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02民初7917号原告武汉诚通钢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东西湖大道**（1）。法定代表人龚政，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东海（特别授权代理），湖北仁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都市海量工贸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宜都市枝城镇解放路**div>法定代表人石青松，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湖北华弘矿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宣恩县珠山镇兴隆大道**div>法定代表人石青松，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冯万强（一般授权代理），宜都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被告石青松，男，汉族，1970年9月26日出生，住湖北省宜都市，原告武汉诚通钢铁物流有限公司诉被告宜都市海量工贸有限公司、湖北华弘弘矿业有限公司、石青松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中，原告武汉诚通钢铁物流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1月5日作出(2017)鄂0102民初717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被告宜都市海量工贸有限公司、湖北华弘矿业有限公司、石青松名下银行存款3,0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二、查封原告武汉诚通钢铁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编号分别为20110867、20110865、20110868、20110866、20121161的通用门式起重机四台。审理中，被告湖北华弘弘矿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委托司法鉴定申请书一份，申请对署期为“2015年5月20日”《担保函》中“担保人”处的“湖北华弘矿业有限公司”印文，与署期为“2013年7月10日”《第八章股东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中“全体股东签字”处的“湖北华弘矿业有限公司”印文，署期为“2013年7月10日”《湖北华弘矿业有限公司修改案》中“全体股东签名”处的“湖北华弘矿业有限公司”印文，署期为“2014年11月3日”《公司章程修改案》中的“湖北华弘矿业有限公司”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所盖印进行鉴定。本院经审查后，委托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8月30日，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湖北军安[2018]文鉴字第151号鉴定意见书。因被告宜都市海量工贸有限公司、石青松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及相关法律文书。原告武汉诚通钢铁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东海、被告湖北华弘弘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万强、被告宜都市海量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青松、被告石青松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汉诚通钢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宜都市海量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量公司）向诚通公司偿还合作本金1,290,000元，收益分成773,559元，合计2,063,559元，并支付利息（以2,063,559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5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2、由湖北华弘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弘公司）、石青松对海量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海量公司、华弘公司、石青松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9月4日，诚通公司与海量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由海量公司采购并销售长阳火烧坪所产的铁矿，由诚通公司按照采购计划单将采购款项支付至海量公司。海量公司每销售2000吨与诚通公司结算一次，海量公司保证诚通公司一定的收益标准，合作期限为2012年5月6日至2013年5月5日。协议签订后，诚通公司向海量公司支付了采购款项，海量公司也在进行销售并获得了利润。合作期结束后，经双方结算，海量公司应返还诚通公司投资本金1,290,000元，利润773,559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063,559元。海量公司一直未能将上述款项支付给诚通公司，诚通公司承诺将该款项作为海量公司对诚通公司的借款。2014年11月26日，诚通公司与海量公司就尚欠款项的事宜，达成《还款协议》一份，由华弘公司为前述债务以及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双方确定还款期为2015年6月30日前。2015年5月20日，因海量公司、华弘公司因无法按期还款，海量公司与诚通公司签订《还款延展协议》、《承诺书》各一份，华弘公司还出具《担保函》一份，同时，石青松还与诚通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为前述债权提供担保。《还款展期协议》约定还款期限为2016年12月30日，合同签订地为武汉市江岸区汇通路佰老汇酒店所在地法院管辖。现因海量公司、华弘公司、石青松未按约定向诚通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故诚通公司起诉来院。被告海量公司辩称，诚通公司所述情况属实。