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8民终6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沙堤乡高桥村双桥组。 法定代表人：瞿光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毕成，湖南澧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经济开发区黄河路**。 法定代表人：李树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茹，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萌，公司员工。 上诉人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通运输公司）与上诉人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中通客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前由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8日作出（2015）张定民一初字第941号民事判决，双方均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2016）湘08民终165号民事裁定，发回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5月2日，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重新作出（2016）湘080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永通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毕成，上诉人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永通运输公司上诉请求：1、对一审（2016）湘080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除（2016）湘080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已支持部分外，另改判支持以下诉讼请求：(1)第一批车辆：2015年4月10日至2015年9月30日止，10辆LCK6119HQBA11中通客车、6辆LCK6140H1中通客车的营运收益损失、折旧损失、停车费损失、保险损失、司机待岗损失；（2）第二批车辆：自2015年4月10日至一审判决合同解除日止，按第二批车辆总值（合同总价款675.6万元）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3、鉴定费、一、二审诉讼费，由中通客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判对第一批车辆《客车买卖合同》的违约赔偿严重不当，中通客车公司应继续履行重新做漆、办理行驶证变更的责任并赔偿损失；2、对第二批车辆《客车买卖合同》履行的违约责任认定、合同解除后的违约赔偿，判决不当，应自2015年4月10日至一审判决合同解除日止，按第二批车辆总值（合同总价款675.6万元）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中通客车公司辩称：1、永通运输公司要求中通客车公司支付营运收益损失、折旧损失、停车费损失、保险损失、司机待岗等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永通运输公司要求第二批车辆自2015年4月10日至一审判决按第二批车辆总值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中通客车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永通运输公司交付了合格车辆，其要求中通客车公司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永通运输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支持中通客车公司的上诉请求。 中通客车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6）湘080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永通运输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永通运输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原判认定2015年1月20日双方签订的《客车买卖合同》是因为上诉人违约造成，判决返还订金、支付利息、赔偿交通费损失明显错误；2、原判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重新做漆的费用，支付违约金、可得利益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更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支持，明显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永通运输公司辩称，关于第一批车辆，第一个客观事实不符合合同约定，相应证据有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有2014年12月出具的承诺书，有2015年中通客车公司销售代表出具的承诺书，证明中通客车公司交付车辆存在车漆与合同不符、未安装驾驶员休息室，双方在补充协议中进行了约定，双方是按补充协议履行的，可以确认涉及的承诺书、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已经履行；关于第二批车辆，双方约定车价款的支付方式为5万元订金，余款通过银行按揭支付，银行按揭需要中通客车公司的配合，若对方不配合是无法办理银行按揭的，因此，第二批车辆我方支付订金后中通客车公司没有协助办理按揭，导致剩余价款不能如约支付，第二批车辆价款没有到位，根本责任在中通客车公司。 永通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中通客车公司赔偿永通运输公司第一批16辆车辆重新做漆费用23.65万元，做漆后办理车辆行驶证变更手续并承担费用，支付从2015年4月10日起至机动车行驶证手续变更之日止购车款842万元的贷款利息损失。二、中通客车公司赔偿2015年4月10日前的永通运输公司的经济损失，标准为从永通运输公司第一批16辆车在光大银行的按揭贷款偿付之日起六个月的贷款（约120.8万元），具体以银行还款记录为准。三、中通客车公司应全面履行合同，中通客车公司立即交付第二批23辆车，并从2015年4月10日起至车辆交付之日止按购车款675.6万元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四、中通客车公司应赔偿永通运输公司的营运收益损失、折旧损失、停车费损失、保险损失、待岗工资损失如下：（一）中通客车公司赔偿永通运输公司第一批16辆车中的10辆车2015年4月10日至2015年9月30日止的营运收益损失、折旧损失、停车费损失、保险损失、待岗工资损失共计5376278元+251596.74元+44301.3元+26753.23元+140782元=5839711.87元。（二）中通客车公司赔偿永通运输公司第一批16辆车中的6辆车的从2015年4月10日起至行驶证变更之日止的经济损失如下：(1)中通客车公司就第一批6辆车从2015年4月10日起按每日6辆×3125.85元﹦l8755.1元的标准赔偿永通运输公司营运收益损失直至行驶证变更之日止；(2)中通客车公司就第一批6辆车从2015年4月10日起按每日1456.18元的标准赔偿永通运输公司车辆折旧损失直至行驶证变更之日止；(3)中通客车公司就第一批6辆车从2015年4月10日起按每日177.21元的标准赔偿永通运输公司车辆停车费损失直至行驶证变更之日止；(4)中通客车公司就第一批6辆车从2015年4月10日起按每日（185.37×68天+282.03×6天+306.19×180天+229.09×94天+120.82×78天+24.16×6天）／440天﹦228.03元的标准赔偿永通运输公司车辆保险费损失直至行驶证变更之日止；(5)中通客车公司就第一批6辆车从2015年4月10日起按每日535.31元的标准赔偿永通运输公司车辆司机待岗工资损失直至行驶证变更之日止。五、中通客车公司赔偿永通运输公司第二批23辆提车的交通费损失共136＋136＋1240＋520＋1240＋1240＋560＋1510＋280＋1510＋1510﹦9882元。