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96民终8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慧芳，曾用名边会芳、边慧芳、于风兰，女，196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学礼，济源市旭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青山，男，196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玲，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源市平安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轵城镇西留养村。法定代表人：赵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长江，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慧芳、陈青山因与济源市平安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电器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6）豫9001民初5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三次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上诉人于慧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学礼、上诉人陈青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玲、被上诉人平安电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长江、李杰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上诉人于慧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学礼、上诉人陈青山、被上诉人平安电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长江、李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上诉人于慧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学礼、上诉人陈青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玲、被上诉人平安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闯及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长江、李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慧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平安电器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平安电器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于慧芳与平安电器公司并无承揽业务关系，于慧芳并没有将其开关交给平安电器公司维修，更不欠平安电器公司款项。本案的事实是于慧芳找陈青山维修开关，陈青山又私自将该维修业务转让给平安电器公司，于慧芳与平安电器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平安电器公司以合同相对方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属主体不适格，应判决驳回平安电器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于慧芳委托陈青山维修开关的时间是2011年，但平安电器公司以合同相对方的名义起诉却是在2016年1月14日，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于慧芳给平安电器公司出具的收据上未约定付款时间，认定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但于慧芳出具收据是在2011年8月1日，且于慧芳是因在平安电器公司购买发票才给平安电器公司出具的收据，该收据不能证明于慧芳欠平安电器公司修理费，故一审法院的该项认定缺乏事实根据。陈青山辩称，对于慧芳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但对于慧芳上诉关于陈青山私自将维修业务转包给平安电器公司的陈述不认可，该陈述不属实，系于慧芳的个人猜测。平安电器公司辩称，一、平安电器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不存在问题。一审中于慧芳承认其出具的收据内容真实，该收据记载的事项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收据中明确载明“今收到平安电器……”，且该收据的原件由平安电器公司持有，说明该收据的相对人就是平安电器公司，故于慧芳关于平安电器公司没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的主要证据是于慧芳出具的收据，该收据并未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平安电器公司向人民法院起诉前是否向于慧芳主张过权利，应当由于慧芳承担举证责任，但于慧芳并未举证证明，所以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该收据载明的基础合同关系及与之相对应的发票票号在内容上相互衔接，应当认定为一个整体书证，且维修开关的台数与总金额存在对应关系，所以，该证据的内容与平安电器公司主张的基础法律关系之间存在关联性，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陈青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安电器公司向陈青山支付1万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错误。