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2018）晋01刑终955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泽，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太原市小店区营盘狄村南街中排****。2018年1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泽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晋0105刑初7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审查案卷证据及上诉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10月间，被告人黄泽在太原市小店区谎称其做承兑汇票变现业务需要资金周转，先后向被害人潘强借款共计人民币55万元，并且承诺支付月息五分利息。2017年11月2日，黄泽离家出走并关闭手机。经查，黄泽将其借潘强款项用于偿还韩斌10万元、偿还赌债15万元、打赏YY直播女主所欠款30万元。现55万元款项已全部挥霍。另查明，2018年1月22日11时许，黄泽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北营派出所接受询问，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7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北营派出所在办理潘强被诈骗一案时，该所民警根据并公小（北营）询通字【2017】000019号询问通知书通知黄泽2017年12月18日来该所接受询问。2018年1月22日11时许，黄泽主动到该所接受询问，民警在询问调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黄泽有重大作案嫌疑，开始对其进行讯问调查。2、被害人潘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3年我通过我同学马春晓认识了她的老公黄泽，之后我和他一起做乐富POS机的代理销售。2016年初的时候黄泽以自己做承兑汇票为由和我借钱，先后借了几笔大概有50000元左右，到了归还的时候也都按时归还了，博得了我的信任。大概到了2017年5月份的时候，黄泽又来找我让我借给他钱他要做承兑汇票，当时我不太相信，让他把汇票拿过来，我看了汇票是100000元一张，共三张汇票，我就借给他150000元，20天后到期他都归还了，并且付了我3600元的费用。6月份他还是以这个理由继续和我借钱，我看了汇票是100000元一张，50000元一张，共两张汇票，我就借给他75000元左右，25天后到期他都归还了，并且付了我4500元费用。7月份他还是以这个理由继续和我借钱，我看了汇票是100000元一张，共一张汇票，我就借给了他90000元左右，20天后到期他都归还了，并且付了我4600元费用。8月份他还是以这个理由继续和我借钱，我看了汇票是100000元一张，他是微信截图给我发过来看的，他说一共是500000元的票，剩下的我就没有再看票，我就借给了他250000元左右，20天后到期他都归还了，并且付了我8000元费用。9月份他说他的承兑汇票的业务量大，而且给的我费用也多了，270000元的汇票20天左右给我15000元的费用，我当时要看票，他说你先把钱给他转过来，他一会儿拿上票给我看，我当时非常信任他，后来他没有给我看票，我也没有要求看票，不过他按时还了我人民币270000元，还给了我15000元。10月份他说银行利率调整有利于他做承兑汇票，他说他去南京做承兑汇票，他说有100000元的汇票五张，共计500000元的汇票，10月4日我借给他建行卡号62170002600********人民币200000元，他说他有300000元，他说10月27日到期给我15000元左右的费用，后来一直未归还。10月5日他说有一张200000元的汇票需要变现金，他没有钱，意思问我借，给我费用15000元，10月30日归还，我就把我的三张信用卡（招商、兴业、交通）里的钱刷到他提供的POS机里，共计刷了78000元，我当时通过我的支付宝给他的支付宝转账32000元，我用我的交通银行卡（卡号为62226010200********）给他的农行卡（卡号为62284909080********）转账90000元，他说10月30日归还，后来一直未归还。