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91刑初274号 公诉机关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平（曾用名黄双平），男，199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杭州东芝信息机器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漭水镇老厂村委会苏家山村民小组32号。因本案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晓燕，浙江天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李江雷，男，1992年7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杭州三花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铁王乡红岩村72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涵虚、李双双，浙江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辉钢（曾用名辉涛），男，1998年5月18日出生，彝族，文化程度中专，原杭州东芝信息机器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田园镇新城村委会松林村民小组6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肖依，浙江天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宋森，男，1995年6月7日出生，满族，文化程度初中，原杭州三花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中固镇沙河堡村六组1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有杰，辽宁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浩伟，男，199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杭州东芝信息机器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温泉镇温泉村委会陈家寨村民小组17号。因本案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梅巍佳，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李健锋，男，199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杭州东芝信息机器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耇街彝族苗族乡新厂村委会中山组30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方强、王雪梅，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闫晋慧，男，1994年5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杭州三花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壶关县晋庄镇泉则河村100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云云，浙江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吴伟（曾用名吴柳涛），男，1989年4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杭州三花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长官镇杨桥口村委会大吴庄92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飞，浙江佐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宏伟，男，198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原杭州三花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陇西县巩昌镇六一村古楼社16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芳、肖环，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乔叶文，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杭州三花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郯城县归昌乡东樊村102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程炜，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福才，男，200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杭州东芝信息机器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田园镇九甲村委会八甲村民小组37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小芳，浙江杭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杭经开检未检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江雷、宋森、闫晋慧、吴伟、黄平、辉钢、陈浩伟、李健锋、王宏伟、乔叶文、李福才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倩倩及项彬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江雷、宋森、闫晋慧、吴伟、黄平、辉钢、陈浩伟、李健锋、王宏伟、乔叶文、李福才及辩护人林涵虚、王有杰、肖云云、韩飞、丁晓燕、陈肖依、梅巍佳、许方强、杨芳、张程炜、袁小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3日晚，被告人黄平及罗斌、李波（均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李江雷、宋森等人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豆啦啦KTV因琐事发生纠纷，后被保安劝离。黄平、罗斌等人因不忿，一路尾随李江雷、宋森等人，并由黄平、罗斌、李波通过电话纠集人员前来打架。被告人李健锋受李波纠集后，又纠集被告人辉钢等人至现场参与打架；被告人陈浩伟受黄平纠集后，又纠集被告人李福才等人至现场参与打架；李志富（另案处理）受辉钢纠集至现场参与打架。被告人李江雷、宋森、闫晋慧、吴伟、王宏伟、乔叶文及张宇鹏（另案处理）明知对方纠集人员前来打架的情况，仍捡拾拖把杆等物品作为工具，躲藏在小巷内准备应战。次日凌晨1时许，双方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12号大街和听涛路交叉口附近发生斗殴，被告人李江雷、宋森、闫晋慧、辉钢及罗斌等人均持竹竿、拖把杆、甩棍等工具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吴伟在斗殴过程中捡拾被打断的竹竿继续参与斗殴，被告人黄平、陈浩伟、王宏伟、乔叶文、李福才等人均积极参与斗殴。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一系列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江雷、宋森、闫晋慧、吴伟、黄平、辉钢、陈浩伟、李健锋、王宏伟、乔叶文、李福才结伙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李江雷、宋森、闫晋慧、辉钢、吴伟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黄平、李健锋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主要提出，本案聚众斗殴具有突发性，并非有组织、有预谋的斗殴，且斗殴时间为凌晨，行人少，持续时间短，工具非事先准备，而系从路边捡来且工具本身致伤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在案证据证实系对方人员先动手，双方犯罪情节基本相当，不宜予以区分；被告人黄平未持械，亦未让他人持械，且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江雷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主要提出，本案聚众斗殴系在特定犯罪场景影响下导致，且发生在凌晨，对社会公共秩序的影响较小，亦未造成严重损伤后果，情节较轻；对方人员较本方人员犯罪情节要重；本方人员内部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江雷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具有坦白、认罪、初犯等情节，故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辉钢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主要提出，被告人辉钢仅系参与者，非最先动手之人，所持甩棍系陈浩伟所有，斗殴中仅持甩棍打了一下，后甩棍即被对方人员夺走，