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3民终843号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孙连功，男，195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瑜（系孙连功之子），男，198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被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战华先，男，196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上诉人孙连功因与被上诉人战华先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2民初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连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瑜，被上诉人战华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连功上诉请求：一、要求撤销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2民初602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的基本事实，重新划分孙连功与战华先双方在案件中各自的责任；三、原审判决中，对赔偿孙连功的判项有漏项；对赔偿战华先的判项有的证据不足；四、由战华先承担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1、案件起因未查清，事实认定不准确。2017年7月5日16时许，孙连功与案外人王桂荣在鸡冠××××站点40线车上坐车时，因王桂荣与战华先发生争吵，在二人争吵过程中，由于孙连功伸手拉架，战华先先动手将孙连功面部打伤，导致住院。孙连功被打后，第一时间报案，第一时间住院。而战华先的治疗、拍片等一系列过程，均是在被公安机关传唤后所实施的，是一种讹诈行为。本案中，是战华先先动手，战华先是此起事端的挑起者。孙连功当时在拉架，没有恶意。孙连功本人双手畸形，有残疾，是本案的受害人，更没有任何责任和过错。而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案件的起因，在没有查清案件基本事实的情况下，就草率下判，导致判决不公。2、案件的责任划分不合理。由于一审判决，对案件的起因未查清，事实认定不准确，故对双方当事人的责任各50%既不公平也不合理。本案的事端挑起者是战华先，又是战华先先动的手，战华先理应承担案件的主要责任，本案的责任五五划分不妥。虽然战华先的右手指被孙连功咬伤，这是孙连功在进行防卫过程中实施的自卫行为，不应视为孙连功的主动进攻行为。一审法院参考行政处罚的意见对本案予以判决也属不妥。3、原审判决中，对赔偿孙连功的判项有漏项。（1）对孙连功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民法通则及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2）对于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每天应按5元予以支持。另外，孙连功住院时的出院小结上体现，出院后可以随检。对战华先误工费的判项证据不足，一审判项中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战华先是退休人员，应有退休工资，而不应该按城镇人员的标准予以认定并赔偿。尤其是，战华先没有提供误工的任何证据，故对战华先误工费的判项证据不足。战华先辩称，战华先与王桂荣结婚20年，育有一女。后因孙连功原因，致使战华先与王桂荣于2014年4月离婚。2017年7月5日，战华先去鸡西买药，在公交车上遇到王桂荣与孙连功，战华先想与王桂荣谈谈能否看在孩子面上继续生活。王桂荣不愿意搭理战华先，这时孙连功在战华先身后用拳头打战华先头部、太阳穴部位，下车后孙连功又一口咬住战华先右手，接着打战华先眼睛、鼻子，鼻子已经出血。战华先捂着脑袋、鼻子坐在地上很久稍微清醒后去了矿业集团总医院治疗。在此过程中，战华先一直没有还手。经诊断，战华先头部挫伤，面部、眼部挫伤，右手拇指远节骨折，甲床、甲板损伤。大夫安排住院，但战华先当时没有带太多钱，只是拍片、打针、包扎了就没住院。后孙连功恶人先告状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查清了事实，在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的情况下进行了判决。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孙连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战华先赔偿其医疗费6588.94元、护理费1000元、交通费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共计9648.94元，待鉴定后另行增加诉讼请求；战华先承担本案鉴定费及诉讼费。孙连功依据鉴定意见书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战华先给付其镶牙费用2000元、鉴定费600元。战华先向一审法院提出的反诉请求：要求孙连功赔偿其医疗费565.84元、药费249.90元、误工费3849.44元、营养费1400元，共计6065.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5日16时许，王桂荣与孙连功在鸡冠××××站点40线车上坐车时，王桂荣与其前夫战华先相遇并发生争吵，战华先将孙连功面部打伤（孙连功系残疾人），孙连功将战华先手部咬伤。2017年7月5日16时30分许，王桂荣到鸡冠区向阳派出所报警。2018年1月10日，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对孙连功作出鸡冠公（向）行罚决字（2018）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孙连功进行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伍佰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孙连功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未申请行政复议、未提起行政诉讼。因孙连功肢体残疾，生活不能自理，不适合拘押未对孙连功进行拘留。同日，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对战华先作出鸡冠公（向）行罚决字（2018）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决定对战华先进行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伍佰元罚款的行政处罚。战华先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未申请行政复议、未提起行政诉讼。孙连功于2017年7月5日在鸡西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头皮挫伤、创伤性牙齿脱落，该院对其进行神经营养、脱位二颗牙齿拔除、抗生素预防感染治疗，孙连功住院20天，支付门诊费用125元、住院费用6466.94元。                                              