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刑初9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毕树宝，男，1978年4月20日生，无业，住湖北省通城县。2010年6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7月14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18年3月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克彬，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一刑诉〔2018〕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树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树宝及其辩护人李克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一、贩卖、运输毒品 2017年5月初，祝某与被告人毕树宝联系购买毒品。王静静于2017年5月4日向毕树宝提供银行卡账户，并存入人民币6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当日14时许，毕树宝、毕某在广州市番禹区农业银行罗家支行自助取款机上将该毒资取出。2017年5月5日下午，毕树宝安排毕某租车，携带毒品自湖北省通城县前往南京。2017年5月6日2时许，毕某在本市六合区江北人民医院门口将毒品交给王静静、祝某。祝某、毕某在前往农业银行自助服务点准备继续向毕树宝汇款时被民警抓获，王静静携带毒品骑电动车回家，在小区门口被民警抓获，从其携带的手拎袋内查获二袋白色晶体状物品。经鉴定，二袋白色晶体分别净重945.42克、986.3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依次为92.4%、92.6%。 2018年2月14日，被告人毕树宝，在驾驶车辆被抓获时，在其车内前排副驾驶前方的储物箱内查获一包白色晶体物和一包红色粉末，重量依次分别为1.14克与0.20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非法持有枪支 2018年2月14日，被告人毕树宝驾驶湘Ｆ×××××的银白色马自达轿车，行驶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金山大道中广明高速高架桥底时，被民警盘查，在轿车副驾驶前储物箱内，查获一土红色皮包，内有一支银白色枪状物（内含疑似子弹一发），在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中间储物格内查获两颗疑似子弹。经鉴定，银白色枪状物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疑似子弹属于非制式枪弹。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毕树宝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静静、祝某、毕某、刘某、毛某等人的证言，并出示了发破案经过、户籍资料、银行卡交易记录、物证检验报告、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毕树宝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毕树宝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毕树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毕树宝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毕树宝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毕树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对指控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予以否认。 其辩护人提出，王静静证言证实从未见过毕树宝，但又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毕树宝；祝某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毕某，但毕某证言证实不认识祝某。本案的证人证言存在矛盾，故公诉机关指控毕树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运输毒品 2017年5月初，被告人毕树宝联系祝某（已判刑）欲向祝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将收取毒资的3张银行卡卡号(62×××74、62×××73、62×××77）发给祝某。5月4日，祝某安排王静静（已判刑）向毕树宝提供的银行卡帐户存入购毒预付款人民币6万元。当日14时许，毕树宝、毕某（已判刑）在广州市番禹区银行ATM机上将毒资取出。5月5日，毕树宝安排毕某携带毒品租用毛某、刘某驾驶的鄂Ｌ×××××汽车从湖北省通城县赶往南京市，并将毒品数量2公斤告知祝某。