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23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屏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家生，男，1973年9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原屏南县半村养猪场经营者，住屏南县（户籍地屏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端伟，福建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公刑诉[2018]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家生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高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家生及其辩护人刘端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9年，被告人倪家生的父亲倪某1为其设立的养猪场注册登记个体工商户名称为“屏南县半村养猪场”。2009年6月15日，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联合下发闽农厅办［2009］86号《关于抓紧推荐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奶牛养殖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规定申报项目单位必须具有法人资格、环评报告、工商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场和生产经营商品猪苗还必须具有《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被告人倪家生与其姐夫周某1共同准备申报材料。后周某1得知屏南县半村养猪场不合符申报主体资格，便告知被告人倪家生需要重新申请企业法人资格。被告人倪家生为取得该项目补助资金，在明知办理企业法人资格需要达到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000元的条件，且需较长的申领时间，其所经营的养猪场无法办理法人资格营业执照的情况下，通过代办证的形式办理了一本虚假的“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并私刻了“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的印章予以加盖。后将上述伪造的营业执照以及相关材料用于项目申报。项目申报成功后，中央投资400000元用于该养殖场项目建设。被告人倪家生领取到该补助款后，将该款用于归还申报前建设猪场的欠款以及后期半村养猪场的项目建设。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倪家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补助资金4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倪家生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将部分补助款用于养猪场的建设，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倪家生辩称其在项目申报时并不知道“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系虚假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倪家生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倪家生主观上认为其办理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系真实合法的，且其经营的养猪场也是真实存在的，在项目申报中仅提供了个别非关键性虚假申报材料，且获得的补助款亦全部用于养猪场的建设，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因此不构成诈骗罪。二、若被告人倪家生构成诈骗罪，其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倪家生具有自首情节；2、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失职导致补助款的发放，且被告人倪家生将补助款全部用于养猪场的建设，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倪家生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08年，被告人倪家生的父亲倪某1在屏南县养猪场，后于2009年6月21日向屏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了“屏南县半村养猪场”，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养猪及销售。后被告人倪家生与其父亲共同经营该养猪场。 2009年6月15日，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联合下发闽农厅办［2009］86号《关于抓紧推荐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奶牛养殖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该通知规定：申报范围包括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项目单位必须具有法人资格、环评报告、工商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场和生产经营商品猪苗还必须具有《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因倪某1不识字，遂由被告人倪家生与其姐夫周某1共同准备申报材料。后周某1得知屏南县半村养猪场系个体工商户，不符合申报主体资格，遂告知被告人倪家生需要重新申请企业法人资格才可申报。被告人倪家生作为屏南县半村养猪场的实际经营人，经向屏南县工商行政局管理局工作人员了解后，得知办理企业法人资格需达到注册资金1000000元，且需较长的时间，其所经营的养猪场不具备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条件，即不符合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的申报条件，但其为取得该项目补助资金，通过代办证的形式办理了一本虚假的“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并在未经备案的情况下私刻了“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的印章在申报材料上予以加盖。后被告人倪家生将上述伪造的营业执照以及相关材料用于项目申报。 2009年12月25日，宁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农业局联合下发宁发改农经[2009]46号《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09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将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列入2009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中央投资400000元用于该养殖场项目建设。后屏南县发展和改革局分别于2010年4月20日、12月2日、2012年4月27日将400000元补助款分3次汇入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账户。被告人倪家生领取到该补助款后，将100000元用于归还申报项目前建设猪场的借款，剩余款项被其用于半村养猪场的项目建设。 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倪家生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屏南县公安局投案。 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倪家生向本院退缴赃款4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倪某1的证言，证明其所经营的屏南县半村养猪场一开始是个体工商户，2009年有申报过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申报材料是其女婿周某1收集整理的，其养猪场的生猪数量等实际情况与可行性研究报告中养猪场的情况不符，养猪场的设备也不具备文件规定的设备，养猪场有收到国家发放的补助款400000元，均用于养猪场的建设。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因倪某1不识字，故由其准备申报补助资金的材料，其持屏南县半村养猪场的营业执照办理了《动物防疫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后得知申报需要企业法人资格，遂叫被告人倪家生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后倪家生将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交给其，告知其花了800元找人做的，但不清楚是找工商局里的人还是找做假证的人做的。其在项目申报、办理组织机构代码证以及银行开户时都有使用该营业执照。环评报告是其找泉州的公司做好之后拿到屏南县环保局审批，由环保局制作审批表。可行性研究报告是交由林某编制的，养猪场的实际面积及设备情况与可行性研究报告中的数据不相符。400000元的补助款均用于养猪场的建设。 3、证人张某1（屏南县农业局工作人员）、陈某（屏南县畜牧水产局工作人员）、周某2（宁德市发改委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专项补贴项目申请需层层审批，由省、市农业部门和发改部门下文，县一级的发改局和畜牧局组织企业申报项目，并进行实地考察。审核通过后，将企业上报至市、省农业部门和发改部门审核。 4、证人林某（宁德市畜牧站原站长）的证言，证明县畜牧局、发改局要对申报材料进行审查，并实地查看，市级主管部门收到材料后也要组织人员进行实地查看核实。生猪标准化养殖场的验收工作由县级部门组织验收。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其有实地查看过，可行性研究报告是其叫李某编制的，数据由业主提供。 5、证人李某（宁德市畜牧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是其按照林某的要求以及业主提供的数据编制的。 6、证人彭某（屏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并非个转企变更登记。若企业进行个转企变更登记，注册号并不沿用。 7、证人张某2、甘某的证言，证明2008、2009年，周某1称养猪场亏了，分别向二人借款50000元，于2011年或2012年时还款。 8、证人倪某2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屏南县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福建省屏南县医院医学技术检验鉴定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倪家生患有右侧丘脑梗塞后遗症等疾病。 9、证人杨某（泉州海洋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证明泉州海洋环境发展有限公司于2009年有为屏南县半村养猪场做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没有为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做过相关材料。环评报告由业主提交给当地环保部门。 