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77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女，汉族，1978年12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石坚，男，汉族，1981年12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恩平市，法定代理人：梁某，本案上诉人之一，系冯石坚之妻。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欢平，广东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斌，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德田，男，汉族，1949年8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梓和，广东达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某、冯石坚因与被上诉人冯德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民初13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某、冯石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梁某、冯石坚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冯德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完全未正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审判决书第8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本案中，两原告对其原共同共有的位于顺德区××街道办事处××文海××号房屋进行析产进行了公证，其后原告冯石坚与被告对上述房屋进行赠与和接受赠与进行了公证，其公证过程是按照法定程序对双方的民事法律行为及双方合法的协议文件在法定的公证机关见证之下予以证明，两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办理公证的过程受到欺诈、胁迫等情形下而作出的意思表示，故公证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的房产在公证之后，被告办理了房地产权证，故涉案房产为被告所有。”根据以上一审判决内容，可以确定一审法院完全是在机械理解适用法律规定。梁某、冯石坚在一审时清楚传达，从未认为办理的赠与公证书存在任何欺诈、胁迫，也即认为有关赠与的公证程序方面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最终通过赠与的形式将房屋过户至冯德田名下，单纯从表面上的赠与不动产公证书以及冯德田已获得的不动产登记证进行判断，冯德田确实是所谓的“物权人”，但一审法院不应仅仅从表象去进行机械式断案，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查清楚整个案件发生的基本事实。本案的真实情况是梁某、冯石坚单纯为了购买第二套房产，在自己本身签订了第二套房屋买卖合同后，由于自己对佛山当地限购政策的不完全了解，而处于不继续履行合同即会存在违约可能的情况下，在中介工作人员的建议下，可以将涉案房屋转移到自己至亲的人名下，这样就可以腾出购房名额，那已签署好的房屋买卖合同就能继续履行。任何民事法律形式都应考量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愿，办理赠与公证是一种过户的形式，并不是赠与双方最真实的意思表示，办理赠与公证的初衷就是为了能腾出购房名额，这样梁某、冯石坚才能购买改善型的住房。作为冯德田的至亲，也是十分心甘情愿配合去处理，也即意味着梁某、冯石坚并非真实心甘情愿要将涉案房屋过户给冯德田，冯德田当初配合办理赠与公证书也未曾真实想要受赠涉案房屋。梁某、冯石坚与冯德田一家人办理本次赠与公证过户的本质原因就是纯粹为了能让梁某、冯石坚夫妻购买第二套改善型住房，而非真实的赠与。一审法院单纯从表面形式去认定物权归冯德田所有是机械片面的，若冯德田亲口承认确实如梁某、冯石坚所说，一审法院仍按照一审判决说理部分进行判案确定房屋所有权归冯德田，而不支持梁某、冯石坚要求冯德田协助过户回梁某、冯石坚，那样会显得是多么的“不知变通、不通情理、迂腐不堪”了。而办案是不能以冯德田主观层面是否亲口承认而去判断是否说理充分，从这个角度上判断，一审法院断案说理十分勉强且不具备真正的说服力。而现实的情况就是，梁某、冯石坚与冯德田存在争议的原因是冯石坚突发疾病昏迷，自2016年12月18日住院至今，冯德田就突然违背诚信而擅自要将涉案房屋进行处分出售出去。对于冯德田的违背诚信行为，并不是梁某、冯石坚单方面的主观臆想，而是在一审中提供了大量的证据材料进行证实，梁某、冯石坚与冯德田之间确实是为了购房而腾出名额，并非真正的赠与。民事法律行为发生法律效力以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基本前提，而本案中梁某、冯石坚与冯德田之间不存在真实的赠与，而是纯粹的家庭房产代持，涉案房屋的真正所有权人仍为梁某、冯石坚。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纯粹表面认定梁某、冯石坚与冯德田之间的赠与法律关系，但实际上梁某、冯石坚与冯德田之间真实的是“房产代持”法律关系，这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本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查清该部分事实而支持梁某、冯石坚要求冯德田将涉案房屋过户给梁某、冯石坚。一审判决书第5页“3.两原告提交的梁某深圳发展银行存折复印件、个人贷款结清证明、顺德农商银行电子交易回单打印件、客户回单、收据、佛山市顺德区名置物业代理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保姆收据三份，经审查，两原告提交的本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就该部分内容很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梁某、冯石坚提交的以上证据材料，不该单纯从名称上面去判断是否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其中中介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对于本案的“房产代持”事实是至关重要的。因为整个案件的发生，都是由该中介进行操作处理的，并且是在该中介的建议下才会发生，梁某、冯石坚与冯德田本身根本不清楚如何操作才能腾出第二套购房名额。