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8民再11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姜兰荣，女，195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嘉祥县。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宋天光，男，196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宋天明，男，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宋天亮，男，1960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贵芝，女，1955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胡爱苹（又名胡爱萍、胡爱平），女，196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 上述六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宋广凯，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六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程成，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第一生产组。 负责人赵福幸，小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赵福青，男，195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嘉祥县。 原审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宋北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李从安，村主任。 原审第三人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赵保防，村主任。 再审申请人姜兰荣、宋天光、宋天明、宋天亮、王贵芝、胡爱苹与被申请人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第一生产组、原审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宋北村村民委员会、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嘉祥县人民法院2013年10月17日作出（2013）嘉民初字第599号民事判决，姜兰荣等六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2014）济民终字第32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14年10月23日作出（2013）嘉民重字第599号民事判决，姜兰荣等六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6日作出（2015）济民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姜兰荣等仍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8）鲁民监8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宋天明及六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广凯、杨程成，被申请人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第一生产组的负责人赵福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青，原审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宋北村村民委员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村民委员会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裁定驳回被申请人的起诉。事实与理由：1、本案并非土地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而是土地权属争议纠纷，通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四次诉讼可以看出在本案中存在被申请人第一生产组第三人宋北村村委会第三人赵庄村村委会三家均主张涉案该宗土地的所有权。根据土地管理法第16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发生争议的当事人协商不成有人民政府处理，因此本案涉及嘉祥县的土地与任城区的土地权属争议应当由嘉祥县政府与任城区政府上报共同的主管机构济宁市政府来认定该宗土地的权属。2、被申请人提交的嘉祥县档案馆的证明不能作为认定权属的有效证据，土地管理法第11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由县级政府登记造册确认所有权，《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2条规定了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确定土地管理部门具体承办，但是档案馆的证明是查阅的嘉祥县财政局的卷宗材料所记载，并非土地管理部门的档案材料而且财政局的档案材料是基于被申请人申报的数字所记载，并非土地管理法所规定的县政府的登记造册，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权属的有效证据。另外对于其他的证人证言均不能够作为认定土地权属的证据使用。因此，纵观本案全部各方均没有证据证实土地的权属，本案应由政府来进行处理认定。 被申请人辩称，涉案土地是1973年嘉祥县政府丈量的，不是权属纠纷，一直属于我们。档案馆属于国家机构，所留存的资料是原始的真实的。 原审第三人陈述，涉案土地所有权存在争议，同意再审申请人的观点。 原审原告一审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耕种，恢复原状；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重审中，原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耕种，恢复原状；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7520元，从2000年至2014年，每年每亩按500元计算，亩数为5.36亩；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2013）嘉民初字第599号民事判决认定，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第一生产组有5.36亩“外户地”座落于济宁任城区南张镇宋家路口。为了便于耕种，1983年经原告村民研究决定，将该5.36亩土地承包给了安居镇汪营村的汪某1耕种，承包期13年，前三年不交承包费，后10年按每亩每年100元计付承包金。1996年秋收后，被告姜兰荣将上述耕地从汪某1处要回，重新承包给了闸上的汪中贵耕种。4年后，被告姜兰荣又将上述耕地要回，与其他五被告宋天亮、宋天明、宋天光、王贵芝、胡爱萍一起管理耕种至今。另查明，被告姜兰荣系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第一生产组的成员，与其他五被告宋天亮、宋天明、宋天光、王贵芝、胡爱萍系亲戚关系。