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421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志生，男，1975年4月7日生，汉族，吉林省舒兰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舒兰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被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现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兴军，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秀英，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奇峰，男，1985年7月12日生，满族，吉林省长春市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工程师，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8年5月3日、2018年5月18日、2018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安星宇，吉林恒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国强，吉林恒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东丰检刑检诉刑诉（2018）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志生、赵奇峰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福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志生及其辩护人宋兴军、被告人赵奇峰及其辩护人安星宇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杨秀英经本庭通知，未到庭。辩护人李国强经本庭通知，未到庭。又于2018年11月15日第二次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福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志生及其辩护人宋兴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赵奇峰及其辩护人安星宇、李国强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杨秀英经本庭通知，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志生于2017年10月至12月，在承包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200H型钢设备基础土建及钢结构基础两个工程期间，将工程款项挪作他用，因此拖欠施工工人郑某1、慈某、董某等89人工资986,238.00元人民币。其中，在金志生与被告人赵奇峰合伙经营期间，二人共同拖欠工人工资545,617.00元人民币，赵奇峰于2017年11月份退出公司经营后，金志生又拖欠工人工资440,621.00元人民币。施工工人投诉到东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后，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先后两次向金志生、赵奇峰下发责令改正决定书，并责令三日内支付所欠工人工资。金志生、赵奇峰拒不支付工人劳动报酬，并将电话关机，逃到外地躲藏，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此期间，经东丰县人力资和社会保障局协调。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将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其他工程款500,000.00元人民币拨付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农民工欠薪应急周转资金账户用于支付部分工资，东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实际支付工人工资438,450.00元人民币。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志生、赵奇峰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金志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供，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志生的辩护人宋兴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志生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罪名无异议。2.鉴于被告人金志生认罪，从金志生认罪的角度提出其应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3.