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鄂行终9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贤和，男，196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光宝，男，194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芳草路**。法定代表人阎磊，区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大道**。法定代表人周先旺，市长。上诉人陈贤和、罗光宝因诉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汉阳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武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武汉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行初20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贤和、罗光宝原审诉称，其系瑞园小区业主，因收房入住一事于2017年11月3日以邮局挂号信的方式向汉阳区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的信息如下：1.市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武汉瑞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瑞园小区限价房规划指标的批复（武政办[2013]23号）；2.武汉市国土规划局关于武汉瑞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汉阳区马鹦小路与马沧湖小路东南处地块瑞园小区限价房规划指标调整的指示（武土资规[2013]16号）；3.汉阳区政府关于增加瑞园小区限价商品房项目对接房源面积的函（阳政函[2012]10号）。2017年11月14日，汉阳区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该答复书以行政机关内部公文具有内部性和非终极性为由对上述申请的信息未予公开。陈贤和、罗光宝对此答复书不服，于2018年1月2日向武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武汉市政府于2018年3月1日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8]52号）。陈贤和、罗光宝认为其申请的信息属于政府制作和获取的信息，与自身利害相关且不属于不予公开的范畴，应当依法予以公开，遂向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汉阳区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判令其限期向陈贤和、罗光宝公开所申请的信息；2.撤销武汉市政府作出的武政复决[2018]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诉讼费由汉阳区政府、武汉市政府负担。原审认定，2017年11月3日，陈贤和、罗光宝以邮局挂号信的方式向汉阳区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的信息如下：“1.市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武汉瑞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瑞园小区限价房规划指标的批复（武政办[2013]23号）；2.武汉市国土规划局关于武汉瑞源地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汉阳区马鹦小路与马沧湖小路东南处地块瑞园小区限价房规划指标调整的指示（武土资规[2013]16号）；3.汉阳区政府关于增加瑞园小区限价商品房项目对接房源面积的函（阳政函[2012]10号）”。汉阳区政府于11月6日收到该信息公开申请，并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告知陈贤和、罗光宝其申请公开的前两项信息分别由武汉市政府办公厅和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制作，建议其分别向上述两机关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并提供电话和地址，第三项信息因属行政机关内部公文具有内部性和非终极性未予公开。该答复书于当日向陈贤和、罗光宝邮寄送达。陈贤和、罗光宝对此答复书不服，于2018年1月2日向武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武汉市政府于2018年3月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8]52号），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陈贤和、罗光宝仍不服，诉至法院。原审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四条的规定，汉阳区政府具有对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处理的行政职责。《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陈贤和、罗光宝申请的第一项信息“市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武汉瑞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瑞园小区限价房规划指标的批复（武政办[2013]23号）”由武汉市政府办公厅制作，其申请的第二项信息“武汉市国土规划局关于武汉瑞源地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汉阳区马鹦小路与马沧湖小路东南处地块瑞园小区限价房规划指标调整的指示（武土资规[2013]16号）”由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制作，汉阳区政府依法告知该信息的制作机关及联系电话和地址，符合《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正式、准确、完整的，申请人可以在生产、生活和科研中正式使用，也可以在诉讼或行政程序中作为书证使用。因此，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中，陈贤和、罗光宝申请的第三项信息“汉阳区政府关于增加瑞园小区限价商品房项目对接房源面积的函（阳政函[2012]10号）”属于汉阳区政府与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来往的内部公文，不属于政府信息的范畴，汉阳区政府依据《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不予公开并告知其理由并无不当。武汉市政府2018年1月6日收到陈贤和、罗光宝的复议申请，同月11日向汉阳区政府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过调查认为汉阳区政府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于2018年3月1日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武政复决[2018]52号），并于次日向陈贤和、罗光宝邮寄送达。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综上，汉阳区政府已经依法处理了陈贤和、罗光宝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陈贤和、罗光宝的诉讼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贤和、罗光宝的诉讼请求。陈贤和、罗光宝上诉称：1.原审判决没有完全记载上诉人在起诉状和原审庭审辩论中的主要观点；2.原审判决在引述起诉状和提交法庭的证据时多有讹误；3.汉阳区政府在原审中提交虚假证明材料；4.原审将与上诉人同时起诉的另一原审原告曾凡萍按撤诉处理错误。请求本院：1.撤销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5行初208号行政判决；2.判决汉阳区政府限期向上诉人公开其所申请的政府信息；3.撤销武汉市政府作出的武政复决[2018]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汉阳区政府、武汉市政府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陈贤和、罗光宝及被上诉人汉阳区政府、武汉市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本院核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陈贤和、罗光宝……申请公开的信息如下：‘……2.武汉市国土规划局关于武汉瑞源地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汉阳区马鹦小路与马沧湖小路东南处地块瑞园小区限价房规划指标调整的指示（武土资规[2013]16号）……’”中的“武汉瑞源地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后“本院认为”对应部分，均应为“武汉瑞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此谬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二审对证据的分析及认定的主要案件事实与原审无异。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贤和、罗光宝系对汉阳区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武汉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不服而提起诉讼，法院应对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进行全面性审查。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上诉、庭审辩论意见的记载及对其提交的证据的引述是否全面，不影响合法性审查本身。经核对原审卷宗材料，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罗列没有遗漏。同时，原审法院将与上诉人同时提起本案诉讼的另一原审原告曾凡萍按撤诉处理，妥当与否应由作为当事人的曾凡萍来主张，陈贤和、罗光宝并非曾凡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不能代为主张。汉阳区政府针对上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作答复主要包括两个部分：其一，对第1、2项申请内容，即市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武汉瑞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瑞园小区限价房规划指标的批复（武政办[2013]23号）、武汉市国土规划局关于武汉瑞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汉阳区马鹦小路与马沧湖小路东南处地块瑞园小区限价房规划指标调整的指示（武土资规[2013]16号），均系由其他行政主体制作的政府信息，汉阳区政府依照《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向上诉人告知了该信息的制作机关及联系电话和地址。其二，对第3项申请内容，即汉阳区政府关于增加瑞园小区限价商品房项目对接房源面积的函（阳政函[2012]10号），性质上属于汉阳区政府与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之间的过程性信息，不是最终对外产生效力的行政文书，不属于政府信息范畴，汉阳区政府依据《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该项申请内容不予公开。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汉阳区政府作出的答复符合《条例》规定，并无不当。武汉市政府对上诉人就汉阳区政府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进行了审查并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现无证据证明该行政复议决定及其程序存在违法情形。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贤和、罗光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二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贤和、罗光宝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争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赵晓云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雷禹书记员王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