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23民初1290号 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漳浦县绥安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3731866211F。 法定代表人：张仲存，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勇，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沁竹，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漳浦县恒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浦县物资仓库（国道324线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3705394863B。 法定代表人：林绍兴，经理。 被告：漳州市龙文恒昌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迎宾路2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3751364630Y。 法定代表人：陈毅玲，经理。 被告：陈志昌，男，196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 被告：林绍兴，男，196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被告：陈和平，男，196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立虹，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振利，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新龙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龙岩经济开发区工业西路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158165008T。 法定代表人：邱志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华，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榕，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漳浦县恒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漳浦恒昌公司）、漳州市龙文恒昌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文恒昌公司）、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福建新龙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龙马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勇，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立虹、林振利，被告林绍兴，被告新龙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华、陈浩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向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退还购车款436500元；2.判决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向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五倍购车款，即2182500元；3.判决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对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的上述（请求1、2项）法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1、2006年至2011年间，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在明知发改委公告车型配置等强制性标准中所配置的发动机品牌、型号的情况下，仍向包括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内的社会不特定用户营销不符合公告标准配置参数发动机的车辆，尔后向新龙马公司永安汽车厂订购并销售此类不合格货车，通过挫改发动机品牌、型号、车架号以及更换超标的底盘前后桥、车轮、车厢等手段取得交管部门挂牌，因此造成车辆无法过户、车辆被交通管理部门查扣和责令停止运营，以及交通事故等严重后果。2、陈志昌、林绍兴系龙文恒昌公司与漳浦恒昌公司的股东和主要管理人员，负责这两家单位的决策和运营，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负相应的法律责任。3、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龙文恒昌公司与漳浦恒昌公司购买“闽Ｅ×××××、闽Ｅ×××××、闽Ｅ×××××”货车（下称：“涉案车辆”）。其中，闽Ｅ×××××货车于2009年12月8日以145500元的价格购买;闽Ｅ×××××货车于2009年10月21日以人民币145500元的价格购买；闽Ｅ×××××货车于2008年6月15日以人民币145500元的价格购买。4、2012年5月17日，漳州市公安局向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发出《漳州市公安局专案告知书》，书面告知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涉案车辆系不合格汽车产品，该车必须停止上路营运。5、漳州市公安局、漳浦县公安局委托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对涉案车辆进行产品质量鉴定和整车伪劣鉴定。经鉴定，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均将涉案车辆认定为“不合格”，主要理由是“实车发动机型号或标识与《机动车注册登记技术参数表》载明发动机型号及对应的企业（标识）不符”。6、漳浦县公安局委托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和评估涉案车辆的价值，经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和评估，涉案车辆的价值分别为“闽Ｅ×××××价值人民币145500元、闽Ｅ×××××价值人民币145500元、闽Ｅ×××××价值人民币145500元”。7、陈志昌确认“其销售不符合国家公告的伪劣汽车，给包括原告在内的车主造成了很多损失和不便”，曾向司法机关表示愿意承担车主的所有损失和费用。8、林绍兴确认“其销售不符合国家公告的伪劣汽车，给包括原告在内的车主造成了很多损失和不便”，曾向司法机关表示愿意承担车主的所有损失和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经营者应当负责退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责任法》相关规定，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适用一至五倍的罚则。