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晋0105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淑萍，女，1970年10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左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左权县。2017年4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如，山西正煜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淑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滑晓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代表张某、董某、王某，被告人李淑萍及其辩护人王志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至2013年期间，在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民生国计大厦A座1303室，被告人李淑萍伙同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义守忠、业务员王连珠等，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以高利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公开宣传，以投资榆社县禅山岭4.8万千瓦风力发电项目为名义，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截止至2017年5月20日，公安机关接到36名投资人报案，涉案合同金额3485000元，实际收取金额2911050元人民币，造成实际损失金额2721050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到案经过、报案材料、投资人陈述笔录、企业档案信息卡、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投资者汇总表、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淑萍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达2911050元人民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淑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符合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构成要件。二、本案部分存款合同数额、实缴数额及损失数额证据不足。三、被告人李淑萍出于从属地位，其作用相对较小。四、其只是参与办理相关手续，并非业务员。五、被告人李淑萍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悔罪表现好。综上，提请法院在量刑时给予考虑。   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10日，义守忠注册成立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11月至2013年期间，在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民生国际大厦A座1303室，被告人李淑萍伙同义守忠（已判刑）、王连珠（已判刑）等人，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以高利返还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公开宣传，以投资榆社县禅山岭4.8万千瓦风力发电项目为名义，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截止至2017年5月20日，公安机关接到36名投资人报案，涉案合同金额3491000元，造成实际损失金额28275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4月25日20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晋中市榆次区汇通南路碧玉峰小区内将上网的在逃人员李淑萍抓获，并于同日移交给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档案信息卡证明,山西永昌盛农科技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1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义守忠。   