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002刑初493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美芳，女，1994年2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5月19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抚州市临川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翁向东，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美芳诈骗一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3日以临检公刑诉（2018）5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1日、11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美芳及辩护人翁向东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孔美芳于2014年5月12日与王志斌登记结婚，同月21日离婚；2014年7月25日与张军勇登记结婚，同月30日离婚；2014年9月9日与冯某登记结婚，2015年3月10日经临川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2017年4月经人介绍与洪晓勇相亲后同居，并于2018年2月13日生育一女。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孔美芳经邹某、余海英（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隐瞒上述多次结婚及与他人存在事实婚姻的事实，以相亲结婚的方式，骗得汪某见面礼1200元、彩礼26000元、价值14000元的黄金首饰、媒人介绍费15000元合计56200元。2018年3月份，被告人孔美芳经邹某、余海英等人介绍，隐瞒上述多次结婚及与他人存在事实婚姻的事实，以相亲结婚的方式，骗得熊某彩礼68000元、价值20000元的黄金首饰、媒人介绍费14000元合计10200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美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孔美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有异议，她与被害人熊某是正常的相亲，是因为熊某身体有问题他们才没有在一起的，后来她也同意退还熊某部分彩礼钱，但双方未达成协议，故而未退。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金额应将媒人介绍费予以扣减，媒人介绍费是被害人支付给媒人的，不应认定为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实属民事纠纷，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被告人如实供述，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孔美芳在2014年5月至2015年3月期间，多次与他人结婚并离婚。2017年4月经人介绍与洪晓勇相亲后同居，并于2018年2月13日生育一女。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孔美芳经媒人邹某、余海英（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隐瞒曾多次结婚、离婚及正在与他人同居并怀孕的事实，以相亲结婚的方式，骗得被害人汪某见面礼1200元、彩礼26000元、价值14000元的黄金首饰，合计41200元。2018年3月份，又经邹某、余海英等人介绍，再次隐瞒多次结婚、离婚及生育过小孩的事实，以相亲结婚的方式，骗得熊某彩礼68000元、价值20000元的黄金首饰合计88000余元。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孔美芳在又一次与他人相亲时被被害人汪某等人扭送至公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18日，汪某等人扭送涉嫌诈骗的被告人孔美芳至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当日该局受理此案。