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刑终37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波，男，汉族，1985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长宁县。2017年1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瑛，四川原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智，男，汉族，1986年10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高中文化，无业，住长宁县。2017年1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冬，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波、李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川15刑初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代波、李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合议庭评议后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期间，尹利兵（另案处理）在被告人代波、李智的帮助下，先后多次、大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及其片剂（俗称“麻古”）给宜宾市翠屏区的王述、陈某1、陈某2等人。除现金交易外，多数毒品交易通过支付宝转至代波的账户上，由代波代为收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6月至12月，王述（另案处理）经他人介绍认识尹利兵后，先后多次以冰毒每50克3200元、麻古每颗25至30元的价格向尹利兵购买毒品。尹利兵除将少部分毒品直接送给王述外，多次安排被告人代波、李智与王述进行毒品交易。其中，代波积极联系购毒人员，并负责通过支付宝账户收取毒资，李智负责将毒品送至宜宾市翠屏区莱茵河畔丽江湾小区40栋2单元603号、金沙半岛酒店等地交给王述。在此期间内，王述因购买毒品而向代波的支付宝账户转账共计22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同案人王述供述，证实2016年3月，王述通过他人认识了长宁的贩毒人员尹利兵（“二哥”）。双方说好50克冰毒价格为3800元。几天后，王述通过微信联系尹利兵，提出要麻古。当晚尹利兵安排代波送货，后王述与代波在民生街农行门口见面，代波把70颗麻古交给王述，并约好第二天去长宁看货。次日在长宁一家四星级酒店里，尹利兵提出希望王述成为固定买家。双方又谈成50克冰毒价格3200元，麻古100颗以上25元每颗，100颗以下按28至30元每颗。当晚，尹利兵将在场的代波、李智介绍给王述，说以后自己不在时就是兄弟来送货，毒资转账给代波。之后，其每周向尹利兵买250克冰毒、100到200颗麻古。基本上是李智单独送货，尹利兵也送了七八次，尹利兵和代波、李智送过三四次，代波单独送货两次（包括金沙半岛酒店那次），总共转了二三十万元毒资款。2016年11月的一天，李智到莱茵河畔丽江湾40栋2单元603号家中送了250克冰毒，其向代波支付宝转了9000元。12月14日23时许，代波送货到金沙半岛酒店房间，余某验货后，将5000元转给了代波。其的手机号有157××××6009、157××××8918、158××××1575、188××××6176等，支付宝账户877×××＠ｑｑ.ｃｏｍ，户名“清欢”。代波的支付宝账户名叫“假钞”。 2.证人余某证言，证实王述的毒品来源于长宁尹利兵（“尹二蛮”）。2016的一天下午，在长宁蜀南金碧宾馆自己见到了尹利兵和尹的马仔代波、李智等人，大家一起吸了冰毒。后代波带了一包冰毒，估计有几十克。尹利兵有时是自己来送货，有时是代波、李智送货，多数时候是李智送货。有时送到莱茵河畔王述家中，有时送到金沙半岛酒店。代波负责收钱，李智负责送货。 3.辨认笔录证实，王述、余某分别辨认出了尹利兵、代波、李智。 4.支付宝交易及聊天记录，证实代波白色苹果5手机存储信息显示，2016年6月13日至12月4日，代波支付宝账户158××××9287（户名“假钞”）与王述的支付宝账户877×××＠ｑｑ.ｃｏｍ（户名“清欢”）有多次文字和语音联系，代波该账户多次收到王述转款共计220340元，多次提到毒品代号“红酒”、“子子”、“果果”、“肉”和毒品老板“二哥”、“二老板”，以及代波就王述拿多少毒品、如何计算毒资等进行交涉的情况。其中，11月12日，代波账户收到对方转款9000元，12月15日凌晨1时许，代波账户收到对方5000元转款。 5.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56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述与代波支付宝聊天语音信息中的男声语音与供检的代波语音为来自同一人。 6.旅馆登记住宿资料，证实2016年12月14日23时许，有人持“许戈”的身份证入住宜宾市翠屏区金沙半岛酒店639号房间。 7.