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琼9007刑初186号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琼9007刑初186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小丽，女，1963年8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大专文化，原中共党员，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原局长（正科级），被捕前住东方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东方市公安局依法传唤接受调查，2018年1月27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8年3月1日被东方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曹龙，广东正大方略（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小光，男，1970年3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大专文化，原中共党员，东方市交通管理总站原站长（科员级），被捕前住东方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东方市公安局依法传唤接受调查，2018年1月27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于2018年3月1日被东方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译萱，海南嘉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女，1975年1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大专文化，原中共党员，深圳市建星项目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捕前住海口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东方市公安局依法传唤接受调查，2018年1月26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3月1日被东方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琳，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真真，女，1986年1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大学文化，原中共党员，东方市财政国库支付局原科员，被捕前住东方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东方市公安局依法传唤接受调查，2018年1月25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8年3月1日被东方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蔡兴春，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8〕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犯受贿罪、贪污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李某1犯行贿罪、贪污罪、介绍贿赂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段真真犯行贿罪、贪污罪、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9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继鹏、检察官助理吴玉丽、书记员陈晓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小丽及其辩护人曹龙、被告人李小光及其辩护人黄译萱、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张琳、被告人段真真及其辩护人蔡兴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东方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段真真在市委1号办公楼电梯采购项目中向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行贿人民币110000元的事实。2014年12月，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准备采购市委1号办公楼两部电梯。项目启动前，被告人段真真和李某1为获得该项目，李某1主动联系被告人符小光，通过符小光向时任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的被告人符小丽打招呼，符小丽为了在该项目中获取好处，便同意李某1负责招标代理业务，段真真负责找公司做报价和投标，后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吴某1报价970000元，段真真向符小光反馈该报价并表示将给予其和符小丽回扣款。经征得符小丽同意，该项目进入招投标程序。在招标过程中，符小丽、李某1和段真真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互相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由吴某1纠合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和海南中发力通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快意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5年1月，吴某1所在的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以968800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5年3月18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968800元的设备购销及安装合同，该公司收到工程进度款后，段真真从中获得144000元好处费，为表示感谢，段真真将其中的110000元作为回扣款送给符小光，由符小丽、符小光共同占有。二、被告人李某1介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在人才楼电梯采购项目中向被告人段真真索取170000元的事实。2015年10月，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需要采购人才楼两部电梯。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找公司做该项目的招标代理，让李某1转告被告人段真真寻找公司进行报价和投标，并提出中标后将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由符小光负责收取。李某1为赚取招标代理费遂应允，并将符小丽的要求转达给段真真。段真真根据符小丽的授意，安排李某2找公司对该项目做报价和投标。李某2找到销售电梯的业务员叶某作出第一次报价后，符小丽认为回扣款过低，要求增加报价及增加部分一并作为回扣款并让李某1转告段真真。段真真和李某2便让叶某按要求重新调整报价，经征得符小丽同意，该项目进入了招投标程序。在招标过程中，段真真、李某2、叶某和李某1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互相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和报价，由叶某纠合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和广东华凯电梯有限公司、浙江快速电梯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5年12月，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以691000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6年1月13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691000元的供货安装合同，该公司收到工程进度款后，段真真和李某2从中获得305000元好处费，后段真真按约定分三次共将170000元现金交给符小光作为回扣款，由符小丽、符小光共同占有。案发后，段真真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共计149000元。三、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帮助符小丽、符小光在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项目中共同贪污200000元、被告人李某1介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在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项目中向被告人段真真索取101850元未遂的事实。2017年上半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准备采购市委3号楼的两部电梯。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并指使被告人李某1找公司做该项目的招标代理，让李某1转告被告人段真真寻找公司进行报价和投标，并提出中标后将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由符小光负责收取。李某1为赚取招标代理费遂应允，并将符小丽的要求转达给段真真。段真真让李某2找公司询价，后向符小丽报价679000元。但符小丽为得到更多回扣款，通过李某1要求段真真增加报价至879000元，并明确原报价的15%和增报的200000元一并作为回扣款，段真真表示同意。为更好地操纵招投标过程，李某1安排海南金政采招标代理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在招标过程中，符小丽、李某1、段真真、李某2和刘某1、符某1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互相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和报价，由刘某1纠合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和海南上芝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海南利衍电梯安装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7年8月，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以876000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7年8月23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876000元的购置电梯及安装合同。按约定段真真应给符小丽、符小光301850元，因纪委介入调查，符小丽、符小光担心事情败露，该笔款尚未兑现。四、被告人符小丽、段真真、李某1、符小光在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项目中串通投标的事实。2017年上半年，因东方市市政府3号楼的2部电梯更换问题，时任东方市机关事务局局长的被告人符小丽找到被告人李某1，叫李某1去找时任东方市财政局政府采购办公室科员的被告人段真真进行电梯询价，段真真又找到符小丽确认了该项目的有关情况，符小丽指示段真真与其弟弟符小光对接联络。在确认消息后，段真真找到其朋友李某2，与李某2私下共谋操作该项目的询价和围标、串标事宜。段真真首先让李某2对该项目进行询价，李某2找到海南五龙商贸有限公司（下称五龙公司）销售经理叶某，介绍电梯项目情况，指定购买日立品牌的电梯，要求五龙公司对该项目进行报价。五龙公司先是给出450000元左右的工程造价价格，但段真真和李某2认为价格过低，要求五龙公司将价格抬高到679000元，过后段真真将该造价报给符小丽，符小丽认为该造价太低，让李某1转告段真真在原基础上再追加200000元的价格，该追加的200000元归符小丽个人所得，段真真也与符小光确认加价200000元之事。后段真真按照符小丽的要求让五龙公司在此价格上再加200000元，把价格抬高到879000元。双方商定价格后，五龙公司按照879000元的价格，就该电梯项目给东方市人民政府出具书面的报价文书《电梯销售项目报价书》。被告人符小丽在明知虚抬价格的情况下，代表项目主管单位对此价格审批同意，并根据此价格作为电梯项目采购底价，进行招投标活动，接着段真真让李某2寻找相关的投标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围标和串标。李某2经人介绍认识电梯销售业务人员刘某1，向刘某1介绍电梯项目情况，与刘某1共谋该项目的围标串标事宜。刘某1找到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海南上芝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海南利衍电梯安装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经三家公司的同意，利用三家公司的名义进行围标和串标。刘某1与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的法人符某1商定，在三家公司之中选定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中标，并利用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的账户进行收款和进行利益分配。刘某1将三家公司的有关资料和日立电梯的相关参数等数据通过电子邮箱，传给段真真，段真真从邮箱中提取相关资料，统一制作三家公司的投标文件。三家公司的投标文件制作好后，段真真通过邮箱传送给刘某1核实，并通过李某2将投标文件交给刘某1，刘某1分别找到三家公司的法人，在标书上盖上三家公司的印章。经刘某1等人违规操作，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以总价876000元中标，后符小丽与符某1签订《购置电梯及安装合同》。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分两次收到788400元电梯购置安装费用后，按照刘某1、李某2签订的《电梯购置居间协议》，刘某1应将合同差价383000元扣除19%的税费外作为李某2的居间报酬，并已先后两次共转给李某2居间款150000元人民币。按约定段真真应给符小丽、符小光301850元，因纪委介入调查，符小丽、符小光担心事情败露，该笔款尚未兑现。经深圳市轩明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鉴定，东方市人民政府3号办公楼的2部电梯的工程造价为439000元。五、被告人李某1在LED电子显示屏采购项目中帮助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贪污150000元、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在LED电子显示屏采购项目中向李某1索取80000元的事实。2014年底，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准备采购一块LED电子显示屏加装在市委1号办公楼前。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具体操作该项目的采购事宜并提出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由符小光负责收取。李某1为获利遂应允，并与符小丽约定把该项目交由李某3操作。由于李某3经营的公司无LED电子显示屏项目相关资质，不能直接承揽该项目，李某3便联系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司徒某，通过该公司量取项目尺寸、规格参数等，确定该项目的报价为285236元。李某1为能够谋取更多非法利益，擅自将报价增加至560000元后告知符小丽。符小丽为谋取更多回扣款，又要求李某1增加报价150000元，并明确这150000元和原报价560000元的15%一并作为回扣款。为更好操纵招投标过程，李某1安排深圳市建星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在招标过程中，李某1、李某3和司徒某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相互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等，由司徒某纠合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海南赛格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海南百达世通计算机网络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5年4月，司徒某所在的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715520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5年4月24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715520元的购销合同。项目进度款拨付后，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转账41万余元给李某3，李某3拿到钱后分三次共转了314525元到李某1的账户。2015年11月的一天，李某1按约定将230000元现金交给符小光，由符小丽和符小光共同占有。六、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在食堂用品采购项目中向被告人李某1索取293000元的事实。2015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需要采购机关食堂用品。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具体操作该项目的采购事宜并提出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由符小光负责收取。李某1为获利遂应允，并找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做报价和投标，与该公司总经理金文财约定中标后将收取中标价的25%作为报酬。为更好操纵招投标过程，李某1安排深圳市建星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在招标过程中，李某1、金文财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相互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等，由金文财纠合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和海南中南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海南御洋行贸易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5年7月，金文财所在的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以1955763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5年8月4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1955763元的采购合同。项目进度款拨付后，金文财按约定一次性将报酬489000元现金交给李某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1在东方市三环路住建局旁边的一个小区附近将回扣款293000元现金送给符小光，由符小丽、符小光共同占有。