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02民再1号 原审原告：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 法定代表人：林民坚，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峻峰，男，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勤坚，男，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 原审被告：方圆九洲（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 法定代表人：周小辉，董事长。 原审被告：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政府徐碧街道办事处，住所，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div> 负责人：叶玉坤，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超、何军助，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与原审被告方圆九洲（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圆公司）、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政府徐碧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徐碧街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闽0402民初338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闽0402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华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峻峰、黄勤坚、原审被告徐碧街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超、何军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方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碧街道向本院提出再审请求：1、依法提起再审；2、依法撤销梅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402民初3380号《民事判决书》；3、依法改判方圆公司及徐碧街道尚欠华盛公司的工程款为363739元；4、依法改判徐碧街道不承担所欠工程款项的利息1584339.55元。事实理由：一、本案现有新证据证明：华盛公司起诉方圆公司及徐碧街道所欠的工程款数额与实际不符。华盛公司起诉方圆公司及徐碧街道拖欠工程款的案件，经贵院判决后，2017年3月，在梅列区政府清理财政性外借资金工作中，发现2015年2月15日，方圆公司曾向梅列区财政局借款100万元用于支付华盛公司的工程款，该款项由区财政局转入徐碧旧城改造办公室，并由徐碧旧城改造办公室转入华盛公司的帐户，徐碧街道于2017年3月9日，向华盛公司发出《关于核实徐碧旧改A地块有关工程款的函》，要求华盛公司进行核实；华盛公司于2017年3月29日向徐碧街道出具一份《确认函》，确认除了收到该100万元的工程款外，还在2013年1月12日收到工程款8.402万元，目前尚欠的工程款本金为36.3739万元。为了慎重起见，徐碧街道于2017年5月委托福建武夷会计师事务所，针对华盛公司工程款及产生的利息进行专项审计，依该审计报告，该项目工程尚欠工程款363739元，利息1584339.55元，合计1948078.55元。因此，华盛公司在原审中起诉的工程欠款金额及利息数额与实际不符。由于上述二笔工程款项不是徐碧街道支付，所以在原审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徐碧街道并不知情，故未向原审提交相应的证据，现在徐碧街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申请贵院依法提起再审。二、原审判决徐碧街道应当承担支付欠款利息的责任，缺乏证据证明。华盛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证明了以下事实：2007年10月11日，徐碧街道与华盛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华盛公司负责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的施工；2007年10月12日，徐碧街道与华盛公司、方圆公司三方签订了《关于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大楼）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徐碧街道全权委托方圆公司负责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大楼）建设管理工作，方圆公司应当按其与区政府签订的“垫资协议”的约定履行垫资义务；在2007年10月13日，华盛公司与方圆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大楼）项目补充协议》，双方约定了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期限，若方圆公司延期支付，则按1.5%的利率计算应付款的利息。但最后这份补充协议是华盛公司与方圆公司签订的，徐碧街道从未同意支付该利息，也未在协议上签字确认。但原审判决却认定“在签订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基础上，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政府徐碧街道办事处及方圆九洲（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先后签订了二份《关于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大楼）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故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请求判令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政府徐碧街道办事处及方圆九洲（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44775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徐碧街道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徐碧街道与华盛公司、方圆公司先后签订二份《关于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大楼）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与事实不符，徐碧街道与华盛公司、方圆公司三方只签订过一份补充协议，而另一份约定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关于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大楼）项目补充协议》，系华盛公司与方圆公司双方另行签订的，与徐碧街道无关，但原审判决却认定系三方签订该协议，从而判决徐碧街道承担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之规定，应予撤销。综上，徐碧街道认为本案新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撤销。 华盛公司辩称，答辩人本着息事宁人，诚信为本的态度，在执行阶段的让步，仍予以认可，请人民法院调取答辩人和徐碧街道双方的合法真实的财务凭证，（双方财务账目完全一致，至今欠款为3111857元，并且含8.402万元和100万元），以正视听，真正辨明是非曲直。徐碧街道作为诉讼当事人，申请再审的诉讼期限，已经超出民事诉讼法第205条应在六个月内申请的期限规定。再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为充分利用诉讼资源，提供诉讼效率的案例解释，未经二审审理的案件原则上不予再审。鉴此，应当驳回徐碧街道的再审申请。对于徐碧街道的再审申请书与事实不符等问题陈述以下几点：第一，原审法院依照三份合同，各自权利义务等约定，以及庭审举证、质证等实际情况的判决，根本不存在任何错误，也没有任何事实和依据可改判的（除答辩人在执行阶段的让步外，即：108.402万元）；第二，徐碧街道认为本案有新的证据，完全与事实不符。