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云26民终9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山市马塘镇黑末村民委螺丝乍村民小组。负责人：代福明，该村小组组长。住所地：文山市马塘镇黑末村民委螺丝乍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延武，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市金泓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343725476R。法定代表人：杨金星。住所地：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启清，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市马塘镇黑末村民委小寨村民小组。负责人：胡亚明，该村小组组长。住所地：文山市马塘镇黑末村民委小寨村。二、案件由来及审理经过上诉人文山市马塘镇黑末村民委螺丝乍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螺丝乍村小组）与被上诉人文山市金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泓公司）、文山市马塘镇黑末村民委小寨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小寨村小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7）云2601民初3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0日组织上诉人螺丝乍村小组及其代理人韦延武，被上诉人金泓商贸公司及其代理人高启清及小寨村小组进行现场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螺丝乍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持有的文林证办字(2008)第2104002754号《林权证》及示意图均明确标注有原告享有经营管理权的“瘦鱼塘山”，有明确的四至界限，明确的面积，充分体现了原告对“瘦鱼塘山”地块及地上附着物享有完整的、不可侵犯的使用权及所有权。而小寨村小组没有一份证据显示“瘦鱼塘山”或所谓的“社鱼塘”。“社鱼塘”这么一片山林地，既然“社鱼塘”不存在，不排除登记填写时的笔误或谐音。对此，原审法院有职权查明，而未认真审查。纯属认定事实不清。自古以来，上诉人与小寨村小组的山林地界分界明显，即以螺丝乍通往十里桥的公路为界，公路右边的山林、荒地、耕地等都为上诉人村集体所有，公路左边的山林、荒地、耕地等才为小寨村小组所有，世代相袭，毫无争议。原告持有的文林证办字(2008)第2104002754号《林权证》及示意图,第一轮土地承也时两村村民的承包地情况均足以验证上述事实。2015年8月，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审被告向人民政府提交临时采石场申请时标注“社鱼塘”并于同年9月15日与原审第三人签订《关于租赁黑末小寨社鱼塘坡石丫口地开山炸石经营的协议》后。对原告享有经营管理权、进行经营管理数十年的“瘦鱼塘山”进行开采。为此才产生争议。此事，经村民委、马塘镇政府多次出面协调，在协调过程中小寨村小组未能提交标注“瘦鱼塘山”和“社鱼塘”的任何权利证书，致协调无果。上诉人主张的为本村集体享有所有权的“瘦鱼塘山”被侵害。原审被告对该“瘦鱼塘山”上的矿产资源进行开采合法与否，是政府职能部门审批监管的事。但是原审被告开采了上诉人享有所有权的山林、土地，就毁坏到了原告村集体权益。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上诉人主张财产损害赔偿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人民法院有职责查明损害程度及造成损失额度。上诉人原审提出经济损失50000元(待评估)的损害赔偿请求。原审法院就应查明损害的额度，在庭审中对无法查明或双方无法达成共识的情况下，法院有职责向当事人释明须启动鉴评估程序以确定损害的额度金额。而原审人民法院既未释明也未启动鉴定程序。致使上诉人的损失未能得到切实维护。二、原审判决错误。原审在未查明是否存在“社鱼塘”的情况下，将“瘦鱼塘”(上诉人称为“瘦鱼塘山”)与“社鱼塘”是否为同一地点列为争议焦点，致使上诉人拥有经营管理权的“瘦鱼塘山”人间蒸发。纯属争议焦点归纳错误、蓄意篡改标的物名称;上诉人主张的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只要原审被告对上诉人集体所有的“瘦鱼塘山”实施了开采、毁坏的行为即构成侵权，就应当承担侵权行为产生的后果，就应对权利人进行赔偿。而不论其开采是否合法，而原审法院则将侵权损害赔偿案件随原审被告导向，把原审被告是否属于非法开采加工矿石列为争议焦点，纯属蓄意偏袒，而驳回螺丝乍村小组的诉讼请求，属判决错误。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并改判。特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出上诉。