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民终38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绍全，男，，汉族，个体，现住四川省巴中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久明，男，汉族，个体，现住黑龙江省伊春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军，山东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银川市金凤区个体经营中信租赁站，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盈南村养殖场。 经营者：李中华，男，汉族，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文迪，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曲阜市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曲阜市建设路**。 法定代表人：孔凡铭，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山东名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曲阜市大成路**房管局**（城区），办公地址：山东省曲阜市教师新村物业楼三楼。 法定代表人：尹卫华，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邓绍全、杨久明与被上诉人银川市金凤区个体经营中信租赁站（以下简称中信租赁站）、原审被告曲阜市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曲阜建筑公司）、山东名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名城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6民初3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邓绍全、杨久明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6民初390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内容，发回重审或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依法592012.03元租金改判为272707.2元，驳回被上诉人违约金的诉求，对上诉人提起的反诉一并审理）；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于法无据。请求确认涉案《租赁合同》于2013年5月19日解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3年5月19日达成三方协议，被上诉将上诉人承租的被上诉人的租赁设备一并转租给第三方。根据此协议，上诉人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对于被上诉人多退还的租赁物及产生的租赁费的请求同案处理被上诉人在一审证据中已经明确认可上诉人多退还的租赁设备，且被上诉人通过转租多退还的租赁物产生的收益远高于产生的租赁费。对于被上诉人产生的收益，被上诉人在（2016）宁0106民初2680号一案中起诉曲阜建筑公司，双方通过调解曲阜建筑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及租赁物损失75万元。本案涉案租赁费计算期间及计算方式与事实不符。对于2012年5月2日至2012年11月20日均有上诉人工作人员傅强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徐永宾签字确认的10页《租金费用结算表》予以认可。对于自2012年11月21日及以后租赁金费用结算表，均无上诉人工作人员签字，只有被上诉人该工作人员徐永宾签字。只有自2012年11月21日至2017年5月31日结算表上有李中华签字，这是租赁合同解除后其被上诉人单方制作，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过2013年3月14日至2013年5月20日《租金费用结算表》（本期租金248765.5元）。在2012年最后一份《租赁费用结算表》（自2012年10月31日至2012年11月20日）双方确认，一直歇业至2013年3月14日，双方对未退还租赁物时的费用已核算完成。被上诉人一审出具的自2012年11月21日至2012年12月16日结算表没有依据。同时按30%支付违约金判决不当。二、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涉案租赁合同已于2013年5月19日解除，在2014年5月2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最后一笔款项后，被上诉人一直未主张过权利。三、上诉人杨久明作为涉案合同担保人，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直接承担法律责任没有依据。 被上诉人中信租赁站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原审被告曲阜建筑公司对一审判决的结果认可。上诉人针对2013年5月19日《租赁合同》解除的辩解意见没有证据依据。虽然2013年5月19日，三方就租赁物的转租达成协议，但依据《租赁合同》第七条的约定：“本合同在乙方（即承租方）将全部租赁物还清，所有款项结清后自行终止”，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曲阜建筑公司至今没有将中信租赁站的租赁费结清，所以租赁合同一直处于持续履行的状态。鉴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曲阜建筑公司至今还有593根顶丝未退还、280个钢管短接头未退还，所以租赁合同不存在2013年5月19日解除的事实，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证据依据。