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81刑初47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颖，女，汉族，1978年11月23日出生，大专文化，云南省安宁市人，户籍地：云南省安宁市，现住址：云南省安宁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琼玉，女，汉族，1970年10月29日出生，大专文化，云南省安宁市人，户籍地：云南省安宁市，现住址：云南省安宁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硕平，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8〕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颖、王琼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于思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颖、被告人王琼玉及其辩护人王硕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8日，被告人刘颖加入“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为“善心汇”会员，后发展被告人王琼玉成为下线。二人依托“善心汇”会员管理平台，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发展会员获取“管理奖”、进行“布施”投资获取高额收益。被告人刘颖、王琼玉积极发展亲戚、朋友为下线人员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截止到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刘颖发展的下线会员达5级103人，被告人王琼玉发展的下线会员达4级55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颖、王琼玉依托“善心汇”会员管理平台，积极发展下线人员，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颖、王琼玉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颖、王琼玉在整个“善心汇”组织网络中处于中下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颖、王琼玉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自己直接发展的会员只有十多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王琼玉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自己只是将“善心汇”分享给他人，并没有引诱、强迫他人加入“善心汇”，且自己直接发展的会员只有十多人。故自己的行为不应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琼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琼玉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下线层级和人数未达到三层和三十人以上，其并不存在起诉书指控的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的行为。而且，被告人王琼玉在整个“善心汇”案件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琼玉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刘颖、王琼玉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于2017年8月2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刘颖、王琼玉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颖、王琼玉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于2017年8月2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于2017年开始投资“善心汇”，是朋友王伟琼推荐自己注册成“善心汇”的会员。自己又推荐丈夫许某、母亲林某、哥哥刘某、朋友王琼玉、同事尼某某、廖某1、邓某、杜某、孙某、胡某、黄某某等人参加“善心汇”，自己一共推荐了20人。自己用亲戚的身份证还注册了六个账号。自己在“善心汇”的贫困区“布施”过几次记不清了，在“善心汇”的小康区“布施”过一次。自己在“善心汇”一共投资了156000元。自己的下线在贫困区完成一轮布施自己有收益90元，在小康区完成一轮布施自己有900元收益，自己一共收益人民币17900元，但自己只能提一半即8950元出来，还有一半必须在“善心汇”的商城里边消费。（2）被告人王琼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于2017年2月份注册成“善心汇”的会员，自己的推荐人是刘颖。自己又拿老公张某和儿子张某1的身份证注册了会员。自己注册的三个账号在贫困区和小康区都“布施”过，一共出了36000元，自己在贫困区的收益是5600元，在小康区的收益是17400元，一共收到23000元。自己介绍加入“善心汇”的人数，自己没有关注过，大概有10人。自己介绍一个会员参加就能得到90元的管理费，自己通过介绍他人成为会员，一共获利900元。自己所推荐成为“善心汇”会员的人，除掉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外，还有宁某某、张某2、龙某、赵某、陆某某、廖某2、郑某、陈某等人。4、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郭某、宗某、左某、杜某、廖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自己注册加入了“善心汇”，自己的上线是刘颖。（2）证人王某、陈某、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自己通过王琼玉推荐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并进行了投资。5、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1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颖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103个会员账号。王琼玉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55个会员账号。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王琼玉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2016年度能力验证结果通知，欲证实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无电子数据提取、固定的业务范围。2、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人登记证书、报纸和杂志的宣传报道以及宣传图片、聘书、证书，欲证实王琼玉的人脉圈是有限的，媒体的影响力是无限的，王琼玉并未引诱其他会员加入“善心汇”，其也是受媒体的误导加入了“善心汇”。3、专家论证，欲证实“善心汇”的系统运行模式不属于传销。4、王琼玉帮扶的部分证人证言及证明，欲证实王琼玉的下线会员人数。经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因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此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规定：“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颖、王琼玉依托“善心汇”网站会员管理平台，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采取由会员缴纳会员费以取得会员资格的传销方式，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的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参加并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善心汇”。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二被告人组织传销活动的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也均在三级以上。故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颖、王琼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琼玉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的成立。被告人刘颖、王琼玉在整个“善心汇”组织网络中处于中下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琼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琼玉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情节、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琼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刘颖、王琼玉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 耀审 判 员  彭 惠人民陪审员  赵剑波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