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227刑初17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国峰，男，1970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高中文化，2014年至2017年12月，任黑龙江省富裕县绍文乡政府民政助理，2017年12月至今，任黑龙江省富裕县绍文乡政府工作人员，工勤编制，现住黑龙江省富裕县。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贪污被富裕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富裕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马丽英，黑龙江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8﹞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峰犯贪污罪，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会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峰及其辩护人马丽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8〕171号起诉书指控：根据2015年5月20日黑龙江省慈善总会下发的黑慈文[2014]3号文件，富裕县民政局负责落实对低保户、分散供养的五保户等困难群众因灾住房倒塌救助每户5000元的第二笔捐赠资金，2014年6月，为此时任分管民政工作的领导包某（2015年4月死亡）要求被告人张国峰按照其提供的一份28人名单，至2013年水灾后领取29000元倒塌房屋救灾款的受灾户档案中调取各身份证复印件到农村信用社办理28张存折，张国峰在2014年6月至9月期间办完28张存折（具体为2014年6月26日，王某2注册；2014年9月10日，唐某、李某5、李某6、孙某1、曾某2、苏某1和、于某2、宋某1、佟兆芬、李某7、张某1、许某、金某、继海坤、赵某1注册，共15户；2014年9月11日，张某3、于某1、李某2注册，共3户；2014年9月16日，赵某2；2014年9月17日，李某9、邹某、史某1、何某、程某、史某2、谢某、宋某2注册）后交给包某，并在将受灾户名单及对应银行账号通过电子邮箱报送给富裕县民政局救灾股后得知存折用于下发受灾款，2014年10月30日，富裕县民政局对绍文乡28户救灾款进行发放，共计140000元。2015年1月，包某将28户存折中的18张给张国峰，张国峰在明知18户存折为低保、五保户倒塌房屋救灾款的情况下，以账户本人名义，分别于2015年10月17日，在宋某2账户取现5019.48元；2015年10月18日，在唐某账户取现5019.48元；2016年11月26日，在赵某2、继海坤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1月30日，在苏某1和账户取现5037.36元（张国峰签名），在曾某2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2月10日，在赵某1、张某3、许某、金某、李某7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2月12日，在宋某1、于某2、李某5、李某6、佟兆芬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2月17日，在李某2、于某1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共计90636.72元，其中包括救灾款90000.00元，利息636.72元，该笔救灾款被张国峰全部用于个人偿还欠款。被告人张国峰于2018年1月23日携带赃款90000.00元到富裕县纪委监察委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峰担任邵文乡民政助理间，利用其经手办理下发救灾款的职务便利，侵吞救灾款人民币90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某4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实施，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并提出对被告人张国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张某4对检察机关指控其贪污罪未提出辩解意见及量刑意见。被告人张某4的辩护人马丽英提出，被告人张国峰自首情节，积极退还赃款，作用小，应认定从犯，可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免于处罚。经审理查明，根据2015年5月20日黑龙江省慈善总会下发的黑慈文[2014]3号文件，富裕县民政局负责落实对低保户、分散供养的五保户等困难群众因灾住房倒塌救助每户5000元的第二笔捐赠资金，2014年6月，为此时任分管民政工作的领导包某（2015年4月死亡）要求被告人张国峰按照其提供的一份28人名单，至2013年水灾后领取29000元倒塌房屋救灾款的受灾户档案中调取各身份证复印件到农村信用社办理28张存折，张国峰在2014年6月至9月期间办完28张存折（具体为2014年6月26日，王某2注册；2014年9月10日，唐某、李某5、李某6、孙某1、曾某2、苏某1和、于某2、宋某1、佟兆芬、李某7、张某1、许某、金某、继海坤、赵某1注册，共15户；2014年9月11日，张某3、于某1、李某2注册，共3户；2014年9月16日，赵某2；2014年9月17日，李某9、邹某、史某1、何某、程某、史某2、谢某、宋某2注册）后交给包某，并在将受灾户名单及对应银行账号通过电子邮箱报送给富裕县民政局救灾股后得知存折用于下发受灾款，2014年10月30日，富裕县民政局对绍文乡28户救灾款进行发放，共计140000元。