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025刑初130号公诉机关乐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年元，男，1977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乐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7日被乐安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乐安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1月8日经乐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乐安县森林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某乐某2刑诉[2018]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年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建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年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年底至2016年10月份，为了在乐安县湖坪乡西头村草田排、田公庙、从仔山一带实施土地开发项目，在未办理有关手续及未经林权所有人同意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年元擅自雇人将山上属于王某1等人的树木毁坏，经鉴定，被毁林地原有植被已全部破坏，面积为15.5亩。被毁林地周边山场的树木是杉木萌芽残次幼林，无立木储积，萌芽杉木每亩150-200株。据以指控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5、王某6、肖某、王某7等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等的陈述，被告人王年元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年元破坏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年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7日乐安县人民政府对湖坪乡西头村草田排上土地开发项目立项予以批复，同意立项。2015年年底至2016年10月份，被告人王年元为了在乐安县湖坪乡西头村草田排、田公庙、从仔山一带实施土地开发项目，在未办理有关手续及未经山林所有权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雇人将山上属于王某1等人的树木毁坏。经鉴定，被毁林地原有植被已全部破坏，面积为15.5亩。被毁林地周边山场的树木是杉木萌芽残次幼林，无立木蓄积，萌芽杉木每亩150-200株。另查明，事发后，被告人王年元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与被害人王某2、王某1达成了同意由王年元进行翻耕的协议，被害人王某1于2016年10月19日出具了书面谅解书，对王年元的行为表示谅解。又查明，经本院委托，乐安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王年元进行社区矫正审前社会调查，并根据调查的情况出具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王年元适用社区矫正。证实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年元的供述（及公安机关立案前对王年元进行询问时的陈述），证实2013年，王某8（外号“上海佬”，湖坪乡西头村人）邀他一起去弄一个种植油茶的项目，他同意了。后来他和王某8带设计队到湖坪乡西头村草田排山、从仔山、田公庙山上勘验，并一起向县国土局申报在山上进行土地开发。2015年上半年，他和王某8得知他们申报的项目已经批下来了，可以在他们申报的范围内搞土地开发，文件上写的是只可以在草田排上搞土地开发，但他看文件的图纸上划的范围实际上包括草田排山、从仔山、田公庙山，这个文件还说只要种经济农作物，就可以按照工程量进行补助。王某8和他一起去找村民协商土地租用问题，最开始找到西头村一组的小组长王某5，得知草田排是王某11等几户的山，又问草田排对面的山（即从仔山、田公庙山）是谁的，王某5说是其自己的。之后他和王某8一起找到王某11等五户人协商山地开发补偿事宜，他和王某8付了三千元作为补偿，王某11等五户人都签字同意他和王某8去开发。他和王某8又给了王某5一千元和一条硬金圣烟作为山地开发补偿。在2015年10月份，王某8就请了吉安一个姓肖的挖机师傅来挖山整地，王某8让他一个人去山上计算施工时间。肖师傅在草田排的山上挖山时，他见从仔山、田公庙山上还有些零散的小杉树，他就自己出钱请了王某6等两个妇女到从仔山、田公庙这两块山上把那些零散的小杉树砍倒，这时王某1、王某4、王某12、王某2提出来说从仔山是其和王某3五户人的，他看有人来阻止，就想补偿些钱给这些人，他在事后（即2016年）与王某1、王某4、王某12、王某2达成了赔偿协议。