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81刑初632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登峰，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2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赌博，于2018年2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2月27日被传唤，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木钦、苏志梅，福建律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瑞平，绰号黑宝，男，1992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海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5月16日。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2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2月25日被传唤，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福东，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志鹏，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蔡坤明，绰号阿猪，男，1997年5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2月2日被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洪锦煌，男，1995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8）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犯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被告人洪锦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代理检察员颜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登峰及其辩护人李木钦、苏志梅，被告人郭瑞平及其辩护人卢福东、方志鹏，被告人蔡坤明、洪锦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李登峰在龙海市园镇的赌场内聚赌及放款。其间，为讨要欠款及解决赌场纠纷，被告人李登峰多次纠集被告人郭瑞平、蔡坤明到赌场随意殴打他人，逐步在龙海市带形成以被告人李登峰为首，被告人郭瑞平、蔡坤明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等人先后实施以下犯罪行为: （一）寻衅滋事 1、2015年4月6日16时许，被告人李登峰在龙海市谢社一八面豆赌场内见陈某4、郑某2、许某(均另案处理)对蔡某1进行殴打，也上前无故殴打蔡某1，后郑某2用脚将蔡某1颈部踹伤。 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蔡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一级。 2、2016年6月5日11时许，被告人李登峰和“磕头”(另案处理)龙海市村炉里陈某2芳(另案处理)开设的八面豆赌场当庄聚赌，后因诈赌被发现陈某2芳等人将“磕头”扣留下来，被告人李登峰遂纠集郭瑞平、蔡坤明等多人陈某2芳等人打伤后逃离现场。 3、2016年10月间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李登峰纠集被告人蔡坤明甘某2俊(另案处理)驾车龙海市甘某1筑家中，将仅穿内裤甘某1筑强行带至海澄镇下寮村被告人李登峰经营的海天大排档内，持电击棍对其进行恐吓，以讨要欠款，并将此过程拍摄成视频发布到微信朋友圈中，引发周边群众围观，迫甘某1筑答应尽早还款，后于次日4时许才将其放回家。 4、2017年5月间的一天，为讨要欠款，被告人李登峰纠陈某3凯龙海市一赌场内，洪某1滨进行殴打。 5、2018年1月7日15时许，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伙陈某5毅(另案处理)等人到龙海市海澄镇内溪村碑头社沈海高速公路桥下的赌场内，陈某1伟诈赌为由对其进行殴打，行为中，被告人李登峰持刀陈某1伟背部砍伤。 经漳州市人民检察院、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陈某1伟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6、2017年3月起，被告人郭瑞平王某1杰(另案处理)潘某1鹏龙海市路他们经营的“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分二次各借取10000元高利贷，后均有还款付息。2017年5月3日潘某1鹏又王某1杰借取10000元高利贷，后因其无力支付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电话威胁、恐潘某1鹏还款潘某1鹏只好先归还3000元本金，并继续支付利息。2017年8月3日晚至4日凌晨，为催讨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王某1杰在各自微信朋友圈潘某1鹏进行恐吓。 7、2017年4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郭瑞平王某1杰黄某2鹏到他们经营的“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取10000元高利贷，黄某2鹏无力支付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即用电话、微信威胁、恐黄某2鹏还款黄某2鹏只好分二次归还欠款。 8、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郭瑞平王某1杰潘某2平到他们经营的“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取10000元高利贷，潘某2平无力支付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即用电话、微信威胁、恐潘某2平还款潘某2平只好向其母亲黄金凤拿10000元归还给被告人郭瑞平。 9、2017年4月间，被告人郭瑞平蔡某6亚跃无力支付其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即伙郑某1强(另案处理)二次龙海市蔡某6亚跃家中讨债，并蔡某6亚跃进行恐吓，逼迫其还款。 10、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郭瑞平因郑国狮无力支付其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即伙郑某1强多次龙海市村郑国狮家中讨债，逼迫其还款。 11、2017年5月间，被告人郭瑞平王某1杰林某1成到他们经营的“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取5000元高利贷，后林某1无力支付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即用手机及微信威胁、恐吓林某1还款。 