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26民初777号原告：陈万海，男，1992年10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天星、颜灿，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胜发，男，1980年5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照宗，云南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万贵元，男，1952年10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石林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住所：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南苑小区19号。法定代表人：董有势，公司经理。上列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伟、陈奕然，云南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凉亭路156号。代表人：殷兆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琨、胡孝寿，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陈万海与被告陈胜发、万贵元、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5月3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万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天星、颜灿，被告陈胜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照宗，被告万贵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伟、陈奕然，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伟、陈奕然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原告陈万海申请追加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之后，原告陈万海又申请将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变更为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本院予以准许。因当事人众多、案情较为复杂，本院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万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天星、颜灿，被告陈胜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照宗，被告万贵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伟、陈奕然，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伟、陈奕然，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琨、胡孝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万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伤造成的损失604742.6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在曲靖市马龙县承建工程后，把其中的彩钢瓦搭建部分的工程分包给被告万贵元，被告万贵元又将其中彩钢瓦制作安装的劳务部分分包给被告陈胜发，被告陈胜发以150元/天的报酬雇请原告陈万海到工地搭建彩钢瓦。2017年8月5日，原告在工作期间从距离地面约5米多的作业面屋顶跌落受伤，后被送至马龙县人民医院治疗。经查，原告腰1椎压缩性骨折并椎管占位、双下肢不全瘫、右侧桡骨远端并尺骨茎突骨折、腰1、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原告受伤后于2017年8月5日起至9月2日在马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陈胜发支付了全部医疗费。原告从马龙县人民医院出院后，又于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进行康复治疗18天，支出医疗费22418.64元。原告住院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雇请护工陪护，支付护工费1800元，购买矫形器花费7200元。治疗出院后，经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陈万海所受伤情为四级伤残，需后期医疗费15000元，误工期评定为长期丧失劳动能力，护理期评定为360日，营养期评定为180日。诉请被告连带赔偿。被告陈胜发辩称：我与原告互相邀约打工，并非雇佣关系；原告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从事建筑业，明知工作存在的危险，原告不注意、不小心，存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到马龙县医院住院，我支付医疗费44473.38元；原告到昆明市呈贡区第一医院康复治疗，我支付医疗费11936.21元，支付租房、生活费及伙食费，进行了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费只应当计算文山医院住院期间的。出院后护理费没有法律根据。打字复印费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是农业户籍，应当按照农业户籍计算残疾赔偿金。营养天数没有法律依据。精神抚慰金不是故意伤害不应当支付。我现在无能力再支付原告剩余费用。被告万贵元辩称：我自始至终没有与原告形成过雇佣关系，我与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又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分包给被告陈胜发。因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要求提供公司的账户，才方便打款，我找到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请朋友帮忙盖上了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的印章。但我不是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的员工；施工作业现场是物流公司的储存仓库，屋顶是青瓦，用彩钢瓦更换屋顶青瓦，该工程只是维修和维护，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施工建筑，故对更换彩钢瓦没有相应资质要求；另外，我多次提醒陈胜发注意施工安全，且在签订分包合同时对安全责任作了约定；原告是陈胜发找来的人，安排工作、发工资等都是陈胜发，在整个作业中，原告如何完成工作不由我支配。我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没有承建过该工程，也没有参与合同的签订，没有得到任何利益。我公司并不是本案的相关责任人和利益获得者，依法不承担责任。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辩称：我公司于2017年7月将“马过河仓库屋面维修项目”发包给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并与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安全协议书，约定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由施工方自行承担。