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28刑初39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荣国，男，1956年10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平和县坂仔镇峨嵋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贪污于2017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钟灵，福建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志雄，福建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荣国被控贪污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杨某228日以平检公刑诉〔2017〕38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1日、2018年11月23日公开进行了审理。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理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荣国及其辩护人吴钟灵、方志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辩护人申请调取新的杨某22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5年间杨某22人杨荣国在担任平和县坂仔镇峨嵋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开展峨嵋村相关工程建设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通过虚杨某22复报支、收支不入账等手段，骗取、侵吞公共财物合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49454.2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间，坂仔镇政府等相关部门拨款给峨嵋村用于示范村环境整治建设。期间，被杨某22荣国自行购买原材料、组织人员进行峨嵋村公园建设项目施工。在项杨某22后，被告人杨荣国虚报工程款14414.17元。 2.2012年至2013年间，平和县农办等相关部门拨款给峨嵋村用于活动中心建设。期间，被告杨某22国自行购买原材料、组织人员进行该项目施工。在项目竣工后，被告杨某22国虚报工程款18922.93元。 3.2012年至2013年间，坂仔镇政府拨款给峨嵋村用于村址三楼会议室建设。期间，被告人杨某22自行购买原材料、组织人员进行该项目施工。在项目竣工后，被告人杨荣国虚报工程款12494元。 4.2012年至201杨某22，平和县相关部门拨款给峨嵋村用于“电信电力线缆布设地下”的工杨某22建设。期间，被告人杨荣国自行购买原材料、组织人员进行该项目施工。在项目竣工后，被告人杨荣国虚报工程款12杨某223元。 5.2012年至2013年间，平和县相关部门拨款给杨某22用于该村下尾烧组水利建设。期间，被告人杨荣国采取重复报支的手段，骗取工程款8800元。 6.201杨某22，平和县相关部门拨款给峨嵋村用于凉亭建设。期间，被告人杨荣杨某22购买原材料、组织人员进行该项目施工。在项目竣工后，被告人杨荣国虚报工程款21481元。 7.2014年杨某22仔镇政府拨款给峨嵋村实施“人饮工程”项目建设。期间，被告人杨荣国自行购买原材料、组织人员进行该项目杨某22项目竣工后，被告人杨荣国虚报工程款51872.1元。 8.杨某225年间，平和县相关部门拨款给峨嵋村用于排水管道建杨某22告人杨荣国自行购买原材料、组织人员进行该项目施工。项目竣工后，被告人杨荣国虚报工程款9100元。 9.2013年至2015年间，峨嵋村进行峨嵋新村二期建房项目建设。期间，被告人杨荣国自行购买原材料、组织人员该项目施工，后将规划好的宅基地转让给相关村民并收取转让金及其他费用。被告人杨荣国未将上述收支入账，侵吞公款185377元。 案发后，杨某22杨荣国向中共平和县纪律检查委杨某22赃15万元。 被告人杨荣国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认定和罪名有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项其有垫付7500元，应再扣减；第二项应再扣除5000元；第四项应再扣80000元；第五项其没有重复报支；第杨某22再扣21500元；第八项应再扣2000元；第九项应再扣90000元。所有工程其均通过设计、预算，领取的是结算审核的数目，不能认定其是贪污，其仅是违纪违规。 被告人杨荣国的辩护人的主杨某22意见：1.杨荣国不是贪污罪的适格主体，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也没有协助从事特定的行政管理工作；2.