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82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忠成，男，1975年6月25日生，吉林省吉林市人，汉族，大专文化，系吉林市公安局丰满区公安分局民警，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7日被双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5日被逮捕，因患眼疾外出就医，于2017年6月15日被双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1日被双辽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重新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凤礼，吉林丁凤礼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检刑诉（2018）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忠成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艾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忠成及其辩护人丁凤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5月份，吉林市居民冯忠成在黑龙江省方正县投资了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由于当时冯忠成资金短缺就让其公司的总经理石某筹措资金。这样石某就找到了以前单位的老板双辽市的开发商金某，金某又把冯忠成和石某介绍给了双辽市的李某，于是冯忠成就向李某提出借钱，并提出将新买的奔驰S350轿车以105.5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李某认为车便宜就于2012年5月17日与冯忠成签订了购车合同，并且全款交给了冯忠成，约定2012年6月16日过户。李某购买冯忠成车以后，冯忠成提出以每个月5万元的价格租回该车辆，以便以后办事有个场面，李某便同意了冯忠成的意见，于是又将该车租回使用。2012年6月5日冯忠成既没通知李某也没经过李某同意，到车管所以丢失的名义将这辆奔驰S350轿车的机动车登记大照补办回来，并将该车再次卖给了吉林市居民赵某，赵某在2012年8月27日将该车过户到其妻子刘某名下。再次卖车所得的钱冯忠成用于偿还其他债务。2015年5月份李某知道此事后，多次向冯忠成索要车辆，冯忠成一再推脱。于是李某2015年5月19日到双辽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双辽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6日将被告人冯忠成抓获。 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 证据有：1.书证：购车协议、收据、银行取款凭证、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牌证申请表、机动车检查记录表、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二手车统一销售发票、查验记录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公民户籍信息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核查证明、吉林市精神病住院病志、第六人民医院住院病志；2、证人石某、赵某、金某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4、被告人冯忠成的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冯忠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冯忠成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宣读的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丁凤礼的辩护意见是：1、担保人石某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李某放弃担保权，不向担保人主张保证责任，因此导致其债权不能实现，应由其本人承担处分之责，冯忠成也不可能因为债权人不主张或者放弃从权利而构成犯罪。2、被告人冯忠成具有清偿能力，其于2005年4月购买的位于吉林市昌邑区公安小区面积104平方米房屋一套，可以用于清偿债务；冯忠成与吕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二人享有股份的吉林省通鑫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该公司与方正县城市建设开发中心在2014年4月29日签订协议书，对方正红山组团小区进行开发建设，该处有冯忠成53.7万元资金；哈尔滨鸿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通鑫置业公司在其处有77.4万元的房屋周转安置资金。只要双方当事人能够协商，105.5万元的债务可以清偿，加之股权也可以转让用以清偿债务。3、被告人冯忠成多次供述，其与李某之间为借款的法律关系，涉案的车辆只是抵押物，所以才把车辆的相关手续交于对方，对方并无占有车辆的意愿，而后形成租赁关系；而李某陈述为车辆买卖的法律关系，再形成租赁关系；证人石某则证实为车辆买卖关系，他为租赁关系提供担保，而事实上他在买卖车辆的协议上签名。