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5民终34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负责人：尚俊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梓宏，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雨晴，女，1996年4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华，河北时代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桂敏，男，197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善矗，河北领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密波，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县汇通货运联合车队，住所地邢台县。法定代表人：赵安民,该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延忠，河北领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雨晴、刘桂敏、尚密波、邢台县汇通货运联合车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2017）冀052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邢台县人民法院(2017)冀052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提供的部分发票系假发票，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应予以纠正。原告提供的三丰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价值15480元的护理发票，以及德林义肢开具的价值96000元的发票均系假票，在国家税务总局全国增值税发票查验平台上显示上述两张发票的开票日期均错误。对于虚假的证据一审法院不应予以采纳。二、一审法院护理人数认定不正确，重复计算护理费。根据邢台市桥东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被上诉人武晴雨的护理期限为150天，根据省三院的诊断证明在住院期间需鉴于被上诉人伤情较重需2人陪护，但是在出院后并没有明确需2人陪护，省三院病例长期医嘱中显示“家陪一人”。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1条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被上诉人就诊的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均为明确出院后2人护理。所以护理人数在被上诉人出院后应为1人。被上诉人住院89天，满则家政的护工护理天数为156天，三丰物业的护工护理天数为86天，在三丰物业开具的发票真实的情况下，这两部分护理费已经完全达到护理期限150天的要求，并且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并未提交除此2个护工外的其他护理人员的误工证明，一审法院直接按居民服务业的行业标准另行支付150天的护理费，没有任何证据与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未按照鉴定要求安装适配型号的左上肢假肢，造成“左上肢无法支配义肢”，左上肢假肢费用与20年的长期护理费不能同时得到赔偿。被上诉人未按照鉴定要求安装适配型号的假肢，造成“左上肢无法支配义肢，日常生活能力评定分值为50分”，假肢的安装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法院一次性支持了20年的左上肢假肢费用和维护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是河北省权威的司法鉴定机构，被上诉人没有按照鉴定意见要求安装适配型号的假肢，其主张安装的价格更高的假肢造成“左上肢无法支配义肢”的结果，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最关键是经过查询安装假肢的发票在国家税务总局全国增值税发票查验平台上显示“开票日期均错误”，属于虚假发票，也无法证明安装假肢为德林义肢的假肢，实际安装假肢的适配型号、厂家无从得知。残疾辅助器具是为了恢复受害者的生活自理能力，被上诉人没有按照鉴定要求安装适配型号的假肢而造成“左上肢无法支配义肢”，安装左上肢假肢除了美观就没有任何功能性意义。而护理依赖正是因受害者失去自理能力而给予的补偿，被上诉人只能就其中一项要求赔偿，而不能同时享受双份赔偿。四、被上诉人不符合护理依赖的法定条件，请求被告赔偿依赖护理费的理由不充分，应不予以支持。护理依赖是指伤、病残者因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依赖他人护理者。护理依赖程度是指被护理人对护理人在生活上的帮助的依赖性的程度。1996年国家技术监督局颁布的《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中规定，生活自理范围主要包括下列5项：(1)进食；(2)翻身；(3)大、小便；(4)穿衣、洗漱；(5)自我移动。判定其护理依赖程度：(1)完全护理依赖(一级护理）指生活不能自理，上述五项均需护理者；(2)大部分护理依赖(二级护理》指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上述五项中三至四项需要护理者；(3)部分护理依赖（三级护理）指部分生活不能自理，上述五项一至二项需要护理者。本案被上诉人虽左上肢、上下肢截肢，但其右手及右大腿均健康存在，配置残疾器后仍能进行进食、翻身、大、小便、穿衣、沈漱、自我移动等自理行为。参照国家技术监督局颁布的《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中规的规定，被上诉人不符合护理依赖的法定条件，被上诉人请求被告赔偿依赖护理费的理由不充分，应不予以支持。五、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过高。根据《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统一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裁量标准的规定》，精神抚慰金的最高限额为5万元。参照石家庄中院《关于规范机动午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工作座谈会会议纪要》，第八条精神抚慰金的确定：五——二级的，以20000为基数，每增加一级，增加4000-5000元，二级伤残最高精神损失数额为3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失明显过高。被上诉人武雨晴答辩称，我方提供的2张发票是正规的发票，并且是真实合法的发票，对方在查验系统中查实的日期错误，是属于系统更新的原因导致，我方已通过税务总局全国增值税发票查验平台已经查询到，此2张发票显示状态为正常开票。当庭提交2份发票的查询截图。对于上诉提到的护理人数以及重复计算的问题，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不存在重复计算，我方在一审诉讼中，明确表明护理费分别为评残前的护理费以及护理依赖评定以后产生的护理费，两部分护理并不冲突，并不重叠，一审认定的护理依赖以及义肢的赔偿均是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依据所作出的，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无误。