（2016）宁0106民初2680号民事调解书，解决的是上诉人将租赁物转租给案外人之后的租赁费，本案诉请的是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曲阜建筑公司欠付租赁费的问题，两个案件不存在同案处理的问题，上诉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成立。本案的《租赁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2年5月1日；（2016）宁0106民初2680号案件的《租赁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3年5月22日，两个合同均有独立的提货单、退货单、租赁费结算单，所以上诉人试图将两个案子混同证据不足，原审被告曲阜建筑公司在两个案子中均是被告，其没有质疑过租赁物多退的事实。 2、基于两个独立的《租赁合同》和提货单可以确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曲阜建筑公司将部分租赁物退还给中信租赁站后，中信租赁站又将租赁物租赁给（2016）宁0106民初2680号的当事人，所以从合同的相对性来看，即使存在上诉人多退租赁物的事实，也是将租赁物退还给中信租赁站，中信租赁站再向外出租的情况，且（2016）宁0106民初2680号案件中信租赁站从1079577.21元让到75万元，中信租赁站损失了近33万元。二、一审的租赁费数额认定属实，上诉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成立。一审在查明案件事实时，中信租赁站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曲阜建筑公司欠付的租赁费，且一审法院对冬休期的费用已经扣除，鉴于原审被告曲阜建筑公司是两个案件的被告，且其对本案没有提出上诉，上诉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三、一审法院针对违约金的判决没有问题，上诉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了30％的违约金，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原审被告曲阜建筑公司、山东名城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中信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5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租赁费704741.58元；3.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顶托593个、钢管短接头280个，并承担自2017年6月1日至实际退还上述租赁物之日止的租赁费。被告若不能退还上述租赁物，应按照合同约定，以市场价格承担租赁物赔偿款8730元（顶托10元/个、钢管短接头10元/个）；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逾期支付租赁费的违约金211422.47元（未付租赁费704741.58元*30%）；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5月1日,被告邓绍全以山东曲阜名城集团银川市高桥保障房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邓绍全（乙方）承租原告（甲方）建筑用设备和器材，其中钢架管租金每天每米0.016元，扣件租金每个每天0.008元，顶托租金每个每天0.03元，税金由承租方承担，租赁物丢失按市场价格赔偿。租金计算以提货之日起至退货之次日止，以日计费，租金每月结算一次，不足一月按一个月计算租金，如乙方不能按时支付，则按照拖欠租金款项总额的30%承担违约金，如乙方不能按时支付，则按照租金款项总额的30%承担违约金；乙方提供的担保人对租赁物、租赁费及其他一切费用担保，如乙方不能履行偿还租赁物品及不能承担债务责任时，由担保人负责履行乙方的偿还责任；本合同在乙方将全部租赁物还清，所有款项结清后自行终止。合同承租方由邓绍全签字，并加盖了曲阜建筑公司高桥保障性住房工程D1-D8地下车库资料专用章及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章。合同指定提货人为傅强、刘传海。担保人杨久明也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自2012年5月2日至2012年11月20日被告邓绍全通过租赁设备提货单的形式提取租赁物，租赁建筑器材的品种为钢管、扣件、顶丝、钢管短接头，在租赁设备提货单上提货人处有傅强、刘传海或杨井青的签名，承租单位为山东曲阜名城集团，施工地址为银川市保障性住房项目部，同时加盖了曲阜建筑公司高桥保障性住房工程D1-D8地下车库资料专用章及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章。2012年7月31日、8月31日、9月30日、10月31日、11月20日，原告向被告邓绍全出具了5份结算单，结算租赁费合计689785.40元，支付租金250000元（2012年8月23日10万，2012年9月15日15万元），欠费439785.40元，截止2012年11月20日未退还钢管237181.9米，扣件140700个，顶丝13192根，钢管短接头1091个。上述单据中承租方经办人处由傅强签名，并加盖了曲阜建筑公司高桥保障性住房工程D1-D8地下车库资料专用章及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章。2012年12月16日原告出具结算单一份，结算2012年11月21日至2012年12月16日产生租赁费124112.20元，截止2012年12月16日，被告欠租赁费563897.60元，未还钢管188964.5米、扣件126229个、顶丝4589根、钢管短接头368个。该单据上无承租方的签字。2013年5月19日，被告邓绍全雇员傅强、陈加雄与原告及标称为甲方（靳景明签字）签订了《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主楼外架及临边防护等所用的钢管、扣件明细》，将被告租用原告的钢管149013.6米、扣件132960个转交给甲方，并约定转交后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被告不再承担。后标称为山东名城集团、众裕劳务公司、中信租赁公司起草了协议一份，内容为：“关于高桥D区1#-8#楼外架钢管、扣件自2013年3月15日至5月20日期间所产生的租赁费,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在此期间所产生租赁费由三方共同承担,每方各自承担三分之一。”