3、投资人刘书青的陈述笔录证明，2012年左右，我的一个叫颜国色的朋友给我介绍了王连珠，王连珠就和我介绍了这个公司的风力发电项目，让我去公司看一看。去了公司后是李淑萍接待的我，说他们公司有一个投资理财的项目，是在山西榆社县建一个风力发电厂，这个项目很有前景，绝对赔不了，让我放心投资，这个是国家批准的项目，而且给我看了公司项目的批文，还说她自己有一个铁矿房产，还有一个哥哥在北京当官的，把项目拿下来没有问题，于是我就投资了。我拿着钱去了公司做的投资，去了公司李淑萍就带着我去财务室给我拟合同盖公章签合同开收据。等到合同到期以后，我给李淑萍和义守忠打电话要钱（义守忠和李淑萍自称是夫妻），但是李淑萍和义守忠一直说再等等，说项目没有拿下来，然后我就报案了。   我一共签了1次合同，合同金额是3万元，实际支付2.1万元，没有收到利息，实际损失2.1万元。   4、投资人张引荣的陈述笔录证明，2011年左右，我在广场认识的一个叫王某和我介绍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去了公司后是王连珠接待的我，然后和我说他们公司有一个投资理财的项目，是一个风力发电的项目，是在山西榆社县建一个风力发电厂，这个项目很有前景，让我放心投资。然后李淑萍也和我说让我放心，这个是国家批准的项目，而且给我看了公司项目的批文，于是我就投资了。我是拿着钱去了公司做的投资，去了公司李淑萍就带着我去财务室给我拟合同盖公章签合同。等到第一份合同到期以后，我和李淑萍要钱，李淑萍从北京把钱送到了我家，然后我就觉得李淑萍挺守信的，而且李淑萍有和我说他们的项目如何好，如何赚钱。她还有一个铁矿，她哥哥也是在北京搞煤炭生意的，让我继续投资，于是我又续了合同，并且追加了钱，但是时间太长追加了多少我记不清了。第二次合同到期后，我和李淑萍要本金，李淑萍和我说让我等一等，现在生病了在北京看病了，并让义守忠来我家又续签了合同，李淑萍说义守忠和她系夫妻关系。后来每次合同到期后李淑萍和义守中也用各种理由推脱不给，后我就报案了。我一共签了5次合同，合同金额一共17万元，实际支付11.9万元，没有收取利息，实际损失11.9万元。   5、投资人楼平、郭玉花、王秀珍、张兰梅、李香梅、武美兰、张毅、杨秀敏、杨寿铭、郝荣芝、李锦等人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2012年左右，在亲贤街民生国际大厦A座1303室，经由王连珠、刘涛、李淑萍等介绍，称山西永昌盛农科牧科技有限公司在榆社县投资开展风电项目，该项目环保节能，是国家政府支持的项目，还给看了公司所有的被国家部门审批的文件，认为该项目好、利润高、期限短、于是投资。后与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并以现金方式将投资款交给了李淑萍，之后就一直没有还钱。   6、借款合同、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李淑萍伙同他人向刘书青、任秀铎、张某等36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的事实。   7、辨认笔录证明，投资人张引荣、刘书青、任秀铎、马燕玲辨认出被告人李淑萍。   8、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被告人李淑萍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   9、业主家庭情况登记表证明，家庭成员情况信息栏显示李淑萍系母亲，义守忠系父亲。   10、证人李某证言笔录证明，2010年至2014年，我任太原地平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2年春节前，我的总经理沈晓东介绍我认识义守忠，当时义守忠告诉我他有个项目（榆社禅山岭风力发电项目）需要审批，并提出和我共同办理该项目。2012年1月8日，我与义守忠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的内容就是义守忠负责出资及按时、按项目提供相关文件及其相关资料，我负责项目的立项、审批、科研以及前期购电协议。签订协议之后，义守忠陆续分3次打款110万元，其中100万元打入太原地平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还有10万元打入我个人账户。之后，我就开始为这个项目进行可行性研究报告。当时：1、我找的电力设计院专门做风电项目的部门做可行性研究，这个部门应该是山西意迪光华电力设计勘测有限公司（现在与省电力设计勘测有限公司合并了），还签订了一份协议，可行性研究报告提出需要若干资料，比如风力测试数据、环评、地质评价、社会评价等内容，我与对方签订了一份关于做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协议；2、关于购电协议的问题，我们当时找的是中电投山西公司，为此沈晓东和义守忠多次前去实地考察；3、和省发改委分管风力发电的专家及处室进行前期沟通。当时我还通过经贸委的人员找到省发改委该项目审批的专家组组长赵亚平对该项目进行了分析和探讨，当时在场的有沈晓东、经贸委的郭东。该风力发电项目没有办成，原因有：1、国家政策问题，关于风力发电项目限制审批；2、山西省出台新政策当时必须在规划范围内才能报批，而我们的项目没有纳入规划，不能再报；3、由于可研报告所需要的资料义守忠始终没有报全，无法完成可研报告。