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交的嘉祥县档案馆出具的证明、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照片等予以证实，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 原审法院认为，六被告在未经本组村民委员会议或者村民代表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于2000年耕种原告所有的坐落于济宁市任城区南张镇宋家路口的5.36亩土地，侵占了原告的财产所有权与使用权。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的规定，六被告非法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此，原告要求六被告返还侵占的5.36亩土地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要求六被告赔偿因其非法占有土地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六被告自2000年私自占地并耕种该土地，结合原承包该土地每年应交的承包费为每年每亩100元作参考，可酌定为自2000年至2013年止的经济损失为536元/年*13年即6968元，其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六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因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条第（二）项规定“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另《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有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上述法律规定赋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对土地依法享有所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问题的回复》，即最高人民法院【2006】民立他字第**：村民小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小组长为负责人。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回复具有司法解释的效力，故该规定为原告作为诉讼主体资格起诉提供的法律依据。可见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第一生产组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六被告的该辩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六被告称原告小组组长的挑选过程有异议，且赵福幸不是原告小组长的反驳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观点，亦未提供证据推翻原告提交的小组成员选举产生赵福幸为小组长的推选名单，故六被告的该项反驳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六被告称该案原告主张的系土地权属关系，并不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法律关系，不属于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应由有关行政主管部门解决，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的民事案件管辖辩称观点，根据原告提交的嘉祥县档案馆出具的证明，该涉案土地权属明确；且从与被告姜兰荣的录音资料看，其擅自对耕种该涉案土地的事实认可，可见六被告侵权事实清楚。综上，六被告的上述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姜兰荣、宋天亮、宋天明、宋天光、王贵芝、胡爱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第一生产组所有的位于济宁市任城区南张镇宋家路口的5.36亩土地。二、被告姜兰荣、宋天亮、宋天明、宋天光、王贵芝、胡爱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第一生产组经济损失6968元。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告姜兰荣、宋天亮、宋天明、宋天光、王贵芝、胡爱苹负担。 宣判后，姜兰荣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2014）济民终字第32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审。 原审法院于2014年10月23日作出（2013）嘉民重字第599号民事判决认定，1973年，原嘉祥县城关公社赵庄大队土地丈量登记时，确认一队有5.36亩土地坐落在安居公路宋家路口。第三人赵庄村委会于1983年交由济宁市任城区安居镇汪营村的汪某1种植，汪某1耕种期间，在该宗土地南部自行开荒1.74亩，实际种植土地7.1亩。1996年汪某2种植该土地。上述土地位于济宁市任城区太白西路与105国道交叉路口西北部，东至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宋北村生产路，西至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李庙村地界，南至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宋南村地界，北至任城区安居街道办事处蒋营村王兆山承包地。土地北部东西长117米，南部东西长122.1米，南北宽39.8米。汪某1和汪某2种植土地期间，以缴纳粮食或现金的方式交付租金，经第三人赵庄村委会同意，该租金由被告姜兰荣之母收取。2000年，被告姜兰荣将土地收回，交给被告宋天亮、宋天明、宋天光、王贵芝、胡爱苹耕种管理至今。另查明，第三人赵庄村委会原称嘉祥县城关公社赵庄大队，分为一队、二队两个生产队，现分为第一、第二两个生产组。 原审法院认为，嘉祥县档案馆的记载能证明原嘉祥县城关公社赵庄大队一队有5.36亩的土地坐落于安居公路宋家路口，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支部书记赵福长、村委会主任赵保防及赵福宣、赵某2、赵某1、汪某1、汪某2、马登谦等人的证言能证明该宗土地由第三人赵庄村管理，并由汪某1、汪某2及被告宋天亮、宋天明、宋天光、王贵芝、胡爱苹先后耕种管理该宗土地的事实，第三人赵庄村委会委托马登谦追要土地的经过，以及第三人赵庄村先后分为一队、二队和第一生产组、第二生产组的事实，本案涉诉土地应归属原告所有，被告应停止耕种该宗土地。根据嘉祥县档案馆的记载及汪某1、汪某2等人的证言，涉诉的5.36亩土地应为以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李庙村地界与任城区安居街道办事处蒋营村王兆山承包地地界的交汇处为起点，向东长117米，向南宽30.51米为相邻两边组成的长方形地块。