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225民初818号原告：黎某1，男，201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封开县，法定代理人：黎某2（系原告黎某1的父亲），男，197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封开县，法定代理人：丘某（系原告黎某1的母亲），女，197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信宜市，委托代理人：植文金，男，196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封开县，封开县南丰镇街道社区调委会人民调解员。被告：封开县南丰镇中心小学，住所：封开县南丰镇商业大道。法定代表人：叶玉枝。委托代理人：贾世波，女，广东卓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浩，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封开县，被告：钱一旗，男，201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封开县，被告：钱堂瑜（系被告钱一旗的父亲），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封开县，被告：姚明芬（系被告钱一旗的母亲），女，199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封开县，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经营场所：肇庆市和平路**14、15卡。负责人：梁华忠，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汉忠，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黎某1与被告封开县南丰镇中心小学、林浩、钱一旗、钱堂瑜、姚明芬，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某1的法定代理人黎某2、丘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植文金，被告封开县南丰镇中心小学的委托代理人贾世波，被告林浩，被告钱堂瑜及姚明芬，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汉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及林浩赔偿123941.06元给原告；2、判令被告钱堂瑜、姚明芬赔偿34710.26元给原告；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五被告与第三人对原告方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8日下午第二节活动课回教室准备放学时，原告黎某1与被告钱一旗从沙地跑回教室途中，跑到羽毛球场时，跑在后面的钱一旗将在前面的黎某1推了一把，导致黎某1头部右耳上方着地，起了个血肿块。原告当时就觉得头痛，回家后晚饭时，出现呕吐头晕、四肢发冷现象，黎某1家长知会学校后立即送黎某1到封第二人民医院就诊，经医院医生诊断为脑部积血需做手术。因封第二人民医院医疗条件有限不适合做这个手术，当天转院至梧州市桂东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行开颅右侧硬膜外血肿清除术，术后神经营养及保护等治疗14天后方出院。此事故经南丰镇中心小学和任课老师林浩，钱一旗家长、黎某1家长三方协商达成协议，即由学校及任课老师承担80%责任，钱一旗家长承担20%责任。此次事故造成原告各项损失如下：一、医疗费23712.88元；二、住院伙食费1400元；三、住院护理费13118.06元（14天×2+90天，按广东省农林牧渔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四、伤残赔偿金63120元；五、精神抚慰金16000元；六、交通费3000元；七、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鉴定费3616元；八、司法鉴定费3360元；九、营养费5000元；十、住宿费1383.98元；十一、美容费30000元；十二、黎某1父亲误工费13340.4元；十三、失学补课费5000元，十三项损失共181051.32元由被告按照责任承担。即被告南丰中心小学与被告林浩承担144841.06元，而学校方已支付6000元，林浩已支付14900元，故该两被告还需赔偿123941.06元给原告。被告钱堂瑜及姚明芬承担36210.26元，因其已支付1500元，故该两被告还需赔偿34710.26元给原告。经当事人协商，对赔偿数额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辩称，一、原告所主张的部分赔偿金额与本案无关或于法无据，应予驳回。1、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共计23712.88元（包括广东三九脑科医院6单2177.89元、封第二人民医院2单共1057.87元、梧州市桂东人民医院5单共19477.12元），但经答辩人计算，以上三家医院费用累计实为22712.88元，且原告无提交广东三九脑科医院的有关病历资料，无证据证实广东三九脑科医院的6单收费票据2177.89元与本案有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答辩人对该医院的6单收费票据2177.89元均不予认可，即原告的医疗费实际为20534.99元。2、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3118.06元，答辩人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为一人，实际护理天数应为14天＋90天=104天。此外又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父母有正式收入，所以根据法律规定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封南丰镇经济发展水平，应酌定护理费为每天80元，故原告护理费应为8320元。3、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过高，答辩人该费用并无证据支持，应酌定为8000元为宜。4、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但结合原告的医疗地点、地理位置、交通便利程度，答辩人认为该费用过高，并且没有提供任何有关联性的票据支持，应酌定为600元。5、原告主张营养费5000元，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原告提供的出院记录上“加强营养”明显是事后补充的，而且主治医师在签名时亦标注“2018.8.24”，由此可见，加强营养并不是医嘱初衷，请法院依法驳回。6、原告主张的住宿费1383.98元，答辩人认为，原告提供的旅客住所登记表只是用于记录住宿费用，但关联性无法确认，且该旅客住宿登记表并非正式的发票，答辩人对其真实性也不予确认，故应当驳回原告的住宿费请求。7、原告主张的美容费30000元，答辩人认为，原告主张的美容费没有依据，首先原告受伤的部位位于头部，伤口不明显，且孩子较小，具有较强的自我愈合能力，整容费是不必要开支。