21                    依孙连功申请，随机确定依法委托鸡东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孙连功的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5月31日出具鸡东（2018）临司鉴字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孙连功牙需要镶复，费用最高支付限额1000元/颗，最低使用年限5年。孙连功支付鉴定费600元。孙连功主张护理费1000元，但在限期内未提交该事项的司法鉴定申请书。孙连功主张交通费60元，按每日3元计算，计算20天，但未提交交通费票据。战华先对孙连功主张的各项费用及鉴定意见书均有异议，提出其没有打孙连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战华先伤后于2017年7月5日到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门诊进行治疗，支付门诊费用38.73元（处置费25元、破伤风抗病毒素注射液4.14元、一次性使用注射器0.50元、静脉输液5元、0.9%氧化钠注射液4.09元）。2017年7月6日，战华先在鸡西市恒山区人民医院支付门诊费用37.20元（处置费35元、卫材2.2元）。2017年7月7日，战华先到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门诊进行了手正斜位片DR，支付110元、大换药支付25元。门诊病历手册上记录主诉：右手拇指咬伤后二日；初步诊断右手拇指咬伤。治疗意见：1、继续抗炎，定期换药。2、行右手拇指MRI检查除外骨折。3、门诊随诊。2017年7月14日，战华先到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门诊进行了CT64层颅脑平扫，支付250元。2017年9月25日，战华先又到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进行手正斜位片DR，支付110元。该次门诊病历手册上记录主诉：右手拇指他人咬伤后疼痛半月余；初步诊断：1、人咬伤。2、甲床、甲板损伤（右拇指）。3、右拇指关节炎。治疗意见：1、活血止痛治疗。2、适当活动右拇指的关节。3、随诊。战华先称其未住院，而是购买了消炎的药品共计249.90元。其中生脉饮36元；风寒感冒颗粒19.80元；牛黄解毒片1.8元；阿莫西林胶囊5盒84元；骨折挫伤胶囊9盒97元；三七伤药片10.80元；过氧化氢细菌洗液0.50元。孙连功对战华先2017年7月5日当日门诊票据无异议，对其他时间的票据及购药票据均不认可，药费票据中的生脉饮、感冒胶囊与本案无关，门诊手册因时间与发生纠纷时间不符，不予认可。依战华先申请，随机确定依法委托鸡东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战华先的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鸡东（2018）临司鉴字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战华先的诊断不构成伤残评定标准。2、被鉴定人战华先的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3周内予以保护。3、被鉴定人战华先伤后不需要护理人员。4、被鉴定人战华先的营养期限为伤后14天内予以保护，每天可适当增加营养。战华先支付鉴定费2710元，其中伤残鉴定910元，治疗时间评定600元，护理、营养为1200元。孙连功对鉴定意见本身无异议，但认为战华先的伤情与其无关。战华先称其在建筑工地打工，每日工资170元、180元，主张误工费3849.44元（按2017年鸡西市职工平均工资183.30元每天计算21天），但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台账等对误工标准予以证实。营养费1400元，按每日100元计算14天。战华先称孙连功将其太阳穴和眼睛打伤，提交照片八张，照片系手机拍摄，其中有两张照片显示战华先右眼、右脸有伤，拍摄时间为2017年7月6日，其他六张照片在手机上仅显示系2017年7月份拍摄，无法显示具体拍摄日期，其中有两张战华先称系腿部受伤，另外四张显示右脸有伤。战华先称在其就医时，医生已经为其处理了脸部的伤口，医生让其住院，但是他没有住院。战华先称因其觉得头晕，派出所让其到医院拍片检查，其于2017年7月14日到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门诊进行了CT64层颅脑平扫（支付250元）。孙连功对战华先提交的六张脸部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实问题有异议，提出孙连功是肢体残疾，双手无法握拳，其并未打战华先的眼睛、太阳穴及脸部，战华先进行CT64层颅脑平扫检查的时间是2017年7月14日，与双方发生争议的时间2017年7月5日相距9天，战华先于2017年7月7日到医院进行治疗的门诊手册中亦未提及其脑部有损伤，故其CT64层颅脑平扫的检查与本案无关；对照片中两张腿部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看出是否是战华先本人的照片。战华先主张孙连功将其太阳穴和眼睛打伤，除提交上述照片外，未提交其他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故意或过失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应承担与之行为相应的民事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王桂荣与其前夫战华先发生争吵，孙连功将战华先的手咬伤，战华先将孙连功的面部打伤，公安机关分别对孙连功、战华先进行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伍佰元罚款的行政处罚。战华先否认打了孙连功，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又主张孙连功打了其眼睛及太阳穴，但仅提供了伤后的照片，未提交其他证据。故以公安机关查明的事实为准。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双方对损害均存在过错，孙连功、战华先应各自承担50%的责任。对于本诉孙连功的合理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6588.94元，孙连功提交门诊票据、住院票据的数额为6591.94元，战华先对此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打孙连功，不应承担责任，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因公安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战华先将孙连功面部打伤，且孙连功提交的票据均系正规票据，故对孙连功主张的医疗费数额6588.94元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该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交通费60元，因孙连功未提交票据，不予确认。4、护理费1000元，因孙连功支付的医疗费中已包含护理费，且对是否需要护理未在限期内提交鉴定申请，故不予支持。5、镶牙费用2000元，因有鉴定意见作为依据，予以支持。6、鉴定费600元，该费用属于合理、必要的费用，予以确认。上述确认数额合计11188.94元。战华先应赔偿孙连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镶牙费用损失的50%即5294.47元（10588.94元×50%）及鉴定费600元，合计5894.47元。对于反诉战华先的合理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战华先提交的门诊票据数额共计570.93元，战华先主张医疗费数额为565.84元。