恳请终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秉公处理本案，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金泓公司未作出答辩。小寨村小组未作出答辩。螺丝乍村小组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决被告停止开采属于原告村集体所有的位于本村“瘦鱼塘”山石场资源；2、由被告赔偿损坏原告村集体瘦鱼塘山林地资源经济损失5万元（待评估）；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金泓商贸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杨金星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8日，金泓商贸公司向人民政府提交《关于在黑末小寨社鱼塘建设临时采石场的申请》。同年9月15日，黑末小寨村集体及村民与金泓商贸公司签订《关于租赁黑末小寨社鱼塘坡石丫口地开山炸石经营的协议》，同意将黑末小寨村集体的山租赁给金泓商贸公司开设临时性石场。2016年1月15日至同年7月25日，金泓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金星与代福明（系原告螺丝乍村小组组长）、叶洪江、杨金福、胡亚坤、候文祥五人签订《租地合同》，合同对租地年限、地块、租金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2月2日至同月22日，文山市规划局等九个市属部门在金泓商贸公司《临时性项目市属部门选址意见表》签署意见并盖章。同月23日，文山市发展和改革局在《关于黑末小寨社鱼塘建设临时采石场的情况说明》中拟同意金泓商贸公司此处建设临时采石场。同年3月5日，人民政府作出《关于金泓公司建设临时性采石场的批复》[马政复（2016）2号]，同意金泓商贸公司在黑末村委会黑末小寨社鱼塘石灰岩建设临时性采石场开采石料，该批复同时对开采范围、开采工期、石料用途、开采结束的恢复治理进行了明确。同年4月，金泓商贸公司在黑末小寨“社鱼塘”设立临时采石场进行经营开采。原告螺丝乍村小组以物权保护为案由于2016年10月27日诉至本院，要求杨金星停止非法开采属于原告村集体所有的位于本村“瘦鱼塘”山石场；由杨金星赔偿损坏原告村集体瘦鱼塘山林地资源经济损失8万元。本院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2016）年云26**民初39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文山市马塘镇黑末村民委螺丝乍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原告螺丝乍村小组不服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原告螺丝乍村小组以本案侵权行为系金泓商贸公司所为，不是杨金星个人行为，另行起诉适格主体为由于2017年6月26日申请撤回起诉。现原告螺丝乍村小组又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为案由，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起诉被告金泓商贸公司、第三人小寨小组，要求支持如上诉讼请求。另查明，1983年12月20日，原文山县人民政府向黑末大队小寨生产队颁发编号为00485号《山林所有证存根》，该证记载：山林坐落后园坡、大地坡，山林面积2000亩，荒山面积8000亩，东至由茅草地岔路白岩子山丫口地山连至带山皮坡地止，南至由山心门连社鱼塘到公路顺公路到大地坡止，西至有寨子小河到中河埂止，北至由河尾子基动地直上老金坡山顶连至石盆坡中梁子直插茅草地岔路止。同日，原文山县人民政府向黑末大队螺丝乍一二生产队颁发编号为00486号《山林所有证存根》，该证记载：山林坐落房后山，山林面积7000亩，荒山面积8000亩，东至由三节塘坡直至麻栗树丫口止，南至由麻栗树丫口直上汤得梁子至瓦寨冲止，西至无，北至由西寨头顺小河到小寨大地坡交界止。2008年10月6日，原告螺丝乍村小组取得文林证字（2008）地**《林权证》，证上记载共有“麻栗山”、“房后山”、“瘦鱼塘”山、“山心山”四块林地，并对林地面积、四至界限、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林地使用权权利人进行了明确记载。一审法院认为，综合诉辩观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告诉称属本村集体所有的“瘦鱼塘”山与被告临时采石场设在黑末小寨的“社鱼塘”是否为同一地点；（二）、被告是否属于非法开采加工矿石；（三）、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的诉请应否支持。针对诉辩观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争议焦点问题（一）、原告诉称属本村集体所有的“瘦鱼塘”山与被告临时采石场设在黑末小寨的“社鱼塘”是否为同一地点。