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86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61年3月12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策，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张某1之女婿），1976年1月2日出生，住山东省单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女，1930年9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宋某之女婿，张某2之夫），1954年9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女，1947年9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4，男，1952年4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密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女，1954年11月12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张某2之女），1980年10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5，女，1957年11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女，1965年8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6，男，1992年6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宋某、张某3、张某4、张某2、张某5、林某、张某6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12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张某1享有宋某基于海淀区某村20号内3号签订的《房屋腾退搬迁置换补偿协议书》所取得的拆迁利益的一半（包括房屋和补偿款），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严重缺乏依据，明显错误。一、对于某村20号内3号，宋某与林某分别签订拆迁协议，林某比宋某取得利益多，此种分配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予审查；张某1户口在某村**内**，属于该院落的在册人口及实际居住人，拆迁协议中明确记载，张某1系被安置人员；一审法院没有就房屋腾退政策文件、被腾退人和被安置人身份认定、各种奖励及补偿费用获取以及何人有权享受进行审查，属于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以张某1自己有房屋，只是离婚后搬到某村20号内3号居住作为认定依据，明显错误；张某1因女儿患病诊治已将自己所有房屋出卖，生活困难；一审法院应对安置房屋份额进行确认。宋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某1的上诉请求。张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某1的上诉请求。张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某1的上诉请求。林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某1的上诉请求。张某6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某1的上诉请求。张某5因身体原因未出庭，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张某1的意见是错误的，母亲宋某有书面赠与意见，在其百年后，拆迁所取得的房屋属于张某3、张某2、张某5、张某1四人，因张某4不孝，房屋不给张某4。请法院公正判决。张某4因身体不适未出庭，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听从二审法院判决。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分割海淀区某村路20号内3号拆迁补偿款及补助费（包括置换的安置房面积）。事实和理由：张某1是宋某与张某8之女，宋某与张某8原居住于海淀区某村路**内**，其二人共有二子四女，分别是长子张某4，次子张某7（于2001年12月20日去世），长女张某3、次女张某2、三女张某5、四女张某1。次子张某7生前已婚，有妻子林某、儿子张某6。张某8于1989年10月2日去世，生前与宋某共有的海淀区某村20号内3号房屋一直未分割，也未有遗嘱，现已由某巷某地区综合整治腾退指挥部拆迁，并向宋某、林某支付了拆迁补助及置换房屋数套。目前拆迁款、补助及置换房屋全部由宋某、林某占有。宋某在一审法院辩称：宋某夫妻一共建房4间，张某81989年10月2日去世，1991年张某7与林某结婚，4间房屋中的2间给了林某夫妇，其他子女也同意，双方共同居住在这一宅基地上，张某4另有宅基地。