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渝0241行初60号 原告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镇新齐村。组织机构代码：66893687-X。 法定代表人黄成安，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渝秀大道国土房管局。组织机构代码：32034949-8。 法定代表人糜彤，该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吴波，该单位工作人员。 第三人重庆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石堤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1666426227R。 法定代表人杨永周，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郭胜杰，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请求撤销被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秀山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与第三人签订的《秀山县城市外环线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占用重庆市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硫酸厂）部分土地、厂房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受理后，于2018年9月1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通知书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成安，被告秀山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的委托代理人吴波，第三人重庆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胜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成安于2007年10月19日与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将原重庆市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分厂所属相关资产，包括硫酸厂产权范围内的除土地使用权、办公楼、职工宿舍楼、乜敖110KV变电站至厂区的10KV输电线路及配套的配变电设施设备及供水管道、相关设备（含一吸泵、二吸泵、六角池、大小圆水池、深水泵）之外的机器设备、办公设备设施等资产转让给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成安，支付房屋价款1433321.29元，支付设备设施价款4146678.71元，支付完价款后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将房屋和设备设施交付给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成安使用，并已税讫，且每年向税务局交纳房产使用税至今，但尚未办理房屋过户登记。2007年12月11日，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依法注册登记成立。2017年1月10日，被告发布秀山国土房管征补公【2017】024号《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关于征收中和街道新齐社区、乌杨街道流秀社区、贵图社区、兴隆村、新春村、河港社区、长滩村、太阳村，孝溪乡上屯村部分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原告的资产在被告的征收补偿范围内，原告分别于2016年9月27日、2017年2月24日向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城市外环线工程建设指挥部递交了财产权利材料申报了财产权利。被告未对原告的财产依法进行调查登记并公布。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向秀山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在房屋征收补偿过程中未对原告安泰化工有限公司进行调查登记并予以公布的行政行为违法。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表示要对原告的房屋进行调查登记并对原告予以征收补偿，原告便撤回了起诉。原告撤诉后，被告并未对原告房屋及设施设备进行调查登记。直到2018年9月11日，原告在秀山县人民法院处获知被告已将原告申报的房屋与第三人重庆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 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的房屋及设施设备在被告征收补偿范围内，并分别于2016年9月27日、2017年2月24日向被告递交了财产权利材料，申报了财产权利，被告也于2016年9月27日向原告出具《收据》，表示收到了原告财产权利资料。被告将原告申报的房屋与第三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行为，违反了宪法对公民、法人财产权利的保护，违反了物权法对公民、法人财产权利的保护，即被告的违法行政行为违反了保护他人财产权利的法律，使原告的物权权益受到损害。因此，被告将原告申报的房屋与第三人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应予以撤销。 被告庭审过程中辩称，1、被告跟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依据有两个：一是资产转让协议（是第三人，而不是原告的），二是原告对房屋产权争议，法院已经对此作出生效判决，证明了土地房屋的权属不是属于原告的，基于以上两点，因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补偿协议。 第三人庭审过程中辩称，首先，我公司是对占用项目所涉及的土地是享有完全的物权权利的，四中院和高院的裁判，已经证明了，而且在资产转让协议中，只涉及设备而不涉及土地。且该协议已经中止了，原告方侵犯了我方权益，因而我们还催促了原告方停止侵害。 被告秀山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收据（复印件1张1页）。内容：被告收到原告递交的房屋产权权属证明资料。证明目的：原告向被告依法申报了秀山县城市外环线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占用硫酸厂部份房屋、设备、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原告。 证据二、说明函（复印件1张2页）。内容：原告向被告说明房屋产权归属问题。证明目的：同证据一。 证据三、《资产转让协议》（复印件5张9页）。内容：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将原重庆市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分厂相关资产转让给黄成安。证明目的：秀山环线公路建设征地红线硫酸厂范围内的部分房屋、设备、设施所有权属于原告。 证据四、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代开）发票联、办联（复印件2张2页）。内容：付款方名称，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收款方名称，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不动产项目名称，厂房；不动产项目编号，0803；销售的不动产楼牌号，秀山县中和镇新齐村；建筑套内面积3036平方米；单价472.11；金额，1433321.29元；款项性质，售房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可以证明重庆三角滩鑫辉锰业有限公司已将原重庆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厂分厂的房屋卖给原告安泰公司的事实。 证据五、重庆市商业统一发票发票联（复印件2张2页）。内容：购货单位，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品名及规格，机器设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可以证明重庆三角滩鑫辉锰业有限公司已将原重庆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厂分厂的设备、设施卖给原告安泰公司的事实。 证据六、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缴款书（复印件1张1页）。内容：缴款单位，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品目名称，产权转移书据；计税金额，1433321.29元；实缴金额，716.6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对产权转移书据印花税的规定，可以证明重庆三角滩鑫辉锰业有限公司将原重庆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厂分厂的房屋不但卖给了原告安泰公司，而且还将该厂的房屋所有权已移交给原告安泰公司。 证据七、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复印件15张15页）。内容：纳税人识别号，9150024166893687X6；纳税人名称，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税种，房产税；税款所属时期，2008-01-01至2018-12-3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五条的规定，可以证明原重庆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分广房屋的权利人为原告安泰公司，第三人重庆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还没有异议。 