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681民初3554号原告：杨某某（申请执行人），女，汉族，1984年9月24日生，住周口市川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枫，河南圣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异议申请人）：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明，该社经理。组织机构代码：57356097-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周，男，汉族，1967年12月2日生，住项城市。该单位聘请会计，系李明的堂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冬，河南明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被执行人），男，汉族，1979年6月6日生，住周口市川汇区。原告杨某某诉被告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被告张某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枫、被告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周、王冬冬、被告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商水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3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依法恢复对张某账户62×××15内100万元款的执行；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群升养殖社农行账户16×××81与张某农行账户62×××15，自2013年11月至2017年10月，四年的时间内，共发生交易49笔，交易金额2887.21895万元。而执行裁定书仅认定了11笔，交易金额648.72895万元，显与事实不符，且不做任何评论，故意回避了群升养殖社与张某之间经济往来的频繁度，降低了二者的利害关系程度；（二）、群升养殖社网上银行收款方信息栏，显示名称有：河南莲花生态农业有限公司41×××78、李东风6228492088003734077、李景伦6228452088079083076、李留锋6228462088001374179、李明6228482089419388070、张某62×××15。收款人名册的显示顺序，是按照收款人姓名第一个字母的英文顺序排列的，李明是L,张某是Z,中间还隔着M、N等13个字母，与群升养殖社频繁发生往来的彭军（P）、田晨（Ｔ）、汪建中（Ｗ）、解亚飞和徐金才（Ｘ）都应该在李明和张某之间排列，而不是李明下面直接就是张某，因此，所谓误转根本不成立；（三）群升养殖社所称误操作证据不足，不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首先，李新周是项城审计局的副局长，从事会计、审计工作三十多年，具有完整的职业经历、较高的职业素养，对数字、账户极为敏感，且即使作为一般人在网银汇款时均会仔细审核收款人的账户信息，不会出现如此低级失误。其次，众所周知，网银转账，步步验证步步提示，制单和复核分属不同的人员操作，如制单出现错误，复核也会立即中止后续操作完全会在第一时间终止转账。所谓的误操作完全系无稽之谈。（四）群升养殖社究竟有无将1388000元支付给张某的主观意思，可以认定的事实是群升养殖社向张某实施了金钱给付的行为，群升养殖社并没有举证证明该笔款项应当支付给李明的合法性，群升养殖社与李明分属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支付给李明具有合理商业目的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该笔款项支付给张某是群升养殖社的主观意思；（五）执行裁定书认定：张某依常理不可能要求群升养殖社将案涉款项汇入此账户。群升养殖社给付张某款项时，张某在监狱服刑，群升养殖社没有与张某恶意串通的条件，群升养殖社不知道张某的账户已被冻结，恰证明其给张某汇款属正常的货币给付行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六）李新周作为群升养殖社的会计，执行异议申请的委托代理人，抢在法院提审前，于2017年10月16日在周口监狱违反现行法律违规禁止性规定，会见张某，双方恶意串通、损坏申请执行人合法权益所取得的证据违法、无效，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七）货币是国家以法律的形式规定的交换手段和流通工具。作为社会交换中的一般等价物，货币具有高度的流通性和可替代性。货币的流通性具有绝对的无因性，即必须排除任何对货币来源的质疑。因此，“谁持有谁所有”或者“对货币的占有即对货币享有所有权”是一项最基本的法律规则。基于这一规则，货币一旦交付即发生所有权转移，取得货币之占有即取得货币的所有权，丧失货币的占有即失去货币的所有权。案涉款项，群升养殖社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将1388000资金转入张某账户，不论其转款行为是否存在操作失误，该笔资金一旦进入张某账户，即为张某所有。执行异议裁定书认定张某没有主观意思实际占有，不应当是该款的实际权利人，与法无据，属主观臆断，张某是否具有所有权，应当根据《物权法》第23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进行判断，而不是听从张某的主观意思。（八）货币因其在交易上的可替代性及作为财货交换的媒介性通常被视为一种特殊的种类物。货币只有被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才有可能成为特定物，而签订质押合同，开立有别于普通结算户的特定化账户是货币成为特定物的必要条件。虽然案涉款项在时空上有一定的可辨别性，但是执行裁定书认定其为特定物的理由不但不符合法律对于货币特定化的规定，亦与货币“占有即所有”的法律属性相违背。