12、2017年8月间，被告人郭瑞平和王某1因张某1到他们经营的“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取10000元高利贷，后张某1未及时支付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即多次用手机、微信威胁、恐吓张某1还款。 13、2017年10月间，被告人郭瑞平和王某1因方某3到他们经营的“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取20000元高利贷，后方某3无力支付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即用手机、微信威胁、恐吓方某3还款。2017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郭瑞平伙同郑某1、甘某2、郑某2驾车持扩音喇叭，到龙海市田洋社方某3家附近，沿村道循环播放向方某3讨债的录音，后方某3迫于压力即归还所借高利贷。 14、2017年间，被告人郭瑞平因苏某1无力支付其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即伙同郑某1多次到龙海市苏某1家中讨债，逼迫其还款。 15、2018年1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郭瑞平因李某2伟无力支付其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即伙同郑某1、甘某2、郑某2到龙海市下渐山社李某2伟家中讨债，其间，被告人郭瑞平拍下李某2伟母亲及其女儿的照片对李某2伟进行恐吓，逼迫其还款。 （二）故意毁坏财物 2016年1月9日22时许，被告人李登峰因与周某产生过矛盾而对其心存不满，遂纠集被告人郭瑞平、蔡坤明、洪锦煌和林某2(已判决)到龙海市旁，打砸周某停放于该处的闽Ｅ×××××号汽车，造成车辆损失价值11526元。 2018年2月2日，被告人李登峰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蔡坤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以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洪锦煌的刑事责任。认定被告人李登峰、蔡坤明有自首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登峰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郭瑞平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二年三个月、被告人蔡坤明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犯罪内判处刑罚，并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洪锦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登峰的辩护人又提出指控被告人李登峰犯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郭瑞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瑞平催讨欠款，并非出于流氓犯罪动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李登峰在龙海市园镇的赌场内聚赌及放款。其间，为讨要欠款及解决赌场纠纷，被告人李登峰多次纠集被告人郭瑞平、蔡坤明到赌场随意殴打他人，逐步在龙海市带形成以被告人李登峰为首，被告人郭瑞平、蔡坤明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等人先后实施以下犯罪行为: （一）寻衅滋事 1、2016年6月5日11时许，被告人李登峰和蔡某2（外号磕头）到龙海市炉里社陈某2(另案处理)开设的八面豆赌场当庄聚赌，后因诈赌被发现，陈某2等人将李登峰等人扣留，被告人李登峰遂纠集郭瑞平、蔡坤明等多人持木棍将陈某2等人打伤后逃离现场。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初，其在龙海市炉里社开设赌场，李登峰到赌场坐庄赌博。2016年6月5日，其发现李等峰等人诈赌，李登峰、坐庄的男子及一个参加赌博的人就叫其去旁边说话，其就带他们到陈某7家商量赔偿参赌人员损失。后来来了三辆车十几个人，手持木棍将其打伤。并证实其之前就听说过李登峰很霸道蛮横，胡作非为，李登峰经常到处去赌场诈赌，被人发现后就会叫人过来随意殴打他人。这次是在其村里的赌场，没想到李登峰也敢乱来。通过照片辨认出李登峰、辨认出坐庄男子系蔡某2。 （2）证人证言。①洪碰大的证言，证实当天李登峰等4、5人到炉里社陈某2开设的赌场诈赌，被陈某2发现，遂将李登峰等人带到陈某7家要求还钱，后来李登峰说要找个地方谈，陈某8就开车载他们出去，在巷口就遇到四五辆车，李登峰说让他们死，十多个人拿着木棍过来乱打。②陈某8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听到陈某7家门口吵闹就过去看，看到路边停了2、3辆轿车，十几个男子手里拿着木棍围着陈某2和洪碰大进行殴打。后来其听陈某2说有人诈赌被他发现，所以叫人打他。并证实李登峰坐庄的时候是四五个人一起过来的，有的转骰子，有的放高利贷。③陈某7的证言，证实陈某2发现李登峰等人诈赌，就说要到其家去谈，其在门口等。后来陈某2出来说他们要商量。过了一会儿，李登峰等三人就跑出来，其就去追，有三辆车过来，十几个人拿着木棍，李登峰大喊着给我打。④陈福能的证言，证实诈赌的人被叫去陈某7家，大家叫李登峰等人赔钱，陈某2说要把当庄的男子押到车里，后来陈碰大、陈某8把男子押到车上，开来一辆车，对方有十来个人，六七人拿着棍子，砸破车玻璃，并打人。 （3）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某天，其在东园镇一个外号叫“臭耳”的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当时“臭耳”说其诈赌，将其扣留。其知道李登峰是海澄人，可能比较有办法，就打电话给李登峰。李登峰当时马上就到现场解救其。当时李登峰要“臭耳”卖其面子，让其放掉，但“臭耳”不认账。后李登峰的朋友也开车过来，其朋友“缺嘴”也马上带人过来，“臭耳”见人多，就将其押在车上准备载到别的地方。李登峰也要上车，对方不肯，李登峰就拉开坐在其身边的人，让其上李登峰朋友的车，其就离开现场。其离开的时候李登峰和“臭耳”等人有在拉拉扯扯。通过照片辨认出李登峰的朋友系郭瑞平和蔡坤明。 （4）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缺嘴”的具体身份还在查实，木棍的来源无法查清。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6）被告人李登峰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6年6月份，郭瑞平、蔡坤明和其三人在玩耍，其接到其朋友“磕头”的电话称他在陈某2的赌场内被扣押，其就自己开车到陈某2的赌场内找陈某2，让陈某2卖其面子，陈某2不买账，其就先回浮宫和郭瑞平、蔡坤明会合。之后“磕头”的朋友开了一部车从漳州下来会合，其就和郭瑞平、蔡坤明开一部车带他们去找陈某2（当时其交代蔡坤明不要下车，其和郭瑞平下来），叫陈某2把事情简单了结，不要闹大。