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902刑初937号公诉机关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倪全照，男，199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管泽超，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占江，男，199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魏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郭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同年6月2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同善，河南子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伟伟，女，199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南慧铭，河南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公诉刑诉（2018）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刘伟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秀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全照及其辩护人管泽超，被告人郭占江及其辩护人李同善，被告人刘伟伟及其辩护人南慧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刘伟伟伙同袁某、陈某（二人另案处理）为牟取经济利益，形成以倪全照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进行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活动。寻衅滋事罪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倪全照受他人委托，纠集被告人郭占江、刘伟伟与袁某、陈某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宗某工作的濮阳市黄河路工业园区创想园，被害人苏某工作的濮阳市华润燃气公司，被害人端木永山经营的年歌食品厂及其家中，采取跟踪、纠缠、滋扰等手段非法讨债，并向被害人端木永山索要各种费用8000元；2016年，被告人倪全照纠集被告人郭占江与袁某、陈某等人多次到杨某家非法讨债，并将杨某家中的电脑强行搬走，扰乱了杨某的正常生活。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6年左右，被告人倪全照受于某2委托向仲某非法讨债，纠集被告人郭占江及袁某、陈某等人，强行非法在仲某家居住，经要求退出后仍拒绝退出。为指控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刘伟伟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三被告人系犯罪集团，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倪全照辩解其安排郭占江等人非法侵入住宅的情节轻微，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起诉书指控其向端木永山非法讨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非法侵入住宅的情节轻微，应按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予以处罚。被告人郭占江辩解，1、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向被害人宗某、端木永山非法讨债；2、其在参与的其他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起诉书指控郭占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2、在非法侵入住宅事实中，其所起作用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刘伟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刘伟伟伙同袁某、陈某（二人另案处理）为牟取经济利益，形成以倪全照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为他人非法讨债的过程中，进行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活动。一、寻衅滋事罪（一）、2015年，被告人倪全照受黄某委托向苏某非法讨债，纠集被告人郭占江、刘伟伟与袁某等人多次到苏某工作的濮阳市华润燃气公司，采取恐吓、跟踪等手段向苏某非法讨债，扰乱了苏某的正常工作生活。上述事实，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刘伟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苏某陈述，证人陈某、袁某、宋某、黄某证言及苏某、黄某辩认被告人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6年前后，被告人倪全照受舒某、赖某委托向端木永山非法讨债，纠集被告人刘伟伟与袁某等人多次到端木永山的南乐年歌食品厂，采取滋扰、纠缠等手段向端木永山非法讨债，扰乱了端木永山年歌食品厂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并索要各种费用共计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倪全照、刘伟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端木永山陈述，证人舒某、赖某、袁某证言及端木永山、赖某、舒某辩认被告人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6年左右，被告人倪全照受王某1委托向杨某非法讨债，纠集被告人郭占江及袁某等人多次到杨某家非法讨债，并将杨某家中的电脑强行搬走，扰乱了杨某的正常生活。