥”打了；下班后其就叫蒋启洋、马青青、杨会金、郭某、“阿勇”等六七人到树波厂门口要让“陆哥”赔钱，否则要揍对方，但“陆哥”带了很多人、带工具出来，其等见状逃跑；后其又通过马青青、杨会金、“阿勇”叫了“小侯”、“亮仔”、“阿南”等三十余人持刀棍返回厂门口等对方，但对方不敢出来，其等遂撤离。2018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蒋启洋打电话对称有人要打他们，让其带人去帮忙打架，其便叫了马青青、陈某前、邓跃兴、张某进、罗某前往金兴鞋厂去准备打架，到了后蒋启洋、李次斌、龚某、周某2、杨某等五六人就已经在门口了，但对方没出现。 40.被告人马青青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综合证实2018年5月1日，其和郭某经孙卜叫车从福州接到晋江一古玩城，后和孙卜、李某3、杨会金、王超超、吴某、“小貌”、蒋启洋、张某进、邓跃兴、李次斌、周某2、龚某、“小陈”、“陈麟”、罗某等人共同打砸了一烧烤摊。2017年12月份，江显曾打电话对其说被厂里的管理揍了，让其去帮忙，但其没去；“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微信群是杨会金组建，没有人发号施令，大家都是自愿帮忙，没有报酬，没有老大。 41.被告人孙卜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2018年4月30日晚上，其和翁某、杜某、林某在涵口村乐享烧烤摊喝酒喝到5月1日凌晨3时许，因结账问题与乐享烧烤摊老板发生不愉快，孙卜感觉被老板欺负而对老板心生不爽。后其在一个微信群“你们若有事我拿命保护”里面发了一段语音，称其喝酒被人欺负，当时群里没人回应，到了5月1日早上7点多，其看到手机微信里，“啊宇”和“啊青”他们发微信问其在干嘛，其就把在烧烤摊被人欺负的事情跟他们两个说了，他们两个说下午来找其。下午其起床后对此事越想越生气，就想叫朋友报复对方。其叫了杨会金、小阿青、吴某、小阿宇四个人，并且让他们多叫几个人，后吴某、杨会金、“啊宇”、“啊青”、“小郭”等人都到涵口村一奶茶店和其会面，同时还来了其他很多其不认识的人，这些人不知道谁叫的，但其知道他们都是过来帮其出气的。其请大家吃烤鱼喝酒，之后又陆续有人带钢管、刀、口罩等过来，其有也买口罩分给大家戴，并给大家指认是哪一家烧烤店，称“只掀摊不要伤人，除非老板还手才打人”。大家准备好工具后，其就带头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其后面，一起至乐享烧烤摊进行打砸。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被2个人围着打，现场一片混乱。之后其一方的人都跑掉。“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这个微信群是杨会金建的，主要是聊天约喝酒，如果有人被欺负、被打了，或者要去打别人的话就在里面发，其他人有空想去帮忙的就会去。其之前在群里看见过有人组织或召集人参与其他违法犯罪行为，但其都没参加，所以具体情况其不清楚。2017年年底，其经杨会金纠集和很多人一起到树波厂门口叫骂，没有人出来，后来就撤了。经辨认，孙卜辨认出杨会金、“啊宇”系李某3、“啊青”系马青青，“啊浪”“小郭”、“张杰”分别为被告人吴某、郭某、张某进。 42.被告人邓跃兴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综合证实2018年5月1日下午，孙卜在“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微信群发消息说头一天在古玩城被烧烤摊老板欺负，晚上要去报仇砸烧烤摊。20时许，张某进对其和陈某前说孙卜做人不错，提议晚上一起去帮他砸烧烤摊，其和陈某前均同意。21时许，其等三人前往古玩城烧烤摊附近，见到江显、罗某、蒋启洋等十七八人在那边等动手，蒋启洋带了刀和钢管，孙卜则说等人齐再动手，其便和江显前往古玩城门口聊天；几分钟后听到打砸声，接着见孙卜跑了出来，其便和江显一起逃离现场。2018年4月的一天晚上，其和陈某前、张某进、江显四个人在宿舍的时候，蒋启洋叫了江显，江显说蒋启洋那边有事，让其等去帮忙，于是江显便和其、陈某前、张某进、马青青、罗某及三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前往金兴鞋厂，见到蒋启洋、李次斌和几个其不认识的人在厂门口等。于是其等十余人在那边等了十五分钟左右，但对方要和其等打架的人不敢出来，其一方便散了。 43.被告人罗号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综合证实2018年5月1日23时许，其伙同孙卜、蒋启洋、李次斌、龚某、杨某、周某2、孙卜、江显、杨会金等二十余人在晋江市陈埭镇××村古玩城打砸烧烤店，孙卜称的头一天去喝酒，被烧烤店老板欺负。当天有些其不认识的人，但这些人都是微信群“你们若有事我拿命护”里面的成员。该微信群是杨会金组建，共有67人，主要就是用来纠集人打架，群名的意思就是说其等外地人员在晋江应该互相帮助，只要有人别欺负，肯定要仗义相助，帮忙出头。 44.被告人王超超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及有关说明，综合证实2018年5月1日23时许，其伙同吴某、江显、孙卜、杨会金、蒋启洋、丁卫等人在晋江市陈埭镇××村古玩城打砸烧烤摊，一起将摊子砸掉，当时去的人均佩戴孙卜带来的口罩。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蒋启洋的辩解。经查，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证人杨某、周某2的证言，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被害人杨某方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蒋启洋的辩解不成立，且与现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次斌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经查，有被告人蒋启洋、江显、马青青、邓跃兴的供述，同案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方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李次斌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且与现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会金、江显、马青青、蒋启洋、孙卜