而后一台车辆究竟是什么法律关系，从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分析，李某将购车款交于出售单位，产权则落在石某名下，冯忠成提供担保，由此可以认定冯忠成与李某之间形成的绝不是车辆买卖的法律关系，且后一台车辆的买卖事实根本就没有进入侦查机关的视野，全部材料不收集在案，势必造成全案事实不清，矛盾证据暂不能排除的客观存在。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忠成不构成犯罪，请求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4-5月份，被告人冯忠成在黑龙江省方正县投资了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由于当时冯忠成资金短缺就让其公司的总经理石某筹措资金，这样石某就找到了以前单位的老板双辽市的开发商金某，金某又把冯忠成和石某介绍给了双辽市居民李某。被告人冯忠成向李某提出借钱，并提出将新买的奔驰S350轿车以105.5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李某认为车便宜就于2012年5月17日与冯忠成签订了购车合同，并且将全部购车款交给了冯忠成，约定2012年6月16日交付车辆。李某购买冯忠成车以后，冯忠成提出以每个月5万元的价格租回该车辆，以便以后办事有个场面，李某便同意了冯忠成的意见，于是冯忠成又将该车租回使用。2012年6月5日，被告人冯忠成既没通知李某也没经过李某同意，到吉林市车管所将这辆奔驰S350轿车的机动车登记大照补办回来，并将该车再次卖给了吉林市居民赵某，赵某在2012年8月27日将该车过户到其妻子刘某名下。再次卖车所得的钱冯忠成用于交纳房租及偿还其他债务。2015年5月份李某知道此事后，多次向冯忠成索要车辆，冯忠成一再推脱。被害人李某于2015年5月19日到双辽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5日将被告人冯忠成抓获。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2015年5月19日16时许，双辽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李某报警，称其于2012年5月17日将吉BEH7**号奔驰S350汽车以每月5万元租金租给冯忠成，冯忠成只支付一个月5万元租金，至今剩余的租金没有支付，还将这辆吉BEH7**奔驰S350汽车在没经过李某同意的情况下出售给其他人。接警后，刑侦大队民警立即对该案展开调查。2015年7月冯忠成被登记在全国在逃人员系统。2017年3月5日17时许，吉林市公安局丰满分局民警在黑龙江省通河县将被告人冯忠成抓获。 2、购车协议、收据，证明2012年5月17日，被告人冯忠成与被害人李某签订购车协议，被告人冯忠成收到购车款人民币1055000.00元。 3、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证明2012年5月16日韩某账户转入被告人冯忠成账户人民币1000100.00元。 4、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被告人冯忠成购买奔驰S350汽车及车辆登记的情况。 5、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登记受理凭证、机动车牌证申请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登记受理凭证、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机动车查验记录表，证明被告人冯忠成补办吉BEH7**号奔驰S350汽车登记手续，并过户到刘某名下的事实。 6、缴税证明，证明2012年4月27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吉林省通鑫置业有限公司共缴纳税款3500元。 7、缴税情况说明，证明吉林省通鑫置业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在黑龙江省方正县地方税务局办理税务登记，无收入，无纳税记录。 8、方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冯忠成在黑龙江省方正县开发楼盘情况的说明，证明冯忠成以吉林省通鑫置业有限公司名义与方正县城市建设开发中心于2014年4月29日签订楼盘开发协议；协议签订后，方正县人民政府没有颁发《征收决定》和《征收公告》；冯忠成及所属公司也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没有进入开发实质；冯忠成于2011年起先后存入的拆迁保证金1020000元，截止目前，尚有537000元在方正县城镇棚户区改造办公室账面，往来支出，详见《冯忠成拆迁保证金往来明细表》。（资金来源是冯忠成以其本人的名义以现金转账的形式存入方正县城镇棚户区改造办公室账户，未给冯忠成退回余款的原因是因为其公司未开发就预收了该县一些居民的购楼款，欠该县居民的购楼款没有给返回。） 9、冯忠成拆迁保证金往来明细表，证明被告人冯忠成拆迁保证金的往来明细情况。 10、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证明吉林省通鑫置业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等相关情况。 11、住院病历、门诊病历，证明被告人冯忠成因左眼外伤门诊及住院治疗的情况。 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鉴定，被告人冯忠成作案时精神正常，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3、吉林市公安局丰满分局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冯忠成现任吉林市公安局丰满分局政治处二级警员，已经执行病假工资。 14、证人王某、康某、王某2、吕某、石某、黄某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冯忠成的精神状态情况。 