上述事实，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杨某陈述，证人王某1、袁某证言及辩认被告人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6年3月份，被告人倪全照受安某委托向宗某非法讨债，纠集被告人郭占江、刘伟伟与袁某等人多次到宗某工作的濮阳市黄河路工业园区创想园，采取恐吓、威胁等手段向宗某非法讨债，后将宗某的豫Ｊ×××**丰田卡罗拉轿车（价值4万元）强行扣走达一年多之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提供的劳务合同复印件：证实安某和倪全照就向宗某催要借款一事于2016年1月25日签订了劳务合同，倪全照收2000元劳务费，若在一月内催要借款无果，解除委托合同并全额退还劳务费用。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于2018年7月28日将豫Ｊ×××**丰田卡罗拉轿车发还给宗某。濮阳市华龙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豫Ｊ×××**丰田卡罗拉轿车2016年3月份价值4万元。4、证人安某证言：我和宗某算是朋友关系。他以前欠我200多万，我一直给他要，一直没还清我，直到今年3月份才还清我。我和倪全照有一份委托书，委托倪全照向宗某要借款，委托期限一个月。当时我给倪全照了2000元，做为他帮我要账的费用。倪全照扣押过宗某的车后给我说了，我告诉倪全照这辆车不是宗某本人的车，让他把车还给宗某。倪全照具体有没有把车还给宗某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宗某的车。5、证人李某证言：我知道她曾借过一个叫安某的人的钱，可能是100万元左右，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安某经常带着要账公司的人，或者是直接委托要账公司的人去找宗某要账。他们有时去公司，有时去宗某的家。有一次，要账公司的几个人直接去了公司，要账公司的人把宗某的白色丰田车强行扣走了，扣车的详细情况我不清楚。宗某在公司是财务总监，他们去要账致使宗某无法正常办公，同时影响到公司财务工作无法正常运行。要账公司的人基本都是一些社会上地痞无赖，公司员工见到后心理恐惧，无法正常工作，对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了严重影响。6、证人倪同军证言：我和倪全照是亲兄弟，我是他哥哥。我知道他有一辆白色丰田轿车，他开过一段时间，我问过他车是谁的，他说是朋友的车，这辆车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倪全照和刘伟伟以前是夫妻关系，现在离婚了。7、证人于某1证言：我和宗某是同事关系，宗某是公司账务经理。2016年有一天，倪全照带着三四个男子到我们公司，拿了一份一个叫安某的人的委托书复印件，说是受安某委托，向宗某要账。他们到宗某办公室后，盯着宗某不让她出办公室。吃饭都是让人送到办公室吃的，他们一直在办公室待了有一天，到下午下班才离开。过了几天，倪全照又带了三四个人去了公司，其中有一个女的，倪全照说是他的女朋友。这次他们到公司后，将宗某控制在办公室一天一夜，不让宗某离开。直到第二天上午上班，他们才离开。过了几天倪全照又带了三四个人去公司找宗某讨债，他们还是把宗某控制在办公室，不让宗某出去。倪全照他们要求宗某把当时驾驶的白色丰田卡罗拉豫Ｊ×××**车抵债，不答应不让宗某离开。后来宗某被迫无奈，把车给了倪全照他们。他们时常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他们对宗某与语言上的侮辱行为。8、证人张某证言：一天上午，倪全照带了几个人到公司找宗某要账，我见他们了，后来我离开公司了，第二天到公司后，听宗某、于某1等公司的几个人说倪全照等人把宗某困在办公室不让走，困了一夜。又过了几天，倪全照等人还是缠着宗某要账，从宗某家里一直跟到公司，后来倪全照说要带着宗某去濮阳市里找安某，倪全照和宗某开着宗某的丰田车离开了公司，宗某给我打电话，说她的车被倪全照开走了。倪全照一伙人每次去要账的人数不等，有时去七八个，有时去四五个，其中有一个是女的，其他几个都是年轻小伙子。9、证人袁某证言：一个姓安男子委托倪全照要账，倪全照就组织我和刘伟伟、郭占江、家伟等人一块去找人要账，有一次姓安男子开车拉着我和倪全照、郭占江，沿着一条路一直向东走到一个小区，想找欠钱的人尾号666的白色丰田车，没找到，去办公室也没找到人。第二次去找那个女的要账，倪全照开车载着刘伟伟、我、郭占江、家伟，看到尾号666的车，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下午，等该车出来后我们就跟至市里，但在一个路口跟丢了。过了一两个月后我见到倪全照和刘伟伟，看到刘伟伟开着尾号666的车，我不知道车是怎么弄过来的。10、被害人宗某陈述：我欠安某180万元，2016年2月份左右,倪全照、刘伟伟等人拿着安某的委托协议来我办公室来找我要账，说你不还钱我就一直跟着你,这个钱还不了你不能出去,他们一直在我办公室呆了有十六七个小时，还安排人上厕所也跟着我,中间也没有让我吃饭,后来因为我们公司有食堂,员工给我送的饭,他们一直从上午8点到凌晨1点左右才离开。2016年3月份，倪全照带着人多次找我要账，有一次在职工医院我被倪全照等人带至一个医院北侧茶楼不让离开，后来我报警后回到工业园区办公室，这些人仍旧跟着我，并在言语上辱骂、威胁，后来我的同事与他们交涉，我才得以离开。后来，倪全照和一男一女看到我开的轿车，便将车扣了。2016年我与安某债务结清，问安某要回扣押的车，安某说他没有安排别人扣押车，并且他不知道车被扣的事情。2017年9月7日12时许，我在濮阳市黄河路与长庆路交叉口海澜之家门口发现我的豫Ｊ×××**车，之后我就拨打了110报警，当时不知道是谁开的车，只好先把车拖到了停车场。11、被告人倪全照供述：2015年我帮安某向宗某要账，安某在职工医院发现宗某后和我联系，我安排小虎去职工医院听安某安排，安某带着小虎跟着宗某到了黄河路东段的创想产业园，让小虎跟着宗某，后来我和刘伟伟一起到了创想产业园，和宗某谈要钱的事，说了约一小时，我带着刘伟伟和小虎离开了。第二天，我给宗某打电话说把她的丰田车开走，并和刘伟伟去了创想产业园，最后商定宗某写一份自愿让把车开走的字据，我将宗某送至中原路飞天宾馆西侧后把车开走。我告诉了安某扣车的事。车在我那里放了约一年，后被公安发现拖走。我和安某签订了劳务合同了，他给了我2000元的劳务费。12、被告人刘伟伟供述：2016年9、10月份的一天，我跟着倪全照去黄河路创想产业园帮他人向宗某要账，我和宗某协商还钱的事，期间宗某提议以创想产业园的房子抵债，倪全照打电话问了后不同意，后经协商把宗某的白色卡罗拉牌轿车抵押，宗某还给倪全照写了一份书面协议，协议内容大概是这辆白色卡罗拉轿车是自愿让倪全照开走的。之后倪全照就一直保管着这辆车，当我有事的时候也会向倪全照借开这辆车，大概一个月能开1、2次，最长的一次开了有三天。