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06民初7366号原告：徐会民，男，196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被告：连云港市残疾人联合会，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绿园路**。法定代表人：侍启顺，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洋，江苏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会民与被告连云港市残疾人联合会（以下简称市残联）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会民、被告市残联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会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非法霸占原告财产造成的损失400000元；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40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预得利益损失10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01年1月11日，原告与被告市残联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期间市残联违约，并于2002年7月9日单方强行终止协议，同时非法霸占原告全部办学财产，现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2013）新商再初字第3号生效判决书已判决市残联违约，故市残联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市残联辩称，第一，原告主张违约金及赔偿金不当。原告提起诉请依据是2001年1月份签署的联合办学协议，但自2002年起，原告就依据联合办学协议向原新浦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要求市残联承担违约及赔偿的诉讼，先后经过三级法院审理，现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终审判决，且该判决已履行完毕。现原告仍然依据其联合办学协议提供诉讼是重复诉请。第二，原告诉请所谓霸占财产损失不当。市残联依据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连民二终字第131号终审判决，曾向原新浦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03年8月，原新浦区人民法院执行了徐会民的财产，并责成市残联保管。因此，原告所谓非法霸占的观点是不当的，市残联的保管行为是依据原新浦区人民法院执法所致，如法院执行依据的法律文书被撤销，则应当是执行回转事宜，不应另行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1月11日，市残联（甲方）与徐会民（乙方）签订《连云港市残疾人联合会与社会办学组织联合办学协议》一份，后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双方产生纠纷。一、徐会民起诉市残联的案件审理过程2002年7月30日，原告徐会民向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市残联赔偿生源不足部分的损失20000元，并要求被告严格履行“办学协议”，恢复办学状态，顺延因被告违约及无理中止协议阶段占用的时间。原新浦区人民法院于2002年9月30日作出（2002）新经初字第602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徐会民的诉讼请求。徐会民不服，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4月25日作出（2002）连民二终字第45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徐会民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2年12月1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苏商监字第01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裁定：一、撤销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2002）新经初字第602号民事判决和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连民二终字第45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重审。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重审中，徐会民申请追加连云港市人民政府为共同被告，并要求“一、终止《联合办学协议》；二、要求市残联、市政府作出如下赔偿：（一）赔偿违约金120万元；（二）整个《联合办学协议》三年期履行完后应得利益280万元，其中2001年初至2002年7月，市残联履行协议期间存在诸多违约行为，应赔偿原告损失80万元；2002年7月至2003年12月31日，市残联单方面全面违约，终止协议，终止联合办学，要求市残联赔偿200万元；（三）赔偿财产损失28万元；（四）赔偿精神损失费150万元”。对于徐会民超出原审新增加和变更的诉讼请求，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认为不属于再审的审理范围，该案不予处理，徐会民可另行主张，并于2014年2月14日作出（2013）新商再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01年1月11日，市残联（甲方）与徐会民（乙方）签订《连云港市残疾人联合会与社会办学组织联合办学协议》一份，协议主要约定：根据残疾人按比例就业有关规定和残疾人康复职业培训中心（简称“中心”）职责，甲乙双方就开展残疾人康复职业培训和社会办学，经充分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为明确双方责任，特签订本协议，以资遵守。第一条，甲方提供前楼一楼一层（值班室一间、大华药房两间除外）、后楼二楼及内院西侧盥洗室一间给乙方使用（其内部设施设备详见附表一），另提供西南角楼二楼宿舍一间（房租费、照明电费每人每月按50元计收），根据培训要求，乙方投入部分专业配套设施（详见附表二）作为前期资产，与甲方提供的资产一并归乙方统一使用管理。第二条，本协议期限为三年，即自2001年1月1日起至2003年12月31日。乙方前期投入设备应于2001年3月15日前到位，并作为本协议履行抵押品，若乙方违约或单方中止合同，其前期投入设备全部归甲方所有。第三条，乙方在协议期内上交甲方管理费共94000元，具体为第一年上交18000元，第二年上交36000元，第三年上交40000元。每年度管理费于12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逾期或不足额交纳，按所欠交总额每日加收5%滞纳金。……第五条，甲方根据残疾人求职需求，于每年第一季度制定本年度残疾人培训计划，并把计划以书面文件形式下发县级残联。计划安排主要包括培训人数、专业及培训时间等事项。甲方确保每年输送“中心”培训残疾人（含长、中、短期）不得少于60人次。乙方按培训计划结合社会办学开设培训班，并编制课程安排、教学方案等，确保残疾人培训如期开班。……第十三条，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协议在执行期间，甲乙双方以乙方资产数额等值抵押，如一方违约，造成另一方经济损失的，其赔偿最高额为乙方抵押资产数额（资产数额以当时权威部门评估价值为准）。……。协议签订后，徐会民购买了电脑、打印机、放相机、投影仪等价值128500元的设备投入学校使用。市残联将联合办学学校即连云港市康复职业培训中心和连云港市特殊职业培训学校交由徐会民管理，并移交了价值44930元的教学设备。2001年3月29日，徐会民和市残联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双方协商确认，徐会民在原协议期间上交市残联9.4万元管理费不变的情况下，对“中心”使用市残联的房屋进行了调整，并对有关物资的管理权等事项进行调整。2001年12月30日，徐会民、市残联双方召开会议，就2001年度残疾人培训费结算及2002年联合办学进行了研究，并于2002年1月24日签订了《关于培训中心联合办学履行协议的兑现协议》，该兑现协议主要反映了双方对2001年残疾人培训费进行结算兑现和关于2002年度对联合办学协议所作的补充说明。并由甲方代表刘成、乙方代表徐会民签字。双方联合办学协议履行至2002年6月25日，市残联向徐会民发出缴款通知书一份，要求徐会民于2002年6月30日前交清所欠水电费、房租费及应交2002年上半年管理费和应退还残疾学员押金共计27235.4元，逾期不交，视徐会民再次违约，根据兑现协议市残疾人联合会将单方中止合同。徐会民以市残联在2002年第一季度未制定并下发残疾人培训计划，在2002年上半年6月30日前也未提供一名培训生源为由，认为市残联违约在先，故未在2002年6月30日前交纳有关费用。市残联于2002年7月1日中止了协议，并于2002年7月9日，向徐会民发出中止协议及将徐会民投入设备视为违约抵押品予以没收的通知”。（2013）新商再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认为，“截至2002年6月30日，市残联仍未制定并下发培训计划，也没有向徐会民提供一个生源，显然已构成违约”，遂判决：一、被告连云港市残疾人联合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原告徐会民赔偿金20000元；二、驳回原告徐会民其他诉讼请求。徐会民不服上诉至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3日作出（2014）连商再终字第000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2013）新商再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现该案已履行完毕。二、市残联起诉徐会民的案件审理及执行过程2002年10月22日，市残联向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依法终止双方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并判令徐会民赔偿市残联违约金50000元。2002年11月20日，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作出（2002）新经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一、原、被告所签订的《连云港市残疾人联合会与社会办学组织联合办学协议》于判决生效之日终止履行；二、被告徐会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月内偿付原告违约金50000元”。