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5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深国投广场****。负责人：尤程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志明、黄美然，均为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新祥，男，196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毅，广东力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忠良，男，1964年5月12日出生，，住址：河南省郸城县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六人民医院，，住所：惠州市惠阳区淡水街道爱民东路**法定代表人：罗清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新祥、原审被告张忠良、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六人民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粤1391民初15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志明、被上诉人曾祥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忠良及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六人民医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将案件发回重审，或直接查明相关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定的误工费错误。被上诉人住院259天出院，出院医嘱称其神志清，一般情况好，精神睡眠好，医嘱继续康复治疗，未涉及全休。因此被答辩人出院时己属治疗终结。根据最高法院等五部门《人身损害致残程度分级》关于鉴定时机“应存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或者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之规定和2014年惠州中院《会议纪要》第31条“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应当在治疗终结日起三个月内评残，误工时间可计算到定残前一天，超出前述时间延迟评残且无正当理由的，对超出的误工时间不予支持”之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出院时即应评残。被上诉人不属于持续误工的情形，其在并无任何延迟评残的正当理由情形下，出院后220天才评残，后果应自行承担。因此其误工期应按出院259+90=349天计算。原审法院认定误工时间479天适用法律错误。并且，法律规定误工非按照受害者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被上诉人并未提供收入减少的证据材料，原审法院亦未查明其误工期间收入是否实际减少，或实际减少情况，亦为事实不清。二、原审采信的伤残等级及后期护理需要均存在疑问，导致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和后续护理费用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被以精神症状被评为3级残疾，但阅尽其住院病历，均未见有相关精神症状的记载，相反，被上诉人出院时，出院小结记载其“神志清，一般情况好，精神睡眠好"。出院小结的上诉描述，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不可能因精神症状导致3级残疾。因此原审中，上诉人依据治疗医院病历资料所记载的伤情，申请对被上诉人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可谓事实理由均充分。原审法院不采纳我方的重新鉴定申请，导致基本事实不清。因此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对被上诉人的伤残情况进行重新鉴定以查明被上诉人实际伤残等级，并依据重新鉴定结论调整相应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和后续护理费用等。三、原审适用的赔偿标准证据不足。被上诉人为农村户籍，从其举证分析，唯一可视为客观证据的是其单位购买的团体人身保险保单，但该份保单的投保日期是在2015年4月16日，发生事故的时间是2016年1月1日，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被上诉人也未能提交居住证或当地居委会等社会管理组织出具的相关能证明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证明文件，因此被上诉人不能满足“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两项要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照其户籍，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以维护法律的公正。被上诉人曾新祥答辩表示服从一审判决，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俩原审被告未作答辩。曾新祥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张忠良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18930.14元（详见赔偿清单）；二、判令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第三人直接支付医疗费285794.07元；三、判令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原告承担733136.07元先行垫付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给付；四、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日4时9分许，原告驾驶粤Ｍ×××**号二轮摩托车从淡水往澳头方向行驶，途经大亚湾龙××与××大道交汇时，与由被告张忠良驾驶从深圳往霞涌方向行驶的粤Ｂ×××**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1月28日，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依法作出第44130552016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忠良与原告曾祥新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受伤先被送往惠州中大惠亚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7天产生医疗费140734.37元。此后原告又被送往第三人惠州第六人民医院处住院治疗，共住院242天，产生医疗费人民币287552.07元，其中原告自付1079元，尚欠第三人住院医疗费人民币285794.07元。原告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2、出院后加强营养；3、随诊；4、患者住院期间陪护人员2名。原告出院后到五华县中心卫生院进行诊疗，花费医疗费969.9元。2016年12月28日，原告亲属委托惠州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2月15日出具《惠市二院精鉴所[2016]精鉴字第314号》精神状态和智能状况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挫伤后综合征；2、脑外伤后重度痴呆--智能重度缺损状态。原告支付了鉴定费3200元及检查费453.6元。此后，原告亲属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及护理依赖程度等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4月24日出具广湖司鉴所[2017]临鉴字2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曾新祥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曾新祥重度智力缺损，不能完全独立生活，需经常有人监护，构成III（叁）级伤残。被鉴定人曾新祥右侧肢体偏瘫（肌力4级以下），构成IV（肆）级伤残。被鉴定人曾新祥4肋以上骨折，构成X（拾）级伤残；3、被鉴定人曾新祥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告缴纳了鉴定费2500元。原告曾祥新的户籍登记为居民户口家庭户。原告曾祥新自2014年6月至本次事故发生时在惠州意康义齿有限公司工作并在该公司居住，工作岗位是业务员。原告曾祥新的母亲张惠珍，1942年6月12日出生。原告儿子曾富成，2002年4月19日出生。原告儿子曾嘉成，2002年4月19日出生。原告女儿曾孟，2000年9月9日出生。原告母亲有四名子女。被告张忠良是其驾驶的粤Ｂ×××**号车的车主，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张忠良向原告支付了赔偿款2000元。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了原告的医疗费1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收据、欠费证明、疾病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书、收入证明、居住证明、户口本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忠良驾驶粤Ｂ×××**号车与由原告曾祥新驾驶的粤Ｍ×××**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曾祥新受伤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大亚湾交警部门作出的张忠良与曾祥新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各方当事人无异议，应当作为本案认定各方责任的依据。被告张忠良驾驶的粤Ｂ×××**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限额内对原告承担50%赔偿责任。被告张忠良在事故发生后向原告支付的2000元及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为原告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在原告应得的赔偿款中扣除。原告已经确认欠第三人医疗费285794.07元，该款应当由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现原告自愿同意由被告在应当向原告支付的赔偿款中向第三人支付该部分医疗费，是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且对该部分费用予以为减少诉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当在应付原告的赔偿款中直接向第三人支付医疗费285794.07元。