七、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在市委礼堂空调项目中索取被告人李某1145500元的事实。2016年下半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拟采购市委礼堂空调。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具体操作该项目的采购事宜并提出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李某1为获利遂应允，并找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做报价和投标。李某1与张某1约定，中标后将收取中标价的20%作为报酬。不久，张某1按市场价格和李某1的利益要求，作出项目预算价980000元并编制项目预算书。符小丽据此报价向市政府申请预算启动项目采购程序后，安排李某1具体负责该项目询价采购环节的工作。为更好操纵招投标流程，李某1找来海南金政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在招标过程中，李某1、张某1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相互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等，由张某1纠合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和海南索柯制冷净化工程有限公司、海南迪安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6年12月，张某1所在的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以970057.42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6年12月22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970000元的购销安装合同。张某1收到该项目进度款后，按约定给予了李某1180000元作为报酬。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八所镇三环路市住建局后面小区旁，李某1把回扣款145500元现金送给符小光，由符小丽、符小光共同占有。八、被告人李某1在多功能厅用品项目中帮助被告人符小光、符小丽贪污538889.49元、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在多功能厅用品项目中索取李某1419621.4元未遂的事实。2016年下半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拟采购多功能厅一批货品。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具体操作该项目的采购事宜并提出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由符小光负责收取。李某1为获利遂应允，并找来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的陈某2来做该项目报价和投标，与陈某2约定中标后要收中标价的25%作为报酬。陈某2给出的报价是279万余元，符小丽为得到更多回扣，要求将报价提高至3440000元，并明示279万余元的15%和中标价与279万余元的差额部分一并作为给自己的回扣。陈某2同意后，李某3代表李某1与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以协议价2797476元约定项目分成比例。为更好操纵招投标过程，李某1安排海南金政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在招标过程中，符小丽、李某1、陈某2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相互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等，由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刘某2纠合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和海南美地皇家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海南富彩酒店用品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6年12月，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以3336365.49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7年1月6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3336365.49元的购销合同。项目进度款拨付后，陈某2共转给李某11160000元作为报酬。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1在东方市××镇边将300000元现金交给符小光，由符小丽、符小光共同占有。不久后，符小丽听说有人举报，担心事情败露，便指使符小光将该300000元退还给李某1，剩余款项尚未按约定兑现。九、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在市委大院监控系统采购项目中索取李某1290640.57元未遂的事实。2016年下半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拟购买新设备对市委大院监控系统进行改造。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具体操作该项目的采购事宜并提出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李某1为获利遂应允，并与符小丽约定把该项目交由李某3承揽。由于李某3经营的公司无监控系统项目相关资质，不能直接承接该项目。经李某1安排，李某3联系了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陈某3，陈某3根据李某3提供的单位工程汇总表，结合市场价格初步确定该项目的报价为1257455元。经李某3、陈某3双方磋商，最后确定该项目报价为1140000元。李某3将报价情况告知李某1后，李某1为赚取更多非法利润，向符小丽隐瞒1140000元的报价情况，并与符小丽商议后将该项目报价增加至200万余元。李某1通过李某3将该报价告知陈某3，并与之约定超出1140000元的部分为李某1的报酬。为更好操纵招投标过程，李某1安排海南金政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在招标过程中，李某1、李某3、陈某3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相互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等，由陈某3纠合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海南柏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海南中大北科信息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7年4月，陈某3所在的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2029530元的价格顺利中标，于2017年5月18日在剔除监理费用后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实际签订合同的金额为1937603.8元。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收到项目进度款后如约安排其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分两次共转了460275元给李某3作为报酬，李某3从中转了310000元给李某1准备送给符小丽、符小光。按约定李某1应给符小丽、符小光回扣款290640.57元，因该项目尚未结算，至今李某1仍未与符小光兑现该笔回扣款。案发后，李某1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300000元，符小丽、符小光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0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东方市常住人口信息》《职务任免通知》《网络举报原信》《东方市政府采购计划审批表》《固定资产申购表》《招标委托协议》《设备购销及安装合同》《居间协议书》《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回单》《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银行存款账户明细账》《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记账凭证》《李某2、吴某1、文东晓、陈坚、林尤勋、叶某、黄海玉、陈某1、李某3、李某1、陈某2、李某3、裴某等人的存款明细账》《招标签到表》《评标评分》《开标记录》《中标通知书》《电梯供货安装合同》《关于更新市政府3号办公楼电梯的请示》《电梯销售项目报价书》《东方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购置电梯及安装合同》《电梯购置居间协议》《李某2、刘某1、符某1的银行存款明细账》《提取笔录》《电子物证提取报告》《银行业务回单》《到案经过》《海南博普设计方案》《购销合同》《财政直接支付凭证》《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采购机关食堂用品的请示》《采购合同》《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改造市委礼堂中央空调的请示、东方市委大礼堂空调改造预算方案书》《东方市政府采购计划备案表》《项目合作协议》《中央空调购销安装合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农信社业务付款回单》《付款通知书》《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新建迎宾馆物品购置的请示》《东方市财政局关于新建迎宾馆物品购置的意见》《购买多功能厅货品一批合同书》《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对账单》《业务回单》《汇总表》《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改造市委大院监控系统的请示》《单位工程汇总表》《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报价清单》《购买东方市委大院技术防范系统一批合同书》《到案经过》《符小丽、符小光涉嫌受贿一案的相关情况说明》《李某1涉嫌行贿、介绍贿赂一案的相关情况说明》《段真真涉嫌行贿一案的相关情况说明》《中国银行业务回单》《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人李某2、吴某1、吴某2、肖某、王某1、叶某、刘某1、符某1、张某2、杨某、王某2、李某3、司徒某、陈某1、王某3、梁某、尚某、张某1、符某2、黄某、裴某、陈某2、刘某2、何某、蔡某、陈某3、冯某、李某4、任某的证言，同案人李某2、刘某1、符某1的供述与辩解，司法技术鉴定意见书、电子物证提取报告，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李某1、段真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小丽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被告人符小光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10000元，多次索取他人财物共计1500611.97元，其中812111.97元未遂，侵吞、骗取国有财产共计888889.49元，共同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财物1228761.97元，其中710261.97元未遂，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勾结，帮助他人贪污国有财产888889.49元，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介绍贿赂271850元，其中101850元未遂，与他人共同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贪污罪、介绍贿赂罪、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真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财物381850元，其中101850元未遂，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勾结，帮助他人贪污国有财产200000元，与他人共同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贪污罪、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段真真、李某1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量刑，1、被告人符小丽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符小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索贿812111.97元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的亲属主动退还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全案量刑情节，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符小丽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符小光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被告人李某1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没有获取贪污犯罪所得，应当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李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李某1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不同种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某1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主动交代介绍贿赂行为，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李某1行贿和介绍贿赂未遂部分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某1家属主动退还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量刑情节，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李某1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3、被告人段真真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没有获取贪污所得，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段真真到案后如实供述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段真真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不同种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段真真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段真真部分行贿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段真真家属主动退还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量刑情节，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段真真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开庭审理中，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符小丽的辩解意见是：1、我只构成受贿罪；2、我不是向李某1、段真真索取，李某1、段真真为了有项目做，主动找到我帮忙，给我好处；3、关于3号楼电梯，我在职时没有拨第二批款，3号楼电梯不能算在我受贿的金额里面；4、我有部分未遂、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请求判处四年以下。符小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自2015年至2017年期间，5次共同实际收受贿赂款项为948500元（多功能厅用品项目及时退还的300000元不属于受贿），涉案金额共计2111990元，其中948500元既遂、861640元未遂，301850元中止，依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符小丽、符小光的行为均已共同构成受贿罪，两人对全部八项罪行事实供认不讳，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家属共计退赃600000元，且不存在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符小丽三年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对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海南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被告人符小光的辩解意见是：我是构成贪污罪。请求对我判处二到三年缓刑。符小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小光犯贪污罪、受贿罪、串通投标罪定性不当，符小光的行为应定性为贪污罪，不构成受贿罪、串通投标罪。2、符小光贪污的数额应为948500元。3、被告人符小光在与符小丽的共同贪污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符小光到案后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符小光积极退赃有效减少了社会危害性，依法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符小光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依法应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给符小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二年到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1的辩解意见是：1、我不构成贪污罪和介绍贿赂罪。我对具体操作从不参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希望给我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李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李某1构成贪污罪的罪名有异议，在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LED显示屏项目、多功能厅用品采购项目中，符小丽要求李某1转告段真真要求公司增加报价的888889.49元，符小丽为受贿，李某1为行贿，而不是贪污罪的共犯。