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24刑初28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天佑，男，1964年1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兰陵县。原兰陵县车辋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再次被本院办理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会石，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6）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天佑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6）鲁1324刑初654号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鲁13刑终451号刑事裁定：一、撤销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2016）鲁1324刑初654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后山、郑彬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天佑及其辩护人王会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程天佑在担任兰陵县车辆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期间，利用经手、管理计生经费和社会抚养费的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物，共计43233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09年左右，被告人程天佑收取兰陵县车辋镇九女山村村民燕某社会抚养费3000元，其中2000元未上交财政，并据为己有。2、2010年夏天，被告人程天佑收取兰陵县车辋镇上队村马某2社会抚养费3000元，其中2000元未上交财政，并据为己有。3、2010年10月份，被告人程天佑收取兰陵县车辋镇韩家石河村村民张某社会抚养费1000元，未上交财政，并据为己有。4、2011年左右，被告人程天佑收取兰陵县车辋镇上队村李某2社会抚养费1700元，未上交财政，并据为己有。5、2013年春天，被告人程天佑收取兰陵县车辋镇陈家石河村村民陈某3、陈某1、陈某2、姜某1社会抚养费共计4000元，未上交财政，并据为己有。6、2014年1月份，被告人程天佑使用其保管的计生经费，以35000元的价格购买普桑轿车一辆。同年10月份，被告人程天佑不再担任兰陵县车辆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后，未将该车上交财政，并据为己有，该车价值为32533元。(二)挪用公款罪2014年4月至5月份，被告人程天佑在担任兰陵县车辋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两次挪用其管理的计生经费、社会抚养费共计11万元，供程某1等人进行营利活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5月9日，被告人程天佑挪用其管理的计生经费9万元，供其侄女程某1用于归还生意贷款，至2014年5月14日予以归还。2、2014年4、5月份，被告人程天佑挪用其管理的社会抚养费2万元，供其邻居吴某用于蔬菜生意，一个月后予以归还。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燕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户籍信息等书证;被告人程天佑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天佑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和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天佑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的前五起事实均无异议，但对贪污罪第六起事实有异议，认为不构成贪污。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天佑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天佑将其以35000元价格购买的普桑轿车据为己有构成贪污罪不正确。其理由：1、被告人程天佑没有将该车据为己有的主观故意。根据被告人程天佑购买、使用该普桑轿车的情况，从时间上可以将该行为分为两个阶段：一是从2014年1月份购买该车到同年10月份程天佑不担任石河工作区党总支书记；二是从2014年10月份程天佑不担任石河工作区党总支书记后到该案案发。2014年1月份程天佑为工作便利，在请示了包片领导李某1后用工作经费购买了该车。因石河工作区系派出机构，且在党的十八大以后机关单位进行车改，不能将该车登记在工作区名下，因此经包片领导同意后程天佑将该车登记在自己名下，该车主要用于公务。