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151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爱红，女，196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关巧云，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清喜，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黎明，男，198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委托代理人常会涛，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福可，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青兰，女，197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王建伟，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爱红、陈黎明因与被上诉人张青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1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爱红及其委托代理人关巧云、王清喜，上诉人陈黎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常会涛、张福可，被上诉人张青兰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爱红于2018年2月26日向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张青兰向张爱红偿还借款本金350万元及相应利息；2、陈黎明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4日，张青兰向张爱红出具借款条，载明“今借张爱红现金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3500000.00元），借款人张青兰。”同日，张爱红向河南益起达印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起达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350万元。同日，陈黎明向张爱红出具保证书，载明“关于向张爱红所借的叁佰伍拾万元整，因为张青兰和本人的原因，导致该款项暂时无法追回。现本人愿意无条件配合张爱红，通过起诉涂长起等各种方式追要该款项；同时本人愿意承担上述款项的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10月14日，陈黎明（甲方）与案外人涂长起（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3年10月23日止；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或者其代理人应将借款金额350万元通过银行打入益起达公司250717953121账户。2014年2月13日，陈黎明与案外人涂长起在原审法院达成调解，原审法院出具（2014）开民初字第140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涂长起共欠陈黎明本息及违约金共计3892375元，涂长起愿意用其在益起达公司的所有设备共四十三台冲抵所欠张爱红的上述款项。另查明，案外人涂长起系益起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青兰答辩称，其与张爱红之间并未发生借款业务并作出了合理说明，张爱红称益起达公司账户是张青兰指定的收款账户亦无证据予以支持；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原审法院确认本案的350万元借款与原审法院（2014）开民初字第1407号案件中涉及的350万元借款系同一笔，案外人涂长起为该笔款项的实际使用人。另，张青兰作为借款人向张爱红出具借据，张爱红应将借款支付给张青兰，但张爱红将借款直接支付给实际使用人益起达公司，在张青兰否认与张爱红存在委托付款的情况下，该风险应由张爱红自己承担。在张青兰未实际收到借款的情况下，张爱红仅依据借据主张张青兰偿还借款350万元及利息，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陈黎明在原审法院（2014）开民初字第1407号案件中明知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案外人涂长起，并与其签订借款合同，且在同日向张爱红出具保证书，承诺愿意承担上述款项的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张爱红作为债权人，在债务期满后，选择向本案陈黎明主张权利，原审法院予以尊重。故陈黎明应当偿还张爱红借款本金3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50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1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黎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张爱红向外出借本金3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50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1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张爱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陈黎明负担。