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403民初948号 原告:江利群，女，生于1965年4月20日，汉族，眉山市彭山区人，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 被告：陈文明（又名陈维明），男，生于1963年9月1日，汉族，眉山市彭山区人，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 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宏刚，四川华曙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建华，四川华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霞，女，生于1978年3月1日，汉族，眉山市彭山区人，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 被告：刘晓斌（又名刘斌），男，生于1970年8月3日，汉族，眉山市彭山区人，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 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北京尚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渊，北京尚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利群、陈文明与被告杨霞、刘晓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受理。二原告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冻结被申请人杨霞、刘晓斌银行存款45万元或者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 (2018)川1403民初948号民事裁定书。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张文清于2018年6月19日适用简易程度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于2018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鉴定申请，要求对二被告的出资情况，包括实际出资金额、出资时间等，以及鉴定本案双方在合伙期间投资、进货、销售收入、其他支出凭证和合伙期间的盈利、亏损等。2018年8月9日又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二原告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出撤回鉴定的申请。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二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宏刚，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胡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利群、陈文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并依法分割合伙财产；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负担。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江利群与被告杨霞是亲戚关系。2011年10月1日，原、被告两个家庭达成合伙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眉山宏远百货三枪迪尼士内衣专柜（以下简称：眉山宏远专柜）和彭山南街史努比童装店（以下简称：彭山史努比店），双方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各占50%的股份，由杨霞负责经营管理。二原告从2010年6月开始陆续向被告账户汇入现金601450元，其中20万元系二被告向二原告的借款用于出资，被告实际未出资。被告杨霞在经营过程中，从2012年1月开始陆续向二原告汇入利润96552元。 2016年8月24日，原、被告双方进行简单结算，确认原告共计向被告汇款601450元，被告向原告汇入利润66552元，结算之后被告还向原告汇入一次性利润3万元。杨霞经营账目不清，一直告诉原告双方经营状况属于微薄的营利，甚至亏损情况。原告发现杨霞有做假账的行为，在双方投资巨大且营利微薄的情况下，被告又推诿拒绝公布账目和经营情况，由此双方发生纠纷，经城西社区主持调解未达成调解协议。又因原、被告双方在合伙期间，二原告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二被告提供的账目和收入、支出凭证不齐全，导致双方争议较大，故责任应在二被告，现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杨霞、刘晓斌辩称，一、二原告由“要求二被告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并依法分割合伙财产”，二被告认为，原告该项诉讼请求并非明确的诉讼请求。既然原告要求分割合伙财产，那么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合伙经营过程中有剩余的能够分配的合伙财产及具体价值，但原告自始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无论在原告提供社区和双方亲戚组织的调解的录音证据中，也只能说明双方因合伙经营产生争议，企图达成调解，但都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期间剩余的财产应当以最终清算为准，但截至目前，因原告不愿意承认亏损的事实，双方没有进行正式的合伙清算。 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法院提出了鉴定申请，申请对“被告的出资、双方在合伙期间的投资、进货、销售收入、及其他支出的凭证和合伙期间的盈利、亏损等”进行鉴定或评估、审计。原告这一申请首先是建立在其自认双方没有正式进行合伙清算的基础上，也说明原告认可不清楚双方在合伙经营中究竟是盈利还是亏损及具体开支情况这一事实，最终清算金额应当以鉴定结论为准。因原告自身原因撤回了鉴定申请，对于原告撤回鉴定申请的行为应当由其承担不利法律后果。 