15、双辽市看守所民警董绍平、梁春生的情况说明，均证明被告人冯忠成在双辽市看守所羁押期间的日常表现，以及有自伤自残行为。 1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5月17日，冯忠成到双辽市找我将他于2012年4月6日购买的奔驰S350，车牌号是吉BEH7**的汽车卖给我，当时我们是在双辽市绿洲大厦一楼大厅签订的买卖合同，当时我是用105.5万元买的这辆车，并开具收据和这辆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保险单子，因为当时为了保留这个车牌号就没有过户，约定于2012年6月16日交付车辆。因为我有车开，冯忠成就让我把这辆车租给他，以每个月5万元钱租这辆车，我就同意了。过了一个多月，冯忠成汇给我10万元钱，其中5万元是这辆车的租金，还有5万元是冯忠成租我的另一辆奔驰ML350（吉BFB7**）租金，支付这次租金后冯忠成就再也没给付我车的租金。我给冯忠成打电话向他要车和租金，冯忠成说他现在在方正县开发楼盘，没有车没面子，等楼盘的钱下来就还我租金，也把车给我，期间我也一直和他通电话询问租金和车的事情，冯忠成一直说让我等楼盘钱下来给我。到2015年5月初，我才听说冯忠成将这辆车卖了，我就给他打电话问他，他说他着急用钱就把车卖了，让我别管他卖不卖车了，不差我钱就行，我就向他要钱，冯忠成说等楼盘开盘就把车钱和车的租金都给我。我现在感觉冯忠成在骗我，我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石某是冯忠成手下的经理，他在购车协议上担保的是冯忠成租我车。 2015年5月25日陈述，证明我是2012年5月17日与冯忠成签订的购车合同，2012年5月16日我用信用卡转账100万元给冯忠成，然后又给了他一部分现金。2012年5月16日冯忠成就把车开过来了，当时我在长春，我验收了这台奔驰车，然后简单地签了一个购车协议，由于冯忠成着急用钱还账，我就把钱打给他了，当时石某也在场。2012年5月17日我回到双辽，冯忠成和石某一起来双辽，我们又详细地签订了购车协议。 2017年3月9日陈述，证明2012年时我从冯忠成手里一共买了两台车，一辆是奔驰S350，一辆是奔驰ML350。买完这两辆车，冯忠成都是以每月5万元的租金租回去了。我与冯忠成没有签订租车协议，只是口头约定。奔驰S350被冯忠成卖给其他人了，奔驰ML350现在在石某手里。这两辆车买时没有过户。冯忠成再次将奔驰S350卖出的时候，没有告诉我，他补办车籍大本的时候，也没有跟我说过，石某也没跟我说过。如果他跟我说要变更车籍或卖出，我是绝对不同意的。 17、证人石某的证言（2015年5月20日），证明2012年5月初，冯忠成在黑龙江省方正县投资房地产缺钱，冯忠成就想把他刚买的奔驰S350车卖出去换取启动房地产的资金，我就介绍李某给他认识。2012年5月中旬，在长春市李某和冯忠成见面谈卖车的事情，约定李某以105.5万元购买这辆车，李某当天就在银行给冯忠成汇款100万元，然后又给冯忠成一部分现金，具体多少我忘了。第二天我们到双辽市绿洲大厦一楼，李某和冯忠成签订的是购车协议和收条。冯忠成开发楼盘需要撑面子，就和李某协商以每月5万元钱的租金租回这辆车，约定租一个月，就在购车协议上约定2012年6月16日交车。当天冯忠成开具收据，并把这辆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保险单子都交给李某了，我在购车协议的担保人处签字，冯忠成就将车开走了。2015年5月初，我听冯忠成手下的人说冯忠成将车卖给别人了，我就告诉李某了。 2015年5月27日证言，证明2012年5月份左右，我跟李某说我在冯忠成的公司打工，在方正县开发楼盘，需要启动资金，我问李某能不能帮助想想办法，李某说见面谈。我和冯忠就去双辽和李某见面，我将李某介绍给冯忠成认识，商量启动资金的事情。李某说你们开发楼盘的手续也不全，我将钱借给你也没有保障还给我啊，冯忠成说他有一辆吉BEH7**奔驰S350可以卖给李某，李某将买车钱给他就行。冯忠成让李某把车再租给自己，每月租金5万元钱，要不没有车开，业务也不好开展。因为车牌号好，还是冯忠成的名字，为了怕别人知道车卖了，就和李某说暂时先不要过户，李某就同意了。这样车卖给李某后又被冯忠成开走了。当时没有签租车协议，只是口头协议。这辆车又被冯忠成卖给吉林市的赵某了，具体是什么时间卖的我不知道。2012年8月份，我、冯忠成和赵某到吉林市车辆管理所办理业务，当时我不知道他们是去卖车过户，过后我是2012年9月份知道冯忠成将车卖给赵某的，我才意识到8月份是去车管所过户。我不知道冯忠成在车管所补办车辆登记大本一事，我只知道这辆车的车辆登记大本和购车发票都在卖车时给李某了。冯忠成欠很多人钱，他卖车给赵某是为了还钱。我是2015年年初才告诉李某冯忠成卖车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冯忠成的心理，他是想等楼盘的钱回来再从赵某手里买回这辆车还给李某。到2015年年初我看楼盘的钱总不回来，李某给冯忠成打电话冯忠成也不接，李某就打电话找我要车，我就将冯忠成卖车的事情告诉李某了。 2017年3月9日证言，证明2012年我们通过金某联系认识了李某，2012年4、5月份在长春一个茶馆我、冯忠成和金某一起见面。2012年4、5月份，我和冯忠成一起去双辽市见的李某。2012年时我们卖给李某两台车，一台奔驰S350，一台奔驰ML350.冯忠成同时买了这两台车，因为当时ML350没有现车，所以就先提的S350，又交了ML350的定金10万元。奔驰S350卖车款直接打进冯忠成账户了。ML350落在我名下，是冯忠成给公司买的车，但归我使用。这台车也是联系了李某，跟上次那辆车一样，但这次我是在卖方上签的字。冯忠成把S350车卖给其他人我不知道，我没有将这些事告诉李某，我也不知道冯忠成将车辆大本补回来的事。冯忠成说卖车款105.5万元，其中30万元给我办理ML350车手续了，没有这件事；冯忠成说让我给金某送了20万元好处费，根本没有这件事。 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妻子叫刘某，她有一辆吉BJ99**奔驰S350汽车，是在冯忠成手里买的，买车时间大约是2012年4、5月份，交易金额大约是100万左右。