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民初170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蔺晓冰，河南举直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河南举直律师事务所。被告：平顶山市新华区洋洋畅响歌迷歌厅（个体工商户）。住。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凯撒****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402MA44CWEXXM。经营者：魏洋洋，男，汉族，1991年8月2日出生，住平顶山市卫**。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著作协会）与被告平顶山市新华区洋洋畅响歌迷歌厅（以下简称洋洋畅响歌厅）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像著作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蔺晓冰、被告洋洋畅响歌厅的经营人魏洋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像著作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洋洋畅响歌厅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等193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洋洋畅响歌厅赔偿经济损失154400元,及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1191元,共计155591元。3.判令洋洋畅响歌厅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收录了著作权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共4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共7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2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11部MV音乐电视作品、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共9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我是传奇》(1-6)原创流行金曲精选收录了著作权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共108部MV音乐电视作品。音像著作协会分别于上述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之规定,上述著作权人将其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授权音像著作协会以其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向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等;并授权音像著作协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洋洋畅响歌厅所经营的位于平顶山市新华区矿工路的“畅响歌迷KTV",其经营方式是依靠向公众提供音像作品的娱乐来吸引消费获取营利,其生存的第一要素就是要有音像作品供其经营使用,因此,洋洋畅响歌厅为所使用的音乐电视作品取得音像著作协会授权并向音像著作协会支付著作权使用费是其法定的义务。但经查洋洋畅响歌厅未经授权而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中收录并播放经相关权利人授权由音像著作协会管理的《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Andy》《无法阻挡》等193首音乐电视作品。综上,洋洋畅响歌厅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并存在主观过错,给音像著作协会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洋洋畅响歌厅辩称：1.洋洋畅响歌厅使用的音像作品来源途径分为两类，一是洋洋畅响歌厅在购买相关音像设备时，出卖方信阳锐锋音响电子器材有限公司为其提供的设备并保证其提供的音像作品拥有合法版权，该类作品存放设备本身的曲库并非洋洋畅响歌厅擅自播放使用，另一类来源途径是顾客的自行传播，因相关版权原因，KTV歌曲不能涵盖市面所有歌曲，顾客在点播歌曲时候可以通过手机软件将其手机自带歌曲上传至KTV播放平台，该类歌曲在一周内如果无人重复点播，则后台自行删除，音像著作协会起诉没有区分此情况，洋洋畅响歌厅没有侵权故意，因此不存在主观过错。2、洋洋畅响歌厅作为个体工商户，在版权认识方面不足，愿意与音像著作协会协商解决此事，但音像著作协会起诉数额过高，请求酌情判决。音像著作协会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音像作品出版物包括(1)《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合法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专辑外包装版权信息显示：“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99-2402-1”、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2)《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MTV卡拉0K(1-6)合法出版物，《我是传奇》外包装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经本公司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版权所有，翻版必究”。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ISBN978-7-7984-0280-3、ISBN978-7-7984-0281-0、ISBN978-7-7984-0282-7、ISBN978-7-7984-0283-4、ISBN978-7-7984-0284-1、ISBN978-7-7984-0285-8；2.音像著作协会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3.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及公司声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11号公证书、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声明；(2)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公证书、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声明；(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17号公证书、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声明；(4)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12号公证书、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声明；(5)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15号公证书、（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436号公证书、（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437号公证书；(6)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6号公证书、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声明。