原告提出鉴定申请后，被告根据法院及鉴定机构的要求，向鉴定机构提供了双方在经营过程中形成的记账薄、房租收据、购货收据、销售小票、水电费凭证、付款通知单等证明合伙期间收支凭证，原告已确认并同意以上记录、凭证作为鉴定资料进行鉴定；但之后原告自身原因又撤回了鉴定申请；由此可证明，原告是认可被告提供的收支记录、凭证等证据材料；依据上述被告提供的材料，是能够确切证明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是亏损的。从上述被告提供的鉴定材料可以证明以下几点，第一，收支凭证的数据和记账薄的数据是能相互印证的，足以证明记账薄的真实性，原告认可该证作为鉴定材料提供，也可证明其真实性，法庭对该证应予采信。第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在合伙期间双方的出资情况、销售款分配情况。第三，上述证据经统计后能够证明合伙经营属于亏损的事实（统计表已提交法庭）。 二、原、被告之间建立的是个人合伙关系，除非在双方另有约定的情况下，如合伙事务出现亏损，应按各自投资比例承担责任。在合伙期间，双方共同投资经营管理眉山宏远专柜和彭山史努比店，经被告核算，双方共同出资累计662900元，其中被告一方出资341450元，原告出资321450元。上述出资全部用于店铺经营、装修、房租、工人工资等开支累计达1931746元，营业额累计1358260元，累计亏损573486元（不含水电费、伙食费等杂支）。按照双方约定产生的亏损应由原、被告按比例承担。以上事实有被告提供的证据佐证。任何各方在合伙期间，在合理的情形下应是共享利润、共担风险，被告没有任何理由承担应由原告负担的亏损。本案的事实是，原告不愿承担合伙期间的亏损，无视合伙期间的各项开支，不与被告进行结算，有违诚实信用原则。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依法分割合伙财产的诉讼请求并不明确、具体，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当分割具体合伙财产的价值。相反，被告已充分举证证明合伙亏损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应按比例承担亏损部分。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1.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 2.2018年4月18日的证明，证明原告陈文明与陈维明系同一人； 3.二原告的结婚证复印件、二被告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 4.《合伙协议》原件，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10月1日共同投资经营眉山宏远专柜和彭山史努比店，并约定各自投资50%，各享50%的股份，每月结算一次，开支和利润平分，由被告杨霞负责日常管理； 5.借条复印件，证明达成协议的当日，杨霞向陈文明借款20万元用于投资案涉合伙项目，也证明二被告实际上并没有出资； 6.短信截图，证明二原告多次要求杨霞公开核对账目，提供亏损依据，杨霞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 7.2016年8月24日的结算单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双方进行了结算，并确认二被告共收到二原告601450元投资款，也证明被告没有进行出资，也证明在经营过程中被告向原告汇入利润27696元；也证明被告于2016年6月、8月打款38856元给原告，被告杨霞告知原告说：“合伙经营的财产仅剩这一点分给你们，其余都是货品； 8.原告陈文明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原、被告双方达成口头还款协议后，杨霞从2016年11月27日起陆续向原告账户汇入还款，至今已偿还17万元； 9.证人证言及证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杨某在主持双方调解时双方达成口头还款协议，约定除开利润后，杨霞夫妻应向二原告返还投资款项，从调解后的次月开始每月还款2万元；江利均也是在场见证人。 10.录音光盘，证明（1）证明原、被告在社区调解过程中，被告刘晓斌陈述眉山宏远专柜基本没有亏损，彭山史努比店各自亏损十来万元；（2）二原告出资601450元；（3）被告刘晓斌说原、被告各亏10万元左右，杨霞说眉山宏远店还剩7万元的货在处理，彭山史努比店还有68000元货在库房。 11.2018年1月9日，杨霞向江利群出具的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的销售、支出清单复印件，该证在上次开庭时已提交，这次再次提交，证明原、被告双方在经营期间，不加2014年处理货物的收入，共计亏损约18万元；该份证据与被告上次庭审陈述的亏损不符，在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宏远百货调取证据时，被告知眉山宏远百货没有杨霞和刘晓斌经营的相关登记记录。 二被告对二原告提供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1组、2组、3组、4组的三均没有异议，但对借条作出说明，该借条是向原告借款用于出资，且该借款在本案庭审前已经还给了原告，相反，原告陈述被告没有实际出资不真实；对结算单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证明杨霞收到现金是46万元，2011年10月1日的8万元存在争议，并确认以后再议，原告出资是32.145万元，被告出资是34.145万元；对银行交易明细没有异议；对短信截图没有异议，正好证明原、被告的纠纷是处理了的；对证人证言里双方是经过调解没有异议，但对被告愿意返还原告全部投资款系不真实的，对该证被告也要提供证据证明返还原告全部投资款系不真实的；对10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该证不是新证，原告超过举证期限提供的证据，法院不应采信，且该证也只能证明双方纠纷经过社区调解过，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在调解过程中，原告不接受损失事实，故双方无法进行清算；对11组证据因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但从该证来看，其统计年限为2011年至2014年，实际上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期限是2011年至2016年，该证统计店铺为彭山新南街史努比童装店，并没有包括双方在眉山宏远百货三枪迪士尼内衣店专柜，该统计表中并没有载明装饰和货款，该证显示双方截止2014年损失18万元，加上双方共同分配的销售款项14万元，以及剩余库存10万元和2015年、2016年的损失，恰好应证合伙亏损的事实。 