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刑初96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志强，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在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雷云汉，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星宇，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晓雪，广东创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寻，男，1987年7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山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成达，广东诚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辉，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在吉林省通化市集安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栾宇新，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8]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海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孟星宇、王辉在其老板张某1彪（另案处理）的带领下，去到广州市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豪康珠宝店内与被害人李某协商退货并发生争执。期间，张某1彪在华林寺地下停车场拦着李某的车，辱骂、恐吓李某并阻止其离开，警察到场后才让李某离开。1月22日至1月24日，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在张某1彪的指使下去豪康珠宝店内退货，采取占坐、播放哀乐等形式妨碍店内正常经营活动，破坏社会秩序，经公安机关多次出警教育后仍不听劝阻。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无视国家法律，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经营，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院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确定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的刑罚。被告人林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其没有恐吓别人，不知道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林志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因退货引发，被告人林志强在老板的指示下才去退货，情节轻微，在本案中发挥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林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林志强适用缓刑。被告人孟星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意见，表示认罪。被告人孟星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孟星宇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孟星宇无前科，系初犯，当庭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孟星宇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不知道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赵寻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寻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赵寻没有犯罪故意，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构成要件；2.被告人赵寻22日未去过豪康珠宝店，播放哀乐的并非被告人赵寻，其基于民事纠纷去到豪康珠宝店且没有驱赶客人、恐吓或者殴打他人，没有在案发地起哄闹事而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构成要件；3.被告人赵寻属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非常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愿意在其经济能力范围内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具有酌定从从轻处罚情节；4.被告人赵寻符合缓刑的法定条件。综上，被告人赵寻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若法庭对其定罪，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意见，表示认罪。被告人王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王辉主观恶性较小，客观上未造成被害人较大损失，犯罪情节轻微，属于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辉案发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辉没有前科，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辉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孟星宇、王辉在张某1彪（另案处理）的带领下，到广州市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豪康珠宝店内与被害人李某协商退货并发生争执，期间尾随李某至停车场，后李某报警。