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882刑初472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茹胜利，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沁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月20日由沁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宋清龙，河南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文礼，男，1957年4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遥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住山西省太原市草坪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抓获，同年12月17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经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月20日由沁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3月8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84天）。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剑，河南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令坤，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金柱，男，1963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沁阳市聚能压力容器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沁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史秀民，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7日投案，同年12月30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公诉刑诉〔2018〕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茹胜利、薛文礼、张金柱、史秀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淑建、代理检察员卫亚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茹胜利及其辩护人宋清龙、被告人薛文礼及其辩护人杨令坤、李剑、被告人张金柱、被告人史秀民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期间，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同年11月2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份，沁阳市聚能压力容器有限责任公司与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之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朱建桥（已起诉）介绍，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给沁阳市聚能压力容器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张金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880541.91元，税额149692.09元，价税合计103.0234万元。张金柱购买这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未到税务机关抵扣税款。2017年4月至7月，被告人茹胜利向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实际经营人被告人薛文礼出售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3份，金额10971079.65元，税额1865083.35元，价税合计12836163元。被告人薛文礼将其中10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抵扣税款，另将开具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63513.25元，税额146797.25元，价税合计1010310.5元）出售给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史秀民，并用于该公司抵扣税款。被告人茹胜利于2017年12月14日被沁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薛文礼于2017年12月1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三桥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张金柱于2017年12月15日被沁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史秀民于2017年12月27日到山西省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经侦大队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茹胜利、张金柱、薛文礼、史秀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茹胜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茹胜利的辩护人宋清龙辩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茹胜利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薛文礼辩称起诉书指控的113份发票都有真实交易且是现金交易，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薛文礼的辩护人杨令坤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有一部分增值税发票还没有抵扣，在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文礼的辩护人李剑辩称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薛文礼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并提交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与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购销合同、收据等证据材料，拟证明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与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被告人张金柱、史秀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金柱系沁阳市聚能压力容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金柱经朋友介绍认识朱建桥。2017年3月份，张金柱向朱建桥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朱建桥在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沁阳市聚能压力容器有限责任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给沁阳市聚能压力容器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880541.91元，税额149692.09元，价税合计1030234元。张金柱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未到税务机关抵扣税款。案发后，张金柱被传唤到案。归案后，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豫0882刑初444号刑事判决书，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朱建桥予以刑事处罚。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金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同案犯张金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薛文礼系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文礼与茹胜利认识。2017年4月至7月，薛文礼在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与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茹胜利让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给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3份，税额1718286.1元，价税合计11825852.5元。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将其中的7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抵扣，抵扣税款1207203.73元。被告人史秀民系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史秀民与薛文礼认识。2017年4月至7月，史秀民在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与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薛文礼、茹胜利让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给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税额146797.25元，价税合计1010310.5元。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将该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抵扣。案发后，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将上述抵扣的税款补缴。案发后，被告人茹胜利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薛文礼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史秀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茹胜利、史秀民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茹胜利获利115757.03元。薛文礼获得一定利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茹胜利、薛文礼、史秀民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2.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茹胜利于2017年12月14日被沁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现场传唤到案；被告人薛文礼于2017年12月1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三桥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史秀民于2017年12月27日到山西省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经侦大队投案。3.沁阳顺丰快递公司出具的茹胜利邮寄物品清单，山西顺丰速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薛文礼物流寄递明细，证明被告人茹胜利、薛文礼通过顺丰快递邮寄发票、U盾、网银、合同等物品。4.洛阳市涧西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进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及证明，证明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取得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取得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的4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抵扣税款1207203.73元。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茹胜利收到薛文礼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钱款的情况，获利115757.03元。6.晋中市榆次区国家税务局提供的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认证结果清单、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补交十份增值税情况说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将认证抵扣的税款补缴。7.沁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等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报告，证明沁阳市国税局在工作中发现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8.