其次，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整容费的规定，原告应当提交需要进行整容的医嘱或者司法鉴定意见，但原告并无提交任何此类资料，故原告主张30000元的美容费并无任何依据，应予全部驳回。8、原告主张黎某2的误工费13340.4元，答辩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规定可知，误工费是指因受伤而进行治疗延误工作导致的损失，并非家属的误工损失，家属如作为陪护人员，其误工损失实际上已从护理费中获得了补偿，并不需要额外赔偿护理人员的误工费损失，否则构成重复赔偿，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应予驳回。9、原告主张的失学补课费5000元并无法律依据，故答辩人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二、答辩人封南丰镇中心小学已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校（园）方责任保险，答辩人请求追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作为第三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保险约定，在被保险人的教学活动中或由被保险人统一组织或安排的活动过程中，因在校活动导致注册学员的人身伤亡，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全部或部分直接经济损失赔偿责任，由保险人负责赔偿，因此，应当由保险公司在答辩人承担责任范围内优先赔付，剩余不足部分再由答辩人与任课老师共同赔付。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所列举的赔偿费用过高，部分内容缺乏事实依据，法律依据，明显不公，应予驳回。故答辩人恳请法院充分考虑及采纳答辩人的答辩意见，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林浩辩称，我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的意见一致。被告钱一旗、钱堂瑜、姚明芬共同辩称，我们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的意见一致。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称，我司认为在这次事故中，被诉学校并不是直接侵权人，学校承担的责任属于次要责任。针对原告所提的各项损失，我司认为部分项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医疗费，原告要求赔偿医疗费23712.88元，经我司核对，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共计22712.88元，扣减非社保用药3274.3元（广东三九脑科医院282.9元、封第二人民医院152.76元、广西桂东人民医院2838.63元），结余19438.58元。2、住院伙食费1400元。3、护理费，该费用根据国有行业标准应为每天80元，总计应当为80元/天×14天（实际住院天数）=1120元。4、伤残赔偿金，原告属于农村户口，且其未提供银行流水或纳税证明以证实其为城镇户口，故本案伤残赔偿金为15780元/年×20年×20%=63120元。5、精神损失费，根据答辩人与封南丰镇中心小学之间的《校（园）方责任保险》第六条“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也不负责赔偿（四）精神损害赔偿”，原告主张的16000元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答辩人赔偿范围。6、交通费，原告提出的交通费3000元过高，并无法证明其与事故有关联，故不予认可。7、残疾鉴定费，鉴定费是原告为举证而产生的费用，不属于本次事故的损失，不应属于保险的赔付责任。8、营养费，原告所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过高，且根据医嘱，没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内容，原告主张营养费依据不足，不予认可。9、住宿费，住宿费1383.98元过高并无法证明其与本次事故有关联，故不予认可。10、美容费，原告提出的美容费30000元没有依据，首先原告受伤的部位位于头部，伤口不明显，且孩子较小，具有较强的自我愈合能力，整容费是不必要开支，其次并未提交需要进行整容的医嘱或司法鉴定意见，故对30000元的美容费不予认可。11、误工费，原告提出其父亲的误工费13340.4元，根据保险合同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12、失学补课费，原告主张的失学补课费5000元并无法律依据，故请法院依法驳回。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黎某1与被告钱一旗是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的在读学生。2017年11月8日下午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的老师即被告林浩组织班级学生在校园草地自由活动。在即将放学时，被告林浩要求学生回教室集中，原告黎某1和被告钱一旗在奔跑回教室的过程中，被告钱一旗从后面推了原告黎某1，导致原告头部右耳上方着地，出现了血肿块。当晚，原告出现头晕呕吐现象，并被立即送往封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右侧枕顶部硬膜下血肿。原告在封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057.87元（294.66元+763.21元）。2017年11月9日凌晨，原告因病情严重被送往广西桂东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颅内损伤；2、硬膜外血肿（创伤性）（右侧）；3、硬膜下血肿（创伤性）（右侧）。原告因此次受伤在广西桂东医院住院治疗14天，共支付医疗费18643.62元（755元+17888.62元）。此后原告三次到广西桂东人民医院复诊，分别支付医疗费9.5元、412元、422元（412元+10元）。2018年1月到2018年3月期间，原告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095.26元（500元+35.21元+82.63元+1394.79元+82.63元）。2018年6月27日，原告的父亲黎某2委托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因颅脑损伤致残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肇三医司法鉴定所［2018］精鉴字第64号《精神伤残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黎某1于2017年11月8日外伤事故所致的“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颅脑外伤所致）”，评定为九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616元。2018年7月18日，原告的父亲黎某2委托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并对后期医疗费和护理费进行评定。