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民终54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立建，男，1975年3月1日出生，汉族，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廷伟，贵州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芝敏，女，遵义市人，住遵义市红花岗区。系周立建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力丽，女，199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独山县人，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凉都大道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741148934K。负责人：陈波，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中华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914761463U。负责人：张文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婷，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立建因与被上诉人何力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民初4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立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芝敏、周廷伟、被上诉人何力丽、中国人保公司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立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截止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已垫支了医疗费12,912.96元，而一审法院认为有2,194.72元无病历显示，故只支持10,718.24元不当。该医疗费系上诉人随诊过程中因交通事故造成脑神经头痛产生的费用，且属于同一家医院、同一科室，时间及发票内容也已认定的部分连贯，该部分发票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予支持。事故造成上诉人牙损伤及面部瘢痕修复，鉴定报告也说明上诉人仍需治疗其牙损伤及面部瘢痕修复，上诉人受伤后已经失业，且无生活来源，没有能力先拿出30,000元进行治疗，该后续治疗费应予支持。上诉人系遵义碱厂职工，虽然碱厂歇工停业，但上诉人仍有每月1,000多元的生活费，加上上诉人歇工期间在外帮人搞建筑，每天纯收入约有200元，因此，一审按照39,047元/年的标准来赔过低。鉴于上诉人属于非私营经济组织的职工身份，请求按照非私营经济的年收入标准进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护理费亦是同一理由，按照每天107元的标准，是无法请到护理人员的，请求予以调整。一审支持的交通费与实际产生的费用不相符，上诉人住院期间，在应急时候需要打的，按每天10元的标准远远不够，请求从实调整。此次事故中受害人无过错，且被伤到脑部神经，产生间歇性癫痫后遗症，精神遭受严重伤害，上诉人请求赔偿10,000元并不为过。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未按标准判赔且标准过低。关于被上诉人在住院期间支付生活费的问题，上诉人只收到对方1,000元的现金，另外何力丽给上诉人买了一些慰问品，后来何力丽说要算500元的费用，上诉人坚决不同意，上诉人也在买东西，这怎么算？请二审予以调整。对于起诉的医疗费用，有两张系周立建用医保卡支付，应在起诉的12,912.96元中扣除515.25元。被上诉人何力丽答辩称，周立建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用部分由何力丽垫付，现已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其另外支付了生活费1,500元给周立建，其中1,000元系现金，500元系给周立建买东西支付的，收条上周立建及其妻何芝敏已签字认可。对于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保公司答辩称，一审对我公司的判决正确，对其他无意见。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请求予以维持。周立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下列损失：残疾赔偿金29617元/年×20×10%=59234元；在医院复印病历产生的复印费170元；鉴定及评估费1900元；交通费7400元；护理费：遵义市2017年非私营经济人均年工资标准74944÷365×60=12319.56元；误工费：74944÷365×180=36958.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母亲10×17764÷3×10%=5921.33元；子女（2＋8）÷2人×17764×10%=8882元，两项相加共计14803.33元。按2017年城镇生活费支出标准，交通费（含住院期间交通费及随诊期间交通费，74天＋23天）97天×100元/天，计算为9700元。由于原告经常头晕，神经受损每一个月都需就医，故医疗费截止2018年6月25日，原告支出的医疗费为12912.96元。牙损伤治疗费16250元，面部及颈部斑痕遗留治疗费12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总计199648.53元。一审认定事实：2017年7月26日18时22分许，被告何力丽驾驶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忠庄方向往深溪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忠深大道绿色食品产业园区路段实施掉头时该车左侧与同向行驶由原告周立建驾驶的贵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部发生碰撞，致摩托车驾驶人周立建受伤以及两车局部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支队四大队作出遵公交认字［2017］第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何力丽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随后，原告被送往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0月9日出院，住院74天，出院诊断：1．右侧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2．脊髓损伤并截瘫（右侧颈6髓节平面ASIAD级）3．颈5/6椎间盘突出并椎管狭窄4．颈7椎右侧横突骨折5．颅面骨多发骨折6．双额部及右颞部硬膜下积液7．左侧额顶叶及右侧顶叶脑挫裂伤8．闭合性胸外伤：双肺挫伤并感染9．全身多处软组织伤10．急性胃肠炎。出院医嘱：如有不适，立即返院就诊。原告住院医疗费170942.8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从交强险中垫付10000元，商业险中垫付144000元，其余部分由被告何力丽支付。