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8民初7628号原告：万德胜，男，198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被告：苏州勤克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养育巷99号4幢307-314室。法定代表人：马黎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志刚，上海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德胜与被告苏州勤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克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原、被告争议较大，本院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8年4月9日、11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德胜、被告勤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志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德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勤克公司支付原告货款67390.6元及利息损失（自2016年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勤克公司返还原告合同款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勤克公司承担。审理中，原告万德胜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主张。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24日，原、被告签订协议，约定：原告投资被告20万元，由被告开办、经营淘宝店销售成人用品；被告保证保底实际销售额为40万元等。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原法人马克及其股东华瑛斐银行账户内付款。之后双方开始合作。合作一年，被告共结欠原告货款67390.6元没有支付。另外，淘宝店铺一年的实际销售额仅为35万元左右，没有达到原、被告约定的40万元。之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所欠货款以及退还未达成合同销售额的50000元合同款，被告均予以拒绝、推诿。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被告勤克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系合伙关系，故不存在返还货款的问题，应计算成本、利润等问题；关于利息，是原告违约在先，故不存在利息问题，而是违约金的问题。2、关于返还5万元合同款的请求，被告已经完成销售指标。退一步讲，即使扣除刷单的金额销售额不足40万元，也是因为原告没有按照协议支付推广费用所致；且因网店销售的是成人用品，需要相应的资质，但到2016年5月该资质都没有办成，造成产品下架，销售额下降；即便未达到销售额是我方的原因，也不应由我方填补销售额的不足，这仍然是一个违约金的问题。3、按照约定，原告要支付被告报酬，但原告未支付相应的人员工资、交通费、房租等成本。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淘宝网深度运营服务协议、新增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流水、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销售清单、支付宝账单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万德胜与被告勤克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马克原系朋友关系。2015年6月，双方协商，由万德胜投资20万元，交勤克公司代为运营网络店铺事宜。后万德胜（甲方）与勤克公司（乙方）于2015年6月24日签订《淘宝网深度运营服务协议》一份，约定：1、勤克公司代打理万德胜诚信通旺铺，提供外包运营服务。服务内容包括五星商品打造、专业店铺形象打造、提升产品核心竞争力、官方活动运营、全方位引流、爆款详情设置等；2、服务版本及期限，服务单价为199800元/年，服务时间12个月，保底销售40万元；3、服务费用及结算，费用包括服务费用及销售佣金。服务费用包括基础服务费100000元，12个月基础运营费49800元，前三个月推广费用50000元，总共服务费用为199800元；销售佣金为去除成本后净利润的50%，勤克公司财务人员在每月6日前出具结算对账单，万德胜在每月10日前确认并足额向勤克公司支付。4、万德胜的权利义务。负责提供产品信息，负责洽谈及发货流程；配合勤克公司，提供旺铺运营所需产品及账号密码等信息；若由于万德胜的原因不能提供相关资料，造成服务时间上的拖延及影响服务质量的，责任万德胜自负；万德胜拥有诚信通旺铺所有权，勤克公司只提供相关服务。5、勤克公司的权利义务。