这时“磕头”的朋友便走到控制“磕头”的车边欲强行将“磕头”带走，但被陈某2阻止，其就过去朝陈某2身上推了一下，并欲打陈某2。“磕头”的朋友强行将“磕头”救出，其余人则拿出棒球棍追打陈某2。之后其就带“磕头”上车，两部车就直接开走了。并供述到，其先后在陈某2开设的赌场当了三四次庄家。通过照片辨认出陈某2。后在庭审过程中对指控的内容无意见。 （7）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其在庭审过程中对指控的内容无意见。 （8）被告人蔡坤明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6年6月份的一天，其和郭瑞平在一起的时候接到李登峰的电话，李登峰说在赌场赌博出事，人被扣住了，让他们过去帮忙。其接到电话后就开车载着郭瑞平过去，郭瑞平下车后，其就将车调转车头在路边等待，其有听到李登峰和赌场的人在说话，李登峰说人是我带过来赌的，有事情找我算就好。随后他们又在现场嚷嚷，其就没管。后来郭瑞平上车，让其赶紧走，其就开车走了，李登峰也和他两个朋友随后开车汇合。吃饭的时候有听到李登峰说因为诈赌被发现的事情。后在庭审过程中对指控的内容无意见。 2、2018年1月7日15时许，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伙同陈某5(另案处理)等人到龙海市海澄镇内溪村碑头社沈海高速公路桥下的赌场内，以陈某1诈赌为由对陈某1进行殴打，行为中，被告人李登峰持刀将陈某1背部砍伤，致陈某1受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7日14时许，其在海澄镇内溪村碑头社沈海高速公路桥下的赌场内赌博，李登峰带着蔡坤明、陈某5、“志辉”在赌场内。后来李登峰出去接了个电话，又叫来小杰、“黑宝”，六个人就一起殴打他，李登峰拿了一把砍刀砍中其后背。后来李登峰押其上车，在车上说其诈赌才打其。并证实李登峰专门在放高利贷，他的微信朋友圈经常有发他带人去讨债的照片和视频。 （2）证人证言。①江某、林某3、林某4、刘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7日15时许，其在海澄镇内溪村碑头社沈海高速公路桥下的赌场内看到李登峰说陈某1诈赌，叫陈某1出去说这件事，陈某1不出去，陈某5、“志辉”先拿电棍打陈某1，后李登峰、蔡坤明、小杰、“黑宝”也上去打，李登峰拿了一把砍刀砍中陈某1的后背。②洪某2、王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1伤情治疗的过程。③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有殴打陈某1。 （3）漳州市公安局鉴定文书，证实陈某1的伤情系轻伤。 （4）龙海市公安局、漳州市检察院鉴定文书，证实陈某1的伤情系轻微伤。 （5）龙海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因本案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7）被告人李登峰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1月7日13时许，其和育艺、志辉、坤明四人到海澄镇内溪村碑头社沈海高速公路桥下的赌场内找人要钱。当时有人打电话给其说昨天赌场有人打到电线，怀疑艺伟诈赌，刚好其昨天也输钱了，就决定要好好问下。其就叫艺伟出去说，艺伟不出去，其就很生气扇了艺伟头部，育艺、志辉、坤明也上去打艺伟。随后其从身上拿出刀砍在艺伟的背上，艺伟的背部就流了很多血。 （8）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小杰去碑头社沈海高速公路桥下的赌场找人，遇到李登峰、育艺、志辉、坤明等人，李登峰对其说陈某1诈赌，要找他出来说下。到了赌场，育艺、志辉就抓住陈某1让其出去，李登峰就说诈赌让他出去，陈某1不肯，志辉就拿电棍电他，李登峰、育艺、其和蔡坤明也上前打，后来李登峰拿刀砍了陈某1的背部。 （9）被告人蔡坤明的供述与辩解，其证实的内容与李登峰、郭瑞平基本一致。 （二）故意毁坏财物 2016年1月9日22时许，被告人李登峰因与周某产生过矛盾而对其心存不满，遂纠集被告人郭瑞平、蔡坤明、洪锦煌和林某2(已判决)到龙海市旁，打砸周某停放于该处的闽Ｅ×××××号汽车，造成车辆损失价值11526元。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9日晚，其将闽Ｅ×××××号汽车停在龙海市附近被人打砸，当时有个叫林某2的被抓承认是其打砸的，并有赔偿其损失。其和林某2不认识，但是听说林某2是李登峰的小弟，估计是李登峰指使的。其曾经借钱给李登峰，但李登峰没有归还，其有和李登峰因此事发生打架，李登峰有扬言报复。通过照片辨认出李登峰。 （2）证人证言。①傅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9日晚，林某2向其借车，第二天林某2告诉其，李登峰叫他和郭瑞平、蔡坤明、洪锦煌一起去砸车，其就一直骂林某2。其还曾经和李登峰、林某2、郭瑞平、蔡坤明在紫云岩见面，李登峰让其只向公安机关交代林某2借车，不要说还有其他人参与的事实。通过照片辨认出李登峰、林某2、郭瑞平、蔡坤明、洪锦煌。②林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儿子林某2因砸车被抓，即将开庭。其找到李登峰说“社会上的人都说因为你和我儿子去赌博，后与周某打架，才会导致我儿子去砸车，现在要赔钱给对方，我手里没钱”。李登峰现场就把11000元给了其，其就凑了11526元赔偿给对方。 （3）龙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Ｅ×××××号汽车损失价值11526元。 （4）本院（2016）闽0681刑初90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林某2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社区公厕边。 （6）情况说明，证实故意毁坏财物一案因时间较久，已经找不到相关视频。 （7）同案犯林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9日晚，其跟傅某在一起，李登峰打电话让其过去找他，其就跟傅某借车过去。到了后，李登峰、蔡坤明、郭瑞平和洪锦煌就从李登峰的车带了甩棍、铁棍等都坐到其的车（傅某车上也有一根甩棍），李登峰说“老孩子”（即周某）的车停在港口那边的小巷里，说要过去砸车。因为其曾经和李登峰一起去了榜山坂头大庙的赌场，在那里李登峰被周某殴打，其劝架也被打了，所以其就同意砸车。李登峰就开车带他们去买了头套，然后载他们过去港口小区那边，李登峰没有下车，其和蔡坤明、郭瑞平和洪锦煌一起开车用甩棍、铁棍等把周某的车给砸了，之后李登峰就开车带他们跑了，跑到龙江大桥把头套、甩棍等扔了。第二天其告诉傅某说昨天开他的车去砸车，傅某一直骂其。后来派出所通知傅某去做笔录，李登峰就说他要处理，并说要一起去紫云岩商量。当时其和傅某一起去的，李登峰和郭瑞平或者蔡坤明也有去。李登峰就说让傅某不要去做笔录，说他要处理。2016年1月28日，李登峰陪其去派出所做笔录，说价值不够10000元，不构成刑事案件，让其虚构几个外地人一起去砸车就好。其就这样和派出所说了。通过照片辨认出李登峰、蔡坤明、郭瑞平和洪锦煌。辨认了打砸车辆的现场和丢弃作案工具的现场。 （8）被告人李登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之前被周某打了，一直想报复回来。2016年1月份的一天，其在石码镇高坑村港口社桥口新村看到周某的闽Ｅ×××××号汽车停在路边，其就打电话给曾经和周某打架的林某2，后又打电话叫来郭瑞平、蔡坤明。后来林某2开了跟傅某借的车过来，车上载着蔡坤明和洪锦煌，后来有又开出去一会儿，估计是去准备头套和棒球棍等东西。