原告出院后产生医疗费10718.24元。2018年1月19日，原告之伤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2017年7月26日所受颅脑损伤致右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并钻孔引流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180日，护理期45-60日，营养期为45-6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300元。2018年3月26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对于原告后续治疗费用评估意见为原告现面部及颈部瘢痕遗留，需后续治疗费用约10000-12000元，牙损伤需后续治疗费用约16250元，或按实际发生为准，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600元。原告周立建驾驶的贵Ｃ×××**号两轮摩托车于2016年11月16日向被告中国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九州同乐”意外伤害定额保险，被告何力丽驾驶的BBX723号小型普通客车于2016年7月27日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及综合商业保险，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原告父亲周廷章生于1942年1月27日、母亲张光碧生于1941年3月1日，户籍地在贵州省遵义市××深溪镇××号附**。其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周立强、次子周立平及三子周立建。原告及其妻子何芝敏生育两个子女，长女周高粲（2001年7月30日生）、次子周高磊（2007年1月6日生）。一审认为，被告何力丽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何力丽负事故全部责任，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此次事故造成周立建受伤的损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何力丽驾驶的车辆已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剩余限额内向原告进行赔偿，对原告要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周立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相关损失，参照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相关数据计算如下：１、残疾赔偿金，该项应以贵州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29080元/年×20年×10%=58160元，本院予以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父亲周廷章、母亲张光碧的扶养费各计算5年，其长女周高粲按2年、次子周高磊按8年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原告与被扶养人居住在同一区域，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原告主张14803.33元，本院予以认定，本项费用合计72963.33元；2、医疗费，原告就其中10718.24元提供了医疗发票及病历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其余部分原告未能提供病历予以佐证，不予认定；关于原告主张后续医疗费牙齿矫正费16250元及颈部斑痕遗留治疗费1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所主张牙齿矫正费及颈部斑痕遗留治疗费并非为必然发生的费用，故本案不予认定，原告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3、复印费170元，原告提供发票盖有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印章，且存在复印病历档案的事实，为此，对该费用予以认定；4、鉴定费及评估费，对于原告就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鉴定所支付的1300元，有相关发票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就后续治疗费鉴定所支付的600元，本院对该鉴定未予认定，故其支付鉴定费，亦不予认定；5、交通费，原告以每天100元计算97天，但既不能就费用的产生作出合理说明，又不能提供相关票据，故本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6、护理费，原告主张以非私营经济人均年收入74944元标准计算，但未提供护理人员及相关收入依据，故不予采信，关于护理时间，鉴定意见明确护理期为45-60日，故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6,418.68元（39047元/年÷365天×60天）；7、误工费，原告主张以非私营经济人均年收入74944元标准计算，但未提供相关依据，关于误工时间，鉴定意见明确误工期为120-180日，由于从原告受伤住院至鉴定前一日为177天，则误工费应计算为39047元/年÷365天×177天=18935.12元；8、营养费，关于营养期间，鉴定意见明确营养期评定为45-60日天，营养费应计算为3000元（50元/天×60天）；9、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受伤后住院时间共计为74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920元（80元/天×74天）。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身体受到了伤害系客观事实，且构成伤残，必然给其身体和心理带来伤害，结合其伤残等级，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3000元。综上，原告周立建受伤后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为123425.37元，扣除被告何力丽已支付1500元，尚余损失为121925.37元，该赔偿费用未超过被告何力丽投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余额，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余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余额内赔偿原告周立建各项损失121405.26元。关于被告何力丽前期支付部分费用，由于其提供票据不全，故本案不予明确，被告何力丽可另行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对于原告请求被告中国人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由于原告系贵Ｃ×××**号两轮摩托车的驾驶人，受伤时其身份未发生转化，故原告无权向摩托车的保险人被告中国人保公司主张权利。