另外，李某1也不构成介绍贿赂罪。2、李某1符合“被追诉前主动交代”、“有重大立功表现”，对其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李某1除串通投标罪以外的其他罪名有自首情节；李某1存在未遂情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李某1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的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某1无犯罪前科、多年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综上，请求对李某1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段真真的辩解意见是：希望从轻判处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段真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段真真只是帮忙寻找投标公司进行投标，最终获得一部分好处费，其行为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同时，通过其手把之前已经确定的回扣款交付给他人，其行为亦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段真真一行为触犯数个罪名，属于想象竞合，应择一重罪处罚，仅定行贿罪。2、段真真在市委3号楼2部电梯采购中的行为不应认定构成贪污罪。3、段真真构成自首、全部退赃，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对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登机牌》。经审理查明：一、在东方市委1号办公楼电梯采购项目中，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收受贿赂110000元，被告人段真真介绍贿赂110000元的事实。2014年12月，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准备采购市委1号办公楼两部电梯。项目启动前，被告人段真真和李某1为获得该项目就联系被告人符小光，通过符小光向时任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的被告人符小丽打招呼，符小丽为了在该项目中获取好处，便同意李某1负责招标代理业务，段真真负责找公司做报价和投标，后段真真找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吴某1作出报价970000元，段真真向符小光反馈该报价并表示将给予其和符小丽15%的回扣款。经征得符小丽同意，该项目进入招投标程序。在招标过程中，符小丽、李某1和段真真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互相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由吴某1纠合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和海南中发力通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快意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5年1月，吴某1所在的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以968800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5年3月18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968800元的设备购销及安装合同，该公司收到工程进度款后，段真真从中获得144000元，段真真将其中的110000元作为回扣款送给符小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东方市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符小丽的出生日期为1963年8月30日、被告人符小光的出生日期为1970年3月23日、被告人段真真的出生日期为1986年12月13日，并证明了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东方市人民政府《关于符小丽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王某2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被告人符小丽于2014年8月19日任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2017年12月4日被免去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职务。被告人符小光2015年12月29日任东方市交通管理总站站长。2、《网络举报原信》。证明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符小丽被举报在东方市迎宾馆食堂采购中存在严重贪污、受贿行为。3、《东方市政府采购计划审批表》《固定资产申购表》。证明2014年12月17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向东方市财政局申请购买2台市政府1号办公楼电梯，申报价款980000元。4、《招标委托协议》。证明2014年12月23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委托深圳市建星项目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招标采购电梯。5、《设备购销及安装合同》。证明2015年3月18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甲方代表人：符小丽）向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代表人：吴某1）购买两部通力牌电梯，设备及安装总价款968800元。6、《居间协议书》《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回单》。证明在文东晓的帮助下，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电梯给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收到款项后，给文东晓共计200000元。7、《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银行存款账户明细账》《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记账凭证》。证明2015年，机关事务管理局分别转付1号楼电梯费290640元、581280元和96880元至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账户。8、李某2、吴某1、文东晓的《中国银行存款明细账》。证明2015年3月24日陈丽珠转付60000元至文晓东账户，2015年4月13日、11月20日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分别转付120000元、20000元至文晓东账户，2015年9月24日，李某2账户收到吴某1转入的4000元，2015年12月14日，李某2账户收到吴某1转入的10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她和段真真闲聊时得知市委1号办公楼有两部电梯要换，她们就有意向要一起合作这个项目，由她来做招标代理，段真真负责报价及投标。为了能拿到1号办公楼那两部电梯的采购项目，她和段真真就约了符小丽的弟弟符小光出来喝茶，符小光说如果想做机关事务局项目的招标代理等业务，就直接找他姐，他再跟他姐打招呼就行了。后来她找到了符小丽，符小丽让她找一家招标代理公司组织招标，具体事宜再跟段真真联系。她告诉段真真，1号楼那两部电梯的采购项目由她的公司（深圳建星项目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来负责代理招标，具体事宜往后再跟公司的吴某2联系操作。在这个项目中，段真真是投标方的实际操作人，她听段真真说过，中标后要拿中标价的15%给符小丽作为回扣。2、证人吴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5年期间，段真真跟他说东方市政府这边需要采购两部电梯，让他到东方市查看一下现场，然后给个报价。段真真带他看了现场，他通过评估后给了段真真一个报价。段真真后来跟他说，她那边需要中标价的15%作为她的介绍业务的费用，还跟他说做完这个项目后，后续还有其他的项目给他们做。他跟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总肖晏汇报说对方那边需要20%的业务费，肖晏答应后，他就打电话告诉了段真真。过了一段时间，东方市政府1号楼电梯采购项目在网上挂出来招标公示，他以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然后肖晏安排另外一家海南中发力通公司配合他投标，他自己联系了快意电梯公司陪标。最终他们公司中标，中标价是96万多元。森山公司收到东方市委1号楼两部电梯的项目款后，分三次把事先约定的200000元转到文东晓账户，其中一次是从该公司财务人员陈丽珠账户转账60000元到文东晓账户，一次森山公司转账120000元到文东晓账户，还有一次是森山公司转账20000元到文东晓账户。他拿到这些钱后，从中取现130000元给段真真的朋友李某2，还有分两次共转14000元到李某2的中国银行账户，剩余的钱为他所有。3、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公司中标后，曾给段真真转过回扣款，后又拿了一笔130000元现金回扣款给他，他当晚就将这些钱给了段真真。他名下的尾号5191和2423的中国银行卡是段真真在保管和使用。他听段真真说了，钱是要给光哥的，光哥是东方市机关事务局局长的弟弟，电梯项目是经过光哥操作才能做的，所以要拿回扣给光哥。4、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5年，他们公司（深圳市建星项目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李某1让他负责东方市政府1号办公楼电梯采购项目的招标代理工作，他们公司在海南省政府采购网上发布招标公告后，由他们公司及业主单位组织开标，有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参与投标，该项目中标公司是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5、证人肖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5年期间，吴某1跟他说有一个叫文东晓的人可以拿到东方市政府办公楼电梯的采购项目，他说可以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承建。后来，在吴某1的操作下，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他们公司就跟文东晓签订了一份《居间协议书》，约定做完项目后，公司需要给文东晓支付200000元的业务费用。该项目做完后，他们公司根据居间协议的约定，通过公司的基本账户分数次向文东晓本人银行账户共转了200000元业务费用。最后一笔业务费用支付的时候，文东晓签订了一份“海南森山科技有限公司已向文东晓先生支付全部业务费用”的付款说明给他们公司，该付款说明是吴某1拿回来的，公司拿到付款说明后才给文东晓支付了最后一笔业务费用20000元。6、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明，市委1号楼办公楼采购电梯采购前李某1、段真真曾找他谈过电梯采购的相关事宜，符小丽任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后其被安排配合电梯安装工作，后段真真送给他20000元。（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符小丽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4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需要采购市委1号办公楼电梯，为了谋取回扣款，她让符小光找人来做该项目，后将项目交给段真真做，经李某1与段真真串通参数及报价后，段真真找来的公司中标了。中标后，段真真按事先的约定，给了符小光中标价的15%（110000元）作为她和符小光的回扣，这些回扣款她让符小光代为保管。该项目中段真真是投标方的实际操控人，李某1是招标代理机构的实际操控人。2、被告人符小光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4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需要采购市委1号办公楼电梯，他姐姐符小丽为了谋取回扣款，让他找人来做该项目，他推荐让李某1、段真真做这个项目，他姐姐符小丽同意后，他让李某1、段真真跟他姐姐符小丽联系操作项目报价及招投标的相关事宜。该项目报价出来后，段真真跟他商谈，约定项目中标后将会拿中标价15%的回扣款给他，他将这个情况告诉他姐姐，他姐姐也答应了。该项目最终由段真真找来的公司中标，项目做完后，段真真分两次共给了他110000元回扣款，一次是50000元，另外一次是60000元。3、被告人段真真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4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需要采购市委1号办公楼电梯，她通过李某1的介绍认识了东方市机关事务局局长符小丽的弟弟符小光，符小光让她报价，她找吴某1作出的报价为97万多元，得到项目报价后，她告知符小光有15%的项目回扣款,符小光表示同意。作为业主代表的符小丽通过符小光将该项目交给她承揽，并让李某1跟其合作，由李某1负责招标代理，吴某2负责具体业务，她跟吴某2说吴某1是东方市机关事务局选出来的意向人，并希望配合吴某1做好询价采购事宜。后吴某1安排三家公司参与围标，吴某1找来的公司中标后，按约定给了她144000元的业务费（回扣款），为了感谢符小丽和符小光在该项目中给予的帮助，她分两次共送110000元给符小光。二、在东方市委1号楼LED电子显示屏采购项目中，被告人李某1帮助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贪污150000元，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索贿80000元，被告人李某1介绍贿赂80000元的事实。2014年底，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准备采购一块LED电子显示屏加装在市委1号办公楼前。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具体操作该项目的采购事宜并提出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由符小光负责收取。李某1为获利遂应允，并与符小丽约定把该项目交由李某3操作。由于李某3经营的公司无LED电子显示屏项目相关资质，不能直接承揽该项目，李某3便联系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司徒某，通过该公司量取项目尺寸、规格参数等，确定该项目的报价为285236元。李某1为能够谋取更多非法利益，擅自将报价增加至560000元后告知符小丽。符小丽为谋取更多回扣款，又要求李某1增加报价150000元，并明确这150000元和原报价560000元的15%一并作为回扣款。为更好操纵招投标过程，李某1安排深圳市建星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在招标过程中，李某1、李某3和司徒某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相互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等，由司徒某纠合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海南赛格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海南百达世通计算机网络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5年4月，司徒某所在的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715520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5年4月24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715520元的购销合同。项目进度款拨付后，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转账41万余元给李某3，李某3拿到钱后分三次共转了314525元到李某1的账户。2015年11月的一天，李某1按约定将230000元交给了符小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某1的日期为1975年12月28日，并证明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海南博普设计方案》。证明2014年12月14日，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显示屏报价285236元。3、《东方市政府采购计划审批表》《固定资产申购表》。证明2015年1月4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向东方市财政局申请购买LED电子显示屏，申报价款720000元，最终购买价款715520元。4、《招标委托协议》。证明2015年4月16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委托深圳市建星项目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招标购买LED电子显示屏。5、《中标通知书》。证明2015年4月30日，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标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LED电子显示屏购买项目，中标价715520元。6、《购置电梯及安装合同》。证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甲方代表人：符小丽）向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代表人：陈某1）购买LED电子显示屏及部件，总价715520元。7、《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银行存款账户明细账》《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记账凭证》。证明2015年7月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转付214656元LED电子屏工程款至海南博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账户，2015年10月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转付500864元LED电子屏工程款至海南博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账户。8、陈某1、李某3、李某1的《银行存款明细账》。证明2015年11月16日，陈某1转付390000元至李某3账户，李某3当日转付229311元至李某1账户；2015年11月23日、24日，李某3分别转付50000元、35214元至李某1账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证言证明，在符小丽的帮助下，他与李某1拿到市委1号楼LED显示屏项目。