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取得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等3户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从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取得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取得5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取得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税额1718286.1元，价税合计11825852.5元。9.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取得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等3户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从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取得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取得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取得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税额146797.25元，价税合计1010310.5元。10.沁阳市国税局梳理的资金回流明细，证明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与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之间资金回流情况。11.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档案，证明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文礼，营业场所洛阳市涧西区谷东村解放街8号，经营范围废旧物资回收。12.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账目、记账凭证、发票，证明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史秀民，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使用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13.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过程。（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茹胜利辨认出薛文礼。（三）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王某的证言，证实太原市汇通兴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但实际经营人是其表哥王某。2017年4月到7月，该公司经业务员贾某手从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购入钢材，但没有钢板边角料。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贾某是太原市汇通兴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平时负责公司钢材的采购。贾某与薛文礼认识。贾某在薛文礼处购买过钢材，按照合同的价格通过公司账户给薛文礼的洛阳申中公司打款结算。贾某不认识茹胜利，也没有听说过沁阳市昶岳金属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在薛文礼手中购买过钢材边角料。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魏某按照薛文礼的要求给申中公司记账、制作票据凭证、到国税局正常申报、纳税，以及按照薛文礼提供的销售合同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洛阳申中公司前几年基本没有业务，近期的增值税进项税发票大多数是从焦作市沁阳的公司开具到洛阳申中的。这些发票一部分是薛文礼从太原给魏某邮寄过来，另一部分是茹胜利从焦作沁阳给魏某邮寄过来，只有一次是茹胜利亲手交给魏某的。茹胜利给魏某大概50份以上增值税发票，是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与上述公司之间的业务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结算货款的。洛阳申中公司没有仓库和生产经营场所，只是在洛阳万国银座租了一间办公室，后来地址变更后就没有办公室了，薛文礼让魏某把发票拿回家里开。扣押的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的空白盖章收据和空白盖章出库单，是薛文礼给魏某邮寄的。2017年8月初，薛文礼给魏某打电话让魏某把公司注销，魏某按照薛文礼的要求到国税局把该公司注销，注销的时候还有十来张进项税发票没有进行抵扣。(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茹胜利的供述，证实2017年初，张艳对茹胜利说其公司经营卷板之类的钢材，让茹胜利联系业务，茹胜利联系了薛文礼。4月份左右，薛文礼联系茹胜利问能否开增值税发票。茹胜利问张艳，张艳说可以按票面价格的6.5%开。茹胜利告诉薛文礼说开票价格是票面价格的7.4%到7.5%，薛文礼同意。张艳按照要求将票开好后交给茹胜利。茹胜利通过“顺丰”快递寄给洛阳申中公司的魏某。魏某收到发票之后，薛文礼通过银行转账把开票钱打给茹胜利。茹胜利将钱转到张艳提供的银行账户上，张艳提供的账号名有王欢、李斌、张素霞。茹胜利给洛阳申中公司开票期间，张艳让茹胜利提供洛阳申中公司的网银U盾，说要制作两公司之间假的银行交易流水，防止税务局检查。茹胜利和薛文礼之间只有发票交易，没有生意上的往来。除了给薛文礼开具洛阳申中公司的发票以外，薛文礼还让茹胜利给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薛文礼按照票面金额的7.5%转到茹胜利尾号是4372的农业银行卡上，茹胜利将票面金额的6.5%或6.8%转给张艳，茹胜利共收到薛文礼968357.03元，转给张艳852600元，茹胜利获利115757.03元。2.被告人薛文礼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薛文礼于2017年12月15日18时30分被杏花岭公安分局三桥派出所抓获。薛文礼是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洛阳申中公司除了薛文礼和魏某以外，没有其他工作人员。洛阳申中公司没有生产，只有贸易。2017年2、3月份，茹胜利给薛文礼打电话联系做钢材生意。4月份左右，茹胜利开始给薛文礼供应钢材，薛文礼让茹胜利以薛文礼公司的名义直接将钢材送到太原市汇通兴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茹胜利送到太原市汇通兴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钢材主要给贾某联系，并以现金支付货款。薛文礼和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茹胜利给薛文礼公司发生的业务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通过顺丰速递邮寄给洛阳的魏某。给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通过顺丰速递邮寄给薛文礼。薛文礼的招商银行银行卡、农业银行银行卡在2017年的4、5、6、7月份分别向茹胜利的账户转过钱，转的钱是给茹胜利补钢材边角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钱。茹胜利给太原市汇通兴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送钢板的同时，还送有钢板边角料，但是合同上没有钢板边角料的数量及金额，所以薛文礼转给茹胜利的钱都是给茹胜利补的边角料的发票钱。茹胜利给太原市汇通兴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送货，贾某直接把钱给茹胜利结算了，所以就不存在有洛阳申中公司和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之间结算的过程，因为涉及到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给洛阳申中公司开票，所以就要制作这样的一个假的银行往来流水。茹胜利说要用洛阳申中公司的网银U盾和薛文礼个人的网银U盾办理两公司之间的过账手续。这样薛文礼就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茹胜利。3.被告人史秀民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27日，史秀民到山西省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经侦大队投案。2017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史秀民在与薛文礼聊天过程中说公司最近缺少进项税票。薛文礼说能搞来，购买价格是票面金额的9.5%。史秀民同意。过了大概有十来天，薛文礼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史秀民。发票认证之后，史秀民按照票面金额的9.5%给薛文礼转了钱。后来，史秀民又通过薛文礼买了两次发票。史秀民购买发票的票面金额在100万元左右。史秀民将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史秀民公司和沁阳市昶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沁阳市聚高圣实业有限公司、沁阳市鑫多茂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发生过任何业务。史秀民向薛文礼买票时，薛文礼说用史秀民公司账户走下账，制作一个假的货物交易流水，防止将来国税局查账。史秀民就把公司的网银U盾交给了薛文礼。关于被告人茹胜利的辩护人宋清龙提出的茹胜利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薛文礼及其辩护人李剑提出的薛文礼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是指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经查，被告人茹胜利、史秀民的供述、证人魏某、贾某等的证言、书证顺丰快递寄递明细、洛阳市涧西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沁阳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薛文礼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茹胜利让他人为洛阳市申中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晋中鸿锦源工矿配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税额1865083.35元，价税合计12836163元。薛文礼虽然辩称涉案1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存在真实交易且是现金交易，但是该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茹胜利、史秀民的供述、证人魏某、贾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顺丰快递邮寄物品清单等证据相矛盾，且与常理不符。综上，薛文礼、茹胜利的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予以刑事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茹胜利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薛文礼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史秀民、张金柱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茹胜利、薛文礼、史秀民、张金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案发后，史秀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茹胜利、张金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量刑时对部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予抵扣、史秀民抵扣的税款已经补缴等情形予以考虑。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抵扣的税款依法应予补缴。根据张金柱、史秀民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情形，对其适用缓刑符合法律规定，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茹胜利、薛文礼、张金柱、史秀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茹胜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薛文礼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4年3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张金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史秀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茹胜利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5757.03元，依法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三、被告人薛文礼的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四、洛阳市申中物质回收有限公司已经抵扣的税款1207203.73元，依法应予补缴（由洛阳市涧西区国家税务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范献献审 判 员  王慎锋人民陪审员  陈献花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崔莹莹陈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