就是由于该中介反馈，只有将梁某、冯石坚夫妻双方共同拥有的涉案房屋转名，才能在佛山购买第二套住宅，而操作方式就是先将梁某、冯石坚双方共有的房子挂在冯德田的名下。因此，该中介阐述是本案最重要的证据材料，但一审法院却擅自认定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属于违法断案。一审判决书第6页“6.冯石坚与其姐姐的微信语音记录一份，通过语音记录并没有提及涉案房借名的事实，只是冯石坚为家庭事务与姐姐的聊天，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这是很明显的违背基本事实的错误认定，该份证据的内容与所有其他的“房产代持”证据交相呼应形成证据链，即冯石坚有向姐姐反馈涉案房屋本身就属梁某、冯石坚所有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完全主观片面认定内容，违背基本事实。一审判决书第6页“7.原告梁某与中介黎小姐的录音及原告梁某与中介‘紫轩汀雨’的微信聊天记录各一份，无法确认录音聊天及微信聊天中对方的身份信息，故本院不予采信”，这又是很明显的违法认定，梁某、冯石坚手机里面提交的录音以及微信对话记录都是真实的，若一审法院认为该份证据是虚假的，法院完全可以要求梁某、冯石坚补强证据，又或者一审法院依法要求黎小姐出庭核实，甚至当庭拨打黎小姐电话进行核实，为了查明基本案件事实，主动对梁某、冯石坚提交的证据进行核实也是法院应尽的义务，而不是主观随意认定无法核实而擅自不予采信，而该中介的录音以及微信对话记录，可以直接证明梁某、冯石坚与冯德田之间确实仅仅存在“房产代持”关系，之所以会存在这样的代持关系，就是该中介的建议而进行操作的，其对于本案基本事实的查明是至关重要的，对于本案梁某、冯石坚为证明代持基本事实最重要的证据，一审法院却擅自认为无法核实而不予采信，这是无法让梁某、冯石坚接受的，一审法院的摘抄式认定合法证据，属于违法断案。一审判决书第6页“两原告申请了证人田某出庭作证，证明房屋实际均由两原告占有使用的事实，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证人田某并不知两原告的析产及原告冯石坚与被告的赠与行为，其陈述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于证人的陈述不予采信”，这是明显错误的，若真的存在赠与行为，没有任何理由不交付给冯德田进行使用，自始至终房产都是梁某、冯石坚占有使用的，冯德田作为受赠人，按照一审法院的理解，冯德田完全也可要求将涉案房产交付给其进行使用，但事实是冯德田从未要求梁某、冯石坚交付房屋，赠与房产给冯德田，但冯德田却一直和梁某、冯石坚一起居住到与梁某、冯石坚发生争议后，所有的证据都证明确实不是真实的赠与行为，而是“房产代持”法律关系。一审判决书第6页最后一段“2014年3月3日，原告冯石坚与被告到广东省江门市江门公证处对亲属关系进行公证，公证上的内容为冯石坚是冯德田的儿子。2014年4月4日，两原告到佛山市顺德区公证处办理夫妻财产约定协议的公证事项……现经夫妻自愿约定上述财产产权全部属持证人冯石坚个人所有。2014年4月4日，原告冯石坚与被告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公证处对赠与进行公证，公证的内容为：原告冯石坚愿意将本人所有的……房地产一间赠与父亲冯德田个人所有。2014年4月4日，被告冯德田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公证处对受赠进行公证，公证的内容为：被告接受儿子冯石坚赠与的……房地产一间”，根据以上内容，可以清楚判断2014年3月3日冯石坚与冯德田作了有关父子关系的公证，这点对于本案来说极其重要。若按照一审法院的认定，梁某、冯石坚与冯德田之间真实的关系是公证赠与，为何在2014年4月4日梁某、冯石坚夫妻之间需要单独做一个夫妻析产的公证，而不是当天直接做一个共同赠与给冯德田的赠与公证即可，而梁某、冯石坚与冯德田却共同这样做了，岂不是画蛇添足，原因在于只有冯石坚通过近亲赠与的形式转给冯德田才能绕开购房政策的限制，从而侧面印证梁某、冯石坚办理赠与公证给冯德田的真实原因纯粹是为了代持房屋。根据一审梁某、冯石坚提交的所有细节证据串联在一起，并且根据日常的人情常理，可以形成清晰的证据链，证明梁某、冯石坚与冯德田之间根本不是真实的赠与法律关系，而是真正的“房产代持”法律关系，现冯石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为了能让整个家庭稳定，恳请二审法院从更细腻的细节中查明案件基本事实，改判支持梁某、冯石坚的所有诉讼请求。冯德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房产经公证处办理手续，不符合法定撤销条件，梁某、冯石坚请求确定涉案房产由梁某、冯石坚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梁某、冯石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冯德田协助梁某、冯石坚将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海尾居委会文星路19号文海花园雍翠轩B座606房的所有权过户至冯石坚名下；2.冯德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某、冯石坚于2007年1月4日登记结婚。2009年3月份梁某、冯石坚购买了位于顺德区××街道办事处××文海××号房屋，并于2009年4月15日办理了房产证，该房产为梁某、冯石坚共同共有。2014年3月3日，冯石坚与冯德田到广东省江门市江门公证处对亲属关系进行公证，公证上的内容为冯石坚是冯德田的儿子。2014年4月4日，梁某、冯石坚到佛山市顺德区公证处办理夫妻财产约定协议的公证事项，公证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内容为：冯石坚、梁某是夫妻关系。以冯石坚名义共有房地产一间，坐落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海尾社区居民委员会文星路**文海花园雍翠轩**606，房地产权证是粤房地权证佛字第**，现经夫妻自愿约定上述财产产权全属持证人冯石坚个人所有。2014年4月4日，冯石坚与冯德田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公证处对赠与进行公证，公证的内容为：冯石坚愿意将本人所有的坐落佛山市顺德区××街道办事处××文海××号（房地产权证是粤房房地权证佛字第**）房地产一间赠与父亲冯德田个人所有。2014年4月4日，冯德田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公证处对受赠进行公证，公证的内容为：冯德田接受儿子冯石坚赠与的坐落佛山市顺德区××街道办事处××文海××号（房地产权证是粤房地房地权证佛字第**）地产一间。2014年4月22日冯德田办理了赠与房产的产权证。