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云2524行再1号抗诉机关：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原审公益诉讼起诉人：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法定代表人：陈勇，系该检察院检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系该检察院副检察长、检察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海，系该检察院民事行政检察科科长、检察员。原审被告：建水县人民防空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孔繁波，系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红，云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平，云南毛荣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公益诉讼起诉人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县检院）与原审被告建水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以下简称县人防办）履行法定职责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云2524行初2号行政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州检院）以红检行公监（2017）01号行政公益诉讼抗诉书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云25行抗1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抗诉机关州检院指派县检院检察员杨菊、蒋发成出庭，原审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李云海、原审被告县人防办的法定代表人孔繁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红、张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原审时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县人防办未及时、有效收取红河州天一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公司）应补缴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行为违法；2、责令县人防办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向天一公司催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法定职责，并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期间的利息。诉讼过程中，县检院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责令县人防办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向天一公司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期间利息的职责。原审判决查明：行政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在履职中发现县人防办未按规定收取天一公司长期拖欠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行为后，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建检行建（2016）07号《检察建议书》，督促县人防办履行职责。2016年11月14日，县人防办作出建人防缴字[2016]第06号《责令限期补缴易地建设费通知书》，限期天一公司于同月24日以前补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同时与该公司主要负责人进行了催缴谈话。后天一公司分别于2017年1月20日缴费1008000元、2月16日缴费1273712.6元，共计缴费2281712.6元，该公司所欠缴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已全部缴清。原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城市新建民用建筑，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修建战时可用于防空的地下室。”《云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应当修建防空地下室，因地质、地形等条件限制，或者应建地下室面积不足100平方米等原因不宜修建的，建设者必须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缴纳易地建设费，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负责统一修建。”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不按规定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而擅自开工的，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当事人给予警告，责令限期缴纳；拒不缴纳的,并处应缴易地建设费的3%、最高不超过5万元的罚款。”本案中，天一公司在收到县人防办下发的建人防缴字[2016]第06号《责令限期补缴易地建设费通知书》后，在限期内分两次补缴了全部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县人防办在诉讼过程中积极履行行政职责，已全部收缴天一公司应缴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违法，对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要求依法确认县人防办未及时、有效收取天一公司应补缴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认为县人防办没有收取“欠缴期间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国家没有规范性的法规条例规定，无法可依，故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的诉讼请求，并由其负担案件受理费50元。州检院抗诉认为，（2017）云2524行初2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的主要依据不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判决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天一公司在收到县人防办下发的建人防缴字[2016]第06号《责令限期补缴易地建设费通知书》后，在限期内分两次补缴了全部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事实错误。依据原审确认的证据证实，县人防办于2016年11月15日向天一公司发出建人防缴字[2016]第06号《责令限期补缴易地建设费通知书》，限期天一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以前补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天一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2月16日才分两次将欠缴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281712.6元全部缴清，并非在《责令限期补缴易地建设费通知书》限期内缴纳。2.原审判决认为县人防办在诉讼过程中积极履行行政行为，已全部收缴天一公司应缴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违法的理由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二十二条、《云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四条以及云防办工[2015]25号《云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第二项“人防易地建设费推迟至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时收取”的规定，依据原审确认的证据证实，县人防办最迟应于2015年7月29日金·禧瑞都项目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时，就应向天一公司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直到2017年2月16日，天一公司才缴清该费用，且县人防办未举证证明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11月10日期间，其已按照法律规定采取了收缴措施。