10月6日他太原有个朋友着急把承兑汇票变成现金，由于他没有钱就和我借款100000元，费用是7500元左右，时间是到10月25日，我就借给他了，这笔钱10月20日归还了，费用7500元也给了。10月15日他说他的朋友有个100000元的汇票要变现金，让我借给他钱，我给他民生银行卡号为62262209********的卡里转账100000元，给我费用8000元左右，借到10月30日归还，我就借了，他10月25日归还了我。10月21日他说他的朋友有个50000元的汇票要变现金，并且将汇票的截图给我发过来看，我当时看到是一张50000元的汇票，于是我给他民生银行卡号为62262209********的卡里转账50000元，给我费用4000元左右，借到11月10日归还，我就借了，后来一直未归还。10月31日他说手上有一张汇票要变现金，给的费用多要和我借钱，100000元的汇票给的8000元左右的费用，承诺11月17日归还，后来我把钱转入他建行卡号为62170002600********的卡里，一直未归还，后来我问他要钱发现找不到人了。11月2日黄泽的手机就关机了，我就到他家找他，发现他不在，他家人说他赌博输钱跑了，我觉得自己的钱被骗了就来报案。我和黄泽于11月22日和他手机号为1583419****的手机通过话，他电话里和我说他借我的钱都用于赌博了，大概输了二百多万，还不了我了，这个钱没有用于承兑汇票变现金的业务，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2017年11月2日黄泽和我失去联系，因为黄泽承诺2017年10月底给我退还本金30万元，一直没有退我，直到11月2日他手机关机失去联系。我是2017年11月22日通过微信联系的黄泽，后来他回复的我，我们就是用微信联系，电话后来打过一次。我主动联系的他，他一直不联系我。在微信上我问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和我联系，我的钱怎么回事干了些什么，他说他去深圳要账去了，我的钱被他拿的还了赌账、“YY” 直播消费还有和朋友玩。11月22日联系后再没有和我联系过，直到2018年1月3日我通过支付宝再次联系上他，后来就没有再联系过。1月18日是通过微信联系的他，再见他就是到了派出所。我给他留信息，告诉他再不给我处理我准备报案，他说他欠的钱太多，现在不敢回来，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我听说黄泽在外面欠了别人很多钱，大概200万左右。2017年11月2日黄泽失去联系后，我去过黄泽家里，见了他妈和他老婆，看见还有其他前去他家要债的人。当时他妈说家里没钱了，2016年给黄泽还了100多万的外债，并且和我说借钱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她，闹的现在还不起钱。黄泽说承兑汇票肯定亏不了钱，万一亏损了，黄泽说他家里有村里的拆迁房作为补偿我就信了。现在听黄泽母亲说这个房子早就没有了，早就被他妈顶账出去了。黄泽借走的55万元，有7万8千元我是以信用卡刷卡的方式刷到了黄泽的POS机，其余的我都有转账记录。3、证人武文华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黄泽的母亲。我听黄泽说他平常的主要经济收入是卖POS机，具体不知道。他和潘强的经济往来我不清楚，黄泽跑了以后我才知道的。家里应该是有拆迁的赔偿款了，但是当时我家里用钱，于2017年年中的时候已经转让给狄村一个姓孙的男子，后来陆续给了我二百万，这些钱我也都用了。我没有和黄泽说过这些钱我都已经用了。4、证人马春晓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和黄泽是夫妻关系，他的债务情况我不太清楚。2017年11月2日15时左右，我给黄泽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回家，他就和我说：“老婆对不起，我去死呀。”之后他的两个手机号都关机了，我就和他失去联系了。