在收到运营服务费后，开始策划执行运营工作，使旺铺进入正常运营状态；负保密义务，对万德胜提供的账号及信息除用于旺铺运营外，不得泄露给第三方。每月至少和万德胜方详细沟通一次，负责店铺正常运营。合同签订后，万德胜向勤克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华瑛斐，系勤克公司工作人员）支付服务费，其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付款100000元，6月26日付款50000元，6月27日付款49800元，合计付款199800元，并按约以个人名义在淘宝网申请开设店铺，店名为德胜堂迈克老狼，主营充气娃娃、情趣内衣、避孕套等成人用品。协议履行初期，因商品销量不高，勤克公司欲亏本促销，并向万德胜承诺对亏损部分进行补贴。2016年1月27日，勤克公司向万德胜出具《新增协议》一份，其中约定：目前我们上的产品，如果进货价与出售价格亏损低于或者等于10元的补足亏损部分；高于10元的补足亏损部分，额外补助10元，截止到回本。勤克公司另注明：华总（华瑛斐小姐）为勤克公司总经理，负责合作人的店铺从运营到进货发货的全部调配工作。勤克公司的原法人代表马克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关于协议约定的店铺运营模式，原、被告一致确认，顾客在店铺下单后，由万德胜实际负责发货，相应货款打入店铺专用账户，万德胜再根据勤克公司的指示，将货款提出打入勤克公司指定账户，勤克公司再根据每月运营状况，决定应当返还给万德胜的货款金额。协议履行期间（2015年6月24日至2016年6月23日），万德胜共向勤克公司打款332750元；勤克公司共向万德胜打款316079元；上述总金额不包括以下两笔资金往来：2015年9月18日万德胜向华瑛斐支付4万元（双十一活动保证金），后勤克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1月17日分别向万德胜打款2万元，将保证金返还。关于协议履行期间的实际销售情况，万德胜向本院提供了销售清单、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凭证等，反映如下内容：1、2015年8月份的销售清单显示该月销额为1475.35元，勤克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向万德胜付款1476元；2、2015年9月份的销售额。2015年10月18日，华瑛斐通过QQ向原告万德胜方的工作人员胡汉丽发送了9月份的销售清单，显示当月销售额为1790.94元，胡汉丽核对后于次日向华瑛斐回复销售情况，显示该月销售额为1598.74元，勤克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向万德胜转账支付1600元。3、2015年10月份的销售额。2015年11月13日，华瑛斐通过QQ向胡汉丽发送了10月份的销售清单，显示当月实际销售额为4901.13元，加上销售亏损金额220.74元，及被告承诺每单补贴10元的52单记520元，计算出当月勤克公司应付款金额为5641.87元；华瑛斐于2015年11月17日确认该月应付款金额为5644.27元，勤克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向万德胜转账支付5645元。4、2015年11月份的销售额。2015年12月9日，华瑛斐通过QQ向胡汉丽发送了11月份的销售清单，显示当月实际销售额为20431.58元，胡汉丽于2015年12月11日向华瑛斐回复了11月份的销售清单。华瑛斐在聊天过程中认可11月销售额20227.8元，亏损1278.53元，亏损259笔补贴2590元，即该月应付款24095元（20227元+1278元+2590元）。2015年12月12日，勤克公司向万德胜转账支付24095元。5、2015年12月份的销售额。2016年1月10日，华瑛斐通过QQ向胡汉丽发送了2015年12月份的销售清单，显示当月实际销售额为57876.13元，其承诺亏损的793件补贴3864.87元，另补贴售后问题造成的多余费用800.88元，并补贴利润3864.87元，上述合计8530.62元（3864.87元+3864.87元+800.88元）。胡汉丽于2016年1月13日向华瑛斐回复了12月份的销售清单，该文件现已无法打开。万德胜向本院提供的该月销售清单显示，12月份销售额为57189.24元，经核算认为当月应付金额为63786.11元（57189.24元+亏损补贴3864.87元+1932元补贴的一半+800元其他费用）。万德胜表示，勤克公司强行要求扣除客服费用3000元，并实际仅打款57276元。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勤克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向万德胜打款10000元，于2016年1月4日打款30000元，于2016年1月11日打款17276元，合计57276元。6、2016年1月份的销售额。2016年2月18日，华瑛斐通过QQ向胡汉丽发送消息，称：“60555.81元-在线退款中632.69元-客服3000元=56923元”，后华瑛斐发送2016年1月15日至1月31日期间的销售清单显示销售金额为16681.79元。2016年3月1日，原告向华瑛斐发送了其自行统计的2016年1月份的销售清单，主张该月销售金额为76689.34元，亏损补贴6961.37元，客服费用3000元，应付款金额为80650.71元。2016年3月16日，华瑛斐在聊天过程中，对上述金额予以确认。