我公司确实与诚通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现在公司转型没有偿还能力，等公司资产变卖后，才能偿还欠款。华弘公司办理了股权质押。至于华弘公司是否向诚通公司出具了担保函，我不清楚。被告华弘公司辩称，我公司没有向诚通公司出具过任何形式的担保函。诚通公司本身存在重大过错，诚通公司作为一家正规公司，应该非常清楚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诚通公司在未见到董事会决议的情况下，未尽到审查义务，仅凭担保函不能证明该担保函有效。一、关于本案事实。华弘公司没有召开股东会，没有形成决议为股东海量公司提供担保，也没有向诚通公司出具担保函。诚通公司提交的2015年5月20日的担保函，盖有华弘公司印章，所以，诚通公司必须提供相应的佐证，证明该担保函来自华弘公司，经办人是华弘公司具有代表权的员工。诚通公司不能提供相应证明，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所以该证据没有证明效力。二、关于担保效力。假设担保函是石青松出具，他的担保行为属于越权担保，诚通公司应当知道已经超越代表权限，该担保行为无效。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0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以外的，应当结合法律规定、交易性质等情况综合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6条第2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及第三款“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条款说明公司法对关联担保这种无对价的特殊交易，对代表权做出限制性规定，即必须经股东会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根据上述规定，本案担保行为是否有效，一是华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青松是否越权出具担保函，二是担保人诚通公司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石青松已经超越了代表权限。海量公司是华弘公司的名义股东，石青松是海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石青松以华弘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出具担保函，由华弘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海量公司提供担保，如海量公司不能偿还到期债务，其后果将直接导致华弘公司利益严重损害。这笔交易，华弘公司没有获得任何对价，相反还要承担偿还巨额债务的风险，明显不属于公司正常的经营活动，明显超越代表权。公司为其股东提供担保这种对价的特殊关联交易行为，公司法已经作出限制性规定，即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华弘公司登记股东是湖北华信矿业有限公司和海量公司，实际股东是湖北华信矿业有限公司和自然人石青松、杨勇、胡泽军、刘毅、涂俊鹏，公司为登记股东海量公司提供担保，实际是为其实际控制人石青松提供担保，石青松本人没有股东会决议表决权。本案，在没有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石青松代表公司提供担保的行为已经超越代表权限，属于越权担保。公司法关于关联担保交易规定，不仅调整公司内部管理事务，也规范公司外部交往事务。因为法律已将公司为股东担保的行为予以明文规定即具有公开宣示效力。诚通公司是按照公司法规定正式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聘请有专业的法律顾问，理应知晓并遵守该规定，因此，华弘公司提供担保是否经股东会决议，理应成为诚通公司“应当知道”的内容。诚通公司明知华弘公司股东结构复杂，在石青松不能提供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明知石青松的行为是违反公司法强制性规定损害公司利益的越权行为，而不是为公司经营活动所从事的职务行为。因此，华弘公司没有尽审慎注意义务，不构成对石青松越权代表行为的善意，不属于合同法以及担保法所保护善意第三人，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自负。被告石青松辩称，我没有提供担保，是公司提供的担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2年9月4日，诚通公司与海量公司商定就宜昌地区铁矿石的购销进行合作，并签订编号为GTGTHL12-5-6的《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海量公司（乙方）代诚通公司（甲方）采购并销售长阳火烧坪所产铁矿石，每月计划采购并销售铁矿石12000吨，每批次采购由甲方按采购计划单付款至乙方。乙方组织运输及加工，将加工后的铁矿石进行销售，销售价格由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每销售2000吨同甲方进行一次结算。在市场行情不好的情况下，乙方保证甲方10元/吨·月的收益标准（目前暂时按此标准执行，遇后期市场价格上涨，则按15元/吨·月的标准执行）如低于该标准，甲方有权停止该批次货物的销售。销售周期为一个月，因目前市场行情不好，暂按四十天为一销售周期计算。逾期则按0.43元/吨·月计算资金占用费。销售周期最长不得超过两个月，否则甲方有权终止此协议。除非发生不可抗力时间，本合作协议书之任何一方因其违约行为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合作协议书有效期：2012年5月6日至2013年5月5日。协议签订后，诚通公司向海量公司支付了采购款项，海量公司也在进行销售并获得了利润。合作期结束后，经双方结算，海量公司应返还诚通公司投资本金1,290,000元，利润773,559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063,559元。2014年11月26日，诚通公司与海量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依据双方签订的GTGTHL12-5-6合同协议书，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2012年5月6日至2013年5月5日，该合同项下的销售分利及资金的占用费共计人民币773,559元。甲方（诚通公司）投入到乙方（海量公司）的人民币1,290,000元本金部分从2013年5月6日起开始重新计算利息，标准为月息3%，使用时间到2014年12月31日止，利息共计779,160元。