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03刑初89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9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垂惠，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8]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6日、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23日以元检公诉刑诉变诉[2018]7号变更起诉被告人苏某在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期间，与被害人陈某2、苏某2夫妇合作采购虫草燕窝赚取差价为由骗取二被害人款项人民币（币种，下同）36.0901万元。被告人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款项共计103.090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飞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黄垂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苏某在明知自己没有正常稳定经济来源以及没有工作收入的情况下，向被害人陈某虚构自己是福建某电力集团公司（简称某公司，下同）员工以及在从事虫草燕窝生意等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的信任，先后陆续骗得被害人陈某款项共计31万元。2017年1月13日，被告人苏某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偿还他人欠款为由，向被害人陈某虚构自己货款未收回的事实，制造自己具有偿还能力的假象，采用出具借据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陈某的信任，骗得被害人陈某以月息2分向黄某2借款40万元并交给被告人苏某。在被告人苏某以虚构外出讨要欠款、外出卖房子等事实为借口逃离三明后，被告人苏某将其挥霍购买的奥迪小轿车以18万元价格变卖，仅将其中的4万元支付被害人陈某利息为名返还给其，剩余款项均被被告人苏某用于个人生活挥霍。至案发前，被告人苏某一共骗取被害人陈某款项67万元，并将骗得的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挥霍、赌博活动以及归还赌债。 2017年8月26日，泉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开展“坚盾七号”集中统一清查行动，在泉州市经济开发区某小区公寓楼XX幢XXX室出租房内将被告人苏某抓获归案。同年9月21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民警对被告人苏某的苹果手机依法进行扣押。被告人苏某归案后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苏某等人涉嫌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并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查证属实。 2.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苏某在没有正常稳定经济来源以及没有工作收入的情况下，向被害人陈某2、苏某2夫妇虚构自己在某公司上班并负责公司采购业务的事实，与被害人陈某2、苏某2夫妇口头约定合作采购虫草燕窝从中赚取差价为由，先后多次虚构要进购虫草燕窝，让被害人陈某2、苏某2夫妇出资。被害人陈某2、苏某2先后通过银行贷款、向他人借款等方式筹措资金共计102.5万元，并陆续转账给被告人苏某，投资所谓的虫草燕窝生意。期间，为取得被害人陈某2、苏某2的信任，被告人苏某以生意利润等形式多次返还给被害人陈某2、苏某2共计66.4099万元，后以货款未收回、老板挪用等借口拒不归还，并于2017年2月底以虚构外出讨要欠款、外出卖房子等事实为借口逃离三明。至案发前，被告人苏某共骗取被害人陈某2、苏某2款项共计36.0901万元，并将骗得的款项用于个人生活挥霍、赌博活动以及归还赌债。