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22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海光，绰号阿球，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宁明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同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农丽平，广西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神华，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小学文化，住广西宁明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天，同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18年3月8日被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本院继续给予取保候审，并交由宁明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周春妤，广西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德芳，绰号德叔，男，1957年10月6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宁明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天，同年11月28日宣布刑事拘留，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18年3月12日被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本院继续给予取保候审，并交由宁明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卢海鹏，广西普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国平，男，1986年5月20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高中文化，住广西宁明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天，同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18年3月12日被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本院继续给予取保候审，并交由宁明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黄东乐，广西东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明伦，男，1967年8月23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小学文化，住广西宁明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天，同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18年3月8日被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本院继续给予取保候审，并交由宁明县公安局执行。 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8）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海光、何神华、何德芳、何国平、黄明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淑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海光、何神华、何德芳、何国平、黄明伦及辩护人农丽平、周春妤、卢海鹏、黄东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崇水高速公路施工建设，施工队在宁明县亭亮镇那潭村辉村屯“马鞍”山采石修建公路。辉村屯村民认为该山属于集体山，前任村干部未经村民同意与施工方达成的开采协议无效，且村民未获得赔偿。因此，新任村干部王某1、黄某1、唐某1屡次带领村民阻拦施工方采石，双方多次协商未果。2017年11月17日上午，因施工方开工采石，王某1遂广播通知群众前往马鞍山进行阻拦。镇政府工作人员、派出所民警随后赶到现场对村民进行劝解，并建议村民派代表到政府继续协商。王某1、黄某1、唐某1遂随施工队老板马某的车前往宁明县城。 当天傍晚，因王某1等三人手机关机，村民联系不上三名村干部，误以为三人被政府机关扣留，黄海光即用村喇叭广播通知群众，称王某1、黄某1、唐某1被政府抓了，要每户出一人前往政府施压，逼迫政府放人。80多名村民听到广播后在公路边集合，黄海光安排登记人数、联系车辆，然后统一乘车前往亭亮镇人民政府要求放人。被告知王某1等人不在镇政府后，众人又转赴宁明县人民政府。当日20时许，众人到达县政府，并堵塞县政府大门，以迫使政府放人。宁明县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宁明县公安局民警跟众人解释政府并没有抓王某1等三人，但黄海光、何德芳、何神华、何国平、黄明伦不听劝阻，仍然煽动群众堵塞大门，并且禁止车辆、行人通行。约40分钟后，民警联系上王某1、黄某1、唐某1，并将三人带到县政府门口，群众见后逐渐散开。此时，何神华等人煽动村民向政府索要车费，致使部分村民又聚集在县政府门口与民警对峙。