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10刑终40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显涛，男，1988年3月7日出生，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三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18年5月11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被香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骆明，男，1986年5月23日出生，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青冈县。2012年6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4年6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洪蒙，男，1993年4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青冈县。2015年1月28日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14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玉臣，男，1977年6月1日出生，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三河市。2011年12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丽，曾用名立丽，女，1983年1月29日出生，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三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18年9月20日被香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审理香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显涛、骆明、程洪蒙、赵玉臣、刘丽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冀1024刑初16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朱显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朱显涛花费人民币130750元从被告人骆明处购进假药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钙尔奇碳酸钙D3片、阿某阿托伐他汀钙片、欣康单硝酸异山梨酯片、保列治非那雄胺片、博路定恩替卡韦片、恩必普丁苯酞软胶囊、洛汀新盐酸贝那普利片以及消渴丸；花费人民币25500元从被告人程红蒙处购进假药络活喜苯磺酸氨氯地平片、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之后将购进的上述假药以及达美康格列齐特片、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的半成品存放于朱显涛在三河市燕郊镇马起乏村租用的平房内，将购进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的半成品包装成成品，并在三河市燕郊镇新锐时代小区3号楼2单元2502室，利用QQ聊天工具在医药群内发布出售假药广告，利用微信聊天工具与买药的人联系销售假药，虚构“王某”的名字通过德邦物流或德邦快递发货，将假药销售至黑龙江、内蒙古、河南、湖南、广东等多地药店。被告人刘丽帮助朱显涛通过微信聊天工具与买药的人联系销售假药共计人民币8415元，并帮助朱显涛将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的半成品包装成成品。2017年8月，被告人赵玉臣明知朱显涛销售假药，仍将自己位于三河市燕郊镇马起乏村的租房处提供给朱显涛销售假药使用，并向朱显涛学习销售假药的方法，之后赵玉臣从朱显涛处购进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等假药，并通过微信聊天工具对外销售。2017年9月20日，香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民警在三河市燕郊镇马起乏村朱显涛租用的平房内查获扣押了朱显涛购进后尚未售出的假药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阿某阿托伐他汀钙片、欣康单硝酸异山梨酯片、保列治非那雄胺片、恩必普丁苯酞软胶囊、洛汀新盐酸贝那普利片、达美康某齐特片、络活喜苯磺酸氨氯地平片以及半成品药片和空盒等，上述药品经检验，结果均不符合规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朱显涛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从骆明处的购药明细证实，2017年春节后，他通过一个叫“盖小雨”的男子，利用微信做起假药的买卖，后从盖小雨处共购买了波立维、立普妥、大小阿某、钙尔奇、达美康、络活喜等假药。八月份左右，和他同村的赵玉臣找到他向他学习销售假药的方法，后他就联系赵玉臣去了燕郊，他先在赵玉臣位于三河市燕郊镇马起乏村的租房处包装了两、三次假药，后赵玉臣给他在租了库房，他就将假药及半成品全部搬到那里，他搬走后，赵玉臣利用微信医药群从群里卖药，从他手中陆续购进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等假药。