乙方共计欠甲方人民币2,842,179元，本金1,290,000元+销售分利资金占用费773,559元+利息779,160元，应于2014年12月31日前还款人民币300,000元，2015年2月28日前还款人民币600,000万元，2015年6月30日前将余款全部归还。如乙方逾期未按以上规定履约，则将本息合计金额按每天5‰计算资金占用费。同日，海量公司还向诚通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承诺函载明“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我公司共欠贵公司2,842,719元，我司承诺于2014年12月31日前还款人民币300,000元，于2015年2月28日前还款人民币600,000元，其余款项于2015年6月30日前全部归还完毕”的内容。此后，海量公司未按《还款协议》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5月20日，诚通公司与海量公司签订《还款展期协议》一份，约定，2014年11月26日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延展至2016年12月30日，乙方（海量公司）承诺在2016年12月30日前全部偿还对甲方（诚通公司）的欠款及利息。甲乙双方经再次对账确认：乙方差欠甲方本金1,290,000元整以及截止到2013年5月5日的合作销售分成773,559元，前述款项作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的本金，以上共计2,063,559元。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由乙方按本金和合作销售分成总额2,063,559元为基础，在2013年5月5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按照月息3%向甲方支付利息；如2016年12月30日还未还清本息的，则2016年12月30日后按月息3.5%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利息。逾期支付的，甲方有权提交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签订于武汉市江岸区汇通路佰老汇酒店。同日，石青松与诚通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一份，约定，乙方（石青松）依法拥有在华弘公司中19.97%的股权，乙方拟将上述股权质押予甲方（诚通公司），作为其对甲方形成人民币2,842,719元欠款的还款保证。甲乙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至标的的公司股权登记机关办理质押登记或双方约定的方式进行质押。乙方兹向甲方作如下陈述、保证与约定：乙方是标的公司19.97%股权的合法所有权人，并有权力、权利和能力将其拥有的上述股权根据本协议质押及（或）转让给甲方。乙方已采取在本协议项下拟质押（或）转让的股权上设立任何质押或其他担保。乙方已采取一切必要的法人内部行动，以批准本协议下的股权质押交易及批准和授权一切代表签署及交付本协议。乙方保证于2016年12月30日前还清对甲方欠款，如到期无法偿还，则依法将质押股权转让予甲方。股权转让协议另行签订。乙方有关部分负责促使标的公司采取一切必要的行动及履行的程序以确保甲方获得本协议项下转让股权，并成为标的公司的股东之一。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意条款或不及时、充分地承担本协议项下以其应承担的义务即构成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以书面形式通知要求违约方纠正该违约行为并采取充分、有效及及时的措施消除违约后果并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之违约行为而造成的损失。如在一方就该争议书面通知另一方后的三十天内双方仍不能满意地解决争议时，则任何一方有权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石青松与诚通公司未就上述股权质押在股权登记机关办理相关手续。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2014年11月25日，华弘公司向诚通公司出具担保函一份，约定，华弘公司为海量公司于2014年11月2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主债务为分期清偿，则保证期间为自担保函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务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2015年5月20日，华弘公司再次向诚通公司出具担保函一份，约定，2015年5月20日，诚通公司与海量公司签订了《还款展期协议》。对该还款协议我司已知悉，愿就海量公司对贵司的债务以及利息提供担保，具体如下：一、我司保证海量公司在2016年12月30日前差欠贵司的全部欠款本金2,063,559元以及利息。若到期未能偿还的，由我司负责偿还本金及利息，我司愿为海量公司差欠贵司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我司的保证期限为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29日止。三、其他担保内容参照2014年11月25日我司向贵司出的担保函。上述两份担保函上加盖有华弘公司公章。审理中，华弘公司否认担保函的效力及2015年5月20日出具担保函的真实性，并请求对“2015年5月20日”《担保函》中“担保人”处的华弘公司的公章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审查后，委托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8月30日，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湖北军安[2018]文鉴字第15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署期为“2015年5月20日”《担保函》中“担保人”处的“华弘公司”印文，与署期为“2013年7月10日”《第八章股东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中“全体股东签字”处的“华弘公司”印文，署期为“2013年7月10日”《华弘公司章程修改案》中“全体股东签名”处的“华弘公司”印文，署期为“2014年11月3日”《公司章程修改案》中的“华弘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因此，本院对该担保函的真实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诚通公司与海量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诚通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但海量公司未依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海量公司还与诚通公司签订《还款协议》、《还款展期协议》及出具《承诺函》，对海量公司尚欠本金1,290,000元，利润773,559元，合计2,063,559元及利息等予以确认，海量公司亦承诺定期偿还。