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民终7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土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剑锋，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省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法定代表人：陈德兴，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甘肃和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强达供销配送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宝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成良，甘肃熙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兰州土产公司（以下简称土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甘肃省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甘肃省供销社）、甘肃强达供销配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达公司）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初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土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剑锋、被上诉人甘肃省供销社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和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成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产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初362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确认强达公司拆除476号建筑面积220平米房产为土产公司所有；省供销社和强达公司返还城关区火车站474号、476号建筑面积220平米房产；依法判令省供销社赔偿损失550万元，强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省供销社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兰州中院36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应予以纠正。兰州中院362号民事判决认定："本院认为：土产公司基于1984年3月12日兰州市人民政府《关于省供销社及省五金交电化工公司底层商店分配方案的通知》，认为其对拆迁前的供销社住宅楼底层中厅房屋享有所有权。但从该份《通知》的内容来看，仅仅是'将省供销社住宅楼底层商店三个大厅的中厅，建筑面积220平方米、营业使用面积130平方米，分配给市供销社信托贸易公司车站门市部使用'，并未明确写明该房屋所有权归市供销社信托贸易公司"，从《通知》来看，明确记载是"分配给市供销社信托贸易公司车站门市部"，并不存在362号判决认定还有"使用"二字，一审判决中添加"使用"二字直接改变了市政府分配方案的内容，也导致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1983年6月13日兰州市供销社文件报送省供销社的（83）兰供字第092号《关于综合贸易信托公司东站门市部搬迁新址的紧急报告》中明确安置上诉人的原因，即"省供销社综合楼建成后拆除了上诉人火车站门市部，门牌48号，使用面积303㎡，产权属市房产局"，省供销社（82）甘供销办字第362号《关于我社新建楼房首层营业室安排情况的报告》文件也是根据供销社报告的事实基础上重新划分了营业用房的分配，确定了位置，因此涉案房产是拆迁安置的营业用房，上诉人享有所有权，拆除了房子后安置的是使用权，显然违反常理。一审法院人为添加的"使用"二字确定房屋的归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省供销社所签订的租赁协议，并不能证明房屋权属归省供销社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兰革发1979兰州市革委会批转市建委《关于商业服务网点建设和分配问题的规定》和兰州市人民政府第23次《市长办公室会议纪要》明确几个事实，第一，今后各单位需要使用底层商店的，一律由主管局向市规划局提出申请，其他部门均不受理要房事宜。因此，上诉人需要营业用房只能由省供销社向市规划局提出申请。第二，底层商店的分配，要统筹兼顾，合理分配，目前分配的重点是：（1）原拆迁单位需要占用底层商店的。本案中上诉人完全属于"原拆迁单位需要占用底层商店的"情形，省供销不是产权单位，因此上诉人不需要缴纳房租，但由于省供销社属于上级主管单位，要求下属单位签订租赁协议并缴纳租金，下级单位只能遵从，但该行为实际上收取的是管理费。需要说明的是，拆迁之前上诉人使用的房屋为市房产局所有，上诉人在使用的过程中并未缴纳房租，经市政府分配房屋后，作为拆迁安置的营业用房，反而要向省供销社缴纳房租，显然不合理，试问供销社，如果上诉人需要缴纳房租，那么市房管所的产权去哪了？按照省供销社的说法，房子被拆了不用补偿，政府分的房子还要交租金，这是什么道理。同时，省供销社将房屋产权转移后给强达公司后依然向上诉人收取了8年的房租，这一事实完全可以证明省供销社是否具有产权都在强行向下级单位收取房租（即管理费）的情况。按照省供销社和强达公司所述事实，2002年就将房屋产权转至强达公司名下，而省供销社依旧在收取租费，显然，即便上诉人按照上级单位的要求签订租赁协议缴纳租金，并不代表上诉人认可房屋的权属归省供销社所有，相反，上诉人通过市政府的决定经分配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是不争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显错误。