后他又通过李某4认识了销售假药的骆明，后他从骆明手中购进了130750元钙尔奇钙片，恩比普丁苯酞软胶囊、博路定恩替卡韦片、波立维、立普妥、大小阿某、络活喜、达美康、欣康、保列治、消渴丸、洛汀新等假药及立普妥的半成品、包装盒、说明书和防伪标等；2017年9月份，他又从程洪蒙手中购进了波立维、络活喜、立普妥三种假药，金额共计25500元。所购的假药均是利用微信聊天工具与买药的人联系销售假药，其中常用的一个微信昵称叫“A村支书”，然后虚构“王某”的名字通过德邦物流或德邦快递发货，将假药销往广东、河南、黑龙江、山东、内蒙古等地，德邦公司代收货款后再将货款打到他表妹王胜楠的卡上。在销售假药期间，他女朋友刘丽曾帮他包装过一次立普妥的假药，还利用微信帮他销售过假药。经辨认，骆明就是卖给他假药的人，赵玉臣就是向他购进假药的人。2、被告人骆明供述及卖给朱显涛假药的对账单证实，2017年2月左右，他到北京找他的亲戚骆兴学习卖假药。后他在家民房，然后在微信的医药群里发广告卖假药，所购进的假药都卖给了他的三个老乡朱显涛、盖小宇和李某4及其他QQ好友了，自8月20日起，朱显涛从他手中陆续购进了130000余元的波立维、立普妥、钙尔奇、大阿某、欣康、保列治、消渴丸、博路定、洛汀新等假药，但实际朱显涛只向他支付了20000余元。进药时都是买方先和他订药，后他再打电话让买方到找他取药或者通过德邦快递将药品发给买方，再由德邦公司代收货款，将货款打给他。3、被告人程洪蒙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他在北京市大屯市场卖假药，一个叫朱显涛的人花了25500元从他手中购进1500盒络活喜、500盒立普妥、360盒波立维等假药，他进完药后就按朱显涛的要求将货品送到了燕郊，朱显涛在那里接的货，他共获利1700多元。4、被告人赵玉臣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朱显涛到找他，让他帮其找个租房的地方，于是他在燕郊新锐时代小区帮朱显涛租了房，并向朱显涛学习了销售假药的方法，朱显涛在他租住的马起乏村发了三次左右的假药，他在旁边看也学会了。8月底，他就开始在微信群里销售假药，并从朱显涛手中购进了波立维和立普妥等假药，后他再通过德邦快递虚构“王某”的名字，后又虚构“刘磊”的名字将假药发给买方，并由物流代收货款。5、被告人刘丽的供述、给鲁某发货的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她与朱显涛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2月份，她随朱显涛来北京做药品、销售药品的生意，药品都是朱显涛从北京市大屯村低价购进的，运到家里后都是她利用微信联系买方，其中常用的一个微信号叫“溪水百合”。每次都是买方将所需药品的种类、数量的订单发给她，后再由朱显涛联系德邦快递发货，所卖货款都是打到朱显涛的账户上。她在微信上共销售了六次药品，销售额达8000多元。6、证人蔚某证实，她与赵玉臣系夫妻关系。2017年8月份，朱显涛经常带着刘丽来她家吃饭，后她看见朱显涛往他家还拿过一些药品，并从他家打包发货。后来赵玉臣也学习朱显涛干起了销售假药的买卖，利用家里的电脑发广告卖药，赵玉臣从朱显涛手中购进过药品，具体卖什么药她不清楚，但她知道朱显涛的药并不正规。7、证人赵某证实，赵玉臣是他哥哥。2017年8月，他在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迎宾路上的建设银行给赵玉臣办理过一张银行卡。8、证人鲁某证实，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他从微信里加了“溪水百合”为好友，后根据“溪水百合”在微信群里发的药品广告，他便从“溪水百合”处低价订购了稳心、脑心通、施某、钙尔奇、立普妥等药品。后“溪水百合”用德邦快递将药品发过来，再由德邦快递代收货款，他将所购药品都卖给唐山滦县的几家药店了。9、证人李某1证实，他自2015年开始在内蒙古赤峰市金泰医药公司当业务员，主要负责给金泰医药公司往通辽市科尔沁区和开鲁县的药店和诊所配送药品。一个叫董某的常给他配送低于市场价位的药品。2017年9月初，他再次跟董某订药时，通过德邦快递发来的箱子，发现了发货人王某的联系方式，于是他直接与王某联系并加了微信，以后便直接从王某处进药了，他所购进的药品都是波立维、立普妥、小阿某、欣康、消渴丸、钙尔奇、保列治等假药，共获利3000多元，药品都卖给了开鲁县的正合大药房、鑫益生药房、同济堂大药房等药店。10、证人李某2证实，她在河南省周口市经营诚信平价大药房。2017年8月份，她通过一个叫岳某的女的认识了一个微信昵称叫“A村支书”的人，后他从“A村支书”处购买了消渴丸、拜阿司匹林、小阿某等八个品种的假药，“A村支书”在接到订单后，都是用德邦快递给她发货，然后由快递公司代收货款，所购假药她均通过药店销售给顾客了。11、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过敏药品图片证实，2017年8月份，她从手机的医药群里加了一个叫“A村支书”的人，后她陆续从“A村支书”处订购波立维、立普妥、络活喜、云南白药小喷、舒某失等假药，每次订药时都是她先把收货地址和收货人的联系方式给对方发过去，后“A村支书”再通过物流方式将药品发给她所提供的收货人，她从中赚取差价。所购买的假药都倒卖给了朱某梅、陈某、何某2、吕某和张某等人。12、证人陈某证实，她在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经营同仁大药店，冯某是医药代表，她经常从冯某处进药。2017年3月，冯某向她询问是否需要低价的药，她便自4月至8月陆续从冯某处购进波立维、立普妥、络活喜等低价药，总购进10批假药，里面也含真药。每次进药都是她先向冯某提供订单，后她就会收到由德邦快递发给她的药品，发货人都是王某的名字。13、证人曹某证实，自2007年左右他在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经营两家药店至今。