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15652号原告：曾燕，女，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被告：陈彪，男，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被告：广东丹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正阳大厦**。法定代表人：张伟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专春，男，系广州市白云联佳精细化工厂职员。被告：广州市白云联佳精细化工厂，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陈太路永兴工业区**v>法定代表人：张燕芬。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专春，男，系广州市白云联佳精细化工厂职员。原告曾燕与被告陈彪、被告广东丹姿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姿集团）、被告广州市白云联佳精细化工厂（以下简称联佳厂）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燕、被告丹姿集团和被告联佳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专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彪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本案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彪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2.被告丹姿集团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3.被告联佳厂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4.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5年10月3日至2016年3月24日期间写了一篇《2016年丹姿集团营销战略整体思路调整之广州试行方案》（以下称《方案》），广州的证明人是董焕娇，武汉的证明人是原告母亲、邻居徐冬梅及丹姿集团董事长张楚标。《方案》是原告针对丹姿集团写,针对性强,有参考价值,对丹姿集团高层领导来说，经历就是财富,没有这段经历的人是很难完成这套方案的。原告的经历如下：（一）代理丹姿品牌前的主要工作经历。1.曾在武汉丝宝集团宣传部工作。2000年丝宝集团开展的全国性的《共创健康时尚尽展靓丽风采》舒蕾世纪星选秀大赛,原告在该次活动中成功策划并组织了四个省的大赛,并收到良好宣传效应。2.在广州市洋阳化妆品有限公司担任E藏红花广东省运营总监（证明人:企业董事长杨子艺，证明人:珠海市场经理杨礼生）。3.担任广州市伊艺莉化妆品有限公司新一代伊艺莉的项目总监（证明人法人代表陈总)。（二）2006年8月正式成为丹姿集团在广州市场的代理商。2009年，丹姿水密码上市,原告在广州市海珠区墩和客村苑租了一间仓库,原告用小推车拉货再坐公交车将货物送到各加盟店,这样送了两年货（证明人：仓库出租人石大姐，原加盟店老板娘姚捷）。2009年至2010年期间,原告在广州市场各大卖场开展一系列的户外宣传推广活动,不少于100场。2010年“丹姿水密码向您揭示21世纪如何做女人”心灵美选秀大赛整体投资6万左右,原告和丹姿项目负责人张红霞奔走在广州市场的大街小巷，累得咳嗽。（证明人:出租车司机彭司机，员工:张隆芳）（三）2013年1月原告与丹姿集团签订终止协议，后转为丹姿集团的分销商。（四）2013年11月，原告用贷款及母亲赞助款2万元完成了第一间B类规模的“蓝莲花美丽女人屋”的打造及经营。原告为了资金周转向当时的员工董焕娇进行借资,原告又因打造“蓝莲花美丽女人屋”A类店和B类店向银行贷款欠下债务,后来原告的姐姐及母亲代原告偿还了16万债务。（五）2014年6月原告又用贷款及母亲的2万赞助完成了第一间A类规模的“蓝莲花美丽女人屋”的打造及经营。原告在与董焕娇合作“蓝莲花美丽女人屋”荟萃同和店期间，因丹姿集团没有提供货物,导致两人在批发市场购进刮掉码的丹姿货物,这些货物让消费者误会认为是假货,导致卖场将货物下架处理。董焕娇多次去丹姿集团解决货源问题没有得到解决,致使董焕娇与员工终止合作关系。2014年10月15日，董焕娇与其丈夫连同江海派出所保安人员将原告带回该派出所，逼原告签下一份终止合作的还款协议。