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民终17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晟景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辽宁路**颐中银街****。法定代表人：余吓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昆，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市佑丰企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凤凰北路**商业大厦****v>法定代表人：郭相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淑芬，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玲，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江苏省苏铁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雄州街道峨眉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段玉辉，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青岛翔景船务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临淄路****楼**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余吓龙，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青岛晟景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佑丰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佑丰公司）及原审被告江苏省苏铁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铁公司）、青岛翔景船务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景公司）船舶物料和备品供应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海事法院（2018）粤72民初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晟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昆及佑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淑芬、唐玲到庭参加了法庭调查。翔景公司、苏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晟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驳回佑丰公司要求晟景公司就424,017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2.佑丰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佑丰公司与翔景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担保书，重新约定了佑丰公司对苏铁公司负有的债权的承担及担保方式。（二）担保书实际改变了2016年1月1日晟景公司与佑丰公司所签订的《和解协议书》的约定。佑丰公司对苏铁公司享有的债权已经转为翔景公司负担。佑丰公司答辩称，2016年1月1日，佑丰公司与苏铁公司、晟景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晟景公司承诺对苏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5月31日，翔景公司与佑丰公司签订担保书，承诺对苏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担保书中未变更或免除苏铁公司及晟景公司的责任。翔景公司与晟景公司应对苏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佑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1.苏铁公司向佑丰公司支付油款等费用424,017元及其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苏铁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3.苏铁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3万元及差旅费等；4.翔景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5.晟景公司、翔景公司对第1至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苏铁公司、晟景公司、翔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佑丰公司在法庭调查终结前将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苏铁公司向佑丰公司支付本案前期律师费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日，佑丰公司通过珠海市东部龙光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在外伶仃锚地为苏铁公司所属的“苏铁3”轮供应燃料油90吨，轻柴油5吨，单价分别为每吨4450元和每吨7600元，油款共计438,500元。该次供油的供油单上记载的供油方为佑丰公司，佑丰公司在供油方处加盖了佑丰公司业务专用章，受油方处加盖有“江苏省苏铁航运有限公司苏铁3”船章。该供油单在附注条款中记载：付款时间：受油方在受油之日起的（A：3日内）、（B：30日内）向供油方支付全部款项；违约责任：（A）欠款超过3日,每天按货款总金额的1%计算违约金，（B）超过30日,每天按货款总金额的1%计算违约金。但供油方和受油方在该供油单上并没有对上述付款时间和违约责任条款作出选择。2014年7月21日，佑丰公司通过江门市新会区胜荣航运有限公司在外伶仃锚地为苏铁公司所属的“苏铁1”轮供应燃料油60吨，单价为每吨4450元，油款267,000元。该次供油的供油单上记载的供油方为佑丰公司，佑丰公司在供油方处加盖佑丰公司业务专用章，受油方处加盖“江苏省苏铁航运有限公司苏铁1”船章。该供油单附注条款与上述2014年7月3日供油单的记载一致。供油方和受油方在该供油单上也没有就付款时间和违约责任条款作出选择。