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604刑初314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明媚，女，1966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北安市）。2016年4月21日因利用邪教扰乱公共秩序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人民币1000元。2017年3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兰志学，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全牛，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庆让检诉刑诉[2017]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明媚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韩雪冬、代理检察员丁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明媚及其辩护人兰志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0年以来，被告人郝明媚利用无线上网设备，多次使用非法翻墙软件“自由门”、“无界浏览”等，登录境外“法轮大法XX网”，编辑上传至该网站多篇文章，例如，《以梦为师不是信师的表现》（XX网2010年6月11日刊登）、《我家的钟表倒计时》（XX网2011年3月5日刊登）、《感谢师尊就度恩》；2.2016年以来，被告人郝明媚在其大庆市让胡路区租住的房屋内，利用无线上网设备，多次使用非法翻墙软件“自由门”、“无界浏览”等，登录境外“法轮大法XX网”邪教网站，下载大量“法轮功”内容文章、图片、录音、视频进行阅读，例如，标题为《黑龙江省两会连出状况》、《否定旧势力的迫害走正师父安排的路》、《打电话救人针对不同的人解开心结》等文章20余篇（“DELL”牌笔记本电脑XXXXXXXXXXXXXX号检材文件夹内）；3.2016年以来，被告人郝明媚在其大庆市让胡路区租住的房屋内，利用无线上网设备，多次使用非法翻墙软件“自由门”、“无界浏览”等，登录境外“法轮大法XX网”，编辑并发表“法轮功”邪教组织内容文章，例如：在“DELL”牌笔记本电脑加密系统桌面文件夹内（XXXXXXXXXXXXXX号检材文件夹内），发现郝明媚在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3月21日期间编辑题为《杨某迫害大法之罪行》所谓迫害罪行的文章（杨某为省厅反邪教部门领导），该文章共从“XX网”下载题为《大庆地区“721”洗脑班迫害众多法轮功学员》、《佳木斯陈某遭酷刑逼供和精神折磨》、《美国会议员关注见证建三江青龙山黑监狱的解体》等文章40篇作为写作素材，还附有哈尔滨“法轮功”骨干韩某给其提供的《省公安厅杨某情况》的材料，2017年4月1日，“XX网”以《黑龙江省公安厅国保副处长杨某迫害法轮功的罪行》为标题发表；在“DELL”牌笔记本电脑加密系统桌面文件夹内（XXXXXXXXXXXXXX号检材文件夹内），发现郝明媚于2017年2月20日，应齐齐哈尔“法轮功”人员的要求，并根据其提供的相关材料，编辑齐齐哈尔市公安部门对“郑某”等人的所谓迫害文章，并于2017年2月21日在XX网以《齐齐哈尔市龙江县国保迫害法轮功事实》为标题发表；在“DELL”牌笔记本电脑加密系统桌面文件夹内（XXXXXXXXXXXXXX号检材文件夹内），发现郝明媚于2016年12月22日，应哈尔滨“法轮功”人员的要求，并根据其提供的“崔某案件”材料，编辑哈尔滨司法部门对崔某等人的所谓迫害文章，并于2016年12月23日在XX网以《哈乐滨崔某被秘密开庭当庭举报国保恶行》为标题发表；在“DELL”牌笔记本电脑加密系统桌面文件夹内（XXXXXXXXXXXXXX号检材文件夹内），发现郝明媚于2016年11月25日编辑内容为“冯某恶行”（大庆市公安局反邪教部门干警）的所谓迫害文章，该文章共从“XX网”下载48篇文章作为编辑素材，该文章目前还没有在“XX网”发表；在金士顿U盘内（XXXXXXXXXXXXXX号检材文件夹内），发现郝明媚于2016年5月7日，应牡丹江“法轮功”人员提供的“高某案件”材料，编辑题为《牡丹江法轮功修炼者高某命案：先抓人后“解剖”》的文章，并于2016年5月8日在XX网以《高某遗体被强行解剖》为标题发表；在金士顿U盘内（XXXXXXXXXXXXXX号检材文件夹内），发现郝明媚于2016年10月13日至2016年10月20日，根据牡丹江“法轮功”人员提供的“高某案件”维权上访的音、视频（密录）、文字等材料，以“方某1”、“方某2”、“李某1”“李某2”的名义炮制了一封《致最高人民检察院曹某检察长的申诉信》的控告材料，材料落款有“主送：黑龙江省滨江检察院、省监狱管理局、省司法厅、省检察院、省政府信访办、省人大、省纪检委，抄送：最高检察院，全国人大，国务院信访办，中纪委巡视组”等内容，并在word文档中存有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公安部、中共中央组织部网站网址、中央纪检委、国家信访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法制王作委员会、西安、牡丹江各信访地址及收件人200余个；4．