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02刑初234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礼杰，男，1992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北省京山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2日被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4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欣萍，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旻，男，1991年6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兰溪市，家住金华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郑顺忠，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康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晓艳，女，1993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施美颜，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婉婷，女，1997年1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郑帅，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蓝智芳，女，1998年10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云和县，畲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云和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徐霞，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伟群，女，1994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现暂住金华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现在暂住地候审。 辩护人刘瀚中，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8〕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礼杰、程旻、林晓艳、周婉婷、蓝智芳、罗伟群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培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礼杰、程旻、蓝智芳、周婉婷、林晓艳、罗伟群及辩护人应欣萍、郑顺忠、徐霞、郑帅、施某刘瀚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2月，徐某、王某1等人在网络上开设和天下游戏平台作为赌博网站，吸引赌客在该网站上以玩“李某劈鱼”、“真摇钱树”两种打鱼游戏进行赌博，并为赌客提供虚拟币和人民币的兑换渠道，以此从中牟利。赌客在和天下赌博网站上注册账户后，从银商处购买游戏分数（又称游戏银子），在游戏房间内使用威力从100分到9,900分不等的大炮进行对赌打2-500倍值的鱼，如果赢得分数可将分数卖给银商换成人民币，如果输掉分数再赌则需要继续以人民币向银商购买分数。和天下赌博网站设立银商总代理，由网站将分数划到银商总代理账上，银商总代理发展银商并以向银商销售分数的方式获利；银商发展下线赌客，以从银商总代理相对低价购得的分数高价卖出或者以低价从赌客回收的分数再高价卖出等方式获利。银商总代理和银商之间、银商和赌客之间结算分数的途径为玩五子棋游戏，即一方要将分数卖给另一方，在五子棋游戏中以直接输分的方式即可完成交易。 为确保和天下赌博网站的正常运行，网站设立查询客服（又叫咨询客服）、担保客服、后台客服，徐某、王某1等人雇佣被告人何礼杰、程旻、蓝智芳、周婉婷、林晓艳、罗伟群等人从事赌博网站客服工作。其中查询客服负责解答玩家问题，给银商查分，确定账户是否正常，关注玩家的输赢，让后台放分和杀分；担保客服为银商之间的大额分数交易进行担保；后台客服每天统计上线人数，利用后台控制整个平台输赢比例以及操纵玩家输赢比例，进行放分和杀分。为了促进和天下赌博网站的快速发展和营利，徐某、王某1等人以提供股份和分红的方式发展了银商夏某1、蒋某等人，又通过上述人员继续发展其他银商，再由银商持续发展赌客。 2016年10月开始，徐某、王某1等人又开设千岛湖游戏平台作为赌博网站，发展被告人何礼杰为金华市远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千岛湖游戏平台）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该网站的赌博内容、方式和运营、管理与和天下赌博网站一致。 从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和天下赌博网站获利资金达人民币1,700多万元。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资金达人民币800多万元。被告人何礼杰等人的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何礼杰于2016年9月工作到2017年7月初，先后担任查询客服、后台客服。其作为客服，领取工资2万余元；作为金华市远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领取分红4万余元。其作为客服以及股东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1,500万元。 2、被告人程旻于2016年11月初工作到2017年7月初，先后担任查询客服、后台客服。其受雇佣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1,400万元，领取工资2万余元。 3、被告人林晓艳于2017年3月初工作到2017年7月初，担任担保客服。其受雇佣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400万元，领取工资9,000元左右。 4、被告人周婉婷于2017年3月初工作到2017年7月初，担任担保客服。其受雇佣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400万元，领取工资9,000元左右。 5、被告人蓝智芳于2017年3月初工作到2017年7月初，担任担保客服。其受雇佣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400万元，领取工资9,000元左右。 6、被告人罗伟群于2017年3月底工作到2017年7月初，先后担任查询客服、担保客服。其受雇佣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400万元，领取工资7,000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礼杰、程旻、蓝智芳、周婉婷、林晓艳、罗伟群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何礼杰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何礼杰系累犯；被告人程旻、蓝智芳、周婉婷、林晓艳、罗伟群具有坦白情节。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礼杰辩解称，其不是股东，没有分红；其仅是法定代表人，没有实际管理权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辩护人应欣萍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何礼杰有从轻处罚情节：具有坦白情节，在第二次讯问中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所有行为；仅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在整个犯罪中没有主犯的地位，作用不大，没有取得分红，应认定为从犯；本案的获利不属于被告人可控范围，不应作为量刑依据；可能存在立功情节。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程旻、林晓艳、周婉婷、蓝智芳、罗伟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郑顺忠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程旻不知道公司获利情况，且获利多少与其也没有关系，其只是工作人员，没有分红。二、被告人程旻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开始不知道网站违法，主观恶性不深；作用不大，系从犯；民警电话通知其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无前科，认罪态度好。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施美颜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林晓艳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上班时间不长，作用小，系从犯；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系坦白，认罪态度好；现有固定工作和收入，再犯可能性小。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郑帅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周婉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法律意识淡薄，无帮助犯罪的主观故意；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系从犯。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霞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在被告人蓝智芳受雇期间网站获利40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其只是受雇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公司获利情况，无分成，只拿基本工资，故网站的获利数额不能作为量刑的依据，被告人蓝智芳不属于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蓝智芳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没有开设赌场的故意。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免除处罚，或适用缓刑。 