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行终52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卡多多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法定代表人王永成，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章法，广东律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 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贾玉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开曼群岛。 法定代表人李嘉明，资深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庄晓苑，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卡多多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卡多多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74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8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商评字[2017]第101958号《关于第12097137号“兑付宝DOFOPAY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 卡多多公司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 一、诉争商标 1.注册人：卡多多公司。 2.注册号：12097137。 3.申请日期：2013年1月24日。 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8月6日。 5.标志 6.核定使用服务（第39类）：运输、运输信息、商品包装、拖运、导航、停车场服务、电子数据或文件载体的物理储藏、能源分配、快递服务（信件或商品）、旅行预订。 二、引证商标一 1.注册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简称阿里巴巴公司）。 2.注册号：4384847。 3.申请日期：2004年11月29日。 4.专用权期限至：2018年10月6日（已续展）。 5.标志 6.核定使用服务（第39类）：电子数据或文件载体的储藏、运输信息、船舶经纪、汽车运输、空中运输、电信投递、旅游预订等。 三、引证商标二 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 2.注册号：10766526。 3.申请日期：2012年4月13日。 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6月20日。 5.标志 6.核定使用服务（第39类）：运输、商品包装、拖运、导航、停车场服务、电子数据或文件载体的物理储藏、能源分配、快递服务（信件或商品）、旅行预订等。 四、引证商标三 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 2.注册号：4384851。 3.申请日期：2004年11月29日。 4.专用权期限至：2018年10月6日（已续展）。 5.标志 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保险、金融服务、金融分析、艺术品估价、不动产中介、经纪、担保、募集慈善基金、电子转帐、资本投资、信托、典当。 五、其他事实 阿里巴巴公司在评审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阿里巴巴公司概况； 2.腾讯网、新浪财经、网易、搜狐等各大媒体对阿里巴巴公司及其“支付宝”相关情况的报道； 3.阿里巴巴公司及“支付宝”所获部分荣誉证明材料，包括2005年度中国互联网产业调查“电子支付”第一名、中国互联网产业品牌50强、2006中国IT用户满意度调查互联网支付平台服务满意度第一、2006-2007年度中国互联网市场年度成功企业等荣誉和奖项； 4.浙江蚂蚁小微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是阿里巴巴公司关联公司的说明及其工商公示信息、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工商公示信息等； 5.“支付宝”商标的使用情况； 6.关于“支付宝”的相关活动资料，包括与拉卡拉公司、巨人网络、卓越亚马逊、91手机助手等合作的材料，在网易、优酷、中华网等网站进行的线上推广活动以及支付宝“互联网信任计划”线下公关推广活动等； 7.关于“支付宝”的部分广告宣传图片、广告合同及发票； 8.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部分合作伙伴名单和业务合作协议，其合作方包括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淘宝天下传媒有限公司、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等； 9.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上海巨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柯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广东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等签订的支付宝服务合同及发票； 10.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2008-2011年度审计报告； 11.支付宝E公益平台截图、支付宝聚公益截图及相关公益活动报道等材料； 12.中国支付清算协会出具的《关于证明支付宝公司行业地位有关情况的函》； 1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一中行（知）初字第7447号行政判决书； 14.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39577号《关于第9052496号“刷付宝”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 15.卡多多公司申请的诉争商标、第12097068号、第12097085号、第12097106号、第12097176号、第12097049号等商标的档案信息以及阿里巴巴公司申请注册的相关“支付宝”商标的档案信息； 16.卡多多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等。 卡多多公司在诉讼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诉争商标的商标注册证、商标档案以及引证商标一、二的商标档案； 2.中华人民共和国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的（2015）商标异字第56222号《第12097137号“兑付宝DOFOPAY及图”商标准予注册的决定》； 3.商标局作出的（2015）商标异字第55166号《第12097068号“兑付宝DOFOPAY及图”商标准予注册的决定》； 4.商标局作出的（2015）商标异字第50544号《第12097049号“兑付宝DOFOPAY及图”商标准予注册的决定》。 阿里巴巴公司在诉讼阶段补充提交了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7）京73行初6062号行政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卡多多公司的诉讼请求。 卡多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未构成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2、原审判决证据采信错误。 商标评审委员会、阿里巴巴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引证商标一于诉争商标申请日前申请并获准注册，故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是否构成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应适用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引证商标二于诉争商标申请日前申请注册，但在后获准初步审定，故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是否构成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应适用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 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运输信息、电子数据或文件载体的物理储藏、快递服务（信件或商品）、旅行预订”等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核定使用的“运输信息、电子数据或文件载体的物理储藏、电信投递、快递服务（信件或商品）、旅行预订”等服务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于同一类似群，构成类似服务。诉争商标由汉字“兑付宝”、英文“DOFOPAY”及图形构成，相较其他构成部分，汉字“兑付宝”更容易被中国消费者识别与呼叫，故为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二由汉字“支付宝”构成，其显著识别部分均为汉字“支付宝”。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与二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仅一字之差，且含义接近，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容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原审判决认定正确，应予维持。 卡多多公司提出原审证据采信错误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卡多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深圳市卡多多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 伟 审判员 张玲玲 审判员 蒋 强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武雅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