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4.劳动者没有受到损失。5.被告人金志生在主观上不是刻意在逃避，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6.被告人金志生家里孩子多，生活比较困难，但是还是积极筹措资金，被告人金志生是有悔罪表现的。被告人金志生的辩护人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赵奇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供，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奇峰的辩护人安星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事实方面本案工资的支付主体包括本案的二被告人，信邦公司以及向下的全部包工头。本案所欠工资有部分应属经济纠纷范畴，不应列入刑事范围。赵奇峰于2017年11月6日通过电话与金志生达成合意，解除双方的合作关系。二、证据方面控方证据存在瑕疵。缺少核心书证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在公安机关2018年1月的询问过程中，只字未提赵奇峰，在公安机关2018年3月的询问过程中，所有人员均认为赵奇峰也负有支付义务，明显违背常理。三、劳动监察部门的程序违法。四、被告人赵奇峰主观恶意性较低。五、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奇峰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赵奇峰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2017年10月14日史某以QQ邮件的形式向金志生发送的工地账目明细截图一份及微信截图两张。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金志生于2017年10月至12月，在承包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200H型钢设备基础土建及钢结构基础两个工程期间，将工程款项挪作他用，因此拖欠施工工人郑某1、慈某、董某等89人工资986,238.00元人民币。其中，在金志生与被告人赵奇峰合伙经营期间，二人共同拖欠工人工资545,617.00元人民币，赵奇峰于2017年11月份退出公司经营后，金志生又拖欠工人工资440,621.00元人民币。施工工人投诉到东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后，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先后两次以合法形式向金志生、赵奇峰下发责令改正决定书，并责令三日内支付所欠工人工资。被告人赵奇峰将金志生用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到其妻子史某银行卡中的鑫达钢铁有限公司给付的工程款，一少部用于给工人开支，剩余部分用于偿还债务，致使拖欠工人工资无法给付。金志生、赵奇峰拒不支付工人劳动报酬，并将电话关机，逃到外地躲藏，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此期间，经东丰县人力资和社会保障局协调。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将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其他工程款500,000.00元人民币拨付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农民工欠薪应急周转资金账户用于支付部分工资，东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实际支付工人工资438,450.00元人民币。 另查明，本案在办理过程中被告人金志生的家属及被告人赵奇峰将本案剩余拖欠的工资547,788.00元缴存东丰县农民工欠薪应急周转资金专用户，此案涉及的拖欠89名工人工资已全部落实，东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将核实后发放。 上述事实，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被告人金志生的供述及当庭陈述，供述大约在2017年7月，和赵奇峰共同承包了鑫达钢铁有限公司的钢厂200H钢设备基础土建工程，在鑫达公司承包了五个工程，200H土建和钢结构基础是主工程，河北还有三个。200H土建是信邦公司签订的合同，其是实际施工人，钢结构基础也是信邦公司签订的合同，其也是实际施工人。由于其没有资质，借用信邦公司的资质签订合同。工程款鑫达公司拨付给信邦公司，信邦公司在转付。鑫达公司未足额拨付工程款，拨付了工程款的60%到70%。信邦公司扣留五十万保证金，其余款一部分拨付给了其，一部分用于购买工程材料。和赵奇峰是朋友关系，两个人是合伙，没有协议书，口头协议出资和利润各一半。合伙时先期各出资5万元，后来赵奇峰又出资几十万，具体数额记不清。整个工程由赵长河负责，赵奇峰负责资金，资金从赵奇峰那走。鑫达公司和信邦公司开始不知道其和赵奇峰是合伙关系，后期信邦公司知道了。其把东丰的工程款一部分用在河北的工地上了，如果不用再河北的工地上，给东丰的工人开始是够的。到2017年11月4日甲方鑫达钢铁打过来65万多工程款，这个就是工资钱。去掉管理费还剩62万多，其全部打给赵奇峰媳妇史某了。然后就去河北的工地了。