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3刑终602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武，男，1974年8月20日出生于莆田市涵江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莆田市城厢区，经常居住地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广西南宁铁路公安局南宁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转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素英，女，1983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经常居住地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广西南宁铁路公安局南宁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转取保候审。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武、游素英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7）闽0302刑初2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武、游素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4年7月份起，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在莆田市城厢区经营牡丹园主题餐厅，先后雇佣被害人宋某、林某1等36名员工从事餐饮服务。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因被人讨要欠款，遂将原计划用于支付员工工资的人民币190000元用于偿还他人欠款，后关闭手机潜逃广西南宁。餐厅员工发现后遂向城厢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举报，该局于次日送达《劳动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并在餐厅大门处粘贴，责令莆田市城厢区牡丹园主题餐厅于同月28日前足额支付员工工资，否则应负相关法律责任。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在期限届满后仍未支付，莆田市城厢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于次日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于同年5月11日对该案立案侦查。经统计，截至案发，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共拖欠被害人宋某、林某1等36名员工工资共计人民币171143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武、游素英的家属已全额支付上述36名员工的工资并取得谅解。 2、2015年2月8日起，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在福建省仙游县鲤南镇远大建材城3号楼经营牡丹园主题餐厅，并雇佣被害人郭某、林某2等40余名员工从事餐饮服务，但收取的经营款项并未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同年4月23日，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因被追讨欠款便关闭手机潜逃广西南宁，餐厅员工便向仙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举报。同月25日，仙游县远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茅某签订委托书，远大物业委托茅某先行垫付仙游牡丹园主题餐厅员工工资，并对餐厅日常事务进行管理，员工对此表示同意。远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陈某与茅某垫付部分工资后，该餐厅继续经营至同年5月3日。其间姚洪姐于同年4月30日入职，黄美和、郑某于同年5月1日入职。同年5月5日，仙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向该餐厅留置送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餐厅于同月8日前足额支付员工的劳动报酬，否则应负相关法律责任，但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在期限届满后仍未支付员工工资，同月20日仙游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公安局于同年6月26日受理该案并于同年10月29日立案侦查。经统计，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共拖欠被害人宋某、林某1等40余名员工2015年2月至3月的工资共计人民币197125元、4月1日至4月24日的工资共计人民币150695元，上述被拖欠的工资共计人民币347820元。2015年6月3日14时30分许，广西南宁铁路公安局南宁东站派出所民警在广西南宁东站高架层抓获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同年7月17日，二被告人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先后于2015年12月23日、2016年3月24日到福建省仙游县公安局鲤南派出所交代其拖欠仙游县牡丹园主题餐厅员工工资的事实。案发后至2016年4月8日止，被告人陈武、游素英与员工协商后支付40余名员工至2015年4月24日的工资，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宋某、林某1、何某、黄某1、郭某、林某2、谢某的陈述、证人蔡某1、蔡某2、茅某、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租赁合同、中国移动通讯客户详单、机动车信息查询情况、房产证复印件、借条、还款计划、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授信合同、机动车查询记录、房产证、土地使用权复印件、莆田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他项权利证明、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城厢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移送的材料、仙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移送的材料、企业职工投诉事由及落实情况登记表、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询问笔录、自述书、工资花名册、考勤表、工资表、劳动保障监察期限改正指令书、委托书、账单复印件、聘用协议、证明、借款声明、协议书、垫付工资花名册、未付工资登记表、银行汇款凭证、客户回单、莆田市城厢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仙游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出具的证明、收条、谅解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情况简介、抓获、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及破案报告书、强制措施、户籍证明、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武、游素英结伙以逃匿的方式逃避支付76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共计人民币518963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陈武、游素英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一审宣判前支付劳动者的部分劳动报酬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他人代为支付部分劳动报酬，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武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二、被告人游素英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 原审被告人陈武、游素英上诉称：1、茅某、陈某垫付的仙游牡丹园餐厅员工工资197125元不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2、其在提起公诉前已支付了牡丹园餐厅员工全部工资，具有认罪和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免除刑事处罚。另原审被告人游素英还上诉称其系公安机关在盘查时就主动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武、游素英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武、游素英结伙以逃匿的方式逃避支付76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共计人民币518963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上诉人陈武、游素英提出茅某、陈某垫付的仙游牡丹园餐厅员工工资197125元不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就茅某、陈某垫付的仙游牡丹园餐厅员工工资197125元计入上诉人陈武、游素英犯罪数额的依据进行详细分析评判，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游素英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案发后上诉人游素英与上诉人陈武一同潜逃广西南宁，后二人同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非主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武、游素英提出其在提起公诉前已支付了牡丹园餐厅员工全部工资，具有认罪和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免除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武、游素英在提起公诉前仅支付了部分劳动报酬，有一定的认罪和悔罪表现，以及他人代为支付部分劳动报酬，一审在查明事实已认定并在量刑时已考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长生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陈若男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剑晶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