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民再56号抗诉机关：甘肃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某1，住甘肃省崇信县。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某2，住甘肃省崇信县。申诉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雍某，住甘肃省崇信县。以上三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车登明，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梁某3，住甘肃省崇信县。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梁某4，住甘肃省崇信县。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梁某5，住甘肃省崇信县。以上三被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弘炳，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梁某1、梁某2、雍某因与被申诉人梁某3、梁某4、梁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8民终字第486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甘肃省人民检察院以甘检民（行）监[2017]62000000070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8）甘民抗1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冰如、检察官助理王吉权出庭。申诉人梁某1、梁某2、雍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车登明，被申诉人梁某3、梁某4、梁某5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弘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8民终48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是：1.雍某应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参加继承。雍某从1987年8月与梁崇楼结婚起就与梁廷昌共同生活，其丈夫去世后依然承担了照顾老人的主要责任。相对于其他继承人，雍某对被继承人梁廷昌的赡养义务具有长期性、经常性，特别是在梁廷昌生前的最后几年，雍某专门照顾梁廷昌起居，在生活上提供了主要劳务扶助。故应当认定雍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当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参与继承，并且在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2.梁某1、梁某2代位继承不影响雍某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9条规定："丧偶儿媳对公、婆，丧偶女婿对岳父、岳母，无论其是否再婚，依继承法第十二条规定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时，不影响其子女代位继承。"二审判决认定"梁某1、梁某2代位继承后，雍某亦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明显不当"，使雍某不能参与梁廷昌名下房屋征收补偿继承，明显适用法律错误。3.房产分配份额中应考虑土地使用证登记在梁崇楼名下的事实。虽然房产证登记在梁廷昌名下，但梁廷昌生前确有将该房产产权分配给梁崇楼的意思表示和行为。长期以来，雍某夫妇及其子和梁廷昌夫妇共同居住生活、占有使用该处房产，梁某3、梁某4、梁某5并未提出异议。分配房产赔偿时，应充分考虑土地使用权证在梁崇楼名下和雍某长期居住的客观事实，合理确定分配比例。申诉人梁某1、梁某2、雍某称，二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所涉由雍某和政府签订补偿协议的诉争院落，依法应当认定为梁崇楼的遗产，而非梁廷昌的遗产。雍某对梁廷昌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被申诉人梁某3、梁某4、梁某5辩称，诉争房屋系老人梁廷昌所有，未发生赠与关系，并非梁崇楼遗产。雍某诉讼主体资格不当。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已执行完毕，应予维持。原告梁某3、梁某4、梁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某3、梁某4、梁某5依法继承梁廷昌的房屋征用补偿款遗产1333285.00元、抚恤金182568.20元、存款360000.00元，共计1875853.20元中的3/4，即1406889.90元；2.依法分割玛瑙烟嘴6个，金条2个，金元宝2个，银元26枚，眼镜5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梁廷昌有四个子女，即长子梁崇楼、次子梁某5、长女梁某3、次女梁某4，梁崇楼生育长子梁某1、次子梁某2。梁崇楼与雍某系夫妻关系。梁崇楼于2012年7月病逝，梁廷昌于2015年11月8日病逝。梁廷昌死亡后，崇信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确认丧葬费为7532.00元，抚恤费为142728.00元，临时性遗属生活补助为18873.00元，应补发津贴、补贴为13435.20元，上述费用共计182568.20元。被继承人梁廷昌死亡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下有被继承人梁廷昌存款26023.56元，该账户存折现由第三人雍某保管。