因此从2014年1月份购买该车后到同年10月份程天佑不担任石河工作区党总支书记之前程天佑主观上没有将该车据为己有的主观故意。从2014年10月程天佑不担任石河工作区党总支书记后到本案案发前，程天佑也没有将该车据为已有的主观故意。2014年10月程天佑由于母亲生病无人照顾而辞去党总支书记，此后陪母亲到徐州治疗（至2016年5、6月其母病故），因此事需要用车，加之石河工作区的工作一直未与继任者宋某1进行工作交接，该车一直由程天佑使用。但这并未改变该车的公车属性，该车仍归石河工作区所有，程天佑没有将该车据为己有的主观故意。2、公诉机关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程天佑有贪污该车的主观故意并贪污了该车。被告人程天佑的八次供述、证人公某提、马某1、李某1、宋某1等证人的证言中，仅有被告人的第七次供述中提到其想长期使用该车外，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程天佑主观上有贪污该车的故意。该次供述系孤证，而且与其他次供述、其他证据不能相互印证，该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故从公诉机关所举的证据不能推定出唯一的结论，不能推定出程天佑就是想贪污该车。从公诉机关所举的证据和辩护人所举的车辋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李某1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程天佑在辞去石河工作区书记后没有和继任者宋某1进行正式交接。本案中，程天佑在辞去职务后一直陪母亲在外地治病，未能进行工作交接，即使其一直在使用该车，也不能认定其贪污了该车，由于其仍是该镇的工作人员，其使用该车也不能证明该车脱离了该镇的控制。3、本案系发回重审的案件，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刑事裁定中也认定本案涉及到该车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发回后的重审中公诉机关未举出任何新的证据，仍应认定程天佑贪污该车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程天佑的贪污数额为43233元，减去普桑车的价值32533元，余额为107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程天佑的贪污数额未达到犯罪起点，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贪污罪。经审理查明：一、贪污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程天佑在担任兰陵县车辆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期间，利用经手、管理计生经费和社会抚养费的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物，共计43233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09年左右，被告人程天佑收取兰陵县车辋镇九女山村村民燕某社会抚养费3000元，其中2000元未上交财政，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关于石河工作区2008年至2014年征收社会抚养费明细表，证实被告人程天佑向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上交燕某社会抚养费情况。（2）证人燕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初，其二女儿快出生了，石河工作区书记程天佑将其叫到镇计生委，让其交2万元，其交给程天佑3000元，程天佑没有给其写收据。(3)被告人程天佑的供述，证实具体哪年想不清了，其工作区接到举报，燕某家属计划外怀孕，其将燕某叫到车辋镇计生委办公室，让燕某交给其3000元进站流产保证金。燕某的老婆未按要求进站，工作区组织人到兰山区马厂湖那边的厂子追逃了一次，花费1000元钱，剩余的2000元让其个人用了。2、2010年夏天，被告人程天佑收取兰陵县车辋镇上队村马某2社会抚养费3000元，其中2000元未上交财政，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关于石河工作区2008年至2014年征收社会抚养费明细表，证实被告人程天佑向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上交马晓芳的社会抚养费，具体为2012年上交5000元，2013年上交3000元。（2）证人证言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二女儿叫马晓芳，二女婿叫宋庆民，入赘到其家生活。其小孙子是违反计划生育于2009年9月出生的。2010年夏天其和其丈夫赵尔春一起交给时任工作区书记程天佑3000元社会抚养费，程天佑没有给其写收据。（3）被告人程天佑的供述，证实2010年或2011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上队村的宋庆民妻子马芳没按时进站，马芳的父亲赵尔春与马芳的母亲一起向其交纳了3000元的计划生育罚款。