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22民初2614号 原告:吴玉波，男，1971年8月30日生，汉族，住东海县。 委托代理人：何文龙、孙长丽，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兴财，男，1975年1月23日生，汉族，住东海县。 委托代理人：陈宇峰，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纪严志，男，1979年2月20日生，汉族，住东海县。 原告吴玉波与被告程兴财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作出(2017)苏0722民初171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吴玉波的诉讼请求。原告吴玉波不服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苏07民终316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裁定并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吴玉波的申请，依法追加纪严志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玉波及其代理人何文龙，被告程兴财及其代理人陈宇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纪严志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玉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程兴财、纪严志返还原告所有的小松牌挖掘机（产品编号为DZ48905）,并赔偿原告挖掘机的折旧损失及营运损失；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26日，原告从杨思英手中购买的挖掘机（产品编号为DZ48905）,且挖掘机的所有债权债务都转到原告名下，贷款至今尚未还清。被告纪严志将挖掘机无权处分给程兴财，而被告程兴财拒绝返还挖掘机并谎称挖掘机不在其处，两被告的行为共同造成原告无法占有挖掘机，而且长时间诉讼维权，产生相当长时间的营运损失及折旧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程兴财辩称，纪严志作为挖掘机财产所有权人，且纪严志全权负责挖掘机的日常维护和管理，有权处分挖掘机，吴玉波关于纪严志无权处分挖掘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2017年8月24日驼峰派出所询问笔录中纪严志说：“2013年下半年，我和吴玉波一起合伙买了一台小松360牌挖掘机……，从连云港小松公司经销人陈福清介绍买的，都是我联系的，我负责维修、驾驶员工资、保养、管理由我负责，吴玉波偶尔回来看看。”根据上述笔录，纪严志对挖掘机享有财产所有权。同时，鉴于挖掘机日常的维护和管理均由纪严志全权负责，被答辩人吴玉波对于挖掘机基本处于不管不顾的状态。众所周知，在中国广大农村地区，人与人之间的商业往来基于信任和诚信原则，在程兴财与纪严志的交往过程中，纪严志一直负责挖掘机的日常运营、维护、修缮、管理等工作，同时还有证明人做保证，程兴财有充分理由相信纪严志就是挖掘机的所有权人，对挖掘机享有处分权。吴玉波关于纪严志无权处分挖掘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吴玉波在驼峰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明确承认涉案挖掘机是与纪严志共同购买（吴玉波驼峰派出所第二次笔录第二页第一行“纪严志拿出五万块钱……”），并且承认在知道纪严志因为向程兴财借钱之后同意质押（吴玉波驼峰派出所第一次笔录第二页倒数三行“问：你为什么给纪严志抵押你的挖机？……我就给纪严志抵押我挖机”）。根据笔录情况可以得知在吴玉波起诉之前程兴财已经是完全合法获得涉案挖掘机的质押权。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对质押物的所有权，原告从杨思英处购买的挖掘机产品编号等交易凭证同样无法证明其所购买的挖掘机就是质押物，因为纪严志在借款时所质押的挖掘机是个三无产品，本身无任何可供区分的标识。因此原告起诉的标的物与程兴财和纪严志之间质押关系的标的物无任何关联，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在法庭陈述中存在虚构事实的情况，不排除原告串通纪严志虚假诉讼的可能。