（2）婚姻登记记录证实，孔美芳在2014年5月12日与王志斌登记结婚并于同月21日离婚；同年7月25日与张军勇登记结婚并于同月30日离婚；同年9月9日与冯某登记结婚。（3）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3月10日，临川区人民法院判决准予冯某与孔美芳离婚。（5）出生证明证实，抚州第五医院出具一份出生医学证明，证实洪晓勇和孔美芳生有一女洪诗妍，出生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4时25分。（6）洪晓勇户口本复印件证实，洪晓勇，男，生于1989年6月18日，身份证号362502198906187239.（7）假结婚证复印件证实，孔美芳与洪晓勇办理了假的结婚证。结婚证字号：J362502-2017-003589（8）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书证实，原告汪某控告被告人孔美芳犯诈骗罪，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孔美芳及“媒人”赔偿汪某财产损失86800元人民币。（9）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证实，原告熊某、熊康华、徐某控告被告人孔美芳犯诈骗罪，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责令返还彩礼款物等共计14万元。（10）担保协议一份证实，熊某和孔美芳签订的结婚协议书，约定礼金为12万8千元，3月3日付礼金一半（68000元），邹某为担保人。上有熊某、孔美芳三人签名。（11）领条证实，2018年7月27日徐某收到被告人邹某赔偿款7000元。（1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孔美芳出生于1994年2月26日，是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被害人陈述（1）汪某的陈述证实，他来报案。他被一个女孩子以结婚的方式诈骗了现金26000元，金银首饰价值14000元左右，礼金钱1000元，媒人钱15000元，之后他到找自己这边的媒人，退回9000元，目前总共损失47000余元。骗钱的人真实姓名叫孔美芳,女,1994年2月26日生，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竹椅街**。2017年8月15日中秋节前几天，经嵩湖乡的媒人谢某介绍，他们在抚州市临川大酒店与这个女孩子见了面，当时女方没来家人，是和一男一女两个媒人来了。女方媒人介绍这个女孩子叫“琴琴”,双方基本上满意。当天给了女方1200元的见面礼。并约好第二天一起到他家里谈礼金等事情。因为女方父母甚至亲戚都没有来，经过协商他父亲同意暂时支付26000元作订金，15000元的媒人钱，并且给女孩子打个金手镯。当时就给了钱，还在金子店买了一个14000元的金手镯给女方。“琴琴”就和他们回家。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的样子她就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今天是媒人谢某帮他一起抓到孔美芳。他不清楚孔美芳的婚姻状况，谢某也没说孔美芳的婚姻状况。（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他跟孔美芳是相亲认识的。今年3月1日（农历正月十四日），经媒人邹某、熊萍兰介绍约好在沃尔玛楼见面,当天下午他们谈了一下，觉得谈得来，就按照乡下的规矩付了礼金钱、媒人钱，当天晚上他们就在宾馆住了一晚。他们交往了二十多天就分手了，今年三月份的时候他打电话她还会接，四月份的时候就基本上不接，拒绝跟他交往，他叫她把礼金钱退回来，她以各种理由不退，也不见。孔美芳一直没有跟他说过自己的婚姻状况。3、证人证言（1）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8月左右，“余海英”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未婚男子，他介绍了汪某。14日前后，“余海英”带孔美芳和另外一名“胖子”的媒人（真实姓名不详，东馆人，专职说媒）到湖南乡中学对面汪某买的新房里见面。汪某和孔美芳接触后，双方都表示满意。“余海英”当场提出，要支付见面礼，汪某付了1600元现金。2017年农历8月16日，汪某的父母回家后，他又约“余海英”，让双方见面谈谈细节。