在2016年8、9月份，他又私自请了湖坪人王某7的挖机到红色旅游公路南侧的从仔山挖了王某2和王某3的山。他推山时没有完全经过这五户人的同意，事后他还补偿了王某2500元钱，因为王某3山上没有树，所以他就没补偿王某3的钱。他挖完王某2和王某3的山后，就准备去挖王某1的山，但王某1一直不同意，他就停了一个月的工。停工的这一个月，他多次找到王某1协商，王某1一直不同意，所以他和王某1就一直没谈好，他见王某1难说话，就在2016年10月12日下午私自到乐安请挖机把王某1在从仔山（红色旅游公路南侧）的1.8亩山林挖掉了。王某1这1.8亩左右的山上主要是杉树，还有少量的小松树，大部分的杉树直径为三四公分，大大小小的杉树有100来棵，王某3的山上一棵树都没有。他是把山上的植被全部铲平并埋在地下。他挖山砍树没有办采伐许可证手续。自从2015年底湖坪红色旅游公路北侧的山被铲完后，王某8和他因为以前在湖坪参陂合伙修水库分账的事发生了矛盾，他和王某8关系恶化，到2016年8、9月就基本没来往，合伙搞土地开发的事他也不会再和王某8沟通，挖王某1山的事是他私自做主去挖的，王某8对这个事不知情。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年底，王年元在从仔山砍树的时候，他和王某4、王某3、王某12、王某2就到阻止。之后有一天晚上，王年元找到他说要赔偿五百元钱，还说其他四户人也收了五百元，并同意他挖山。后来他发现王年元欺骗了他们，他和王某3、王某12、王某2四个人就把五百元钱还给了王年元，这时山已经被王年元全部铲掉了。他看山被铲掉了，就在2016年9月份与王年元签了书面协议，让王年元赔偿他600元青苗费。王年元在从仔山铲掉的是他的自留山，他有老的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新的林地权证也有，村里都是以老的林权证为准。王年元在从仔山挖的大部分是杉树，山上的树并不密集，但王年元2016年10月12日在红色旅游公路南侧挖的山长势相对较好，树更多。3、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2015年年底，他村里的王某1发现王年元在从仔山（红色旅游公路北侧）请人砍树，王某1就邀他、王某2、王某12共四人一起到从仔山上阻止，但是树已经基本砍倒了。他和王某1、王某12、王某2就去找王年元，王年元说：“你们就让我挖山算了，我挖了这山可以栽油茶树，可以得到国家的补助，等我拿到补助款，这山以及我栽的油茶树全都还给你们。”但他们四户人都没同意。之后的一天晚上，王年元来他家说要赔偿他五百元钱，他对王年元说：“你砍掉我山上的树，我理所当然接受这五百元钱，但是我不会同意你去挖山栽茶树。”由于山被强行挖掉了，王某1、王某12、王某2不得不拿王年元的赔偿，他还听说王某1、王某2和王年元签了书面协议。从仔山分给了他、王某1、王某3、王某12、王某2五户人作为自留山，他们五户人都有从仔山的林权证，但新林权证写的小地名是田公庙，但他们是按老林权证划分的山为标准的。王年元在从仔山挖山的植被大部分是十来公分的杉树，还有少量茶树。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大概在2015年年底，王年元就开始在从仔山红色旅游公路北侧方向推山，从仔山是湖坪乡西头村一组王某1、王某12、王某4、王某3和他五户人共有，所以他和王某1、王某12、王某4四人到阻止王年元推他们的山。之后的一天晚上，王年元找到他说补500元给他，让他同意推山。2016年8月份，王年元跟他说还想推他在红色旅游公路南侧的山，他没同意，但王年元还是推了他一部分的山，然后给了他500元补偿款。他怕王年元还会去推山，就和王年元写了一份书面协议。被推山上植被都是杉树，粗的有十公分直径，但很少，大部分是三四公分直径的小杉树。5、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从仔山是王某12、王某1、王某2、王某4和他五个人所有的，但界址不清楚，新的林权证上是田公庙。大概从2015年年底，王年元开始在从仔山红色旅游公路北侧的方向铲山，王某1得知后告诉了他，王某12、王某1等四人还到山上让王年元不要推山。快过年的时候，他在街上碰到王年元，就跟王年元说不要铲他的山。之后王年元放了五百元钱在他家里，第二天他把钱还给了王年元。2016年下半年，他听王某2、王某1说王年元又在旅游公路南侧铲山。从仔山山上有一些小松树、小杉树及灌木。6、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他与王年元合伙在湖坪乡西头村草田排做土地开发项目。当年8月份，他跟王年元一起到找过两三个山主，并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是由他们承包草田排的荒山，期限三年，他们在山上种油茶，期满后油茶归山主，他们补给山主3000元，具体由王年元与村民谈，他未参与，怎么补、补多少他不清楚，与谁签的合同他也不清楚，他未去山上看过界址，王年元说其清楚界址范围。之后他在路边请了一个挖机师傅，带挖机师傅和挖机老板肖某到草田排现场看了一下，荒山上当时有些零散的小油茶苗、小杉树苗及杂灌。后来因他与王年元闹矛盾，之后的事他一概不知，也没有参与。