2015年12月30日，佑丰公司以苏铁公司欠付油款705,500元为由向青岛海事法院申请扣押“苏铁1”轮，同日，青岛海事法院裁定准许。2016年1月1日，佑丰公司与苏铁公司、晟景公司签订一份和解协议书约定：苏铁公司确认扣船时尚欠佑丰公司油款705,500元并承担利息29,960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及差旅费33,557元，合计774,017元，苏铁公司已经在2015年12月31日支付了30万元，在2016年1月1日支付了5万元，其余424,017元由苏铁公司在2016年1月31日前支付20万元，在2016年2月28日前支付224,017元；佑丰公司在收到苏铁公司盖章后的和解协议书扫描件或传真件之日起的1个工作日内向青岛海事法院申请解除对“苏铁1”轮的扣押；如苏铁公司不按时支付款项，苏铁公司须向佑丰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承担佑丰公司为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晟景公司同意为苏铁公司向佑丰公司支付424,017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满2年。2016年1月2日，青岛海事法院根据佑丰公司的申请解除对“苏铁1”轮的扣押。因苏铁公司、晟景公司未依照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向佑丰公司履行付款义务，2017年5月31日，翔景公司作为担保人与佑丰公司签订一份担保书约定：苏铁公司尚欠佑丰公司油款424,017元及其暂计算至2017年4月19日止的利息142,469元，翔景公司自愿为苏铁公司完全履行其与佑丰公司已订立的主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欠款单、和解协议书、承诺书）项下的全部义务向佑丰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2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保证责任范围为保证苏铁公司完全履行主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包括苏铁公司欠付佑丰公司的油款本金424,017元，及因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主合同而应向佑丰公司支付的利息、费用、违约金及佑丰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本担保书生效后，主合同的任何条款的更改或补充，包括同意苏铁公司延期履行，不论是否征得翔景公司的书面或口头同意，翔景公司均继续根据本担保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翔景公司分8期于2018年3月15日前付清苏铁公司欠佑丰公司的油款本金424,017元，第1期于2017年8月15日前支付34,017元，第2期于2017年9月15日前支付4万元，第3期于2017年10月15日前支付5万元，第4期于2017年11月15日前支付4万元，第5期于2017年12月15日前支付5万元，第6期于2018年1月15日前支付6万元，第7期于2018年2月15日前支付6万元，第8期于2018年3月15日前支付9万元；如翔景公司按本担保书指定的期限按时足额支付款项，则佑丰公司不向翔景公司收取利息，如翔景公司未按本担保书约定按时足额支付款项，则翔景公司须向佑丰公司支付自佑丰公司向各船供油之日起至翔景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如翔景公司违反本担保书，须向佑丰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需承担佑丰公司为实现本担保书的权利而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查档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等费用。该担保书签订后，苏铁公司、晟景公司、翔景公司均没有向佑丰公司支付上述欠付的油款等费用。据查，苏铁公司于2014年3月18日将其所有的“苏铁1”轮、“苏铁3”轮光船出租给晟景公司经营，并分别签订两份光船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苏铁公司将其所有的“苏铁1”轮、“苏铁3”轮光船出租给晟景公司，由晟景公司配备船长、船员，负责船舶安全、船舶内部事务管理、船舶日常维修保养、体系管理和保险等并承担船舶营运期间的所有费用，交船和还船时，双方对物料和油料进行清点和交接，按照市场价格结算，租期1年，自实际接船日起计，两船舶租金均为每年120万元。后苏铁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和10月收回“苏铁3”轮和“苏铁1”轮。苏铁公司和晟景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上述光船租赁向船舶登记机关办理过登记手续。另据查，在佑丰公司与苏铁公司、晟景公司于2016年1月1日签订和解协议书的当日，苏铁公司（作为甲方）与晟景公司（作为乙方）、翔景公司（作为乙方担保公司）及晟景公司和翔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吓龙（作为乙方担保人）共同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在晟景公司光船租赁苏铁公司“苏铁1”轮、“苏铁3”轮期间，晟景公司于2014年7月3日和7月21日分别为“苏铁1”轮、“苏铁3”轮加油，油款金额为705,500元，在苏铁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和10月收回“苏铁3”轮、“苏铁1”轮时，晟景公司承诺在船舶光船租赁期间所欠的所有账款与苏铁公司无关；“苏铁1”轮因上述欠款被青岛海事法院扣押，佑丰公司要求晟景公司先支付30万元的油款，且苏铁公司和晟景公司签订佑丰公司出具的和解协议书后解除船舶扣押，此和解协议书将苏铁公司列为了欠款方，苏铁公司借款为晟景公司先偿还了30万元的油款；佑丰公司出具的和解协议书把苏铁公司列为欠款方，与实际严重不相符合，但如果苏铁公司不签订该和解协议书佑丰公司不同意和解，苏铁公司被迫与佑丰公司和晟景公司签订了该和解协议书，在该和解协议书中苏铁公司的责任应完全由晟景公司承担；苏铁公司借款为晟景公司先偿还30万元的油款后，晟景公司尚欠佑丰公司油款和相关费用474,017元，此金额已经双方确认并同意，如晟景公司不按时向佑丰公司支付款项造成的全部责任由晟景公司及作为担保公司的翔景公司和担保人余吓龙承担。