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29刑初11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生于1968年3月24日，汉族，四川省叙永县人，农民，住四川省叙永县。诉讼代理人宋言祥，四川省哲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发兴，男，生于1971年10月27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威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胡新疆，云南滇东北（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8）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发兴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杨某1以余发兴的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宋言祥，被告人余发兴及其辩护人胡新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3日17时许，雷某1将鸡罩放于余发兴位于威信县，余某1等人遂与雷某1发生纠纷，并发生抓打。被告人余发兴见雷某1被余某1等人殴打，遂持两把菜刀冲至院坝，杨某1见状用木方将余发兴手中菜刀打落，余发兴遂用另一手的菜刀将杨某1肩部砍伤。阮某1等人随后抱住余发兴，杨某1用木方击打余发兴脚部及胸部等部位，余发兴头部等部位在打架过程中受伤。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杨某1人体损伤为轻伤二级，余发兴胸部损伤为轻微伤，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余发兴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并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余发兴赔偿医疗费15154.03元、护理费1900元、误工费191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3180元、残疾赔偿金19724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57118.03元（各项赔偿请求相加实际为66458.03元），并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证明书等证据。被告人余发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部分异议，辩称当天在家吃饭时听见外面吵闹，出门来看见是他妻子和几个女的打架，杨某1看见他后就从他家窗户下拿了一把切猪草的刀向他砍来，他往后退，在他退到他家门的位置时，杨某1砍了他一刀，刀砍在他头部。他退到屋里的桌子边，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菜刀砍了杨某1一刀，杨某1那边的人就冲过来拿木方打他，四五个人将他架起来让杨某1打，直到杨某1打不起了才放他下来。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犯罪。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未表示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家与余某1的纠纷存在多年，被害人杨某1在其侄女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不劝阻，任由事件的发生，对自身引发的后果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余发兴系初犯，平时一贯表现较好，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系非理性的一时冲动之举，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余兴认为自己也被杨某1等人殴打致轻伤二级，造成的损失比杨某1的损失更大，要求法庭对其所遭受的损失一并进行处理，如不一并处理，自己只应承担一半的损失。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余发兴家与余某1家系邻居，两家人之间多年来存在矛盾纠纷。在案发前，因余发兴家的一个鸡舍（鸡罩）放置于余某1家住房窗户下面，2016年12月1日，余发兴之妻雷某1与余某1曾发生争吵，双河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派出民警进行了协调处理。2016年12月3日，家住四川省叙永县的杨某1（余某1的叔叔）及其妻郭某1、女儿杨某4，杨某2（余某1姐姐）及其丈夫阮某1等人到余某1家走亲戚。当日下午17时许，余某1与雷某1再次发生争吵和抓扯，杨某2等人上前帮助余某1与雷某1进行抓打，由此引发余发兴与杨某1的互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余发兴用菜刀将杨某1右肩部砍伤，余发兴在打斗过程中其头部、手部、左肋部受伤。杨某1受伤后，于当日到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于2016年12月1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锁骨肩峰开放性骨折、右肩部软组织裂伤、右侧喙锁韧带断裂、右手指软组织裂伤、晕血症，出院医嘱为：1、出院半月、2.3.4.5月复查DR片，根据复查结果指导下一步功能恢复锻炼；2、继续悬吊患肢半月；3、加强饮食、避免负重，防跌倒；4、不适门诊随防。