赵奇峰开车将其送到葫芦岛，并住了一宿，早上在工地的时候，赵奇峰返回吉林了。二人分开后赵奇峰电话跟其说不合伙了。其表示同意了，这个时间应该是2017年11月7日或者11月6日。其要求赵奇峰把拖欠的鑫达这边的工人工资给开了，赵奇峰说他欠了钱，想用这62万多还钱给别人。后来打电话问王某1得知这边赵奇峰只给工人十一、二万的工资款。后来回吉林之后问赵奇峰这开工资的事，赵奇峰说他把剩余的钱还给别人了。由于其没有钱，赵奇峰也没有拿出来钱，所以到现在还一直拖欠这么多的工人工资。起诉书中指控的数额是对的。大约在2017年11、12月份左右，其接到了东丰县人力资源部门给其发的信息，通知到东丰县劳动局协助给工人开支的事情，其接到通知之后没去，走了，把手机关机之后去广州了。因为当时没有钱开支了，就想躲着这个事的事实。 3.被告人赵奇峰的供述及当庭陈述，供述了2017年8月份金志生给其打电话说在东丰鑫达钢厂有一个工程项目，金志生之前一直欠其钱，说跟其合伙一起把这个项目做下来。之后其和金志生就去钢厂看了这个工程施工的场地。金志生说他先期没有钱，希望其提供一部分钱。其陆续给这个工程投了四十万左右。其和金志生之间是口头约定，金志生负责联系工长和施工项目，其负责出资，合同是金志生签的，这个工程是挂靠在信邦公司的。具体合同内容其没看到，是由金志生处理的，其没参与。签完合同之后，金志生和下面的分包队伍签的分包合同，金志生雇的分包队伍，其之后知道的。在工程期间，大概去过东丰鑫达公司六、七次，没处理什么事，有两次是接金志生。当时去工地就是想看看活干到什么程度了。大概在11月初正式表示借的钱需要偿还人家，并表示不跟金志生合伙了。当时金志生说让其再给他拿一部分钱给工人开支。在2017年10月末左右，其爱人史某收到了金志生打的60万左右的钱，然后其把其中的二十左右万用于给工人开支，其余的钱用于偿还之前因为要给工人开支而向别人借的钱了。2017年11月初，将合伙的明细邮给了金志生的会计，并在电话里将不合伙这件事情及相关的责任都说明了。鑫达钢厂施工的利润和责任都与其无关。在2017年11月3日起正式通知金志生不合伙了，金志生同意了。在2018年的3月1日，东丰县劳动局给其亲属打电话，其在3月3日、3月5日给劳动局回了电话。劳动监察大队在电话里说的是金志生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情，问其知道不。当回来时就知道这件事被移交到公安局了的事实。 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钢结构项目经理，2017年7月3日其在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干了一个一号高炉的安装的活，鑫达钢铁有限公司的人觉得干的挺好，就给左某打电话说还有一个200H钢结构的活，问干不干，过了几天左某带来金志生一起看这个项目，金志生还带来一个人，后期接触之后知道他叫赵奇峰，过了不久金志生就和鑫达公司签了合同。金志生从7月末开始施工。听说金志生总在河北的工地，东丰的工地不怎么来，一个月就能来个一两次，大部分时间都是赵奇峰在这里管理的事实。 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见过赵奇峰两三次，赵奇峰和金志生一起合伙干东丰县鑫达公司的工程。2017年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开始金志生在东丰县包了一个工程，河北还包了一个工程，金志生说他和赵奇峰合伙，去年夏天暑假其要去金志生河北工地，赵奇峰安排人开车到吉林接其和三个孩子，开车拉其们去金志生河北迁安的工地，听说他是去给工地买材料，所以其知道赵奇峰和金志生是合伙关系。金志生说过是赵奇峰媳妇负责管账，甲方将钱打到信邦公司，信邦公司将钱打到赵奇峰媳妇的卡上，赵奇峰媳妇叫什么名其也不知道。2017年11月信邦公司先后三次给其打了能有100多万元（具体数字其提供银行流水），然后其按照金志生给其的工资明细，去给工人开工资，后来这一百多万都按照金志生给的卡号打过去了，但是还不够，自己也将家里的钱往卡里存给工人开资（具体多少其记不住了）。原来赵奇峰媳妇负责管理账目，钱都是打到赵奇峰媳妇卡上，后来听金志生说，赵奇峰撤股了，所以钱就打到其账户上了。 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郑某2和左某姐夫李某1合伙干了鑫达工地的活，他俩合伙一段时间产生了矛盾，郑某2让其去帮他代工，就去了，还帮他找了十七、八个工人，干了一段之后工资拨的慢不想干了，由于人都是其找的，就只能接着干了，从10月2日一直干到11月29日。郑某2是从金志生从手里包的活，后期管理有一个叫赵奇峰，大家都管他叫赵总，金志生在河北的工地不经常来这里，大部分时间都是赵奇峰在管理，有一个叫闫某，是赵奇峰找的，闫某是负责购买材料的，缺啥少啥都是找闫某，金志生还有个技术员叫王某1，他缺啥少啥也是闫某。开始以为赵奇峰是给金志生当经理，后期知道他俩是合伙关系。因为在施工期间金志生一直在河北的工地不怎么来这里，这里一直有赵奇峰在管理，后来因为工资开得慢其就不想干了，赵奇峰说，你就干吧，不会差事。还有就是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时候，郑某2没有钱了，当时赵奇峰在工地，郑某2就找赵奇峰借款，赵奇峰给拿了两万，郑某2给赵奇峰打的欠条，后期在结算工程款的时候给扣除了。工地有什么事的时候，现场的技术员王某1都是找赵奇峰请示。另外给人开资的人是赵奇峰的老婆，具体叫啥名其也不知道。所以其觉得赵奇峰和金志生是合伙关系的事实。