拟证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分别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著作权人通过合同方式将自己所拥有的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包括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以及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信托给音像著作协会，音像著作协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第二组证据：北京市国立公证处（2018)京国立内民证字第1182号公证书。证明目的：洋洋畅响歌厅未经音像著作协会授权擅自放映涉案歌曲的侵权事实。第三组证据：1.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公证费票据；2.北京市国立公证处（2018)京国立内民证字第1184号公证书（附件三）。拟证明音像著作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洋洋畅响歌厅对第一组证据中的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中所有关于授权委托的合同中各个授权人均保留了向第三方授权使用相关作品的著作权的权利。洋洋畅响歌厅使用作品来源为案外人，无法证明案外人是否为著作权的合法使用人。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音像著作协会无法证明洋洋畅响歌厅音像作品来源是否得到授权，且没有将答辩意见中两种作品来源途径予以区分，因此，不能认定洋洋畅响歌厅存在侵权。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无异议。洋洋畅响歌厅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为：其与信阳锐锋音响电子器材有限公司KTV工程合同书一份，拟证明洋洋畅响歌厅购买信阳锐锋音响电子器材有限公司的设备，其没有擅自下载并使用音像著作协会所诉的193首作品。洋洋畅响歌厅使用作品来自于案外人信阳锐锋音响电子器材有限公司的提供及授权。音像著作协会对洋洋畅响歌厅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相关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没有侵害原告的放映权。根据原告的陈述、举证和被告的答辩、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音像著作协会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音像著作权协会于2008年9月5日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13年11月11日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12年11月26日与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10年9月8日与北京乐华圆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10年4月12日与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16年1月1日与梦想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08年7月24日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该7份合同约定：著作权人以信托的方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益交由音像著作权协会管理；音像著作权协会对著作权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音像著作权协会的名义同音像作品的经营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著作权人分配使用费；音像著作权协会有权利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著作权人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或自动续展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上述著作权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期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11、609、617、612、615号、（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436、01437号公证书及5家公司的再授权续期声明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和《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1-6）均为音像著作协会向本院提交的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外包装版权信息显示：“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99-2402-1”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1-6)外包装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经本公司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版权所有，翻版必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分另为：《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Andy》、《无法阻挡》、《你很好》、《离别》、《惩罚》、《放手》、《幻想》、《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恩赐》、《相容》、《雨衣》、《哈啰》、《没什么好怕》、《下雨的时候会想你》、《退让》、《小说》、《无能为力》、《爱你比我重要》、《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天涯海角》、《下雪》、《有你才完整》、《新家》、《差一点》、《爱上谁》、《人狼》、《还你自由》、《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加油》、《X》、《完美新世界》、《真材实料的我》、《子弹列车》、《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只对你说》、《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杀手》、《大男人小女孩》、《BABYBABY》、《爱与希望》、《我还想她》、《一个又一个》、《表达爱》、《她说》、《Iam》、《爱笑的眼睛》、《KO》、《记得》、《灵灵》、《雏菊》、《冰冰》、《天使不要开玩笑》、《一生的爱》、《想象之中》、《拆东墙》、《微博控》、《河山大好》、《胡萝卜须》、《幻听》、《Playwithstyle》、《装糊涂》、《伴虎》、《一吻天荒》、《指纹》、《开门大吉》、《最炫民族风》、《中国我爱你》、《我从草原来》、《吉祥如意》、《康定情缘》、《全是爱》、《自由飞翔》、《一代天骄》、《桂林美》、《月亮之上》、《我和草原有个约定》、《香香》、《相约北京》、《包容》、《红尘情歌》、《寒江雪》、《怎么会狠心伤害我》、《爱情码头》、《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过期的情书》、《擦肩而过》、《无情的温柔》、《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有情人终成眷属》、《一万个理由》、《未曾好过》、《放手》、《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曾经爱过你》、《缺点》、《水果情歌》、《一个人哭》、《不想》、《心痛2009》、《离不开天空的云》、《其实很寂寞》、《原谅我一次》、《如果能再感动你多一次》、《爱亮晶晶》、《只想做你