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辽0522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女，1958年10月13日，满族，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某2，辽宁同格律师事务所律师。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桓检公诉刑诉【2017】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7）辽0522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明显不当”为由提出抗诉。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辽05刑终65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辽0522刑初52号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金甲、许臻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在负责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桓仁分公司业务期间，于2014年11月至2016年5月期间，以承诺还本付息、给予高额回报等手段，采取销售“育农一号”“御林一号”等公司理财产品的方式，非法吸收迟某、张某1、李某1等22人资金人民币496万元，截至案发无法归还。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于2016年5月31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案件来源、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董某1、杨某2人证言，被害人迟某、张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王某1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1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辩称，我是2015年1月份签订合同进入桓仁分公司，只是业务员，不是负责人，负责人是杨某1。5月份的时候公司下发文件，任命我是城市经理，我没有接手，公司在桓仁的经营活动是公司行为，不是我个人行为，我只是挣工资，没有非法获利，不应由我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另外，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没有那么多。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是桓仁分公司的普通员工，并非负责人，按照总公司领导董某1及桓仁分公司负责人杨某1的要求完成本职工作，涉案资金全部按要求直接打入总公司和上海御林公司账户，被告人王某1未收取涉案资金，不存在个人获利，其作为员工，按照公司领导要求完成本职工作，是职务行为，如涉嫌犯罪应为单位犯罪。应追加单位、董某1、杨某1为被告，共同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在入职时做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在主观方面没有犯罪故意，本人也以儿子的名义购买了公司产品，信任公司是合法经营。根据《证券投资基金法》、-《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等规定，本案涉及基金产品的发行和销售不违反法律规定，基金产品部分款项不应认定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王某1属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的法定情节，且轩嵘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1委托亲属与部分被害人达成和解，降低了社会危害性。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案金额存在错误，宋某1、王某3、于某1等人均为公司员工，自己购买公司产品与被告人没有关系。马某1、万某1等人是其他员工介绍到公司的客户，该部分金额与被告人没有关系。本案应按单位犯罪追诉，应将其他被告人与本案合并审理，被告人在涉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并且公诉机关在原审时也建议按单位犯罪进行量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规定，对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案件，人民检察院只作为自然人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建议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单位补充起诉。人民检察院仍以自然人犯罪起诉的，法院应当按照单位犯罪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并援引单位犯罪追究责任人条款。故对被告人王某1应适用单位犯罪追究责任人条款，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桓仁分公司于2015年7月8日经登记机关桓仁满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成立，负责人为杨某1，于2015年10月19日负责人更换为刘洋。桓仁分公司业务活动由案外人董某1注册成立的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责管理。2016年11月16日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发文件，任命被告人王某1为桓仁分公司城市经理职务。被告人王某1原为该公司业务员。2014年11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王某1在负责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桓仁分公司业务期间期间，以承诺还本付息、给予高额回报等手段，采取销售“育农一号”“御林一号”等公司理财产品的方式，非法吸收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20万元、王某3人民币15万元、王某5人民币65万元、李某1人民币20万元、迟文广人民币40万元、张某1人民币50万元、王某6人民币6万元、宋某2人民币30万元、于某2人民币28万元、万桂华人民币10万元、万某1人民币10万元、董某2人民币25万元、李某2人民币5万元、宋某1人民币5万元、吴某人民币40万元、杜鹃人民币11万元、张某2人民币5万元、鲁某人民币5万元、马某2人民币25万元、马某1人民币44万元、张某3人民币7万元，合计人民币466万元。该款均通过POS机直接打到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嗣后，被告人王某1给付王某3人民币2000元，给付张某3本金7万元及利息8600元；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迟文广人民币3000元、给付于某2人民币19800元、给付董某2人民币16500元、给付宋某1人民币6600元、给付杜鹃人民币5500元、给付马某2人民币2500元、给付马某1人民币17200元，截至案发被告人王某1及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计返还涉案被害人人民币151700元，剩余款项至今无法归还。