（九）群升养殖社不仅与张某，还与张慧敏存在利害关系，恶意串通。案涉资金汇入的张某账户，第三人在一未经张某授权、二未核实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是出于何种目的在第二天就串通李新周将该款转出，第四天就带李新周和某律师违法会见张某，在律师指导下，进行串通。合议庭既未调查，也不认定是否存在利害关系和恶意串通，况且，张某在刑事诉讼中陈述其欠其姐款项，足以说明三者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有恶意串通的基础；被执行人张某和原告不再是朋友。原告不仅起诉张某追索债务、而且申请强制执行提起刑事自诉、张某已被判刑入狱，所以张某对原告恨之入骨，那么群升养殖社款项到达张某账户，作为张某否认与群升养殖社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而赖账，也在情理之中。综上，原告认为：两被告构成利害关系，且恶意串通、非法生成相关证据，且其主张及证据不足以排除原告对执行标的申请强制执行的权益。故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其次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项“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二规定明确而具体不容置疑。执行裁定应当依据上述规定，认定张某在金融机构的存款的权利人为张某。货币属于种类物，群升养殖社向张某汇款的行为属于金钱给付行为，汇入张某账户的款项，所有权同时转移至张某。该行为直接产生所汇款项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法律后果，群升养殖社即使是误汇也只能基于所谓的错误汇款的行为行使债权请求权，而不能发生物权上的占有返还请求权，只能通过不当得利之诉予以主张。况且涉案款项是否属于不当得利，不能仅凭群升养殖社与张某的陈述予以认定，而应由群升养殖社提供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证据方可中止执行，而该执行裁定书，在案外人提供的孱弱证据下、用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错误适用法律支持案外人诉请，显系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综上，原告认为：（2017）豫1623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案外人证据不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继续强制执行。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六条之规定，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辩称，一、执行异议裁定书认定事实正确，涉案款项系答辩人误转至张某账户，应当中止对该款项的执行，将款项返还给答辩人。张某在执行异议听证时明确表示，对答辩人在2017年10月11日转入其账户资金1388000元事前根本不知情。张某本人在转款前已经在监狱服刑，群升合作社并未与其联络，排除事前商议付款的可能。张某本人因欠款无力偿还，被判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服刑1年6个月，若群升合作社欠其款项，张某必然会索要欠款偿还债务，免受牢狱之苦。现实是张某因罪服刑，证明张某没有对群升合作社的债权。张某在得知获得付款后，明确表示本人不愿占有该款项，要求人民法院依法返还，证明张某没有占有使用该款的主观意思，误转资金不成为向张某的有效支付。涉案款项转入时，答辩人不欠张某款项，没有委托张某办理业务的意图，没有向张某付款的义务，转款行为确定属错误转款。过去张某受群升合作社的委托，办理过银行承兑汇票。在每笔委托业务发生前，双方均要沟通协商，确认张某有银行汇票，并就票面金额、承兑期限及贴息谈好，群升合作社才会依约付款。本案转款前，没有这些具体的沟通协商，可以印证非办理业务需要付款。且从张某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及群升合作社的账户记录以及听证证据可以看出，从2016年3月7日最后一笔业务之后，双方没有再发生业务关系。在此之前，双方发生的委托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每次双方均做到款票两清。且均是群升合作社向张某先付款，张某再给付群升合作社汇票，从银行交易明细中也可以看出，不存在群升合作社欠张某款项的情况。因汇票票面金额较大，每笔多则200多万元，少则40余万元，双方发生几十笔业务，从群升合作社转入张某账户的金额自然较大，符合常理。张某本人已经在服刑，账户于2017年2月被冻结，如果需要办理业务转款，谁会往法院冻结的账户内转款？转入的款项不能支取，怎么去购买承兑汇票？这些事实和道理完全可以证实，群升合作社的涉案转款系误转。3、转款经办人的年龄、身体情况，不能确保转款精准无误，误转款项在情理之中。李新周作为群升合作社的财务代理人员，独自一人于事发当天午后，通过家庭的电脑，用企业网银进行转账，张某、李明的名字均出现在电脑屏幕的交易提示栏，本打算转入李明的账户，因财务人员年龄较大、视力昏花、加之办事匆忙，导致错转入张某账户1388000元。被答辩人诉称网银界面有多人存在，这是客观事实，但正因为网银付款界面自动显示了客户张某的信息和银行卡账户，在一步错误选择之后，才导致最终误转。网银转账一人操作，在出现的付款界面中，一经选定，常人的思维会点击“下一步”及“确认”，并不是说错误不可能发生。现实中，银行发生误转款项的事实尚不足为怪，李新周作为年至5旬的人，平时需要戴老花镜操作电脑读书看报，面对普通笔记本电脑较小的屏幕和字体，分辨不清在所难免，发生误转怎么不可能？被答辩人诉称网银需要不同的人员分别进行制单、复核，是对网银操作的无知，普通的网银支付不同于银行的柜面付款，一人独立操作足以完成，更没有制单和复核环节，被答辩人的辩称不足以排除误转资金的事实成立。