相关工程杨某22单位是村委会，不是人民政府；相关工程建设的工程款有施工单位与峨眉村委会结算，工程款由村委会支付；3.杨荣国挂靠福建标城公司承包起诉书指控的第2.3.4.6.7.8工程，起杨某22控的第1.2.3.4杨某22.8工程从工程设计、预算、承包施工到施工完成、审核、结算、支付工程款均程序完整，指杨某22国侵吞255277.2元（第1.2.3.4.6.7。8项指控）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4.起诉书第9项指控，杨荣国的土地收入为627500元，并非807500元；5.起诉书指控的第5项工程涉案8800元不能构成犯罪；6.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事实的款项属于与村委会的民事法律关系。综合认为杨荣国无罪；如果构成犯杨某22荣国依然具备自首、立功等从轻、减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间，杨某22杨荣国在担任平和县坂仔镇峨嵋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开展峨嵋村相关工程建设的职务便利，先后通过重复报支、收支不入账、虚报工程量等手段，骗取、侵吞公共财物合计人民币（币种，下同）22.017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3年间，峨嵋村向上级部门申请获得款项用于该村下尾烧组水利建设。期间，杨荣国采取重复报支的手段，骗取款项8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告人杨荣国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3年下半年，村下尾烧组组长杨吉阳反映其小组杨某1发大水被冲毁，提出向上面争取资金来修复。经上级单位协调，县水利局拨付给村3万元用于修复水圳。随后，其通过林坚强联系联建村村民驾驶挖掘机砌墙体、杨某1石、水泥，雇佣村民杨林水等人施工。项目施工完成后，其将该项目施工真实支出杨某1应酬费用，虚假写一张该项目施工情况和费用8800元，让杨吉阳根据其写的材料抄写一份。随后，其将该收据在村委会报账领取杨某18800元。杨某1上级拨付的水利补助款3万元到位，杨吉阳提出支付修复水圳款外剩余的款项可不可以给小组支付公园等公益项目支出，其表示同意杨某1，其心想自己是村书记兼村主任，上级拨付项目其可以自己安排，杨吉阳并不清楚该拨付款项情况，也不知道其已在村委会报销他小组杨某1圳款项。其向杨吉阳说起上级拨付的水利款项可以安排2万元给他小组，其中小组修复水圳开支8800元，剩余11200元给小组做公园项目支出，杨吉阳同意。随后，杨吉阳开具小组领取2万元款的收据给其签批，向时任村出纳杨魁龙领取水利补助款2万元，其让他将其支付修复水圳款8800元给其，杨吉阳拿给其现金8800元。其通过重复报销方式，将上级拨付给村修复水利款880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 （2）证人杨杨某22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小组水圳因发大水被冲毁，其将此事和杨荣国反映，杨荣国说向上面争取资金来做修复。约2杨某22年初，杨荣国和其说，上级水利杨某22以拨付给村资金做修复水圳工程，村可以安排2万元给其，他会安排人员去做，让其到现场安排施工情况，其听后表示同意。随后，杨荣国安排挖掘机到小组进行施工，另外还安排杨林水的等人修复水圳，当时杨某22了3天左右，施工期间其均到现场监督施工情况。期间，其有和杨荣国说起，小组在做公园，村民筹资和上级拨付资金不够支付，村杨某22组修复水圳款杨某22，剩余款用于小组公园建设费用支出，杨荣国听后表示同意。过了一段时间，杨荣国找其说，可以向村报账员杨魁龙领取小组水圳修复款2万元，随后其找杨魁龙说要领取2万元水利修复款，开具一张小组收到修复工程2万元的条据给杨魁龙，杨魁龙收到条据之后就将2万元支付给其。随后，杨荣国找其说要向其拿钱去支付他安排修复水杨某22人费用，他让其拿给他2万元，待结算完费用后再将剩余款项给其。其就将2万元拿给杨荣国。过了几天，杨荣国找其说他结算好修复水圳款，还有剩余杨某2200多元，他拿给10000多元的现金。随后，其将该10000多元用于支付运载小组花草苗圃费用、砌花台工钱等小组公益事业。 （3）记账凭证、领条、峨嵋村2014年5月15日会议记录等，证实2014年5月16日，杨吉阳出具收据向峨眉村领取20000元；会议记录系杨荣国虚假制作。 （4）记账凭证、领条、峨嵋村2014年1月5日会议记录，证实杨吉阳2杨某22年元月20日出具收据，该款杨吉阳实际没有领取，由杨荣国领取；会议记录系杨荣国虚假制作。 （5）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收款票据，证实2014年5月6日，平和县坂仔镇人民政府向峨嵋村委会拨付峨嵋村下尾烧水利修复补足款共计3万元。 （6）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峨嵋村于2014年1月10日凭证支付下尾烧水圳修复定额承包款为8800元，又于2014年5月7日凭证支付下尾烧水圳修复工程款20000元。 杨荣国关于其在下尾烧组水杨某22中没有采取重复报支的手段、骗取工程款8800元的意见，其翻供没有正当理由，且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杨吉阳的证言、相关书证材料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故其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2.2013年至2015年间，峨嵋村进行峨嵋新村二期建房项目建设，期间，杨荣国自行购买原材料、组织人员进行该项目施工，后将规划好的宅基地转让给相关村民并收取转让金及其他费用合计836660元，其实际投入651283元。杨荣国未将上述收支入账，从中侵吞款项185377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杨某31）被告人杨荣国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06年峨嵋村受地质灾害需进行整村搬迁，经向上级申请，村民搬迁到位于东坑村属于县水利局鱼种场、县林业局苗圃园的土地建房，建设成峨嵋新村，村民陆续建房搬迁入住。期间，部分村民提出要在新村再建房，部分村民有向村委会缴纳土地使用款在新村规划剩余边角地进行建房，其个人也想再建一幢房屋。当时县水利局鱼种场还有一块土地位于新村旁，面积约5亩土地。约2011年，村民杨金志、杨茂法有向县水利局在该地申请土地建房。随后不久，其与村民杨艺云、杨跃川等人想要申请约0.6亩的土地建房，县水利局答复由峨嵋村将鱼种场剩余约3亩多的土地全部进行申请使用，镇政府也同意由峨嵋村村委会申请该地实施，土地使用分配情况由村委会自行安排，其中需要对没有土地的村民优先安排。其想峨嵋村很多村民都要再建房，能将土地全部申请回来更好赖某1013年4、5月，村正式向坂仔镇政府提出要在该地申请建房，赖某1请土地建房需要很多审批手续，其赖某1建设体育运动场和休闲赖某1名义进行申请，随后村以赖某1写报告经坂仔镇领导签字盖章后向县水利局进行申请。约2013年7、8月，杨某16镇政府与县水利局协商决定，峨嵋村村委会向水利局申请的土地面积为3.17亩，峨嵋村每亩缴纳给鱼种场2万元，总计6.34万元，该土地归峨嵋村永久使用，由峨嵋村对该土地承包人赖文卿种植的蜜柚进行赔偿。随后，经镇干部参与协商，峨嵋村村委会与赖文卿达成赔偿协议，由峨嵋村村委会与赖文卿签订赔偿协议，支付给赖文卿赔偿款195880元，赖文卿写收据给村委会记账。期间，其想村里的事基本都是其说的算，镇政府只要求对杨国民等没有土地建房的村民安排土地，其他由村自行安排，也就是土地分配由其自己安排，土地价格由其定就可以。其自己预算下，如果其以村委会名义申请该土地，将向村民收来的土地款、付给县水利局土地款等都不要在村委会入账，这样其可以赚取很大利润。其担任村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村委会公章由其管杨某2以以村委会名义向镇土地所、村建站等单位申请赖某1房手续，以村委会名义向赖某1取土地款，这样村民不会有异议。村财务平时的收支都是其在负责，其自杨某8地款、项目支出款，收支有否入帐其他村干部也不了解，也不会提出异议。此外，其以村委会名义申请该土地使用权，分配给村民做好配套项目，上级单位也不会发现。这样，其便心存侥幸，决定采用收支不入账的方式，将村委会名义实施该项目的利润占为己有。于是，其向峨嵋村村民杨茂跃借款260880元用来支付给鱼种场土地款、赖文卿赔青款。之后，根据协议赖文卿在该土地进行除青，其先让人运载土方进行简单填埋，并让做水土的师傅杨荣章、杨连水到现场进行测量，测量出可以建设几间房屋。期间，不少村民得知村有向政府申请土地后，便向其提出要向村买地建房。其有到镇土地所问村申请该地建房情况，有以村委会名义写报告申请使用该土地，镇政府回复村申请的土地属于可建房区域，但当时全县开展整治“两违”工作，需要等一段时间才可以审批建房。约2015年初，镇政府答复村申请的土地可以建房，其以村委会名义找测绘公司以“峨嵋村二期建房”为工程名称测绘填土方工程量，并找人进行规划，之后因其以村委会名义做该项目，其也有请项目管理公杨某13做邀标备案手杨某7此期间，其有杨某153间（每间长10.8米、宽4.5米，未特殊说明，杨某16土地准备自己建房，此外经村民向其申请，其以村委会杨某6续杨某12签杨某11转让协议，并收取土地款。期初因向村申请土地建房的人员较多，其定价每间地为8万元，有村民反映较贵，后其根据东坑村周边土杨某2况定价6万元，其中原和其一起申请建房的杨艺云、杨跃川，其有少收些。据其回忆，村民向其申请土地及交给其土地转让费情况：杨录林缴纳6万元，杨金清缴纳6万元，杨国良缴纳6万元，杨广寿缴纳6万元，杨益义缴纳6万元，杨国民缴纳6万元，杨伟云缴纳5万元,杨跃川缴纳4万元，杨茂成、杨荣木、杨新江购买土地的长度不足10米分别各缴纳3.25万元，杨木常也因土地面积不足缴纳3万元，上述其共收到5杨某25万元。此外，杨茂跃向其申请土地建房，因其向他借款需支付给他利息，约杨某3转让费杨某4并签订协议，但该款项他尚未付给其。