在被告人郝明媚其中的四部手机内均装有能修改手机串码的“MTK自改串”软件，能自动删除发送信息和痕迹的“净化大师”软件，用于编辑彩信的“彩信编辑器”软件、“彩信编辑器教程”，用于群发短信、彩信的“群发器”软件，用于语音拨打的“AutoCall”自动语音拨打软件，同时在4部手机的内存中，发现存有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反动短信共23条、彩信共44条，电话号码共计1万余条；5．在被告人郝明媚“DELL”牌笔记本电脑内(XXXXXXXXXXXXXX号检材文件夹内)发现后缀为MMS的文件49个，该文件是用于手机发送“讲真相”彩信的文件；彩信有文字+图片、语音+图片和语音三种形式；如：佳木斯陈某案针对当时担任佳木斯副市长、公安局局长安某同志的“讲真相”彩信；针对屈某案发给齐齐哈尔龙沙区检察院杜某的彩信“写给屈某案公诉人杜某的信”；给大庆所有政法机关群发的“大庆贺某被非法庭审”的彩信等等；另外还有针对某一个人或一个团体的“讲真相”彩信，也有向普通市民进行反宣的彩信；6．在被告人郝明媚“DELL”牌笔记本电脑内(XXXXXXXXXXXXXX号检材文件夹内)、“TOSHIBA”牌1TB移动硬盘内（60201700260003号检材文件夹内）、“Kindle”牌电子书内（60201700260008号检材文件夹内）有“转法轮”、“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致阿根廷法会的贺词”等电子类书籍48种，总大小为686MB;7．在被告人郝明媚“TOSHIBA”牌1TB移动硬盘内（60201700260003号检材文件夹内）有“自由门”、“无界浏览”翻墙软件；经侦查，被告人郝明媚于2017年3月22日在大庆市让胡路区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抓获。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明媚曾因利用法轮功扰乱社会秩序受过行政处罚的情况下，又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明媚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本案立案非法，提审非法，取证非法，第三次笔录非法；宪法规定公明有信仰自由，有言论自由，判刑依据的司法解释与宪法相抵触，司法解释不具有法律效力；没有法律明确规定法轮功是邪教组织，公安局公布的十四种邪教中没有法轮功，要求对其无罪释放。辩护人兰志学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XX网上的文章，不能以被告人曾经自认来认定其进行了编辑；从发表时间上也对不上，文章发表时，被告人已经被羁押了；两高司法解释规定的标准是传播、宣扬20篇以上，被告人不是宣扬，只是报道，适用法律错误；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整理形成的信息对国家法律构成了破坏，也没有造成其他人伤害，被告人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只是一种思想活动，应对其宣告无罪。辩护人任全牛认为:一、宗教信仰不能入罪；二、指控“破坏法律实施”有违罪行法定原则；三、没有社会危害性和刑事违法性；四、没有受害人；五、本罪必须是直接故意才能构成；六、司法解释超越解释权限；七、从被告人家中搜出的物品不能作为证明存在犯罪的事实的证据；八、无明文规定信仰法轮功是犯罪活动。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郝明媚因利用邪教扰乱公共秩序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后，又在其租住位于大庆市让胡路区的房屋内，利用DELL牌笔记本电脑及无线上网设备，使用“自由门”、“无界浏览”等非法翻墙软件，登录境外法轮大法XX网网站；使用手机上能修改串码的“MTK自改串”、能自动删除发送信息和痕迹的“净化大师”、用于编辑彩信的“采信编辑器”、用于群发的“彩信群发器”、能自动语音拨打的“AutoCall”等软件，编写、编发“法轮功”邪教信息。从事具体邪教活动如下：1.