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古丈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3126民初293号原告：湘西自治州金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吉首市镇溪办事处武陵西路**101门面。法定代表人：龙安前，该公司经理。原告：赵顺恩，男，1972年9月20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古丈县。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加清，湖南共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古丈县默戎镇万岩村**。法定代表人：杨德荣，该公司经理。被告：杨德荣，男，195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泸溪县。被告：谭世刚，男，197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泸溪县。被告：刘善勇，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曲阜市。被告：蔡泽家，男，1953年3月29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被告：石元书（又名石家僖），男，1966年6月21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古丈县。原告湘西自治州金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赵顺恩与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杨德荣、谭世刚、刘善勇、蔡泽家、石元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7）湘3126民初23号民事判决，被告刘善勇、杨德荣、蔡泽家不服，向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湘3126民终219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湘西自治州金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龙安前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加清、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德荣、被告谭世刚、被告蔡泽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善勇、石元书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湘西自治州金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赵顺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采石场生产经营承包协议；2.由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杨德荣、谭世刚、蔡泽家、刘善勇、石元书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60万元整；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确认原、被告签订的采石场生产经营承包协议无效及变更诉讼请求第三项经济损失为940，099.02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湘西自治州金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从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公司处承包九龙采石场，承包期为三年，即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止，承包费三年共计80万元。之后原告方将上述采石场的采石业务承包给五被告，协议约定：承包期为三年，即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止。承包费及支付方式为被告按砂石每吨8元付给甲方作为承包费，数量以高速拌合场磅单为准，付款方式按高速公路项目部结算标准为准。合同签订后，被告刘善勇拉打砂机械设备入场，开始生产经营。2015年4月13日正式投入生产，大约半个月后，五被告生产了4万吨左右就停产了，直到现在。按被告提供的高速需砂量每年70万吨计算，原告的收益为年560万元，由于五被告的行为，两年时间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现因交不出采石场第三次承包费，面临采石场被无条件收回的局面。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九条规定：被告方在承包期间必须保持保量按时完成高速年订任务，若因被告方原因造成无法完成年订单生产质量，不按合同条款支付原告承包费，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原告有权把被告投入生产的设备作为抵押赔偿，并有权收回采石场，并终止合同。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承包协议，并要求五被告赔偿原告方的经济损失。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杨德荣共同辩称：1、原告与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责任公司及答辩人分别所签的两份协议均违法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无效协议，且原告与宏源公司所签的协议与本案无关，原告因该份协议所受的损失与答辩人无关，应由其自行承担；2、答辩人虽以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并加盖公司公章，但在谭世刚与刘善勇向高速公路古丈十标段销售砂石期间，答辩人已被排除在生产、销售之外，实际已退出合作，且未取得任何收益，故答辩人不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3、原告要求赔偿160万元是预期利益，所诉损失与事实不符，且原告对被告何时停厂是明知的，原告未及时收回采石场防止损失扩大，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主张与答辩人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蔡泽家辩称：原告赵顺恩与被告杨德荣系其介绍认识，并促成案涉承包协议的达成，原、被告双方约定按实际销售砂石数量1元／吨支付其介绍费用，并任其选择报酬支付方，且自己未参与生产经营，也未投入入伙资金，因此，其不是合同相对方而是合同介绍人。被告谭世刚辩称自己是作为见证人在案涉协议上签字，不是合同相对方，但其又自认参与采石场销售，并销售了二千多吨砂石，表示同意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杨德荣及蔡泽家的辩称理由。