潘强是我的高中同学，据我了解开始潘强、黄泽他们两个人合作卖POS机，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2017年11月6日左右的那天8时，我和黄泽的母亲在家，潘强先来的，来了就和我、黄泽的母亲说黄泽拿了他钱跑了找不到人了，潘强就给黄泽母亲讲了半天他们的债务情况，我当时听到潘强说他和黄泽2017年10月4日之前的债务已经清了，就是从2017年10月4日开始拿了潘强50多万，并且和潘强说2017年4月份的时候给潘强处理了100万元的赌债，家里现在没有钱了。大概说了3个小时左右，又来了几个贷款公司、我的同学韩斌、康正、王亮、梁志等人都来要钱，黄泽母亲说等找到黄泽了解清楚再说，后来他们就都走了。5、证人韩斌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通过黄泽的老婆认识的黄泽，我和他老婆马春晓是同学关系。黄泽以POS机进货为由跟我借了13万元，以承兑为由进行资金周转跟我借了15万元。2017年3月份黄泽以POS机业务向我借过10万元，2017年10月份才将我的10万元还清。黄泽是2017年11月2日失联的，失联后我电话和微信都联系过黄泽，一直没联系上，后来我和康正、王亮、潘强、杨家琦、邓辰、梁志一起去黄泽家和他父母家找过他。我们去黄泽家时，当时他老婆在，他老婆说不知道黄泽在哪里，还说黄泽之前就有赌博的行为，2016年黄泽父母已经替黄泽还了100多万元的赌债。我们去黄泽父母家时，黄泽他妈在，我们跟他妈说了情况后，他妈说不知道黄泽在哪里，说当初我们借给黄泽钱时也没有告诉他们，还说2016年家里已经替黄泽还了100多万元的赌债，现在家里还欠着亲戚们很多钱，已经没有能力替他还钱了。6、证人康正的证言笔录证实，黄泽跟我借了大概12万左右。2017年6月13日黄泽第一次跟我借钱，他刷了我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办理了“好享贷”业务，刷了我的信用卡55000元，分期6个月给我还钱，黄泽给我还了4个月，还了38426.64元，剩余2个月没还款，共17013元未还。2017年10月27日我微信给黄泽转了45500元；2017年10月28日我微信转给他23500元，当天用支付宝给他转了21000元；2017年11月1日我用平安银行信用卡给黄泽的POS机刷了8000元，用光大银行信用卡刷了3000元，用华夏银行信用卡刷了5000元。黄泽跟我借钱说是要买POS机。黄泽是2017年11月2日失联的。我微信和电话都联系过黄泽，联系不上后我还去过黄泽他老婆家和黄泽父母家，我和潘强、韩斌、王亮、邓辰、杨家琦一起去的。在黄泽老婆家我们问他老婆黄泽现在在哪里，他老婆说不知道，还说黄泽他妈2016年已经替黄泽还了100多万元赌债。我们去黄泽父母家时，黄泽他妈在家，我们问他妈黄泽在哪里，并且告诉他妈黄泽骗了我们的钱，黄泽他妈跟我们说黄泽去了哪里她也不清楚，我们给黄泽钱也没有告诉他父母，黄泽他妈还说2016年替黄泽还了100多万元的赌债，现在家里欠了外面很多钱，已经没能力再替黄泽还钱了。7、证人杨佳琦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和黄泽是朋友，是通过康正认识的。黄泽在2017年7月底以POS机公司资金周转向我借款5万元；2017年8月中旬以POS机公司资金周转向我借款5万元；2017年8月底以POS机公司资金周转向我借款3万元；2017年9月15日以POS机公司资金周转向我借款3万元。最后一次借款我去了黄泽家把钱给了他后，黄泽给我写了16万元的欠条。黄泽跟我借款16万元。黄泽是2017年11月2日失联的，给他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2017年12月份在微信上跟我开过两次语音（第一次在语音里说一个星期之内可以还我8万元，第二次跟我说在深圳被骗了，什么事情没跟我说），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联系不上后我还去过黄泽他老婆家和黄泽父母家，我和潘强、韩斌、王亮、邓辰、梁志、康正一起去的。在黄泽老婆家，我们问他老婆黄泽现在在哪里，他老婆说不知道，还说已经没有能力还款，后来还说2016年已经替黄泽还了100多万元赌债。在黄泽父母家时，黄泽他妈在家，我们问他妈黄泽在哪里，并且告诉他妈黄泽骗了我们的钱，黄泽他妈跟我们说黄泽去了哪里她也不清楚，我们给黄泽钱也没有告诉他父母，黄泽他妈还说2016年替黄泽还了100多万的赌债，现在家里欠了外面很多钱，已经没能力再替黄泽还钱了。8、证人邓辰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和黄泽是通过康正认识的。