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9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醒辉，男，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江，广东本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军，系上诉人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帽峰山景区管理处。住所地：广州市帽峰山古庙景区石屋。法定代表人：邓小兵，该管理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欣、袁慧勇，均为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朝亮南路**。负责人：濮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存伟，系原审第三人的工作人员。上诉人张醒辉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帽峰山景区管理处（以下称帽峰山管理处），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以下称太和镇政府）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9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8年1月1日、2010年1月1日、2012年12月31日，张醒辉与帽峰山管理处分别签订了3份《劳动合同》，分别约定工作岗位、劳动期限及月工资等内容。其中2012年12月3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劳动期限为无固定期限，从2013年1月1日起至法定的终止条件出现日止。张醒辉提交了如下证据：1、工作证、社会保障卡、医疗保险卡、住房公积金卡、劳动合同、缴费历史明细，拟证明张醒辉与帽峰山管理处存在劳动关系；2、工资表（2002.6.1-2006.6.30），该证据是从太和镇政府处复印取得，拟证明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张醒辉在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工作，每月均有签收工资；3、白云区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管理站人员情况表、示范区管理站人员花名册、关于杨秋桂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太委发【2001】20号文件）、白云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转办通知、呈批表、分区负责方案。经质证，帽峰山管理处认为，对证据1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证明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的劳动关系；对证据2，无法确认真实性，不确认关联性；对证据3中白云区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管理站人员情况表、关于杨秋桂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太委发【2001】20号文件）、白云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转办通知、呈批表、分区负责方案，无法确认真实性，杨秋桂任职时间是2001年，此时帽峰山管理处尚未成立，对示范区管理站人员花名册真实性确认，与太和镇政府和帽峰山管理处签订的移交协议一致。太和镇政府认为，对证据1三性确认，张醒辉与帽峰山管理处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证据3中白云区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管理站人员情况表、示范区管理站人员花名册、关于杨秋桂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太委发【2001】20号文件）不清楚，不予质证，对白云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转办通知、呈批表、分区负责方案三性确认。帽峰山管理处提交了如下证据：1、铜锣湾生态示范区管理移交协议书、附表1固定资产明细表、附表2示范区管理站人员花名册，拟证明2006年7月1日太和镇政府将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交由帽峰山管理处管理；其中《铜锣湾生态示范区管理移交协议书》是2006年7月1日太和镇政府（甲方）与帽峰山管理处（乙方）签订约定，内容记载“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是一个非独立核算法人单位，自从2000年对广大游客开放以来，一直由甲方进行行政、业务、经营管理。根据白云区政府常务会议决定，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交由乙方统一管理。现就移交、接管的有关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决定如下：1、2006年7月1日起，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交由广州市帽峰山森林公园管理处进行统一经营管理，对外名称统一为：帽峰山森林公园铜锣湾景区。用地、权属、界线维持现状不变；2、2006年6月30日前，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的财务由白云区太和镇政府负责处理。7月1日后景区发生的一切费用由管理处负责。3、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的全部固定资产（小客车1辆、摩托车5辆等固定资产详见附表1），作为铜锣湾景区的固定资产继续使用。结余资金人民币40380.96元移交乙方。