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于2016年5月31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出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其供认其是上海轩嵘资产管理公司桓仁网店的业务经理，主要负责跟客户谈业务，卖理财产品，总公司卖什么产品，其就向客户推荐什么产品，客户同意买就签订合同，用POS机刷卡，打到总公司账户，业务金额400多万元，其自己买了6万元产品，每卖出去10万元产品，有500元或1000元的奖金提成，提成款都给客户了。2、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王金晨的证言、御林1号证券投资基金认购协议（以下简称御林基金认购协议）、银联POS签购单、欠条，证实王某1是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桓仁分公司的负责人，经王某1宣传，王某4于2015年10月购买御林1号证券投资基金20万元。王某3（王某4姐姐）经王某1宣传，购买御林1号10万元。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御林基金认购协议，证实王某1是上海轩嵘资产管理公司桓仁分公司的负责人，2015年3、4月份经王某1邀请参加听课活动，介绍产品。经王某1宣传，于2015年9月24日购买5万元的御林1号，年化收益率10%。10月份和王某4购买御林1号产品30万，王某3投10万元，年收益率14%。王某1说过让他介绍有闲钱的人可以介绍到他们公司投资。4、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御林1号投资基金认购协议、pos机签购单、基金产品介绍单，证实经上海轩嵘资产管理公司桓仁分公司负责人王某1宣传，王某5分别于2015年5月29日购买御林基金35万，12月15日购买御林基金30万元。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刷卡凭证，证实经轩嵘资产桓仁办事处经理王某1宣传，李某1于2015年4月29日购买年利宝20万元。6、被害人迟文广的陈述、育农一号产业基金委托合同（以下简称育农基金合同）、御林基金认购协议、pos签购单、银行流水查询，证实经上海轩嵘资产管理公司桓仁地区的负责人王某1宣传，其于2015年8月18日购买育农一号基金30万元，2015年11月购买御林1号基金10万元。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御林基金认购协议，POS签购单，证实其经王某1多次宣传，于2015年10月12日，购买御林1号基金50万元。8、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御林基金认购协议、POS签购单、收款收据，证实经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桓仁分公司的负责人王某1宣传，其于2015年10月26日购买6万元御林1号理财产品，王某1出具收据。9、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御林基金认购协议，pos签购单、收据，证实其经王某1宣传，于2015年10月8日，购买20万元御林基金，2016年1月18日以肖道云的名义购买10万元御林基金。收据写明公司负责人王某1。10、被害人于某2的陈述、御林基金认购协议、支付授权单，证实其和王某1是以前做保险的同事，王某1现在是上海轩嵘管理有限公司桓仁分公司经理，经王某1介绍，其于2015年3月16日购买御林基金18万，2016年1月18日购买御林基金10万元。2015年5月，经王某1打电话其参加产品讲课。11、被害人万某2的陈述、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支付授权单，证实其经王某1宣传，于2015年4月9日购买育农基金10万元，年化利率12%。王某1曾和其说过介绍来客户有提成。12、被害人董某2的陈述，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御林基金协议、POS签购单、支付授权单、产品宣传单，证实其经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桓仁分公司负责人王某1宣传，于2015年4月10日购买“月月息”产品15万元的，利息支付11个月，2016年1月购买御林基金10万元，共得到1.65万元利息。2015年2、3月份，经王某1联系参加产品讲课。1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御林基金认购协议、POS签购单，证实经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桓仁分公司的负责人王某1宣传，其于2016年1月28日认购御林基金5万元，利息9%。14、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支付授权单，证实王某1是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桓仁分公司的经理，听王某1介绍公司前景比较好，其签订协议到桓仁分公司工作。到公司后杨某1经常打电话催其买产品，王某1让其想办法推销产品。2015年1月份，其购买了月月息产品5万元。利息支付其11个月，共6600元。在去工作的四个月里，杨某1和王某1曾经组织两次产品宣传会，人员都是王某1找的。1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御林基金认购协议、收据、POS签购单，证实2014年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桓仁分公司刚刚成立，王某1是桓仁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经理，因为其跟王某1认识十多年了，而且关系一直都不错，王青梅多次找其买理财产品，2015年12月份，其购买了4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利息12%。吴某购买御林基金40万元的事实。16、被害人杜鹃的陈述，御林1号投资协议，POS机记录，证实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桓仁分公司的负责人王某1宣传，于2015年3月12日购买了5万元的理财产品，说每月得到500元，期限一年。然后每月都有500元打进其卡里，共给了11个月利息。2015年12月其又买了5万元，是御林1号，年华率10%。2016年3月原来的理财产品到期，其就集了1万元加进去，变成6万元买了两份御林1号，总投资是11万元。17、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御林1号投资协议、POS签购单，证实张某2经王某1介绍，2016年3月购买5万元的理财产品。18、被害人鲁某的陈述、御林基金认购协议、POS签购单，证实经其婆婆杜鹃介绍，到轩嵘公司桓仁分公司做理财，经王某1宣传，于2016年2月，购买御林基金5万元。19、证人张某3的证言、收据，证实张某3以其丈夫管廷臣名义购买月月息理财产品7万元，本金和利息均给付完毕，其中本金及部分利息由王某1垫付。20、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个人出借协议、育农基金、御林基金认购协议、POS签购单，证实杨某1和王某1是上海轩嵘资产公司的业务经理。经王某1介绍，2015年2月9日其购买月月息产品5万元。2015年末，王某1劝其加入公司作业务经理。2015年6月10日其购买了育农基金10万元，2015年11月购买御林基金10万元，其中5万元以孙成仁名义购买。嗣后，得到提成款0.25万元。2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育农一号委托合同、御林基金认购协议、收据、POS机签购单、银行账目，证实其于2015年8月29日在上海轩嵘公司桓仁分公司王某1处购买育农基金12万元，王某1出具收据。2015年9月25日以曾兆江名义从王某1手中6万元，2015年9月30日以丁明荣名义在王某1手中购买御林基金6万元，2015年10月21日购买御林基金20万元，共购买44万元。得到利息1.72万元。