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502刑初59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如正，男，1959年6月17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文盲，农民，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27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定根，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正虎，男，1970年1月4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9日经该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赟燊，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卫果，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8］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如正、王正虎犯行贿罪，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24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6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涉嫌受贿人员未处理，我院于2018年2月7日对本案中止审理。上述事由消失后，本院于2018年8月31日对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18年9月5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如正及其辩护人杨定根，被告人王正虎及其辩护人杨赟燊、姚卫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正虎、宋如正，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承榄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永昌分公司、昌宁分公司的电力工程土建项目中，多次向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永昌分公司经理罗某(另案）行贿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7万元、向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生产计划处基建水工专责徐某（另案）行贿15.34万元、向昌宁分公司经理陈某（另案）行贿3.2万元、向昌宁分公司经理朱某(另案）行贿3万元、向昌宁分公司副经理蒋某2行贿2万元，其中宋如正单独或共同行贿共计50.54万元，王正虎共同行贿共计37.34万元。 2017年3月29日、4月26日，王正虎、宋如正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分别到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如正、王正虎无视国法，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分别达50.54万元人民币、37.34万元人民币，二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在王正虎、宋如正二人行贿共同犯罪中，王正虎为主犯、宋如正为从犯；该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 被告人宋如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宋如正的辩护人认为，1、司法机关未对陈某刑事立案，被告人宋如正送给陈某的3.2万元不应认定为宋如正的行贿数额，宋如正的行贿数额应为47.34万元；2、被告人宋如正接到侦查机关通知以后，自愿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宋如正在被追诉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宋如正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宋如正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正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正虎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王正虎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王正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王正虎在被追诉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正虎的供述对侦查机关查办宋如正的同案犯起到了积极作用。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正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如正、王正虎在承揽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电力工程土建项目工程中，为让相关人员在工程招投标、审计、工程款结算、拨付方面给予帮助，被告人王正虎委托宋如正向时任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永昌分公司经理罗某（另案）行贿现金人民币27万元（以下币种同），向时任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生产计划处基建水工专责徐某（另案）行贿现金5万元及价值5.34万元的红木家具一套；被告人宋如正单独多次向徐某行贿人民币5万元，向时任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昌宁分公司经理陈某（另案）行贿现金3.2万元，向时任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昌宁分公司经理朱某（另案）行贿现金3万元，向时任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昌宁分公司副经理蒋某2（另案）行贿2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宋如正受被告人王正虎的委托，先后六次到本区官房三期小区罗某家中帮被告人王正虎向罗某行贿现金共计2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的一天，由宋如正在本区官房三期小区罗某家中送给罗某现金5万元。 2、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由宋如正在罗某家中送给罗某现金5万元。 3、2011年5、6月的一天，由宋如正在罗某家中送给罗某现金5万元。 4、2011年10月的一天，由宋如正在罗某家中送给罗某现金5万元。 5、2013年的一天，由宋如正在罗某家中送给罗某现金5万元。 6、2014年的一天，王正虎和宋如正商量后，由宋如正在罗某家中送给罗某现金2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罗某行贿案立案决定书，证实罗某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5月11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立案侦查。 2、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502刑初5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罗某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并认定了2010年-2014年期间罗某先后6次收受王正虎、宋如正现金27万元的事实。 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保山市电力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分6次共收受宋如正给予的现金27万元。宋如正送钱给其是让其帮助其和王正虎承揽电力建设工程、协调工程难题和及时拨付工程进度款等。 4、宋如正的供述与辩解,其称因为王正虎系其妹婿，他胆子较小，容易紧张，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请其先后6次帮他到罗某家中向罗某共计送了27万元钱。即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送了5万元；于2010年年底的一天，送了5万元；2011年5月的一天，送了5万元；2011年10月的左右一天，送了5万元；2013年10月的左右一天，送了5万元；2014年6、7月的一天，送给了罗某6万元，收了2万元，退回4万元。 5、被告人王正虎的供述与辩解，其称其于2010年至2014年期间，承揽了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电力工程土建项目工程，为了尽快拿到工程结算款和进度款，还为了与罗某搞好关系，今后能得到他的关照，其让宋如正先后6次共送给罗某27万元钱。即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送了5万元；于2010年年底的一天，送了5万元；2011年5月的一天，送了5万元；2011年10月的左右一天，送了5万元；2013年10月的左右一天，送了5万元；2014年6、7月的一天，送了6万元，收了2万元，退回4万元。因其与生人打交道紧张，说话表达不清楚，所以让其妻兄宋如正帮其送钱给罗某。