之后，义守忠就开始找我让我还钱，并告诉我说他没钱了，然后我就给义守忠分多次先还款38万元。直到2013年9月14日的时候，魏明庆等人给我打电话，我就和魏明庆见面，魏明庆出具了一份义守忠给他的委托书，上面盖有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委托书的内容就是委托魏明庆和刘某向我要关于风能项目的立项款所余款项，当时欠义守忠72万元。然后我就现场给义守忠打电话确认此事，义守忠说我今后再也不管此事，你就对他们就行。我当天还了魏明庆30万元现金，之后又给了魏明庆2万元，我一共直接给了魏明庆32万元。之后我又委托朋友李黄还给魏明庆10万元现金和部分名人字画、田黄石手链等用于折抵其他欠款。我一共还给魏明庆42万元，其他用字画、田黄石手链通过李黄折抵了30万元。   11、证人刘某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8月28日，我和魏明庆与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书，委托书的内容是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委托我和魏明庆办理李某、沈晓东退还风能项目立项款一事。2013年8月份，我的朋友李北成跟我提到他有个朋友被骗钱的事情，我了解情况后，对方所要钱的人里面有个叫沈晓东的，我也认识，所以就答应帮其要款。但是因为我没有授权委托，也没有办法要款，李北成就向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要了一份委托书，当时委托书上写明我和魏明庆的名字。我拿上委托书之后，就由魏明庆具体操作要款。我和魏明庆向李某、沈晓东要下钱了，大概30万元左右，由魏明庆交给我，然后由我交给李北成。魏明庆实际给了我约20万元，我都给了李北成，因为当时还有一部分魏明庆的好处费。我记得有一次魏明庆要了30万元，扣除一部分手续费，给了20万左右。魏明庆还给过我一串田黄石手串，当时说田黄石手串是李某用来抵消欠款，价值十几万元，我也将手串一并给了李北成。   12、同案犯义守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于2009年成立了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准备搞一个风力发电项目，项目在榆社。2010年我把有关该项目的晋中市发改委、榆社县政府、发改委等相关部门手续都办下来了，但是省发改委的办不下来，我就找了李某和沈晓东，他们说能帮忙办下来，但是需要我给他们二百万，我钱不够就想办法筹钱。后来王连珠在我办公室说他可以帮忙筹钱，然后他就在太原市亲贤北街民生国际A座1303租了一套房子作为办公室，介绍客户给我投资。他跟我商议好，客户每投资一笔钱，我拿60%，剩下的40%是他的提成和客户信息。太原市亲贤北街民生国际A座1303室和永昌盛没有任何关系，就是王连珠租下的，用来跟客户签合同，吸收客户投资，也没有注册新公司。我没有宣传，王连珠是否宣传我不清楚。客户怎么找的我不知道，都是王连珠联系好客户后通知我，我去民生国际A座1303室跟客户签合同、拿钱。合同是王连珠做好的，合同上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的章是我盖的。我给客户看永昌盛公司的手续，还有风力发电项目的相关手续，告诉他们我拿他们的钱是做风力发电项目的后期手续完善用，等项目批下来，我就有钱还他们了，并且当下就给他们支付利息，所以他们也都相信我。合同的名称是榆社禅山岭4.8万千瓦风力发电项目借款合同，合同里记载甲方也就是借款方是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乙方也就是投资客户的名称，并写明客户投资额及投资时间，投资的期限都是三个月。利息没有写，因为利息都是王连珠和客户谈好的，利率按三个月20%-30%不等，客户投资当时就给利息。客户投资都是现金，他们把钱给我，我和他们签好合同，把利息直接给了客户。客户投资额的40%扣除客户的利息，剩余的就是王连珠的提成，比如说客户投资一万元，王连珠和客户谈好的利息是20%，我就给客户2000元利息，给王连珠2000元的提成，剩下6000元我自己拿。亲贤北街民生国际A座1303室的工作人员有我、王连珠、还有两个小孩，是王连珠找的，我不认识。一共有二十多人投资，合同总金额不到二百万，我实际拿了一百多万元。现在还有十六七个客户的钱没还，合同总金额一百五十万左右。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范围是种植、养殖农副产品、新能源产品的研发。我非法吸收投资客户的钱都给李某了，他帮我办理风力发电项目的审批手续。我给了他一百一十万。第一次是2012年1月份给他打款到太原地平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农村信用社账户八十万；第二次是2012年1月份给他打款到太原地平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农村信用社账户十万；第三次是打到李某个人农业银行账户十万；第四次是在太原市平阳路的一个饭店给了他十万现金。