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云28刑终8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艳萍，女，1977年10月1日出生，云南省景洪市人，哈尼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勐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0月16日被勐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9日被勐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谨，云南云誉（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英，女，1958年8月20日出生，云南省勐海县人，哈尼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住云南省勐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勐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0月16日被勐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9日被勐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凤姣，女，1979年10月11日出生，云南省勐海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勐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勐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0月16日被勐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9日被勐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艳萍、李文英、李凤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云2822刑初2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艳萍、李文英、李凤姣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善心汇组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名义，以高额收益为诱饵，发展会员，吸收资金。注册会员需经推荐人推荐，通过向推荐人购买一颗善种子（价格300元/颗）激活账号，该善种子可由会员在平台购买或者在会员升级时由平台赠送。会员可以自主选择不同的社区进行“布施”（投资）与“受助”（收益）。社区依据不同的“布施”金额、消耗善心币数量、收益时间、收益率等进行区分。会员每进行一次“布施”需向平台支出1-5枚善心币（价格100元/枚），每进行一次“布施”后，在一定时间内“受助”一次，“受助”金额是“布施”金额与固定比率的利息之和。会员发展下级会员，可以获得“管理奖”。会员可以收取其发展的第一代下级会员投资金额的6%、第三代下级会员投资金额的4%、第五代下级会员投资金额的2%作为“管理奖”。“管理奖”的50%转化为善金币，善金币可用于在平台电子商城中购买商品；另外50%放入管理钱包，会员可以按照“布施”金额的50%的比例予以提取。“善心汇”公司为了鼓励会员发展下级会员，下设不同级别的会员，分别为普通用户、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高级会员可以晋升，会员通过缴纳一定数量的金钱，到达一定的下级会员激活数量，完成高级会员升级。会员升级后可以获取平台赠送的善种子等物品，同时获得以折扣价格购买善种子、善金币等优惠条件。2016年6月，被告人程艳萍经人推荐加入“善心汇”组织，2016年8月，被告人李文英、李凤姣经被告人程艳萍的介绍加入“善心汇”组织，随后被告人程艳萍、李文英、李凤姣通过口头宣传讲解、微信群等方式发展下线，被告人程艳萍升级成为A轮功德主用户，被告人李文英、李凤姣为普通用户，被告人程艳萍、李文英、李凤姣在“善心汇”平台上通过“管理奖”、“布施”与“受助”、出售善种子、善心币等方式赚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程艳萍、李文英、李凤姣对于该组织在社会上的迅速扩散起到了关键作用。经鉴定，被告人程艳萍的登录用户名为cyp888，ID为3927，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4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5层，其下级网络有6层，289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05次赠与，累计393500元，32次受助，累计3422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56个，剩余善种子84个，已支出善心币1589个，剩余善心币3个，已支出善金币2430个，剩余善金币3585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34680元，管理钱包剩余1323元。被告人李文英的登录用户名为lwy666，ID为44775，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3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6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6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3次赠与，累计83000元，22次受助，累计113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9个，剩余善种子1个，已支出善心币33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1652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2900元，管理钱包剩余1320元。被告人李凤姣的登录用户名为lfj5858，ID为85777，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2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6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62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0次赠与，累计56000元，18次受助，累计715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2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39个，剩余善心币2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1039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300元，管理钱包剩余91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程艳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李文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凤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程艳萍、李凤姣提出以下上诉意见：1、一审认定“善心汇”的经营模式符合传销的模式是不正确的，法院未对深圳“善心汇”公司及其法人代表作出判决，在“善心汇”及其法人没有被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罪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犯罪系本末倒置；2、上诉人主观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而是希望通过参与其中帮助别人的同时自己也得到帮助，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罪的主观诈骗故意；3、即使“善心汇”公司及其法人被判决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主观上也没有犯罪的故意。上诉人在是新闻媒体的误导下加入了善心会活动，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的行为，上诉人只是一个参与者，对其他成员没有掌控的能力和行为，上诉人只发展了8个所谓的下线，对另外的281个下线并不知道，也不存在对他们领导、管理、指导等行为。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宣告上诉人无罪。上诉人李文英提出以下上诉意见：上诉人本人没有参与善心汇的活动，是女儿程艳萍用其身份证参与善心汇，其没有参与过善心汇的活动。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认定的一致，且有一审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中心（2017）电鉴字1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鉴司中心（2017）电鉴字1016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玉很、达爬、彭某、陈某1、郭某、郑某、谭某、马苦、沈某1、沈某2、周某1、陈某2、学车、罗某、刘丽琼、李某1、李某2、程明甸、徐某秀、周某2等证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程艳萍、李文英、李凤姣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善心汇”组织假借“扶贫济困”名义，以高收额收益为诱饵，积极发展会员、吸纳资金。会员根据所发展的人员的数量、“布施”金额、“布施”次数获取相应收益。“善心汇”名为慈善组织，实力传销组织。上诉人程艳萍加入“善心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级网络6层，会员帐号289个，上诉人李凤姣加入“善心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级网络5层，会员账号61个，上诉人李凤姣加入该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级网络4层，会员帐号62个，三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程艳萍、李文英、李凤姣提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程艳萍、李文英、李凤姣加入“善心汇”后，以扶贫为名，通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且上诉人程艳萍、李文英、李凤姣均通过“管理奖”的形式获利，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对上诉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岩 对审判员 杨 姣审判员 王 超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