因他的公司无资质，他便联系了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司徒某，经司徒某查看项目后，做出的报价是28万多元，后来根据李某1的要求调整到720000元，最后博普公司也中标了。博普公司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转给他41万多元，他分别给李某1转了230000元、50000元、35000元（转账的金额以银行交易记录为准），李某1拿到这30多万元后要分一部分给符小丽。2、证人司徒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4年年底，李某3找他做东方市委1号楼LED显示屏项目，他查看项目现场后作出的报价是28万多元，后来李某3让他把报价调整到70多万元，并把多出来的报价交给李某3。此外，按照李某3的要求，他找了海南百达世通计算机网络有限公司和海口赛格世纪科技有限公司配合博普公司进行投标，这三家公司的投标文件都是他们公司制作的，经过投标最后是他们博普公司中标。该项目竣工验收后，他们公司按照之前跟李某3的约定，扣除货款285236元及税费后，从他们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的个人建行账户（卡号：×××）分两笔把410000元转到李某3的个人建行账户（卡号：×××)，其中一笔是390000元，一笔是2万多元。3、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明，博普公司帮李某3做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的LED电子显示屏项目，司徒某给李某3所报的项目报价是28万多元，后李某3操作该项目的报价是70多万元，该项目竣工结算后，他们公司按照李某3的要求，把超出部分的项目款40多万元转给了李某3。他通过自己的卡转了39万给李某3，后面又转了2万多元。4、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的一天，李某1将东方市委1号楼LED屏项目的计划审批、相关技术参数等材料交给他，安排他做询价文件，他做好询价文件后交给李某1，李某1拿给业主确认、盖章后他拿去省政府政务中心备案，备案审核通过后在网上公示，最后博普公司中标了。5、证人王某3、梁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借用海口百达世通计算机网络有限公司的名义参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购买LED电子显示屏项目的投标活动。（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符小丽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4年下半年，市委市政府要求在市委1号楼前做一个宣传用的LED电子显示屏，她与符小光商量，让李某1代理招标，并表示中标后她要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后李某1推荐李某3来做这个项目，由于李某1和李某3的东方日出创意公司没有LED屏的相关资质，不能直接承揽该项目，所以他们要找有资质的公司来做这个项目。李某3带人到现场丈量、查看后，李某1告知她项目价款是560000元，她为了能够多捞一些钱，就交代李某1在56万多元的基础上再增加150000元，增加的这150000元和之前报价56万多元的15%回扣款要一并给她。该项目的招标程序就启动后，李某1依据720000元报价及相关参数，通过操作串通投标，最后博普公司以71万多元中标该项目，该项目由博普公司进行实际施工、安装、调试，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按照购销合同的约定拨款后不久，李某1按照之前和她的约定，把她要求增加的150000元以及原56万多元报价的15%回扣款共计230000元交给了符小光，由她和符小光共有。2、被告人符小光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在采购东方市委1号楼LED电子显示屏项目中，符小丽与他商量，让李某1代理招标，并让他在中标后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后来李某1向符小丽报价560000元，他与符小丽觉得560000元的项目赚得太少，便让李某1增加报价150000元。在符小丽、李某1等人通过一系列违规操作让李某1找来的公司中标后，李某1八所镇三环路市住建局后的一个小区旁的路上给了他原报价的15%加上增报的150000元，共230000元。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证言证明，2014年年底的一天，符小光告知她符小丽让她来做市委1号办公楼LED屏幕的招标代理，并表示中标后要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让她找公司来做这个项目，后她向符小丽推荐了她弟弟李某3来做该项目。李某3找来海南博普信息科技公司具体做报价和设计方案，第一次博普公司的报价是28万多元，她告知符小丽这个项目供应商报的价格是560000元，符小丽叫她在560000元报价的基础上再增加150000元，并对她说增加的150000元要全部给符小丽，同时560000元的报价中还要收取15%的回扣。后来她就把项目的设计参数和报价交给他们代理公司的吴某2，让吴某2按照博普公司提交的参数和报价制作招标文件，同时让李某3转告博普公司另外找两家公司参与围标，博普公司也照做了，经过这一列的违规操作，李某3找来的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了，中标价是71万余元。项目竣工结算后，博普公司扣除报价28万多元以及多出部分的税费后，把剩下约400000元转到李某3的银行账户，李某3收到钱后，分三笔转给了她共计约300000元，后她八所镇三环路市住建局后面的一个小区旁给符小光230000元。三、在东方市人才楼电梯采购项目中，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索贿170000元，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介绍贿赂170000元的事实。2015年10月，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需要采购人才楼两部电梯。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找公司做该项目的招标代理，让李某1转告被告人段真真寻找公司进行报价和投标，并提出中标后将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由符小光负责收取。李某1为赚取招标代理费遂应允，并将符小丽的要求转达给段真真。段真真根据符小丽的授意，安排李某2找公司对该项目做报价和投标。李某2找到销售电梯的业务员叶某作出第一次报价后，符小丽认为回扣款过低，要求增加报价及增加部分一并作为回扣款，并让李某1转告段真真。段真真和李某2便让叶某按要求重新调整报价，经征得符小丽同意，该项目进入了招投标程序。在招标过程中，段真真、李某2、叶某和李某1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互相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和报价，由叶某纠合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和广东华凯电梯有限公司、浙江快速电梯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5年12月，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以691000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6年1月13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691000元的供货安装合同，该公司收到工程进度款后，段真真和李某2从中获得305000元好处费，后段真真按约定分三次共将170000元现金交给符小光作为回扣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东方市政府采购计划审批表》。证明2015年10月14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向东方市财政局申请购买人才公寓楼电梯，申报价款760000元。2、《招标委托协议》。证明2015年11月1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委托海南聚政采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招标采购电梯。3、《招标签到表》《评标评分》《开标记录》《中标通知书》。证明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广东华凯电梯有限公司、浙江快速电梯有限公司对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电梯采购项目进行投标，符小丽等人参与投标评分，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691000元。4、《电梯供货安装合同》。证明2016年1月13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甲方代表人：符小丽）向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乙方代表人：叶某）购买两部电梯，购买价款691000元。5、《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银行存款账户明细账》《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机关事务管理局分别转付207300元、345500元至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账户。剩余138200元尾款未拨付。6、陈坚、林尤勋、叶某、黄海玉的《中国银行账户明细账》。证明2016年2月25日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转150000元至陈坚账户，2016年3月8日陈坚转150000元至林尤勋账户，当日林尤勋账户取出149900元；2017年1月11日黄海玉转150000元至叶某账户，叶某账户当日取出150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参加了2016年东方市人才楼两部电梯项目的招投标，他按照段真真的安排找了叶某做报价，期间还有加价的情况，但具体加价多少他记不住了。另外，项目中标后，他还帮段真真从叶某处收取了305000元业务费，一笔是2016年3月份，叶某安排其公司工作人员转存150000元到他的中行账户，第二笔是2017年年初，叶某在海口市南沙路十八湾酒店拿了150000元现金给他，此外还有一笔5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的。这些钱都交由段真真去处理了。2、证人叶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5年，李某2打电话给她说东方市政府需要采购两部电梯，让她报个价，她给李某2报价后，李某2让她找三家公司参与围标，李某2当时告诉了她一个具体的投标价，后来李某2又打过一个电话让她把投标价格再提高一些，按李某2的要求她找了广东华凯电梯有限公司、浙江快速电梯有限公司、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参与了这个项目的投标，她跟这三家公司的负责人分别进行沟通，并让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按李某2给她的投标价投标，其他两家公司的投标价比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的价格高一些，这样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中标的概率就比较大，实际上其他两家公司就是陪标，最终是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69万余元。项目做完后，李某2共得30万余元。3、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他们公司的业务经理李某1让他负责东方市政府人才楼电梯采购项目的招标代理工作，并让他用海南聚政采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做招标代理，李某1交给他项目需求、商务文件、采购计划审批后，他根据资料制作招标文件。他们发布招标公告后，由公司及业主组织开标，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参与投标，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中标。（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符小丽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5年东方市人才公寓楼两部电梯采购项目启动前，她主动联系了李某1，让李某1做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同时让李某1转告段真真，由段真真去找公司来做报价及投标，另外她还让李某1转告段真真，中标后要收取中标价的15%给她作为回扣，由符小光出面收取。李某1把她的意思转告给了段真真后不久，段真真给她做了初次报价，但她觉得这次报价低，按15%计算，她得不到多少钱的回扣，所以又要求李某1转告段真真增加报价，并明确增加报价部分也作为回扣给她，段真真也按照她的意思调整了报价。项目进入招投标程序，李某1那边根据段真真提供的报价及相关技术参数制作了招标文件，经她确认后组织招标。通过她和李某1、段真真等人之间一系列违规操作，段真真那边找来的公司顺利中标了。事后，段真真也按约定将这个项目的回扣款交给了符小光，共10多万元。2、被告人符小光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6年东方市人才公寓楼两部电梯采购项目业主单位是市机关事务管理局，为了获取该项目的回扣款，符小丽交待他说这个项目交给李某1和段真真来做，且她已跟李某1谈好要收取中标价15%的回扣款给她，并让他出面收取回扣款。之后，该项目由李某1负责操作招标代理，段真真负责找公司投标，该项目最终由段真真找来的公司中标。后来段真真分三次以现金方式给了他170000元。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符小丽告诉她说东方市永安东路的人才公寓楼有两部电梯要更换，让她来做该项目的招标代理，同时让她转告段真真，让段真真去找公司来做这两部电梯的报价及组织公司参与投标，并明示中标后要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为了赚取招标代理费，她应符小丽的要求联系了段真真，并将符小丽的意思转达给段真真，段真真觉得有利可图，接受了符小丽提出的条件。之后，段真真找了一家公司对项目做了报价，并将报价结果给了她，她将报价结果反馈给了符小丽，但过后不久符小丽又让她传话给段真真，说要在原报价的基础上加报金额，以及加报部分全部作为回扣，段真真也照符小丽的意思操作了。段真真将增加报价的结果给她后，她安排吴某2按该报价及相关技术参数制作了招标文件，通过她和段真真、符小丽等人的一系列违规操作，该项目最终由段真真找来的公司中标了，同时段真真也按约定把回扣款给了符小丽。4、被告人段真真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5年东方市人才公寓楼电梯采购项目启动招标前，李某1让她找公司来报价、投标，且要以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给符小丽，她觉得有利可图就安排好友李某2去找公司报价及组织公司进行围标，李某2应她的要求找了叶某给这个项目作了初次报价，她将报价给李某1几天后，李某1让她在原报价的基础上加价，且加价部分全部都要给符小丽，然后她告知李某2，李某2让叶某重新调整报价。后她与符小丽、李某1等人串通投标，最终叶某找来广东台日电梯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691000元。中标后，叶某按工程进度分三次给了李某230万余元，她从李某2那里分三次共拿了170000元送给了符小光。四、在东方市机关食堂用品采购项目中，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索贿293000元，被告人李某1介绍贿赂293000元的事实。2015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需要采购机关食堂用品。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具体操作该项目的采购事宜并提出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由符小光负责收取。李某1为获利遂应允，并找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做报价和投标，与该公司总经理金文财约定中标后将收取中标价的25%作为报酬。为更好操纵招投标过程，李某1安排深圳市建星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在招标过程中，李某1、金文财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相互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等，由金文财纠合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和海南中南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海南御洋行贸易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5年7月，金文财所在的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以1955763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5年8月3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1955763元的采购合同。项目进度款拨付后，金文财按约定一次性将489000元交给李某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1在东方市三环路住建局旁边的一个小区附近将回扣款293000元送给符小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采购机关食堂用品的请示》《东方市政府采购计划审批表》。证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向东方市人民政府、东方市财政局申请购买机关食堂用品，申报价款1967521元。2、《招标委托协议》。证明2015年5月10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甲方代表人：符小丽）委托深圳市建星项目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乙方代表人：吴某2）招标采购机关食堂用品。3、《中标通知书》《采购合同》。证明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中标机关食堂用品采购项目，中标价格1955763元，2015年8月3日，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尚某）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甲方代表人：符小丽）签订了采购合同。4、《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银行存款账户明细账》《记账凭证》。证明2015年9月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转付586728.9元至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账户，2015年12月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转付1369034.1元至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账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尚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在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做销售部经理。