因马芳未进站，去临沂找马芳花了不到1000元，余款2000多元让其个人用了。3、2010年10月份，被告人程天佑收取兰陵县车辋镇韩家石河村村民张某社会抚养费1000元，未上缴财政，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关于石河工作区2008年至2014年征收社会抚养费明细表,证实被告人程天佑自2008年以来，未向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上交张某、王某1的社会抚养费。（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媳妇是朝鲜族人。2010年10月份，其二孙子出生后，工作区的程书记让其家里交纳3000元钱，在村委办公室，其交给程书记1000元，程书记没为其出具收据。（3）被告人程天佑的供述，证实2010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韩石河村姓王的一家，老婆是朝鲜的，因超生二胎，让他家里交3000元计划生育罚款，只交了1000元，后来这1000元让其个人用了。4、2011年左右，被告人程天佑收取兰陵县车辋镇上队村李某2社会抚养费1700元，未上缴财政，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关于石河工作区2008年至2014年征收社会抚养费明细表，证实被告人程天佑向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上交李某2的社会抚养费情况，具体为2010年上交1000元，2012年上交2000元、3000元，2013年上交19400元。（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二儿子出生后，有一次，因其没有及时上交2000元社会抚养费，工作区人员将其大哥家的手扶拖拉机开走了，因其大哥家急用车，其将家里仅有的1700元钱交给了工作区书记程天佑。（3）被告人程天佑的供述，证实2010年或2011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安排人把李某2的手扶拖拉机开到韩石河村委院内，让李某2交2000元的计划生育罚款，结果李某2只交了1700元，后来该1700元让其个人用了。5、2013年春天，被告人程天佑收取兰陵县车辋镇陈家石河村村民陈某3、陈某1、陈某2、姜某1社会抚养费共计4000元，未上缴财政，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关于石河工作区2008年至2014年征收社会抚养费明细表，证实被告人程天佑于2013年、2014年未向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上交陈某3、陈某1、陈某2、姜某1四人的抚养费。（2）证人证言①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4月份，在韩家石河村委办公室程天佑收取了其村村民陈某3、陈某2、陈某1、侯苍每人1000元，共计4000元的社会抚养费，当时其在现场。②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儿子是违反计划生育出生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次其交给程天佑1000元钱，同时程天佑还让其写了保证书，保证三天内交3000元。交钱时韦某1在场，程天佑没有为其出具收条。③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因计划外生育第三胎，2013年春天，在村委办公室其交给向程天佑1000元社会抚养费，程天佑没有给其写收条，交钱时韦某1在场。同时程天佑还让其写了保证书，保证三天之内交足社会抚养费3000元。④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因为计划外生育第三胎，2013年春天，在村委办公室其交给程天佑1000元社会抚养费，程天佑没有为其出具收据，交钱时韦某1在场。程天佑还让其写了保证书，保证三天之内交足社会抚养费3000元。⑤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叫侯苍。因为计划外生育第三胎，2013年春天其与丈夫侯苍到村委办公室向程天佑交了1000元钱，交钱时韦某1也在场。程天佑还让写了保证书，保证三天之内交足3000元。（3）被告人程天佑的供述，证实2011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陈某3等四户，各交了1000元的社会抚养费，当时韦某1在场。其还让每户写了一张保证书，保证三天内交足社会抚养费3000元。其未将上述四户交纳的4000元钱上缴财政。6、2014年1月份，被告人程天佑使用其保管的计生经费，以35000元的价格购买普桑轿车一辆。同年10月份，被告人程天佑不再担任兰陵县车辆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后，未将该车上交财政，并据为己有，该车价值为3253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鉴定意见兰陵县价格中心临兰价鉴字(2016)82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鲁Ｑ×××××普通桑塔纳轿车的价值为32533元。