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被继承人生前未立合法有效的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故本案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从各方当庭陈述可以认定，梁某1、梁某2及雍某在被继承人生前，尤其是被继承人生活不能自理期间，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根据继承法的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丧偶儿媳对公、婆，丧偶女婿对岳父、岳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故梁某1、梁某2作为代位继承人有权继承其父亲梁崇楼应当继承的份额，雍某作为丧偶儿媳对公、婆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可以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参加继承，由于梁某1、梁某2及雍某尽赡养义务较多，故在分割遗产时应当予以考虑。对于梁某3、梁某4、梁某5诉状中所述的被继承人购买邵德林的一处房产，从被继承人梁廷昌所遗留的日记本和国用（1994）字第03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可以看出，被继承人梁廷昌生前已把此处房产处分给了梁崇楼，故此处房产不属于梁廷昌的遗产，此处房产的房屋征收补偿款亦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对于梁某3、梁某4、梁某5诉状中所述的原秦剧团的一处房产，梁某5陈述当初是其出资购买，只是由于历史原因把国有土地使用证办在了梁崇楼名下，各方均无证据证实此处房产为被继承人梁廷昌的遗产，故此处房产的房屋征收补偿款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对于梁某3、梁某4、梁某5要求分割的玛瑙烟嘴6个，金条2个，金元宝2个，银元26枚，眼镜5副，由于无证据证明上述物品的真实存在及最终归属，在此次法定继承纠纷中无法分割。综上，对于梁某3、梁某4、梁某5要求分割房屋征用补偿款和玛瑙烟嘴6个，金条2个，金元宝2个，银元26枚，眼镜5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崇信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确认的丧葬费7532.00元，抚恤费142728.00元，临时性遗属生活补助18873.00元，应补发津贴、补贴为13435.20元，共计182568.20元，其中的丧葬费、抚恤金、临时性遗属生活补助，虽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但可以在此次法定继承纠纷中予以分割，考虑对被继承人生前尤其是其生活不能自理期间尽赡养义务多少，梁某3、梁某4、梁某5每人应分得其中的六分之一，即每人30428.03元；梁某1、梁某2应共同分得其中的四分之一，每人分得其中的八分之一，即每人22821.03元；雍某应分得其中的四分之一，即45642.05元。对于梁某1、梁某2辩称的应扣除其所支出的丧葬花费后再予以分割，由于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丧葬费用真实具体的支付，梁某3、梁某4、梁某5也未予认可，故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继承人死亡后遗留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的账户下存款26023.56元，考虑对被继承人生前尤其是其生活不能自理期间尽赡养义务多少，梁某3、梁某4、梁某5每人应继承其中的六分之一，即每人4337.26元；梁某1、梁某2应共同继承其中的四分之一，每人继承其中的八分之一，即每人3252.94元；雍某应继承其中的四分之一，即6505.89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崇信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确认的被继承人梁廷昌死亡后的丧葬费7532.00元，抚恤费142728.00元，临时性遗属生活补助18873.00元，应补发津贴、补贴13435.20元，共计182568.20元，其中梁某3、梁某4、梁某5每人分得其中的六分之一，即每人30428.03元；梁某1、梁某2共同分得其中的四分之一，每人分得其中的八分之一，即每人22821.03元；雍某分得其中的四分之一，即45642.05元；二、被继承人梁廷昌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的账户存款26023.56元，由梁某3、梁某4、梁某5每人应继承其中的六分之一，即每人4337.26元；梁某1、梁某2共同继承其中的四分之一，每人继承其中的八分之一，即每人3252.94元；雍某继承其中的四分之一，即6505.89元；雍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分别给付梁某3、梁某4、梁某5每人4337.26元及梁某1、梁某2每人3252.94元；三、驳回梁某3、梁某4、梁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82.68元，由梁某3、梁某4、梁某5每人负担3613.78元，梁某1、梁某2每人负担3613.78元，雍某负担3613.78元。第三人雍某诉讼案件受理费10841.34元，由原告梁某3、梁某4、梁某5每人负担1806.89元，梁某1、梁某2每人负担1806.89元，雍某负担1806.89元。梁某3、梁某4、梁某5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崇信县人民法院（2016）甘082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梁某3、梁某4、梁某5共同继承父亲梁廷昌遗产房屋征用补偿款454637.63元。