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2218.22元。2017年5月24日至5月27日，杨某1又到威信县人民医院行术后内固定物存留取出术，支付医疗2665.81元。在两次手术治疗期间，还支付了门诊检查等费用270元。余发兴受伤后，于当日到威信县骨泰医院住院治疗16天，于2016年12月1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皮裂伤、左手背血肿、左侧第8肋骨骨折、左枕部头皮下血肿、轻度脑伤。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杨某1人体损伤为轻伤二级，余发兴胸部损伤为轻微伤，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余发兴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与起诉书记载一致。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受理案件和立案侦查的事实。3.抓获经过及传唤证，证明被告人余发兴、被害人杨某1的到案情况。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菜刀二把、木方一个，证明被告人余发兴作案时使用的工具及杨某1在打架中使用的工具。5.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余发兴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6.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昭）公（司）鉴字（2018）1618号鉴定书，证明对现场提取的两把菜刀上均未检见人DNA。7.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威公司鉴字（2017）0006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明杨某1此次的损伤为轻伤二级。8.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威公司鉴字（2017）0017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明余发兴胸部损伤为轻微伤，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9.被告人余发兴的供述：余某1是他伯父捡养的女儿，杨某5是余某1的亲爹，杨某1是余某1的幺爸。因为一些历史原因，他们家与余某1家长期存在矛盾。他在他家坝子里放了一个鸡笼，就放在余某1家窗子下面，已经放了很多年。2016年农历冬月初五（2016年12月3日）下午5点左右，他在家里吃饭时听见妻子雷某1在坝子外面吵，开门看见是余某1、余某1的姐姐、阮某2（阮某1）的婆娘、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女的在打雷某1，余某1的幺爸杨某1见他出来，就把他家放在外面窗子下面的宰猪草的刀拿起来，他刚出门杨某1就砍了他头部一刀，他被砍后，进屋把他家的菜刀拿出来，看见杨某1还站在他家门口，他就砍了杨某1肩膀一刀，后来杨某5、阮某1就拉住他的手，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另外一个瘦高的男的拿棒棒打他脑袋、胸口、左腰和脚、手，他当时就站不起来了，三人才把他放在地上。他用来砍杨某1的刀是黑色的，刀把上有黑色的纹路。他在打架之前是不认识杨某5和杨某1家两口子的，到现在都不认识杨某5，在被打住院时分析杨某5是余某1的父亲，当时打他的人中肯定有一个人是杨某5，所以在第一次接受询问时才说有杨某5。10.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6年农历冬月初五（2016年12月3日）下午，他和他的女儿杨某4、老婆郭某1、女婿阮某1在余某1家耍，听见余某1与雷某1在外边吵架，当时余发兴在坝子里站着，没有参加打架。杨某2看见雷某1他们二人打她妹妹余某1，上前拉架就跟着打起来了，余发兴见杨某2跟着打起来，就冲进家一手提一把菜刀出来，还说要砍死哪个，他怕砍着余某1和杨某2，就从旁边鸡笼那里捡了一根木方，朝余发兴走去，将余发兴手中的刀打落了一把，记不得打的是哪一只手，木方都打断了，余发兴另一只手的刀砍在他右肩膀上，当时流了很多血，阮某1看见他被砍，跑到余发兴后面抱着余发兴的腰，他又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方打余发兴的手和脚，还有人去抢余发兴的刀。当天下午他们去余某1家，主要目的是去看余某1的养某，因为余某1的养某瘫痪了。11.证人余某1的证言。余某12016年12月3日证言的主要内容是：他们两家早就有矛盾，主要是因为土地问题。2016年12月3日下午5点钟左右，因为余发兴家鸡棚放在她家窗外挡了光线，为此事在前天她还向派出所报警，派出所处理了，余发兴家到今天都仍然不搬走，还说“挡完窗子都不关你的事”，她就和雷某1吵并抓扯起来，雷某1女儿余某2上前打她，她姐姐杨某2就上前帮忙，四个人抓扯在一起，余发兴看见后就从家里拿着两把刀来砍她，她幺叔杨某1就从鸡棚那里拿了一根木棍，打在余发兴的手上，但余发兴手里的刀没有打掉，杨某1就抢余发兴手里的刀，在抢刀的时候余发兴被他自己手里的刀划伤了额头，余发兴用另一把刀砍在杨某1肩上，杨某1被砍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打余发兴的脚，余发兴就倒在地上。