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鲁1202行初40号 公益诉讼起诉人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莱芜市莱城区鹏泉西大街**。 法定代表人封政，检察长。 委托代理人李翠红，代理检察员。 委托代理人王伟，检察员。 被告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住，住所地：莱芜市高新区莲花山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12004943810763。 法定代表人时宪勇，主任。 出庭负责人张克孝，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吕冬梅，该单位执法监察大队队长。 委托代理人王新莹，山东鲁中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益诉讼起诉人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因要求确认被告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将应该缴纳的易地建设费1494225元变更为1000000元的行为违法以及要求继续履行追缴职责一案，于2018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后，于2018年6月2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益诉讼起诉人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李翠红、检察员王伟，被告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出庭负责人张克孝、委托代理人吕冬梅、王新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益诉讼起诉人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诉称，1、确认莱芜市人防办将征收决定书确定的1494225元易地建设费变更为1000000元行为违法；2、判决莱芜市人防办继续追缴北姜庄居民委员会欠缴的人防易地建设费1394225元。莱芜市高新区鹏泉街道办事处北姜庄居民委员会2008年在莱芜云台山路以西、泰丰以南建设710号共4幢住宅楼,总建筑面积19923平方米。2008年10月10日,莱芜市人防办作出莱人防办征字[2008]第010号征收决定书,要求北姜庄居民委员会于2008年10月24日前办理人防建设手续,并按政策规定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1494225元。2009年2月26日,莱芜市人防办向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受理,同年5月11日,莱芜市人防办以被执行人已实际履行为由撤回执行申请。同年5月14日，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结执行的裁定。莱芜市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北姜庄居民委员会的上述人防易地建设费实际并未缴纳，经向莱芜市人防办调取行政执法卷宗发现，2009年4月29日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向莱芜市人防办出具内容为欠人防易地建设费100万元的欠条,2009年12月7日，北姜庄居民委员会缴纳易地建设费10万元。2011年5月28日,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又出具欠人防易地建设费90万元的欠条。莱芜市人防办分别于2013年5月28日、2015年6月17日、2016年11月8日、2017年3月17日向北姜庄居民委员会送达催款通知书，催缴上述易地建设费。经莱芜市检察院核实,截至目前北姜庄居民委员会仍欠缴人防易地建设费1394225元,莱芜市人防办至今仍未依法向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征缴人防易地建设费，造成国有财产流失,致使国家利益持续处于受侵害的状态。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因建设住宅楼应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1494225元，实际只缴纳10万元,还需缴纳1394225元。莱芜市人防办未依法办理减免程序的情形下,将北姜庄居民委员会还应缴纳的易地建设费1494225元变更为100万元行为违法。莱芜市人防办作为当地人民防空的主管部门,负有对辖区内人防易地建设费进行征收的法定职责,但其并未依法履行职责,未依法采取有效措施对北姜庄居民委员会欠缴的1394225元人防易地建设费进行征收,在收到莱芜市院的检察建议后，仍未全面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致使国家利益持续处于受侵害状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七条第三款、《人民防空工程建设管理规定》([2003]国人防办字第18号)第五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向你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 公益诉讼起诉人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第一组证据：证明提起公益诉讼的检察机关是适格主体。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款：“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国有财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等领域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职权或者不作为，致使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的，应当向行政机关提出检察建议，督促其依法履行职责。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职责的，人民检察院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3、山东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关于提请批准莱城区人民检察院拟对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提起行政公益诉讼一案的请示》的批复； 4、指定管辖通知书；证明莱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不依法履职提起行政公益诉讼一案，系经省检察院批复、莱芜市人民检察院指定我院管辖案件。 以上证据来源于检察机关内部依法制作的文书及法律明确规定。证明莱城区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主体资格合法。 （二）第二组证据：证明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主体资格及其具有法定职责。 1、市编办出具的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机构设置文件、权力清单； 2、关于人防办职责的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城市新建民用建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不修建战时可用于防空的地下室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民防空部门对当事人给予警告，并责令限期修建，可以并处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防空法〉办法》第四十条规定：“违反本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当事人给予警告，并责令限期修建，可以并处10万元以下罚款。”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城市新建民用建筑，建设单位应当按照国家规定修建防空地下室；不宜修建的，必须报人民防空主管部门批准，并按规定缴纳易地建设费，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组织易地建设。”