该所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3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黎某1的脑外伤所致精神伤残为九级伤残（详细见：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精神伤残鉴定意见书》）。2、被鉴定人黎某1的后期医疗费用需人民币1000元。3、被鉴定人黎某1的护理期为9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360元。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后，原告的父亲代理原告、被告钱一旗的父亲代理钱一旗、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代表林业汉与被告林浩在调查清楚事故发生原因的情况下，经协商于2017年12月1日自愿达成协议：学校及任课教师承担80%责任，钱一旗家长承担20%责任。此外，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向原告支付了6000元，被告林浩向原告支付了14900元，被告钱堂瑜、姚明芬向原告支付了1500元。再查明，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在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处购买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18年8月31日二十四时止，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3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在有效保险期间内。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庭审笔录等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钱一旗推倒原告黎某1，导致原告黎某1受伤，被告钱一旗应当承担部分侵权责任，由于被告钱一旗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由其监护人即被告钱堂瑜、姚明芬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故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关于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主张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在此次事故中不是直接侵权人，不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作为教育机构，而原告黎某1和被告钱一旗作为未满八周岁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二人在校期间是脱离法定监护人直接监护范围的，而此时封南丰镇中心小学未能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是导致了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因此，原告的父亲代理原告、被告钱一旗的父亲代理钱一旗、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代表林业汉与被告林浩签订的协议是在调查清楚事故发生原因的情况下经协商自愿达成的。因此，由学校与任课老师承担80%责任，钱一旗家长承担20%责任是合理的，故对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黎某1主张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进行计算：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3712.88元（封第二人民医院1057.87元+广西桂东人民医院19477.12元+广东三九脑科医院2177.89元），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对广东三九脑科医院的收费票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方并无提供相应的病历资料证明该费用与本案有关，但在庭审中原告方提供了其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治疗的相关病历资料。因此，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出入院证明等病历资料，其医疗费实为22712.88元，故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支持22712.88元。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本次事故在广西桂东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00元（100元/天×14天）。三、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3118.06元，首先护理期间的问题，虽然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只认可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期14天，但根据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评定为90天，故护理期应当按照90天计算。原告住院14天期间有医院的疾病证明书载明陪护2人，原告主张护理人为其父母，而出院后的76天（90天-14天）护理人为其父亲。而护理费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主张两个护理人的收入按照2017年农、林、牧、渔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578元/年（即111.17元/天）计算，另原告的法定代理人黎某2庭审中提供其从2017年7月到2017年10月的工资收入情况为136.11元/天［（4059元+4081元+4102元+4091元）÷4÷30天］，故黎某2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应当以2017年农、林、牧、渔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11.17元/天计算；而原告母亲丘某的护理费计算标准，由于原告方未能举证丘某有固定收入，故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85元/天计算，即护理费为11195.3元（111.17元/天×90天×1人+85元/天×14天×1人）。四、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九级伤残，结合原告为农村户口且为未成年人，故残疾赔偿金为63120元（15780元/年×20年×0.2）。