综上所述，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应向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返还购车款及赔偿购车款五倍的损失，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应对上述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辩称，1、本案的案由错误，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当当庭予以明确。本案存在案由不明确，人民法院依法应当向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释明，让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当庭具体明确要适用第四级的哪个案由后，答辩人方可以进一步答辩。2、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起诉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等，主体资格错误。法人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法人承担。因此，应当驳回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法人的工作人员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的诉讼请求。3、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章第四十三条规定选择生产者或者销售者之一起诉，不能同时起诉。4、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请求判决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返还购车款并赔偿相应车辆价格五倍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购买的闽Ｅ×××××、闽Ｅ×××××、闽Ｅ×××××（下称涉案车辆）货车质量合格。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及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仅以“实车的发动机型号或标识与《机动车注册登记技术参数表》载明的发动机型号及对应的企业（标识）不相符”来认定涉案车辆不合格，因该鉴定意见并没有对涉案车辆整车是否存在产品的内在质量问题进行实质性鉴定，亦没有综合评判《汽车公告产品主要技术参数》、《底盘公告产品主要技术参数》及国家汽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整车产品定型试验报告的内容，且没有对涉案车辆是否属于伪劣产品作进一步认定，因此，不能据此认定涉案车辆为伪劣产品。本案车辆发动机的更改系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出的，并非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知情。而且在十来年期间也没有提出意见。本案没有有关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因产品缺陷受到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的事实，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告无须承担民事责任。5、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的权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45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时起计算。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请求权，在造成损害的缺陷产品交付最初消费者满十年丧失；但是，尚未超过明示的安全使用期的除外。结合本案的情况看，没有看到原告在起诉之前的二年内有受到损害的事实，且本案产品也已超过10年的保护期限。综上所述，请求驳回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的诉讼请求。 新龙马公司辩称，1、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驾驶证》等证据是证明车辆所有人的相关证据，本案中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举证其是车辆所有人的相关证据，其与本案讼争车辆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主体不适格。2、假设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车辆所有人，但其诉请明显不符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首先，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要求车辆生产者、销售者承担赔偿责任及连带责任，该请求不符法律规定。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当根据《侵权责任法》依法选择本案的法律关系并明确被告，其不能同时要求生产者及销售者承担赔偿责任，法院在释明后应要求原告进行选择以何种法律关系继续诉讼。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无事实依据支持，就本案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举证的相关证据，并无法得出涉案车辆系“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结论。相反，根据新龙马公司的了解，因涉案车辆贵院曾审结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刑事案件，该案件已明确涉案车辆不属于伪劣产品。《产品质量法》罚则部分，是指由相关行政机构依据该法律规定做出的行政处罚，属行政处罚部分。民事案件中，法院解决的是赔偿民事责任，因此，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项请求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3、就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举证的证据来看，相关司法鉴定书明确记载，涉案车辆均为“江环”牌，而新龙马公司只生产过“福建”牌车辆，因此，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诉请的对象错误。新龙马公司已申请法院追加江环牌车辆生产者为本案当事人，是否有必要追加可由法院根据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选择的法律关系予以决定。4、涉案车辆购买时间均在2006年至2009年期间，且从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陈述事实和理由部分以及相关证据来看，其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诉请。原告举证的《漳州市公安局专案告知书》（2012年5月17日）中叙述经鉴定车辆系不合格汽车产品，该车必须停止上路营运。