5月6日，毕树宝通过手机短信将毕某手机号码（159××××9314）告知祝某；祝某与毕某联系后，毕某于当日2时许到达南京市六合区江北人民医院门口将毒品交付给祝某、王静静；祝某即指使王静静携带所购毒品骑电动车返回其暂住处（南化十村）。王静静携带毒品在小区门口被抓获，当场从其手拎袋内查扣2袋白色晶体。经鉴定：2袋白色晶体净重945.42克、986.3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依次为92.4%、92.6%。 2018年2月14日，毕树宝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金山大道中广明高速高架桥底被民警抓获，当场从其驾驶的湘Ｆ×××××轿车副驾驶储物箱内查扣1袋白色晶体物1.14克和1袋红色粉末0.20克。经鉴定，1包白色晶体物和1包红色粉末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浦公（刑）勘[2017]23号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5月6日凌晨，民警在南华十村西18幢南侧楼下路边抓获王静静，从其骑行的电动车踏板上查扣2袋白色晶体。民警在南京市大厂葛关路557号附近抓获祝某，从其随身查扣手机2部（186××××4779、170××××1111）。民警在葛关路557号附近的鄂Ｌ×××××汽车内抓获毕某、毛某、刘某，从毕某随身查扣手机2部（159××××9314、134××××1188）、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62×××73）、便签纸1张（写有南京六合大场区江北人民）；从毛某随身查扣1张高速公路收费发票（南京星甸收费站）；从鄂Ｌ×××××汽车驾驶室中控台查扣高速公路收费发票3张（湖北省通城-界子墩、安徽省宿松-吴庄、南京六合南）。民警从王静静暂住处（南京市大厂区十村西23幢4单元307室）查扣手机2部（182××××2088）。 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碎公番（刑）[2017]K440113160800201802048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2月14日，民警从广州市番禺区金山大道中广明高速高架桥下湘Ｆ×××××轿车副驾驶收藏箱内查扣1袋白色晶体、1袋红色粉末。 2.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测室出具的宁公禁毒鉴字[2017]569号物证检验报告书证实，2袋白色晶体净重945.42克、986.34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92.4%、92.6%。 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理化）字[2018]00046号检验报告证实，湘Ｆ×××××轿车内1袋白色晶、1袋红色粉末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称重取样笔录证实，湘Ｆ×××××轿车内1袋白色晶重1.14克、1袋红色粉末重0.20克。 3.银行卡交易明细、监控录像证实，2017年5月4日，王静静在农业银行南京市山畔支行ATM机分别向户名为毕树宝、毕某、柴文贵银行卡（62×××74、62×××73、62×××77）存款2万元；当日，毕某、毕树宝在农业银行广州市番禹支行ATM机取款。同年5月5日15:32，毕某（在湖北省通城县）左手拎一白色塑料袋乘坐摩托车后座驶向旭红路与民主路交汇处的建设银行；15:34，毕某乘坐的摩托车到达停靠在旭红路与民主路交汇的建设银行门口的鄂Ｌ×××××汽车后方，毕某下摩托车从汽车右侧后门上车。 4.采取技术侦查措施获取的视听资料证实： 毕树宝手机132××××4555与祝某手机170××××1111于2017年4月29日15:21通话，祝某欲约毕树宝见面，毕树宝问最后面拿的那个(毒品)（质量）怎么样，祝某回答东西好。 祝某手机186××××4779与毕树宝手机182××××7311于2017年5月1日15:43通话，祝某约毕树宝在安徽阜阳见面，毕树宝说赶不上，并说懂祝某的意思了；祝某主动表示到毕树宝老家见面。 毕树宝手机150××××3567与祝某手机186××××4779于2017年5月3日22:41通话，祝某告诉毕树宝明天早上打电话来自己不在的话让老婆去汇（款），并说已经准备好了。 祝某手机186××××4779与毕树宝手机150××××3567于2017年5月4日9:03、9:12、9:13、9:15、9:16通话、短信，祝某告诉毕树宝老婆（王静静）打电话说你打电话不讲话，并让毕树宝把卡号发过来；毕树宝将农行银行卡62×××74、62×××57、62×××73发给祝某。 毕树宝手机150××××3567与祝某手机186××××4779于2017年5月5日11:04、14:18、14:19通话、短信，毕树宝让祝某在家等着，并说自己没来，来的（数量）是2条（公斤）；祝某告诉毕树宝（地址）江北人民医院，并将“大厂江北人民医院”发给毕树宝。 毕树宝手机150××××3567与祝某手机186××××4779于2017年5月6日00:20通话，毕树宝让祝某等着，并要祝某马上把钱准备好；祝某说晚上给三万五，明天打个一万五。 毕树宝手机150××××3567与祝某手机186××××4779于2017年5月6日01:20、01:22通话、短信，毕树宝告诉祝某他（毕某）已经到了附近，并将毕某手机号码“159××××9314”发给祝某。 