二被告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2011年签订的《合伙协议》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眉山宏远专柜和彭山史努店，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各占50%的股份，每月结算一次，由被告杨霞负责日常管理； 2.关于合伙经营期间的收支明细的记账簿，证明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服装店收支明细，被告杨霞按照约定经营管理了服装店铺期间用于装修、房租、工人工资等开支累计1931746元，营业累计收入1358260元，累计亏损额为573486元； 3.（1）房租收据，（2）购贷收据（清单），（3）销售小票、（4）电费缴纳凭证，（5）2015年-2016年付款通知单复印件等；证明记账账簿载明的内容真实反映了双方合伙期间的开支明细，以及各项收支都能够与记账簿的内容能一一对应，不存在账目不清、虚假记账的情形；也可证明杨霞的实际出资与原告的出资相同，所有的开支都除以了2的，按两个人的比例进行了核算的。 4.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的借款20万元用于了投资两个店铺的，也证明借款已经偿还了原告的事实。 5.谈话录音，证明原、被告之间从未达成过“除开利润返还原告全部投资款”的口头协议。 6.原、被告在合伙期间的往来明细表，证明截止2011年10月1日，杨霞收到原告现金46万元，其中2011年10月1日收到8万元有争议，并确认以后再议，因此杨霞实际收到38万元，该38万元中又有杨霞向江利群的借款20万元（该借款已还清）用于合伙出资，因此，2011年10月1日，原告实际出资18万元，被告实际出资20万元；之后，杨霞实际收到原告出资14.145元，杨霞同样也出资14.145元，该出资可从被告提供的记账簿中可以证明；因此，合伙期间杨霞的出资为34.145元，江利群的实际出资32.145元。 二原告对二被告提供以上1-6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1组的三性没有异议，但要补充一点，协议约定杨霞应每月给原告进行结算，并由杨霞负责经营管理，而杨霞是没有履行结算义务的，结合原告提供的短信截图，被告也没有履行管理义务；对2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均是被告单方制作的，未达到原告的认可，合伙财产没有清算，无法查明财产的去向、结余等，也不能证明亏损的事实；对3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是被告单方面提供的，杨霞在合伙期间还另外单独开了一家商店，电费应是其所有商店的电费；对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款应是退还原告的投资款，不是偿还借款；对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恰好证明原、被告在合伙期间没有亏损，假如有亏损，二被告就不会从调解的次月起每月支付原告2万元的事实来逐步缩小差距之说；对6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2011年10月1日之前，原告向被告打款46万元用于合伙的出资，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品迭在内，实际上被告未出资到位，也无法查清被告的出资情况，相反结算表可证明原告出资60余万元的事实，在合伙期间的2012年-2013年，被告向原告分配三次利润共计27696元，而2016年6月、8月的两笔汇款是被告告诉原告“合伙财产就剩下这点分给你了，其余只剩下货品了。 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并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以上1-8组证据，以及被告提供的1组、4组、5组、6组证据来源的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原告江利群与陈文明系夫妻关系，被告杨霞与刘晓斌系夫妻关系，二原告与二被告系亲戚关系。原告陈文明与陈维明系同一人。 2011年10月1日，原告杨霞与被告陈维明达成《协议》，该协议载明：经陈文明与杨霞双方协商，双方共同经营眉山宏远专柜和彭山史努比店，双方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各占50%的股份。无特殊情况每月结算一次，所有开支和利润双方平分，由杨霞负责经营管理。此协议未尽事谊经双方协商共同解决。 同日，被告杨霞向原告陈维明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陈维明现金20万元。借款人杨霞。 2016年8月24日，原告江利群与被告刘斌（刘晓斌）签字确认在共同经营服装生意期间杨霞收到江利群的现金款明细，以及江利群收到杨霞汇款明细，该清单载明：一、杨霞收到江利群的现金款明细如下：2010年6月28日的8万元；2011年4月7日的5万元、5月13日的5万元、5月20日的5万元、8月23日的6万元、10月1日的8万元（先搁置争议，以后再议）、11月17日的3万、12月4日的2万元；2012年4月23日的7450元、8月2日的24000元（注：2013年房租48000元，各出一半）、10月24日35000元，2013年7月30日的25000元（注：2014年房租50000元，各出一半）。 二、江利群收到杨霞汇款明细如下：2012年1月6日的10700元，2012年2月12月的9276元，2013年3月19日的7720元。2016年6月21日的10000元，2016年8月22日的28856元。 二被告当庭陈述，以及向评估机构的清单载明：原、被告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剩余库存货物的吊牌价为206794元，且是按4.8折或5折进的货。原告当庭陈述库存商品最低应按综合进价进行分割。 另查明，从原告提供的陈文明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载明：被告杨霞从2016年11月27日向原告陈文明转款2万元、12月31日转款2万元，2017年1月27日转款2万元、3月2日转款2万元、3月31日转款2万元、5月3日转款2万元、9月1日转款1万元、9月21日转款1万元、9月31日转款1万元（注明为还款）、10月31日转款1万元（注明为还款）。 还查明，证人杨某、江利均证实，在组织双方进行调解时，没有达成二被告应返还二原告投资款事谊的口头协议。当时只要求二被告先支付没有争议的款项部分，对有争议的款项要求双方再另行进行结算，或者再议。当时也要求二被告从调解之日起的下月每月支付二原告2万元，但这2万元当时并没有明确是支付的借款还是投资款，只要求双方缩小争议的差距后再说。 