林某2就开车载着郭瑞平、蔡坤明、洪锦煌过去砸车，砸完就跑了。打砸后其和林某2等人约在龙江大桥上见面，他们将打砸的头套丢下桥。后来公安一直找傅某调查，当时其、傅某、林某2、蔡坤明等人有到紫云岩去商量，傅某说公安一直找他做笔录，快顶不住了，林某2就说他要去投案。后来林某2去投案并自己把事情承担了下来，虚构了几个外地人的身份。其没有给林某2什么好处，就是把赔偿款给了林某2的父亲让他去交而已。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某2、郭瑞平、蔡坤明、洪锦煌。 （9）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李登峰打电话让其去原龙海中医院附近。其去了以后，李登峰、林某2、蔡坤明和洪锦煌已经在那里了。李登峰说之前在榜山那边被“老男孩”打了，让他们几个人过去把车砸了。其、林某2、蔡坤明和洪锦煌就上了白色的车，车上有头套和棍子，四个人就过去把车砸了。通过照片辨认出李登峰、林某2、蔡坤明、洪锦煌。 （10）被告人蔡坤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9日晚，李登峰让其去砸车，其叫上了洪锦煌。林某2开着一辆白色CC轿车来载他们。他们在和李登峰、郭瑞平汇合，李登峰向他们指了要砸的车，后就由林某2开车，其、郭瑞平和洪锦煌上车过去砸车。林某2把车停好后，四个人戴好车上准备好的头套拿上棍子就过去把车砸了。打砸后就把车开到龙江大桥上将头套扔下去。后来林某2告诉其白色的车是跟“阿某”借的。砸车过后4、5天，李登峰开车载其去紫云岩，当时林某2和“阿某”也上去，他们三个人在商量事情，其一个人留在车上玩游戏。通过照片辨认出李登峰、林某2、郭瑞平、“阿某”即傅某。辨认了停车现场、打砸车辆的现场和丢弃作案工具的现场。 （11）被告人洪锦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9日晚，其和蔡坤明在一起，李登峰打电话给蔡坤明，蔡坤明又叫了其，林某2就开白色CC轿车来载他们，当时其知道李登峰要他们去砸车。他们在港口花园对面的花圃找到李登峰，郭瑞平也在那，李登峰向他们指了要砸的车，后就由林某2开车，其、郭瑞平和蔡坤明上车过去砸车。林某2把车停好后，四个人戴好车上准备好的头套拿上棍子就过去把车砸了。打砸后就把车开到龙江大桥上将头套扔下去。通过照片辨认出李登峰、林某2、蔡坤明、郭瑞平。辨认了停车现场、打砸车辆的现场和丢弃作案工具的现场。 另外，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还共同或者单独实施如下犯罪行为： 1、2015年4月6日16时许，被告人李登峰在龙海市谢社一八面豆赌场内见陈某4、郑某2、许某(均另案处理)对蔡某1进行殴打，也上前无故殴打蔡某1，后郑某2用脚将蔡某1颈部踹伤。鉴定，蔡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一级。 （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6日，陈某9（即陈某4）要求其到谢社赌场，其曾向陈某4借高利贷赌博未还，陈某4就要求其还钱，其没钱还，当时陈某4及旁边的4、5个男子就一起殴打他，还有一人拿木棍打其后脑勺，其就晕倒了。其只知道殴打他的男子一个外号叫“乌龟”、一个叫小杰。 （2）证人证言。①蔡某3、蔡某4、张某2的证言，证实当天他们三人开设在八面豆赌场内，陈某4带着“乌龟”（即许某）、郑某2等人在放贷，李登峰也在赌场内赌博。陈某4看到蔡某1过来就要求蔡某1还钱，蔡某1就叫嚣着不还钱，陈某4、郑某2、许某等人殴打蔡某1，李登峰、林某2也上前殴打，蔡某1被殴打后倒地不起，郑某2又上前往蔡某1的脖子处踹了一脚。并证实李登峰经常在赌场坐庄参赌。②林某2的证言，证实当天其与李登峰在赌场赌博，见陈某4等人殴打蔡某1，也和李登峰上去随意殴打蔡某1，不清楚蔡某1因何被打。并证实李登峰曾经在该赌场坐庄。 （3）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蔡某1C6椎弓板及C5、6棘突骨折，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 （4）被告人李登峰的曾经供述与辩解，供称2015年的某一天，其到蔡某3、张某2等人开设在龙眼园的赌场赌博，当时其看到陈某9、郑某2、林某2等人在殴打蔡某1，其没有参与。庭审中，被告人李登峰对该起指控无意见。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位于龙眼园。 关于辩护人提出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蔡某1在被围殴的情况下没有明确指认被告人李登峰，但在场的证人蔡某3、蔡某4、张某2、林某2均指认被告人李登峰有参与殴打被害人蔡某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可以认定。 2、2016年10月间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李登峰纠集被告人蔡坤明和甘某2(另案处理)驾车到龙海市甘某1家中，将仅穿内裤的甘某1强行带至海澄镇下寮村被告人李登峰经营的海天大排档内，持电击棍对其进行恐吓，以讨要欠款，并将此过程拍摄成视频发布到微信朋友圈中，引发周边群众围观，迫使甘某1答应尽早还款，后于次日4时许才将其放回家。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甘某1的陈述，证实李登峰平时在赌场放高利贷，身边还经常跟着两个小哥帮忙放高利贷。2016年10月份，其在龙海浮宫溪山的一个荔枝园赌博把钱输光了，当时李登峰有交代小弟在那里放贷，其就向李登峰身边一个身材壮壮的小弟借钱赌博，当时口头约定一天一百元利息。其还了十天利息就没有还了。2016年10月份的某天晚上23时许，其在家准备睡觉，李登峰和他的两个小弟（一个身材偏瘦，一个身材壮壮）驾驶一部白色轿车到其家，让其跟他们走。其说其只穿内裤，穿上衣服再去，他们不同意，李登峰的两个小弟就直接强行拽其上车。其中那个身材壮壮的小弟还拿着手机拍视频说“人抓到了，抓到了”。其被逮到了海澄镇下寮的“海天KTV”，并骂其让其还钱。那个身材壮壮的小弟还一直拿着闪着电流的电击棒在其面前挥动，威胁其。其请求他们让其先回去，改天借钱归还，李登峰不同意。后来其就让其妻子找表哥黄永祥帮忙，黄永祥打电话给李登峰保证还钱后，李登峰才同意放人。其后来向甘惠松说了欠钱被绑走的事情，甘惠松借给其5000元，其才把钱还上。 （2）证人证言。①甘某4、甘伍担的证言，证实其是甘某1的父母，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多，甘伍担看到其儿子只穿一条内裤被人带走。凌晨3、4点的时候，甘某1给其儿媳高某打电话说人在海边，被“电鞭”电着，让其赶紧找人借钱。其去找黄永祥借钱，但是没借到，其就回家等消息。甘某1到凌晨5点多才回家。过后其才听说甘某1是被李登峰带走的。②黄永祥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某天，甘某1父母说甘某1因为欠钱被抓，求其帮忙。其打电话给甘某1，甘某1说其欠了李登峰5000元。让其跟李登峰担保下，让他先回去。其就跟李登峰说甘某1的家人来求，5000元而已，让甘某1回去，过几天他的家人就会还钱了。李登峰说好。第二天有朋友跟其说甘某1欠李登峰钱，只穿一条内裤就被带走的视频在朋友圈流传。③甘惠松的证言，证实甘伍担找其说甘某1欠钱，想向其借5000元，其就通过微信转给甘某1。④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李登峰打电话让其一起去甘某1家讨钱，随后蔡坤明开车载其和李登峰到甘某1家。当时三人在窗外叫甘某1，甘某1只穿着内裤就出来了，李登峰让他还钱，甘某1说没有钱，李登峰让甘某1跟他走，出去谈。