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4783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邹建华，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新塘镇汇美新村B1区新塘国际贸易中心C区。法定代表人：熊锦波，总经理。被告：广州市增城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住所地广州市增城新塘镇东坑三横中路1号汇创国贸大厦5幢三层。投资人：熊锦波，总经理。被告：熊锦波，男，196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增城市。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伟，广东凡立（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乐坊俱乐部）、广州市增城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以下简称金乐坊西餐厅）、熊锦波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伟，被告熊锦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爱相随》《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明天我要嫁给你》《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那一年，这一天》；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0000元（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取证花费、住宿费、餐饮费及交通费）；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告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壹套专辑共20张光碟，收录了涉案十作品。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对涉案十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滚石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涉案十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专属授权。原告可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两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金乐坊俱乐部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涉案十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庭审中，原告对其诉求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被告金乐坊西餐厅为被告金乐坊俱乐部的关联企业，前者的投资人与后者的法定代表人相同，两者的字号相同，且被告金乐坊西餐厅为本案的侵权行为收取侵权收益，为本案共同侵权人；被告熊锦波为被告金乐坊西餐厅投资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的规定，应对被告金乐坊西餐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音集协为证明其诉求、事实和理由，提交如下证据:1.《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专辑一盒（含带有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的外包装）；2.（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3.（2018）粤广南方第018391号公证书；4.（2018）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2278号公证书及封存光盘一张；5.相关合理开支的票据（含公证费、取证花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被告金乐坊俱乐部、金乐坊西餐厅、熊锦波共同抗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涉案作品著作权权属不清，没有著作权权属凭证，现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是适格主体。原告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并无附相关的授权音像作品名称，上述权利作品由原告自行制作。原告在本案没有提供授权方授权其管理的音乐节目登记表或书面告知函件及授权方增加音像节目的书面通知，不能证明其获得所提交专辑中歌曲的授权。2.被告金乐坊西餐厅、被告熊锦波不具有被告主体资格，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原告消费地点、单据均不属于被告金乐坊西餐厅，被告金乐坊俱乐部只是使用被告金乐坊西餐厅的收款机收款，不具有侵权行为，且后者经营范围不包括KTV。在被告金乐坊西餐厅不具有被告主体资格的前提下，被告熊锦波亦不具有被告主体资格；3.原告未提交涉案作品合法的进口手续，涉案专辑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原告未提供其在被告处点歌的录像，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了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公证书光盘录制的作品片段不完整，不足以判断整首被诉侵权作品与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相同或实质性相似；5.北京市信德公证处的公证书，因原告提供的作品权属不清，亦没有权属人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和合法的进口手续，而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6.即使认定侵权，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原告估算的损失没有证据证明，不应支持。三被告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经庭审出示质证而予以采信的原告部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原告主张权利的十作品的权利种类、权属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经查看《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以下简称权利作品专辑），原告主张权利的十作品中《明天我要嫁给你》的画面表现的是演唱会，仅仅为声音和图像的简单、机械的叠加，属于录像制品，原告主张权利的其余九作品表现出歌唱演员或者画面与背景有机结合，依据不同特性的音乐载体和情景氛围，形成音、画合一的视听结构，同时运用光线、色彩、构图等组合，并通过相关剪辑技术处理，体现了导演、演员、摄影、灯光、剪辑等独创性劳动，是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属于《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的类电作品。2012年3月6日，原告（甲方）与滚石公司（乙方）于北京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合同所称的音像节目为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像制品、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等等。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出具《声明》，同意上述合同有效期延至2020年12月31日。权利作品专辑系合法出版物，其外包装封底印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公司所有、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ISBN978-7-7999-2281-2”等文字。