至于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就意外伤害定额保险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审理。为此，应驳回原告对被告中国人保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余额内赔偿原告周立建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复印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21925.37元；二、驳回原告周立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0元，减半收取595元，由被告何力丽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周立建提交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争诊科“情况说明”一份，已证明周立建牙齿损伤系本次事故造成。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周立建起诉的医疗费用中，有两张医疗费用发票系周立建使用医保支付，周立建二审中变更医疗费起诉金额为12,397.71元。周立建住院期间，由其妻何芝敏护理。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周立建出院后产生的医疗费12,397.71元是否应当支持；2、周立建牙齿损伤及面部瘢痕后续治疗费是否应当支持；3、一是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标准是否正确；4、一审认定何力丽已支付1,500元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周立建于2017年10月9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如有不适，立即返院就诊。一审周立建提交的病历记录证明周立建出院后至2018年5月仍在对其脑外伤进行治疗，其提交的医疗费用发票亦是对其脑外伤治疗所产生，另有零星发票系其对牙齿及面部瘢痕门诊检查的发票，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用系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故对其主张的医疗费12,397.71元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遵医司鉴［2018］临鉴字第9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周立建面部及颈部瘢痕遗留，需行以下治疗措施：①激光磨削治疗瘢痕，需费用3000—4,000元；②染料激光治疗瘢痕，需费用5000—6,000元；③治疗期间辅助用药，需费用2,000元。牙齿损伤需行以下治疗措施：①牙13根管治疗术，需1,000元；②牙37、38烤瓷固定桥修复，修复3颗，每颗费用850元，修复5次，需费用12,750元；③治疗期间随诊检查等需费用2,500元；周立建现面部及颈部瘢痕遗留，需后续治疗费用10000～12,000元；牙损伤需后续治疗费用约16,250元；或按实际发生为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周立建面部及颈部瘢痕遗留及牙齿损伤所需后续治疗费已经鉴定结论确定，系必然发生的费用，对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28250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误工费问题。周立建主张其系非私营经济组织的职工，应按非私营经济的年收入标准进行赔偿，其虽系遵义碱厂职工，但已未上岗，只领取基本生活费，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从事其他职业以及误工情况，故一审按照39,047元/年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护理费问题。周立建受伤后系其妻何芝敏护理，何芝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职业及收入情况，故一审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交通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周立建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一审根据治疗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精神抚慰金问题。周立建因本次事故达伤残十级，确给其造成精神伤害，但精神抚慰金应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综合予以认定，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元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营养费问题。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参照受害人受伤情况酌情支持营养费50元/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何力丽支付了现金1,000元，另买东西计算为500元，周立建、何芝敏已在收条上签字确认，本院确定何力丽已支付1,500元。本院对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结论予以认定，故对鉴定费600元鉴定费予以支持。本次事故造成周立建的损失为：1、医疗费12,397.71元；2、后续治疗费28,250元；3、残疾赔偿金72,963.33元；4、复印费170元；5、鉴定及评估费1,900元；6、交通费1,000元；7、护理费6,418.68元；8、误工费18,935.12元；9、营养费3,000元；10、住院伙食补助费5,920元；10、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153,954.84元，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扣除何力丽支付的1,500元，平安保险公司还应赔偿152,454.8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民初4782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周立建各项损失152,454.84元；三、驳回上诉人周立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95元由被上诉人何力丽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90元，由上诉人周立建490元；由被上诉人何力丽负担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莉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梁华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姜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