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粤08行终134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川市塘缀镇企石村民委员会小占村民小组，住所地：吴川市塘缀镇企石村民委员会小占村民小组。负责人：杨伟。委托代理人：陆华平，广东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涛，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川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吴川市人民东路32号。法定代表人：宁观保，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朝进，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廖彩凤，该局干部。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川市黄坡镇大岸村民委员会马斜村民小组，住所地：吴川市黄坡镇大岸村民委员会马斜村民小组。负责人：龙上庆。委托代理人：叶英鹏，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文冲，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川市塘缀镇企石村民委员会小占村民小组因林业证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0891行初8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涉案林地小地名为沙岭，坐落于吴川市塘××镇××村民委员会××村。自上世纪50年代“三包四固定”时期起，彭屋村民小组一直在沙岭西面的沙九埇旱田，北面的沙九埇部分旱田及南面的山车园大部分旱田耕种至今。1974年，因对沙狗岭和沙岭的界址权属问题时有争议，大占村、小占村和彭屋村民小组签订《关于沙狗岭和沙岭有关问题的处理公约》，该公约载有：“沙岭和沙狗岭现是无主之岭……大占村、彭屋同意割让为小占村造林，今后不得争执。但东北和西南岭脚以沟为界水流向下的属彭屋造林。”2004年5月28日，第三人小占村民小组向吴川市林业局提交《关于沙狗岭和沙岭有关问题的处理公约》及《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表》。2004年11月29日，吴川市塘缀镇人民政府经复查，同意上报林业局审批。吴川市林业局作出同意上报审批意见后，2004年12月24日，吴川市人民政府同意向第三人颁发涉案土地林权证。2004年12月27日，吴川市人民政府向第三人小占村民小组颁发吴林证字（2004）第0393号《林权证》，该证载明：林地小地名为沙岭，所有权权利人为塘缀镇小占村，面积为80亩，四至范围为：东至入大占村公路，南至大占村林地，西至鉴西水渠，北至新村林地。原告马斜村民小组认为沙岭四至范围应为东至大占村公路，西至沙九埇旱田，南至山车园旱田，北至沙九埇旱田，该岭一直为原告作为葬山使用，吴川市国土资源局向小占村民小组颁发涉案林地的林权证，侵害其权益，遂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8年4月25日前往涉案林地进行现场勘验，原告马斜村民小组在现场对涉案地上的坟墓进行了指认。另，吴川市国土资源局向该院提交了小占村民小组提交的《关于沙狗岭和沙岭有关问题的处理公约》《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林权现场踏查表》《林权登记公示表》作为证明涉案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其中，现场踏查表并未反映出马斜村民小组将该岭作为葬山及其他有争议的问题。且在庭审中，吴川市国土资源局称涉案林权证的颁发已经进行过公示，但在公示阶段的现场照片等材料，吴川市国土资源局未向该院提供。马斜村民小组亦称其并未见过颁证的公示，于2017年7月中旬方知涉案林权证。一审法院认为，该案属于林业行政登记纠纷。该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马斜村民小组与涉案的林权登记是否有利害关系，其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马斜村民小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三、涉案林权证的颁发是否合法。一、关于马斜村民小组与涉案的林权登记是否有利害关系，其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规定，该案中，吴川市国土资源局以《关于沙狗岭和沙岭有关问题的处理公约》为依据，认为涉案林地来源合法，权利人明确。但，该公约为企石大队及党支部主持下形成，并未经过乡镇政府或其他有关部门进行确认。故，马斜村民小组将涉案林地作为祖宗葬山使用已久，吴川市国土资源局仅依据该处理公约认定涉案林地权属明确，将马斜村民小组作为祖宗葬山使用的涉案林地所有权登记给第三人，可能对马斜村民小组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故本案应认定马斜村民小组与涉案土地有法律上利害关系，属于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关于马斜村民小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涉案林权证于2004年12月27日颁发给第三人。在庭审中，被告吴川市国土资源局称涉案林权证的颁发已经进行过公示，但在公示阶段的现场等材料，吴川市国土资源局未向该院提供。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涉案林权证的颁发经过合法的公示程序。马斜村民小组亦称其并未见过颁证的公示，于2017年7月中旬方知涉案林权证，于2017年11月27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期限。三、关于涉案林权证的颁发是否合法的问题。