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8民终4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百城万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 法定代表人：叶庆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文，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庆福，男，1973年7月6日生，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男，1984年5月10日生，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继德，男，1974年9月7日生，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虹，云南思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进步道**。 法定代表人：阎东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倩，该公司法务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该公司法务职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普洱百城万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因与被上诉人戴继德、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7）云080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及其《结算合同》的合同性质为民间借贷，但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没有完全查清，应当依法对非法约定利率多支付的部分利息进行调整。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认为依照《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与戴继德的法律关系为委托理财代理关系，但是经一审法院审理确认该协议应属于民间借贷合同性质，应当按照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处理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与利息问题。因此，关于该合同第四条约定“按合作总资金比例的5％核算合作经营成本，该费用以11日/月结算。”依法应当视为对借款利率的约定，该协议约定了对戴继德的借款本金按每月5％的利率计算结算利息，即借款年利率为6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规定，应当依法确认协议第四条的借款利率约定对超过年利率36％（月利率3％）的部分因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依法对非法约定利率支付的部分利息进行调整。结合一审法院对涉案合同以民间借贷性质认定，《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及其《结算合同》前后合同相关联的条款约定，《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属于因重大误解签署的协议，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误解认为《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是委托理财性质的协议。若当初签署合同的本意就是按照民间借贷签署，则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将按照民间借贷的相关法律规定签署合法的利率合同条款，按年利率24％约定借款利息。因此，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支付的2017年1月11日至2017年4月11日期间借款利息的非法部分进行调整，改按年利率24％（月利率2％）计算利息；按协议总借款本金为4950000元计算该期间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应承担的利息为4950000元×2％×3=297000元，实际己支付该期间利息为742500元，因此，对非法多支付的利息445500元应予以调整冲抵应还未还借款本金。本案根据协议确定2017年1月11日至2017年4月11日期间戴继德投入本金1590000元，计算合法的借款利息应为95400元（1590000元×2％×3个月=95400元）；因此戴继德应退回非法多收的利息143100元（1590000元×3％×3个月=143100元），应依法予以调整冲抵之后应还未还借款本金。经重新核算：自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7月15日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应支付借款利息59495.47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截至2017年7月15日止应支付本金330900元以及借款利息59495．47元，本息合计390395.47元。 戴继德辩称：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计算的利息错误，截至2017年7月15日，扣减多付的利息95400元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应支付戴继德利息合计4841.33元。戴继德应退还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2017年1月11日至2017年4月11日期间多收取的借款利息95400元。2017年1月11日至2017年4月11日期间，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按月利率5%支付的月利息为238500元（159万×5%×3个月=238500元），但上述利息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在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4月29日期间分6次支付完毕，具体支付时间为：2017年2月16日支付20000元，2017年3月25日支付49500元，2017年4月1日支付13000元，2017年4月6日支付20000元，2017年4月12日支付17600元，2017年4月29日支付118400元。戴继德可按月利率3%收取的利息为143100元（159万×3%×3个月=143100元），两项扣减后戴继德应退还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多支付的利息95400元（238500元-143100元=95400元）。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实际应支付戴继德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7月15日期间的利息为100241.33元，利息分段计算如下：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6月2日的利息55120元【1590000（本金）×月利率2%÷30天×52天=55120元】；2017年6月3日至2017年7月15日的利息45121.33元【1574000（本金）×月利率2%÷30天×43天=45121.33元】。以上1、2项合计100241.33元，扣减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多付的利息95400元后，截止2017年7月15日，应支付的利息为4841.33元（100241.33-95400=4841.33元）。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尚欠戴继德的本金为474000元，截止2017年7月15日，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应归还戴继德借款本息合计478841.33元。二审诉讼过程中，戴继德补充答辩将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的利息31800元（按月利率2%计算）更正为47700元（按月利率3%计算），截止2017年7月15日，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应支付戴继德本金474000元、利息更正为20741.33元，本息合计494741.33元。 戴继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偿还戴继德借款本金474000元，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的利息97072元，本息合计571072元；2.判令普洱百城万店公司按月利率2%支付戴继德474000元本金的利息，支付时间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3.判令普洱百城万店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元；4.