银行信息查询资料，证实代波持有中国工商银行卡62×××58于2016年10月10日开户至12月28日期间，频繁收到名为“代波的支付宝”转账，金额多为数千元，最高为5万元，资金到账不久即被支取。 8.机主信息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尹利兵持有的182××××0655手机号（机主雷小军）及131××××2444（机主代应星）于2016年7月至11月28日期间，除与代波158××××9287、李智159××××8702进行联系外，还多次与王述157××××8918、158××××1575、188××××6176进行联系，9月至2017年1月19日，多次与余某157××××7650进行联系；代波持有的158××××9287手机号（机主代小平）在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与尹利兵131××××2444、李智159××××8702多次进行联系，8月至11月期间多次与王述158××××1575进行联系；李智持有的159××××8702手机号自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多次与上列尹利兵、代波、王述手机号进行通话联系。11月12日下午13:51至16:46之间，该号码多次与王述188××××6176号码进行联系。 8.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同案人尹利兵否认与王述等人有毒品交易，也未借用过代波的支付宝账号；李智否认认识王述等购毒人员；代波供称其受尹利兵安排来宜宾接过王述两次，其中一次是接到长宁金碧酒店，其支付宝账户158××××9287、户名“假钞”，该账户平时是尹利兵和自己在使用，支付宝上收到王述（“清欢”）的20余万元转账及聊天记录不是自己的聊天记录，自己和王述没有经济往来。 （二）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陈某1（另案处理）与尹利兵商谈后，以冰毒每50克3150元或3300元、麻古每颗33元左右不等的价格向尹利兵购买毒品。尹利兵自己或者安排被告人代波、李智将毒品交给陈某1，陈某1则通过支付宝付款，先后共转款10万余元至代波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陈某1在翠屏区南岸中山生态园李兴成家认识了尹利兵。过了两三天，打电话给尹利兵提出要“一个”冰毒。后尹利兵开车到中山生态园门口送冰毒，自己付了3500元给尹利兵。之后每隔三五天或一周时间就向尹利兵买一次冰毒，有一次是尹利兵和李智来送毒品，之后多数时候是李智送毒品，代波也送过。先后从尹利兵、代波、李智处买过10多万元的冰毒和麻古，冰毒价格是每50克3150元或3300元，麻古每颗25元，大概买了500颗左右，通过付现金、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其中支付宝是转到代波的账上。支付宝转的10多万元中，最多有4万元是之前他向尹利兵借钱的还款。 2.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辨认出尹利兵、代波、李智。 3.提取笔录、支付宝交易聊天记录，证实代波白色苹果5手机存储信息显示代波支付宝账户158××××9287（户名“假钞”）与陈某1的182××××3242（户名“也不按”）自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1月14日多次进行语音和文字联系，代波该账户多次收到陈某1转款共计141100元，多次提到“红酒”、“子子”、“果果”等内容。双方通话中称对方“涛哥”、“代波”，并提到“二哥”、“李智”。其中，“代波”声称麻古“零的我收33”。 4.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56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列支付宝聊天语音信息中的一男声语音与供检的代波语音来自同一人。 5.被告人代波供称，其不认识支付宝聊天中户名为“也不按”的人，聊天中的人不是自己本人。 （三）2017年1月18日，陈某2（已判）与尹利兵进行电话联系，向尹提出购买毒品。当日18时30分，在尹利兵安排下，被告人李智驾驶车牌号为川Ａ×××××的黄色长安面包车搭乘被告人代波来到宜宾市翠屏区蜀南大道中段22号万宇服务中心门口时被抓获。公安民警人员从二人所驾汽车副驾驶位手套箱内查获冰毒疑似物1袋和麻古疑似物10颗，扣押了用于毒品交易的代波苹果手机、酷派手机各一部、李智苹果手机一部。经称量，该袋冰毒疑似物净重48.26克，10颗麻古疑似物净重0.92克。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18日，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在翠屏区蜀南大道中段22号万宇服务中心门口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代波、李智，并查获毒品疑似物。公安机关于次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抽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18日18时30分，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禁毒民警在翠屏区蜀南大道中段22号万宇服务中心门口从一辆车牌为川Ａ×××××的黄色长安面包车上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代波、李智，从该车副驾驶位手套箱内一感冒药盒内查获冰毒疑似物1袋净重48.26克，10颗麻古疑似物净重0.92克。