2015年，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的老总金文财跟他说东方市政府有一个食堂用品采购项目，让他以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他上网看了招标文件，并在网上报名，然后把需要准备的资料告诉采购部，采购部把相关文件，特别是可以加分的资料准备好交给他，金总这边也告诉了他项目的报价，他就编制好了投标文件，最终他们公司中标了。中标后，采购合同、供货、验收等工作都是他来负责，该项目已做完了，项目的款项也全部拨付了。2、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李某1安排他负责东方市机关食堂用品的招标代理工作，李某1交给他项目的计划审批、相关技术参数后，他就根据资料制作招标文件，最后中强世纪公司中标。（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符小丽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5年的一天，她跟符小光说机关食堂准备要开张了，食堂需要采购一些餐具厨具等，让他去联系李某1找公司来做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报价和参与投标的事情也让李某1来负责找公司来做，她还跟符小光说，要与李某1按之前的惯例约好，中标后她们这边要拿15%的回扣。李某1向她推荐了中强世纪公司，并带她到中强世纪公司考察，她同意李某1推荐的公司来承接该项目。她把报价材料（项目需求）、预算审批表交给李某1，让李某1通知招标代理启动招投标。开标后，李某1安排的这个海南中强世纪公司最后中标，中标价为195万余元。中标后的一天，符小光告诉她说李某1已经按照约定将29万多元给他了。2、被告人符小光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5年的一天，他姐姐符小丽跟他说机关食堂需要采购一批用品，让他联系李某1去找公司做招标代理，及报价和投标，并让他跟李某1约定，中标后将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由他出面收取。他把他姐姐的要求跟李某1进行沟通，李某1同意按他们的意思去操作这个项目。后来，经过他姐符小丽和李某1的操作，李某1安排的公司顺利中标了。中标后，李某1在东方市住建局旁边小区附近给了他293000元。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符小光告知她符小丽让她来做市机关食堂用品采购项目的招标代理，并表示中标后其要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让她找公司来做这个项目。后她向符小丽推荐了中强公司，符小丽也到中强公司考察过。她让中强公司的金总负责找公司陪标，确保中强公司中标，并与金总约定，按中标价格的25%作为她的回扣款。在她的安排下，深圳建星公司作为该项目的代理机构，她把金总那边提供的企业资料及可以加分的条件，还有机关事务局那边的预算审批表一并拿给吴某2，让吴某2制作招标文件。开标后，该项目最终由中强公司中标，中标价格是190多万元。该项目竣工结算后，金总按事先的约定，在中强公司办公室一次性将489000元现金给了她，她在东方市三环路市住建局附近小区送给了符小光293000元。五、在东方市委礼堂空调采购项目中，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索贿145500元，被告人李某1介绍贿赂145500元的事实。2016年下半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拟采购市委礼堂空调。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具体操作该项目的采购事宜并提出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李某1为获利遂应允，并找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做报价和投标。李某1与张某1约定，中标后将收取中标价的20%作为报酬。不久，张某1按市场价格和李某1的要求，作出项目预算价980000元并编制项目预算书。符小丽据此报价向市政府申请预算启动项目采购程序后，安排李某1具体负责该项目询价采购环节的工作。为更好操纵招投标流程，李某1找来海南金政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在招标过程中，李某1、张某1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相互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等，由张某1纠合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和海南索柯制冷净化工程有限公司、海南迪安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6年12月，张某1所在的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以970057.42元的价格中标，并于2016年12月22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970000元的购销安装合同。张某1收到该项目进度款后，按约定给予李某1180000元作为报酬。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1八所镇三环路市住建局后面小区旁把回扣款145500元送给符小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改造市委礼堂中央空调的请示》《东方市委大礼堂空调改造预算方案书》《东方市政府采购计划备案表》。证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向东方市人民政府申请安排空调经费980000元，向东方市财政局申请购买中央空调，申报价款980000元。2、《招标委托协议》。证明2016年11月25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甲方代表符小丽）委托海南金政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代理招标采购礼堂中央空调。3、《项目合作协议》。证明2016年12月7日，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代表人张某1）与海南东方日出创意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代表人李某3）签订协议，约定东方礼堂购买空调项目设备及安装款的20%归李某3。4、《中央空调购销安装合同》。证明2016年12月22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甲方代表人：符小丽）与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合同价款为970000元。5、《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银行存款账户明细账》《业务付款回单》《记账凭证》。证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分三次共转付921500元（291000元、582000元、48500元）购买市委礼堂中央空调款至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剩余48500元为保修金）。6、《付款通知单》《银行回单》。证明2016年12月23日李某3从东方市泽达贸易有限公司领取现金60000元；2017年1月26日黄某转120000元至李某3账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姐姐李某1问他有没有认识做中央空调项目的人，刚好他认识做中央空调项目的张某1，就打电话咨询张某1，张某1说能做中央空调项目，他把李某1的电话号码告诉张某1，后由张某1和李某1对接项目的事宜。张某1的公司中标东方市委礼堂中央空调项目后，他姐姐李某1担心张某1不兑现回扣款，便让他和张某1签订了一份《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好项目回扣款的付款方式。东方市委礼堂中央空调项目进度款拨下来后，张某1按照约定分两次共支付了180000元回扣款给他，一次60000元现金，一次是转120000元到他卡里。2、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3找到他问他有没有实力做中央空调的项目，他说他就是专业做中央空调的，李某3就把李某1的电话号码给他。过后，他和李某1在他办公室商谈此项目，李某1提出要拿出中标价的20%作为回扣给她，当时他觉得20%的回扣太高了，李某1又说，这些回扣款是要给领导的，如果他不做，那她就拿给别人做了。他同意后按照李某1的要求制作了一份项目预算书交到东方市机关事务局。又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告诉他说政府已经批了，项目要启动招投标程序了，李某1要求他去找两家公司参与投标，他联系了朋友开办的海南索柯公司，连同他的泽达公司和迪安公司共三家公司，并安排东方泽达公司的员工制作这三个公司参与投标的标书。经李某1的操作，最终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也顺利中标了，中标后，他按照购销合同约定销售安装中央空调给机关事务局，东方市机关事务局拨付项目款后，他按照之前李某3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把李某1提出的20%共180000元回扣款转给李某3。3、证人符某3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所有人是张某1。4、证人黄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他们公司承接了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的中央空调项目，这个项目是他们公司总经理张某1承接过来的，该项目进度款拨下来后，张某1安排他转180000元回扣款给李某3。（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符小丽的供述与辩解。其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采购市委礼堂中央空调时，她让符小光找李某1代理招标，并表示中标后要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李某1找到东方泽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某1来进行报价，她依据张某1所做报价向市人民政府申请项目经费。该项目经李某1串通投标，最后张某1的公司以970000元顺利中标，并施工、安装、调试，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按照购销合同的约定拨付该项目款后不久，李某1就把事先约定的中标价15%的回扣款共145500元送给符小光，由她和符小光共有。2、被告人符小光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姐姐符小丽告诉他市委礼堂的中央空调需要更换，符小丽与他商议后，他找李某1代理招标，并表示中标后要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在李某1和他姐符小丽的操作下，李某1找来的公司顺利中标。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1东方市三环路市住建局后的一个小区旁给了他145500元，收款后他告诉了符小丽。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符小丽、符小光让她来做市委礼堂中央空调项目的招标代理，并表示中标后要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她通过李某3找东方泽达贸易公司的张某1来做该项目，并表示要收取20%的回扣款，张某1表示同意，经查看现场，张某1向他们提供一份项目报价为980000元的预算书，符小丽据此向政府申请项目经费。该项目启动招投标程序后，她把张某1提供的该项目的改造预算方案书交给吴某2，让吴某2具体负责招投标事宜，同时交代张某1找两家公司参与投标。最终张某1的泽达公司以约970000元中标并进行实际供货、安装。张某1收到进度款后分两次向她兑现了共计180000元回扣款，其中2016年12月份她安排李某3到泽达公司领取60000元现金，2017年1月份泽达公司转账120000元到李某3的银行账户。李某3拿到钱后，把这些钱也转给了她，她按照之前的约定，于2017年1月底的一天，八所镇三环路市住建局后的一个小区旁，把145500元送给了符小光。六、在东方市迎宾馆多功能厅用品采购项目中，被告人李某1帮助被告人符小丽贪污538889.49元，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索贿419621.40元未遂，被告人李某1介绍贿赂419621.40元的事实。2016年下半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拟采购迎宾馆多功能厅一批用品。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具体操作该项目的采购事宜并提出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由符小光负责收取。李某1为获利遂应允，并找来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的陈某2来做该项目报价和投标，与陈某2约定中标后要收中标价的25%作为报酬。陈某2给出的报价是279万余元，符小丽为得到更多回扣，要求将报价提高至3440000元，并明示279万余元的15%和中标价与279万余元的差额部分一并作为给自己的回扣。陈某2同意后，李某3代表李某1与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以协议价2797476元约定项目分成比例。为更好操纵招投标过程，李某1安排海南金政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在招标过程中，符小丽、李某1、陈某2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相互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等，由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刘某2纠合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和海南美地皇家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海南富彩酒店用品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6年12月，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以3336365.49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并于2017年1月6日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工程总造价为3336365.49元的购销合同。项目进度款拨付后，陈某2共转给李某11160000元作为报酬。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1在东方市××镇边将300000元交给符小光。不久后，符小丽听说有人举报，担心事情败露，便指使符小光将该300000元退还给李某1，剩余款项尚未按约定兑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新建迎宾馆物品购置的请示》《东方市财政局关于新建迎宾馆物品购置的意见》《东方市政府采购计划备案表》。证明2016年9月12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向东方市人民政府、东方市财政局申请购买新建迎宾馆多功能厅物品一批，后经审核，预算金额为3343186.9元。2、《中标通知书》《购买多功能厅货品一批合同书》。证明2016年12月30日，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中标东方市政府购买多功能厅货品项目，中标价格为3336365.49元，2017年1月6日，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甲方代表人：符小丽）签订购销合同。3、《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银行存款账户明细账》《记账凭证》《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对账单》《业务回单》《记账凭证》。证明2017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分四次转付购买多功能厅用品款100909.65元、900000元、970000元、1365455元（共计3336364.65元）至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账户。4、《汇总表三份》。证明了李某1根据符小丽的要求安排他人虚报多功能厅用品价格的事实（多功能厅三份汇总表的价格分别为2849161.42元、3446796.25元、3343186.9元）。5、陈某2、李某3、裴某的《银行明细账》。证明2017年1月23日，陈某2转250000元至李某3账户；2017年4月13日，陈某2转150000元至裴某账户、转100000元至李某3账户。6、《项目合作协议》。证明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海南东方日出创意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应海南东方日出创意智能设备有限公司的邀请参与东方购买多功能厅货品一批项目的投标报价等相关商务活动，中标后，依据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甲方）和业主（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项目合作的付款方式，中标价在2797476元之内，其中75%的款项属于甲方，25%属于海南东方日出创意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甲方每收到业主方合同款于五个工作日内，按金额的25%的比例向乙方支付款项；中标价超出2797476元的部分全部属于乙方，但甲方支付该超出部分金额时要扣除超出部分金额17%的税款。（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他姐姐李某1拿着一份《项目合作协议》过来找他，跟他说她正在帮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做一个项目，担心投标方中标后不把回扣款给她，所以让他以他们公司（东方日出创意智能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在这个项目实施过程中，他姐让他爱人裴某提供他和裴某的银行账户，并告诉他们会有两笔钱打进他们银行账户。他的账户在2017年1月份的时候收到250000元，2017年4月份的时候他收到100000元，他爱人裴某的账户收到150000元，两次共计收到500000元。他已将这些钱交给了李某1。2、证人裴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她尾号为0078的工商银行卡是李某3保管使用的，李某1曾借该卡使用。3、证人陈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某一天，李某1找到他说要采购一批用品，然后把采购物品、初步预算以及项目基本情况跟他说了，并告诉他预算价为2780000元。李某1还跟他说，如果他的公司能承接这个项目，要拿项目中标款25%给她，他叫刘某2核算后觉得可以盈利，就同意和李某1做这个项目，后来李某1又找刘某2说这个项目要在原预算的基础上再追加550000元，增加的这550000元也要全部给她，刘某2跟他说后，他们就把预算价调高到330多万元，后来李某1还拿了一份《项目合作协议》给他们签。