祝某手机186××××4779与毕某手机159××××9314于2017年5月6日01:23、01:24通话、短信，祝某告诉毕某是六合人民医院；毕某让祝某发微信定位；祝某说没有微信，并将“大厂江北人民医院”发给毕某。 祝某手机186××××4779与毕某手机159××××9314于2017年5月6日01:40、01:53、01:59通话，祝某告诉毕某自己和老婆（王静静）在农行旁边等，毕某说还有几分钟了。 祝某手机186××××4779与毕某手机159××××9314于2017年5月6日02:07通话，毕某告诉祝某到江北人民医院了；祝某说边上有个农业银行，老婆（王静静）大肚子站在路边，并说看到毕某了。 5.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宁公物鉴（声）字[2018]13号鉴定书证实，祝某手机186××××4779与手机150××××3567于2017年5月4日23:22:01、5月5日11:04:15、5月6日00:20:17录音中说话人（手机150××××3567）语音与毕树宝语音样本均为同一人所说。 6.被告人毕树宝供称，其过生日的时候，介绍了堂哥毕某与祝某认识。2017年5月，毕某为给其还钱，向其要银行卡号，其把自己和女朋友柴文贵的银行卡号给了毕某。后来，毕某说到广州要债，并租了汽车带其和柴文贵到广州。毕某和其在广州番禹区农业银行由其从其、柴文贵、毕某的银行卡里各取了2万元，自己留了2万元，给了毕某4万元。2018年2月13日，其朋友黎勇让其给他从广州市购买20克海洛因，并通过微信给其2600元。其驾驶湘Ｆ×××××轿车从湖北省通城县赶到广州市接到其朋友熊燕，并联系毒品上家购买50克海洛因（30克给其朋友细波），并付了1.2万元。次日，其还没有拿到毒品就在广州市番禺区金山大道中高明高速高架桥底被抓了，民警从其轿车内查获了1袋冰毒和1袋麻古。 7.证人祝某证称，其手机号码为170××××1111、186××××4779。2017年5月3日，狱友毕树宝让其到湖北省咸宁市玩。其到了咸宁，毕树宝给其手机卡（186××××4779）让帮销冰毒，价格为12万元/千克，先付6万元，余款后付。其回南京凑了6万元让王静静汇给毕树宝提供的3张银行卡内。5月5日晚上12点，毕树宝打电话说他堂哥毕某送货到南京，并把毕某手机号码（159188189314）发给其。其和王静静骑电动车到江北人民医院门口对面的巷子，毕某说东西在后座平台。其将后座平台塑料袋装盒子装进随身纸袋子里，让王静静携带毒品回家。 其辨认笔录证实，毕树宝堂哥即证人毕某；并辨认出被告人毕树宝。 8.证人王静静证称，其手机号码为182××××2088。2017年5月初，祝某联系阿宝购买1公斤冰毒。其通过祝某的手机接到阿宝的电话让其将钱汇到3个农业银行卡内，其通过银行ATM机存款6万元。5月5日，阿宝电话联系说毒品晚上到。6月6日凌晨，阿宝将送货人的电话给祝某。祝某与送货人联系后，其和祝某骑电动车到江北人民医院的巷子口看到一辆白色汽车，对方从后排座拿一白色袋子装鞋盒放进纸袋子，然后将纸袋子交给其。祝某让其先回家，其把纸袋子挂在电动车把上刚进小区大门口被抓了。 其辨认笔录证实，阿宝即被告人毕树宝。 9.证人毕某证称，其农业银行卡号为62×××73。2017年5月2日，毕树宝让其把农业银行卡借给他。5月3日，其和毕树宝从湖北省通城县赶往广州市番禹区。5月4日中午，毕树宝用其银行卡取了2万元，然后就独自走了。晚上8点多,毕树宝让其到格林豪泰酒店。其在格林豪泰酒店房间看到毕树宝和阿强溜冰，阿强说只有1000克。下楼后，毕树宝从阿强车子里拿到1白色袋子装鞋盒放到车上，其上车和阿菲赶往通城县，毕树宝欠阿强毒资，阿强不让走。5月5日到了通城县，毕树宝电话联系让一骑摩托车人把车上鞋盒拿走了。5月5日下午，毕树宝让其坐毛某的车到江苏戒毒，然后骑摩托车人把其送到通城县金三角毛某驾驶的鄂Ｌ×××××汽车上，并把白袋子装鞋盒放在汽车后排座，其把后排座袋子放到后排座平台上。骑摩托车人给其1700元，其给了毛某。然后就开车赶往南京。到了江北人民医院，南京人电话联系其，并骑电动车带着一孕妇从汽车后排座平台将白袋子装鞋盒拿走。 10.证人毛某（驾驶员）证称，其在湖北省通城县使用鄂Ｌ×××××汽车跑黑车。2017年5月5日14点多，毕树宝电话联系让其送人到南京，谈好车费为2000元。租车男子电话联系让其把车开到湖北省通城县金三角十字路口。其让朋友刘某帮开车，在通城县金三角的建设银行旁接上背包、手拎袋子的租车男子。租车男子让其导航到南京，并给其1700元现金（300元欠着）。其和刘某轮流开车赶到南京六合医院时，租车男子又让其导航到江北人民医院。在江北人民医院门口停车后，租车男子和刘某就下车了，然后看见骑电瓶车男子带个女的从车子边过去。过了一会，租车男子带骑电瓶车男子坐到后排，让其往旁边小胡同里面拐，到了小胡同路口，骑电瓶车男子下车去了旁边银行。其和刘某、租车男子在车上被抓了。 其辨认笔录证实，骑电瓶车男子即证人祝某；租车男子即证人毕某。 11.证人刘某（驾驶员）证称，2017年5月5日，毛某电话联系说有人租车去南京，让帮开车。在湖北省通城县金三角建设银行门口接到背包、手拎袋子的租车男子。其和毛某轮流开车赶到南京的人民医院马路边，其下车去撒尿，回来时后排座多了另一男子。租车男子说到前面马路对面的巷子口，毛某就开车到了马路对面的一个巷子口停了车，后排座另一男子就下车到旁边的房子去了，接着警察就来了。 其辨认笔录证实，后排座另一男子即证人祝某；租车男子即证人毕某。 二、非法持有枪支 2018年2月14日，被告人毕树宝驾驶湘Ｆ×××××轿车行驶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金山大道中广明高速高架桥底被民警抓获，当场从其轿车副驾驶前储物箱内查扣1支银白色枪状物（内含疑似子弹1枚），在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中间储物格内查获2枚疑似子弹。