另查明，2014年2月18日，梁某与吴妍英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梁某购买吴妍英所有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红旗社区居民委员会宝耳街五巷2号的房产一处，2014年6月18日，办理了以冯石坚、梁某共同共有的产权证。再查，冯石坚于2016年12月18日因脑干出血、高血压3级（很高危）、吸入性肺炎而在佛山市禅城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入到佛山市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脑干出血、高血压3级（很高危组）、肺部感染呈昏迷状态而住院治疗，梁某及冯德田均确认冯石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而未清醒。2018年2月22日，梁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宣告冯石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8年3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606民特49号判决书，判决：一、宣告冯石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梁某为冯石坚的监护人。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本案中，梁某、冯石坚对其原共同共有的位于顺德区××街道办事处××文海××号房屋进行析产进行了公证，其后冯石坚与冯德田对上述房屋进行赠与和接受赠与进行了公证，其公证过程是按照法定程序对双方的民事法律行为及双方合法的协议文件在法定的公证机关见证之下予以证明，梁某、冯石坚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办理公证的过程受到欺诈、胁迫等情形下而作出的意思表示，故公证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的房产在公证之后，冯德田办理了房地产权证，故涉案房产为冯德田所有。梁某、冯石坚主张为了购买第二套房产而暂时性将房屋登记到冯德田名下，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个政策法规的出台，是经过充分论证并且经过法定程序而制定，具有强制性，而非可选择性，其目的就是为了维护相应的社会秩序，维护公共利益，保障公民的合法权益。本案中梁某、冯石坚陈述因限购而为了购买第二套房产，并通过公证的方式将涉案房产暂时性的过户到冯德田的名下，其行为就是规避国家相应的政策法规，与出台的政策法规所规范的行为相违背，这种行为是不准许的，也不受法律保护，梁某、冯石坚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关于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涉案的房产初始登记在梁某、冯石坚的名下，为梁某、冯石坚共同共有，梁某、冯石坚主张因为限购而将涉案房产通过公证的方式挂在冯德田名下，现梁某向一审法院提起确权之诉，其诉讼主体是符合法律规定，梁某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同时梁某向一审法院申请冯石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8年3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606民特49号判决书，判决宣告冯石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梁某为冯石坚的监护人，故冯德田对于主体适格问题的抗辩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本案中梁某、冯石坚以其为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而主张物权，符合上述规定，故冯德田辩称梁某、冯石坚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某、冯石坚主张其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并要求冯德田协助梁某、冯石坚将其过户至冯石坚名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梁某、冯石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为3900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5170元（梁某、冯石坚已预交），由梁某、冯石坚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梁某、冯石坚提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冯德田是否应协助将涉案房产所有权过户至冯石坚名下。梁某、冯石坚上诉主张涉案房产并非真实赠与冯德田，实际是因限购而为了购买第二套房产由冯德田代持，故冯德田应协助将涉案房产所有权过户回到冯石坚名下。对此，本院认为，梁某、冯石坚陈述因限购而为了购买第二套房产，通过赠与由冯德田暂时代持涉案房产，因其行为规避了相应的政策法规，破坏了社会秩序，不利于维护社会公共利益、保障公民合法权益，该行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梁某、冯石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此外，将涉案房产赠与冯德田经过公证，不能撤销，且涉案房产已登记至冯德田名下，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撤销赠与的情形。据此，即使当时梁某、冯石坚是因受限购政策的影响，为了购买第二套房产才将涉案房产赠与冯德田，但在冯德田不同意将涉案房产所有权过户回到冯石坚名下的情况下，不能强制其履行协助过户手续。梁某、冯石坚上诉请求冯德田协助将涉案房产所有权过户至冯石坚名下，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某、冯石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上诉人梁某、冯石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笑尘审判员  钱 伟审判员  潘伟丹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郭淑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