陈青山在本案一审中系第三人身份，无论是有独立请求的第三人还是无独立请求的第三人，陈青山在本案中的权利义务均应有所体现，但一审判决并未对陈青山的诉求及义务进行任何判决，程序存在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主要诉争事实是权利主体的确定，即开关到底是谁修的，于慧芳在平安电器公司购买的开关则与陈青山无关。本案中，平安电器公司与于慧芳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平安电器公司是实际的唯一维修人还是参与维修的人需要证据来证明，但平安电器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收据根本不足以证明平安电器公司是该批开关的实际维修人。（一）在平安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闯提供的其与于慧芳的通话录音中，赵闯并没有对于慧芳所说的“开关是与陈青山一起维修”这一事实予以反驳和否认，而仅是在谈话过程中反复强调拉货的地点试图混淆视听。相反，陈青山在法庭上出示了维修开关的具体明细及过程，这足以说明开关系陈青山与赵闯共同维修的。（二）于慧芳并不是开关的所有权人或代委托修理人，于慧芳是以自己名义承揽的修理工程，后又转手由陈青山与赵闯共同维修，于慧芳在卫云英处代开的发票价格仅是于慧芳所维修开关的所有权人的报价，不可能是开关的实际修理价格，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明显不符合常理。（三）陈青山在于慧芳处所得的5万元是自己应得劳务报酬的一部分，平安电器公司称陈青山是受其委托完全与事实不符，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于慧芳辩称，对陈青山上诉关于平安电器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收据根本不足以证明平安电器公司是该批开关实际维修人的陈述没有异议。该收据既不是欠条，也不是借条，不能作为债权凭证予以认定，故该收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陈青山上诉关于于慧芳不是维修开关的所有权人有异议，开关是于慧芳的，于慧芳在维修过程中只是与陈青山接洽，陈青山向于慧芳要款时于慧芳因为维修开关的质量问题对应付款项有异议。平安电器公司辩称，一、陈青山在一审中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也未判决陈青山承担任何实体责任，所以，陈青山只有在人民法院对实体问题认定错误时才可就实体认定是否正确提出自己的意见。二、陈青山与平安电器公司是否属于合伙关系，与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直接关系。陈青山如果认为其是合伙人，可以按合伙关系起诉，本案中不宜对合伙及合伙清算问题一并审查。平安电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于慧芳给付其维修费244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慧芳让平安电器公司维修电器，2011年8月1日，于慧芳给平安电器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拉到平安电器维修启动器高压200A伍台、高压开关拾台、低压馈电开关400A陆台、80启动器壹台、维修开关630贰台。开普票960008400064500贰拾肆万肆仟伍佰元整边会芳”，后于慧芳给付陈青山一张5万元承兑汇票。另边会芳与于慧芳系重复户口，边会芳的户籍信息中住址系济源市赵礼庄第五居民组，该户籍已注销，于慧芳的户籍信息中住址系济源市××××号。低压630型号的开关一台单价为10256.41元。关于该案，于慧芳称陈青山是与赵闯一起给其维修开关，共维修24台，维修费为132000元，其已给付陈青山5万元汇票，现还欠陈青山与赵闯82000元。另于慧芳称高压开关、启动器每台单价大概为18000元左右、低压630型号的开关每台单价大概为9000元、400型号每台单价大概为8000元、低压启动器每台单价大概为2000元；平安电器公司称其公司并非与陈青山合伙维修开关，当时是陈青山介绍其公司给于慧芳维修开关，共维修开关24台，维修款共计244500元，后其公司委托陈青山向于慧芳要款，但于慧芳给付陈青山5万元承兑汇票，至今未给付其公司。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中，于慧芳虽辩称其并未与平安电器公司签订协议，也未让平安电器公司维修开关，但其认可是陈青山与赵闯一起给其维修开关，而赵闯系平安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慧芳出具的收据中也显示拉到平安电器公司维修启动器，故平安电器公司具有主体资格，有权向于慧芳主张权利。因于慧芳出具的收据中载明“今拉到平安电器维修启动器高压200A高压200A伍台、高压开关拾台、低压馈电开关400A陆台、80启动器壹台、维修开关630贰台。开普票960008400064500贰拾肆万肆仟伍佰元整”，但平安电器公司提供的三张发票系维修25台开关的发票，故维修费中应扣除一台低压馈电开关400A的费用即6500元，还剩238000元。平安电器公司也称其委托陈青山向于慧芳要款，现于慧芳已给付陈青山一张5万元承兑汇票，故于慧芳应给付平安电器公司188000元。于慧芳辩称陈青山与赵闯一起给其维修开关，维修款为132000元，平安电器公司对此不认可，于慧芳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主张，故于慧芳的该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于慧芳另辩称该案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因收据上并未约定付款时间，故于慧芳的该项辩称理由也不能成立，该院也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人主张，其与平安电器共同修理，平安电器公司所诉价款错误，仅是开票价格，因未举证证明，该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于慧芳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平安电器公司188000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68元，由平安电器公司负担1148元，于慧芳负担3820元。