4、铜锣湾生态示范区内原有的工作人员在劳动合同有效期内，作为帽峰山森林公园铜锣湾景区的工作人员予以保留（名单见附表2），工资、福利待遇基本维持相对稳定。合同期满后，根据帽峰山森林公园管理的需要和人员的素质水平，实行重新招聘上岗……”；附表2示范区管理站人员花名册记载“杨秋桂，2001年8月进入本单位（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职务站长，已经参保；张新华，2001年8月进入本单位（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职务副站长，已经参保……张醒辉，2002年6月进入本单位（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职务工勤，未参保”；2、关于成立帽峰山森林公园管理处的通知（穗云编【2003】3号），拟证明帽峰山管理处成立时间为2003年1月29日；3、关于帽峰山森林公园管理处机构编制的批复（穗编字【2009】94号），拟证明帽峰山森林公园管理处于2009年3月27日更名为广州市帽峰山景区管理处；4、全国组织机构代码管理中心查询记录截屏、广东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查询记录截屏、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记录截屏、白云区档案馆有关“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的馆藏资料，拟证明并未查询到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的任何信息。经质证，张醒辉认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足以反驳张醒辉的诉请；对证据4，张醒辉没有查过是否存在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太和镇政府认为，对证据1、2、3、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证明签订协议双方权利义务已经全部移交，帽峰山管理处承接帽峰山森林公园所有权利义务。为查明事实，原审法院依职权传唤杨秋桂、张新华到庭接受询问。其中杨秋桂陈述：“2001年7月太和镇政府调我去其管理的铜锣湾森林公园任站长，2006年7月1日白云区政府接管了公园，我在广州市帽峰山景区管理处工作，现在我是那里的森林消防队的副队长。和我一起去广州市帽峰山景区管理处的一共有31个人，张醒辉也是其中之一。张醒辉是2002年进入太和镇政府管理铜锣湾森林公园工作，他是门卫，进入管理处后他是保安队队员。太和镇为了做好示范区才成立了一个管理站，对外用铜锣湾森林公园的名义，但因为当时的政策，事业编制没有办下来，当时用的公章有两个，一个是白云生态林示范区管理站，另一个是铜锣湾森林公园，当时是挂在太和镇林业工作站的账户下，我们的工资、门票转账都是挂在林业站名下。我是有任职的红头文件，最早的6个人都是有任职文书的，后来的员工都没有任职文书。招人是由我们提起申请，通过太和镇政府招，没有与员工签劳动合同，我们收到门票钱给太和镇结算中心，工资是太和镇政府发的，由我们报账员去结算中心拿，工资表都在太和镇结算中心处，现在应该还在。我们有登记表打卡考勤，加班也有加班费，社保也有购买，只有几个年龄比较老的没有购买社保，张醒辉没有购买社保。不清楚转给现在的景区管理处时太和镇政府有无给人事档案资料，太和镇镇政府只是告知我们待遇不变。”其中张新华陈述：“我于2001年8月开始在太和镇镇政府管理的铜锣湾森林公园做副站长，2004年成立了广州市帽峰山景区管理处，2006年7月1日市政园林局接管了森林公园，让广州市帽峰山景区管理处管理公园，然后我在广州市帽峰山景区管理处工作，现在我是那里的森林消防队的副队长。和我一起去广州市帽峰山景区管理处一共大概有31个人，张醒辉也是其中之一。张醒辉是2002年6月份在铜锣湾森林公园工作，在森林公园工作时他是门卫也是保安队员，进入管理处后他是门卫、保安队队员，当时我在做保安队队长。张醒辉一直做到他退休，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原本要成立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对外用铜锣湾森林公园的名义，有一个临时的事业单位营业执照，拿了营业执照去办理了门票的事宜，但因为当时的政策，事业编制没有办下来，一直都是临时的事业单位，当时用的公章有1个，是铜锣湾森林公园，还有一个白云生态林示范区管理站名称，与太和镇政府沟通时两个名字都有用，我的任职文件写的白云生态林示范区管理站的名称，当时是挂在太和镇林业工作站的账户下，我们的工资、门票转账都是挂在林业站名下。当时我是太和镇政府任命的副站长，有任职的红头文件，最早的6个人（含我、杨秋桂）都是有任职文书的，后来的员工都没有任职文书。招人的流程是我们打好报告，告知当地的村干部，村干部找到人后我们把名字报给太和镇政府批，批好就算入职了，没有与员工签劳动合同，我们收到门票钱给太和镇结算中心，工资是太和镇政府发的，由我们报账员去结算中心拿，再发给每一个员工，工资表都在太和镇结算中心处，现在应该还在。我们有登记表打卡考勤，加班也有加班费，社保在2003年左右之后也有购买，因为当时的社保政策，只有张醒辉、高长财没有购买社保。不清楚转给现在的帽峰山管理处时太和镇政府有无给人事档案资料，太和镇镇政府只是告知我们待遇、岗位不变。”经质证，张醒辉认为，对杨秋桂、张新华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其陈述表明张醒辉实际是在太和镇政府管理下的示范区工作，当时张新华在2003年就已购买社保，而没有为张醒辉购买，同时可以证实帽峰山管理处接手后应为张醒辉补缴社保。帽峰山管理处认为，对杨秋桂、张新华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反映了帽峰山管理处是从2006年7月1日才接管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也证明帽峰山管理处接管前员工的工资和社保都是由太和镇政府发放和购买的，只是有几个员工没有购买社保，而此时购买社保的责任应由太和镇政府承担，与帽峰山管理处无关。太和镇政府认为，对杨秋桂、张新华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内容，认可其关于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性质、来源、账户等的陈述，其他陈述，太和镇政府不清楚，不予质证。