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主要理由是：1、原告的伤残等级被评为三级伤残不合理；2、原告是单方委托鉴定；3、原告的伤残等级应依照新的《人体损失致残程度分级》鉴定，不能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进行鉴定。本院认为，被告称原告的伤残等级被评为三级不合理，但被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该项主张，其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单方申请鉴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的文件通知，2017年6月1日之后的鉴定适用《人体损失致残程度分级》，而本案的鉴定出具时间为2017年4月24日，鉴定机构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进行鉴定并无不当。综上，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的医疗费共计429256.34元，其中原告支付131462.27元，被告张忠良支付2000元，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支付10000元，尚欠惠州第六人民医院285794.07元，有原告提交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欠费证明及医疗费发票等予以证实，予以认定；二、、住院伙食费原告住院259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900元三、营养费。原告住院259天，医嘱加强营养，原告主张营养费7770元，本院予以认定；四、护理费。原告住院259，医嘱2人护理，按照每人100元/天的护理费标准进行计算，护理费为51800元；五、交通费。原告住院259天，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3000元；六、误工费。原告因本次事故构成伤残，原告的误工时间为受伤至定残前一天（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23日），共计479天。原告主张其月工资为5000元，原告仅提交了收入证明，未提交银行流水、工资发放的原始凭证、纳税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所在的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义齿，原告的工资收入可参照2017年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国有同行业中其他制造业年收入48304元的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63390.73元；七、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居民家庭户口，同时，原告提交的居住证明、收入证明、团体人身险清单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残疾赔偿金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按照2017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构成一个三级伤残、一个四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663243.68元（37684.3元/年×20×88%）；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一个三级伤残、一个四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本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九、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母亲张惠珍及子女曾富成、曾嘉成、曾孟需要原告扶养。按照事故发生时原告母亲及子女的年龄，原告主张其母亲计算6年，其儿子曾富成、曾嘉成各计算4年，其女儿曾妙计算2年，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其母亲承担四分之一扶养责任，对其子女承担二分之一扶养责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根据上述原则，按照2017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构成一个三级伤残、一个四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其父母及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3308.67元[（28613.3×4+28613.3×2÷4）×88%]；十、鉴定费。原告支付鉴定费5700元，有鉴定费发票及鉴定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十一、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但原告未提交医疗机构的证明或者鉴定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十二、定残后的护理费。原告经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告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暂计算5年，本院予以支持。如5年之后原告确需继续护理的，原告可另行主张5年后的护理费。护理费按照本地区一般护理人员100元/天的40%计算，原告定残后的护理费为73000元（5×365×100×40%）。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1486369.42元，首先由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限额内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0000元（已经实际支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限额内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为1366369.42元，由被告张忠良承担50%赔偿责任为683184.71元，减去被告张忠良已经垫付的医疗费2000元后为681184.71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限额内向原告赔偿。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当在向原告曾新祥支付的赔偿款中直接向第三人惠州第六人民医院支付285794.0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的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曾新祥支付赔偿款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曾新祥支付赔偿款681184.71元，其中直接支付给原告曾新祥395390.64元，直接支付给第三人惠州第六人民医院285794.07元；三、驳回原告曾新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94.65元，由原告负担1250.65元，由被告张忠良与被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共同负担434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惠州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惠市二院精鉴所【2016】精鉴字第314号《惠州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精神状态和智能状况的鉴定意见书》载明，2016年12月7日，该院对被上诉人曾新祥进行精神检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否计算479天；二、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应否重新鉴定；三、被上诉人可否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对于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否计算479天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于2016年9月17日出院，合理评残时间应当为出院后三个月。由于被上诉人受伤部位为头部，导致精神状况出现问题，在评残前应当进行精神状态和智能状况的鉴定。依据《惠州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精神状态和智能状况的鉴定意见书》载明，被上诉人在正式委托该院进行精神状态和智能状况鉴定前，已在2016年12月7日由该院对其精神进行检查。该检查属于鉴定内容的一部分，由此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在出院三个月内已经启动伤残鉴定行为。惠州第二人民医院出具鉴定结果后，被上诉人也在合理的时间内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因此，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期计至鉴定前一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应否重新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事实依据充分，鉴定标准适用正确，一审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以出院小结对被上诉人的描述为依据，认为被上诉人不存在精神问题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上诉人可否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的用工单位惠州意康义齿有限公司为被上诉人购买人身意外险的证据及该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故原审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相关赔偿项目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件二审受理费5594.6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刘天贞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吴芝仪书记员朱迪妮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