直到2001年张某7去世，宋某与林某共同生活，林某一直予以照顾，宋某愿意将属于其所有的份额以及拆迁补偿给予林某。其它房屋是林某自己出资建设的，与他人无关。宋某的另三个女儿也知道这一情况，并同意宋某的做法。拆迁安置的某小区6号楼5单元103房屋现仍在建，等房屋建成后将该房屋卖掉平分给继承人，如果继承人中有要这套房屋的人，在不伤害其他继承人利益的情况下，按市场价作价给其他继承人补偿款。张某4不赡养宋某，故其应不分或少分份额。宋某继承张某8的两间房和林某自己房全部归林某所有。张某3、张某2、张某5在一审法院辩称：该给林某的就给林某，同意宋某的意见，宋某陈述的情况属实。张某4在一审法院辩称：不清楚宋某所述情况，如果有份额，张某4要求自己的权利。林某、张某6在一审法院辩称：宋某所述属实，林某与张某7结婚时，宋某夫妇将2间房屋给了张某7，并由林某单独签订了拆迁协议。除院落中4间北房外，其它房屋都是林某所建，补偿应当归林某所有。张某6作为代位继承人应得份额依法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某与张某8系夫妻，宋某与张某8原居住于海淀区某村路20号内3号，其二人共育有二子四女，分别是长子张某4，次子张某7（于2001年12月20日去世），长女张某3、次女张某2、三女张某5、四女张某1。林某系张某7之妻，张某6系张某7之子。张某8于1989年10月2日去世，海淀区某村20号内3号院落中共有4间北房，此4间北房系张某8与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至拆迁未进行翻建），院落内另有其他房屋为林某自建房屋。张某1与宋某居住使用4间北房中的西数第3、4间。张某1于2004年离婚，张某1主张因其2005年在房山购买的房屋（现房）距离单位太远，所以于2006年搬回此处与宋某同住。林某主张自建房屋共两次，第一次为1994年，第二次为1998年，将整个院子盖满，并就此提交了1994年的建房许可证，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宋某主张西数第1、2间共两间北房在张某7与林某于1991年结婚时给了张某7夫妇，其他子女对此表示同意，张某3、张某2、张某5及林某、张某6对此均予以认可，张某4表示对此不清楚。宋某另主张其与林某共同生活，林某一直对其予以照顾，其愿意将属于其所有的份额以及拆迁补偿给予林某。2013年5月7日，某巷、某地区综合整治腾退搬迁工作指挥部（甲方、以下简称搬迁指挥部）与宋某（乙方）就海淀区某村20号内3号院落中四间北房中的西数第3、4间房屋的腾退事宜签订了《房屋腾退搬迁置换补偿协议书》，该协议载明腾退范围内正式住宅房屋建筑面积34.82平方米，占地面积39.82平方米，在册人口二人，实际居住人口二人，分别是户主宋某、之女张某1；乙方置换安置房屋共一套两居室，建筑面积69.63平方米（某6号楼5单元103号，以下简称103号房屋）；甲方支付乙方被腾退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及附属物补偿款29445元，各项腾退搬迁奖励及补助费共计564170.8元，包括搬家补助费1392.8元、提前搬家费5000元、重点工程配合奖20万元、装修补助费41778元、周转费116000元、附属物拆除补助费20万元。上述各项补偿扣除乙方应缴购房款218480元后余款合计375135.8元。宋某确认上述补偿款已经实际发放。2013年5月7日，搬迁指挥部（甲方）与林某（乙方）就海淀区某村20号内3号院落中其他房屋（包括四间北房中的西数第1、2间房屋及林某自建房屋）的腾退事宜签订了《房屋腾退搬迁置换补偿协议书》，该协议载明腾退范围内正式住宅房屋建筑面积91.18平方米，占地面积161.22平方米，自建房面积6平米，在册人口二人，实际居住人口二人，分别是产权人林某及其子张某6；乙方置换安置房屋共4套（包括一套一居室，两套零居室及一套两居室）；甲方支付乙方被腾退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及附属物补偿款84335元，各项腾退搬迁奖励及补助费共计955029.2元，包括搬家补助费3647.2元、提前搬家费5000元、重点工程配合奖20万元、装修补助费118182元、其他补助费1200元、周转费377000元、附属物拆除补助费20万元、其他5万元。上述各项补偿扣除乙方应缴购房款后余款合计704364.2元。林某确认上述补偿款已经实际发放。宋某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日期为2014年4月26日的赠与书，内容为：“立赠与人，宋某，女，1930.9.29生人，今年83岁，原北京市海淀区人，住本市某乡某村**（3）。因年纪已大，深感一旦长逝家属发生继承遗产纠纷，故邀侄媳蔡某、邻居刘某为证，并委托内弟宋某3代书，以免发生争执，我老伴去逝早，自有儿女6人，长女张某3、长子张某4，次女张某2、三女张某5、四女张某1，次子张某7（已故）。我名下有壹套两居室，我自愿将这套两居赠与四个女儿，分别为张某3、张某2、张某5、张某1，四人名下，此财产与其他人无关。注（某6号楼5单元103号房屋，建筑面积69.63平方米）。注：因张某4多年不孝，无赡养，儿媳林某另有房产，本房产与他们二人无关，在我有生之年，此房将对外出租，出租收入由五人均分，我百年后由女儿继承。”落款处宋某签名并按手印，见证人蔡某、刘某及代书人宋某3亦分别签名并按手印。另查，宋某所签补偿协议中的安置房屋已经建成交付，双方当事人确认现房屋名称为某6号楼5单元103号。