1月22日至1月24日，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在张某1彪的指使下到豪康珠宝店内要求李某退货，采取占坐、播放哀乐等形式妨碍店内正常经营活动，破坏社会秩序，经公安机关多次出警教育后仍不听劝阻。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现场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在广州市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豪康珠宝店内逗留的情况。手机截图照片，证实手机截图显示播放哀乐页面。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22日，麦某韶华报警。1月23日，黄某1报警。1月24日，莫某奕报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被抓获归案。微信记录截图，证实张某1彪向李某要求退货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李某与黄某1、麦某的聊天记录。协议书、情况说明，证实广州市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是整栋出租，月租金为人民币53000元，承租人为岑某，麦某、莫某奕、杨某2等人只是租屋内的其中一个柜台。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情况。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对案发现场广州市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的勘验情况。视听资料，证实1月21日1：50-16：50，张某1彪带着孟星宇、王辉来档口找李某退货的情况。1月21日，张某1彪在华林国际地下停车库站在车前，并试图不让李某离开，警察出警劝说后张某1彪离开。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在广州市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豪康珠宝”店内聚集，在店内占坐、播放哀乐，未发现有明显驱赶进店客人的行为。被害人李某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银行交易凭条、电费单：2018年1月10日，张总以100万价格向我购买10克拉的钻石。1月19日，张总联系我说钻石质量与价钱不相符，要求退货。1月21日，张总带着两名男子来我档口，要我退货并恐吓我，还叫其中一个男青年去买大刀回来，其中一名男子就离开了。我坚持只能以八折回购，不退货。双方协商不成，他们就一直坐在我的档口。张总一直跟着我，对我谩骂。18时，我在停车场离开时他还要跟着我并拦在车前面。我就报警，坐警车离开现场。但是和张总一起来的两名男子始终都没说话，一直在旁边跟着。他们没有殴打我，也没有推搡我。我当时是口头答应这颗钻石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可以以成交价八折回购。被害人莫某奕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员工工资收款收据，辨认笔录：华林寺前13号店内有四个专柜，我是其中之一，还有麦老板的店。近期，麦老板有个客人买了个100万的钻石。1月21日，那个客人带着两个人过来要求退货，没谈拢就离开了。1月22日11时许，这四人在麦老板的专柜前坐着，因麦老板专柜前最多只能坐四个人，他们这样一坐，麦老板专柜肯定无生意了。他们还在麦老板专柜台面上吃盒饭，并叫准备进来看货的客人离开。麦老板的哥哥当时在现场，就报警了。警察到场后就带了这四个人回派出所调查。这四个人接受调查后又回到麦老板专柜坐着，不让客人进店看货。麦老板哥哥继续报案。警察到场后又一次带四个人回派出所处理，接着这四人又回到麦老板专柜，直到华17时30分关门才离开。1月23日ll时许，这四个人又来到麦老板专柜，他们用袋装了一个小音箱过来，在麦老板专柜处播放哀乐。麦老板哥哥又报警，警察到场后将四人带回派出所处理。四人接受调查后，又回到麦老板专柜坐着，直到17时30分店铺关门才离开。1月24日11时许，这四个人来到麦老板专柜坐着，用手机播放哀乐。麦老板哥哥又报案，警察将四人带回派出所调查。因上述四个人的影响，我这三天损失约2万元，主要是要白交租金、人工、水电，还没有生意我，不知道其它三个专柜损失多少。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个人账户对账单、辨认笔录：1月21日有三个人过来麦绍华档口退货并发生争吵。22日-24日，有四个人过来坐到麦某档口，他们的手机会放出葬礼音乐，还大声赶走进店客人，在警察带他们去派出所调查后又来专柜影响生意。那班人在档口把麦某铺位的客人大声赶走，进来我们铺位的客人以为有吵架也跟着走了，所以没有做到生意。就是在言语上大声对客人说这些都是假的，不要看了，老板欠我们钱跑路了，不要被骗了。他们没有对客人动手动脚。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8年1月23日11时许，我回到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豪康珠宝店上班。11时30分，有四名男子来到店里坐着并用手机放着“哀乐”音乐，一直不肯离开，影响我们做生意。我便打110报警。警察了解情况后便把我和四名男子带回派出所调解。豪康珠宝店是我李某投资经营的。2018年1月10日12时许，一名男子联系到老板娘买了一枚钻石戒指，交易价格是100万元。后来，该男子认为钻石戒指买贵了，便在1月21日、22日和23日中午来到我们店里要求退货和退全款。我们谈不拢便发生纠纷证人麦某的证言并辨认笔录：我在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豪康珠宝右一档的档口工作。2018年1月10日，李某向一名北方的男顾客售卖了一枚10卡拉的钻石戒指，价格为100万。2018年1月21日，这名男顾客带了两名男子来说，这枚戒指不值100万，要求退回戒指。李某说不能退，但可以八折回收。这名男顾客不同意，还威胁说要砍李某。当时报了警。警察到后了解双方的情况，由于是双方买卖纠纷，就建议那名男子走工商程序或者走司法程序退货。1月22日10时许，档口来了四名男子，这四名男子中有两名是1月21日那名男顾客带过来的男子。这四名男子也没说什么，就占着档口前的凳子坐下不走，中午吃饭都是买回来摆在我档口的展示柜上面吃。有客人前来时这四名男子就让进店来的客人离开。1月21日、22日、23日、24日，他们从11时至17时到我们店内骚扰及驱赶顾客，造成我们不能经营，损失巨大。