2018年2月2日，佑丰公司与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合同，约定佑丰公司委托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指派的李继承或该所律师为本案纠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前期律师费1万元，于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佑丰公司已于2018年1月5日支付该前期律师费1万元，并取得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开具的该费用的发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船舶物料和备品供应合同纠纷。本案事实表明，佑丰公司为“苏铁3”轮和“苏铁1”轮供应油料，“苏铁3”轮和“苏铁1”轮在供油单上加盖了标明船舶所属关系的苏铁公司“苏铁3”轮和“苏铁1”轮的船章。在“苏铁1”轮因本案所涉油款被扣押后，苏铁公司以本案油款支付主体的身份与佑丰公司和晟景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确认佑丰公司的债权并承诺支付欠付的油款，即佑丰公司和苏铁公司、晟景公司共同确认苏铁公司是与佑丰公司达成本案船舶物料和备品供应合同的主体和支付本案油款的主体。尽管苏铁公司辩称佑丰公司为“苏铁3”轮、“苏铁1”轮供油发生在其将两轮光船租赁给晟景公司营运期间，但因苏铁公司、晟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该船舶光船租赁办理过登记手续，对佑丰公司没有对抗的效力，且苏铁公司光船出租船舶与其作为合同主体为光船出租的船舶供应油料并不矛盾，不影响苏铁公司与佑丰公司成立本案船舶物料和备品供应合同的主体资格。苏铁公司根据其与佑丰公司的船舶物料和备品供应合同承担责任后，可根据其与晟景公司签订的光船租赁合同和其与晟景公司、翔景公司等签订的协议书另行解决船舶光船租赁期间的油款纠纷。至于苏铁公司关于本案和解协议书是其在佑丰公司申请扣押“苏铁1”轮的胁迫下签订的抗辩主张，因佑丰公司以欠付油款为由向有管辖权的法院申请扣押“苏铁1”轮，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胁迫，且苏铁公司为尽快解除船舶扣押而与佑丰公司协商解决双方之间的纠纷，也不构成胁迫。因此，在苏铁公司没有提供足够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本案供油单和和解协议书的记载，可认定苏铁公司是与佑丰公司达成本案船舶物料和备品供应合同的主体，苏铁公司关于其与佑丰公司不存在任何船舶物料和备品供应合同，以及其是在胁迫情况下与佑丰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的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佑丰公司与苏铁公司达成的船舶物料和备品供应合同和和解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享有权利，履行义务。佑丰公司已为苏铁公司供应了油料，苏铁公司依照约定应向佑丰公司支付油款。佑丰公司和苏铁公司在供油单中没有确定油款的支付期限和违约责任，而在和解协议书中对苏铁公司欠付的油款等费用金额、支付期限和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和约定。苏铁公司没有依照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向佑丰公司支付油款等费用，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苏铁公司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向佑丰公司支付拖欠的油款等费用424,017元，并承担违约造成的其他损失。佑丰公司和苏铁公司在和解协议书中约定，苏铁公司不按照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分别在2016年1月1日和2月28日前分期支付欠付的油款等费用，须向佑丰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承担佑丰公司为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佑丰公司请求苏铁公司支付本案违约金10万元和其支付的本案前期律师费1万元，符合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予以支持。在苏铁公司已依照本案和解协议书的约定承担不按时支付油款违约金的情况下，佑丰公司另行请求苏铁公司、晟景公司、翔景公司支付所欠付油款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晟景公司与佑丰公司和苏铁公司在和解协议书中约定，晟景公司同意为苏铁公司向佑丰公司支付424,017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晟景公司与佑丰公司和苏铁公司通过签订本案和解协议书达成连带责任保证合同，佑丰公司是债权人，苏铁公司是债务人，晟景公司是保证人。该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本案和解协议书的约定，晟景公司的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苏铁公司欠付的油款等费用424,017元，佑丰公司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请求晟景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本案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关于“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晟景公司应对苏铁公司向佑丰公司支付油款等费用424,017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本案和解协议书约定晟景公司保证担保的范围仅为油款等费用424,017元，佑丰公司请求晟景公司对佑丰公司请求的违约金和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翔景公司与佑丰公司签订的担保书明确约定，翔景公司自愿为苏铁公司完全履行其与佑丰公司已订立的主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欠款单、和解协议书、承诺书）项下的全部义务向佑丰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范围为保证苏铁公司完全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包括苏铁公司欠付佑丰公司的油款本金424,017元，及因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主合同而应向佑丰公司支付的利息、费用、违约金及佑丰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该担保书的约定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的连带责任保证的法律特征，因此，佑丰公司和翔景公司通过签订该担保书达成连带责任保证合同，佑丰公司为债权人，翔景公司为连带责任保证人。