有一天我将车开出去后找不到了。13、濮阳市华龙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简易结论书：证实丰田牌卡罗拉轿车牌号豫Ｊ×××**，价格认定基准日2016年3月的价格为40000元。14、辨认笔录：宗某、于某1、张某均辨认出倪全照、刘伟伟、郭占江参与了向宗某非法讨债。上述证据，被害人宗某陈述与证人于某1、张某、李某等人证言相吻合，且有辨认笔录予以印证，足以证实三被告人伙同他人向宗某寻衅滋事的事实。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6年左右，被告人倪全照受于某2委托向仲某非法讨债，纠集被告人郭占江及袁某、陈某等人，强行非法在仲某家居住，经要求退出后仍拒绝退出。上述事实，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2、仲某陈述，证人于某2、袁某、陈某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倪全照组织他人寻衅滋事4次，非法侵入住宅1次；被告人郭占江参与寻衅滋事3次，非法侵入住宅1次；被告人刘伟伟参与寻衅滋事3次。本院认为：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刘伟伟伙同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其他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倪全照为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刘伟伟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倪全照、郭占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郭占江罪责相对较轻；刘伟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未经他人同意，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住宅不受侵犯的权利，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刘伟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全照、郭占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指控刘伟伟犯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郭占江参与通过非法手段向被害人端木永山讨债，寻衅滋事不当，经查，该起事实被告人倪全照、刘伟伟、郭占江均称郭占江没有参与，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赖某、舒某均未辨认出郭占江参与，仅有同案人袁某证实郭占江参与，指控郭占江参与该起事实的证据系孤证，故本院对郭占江参与该起事实的指控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倪全照及其辩护人所提其非法侵入住宅行为轻微，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倪全照纠集郭占江、袁某等人未经被害人的同意，强行进入被害人家中，在被害人多次强烈要求其退出时，仍拒绝退出，在家中仅有妇女、儿童和老人的情况下，持续两天两夜，对被害人的精神和心理造成了极大恐惧，该行为符合非法侵入住宅的构成特征，达到了应追究刑事责任的程度。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郭占江辩护人所提郭占江催要债务时，未采取暴力、强拿硬要的方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倪全照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对被害人端木永山实施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本院认定的证据中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之间相互印证，证据之间形成了证据链条，可以证实二被告人在讨债的过程中，包括在向端木永山讨债务过程中，均采取滋扰、纠缠、跟踪、限制人身自由、恐吓等非法手段，几种手段多次相互交叉使用，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特征。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三被告人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三被告人伙同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讨债过程中，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濮阳市城区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活动，伴随其他犯罪活动，且以倪全照为首要分子，成员较为固定，共同故意实施了三次以上的犯罪活动，故本院认为该案应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倪全照、郭占江当庭对部分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全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五月八日起至二○二二年五月七日止。）二、被告人郭占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又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六月十四日起至二○二一年十月十三日止。）三、被告人刘伟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五月八日起至二○二○年七月七日止。）四、责令被告人倪全照、刘伟伟退赔被害人端木永山损失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 茵人民陪审员 耿 静人民陪审员 苏俊金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程思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