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刑初3449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忠，男，1972年7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家住平潭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8月14日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柯玲燕，福建赟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振狮，福建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进，男，1991年7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修水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23日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珉，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7]3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忠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明芬、吴鸿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忠及其辩护人柯玲燕、王振狮、被告人卢进及其辩护人邓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5月份，被告人薛忠伙同占振旺（另案处理）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和平路经营“水晶宫养生指压”，组织失足妇女车某某、毕某、陈某某等逾十人进行卖淫活动。其间，雇佣被告人卢进及肖和林、张树仁、白友刑、张煌、卢大伟（均已被判刑）等人在上述卖淫场所接待嫖客、介绍卖淫项目等；雇佣张桂花（已被判刑）负责收银、记录卖淫活动上下钟时间等。2017年5月23日，公安机关查获上述卖淫场所，当场抓获张煌、肖和林、张树仕、白友刑、卢大伟、张桂花等人，并查获失足妇女车某某、毕某、陈某某等嫖娼人员肖某等人。 2017年8月14日、23日，被告人薛忠、卢进先后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薛忠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卢进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且被告人薛忠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卢进具有自首情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薛忠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薛忠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建议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卢进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卢进具有立功情节，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5月份，被告人薛忠伙同占振旺（另案处理）等人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和平路经营“水晶宫养生指压”店，组织失足妇女车某某、毕某、陈某某等逾十人进行卖淫活动。其间，雇佣被告人卢进及肖和林、张树仁、白友刑、张煌、卢大伟（均已被判刑）等人在上述卖淫场所接待嫖客、介绍卖淫项目，雇佣张桂花（已被判刑）负责收银、记录卖淫活动上下钟时间等，卢进并负责管理上述人员及卖淫女。2017年5月23日，公安机关查获上述卖淫场所，当场抓获张煌、肖和林、张树仕、白友刑、卢大伟、张桂花等人，并查获卖淫女车某某、毕某、陈某某等及嫖娼人员肖某等人（均已被行政处罚），并扣押到账本1本、对讲机2台、AJHUA牌监控主机1台及避孕套9个等物（已被依法处理）。同年8月14日、10月23日，薛忠、卢进先后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薛忠提供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在逃的邓某某藏匿地点，公安机关并在上述地点抓获邓某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6日，“忠啊”（经辨认，为被告人薛忠）和其签订租赁合同，以“张旺华”名义租赁其位于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和平路附近的七层楼自建房，租金每年十五万元，按季度交房租，薛忠来交了前几次房租，之后是由一名自称是“忠啊”合伙人（经辨认，为占振旺）过来交房租。其将房子租出去之后就没有去看过，听说薛忠将房子开了一家按摩店，在里面卖淫嫖娼，便过来公安机关反映情况。 2.证人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份，其到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水晶宫养生指压”店（下称涉案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店里有三种服务项目，分别收费400元，其抽200元，500元抽250元，600元抽350元。在店里，其见到就是两个老板，其中一个是光头、微胖（经辨认，为占振旺），另外一个年纪大点、中等身体（经辨认，为被告人薛忠）。