六、中通客车公司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6万元。事实及理由：一、第一批车辆《客车买卖合同》。1.2014年11月5日，双方就6辆LCK6140H1、10辆LCK6119HQBA1中通客车的买卖事宜，签订《客车买卖合同》。合同对产品的名称、商标、型号、数量、金额、交付日期、地、地点车费用等进行约定。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对提车、保险、首付款、争议管辖等进行变更。2.《客车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永通运输公司严格履行义务，双方在中通客车公司厂家验车确认：全部16台车辆未按原告定制面漆颜色、图案制作，6台车辆未安装驾驶员休息室，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和技术标准。3.2014年12月25日，被告出具《承诺函》，承诺：对6辆LCK6140H1、10辆LCK6119HQBA1中通客车“重新做漆、安装司机休息室，并负责办理行驶证的更新手续，所发生的费用由我公司负责”。但中通客车公司出具《承诺函》后，未完全履行承诺。中通客车公司至今未按永通运输公司定制颜色、图案重新做漆，也没有办理车辆行使证的变更手续。因此，中通客车公司应当按照上述诉讼请求第一项履行承诺责任。二、第二批车辆《客车买卖合同》。1.2015年1月，双方就20辆LCK6880HD1、3辆LCK6119HQBA1中通客车的买卖事宜，签订《客车买卖合同》。合同对产品的名称、商标、型号、数量、金额、交付日期、地、地点车费用、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合同约定：2015年3月15日交车，合同总价款为675.6万元（其中20辆LCK6880HD1价款540万元，3辆LCK6119HQBAl价款135.6万元）；逾期交车或逾期提车或逾期付款，按逾期部分总值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逾期违约金。2.合同签订后，永通运输公司及时支付了5万元订金。永通运输公司积极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派人提车以及支付首付款，均遭到中通客车公司无理拒绝，中通客车公司至今未交车。因此，中通客车公司应当按照上述诉讼请求第二项：继续履行合同，并承担违约责任。三、2015年4月l0日，中通客车公司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承诺书》。1.2015年4月10日，中通客车公司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书》确认：“购买中通LCK6880HD1型号20辆，LCK6119HBA1型号3辆总计23台客运车辆，合同约定车辆交付日期为2015年3月15日之前，因我公司原因造成未按合同约定按期交付车辆，给贵公司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同时，在贵公司于前期所购买我公司中通客车16台，我公司也存在延期交付车辆问题，所交付车辆与合同约定存在部分差异等问题”。针对违约行为，中通客车公司在向中通客车公司出具的上述《承诺书》中承诺：承担中通客车公司在光大银行的六个月的贷款。2.《承诺书》中涉及的2015年4月10日前的违约赔偿，中通客车公司仅实际向光大银行支付3个月的贷款，剩余三个月光大银行贷款60.4万元没有按照承诺履行。因此，中通客车公司应当按照上述诉讼请求第三项：履行承诺责任。四、在2015年4月10日向中通客车公司出具《承诺书》后，中通客车公司继续违约，直接导致永通运输公司损失继续扩大。1.在2015年4月10日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承诺书》后，中通客车公司继续违约。包括：(1)仅实际向光大银行支付3个月的贷款，剩余三个月光大银行贷款60.4万元没有按照承诺履行；(2)未向永通运输公司交付中通LCK6880HD1型号20辆客车、LCK6119HQBA1型号3辆客车，总计23台客运车辆。(3)对6辆LCK6140H1、10辆LCK6119HQBA1中通客车，未重新做漆，未办理行驶证的更新手续。2.上述继续违约行为，直接导致永通运输公司损失继续扩大。包括：司机待岗工资损失、车辆保险损失、车辆停车费损失、银行贷款的利息损失、营运车辆自然折旧损失等直接经济损失。6辆LCK6140H1、10辆LCK6119HQBA1中通客车车辆，由于涉及重新做漆、办理行驶证更新手续，不能办理运营证，依法不能运营。从2015年4月10日起，6辆LCK6140H1中通客车，每日停运运营损失高达12000元；从2015年4月1日起，10辆LCK6119HQBA1中通客车，每日停运运营损失高达15000元。中通客车公司应当按照上述诉讼请求第四项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为依法维护永通运输公司合法权益，特对诉讼请求等进行变更、补充，请依法判决。 中通客车公司辩称：一、永通运输公司要求中通客车公司对涉案的车辆重新做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永通运输公司在数次庭审过程中，均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中通客车公司交付车辆车漆存在与客车买卖合同约定不符的情形,也不能证明车漆与合同存在何种所谓的差异。中通客车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绿色带有永通图案的车辆，涉案车辆已经正常运营了近三年的时间，永通运输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得到支持。二、中通客车公司没有为永通运输公司办理车辆行驶证变更的义务及可能性，永通运输公司的主张不明确、不具体，不具有法律上的可能性，法院依法不应审理。中通客车公司是客车的销售商，没有代替永通运输公司办理行驶证的义务。涉案的16台车辆在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月19日全部办理了行驶证就证明了中通客车公司交付的车辆符合法律规定。而根据公安部《机动车登记规定》，办理车辆登记或者变更行驶证只能是车辆的所有权人，需要车辆所有权人提交相关手续办理注册登记。因此中通客车公司不具有办理变更行驶证的可能性，永通运输公司的诉求在法律上根本不能实现。其主张每台车辆的变更费用为2000元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予以证明，该费用也不应由中通客车公司承担。其诉讼请求不明确、不具体，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款规定起诉的条件，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三、永通运输公司要求中通客车公司从2015年4月l0日起按照总车价款842万元为基数支付贷款利息损失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中通客车公司已经按照《客车买卖合同》的约定交付了全部车辆，涉案车辆也一直在营运中。永通运输公司作为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的法人向银行贷款购车，就应当独自承担贷款后的责任即按照贷款合同的约定向银行还本付息。永通运输公司要求中通客车公司承担自己应当支付的贷款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四、永通运输公司要求继续履行2015年4月10日《承诺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得到支持。首先，该承诺书并非中通客车公司出具，未加盖中通客车公司的公章，对中通客车公司没有法律效力，中通客车公司也从未授权任何人出具所谓的承诺。其次，该证据不具有形式上的合法性。永通运输公司一直主张该承诺书是冯天元出具，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冯天元出具，且冯天元也未到庭说明、核实情况，该承诺书是否为冯天元出具并不确定。如果该证据为证人证言性质，冯天元作为永通运输公司的证人也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双方的询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未经询问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此，该承诺书不具有合法性。再次，该承诺书上显示的内容明显与事实不符。