黄泽跟我借过五笔钱，前三笔已还。第一笔在2017年4月中旬以进POS机为由向我借款2万元；第二笔是2017年9月15日以进POS机为由向我借款6万元；第三笔是2017年9月13日以进POS机为由向我借款3万元，这三笔已还；第四笔是2017年10月5日以进POS机为由向我借款10万元；第五笔是2017年11月1日以POS机为由向我借款4万元。黄泽总共跟我借了25万元，还了11万元，还剩14万元。黄泽是2017年11月4日失联的，给黄泽打电话一直关机，微信也不回。联系不上后我还去过黄泽他老婆家和黄泽父母家，我和潘强、韩斌、王亮、杨佳琦、梁志、康正、秦海瑞一起去的。在黄泽老婆家，我们问他老婆黄泽现在在哪里，他老婆说不知道，还说已经没有能力还款，后来还说2016年已经替黄泽还了100多万元的赌债。我们去黄泽父母家时他妈在家，我们问他妈黄泽在哪里，并且告诉他妈黄泽骗了我们的钱，黄泽他妈跟我们说黄泽去了哪里她也不清楚，我们给黄泽钱也没有告诉他父母，黄泽他妈还说2016年替黄泽还了100多万元的赌债，现在家里欠了外面很多钱，已经没能力再替黄泽还钱了。9、网上转账电子回执、刷卡记录等证实，2017年10月间，被害人潘强通过网上转账、POS机刷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共向被告人黄泽支付550000元人民币。10、被告人黄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潘强是我老婆马春晓的高中同学，我俩从2015年年底开始有经济往来。之前他跟我合作做POS机买卖，还有就是我跟他借钱做生意。我和他做过承兑汇票变现业务，就是用现金把别人的承兑汇票买下，然后卖出去，从中赚取差额。做这个业务我主要用的是跟潘强借的钱还有跟其他人借的钱，我自己没有多少钱。具体业务是我跟潘强说的，然后我跟他借钱，潘强同意了。我跟潘强借的钱在2017年9月30日之前都是结清的。2017年10月1日开始我跟潘强讲我要用钱做承兑汇票变现业务，向他借钱，月息五、六分不等，先后具体借了几笔我记不清楚了，总共借了人民币55万元，至今未还。我借潘强的55万元，其中10万元我还了韩斌，还了我的赌债15万元左右，剩下的30万元左右我都玩电脑直播间挥霍了。我跟潘强说借钱要做承兑汇票变现业务，当时没有业务，还有我的自控能力比较差，就全花了。如果借钱时我不这么跟他说，潘强就不会借钱给我。我跟潘强借的55万元是潘强通过转账给我的，应该都是潘强的交通银行账户转到我的民生银行还有建设银行账户。如果我跟潘强借钱真的做了承兑汇票变现业务，我是有能力还钱的。当时借钱的时候，我没想过拿这笔55万元做业务然后还他钱，我是想把这钱花了，然后等家里的拆迁款下来，应该可以还了潘强这笔钱。我借潘强这笔钱我老婆不知道，我平时主要就是卖乐富POS机，挣取利润，每个月大概挣2万元左右。我从2017年9月份开始就不做承兑汇票变现业务了。2017年11月2日我就离家出走了，期间也和潘强联系过。我以前赌博，现在不赌了。我用这笔钱偿还债务是因为：第一，我赌博的欠款是借的高利贷，对方已经催了我好几次，那天我再不给对方就要来我家弄事，我就想出从潘强那里借上100000元先还了这里；第二，韩斌是我老婆的同学，为了信守承诺，所以我就从潘强那里弄到钱先还了；第三，网络直播借钱的事，我害怕对方称如果不还就告诉我老婆说我在网络找小三，还有之前在网络上给主播刷礼物的事情，我为了不想让老婆知道，才从潘强那里弄到钱先还了。2017年3月份左右，我在家里通过YY软件认识了一位网名是英文的女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她当时给我唱歌和跳舞，我挺喜欢的，就给她通过网络送礼物的方式送了400000元人民币，然后我和她约出来到南京市的一家快捷酒店发生了性关系。和她见面用的钱是通过YY平台网友借的，然后他们把钱冲到YY账户上，跟YY平台网友借的钱如果不还的话，也是害怕他们告诉我老婆，所以我就从潘强那里弄上钱先还了。我当时因资金周转为由跟韩斌借了100000元，承诺三个月还钱，但是三个月到期后未能偿还，韩斌给我延长一个月还清这笔钱，一个月快到期的时候因手上没钱偿还，为了信守承诺，从潘强那里弄上钱先还了。2016年9月份左右，在太原大马村自带麻将桌旅馆里，跟一名刚认识的朋友喝了酒，然后在一块玩麻将，玩的后面输了大笔现金，我就用了公司流动资金，先给了赌博输掉的钱，因公司资金还不进去，公司流转不开，我就去外面路边广告上借款高利贷的方式，借了110000元人民币，约定一年内归还，刚好10月份到期，因为我没有偿还的钱，我又害怕他们到我家里弄事，就从潘强那里弄钱先还了。