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8刑初3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良生，绰号缺牙齿、勤生宝，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永丰县。2018年4月4日因本案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静，江西共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赣吉检公诉刑诉（201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良生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某、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良生及其辩护人吴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3日晚，被告人唐良生与其妻李某1在自家二楼卧室内聊天，因唐怀疑李出轨，两人因此发生争吵，李当即表示要将唐送至精神病院住院治疗，让其死在精神病院。4日凌晨，唐良生醒来后，回想梦中李某1与其弟李某3买通精神病院医生谋害唐的场景与李出轨他人的情形，随即产生杀害李梅花的想法。唐来到一楼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后返回，趁李某1躺在床上睡觉时，唐右手持刀朝李颈项部砍了一刀，李挣扎着跌落在地，并呼喊其子唐某4。唐良生随即用左手捂住李的嘴巴，右手持刀继续朝李的颈项部砍了十余刀。见李没有动弹，唐将菜刀扔在一旁，进入卫生间擦洗身上的血迹并将所服用治疗精神病的药物扔至窑厂旁的灌木丛。唐良生回到卧室后发现李尚未死亡，又捡起菜刀朝李后颈砍了三四刀，并将李的身体翻转过来，右手持刀划割李的喉咙，见李没有动静后，唐良生锁好卧室房门并逃至屋后山岭。案发后，唐良生拨打110电话报警。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唐某6、曾某1、曾某2、刘某、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李某2、黄某1、黄某2、唐某5、李某3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及照片、辨认笔录、永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书、吉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检验报告及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物证菜刀一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唐良生亦有相关供述在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良生持刀砍杀他人，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唐良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唐良生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唐良生有自首情节，且有精神病，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后唐良生其家属赔偿受害人父母损失42000元，请求本院对唐良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唐良生被检查出患有精神分裂症，2013年其到吉安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了39天。2018年4月，唐良生先后9次在永丰县人民医院精神科挂号就诊。期间，唐良生一直服用治疗精神病的药物。2018年4月3日晚，被告人唐良生与其妻李某1在自家二楼卧室内聊天，因唐良生怀疑李某1出轨，两人因此发生争吵，李某1当即表示要唐良生的叔叔将唐良生送至精神病院住院治疗，让其死在精神病院。4日凌晨，唐良生醒来后，想到李某1与其弟李某3买通精神病院医生谋害其的场景以及李某1出轨他人的情形，随即产生杀害李某1的想法。于是，唐良生来到一楼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后返回二楼卧室，见李某1躺在床上睡着了，唐良生骑在李某1身上，右手持刀朝李某1颈项部砍了一刀，李挣扎着跌落在地，并呼喊其子唐某4。唐良生随即用左手捂住李某1的嘴巴，右手持刀继续朝李某1的颈项部砍了十余刀。唐良生见李某1没有动弹，便将菜刀扔在一旁，进入卫生间擦洗身上的血迹并出门将所服用治疗精神病的药物扔至窑厂旁的灌木丛后回家。唐良生回到卧室后发现李某1尚未死亡，又捡起菜刀朝李某1后颈部砍了三四刀，并将李某1的身体翻转过来，右手持刀割李某1的喉咙，见李某1没有动静后，唐良生锁好卧室房门并逃至屋后山岭。