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就可以看出，中通客车公司在履行两份《客车买卖合同》的过程中均不存在违约的情形，该所谓承诺书上的内容明显与事实不符，与永通运输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也存在直接矛盾之处，该承诺书从内容上看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最后，永通运输公司主张的此诉求与本案的买卖合同纠纷无直接的关联性。就永通运输公司的该诉求，聊城市东昌府区法院已经受理，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做出了(2017)鲁15民终207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中已认定永通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为永通运输公司向中通客车公司的借款，判决永通运输公司应向中通客车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故，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对永通运输公司的该两项诉求，贵院不应审理。五、永通运输公司要求继续履行第二份买卖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第二份合同之所以不能履行是永通运输公司违约造成。根据第二份《客车买卖合同》第5条的约定，订金交付的时间为2015年的1月15日，提车前付清车款。而永通运输公司实际支付订金的时间为2015年的2月27日。收到订金后中通客车公司就开始组织生产，但永通运输公司一直没有向中通客车公司支付首付款，根据合同第2条、5条、12条、13.2条的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6条的规定，在永通运输公司没有付清购车款的情况下，中通客车公司根本没有交付车辆的义务。永通运输公司在庭审中称中通客车公司不让其付款，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中通客车公司的收款账户永通运输公司是知道的，如果永通运输公司真有向中通客车公司付款的意愿，其可以直接向中通客车公司的账户付款后要求提车。而实际情况是截止最后一次庭审已经近三年的时间，永通运输公司一直未向中通客车公司支付购车款，根据《客车买卖合同》第12条的约定，该合同早就到达解除的条件，且中通客车公司也多次发函要求其提车，后又发函解除了第二份《客车买卖合同》，永通运输公司再要求继续履行第二份《客车买卖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求不能得到支持。本合同履行过程违约的是原告，应当支付违约金的也是永通运输公司，且永通运输公司的违约行为给中通客车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中通客车公司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六、永通运输公司要求中通客车公司赔偿其停运损失、工资损失、自然折旧损失、保险费损失、停车费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如果永通运输公司主张停运损失，其就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全部停运的事实。而永通运输公司数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及中通客车公司提交的录像、照片、保养单据等都可以直接证明涉案的全部车辆没有停运，在(2016)湘08民终165号案二审中，永通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自认其车辆一直在营运，根本不存在停运损失。永通运输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车辆包车协议、结算协议书、春运车辆营运总趟次清单证明涉案的16台车辆均参加了春运，时间为车辆交付后至2015年4月。永通运输公司在鉴定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九《相关车辆（55座3辆、65座3辆）15年4月至17年4月的营运财务情况明细表》中可以清楚的看出，在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涉案的16台车辆均正常的参加永通运输公司的旅游团队运输，其中67座中通客车共运营了607次，55座中通客车运营了246次，均有正常的营运收入，根本不存在永通运输公司所称车辆一直停运、没有收入的情况。永通运输公司在鉴定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八《本案中10辆车55座营运财务情况明细表》中可以清楚的看出，在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涉案的16台车辆均正常的参加永通运输公司的旅游团队运输，其中67座中通客车共运营了425次，均有正常的营运收入，根本不存在永通运输公司所称车辆一直停运的情况。而永通运输公司提交的停车费收据明显是虚假的。停车费收据中包括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的费用。而在2014年12月，涉案的车辆根本没有完全到达张家界，怎么可能产生16台中通客车的停车费？2015年1至3月，涉案车辆在贵州思南县塘头综合客运站参加春运，也不可能停放在张家界的停车场。而2015年9月份永通运输公司自行提供了自己营运的财务收入，又提供了2015年9月份的停车费收据，其也是直接矛盾的。而之后10台55座车办理了营运证后仍开具16台车辆的停车费收据，从此可以看出永通运输公司明显是提交了虚假的证据，请求法院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直接追究永通运输公司提供虚假证据的法律责任。综上，在永通运输公司车辆没有停运损失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产生所谓的损失，更不能要求中通客车公司赔偿。八、永通运输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不能办理道路运输证是因为车漆存在差异的原因造成，不能证明的其应自行承担相应的后果。通过法庭调查，永通运输公司自认其十台55座中通客车于2015年9月已经办理了道路运输证，办理时并未改漆及变更行驶证。这就说明，永通运输公司是否可以办理道路运输证与车漆的颜色没有任何的关联性。永通运输公司一直主张的因为车漆的颜色不能办理运输证不是客观事实，瞿光猛在二审中也认可没有办理营运证的原因是没有指标造成，而其提交的《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加强道路运输安全监管的通知》也没有载明对申办道路运输证有车漆颜色的限制。中通客车公司在履行《客车买卖合同》仅有交付车辆的义务，并未以任何形式承诺过永通运输公司为其办理道路运输证。因此，永通运输公司是否办理了道路运输证、为何不去办理道路运输证也与中通客车公司无关，涉案车辆一直在运营就可以证明车辆符合使用的标准，中通客车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九、永通运输公司主张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在合同签订时不能预见，即使存在也是扩大性损失，中通客车公司不应承担。如果涉案的车辆真的需要重新做漆、重新办理行驶证，也都是原告单方可以办理的，中通客车公司在张家界、长沙都设有维修站，其他的机构也都可以完成车辆的改漆，永通运输公司可以自行改漆后重新办理行驶证，永通运输公司一直没有办理属于损失的扩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发生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涉案的十六台车辆在2015年初即已全部交付，此后一直在永通运输公司处由永通运输公司使用。如果永通运输公司真的需要车辆重新做漆、变更行驶证，其完全可以自行完成，其完全可以在完成上述行为后向中通客车公司主张实际的花费，而永通运输公司要求中通客车公司赔偿如此巨额的损失在中通客车公司订立合同时是无法预见的，而永通运输公司与中通客车公司长达两年多的诉讼中，永通运输公司也一直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因此，永通运输公司不能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十、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不能被采信。