店里白班的接待服务就一两个，晚上就比较多，其认识的人有“阿兵”、“小琪”、“小肖”（经辨认，为肖和林）、“啊仁”（经辨认，为张树仁）、“小白”（经辨认，为白友刑）、“阿杰”（经辨认，为张煌）、“阿伟”（经辨认，为卢大伟），他们跟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并带客人到房间里，带卖淫女到房间给客人挑，在服务期间，还送水及避孕套到房间。“大姐”（经辨认，为张桂花）是店里收银，其等卖淫女在服务结束后，会带客人去她那里结账买单。 3.证人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涉案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一个月余，后被当场查获。场所内有十二名左右的卖淫女，张桂花是负责给其结算工资的，当天结算，其他人员的工资情况其不清楚。 4.证人付某、李某、帅某、钟某、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综合证实案发时，其等人在涉案卖淫场所卖淫，后被查获。其等人不认识老板，平时都是肖和林、张树仁、白友刑、张煌、卢大伟在管理，张佳花是收银员。 5.证人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其在涉案卖淫场所卖淫，后被查获。带其试钟的是张树仕，负责收银和给其工资是张桂花。 6.证人陈某1、陈某2、倪某、徐某、肖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等人在涉案卖淫场所卖淫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滴滴司机，于案发时载了倪某到涉案卖淫场所。 8.检查证、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时，公安机关对涉案卖淫场所进行检查，查获张煌、肖和林、张树仁、白友刑、卢大伟、张桂花及涉嫌卖淫嫖娼的车某某、毕某、陈某某、肖某等人，查获账本1本、对讲机2台、AJHUA牌监控主机1台及避孕套9个等物，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9.账本，显示2017年5月22日，涉案卖淫场所的卖淫记录情况，其中，员工号显示有16个不同数字。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协议，证实涉案卖淫场所的租赁情况。 11.疾病诊断书、免疫检验报告单、晋江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单、性病强制治疗决定书，证实涉案卖淫嫖娼人员的检验情况，其中，李某因患有隐形梅毒而被强制治疗。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材料，证实涉案卖淫嫖娼人员均已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被判处情况及涉案被扣押的财物已被依法处理。 14.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营业执照，证实涉案人员及被告人薛忠、卢进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卢进的劣迹情况、涉案卖淫场所的登记情况。 15.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及破案经过报告，证实本案案发、被告人薛忠、卢进分别于2017年8月14日、10月23日至晋江市公安局投案、案件侦破的过程。 16.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犯罪嫌疑人邓某某的供述、起诉意见书、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工作说明，综合证实2018年1月3日，被告人薛忠在晋江市看守所检举邓某某涉嫌故意伤害罪(该案已于2016年9月8日立案受理)并提供邓某某的藏匿地址，晋江市公安局于同月10日在上述地址抓获邓某某，邓某某供认行为，并已因故涉嫌意伤害致人重伤而被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 17.同案犯张桂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年底，其应聘到涉案卖淫场所，先是负责做卫生，后负责收银、记录上下钟情况。“阿仁”即张树仕、“小肖”即肖和林、“小白”即白刑友、“啊杰”即张煌、“小伟”即卢大伟、“小琪”即卢进等人主要负责从一楼把客人带到楼上，帮他们安排房间、介绍服务内容、项目、价格等，最后再帮客人安排技师与之发生性关系。服务完后，卖淫女带客人三楼结算费用，卖淫女从中与场所老板分成，费用400元卖淫女可得200元，500元得300元，600元得350元，其在下班时负责结算给她们。公安机关在收银台有扣押到1本账本，“手牌号”是房间号，“房号”是支付方式，“员工号”是技师号，“钟节数”是服务项目，B1指400元，B2指500元，“实收金额”指的是扣押抽成后场所得到的钱，“备注”写是找接待预定的客人手机尾号，“贵宾”指的是摩的司机介绍过来的。每隔一段时间，一个姓“付”男子会过来收钱。 18.同案犯卢大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5月1日，其到涉案卖淫场所上班，工资2500元，满勤加300元，满三个月后每介绍一个客人抽成20元。老板叫什么其不清楚，其只见过一个，他一般是晚上来店里收钱。白班的人员情况其不清楚，其知道上晚班的有“小肖”即肖和林、“阿仁”即张树仁、“小白”即白刑友、“阿杰”即张煌、“大姐”即张桂花，张桂花负责收银，其余人负责接待客人其仅接待过两个客人。 19.同案犯白友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2月底，其经“小林”招聘而到涉案卖淫场所负责接待客人。场所有八个员工，其和张树仁、肖和林、张煌、卢大伟、张桂花上晚班，另有一男一女上早班，其等人会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叫卖淫女过来给客人挑。场所里有卖淫女二十来个，当天仅被抓八个。其知道的老板就一个，男，中等身材，四十几岁，他负责发工资。 20.