他安排刘某2跟李某1具体去操作招投标，最终是他们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333万余元。他收到项目款项后，按事先的约定，分五次共给了李某11160000元回扣款，第一次通过他私人账号将250000元转给了李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第二次李某1给他发了两个的银行账号，一个户名叫李某3，另一个是“啊莉”的户名，让他将回扣款打进这两个账户中。他在工商银行海口市金茂支行，将一笔150000元转给“啊莉”的账户，将另一笔100000元转给李某3的账户，这次共给了李某1250000元回扣款；第三次给了李某1200000元现金；第四次给了李某1144000元现金，第五次给了李某1316000元现金。4、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某一天，李某1找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做多功能厅物品项目，告知陈某2该项目预算是270多万元，并与陈某2约定中标价的25%归她，陈某2和他经测算后觉得有利润便同意与李某1合作。李某1到公司商谈几次后双方定的价格是279万余元，但后来李某1又叫他在这279万余元的的价格基础上再追加几十万元，并明确要把原报价279万余元的25%和中标价与279万余元差额部分要一并给她作为回扣，他跟老板汇报后，老板说给这个追加的差额部分给他们也可以，但要扣除17%的税之后再将该款给她们，李某1也同意了。之后，他代表公司与李某1签了一份《项目合作协议》。经过李某1和他的一系列操作，金港富源公司以333万余元的价格承揽了多功能厅物品采购项目，至于回扣款的事情具体由他们老板陈某2跟李某1进行对接。5、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李某1安排他负责东方市迎宾馆多功能厅物品采购项目的招标代理工作，李某1交给他项目的计划审批、相关技术参数后，他就根据资料制作招标文件，最后海口金港富源事业有限公司中标了。6、证人何某、蔡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刘某2找海南富彩酒店用品有限公司和海南美地皇家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来陪标，投标资料都是李总做好的，刘某2指导他们去政务中心注册。（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符小丽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证明，2016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采购多功能厅用品时，她让李某1代理招标，并表示中标后其要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李某1找了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做报价及参与投标，第一次做的报价约3000000元，她为了能够多捞一些钱，便让李某1增加报价至3440000元，并明确增加报价部分也作为回扣给她，李某1按照她的意思增加了报价。经李某1和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的操作，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了，中标价是3330000元。她们单位拨付一些项目款后，符小光去找李某1索要回扣款，李某1按照项目进度给了符小光300000元回扣款，符小光拿到钱后也告诉了她，不久她听说有人举报说她在项目中收人家的钱，她担心这个事被组织查到，就叫符小光把这300000元回扣款退给李某1了，后面这个项目还有一些回扣款，但她叫符小光不要再拿钱了。2、被告人符小光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采购多功能厅用品项目启动招投标前，李某1告诉他说她想做这个项目。他和他姐符小丽商量后，他让李某1去跟符小丽对接，并向李某1提出中标后要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之后经符小丽、李某1操作，最终李某1找来的公司顺利中标。中标后，李某1拿了300000元回扣款给他。他收到这300000元回扣款后不久，符小丽告诉他说有人举报她受贿，让他把这300000元退给李某1。在这过程中，符小丽有告诉他，具体要收取多少回扣，但他现在记不住当时所说的具体金额了。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6年市委新建的迎宾馆准备采购一批家具等物品，符小丽让她来做招标代理，并表示中标后要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让她找公司来做这个项目，且符小丽给了她一份中强世纪公司做的报价材料。她找了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来投标承揽该项目，向该公司的陈总提供了海南中强世纪酒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的预算价、货品清单及规格要求，并约定中标后要向该公司收取中标价的25%作为利润给业主，陈总同意他提出中标价的25%作为利润后，确定的报价是2790000元，但过后符小丽觉得这个价格低，得的回扣少了，便要求她让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将报价提升至3440000元，并明确要把原报价2790000元的15%和中标价与2790000元差额部分要一并作为回扣。经她和符小丽、陈总、刘某2相互串通相关技术和商务参数及报价，另外安排刘某2找两个公司来围标，最后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了，中标价是333万余元。中标后不久，陈总分两次将她的利润款共500000元转入她弟媳裴某和她弟弟李某3的两个工商银行卡里，她从中取出300000元交给了符小光，后来符小光把这300000元退给了她。过了一段时间，该项目竣工了，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把该项目的全部余款结付给海口金港富源实业有限公司后，陈总又把剩下的利润给她了，共650000元。这65万余元中，还有一部分是要给符小丽作为回扣款的，但至今她还没有兑现给符小丽。七、在东方市委大院监控系统采购项目中，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索贿290640.57元未遂，被告人李某1介绍贿赂290640.57元的事实。2016年下半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拟购买新设备对市委大院监控系统进行改造。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后指使被告人李某1具体操作该项目的采购事宜并提出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李某1为获利遂应允，并与符小丽约定把该项目交由李某3承揽。由于李某3经营的公司无监控系统项目相关资质，不能直接承接该项目。经李某1安排，李某3联系了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陈某3，陈某3根据李某3提供的单位工程汇总表，结合市场价格初步确定该项目的报价为1257455元。经李某3、陈某3双方磋商，最后确定该项目报价为1140000元。李某3将报价情况告知李某1后，李某1为赚取更多非法利润，向符小丽隐瞒1140000元的报价情况，并与符小丽商议后将该项目报价增加至200余万元。李某1通过李某3将该报价告知陈某3，并与陈某3约定超出1140000元的部分为李某1的报酬。为更好操纵招投标过程，李某1安排海南金政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在招标过程中，李某1、李某3、陈某3等人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相互串通技术参数、商务条件、报价等，由陈某3纠合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海南柏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海南中大北科信息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围标。2017年4月，陈某3所在的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2029530元的价格顺利中标，于2017年5月18日在剔除监理费用后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实际签订合同的金额为1937603.8元。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收到项目进度款后，如约安排其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分两次共转了460275元给李某3作为报酬，李某3从中转了310000元给李某1准备送给符小丽、符小光。按约定李某1应给符小丽、符小光回扣款290640.57元，因该项目尚未结算，至今李某1仍未与符小光兑现该笔回扣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改造市委大院监控系统的请示》《东方市政府采购计划备案表》。证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向东方市人民政府、东方市财政局申请购买东方市委大院技术防范监控系统一批，申报价款2037390元。2、《单位工程汇总表》《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报价清单》。证明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确定东方市委大院监控系统的报价为1257455元。3、《招标委托协议》。证明2017年3月3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委托海南金政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招标采购东方市委大院技术防范系统一批。4、《中标通知书》《购买东方市委大院技术防范系统一批合同书》。证明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标购买东方市委大院技术防范系统一批项目，中标价格2029530元。2017年5月18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甲方代表人：符小丽）与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代表人：陈某3）签订合同，合同价款为1937603.8元。5、《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银行存款账户明细账》《记账凭证》。证明2017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转付581281元、968802元（共计1550083元）市委大院监控系统改造工程款至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6、《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银行明细账》。证明2017年11月10日陈某1转310275元至李某3账户；11月13日陈某1转150000元至李某3账户，李某3转310000元至李某1账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东方市委大院监控系统项目启动前，他姐李某1向符小丽提出要把该项目交给他来做，符小丽同意了，并明确表示要收取15%的回扣款。因他和李某1开办的东方日出创意智能设备有限公司无监控系统项目相关资质，李某1就让他联系供应商，并向符小丽要了一份《单位工程费汇总表》，他找博普公司来承揽该项目，该公司项目经理陈某3报价125万多元，经他与陈某3协商后确定项目价款为1140000元，他告知李某1后李某1交代他要把该项目的报价金额提高到2000000元多一点，要他按照2000000元多一点的标准重新制作项目设计方案及找公司参与投标，并对陈某3提出，多出报价的那部分要全部给他，陈某3也同意了。经过李某1、博普公司的一系列违规操作后博普公司中标了。博普公司财务人员分两次转给他460275元，他给李某1转了310000元。因项目尚未结算，所以还没有给符小丽回扣款。2、证人陈某3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6年底，李某3打电话给他，说东方市有个市委大院的监控系统项目，想让他们给做个报价，并给他发了一份单位工程汇总表。公司根据该汇总表作出的报价是125万余元，李某3觉得这个报价高了，又砍了一部分，最终李某3和他谈妥的该项目报价是1140000元。2017年年初招投标前，李某3让他提供厂家技术参数、商务条件、售后服务以及公司资质等，同时，还让他去找两家公司来围标，要求他把投标报价提高到202万余元，并约定增加的部分80多万元归李某3所有，他也同意了，并按李某3的要求找了海南柏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海南中大北科信息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围标，最后是他们博普公司中标。中标后，他作为博普公司的授权代表人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购销合同，购销金额为193万余元。他们公司就进货并施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按照工程进度拨付两笔项目款给他们公司，按李某3的要求，他们公司财务负责人陈某1分两笔转钱到李某3中国银行账户，第一笔是310275元，第二笔是150000元。3、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按公司项目经理陈某3的安排，把东方市委大院技术防范系统这个项目超出公司报价部分的款项，分两次转给了李某3。4、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7年3月初，李某1拿东方市委大院技术防控系统（监控系统）采购项目的计划审批表和项目相关技术参数等材料给他，安排他做招标文件，他做好招标文件后交给李某1，由李某1拿去找业主确认、盖章。确认盖章后，李某1把招标文件及相关备案资料交给金政采公司，后金政采公司按照招标流程进行招标。如果想要特定公司中标，会依据该意向中标公司的情况，量身制作一些参数及商务要求，就把其他想要参与竞标的公司排斥掉了，这样意向公司就中标了。5、证人冯某、李某4、任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陈某3让博普公司员工冯某、任某分别以海南中大北科信息工程有限公司和海南柏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参加投标活动。（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符小丽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采购市委监控系统时，她和符小光商量让李某1来操作这个项目，要李某1去找公司报价、投标并兑现中标价15%作为回扣款，符小光把这些事项转告给了李某1后，李某1要求她把这个项目给李某3做，她也同意了，并叫李某1安排李某3到她处拿了之前公司做的工程汇总表。后来李某1问她该项目报价多少合适，她说报价还是定2000000元左右。该项目启动招投标后，李某1依据她提交给李某3的规格、参数具体操作招标、投标，最后博普公司以202万多元中标市委大院监控系统（市委大院技术防范系统一批）项目，并进行实际施工、安装、调试。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按照合同拨款，截止目前，该项目尚未验收结算，李某1也未兑现那15%回扣款。2、被告人符小光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采购市委大院监控系统项目时，他姐符小丽和他商量后，把这个项目交给李某1去操作，并向李某1约定，该项目中标后要收取中标价15%作为回扣款。该项目经符小丽和李某1的操作，最后李某1找来的公司也中标该项目了，但是至今，李某1还没有兑现回扣款给他。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符小丽、符小光交代她要按照老规矩找公司串通投标东方市委大院监控系统项目并兑现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她向符小丽提出，要把该项目交由她弟弟李某3做，符小丽同意后，她安排李某3去联系有资质的公司进行报价及投标。由于该项目之前有过公司向符小丽做过报价了，所以符小丽让她叫李某3去拿了一份工程汇总表。李某3联系了海南博普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依据该汇总表报价1140000元，李某3将该报价告知她，她去问符小丽这个项目该定多少报价，符小丽要她按照2000000元左右价格进行报价。定了报价后，她让李某3转告博普公司，要博普公司按照约2000000元报价参与投标，且多出部分的报价要给她们。2017年初，该项目进入招投标程序，最后博普公司以约2020000元的报价中标该项目，后因该中标价需剔除前期的一些费用，所以最后签订合同的中标金额为约1930000元。博普公司收到项目款后，共转了约460000元给李某3。李某3收到博普公司转款的当天，转了310000元到她的账户。按照之前的约定，在该项目中，她应给符小丽的回扣款将近300000元，但因该项目尚未验收结算，所以她还没有把回扣款兑现给符小丽。八、在东方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项目中，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帮助符小丽、符小光贪污200000元，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索贿101850元未遂，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介绍贿赂101850元，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串通投标的事实。2017年上半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准备采购市委3号楼的两部电梯。项目启动前，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通谋找人来承接项目以获取好处费，并指使被告人李某1找公司做该项目的招标代理，让李某1转告被告人段真真寻找公司进行报价和投标，并提出中标后将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由符小光负责收取。李某1为赚取招标代理费遂应允，并将符小丽的要求转达给段真真。段真真让李某2找公司询价，李某2找到海南五龙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叶某，介绍电梯项目情况，指定购买日立品牌的电梯，要求五龙公司对该项目进行报价。五龙公司先是给出450000元左右的工程造价价格，但段真真和李某2认为价格过低，要求五龙公司将价格抬高到679000元，过后段真真将该造价报给符小丽，符小丽认为该造价太低，让李某1转告段真真在原基础上再追加20万的价格，并明确原报价的15%和该追加的200000元归符小丽个人所得。段真真与符小光确认加价200000元之事后，按照符小丽的要求让五龙公司在原价格上再加200000元，把价格抬高到879000元。双方商定价格后，五龙公司按照879000元的价格，就该电梯项目给东方市人民政府出具书面的报价文书《电梯销售项目报价书》。被告人符小丽在明知虚抬价格的情况下，代表项目主管单位对此价格审批同意，并根据此价格作为电梯项目采购底价，进行招投标活动。为了更好的操纵招投标过程，李某1安排海南金政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段真真让李某2寻找相关的投标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围标和串标。李某2经人介绍认识电梯销售业务人员刘某1，向刘某1介绍电梯项目情况，与刘某1共谋该项目的围标串标事宜。刘某1找到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海南上芝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海南利衍电梯安装有限公司，经三家公司的同意，利用三家公司的名义进行围标和串标。