本院认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是指因为财产受到损害，权利人请求赔偿损失的纠纷。其中财产是指权利人依法享有的合法财产。本案是因林地使用权争议引发的系列纠纷。原告螺丝乍村小组主张被告金泓商贸公司开采的石场资源属于原告村集体所有的“瘦鱼塘”山，被告金泓商贸公司则提出其设立的临时采石场并非在原告村集体范围内，而是在第三人文山市小组山界范围内的“社鱼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螺丝乍村小组提交螺丝乍村小组为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的文林证字（2008）地2104002）地**《林权证》，、“房后山”、“瘦鱼塘”山、“山心山”四块林地，但无“社鱼塘”这块林地。被告金泓商贸公司提交的《小寨村小组山林所有证存根》、《关于租赁黑末小寨社鱼塘坡至丫口地开山炸石经营的协议》、《租地协议》与《关于在黑末小寨社鱼塘建设临时采石场的申请》、《临时性项目市属部门选址意见表》、《文山市发改局关于黑末小寨社鱼塘建设临时采石场的情况说明》、马政复（2016）2号《人民政府文件》、文林林政许准[2016]13号《文山市林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相互印证被告的临时采石场设在第三人文山市小组山界范围内名叫“社鱼塘”的地点，属于第三人所有。原告螺丝乍村小组不能提交其他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依法认定原告螺丝乍村小组诉称的“瘦鱼塘”山与被告金泓商贸公司临时采石场设在黑末小寨的“社鱼塘”不是同一地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规定：“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原告螺丝乍村小组如对第三人的林地使用权有异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争议焦点问题（二）、被告是否属于非法开采加工矿石。本院认为，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被告金泓商贸公司设立临时采石场，开采加工矿石的行为经相关程序审批，行政机关按法定程序许可，手续齐全，其取得临时开采石场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原告螺丝乍村小组如认为人民政府以行政许可方式许可被告设立开采加工矿石的行为损害其财产，应以人民政府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争议焦点问题（三）、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的诉请应否支持。本院认为，原告螺丝乍村小组主张被告金泓商贸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在庭审中未提交任何因被告行为造成经济损失的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螺丝乍村小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告螺丝乍村小组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金泓商贸公司非法开采属原告集体所有的“瘦鱼塘”山石场资源，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损坏原告村集体林地资源造成经济损失5万元，原告螺丝乍村小组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文山市马塘镇黑末村民委螺丝乍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文山市马塘镇黑末村民委螺丝乍村民小组负担。在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在二审审理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金泓公司、小寨村小组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螺丝乍村小组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存在下列异议：一审认定“瘦鱼塘”山与“社鱼塘”山不是同一地点错误，实际上小寨村小组主张的“社鱼塘”山根本不存在。对于螺丝乍村小组的异议，本院认为，经实地勘验双方争议的地点属同一地点，但螺丝乍村小组主张争议地为“瘦鱼塘”山，小寨村小组主张争议地为“社鱼塘”山，且在金泓公司提供的00485号《山林所有权证存根》中确实载明小寨村小组有“社鱼塘”的土地。因此，螺丝乍村小组的异议不能成立，至于“社鱼塘”与“瘦鱼塘”是否为同一地点将结案案件争议焦点进行综合评述。另外，本院就小寨村小组文山县（市）林权登记申请表载明的事实表述如下：小寨村小组对地名为“后园坡”、“大地坡”的林地享有权属。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瘦鱼塘”与“社鱼塘”是否就是争议地点；2、金鸿公司在争议地的建设采石场的行为是否侵犯螺丝乍村小组的林权。