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227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女，197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裕镇二社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5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裕镇二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女，197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裕镇二社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男，200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裕镇二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女，197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裕镇二社区。 被告人苏发光，男，1954年4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富裕县。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富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裕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柏立国，黑龙江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8〕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发光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李某、孙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孙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被告人苏发光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柏立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8〕161号起诉书指控：一、故意杀人罪（未遂） 被告人苏发光因被害人蔡某挑拨其与前妻李某关系而导致二人离婚。2018年4月22日12时，苏发光产生找李某复婚，若复婚不成便杀死蔡某的想法，其事先购买一把尖刀，和自己随身携带的另一把尖刀藏于黑色包内。随后苏发光找到宋鹏和罗桂珍一同到富裕县铁西李某女儿蔡某家，苏发光在请求同李某复婚被拒后，便趁蔡某阻拦其下跪给李某赔礼道歉之机，从黑色包内掏出尖刀一把，持刀连续捅杀蔡某胸部，后被罗桂珍、李美玲将尖刀夺下。经鉴定，被害人蔡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二、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苏发光手持尖刀捅杀被害人蔡某时，被害人李某上前阻止苏发光捅杀蔡某的过程中，苏发光手持尖刀将李某扎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经侦查，被告人苏发光于2018年4月22日在被害人蔡某家胡同东侧胡同口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发光事先准备尖刀，趁他人不备手持尖刀捅杀他人，后尖刀被夺下，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发光在他人阻止其杀人的过程中，手持尖刀将他人扎伤，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发光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处罚。并提出对被告人苏发光因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的量刑建议。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李某、孙某诉称，由于被告人苏发光的犯罪行为，使其在经济上遭受了较大损失，要求被告人苏发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李某、孙某人民币84800.00元。 被告人苏发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未提出辩解意见及量刑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柏立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苏发光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自愿认罪；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以下答辩意见：医疗费应按正规票据计算，护理费要求过高、误工费按六个月计算要求天数过多，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应予以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存在过错，应自负一部分损失。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未遂）犯罪事实 被告人苏发光因被害人蔡某挑拨其与前妻李某关系而导致二人离婚。2018年4月22日12时，苏发光产生找李某复婚，若复婚不成便杀死蔡某的想法，其事先购买一把尖刀，和自己随身携带的另一把尖刀藏于黑色包内。随后苏发光找到宋鹏和罗桂珍一同到富裕县铁西李某女儿蔡某家，苏发光在请求同李某复婚被拒后，便趁蔡某阻拦其下跪给李某赔礼道歉之机，从黑色包内掏出尖刀一把，持刀连续捅杀蔡某胸部，后被罗桂珍、李美玲将尖刀夺下。经鉴定，被害人蔡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被告人苏发光手持尖刀捅杀被害人蔡某时，被害人李某上前阻止苏发光捅杀蔡某的过程中，苏发光手持尖刀将李某扎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苏发光于2018年4月22日在被害人蔡某家胡同东侧胡同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尖刀两把，证实被告人苏发光作案时使用一把的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发光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苏发光于2018年4月22日在被害人蔡某家胡同东侧胡同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3、离婚协议书，证实被告人苏发光与被害人李某于2017年9月22日自愿离婚； 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取款业务凭单，证实被告人苏发光于2018年4月18日在天津西青区西青开发区营业所取款15700.00元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宋鹏的证言，证实我和苏发光是一个村的，今天上午11点多，苏发光给我打电话约我在县医院见面，当时来的还有一个老乡叫罗桂珍，见面后苏发光让我们俩跟他去劝他老伴回家，我和他老伴认识。我们三个一起打个红蓬车去的铁西三中道口的他老伴姑娘家。当时苏发光老伴和老伴的姑娘，以及姑娘的儿子都在家，后来又来了一个亲属，是个中年妇女。我与罗桂珍一起劝他老伴，苏发光也给他赔礼道歉，但结果不太好。