李某给我退了38万，我给王连珠农村信用社账户陆续打了十万，让他给客户们，还了左权信用社贷款利息十几万，剩下的钱都我自己花了。因为有合同，我就没有做账。刘涛也做业务，我不给他们发工资，他挣的是提成。   2011年12月7日，我经人介绍认识李某、沈晓东二人，沈晓东称李某原是省经贸处级干部，由于工资低，就辞职不干了，现在是太原地平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有很多门路。当时给我承诺办理风力发电项目审批手续，让我给他们200万，并和他们签订合作合同，我没同意。后来沈晓东说，不签合同李某就不会用心给我们办事，如果签订了合同保证3个月内手续全部办下，如果不想要了，这套手续还可以卖六千万到八千万。后来，我心动了，就把合同签了，并于2012年1月12日，将第一笔钱80万元人民币打入李某提供的账号内。后来，沈晓东又以各种理由让我打钱，我又分两次汇款的方式和一次当面给现金的方式给了李某30万元人民币。中途，沈晓东又以请客吃饭为由，前后我送礼、唱歌、吃饭以及一些开支花了有30万元左右。后来，我给沈晓东打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每次沈晓东都说快了。我们觉得事情蹊跷，就找人在发改委查询，结果我们的项目根本就是没影的事情。我就找到李某和沈晓东质问，他二人无话可说，我才反应过来被骗了。李某后来给我的账户上汇了四次款，第一次10万元，第二次10万元，第三次8万元，第四次5万元，加上他给我的5万元现金，李某一共给我还回38万元。我出具过一份委托书，时间是2013年8月28日，委托刘某向李某、沈晓东要回李某未退回的钱。李某告诉我都还给刘某了，我没有见到钱。   其在（2018.1.15）讯问笔录证明，客户们的投资款，我和李淑萍不在的时候，他们交给王连珠，然后王连珠再给我或李淑萍；我和李淑萍在的时候，交给李淑萍。收回来的现金有的存在我的信用社卡上，有的存到李淑萍信用社卡上。这两张卡各保管各的，李淑萍的由她自己拿着，我用她卡上的钱时我们一起去银行。我和李淑萍是情人关系，是从我被抓之前二三年时间，我们确立情人关系后没有购置共同使用支配的财产、财物。   13、同案犯王连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1年快冬天的时候，具体哪天记不清了，义守忠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就去了榆次汇通北路的中小型企业管理局见到了他。见了面后，他就跟我说他要申报一个风力发电项目缺一二百万，让我去太原租个房子，作为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的办事处，联系客户筹资金。然后我就回了太原，租下了太原市小店区亲贤街民生国际13层的一个家，经过义守忠同意买了办公设备，就这样开始筹资金。亲贤街民生国际的办事处是我负责，就我一个人在。义守忠没有给我任免职务，就是许诺我说等风力发电项目搞起来后给我点干股。我就去公园、马路上找些老头老太太聊天，问他们有没有投资意向，有的老头老太太记住我的电话，然后想投资了就给我打过来，我就把他们叫到亲贤街民生国际的办事处和义守忠谈。有的客户是自己找过来的。我给客户讲公司老板是义守忠，有个风力发电项目，在网上都能查到，有红头文件，义守忠需要钱投资风力发电，他们可以和义守忠谈谈怎么投资。我没有考察过风力发电项目的真实性，我也不懂，他给我看了些资料，还有红头文件，我在网上查了也有这个事情。客户投资的钱义守忠拿60%，客户利息是30%-36%或37%，剩下的是我的。合同是义守忠提供的，在李淑萍那里放着，用的时候我从李淑萍那里拿。义守忠和李淑萍天天在亲贤街民生国际的办事处。义守忠和李淑萍就和客户说他俩都是老实人，风力发电项目好，前景不错，投资放心。我负责接待客户，有时候也和客户沟通谈投资的事情，完了接送客户。客户投资期限三个月，投资利息30%-36%、37%。投资期限届满，客户本金有的退了，有的就继续签合同，还有的给不了。客户的利息投资的时候就扣了，客户实际交的钱是按照合同金额减去利息后的金额。续合同的时候不见钱，就是把利息加进去，合同金额改的更多了。客户投资的钱义守忠说，他去让别人办风力发电项目的可行性报告了。义守忠和我说他和李淑萍是夫妻关系，和客户也是这么说的。客户投资的钱都交给李淑萍。我记不清有多少客户了，金额有不到一百万，这是实际收到的钱，客户的利息是直接扣除的。有的客户是投资后退了本金，义守忠和李淑萍又找到这些人，再投资进去的。还有很多客户都是到期再续上，把利息加进合同金额里的。有个叫张某的是之前投资已经退了钱的，后来她说义守忠和李淑萍拿着荞面大米什么的又去找她，让她投资，她就再次投资的。我在亲贤街民生国际办事处月工资三千元，然后就是提成，一共挣了不到十万。后来找不见义守忠了，就不给我工资和提成了。义守忠的风力发电项目他说在榆社县，我没去过。义守忠跟我说过建了个测风塔，给我看过照片，其他我不知道。好像是从2015年5月份以后义守忠不能如约退还客户本金了，我还给他打电话，给一些客户要回来钱。亲贤街民生国际的办事处是义守忠出钱让我去租的，办公用品也是他出钱让我去买的。这个办事处经营了4到5个月左右。   14、被告人李淑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0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有一次我去玉湖公园附近买菜，碰见了义守忠。