（一）关于“瘦鱼塘”与“社鱼塘”是否是争议地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于螺丝乍村小组与小寨村小组争议的地点是否为争议地，螺丝乍村小组主张争议地为其文林证字（2008）地**《林权证》）地**《林权证》上登记的“瘦鱼塘”山，《山林所有权证存根》中的“社鱼塘”山。根据双方在一、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和认可的事实，可以确认：对于争议地“瘦鱼塘”在螺丝乍村小组00485号《山林所有权证存根》中并未记载该争议地，而是载明了“房后山”，房后山的四至界限为：东至由三节塘坡直至麻栗树丫口止，南至由麻栗树丫口直上汤得梁子至瓦寨冲止，西至无，北至由西寨头顺小河到小寨大地坡交界止。但其（2008）地2104002）地**《林权证》上确实登记有“瘦鱼上确实登记有“瘦鱼塘”山等林地，四至界限均明确；对于争议地“社鱼塘”在《山林所有权证存根》中记载的地名为“后园坡”、“大地坡”，其四至界限为：东至由茅草地岔路白岩子山丫口地山连至带山皮坡地止，南至由山心门连社鱼塘到公路顺公路到大地坡止，西至有寨子小河到中河埂止，北至由河尾子基动地直上老金坡山顶连至石盆坡中梁子直插茅草地岔路止，该四至范围确实包含了“社鱼塘”山，但其文山县（市）林权登记申请表中记载的“后园坡”四至界限为：东至本林宗地止，临小寨耕地；南至本林宗地止，临小寨至；西至本林宗地止，临小寨耕地；北至本林宗地止。“大地坡”四至界限为：东至本林宗地止，临螺丝乍至；南至本林宗地止；西至本林宗地止；北至本林宗地止。因此，前述查明事实与双方的证据表明：1、螺丝乍自己的权属证书对争议地的记载相互矛盾。即，老证未记载争议地，新证却有记载；2、小寨村小组自己的权属证书对争议地的记载不完全一致。即新、老证记载的林地位置均为后园坡、大地坡，但老证的四至界限包含了争议地，新证中没有记载争议地且四至界限也不一致，不能确定新证的四至界限是否包含了争议地；3、从双方的四份权属证书及实地勘验情况来看，两个村小组在争议地附近的土地存在相邻的情况。而双方的所有权属凭证均属有效凭证，本院无法确认适用何种凭证的效力。同时，经本院实地勘验，双方虽对争议地的具体地名有争议，但能够确认争议地点为同一地点，且除了争议地点外本院未能确认在两个村小组之间是否还有其他地点为“瘦鱼塘”或“社鱼塘”。基于前述理由，本院现在无法确认双方争议的地点为“瘦鱼塘”或“社鱼塘”，且即使能够确认争议的地点为“瘦鱼塘”或“社鱼塘”，但因双方争议地附近的土地相邻，也无法确认其相邻的具体位置和界限。（二）关于金鸿公司在争议地的建设采石场的行为是否侵犯螺丝乍村小组的林权的问题。本院认为，螺丝乍村小组的诉讼请求为：1、停止开采属于螺丝乍村集体所有的位于本村“瘦鱼塘”山石场资源；2、由金鸿公司赔偿损坏螺丝乍村集体瘦鱼塘山林地资源经济损失。其诉讼请求成立的基础为其享有争议地林地的所有权，而在前文已经论述争议地是否为“瘦鱼塘”、“社鱼塘”无法确认，而金鸿公司在争议地处设立石场系小寨村小组的出租行为并经相关部门审批。因此，螺丝乍村小组起诉小寨村小组与金鸿公司的纠纷本质上属于对争议地的林地权属产生争议，而双方提供的证据经本院审核后又不能确认争议地属谁所有，在此争议地权属确认前，本院也无法确认金鸿公司是否侵犯螺丝乍村小组的林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所以，本案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因此，一审法院对此作出判决驳回原审原告螺丝乍村小组诉讼请求的实体处理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并裁定驳回螺丝乍村小组的起诉。对于螺丝乍村小组主张的损失问题。由于双方争议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土地权属问题，在争议地的权属未解决的情况下，无法确认金鸿是否侵权，故本院不宜对此进行处理，待土地权属明确后，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进行实体判决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百三十条及《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八条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7）云2601民初327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文山市马塘镇黑末村民委螺丝乍村民小组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文山市马塘镇黑末村民委螺丝乍村民小组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均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 丽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张 祺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