他老伴不答应，说不跟他过了，下午一点多，我让她再考虑一下，我们起身准备走，这时候苏发光老伴的母亲用手划拉了苏发光两下，让罗桂珍拉开了，我和罗桂珍在院里劝他老伴母亲，苏发光先走出的院子，不大一会就听到门外有人喊拿刀攮人了，我出院一看，苏发光按着他老伴姑娘，跪在她身上用刀捅胸前，苏发光老伴和老伴孙子用砖头打苏发光。后来刀是被罗桂珍和老伴亲属抢下来的。刀被抢下来后，苏发光起身往胡同东南走，从地上捡了块石头转回来往他老伴那去，我把苏发光拦住了，后来苏发光顺道往南走了，我在他后面30到40米跟着，苏发光走了一段又返回来了，这时警车来了，警察把苏发光抓住了； 2、证人罗桂珍的证言，证实昨天苏发光到我家，他让我帮他到富裕县找李某，我答应了。今天早上我与苏发光一起到的富裕县联系了老乡宋鹏，让他一起跟我们去劝和。今天上午，我们三在县医院见的面，一起坐车去的李某姑娘家，到了家中苏发光就给李某赔礼道歉，我也叫李某回去过日子，李某不接受，我们见没有结果打算要走的时候，李某的母亲在门外向苏发光面部挠了两下，我们把老太太拉开了，苏发光往出走，我在院内劝老太太。当我出去的时候发现他们在房子的胡同处打了起来，李某的亲属在外面喊，快帮忙啊，我出去时发现李某和他孙子都拿着砖头往苏发光的头部打，苏发光手拿着一把尖刀，李某和她姑娘身上都是血，后来是我和李某他亲属把刀抢下来的，我害怕顺手就把刀扔了，当时我很害怕，不知道谁报的警的情况；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蔡某的儿子，2018年4月22日上午11点多，苏发光和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来到我家，苏发光和那连个人进屋之后找我姥李某，那两个人和苏发光劝我姥回去过日子，我姥一直没同意，那两个人就说先回去吧，然后苏发光就往外走，我妈在后面送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苏发光就掏出了一把刀，转身拽我妈的头发，然后搂着我妈的脖子，右手拿刀往我妈身上扎，扎了好几下。我姥上去拦苏发光，抢他的刀。我看我姥被扎伤了，我也上去拽苏发光的情况； 4、证人李美玲的证言，证实蔡某是我表姐，今天十二点多，我和我家孩子去蔡某家串门，当时我表姐蔡某我大姑李某，我大姑原老伴苏发光和他领来的一男一女正在唠嗑，我也没有理会他们唠什么，我就进屋了。进屋十多分后，我就听见外面有吵吵的声音，我出来后，看到苏发光、蔡某、李某和孙某在门口处撕扯，和苏发光一起来的女的在一边拽着我奶张淑琴。我跑出门口，在蔡某家门口西边半米远的巷道上，蔡某已经被苏发光按倒在巷道中间土路上，苏发光左手按着蔡某，右手拿着刀往蔡某胸口扎了一刀，李某用手拽着苏发光，我就跑过去抢刀，我没抢下来，就喊和苏发光一起来的人一起抢，我把苏发光手指头掰开，那女的把刀抢下来后就直接给扔了。刀被抢下来后，苏发光就顺着胡同走了，我看见蔡某身上全是血，李某身上也是血，孙某两个手往下流血； 5、证人蒋士安的证言，证实我在富裕县客运站出门南侧开了一家中联五金商店，三四天前下午，有个老头拎着包进来问有没有尖刀，我说干什么用，他说杀羊用，我就给他拿了一把，他就买了一把走了。二十分后，这个人又回来问我有没有尖刀，我说你不是在这买了一把，这个人说哦，是啊，说完就走了。他买的刀有25厘米左右，黄色木头刀把，上面贴着黄色标签； 6、证人苏子泉的证言，证实苏发光是我亲老叔，今年4月20几号，我老叔给了我大概14000元钱，我叔知道我妻子得重病了，我老叔回来和跟我说给我那点钱给我妻子看病。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2日中午12点左右，苏发光和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到我家找我妈说和，想让我妈跟他回去过日子。当时我们在院子里说，我妈不同意跟他回去，那两个人也劝我妈，也让我劝劝我妈，我说老人的事情做儿女的也管不了。这两人就叫苏发光走，苏发光不走，要给我妈跪下，我姥没让，我看苏发光要打我姥，我说你怎么还打老太太呢，苏发光就抓住我头发，把我从院里拽到门口的土道上，我不知道苏发光从哪里拿出来的刀，他右手拿着刀，左手抓着我头发，边拽边用刀捅我。在门口土道上我倒地了，苏发光就骑在我身上捅我，往我心脏，胸前扎，我右手抓着往下扎的刀刃，左手挡着苏发光的手，后来苏发光被拉开了，我从地上起来，苏发光又把我拽倒，用刀捅我，把我捅倒在地，后来我昏过去了；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我与苏发光2004年结的婚，2017年9月离的婚。他对我不好，2017年春天的时候我和苏发光在天津打工，我从电动车摔下来了，他也不带我去医院看病。今天中午11点多，苏发光跟两个人来到我女儿家，劝我跟他和好，我没同意，因为苏发光对我一点也不好，我就是不想跟他生活了。我就让他们回去，后来苏发光给我下跪，说以后对我好，我也没同意，苏发光就是不走，后来我拿着手机去外面打电话报警去了。我报完警回来，发现苏发光把蔡某弄倒了，手里拿着把刀扎我女儿蔡某，苏发光骑在我女儿身上扎。我外孙孙某上去抢苏发光的刀，我也上去抢刀，抢刀的时候苏发光又用刀扎我，把我胳膊和胸部肋骨位置给扎伤了。之后我们就在门口的砖垛上拿砖头，朝苏发光脑袋上砸了几下，我们还继续抢苏发光手里的刀，跟苏发光一起来的那个女的把刀给抢下来了。后苏发光就起身走了，我又拨打110，报了第二次警，过了一会儿，派出所警察来了就把苏发光抓住了。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苏发光的供述，证实我和李某原是夫妻关系，因需要办理五保户办理的离婚，后来李某不愿意跟我继续生活。我认为平常过日子中李某女儿就经常挑拨我们夫妻感情，这次李某不愿意继续跟我继续生活，跟蔡某有一定的关系。我在天津的时候就有想杀蔡某的想法，我回来就三个目的，第一是说和李某跟我重新过日子，第二是让李某给我点钱，如果这两个都不行，我就杀了蔡某。我在天津的时候把所有积蓄都取出来了，我把钱从天津带回来给了我侄子小五。我从天津回来下了火车就去买刀，在铁西十字街道南买的。当天我找的宋鹏和罗桂珍，让他俩和我一起去的李某家说和，下午12点左右我们三个就去蔡某家，当时她家有李某、蔡某、孙某、蔡某的老公公，还有李某的母亲。到那以后，中间人罗桂珍和宋鹏说希望我们复婚，李某不同意，我们就要走，李某的母亲拉着不让我走，还用手扇我，我就想躲。罗桂珍就让我先出去，这个时候蔡某也要上来打我，我本来就是奔着杀蔡某的，她还打我，我当时就直接把刀拿了出来，我上去就用左手拽蔡某，然后就开始捅她，捅了几刀，我也记不清捅到身体什么部位了，总之是捅到她了，当时我已经杀红眼了，谁拉我我都不知道，谁上来抢我的刀我也不知道。后来蔡某和我都倒地了，倒地的时候我拿的刀已经在虎口下方，我当时要继续扎，手被人用手架住了。这时就有好几个人上来抢我的刀，谁打的我，抢刀的过程中又扎到谁，划到谁我都没注意。后来他们一帮人把我的刀抢下去，我就往东走，捡起来个砖头，又要回来砸蔡某，被宋鹏拦住了，我扔下砖头就往东走，走了一下又回来了，我觉得我也跑不了了，等警察来吧。 （六）辨认笔录 1、辨认人蒋士安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2018年4月27日到其店购买尖刀的人系5号照片，即被告人苏发光； 2、辨认人苏发光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2号刀具是其携带的刀具；5号刀具是其行凶时使用的刀具。 （七）鉴定意见 1、齐齐哈尔市富裕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富裕）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14号，证实蔡某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2、齐齐哈尔市富裕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富裕）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20号，证实李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八）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系富裕县环卫处工人，月工资为1800元，因伤治疗误工5个月，期间一直由王延玲帮其打扫街道，蔡某将每个月环卫处给付的1800元给了王延玲。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计住院26天，其中蔡某、李某各住院10天，孙某住院6天。