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04刑初232号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泽龙，男，199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2016年8月4日李泽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8月2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22日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21日经由本院决定，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胜虎，河北啸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18日以石西检公刑诉（2017）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泽龙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刑事判决，判处：一、被告人李泽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李泽龙非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泽龙不服，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泽龙及其辩护人李胜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李泽龙在无烟草零售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QQ号29×××60、微信号×××与QQ号为20×××55的马某1、QQ昵称为“大表哥”的人联系，通过支付宝账号“国际”、“180××××****”、“石某”给马某1支付宝账号“138********”、“ａｌｏ×××＠163.ｃｏｍ”转账共计74229元，通过支付宝账号“180********”给QQ昵称为“大表哥”支付宝账号“燕”（*燕）、“肖某”转账共计235814元用于购买卷烟，并在网络上售卖给他人。李泽龙非法经营数额共计310043元。案发后，李泽龙于2016年8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李泽龙供述，证人马某1、聂某证言，提取笔录，提取的微信、QQ照片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查获卷烟皮条盒照片，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记账明细，快递单回执，烟草专卖局报案材料，案件线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李泽龙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泽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称：犯罪数额没有那么多，转账记录中有帮助“大表哥”倒账的钱。具体流程是“大表哥”先通过微信将款转给其，其再通过支付宝转给“大表哥”。但记不清转了多少钱，以及“大表哥”的微信号。如果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转款，其认可指控的事实。李泽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泽龙犯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辩称：1、根据公安机关新调取的李泽龙微信转账记录，与李泽龙支付宝转账记录比对，其中有六笔共计31215元系转入及转出间隔较短时间，且金额接近，故应认定为倒账的款项。2、被告人李泽龙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应与认定构成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李泽龙在无烟草零售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QQ号29×××60、微信号×××与QQ号为20×××55的马某1（另案处理）、QQ昵称为“大表哥”（具体情况不详、在逃）的人联系，通过支付宝账号“国际”、“180××××****”、“石某”给马某1支付宝账户名“138********”、“ａｌｏ×××＠163.