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02刑初640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锦涛，男，1992年1月16日，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南阳市。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8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7年8月24日该局监视居住；于2017年10月17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2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监视居住。辩护人王小磊，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锦涛故意伤害一案，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18]53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锦涛及辩护人王小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9日3时许，被告人祝锦涛与其前女友曹某在南阳市宛城区张衡东路丰源小区大门往东200米处路南因不正当感情纠葛发生口角、撕扯。曹某现男友张某3电话得知后接受祝锦涛口头相约前往就三人间的感情纠葛见面沟通。祝锦涛相约张某3见面后三次打电话让其朋友张某1（已判刑），张某1在接到祝锦涛电话后两次约自己的朋友张某5让其赶到现场，张某1也两次赶到现场。首次,张某5、张某1与祝锦涛碰头后因张某3未来，二人相继返回，当张某1驾车行至南阳大桥东边时接到祝锦涛第二次打来的电话，得知张某3已到现场，张某1再次打电话让张某5先赶到现场。张某1驾车返回现场途中祝锦涛第三次打电话给张某1称对方人多打他了，让张某1多带些人赶紧过来。张某1第二次到现场后张某1告知其对方有人打他，张某1遂将其放在自己轿车主驾驶室门手扣里的折叠弹簧刀拿出装在口袋里下车。到现场后张某1质问对方为何打张某5，张某3及其朋友得知张某1是祝锦涛约来的双方对峙起来，对峙中张某1拿弹簧刀朝对方刺了过去，扎中张某3朋友雷某胸口中间位置，刺穿肺部后扎到心脏，致使肺部、心脏、心包破裂。张某2夺刀时被割伤左手腕处，左腕部神经、肌腱部分断裂。张某1扎中雷某后拨出弹簧刀，张某3及其朋友看到雷某被扎伤后停止对峙，将雷某送往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经伤情鉴定，雷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张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司法鉴定，雷某的心脏破裂术后属八级伤残，右肺破裂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案发后，祝锦涛在与张某1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控制。指控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祝锦涛的供述；2、被告人雷某、张某2的陈述；3、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4、证人曹某等人的证言；5、伤情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6、同案刑事判决书、个人信息及到案经过。起诉认为，被告人祝锦涛故意破坏社会秩序，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其中同案张某1持械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辩称，起诉指控犯罪的事实，我喊张光辉过来是预防措施，与考虑到会打架，所以给张光辉打电话，以前没有说实话，抱有一种侥幸心理，我认识到这个事是很大的错误了，希望法庭给我一个机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祝锦涛不具有犯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故意，并未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行为，对祝锦涛的指控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犯罪事实已经查清，证据确实充分”的条件，公诉机关应当依法对祝锦涛应作不起诉决定或撤回起诉决定。综上，望对被告人做出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为此，辩护人提交刑事谅解书、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人祝锦涛和亲属赔偿被害人雷某90000元并取得谅解。