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26民初450号 原告任其云，男，194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吕顺娥，女，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代理人李正华，男，195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被告广西环江合作水电站，住所地环江县洛阳镇合作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26763066139C。 执行事务合伙人陈国飞。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胡卫平，男，196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委托代理人覃基雄，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浙江省东阳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街道人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7045874602。 法定代表人马肖进。 原告任其云与被告广西环江合作水电站（以下简称环江合作水电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利害关系人浙江省东阳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东阳建筑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7月31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其云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吕顺娥、委托代理人李正华，被告环江合作水电站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胡卫平、委托代理人覃基雄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浙江东阳建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任其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819567元，并自2007年7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逾期利息损失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3月8日，第三人浙江东阳建筑公司与被告环江合作水电站签订水电站施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位于广西环江县洛阳镇合作村的水电站工程发包给第三人浙江东阳建筑公司施工。合同签订后，浙江东阳建筑公司依约进行施工。2006年11月4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就施工合同中未尽事宜进行了具体约定。施工完成后，工程的监理单位达华工程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于2007年6月3日就工程造价出具工程决算书，确认工程总价为3009447元（不含临时工程费45万元）。另外，浙江东阳建筑公司还为被告完成了部分增加的工程量。水电站工程于2007年7月1日交付投产发电。被告陆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截至2017年12月22日，尚欠浙江东阳建筑公司工程款819567元未付。2017年5月8日，浙江东阳建筑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并于2017年8月27日向被告作了通知，要求被告向原告履行，但被告至今未履行。被告拖欠工程款未付，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原告受让债权的行为合法有效，请本院判如所请。 被告环江合作水电站辩称，一、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1、被告并没有与任其云签订施工合同，不存在合同关系；2、浙江东阳建筑公司与任其云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没有法律效力。因为他们转让的债权即工程欠款是没有经过核算对账，是在被告和监理方还没有核实、确认的情况下转让的，这种权利不清楚、不明确，还存在争议状态下的转让是无效的；3、权利转让没有及时、有效通知被告，被告不予认可。二、任其云请求的工程款819567元及其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任其云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与浙江东阳建筑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总工程量是5860479.3元，但在施工过程中，由于该公司无法全面履行合同，没有能力完成所约定的所有施工项目，只做了一半的工程量，存在违约行为。同时，在施工过程中，是当月施工，当月结算付款，不存在工程款拖欠11年之久；3、由于施工方没有完全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施工，施工方到底做了多少工程量，领取了多少工程款，是否还欠钱，欠多少等等，这些问题都没有经过核算对账。根据被告与达华工程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于2006年5月20日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的约定，监理方可以推选、认可施工方，并有权监督建设工程合同的履行，包括对工程质量、价格及工程结算的审核，只有经监理方审核工程量及工程价格后，并经总监理工程师签字确认后，被告才支付工程款。对工程质量和工程款等方面发生纠纷的，先由监理方协调、核查、确认后，双方才向建设主管部门调解或仲裁。工程完工11年，任其云即以原告身份起诉支付819567元，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数额没有经过双方对账清算，不是监理方审核、确认的数据，只是任其云单方认定。三、本案已超诉讼时效。涉案工程于2007年6月完工，应支付的工程款也已支付。