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23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晓林，男性，出生于伊通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下岗工人，现住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四平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7月3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新康监狱。 辩护人廖征，吉林金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刑诉〔201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晓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因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两次退回公诉机关补充证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8日、11月15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李静、王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晓林及其辩护人廖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晓林为了增加收入，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于2017年春擅自在李某1造林的位于伊通满族自治县景台镇东方红村上台子屯北，殷某房东的林地内耕种药材，经伊通满族自治县林业局鉴定，耕种药材的2.16公顷（核32.4亩）林地的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毁坏。 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杜晓林指认现场照片、承包合同书、前科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常驻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2.李某1、魏某、刘某、张某、吴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杜晓林的供述与辩解；4.林地毁坏程度的鉴定意见书；5.现场勘查笔录、杜晓林指认笔录、现场实测图；6、情况说明、省政府及国务院和县政府文件等；7.讯问杜晓林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 并认为，被告人杜晓林擅自在集体林地里耕种药材，改变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杜晓林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与李某1有承包合同，给付了承包费，现在承包费也没有返回，被告人杜晓林也是被害人；被告人杜晓林当庭认罪，且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希望给予从轻判处。 针对其辩护当庭出示证据有证人王某、李某2笔录、证明一份、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伊政办函（2016）15号关于利用清收林地发展林业特色产业的指导意见。同时有证人李某2当庭出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李某1擅自开垦林地面积实测图； （2）于某、李某3指认李某1开垦林地（景台镇东方红村上台子屯殷某房东）现场照片； （3）李某1指认景台镇东方红村上台子屯殷某家东山、东方红林班140、177小班内开垦林地现场照片； （4）关于李某1涉嫌非法占用林地情况说明李某1涉嫌非法占用林地总面积为2.501公顷，核37.5亩。故李某1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5）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明查封景台镇东方红村上台子屯北、殷某房东32.4亩林地； （6）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证明李某1转与杜晓林和刘彦军签订的土地经营权转让内容； （7）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杜晓林有前科劣迹。 （8）刑事判决书证明杜晓林于2014年7月9日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伊通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9）户籍信息证明犯罪嫌疑人的自然情况 （10）白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此案中证人白某2又叫白某1，白某1的身份信息。 （11）抓获经过证实了2018年5月11日9时，伊通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大队民警前往伊通县景台镇发展街道杜晓林家中，将沙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杜晓林抓获。 （12）关于白某1在景台镇东方红村上台子屯殷某东山种瓜一事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现有证据证明白某1种瓜时没有破坏树苗，且白某1种瓜是在2016年，林业部门无法补充现场照片和现场勘查资料。 2.证人证言 （1）2017年9月14日李某1证言证实了我一共开了6块地，面积一共是7垧左右地，同时证实了开垦地块的位置、面积、地的性质等事实。我开垦所有这些林地我有三年没种了，我开垦这些林地和挖鱼塘的目的就是为了多挣点钱。别人从我手承包的开荒地或从我手置换的林地，这些人都在林地内耕种玉米，改变了林地用途，这个责任我来负，我承担法律责任，因为是我让种的，我也收承包费了。 2017年12月27日李某1证言证实了第二块开垦的林地在殷某房东，面积是2.16公顷，四至：东至天然林、西至地、南至道和天然林、北至地，这块地是我承包给杜晓林的，承包期限为10年，现在是由杜晓林自己耕种的药材，种的什么药材我不知道，这块地在你们上次问我的时候，我包给杜晓林、魏某和小刘，小刘是马鞍西边四门张家的，我不知道叫什么，现在在发展刘屯住，这块林地2016年我栽种黄榆了，成活率不好，2017年杜晓林把这块地种植药材了，我没让他种，是他自己耕种的。把这块林地承包给杜晓林因为我们合同上有规定，林业部门荒地不让种了，林地归我栽树，我返还他们承包费。杜晓林耕种药材，因为我没钱返他承包费，他自己就把这块地给种了，杜晓林耕种的时候我不知道。 2018年1月24日李某1证言证实了殷某房东我承包给魏某、杜晓林、小刘（刘某）三人的开荒地在2017年被种植药材的事我不知道。2012年2月份的时候我把这块地承包给他们三人，他们承包过去之后一起制种，种了二年，2014年时杜晓林耕种的玉米，2015年是小刘耕种的玉米，2016年没人种这块地了，我就在这块林地内栽种的黄榆，栽完树之后，我寻思树中间的地空着浪费了，我就包给石灰村陈家屯白某2种瓜了，承包费是2000元钱，2017年这块地被谁耕种，种的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和白某2没有承包合同就是当年包给白某2种瓜一年。白某2种瓜的时候没把黄榆毁坏，就是在我栽树中间种的瓜。2016年林业政策严，他们三人都不敢耕种这块地了，我就把这块地栽树了，后来就又包给别人种瓜了。他们三人不耕种这块地，2017年之前他们没找过我，在2017年3月份（种地之前）上我家找的我，他们跟我说林业政策不允许耕种了，魏某说我一年也没单独种过怎么办，我说我返你一年钱，刘某和杜晓林没跟说返钱的事，他们也知道我没钱，就是这么个情况。2017年这块地被种植药材了，不是我答应的。 （2）2018年1月16日魏某证言证实了2012年2月份，杜晓林和刘某来找我，说李某1有一块开荒地往外承包，咱们去看看吧，让我开车拉他俩去看看，我们就去东方红上台子屯殷某东山了，当时是制玉米种子，能比种玉米能挣些钱，我们看完地还挺好的，一合计就承包了，过了几天就写了承包合同书，就这么个过程。我们承包时这块地都有垄，种过玉米，有玉米茬子。是顺山南北垄。承包李某1的开地有两垧地，有合同。2012年和2013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耕种的玉米制种，赔钱了，2014年杜晓林先种的地，种的什么我不知道，我没去。2015年时刘某耕种的，具体耕种的什么我也不知道。2016年应该是我耕种，但是要求退耕还林，在种地之前，李某1找到我对我说，你别种地了，今年不让种地了，我得退耕还林，栽树。我就同意李某1栽树了，他也栽树了。在2016年4、5月份吧了，我们下乡路过，看到殷某东山这块地有一帮人在栽树，但是具体栽的什么树不知道。2017年是谁耕种的我不知道，杜晓林说要种植药材，最后种没种不知道了。我们承包这块开荒地以后，没在一起合计过怎么耕种，杜晓林在2017年耕种时没有找过我。这块林地权属是李某1的，我们在耕种这块林地时，林场或林业站没有人找过我们，也没有人让我们退耕还林，就是李某1找过我，不让我种地了，他要栽树还林。合同是刘某和杜晓林签的，我当时不知道土地性质。 （3）2018年1月10日李某3证言证实了认识李某1我给他栽过树，是我屯金某媳妇找的我给李某1栽的树，在2016年春天在李某1水库前后，东西山栽的五角枫、榆树、还有果树。给李某1栽树是按2米*2米规格，栽多少棵记不清了。栽了10多天树，一天100块钱，我一共挣了1000多块钱，李某1栽树还有金某媳妇和梁某。在伊通县景台镇东方红村四组东山那块地我在那栽过树，我和金某媳妇一起在那栽的，是在2016年给李某1栽树的时候，去的那块地栽的树，我们在那块地栽种的小黄榆（金叶榆），当时我们是用铁锹测量的距离，按2米*2米的距离栽种的，那块地有2垧多地，我们都栽树了。