本院二审期间，于慧芳提供证据如下：1、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证明2010年时购买一台高压开关的价格为18300元，平安电器公司在一审中陈述一台高压开关的维修费为18000元，明显不合常理。2、2018年7月4日于慧芳与平安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闯的手机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因赵闯与陈青山之间矛盾较深，于慧芳不愿再参与其二人之间的纠纷，在一审中愿意支付30000元了结此事，但最终没有调解成功；另证明当时赵闯称其与陈青山之间系合伙关系。3、2012年12月17日的收据一份，证明于慧芳已经向陈青山支付了50000元维修费。陈青山对于慧芳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认为其不是买卖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但2010年时一台新的高压开关的市场价格确实是18000元左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赵闯是与陈青山共同维修的开关，且赵闯有与于慧芳恶意串通损害陈青山利益的行为。对证据3，认为陈青山确实代赵闯向于慧芳转交了一份收据，但陈青山所得的50000元维修费与收据上载明的费用没有对应关系。平安电器公司对于慧芳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一户商家合同中约定的价格代表不了市场价格，开关型号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于慧芳的主张。对收据3，认为该证据系平安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闯书写的，平安电器公司委托陈青山去向于慧芳要款。陈青山提供证据如下：1、维修记录明细两张，证明涉案维修开关中的高压开关除了外壳外其他全部由陈青山维修，低压开关由赵闯维修，高低压出厂检验均由陈青山所作。2，证人陈某出庭证言；3、证人崔某出庭证言；证据2、3共同证明涉案维修开关投入使用后，陈青山对该批开关进行售后服务的具体情况。于慧芳对陈青山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认为当时于慧芳确实是让陈青山维修的涉案开关，但投入了多少人工及更换了那些部件，于慧芳不清楚，于慧芳当时要求更换全新的保护器，双方约定维修总价是132000元。对证据2、3，认为于慧芳不知道维修的过程，于慧芳是找陈青山维修的开关，但维修的开关确实存在质量问题，现在矿上也没有给于慧芳付款。平安电器公司对陈青山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不予认可，该记录没有赵闯的签字同意。对证据2、3，认为证人陈某没有去过平安电器公司，且证人陈某与陈青山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人崔某维修的开关与涉案24台开关也不对应。涉案24台开关是维修的开关而非新购买的开关，不应存在售后服务，且平安电器公司是按照于慧芳的要求将发票的购货单位名称开为“洛阳郑兴宿煤煤业有限公司”的，并非二证人所述的“洛阳宿驾窑煤矿”，故该二证人证言不可信。平安电器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检测设备台账三页、检测设备照片三张，证明平安电器公司具有可以独立完成高低压开关维修及检测的检测设备。2、资质证书四张，证明平安电器公司具备相应的技术能力。3、平安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闯和崔晔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崔晔是平安电器公司技术上的负责人之一。陈青山对平安电器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清楚，即使该二证据真实，也只能证明平安电器公司具备相应能力维修开关，不能证明涉案24台开关是由平安电器公司维修，并由平安电器公司作相关试验。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与赵闯进行微信聊天的相对方系崔晔，也不能确认涉案开关的维修人是平安电器公司。于慧芳对平安电器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认为一审法院当时询问平安电器公司是否具有高压开关的维修资质及技术人员时，平安电器公司拒不向法庭答复，该二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予以采信。对证据3，认为该证据属证人证言范畴，应由证人出庭作证。其他质证意见与陈青山对平安电器公司的质证意见相同。本院认证如下：于慧芳提供的证据1，陈青山、平安电器公司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该证据上也加盖了买卖合同出卖人济源市飞达电气有限公司与买受人郑州中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物资供应处的印章，可以证明2010年时购买一台新的高压开关的价格在18000元左右。于慧芳提供的证据2，系于慧芳与平安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闯的手机通话录音，赵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于慧芳与赵闯在一审时就本案调解的具体情况。于慧芳提供的证据3，陈青山与平安电器公司均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陈青山虽否认该证据与其收到的5万元维修费用的对应关系，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该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陈青山提供的证据1系其单方制作的维修记录，其中第一张记录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第二张记录中载明的维修开关型号与于慧芳、平安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闯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陈青山提供的证据2、3，其中证人陈某和崔某关于其二人曾在涉案开关维修完毕后又多次到开关的实际使用单位洛阳宿驾窑煤矿进行维修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平安电器公司提供的证据1、2，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平安电器公司提供的证据3，因与平安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闯通过微信方式聊天的相对方未出庭接受质询，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24台高、低压开关维修完毕后，于慧芳于2011年8月1日给平安电器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拉到平安电器维修启动器高压200A伍台、高压开关拾台、低压馈电开关400A陆台、80启动器壹台、馈电开关630贰台。