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24刑初403号 公诉机关海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奋学，男，1985年11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住海南省琼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小燕、郭嘉贤，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星星，男，1994年1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雪玲，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育亮，男，1989年9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飘，浙江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宏伟，男，1986年7月3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琼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丹丹、顾雄伟，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成伟，男，1990年10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住海南省万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戈振磊，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成林，男，1988年1月3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住海南省琼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盛华，海南追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奕，男，1986年10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人员，住海南省琼海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海玉，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国财，男，1994年5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海南省琼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跃华，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东泽，男，1994年1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海南省琼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存勇，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文，男，1994年11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海南省琼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辉，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8）浙刑辖8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被告人陈奋学等人诈骗一案交由本院管辖。海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8）第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奋学、杨星星、吴育亮、史宏伟、冯成伟、李成林、史奕、陈国财、李东泽、方文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印珊丽和梅俊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奋学、杨星星、吴育亮、史宏伟、冯成伟、李成林、史奕、陈国财、李东泽、方文及辩护人冯小燕、郭嘉贤、李雪玲、陈飘、范丹丹、顾雄伟、戈振磊、李盛华、钟海玉、顾跃华、杨存勇、沈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奋学、杨星星、吴育亮、史宏伟、冯成伟、李成林、史奕、陈国财、李东泽、方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等手段实施诈骗，被告人陈奋学诈骗金额计人民币423308元，被告人杨星星、吴育亮诈骗金额计人民币138090元，被告人史宏伟、李东泽诈骗金额计人民币60819元，被告人冯成伟诈骗金额计人民币57491元，被告人李成林、方文诈骗金额计人民币49489元，被告人史奕诈骗金额计人民币310080元，被告人陈国财诈骗金额计人民币113228元，均属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奋学、冯成伟、吴育亮、方文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陈国财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奋学、杨星星、吴育亮、史宏伟、冯成伟、李成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史奕、陈国财、李东泽、方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支付宝截图、电子数据、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等证据材料。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三款之规定，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陈奋学、杨星星、吴育亮、史宏伟、冯成伟、史奕、陈国财、李东泽、方文当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实质异议；被告人李成林认为其未实施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而是实施了其他犯罪事实。 被告人陈奋学的辩护人主要意见如下：各个代理小组自行收取的佣金超出共同犯意，应由具体行为人承担责任，被告人陈奋学不应就此承担责任；起诉指控的6、7节事实不能成立；本案与特殊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存在区别，且被告人陈奋学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星星的辩护人主要意见如下：请法庭重新核定数额；被告人杨星星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星星系初犯，且庭上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育亮的辩护人主要意见如下：请法庭重新核定数额；被告人吴育亮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吴育亮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家庭情况也较为特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宏伟的辩护人主要意见如下：被告人史宏伟第二次讯问已主动交代，应认定坦白情节；被告人史宏伟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史宏伟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成伟的辩护人主要意见如下：被告人冯成伟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冯成伟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家庭情况也较为特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成林的辩护人主要意见如下：被告人李成林未使用该作案QQ号码，现在证据不能排除其他人使用China前缀实施作案；被告人李成林应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成林应认定为从犯，且又系初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奕的辩护人主要意见如下：请求法庭重新核定金额；被告人史奕具有从犯情节，且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国财的辩护人主要意见如下：请求法庭重新核定金额；对各小组自行收取的佣金，已超出共同犯意，应由具体行为人负责，不应归责被告人陈国财；认为起诉指控的第7节事实不能成立；被告人陈国财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请求法庭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东泽的辩护人主要意见如下：被告人李东泽认罪态度好，又具有从犯情节，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文的辩护人主要意见如下：被告人方文具有坦白、从犯情节；被告人方文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希望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陈奋学结伙杨星星、吴育亮、史宏伟、冯成伟、李成林、史奕、陈国财、李东泽、方文等人在海南省琼海市、海口市等地，设立虚假彩票网站运行，虚构跟计划买彩票中奖概率极高等事实，诱骗多名被害人投注购买“彩票”和通过修改“彩票”网站后台中奖号码等方式，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13日至7月15日期间，被告人陈奋学、史奕结伙被告人史宏伟、李东泽通过QQ（58×××90）骗取被害人张某1现金人民币60819元。 