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刑初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生于1940年10月28日，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生于1996年9月10日，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生于2005年7月7日，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国良，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三台县人，住四川省三台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2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8月15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波，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绵检诉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良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文素芳、李某2、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陈安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助理罗悠然出庭履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李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被告人李国良及指定辩护人周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国良和妻子罗某2（女，被害人，殁年43岁）近几年因关系不和经常吵架。2017年6月22日凌晨4时许，两人在三台县金鼓乡大庙村二组家中商谈准备离婚，因离婚后儿女抚养费等问题发生吵架，在与其同住的父母劝阻下暂时缓和。早上6时许，被告人李国良再次因离婚问题与罗某2发生纠纷并抓扯。在抓扯过程中罗某2倒地，被告人李国良遂从家中拿出一把斧头后骑在罗某2身上，向其颈部猛砍，在场目击的女儿李某5（11岁，本案证人）遂去外面找被告人李国良的父亲李某3（男，74岁，本案证人）施救，李某3赶回来冲上前去夺下被告人李国良手里的斧头并丢弃在院坝里，并迅速到邻居李某4家中寻求帮忙施救。在此期间，被告人李国良又去阶沿桌柜上拿了一把菜刀朝罗某2头颈部连续砍击，致罗某2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罗某2系右侧颈内静脉、右侧椎动脉断裂致失血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李国良在案发现场拨打110报警电话，公安机关到现场将被告人李国良挡获。到案后，被告人李国良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良非法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良在案发后主动报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李某2、李某1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是：依法判令被告人李国良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未成年人李某1教育费、医疗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382808元，其中丧葬费17212元（扣除1万元后）、死亡赔偿金2240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1536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未成年人李某1教育费、医疗费30000元。 被告人李国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的辩解意见是：被告人及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均有责任，其案发时精神不正常。对附带民事部分的答辩意见是，愿意赔偿，但无赔偿能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国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本案因家庭纠纷引起，被告人李国良系初犯，对丧葬费进行了部分赔偿，取得了部分家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李国良以案发时李某5只有11岁，系未成年人，不能作证为由，申请对证人李某5的证言予以排除，并以曾在三台县金鼓镇卫生院、三台县人民医院、三台县石安镇中心卫生院就精神方面疾病就诊为由，提出对案发时精神状态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经审查，案发时李某5已经年满11周岁，不属于不能辨别是非、不能正确表达的人，且其作证程序合法，对被告人李国良提出的排除证据申请本院当庭予以驳回。对被告人李国良所提曾因精神疾病就诊问题，经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相关医疗机构并无被告人李国良就精神疾病就诊记录，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被告人李国良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准许。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国良和妻子罗某2（女，被害人，殁年43岁）近几年因关系不和经常吵架。2017年6月22日凌晨，两人在三台县金鼓乡大庙村二组家中发生吵架，在与其同住的父母劝阻下暂时缓和。同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李国良父母离家后，被告人李国良再次因离婚及子女抚养等问题与被害人罗某2发生争吵并抓扯。在抓扯过程中被害人罗某2倒地，被告人李国良骑在被害人罗某2身上并用斧头砍其颈部，其女儿李某5见状遂去外面向被告人李国良的父亲李某3呼救，李某3到达现场后夺下被告人李国良手里的斧头丢弃在院坝里，并与李某5一起到邻居李某4家中寻求帮助。期间，被告人李国良又拿起家里的菜刀朝被害人罗某2头颈部连续砍击，致被害人罗某2死亡。经法医鉴定，罗某2系右侧颈内静脉、右侧椎动脉断裂致失血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李国良拨打110电话报警，公安机关到现场将被告人李国良挡获。到案后，被告人李国良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李某2、李某6系被害人罗某2的父亲、儿子、女儿。