今天指认的那块地之前我不知道叫什么，今天到现场才知道那块地小地名叫殷某房东。我们在殷某房东那块地就是按照2米*2米的距离，把那块地都栽上了，具体多少棵我记不清了。 （4）2018年1月16日刘某证言证实了我和杜晓林还有魏某在李某1手里承包过地。2012年和2013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耕种的玉米制种，赔钱了，2014年杜晓林先种的地，种的玉米，2015年是我耕种的，我耕种的玉米。2016年应该是魏红军耕种，但是要求退耕还林，魏某种没种我就不清楚了。2015年秋天的时候李某1说他栽树了，栽没栽树我就不清楚了，2017年杜晓林在这块地种植的药材，杜晓林在2017年种植药材时没和我说过。我们承包的这块林地权属我以为是李某1的地，权属是谁的我不清楚。我们在耕种这块林地时，林业部门没有处罚过我们，2016年上台子屯姓李的女队长告诉我们还林，说生产队收回这块林地。2015年之前，我不知道这块地是林地，所以才耕种的，2016年我知道这块地是林地，我就不耕种了，今年到我耕种，我也不会耕种了，他俩什么时间知道这块地是开荒地的，我不清楚。 （5）2018年3月8日张某证言证实了认识杜晓林，通过王某认识的，后来杜晓林找我给他翻过地。2017年4月中旬，具体哪天我记不清楚了。给杜晓林翻地在景台镇东方红村上台子（殷某）屯北一出屯东山。那是2017年4月份的一天，王某到我家找我说，杜晓林想找你翻几天地，我说行。第二天早上，我开三轮车拉着手扶拖拉机到绿化村毯子房屯道南杜晓林家，装了8袋化肥，然后杜晓林骑摩托车在前面带路，我开三轮车在后面跟着，走了40分钟就到杜晓林的地里了。杜晓林跟我说是承包的地，但没说从谁手里承包过来的，当时翻地时我和杜晓林在场。我翻地时杜晓林在地里监工和撒化肥。我是用自己的手扶拖拉机翻的地，一共两天。早上去晚上回家，一共翻了两垧地。以前杜晓林想把这块地包给我，告诉我是两垧地，因为价钱没谈成，没包成，所以我知道是两垧地，也因为我经常干活也知道差不多是两垧地。当时整片地里都是草和挺高的蒿子，蒿子到膝盖那么高，之前好像种的地瓜，地里有点地膜，蒿草挺高，我没注意有没有树。杜晓林跟我说要种药材，后期种没种我就不知道了，我把地翻成垄就走了，后来也没过地里。 （6）2018年3月8日吴某证言证实了我是农民，农闲的时候我在乡下收购一些药材。2017年2月26日我在景台镇政府开会，关于种药材的事，随后甘某说也要种药材，甘某因为工作没时间种药材，甘某把药材的籽给杜晓林了，后来杜晓林到我家找我，问我如何种药材，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杜晓林在山上的地大约两晌地左右，地里都是草和蒿子，蒿子大约到膝盖那么高，有一些塑料薄膜和瓜秧，还有一些石头。杜晓林在东山的地里，我没注意到有没有树。2017年秋天的时候杜晓林才告诉我那块地是林地，不知道权属是谁的，杜晓林领我去的，我就以为是杜晓林的地，杜晓林在2017年5月中旬在这块地种药材。杜晓林种药材时我在场，杜晓林让去指导。当时在场一共能有7、8个人，其中有两三个女的，我就认识杜晓林，其他人我不认识。杜晓林指挥这些人干活，其他人分两组，用播种机种的药材是黄芪。 （7）2018年1月3日于某证言证实了，大家都叫我于某，景台镇东方红村四组李某1我认识，我们是亲属关系，我是李某1的舅妈，我丈夫叫金某。2016年春天的时候给李某1栽的树，从李某1水库下面，还有东山、西山都栽树了，水库山下面也都栽了，具体地名我说不清，栽的树有五角枫、黄金榆树、李子树、杏子树、榛子树。给李某1栽了20多天，应该挣了2000多元钱。给李某1栽树还有我屯的杨某、李某、吴某，其余的人都不在我屯子居住了，我是一直跟着栽完树的，其他人都是你来干几天，他来干几天。李某1栽树的面积一共有多大面积我说不清了。栽树规格是2米*2米的，栽了多少棵我也记不清了。栽树的地有的是荒地，有的是应分地。一进他们屯往北去山下边东侧有2垧多地，也是我领人栽树的，栽的是小黄榆（金叶榆）。 （8）2018年1月10日于某证言证明我和李某3是2016年在殷某房东山那块地栽树的，栽的小黄榆，之前这块地都是苞米茬子，零星有几棵果树和红色叶子的树，之后谁种这块地不知道。 （9）2017年8月16日李某2证实了李某1开的10块荒地的面积和位置，还有置换地的情况李某1开荒地的权属是我们村集体的，老侯头坟那4亩地被林业部门罚过。 当庭出证证实白某2种瓜时把李某1栽的树苗给毁坏了，掸药对植被有影响。 （10）2018年8月10日陈某证言证实了给白某2种过瓜，2016年春天在景台镇东方红村上台子屯东北山我给他种瓜了。种了两天瓜，不给钱，我也不要钱，我是帮工。种瓜还有一个老太太，她丈夫姓陶，是石灰村**的人，她叫啥名我不知道，其他人我不认识。种瓜当时山上都已经栽树了，我们是在树趟子种的瓜。山上、坡上（东边）栽的是松树，有黑松还有落叶松，下边栽的是黄榆，每两趟树趟子中间有六根垄，我们种四根垄瓜，树趟子两边各留一根垄，用镐刨坑种的。种瓜没毁坏树木，也用不着毁坏树木，树趟子两边都留垄了。 （11）2018年8月10日张某证言与陈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2）2018年1月31日白某2证言证实了2016年5月份，李某1栽完树之后，我就在这块地树中间种瓜了，我是用镐刨的坑，之后往坑里放瓜籽，扣的塑料薄膜，等瓜成熟了，我就把瓜收回去了。收完瓜之后，这块地树苗子都活了，有很多。2017年谁耕种的这块地我不清楚，我就承包了一年。