2015年1月，包某将28户存折中的18张给张国峰，张国峰在明知18户存折为低保、五保户倒塌房屋救灾款的情况下，以账户本人名义，分别于2015年10月17日，在宋某2账户取现5019.48元；2015年10月18日，在唐某账户取现5019.48元；2016年11月26日，在赵某2、继海坤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1月30日，在苏某1和账户取现5037.36元（张国峰签名），在曾某2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2月10日，在赵某1、张某3、许某、金某、李某7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2月12日，在宋某1、于某2、李某5、李某6、佟兆芬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2月17日，在李某2、于某1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共计90636.72元，其中包括救灾款90000.00元，利息636.72元，该笔救灾款被张国峰全部用于个人偿还欠款。被告人张国峰于2018年1月23日携带赃款90000.00元到富裕县纪委监察委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23日，张国峰到富裕县纪委监察委投案自首的事实；2、户籍证明，证实张国峰在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解除扣押决定书、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证实2018年2月12日，张国峰的账号为22×××55的龙江银行储蓄存折被富裕县监察委员会扣押，扣押金额为90000.00元，2018年6月21日解除扣押，2018年6月26日由富裕县监察委员会上缴富裕县财政国库支付中心；4、注销户籍证明，证实包某于2015年4月17日死亡；5、中共富裕县绍文乡委员会绍发[2014]16号文件、张国峰任职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月22日张国峰任绍文乡政府公共服务中心民政负责人兼交通助理；6、工作职责说明，证实2014年4月至2017年12月，张国峰任绍文乡政府民政助理负责救灾、临时救助、优抚、留守儿童、老龄、五保、失能工作的职责范围；7、关于下拨第二笔抗洪救灾捐赠资金的黑慈文[2014]3号通知、会议记录，证实根据2014年5月20日黑龙江省慈善总会下发的黑慈文[2014]3号文件的内容，富裕县民政局于2014年6月17日召开会议，研究决定对省慈善总会下拨的救灾捐款资金38.06万元主要用于受灾的低保户、分散供养五保户、生活困难的重点优抚对象、孤寡和重病户等困难群众的倒房重建和生活困难救助，每个因灾住房倒塌的困难户补助标准为5000元，每位生活困难群众补助200元，在倒房重建补助上，要按照民政、财政、住建等部门联合调查的2013年、2014年确定的倒塌户为基础。通过银行实行打卡发放；8、中国人民银行HD000007123652号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民政局6号记账凭证、龙江银行汇划业务凭证，证实2014年8月28日富裕县慈善会入账黑龙江省慈善总会捐赠款380600.00元，2014年9月28日富裕县慈善会向富裕县民政局优抚对象资金专户汇入倒塌农户补助款150000.00元；9、2013年富裕县因灾倒塌房屋恢复重建补助资金党政班子会议记录、绍文乡关于2013年因灾倒损房屋绍政呈[2013]12号40号申请、绍文乡关于2013年因灾倒损房屋的绍政发[2013]47号通知、省财政厅关于预拨救灾补助资金黑财社[2013]76号补充通知，证实2013年绍文乡因洪涝灾害，农户需要重建房屋的情况；10、受灾倒塌房屋农户重建维修申请表、受灾倒危房改造协议书、受灾倒塌房屋农户重建维修验收表，证实2013年绍文乡李庆义、李贵双、唐志伟、许某、苏某1和、曾凡有、李荣生、于某1、赵某1、张忠诚、李某2、继海坤、宋某1、赵某2、谢淑华、李淑华、佟兆芬、何某、史某1、邹常森、史同华、金某、宋淑梅、王某2、于清坤、程某26户因灾房屋重建为维修档案情况；11、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8户农户办理银行账户的情况，以下只体现账户尾号，具体为2014年6月26日，王某2（3483387）注册，1户；2014年9月10日，唐某（3547556）、李某5（3547612）、李某6（3547765）、孙某1（35478721）、曾某2（3547974）、苏某1和（3548185）、于某2（3548241）、宋某1（3548394）、佟兆芬（3548450）、李某7（3548506）、张某1（3548659）、许某（3548715）、金某（3548868）、继海坤（3548924）、赵某1（3549079）注册，共15户；2014年9月11日，张某3（3549135）、于某1（3549288）、李某2（3549344）注册，共3户；2014年9月16日，赵某2（3551455）；2014年9月17日，李某9（3552140）、邹某（3552293）、史某1（3552349）、何某（3552405）、程某（3552558）、史某2（3552614）、谢某（3552823）、宋某2（3552976）注册；12、拨款单、五保低保重建房屋补助明细、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代理业务成功清单，证实2014年9月28日，富裕县民政局拟向30户拨款150000.00元，董某（3924833）、赵某2（3551455）、金某（3548868）、王某2（3483387）、于某1（3549288）、张某3（3549135）、李某2（3549344）、赵某1（3549079）、继海坤（3548924）、许某（3548715）、张某1（3548659）、李某5（3547612）、唐某（3547556）