判令叶庆福、王俊对上述第一至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叶庆福、王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7日，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签订《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作为甲方，戴继德作为乙方，约定：乙方自愿将资金1590000元放入乙方个人保管的事先开好的几个银行卡资金账户在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开设的申购交易账户（戴继德、戴兴朋），参与甲方在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直供平台挂牌销售的普洱茶产品贸易经营合作。本金、合作成本、盈利分红，按照乙方持有的申购交易账户进行结算；合作期限为三个月，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止；在合作期间通过在直供平台买卖普洱茶产品赚差价。经营过程中产生利润后，乙方自愿将该账户产生收益的8%作为管理费支付给甲方，并将净收益扣减管理费后的40%支付给甲方作为甲方辅导咨询服务费，乙方按盈利比例提相应货物。甲方承诺销售乙方所提的全部茶叶，甲方完成销售后，将此批茶叶的本金归还乙方，若甲方销售此批茶叶所得高于乙方提取此批茶叶的本金时，乙方自愿将高出本金部分的40%支付给甲方作为甲方的销售服务费；在合作期间，需按合作总资金比例的5%核算合作经营成本，该费用每月11日结算。合作经营成本费依本协议条款由乙方个人所持资金所在账户根据账户可用资金情况，用该账户出金向乙方支付，支付成本后，收益多出部分按本协议条款进行分配；乙方提货结算方式分为以下几种：1.申购总收益占持仓资金比例达到50%的，乙方按盈利部分提货20%；2.申购总收益占持仓资金比例达到40%的，乙方按盈利部分提货15%；3.申购总收益占持仓资金比例达到30%的，乙方按盈利部分提货10%；4.申购总收益占持仓资金比例达到25%的，乙方按盈利部分提货5%；5.申购总收益占持仓资金比例低于25%的，乙方不用提货；双方合作期满，甲方应将乙方本金、合作成本、盈利分红完成结算结清，不得拖延；在账户所持有的产品没有全部销售完成时，乙方不得强行提出让甲方进行不合理分配利润，在有效合同期限内，甲方有权拒绝，但甲方向乙方承诺定期配合乙方查看账户经营情况（一个星期查看一次），在不影响安全经营的情况下，一旦账户产生利润，按双方合同约定进行分配。双方同时对其他权利义务事项进行了约定。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于同日向戴继德出具《确认函》，认可戴继德的资金1590000元已全部放入指定账户。合同履行过程中，戴继德将在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的交易账户全权交由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使用，主要用于交易普洱百城万店公司挂牌销售的普洱茶。 2017年5月11日，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签订《〈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结算合同》，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作为甲方，戴继德作为乙方，叶庆福、王俊作为丙方，就合作期间乙方的合作成本、本金退出及担保等问题，达成协议：双方合作期已满，在合作期内，乙方只享有利益分取，不承担亏损风险，因经营所致的亏损由甲方完全承担；合作期间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合作成本742500元（包含支付给戴继芬的合作成本），乙方于2017年5月2日前已确认收到；甲方应退还乙方本金总额1590000元，由甲方于2017年6月30日前分二次退还乙方，其中2017年5月31日前退还80%，剩余20%于2017年6月30日前全部退还；还款顺序为先偿还本金再偿还利息，从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5月11日，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从2017年5月12日至本金还清为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所有利息必须在2017年7月31日前结清；甲方用公司的所有资产提供担保，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直至甲方付清乙方利息和本金为止；乙方名下账户（戴继德：048006050、戴兴朋：080000270）所有权归甲方所有;若甲方逾期支付利息或者未按乙方要求退还本金的，则甲方应从逾期之日起除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退还前的利息，直至甲方完全清偿本息为止之外，甲方还应承担乙方为主张权利而发生的律师费（律师费按案件涉诉标的10%计算且不低于100000元人民币）、诉讼费、保全费、因诉讼保全担保由担保公司收取的担保费（按不超过案件涉诉标的10%计算）、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交通费、食宿费等以及因甲方违约而给乙方造成的其它所有损失。同日，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向戴继德出具《欠条》，对《〈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结算合同》约定的还款金额、还款方式、利息计算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确认。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出具《欠条》后，戴继德自认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于2017年6月2日向戴继德支付16000元；2017年7月15日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签订《茶叶买卖合同》，约定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向戴继德出售茶叶二十吨，每吨55000元计1100000元。2017年7月21日，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签订《结算协议》，约定普洱百城万店公司欠戴继德欠款本金1590000元，扣除已归还的欠款本金16000元，尚欠本金1574000元，用茶叶款1100000元进行冲抵，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尚欠戴继德本金474000元，自2017年4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还清本息之日止，若普洱百城万店公司未按约定还款，则其还应承担戴继德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同日，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向戴继德出具《欠条》，对《结算协议》约定的还款金额、利息计算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确认，叶庆福、王俊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亦进行了签字确认。戴继德为进行诉讼产生律师代理费4000元。 另查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经营范围为茶叶、咖啡、经济林木的种植及初加工产品销售、工艺礼品的销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的批发兼零售；电子商务服务；电子技术开发及推广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以自有资金对种植业、各种集贸市场的投资及管理（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 诉讼过程中，戴继德认为其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则认为双方之间系投资理财的委托代理关系，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构成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首先，公司应当在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普洱百城万店公司经营范围为茶叶、咖啡、经济林木的种植及初加工产品销售、工艺礼品的销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的批发兼零售；电子商务服务；电子技术开发及推广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以自有资金对种植业、各种集贸市场的投资及管理。普洱百城万店公司无委托投资理财资质。 其次，从双方签订的《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的内容来看，虽双方对利润分配、管理费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但从双方履行过程来看，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主要通过用申购账户购买其销售的茶叶，引起茶叶价格上浮，资金如何使用已完全脱离戴继德掌控，普洱百城万店公司的最终目的并非单纯收取佣金，而是要通过各种操作之后赚取茶叶价格差价获得收益，在普洱百城万店公司盈利后戴继德会收到一定比例的回报。