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民终38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树波，男，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功，临沭沭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扬，男，198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方方，山东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京岗，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章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崇范，临沭沭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高树波因与被上诉人李扬、赵京岗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9民初56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树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李扬返还不当得利56万元，赵京岗返还上诉人不当得利18万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李扬、赵京岗负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李扬与案外人曹卿源与上诉人是利害关系人，李扬在庭审中陈述与曹卿源在“（2017）鲁1329民初3713号”一案中的部分陈述虽然一致但并不能证实上诉人与曹卿源是合伙关系，更不能证实涉案74万元现金是二被上诉人作为曹卿源的经手人或经办人收到的。“（2017）鲁1329民初3713号”一案是上诉人起诉曹卿源，请求曹卿源偿还借款的纠纷案件。该案中曹卿源认可为上诉人出具了借据，但不认可上诉人汇往二被上诉人账户的74万元现金是受其指派，主张自己并没有收到该借款，仅认可被上诉人李扬是所谓其与上诉人合伙雇佣的会计。但不论是本案还是“（2017）鲁1329民初3713号”一案均没有认定上诉人与曹卿源是合伙关系，仅仅能够说明被上诉人李扬受雇于曹卿源担任会计。该案中被上诉人李扬也曾经出庭，目的是证实上诉人与曹卿源之间的合伙关系，帮助曹卿源逃避承担偿还上诉人借款的责任。曹卿源与上诉人、被上诉人李扬利害关系明确，一审法院仅凭曹卿源与李扬在两个案件庭审中的部分陈述一致认定二被上诉人收到的上诉人74万元现金是作为曹卿源的经手人或经办人收到的错误。“（2017）鲁1329民初3713号”一案曹卿源不认可收到上诉人的借款，说明该74万元仍在二被上诉人手中，虽然一审庭审中李扬提供了部分证据，意图证实涉案的74万元现金的去向，但该证据不能证实涉案的74万元用于所谓上诉人与曹卿源合伙，更不能证实上诉人与曹卿源是合伙关系。二被上诉人对收到上诉人74万元现金没有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说明该74万元现金的合理去向，更没有合法理由占有该74万元，该74万元现金属于二被上诉人的不当得利，依法应当返还给上诉人。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扬是职务行为，没有对曹卿源进行调查，盲目认定该74元去向是用于曹卿源的工程投标，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上诉人认为应通知曹卿源到庭查明该74万元是否用于工程投标，才能确认本案中的74万元其性质是否属于不当得利。李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本案上诉人与案外人曹卿源系合伙关系，答辩人系二人雇佣的会计，上诉人因与曹卿源未签订合伙协议，在工程投标过程中二人产生纠纷，导致该案发生，上诉人分别以民间借贷及不当得利诉至法庭，其诉求明显与事实不符。自2016年7月份，上诉人与曹卿源合伙共同投标全国新增千亿粮食生产能力规划临沭县2016年田间工程建设项目、临沭县振兴路中段道路建设工程、临沭县振兴路南段道路建设工程、临沭县滨海街中段综合整治工程、临沭县粮油购销经营中心仓库改建工程。以上工程由曹卿源负责联系投标企业，上诉人负责支付资质使用费、投标保证金等，以上业务二人均共同使用了答辩人的农业银行卡作为收支账户。从曹卿源作为上诉人出具借条的时间来看是2016年8月13日，系在淄博宏盛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及赵京岗收到上诉人打款后出具的，赵京岗在一审中也明确表示，其收到上诉人的18万元，是为二合伙人工程寻找资质未果，而将该款退给答辩人，事后答辩人又将18万元转回上诉人的账户。对于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答辩人都是听从合伙人安排，将收到款项均用于合伙期间的业务，答辩人从未个人使用或非法占用。答辩人只是履行了会计的职责任，答辩人不会也不可能帮助曹卿源逃避还款责任，而朝自己身上揽责任。在上诉人曾经以本款项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曹卿源等人时，曹卿源在庭审中做出说明，其涉案金额属于与上诉人合伙期间的投资款，所以本案一审中已经查明该事实，且提交民间借贷一案的生效判决书，所以本案事实清楚，应依法维持一审判决。赵京岗答辩意见同被上诉人李扬的答辩意见。另外，因为在2017鲁13**民初3713号判决书中明确载明该款已经由李扬打给上诉人，上诉人也没有提出异议，因此请求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赵京岗的上诉请求。