在县检院发出检察建议后，县人防办才于2016年11月15日向天一公司发出建人防缴字[2016]第06号《责令限期补缴易地建设费通知书》，限期天一公司于同月24日以前补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限期届满，天一公司仍未缴纳，直至县检院于2017年1月6日提起诉讼后，县人防办才于2017年1月12日向天一公司下发罚先字（2017）第01号《建水县人民防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县人防办明显存在怠于履职行为。另，天一公司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先后在建水县开发建设金茂大厦、金临安商业广场、金·禧瑞都三个项目，其中金茂大厦、金临安商业广场两个项目未按照规定办理人防行政许可就开工建设，并分别于2011年、2013年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而县人防办于2014年11月11日才分别下发《责令整改通知书》和《催办通知书》，且在天一公司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及进行任何整改的情况下，县人防办也未依法对其作出处罚；天一公司于2015年4月3日提交《新建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设计方案审批申请》，县人防办于2015年8月9日才审批同意，2017年2月16日才将天一公司欠缴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收缴到位，其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因其未正确、全面履行法定职责，致使天一公司长期拖欠应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国家利益长期处于受侵害的状态。虽然天一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分两次缴清了欠缴的全部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不能否定之前县人防办未及时、有效履行法定职责的违法事实，原判决驳回县检院的诉讼请求，无疑助长了县人防办怠于、拖延履行法定职责的违法行为。3.原审判决认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提出的县人防办应履行向天一公司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期间利息的职责的诉讼请求，国家没有规范性的法规条例规定，无法可依，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红河州人民防空工程建设与利用维护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易地建设费作为一般预算收入，根据收取总额，按省15%，州15%，市县70%的比例划分级次就地缴入国库。”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国库存款计付利息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规定：“各级财政机关在中国人民银行的国库存款利息，由中国人民银行直接计付；在商业银行、信用社代理国库的存款利息，由商业银行、信用社于结息日（每季度最后一月的20日，下同）后的次日向中国人民银行报送计息结数，中国人民银行据以计算并及时计付。”第九条规定：“各级库款按季结息的收入，转增同级财政库款。各级财政机关根据库款计息凭证等记账依据，登记库款。各级财政机关根据库款计息凭证等记账依据，登记国库存款账。”根据上述规定，如果天一公司按规定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县人防办收取后缴入国库就产生利息，因天一公司欠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一年多时间，客观上导致此笔款项产生了利息流失，给国家利益造成了损失。4.原审判决由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负担案件受理费50元，明显违反法律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案件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公益诉讼案件，人民检察院免交《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规定的诉讼费用。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同意州检院的抗诉意见，并对其要求责令县人防办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向天一公司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期间利息的职责的诉讼请求，进一步明确为：对天一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008000元，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单位活期利率计收从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7年1月20日止欠缴期间的利息；对2017年2月16日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273712.60元，计收从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7年2月16日止欠缴期间的利息。原审被告县人防办认为，州检院的抗诉理由不成立，原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本案再审过程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县检院提交的《关于金·禧瑞都、金茂大厦、金临安商业广场三个项目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情况说明》一份，县人防办认为该说明中确认的金·禧瑞都项目实建防空地下室面积2942.7平方米，天一公司申请复核后已确定为2947.7平方米，应补缴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应为2281712.6元，本院予以采信；对县人防办提交的《关于成立建水县金临安广场建设项目领导小组的通知》[建办法（2011）72号]，县检院认为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不作为本案的证据。经再审查明，2011年，天一公司在建水县××永祯××号开发建设金茂大厦，于2011年7月6日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天一公司未按规定向县人防办申请办理《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建设许可证》即开工建设，该项目应建设防空地下室2477.27平方米，如不补建，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为2999678.70元。县人防办催促天一公司办理防空地下室建设审批手续时，天一公司提出待其开发建设金临安商业广场项目时一起修建防空地下室。2013年，天一公司在建水县临安镇北正街开发建设金临安商业广场（一期），于2013年1月8日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天一公司未按规定向县人防办申请办理《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建设许可证》即开工建设，该项目应建设防空地下室531.35平方米，如不补建，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为148842元。2014年11月11日，县人防办向天一公司下发对金茂大厦项目《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天一公司限期办理补建防空地下室审批手续或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对建水县金临安商业广场项目下发《催办通知书》，限期天一公司办理人防审批手续。天一公司以拆迁工作不到位、影响施工、无法修建为由，提出待其开发建设金·禧瑞都项目时，同时建设三个项目应建设的防空地下室。2015年，天一公司在其建水县北部新区建水大道旁开发建设金·禧瑞都项目，该项目应建设防空地下室2150.46平方米。2015年4月3日，天一公司向县人防办提交《新建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设计方案审批表》，申请把金茂大厦、建水县金临安商业广场两个项目应建的防空地下室补建到金·禧瑞都项目。上述三个项目10层及以上地面一层建筑面积4627.73平方米、9层及以下地面总建筑面积26567.66平方米，经审核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5159.08平方米。2015年8月9日，县人防办审批同意天一公司在开发建设金·禧瑞都项目过程中按规范设计要求建防空地下室面积2942.7平方米，应建防空地下室不足面积应补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287712.6元，但天一公司一直未缴纳。金·禧瑞都项目于2015年7月29日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县检院在履职中发现县人防办未按规定收取天一公司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行为后，于2016年11月10日向县人防办发出建检行建（2016）07号《检察建议书》，督促县人防办履行职责。