原告知道挖掘机是因为纪严志因维修、更换配件借款而质押的，并且在派出所的笔录中承认同意纪严志质押，后来因为纪严志无力还款因此才起诉程兴财（吴玉波驼峰派出所第一次笔录第二页倒数第8-倒数第1行）。因此原告起诉程兴财涉及虚假诉讼，目的就是为了协助纪严志逃避债务，或者逃避他们共同的债务，侵害程兴财的合法利益。综上，无论是哪种情况，原告要求程兴财返还原物都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程兴财与纪严志之间关于挖掘机的质押有效，程兴财作为质押权人有权处分挖掘机，吴玉波无权要求程兴财返还挖掘机，吴玉波请求返还挖掘机并赔偿其营运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纪严志将挖掘机置于程兴财处并向其借款的行为构成动产质押。《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63条规定：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根据2017年8月24日驼峰乡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同时根据程兴财和纪严志之间签署的借条，纪严志从程兴财处借款，签署借条，同时将挖掘机置于程兴财处，构成事实上的挖掘机质押借款行为。程兴财与纪严志之间关于挖掘机的质押有效，程兴财作为质押权人有权处分挖掘机，吴玉波无权要求程兴财返还挖掘机，依法应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06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此处的其他无权包括抵押权、质押权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212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首先，如上所述，程兴财有充分理由相信纪严志就是挖掘机的所有权人，对挖掘机享有处分权，程兴财接受纪严志的质押时是善意的，并且对于质押物的所有权已经尽到了谨慎审查的义务。其次，质押借款的金额是合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再次，挖掘机不是机动车，因为挖掘机：不能上路，不能载人，不是轮式，因此，挖掘机质押不需要办理登记。综上所述，程兴财是善意第三人，自纪严志将挖掘机交付程兴财处，程兴财即善意取得了挖掘机的质押权。另外，根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06条第二款的规定，吴玉波应向纪严志主张权利，请求赔偿，而不是本案答辩人程兴财。综上所述，程兴财与纪严志之间关于挖掘机的质押有效，程兴财作为质押权人有权处分挖掘机。吴玉波无权要求程兴财返还挖掘机，吴玉波应向纪严志主张权利，请求赔偿，而不是本案答辩人程兴财。吴玉波请求返还挖掘机并赔偿营运损失的主张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纪严志未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案外人杨思英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取得涉案小松360挖掘机（产品编号为DZ48905）。2013年10月26日，杨思英与吴玉波签订《二手挖机转让合同》，约定杨思英将挖掘机转让给吴玉波，出让价款29万元，该挖掘机自2013年10月起至2014年5月止，每月还45300元，债权债务由吴玉波负责。 2015年12月27日，纪严志向程兴财出具一份借条：“借条今借程兴财现金柒万元（¥70000元）借款人：纪严志2015.12.27。”2016年4月16日，纪严志向程兴财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自愿用小松360挖机抵押给程兴财现金120000元（壹拾贰万元正）借款人：纪严志证明人：李某2016.4.16。”后来涉案挖掘机停放在驼峰乡前坞墩村塘口，交由程兴财控制占有，目前上述借款尚未偿还，借条原件仍在程兴财手中。 2016年4月，原告准备将上述挖掘机取回时，程兴财以纪严志向其借款提供涉案挖掘机抵押为由，不予返还，后原告找到纪严志，纪严志允诺还款取回车辆，但是纪严志后未还款并且失去联系，引发纠纷，原告于2017年3月诉至本院。 2017年6月21日，原告到东海县公安局驼峰派出所报案挖掘机被骗，原告在第一次询问笔录中称：“2016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纪严志介绍我的挖机到东海县前坞墩石塘干活，我当时同意，纪严志找拖车把我的挖机拖来，我和司机在石塘干了有半个多月……”关于挖机购买情况，原告在第二次询问笔录中称：“纪严志拿出了5万元，剩余的首付款还有其他拖车费用和吃喝开销总共26万元左右，后来贷款都是我还的。