甘某1说穿下衣服再走。李登峰说不用穿了，直接走。甘某1可能看其有三个人，就乖乖上车走了。其把车开到了李登峰位于下寮社的“海天小炒店”，三人就站在店门口让甘某1还钱，甘某1说外面太冷，要进去谈，李登峰说在外面谈就好，然后就开始骂甘某1让他还钱，其和甘某2就盯着甘某1看。站了十几分钟，甘某1说冷的受不了，李登峰才让甘某1进门。进去后，李登峰拿着电击棒弄得很响在甘某1面前晃动，威胁甘某1还钱。甘某1说没有钱，李登峰让其打电话给家属。后来黄永祥担保，李登峰才让甘某1离开。并证实李登峰经常在龙海附近一带赌博。 （3）接收证据清单、视听资料，证实提取陈某1手机的微信小视频4段，内容为甘某1被李登峰等人带到“海天小炒”店内的情况。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5）被告人李登峰的供述与辩解，供称甘某1跟其借了6000元一直没还。其于2016年10月底的一天凌晨，驾驶蔡坤明的轿车载着蔡坤明和甘某2到甘某1的家中准备讨钱，甘某1当时只穿着内裤出来开门，其就对甘某1说“你很‘豪晓’，钱欠我那么久都不还”，甘某1说不要在他家讲，让他穿个衣服出去讲。其就说不用穿了，直接走。其就将甘某1带到“海天小炒店”，其和蔡坤明、甘某2围着甘某1不让他跑，并骂他，催他还钱。当时其手里拿着闪着电流的电击棒，不时挥舞着吓唬甘某1。甘某1说没办法还钱，又冷得发抖，后来就打电话给他表哥黄永祥。黄永祥担保还钱，其就准备带甘某1回去。这时陆续有“宝阿”、“两齿”等人过来，说在朋友圈看到甘某1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小视频，也过来讨钱。其才知道不知是蔡坤明或者甘某2将此事拍视频发上网了。其不让甘某1穿衣服一方面怕甘某1假装穿衣服锁门，另一方面也是故意让甘某1难受，觉得丢人，方便讨债。通过照片辨认出甘某1。 （6）被告人蔡坤明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6年起，其就跟着李登峰混，李登峰让其做啥其就做啥。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李登峰打电话跟其说“甘某1借钱一直没还，你开车过来载我，跟我去看下，去跟他讨钱”。其就开车接了李登峰和甘某2一起到甘某1家。三人在甘某1家门口喊甘某1的名字，甘某1只穿着一条红色内裤出来，李登峰让他还钱，甘某1说没有钱，李登峰让甘某1跟他走，出去谈。甘某1说穿下衣服再走。李登峰说不用穿了，直接走。甘某1可能看其有三个人，就乖乖上车走了。其把车开到了李登峰位于下寮社的“海天小炒店”，三人就站在店门口让甘某1还钱，甘某1说外面太冷，要进去谈，李登峰说在外面谈就好，然后就开始骂甘某1让他还钱，其和甘某2就盯着甘某1看。站了十几分钟，甘某1说冷的受不了，李登峰才让甘某1进门。进去后，李登峰拿着电击棒弄得很响在甘某1面前晃动，威胁甘某1还钱。甘某1说没有钱，李登峰让其打电话给家属。这时，郭瑞平、郑某2等人也过来，说在朋友圈看到甘某1只穿内裤的视频，过来看热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过来向甘某1讨钱。甘某1后面找了黄永祥担保，李登峰才开车送甘某1回去。李登峰相约他们要债，因为人多才有气势。并供述到李登峰很爱到赌场赌博，经常带着其、甘某2、郭瑞平和郑某2一起去赌场赌博。李登峰经常坐庄，其他人就帮忙收钱。 3、2017年5月间的一天，为讨要欠款，被告人李登峰纠集陈某3到龙海市赌场内，对洪某1进行殴打。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李登峰叫其去海门海山村一赌场赌博，其前后向李登峰借了6、7万的高利贷用于赌博。李登峰经常电话催讨。5月份的时候，其到海澄一赌场，遇到李登峰和陈某3，两人就打他，后被其他人劝开。并证实海门的赌场是李登峰开设的，李登峰还在那里专门放高利贷。其还听说因为欠李登峰的钱被李登峰打的人很多。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间，李登峰对其说洪某1欠他的钱要去赌场找洪某1，其就开车带着李登峰去海澄上寮的赌场找到洪某1索要债务，李登峰和洪某1就互相对骂并打架，其也过去朝洪某1的背部打了几下，就各自回去了。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4）被告人李登峰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和洪某1一起去赌场赌博的时候，洪某1输钱就跟其借钱，之后一直没还其。2017年5月份的一天，其听说洪某1在海澄镇上寮村下寮社一赌场内赌博，其就让陈某3开车带其过去，其找到洪某1后就和洪某1发生争吵，双方互相拉扯并发生打架。打完其就离开了。 关于被告人李登峰及其辩护人辩解该起系互殴事件，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登峰为讨要欠款，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具有明显的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的犯罪动机，是否存在互殴行为不影响本案的认定。 4、2017年3月起，潘某1到龙海市“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分二次各借取10000元高利贷，后均有还款付息。2017年5月3日，潘某1又向王某1借取10000元高利贷，后因其无力支付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电话威胁、恐吓潘某1还款。2017年8月3日晚至4日凌晨，为催讨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和王某1在各自微信朋友圈对潘某1进行恐吓。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起，其分三次向王某1、“黑宝”（即郭瑞平）经营的“天地人”各借取10000元的高利贷（借条写2万，第一天利息300元，接下去每天100元，其拿到手9700元），两次均有准时还款，2017年5月3日第三次借的10000元本金及利息其无力支付。为迫使其还款，2017年8月3日晚，王某1打电话叫其还款，并在朋友圈发了催讨的信息并附上其个人照片，郭瑞平也同样在朋友圈发了信息辱骂其要其还款，并打电话称“有种出来社口，保证打死你”之类的话。 （2）证人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潘某1的母亲，2017年4月份的时候，有一个看上去40多岁的男子曾到其家找潘某1，要求潘某1还款，找不到后就离开了。过了一个多月后，其有一天外出回家发现其家的门锁被损坏，不清楚是何人所为。潘某1说可能是找其讨钱的，所以就没有报警。 （3）潘某1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信息，证实潘某1通过手机支付宝、微信向王某1、郭瑞平的还款记录。 （4）郭瑞平的微信截图，证实郭瑞平在微信朋友圈发送向潘某1的催讨信息。 （5）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天地人汽贸金融”王某1是老板，其和甘某2、郑某2、郑某1是员工，受雇于王某1。王某1的公司是以“小额贷”为主要业务。根据公司规定，借款时，会与借款人签订双倍的欠条，并约定还钱方法，如果不还，就会层层加码索要，通常是通过电话、微信、短信的方式与借款人联系催债，如果再不还，就会打电话辱骂或者威胁不还款就要到家里去要债，让他们在村里抬不起头做人。还不还款，就会上门催讨，实在不行，就会到村里用扩音器录音讨钱。潘某1是其经手的，借了10000元，日退600元。