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且具有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故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宋森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主要提出，本案应区分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对方人员中的黄平、辉钢、陈浩伟、李健锋应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宋森仅系积极参加者，在本方人员中属从犯，且系在对方围追堵截下被动反击，未造成人员损伤，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具有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故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浩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主要提出，被告人陈浩伟非因斗殴而特意准备甩棍，亦未直接递甩棍给辉钢，未致他人受伤，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且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健锋辩称李波联系其帮忙时其未答应，后系无意中跟辉钢提及了此事，未纠集辉钢帮忙，辉钢系自己主动参与的，且其赶至现场时双方斗殴已结束，亦未参与斗殴。其辩护人以此为由提出被告人李健锋未纠集他人斗殴，亦未参与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请求对其宣告无罪。 被告人闫晋慧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主要提出，本案聚众斗殴发生在凌晨，对社会公共秩序的影响较小；对方人员较本方人员犯罪情节要重；被告人闫晋慧参与聚众斗殴具有被动性和突发性，未领导及策划斗殴，所起作用较小，且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故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主要提出，被告人吴伟未事先持械，系斗殴中被追打时下意识捡起被打断的竹竿，无持械故意，指控其持械伤害到他人的证据亦不充分，不能认定其为持械聚众斗殴，且其具有从犯、坦白、认罪悔罪及初犯等情节，故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宏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主要提出，本案斗殴时间为凌晨，未造成严重人身损害，对社会公共秩序的影响小，且被告人王宏伟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具有从犯、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乔叶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主要提出，被告人乔叶文在斗殴中有劝架行为，犯罪情节轻微，身患疾病，且具有从犯、认罪、初犯等情节，故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福才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主要提出，被告人李福才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犯罪时刚满18周岁，且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3日晚，被告人黄平及罗斌、李波（均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李江雷、宋森等人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豆啦啦KTV因琐事发生纠纷，后被人劝离。黄平、罗斌等人因不忿，一路尾随李江雷、宋森等人，并由黄平、罗斌、李波通过电话纠集人员前来打架。被告人李健锋受李波纠集后，又纠集被告人辉钢等人至现场参与打架；被告人陈浩伟受黄平纠集后，又纠集被告人李福才等人至现场参与打架；李志富（另案处理）受辉钢纠集至现场参与打架。尔后，被告人黄平等在本方人员聚集现场告知先前被对方人员欺负之事，并带领本方人员前去找对方人员。同时，被告人李江雷见对方尾随不放并纠集人员前来打架而情绪激动，提议应战而不躲避，被告人宋森、闫晋慧、吴伟、王宏伟、乔叶文及张宇鹏（另案处理）同意，后一伙人捡拾拖把杆等物品作为工具，躲藏在小巷内准备应战。