加上其个人三间土地款18万元，上述峨嵋村申请该土地收入建房款为81.75万元。村民有交纳建房需缴纳的土地赔偿款等，这些均有在村委会入账交纳到镇政府。此外，根据协议其有向村民收取门口打水杨某2用，当时其简单预算费用向村民每杨某21215元，峨嵋新村二期建设16间，此外原本建房同列杨茂跃（原本住房，不是二期住房）1间、杨常河1间、杨秋明1间、杨妙连1间、杨茂法1间、杨金全2间，总计24间，除了自己3间，共收取25515元（21间），因其是以村委会名义与村民约定门口打水泥费用各自支付一半，该款25515元，加上其自己三间费用3645元，计29160元，该款也应该在村委会入账。之后，其安排杨茂跃等人运载沙土开始进行填方工程，杨茂跃安排好几个司机载了400多车土方，填土方约实施半个月左右，其又雇佣挖掘机、推土车进行整平、清理土地等。随后，村民开始陆续打地基、建房。在此期间，其将村民建房进行拍照、并让村民填写表格交到镇政府申请建房。约2015年9月，坂仔镇政府有公告这批建房符合条件，并经镇村建、土地单位预审通过。在村民建房期间，其陆续支付一些赔青费用、安排人员填土工钱、安排人员挖掘电信线缆管道费用、安排人员埋水管、排污管等费用。约2016年下半年，村民建房基本完成，因杨某21周边需要做挡土墙，其有找小溪县城师傅购买条石等进行砌墙，雇佣挖掘机进行平整等。约2016年底，根据其之前和购地村民约定他们门口的水泥地由村委会统一做，费用村委会和他们各出一半，其开始安排人员打水泥，其向村民收取打水泥费用合计2万多元。随后，村民陆续搬入居住。在2015年8月，其离任峨嵋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时，其心想在这个村其一言堂，村里的事都是其说了算，说的事没有人敢反对，且离任后又安排儿子杨朝杨某21村支部书记兼村主任，村干部也大部分是其亲戚，即使其离任仍然可以把控村务。之前村财务是其负责，平时的收支大部分是其在经手，收支情况有没有在村财务入帐，其他村干部一般不会过问，且之前其有利用职务便利虚报一些工程款的事也没有人发现，如果其将峨嵋村二期建房的收支都不要拿到村财务入帐，其就可以获得一大笔款项占为己有。于是，其便心存侥幸将峨嵋村二期建房的收支都没有拿到村财务入帐，不但在离任时没有移交给接任的杨朝泉，还决定该笔款项永远不拿到村财务入账，今后如果有什么事大家会帮其解释，便于其应对。经其详细回忆，峨嵋村二期建房项目支出费用均是其支付的，没有其他人支付，共计585518元。上述其有保留部分支出票据。此外，当时其有找项目公司做一些配套项目预算等，有些项目没有施工，其有支付给项目公司挂靠管理费，按规定该费用应由施工单位支付 2）收据一张，证实杨荣国向杨茂跃借款6.5万元。 （3）收款收据、现金缴款单，证实峨嵋村支付给平和县鱼苗场土地款6.34万元；付福建标城建设有限公司招标代理费2000元、预算费用1000元、填土方投标费1200元。 （4）证人赖文卿证言、收款收据NO0005740、付款单杨某2204458，证实2013年年底峨嵋新村杨某22房项目启动，征用其3.1杨某22地，其共计获得赔青款1955880元，另外还杨某22国让其将蜜柚园的暗管移走，补偿2000元。 （5）证人杨茂跃的证言，证实2013年间，峨嵋新村二期建房项目建设期间，杨荣国叫其去负责填土方之后，其就去组织司机帮忙运载地基用的土，共运载杨某229车的土，每车土方杨某22，共计52110元。2016年间，在新征用赖海平的土地之后，杨荣国杨某22载土填这块地，其共计载了20车，杨荣国支付给其2000元。后来杨荣国又叫其载了两车半的沙，共计付给其2800元。杨荣国还有付给其1000元作为联系土方司机的酬劳。 （6）证人张智立的证言，证实2014年间，峨嵋新村二期建房过程中，其共为峨嵋村运载了一些土方和砂石，两项建筑材料款共计21220元，款项由杨荣国全部支付给其。之后杨荣国又叫其去填杨松林家门口的土方，土方费用是1400元，这个项目做完后杨某22就与其结算给其1400元。 （7）证人赖长溪的证言，证实2013年间，峨嵋新村“二期”建房过程中，峨嵋村村民杨茂跃打电话给赖其章，让他负责铲车清理路面，当时其在给赖其章开铲车，赖其章叫其去清理路面，一共清理了3天，费用为3900元，做完后杨茂跃直接与其结算工钱，将3900元交给其让其拿给赖其章，其回去将上述3900元工钱交给赖其章。 （8）证人林坚强的证言，证实2006年间，峨嵋村开始建设新杨某22荣国打电话跟其说需要挖掘机到施工现场清理土方整理路面，于是其叫了两个驾驶员驾驶挖掘机到现场施工。施工结束后，杨荣国让其结算以下费用，一共是3950元。后来杨荣国江上述3950元用杨某22给其。 （9）证人李海明的证言，证实2016年峨嵋村二期建房项目建设期间，杨荣国叫其联系运载杨某22填地基，其共运载了3车土方，共计1800元，他还让其用挖掘机砌石头，其共挖掘了25小时，工钱7200元。上述款项已由杨荣国支付给其。 （10）证人赖海平的证言、收款收据杨某222013年年底峨嵋新村二期建房项目启动，规划杨某22路通过其的蜜柚园，需征用其的两颗蜜柚和土地，峨嵋新村赔偿其10000元，另外杨荣国让其将蜜柚园的暗管移走，又赔偿其6500元，所以，峨嵋村委会共赔偿其1650杨某22这些款项是杨荣国在峨嵋村委会拿给其的，并签收了收款收据。