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1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女，199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7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李影、常志强，陕西方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一刑诉（2018）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2日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常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刘某在西安市凤城四路的理发店打工时结识吉子某某（另案处理），后二人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贩卖毒品。2017年11月17日，吉某某某准备带刘某回其四川老家看望生病的父亲，因害怕其在未央区汉城街办樊寨村的加工毒品出租房被人发现，二人便趁夜色将加工毒品的工具及药品、毒品等搬至西某某村53号的出租房，后于次日凌晨二人乘火车离开西安。11月28日，吉某某某以照顾生病的父亲为由让刘某先行回到西安加工毒品，并告诉刘某加工好毒品后自己会让人去取。次日11时20分许，刘某在按照吉某某某的安排添加药品和毒品比例并加工毒品成品八块后被民警当场抓获。经鉴定，查获毒品净重1403.28克，并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为了贩卖而加工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十五年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为指控犯罪，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破案报告、提取毒品的录像、称量及指认毒品的笔录、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刑事科学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刘某在庭审中承认指控属实。辩护人提出：1、在本案的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刘某并非所加工毒品的购买者，其是在吉某某某指挥下加工毒品，且刘某不掌握贩卖毒品的非法获利，刘某在整个毒品犯罪中被吉某某某控制，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2、刘某尚未将毒品交与买家，属贩卖毒品未遂，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3、刘某归案后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刘某在西安市凤城四路的理发店打工时结识吉子某某（另案处理），后二人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贩卖毒品海洛因。2017年9月至11月，刘某到药店购买了大量吡拉西坦片。11月18日2时许，吉子某某与刘某将装有加工毒品所用的粉碎机、千斤顶、吡拉西坦片及海洛因等的行李箱搬至二人租赁于未央区西某某村53号出租房内，后二人前往四川。11月28日，刘某独自返回西安。次日14时许，刘某在西某某村出租房内通过手机通话、微信视频等方式，按照吉某某某指挥，将吡拉西坦片按比例添加进海洛因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现场查获海洛因八块、规格为每瓶100片每片0.4克的吡拉西坦片空瓶26个、粉碎机二台、千斤顶压块机、压块机铁模具二块等用于加工毒品的工具、电子秤及未拆封吡拉西坦片65瓶。经鉴定，现场查获的八块毒品分别净重222.17克、221.50克、399.04克、100.53克、47.56克、362.44克、40.21克、9.83克，共计1403.28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10.4%、40.4%、10.3%、10.3%、9.8%、11.5%、41.9%、42.5%。另查明，刘某被抓获时已怀孕，于2017年12月7日终止妊娠。