就精神抚慰金我方认为并不高，伤者年仅21岁正值青春年龄，事故造成其高位截肢，生活无法自理，精神上遭受巨大打击，其以后的婚姻以及工作均造成重大影响，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刘桂敏答辩称，认可阳光保险公司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尚密波、邢台县汇通货运联合车队未答辩。被上诉人武雨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第一、第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损失暂计1万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阳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刘桂敏、尚密波、汇通车队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辅助器具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568，101元，被告阳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揽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9日19日许，被告尚密波驾驶冀Ｅ×××**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由西向东行驶至邢左线1公里加700米处时，与骑自行车的原告武雨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武雨晴左侧上、下肢毁损伤，头皮裂伤。此事故经邢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邢公交认字〔2017〕第5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尚密波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伤后入冀中能源邢台矿业集团总医院重症医学科紧急救治，2017年2月22日转入河北省医科大学第三医院接受截肢手术治疗，两次住院时间共计89日。原告伤情稳定后，自行在德林义肢矫型器（北京）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安装了义肢，共花费96，000元，并依伤情，购买了价值1，150元的轮椅一台。原告在河北省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期间及装配训练假肢期间，除家属陪护外，还聘用了专业护理人员陪护，分别花费护理费15，480元、28，080元。原告的伤情经本院委托邢台市桥东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被鉴定为二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90日，且其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经本院委托河北假肢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原告武雨晴所需适配假肢、维修保养费用、使用年限分别如下：1、左上臂适配骨骼式上臂装饰手假肢，每条假肢价格16，000元，使用年限正常情况下为48个月，维修保养费用为每条假肢3，200元；2、左大腿适配骨骼式钛合金多轴膝关节储能脚大腿假肢，每条假肢价格31，000元，使用年限正常情况下为48个月，维修保养费用为每条假肢6，200元；3、左大腿硅胶套价格为每个4，100元，使用年限正常情况下为12个月，无维修保养费用；硅胶套锁具价格为2，900元，使用年限正常情况下为48个月，维修保养费用为每套锁具580元。另查明，被告汇通车队与被告刘桂敏系挂靠关系，刘桂敏系冀Ｅ×××**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被告尚密波系刘桂敏雇用的司机，冀Ｅ×××**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阳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主车交强险一份及价值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一份，保险期间为2016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20日。又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阳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为原告垫付了6万元医疗费，被告刘桂敏为原告垫付了4.5万元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安全驾驶、文明行车、照章停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本院依据邢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尚密波负此事故全部责任，且尚密波系被告刘桂敏雇用的司机，被告汇通车队与刘桂敏系挂靠关系，因此对于原告武雨晴的损失被告刘桂敏应该全部予以赔偿，被告汇通车队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院认证及查明情况，参照河北省2017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本案中原告武雨晴的损失有：1、医疗费：175，480.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750元（50元/日×3日+100元×86日）；3、营养费2，700元（30元/日×90日）；4、误工费17，647.4元〔35，785元（结合原、被告证据，本院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365日×180日〕；5、护理费416，116.16元〔15，480元＋28，080元＋14，706.16元（35，785元÷365日×150日，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35，785元计算）+35，785元×20年×50%（本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31147-2014《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附录B护理依赖赔付比例的规定，确定原告的伤情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50%的比例计算，并结合原告的年龄、健康状况，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35，785元、20年年限计算护理依赖程度的护理费）〕；6、伤残赔偿金214，542元（本院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919元标准、20年年限、伤残系数90%计算）；7、本院依据原告武雨晴的伤情、年龄及精神状态，酌定精神抚慰金5万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381，400元（16，000元×20年÷48个月+3，200元×20年÷48个月+31，000元×20年÷48个月+6，200元×20年÷48个月+4，100元×20年+2，900元×20年÷48个月+580元×20年÷48个月），根据原告年龄人、健康状况，本院按20年年限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原告自行安装的义肢费用不再重复计算，一并按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价格计算）；8、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5，000元；9、住宿费598元；10、轮椅费用1，150元；11、鉴定费4，700元；以上损失共计1，278，083.91元。