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初621号原告：中广金桥（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新，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学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原盛世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洪林，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建华，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盛，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继华。原告中广金桥（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广金桥公司）与被告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拉图公司）、中原盛世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文化公司）、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碧海公司）虚假宣传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广金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新及被告柏拉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盛世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建华、蓝天碧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继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广金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及原告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合理开支10000元；3.判令三被告在相关媒体上发表声明消除影响；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环球旅游小姐”、“世界旅游小姐”等赛事的组织管理人，自2010以来在中国连续举办冠名为“环球旅游小姐”、“世界旅游小姐”的赛事活动，并为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物力进行组织和宣传，通过全国各地媒体以及网络进行了大规模的推广。2017年，三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和授权的情况下，组织主办2017环球旅游小姐河南赛区和2017环球旅游小姐河南网络赛区。三被告虚构赛事历史和来源，宣称自己举办的环球旅游小姐大赛1971年创办于美国；先后在60多个国家进行；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最具权威性的旅游选美赛事之一；大赛为世界四大顶级旅游选美赛事等。原告也正在组织“2017世界旅游小姐”、“2017环球旅游小姐河南赛区”系列比赛，三被告为了搭便车，擅自使用“环球旅游小姐大赛”的名称组织、承办选美赛事，而且使用虚构赛事历史和来源等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社会公众造成了混淆和误解，不正当地剥夺原告的市场机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柏拉图公司答辩称：1.原告提交的证据仅是证明了其经过授权取得“世界旅游小姐”的赛事活动，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柏拉图公司举办的赛事与原告举办的赛事不是一样的赛事，双方使用的商标等方面均不一样，存在重大差异；3.柏拉图公司是经过本案被告蓝天碧海公司合法授权取得2017年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中国总决赛河南赛区的组织及招商事宜的权利，柏拉图公司根据授权举办活动并进行相应的宣传，不存在过错；4.被告蓝天碧海公司是合法在国内举办“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的组织管理人，在中国举办的赛事活动经媒体广泛宣传报道，成为国内较有影响的赛事。柏拉图公司宣传赛事资料均由蓝天碧海公司提供，所有宣传活动也是在蓝天碧海公司严格指导下进行的，故柏拉图公司不构成虚假宣传；5.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请没有事实基础。被告盛世文化公司答辩称：1.被告盛世文化公司开展的所有商业活动均由案外人中融联合（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公司）授权开展，所实施和开展的活动均未超越授权范围，不存在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情形，盛世文化公司在商业活动中系经过合法授权且善意不知情。盛世文化公司在2017年7月20日收到蓝天碧海公司的声明后立即停止了所有商事的宣传活动，且于2017年10月对中融公司提起诉讼，原告起诉盛世文化公司不正当竞争行为诉讼主体不适格。2.原告取得第19958621号“环球旅游小姐”商标使用权的期限为2017年12月30日至2020年12月30日，本案事实发生的时间在2017年12月30日前，根据溯及力的相关法律规定，盛世文化公司作为善意第三人一直认为该商标的所有权人及使用人均系蓝天碧海公司及中融公司，因此原告无权对盛世文化公司提起诉讼。3.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没有释明被告盛世文化公司的具体不正当竞争行为，且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4.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即使法院认定盛世文化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的诉请也不应得到支持。