案发后，唐良生拨打110电话报警自首和拨打120急救电话，同时打电话给其父母，将其用菜刀砍死妻子李某1的事情告诉他们。经鉴定，李某1系锐器作用于左颈部致左颈总动脉、左颈内静脉断裂大失血死亡。2018年4月9日，永丰县公安局委托江西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唐良生作案时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经鉴定唐良生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疾病不完全性缓解期，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唐某6（唐良生父亲）的证言，证实唐良生夫妇平时居住在其隔壁，唐良生夫妇在鹿冈街上开铝合金门窗店，2012年唐良生被发现有精神分裂，其带唐良生到吉安市第三人民医院住了40天左右。唐良生发病时会乱说话、乱走疑神疑鬼，没有暴力倾向，没打过人，唐良生夫妇关系不是很和睦，离过三次婚又复婚，以前经常吵架，最近两年很少。2018年4月4日凌晨1时50分，唐良生给其打电话问其是不是要和李某1一起把唐良生送到精神病院，其回答不要吵快去睡觉。1时54分，其弟唐某2打电话说唐良生已经报警，问其发生了什么事，唐某6回答不知道。之后其和其妻去唐良生家中看，二楼卧室门从外面反锁了，其妻就在门口叫唐良生，唐良生在房子后山回应。其与妻子听到唐良生在山上就知道家里出事了，其立刻回家拿备用钥匙打开卧室门，开门后看到一地的血，李某1面部朝下躺在地上，其妻进到卧室，出来时与其说李某1被砍死了。其随即打电话给唐某2说唐良生把李某1砍死了，不久，亲戚与警察都到家里来了。2、证人曾某1（唐良生继母）的证言，证实唐良生2012年左右就患有精神分裂症，在吉安市第三人民医院住了40天左右，之后一直服用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唐良生发病时会乱说话且有暴力倾向，经常说要杀了其妻舅，也经常用手打李某1。唐良生亲生母亲及那边的亲戚患有精神病，可能是家族遗传。唐良生夫妇离了三次婚又复婚，因为唐良生有精神病，但李某1舍不得孩子。李某1以前跟别的男的生活过。4月3日晚上12点左右，唐良生打电话给唐某6说李某1要送其去精神病院，如果不去就让唐某6送其去，唐某6以为唐良生睡不着觉乱说话就让唐良生赶紧睡觉不要乱想。挂电话后，唐书记打电话来说唐良生杀了李某1，唐良生打了110自首。我和唐某6听闻赶紧去唐良生房子看看，下楼后就和唐书记碰面了，一同去唐良生家，发现门反锁了，其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看见李某1躺在靠卫生间的床边，头朝卫生间，脚朝床，侧身躺在地上，头被砍了好多刀，床上地上全是血，其看到这场景气晕过去了，过了一会才清醒，后来警察和医生就到现场了。3、证人曾某2（永丰县人民医院出诊医生）的证言，证实4月4日凌晨接到电话，对方称其为鹿冈乡前村村民，当天晚上把老婆杀死在房间，要求其出诊抢救，于是其和值班护士刘某一同开救护车去事发地，到现场后看见一名女子脸朝下扑在地上，地上有很多血迹，头被砍烂了，其对该女子进行生命体征检查发现无生命体征，当即向家属宣布该女子已经死亡，然后离开了现场。4、证人刘某（人民医院出诊护士）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4日凌晨，其与曾某2接到急救电话称鹿岗乡前村村唐家自然村有人把自己老婆杀了，于是其和曾某2立即赶赴现场，到达目的地后，曾某2对该女子做了检查，确认该女子已经死亡，然后向家属宣布死亡，离开了现场。5、证人唐某1（唐良生叔叔）的证言，证实唐良生发病时会乱说话、疑神疑鬼、产生幻觉。唐良生夫妇早几年关系不好，离、复婚两次，最近几年关系还挺好的。4月3日唐良生来向其借电动车，似乎不太高兴，也没有交流。4月4日凌晨2时其接到唐某2的电话说唐良生把李某1杀了，要其过去看一下，其到现场的时候唐某2、唐某6、曾某1先进了唐良生的房子，其走到二楼没看到唐良生，怕其发病就把唐某4、唐某3抱到唐某6家中，其没有进入卧室，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只看到李某1脸朝下躺在地上，之后在房前等警察过来。6、证人唐某2（村支部书记、唐良生叔叔）的证言，证实唐良生是唐某6与一精神病女人所生，唐良生大概7、8年前精神病发作，曾多次到精神病院治疗。唐良生夫妇关系不好，经常吵架，尤其是唐良生发病时会乱骂人、情绪激动，离、复婚两次。4月4日凌晨2时，其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唐良生报警自称把老婆杀了，要投案自首，邓所长赶过来要一段时间，让其先去维护现场。其挂断电话后拨打唐某6的电话告知唐良生杀妻的事，其到现场和唐某6、曾某1三人去唐良生卧室，门是关闭的，曾某1推开门走进房间，痛哭着说唐良生真的杀了老婆。李某1脸朝下躺在地上，头部流了很多血。其拉住唐某6别进去破坏现场，之后唐某1也来了。因为没有看到唐良生，怕唐良生发病，其四人就把两个小孩抱到唐某6家中，最后其在门口等待警察。7、证人唐某3（唐良生侄子）的证言，证实4月4日其与唐某4睡在唐良生夫妇对面的房间，凌晨2点左右，唐某6等人把其和唐某4抱下来，其后来听大人说唐良生杀了李某1。