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03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光富，男，1971年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南充嘉美印染有限公司热电运行部部长，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现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明明，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春霞，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高检公诉刑诉〔2018〕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光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光富及辩护人杜明明、何春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光富在担任南充嘉美印染有限公司（简称嘉美公司）热电运行部部长期间，负责管理化水处理专业，多次收取山东济宁国某公司（简称国某公司）、金某商贸公司（简称金某公司）、广安建南商贸有限公司（简称建南公司）好处费共计146328元，为以上公司牟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张光富收取国某公司张某贵先后15次转来好处费共计84700元。 2、2017年3月至4月，金某公司老总余果以每吨8元的标准向张光富支付好处费，其6次通过微信转给张光富共计9988元。 3、2015年1月至2016年10月，为建南公司供煤和运煤到嘉美公司的沈某已，通过自己和祝玉兰的银行卡先后13 次向张光富行贿共5164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光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光富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光富对收受他人钱财的事实不持异议，庭审中辩称并不知对方送钱的原因，休庭后以书面方式认可明知他人有请托事由的事实，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光富收受他人钱财属实，但并未为他人谋取利益或承诺谋取利益，也无具体请托事项，其行为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光富刁难国某公司，刁难行为仅为国某公司单方面的猜测；余果的证言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沈某已与张光富系借贷关系，并无请托事项，超额还款应包含利息；王某1、黄某、曾某、安某、严某证言高度一致，五人均系公司在职员工，不能证实被告人为三个公司实际谋取了利益；在无法确定建南公司提供煤炭热值是否超出误差值的情况下，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篡改行为，嘉美公司2017年6月9日、10日的检测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供述关于他人送钱的目的仅系其个人猜测。如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建议考虑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退交违法所得赃款，系初犯、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的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光富系南充嘉美印染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底至2017年8月，任嘉美公司热电运行部部长，期间协助厂长做好热电日常生产运行及现场管理工作，负责管理化水处理专业，包括所需燃煤过磅、检测、燃用以及热电机器的运行。2015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光富明知嘉美公司的煤炭供货商为求得他在日常管理中的配合和关照而送其现金，仍多次收取煤炭供货商国某公司、金某公司、建南公司好处费、感谢费共计14632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张光富收取国某公司张某贵先后15次转来好处费共计84700元。 2、2017年3月至4月，金某公司老总余果以每吨8元的标准向张光富支付好处费，其6次通过微信转给张光富共计9988元。 