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03民初7221号 原告：顾某，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原告：顾某1，女，1976年8月2日出生，汉族， 工作人员，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原告：栾某，女，194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以上三位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荣凤，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位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婷婷，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安徽省总队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长丰路**。 法定代表人：孙登群，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育林，该院医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苹苹，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顾某、原告顾某1、原告栾某与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安徽省总队医院（以下简称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某、原告顾某1以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荣凤、唐婷婷，被告武警安徽总队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育林、张苹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顾某、顾某1、栾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武警安徽总队医院赔偿顾某、顾某1、栾某各项损失合计503336.26元（其中医疗费36317.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营养费1150元、护理费3059元、住院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632800元、丧葬费32575元、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0000元，按照70%计算参与度为503336.26元）；2.武警安徽总队医院赔偿顾某、顾某1、栾某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鉴定费4334.5元，合计84334.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武警安徽总队医院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顾某、顾某1、栾某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武警安徽总队医院赔偿顾某、顾某1、栾某各项损失合计506304.26元（其中医疗费40367.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营养费1150元、护理费3059元、住院交通费2190元、死亡赔偿金632800元、丧葬费32575元、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0000元，按照70%计算参与度为506304.26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8日8时05分许，栾某的配偶顾某2因“反复发作右上腹疼痛一周”至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就诊。门诊诊断为胆总管结石伴胆囊炎。2017年8月21日11时40分，武警安徽总队医院普外一科对顾某2行“腹腔镜下胆囊切除、胆总管探查+胆道镜取石+T管引流术”。术后，顾某2出现咳嗽、咳痰、气喘、胸闷、呼吸困难、心悸、高钠血症等症状。武警安徽总队医院认为顾某2病情危重，于2017年9月7日建议出院转至上级医院继续治疗。顾某2于当日转入安徽省立医院治疗，未见好转。2017年9月10日，顾某2生命体征不稳，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死因诊断为“多器官功能衰竭”。顾某、顾某1、栾某认为，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在手术取石过程中，对胆总管壶腹部较大结石经多次取石网取石未获成功的情况下，未及时转开腹取石，且对手术中出现的异常情况没有及时与患者家属沟通，影响手术治疗效果，具有过错。同时，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对术后患者出现的胆瘘和感染性休克未及时诊断及处置、术后拔出肝下引流管时机不当存在过错。经顾某、顾某1、栾某与武警安徽总队医院申请，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委托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7月26日，鉴定所作出武中南[2018]法鉴字第70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武警安徽总队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顾某2的损害后果（死亡）之间存在主要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最高为70%。顾某、顾某1、栾某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武警安徽总队医院辩称，1.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武警安徽总队医院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顾某2死亡的损害后果与武警安徽总队医院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鉴定意见确定的参与度过高，不同意按照70%计算赔偿责任。2.关于各项诉讼请求。医疗费的数额由法院核定。对于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因顾某等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武警安徽总队医院不予认可。对于死亡赔偿金，顾某2已年满70周岁，死亡赔偿金应当计算10年。对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栾某、顾某系无业人员，不存在误工损失，而顾某1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顾某等人的住址与顾某2一致，不存在交通费和住宿费，对于该项诉请，武警安徽总队医院不予认可。