10、书证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联合下发闽农厅办[2009]86号《关于抓紧推荐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奶牛养殖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证明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具体申报条件、要求、程序等情况，其中申报项目单位必须具有法人资格、环评报告、工商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场和生产经营商品猪苗还必须具有《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 11、书证宁发改农经[2009]46号《宁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农业局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09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证明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列入2009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中央投资400000元用于该养殖场项目建设。 12、书证委托书及屏南县农业局提供的《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复印件，证明屏南县半村养猪场委托泉州海洋环境发展有限公司编制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该报告表封面评估对象为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报告内页评估对象为屏南县半村养猪场。 13、书证《建设项目环评报告审判流程表》复印件，证明屏南县环境保护局于2009年6月22日同意屏南县半村养猪场项目环境影响评价编制内容，评价的对策和措施基本可行，基本符合环境功能区的要求。 14、书证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明屏南县半村养猪场于2009年6月21日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类型为个人经营，注册号为35092360021462，经营者倪某1，经营范围养猪及销售。2012年5月14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后于2015年8月11日注销登记。 15、书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1日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号为31350923M00016H35H,法定代表人倪家生，经营范围生猪养殖、销售。 16、书证《动物防疫合格证申请可发登记表》、福建省动物饲养场（养殖小区）动物防疫条件现场审查表、《动物防疫合格证》复印件，证明屏南县畜牧水产局于2009年4月17日向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核发《动物防疫合格证》。 17、书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及申请表复印件，证明屏南县畜牧水产局于2009年3月20日向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核发《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 18、书证提取笔录及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该营业执照上显示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于2009年6月26日成立，注册号为350923600021462，与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注册号一致。 19、书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该材料显示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为L2678784-4，有效期至2009年6月30日至2013年6月30日。 20、书证自筹资金承诺函复印件一份，证明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总投资618300元，其中申请中央补助400000元，项目建设单位自筹资金218300元。 21、书证屏南县屏城乡后龙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复印件2份及《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复印件，证明屏南县半村养猪场土地性质为林地，由倪某1从张召岭处承包。 22、书证福建省屏南县环境保护局的证明，证明屏南县半村养猪场在2017年10月1日前未向屏南县环境保护局申请竣工环保验收。 23、书证屏南县发展和改革局拨付资金情况表、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屏南支行电子转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屏南县支行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证明屏南县发展和改革局分别于2010年4月20日、12月2日、2012年4月27日将400000元补助款分3次汇入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账户。 24、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证明屏南县半村养殖场有限公司的现场情况。经搜查，未发现屏南县半村养殖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 25、书证情况说明，证明屏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未查找到屏南县半村养猪场的工商注销材料。 26、书证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线索移交函、侦破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由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移交办理。被告人倪家生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7年10月9日主动到屏南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27、书证户籍证明、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倪家生的个人基本信息，且无前科劣迹。 28、被告人倪家生的供述，证明其与其父亲倪某1一起经营养猪场。2009年申报国家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时，由其准备申报材料，《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动物防疫合格证》是其姐夫周某1持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办理的。后周某1告知其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不符合申报条件，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才可以。其到屏南县工商局窗口向工作人员了解后，得知办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需要1000000元的注册资金，且需一个多月才能办理。因为周某1说比较急，所以没有办证。后其看见办证大厅有名自称是工商局退休人员的男子，可以帮其办证，并收了其旧营业执照以及几百元办证费用。过了几天，该男子在工商局门口楼梯处将新旧营业执照给了其，其将新的营业执照给了周某1并告知其是通过内部人员办理的营业执照。2015年其向屏南县工商局申请注销屏南县半村养猪场，又重新申请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的印章系其在文印店刻的。其收到400000元补助款后用于偿还前期养猪场建设的欠款以及后期养猪场的建设。 关于被告人倪家生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被告人倪家生供述其在2009年申报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时，已得知屏南县半村养猪场不具备法人资格，不符合项目申报条件，后通过向屏南县工商局窗口工作人员了解到，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需要1000000元的注册资金，且申领时间需一个多月，因申报时间紧迫，因此没有在窗口办证。后在办证大厅座椅上遇到一名男子，仅花费数百元以及一两天的时间就办理了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交付营业执照的地点位于工商局门口楼梯处；证人周某1的证言称被告人倪家生告知其花了800元找人做的营业执照，但不清楚是找工商局里的人还是找做假证的人做的；证人彭某的证言称若企业进行个转企变更登记，注册号并不沿用，而被告人倪家生所持有的两本新旧营业执照注册号相同。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倪家生明知屏南县半村养猪场缺乏注册资金，且无法在短期内申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仍通过不正规的办证人员以及不正规的办证地点办理了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办证时间、注册资金均与屏南县工商局窗口工作人员所告知的情况明显不一致，且其所持有的两本营业执照的注册号相同，并私刻了未经备案的公司印章加盖在申报材料上，其主观上应当知道其所办理的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系虚假的。后被告人倪家生持上述虚假的营业执照以及加盖其私刻的“屏南县半村养猪场有限公司”印章的相关申报材料进行项目申报，可见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骗取了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400000元。虽其将补助款用于养猪场的建设，但不影响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因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家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4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倪家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家生将骗取的补助款主要用于申报项目猪场的建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家生已向本院退缴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倪家生具有自首情节，且将补助款用于猪场建设，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家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倪家生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建华 人民陪审员  张久贵 人民陪审员  吴细玉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陆丽琪 书记员张苏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