经鉴定，银白色枪状物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疑似子弹属于非制式枪弹。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毕树宝供称，2018年2月14日，其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金山大道中高明高速高架桥底被抓，民警从其湘Ｆ×××××轿车内查扣了1支钢制非制式手枪和3枚内装火药金属材质子弹。其在一个赌场放波借贷，买手枪是为了让借钱的人知道其有枪，不好惹。 2.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碎公番（刑）[2017]K440113160800201802048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2月14日，广州市番禺区金山大道中广明高速高架桥底，停放一辆湘Ｆ×××××轿车，在副驾驶收藏箱土红色皮包内查扣1支银色金属制枪状物（内含疑似子弹1枚），在扶手箱内搜获2枚子弹状物。 3.穗公（司）鉴（痕检）字[2018]00179号鉴定书证实，银灰色枪状物属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3枚子弹状物属非制式枪弹。 本案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移送案件通知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户籍资料、情况说明、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毕树宝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毕树宝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毕树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毕树宝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毕树宝曾因故意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毕树宝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毕树宝的辩护人提出“王静静证言证实从未见过毕树宝，但又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毕树宝；祝某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毕某，但毕某证言证实不认识祝某。本案的证人证言存在矛盾，故公诉机关指控毕树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另案处理的王静静归案后第3次供述证实，其是通过祝某认识毕树宝，并对毕树宝的外貌特征进行了描述，虽然另案处理的毕某归案后供述自己不认识祝某，但是技侦视听资料证实毕树宝将毕某的手机号码告诉祝某后，毕某即与祝某电话联系并见面交易毒品，故王静静和祝某各自辨认出毕树宝和毕某并不存在矛盾之处，且王静静、祝某等人的证言与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检验报告书、银行卡交易明细、监控录像、技侦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毕树宝安排毕某将毒品运输到南京贩卖给王静静、祝某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毕树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毕树宝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932.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2克，数量大，系累犯、毒品再犯，归案后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拒不供述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不好，主观恶性极深；毕树宝被抓获时，不但从其驾驶的轿车内查扣了毒品，而且还查扣到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枪膛内有1枚子弹）和子弹，其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大，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严惩。 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毕树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 斌 审判员 黄 霞 审判员 王国茂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罗慧莉 书记员 丁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