甘肃省供销社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二条要求返还220平方米的房产并赔偿500万元，两个要求重复，于情于理不合法。涉案房产所有权省供销合作社联社已于2002年将房产转让给强达公司，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3.本案的诉讼过程，2015年上诉人起诉到城关法院，撤诉后又起诉到兰州中院，之后又撤诉，又以行政诉讼起诉到兰铁中院被驳回，这次已经是第六次诉讼。4.在房改之前，没有所有权的概念，都是使用权，本案在1998年就签订的是租赁合同。5.在租赁合同的履行中，省联合社一直是与元盛商贸经营部签订租赁合同，元盛商贸经营部是独立法人，我们与上诉人没有直接关系，诉讼主体不适格。强达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案涉位于兰州市××站房产的所有权人为答辩人强达公司，与上诉人土产公司无关；首先，答辩人强达公司于2002年通过房屋买卖方式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该房产与上诉人无任何法律关系。其次，460-466号房产已被答辩人强达公司合法拆除，根据《物权法》第30条的规定，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该房产的所有权因拆除这一事实而消灭，故上诉人要求对已拆除的房产确认所有权，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此项诉讼请求。二、上诉人土产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诉人诉称的474号、476号建筑面积220平方米房产"与答辩人强达公司合法拆除的460-466号房产是同一房产首先，上诉人土产公司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诉请的编号为474号、476号的房产的由来且指向不明。"474号、476号"是如何产生的？上诉人土产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次，上诉人土产公司并不能证明答辩人已拆除的火车站460-466号房产中包含上诉人土产公司诉请的474号、476号建筑面积为220平方米的房产。三、即便，案涉火车站460-466号房产中包含上诉人土产公司诉请的"474号、476号建筑面积220平方米房产"，但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省供销社提供的证据《租赁合同》、《调整租赁房屋租金标准的补充协议》来看，上诉人土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省供销社仅是租赁关系，其不享有物权根据被上诉人省供销社提供的:1、《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签订于1984年8月25日，合同第（三）条约定，该协议于1984年4月1日起执行；2、《调整租赁房屋租金标准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签订于2003年8月1日，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在此期间如遇开发、拆迁，本协议自动终止。"上述两份证据真实合法有效，足以证明上诉人土产公司自始至终仅是被上诉人省供销社的承租人，上诉人土产公司自1984年起一直以承租人的身份承租涉案房产，不享有任何物权。四、本案上诉人土产公司并非适格原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起诉从上述事实可知，上诉人土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省供销社仅是租赁关系，但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民事诉讼法把"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列为起诉要件之首位，足见其份量之重。由此可知，要想成为适格的原告，则须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所谓"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指原告必须是发生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的双方主体之一。具体到本案，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当事人之间仅有租赁关系，上诉人土产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确认物权的权利义务关系，故，土产公司不是所有权确认纠纷的适格当事人。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该与拆迁公告发布之日起算，即在2009年11月23日起算。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土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强达公司拆除钱的××区、476号建筑面积220平米房产为土产公司所有；2.甘肃省供销社和强达公司返还该房产；3.判令甘肃省供销社赔偿损失550万元，强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土产公司系原兰州农副产品贸易中心、兰州市综合贸易信托公司合并的企业。1985年3月28日，兰州市整顿公司办公室批准兰州农副产品贸易中心、兰州市综合贸易信托公司一套机构两块牌子。1985年7月15日，兰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85)兰供字第105号文件批准该两公司合并为兰州农副产品贸易中心。1991年11月13日，兰州市计划委员会以计财(1991)143号批复，将兰州农副产品贸易中心更名为兰州市土产公司。