四川华纬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要求原告缴纳评估费12000元，四川中衡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要求原告缴纳合伙期间盈亏审计的费用56000元，后二原告向法院提出撤回鉴定的申请。 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原告陈文明与被告杨霞于2011年10月1日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形成如下焦点，其一、原、被告在合伙经营眉山宏远专柜和彭山史努比店期间，是盈利还是亏损的问题。其二、原、被告双方在合伙期间的库存商品按实物进行分割还是按现金进行分割的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从原告提供借条的复印件来分析得出，该证只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从原告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得出，原、被告在合伙期间曾因结算发生过纠纷。从原告提供2016年8月24日双方共同经营服装生意的明细表得出，该证只能证明原、被告的出资情况，也只能证明原告在合伙经营期间收到被告汇款66552元的事实。从原告提供其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及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得出，原告收到被告转款的事实。从原告提供2012年7月份和2014年7月份被告复印给原告的记账簿复印件得出，原告只是用问号在房租支出及电费和工资支出项下注明，同时也得出，原告只是对被告支出的该两项有异议，对其他收支无异议。从原告提供2018年1月9日由被告杨霞出具的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销售、开支明细分析得出，2011年合伙经营基本持平，从2012年至2014年均为亏损，该证证明合伙亏损为137245元。从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分析进一步得出，原、被告在合伙经营眉山宏远店和彭山史努比店期间属亏损状态。 相反，从被告提供眉山宏远店的记账簿得出，2011年11月至2014年2月期间亏损的月份达16个月，共计亏损172218元，营业销售收入为正数的月份为9个月（有两个月一起结算的行为），总的金额为54151元，即亏损额为118067元。从被告提供彭山史努比店的记账簿得出，被告是将眉山宏远店和彭山史努比店两个店进行了综合结算，该记账簿在月结的基础上又进行了年度累计记账的结算，其累计结算至2013年12月，记账账簿载明：原被告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累计亏损为15641元，2014年2月记账账簿载明：原被告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累计亏损为4877元（不包含1、2月电费）。从以上分析进一步得出，原、被告在合伙经营眉山宏远专柜和彭山史努比店期间是属于亏损状态。 关于第二个问题，因原、被告在合伙期间是否亏损以及因结算发生纠纷，且多次协调无果，双方在没有及时处理库存商品上均存在过错，故该责任应由双方共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本案对库存商品进行分割较为合理。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并依法分割合伙财产的诉讼请求。庭审查明，原、被告在合伙经营眉山宏远店和彭山史努比店两个店后的库存商品的吊牌价为206794元。从以上查明的事实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得出，原告要求按进价分割库存商品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对原、被告合伙期间剩余的库存商品进行实物分割较为合理，即支持原告分得吊牌价为103397元（206794元÷2）的库存商品。 关于原告要求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的请求。本院认为，原告该项诉求实质上是要求对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收支进行结算的要求，并非实质意义上的诉讼请求。该要求因原告撤回鉴定评估申请后，即视为放弃专业评估部门对合伙经营期间收支重新进行结算的权利。相反，从被告提供从2014年3月至2016年5月眉山宏远店和彭山史努比店的记账簿得出，原、被告双方截止2016年5月累计均应分得销售收入是38856元，也得出此收入包含了双方起始投资款和经营过程中的追加投资款在内。从2016年6月份的记账凭证得出，被告于2016年6月21日转账支付原告陈文明销售收入10000元，于2016年8月22日转账支付销售收入28856元，并注明于2016年8月22日现金结算完毕。从以上查明的事实分析得出，被告杨霞是按协议约定每月对合伙期间的财产进行了结算，并将收入进行了分配，也将支出进行了分摊。综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原告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进行判断得出，原、被告曾对合伙期间的财产进行过程结算，在结算中，原告只是对被告支出的房租和电费有异议，对亏损的事实有异议。综上，原告在诉讼中撤回对合伙期间财产进行结算鉴定的申请，即视为原告放弃对合伙期间财产重新进行结算的权利，原告在本案中对双方是否进行了结算以及在合伙经营期间是否有盈利分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霞、刘晓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给付原告江利群、陈文明吊牌价为103397元的库存商品； 二、驳回原告江利群、陈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886元、保全费2770元共计6656元，由二原告负担5156元，由二被告负担1500元；此款已由二原告垫交，由二被告承担的受理费、保全费在执行中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文清 人民陪审员  谢天文 人民陪审员  郑秀芬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谢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