开普票960008400064500贰拾肆万肆仟伍佰元整”。同日，平安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闯的妻子卫云英向于慧芳开具了三张付款单位为洛阳郑兴宿煤煤业有限公司的普通发票，分别载明维修高压开关8台960**元、维修高压开关7台840**元、维修低压馈电开关7台455**元、维修低压开关630A2台170**元、维修低压开关80A1台20**元，并加盖了卫云英发票专用章。于慧芳给付陈青山50000元维修费后，陈青山将一张平安电器公司内部使用的加盖有卫云英发票专用章的收据交付给于慧芳。另查明，2010年时购买一台新的高压开关的市场价格约为18000元。2011年7月15日，平安电器公司向于慧芳开具了一张付款单位为洛阳郑兴宿煤煤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载明购买低压630A开关6台720**元，其中含税款10461.54元。于慧芳与边会芳系重复户口，边会芳的户籍已注销。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一审法院未对陈青山的诉求及义务进行判决是否存在程序错误；二是平安电器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三是涉案24台高、低压开关的实际维修费用是多少；四是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陈青山上诉称其在本案中系第三人，无论其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还是无独立请求的第三人，其在本案中的权利义务均应有所体现，一审判决未对其的诉求及义务进行判决，程序存在错误。陈青山在本案一审中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其在一审中并未就涉案诉讼标的提出诉讼请求，并交纳相应诉讼费，故一审法院未对陈青山的诉求及义务进行判决并无不当，在此情况下，本院二审亦不能就陈青山要求改判平安电器公司向其支付10000元的上诉请求及相关事实和理由予以涉及。关于争议焦点二，于慧芳上诉称其与平安电器公司并无承揽业务关系，其并未将涉案开关交给平安电器公司维修，平安电器公司在本案中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平安电器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涉及到其公司是否是与于慧芳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人的问题。根据于慧芳向平安电器公司出具的收据及陈青山收到于慧芳支付的50000元维修费后向于慧芳交付的平安电器公司内部使用的收据载明的内容可知，与于慧芳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人应当是平安电器公司，因此，平安电器公司在本案中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于慧芳应当将维修费用支付给平安电器公司。至于涉案24台开关具体是由平安电器公司维修还是由陈青山维修，这是平安电器公司与陈青山的内部事宜，平安电器公司与陈青山可另行解决。关于争议焦点三，平安电器公司主张涉案开关的维修费用是于慧芳出具的收据上载明的价款244500元。从该收据中载明的“开普票960008400064500贰拾肆万肆仟伍佰元整”内容可以看出，该244500元对应的应当是发票价格，而该三张普通发票中载明的付款单位均是洛阳郑兴宿煤煤业有限公司，并非实际定作人于慧芳。根据于慧芳提供的其与平安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闯的通话录音、当时购买高、低压开关的市场价格及平安电器公司在二审中认可的于慧芳与洛阳郑兴宿煤煤业有限公司的关系可知，该发票价格中应当包含了税费、运费、于慧芳的业务费等费用，在扣除上述相关费用后，本院认为于慧芳与陈青山所述的132000元维修费用更符合客观实际，因此，本院酌定涉案开关的维修费用为132000元。扣除于慧芳已经支付给陈青山的50000元，于慧芳仍应将82000元维修费余款支付给平安电器公司。关于争议焦点四，于慧芳上诉称本案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但根据平安电器公司在原一审中提供的其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闯与于慧芳的谈话录音可知，赵闯、陈青山都曾在本案起诉前多次向于慧芳催要涉案开关的维修费用，诉讼时效已经产生中断，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于慧芳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济源市人民法院（2016）豫9001民初5614号民事判决主文为“于慧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济源市平安电器有限公司82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68元，由济源市平安电器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于慧芳负担16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70元，由济源市平安电器有限公司负担2540元，于慧芳负担1280元，陈青山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齐曙光审判员  段雪芳审判员  石 林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