刘某1与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的法人符某1商定，在三家公司之中选定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中标，并利用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的账户进行收款和利益分配。刘某1将三家公司的有关资料和日立电梯的相关参数等数据通过电子邮箱传给段真真，段真真统一制作三家公司的投标文件。经段真真、刘某1等人违规操作，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以总价876000元中标，后符小丽与符某1签订《购置电梯及安装合同》。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分两次收到788400元电梯购置安装费用后，按照刘某1、李某2之间签订的《电梯购置居间协议》，刘某1应将合同差价383000元扣除19%税费后的部分作为李某2的居间报酬，刘某1先后两次共转给李某2居间款150000元。按约定段真真应给符小丽、符小光301850元，因纪委介入调查，符小丽、符小光担心事情败露，该笔款尚未兑现。经深圳市轩明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鉴定，东方市人民政府3号办公楼的2部电梯的工程造价为439000元。另查明，2018年1月24日的前几天，东方市公安局侦查人员通过段真真的同事与段真真取得联系，电话通知段真真回东方市公安局接受调查，段真真表示待其处理手头公务后即刻返回接受调查。2018年1月24日，段真真乘坐海汽大巴返回到东方市临时车站，东方市公安局侦查人员随即依法将段真真传唤到东方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2018年1月25日，东方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传唤李某1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1月26日依法传唤符小丽、符小光到案接受调查。东方市纪委在监督执纪中，发现符小丽存在违规采购市委办公楼电梯的问题。2018年1月23日，东方市纪委开始对符小丽违规采购电梯一事进行初核，发现符小丽有串通投标重大嫌疑，随即将该线索移送东方市公安局办理。在公安侦查过程中，李某1、段真真如实供述了向符小丽、符小光介绍贿赂等所有犯罪事实。2018年1月25日，东方市公安局将在查办符小丽有串通投标重大嫌疑线索中发现的符小丽、符小光、李某1、段真真涉嫌贪污受贿的线索移送东方市纪委。2018年3月9日，李某2向东方市公安局退缴涉案赃款150000元；2018年6月25日，段真真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44000元；2018年7月3日，段真真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5000元；2018年6月29日，李某1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300000元；2018年7月3日，符小丽、符小光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00000元；2018年7月5日，符小丽、符小光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00000元；2018年9月10日，符小丽向本院退缴赃款200000元；2018年9月10日，符小光向本院退缴赃款200000元；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符小丽向本院退缴赃款200000；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符小光向本院退缴赃款148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关于更新市政府3号办公楼电梯的请示》《电梯销售项目报价书》《东方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证明东方市事务管理局向市政府申请更换3号楼电梯，报价879000元，市政府批准更换。电梯项目报价联系人是叶某。2、《东方市政府采购计划审批表》。证明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向东方市财政局申请购买市委3号楼电梯，申报价款879000元。3、《招标委托协议》《购置电梯询价文件》《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海南上芝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投标文件》《海南利衍电梯安装有限公司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证明2017年7月18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委托海南金政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招标采购电梯。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海南上芝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海南利衍电梯安装有限公司参与投标。2017年8月3日，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876000元。4、《购置电梯及安装合同》。证明2017年8月23日，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甲方代表人：符小丽）向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乙方代表人符某1）购买两部电梯，合同总价876000元。5、《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银行存款账户明细账》《记账凭证》。证明2017年机关事务管理局分别转付262800元、525600元（合计788400元）至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账户。6、《电梯购置居间协议》。证明李某2与刘某1签订居间协议，约定由李某2负责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购置电梯项目的招标居间运作，该项目价款876000元，项目结算后，合同差价383000元作为李某2的报酬，李某2需交差价部分19%的税费。7、李某2、刘某1的《银行存款明细账》。证明2017年11月23日，符某1转100000元至刘某1账户，同日刘某1将100000元转至李某2账户；2017年11月25日，符某1转50000元至刘某1账户，次日刘某1将50000元转至李某2账户。8、《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月5日，东方市公安局接东方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东纪函（2018）3号关于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等几家公司围标串标的问题线索移交函后，对该线索进行核查，发现段真真、李某1、符小丽、符小光涉嫌串通投标罪，东方市公安局于2018年1月24日依法传唤段真真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1月25日依法传唤李某1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1月26日依法传唤符小丽、符小光到案接受调查。9、《关于段真真到案经过的补充说明》《登机牌》。证明2018年1月24日的前几天，东方市公安局侦查人员通过段真真的同事与段真真取得联系，电话通知段真真回东方市公安局接受调查，段真真表示待其处理手头公务后即刻返回接受调查。2018年1月24日，段真真乘坐海汽大巴返回到东方市临时车站，东方市公安局侦查人员随即依法将段真真传唤到东方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10、《符小丽、符小光涉嫌受贿一案的相关情况说明》《李某1涉嫌行贿、介绍贿赂一案的相关情况说明》《段真真涉嫌行贿一案的相关情况说明》。证明东方市纪委在监督执纪中，发现符小丽存在违规采购市委办公楼电梯的问题。2018年1月23日，东方市纪委开始对符小丽违规采购电梯一事进行初核，发现符小丽有串通投标重大嫌疑，随即将该线索移送东方市公安局办理。在公安侦查过程中，李某1、段真真如实供述了向符小丽、符小光介绍贿赂等所有犯罪事实。2018年1月25日，东方市公安局将在查办符小丽有串通投标重大嫌疑线索中发现的符小丽、符小光、李某1、段真真涉嫌贪污受贿的线索移送东方市纪委。11、《银行业务回单》《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海南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证明2018年3月9日，李某2向东方市公安局退缴涉案赃款150000元；2018年6月25日，段真真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44000元；2018年7月3日，段真真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5000元；2018年6月29日，李某1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300000元；2018年7月3日，符小丽、符小光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00000元；2018年7月5日，符小丽、符小光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00000元；2018年9月10日，符小丽向本院退缴赃款200000元；2018年9月10日，符小光向本院退缴赃款200000元；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符小丽向本院退缴赃款200000元；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符小光向本院退缴赃款1485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段真真叫他帮忙联系销售电梯的人询价，他找了叶某做3号楼电梯报价为40多万元，因段真真要求增加报价至679000元，后又要求叶某再次增加报价至879000元，叶某的公司认为利润低便没有参与该项目。之后段真真要求他找其他人来做这个项目，他通过朋友认识了刘某1，后与刘某1商谈，刘某1报给他的工程实际造价为493000元，但项目的询价报价是879000元，他与刘某1承诺项目实际造价与报价之间的差价部分作为回扣款返给段真真。后刘某1向段真真提供参与投标的3家公司材料，段真真负责制作好标书交给刘某1，开标后最终芝友公司中标，中标后段真真要求他与刘某1代签一份居间协议，后刘某1转给他150000元，他准备将钱转给段真真时，段真真说符小光说纪委已经介入调查，先不要动这个钱，符小光就没有收钱。2、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东方市委3号楼电梯项目，是他以符某1的芝友电梯公司的名义做的，他才是这个项目的实际操作人，符某1按照他的要求转款给他。当时该项目的中标价是876000元，而之前他和李某2谈妥的该项目价格是493000元，按约定，他要把多出部分的383000元扣除19%税费后给李某2，但因他们串通投标案发，所以他总共兑现给李某2的居间费为150000元，2017年11月23日符某1转账100000元到他的工行账户，当天他就把这笔钱转给了李某2；2017年11月25日符某1又转了50000元到他的工行账户，第二天他就将该笔款转到李某2的工行账户。3、证人符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是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东方市机关事务局采购市委3号楼两部电梯项目，当时刘某1找他合作操作这个项目，并对他提出，项目做成后他能分到3万多元利润。为了能拿到这些利益，他也同意了。后续他也和刘某1一起操作该项目串通投标事宜，中标拨款到芝友公司后，他按照刘某1的要求转了150000元给刘某1。4、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们公司的业务经理李某1安排他负责东方市××楼电梯采购项目的招标代理工作，李某1让他用海南金政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做招标代理，李某1交给他项目需求、商务文件、采购计划审批后，他就根据资料制作招标文件，公司发布招标公告后组织开标，有三家公司参与投标，最后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中标了。5、证人叶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时李某2找他做东方市政府3号楼电梯项目，他报价450000元后，李某2要求增加报价至679000元，后又要求他增加报价至879000元。后来因为增值税点没有谈定，还有李某2要求他们公司报的价太过于虚高，他们公司就决定不参与这个项目投标了。6、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7年7月、8月份的一天，刘某1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忙参与两部电梯投标，并说只要他人到就行了。过了两天，刘某1带他到海口市蓝天路的一幢大楼上参加投标，参加投标的还有符某1，刘某1把材料交给他，并交代说上去什么话也不要说，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海南利衍电梯安装有限公司的代表，后来他和刘某1、符某1把封装好标书的文件袋递交给了开标的工作人员，开标后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工作人员宣布中标单位后他们就离开了。7、证人杨某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的一天，刘某1给他打电话，说要参加2部电梯项目的投标，需要用他们利衍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围标，等做好标书后要拿到他公司来盖章。过了一段时间，刘某1就打电话约他在海口海甸岛人民大道的一间茶艺馆喝茶，还叫他带上公司的公章。他们在茶艺馆见面后，刘某1还让他在标书里面签了几个名，接着他就给公章给刘某1自己盖上，刘某1让他授权给张某2他就授权了，这不是他真正的意愿。8、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0日，符小丽主持召开市机关事务局党组会，讨论决定将市政府3号楼电梯60%的项目款525600元拨付给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11月14日他签名审批拨付该款项。该项目前面所有的程序已经走完，并已经拨付了30%的款项，工程已经启动。（三）扣押笔录。证明东方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东方市公安消防支队特勤中队一台黑色联想电脑和一台打印机（段真真用于制作招投标文件）。（四）提取笔录。证明从刘某1的电子邮箱75024919@qq.com与段真真所使用的电子邮箱25110825@qq.com中提取到关于东方市政府3号办公楼电梯采购项目相关材料的往来文件。（五）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证明东方市人民政府3号办公楼的2部电梯工程造价为439000元。（六）电子物证提取报告。证明被扣押的联想电脑中发现“东方市政府投资项目工程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显示海口芝友电梯有限公司向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申请支付262800元；合同压缩文件；直梯技术规格；电梯安装清包工程合同；电梯设备买卖合同等文件。（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符小丽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在市委3号办公楼那两部电梯启动招投标之前，她找了李某1，说要把这个项目给李某1做招标代理，并要求李某1找段真真，让段真真去找公司做报价及进行投标。过后段真真给她报的价格是60多万元，她让段真真增加200000元报价，并嘱咐将原报价的15%和增加的这200000元一并给她作为回扣，这些情况她也交待过符小光，让他到时帮她收取回扣款。段真真重新做了报价后，就启动了招投标程序，在这个过程中，具体由李某1和段真真去操作串通投标的事，最后段真真找来的公司顺利中标了，中标后，按照事先约定，李某1和段真真她们应该要按照约定把原报价的15%和增报的200000元给她作为回扣，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至今她们还没有兑现给她。2、被告人符小光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7年市委3号楼两部电梯的项目启动招投标前，李某1告诉他说她准备做这个项目，他说他姐符小丽已经跟他说过了，并跟李某1约定好，要将项目中标价的15%做为回扣款给他。这个项目是他姐姐符小丽和李某1一起串通进行招投标的，具体由李某1操作。在招投标过程中，他姐符小丽安排李某1通过段真真将报价增加了200000元，这200000元也是要拿给他姐符小丽作为回扣的。该项目是段真真找来的公司中标，中标后，他也有找段真真要过这个项目的回扣，段真真准备将回扣给他的时候，他打听到纪委正在查这个项目的事，同时政府也将该项目叫停了，所以他就叫段真真不要拿回扣款给他。3、被告人段真真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7年东方市机关事务管理局需要采购市委3号楼2部电梯，李某1让她找公司来报价、投标，且要以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给符小丽，她让李某2找公司做报价，作出的报价是67万多元，后来李某1告知说符小丽让她在原报价的基础上加200000元，且加价的200000元都要给符小丽。该项目经过她与符小丽、李某1等人串通投标，最终她找来的公司中标。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2给她打电话说刘某1那边已经把一些利润给他了。后来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项目已经被叫停了，符小光叫她不要拿回扣给他，也不要再联系他了。4、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证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符小丽找到她，说市委3号办公楼有两部电梯要更换，要把该项目的招标代理业务给她做，然后叫她告诉东方市财政局采购办的段真真，让段真真去找公司来做电梯报价及参与投标，并明确要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她将该情况告诉段真真后，段真真就报价了，不久符小丽让她传话给段真真，说要在原报价的基础上增加200000元，并且明示新增部分要做为回扣。她传话后，段真真按符小丽的要求增报了200000元。报价后，该项目就开标了，最后是段真真找来的公司中标。她揽下该项目的招标代理后，就把具体业务交给吴某2负责，这个项目中，是符小丽、吴某2、段真真之间串通投标，让段真真找来的公司顺利中标的。