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04刑初87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月兴，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06年4月17日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辩护人朱丽艳，浙江坚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伟峰，男，1981年6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牟卫鹏，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8]9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月兴、胡伟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审查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7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悦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月兴及经本院委托江干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朱丽艳，胡伟峰及辩护人牟卫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11月，被告人周月兴为牟取个人利益，以新纯公司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以忆瞳公司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虚开税额共计人民币62万余元，其中部分发票被用于抵扣税额，已抵扣税额共计人民币54万余元。其中2017年5月、11月，被告人胡伟峰让被告人周月兴以新纯公司、忆瞳公司名义为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1份，税额共计人民币157155.5元，其中7张发票被用于抵扣税款（共计96129.9元）。同年12月11日，下城区国税局认定其中一张发票存在认证后失控问题。本案刑事立案后，杭峰公司于2018年2月8日就另6张已抵扣发票补缴了税额。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月兴、胡伟峰的行为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胡伟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月兴、胡伟峰及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周月兴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月兴社会危险较小，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伟峰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且被告人胡伟峰系自首，且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周月兴、胡伟峰及各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11月，被告人周月兴在担任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纯公司）法定代表人、杭州忆瞳广告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忆瞳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为牟取个人利益，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以新纯公司名义为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杭州金荣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杭州飞创广告有限公司、杭州币港湾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天展展示制作有限公司、杭州银岛广告有限公司、未而思伯文化传媒（杭州）有限公司、杭州博来广告有限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以忆瞳公司名义为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杭州博来广告有限公司、浙江利高消防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虚开税额共计人民币62万余元，其中部分发票被用于抵扣税额，已抵扣税额共计人民币54万余元。后上述公司均已补缴税额。其中2017年5月、11月，被告人胡伟峰因其所在的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缺少进项发票，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让被告人周月兴以新纯公司、忆瞳公司名义为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1份，税额共计人民币157155.5元，其中7张发票被用于抵扣税款（共计96129.9元）。同年12月11日，下城区国税局认定其中一张发票存在认证后失控问题。案发后，杭峰公司于2018年2月8日就已抵扣的另6张增值税发票补缴了税额。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发生情况报告表及证人濮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领用记录，证明其与周月兴合伙注册杭州忆瞳广告装饰有限公司，其系公司法人。公司业务由周月兴处理，且由周月兴于2017年11月1日领取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普通发票各25份（2本），并拿走金税盘、网银U盾。后其发现周月兴有买卖、虚开发票的额嫌疑并报案的情况。及杭州忆瞳广告装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情况、与浙江利高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开具的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税额、金额等具体信息情况。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因其进项不够，故让周月兴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编号是11359028，开票时间为17年3月28日，购票方为杭州金荣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销售方是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两公司之间没有实际业务往来，金额为72649.57元，税额为12350.43元，价税合计85000元。其给周月兴6800元的开票费。且发票已抵扣12350.43元税款。且4月份的时候胡伟峰问其有没有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其把周月兴的联系方式给了胡伟峰的情况。3、证人饶某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其系浙江利高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因进项不够，其公司联系周月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及开票的时间均为2017年11月1日，及具体的发票的编号、金额、税额、价税合计，及其转给周月兴开票费共计64800元等情况。4、证人毛和泉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其系浙江利高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因公司的进项不够，故其找周月兴虚开增值税发票8张，及开票时间、金额、税额、价税总计、销售方、购买方名称等，且说好开票费是8个点，且是饶某将开票钱64800元转给周月兴的。5、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江利高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和股东，因其提出公司的进项发票不足，故让业务员去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后毛和泉跟其和饶某说有一个虚开的渠道，并经由其和饶某认可后，毛和泉和对方谈好开票费用是8个点17年11月8张虚开发票开出，并由饶某打款给开票方。