ｃｏｍ”转款，用于购买韩国、朝鲜等国家及香港、台湾等地的走私卷烟；通过支付宝账号“180********”给QQ昵称为“大表哥”支付宝账户名“燕”（*燕）、“肖某”转款，用于购买中华（软、硬）、玉溪、利某、芙蓉王、苏某、南京、红双喜、万某等中外多种品牌的假冒卷烟，后在网络上售卖给他人，并从中获利。2016年6月15日，石家庄市赵县烟草专卖局在接到他人电话举报后派行政执法人员调查，同年8月3日晚会同公安民警对李泽龙住处进行了检查、勘验，当场查获八百余个多种品名的假冒烟条皮、盒和购销卷烟账目、记录及邮寄快递单回执。次日凌晨，李泽龙自动到石家庄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投案；当日立案侦查，并对其予以刑事拘留。归案后李泽龙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并对其给马某1、“大表哥”支付宝账户所有转款均系用于购买卷烟、除此之外双方再无其他经济往来的事实供认不讳。经统计、核定，李泽龙先后给马某1支付宝账户转款人民币共计74229元，给“大表哥”支付宝账户转款人民币共计235814元，合计人民币310043元；买卖卷烟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李泽龙的供述：2016年8月4日的供述：我的QQ号码是：29×××60，昵称“国际A1”；微信号码是：×××，微信名叫“某国际”，昵称“国际集团A1”。支付宝账号有三个，一个叫“国际”账号是：180********,第二个叫“石某”账号我记不清了，这个支付宝用的我继父“石某”的名字，第三个支付宝名叫“国际（石某）”，账号我也记不清了。我是因为在网络上贩卖卷烟的事投案自首的。我从2015年5、6月份开始在网络上贩卖卷烟的。我在石家庄市桥西区网吧（具体名字记不清楚了）上网聊天时听别人说干这个能挣钱，我就开始在网络上卖烟了。我经常来红旗大街网吧上网，如果在这联系时就与别人交易，如果不在这就在家里面与别人交易。我先是在我的QQ空间以及微信朋友圈里面发布一些卖卷烟的宣传图片，我的下线看见后，想购买的话就会联系我，和我商谈他需要购买的卷烟种类、数量、价格等，并给我他的收货地址和收件人姓名、联系电话等信息，我会给下线一个支付宝账号，下线就会通过支付宝将卷烟的钱转给我。我收到钱以后，就会和我的上线去商谈需要在他那里购买的卷烟种类、数量和价格，谈好后，我把我的下线的收货地址和收件人发给他，上线会给我一个支付宝账号，我把钱从支付宝转给他，他收到钱之后会发给我一个已经发货的快递单号，说明已经发货了，最后我把这个单号转发给我的下线。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只是属于网络上卖烟的中间一个环节，我只收钱，从中挣取一定利润，卷烟不直接从我的手里过。我平时都用手机登陆。我的手机在我来的时候放家里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的上线都是通过QQ、微信联系的，我都没有见过本人，我现在记不住了，我记得其中一个上线，因为他主要是做走私烟的，他告诉我他家是辽宁大连的，原来的时候在老家卖，今年春天的时候去深圳了，他的QQ号码是：20×××55，昵称“Alone国际出口专线”，他的微信号码是：×××，昵称“Alone”，他的支付宝账号有两个，一个账号是：ａｌｏ×××＠163.ｃｏｍ,昵称叫“国际专线”，另一个账号是：138********，昵称是：“Alone国际”。我从2015年5、6月份开始从QQ号码是：20×××55，昵称“Alone国际出口专线”手里进卷烟的。他卖的卷烟的种类很多，全部都是走私烟，我从他手里进的也全部是走私烟，主要有韩国、朝鲜、香港、台湾等地区的卷烟，还有一些烟像“520”之类的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卷烟。他告诉我这些卷烟都是真的，只是不是我们国家产的，属于走私烟，但是我没有鉴定过，具体是不是正品我也说不上来。我和他主要通过支付宝交易，我的三个支付宝和他的两个支付宝之间都有交易。我和他之间交易的全部是卷烟，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物品了，我和他之间的支付宝交易金额全部是买卖卷烟的钱，没有别的钱。我一共从他手里进了大约七万左右的卷烟，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我和他支付宝交易记录里记录的很详细。他有时候手里没货也从我手里进过卷烟。从我手里进过多少钱的卷烟，具体数额我也记不清了，大约有一万多块钱，我和他的支付宝交易记录里记录的也很详细。这是我和我的上线QQ号码：20×××55，昵称“Alone国际出口专线”之间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我看一下（公安机关将账号为138********、ａｌｏ×××＠163.