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当庭提交了物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款项共计103.090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苏某等人涉嫌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意见：1.其未谎称某公司员工，是苏某2等人告知他人其是某公司员工，其未表示异议。2.向陈某所借31万元是以支付苏某2前妻离婚款项、购买六合彩、母亲生日购买礼物、生活周转为由所借，借款31万元是二人对账后出具的借条。向陈某所借40万元是以偿还苏某5赌债为由所借。对陈某的借款、支付利息及所欠款项无异议。3.其和苏某2与陈某2和苏某2参与苏某5赌博，不存在合作燕窝、虫草生意，借款是为了还赌债，对外及家人均告知是合作燕窝、虫草生意。对与陈某2、苏某2支付给其的款项102.5万元、其支付给陈某2、苏某2款项66.4099万元及尚欠款项36.0901万元无异议。 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的证据未排除合理怀疑，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应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处理。一是向被害人陈某借款31万元是生活需要、支付苏某2前妻补偿款所借，该款项并非以虚构理由所借，且该款借款是苏某与陈某对账后在第二笔借款时主动提出书写借据，说明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认定为诈骗。二是向陈某借款40万元后，苏某因压力大到泉州居住，还主动与陈某商量还款，且支付5个月利息，共4万元，后由于没钱偿还才无法支付，说明苏某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认定为诈骗。三是苏某与被害人陈某2银行交易存在还款事实，苏某大部分借款已还，后由于其无经济能力才无法还款，不是根本不还，苏某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苏某3、李某均证实苏某存在经营虫草燕窝行为，苏某有到厦门进虫草燕窝，还为更好地开展虫草生意与苏某成立的三明市星威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星威公司，下同），该公司经营范围有销售保健品项目，印证了苏某经营虫草燕窝行为，不存在虚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苏某以合作虫草燕窝为名借款诈骗对方财物不能成立。2.苏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属立功、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3.苏某是初犯，法律意识淡薄，任他人表明其身份，未表态，其本身也是受害者，现其后悔，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做出对苏某有利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苏某在无正常稳定经济来源的情况下，向被害人陈某2、苏某2（夫妻关系）虚构其在某公司工作负责采购业务，公司采购燕窝、虫草可与二人合作赚取差价。陈某2、苏某2二人先后通过银行贷款、向他人借款等方式筹措资金共计102.5万元，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给苏某作为合作出资。苏某为取得二人信任，以赚取利润等形式先后返还给二人共计66.4099万元，后以货款未收回、货款被挪用等借口拒不归还。2017年2月底，苏某离开三明。至案发前，苏某共骗取二人款项共计36.0901万元，并将骗得的款项用于个人生活挥霍、赌博活动以及归还赌债。 2.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初，苏某以货款未收回需要借生活费、母亲生日购买礼物、支付丈夫前妻离婚费用、交付税收等理由向被害人陈某借款，陈某陆续转款至苏某母亲庄某的建行账户，苏某归还部分借款及利息，其余借款用于挥霍、赌博活动、支付赌债。双方对账后，2017年1月13日，苏某书写一张借款凭据交陈某收执，确认尚欠陈某借款31万元。 3.2017年1月13日，苏某在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偿还他人欠款为由，向陈某借款，陈某以月息2分向黄某2借款40万元交给被告人苏某，苏某借得该款项后以外出讨要欠款、卖房为借口逃离三明。后苏某以18万元价格变卖奥迪轿车，将其中4万元支付给陈某借款利息，剩余款项被苏某用于个人生活挥霍、赌博活动、支付赌债。 