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984刑初29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某，男，195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中专文化程度，住武汉市江汉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分局北湖派出所抓获移交汉川市公安局，2017年11月29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月23日因病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远岗，湖北诤如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富文，男，196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汉川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皓，湖北松竹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聂世堂，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汉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川检公诉刑诉（2018）262号起诉书及鄂川检公诉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姚富文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铁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刘远岗，被告人姚富文及其辩护人张皓、聂世堂，被害人许某1、邓某1及诉讼代理人彭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罗某某伙同姚富文，隐瞒“中阔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阔武汉公司）将“湖北九洲农牧发展有限公司育肥二厂”（以下简称九牧公司）项目工程转包给廖某、赵某等人，并于2014年1月、2月、7月收取上述人员工程保证金500万元，合同签订后项目资金无法到位，工程不能顺利施工的事实；在明知“九牧公司”项目已于同年4月就已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谎称“中阔武汉公司”有大项目，并且资金雄厚，采取私自与许某1、邓某1签订合同后加盖“中阔武汉公司”公章的手段，将“九牧公司”项目工程转包给被害人许某1、邓某1等人，并要求被害人缴纳保证金200万元，当被害人将200万元转到姚富文个人账号后，姚富文将100万元偿还了同年7月罗某某以同样的方法收取王某1保证金后用于退还该保证金所负的债务，余下的款项被姚富文和被告人罗某某瓜分，在邓某1等人发现没有工程施工，要求退还保证金的情况下，被告人罗某某和姚富文逃匿，保证金至今未退还。被告人罗某某辩称：本人没有私自瓜分保证金，所收取的保证金全部用于公司，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被告人罗某某伙同姚富文对被害人许某1、邓某1隐瞒中阔武汉分公司将九牧公司项目已经转包给廖某、赵某、邓某2等人的事实与本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2.收取许某1、邓某1的保证金200万元，用于了中阔武汉公司的公司事务，并非被告人罗某某与姚富文瓜分；3.中阔武汉公司在与九牧公司签订合同后，蒙受了损失，其将所受的损失以转包的方式转移给其他承建方，其性质是一种民事法律关系，被告人罗某某的行为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针对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刘远岗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九牧公司借罗某某10万元借条复印件；2.罗某某于2014年12月5日向某华（九牧公司法定代表人）汇款6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条复印件；3.中阔西北公司收到范某10万元的收条复印件。上述证据以证明中阔武汉公司向中阔西北公司交纳了管理费；收到许某1、邓某1的保证金其中的60万元支付给了九牧公司。被告人姚富文辩称，本人没有瓜分收取的保证金，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姚富文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的事实多有不实之处，实际情况是，2014年初，被告人姚富文听闻范某、罗某某在云梦县倒店乡工业园有一工程项目，念及同学交情，被告人姚富文向许某1、邓某1介绍此工程，姚富文同时声明是出于情谊介绍工程，具体怎么谈是许某1、邓某1与范某、罗某某自己的事情，与被告人姚富文无关。2014年11月28日双方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姚富文不是合同的当事人，其内容也是事后才得知。合同约定的保证金200万，是因为许某1、邓某1称与范某、罗某某不熟，才要求将保证金汇至姚富文个人的账户；因罗某某曾向姚富文借款120万未还，罗某某才让姚富文从中扣留120万作为还款。另80万汇给罗某某账户即可。2014年12月7日中阔武汉公司向许某1开具了收取200万保证金的收条，后许某1、邓某1进场施工，因九牧公司资金链断裂，许某1、邓某1才放弃项目。事后，许某1、邓某1向范某、罗某某索要保证金，因索要无果才转而向姚富文索要退款；2.被告人姚富文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是：（1）中阔武汉公司与许某1、邓某1签约的工程真实存在，被告人经手收取200万保证金是基于双方的协议，以及许某1、邓某1对姚富文的信任，姚富文扣留其中120万是因为罗某某欠姚富文的120元借款。被告人姚富文并没有瓜分保证金的客观事实，也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姚富文并不是罗某某、许某1、邓某1所签合同的当事人，其仅是项目的介绍人，不具备合同诈骗罪的主体资格，也没有实施诈骗的具体行为；（3）姚富文收取中阔公司业务费20万元的签字不是姚富文所签；（4）被告人姚富文也没有逃匿的行为；综上，被告人姚富文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而仅是一种民事合同关系。针对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张皓、聂世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年12月7日中阔武汉公司收取许某1、邓某1工程保证金200万元收据复印件；2.2016年6月12日许某1收九牧公司青贮池标书复印件；3.2014年9月14日罗某某向姚富文借款10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4.2014年4月26日罗某某向姚富文借款5万元的借条复印件；5.2014年5月7日罗某某向姚富文借款5万元借条复印件；6.2014年6月9日罗某某向姚富文借款5万元借条复印件。