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9日3时许，被告人祝锦涛与其前女友曹某在南阳市宛城区张衡东路丰源小区大门往东200米处路南因不正当感情纠葛发生口角、撕扯。曹某现男友张某3电话得知后接受祝锦涛口头相约前往就三人间的感情纠葛见面沟通。祝锦涛相约张某3见面后三次打电话让其朋友张某1（已判刑），张某1在接到祝锦涛电话后两次约自己的朋友张某5让其赶到现场，张某1也两次赶到现场。首次,张某5、张某1与祝锦涛碰头后因张某3未来，二人相继返回，当张某1驾车行至南阳大桥东边时接到祝锦涛第二次打来的电话，得知张某3已到现场，张某1再次打电话让张某5先赶到现场。张某1驾车返回现场途中祝锦涛第三次打电话给张某1称对方人多打他了，让张某1多带些人赶紧过来。张某1第二次到现场后张某1告知其对方有人打他，张某1遂将其放在自己轿车主驾驶室门手扣里的折叠弹簧刀拿出装在口袋里下车。到现场后张某1质问对方为何打张某5，张某3及其朋友得知张某1是祝锦涛约来的双方对峙起来，对峙中张某1拿弹簧刀朝对方刺了过去，扎中张某3朋友雷某胸口中间位置，刺穿肺部后扎到心脏，致使肺部、心脏、心包破裂。张某2夺刀时被割伤左手腕处，左腕部神经、肌腱部分断裂。张某1扎中雷某后拨出弹簧刀，张某3及其朋友看到雷某被扎伤后停止对峙，将雷某送往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经伤情鉴定，雷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张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司法鉴定，雷某的心脏破裂术后属八级伤残，右肺破裂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案发后，祝锦涛在与张某1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控制。另查，同案人张某1亲属于2018年6月8日赔偿被害人雷某30万元；赔偿张某23万元并取得谅解。审理中，被告人祝锦涛和亲属赔偿被害人雷某90000元并取得谅解。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祝锦涛的供述：曹某的男朋友张某3给她打电话，我将手机夺过来，与张某3通话了。我没有告诉张某3，曹某对张某3说我们在张衡东路普惠体验中心东边。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看见张某3跑着过来，还有一辆车跟着。车上坐有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他们将曹某喊过来，让她指是谁打她了，曹某指着我说我打她了，然后有两个男的说上来打我。我就给张文辉打电话，对张某1说对方来了一群人，估计想打我哩，让他过来看着，事不对了报警。过了没多大一会，过来了一个骑电动车的男的，这个男的是张某1叫来的我一直在拦骑电动车的男的，对方的人过去和张某1撕抓在一起，没到一分钟，对方有人说要去医院。我就问张某1，说他用刀扎着对方了。我和张某1、曹某、骑助力车的男的还在现场，曹某给我妻子唐某打了电话，我妻子下来了。张某3说他一会过来，然后我怕他带人过来打我就给我朋友张某1打电话说：“一会可能要生气，你这会过来。”“我害怕打架让他来帮忙。”我怕发生冲突，我喊人目的不是打架，但是怕对方来人打我，所以我喊张某1来现场，说说这个事，人家要是不惹事，咱也不能打人家。我当时手机找不到了，我爸还打电话给张某1说让我俩别跑了，还让我俩在华耀城等着他去接我们去投案，我们在等我爸来接的时候，你们民警过来了。(对鉴定意见)我没有意见，不需要重新鉴定。2、被害人雷某陈述：我们几个一起下车，张某3我们一起翻过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中间的花坛，看见一男一女在那站着，这俩人我都不认识，当时张某2想上去打那个男的，我赶紧上去拉着他，不让他打，先问问啥事，这时候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娃骑个电动车还是摩托车我记不清了，这个娃将车停在路边，张某2就上去打这个娃，我赶紧上去拦他，他没打住这个娃。这个时候一个男子开车过来，我还在跟对方说着话，转过头看见张某2上去打这个开车的男子，我就赶紧过去拦张，想着这都不是个啥事，在我拉张的过程中，对方那个开车的男子用刀扎到我的胸口处。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供述：祝锦涛给我打电话说不让我唱歌了，有事让我过去，我从七彩钻石出来，给另外一个朋友张士（世，同下）忠打电话，说祝锦涛在他们小我门口有事，让他先过去看看，然后我自己开车到（时），看到祝锦涛和“雯雯”、张士忠他们三个在路边，我说没事俺们先走了。我走到南阳大桥东边时，祝锦涛又给我打电话说对方人来了，要打他，让我赶紧过去。回去的路上我又给张士忠打电话说对方人来了，让他先过去瞅瞅，我走到滨河路与张衡路交叉口时，祝锦涛又给我打电话，说对方人多打他了，让我多叫点人过来，然后我挂了电话直接到现场去，也没有喊人。