1984年3月12日，兰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省供销社及省五金交电化工公司底层商店分配方案的通知》载明，"根据省市领导三月三日火车站现场办公会议指示精神和(79)兰革发186号文件及八O年九月十一日第23次市长办公会议关于底层商店分配问题的有关规定，经研究决定：省供销社办公楼底层商店一个大厅，建筑面积420平方米、营业使用面积240平方米，分配给市果品公司火车站门市部。省供销社住宅楼底层商店三个大厅，其中，中厅建筑面积220平方米、营业使用面积130平方米，分配给市供销社信托贸易公司车站门市部使用"。1984年8月25日，兰州市综合贸易信托公司信托商店与省供销社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将火车站150号家属住宅楼一层中部门市部租给信托商店，门市部营业厅实际使用面积为134.14平方米，储藏室实际使用面积为49.3平方米"。2003年8月1日，甘肃省供销社机关后勤服务中心又与该商铺的实际承租人、兰州市综合贸易信托公司的下属单位兰州市源盛商贸经销部签订《调整租赁房屋租金标准的补充协议》，约定对"火车站东路462号一464号家属楼楼下商铺(使用面积183.44平方米)的原租金进行了调整。2001年11月，省供销社向兰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申请，取得了涉案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兰房(城公)产字第38027号】，房屋坐落城关区火车站街道火车站东街460--466号，建筑面积589.27平方米。2002年1月22日，省供销社与强达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将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火车站460-466号房地产出售给强达公司。兰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依据双方的房屋所有权属转移申请，审核通过后，向强达公司颁发了【兰房(城股)产字第(41152)号】房屋所有权证。2008年10月10日，兰州市规划局发布建设工程拆迁范围通知书，同意强达公司拆除涉案房屋。2009年1O月22日，兰州市城市建设拆迁安置管理办公室发布房屋拆迁公告，其中第一条拆迁范围载明"城关区火车站东路460号、462号、464号、466号、468号、470号；天水南路20号、22号、24号、26号、28号及家属楼周边平房和附属物。以上门牌号与实际不符的，以规划部门批准的红线范围为准。"随后对涉案房屋进行了拆除。2017年1月3日，兰州土产公司提起行政诉讼，将兰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第三人省供销社及强达公司起诉至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要求确认兰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给省供销社颁发兰房(城公)产字第38027号房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撤销兰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向省供销社颁发的兰房(城公)产字第38027号房权证。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一审裁定认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中，土产公司于2016年5月9日在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民事案件过程中，向该院出示了兰房(城公)产字第38027号房权证，说明其至迟在该日已经知道了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土产公司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未提出正当理由"，裁定驳回了土产公司的起诉。土产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按照兰州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2016年2月6日出具收条的日期，土产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对其起诉应予驳回。关于土产公司称被诉房屋登记行为中的部分房屋，是兰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1984年3月12日作出的《关于省供销社及省五金交电化工公司底层商店分配方案的通知》中分配给兰州市供销社信托贸易公司车站门市部的，产权属土产公司所有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终审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房屋产权证是对房屋享有所有权的唯一凭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土产公司基于1984年3月12日兰州市人民政府《关于省供销社及省五金交电化工公司底层商店分配方案的通知》，认为其对拆除前的供销社住宅楼底层中厅房屋享有所有权。但从该份《通知》的内容来看，仅仅是"将省供销社住宅楼底层商店三个大厅的中厅，建筑面积220平方米、营业使用面积130平方米，分配给市供销社信托贸易公司车站门市部使用"，并未明确写明该房屋所有权归市供销社信托贸易公司。再结合省供销社提供的两份合同，即1984年8月25日兰州市综合贸易信托公司信托商店与省供销社签订的租赁合同，2003年8月1日省供销社机关后勤服务中心与商铺实际承租人、兰州市综合贸易信托公司的下属单位兰州市源盛商贸经销部签订的《调整租赁房屋租金标准的补充协议》，可以看出，就省供销社住宅楼底层的中厅房屋，土产公司的下属单位一直以来都只是通过与省供销社建立租赁关系而使用房屋，仅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虽然土产公司不认可这两份合同，认为其是基于所有权而不是租赁关系使用房屋，以及抗辩这两份合同指向的房屋与诉请房屋不在同一地段和方位，并且诉状所列涉案门牌号火车站474号、476号与省供销社答辩的火车站东路462号、464号不一致，但不论是土产公司的起诉状陈述事实、兰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省供销社及省五金交电化工公司底层商店分配方案的通知》，还是省供销社提供的两份合同，均指向相同的房屋，即省供销社住宅楼底层商店三个大厅的中厅。