该担保书中没有任何免除苏铁公司或晟景公司支付油款责任的内容，因此，晟景公司和翔景公司关于本案担保书的约定属于免责的债务承担，有关油款等费用的支付责任已转移由翔景公司承担，免除了苏铁公司和晟景公司的付款责任的抗辩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佑丰公司和翔景公司在担保书中关于翔景公司对苏铁公司的债务向佑丰公司提供连带保证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本案担保书的约定，翔景公司的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苏铁公司应支付的油款等费用424,017元及利息、费用、违约金和佑丰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佑丰公司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请求翔景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本案担保书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晟景公司对苏铁公司应向佑丰公司支付油款等费用424,017元、违约金10万元和前期律师费1万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佑丰公司和翔景公司在担保书中除约定翔景公司对苏铁公司的债务向佑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外，还约定翔景公司需另行向佑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0万元和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条款，佑丰公司据此请求翔景公司另行支付违约金10万元。因苏铁公司逾期支付油款等费用424,017元会造成佑丰公司该欠付款项的利息损失，而佑丰公司和苏铁公司已对该逾期付款的损失约定了违约金10万元，即佑丰公司该油款等费用的逾期付款损失已得到约定赔偿。且保证合同属于主合同的从合同，保证责任在发生、消灭和范围等方面都具有从属性，保证的目的在于担保主债权的实现，只要主债权获得实现，则保证的目的已经达到，保证人无须再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保证人所承担的保证责任应以主债务的范围为限，不得超过主债务的范围。本案担保书中另行约定翔景公司承担的违约责任条款超出了翔景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债务范围，不但违反保证债务的从属性，而且还会导致作为债权人的佑丰公司因该违约责任条款重复获利，违反公平原则。因此，对佑丰公司要求翔景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范围之外另行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和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苏铁公司向佑丰公司支付油款等费用424,017元；二、苏铁公司向佑丰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三、苏铁公司向佑丰公司支付前期律师费1万元；四、晟景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翔景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六、驳回佑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金钱义务，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其他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船舶物料和备品供应合同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晟景公司是否应就苏铁公司欠付佑丰公司的供油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佑丰公司为苏铁公司所有的船舶供应油料，佑丰公司与苏铁公司、晟景公司就苏铁公司所欠的供油款签订了和解协议书。该和解协议书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依据该和解协议书约定，晟景公司同意为苏铁公司向佑丰公司支付的供油款424,017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苏铁公司未按照和解协议书约定清偿所欠的供油款，依据该协议书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规定，晟景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就苏铁公司未向佑丰公司清偿的供油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晟景公司上诉称，佑丰公司与翔景公司签订担保书约定了佑丰公司对苏铁公司负有的债权承担及担保方式，实际改变了佑丰公司与晟景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书的约定。但从佑丰公司与翔景公司签订担保书的约定来看，翔景公司承诺对苏铁公司未向佑丰公司履行支付供油款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担保书没有变更佑丰公司对苏铁公司负有的债权承担及担保方式，更没有变更佑丰公司与晟景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书。故晟景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晟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660元，由青岛晟景航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饶 清审判员 莫 菲审判员 李民韬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周瑾书记员许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