（2）书证①机动车注册、转移登记档案资料，证实涉案车辆初始、转移登记情况。②兰陵县车辆镇财政所2008年至2014年度拨款凭证及收据，证实2008年至2014年度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向石河工作区拨付计生经费金额。（3）证人证言①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程天佑想买一辆二手车，让其帮忙查听下。其朋友刘军（住有一辆普桑车要卖，经其介绍，程天佑以34000元或者3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该辆车。车辆过户前，刘军喝喜酒死了，后来是刘军的妻子李某3帮忙过的户。②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经吴某介绍，其家中的一辆普桑车以35OOO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乡镇工作区书记。车辆过户前，其丈夫刘军因喝酒去世，后来是其帮着过的户。③证人公某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6月至2015年12月担任车辋镇镇长。程天佑以前担任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时，没有向其汇报石河工作区用经费购买车辆的事情，其不知道程天佑将购买的车辆登记在他本人名下的事情。2014年9、10月份左右程天佑向党委政府提出辞职，不再担任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④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2月至2015年11月担任车辋镇党委书记。在其担任车辋镇党委书记期间，镇所属各工作区有拨付的计划生育经费。程天佑担任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时，没有向其汇报石河工作区用计生经费购买车辆并登记在他本人名下的事情，其亦不知道程天佑辞去总支书记后没有交接用计生经费购买的车辆。⑤证人宋某1的证言A，证实其于2014年10月份始任车辋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其和程天佑之间没有就石河工作区的工作作过正式交接。其任职石河工作区总支书期间，没有公车。程天佑不再担任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后，没有与其谈过工作区车辆的事情，也没有谈过工作区节余经费的事情。证人宋某1证言B（重审时补查），证实其于2014年9、10月份至2017年1月份担任车辋镇党委石河工作区书记。当时镇党委书记是马某1，镇长是公某提，联系我们石河工作区的镇领导是纪委书记李某1。其和程天佑是普通同事关系。其不太清楚车辋镇的工作区工作交接的制度规定，只知道他们工作区工作交接的惯例是：前任工作区书记离任时，一般都是一个镇领导带着前任工作区书记和继任工作区书记到具体工作区的中心村，召集工作区的所有村的主要负责人开会，宣布工作区书记换人的消息，然后前任工作区书记给继任工作区书记介绍各个村的工作情况，财务交接就是让后任工作区书记看看前任工作区书记自己记的流水账，之后后任工作区书记就自己单独记账了，前任工作区书记的经费结余和欠账都由前任工作区书记负责支取和偿还，后任工作区书记不管前任工作区书记的经费结余和欠账，只负责就任后的经费和支出。其和前任石河工作区书记程天佑工作交接时，程天佑只是给其介绍了各个村的主要负责人的姓名和各个村的基本情况；后来程天佑到乡镇点名时，又给其说了各个村的主要负责人的脾气性格和各个村的基本情况，程天佑没有把他自己记的工作区流水账给其看过，没有告诉其工作区的欠账情况，只告诉其工作区还有他的6万块钱的社会抚养费返还款的经费，他还说他的账还没弄完，等经费给他以后，他把账目弄好，再给其交接账目。程天佑不干石河工作区书记时，石河工作区有什么资产、经费结余或者欠账，其不清楚，程天佑没有给其说。2014年年底时，车辋镇经管站把其石河工作区的社会抚养费返还款的经费大约11万元打到其账户，其把程天佑的6万元经费，在车辋镇信用社取出给了程天佑，程天佑给其打了一个收到条。程天佑怎么花的这6万元，其不知道，应该是还石河工作区原来的欠账了。从2014年9、10月份一直到2016年5、6月份，程天佑没有给其看过他自己记的流水账，也没有把他记的账目给其。在这期间，其和程天佑没有约定何时进行财务账目交接，没有谈过这个事情。对于程天佑给不给其看他自己记的流水账，将不将财务账目交接给其，对其、石河工作区和经管站没有什么影响，其只管其干石河工作区之后的账目和流水账;当时工作区的账目都不规范，当时经管站把经费拨付给工作区之后，工作区怎么花销，经管站是不管的。程天佑所驾驶的鲁Ｑ×××××号普桑轿车，是程天佑个人的车。其不知道这个车是程天佑用石河工作区经费购买的，没有人给其说过。2014年9、10月份之后，程天佑三、四个星期去乡镇点一次名，其和程天佑能见一面，大约到2015年底时，他就开始请长假不来乡镇点名了，一直到2016年5、6月份时听说他出事了。这期间，其和程天佑也电话联系过几次，程天佑一直没有说过鲁Ｑ×××××号普桑轿车是用石河工作区经费买的，从来也没有将这辆车交接给其的意思，其根本不知道这辆车是石河工作区的财产。⑥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现任车辋镇纪委书记。