事隔11年，任其云以原告身份起诉，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 第三人浙江东阳建筑公司未向法庭提交相关材料及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对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对环江合作水电站工程项目的竣工时间之争，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东阳水利水电建筑公司10-元月完成产值》，工程项目为合作水电站前池、闸墩、灌溉进水口、护坡砼，由监理工程师阳廷江的签字及落款日期“2007.元.3”，与监理公司出具的《关于环江合作水电站项目监理的有关说明》载明的“施工承包方于2007年1月3日已完成所有工程”相吻合，可以证明原告施工的水电站工程项目的完工时间为2007年1月3日，本院对原告的该部分事实主张予以认定；对于双方争议的原告是否完成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量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陈述，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合同内容进行了部分变更，即将厂房204.2以上部分交由被告自行施工，而该事实主张有《任其云调拨钢筋给余新荣结算单》、《工程决算书》、《补充协议》等予以佐证，可以认定，另外，达华公司出具的《工程决算书》、《关于环江合作水电站项目监理的有关说明》亦证明原告方已经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所有工程项目，故被告主张的原告未完成约定工程量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环江合作水电站是一家从事水电开发和水力发电供应的普通合伙企业，第三人浙江东阳建筑公司是一家从事水利、水电工程建筑等业务的建筑企业。2005年3月8日，原告任其云挂靠在第三人浙江东阳建筑公司名下，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名为环江县合作水电站施工合同的《协议书》，以议标方式确认由第三人承包被告水电站工程的修建，工程包含临时工程（即导流工程）、建筑工程（挡水坝改建工程）、电站进水口工程、发电厂厂房工程、升压站工程等5个分项工程，除导流工程（即原告所称临时工程）一次性包干为45万元以外，其他分项工程为固定单价，工程总报价为5860479.3元；双方在协议书附件中的《补充文件》中进一步约定，工程量以实际完成并以监理人验收签证作为支付依据，支付方式为除导流工程分4期支付完毕外，其他工程款按每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5%支付，剩余15%作为质量保证金及预留金，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再支付10%预留款，余5%于竣工验收后一周年结清；工期要求为2005年8月10日进场，2006年4月15日主体工程完工、可以发电。原告任其云作为第三人的授权代表（有书面授权）在该协议书及相关附件上签字。工程于2005年8月15日进场，同年12月1日正式开工，原告任其云作为第三人的项目经理负责对该工程进行施工，达华工程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华公司）作为监理单位对该工程进行现场监理。2006年2月底，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第三人与被告通过口头约定，将施工至高程204.2的厂房及进水口移交给被告方自行施工。截至2006年11月4日，第三人已完成厂房及进水口204.2高程以下工程、挡水坝、部分前池的施工，当日又与被告达成一份《补充协议》，就合同中没有约定的前池、灌溉进水口的单价、工程量计量方式、部分工程款支付时间等进行补充约定，同时约定第三人如在2007年1月15日前完成所有工程量的，由被告奖励5000元，在2007年1月25日后完成的则罚5000元。2007年1月3日，原告负责施工的水电站工程项目全部竣工。2007年6月3日，达华公司的现场监理工程师阳廷江在一份《工程决算单》上进行审核签字，达华公司亦盖章确认，其上载明环江合作水电站工程（包含挡水大坝工程、厂房204.2以下部分工程、前池、闸墩、灌溉口、护坡等）总价为3009447.36元，并注明该总价不含临时工程费45万元。而在施工期间，被告方在监理方的签证下亦多次向任其云支付部分工程款，并在工程竣工后在原告的催收下又陆续付款，但仍未付清。2014年12月6日，环江合作水电站工程通过河池水利局竣工验收，由被告做好移交工作后正式投产，但被告尚余部分工程款未付清。2017年5月8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至2016年1月，由第三人将享有的被告尚欠工程款、临时工程包干费、钢筋材料款、完工奖金及完工后施工方帮被告另行施工的项目工程款等费用合计839567元及违约金等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并通过邮寄方式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给了被告。 另查明，2017年12月22日，被告又向原告任其云个人账户汇划2万元。截止此时，被告共向任其云个人账户内支付工程款1887302元（除临时工程款外），另外，原告任其云自认收到被告以材料款、电费等其他款项抵付的工程款826912元（包括临时工程款12万元在内），上述款项共计2714214元。 又查明，环江合作水电站工程完工后，原告任其云又另行负责施工了环江合作水电站的其他零星工程，双方未进行最终结算及收付款。现原告请求本院判令被告向其支付包括其他零星工程在内欠付的工程款819567元及自2007年7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逾期利息损失，引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及原告是否适格，即原告是否有权请求被告直接向其支付工程款的问题；2、本案中被告欠付的工程款数额应为多少。 一、关于涉案合同效力及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 经审理查明，原告任其云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的相关资质，系挂靠在第三人浙江东阳建筑公司名下进行环江合作水电站工程项目施工的实际施工人，其以第三人名义与被告于2005年3月8日签订《环江县合作水电站施工合同》及2006年11月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四条之规定，当属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即环江合作水电站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第三人浙江东阳建筑公司作为该工程的承包人，可以请求发包人即被告环江合作水电站支付尚欠的工程价款，也就是说，第三人依该合同对被告享有合同债权，但第三人又于2017年5月8日将合同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于2017年8月27日向债务人即本案被告法定代表人通过特快专递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得到了签收，有东阳市邮政局确认的邮件查询单为凭，且2017年12月22日被告经原告催索又向其个人账户汇划2万元，足以说明债权转让已得到有效通知，该转让行为系转让人与受让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损害债务人的利益，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的禁止转让的债权，该债权转让依法认定有效。