五、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6000元，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九级伤残，确实给原告这一未成年人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结合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原告所在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六、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原告未能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因其交通费损失是实际发生的，结合原告就医的次数、就医的地点等，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200元。七、关于原告主张的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鉴定费3616元，该费用属于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伤害而对自身伤情进行鉴定产生的合理费用，且原告提供了相关收费发票，故本院予以支持。八、关于原告主张的司法鉴定费3360元，该费用属于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伤害而对自身伤情进行鉴定产生的合理费用，且原告提供了相关收费发票，故本院予以支持。九、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九级伤残，但原告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过高，结合医嘱本院酌定营养费为3000元。十、关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1383.98元，从原告提供的住宿费票据来看，除了住宿时间为2018年4月26日当日的票据（198元）与原告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就医时间不相符之外，其他的住宿时间均一一对应，故原告主张因就医而产生的住宿费应为1185.98元（1383.98元-198元）。十一、关于原告主张的美容费30000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该项费用的必要性，且该费用未实际发生，故本院不予支持。十二、关于原告主张黎某2的误工费13340.4元，黎某2因原告受伤而请假对原告进行护理，确实造成一定的误工费损失，但是该费用已经在上述的护理费部分得到补偿，原告再主张黎某2的误工费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失学补课费5000元，因该项费用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围，原告的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主张的损失依法确认为126790.16元（医疗费22712.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11195.3元+残疾赔偿金63120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交通费1200元+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鉴定费3616元+司法鉴定费3360元+营养费3000元+住宿费1185.98元）。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在本次事故中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其在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18年8月31日二十四时止，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3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在有效保险期间内，故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第三人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根据保险合同，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与间接损失的赔偿，本案中的间接损失包括两次鉴定产生的费用，故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为83051.2元［(126790.16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鉴定费3616元-司法鉴定费3360元）×80%］。由于被告林浩与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对原告方的损失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因此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与被告林浩连带赔偿83051.2元给原告。对22976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鉴定费3616元+司法鉴定费3360元）由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与被告林浩承担18380.8元（22976元×80%）。而事故发生后，被告封南丰镇中心小学赔偿了6000元给原告，被告林浩赔偿了14900元给原告，二被告多支付的部分2519.2元（6000元+14900元-18380.8元）由原告方予以退回。而被告钱堂瑜和被告姚明芬需承担本次事故20%的赔偿责任，即需赔偿25358.03元（126790.16元×20%），扣减被告钱堂瑜和被告姚明芬向原告支付的1500元后，被告钱堂瑜和被告姚明芬尚需赔偿23858.03元（25358.03元-1500元）给原告黎某1。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与被告林浩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83051.2元给原告黎某1。二、被告钱堂瑜与被告姚明芬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3858.03元给原告黎某1。三、原告黎某1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2519.2元给被告封开县南丰镇中心小学与被告林浩。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3.26元，减半收取646.63元，由原告黎某1负担221.63元，由被告封开县南丰镇中心小学负担和被告林浩负担325元，由被告钱堂瑜和被告姚明芬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本案判决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同等金额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侯国强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莫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