2016年7月26日，张醒辉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以张醒辉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作出穗劳人仲不（2016）17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张醒辉不服该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诉讼中，张醒辉陈述，其起诉的原因是其办理退休时，因为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期间帽峰山管理处没有为张醒辉购买社保，张醒辉无法领取退休金。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张醒辉、帽峰山管理处及太和镇政府的诉辩及举证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期间张醒辉与帽峰山管理处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衡量标准是：双方的主体是否适格；劳动者是否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是用人单位的业务组成部分。本案中，张醒辉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帽峰山管理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询问笔录、太和镇政府的陈述等可以相互印证，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在2006年6月30日前张醒辉所在工作的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尚未被帽峰山管理处接管，此前帽峰山管理处并未给张醒辉发放工资，也并未安排张醒辉劳动，即2006年6月30日前张醒辉与帽峰山管理处之间关系不符合劳动关系表现形式，原审法院认为，在2006年6月30日前张醒辉与帽峰山管理处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张醒辉主张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将张醒辉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期间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到帽峰山管理处的工作年限并要求帽峰山管理处补缴社保，原审法院认为，该条规定是指在法律规定情形下将原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入新单位后计算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而并非是直接将原单位与劳动者存在的劳动关系期间直接计算到新单位与劳动者存在的劳动关系期间，张醒辉对该法律条文理解错误，由于在张醒辉主张的前述期间内张醒辉与帽峰山管理处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张醒辉的前述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太和镇政府认为2006年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完全移交给帽峰山管理处包括全部固定资产及资金，应由帽峰山管理处承接相关权利义务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争议的焦点是劳动关系的确认，同上所述，劳动关系的确认是以是否为用人单位提供有报酬的劳动以及是否支付报酬进行衡量，因此，对太和镇政府的该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醒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醒辉负担。上诉人张醒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并改判。一、张醒辉从2002年6月1日开始，直到法定的退休年龄为止，十多年来从未离开过同一工作部门和岗位。期间，帽峰山管理处从未告知张醒辉其与张醒辉存在劳动关系的具体期限，加之当时张醒辉也属于非因个人原因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的情形，故张醒辉认为原审判决显属错误。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张醒辉计算工作年限时可以将其在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的工作年限即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的期间合并计算在新用人单位帽峰山管理处的工作年限，由新用人单位帽峰山管理处承担相应的义务，张醒辉在该案发回重审的法定期限内请求变更诉讼请求也合理合法，原审法院应予采纳。三、帽峰山管理处提供的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移交协议书，协议书当事人是帽峰山管理处及太和镇政府，张醒辉不知道协议书的存在及不清楚帽峰山管理处移交的工作，该协议书对张醒辉无约束力，不能根据该协议书的内容认定2006年6月30日之前张醒辉与帽峰山管理处不存在劳动关系。太和镇政府也认为2006年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已完全移交给了帽峰山管理处(包括全部固定资产及资金)，故应由帽峰山管理处承接相关的权利和义务。四、张醒辉任职期间，帽峰山管理处存在应当与张醒辉签订劳动合同而未签，应当为张醒辉购买社保而未买的情况。五、帽峰山管理处在一审出具其法定代表人证明材料，能够证明2003年1月29日后帽峰山管理处具备用人单位职责，根据帽峰山管理处的法人证明材料看出，帽峰山管理处经营范围就是涉案帽峰山景区管理工作，资金来源是财政拨款，帽峰山管理处与一般以营利目的公司有区别，成立的目的就是管理帽峰山景区，双方在2003年1月29日-2016年6月中间的劳动合同是成立的。