次日凌晨1时许，双方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12号大街和听涛路交叉口附近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李江雷、宋森、闫晋慧、吴伟、辉钢及罗斌等人持竹竿、拖把杆、甩棍等工具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黄平、陈浩伟、王宏伟、乔叶文、李福才等人积极参与斗殴。 2018年6月4日1时许，被告人辉钢、李健锋、李福才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12号大街与25号大街交叉口东北侧的人行道附近被抓获；同日19时许，被告人李江雷、宋森、王宏伟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三花公寓宿舍内被抓获；同月12日上午，被告人闫晋慧、吴伟、乔叶文在杭州三花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内被抓获；同年7月20日，被告人黄平在杭州尚哈酒店内被抓获，被告人陈浩伟在杭州东芝信息机器有限公司内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证人罗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当日凌晨，其、黄平、李波在豆啦啦KTV与对方发生争吵，李波打电话给寝室的老乡叫人过来帮忙打架，其亦打电话给朋友“老猛”，让他过来帮忙打架。因对方已从KTV离开，他们就骑电动车去找对方，后发现对方在一条小路里正准备离开，但他们当时人少，还不适合和对方发生冲突，遂先离开。尔后，辉钢、李福才、“老伟”、李志富、张永康及四五个老乡骑电动车赶到，他们两拨人聚在一起后有人说对方在前面，让大家上去堵住对方。其一伙人走几步后见对方过来，辉钢、“老伟”、李福才及其他几个老乡就向对方冲过去，辉钢持甩棍第一个冲上去，其、李志富从路边拿来一根竹竿后和张永康及其他几个老乡也向对方冲过去，后其方被对方打散，其中辉钢被对方打倒在地并被夺走甩棍。另证明其他老乡可能是黄平、李波叫的。其辨认出陈浩伟就是“老伟”。 2.证人李波的证言，证明当日凌晨，其、罗斌、黄平等人在豆啦啦KTV与对方发生争吵，罗斌说被人欺负气不过叫他们帮忙叫人来打回去，其就打电话给李健锋说老乡被人打了，让他叫几个人一起过来帮忙打架。尔后，其、罗斌、黄平等人骑电动车跟着对方，后见对方七八个人走进一条小路休息且手上拿了棍子。对方见他们骑车跟着，想出来打他们，他们就骑车去了前一个路口。到路口后碰到从东芝公寓赶来的辉钢、李志富及其他七八个老乡。大家汇合后，罗斌告知在KTV被打之事并说对方在前面，让大家上去准备和对方打架。大家向前走了20多米后看见对方七八个人拿棍子冲过来，其方人员遂冲上去和对方对打起来，后其方被打散。期间，其方有人捡了路边竹竿和棍子拿在手上；辉钢、罗斌有冲上去和对方对打。 3.证人李志富的证言，证明当日凌晨，其看到辉钢、李健锋、李福才及其他老乡聚在宿舍过道上，其问辉钢后获知是老乡在豆啦啦KTV被人打了，让宿舍的人过去帮忙打回来。其听后同意一起去，后其、辉钢等八九人分开骑电动车过去，辉钢跟陈浩伟一起，骑至一路口遇到罗斌、黄平及其他四五个老乡。大家汇合后，黄平告知之前在KTV被打之事，并说对方在前面，现在过去找对方打回来，大家表示同意。尔后，其一伙十余人往前走，约走了十几米，看见对方三四个人手持棍子冲过来，其方辉钢、黄平、陈浩伟、杨春宏见状先冲上去，辉钢拿着甩棍，后其和罗斌从路边各拉了一根支撑树木的竹竿也冲上去，双方打在一起。期间，辉钢被对方打倒在地，其见状上去帮忙并持竹竿打了该人两下，后转身逃开。另证明其系被辉钢叫去的，辉钢他们应该是黄平、李波打电话叫去的；李福才有参与斗殴。 4.证人张永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当日凌晨，因老乡被打，兰迪、陈浩伟先后到房间叫其去帮忙打架，李福才、杨春宏在场，其起床后和李福才去辉钢房间叫辉钢一起去，但辉钢已知此事并已准备去帮忙了。其八九个人下楼骑电动车过去，其带着兰迪，骑到一路口后碰到罗斌等人。其一伙十余人聚在路口时，对方打电话给罗斌，罗斌接完后说对方就在前面，其一伙人就往前走找对方打架，这时对方七八个人也向他们走来，有几个手里还拿着棍子。见此，辉钢先冲上去和对方对打，陈浩伟等人也冲上去和对方对打，其冲了几步后见辉钢被对方用甩棍打倒而没敢再上去，后他们被对方打散。黄平、李波当时各拿了一根木棍。兰迪说是黄平叫他们去的。其对黄平、陈浩伟作了准确辨认。 5.证人杨春宏的证言，证明当日凌晨，兰迪到其宿舍跟张永康说老乡罗斌被打，让张永康去帮忙，张永康就叫其和李福才一起过去帮忙，后其、张永康、李福才、李志富、辉钢、兰迪、尚兵、李健锋等十余人骑电动车过去，其坐李志富的电动车过去。大家到十字路口停好车后，其一伙二三十人就一起往对方人员的方向冲过去，但冲在前面的辉钢、李志富等人被对方打倒，其见状逃跑。 6.证人兰迪的证言，证明当日凌晨，其接到黄平用李闻涛号码打来的电话，黄平称他及罗斌等人在KTV被人欺负，让其帮忙打架，还说他会叫陈浩伟，让其过去叫下陈浩伟，和陈浩伟一起过去就行。之后，其去陈浩伟宿舍找陈浩伟时看到张永康在睡觉，其就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张永康说他要睡觉，没理其，这时陈浩伟也接到了黄平的电话，就把张永康、杨春宏、李福才都叫起来去帮忙，其也跟着下楼，后在楼道里又碰到了李志富及三四个老乡。