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3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鹏，女，汉族，1979年1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兴，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弦，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深南大道**招商银行深圳分行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278219X2。负责人：岳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优琳，广东海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迪，广东海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石巍，男，汉族，1978年7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上诉人王鹏因与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招行深圳分行）、原审被告石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41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招行深圳分行对王鹏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采信的一卡通账户46×××01查询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补充说明等证据未经王鹏质证。招行深圳分行为证明贷款实际发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贷款附属信息、已出账单、逾期账单信息》，该证据显示贷款发生账户是62×××26，而招行深圳分行一审当庭提交的《周转易/消费易功能申请表》上显示的申请开通功能的银行卡账号为46×××01。出现贷款逾期的时间在王鹏与石巍离婚之后，王鹏、石巍于2016年2月3日解除婚姻关系，第一次贷款逾期发生在2017年6月20日。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招行深圳分行提交的《个人授信协议》、《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已明确约定合同有效期，期满后双方均未约定延期或者签订新的合同，本案逾期贷款与王鹏没有关系。2.招行深圳分行提交的《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中约定的招行深圳分行可以根据贷款情况予以延期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招行深圳分行未向王鹏进行必要说明，对双方不发生约束力。退一步说，即使该条款有效，在招行深圳分行决定延期的情形下，也应通知王鹏，但招行深圳分行未就延期事宜通知过王鹏。《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约定，协议有效期为1年，除另有约定外，双方权利义务仍按照协议有关规定执行。在协议到期后，招行深圳分行未通知王鹏贷款延期，《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已经终止。3.与消费易绑定的原银行卡在2016年11月30日已经失效，原绑定账号与消费易项下贷款是一一对应关系，招行深圳分行的换卡行为未经王鹏确认，涉案贷款与王鹏没有关系。涉案借款用途与王鹏无关，借款行为发生在王鹏与石巍离婚以后，招行深圳分行未通知合同延期，石巍的换卡行为也未得到王鹏认可，涉案借款与王鹏无关。三、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1.关于《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是否到期，在王鹏与招行深圳分行明确约定借款期限的情况下，招行深圳分行应举证证实该借款由王鹏实际消费，石巍已将延期决定通知王鹏。2.在招行深圳分行未履行通知义务的情况下，仅凭招行深圳分行的所谓自主延期决定，认定王鹏与本案存在关联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银行在交易中处于优势地位，合同是格式合同，免除其通知义务对借款人不公平。被上诉人招行深圳分行辩称，一、一审法院程序并不违法。1.招行深圳分行于一审庭后提交的补充说明及附件即一卡通账号46×××01账户查询信息和交易明细仅是依据一审庭审过程中法官要求对有关细节问题进行补充说明，无须进行质证。2.本案中将约定扣款账户由46×××01变更为62×××26，并不对已形成的贷款关系产生实质性影响。石巍于2016年11月办理一卡通更新业务，将原账户进行变更，而涉案借款均发生在2016年11月之前，最后一笔借款为2016年8月，且62×××26账户仅为扣款账户及王鹏向招行深圳分行还款付息的账户，且该账户均是石巍名下账户。账户信息的变更仅是对还款方式的变更，并不实质影响已经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招行深圳分行在一审过程中已经就其主张进行充分举证，所提交的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王鹏与招行深圳分行之间存在借款事实，而一审庭后提交的补充说明及附件材料并非证据，更不是王鹏主张的关键性证据，其发挥的作用仅是对案件事实进行补强。二、涉案《个人授信协议》、《个人贷款消费协议书》均是王鹏与石巍共同且自愿签署，合法有效。1.