的男人》、《午夜男女》、《愚爱》、《为什么你要伤害一个爱你的人》、《谢谢你给我的幸福》、《红雨伞》、《每天抱我一分钟》、《学会》、《变数》、《也许》、《昨天了不起今天伤不起》、《第一道彩虹光》、《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幸福Silentnight》、《你对我太重要》、《爱情红绿灯》、《幸福恋人》、《听我说亲爱的》、《其实我们都寂寞》、《深夜地下铁》、《怎么了》、《都市丽人》、《擦干你的泪水》、《寸草心》、《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新少女祈祷》、《有没有》、《一样爱着你》、《光芒》、《DearJane》、《梦想》、《候鸟》、《连卡佛小姐》、《我想我是你的女人》、《因为有你》、《自己的英雄》、《是不是爱情》、《小永远》、《一个人的战役》、《丹书铁契》、《浮光》、《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瘾》、《想念》、《非诚勿扰》、《妈妈我很好》、《没有我你怎么办》、《我只在乎你》、《遗憾》、《到不了》、《sayyes》、《LIFE》、《Onenightinshanghai》、《女人不该让男人流泪》、《一万光年》、《沉默的大多数》、《摇滚天生大一号》、《在一起》、《如梦令》、《走》、《星空之下》、《只因为你》、《爱的旅程》、《没收》、《如果爱忘了》、《放开爱》、《我爱家乡的微山湖》、《兵心》、《打工行》、《青藏高原是我家》、《龙在飞》共计193首。2018年4月17日，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公证员武某、工作人员张建国随同音像著作协会的委托代理人周晓亮来到位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矿工路标牌标识为“畅响歌迷KTV”的处所“V15”房间。公证人员对该处所标牌及房间号情况进行了拍照，（照片打印件均见公证书附件一），公证人员对周晓亮携带的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后，周晓亮使用上述摄像设备对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所查找、选取、点播的《听见牛在哭》等193首音乐电视作品（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见公证书附件二）的播放情况进行摄像。本次消费支付了相关费用并从该处所取得了宣传卡、POS签购单（凭证号：002182）各壹张（复印件见公证书附件三）。公证人员将摄像设备带离现场，并将摄像设备内生成的视频文件导出后刻录至光盘保存（光盘见公证书附件四）。2018年5月10日，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了（2018）京国立内证字第1184号公证书。另查明：1.公证光盘中所记录的193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流行歌曲经典》、《我是传奇》中载明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在表演者、音源、画面内容方面一致。2、音像著作协会支付公证费1000元，在洋洋畅响歌厅场所消费191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庭审笔录、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当事人同意，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音像著作协会是否享有《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等193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2.洋洋畅响歌厅是否对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构成侵权；3.如构成侵权，因侵权造成的损失、支出的合理费用如何确定。关于音像著作协会是否享有《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等193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音像著作协会提供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音像作品、《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1-6)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DVD音像作品均为合法出版物，并在该专辑中表明版权的归属，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认定在该专辑中表明的版权人对涉案的193首音乐电视作品分别享有著作权。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分别通过合同方式将自己所拥有的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给音像著作协会管理，音像著作协会因此获得了涉案193首音像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和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关于洋洋畅响歌厅是否对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构成侵权问题。经比对，193首涉案歌曲与音像著作权协会主张权利的音乐作品相一致。洋洋畅响歌厅作为经营者，在未征得著作权人的许可及授权情况下，擅自在其经营的KTV场所内以盈利为目的收录并放映涉案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侵犯了音像著作协会对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及获得报酬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洋洋畅响歌厅太称其与信阳锐锋音响电子器材有限公司KTV工程合同书不构成侵犯，但不足以抗辩其在所经营的KTV场所内以盈利为目的放映涉案上述音乐电视作品行为的事实，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及洋洋畅响歌厅违法所得无法确定，本院根据洋洋畅响歌厅的地理位置、经营规模、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数量、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及主观过错、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当地经济发展状况，酌定由洋洋畅响歌厅赔偿音像著作协会经济损失77200元。同时，对于音像著作协会为制止洋洋畅响歌厅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191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音像著作协会部分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顶山市新华区洋洋畅响歌迷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放映并立即从曲库中删除《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等193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二、平顶山市新华区洋洋畅响歌迷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78391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2元，平顶山市新华区洋洋畅响歌迷歌厅负担1719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6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邢智慧审判员  樊为民审判员  翟建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岳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