以上证据以证明，许某1、邓某1交纳的200万保证金是由中阔武汉公司收取，罗某某曾向姚富文借款115万元，姚富文扣留的120万是用于罗某某偿还姚富文的借款。被害人许某1、邓某1及诉讼代理人述称：被告人罗某某，姚富文隐瞒九牧公司项目工程真实状况，资金链已断裂的事实真相，在已与多人签订工程承包协议，收取多人保证金，在其明知并无工程可做，收取的保证金不予退还的情况下，仍诱骗二被害人签订工程承包协议，骗取保证金并逃匿，其诈骗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明确，手法隐蔽，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不能自愿认罪，可从重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范某等人使用伪造的虚假材料，采取欺骗手段登记设立了“中阔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范某为公司负责人，被告人罗某某为财务负责人。2014年1月15日，九牧公司在中阔武汉公司的请求下，未经法定的招投标程序与中阔武汉公司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工程名称是湖北九州农牧发展有限公司育肥二厂，工程地点是湖北省安陆市南城万庙村，工程内容是所有厂房及构筑物（含土建工程、钢结构工程、装饰工程及图纸中的相应内容），协议同时约定承建方须向建设方支付保证金200万。2013年12月，廖某经被告人姚富文介绍，并经与姚富文、罗某某、范某等人协商，中阔武汉公司与廖某签订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3日的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工程名称和工程内容与上述协议相同，而工程地点是云梦县观音湖书库旁，协议同时约定廖某须向中阔武汉公司支付保证金200万元。协议签订的前后，廖某分别于2013年12月19日至2014年1月21日分多次向中阔武汉公司支付保证金200万元并要求开工，但因无实际的项目工程，致廖某无工程可做，收取的保证金200万元也未退还。2014年2月，赵某经他人介绍，并与被告人罗某某协商，中阔武汉公司与赵某也签订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4年2月27日的建筑工程承包协议，工程名称、地点、内容和中阔武汉公司与廖某签订的协议相同，协议签订的次日赵某向中阔武汉公司支付保证金100万元，后因同样原因，赵某无工程可做，保证金也未退还。2014年7月，王某1经他人介绍也与被告人罗某某签订了上述内容的工程承包合同，并收取王某1工程保证金100万元，因无工程可做，同年9月15日，罗某某通过被告人姚富文向他人借款100万退还给了王某1。2014年11月，被告人姚富文在明知中阔武汉公司与他人签订有九牧公司的项目施工合同，收取了他人的保证金，且因九牧公司资金链断裂，项目不能落实，工程不能施工，保证金不能退还的情况下，仍诱骗许某1、邓某1承接该项目工程，并于同年11月28日，与许某1、邓某1、邓某3、马某想等人到中阔武汉公司，在姚富文要求邓某3、马某想回避的情况下，许某1、邓某1与被告人罗某某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并加盖了中阔武汉公司印章，工程名称、工程内容和上述协议一致，而工程地点改变为云梦县倒店乡种鸭场肥牛一场，并要求许某1、邓某1支付保证金200万元。2014年12月4日，许某1、邓某1将200万保证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被告人姚富文个人的银行卡上。被告人姚富文收到该款后，将其中的100万元支付给了因退还王某1保证金而向他人的借款，80万元汇给了被告人罗某某个人账户，10万元转入张羽个人账户，另10万留存入个人账户。罗某某将其中的60万元以保证金的名义支付给了九牧公司。事后，因协议约定的工程不实，在许某1、邓某1的请求下，被告人罗某某、姚富文和九牧公司为应付许某1、邓某1，经商议，让许某1、邓某1的施工队临时进行其他工程的作业，后因群众阻扰，且没有合法的手续致该工程也无法进行。此后，许某1、邓某1在觉察到该项目不实，工程不能进行的情况下，要求二被告人退还保证金，但二被告人一直借故推诿。2016年2月，许某1、邓某1找到姚富文后，姚富文安排陈某向二人支付现金30万元并由被害人出具了借条。此后，二被告人藏匿再无法联系。另查明，武汉市江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6年8月以中阔武汉公司设立登记时提供虚假材料为由，撤销了该公司的设立登记。2013年9月24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范某、叶某签订了合伙投资协议，约定由三人共同经营江汉区江汉经济开发区工业园A栋10楼所属各公司。云梦县国土局2012年11月15日以云土资函（2012）35号文对九牧公司的建设用地选址是云梦县倒店乡的小罗村、方岗村、陆洼村，用地面积是11.3997公顷（113996.5m2）。2013年12月24日，中阔武汉公司账户以退保证金的名义向姚富文支付50万，2014年1月6日以劳务费的名义向姚富文支付50万。2014年6月9日至10日以劳务费的名义支付严某8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罗某某、姚富文供述，被害人许某1、邓某1陈述，二被害人2016年6月6日报案材料及情况说明，证人范某、韩某、廖某、赵某、王某1、邓某2、严某、陆某、万某、程某、张某1、潘某、邓某3、张某2等人证言，安陆市南城街道万庙村民委员会证明，2013年9月24日范某、罗某某、叶某三人的合伙投资协议，廖某与中阔武汉公司2014年1月3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2014年7月1日、9月1日的补充协议，汇款凭证，中阔武汉公司收到廖某200万保证金收据（2份），中阔武汉公司与赵某于2014年2月27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2015年9月28日的补充协议，中阔公司收取赵某100万保证金收条，汇款凭证，许某1、邓某1与中阔武汉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中阔武汉公司14年12月7日收条，中阔武汉公司与邓某2于2014年6月签订的装饰工程合同，收取邓某2200万保证金收条，九牧公司与陈进平于2012年12月14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1月4日签订的土地平整合同，九牧公司与中阔武汉公司2014年1月15日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九牧公司营业执照，2014年6月30日云梦县城乡规划局地字第2014（044）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5年2月3日建字第2015（01