3、2015年1月至2016年10月，为建南公司供煤和运煤到嘉美公司的沈某已，通过自己和祝玉兰的银行卡先后13 次转账给张光富好处费共计51640元。 另查明，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张光富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已扣押张光富涉案财物共146328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 1、证人证言。 （1）杨治帆证言。证实他是来报案的，广安市建南商贸有限公司是他们集团公司下属南充嘉美印染有限公司的供煤企业，他们认为该公司在供煤时，以次充好、弄虚作假，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涉嫌合同诈骗。除了建南外，还有广安顺得商贸有限公司、金某商贸公司、济宁国某物资公司等等。 （2）冯钧证言。系张光富妻子，证实她以自己身份证号办了尾号为1072的农业银行卡，这张卡2017年6月注销。自2015年1月31日至2016年5月6日期间张某贵给她转了14笔钱总计78700元，不清楚钱的全部金额，不认识张某贵，也不清楚钱的来源。 （3）沈某已证言。证实他和广安建南公司是合作关系，给广安建南公司供煤和负责给建南公司销售煤炭进行运输。张光富在嘉美公司负责管理煤坪，他负责给嘉美公司运煤时，张光富经常给他找麻烦，说水分多了、场地没有地方放煤炭了、煤炭的块状大了，还经常把他们送煤炭里面的煤矸石翻出来放在很显眼的地方。2015年初一次运煤时他找张光富借了一千多元，因为本来就是借口向其送钱，于是张光富通过短信给他发了一个不是其银行账号的名字，让他把钱转入这个账号里面。正好祝玉兰要还他钱，于是他让祝玉兰把钱转到张光富提供的银行卡内，金额是他告诉祝玉兰的。然后他打电话给张光富，说钱已经还到了其说的银行卡内了，并且多了几千元，多的钱是感谢张光富对自己的照顾。后来他又先后向张光富借了两次钱，还的时候也多还了。他和张光富的关系拉近后他就请张光富吃饭，送东西，后面给张光富送钱就直接打到其银行卡里面。他每次给张光富提供的银行卡打钱都会告诉张，找张光富分别借了3次钱，三次加起来最多4、5千元，这些钱还的时候都是加钱还了的。经过他查看，上面说的尾数为8511、3914的银行卡是他名下的银行卡，这两张银行卡也是他一直在使用。经过他查看明细，张光富给他提供的银行卡就是冯钧的，银行卡尾数为1072，他通过他的银行卡11次给张光富提供的银行卡转款了53590元。经过查看农业银行转账明细，祝玉兰也给冯钧转款了2次共计6050元，扣除真实借的钱，按照5000元算也给张光富送了54640元。给张光富送钱的事情，建南公司的陈守诚知道。给张光富送的钱是他出的，和建南公司没有关系，是他用给建南公司运煤的运费中出的钱。 （4）祝玉兰证言。证实2015年2月3日、3月7日沈某已让她给冯钧转账6050元。 （5）常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2016年国某公司向嘉美供煤，是他联系的。公司是张犇和张某贵两父子经营的，张光富负责检测。张光富有次找事，煤是合格的，以不合格为由让他们退了两次货，后来张光富暗示他们要给一些好处，2元一吨，他就给张犇父子说了，为了张光富不找麻烦，也让他们送货顺利，就同意了，也是张犇父子从银行卡给张光富转账的。 常某辨认了张光富。 （6）张某贵证言。证实国某公司向嘉美供过煤，常某对他们说交煤的时候一个管理人员向他们收取2元1吨的钱，如果不交这个钱煤就可能交不进去，他们就用他的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冯钧转账14次78700元。 （7）张犇证言。证实国某与嘉美的业务组织货源的是他和他父亲，交货是常某负责，不清楚转账的事，公司支出是父亲负责的。 （8）徐书贺证言。证实国某公司是张犇兄弟和张某贵经营的。 （9）余果证言。系金某公司的法人代表，证实2016年1月至今他们向嘉美供应煤炭4000余吨，热电厂的张部长以煤炭质量有问题检验不合格为由，向他索取好处费2万余元，每吨8元。他们公司2015年12月与南充嘉美印染有限公司供应部签订煤炭供应合同，2016年1月份开始给嘉美印染公司供货，前期公司负责送货的是公司合伙人王某2强，王某2强送货回来说嘉美印染有人装怪，称供应的煤炭质量有问题。他当时认为他们发的货都留了样的，经得起检验，没有放在心上，后来给嘉美印染厂送了约500多吨煤炭后，嘉美印染厂就停止收他们公司的煤炭了，经过他们多方打听，原来是嘉美热电厂那检验出了问题，检验人员就喊他们去找热电厂的张部长进行沟通，供应部的杜仲秋也喊他们去找张部长进行沟通，他随后就去喊王某2强去协调。后来王某2强就告诉他说请了张部长吃饭，张部长说要收他们的煤炭，必须给10元每吨的好处费，经过讨价还价，定为每吨8元的好处费，后来煤炭生意不好做，王某2强就不做了，就由他负责给嘉美印染送货，他送货的时候每次也是按照8元每吨给张部长好处费。自从给了张部长以后，嘉美印染就没有再找过他们麻烦，他们也省事省心。他给张光富的好处费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是每吨8元。