被告蓝天碧海公司答辩意见同被告柏拉图公司和盛世文化公司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举办“环球旅游小姐”赛事的情况中广金桥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24日，经营范围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营业性演出），公共关系服务，企业策划、会议服务，承办展览展示活动，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教育咨询，文化咨询。环球旅游小姐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14日取得第9030952号图形商标注册商标专用权，有效期至2022年5月13日，核定使用在第41类“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组织表演（演出）、安排和组织大会、学校（教育）、培训、书籍出版、文娱活动、电视文娱节目、组织选美竞赛”服务项目上。2018年3月29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该商标在“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组织表演（演出）、安排和组织大会、组织选美竞赛”服务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服务上予以维持。2018年6月16日，国家商标局受理环球旅游小姐有限公司授权中广金桥公司使用该商标的备案申请，受理通知书载明许可期限为2017年3月14日至2019年12月30日，许可范围为第41类“1.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2.学校（教育）、3.培训、4.书籍出版、5.文娱活动、6.电视文娱节目”。世界旅游小姐国际赛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7日取得第19958621号“环球旅游小姐MISSTOURSIMOFTHEGLOBE”图案+文字组合商标注册商标专用权，有效期至2027年7月6日，核定使用在第41类“安排和组织大会、安排选美竞赛、为娱乐组织时装展览、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书籍出版、组织表演（演出）”等服务项目上。2010年7月1日，世界旅游小姐国际赛事管理有限公司与中广金桥公司签订《2010-2018环球旅游小姐大赛授权协议》，授权对方在举办世界旅游小姐大赛期间，举办2010-2018环球旅游小姐大赛。2017年7月8日，世界旅游小姐国际赛事管理有限公司与中广金桥公司签订《商标授权使用许可合同》，许可对方使用第19958621号注册商标，使用期限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2017年9月29日，国家商标局受理该商标使用许可备案申请。2017年7月20日，中广金桥公司与中合天下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签订《2017环球旅游小姐河南赛区承办合约》，授权对方为2017环球旅游小姐中国河南赛区承办机构，全权拥有2017年环球旅游小姐中国河南赛区冠军总决赛赛事组织权和商业运营权。2017年12月1日，中合天下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向中广金桥公司发出通知载明：该公司原计划10月20日举行2017环球旅游小姐中国河南赛区总决赛，但近期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中原盛世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宣传举办2017环球旅游小姐河南赛区和2017环球旅游小姐河南网络赛区，并宣称其举办的赛事1971年创办于美国，为世界四大顶级旅游选美赛事，有河南旅游协会主办。许可意向合作单位认为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举办的环球旅游小姐大赛比双方举办的环球旅游小姐大赛历史悠久，有政府部门支持，使该公司即将举办的“2017环球旅游小姐河南赛区”推广活动遭到了极大困难……。2017年12月27日扬子晚报、2017年12月29日国际商报分别以《2017环球旅游小姐三甲出炉乌克兰佳丽夺冠》、《2017环球旅游小姐大赛三甲出炉》为题报道2017环球旅游小姐全球总决赛在日本佐世保市落幕，环球旅游小姐（MissTourismGlobe）国际大赛在全球范围内的合法权利持有人为美国环球旅游小姐有限公司，该赛事与世界旅游小姐、城市旅游小姐和全球旅游小姐齐名。二、三被告的相互关系及举办“环球旅游小姐”赛事的情况2007年5月29日、2010年8月4日、2010年12月22日，国家商标局三次受理蓝天碧海公司申请注册“MissTourismoftheGlobe环球旅游小姐”文字+图形组合商标。2013年2月21日，蓝天碧海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0304859号图形商标，有效期至2023年2月20日止，核准使用在第41类“教育、培训、教育信息、安排选美竞赛、出借书籍的图书馆、书籍出版、电视文娱节目、动物训练、为艺术家提供模特、经营彩票”服务项目上。2017年6月12日，蓝天碧海公司授权柏拉图公司为环球旅游小姐中国河南赛区赛事执行机构，负责河南赛区的大赛承办及招商相关事宜，并拥有河南赛区的举办权及商务权。2016年12月8日，蓝天碧海公司授权中融公司为2017年度环球旅游小姐中国网络赛区执行机构，负责网络赛区的大赛承办及招商相关事宜，并拥有网络赛区的大赛承办及招商相关事宜。2017年2月28日，中融公司与盛世文化公司签订2017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中国网络分赛区协议书，中融公司同意由盛世文化公司负责筹备、组织和实施“2017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MissTourismoftheGlobe中国网络赛区河南分赛区竞赛”。协议书载明，中融公司提供的蓝天国际文化产业集团必须作为主办单位，中融公司、蓝天碧海公司作为联合主办单位，其它主办单位由盛世文化公司提供。2017年7月20日，蓝天碧海公司声明：蓝天碧海公司授权中融公司为2017环球旅游小姐中国网络赛区运营机构，负责组织全国选手在互联网上以投票、直播等网络形式进行2017年度环球旅游小姐赛事评选。挑选优胜选手参加2017环球旅游小姐中国区总决赛。未授权其可进行地面赛事活动。未许可中融公司在未经蓝天碧海公司书面确认下，向第三方进行授权使用2017环球旅游小姐赛事名称及LOGO图案。