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82刑初72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芳，女，1984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河北省任丘市。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任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伟东，河北王伟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刑诉【2018】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芳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芳在担任河北鸿美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美公司)销售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使用自己名下的农行卡收取公司货款，用于个人消费，购买汽车及房产。经查，李芳累计侵占货款780339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指控被告人李芳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芳辩称：她承认钱她用了，但是占有公司的货款是老板贾某1的主意，都是贾某1同意的。辩护人辩称(未出庭，提交书面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芳在鸿美公司的职务是销售经理，不会接触到公司的财物事物，更不会收取公司的货款，贾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公司从订货到生产、销售、收款、出货的程序，进一步证明李芳不具有收取公司货款的职责，所以其不会成为侵占公司货款的犯罪主体。2、证人宋某的证言所证实的公司的生产、销售、收款情况和贾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更加证明了李芳在工作中不会接触到公司的货款，也没有收取货款的权利。3、根据李芳的供述，其与贾某1是情人关系，而贾某1否认与李芳的关系，是为了掩盖李芳将货款给付贾某1的事实，更是为了逃避指使李芳收款的事实。李芳收取货款的行为是在贾某1的授意下的行为，该事实关系到李芳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4、李芳作为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如果没有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经营人的授意，是没有权利改变公司收款账户的。基于以上几点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芳在担任河北鸿美铝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期间，利用其担任销售经理的职务便利，擅自销售公司货物，并使用自己名下的农行卡收取公司货款，用于个人消费，购买汽车及房产。经查，李芳累计侵占货款78033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芳供述：2009年经人介绍她到任丘市鸿美公司上班，一直工作到2014年冬天。公司平时就是由贾某1负责，贾某2偶尔去公司，贾某1与贾某2是亲哥俩。开始她在公司负责绘制模具图纸，后来慢慢熟悉了公司的工作流程，贾某1就让她到销售处帮忙审阅订单。公司的业务都是贾某1在联系，他联系好业务后，客户把订单直接传真到他们办公室，他们接到订单后问贾某1商品价格，确认订单后安排车间生产，产品做出来之后将一份订单交给库房的库管员按照订单过磅入库，产品出库也是由贾某1安排的，贾某1告诉他们销售处哪批货出库，他们销售处联系物流公司到库房拉货，库房负责出库的库管员做一份出库单给他们销售处的留一个存根就直接发到客户那边了。一般客户交货款是给公司财务打款，财务的负责人宋某蕊。他们联系的物流公司拉着货出门口的时候必须有个出门证，这个出门证是财务开的。她贾某1成是2008年夏天在鸿美公司上班时认识的。2013年春天贾某1成说自己急用钱，想让她办银行卡收取货款，这些货款先不入公司的账他自己先用，公司的账不用她管，他会把账目抹平，并且会给她一定好处。