参照《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三）项：“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之规定，该案中，第三人小占村民小组申请涉案林地的林权登记，应当提供涉案林地的权属证明文件。而吴川市国土资源局依据1974年彭屋村、小占村和大占村签订的《关于沙狗岭和沙岭有关问题的处理公约》，认定涉案林地权属明确，因该公约为企石大队及党支部主持下形成，并未经过乡镇政府或其他有关部门进行确认，故该处理公约不能作为认定涉案林权权属明确的依据。且，经该院现场勘验，马斜村民小组确有祖宗坟墓在涉案林地，涉案林地上仍存在权属争议。吴川市国土资源局向本院提交的现场踏查表并未反映出马斜村民小组将该岭作为葬山及其他有争议的问题，后仅依据该处理公约认定涉案林地权属明确，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林地的权属争议已解决，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涉案林权属于第三人小占村民小组，吴林证字（2004）第0393号《林权证》的作出，主要证据不足。参照《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该案庭审中，吴川市国土资源局称涉案林权证的颁发已经进行过公示，但未向该院提供在公示阶段的现场照片材料等。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涉案林权证的颁发经过合法的公示程序。马斜村民小组亦称其并未见过颁证的公示，于2017年7月中旬方知涉案林权证。吴林证字（2004）第0393号《林权证》的作出，不符合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六）项之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涉案的吴林证字（2004）第0393号《林权证》的作出主要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吴川市人民政府于2004年12月27日向第三人吴川市塘缀镇企石村民委员会小占村民小组颁发的吴林证字（2004）第0393号《林权证》。本案诉讼费用50元，由被告吴川市国土资源局负担。上诉人吴川市塘缀镇企石村民委员会小占村民小组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致判决不公，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关于诉讼主体的问题。一审判决认为《关于沙狗岭和沙岭有关问题的处理公约》“未经乡镇政府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进行确认，故，原告将涉案林地作为祖宗葬山使用己久”，原审被告依据该处理公约……，将原告作为祖宗葬山使用的涉案林地所有权登记给第三人，可能对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认为被上诉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这是违背客观事实的错误认定。1974年5月，同属吴川县塘缀公社企石大队的大占村、彭村和上诉人三条村为了明确牛屎岭、沙岭、燕塘岭所属岭权，防止纠纷。在大队干部、大队党支部以及三条村干部一起讨论岭权的分配事项，解决争议时。经各方讨论一致，于同年5月4日同签署了《关于沙狗岭和沙岭有关问题的处理公约》，该(公约)确认，沙岭归上诉人村民小组所有、使用，燕塘岭归大占村使用，牛屎岭由彭屋村所有、使用。只有沙岭的东北和西南岭脚以水沟为界，水流向下的属彭屋村造林。也就是说涉案岭脚水沟的水流向上的属上诉人所有。该岭权划分并不涉及早田。《公约》签订后，三村均已分割清楚，没有争议并各自管理、使用自己的林地和林木。该三个岭上的林地也由吴川市人民政府核发了(林权证)给三村持有。因此，彭屋村民小组也确认涉案岭地(林地)应归上诉人所有。而被上诉人只是提供其在几十年前在涉案岭头的葬坟记录，没有使用的事实依据，更不存在被上诉人在涉案林地上有其他的使用的事实。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其所称，只是涉及几十年前葬坟及现在有坟墓在涉长林地上，根本与上诉人所持的《林权证》毫不相干。所以，被上诉人马斜村民小组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是不适格的诉讼主体！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原审判决的错误。二、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一审判决认为吴川市国土资源局于2004年12月27日颁发涉案《林权证》给上诉人，“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涉案的林权证的颁发经过合法的公示程序”。这一认定也与客观事实不符。2004年，吴川市人民政府统一核发各村集体的《林权证》，并在发证前全部在当地的镇政府、村民委员会所在地进行公示，庭审中，吴川市国土资源局也提交了公示的存档公告为证。但一审判决却以“未附公示照片”为由不予采信。一审判决仅以未提供公示照片为由认定被上诉人马斜村民小组未知晓发证行为为由，现在提出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的推理违背客观事实。三、关于《关于沙狗岭和沙岭有关问题的处理公约》的效力和发证程序的合法性问题。一审判决认为“因该公约为企石大队及党支部主持下形成，并未经过乡镇政府或其他有关部门进行确认涉案林地上仍存在权属争议”为由，认定吴川市国土资源局依据公约发证的证据不足。这一认定同样违背客观事实和当时的政策。1974年间，只有塘缀公社企石大队和各生产队的体制存在，没有乡镇体制。根据《关于确定地权属问题的若干意见》的规定“由于村、队、社、场合并或分割等管理体制的变化引起上地所权变更的”规定，该种情形也作为确定上地使用权的依据。那么，作为当时同在企石大队体制内的大占村、上诉人小占村和彭屋村均已确认涉案林地归上诉人所有、使用，在大队及其党支部的主持下分割有争议的岭权，之后各方也按该公约的内容执行，三村种植的林木也归各自所有。