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线索来源、在侦案件线索移交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1月29日14时许，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禁毒大队接西安市公安局技术侦查支队线索：陕西宝鸡籍女子刘某在西安市未央区汉城街办西某某村的民居内藏匿大量毒品。接报后该大队立即组织民警前往该处开展侦查搜索工作。16时许民警在西某某村53号民居内抓获正在加工毒品的刘某，现场查获大量加工毒品使用的工具和药品吡拉西坦片以及已经加工好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海洛因的白色块状毒品八袋。 2、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刘某加工毒品现场位于西安市未央区西某某村53号薛某家。 3、检查笔录及视频证明：2017年11月29日16时20分，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民警来到西安市未央区西某某村53号，薛某敲门，门一直未开，民警破门而入。见到刘某独自一人在房内，房中地上放着一个深蓝底色，白红相间的行李箱，上放有黑色塑料袋和透明塑料袋，里面都放着白色块状的海洛因，旁边有两个粉碎机，周围散落着用完的吡拉西坦片空药瓶子共26个，为每瓶装100片每片重0.4克规格，该26瓶吡拉西坦片全部与海洛因搅拌然后用千斤顶压成块状。房间东北角窗户下的墙角放有千斤顶压块机，在旁边床上放着两块用来压块的铁模具和四个螺丝。在房间的东南角北口位置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行李箱，里面放着整版未拆封的吡拉西坦片共六十五瓶、修理粉碎机和压块机的工具、电子秤。在床底下藏有四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海洛因。在房间南边靠墙地上放有用来装千斤顶压块机的银色行李箱，行李箱旁边放有保鲜膜四卷，黑色塑料袋三卷及一次性口罩一包。经现场称量，六袋海洛因分别毛重365.8克、275.9克、223.1克、104.1克、403.1克、49.5克，查获刘某苹果手机一部。 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封存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提取了6包海洛因，称重后封存。提取三个行李箱、两台粉碎机、千斤顶、压块机、电子秤、黑色塑料袋三卷、保鲜膜四卷、修理千斤顶的工具、两块压块机的铁模具、26个吡拉西坦片空药瓶，65瓶未拆封吡拉西坦片、金色苹果手机一部。 5、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陕美法司（2017）毒鉴字第1430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刘某涉案毒品中，1-8号检材分别净重222.17克、221.50克、399.04克、100.53克、47.56克、362.44克、40.21克、9.83克，共计1403.78克。1-8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10.4%、40.4%、10.3%、10.3%、9.8%、11.5%、41.9%、42.5%。 6、西安市禁毒委员会毒品收据证明：涉案海洛因除留检外全部上缴。 7、提取电子数据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1月29日，刘某与微信名“初”（指吉某某某）聊天内容：67+349、67+349、50+260、166+104、全部剩下的加99个老虎康。2017年9月4日、11月5日刘某与微信昵称“子珺”（指药店李某）聊天，联系购买大量药品吡拉西坦片。 8、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西）鉴（电）字（2018）046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11月29日，刘某所持182××××5878手机与137××××0142（吉某某某）在12时至17时通话8次，刘某均被叫。 9、指认笔录证明：刘某确认2017年11月17日9时监控截图是其与吉某某某一同去租房子。同日21时、18日2时是其与吉某某某搬东西时的截图。2017年11月29日11时，监控截图中穿白色羽绒服手拿物品的女子是她前往西某某村53号租住房的截图。 10、刘某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969616896375取款明细证明：2017年7月1日起至11月28日，该卡银行资金往来频繁。 11、陕西省岐山县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证明：被告人刘某犯罪时系怀孕的妇女。 