（六）2015年，原告开始研究丹姿微商及丹姿快刻。原告所著的《方案》充分将理论联系了实践，充分运用了玄学数理及排兵布阵,沉淀了原告多年的市场实战经验,并进行了分析与总结，是用苦与泪写出来的独树一帜的文书，普通人写不出来。综上所述，《方案》对分销商这一块的心得体会和“蓝莲花美丽女人屋”的打造都是整体方案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2016年8月，原告从广州到达武汉,在烈日炎炎下对武汉市场进行扫街式的走访及调研,从市区各大连锁卖场到周边各大专院校,并将《方案》与武汉大专院校的舞蹈培训机构进行联系（有相关联系人的名片为证），历时半年对武汉市场及快刻进行研究,于2017年春节前后写了一篇《共创健康时尚尽展靓丽风采》（以下称《风采》）（证明人:原告母亲蔡映仙，邻居徐冬梅，丹姿集团董事长张楚标）。对于《方案》及《风采》的价值，可以请丹姿集团董事会及丹姿高层领导（领导层人员名单:张楚标、曾伟丹、张燕芬、张伟强、张伟杰）进行评估。被告联佳厂生产销售的产品是“丹姿”,系被告丹姿集团“丹姿”品牌系列产品的管理者和开发者,被告丹姿集团与被告联佳厂是上下级关系,故应该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告于2017年8月6日将上述《方案》及《风采》寄给了被告陈彪，被告陈彪未经原告同意把《方案》与《风采》给了其他人看（包括丹姿集团的曾伟丹），后来丹姿集团和联佳厂采纳了《方案》与《风采》的方案，将两方案运用到市场进行经营，上述被告的行为侵犯原告的著作权。被告陈彪辩称，丹姿集团及其关联公司联佳厂招聘工作均由丹姿集团人力资源中心人力资源部负责,我自2014年起没有分管人力资源中心工作。我从未收到过原告所说的应聘资料，不存在将原告所谓的方案交给其他人作为市场参考方案。被告丹姿集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2006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曾经是丹姿集团的合作商,双方于2013年1月终止合作关系，丹姿集团支付10万元终止合作费用给原告。2014年，原告向广州市白云区法院起诉丹姿集团,并多次到丹姿集团办公室无理吵闹,丹姿集团经不起原告无理取闹和骚扰,经法院调解丹姿集团又给了原告5万元。此后原告并未停止对丹姿集团骚扰及无理取闹,三番五次到丹姿集团吵闹,已经严重影响丹姿集团的工作秩序。丹姿集团及其关联公司联佳厂招聘工作均由丹姿集团人力资源中心人力资源部负责,陈彪自2014年起没有分管人力资源中心工作。丹姿集团和联佳厂的人力资源部门从未发布总裁助理的岗位招聘，也从未通知过原告面试任何岗位。陈彪和丹姿集团从未收到过原告所说的应聘资料，原告的综合能力也达不到丹姿集团总裁助理的任职资格要求,原告在与丹姿集团合作期间属于最低层级合作商,所以丹姿集团不存在、也不可能将原告所谓的方案交给其他人作为市场参考方案，丹姿集团和联佳厂也不存在使用原告的方案作为市场方案。丹姿集团2017年市场方案为《3207项目》，2018年的计划为《235计划》。被告联佳厂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丹姿集团的答辩意见一致。本案原、被告围绕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举证，原告曾燕提交了以下证据：1.寄件快递单；2.《2016年丹姿集团营销战略整体思路调整之广州试行方案》；3.《共创健康时尚尽展靓丽风采》；4.应聘交流信函；5.《风行华城丹姿在行动系列活动方案》；6.写给法官的一封信；7.火车票；8.寄件快递单及信件；9.应聘书及寄件快递单；10.写给东莞商贸、广州万仓隆有限公司各级领导的信；11.实体店照片、活动花絮、证人证言；12.活动照片；13.水密码卖场陈列照片；14.丹姿集团官网发布的水密码营销大赛；15.丹姿官网发布的水密码开启线上线下多渠道互动模式的宣传文章；16.写给陈彪的信函、写给张伟杰的信、丹姿集团官网发布的水密码上市宣传文章；17.姚捷的短信证言；18.张隆芳、曾红的证言。被告丹姿集团和被告联佳厂共同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年水密码市场策略；2.2018年水密码市场策略。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丹姿集团于2010年9月7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研究和试验发展”。联佳厂于1997年12月24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丹姿集团与联佳厂是关联企业。