2016年12月8日县人防办回复县检院，其已于2016年11月15日向天一公司下发了建人防缴字[2016]第06号《责令限期补缴易地建设费通知书》，限期天一公司于同月24日以前补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同时与该公司主要负责人进行了催缴谈话。缴款期限届满后，县人防办仍未能收缴天一公司欠缴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017年1月6日，县检院以县人防办为被告提起行政公益诉讼，县人防办于2017年1月12日向天一公司下发罚先字（2017）第01号《建水县人民防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天一公司于2017年1月18日对防空地下室建筑面积提出复核，县人防办复核后，于2017年1月19日确定天一公司应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为2281712.6元，天一公司分别于2017年1月20日缴纳1008000元、2017年2月16日缴纳1273712.6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管理本行政区域的人民防空工作。”县人防办属建水县人民政府的防空主管部门，负有组织县人民防空工程建设和管理的职责。负责县人民防空工程（含城市结合地面建筑修建防空地下室）的建设计划、技术和质量管理，会同有关部门按人民防空要求规划城市地下空间开发建设；按相关规定负有对防空地下室设计方案的审批和收取易地建设费的职责。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县人防办在对天一公司三个建设项目防空地下室建设审批和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过程中是否存在未依法履职的行为，原判是否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县人防办是否负有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期间利息的职责；三、法院是否应收取案件受理费50元。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城市新建民用建筑，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修建战时可用于防空的地下室。”《云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应当修建防空地下室，因地质、地形等条件限制，或者应建地下室面积不足100平方米等原因不宜修建的，建设者必须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缴纳易地建设费，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负责统一修建。”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本办法规定，不修建战时可用于防空的地下室的，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当事人给予警告，并责令限期补建；不补建的，责令缴纳易地建设费，并处应建防空地下室造价3%、最高不超过10万元的罚款。”第二款规定：“不按规定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而擅自开工的，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当事人给予警告，责令限期缴纳；拒不缴纳的,并处应缴易地建设费3%、最高不超过5万元的罚款。”云防办工[2015]25号《云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第二项规定：“人防易地建设费推迟至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时收取”。本案中，天一公司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先后开发建设的金茂大厦、金临安商业广场、金·禧瑞都三个项目，属城市新建民用建筑，应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修建战时可用于防空的地下室，不宜修建的，应按规定缴纳易地建设费。天一公司在开发建设金贸大厦、金临安商业广场两个项目时，未按规定办理防空地下室建设的相关审批手续就开工建设，并分别于2011年、2013年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县人防办于2014年11月11日才分别下发《责令整改通知书》和《催办通知书》，在天一公司没有按照通知要求办理相关手续和未进行任何整改的情况下，县人防办未依法对其采取处罚措施；县人防办同意天一公司将金茂大厦、金临安商业广场项目应建防空地下室补建到金·禧瑞都项目，天一公司于2015年4月3日向县人防办提出《新建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设计方案审批申请》，县人防办应自收到设计方案之日起30日内出具审批意见，但其于2015年8月9日才审批同意；天一公司按规定应于2015年7月29日取得金·禧瑞都项目《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时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最迟也应于县人防办审批同意其防空地下室设计方案后缴纳，在其未按规定缴纳的情况下，县人防办未依法采取相应的处罚措施，直至在县检院向其发出检察建议后，县人防办才于2016年11月15日向天一公司发出《责令限期补缴易地建设费通知书》，对天一公司未按通知规定的期限缴纳的行为，直至县检院提起诉讼后，县人防办才于2017年1月12日向天一公司发出《建水县人民防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因此，虽然县人防办在诉讼过程中已收取了天一公司应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是，县人防办在对天一公司三个建设项目防空地下室建设审批和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过程中存在上述未依法履职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要求确认其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认为天一公司在收到县人防办下发的《责令限期补缴易地建设费通知书》后，在限期内分两次补缴了全部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认为县人防办在诉讼过程中积极履行行政职责，已全部收缴天一公司应缴的全部防空易地建设费，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违法，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云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及相关规定，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县人防办在一定期限内向天一公司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期间的利息，因其不属于县人防办的法定职责，故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案件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公益诉讼案件，人民检察院免交《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规定的诉讼费用。”参照该规定，原审判决时确定由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院负担案件受理费50元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县人防办未依法履行对天一公司三个建设项目防空地下室建设审批和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职责的行为违法；县检院要求责令县人防办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向天一公司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期间利息的职责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云2524行初2号行政判决书。二、确认被告建水县人民防空办公室未依法履行对红河州天一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金茂大厦、金临安商业广场、金·禧瑞都项目防空地下室建设审批和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职责的行为违法。三、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建水县人民检察院要求建水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履行向红河州天一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期间利息职责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燕岱审 判 员  陆昱文人民陪审员  张炳发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黄晓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