潘某1没还钱后，其就打电话和发微信催讨，潘某1老是说没钱，其就“干撬”他，并威胁说“如果不还钱，我要去你家找你，不在家或者躲起来就踹你家门、砸门窗，让我碰上就打死你”之类的话。后来王某1也有到潘某1家讨债。还有一次其让陈某5开车载他去潘某1家的村口等，没等到人后，其就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讽刺他不敢出来并附上生活照和村口石碑的照片。 5、2017年4月间的一天，黄某2到“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取10000元高利贷，后黄某2无力支付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即用电话、微信威胁、恐吓黄某2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其因赌博输钱，就去“天地人”找“黑宝”（即郭瑞平）借了10000元的高利贷，后其无力归还本金及利息。郭瑞平就一直给其打电话和发微信。其就说实在没有钱还，可否先欠着，郭瑞平说“欠的钱一定要还，不然就去你家找你”。如果没有及时还，郭瑞平就会打电话和发微信威胁其还钱，并一直骂其“你是不是要死，当心弄死你”或者“黄某2你是不是要死，你再不还钱我就去找你家人的麻烦”。后来其就分两次把钱还清了。 （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2的父亲。2017年间，没有人到家向黄某2索要欠款，不清楚黄某2是否有欠人家的钱。 （3）黄某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黄某2分三次转账600元给郭瑞平的情况。 （4）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黄某2与郭瑞平的微信讨债聊天内容已经删除，无法调取。 （5）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黄某2借了10000元，日退600元。黄某2没还钱后，其就打电话“干撬”他，并威胁说“如果不还钱，我要去你家找你，不在家或者就躲起来就踹你家门、砸门窗，让我碰上就打死你”之类的话。黄某2听后估计害怕了，就说实在补交不起利息，会找父母帮忙还钱。 6、2017年4月20日，潘某2到“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取10000元的高利贷，后潘某2无力支付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即用电话、微信威胁、恐吓潘某2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其联系王某1在“天地人汽贸金融”借了10000元的高利贷，后其无力归还本金及利息。王某1和“黑宝”（即郭瑞平）就一直给其打电话和发微信威胁说“他妈的，不还钱，就给我交利息，不然到你家砸门窗，打死你”。其很害怕不敢回家。其有听其邻居说当晚有三、四个陌生男子到其家踹门要其还钱。后来王某1和“黑宝”又发微信威胁说“到你家找不到你，别以为躲起来就不用还钱，不要让我们找到你，不然肯定打死你”。后来其就跟父母说了这件事，家里人替其把钱还了。 （2）证人黄金凤的证言，证实其是潘某2的母亲。2017年间，其曾经拿了10000元给潘某2还债，不清楚潘某2欠谁的钱，也不清楚是否有人来家里讨债。 （3）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潘某2的邻居，不清楚是否有人来向潘某2要债。 （4）潘某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潘某2通过微信向王某1、郭瑞平还款的情况。 （5）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潘某2与郭瑞平的微信讨债聊天内容已经删除，无法调取。 （6）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潘某2借了10000元，日退600元。潘某1没还钱后，其就打电话“干撬”他，并威胁说“如果不还钱，我要去你家找你，不在家或者躲起来就踹你家门、砸你门窗，让我碰上你就打死你”之类的话。潘某2听后估计害怕了，就说实在补交不起利息，会找父母帮忙还钱。 7、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郭瑞平因郑国狮无力支付其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即伙同郑某1多次到龙海市郑国狮家中讨债，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甘某3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郑国狮因为欠钱跑路了。郭瑞平之前曾经多次到其家找郑国狮讨债。 （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郑国狮因为欠高利贷被要债，跑路到外地。 （3）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郭瑞平曾经带其去郑国狮家要债。如果郑国狮不还钱的话，郭瑞平肯定会找郑国狮麻烦的。 （4）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蔡某6跃目前欠债跑路，无法找到本人进行询问。 （5）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曾经带郑某1去找郑国狮讨债，去过几次，郑国狮迫于压力还了点利息，其让他赶紧还钱，不然就比较对不住了。 8、2017年4月间，被告人郭瑞平因蔡某6跃无力支付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即伙同郑某1(另案处理)二次到龙海市蔡某6跃家中讨债，并对蔡某6跃进行恐吓，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蔡某5的证言，证实蔡某6跃及其家人因欠高利贷，还不起，因为害怕高利贷的打人或者到他家砸东西，全家不敢回家出门躲债了。 （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其曾和郭瑞平到蔡某6跃家中讨债，蔡某6跃都说没办法还钱，其去讨债，就是经常多次去，造成不好影响，给蔡某6跃施加压力。 （3）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蔡某6跃目前欠债跑路，无法找到本人进行询问。 （4）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7年4月份，王某1说蔡某6跃借款一直没有归还。其就带上郑某1一起去过蔡某6跃家两次。其到蔡某6跃家向他施加压力时，蔡某6跃都有挤出几百块给其，并承诺还钱。其就叫他赶紧还钱，不然大家不好相见。 9、2017年5月间，林某1到“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取5000元高利贷，后林某1无力支付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即用手机及微信威胁、恐吓林某1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其因急需用钱就到王某1经营的“天地人”公司借了5000元的高利贷，王某1让其签了一张30000元的借条，并让其每天还50元的利息，哪天不想借了，就可以还本金。王某1叫“黑宝”（即郭瑞平）跟进其还款事宜。其如果哪天没有还款，郭瑞平就会打电话威胁其说“今天的钱没还，赶紧去外面借，50元钱都借不到，不然就去你家讨钱”。