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宋如正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正虎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案件事实，应予以确认。 二、2015年至2016年期间，宋如正受王正虎委托，1次向徐某行贿人民币5万元，1次向徐某行贿价值5.34万元的红木家具1套。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的一天，宋如正在本区永昌街道杏花社区和平小区徐某家中，送给徐某现金5万元。 2、2016年12月的一天，宋如正将购买价格为53400元的红木家具（红木沙发一套、红木床一张）送给徐某。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徐某受贿案立案决定书，证实徐某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4月2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立案侦查。 2、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502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5刑终8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徐某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认定2012年至2016年期间徐某先后6次收受宋如正现金10万元，1次收受宋如正送的价值53400元的红木家具一套的事实。 3、销货明细单和红木家具照片，证实王正虎委托宋如正购买后送给徐某的红木家具购买价为53400元。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10月的一天宋如正送给了其5万元现金，让其加班结算、审计王正虎的工程，以尽快拨付工程款发工资给工人过年。2016年12月的一天宋如正送给了其价值53400元的一套红木沙发和红木床，后其多次催宋如正来拿家具款他也没有来，后其也没有退家具给宋如正。 5、被告人宋如正的供述，其称因徐某是电力公司生计处的土建专责，为了让徐某可以尽快帮他审核工程，优先拿到工程款，其先后6次向徐某行贿共计10万元和一套红木家具，其中2015年10月的一天的这5万元和2016年12月的一天购买的一套价值5.34万元的红木家具，是其帮王正虎送的。 6、被告人王正虎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5年10月左右，由于电力公司一直没有给其保山城区远征路的电缆入地工程、惠通路电缆入地工程进行审计，致其工程款未能结算。2015年10月，其让宋如正帮其送给了徐某5万元；2016年11月左右，为了尽快结算工程款，其让宋如正帮其送6万元钱给徐某，后其听宋如正说他用钱买了一套5.34万元的家具送给了徐某。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案件事实，应予以确认。 三、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如正先后5次到本区永昌街道杏花社区和平小区徐某家中向徐某行贿共计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春节的一天，宋如正送给徐某现金1万元。 2、2013年春节的一天，宋如正送给徐某现金1万元。 3、2014年春节的一天，宋如正送给徐某现金1万元。 4、2015年春节的一天，宋如正送给徐某现金1万元。 5、2016年春节的一天，宋如正送给徐某现金1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徐某受贿案立案决定书，证实徐某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4月2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立案侦查。 2、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502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5刑终8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徐某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认定了2012年-2016年期间徐某先后6次收受宋如正现金10万元，1次收受价值5.34万元的红木家具一套。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宋如正为了搞好关系方便今后尽快结算、审计和拨付工程款，2012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都送了其1万元现金。 4、被告人宋如正的供述与辩解，其称因徐某是电力公司生计处的土建专责，徐某可以尽快帮其审核工程，优先拿到工程款。其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每年春节都到徐某家送给徐某1万元，5次共计送给徐某5万元。 上述证据，被告人宋如正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宋如正先后两次向陈某行贿3.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宋如正在本区南小区骨科医院旁陈某家中，送给陈某现金1.6万元； 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宋如正在陈某家中送给陈某现金1.6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受贿立案审查决定书，证实陈某因涉嫌受贿于2017年5月5日经中国共产党保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被立案审查。 2、中共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机关支部委员会保电机字[2017]2号公司机关党支部关于给予陈某同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的请示、中共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云保电发[2017]31号关于给予陈某同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的批复、中共保山市委保复[2017]28号中共保山市委关于同意给予陈某同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的批复，证实2012年至2013年陈某分两次收受宋如正现金32000元，被中共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机关支部委员会给予留党察看一年的党纪处分；被中共保山市委撤销其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职务。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宋如正分别送给其现金16000元，共计32000元。宋如正送钱给其是希望其在以后的昌宁电力土建工程方面给予关照、介绍、推荐去做一些工程。 4、被告人宋如正的供述与辩解，其称其一直在承揽昌宁分公司的工程，因陈某任昌宁分公司经理，其为了让陈某在工程审核、结算中给其关照，其分别于2012年春节前和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到陈某位于隆阳区南小区骨科医院旁的家里送给陈某现金16000元，共计320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宋如正的辩护人提出中共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机关支部委员会保电机字[2017]2号公司机关党支部关于给予陈某同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的请示、中共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云保电发[2017]31号关于给予陈某同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的批复、中共保山市委保复[2017]28号中共保山市委关于同意给予陈某同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的批复的均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宋如正的行贿行为，陈某不成立受贿罪，故宋如正的行贿也就不能成立。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宋如正的供述及证人陈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2年-2013年期间，宋如正先后两次共向陈某行贿现金32000元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五、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如正先后4次向蒋某2行贿共计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宋如正在昌宁县城关供电所内，送给蒋某2现金0.5万元; 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宋如正在其位于昌宁县南小区家中，送给蒋某2现金0.5万元； 3、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宋如正在施甸县城中医院附近蒋某2的家里，送给蒋某2现金0.5万元； 4、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宋如正在施甸县城中医院附近蒋某2的家里，送给蒋某2现金0.5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蒋某2受贿案立案决定书，证实蒋某2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5月3日经昌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立案侦查。 