ｃｏｍ的两个支付宝提供给李泽龙查看）。这上面的交易金额都是我和QQ号码：20×××55，昵称“Alone国际出口专线”买卖卷烟的钱，我对此全部认可。我用的名叫“国际”的支付宝账号转给账号为138********的支付宝一共38696元，转给账号为ａｌｏ×××＠163.ｃｏｍ的支付宝28877元；我用的名叫“石某”的支付宝账号转给账号为138********的支付宝6656元；所以我一共转给QQ号码：20×××55，昵称“Alone国际出口专线”74229元，也就是说我一共从QQ号码是：20×××55，昵称“Alone国际出口专线”的上线手里进了74229元的卷烟。除此之外，QQ号码是：20×××55，昵称“Alone国际出口专线”还从我手里进烟，我查看了一下我俩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账号为138********的支付宝向我账号名叫“国际”的支付宝一共转了7776元钱，向账号名叫“石某”的支付宝账号一共转了9104元，向账号名叫“国际（石某）”转了690元，加起来一共是17570元，也就是说QQ号码：20×××55，昵称“Alone国际出口专线”从我手里一共进了17570元的烟。我和QQ号码：20×××55，昵称“Alone国际出口专线”通过微信也买卖过卷烟，具体多少钱的香烟我记不清了，你们可以查一下我的微信交易记录，上面显示的是多少钱就是他从我这里进的烟，我们两个在微信上除了烟以外没有其他的交易。我也是通过网络从一个QQ号叫“大表哥”那购买假烟。我是去年5、6月份从他那购买香烟的，香烟品牌有中华、玉溪，一共买了有10万元左右。我是通过叫“国际”账号是：180********给他汇的款。我的下线主要都是通过QQ和微信联系的，具体我也不认识，他们从我这买来主要是自己抽，我的下线非常多，全国很多地方都有。具体让我想有谁我真想不起来。我和这些人之间交易量具体的每一笔记不住了。但是我和上线、下线的QQ记录上面，每一笔的交易记录都有。我的下线基本上都是通过支付宝。我在网络上买卖卷烟就是为赚钱，每条烟挣十元左右。我通过买卖卷烟获利大约三至四万块钱左右，这些钱生活开支花掉了。我没有办理过相关的经营卷烟的证件。我在网上买卖卷烟，就我一个人，没有合伙人。我上面说的QQ、微信、支付宝都是我一个人在使用，没有别人使用过。2016年8月4日的供述：我的上线除了马某2还记得其中一个上线，我的这个上线主要是做假中华、假玉溪、假利某、假芙蓉王、假云烟、假苏某等品牌的，她资料显示的是福建的QQ号码：昵称“大表哥”，她的支付宝账号有两个，一个账号是13×××46，昵称叫“燕”（*燕），另一个账号是：13×××10，昵称是：“肖某”（晓莉）。我是从2016年3月份开始从她手里进烟的。她手里进的卷烟的种类主要有假中华、假玉溪、假利某、假芙蓉王、假云烟、假苏某等，全部为假烟。我和她之间全部都是通过180××××****支付宝交易的，并且全部是假香烟，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物品了，我和她之间的支付宝交易全部是买卖卷烟的钱，没有别的钱。我一共从“大表哥”手里进了大约24万元左右的卷烟，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我和他支付宝交易记录里记录的很详细。他有时候手里没货也从我手里进过卷烟。我用的名叫“国际”的支付宝账号转给账号为“燕”（*燕）的支付宝一共209554元，转给“肖某”的支付宝23770元。我之所以用三个支付宝进行交易是因为支付宝交易进行限额，所以多注册了两个。“国际”账号是180********是用我妈手机号注册的，第二个叫“石某”账号我记不清了，这个支付宝用的是我继父“石某”的名字，第三个支付宝名叫“国际（石某）”，账号我也记不清了。我妈和我爸都知道我买卖假烟，用他们手机号注册支付宝是为了在网上进行非法买卖香烟交易。2016年8月8日的供述：网络上卖的人给我他的网名，我把网名和烟盒（从我家搜出的烟盒）在一起拍照片，然后再发给他们，他们每张给我5元、10元不等。从我家搜查出来的木盒是我在网上销售的，每个10元左右。烟草专卖局到我家检查时，我没在家，听说他们再找我，我就主动来烟草局说明我卖烟的情况，后来在烟草局陪同下，我又来公交分局投案自首了。我来公交分局投案时主动把我网络交易所用手机和网络卖烟的账本交给公交分局办案民警了。2016年8月17日的供述以及2016年8月22日的供述：与上述供述相符。2016年8月23日的供述：在我们栾城当地，我的烟有销售，我卖给过聂某烟。聂某是我表哥。我卖给他十条烟，价值七百五左右。就卖给他一种品牌：芙蓉王。我在2016年7月初与他交易，就这一次。我们在支付宝上交易，有交易记录。2017年4月26日的供述：我是在石家庄市桥西区色虹网吧红旗店上网买卖的卷烟。我是通过QQ号29×××60，昵称“国际A1”联系的下线，然后通过支付宝账号180********，昵称“国际”进行交易。