我公司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施工资质和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单位，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围绕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外出务工证明、租房协议、彩钢瓦制安承包协议书、马龙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昆明市呈贡区人民医院复查报告、文山州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病情证明、住院病人费用预算清单、住院费发票、护理费收条、鉴定费发票、打字复印费收据、矫形器械发票、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之后原告补充提交了矫形器械产品保修卡、照片、杨正明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照片、零星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录音等证据。原告欲证明其自2010年起居住城里打工生活，2017年8月5日其在施工作业过程中从屋顶坠落受伤住院，构成四级伤残等事实。经质证，被告陈胜发认为，原告的身份证、户口本反映原告的身份系农业户口；不认可外出务工证明，出具证明的单位没有出具证明资格和能力，应当是劳动就业部门；不认可租房协议，无出租人的身份及产权证明，补充提交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应由相应的证人出庭接受质询；护理费收条，不是正规票据不认可；不认可录音证据，因录音不能客观的反映原告居住在城里。被告万贵元、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不认可外出务工证明、租房协议；“三期”鉴定缺乏相关法律依据，不予认可；零星工程施工合同，是后补的，不是在施工前签的。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不认可外出务工证明、租房协议、录音等证据，认为打字、复印、照相的费用应包含在鉴定费用中。被告陈胜发向法庭提交了：工程施工协议、彩钢瓦制安承包协议书、照片、马龙县人民医院的发票和收据、昆明市呈贡区人民医院的发票、收据、病历本。被告欲证实：陈胜发支付了马龙县人民医院医疗费44473.38元，昆明市呈贡区第一医院康复医疗费11936.21元，含万贵元支付的2万元。购药小票系买给原告的药，因医院没有这个药，到其他药房购买。经质证，原、被告无异议。被告万贵元向法庭提交了：彩钢瓦制安承包协议书、工程施工协议、收条、照片4份一份。被告欲证明：与陈胜发签订协议，其与原告无雇佣关系。经质证，原、被告无异议。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提交了：工程预算书、预算表、验收申请书、验收意见表、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项目审批及验收结算表、结算申请、开户许可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费用报销单、付款业务回单、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施工安全协议等证据。被告欲证明原告提供劳务的马过河仓库屋面维修项目其公司发包给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双方签订施工安全协议书，施工方有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经质证，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认为，工程预算书、验收意见表盖有公章是事实，但是不能证明其公司与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建立了施工合同关系，因双方未签订施工合同，公司从来没有与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接触过，万贵元也没有公司的授权委托，所有盖章没有公司人员签名，只是为了完善拨款手续才盖有公司印章。被告万贵元认为，其与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签订过合同，但工程其分包给陈胜发，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与陈胜发没有直接接触。被告陈胜发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原告也无异议。本院在通知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应诉时，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向本院承办法官提交了其公司与被告万贵元签订的《零星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书》。经质证，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认为，施工合同是在事故发生以后签订的，与本案无关，且合同约定的内容不明确。被告万贵元认可该事实，但认为施工合同是后补的，不是在施工前签的。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外出务工证明、租房协议、杨正明的情况说明、护理费收条、录音等证据，被告所提异议成立，本院不予作为证据采信。原告提交的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有关原告误工、护理、营养“三期”的鉴定意见，因不属于专业性问题，无需鉴定，故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不作为诉讼证据确认，对原告由此产生的800元鉴定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向鉴定机构申请退还。对被告陈胜发提交2017年3月12日购药小票99.30元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经庭审，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2017年7月27日,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将其公司“马过河仓库屋面维修项目”共1620平方米的仓库更换彩钢瓦屋面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万贵元进行施工，双方签订《马过河仓库屋面维修施工安全协议书》，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在该安全协议书“万贵元”签字处盖章。2017年8月1日、2017年9月21日，被告万贵元与被告陈胜发签订《彩钢瓦制安承包协议书》、《工程施工协议》，约定被告万贵元以6元/㎡的价格将彩钢瓦制作安装等劳务分包给被告陈胜发。原告陈万海自2017年7月19日为被告陈胜发做工，150元/天的报酬。2017年8月1日，原告陈万海到马过河工地搭建彩钢瓦。2017年8月5日，原告陈万海工作期间，在仓库房梁上清理房顶上的杂物时，木头断裂，原告从距离地面近5米的作业面屋顶跌落在地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至马龙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腰1椎压缩性骨折并椎管占位、双下肢不全瘫、右侧桡骨远端并尺骨茎突骨折、腰1、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原告受伤后于2017年8月5日起至9月2日在马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陈胜发支付了全部医疗费44463.20元。原告从马龙县人民医院出院后，2017年9月4日至2017年10月16日期间，被告陈胜发又带原告陈万海到昆明市呈贡区人民医院门诊康复治疗，被告陈胜发支付门诊医疗费11604.47元，购药支出196.80元，支付原告部分租房、生活费用；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12月24日期间原告由被告陈胜发护理。原告陈万海于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中医科住院进行康复治疗18天，支出医疗费22418.64元。此期间原告购买矫形器支出7200.00元。