过了几个月，义守忠给我打电话说他开了个山西省永昌盛农科技有限公司，需要用人让我去他公司，协助公司聘请的一个大学生，我就去了位于太榆路的中小型企业楼上租的办公室。当时公司有一个大学生，他负责做图纸什么的，我当时就是打打杂，没办公用品了啥的我去买一下。当时公司里还有两个义守忠聘用的人弄测风塔什么的。那时候我也不是经常去，有事情才去公司，断断续续的。大概过了四个月左右的时间，义守忠和我说他在太原弄到一笔钱，让我去拿钱。我就跟着他往太原走，在去太原的路上我听他说拿钱是四分钱的利息。然后我跟着他到了亲贤街民生国际楼上的一个家里，这个地方有一个姓王的男孩，还有几个客户，我们进了家后，小王叫我进了里面的屋，他告诉我怎么填合同、怎么开收据，小王当时告诉我一万块钱收六千块。然后小王和义守忠就在客厅，客户们就进来和我签合同、交钱。当天签了三万元的合同，但是实际只收到一万八千元。收了钱后我和义守忠就下楼了，下了楼我问义守忠，你这一万块实际收六千块是多少钱的利息了，这可不是四分钱的利。义守忠当时还考虑了下，说不行完了他和小王再沟通一下，然后我们就回了榆次。过了段时间，义守忠又和我说上太原拿钱，后来就隔几天上来拿一次钱并和客户签合同。大概持续了多半年，中间有段时间我病了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来去了之后，我还补了几份合同，总共下来大概实际拿了不到一百万，合同金额记不清了。后来我因为生病去看病，就再没去过。再后来又客户还给我打过电话跟我要钱，我让客户去找义守忠，并且我还联系小郝让转告义守忠给人家还钱。合同上的章都是我盖的，合同签二份，客户一份，老板一份，客户交钱，我给客户填写合同。写好合同客户拿上就走了，小王点了钱把钱给我。客户是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每次去的时候，小王已经和客户都在办公室等着了。我印象中客户投资三个月到期，义守忠给不了客户前就续签合同，连本带息都计算成本金，然后还是按照一万元三千的利息，重新签合同，把利息加进去算成合同金额。就这样每三个月续一次。   收回来钱之后，如果义守忠在，我就连合同带钱都交给义守忠。义守忠不在的时候，我就把钱存进我的农村信用社卡里。有一次我拿回钱来，义守忠不在。他问我说有没有农村信用社的卡，我还问他为什么要信用社的，他说是不出手续费。他让我把钱存到我的农村信用社卡里，把小票给他就行了。所有后来他不在的时候，我就把钱存到我的农村信用社卡里。他回来后，他就把卡给了他，卡就一直他拿着。有一次要给李某转账，需要我本人去，我和他去了。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收的客户投资款我知道的给李某转了八十万，还给了李某十万的现金，其他的我不清楚了。   我儿子温斌名下位于晋中市榆次区安宁大街175号4幢3单元2层3202室房产，是我前夫温利军给我儿子买的。当时把左权县芸山小区的一套房子卖了38万元，然后我前夫又添的钱给我儿子买这套房子。   15、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淑萍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淑萍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给付高额利息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282755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李淑萍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应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山西永昌盛农牧科技有限公司自2009年7月10日成立以来，并无开展任何经营性项目及收益，该公司成立后即以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淑萍系从犯的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投资人陈述笔录以及义守忠供述笔录证明，李淑萍在本案中负责填写合同、开收据、收钱等行为，且对于吸收的资金掌控来看，其与义守忠均具有实际的支配权力，在共同犯罪中，其相对于义守忠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故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淑萍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淑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淑萍的犯罪所得282.755万元人民币，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名单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荣川   人民陪审员 李小兰   人民陪审员 冯丽丽     二○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