2、2017年3月17日至6月28日期间，被告人陈奋学、史奕结伙被告人冯成伟通过QQ（22×××84、98×××77、27×××91、21×××54）骗取被害人吴某115678元、吴某210377元、丁某2114元、蓝某29248元、李某174元，共计现金人民币57491元。 3、2017年6月17日至7月31日期间，被告人陈奋学、史奕结伙被告人李成林、方文等人通过QQ（30×××88、51×××43）骗取被害人文某17305元、邓某32184元，共计现金人民币49489元。 4、2017年3月18日至4月29日期间，被告人陈奋学、史奕结伙被告人吴育亮、杨星星通过QQ（11×××82、33×××93、10×××33）骗取被害人施某2764元、陈某123700元、冯某10350元，共计现金人民币36814元。 5、2017年7月28日至8月25日期间，被告人陈奋学、陈国财结伙被告人吴育亮、杨星星等人通过QQ（34×××18、11×××82）骗取被害人沈某34890元、祝某14130元、李某248001元，共计现金人民币97021元。 6、2017年3月22日至6月20日期间，被告人陈奋学、史奕等人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熊某2658元、李某38885元、马某1360元、周某13477元、何某124288元、牛某19967元、曹某23932元、郭某11900元，共计现金人民币105467元。 7、2017年7月10日至8月12日期间，被告人陈奋学、陈国财等人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24218元、孙某4734元、马某23000元，共计现金人民币11952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奋学处扣押人民币52106.20元、美元76元（折合人民币527元；按2018年11月19日汇率），共计人民币52633.20元；被告人吴育亮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李东泽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方文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陈国财系自动归案，并能如实供述，且被告人陈国财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上述款项均在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奋学、杨星星、吴育亮、史宏伟、冯成伟、史奕、陈国财、李东泽、方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实质异议，且有被害人张某1、吴某1、蓝某、吴某2、李某1、丁某、文某、邓某、施某、陈某1、冯某、沈某、祝某、李某2、熊某、李某3、马某1、周某、何某1、牛某、曹某、郭某、张某2、孙某、马某2的陈述，海盐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海盐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海盐县公安局调取的电子数据，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李成林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成林未参与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意见。本院认为，在被告人陈奋学等人实施的共同诈骗行为中，各被告人为方便区分和识别各个小组及小组成员信息，采用了一系列特殊的前缀或后缀进行命名，其中关于China前缀均为被告人李成林小组及小组成员所使用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虽然被告人李成林对此问题存在辩解，但现有多名被告人（陈奋学、陈国财、方文等）均一致供述China前缀均为被告人李成林小组及成员所使用，足以确定被告人李成林、方文均不同程度地参与实施诈骗活动；另，被告人李成林供述多变，且与在案其他被告人对同一问题的供述、辩解均无法印证，特别对一些已经确定的基础事实仍进行回避，其辩解无法形成有力的反证。故被告人李成林及辩护人就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所提重新核定涉案金额及关于佣金问题的意见。本院认为，鉴于电信诈骗案件的特殊性，本案数额依据电子数据及被害人陈述综合确定，并以电子数据信息采纳为主，结合被害人陈述判断钱款性质，其中部分被害人虽然因记忆遗忘而导致被骗细节及数额上的模糊，但对于钱款性质的判断是清晰明确的，综上，本院在重新核定数额时，在核对电子数据的基础上考虑全案数额认定方式及标准一致性，采用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将部分佣金从起诉数额中剔除。故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可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部分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主从犯区分并不是以被告人陈奋学实施的行为作为区分主从犯的标准，而是以各代理小组的具体实行行为作为基础，且在各个代理小组内部有明显从属地位或作用较小的被告人才能认定为从犯，本院对各被告人的作用做了仔细甄别，认为已认定的各被告人主从犯情节，适用标准统一，作用、地位准确，并无不当。故辩护人就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所提部分被告人应认定坦白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当下的司法价值观之下，被告人首次如实供述已经成为坦白认定的前提条件，更是司法机关衡量被告人认罪态度程度的重要标准之一，其中首次和如实供述包含两个不同层面的内容，二者互为前提不可替代。故辩护人就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所提起诉指控的第6、7节事实不能成立等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害人李某3、马某1、周某、牛某、曹某、郭某等人钱款进入“史奕”、“陈某2”、“何某2”、“李某4”等支付宝账户，被害人张某2钱款进入“李某4”、“王某”支付宝账户、被害人孙某、马某2钱款进入“何某2”等支付宝账户，且上述支付宝账户均已被证实为陈奋学等人所使用的诈骗账户，被害人虽然无法提供更为详尽的信息，但对于被骗的经过和钱款性质的辨别均有明确的陈述，依照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奋学等人参与实施该部分电信诈骗活动。故辩护人就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 关于辩方所提其他从轻、减轻意见。