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杨会金、江显、马青青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蒋启洋、孙卜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次斌、江显、蒋启洋、马青青、邓跃兴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李次斌、江显、蒋启洋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马青青、邓跃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蒋启洋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结伙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杨会金、蒋启洋、李次斌、江显、马青青、孙卜、邓跃兴、罗号、王超超在第四起犯罪事实中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杨会金、蒋启洋、李次斌、江显、马青青、孙卜、邓跃兴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会金、江显、马青青、蒋启洋、孙卜、李次斌、邓跃兴在聚众斗殴犯罪部分均已着手实施犯罪，但均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均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次斌是犯罪中止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蒋启洋在侦查机关未掌握线索前主动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犯罪事实，视为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会金、江显、马青青、孙卜、邓跃兴、罗号、王超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次斌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犯罪罪行，是坦白，对于其犯寻衅滋事罪部分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在相应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互相分工、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其行为作用虽有一定区别，但尚未达到区分主从犯之程度，不予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其各自行为作用特征，予以区别量刑。故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次斌、孙卜、邓跃兴、罗号、王超超系从犯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会金在聚众斗殴部分是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被告人蒋启洋在聚众斗殴部分有自首情节、是犯罪未遂；被告人李次斌在寻衅滋事部分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江显有坦白情节、在聚众斗殴部分是犯罪未遂；被告人马青青有坦白情节，在聚众斗殴部分是犯罪未遂；被告人孙卜有坦白情节，在聚众斗殴部分是犯罪未遂；被告人邓跃兴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罗号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是初犯；被告人王超超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是初犯。请求对相关被告人予以从轻及减轻处罚的相应意见，分别予以采纳。辩护人其他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启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至2023年11月2日止。） 二、被告人江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至2023年11月2日止。） 三、被告人马青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至2023年8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孙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日至2023年5月1日止。） 五、被告人杨会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日至2023年3月1日止。） 六、被告人李次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至2021年12月2日止。） 七、被告人邓跃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至2021年5月2日止。） 八、被告人罗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至2020年12月9日止。） 九、被告人王超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至2020年12月9日止。） 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蒋启洋的iPhone6SPlus手机1部，被告人孙卜、杨会金、李次斌、江显、罗号、王超超、邓跃兴的手机共7部、黑色口罩2个、西瓜刀4把（均未随案移送），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阮 芳 审 判 员  丁钊珑 人民陪审员  黄文楚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许丽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2－ －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