接着，其八九个人骑电动车至十二号大街路口并碰到了黄平、罗斌等人，然后大家就下车往前走，途中一些老乡在路边捡棍子、竹竿，随后对方有七八个人拿着棍子冲过来，其方也有人冲上去。其看见陈浩伟、李福才、李志富及一个穿白色浴袍的老乡在和对方对打，且看见李志富捡了路边的一根竹竿。 7.证人尚兵的证言，证明当日凌晨，其在东芝公寓宿舍听说老乡前去打架便也跟随前往，行至下沙多蓝水岸附近停下，当时双方已打过一场架，其方聚集了二十人左右后去沿街商铺找到了对方，对方有六七个人，随后双方各手持器械发生互殴。期间，其方十人左右在路边捡了木棍、竹子，对方拿着长胶棒、甩棍；其方先后有两人冲过去被对方打倒，对方有一人被其方打倒；其方二十余人中大概有十三四个参与打架，有七八个被打到，对方有六七个人参与打架。 8.证人艾中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当日凌晨，李福才至其寝室称老乡黄平被人打了，叫其一同前往帮忙，随后其一行十余人骑电动车前往打架地点。到达后，对方一伙人手持钢管、甩棍、木棍等冲过来打人，其方部分人员从路边捡来木棍打架。期间，其看见老乡被打而上前帮忙时被对方持械打伤，造成其左手手盖骨骨折、头部缝针、右耳耳廓撕裂、右手红肿。其辨认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多蓝水岸蓝波苑7幢附近（12号路听涛路交叉口往北100米左右）系其实施打架之地点。 9.证人张宇鹏的证言，证明当日凌晨，在豆啦啦KTV唱歌时，其同事李江雷、宋森与包厢内一名男子发生冲突，后被人劝开。其八人到KTV楼下时，对方两人要去闫晋慧的电话号码。其八人离开时，对方骑电动车跟着他们，李江雷、宋森、闫晋慧三人在一起说对方若叫人打架，便反击，其碍于朋友面子而留下帮忙，其、宋森、李江雷、闫晋慧还从地上捡拾拖把杆用以反击。尔后，其八人走了100米左右，发现对方二十余名男子手持木棍、竹棍、双棍等冲过来，李江雷和闫晋慧见状先冲上去与对方对打，双方打起来。期间，其被对方一人用竹竿打后用拖把杆回击了该人，乔叶文在旁持拖把杆指着该人让他蹲下不准动，该人见状蹲下而没敢动；宋森掐住对方穿白色浴袍的男子并将对方手里的甩棍夺下，后用甩棍打了该男子几下。其方除何威外的其余七人均有参与斗殴。 10.监控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双方于2018年6月4日1时14分至25分间相互追逐并持械斗殴的经过。视频显示当时现场路边多家店铺均在营业；李江雷一方共有八人；黄平一方在交叉路口汇合后共有近二十人，该伙人汇合后往前走去。 经由黄平、辉钢、陈浩伟、李福才及李志富、罗斌、兰迪观看后对视频中其方部分人员身份进行了确认，根据确认的人员身份并结合视频可知，辉钢（穿白色浴袍）、陈浩伟（穿红色外套，即辉钢所称“杨绍伟”）、李福才、罗斌（穿红色短衣短裤）、李志富（穿浅色且中间有白色横条纹的外套）、杨春宏、兰迪均在场，斗殴中李志富持械打了王宏伟两下，汇合后系由黄平带领往前走去，黄平、辉钢、陈浩伟及李志富等均在最先往前走的方阵中。 经由李江雷、王宏伟及张宇鹏观看后对视频中其方全部人员身份进行了确认，根据确认的人员身份并结合视频可知，其方共有八人在场，李江雷及宋森手上持有甩棍，闫晋慧、乔叶文、王宏伟手上均持有棍子，后乔叶文（走路跛脚）、闫晋慧将棍子扔掉，张宇鹏手上持有两根棍子（张宇鹏自称系一根棍子打断后形成），王宏伟被对方多人围殴后持棍打了对方一男的两下。 11.通话记录，证明罗斌于2018年6月4日0时至1时24分间给杨绍孟打过9个电话；李波于同日1时00分曾给李健锋打过1个电话。 12.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从现场查获并扣押木棍2根、折断的木棍1截，长度分别为0.5米、0.9米、0.1米左右，竹竿2根、折断的竹竿1截，长度分别为3米、3米、0.3米左右。 13.伤势照片等，证明李江雷、宋森、王宏伟及艾中镕的受伤情况。 14.被告人黄平的供述，证明当日凌晨，其、罗斌、李波等人在豆啦啦KTV唱歌时，罗斌与对方发生争吵，后被保安劝开。罗斌因觉得吃亏而让其打电话帮忙叫老乡来打回去，其同意并先后打电话给陈浩伟、李亚涛，让他们过来帮忙打架，罗斌也打电话叫人。下楼后，李波和李闻涛上去和对方说了一会话，对方先行离开，他们骑电动车跟着对方，后见对方走到一条小路里休息，他们在路口张望。尔后，对方七八个人持棍子向他们冲来，他们当时人少，就先骑电动车向前面过去，到十二号大街下一个路口时碰到了从东芝公寓赶来的陈浩伟、辉钢、李志富、李福才、张永康、李亚涛及其他老乡。大家聚在一起后，其告知被欺负之事，并说对方在前面路口、手上拿了棍子，要继续来打，让大家现在过去打回来。尔后，其一伙十余人向前走了二三十米，对方见状冲过来，其方辉钢、李志富、罗斌拿着甩棍、竹竿冲在前面和对方对打，后其方被打散，其想上去帮辉钢时头上被对方用棍子打了一下。辉钢持甩棍，李志富、罗斌持竹竿。 15.被告人辉钢的供述，证明当日凌晨，李健锋到其宿舍找其聊天，期间，李健锋接老乡电话后告知黄平在豆啦啦KTV被人欺负，叫宿舍内的人一起过去帮忙，当时宿舍内有其、“杨绍伟”（即陈浩伟）、“阿眼镜”、李福才。其五人下楼后又遇到李志富、张永康及两三个老乡，其十余人就骑电动车到十二号大街交叉口，到后其见黄平、罗斌、张琦和及五六个老乡已在那等着。大家汇合后，黄平说对方六七个人在前面等着，现在人多打回去，听后大家就跟着黄平向前走。