一审法院认为，海淀区某村20号内3号院落中原有的四间北房系张某8与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应当各自享有两间。宋某主张西数第1、2间在张某7与林某结婚时给了张某7夫妇，其他子女对此表示同意。但是，张某7与林某系于1991年结婚，而张某8于1989年10月2日去世，上述赠与行为并非宋某与张某8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意思表示，故宋某只能将自己的两间北房赠与张某7夫妇，北房中的西数第3、4间仍应认定为张某8的遗产。该院落内另有其他房屋为林某自建房屋，因自建房屋发生在张某7与林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张某7与林某夫妻共同财产，张某7于2001年12月20日去世，宋某、林某及张某6作为张某7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张某7的自建房屋份额享有继承权，又由于宋某庭审中明确表示愿意将属于其所有的份额以及拆迁补偿给予林某，故林某基于西数第1、2间北房及自建房屋签订补偿协议所获得的各项补偿利益均应由林某及其子张某6享有，张某1要求分割该协议中各项补偿利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法院已认定北房西数第3、4间为张某8的遗产，由于在张某8去世后并未予以分割，且其并未留有遗嘱，现此两间北房的财产形式由于被拆迁而转化为拆迁补偿利益，其中属于张某8遗产利益的部分应由其的法定继承人依法共同继承。就宋某所签补偿协议中的各项拆迁利益，其中搬家补助费1392.8元、提前搬家费5000元、重点工程配合奖20万元、周转费116000元等四项补偿系针对实际居住人的补偿，虽然张某1也在该房屋居住，但其系因个人婚姻出现问题，于2004年离婚后到该房屋居住，且2005年就在房山购买了现房，并非没有自己的住房，故上述四项补偿应归宋某所有。重置成新价款及附属物补偿款29445元、装修补助费41778元、附属物拆除补助费20万元等三项共计271223元补偿系针对原有房屋及附属物的补偿，应属张某8遗产利益，应由张某8的法定继承人，即宋某、张某4、张某7、张某3、张某2、张某5、张某1等七人均等继承，因张某7已于2001年12月20日去世，故其享有的继承份额应由其妻林某及其子张某6基于转继承而共同取得，具体分配数额以法院判令为准。对于安置的诉争房屋，虽然已经建成，但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实际建筑面积及具体坐落名称均可能出现变化，故法院目前无法对安置房屋的所有权问题进行处理，仅能依据《房屋腾退搬迁置换补偿协议书》记载的房屋名称就安置房屋的使用权进行处理，如前所述，虽然张某1也在被拆迁的两间北房居住，但其系因个人婚姻出现问题而于2004年离婚后到该房屋居住，且2005年就在房山购买了现房，并非没有自己的住房，故诉争房屋应由宋某居住使用。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张某4、张某3、张某2、张某5、张某1应得的补偿款各38746元；二、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林某、张某6应得的补偿款各19373元；三、宋某签订的《房屋腾退搬迁置换补偿协议书》所安置的某6号楼5单元103号房屋（现名称某6号楼5单元103号）由宋某居住使用；四、驳回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1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某1提交新证据：1、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用以证明2016年8月2日，因张某1为女儿治病，将房山区某1镇某家园的房屋出卖，一审法院以张某12005年购买该房，并非没有住房为由，认定四项补偿款归宋某所有、房屋由宋某居住使用，缺乏依据；2、房屋所有权证，证明目的同上；3、房屋租赁合同及租金交纳凭证，用以证明拆迁后，张某1随女儿李某1一家租房居住，一审判决给张某1正常生活造成困难。宋某、张某3、张某2、林某、张某6对张某1提交的三份证据表示不清楚，保留意见。宋某、张某3、张某4、张某2、张某5、林某、张某6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意见：张某1提交的证据仅是证明将其所有房屋出卖，现与女儿居住生活情况，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某巷项目腾退搬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被腾退人是指对被拆除房屋拥有所有权的单位或个人。周转补助费，选择宅基地置换方式，按安置房户型计算周转补助费；搬家补助费，按照原房屋建筑面积计算，一次性支付两次搬家补助费，共补助40元/平方米；提前搬家费，奖励期内达成协议，并按规定时限内移交被腾退搬迁房屋的，奖励5000元/户；重点工程配合奖，奖励期内达成协议，并按规定时限内移交被腾退搬迁房屋的，给予200000元/院。2、海淀区某村20号3号4间北房面积均等。