民警遂将80多名村民控制并传唤至宁明县公安局。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海光、何德芳、何神华、何国平、黄明伦积极煽动众多村民围堵宁明县人民政府大门，封闭大院出入唯一通道，致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海光辩称，其广播说唐某1等三人联系不上了，要去找人，没有说是被抓了，也没有叫村民去政府施压。被告人何神华、何德芳、何国平、黄明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黄海光、何神华的辩护人均辩称，本案起因特殊，没有造成严重的不良后果，黄海光、何神华认罪态度好，建议给予从轻、减轻处罚。何德芳的辩护人辩称，何德芳仅是积极参与者，且认罪态度好，建议给予何德芳免予刑事处罚。何国平的辩护人辩称，何国平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失，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崇水高速公路施工建设，施工队在宁明县亭亮镇那潭村辉村屯“马鞍”山采石修建公路。辉村屯村民认为该山属于集体山，前任村干部未经村民同意与施工方达成的开采协议无效，且村民未获得赔偿。因此，新任村干部王某1、黄某1、唐某1屡次带领村民阻拦施工方采石，双方多次协商未果。2017年11月17日上午，因施工方开工采石，王某1遂广播通知群众前往马鞍山进行阻拦。镇政府工作人员、派出所民警随后赶到现场对村民进行劝解，并建议村民派代表到政府继续协商。王某1、黄某1、唐某1遂随施工队老板马某的车前往宁明县城。 当天傍晚，因王某1等三人手机关机，村民联系不上三名村干部，误以为三人被政府机关扣留，黄海光即用村喇叭广播通知群众，称王某1、黄某1、唐某1被政府抓了，要每户出一人前往政府施压，逼迫政府放人。80多名村民听到广播后在公路边集合，黄海光安排登记人数、联系车辆，然后统一乘车前往亭亮镇人民政府要求放人。被告知王某1等人不在镇政府后，众人又转赴宁明县人民政府。当日20时许，众人到达县政府，并堵塞县政府大门，以迫使政府放人。宁明县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宁明县公安局民警跟众人解释政府并没有抓王某1等三人，但黄海光、何德芳、何神华、何国平、黄明伦不听劝阻，仍然煽动群众堵塞大门，并且禁止车辆、行人通行。约40分钟后，民警联系上王某1、黄某1、唐某1，并将三人带到县政府门口，群众见后逐渐散开。此时，何神华等人煽动村民向政府索要车费，致使部分村民又聚集在县政府门口与民警对峙。民警遂将80多名村民控制并传唤至宁明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宁明县公安局经于2017年11月23日决定对黄海光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5份，证实黄海光于1969年10月10日出生；何神华于1966年10月15日出生；何德芳于1957年10月6日出生；何国平于1986年5月20日出生；黄明伦于1967年8月23日出生。五人作案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黄海光、何德芳、何神华、何国平、黄明伦等人围堵政府大门被当场抓获。 （4）宁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宁某2办电[2017]182号关于召开宁明县“创特”工作交通领域协调会的通知，证实宁明县人民政府定于2017年11月17日20时30分在宁明县人民政府三楼会议室召开宁明县“创特”工作交通领域协调会。 （5）宁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原定于2017年11月17日20时30分在宁明县人民政府三楼会议室召开的宁明县“创特”工作交通领域协调会，因亭亮镇那谭村辉村屯村民围堵宁明县政府大门阻断车辆行人通行，导致会议无法正常召开。 2.证人证言 （1）证人岑某、梁某1、李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其分别是宁明县政法委书记、宁明县公安局局长、宁明县公安局副政委。2017年11月17日20时许，接到汇报：亭亮镇那潭村辉村屯村民聚集在县政府大门，县政府大门已被村民围堵。其即赶到县政府大门，向村民表明身份，并劝村民不能围堵县政府大门，这样是违法的，赶快散开。可村民没有听劝，他们吵着要释放三名村干部。村民在县政府大门围堵了大概40分钟，辉村屯的三名村干来到县政府大门，解释他们三个没有事，有些村民知道了就散开。但村民当中又有人起哄，要政府给他们车费才行，村民继续围堵县政府大门，事态难以控制，局长下令把参与围堵县政府大门的人员全部强制带离。 （2）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崇左至龙州水口镇的高速公路有一路段途经辉村屯，施工队修路开采到辉村屯的“马鞍”山时，我们屯里的人都认为这座山是集体用地，施工队没有跟我们商量也没有补偿就直接去开发不合理，村民到施工工地去制止施工。2017年8月，经村民选举，其任会计，王某1任组长，黄某1任出纳。期间，很多村民找到我们三名新上任的村干部，让我们三人出面解决“马鞍”山的问题，当时其跟王某1、黄某1三人也多次去找到施工队的负责人马某，跟他进行沟通，但未能把问题顺利地解决。11月17日早上7时许，王某1使用屯里广播说：“‘马鞍’山的工地上又继续施工了，我一个人解决不了这件事情，你们想要去制止他们施工，就集合在屯里公路边跟我一起去”。后其就到小卖部附近跟王某1汇合，黄某1和三十几个村民也一同来到，随后我们就去到了“马鞍”山施工现场。其跟村民就去制止施工，后马某和亭亮镇政府人员及亭亮派出所人员到达，两个部门的领导跟我们村民商量了半个小时左右，但还是没有效果。领导就说这里人多太吵了，难商量，让我们从中挑选几名代表跟他们到政府商谈。在村民的推举下，其跟王某1、黄某1三人就代表屯里面去到政府跟政府人员商谈。