2018年1月29日，经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陈万海的损伤构成四级伤残，尚需后期医疗费15000.00元。另查明：根据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须提供一个公司的账户，才方便打款的要求，被告万贵元找到其在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工作的朋友，由其朋友帮忙在工程预算书、预算表、施工安全协议书上加盖了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的印章。归纳诉辩双方的观点和主张，双方当事人对:原告是为谁提供劳务，是否存有重大过错，原告的损失如何确认，以及各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等问题存有争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是被告陈胜发招聘的施工人员，原告所从事的工作是被告陈胜发安排，原告的劳务报酬是被告陈胜发支付，原告与被告陈胜发之间的关系具有从属性，属于雇佣关系，被告陈胜发系雇主，其辩称与原告并非雇佣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作为成年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未尽到充分的安全注意义务及未做好自身安全防护工作，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依法可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确定由原告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由被告陈胜发承担70%的民事责任。被告陈胜发认为原告存有重大过错，应由原告承担主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我国建筑法明确规定，除农村自建低层住宅外，从事建设工程的新建、扩建、改建和拆除等有关活动必须遵守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和安全技术条件的被告万贵元，被告万贵元又将工程违法分包给被告陈胜发，违反了建筑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万贵元认为仓库屋面维修不需要相关资质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主张其将工程发包给有施工资质和安全生产技术条件的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认为其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对此抗辩，被告万贵元、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均予以否认，因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未提交其公司与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提交被告万贵元取得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授权的委托书等证据，况且本院在通知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应诉时，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向本院承办法官提交的是其公司与被告万贵元签订的《零星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书》，故对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主张其公司与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存有施工合同关系的抗辩理由与本院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据此，被告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万贵元依法应与作为雇主的被告陈胜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出借公司印章，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为合同责任，但并非本案的侵权责任，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问题。因原告生活及收入来源于务工收入，故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医疗费44463.20元＋11604.47元＋196.80元＋22418.64元=78683.11元；残疾赔偿金：30996元/年×20年×70%=433944.00元；误工期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误工费177天（2017年8月5日至2018年1月28日）×84.92元/天（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030.84元；护理费根据原告四级伤残护理依赖的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9个月共270天，护理费：270天×84.92元/天＝2292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考虑到原告离家在呈贡区人民医院门诊康复治疗，此期间共42天可视同住院治疗，原告住院治疗期间88天（28天＋42天＋18天）×100元/天＝8800.00元、残疾辅助器械费（矫形器）7200.00元、营养费计算住院期间：88天×30元/天＝264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合计：594226.35元。鉴定部门收取的打字、复印、照相费40.00元，被告主张应包含在鉴定费中的理由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胜发支付原告医疗费44463.20元＋11604.47元＋196.80元=56264.47元（含被告万贵元支付的20000.00元）。被告陈胜发护理费用139天×84.92元/天=11803.88元，支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0天（28天＋42天）×100元/天=7000.00元；支出的营养费70天×30元/天＝2100.00元，共计20903.88元，应从中扣减。综上，原告的医疗损失计算为594226.35元，由被告赔偿70%计算为415958.45元，扣减被告支付的医疗费56264.47元，支出的护理、营养、伙食补助费20903.88元，还应赔偿原告338790.1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以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陈胜发、万贵元、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陈万海医药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338790.10元；二、驳回原告陈万海对被告石林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陈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47.00元，原告陈万海承担2954.00元，被告陈胜发、万贵元、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承担6893.00元；鉴定费2600.00元，由原告陈万海承担1340.00元（800元＋540元），被告陈胜发、万贵元、云南新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公司承担12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储 平审 判 员  袁敏生人民陪审员  徐靖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丹李爽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