辩护人刘瀚中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罗伟群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工作时间最短、获利最少、作用最小，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恳请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2月，在金华市婺城区，徐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网络上开设和天下游戏平台作为赌博网站，吸引赌客在该网站上以玩“李某劈鱼”、“真摇钱树”两种打鱼游戏进行赌博，并为赌客提供虚拟币和人民币的兑换渠道，以此从中牟利。赌客在和天下赌博网站上注册账户后，从银商处购买游戏分数（又称游戏银子），在游戏房间内使用威力从100分到9,900分不等的大炮进行对赌打2-500倍值的鱼，如果赢得分数可将分数卖给银商换成人民币，如果输掉分数再赌则需要继续以人民币向银商购买分数。和天下赌博网站设立银商总代理，由网站将分数划到银商总代理账上，银商总代理发展银商并以向银商销售分数的方式获利；银商发展下线赌客，以从银商总代理相对低价购得的分数高价卖出或者以低价从赌客回收的分数再高价卖出等方式获利。银商总代理和银商之间、银商和赌客之间结算分数的途径为玩五子棋游戏，即一方要将分数卖给另一方，在五子棋游戏中以直接输分的方式即可完成交易。 为确保和天下赌博网站的正常运行，网站设立查询客服（又叫咨询客服）、担保客服、后台客服，徐某、王某1等人雇佣被告人何礼杰、程旻、蓝智芳、周婉婷、林晓艳、罗伟群等人从事赌博网站客服工作。其中查询客服负责解答玩家问题，给银商查分，确定账户是否正常，关注玩家的输赢，让后台放分和杀分；担保客服为银商之间的大额分数交易进行担保；后台客服每天统计上线人数，利用后台控制整个平台输赢比例以及操纵玩家输赢比例，进行放分和杀分。为了促进和天下赌博网站的快速发展和营利，徐某、王某1等人以提供股份和分红的方式发展了银商夏某1、蒋某等人（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又通过上述人员继续发展其他银商，再由银商持续发展赌客。 2016年10月开始，徐某、王某1等人为获取更多利益，又在网络上开设千岛湖游戏平台作为赌博网站，发展被告人何礼杰为金华市远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千岛湖游戏平台）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该网站的赌博内容、方式和运营、管理与和天下赌博网站一致。期间，徐某、王某1拉拢夏某1、韩某、陶争争、王某2、夏某2、李坚（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银商入股推广网站和发展赌客。 从2016年2月至2017年7月，和天下赌博网站获利资金达人民币1,700多万元。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资金达人民币800多万元。被告人何礼杰等人的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何礼杰于2016年9月工作到2017年7月初平台被查获，先后担任查询客服、后台客服。其作为客服，领取工资合计人民币2万余元。其作为金华市远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千岛湖游戏平台）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领取分红合计人民币4万余元。其作为客服以及股东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人民币1,500万元。 2、被告人程旻于2016年11月初受雇佣，工作到2017年7月初平台被查获，先后担任查询客服、后台客服。其受雇佣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人民币1,400万元，领取工资合计人民币2万余元。 3、被告人林晓艳于2017年3月初受雇佣，工作到2017年7月初平台被查获，一直担任担保客服。其受雇佣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人民币400万元，领取工资合计人民币9,000元左右。 4、被告人周婉婷于2017年3月初受雇佣，工作到2017年7月初平台被查获，一直担任担保客服。其受雇佣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人民币400万元，领取工资合计人民币9,000元左右。 5、被告人蓝智芳于2017年3月初受雇佣，工作到2017年7月初平台被查获，一直担任担保客服。其受雇佣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人民币400万元，领取工资合计人民币9,000元左右。 6、被告人罗伟群于2017年3月底受雇佣，工作到2017年7月初平台被查获，先后担任查询客服、担保客服。其受雇佣期间，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获利至少人民币400万元，领取工资合计人民币7,000余元。 2017年7月6日，民警在金华市抓获被告人何礼杰、蓝智芳等人，并从何礼杰处查扣游戏充值卡8盒、一体机电脑1台、电脑硬盘2个、银行卡4张、U盾4只、手机2只、记事本1本等物品，从蓝智芳处查扣电脑硬盘1个、银行卡1张、U盾1只、手机2只等物品。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程旻被民警传唤归案。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罗伟群、林晓艳被民警传唤归案。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周婉婷被民警传唤归案。被告人程旻、蓝智芳、周婉婷、林晓艳、罗伟群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涉案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何礼杰、程旻、蓝智芳、周婉婷、林晓艳、罗伟群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徐某、林某等人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房屋租赁协议，关于和天下以及千岛湖平台非法获利的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扣押笔录，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人口信息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何礼杰及其辩护人对本案事实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徐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何礼杰系金华市远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千岛湖游戏平台）的法定代表人，且有法人股份的事实。被告人何礼杰在侦查阶段对该事实也供认不讳。故不采纳被告人何礼杰及其辩护人对该事实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礼杰、程旻、林晓艳、周婉婷、蓝智芳、罗伟群等人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蓝智芳从2017年3月初至7月初担任和天下赌博网站和千岛湖赌博网站的担保客服，为银商之间的大额分数交易进行担保，与同伙共同开设赌场。其工作期间，2个赌博网站的非法获利至少为人民币400万元。被告人蓝智芳的行为属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故不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蓝智芳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礼杰作为金华市远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千岛湖游戏平台）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从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旻、林晓艳、蓝智芳、周婉婷、罗伟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予以减轻处罚。故不采纳被告人何礼杰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何礼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程旻、周婉婷均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不是主动投案，不构成自首。故不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程旻、周婉婷系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礼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旻、蓝智芳、周婉婷、林晓艳、罗伟群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已退出各自的违法所得，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礼杰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故不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何礼杰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和法律规定，对被告人罗伟群不适用免予刑事处罚。故不采纳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罗伟群免予刑事处罚的要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礼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 二、被告人程旻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林晓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周婉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蓝智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罗伟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被扣押的电脑、电脑硬盘、游戏充值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娜 人民陪审员 龙 霞 人民陪审员 俞旦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