2006年至2012年期间，曾燕曾是丹姿集团或联佳厂的合作商,双方于2013年1月终止合作关系。诉讼中，曾燕出示其保存在个人电脑内的电子文档有《2016年丹姿集团营销战略整体思路调整之广州试行方案》（以下称《方案》文章，共29页，文档的属性显示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15日，修改时间为2017年2月1日）、《共创健康时尚尽展靓丽风采》（以下称《风采》文章，共3页，文档的属性显示创建时间为2017年1月27日，修改时间为2017年3月28日）、“风行华城丹姿在行动”系列活动方案（共10页）、《传奇故事从开始》（共2页）、致陈彪的信（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27日）、致张伟杰的信（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17日）。《方案》主要内容如下：第一部分介绍丹姿水密码冰川系列的市场营销经过，丹姿集团经销商及分销商营销经过及存在问题，丹姿集团的市场、丹姿产品情况；第二部分是丹姿集团产品渠道策略及分析，其中第14页处有“有百雀羚的地方就有丹姿，将丹姿冰川处于跟随地位”文字。《风采》主要内容为规划或总结丹姿集团与广州快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蓝莲花美丽女人屋联合举办相关营销活动推广丹姿集团的产品。诉讼中，曾燕提交4张均为寄件联的快递单，快递单上均没有记载日期，快递单记载的情况如下：第一份快递，联昊通速递，编号为24XXXXX19921。寄件人“天河城图书馆”，联系人“陈生”，联系电话159××******。收件人地址为“广州白云区新市墟齐富路正阳大厦15楼”，收件联系人处有涂改。寄物内容为“书”，备注“陈彪亲启”；第二份快递，联昊通速递，编号为243XXXXX9606。寄件人“广州荆某广告创意公司”，联系人“杨先生”，联系电话188××******。收件人公司为“丹姿集团”，地址为“广州，地址为“广州白云区新市齐富路正阳大厦**”“张文燕”。寄物内容为“文件”，备注“转张伟杰亲启”；第三份快递，天天快递，编号为560XXXXX8590。寄件人为“余威”，联系电话188××******。收件人为“张伟杰”，地址为“广州，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新市墟齐富路正阳大厦**”备注何物品；第四份快递，天天快递，编号为550XXXXX2649，“寄件人”栏无内容。收件人为“曾伟丹”，地址为“广州，地址为“广州白云联佳精细化工厂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陈太路永兴工业区**”备注何物品。关于上述快递单，曾燕均主张其是寄件人，曾燕对于邮寄的内容及收件人作以下陈述：第一份快递，寄给曾伟丹转给陈彪收，寄出的内容为落款时间为2017年8月6日的应聘信及《方案》文章、《风采》文章；第二份快递，寄给张文燕转给张伟杰收，寄出的内容为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24日的应聘信；第三份快递，寄给张伟杰收，寄出的内容为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1日《武汉市场水密码精品、微商系列及快刻商场旗舰店启动方案》、《风采》、《快刻商城整改方案A方案》、《快刻商城整改方案B方案》；第四份快递，寄给曾伟丹，寄出的内容为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22日致丹姿集团董事会及人事部各级领导的信。诉讼中，曾燕提交了丹姿集团宣传其水密码产品、舒蕾产品照片多张，曾燕提交该证据拟证明其参与了上述宣传推广工作；曾燕提交了四张在不同超市内的美容柜（货架）拍摄的照片，这些照片显示上海百雀羚日用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雀羚公司）的“百雀羚”品牌的化妆（护肤）产品与丹姿集团的“水密码”品牌化妆（护肤）产品在同一区域的货架上展示销售，曾燕提交该证据拟证明“百雀羚”产品与“水密码”产品之间的关联源于其《方案》；曾燕提交了丹姿集团在其官网或自媒体上发布的文章或新闻，其中于2018年7月4日发布《水密码校园营销大赛迭代升级未来营销生态呼之欲出》，于2018年9月25日发布《水密码时空赋活紧致系列上市，开启“时空逆转”护肤新时代》，于2018年10月24日发布《水密码携〈蒙面唱将〉第三季闪耀来袭，精彩不容错过》，上述文章的内容主要是对丹姿集团相关产品、营销方式、营销活动的宣传等。