22、被害人万某1的陈述，御林基金认购协议、POS签购单，证实2015年12月末，万某1听马某2介绍上海轩嵘资产管理公司理财产品好，二人到桓仁分公司，马某2将其介绍给桓仁地区的负责人王某1，经王某1、马某2介绍购买御林基金10万元的事实。23、于某1的陈述，育农一号基金认购协议、御林1号认购协议、POS机签购单，证实其2015年7月通过杨某1介绍到上海轩嵘资产管理公司桓仁分公司做内勤工作，公司给开工资1.38万元，从2016年1月份就没有开过工资。公司给王某1是上海轩嵘资产管理公司的业务经理，平时负责桓仁公司的日常工作和业务，桓仁分公司的业务大部分都是王某1做的。其通过了解觉得公司挺正规，就以其和其父亲于波的名头买的购买了育农一号产品20万，以徐莹和赵永芬的名头买了两份御林1号10万元。嗣后，只得到利息0.5万元。24、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上海御林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是2014年注册成立的，是做基金业务的，销售公司的基金产品。公司发行了“御林1号”和“育农一号”两款产品。杨某1和王某1都是公司的员工，杨某1是本溪分公司城市经理，王某1是桓仁分公司城市经理。王某1是杨某1带到公司的，在2015年5月之前，王某1是在杨某1的本溪分公司工作，负责桓仁地区的业务，当时桓仁就是本溪分公司的一个营业网点。到了2015年5月，因为公司人事变动，在桓仁地区注册成立桓仁分公司，总公司下文任命王某1为桓仁分公司城市经理，这时桓仁的所有业务是直接与我们总公司对接。桓仁分公司每个客户都是通过POS机直接打到公司对公账户上，提成款通过银行卡打给公司经理。2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之前，时任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的郑小鹏，找到其与王某1，打算让其与王某1两个人负责本溪分公司和桓仁分公司，并带其与王某1去辽宁分公司考察。2014年11月份，本溪分公司的营业执照批完后其开始负责本溪分公司，桓仁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下来后，王某1就开始负责桓仁分公司业务，其与王某1身份上是平行的，因桓仁分公司没有设管理合同的岗位，所以王某1卖出的产品、签订的合同及日常报销都是王某1报到本溪分公司。本溪公司跟桓仁县公司是平行关系，都隶属于辽宁分公司。26、营业执照，关于任命王某1桓仁分公司城市经理职务的通知，公司出具的分公司负责人的任职文件，机读档案材料，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章程，11月业务方案，上海御林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交易明细，证明上海轩嵘公司的相关公司登记情况，王某12015年5月6日被任命为城市经理，桓仁县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情况，及相关资金汇总到上海公司。27、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由王某4儿子王金晨于2016年5月31日以被告人王某1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报案至桓仁县公安局，被告人王某1于当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8、户籍证明，证实王某1的身份信息情况。29、立案决定书，证实杨某1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被本溪市公安局平山分局立案侦查。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客观、真实、相互关联、互相认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关定罪与量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作为员工，按照公司领导要求完成本职工作，是职务行为，如涉嫌犯罪应为单位犯罪，应按单位犯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1虽以上海轩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吸收公众存款，但公司成立后以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所吸资金由董某1个人使用，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是桓仁分公司负责人，马某2、于某1等人均为公司员工，自己购买公司产品与被告人没有关系，马某1、万某1等人是其他员工介绍到公司的客户，被告人涉案金额存在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某1虽不是桓仁分公司登记负责人，但其在实施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于某1是通过杨某1介绍到桓仁分公司做内勤工作，没有经过被告人王某1介绍、鼓动而自己通过考察认购公司产品，不应认定为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数额。对辩护人对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主观方面没有犯罪故意，根据《证券投资基金法》《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等规定，本案涉及基金产品的发行和销售不违反法律规定，基金产品部分款项不应认定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1应当明知涉案基金，应当经相关部门审批，仍以推介会等形式公开宣传，违反相关金融法规规定，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酌情予以考虑。5、对辩护人提出的轩嵘公司代表与部分被害人达成和解，降低了社会危害性，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部分和解协议至判决宣告前并未实际履行，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向被害人于某1非法吸收人民币30万元一节，因于某1是通过杨某1介绍到桓仁分公司做内勤工作，没有经过被告人王某1介绍、鼓动而自己通过考察认购公司产品，不应认定为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数额。故对此节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按照其职责范围承担与其吸揽人数、吸揽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鉴于其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组织者、策划者，未实际占有、处置吸收款项，退还部分款额等具体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虽然对指控的犯罪数额不予认可，但坦白基本的犯罪事实及部分数额，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对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1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王某1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只是起介绍、帮助作用，没有获利，涉案被害人资金不应由被告人王某1承担返还责任，应由该资金实际占有、使用者承担返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思杰审 判 员 陈晓云人民陪审员 法立婷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 昕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