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303刑初477号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治清，曾用名牛淼、牛志清，女，1968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霸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霸州市，住北京市海淀区，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8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玉楼，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刑诉〔2018〕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治清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8）皖0303刑初28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皖03刑终352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治清及其辩护人吴玉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初，被害人陈某1做生意时认识牛某（另案处理），牛某称其姐姐被告人牛治清在北京外交部工作，有能力帮助陈某1小孩考入军校。2013年4月，陈某1到北京牛治清家中商谈小孩考军校的事，牛某也到其姐牛治清家中，被告人牛治清称可以帮陈某1的小孩加分考入军校。陈某1回到蚌埠后向牛治清汇去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万元作为“加分”的帮忙费，2013年7月，陈某1小孩高考落榜后，牛治清又称可以托关系帮陈某1小孩上军校，陈某1又给牛治清汇去16万元作为帮忙找关系上军校的费用。被告人牛治清没有帮忙办理小孩入学事，而将被害人陈某1给其的36万元供个人使用。2014年初，陈某1发现被骗后多次向牛治清追要钱款，被告人牛治清于2014年9月退还陈某113.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及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人陈某2、刘某、陈某3、牛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牛治清的供述与辩解，陈某1的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治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当庭认罪，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初，被害人陈某1做生意时认识牛某，牛某称其姐姐牛治清在北京外交部工作，有能力帮助陈某1小孩考入军校。2013年4月，陈某1到北京牛治清家中商谈小孩考军校事宜，牛某也到其姐牛治清家中，被告人牛治清称可以帮陈某1的小孩加分考入军校。陈某1回到蚌埠后向牛治清汇去人民币20万元作为“加分”的帮忙费，2013年7月，陈某1小孩高考落榜后，牛治清又称可以托关系帮陈某1小孩上军校，陈某1又给牛治清汇去人民币16万元作为帮忙找关系上军校的费用。被告人牛治清没有帮忙办理小孩入学事宜，而将被害人陈某1给其的36万元供个人使用。2014年初，陈某1发现被骗后多次向牛治清追要钱款，被告人牛治清于2014年9月退还陈某113.5万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亲属退出22.5万元，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证明：被害人陈某1报案称其因为小孩上军校的事情被牛治清诈骗的事实。2、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牛治清于2017年9月2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民警抓获，于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0月3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报案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3年4月15日被害人陈某1通过户名为王增艳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户名为牛治清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38）转账20万元；2013年4月16日户名为牛治清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38）购买基金人民币20万元，2013年4月25日20万基金赎回；2013年5月4日户名为牛治清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38）消费人民币25万元。经查钱款转至安阳市海曙农贸有限公司；2013年7月4日被害人陈某1通过户名为陈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户名为牛治清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38）转账16万元。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陈某1辨认出牛治清、牛某，刘某辨认出牛某的事实。5、情况说明证明：张秀杰退休前系最高人民检察院机关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牛治清曾租住其位于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洪都路1号楼1单元202的房屋事实。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牛治清的曾用名为牛淼、牛志清和其出生日期等事实。7、谅解书、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亲属退出22.5万元，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陈某1是老邻居，2013年有一天，其到陈某1的店里，当时有一个做电梯生意的叫牛某，他们在店里谈论陈某1小孩上军校的事情，牛某讲他姐可以帮陈某1办这件事。