当时我去拉挖机的时候，程兴财说挖机是纪严志借钱抵押给他的，让我找纪严志。我联系纪严志，纪严志说过两天弄钱还给程兴财，把挖机赎回来。”公安机关询问原告为什么给纪严志抵押挖机，原告称：“一开始不知道，后来考虑双方的关系，想纪严志还钱给我挖机，我就给纪严志抵押我挖机。我当时想都是搞挖机的，关系不能弄僵，考虑纪严志和程兴财这一层关系，纪严志又说能把钱还上，我当时就没报警，我现在联系不上纪严志。” 2017年8月24日，纪严志到东海县公安局驼峰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关于纪严志和吴玉波的关系，纪严志称：“20多年前，吴玉波玩车跑临沂的时候，我搭他的货车认识的，后来就熟悉了。2010年，我在青海买过两台挖机。后来，2013年下半年回来的时候，我和吴玉波一起买挖机，合伙买了一台小松360牌。我和吴玉波说没有这么多钱，商量合伙买的，首付28万元左右，贷款9个月，一个月还4万元多元，从连云港小松公司经销人陈福清介绍买的，都是我联系的。我和吴玉波合伙买过两台挖机，先是一台小松360挖机，还有一台力士德240挖机，这台挖机（力士德240挖机）我没有出钱，但是还款是我签的，吴玉波交了首付款6万元，后来没有钱还，挖机被收回去了，为买这台挖机我欠人20多万首付款。” 关于涉案挖掘机的出资经营情况，纪严志称：“我出了六七万元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剩下的钱都是吴玉波出的，赚来的钱先把买挖机的本钱收回来，以后赚钱是一家一半，我负责维修、驾驶员工资、保养、管理由我负责，吴玉波偶尔回来看看。挖机干了有四五次活，吴玉波带挖机到房山虎山工地、赣榆砖厂工地干活，赚到的工程款是吴玉波拿的，李埝工地、挖鱼塘等零碎活、山东五莲县工地赚到的工程款都是我拿的，在山东五莲县工地都是亏损，去掉人员公司、维修、保养费用，都不剩什么钱。” 关于纪严志与程兴财的关系，纪严志陈述：“2015年7月左右，我带挖机在驼峰乡前坞墩石塘干活，程兴财老会到石塘上去玩，我们就认识了。石塘里原先有一个干活的人李某介绍说他能借钱。我先借一回11万元，李某担保的，这钱是李某还的，后来我又借了程兴财7万元。2015年夏天，小松360挖机在东海县虎山工地干活，挖机坏在那里。吴玉波说让我弄钱修理，我对吴玉波说只能借钱修理。然后我从程兴财那边借款7万元，修理小松360挖机，我手里有一台斗山500挖机在前坞墩干活，他借我不怕我不还，当时讲好利息不是5分就是7分。2015年8月份的时候，我把小松360挖机调到前坞墩石塘干活，挖机修理加上装炮锤花了6万多元钱，这个钱都是拿程兴财的钱花的。没干几天，小松360挖机就停在前坞墩石塘工地。2016年左右的时候，吴玉波自己去拉挖机，程兴财说不能拉走，你把这个钱还我，再把挖机拉走。吴玉波说没有钱，吴玉波跟我说让我拿钱出来把车要回来。我跟吴玉波说这个事，借程兴财钱修这个挖机的，必须把钱还了，才能把挖机拉走。吴玉波知道后就没有把挖机拉走。2016年4月份，程兴财找我要7万元钱和利息5万元，我又打了一张12万元的欠条给程兴财，上面写把小松360牌挖机抵押给程兴财借款12万元。”此外，纪严志还陈述：“吴玉波要车的时候，我跟吴玉波说过，只有还钱才能拉走挖机，我也没有钱。吴玉波也知道我没有钱，后来2016年4月份，500的挖机被我拉走了，程兴财就说这台挖机不能拉走了，拉走我朝谁要钱啊？程兴财说把这台挖机抵押，还钱了，我才能把挖机拉走，我就抵押这台挖机，但是抵押这台挖机没有跟吴玉波说过这个事。吴玉波知道因为借程兴财钱，这个挖机扣在程兴财手里。” 2017年9月13日，程兴财到东海县公安局驼峰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关于其与吴玉波、纪严志之间的关系，程兴财称：“我不认识吴玉波，别人介绍我认识纪严志的，纪严志抵押了一个挖机（涉案小松360挖掘机）给我，借20多万元，其中李某担保的10多万元钱，已经还给我了，还剩下10多万元没有还。2015年冬天，还没有到过年的时候，王某（案外人）有一天打电话给我，说驼峰乡前坞墩村塘口有人开挖机干活，意思拿点钱，挖机抵押在这里。下午，我就开车到塘口小屋里，谈好抵押挖机，借了13万元，没过几天纪严志又借了7万元，没过几天又从我手里拿了3万元，当时都打了借条，还有个是用手机打条子过来。” 公安机关询问有无查验挖机的手续，程兴财称：“我不懂这个，王某、李某都说这是纪严志的车。” 关于吴玉波索要挖机的情况，程兴财称：“纪严志一直没有还清，挖机就停在前坞墩村的石塘上，大概有两三个月，有一天纪严志电话调我出去，到连云港市沟去买车，我没去在家睡觉。过了不一会，有人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到塘口上拉挖机，我就去了，我对拉挖机的人说谁叫你拉挖机的？