2016年8月，峨嵋新村二期建设期间，村委会雇的挖掘机在挖掘作业时操作不当碰到其种的的柚子树，柚杨某22当场掉落些许，后峨嵋村书记杨荣国与其协商对其的损失进行补偿，共计400元，由杨荣国支付给其。 （11）证人杨某22的证言、领条二张，证实：杨某225年新村二期建房项目启动，需占用其家门口一杨某22以及迁移没看到电杆，峨嵋村委会赔偿其4000元，由杨荣国一次性支付给其。（12）证人赖海国的证言，证实其的蜜柚园靠近杨某22二期的房屋，2016年下半年间，因峨嵋新村二期建设有影响道其的蜜柚园，当时负责建设的杨荣国有补偿杨某220元 （13）证人杨金全的证言，证实：峨嵋新村建房工程需要征收赖文卿承包种植蜜柚的土地，其陪杨荣国两次找赖文卿作思想工作，杨荣国拿了500元给其作为工资。后来该工程开启，杨荣国雇佣其去帮忙挖水沟，埋化粪池管道，共支付其工资800元。 （14）证人杨安溪的证言，证实2016年间，杨某22新村建设，杨荣国叫其帮忙征地，有拿现金200元给其。 （15）证人林火炉的证言，证实2015年间，峨嵋新村建设，杨荣国叫其帮帮忙看一下“地理杨某22，主要是从风水学角度看一下新村要建在什么位置、新村房屋的坐向等，他一共付给其工钱400元。（16）《2013年新村二期征地杂工补贴表》，证实杨安溪等人领款情况。 （17）证人杨茂成的证言、值班出勤补贴情况一份，证实：2013年间，峨嵋新村二期要建设，杨荣国有来找其帮忙建设，其总共去了两次，一次工资是200杨某22次工资是1050元。 （18）证人杨金清的证言，证实201杨某22，峨嵋新村二期建设，杨荣国叫其参与清理排水沟等工作，其做了1天，领取工资150元，由杨荣国支付给其。 9）证人杨荣章的证言，证实201杨某220月，峨嵋新村二期建房项目期间，杨荣国找其帮忙丈量土地、挖地下水工、安装地下水管，共支付其工资杨某220元。 （20）证人杨良水的证言，证实2014杨某22，峨嵋新村二期的相关建设需要人员施工，杨荣国多次找其参与相关施工作业，其共计领到工钱235杨某22工钱是杨荣国经手支付给其的。 1）证人杨木连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016年3月间，峨嵋新村建设期间，杨荣国两次叫杨某22嵋村做水沟小工程，后杨荣国支付给其工钱3000 （22）证人杨新江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峨嵋村二期建设期间，杨荣国请其去参与化粪池的杨某22其有去参与做一些小工，杨荣国支付其工钱450元。 （23）证人杨荣木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峨嵋村二期建设期间，杨荣国请其去杨某22一条水沟工程，后杨荣国支付其工钱300元。 （24）证人杨录林的证言，证实2016杨某22月，峨嵋村二期建设期间，杨荣国叫其帮忙清理一条粪便的水沟，其参与了一个下午，杨荣国支付其半天的工钱75元。 （25）证人杨秀珠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峨嵋新村二期建设期间，杨荣国杨某22去峨嵋村做水沟小工程，其得到150元的工钱。 （26）证人赖文峰的证言，证实2016年峨嵋村二期建设期间，其为峨嵋村拉电线，杨荣国有支付给其工资150元。 （27）证人杨木连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间，杨荣国负责峨嵋新村排污管道工程建设杨某22有叫其去帮杨某22，并说好工钱是每天200元，之后其做了2天并领杨某220元，在搬运、安装涵管时其有帮忙做工4天并领取800元工资。从2015年开始，杨某22负责峨嵋新村二期工程建设，期间有叫其去帮忙4天，其领取了800元工资。 （28）证人杨国良的证言、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峨嵋新村二期建设期间，其杨某22在建房子，当时村委会规划的其中一条水沟正好沿着其的房子地基，这严重影响道其的房子杨某22，后其与杨荣国协商此事，杨荣杨某22沿水沟那面的地基加高，村委会给其补贴，后来杨荣国支付给其4000元作为补贴。 （29）证人杨某22的证言，证实峨嵋新村建设期间，杨荣国说要打水泥地，有叫其帮忙叫人运送一些使用的粉沙。其联系了一个运货的司机运送粉沙，因为时间过去天就了，这个司杨某22字其已经会议不起来了。粉沙的费用是杨荣国与对方结算的。 （30）证人赖俊斌的证言，证实2016年峨嵋新村二期建设的时候杨某22国有叫其去做一个挖沟工程，事后杨荣国有给其3290元的工资。 （31）证人赖毅辉的证言，证实2016年峨嵋新村二期建设的时候杨某22国有叫其去做挖水沟、回填道路等工作，共计付给其工钱6000元。 （32）证人杨茂跃的证言，证实峨嵋村二期建设期间，其联系挖掘机台师傅赖伟民挖土，杨荣国有让其支付他400元的费用。 （3杨某22人杨国民的证言、领条一张，证实2016年11月，峨嵋新村二期建房项目建设期间，杨荣国找杨某22做一些钻石头、钻泥板等工作，共支付其费用1250元。 （34）证人蔡厂太的证言，证实2016年峨嵋新村二期建设期间，杨某22叫其做一个路面硬化小工程，该工程款为13200元。 （35）证人赖杨某22证言，证实2015年或2016年间，峨嵋新村二期建设期间，其为工程运载了几十吨杨某22，货款共计34400元，已由杨荣国支付。