被告刘善勇未到庭，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份：1、案涉采石场生产经营承包协议书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2、被告不存在过错，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无任何依据，预期利益损失赔偿的适用前提是合同有效，本案涉协议无效，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可得利益损失；3、原告仅根据一份协议书主张实际损失无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石元书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庭审过程中，就原告方的诉讼请求，其向本院提交了五组证据：1、原告湘西自治州金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签订的采石场生产经营承包协议书，拟证明原告采石场的来源，双方承包租金及相关费用负担的事实；2、原告湘西自治州金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赵顺恩、王自娥与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谭世刚、刘善勇、蔡泽家、石元书于2014年12月15日签订的生产经营承包协议书，拟证明原、被告双方是承包关系，被告蔡泽家、谭世刚系合同相对方的事实；3、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谭世刚与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永吉高速公路第13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于2014年8月12日签订的碎石采购意向协议、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刘善勇与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永吉高速公路第13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于2014年10月31日签订的碎石购销合同，拟证明被告方以该采购意向协议和碎石购销合同为前提条件提供虚假情况，致使原告与被告签订案涉协议的事实；4、①石勇军与龙发祥、龙桥县、龙云丈、龙昌明、龙荣爱、石顺良、石清碧、龙道光、龙云良、龙云勇、龙顺全、龙元好、龙云利、龙华美、龙贵伍、龙元亮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及领据各16份，共计67800元；②石勇军出具的龙安前、赵顺恩采石场承包及租地等费用领条二份，收条四份，共计金额800，860元；③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责任公司付款的平安安全生产责任保险12800元；④2015年7月20日九龙采石场2015年安全培训费收款收据一张，金额4500元；⑤2015年3月26日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伤保险费收款收据二张，金额22522.4元；⑥2015年3月16日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责任公司交九龙采石场事故应急救援预案、编制合同款收据一张，金额10000元；⑦2015年10月17日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伤保险费收款收据一张，金额5322.42元；⑧2015年4月14日席从平、曾小东交疾病预防控制费219元；⑨赵顺恩购买炸药款银行凭证二张，金额16015.2元；⑩古丈县时著广告安全生产挂牌发票一张，金额60元；以上十项共计金额940，099.02元，拟证明原告的总损失；5、被告刘善勇的上诉状及被告杨德荣的一审答辩状，拟证明刘善勇自认生产砂石数量为4万吨，谭世刚负责销售，是合同的相对方的事实。被告杨德荣、谭世刚、蔡泽家经质证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杨德荣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蔡泽家系中间人，并非合同相对方；被告蔡泽家认为自己是中间人而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被告谭世刚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是见证人，不是合同相对方。被告杨德荣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蔡泽家表示不清楚该份证据；被告谭世刚对采购意向协议不认可，认为不具备法律效力，对碎石购销合同表示不清楚。被告杨德荣、蔡泽家、谭世刚均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无关，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杨德荣对其一审答辩状予以认可，但表示不清楚采石场具体生产数量，其不清楚刘善勇的上诉状；被告蔡泽家认为自己不是合同相对方，没有参与生产、销售，不清楚生产和销售情况；被告谭世刚表示除清楚销售二千多吨砂石外，对其他情况均不清楚。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杨德荣、刘善勇、谭世刚、蔡泽家、石元书均没有提交证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本院认为，因该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方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原告有提供虚假情况的行为，且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4中①无协议相对人身份证明及正规票据，不能证实与本案有直接关系，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②无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及授权，无正规票据，对该证据真实性亦不予认可；③④⑤⑥⑦⑧⑨⑩无其他证据佐证系原告因案涉承包协议所产生的费用，故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本院认为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佐证，故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6日，原告湘西自治州金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采石场生产经营承包协议》，约定由原告对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古丈县默戎镇九龙村岩人界采石场进行承包，承包时间从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承包期为三年，承包费按销售数量每吨八元交纳，对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均作了约定。古丈县默戎镇九龙村岩人界采石场采矿权许可证号为：C331262010126120096065。2014年12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采石场生产经营承包协议书》，该合同约定：原告作为甲方将古丈县默戎镇九龙村岩人界采石场（采石场采矿权许可证号为：C331262010126120096065）发包给被告乙方承包，双方约定承包时间为三年，即从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承包金额及支付方式由乙方按每吨8元付给甲方作为承包费，并对各自应当承担的费用和其他责任进行了约定。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德荣、刘善勇、谭世刚、石元书、蔡泽家在合同乙方处进行了签字盖章。案涉协议签订后，被告刘善勇组织机械设备进场，负责生产砂石，从2015年4月正式投入生产至停产期间，一共生产砂石约40000吨。被告谭世刚负责对生产的砂石进行销售，共销售了约2000吨。被告方之间对各自出资、分工及其他权利义务没有书面形式约定。案发后，原、被告双方均不能说明其余未销售砂石的去向。原、被告双方均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另查，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17年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销，注销前未经清算。被告杨德荣系该公司注销前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本院认为，本案案涉协议系《采石场生产经营承包协议》，协议对承包费的交纳及承包的权利义务有明确约定，原、被告双方诉争的主要法律关系为承包关系，而非租赁关系，故本案案由应认定为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从案涉协议内容来看，原告将古丈县默戎镇九龙村岩人界采石场的开采、生产、销售发包给被告承包经营，被告对采出的矿产品享有占有、处分和收益的承包行为。