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01民再12号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大通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桥头镇人民路**。负责人：韩冀青，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有生、赵丽，青海姜有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林青，公民身份号码×××，女，藏族，1982年2月24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生文、庞林林，青海观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长江路****楼****法定代表人：宋林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吉，该公司实际经营人。原审被告：青海百生洗煤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住所地青海，住所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刚察县热水镇北五公里处>法定代表人：张冬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民，青海竟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曹吉，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9年9月21日出生，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民，青海竟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大通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大通支行）与原审被告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运公司）、原审被告青海百生洗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生公司）、宋林青、曹吉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日作出（2016）青01民初4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宋林青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7）青民申257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该院提审，本案经该院再审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青民再5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审被告宋林青再审申请。原审被告宋林青仍不服，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后该院作出（2018）青民监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工行大通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姜有生，原审被告宋林青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生文、庞林林，原审被告百生公司、曹吉的委托代理人程东民，原审被告鑫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林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大通支行原审起诉请求：一、判令鑫运公司偿还工行大通支行融资款本金19999998.80元，支付截止2015年12月20日的利息（包括复利、罚息）1238388.54元，承担律师费100000元，合计21338387.34元；二、判令鑫运公司支付2015年12月21日起至融资款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包括复利、罚息）；三、判令百生公司、宋林青、曹吉对鑫运公司应偿还的融资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四、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6月5日，工行大通支行与鑫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EFR）00032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一份，约定鑫运公司将其与购货方形成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给工行大通支行，并向工行大通支行申请办理有追索权的国内保理业务。工行大通支行给予鑫运公司人民币20000000元的保理融资款，鑫运公司将其对购货方百生公司的35095800元应收账款转让给工行大通支行。合同同时约定，融资利率为提款日与按照合同项下保理融资期限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上浮15%，逾期罚息利率在原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同日，工行大通支行依约向鑫运公司发放20000000元保理融资款，贷款起息日为2014年6月5日，到期日为2015年6月4日，贷款年利率为6.9%，逾期年利率为10.35%。该保理合同项下应收款转让事宜依约通知购货方并经其确认。为保障上述主合同项下工行大通支行的债权实现，宋林青、曹吉分别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对上述保理融资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百生公司与工行大通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为鑫运公司的保理融资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至2015年12月20日，鑫运公司尚欠保理融资款本金19999998.80元及利息（包括复利、罚息）1238388.54元未予偿付，各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担保义务，致纠纷发生。另查明，2015年6月1日，经中国银监会青海监管局青银监复（2015）42号批复同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青铝支行”更名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大通支行”。再查明，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银监会《关于商业银行授信工作尽职指引》的规定，中国工商银行具有办理国内保理业务的资质。