（36）证人杨建辉的证言，证杨某2216年10月间，峨嵋村二期建房项目建设期间，杨荣国找到其，让其给工程建设运一些石子和沙，之后其联系石子和沙老板龚志明给峨嵋村运送沙和石子，上述费用共计24560元，由杨荣国支付给其 （37）证人杨明金的证言，证实峨嵋村二期建房施工期间，杨荣国有通过其杨某22个住在南胜镇和其同名的亲戚“杨明金”购买排污管、水管等建材，当时杨荣国共付给其亲戚8600元。 （38）证人杨散仔的证言，证实2015年间，杨荣国负责峨嵋新村二期工程建设，叫其帮杨某22工，领取150元，其用小推车帮忙运载石条一共做了15天，每天工钱200元，领取3000元。 （39）收款收据，平和县亚菲印刷社收到峨嵋村打印、复印费用共计168元。 （40）证人杨双河的证言，证实2015杨某22年，杨荣国负责峨嵋新村二期建设，由于运输建材需要经过其家门口，有时候还会将建材放在其家门口，影响其全家的出入，也破坏环境整治，给其带来诸多不便。之后经协商峨嵋村补偿其5000元，但直到现在杨荣国都没拿钱给其。 （41）证人杨朝泉的证言，证实其现在居住的平和县坂仔镇峨嵋新村62号一共是三间房屋的土地连在一起建设的。村要建设峨嵋新村二期项杨某22嵋村委会向上级有关部门申请了一片土地用于建设新村，其父亲杨荣国时任峨嵋村党支杨某22，主要由他在经办。当时每个村民要申请土地建房都要缴纳每间5-6万元的土地转让费，其父亲当时也有申请三间，至于缴纳多少土地转让费其不清楚了。每间土地的面积与其他村民的应该差不多，地面面积大概有四五十平方米，2016年才把房屋建起来，现在已经在居住。 （42）证人赖建辉的证言，证实2016年间，峨嵋新村二期建房过程中，杨荣国有叫其联系车辆运载土方来填他们村的地基，其共运载了5车的土方，每车100元，杨荣国共支付给其500元。 （43）证人赖泽毅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峨嵋村二期项目建设期间，杨荣国叫载土，其总共载了25车，合计2250元，由杨荣国支付给其费用。 （44）相关票据、协议等书证，证实各村民关于申请在峨嵋新村“二期”建房的协议以及缴款情况。 （45）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峨嵋村二期建房项目收入与支出均未入账，根据检察院提供的建房协议、收据进行审计，审核如下：①该项目出售土地使用权共收取807500元、收入各户门口水泥路面款29160元，合计836660元；②该项目实际支付工程款651283元；③该项目的收入与支出差额为185377元。 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该起指控实际为杨荣国与村委会的杨某22律关系的意见，经查，由于杨荣国利用其杨某22利，将向村民收来的土地款、付给县水利局土地款等都不在杨某22入账，从中赚取差额，符合刑法意义上的侵吞财产，故其此节杨某22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杨某22本身三间宅基地未交数额18万元不应计入其涉案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款项系村委会应得收入款项，故其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杨荣国关于指控其该项涉案数额应再扣减合计90000元的辩解意见，经查，鉴于杨荣国在侦查阶段已供认侵吞的具体数额，依据杨荣国的供杨某22过侦查机关对各证人的核实，公诉机关据此扣减杨荣国供认的、经核实的投入成本指杨某22案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且杨荣国提出的新的投入成本又无证据核实，杨荣国的辩解属于对其已供认的侵吞数额的翻供，翻供又无正当理由；且其自身应交未交宅基地款项即达18万元，其整体侵吞款项应超出此数额，该辩解不客观属实，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3.2012年至2013年间，峨嵋村向上级部门争取款项用于该村活动中心建设，期间，杨荣国通过虚报工程量领取款项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告人杨荣国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戏台（活动中心）建设完成后，其在实际支付该项目费用计7万多元的情况下，没有按该项目实际支付费用结算，而是找项目公司按市场标准做结算材料，并将实际没有施工的费用4000多元也纳杨某22。 （2）上海正弘建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出具的峨嵋村项目预算费情况，证实峨嵋村戏台工程的工程预算费、结算审核费共计2700元。 （3）戏台项目相关书证材料，证实戏台建设的预算、结算、领款等有关情况。 （4）拨款凭证，证实：2013年7月5日、2014年1月31日，平和县农办向后两次向平和县峨嵋村村委会拨款美丽乡村补助款共计8.5万元。 