这次碰面，“余海英”没有到场，是“胖子”和“饶细乐”（嵩湖邓坊饶家人，也作为女方的媒人到场）带着孔美芳来的，孔美芳的父母没有来，孔美芳解释说她的父母都外出打工了，由“胖子”负责代表。这次见面，男方付款2.6万元的礼金，打个金手镯给女方，听说花了1.4万元，除此之外，“汪国仔”还支付了1.5万元的媒人钱给他。当天晚上，孔美芳就住到了汪某的家里。次日，孔美芳告诉汪某家里说，自己有点事情，需要外出，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去过，也联系不到。直到今天，他接到腾桥镇的媒人“邱春梅”电话说是介绍女孩，他认出来就是孔美芳，于是通知汪某的家属，汪某的家属就将孔美芳扭送到公安机关来。他听说孔美芳经常在外相亲，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2）洪某的证言证实，她来跟公安机关反映儿子洪晓勇被孔美芳骗婚的事。她儿子洪晓勇外号叫“毛仔”、“老毛”，是通过腾桥一个叫邹某的媒人认识孔美芳的。2017年农历三月初，邹某说帮她儿子做个媒。当时谈好了礼金钱16万元，四样金银首饰（具体多少钱没有谈），媒人钱3.2万元，她提出先给10万块钱礼金，等结婚后再给剩下的6万元，当时这10万块礼金钱是通过银行转账到孔美芳的银行卡上，媒人钱是由直接将现金交给了媒人邹某。当天晚上，她儿子就和孔美芳就在一起生活，接着孔美芳就问她儿子要金银首饰，她就要儿子先打结婚证，后来她发现结婚证是假的，她儿子说孔美芳之前跟别人打过结婚证，不能再打，就去办了个假结婚证。她儿子和孔美芳是2017年农历三月初十在一起的，孙女是2018年2月13日怀孕41周正期出生的。（3）冯某的证言证实，冯某2014年8月份通过媒人介绍相亲认识被告人孔美芳，2014年9月9日到抚州市民政局打了结婚证，相处三、四天后，孔美芳拿了10.8万元礼金钱、三金1.7万元、打发钱2万元等共计16万元就跑了，后来他们到法院起诉与孔美芳离婚，法院也判了跟孔美芳离婚，因孔美芳一直避而不见，所以没有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因为之前帮过孔美芳做过媒，她是通过一个张婆婆认识孔美芳的，孔美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平时都称呼她为阿姨。她帮孔美芳做过两次媒。第一次是去年年初的时候她把孔美芳介绍给腾桥镇杨家村一个喊名叫“毛仔”的男青年（真实姓名不详）；第二次是在今年正月初十把孔美芳介绍给了湖南乡孔家桥一个叫熊某的青年男子。第一次是在去年年初的时候，她在腾桥的一个酒店吃饭遇到了张婆婆，说手上有一个很好的未婚女仔（指孔美芳），还没有嫁过人，问她手上是否有未婚男青年，她就介绍了“毛仔”，双方对上了眼。当时是谈好礼金钱、首饰、女方做酒的钱共计十八万块，“毛仔”的母亲当场就通过邮政银行转账到了孔美芳的账户上，“毛仔”母亲还给了32000块的媒人钱。孔美芳跟“毛仔”在一起是否有结婚证她不清楚，今年正月初十孔美芳打她电话说跟“毛仔”和不来，已经分了，生了一个女儿，“毛仔”还问她要30000块钱抚养费，现在想在重新嫁过老公，拿些礼金钱还给“毛仔”。她问到一个叫熊萍兰的人说湖南乡有一个叫熊某的人想娶老婆，正月14日他们双方约好在赣东大道季季红门口见面，双方都说同意，孔美芳还打了母亲的电话，孔美芳的母亲说只要孔美芳同意就行，当场熊某就给了2000块钱的见面礼到孔美芳，并谈好礼金钱68000元，媒钱14000元，男方、女方媒钱各7000元，他们还约好本月16日在青云峰路的一个酒店办订婚酒，办订婚酒的当天熊某的母亲给了68000块礼金钱到孔美芳手上，听说订婚之后熊某这边还给了19000块的金首饰钱到孔美芳。她只知道孔美芳嫁给“毛仔”，其他的不知道。孔美芳跟她说，做媒到有钱的人家，就分红百分之十作为媒钱，她没有同意，也没从孔美芳手上分到熊某的15000元礼金钱。（5）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来报案的。她儿子熊某被一名名叫孔美芳的女子骗婚的。据她所知，孔美芳一直以来和多名男子相亲，收取了多名男子的彩礼（包括礼金、三金等财物），每次都收到钱财之后，就离开了男方，之后，男方要么是联系不上孔美芳，要不就被孔美芳以各种理由推脱，都没有退还回财物。她老乡“熊萍兰”（音，电话号码137××******)是村里的专业媒人。2018年正月，“熊萍兰”想要给他儿子熊某说媒，介绍说有一个引产2个月的女孩和她儿子年纪比较合适，她同意了。2018年正月14,“熊萍兰”带熊某和她老公熊康华一起约在抚州见面，之后她听熊某和熊康华都表示了满意。在第一次见面时，女方媒人还提出，给2000元现金作为见面礼，熊康华给了2000元现金给孔美芳。2018年正月16,双方通过媒人约定在抚州市临川区红石嘴的赣菜传说酒店办了一场见面酒，孔美芳这边除了媒人之外，只有孔美芳和她的亲弟弟（喊名朵朵）到场。孔美芳说她父母在初六就外出打工了。