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1民终46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海均，男，195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山西老年安康医院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守文，男，1970年2月7日出生，汉族，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员工，住太原市。原审被告: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小返乡后沟村。法定代表人:吴忠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大斌，男，1966年3月7日出生，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太原市杏花岭区小返乡后沟村。上诉人周海均因与被上诉人胡守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5民初3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海均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5民初319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胡守文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全部由胡守文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债权人为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并非胡守文,原审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007年7月9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向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当日签订《借款协议》。债权人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在2009年8月17日前分三笔支付全部借款。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依约还本付息。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债权人在2014年9月由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变更为胡守文，认定事实错误。该变更行为属于债权转让，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周海均及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从未收到《借款变更通知》，原审亦无债务人收到《借款变更通知》的证据，前述转让对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不发生效力，本案债务人仍是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胡守文是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长期代表该公司与周海均对接还款事宜，代表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签署结算协议，并多次以代理人身份接收还款。胡守文虽在2014年10月13日借款合同的甲方签字，但基于胡守文前述代理人身份，周海均有理由相信该借款合同的债权人仍然是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因此，原审法院仅根据一份债务人未收到的《借款变更通知》便直接认定本案的债权人由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变更为胡守文，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2、本案剩余借款本金为238894.94元，原审判决认定的债务本金和利息均错误，恳请法院依法查明，并予以核减。债权人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向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出借10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三次支付，分别为：2009年7月23日付500万元,2009年8月10日付300万元,2009年8月17日付200万元。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从2009年12月2日至2012年4月25日共归还借款本息合计1404.6万元。根据2009年7月6日借款协议、2009年12月31日《关于五福陵借款利息结算说明》以及2011年6月3日《关于太原市五福陵公司借款结算报告》关于借款本金、利息以及结算方式的约定,截至2012年4月25日,剩余借款本金为238894.94元,利息已全部清偿完毕。根据法律规定,从2012年4月26日至2014年9月30日,本金238894.94元,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141266.54元;从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止,本金238894.94元,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150185.29元。因此,原审判决错误,胡守文主张金额已远远超过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核减。3、周海均与胡守文于2014年10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周海均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4年10月13日,胡守文(甲方出借人)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周海均(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经司法鉴定,该合同乙方印章与备案印章不一致,该合同不是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根据《担保法》第五条规定,借款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周海均不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因此,周海均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恳请贵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维护周海均的合法权益。胡守文辩称，就周海均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第一条称本案债权人为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并非胡守文，原审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此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就周海均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第二条称本案剩余借款本金为238894.94元，原审判决认定债务本金和利息均错误，此算法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就周海均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第三条称周海均与胡守文于2014年10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周海均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此说法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周海均的意见。胡守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向胡守文支付借款本金229万元和签订借款合同之前欠胡守文的利息170万元；2、判令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支付胡守文借款本金229万元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的利息142万元，按照月利息2％计算；3、判令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支付胡守文从起诉之日起至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借款本金229万元的利息损失；4、本案诉讼费用由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6月1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伟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地产项目委托开发合同，合同约定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受山西伟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开发“恒台花园”房地产项目，并具体约定了补偿费用、股权转让、付款方式等具体项目。2009年7月6日，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乙方）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已基本完成恒台花园住宅楼工程项目前期立项、征地、规划等手续，现进入工程拆迁阶段。经双方商定，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愿借给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万元，按月利息1％计算，使用期限为三个月，最长不超过四个月，从第四个月以后，月利息按照2％计算，到期本息一次性付清。如甲方到期不付，视为违约，承担1000万元按月3％的违约金。本协议签订后，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在15日内分批把借款转到甲方账户”。