微信交易记录显示从2017年3月到4月中旬，他一共给嘉美印染送了6次货，转了6次好处费共计9988元给张光富。 （10）陈守诚证言。系广安市建南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实他公司从2013年初就和南充嘉美印染有业务来往。从2013年初到现在，一直在给南充嘉美印染有限公司供应煤炭。2017年6月3、4号，南充嘉美印染有限公司的罗恒说他们公司5月份送的5000大卡的原煤热值只有4200多大卡，相差太大，问他是什么原因，后来他就安排王秀荣到南充嘉美印染有限公司去，对煤炭进行了抽样，把抽样的样本分成3份，其中两份两公司各自检测，一份双方签字封存备查，他们公司对样本检测后，煤炭的热值是4200多大卡，当时他就向罗恒提出了异议，南充嘉美印染厂在抽样时，将煤坪的地脚煤掺和在一起，不能真实反映他公司供应煤炭的真实热值。他没有给嘉美公司的送过钱。 （11）王海明证言。系南充市朝弘商贸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证实他从2017年开始给嘉美供煤至今，嘉美的检测不标准。现在煤炭行业都听说建南给嘉美供煤有弄虚作假行为，就是车子尾部和中部装不够标准的煤，前面和货箱上装少量标煤。他没有给嘉美相关人员送红包。 （12）王某1、黄某、安某、严某、曾某证言。均系南充嘉美化水处理部门员工，负责对购进的煤炭进行检测、填报发热数值。证实均多次受到张光富的安排更改报表，对发热量数值加大填写，自己填写的报表也有被他人改过的可能。 2、被告人张光富证言、供述和辩解。 （1）第一次供述。证实广安建南给嘉美提供煤炭，总公司来检测的时候5000大卡的煤炭加权平均是不达标的，但是入库的时候又是达标的，其中原因他不太清楚。与嘉美公司有原煤业务往来的公司有广安建南商贸公司、金某商贸公司等，与上述供煤公司的老总和业务员均无任何经济往来，只是余果给他微信转了钱，和其他人都没有经济往来。 （2）第二次供述。证实他在担任嘉美热电运行部部长，热电运行部业务包括了化学水处理等，其中化学水处理业务就包括了嘉美印染厂购进燃煤的过磅、检查。期间，他收取了山东济宁国某贸易公司、金某贸易公司的好处费。2015年1月份，国某公司一常姓老头打电话说希望能照顾其公司，提出给他好处费。于是他就让老婆冯钧用她的身份证去嘉陵农业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用于专门收取给嘉美供煤公司送的好处费。国某公司先后给他转来好处费有十多笔，按照3元每吨的标准，金额大约有6、7万元。他收取金某公司的好处费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的，在第一批供煤检测验收入库后，对方通过微信支付转来了一千多元，留言上标注了煤炭的吨数，是按照每吨8元送的好处费，余果前后通过微信给他转来了6次好处费共计9988元。对方给好处费是想他在收煤的过程中给以方便，不想被制造困难，被有意刁难。 （3）第三次供述。证实广安建南公司一个姓沈的人联系他，2015年1月主动提出来向他借8000元，给他支付利息。具体他分了几次借的记不清，他把妻子在农业银行开户的账号告诉了对方，对方就把钱转过来了。还的钱大概有四万块，还了5、6次。 （4）第四次供述。证实认可其收了供煤公司的钱，并未为他人非法谋利。 （5）第五次供述。证实收受金某老总余果的好处费，用微信收取的，以及国某公司的好处费是常姓老头谈的，每吨3元给好处费，转在卡号1072的银行卡，建南的姓沈的向他借8000元，还钱也是转在这张卡上。通过辨认转账明细，其中张某贵是国某公司的，于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分15次给他转来好处费84700元，沈某已和祝玉兰是建南公司的，分别给他转来53590元和6050元共计59640元。这些公司送好处费是希望在煤炭交货过程中比较顺利，这是一个通行的做法。但是他收取这些好处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履行职责，供货多是晚上，他晚上不上班，搞过磅、检测的晚上要上班，他早上到的时候，会给他报告哪些公司送过煤来的。 3、其他证据。 （1）张光富个人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到案经过说明，嘉美公司报案材料。证实本案受案、立案，被告人到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以及嘉美公司报案相关情况。 （2）嘉美控股集团管理人员定岗、定员、定责表，张光富部分劳动合同。证实张光富系嘉美公司员工，及其职责。 （3）接受证据清单，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实建南、金某、国某等公司与嘉美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的情况。 （4）建南公司货运单。证实2017年6月3日、4日建南公司向南充嘉美送煤吨数。 （5）冯钧尾号1072账户明细，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账户明细。证实张某贵共向冯钧尾号1072账户转账15次84700元；沈某已向冯钧尾号1072账户转账11次共53590元，祝玉兰转账2次共6050元。 （6）余果微信内的张光富账号信息截图。证实余果从2017年3月29日至4月15日向张光富微信转账6次共9988元。 （7）扣押清单。证实张光富违法所得财物146328元已被扣押。 （8）关于广安建南公司所供煤炭抽检情况的说明，南充嘉美热电煤质检验报告，视频资料。证实2017年6月9日、10日，嘉美公司上级单位四川科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建南公司2017年5月供应的5000大卡/千克燃煤进行三次抽样检测的情况，其中2017年6月9日，嘉美内部检测发热量为3936大卡和4213大卡，次日与建南万秀荣一起抽样检测为4095大卡；而5月检测（车牌尾号带“油”的）一般在5000大卡以上，与2017年5月建南公司每车供煤检测数据存在重大差异。 以上证据经质证，合议庭认为,南充嘉美热电煤质检验报告并未委托相关中立机构制作，且建南公司陈守诚也提出了质疑，对该检测报告及相关证据不予采信；嘉美公司化水部门员工王某1、黄某、曾某、严某、安某关于张光富授意其改大相关检测数据的证言缺乏相关证据印证，对该证实内容不予采信；对常某、张某贵、余果关于张光富主动索贿的证言，缺乏其他证据印证，对该证实内容不予采信；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中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依法予以确认。 结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张光富收取张某贵钱财数额的问题。辩护人认为有一笔转账6000元未注明转账人，经查，该笔转账交易代码与张某贵一贯转账的交易代码相同，被告人也予以认可，对指控的847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张光富是否篡改或安排下属篡改相关供货公司煤炭发热检测数值的问题。对张光富安排下属改大供货公司煤炭发热检测数值的事实，仅有其下属的证言，被告人张光富予以否认，也未得到相关供货公司证人证言印证；且现有检测报告并未委托相关中立机构制作，对其取样的合理性现尚不能评价，且建南公司陈守诚也提出了比较合理的质疑，故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光富有篡改相关煤炭发热值的行为，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3、关于被告人张光富是否为他人谋取利益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二）明知他人具有请托事项的……”。结合被告人张光富供述、供货公司相关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被告人张光富担任嘉美公司的热电运行部部长期间，分管热电运行，包括热电所需燃煤的过磅、检测、燃用以及热电及机器的运行，其在正常工作中会与供应煤炭的公司发生往来，供货公司为了取得张光富在收煤过程中的关照多次送给张光富钱财，被告人张光富应当知道对方送钱是为了谋取关照、感谢其关照，即其供述中所称不给对方制造困难、有意刁难，属于明知他人具有请托事项的情形，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是否实际为他人谋取到利益并不影响犯罪的成立。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光富多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之规定，被告人张光富犯罪金额为146328元，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张光富案发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光富犯罪情节较轻，在一审宣判前主动认罪、悔罪，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张光富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光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赃款共计人民币14632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覃  文  玲 人民陪审员 林    勤 人民陪审员 吴  德  强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杜华晏（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