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10刑终1057号 原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杰，男，198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经商，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君华，男，198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工，住浙江省玉环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林超，浙江英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亮，男，1989年5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经商，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审理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杰、高亮、江君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浙1004刑初3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杰、江君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杰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杨杰、高亮伙同朱某1、朱某2、梁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谋以改变空车过磅重量的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江君华在明知被告人杨杰等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杨杰等人介绍货源，收取介绍费，先后在台州市路桥区、椒江区骗取被害人梁某1所在横街镇台州市路桥昱美达梯业厂、戴某的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金某1的台州美格铜门有限公司、陈某1所在台州市椒江吉伟楼梯加工厂财物，其中被告人高亮诈骗金额为293000余元（其中60000元未遂），被告人杨杰、江君华诈骗金额为153000余元（其中60000元未遂）。 一、诈骗被害人梁某1所在台州市桥昱美达梯业厂的犯罪事实。 1.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杨杰、高亮、江君华等人驾驶号牌为皖Ｋ×××××（套牌浙Ｊ×××××）蓝色货车，到位于台州市路桥区桥昱美达梯业厂，改变该货车空车过磅重量后向台州市桥昱美达梯业厂购买铜粉，骗走台州市桥昱美达梯业厂0.984吨铜粉（价值人民币29000余元）。 2.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杨杰、高亮、江君华等人驾驶号牌为皖Ｋ×××××（套牌浙Ｊ×××××）蓝色货车，到台州市桥昱美达梯业厂，改变该货车空车过磅重量后向台州市桥昱美达梯业厂购买铝块，骗走台州市路桥昱美达梯业厂1.008吨铝块（价值人民币8000余元）。 3.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杰、高亮、江君华驾驶号牌为浙Ｊ×××××白色货车，到台州市路桥昱美达梯业厂，改变该货车空车过磅重量后向台州市路桥昱美达梯业厂购买铜粉，企图骗走台州市路桥昱美达梯业厂2.016吨铜粉（价值人民币60000余元）时被当场发现。 二、诈骗被害人戴某的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 1.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高亮伙同朱某1、王某等人驾驶号牌为皖Ｋ×××××（套牌浙Ｊ×××××）蓝色货车，到位于台州市路桥区的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改变该货车空车过磅重量后向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购买铜粉，骗走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约1吨铜粉（价值人民币约30000元）。 2.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高亮伙同朱某1、王某等人驾驶号牌为皖Ｋ×××××（套牌浙Ｊ×××××）蓝色货车，到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改变该货车空车过磅重量后向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购买铜粉，骗走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约1吨铜粉（价值人民币约30000元）。 3.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高亮伙同朱某1、王某等人驾驶号牌为皖Ｋ×××××（套牌浙Ｊ×××××）蓝色货车，到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改变该货车空车过磅重量后向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购买铜粉，骗走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约1吨铜粉（价值人民币约30000元）。 4.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高亮伙同朱某1、王某等人驾驶号牌为皖Ｋ×××××（套牌浙Ｊ×××××）蓝色货车，到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改变该货车空车过磅重量后向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购买铜粉，骗走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1.7余吨铜粉（价值人民币50000余元）。 三、诈骗被害人金某1的台州美格铜门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 1.2017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杨杰、高亮、江君华等人驾驶号牌为皖Ｋ×××××（套牌浙Ｊ×××××）蓝色货车，到位于台州市路桥区的台州美格铜门有限公司，改变该货车空车过磅重量后向台州美格铜门有限公司购买铜料，骗走台州美格铜门有限公司1.03吨铜料（价值人民币30000余元）。 2.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杨杰、高亮、江君华等人驾驶号牌为皖Ｋ×××××（套牌浙Ｊ×××××）蓝色货车，到台州美格铜门有限公司，改变该货车空车过磅重量后向台州美格铜门有限公司购买铜料，骗走台州美格铜门有限公司约0.6吨铜料（价值人民币18000余元）。 四、诈骗被害人陈某1所在台州市椒江吉伟楼梯加工厂的犯罪事实。 1.2017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杨杰、高亮、江君华等人驾驶号牌为皖Ｋ×××××（套牌浙Ｊ×××××）蓝色货车，到台州市椒江吉伟楼梯加工厂，改变该货车空车过磅重量后向台州市椒江吉伟楼梯加工厂购买铜粉，骗走台州市椒江吉伟楼梯加工厂约1吨铝粉（价值人民币8000余元）。 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杰、高亮、江君华被抓获归案。 2017年12月21日，朱某1、王某等人赔偿被害人台州市吉自来洁具有限公司戴某损失人民币273600元。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高亮退赃30000元。同年9月28日，被告人江君华退赃1000元。 原判以被告人杨杰、高亮、江君华的供述，被害人梁某1、戴某、金某1、陈某1的陈述，证人林某、张某1、陈某2、张某2、贺某、郑某、金某2、朱某1、王某、谭某、朱某2、梁某2、刑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记账单，过磅记录单，同案人员处理材料，价格认定结论书，交易记录，车辆轨迹，立案决定书，赔款条，皖Ｋ×××××蓝色货车、浙Ｊ×××××白色货车、浙Ｊ×××××牌照，监控视频，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一审开庭期间亦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了诈骗罪，并依照相关法律，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高亮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杰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江君华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高亮已退赔的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江君华已退赔的违法所得1000元，均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台州市路桥昱美达梯业厂、台州美格铜门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吉伟楼梯加工厂；责令被告人杨杰、高亮、江君华继续退赔违法所得62000元，发还给被害人台州市路桥昱美达梯业厂、台州美格铜门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吉伟楼梯加工厂；已扣押的作案工具皖Ｋ×××××蓝色小型货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扣押的作案工具浙Ｊ×××××车牌照两张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江君华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对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江君华在9月份的两次交易行为中不知道杨杰等人的诈骗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该两笔事实应不作犯罪认定，且认为本案犯罪金额不清。 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该院庭审质证属实并由该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法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并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江君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江君华主观上是否明知的问题。江君华在侦查阶段第二份笔录中供述其明知杨杰购买铜粉铝粉时候货车空车过磅时候改变过磅数值的情况，为其介绍顾客购买系因为介绍费很高，想多赚点钱，且在一审庭审中亦未提出异议。再结合被告人杨杰、高亮的供述，证实江君华所参与的6次交易均系江君华与杨杰等人达成共同犯意之后的犯罪行为，主观上系明知共同实施诈骗行为。（2）关于诈骗金额的问题。江君华及同案犯均供认交易金额以过磅记录为准进行结算，过磅记录能够证实每次交易重量，再结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的犯罪金额。故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君华、杨杰、原审被告人高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高亮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杰、江君华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三被告人另均有部分犯罪事实未遂，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量。被告人杨杰、高亮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退赔部分赃款，另有部分被害人损失已实际获得赔偿，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君华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退赔部分赃款，另有部分被害人损失已实际获得赔偿，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对本案犯罪情节及各被告人犯罪地位、退赔等情节已综合评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君华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杰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准许上诉人杨杰撤回上诉。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君华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剑锋 审 判 员 朱仁跃 审 判 员 朱 兴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朱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