协议上有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及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的盖章，周海均作为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23日打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账户500万元、8月10日打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账户300万元、8月17日打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账户200万元，分三次打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1000万元。周海均对以上借款认可已收到。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未能按期还款，2011年6月3日，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就上述借款形成了一份结算报告和结算清单，在结算报告中约定“借款1000万元整，利息计算从2009年借款之日起至2011年5月31日止，全部按照月利3％计算，先结算利息后还本金。六月份不再计息，结算款于2011年6月底前分二次付清，相反按照月利3％继续履行”，在结算清单显示“截止到2011年6月3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陆续归还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1034．6万元；尚欠本金利息合计4868066元”，该结算报告及结算清单除有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及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的盖章外还有胡守文及周海均的签字。2011年7月14日，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再次签订借款利息结算报告，报告约定“6、7月份利息结算每月146042元，合计292084元”，该结算报告除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及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的盖章外还有胡守文及周海均的签字。之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又陆续归还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370万元。2013年11月18日，形成了一份由胡守文以及李建萍签字的结算清单，该清单显示“欠本金2291979元，利息1317887元，合计3609866”。2014年9月26日，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向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借款变更通知，告知涉案借款为胡守文个人资金，基于公司财务管理要求将本案涉案原借款协议终止，同意由胡守文个人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借款合同。2014年10月13日，胡守文（甲方）同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乙方）、周海均（丙方）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载明“截止2014年9月30日，乙方欠甲方本金229万元，利息170万元，本金乙方已收到。利息约定为月利率2．5％，从2014年10月1日起计息，每月30日前支付甲方229万元本金的利息。乙方签订本协议前已欠原告的170万元利息于2014年12月31日前付清。借款期限为8个月，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乙方应于2015年5月31日前以现金方式一次还清本金。如逾期未履行，乙方除应及时履行外，还需每日按照应还款项的0．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丙方为保证人，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果乙方不按约定履行债务，甲方有权直接向丙方追偿，丙方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并履行债务。丙方应在接到胡守文通知后七日内清偿。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三年”，以上借款合同胡守文与周海均签字、并加盖有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2016年12月29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同太原市安康会展服务有限公司、山西伟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所持有的占山西伟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的股份转让给太原市安康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胡守文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因借款偿还问题产生纠纷，诉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庭审中，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对2014年10月13日的借款合同上乙方处加盖的“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印文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对该印文进行了鉴定，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中鉴［2018］文鉴字第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2014年10月13日的借款合同上公章印文与2006年12月26日山西省印章厂编号为0045706的印章备案表上盖印的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庭审中，胡守文表示截止2013年11月18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胡守文本金和利息共计14046000元，周海均对此金额表示认可，但认为本金利息都支付完毕，已经多支付了利息应当返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2014年10月13日的借款合同是否真实、合法、有效。2、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对该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就争议的第一个焦点问题：涉案借款最初由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6日签订借款协议，由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分三次出借给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万元，周海均当时是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以上借款周海均不持异议。由该借款协议可以确定在2009年7月6日债权债务初始形成是以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协议的履行过程中，2014年9月26日，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向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借款变更通知，在该通知书中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明确陈述2009年7月6日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中的1000万元是胡守文的个人资金，基于财务管理的要求，同意由胡守文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原借款协议终止。依该通知内容，2014年10月13日胡守文、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周海均同意为剩余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此，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变更为胡守文，借款人为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担保人为周海均。庭审中，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对于该借款合同上加盖的公章表示不认可，并申请了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对该借款合同上加盖的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印文进行了鉴定，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中鉴［2018］文鉴字第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2014年10月13日的借款合同上公章印文与2006年12月26日山西省印章厂编号为0045706的印章备案表上盖印的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就此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该合同上盖印的公章鉴定为同备案表上盖印的公章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但是周海均在2014年10月13日仍然是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海均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且公章由周海均加盖，涉案借款之前的协议文书也均由周海均作为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办理，结合周海均签订该合同时在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所任特殊职务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等权利外观，已经足以让相对人胡守文产生合理信赖，胡守文没有对周海均所加盖的公章进行真伪鉴定的实质性审查的义务，其有理由相信周海均签订合同及加盖公章是代表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陈述借款229万元没有转账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结合胡守文、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出具的结算明细可以确认借款合同中的本金229万元是1000万借款本金在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偿还至2012年4月25日所剩借款本金金额，该229万元并没有形成单独的支付凭证。