在程天佑担任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时，其作为镇领导，自2011年底至2016年5月份联系石河工作区，负责督导石河工作区的工作。2013年底，程天佑告诉其，石河工作区用35000元经费买了一辆普桑二手轿车。具体在哪里从谁手里购买的，车辆购买后登记在谁的名下，程天佑不再担任石河工作区书记之后车辆是如何处理的，程天佑和下任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宋某1之间是否进行了交接，其均不知道。4、被告人程天佑的供述（1），证实其平时开的一辆车牌号为鲁Ｑ×××××的桑塔纳轿车，是其在2013年底通过吴某介绍，从向城镇陈桥或加头村一个姓张的手里花35OOO元购买的。该35000元的购车款是年底拨付给石河工作区的计生经费。买车时先付了30000元，车辆过户前姓张的喝喜酒死了，是姓张的妻子带其办理的过户手续，过户当天，又给了姓张的妻子5000元现金。工作区经费由其个人保管，该车是其自己决定购买的，没有告诉工作区其他工作人员，他们不知道。工作区不是独立单位，车辆不能挂在工作区名下，其没有向领导汇报就将车辆登记在自己名下了。其在石河工作区工作期间，该车主要放在石河工作区用，保险、用油和维修费用都是用工作区经费支付。该车登记在其本人名下，准备自己一直用的，从石河工作区离任后，该车没有交接，其一直开着的。如果检察机关没有对其立案调查，登记在其名下的这辆普桑车，其打算自己就开着了。被告人程天佑供述（2）（重审时），证实其有贪污几千块钱和挪用公款罪的行为，没有贪污罪的行为。其在侦查、审查起诉环节说的是实话。其没有贪污鲁Ｑ×××××号普桑轿车的意思，对这一点判决不服，其他都认可。其是2008年春天至2014年10月份，担任车辋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2014午10月份，其因母亲身体原因辞去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请假在家照顾母亲。至2016年6月份案发，其一直在家里待着。其任石河工作区书记期间，车辋镇党委书记是杨振广、镇长苏宝金，联系石河工作区的镇领导是武装部长宋远礼，后来陆续地书记换成吴付岭，又换成马某1;镇长换成公某提;联系石河工作区的镇领导换成了李某1。石河工作区的经费都是车辋镇财政所给拨经费，经费都由其保管。石河工作区办公场所在一般都在石河村村委办公室办公，工作没有形成正式档案，都是个人自己记的日记本，流水账目都是其自己记在日记本上。车辋镇的工作区有无工作交接的制度规定，其不太清楚。其不干石河工作区书记后，其应该给继任工作区书记宋某1介绍各个村的工作开展情况，以及将石河工作区的经费欠账、结余情况告诉宋某1，自己记的账目、日记本不需要交接。2014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马某1在全镇职工大会上，公布我辞去石河工作区书记，宋某1担任石河工作区书记，马某1在会上说，让其把手头的工作和宋某1交接。当天下午，其和宋某1、李某1到石河村村委办公室，和石河工作区十四个村的村支书记，一起开的会，李某1当时公布了其辞去石河工作区书记，宋某1担任石河工作区书记的决定，其给宋某1介绍各个村的村支部书记和各个村的人口数等情况后就散会。后来其去乡镇点名时，给宋某1说各石河工作区各个村的工作开展情况，给其说哪个村存在什么问题，应该注意什么。其没有告诉宋某1石河工作区的经费欠账、结余情况。其辞去石河工作区书记时，没有剩余的经费，2014年10月份之前，其工作区还欠饭店很多用餐费、加油费、用宋某3车的租车费用没结账。到2014年底时，镇财政折将2014年8月份至10月份的石河工作区收的社会抚养费所对应的经费拨付给宋某1了，宋某1在车辋信用社将其中6万元的返点现金给其，其用这6万元钱偿还了2万元的加油费，给了宋某35000元的租车费用，然后去九个饭店和其镇食堂结的欠账，一共偿还了37000块钱，其自己垫了自己的不到2000块钱，这6万块钱的经费已经全部偿还工作区的账了，一共花了大概7、8天的时间。偿还上述6万多元的单子，其在2015年夏天搬宿舍时弄没了。这些财务单子不需要给宋某1，其一直没有给宋某1说这6万块钱具体还了什么账。宋某1给我其这6万块钱时，石河工作区的其他人员都不知道，宋某1不知道其是怎么花的。这6万块钱的经费是其干石河工作区书记时所收的社会抚养费对应的经费返点。其辞去石河工作区书记时，宋某1不知道石河工作区欠用餐费、加油费、租车费的情况，其没有给宋某1说，但各个工作区都会欠账，所以宋某1应当知道工作区原来有欠账。鲁Ｑ×××××号普桑轿车是其用石河工作区的经费买的，其买车之前向联系石河工作区的镇领导李某1汇报了，他也同意了，其他人都不知道其用工作区经费买这辆车的事。其辞去石河工作区书记时，宋某1不知道其用工作区经费买了一辆鲁Ｑ×××××号普桑轿车这个事情，其没有给他说，是因为当时工作区欠的账还没有还清，经费还没有完全拨付，其就没有告诉他这辆车的情况，其我当时想着到了最后算清账目的时候，如果工作区的经费不够还账的，那工作区就欠其钱，其就拿这个车抵账的，如果工作区的经费够还账的，其就将这个车交给宋某1。到2014年年底，其偿还完工作区的账目之后，没有及时将鲁Ｑ×××××号普桑轿车交给石河工作区的宋某1，是因为其母亲当时在徐州住院，没有车来回不方便，再加上宋某1也一直没有催其交接工作区经费的欠账、结余情况，所以其平时还是开着鲁Ｑ×××××号普桑轿车的，就没有将这辆车交给宋某1。其母亲是2016年4、5月的时候去世的。这辆车从2014年10月份一直开到2016年6月其被检察院传唤，一共开20个月左右。