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左右，王年元与“上海佬”一同找到他，要他将他位于红色旅游公路北侧边上“草田排上”的山让其翻种，补偿他1000元青苗费，三年后原有山及栽的茶树全部归他。他同意了，并将山的界址告诉王年元，由于王年元和他是同一村小组的人，王年元表示清楚界址，就没去现场看界址，当时也没有写协议，补偿是作为他和王某13、王某14三人在“草田排上”所有山岭的补偿，他们三人在草田排上山岭林权证户名统一为“王某5”。三四个月后，王年元找他要“草田排上”林权证复印（林权证上写的是“田公庙”），说是用于搞油茶林补助项目。“草田排上”山与从仔山中间只隔一块田，从仔山是分给了王某1、王某12、王某2、王某3、王某4等人作为自留山，2007年左右颁发新林权证时未标明具体地名，只是笼统写了个田公庙，没有写从仔山等小地名，导致各人界址不清。从仔山上被挖掉的树没有成林，长的比较稀疏，大部分杉树都比较小。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王某1、王某2、王某4等人到她家说王年元铲了她们的山，她丈夫王某12便与王某1等人一同到山上察看，发现从仔山确实被铲了，山上有油茶树、杉树。从仔山归她、王某1、王某2、王某4、王某3五户人所有，林权证上写的是田公庙。具体铲了多少面积她没去看过，王年元铲山前也没经过她同意，王年元说其原有铲的山面积不够，所以再铲一些。后来王年元两次来送钱赔偿，第一次给了五百，她没收，第二次王年元给了600元钱，她收下了。后听说王年元又到铲山，王某1不肯并到报案。9、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王年元请她、湖坪东山村的“八仔”、“金莲”一同去从仔山帮其砍岭，工资是90元一天。从仔山基本上是荒山，主要是杂树，其次是杉树，还有少量的松树、茶树，树不大，最多就人那么高。她们三人用镰刀将山上的植被砍倒，砍岭的时候未受到村民阻拦。砍完岭后，王年元请挖机将山推平，又请她到从仔山山上栽茶树，同样是90元钱一天。1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他在乐安县湖坪乡开挖机帮人修马路时，一个王姓老板打他电话，请他帮忙挖山整地，后该王姓老板与王年元一同带他到红色旅游公路两旁指界限。他挖完后还将山整成一丘一丘的。挖山过程中王年元一直在场指挥，挖的山上有一些零星的毛某、松树，树不大。他共计帮王年元做了65小时的事，王年元还差他1万元工资。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他与县林业局的董某、李某2等人一同到“草田排”山验收王年元栽的油茶林，面积为35亩。他未验收位于从仔山的油茶林，王年元也未向林业工作站申报推山栽油茶项目。12、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王年元请他挖机帮其到红色旅游公路边上挖山，王年元要栽茶树。第二天他在红色旅游公路北侧工作了十个小时左右，北侧的山已经被别人挖过了，他只是去没挖过的地方铲一下，第三天他到红色旅游公路南侧作业，刚挖了一会，“辣历佬”就来阻工，后来他就停工回家去了。红色旅游公路南侧山坡顶上基本是荒的，山脚下有些杂树。13、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湖坪乡政府召集各村开会商量土地开发项目，内容是在荒山上栽种油茶树，红色旅游公路两侧的土地开发项目业主是村委会，后来王年元等人说要做，于是村里就没有具体管，但要村委会盖章签字村委会都会配合。村委会与王年元没有协议。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0月14日，乐安县森林公安局万崇派出所接王某1报案，受案的情况，并于同年10月2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1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年元在接到乐安县森林公安局万崇派出所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派出所说明情况，主动接受调查，并交代了犯罪事实。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王年元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1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年元出生于1977年1月6日，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17、2007年颁发的林权证及1982年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证实王某1、王某4（父亲王某15）、王某2（父亲王某16）、王某3（父亲王某17）、王某12在田公庙、从仔山有山地、林地，享有林权。