原审认为：“保付代理”合同是一种新型的金融服务合同，是债权人依据与保理商之间的合同约定，以债权转让为基础的综合性金融服务方式，根据保理合同的性质，保理合同分为有追索权的保理和无追索权的保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只要保理合同内容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保理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工行大通支行具有从事国内保理业务的资质，其与鑫运公司签订的具有追索权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工行大通支行依据合同约定支付保理融资款后，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收到保理回款，根据其与鑫运公司签订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第1.1条、第7.2条、第9.2条的约定，工行大通支行有权要求鑫运公司归还保理融资款并支付利息（包括复利、罚息）以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相关费用。鑫运公司应当对上述款项承担责任。百生公司出具的《保证合同》及宋林青、曹吉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应认定有效。百生公司应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对上述保理融资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保理合同是以鑫运公司对百生公司存在应收账款为前提，并办理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故在保理融资款未得到清偿前，工行大通支行对该应收账款继续享有债权人权利。宋林青辩称《连带保证责任书》中约定“对国内保理融资本金承担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其只对该笔贷款本金承担保证责任，未对利息（包括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进行保证，故不应承担利息（包括复利、罚息）、实现债权费用的担保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保理合同的约定，该担保范围属于约定不明，宋林青应承担保理融资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的偿还责任，其辩称只承担保理融资款本金的担保责任，不承担利息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的担保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曹吉辩称出具的《连带保证责任书》中约定其承担的是保理融资款本息的保证责任，未约定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曹吉的担保范围为保理融资款的本金及利息。遂判决：一、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大通支行编号为2014（EFR）字00032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借款本金共人民币19999998.80元、支付截止2015年12月20日的利息（包括复利、罚息）1238388.54元；并按年利率10.35%支付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包括复利、罚息），承担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二、青海百生洗煤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三、宋林青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曹吉对上述款项中的本金、利息（包括复利、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上述款项给付义务或者青海百生洗煤有限公司、宋林青、曹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大通支行应将应收账款及其项下权利返还给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收账款项下的债务人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大通支行的还款责任予以免除。工行大通支行再审请求与原审诉讼请求一致。宋林青辩称，本人对本案原审诉讼不知情，并未亲自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李峰律师代理诉讼，故其代理行为对本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工行大通支行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系他人伪造，未经宋林青签名确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原审判决宋林青对涉案欠款承担个人连带保证责任错误，再审应驳回工行大通支行要求宋林青承担个人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另称其虽系鑫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本案中仅代表个人，拒绝为该公司发表意见。鑫运公司委托代理人曹吉在庭前调查中称，对该公司与工行大通支行签订《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的事实予以认可，一审判决鑫运公司承担偿还融资款及利息的责任并无不当。曹吉辩称，认可原审判决主文中对于曹吉的判项，愿意对融资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百生公司辩称，本公司同意原审判决结果，认可对本案融资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再审查明，2014年6月5日工行大通支行依其与鑫运公司所签《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的约定向鑫运公司发放20000000元保理融资款，鑫运公司将其对购货方百生公司的35095800元应收账款转让给工行大通支行并经购货方确认及曹吉、百生公司承诺对保理融资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的事实，有《国内保理业务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相互佐证，足以认定。再审中，鑫运公司、曹吉、百生公司就上述事实及其应承担的还款或担保责任亦予以认可，除宋林青对其承担融资款连带清偿责任一节存有异议外，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应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1、涉案《民事授权委托书》上“宋林青”签名不是手写形成，是利用宋林青的同一个签名复制形成，其上指印亦非宋林青本人所留。本案一审期间，宋林青本人并未亲自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李峰律师代理诉讼，涉案授权委托书系由李峰律师将空白委托书交由曹吉，并加盖鑫运公司留存的宋林青个人签字章、鑫运公司、百生公司盖章后交由李峰律师提交法院，李峰律师对委托书上宋林青签名是否其本人签署未作审核。宋林青对曹吉擅自代其委托他人代理其诉讼的行为不知情，亦未参加本案原审诉讼；2、工行大通支行提交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保证人处所盖“宋林青”印章系鑫运公司实际经营人曹吉指派该公司财务人员加盖，事先并未取得宋林青本人授权；3、鑫运公司、曹吉、百生公司对原审已提交并经质证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持异议。