同案犯张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3月上旬，其经“陈总”招聘而到涉案卖淫场所负责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带卖淫女给客人挑选。工作人员有“阿伟”即卢大伟，“阿仁”即张树仁，“大姐”即张桂花，“小肖”、“陈总”。场所里有十来个卖淫女。 21.同案犯肖和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11月份，其经人介绍到涉案卖淫上班，上了一个月后回老家，于2017年3月份再到场所上班。场所里有八个员工，其和张树仁、白友刑、张煌、卢大伟、张桂花上晚班，另有一男一女上白班，还有“小琪”负责管理（经辨认，为被告人卢进）。店老板有两个，矮胖男子（经辨认，为占振旺）负责发工资，中等身材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薛忠）经常来店里负责管理。其从上班以来见过的卖淫女有二三十个，具体叫什么名字其不清楚，仅知道编号。 22.同案犯张树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3月份，其经“小琪”招聘而到涉案卖淫场所上班，“小琪”让其做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看监控，看是否有警察过来检查。其与肖和林、白友刑、张煌、卢大伟是晚班的服务，张桂花负责收银，“小龙”、“小意”是管理员，他们负责管理服务员、收银员和卖淫女。老板有两个，其中一个矮胖光头男子（经辨认，为占振旺）是大老板，他负责发工资，另一个高瘦男子是小老板，他经常会来场所看看，主要是监督其等人的工作。其上班以来看到的卖淫女有二三十人，都有技师号，都是成年人。当客人接受服务时，老板会交待三楼的收银员收银并登记，登记的内容有服务时间、房间号、技师号及服务项目，还有老板的实收金额，每天登记完后，大老板都会过来将表格及营业额收走。 23.被告人薛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11月初，其从朋友占振旺转来涉案卖淫场所，一开始是做养生的。同月底，“小琪”即被告人卢进过来应聘，其让他做经理，并提议从事卖淫活动，他也同意，其等人便开始组织他人从事卖淫。卢进每个月工资3000元，有抽成，只要有客人过来，每次来一个客人他就抽20元，剩下的员工包括接待员、收银员和卖淫女都是卢进招聘过来的，其只记得“阿杰”即张煌、“阿仁”即张树仕、“小肖”即肖和林、“小白”即白刑友、张桂花，他们工资在2500元至3000元之间。其知道的卖淫女有七八个，但不知道名字，每天嫖客少有七八个，多有二三十个，其有从中抽成，算下来，每个月可以抽取七八万元，但扣除房租、水电费、员工资，没有赚到什么钱。每天上午，其会找张桂花收回前一天的经营账单。在庭审过程中，其供称其与占振旺是涉案卖淫场所的股东，各占一半股份，其与他是朋友，故想自己扛，跟他说好后，便签了一份落款11月底的退股协议给他，但他实际并没有退股。 24.被告人卢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12月份，薛忠联系其，说他与“占总”（经辨认，为占振旺）、“付斌”合伙开了涉案卖淫场所，让其过去上班，管理那些工作人员，第一个月给其2500元的工资，次月开始给3000元工资，且每过来一个客人可抽10元。其平时负责管理那些接待员和卖淫女，看他们是否过来上班，并指挥他们做事，此外，其还负责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安排卖淫。2017年2月份，薛忠和占振旺开会说要涨服务费，场所便变成了三种服务项目。张树仁、白友刑、张煌、卢大伟、肖和林是接待员，张桂花是收银员，其等人上晚班，白班的人员其不清楚。其知道的老板有三个，薛忠、占振旺和“付斌”，薛忠经常来店里，平时会组织开会、检查、巡视店里情况，占振旺也组织开会，并负责给其等人发工资，“付斌”负责收账，每天都会过来店里面收账。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忠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卢进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仍结伙为之提供协助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薛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在一审判决前能如实供述其及同案人的主要罪行，仍可视为自首，被告人卢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薛忠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考虑，决定对被告人薛忠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卢进从轻处罚，量刑时并结合考虑涉案人员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参与时间及作用的区别予以适当区别。两被告人辩护人亦提出如上建议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卢进辩护人提出卢进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建议予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辩护意见，经查，卢进自指控的犯罪时间即有参与并负责管理部分涉案人员及卖淫女，其所起作用不可谓较小，且相应量刑建议明显与罪责不相适，故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6年6月1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卢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曾摩托 审 判 员  赖珊珊 人民陪审员  李良礼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燕妮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