在这20个月的时间里，其一直没有给宋某1说过这辆车是工作区经费买的，其不主动找宋某1交接财务账目和车辆，是因为他没主动催其，正好其也需要使用这辆车，所以其就没有主动找宋某1交接财务账目和车辆。2014年10月到2016年6月，李某1知道这辆车是其使用的，这期间他一直在车辋镇党委工作。其母亲刚生病的时候，其还开着这个车去车辋镇党委点名，他都知道，后来其母亲病重了，不去点名。这期间，李某1没有要求其将车辆交接给宋某1。二、挪用公款2014年4月至5月份，被告人程天佑在担任兰陵县车辋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两次挪用其管理的计生经费、社会抚养费共计11万元，供程某1等人进行营利活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5月9日，被告人程天佑挪用其管理的计生经费9万元，供其侄女程某1用于归还生意贷款，至2014年5月14日予以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①程天佑、程某1账户明细和转款凭证三份，证实：被告人程天佑于2014年5月9日转给程某1的10万元钱中，有9万元为公款。②程某1、杨某、王某2、胡某飞账户明细和转账凭证一份，证实被告人程天佑转给程某1的10万元，被程某1、杨某用于归还贷款，该钱款于2015年5月14日归还给被告人程天佑。③收款票据二张，证实兰陵县车辋镇经管站于2014年1月29日、2016年2月6日分别拨付给韦石河上村和赵家石河村网化工程款67928元、102836元。（2）证人证言①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程天佑是其四叔，其对象叫杨某，其家在兰陵县经营益通汽修厂。2014年5月份，其对象做生意用的100万元贷款即将到期，需要先还上再贷出来。该笔贷款是用其对象的单位领导王某2的名字在农村信用社贷的。因手中的钱不够，其打电话给程天佑说，想向他借点钱偿还贷款。程天佑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借给其100000元。其不知道向程天佑借的100000元是什么钱，没有给程天佑写借条，也没有给程天佑利息。②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叫程某1，程天佑是程某1的四叔。2005年开始，其在兰陵县经营益通汽修厂。2013年5月份，其用领导王某2的名字，在农村信用社贷款10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每年5月份都得还上再贷出来。2014年5月份，该笔贷款快到期了，其手里的钱不够还贷款的，其就让程某1向程天佑借钱还贷款。程天佑通过银行转账到程某1账户上，借给其100000元，后程某1又将该100000元转账到王某2的贷款账户，用于归还贷款。其不知道向程天佑借的100000元是什么钱，也没有给程天佑写借条，没有给程天佑利息。③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在程天佑担任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时，其在经管站工作。其于2014年元月29日、2014年2月6日，两次拨付给程天佑的网化工程款，共计170764元。（3）被告人程天佑的供述，证实其大哥家的女儿程某1，在县城南环路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叫益通修理厂。2014年的时候，因用于维持汽修厂运转的银行贷款快到期了，程某1向其借款100000元用于偿还贷款，其中的90000元是镇财政拨付给工作区开展计划生育工作的经费。过了一周，程某1的丈夫杨某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了该100000元。程某1借钱没有写借条，也没有利息。号码为6223191630838881的信用社银行账号于2014年5月9日转账支取的100000元，是其借给程某1用于归还生意贷款的，其中的90000元是其保管的计生经费。2014年5月14日的信用社转账凭证中记载的100000元，是杨某和程某1向其归还的100000元借款。2、2014年4、5月份，被告人程天佑挪用其管理的社会抚养费20000元，供其邻居吴某用于蔬菜生意，一个月后予以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①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关于石河工作区2013年、2014年征收社会抚养费明细表，证实被告人程天佑向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上交韦某2的社会抚养费情况为，2013年上交15000万元、10000元，2014年7月17日上交20000元，2014年10月20日上交30000元。②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2008年至2014年度拨款凭证及收据，证实兰陵县车辋镇财政所向石河工作区拔付计生经费情况。（2）证人证言①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做蔬菜生意，与被告人程天佑系邻居。2014年4、5月份的一天，其打电话给程天佑说，因蔬菜生意缺乏资金向程天佑借些钱。后在程天佑的家中，程天佑借给其50000元现金，其给程天佑写了借条，并约定借款月息一分。一个多月后，其将借款本息一并归还了程天佑。