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具体哪一天其不记得了，看到左某媳妇张某1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干预埋件活的信息，就给左某打了电话，问有这个事没有，左某说有，左某就给了其金志生的电话给，其又联系了郑某3，郑某3给金志生打的电话，谈好了价格，当时谈的是螺栓15元钱一根，钢板2000元钱一吨，负责制作和安装，到月按照工程量的百分之八十结算工资，2017年9月上旬，和郑某2与金志生签了合同，到2017年10月下旬，与郑某2解除了合同，就撤股了。当时解除合同是在鑫达钢厂土建办公室，赵奇峰、闫某、王某1、郑某2、郑某1在场，当时王某1打的解除合同协议，和郑某2、郑某1都签字了。王某1是工长，施工都是他说了算，闫某负责买材料，他也不干活，应该是一个领导，赵奇峰大伙都管他叫赵总，工地有啥事都得归他管，也是一个领导。从2017年9月15日开始干的，干到2017年10月5日的时候。找王某1要工资，王某1给了18500元钱，按照以前的约定应该给其们开7万元钱左右，王某1说是按照安装完工程量的百分之八十开工资，于是就给金志生打电话，借了三万元钱给工人开资，金志生让其去找闫某借钱，当时以金志生的名义打的条，当天晚上其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收到了三万元钱转账，谁给其打的钱不知道。这些钱都给工人开资了，还欠了一部分工人工资。撤股之后有郑某2、郑某1负责。解除合约之后其又帮左某几天忙，过了半个月之后赵奇峰又给其打电话，让过去一趟，去了之后看到郑某2、郑某1、赵奇峰、王某1还有一些工人都在场，赵奇峰说郑某2、郑某1他们也不想干了，说是九月份工资太多了，让其和郑某2一人负责一半，其不同意，争论很久，后来赵奇峰看没有结果，偷着给其找出去说，让其同意拿钱，赵奇峰说拿这个钱不能让其亏了，回头他和金志生说，给其这个钱，让其做个样，其同意了。当时跟贾某借17000元钱，交给王某1了。因为之前赵奇峰答应偿还其垫付的17000元钱，过了一周也没给，于是就给赵奇峰打电话，让他还钱。后来钱打到贾某卡里了，谁打的钱也不知道。这个工地应该是赵奇峰负责的事实。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东丰县鑫达公司工地干活，是东丰鑫达公司施工工地的工长，在东丰施工工地干了一阵之后去金志生河北的工地管理了，东丰工地工长的活就由技术员王某1代管了。一直干到2017年12月20号，干了能有4个半月。干了四个半月，开了两个月的工资，后来去政府上访，给了两个半月工资的百分之四十，还欠其一万多元钱（具体多少工资表上有）。开的两个月工资是由王某1做好工资表，王某1报给赵奇峰，赵奇峰媳妇通过银行转账给开工资。东丰鑫达公司的工程金志生告诉其是他和赵奇峰一起合伙干的，河北鑫达公司的工程其认为是他俩合伙，但是金志生没有和其说过。东丰鑫达施工的工人都是金志生找的，赵奇峰找了一个放线的叫李某3另外一个放线的不知道叫什么名，还有一个库管也不知道叫什么名，一个买材料的叫海华，河北工地一个是买材料的叫李某2，还有一个叫王某2是赵奇峰找的，其他都是金志生找的。金志生去河北工地的时候，交代给东丰工地有什么事买材料遇到一些事情都找赵奇峰，在施工期间用的模板、焊机、方子都是赵奇峰从长春发过来的，着急的都让海华在附近买，还有就是车加油都是海华去买，另外工地用的架子管是赵奇峰在梅河口租的。赵奇峰不在工地住，基本上都是通勤，在这住也是在草市的宾馆，和顾某住。顾某是鑫达公司管理施工现场的。赵奇峰购买施工设备物品的票据都在闫某手里，闫某走之后在谁手里不知道了。赵奇峰找的人工资都开了，包括河北找的两个人，都是赵奇峰给开资的。 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林办事处工作，金志生不是公司的职工，金志生2017年挂靠公司给公司交管理费，金志生有委托书。金志生和鑫达签订的200H钢设备基础和土建这两个活公司知道，给金志生授权了。这两个活暂估价一个是800万一个是220万。只是提供一些技术上的支持，金志生工程具体进度不掌握。金志生和赵奇峰是合伙关系，是听赵奇峰和金志生说的。金志生说史某是会计，每次信邦公司给金志生工程款都是直接存给史某，后来知道赵奇峰和史某是夫妻关系。信邦公司给史某大约存款600多万元。鑫达公司给金志生的工程款是打到信邦公司的账户。鑫达公司一共给金志生拨了7笔款总计5034688元（有鑫达公司的付款凭证和信邦公司的收款凭证）。给金志生一共转了6笔款总计4203548元（有信邦公司提供的金志生收款凭证和金志生在银行的提现凭证）。公司给金志生还差将近100万是因为其中扣出总造价百分之一的管理费，还有外采商混90万也提供票据了（有信邦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还有几万块钱的木材款，把鑫达公司付的款全额付给了金志生。之前金志生提供带工人签字按手印的工资表，公司把工资款付给金志生，由金志生自行发放。金志生给信邦公司提供到十月份的工资表。金志生十月份的工资款具体发没发放其不知道。工人一共在鑫达干到2017年的12月8日。2017年12月8日以后就停工了。2017年11月份到2017年12月份的工资没有发放，原因是鑫达公司的进度款没有拨放。金志生欠多少工人工资款不知道，如果金志生不能如期给工人发放工资，公司将用公司的资金给工人代发的事实。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下旬具体哪一天其不记得了，其去鑫达钢厂找活，遇到王某1，当时提出工资要日结，王某1没有同意，留了联系方式，过了几天王某1打电话，提出工资还是日结，王某1同意了，于是就去鑫达钢厂工地上班了，陆陆续续又帮王某1找了能有20人，干到12月9日。刚开始工资是日结，干了10多天慈某说现在没有钱了，工资的每个月5号结算，后来和大伙商量一下都同意了，就接的干了。2017年11月5日的时候没有给开工资，就去找王某1给开工资。2017年11月6日其工商银行卡里收到57000元钱的工资，转账人的姓名是史某。现在大家工资一共能有4万多元钱。因为其他人都是其找的，工资就都打到自己的卡里了。