我，慌乱中我拿刀刺了一下，刺中了对方一个男了的胸口中间处。他们走后，这个时候现场就剩下我、张士忠、祝锦涛和她老婆及及“雯雯”。祝锦涛他爸打过来电话说伤者受伤比较严重，说你们也跑不了，还不如去自首，让我们俩在原地等着，他过来接我们到派出所去自首。然后我和祝锦涛在等他爸的过程中，过来了几个民警就将我们抓获并带到了派出所里。有一个男的上来夺刀，但是他没夺走。（祝锦涛让你先过来准备着是啥意思？）我知道他意思是万一打架了好让我给他帮忙打架。（是否明确告诉你让你来打架？）他说是不一定，如果打架了让我帮他打架，不打了就算了。（2）证人张某2的证言：因为我喝酒多了加上眼还近视也看不清人，也不知道现场有多少人，就知道大概推搡了有两三分钟时间，就听到张某4喊雷某中刀了。（3）证人张某3的证言：8号凌晨1点多，我给曹打电话没人接，后来到1点半左右电话通了，是曹某前男友祝锦涛接的电话，电话里祝给我说约我和曹某之间的事我们拍拍，大概2点多我到的惠普体检东芝。祝看看我们5个人后就开始打电话。正劝的时候祝打电话喊的朋友过来了，其中有一个子下车就对我们说他手里有扎子，想找事就放马过来，看见雷某走过去，拿起匕首就扎进雷某的左胸。（4）证人史某的证言：不清楚发生了什么。（5）证人张某4的证言：在说事的过程中，祝说打电话喊人里，给谁打的我不知道。过有十分钟，从路对面过来了一个男的骑黑色助力车，又过了两三分钟，从西边过来了一辆轿车，从车上下来了一个比较胖的男子，男子过来对着我和雷某说想打架就打，并嘴里说着脏话。我看见那个男的往雷的胸上打了一拳，我把男子推到了南边的铁皮板上，这时我听见雷说扎着他胸了。（6）证人曹某的证言：张某3从路对面走了过来，紧接着张某2、雷某、张某4、史某从车上下来，看到他们来了，祝锦涛就给广辉打电话喊他过来，他们几人将祝围到车头前，张某2上来就要打祝，但是被张明来和雷某他们拦下来了，这时骑摩托的男子返回来，张某2们又过去将男子围在车尾处，张某2过去打那男子，祝锦涛说“你打我伙计干啥”，然后他们都开始相互撕扯，我想上去拉架，但我看他们相互打的很厉害，就没敢过去。（7）证人祝某前的证言：我报警，我的车被砸了。（8）证人唐某的证言：大概两点多，一个女孩给我打的电话，当时我接到那个女孩的电话说你老公喝多了，你下来吧，我当时想着不认识这个女孩我就把电话挂了。接着那个女孩又给我打电话直呼我的名字说：“唐某你下来”，我这才从家里出来，当我走到丰源小区东边普惠体检门口东边时，看到距我三四十米远的地方，我老公和光辉正在和对方打架，对方大概五六个人，他们把我老公和光辉打倒在地上，当时场面乱，我心里害怕就没有过去，就站在原地看，他们打了没几分钟，对方几个人就开着一辆轿车走了，这我才过去走到我老公旁边，他旁边还有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我不认识，我过去之后才知道就是她给我打的电话。（9）证人张某5的证言：张某1的朋友说“今晚和平解决，都别动手”，张某1下车后，对方几个人过去围着他，当时我看到对方动手打张某1，张某1没来得及还手，这个时候我没敢看了，我骑着电动车跑回家了。4、伤情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书；5、被告人祝锦涛个人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谅解协议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祝锦涛在处理感情纠葛过程中，纠集张某1等人故意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犯罪过程中张某1持刀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祝锦涛与张某1系共同犯罪，祝锦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祝锦涛在案发过程中，张某1在接到电话后遂联系张某5赶到现场，对于祝锦涛电话叫人到场及目的，同案人张某1对祝锦涛联系其参与事由作了详尽的供述，证人唐某系无利害关系人，其证实祝锦涛参与厮打的证言与证人曹某的证言相一致；祝锦涛当庭陈述到案后未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综上，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祝锦涛系在投案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属主动投案，但其到案后就本人的犯罪事实未予供述，故不构成自首。审理中，被告人祝锦涛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并自愿认罪，分别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祝锦涛犯故意伤害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栗新峰审 判 员  李鹏鲲人民陪审员  杜德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