另查明，2017年8月26日，泉州市公安机关开展“坚盾七号”集中统一清查行动，在泉州市经济开发区某小区公寓楼XX幢XXX室出租房内抓获苏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手机，证实（1）该手机号码为159XXXX****。（2）苏某使用该手机微信与陈某、陈某2、苏某2及苏某2联系。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苏某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一案由陈某2、苏某、陈某先后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实（1）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26日对苏某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刑事拘留。（2）2017年8月28日因苏某多次作案原因延长羁押期限，2017年9月29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9月30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 3.信息登记表、基本信息表，证实苏某于1984年4月2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1）泉州公安机关开展“坚盾七号”集中统一清查行动，于2017年8月26日20时40分许在泉州开发区某小区公寓楼XX幢XXX室出租房内抓获苏某。（2）苏某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5.全国机动车信息查询表、全国机动车登记信息、全省交通违章处罚信息，证实苏某2名下曾有两辆轿车，车牌号分别为闽GXXX**奥迪车及闽GXXX**。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苏某被扣押手机部分信息截图，证实（1）苏某被扣押的苹果手机号码为159XXXX****，该手机号码注册微信号，微信昵称为高端燕品.虫草。（2）苏某2016年12月11日发微信朋友圈，内容为“又是一个春节来临，您的高端礼品定制，我们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并附言年关将至，咱们的高端滋补礼品都齐聚一堂了，来，都认识一下吧！总有一款会让你爱不释手的。”（3）苏某与被害人陈某聊天记录，①2017年6月5日，陈某：“当时你说货款到了给我，现在我是想能不能叫老板弄个十万元先还她点，慢慢还点她就不会害怕。”苏某：“以后还是得自己转（钱），有时候钱被挪了就会影响到你，其实我也催过外面欠我账的人，可是现在他们知道我出事了，找他们要钱个个都不给我。”②2017年6月5日，苏某：“我借外面的也很多，可是现在这样我根本收不回来其实我也生气，其实朋友有欠我钱，陈某2就不应该这样到处打电话给他们说我出事了，现在他们知道我出事了，一时也回不去，怎么会还我钱。有二哥借给他们也很大金额呀，一个都有三四十万元，还有一个也快二十万元了，那其他的几万元的都不用说了。”③2017年6月6日，苏某：“阿某，你再苦两三个月，我回去把三部手表卖了，还有钻戒、镯子、项链。到时候我回来让你去卖车，我的车子卖个30万元有吧，加上那些东西最少也卖七八万元。”④2017年6月14日，陈某：“你货款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结呀，老板怎么那么赖。”苏某未回复。⑤2017年6月25日，陈某：“当时你说货款2月19日到了给我，现在都过去大半年了，你货款到底什么时候会到呀。”苏某未回复。⑥2017年6月26日，陈某：“你厂里生产燕窝会贵吗？有什么生意做吗？”苏某：“我也是给人打工做牛的。”陈某：“你不是股东吗？”苏某未回复。 7.接受证据清单及借款凭证，证实苏某在2017年1月13日以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借款共计71万元。 8.接受证据清单、陈某2整理的虫草燕窝生意货款往来、陈某2整理的非虫草燕窝往来资金、陈某2农商行账户存款明细、陈某2建行账户交易明细，陈某2与苏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期间，苏某与陈某2之间频繁资金往来，陈某2称其转给苏某虫草燕窝生意投资款共计111.24万元，苏某返还被害人陈某2部分投资款共计44万元。（2）苏某与被害人陈某2聊天记录，2017年2月18日，陈某2：“不是说要回来怎么没有回来。”苏某：“我本要回去，可是得让外面欠我的钱写借条下，要出去外面，我得把借出去的钱理清楚下。”陈某2：“等你们在外面安定下来，有机会跟你出去外面。”苏某：“还有准备把晋江房子挂出去中介。