施工现场是王某1负责。刚开始听说鑫达施工的工程是金志生承包的，后来开不出来工资，听慈某带来的工人说这个工程是金志生和别人合伙干的，合伙人撤股不干了，把工资钱拿走了，才知道金志生是和别人合伙，合伙人具体叫啥名其也不知道的事实。 11.证人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金志生让其去东丰县鑫达集团工地干活，2017年7月30日在鑫达集团开始干的，一直干到2017年12月15日。赵奇峰和金志生是合伙关系。金志生没有明确说过和赵奇峰是合伙关系，但是每次发工资的时候都是王某1做好工资表发给赵奇峰，然后赵奇峰给工人发工资，闫某说他是赵奇峰的妹夫，赵奇峰和金志生是合伙关系，闫某在草市一个宾馆给他租了一个房间。所以觉得赵奇峰和金志生是合伙关系的事实。 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赵奇峰的妹夫闫某让其去他在吉林省东丰县鑫达集团的工地放线，是2017年9月20几号去的干到2017年11月12日左右走的。共绐开了5000元钱的工资。现在还欠其1300左右元钱。现场施工是王某1负责。不欠戟某工资，听说老板是金志生的事实。 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给金志生打工的，是施工现场技术员。和金志生认识很多年了，以前也在他工地干过活，2017年金志生让其去他在吉林省东丰县鑫达集团的工地当技术员。2017年7月30日去的干到2017年12月15日。还帮金志生找了一些工人。金志生之前欠其22500元工资，后来找了政府。政府出面协调通过信邦公司给了百分之四十的工资，现在还欠其13500元钱的工资。现场施工是其负责，但是买材料涉及钱的时候由闫某负责。闫某是赵奇峰找的，闫某是赵奇峰的妹夫。赵奇峰和金志生是合伙关系。金志生没有明确说过和赵奇峰是合伙关系，但是每次发工资的时候都是做好工资表发给赵奇峰，然后赵奇峰给工人发工资。闫某也说过赵奇峰和金志生是合伙关系。工地有事除了和金志生说，还得和赵奇峰说。赵奇峰和金志生要散伙的时候，金志生给其打电话说赵奇峰不和他合伙了。所以觉得赵奇峰和金志生是合伙关合。2017年9月7日和2017年10月7日发了两次工资，其把工资的表格做好之后发给赵奇峰，赵奇峰核实完之后通过银行转账开工资，银行转账信息上面显示是史某转的钱，后来听说史某是赵奇峰的老婆。最后一次开资是2017年11月份，但是这次开资给东丰当地的陈刚开了5万多，给焊预埋件的工人开了2万多，剩下不知道了。在开资之前，赵奇峰打电话说谁着急先给谁开。金志生只有开资的时候才过来签字，其他的时候赵奇峰来，但是赵奇峰也总不在工地，每次开工资的时候都是通过微信把工资表发给赵奇峰的事实。 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金志生让其去他在吉林省东丰县鑫达集团的工地当技术员，2017年8月1日去的，干到2017年12月15日。金志生还欠其十多万工资。其负责现场施工，但是买材料涉及钱的时候由闫某负责，闫某是赵奇峰的妹夫。赵奇峰和金志生是合伙关系。金志生没有明确说过和赵奇峰是合伙关系，但是每次发工资的时候都是做好工资表发给赵奇峰，然后赵奇峰给工人发工资，闫某也说过赵奇峰和金志生是合伙关系。所以觉得赵奇峰和金志生是合伙关系。2017年9月7日和2017年10月发了两次工资，其把工资的表格做好之后发给赵奇峰，赵奇峰核实完之后通过银行转账给开工资，银行转账信息上面显示是史某转的工资。后来听说史两娜是赵奇峰的老婆。最后一次开资是2017年11月份，但是这次开资给东丰当地的陈刚开了5万多，给焊预埋件的工人开了2万多。剩下其他的都没有开。金志生只有开资的时候才过来签字，其他的时候赵奇峰来，但是赵奇峰也总不在工地的事实。 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200H型钢设备项目经理。200H型钢设备这个工程承建的时候分两块，分别是钢结构制作安装和土建。这两部分工程都承包给了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信邦公司签合同的时候委托人钢结构部分是左某代表公司签的合同，土建分两个部分，钢结构基础是左某签的，设备基础是金志生。这三个部分工程钢构总造价是450万，钢构基础造价是220万，设备基础总造价是800万。这三个工程都没有完成，钢结构约完成总工程量的百分之七十，钢结构土建基础约完成总工程量的百分之八十，设备基础约完成总工程量的百分之四十。这三项工程，分别应该给施工队拨款，结构基础合同按进度应付195万，已付款156万，尚欠款39万。设备基础合同按进度应付402万，已付366万，尚欠款36万。钢结构合同按进度应付款371万，已付款161万，尚欠款210万。土建项目信邦公司欠鑫达公司混凝土款178.5万。故尚欠款减掉商混款，剩余款73.426866万元。拨这些款包括所有的款项，其中包括工资款。尚欠工程款73万元是因为按其们合同规定，信邦公司违约了，信邦公司还欠其公司违约金，一算总账信邦公司还欠公司钱，所以这一部分工程款不能付给信邦公司。不知道左某，金志生和信邦公司是什么关系，就看到一张信邦公司开具的委托书，左某为委托人。没有见过信邦公司法人苗庆明的事实。 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8月1日至12月15日干的活，是在金志生手中承包的混凝土。信邦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经理是左某，直接负责人是金志生。施工期间工人工资应该由金志生支付，还拖欠工人工资12.8万元人民币左右，有承包合同，跟金志生签订的合同。金志生根据工人当期完成的工程量的百分之八十给工人开工资，报信邦的项目部，审核以后以工人工资形式由金志生给工人打卡开资，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工程完成后一次性给齐。