4.2013年间，峨嵋村向上级申请款项用于该村凉亭建设，期间，杨荣国通过虚报工程量领取款项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告人杨荣国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凉亭建设完成，其在实际支付该项目费用计5万多元的情况下，没有按该项目实际支付费用结算，而是找项目公司按市场标准做结算材料，并且在杨某22结算时其有将原本村建设公园时已经建成的一圈花台作为凉亭项目工程纳入结算，该花台没有施工也纳入结算的费用约2000元。 （2）记账凭证等相关书证，证实工程建设的预算、结算、领款等有关情况。 （3）拨款凭证，证实2013年7月5日、2014年1月31日，平和县农办向后两次向平和县峨嵋村村委会拨款美丽乡村补助款共计8.5万元。 5.2014年间，峨嵋村向上级申请款项实施该村“人饮工程”项目建设，期间，杨荣国通过虚报工程量领取款项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告人杨荣国的供述和辩解，供认“人饮工程”项目完工后，虽该项目是低价中标，但也应根据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其找项目公司做结算，结算时其没有该项目实际做的工程情况和结算公司说明，其中其让人改建旧蓄水池使用，没有建新的蓄水池，结算时也是按新建蓄水池结算，该没有实际施工部分的结算费用约2万元。 （2）福建标城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峨嵋村项目费用情况体现，证实支付项目管理公司郑小连做邀标现场、材料等费用2000元、设计图纸费用800元；付给小郑（公司位于帝京星城，北京建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制作项目文书材料2000元。 （3）上海正弘建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出具的峨嵋村项目预算费情况，证实人饮工程的预算费1000元、结算审核费1200元、施工图制作费800元。 （4）会计凭证、会议记录等，证实工程的预算、结算、领款情况。 （5）记账凭证，证实：坂仔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15日、9月30日、12月31日向峨嵋村委会先后拨付“峨嵋村十二五农村饮水安全工程补助”10万元、8.2万元、6万元。 （6）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平和县青年创业协会收到福建标城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的峨嵋村一期饮水工程款7.5万元。 另查明，2003年至2012年间，杨荣国任平和县坂仔镇峨眉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6月起，再次当选杨某22坂仔镇峨眉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7月17日起兼任该村村委会主任。2017年4月18日，杨荣国经县纪委调查组约谈到案。案发后，杨荣国向中共平和县纪律检查杨某22缴纳款项3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还有如下综合证据： （1）中共平和县坂仔镇委员会《关于中共坂仔镇村居支部委员会组成成员的批复》、《关于村党支部书记杨某22举结果的批复》、《关于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的通知》等文件，证实：20杨某22至2012年间，杨荣国任平和县坂仔杨某22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6月起，再次当选平和县坂仔镇峨眉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7月17日起兼任该村村委会主任。 （2）户籍证明，证实杨荣国的出生时间为1杨某22年10月27日，作案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县纪委核查组对坂仔镇峨眉村原支部书杨某22国涉嫌违纪的案件线索进行初核。2017年4月18日，县纪委调查组约谈杨荣国。4月19日至5月27日，县纪委对杨荣国使杨某22规”措施审查。在“两规”期间，通过调查组做细致的思想教育工作，杨荣国如实交代了组织上已经掌握的侵占公款的问题，认错态度一般。在调查期间，调查组发杨某22国还于1998年因截留工程补足款21600元并占为己有被县检察院作出不立案处理。案发后，县纪委通知杨国荣家属退缴违法违纪款项，杨荣国家属于2017年5月31日退缴了15万元违纪款项，尚欠大部分违纪款项。 （4）现杨某22单，证实2017年5月31日，杨荣国向中共平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违纪款15万元；2018年11月14日退缴款项20万元 （5）中共平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监督管理室出具证明，证实杨荣国于2017年5月27日被开除党籍处分。