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陕01刑终807号原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岁，1999年7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2017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莹、陈玥玲，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审理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陕0111刑初3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玥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7年10月18日7时许，被告人马某某伙同王某某（另案处理）、刘某某、张某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字附近，强行索要东城一中学生靳卓翾、李某2现金共20余元。二、2017年10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马某某伙同刘某某、张某在西安市灞桥区门口，强行索要东城一中学生魏某现金共计80元。三、2017年10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马某某伙同刘某某、张某在西安市灞桥区附近，强行索要东城一中学生魏某现金共计20元。四、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马某某伙同刘某某、张某在西安市灞桥区字附近，强行索要东城一中学生张某、魏某现金共计10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伙同他人多次在西安市灞桥区中附近，强行索要多名中学生财物，破坏学校及周边公共场所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主动、积极向被害学生索要财物，起主要作用，应属主犯。惟被告人马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上诉人马某某提出，他没有组织策划，仅是参与者，也没有使用蓝色折叠刀，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马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能揭发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具有立功情节；2、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情节是清楚、正确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质证及认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靳某、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8日7时许，他们在纺织城四厂十字西侧，被马某某等人抢走了20元。2．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9日，马某某QQ聊天威胁让拿50至80元现金，拿不来就要打他。20日17时，他在学校门口见到马某某等人，害怕被打就将身上的80元现金交给马某某。23日12时许，刘某某、张某在学校附近的“晨光文具”店门口把他拦住，刘某某说马某某让他再给20元，他将身上的20元现金交给刘某某。因为马某某在东城一中附近名气比较大、脾气暴躁、爱欺负学生、经常打架、闹事，如果刘某某告诉马某某他不给钱，他害怕被马某某殴打。马某某高180cm、较胖、右臂有纹身。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24日，他在纺织城四厂十字西侧被马某某等人抢走10元钱。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李某2辨认，确定马某某参与抢劫。经魏某辨认，确定马某某、刘某某、张某、王某某参与抢劫。经张某辨认，确定马某某、刘某某、张某参与抢劫。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分别位于西安市灞桥区的“晨光文具”店门口、纺四路四厂十字西南角、纺四路四厂十字“粤海商场”后门及中学校门口。马某某指认犯罪时所持的是黑色匕首及蓝色折叠刀。7.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0月24日18时许，公安人员巡逻时发现马某某、刘某某、张某形迹可疑即上前盘查，并从马某某身上搜出匕首1把，从刘某某身上搜出折叠刀1把。三人供述伙同王某某、齐某某多次在学校门口抢劫学生财物的事实。2018年1月20日凌晨零时20分，公安人员再次将马某某抓获。8.同案刘某某的供述。证明他和马某某、张某、王某某、齐某某把钱都花完了，王某某提议抢钱，他们都表示同意，抢劫的对象都是东城一中的学生。他和张某负责拦挡学生并要钱，马某某拿出匕首威胁。2017年10月18日，他和马某某、张某、王某某、齐某某在纺织城四厂十字附近，先后抢得6名学生100元钱。20日12时许，他和马某某、张某、王某某、齐某某在东城一中附近的“晨光文具”店门口，抢得2名学生30元钱。23日6时许，他和马某某、张某在东城一中附近的“晨光文具”店门口，先后抢得4名学生50元钱。24日6时30分，他和马某某、张某来到纺织城四厂十字附近，他在十字西南角抢得一名学生10元钱。当日12时许，他和马某某、张某在东城一中门口，马某某手持蓝色折叠刀让他将魏某拦住、搜身，他摸到魏某身上有钱，就告诉马某某，马某某把魏某叫到一边说话，之后就让魏某离开。