双方订立该合同的前提是戴继德不承担任何亏损，到期要收回本金，在此后的几次结算中也表明，戴继德无需承担亏损风险，且结算时双方还约定了本金及利息计算等内容，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向案外人戴继芬的转款中亦多次出现“归还借款”字样，甚至戴继德、普洱百城万店公司还达成了用茶叶款抵扣欠款的协议，故本案并不符合委托理财“排除受托人的过错及过错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后，损失由委托人承担”的特征，而是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 综上，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主张与戴继德的法律关系为投资理财的委托代理关系，于法于理无据，不予采纳。双方之间应属于民间借贷关系。 关于借款本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从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之间多次结算确认来看，戴继德借给普洱百城万店公司的借款本金为1590000元，有双方之间的收款《确认函》、结算协议及《欠条》等证据为凭，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向戴继德出具《欠条》后至2017年7月15日仅向戴继德偿还借款本金1116000元（包含折抵的110万元茶叶款），尚欠本金474000元，戴继德要求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偿还本金474000元的主张，于法于理有据，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结算合同》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于2017年6月2日向戴继德偿还本金16000元，2017年7月15日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签订《茶叶买卖合同》，约定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向戴继德出售茶叶二十吨，每吨55000元计1100000元，故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7月15日利息为66332元，计算方式：自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6月2日，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为1590000元×24%÷360天×21天=22260元；自2017年6月3日至2017年7月15日，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为（1590000元-16000元）×24%÷360天×42天=44072元，合计66332元。2017年7月16日起的利息按尚欠本金的年利率24%计算到还清之日止。 关于戴继德主张的律师代理费问题。根据戴继德、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在结算合同中的约定，戴继德为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应由普洱百城万店公司承担，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戴继德要求由普洱百城万店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叶庆福、王俊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进行结算时，叶庆福、王俊自愿为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对所欠款项及律师代理费等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戴继德要求叶庆福、王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仅是普洱百城万店公司挂牌销售商品的平台，并非本案借贷关系的合同相对方，故本案中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普洱百城万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戴继德支付借款本金474000元及截至2017年7月15日的借款利息66332元，本息合计540332元，并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尚欠借款本金自2017年7月16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由普洱百城万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戴继德支付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三、由叶庆福、王俊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戴继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11元、诉讼保全费3375元，由普洱百城万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叶庆福、王俊共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的《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结算合同》，该结算合同确认了双方合作关系终止及对合作期间的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已支付戴继德的合作成本进行了确认；该结算合同确认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应退还戴继德的本金为1590000元，并对还款时间、还款顺序及还款利率进行了约定，同时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向戴继德出具了欠条，故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叶庆福、王俊在结算合同作为担保人签字，应承担相应保证责任。 本案所涉《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根据戴继德与普洱百城万店公司签订的《〈普洱茶产品申购经营合作协议〉结算合同》，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起尚欠戴继德的本金为1590000元，其后经戴继德、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及叶庆福、王俊共同确认再次签订《结算协议》，扣减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已返还的16000元及茶叶折抵款1100000元，普洱百城万店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起尚欠戴继德的本金为474000元。依据双方签订的结算合同及结算协议中关于利率的约定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7年7月15日普洱百城万店公司尚欠戴继德借款利息为66332元，戴继德在二审诉讼过程中自认该期间的利息为20741.33元，应视为是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7）云080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由普洱百城万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戴继德支付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三、由叶庆福、王俊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7）云080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戴继德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7）云080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普洱百城万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戴继德支付借款本金474000元及截至2017年7月15日的借款利息20741.33元，本息合计494741.33元，并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尚欠借款本金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四、驳回戴继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511元，由戴继德负担1330元，由普洱百城万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叶庆福、王俊负担8181元；保全费3375元，由普洱百城万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叶庆福、王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511元，由普洱百城万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叶庆福、王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坤 审判员  胡荣 审判员  田田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杨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