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相关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符小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10000元，多次索取他人财物共计1500611.97元（其中812111.97元未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符小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政府采购项目中侵吞国有财产共计888889.4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符小光与被告人符小丽共谋，并在符小丽的授意下，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10000元、多次索取他人财物共计1500611.97元（其中812111.97元未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符小光与被告人符小丽相互勾结，在政府采购项目中帮助符小丽侵吞国有财产共计35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某1与国家工作人员相互勾结，帮助国家工作人员贪污国有财产共计888889.4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某1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介绍贿赂1500611.9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被告人李某1在为政府采购项目代理招标过程中，与投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段真真与国家工作人员相互勾结，帮助国家工作人员贪污国有财产2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段真真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介绍贿赂38185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被告人段真真在政府采购项目中与招标人相互串通，并通过他人组织投标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国家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小丽、李某1、段真真的犯罪事实及指控被告人符小光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李某1犯贪污罪、介绍贿赂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段真真犯贪污罪、串通投标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犯行贿罪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在东方市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项目中与段真真、李某1串通投标，其行为应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指控。因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与被告人段真真、李某1相互勾结串通投标是为实施其贪污和索贿犯罪而采用的手段行为，其串通投标犯罪与贪污、受贿犯罪形成目的与手段的牵连关系，构成牵连犯，而我国刑法及相关法律并未规定受贿犯罪、贪污犯罪与串通投标犯罪的牵连应数罪并罚，故对其受贿犯罪与串通投标犯罪应择一重罪以受贿罪定罪处罚，对其贪污犯罪与串通投标犯罪应择一重罪以贪污罪定罪处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犯串通投标罪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财物，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指控。因在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中，政府采购的项目款已转入中标公司账户，行贿、贪污款由中标公司交付给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后由李某1、段真真交给被告人符小光，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交给符小光的财物并非李某1、段真真自己的财物，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在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与中标公司之间起着沟通、联络、转交赃款的作用，其行为符合介绍贿赂罪的犯罪构成，应以介绍贿赂罪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犯行贿罪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某1介绍贿赂271850元”的指控。因被告人李某1在LED电子显示屏采购项目、市委食堂采购项目、市委礼堂空调采购项目、多功能厅用品采购项目、市委大院监控系统采购项目中为符小丽、符小光与中标公司之间进行沟通、联络、转交赃款的行为应以介绍贿赂罪定罪处罚，故其介绍贿赂的数额应为1500611.97元（271850元+80000元+293000元+145500元+419621.4元+290640.57元）。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符小光在多功能厅用品采购项目中与符小丽贪污538889.49元”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符小光在该项目中与符小丽通谋收取中标价15%的回扣款，后收取了300000元的事实，未能确实充分证明被告人符小光已明知被告人符小丽、李某1虚增报价至3440000元，且被告人符小光收取的300000元并未超过与李某1约定的回扣款数额，故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符小丽提出的“我只构成受贿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自2015年至2017年期间共同收受贿赂款的行为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符小丽在东方市机关事务局LED电子显示屏采购项目、多功能厅用品采购项目、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项目中，在向李某1、段真真提出收取中标价的15%作为回扣款的基础上，又采取要求李某1、段真真在项目报价基础上虚增报价数额的方法侵吞国家财产，其在该三个项目中既实施了索取贿赂的犯罪行为，又实施了侵吞国家财产的犯罪行为，应以受贿罪和贪污罪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符小丽提出的“我不是向李某1、段真真索取，李某1、段真真为了有项目做，主动找到我帮忙，给我好处。”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符小丽不存在索贿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符小丽在被告人李某1、段真真有求于其职务行为时，主动向李某1、段真真提出要给其回扣，李某1、段真真为达到其目的也对符小丽的要求予以认可，在中标公司将好处费转给李某1、段真真后，李某1、段真真又按约定给予了符小光财物，其利用职务便利主动向他人索取财物的行为应认定为索贿。关于被告人符小丽提出的“关于3号楼电梯，我在职时没有拨第二批款，3号楼电梯不能算在我受贿的金额里面。”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符小丽在东方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的招投标工作开始之前即与段真真约定了其在该项目中应得的贿赂款数额，第二批项目款的拨付只是东方市机关事务局继任法定代表人继续履行合同的行为，与其受贿数额不具因果关系。关于被告人符小光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小光犯贪污罪、受贿罪定性不当，符小光的行为应定性为贪污罪，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符小光在政府采购项目中与被告人符小丽共谋，根据符小丽的授意向李某1、段真真提出收取回扣，该行为即是利用符小丽的职务便利，向他人索取财物的行为，应以受贿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符小光在东方市机关事务局LED电子显示屏采购项目、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项目中，明知被告人符小丽以虚增报价数额的方法侵吞国家财产，仍为符小丽进行沟通、联络及收取贪污赃款，该行为即是帮助国家工作人员侵吞国家财产的行为，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某1提出的“我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起诉书指控李某1构成贪污罪的罪名有异议，在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LED显示屏项目、多功能厅用品采购项目中，符小丽要求李某1转告段真真要求公司增加报价的888889.49元，符小丽为受贿，李某1为行贿，而不是贪污罪的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1在LED电子显示屏采购项目、多功能厅用品采购项目中，明知被告人符小丽采用虚增报价的手段将公款占为己有，仍帮助符小丽虚增报价，后安排招标代理机构和通过他人组织投标人进行投标，并以与虚增后的价格相近的价格中标。被告人在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项目中，明知被告人符小丽采用虚增报价的手段将公款占为己有，仍帮助符小丽要求段真真虚增报价，后安排招标代理与投标人相互串通进行招投标，最终使意向投标人以与虚增报价相近的价格中标。李某1有帮助符小丽将公共财物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实施了帮助符小丽将公共财物占为己有的行为，并造成了国家财产的损失，其该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某1提出的“我不构成介绍贿赂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1不构成介绍贿赂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1在人才楼电梯的采购项目和东方市委3号楼电梯的采购项目中，受符小丽的指使，代符小丽向段真真提出收取财物的要求，积极为索贿人和行贿人进行沟通、联络；在LED电子显示屏采购项目、市委食堂采购项目、市委礼堂空调采购项目、多功能厅用品采购项目、市委大院监控系统采购项目中为符小丽、符小光与中标公司之间进行沟通、联络、转交赃款，促使受贿和行贿双方的合意，并使部分受贿和行贿得以实现，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介绍贿赂罪的构成要件，应以介绍贿赂罪定罪处罚。关于段真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段真真只是帮忙寻找投标公司进行投标，最终获得一部分好处费，其行为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同时，通过其手把之前已经确定的回扣款交付给他人，其行为亦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段真真一行为触犯数个罪名，属于想象竞合，应择一重罪处罚，仅定行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政府采购项目中，被告人段真真在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与中标公司之间相互沟通、联络、转交受贿款的行为构成介绍贿赂罪，该犯罪行为和段真真寻找投标公司串通投标的犯罪行为，构成实质的两罪，而非刑法理论上所指的行为人基于一个犯罪故意，实施一个犯罪行为，同时侵犯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权益，触犯数个罪名的犯罪形态，不属于刑法理论上的想象竞合犯。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段真真在市委3号楼2部电梯采购中的行为不应认定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段真真在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项目中，明知被告人符小丽采用虚增报价的手段将公款占为己有，仍帮助符小丽虚增报价，后通过他人组织投标人进行投标，并以与虚增后的价格相近的价格中标。段真真有帮助符小丽将公共财物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实施了帮助符小丽将公共财物占为己有的行为，并造成了国家财产的损失，其该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被告人符小丽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符小丽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所有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缴全部所得赃款，减少损害结果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小丽在与符小光共同受贿犯罪中半数以上未遂，结合其索贿数额刚达特别严重情节数额、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缴全部所得赃款、减少损害结果发生的情节，对其受贿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符小光在与被告人符小丽的共同受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符小光在与符小丽共同受贿犯罪中半数以上未遂，结合其索贿数额刚达特别严重情节数额、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缴全部所得赃款、减少损害结果发生的情节，对其受贿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符小光在与被告人符小丽、李某1、段真真的共同贪污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符小光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缴全部所得赃款，减少损害结果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是主犯。李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对其串通投标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侦查机关对其串通投标犯罪事实进行侦查时，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介绍贿赂犯罪事实，对其贪污、介绍贿赂犯罪应以自首论，依法可以对其贪污罪减轻处罚、对其介绍贿赂罪从轻处罚；李某1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贪污犯罪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李某1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缴部分赃款，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真真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段真真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其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串通投标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段真真在侦查机关对其串通投标犯罪事实进行侦查时，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介绍贿赂犯罪事实，对其贪污、介绍贿赂犯罪应以自首论，依法可以对其贪污犯罪减轻处罚、对其介绍贿赂犯罪从轻处罚；段真真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贪污犯罪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段真真真诚悔罪、积极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涉案赃款的处理。因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已退缴其全部受贿、贪污所得赃款共计948500元，故可认定为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在东方市委1号办公楼电梯采购项目、LED电子显示屏采购项目、东方市人才楼电梯采购项目、东方市委食堂用品采购项目、东方市委礼堂空调采购项目中的受贿、贪污赃款（共计948500元）已全部追缴到案。在东方市委3号楼电梯采购项目中，因中标公司收到部分电梯购置安装费用后，只将150000元转付给李某2，李某2已将该款向办案机关退缴，且段真真已向办案机关退缴149000元，可认定在该项目中被告人所得赃款已全部追缴到案。在东方市迎宾馆多功能厅用品的采购项目中，中标公司在收到项目进度款后，已按照与李某1的约定，将报价与中标价的差额部分等李某1应收的款项共计1160000元转给李某1，且符小光也将李某1交给他的300000元退还给李某1，故可认定在该项目中被告人的犯罪涉案赃款及所得利益款均由李某1占有。在东方市委大院监控系统采购项目中，中标公司在收到项目进度款后，已按照与李某1的约定将李某1应收的款项转给李某3，李某3也将部分款项转给了李某1，故可认定在该项目中被告人的所得利益款已由李某1占有。李某1已向办案机关退缴的300000元，可认定为其对在东方市委大院监控系统采购项目中与符小丽约定的行贿款290640.57元的退赃，余额9359.43元（300000元-290640.57元），可认定为其对在东方市迎宾馆多功能厅用品采购项目中与符小丽约定的行贿款419621.4元的部分退赃。综上，本案尚未追缴到案的赃款为被告人符小丽、李某1在东方市迎宾馆多功能厅用品采购项目中的贪污款538889.49元及行贿款410261.97元（419621.4元-9359.43元），该款项由李某1占有，应向李某1追缴。被告人符小丽、符小光、段真真、李某1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议，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小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8年1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符小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2年1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段真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547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符小丽、李某1在东方市迎宾馆多功能厅用品采购项目中的贪污赃款人民币538889.49元、行贿赃款人民币410261.97元，继续向被告人李某1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 超审 判 员 丁志芳人民陪审员 周义胜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巾巾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认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二条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介绍贿赂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件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人民法院也可以依职权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共印4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