其找了不到20个工人，还拖欠工人工资12.8万元左右。截至目前金志生八、九月份的时候给开了8万多元钱。12月17日左右其就联系不上金志生了的事实。 17.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其挂靠信邦公司，每年向信邦公司交管理费10万元钱。金志生是其朋友。金志生也是干工程的。金志生不是信邦的员工，就是今年在鑫达公司包的活，土建部分是其介绍金志生来的，其让金志生交总造价百分之一的管理费给公司。其签了两个合同，其中200H钢结构是其干的，200H钢结构基础是其签的，但是施工是金志生干的，有承包合同。200H钢设备基础是金志生独立签的。钢结构完成总工程量的百分之九十五，因为土建不是其专业，完成多少不懂，大约总工程量的百分之八十左右。金志生干的200H设备基础，工程款鑫达打给信邦总公司，总公司打给吉林办事处，金志生做完带工人手印的工资表，公司支付给他工程款。鑫达公司已经支付给金志生总计是500多万，有采购合同的公司代付了90多万，其余的400多万除扣百分之一的管理费后都给了金志生。这400多万，金志生没有发的工资都在这里面了。听说金志生用这笔钱还了一部分欠款，具体多少不清楚的事实。 18.证人兰某的证言，其是做工程脚架租赁的，在东丰县沙河村八组开了一个租赁公司名字叫梅河口市万向脚手架租赁服务部。2017年8月份赵奇峰说他在东丰县鑫达钢厂包了一个工程，需要钢管和直角扣，就和赵奇峰签了一份合同，赵奇峰租了6米钢管600根，2米钢管1700根，直角扣600个，1米钢管2000根，2米钢管1200根，3米钢管700根。2017年8月21日赵奇峰雇佣的一个人闫某雇一辆半截车拉走1米钢管2000根，2米钢管1200根，3米钢管700根，2017年9月14日闫某雇拉走6米钢管600根，2米钢管1700根，直角扣600个。2017年8月21日赵奇峰两次通过微信给其转了15000元钱作为押金。2017年10月中旬的时候赵奇峰留的押金不够租金了，其就通过微信和他要租金，2017年10月31日的时候赵奇峰和闫某到租赁公司，给了一些钱，结算了租金。2017年11月1日的时候赵奇峰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鑫达钢厂，当时赵奇峰、金志生、闫某、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人在场，赵奇峰说他和金志生都是信邦公司的，现在他把这个工程导给金志生，其就又和金志生签了租赁合同，合同内容与赵奇峰签的一样，然后赵奇峰就把自己签的合同要回去了，他说现在没他什么事了，当面就把合同撕了。后来听说这个金志生没有给工人开资被抓了，因为租赁金志生的钢管和直角扣都在鑫达钢厂，就去钢厂想要拉走其的钢管和直角扣，鑫达钢厂没有让其拉走。后来金志生从2017年11月1日租赁之后一直没有给租金，具体多少其还没有核算的事实。 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做工程脚架租赁的，在梅河口市老木材中心院內开了—个租赁公司名字叫梅河口市兴达模板租赁服务部。2017年9月份赵奇峰在其这里租赁过钢管和平扣。2017年9月14日赵奇峰说他是经理，闫某是他雇的一个帮手，以后有什么事闫某和其接触就行了，赵奇峰说他在东丰县鑫达钢厂包了一个工程，需要钢管和平扣，其就和赵奇峰签了一份合同，赵奇峰在其这里租了一些钢管、平扣和油托。当天赵奇峰就给其银行卡转了11000元钱，作为押金和车费。其就雇个车把这些材料给送到赵奇峰在鑫达公司的工地了，2017年9月20日闫某又租了一些材料，闫某就又签署了一份合同，闫某让其把银行卡卡号给他，过了一会银行卡收到13380元钱，作为架管押金和运费。2017年10月2日闫某来其这里拉了一些材料，闫某和其签了一份合同，过了一会其的银行卡收到赵奇峰转的7000元钱，作为这次租赁材料的押金和装车费。赵奇峰、闫某垒一共在其这里租了2米钢管4487根，油托1500根，平扣17袋。2017年10月中旬的时候陆陆续续开始给赵奇峰打电话要租金，赵奇峰和其说他不准备干这个工程了，他要转给一个叫金志生的，2017年11月1日赵奇峰让其去鑫达钢厂，当时赵奇峰、闫某、金志生都在场，赵奇峰说，他已经和金志生协商好了，2017年11月1日之前的租金都算赵奇峰的，11月1日以后的就算金志生的了，其把之前赵奇峰、闫某和其签的合同重都合在一起了，又和金志生重新签了合同，2米钢管4487根，油托1500根，平扣17袋，价格之前一样。2017年11月22日的时候赵奇峰通过银行转账给其银行卡打了8087元钱，作为2017年11月1日之前租赁材料的租金。2017年11月25日金志生又租了6米钢管750根，4米钢管300根，3米钢管200根，平扣300个，转扣300个，接头300个，转扣150个，其和金志生签了合同，金志生拉材料的时候说着急用，回头给其钱，一直到现在也没给其租金。赵奇峰不欠其租金，金志生一直没有给其租金的事实。 2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闫某说要租其家的房子，当时商定好闫某租其家五间半厢房，正房四间。接着闫某拉来工人开始在这住了，刚开始的两个月闫某每个月都按时交的房租，后来有一天闫某说再干十天半个月就干完了，是现在给你房租，还是干完一起给，其说那你就干完一起给吧，后来过了几天闫某就走了。到现在还欠两个多月房租和干活钱、电钱没有给。闫某在这干活的老板是一个叫金志生的事实。 21.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辽宁省抚顺市草市镇开了一家旅店，2017年赵奇峰、顾某在其家旅店住过。2017年夏天的时候，赵奇峰、顾某开始在其家住,住了大概有两个多月，有的时候是他俩住一个房间，有的时候是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他们能住到10月份左右。