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举证的相关司法鉴定所出具时间最早的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为2012年4月20日。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至迟是在2012年4月20日之前就知道其所谓“权利被侵害”，其应当在法定诉讼时效内及时主张权利，从其知道时起至提起本案诉讼已达6年时间，早已超出诉讼时效，其应承担怠于行使民事权利而产生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的各项诉请，因与新龙马公司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新龙马公司无需承担民事责任，法院应驳回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新龙马公司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其中，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交了十八组证据。 证据一《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据二《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三《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四《漳浦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该四组证据欲共同证明：（1）实车发动机型号或标识与《机动车注册登记技术参数表》载明发动机型号及对应的企业（标识）不符，涉案车辆认定为不合格；（2）各被告对原告存在欺诈，并因此造成原告损失。 证据五漳价认[2012]鉴180号《关于江环牌GXQ5201PXYM重型厢式等货车的价格鉴定结论》、证据六漳价认证[2016]28号《关于江环牌重型厢式货车价格认定结论书》，该二组证据欲证明:（1）涉案车辆的购买日期；（2）涉案车辆的购买价格；（3）涉案车辆的鉴定价和评估价。 证据七陈志昌的笔录、证据八林绍兴的笔录，该二组证据欲证明:（1）陈志昌、林绍兴确认其销售不符合国家公告的伪劣汽车；（2）陈志昌、林绍兴确认其给原告造成很多损失；（3）陈志昌、林绍兴向司法机关表示愿意承担原告的所有损失。 证据九公安机关从漳浦恒昌公司办公场所搜出并查扣的“整车标识牌”，欲证明:（1）漳浦恒昌公司使用“整车标识牌”用于篡改实际装载的发动机，欺诈原告等消费者，在‘锡柴’发动机上贴了‘玉柴’整车标识；（2）各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存在欺诈的情形。 证据十《关于部分江环（福环）汽车发动机的整改公告》，欲证明:众被告确认涉案车辆存在“问题”，需要“整改”，公告是由于犯罪分子行贿苏树林，公安机关根据苏树林的批示作出的。 证据十一漳州市公安局通过“省长信箱”的书面复函，欲证明:（1）公安机关确认“厂家和经销商在出厂前违法擅自更改发动机，并使用打印或铸造的方式伪造发动机品牌标识和型号编码”；（2）公安机关查明“厂家和经销商存在欺诈消费者的经营行为；（3）司法机关也认为“漳浦恒昌公司应对此负责”；（4）涉案车辆在国家发改委公告中车辆配置发动机是‘玉柴’发动机，而出厂的部分车辆配置发动机为‘锡柴’发动机，随车合格证等技术文件也是‘玉柴’发动机的型号和编号。 证据十二浦公（治安）诉字[2015]00003号《漳浦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据十三浦公（治安）诉字[2015]00012号《漳浦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据十四浦公（治安）诉字（2016）00004号《漳浦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该三组证据欲共同证明:司法机关业已查明的相关案件事实。 证据十五漳公告字[2012]11号《漳州市公安局专案告知书》，欲证明:（1）涉案车辆自2012年5月17日起开始被公安机关书面责令“不得上路营运”；（2）涉案车辆发生至少71个月的“营运损失”；（3）涉案车辆发生至少71个月的“停车费损失”;（4）原告视本案的诉讼结果，保留向漳州市公安局另行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权利。 证据十六漳浦公安局出具的浦公法函（2015）073号函件、漳浦县公安局鉴定相关问题的回复函，欲证明:北京中机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是否属于伪劣产品进行说明，称“司法鉴定机构仅对涉案产品进行合格或者不合格鉴定，鉴定机构不对产品是否为伪劣产品提出意见。” 证据十七东南网新闻报道，欲证明：2009年11月15日，车辆闽Ｅ×××××号货车在仙游发生特大交通事故，造成重大人员伤亡，该车辆是漳浦恒昌公司销售的与涉案车辆同类型。 证据十八刑事申诉申请书、漳浦县人民法院驳回申请通知书、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申诉告知书、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请求答复书，欲证明：（2016）闽0623刑初361号刑事判决书是错误的。 经质证，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认为，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即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共三份鉴定报告，原告没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而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不具备车辆鉴定资质，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虽然有提供鉴定机构的资质、但未提供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其鉴定报告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鉴定并非在本案的民事诉讼中依法委托鉴定，鉴定材料更没有经双方质证，程序不合法；所有的这些鉴定只是车辆外观的形式鉴定，并未对车辆的实质性能是否合格进行鉴定，其认定为不合格的依据是有些车辆没有铭牌或者铭牌不符合规定；但这并不影响车辆的使用性能。鉴定结论只是作为法院判决案件时参考，但实际上该鉴定结论最终没有被漳浦县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所确认；涉案车辆已在厦门市或者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登记注册号牌，足以证明其性能是合格的，因为车辆在上牌之前只有经过专业的检测机构对车辆性能进行实质检测，达到合格标准后方可登记。证据四即鉴定结论通知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通知对象与本案无关。证据五、证据六即漳价认[2012]鉴180号《关于江环牌GXQ5201PXYM重型厢式等货车的价格鉴定结论》、漳价认证[2016]28号《关于江环牌重型厢式货车价格认定结论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证明车辆购买日期、价格，如果要证明购买日期、价格，应当以购买发票为准；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民事诉讼的依据。