针对宋林青再审请求，曹吉新提交2011年至2017年鑫运公司多次向宋林青及其前夫刘东海支出款项的凭证，拟证明宋林青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公司的经营状况是知情的，参与了分红和领取过工资；工行西宁大通支行提交楚海公司收到2000万元融资款后一个月的银行流水，拟证明涉案款项的去向；另提交宋林青给曹吉的法人授权委托书和鑫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不良贷款催收通知、问询函、经宋林青补签的保理合同，拟证明宋林青对本案保理合同的签署、付款及催款过程知情，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宋林青质证认为，曹吉新提交的鑫运公司款项支出凭证是业务往来款，不能证明是宋林青在公司的分红款；对工行大通支行提交的两份催收通知及其他四份文件上“宋林青”的签名无法确定系其本人所签，亦无需鉴定，因《通知》上有鑫运公司的公章，系针对鑫运公司的催收，文件内容无要求宋林青承担个人保证责任的任何记载和表述，故鑫运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即便宋林青对融资款事宜知情亦不能导致其承担个人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宋林青的《民事授权委托书》、《连带责任保证书》是否存在伪造情形；宋林青个人应否承担偿还融资款的连带保证责任。第一、关于《民事授权委托书》的真伪问题。本院认为，据再审查证的事实，涉案司法鉴定结论、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李峰的调查笔录、再审对曹吉的调查笔录及李峰与宋林青的电话录音资料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审中签有“宋林青”姓名的《民事授权委托书》并非宋林青本人亲自签署、按印或授权盖章。该委托书系在宋林青不知情的情况下由鑫运公司实际经营人曹吉安排该公司财务人员加盖的“宋林青”签字章，李峰未审查核实委托人签名的真伪即将委托书提交法院，应承担疏于审查的相关责任。据此，李峰在原审中对宋林青个人的代理行为不合法，对宋林青不产生法律效力。第二，关于《连带责任保证书》的真伪问题。本院认为，涉案《连带责任保证书》打印件由工行大通支行向曹吉提交，在“保证人”处所盖“宋林青”印章系鑫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章，由曹吉安排鑫运公司财务人员所盖，宋林青本人并不知情。另据曹吉20**年出具的《关于鑫运煤业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说明》及其在调查笔录中的陈述，该法定代表人章通常由实际经营人曹吉管控，以方便公司业务往来，宋林青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业务。宋林青授权曹吉管理公司，其有权在相关文件上加盖法定代表人章，涉案保证书上宋林青印章并非伪造，但因系法定代表人章，故对外只能产生代表法人鑫运公司履行职务的效果，其法律后果由鑫运公司承担。第三、关于宋林青个人是否应当承担偿还本案融资款的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宋林青否认《连带责任保证书》对其产生法律效力，认为其与工行大通支行未达成保证合同的合意，保证合同未成立。工行大通支行主张保证合同成立，其就负有证明《连带责任保证书》上的盖章系宋林青真实意思表示并代表其个人行为的举证责任。再审中，该行提交的宋林青后补签名的《保理合同》、股东会决议、催款通知等文件，仅证明宋林青代表法人鑫运公司履行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行为，该行并未要求宋林青本人在《连带责任保证书》上亲自签名确认，故不能认定双方对保证书的内容已形成合意。因此，工行大通支行对其与宋林青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成立和生效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宋林青个人不应承担偿还本案融资款的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本院再审认为，涉案保理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审原告工行大通支行依据合同约定支付保理融资款后，原审被告鑫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保理融资款并支付利息，应当对上述款项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相关费用承担偿还责任。原审被告百生公司出具的《保证合同》及原审被告曹吉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应认定有效。再审中，原审被告百生公司、曹吉认可上述合同约定，愿意对涉案保理融资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予以确认。原审原告工行大通支行要求原审被告宋林青对涉案融资款的偿还承担个人连带保证责任的再审请求，证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判决对宋林青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对涉案保理融资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一节事实认定有误，再审应予纠正。原审被告宋林青请求驳回原审原告工行大通支行要求其对涉案融资款承担个人连带保证责任的再审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青01民初48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大通支行编号为2014（EFR）字00032号《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借款本金共人民币19999998.80元、支付截止2015年12月20日的利息（包括复利、罚息）1238388.54元；并按年利率10.35%支付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包括复利、罚息），承担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三、原审被告青海百生洗煤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原审被告曹吉对上述款项中的本金、利息（包括复利、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原审被告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上述款项给付义务或者原审被告青海百生洗煤有限公司、曹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大通支行应将应收账款及其项下权利返还给原审被告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收账款项下的债务人对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大通支行的还款责任予以免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849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53492元,由被告青海鑫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青海百生洗煤有限公司、曹吉各承担511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付元泰审判员 柳香芳审判员 马秀芬 二Ο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 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第二百零七条规定：“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