根据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1月19日至3月16日期间，勤克公司共向万德胜转账17笔，金额合计78602元。7、2016年2月份的销售额。2016年3月16日至2016年4月3日期间，华瑛斐未向胡汉丽发送2016年2月份的销售清单；4月3日，胡汉丽向华瑛斐发送了2016年2月份的销售清单，华瑛斐未回复，该文件现已无法打开。原告自行统计的销售清单显示，该月实际销售额85990.75元，亏损2886.37元，应付款88877.12元。根据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3月24日至4月29日期间，勤克公司共向万德胜转账11笔，金额合计85877元。8、2016年3月份的销售额。2016年4月15日，华瑛斐向胡汉丽发送了3月份的销售清单，该文件现已无法打开。原告自行统计的销售清单显示，该月销售额为37565.82元，但有548.29元退款退货，其中275.6元退款已收到货物，另有308.69元退款未收到退货算为亏损，双方各承担一半，被告承担154.34元加上40元耗材费，故该月实际销售额为37017.53元，应付款金额为38438元（37017.53元+1226.13元亏损+194.34元）。2016年5月27日，胡汉丽与华瑛斐通过微信核账，华瑛斐对于38438元的金额予以确认。根据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5月5日至5月27日，勤克公司共向万德胜转账6笔，金额合计33438元。9、2016年4月份的销售额。2016年5月15日，胡汉丽向华瑛斐发送了4月份的销售清单，显示该月销售额为26328.63元，减去退款76.3元，加上亏损补贴1811.96元，应付款28064.29元（26328.63元-76.3元+1811.96元）；5月23日，华瑛斐向胡汉丽发送4月份账单，显示销售额为24971.23元；5月25日，胡汉丽再次向华瑛斐发送4月份账单，金额与其第一次发送的清单一致。根据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6月13日、6月22日，勤克公司向万德胜转账两笔，金额合计28070元。10、2016年5月份的销售额。2016年6月20日，华瑛斐向胡汉丽发送5月份的销售清单，显示该月总销量为24188.29元，减去在线退款部分后，实际销售额为20872.62元；6月22日，胡汉丽向华瑛斐发送销售清单，显示当月销售额为21759.34元，加上补贴后，应付款金额为23073.73元；华瑛斐未对该账单进行回复。11、2016年6月份的销售额。华瑛斐未向胡汉丽发送该月的销售清单。经原告自行统计，该月销售金额为20751.96元，加上亏损补贴部分，被告应付金额为21757.93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万德胜向本院提供了第二类医疗器械经营备案申报须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相关规范性文件、医疗器械经营质量管理规范、现场检查指导原则、现场检查表、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文件、苏州市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及备案中经营场所及仓库面积要求、第二类医疗器械经营备案变更表、第二类医疗器械清单、企业自查表、医疗器械GSP检查情况表、企业经营设置设备目录、第二类医疗器械经营备案表等材料，欲证明其已经按照勤克公司的要求，向相关部门申办了第二类医疗器械销售许可证，但因该许可证仅允许企业申报，而涉案店铺为个人店，且申报条件中包含诸多如设备、厂房面积等硬件条件无法满足，故原告未能申领成功。原、被告共同确认，店铺所销售的商品中，属于第二类医疗器械范畴的商品为避孕套。另查明，2017年11月29日，被告勤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变更，由马克变更为马黎明；股东由华瑛斐、马克变更为褚庆丽、马黎明。本院认为，原告万德胜以个人名义申办网店，将其交被告勤克公司代为运营管理，并支付服务费用，双方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确定权利义务。原告万德胜主张，按照双方签订的《淘宝网深度运营服务协议》、《新增协议》，勤克公司承诺完成40万元的销售额，并承诺按照亏损金额向原告支付补贴，现合同期已届满，被告未完成约定销售额，并结欠原告货款及补贴，要求勤克公司承担返还货款及合同款等义务，故应在查明合同履行期间的销售金额、勤克公司应付款金额及实际付款金额后，对原告诉请进行分析认定。关于协议履行期间的实际销售额及勤克公司应向万德胜支付的货款及补贴金额，本院逐一分析如下：1、2015年8月。万德胜提供的销售清单显示该月销售额为1475.35元，勤克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向万德胜付款1476元，金额相符，本院予以认定；2、2015年9月。万德胜提供的销售清单显示该月销售额为1598.74元，勤克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向万德胜付款1600元，金额相符，本院予以认定；3、2015年10月。根据万德胜提供的销售清单，该月销售额为4901.13元，加上销售亏损及补贴，勤克公司应付款金额为5641.87元；勤克公司确认该月应付款金额为5644.27元，并于2015年11月17日向万德胜转账支付5645元，故本院对该月销售金额认定为4901.13元，应付款金额认定为5644.27元；4、2015年11月。