有一个卖烟下线QQ昵称是“妞妞”，支付宝账号是“155********”，昵称是“小可爱”。另一个卖烟下线QQ昵称是“仟花百草招代理”，支付宝账号是“18×××75”，昵称是“芳”或者“芳（梁松）”。我通过QQ号联系，然后对方通过支付宝向我的支付宝支付买烟的钱。其中，从“小可爱”那共收入46270元人民币，支出1799元人民币；从“芳”或者“芳（梁松）”共收入40125元人民币，支出2800元人民币。这些在我的支付宝下载出来的交易记录里都有体现，并且都是买卖卷烟的交易情况。二、证人马某2的证言：2016年4月份之前，我是首先在QQ和微信上发布卖烟的广告，然后我的下家就会联系我买烟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将买烟的钱转给我，我在通过微信和QQ与我的上线取得联系，我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将买烟的钱转给我的上线，我的上线直接将货发给我的下线或者下线的下线，我相当于就是一个代理，我从中赚取一定的中介费。2016年4月份我去了深圳市后，我还是通过QQ和微信在网上发布卖烟的广告，我的下家就会联系我，但是我不再联系上家发货了，而是和我一起卖烟的同伴到深圳市湖贝路卖烟的一条街上门头去联系烟，联系好了以后我直接从门头拿货给下家发货。我一共有两个QQ号码：47×××55，昵称“自由的风”，这个QQ号是我平时自己用的，没有用来卖烟。我还有一个QQ号码是：20×××55，昵称“Along国际出口专线”，这个QQ号码是我专门卖烟用的。微信号码是：×××，昵称：“Alone”；支付宝账号有两个，一个账号是：Ａｌｏ×××＠163.ｃｏｍ，昵称叫“国际专线”，这个账号的昵称现在也被我改成叫“郑春霞”了，另一个账号是：138********，昵称是：“Alone国际”，现在这个账号在我来深圳以后就将昵称改为：“暂停使用”了，这两个账号都是我贩卖香烟用的。QQ昵称为“国际A1”的下线，其QQ号码为29×××60，他支付宝账号好像一共有三个，一个叫“国际”（支付宝上显示账号为18×××42），另外一个支付宝账号叫“石某”（支付宝上显示账号为32×××**@qq.com），还有一个支付宝叫“国际（石某）”（支付宝上显示账号为28×××**@qq.com）。他的微信账号叫某国际，微信号为×××，还有个微信昵称叫“国际集团A1”。这个昵称为“国际A1”的下线好像是一个河北人，因为他从我这里要货并不是让我直接发给他的下线，而是我让我直接给他发货，所以我记得我当时发货都是发给他给我的一个河北的地址，但是具体是河北省哪里的我记不清了。我通过查看支付宝我的账号为为138********的支付宝和QQ名叫“国际A1”（QQ号码为29×××60）的下线的第一笔交易是2015年7月9日，最后一笔交易是2016年3月16日。我的账号为Ａｌｏ×××＠163.ｃｏｍ的支付宝和QQ名叫“国际A1”的下线的第一笔交易是2015年7月9日，最后一笔交易是2016年3月16日；我的账号为Ａｌｏ×××＠163.ｃｏｍ的支付宝和QQ名叫“国际A1”（QQ号码为29×××60）的下线的第一笔交易是2016年3月18日，最后一笔交易是2016年7月1日。我卖给“国际A1”的烟大部分是一些台湾烟，主要类型有阿里山、梅花王、宝岛罐，还有映辉云烟，这些烟都是一些走私烟，还都是真烟。我和QQ名叫“国际A1”（QQ号码为29×××60）的下线交易都通过支付宝转账交易和微信交易的，你们可以查看一下我的支付宝和微信上，只要是这个叫“国际A1”（QQ号码为29×××60）的下线给我转账的就是从我这里买的香烟，我们之间没有别的交易（将账号为138********、Ａｌｏ×××＠163.ｃｏｍ的两个支付宝提供给马某2查看）。名叫“国际”的支付宝账号转给我账号为138********的支付宝一共转给38696元，转给我账号为Ａｌｏ×××＠163.ｃｏｍ的支付宝28877元；名叫“石某”的支付宝账号转给我账号为138********的支付宝6656元，所以这个QQ名叫“国际A1”（QQ号码为29×××60）的下线一共转给我74229元，也就是说我一共卖给QQ名叫“国际A1”（QQ号码为29×××60）的下线74229元的烟。QQ名叫“国际A1”（QQ号码为29×××60）的下线通过支付宝转给我的钱都是买烟的钱，没有别的交易。我的支付宝账户中有向QQ名叫“国际A1”（QQ号码为29×××60）的下线转账支出的钱就是我从这个下线那里提货的钱，我不只是卖给这个下线香烟，我还从他那里提货。我的账号为138********的支付宝向账号名叫“国际”的支付宝一共转了7776元钱，向账号名叫“石某”的支付宝账号一共转了9104元，向账号名叫“国际（石某）”转了690元，加起来一共是17570元，也就是说我从QQ名叫“国际A1”（QQ号码为29×××60）的下线处一共进了17570元的烟。具体QQ名叫“国际A1”（QQ号码为29×××60）的下线通过微信从我这里进了多少钱的香烟我记不清了，你们可以查一下我的微信交易记录，上面显示的是多少钱就是他从我这里进的烟，我们两个在微信上除了烟以外没有其他的交易。