在喝酒时，女方媒人提出现场要交6.8万元的礼金，另外还有2万元的三金费用、1.4万元的媒人钱(包含男女双方的媒人钱）。她提出给钱是可以的，但是是否是要给女方父母打个电话通个气，女方媒人说不需要，媒人可以担保。还签了协议。于是，她在现场就付了8.2万元现金给女方媒人手上，付了2万元现金给孔美芳手上。在2018年3、4月份，熊某还先后带孔美芳到南城、福建晋江游玩，除去了吃用的费用，熊某还给孔美芳多次购买了金项链、手镯等礼物。共计花费2万余元。之后，孔美芳开始疏远熊某，熊某约孔美芳见面，孔美芳总是找理由推脱。在这种情况下，她多次找到女方媒人，还到孔美芳家里找到孔美芳的母亲，孔美芳的母亲说不管。4、被告人孔美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到目前为止，她一共与他人相亲过的，打结婚证和没打结婚证的应该有七、八个男的。打了结婚证的有三个，和她生过子女的有两个，既没有打结婚证也没有生人，只是拿了礼金钱的有四人，王志昆、徐湖蓝的家属找到她家，她家人把钱退回给对方；另外两个人，汪某，1992年生，嵩湖人，当时收取定金2.6万元；熊某，1990年生，湖南乡人，当时收取礼金6.8万元。与对方相亲并且打完结婚证之后没过多久就离婚，是因为他们相亲后，男方承诺给她礼金钱没给，所以她就马上提出与对方离婚。这八次相亲，其中五次都是媒人余海英、“阿姨”、余海英的妹妹带她去相亲的，她家人都不知道。她频繁相亲，是因为每次相亲都可以收取对方定金或者礼金、金银首饰，即使对方找来了也不一定会把钱退回去，而且媒人余海英叫她去以与他人相亲的方式骗取男方的钱财，只要钱不多就没有事，如果男方找来之后就适当退点钱回去。认识余海英是通过一个东馆的媒人（喊名老张，男，大约50几岁）的认识，与男方商量礼金钱都是媒人（余海英和另外一个她叫阿姨的媒人)去和对方谈，她只需要看媒人的意见点头就行了。开始媒人和对方谈的时候会开价比较高，之后再看情况降低一些，媒人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就会暗示她，她就会点头同意。她喊阿姨的这个媒人带她到相过三次亲。余海英也带她到相过三次亲。她们带她相亲之前知道她以前结婚生子的事情。阿姨是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腾桥人。阿姨帮她介绍的结婚对象有三个，一个是腾桥的洪晓勇（喊名是：“老毛”、“毛仔”、晓勇），—个是嵩湖的汪某，一个是湖南乡的熊某。洪晓勇（“毛仔”）是在去年年初的时候，余海英打电话介绍的。“毛仔”付给她十几万的礼金钱，他们生了一个女儿，后来因为“毛仔会打人”，于是她就不想跟他过，退了4万多块钱给他。去年八九月份的样子，她正怀着“毛仔”的女儿有三个多月，当时媒人“阿姨”和余海英都知道她怀了人，但是阿姨还是打电话叫她去看伢仔。当时有媒人余海英和余海英的妹妹到场。“安安”的姐姐给了1200元钱的见面礼。过了2天之后的中午，余海英打电话给叫她去湖南乡和“安安”家里人见面，“安安”的父亲给了26000元钱和一个黄金手镯交到她手中作为定金,并约定好等她父母过年回来再上门商量具体给多少钱作为结婚的礼金。当时安安家里还付了15000元的媒人钱。之后她就在“安安”家中住了2天就离开了，离开时她也没有和他家人打招呼。和汪某相亲的时候，男方父母问她为何父母亲没来，她就谎称父母在外面打工，其实她父母在抚州。她到汪某家时自称叫“琴琴”，但是她给“安安”的父母看了身份证。在今年3月中旬的一天，通过当初介绍她和“安安”的那个媒人（不是余海英）又介绍认识了另外一个湖南乡的叫熊某的男子，他们总共只见了2次面。3月16日中午她和媒人以及熊某的家属在铂金水岸附近吃午饭，饭后在抚州市临川区大桥南路轻纺城车站对面的一家卖钢筋的店内对方将约定好的68000元和黄金手镯、黄金项链、黄金戒指都给了她。之后他和熊某在一起一段时间发现熊某有病就离开了他。之后熊某打了很多次电话，让她退礼金钱,但是她想等他治好了病以后跟他一起过，所以就没有退钱。拿的这些钱，一部分被她花了，一部分还债了。黄金首饰拿去金店当掉了。她和熊某是用自己的真实身份交往的。她和媒人没有告诉过“安安”和熊某家人她以前曾经结过婚并生过小孩。5.辨认笔录（1）孔美芳的辨认笔录证实，孔美芳辨认出10号照片女子（邹某）就是帮自己做媒的阿姨。（2）汪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汪某辨认出6号照片女子（邹某)就是将孔美芳做媒介绍给自己、孔美芳喊阿姨的人。（3）洪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洪某辨认出3号照片女子（邹某）就是给自己儿子洪晓勇做媒的其中一个媒人。