这个拉挖机的人后来才知道叫吴玉波，说这挖机是他的，我说这挖机是纪严志借钱抵押给我的，他说他去找纪严志，后来把挖机送回原位就走了。” 关于涉案小松360挖机在何处，程兴财称：“我向陈勇借了19万元钱，挖机抵押给陈勇，被陈勇开走了，如果纪严志把钱还给我，我去把车赎回来，将挖机还给纪严志。我问过李某，他说这个挖机能值20万元钱。” 审理中，被告程兴财申请证人王某、李某到庭作证，证人王某作证称：“纪严志是李某介绍我的工地干活，向程兴财借款，用挖掘机抵押，挖掘机由纪严志保养，吴玉波没有在工地干活，但是吴玉波驾驶依维柯（汽车）去过工地，我以为他是修理工，工地干活的钱是给纪严志的，后期他的挖机经常坏。”证人李某称：“纪严志用小松360挖机抵押给程兴财，我和他二人都是朋友，借钱时我是见证人，同时还是（另一笔借款）担保人。”关于涉案挖机的权属，二证人均称认为是被告纪严志的，但是没有审查车辆权属证书或书面协议，王某称：“谁来给我干活，我给谁钱，没有审查，我相信李某和纪严志的话，挖掘机的司机也是纪严志带来的”；李某称：“挖掘机的正常使用维护保养都是被告纪严志。”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二证人没有审查车辆的权属证书等手续，仅凭主管猜测判断挖掘机的权属。 关于该挖掘机的车况，原告主张车况良好，才干了5000多小时的活，被告程兴财则抗辩车况很差，都放在那里不能干活了。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二手挖机转让合同》、挖掘机的合格证、借条、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纪严志和吴玉波共同确认的事实，纪严志在购买涉案二手小松360挖机时，至少出资5万元，另外，纪严志将挖机拉到前坞墩村石塘工地干活，参与挖掘机的经营，并与承揽业务的相对方进行结算收取工程款项，结合证人及纪严志关于其对挖掘机正常维护保养的相关陈述，能够认定纪严志与吴玉波共同出资购买涉案挖掘机，参与挖掘机的经营活动和日常维护保养，双方构成合伙关系。 被告纪严志在挖掘机在前坞墩村工地干活期间，通过案外人李某介绍向程兴财借款，为了确保上述债权的实现，挖掘机抵押出质给程兴财占有，当事人之间形成动产质押法律关系。纪严志系出质人，程兴财为质权人，涉案挖掘机为质押财产。本案争议的焦点系纪严志是否有权处分质押挖掘机，被告程兴财是否善意取得挖掘机的动产质权。本院认为，因纪严志和吴玉波之间就涉案挖掘机的处分，没有事先约定，其次纪严志出质涉案挖掘机时也没有与吴玉波之间商量确认，按照其出资的份额判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纪严志将挖掘机出质给程兴财应当构成无权处分。就涉案挖掘机的动产质权，程兴财是否构成善意取得，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一百零六条的前两款规定，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涉案挖掘机作为特种工程机械，并无相关登记，纪严志作为合伙人，在经营管理挖掘机期间，向他人借款，借款的用途也是用于挖掘机的维修，纪严志并没有披露挖掘机产权的相关情况，基于纪严志对挖掘机占有控制、日常经营、维修管理的情况，且挖掘机已交付程兴财占有，本院认为本案构成善意取得，程兴财享有对挖掘机的动产质权。根据物权法的规定，质权存续期间，质权人有权占有质押财产并收取孳息，排斥所有权人行使使用和占有的权利，本案中涉案主债务尚未清偿，故原告请求被告程兴财返还涉案挖掘机及占有期间的相关损失，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纪严志是否应当承担返还挖掘机的责任并赔偿损失，因其与原告系合伙关系，与本案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由双方按内部合伙关系另行处理。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吴玉波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原告吴玉波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本院预交代收二审上诉案件受理费5650元。收款人：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帐号：10×××94，也可到农行东海县支行营业厅缴纳。 审 判 长  马如军 审 判 员  吴 鹏 人民陪审员  魏忠田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马 跃 书 记 员  刘 平 附：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