本案原审法院于2016年开庭审理，而2013年1月12日支付的8.402万元和2015年2月15日支付的100万元，该两笔均在案件审理前支付的，而且都是由徐碧街道支付的，但徐碧街道在申请再审时，歪曲事实，说成：“由于上述二笔工程款项不是申请人支付，所以，在原审案件的审理过程中，申请人并不知情，故未向原审提交相应的证据”，作为一级政府怎么能说假话呢？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详见徐碧街道提供的两笔财务凭证），因此这两份证据均不是新证据，而是原审时的老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应当对自己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没有证据或提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徐碧街道原审时怠于举证应依法承担不利后果。第三，徐碧街道认为原审判决徐碧街道应当承担支付欠款利息的责任，缺乏证据的说法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十分明确“方圆公司、徐碧街道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447759元及利息1906537.55元…”,该判决证据充分并无不妥。答辩人在原审作为原告诉求自始自终均主张两被告共同承担支付拖欠工程款及其利息的义务，对此申请人是完全知道的，并未提出抗辩，是完全认可同意的，再则：本案徐碧街道是工程实际的业主，无论合同怎么补充，均不能改变申请人的业主地位，虽然主合同签署的是申请人应支付拖欠款的利息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此是基于工程预付款，每月支付进度款以及劳保费用按合同应按甲类4.86%计算的前提下，而按1.5%支付利息是合同的条件改为不支付备料款10%，不按月支付工程款，取消4.86%的劳保费用等，对此徐碧街道始终是知道和认可的；其一，事实上2007年10月11日（徐碧街道与答辩人签的主合同），2017年10月12日（三方签订补充协议），2007年10月13日施工补充协议，三份合同（协议）均由徐碧街道统一组织在同一天同时摆在桌面上签的，只有分个时间先后顺序而已，并在答辩人同意方圆公司的条件下，再签11日、12日的合同，并由徐碧街道收件备案；其二，本工程项目从始至终均执行2007年10月13日签署的《补充协议》，徐碧街道的工地代表等是十分清楚并认可（从不支付预付款，不支付每月进度款，工程结算不计劳保100多万元等等）；其三，工程结算是由徐碧街道送造价审计部门审核的，也是依照2007年10月13日《补充协议》进行结算；其四，本案的工程款支付的权利人和义务人始终十分明确均属徐碧街道，天下哪有只享有权利而不承担义务的；其五，方圆公司是徐碧街道全权授权委托而与答辩人签约的。徐碧街道狡辩称:“按1.5%的利率计算应付款的利息是答辩人与方圆公司签订的，申请人从未同意支付该利息，也未在协议上签字确认。”以此推卸支付1.5%利率的利息，也是灭着良心说话，请见面三方协议第一条：“……甲方（即本案申请人）全权委托丙方（方圆公司）负责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块大楼）建设管理工作……”鉴此：原审法院的原判决原审两被告共同承担支付答辩人的工程款及其利息，证据充分，根本不存在错判的问题。方圆公司与答辩人于2007年10月13日签署的《施工补充协议》正是徐碧街道的授权行为，正如上述的徐碧街道认可的实际执行的、知道的，完全对应的，也正是这种委托使答辩人少算4.86%（100多万元）的甲级劳保费用，也没有10%的预付款200多万元，也没有了每个月的工程进度款，既然申请人不承认1.5%的利率，那么这些损害答辩人的条款申请人又为什么承认呢？既然不承认就都不承认，那么按照徐碧街道与答辩人的合同计算进行结算也可以，总不能有利就承认，不利就不承认。第四，利息的计算应算至再审终结之日止，拖延支付的一切责任均由付款权利和义务人的徐碧街道导致，故利息的支付应由徐碧街道承担。综上，徐碧街道申请的事实不存在，理由不能成立，应维护原审判决的严肃性（除执行阶段答辩人同意减少的部分及其相应的利息外）。 方圆公司未作答辩。 华盛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方圆公司、徐碧街道立即支付拖欠工程款1447759元；2.判令方圆公司、徐碧街道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以合同约定的应付款而未付款部分为基数，从2010年12月23日（即：工程竣工交付使用日）按月利率1.5％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2016年11月23日为1906537.55元）；3.本案诉讼费由方圆公司、徐碧街道承担。本院原审认为，华盛公司与徐碧街道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缔约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在签订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基础上，华盛公司、徐碧街道及方圆公司又先后签订二份《关于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大楼）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华盛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建设，方圆公司负责垫资、徐碧街道负责监督工程施工进度。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华盛公司按约进场施工，并完成对两幢楼房的建设（已竣工验收合格）。经工程结算，华盛公司完成工程造价22925666元（其中土建20565019元、水电2360647元），经账目核对，方圆公司已付工程款21477907元，尚欠工程款1447759元。鉴于补充协议约定：徐碧街道有权监督工程施工进度，工程质量，对工程结算有最终决定权；方圆公司需按“垫资协议”履行垫资义务，保证工程进度和工程款到位，并由徐碧街道支付给华盛公司。根据上述约定，徐碧街道及方圆公司对支付案涉工程欠款均负有支付工程款义务。故华盛公司请求判令徐碧街道及方圆公司共同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44775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应以合同约定的应付款而未付款部分为计算利息的基数，结合方圆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及支付时间，从2010年12月23日（即：工程竣工交付使用日）按月利率1.5％分段计算至2016年11月23日止，具体计算如下：1、自2010年12月23日至2010年12月30日（共7天），6419994元×0.015÷30天×7天＝22470元；2、自2010年12月30日至2011年1月19日（共20天），6219994元×0.015÷30天×20天＝62199元；3、自2011年1月19日至2011年1月21日（共2天），4719994元×0.015÷30天×2天＝4720元；4、自2011年1月21日至2011年3月15日（共53天），3819994元×0.015÷30天×53天＝101230元；5、自2011年3月15日至2011年5月28日（共73天），3633967元×0.015÷30天×73天＝132640元；6、自2011年5月28日至2011年12月1日（共183天），3081476元×0.015÷30天×183天＝281955元；7、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17日（共47天），1081476元×0.015÷30天×47天＝25415元；8、自2012年1月17日至2016年11月23日（共1745天），301476元×0.015÷30天×1745天＝263038元；9、自2011年12月23日至2016年11月23日（共1770天），1146283（保修金）元×0.015÷30天×1770天＝1014460元。以上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1月23日止，利息合计1908128元。