证据八、《民事判决书》（复印件8张15页）。内容：“按照地随物走的原则，物权发生了变动，2008字第04004号317房地证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不是过户给原告，而是秀山安泰公司”。可以证明原重庆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分厂的部分房屋和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安泰公司。 证据九、《行政裁定书》（复印件1张2页）。内容：准许原告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撤回起诉的原因。证明目的：被告原来承诺过原告，该房屋征收补偿对象为原告。 证据十、房地产权证号317(2008)04004、317(2008)04005的土地房屋登记资料（复印件31张45页）。内容：土地房屋权属登记要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十二条以及司法解释第二条4项、《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第十条、《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范》第7.4条、《房屋登记办法》第十条和三十条等法律法规，可以证明：(1)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隐瞒事实和提供虚假材料申请房屋登记；(2)秀山县国土房管局违反法律法规批准房屋变更登记；(3)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协议出让原重庆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分厂的土地使用权违法；(4)原重庆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分厂的土地使用权不属于重庆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 证据十一、《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关于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申请公开土地出让审批情况的复函》。内容：该宗地土地使用权协议出让不需要审批。依照国土资源办公厅（国土资厅【2001】42号）的通知、《国有企业改制中划拨土地全权管理暂行规定》的规定，可以证明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协议出让原重庆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分厂的土地使用权适用法律错误。 证据十二、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协议（复印件9张9页）。证明目的：2013年1月28日，重庆乌江电力有限公司在购买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股权时，原重庆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分厂房屋的所有权已不在重庆三角滩鑫辉锰业有限公司名下，是在原告安泰公司名下。 证据十三、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与重庆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内容：在秀山环线公路建设征地过程中，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将原告安泰公司的房屋已与重庆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可以证明被告有具体违法行政行为，且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撤销。 证据十四、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2张）。证明目的：证明原告购买了原重庆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分厂的资产并组建了个人独资有限公司。 第三人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变更登记资料。证明目的：证明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等同于重庆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 证据二、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和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证明目的：证明对于“补偿协议”涉及土地我公司享有物权具有法律依据。 证据三、土地使用权证。证明目的：证明我公司对“补偿协议”涉及土地享有物权。 证据四、资产转让协议。证明目的：证明只转让了机器设备、不涉及土地，且转让使用权已于2012年12月31日终止。 证据五、我公司催告原告方停止侵权的文件。证明目的：证明我公司积极行使权利。 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收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 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 对证据三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反而证明了被征收的土地权属为第三人的。 对证据四至证据七认为均是复印件，对其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且对七号证据的关联性也有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对证据八判决书的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 对证据九行政裁定书的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 对证据十权属登记资料等的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相反证明了土地的权属是属于三角滩公司的。 对证据十一《复函》的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二的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 对证据十三的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 证据十四的三性均有异议，是复印件。达不到证明目的。 第三人对原告举示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收据，不能证明物权是属于原告方的，对其关联性有异议： 对证据二的说明函的三性均有异议。 对证据三的关联性有异议，协议的条款证明了我方有补偿土地使用权的权利。 对证据四到证据七都是发票和完税证明，不能证明原告对补偿协议中的土地享有物权，只有我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证书，才是证明拥有土地使用权的唯一证明。 对证据八的判决书，判决书的内容说明了原告方不是土地的权利主体。 对证据九行政裁定书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求。 对证据十、证据十一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意见一致。 对证据十二的三性均有异议。 对证据十三、证据十四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质证意见一致。 原告对第三人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对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没有异议。 对第二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后面详细说明。 对第三份证据不予质证，因为没有原件。 对第四份证据资产转让协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 对第五份证据不予质证，因为没有原件。 被告对第三人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对第三人举示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方向本院申请在被告处调取了三份证据： 证据一、征收房屋面积公示表。证明目的：证明被告认可过征收房屋属于原告，并进行了实际操作； 证据二、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证明目的：证明被告承诺过与原告洽谈征收补偿事宜，并进行了实际操作； 证据三、房屋调查登记表三张。证明目的：证明被告将原告的房屋错误登记与乌江电力洽谈补偿事宜。 被告对上述三份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调取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的。 