被告人林志强的供述：2018年1月10日，张某彪在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豪康珠宝店买了100万的钻戒后，发现钻戒的成色不好，叫人打价后发现该钻戒的价值远远低于市场价值，商家涉嫌消费误导，于是就找商家理论，要求退货，但经过初步的协商，商家只愿意退回80万元，双方谈不拢，就安排我和赵寻、孟星宇、王辉去退货，说退了钱就把欠我的提成款12万元给我。我们找一个叫李某的女人，因为张总给我看过转账记录，是转给一个叫李某的女的，我未见过他，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我们连续三天1月22日、23日、24日都去了档口，没见到老板李某就只有坐着等她，没有威胁对方老板或客人，也没有驱赶客人。我们没有使用凶器，我们四个人当中没有人拿凶器，我没有拿刀，我没看到我们的人有拿刀。2018年1月23日，用一个小喇叭播放哀乐，商家以我们干扰她做生意为由报警。后来警察到场，将我们双方带回派出所协助调查，告诫我不要再到华林寺前13号等李某，我的行为已经影响了其他人的生活秩序。24日，我再来，因为张总说，只要能把戒指退了，就会还钱我，播放哀乐的是手机。12时左右，民警来到，将我们四人带回了派出所处理。张某1彪是书面委托我们四人去跟进该退货事情的，但委托书我们没有带在身上。被告人孟星宇的供述：张某1彪是我老板。我是从他那里拿手机号去贩卖，王辉、赵寻、林志强也是和我一样的。2018年1月10日，张某1彪到李某档口买了一个钻石戒指，价钱是100万元。张某1彪买钻石，我也有出钱的，我是出了12万元。因为钻石戒指的质量不好，1月17日12时，张某1彪带着我、王辉来到李某的档口要求退货，李某说退不了。我们在档口坐了四、五个小时，李某都不怎么搭理我们，珠宝店关门了我们就回去了。之后我们每天都去档口要求退货，但李某再也没有出现过。张某1彪叫我们去找李某退了钻石就有钱还给我们。还当场拿出买的一个钻石戒指及收据给我们看。我们就相信他真的在那个档口买了钻石。1月22日和23日，我和王辉、赵寻、林志强去豪康珠宝店找老板协商退货，但对方老板不出现，我有时用手机在珠宝店门口放哀乐，但没有赶客人，只是坐在那里等老板出现，这两天对方都报了警，派出所民警也出了警要我们要好好协商，不要闹事，我们答应了。1月24日11时许，我、王辉、赵寻、林志强四人来到豪康珠宝店。我先是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会进去店里坐。我们没有将进店的客人赶走，用我的苹果手机在珠宝店门口播放哀乐铃声。被告人赵寻的供述：我老板叫张某2，他问我借了10万元买钻戒，借了很久都不还。该钻石戒指质量不好，我们便找珠宝店老板退货。珠宝店老板坚决不退货，找消协解决问题时间太长了，我们又急着回家，所以便一起去找珠宝店老板退货。2018年1月23日11时30分许，我一个人去到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豪康珠宝店，在门口碰到孟星宇、林志强、王辉三人。我们进去店里找该店老板，老板也是不在。我说我要退货，店员说不能退。我们就在店里坐着等老板来。后来有警察到场将王辉他们和店员带去派出所，没有叫我去，我就离开了。我们没有在店里赶客，我们没有在店里播放哀乐。1月24日11时30分许，我一个人去到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豪康珠宝店，找他们的老板退货，当时在店里还有孟某、林志强、王辉。店员说老板不在，我坐在里面等，过了一会，警察到来将我带到派出所。我在店里没有赶客以及播放哀乐。被告人王辉的供述：2018年1月中旬，老板彪哥在荔湾区华林寺前13号里的卖钻石店买了一颗价值100万的钻石。彪哥回去后发现所买的钻石不值100万。1月21日，彪哥就去华林寺前13号和老板协商，对方表示愿意用80万购回，但彪哥表示只愿意亏5万，但对方不肯。22日，彪哥安排我和三名员工过来协商这件事。但对方老板不出现，只剩下员工在。我们要求对方退钱，但对方不肯，接着对方报警说我们影响他营业，警察到场后就将我和对方员工带回派出所协助调查。警察在现场时，一名员工先去了，有两名员工去买东西了，我当时留在现场。我们就在那里买了个盒饭吃，等他们老板来，没有在档口内赶客或者播放哀乐。23日10时许，我们四个人又去到该档口，也是两个人坐在档口里面，我和一个坐在外面。我们其中一人将一个喇叭放在该档口门口，并用喇叭播放哀乐。11时许，我离开档口。12时许，他们打电话给我，说他们被带到派出所了，于是我过去派出所给他们送饭。23日没有赶客。24日11时许，我和另外三名男子去到珠宝店，我和其中一人进去店里，我问店员他的老板有没有来，店员说老板不在。后来店员报警。不久，警察到场，将我和店员带来派出所。我没有拿刀威胁别人，我也没有看见他们有人有拿刀的。刚开始我不知道是谁在播放哀乐，后来我才知道是孟星宇播放的。不是我老板叫我来的，是我老板借了我20万元买这钻石戒指，老板还给我写了欠条，我知道老板买钻石戒指这事后，我自己过来的。刚好彪哥欠林志强、孟星宇、赵寻他们的钱，我们商量四个人一起去档口找老板退钱。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的基本人口信息。以上证据，经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经营，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证人证言以及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在22日至24日期间，在店铺的经营时间内在店内占座，并在店内播放哀乐，阻碍其他顾客到店内，上述行为均对店铺的经营活动产生滋扰，严重影响经营活动，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是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尽管是受张某1彪的指使，但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上述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志强、孟星宇、赵寻、王辉虽然对其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基本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起因，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二、被告人孟星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三、被告人赵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四、被告人王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慧珊人民陪审员  邓少敏人民陪审员  胡杰庄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桂慧艳陈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