我有想过跟韩斌再把100000元借回来，还了潘强，剩下的再跟别人借上还了潘强，就这样来回绕，这次因为我没有借到钱，就没有还了潘强。我想的是拆迁款下来后，从我妈那里拿上钱还给潘强，但是现在我才知道这些款我妈已经安排还了别人了。2016年5、6月份，我和“王哥”在太原市小店区不固定的宾馆里用麻将牌以“推倒胡”的方式进行赌博，单次下注人民币300元左右起步，上不封顶，我大概先后输了人民币200万元左右。当时我输了钱，借过一个姓丁的男子人民币3万元，我就用这笔钱里的钱还了姓丁的人民币3万元左右，微信转给他的；有个10万元我也是偿还了一个贷款公司的钱，因为当时赌博输了钱，我就从贷款公司借的，剩下的钱全是给这两个支付的利息。我之前联系这个女主播当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给这个主播花了人民币40万元左右，之后我就有了信任度，于是我就和女主播个人借了人民币26万元用于偿还我赌博的欠款，之后我怕还不了女主播钱，她就告诉我老婆我和她的不正当男女关系，于是我就从潘强那里骗出钱还了女主播的欠款。我以刷礼物的方式给那个女主播花了30万元。2017年11月2日我从家里出来先坐飞机去南京，再坐出租车去宜兴找我朋友李海华借钱，当时他借钱给我人民币3000元，我在那里呆了三、四天，我就又去了温州市找另外一个朋友张婷婷借钱，人家没有见我。我又去长沙市找一个姓李的朋友借钱，他借给我人民币2000元。然后我从长沙市拼车去了汕头市找许彬要他还欠我的钱，结果没有找到。我在汕头等了半个月，然后又去长沙呆了几天，途中又去了合肥找李壮借钱，他当时借给我人民币3000元，后来我回到太原市在胜利街的小旅馆一直呆着，到后来去了派出所。我当时出门一是要回避找我要钱的人，二是要找许彬要钱。许彬是我通过YY平台认识的一个男的，然后我就借给了他钱，他当时承诺人民币5000元，一星期给我人民币500元的费用，于是我就先后借给对方本金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11月初的时候，我因欠的高利贷，对方一直电话逼我要钱，我就把使用的号为1583419****的电话关机，关机的时候我谁也没有联系过。2017年11月22日，我朋友康正和我联系，他们告知了潘强找我的情况，于是我主动联系潘强，意思是和他商量一下怎么解决，结果没有谈成，我和潘强就没有再联系了。李海华借的我的钱，本金人民币90万元左右，利息人民币3万元左右。李海华是我在股票交流群里认识的，见过两面，当时他说是用我的钱炒股票，每个月10万元本金，给我人民币8000元利息。我借潘强的55万，其中30万元是通过网络直播送礼物的方式还了YY网络直播平台，这个记录我调过没有了，而且我把当时这个网站的登录号也卖了，15万元是还了太原市长风街MOMO小区楼上个人的一个贷款公司,还有10万元给了韩斌了。1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黄泽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550000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黄泽退赔被害人潘强550000元人民币。上诉人黄泽的上诉意见是：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黄泽所提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的上诉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黄泽在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从被害人潘强处借得款项，而后用于偿还其他借款、赌债等，致使被害人潘强遭受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 长  李杰审判 员  梁宝成审判 员  陆智维二○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任 华书记 员  孙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