第三人对上述三份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与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 对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及第三人举示的证据认证如下： 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黄成安与原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并已经支付合同约定价款等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人举示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达不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申请调取的三份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虽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但是能够证明在房屋征收调查登记期间，黄成安曾作为硫酸厂的户主进行过登记，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成安于2007年10月19日与原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将原重庆市乌江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硫酸分厂所属相关资产转让给黄成安。协议对资产转让的范围和构成、转让的价款和支付、权益的归属、相关权利义务、违约责任、效力等进行约定，并附硫酸分厂转让清单，黄成安应实际支付房屋价款1433321.29元，其他资产转让价款4146678.71元。协议签订后，黄成安以其个人独资企业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名义支付转让款558万元，取得硫酸厂的产权，将原硫酸厂变更登记为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原告支付完价款后，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将转让的房屋和设备设施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每年向税务局交纳房产使用税至今。2013年1月28日，重庆乌江电力有限公司与原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签订《整体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中的第三页第一条专用术语解释：4.硫酸厂：指三角滩公司所属的位于秀山县中和街道新齐村的硫酸厂，该厂除“土地使用权、办公楼、职工宿舍楼、乜敖110KV变电站至厂区的10KV输电线路及配套的配变电设施设备及供水管道、相关设备（包括一吸泵、二吸泵、六角池、大小圆水池、深水泵）之外的其他资产（包括机器设备、办公设备设施等）”已于2007年10月19日有偿转让给自然人黄成安；同时，……；原告2016年9月27日向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城市外环线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提交了相关权属证明资料，2017年1月23日又向指挥部提交了《说明函》。2017年1月10日被告发布秀山国土房管征补公【2017】024号《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关于征收中和街道新齐社区、乌杨街道流秀社区、贵图社区、兴隆村、新春村、河港社区、长滩村、太阳村，孝溪乡上屯村部分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2018年4月3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秀山县城市外环线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占用重庆市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硫酸厂）部分土地、厂房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协议共计补偿第三人2420500元。原告认为其资产在被告的征收补偿范围内，被告不应当与第三人签订补偿协议，而应当与其签订补偿协议。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补偿协议》。 另查明，黄成安于2007年12月11日依法成立秀山安泰化工有限公司。目前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硫酸厂房屋、土地及相关资产仍然登记在原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名下，即争议房屋、土地等资产的实际登记产权人为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除办公室外，其他有《房地产权证》，证号为：2008字第×号、04×号，土地使用权中止日为2028年3月31日。2013年，重庆乌江电力有限公司与原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签订《整体股权转让协议》后，将原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更名为重庆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 还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于2018年10月26日经与第三人协商，解除了双方2018年4月3日签订的《秀山县城市外环线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占用重庆市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硫酸厂）部分土地、厂房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 本院认为，行政协议是行政机关为履行行政职责，实现行政管理目标，与行政相对人经过协商一致所达成的协议。其具有双重性质，即既具有合同性质，又具有行政行为性质。本案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秀山县城市外环线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占用重庆市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硫酸厂）部分土地、厂房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是否合法？下面予以评述：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行政该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本案中，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证据。而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秀山县城市外环线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占用重庆市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硫酸厂）部分土地、厂房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内容看，其补偿的资产及范围笼统不明确具体。从原告及第三人举示的证据及陈述的事实来看，原告与第三人均与原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签订有《资产转让协议》，且双方均不否认对方与原重庆鑫辉三角滩锰业有限公司之间的《资产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只是双方对《资产转让协议》中涉及的资产到底是所有权转让还是使用权转让以及转让资产的范围存在争议。因此，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秀山县城市外环线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占用重庆市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硫酸厂）部分土地、厂房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事实不清，权属不明，不能排除该《补偿协议》对原告合法权益没有损害。另所涉拆迁的硫酸厂的土地和地上附属物资产现占有和使用人系原告，被告直接排除原告，径行与第三人签订《补偿协议》的行为显然不符合拆迁安置补偿相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 综上所述，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秀山县城市外环线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占用重庆市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硫酸厂）部分土地、厂房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事实不清，补偿的土地房屋范围不明，加之财产权属尚存争议，理应予以撤销。鉴于被告与第三人在本案判决前已协议解除该《补偿协议》，且原告不同意撤诉，只能判决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该《补偿协议》的行政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2018年4月3日与第三人重庆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秀山县城市外环线公路工程建设项目占用重庆市三角滩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硫酸厂）部分土地、厂房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的行为违法。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白 云 人民陪审员  糜良政 人民陪审员  曾凡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伍佳丽                                                                                                                     书记员 莫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