曾燕提交上述2018年7月4日发布的文章拟证明丹姿集团宣传其产品的方案或思路来源于曾燕的《风采》，2018年10月24日发布的文章拟证明丹姿集团宣传其产品的方案或思路来源于曾燕的2017年写的《快刻商城线上线下8大终端的销售模式》。丹姿集团及联佳厂对曾燕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不确认其证明内容。诉讼中，曾燕提交了其手机与手机上的联系人姚捷、张隆芳、曾红的短信记录，曾燕提交上述短信证据作为证人证言证据使用，用以证明曾燕在与丹姿集团合作期间如何营销丹姿集团的产品。丹姿集团及联佳厂对曾燕的上述证据的无法确认，不确认其证明内容。曾燕另提交了无落款时间（信中写收信人为“致东莞商贸、广州万仓隆有限公司各级领导”）的一封信、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27日（信中写收信人为“丹姿集团董事陈彪”）一封信及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17日（信中写收信人为“张伟杰弟弟”）一封信，曾燕没有提交相关邮寄上述信件的凭证，丹姿集团及联佳厂表示没有收到这些信件，信的内容与神学、佛学有关。本案庭审过程中，曾燕主张《方案》及《风采》两篇文章的独创性在《方案》一文中“有百雀羚的地方就有丹姿，将丹姿冰川处于跟随地位”这句战略思路。曾燕指控陈彪或丹姿集团及联佳厂相关负责人看了其《方案》及《风采》两文，使用了“有百雀羚的地方就有丹姿，将丹姿冰川处于跟随地位”战略思路，具体行为体现在2017年百雀羚公司的“百雀羚”品牌的化妆（护肤）产品代理商同时兼做联佳厂产品代理商。丹姿集团及联佳厂在本案诉讼中确认部分“百雀羚”品牌代理商同时是联佳厂的代理商。本院认为，根据曾燕的指控及其提交的证据，曾燕在本案中主张《方案》及《风采》属于著作权法作品中的文字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著作权法中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创作，是指直接产生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智力活动；为他人创作进行组织工作，提供咨询意见、物质条件，或者进行其他辅助工作，均不视为创作。首先，《方案》及《风采》属于何种类型的文书。《方案》及《风采》两文的内容均与丹姿集团紧密关联，既有涉丹姿产品市场营销经过，亦有丹姿产品市场营销的方案、建议、构思等，故《方案》及《风采》仅对丹姿集团或联佳厂有关联，两文是为丹姿集团或联佳厂“量身定做”而写，本院从其内容来认定两文是为丹姿集团或联佳厂而写的总结类或建议类的文书。其次，曾燕主张《方案》一文中“有百雀羚的地方就有丹姿，将丹姿冰川处于跟随地位”这句话具有独创性，其独创性主张是指其向丹姿集团提议丹姿集团产品营销应跟随“百雀羚”品牌产品营销，本院据此认定该句话不具有著作权文字作品的独创性，仅是向丹姿集团提出的市场营销方案或策略。《风采》全文内容是丹姿集团某次营销活动的方案或方案总结，亦不具有独创性。再次，因《方案》及《风采》不具有独创性，故不属于智力创作成果，均非著作权法中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不属于创作作品。最后，用两个假设来论证本案的著作权侵权是否成立。假设前提一是《方案》及《风采》是著作权法的作品；假设前提二是陈彪、丹姿集团、联佳厂接触《方案》或《风采》并受两文某战略思路影响，致使联佳厂的代理商同时代理“百雀羚”产品或百雀羚公司代理商同时代理丹姿产品。即便上述两前提成立，曾燕所指控的行为没有侵犯曾燕对所谓作品的任何一种著作权权利，并不构成著作权侵权行为。综上，曾燕主张其提交的《方案》及《风采》是著作权法的作品缺乏依据，主张被控行为是侵犯著作权行为也缺乏依据，本院对曾燕主张陈彪、丹姿集团、联佳厂侵犯其所谓作品的著作权不予支持。因此，曾燕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驳回曾燕的全部诉讼请求。至于被告陈彪、丹姿集团或联佳厂是否采用或使用曾燕何种市场营销建议、咨询意见或战略思路等，由此引发的纠纷属其他法律关系，曾燕应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燕全部诉讼请求。本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曾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戴肖锋人民陪审员  杨思毅人民陪审员  梁曼灵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廖洁玲书记员黄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