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甘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627刑初46号 公诉机关甘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甲，男，生于1973年6月27日，汉族，陕西省米脂县人，初中文化，无业。2017年3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甘泉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3月23日甘泉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4月11日投案自首，同日被甘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31日甘泉县公安局再次提请批捕，同年2月6日被甘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9日甘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14日被甘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7日被甘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甘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甘泉县看守所。 被告人冯某乙，男，生于1988年3月8日，汉族，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大学本科文化，无业。2017年2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甘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甘泉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甘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31日甘泉县公安局再次提请逮捕，同年2月6日甘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9日甘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2月14日被甘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7日被甘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男，生于1981年8月18日，汉族，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人，大专文化，无业。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甘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3日甘泉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8年1月31日甘泉县公安局再次提请逮捕，同年2月6日甘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7日甘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2月14日被甘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日被甘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甘泉县人民检察院以甘检刑刑诉（2018）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李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李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被告人李某问冯某乙能否办理社区工作，冯某乙又问其上线冯某甲，冯某甲告诉冯某乙可以办理社区工作，冯某乙又告诉李某可以办理，办不成全额退款。后李某收取了4名人员（韩秀涛12.5万元、高伟12.5万元、杜芳茹12万元、曹元玲13万元）的50万元，将其中的40万元交给冯某乙，委托冯某乙办理社区工作，冯某乙将其中的17万元（两人每人8.5万元）交给冯某甲，委托冯某甲办理。同时冯某乙收取了冯倩13万元，将其中的8.5万元交给冯某甲，委托冯某甲办理社区工作，冯某甲总共收取25.5万元。后因工作未办成，李某、冯某乙将5人的钱款全部退还（2016年11月21日和12月7日李某退还杜芳茹12万元、曹元玲13万元，2017年1月22日和1月24日李某退还韩秀涛12.5万元、高伟12.5万元；2017年3月底冯某乙退还冯倩13万元）。 2016年10月，被告人李某问冯某乙能否办理高速公路工作，冯某乙又问其上线冯某甲，冯某甲告诉冯某乙可以办理高速公路工作，办理期限最长6个月，办不成全额退款，冯某乙转述给李某。后李某收取了刘小东17.5万元、许娅16万元、曹金金18万元三人共51.5万元，并向三人出具收据。2016年10月28日李某将其中的4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交给冯某乙，委托冯某乙办理高速公路工作。