、李某7（3548506）、佟兆芬（3548450）、宋某1（3548394）、谢某（3552823）、于某2（3548241）、邹某（3552293）、史某2（3552614）、程某（3552558）、何某（3552405）、史某1（3552349）、苏某1和（3548185）、曾某2（3547974）、李某9（3552140）、宋某2（3552976）、孙某2（3547821）、李某10（3547765），以上用户于2014年10月30日各入账5000.00元；13、黑龙江省农村信用存/取款凭条、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款利息凭证、存折明细，证实取款情况，2014年11月6日，王某2账户取现5000.00元；2014年11月18日，谢某账户取现5000.00元；2014年12月20日，张某1账户取现5000.00元；2014年12月21日，孙某2账户取现5000.00元；2014年12月29日，程某、李某9、史某2、邹某、何某、史某1账户分别取现5000.00元；2015年10月17日，宋某2账户取现5019.48元；2015年10月18日，唐某账户取现5019.48元；2016年11月26日，赵某2、继海坤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1月30日，苏某1和账户取现5037.36（张国峰签名），曾某2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2月12日，宋某1、于某2、李某5、李某6、佟兆芬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2月10日赵某1、张某3、许某、金某、李某7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2016年12月17日，李某2、于某1账户分别取现5037.36元；14、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证实2016年10月23日曹某账户现存15000.00元；15、存款凭条，证实2015年11月21日，张国峰向于鹏账户现存5000元；16、绍文乡政府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孙瑞臣家不是农村户口重建房屋补贴对象，但办理了临时救助，补助5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至2015年6月，临时分管民政工作时，没有听说2013年县民政部门发放的水毁房救灾资金每户5000元的情况。张国峰未向其汇报该笔救灾资金发放情况；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水涝灾害没有享受补助款，未曾提供过关于房屋补助款方面的手续；3、证人母某（孙某2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母某填房屋重建申请表，提供孙某2身份证复印件，10月房屋验收因其为非农业户，不能享受29000.00元政策，经吕某协调后，给了5000.00元，且只享受过这一次补助；4、证人朱某（李某6妻子）的证言，证实因2013年水涝仅享受过一次2900.00元补助款，无其他补助，仅2013年提供过一次身份证复印件和相关申请补助款手续；5、证人曾某1（曾某2儿子）的证言，证实因2013年水涝仅享受过一次2900.00元补助款，无其他补助，仅2013年提供过一次身份证复印件和相关申请补助手续；6、证人李某1（李某9父亲）、王某1（苏某1和妻子）、梁某（绍文乡沿江屯屯长）、继海宽（继海坤弟弟）、赵某1、李某2、于某1、史某1、何某、程某、佟春梅（于某3儿媳妇）、许某、秦某1（宋某2儿子）、金某、赵某2、佟兆芬、刘某1（谢某丈夫）、王某2、宋某1、邹某证言内容与曾某1证言基本一致，均能证实因2013年水涝仅享受过一次2900.00元补助款，无其他补助，仅2013年提供过一次身份证复印件和相关申请补助款手续；7对史某2电话询问记录，证实史某2家因2013年水涝仅享受过一次2900.00元补助款，无其他补助，仅2013年提供过一次身份证复印件和相关申请补助款手续；8、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包某跟我家借过钱。2015年时候我家开饭店，饭店是到2015年5月不干的，2015年春节前后，具体记不清楚了，张国峰回家跟我说包部长说要到（借）8万块钱，我说包某那人可不行，他成天总喝酒，我当时还说气话，我说他哪天喝酒喝死了这钱上哪要去，张国峰说领导开口（借钱）了，没事儿，因为这事我们两口子还闹了别扭。之后我去邻居刘某3家借了2万块钱，张国峰去刘某3弟弟刘某2家借了2万块钱，我家移动收费那时候一个月有一万六七收入，加上年底饭店算账收账有点钱，一共有四万多块钱。凑了8万元钱现金给张国峰了，他怎么给的包某我就不知道了。包某借完钱之后两三个月就死了，我知道他死了之后问过张国峰这8万块钱包尚春还没还呢，他说，还了，在折里，你就不用管了。我没要过这8万，就是家里平时有支出，我零散的跟他要过。像我家开饭店，有的账我就让他收，收完我这边要花钱的时候再跟他要。2016年底前后，在李某4家借钱的利息到期了，我跟张国峰说拿点钱把利息给人家，利息10080元是李某4到我家来取的；9、证人李某3（包某妻子）的证言，证实包某2015年4月份因脑炎去世，且无法证实包某存在外债。10、证人王某3之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张国峰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一分利，每年利息1万元。