证据七、证据八即公安机关对陈志昌、林绍兴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九即整车标识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照片无法看出与案涉车辆有何关联性。证据十即《关于部分江环（福环）汽车发动机的整改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因为有公告，就可以证明原告所主张车辆有问题；2012年底恒昌公司就发出整改通知，告知客户如果购买的车辆存在发动机铭牌有问题，可以到指定地点，依据车辆主管部门福建省公安厅的要求进行整改，原告车辆如果有铭牌问题也是属于拒不配合整改，直至2018年3月14日才提起民事诉讼，其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证据十一即漳州市公安局通过“省长信箱”的书面复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十二、十三、十四即浦公（治安）诉字[2015]00003号《漳浦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据十三浦公（治安）诉字[2015]00012号《漳浦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据十四浦公（治安）诉字（2016）00004号《漳浦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主张，该意见书业已查明，配置玉柴、锡柴或者大柴发动机的车辆经过整车产品定型试验后，车辆的主要技术参数和基本性能指标符合企业标准的要求，操纵稳定性或专用装置性能等亦符合国家标准和企业标准要求。证据十五即漳公告字[2012]11号《漳州市公安局专案告知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告知内容已被漳浦县人民法院生效刑事判决书所否认。证据十六即漳浦公安局出具的浦公法函（2015）073号函件、漳浦县公安局鉴定相关问题的回复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十七即东南网新闻报道没有原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十八即刑事申诉申请书、漳浦县人民法院驳回申请通知书、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申诉告知书、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请求答复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刑事申诉申请书是当事人的个人观点，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相反，漳浦县人民法院驳回申请通知书、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申诉告知书、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请求答复书却证明原刑事判决是正确的。 被告新龙马公司同意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的质证意见。补充认为，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64页载明对于涉案车辆价格鉴定根据漳州市公安局的委托要求按购置新车时的价格进行鉴定，可能是刑事案件为了确定涉案金额的需要，但与本案民事案件需要作出的鉴定价格是不一样的，按照购置新车的价格作出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告举证的相关的讯问笔录、起诉意见书已经在漳浦县法院另案的刑事案件中作出相应的认定，应当以刑事案件认定的事实为准。本案相关的鉴定材料、证据的佐证都是针对江环牌汽车，与新龙马汽车公司没有关联。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十七即东南网的2009年11月15日新闻报道，该报道内容系当天发生的交通事故，相关交警部门尚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新闻报道不能当即作出该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是车辆发动机改装造成的这一专业性结论，该报道严重失实，或者说该证据的真实性严重存疑。 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提交了三组证据。 证据一（2016）闽0623刑初361号漳浦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欲证明：本案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陈志昌、林绍兴涉嫌销售伪劣产品一案，经漳浦县人民法院审理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6）闽0623刑初36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陈志昌、林绍兴无罪，该判决已生效。 证据二锡柴-F系列柴油机保用服务手册，欲证明：讼争的车辆属于货运车辆，在购买后使用过程中均要持有效的保养手册到指定的发动机售后服务网点进行保养，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购买车辆时就要求配置锡柴发动机。 证据三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函，欲证明：涉案车辆闽Ｅ×××××、闽Ｅ×××××、闽Ｅ×××××在机动车所有人申请注册登记时，均有机动车合格证，在注册前经国家指定的专业检测机构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是合格汽车产品。 经质证，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认为，证据一所作判决存在重大错误，对其三性不予确认。证据二不能证明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购买车辆时要求的是锡柴发动机，锡柴发动机与玉柴发动机在市场上的售价相差30000多元，1000多台车就差了5000万元，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可能要求配置更便宜的锡柴发动机，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三的三性不予确认，公安部公布的机动车管理办法规定必须进行实车查验，根据鉴定报告显示，查验的实车发动机是与铭牌及技术参数表不相符的，是不应该上牌的。 经质证，被告新龙马公司认为，对漳浦恒昌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真实性、证明内容无异议，在刑事判决书中24页经审理查明部分，认为是涉案车辆是新龙马公司与漳浦恒昌公司建立的销售关系，这个认定没有事实依据。 被告新龙马公司提交了企业信用报告，欲证明：1、赣州江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该公司是在1998年10月7日成立的；2、赣州江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和平，一直到2015年4月21日才变更为王根党。 