综上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2014年10月13日胡守文、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之间的借款合同是真实的，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提出的抗辩意见理由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合同内容涉及的具体欠款金额、利率的问题，依据胡守文提供的偿还明细，以及三方于2014年10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可以确定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向胡守文的借款尚未归还的本金为229万元，合同中载明的截止到2014年9月30日的利息170万元，是依据月利率2．5％计算得出，由于该部分尚未履行，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对此也提出异议，依据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超出了法律的规定，超出部分是无效的，应当参照民间借贷的最高年利率24％予以调整。依据年利率24％计算得出截止2014年10月13日三方签订借款合同时的利息金额为2290000元×2％÷30日×885日（2012年4月25日至2014年9月30日）=1351100元。合同中约定的2014年10月1日之后的利率为月息2．5％，该约定也超出了民间借贷最高月利率2％的规定，超出部分也是无效的。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履行的部分未超过年利率36％，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其无权请求返还。基于上述理由，2014年10月13日胡守文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签订的借款合同是部分有效、部分无效的合同。就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2014年10月13日三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虽然在落款处加盖的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印文与备案的印文不一致，但在签订该合同时周海均是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海均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且公章由周海均加盖，涉案借款之前的协议文书也均由周海均作为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办理，胡守文基于周海均的职务身份，没有对周海均加盖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的实质性审查的义务，其有理由相信周海均签订合同及加盖公章是代表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周海均在庭审中对借款合同的签名及盖章也表示认可。虽然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过法定代表人变更和公司股权转让，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在变更和转让时没有提及该债务，但该债务是否移交是属于公司内部管理的问题，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并不能基于此而对抗胡守文的债权，基于上述理由，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仍然应当对该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周海均作为保证人自愿为该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当依法承担保证责任。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为主债务、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综上所述，胡守文的诉讼请求中除利息约定部分无效之外，其他诉讼理由和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的抗辩意见，除利息部分外，其他抗辩意见理由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胡守文借款本金229万元及自2012年4月25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利息1351100元。二、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胡守文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5月1日止借款本金229万元的利息1419800元。三、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以借款本金229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胡守文从2017年6月9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四、周海均对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49670元（胡守文已预交），由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胡守文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审原告的问题，胡守文为证明其主体资格向本院提交了借款变更通知书及2014年10月13日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上所列出借人为胡守文，借款合同有胡守文、周海均签字，虽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与备案印章不符，但因周海均为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能代表该公司，且借款变更通知书上有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签章，该两份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胡守文经变更成为涉案借款的债权人的事实予以采信，故胡守文为本案的适格原审原告。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问题，2009年7月6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向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期三个月，月息1%，借期最长不超过四个月，第四个月月息2%，到期本息一次性付清，如到期不付按月3%支付违约金。2011年6月4日，双方签署结算清单，认可截止2011年6月4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共还款1034.6万元，尚欠本金486.8066万元，其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再行陆续还款370万元，截止2012年4月25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共还本息1404.6万元，2014年9月26日，山西大川建设有限公司出具借款变更通知，称就2009年7月6日的借款协议，该借款实际为胡守文个人资金，其同意变更胡守文个人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原借款协议终止。2014年10月13日，胡守文与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周海均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截止2014年9月30日，太原市五福陵股份有限公司欠胡守文借款本金229万元，利息170万元，从2014年10月1日起利息按月息2.5%计算。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本院对涉案借款剩余本金为229万元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利息，双方约定过高，应当予以调整，但已支付的因未超过年36%，依法不应退还。关于周海均是否应当对涉案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因2014年10月13日的借款合同约定，周海均对合同中约定的债权、利息、违约金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三年，该借款合同有周海均的签字，应为周海均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周海均应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此，原审法院关于欠款本金及利息及责任承担的认定无明显不妥。综上所述，周海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226元，由周海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翠萍审判员 景铜柱审判员 刘平则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孟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