②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韦某2超生三胎，在2013年或者2014年，韦某2分两次或者三次向其交纳社会抚养费共80000元。如果是分两次交的，那么韦某2第一次交钱后，其让程天佑到其超市拿的钱；韦某2第二次交钱后，程天佑安排工作区的包点干部宋某3到其超市拿的钱。③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儿子是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出生的。2013年底其向韦某1交纳社会抚养费30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其与父亲韦某3一起到韦某1的家里又交了50000元，共计向韦某1交纳社会抚养费80000元。④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其孙子是违反计划生育出生的，其儿子韦某2共计交纳社会抚养费80000元。2013年底韦某2交给其村书记韦某130000元，过了一段时间，韦某2又凑了50000元，与其一起到韦某1的家里交给了韦某1。⑤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1月至2014年10月在车辋镇石河工作区工作，是黄汪村和李庄村的包点干部，程天佑是工作区的总支书记。在石河工作区工作期间，2013年11月或者12月的一天下午，程天佑安排其到书记韦某1的超市里拿过一次55OOO元的社会抚养费，是民叫韦某2交的。其拿到钱之后，打电话给程天佑，问这笔钱怎么处理。程天佑表示石河工作区本期的社会抚养费任务已经完成，这笔钱先别往镇财政所交，如何处理等他通知。于是其用自己的名字开了一张银行卡，将该笔钱存到镇邮政储蓄所。2014年的春初，根据程天佑的安排其从该55000元钱中取出50000元交给了金宝泉。程天佑曾向金宝泉借款5OOOO元垫付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其交给金宝泉的50000元是偿还借款的。（3）被告人程天佑的供述，证实2014年4、5月份，老家的邻居吴某打电话对其说，因做蔬菜生意资金不够，想向其借钱周转一下，并承诺向其支付利息。当时其手中有30000元现金，另外从征收的社会抚养费里拿了20000元，凑够50000元现金后，在其家中借给了吴某。吴某拿钱时为其出具了借条，并约定月息1分。用了一个月左右程天佑用现金偿还了借款本息，利息是多少钱其记不清了。为了完成征收任务，其曾向金宝泉借款50000元垫付社会抚养费。后其用韦某2家交纳的社会抚养费50000元归还了金宝泉的借款，后其又用其他违反计划生育户交纳的社会抚养费补了韦某2家的社会抚养费，所以韦成家交的社会抚养费50000元就放在其手里了。当吴某向其借款时，其将韦成家交纳的社会抚养费中的20000元借给了吴某。综合证据如下:1、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人程天佑涉嫌贪污社会抚养费和挪用计生费用，于2016年6月22日立案侦查，同日将程天佑传唤到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天佑出生于1964年12月6日，具备刑事责任年龄。3、中国共产党兰陵县车辋镇委员会关于程天佑个人简历一份，证实被告人程天佑，1988年4月调至车辋镇任车辋镇团委书记;1996年任车辋镇人事助理;2005年4月至2008年4月任车辋镇车辋工作区总支书记;2008年4月至2014年10月份任车辋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票据，证实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5日在程天佑处扣押鲁Ｑ×××××普桑机动车一辆，于2016年7月8日在程天佑妻子程某2处扣押涉案款人民币3万元。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2018年5月21日，本院向兰陵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发送（2018）鲁1324刑初284号调查评估委托书，对被告人程天佑适用缓刑进行评估。兰陵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未予回复。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天佑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兰陵县车辋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其管理的社会抚养费及计生经费43233元，数额较大；两次挪用其管理的社会抚养费及计生经费11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天佑犯贪污、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程天佑一人犯两罪，应对其实行两罪并罚。被告人程天佑被扣押的所贪污款物，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天佑犯贪污罪第六起，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是贪污行为。