张爱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只有陈黎明承担连带责任，而未判决张青兰承担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张青兰才是本案的债务人，陈黎明是本案的担保人，依法应由张青兰承担350万元的还款责任，陈黎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一审仅判决陈黎明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陈黎明承担的是谁的连带责任，是益起达公司还是涂长起。一审法院对此从未向张爱红行使过释明权。张爱红与益起达公司之间并无任何书面借据，仅有银行转款凭证如何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而且涂长起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陈黎明已经签订了书面借款合同，该案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如果涂长起与陈黎明之间已经有借款合同，涂长起本人也仅收到一笔350万元，不可能承担两次350万元的债务。如果出具“借条”的张青兰不是本案的债务人，那么张爱红仅凭转款凭证更无法证明与益起达公司或涂长起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上与其也没有关系的基础。二、一审法院仅凭张青兰本人出具的“借条”未写明转入第三人账户就认定借贷关系不成立属认定事实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张青兰在出具350万元借条后口头指定第三人账户，张爱红的出借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其次，张爱红与张青兰认识已久，张青兰职业就是放贷，张青兰为了博同情装可怜向法庭展示了一幅“离异独自带孩子生活”的悲情人物画面，以此达到其不承担350万元债务的目的，属故意编造谎言哄骗法庭。再次，张爱红在张青兰指示下转账350万元时根本不认识益起达公司任何人，不曾有过接触。2013年10月14日张青兰在张爱红办公室写下借条，承诺数日后归还，张爱红才将350万元打入张青兰口头指定银行账户。张青兰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这么长时间内若未收到350万元，为何不将“350万借条”抽走或者销毁。张青兰向张爱红借该笔350万元目的就是为了吃息差，该事实从陈黎明与涂长起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高额利息也可看出，而张青兰给张爱红出具借条并无利息约定条款。张青兰称未指定第三人账户为收款人是为逃避债务故意歪曲事实所作虚假陈述。张青兰是本案实际借款人，有其本人出具借条为证。陈黎明是本案债务的担保人，二人理应承担相应还款责任。三、张青兰不止向张爱红出具过借条，更指示陈黎明向张爱红支付过部分利息，说明张青兰对收到借款事实是明知的。2013年10月14日张爱红将350万元汇入张青兰指定第三人银行账户后，张青兰指示陈黎明向张爱红支付过部分利息后不再支付任何款项，该事实庭审中陈黎明本人亦向法庭提供银行流水证明其向张爱红支付过部分利息可相互印证。担保人陈黎明向张爱红出具的保证书也承诺尽快归还。一审法院仅凭张青兰个人口头陈述认定其未收到过350万元款项，与张爱红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属于枉法裁判。张青兰白纸黑字写的借条都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反而将其口头陈述作为定案依据，何其可笑。一审法院罔顾张青兰本人亲自出具借条的事实，在其本人也承认借条是其本人出具的情况下，而认定张青兰与张爱红无借贷关系实在令人难以信服。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张青兰不是本案借款人，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张青兰向张爱红偿还借款本金350万元，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本息之日止。陈黎明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判决陈黎明承担保证责任系超诉讼请求判决，违反不告不理的法律原则，依法应予撤销。本案张爱红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张青兰向张爱红偿还借款本金350万元整，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还清本息之日止；2、判令陈黎明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原审法院原一审案件(2016)豫0191民初6951号、本院原二审案件(2017)豫01民终16086号及本案一审(2018)豫0191民初3306号中，张爱红多次强调陈黎明系张青兰的保证人。而本案一审法院认定张青兰未实际收到该笔借款，判决驳回张爱红对张青兰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之规定，担保合同为主合同的从合同，本案中张青兰与张爱红之间的借款合同并未生效，那么陈黎明针对张青兰借款的保证合同也未生效，因此本案应依法判决驳回张爱红对陈黎明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法院超诉讼请求判决陈黎明对实际借款人涂长起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违反了不告不理的法律原则，该项判决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驳回张爱红对陈黎明的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张爱红起诉的债务人为张青兰，保证人为陈黎明，且张爱红也认可陈黎明是张青兰的保证人。而在本案一审判决中认定陈黎明是涂长起的保证人是错误的，歪曲了本案的案件事实，只判决陈黎明承担保证责任，更是极其荒谬的。在本案一审判决书中，一审法院确认本案的350万元借款与（2014）开民初字第1407号案件中涉及的350万元借款系同一笔借款，实际使用人为涂长起。而在(2014)开民初字第1407号案件中，陈黎明为债权人，张爱红已经以陈黎明的名义［陈黎明为（2018)豫0191民初3306号案的原告］起诉了实际借款人涂长起。