在未经正式书面同意及在该司进行备案规范使用赛事名称及注册商标图案的机构所进行的商业活动均为侵权行为。该声明抄送中融公司和柏拉图公司。2017年12月28日，中广金桥公司的代理人周江林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周某的见证下，周江林使用该公证处工作人员的手机，浏览微信公众号的过程由摄像机进行记录存储于SD卡内，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公证处出具（2018）通崇证民内字第65号证明以下内容：通过周江林微信客户端，一、公众号“2017环球旅游小姐河南网络赛区”，账号主体为“中原盛世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功能介绍称“环球旅游小姐大赛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最具权威性的旅游小姐赛事之一，是各国有权派出选手参与的旅游形象选美大赛之一，与全球旅游小姐、国际旅游小姐和世界城市旅游小姐齐名，并称世界四大顶级旅游选美赛事”。主办单位为中融联合（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办方为中原盛世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大赛概况介绍“环球旅游小姐（MissTourismoftheGlobe）国际大赛于1971年由美国好莱坞美丽盛会组织（FestivalOfBeauty）主席CharlieSee先生创办，……2006年中国首次从欧洲引进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2007年至2016年，赛事总决赛分别在海口、××、××、××、××、××等地举行。二、公众号“2017环球旅游小姐网络大赛”权威机构一栏介绍“2017环球旅游小姐网络大赛授权于中融联合（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聚诣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同成立的环球旅游小姐网络大赛组委会，作为大赛唯一官方执行机构”。赛事进程一栏介绍“2017年6月15日，由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独家承办的2017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中国总决赛河南赛区新闻发布会暨启动仪式在郑州市永和铂爵国际酒店隆重举行”。三、公众号“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账号主体为“河南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公众号内刊载文章“2017环球旅游小姐7月8日与您相约郑州‘二七万达’”，载明“环球旅游小姐（MissTourismoftheGlobe）国际大赛于1971年由美国好莱坞美丽盛会组织（FestivalOfBeauty）主席CharlieSee先生创办，大赛的宗旨是评选本国或地区的旅游形象大使。该项大赛在60多个国家得到国际的认可，是各国旅游小姐大赛优胜者的最终国际比赛，也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最具权威性的旅游小姐赛事之一，是各国有权派出选手参与的旅游形象选美大赛之一，与全球旅游小姐、国际旅游小姐和世界城市旅游小姐齐名，并称为世界四大顶级旅游选美赛事……由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独家承办的2017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中国总决赛河南赛区郑州分赛区7月8日下午18:00与您准时相约郑州二七万达不见不散”；该公众号内刊载文章“环球星光逐鹿中原高塔！直通环球旅游小姐大赛现场！”，载明“作为享誉全球的世界四大旅游赛事之一，环球旅游小姐此次进驻河南郑州，……河南省旅游协会、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主办……”文章配图亦显示“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中国总决赛（河南赛区）海选赛”由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河南省旅游协会主办。2006年3月1日，中国乡土艺术协会《关于主办“2006环球旅游小姐中国总决选”活动主办确认函》载明“同意和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有关单位联合举办‘2006’环球旅游小姐中国总决选”。同日，中国乡土艺术协会向蓝天碧海公司的《回函》载明“同意作为你公司旗下签约的2006年环球旅游小姐中国总决选的主办单位”。2006年12月14日深圳特区报、2007年10月22日深圳特区报、2017年1月3日凤凰网等众多媒介对环球旅游小姐赛事举办情况进行了报道，部分媒体报道称蓝天碧海公司主办或者承办该赛事，部分媒体报道称“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与全球旅游小姐、国际旅游小姐和世界城市旅游小姐齐名，并称为世界四大顶级旅游选美赛事，此项大赛于1971年创办”，另有部分媒体报道称“环球旅游小姐与国际旅游小姐、世界旅游小姐并称为世界三大旅游选美赛事”。2008年12月27日，广东电视台时尚频道《一品风尚》栏目组与蓝天碧海公司签订《2008环球旅游小姐中国总决赛摄制单位协议书》；2010年3月3日，广东电视台时尚频道证明“尼路华杯2009环球旅游小姐中国总决赛‘香港之夜’颁奖晚会”2010年2月27日晚上19:45播出。深圳市公安局分别于2006年5月16日、2007年2月28日、2008年3月7日许可蓝天碧海公司刻制“2006环球旅游小姐中国赛区组委会”、“2007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组委会”、“2008第10届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组委会”印章。另查明：1.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26日，注册资本1100万元，经营范围：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影视制作发行，会务服务，文化艺术交流活动，动漫设计、制作、发布以及各种动漫产业相关的文化交流推广活动。2.