因事故车辆冀Ｅ×××**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阳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入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原告武雨晴的损失1，278，083.91元除鉴定费4，700元外，由被告阳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承担1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万元；剩余损失1，158，083.91元由被告阳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额内承担100万元，共计赔偿原告112万元，扣除已垫付的6万元，被告阳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还应再赔偿原告武雨晴106万元。剩余损失158，083.91元，扣除被告刘桂敏已垫付的4.5万元，剩余113，083.91元由被告刘桂敏承担，被告汇通车队负连带责任。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武雨晴各项损失共计106万元。二、被告刘桂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武雨晴各项损失113，083.91元，被告邢台县汇通货运车队负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18，912元减半收取计9，456元，由被告刘桂敏负担7，770元、原告武雨晴负担1，686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武雨晴当庭提交2份发票的查询截图。拟证明其提供的2张发票是正规的发票，并且是真实合法的发票，对方在查验系统中查实的日期错误，是属于系统更新的原因导致，已通过税务总局全国增值税发票查验平台已经查询到，此2张发票显示状态为正常开票。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质证称，对2张发票证据不予认可，且2份证据领用日期均与持票日期不一致，其提交证据为国家级查询平台，应与我司提供的证据为准。被上诉人刘桂敏质证称，对该2张发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即便是真实的，也不代表武雨晴真实支付了票据款项。另外，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当庭提交德林义肢矫型器（北京）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开具的9.6万元发票查询打印单1张，拟证明我方上诉请求，对于河北三丰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护理发票我方当庭没有书面证据提交，只能提供我手机上官网查询的页面。被上诉人武雨晴质证称，对2份发票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即便阳光公司庭后将该手机截屏证据提交，我方也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刘桂敏质证称，我方认可阳光保险公司当庭提供的2份发票证据。后，被上诉人刘桂敏当庭提交2份证据，证据一、2018年9月17日邢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刘桂敏的车辆在事故前是在正常行驶状态，没有违反任何交通管理规定，正是因为武雨晴骑自行车横过机动车道过程中因双方相互避让导致事故发生，根据《道交法》第62条和《道交法实施条例》第70条第1款规定，武雨晴对事故发生明显存在过错。证据二、邢台县人民法院（2018）冀0521民初226号案件的庭审笔录1份共计10页，证明通过该案中事故处理人员的到庭说明，本案中的刘桂敏与严代富的赔偿协议，是先于事故认定书所形成，而后才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结合证据一赔偿协议和事故认定书三者的内容，足以说明武雨晴一方明知武雨晴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而刘桂敏同意放弃对武雨晴过错的追究，则武雨晴一方同意在事故认定书出具后不再要求刘桂敏承担除保险公司赔偿外的民事赔偿责任，双方的赔偿协议是在此特定背景下，双方充分协商的结果，否则协议书就根本不具有存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综上可说明，事故认定书在本案中不能作为民事赔偿责任认定的唯一依据，依据《最高院审理交通事故案件的解释》第27条和《侵权责任法》第26条的规定，本案应由武雨晴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质证称，我司认可刘桂敏方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武雨晴质证称，我方对交警队证明的真实性不清楚，不认可，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与事故责任认定书不具有同等的证明效力，事故认定书作为交警部门认定事故责任的正式文件，具有较高的法律效力，在没有经过法定程序予以更改的情况下，是认定事故责任的官方依据，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明，不是正式的认定事故责任的官方文件，对事故责任认定没有任何证明效力，且该证据出具的时间是在本次开庭前2日，不能够客观真实的说明事故过程，与事故认定相矛盾，应以事故认定书为准。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于发票问题。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虽提出被上诉人武雨晴提交的河北三丰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和德林义肢矫型器（北京）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开具的发票为虚假发票，但并未提供足以证实的有效证据，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护理费、左上肢假肢费用、依赖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审法院依据相关证据并结合本案案情等，判决认定的该三项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的有效证据，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抚慰金问题。原审法院依据本案案情，并结合受害人被上诉人武雨晴的伤情、年龄，判决认定的精神抚慰金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负担9576元，被上诉人刘桂敏负担173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 洁审判员 刘素娟审判员 郑延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袁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