至于2002年6月1日-2003年1月29日，根据帽峰山管理处提供的法定代表人证明无法知道是否具有法人资格，协议书显示帽峰山管理处的前身是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非独立核算单位。帽峰山管理处实际上完全承继接管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所以，对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应当承担本案的义务，帽峰山管理处应当代其承担。故张醒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为：在计算张醒辉的工作年限时，将张醒辉在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的工作年限即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的期间合并计算到其在帽峰山管理处广州市帽峰山景区管理处的工作年限，并由帽峰山管理处担相应的义务；2、确认张醒辉于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期间与帽峰山管理处之间存在劳动关系；3、判令帽峰山管理处承担本案一、二审受理费。被上诉人帽峰山管理处答辩称，一、2006年7月1日，帽峰山管理处依据与太和镇政府签订《铜锣湾生态示范区移交协议书》，接管了原来由太和镇人民政府管理的铜锣湾生态林示范区的业务以及人员。帽峰山管理处不否认2006年7月1日张醒辉是非因其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帽峰山管理处工作，但其在上诉中主张帽峰山管理处给其计算工作年限，缺乏前提性条件。法律只规定了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与在新用人单位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可以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张醒辉提起本案的诉讼，并非解决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问题，帽峰山管理处无需计算其工作年限。二、帽峰山管理处成立于2003年1月29日，张醒辉主张在帽峰山管理处成立前即2002年6月1日就与其存在劳动关系，显然与事实不符。帽峰山管理处是依据与太和镇政府签订相关的协议，接管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张醒辉是因此协议于2006年7月1日来帽峰山管理处工作，因此张醒辉主张的工作时间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没有错误。三、根据张醒辉一审的相关诉求，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应当查明的事实。对于劳动关系的举证责任在张醒辉处，如果一审法院没有查明相关事实，责任不在一审法院而是在张醒辉。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上均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太和镇政府陈述称，同意原审判决。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属于农业线口，当时因为没有法人资格，所以就在林业站的账户发放工资，但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人事安排、劳动合同、工资均是示范区管理人员负责，太和镇政府不清楚。2006年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移交给帽峰山管理处，当时全部资产及资金也全部移交，应由帽峰山管理处承担全部的权利义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张醒辉与帽峰山管理处在2006年7月1日至2016年4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张醒辉与帽峰山管理处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张醒辉主张其自2002年6月1日起至2016年4月20日一直在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工作，是非因个人原因被安排到帽峰山管理处工作，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故其自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与帽峰山管理处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即使张醒辉非因个人原因被安排到帽峰山管理处工作，也仅是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时合并计算工作年限，而其是否与帽峰山管理处在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仍然要以该期间内张醒辉是否向帽峰山管理处提供劳动以及张醒辉是否受到帽峰山管理处的管理等来作出认定；从帽峰山管理处提交的《铜锣湾生态示范区移交协议书》来看，帽峰山管理处在2006年7月1日才接管铜锣湾生态公益林示范区，在此之前，张醒辉并非是向帽峰山管理处提供劳动，也未受到帽峰山管理处的管理。且帽峰山管理处于2003年1月29日才成立，之前也并未具备用工主体资格。故张醒辉以其是非因个人原因被安排到帽峰山管理处工作，要求确认其自2002年6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与帽峰山管理处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醒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醒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瑞晖审判员  肖 凯审判员  刘庆国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冯晓雯彭泽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