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4、6、7、8起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但在各指控事实中，杨荣国利用职权将本应公开招投标的杨某22通过挂靠福建标城建设有限公司或假借杨长源名义签订施工合同，实际由其施工建设，并进行工程预算、结算审核，其投入成本与实际领取的款项之间的差价本质上系其违规承包工程获取的利益，对现杨某22可以证实其在峨嵋村活动中心、峨嵋村凉亭、“人饮工程”建设项目中，未实杨某22而虚报工程量获取的杨某22项26000元，符合刑法意义上的侵吞财产，该数额应计入其职侵吞数额；第1、2、3、4、6、7、8起事实其余指控的数额系杨荣国违杨某22获得的工程利润，该利润的获取严重有悖于基层组织负责人所应遵守的纪律规范，所获利益应由有关部门依法依规予以追缴，但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辩护人关于杨荣国具备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县纪委调查杨某22017年4月18日即对杨荣国采取约谈调查措施，杨荣国不属自动投案，其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为组织上已经掌握的侵吞公款问题，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杨荣国具备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22对象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之前已经掌握，故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辩护人关于杨荣国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也没有协助从事特定的行政管理工作，不是贪污罪的适格主体等辩护意见，经查，杨荣国的身份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本院审理认定杨某22中所涉款项均为村民自治组织自行支配的钱款，性质上属于集体财产，且对该钱款的使用并未协助乡镇人民政府等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故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荣国身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负责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合计达人民币22.0177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确定充分，但指控的罪名、犯罪数额和建议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更正。杨荣国在归案后能退还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杨荣国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前述已充分评判，其中对第1、2杨某224、6、7、8起事实，除上述本院分析认定的26000元外，其余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9起事实以及上述本院分析认定的26000元，其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荣国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5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杨荣国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二十二万一百七十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由原办案机关暂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杰光 人民陪审员  叶向秀 人民陪审员  蔡信任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曾怡琼 附本案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四条(?javascript:SLC(17010,64)?)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