中原盛世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5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文化艺术市场管理，文化艺术产品、邮票品的现货交易，电子商务服务，交易平台服务，文化艺术品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及推广应用，广告代理及发布，互联网信息服务，广播电影电视节目制作等。3.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30日，注册资本600万元，经营范围：文化活动策划，展览展示策划，信息咨询，从事广告业务，数码电子产品的技术开发与销售，兴办实业，国内商业、物资供销业，食品技术开发，服装包装设计，为酒店提供管理服务，表演培训、主持培训、乐器培训、舞蹈培训、模特培训等。4.原告为本案支付交通费1995元，餐饮费267元，住宿费639元。本院认为：中广金桥公司、柏拉图公司、盛世文化公司、蓝天碧海公司均承办“2017环球旅游小姐”赛事活动，因此双方当事人之间具有直接的竞争关系，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经营者。因本案三被告涉诉行为发生于2017年期间，依法应适用1993年12月1日起施行的《反不正当竞争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经营者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本案中，被告柏拉图公司、盛世文化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中称环球旅游小姐国际大赛于1971年由美国好莱坞美丽盛会组织（FestivalOfBeauty）主席CharlieSee先生创办，是各国旅游小姐大赛优胜者的最终国际比赛，也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最具权威性的旅游小姐赛事之一，是各国有权派出选手参与的旅游形象选美大赛之一，与全球旅游小姐、国际旅游小姐和世界城市旅游小姐齐名，并称为世界四大顶级旅游选美赛事。但对于该赛事的诞生时间、举办历史、享有声誉等宣传内容，三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并且，从被告蓝天碧海公司提供的自2006年至今的媒体对该赛事的宣传情况来看，有的媒体报道称该赛事与全球旅游小姐、国际旅游小姐和世界城市旅游小姐齐名，并称为世界四大顶级旅游选美赛事，有的媒体报道称该赛事与国际旅游小姐、世界旅游小姐并称为世界三大旅游选美赛事，报道内容明显存在矛盾，因此双方当事人均不能将媒体报道的该部分内容作为对外宣传该赛事历史悠久、享有较高声誉的合理依据。三被告将这种不实内容用于该赛事的宣传活动，会使参赛者、赞助商、合作单位等相关公众误认为三被告举办的该赛事比中广金桥公司的历史更悠久、影响力更广泛，从而会不当剥夺中广金桥公司的商业机会，损害中广金桥公司的竞争优势。被告柏拉图公司辩称其举办该赛事经由蓝天碧海公司授权，柏拉图公司所宣传赛事资料均由蓝天碧海公司提供，所有宣传活动也是在蓝天碧海公司严格指导下进行的，蓝天碧海公司对此没有否认，但柏拉图公司作为涉案赛事的承办方仍应当与蓝天碧海公司共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盛世文化公司辩称其举办该赛事经由中融公司授权，中融公司出示了蓝天碧海公司的授权文件。蓝天碧海公司对中融公司授权盛世文化公司开展该赛事不予认可，故盛世文化公司应当对中广金桥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被告柏拉图公司、盛世文化公司、蓝天碧海公司对赛事历史、所获声誉进行不实宣传，违背了经营者所应遵守的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中的虚假宣传，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为此支付差旅费共计2901元，本院酌情支持其中合理部分。由于原告未向法院举证证明三被告因不正当竞争所获得的利益，也未举证证明其因不正当竞争所遭受的损失，因此本案综合考虑三被告经营规模、侵权性质、持续时间、涉案赛事的影响范围、原告的合理支出等因素，酌定被告柏拉图公司、蓝天碧海公司赔偿原告中广金桥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0000元，被告盛世文化公司赔偿原告中广金桥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中原盛世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中原盛世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大河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内容需经本院审定。若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本判决内容，费用由被告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中原盛世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广金桥（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0000元；被告中原盛世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广金桥（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0000元；四、驳回原告中广金桥（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原告中广金桥（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450元，被告河南省柏拉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蓝天碧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被告中原盛世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晓征审判员  骆大朝审判员  祝正涵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吴雅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