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05民初23339号原告康向丽，男，汉族，1981年9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夏邑县，委托代理人丁伟，男，汉族，1974年10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系原告康向丽所在单位推荐的人。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镇江北路**337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3097968375F。法定代表人：赵林帆。委托代理人于喆、周玉萍，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原名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邮币卡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东海西路**（华银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23341649617。负责人：尚延程。委托代理人于喆、周玉萍，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未来支行，住所地郑州，住所地郑州市未来大道**用代码：914101007678198046。负责人：张娅。委托代理人周臣龙，男，汉族1986年7月28日出生，系公司员工，住郑州市中原区。本院受理原告康向丽诉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未来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未来支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丁伟，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于喆、周玉萍，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未来支行委托代理人周臣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通过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官方网站，进行九州邮币卡的电子交易。该电子交易平台由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未来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未来支行)进行资金清算、结算和划拨。2016年1月27日原告在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方网站上开户后，通过网络方式在该平台上进行邮币卡的交易，2017年6月9日该平台交易停止。原告经询问相关部门和了解相关政策法规方知，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邮币卡交易平台采用T+0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和持续挂牌交易，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破坏金融秩序，属于非法和无效交易，故原告在该平台上的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被告农行未来支行作为国家金融机构:明知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不具备相关资质，为其提供资产划转等服务，违反了我国《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的相关规定，具有明显的过错，应当与被告九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至本院要求：1、依法确认原告在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九州邮币卡官网上的全部交易无效;2、判令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交易损失共计人民币266950元;3、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未来支行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关闭公告；关于商请督促商业银行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金融服务的函（清整联办29号文）；青岛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关于进一步加强艺术品市场管理的通知；三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九州邮币卡多渠道高品质服务助力互联网+文化快速发展；父亲节自主认购、锁仓公告；关于收藏主托管人承诺锁定持仓的公告；恭喜第122万名客户获得免一年手续费奖励；九州邮币卡-线上代表性收藏品品种综合走势分析；九州邮币卡交易规则讲解；九州邮币卡风险控制管理办法（暂行）；关于交易中心夜盘交易试营业时间更改的公告；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收藏品挂牌交易公告；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回单；在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交易系统上的交易清单及截屏；(2016）最高法民申1002号判决书。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辩称：一、被告是经政府部门依法批准成立、能够为现货产品贸易活动提供投资服务的电子平台，其经营合法合规。1、2014年4月27日，青岛九州公司经青岛市商务局批准设立商品交易中心，登记成为合法企业法人，其经营范围包括为各种产品贸易活动提供电子平台交易的经纪服务。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能够开展现货交易、贸易及电子商务。2015年6月19日，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经青岛市市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成立，其经营范围包括为工艺品、集邮用品、文化用品等提供交易服务以及经济信息咨询。原告称二被告未经国家有关部门合法批准，实属毫无根据。2、青岛九州公司的平台运营资质是商务部在审核后批准的。现原告否认该平台的合法性，且认为原告的所有的交易为非法交易，那么根据《国务院关于同意建立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制度》、《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特别规定（试行）》第二十条规定、《青岛市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交易管理公告》，其应到有关的政府部门进行查询、投诉，由青岛证监局对二被告的合法性进行确认，而非请求法院超出其职责和管辖范围判定该平台非法运营或者无效。至目前为止，没有法律法规规定二被告的运营模式为非法运营，没有任何包括青岛市证监局在内的部门认定二被告的交易方式是非法交易方式。3、根据《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特别规定（试行）》（以上文件均在2014年1月1日前发布），对除国务院批准设立的交易场所外的其他交易场所均由当地人民政府按照属地管理原则负责监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商务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商品现货市场的行业管理。4、根据青岛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工商局《关于推进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规范健康发展意见》的通知》［青政办字（2014）80号］、《青岛市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交易管理公告》含附件《青岛市现货商品交易市场名单》、青岛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明确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监管职责的通知》［青政办字（2015）124号］，青岛市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规范健康发展联席会议办公室已经明确由青岛市工商局负责对全市商品现货交易场所日常监管,维护市场秩序，依法查处网络商品交易及有关服务中的违法行为。