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产权登记于梁廷昌名下坐落于崇信县锦屏西街的房产一处是梁廷昌老人的遗产，梁廷昌老人生前各子女均尽了赡养义务。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产权登记于梁廷昌名下（产权证号00006**）坐落于崇信县锦屏西街的房产一处是否为梁廷昌老人的遗产及各当事人应当继承的份额。该处房产系梁廷昌生前所购买并由梁廷昌夫妇居住，1989年6月25日，崇信县人民政府给梁廷昌颁发了房产所有证，至今未发生变更，对此各方当事人均予认可。2011年，梁廷昌会同四子女，在亲戚关立杰、唐彦福的见证下，立下了梁氏家庭遗产分割清单，但本案各当事人均不主张按遗嘱继承。2015年11月6日，雍某与崇信县棚户区改造管理中心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征收补偿款为606183.5元。房产所有人系梁廷昌，征收补偿款应当作为梁廷昌的遗产由各继承人继承。原判仅依据既无当事人签名亦无其他证据证实的笔记本记录以及1994年登记在梁崇楼名下的土地使用证，认定该房产为梁崇楼所有，明显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证实，梁廷昌生前尤其是最后几年，梁某2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在继承遗产时可以多分。雍某虽亦尽了较多赡养义务，但梁某1、梁某2代位继承后，雍某亦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明显不当。雍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未提出超出原告诉讼范围的独立诉讼请求，一审对诉讼费的裁判明显不当，应予纠正。综上，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判对权属登记在梁廷昌名下的房产认定及诉讼费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崇信县人民法院（2016）甘082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崇信县人民法院（2016）甘082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三、被继承人梁廷昌房屋征收补偿款606183.5元，由梁某3、梁某4、梁某5共同继承406183.5元，梁某1继承70000元，梁某2继承130000元；四、驳回梁某3、梁某4、梁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682.68元，由梁某3、梁某4、梁某5共同负担11865元，梁某1、梁某2、雍某共同负担9817.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20元，由梁某3、梁某4、梁某5共同负担727元，梁某1、梁某2、雍某共同负担7393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及抗诉意见，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中被申诉人梁某5提交书证三组，分别是工商登记证明，电话短信截图，高志新、蒋清荣、白士学、唐梅梅、任彩琴、王宏峰、杨振、关立杰的书面证言，用于证明雍某长期从事个体经营，顾不上家，照顾老人少；雍某对老人出言不逊，对继承人兄妹恶语辱骂，对老人不好；雍某与梁崇楼多次闹离婚。申诉人质证意见为：对此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高志新等8人的书面证言未经证人出庭质证，其中关立杰曾旁听庭审，不符合证人作证条件，且这些证据仅可表明雍某曾从事个体经营，雍某与被申诉人之间有矛盾，雍某与梁崇楼生活中有不和谐，但不足以否定雍某一家长期与梁廷昌老人共同生活、照顾老人的事实，也不足以否定雍某在丧偶后长期承担日常照料梁廷昌老人生活起居以及养老送终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事实。经审查，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申诉人主张的雍某对梁廷昌未尽赡养义务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案中继承人与被继承人身份关系及继承关系，被继承人梁廷昌名下银行存款及梁廷昌死亡后的丧葬费、抚恤金等各项补贴款的数额，以及诉争房产的购买、登记、居住使用、征收补偿情况等事实，再审查明同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本案二审判决后，经被申诉人申请，一审法院启动强制执行程序并已执行完毕。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其一，产权登记在梁廷昌名下的位于崇信县锦屏西街的诉争房产是否为梁廷昌的遗产；其二，申诉人雍某是否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关于诉争房产是否为梁廷昌遗产的问题。根据我国继承法的规定，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无遗嘱或遗赠协议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中，申诉人以梁廷昌生前日记、土地使用权登记证为证据，主张该房产已被梁廷昌生前处分给了长子梁崇楼，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梁崇楼名下，应属梁崇楼的遗产而非梁廷昌的遗产，被申诉人无权继承。被申诉人以房屋产权证及2011年的梁氏家庭遗产分割清单为证据，主张该房产登记在梁廷昌名下，应属梁廷昌的遗产，要求分割继承该诉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审理认为，本案诉争房产存在土地使用权证与房屋产权证分别登记在梁崇楼和梁廷昌名下的情形，梁廷昌生前对于该房产的处分，并无合法有效的遗嘱或明确的分家析产协议。