国务院《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以承包等方式擅自将采矿权转让给他人进行采矿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负责地质矿权管理工作的部门按照国务院地质矿产主管部门规定的权限，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处10万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由原发证机关吊销采矿许可证。该条款明确禁止采矿权人以承包方式将采矿权转让给他人进行采矿，原告作为未依法取得采矿许可证的企业已经明显违反了该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将采石场采矿权以承包方式转包给被告经营的行为，违反了上述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故本案案涉协议应属无效合同。一、关于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杨德荣在本案中是否承担合同责任的问题。本案被告方之间虽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各被告有明确的分工，各自不同程度地提供了相应的资金、技术及生产设备等，共同经营合伙事务，对事实合伙关系亦未提出异议，故认定被告方系合伙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人可以退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据此，合伙人征得合同相对方当事人同意中途退伙系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变更合同的行为，否则即使退伙人就中途退伙事宜已与其他合伙人协商一致，但未征得对方当事人同意是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的行为，该行为对合同对方当事人应认定无效，仍应按约承担合同责任。庭审中，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杨德荣辩称该公司实质已退出合伙关系，不应承担合同责任，但其没有提供能够证实该公司退伙及退伙已经原告方同意的证据。故对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及杨德荣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认可。庭审查明，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17年被注销，被告杨德荣系该公司注销前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了注销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债权人可以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因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被注销，法定主体资格已消失，不是本案合格主体，应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湘西自治州创维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对原告要求股东杨德荣对该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40，099.02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方承包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公司的采石场，在明知自己没有采矿资质，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又转包给被告方，造成案涉承包协议无效的主要责任是原告方，被告方在无采矿资质又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就进入场地，开采矿石，也存在过错。在庭审中，被告方对被告刘善勇在合伙事务中主要负责生产，谭世刚主要负责销售均没有提出异议，被告刘善勇在一审答辩及上诉状中自认其在案涉采石场生产了大约40000吨左右的砂石，谭世刚自认其销售了大约2000吨左右的砂石，对上述生产销售数据当事人没有提出异议，故对本案砂石生产、销售数量，予以确认。被告方因案涉承包协议所生产的40000吨砂石已不能返还，原、被告双方均没有提供砂石计算标准，故以参照双方签订的案涉协议关于承包费按每吨8元的计算方式予以折价补偿为宜。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否认被告方交纳了5000元承包费，但原告在原一审庭审中对被告谭世刚交纳的上述承包费已予认可，现对其的该认可并未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证实，故对原告收取被告5000元承包费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案涉承包协议的无效，原告方应将收取的5000元承包费退还被告方，相抵后被告方应补偿原告方经济损失315000元。庭审中，原告方要求被告赔偿古丈县宏源钒业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费、工伤保险费、疾病预防控制费、事故应急救援预案合同款、安全培训费、炸药款、挂牌制作费、土地租赁及采石场承包等费用共计940，099.02元。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案涉协议第六条及第八条“乙方进场开工前缴纳的工作保险及人身意外伤害险由乙方自行承担”；“生产期间，乙方自行解决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协议内容来看，该协议明确约定了被告应承担的费用，前述费用除土地租赁费及采石场承包费案涉协议未约定外，其他费用的交纳均未超出协议约定的被告应承担范围，原告未就其承担原本被告应交纳费用的行为作出解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无法证实是其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940，099.02元损失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蔡泽家、谭世刚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晓在合同上共同签名的意思表示和法律后果，蔡泽家对自己系合同介绍人及谭世刚对自己系合同见证人的辩称，均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无法证实其抗辩理由，且谭世刚在庭审中对其在合同乙方负责销售的分工有明确表述。故，对被告蔡泽家、谭世刚的上述辩称理由，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四条、《国务院》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德荣、刘善勇、谭世刚、蔡泽家、石元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补偿原告湘西自治州金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赵顺恩经济损失315000元；二、被告杨德荣、刘善勇、谭世刚、蔡泽家、石元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湘西自治州金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赵顺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原告负担11000元，由被告杨德荣、刘善勇、谭世刚、石元书共同负担8200元，被告杨德荣、刘善勇、谭世刚、石元书对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菡人民陪审员  向发标人民陪审员  张鲜梅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张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