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以及施工许可证、证明信、腾退搬迁补偿安置方案、《房屋腾退搬迁置换补偿协议书》、赠与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双方在二审期间的诉辩，张某1上诉要求享有宋某所签《房屋腾退搬迁置换补偿协议书》所补偿的拆迁利益的一半，故本院仅就张某1上诉请求部分进行分析论证。通过对事实的审查，海淀区某村20号内3号4间北房（每间房屋面积均等）系宋某与张某8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某8去世后，宋某在其儿子张某7与林某结婚时将其中2间房屋赠给张某7与林某夫妇，根据法律规定，宋某仅能就其享有的权利部分进行处分，故剩余2间房屋应为张某8遗产，因院落房屋已经拆迁，张某8的遗产形式即转化为拆迁补偿利益，故宋某就张某8所有的2间房屋所取得的拆迁利益应由张某8的法定继承人宋某、张某3、张某4、张某7、张某2、张某5、张某1均等继承，张某7于张某8之后去世，张某7继承份额应由其妻林某和其子张某6继承。张某8遗产转化的拆迁利益包括拆迁补偿款以及被安置房屋1套。关于拆迁补偿款，依据腾退搬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其中，周转费、搬家补助费、提前搬家费、重点工程配合奖均是对在期限内达成协议并配合搬迁的实际居住人而给予的奖励性补助，因张某1在安置补偿协议中被列为在册人口和实际居住人，张某1户户口亦迁回落户在某村**内**，实际居住该院内，故宋某和张某1享有上述四项补偿款。一审法院确认上述四项补偿款归宋某所有，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在扣除上述四项补偿款以及置换安置房购房款后，剩余补偿款由张某8法定继承人均等继承分割。关于安置房屋问题，《房屋腾退搬迁置换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置换安置房屋为某6号楼5单元103号，一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该房屋小区名称变更为某，楼号和房屋未发生变更，即某6号楼5单元103号，该房屋现已经交付使用，虽未办理产权证，但房屋权利已然确定，作为张某8遗留房屋的转化形式，张某1主张进行继承分割，理由正当。故该房屋应由张某8的法定继承人宋某、张某3、张某4、张某7、张某2、张某5、张某1均等继承，张某7于张某8之后去世，张某7继承份额应由其妻林某和其子张某6继承。该房屋尚未办理产权手续，待具备产权证办理条件时双方可直接办理。一审法院没有处理房屋的继承分割问题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宋某作为张某8的妻子，该房屋应由宋某居住使用，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因该房屋系张某8的遗产，故宋某无权处分该房屋，其所书赠与书无效。关于张某1上诉提出林某取得的拆迁利益多于宋某一节，本院认为，一是某村20号内3号中北房4间系张某8与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宋某在张某7与林某结婚时将其享有的2间北房赠与给张某7、林某夫妇，而院内其它房屋系林某与张某7婚后所建，两份《房屋腾退搬迁置换补偿协议书》确定的房屋面积符合客观实际，与房屋权利亦相对应；二是拆迁单位与宋某、林某分别签订两份拆迁协议以及协议约定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非本案受理范围，故本院不做处理。通过上述分析，宋某享有对张某8遗产的继承份额，一审期间，宋某表示愿意将所有份额以及拆迁补偿给予林某，一审法院未就此进行处理，考虑到宋某、林某均未提出上诉，本院尊重宋某、林某的意见，对此不持异议。综上，张某1部分上诉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1297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12974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三、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张某4、张某3、张某2、张某5应得补偿款各38746元。四、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张某1应得补偿款199942元。五、宋某签订的《房屋腾退搬迁置换补偿协议书》所安置的某6号楼5单元103号房屋（现名称某6号楼5单元103号）由宋某、张某4、张某3、张某2、张某5、张某1各继承房屋的七分之一份额；由林某、张某6继承七分之一份额。六、驳回张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051元，由张某1负担3473元(已交纳)，由宋某、张某4、张某3、张某2、张某5各负担96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林某、张某6负担98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军审判员 杨 磊审判员 吴扬新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钟家正书记员武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