众裕劳务公司代表陈加雄、中信租赁公司代表徐永宾签字，标称为山东名城集团代表未签字。被告邓绍全认可陈加雄为其雇员，原告认可徐永宾系其员工。2013年11月30日原告自行打印结算单一份，结算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产生租赁费316737.78元，截止2013年11月30日，总租赁费为1130725.38元，被告欠租赁费880725.38元，截止2013年5月22日被告超还钢管2417米、扣件18049个，欠顶丝593根、钢管短接头280个，该单据上无承租方的签字,2014年至2017年5月，原告自行计算并出具结算单5份，就未还顶丝593根、钢管短接头280个计算租赁费用共计24016.2元，上述5份单据均无被告邓绍全或被告指定的人员签字。而被告邓绍全持有的租金费用结算表载明，截止2013年5月20日累计产生租赁费为912081.47元，付款250000元，欠款为662081.47元，但上述单据无原告经办人的签字。租赁期间被告分别于2012年12月19日付款10万元，2013年6月8日、9月9日、2014年1月28日分别付款5万元，被告前后共付租金500000元（含结算单载明的25万元）。2016年7月28日，原告向曲阜建筑公司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发出《催告通知书》，内容为：“曲阜建筑公司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贵公司所属项目部与我中信租赁站,于2012年05月0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承租我租赁站建设工程设备,用于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贵公司已经将所承租的工程设备绝大部分退还。但贵公司到现在还欠我租赁站租赁费未付。因贵公司长期拖欠租赁费,导致我租赁站经营活动困难。望贵公司收到此通知书后,尽快向我租赁站支付剩余租赁费。”催告通知书上由被告加盖了曲阜建筑公司高桥保障性住房工程D1-D8地下车库资料专用章。因被告再未向原告付款，故涉诉。 一审法院另查明，高桥保障性住房D标段工程系银川市住房保障局建设的保障性住房，由被告曲阜建筑公司中标后承建，曲阜建筑公司宁夏分公司具体负责施工。2011年8月20日曲阜建筑公司宁夏分公司分别于山东名城公司、曲阜市住宅建筑工程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合同内容完全相同，即曲阜建筑公司宁夏分公司就案涉一项工程全部转包给山东名城公司的同时又全部转包给曲阜市住宅建筑工程公司，但尚无证据证明山东名城公司、曲阜市住宅建筑工程公司履行了转包合同。被告杨久明、邓绍全合作分包了上述工程中D1-D8地下车库劳务工程。 2013年7月8日，被告曲阜建筑公司以曲阜建筑公司银川分公司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的名义将案涉地下车库消防工程承包给他人施工。2015年5月8日的工作联系单显示，在该联系单加盖的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章与本案租赁合同上加盖的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章相同，而该联系单上有曲阜建筑公司银川分公司副总常会军的签名。一审法院（2016）宁0106民初2680号民事调解书中亦表明，案涉工程的施工方为被告曲阜建筑公司，被告曲阜建筑公司对在其承建的工程中普遍使用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章知情，被告曲阜建筑公司并未阻止相关人员使用该项目章。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为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人的确定及租赁费用的计算。关于承租人的问题。被告邓绍全、杨久明明确表示是其二人与原告签订并履行了租赁合同，因此，被告邓绍全、杨久明确定是租赁合同的主体，应当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被告邓绍全、杨久明系合作关系，虽然在合同中杨久明为担保人，但按照法律规定其应当承担共同责任。争议主要为加盖在租赁合同、提货单等合同文件上的“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章”与本案另外两名被告的关系影响本案责任主体的认定。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标段由被告曲阜建筑公司中标承建，被告曲阜建筑公司称其将该标段工程转包给被告山东名城公司，其也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合同，但同时又出现将同一工程转包给曲阜市住宅建筑工程公司，而且并无证据证明山东名城公司或曲阜市住宅建筑工程公司履行了转包合同。相反，山东名城公司举证证明在该合同签订后，被告曲阜建筑公司将该工程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他人施工。同时，被告曲阜建筑公司负责该工程的负责人在加盖“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章”的文件上签字，代表被告曲阜建筑公司认可“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章”的存在，被告邓绍全、杨久明对外又以“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的名义进行经营活动，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邓绍全、杨久明签订并履行租赁合同的行为与被告曲阜建筑公司相关联，故被告曲阜建筑公司是该租赁合同的共同主体，应当承担共同责任。因无证据证明被告山东名城公司与该合同的签订、履行相关，故被告山东名城公司不承担责任。 关于租赁费的计算。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被告邓绍全、杨久明对由傅强签字的2012年7月31至2012年11月20日5份租赁费结算无异议，该5份单据结算的租赁费金额为689785.40元，该期间的租赁费应予确认。