经质证，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为没有一款软件能查到第10、11页的资质认证，是否注销等，也与真实情况不符，被告陈和平担任哪个公司股东与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无关，车是由被告新龙马公司生产，恒昌公司进行销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 经质证，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认为，被告新龙马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案件不具有关联性。 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二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三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四漳浦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具有真实性，但福建东南产品质量鉴定所没有资质鉴定涉案车辆，该组证据可共同证明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但不能证明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具体损失；证据五漳价认[2012]鉴180号《关于江环牌GXQ5201PXYM重型厢式等货车的价格鉴定结论》、证据六漳价认证[2016]28号《关于江环牌重型厢式货车价格认定结论书具有真实性，该证据系公安机关办理相关案件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可以间接证明购买日期，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系购买新车时的价格；证据七陈志昌的笔录、证据八林绍兴的笔录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证明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具体损失；证据九公安机关从漳浦恒昌公司办公场所搜出并查扣的“整车标识牌”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证明构成欺诈；证据十关于部分江环（福环）汽车发动机的整改公告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但可通过整改解决；证据十一漳州市公安局通过“省长信箱”的书面复函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十二浦公（治安）诉字[2015]00003号《漳浦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据十三浦公（治安）诉字[2015]00012号《漳浦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据十四浦公（治安）诉字（2016）00004号《漳浦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新龙马公司供货、漳浦恒昌公司销售相关涉案货车；证据十五漳公告字[2012]11号《漳州市公安局专案告知书》具有真实性，但告知对象是陈龙海，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证据十六漳浦公安局出具的浦公法函（2015）073号函件、漳浦县公安局鉴定相关问题的回复函具有真实性。证据十七东南网新闻报道没有证据原件其真实性不予认定且与案件没有关联；证据十八刑事申诉申请书、漳浦县人民法院驳回申请通知书、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申诉告知书、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请求答复书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证明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主张。 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提供的证据一（2016）闽0623刑初361号漳浦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涉案车辆并非伪劣产品，陈志昌、陈和平被判决无罪；证据二锡柴-F系列柴油机保用服务手册第36-52页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涉案车辆发动机有到服务网点进行保养的事实；证据三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出具的函具有真实性。 被告新龙马公司提供的证据企业信用报告系网上下载，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06年至2011年间，由陈志昌任董事长、林绍兴任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的漳浦恒昌公司因销售需要，向新龙马公司原所属的永安汽车厂（现因重组更名为中国重汽集团福建海西汽车有限公司）多次订购江环牌货车和福环牌货车。期间，永安汽车厂根据漳浦恒昌公司的要求，对所供货的货车分别配置锡柴发动机、大柴发动机或玉柴发动机，并对部分发动机铭牌进行更换。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分别于2009年5月14日向被告漳浦恒昌公司购买江环牌GXQ5201PXYM重型厢式货车一辆，车牌号为闽Ｅ×××××；于2009年10月21日向被告漳浦恒昌公司购买江环牌GXQ5201PXYM重型厢式货车一辆，车牌号为闽Ｅ×××××；2009年12月8日向被告漳浦恒昌公司购买江环牌GXQ5161XXYMB重型厢式货车一辆，车牌号为闽Ｅ×××××，上牌后由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营使用。上述三辆涉案江环牌重型厢式货车均随车配发合格证及《机动车注册登记参数表》。该表载明上述涉案江环牌货车本应配置玉柴发动机，但是供货方及销售方对实车的配置为锡柴发动机，且对实车发动机铭牌进行更换。因为保养的需要，销售方漳浦恒昌公司在交付车辆时将实车发动机铭牌即锡柴发动机铭牌和锡柴发动机《保用服务手册》同时交付购车用户。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凭锡柴发动机铭牌及《保用服务手册》到就近的锡柴发动机服务站进行走合保养、强制保养等。2011年4月间，购车户陈龙海所购买的闽Ｅ×××××号等货车转卖他人，因车辆存在实车发动机品牌、型号与《机动车注册登记技术参数表》不一致情形，无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012年5月17日，漳州市公安局根据陈龙海对陈志昌、林绍兴等人的控告，向陈龙海发出《专案告知书》，告知陈龙海：已就控告事项立案侦查，经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涉案车辆江环牌闽Ｅ×××××、闽Ｅ×××××、闽Ｅ×××××车辆系不合格产品，在收到本告知书之日起，涉案车辆必须停止上路营运。公安机关在侦查陈志昌、林绍兴涉嫌犯罪过程中，委托漳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车辆价格进行鉴定，漳浦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2年6月20日作出鉴定，结论为以购买日为基准日每辆货车价格均为145500元。并委托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质量进行鉴定，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鉴字第00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闽Ｅ×××××、闽Ｅ×××××、闽Ｅ×××××货车实车发动机型号及其标识与《机动车注册登记技术参数表》所载明发动机型号及对应的企业（标识）不符，认定为不合格产品。