因华盛公司对2016年11月23日之前所欠利息仅主张1906537.55元，未超出双方约定的利率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方圆公司、徐碧街道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华盛公司工程款1447759元及利息1906537.55元（该利息以合同约定的应付款而未付款部分为计算利息的基数，结合付款人实际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及支付时间，从工程竣工交付使用日2010年12月23日开始计算，按月利率1.5％分段计算至2016年11月23日止；此后利息仍按月利率1.5%计算，以尚欠工程款1447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3日计算至债务人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 本案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1.2007年10月11日，徐碧街道、华盛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徐碧街道将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发包给华盛公司承包，同时约定发包人在工程款（进度款）支付上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以应付款之日起按应付款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2017年10月12日，徐碧街道、方圆公司、华盛公司签订《关于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大楼）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徐碧街道全权委托方圆公司负责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块大楼）建设管理工作，方圆公司需按“垫资协议”内容和责、权、利的规定、并按徐碧街道、华盛公司于2007年10月1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华盛公司配合，完成该项目的建设工作；徐碧街道有权监督华盛公司工程施工进度、工程质量，对工程结算有最终决定权；方圆公司需按“垫资协议”履行垫资义务，保证工程进度和工程款到位，并由徐碧街道支付给予华盛公司。2007年10月13日，方圆公司与华盛公司签订的《关于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大楼）项目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方圆公司在约定的期限仍未支付华盛公司工程进度款，华盛公司应以书面的形式向方圆公司提出付款要求，方圆公司收到华盛公司书面通知书后无正当理由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华盛公司另行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经华盛公司同意后可延期支付，协议应明确延期支付的时间和从工程量确认后第15天起计算应付款的利息，双方约定按月利率1.5%计息。 2.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于2010年12月23日竣工。经结算，徐碧街道、方圆公司尚欠工程款144.7759万元。徐碧街道于2013年1月12日向华盛公司支付工程款8.402万元，于2015年2月15日支付100万元。经华盛公司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确认函》，确认：截止2015年2月16日止，徐碧街道、方圆公司尚欠华盛公司工程款36.3739万元。 本院再审认为，华盛公司与徐碧街道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徐碧街道、方圆公司、华盛公司签订的《关于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大楼）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方圆公司与华盛公司签订的《关于徐碧旧城改造安置过渡房（A地块）工程（1＃、2＃大楼）项目补充协议》，系缔约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原审判决生效后，原审被告徐碧街道向本院提供新证据，能够证明徐碧街道已于2013年1月12日向华盛公司支付工程款8.402万元，于2015年2月15日支付100万元，且华盛公司也予以认可，故原审被告徐碧街道请求改判原审被告徐碧街道、方圆公司尚欠原审原告华盛公司的工程款为363739元的再审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审被告徐碧街道请求改判徐碧街道不承担所欠工程款项的利息的再审请求，因方圆公司与华盛公司约定延期付款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徐碧街道与华盛公司约定逾期付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故其诉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但方圆公司、徐碧街道仍应支付给华盛公司逾期付款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其中徐碧街道承担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方圆公司承担除徐碧街道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所支付利息外的剩余利息。本案逾期付款的利息计算：利息以月利率1.5%计算，以1447759元为基数，从2010年12月23日开始计算至2013年1月12日止；以1447759元－84020＝1363739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13日开始计算至2015年2月15日止；以1363739元－1000000元＝363739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6日开始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其中徐碧街道承担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所支付的利息，方圆公司承担除徐碧街道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所支付利息外的剩余利息。方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闽0402民初3380号民事判决； 二、方圆九洲（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政府徐碧街道办事处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给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63739元； 三、方圆九洲（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政府徐碧街道办事处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给华盛置业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工程款的利息（该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以1447759元为基数，从2010年12月23日开始计算至2013年1月12日止；以1363739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13日开始计算至2015年2月15日止；以363739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6日开始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其中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政府徐碧街道办事处承担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所支付的利息，方圆九洲（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除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政府徐碧街道办事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所支付利息外的剩余利息）。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志忠 人民陪审员  林迅华 人民陪审员  李丽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施 磊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劳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