2、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17）云0524刑初2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蒋某2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认定了2010年至2014年期间，蒋某2分4次收受宋如正现金2万元的事实。 3、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6年春节前，宋如正四次分别送了给其现金0.5万元，共计2万元。宋如正送钱给其是想和其搞好关系，在施工过程中予以协调、指导及不耽误施工进度。 4、被告人宋如正的供述与辩解，其称蒋某2分管其承揽的工程，其为了和蒋某2搞好关系，希望蒋某2照顾其承揽的工程项目，其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到蒋某2位于开元公司（现城关供电所）的宿舍楼下送给蒋某2现金0.5万元；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位于昌宁县南小区的家中送给蒋某2现金0.5万元；于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蒋某2位于施甸县城中医院附近的家中送给蒋某2现金0.5万元；于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到蒋某2位于施甸县城中医院附近的家中送给蒋某2现金0.5万元。 上述证据，被告人宋如正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六、2016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宋如正在保山电力股份公司昌宁分公司朱某的办公室里，送给朱某现金3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朱某受贿案立案决定书，证实朱某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3月21日经昌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立案侦查。 2、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2017）云0524刑初192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5刑终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朱某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决中认定了2016年4月朱某收受宋如正现金3万元的事实。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的一天，宋如正为了感谢其介绍城北农贸市场（现富德城市广场）的电力配套工程和在承揽昌宁电力分公司电力工程中给予的关照和帮助，送给其现金3万元。 4、被告人宋如正的供述与辩解,其称因其2010年以来一直在昌宁做着电力公司的工程，朱某任经理后一直关照其，在工作调度、拨款方面给予其照顾，且2016年3月朱某向湖南邵阳商会推荐其承揽福德城市广场的电力配套工程，后其顺利承揽到该工程，其为了与朱某搞好关系，得到他的照顾，于2016年4月的一天到昌宁电力分公司朱某的办公室里送给朱某现金3万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宋如正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017年3月29日、4月26日，被告人王正虎、宋如正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分别到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被告人宋如正、王正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庭审中，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以下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正虎、宋如正分别于2017年3月29日、2017年4月26日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如正、王正虎的基本身份情况。 4、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及永昌、昌宁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及永昌、昌宁分公司均属非上市、国有控股公司。 5、罗某、徐某、陈某、朱某、蒋某2的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及个人简历、中共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云保电发[2005]2号、[2009]29号、[2011]32号、[2013]36号、[2017]9号文件、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昌宁分公司保电股昌发[2011]21号文件、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云保电股发[2013]63号、[2013]84号文件，证实罗某、徐某、陈某、朱某、蒋某2的身份信息及各自在电力公司的任职情况。 6、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正虎系该公司项目经理，被告人宋如正系公司技术管理人员。宋如正、王正虎承揽的工程项目由他们项目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二人向公司上交管理费。王正虎、宋如正因承揽工程、协调关系的行为和开支是个人行为，公司不明知，不承担费用和责任。保山市隆阳区的电力工程业务由王正虎承担，对应的工程款由公司打给王正虎的账户，保山市昌宁县的工程业务由宋如正承担，相应的工程款由公司打入宋如正的账户。 7、被告人王正虎、宋如正提供的工程项目统计表及施工合同，证实（1）被告人宋如正2011年至2015年挂靠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云南欣都建筑工程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安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保山市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昌宁分公司电力工程项目及工程量的情况。 （2）被告人王正虎2009年至2015年挂靠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揽保山市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永昌分公司电力工程项目及工程量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如正、王正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中被告人宋如正多次向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达50.54万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正虎行贿数额达37.34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如正、王正虎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人宋如正受被告人王正虎的委托向罗某、徐某行贿的犯罪中，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正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宋如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综合评判，依法对被告人宋如正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正虎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如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如正在与被告人王正虎的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宋如正向陈某行贿的3.2万元不应认定为其犯罪数额、被告人宋如正具有自首情节等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或与法律规定向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正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正虎系初犯及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王正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或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二被告人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如正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正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云凤 审 判 员  王丽菊 人民陪审员  杨丽翠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