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8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涛，男，198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银笛，广东金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金霞，女，197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男，1978年5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兵，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贝，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海涛因与被上诉人宁金霞、杨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373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海涛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1、判令张海涛与宁金霞、杨某的合同无效；2、判令宁金霞、杨某向张海涛返还支付的第一次培训费人民币4980元；3、判令宁金霞、杨某向张海涛返还所支付的第二笔弟子费人民币50000元；4、判令宁金霞、杨某对第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宁金霞、杨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宁金霞、杨某作为个人，收受众多学徒，等于个人开办培训班，没有在工商局注册，不具备经营资质，也没有培训的经营范围，也没有教师资格证书。二、宁金霞、杨某开班个人培训班，应当注册为民间培训机构，宁金霞、杨某提供的证据显示人员有几十名，应该依据民办教育培训相关规定，进行开办机构审批，但没有任何审批。属于非法开办盈利性培训机构。三、宁金霞、杨某教授的内容为信用卡刷卡套现，欺骗银行，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一审法官无视内容违法，判合同有效，等于支持违法行为；四、宁金霞、杨某教授《资本根据地》，收受弟子传授知识，涉及财务、法律、金融知识都是有一定专业性，需要具备从业资质，例如法律需要通过司法资格考试；讲授股票、推荐股票购买知识，需要具备、证券从业资格证书，例如证券咨询资格，财务需要具备会计证等，或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背景，宁金霞、杨某应当举证其具备这些资格，知识背景，否则，就是在欺骗学员，构成欺诈。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张海涛补充如下意见：被上诉人的服务内容包括股票交易，股票交易属于证券咨询类，是证券会规定需具备资质才能提供咨询的。被上诉人宁金霞对上诉人张海涛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公平公正，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参与课程报名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形成的合同关系具有法律约束力，且不具有合同无效的情形，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主张的确认合同无效该项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上诉人确实也参与了课程的学习，并获得了相关的专业知识，该合同已履行完毕，上诉人请求退还相关费用不符合事实与法律依据。张海涛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张海涛与宁金霞、杨某的合同无效；2、判决宁金霞、杨某向张海涛返还培训费4,980元；3、判决宁金霞、杨某向张海涛返还弟子费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宁金霞、杨某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2日，张海涛经宁金霞介绍报名参加“资本根据地《国人财智》三天大课”的讲座，并缴纳了相应的费用4,980元。其中2015年11月21日张海涛通过微信方式向杨某支付了200元，另4,780元则通过刷POS机支付。在张海涛签字确认的《课程报名表》上，显示上课时间电话通知，同时注明“费用缴纳后，即视为合同成立，费用不予退还，如有余款三天内完款”。在该《课程报名表》左上方，显示“深圳安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字样，宁金霞在“经手人”身份在报名表上签字。此后，张海涛在2015年12月11日和12月12日参加了“资本根据地《国人财智》”的课程。2015年12月21日，张海涛再次报名参加“资本根据地弟子版”的课程，并缴纳了50,000元。其中500元以微信方式支付给了杨某，另49,500元仍通过刷POS机支付。张海涛同样在相应的《课程报名表》上签字确认，经手人仍为宁金霞。该报名表印刷与张海涛在2015年11月22日确认的一致，上课时间仍为电话通知。此后张海涛在2016年1月25日实际参加“资本根据地弟子密训”课程。另张海涛在2016年4月14日还签字确认过《会员弟子方案表》，该方案表内容显示了工资、银行流水、住房公积金、信用卡、保险等项目可贷款情况。同时宁金霞作为服务顾问，也在该方案表上签字。本案中，张海涛申请证人宋某出庭作证。证人宋某在庭审中述称也向宁金霞、杨某缴纳了“弟子费”，但从来没有得到服务。另查明，根据张海涛提供的交易记录，显示张海涛在刷卡支付的款项对应的商户为“深圳安宝安区新安皇金源商行”。宁金霞、杨某表示用于收取张海涛缴纳款项的POS机是公司办理。以上事实有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收据、交易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和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张海涛经宁金霞、杨某介绍，参加相应的课程，双方成立了服务合同关系。关于宁金霞、杨某辩称其不是合同当事人的意见，从张海涛决定参加课程、缴费及课程的考勤等合同履行整个过程看，张海涛均是与宁金霞、杨某直接联系，按宁金霞、杨某确定的时间参加课程及按宁金霞、杨某指示的方式交纳费用。现有证据不能显示宁金霞、杨某在此过程中向张海涛表明其是代表深圳安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丰公司），且张海涛所交的费用也并未进入深圳安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上述事实能够证明，宁金霞、杨某是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其仅以课程安排的地点在深圳安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为由，而认为张海涛是与深圳安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合同关系的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海涛以宁金霞、杨某存在没有培训资质，采用虚假宣传欺骗张海涛为由主张与宁金霞、杨某之间的合同无效的主张，首先根据张海涛与宁金霞、杨某双方陈述，宁金霞、杨某提供的课程涉及金融等方面的知识学习，法律、行政法规并没有规定该类讲座或培训需要相应的行政许可或资质。因此不能认定宁金霞、杨某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其次，张海涛与宁金霞、杨某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现有证据不能反映张海涛在参加课程时宁金霞、杨某对张海涛作出过相应承诺，或宁金霞、杨某曾对张海涛作出过哪些宣传内容。因此张海涛提出其是受宁金霞、杨某欺骗、蛊惑而参加课程的，证据不足。综上所述，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张海涛与宁金霞、杨某之间成立的服务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张海涛提出认定双方之间的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应支持。张海涛基于合同无效而要求宁金霞、杨某返还其所交费用的诉讼请求，也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判决：驳回张海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7元，由张海涛负担。本院二审查明，《课程报名表》左上方，除显示“深圳安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字样，还载有“资本根据地”字样，被上诉人提交的资本根据地弟子《国人财智》签到表显示，张海涛在签到表上签名。张海涛二审提交的安丰公司宣传照片中，有学员在资产根据地研讨会标语前拍照的照片。安丰公司对外宣传材料中“安丰动态”显示：2014年6月28日，资本根据地第四十三期研讨会在楚天大酒店举行。张海涛课程报名表载明的服务人员电话号码189××******与安丰公司对外宣传中“客服彭小姐”所留电话一致。张海涛微信转账给杨某的200元备注为转账给LOE安丰杨某。宁金霞为安丰公司员工。杨某为安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安丰公司注册地址为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滨河大道9003号湖北大厦北21D。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张海涛主张与宁金霞、杨某存在合同关系，并主张合同无效并返还款项，但从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张海涛签名的课程报名表抬头载明为深圳安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课程报名表记载的电话为安丰公司客服电话。张海涛将部分款项转入安丰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并备注有“安丰杨某”，与张海涛联系并提供服务的宁金霞为安丰公司员工，张海涛上课的地点与课程与安丰公司注册地址和网页宣传一致，由此可见，张海涛实际与安丰公司形成合同关系，宁金霞、杨某收款及提供服务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宁金霞、杨某关于其不是适格被告的抗辩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由此，张海涛关于与宁金霞、杨某之间成立合同关系的主张不能立，其要求该二人还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虽然认定事实有误，但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4.5元，由上诉人张海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李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