12、听取刘某技侦通话录音内容证明：①2017年11月29日14时48分50秒，刘某与吉某某某通话，吉某某某指挥刘某加工毒品，并称刘某当天把钱收完后，准许刘某这一批买一套衣服穿。②2017年11月29日14时53分19秒，刘某与一女子通话，刘某称她正在压，再压两次就完了，差不多就一小时，她过来时打电话。女子让刘某给其十个单独装。女子称在万和城等刘某。③2017年11月29日15时50分57秒，刘某与另一名女子通话，该女子问现在便宜的有没，调好一点，弄便宜的100，好的50。刘某称有，女子让送去家中。 1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刘某2017年11月29日19时30分，胶体金法（吗啡）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2017年12月4日9时30分，刘某胶体金法（吗啡）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14、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证明，他妹妹刘某被抓获并取保候审后，刘某同意打掉孩子，和父母都商量，均同意将孩子打掉。 （2）证人薛某（某某村房东）证明，她家的房子近期就出租了一间，是一楼东边的房子，房门向东开。2017年11月17日，她村的一个保洁员问她家有没有空房子，她说一楼东边的房子刚好空着。保洁员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那个女的问房子在哪，她把二人领去看房，看了之后那个女的问多少钱，她说220元一个月。她认为就女的一个人住，说这房子在一楼门又在她家大门外，要是一个女的住她就不租，那个女的说是两个人住，她就同意了。男的给了一个月的房租。她说租房要登记身份证，女的说她们先不住，把东西放到房子就行了，她问什么时候搬，女的说晚上搬东西，让把她的电话一记，二人就走了。当天22时许，女的给她打电话，电话是182××××5878，让她给开门，她问是不是把东西搬来了，她说是的。她把钥匙拿过去，看到那个女的和早上一起来的男的拿的行李箱和整理袋放到房子里，她问晚上住不住，她说不住，他们把东西一放就走了，28号才回来。她把钥匙给女的了。他们搬东西的时候她看灯也没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2017年11月29日11时许，那个女的敲门问她有没有备用钥匙，说把钥匙丢了找不见了。她就把钥匙给了，她看女的没拿什么行李，手里就拿了几个墙上用的挂钩，不知道在房子里做什么，那天就那个女的一个，没见那个男的。16时许，有几个警察来她家问有没有租住的人，她说最近有个女的在她家一楼东边住着，警察让把他们带过去看。她到一楼东边的房子看门锁着就敲门，那个女的在里面，她让开门，把身份证让她登记一下，那个女的说等一下。她房子里乱的很，她又敲门听见那个女的在里面收拾什么东西，等了一分多钟还没开门。警察就一脚把门踢开。门开后警察进去把那个女的控制住了，她看见地上有行李箱和很多散落的白色的空药瓶子。租房子的女的身高1.62米左右，年龄20多岁，头发是扎着的，就是警察当天在房子抓的那个女的。男的身高1.7米，体型适中，20多岁，脸上两侧都有青春痘，看着不像汉民。那个女的说那个男的是她男朋友。 薛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吉某某某是付房租的男子；刘某是租房的女子。 （3）证人李某某（某某村前房东）证明：他将他在西某某村的房子整体出租了。2017年9月份，有一对男女问他是否出租房，其中一个操宝鸡口音的女娃跟他谈的每月房租600元，2室1厅。他们没签合同，他要登记身份证，女娃一直没提供。11月30日，突然发现他们搬走了，他就打她留的电话188××××2026，但一直关机。经常在这住的共四人，两个操四川口音的少数民族的男娃，两个女娃，一个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另外就是这个宝鸡口音的女娃，她说在四路的美容美发上班着。他们年龄大概是20多岁，两个男娃个子不到1米7，宝鸡女娃不到1.65米。 李某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刘某、吉某某某是租住在他家的一女一男。 （4）证人李某证明：他是未央区渭滨路某某药店的店长，是2017年6月到这个药店工作的，之前在未央区广运潭玄武东路的某某药店当店长。2017年9月份，有个女孩联系他说她父亲需要吃吡拉西坦片治疗心脑血管病，因为家在东北还是四川，要买大量的带回去，说要50瓶，她们老家的太贵了，这边只卖6元一瓶，她还要了一些其他的，总共微信给他转了600元，然后他就去进货，进货回来后他联系对方到药店来取了药。女孩身高约1.65米，比较瘦，长头发，说普通话。2016年，他在广运潭药店的时候，女孩经常去买感冒药等一些普通的药，后来他们加了微信。