民警分别提取样品送检。公安机关还扣押了代波号码为158××××9287的白色苹果5手机一部，号码为153××××4045的白色酷派手机一部等物品；扣押李智号码为159××××8702的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 3.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公（宜）鉴（化）字【2017】025号理化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检验从上列提取送检的白色晶体物48.26克的样品和0.92克红色片状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机关将检验结果依法告知了代波、李智。 4.机主信息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尹利兵持有的182××××0655手机号（机主雷小军）及131××××2444（机主代应星）于2016年8月10日至2017年1月18日期间，除与代波158××××9287、李智159××××8702进行联系外，还多次与陈某2的手机号184××××8655进行联系。其中，2017年1月15日19时许，其两次拨打陈某2的电话；代波持有的158××××9287手机号（机主代小平）在2017年1月15日20时-22时许先后四次与陈某2184××××8655电话进行联系，1月18日下午多次与陈某2进行电话联系。 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以来，其通过吸毒人员陈浩联系上长宁尹利兵后，先后向尹买了六次冰毒，每隔一个月买一次。第一次是尹利兵把40克冰毒送到万福宾馆楼下，按50克的价格拿给对方3800元，对方差10克。第二次是与尹利兵联系要30克冰毒，补上次的10克后，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经辨认为李智）开车将毒品送到交警二大队后门附近，付给对方2300元。第三次买40克，也是李智送来的，付了3100元。第四次买的50克冰毒，是一个野的送到南岸二医院对面汽车轮胎门市门口，在农行ATM机上向尹利兵转了2000元，还欠1800元。第五次买的50克冰毒，是一个开黄色东南轿车、自称尹利兵兄弟的人（经辨认为代波，其手机号158××××9287、153××××4045）送到汽车轮胎门市那里来的。第六次是2017年1月15日，提出要40克冰毒和10颗麻古，还是由前次开东南轿车的男子送来的，付了3200元，还差200元。最后一次是被公安机关查获这次。 6.尹利兵供述称，自己要吸食冰毒。代波是其表弟，不认识李智，也不认识陈某2。2017年1月18日，自己没有喊代波去接陈某2，代波、李智开的车也不是自己的。 7.被告人代波供述，供称2017年1月15日22时许，尹利兵叫自己下宜宾来接陈某2，见到陈某2后陈给了4000多元让其交给尹利兵，说还欠1800元。1月18日14时许，尹利兵又让自己和李智一起开车去宜宾接陈某2，陈某2在电话中让二人去南岸二医院对面巷子里，到目的地后就被警察抓了。民警从所坐副驾驶位储物箱内查获了一包白色的东西和红色药丸样的东西。其的手机号是158××××9287、153××××4045，微信号158××××9287名叫“其实很简单”，微信号153××××4045名叫“假钞”。尹利兵的手机号很多，包括其中182××××0655、150××××7202等五个号码，微信号有两个即“无心伤害”、“微信过期”。李智的手机号是159××××8702、17608230442。 8.被告人李智供述，供称2017年1月18日下午，自己和代波一路到宜宾来接一个人。二人开车到宜宾南岸宜宾二医院斜对面的一个巷子里停车等人时被民警抓了。民警从车上搜出装有白色东西的药盒，不知道是谁放在车上的。 9.尿液毒品检测单，证实2017年1月18日，民警分别对代波、李智、陈某2进行尿液检测，三人尿液中甲基安非他命均呈阳性反应。 原判认定被告人代波、李智受他人安排，先后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其片剂给多人，其中通过支付宝收取的涉案毒资32万余元，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听从同案人的安排，分别实施了送交毒品、收取毒资等行为，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可从轻处罚。其中，代波系尹利兵的表弟，主要负责收取毒资，并和购毒人员积极聊天联系，作用略大于驾驶汽车送货的被告人李智。原判判决被告人代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扣押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48.26克及其片剂0.92克、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 上诉人代波上诉提出，本案中代波的支付宝实际控制人系尹利兵，支付宝上很多款项代波不知情，且支付宝上有借款还款记录，应将还款金额从毒资中扣除不应认定为毒资；受尹利兵指使安排才与王述、陈某1联系，参与次数少，其作用小于李智，处于最末端的位置。