在这期间顾某算过账，赵奇峰的手下闫某也来算过账。赵奇峰在这里住的时候，聊天时其问过他做什么的，赵奇峰说他在东丰县鑫达钢厂包了一个几百万的工程。不知道赵奇峰是自己干的这个工程还是和别人合伙。闫某是赵奇峰的手下，看他俩平时聊天，感觉他俩应该是亲属，每次赵奇峰来住的时候，都是闫某来给结账，到现在闫某还欠400多的房费的事实。 22.交易记录、交易明细、合同、租赁合同、租用清单、明细清单，证实涉案人员的交易记录及合同签订情况。 23.自述材料，证实证人顾某任河北鑫达钢铁公司工作人员期间，由于工作关系与被告人金志生、赵奇峰接触的事实经过。 24.微信截图，证实赵奇峰的聊天记录情况。 25.东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移送案件卷宗、承建合同雇工情况、劳动监察执法情况、劳动监察执法卷宗，证实雇工及劳动监察执法情况。 26.2018年8月8日东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关于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欠薪案件情况说明，说明2018年1月11日，人社局工作人员到投诉信邦公司的农民工住宿的东丰县站前旅社对工人做询问笔录，核对登记的工人工资数额。同日，鑫达钢铁股份司拨款50万元至东丰县人社局农民工工资周转金账户。人社局立即按照每人暂发40%工资的标准制定了工资发放表，数额为438,450.00元，余款退回鑫达公司。2018年1月12日，人社局相关工作人员到农民工住宿的人社局相关工作人员到农民工住宿的东丰县站前旅社采用一人一笔录核对的方式现场发放工资。共发放工资349,400.00元，到现场工人58人，夫妻、父子关系代领2人。后期陆续有工人采监察大队领取工资，截止2018年8月8日，共支付工人工资422,500.00元。余款15,950.00元暂存东丰县农民工工资应急周转金账户。 27.2018年8月13日东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情况说明，说明根据各班组长提供的自述材料统计，金志生、赵奇峰合作经营的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院内200H型钢设备基础项目截止2017年11月1日前拖欠工人工资545,617.00元。 28.2018年8月13日东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关于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欠薪案件情况说明,说明2018年1月11日，人社局工作人员到投诉信邦公司的农民工住宿的东丰县站前旅社对工人做询问笔录，核对登记的工人工资数额。同日，鑫达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拨款50万元至东丰县人社局农民工工资周转资金账户。人社局立即按照每人暂发40%工资的标准制定了工资发放表，数额为438,450.00元，余款退回鑫达公司。2018年1月12日，人社局相关工作人员到农民工住宿的东丰县站前旅社采用一人一笔录核对的方式现场发放工资。共发放工资349400元，到现场工人58人，夫妻、父子关系代领2人。后期陆续有工人来监察大队领取工资，截止2018年8月8日，共支付工人工资422,500.00元。余款15,950.00元暂存东丰县农民工工资应急周转金账户。根据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财务部提供的票据显示，2018年1月13日，左某签写了一笔451,603.50元的工程进度款收据，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工程部提供的2018年2月4日吉林鑫达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付款审批单显示，2018年2月4日，吉林鑫达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部以电汇贴息的方式申请支付给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笔数额为465570.62的工资款，名称为200H型钢车间厂房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合同编号JLXD-HT-570，此合同是左某代表乙方签署并负责施工。 29.2018年8月16日东丰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卷宗说明,说明金志生与赵奇峰于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在吉林鑫达公司施工期间，共拖欠郑某1、慈某、董某、张某2等89农民工，拖欠工人工资986,238.00元，其中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金志生与赵奇峰合伙期间共拖欠工人工资545,617.00元，赵奇峰撤出经营后，金志生又拖欠工人工资440,621.00元。