走了约五十米后看见对方也向他们走来且手上拿着棍子。这时“杨绍伟”称自己电动车上有甩棍，让其去拿，其就取来拿在手上，李志富、罗斌等人也开始在路上捡来竹竿和棍子。双方对峙叫阵，对方喊着向他们冲来，其方也冲过去，其冲在前面并用甩棍打了对方一人的手臂一下，对方见其有甩棍，有三四个人就围上来将其打倒在地并夺走其甩棍，其用手护头，待起身时发现双方已散掉。另证明黄平、罗斌、李福才、张琦和、李健锋、“杨绍伟”、张永康均参与打架。 16.被告人陈浩伟的供述，证明当日凌晨，黄平打电话给其，说他在豆啦啦KTV被人打了，让其过去帮忙打架，其同意并又叫了同宿舍的李福才、张永康一起去帮忙，去时还碰到了也要过去帮忙打架的辉钢。其骑电动车带着李福才、辉钢，张永康自己骑电动车，其一伙人到十二号大街路口碰到了黄平及其他老乡。汇合后，黄平说打他的人在前面，后又来了四五个老乡，大家一起向前走，这时对方七八个人也从前面走过来，手里拿着棍子，其见状就和辉钢说自己车上有甩棍，要用可以去拿，辉钢就取来甩棍拿在手上，后对方向他们冲过来，其方被打的四处乱跑，其头及手臂被对方打了好几棍。 17.被告人李健锋的庭前供述，证明当日凌晨，李波打电话给其称在豆啦啦KTV被人打了，让其过去帮忙，因辉钢平日跟其关系较好，其怕独自过去会被对方打，遂到辉钢的宿舍告知辉钢等人此事，其、辉钢等经商量后决定一起过去，去时他们又碰到李福才、陈浩伟、张永康、李志富、尚兵等老乡，大家遂下楼分别骑电动车出发，后其经与陈浩伟联系获知在十二号大街路口打架，但等其赶到该路口时，其看见辉钢已被打并被人扶着，陈浩伟头上已被人打肿，对方一人拿着棍子站马路对面挑衅。 18.被告人李福才的供述，证明当日凌晨，黄平因在豆啦啦KTV内被打，打电话给陈浩伟叫人去帮忙打回来，陈浩伟将此事告知其、张永康、杨春宏并叫他们一起去帮忙打架，其等人碍于老乡面子而同意。其四人下楼后又碰到辉钢、李健锋、李志福、“阿眼镜”，他们也是接电话去帮黄平的。其一伙人分别骑电动车至十二号大街路口，到后其见黄平、罗斌及六七个老乡已经在那。大家汇合后，黄平告知之前在KTV被欺负之事，并说对方就在前面，让大家上去打回来。尔后，其一伙十余人都同意并出发往前走，途中有人去路边捡了棍子和竹竿，走了几十米后，其看见对方七八个人向他们冲过来，其中五六个人手上拿着棍子，其方黄平、罗斌、辉钢、李志富等人见状也冲过去，双方打了起来。另证明李志富、罗斌都捡了竹竿参与打架，其没有拿工具。 19.被告人李江雷的供述，证明当日凌晨，在豆啦啦KTV唱歌时，其和宋森与对方发生争吵，其砸酒瓶并差点和对方打起来，后被同事劝开。其八人下楼离开时，对方两三个人来和宋森、闫晋慧说话，其看见对方在打电话联系老乡。其八人步行离开时，看见对方骑电动车跟着他们，其感觉对方在叫人要打他们，他们遂走到边上一小路等了一会，其、宋森、张宇鹏、闫晋慧、吴伟捡了拖把杆拿在手上，且看见对方骑电动车仍在等着他们，其八人遂从小路出来继续向前走，约走了100米左右，看见对方十五六个人手持木棍、竹竿、甩棍等一起向他们冲过来，其方王宏伟持棍第一个冲上去，其他人也跟着冲上去与对方对打，后对方被他们打散。期间，其方除何威外的其他人都有参与斗殴；其持拖把杆打了对方一人两三下，并在对方穿白浴袍男子持甩棍打其时夺下对方甩棍打了对方一下。 20.被告人宋森的供述，证明当日凌晨，在豆啦啦KTV唱歌时，其、李江雷与对方发生争吵，李江雷与对方互殴，其砸了酒瓶，后被双方人员劝开。其八人下楼离开时，对方一人跑来要去闫晋慧的电话号码，李江雷在旁骂骂咧咧并想冲过去打对方，但被他们拦住。其八人步行离开时看见对方有人骑电动车跟着他们，他们感觉对方要找麻烦，其、李江雷、吴伟、张宇鹏等人就从路边捡了拖把杆，后其八人走到一条小路里等了一会，其提议躲一下，若对方走了就算了，但李江雷情绪激动，表示对方要是找人来就和对方打，其他人都表示同意。尔后，其八人从小路出来继续向前走，步行一段路后见对方十余人向他们冲过来，李江雷和吴伟见状持棍子先冲上去和对方对打，其他人见状也冲上去和对方对打，后对方被他们打散跑掉。期间，因对方跟随他们，有人提议捡点家伙用于自卫，其遂捡了一根拖把杆，其他人也都捡了棍子、拖把杆之类的工具；除何威外，其这方其他人都参与了斗殴，对方穿白色浴袍男子先用甩棍打李江雷，其、李江雷、吴伟打了该人，其还持拖把杆打了对方染黄头发男子手臂一棍，且其曾从地上捡起对方掉落的甩棍；乔叶文持棍子打了与他厮打在一起的男子一下。对方有十多人参与斗殴，持木棍、甩棍、竹竿等工具。 21.被告人闫晋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当日凌晨，在豆啦啦KTV唱歌时，李江雷与对方发生冲突，冲突结束后对方要去其电话号码。其八人下楼回去的路上，有人说对方可能在叫人，其方人员就开始从路边捡拖把杆拿在手上，又步行一段路后发现对方骑电动车跟着他们，因觉得对方可能要找麻烦，他们就先走到一条小路里休息，接着其接到对方电话，其问对方跟着他们想干什么，对方说在前面十字路等他们，其感觉对方可能要叫人打他们，就把此事告诉了其他人，有人说要避一避，但大多数人都说上去看看对方想干什么，还说要是打架也不会怕对方。于是，他们从小路出来去前面的路口找对方，约走了100米左右，对方十五六个人就向他们走过来，有人拿着甩棍、木棍和竹竿，对方先动手，其方就和对方对打，双方打作一团，后对方被他们打散。期间，其方八人都捡了拖把杆，其也捡了拖把杆，其方除何威外都有参与打架，李江雷、王宏伟用拖把杆在挥打；其被对方持棍打倒时拖把杆掉了，后从对方手里夺了一根棍子挥了一下，并拳击、脚踢了对方两名男子。