基于涉案车辆根本不存在停运的情况，鉴定结论中依据的材料是永通运输公司方单方提供，为虚假证据（详见庭审质证意见），提供的材料不能作为出具鉴定结论的依据，中通公司不予认可，也对此多次发表了质证意见，永通运输公司也未按鉴定机构意见出具财务账簿及财务报表，根据《会计法》、《会计准则》、《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根据永通运输公司自己提交的证据就可以看出，涉案67座中通客车共运营了607次，55座中通客车运营了246次，不存在停运的情况。在车辆没有停运的情况下做出的所谓停运损失明显是错误。而即使同样在营运的车辆，也有每辆车经营管理方面、客源方面、季节情况存在差异的情形，更不能直接简单的用其他车的收入减去涉案车的收入计算停运损失，这种计算方法明显就是错误的。其他的车辆停车损失、折旧损失、工资损失、保险损失同上述意见。如果真如永通运输公司所述车辆停运，车辆就应该一直停放在停车场，保险不要买、司机不用雇，也不会产生这两项损失，永通运输公司的陈述明显是虚假的，这点永通运输公司自行提供的证据就可以证明。十一、永通运输公司要求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涉案车辆在2014年12月28日、2015年元月5号就已经全部交付，第二份《客车买卖合同》是因为永通运输公司违约造成，永通运输公司提交的发生在2015年4月的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支持。十二、永通运输公司主张的48.3万元违约损失不应由中通客车公司承担。涉案车辆在2014年12月28日、2015年元月5号就已经全部交付，在2015年1月19日全部办理了行驶证。从永通运输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18、19就可以看出，涉案的l6台车辆在2015年春节全部参加了春运，永通运输公司与第三人履行合同发生的违约与中通客车公司无关。涉案车辆全部投入春运就证明车辆是可以正常的运营的，至于永通运输公司与第三人的合同履行完全是永通运输公司经营能力和决策方面的问题，与中通客车公司无关，因此永通运输公司主张的48.3万元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永通运输公司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诉讼过程中存在提交虚假证据、虚假陈述的情形，请求合议庭查清事实，驳回永通运输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并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追究永通运输公司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永通运输公司与中通客车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4）ZT/D7.2E/贷款-128的《客车买卖合同》，约定永通运输公司购买中通客运公司客车16台；后双方经协商，于2014年11月5日签订了一份《解除协议书》，同意解除编号为（2014）ZT/D7.2E/贷款-128的《客车买卖合同》及车辆相关的技术协议。2014年11月5日，双方重新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4）ZT/D7.2E/贷款-175的《客车买卖合同》及车辆相关的技术协议两份，合同约定：永通运输公司向中通客车公司购买LCK6140H1客车6辆，单价每台65万元，购买LCK6119HQB1客车10辆，单价每台45.2万元，总价款842万元。交付日期为2014年11月25日，永通运输公司到中通客车公司提车，费用自理。购车首付款为253万元，剩余购车款589万元通过银行按揭贷款支付，永通运输公司按贷款银行要求购买保险。车辆交付时起，车辆的风险责任由永通运输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为双方逾期交车、提车、逾期付款，均按逾期部分总值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争议管辖约定，向中通客车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提出诉讼。特别约定，其他补充协议及具体配置详见《永通运输公司6辆LCK6140H1技术协议》、《永通运输公司10辆LCK6119HQB1技术协议》。永通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瞿光猛、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分别在该合同及车辆相关的技术协议上签字，双方并在该合同及车辆相关的技术协议上加盖了公司公章。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双方确认由于永通运输公司自购座椅晚到原因提车时间顺延，中通客车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并约定：永通运输公司只需付订金20万元，其余首付款提车时付清；首付款到位后，中通客运公司负责向永通运输公司送车，送车费5000元／台由永通运输公司承担；保险由永通运输公司自行购买，中通客运公司负责处理银行要求保险衔接事务；管辖约定为任何一方均可向所辖地人民法院提出诉讼。永通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瞿光猛、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分别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永通运输公司并在该《补充协议》上加盖了公司公章，中通客车公司未加盖公司公章。 2014年12月1日，永通运输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中通客车公司支付车辆价款20万元，同月24日通过银行电汇支付233万元；同月29日，永通运输公司在中国光大银行青岛中央商务区支行借款589万元，通过按揭贷款方式向中通客运公司支付了剩余车价款589万元。共计842万元。 2014年12月28日，中通客车公司派人将型号为LCK6140H1的6辆客车送至永通运输公司；同月31日，永通运输公司为该6辆客车办理了行驶证。2015年1月9日，中通客车公司派人将型号为LCK6119HQBA1的10辆客车送至永通运输公司；同月10日，永通运输公司为该10辆客车办理了行驶证。尔后，永通运输公司按照约定向中通客车公司支付了送车费用8万元，中通客车公司工作人员冯天元于2015年5月5日出具证明收到永通运输公司送车费8万元。 2014年12月25日，中通客车公司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了一份加盖中通客车公司营销总公司公章的《承诺函》，该《承诺函》上记载有“冯天元”签字，该《承诺函》记载：2014年贵公司在我厂订购十六台（其中：6台LCK61***l,10台LCK6119HQB1客车）。由于我方原因致使l6台车辆油漆不符贵公司指定要求，另6台LCK6140H1没有安装司机休息室，由于6台LCK6140H1属于国三排放标准车辆，上户截止日期为2014年12月30日，为解决入户注册问题，我厂特别承诺：“该6台LCK6140H1车辆到贵公司后，由贵公司办理上户办证、办牌手续，在贵公司办理完入户手续后，我厂负责重新做漆、安装司机休息室，并负责办行驶证的更新手续，另10台LCK6119HQBl在厂内更改面漆图案颜色，所发生费用由我公司负责，特此承诺”。 2015年1月2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客车买卖合同》及相关车辆技术协议两份，合同约定：永通运输公司向中通客车公司购买LCK6680HD1中通客车20辆，单价每台27万元，购买LCK6119HQB1中通客车3辆，单价每台45.2万元，总价款675.2万元；交付日期为2015年3月15日；购车订金5万元，2015年1月20日支付；首付款205万元，提车前支付，剩余购车款465.6万元，提车前通过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支付。逾期交车，按逾期部分总值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逾期违约金。永通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瞿光猛、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分别在该合同及车辆相关的技术协议上签字，永通运输公司并在该合同及车辆相关的技术协议上加盖了公司公章，中通客车公司未加盖公章。2015年2月27日，永通运输公司向中通客运公司支付第二批车辆订金5万元。