被告人苏发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实际经济损失共计45306.58元：一、蔡某损失为27386.57元，包括医疗费15726.57元，护理费1660.00元（83元/天X10天X2），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X10），误工费9000元（1800元/月X5个月）；二、李某经济损失为10805.83元，包括医疗费8975.83元，护理费830元（83元/天X10），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X10天）；三、孙某经济损失为7114.18元，包括医疗费5518.18元，护理费498元（83元/天X6），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X6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下列证据： 1、病例，住院费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住院10天，加后期检查费医药费共花费15726.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住院10天，医药费共花费8795.8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共住院6天，医药费共花费5518.18元。 被告人苏发光质证认为，无异议。 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无异议。 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真实、客观的，且被告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2、诊断书，证明蔡某在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 被告人苏发光质证认为，无异议。 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无异议。 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真实、客观的，且被告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3、证明一份，证明蔡某系富裕县卫生管理处职工，负责富裕县富裕镇铁西宁年街南道口段的清扫保洁工作，月工资为1800元。 被告人苏发光质证认为，无异议。 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无异议。 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真实、客观的，且被告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4、证人证言一份，证明王延玲在蔡某受伤期间4月22日至9月22日一直替蔡某打扫街道，蔡某每月给王延玲1800元。 被告人苏发光质证认为，无异议。 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无异议。 本院认为，该证据是真实、客观的，且被告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以上证据，经质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发光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被告人苏发光在他人阻止其杀人的过程中，持刀将他人扎伤，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苏发光犯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当判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关于辩护人柏立国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苏发光没有主动报案，也并不知晓其他人是否报案，其返回的目的不明确，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因被害人的行为不足以造成被告人苏发光产生杀害及其后续行为，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害人也应自负一定责任的答辩意见亦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的医疗费应按正规票据计算，护理费要求过高、误工费按六个月计算要求天数过多，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应予以支持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发光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之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尖刀刺杀被害人蔡某身体的行为，因李某、孙某上前阻拦，均被扎伤，是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刺杀蔡某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且被告人在两起犯罪中均自愿认罪，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发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两起犯罪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本案中计算标准为护理费83元/天，伙食补助费100元/天。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有诊断书，故护理费按每天2人护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孙某按1人护理计算。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因法律规定，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发光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8年10月21日止。） 二、被告人苏发光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李某、孙某赔偿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各项合计45306.5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尖刀两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袁克斌审判员李相华 审判员 胡   志   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赵       博 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 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三条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四条 附加刑的种类如下： (一)罚金; (二)剥夺政治权利; (三)没收财产。 附加刑也可以独立适用。 第三十六条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五条 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 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