其辨认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多蓝水岸听涛路58号对面的马路及人行道系其实施持械打架的地点。 22.被告人吴伟的供述，证明当日凌晨，在豆啦啦KTV唱歌时，李江雷与对方发生争吵，后被其等人劝开。其方八人离开时，对方两人向闫晋慧讨要电话号码，后对方还骑电动车跟着他们。因觉得对方可能要找麻烦，他们就走到一条小巷子里休息，休息时他们看见对方有四人骑电动车在路口转来转去，他们一起商量后都说过去看看对方想干什么，于是就从小巷子出来，途中有人还在路边捡了拖把杆。约走了100米左右，对方二十余人看见他们后冲过来，有人拿着棍子、竹竿、甩棍，其方见状也冲上去与对方对打起来。期间，其方除何威外的其余七人均有参与打架，李江雷、宋森、王宏伟持拖把杆打架；对方有人用甩棍打在其手臂上，还有人用竹竿打其，其用手臂挡了一下后对方竹竿断成两截，其捡起一截向对方冲过去想打回来，但仅挥了几下，对方就四散逃走了。 23.被告人王宏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当日凌晨，在豆啦啦KTV唱歌时，李江雷、宋森与在其包厢敬酒男子发生冲突，后被人劝开。其八人下楼离开时，对方有人和宋森、闫晋慧说了几句话，后在他们步行离开的路上，对方有人骑着电动车跟随他们。因感觉对方可能要找麻烦，他们就走到消防大队后面的小路上等了一会，乔叶文、何威提议躲一下，若对方走了就算了，但李江雷和宋森情绪很激动，两人中的一人提议若对方挑衅便与对方互殴，其他人未反对。尔后，其八人从小路里出来继续往前走，途中李江雷、宋森、吴伟、闫晋慧与未成年人（即张宇鹏）从地上捡拾拖把杆和竹竿。约走了100米左右，对方二十余名男子向他们冲过来，有人手里拿着木棍和竹竿，其方见状也冲上去与对方对打。期间，其追打一个用木棍打了其的男子，还在对方穿白色浴袍男子持甩棍打其时拳击了对方。其辨认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多蓝水岸蓝波苑5幢附近（12号路听涛路交叉口往北100米左右）系其实施打架之地点。 24.被告人乔叶文的供述，证明当日凌晨，在豆啦啦KTV唱歌时，李江雷与对方发生冲突，被劝开后对方向宋森、闫晋慧讨要电话号码，后对方骑着电动车跟着他们，他们遂走到一条小路上休息，途中宋森、李江雷、张宇鹏等捡了拖把杆，期间，其劝说回去算了，但有人提议若对方来打他们就反击，其碍于朋友面子而留下，并打算真的打架时帮忙拉拉偏架。尔后，其八人从小路出来继续向前走，快到路口时见对方二十余人向他们走来，有人手里拿着木棍和竹竿，其方李江雷、宋森、闫晋慧先冲上去和对方打起来，其腿脚不方便跑得慢落在后面，后其发现对方与其方一人扭打时而上去抓住对方的手，帮其方的人拉偏架，结果其手臂被对方打了一下。另证明其曾对对方一人说不想挨打就赶紧蹲下，后对方蹲下并把手中棍子丢了。 本案另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在卷证明。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现针对控辩双方主要争议焦点，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整体犯罪情节轻重以及双方犯罪情节孰轻孰重的认定问题。经审查认为，1）虽然本案聚众斗殴时间为凌晨1时许，行人较少，且未造成严重人体损伤后果，但监控视频显示案发现场路边有多家店铺在正常开门营业，双方参与聚众斗殴人数合计近三十人，其中多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且伤势照片亦显示确有多名人员受伤，只是未进行伤势鉴定而已，故本案整体犯罪情节不属较轻，同时，在案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部分被告人还持械聚众斗殴，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不属较小。2）被告人黄平一方在被告人李江雷一方离开后予以跟随，并纠集人员过来斗殴，人员聚集后又主动上前去找对方，且参与斗殴人数亦远超对方，故就整体犯罪情节而言，被告人黄平一方较被告人李江雷一方要重。据此，对各辩护人据此所提相符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所提不符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小的认定问题。经审查认为，1）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聚众斗殴双方各自成立共同犯罪，对具体被告人而言，应在其对应的本方人员范围内予以区分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以及主从犯，而根据本案具体案情并结合罪责刑相一致原则，本案有必要予以区分主从犯；2）监控视频及在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平与被告人李江雷在各自一方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辉钢、陈浩伟、李健锋、李福才与被告人宋森、闫晋慧、吴伟、王宏伟、乔叶文在各自一方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据此，对各辩护人据此所提相符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所提不符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吴伟是否属持械聚众斗殴的认定问题。