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素芳（被害人罗某2的母亲）去世，其法定继承人放弃继承本案诉讼。2017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867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国良的到案经过及对被告人李国良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国良及被害人罗某2的身份信息。 3.三台县金鼓镇卫生院、三台县石安镇中心卫生院、三台县精神病防治院出具的证明，三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三台县金鼓镇卫生院出具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审核表，证实：被告人李国良在三台县金鼓镇卫生院、三台县石安镇中心卫生院、三台县精神病防治院、三台县人民医院、三台县中医院无精神疾病就诊资料。 （二）证人证言。 1.证李某5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李国良与被害罗某2梅的女儿，父母关系不好，经常吵架，父亲经常打母亲。2017年6月22日早上四点左右，听见父母因感情问题和离婚抚养权问题发生争吵，后因爷爷奶奶劝阻并要求李国良搬出家住而暂时化解矛盾。早上六时左右，爷爷奶奶外出干活，父母又在为抚养费争执，父亲说母亲在外偷人，母亲很生气，拿遥控器打了父亲肩膀两下后走到院坝，父亲从身后将母亲抱住往屋里拖，母亲被拖倒在阶沿上，父亲骑到母亲身上，用腿将母亲颈部压住，拿了把斧头砍母亲，母亲让其报警，其到外面找爷爷施救，并用爷爷手机拨打110和120电话，后又去找其大李某4勇求救，再回到家时，得知母亲已被父亲砍死。 2.证李某3云证言，证实：其系李国良的父亲，2017年6月22日早上，其劝儿子媳妇不要再闹架后到修新房子的地方呆了二十多分钟后，孙李某5某跑来喊自己快回家，说她父母又在打架了。其与孙女一起回到老屋，在屋外院坝看见李国良罗某2梅按在地上并骑罗某2梅腰上，手里拿把斧头罗某2梅罗某2梅脖子上有血，李国良手里的斧头上也有血。其去抢下李国良手里的斧头，手被斧头划伤。抢下斧头后，李国良就站在旁边没动罗某2梅躺在阶沿上只有眼睛在转，其就李某4勇家里跑去寻求帮助，赖书记也李某4勇家中，他们就和其一起前往老屋，回到院坝时看见李国良站在阶沿上罗某2梅头部附近，并将手里拿着的一把菜刀丢到院坝里的柴堆上，菜刀上有血李某4勇查罗某2梅的伤势后说没气了，其就李某4勇帮忙打电话报警。李国良一直怀罗某2梅在外务工时偷人，这段时间经常罗某2梅吵架，其罗某2梅没有偷人的事，一直在外打工挣钱养家，供两个孩子上学，李国良从福建打工回来一直没有工作，精神正常没有疾病，主要是疑心重，性格孤僻。 3.证刘某芳证言，证实：其系李国良母亲，2017年6月22日凌晨2点过，听见李国良与罗某2吵架，其劝阻后就没再争吵。刘某凌晨4点过起床煮饭，吃过早饭就外出请师傅修房子，并到金鼓场镇买酒。回家时走到距家院坝约400米位置处，听见老伴李某3呼救，其后在公路上遇见孙女李某5，称其妈被爸杀了。刘某看见罗某2趴在阶沿上不动，地上到处是血，李某3站在院坝边拆房子那里，前胸和后背的衣服上有血，李国良蹲在院坝边上，警察也在。最近两三年李国良经常无故打骂罗某2，罗某2在2017年4月就想与李国良离婚，2017年6月20日从宁波回三台老家就是想处理与李国良离婚事宜。李国良整天不干活还怀疑罗某2出轨，李国良无精神病。 4.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系金鼓乡大庙村二组队长，2017年6月22日早上6点50分左右，赖某书记在其家了解工作情况时，李某3和他孙女跑到其家院坝里跪下呼救，其与赖某就往李某3家跑，看见罗某2穿红色花裙子倒在她家阶沿上，全身都是血，头部有多处伤口，其找了纸条放罗某2鼻孔处，见纸条没动，感觉罗某2已经死亡。其问李国良怎么办，李国良说父亲有棺材将她埋了就是了。后医生、警察赶到。 5.证人赖某证言，证实:其系金鼓乡大庙村书记，2017年6月22日早上6点过，其在李某4家谈工作，见李某3与其孙女跑到李某4家呼救，称儿子把媳妇杀死了。赖某与李某4、李某3及李某3孙女跑到他家院坝里，看见李国良正在院坝里走来走去，身上衣服上有血，罗某2躺在他家屋檐下，面朝上，上身流了很多血，一只腿直的，一只腿弯曲，看起来像是死了。赖某拨打石安派出所电话报警，医生、警察陆续赶到。 6.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罗某2父亲，2017年6月22日早上6点左右，其接到罗某2电话，听罗某2说李国良又要整她，劝说中电话断掉，再次拨过去没有人接，给李某3打电话也没人接，再次给李某3打电话时其外孙女李某5接电话说她妈妈死了。其与罗某3赶到李国良家中，看见罗某2躺在屋檐下，上身全是血，院坝里横放的树桩上有一把菜刀，菜刀上有血，斧头被扔在院坝边的崖下面，李国良被警察带走了。李国良与罗某2夫妻感情从3年前就不好了，李国良好吃懒做，对家庭无贡献无责任心，两口子吵架时，经常打罗某2。 7.证人罗某3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罗某2哥哥，2017年6月22日早上6点30分，罗某2给其说李国良不让她走问其怎么办，其叫她自己看着办就把电话挂了，后父亲罗某1给李某3打电话得知罗某2死了，遂赶到金鼓乡去。李国良好吃懒做不工作，罗某2挣钱养家，夫妻感情不好，这次罗某2专门从宁波回来与李国良离婚。 8.证人罗某4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罗某2姐姐，2017年6月22日早上七点左右，听父亲罗某1说罗某2被李国良用刀砍死了。因为李国良不上班的事，夫妻两人近几年经常吵架，2016年下半年和2017年6月因为夫妻吵架的事还报了警。罗某2这次回三台是为了与李国良离婚。 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系李国良与罗某2的儿子，在其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外出打工，他们一年回来一次，在其上小学时父亲就没上班了，母亲一个人挣钱养全家，父亲经常打骂自己，对家庭没有责任心，无精神病。 10.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其在三台县金鼓乡场镇兴盛街本草堂药店卖药，李国良大约五、六年前在其药店买过治疗感冒的药，该药店无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出售。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害人罗某2系被告人李国良的妻子，两人最近感情不好，双方于2017年3月、6月打过架，并因此报警。罗某2欲与李国良离婚，李国良称要离婚就回三台办手续，罗某2于2017年6月20日从宁波回来。2017年6月22日早上，被告人李国良的父母吃早饭后离开，家里只剩李国良、罗某2和女儿李某5三人，罗某2与李国良商谈离婚及子女抚养事宜。罗某2嫌弃李国良没有稳定收入，对家庭无贡献，欲离婚，边说边往院坝里走。李国良感觉受到打击，但不想与罗某2离婚，跟上去将罗某2往屋檐下抱，双方就打起来。李国良把罗某2按倒在地，问她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罗某2否认，并用手打李国良，李国良就去拿斧头朝罗某2颈部砍。这时，李国良的父亲赶过来抢走斧头。