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8民终11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向东，男，1966年1月1日生，汉族，个体，现住大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华琴，女，1967年3月8日生，汉族，个体，现住大安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长春，系吉林任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城瑞泽支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明，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系吉林滳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峰，男，汉族，1975年12月5日生，该单位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力凯，男，1965年10月29日生，汉族，个体，现住大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红，女，1969年7月8日生，汉族，个体，现住大安市。 上诉人张向东、姜华琴因与被上诉人白城瑞泽支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泽公司）、王力凯、王玉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8）吉0802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此案。上诉人张向东、张向东和姜华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长春、被上诉人白城瑞泽支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周世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力凯、王玉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向东和姜华琴上诉请求：请求上诉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2015年8月30日王力凯偿还被上诉人小额贷款公司100万元借款后，经二上诉人与王力凯及小额公司口头约定，剩余款项由王力凯一人偿还。自小额贷款公司起诉时，被上诉人小额贷款公司从未向二上诉人索要过借款，根据法律的规定，被上诉人小额贷款公司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法院不应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这一主张不予审理，判决二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二上诉人的债务已经转移，原审法院判决二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在借款期间将余欠被上诉人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全部给付了被上诉人王力凯，于是在经二上诉人与王力凯及小额贷款公司协商口头约定剩余款项由王力凯一人偿还。协议达成后，被上诉人小额贷款公司根本就没有向二上诉人主张过权利。二上诉人认为：二上诉人和王力凯有理由相信周世锋是代表被上诉人小额贷款公司，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应履行。协议达成后，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小额贷款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债权债务。原审法院判决对于二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上诉人张向东偿还被上诉人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30万元，上诉人姜华琴偿还被上诉人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万元，自2015年9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原审判决上诉人张向东偿还小额贷款公司80万元，姜华琴偿还5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5年3月20日被上诉人借给上诉人实质是126.1万元，而不是130万元，被上诉人小额贷款公司提供的证据已经证实了这一客观事实，原审法院却认定是130万元，没有依据。事实上上诉人已经偿还小额贷款公司本金873300元。主要理由如下：（一）小额贷款公司称上诉人到2016年11月4日止利息已经偿还，即其已经实际收取上诉人利息数额为873300元。1、2015年3月20日至2015年8月30日，5个月零10天130万元的利息是673300元；130万元×30%×5个月加10天（130万元×30%÷30天）=195000元+13000元等于208000元；2、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1月4日14个月零3天110万元的利息是：110万元×30%×14个月+3天×（110万元×30%÷30天）=462000元+3300元=465300元，以上共计为：208000元+465300元=673300元；3、2015年9月22日至2016年11月4日，13个月零10天，50万元×30%×30%×13个月+10天×（50万元×30%÷30天）=195000元+5000元=20万元，小额贷款公司合计收取上诉人利息873300元。（二）小额贷款公司到2016年11月4日止应当收取上诉人的利息是516123元，2015年3月20日至2015年8月30日5个月零10天126.1万元的利息是673300元：126.1万元×30%×5个月+10天×（126.1万元×30%÷30天）=189150元+12610元=201760元，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1月4日，14个月零3天26.1万元（126.1万元-100万元，2015年8月30日上诉人偿还100万元）的利息是：26.1万元×30%×14个月+3天×（26.1万元×30%÷30天）=109620元+783元=110403元，以上共计为201760元+110403元=312163元；3、2015年9月22日至2016年11月4日，13个月零10天，50万×30%×13个月+10天×（50万元×30%÷30天）=195000元+5000元=20万元，小额贷款公司合计应当收取上诉人利息512163元，（一）-（二）=873300元-512163元=361137元，此款应是本金，尚欠399863元=176.1万元-100万元-361137元，鉴于以上，上诉人姜华琴已将借款全部还清，上诉人张向东尚欠小额贷款公司399863元，原审判决二上诉人给付小额贷款公司借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望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补充上诉理由：上诉状当中第三项，上诉人已经偿还小额贷款公司本金873300，因笔误本金改为利息是一个更改，需要补充的：张向东和姜华琴并不是实际借款人，因此二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该责任。 