恩，我有这么想的，我们得先出去，后面再给你们过来看看。”2017年2月20日，陈某2:“那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苏某：“指的是哪件事。如果是你们那一百万元，我后天会转的。”陈某2：“你不是说那边的房子挂出去卖。”苏某：“恩，是的。哪里有那么快，说卖就卖出去。只是挂出去，反正都要出去了。”2017年2月22日，陈某2：“你跟他们说你总共有转六、七十万元给我，这样我的钱都不会对，我自己暗干了二三十万元。你是不是把我找你借还信用卡的钱也算进去，找你借了三次还信用卡的钱，我是都有转给你！你跟大家这么说。”苏某回复：“可以刷单下，进出账。”陈某2：“我刚刚查了。”苏某回复：“我是算你进多少，我出多少。我的流水账单也出来了。等我回去我们碰面对我们的账单吧。”陈某2：“你转给我的钱也是赚的利润吖……跟本金没有关系吧。那按你这样跟我对流水上的账单……那我两公婆从跟你做生意到现在开销的费用有一百多万元了……一百多万元没有掉了……账好像不是这么算的吧……。每次发货都是零头转过来，我们本金跟剩余的利润继续发货……现在你要对流水账会对的有吗……从头到尾每一批发货的钱回款时都没有一次是连本带利全额打进我的卡过！现在对流水账对的上吗？当时都是每一笔账跟你算的清楚才继续发货的，哪来的流水账，如果按流水账算我们全家人都要去做乞丐。你现在不是在泉州？你可以咨询阿明你们是好朋友关系又那么好！你问他下看账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算，如果按你所说的那样算那剩下的一百多万元没影了。在不在……你那边款弄清楚没有……昨天打电话跟我公公说昨天打款过来都没有打。不要说其他，摸摸良心不管怎样麻烦你叫苏某2打个电话给他爸爸妈妈，你拿他的电话微信到处给别人乱发信息，你这样会误导别人，再过段时间他们要去报案报人口失踪，你这样对得起他家人吗！”2017年5月13日，陈某2：“你们没有把事情处理清楚，没有任何交代两个人就这样跑了，一百多万元，大姐，你以为是一万元两万元。”苏某以苏某2微信回复：“什么时候我欠你一百万元了，我找你借是不是，清单刷出来欠你多少给你多少。”陈某2：“可以，清单上是一百多万元。”苏某：“可以啊，你刷。”陈某2：“你有钱给我吗，现在。”苏某：“差多少给多少。”陈某2：“有的话马上发给你，你马上转给我。”苏某：“好，发账单发出来。”陈某2：“先把银行，余额有多少发我看下。”苏某：“神经病。清单说话。”陈某2：“不要说清单的事情了……有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最后一批货合同还在手机里面。”苏某：“什么合同什么货。”陈某2：“要不要发给你看下某电力的合同，还有你以前开某电力公司所有的发票。”苏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实在过分。” 9.陈某2提供的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福建省三明市服务业有奖定额发票、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陈某2提供的2016年3月至4月酒类发票，发票上载明较多购货单位为某公司。 10.接受证据清单、巫某提供的微信记录截图，证实苏某与巫某微信聊天记录，巫某：“又跑哪里去了。”苏某：“出差。”巫某：“最近卖这么多高端产品。”苏某：“一直都有做这些呀。”巫某：“可以呀，你也不教我一下让我学习下。”苏某：“哎，混日子。”苏某：“我现在要搞个店面。”巫某：“在哪。”苏某：“吉祥府邸。”巫某：“公司主要经营什么。”苏某：“燕窝虫草。主要是要开个对公账户。”苏某：“发份冬虫夏草购销合同，给你看看，让律师整了下，下午那个过于简单。”苏某：“明天货款到就给你转。” 11.苏某2名下贷记卡号6221682********的交易明细、苏某2名下光大银行6231561700977175、庄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366818700********、6236681870********的交易明细、庄某名下中国银行卡号为62179064000********、62178664000********、62179064000********、621790640000********交易明细、苏某名下中国光大银行卡号为62122614040********交易明细、苏某、林华、吕士建、黄永顺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苏某、陈某2、陈某、苏某、苏某2、庄某（实际使用人苏某）等人之间资金往来情况。 12.公安机关整理的苏某收陈某2转入主要款项及去向说明、陈某2转给苏某几笔重要资金去向统计分析，证实（1）2016年5月5日，陈某2转入10万元，苏某短期消费2.1278万元，5月10日苏某转回陈某23.53万元，转给巫某1.2万元，转给李某0.27万元，余款通过ATM等取现、小额转账花费。