她偶尔去买几瓶吡拉西坦片。吡拉西坦片是处方药，主要用于治疗心脑血管病，记忆力减退，老年痴呆病等。那个女孩买的时候第一次有个什么脑病医院的处方，因为心脑血管病都是慢性病，再买就不用处方了。她买的吡拉西坦片是宜昌福药业出产的，一瓶100片，每片0.4克，一板是十瓶用塑料包装的，正常服用的话是8天一瓶，她一次买了50瓶五板，之前还零散买了一些。他的微信昵称是子珺，女孩的微信名叫“橘子拿起”。 李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刘某是向其买吡拉西坦片的女子。 （5）证人王某2证明：他与刘某是上中学时认识的，2016年他在西安遇见刘某，就介绍她到艺轩造型打工，几个月后刘某就不干了。他通过刘某认识了丁某某，但对丁某某的具体工作并不清楚。他加了丁某某的微信，昵称是“初”，微信号×××。 王某2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刘某及其男友丁某某（即吉某某某）。 15、被告人刘某供述：2016年10月，她从岐山县名典理发店离职后，来到西安市的艺轩造型打工，打工期间她认识了丁某某，一个月后她们成了男女朋友并同居。2017年7、8月的一天晚上，丁某某和他的两个朋友在未央区凤城四路世荣家城门口吃烤肉，期间她问丁的朋友，丁是干什么工作的，丁的朋友奇怪的笑了一下，回到她们租住的未央区新房村里，她追问丁到底是干什么的，丁说是卖药的，说带她去看看做药的地方。隔了一天，丁带着她来到了位于樊寨村他租的房子，从房里黑色的箱子里取出了破碎机和50板一板10瓶的药品，还有几个棒状长约三厘米褐黄色的毒品，给她说瓶子里的是药，棒状物是毒品，他把两个混合后用破碎机等工具加工后卖给别人，她就知道丁是加工毒品卖毒品的了。2017年11月17日，丁接家中电话称其父亲病重，让丁回去探望，丁准备带她一起回四川。因为要离开西安，丁害怕他租的用来加工毒品的地方被人发现，就要把毒品和加工毒品的工具转移到他们租住的西某某村的民房里。当晚7时许，丁某某叫了辆拉货的面包车，二人就将樊寨村租住房里的毒品和加工毒品的工具转移到了西某某村的租住房里。2017年11月17日早上，她俩就在西某某村租房子。后来找到她们住的两室一厅房子的那个街道，走到离这个房子十几米远的路口，看到民房门口有个女的，她就问有房子租没，她说她家一楼东边有个房子房客刚走，问她们租不租，220元一个月。房东带她们看房后，她们交钱租了房子，当时房东没给钥匙，她就记了房东的电话，说搬东西了给她打电话，之后二人就走了。17日下午，丁叫了一个面包车和她把东西从樊寨村拉到西某某村，到村口车进不去，她们就把东西拉到新租的房子门口，房东没在家，她和丁把东西放到她们住的两室一厅的房子的一楼。晚上9点多，她们回去把一些生活用品先拿过去，她拿到钥匙后，搬了东西。深夜，丁和她又把几个比较重的装着千斤顶、粉碎机、药片等东西的行李箱搬过来。搬完东西，她们就去赶火车了，她们当时搬了黑色、银色和蓝色格子的几个大行李箱，丁把东西都放在里面了，箱子非常沉，都是丁拉行李箱，她拿比较轻的东西。次日凌晨四时许，丁、她及丁的二个朋友乘火车前往成都，后去宜宾第二医院看望了丁某某的父亲。26日晚她们到重庆，丁说西安那边有个藏族人要买毒品，让她回去把毒品加工好，会让买毒品的人来她们住的地方拿，给她买了回西安的车票和一千块钱，将她送上了大巴，丁就回宜宾照顾他父亲了。28日22时，她到了西安市，和丁视频聊天，丁某她早点睡，让第二天早点去她们租住的房子尽快加工好毒品。29日中午，她回到西某某村的民房后和丁打电话，丁通过微信发了毒品和药品的配比（67+349、50+260）还有包装压块的方法，她没看懂，和丁联系后知道，就是用150克纯毒品添加13瓶药品混合并压制成块。她按照比例将毒品和药品称重后，用破碎机打碎混合，再把混合好的毒品粉末装进保鲜袋内，使用铁制模具千斤顶把装在保鲜袋的配好的毒品压成块状，她压了两块，一块约手掌大小，压好后就断开成了六块，她就用黑色垃圾袋把那六块分成了六袋装了起来，她正装毒品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加工前毒品是一根长约十厘米直径约三厘米的圆柱状毒品，及一个圆形饼状直径约三厘米的毒品，还有些零散的粉末毒品，颜色为褐黄色，质地坚硬。2017年11月17日，她和丁搬到西某某村的三个箱子，黑色箱子里边装着加工毒品用的药品吡拉西坦片和毒品，银色箱子里边装着压制毒品的千斤顶和模具，蓝色格子箱子里边装着两个粉碎机和一台电子秤。她加工前的纯毒品称重约为300克，添加的药品吡拉西坦片一共26瓶，每瓶100粒每粒0.4克，她将300克纯毒品粉碎后分为两份，每份150克，将150克纯毒品与13瓶药品吡拉西坦片混合粉碎，然后压制成块状，她加工了两大块，碎成了六块，经过称重分别为365.8克、275.9克、223.1克、104.1克、403.1克、49.5克，共1421.5克。她被抓获的西某某村民房不远的地方，还有个二楼民房，楼下有个红色的麻将馆的牌子，房子的门面向街道，房东姓李。她和丁还有他的两个朋友在这个民房二楼的两室一厅住了两个多月，她和丁某某在一上楼客厅右手边的房子住着。