该权利作品专辑内有光碟20张，其中第12、17张上含有原告主张权利的九类电作品及一录像制品，并注明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二、侵权事实2018年4月11日，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原告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贸易中心C座4层“国贸会”807房间，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通过查找、选取、点播等方式播放了总计一百二十首歌曲，并使用经过清洁处理的摄像设备对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之后，原告代理人支付相关花费，并现场取得：收据一张，号码：23352267；带有“国贸会”字样的联系卡片一张；房/台号807的消费单一张；凭证号006454的通联支付持卡人存根一张。公证人员对上述取证场所的门面、名称牌匾及房间号情况进行了拍照。上述摄像内容被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公证人员将光盘进行封存，封存后三份作为公证书附件交由申请人原告委托代理人持有，一份留存于该公证处。2018年5月7日，对上述取证情况，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2018）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227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附歌曲清单中包含被控侵权十曲目《爱相随》《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明天我要嫁给你》《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那一年，这一天》。公证书所附“收据”载明：807房，消费1480元，加盖转帐收讫章；所附“联系卡”载明：国贸会，地址广州市新塘荔新公路国际贸易中心C座、订房热线、地址、订座电话及传真号码；所附“消费单”载明：国贸会，房/台号807，开房日期2018-04-11，消费金额1480元；所附“通联支付持卡人联”载明：商户名广州市增城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商户号990581054118517，时间2018-04-11，消费金额1480元。三、比对情况经比对，未发现有涉及“思想”、公共领域表达及超出法定保护期限等不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内容，以普通观众或听众角度审视，被控侵权十曲目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作品、录像制品在整体画面、演员、词曲作者、曲名等均能基本对应、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其他事实原告音集协系经我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属于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被告金乐坊俱乐部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50万元，2004年12月6日核准成立，经营范围：歌舞厅娱乐活动、散装食品零售、预包装食品零售、酒类零售、营业性文艺表演。被告金乐坊西餐厅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熊锦波，2006年3月16日核准成立，经营范围：西餐服务。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25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1480元、住宿费146元、餐饮费92.7元、交通费158.9元，共计27877.6元，原告主张在本院受理的（2018）粤0112民初4779号、4781号、4783号、4786号、4796号、4797号共计六案中分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可由法院酌定判处。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权利作品专辑等证据，初步证明了其对主张权利的九类电作品享有的实体和诉讼权利，虽然三被告对原告主张权利的九类电作品的权属提出异议，但是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认定原告是本案适格主体，依法享有上述九类电作品的著作权。三被告的该抗辩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告以KTV的经营者等人为被告提起诉讼，举证了相关取证公证书、收据、带有“国贸会”字样的联系卡及消费单等证据证明侵权行为发生地是在被告金乐坊俱乐部；庭审中，三被告亦当庭陈述，被告金乐坊俱乐部所在楼外部标志是“国贸会”，KTV位于四楼，被告金乐坊西餐厅为餐饮地点，二者在同一个小区、距离颇近，同时对被告金乐坊西餐厅是个人独资企业、被告熊锦波是其投资人的事实亦无异议。因此，原告举证足以证实三被告是本案适格主体。《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本案中，原告举证足以证明被告金乐坊俱乐部实施了侵犯原告上述九类电作品放映权的事实，且被告金乐坊俱乐部未尽到与其法人经营范围相适应的合理注意义务，具有主观过错，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的相关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因《明天我要嫁给你》为录像制品，原告只能享有录像制作者的合法权利，即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不包括放映权。故关于原告对《明天我要嫁给你》享有放映权的主张，不予支持。《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从被告金乐坊俱乐部的经营范围看，并不包括制作点唱系统，原告的举证亦不足以证明被告金乐坊俱乐部实施了通过录像、翻录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事实，因此，对原告提出的被告金乐坊俱乐部侵犯了其九类电作品及一录像制品复制权的诉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的举证足以证明被告金乐坊西餐厅以自己的名义收取被告金乐坊俱乐部的营业收入，实际上从事了被告金乐坊俱乐部的经营活动，为被告金乐坊俱乐部实施侵权行为提供帮助，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承担相应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作为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被告熊锦波应以个人财产对被告金乐坊西餐厅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无限清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金乐坊俱乐部侵权其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获利以及作品许可费等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情节酌定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维权采取公证方式调查取证并进行证据保全而支付的公证费、相关取证花费，有开具发票和相关单据，属于合理费用，予以支持；本案原告确有委托律师参与维权和进行诉讼活动，其花费属于必要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法庭综合考虑以上费用系一次维权、系列案件分摊的情况，并同时一并考虑：作品类型、作品创作难易程度、作品价值及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维权复杂程度、律师工作量以及被告实际经营情况等因素。本院依法酌定被告金乐坊俱乐部因侵犯原告九类电作品的放映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2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类电作品的放映权，并从其曲库中删除类电作品《爱相随》《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那一年，这一天》；二、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7200元；三、被告广州市增城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对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广州市增城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的，以被告熊锦波的个人其他财产对该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吴放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陈敏霞书记员吴思婷附：本裁判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