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9刑初11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襄某1，男，1966年1月4日生，阿昌族，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芒市，系被害人襄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女，1967年5月20日生，阿昌族，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襄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男，2013年6月9日生，阿昌族，云南省芒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襄某2之子。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男，1985年2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系被害人襄某2之夫。委托代理人赵锦邦，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王帮海，小名县城，男，1972年11月24日生，汉族，河南省永城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南省永城市龙岗乡唐庄村李八岗庄****，现住云南省祥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祥云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莉莉，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公诉刑诉[2018]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帮海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襄某1、曹某、董某1、董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玉琳、杜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帮海及其辩护人王莉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董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赵锦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3月5日上午，被告人王帮海驾驶从祥云县吉祥租车行租来的云Ｌ×××**号白色大众斯柯达轿车到达祥云县董营村与被害人襄某2约会，二人相遇后由襄某2骑车带路，到达祥云县小桥村潘某机械闸旁海埂上，随后两人坐在云Ｌ×××**号轿车后排上闲聊，期间双方因为婚外情中借款等问题发生激烈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王帮海用双手掐住被害人襄某2的脖子，直至襄某2没有呼吸才松手，随后被告人王帮海驾车顺着老320国道到达大理市凤仪镇后山村一个废弃的沙场，将襄某2尸体及随身物品抛在沙场旁的山坡上，最后逃离现场。当日15时48分，被告人王帮海在其妻子宿叔敏及同村人的陪同下到祥云县公安局投案，并带领民警到大理市凤仪镇后山村废弃的沙场上找到被害人襄某2尸体及随身物品。针对以上指控，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帮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帮海作案后，主动到祥云县公安局投案，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并且指引公安民警查获被害人襄某2尸体，认罪态度较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成立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襄某1、曹某、董某1、董某2诉请判决对被告人王帮海予以严惩，并由王帮海赔偿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67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1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879464元，并当庭提交了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村委会的证明等证据以证实与被害人襄某2的关系及诉讼请求。其委托代理人亦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被告人王帮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并且指引公安民警查获被害人襄某2的尸体，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当庭自愿认罪，家属还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等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5日上午，被告人王帮海驾驶从祥云县吉祥租车行租来的云Ｌ×××**号白色大众斯柯达轿车到达祥云县云南驿镇董营村与被害人襄某2（殁年27岁）约会，二人相遇后由襄某2骑欧派黑色电动车带路，到达祥云县云南驿镇小桥村旁的潘某机械闸海埂上。随后两人坐在云Ｌ×××**号轿车后排上闲聊，期间两人因为婚外情中借款等问题发生激烈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王帮海用双手掐住被害人襄某2的脖子，直至襄某2没有呼吸才松手，随后被告人王帮海驾驶云Ｌ×××**号轿车将襄某2的尸体及随身单肩包等物品抛弃到大理市旁的一个废弃沙场的山坡上后逃离现场并归还租赁的云Ｌ×××**号轿车。当日15时48分，被告人王帮海在其妻子宿叔敏及他人的陪同下到祥云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带领公安民警到大理市凤仪镇红岩后山村旁的废弃沙场的山坡上找到被害人襄某2的尸体及随身单肩包等物品。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帮海家属代其赔偿给被害人家属丧葬费4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5日15时48分许，被告人王帮海在其妻子宿叔敏及王怀明、张洪超的陪同下到祥云县公安局自首称：“于今天中午饭后（大约12时许）在祥云县云南驿镇一个村边自己租的一辆白色大众轿车后排上用双手掐脖子的方式将与自己相好的女子襄某2掐死，之后其驾驶租赁的轿车抛尸至大理市凤仪镇后山村一个废弃的沙场”，民警遂将王帮海带上警车，在王帮海的指引下找到被其杀害的女尸，之后民警将王帮海刑事拘留。