万德胜主张销售额为20227.8元，加上补贴及亏损部分，应付款金额为24095元，勤克公司亦在核对时予以确认，故本院予以认定；5、2015年12月。万德胜主张该月销售额为57189.24元，加上亏损补贴及其他费用，当月应付款金额为63786.11元。勤克公司在核对该月销售清单时认可销售额为57876.13元，并承诺支付8530.62元补贴，两项合计66406.75元。因万德胜主张的应付款金额小于勤克公司承诺的付款金额，万德胜的该项主张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损害勤克公司利益，故本院按照万德胜主张，对该月销售额及应付款金额进行认定；6、2016年1月。原、被告核对该月账目时，万德胜向勤克公司发送了其自行统计的2016年1月份的销售清单，主张该月销售金额为76689.34元，加上亏损补贴6961.37元，减去客服费用3000元，应付款金额为80650.71元（76689.34元+6961.37元-3000元），勤克公司对上述金额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定；7、2016年2月。万德胜按照其自行统计的销售清单，主张该月实际销售额85990.75元，亏损补贴2886.37元，应付款金额为88877.12元，勤克公司对上述金额不予确认，但未能举证反驳。据合同约定，勤克公司有义务按月向万德胜发送销售清单，但其并未发送。万德胜于2016年4月3日向勤克公司发送了该月销售清单后，勤克公司亦未回复并进行核对，应当认定，勤克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案件审理中，勤克公司亦未能核实该月账目并对万德胜主张金额提出明确异议，相应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故对该月销售金额及应付款金额，本院按照万德胜主张予以认定。8、2016年3月。万德胜按照其自行统计的销售清单，主张该月实际销售额为37017.53元，应付款金额为38438元，并提供了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勤克公司对该金额认可。勤克公司不认可万德胜主张的金额，并认为双方的微信聊天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万德胜已向本院提供了该月销售清单，相关数据与双方2016年5月27日的微信聊天时提及的数据相一致。勤克公司虽认为该微信聊天无关联性，但并未举证证明该期间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微信聊天记录的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勤克公司在聊天时对万德胜所提及的数据已作出了肯定性答复，故本院认定该月的销售额为37017.53元，应付款金额为38438元。9、2016年4月。万德胜主张该月销售额为26328.63元，应付款金额28064.29元；勤克公司认可其于2016年5月23日向万德胜发送的账单显示的销售金额即24971.23元。本院认为，因该月的销售情况，万德胜曾两次向勤克公司发送账单进行核对，勤克公司在收到第二份账单后并未提出异议，应当认定为对万德胜账单的认可；案件审理中，勤克公司虽不认可万德胜主张的金额，但并未对该月的店铺账目再次核对后举证予以反驳，相应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故本院认定，该月销售额为26328.63元，应付款金额为28064.29元。10、2016年5月。万德胜主张该月销售额为21759.34元，应付款金额为23073.73元；勤克公司认可该月销售额为24188.29元，减去在线退款部分后，实际销售额为20872.62元。因该月的销售情况，系由勤克公司首先向万德胜发送，万德胜核对后再回复勤克公司。勤克公司在收到万德胜核对的清单后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对万德胜核对账目的认可。案件审理中，勤克公司虽不认可万德胜主张的金额，但并未对该月的店铺账目再次核对后举证予以反驳，相应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故本院认定，该月销售额为21759.34元，应付款金额为23073.73元。11、2016年6月。万德胜经自行统计，主张该月销售金额为20751.96元，加上亏损补贴部分，勤克公司应付金额为21757.93元。勤克公司称其未对该月账单进行统计，故不认可万德胜主张的金额。本院认为，勤克公司未对该月账单进行核对，系怠于履行其合同义务，相应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勤克公司虽辩称该月系统关闭，其无法进入系统，但在案件审理中，本院已组织原、被告交换店铺账户及密码，并给予勤克公司核对账目的时间，其未在举证期限内对该月账目进行核对并提出异议，故本院依照万德胜主张，对该月销售金额认定为20751.96元，应付款金额认定为21757.93元。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在合同履行期间，涉案店铺的总销售额为353929.81元，勤克公司应支付给万德胜的货款金额为377461.25元。