原告要求被告恢复原状并按每年每亩500元的标准赔偿自2000年至2014年的经济损失37,520元，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济宁市任城区太白西路与105国道交叉路口西北部，东至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宋北村生产路，西至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李庙村地界，南至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宋南村地界，北至任城区安居街道办事处蒋营村王兆山承包地之间的地域内，以任城区南张街道办事处李庙村地界与任城区安居街道办事处蒋营村王兆山承包地地界的交汇处为起点，向东长117米，向南宽30.51米为相邻两边组成的长方形地块，合计5.36亩土地，属于原告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第一生产组所有，被告姜兰荣、宋天亮、宋天明、宋天光、王贵芝、胡爱苹等六人停止耕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上述土地返还给原告；二、驳回原告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第一生产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8元，由原告嘉祥县疃里镇赵庄村第一生产组负担688元，被告姜兰荣、宋天亮、宋天明、宋天光、王贵芝、胡爱苹负担200元。 宣判后，上诉人姜兰荣、宋天光、宋天明、宋天亮、王贵芝、胡爱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主要理由是：一、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本案的事实问题。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嘉祥县档案馆证明以及汪某1、汪某2等几名证人证言就直接认定诉争土地的所有权归属为被上诉人享有，明显错误。首先，嘉祥县档案馆的证明从形式上看仅是1973年原嘉祥县城关公社赵庄大队土地丈量时的一个登记记载内容，该记载内容在国家土地管理部门并没有相关登记，因此该登记记载内容本身的真实性难以考证。再加上时代的变迁，更是无从查证，且记载的土地没有具体的位置，土地的亩数也与诉争的土地不符，该档案记载不是法律规定的土地确权证明，不能作为认定土地权属的证据。上诉人种植的该宗土地是在国家1999年土地延包时，上诉人所在宋北村委会将该宗土地以上诉人父亲为户主发包给上诉人的，在此之前，，该宗土地也是由宋北村委会承包给其他村民。宗土地从未出现过宋北村委会以外的人员种植的情况，土地的亩数一直是7.1亩。汪某1证明其在耕种期间自行开荒1.74亩，这1.74亩不是小数目，如果开荒只能开到邻居家地上去，这明显是做的虚假证明。因此，关于诉争土地的权属问题仅靠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证据是万不能实现的。二、关于一审适用法律问题。本案双方对诉争土地的权属问题存在争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律的规定告知被上诉人应先由人民政府处理，而一审法院无视法律的明确规定，直接作出权属认定明显违法。 被上诉人赵庄村第一生产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嘉祥县档案馆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所主张的5.36亩土地的流转过程。该5.36亩土地已经嘉祥县人民政府登记造册，确认了所有权，权属关系明确，而且流转过程清晰，不存在权属争议。 原审第三人宋北村委会辩称，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另补充：上诉人所陈述的涉案土地一直是归宋北村所有。在原审二审期间，村委会也向法庭提交了该宗土地四邻出具的证明及本村村民出具的联名状，证实涉案土地一直归宋北村所有。故一审法院判决土地归被上诉人所有，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另外，从解放后涉案土地一直归宋北村所有，1982年涉案土地由宋某承包，其一直种到1999年，之后一直由村民宋振岭承包至今，面积为7.1亩，而被上诉人的土地面积为5.36亩，宋北村土地的四邻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四邻一致。 原审第三人赵庄村委会未作答辩。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赵庄村第一生产组对涉案5.36亩土地是否享有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档案法》和有关文件的规定，档案馆属于党和国家的科学文化事业机构，是科学研究和各方面工作利用档案史料的中心，集中统一地管理党和国家需要长远保管的档案和史料，维护历史的真实面貌，为现实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历史的长远需要服务，它既是党的机构，又是国家机构。本案中，根据嘉祥县档案馆保管的嘉祥县财政局全宗永久1415卷第37页原嘉祥县革命委员会核实土地丈量登记表，1973年嘉祥县城关公社赵庄大队一队（现在为被上诉人赵庄村第一生产组）在安居公路、赵家路口有5.36亩的土地一宗。嘉祥县档案馆作为嘉祥县人民政府保管档案的基地，其保管的档案材料尊重历史事实，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因历史原因，被上诉人赵庄村第一生产组虽然没有嘉祥县人民政府统一颁发的土地权属证书，但嘉祥县档案馆对该宗土地的登记记录可以视为嘉祥县人民政府对该宗土地已经登记造册，因此，被上诉人赵庄村第一生产组对该宗土地享有所有权。原嘉祥县革命委员会核实土地丈量登记表上虽然没有土地的四至和具体位置，但被上诉人赵庄村第一生产组在安居公路、宋家路口仅有一宗土地，结合证人汪某1、汪某2、赵某1、赵某2等人的证言，可以认定上诉人等人耕种的土地就是原嘉祥县革命委员会核实土地丈量登记表上载明的土地，因此，被上诉人赵庄村第一生产组对涉案土地享有所有权。原审第三人宋北村委会主张对涉案土地享有所有权，并提交本村村民出具的联名状、该宗土地四邻出具的证明及证人宋某的证言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审第三人宋北村委会没有证据证明政府机关对涉案土地已经登记造册确定其是土地所有权人，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对涉案土地享有所有权，因此，原审第三人宋北村委会的主张明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档案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8元，由上诉人姜兰荣、宋天光、宋天明、宋天亮、王贵芝、胡爱萍负担。 本院再审认定事实与原审基本相同。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嘉祥县档案馆原始资料，嘉祥县革命委员会核实土地丈量登记表记载，1973年嘉祥县城关公社赵庄大队一队（现在为赵庄村第一生产组）在安居公路、赵家路口有5.36亩的土地一宗，登记表上虽然没有土地的四至和具体位置，但赵庄村第一生产组在安居公路、宋家路口仅有一宗土地，该记载内容真实准确。结合汪某1、汪某2、赵某1、赵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自八十年代起，该土地由赵庄村承包给汪某1、汪某2等人轮流耕种。至起诉时，涉案土地权属归属于赵庄村的来源很清晰。本院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期间，原审第三人宋北村对该块土地主张权利，且没有提供扎实的证据。其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再审申请人的申请理由不足，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5）济民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姜爱民 审判员  秦绪启 审判员  程海军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茹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