这可以从上诉人村在涉案林地砍伐了四次林木而无争议的事实予以佐证。而被上诉人马斜村民小组以是陈述其有坟墓在林权证的林地内，并没有其他证据明其有使用、经营涉案林地的事实，根本不存在林权证内有被上诉人马斜村民小组的林木或早田。所以，一审判决认定这涉案林地“争议未解决”，吴川市国土资源局发证程序不合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吴川市塘缀镇企石村民委员会小占村民小组请求：1、撤销（2018）粤0891行初80号行政裁定，指令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吴川市国土资源局辩称：一、林权证（吴林证字（2004）第0393号）系依法颁发的。沙岭坐落于吴川市塘××镇××村民委员会××村，该岭是一直是上诉人管理使用的，其四至为东至入大占村公路、南至大占村林地、西至尖刺水渠、北至新村林地，面积80亩。上诉人为了申请沙岭的林地林权登记，其于2004年5月28日向吴川市林业局提交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并提供了关于沙狗岭和沙岭有关问题的处理公约，该林权登记事项经过现场踏查属实并公示没有异议之后，2004年11月29日塘缀镇政府作出经复核情况属实的审核意见并上报吴川市林业局，吴川市林业局核实后于2004年12月21日呈报市政府审批，吴川市人民政府于2004年12月24日作出同意发证的审批意见。所以，涉案的林权证时吴川市政府按照法定程序依法作出的，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维持。二、马斜村民小组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上世纪七十年代，在塘缀企石大队党支部的主持下，大占村、小占村（第三人）、彭屋村（原告）就涉案沙岭的林权已经处理清楚，并制定关于沙狗岭和沙岭有关问题的处理公约。涉案林权证于2004年12月已经颁发给上诉人，上诉人先后多次采伐了沙岭的林木，吴川市林业局也分别于2004年8月15日、2009年11月20日和2013年11月13日颁发了商品采伐许可证给上诉人，没有任何人提出过异议。马斜村民小组起诉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马斜村民小组在本案的涉案林地不在辖区范围，林地是在塘缀，原告在黄坡，并且原告没有涉案土地没有任何的林权使用依据，起诉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起诉。马斜村民小组对涉案林权登记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有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吴川市政府为上诉人办法的林权证范围内的土地是塘缀镇辖区范围，而马斜村民小组属于黄坡辖区，是不同管辖范围的区域。马斜村民小组以有祖坟在上诉人的土地而提起行政诉讼是不适格的。一审法院将马斜村民小组的祖坟作为涉案林权登记行为会对其权益造成损害，认定马斜村民小组与涉案土地由利害关系是不正确的。被上诉人吴川市国土资源局请求：驳回马斜村民小组的起诉。被上诉人吴川市黄坡镇大岸村民委员会马斜村民小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吴川市黄坡镇大岸村民委员会马斜村民小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吴川市黄坡镇大岸村民委员会马斜村民小组与涉案的林地是否有利害关系，是否为适格诉讼主体。本案中，涉案林地坐落在塘缀镇小占村，而被上诉人吴川市黄坡镇大岸村民委员会马斜村民小组在黄坡镇辖区，与涉案林地并不相邻。早年间祖宗葬山在其他村庄林地也是普遍现象。对涉案林地发证的行政行为并不会对被上诉人马斜村民小组造成损害，故不能因此而认定马斜村民小组与涉案土地有利害关系，其不是适格的原审原告主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法释〔2018〕1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0891行初80号行政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吴川市黄坡镇大岸村民委员会马斜村民小组的起诉。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吴川市塘缀镇企石村民委员会小占村民小组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一审案件吴川市黄坡镇大岸村民委员会马斜村民小组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由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丽华审判员  李 峰审判员  莫望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许瀚文书记员朱志权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承受其权利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国有财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等领域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职权或者不作为，致使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的，应当向行政机关提出检察建议，督促其依法履行职责。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职责的，人民检察院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法释〔2018〕1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