市文广新局、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局负责文化艺术类交易市场的监管，促进市场健康发展。且已向社会公布了《青岛市现货商品交易市场名单》，认定二被告是合法合规资质的现货平台。二、原告进行的交易行为是现货交易，二被告是现货交易电子平台，且具备完整的现货交割体系，交易的对象是现货商品。在现货交易过程中，二被告向投资者提供了交收模式和流程。二被告具有完整的交割服务体系，随时都可以为原告提供现货交割服务。但在交易中，原告从未向二被告提出过现货交割的申请，因此二被告也无法为原告提供实物交割服务。同时，原告不申请现货交收，有利用价差赚取利润、而非想要现货产品之嫌。三、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投资者，其应对自己的投资结果负责。原告能够操作如此复杂的交易系统，其应当为一名具备相当投资能力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和熟悉现货交易的投资者，其不仅应当熟知交易方式、方法、投资风险并要有把控能力。现原告因为自己的投资行为导致了自身利益的损失，原告便以二被告平台非法为理由，力求挽回自己行为导致的损失，这种趋利避害、转嫁损失让他人承担的做法是不负责任的。被告青岛九州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工商信息；青岛市商务局关于同意设立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的函（青商贸审字【2014】22号）；多元世纪软件系统销售合同；四、1、《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特别规定（试行）》;2、青岛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工商局《关于推进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规范健康发展意见》的通知》［青政办字（2014）80号］；3、《青岛市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交易管理公告》含附件《青岛市现货商品交易市场名单》；4、青岛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明确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监管职责的通知》［青政办字（2015）124号］；5《国务院关于同意建立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系会议制度的批复（国函［2012］3号）》、《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系会议制度》。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入市协议书》《客户自主承担风险承诺书》及原告开户流程、开户公证书；二、原告交易对象明细及成交价格；三、被告二邮币卡库存公证书；四、现货交收操作流程、客户成功进行现货交收的案例。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未来支行辩称：原告仅在农行未来支行处行开立银行卡一张，农行未来支行为原告提供支付结算服务，原告在被告青岛九州公司的交易是其个人行为，农行未来支行是按照原告指示对其进行资金划转服务，农行未来支行并无过错。被告农行未来支行未举证。经审理查明：1、2014年4月21日，被告青岛九州公司在青岛市市北区工商新政管理局登记成立。2015年6月1日被告青岛九州公司变更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及网上销售：工艺品、集邮用品、文化用品、贵金属（黄金除外），橡胶制品，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品)，铜，铝，钢，煤炭，农副产品（不含国家专营、专控产品）；为以上商品和石化产品（不含危险品）贸易活动提供电子平台交易的经纪服务（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理财、融资、集资等相关业务）；经济信息咨询（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理财、融资、集资等相关业务）；依据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核发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开展经营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原告通过网络在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方网站上开户（注册账号********），绑定银行卡，并将资金转入户名为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账户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原告康向丽于2016年1月28日至2017年6月7日期间转入金额总计535000元，转出金额268050元，差额266950元。3、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向原告等开户客户提供行情分析报价、挂牌交易商品品种、规格、数量、标准化合约等各类交易信息。采取T+0的方式，当日买卖次数不限，双向交易。原告与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双方进行多次交易，从未进行过实物交割。4、被告青岛九州公司提交的青岛九州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青岛市商务局《关于同意设立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的函》及《青岛市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交易管理公告》等文件并未就本案所涉交易模式属于期货或现货交易进行认定，且上述信息文件及公告中许可经营的范围不包括邮币卡的经营，并注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5、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提交的(2017)青崂山证经字第625号公证书及现货交收操作流程，预证明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具备邮币卡库存仓库，能够向平台上的投资者提供现货交收服务。6、现政府相关部门对此类交易进行整顿，交易关闭。原告与被告青岛九州公司和青岛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的交易被关停，原、被告因上述交易后续问题的处理产生分歧，协商不成诉至本院，酿成本诉。7、另查明，2017年2月15日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名称变更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邮币卡分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康向丽与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行为的性质问题，即涉案交易行为是否属于期货交易。二、原告康向丽与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行为的效力，产生的法律效果问题。三、被告农行未来支行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对于焦点一、原告康向丽与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行为是否属于期货交易。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期货交易的重要特征包括标的物为标准合约，交易具有双向性，存在杠杆机制，交易方式集中化等。期货交易的目的在于通过期货市场价格的波动获得风险利润，转移现货市场的风险(套期保值)。而在现货交易中，交易标的物为实物商品或以实物商品为标的的仓单、可转让提单等，目的在于货物所有权的转移，且不允许采取对冲方式进行交易等。现货交易与期货交易的本质区别是交易目的的不同。本院认为，在认定商品现货市场是否存在非法期货交易活动可按照《关于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有关工作的通知》(证监办发12013111号)中规定的从目的要件和形式要件相结合的方式来认定首先，从目的上看，以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允许交易者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而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或者不必交割实物。