也会发微信说“没事没事，白纸黑字不止那么多钱，随便你想怎么玩”，如果其还不还钱，郭瑞平就会发朋友圈威胁其。 （2）龙海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郭瑞平与林某1的微信已经删除，无法提取具体内容。 （3）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王某1说林某1借了5000元，王某1向林某1支付了4900元，约定每天收取50天利息，本金一次性还清。林某1没还钱后，其就经常在电话、微信中“干撬”他。但林某1很嚣张，说其没资格跟他要钱，要王某1跟他说。其就跟林某1吵架，并威胁说不还钱就要在朋友圈发布，让他在社会上混不下去。 10、2017年8月间，张某1到“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取10000元高利贷，后张某1未及时支付本金、利息，被告人郭瑞平即多次用手机、微信威胁、恐吓张某1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其因急需用钱就到王某1经营的“天地人”公司借了10000元的高利贷。其必须在三十日内还款，每天要还本金加利息400元。王某1叫“黑宝”（即郭瑞平）跟进其还款事宜。其如果哪天没有还款，郭瑞平就会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威胁其说“今天的钱没还，干你娘的鸡巴，赶紧去外面讨，不然就去你家讨钱”。其害怕他们去家里闹事，就赶紧还钱。 （2）龙海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郭瑞平与张某1的微信已经删除，无法提取具体内容。 （3）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某1让其负责去向张某1讨要欠款。其每天等到该还款的时候，其就会通过微信和电话去和张某1催讨。 11、2017年10月间，方某3到“天地人汽贸金融”店借取20000元高利贷。后方某3无力支付本金、利息。2017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郭瑞平伙同郑某1、甘某2、郑某2驾车持扩音喇叭，到龙海市田洋社方某3家附近，沿村道循环播放向方某3讨债的录音，后方某3迫于压力即归还所借高利贷。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方某1、方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其在东泗乡碧浦村田洋社有听到扩音器循环广播“明某欠钱还钱”。其听说是4个男青年开着一部黑色轿车来找方某3讨债，方某3不在，所以才在村里广播。 （2）证人甘某2、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郭瑞平开车载甘某2、郑某2和郑某1到方某3家中讨债，找不到人。后来郭瑞平就用高音喇叭录了“方某3，欠钱还钱，欠钱还钱”，之后以最大音量开始循环播放那句话，并在方某3的家门口及村里持续播放，直到车驶出大马路才关停。用高音喇叭在村里循环播放就是要让方某3没面子，搞臭他。隔天方某3就马上叫人来还钱了。 （3）龙海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方某3外出避债，无法找到本人；微信记录已经删除，无法调取。 （4）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方某3签了一张4万元的欠条，王某1拿了19400元给方某3。约定每天归还本金1000元及利息200元，分20天还清。方某3还了几天就没还钱。其通过微信、电话、短信催讨也都联系不上。其曾经单独去方某3家讨债，都没找到。后来王某1说要加大力度，让他买扩音喇叭去讨债。其就买了高音喇叭，开车带郑某2、甘某2、郑某1一起去方某3家讨债。方某3不在，其就用高音喇叭录音“方某3欠钱还钱”，然后开车在他们村绕着循环播放。 12、2017年间，被告人郭瑞平因苏某1无力支付其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即伙同郑某1多次到龙海市苏某1家中讨债，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实其曾向王某1借高利贷没还，郭瑞平就来家中讨债，每次都赖着不走。 （2）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到2018年初，一个叫“四串”（即郭瑞平）都会来其家向苏某1讨债，每次都是在家中坐着等苏某1还钱。 （3）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郭瑞平曾经带其去向苏某1讨钱。其和郭瑞平都会电话或者微信催讨，频繁去讨钱，村里人知道对他名声不好，这样就能给他制造压力。 （4）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曾经去向苏某1讨钱，苏某1每次都会挤出一两百块钱归还。 13、2018年1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郭瑞平因李某2伟无力支付其向“天地人汽贸金融”店所借高利贷的本金、利息，即伙同郑某1、甘某2、郑某2到龙海市下渐山社李某2伟家中讨债，其间，被告人郭瑞平拍下李某2伟母亲及其女儿的照片对李某2伟进行恐吓，逼迫其还款。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2伟的父亲。海澄“杰仔”来家里讨债过两次，一次是其妻子在家，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第二次是其和其妻子、孙女三人都在家。其听声音是有三、四个男子来家里找李某2伟讨钱，讨不到钱他们就离开了。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2伟的母亲。2017年12月底，有人在其家外面喊“小李，在不”，其出去开门，三个人站在门外，其就说李某2伟很久没回家了，对方说他们是“海澄杰”，问其有没有办法帮忙还钱，其说没办法，对方就离开了。2018年1月份的一天，有4个人又来其家喊门，其就开门让他们进去，当时其、其老公还有其孙女三人都在家，其说李某2伟很久没回来了，那些人就在家用手机拍照，并拍了其和其孙女，其有点害怕他们会对孙女不利。后来那些人坐了一会儿说如果智伟有回来就联系他们，之后就走了。 （3）证人甘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郭瑞平、郑某2、郑某1去讨债，当时李某2伟不在家，郭瑞平有拍了李某2伟家中的照片发朋友圈给李某2伟施加压力，就是用照片来威胁李某2伟，让李某2伟赶紧还钱。 （4）证人郑某1的证言，其证实其到李某2伟家催讨过两次欠款。一次是2017年12月份，当时郭瑞平开车载其去，郭瑞平在门口喊，李某2伟的母亲有出来说话，他们没跟李某2伟的母亲说来讨债，只说让李某2伟回来联系下。第二次是2018年1月份，甘某2开车载其、郭瑞平和郑某2四个人一起去李某2伟家，李某2伟不在家，家里只有他父母和一个孩子，李某2伟父亲让他们进去泡茶，他父母说没钱还。郭瑞平有拍了几张李某2伟家里的照片发朋友圈。 （5）被告人郭瑞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7年12月份，其开车载郑某1到李某2伟家讨钱，两人在门口大声喊“李某2伟有没有在家”，李某2伟母亲出来说话，其就跟他母亲交代有回来联系下，之后就走了。第二次是2018年1月份，甘某2开车载其、郑某1和郑某2一起去的，李某2伟不在家，家里只有他父母和一个孩子，李某2伟父亲让他们进去泡茶，其就进去并说了李某2伟欠钱的事情。其有拍了几张李某2伟家里的照片传给李某2伟，让李某2伟赶紧还钱。