冯某乙将刘小东的信息上报冯某甲，与冯某甲协商将之前办理社区工作的一人8.5万元抵作刘小东的费用，委托冯某甲办理。2016年年底刘小东告诉李某不想办理工作，要求退款，期间，冯某乙、李某正在筹钱退款，2017年2月14日没有及时收到退款的刘小东向甘泉县公安局报案。后李某于2017年2月底退还刘小东17.5万元，于2017年4月7日退还许娅16万元，2017年4月15日退还曹金金18万。至此所有款项全部退还。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扣押笔录、收据、汇款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户籍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谅解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讯问被告人录音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李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数额17.5万元人民币，提请人民法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亦未作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被告人李某问冯某乙能否办理社区工作，冯某乙又问其上线冯某甲，冯某甲告诉冯某乙可以办理社区工作，冯某乙又告诉李某可以办理，办不成全额退款。后李某收取了4名人员（韩秀涛12.5万元、高伟12.5万元、杜芳茹12万元、曹元玲13万元）的50万元，将其中的40万元交给冯某乙，委托冯某乙办理社区工作，冯某乙将其中的17万元（两人每人8.5万元）交给冯某甲，委托冯某甲办理。同时冯某乙收取了冯倩13万元，将其中的8.5万元交给冯某甲，委托冯某甲办理社区工作，冯某甲总共收取25.5万元。后因工作未办成，李某、冯某乙将5人的钱款全部退还（2016年11月21日和12月7日李某退还杜芳茹12万元、曹元玲13万元，2017年1月22日和1月24日李某退还韩秀涛12.5万元、高伟12.5万元；2017年3月底冯某乙退还冯倩13万元）。 2016年10月，被告人李某问冯某乙能否办理高速公路工作，冯某乙又问其上线冯某甲，冯某甲告诉冯某乙可以办理高速公路工作，办理期限最长6个月，办不成全额退款，冯某乙转述给李某。后李某收取了刘小东17.5万元、许娅16万元、曹金金18万元三人共51.5万元，并向三人出具收据。2016年10月28日李某将其中的4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交给冯某乙，委托冯某乙办理高速公路工作。冯某乙将刘小东的信息上报冯某甲，与冯某甲协商将之前办理社区工作的一人8.5万元抵作刘小东的费用，委托冯某甲办理。2016年年底刘小东告诉李某不想办理工作，要求退款，期间，冯某乙、李某正在筹钱退款，2017年2月14日没有及时收到退款的刘小东向甘泉县公安局报案。后李某于2017年2月底退还刘小东17.5万元，于2017年4月7日退还许娅16万元，2017年4月15日退还曹金金18万。至此所有款项全部退还。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甘泉县公安局接刘小东报案称，2016年10月份，其通过杜明明让李某给自己找工作，向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转账175000元，后发现被骗，请求查处。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2月14日，被害人刘小东报案后，甘泉县公安局民警在安塞区杏子川采油厂将李某抓获，后在李某配合下于2017年2月17日在咸阳市将冯某乙抓获，2017年3月14日对冯某甲采取上网追逃，2017年4月11日冯某甲投案自首。 3、被告人冯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他与冯某乙在西安一个招聘会上认识，他给冯某乙说他能帮人在高速公路安排工作，2016年8月份，冯某乙让他安排一个孩子到高速公路上班，他给那个孩子提供了招聘信息，经过笔试、面试等环节那个孩子顺利被聘到高速公路上班，他没有能力安排此类工作，也没有在背后帮忙，2016年8月底，冯某乙又委托他安排三个孩子到社区工作，他说一个孩子8.5万元，9月底至10月底，冯某乙分三次给他的尾号为1974的陕西信合卡里转账了25.5万元，他让三个孩子自己去参加考试，事实是他没有能力帮忙，如果考上了他就收钱，考不上退钱，最后三个孩子都没有考上，11月份他给冯某乙先退了8.5万元，剩余17万元没有退，再没有联系冯某乙，直到2017年6月13日才退到公安机关。 4、被告人冯某乙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曾对外声称能够安排高速公路收费员和民政社区专职人员两种工作，给5人安排过社区工作，其中高伟、杜芳茹等4人是李某联系的，1人冯倩是他联系的，向李某联系的4人每人收取10万元，共40万元，他向冯倩收了13万元，2016年9月底李某分两次给他转了40万元，在他建行卡上尾号是5207,10月份冯倩父亲冯外外给他信合卡上转了13万元，他给上家冯某甲共转了25.5万元是高伟、杜芳茹、冯倩三人的，工作没安排成功，冯某甲退了8.5万元，剩余17万元没退，之后他给李某陆续退了12万，剩余8万没退，冯倩的13万元没退，其余二人的钱他一直留着没有给冯某甲，最后二人也没有考上，他就把20万元钱退给李某；2016年10月份，他受李某委托安排3人高速公路收费员的工作，分别是刘小东、曹金金、许娅，三人都是李某介绍的，每人收到15万，共45万元，2016年10月28日转的，这些钱都在他手里，被他用来还款和个人开支了，2016年11月9日退李某20万元，2017年1月22日退3万，过年前陆续退了14万，剩余3万元和高速公路的45万元，2月24日退15万，3月27日退15万，3月31日退18万，全部退清，2017年6月13日上午冯某甲给他退了17万元现金，冯某甲也给他退完。 