且张爱红通过以陈黎明的名义起诉涂长起已获得了全部的诉讼权益，并通过法院强制执行程序［执行案号(2014)开法执字第622号］已得到了部分执行款，并且张爱红的丈夫吴克金作为陈黎明的代理人与涂长起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在本案的起诉状及历次庭审中，张爱红均认可其起诉的借款人为张青兰、保证人为陈黎明，陈黎明系张青兰的保证人。一审判决歪曲张爱红、张青兰、陈黎明均认可的事实，认定陈黎明是实际借款人涂长起的保证人是极其错误的。本案中张爱红并未起诉实际借款人涂长起，涂长起也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因此本案一审法院直接判决陈黎明承担保证责任是极其荒谬的。三、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逻辑陈黎明为涂长起的保证人，那么张爱红有权再次起诉涂长起请求其承担350万元还款责任，根据是张爱红账户转账至益起达公司账户350万元转账凭证。在(2014)开民初字第1407号案件中，涂长起应当偿还陈黎明350万借款及利息，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根据是张爱红账户转账至益起达公司账户350万元转账凭证。按照此，涂长起需要分别偿还张陈黎明350万元的借款本金，即共偿还700万元借款本金，这是严重违背事实的，也与一个转账凭证只能成立一个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法律规定相悖。故一审法院认定陈黎明为涂长起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是极其错误的。四、本案张爱红所提供的有陈黎明签字的《保证书》，签署的时间为张爱红向涂长起指定的账户转款当日。在借款当日就知道款项无法追回，显然违反常理。该《保证书》是在张爱红以陈黎明的名义起诉涂长起时，陈黎明是按照张爱红的要求，为了配合张爱红追回借款才在张爱红打印好的《保证书》上签了名字。并且在原二审庭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民终16086号］中，陈黎明的代理人针对陈黎明出具的《保证书》问张爱红：“该保证书中所述因为张青兰和本人的原因，导致该款项暂时无法追回是什么意思。”张爱红答：“因为涂长起无法归还陈黎明，所以陈黎明无法归还张青兰，张青兰无法归还张爱红”。由此可知，陈黎明并不是涂长起的保证人，更没有为涂长起借款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判决陈黎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撤销。综上所述，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认定主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认定担保合同成立且生效是荒诞的，应依法予以纠正。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违反不告不理的法律原则，超越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判决陈黎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项判决应依法予以撤销，并依法改判驳回张爱红对陈黎明的诉讼请求。张青兰针对张爱红的上诉答辩称：1、本案的350万元借款与（2014）开民初字第1407号案件中涉及的350万元借款系同一笔，张爱红庭审中也认可张青兰出具借据的借款与涂长起的借款是同一回事。两起案件提交的证据是同一笔转款凭证，该350万元转款证据只能成就一起借贷关系，其与涂长起的借款纠纷案件已经进入执行程序，执行中张爱红指派其丈夫吴克金作为陈黎明的代理人与被执行人涂长起达成执行和解，且已大部分受偿。2、民间借贷关系系实践性合同，本案中张青兰虽然向张爱红出具借据，但并未实际收到该借款，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爱红仅依据借据主张张青兰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求是正确的。2、张爱红借用陈黎明的名义与涂长起签订35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进行诉讼和执行，属于借名诉讼，陈黎明在（2016）豫0191民初6951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已经明确表示，在其与涂长起的借名诉讼中的诉讼权益直接由张爱红享有，事实上，张爱红也实际行使和享有了该权益。4、本案属于张爱红重复起诉，且是虚假诉讼，一审法院应当驳回张爱红的诉讼请求。陈黎明针对张爱红的上诉答辩称：一、张爱红在其上诉状中再次认可，本案其起诉的债务人为张青兰，担保人为陈黎明，且陈黎明是张青兰的担保人。而一审法院认定陈黎明系案外人涂长起的担保人，判决陈黎明承担保证责任。这充分说明一审法院违反民诉法之规定，违反“不告不理”的民事审判原则，超诉讼请求判决，依法应予撤销。张爱红在其《上诉状》第一页倒数第四行称“张青兰是本案的债务人，陈黎明是本案的保证人．．．”，在第三页第一段最后一句称“陈黎明是本案债务的担保人．．．”。根据张爱红的上述，其又一次（在本案的起诉状及历次庭审中，张爱红均认可其起诉的借款人为张青兰、保证人为陈黎明，陈黎明系张青兰的保证人）认可其起诉的债务人为张青兰，担保人为陈黎明，且陈黎明是张青兰的担保人。而一审判决歪曲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事实，认定陈黎明是实际借款人涂长起的保证人是极其错误的。本案中张爱红并未起诉实际借款人涂长起，涂长起也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因此本案一审法院直接判决陈黎明承担保证责任是极其荒谬的，违反了“不告不理”的民事审判原则，超诉讼请求判决，依法应予撤销。二、陈黎明提交的银行流水并非张爱红所说的本案的利息，张爱红在本案诉讼中多次虚构事实，虚假陈述。该证据系证明在以往陈黎明向张爱红介绍客户的过程中，有时张爱红不方便出面，直接将借款转给借款人。借款人将本金、利息转给陈黎明，陈黎明扣除自己应得的提成后，转给张爱红，即陈黎明是张爱红职业放贷的介绍人。并且本案借款为350万元，发生于2013年10月14日，即使按照张爱红所称的利息为月息2分5厘，到2013年11月29日也不可能有45万元的利息。因此张爱红所述的陈黎明向其支付过本案借款的部分利息是虚假的。