《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第十七条约定，协议到期后如果授信人决定延期，授信申请人同意不再签订延期协议，除另有约定外双方权利义务仍按照本协议有关约定执行，授信人给予延期的，授信人有权随时终止消费易功能的使用，授信申请人也可向授信人约定的经办机构申请关闭消费易功能。招行深圳分行以自己的放款行为表明决定延期，王鹏也并未向招行深圳分行约定的经办机构申请关闭消费易功能，并于其后发生多笔贷款，因此涉案消费易协议书在2015年10月28日已自动延期，双方的权利义务仍按原协议执行。2.《个人授信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本案所涉及的授信额度为可循环额度，即在授信期间内循环授信额度人可以连续使用（详见合同第十一条），本案中授信期间为36个月，从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涉案贷款最晚一笔发生于2016年8月，也是在石巍办理一卡通账号变更以前即2016年10月，因此涉案逾期贷款均应确定为双方共同借款。3.招行深圳分行在合同设置过程中专门对上述延期条款进行加粗加黑重点标注，已尽到合理提示义务。三、王鹏与石巍为本案共同借款人，招行深圳分行向王鹏、石巍主张债权，两者是否解除婚姻关系，何时解除婚姻关系均不影响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四、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恰当，招行深圳分行已充分履行举证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石巍述称，同意一审判决。招行深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石巍、王鹏向招行深圳分行偿还编号为8141023574002的《个人授信协议》项下贷款本金139948.81元及暂计至2017年7月17日尚未偿还的利息860.15元、罚息294.63元、复息0.8元，本息合计141104.39元，之后的按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之规定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判决期间的债务利息；2.判令石巍、王鹏承担招行深圳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8日，招行深圳分行与石巍、王鹏签订了编号为8141023574002的《个人授信协议》，协议约定：招行深圳分行（授信人）向石巍、王鹏（共同为授信申请人）提供总额为14万元的可循环授信额度贷款，期限36个月，即从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循环授信额度是指授信期间招行深圳分行根据本协议为授信申请人提供的可连续、循环使用的各类个人贷款授信本金余额之和的最高限额；对授信项下每笔贷款，双方应另行签署具体的借款合同、功能协议书（包括但不限于《个人贷款周转易协议书》、个人贷款《随借随还功能协议书》、石巍、王鹏提交并经授信人确认的借款申请书、借款借据及/或其他凭证）予以约定；在授信期间内，循环授信额度授信申请人可循环使用授信额度；授信项下每笔贷款应由双方协商确定具体的金额、期限、利率、利率调整方式、用途、还款方式等要素，并在各具体合同中予以确定；石巍、王鹏未按约还款的，招行深圳分行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各具体合同约定的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石巍、王鹏未按约定偿还贷款本息的，视为违约，招行深圳分行有权宣布协议项下债权提前到期，提前收回授信额度内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同日，招行深圳分行与石巍、王鹏签订了编号为8141023574002的《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协议约定：鉴于招行深圳分行与石巍、王鹏签订了编号为8141023574002的授信协议，经石巍、王鹏申请，招行深圳分行审核并同意在授信协议项下为石巍、王鹏开通“普通信用消费易”功能；“消费易”功能是指招行深圳分行在授信额度内划拨一定额度（即“消费易额度”）到石巍、王鹏的“消费易卡”，供石巍、王鹏进行POS、网上支付等消费时使用，招行深圳分行为石巍、王鹏在消费易额度内进行垫款支付，石巍、王鹏对该免息垫付款项享受一定免息期，若免息期届满，石巍、王鹏未按照规定归还上述垫付款项，招行深圳分行自动向石巍、王鹏发放一笔贷款（即“消费易贷款”）用于归还上述垫付款项的功能；石巍、王鹏以其名下的一张卡号为46×××01的一卡通卡作为“消费易卡”；招行深圳分行在授信额度内给予石巍、王鹏总额为14万元的消费易额度，消费易额度对应的账单周期（账单日/到期还款日）为1天；消费易贷款期限为12个月，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消费易所属授信额度规定的扣款日的前一日；本合同项下贷款采用固定利率，执行利率以贷款放款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准利率，在基准利率上上浮100%；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的，贷款人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石巍、王鹏偿还消费易贷款后，就已偿还部分，消费易可用额度于占用消费易额度消费易贷款偿还的次日相应恢复。该协议第17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为1年，到期后授信人有权根据授信申请人使用情况决定是否给予延期。如果授信人决定延期，授信申请人同意不再另行签订延期协议，除另有约定外，双方权利义务仍按照本协议有关规定执行。授信人给予延期的，授信人有权随时终止消费易功能的使用，授信申请人也可向授信人规定的经办机构申请关闭消费易功能。