原告因此取得第三人应享有的合同债权，并基于受让第三人的债权而取得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但原告与第三人债权转让协议书上认定的数额，未经被告方最终确认、结算的，被告方享有抗辩权。 二、关于被告欠付的工程款数额应为多少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1、关于工程结算的问题。虽然涉案合同无效，但第三人及被告约定的单价及结算方法仍然可以作为涉案工程工程量计算的依据。根据《补充文件》第1条约定“1、本次议标工程清单中的工程量作为议标计量，在工程支付和结算时，工程量是以实际完成，并以监理人验收签证（工程量计量验收单）做为支付依据”，而根据原告提交的《工程决算书》有现场监理工程师阳廷江的签字及监理单位达华公司的盖章，达华公司亦提供了一份《关于环江合作水电站项目监理的有关说明》，对其使用在《工程决算书》上有编码的公章的使用情况及对《工程决算书》的认可作出了说明，这些证据与达华公司在其他工程中使用有编码公章的竞标文件、相关合同材料，以及有达华公司盖章确认、监理工程师阳廷江签字认可的工程款支付证书、工程计量凭证等材料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证明《工程决算书》是经过业主、监理单位、施工单位三方现场验收并认可的实际工程量结算依据，被告对阳廷江签字行为的效力及达华公司的公章真假、效力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现环江合作水电站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交付使用，被告应当按照《工程决算书》所结算的实际工程量及造价履行其合同付款义务，其以未直接与施工单位进行工程结算为抗辩，拒不履行付款义务，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工程款数额的问题。由于原告任其云请求的项目既包含涉案合同范围内的工程项目，又包含合同外的其他零星工程，本院认为，①根据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及《工程决算书》的确认，原告实际施工的项目为挡水大坝工程、厂房204.2以下部分工程、前池、闸墩、灌溉口、护坡及临时工程（即导流工程），除临时工程由双方在施工合同中已确认包干价为45万元外，其他部分的工程项目经《工程决算书》确认工程总造价为3009447.36元，而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被告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87302元，以其他材料款、电费等款项抵付的工程款826912元（包括临时工程款12万元在内），共计已付款2714214元，故被告尚欠原告的环江合作水电站工程项目工程款应为745233.36元（即3009447.36元+45万元-已付2714214元），本院予以确认；②原告请求按时完工奖金5000元，其实际完工时间2007年1月3日有监理公司在《关于广西环江合作水电站项目监理的有关说明》中的认可及《东阳水利水电建筑公司10-元月完成产值》中现场监理工程师阳廷江的签字确认，该请求符合《补充协议》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③原告任其云请求的其他零星工程款，系其在负责施工的环江合作水电站工程项目结束后另行施工的项目，不是本案合同确定的项目范围，且未经双方结算，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应与被告自行协商或另诉解决。因此，被告在原告任其云施工的环江合作水电站工程项目中尚应支付的工程款为750233.36元（即尚欠工程款745233.36元+按时完工奖金5000元）；被告延迟付款给原告带来利息损失，原告请求被告自2007年7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为应付工程款之日，另据河池市水利局的河水电【2014】13号文件，环江合作水电站的投产发电时间为2007年7月1日，故原告应得利息的起算点应为2007年7月2日起。 三、其他需要阐述的问题。 1、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经审理查明，在原告向被告法定代表人陈国飞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后的2017年12月22日，被告环江合作水电站又向原告任其云个人账户汇划了2万元，从该日起算，诉讼时效并未超过，本院对被告这一主张不予采纳。 2、关于第三人浙江东阳建筑公司的责任与权利问题。由于第三人在本案中未主张合同权利，原告亦未请求第三人承担相关责任，本院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对上述问题不作处理。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不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三）、（五）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环江合作水电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支付原告任其云环江合作水电站工程欠款750233.36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750233.36元为基数，自2007年7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任其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995元，由原告任其云负担1300元，由被告广西环江合作水电站负担10695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蒙继秋 审 判 员  李冬萍 人民陪审员  罗海渊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蔡诚诚 本判决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七十二条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