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武警安徽总队医院没有过错，顾某等人主张的标准过高。对于营养费、护理费、丧葬费，没有异议。对于鉴定费由法院依法确定。 顾某、顾某1、栾某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身份证、户口本、顾某2身份证、死亡证明、武警安徽总队医院病历材料、安徽省立医院病历材料、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鉴定费发票。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围绕辩称依法提交了说明函一份。对于顾某等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2017年12月11日，顾某等以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安徽省立医院对顾某2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为由诉至本院，本院依据各方当事人申请，委托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7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向武警安徽总队医院送达鉴定意见书，并告知其如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应于收到鉴定意见书后十日内提出书面意见，否则视为认可该份鉴定意见书。武警安徽总队医院未能在前述期限内提出异议，亦未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对于该份鉴定意见，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当庭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该份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证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顾某2出生于1948年6月29日，其户籍登记类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其与栾某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两个子女，儿子顾某，女儿顾某1。顾某2的父母均已去世。2017年8月18日，顾某2以反复发作右上腹疼痛1周为主诉入住武警安徽总队医院，经彩超和CT检查提示胆囊结石、胆囊炎、胆总管结石伴肝内外胆管扩张。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对顾某2行“腹腔镜下胆囊切除、胆总管探查+胆道镜取石+T管引流术”，因胆总管壶腹部结石较大，几乎完全充满壶腹腔，多次用取石网取石未获成功，致使该部位的结石未取出。术后虽经抗炎、制酸、保肝、抑酶等治疗，但在2017年8月25日拔除肝下引流管后不久，顾某2出现咳嗽、胸闷、气喘、心悸、紫绀，且血氧饱和度降低，血压升高等表现，病情呈进行性加重，并出现急性肾功能损害。武警安徽总队医院考虑为合并肺部感染、心功能不全及麻痹性肠梗阻等。虽经积极治疗，顾某2病情无缓解。在2017年9月5日前T管每日引流出胆汁约200ml，2017年9月5日仅引流胆汁约50ml，行T管造影提示有胆汁少许渗出。2017年9月7日，顾某2转院至安徽省立医院。入院后经检查，安徽省立医院认为顾某2主要表现为胆瘘，伴有感染性休克，同时合并有严重的肝肾功能损害，无法手术治疗。顾某2病情进一步恶化，于2017年9月10日出院，出院后当日死亡。 顾某2治疗期间，医疗费合计117405.04元（含购买人血白蛋白4050元），其中顾某2自付40567.79元，医保统筹支付76837.25元。 顾某、顾某1、栾某认为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安徽省立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故于2017年12月11日诉至本院（案号为（2017）皖0103多元调解651号），要求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安徽省立医院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案件审理过程中，依据顾某、顾某1、栾某以及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安徽省立医院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2月1日委托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安徽省立医院对顾某2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度。2018年7月26日，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武中南[2018]法鉴字第70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经鉴定专家会诊后认为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医方）在对被鉴定人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1、患者以反复发作右上腹疼痛1周为主诉入院，经彩超及CT检查提示胆囊结石、胆囊炎及胆总管结石伴肝内外胆管扩张，有手术适应症，医方采用“腹腔镜下胆囊切除、胆总管探查+胆道镜取石+T管引流术”亦是临床常用的手术方式。但在手术取石过程中对胆总管壶腹部较大结石经多次用取石网取石未获成功，医方没有及时中转开腹取石，且对手术中出现的异常情况没有及时与患者家属沟通，影响其手术治疗效果，存在过错。2、根据医方的出院记录记载09月05日前T管每日引流出胆汁约200ml，09月05日仅引流胆汁约50ml，行T管造影提示有胆汁少许渗出；09月07日患者转院至安徽省立医院后经检查“腹腔引流管周围可见大量渗出，渗出液培养为胆红素明显增高，考虑存在胆瘘”等情况分析，患者在术后因胆瘘引起感染性休克。结合腹腔镜下取石手术中对胆总管壶腹部较大结石未取出分析，胆瘘的原因考虑为胆总管壶腹部结石阻塞胆道，致胆汁排泄不畅，胆总管内胆汁淤积，引起胆汁经胆总管切口处外溢腹腔所致。患者在后期所出现的血压下降难以维持，与腹腔感染性休克有关。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在诊疗中对患者出现的胆瘘及感染性休克未及时诊断及合理处置，存在过错。3、08月25日上午，医方未对患者腹腔状况进行检查（如B超、CT平扫等），便拔出了置于肝下的引流管，下午患者出现胸闷、气喘、心悸、呼吸困难等症状，其后患者出现麻痹性肠梗阻、血压难以维持（休克）及急性肾功能损害的表现，其临床表现固然与肺部感染有关，但可能与其后发生的胆瘘引起的腹腔感染亦有相关性。对此，医方存在拔除肝下引流管时机不当之过错。