2015年4月中旬，永通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瞿光猛等人前往中通客运公司要求按合同付款和提车，遭到中通客运公司的拒绝。 2015年4月10日，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我受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对贵公司购买我公司中通客车23台客运车辆（中通LCK6880HD1型客车20台；LCK6119HQBA1型客车3台）的问题处理作出如下承诺：一、贵公司于2015年与我公司签订《客车买卖合同》，购买中通LCK6880HD1型客车20台；LCK6119HQBA1型客车3台总计23台客运车辆，合同约定车辆交付日期为2015年3月15日之前，因我公司原因造成未按合同约定按期交付车辆，给贵公司的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同时，在贵公司于前期所购买我公司中通客车16台时，我公司也存在延期交付车辆问题，所交付车辆与合同约定存在部分差异等问题，我公司承诺一次性解决。二、基于上述原因，我公司向贵公司作出下述承诺：对贵公司在光大银行就车辆按揭贷款还款方面，我公司给予支持，同意在按揭贷款偿付之日起六个月内的贷款偿付由我公司承担，贵公司第七个月之后开始按期偿付。与光大银行的协调由我公司承担”。 2015年6月8日，中通客运公司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一份《通知函》，内容为“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贵公司订购的23台客车，除需贵公司自行提供的座椅外，其他部分我公司已生产组装完毕。我公司曾多次通知贵公司交付座椅，但贵公司一直不予答复，造成我公司车辆积压并占用生产资金，给我公司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为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请贵公司在收悉本函后3日内予以书面答复，及时提供座椅。否则我公司有权将车辆转卖或做其他处理，并保留追究贵公司违约的责任”。2015年7月20日，中通客运公司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一份《告知函》，内容为“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贵公司于2015年1月10日签订《合同》，订购我公司20台LCK6680HD1型客车、3台LCK6119HQB1型客车，并于2015年3月1日支付订金5万元。我公司已按时将车辆生产完毕，截止今日车辆已超出合同约定的接车日期11O天，贵司（您）的逾期接车行为给我公司造成重大损失。请贵司（您）收到本通知三日内按合同规定办理车辆交接手续并向我公司支付违约金及损失，否则我公司有权对该批车辆进行转销，且贵公司（您）所交订金不予返还。特此通知！” 2015年8月9日，永通运输公司向中通客运公司出具一份《复函》，内容为“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贵公司在我公司向人民法院起诉后，一连两次来函，先说汽车座位没有到位，再说汽车早就生产完毕，并多次要求我公司提车。我公司回函如下：1、车辆座位，在我公司起诉前，已经按照贵方的要求采购到位，我公司没有任何违反合同的行为。2、在我公司起诉前，多次同贵公司交涉提车事宜，均遭到贵公司以莫须有的理由拒绝。3、合同纠纷诉请人民法院后，贵公司来函告知可以提车并编造已多次通知我公司的虚假事实，并不能否定贵公司在起诉前的违约行为，既然已经提起诉讼，那么就请人民法院处理，我们始终相信法律是严肃的、法院是公正的。我公司正在逐步扩大经营规模，并不希望因为请人民法院处理纠纷而影响我们双方的合作。专此回函商祺！” 另查明，2014年11月20日，永通运输公司与贵州思南县塘头综合客运站签订了春运《车辆包车协议书》，该协议包括了永通运输公司向中通客车公司购买的16台客车，约定永通运输公司在2015年元月20日至3月30日期间，为贵州思南县塘头综合客运站提供400趟车次的春运客运运输服务，永通运输公司没有按约定提供春运客运运输服务，减少了161趟运输，贵州思南县塘头综合客运站追究永通运输公司的违约责任，在支付包车款时，贵州思南县塘头综合客运站按照《车辆包车协议书》扣除违约金48.3万元。另161万元的春运营业收入损失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 在永通运输公司6辆LCK6140H1技术协议上载明：排放标准国三，油漆永通运输公司图案。在永通运输公司10辆LCK6119HQBA1技术协议上载明：排放标准国三，油漆进口实色漆（永通运输公司统一图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6年6月27日，中通客车公司申请对永通运输公司向法院提交的两份授权委托书中加盖的中通客车公司公章及法人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经审查后依法委托北京市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8月23日，北京市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京）法源司鉴【2016】文鉴字第21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l、检材l、2上的“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的“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检材1、2上的“李树朋印”名章印文与样本上的“李树朋印”名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016年11月7日，永通运输公司向法院申请对以下事项进行司法鉴定：1.对中通运输公司交付的第一批16台车辆按定制颜色、图案重新做漆的总费用，包括6辆LCK6140H1中通客车、10辆LCK6119HQBA1中通客车；2.对中通运输公司交付的第一批其中6辆LCK6140H1中通客车，从2015年4月10日起至车辆行驶证变更之日止的每天的停运损失，包括：营运收益损失、营运车辆折旧损失、车辆停车费损失、车辆保险损失、司机待岗工资损失；3.对中通运输公司交付的第一批其中10辆LCK6119HQBAl中通客车，从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的停运损失，包括：营运收益损失、营运车辆折旧损失、车辆停车费损失、车辆保险损失、司机待岗工资损失。法院经审查后依法委托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10月11日，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7】晋JH鉴字第1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中通客车公司交给永通运输公司的第一批16台车辆按定制颜色、图案重新做漆的总费用（包括6辆LCK6140H1中通客车、10辆LCK6119HQBA1中通客车）：16辆客车喷漆共计总价为236500.00元。二、中通客车公司给永通运输公司“交付的第一批其中6辆LCK6140H1中通客车，从2015年4月10日起至车辆行驶证变更之日止的每天的停运损失（包括营运收益损失、营运车辆折旧损失、车辆停车费损失、车辆保险损失、司机待岗工资损失）”：1.每天的停运营运收益损失3125.85元；2.每天的停运营运车辆折旧损失1456.18元；3.每天的停运车辆停车费损失177.21元；4.每天的停运车辆保险损失：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止，每天交纳的保险费为185.37元；②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每天交纳的保险费为282.03元；③2015年6月26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止，每天交纳的保险费为306.19元；④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每天交纳的保险费为229.09元；⑤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6年6月18日止，每天交纳的保险费为120.82元；⑥2016年6月19日起至2016年6月25日止，每天交纳的保险费为24.56元。5．每天的停运司机待岗工资损失535.31元。（三）中通客车公司给永通运输公司“交付的第一批其中10辆55座LCK6119HQBA1中通客车，从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的停运损失（包括营运收益损失、营运车辆折旧损失、车辆停车费损失、车辆保险损失、司机待岗工资损失）”：1.