5、被告人李某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委托冯某乙安排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和社区工作，社区工作4人高伟13万、韩秀涛13万、杜芳茹12万、曹元玲13万共51万，他给冯某乙转40万元，给介绍人石锦龙1万元，获利10万元，高速公路3人刘小东17.5万、许娅16万、曹金金18万，给冯某乙转了45万元，获利6.5万元，工作都没有安排成功，截止2017年3月31日冯某乙分多次把85万元全部退给他了。2016年11月21日和12月7日，他退还杜芳茹12万元、曹元玲13万元，2017年1月22日和1月24日，他退还韩秀涛13万元、高伟13万元，2017年2月底他退还刘小东17.5万元，2017年4月7日他退还许娅16万元，2017年4月15日他退还曹金金18万，七人的钱全部退完。 6、被害人刘小东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份，他看到亲戚杜明明微信发的招聘工作的信息，通过杜明明联系到李某，李某说能安排陕北高速公路的工作，经过商议，他给李某转账了17.5万元用来找工作，李某答应年底上班，到了年底李某一直推脱，他要退钱，李某说把钱给帮忙找工作的人了，退不出来，只能再给他找工作，他感觉被骗，2017年2月14日报警求助。 7、被害人许龙、曹金金陈述证实，二人为夫妻关系，2016年10月，许龙的叔叔许小平说李某能帮忙安排高速公路收费员的工作，许龙就让许小平帮妻子曹金金找工作，李某要18万元，随后许龙给李某转账了18万元，到年底还没有安排好，2017年4月7日许小平把全部18万元都退给许龙。 8、被害人许娅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她小姨杨永红说她的一个同事可以安排高速公路的工作，要花16万元，她考虑后说可以，随后她叔叔许小平给她发了一个建设银行卡号让把钱打到那张卡上，10月26日她给那张卡转账了16万元，卡的户主是李某，当时答应2017年3月份可以上班，但是一直没有安排成，到2017年4月15日她小妈把16万元全部退给她了。 9、被害人宋亮陈述证实，2016年9月，他同事李某说有办法给人安排陕西省统一招考的社区工作人员的工作，他与李某关系较好，比较信任李某，就让李某给他妻子杜芳茹安排工作，李某要12万元，2016年9月30日，他就给李某的建设银行卡一次性转了12万元，李某给他一个收条，收条写12万元是培训费，不能安排上班全额退款，最后杜芳茹没有考上社区工作，2016年11月21日李某把12万元全部退给他了。 10、被害人冯倩、冯外外陈述证实，冯外外委托冯某乙给他女儿冯倩安排社区工作，2016年9月23日他给冯某乙转账13万元，考试成绩出来冯倩没有考上，冯某乙说自己也被别人骗了，冯某乙分三次把13万元钱全部退给他，2017年3月28日退了3万元现金，3月30日退了4万元现金，4月初用微信给他转了6万元。 11、证人贺娅娅、贺斌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冯外外告诉贺斌高速公路招人，看贺娅娅去不去，就给贺斌介绍了冯某乙，冯某乙要12万元，贺斌给了冯某乙12万元，冯某乙给贺娅娅报名，带她参加笔试、面试，最后她考上了，9月份在延川县文安驿收费站上班了。 12、证人牛若西证言证实，2016年9月，她通过陕西交建集团的招聘考试进入该单位工作，没有找关系花钱。 13、证人曹怀岗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他同事李某说可以安排全省统一招考的社区工作，他就让李某给他侄女曹元玲安排工作，李某要13万元，9月27日他哥曹怀章分三次给李某卡上转了13万元，李某让曹元玲正常参加考试，剩下的事由他负责，等成绩出来后曹元玲没有考上，他找李某退钱，过了一个星期，李某把13万元全部退回到曹怀章的卡上了。 14、证人石锦龙证实，他同事李某说有能力安排社区工作人员的工作，他就委托李某给他亲戚高伟和韩秀涛两人安排工作，李某每人收13万元，他们给了李某26万元，李某给他1万元的跑腿费，最后工作没有安排成，李某于2017年1月22日、1月24日分两次把25万元退给了他，他把25万元连同给他的1万元全部退给了高伟和韩秀涛。 15、证人石锦金证实，2016年9月份，他哥石锦龙说李某能帮忙安排安塞社区工作，要13万元，他让给他小舅子高伟安排，给了石锦龙13万元转交李某，最后高伟没有安排成，李某把钱退给他哥石锦龙，他哥又把钱退给他了。 16、证人杜明明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李某微信朋友圈转发了一条黄延高速招聘收费员的公告，李某说有能力安排此类工作，让他在朋友圈转发，他随即转发，他亲戚刘小东看到后让他帮忙联系李某，他把李某电话号码给了刘小东，双方自行联系，后来得知刘小东给了李某17.5万元找工作，到年底腊月二十五，工作还没有安排，他联系李某退钱，李某一直推脱说钱给办事的人了，暂时退不出来，他让李某和刘小东见面谈论此事，再没有过问。 17、证人杨永红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她同事李某说有一个朋友能安排人进高速公路上班，她就委托李某给她的两个亲戚许娅和曹金金安排工作，李某每人收16万元，她把李某卡号发给二人，许娅和曹金金分别给李某转了16万元，李某又说曹金金年龄大要加2万元，曹金金又给转了2万元，到2017年1月份，李某说工作快安排好了，最后到3月份还没有安排。 