8、证人唐某4（唐良生儿子）的证言，证实4月4日其与唐某3睡在唐良生夫妇对面的房间，凌晨2点左右，唐某6等人把其叫醒，其后来听大人说唐良生杀了李某1。9、证人李某2（李某1姐姐）的证言，证实唐良生夫妇关系之前不好，离了三次婚又复婚，去年开始关系好一些。4月4日凌晨3点20分唐某6打电话其唐良生砍死了李某1，其老公问有没有救，唐某6说流了很多血，没有救了，警察也来了。10、证人黄某1（唐良生伯父）的证言，证实胡冬英是唐良生的母亲，胡冬英改嫁给其弟弟黄建芳，胡冬英有遗传性精神病，其听说过唐良生有精神病。11、证人黄某2（罗家村委会书记）的证言，证实胡冬英有精神病不能自理，被现任老公带出去打工了，胡冬英家人也有精神病。12、证人唐某5（唐良生妹妹）的证言，证实唐良生最近一段时间在浙江帮李某1的姐夫和小舅子做事，他们接触的较多。4月2日、3日唐良生主动来帮其建房，当时木工说唐良生老是发呆，其与唐良生接触也觉得唐良生心里有事但不说出来。13、证人李某3（李某1弟弟）的证言，证实李某118岁嫁给唐良生，两人经常吵架。其20岁左右唐良生夫妇叫其去浙江永康做事，其发现唐良生老以为别人说他坏话、要害他。其做了半年左右，唐良生就回老家开了一家铝合金店，其也会去唐良生店里帮忙，做了两三个月，其打算自己开一家店，其征求了唐良生等人的同意，唐良生会拿一些生意给其做。一两年后顾客看出来其店里的质量比唐良生好，就有人说唐良生手艺不行，唐良生特别不高兴，自从其开店后，唐良生慢慢疏远其及李某1这边的家人，还经常与李某1吵架，中途唐良生夫妇离婚了，唐良生把店关了，去广东打了两三年工。最近三四年其和唐良生接触较少，见面也是寒暄几句，没有深交。李某1告诉其唐良生对其有意见。唐良生对其姐夫胥勋利也有意见，因为唐良生夫妇离婚后，胥给李某1介绍对象。今年正月二十几，唐良生夫妇来温州帮其做事，做了二十几天，唐良生怀疑李某1与同事有不正当关系，李某1说唐良生犯精神病了，要回去治疗。4月1日唐良生发了几条微信给其，其觉得有些不正常，出事前一两天，唐良生还打其电话，但说了半天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其感觉会出事。其与唐良生家属均希望重判唐良生，以免其危害社会。20、唐良生与其母亲胡凤秀、表兄弟曾金根的病历，证实2013年4月28日，唐良生在吉安市第三人民医院因精神分裂症首次入院治疗，2013年6月5日；2015年3月16日至2018年4月8日，唐良生共计9次前往永丰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挂号就诊。胡凤秀于2015年7月9日至2018年4月11日，共计11次在永丰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挂号就诊。同期，曾金根也多次在该医院就诊。21、永丰县民政局出具的唐良生与李某1结婚、离婚登记情况表，证实唐良生与李某1从2006年6月26日结婚，此后经历了三次离婚和三次复婚。22、案发现场刑事摄影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并从案发现场二楼楼道间卫生间门槛上、主卧室墙上、地面上、床头柜、洗漱台等处提取滴落血迹、溅落血迹、抛甩血迹、血泊16处以及幸福牌拖鞋2只、带有疑似血迹的人字拖鞋1双和菜刀一把。23、现场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7月3日，公安民警从看守所将被告人唐良生带出来，后唐良生带领公安民警对其用菜刀杀死妻子李某1的现场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将指认过程进行拍照。24、唐良生对作案工具菜刀的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将从案发现场提取的菜刀混杂其其它六把菜刀中让唐良生进行辨认，经唐良生辨认，5号菜刀即为其杀死妻子李某1的菜刀。庭审时，公诉人也将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的菜刀交由唐良生辨认，经唐良生辨认，该菜刀就是其杀死妻子李某1的菜刀。25、江西省永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对李某1的尸体进行解剖。经过解剖，发现李某1头面部、肩背部及颈项部创口损伤形态、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锐等特点，其损伤主要集中在左侧面部及左侧颈项部，创口内可见左颈总动脉、左颈内静脉断裂，肌肉神经断裂。李某1系锐器作用于左颈部致左颈总动脉、左颈内静脉断裂大失血死亡。