三、证人聂某的证言：我的假烟都是从李泽龙那里买的。李泽龙是我表弟。我在2016年7月初从他那买的烟。我买过十条烟，价值七百五左右。就买过一种烟，芙蓉王。我们通过支付宝交易，我在支付宝上给他转账，他直接把烟给我寄到我家。我们交易的支付宝号是187××××****。四、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了被告人李泽龙的小米牌手机一部、烟草买卖的账本以及快递单。五、提取笔录：提取被告人李泽龙手机内在微信朋友圈、QQ空间发布的卖烟照片以及其与上线、下线使用支付宝进行交易的记录。其中微信信息4页、QQ信息3页、支付宝交易记录44页。六、支付宝交易记录：1、与马某2交易的情况（支付宝交易记录为马某2支付宝账户显示的交易情况）：李泽龙向马某2支付钱款74229元。2、与“大表哥”交易的情况（支付宝交易记录为李泽龙支付宝账户显示的交易情况）：李泽龙转给“燕”（*燕）、肖某的总金额为235814元。七、石家庄市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及证据材料。八、石家庄市烟草专卖局证明：李泽龙未办理过烟草专卖零售许可。九、石家庄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情况说明：1、微信“大表哥”正在被抓捕中。2、李泽龙与马某1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由办案民警复印与马某1的支付宝账号交易记录。3、李泽龙一共使用三个支付宝账号，因时间过长，李泽龙忘记两个支付宝账号及密码，只能调取支付宝账号“180********”的交易记录。4、李泽龙与马某1买卖香烟全部通过支付宝方式交易，无微信转账。5、李泽龙微信（微信号×××）不是实名注册，手机后因无法取得登陆密码而无法登陆。根据现有证据，微信当中是否存在与QQ昵称为“大表哥”的金钱交易记录无法查证属实。十、户籍证明：证实李泽龙年满十八周岁。十一、到案经过证实：李泽龙在2016年8月4日到石家庄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投案，主动说明买卖假烟的经过。十二、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李泽龙微信转账记录。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泽龙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在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卷烟制品，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310043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泽龙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款项中有帮“大表哥”倒账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泽龙供述的倒账流程，公安机关调取了李泽龙的微信转账记录，经李泽龙辨认核对，其无法辨认出微信转账记录中哪些为倒账的款项，同时其也说不清具体倒账的金额，以及“大表哥”用于倒账的微信号。结合李泽龙先前所作供述内容一致、稳定，故其当庭辩解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泽龙自首情节应当成立的意见。本院经查，李泽龙虽然当庭供述有部分为倒账款项，但其对本案主要的犯罪事实予以如实供述并当庭认可，故可以认定其构成自首，依法减轻处罚。李泽龙非法所得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综合考虑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及性质、后果及社会危害性、犯罪数额及认罪悔罪态度，予以客观定罪、准确量刑，罚当其罪。为维护市场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泽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李泽龙非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 静人民陪审员  郭洪斌人民陪审员  路秀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戎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