《国家计委、财政部、国家国防动员委员会、建设部印发关于规范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收费的规定的通知》第五条亦规定：“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由各级人防主管部门严格按照国家规定组织收取。” 3、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官网显示，市人防办职责之一是负责结合民用建筑修建防空地下室征缴易地建设费工作。 以上证据来源于莱芜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的文件、相关法律规定、市人防办网站，证明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负有人防管理的法定职责。 （三）第三组证据：证明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职权国家利益处于受侵害状态。该组证据分三部分出示： 第一部分：（1）2008年10月10日，莱芜市人防办作出莱人防办征字[2008]第010号征收决定书，莱芜市检察院向人防办调取关于北姜庄居民委员会欠缴易地建设费的行政执法卷宗，称已无档案。该决定书来源于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莱中行执字第3号执行卷宗，证明北姜庄居民委员会按政策规定应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1494225元； （2）2009年4月29日，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向市人防办出具的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人防易地建设费1000000元整，壹佰万元整，定于2009年9月30日前还清，如不归还承担法律责任。”2011年5月28日，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人防易地建设费玖拾万元整（900000.00元），定于2011年7月29日前还清。”该两份欠条来源于市人防办。 （3）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莱中行执字第3号执行卷宗一卷（复印件，原件存放于莱芜市中级法院档案室），卷中记载了以下事实：2009年2月26日，莱芜市人防办向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受理，同年5月11日，莱芜市人防办以被执行人已实际履行为由撤回执行申请。同年5月14日，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结执行的裁定。结合上述欠条证明莱芜市人防办在北姜庄居民委员会未缴清易地建设费的情况下申请撤回强制执行，国家利益处于受损状态。 （4）《国家计委、财政部、国家国防动员委员会、建设部印发关于规范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收费的规定的通知》（计价格[2000]474号）第四条规定：“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收费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同级财政、人防主管部门按照当地防空地下室的造价制定，报国家计委、财政部、国家人防办备案。对以下新建民用建筑项目应当适当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一）享受政府优惠政策建设的廉租房、经济适用房居民用房，减半收取；（二）新建幼儿园、学校教学楼、养老院及为××人修建的生活服务设施等民用建筑，减半收取；（三）临时民用建筑和不增加面积的危房翻新改造商品住宅项目，予以免收；（四）因遭遇水灾、火灾或其他不可抗的灾害造成损坏后按原面积修复的民用建筑，予以免收。”根据该规定，北姜庄居民委员会修建住宅楼不属于上述规定的情形。 以上欠条结合追缴决定书及相关文件规定证明人防办未经法定程序将不符合减免条件的北姜庄居民委员会所欠易地建设费由1494225元变更为1000000元行为违法。 第二部分：（1）市人防办分别于2013年5月28日、2015年6月17日、2016年11月8日、2017年3月17日向北姜庄居民委员会送达的催款通知书。（2）2009年12月17日金额为100000元发票一张（原件在市人防办）。上述证据来源于市人防办，结合上述欠条证明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只缴纳了10万元，仍未缴清所欠易地建设费，国家利益持续处于受损害状态。 第三部分：证人证言。2018年3月19日，莱芜市检察院对市人防办执法监察大队队长吕冬梅进行询问，依法制作的询问笔录，证实北姜庄居民委员会欠缴易地建设费经过。 （四）第四组证据：证明检察机关已履行诉前程序及人防办仍未履职到位国家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的证据 1、2018年3月23日，莱芜市检察院向莱芜市人防办发出莱检行政违监〔2018〕37120000002号检察建议书及送达回证。对本检察建议书解释，莱芜市检察院向市人防办调取关于北姜庄居民委员会欠缴易地建设费的行政执法卷宗，称无此档案，仅提供了北姜庄欠缴易地建设费欠条和人防办催款通知书，莱芜市院依欠条向市人防办发出检察建议书，人防办回函后，莱芜市检察院调阅莱芜市中级法院执行卷宗时发现北姜庄居民委员会所欠易地建设费实际金额，故起诉时以实际金额为据。 2、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莱检民行政违监[2018]37120000002号检察建议书的复函》，复函称人防办在积极履职催缴易地建设费未果的情况下又向莱芜市中级法院申请恢复执行并已立案。 3、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2执38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人防办再次申请强制执行的依据不足，裁定驳回人防办的执行申请。 以上证据证明市人防办仍未履职到位致使国家利益仍处于受损状态的事实。 被告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辩称，1、答辩人将莱人防办征字（2008）第010号征收决定书确定的1494225元易地建设费变更为1000000元行为违法，答辩人深刻认识到了错误，现正在积极进行整改。2、答辩人自收到莱芜市检察院的检察建议后，积极协调各级政府、部门，积极向北姜庄居民委员会追缴款项。2018年6月15日已追缴10万元，余款正在积极追缴之中。答辩人确保将涉案款项1494225元易地建设费足额追缴。3、答辩人将进一步向市政府和上级主管部门作出深刻检讨。 被告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第一份证据是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2018年6月15日在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后人民防空办公室积极催缴易地建设费，收取易地建设费100000元。 证据二、情况说明：在人民法院通知今天开庭后人民防空办公室积极协调莱芜市开发区高新区管委会以及鹏泉街道办事处积极向鹏泉街道办事处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催缴剩余的1294225元，在人防办积极努力下，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已经筹集到相应的款项，现人防办的其他工作人员正在与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办理相关的缴款手续，在这期间我方出庭人员积极与办事人员联系，相关手续正在办理中，庭后可以提交缴款单据。 证据三、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发票一份，证实2018年9月26日莱芜市鹏泉街道办事处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向莱芜市人防办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294225元，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应当缴纳的易地建设费1494225元已全部追缴。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证实检察机关的主体资格。 