其和王某1、黄某1三人跟施工队的马某、赵某到宁明县城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其跟黄某1就问了马某、赵某，“马鞍”山的问题该怎么解决，马某让我们不要担心，说施工队这边已经跟政府处理好了，让我们安心吃饭，该解决的问题他会帮我们解决的。吃完饭后，马某、赵某又送我们到明都宾馆并跟我们说有事先去忙，晚点后再找我们继续谈。在房间其跟黄某1就问王某1“马鞍”山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处理得了，王某1就劝我们放心，并说不要接屯里人打过来的电话，后其三人都将手机关机休息。到了20时许，明都宾馆前台的服务员就打其房间的座机电话，说有领导在宾馆一楼等，找其有事情。其起床后分别去敲了王某1及黄某1的房间门叫醒他们，然后一起到宾馆大厅，见到亭亮派出所的何副所长，他说我们屯的村民去堵宁明县政府大门了，并让我们三人去叫屯里的村民离开，别再继续堵政府大门。于是我们三人就乘坐何副所长的车到了县政府，我们三人下车后，就叫村民不要堵政府大门，并让他们回家。何神华等人喊着要车费和误工费才回去，现场也有一些村民跟着他们几个继续堵在县政府大门，其跟王某1和黄某1等人跑过去制止他们，可仍是劝不动，后来村民就被公安控制。 （3）黄某1的证言，证实我们屯“马鞍”山被高速公路开采而没有得到合理的补偿，本屯村民找其、王某1、唐某1三个村干部带队去阻拦施工。2017年11月17日，我们三个村干部带队去“马鞍”山阻碍施工，后来亭亮派出所、亭亮镇政府以及高速公路施工方的马某、赵某来到“马鞍”山解决问题，派出所就说要带我们三个村干部去了解情况，其和王某1、唐某1就上了派出所的警车到亭亮镇政府，在亭亮镇政府那里其和王某1、唐某1及马某、赵某一行五人去到宁明县大众大排档吃饭，吃饭时马宏伟说想和我们辉村屯的村民搞好关系，然后组长就说屯里有一条路，平时用来拉甘蔗的，现在这条甘蔗路凹凸不平，要修才可以，马某说他愿意帮修那条路。吃完饭已是15时许，由于大家都喝酒了，我们三个也有点醉了，马某就送我们三个去明都大酒店休息，马某说：你们三个人每人一间房，把手机关机了，好好睡一觉。当晚20时许，王某1就来敲其的房间门，说前台告诉他我们屯的村民在县政府闹事了，其就把手机开机了，就接到亭亮派出所何副所长的电话，问我们三个村干部在哪里，其说在明都大酒店这里，何副所长就说马上来接我们。后来何副所长和一名民警就开了一辆警车来到明都大酒店门口接我们三个人去县政府，到了县政府门口，我们三人就叫村民离开，有些人慢慢离开了。后来何神华在那里喊着：要车费再回去。因为何神华的起哄，一些村民也喊着要车费再回去。其当时就劝说不要车费了，快点回去。后来我们屯的村民就被公安控制起来。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底其担任辉村屯组长，唐某1担任出纳，黄某1来担任会计，村民就来找其和唐某1、黄某1，要求我们三名村干带领村民们去阻止崇水高速公路在“马鞍”山的施工。其和唐某1、黄某1三名村干就带领村民们去“马鞍”山阻止崇水高速公路施工方施工。2017年10月17日8时许，高速公路施工方的人又在“马鞍”山施工，其用家里的喇叭广播说现在高速施工方又来“马鞍”山工地施工了，各家各户一起去“马鞍”山施工地看一下。广播完后其和黄某1、唐某1三人来到施工地点，看见大概有二十几名村民坐在路边，路中间有一辆男装摩托车挡住一辆高速施工方的运石车。之后，高速施工方的马主任和赵经理来后就跟村民解释。派出所的人员就跟我们三个村干说去调查，其和唐某1、黄某1就坐上派出所的车来到镇政府。到镇政府谈了20分钟左右，高速施工方的马主任和赵经理就说我们去宁明找个地方坐下来再好好商量一下。其和唐某1、黄某1就坐上了马主任和赵经理的车来到宁明县城的一间大排档吃饭，在吃饭期间，我们三人和马主任、赵经理商量。大概16时许，马主任和赵经理开车送其和唐某1、黄某1来到明都大酒店开房休息。20时许，酒店的服务员通过酒店座机打电话到房间给其说到总台来接电话。挂电话后其就马上下楼，几分钟后亭亮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到明都大酒店把我们接到县政府，下车后看见我们村大概八十人左右堵在大门，其一边走向他们一边大声喊，没有事的，你们回家吧。部分村民开始慢慢陆续走出县政府大门那里，其走了十几米后，身后有人说要跟政府要车费。其转身过来想要去劝阻村民，但公安民警就开始对闹事的村民进行控制，并将他们带离现场。 （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下午其婆婆跟其说今天王某1去“马鞍”山和高速路的老板商量征用山的事，被镇政府的人带走了。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其丈夫王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没有事，叫其放心，他明天就回来了。之后其丈夫王某1的电话无法接通。其说：事情怎么搞成这样，群众去“马鞍”山闹事，组长是去处理的，怎么不抓群众却把组长给抓走了。其越想越伤心，就哭了起来。其他村民看见这样，纷纷说要去把王某1等三个村干找回来。不知道是谁提议说叫黄海光去广播，召集村民们一起去找三个村干。村里的广播是放在其家，黄海光就问其村里的广播放在哪，他去广播，叫村民集合去亭亮要人。其带他到放广播话筒的房间，他广播说：组长三人今天被镇政府带走了，大家吃饭洗澡后到路口集中，一起上亭亮镇政府要人。其来到村边，看见黄海光拿着一本笔记本站在那，其也没太注意他在干嘛，前面有两辆面包车坐满后开走了，其和村里几个妇女上了黄某4的车到亭亮镇政府，有人说不在镇政府，我们去县政府去要人。我们又各自上车来到县政府，来到政府门口后，一群人就走到县政府大门把大门给堵住了。期间，有政府的领导来解释说没有抓人，叫我们解散，把路让开。但是村民们都很激动，大喊着放人放人。黄海光、何国平等人最为激动，还对来解释的领导破口大骂。半个小时左右，看见王某1等三人出现在现场，村民们散了。