而土产公司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还使用其他房屋。故对土产公司要求确认拆除前的××区、476号建筑面积220平米房产为其所有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土产公司主张省供销社和强达公司返还一楼建筑面积220平方米的新建房屋面积或折价赔偿损失550万元的问题。由于涉案房屋在拆除前由省供销社依法取得产权证，转让给强达公司后，强达公司也依法办理了产权证，且强达公司的拆迁行为也是经过相关部门批准后实施的。强达公司拆除自有房屋并未侵犯土产公司的利益，不需要对土产公司进行补偿或赔偿。对土产公司的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土产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土产公司由兰州农副产品贸易中心和兰州市综合贸易信托公司合并而来，而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兰州市源盛商贸经销部是兰州市综合贸易信托公司的下设单位。由于兰州市政府的分配方案中将涉案房屋分配给信托公司使用，租赁合同也是省供销社与信托公司所签。作为信托公司变更而来的土产公司，具有法律意义上的诉讼主体资格，对省供销社和强达公司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土产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土产公司陈述在强达公司拆迁时并不知道强达公司已取得房屋产权证，而且其也一直通过各种渠道反映问题，包括提起行政诉讼。兰州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71行初4号行政裁定书认定"原告土产公司于2016年5月9日在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民事案件过程中，向该院出示了兰房(城公)产字第38027号房屋所有权证，说明其至迟在该日已经知道了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根据行政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土产公司至迟在2016年5月9日知道强达公司享有涉案房屋的产权证，知道了可以主张权利的主体。现土产公司于2018年2月5日起诉，要求确认房屋所有权并赔偿损失，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土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土产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土产公司提交一份证据：甘肃强达公司与甘肃果品公司补偿150万的拆迁补偿款，拟证明强达公司对甘肃果品公司进行了补偿安置。甘肃省联合社质证认为，不是新证据，没有原件，不具有相关性，与本案无关。强达公司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认定：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没有原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土产公司主张对案涉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474、476号房屋所有权并要求赔偿损失的理由能否成立。经审查，案涉474、476号房产省供销社于2001年11月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兰房(城公)产字第38027号】，2002年1月22日，省供销社与强达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将上述房产出售给强达公司，强达公司取得【兰房(城股)产字第(41152)号】房屋所有权证。2008年10月10日，兰州市规划局发布建设工程拆迁范围通知书，同意强达公司拆除涉案房屋。案涉房产从未登记在土产公司或其前身名下，土产公司没有取得房产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因此，土产公司主张其为案涉474、476号房产的所有权人无是适合法律依据。1982年6月14日甘肃省供销社给兰州市城市规划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新建楼房首层门市部安排使用意见的报告》【（82）甘供销办字220号】、1982年10月12日甘肃省供销社《关于我社新建楼房首层营业室安排情况的报告》和兰州市政府1984年《关于省供销社及省五金交电化工公司地城商店分配方案的通知》等文件都是在甘肃省供销新建楼房中根据当时市政管理和市场需要对供销系统相关部门和单位营业网点的安排并非是对房地产的分配。因此，土产公司以上述政府文件主张其对案涉房产享有所有权的主张理由不能成立，其以主张赔偿损失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土产公司起诉主张的是不动产物权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故强达公司提出土产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不能成立。综上，土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错误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兰州土产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文轩审判员 徐长飞审判员 赵学平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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