从原告提供的交易清单来看，原告与被告进行的多次交易，既有买入又有卖出，均未进行任何实物交割，这说明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允许交易者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而不必交割实物，符合非法期货交易的目的要件。其次，从形式上看。1.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标准化合约是指除价格、交货地点、交货时间等条款外，其他条款相对固定。从原告提供的截屏、挂牌交易公告和交易清单来看，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对交易品种、交易单位、报价单位、交易时间、手续费率等要素均在交易前固定，原告在交易时，均不能对上述交易参数进行选择，能变动的只有商品价格。因此，涉案的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2.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集中交易是指由现货市场安排众多买方、卖方集中在一起进行交易(包括但不限于人员集中、信息集中、商品集中).并为促成交易提供各种设施及便利安排。集中交易又可细分为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机制等交易方式。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通过电子交易平台同时与众多客户开展买卖行为，并为促成交易提供各种设施及便利安排(如资金结算，报价)，构成了集中交易得结果。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通过不断向客户终端使用者提供报价，并按照自身提供的报价接受客户的买卖要求，符合做市商机制的特征。从原告提供的截屏、交易清单。在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网上下载的证据和交易结果来看，均存在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等交易方式、因此，涉案的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本案中，从涉来交易的具体过程来看，原告在被告青岛九州公司平台上进行多次交易，既有买入又有卖出，未进行任何实物交割，表明被告青岛九州公司允许交易者以对冲方式了解交易，不必实物交割，符合非法期货交易的目的要件。从被告青岛九州公司制定的交易规则来看，除商品价格未确定外，其交易品种、交易单位、报价单位、交易时间、最低履约准备金、手续费率、延期费率、单笔最大交易限额、最大持仓量等要素均在交易前确定，交易者缴纳保证金并接受被告青岛九州公司的报价即可进行交易，故该规则下的交易对象属于标准化合约，该规则下的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符合非法期货交易的形式要件。综上所述，涉案交易行为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关于被告青岛九州公司答辩称涉案是现货交易，其仓库中有实物且其有实物交割的能力，本院认为青岛九州公司是否有实物交割能力不影响本案交易性质的定性，且原告、被告青岛九州公司与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均认可本案的涉案交易并未进行实物交割，故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案涉交易系现货交易，关于被告青岛九州公司答辩称其要求原告本人提货，原告拒不提货，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故对被告的答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原告康向丽与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行为的效力，产生的法律效果问题。本案中原告康向丽与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行为是否有效，需要判断《期货交易管理条例》是否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期货交易具有特殊的金融属性和风险属性，直接关系到经济金融安全和社会稳定。《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一条规定：“为了规范期货交易行为、加强对期货交易的监督管理，维护期货市场秩序，防范风险。保护期货交易各方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促进期货市场积极稳妥发展，制定本条例”。非法期货交易场所因不受有效监管，无法实现客户资金封闭运行，投资者面临资全被挪用、自己承担风险头寸、对手欺诈交易等巨大风险，资金案件和投资权益无法得到有效保护，极易引发金融风险，甚至影响社会稳定，有损社会公共利益。因此，《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照国务院颁布《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场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同时，《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六条之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行为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违反了上述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辩称其经营已得到相关政府部门许可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应属无效。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原告康向丽在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网上的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应予返还被告损失资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为青岛九州公司的分公司，其法律责任应由被告青岛九州公司承担。焦点三、被告农行未来支行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经工商局批准依法成立，在合法的经营范围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其合作。但被告超出其经营范围进行非法期货交易，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此不知情，且本案涉及的所有资金划转均是银行按照原告指示进行，其不应当承担返还原告损失的责任，作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下属单位，被告农行未来支行也不应当承担相应返还损失的责任。关于被告青岛九州公司和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数额不予认可，认为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无法体现出原告损失266950元，原告的出入金额以被告提供的数据为准。但被告青岛九州公司和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并未提交双方交易金额数据，故本院对被告被告青岛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对原告康向丽要求确认其在被告青岛九州市南分公司官网上的开户、全部交易无效以及被告青岛九州公司返还其交易损失2669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要求被告农行未来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康向丽在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九州邮币卡官网上的(注册账号********）全部交易无效;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康向丽款项266950元；驳回原告康向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4元，保全费1855元，共计7159元，由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和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二份，上诉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刘延峰人民陪审员  郭清江人民陪审员  赵桂英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