这样她陆续办了三张银行卡，工行、建行、农行各一张。这三张卡她给贾某1成，共收了多少货款她不知道，公司后来总不发工资，她就贾某1成要钱贾某1成就把那张农行卡给了她，这张卡有一部分时间在她手里，客户打过货款来贾某1成就给她卡让她去柜台支取现金交贾某1成，她平时花钱也是从这张卡上支取或者直接刷卡，直到2014年的一天，公司出问题贾某1成给她打电话说：“出事了，你别来公司了”，她立刻关手机再也没去过公司。2014年12月份，她让她弟李某1腾把卡里剩余的3万多元钱全取了出来以后把卡注销了。她曾经把这张农行卡绑定了她的支付宝，用农行卡支付她在支付宝购物的货款，还在任丘的商场刷卡购买过商品。她贾某1成从2013年前后就利用私自发货的手段侵占鸿美公司的货款，但是记不清侵占了多少货款，以农行帐单为准，里面除去她的合法收入，只要是公司客户往这张卡里转的钱就都是她贾某1成侵占的公司货款。她一共购买了两辆车，2013年她先买了一辆斯柯达，因为她不是任丘户口，车牌照上曹某松的名字，后来过户给她；后来又买了一辆大众波罗两厢轿车，两辆车一共花了二十多万元，其中20万是她侵占的鸿美铝业公司的货款，剩下的零头是她自己的合法收入。她侵占公司的货款，贾某1成私自发货，指使她跟客户联系让客户给她的农行卡里转货款，这些货款的一大部分她支取现金后都交给贾某1成，剩下的就被她消费了，其中有她在任丘市燕春楼等商场刷卡消费的，还有她购买两辆车的二十多万元。给她农行卡转款的客户有北京刘某念，保定张某新，还有一个李某2建朝的，记不清是哪里人了。记不清这三个客户给她的农行卡里转了多少钱，只要是有转账的就都是她贾某1成侵占的公司货款，准确货款数额可以以银行记录为准。贺教文刘某念公司的业务员，贺教文给她转账的钱应该刘某念的公司购买鸿美铝业产品的货款。她在庆丰温泉小区买过一套房子，买房子的钱有曹某松借的4万元，剩下的是她的父母兄弟姐妹一共给她凑了二十万元左右的预付款，都是给的现金，具体谁给的记不清了。2、证贾某1成的证言：2007年他弟贾某2谦成立的河北鸿美铝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贾某2谦，公司成立以后他担任经理负责生产和销售。公司主要经营铝合金型材，出纳宋某蕊，会计经常换贾某2谦主管财务工作。他负责联系客户发展业务，客户需要什么样的型材就给他公司下订单，销售部收到订单后先给财务拿过去一份，另外交给排产员一份，再由排产员交给生产车间，生产车间接到订单开始生产，生产出来铝材后反馈给销售部，销售部收到生产车间的反馈信息就联系客户，告诉客户货物已经生产出来了。因为他们公司生产铝型材的原料铝棒的价格有浮动，再有就是公司要收取加工费，所以在发货之前销售部和客户沟通好价格，销售部和客户谈好价格再让客户将货款打到公司的账户上，财务部收到货款后先给销售部开一张出门证，然后销售部就联系物流来装货，装完货就把出门证和货单一并交给物流车，物流车出大门时就把出门证交给门卫。鸿美公司的货发出去基本上没有收不回来货款的情况，因为公司给客户发货，客户必须把货款先打到公司账户上，公司财务部门收不到货款是不让销售部发货的。李芳担任公司的销售部经理，负责订单、发货贾某2谦跟他说李芳在公司偷着发货，货款没有到公司账上，李芳侵占了公司货款。他不负责发货，也不知道李芳偷着发货，李芳偷着发货跟他没有关系，他没有使用过李芳的银行卡，也没有和李芳共同去银行支取过现金。3、证宋某蕊的证言：她是鸿美公司的出纳，受公司委托来报案，销售部经理李芳侵吞了公司大量货款。最近有人向她反映李芳的经济状况不正常，而且有晚上偷着发货的情况，他们就开始怀疑了。他们在库房找到了一些李芳经手的铝型材产品的出库单订单，然后拿到公司财务上去核对，发现有涉及三个客户的八笔业务没有收到货款，他们就跟其中两个客户联系，客户说不欠他们货款，已经把货款打到了李芳的个人账户上。涉及的三个客户分别是深州李某2建朝，保定张某新，北京刘某念，这些业务是在2014年发生的李某2建朝的三笔业务是2月25日货号为SZ-014铝型材1147.5公斤，3月22日货号为SZ-006铝型材1043公斤，11月4日货号为SZ-013铝型材1008.5公斤张某新的只有3月14日的一笔，各种型号的铝型材一共是6469.5公斤刘某念那儿有四笔，分别是8月25日的各种型号914公斤，9月9日的各种型号1580公斤，10月8日的各种型号7903公斤，11月24日的各种型号2158公斤。其中10月8刘某念那一笔没有出库单，但有订单和过磅单，证明这批货已经出去了。这些货的毛坯价就是每公斤16元，照此计算李芳至少侵吞了公司35万元。他们李某2建朝张某新联系上了李某2建朝说所有货款已经打到了李芳的私人账户上张某新说不欠他们钱，让他们找李芳。公司销售程序是：销售部门和客户签订单，根据订单让库房出货，出库单一式四份，销售人员、客户、公司财务、库房各执一份，然后由客户给公司财务打货款，财务收到货款后，让库房放货，李芳不给财务出库单，在财务部不知情的情况下放货，然后让客户把钱打给她，从而把货款据为己有。