李国良抓住罗某2往杂物间拖，拖了一截后，又拿起菜刀，朝她颈部连续砍了几刀，直到她一动不动后将刀丢在院坝里原木柱子上。罗某2倒在屋檐下，头朝厨房，面朝上，后李国良用手机拨打了110电话称其将老婆杀死了。 （四）鉴定意见。 1.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7年10月19日出具的绵公物鉴（病）字[2017]2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尸体颈项部、肩背部及右手背见多处裂创，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损伤具备锐器创特征；罗某2系右侧颈内静脉、右侧椎动脉断裂致失血死亡。 2.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7年7月25日出具的绵公物鉴（理）字[2017]228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罗某2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巴比妥、氯丙嗪、异丙嗪、利眠宁、地西泮、氯氰菊酯、溴氰菊酯、甲氰菊酯、敌敌畏、甲拌磷、甲胺磷、毒鼠强，可排除上述毒物中毒死亡。 3.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7年7月4日出具的绵公物鉴DNA字[2017]71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送检李国良的左脚内踝、短袖衬衣上、菜刀刃口、斧头刃口检验出人血及STR分型，与罗某2的STR分型相同。 4.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8月8日出具的三益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2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国良案发时无精神病，对其故意杀人行为评定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三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三公（刑）勘[2017]K5107221000002017060031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勘验检查及在现场发现粘附血迹的菜刀、斧头的情况。 2.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三台县公安局在现场扣押一把长27cm斧头和一把长32.5cm菜刀，提取8份血迹、3颗纽扣、1只女士凉鞋、1布块的情况。 3.李国良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刑事照相，证实：李国良身穿的粉色衬衣自领口下有三颗扣子缺失，衣服上可见大量喷溅、粘附血迹，身体多处擦伤、粘附血迹，现场提取了李国良粉色衬衣1件、黑色裤子1条、红棕色凉鞋1双、粘附血迹2份、血样1份、双手指纹1份。 4.李某3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刑事照相，证实：李某3右手手腕处有0.3cm大小伤口、右手食指有0.2cm大小伤口、上衣背部有大量沾附血迹，左裤腿有大量沾附血迹，提取沾附血迹2份，血样1份。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国良辨认出杀害妻子罗某2现场的具体情况、砍杀罗某2所使用的斧头、菜刀的情况；李某3辨认出家中使用的菜刀，及从李国良手中抢夺下来的斧头。 （六）物证：斧头和菜刀各一把，系被告人李国良作案使用的工具。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三台县忠孝乡五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三台县忠孝乡死亡人口证明书、放弃法定继承情况说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资格适格。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良因家庭矛盾与被害人罗某2发生争吵和抓扯后，用斧头和菜刀砍杀被害人罗某2颈部致其死亡，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良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国良在案发现场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国良成立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因家庭矛盾纠纷引起，被告人李国良系初犯，其亲属对丧葬费进行了部分赔偿，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持被告人李国良取得部分家属谅解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李国良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罗某2死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应当赔偿丧葬费以及亲属处理事故的交通费和误工费。对于丧葬费，本院依法确定为29335.5元；对于交通费及误工费，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但考虑实际发生，本院依法酌定为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300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未成年人子女教育费、医疗费等损失，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赔偿费用共计35335.5元，品迭已经赔偿的10000元，被告人李国良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李某2、李某1赔偿25335.5元。 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国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综合其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李国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李某2、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25335.5元； 三、作案工具斧头、菜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周冬青 审判员  董小萍 审判员  何 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谌欣月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