（2）2016年5月31日，陈某2转账30万元给苏某，6月6日，苏某购买宝马汽车消费42.888231万元（含保险1.608231万元），同日转款4.05万元给陈芸。此外苏某一周内在珠宝、百货、酒家等处消费1.97223元。余款取现及小额转给他人。（3）2016年11月29日、30日，陈某2共计转款24万元给苏某，苏某转款苏某共计20万元，转给曾文涛、曾水金各1万元，取现1.6万元，其余转给李某、肖坤英。（4）2016年12月7日，陈某2转给苏某5万元，苏某转给肖金华。（5）2016年7月20日，陈某2转给苏某33.5万元。同日，苏某转给苏某12.18万元。7月22、23日，苏某转给苏某共50万元。 13.苏某与苏某所有款项往来情况，证实（1）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庄某账户收到苏某转款251万元。苏某2建行226账户收到苏某转入款项41万元，庄某和苏某2账户共收到苏某转来款项为292万元。（2）庄某账户、苏某2账户转出给苏某共计188.3585万元，苏某光大银行账户转给苏某62.18万元，共计转给苏某250.5385万元。 14.某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员工无被告人苏某。 15.接受证据清单、车辆转让合同、车辆信息查询，证实（1）苏某2于2017年2月24日将2016年3月21日购得的奥迪车辆以30万元出售，奥迪车于2017年3月16日变卖。（2）苏某2名下的宝马车辆于2016年7月29日变更为刘传名下，于2016年9月12日变更为王凯名下。 16.手机截图，证实陈某收到利息1.6万元。 17.工商登记信息，证实星威公司于2016年10月25日成立，经营范围为销售保健品、酒、茶、卷烟、雪茄烟零售。2017年8月9日，公司联络员由苏某变更为苏某。 18.情况说明、逮捕证，证实苏某到案后，检举揭发苏某等人开设赌场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1）苏某告知其在某公司工作，2017年1月辞职。（2）苏某与陈某2合作燕窝虫草生意，陈某2与苏某之间资金系生意往来。苏某有从事虫草燕窝生意，其有看到苏某到厦门进货，苏某、苏某2、陈某2等人均在场，苏某说购买燕窝出售。（3）苏某全额付款50多万元购买一辆宝马轿车，登记在其名下。苏某首付70%款项按揭一辆奥迪轿车，共计40多万元，登记在其名下。（4）苏某有向陈某借款，有签订借款协议。 2.证人林菲菲的证言，证实（1）其与苏某2离婚时，苏某2在没有财产、存款情况下给其赔偿款20万元。（2）其听陈某2说与苏某合作燕窝虫草生意，苏某在某公司工作，是某公司采购总监。(3)其有听星桥人说苏某在厦门、泉州有房子，了解后发现被骗。 3.证人黄荣海的证言，证实（1）某公司无名叫苏某或者苏某的员工。（2）公司老总李榕新告诉其社会上有人传苏建忠的女儿打着公司名义骗人。 4.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1）其与苏某平时接触，苏某有介绍其在某公司工作，负责采购虫草燕窝以及烟酒等高端商品。（2）苏某说过其在碧桂园有房子未装修，平时接触感觉苏某有钱，吃用均是高档产品，苏某2开奥迪车买宝马车。（3）苏某2于2016年11月29日电话联系其，告知要与苏某合作虫草生意，年底一批货急需24万元向其借款12万元，其将12万元打入苏某2妻子陈某2账户。（4）苏某2借款前，苏某给其信息是苏某与陈某2等人合作燕窝虫草生意，陈某2、苏某等人平时花费大方，感觉很有钱。 5.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实（1）陈某2和苏某合作燕窝虫草生意，陈某2为此找其借过四次款项。（2）苏某有与其说过陈某2与她合作生意的款项被公司老总用于印尼投资。 6.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1）2016年上半年一天，陈某2和苏某2向其借钱5万元，说是与他人合作虫草生意。（2）后几个月，苏某2、苏某2二人电话向其借款5万元，也告知是用于虫草生意，其有将钱交给苏某2。 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1）陈某向其借款40万元时称帮朋友所借，朋友做生意货款未到，三个月左右会还，月息2分，后分三次还款20万元，利息有支付。（2）陈某借款时未告知是帮苏某借，后发现被骗后才告知是帮苏某借款。（3）星桥人都说苏某有钱，做虫草生意，资产上千万元。 8.证人苏某的证言，（1）其报案称与苏某合作虫草燕窝生意，被骗100多万元。后经补充侦查发现，其仅是替苏某5报案，其帮助苏某5操作网络赌博，已被公安机关处理。（2）2016年10月份期间，其注册一公司做燕窝虫草生意，在梅列工商局登记为星威公司，注册地点为三明市梅列区某村****店，公司未从事燕窝虫草生意。