关于万德胜要求勤克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约定的店铺运营模式为：顾客下单后，由万德胜负责发货，相应货款打入店铺专用账户，万德胜根据勤克公司的指示，将货款提出打入勤克公司指定账户，勤克公司再根据每月运营状况，决定应当返还给万德胜的货款金额。现已查明，协议履行期间，勤克公司应向万德胜支付货款377461.25元，实际付款316079元，故未付部分61382.25元（377461.25元-316079元），被告勤克公司应承担支付义务。关于万德胜要求勤克公司返还合同款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万德胜主张，勤克公司承诺合同期内店铺的销售额达到40万元，但实际一年仅为35万左右，故要求勤克公司退还未达到承诺销售额的50000元。勤克公司认为，其已经完成销售指标。退一步讲，即使扣除刷单的金额，销售额不足40万元，也是因为原告没有按照协议支付推广费用所致；且因网店销售的是成人用品，需要相应的资质，但原告迟迟未办理成功，导致产品被强制下架，造成销售额下降，原告也存在过错；即便未达到销售额是被告的原因，也不应由被告填补销售额的不足，而是承担违约金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经本院核算，涉案店铺在合同期内的销售额为353929.81元，未达到约定的40万元。勤克公司虽认为店铺未达到承诺销售额系原告未支付推广费用所致，但未举证证明，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勤克公司主张的，店铺销售商品需办理相关资质，因原告未能办理成功，导致产品下架，影响销售额的问题。本院认为，1、勤克公司系店铺实际运营方，若店铺销售商品需要办理销售资格，其应按照淘宝网要求，向原告万德胜明确所需办理销售资质的种类，但在本案审理中，勤克公司始终未能明确店铺销售的相关产品究竟需要办理何种资质，亦未向本院提交淘宝网要求店铺办理相关销售资质的证据，其抗辩意见，缺乏证据支撑；2、原告万德胜自认，勤克公司要求办理的资质为第二类医疗器械销售许可证，并向本院提交了较为详实的申报材料，证明其已经提交申请，但因条件不满足，故无法办理成功。被告勤克公司对原告提交的材料未提出反驳，故本院对原告主张予以采信。根据原告万德胜提交的申请材料，办理第二类医疗器械销售许可证的主体为企业，涉案店铺为万德胜个人开办，故无法办理成功，但销售许可未能申领成功，系因主体资格限制，不应归责于原、被告双方。3、原、被告一致确认，店铺销售的商品中，属于第二类医疗器械范畴内的商品仅避孕套一类，故即便该销售资质未能成功办理，仅会造成避孕套商品下架。被告勤克公司在审理中自认，避孕套在店铺所占销售比例并不高，且经本院对原告所提供的销售清单审查，避孕套在店铺销售额中所占数量及金额极小，该商品的下架不会对店铺销售额造成明显影响。综上，被告勤克公司关于店铺销售额未达到40万元系因原告未能办理销售资质所致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系合同关系，被告勤克公司未能履行年销售额达到40万元的协议约定，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但原告万德胜要求被告勤克公司按照其未完成的销售额差价部分返还合同款的诉请，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碍难支持。因双方在协议中，对于勤克公司未完成约定销售额的违约责任，没有进行约定，故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勤克公司按照其未能完成的销售金额与其承诺完成的销售金额的比例，返还其向原告万德胜收取的部分服务费用。协议履行期内的实际销售额为353929.81元，未完成金额为46070.19元（400000元-353929.81元），勤克公司向万德胜收取的服务费金额为199800元，故其应返还23012.06元（199800元×46070.19元÷40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勤克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万德胜支付货款61382.25元；二、被告苏州勤克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万德胜返还服务费23012.06元；三、驳回原告万德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万德胜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账号：49×××84，汇款时注明案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8元，由原告万德胜负担744元，被告苏州勤克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904元，被告苏州勤克贸易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万德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徐 侃审 判 员  黄 星人民陪审员  金玉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法官 助理  张 晓书 记 员  孙婧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