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物证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提取笔录、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提取痕迹物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现场的地点、位置、概貌、痕迹及物品状况，与被告人王帮海对其租赁的云Ｌ×××**号车及地点、与襄某2相遇地点、襄某2的电动车停放地点、在云Ｌ×××**号车后排杀死襄某2的地点、丢弃襄某2包包的地点、抛弃襄某2尸体地点、抛弃襄某2尸体时停车地点等的现场辨认一致；公安民警在抛尸现场发现女尸1具，拍照提取特征明显的足迹1枚、拍照提取车轮印1组、提取白色纺布单肩包1个，包内装有现金2252.9元、襄某2身份证1张、手机1部等物品，之后将物品发还董某2；公安民警对扣押的牌号为云Ｌ×××**的作案车辆进行勘验，在该车档杆前端杯座中发现钥匙1串并提取，在该车后排右座椅上提取污迹1份，在该车后排右座椅前端弧面提取微量物证1份，在该车左后车门内侧右下沿处拍照提取脚尖向上的灰尘足迹1枚，之后将该车发还车主；公安民警在王帮海的指认下在云南驿镇潘某东北角水闸房旁提取并扣押欧派黑色电动自行车1辆，之后将该电动车发还董某3；公安民警在王帮海左手、右手提取指甲擦拭物各1份，向王帮海及董某2、董某1提取指尖血样各1份。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襄某2系被扼颈窒息死亡。4、尸体辨认笔录及尸体辨认照片，证实证人襄兆全、董某2对本案的女性尸体进行辨认，均辨认出该具女性尸体就是被害人襄某2。5、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证人董某2从不同的钥匙中辨认，辨认出公安民警从车牌为云Ｌ×××**号车上提取的钥匙1串就是其妻子襄某2随身携带的钥匙。6、法医物证鉴定书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民警提取的襄某2阴道拭子、襄某2外阴擦拭物、襄某2左手指甲、襄某2左颈部擦拭物、襄某2右颈部粘取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襄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分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2825×1020；提取的被告人王帮海左手指甲擦拭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王帮海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分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9978×1016；其他提取送检的检材未检出人DNA；董某2、襄某2是董某1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6.0344×1014。7、租车协议、行驶证复印件及大理州视频抓拍车辆信息系统查询信息单，证实2018年3月4日19时，被告人王帮海向某云县吉祥租车行租赁牌号为云Ｌ×××**号斯柯达轿车后于3月5日14时41分归还，期间，该车于3月5日13时03分经祥云3**国道清华洞卡口出城，又于3月5日14时27分经祥云3**国道清华洞卡口入城。8、用户基本信息单和通话清单，证实被害人襄某2持有使用的“138××××****”、陈某持有使用的“157××××****”、王帮海持有使用的“131××××****”、宿某持有使用的“131××××****”电话号码的机主信息及在案发前的通话情况，其中，案发前，王帮海与襄某2相互之间联系频繁，2018年3月5日9时59分至13时26分，王帮海与襄某2、陈某相互之间也有过数次联系。9、微信支付截屏图片、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历史账户交易明细单及客户信息单，证实证人曹某的微信为“玉儿”的账户于2018年2月19日收到王帮海的微信为“明天更美好”的账户通过微信转账的10000元，随后提现至其尾号为“5910”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10、收条，证实被告人王帮海家属赔偿给被害人襄某2家属丧葬费等费用人民币40000元。11、证人证言。（1）王某1、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其二人和宿某在王某1家听王帮海说他杀人了，因为要钱的原因和对方争执，对方就刺激他说有本事杀了我，他就下手掐对方，下手重了就没有抢救过来，是在租的车子里用手掐的对方，后又把尸体放在了一个地方，他说要自首，其二人和宿叔敏就陪王帮海到祥云县公安局自首了。宿某说王帮海和被害人有暧昧关系，她看到王帮海和一个叫李平的女的在一起。（2）宿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其和王某1、张某一起陪其丈夫王帮海来投案自首，王帮海说他杀了人，做错了，要自首，杀的应该是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其没有见过，其丈夫手机里存的电话号码名字叫李萍。2018年3月1日，其和王帮海从老家回到祥云县的城西租房处，其看见地上、床上有女人的长头发，床上还有一盒避孕套，就因此和他吵架。第二天下午他外出后第三天10时许才回来，他说在朋友家睡，其又和他吵架。2018年3月4日9时许，王帮海又离开了家，之后其跟着一个姓陈的女人到她家门口看到有个女的睡在床上，被子遮住了头部，王帮海在床边坐着，其因此和姓陈的女人争吵，王帮海从屋里出来将其带回城西的家中二人又发生争吵，他在把其的手机摔了之后走了。3月5日中午，王某1和张某来其家和其说“其女儿王某2给他打电话，说其和其老公吵架了，我们的手机打不通，他来看看我们”。刚说着的时候，王帮海就给王某1打电话，电话挂了以后王某1说“王帮海去我家了”，我们就一起去到王某1家门口看到王帮海，王帮海恐慌的和我们说“他把人杀了，要去投案自首”，后面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到了祥云县公安局。（3）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襄某2是朋友，其知道她跟一个叫王县城的男的好着，但襄某2告诉王县城她叫李萍。2018年春节前后襄某2几次打电话给其说她打电话给王县城说分手，但王县城不分，还威胁她说如果分手就去她家找她，打电话给她老公，一直纠缠她。2018年3月3日，襄某2来其家和其住，3月4日10时许，王县城来其住处找襄某2，二人说分手的事，之后其用襄某2的电话给王县城媳妇打电话约见面后王县城媳妇跟着其来到其家发生争吵，之后他们就都走了。2018年3月5日早上9点多10点，襄某2打电话给其说王县城来我家了，来找我要钱，其跟她说你有么就还他，襄某2说我去凑给他，过了10多分钟襄某2又打电话给其，其让她把他送的东西全部还给他，话还没说完她就挂电话了，之后其数次给襄某2打电话但都没有人接，13时22分许，其还给王县城打过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昆明，其问他你是不是和襄某2在一起，王县城说没有，其说早上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王县城说没有，其说你们早上明明在一起的吗，王县城说早上他去找襄某2要钱，现在在昆明找他媳妇，他媳妇跑了，不知道跑哪里了，其还跟他说你像这种逼襄某2逼出什么事来么你也脱不了关系，王县城说他回来找她就把电话挂了，之后其又几次给王县城打电话但都没有人接。（4）梁绍军的证言，证实牌号为云Ｌ×××**的白色斯柯达昕锐三厢轿车是其吉祥租车行的车，该车于2018年3月4日19时至3月5日14时41分出租给王帮海，租车时签订过租车协议，王帮海租车时是独自一人，在租车和还车的过程中没有反常的情况，该车还回来以后，我们家开着出去吃饭，吃完饭上车的时候发现有一串钥匙在该车的后排，现在钥匙被放在车子的中控台上。