4、答辩人在误转款项的事实行为发生后，通过权利自救和向人民法院请求，明确表示了追偿收回误转款项的意思。答辩人发现误转资金的情况后，通过向张某的亲属说明情况，找到张某的银行卡和密码，及时到银行办理资金回转，因账户被保全，剩余100万元无法转出。答辩人及时到商水县法院找到执行人员反映情况，提出解除冻结，返还误转资金的请求。遵照执行法官的安排，及时搜集证据，提出执行异议。误转款项的事实及合法的诉请得到了执行异议法官的支持，印证了误转资金的事实，体现了人民法院对合法权利的有效保护和司法正义。二、群升合作社委托张某办理承兑汇票以及转付李明账户资金是合法的民事行为。银行承兑汇票是指在承兑银行开立存款账户，资信状况良好的法人组织签发，并由开户银行承诺到期付款的一种票据。它是企业间相互结算的重要形式之一。通过银行承兑汇票进行交易，具有如下优点：对于卖方来说，对现有或新的客户提供远期付款方式，可以增加销售额，提高市场竞争力。对于买方来说，利用远期付款，以有限的资本购进更多货物，最大限度地减少对营运资金的占用与需求，有利于扩大生产规模。相对于贷款融资可以明显降低财务费用。群升合作社作为经营主体，经常发生购销业务，通过银行承兑汇票进行交易，是实际业务所需要，既有效利用了资金，又减轻了费用支出，是合法的经营结算行为。三、被答辩人的诉称充满猜疑和错误推断，违背法理和司法实践，依法不应支持，请驳回其诉讼请求。1、被答辩人声称答辩人与张某恶意串通，属无理污蔑。监狱是执行场所，会见须经依法批准进行，且自始至终有狱管人员在场，处处有监控，被答辩人妄加臆测空口无凭说他人恶意串通，凭的是什么？如果答辩人与张某恶意串通，恶意串通什么？异议听证在监狱进行，张某以确凿的言辞一再表明其对误转资金不知情，参与听证的法官都亲历了这一过程。反过来想，如果恶意串通成立，那么可以推断答辩人应当欠有张某款项或者准备支付给张某款项，这样张某可以取得资金，偿还执行义务，免受不必要的牢狱之灾，这样的“恶意串通”对张某百害而无一利，张某为何会如此串通？被答辩人的“恶意串通”之说纯属无稽之谈。涉案款项并非为张某占有，因账户被冻结成为特户资金，未发生货币的混同，“货币占有即所有”不适用本案。张某在听证中的表述及出具的证言，确凿无疑表明，涉案款项系其不知情由他方误转，本人无意占有支配，请求法院退还给所有人。既然张某没有占有该款的行为和主观意思，电子支付也仅是电子数据的增减变化，不发生货币作为一般流通物的交付和转移占有，便不适用货币占有即所有的逻辑。因账户在2017年2月24日已经被冻结，误转发生于2017年10月11日，误转的1000000元实质成为特户资金，未与张某的财产发生混同，不发生张某对误转款项占有的效力。3、误转款项应当退还，不应成为被执行财产。民法占有制度的宗旨是规定占有行为在决定可占有财产的归属中的效力，其原则是，如无相反证据，占有推定为有权占有、自主占有、善意占有。如有相反证据，特定占有即无权占有、他主占有、恶意占有。转款时，张某已经入狱服刑一段时间，群升合作社长期没有与张某存在信息联络和业务关系，不存在向张某还款、借贷、委托经营等法律关系，在误转通知到达张某之前，其不知本人账户中发生转入款项之事实，更不可能产生占有之意识；在误转通知到达后，张某本人明确表示对该款不予占有并告知返还，该款项不发生所有权变动。否则，机械地理解占有即所有，极易保护非法的侵权、贪占及不当得利行为，与民法的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合法原则、尊重社会公德及禁止权利滥用原则产生根本冲突，更不为司法实践所遵循。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322号所载明的事实与裁判结果，与本案高度契合，最高法院的裁判，保护了误转资金者的返还请求权和合法财产权。对本案具有直接的指导作用，请予以参考。综上所述，涉案款项系答辩人错误操作转入张某账户，不应成为被执行财产。被答辩人诉请于法无据。如果支持了其诉请，不仅会损害答辩人合法的财产权，更重要的是损害了社会正义和公平诚信，损害了司法的正当正义，造成损人利己的不法后果，为诚信社会和司法实践所不容。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4日，原告杨某某以张某为被告在周口市川汇区法院提起民间借贷之诉，川汇区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豫1602民初638号民事判决，判决张某偿还杨某某1000000元及利息（月息1.8%，从2015年4月1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判决生效后，张某一直未履行，2016年4月20日，杨某某向周口市川汇区法院申请执行。2017年1月20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6执监5号执行裁定书，指定商水县法院执行川汇区法院（2016）豫1602民初638号民事判决。2017年2月24日，商水县法院通过网络查控系统冻结张某中国农业银行（6008452080038363715）账户内的存款1000000元，实际冻结300.35元。2017年5月1日，商水县法院对张某实施拘留措施，2017年5月22日，杨某某以张某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罪向商水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控诉，2017年6月21日，该院作出（2017）豫1623刑初410号刑事判决，判决张某有期徒刑1年6个月（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2017年10月11日，被告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通过网银（16×××81）转入张某被查封的账号（62×××15）资金1388000元，次日，张某的姐姐张慧敏经过张某同意，将张某的银行卡及密码交给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该社从张某账户内将388000元转到李明账户内，对无法取出的1000000元提出执行异议。商水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豫1623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汇入被告张某账户（62×××15）内1000000元款的执行。