但刚离开没多远，不知道谁又喊说要政府赔偿路费才行，我们又折返回来继续和政府工作人员还有公安民警对峙，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起了冲突，我们都被公安民警控制起来，然后带到宁明县公安局接受问话调查。 （6）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18时许，其听到屯里的广播响了，但是谁广播听不清楚，后何其谋的老婆到其家里说：刚才屯里的广播叫我们屯每户出一个人到镇政府里解救今天被亭亮镇政府抓去的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屯干部，并说车子已经停在屯的公路边了。其洗澡之后走到屯里小卖部的公路边时，何神华对着其喊：“快点上来，就剩下两个位置了”。到亭亮镇政府后，何德芳等几个人走在前面，他们去问了政府的值班人员说王某1、唐某1、黄某1是否被关在政府，政府的值班人员说没有抓人。何德芳等人就大声地喊：我们去宁明县人民政府闹，让县政府的人员把王某1、唐某1、黄某1三个人放了。大家上车去到宁明县人民政府，到了县政府门口后，何德芳、何神华等人喊道：“大家站好，把政府大门堵死，不给政府里面的人员和车辆出来，也不给外面的车辆及人员进去”，村民站在政府大门，阻止车辆和行人出入。期间，有三个政府的人员来对我们说不能堵住政府大门，何神华、黄明伦、何国平等人的情绪特别激动，政府人员跟他们说道理，但没有效果，后公安到达，指出堵政府大门不给车辆人员通行是违法的行为，劝我们离开。在场就有很多村民喊着说见不到屯组长及那两名村屯干部不会离开县政府。有电动车想进入县政府里面，被拦住了。后王某1、唐某1、黄某1三人就来到，当时王某1就叫我们回家，一部分人走了，但仍有大部分的人继续堵在政府大门喊着说要政府给车费才回家，村民就被公安控制传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7）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高速公路施工单位用到我们村的“马鞍”山，但是赔偿问题没有打到我们屯的集体户头里。2017年11月17日，村里的三个组长王某1、黄某1、唐某1跟政府和高速公路施工单位去亭亮镇谈判了一天还没有回来，电话打不通，可能被抓了，然后村里人说每**出一个人去亭亮镇政府找人，在亭亮镇政府找不到，后到宁明县政府门口堵路，不让车辆进出，当时何德芳等人情绪很激动。之后，王某1三个组长来到叫大家散开，村民开始散开，后有人喊要车费再回去，村民又继续堵路，何国平还和警察争吵起来，警察把我们全部强制带离。 （8）证人何某2的证言，我们屯的“马鞍”山被崇水高速公路开采，年纪大的村民就说“马鞍”山是我们的风水宝地，不能随便开采，于是新任的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就带领我们村民去“马鞍”山拦路不给施工。2017年11月17日傍晚6点多钟，其看见本屯的好多村民就在公路边议论说今天白天我们屯的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在“马鞍”山被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带走了，现在还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们村民要去镇政府看一下。其上了一辆面包车，车上的人就开始登记名字，其就报了其丈夫何忠超的名字，在车上大家议论说，如果人不在亭亮镇政府的话就去宁明县政府。大概晚上7点钟，到达亭亮镇政府没有找到三名组长，又去县政府。大概晚上8点多钟，我们到达了宁明县人民政府把门口拦起来，不让车辆和行人进出县政府。县政府的领导和公安民警到达后，何德芳、何神华、黄海光、何国平等人站在我们村民的前面并说：我们是亭亮辉村屯的村民，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今天被亭亮镇政府的人带走了，电话也不接，我们来这里就是来要人的，不见到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不走。村民就在县政府大门口拦路半个钟左右，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就来到了大门口，村民们见到组长们来后就走出了大门口，但何神华等叫村民们说不急走，等跟政府要车费再走，后被公安强制带离。 （9）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崇水高速公路经过我们屯的“马鞍”山，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就带领我们村民去“马鞍”山阻拦路不给施工。2017年11月17日傍晚6点多钟，其看见本屯的一大帮村民站在马路边上，有几辆车停在路边，村民们说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今天白天被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带走了，电话也打不通，我们要去镇政府要人，其就上车一起去。到达亭亮镇政府路口，听说人不在镇政府，我们去县政府，大概晚上8点多钟，我们到达了宁明县人民政府把门口拦了起来，县政府的领导和公安就问村民们拦路做什么，何德芳、何神华、黄海光、何国平等人站在村民们的前面就与领导和公安民警说亭亮镇政府把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抓了，要求县政府放人，不见三名组长不走。后就有几名妇女骑电动车想进入县政府，村民们就是拦住不给进去，领导和民警就过去劝阻，但村民们还是不肯给放行，于是那几辆电动车又掉头走了。半个多钟左右，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来到，就向村民解释说不是被抓的，后大部分村民就往大门口外走，何神华说要政府出车费才得，后村民们再回到大门口拦路要求县领导给车费才得，后被公安控制强制带离。 （10）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17时许，其听其妈何桂英说：刚才村里放广播说屯里的三名村干部王某1、黄某1、唐某1被亭亮镇政府抓了，现在去亭亮镇政府要求放人。黄海光对其说：谁坐你的车去，就拿张纸记下名字。其意识到跟着去亭亮镇政府是得钱的，就从家里开车去到公路旁边，何国平、吴某、黄某8、黄某9上其的车，刚到亭亮镇政府，看见村民从亭亮镇政府走出来说要去宁明县政府，到宁明县城后，我们大家就把县政府门口堵住了，不给任何行人、车辆经过。后警察来到现场向我们表明身份，叫我们离开县政府门口，警察还对我们大家说这样堵住县政府门口是不对的。但我们都不听警察的，站在门口中间的何国平、何德芳等人就和警察在那里争吵，说要放我们屯的那三位村干部出来，但警察说没有抓我们村的三名村干部，我们屯的人还是继续在那里吵，后王某1、黄某1、唐某1三位村干部来到现场和我们解释说他们三人没有被抓，然后我们也就散了，听见屯里有人喊：要车费再走。警察就围住我们，带离县政府门口。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18时许，其看到村民集中在村口议论纷纷，说我们屯的三名村干部被亭亮镇政府带去商量事情，但是天黑了都没有见回家，我们屯的村民就以为被镇政府抓了。其看到一辆中巴车和两辆面包车，很多人都上车，其就上了杜某1的那辆面包车，杜某1就开车搭我们一车人去到亭亮镇政府，去到那里的时候，有人说不在镇政府那我们就去宁明县政府找，到达县政府门口，县政府保安不给进，我们大家都站着堵住门口，不给任何行人与车辆进出。黄海光、何国平、何神华、何德芳等人在县政府门口那里吵得很厉害，有工作人员及警察来劝说我们，叫我们离开，但因为没有见到三名村干部，我们都不愿意离开。期间，有一名妇女开一辆电动车要进入县政府大门，但被村民拦下了。后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干部来到现场和我们解释他们三人并没有被抓，我们见村干部既然没有被抓，大家就慢慢地离开县政府门口了，但没走多远，听到有人喊要跟县政府要车费再回去，村民在那里吵，后来村民就被警察强制带离。 （1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17时，其听到黄海光用屯的广播说王某1和黄某1、唐某1三人今天早上因为“马鞍”山的问题去亭亮镇政府至今没回家，也联系不上他们，屯里每户出一个人到公路边集合，一起去找，其就开车到本屯公路旁，见到黄海光、何神华跟村民说：“如果亭亮镇政府找不到王某1等三人，大家就去县政府找人，再不行就去崇左市政府找。”其开车去亭亮镇政府，到镇政府找不到人，何神华说去宁明县政府找，到宁明县城已经是晚上8时，其停好车来到宁明县人民政府门口有50多人围在政府门口，政府领导解释说政府没有抓人，可在场的人没有听劝告，仍堵在政府大门口不给车辆进出。王某1、唐某1、黄某1三人来到后，王某1叫大家回去，但现场仍有一部分村民不肯走，喊着说要政府给车费才回家，后在场的人就被警察强制带离。 （13）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傍晚6点多钟，其来到辉村屯的代销店那里玩，见到本屯的村民就在公路边说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今天被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抓走了，电话也打不通，村民们要去政府要人。其就走到路边坐上了一辆面包车，到亭亮镇政府村民又说去宁明。当天的晚上8点多钟左右，我们就到达了宁明县人民政府大门口，就被大门口的门卫拦下，后村民们就起哄说把县政府门口拦起来，让领导出来接见我们，村民站在县政府的大门口不让车辆和行人进出县政府大院。县政府的领导和公安民警到达后，领导和民警说没有抓辉村屯的村干，村民不听，村民们就说不放了三名组长不离开县政府大门口。村民在县政府大门口拦路有半个多钟左右，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也来到，三名组长向村民解释说不是被抓的，只是没有听到电话而已，并叫大家都回去。后黄明伦、何神华等人就起哄说找政府要车费，村民们也纷纷起哄说要车费，后被警察强制带离。 （14）证人黄某10的证言，证实我们屯的“马鞍”山被何某4等三人私自卖给了崇水高速公路。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带领我们村民到“马鞍”山阻拦施工。2017年11月17日早上施工时，组长王某1用广播叫村民去阻拦，后工作人员在现场处理不了，就叫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到镇政府协调处理。傍晚6点多钟左右，其听见屯里的广播响了，由于距离远听不清楚，回到屯听到议论说黄海光在广播里说今天三名组长去亭亮镇政府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打电话给三名组长，电话打得通但不见人接听，我们屯里每户出一个人去镇政府要人。其就到屯里的公路边看情况，到达公路后杜某2叫其坐他的面包车，其就坐上了面包车，黄海光见车坐满人后就将一支笔和一张白纸交给了杜某2登记名字并和杜某2说去亭亮镇政府，杜某2就开车到亭亮镇政府路口，村民就走进镇政府内，镇政府工作人员就说人不在镇政府，村民就起哄说去县政府要人。大概晚上8点多钟，杜剑就把面包车停在了宁明县政府门口的路边，村民们就朝县政府走，门卫没有给我们进到大院内，有的村民起哄说不让我们进就把大门口拦起来，不让车辆和行人进出。十几分钟左右，县领导和公安民警就到达，并劝告村民不要拦路，可是村民们不听，要放了王某1、唐某1、黄某1三名组长才肯离开，当时现场非常的乱，何德芳、黄明伦、黄海光、何神华及何国平夫妇等人就站在县领导和公安民警前面对骂，当时吵得很凶。半个多小时，三名组长来到了大门口，叫我们村民都回去，村民就陆续离开，可是何神华、黄明伦等人不肯走，并叫县领导给车费，后村民被警察强制带离。 （15）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晚6点多钟，其听到黄海光用村里的广播说：我们村的三个组长今天被人带走，天黑了都没见回来，现在每家每户出一个人到村公路边的铁道口集中，一起坐车到亭亮政府去找人。