但欠款逾期后，海量公司仍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在海量公司违约的情形下，诚通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有权要求海量公司承担还款义务。对诚通公司提出“海量公司向诚通公司偿还合作本金1,290,000元，收益分成773,559元，合计2,063,559元；并支付利息（以2,063,559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5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诚通公司提出“华弘公司对海量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华弘公司虽于2014年11月25日出具担保函约定，华弘公司为海量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主债务为分期清偿，则保证期间为自担保函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但因《还款协议》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为2015年6月30日，至诚通公司起诉之日已超出两年以上，故华弘公司根据2014年11月25日出具的担保函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华弘公司还于2015年5月20日出具担保函约定，华弘公司为海量公司同日签订的《还款展期协议》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华弘公司对该担保函的真实性有异议，并就此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经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署期为“2015年5月20日”《担保函》中“担保人”处的“华弘公司”印文，与署期为“2013年7月10日”《第八章股东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中“全体股东签字”处的“华弘公司”印文，署期为“2013年7月10日”《华弘公司章程修改案》中“全体股东签名”处的“华弘公司”印文，署期为“2014年11月3日”《公司章程修改案》中的“华弘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因此，该担保函的公章与双方同意鉴定的检材印章所盖印不一。诚通公司除提交署期为“2015年5月20日”《担保函》外，还应提交证据证明与该《担保函》时间相近的还存在新的公章，并提交如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等其他证据证明华弘公司自愿为海量公司债务提供担保的事实。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诚通公司仅凭该担保函不足以达到其主张的华弘公司提供担保的证明目的，故华弘公司根据2015年5月20日出具的担保函亦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石青松与诚通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协议》，约定，石青松以其依法拥有在华弘公司中的19.97%股权为海量公司尚欠诚通公司2,842,719元提供担保，但石青松与诚通公司未就上述股权质押在工商部门办理相关手续进行登记备案，导致涉案股权质押并未有效设立。虽然股权质押未有效设立，但并不影响《股权质押协议》中有关质押担保条款的效力。因此，在质押担保条款有效的情况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石青松应当承担未履行设立股权质押义务的违约责任。石青松应当在涉案质押股权价值范围内对海量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宜都市海量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武汉诚通钢铁物流有限公司偿还偿还合作本金1,290,000元，收益分成773,559元，合计2,063,559元；二、被告宜都市海量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武汉诚通钢铁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2,063,559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5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三、被告石青松在其持有湖北华弘矿业有限公司19.97%股权的价值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二项中被告湖北华弘矿业有限公司应偿还的欠款2,063,559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武汉诚通钢铁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宜都市海量工贸有限公司、石青松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08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邮寄费60元由被告宜都市海量工贸有限公司、石青松负担。因上述费用已由原告武汉诚通钢铁物流有限公司预交本院，故被告宜都市海量工贸有限公司、石青松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将案件受理费、诉讼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一并支付给原告武汉诚通钢铁物流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雪涛人民陪审员  王 早人民陪审员  杨明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常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