东丰县人力资源和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分别于2018年1月5目，2018年3月7日对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金志生，赵奇峰下达劳动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要求限期内支付所欠农民工工资，二人仍不支付，电话拒不接通，无法取得联系，拒不履行法律义务，金志生、赵奇峰的行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后经东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与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协调，将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200H型钢车间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合同（合同签订人：左某）中工程进度款人民币438,450.00元（此款项不是金志生与赵奇峰的工程款，而是信邦公司项目经理左某的工程款）用于支付拖欠工人工资。2018年1月12日东丰县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采用一人一笔录核对的方式现场发放工人工资，截止2018年8月8日共支付工人工资422,500.00元，余款15,950.00元（还有工人未来领取）暂存东丰县农民工工资应急周转金账户。 30.2018年10月31日东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说明，说明其单位办理的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金志生、赵奇峰）涉兼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案件，拖欠89名工人工资986,238.00元，已协调此工程发包方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垫付40%工资款。2018年10月31日金志生家属、赵奇峰将本案剩余拖欠的工资547,788.00元交存到东丰县农民工欠薪应急周转资金专户，此案涉及的拖欠89名工人工资已全部落实，其单位将核实发放。 31.2018年11月5日东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补充材料及附件,证明其单位曾依法送达并张贴文书的情况。 32.用人单位拖欠工资情况发放表，证实工资发放情况。 33.甲方吉林鑫达钢铁有限公司与乙方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0H型钢车间厂房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合同，证实相关公司的合同签订情况。 34.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0吉高新刑初字第13号，证实被告人金志生的前科情况。 3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金志生及其辩护人宋兴军、被告人赵奇峰及其辩护人安星宇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赵奇峰的辩护人提供的QQ邮件发送的账目明细截图，欲证明金志生和赵奇峰账目已经结清，推翻金志生说没报过账的供述。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赵奇峰的辩护人提供微信聊天截图，欲证明欠薪情况。该证据内容不明确，无法证实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志生、赵奇峰以逃匿的方法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金志生的家属及被告人赵奇峰将本案剩余拖欠的工人工资已缴存东丰县农民工欠薪应急周转资金专用户，此案涉及拖欠89名工人的工资已全部落实，且被告人金志生、赵奇峰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志生的辩护人提出的金志生认罪态度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金志生积极筹集资金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金志生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赵奇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赵奇峰认罪态度好，欠薪金额已经全部退赔，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赵奇峰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均具备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志生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附加刑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赵奇峰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附加刑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车永强 审判员鄂义飞 审判员王珊珊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罗祎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