徐会民不服，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4月25日作出（2003）连民二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2002）新经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2002）新经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徐会民与市残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双方分别投入的资产各自退回”。该判决生效后，市残联于2003年6月12日向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标的为“1、腾出被占的房屋；2、交纳案件的诉讼费”。在执行过程中，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责令徐会民在2003年8月13日前按照（2003）连民二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内容，搬出自己的资产。后徐会民未在上述期限内履行，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8月21日对徐会民强行采取执行措施，在市残联将其室内的所有资产进行编号、登记造册，并交由市残联保管。2003年10月15日，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在报纸上发布公告，内容为，“徐会民：连云港市残疾人联合会（下称‘残联’）与你联合办学协议纠纷一案，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连民二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据残联的申请，本院已依法将你的物品转移到指定的地点存放，物品存放地点在连云港市新浦区（交由残联保管）。限你自公告之日起30日内前往领取，逾期不领，将依法对该物品予以评估、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依法予以提存，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由你承担”。后徐会民不服上述判决，申请再审。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3年2月25日作出（2012）连商再终字第002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2002）新经初字第749号民事判决和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连民二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二、发回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重审。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3年1月15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连云港市残疾人联合会对徐会民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通知复印件、联合办学协议复印件、（2013）新商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提供的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2003）新执字第707号公告、民事判决书及本院调取的（2003）新执字第707号执行笔录及财产清单、（2013）新商再初字第4号案件证据材料、（2014）连商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及后续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后双方在履行涉案协议的过程中产生纠纷，现涉案的联合办学协议已终止履行。一、对于原告本案中的诉求是否系重复起诉，本院认为，原告徐会民在（2013）新商再初字第4号案件中曾申请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市残联给付违约金、赔偿损失、赔偿可得利益及精神损失共计858万元，（2013）新商再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原告徐会民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再审的审理范围，该案不予处理，徐会民可另行主张。因此，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在（2013）新商再初字第4号案件中未予处理，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二、关于原告以被告非法霸占为由，要求被告赔偿其财产损失400000元，本院认为，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市残联保管徐会民相关资产，系在执行（2003）连民二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内容。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前，责令徐会民在指定的期限之前搬出自己的资产，由于徐会民未在指定期限内履行上述判决，故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将徐会民的资产交由市残联予以保管。因此，原告主张被告非法霸占其财产无事实依据。三、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违约金400000元，本院认为，（2013）新商再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确认，在履行涉案的联合办学协议过程中，被告市残联构成违约，故被告市残联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被告应当给付原告违约金的数额，第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第十三条约定，“本协议在执行期间，甲乙双方以乙方资产数额等值抵押，如一方违约，造成另一方经济损失的，其赔偿最高额为乙方抵押资产数额”，协议附表二中载明乙方徐会民投入资产合计128500元。由于（2013）新商再初字第4号案件中已判决被告赔偿原告20000元，故原告徐会民在本案中另行主张违约金400000元，系请求予以增加违约金的意思表示。第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增加违约金的，增加后的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增加违约金以后，当事人又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于2001年1月11日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为履行该协议，原告徐会民共投入资产价值128500元。2002年7月30日，因双方产生纠纷，徐会民提起诉讼，至今徐会民投入的资产未能取回。由于（2013）新商再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确认被告市残联构成违约，故市残联的违约，最终造成原告徐会民实际的财产损失即为其投入的资产，故对于该部分资产价值128500元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同时，由于被告2002年即存在违约行为，故综合原、被告双方历时十余年、经历多次审理、执行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给付原告的违约金数额为128500元及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第一次起诉之日即2002年7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计算。四、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预得利益损失100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该部分损失，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增加违约金以后，当事人又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故原告主张的预得利益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云港市残疾人联合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会民违约金1285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02年7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徐会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0元（原告未交纳），由被告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汇款后将汇款凭证交本院随卷移送）。（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唐乐毅人民陪审员  余新明人民陪审员  蒋 玲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高旭书记员孙小惠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增加违约金的，增加后的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增加违约金以后，当事人又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裁定，以及刑事判决书、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费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缴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