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174天）的停运营运收益损失为5376278.60元；2.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174天）的停运营运车辆折旧损失为251596.74元;3.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174天）的停运车辆停车费损失为44301.30元；4.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174天）的停运车辆保险损失为26753.23元；5.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174天）的停运司机待岗工资损失为140782.00元。 2016年7月22日，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通知，严格控制大型营运客车审批，明确新投入的客车（不含城市公交车），总座位数不得超过55座。 由于中通客车公司交付永通运输公司的16辆车辆存在油漆不符等问题，中通客车公司出具2014年12月25《承诺函》和2015年4月10日《承诺书》后，一直没有履行承诺，导致第一批16辆客车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其中10辆车原告永通运输公司采取补救措施于2015年9月30日才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另外6辆至今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无法正常营运。双方发生纠纷后，永通运输公司遂于2015年5月6日诉至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为了正确解决纠纷，需要对本案所涉及的两份《客车买卖合同》的成立、效力、违约赔偿分别进行分析评判。 一、关于2014年11月5日的《客车买卖合同》。 2014年11月5日，双方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4）ZT/D7.2E/贷款-175的《客车买卖合同》，以及两份车辆相关的技术协议和《补充协议》系该《客车买卖合同》的组成部分，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1、该份合同的履行。永通运输公司向中通客车公司支付了16辆客车的购车款842万元，中通客车公司向永通运输公司交付了16辆客车，对这一基本事实，双方无争议，予以确认。2、中通客车公司向永通运输公司交付的16辆客车的油漆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系本案中双方关于该合同履行的争议焦点。首先，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由于永通运输公司自购座椅晚到原因提车时间顺延，中通客车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就迟延交车的问题双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予以确认。其次，关于车辆油漆，在永通运输公司6辆LCK6140H1技术协议上载明排放标准国三，油漆永通运输公司图案，10辆LCK6119HQBA1技术协议上载明排放标准国三，油漆进口实色漆（永通运输公司统一图案）。可以看出，双方在合同中对车辆油漆是有特别约定的，必须符合永通公司图案，当然包括油漆颜色必须与永通运输公司图案一致。但实际上，中通客车公司交付的16辆车辆存在油漆不符、6辆车辆没有安装司机休息室的问题，在交车前的2014年12月25日，中通客车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中就已经自认了这一事实；交车后2015年4月10日，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向原告永通运输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进一步自认了所交付车辆与合同约定存在部分差异并承诺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故，对中通客车公司交付的16辆车辆存在油漆不符和6辆车辆没有安装司机休息室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关于2015年1月20日的《客车买卖合同》。 2015年1月20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客车买卖合同》及相关车辆技术协议两份，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通客车公司以公司没有盖章从而否认该份合同不成立的意见不充分，不予采信，理由是：1、冯天元作为中通客车公司的营销人员，在签订合同时出具了委托书和公司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其是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虽然委托书上的法定代表人印章与司法鉴定时公司所提供的比对样本上的法定代表人印章不一致，但通过司法鉴定，从鉴定意见得出的结论委托书上公司的公章是真实的，冯天元这次签订合同的行为应当视为公司工作人员履行职务的行为。2、从双方就合同交涉情况来看，2015年6月8日中通客运公司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了《通知函》，2015年7月20日中通客运公司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了《告知函》，在这两份文件中，中通客运公司已经认可永通运输公司订购23台客车并与之签订合同的事实。故永通运输公司与中通客运公司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的《客车买卖合同》是成立并生效的。1、合同是否能够继续履行系该份合同的争议焦点。合同签订后，永通运输公司于2015年2月27日向中通客运公司转账支付了购车订金5万元。2015年4月10日，冯天元代表中通客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承认中通客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交付车辆的事实。尔后，永通运输公司要求按合同付款和提车遭到中通客运公司的拒绝。双方在履行第二份《客车买卖合同》中没有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在永通运输公司支付首付订金后，双方因第一份合同的违约赔偿一事发生争执后，双方对合同的主要权利义务并未履行。2、该份合同如何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中通客车公司在履行第一份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永通运输公司与被告中通客车公司就第一份合同的违约赔偿没有达成一致，致使第二份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事实上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依法应当予以解除。合同解除后，中通客车公司应当退还永通运输公司订金5万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当自交纳之日起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直至付清之日止。同时，对永通运输公司第二批23辆提车的交通费损失9882元也应当一并予以赔偿。 三、本案的违约赔偿。 1、直接经济损失。由于中通客车公司交付永通运输公司的16辆车辆存在油漆不符等问题，中通客车公司出具2014年12月25《承诺函》和2015年4月10日《承诺书》后，一直没有履行重新做漆和安装司机休息室的承诺，导致第一批16辆客车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其中10辆车永通运输公司采取补救措施于2015年9月30日才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另外6辆至今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无法正常营运。