（3）公司成立后，苏某以某公司名义与星威公司签订合作虫草协议，苏某盖章后合同被苏某拿走。（4）苏某没有带其进过虫草燕窝，也未带其去过她公司，但有拿过一些虫草燕窝说是进货样品。（5）其不清楚苏某和苏某5之间是否存在合作燕窝虫草生意。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苏某5妻子，通过苏某5认识苏某，其有听苏某说过在一单位工作，有见过苏某5和苏某谈论虫草燕窝生意，有听陈某2、苏某2说过与苏某合作虫草燕窝生意，其不清楚苏某和苏某5合作及金额情况。 10.证人罗仰权的证言，证实（1）其和苏某一同因帮助苏某5操作网络赌博，被公安机关以犯开设赌场罪被抓获。（2）其不清楚苏某5、苏某之间经济纠纷。 1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苏某是同学，其有听苏某说与陈某2等人合作虫草燕窝生意。苏某曾有叫其一同从事虫草燕窝生意，其没钱未参与。 12.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1）苏某常找其买酒，所开发票购货单位为某公司。（2）苏某有找其拿虫草样品，说有人要，要拿给别人看，要采购等。有一次说朋友要开出售虫草燕窝店铺，并叫其帮助介绍工人装修。有一次发虫草燕窝购销合同给其，叫其帮助把关。 1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苏某有到其经营的糖烟酒商行购买名烟、名酒、名茶，且自称是某公司员工。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1）其在百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收购二手车出售。（2）其在2016年7月，在下洋某二手车行以39万元价格收购一宝马5系汽车，车牌号为闽GXXX**，车主为苏某2。 1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1）其受老板陈某4委托到公安机关提供一车辆转让合同。（2）苏某2在2017年期间出售一辆闽GXXX**奥迪车给陈某4。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1）其听苏某2、苏某2、陈某2说苏某在某公司工作，苏某2、陈某2与苏某合作虫草燕窝生意。（2）苏某平时因货款未回需借生活费、母亲生日购买礼物，交税收、交保险等理由找其借款，直至2017年1月3日苏某共欠其31万元。（3）2017年1月13日，苏某以要还苏某或苏某5钱款，货款未收回为由向其借款40万元，该款项是其向黄某2所借，其向黄某2借款约定月息2分，有出具欠条给黄某2，其也要求苏某书写欠条，月息2分。（4）陈某2与苏某2有与苏某一同合同生意为由向其借款，有时也以生活周转为由借款，其共转账57万元给陈某2和苏某2，二人均称用于虫草生意。（4）其之前听苏某2说过苏某有1000多万元货款，因此其才帮助苏某借钱。苏某、苏某2是夫妻关系，二人在星桥村装修房子，且苏某说怀孕，其更加相信苏某。（5）其在2017年1月13日借款40万元给苏某，苏某未还过本金，有支付5个月利息，共计4万元。之后未付，找借口拖延。 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1）苏某谎称在某公司负责采购冬虫夏草，其可利用身份寻找货源，其即与苏某合作虫草燕窝生意。（2）其在2016年4月23日转投资款3万元给苏某，同年5月10日苏某告知生意赚钱，扣除其之前欠苏某款项，共转账3.53万元给其。（3）苏某继续以合作虫草燕窝生意为由，让其投资，其在2016年5月30日转账30万元、7月20日转账33.5万元给苏某。苏某在11月29日电话告知其丈夫苏某2原做燕窝生意款项未全部回款，有一批量，是否要做，要做，叫其丈夫去借款，并称借来的款项赚取利润与其夫妻二人平分，其夫妻二人向他人借款24万元转给苏某。2016年12月7日，苏某以生意需要交税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其向公公苏某4借款5万元转给苏某。（4）其除与苏某合作虫草燕窝生意资金往来，还有正常借款往来。（5）苏某有带其到厦门一家售卖燕窝店铺，其看见苏某刷卡付款，还听苏某说有带苏某等人到厦门看货。（6）苏某在朋友圈中一直都有发销售冬虫夏草、燕窝信息。 3.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证实(1)苏某谎称在某公司负责采购冬虫夏草，可利用身份寻找货源，其即与苏某合作虫草燕窝生意。（2）2016年5月，其让陈某2转投资款30万元给苏某，之后苏某称生意赚取10万元，并将10万元转给陈某2，本金留做虫草生意。（3）苏某继续以合作虫草燕窝生意为由，让陈某2投资，其中2016年5月30日陈某2转账30万元给苏某，加上之前40万元，100万元做虫草生意。