授信人终止或者授信申请人申请关闭的，在满足本协议第19条规定的情况后本协议失效。上述合同签订后，因上述账户为46×××01的消费易卡发生消费易额度款项支用，招行深圳分行分别于2016年6月20日、2016年7月1日、2016年7月15日、2016年8月7日和2016年8月10日通过该账户发放了金额依次为20000元、9980元、60000元、24485元和25500元的5笔消费易贷款，该5笔贷款本金合计139965元，贷款期限均为12个月，分别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7月1日、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2016年8月7日起至2017年8月7日、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7年8月10日，贷款利率均为年利率8.7%。上述5笔贷款发放后，借款人未能按期足额偿还应还贷款本息，截止2017年7月17日，尚欠招行深圳分行贷款本金139948.81元、利息860.15元、罚息294.63元、复息0.8元，本息合计141104.39元。招行深圳分行主张，上述5笔贷款借款人为石巍、王鹏，石巍、王鹏应共同向招行深圳分行偿还。王鹏主张，招行深圳分行与石巍、王鹏签订的《个人消费易协议书》的有效期为1年，于2015年10月27日到期，该协议书的贷款已结清，之后双方未签署其他协议，石巍、王鹏经法院判决于2016年2月3日离婚，此时相关债务为结清状态，之后石巍发生贷款，属于石巍的个人债务，与王鹏无关，因此，本案对王鹏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另查，石巍、王鹏原系夫妻关系，于2016年2月3日解除婚姻关系。经一审法院要求，招行深圳分行于一审庭后提供了涉案一卡通账户46×××01的账户查询信息、交易明细及关于该账户的说明。经查，石巍、王鹏于本案涉案《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中约定开通“消费易”功能的一卡通账户46×××01账户为石巍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该账户卡号于2016年11月30日失效，更换为新的一卡通账户号62×××26。一审法院认为，招行深圳分行与石巍、王鹏签订的《个人授信协议》、《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照执行。根据查明事实，本案主要争议为涉案5笔贷款是否石巍、王鹏的共同借款。招行深圳分行主张，涉案5笔贷款系石巍、王鹏的共同借款，要求石巍、王鹏共同偿还。王鹏主张，涉案贷款系石巍个人借款，与其无关。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第17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为1年，到期后授信人有权根据授信申请人使用情况决定是否给予延期。如果授信人决定延期，授信申请人同意不再另行签订延期协议，除另有约定外，双方权利义务仍按照本协议有关规定执行。”本案招行深圳分行与石巍、王鹏签订的《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虽约定该协议有效期为1年，但同时约定招行深圳分行有权根据石巍、王鹏使用消费易功能情况决定是否给予延期，如果招行深圳分行决定延期，石巍、王鹏同意双方不再另行签订延期协议，除另有约定外，双方权利义务仍按照该协议有关规定执行。无证据证明招行深圳分行与石巍、王鹏或单独与石巍、王鹏中的一人另行就涉案消费易协议书约定的消费易卡的消费易功能的使用、关闭另行作出约定。在涉案《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签订之日起1年后即2015年10月27日之后，招行深圳分行未终止合同约定的消费易卡的消费易功能，已在事实上对该消费易卡的消费易功能给予延期。根据《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的约定，招行深圳分行有权对该消费易卡的消费易功能给予延期，双方无需另行签订延期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仍应按《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的有关规定执行。因《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隶属于双方签订的《个人授信协议》，个人授信协议约定的授信额度有效期为三年，从2014年10月28日至2017年10月28日；双方约定的涉案消费易卡账户卡号46×××01于2016年11月30日失效。因此，在招行深圳分行与石巍、王鹏未就石巍、王鹏使用涉案消费易卡的消费易功能另行作出约定的情况下，在约定的涉案消费易卡账户卡号46×××01失效前即2016年11月30日前，因涉案消费易卡使用了消费易功能而发生的消费易贷款均应确定为系石巍、王鹏的共同借款。本案无证据证明招行深圳分行与石巍、王鹏就石巍、王鹏使用涉案消费易卡的消费易功另行作出了约定，涉案的5笔消费易贷款均发生在涉案授信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期限内且发生在2016年11月30日前，因此，应确定系石巍、王鹏的共同借款。石巍、王鹏应共同向招行深圳分行承担还款责任。王鹏关于涉案借款与其无关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涉案5笔贷款发放后，石巍、王鹏未能按期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招行深圳分行有权要求石巍、王鹏偿还尚欠本金、利息并依约支付罚息和复息。