因中通客车公司交付永通运输公司的16辆车辆存在油漆不符等问题构成违约行为，应当赔偿永通运输公司重新做漆费用的直接经济损失。经司法鉴定重新做漆费用23.65万元，该费用属于直接经济损失，中通客车公司承诺修复但一直未修复，依法应当予以赔偿。永通运输公司主张中通客车公司赔偿购车款842万元的贷款利息损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当事人违约时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2015年4月10日，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承诺：一、第二份合同未按合同约定按期交付车辆，第一份合同交付车辆与合同约定存在部分差异等问题，公司承诺一次性解决。二、基于上述原因，我公司向贵公司作出下述承诺：对贵公司在光大银行就车辆按揭贷款还方面，我公司给予支持，同意在按揭贷款偿付之日起六个月内的贷款偿付由我公司承担，贵公司第七个月之后开始按期偿付。与光大银行的协调由我公司承担。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代表公司作出的承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从这份《承诺书》中可以看出，由于中通客车公司前后两份合同两次违约，中通客车公司愿意赔偿永通运输公司6个月的贷款作为违约金，即1193443.42元。3.可得利益损失。法理上，可得利益仅限于未来可以得到的利益，它不包括履行本身所获得利益，而主要是指获取利润所对应的利益。利润是指一方当事人在取得对方交付的财产的基础上，运用该财产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所获取的收益。利润是以通过合同取得的财产为基础而产生的财产增值利益。由于一方违约，使受害人不能取得合同规定应交付的财产，造成其生产经营活动中断或从事该活动的基础和条件丧失，从而导致利润损失，这就是一种可得利益损失。在这种意义上，买卖合同中通常仅买受人可以主张可得利益损失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明确指出：“根据交易的性质、合同的目的等因素，可得利益损失主要分为生产利润损失、经营利润损失和转售利润损失等类型。生产设备和原材料等买卖合同违约中，因出卖人违约而造成买受人的可得利益损失通常属于生产利润损失。承包经营、租赁经营合同以及提供服务或劳务的合同中，因一方违约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通常属于经营利润损失。先后系列买卖合同中，因原合同出卖方违约而造成其后的转售合同出售方的可得利益损失通常属于转售利润损失”。本案中，因中通客车公司交付永通运输公司的16辆车辆存在油漆不符等问题导致永通运输公司不能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从而致使永通运输公司与贵州思南县塘头综合客运站签订的春运《车辆包车协议书》不完全履行，贵州思南县塘头综合客运站在支付承包款时因此扣除了永通运输公司的违约金48.3万元。这48.3万元就是永通运输公司的经营利润损失，中通客车公司应当向永通运输公司予以赔偿。4、其他损失是否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9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在我国合同立法中，合同当事人采取适当措施避免损失扩大，属于合同当事人负担的不真正义务。其并非对方当事人请求权指向的对象，违反不真正义务也不需要承担违约责任，但由此发生的损失，由违反不真正义务的当事人自行负担。本案中，自2015年4月10日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赔偿时至2016年7月22日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通知期间，永通运输公司应当自2015年4月10日起就负有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的不真正义务，也就是说在这期间永通运输公司可以通过采取重做油漆等措施后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对自2015年4月10日起未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由永通运输公司自行负担。尔后，永通运输公司也采取了部分补救措施，对其中10辆车于2015年9月30日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永通运输公司仅仅可就采取该部分措施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主张要求中通客车公司予以赔偿，但永通运输公司未予以主张，不予审理。永通运输公司要求中通客车公司赔偿的16辆客车的营运收益损失、折旧损失、停车费损失、保险损失、待岗工资损失均属于扩大的损失，不予支持。 中通客车公司辩称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对其不充分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的一份《客车买卖合同》及两份相关车辆技术协议；二、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3台车辆提车的交通费损失9882元、退还订金5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5年2月28日起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直至付清之日止）；三、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重新做漆费用236500元、违约金1193443.42元、可得利益损失483000元，共计1912943.42元；四、驳回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84705元，司法鉴定费用85600元，共计170305元，由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2150元，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8155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中通客车公司提交了一份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7）鲁1502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该法院已经判决确认中通客车公司为永通运输公司垫付银行贷款206000元，判决永通运输公司向中通客车公司偿还上述款项，而上述款项就是张家界市永定区法院认定的所谓违约金的一部分，以上可以看出并不存在中通客车公司承诺向永通运输公司支付违约金119万余元的事实，该款项的性质已经生效法律文书进行确认，从而证明张家界市永定区法院作出的关于违约金的判决明显错误。永通运输公司质证认为该份判决书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该判决书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对上诉人中通客车公司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判决对证据的分析及事实的认定基本清楚，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4年11月5日，上诉人永通运输公司、中通客车公司双方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4）ZT/D7.2E/贷款-175的《客车买卖合同》，以及两份车辆相关的技术协议和《补充协议》系该《客车买卖合同》的组成部分；2015年1月2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客车买卖合同》及相关车辆技术协议两份；上述合同和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下面就1、上诉人永通运输公司与中通客车公司在车辆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中通客车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2、中通客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永通运输公司相应的运营损失、折旧损失、停车费损失、司机待岗损失、违约金损失等焦点问题进行评判。 