我买这辆车时，冯忠成没有告诉我他已经将这辆车出售或抵押，我购买这辆车后没有将车再借给或租给冯忠成。我购买这辆车时，我记得车牌号是吉B开头，尾数是777。 1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石某在双辽工作过，后来也给我打过工。2012年，冯忠成通过石某找我借过钱，说他们公司现在缺少资金，我当时说没有钱，石某就问我能不能想想办法。冯忠成说他手里有辆奔驰车可以卖，我说我的朋友李某有钱，我就把李某介绍给他俩了，之后就是他们联系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冯忠成在李某处卖车得来的105.5万元，说给我20万元好处费没有这件事，我不知道冯忠成将这辆车再次卖出一事。 20、被告人冯忠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5月份，我公司的总经理石某要求我为他购买一辆奔驰ML350汽车，由于我当时没有能力承担购车款，石某和我说他能借到钱，我说那就多借点，公司也用点。这样，石某联系的双辽市的金某，金某介绍的李某。我用我名下的奔驰S350轿车车牌号吉BEH7**车辆大本、增值发票作为抵押从李某处借款105.5万元，我和李某签订的是一份购车协议，我还给李某出具了一份借据、购车协议和借条上都是我本人签的字。我认为这就是一份借款合同，李某本意也不是想要我这辆车。征得李某同意后，我把这辆车开回去继续使用了，打算有钱了我把钱还给李某，把奔驰车赎回来。2012年6月份，我在吉林市开了一家饭店，欠120万元房租。我就和石某说，你和李某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我抵押给李某的奔驰车再抵押给别人，等我有钱了再把车赎回，石某就给李某打电话，李某表示同意，只要把欠他的钱都给他就成。这样我和石某一起到吉林市以我找不到我的车辆大本的名义补办了这辆车的大本。然后我就通过广告联系上了吉林市的赵某，他是做小额放款业务的，我打算向他借款，赵某同意借给我钱，但是必须把车辆抵押卖给赵某。我就把这辆车以95万元的价钱抵押给了赵某，赵某拿着我的身份证、车辆大本到车管所把这辆车过户到了赵某妻子的名下。至今，由于我在方正县的房产项目没有开发，我没有钱还给李某，我还欠李某本金100万元。2012年9月份我偿还了李某一个月的利息共10万元。我这辆车是2012年3月份花144万元购买的。我向李某借款100万元，其中给石某购车办手续花了30万元，余下的70万元都用于公司消费、交饭店的房租了。我还有一辆奔驰轿车也是从李某处借钱买的，这辆车是公司买的，因为当时按规定要落在具体某个人名下，当时公司的总经理是石某，所以就把这辆车落在石某的名下了，但实际上这辆车是公司的。 被告人冯忠成的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 1、吉林市公安局基建办公室情况说明，证明吉林市昌邑区公安小区二期11号楼1单元601室（104平方米），系被告人冯忠成于2005年4月购买。 2、吉林省单位往来结算专用票据，户口簿复印件等，证明被告人冯忠成购买房屋的付款情况及其现居住于此房屋。 3、结婚证、吉林省通鑫置业有限公司网络信息，用以证明吉林省通鑫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冯忠成20万元，其妻子吕某630万元。 4、协议书、证明、记账凭证，用以证明被告人冯忠成和其妻子吕某参股的吉林省通鑫置业有限开发公司对方正红山组团小区进行开发建设，方通名苑冯忠成上年结转资金55.3万元；通鑫置业开发公司尚有77.4万元的周转房资金。 公诉人对此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冯忠成具体有多大偿还能力没有体现，只是被告人证明自己有偿还能力。 本院对被告人冯忠成及其辩护人丁凤礼与公诉机关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关于被告人冯忠成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冯忠成将自己的一辆奔驰S350车辆以105.5万元卖给被害人李某，李某已将全部购车款给付被告人冯忠成，约定2012年6月16日将车辆交付李某。因双方约定该车辆由冯忠成租回使用，冯忠成将车辆登记手续交给李某，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车辆买卖关系与车辆租赁关系。而被告人冯忠成于2012年6月5日私自将机动车登记手续补办，并将该车辆卖给吉林市居民赵某，赵某在2012年8月27日将此车辆过户到自己妻子名下，致使被害人李某无法实际取得该车辆，被告人冯忠成至今亦未向李某返还购车款，给被害人李某造成了经济损失。综合以上事实，被告人冯忠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忠成构成诈骗罪的公诉意见有理，应予支持；对被告人冯忠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忠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忠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冯忠成当庭自愿认罪，故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忠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此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9年8月13日止（扣除自2017年3月7日至2017年6月15日被羁押100日） 二、未退赔赃款继续追缴并依法发还给被害人李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崔凤宝 审 判 员  顾旭玫 人民陪审员  高兆琪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