其听到广播后就来到村子的公路边，见到很多村民都集中在路边等着，没多久也见到黄海光从王某1家里出来。黄海光来到问：谁有那些拉客面包车司机的电话，打电话叫他们开车来接我们去亭亮。杜某2说：我有他们的电话。杜某2就打电话给那些拉客的面包车司机。车到亭亮镇政府门口，看见镇政府没有人，黄海光说去宁明县政府，到达后村民往政府门口走去。何国平说：“拦着门口，给人出来，不给进去。”期间，有政府领导解释说没有抓人，不要堵路影响交通，但是站在前面何神华、何国平、何德芳等人很激动，村民堵在政府门口吵闹了半个小时左右，三个组长来到县政府门口，向村民们解释自己并没有被抓，村民听了之后就离开，但不知道是谁又说要政府出车费才可以，村民继续起哄，后就被公安控制带离。 （16）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18时许，其听到黄海光用村里的喇叭广播，他说村干王某1、唐某1、黄某1因为“马鞍”山的事情去跟政府协商，现在人被抓了，我们每户出一个人去到政府要人。其来到后看见有二三十个村民和一辆小型客车在那里，有人说快点，最后一辆车了。其上车后司机就启动车子往亭亮镇方向开。来到亭亮镇看见村民从亭亮镇政府走出来。有人说村干不在镇政府，去宁明找他们。车开往宁明县城方向，到县政府大门时何神华等人就招呼大家聚集过来堵住县政府大门，逼政府的领导把被抓的村干放出来。村民听到这么说后就聚集到县政府大门堵着路，不让车辆进出。有几个公安民警和政府领导来到现场，说不要堵住县政府大门，何神华、何国平等人情绪激动的跟政府工作人员对话。这时候，有人开电动车想要进县政府里，政府工作人员说让出一条道路，不能堵路，让群众开车进去。但村民不让车子开进去。直到三名组长来到现场告诉大家回家，村民开始走开。何神华说，我们要跟政府要车费才可以。村民们听到他这么说后，又陆续返回去聚集在县政府大门处堵路。村民就被公安民警控制强制带离。 （17）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约18时，其看见有好多村民聚集在路边议论，其不懂什么事，吃饭后来到村民聚集的地方，有五六辆面包车及私家车停靠在路边，见村民都坐上车，其也坐了一部白色面包车，其上车后车上的人和其说今早去政府的三个村干到现在还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我们大家一起去救出来。黄海光就走过来把笔和一张白纸递给何忠和，叫他把车上的人员名字登记一下。车坐满人之后司机就开车往亭亮镇政府。到达镇政府后，工作人员解释说人不在镇政府，村民就说应该被抓到宁明县政府了。到宁明县城村民往县政府走去。何神华说：我们人多，要把路堵死，给政府施加压力，让政府把村干交出来。警察来到现场和我们表明身份，说我们这样是违法行为，叫我们离开。但是何国平、何德芳、黄海光等人站在前面和警察对骂，不愿离开，约20分钟，王某1、唐某1、黄某1三人来到和大家解释说不是被抓，只是电话没电了，所以联系不上，让大家操心，实在对不起，向我们道歉，并叫我们散开，于是大家就逐渐散开了。何神华说要政府给车费才得，他说完之后，不懂是谁接着起哄，我们又返回政府，何国平叫嚷还拿手机乱拍并和公安对骂，场面越发混乱，公安就把我们强制带离。 （18）证人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晚6点多钟的时候，其在村里的铁道看见一大帮人吵吵嚷嚷要去亭亮找组长，其也跟着上车，司机拿纸笔登记坐车人员的名字。到亭亮镇政府黄海光说镇政府没有人，去宁明找。来到宁明县政府大门附近黄海光就说：我们大家等下把县政府的大门拦住，不给车辆人员出入，逼他们把组长交出来！我们走到县政府大门口把路堵住，还一边大喊放人。政府的领导来跟我们解释说并没有抓我们村干，但是黄海光、何神华、何国平等人一直在叫喊说没看见人就不让路，就是你们政府抓人了。期间，有一个妇女骑着电动车想进到政府里去，但被拦住。半个小时左右，三名村干就来到了现场，我们见三名村干来了，大家都散了，后不知道谁又提出说要政府赔偿车费才行，警察就把我们控制起来强制带离。 （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本屯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部被亭亮镇政府、派出所民警带到亭亮镇政府商量本屯“马鞍”山的事情。19时许，其在本屯公路旁听到村民说三名村干还没回来，大家去亭亮镇政府救回来。其上了一辆面包车，去到亭亮镇政府得知三名村干不在，不知谁说去宁明县政府，到宁明县政府把门口围住。警察来到现场叫村民离开，但村民认为三名村干被抓了就跟警察争吵。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来到现场解释说他们没有被抓，大家见状就离开，后不知道是谁喊说问政府要车费再回去，村民继续在那里闹，后被警察强制带离。 （20）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晚7时许，其听到村里的广播说：“我们村三个村干今早去政府到现在没回来，他们是为了大家利益被抓的，现在每家每户出一个人去政府把他们救回来。”其来到村边已有好多人在那里等了，其上一部面包车，车开到亭亮镇政府，镇政府工作人员说三个村干不在，村民说那就在县政府。于是我们就上车前往宁明县政府。到达了后村民堵在县政府门口，不给人和车辆通过。后有公安民警和几个领导来到现场劝我们离开，但我们没听。过了20多分钟，三个村干来到和大家解释，叫我们回去，我们散了，但不知谁说要车费才回去，村民又起哄，后和警察发生冲突，被警察强制带离。 （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晚上7点多钟，其看见本村路边聚集有几十个村民，还有五辆车停靠在路边，其停车问路过的村民，他们说去亭亮找人。黄海光朝其说：包车去亭亮找人去吗？其见有生意做就答应了。黄海光就叫村民上其的车，何忠和拿一张纸条登记车上人员姓名。车开到亭亮镇政府，村民从镇政府出来又上车说去宁明，到宁明政府旁边的江滨广场，村民们就自己下车走路。