从不动产登记的效力判断，登记在梁崇楼名下的土地使用权证并不能直接否定梁廷昌的房屋产权证的权属效力。申诉人所主张的梁廷昌生前对此房产已处分的意思表示，亦无合法有效的遗嘱或明确的分家析产协议予以支持。故申诉人关于该房产应属梁崇楼遗产的主张，证据不足。二审认定诉争房产为梁廷昌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本院予以支持。因该房屋已被拆迁，故应对该房屋的征收补偿款按法定继承关系予以分割。关于申诉人雍某是否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规定："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二条规定："丧偶儿媳对公、婆，丧偶女婿对岳父、岳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本案中，一审判决认定雍某对梁廷昌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二审判决认定雍某对梁廷昌尽了较多赡养义务。再审中被申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否定雍某对梁廷昌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事实，特别是在2012年其夫梁崇楼去世后，雍某实际为照料梁廷昌生活的主要承担者，与其子梁某2共同承担了对梁廷昌日常生活起居的照顾、服侍，直至送终，故应认定雍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9条规定："丧偶儿媳对公、婆，丧偶女婿对岳父、岳母，无论其是否再婚，依继承法第十二条规定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时，不影响其子女代位继承。"据此可以明确，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丧偶儿媳、女婿的继承地位，与代位继承并不相互排斥。本案中，梁某1、梁某2代位继承后，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雍某仍可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二审判决认定"梁某1、梁某2代位继承后雍某亦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明显不当"，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针对具体财产继承份额的分配，被继承人梁廷昌死亡后的抚恤费、丧葬费、临时性遗属生活补助、应补发津贴补贴共计182568.20元以及梁廷昌名下的银行存款26023.56元此两项财产的分配，一审判决后，二审及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再审中争议的被继承人梁廷昌名下房产的征收补偿款606183.5元，应按法定继承原则进行分配。《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被继承人梁廷昌的四位子女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因其长子梁崇楼已故，由梁崇楼之子梁某1、梁某2代位继承，且梁某2所尽赡养义务较多，分配遗产应考虑多分。申诉人雍某作为丧偶儿媳，对被继承人梁廷昌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也应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故对该项财产继承份额重新予以分配，由梁某3、梁某4、梁某5每人各继承101545.87元，梁某1继承70000元，梁某2继承130000元，雍某继承101545.89元。综上，申诉人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8民终486号民事判决和崇信县人民法院（2016）甘0823民初201号民事判决；二、崇信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确认发放的被继承人梁廷昌死亡后的丧葬费7532.00元、抚恤费142728.00元、临时性遗属生活补助18873.00元、应补发津贴补贴13435.20元共计182568.20元，由梁某3、梁某4、梁某5每人各分得30428.03元，梁某1、梁某2每人各分得22821.03元，雍某分得45642.05元；三、被继承人梁廷昌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账号×××）的存款26023.56元，由梁某3、梁某4、梁某5每人各继承4337.26元，梁某1、梁某2每人各继承3252.94元，雍某继承6505.89元；四、被继承人梁廷昌名下位于崇信县锦屏西街的诉争房产的征收补偿款606183.5元，由梁某3、梁某4、梁某5每人各继承101545.87元，梁某1继承70000元，梁某2继承130000元，雍某继承101545.89元；五、驳回梁某3、梁某4、梁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本案二审判决已执行完毕，现应由梁某3、梁某4、梁某5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每人各给付雍某33848.6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682.68元，由梁某3、梁某4、梁某5共同负担11865元，梁某1、梁某2、雍某共同负担9817.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20元，由梁某3、梁某4、梁某5共同负担4060元，梁某1、梁某2、雍某共同负担40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元志审判员 魏 漪审判员 柳 虹 二○一八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王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