（5）刘树芬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10时40分，其儿媳襄某2骑着一辆黑色的电动小摩托车出去到前所街取钱打给其儿子董某2，13时许襄某2也没有回来，到了下午吃饭襄某2也没有回来，一直到了晚上21时许，我们发现襄某2还没有回来，其老公就打电话给襄某2，刚开始是无法接通，后来打通了但无人接听，我们就打电话给董某2，还打电话给襄某2德宏娘家问襄某2是否回德宏去了，后来我们就睡觉了，3月6日早上知道襄某2被害。该证言还有证人董某3的证言相印证。（6）襄兆全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21时35分许，其姐夫董某2打电话给赵某说其姐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叫我们回去下。回到家后，其姐夫又给其姐打电话，还是没打通，后来又给其姐的一个朋友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接着其母亲给陈某打电话，陈某说其姐怕是跟人吵架，现在在公安局，还叫其母亲不要担心。其姐夫觉得不放心，就叫着其和赵某一起连夜从芒市赶回祥云，3月6日10时许，其在祥云县殡仪馆看到的尸体是其姐襄某2。（7）董某2的证言，证实其妻子襄某2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8××××****”。2018年春节的时候，其岳母拿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给襄某2，当时有人给其岳母转了1万元钱。其最后一次见襄某2是2018年3月2日。2018年3月5日10时许，襄某2在她的微信朋友圈里发表了一条动态，写了一个“烦”，发了一首歌，歌名是“笨女人”，12时43分，其给她发了条微信，但是她没有回复我，13时8分起一直给她打电话但都没人接，后来其担心她，就叫襄兆全和赵某连夜从芒市赶回祥云来找她。在我们回到永平的时候，陈某打电话给其说“你媳妇不在掉了，被人杀了”，其问她是被谁杀了，她说被一个开大车的杀了。2018年3月6日10时许，在祥云县殡仪馆，其辨认的尸体就是其妻子襄某2。（8）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下午，其打电话给女儿襄某2，但她没有接，到了晚上其女婿又打电话问其是否打过给襄某2电话，说是襄某2找不着了，电话打不通。接着其就一直打给襄某2电话，但是一直没有接，其又打电话给陈某，她说她帮其找找看，让我们不用急。其不知道王帮海通过微信转账到其微信上一万元钱，其跟“明天更美好”在微信上是否聊过天其不知道。12、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帮海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襄某1、曹某、董某1、董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13、被告人王帮海的供述和辩解：我跟“小井”是情人关系，2018年春节后，“小井”说她德宏家里修厨房跟我借钱，我就通过微信给她妈妈的微信转了一万元钱，“小井”也跟我借过几千元钱。2018年3月5日上午我开着我租的一辆白色大众轿车去前所“小井”家外面的路上等她，之后她骑着一辆黑色电动车出来，还带了一个带花色的包，包是有单肩背那种包，我跟着她去到一个水塘边停车，我们两个人就在我开的车的后座上亲昵，之后因还钱的事情发生争吵，期间我就用双手掐她的脖子，掐了一会儿她就没反应了，之后我就开车顺着320国道把车开到去大理方向的路的左手边一个废墟里面，我就把她的尸体从车上搬下来放在那个废墟的一个坡上了，我没有掩盖她的尸体，她是正面躺在地上的，她上身穿了件白色的外衣，裤子是黑色的，鞋子是白色的，然后又拿了车上她放着的包，把包丢弃到尸体旁边的坡下边。之后在回来的路上我就打电话告诉我叔叔王某1，我跟他说我杀人了，我把“小井”杀死了，我到祥云县城以后我先把租的车子还给租车铺，之后我去到王怀明家之后我妻子我们就一起来祥云县公安局自首了，之后我就带着民警去了我扔“小井”尸体的现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收集形式合法，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以上认定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帮海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用双手将被害人襄某2掐死后抛尸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帮海犯罪的后果严重，本应予以严惩，但鉴于王帮海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带领公安民警查获被害人的尸体，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属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家属还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可对其判处死刑但不立即执行。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帮海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襄某1、曹某、董某1、董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关于赔偿范围和数额，应根据法律规定，结合被告人的赔偿能力等因素综合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襄某1、曹某、董某1、董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诉讼请求及代理意见中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丧葬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支持；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酌情支持。被告人王帮海的亲属自愿代其进行附带民事赔偿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准许，同时赔偿数额应作为被告人王帮海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据此，根据被告人王帮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帮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帮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襄某1、曹某、董某1、董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40000元，还应赔付人民币1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字兆鸿审判员  李月仙审判员  李 全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