经审查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吴伟有参与聚众斗殴，且在斗殴过程中有持械，至于器械系事先准备并持有还是斗殴过程中临时持有，系被对方人员殴打前持有还是被殴打后持有，以及持械后有无具体殴打到对方人员等，均不影响其持械聚众斗殴的认定，更何况，被告人吴伟一方人员中有多人直接指证其有持械参与斗殴，故指控被告人吴伟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辩护人据此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李健锋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认定问题。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辉钢、证人李波、李波与李健锋的通话记录以及被告人李健锋的庭前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可证实被告人李健锋受李波纠集后又纠集被告人辉钢至现场打架的事实，故指控被告人李健锋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健锋及其辩护人据此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平、辉钢、陈浩伟、李健锋、李福才与被告人李江雷、宋森、闫晋慧、吴伟、王宏伟、乔叶文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公诉机关指控范围并经审查认定，被告人李江雷、宋森、闫晋慧、辉钢、吴伟、黄平、李健锋或持械参与斗殴，或纠集他人持械斗殴，均属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黄平与被告人李江雷在各自一方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属主犯；被告人辉钢、陈浩伟、李健锋、李福才与被告人宋森、闫晋慧、吴伟、王宏伟、乔叶文在各自一方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均属从犯，可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上述十一名被告人均系初犯，除被告人李健锋外的其余被告人或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或自愿认罪，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江雷、宋森、闫晋慧、乔叶文依法不宜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据此所提相符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所提不符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李江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 三、被告人辉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 四、被告人宋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 五、被告人陈浩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 六、被告人李健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 七、被告人闫晋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 八、被告人吴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 九、被告人王宏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 十、被告人乔叶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 十一、被告人李福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国龙 人民陪审员  高 忠 人民陪审员  汪凤琴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沈吉丹 书 记 员  包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