发票开出的当月就全部抵扣，后发现开票公司有问题就把抵扣的税款补上了，及发票的具体信息情况。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毛和泉问是否有人认识可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其知道周月兴有增值税发票，故将周月兴的联系方式给了毛和泉，并帮助毛和泉和周月兴谈过开票费用和金额等事项，后由毛和泉、周月兴自己商定，11月初周月兴把抬头为浙江利高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的发票开好给了毛和泉，开票费支付给周月兴是6万多的情况。7、证人孔某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其系现场飞创广告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17年4月、5月的时候，其公司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进项不够，故两次通过罗某找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新纯广告公司在与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共给其公司虚开三张发票，并约定好开票费为8个点。及发票的编号、金额、税额、价税等具体情况。且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8、证人罗某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证明2017年4月份的时候，杭州飞创广告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孔某联系其说公司进项不够，有没有办法找人帮开增值税发票。后其联系新纯广告公司的周月兴并说好开票费是7个点，后其跟孔某说开票费8个点，并将孔某要开的发票金额、信息给了周月兴，后周月兴将2张价税合计为200000元开好的发票给了其，其给了孔某。后5月份的时候，孔某又联系其说开一张价税合计65000元的发票，后又由周月兴以新纯广告公司的名义开具。及三张发票的编号、金额、税额等具体情况，及两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且其拿了1个点的好处费，开票费共计21200元。三张发票均抵扣。同时其还帮助未而思伯广告有限公司、币港湾科技有限公司、银岛广告有限公司介绍给周月兴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公司与新纯广告公司均没有实际的业务发生。其介绍周月兴帮助未而思伯公司共开了24万元共计4张增值税发票。其中包括发票的编号、税额、金额等信息，且均已抵扣。9、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底左右，其因公司进项不够，就让罗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来抵扣税款，后罗某共计给其开了3份发票，后其让财务拿去抵扣。三份发票的开票日期均为17年4月29日、开票方为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及税额、价税、金额。5月底左右，其又因进项不够，让罗某开具一份增值税发票及开票时间、税额、价税等具体信息。开票费用是7个点。其一共支付罗某16800元。且专用发票均已抵扣。10、证人王某2的证言、发票清单，证明其系杭州币港湾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其为了帮刘某拉广告业务，就让张某1联系了新纯广告有限公司并签订合同，对方于2017年6月1日、7月3日分别开具了14张、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公司与新纯广告没有业务往来。及发票号码、发票的价税总计、开票时间等具体信息，开票费是8个点。11、证人刘某的证言、发票清单，证明其于2017年5月中旬的时候，联系张某1有没有认识可以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后张某1帮其联系新纯广告有限公司，由币港湾科技有限公司与新纯广告公司签订合同，后新纯广告公司开具共计27张28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开票费用是8个点，费用共计224000元。及发票的具体信息情况。1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发票清单，证明2017年5月中旬的时候，刘某问其是否认识能开广告业增值税发票的公司，后其联系到周月兴，并通过币港湾公司与新纯公司签订业务合同，6月1日，新纯公司开具14张共计147万的增值税发票给币港湾公司。后6月下旬，刘某问其开133万元的发票，其又联系周月兴开具13张价税合计为133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是8个点。一共支付开票费224000元。是刘某现金给其，其再现金给周月兴的。后周月兴将开票费退还。及两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且具体的发票清单情况。同时，2017年5月，其公司杭州银岛广告有限公司因进项不够，也向周月兴购买6张价税合计63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是50400元，现金给的周月兴。且该6张发票已抵扣，两公司也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1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币港湾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及公司法人为王某2。其公司与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且17年6月初，王某2给其147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7月初，又给其133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通过江干税务局认证没问题，将共计280万转账给杭州新纯广告公司。后其知道开具的27分增值税发票为虚开，并已将上述税款补缴的情况。1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天展展示制作有限公司的法人，17年3月份的时候，因其公司的进项不够，故联系周月兴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确定开票费8个点。后周月兴将抬头为新纯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5张价税合计43万元的增值税给其，其将开票费现金34400元付给周月兴。及两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及发票的编号、金额、价税等情况。且发票均已抵扣。15、证人徐某的证言、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回复，证明2017年6月，其因进项不够，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要求周月兴为其虚开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其中的2张税额共计33418.8元用于抵扣，后于2017年12月补缴增值税及滞纳金，其中一张未去抵扣，并分别支付了13350元、5000元的开票费。1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杭峰广告公司兼职会计，主要负责税务申报。如果进项不够就会提醒胡伟峰，具体发票抵扣是胡伟峰进行电脑操作的。后其听胡伟峰说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忆瞳广告装饰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需要进项转出即是需要补缴，其中是5月份的6张和11月份的1张情况。17、调取证据清单及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杭州市拱墅区国家税务局调取的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其中包括该公司为杭州飞创广告有限公司、杭州天展展示制作有限公司、杭州金荣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杭州未而思伯广告有限公司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杭州银岛广告有限公司、杭州币港湾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博来广告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信息情况。