被告人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书证（1）被害人汪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条证实，汪某在2018年11月17日收到被告人父母返还的礼金钱28000元，双方纠纷结清。（2）被害人汪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汪某对被告人予以谅解，并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3）民事诉状和民事一审案件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证实，原告熊某、熊康华、徐小去于2018年5月18日向本院起诉被告孔美芳、邹某、孔某、李某婚约财产纠纷，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4）熊某出具的收条证实2018年11月7日，熊某收到孔美芳父母给付的礼金钱55000元，双方的婚约财产纠纷全部结清。（5）熊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因孔美芳赔偿了经济损失，熊某对孔美芳表求谅解，请求法院对孔美芳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日，经熊萍兰（男方媒人）、邹某（女方媒人）介绍相识的。相识后，给付了孔美芳礼金68000元，三金20000元。3月6日是，孔美芳邀他到南丰县玩，因孔美芳父亲孔某在南丰工作，孔美芳想带他到南丰玩去见她父亲，但她父亲没空就没见成。3月11日，他又和孔美芳到晋江玩，因孔美芳认为他性能力有问题，就要求他把病治疗好再与她交往。之后他到博大男科医院看病，但一直没完全好。到了4月份，孔美芳就拒绝跟他交往。之后，他到孔美芳家中谈过退礼金钱的事，没有谈成，他就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3、证人孔某、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孔美芳打过电话说要带男朋友熊某来见他，他没空见。2018年4月15日，熊某到李某家跟她谈过返还礼金的事，但各种原因没谈成。本院认为，被告人孔美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多次与他人结婚并离婚、与他人同居怀孕及生育过小孩的事实，骗取他人彩礼、黄金首饰等共计129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的媒人介绍费是被害人支付给媒人的，应从犯罪金额中扣减。经查，媒人介绍费共计29000元，系被害人支付给媒人而非给被告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与媒人系共同犯罪，故该金额不应认定为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予以扣减，故对辩护人的这一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还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属民事纠纷。经查，被告人曾利用相亲方式多次收取他人彩礼，分手后或仅返还部分彩礼。被告人与被害人熊某分开后，被害人多次要求被告人退还彩礼，被告人虽口头答应退回部分彩礼，但找种种借口避而不见，分文未退；被告人还辩解说等被害人病好之后再跟被害人生活，但事实上被告人又与他人相亲，被告人的实际行为与其辩解相矛盾，故可认定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均属借口，被告人主观上非法占有的财物的目的较为明显；客观方面，被告人也采用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谎称其只是怀孕流产，隐瞒了曾多次结婚离婚及生育过的事实。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诈骗罪而非民事纠纷，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这一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孔美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群丽人民陪审员  丁筱玲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罗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