11月29日苏某电话联系其告知原本做燕窝生意的货款未全部回款，有一批量较大，是否要做，要做，需要借款，借来款项赚取利润与其夫妻二人平分，其夫妻二人向他人借款24万元转账给苏某。2016年12月7日，苏某以生意需要交税为由向陈某2借款5万元，陈某2向其父亲苏某4借款5万元转给苏某。（4）其夫妻二人与苏某存在虫草燕窝生意资金往来，还存在平常借款往来。(5)苏某在朋友圈发送销售冬虫夏草、燕窝信息。 （五）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苏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1）其未谎称某公司员工，是苏某2等人告知他人其是某公司员工，其未表示异议。其否认与陈某2、苏某夫妻二人合作虫草燕窝生意。（2）其与苏某5、苏某2、苏某、林某3合股与庄家赌时时彩，按比例分担输赢，苏某5雇佣苏某，其与苏某账户资金往来是与苏某5资金往来，苏某5前期是用黄永顺账户与其往来。苏某到公安机关报案说其欠钱，实际是其与苏某5之间的资金往来，其与苏某并无欠款。（3）陈某2、苏某2未参与赌博，其与陈某2之前的款项系赌博款项，相互拆借，后其赌输亏空，陈某2未收其利息，但平时购买商品、娱乐，多是其付款。其从陈某2、苏某2夫妻二人处借款102.5万元，共还款69.4099万元，尚欠36.0901万元。（4）陈某未参与赌博，其共欠陈某71万元，其中31万元是之前所借，31万元中有2、3万元是购买“六合彩”的借款，未约定利息。40万元有约定利息，是因赌博亏空，欠陈某23、40万元、欠苏某540多万元，其除了一辆奥迪车外无其他财产，苏某5又找其要钱，其向陈某借款40万元，并许诺1个月内偿还，但无法做到。陈某催其还款时，其仅付5个月利息给陈某，每月0.8万元，总计4万元，其余的钱都被其挥霍。向陈某所借31万元是以支付苏某2前妻离婚款项、购买六合彩、母亲生日购买礼物、生活周转为由所借，借款31万元是二人对账后出具的借据。向陈某所借40万元是以偿还苏某5赌债为由所借。（5）在诉讼阶段又供述其和苏某2合作一股，陈某2与苏某2合作一股以林华名义参与苏某5赌博，其与陈某2、苏某2夫妻二人不存在合作虫草燕窝生意，借款是为还赌债，对外及家人均告知是合作虫草燕窝生意。 （五）辨认笔录 1.公安机关组织苏某对苏某5、吕士建进行辨认和确认。 2.公安机关组织林某对购买烟酒、自称在某电力公司工作的“小苏”进行辨认，确认为苏某。 （六）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21日将苏某手机拍照后打印在A4纸上的图片交给苏某，让苏某进行核对。苏某核对后确认打印出来16张A4纸上图片内容全部是从其苹果手机拍照提取，对打印内容来源自其使用的手机无异议，并确认打印图片上的聊天记录、所发朋友圈均是其本人所发。 （七）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21日依法扣押苏某苹果手机一部。 针对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苏某是否隐瞒身份，与他人是否存在真实虫草燕窝生意往来。 经查，陈某2提供的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苏某在巫某处购买酒品开具的发票均为某公司；苏某2、黄某4、苏某、黄某3、林某的证言、苏某2、陈某2的陈述均证实苏某自称是某公司员工负责采购；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听陈某2说过苏某在某公司工作；巫某、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苏某说过在一单位工作；陈某的陈述证实有听苏某2、苏某2、陈某2说过苏某在某公司工作，苏某未表示反对；苏某在庭审中供述其在苏某2、苏某2、陈某2与他人介绍其在某公司工作时未表示异议。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苏某谎称其为某公司员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苏某与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体现出苏某从事与燕窝有关工作，货款被公司老板拖欠未收回。苏某与陈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体现出二者存在合作关系。苏某2的证言、陈某2、苏某2的陈述均证实苏某与陈某2、苏某2之间存在合作虫草燕窝生意。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听陈某2说过与苏某合作虫草燕窝生意。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听苏某2说过与苏某合作虫草燕窝生意。