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3年8月6日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云梦县国土局关于九牧公司用地的说明，云环文（2012）68号文件，云土资函（2012）35号关于九牧公司建设用地选址的意见，中阔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对汉川市公安局的回复函，中阔武汉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人代理人的证明，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表，分公司负责人任职书，2016年5月24日武汉市江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场笔录，江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江工商撤字（2016）002号撤销登记决定书，检材文样，姚富文与许某1、邓某1的微信聊天截图，2016年3月21日罗某某、姚富文向许某1、邓某1的退款承诺书，2016年2月6日罗某某的承诺书，2016年6月14日汉川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阔武汉公司银行账户（账户42×××16）交易记录，姚富文建行账户（43×××24）交易明细，罗某某银行账户（62×××75）交易记录，程某向罗某某转款记录，九牧公司开工通知，青贮池大图，九牧公司对汉川市公安局侦查大队的情况说明，九牧公司工程结算书，姚富文情况说明，罗某某向姚富文的借款借条，程某2016年12月19日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会计记账凭证，银行电子回单，2014年12月5日罗某某向九牧公司支付保证金60万凭证，签有“姚富文”名字，领取中阔公司业务费20万元的收条（2份），被告人罗某某的抓获经过，汉川市公安局侦查大队关于姚富文到案经过的说明，二被告人身份信息。对被告人罗某某、姚富文及各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九牧公司经批复的项目工程地址位于云梦县倒店乡小罗村、方岗村、陆洼村，且于2014年初资金链就已断裂，相关手续并未完善，工程项目处于停顿状态。“中阔武汉公司”是2013年4月范某等人使用伪造的虚假材料，采取欺骗手段设立的，其未经正常的程序承接了九牧公司育肥二厂工程，但项目地点却是安陆市万庙村，与该项目批复的地址云梦县倒店乡不符。2013年12月至2014年9月，经被告人姚富文及他人介绍，“中阔武汉公司”的范某及被告人罗某某分别与廖某、赵某、王某1等人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将“中阔公司”承包的在协议的工程地点并不存在的工程项目转包给上述三人。而协议的工程地点却变成了云梦县观音湖书库旁，并分别收取廖某保证金200万元、赵某保证金100万元、王某1保证金100万元。被告人姚富文在明知经其介绍的廖某的上述协议的内容不能落实，收取廖某等人的保证金不予返还的情况下，同年11月仍对被害人许某1、邓某1隐瞒事实真相，诱使许某1、邓某1与罗某某以虚构的“中阔武汉公司”名义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而工程的地点却变成了云梦县倒店乡种鸭场肥牛一场，并以此收取二被害人保证金200万元，该保证金汇入姚富文个人账户后，80万元汇入了罗某某的个人账户，100万元支付给了因退还王某1保证金而向他人的借款，罗某某将收到的80万元其中的60万元以保证金的名义支付给了九牧公司。现有法律、法规并没有规定在建设工程领域可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但即使双方当事人约定了保证金，也仅是为了保证施工方的工程质量，到一定期限后，工程质量达到了设计的要求，应退还给交纳方，但从该双方签订的协议看，其并无真实的工程可做，发包方也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从二被告人对保证金的处理方式上看，其收取的保证金以各种名义转移和支付，并没有留存于公司账户，以备退还的主观意愿，后经被害人追讨，二被告人仍推诿搪塞，不予退还并逃匿。另查，被告人罗某某等人以“中阔武汉公司”的名义共收取多人保证金，除少部分交给九牧公司外，大部分不能说明合法去处，且中阔武汉公司也未实际实施合法的工程建设，根据中阔公司的会计资料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显示，二被告人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的客观事实及主观故意明确。被告人罗某某等人联系九牧公司安排许某1、邓某1临时进行协议“工程”以外的作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制造假象，达到非法占有保证金的目的；被告人姚富文虽未在协议上签字，但其隐瞒了事实真相，诱骗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支付保证金，其行为与被告人罗某某构成共同犯罪；“中阔武汉公司”是否向“中阔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交纳管理费及姚富文收取“中阔武汉公司”业务费的签名是否真实，均不影响二被告人的犯罪构成；二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也不属一般的民事纠纷。综上，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的单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诱骗他人签订合同，收取他人保证金并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以该罪定罪处罚。对二被告人及各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姚富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应依其地位和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姚富文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富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8年9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罗某某、姚富文共同退赔违法所得200万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颜新国人民陪审员  张茂利人民陪审员  王建男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雅芬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三款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