2017年6月27日，余某1在第二次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所作的证言：杨某1从鸡罩那里捡了一根木棍朝余发兴走去，先打了余发兴的一只手，把余发兴手里的一把菜刀打落了，余发兴的另一只手朝杨某1砍去，砍在杨某1右肩上，阮某1见杨某1被砍，就从余发兴后面去抱着余发兴抢刀，杨某1用左手从地上捡棒棒打余发兴，当时他也被吓住了，打了哪些地方她没注意，在抢刀过程中，她只是看到余发兴脑壳流血，没有看见是怎样划着的。当时在场的人有她和余发兴、雷某1、余某2、杨某2、阮某1、杨某1、杨某4、郭某1。送他去医院的是阮某1、杨某6。杨某6是怎么到她家的他不清楚。12.证人杨某2的证言。杨某2于2016年12月5日接受询问时的第一次证言：2016年12月3日下午5点左右，她与杨某1、郭某2（延）泽、杨某4、杨某7（杨某6）从叙永县分水到她妹妹余某1家来耍，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余某1跟她堂嫂在吵架，她就下车去从中间拉开，后面余某1的堂哥出来看见，认为她跟余某1要打余某1的堂嫂，就进屋拿了两把刀出来，并对她们说“我砍死你们”，她就让开了，余某1的堂嫂跟侄女就打余某1，她幺爸杨某1就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棒打在余某1堂哥的右手上，把余某1堂哥右手拿的刀打掉了，当时木棒就打断了，后面余某1堂哥就用左手的刀砍在杨某1的右肩上，她和她幺婶郭某2泽就上前去抓住余某1堂哥的手，当时余某1堂哥的左手还拿有刀，郭某1抓住余某1堂哥的右手上，她跟郭某2泽拿住余某1堂哥的手，余某1堂哥在挣脱时，左手的刀又划在他自己的额头处。当时在场的有她、余某1、杨某1、郭某2泽、余某1的堂哥、堂嫂及堂嫂家女儿，另外旁边还有杨某7、杨某4。杨某22017年6月28日在第二次接受询问时的证言：先是她们在她妹妹余某1家里面耍，听见余某1与雷某1吵架，两人乱骂，他们出来看见雷某1母女两个打余某1，她就过去拉架，雷某1以为她是去帮忙的，就打她，她就跟着抓扯起来，余发兴见四个人打起了，就要拿刀砍她们，杨某1看见后，就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棒去打余发兴，她看见杨某1去打余发兴的手，棒棒都打断了，是想把余发兴的刀打丢，但打落余发兴右手上的刀，余发兴左手上的刀还是砍在杨某1肩膀上，他们都吓着了，就没有打了，她的丈夫阮某1就从余发兴后面抱着余发兴的腰，她也去抢余发兴手中的刀，杨某1用左手从地上捡木棒棒打余发兴的脚。他们去余某1家一共只有杨某1、阮某1两个男人。杨某22018年5月9日在第三次接受询问时的证言：当天她与杨某4在叙永县的杨某6，因为杨某6结婚要到威信县城买家具，要经过余某1家门口，她与杨某4就坐杨某6的车先到余某1家，后面杨某1等人也是高矮几分钟就到了。她们下车后，杨某6直接把车开走了，后来杨某1被砍伤后，她联系了“120”，但没有谈好费用，就打电话告诉了杨某6，后来杨某6来了，与阮某1一起把杨某1送到威信医院。13.证人郭某1的证言：当天她和杨某1、杨某2、阮某1、杨某4到侄女余某1家耍，同时也是去看望余某1的养某。四五点钟左右，他们在余某1家屋里听见余某1与雷某1吵架，杨某1几个就先出屋，她因带着孙子，怕孙子被吓着，就从后面出来，出来时杨某1已经被砍着了，怎么砍的没有看见，只看见阮某1从余发兴后面抱着他抢他的刀，杨某2去抢余发兴手里的刀，杨某1从地上捡木方方打余发兴的脚。当时他们去余某1家耍的只有阮某1和杨某1两个男的。14.证人阮某1的证言：当天大约四点过，他和杨某1、杨某2、郭某1、杨某4等人到余某1家看望余某1的养某，在余某1家耍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他带娃娃到公路对面的商店买东西，出来时就听见余某1与雷某1、雷某1的女儿在门口吵架，他想到是几个女的吵架就没过问。三四分钟后，余某1与雷某1、雷某1的女儿抓扯起来，他的老婆杨某2已经出来拉架了，余发兴当时在坝子里站起，他叔丈人杨某1等人已经出来了，但没有参与打架，记得余发兴当时大喊一声“我砍死你们”，然后冲进自己家中，他赶快回去，还没走进余发兴家坝子，余发兴就从家中提两把菜刀出来向打架的地方冲去，杨某1就从两家人交界处有个鸡罩那里捡了一根木方，打掉了余发兴左手的菜刀，余发兴另外一只手中的菜刀就砍在杨某1肩膀上，他怕余发兴再砍着人，将娃娃放在余某1门坎处，从后面用左手抱着余发兴的肚子，右手拿着余发兴持刀的手，杨某2也跟着去抢余发兴手中的刀，杨某1从地上捡棒棒乱打余发兴，他们把刀抢后，余发兴就自己睡在地上。15.证人雷某1的证言：她给余某1是多年的矛盾了，这次是因为她家的鸡兜放在余某1家窗子下，之前她们吵，派出所解决叫各让一步，但双方都没有听。案发当天下午5点左右，余某1说鸡兜挡着光线，要来拉开，她不准拉，阮某1就一把将她的鸡兜拉摔开，余某1与其姐姐抓住她的头发打她，她就往家里跑，在家吃饭的余发兴听见后就出来，后面杨某1从她家门口把宰猪草的刀拿起来，余发兴出门看见杨某1拿有刀，就进屋拿了菜刀出来，她怕出大事，就出来报案，回去时看见余发兴被打睡在地上。当时来的人，有阮某2（阮某1）夫妇、杨某1夫妇、杨某1的女儿、杨某5，另外还有一个人，她把这个人的相貌告诉宋某后，宋某告诉他们这人可能是杨某3，他们去看了以后确实是杨某3。16.证人余某2的证言：打架时她没有在场，是她爸爸余发兴被打后她才回到家的。17.证人谢某的证言：2016年冬月，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当天路过余发兴、余某1家门口时，已经打过架了，没有看见打架的过程，看见余发兴睡在地上，旁边有个人的肩膀被砍伤，当时具体有哪些人在场记不起了。18.证人杨某3的证言：不认识余发兴，不知道杨某1与余发兴打架的事情。1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及拍照的情况。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余发兴对作案现场和作案工具进行辨认的事实。