4、虽然医方在医疗过程中存在上述过错，其过错与不良后果的发生有关，但考虑患者就诊时年龄较大，既往患有多种严重的慢性疾病，以及手术后合并肺部感染、肝肾功能损害、低蛋白血症等自身因素，其抵抗医疗风险的能力等自身疾病体质因素，建议医方过错参与度（原因力）为60%-70%。（二）安徽省立医院诊疗行为评析：09月07日患者转院至安徽省立医院时，因胆瘘、感染性休克和肝肾功能损害严重，其患者一般情况较差，已无法手术治疗，该院给予呼吸支持、抗感染、化痰、平喘、维持内环境稳定及重要脏器保护等措施符合诊疗常规，该院的诊疗行为无过错。顾某、顾某1、栾某预缴鉴定费4330元，武警安徽总队医院预缴鉴定费4334元。 2018年8月16日，本院向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及顾某、顾某1、栾某送达鉴定意见书，并告知其如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应于收到鉴定意见书后十日内提出书面意见，否则视为认可该份鉴定意见书。双方均未在前述期限内对该份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2018年9月28日，顾某、顾某1、栾某将武警安徽总队医院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顾某2至武警安徽总队医院接受治疗后死亡，双方形成了医患关系。依据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对被鉴定人顾某2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与被鉴定人的损害后果（死亡）之间存在主要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参与度建议60%-70%。本院综合考量武警安徽总队医院诊疗行为的过错程度，以及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确定由武警安徽总队医院承担65%的赔偿责任。 对于顾某、顾某1、栾某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顾某、顾某1、栾某提交的武警安徽总队医院病历、安徽省立医院病历、医疗费发票、亳州市职工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结算单、外购药发票，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确定顾某2治疗期间，医疗费合计117405.04元（含购买人血白蛋白4050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76837.25元，顾某2自付40567.79元。顾某、顾某1、栾某主张医疗费40367.79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顾某2外购人血白蛋白支付4050元，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对该笔支出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顾某、顾某1、栾某提交的武警安徽总队医院病历，其中病程录及长期医嘱记录单中均有使用人血白蛋白针的记录，结合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医院的血蛋白很少，需要要求患者自行去购买”的陈述，本院对外购药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顾某2两次住院共计23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50元（50元/天×23天）。 3、营养费。顾某2两次住院共计23天，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确定营养费为1150元（50元/天×23天）。 4、护理费。顾某2两次住院共计23天。本院参照2017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8500元/年的标准计算顾某2护理费。据此确定护理费为3056元（48500元/年÷365天×23天）。 5、死亡赔偿金。顾某2为城镇居民，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确定。顾某2死亡时年满69周岁，即死亡赔偿金应当计算11年。顾某、顾某1、栾某主张按照安徽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640元的标准计算顾某2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确定死亡赔偿金为348040元（31640元/年×11年）。 6、丧葬费。顾某、顾某1、栾某主张按照安徽省2017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5150元的标准，计算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经计算确定丧葬费为32575元（65150元/年÷12个月×6个月）。 7、交通费。根据顾某2的治疗情况，交通费酌定为500元。顾某、顾某1、栾某主张顾某2住院期间交通费219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本院不予支持。 8、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顾某、顾某1、栾某未举证证明为办理顾某2丧葬事宜而实际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以及产生的误工费，本院酌情确定为2000元。 上述费用合计为428839元，武警安徽总队医院承担65%的赔偿责任为278745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顾某2的死亡使顾某、顾某1、栾某精神上遭受到巨大伤害，结合武警安徽总队医院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本院酌定武警安徽总队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综上，武警安徽总队医院应向顾某、顾某1、栾某赔偿328745元（278745元＋50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安徽省总队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顾某、原告顾某1、原告栾某支付赔偿款328745元； 二、驳回原告顾某、原告顾某1、原告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838元，由原告顾某、原告顾某1、原告栾某共同负担2145元，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安徽省总队医院负担2693元。鉴定费8664元，由原告顾某、原告顾某1、原告栾某共同负担3033元、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安徽省总队负担563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袁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