2016年底时，张国峰付给我1万元钱利息，2018年年初，张国峰还款10万块钱，1万元钱利息；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分两笔一共抬给他7万元，约定一分利，2016年11月付了8400元利息；2015年春节前，张国峰在其爱人刘某3手里借了2万元钱，几天后还款；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张国峰从其手中购买车牌为奇瑞E5的黑Ｂ×××××号轿车，车款为38000元，以欠据为购车款凭证，2016年底张国峰还款；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前，张国峰向其借款2万元，短时间内还款；1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5日、3月15日张国峰共借款7万元，约定月利息1分2,2017年春节前后张国峰爱人赵某3向其还2016年利息10080元；1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张国峰向其借款10万元，用于孩子结婚费用，2016年底张国峰通过转账还利息1.5万元；1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对水毁房受灾群众的追加补助资金每户5000元，绍文乡民政助理张国峰通过电子邮箱上报28人和对应银行账号的名单。（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某4供述，证实2014年6月我接管绍文乡民政助理不长时间，当时找的主管领导绍文乡武装部长包尚春把我叫到他办公室，给我一份28人名单，让我找这些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去绍文信用社开存折，我在2013年大水涝领到2.9万元倒塌房屋救灾款档案里找到这些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分多次到绍文乡信用社开完存折后，在包某办公室把这28张存折一次都给包某，包某让我把名单和卡号都抄一遍，然后报给县民政局救灾股，我通过电子邮箱报给救灾股杜某。找知道这是给五保和低保户打救灾款的折。2015年春节前，包某找我说他着急用钱，让我给倒（借）8万块钱，过几天就还我。我在朋友那借4万块钱，在我媳妇那拿4万，我在包某办公室给他拿了8万块钱现金，他没给我出借钱手续。等过完年春节后上班，我跟包某问钱的事，他给了我18张存折；就是之前我开的28张折中的，他说这些存折里有钱，让我别着急支。开折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折，包某让我上报县民政局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应该是救灾款的存折。再之后包某住院，他住院期间我媳妇问过我这8万元他还没还，我说没给呢，但是没事儿。2015年4月包某去世，他去世后我媳妇又问我这8万元他还没还，我说还了。2015年10月，富裕县低保中心于鹏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整点钱，就是跟我借钱，跟我借1万，我说我没有钱。之后我在18张折里拿出两张去绍文乡信用社去支款，看看存折里有没有钱，结果每张存折是5千元，我支取了1万元。2015年11月份，我给于鹏打了5千元，剩下的5千自己平时零花了。2016年我分多次把其余16张存折里的8万元全支取出来了。这8万块钱我用来还我个人的账了，还胜利村陈某3.8万元车款，剩下的还利息钱了。这9万元都是我在绍文乡信用社支取的。（四）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龙华司法鉴定所司某1司某2所﹝2018﹞文鉴字第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检的15份盖有富裕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业务清讫公章的存取款凭条，客户签名为宋某2、唐某、继海坤、赵某2、曾某2、李某7、许某、赵某1、金某、张某3、宋某1、陶某、于某1、谢某、孙某2签名字迹是张国峰所写字迹；2、齐齐哈尔龙华司法鉴定所司某1司某2所﹝2018﹞文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检的13份盖有富裕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业务清讫公章的存取款凭条，客户签名为王某2、张某1、史某1、史某2、李某9、何某、邹某、程某、张国峰、李某6、于某2、李某5、李某2签名字迹不是张国峰本人书写。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峰利用受委托的职务便利，套取倒塌房屋救灾款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国峰贪污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某4的辩护人马丽英提出，被告人张国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提出积极退还赃款的意见，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他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国峰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全部退还赃款，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其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国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国峰犯违法所得人民币90636.72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海波审判员  袁克斌审判员  李相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海南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