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25刑初77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加莲，女，1968年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住固始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0月3日经固始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俊丽，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8〕6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加莲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加莲及其辩护人宋俊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5日，被告人潘加莲加入“善心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投资给予高额回报和发展会员给予奖励的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潘加莲在参加“善心汇”之后，积极宣传并发展下线会员6层107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加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潘加莲当庭辩解称，善心汇模式不构成传销，本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善心汇不存在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事实；善心汇不存在骗取财物的事实存在；善心汇不存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事实。辩护人宋俊丽的辩护意见是，善心汇模式并不是传销模式，被告人潘加莲并不是该活动的领导者、组织者，被告人也没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的帮助行为和实行行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系自首，并能够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被告人没有主观犯罪的故意；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够积极主动的反思，迷途知返并认罪、悔罪；被告人此前一直安分守己，本次犯罪初犯、偶犯；被告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适用缓刑对社会不具有人身危险性；请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5日，被告人潘加莲加入“善心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投资给予高额回报和发展会员给予奖励的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潘加莲在参加“善心汇”之后，积极宣传并发展下线会员6层107人。2018年1月29日，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加莲的登录用户名为159××××****，ID为66617，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15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10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0次赠与，累计130000元，19次受助，累计166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47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1673个，剩余善金1380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1300元，管理钱包剩余1781元。2018年5月8日，潘加莲主动到固始县公安局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潘加莲个人基本情况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系河南省公安厅要求对“善心汇”传销组织中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固始县汪流镇童新村潘加莲等人予以打击的情况。3．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潘加莲立案侦查的情况。4．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对被告人潘加莲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5．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潘加莲系主动投案和其无犯罪前科的情况。6．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传销层级示意图，证明被告人潘加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的组织结构。7．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河南省公安厅关于张天明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及善心汇的材料，证实善心汇组织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他妻子潘加莲用他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注册了善心汇的会员，用他女儿和儿子及一些亲戚身份信息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善心汇模式他也了解，他感觉是陷阱，但潘加莲坚持投资。他的账号都是他老婆操做，具体他不知道。知道今天8月份左右，派出所给他打电话，他询问潘家莲才知道她在善心汇平台上亏了几十万。2.证人潘某证言，今年5月份，他到杭州李某那帮忙，碰到潘家莲，她推荐他加入善心汇，告知他说是一个比较好的投资项目，在潘加莲的帮助下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并未发展下线。3.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1月，经其二姨潘家莲介绍加入善心汇，做成五、六单。没有发展过下线，投入本金10000元，累计获利4000元左右。4.证人张某1证言，2016年下半年，通过潘加莲加入善心汇，发展下线孟某、张某5、张某3、崔某1、张某2芝等10名人员，投资4次3000元单子，每次返利3900元。还投资几次30000元，每次返利36000元。5.证人张某2和证言，2017年7月份，经老板崔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没有发展下线。6.证人唐某证言，2017年上半年，其老公孟某听张某1说过善心汇，孟某投资后很快返利了，拿其身份信息注册了善心汇，没有发展下线，盈亏以“善心汇”平台数据为准。7.证人崔某证言，2017年上半年，经朋友张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发展下线2个，投资2次，投资6000元，返利3900元。8.证人张某3证言，2017年上半年，经表哥张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发展齐某、张某6等11名下线，盈利记不清了，因平台关闭亏损。9.证人阚某证言，2016年10月份，经潘加莲介绍加入善心汇，发展下线张某7、阚某1、冯某、朱某、阚某2、阚某3等多人。投资12次，共36000元，返利45100元，获利9100元。10.证人朱某证言，2017年3月份，通过邻居阚某介绍加入善心汇，没有发展下线，投资12000元，返利11700元，亏损300元。11．证人张某4证言，2017年6月份，经熟人阚某介绍加入善心汇，没有发展下线，还未能投资，平台关闭。12．证人冯某证言，2017年3月份，经公公阚某介绍加入善心汇，没有发展下线，投资4次，投资了12000元，返利11700元，亏损300元。（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她是2016年8月份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又用她女儿和其他亲戚的身份证号也注册了会员，又发展了不少下线。她通过别人的朋友圈加了冯金莲的微信号，她把她拉入善心汇群里，让她看了善心汇制度、盈利模式及老总张天明采访视频。她观察了两个月后，于2016年8月份，注册了善心汇。激活账号交了2000元钱，十五天是一个周期，十五天后她收到返款2600元。最开始4个月，她一直保持2000元的投资，她感觉挣到钱了，就开始在微信朋友圈转发善心汇的注册连接。过年后开始使用她女儿李某1、妹妹潘某1、儿子李某2、母亲丁某1、丈夫李某、儿媳李某3这六个人身份证信息注册善心汇会员，通过他们每个账户投资了3000元，每周结束每个号能挣900元。后来她又把她外甥刘某注册了一个会员号，他可能通过自己的会员号投资了几单。直到今年7月17日善心汇出事前，她一直在那个平台上投资。最开始时平台正常时，她挣了几万块元钱，她用邻居潘某2的身份证信息注册了一个账号，也投资了一个三千元，结果连同前面使用的几个账号投资的钱被冻结了。她发展下面有32人，分别是丈夫李某，母亲丁某1，女儿李某1，儿子李某2，她媳妇李某3。她外甥刘某，她妹潘某1，她兄弟潘某2，她母亲丁某1，还有张某1、阚某、徐某、任某、隋某、张某8等人。李某1、李某、李某4、潘某1的账号注册的会员。潘某是今年4月份时，她向他介绍善心汇的事，外甥刘某去年过年回来她向他宣传这个平台，让他也参加，刘某就同意了。李刚是她丈夫的堂兄弟，她就跟他说给他注册一个帐，后来账号激活了，但没有做。张某1、阚某、徐某等人我不认识，可能是看到她微信朋友圈里面上传的善心汇的链接资料，然后注册的，可能系统就统计成为她的下线了。她的总下线多少层她不是很清楚，但根据你们提供的数据资料显示，她的层级是6级，下线人数为107人。她用女儿李某1身份信息注册会员层级是5级，下线人数为104人。层级下线数字差不多，她认可。在她的下线会员有张某1、阚某、隋某，这些人她没有见过面，都是通过网上点她的善心汇链接进行注册的。（四）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潘加莲的登录用户名为159××××****，ID为66617，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15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10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0次赠与，累计130000元，19次受助，累计166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47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1673个，剩余善金1380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1300元，管理钱包剩余1781元。上述证据，其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庭审中，被告人提供了由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出具的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一份，认定善心汇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刑法》第224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明被告人无罪。庭审中，辩护人提供了善心汇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相关善心汇的宣传材料及光盘一张（媒体对善心汇的介绍），证明善心汇模式不属于传销。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加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加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加莲当庭辩解，善心汇模式不构成传销，本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善心汇不存在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事实；善心汇不存在骗取财物的事实存在；善心汇不存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事实的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宋俊丽提出，善心汇模式并不是传销模式，被告人潘加莲并不是该活动的领导者、组织者，被告人也没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的帮助行为和实行行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系自首，并能够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被告人没有主观犯罪的故意；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够积极主动的反思，迷途知返并认罪、悔罪；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对社会不具有人身危险性；请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加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至2021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冯 刚审判员 刘康学审判员 陈 岩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胡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