2016年1月8日，漳浦县公安局对涉案货车用户即本案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送达《鉴定意见通知书》及附件，将鉴定结论告知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9日，福建省公安交通管理总队就涉案货车及其他类似车辆作出《关于办理漳州“2012.3.28”涉案车辆相关机动车登记业务的批复》，要求全省交警部门及车辆生产单位、营销单位、购买者进行整改，但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拒绝配合整改。 另查明，《汽车公告产品主要技术参数（公安）》的主要内容如下： （1）江环牌GXQ5201PXYM蓬式运输车可选配广西玉柴机器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发动机（以下简称玉柴发动机）YC6J210-20、YC6A240-20及一汽解放汽车有限公司无锡柴油机厂生产的发动机（以下简称锡柴发动机）CA6DF2D-21。 （2）江环牌GXQ5201XXYMB厢式运输车可选配玉柴发动机YC6J220-31、YC6J220-33、锡柴发动机CA6DF3-22E3和一汽（大连）柴油机有限公司生产的发动机（以下简称大柴发动机）CA6DE3-22E3、CA6DE3-22E3F。 （3）江环牌GXQ5240PXYMFL蓬式运输车配置玉柴发动机YC6A240-20。 （4）江环牌GXQ5240PXYM蓬式运输车可选配玉柴发动机YC6A240-20和锡柴发动机CA6DF2-24。 （5）江环牌GXQ5250PXYMB蓬式运输车可选配玉柴发动机YC6J220-31、YC6J220-33和大柴发动机CA6DE3-22E3F。 （6）福环牌FHQ3311MB自卸汽车配置玉柴发动机YC6A260-33。 （7）福环牌FHQ3313MB自卸汽车配置玉柴发动机YC6A260-33。 （8）江环牌GXQ5161XXYMB厢式运输车可选配玉柴发动机YC6J220-31、YC6J220-33、锡柴发动机CA6DF3-22E3和大柴发动机CA6DE3-22E3F。 （9）江环牌GXQ5312PXYMB蓬式运输车配置玉柴发动机YC6A240-30。 又查明，本案是二十四件系列案件之一，是因陈龙海等部分涉案车辆购买人与本案被告之一林绍兴发生民间借贷纠纷，于2011年6月起遭林绍兴陆续起诉、本院予以强制执行,自2012年4月始，陈龙海等部分涉案车辆购买人就涉案车辆质量问题多次向相关部门上访、信访后，经信访部门引导进入诉讼程序。 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 一、关于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否可以同时起诉被告漳浦恒昌公司和新龙马公司、是否应追加江环牌车辆生产者为共同被告的问题。 被告漳浦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认为，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能同时起诉作为供货者的新龙马公司及作为销售者的漳浦恒昌公司，而应选择其中之一起诉，被告新龙马公司还认为应追加江环牌汽车生产者为共同被告。 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认为，各被告均是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主体。 本院认为，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被告漳浦恒昌公司所购买的三辆涉案货车因实车发动机型号及其标识存在与《机动车注册登记技术参数表》载明发动机型号及对应的企业（标识）不符发生纠纷，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该涉案货车的购买者；在涉案货车购销过程中，供货者被告新龙马公司所属永安汽车厂系根据销售者被告漳浦恒昌公司要求对涉案货车发动机另行配置，被告漳浦恒昌公司与被告新龙马公司所属永安汽车厂在主观上存在共同意思联络。在产品责任纠纷中，可具体细分为产品生产者责任、产品销售者责任、产品运输者责任、产品仓储者责任纠纷，但这种具体的细分，只适用产品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运输者、仓储者之间没有明确的意思联络，可以明确区分为是何方责任的情形下，方可适用，因此各被告提出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首先选择确认由产品生产者或者产品销售者承担责任、而不能同时起诉被告漳浦恒昌公司和被告新龙马公司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如上分析，没有证据证明江环牌车辆生产者直接参与另行配置涉案货车发动机铭牌、号码，并与本案存在事实或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被告新龙马公司请求追加江环牌车辆生产者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有关适用法律及责任的问题。 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认为，被告漳浦恒昌公司等销售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产品，被鉴定为不合格产品，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有关罚则规定，判决被告漳浦恒昌公司等返还购车款及承担赔偿购车款五倍赔偿责任。 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认为，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涉案车辆质量鉴定结论，没有从整车性能是否符合标准、产品的内在质量如何进行分析判定，而涉案车辆在上牌时均已经检验，车辆的主要技术参数和基本性能指标符合企业标准要求，操纵稳重性或专用装置性能等亦符合国家标准和企业标准要求，不能认定为不合格产品，该鉴定结论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其次，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也没有提供有关损失及该损失与涉案车辆质量问题之间存在法律上因果关系的证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保护的权益是消费者因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权益，本案涉案标的江环牌货车系经营性车辆，是生产工具，而非生活消费需要的商品，故不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调整的范围，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出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由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返还购车款，法律依据错误。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章《罚则》第五十条“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是国家质量监督机构对产品生产者、销售者质量违法的处罚。