18、调取证据清单及证明、函、回复，证明通过江干区国家税务局、拱墅区国家税务局、下城区国家税务局、西湖区国家税务局等部门出具的关于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的函、证明、回复，其中杭州飞创广告有限公司3张、币港湾科技有限公司27张、杭某展示制作有限公司5张、杭州银岛广告有限公司6张、未而思伯文化传媒（杭州）有限公司4张、杭州金荣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1张、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6张、杭州博来广告有限公司3张某2已抵扣。杭峰公司09568981认证后失控。及上述各公司已补缴税款情况。19、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杭州忆瞳广告装饰有限公司、杭州新纯广告装饰有限公司、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等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情况。20、银行账户明细、台州银行对账单，证明被告人周月兴、饶某、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其中饶某、浙江利高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给周月兴、杭州忆瞳广告装饰有限公司转账共计64800元，及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与杭州忆瞳广告装饰有限公司于17年11月9日走账105000元、5月23日走账等的具体情况。21、接受证据清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转账交易信息、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金融电子缴税付款凭证、补交税款说明、证明，证明胡伟峰于2017年5月23日、5月24日、11月9日共计给周月兴转账82100元。同时胡伟峰提供杭州杭峰广告有限公司虚开的10份增值税发票的具体信息，另1张发票丢失，并于17年2月8日补缴了发票号为16089355-16089357、16635515、16635517、16639232已抵扣税款80873.5元，1张发票（09568981）为认证后失控发票。22、接受证据清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营业执照，证明李某于4月27日转账给周月兴5000元，及1张虚开发票已抵扣的具体信息。23、情况说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浙江利高消防科技有限公司8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税额已补缴及发票的具体信息。24、接受证据清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复印件金融电子缴税付款凭证，证明杭州飞创广告有限公司虚开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杭州未而思伯广告有限公司虚开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信息。25、接受证据清单及营业执照、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杭州币港湾科技有限公司与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开具的增值税发票27张的具体信息。杭州银岛广告有限公司、杭州天展制作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具体信息。2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周月兴的前科情况。27、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周月兴、胡伟峰的到案的情况。2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月兴、胡伟峰的身份情况。29、被告人周月兴的供述、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其系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的法人，2016年4月12日注册成立，并与濮某于2017年10月24日注册成立杭州忆瞳广告装饰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濮某，其系主管业务，占20%股份。其从2017年3月份开始，以杭州新纯广告有限公司、杭州忆瞳广告装饰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为杭州金荣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份、浙江利高消防科技有限公司8份、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11份、杭州博来广告有限公司1份等。其中2017年5月、11月，胡伟峰在与其公司没有业务的情况下，联系其为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虚开共计11份，第一次6张，价税合计50多万，后胡伟峰给其票费4.16万元。第二次5张，每张105000元，价税共计525000元。开票费7个点或8个点，后胡伟峰通过支付宝和银行转账支付其票费4.05万元。同时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方为杭州忆瞳广告装饰有限公司及购买方为浙江利高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杭州杭峰广告设计制作有限公司等及单价、金额、税单及税额、价税等具体情况。30、被告人胡伟峰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其因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不够，联系周月兴开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周月兴跟其说开票费用7.5%，其同意，后其让周月兴开大约50万左右的发票，后周月兴将开好的6张发票拿给其，后其将开票费40500元打给周月兴。其将开的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抵扣。2017年10月中下旬其又因增值税发票进项不够，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抵扣，后又让周月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每张价税合计全部105000元，其支付开票费用41600元。上述11份增值税发票税额共计157155.5元，有7张发票已抵扣税款96129.9元。及每份发票的价税、开票日期、编号等情况。后其抵扣税款均已补缴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司法机关依法取得，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月兴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胡伟峰作为单位的直接主管人员，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鉴于被告人周月兴认罪态度较好，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同时鉴于被告人胡伟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对已抵扣的税款予以补缴，可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但辩护人提出免刑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周月兴、胡伟峰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月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胡伟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周月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九万零三百五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虹人民陪审员  朱恒峰人民陪审员  陈佳玲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