后其到一大排档吃饭。将近晚上11点钟，估计村民要回家了，其回县政府，到旧公安局时看见警察和武警押那些村民往旧公安局走，知道出事了，其就开车回去。 （2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晚21时许，其下班后骑电动车回县政府的家里。到大门看见一群人乱哄哄的围堵在县政府大门口，有站着的也有坐在地上的，其中男女老少都有。当时路边还有好多小车进不了县政府，被堵在路边，骑电车的人也进不去。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黄海光的供述，证实崇水高速公路经过本屯“马鞍”山，但村民没有得到补偿费，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带领村民去堵路，不让施工。2017年11月17日早上8点多钟，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带领村民们到“马鞍”山协商，后亭亮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叫王某1、黄某1、唐某1与崇水高速的老板去镇政府协商。下午5点多钟，听到村里的人说，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还没有回来，何朝东就让其打电话给亭亮派出所问一下三名村干是不是被派出所抓走了，其打电话给派出所，证实三名村干没有被派出所抓走。王某1的母亲就叫其用村里的广播叫村民去要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回来，其就用广播对着屯里面的村民说：“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为了“马鞍”山的事情今天上午和亭亮镇政府、亭亮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去了亭亮镇政府，到现在没有回家，打他们电话，打得通但没有人接，我们屯每户出一人来公路坐车去帮找三名村干。”其到公路边，见到60多名村民站在公路边上，杜某2、何某6、黄某4、黄某11四人将各自的车辆停在公路边上，村民们就陆续坐上车，其乘坐黄玉保的车到亭亮镇政府大门的路口，见村民往镇政府外面走，并说去宁明县政府，到宁明县人民政府大门几十米处，黄玉保就停车了，其下车看见本屯的村民在宁明县政府大门口聚集拦路了，其就挤进前去看，见到两个门卫站在我们村民前拦住不给村民进到县政府内，村民在门口拦路了有十分钟左右，就有领导及公安民警来到，领导说他代表县人民政府有什么可以找他商量，但不能拦路，其就去和领导简要说我们屯三名村干被亭亮镇政府、亭亮派出所的民警叫去镇政府商量，到现在没有回家，电话打得通但没有人接的事情，县领导说他查一下。村民们就这样在大门口拦路并和县政府领导及公安民警争执着。二十多分钟左右，三名村干来到县政府大门口，村民们见到三名村干来到后，就陆续走出了大门口，但还有少部分村民说不急走，等跟政府要到车费再走，村民就被警察强制带离。去堵政府门口的人大约有80个人左右，都是我们辉村屯人。其和黄明伦、何德芳、何神华、何国平等人站在我们村民的最前面，并向县领导提出要求。 （2）黄明伦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7日18时许，其看到有20多个村民站在路边聊天，说村组长王某1、黄某1、唐某1三人今天早上去“马鞍”山与亭亮镇政府的人员到亭亮镇政府谈事情了，到了现在还没得回来。其当时也没有在意他们的言论，其回到家吃饭后走到屯里代销店的公路旁听到代销店的几名妇女议论王某1三人还没得回家，其跟着上车到亭亮镇政府，听到有人还喊道：“人不在里面，去宁明县政府找人出来”。其又坐车去到宁明县人民政府，其跟政府大门口保安说：“县政府领导不出来解决问题，我们村里的人就站在政府门口。”之后其就和村民一起站在县政府大门口处了。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就有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到来，其跟何神华、何国平、何德芳等人就走到工作人员面前，他们叫我们先散开了，别堵在县政府大门，影响到别人出入。其跟何神华、何德芳很生气就指着工作人员喊：把我们组长放了，不然我们就站在政府大门不走了。十几分钟后，组长三人来到县政府，他们三人就叫我们村民回家，当时打算回家了，但听到有人说要县政府出车费给我们回家，其也大声喊让政府出车费，随后我们在场人员就被公安强制带离。 （3）何德芳的供述，证实崇水高速公路工程部到我们辉村屯的“马鞍”山开采石头，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就带我们村民去“马鞍”山阻止施工。2017年11月17日上午三名村干就带领我们村民去“马鞍”山阻止施工，后来亭亮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民警及崇水高速的负责人就来到现场处理问题，现场处理不了，亭亮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叫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到亭亮镇政府去与崇水高速的负责人协商“马鞍”山的问题，后三名村干就坐镇政府的车走了。当天下午6点多钟，村民们见到三名村干没有回家，拨打三名村干的电话都是打得通但没有人接听。后村民们就坐车到亭亮镇政府找三名村干，但三名村干不在亭亮镇政府，村民们就到宁明县政府找人。当天的晚上8点多钟左右，到达了宁明县人民政府大门口，其下车后走去和村民一起在大门口拦路。一会儿，县领导和公安民警就到县政府门口叫村民不要拦路，但村民们和县领导和公安民警说要放了我们三名村干才得，村民们就在一直县政府门口拦路，并和县领导和公安民警争论着，大概过了半个钟，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就到达了县政府大门，村民们就纷纷离开了大门口，但还有少部分村民起哄说要政府给车费，公安民警就把村民强制带离。 