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郝明媚编写了关于齐齐哈尔市郑某律师会见情况的文章后发送至邪教组织公共邮箱，后该文章被编入标题为《齐齐哈尔市龙江县国保迫害法轮功事实》的文章，于2017年2月21日在法轮大法XX网刊登，实际被点击、浏览数不详；2．2016年10月23日，郝明媚使用手机分别向尾号为7037、7041、3844、9828的手机发送邪教信息各1条；2016年10月29日，郝明媚又使用手机向尾为7037的手机发送邪教信息1条（以上详见60201700260016文件夹内取证报告第2-3页）；2016年12月8日，郝明媚使用手机分别向尾号为0115的手机发送邪教信息1条（以上详见60201700260018文件夹内取证报告第1页）；经侦查，被告人郝明媚于2017年3月22日在大庆市让胡路区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民警抓获；民警在对其实施抓捕时，郝明媚试图撕毁写有“DELL”牌笔记本电脑内隐藏加密操作系统密码的纸条，民警将其制止并将密码纸条查获，同时查获扣押白色联想手机一部、黑色联想手机八部、爱立信手机一部（经检验，未发现非法软件及邪教信息）、黑色“Kindle”电子书一部、DELL电脑一台、灰色联通无线上网卡一个、一个无线鼠标、联通信时空SIM卡一百张、金士顿牌U盘一个、蓝黑色WD字样的移动硬盘一个、道勤牌MP3一部、录音笔一部、联通SIM卡五十三张、东芝牌移动硬盘一个、光盘二张、笔记本二本、《转法轮》书一本、带有法轮大法字样台历一本、带有济世字样的磁带一本。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犯罪嫌疑人郝明媚住处搜查到的笔记本电脑加密密码纸条、关于“法轮功”的往来信件和包裹单据，笔记本电脑、U盘、移动硬盘、MP3、录音笔、多部手机、多张电话卡、“法轮功”宣传品。2.书证（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郝明媚住处查获的物品种类、名称及数量。（2）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询问笔录，证实郝明媚在2016年4月21日因利用邪教扰乱公共秩序被乘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并收缴邪教宣扬宣传品共计400余份。（3）前科劣迹说明，证实郝明媚于2000年至2002年，因练习法轮功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劳动教养，但该材料现通过协查网未能调取。（4）户籍证明，证实郝明媚的自然概况，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工作说明，证实因“法轮功”组织在XX网等非法网站发布信息，皆通过翻墙软件及境外邮箱传送，公安机关现无法通过技术获取郝明媚上传文章的相关证据，无法确认其编辑的文章是否属于直接上传至XX网，无法通过技术手段统计郝明媚在XX网上发布文章的点击量数目。（6）光盘内容来源说明，证实国保支队提供的两张光盘的内容来源于2017年4月6日和4月7日两天，两名侦查员到看守所提审郝明媚的时候使用执法记录仪对审讯内容进行部分录制的音像资料。（7）房屋出租协议，证实房主周某于2016年6月12日将大庆市让胡路区房屋出租给他人。（8）“法轮功”相关宣传文章及材料，证实题为《齐齐哈尔市龙江县国保迫害法轮功事实》的文章在XX网刊登。（9）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郝明媚家中搜查到的多个电子存储设备，经委托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验，从其多个电子存储设备中提取出大量文件，包括“法轮功”内容的文章、录音、视频、图片等，以及非法翻墙软件和我省大量政法工作者的联系方式，上述内容储存“Netac”牌K330型号500GB移动硬盘内。（10）返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与案件无关的物品已返还。3.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阮某帮助郝明媚租住大庆的房子，郝明媚与房主周某签订的合同，该房子由郝明媚自己居住。4.