对战华先提交的2017年7月14日在鸡西矿业集团总医院门诊支付的CT64层颅脑平扫250元，战华先又提交了脸部受伤照片六张，孙连功对CT64层颅脑平扫检查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因该CT检查时间与发生争议的时间相距9天，战华先伤后2017年7月7日到医院进行治疗的门诊手册中亦未提及其脑部有损伤，又称医生已经为其处理了脸部的伤口，故该64层颅脑平扫检查与本案缺乏性，不予确认，扣除该费用，确认数额为315.84元。2、药费249.90元，因战华先提交的门诊手册记载治疗意见有继续抗炎，定期换药及活血止痛治，对战华先购买阿莫西林胶囊5盒84元、骨折挫伤胶囊9盒97元、三七伤药片10.80元、过氧化氢细菌洗液0.50元，牛黄解毒片1.8元，合计194.10元予以确认。对购买生脉饮36元、风寒感冒颗粒19.80元，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确认。3、误工费3849.44元，战华先主张按2017年鸡西市职工平均工资183.30元每天计算21天。因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战华先的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3周内予以保护”，对误工天数21天予以支持，但对误工标准每日183.30元，因战华先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台账等对其误工收入进行证实，参照上一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标准每年27446元，计算为1579元（27446元/年÷365天×21天）。4、营养费1400元（每日100元计算14天）。因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战华先的营养期限为伤后14天内予以保护，每天可适当增加营养”，但该标准过高，按每日50元标准予以支持，数额为700元。5、鉴定费2710元，因战华先伤情不构成伤残、伤后不需要护理人员，故对其伤残鉴定费用910元，护理鉴定费用600元，不予支持。对治疗时间评定600元，营养600元予以确认，数额合计1200元。上述确认数额合计3987.14元。孙连功应赔偿战华先医疗费、药费、误工费、营养费损失的50%即1394.47元（2788.94元×50%）及鉴定费1200元，合计2594.47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战华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孙连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镶牙费用损失的50%即5294.47元及鉴定费600元，合计5894.47元；二、驳回原告孙连功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反诉被告（本诉原告）孙连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反诉原告（本诉被告）战华先医疗费、药费、误工费、营养费损失的50%即1394.47元及鉴定费1200元，合计2594.47元；四、驳回反诉原告战华先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项、第三项相抵后，由被告战华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孙连功损失3300元。本诉案件受理费91元，减半收取计45.50元，由原告孙连功负担20.50元，由被告战华先负担25元。此款原告孙连功已经预付，被告战华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应负担的数额一并给付原告。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反诉被告孙连功负担25元。此款反诉原告战华先已经预付，反诉被告孙连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应负担的数额一并给付反诉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战华先已退休，有退休工资。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孙连功、战华先二人主张的合理损失分别是多少；2、孙连功、战华先应各自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孙连功上诉请求中认为其主张的护理费及交通费一审未予计算，战华先的误工费无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孙连功未举示证据证实其护理费及交通费实际发生，故一审对该两项未予支持，综合计算孙连功的合理损失为11188.94元并无不当。关于战华先的误工费，二审经查明，战华先已退休，享受退休待遇，其如另有工作，应举示证据证实，一审中，战华先未举示相关证据，故一审对战华先误工费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应予调整。综上，调整后战华先的合理损失应为1209.94元（医疗费315.84元、药费194.1元、营养费1400元）及鉴定费1200元。关于孙连功、战华先应各自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孙连功与战华先发生争吵，进而产生肢体冲突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鸡冠公（向）行罚决字[2018]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孙连功进行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伍佰元罚款的行政处罚、鸡冠公（向）行罚决字[2018]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战华先进行行政拘留十日并处伍佰元罚款的行政处罚。上述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后，孙连功、战华先二人均未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一审以上述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为依据并结合本案事实划分孙连功与战华先各自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孙连功的上诉请求中关于战华先误工费不应支持的部分成立，其他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2民初60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变更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8）黑0302民初60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反诉被告（本诉原告）孙连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反诉原告（本诉被告）战华先医疗费、药费、营养费损失的50%即604.97元及鉴定费1200元，合计1804.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元，由孙连功负担66元、由战华先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莹审判员 刘伟国审判员 季学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苏 爽书记员 张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