他们总共抢过魏某三次，前两次分别是20日17时许，他和马某某、张某、王某某、齐某某在东城一中门口抢得魏某80元；23日12时许，他和张某在马某某的指使下抢得魏某20元。他们抢得的钱大部分都交由王某某统一支配，王某某不在他们就将抢得的钱自己花了。马某某身高180cm、较胖。马某某还把蓝色折叠刀交给他。9.同案张某的供述。证明他与刘某某负责叫住被抢学生，刘某某向学生要钱，马某某站在一旁，有时马某某会把随身携带的黑色匕首或蓝色折叠刀拿出来威胁学生，抢得的钱统一交由王某某，如果王某某不在，钱就交给马某某。2017年10月20日，他和马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齐某某抢了几个学生，抢了多少钱记不清了。23日，他和马某某、刘某某一共抢得50元；24日他和马某某、刘某某分开抢钱，一共抢得80元；但具体的抢劫次数他记不清了。10.同案王某某的供述。证明她和马某某、刘某某、张某、齐某某一起租住。因为没有钱交房租，也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她和齐某某、张某、刘某某提出到四厂十字抢学生钱，抢得的钱用于他们的日常花销。他们从2017年10月中旬开始抢钱，抢劫的次数太多记不清。其中有两次是她和马某某、刘某某、张某、齐某某五人，在四厂十字附近共抢得10名学生约100元钱。抢劫时刘某某和张某吓唬过学生，为了让对方害怕，马某某练过散打，人高马大的，一般学生见了都会害怕，拿了一把匕首。11.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17日至24日期间，他与刘某某、张某、王某某、齐某某一起在西安市灞桥区中附近抢劫学生约15人次。抢劫是王某某最先提议。一般情况下由刘某某、张某负责把学生叫住要钱，他就站在一旁，因为他在东城一中比较有名，一般人见了他不敢说什么，有时他也会把随身携带的黑色匕首或者蓝色刀把的匕首拿出来吓唬学生。抢得的钱交给王某某，如果王某某不在钱就交给他。2017年10月17日6时30分许，他和张某、刘某某、王某某、齐某某在四厂十字附近，他持刀威胁，抢得一个学生20元钱。18日18时10分许，他和张某、刘某某、王某某、齐某某在中附近的“晨光文具”店门口，先后抢得5名学生的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20日12时许，他和张某、刘某某、王某某、齐某某在中门口先后抢得4名学生共计50元；当日17时许，他们五人在东城一中门口抢得魏某80元钱。23日，他和张某、刘某某在中附近的“晨光文具”店门口，先后抢得2名学生共计30元钱；当日12时许，他指示刘某某、张某抢了魏某20元。24日6时30分，他和张某、刘某某在纺织城四厂十字附近，他和张某抢了3名学生，刘某某在马路对面抢了几个学生他不清楚，当天早上，他们共抢得70元钱；当日12时许，在东城一中门口刘某某拦住魏某，他拿着折叠刀站在旁边，抢走魏某8元钱。抢劫时刘某某穿黑色外套，张某穿粉色外套，王某某较胖、长发，齐某某较瘦、短发。抢得的钱他们五人共同使用。12.户籍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某伙同他人多次采取胁迫手段，强拿硬要多名中学生财物，破坏学校及周边公共场所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马某某所提他没有组织策划，仅是参与者，也没有使用蓝色折叠刀，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及其辩护人所提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之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张某、刘某某、王某某的供述、上诉人马某某的供述及指认照片、抓获经过等证据均能证明上诉人马某某虽不是最初犯意提议者，但在强行索要多名中学生钱财过程中，持蓝色或黑色匕首进行威胁，又因其恶名在外，迫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从而完成犯罪行为，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某某伙同他人多次在西安市灞桥区中附近，强行索要多名中学生财物，破坏学校及周边公共场所秩序，犯罪情节恶劣，人身及社会危害性大，不符合缓刑条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马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能揭发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具有立功情节之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某某因形迹可疑被盘查，公安人员从其身上查获与犯罪有关的刀具，不应认定为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我国刑法规定犯罪分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是指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马某某归案后如实同案犯的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属于被告人应当供述的范围，不构成立功，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员  姚 斌代理审判员  邓少波代理审判员  李欣烨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茜李志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