本案中有众多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各辩护人均有关注，本院综合被告人的犯罪参与程度、归案情况、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庭审中的认罪态度、退赃等基本情况，可采纳辩护意见，在尊重案件基本事实的前提下，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情况适当从轻、减轻调配宣告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奋学、杨星星、吴育亮、史宏伟、冯成伟、李成林、史奕、陈国财、李东泽、方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等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陈奋学诈骗金额计人民币419053元，被告人杨星星、吴育亮诈骗金额计人民币133835元，被告人史宏伟、李东泽诈骗金额计人民币60819元，被告人冯成伟诈骗金额计人民币57491元，被告人李成林、方文诈骗金额计人民币49489元，被告人史奕诈骗金额计人民币310080元，被告人陈国财诈骗金额计人民币108973元，均属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奋学、杨星星、吴育亮、史宏伟、冯成伟、李成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史奕、陈国财、李东泽、方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采纳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史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东泽、方文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财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系从犯，又主动退出了部分赃款，可采纳辩护意见，对被告人陈国财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奋学、冯成伟、吴育亮、方文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采纳辩护意见，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杨星星、史宏伟、史奕、李东泽认罪态度较好，可采纳辩护意见，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育亮、李东泽、方文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采纳辩护意见，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奋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27年8月24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星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6月11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育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史宏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冯成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成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史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陈国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李东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方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陈奋学人民币52633.2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7639.20元、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970元、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1304元、被害人丁某人民币265元、被害人蓝某人民币3674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9元、被害人文某人民币2174元、被害人邓某人民币4043元、被害人施某人民币347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977元、被害人冯某人民币1300元、被害人沈某人民币4383元、被害人祝某人民币1775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6029元、被害人熊某人民币333元、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116元、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45元、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692元、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3050元、被害人牛某人民币2509元、被害人曹某人民币3006元、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494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29元、被害人孙某人民币594元、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376元；被告人吴育亮退赔款人民币1600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施某人民币330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833元、被害人冯某人民币1237元、被害人沈某人民币4172元、被害人祝某人民币1689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5739元；被告人李东泽退赔款人民币10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陈国财退赔款人民币1000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沈某人民币3202元、被害人祝某人民币1296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4406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87元、被害人孙某人民币434元、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275元；被告人方文退赔款人民币1000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文某人民币3470元、被害人邓某人民币6530元。 十二、责令被告人陈奋学、史奕、史宏伟、李东泽继续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3179.80元；被告人陈奋学、史奕、冯成伟继续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3708元、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9073元、被害人丁某人民币1849元、被害人蓝某人民币25574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65元；被告人陈奋学、史奕、李成林、方文继续退赔被害人文某人民币11661元、被害人邓某人民币21611元；被告人陈奋学、史奕、杨星星、吴育亮继续退赔被害人施某人民币2087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7890元、被害人冯某人民币7813元；被告人陈奋学、陈国财、吴育亮、杨星星继续退赔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3133元、被害人祝某人民币9370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1827元；被告人陈奋学、史奕继续退赔被害人熊某人民币2325元、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7769元、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315元、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1785元、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21238元、被害人牛某人民币17458元、被害人曹某人民币20926元、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0406元；被告人陈奋学、陈国财继续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302元、被害人孙某人民币3706元、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2349元。 十三、作案工具：手机8部、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主机1台、银行卡若干张等物品，均予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齐 奎 人民陪审员  马建新 人民陪审员  陆林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李琳 书 记 员  沈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