2017年9月份，她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A村支书”的人，“A村支书”自称有回收的药品，低于市场价，后她通过微信陆续从“A村支书”处购买了波立维、立普妥、保列治、大阿某、恩比普丁苯酞等假药，每次都是“A村支书”通过物流的方式将药品发给他，货款都是物流公司代收，她共获利500元左右。14、证人李某3证实，他自2012年在长沙市经营一家本草纲目药房至今。后他通过手机的医药群加了一个昵称叫“溪水百合”的人，该人称经常有供应各类医院回收处方药品。自2017年9月初，他通过微信陆续从“溪水百合”手中订购波立维、立普妥、小阿某、拜新同、黄某胶囊等药品，谈好价钱后再由“溪水百合”通过快递的方式将药品发给他，再由快递代收货款，他共获利1000多元。15、证人何某1证实，她与冯某以前都在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奈曼旗医药公司当业务员，主要负责通辽市科尔沁区药品销售。2017年5月初，她从冯某手里购进了低于市场价值的波立维、立普妥、洛活喜等药品，每次进药都是用微信将药品的种类、数量发给冯某，然后冯某通过德邦物流邮寄给她，邮寄的收货人用的是她的曾用名何某2。16、证人高某证实，他自2010年9月其在河南省登封市经营益家康大药房至今。2017年9月初的一天，他从微信里加了一个叫“溪水百合”的人为好友，后他陆续从“溪水百合”手里购进波立维、华某、参松等种类的药品，每次都是德邦快递将药品发给他并由德邦公司代收货款。他所购进的假药均通过他的药店零售出售。17、证人岳某的证言、发给朱显涛的订药清单及银行卡明细证实，她在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城内一家大药房工作，负责进药和销售。2017年3月，她在医药群里加了一个“A村支书”的人为好友。后陆续从“A村支书”手里购进了波立维、立普妥、消渴丸等药品，购买的既有真药也有假药。每次进药都是她先把所需药品的品种、数量发给“A村支书”，然后“A村支书”再通过德邦公司将药品发给她，5月20日之前都是由德邦公司代收的货款，之后都是由她给“A村支书”转账，后也用微信转过账，她所购进药品金额70000元左右，获利6000元左右。她还曾给“A村支书”介绍过一个微信号是×××，昵称叫英子的买药客户。18、证人董某证实，他在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辽河农场二分厂经营一家诊所。2017年8月，他在医药群里加了一个“A村支书”的人为好友。后从“A村支书”手里购进了101盒假的波立维，“A村支书”通过德邦快递将药品发给他，并由德邦快递代收货款，他当时支付了6060元，提完货后，他将药品卖给了李某1，获利1000元。19、证人闫某证实，他在内蒙古通辽经营一家药店。2017年3月份，她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叫“A村支书”的好友，后他陆续从“A村支书”手里购进了波立维、立普妥、络活喜、脑心通、洛丁新等假药，每次购药都是他将所需的药品种类、数量发给“A村支书”，后“A村支书”再通过德邦快递将药品发给他，他将药品都销售给零散客户了，期间共获利1000多元。20、物流单据、送货单证实朱显涛给买家开具的送货单。21、调取证据清单，发货的快递单据，证实朱显涛发给买家的物流单据。22、香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工作说明，证实德邦物流公司三河燕郊分公司无法将误写的朱显涛发给买方的物流单据的信息更改；23、香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物证照片，证实香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将朱显涛在三河市燕郊镇马起乏村租用的平房内的物品及假药予以扣押。24、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书、河北省廊坊市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香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工作说明，证实批号为118160639的丁苯酞软胶囊（商品名恩比普）、批号为S24051,S24387的阿托伐他汀钙片（商品名立普妥）、批号为161036的阿托伐他汀钙片（商品名阿某）批号为6F734TD的格列齐特片（11）（商品名达美康）、批号为N53114的苯磺酸氨氯地平片（商品名络活喜）、批号为X2439的盐酸贝那普利片、批号为07161066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商品名欣康）经检验，药品成分均不符合规定；批号为160639的阿伐他汀钙片（商品名阿某）按假药处理，不需进行药品检验。25、协查复函两份，证实批号为AAM6280的恩替卡韦片（博路定）并非中美上海施贵宝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批号为R13403的碳酸钙D3片并非惠氏制药有限公司生产。26、朱显涛银行卡交易记录及整理材料、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朱显涛微信交易截图，证实朱显涛买卖药品的账目明细。另认定：被告人朱显涛、刘丽于2017年9月20日到案；被告人骆明于2018年1月18日到黑龙江省青冈县公安局中和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于2018年1月20日押解回香河县看守所；被告人程洪蒙于2018年1月14日被黑龙江省青冈县公安局兴华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8年1月20日押解回香河县看守所；被告人赵玉臣于2018年3月15日被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派出所民警抓获。