18、乐安县人民政府关于对乐安县湖坪乡西头村草田排上土地开发项目立项批复及项目规划设计图册，证实乐安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8月27日批复同意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对乐安县湖坪乡西头村草田排上土地开发项目立项的请示》，同意对湖坪乡西头村草田排上土地开发项目进行立项，项目建设规模62.52亩，预计新增耕地57.71亩，总投资23.08万元，并勾画了项目规划区域。19、乐安县农村土地整治项目申请表、承诺书、工程施工合同、内部合同、验收批复及竣工勘测技术报告，证实王年元土地开发项目的申请、施工及验收的有关资料。20、承包合同，证实2015年8月23日，王年元、王某8与王某18等人签订承包合同，王某18等人同意王年元承包位于西头村高屋下一组草田排的荒山；2016年元月，王年元与王某5签订了承包合同，承租了王某5位于高屋下一组草田排的荒山，面积为33.8亩（不在鉴定范围内）。21、开工日期和开支明细表，证实王年元记录的从2015年11月25日开始请挖机和村民做事所花费的费用，及补偿村民损失的情况。22、土地开发项目情况说明，证实乐安县土管局对乐安县湖坪乡西头村草田排土地开发项目的立项、批复、验收、整改等情况进行说明。23、油茶产业示范项目造林验收图及验收表，证实2016年5月，有关部门对王年元在草田排栽种的35亩油茶进行了验收。24、王某1与王年元签订的协议二份及谅解书，证实2016年9月1日、2016年10月19日，王某1与王年元分别签订了两份协议，在王年元赔偿王某1红色旅游公路北侧树木损失600元的情况下，王某1同意王年元翻耕其位于从仔山上的自留山（红色旅游公路北侧）。因王年元毁坏王某1位于从仔山（红色旅游公路南侧）自留山的杉、松树，赔偿王某13000元。为此，王某1对王年元的行为表示谅解。25、王某2与王年元于2016年8月24日签订的协议一份，证实王某2同意王年元对其位于从仔山沿红色旅游公路边10米的荒山进行翻耕。26、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7日，侦查人员对本案被推山场进行现场勘查，案发现场位于乐安县湖坪乡西头村从仔山上，从仔山以西紧依草田排山，红色旅游公路从从仔山中间穿过。红色旅游公路南北两侧的从仔山上的植被均被推掉，只裸露出黄土，被推的从仔山大部分被推平并填平整。该公路北侧的草田排山以及与从仔山连接的部位栽种了油茶树苗，该公路北侧的从仔山大部分地被铲掉植被，还未栽种油茶，且公路北侧的从仔山有一条明显的铲修出来的土路通向该公路。该公路南侧靠西部位被挖的痕迹较靠东的部位旧，且有少量遗留在现场被铲倒的杉树。从仔山被占用山地的周边植被较稀疏，大多以杉幼林为主，兼有少量幼松树和茶树。27、鉴定意见，证实2016年10月17日，乐安县森林资源监测中心对湖坪西头村一组田公庙、从仔山场被占用林地进行勘察鉴定。经鉴定，被占用林地的面积为15.5亩，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已全部被破坏，现已挖掘整平，周边山场的林木是杉木萌芽残次幼林，无立木蓄积，萌芽杉木每亩150-200株左右；该林地未办理任何征占用林地手续，属未批先占。28、乐安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本院委托，乐安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王年元进行社区矫正审前社会调查，并根据调查的情况出具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王年元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年元为谋取利益，在未办理有关手续及未经山林所有权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毁坏他人林木幼树1500株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年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年元在公安机关立案前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主动交代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应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且案发后被告人王年元与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在所毁林木的山地栽种了油茶。综合本案被告人的全部量刑情节及危害结果，决定对被告人王年元减轻处罚。另根据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评估意见，适用缓刑对王年元所居住的村庄无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年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平人民陪审员  陈全保人民陪审员  黄忠年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廖勇书记员陈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