瑞泽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王力凯、王玉红和二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瑞泽公司借款本金30万元，王力凯和张向东拖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50万元的事实正确。二、王力凯在被上诉人处共有四笔借款共计160万元（包含与上诉人80万元）没有偿还清。2016年9月之前，王力凯每月按合同约定偿还利息。被上诉人会计每次都按每笔借款产生的利息均摊至四笔借款中，不存在上诉人所主张的利息应当冲抵本金的问题。三、上诉人主张债务已经转移给王力凯，应当由其一人偿还的主张没有证据支持，也没有法律依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被上诉人并没有同意上诉人将债务转移给王力凯，其主张不成立。四、王力凯2016年9月之前一直按月偿还借款利息，期间，被上诉人通过电话和书面形式向王力凯多次催收借款，本案所涉130万元借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力凯、王玉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瑞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立即偿还瑞泽贷款公司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按1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0‰计算，从2016年11月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2、请求判令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王力凯与王玉红、张向东与姜华琴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20日、9月22日，瑞泽贷款公司与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签订《短期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0320-21号、［2015］年0922-1号）约定：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向瑞泽贷款公司借款本金180万元，月利率30‰，借款期限分别为3个月、4个月，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期间，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偿还本金20万元，利息偿还至2016年11月4日。现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尚欠本金160万元及利息不能偿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力凯与王玉红系夫妻关系，张向东与姜华琴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20日瑞泽贷款公司与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签订合同编号［2015］年0320-21号《短期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在瑞泽贷款公司处借款130万元，期限为4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瑞泽贷款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通过孟丽君账户将126.1万元汇入王力凯账户，偿还利息3.9万元。2015年8月30日王力凯偿还该笔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1.9万元，尚欠借款本金30万元。再查明，2015年9月22日瑞泽贷款公司与王力凯、张向东签订合同编号［2015］年0922-1号《短期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王力凯、张向东在瑞泽贷款公司处借款50万元，期限为3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9月23日通过孟丽君账户将50万元汇入王力凯账户。该笔借款未偿还。另查明，瑞泽贷款公司与王力凯于2014年9月13日签订短期借款担保合同，王力凯从瑞泽贷款公司处借款50万元；2015年5月8日签订短期借款担保合同，王力凯从瑞泽贷款公司处借款30万元，合计8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2015年3月20日瑞泽贷款公司与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签订合同编号[2015]年0320-21号《短期借款/担保合同》，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在瑞泽贷款公司处借款130万元，同日瑞泽贷款公司通过孟丽君账户将126.1万元汇入王力凯账户，并偿还利息3.9万元。对此张向东、姜华琴与瑞泽贷款公司均无异议。关于2015年8月30日王力凯汇款101.9万元是否是偿还该笔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1.9万元，张向东、姜华琴向法庭提交了王力凯出具的说明，该笔汇款是偿还借款130万元中的100万元；并有瑞泽贷款公司工作人员周世峰录音、录像资料佐证。瑞泽贷款公司辩解不是偿还该笔借款，缺乏证据支持。故，对张向东、姜华琴辩解予以采信。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应偿还该笔借款尚欠本金30万，利息自2015年9月1日起计算。2015年9月22日王力凯、张向东在瑞泽贷款公司处借款50万元，该笔借款未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和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义务。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签订合同编号[2015]年0320-21号、[2015]年0922-1号《短期借款/担保合同》第四条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分，违反法律规定，应按年利率24%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力凯、张向东、王玉红、姜华琴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白城瑞泽支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3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止；二、被告被告王力凯、张向东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白城瑞泽支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5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23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原告白城瑞泽支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9,600.00元，由王力凯、张向东负担14,60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瑞泽公司提供证据一王力凯偿还瑞泽公司借款利息银行流水三份，证据二瑞泽公司记账凭证中王力凯还款凭证一组，以上两份证据证明王力凯2016年9月前按月偿还利息，瑞泽公司分摊记入王力凯拖欠的4笔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利息冲抵本金。