李芳每月工资5000元左右。她的经济状况不正常是因为李芳经常在公司人面前炫耀，有时候李芳买了衣服跟公司的人说花了几百几千元，在公司上班时还买了汽车，所以他们认为李芳的工资收入与消费标准不匹配。在他们报案的前一天，公司负责库管的郭山寿跟她说有一天晚上发了一车货，问她知不知道，她说不知道，她就问李芳，因为李芳有发货的权利，李芳说没有通过她发过货。她和郭山寿就贾某2谦说了贾某2谦让他们调查，于是她和原来的会计杨蒙开始调查这件事。她们是从鸿美铝业成品出库单开始调查的，因为当时的出库单是一式三份，库房留一份，财务留一份，客户留一份，财务留存的出库单是李芳定好价格之后交给财务的，她们调查中发现库房有成品出库单，但是李芳没有给财务交出货的出库单，她们跟客户联系，客户回答已经将货款打到李芳的个人银行卡里。李芳收到的780339元货款都是客户直接打给李芳本人，公司一分钱没见到，李芳自己留下了。4、证刘某念的证言：他的公司叫北京六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他自己是法人代表。他和河北鸿美公司在2012年至2014年有业务往来，他和该公司的业务经理李芳洽谈业务，和李芳还有鸿美公司的贾老板见过一次面。这几年他从鸿美铝业公司购买了二百吨左右的铝料，总价值三百万元左右，支付货款都是银行转账，2014年以前的货款转给贾老板，2014年初李芳通知她以后的货款直接打给李芳本人，2014年以后的货款就转给李芳了，具体款数记不清了，以银行流水明细为准。他转款给李芳用的是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是********。没有给过李芳现金。5、证李某2建朝（河北省邢台市任县天口乡西甄庄村人）的证言：他在三四年前就和河北鸿美公司有业务往来了，从该公司购进铝型材，他和该公司的经理李芳洽谈业务。这几年从鸿美公司购进了多少铝型材记不清了，他是个体户，没有详细的账目，每次进货都有鸿美公司的出货单，以他们的出货单为准。刚开始的时候货款是打给公司董事贾某2谦的账户上，账号是********。在2013年7月3日，李芳给他打电话，说以后打款给一个户名是李芳、账号********的卡上打款，此后他再从鸿美进货，货款都是打到李芳这个账户上，李芳说这个账户是公司的账户，具体是不是他不知道，但是每次打款后都能收到货。他给李芳打款用的是农行卡，户名李某2建朝，卡号是********。出库单上写的“深李某2建朝”就是他，因为他是通过深州的一个朋友介绍才和鸿美建立业务往来，所以他们就这么记上了。6、证李某1腾的证言：他是李芳的亲弟弟。他姐姐在任丘市庆丰温泉小区贷款买了一处住房，还有一辆车，但是他不知道车是不是他姐的，不知道李芳在庆丰温泉小区的房子是何时购买的。7、证曹某松的证言：他于2007年去的鸿美公司上班，给老贾某2谦开车，在2008年6月份左右就不在鸿美上班了。李芳在2007年下半年去鸿美公司上班，开始负责绘图，就是制作模具图纸，后来去的销售部负责发货的工作。他和李芳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7月份左右，李芳说她想在任丘市庆丰温泉小区买套房，需要用建行的银行卡，李芳自己没有建行卡，钱不够跟他借点，他就找人借了3万元直接打到了他的建行卡里，卡里还有他自己的一万元，一共是4万元。李芳在庆丰小区买的这套房子是分期付款的，需要交21万元的首付，他和李芳在银行取了4万元，李芳自己带着17万元的现金，取完钱后他和李芳一起去了庆丰小区售楼部交了首付款，到了售楼处里面的人说不收现金，直接转账就可以，这样他和李芳就把21万元现金又存到了他的银行卡里转账给了庆丰小区售楼处指定的银行账户内。李芳一共买了两辆车，2013年秋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芳在任丘市西环一家上海大众4S店购买了一辆上海大众斯柯达轿车，当时李芳在任丘没有暂住证，就先上的他的名字，办好暂住证后就过户到了李芳自己名下，买完斯柯达以后不到一年李芳就又在河北泰利专卖店购买了一辆大众波罗，这两辆车都是他给李芳联系的。李芳买车的钱跟他没有关系，都是李芳自己的钱。李芳买完房后跟他商量还用他的建行卡，他就同意了，2013年底他和李芳断绝男女关系后他就把建行卡要了回来，要回卡的时候，卡里基本上就没钱了，卡里他自己的一万多元工资也被李芳花了。8、河北鸿美铝业有限公司2015年1月1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李芳为该公司销售部经理，从2007年工作至今。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以及河北鸿美铝业有限公司在沧州市工商局登记的基本情况附卷。10、鸿美铝业公司的出库单附卷。