一、关于上诉人永通运输公司与中通客车公司在车辆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中通客车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 2015年4月10日，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承诺：“一、第二份合同未按合同约定按期交付车辆，第一份合同交付车辆与合同约定存在部分差异等问题，公司承诺一次性解决。二、基于上述原因，我公司向贵公司作出下述承诺：对贵公司在光大银行就车辆按揭贷款还款方面，我公司给予支持，同意在按揭贷款偿付之日起六个月内的贷款偿付由我公司承担，贵公司第七个月之后开始按期偿付。与光大银行的协调由我公司承担。”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代表公司作出的承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从这份《承诺书》中可以看出，由于中通客车公司前后两份合同两次违约，中通客车公司愿意赔偿永通运输公司6个月的贷款作为违约金，即1193443.42元。由于中通客车公司交付永通运输公司的16辆车辆存在油漆不符等问题，中通客车公司出具2014年12月25日《承诺函》和2015年4月10日《承诺书》后，一直没有履行重新做漆和安装司机休息室的承诺，导致第一批16辆客车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其中10辆车永通运输公司采取补救措施于2015年9月30日才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另外6辆车至今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无法正常营运。又因中通客车公司交付永通运输公司的16辆车辆存在油漆不符等问题导致永通运输公司不能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从而致使永通运输公司与贵州思南县塘头综合客运站签订的春运《车辆包车协议书》不完全履行，贵州思南县塘头综合客运站在支付承包款时因此扣除了永通运输公司的违约金48.3万元。上诉人中通客车公司认为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上诉人中通客车公司认为冯天元出具的《承诺书》涉嫌虚假伪造但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 二、中通客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永通运输公司相应的运营损失、折旧损失、停车费损失、司机待岗损失、违约金损失等问题 上诉人永通运输公司上诉称中通客车公司应承担第一批车辆自2015年4月10日至2015年9月30日止，10辆LCK6119HQBA11中通客车、6辆LCK6140H1中通客车的营运收益损失、折旧损失、停车费损失、保险损失、司机待岗损失及第二批车辆自2015年4月10日至一审判决合同解除日止，按第二批车辆总值（合同总价款675.6万元）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由于2015年4月10日，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向永通运输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承诺：“一、第二份合同未按合同约定按期交付车辆，第一份合同交付车辆与合同约定存在部分差异等问题，公司承诺一次性解决。二、基于上述原因，我公司向贵公司作出下述承诺：对贵公司在光大银行就车辆按揭贷款还款方面，我公司给予支持，同意在按揭贷款偿付之日起六个月内的贷款偿付由我公司承担，贵公司第七个月之后开始按期偿付。与光大银行的协调由我公司承担。”中通客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天元代表公司作出的承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永通运输公司亦认可该承诺，从这份《承诺书》中可以看出，由于中通客车公司前后两份合同两次违约，中通客车公司愿意一次性赔偿永通运输公司6个月的贷款作为违约金，即1193443.42元。故永通运输公司要求中通客车公司赔偿的16辆客车的营运收益损失、折旧损失、停车费损失、保险损失、待岗工资等损失及第二批车辆自2015年4月10日至一审判决合同解除日止，按第二批车辆总值（合同总价款675.6万元）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再支持。 三、关于中通客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一审判令其赔偿交通费损失、返还订金并支付利息、重新做漆费用、支付违约金和可得利益损失等问题 因上诉人中通客车公司在第二批车辆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上诉人中通客车公司应当赔偿上诉人永通运输公司提车的交通费损失、退还订金并支付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又因中通客车公司前后两份合同两次违约，中通客车公司愿意一次性赔偿永通运输公司6个月的贷款作为违约金，即1193443.42元，故永通运输公司要求中通客车公司赔偿重新做漆费用236500元和可得利益483000元，本院不再支持。至于上诉人中通客车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的违约金明显过高的问题，因已减除可得利益483000元，综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逾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判决中通客车公司一次性赔偿永通运输公司6个月的贷款作为违约金，即1193443.42元，比较恰当。 综上所述，永通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中通客车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湘080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解除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的一份《客车买卖合同》及两份相关车辆技术协议；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3台车辆提车的交通费损失9882元、退还订金5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5年2月28日起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直至付清之日止）； 二、变更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湘080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1193443.42元； 三、撤销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湘0802民初107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四、驳回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一审案件受理费84705元，司法鉴定费用85600元，共计170305元，由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和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各负担8515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705元，由张家界永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和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各负担4235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金华 审判员  钟以祥 审判员  黄勇芳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朱琳 书记员汤芳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