上述证据，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后，经质证，被告人余发兴对被害人陈述、证人余某1、杨某2、郭某1、阮某1、杨某3的证言提出异议，称余某1是组织人来闹事的，他们的证言都是维护着自己说的，杨某1称是从后面出来的不是事实，证人说的抱着他抢刀也不是事实，阮某1是参与用木方打他的，阮某1、杨某1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把他打倒后还将他架起来让杨某1打。对其余证据，余发兴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在本案的言词证据中，被告人余发兴供述中称杨某1先用刀砍伤其头部，后有多人对其进行围殴，证人雷某1证明杨某5、杨某3参与打架；而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余某1、杨某2、郭某1、阮某1的证言所证明的打斗过程则是余发兴持两把菜刀要砍人，杨某1才捡木棒对其制止并打落了其中一把菜刀，杨某1被砍伤后阮某1等人抱住并抢掉了余发兴手中的刀，此后杨某1持木棒殴打余发兴，并无其他人参与对余发兴殴打，余某1、杨某2还证明余发兴头部的伤是在抢刀时被余发兴所持的刀划伤。对立双方对打斗过程作出了截然不同的叙述，由于本案中没有其他目击证人在场，被告人余发兴与证人雷某1、余某2系家人，被害人杨某1与证人余某1、杨某2、郭某1、阮某1系有密切关系的家人或亲戚，双方的言词证据除比较一致地证明被告人余发兴用菜刀砍伤杨某1，对该部分内容依法应予以采信外，对立双方所作的其余对己方有利、对对方不利的言词证据，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且被告人余发兴的供述、证人雷某1的证言之间存在不相吻合的情况，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与证人余某1、杨某2、郭某1、阮某1的证言之间、余某1、杨某2、郭某1、阮某1的证言之间均有不吻合的地方，证人余某1、杨某2的几次证言还出现前后矛盾的情况，综上所述，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仅部分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出示了下列证据：1.车票4张，金额122元，证明支付交通费的情况；2.住院费发票2张、门诊票据4张，费用清单、出院证明书，证明杨某1先后两次在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和门诊检查及支付费用的情况。经质证，被告人余发兴及其辩护人对证据1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其乘车时间、始发地点均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据2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依法予以采信。休庭期间，法庭组织原、被告双方对民事赔偿进行调解，双方对赔偿数额分歧较大，达不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发兴在其妻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持刀与被害人杨某1打斗，致被害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告人余发兴和被害人杨某1均在本案中受到轻伤二级的损伤，被害人对于被告人所受到的损伤具有重大过错，被告人余发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坦白，对其可予以从轻处罚。除追究被告人余发兴的刑事责任外，余发兴对其犯罪行为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人提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的请求无证据证明，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于某无据，依法不予支持。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有效证据，本案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5154.03元，误工酌情考虑90天，按每天100元计算，误工费9000元，按住院19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我县行政人员在当地出差标准每天40元，计760元，护理费每天100元，计1900元，营养费每天30元，计570元，以上各项共计27384.03元。原告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由原告人自行承担50%的责任，故应由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13692.0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发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被告人余发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13692.02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兴奇人民陪审员  郑绍江人民陪审员  杨远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肖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