他的两个朋友在左手边的房子住着。那两个人是男女朋友，都是彝族人。女的怀孕七个月了，她不知道两人叫什么，丁叫男的“阿霍”，平时她也不太和他们说话，丁和他们用方言说话。丁某某平雇“阿霍”给他送毒品，这个小伙和她们一起在西某某村居住，在她们去四川前几天，送货的小伙妻子生娃，就回四川老家了。在这期间她听丁某某说，有个藏族的男子要毒品，让把毒品送到西安市老火车站，她们在火车站广场南边的门洞下见面，当时她身上上衣右边口袋内装了一袋子毒品（具体克数不知），丁某某身上装了一袋毒品，她们和买毒品的男子见面后，丁某某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了毒品，然后和要买毒品的人进了旁边的公共厕所里，一会儿丁某某就出来了，丁某某给了她一沓一百元和一沓五十元、二十元混合的钱，大约一万余元，她装进口袋随后一起回西某某村了。在她们离开宜宾的前一天，丁某某和她在宜宾第二医院楼下的农行里，在她卡里取了八万元钱给了丁的父亲。丁说他的身份证丢了，用她的身份证办理一张农行的储蓄卡，在2017年6月份，她和丁某某及他的三个朋友在四川成都玩的时候，丁某她办了农行卡，平时这张卡丁拿着，由他使用。每次毒品交易后，丁某买毒品的人把毒资转账到她的微信里，她再从微信里把钱提现到她绑定的农行卡里，由丁使用。有时候丁某某也登录她的微信号和老乡用彝族语言联系毒品交易的一些事情，她听不懂。她微信聊天记录里有微信名“侯某”、“财神爷”等人，都在她微信聊天记录里有，没有删除。丁的微信名为“初”，微信号：×××是四川凉山彝族人。2017年3月，她辞职了，平时生活来源是丁某某供养着。丁说让她帮他加工她就同意了，加工好的卖出去了丁就能赚钱了，赚的钱能维持她俩的生活。她2017年4月做过一次人流，孩子是她和丁某某的，当时他说要和她结婚，因为她哥还没结婚，她妈不同意，所以就做了人流。当时她感觉丁对她挺好的，所以丁说什么她都听。她不知道丁某某的毒品是从何处来的。添加在毒品中的药起初是丁自己购买的，两三个月前，丁把她的电话及微信留给了卖药的，后来她通过微信和卖药的联系购买了两次吡拉西坦片。她联系的卖药的人微信备注为药店。 刘某经对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吉某某某是其男朋友丁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伙同他人加工毒品后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辩护人所提在本案的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刘某并非所加工毒品的购买者，其是在吉某某某指挥下加工毒品的，且刘某不掌握贩卖毒品的非法获利，刘某在整个毒品犯罪中被吉某某某控制，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之意见，经查，虽无证据证明本案用于加工的毒品系刘某购买，但刘某明知是毒品，还积极对其进行加工，且在加工毒品的同时联系下线，商定贩卖毒品事宜，且证据证明刘某多次联系购买吡拉西坦片，其在参与的加工、贩卖毒品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刘某尚未将毒品交与下线，属贩卖毒品的未遂，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之意见，经查，刘某在加工毒品时已联系好毒品下家及收取毒品的地点、方式等，可认定毒品交易已进入实质交易环节，且刘某为贩卖毒品而购买辅料砒拉西坦片并加工，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既遂，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刘某归案后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之意见，经查，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加工、贩卖毒品，数量大，根据被告人刘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作案工具粉碎机两台、千斤顶及修理工具、压块机及模具两块、电子秤、六十五瓶吡拉西坦片、黑色塑料袋三卷、保鲜膜四卷、行李箱三个由扣押机关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没收，随案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骆成兴 审 判 员  刘 淼 人民陪审员  任绥萍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郭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