2012年11月21日至2012年12月16日及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5月20日的租赁费因存在冬歇期的扣减而存在争议，原告在计算2012年11月21日至2012年12月16日期间的租赁费时，将退还单上载明的日期作为终止日期计算租金，在确定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5月20日租金计算的起始日期时按行业习惯确定为2013年3月1日，被告持有的单据仅仅计算了2013年3月15日起算的租金，对之前产生的租金并未计算，故而金额存在差异。因上述单据原被告均未签字确认，故按照行业习惯，宁夏地区冬歇期为三个月，原告选择上一年度结算终止日期为2012年12月16日，第二年结算起点应为2013年3月16日，原告多计算15天的租金应予扣除，在双方对计算金额存有异议的情况下，应根据租赁物退还单载明的退还数量和退还日期计算，扣除三个月冬歇期后，2012年5月2日至2013年11月30日结算租金总金额应为1067995.83元（1130725.38元-多计算15天的租金62729.55元=1067995.83元）；因双方约定租赁物退还合同终止，至今租赁物尚未退还，故原告继续计算剩余租赁物租金至2017年5月31日符合合同约定，此期间的租赁费24016.2元，予以支持；现被告支付租金50万元，剩余租金应为592012.03元。被告主张三方约定各承担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5月20日期间租金的三分之一，因该协议三方中一方未签字而不生效，故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不成立。综上，被告邓绍全、杨久明及被告曲阜建筑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租金592012.03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30%即177603.6元，同时应退还原告顶丝593根、钢管短接头280个，不能退还则按现市场价赔偿。因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至少在2017年5月31日前尚处于履行状态，故被告有关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有关多退还租赁物的权益，可另案主张，本案不予评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邓绍全、杨久明、曲阜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信租赁站租金592012.03元，违约金177603.6元，合计769615.63元，并退还顶丝593根、钢管短接头280个，如不能退还，按判决确定的退还日期的市场价格赔偿原告租赁物损失；二、驳回原告中信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4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046元，由原告中信租赁站负担2707元，被告邓绍全、杨久明、曲阜建筑公司负担15339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租赁费计算问题，二是本案是否超出诉讼时效问题，三是杨久明承担责任的形式问题。 关于焦点一。虽然中信租赁站出具的部分结算单据只有被上诉人经营者李中华签字，但一审法院结合中信租赁站根据上诉人已认可的计算方式进行计算剩余租赁费，且在租赁物上诉人未予以完全退还的情况，结合邓绍全持有的租赁费结算表（即一审认定：截止2013年5月20日累计产生租赁费为912081.47元，付款250000元，欠款为662081.47元，但上述单据无原告经办人的签字），且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本合同在承租方将全部租赁物还清，所有款项结清后自行终止，一审法院进而结合行业习惯将被上诉人未予扣除的冬歇部分时间进而予以扣除，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处理适当。至于上诉人称，涉案合同应于2013年5月19日解除，是基于邓绍全雇员傅强、陈加雄与原告及标称为甲方（靳景明签字）签订了《银川市高桥保障性住房D区项目部主楼外架及临边防护等所用的钢管、扣件明细》，将被告租用中信租赁站的钢管149013.6米、扣件132960个转交给甲方，并约定转交后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邓绍全不再承担。但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上述约定是否实际履行，且被上诉人举证涉案部分设备仍在上诉人处，故对于上诉人该主张，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称，已多退还租赁物问题，但其并无证据予以证实具体数额，且与另案租赁物混同；因被上诉人有证据并主张仍有部分未退还的租赁物，且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故对该上诉人主张，不予采纳。对于违约金的支持，一审法院按涉案合同约定按总欠款的30%支持违约金，合法、合约。 关于焦点二。因涉案租赁合同并未对支付款项时间作出明确约定，在2017年5月31日前尚处于履行状态，对于上诉人抗辩意见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三。因邓绍全、杨久明邓绍全、杨久明系合作关系，且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是其二人与中信租赁站签订并履行了租赁合同，故应当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虽然杨久明在涉案租赁合同担保人处签字，一审法院结合双方举证、质证和陈述，判决由杨久明与邓绍全承担共同责任，处理有据、合法。故上诉人主张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046元，由上诉人邓绍全、杨久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有成 审判员  倪新秀 审判员  王 刚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马丽媛 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