被告人郝明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郝明媚在199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在其家中查获扣押的若干部手机、大量手机卡、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均属其所有；其曾向XX网上编写并上传过三篇文章，分别是《以梦为师不是信师的表现》、《我家的钟表倒计时》、《感谢师尊救度恩》；其帮助别人修改过齐齐哈尔市郑某律师会见的文章，但并未往XX网上发表；其不知道让帮助修改文章的人的具体身份，学员们有几个共用邮箱，有人在邮箱内发表关于心得体会的文章让其修改的，其就帮忙修改，修改后在放回邮箱；其曾修改过《齐齐哈尔市龙江县国保迫害法轮功事实》中有关郑某的信息，但不清楚是谁上传到XX网的；2016年6月，其到让胡路参加了一个法会，韩某和徐某在法会上介绍了发彩信和拨打语音电话以及修改手机串码的方法，还有同修介绍了发彩信和打电话及修串码的体会；参加完法会后，其到哈尔滨找过韩某，韩某给其一些关于省公安厅反邪教总队杨某的资料，让其有空通过发彩信和拨打语音电话的方式给杨某讲讲真相。5.检验报告，证实经开机检验，在“DELL”笔记本电脑内获取文本、图片、手机应用程序等文件37327个，在“TOSHIBA”牌移动硬盘内获取文本、图片、音频等文件18613个，在“Shinco”牌录音笔获取音频等文件97个，在道勤牌MP3内获取音频文件52个，在金士顿牌U盘获取音频文件663个，在“Kindle”电子书获取PDF文件1353个，在爱立信、联想手机内获取取证报告、短信、彩信、通讯录、已删除短信、通话记录、AutoCall、FastTell、tecent、MTK自改串号、工具、手机应用程序等文件。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明媚因从事邪教活动受过行政处罚，二年内又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郝明媚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的第一项指控，因郝明媚编辑该文章前二年未受行政处罚，且该文章实际被点击、浏览数量不详，故属于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第二项指控，下载邪教文章、图片、录音、视频进行阅读，不属于宣扬行为，不予认定；关于第三项指控，除其供述编辑过郑某的文章外，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证实其编辑、上传过其他文章，故不予认定；关于第四、五项，公诉机关指控从其住处扣押的手机内存储了大量邪教信息并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手机发送过邪教信息，故对其编发信息的指控予以支持；关于第六、七项的指控，存储邪教书籍及翻墙软件等，均不属于宣扬邪教的具体行为，不予支持。关于郝明媚及其辩护人提出“法轮功”并非邪教组织的辩解，本院认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对邪教组织的性质和危害，对防范和惩治邪教组织的犯罪活动作出了明确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将邪教组织界定为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法轮功”符合该非法组织的特征，应当认定为邪教组织，依法取缔；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和“两院”司法解释的通知亦将“法轮功”明确认定为邪教组织，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郝明媚提出第三次讯问笔录系非法取得的的辩解，经查，针对此次讯问，公安机关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经当庭播放，与供述内容一致，无使用非法方法收集的情形；且供述所编辑、发表的文章，与XX网上刊登的文章及电脑内获取的文档内容基本一致，供述学习发彩信、打电话及修改手机串码等情节，有手机内获取的彩信、短信、通话记录、AutoCall、MTK自改串号软件等印证；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采信此次供述。综上，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郝明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明媚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犯罪工具笔记本电脑、手机（红色爱立信手机除外）、电子书、移动硬盘等邪教物品予以没收（详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晨勇审 判 员  朱 丹人民陪审员  车美娜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高 鹤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