三、本案张爱红所提供的有陈黎明签字的《保证书》并不是陈黎明的真实意思表示，系陈黎明在张爱红的威逼利诱下被迫向其出具的。并且从形式上看，在本案张爱红起诉时，该《保证书》的保证期间早已届满。根据陈黎明出具的《保证书》显示：“由于张青兰和本人的原因，导致张爱红的借款无法收回，陈黎明愿意配合张爱红通过起诉涂长起要回款项，同时愿意承担上述款项的连带清偿责任。”那么这与涂长起与陈黎明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内容相矛盾。通过对照张爱红提交的浦发银行转账凭证，更能说明陈黎明与涂长起之间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张爱红，陈黎明是在张爱红的威逼利诱下，为了配合张爱红追回借款才出具的该《保证书》。并且在以陈黎明的名义起诉涂长起的案件中陈黎明也是这样做的，积极配合张爱红通过起诉涂长起的方式追回欠款。因此，陈黎明不是涂长起的保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及《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3条规定“主合同对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计算。”从形式上看，该《保证书》未约定保证期间，那么保证期间应为6个月。该保证期间应从张爱红第一次起诉张青兰即2014年2月21日起开始计算。保证期间为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8月20日。本案张爱红起诉张青兰、陈黎明的时间为2016年4月11日，该《保证书》的保证期间早已届满。四、一个转账凭证只能成立一个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涂长起，并判决张青兰不承担还款责任。陈黎明作为张青兰的担保人，也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本案的350万元借款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14)开民初字第1407号案件所涉及的350万元借款系同一笔。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张爱红，实际使用人为涂长起。张青兰虽向张爱红出具了借条，但张青兰并未收到本案350万元借款。因此判决张青兰不承担还款责任。陈黎明在本案作为张青兰的保证人，因此陈黎明也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并且事实上原审法院(2014)开民初字第1407号案件的所有权益及执行回款也都是由张爱红享有，包括和涂长起达成和解协议也是张爱红操作的，张爱红已经通过法院的执行程序得到了大部分执行回款。综上所述，本案张爱红多次认可，其起诉的债务人为张青兰，担保人为陈黎明，且陈黎明是张青兰的担保人。而一审法院认定陈黎明系案外人涂长起的担保人，判决陈黎明承担保证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撤销。本案张青兰与张爱红之间无借款事实的发生，陈黎明与张青兰之间也无借款事实的发生。本案实际借款人为涂长起，实际出借人为张爱红，但陈黎明并不是涂长起的保证人。并且从内容上看，该保证书是虚假的。从形式上看，该保证书的保证期间早已届满。此外张爱红的债权已通过以陈黎明的名义起诉涂长起的方式依法实现。请求依法查明本案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驳回张爱红的全部诉讼请求。张爱红针对陈黎明的上诉答辩称：陈黎明应当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因为陈黎明向张爱红出具的有书面保证书。另张爱红也没有在另案中获得过任何执行权益。所以陈黎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张青兰针对陈黎明的上诉答辩称：同其对张爱红的答辩意见。另补充：张青兰与张爱红签订的借据不是真实的，且也没有实际发生，该350万元款项张爱红已经通过借名陈黎明放贷给了涂长起的公司。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350万元借款，由张青兰向张爱红出具借条，张爱红将款项转入涂长起的益起达公司，同时陈黎明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涂长起签订借款合同，之后陈黎明就涉案款项向张爱红出具《保证书》。上述事实及《保证书》中“因为张青兰和陈黎明的原因，导致该款项暂时无法追回。现陈黎明愿意无条件配合张爱红，通过起诉涂长起等各种方式追要该款项”等内容相互印证，一审认定张青兰并非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对张爱红要求张青兰承担还款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张爱红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黎明的责任问题。张爱红将350万元款项给付涂长起，由陈黎明作为出借人与涂长起签订借款合同，陈黎明对涂长起提起的诉讼由法院作出判决后，对涂长起行使借款债权的主体是陈黎明。陈黎明认可该借款债权应归张爱红，则陈黎明应当就其对涂长起享有的债权向张爱红承担偿还义务。基于此，陈黎明向张爱红承诺“愿意承担上述款项的连带责任”，不同于《担保法》意义上的担保，故张爱红请求陈黎明承担还款责任应予支持。陈黎明以其为张青兰的保证人而主张其出具的保证书形成的保证合同未生效及主张张爱红的诉请已过保证期间、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理由不能成立。陈黎明称张爱红已通过以陈黎明的名义起诉涂长起得到了部分执行款，张爱红不予认可，陈黎明亦无证据予以证明。如果张爱红已通过以陈黎明的名义起诉涂长起获得权益，可以在陈黎明对张爱红应负的债务中予以冲减。综上，陈黎明、张爱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张爱红、陈黎明各负担17400元。张爱红、陈黎明各交纳上诉费34800元，各退还17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郭富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