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 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证实人防办将易地建设费1494225元变更为1000000元违法。 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 公益诉讼起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票据本身无异议，证实人防办向北姜庄居民委员会是在起诉后催缴的100000元易地建设费，并不是在提出检察建议后所缴。 对证据二情况说明的解释无异议。 对证据三无异议，能够证实易地建设费已全部缴纳的情况。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的四组证据，被告均无异议，经过对该证据全面、客观和公正的分析判断，能够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明的事实清楚，故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予以认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公益诉讼起诉人无异议，本院认为能够证实易地建设费已全部缴纳的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审核莱芜市高新区鹏泉街道办事处北姜庄居民委员会住宅楼项目，2008年10月10日，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在莱人防办征字【2008】第010号征收决定书中要求北姜庄居民委员会缴纳易地建设费1494225元。但北姜庄居民委员会迟迟未履行义务，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对其发出追缴决定书后，当事人仍未按期履行，2009年2月26日，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9年4月29日，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出具了100万元的欠条，2009年5月11日，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撤回执行申请。2009年12月7日，北姜庄居民委员会缴纳10万元，2011年5月28日，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又出具欠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易地建设费90万元的欠条。后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四次下达催款通知书，北姜庄居民委员会仍未缴纳。2018年3月23日，莱芜市人民检察院向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发出检察建议，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于2018年5月21日再次向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并于2018年5月25日裁定驳回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执行申请。经省检察院批复、莱芜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莱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作为当地人民防空的主管部门,未依法履行职责,在收到莱芜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建议后，仍未全面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致使国家利益持续处于受侵害状态。莱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 另查明，北姜庄居民委员会2018年6月4日缴纳易地建设费100000元，2018年9月25日缴纳易地建设费1294225元。以上事实有书证、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被告在收缴人防易地建设费工作中将征收决定书中确定的1494225元易地建设费变更为1000000元的行为是否违法；二是被告是否应当继续追缴北姜庄居民委员会欠缴的易地建设费,追缴数额是多少。 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管理本行政区域的人民防空工作。因此，被告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对北姜庄居民委员会的人防易地建设费收缴工作负有法定管理职责。本案被告作为负有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对辖区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防空法》以及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的行为及时履行管理职责。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莱人防办征字【2008】第010号征收决定书中确定的易地建设费是1494225元，根据《国家计委、财政部、国家国防动员委员会、建设部印发关于规范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收费的规定的通知》（计价格[2000]474号）第四条规定：“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收费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同级财政、人防主管部门按照当地防空地下室的造价制定，报国家计委、财政部、国家人防办备案。对以下新建民用建筑项目应当适当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一）享受政府优惠政策建设的廉租房、经济适用房居民用房，减半收取；（二）新建幼儿园、学校教学楼、养老院及为××人修建的生活服务设施等民用建筑，减半收取；（三）临时民用建筑和不增加面积的危房翻新改造商品住宅项目，予以免收；（四）因遭遇水灾、火灾或其他不可抗的灾害造成损坏后按原面积修复的民用建筑，予以免收。”根据该规定，北姜庄居民委员会修建住宅楼不属于上述规定的情形，不符合减免易地建设费的条件。而本案被告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在北姜庄居民委员会不符合减免条件，未办理减免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将征收决定书中确定的1494225元易地建设费用变更为1000000元，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确认被告该行为违法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北姜庄居民委员会在公益诉讼起诉人向被告提出检察建议以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经足额缴纳了全部的易地建设费1494225元，继续追缴易地建设费的诉讼请求，已经实现。公益诉讼起诉人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22日出具变更诉讼请求决定书，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判决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继续追缴北姜庄居委会欠缴的人防易地建设费139422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准许。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将征收决定书确定的1494225元易地建设费变更为1000000元的行为违法。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莱芜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吕 华 审判员 郝永秀 审判员 郝来源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助理杨秀玉 书记员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