高树波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树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李扬返还高树波不当得利56万元，赵京岗返还高树波不当得利18万元，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5日、7月7日、8月1日，高树波通过临沭工商支行分别向李扬转账汇款5万元、15万元、24万元，2016年8月1日高树波通过临沭建设支行向李扬转账汇款12万元，2016年7月21日高树波通过临沭农商行向赵京岗转账汇款18万元，2016年8月1日高树波通过临沭建设支行向淄博宏盛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汇款18万元。2016年8月13日，曹卿源为高树波出具欠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高树波现金900000元整，大写玖拾万元整，借款人曹卿源，2016.8.13”。另，淄博宏盛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8日通过临淄农商支行向高树波转账汇回174000元，赵京岗在收到高树波汇款18万元后，将款转至李扬账户。高树波主张上述转账汇款系按照曹卿源的要求所为，并由曹卿源为其出具总借条，2017年7月28日，高树波诉至本院要求曹卿源、李扬、赵京岗、淄博宏盛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总计744000元及利息。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鲁1329民初371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高树波的诉讼请求。该案审理过程中曹卿源主张与高树波系合作关系，李扬系二人雇佣负责打款记账，由曹卿源和高树波二人共同投了滨海街、振兴路中段、南段及全国新增千亿粮食田间工程，临沭县粮油购销经营仓库改建工程，由二人共同出资将款打入李扬、淄博宏盛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赵京岗账户，工程投标过程中产生纠纷，没能继续下去，该744000元是高树波的投资款。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李扬、赵京岗收到高树波转账汇款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二被告是否应予返还及支付利息。在本院（2017）鲁1329民初3713号民事案件中，高树波主张汇给李扬及赵京岗的款项系借款，且系按曹卿源的要求汇款，经本院审查后对其民间借贷关系未予认定，同时在该案中曹卿源称李扬系其与高树波雇佣负责汇款、记账，并称与高树波系合伙，该744000元是高树波的投资款，共同出资将款打入赵京岗、淄博宏盛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该陈述能够与本案李扬、赵京岗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一定程度上相印证，据此，可以确认李扬系受曹卿源雇佣，赵京岗收到高树波的汇款18万元亦经曹卿源知悉；曹卿源为高树波出具借条的时间系高树波向二被告及淄博宏盛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汇款完成后出具，且赵京岗亦将收到的款项汇给李扬，故认定李扬、赵京岗系上述款项的经手人或经办人，符合常理，不能认定该款系二人取得的不当利益，不论曹卿源与高树波之间是合伙关系，还是借贷关系或其他关系，其权利义务的法律后果均不能由李扬、赵京岗承担。综上，高树波主张李扬、赵京岗构成不当得利，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高树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00元，由高树波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李扬、赵京岗收到上诉人高树波款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返还并支付利息。根据法律规定，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上诉人高树岗在本案以及已经被驳回诉讼请求的（2017）鲁1329民初第3713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均主张本案争议的款项系借款，且系按案外人曹卿源的要求向二被上诉人的账户转账汇款，并由曹卿源向其出具了借条。一审法院根据曹卿源、李扬、赵京岗在（2017）鲁1329民初第3713号一案中的陈述并结合李扬、赵京岗提交的相关证据，认定李扬系受曹卿源的雇佣，赵京岗收到高树波的汇款亦经曹卿源知悉，并认定李扬、赵京岗系案涉款项的经手人或经办人，并无不当。高树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系李扬、赵京岗取得的不当利益，其关于李扬、赵京岗构成不当得利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高树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00元，由上诉人高树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振华审判员  张晓燕审判员  王信峰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谢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