因此，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出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赔偿五倍购车款的诉求缺乏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关于产品责任的规定，构成产品责任必须同时具备四个要件。一是侵权主体，二是有损害事实发生，三是产品存在缺陷，四是损害后果与产品缺陷存在因果关系。涉案货车实车发动机型号及其标识与《机动车注册登记技术参数表》所载明发动机及对应的企业（标识）不符，涉及的是行业技术标准，但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作出的鉴定，没有对涉案车辆整车是否存在内在质量问题进行实质性鉴定，从《汽车公告产品主要技术参数（公安）》及车辆历史详细信息技术标准规范分析，涉案车辆存在缺陷是可以通过整改进行处理；福建省公安交通管理总队已就涉案货车及其他类似车辆于2012年10月19日作出《关于办理漳州“2012.3.28”涉案车辆相关机动车登记业务的批复》，要求全省交警部门及车辆生产单位、营销单位、购买者进行整改，更证明了涉案车辆缺陷完全可以通过整改解决，但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没有配合整改，庭审中被告漳浦恒昌公司表示愿意进行整改，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仍明确表示不同意，且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涉案车辆缺陷受到人身伤害损失或者因涉案车辆未能办理过户等造成财产损失的事实，也没有举证证明有关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与涉案车辆缺陷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三、关于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认为，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有效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受到损害的事实，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 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庭审期间未提供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及延长等情形的证据对各被告进行反驳。 本院认为，产品质量法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适用二年诉讼时效期间，自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时起算。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2009年5月14日、10月21日、12月8日向被告漳浦恒昌公司购买涉案车辆时（均登记在张仲存名下），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随车交付《锡柴发动机保用服务手册》和铭牌时就知道实车发动机为锡柴发动机且与《机动车注册登记技术参数表》载明发动机型号不符，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自购买时就知道权利被侵犯。陈志昌、林绍兴在公安机关对陈志昌、林绍兴讯问笔录所作的陈述时，本案就已超过产品质量法规定的二年时效期间。据上述诉讼时效规定，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请求产品供货者被告新龙马公司、产品销售者被告漳浦恒昌公司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至2011年12月8日届满，庭审中各被告提出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时，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也没有提供本案诉讼时效存在中断、中止、延长等情形的证据，即使2012年4月开始其到有关部门信访,视为主张权利，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才起诉主张权利，明显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丧失了胜诉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其损失为由请求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返还购车款及赔偿购车款五倍损失，但没有提供因涉案车辆质量问题造成人身或财产损失的证据。因此本案不具备产品责任的四个构成要件，且被告龙文恒昌公司不是涉案车辆的销售者，与本案不存法律上利害关系，因此，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出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销售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产品，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有关罚则规定，判决被告漳浦恒昌公司、龙文恒昌公司、新龙马公司退还购车款及共同赔偿五倍购车款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系涉案法人的工作人员，不直接承担法人的民事责任，因此，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请求被告陈志昌、林绍兴、陈和平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本案属产品质量纠纷，应适用产品质量法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因此，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请求产品供货者被告新龙马公司、产品销售者被告漳浦恒昌公司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至2011年12月8日已届满，庭审中各被告提出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时，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也没有提供本案诉讼时效中断、中止、延长等情形的证据，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才起诉主张权利，即使自2012年4月到有关部门信访，视为主张权利，也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丧失胜诉权。因此，各被告提出原告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的抗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7752元由漳浦县绥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瑞生 审判员  林旺成 审判员  陈谦梅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卢荣辉 书记员  陈妙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