在林地内种瓜的责任李某1承担，因为我问李某1了，他说可以种，我才种的，要不我也不能在这块地内种瓜。 2018年8月9日白某1证言证实了和我一起种瓜有我岳父季某，还有我从景台镇大黑牛窝棚屯雇佣的一些人，但是那些人我都叫不上名来，我们屯张某、陈某也帮我种瓜了。种瓜是在树趟子中间种的，每个树趟子两边还各留一根垄，当时地里有树，都是树苗子。树都是李某1栽的，栽的主要是金叶榆，还有其他树种我就不记得了。李某1在栽树前就跟我说，你把地翻了（因为当时地里都是苞米茬子），然后我好栽树，栽完树，空里你可以种点矮科作物，种瓜也可以，之后我就让我岳父季某用手扶拖拉机把地给翻了，翻完以后李某1在里面栽的树，时间是2016年5月份，然后我在树趟子种的瓜，我种瓜一棵树苗也没毁坏，因为都在树趟子里。 （13）2018年8月9日季某证言证实了白某2是我姑爷。白某2跟我说，李某1说让咱们先把地给翻了，翻完后他先栽树，然后可以在树中间种点矮科作物，咱们种点瓜吧，我就去翻地了，这块地大约有2垧左右，里面都是玉米茬子，我用自家手扶拖拉机把这块地翻了，翻完地有四五天，李某1就在这块地里栽的树苗子，有金叶榆，五角枫、黑松等。栽完树以后，我们就种瓜了。就是在两树趟子之间种的瓜，树趟子两边还各留一根垄，没有毁坏树木，都是刨坑种的。当时李某1是按株距得有2米，行距在4、5米左右规格在这块地里栽的树。 （14）证人于某、陈某证人证言内容基本一致都是证实了给白某1往下摘瓜时，看到山上当时都是树，是成趟的小树，还有杂草和瓜秧，小树大约有30、40公分高，杂草到膝盖，树间间隙种的瓜，往下摘瓜时没有毁坏树。 3.2018年10月30日伊通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林药间作的规定，杜晓林的行为不符合规定等的事实。 4.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资源制止毁林开垦和乱占林地的通知、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坚决制止毁林开荒和乱占滥用林地的通知及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伊政办函（2016）15号指导意见。 5、被告人杜晓林供述证实了2017年5月份在李某1开垦的林地内种植药材的事实经过。 6.鉴定意见 （1）伊通满族自治县林业局2017年10月14日出具证明：李某1在伊通满族自治县景台镇东方红村上台子屯擅自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和药材总面积57.9亩（3.86公顷），耕种过程中采用翻耕方式，并施用农药进行除草，造成57.9亩（3.86公顷）林地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 （2）伊通满族自治县林业局2018年5月9日出具证明： 杜晓林在伊通满族自治县景台镇东方红村上台子屯北、殷志国房东擅自开垦林地种植药材面积2.16公顷（核32.4亩），林地属性为其他宜林地。虽然现场已全部栽种樟子松树苗，但杜晓林2017年耕种药材过程中采用翻耕方式，造成2.16公顷（32.4亩）林地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 7.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7年9月21日12时9分，伊通满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大队对伊通县景台镇东方红村上台子屯李某1开垦林地进行现场勘查的事实。 8.辨认指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11日杜晓林指认其在林地内种植的黄芪的位置和面积（附现场指认照片4张）。 9.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上述证据系经庭审质证、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晓林擅自在集体林地里耕地、种植药材，改变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及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有同类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的被告人当庭认罪，且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应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晓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18年12月3日止。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张宏艳 人民陪审员  姜致文 人民陪审员  张 鑫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栗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