无犯罪记录，没有从毒品交易中获利，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月18日当天查获了毒品，但没有陈某2与代波通话交易毒品的记录，不能作为证实代波贩卖毒品的证据；代波为尹利兵代为收取王述、陈某1转款，但不知道收的是毒资；代波事前不知道尹利兵与他人贩卖毒品的事情，仅是事后才知，因此认定其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 上诉人李智上诉提出，除王述、陈某1口供指认其参与贩卖毒品外，没有证据证实其参与毒品交易、讲价等贩卖毒品行为，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月18日当天李智受人安排来宜宾，事前不知道车上有毒品，搜出的毒品没有发现有李智的指纹，不能认定其贩卖毒品；除了购毒人员的口供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李智参与贩卖毒品，支付宝的毒资收取也与李智无关。请求根据教育、挽救的原则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及证据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人代波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中代波的支付宝实际控制人系尹利兵，支付宝上很多款项代波不知情，应将还款金额从毒资中扣除不应认定为毒资；受尹利兵指使安排才与王述、陈某1联系，参与次数少，其作用小于李智，没有从毒品交易中获利，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购毒人员王述、陈某1及证人余某证实王述、陈某1先后多次通过电话、语音聊天方式与代波等人联系购买毒品事宜，支付宝转账凭证及聊天记录能详细客观反映代波与购毒人员就毒品交易、付款方式、毒资金额等毒品交易情况，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能确认代波与购毒人员王述、陈某1聊天语音信息系代波本人，代波上诉称其支付宝的实际控制人系尹利兵、对支付宝上大额毒资不知情的辩解，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原判根据代波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收取毒资，通过聊天方式与购毒人员联系毒品交易事宜，地位、作用略大于驾驶汽车送货的李智，对其量刑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李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除王述、陈某1口供指认李智参与贩卖毒品外，没有证据证实其参与毒品交易、讲价等贩卖毒品行为，原判认定李智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购毒人员王述、陈某1证实二人先后多次向尹利兵、代波、李智等人联系购买毒品，同案人代波供述、证人余某证言均能证实在共同犯罪中李智受安排负责毒品交易送“货”的情况，代波与购毒人员王述、陈某1支付宝账户聊天记录中曾多次提到李智前往约定地点交付毒品的情况，李智持有的手机159××××8702在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毒品交易期间，多次与尹利兵、代波、购毒人员王述通话联系。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5刑终423号刑事生效判决书确认了李智受尹利兵指使驾驶车牌为川Ａ×××××“长安”面包车同代波携带毒品至宜宾翠屏区交付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事实。原判认定李智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波、李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受他人安排先后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其片剂给多人，通过支付宝收取的涉案毒资32万余元，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听从同案人的安排，分别实施了送交毒品、收取毒资等行为，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可从轻处罚。代波系尹利兵的表弟，主要负责收取毒资，并和购毒人员积极聊天联系，作用略大于驾驶汽车送货的李智。上诉人李智、代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学英 审判员 王  健 审判员 刘 睿 丹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侯倩玉 书记员周智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