还有把他家的照片发到朋友圈，目的就是要给李某2伟施加压力，让他赶紧还钱。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天地人汽贸金融”位于龙海市。 （7）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3月15日对天地人汽贸金融公司进行搜查，扣押电脑主机一台及显示器一台。 （8）龙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书，证明经福建工商一体平台查询，截至2018年8月3日，在龙海辖区内尚未发现有“天地人汽贸金融”或“天地人金融汽贸”的公司的相关注册登记信息。 （9）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15日，龙海市公安局对“天地人汽贸金融”公司进行搜查，未查获相关账册及放贷材料。 关于被告人郭瑞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瑞平催讨欠款，并非出于流氓犯罪动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瑞平涉及暴力讨债的事实共计10起，被告人郭瑞平系非法放贷，在借款人不能及时还款的情况下，多次采取电话、微信威胁、上门催讨等手段向借款人及其家属施加压力，该催讨过程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并有被告人郭瑞平的曾经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郭瑞平为催讨欠款，多次威胁、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另查明，2018年2月2日，被告人李登峰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蔡坤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又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洪锦煌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承认所犯罪行，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无意见，请求从轻处罚。 以上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四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 （2）本院（2016）闽0681刑初9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郭瑞平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5月16日。 （3）本案发破案报告、归案经过、投案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登峰于2018年2月2日主动到龙海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蔡坤明主动到龙海市公安局投案。 （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出生年月等身份基本情况。 关于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登峰经常性纠集被告人郭瑞平、蔡坤明在一起，成员相对固定，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行为。其中，寻衅滋事均系持凶器，二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均单独构成刑事犯罪，又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的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三人多次共同或者单独实施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又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11526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洪锦煌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11526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洪锦煌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李登峰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郭瑞平、蔡坤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洪锦煌在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登峰、蔡坤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瑞平、洪锦煌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登峰、郭瑞平、蔡坤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郭瑞平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可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各自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登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十日折抵刑期十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 二、撤销本院（2016）闽0681刑初91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郭瑞平宣告的缓刑。被告人郭瑞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加上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十二日折抵刑期十二日，即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 三、被告人蔡坤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八日折抵刑期八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 四、被告人洪锦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周 鹏 审判员 王碧祥 审判员 陈淑芬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余晓立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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