1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甘泉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冯某乙华为手机二部、陕AF2W**号奔腾X80汽车一辆、银行卡十二张，后将该汽车及十张银行卡发还本人；该局依法扣押李某银行卡一张、华为手机一部，后将银行卡发还本人；该局依法扣押常程程陕A16F**号奥迪Q5车，后发还车辆所有人冯某甲。 19、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冯某乙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提取二人的通话记录、短信、通讯录及微信聊天内容。 20、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20日，办案民警让冯某乙辨认他的上家，经辨认，他的上家为冯某甲，户籍所在地榆林市米脂县。 21、被害人刘小东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小东分两次向李某银行卡转账共17.5万元。 22、冯外外转账汇款回单证实，冯外外向冯某乙银行卡转账13万元。 23、收据二张、汇款凭证、存款凭条证实，李某收取许娅高速公路培训费16万元，收取曹金金高速公路培训费18万元，为二人培训高速公路岗位，如若未能正常上班，则退还全部费用。 24、冯某乙与冯某甲微信聊天记录、冯某乙与李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冯某乙与冯某甲在微信上商议安排工作事宜，李某与冯某乙在微信上商议安排工作事宜。 25、冯某甲信合银行卡、冯某乙邮政储蓄银行卡、建设银行卡、李某建设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李某将钱转给冯某乙，冯某乙又将部分钱转给冯某甲。 26、西安动高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冯某乙非该公司员工。 27、陕西省交通建设集团公司证明证实，贺娅娅、牛若西均为该公司正式员工，贺娅娅于2015年9月参加工作，牛若西于2016年9月参加工作。 28、户籍证明信、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李某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且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29、刘小东、许娅、杜芳茹、冯外外、曹怀岗、曹金金、石锦龙谅解书证实，其委托冯某乙、李某办理工作的款项已全部退还，对二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李某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甲明知自己没有能力为他人安排工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以为他人安排工作为由，收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要求退款时不及时退款；被告人冯某乙、李某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安排工作且在未认真审核上线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为他人安排工作为由，收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要求退款时不能及时退款。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诈骗金额达17.5万元，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某甲属主犯，被告人冯某乙、李某属从犯，对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协助抓捕同案犯，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能在案发后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积极退还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冯某乙、李某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适宜非监禁刑，综合以上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冯某甲减轻处罚，对冯某乙、李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冯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高        华 人民陪审员 李娟人民陪审员曹海玲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玲    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内容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