苏某4的证言证实陈某2有说过与苏某合作生意，苏某有电话告知其，与陈某2做生意的钱被苏某公司老总用于印尼投资。易某的证言证实陈某2、苏某2以与他人合作虫草生意向其借款。黄秀芳的证言证实其听他人说过苏某做虫草生意。陈某的陈述、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听陈某2、苏某2说过与苏某合作虫草燕窝生意。巫某的证言证实苏某有找其拿过虫草样品，说要采购。苏某在本院提审时供述陈某2、苏某2为向他人借款方便，对外宣称有与其合作虫草燕窝生意，其与苏某2有配合陈某2、苏某2说法。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苏某对外谎称与陈某2、苏某2合作虫草燕窝生意，二者间不存在真实合作虫草燕窝生意。苏某提出其是为了配合陈某2、苏某2向他人借款才对外称合作虫草燕窝生意的辩解，辩护人提出积极筹备运作虫草燕窝生意，后因诸多原因致使苏某无法继续经营虫草燕窝生意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2.苏某向被害人陈某的借款，苏某与陈某2、苏某2之间的款项往来是否构成诈骗罪。 苏某向被害人陈某的借款。经查，正常的民事借贷法律关系中，借款人会告知债权人借款的真实用途，让债权人知晓借出资金的用途和风险，从而做出是否借款的决定。而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苏某虚构是某公司员工负责虫草燕窝采购事实，隐瞒其自2015年7、8月始无工作，无正常稳定收入来源，无偿还能力的真相向陈某借款，致陈某陷入错误认识，认为苏某编造其为某公司员工，且从事虫草燕窝生意能够保障其本金 安全的同时提供利息回报，从而借款给苏某。苏某实际将借款用于其他支出，或用于归还他人款项、消费、赌博，直至案发，借款金额远超出其本人经济能力，且实际未能归还欠款，应认定苏某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因此苏某向陈某的借款构成诈骗罪。 苏某与陈某2、苏某2之间的款项往来。经查，苏某通过虚构其是某公司员工负责虫草燕窝采购，可与陈某2、苏某2二被害人合作赚取中间差价，与二被害人达成所谓的“口头合作”。苏某是在完全没有履约能力情况下，以所谓的“口头协议”诱骗陈某2、苏某2合作虫草燕窝生意，其在主观方面并未有准备履约的意识，在客观方面也未实施与二被害人之间约定合作的经济活动，在骗取陈某2、苏某2款项后，再返还部分款项给被害人作为所谓利润，致使二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继续转账，口头约定的合作仅是苏某骗取他人财物的手段，双方间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其行为侵犯的客体是被害人财产所有权，苏某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其无偿还能力，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办法，骗取公民私有财物共计人民币103.090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诈骗近亲属财物，酌情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苏某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地、地位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25年4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苏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3.0901万元，发还给被害人陈某人民币67万元，发还给被害人苏某2、陈某2人民币36.0901万元。 三、扣押在案的苹果手部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包华斌 审 判 员  郑成珺 审 判 员  杨方圆 人民陪审员  张 燕 人民陪审员  张晓艳 人民陪审员  吴建福 人民陪审员  白 露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子盛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诈骗近亲属的财物，近亲属谅解的，一般可不按犯罪处理。 诈骗近亲属的财物，确有追究刑事责任必要的，具体处理也应酌情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