骆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30日被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于2014年6月7日被刑满释放；程洪蒙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5年2月11日被刑满释放；赵玉臣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10月30日被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质证、认证的香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抓获经过、黑龙江省青冈县看守所羁押证明、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燕郊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2）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15）浑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2012）青法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显涛、骆明、程洪蒙、赵玉臣、刘丽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在共同犯罪中，朱显涛、骆明、程洪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刘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骆明、程洪蒙、赵玉臣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骆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朱显涛、程洪蒙、赵玉臣、刘丽当庭自愿认罪。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朱显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骆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程洪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赵玉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刘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朱显涛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骆明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程洪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玉臣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刘丽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安机关查扣的假药及制作假药的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朱显涛上诉提出：1、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2、原审判决罚金过高，依法应按照犯罪金额的百分之五十以下处罚；3、其身体患病，应对其适用缓刑或监外执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相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显涛、原审被告人骆明、程洪蒙、赵玉臣、刘丽违反药品管理法，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骆明、程洪蒙、赵玉臣只有销售假药的行为，不构成生产假药罪；上诉人朱显涛及原审被告人刘丽虽有包装半成品假药的行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行为系刑法规定的生产行为，故不构成生产假药罪。原审被告人赵玉臣明知朱显涛销售假药，仍为朱显涛提供储存药品的便利，原审被告人刘丽帮助朱显涛销售假药，赵玉臣、刘丽与朱显涛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朱显涛、赵玉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丽系从犯。原审被告人骆明、程洪蒙销售假药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二人与朱显涛有共同的合意，系独立的销售行为。香河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各被告人均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的意见及原审被告人骆明、程洪蒙与朱显涛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不妥，依法予以纠正。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朱显涛所提量刑重及身体患病，应对其适用缓刑或监外执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淑芬审判员  徐 兵审判员  张建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孟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