每月还利息4.8万元。张向东与姜华琴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瑞泽公司在起诉状中及原审法院开庭时已经自认王力凯和二上诉人偿还160万元的利息至2016年11月4日，瑞泽公司举证证明王力凯偿还利息到2016年9月错误，实质应是2016年11月4日。证据三催款函两份，证明瑞泽公司向借款人王力凯索要欠款，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张向东和姜华琴质证称，两份证据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两份催款函在瑞泽公司处保管，一审法院开庭时没有提供，因此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证据王力凯是否是其本人所写，不能证实，瑞泽公司没有向张向东、姜华琴主张过权利。张向东提供明细账一份，证明2016年11月26日王力凯转给尾号为529999卡内5万元，此卡是小额贷款公司陈明的卡号。证明还了5万元钱，同时也证明小额贷款公司认可的利息偿还到11月份，5万元应是本金，因为通过计算此时小额贷款公司多收了利息近40万元，5万元应是本金。瑞泽公司质证称，钱确实收到了，钱是王力凯偿还自己借款80万元的利息，80万元累计欠三个月的利息，此5万元与本案无关。上列证据瑞泽公司与张向东提供的证据对方当事人质证虽有异议，但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张向东和姜华琴的上诉理由和瑞泽公司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1.此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张向东和姜华琴应否承担还款责任；3.欠款数额如何确定，利息如何计算。 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3月20日，张向东、姜华琴、王力凯、王玉红与瑞泽公司签订了“短期借款合同”一份，向瑞泽公司借款126.1万元，约定月利率30‰。2015年8月31日，张向东还款100万元本金，欠瑞泽公司1261000.00元减1000000.00元为261000.00元。2015年9月22日王力凯和张向东与瑞泽公司签订“短期借款合同”，向瑞泽公司借款5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30‰计算。王力凯分别于2017年7月21日和11月1日收到瑞泽公司催款函两份。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之规定，因王力凯于2017年7月21日收到了瑞泽公司催款函，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015年3月20日，张向东、姜华琴、王力凯和王玉红与瑞泽公司签订了“短期借款合同”，张向东和王力凯与瑞泽公司于2015年9月22日与瑞泽公司签订了“短期借款合同”，张向东和姜华琴均在借款合同共同借款人处签名，其应对在瑞泽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张向东、姜华琴、王力凯和王玉红于2015年3月20日虽与瑞泽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130万元，但瑞泽公司扣留一个月利息仅支付126.1万元，双方约定月息按30‰计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故借款本金应为126.1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王力凯于2015年3月21日至2015年7月24日5个月利息为89150元（126.1万元×30%×5个月），实际王力凯于2015年3月21日、2015年4月23日、2015年5月24日、2015年6月24日、2015年7月24日每月偿还利息39000.00元，合计为195000.00元，王力凯多偿还利息5850.00元冲抵本金126.1万元，现剩余本金为1255150.00元，王力凯于2015年8月31日偿还101.9万元，其中100万元为偿还贷款本金，126.1万元本金剩余为255150.00元，2015年8月31日至2016年9月应还利息款为255150元×13个月×30%+255150×30%×7天÷30天为101294.55元。瑞泽公司自认王力凯于2015年8月31日至2016年9月7日共计还利息为118000.00元，王力凯多支付利息款为894945.5元（118000元-101294.55元为16705.45元）冲抵本金，截止2016年9月7日剩余本金为238444.55元（255150.00元-16705.45元为238444.55元），张向东、姜华琴、王力凯和王玉红尚欠瑞泽公司贷款本金238444.5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9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 张向东与王力凯2015年9月22日向瑞泽公司借款5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30‰，至2016年11月26日利息为30000.00元。2016年11月26日王力凯向瑞泽公司还款5万元，按照双方约定月利率30‰计2个月利息为30000.00元，剩余2万元冲抵50万元本金，现剩余48万元本金，应从2015年12月1日起偿还本金48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26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 综上所述，张向东和姜华琴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8）吉0802民初144号民事判决； 二、张向东、姜华琴、王力凯和王玉红于本判决生效后给付白城瑞泽支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238444.5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9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 三、王力凯与张向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白城瑞泽支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欠款48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26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 四、驳回张向东和姜华琴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白城瑞泽支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2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00元，合计38400元，由白城瑞泽支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5360.00元，张向东和姜华琴负担2304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张向东、姜华琴、王力凯、王玉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孔庆江 代理审判员  曹宝明 代理审判员  倪继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