看了当时村民拦路的视频，与县领导和公安民警对峙最激烈的人有何国平、何神华、黄明伦等人。最先向村民起哄说向政府要车费的是黄明伦、何神华。 （4）何国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7日下午6点多钟，和其一起看鱼塘的“叔红”打电话给其说，村里三个村干王某1、唐某1、黄某1从早上和镇政府的人员去到现在还没回来，村里的人准备一起上去找，其打电话给王某1，但是打得通电话一直没人接。然后其骑着摩托车拉其妻子吴某来到村子公路边的小卖部那里。有很多村民都聚集在路边，并有几辆面包车也停在那，黄海光拿着纸和笔分给各个车的司机，叫司机把车上人员的名字登记下来，之后我们坐了梁某2的车上到亭亮镇政府。接着我们又上到了县政府。到县政府大门时，见有80人左右聚集在县政府大门，把县政府的大门给堵了，黄海光、何德芳、何神华等人跟前来解释的领导吵得很厉害，叫喊说放人什么的，没太注意听，过了几分钟，有两个人骑着电动车来到县政府大门，想要进到县政府大院去，但村民不让进去。后组长王某1来到现场，村民就陆续的走出来，不再堵着县政府大门，走了十几米后，何神华在前面的人群里说不行，要跟政府要车费才可以。村民又陆续的往县政府大门走，再次把县政府大门堵住，这时候，村民就被公安民警控制，并带离了现场。 （5）何神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7日上午，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与亭亮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到镇政府与崇水高速的人协调“马鞍”山的征地问题。傍晚6点多钟，黄海光就用村里面的广播说：“王某1、黄某1、唐某1三名村干早上被亭亮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叫到镇政府还没回来，电话打得通，但没有人接。我们屯的村民一户出一个人到代销店来商量怎么去找三名村干。”后90多名村民就在代销店附近的公路集中，黄海光拿纸和笔给司机记乘车人的名字。在亭亮镇政府没有找到，后其及黄海光、何德芳、黄明伦、何国平等人提议说在亭亮镇政府找不到三名村干，我们就去县政府找，当天晚上的8点多钟，到政府门口时门卫不给村民进到政府内，村民们就起哄说把门口拦起来，让领导出来见我们，放了我们三名村干，村民们就并排堵住县政府门口，后领导和公安民警就来劝阻我们，村民们就与领导和公安民警争吵，有的电动车想进到县政府内被拦下了。半个小时左右，三名村干到达了现场，村民们见到三名村干后纷纷离开了县政府大门口，后其就大声的朝人群说：“车费到底是谁出？村民们就纷纷起哄说要车费，后就被公安民警控制带离。 4.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宁明县政府大门口前。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天网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案发当晚村民聚集拦路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海光、何神华、何德芳、何国平、黄明伦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黄海光用喇叭广播纠集村民前往政府找人，并安排车辆、登记人数等是本案的首要分子。何神华、何德芳、何国平、黄明伦煽动村民围堵政府大门口，是本案的积极参与者。被告人黄海光等人联系不上唐某1等三名村干，误认为被抓了。其广播叫村民去政府找人，意图就是给政府施压，让政府放人，被告人黄海光提出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造成当晚宁明县人民政府的会议无法正常召开，妨害了国家机关公务活动，政治影响恶劣，何国平的辩护人辩称，何国平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损失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黄海光、何神华的辩护人要求给予黄海光、何神华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何德芳的辩护人辩称何德芳是积极参与者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但要求对何德芳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并结合宁明县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海光、何神华、何德芳、何国平、黄明伦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海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二、被告人何神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何德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四、被告人何国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五、被告人黄明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五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庞建丽 审 判 员  黄居英 人民陪审员  农建东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唐国韵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