招行深圳分行要求石巍、王鹏共同偿还剩余贷款本金139948.81元及暂计至2017年7月17日的利息860.15元、罚息294.63元、复息0.8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之后的利息、罚息、复息应按合同约定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本案招行深圳分行除已经预交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外，未发生其他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招行深圳分行要求石巍、王鹏承担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他费用未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石巍、王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招行深圳分行偿还剩余贷款本金139948.81元、利息860.15元、罚息294.63元、复息0.8元，合计141104.39元（利息、罚息、复息均暂计至2017年7月17日，此后的按合同约定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招行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122元、财产保全费1226元（均已由招行深圳分行预交），由石巍、王鹏共同负担。一审法院退还招行深圳分行案件受理费3122元、财产保全费122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所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关于王鹏应否对涉案贷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首先，招行深圳分行与石巍、王鹏于2014年10月28日分别签订《个人授信协议》及《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上述两份协议落款处有招行深圳分行的签章与石巍、王鹏的签名，应认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个人授信协议》约定，招行深圳分行（授信人）向石巍、王鹏（共同为授信申请人）提供总额为14万元的可循环授信额度贷款，期限从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约定，鉴于招行深圳分行与石巍、王鹏签订的《个人授信协议》，经石巍、王鹏申请，招行深圳分行审核并同意在授信协议项下为石巍、王鹏开通“普通信用消费易”功能，招行深圳分行在授信额度内划拨一定额度（即“消费易额度”）到石巍、王鹏的“消费易卡”，石巍、王鹏以其名下的卡号为46×××01的一卡通卡作为“消费易卡”；协议有效期为1年，到期后授信人有权根据授信申请人使用情况决定是否给予延期，如果授信人决定延期，授信申请人同意不再另行签订延期协议，除另有约定外，双方权利义务仍按照本协议有关规定执行，授信人给予延期的，授信人有权随时终止消费易功能的使用，授信申请人也可向授信人规定的经办机构申请关闭消费易功能，授信人终止或者授信申请人申请关闭的，在满足本协议第19条规定的情况后本协议失效。上述协议签订后，招行深圳分行分别于2016年6月20日、2016年7月1日、2016年7月15日、2016年8月7日、2016年8月10日分5笔向协议约定的卡号为46×××01的一卡通发放贷款共计139965元，石巍、王鹏未按期还款，招行深圳分行有权要求《个人授信协议》及《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石巍、王鹏作为共同借款人偿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其次，虽然《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约定的协议有效期为1年，但该协议同时约定协议到期后授信人有权根据授信申请人使用情况决定是否给予延期，如果授信人决定延期，授信申请人同意不再另行签订延期协议。上述条款招行深圳分行已予以加粗加黑标注，内容亦不属于明显免除自身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且招行深圳分行于2016年6月-8月期间发放的贷款与《个人授信协议》约定的授信额度及贷款期限相符，《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到期后王鹏亦未向招行深圳分行约定的经办机构申请关闭消费易功能，故招行深圳分行对涉案消费易卡的消费易功能予以延期符合协议约定。再次，石巍与王鹏作为授信申请人在《个人授信协议》、《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上共同签名，石巍与王鹏是否系夫妻关系以及双方何时解除夫妻关系，并不影响双方向招行深圳分行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个人贷款消费易协议书》约定的一卡通账户46×××01于2016年11月30日因失效更换为新的一卡通账户62×××26，亦不影响2016年11月30日前发生的涉案5笔贷款的还款责任承担。鉴此，一审判决认定石巍、王鹏应共同向招行深圳分行承担涉案贷款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王鹏提出其与涉案贷款无关，不应对涉案贷款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王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2元，由上诉人王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春 景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林 高 峰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成琳（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