经查，被告人程天佑自2014年10月卸任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至2016年6月22日案发，长达一年八个月的时间里，在石河工作区一直没有公车使用的情况下，且在工作交接时，被告人未将涉案车辆告知并交付给接任者；另外，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该车系自己决定、使用工作区经费购买并登记在自己的名下，并有供述“准备自己一直使用”和“如果检察机关没有对其立案调查，登记在其名下的这辆普桑车，其打算自己就开着了。”的言辞证据；且被告人未向时任车辋镇的书记、镇长汇报用工作区经费购买涉案车辆的事情，书记、镇长对涉案车辆均不知情；虽然被告人只向负责督导石河工作区工作的镇纪委书记告诉了其用石河工作区经费购买涉案车辆的事情，但该纪委书记对其具体怎么买的、车辆购买后登记在谁的名下、其不再担任石河工作区书记后车辆是如何处理的、其和下任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之间是否进行了交接的事情均不知情。故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该车的故意。被告人程天佑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兰陵县车辋镇石河工作区总支书记期间，利用其保管计生经费之便，私自挪用计生经费购买车辆，并将车辆登记在自己的名下，在其卸任石河工作区总支书后，未将车辆进行工作交接并据为己有。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贪污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在重审时，被告人程天佑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三份证据的效力问题。经查，证据一，兰陵办发（2016）12号文，证实的只是兰陵县于2016年6月28日印发的兰陵县公务用车改革实施方案，对本案涉案车辆是否进行交接无关联性，故该份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二，2018年6月28日车辋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一份证明，证人公某提与李某1在该证明上签字确认的证实内容与公诉机关对其二人进行询问时证实的内容不一致，公某提、李某1在接受公诉机关询问时证实不知道程天佑用工作区经费购买涉案车辆与车辆交接的事情，李某1更是证实涉案车辆不知道登记在谁的名下，并且该证明以程天佑之母在外地住院治疗为由，未能进行财物交接，不具有客观性，故该份证据不宜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三，2018年6月28日证人李某1出具的一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在购买涉案车辆前向其进行了汇报，并且也知道该车是用个人的身份办理了车辆登记手续，该证实的内容对本案涉案车辆是否进行交接无关联性，又与接受公诉机关询问时证实“涉案车辆不知道登记在谁的名下”的内容相矛盾，缺乏真实性，故该份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上述三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在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受检察机关询问时，即向检察机关供述了其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综上所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鉴于被告人程天佑系自首，贪污款物已被追赃，并积极缴纳罚金；两次挪用的公款数额较大，均在挪用后短时间内、案发前已归还，具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对被告人所犯贪污罪从轻处罚；挪用公款罪犯罪情节轻微，可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综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犯罪性质及危害后果，可对被告人所犯两罪依法决定适用缓刑，并到兰陵县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天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的被告人程天佑贪污赃款人民币一万零七百元与鲁Ｑ×××××普桑机动车一辆，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负责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书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张守峰审 判 员  张 扬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建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