26、江西省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4月9日，永丰县公安局委托江西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唐良生作案时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经鉴定唐良生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疾病不完全性缓解期，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7、吉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将从案发现场提取的滴落血迹、溅落血迹、抛甩血迹棉签拭子、菜刀送检，经过检验，上述物品均检出人血DNA，这些人血DNA与被害人李某1的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28、永丰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案发后永丰县鹿冈乡政府、永丰县公安局沿陂派出所、永丰县鹿冈乡前村村委会组织唐良生的父母和李某1的父母就李某1死亡赔偿一事进行调解。经过调解，唐良生的父母唐一次性赔偿李某1父母各项损失42000元，李某1的丧葬费用由唐良生父母承担，唐良生、李某1的女儿和儿子均由唐良生的父母抚养。29、永丰县公安局沿陂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唐良生用菜刀砍死妻子李某1之后打电话报警自首，永丰县公安局沿陂派出所立即派员赶赴现场，将唐良生带回派出所。30、被告人唐良生的供述，证实其2006年与妻子李某1结婚，此后陆陆续续有三次离婚和复婚。2012年，其在浙江被检查出患有精神分裂症，2013年到吉安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出院回家后一直服用治疗精神病的药物。2018年4月3日21时许，其和妻子李某1躺在床上玩手机，同时两个人还在聊天。在聊天过程中其因怀疑李某1有外遇，双方就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李某1说要其两个叔叔将唐良生送到精神病医院去，让其一次吃十粒药，死在医院。其听后就没有聊天了，便睡觉了。次日凌晨，其醒来后，想到李某1与其弟李某3买通精神病院医生谋害其的场景以及李某1出轨他人的情形，越想越害怕，觉得自己马上要死了，但是死之前还想拉一个人垫背，便产生了杀害李某1的想法。于是，其来到一楼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后返回二楼卧室，见李某1躺在床上睡着了，身体侧卧面朝卫生间，便骑在李某1身上，右手持刀朝李某1颈项部砍了一刀，李某1挣扎着跌落在地，并呼喊其子唐某4的名字。其随即用左手捂住李某1的嘴巴，右手持刀继续朝李某1的颈项部砍了十余刀，期间，李某1仍然呼喊其子唐某4。唐良生见李某1没有动弹，便将菜刀扔在一旁，进入卫生间擦洗身上的血迹并出门将所服用治疗精神病的药物扔至窑厂旁的灌木丛后回家。唐良生回到卧室后发现李某1尚未死亡，又捡起菜刀朝李后颈砍了三四刀，并将李的身体翻转过来，右手持刀划割李某1的喉咙，见李某1没有动静后，其锁好卧室房门并逃至屋后山岭。逃到山上后，其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自首和120急救电话，同时打电话给其父亲唐某6。不久，其就听见父母亲的哭声，其心里着急就又打了110电话，催促公安民警快点过来。二三十分钟后，公安人员和医院急救人员都赶过来了。期间，其还接到一公安局人员的电话，告诉他既然自首就要回家。其听后表示立即回家，五六分钟后其就回到家中，公安民警将其带至永丰县公安局沿陂派出所。最近几年，其和李某1的关系还可以，没怎么吵架，以前经常会吵架，甚至打架，其和李某1离了三次婚，并且复婚三次。其和妻子的矛盾主要是其和李某1的弟弟李某3关系不好，这件事情经常引发他们吵架，另外，其妻子李某1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本院认为，被告人唐良生因怀疑妻子李某1出轨而与李某1产生矛盾，便持菜刀将李某1砍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应予支持。唐良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唐良生作案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唐良生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亲属的损失，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可酌情从轻处罚。唐良生的辩护人提出唐良生有自首情节、案发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后赔偿了受害人损失，请求本院对唐良生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以采纳。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良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王 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臧艳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