后来陈某1就找牛某的姐办这件事了。其第一次借款是2013年4月份，其借给陈某1是5万元现金，其知道她是给小孩办事用的，所以就借给她了。第二次是2013年7月份，其和陈某1都在银行，当时其给了陈某15万元现金，用其的卡号汇给了叫牛治清的人16万元。9、证人刘某的证言：其从事驾驶员培训工作，在陈某1的茶叶店里设了一个报名点。大概2013年初，有一天其带完学生回到陈某1店里喝茶的时候，遇到一个叫牛某的人，他是做电梯生意的，说要调研蚌埠市场，其就开车带他在市区转了转。之后其二人就熟了。过了一段时间，有一阵子陈某1显得心事重重的，牛某就主动问陈某1遇到什么事了，后来他们聊得什么其也没在意。第二天，其在陈某1店里时，牛某当着其和陈某1的面说他姐姐原来在公安部上班，现在调到外交部了，还说他姐和孟建柱关系非常好，经常在一起吃饭喝茶。又过几天，牛某在店里对陈某1说，这件事找别人不一定能办掉，还是要通过他姐姐牛淼办，然后又说他姐姐在公安部上过班，现在在外交部，认识不少人，而且他姐住在军区大院里，门口有武警把守，他姐认识不少部队领导，能帮陈某1小孩办上学的事，牛某还说通过他姐在北京找人可能要多花一点钱。牛某帮陈某1办事是指陈某1小孩想考军校的事，牛某说通过他姐姐牛淼找人直接给陈某1的小孩高考加分。1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牛某在蚌埠车牌照被扣了，后来其姐陈某1帮了他就认识了。后来牛某讲他姐牛淼在外交部上班，能帮其外甥上军校，其姐去北京和牛某的姐姐牛淼见面，其姐姐给她们转了三十多万元后，其外甥还是没有被军校招走，后来发现牛某姐姐根本不在外交部上班。后来确定牛淼不在外交部上班，想留点证据，于是在2014年5月份，其用其妻子的带录音功能的手机给牛某打了电话。1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初的时候，其从福州开车回霸州途经蚌埠车子被交警扣了，就托朋友把车子弄出来，朋友没有办成这事，碰巧其在陈某1开的茶叶店里喝茶的时候陈某1知道了其车被扣的事情，她把车弄了回来。后来陈某1又帮其介绍了电梯的生意，其又回蚌埠几趟，陈某1知道了其曾在部队当过兵，其也知道她的儿子想考军校但是成绩不好，陈某1就问其现在军校好不好考，其就打电话问了问战友廊坊武警学校分数线，后来陈某1又问其能不能找关系让小孩上军校，其又打电话问了大姐牛治清有没有认识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关系帮陈某1小孩考军校，其又把电话给了陈某1，她们就自己聊了。其父亲说过牛治清在北京上班，而且之前看过牛治清的汽车上有个机关出入证，其还给牛治清送过一次发票，她住在部队大院里，基于这三点，其认为牛治清能帮忙问问陈某1小孩上军校的事情。后来一直到2015年的一天，陈某1突然带着她母亲来到其霸州温泉小区的家里，说牛治清拿了她的钱，没有给她办小孩上军校的事情，牛治清拿了她三十多万元，只退了十三万多元，剩下的钱还不了，陈某1在其家待到很晚才离开，过了几天，陈某1在霸州贴小布告，上面写的是其和牛治清骗她的钱，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再后来，陈某1就没再来找过。1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其认识一个叫牛某的人。通过一段时间交往后，他知道其家小孩想上军校，就主动告诉其他有个大姐叫牛淼以前在公安部工作，现调任外交部工作，可以通过他大姐找人帮忙。当时牛某就给他大姐打电话，然后跟其说他大姐同意帮忙办这件事。2013年4月8日晚上，牛某给其打电话要其给牛淼打电话，其就给牛淼打了电话，牛淼让其带齐材料到北京找她。2013年4月12日，其准备好材料，并在卡里存了20万现金，就到北京了。到北京后，牛某接的其，他直接把其带到（大兴区洪都路1号楼66381部队南门）牛淼家中，三人就在牛淼家讲小孩上军校的事。牛淼最后讲这事难办，尽量帮忙。这时牛某在旁说其愿意出20万办小孩上军校的事情。三人谈到小孩考试成绩，牛淼讲她可以找人加分，但没讲需要多少钱，就问其有多少钱，其讲有20万，后来牛淼就安排其在她家休息了。第二天，其和牛淼吃过饭，牛淼就说去工商银行把钱转给她，其说卡是徽商银行的，在北京不能转，牛淼不信，其二人就去了，后来银行告知不能转，牛淼就让其回蚌埠尽快把钱打到她账上。晚上吃过饭，其就回蚌埠了。2013年4月15日，其在蚌埠南山路工商银行用其弟媳王增艳的卡号给牛淼汇了20万元。过了大半个月，牛淼给其打电话讲已经找人把加分的事情办好了，还讲考试前把小孩的准考证号给她，方便她办事。后来小孩成绩出来了，其给牛淼打电话讲成绩差，牛淼讲这分数加100分也没用，她再想其它办法。过了几天，她给其打电话讲她通过关系找到河北廊坊武警学院的院长和招生办的人，可以多给个名额，但是要16万。7月15日，其用邻居陈某2的账号给牛淼汇了16万元。8月29日成绩单出来，没有小孩的名字，其就打电话给牛淼，她就搪塞其，还说20万办加分的事了，不能退了，这16万如果明年接着办也不退了。2014年过完年，其给牛淼打电话讲小孩又要考试，关系可疏通好吗？她就让其等消息。3月份，其和牛淼说小孩没入围，牛淼讲她已经联系好安徽人大政法部门的人，正在沟通这件事，让其不要急。到了4月份，其就借故编个理由说其小孩已找人入围了。牛淼就讲这事是她找人办成的，牛某也给其打电话讲是他姐办成的。4月18日，其就打电话给牛淼，让她退钱。她说钱已经花了，不能退。后来，其弟弟用王增艳的手机给牛某打电话问36万的事，牛某讲他姐是外交部的等等。6月份，其和弟弟到北京找牛淼，牛淼还说钱不能退，并说明她不是外交部的，是自己开公司的。其二人回来后，其通过关系找到廊坊武警学院的人，他们回复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情。2014年9月，牛治清被其盯的没办法，给其转了13万5千元。13、被告人牛治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治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当庭认罪，退出全部赃款，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被告人住所地社区评估，认为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牛治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勇审 判 员  王阿晶人民陪审员  谢学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柳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