11、任丘市华诚会计师事务所受任丘市公安局委托，对被告人李芳侵占数额进行了审计，经该所审计李某2建朝刘某念、贺教文给李芳农行卡（卡号********）共转款27笔，转款金额合计780339元。其中李某2建朝一共给李芳农行卡转款12笔，金额235690元刘某念一共给李芳农行卡转款5笔，金额179385元，贺教文一共给李芳农行卡转款10笔365264元，以上共计780339元。李芳农行卡（卡号********）在任丘市燕春楼POSP消费23笔，消费金额17301元；李芳农行卡（卡号********）POSP消费（不含燕春楼消费）共187笔，消费金额合计368003.38元。12、被告人李芳李某2建朝发送农行卡卡号的短信截图以李某2建朝给李芳农行卡转款记录凭证附卷。13、北京六佰建筑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贺教文是该公司业务员，公司负责刘某念。在2014年前后，鸿美铝业付款账号变更为李芳后，该公司部分货款由贺教文的卡号********的银行卡支付给李芳的个人银行卡，具体支付金额以银行对账单为主。该公司与鸿美铝业货款两清，无债务纠纷。该公司负责人提供的银行流水附后。14、被告人李芳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建行卡交易明细、资金往来（自助渠道）信息结果表、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了被告人李芳所持有的银行卡的交易情况。15、中国农业银行任丘会战道支行提供的被告人李芳交易对手情况，证明北京六佰建筑节能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4日、2013年7月3日分别向被告人李芳的农行卡账号转入货款27193元、149197元。16、任丘市庆丰温泉小区购房合同书，证明被告人李芳于2013年7月12日以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该小区楼房一套，首付款210308元。17、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了被告人李芳购买两辆汽车的情况。18、任丘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该队侦办该案过程中，侦查员调取李芳所购买的斯柯达私人轿车交易明细，因银行记录属于集中转账，暂无法拆分其POS交易明细。经多次查找涉案证张某新，未能找到。19、河北省冀中公安局巡警支队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芳系被抓获归案。20、被告人李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附卷，证实了其本人的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担任河北鸿美铝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职务便利，使用个人账户收取公司货款，侵占该公司货款78033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芳没有经手公司货款的权利，不会成为侵占公司货款的犯罪主体；李芳侵占的货款是在公司老贾某1成授意下完成的，不构成犯罪，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经查：被告人李芳在鸿美公司担任销售经理，主管公司的销售业务，虽然按照鸿美公司正常的生产销售程序，其没有收取货款的权利，但是其利用职务便利，在与客户洽谈业务过程中，擅自将收款账户变更为自己的农行账户，并将收取的货款据为己有，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即使被告人李芳系贾某1成的授意下侵吞了货款，二人亦属于共同的犯罪行为，不能成为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况且并无证据证贾某1成授意其实施了该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芳退赔侵占的货款人民币780339元，返还河北鸿美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素体审 判 员  刘素仿人民陪审员  王建强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高红茹附：本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