原告杨某某不服，提起诉讼。商水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豫1623民初46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商水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3执异55号执行裁定，恢复对张某（账号62×××15）内1000000元款的执行。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不服，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豫16民终1077号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在本院开庭审理时，张某的姐姐张慧敏到庭作证，证明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转入张某被查封账号的款属于误转，其协助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将误转的388000元转入李明账户，其余款因被冻结无法转出；莲花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部部长刘耀峰到庭作证，证明1388000元是其公司向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支付的承兑汇票款。张某在商水县人民法院执行异议一案的答辩以及2017年11月16日的声明中，明确称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不欠其款，转入其被查封的账号（62×××15）内的资金1388000元系误转。另查明；从2013年11月6日至2016年3月7日，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16×××81）中转给张某（账号62×××15）款44次，共计款2485000元。之后双方没有发生转账的业务来往。直至2017年10月11日，转入该账号1388000元。还查明，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网上银行页面上显示的账号有：41×××78，名称为河南莲花生态农业有限公司；6228492088003734077，名称为李东风；6228452088079083076，名称为李景伦；6228462088001374179，名称为李留锋；6228482089419388070，名称为李明；62×××15，名称为张某。上述事实有商水县法院（2017）豫1623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商水县法院（2017）豫1623刑初410号刑事判决书、张某的答辩状及说明、张慧敏、刘耀峰的证言、银行流水、承兑汇票、借款协议等证据材料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商水县人民法院中止执行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汇入张某账户（16×××81）内1000000元款的执行，该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是否正确。原告要求撤销中止执行裁定有无依据？首先，要判定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就案涉款项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须以判定案涉款项的归属为前提；而本案案涉款项的归属，取决于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汇入张某账户（62×××15）内1000000元款是否确系误汇。群升养殖社将1388000元转至张某的账户，可以认定群升养殖社向张某实施了金钱给付的行为，群升养殖社并没有举证证明该笔款项应当支付给李明的合法性，群升养殖社与李明分属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支付给李明具有合理商业目的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该笔款项支付给张某是群升养殖社的主观意思。货币属于一种特殊的种类物，其性质和职能决定货币的所有权不得与货币的占有权相分离，即货币“占有即所有”原则。群升养殖社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将1388000资金转入张某账户，该笔资金一旦进入张某账户，即为张某所有。杨某某就有权申请对该款项予以执行。综上，案外人证据不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继续强制执行，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汇入张某账户（16×××81）内1000000元款不属于误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准许执行张某账户62×××15内1000000元款。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异议申请人）项城市群升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商水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3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判长  王春华审判员  田艳伟审判员  周焕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凡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