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5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伟，男，汉族，1963年5月1日出生，住浙江省，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海，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桂珠，女，汉族，1977年7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泽城，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柏荣，女，汉族，1967年5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李星华，男，汉族，1966年5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发，男，汉族，1969年12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陈晓伟因与被上诉人许桂珠及原审被告李星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民初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晓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许桂珠与原审被告李星华共同偿还上诉人借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8年1月3日起计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给上诉人;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故意歪曲上诉人主张本案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理由，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在一审中，上诉人从来没有以债务凭条是夫妻共签或事后由夫妻双方追认为由主张该笔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而是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认为本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主张属夫妻共同债务的。而一审判决回避了第三条、而是自行引用了第一条，属于对上诉人诉讼请求及主张理由不作审理、不作回应的错误做法。二、本案有充足的事实和证据证明上诉人的20万元划入许桂珠账户后已用于购买夫妻家庭住房，属于该笔债务用于共同生活的范畴，因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1.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许桂珠承认知道该20万元款项划入了其个人银行卡，并由其本人提取及转账后划入开发商的账户、用于交纳家庭购房的首期款。其在庭审时仅抗辩称该20万元不属借款性质不用归还而已，但没有否认其已收到上述款项。2.在第三次开庭审理时，许桂珠提交了首期房款收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材料，恰恰证明了上诉人的款项已用于许桂珠的购房所用。而该套房产已经一审查明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这恰是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的情形。三、许桂珠与李星华的《离婚协议书》，依法不能作为抗辩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依据。1.在庭审时，李星华称其与许桂珠的离婚是为逃避债务保护家庭财产，是假离婚，从《离婚协议书》约定家庭所有财产归许桂珠、李星华不需要任何家庭财产而承担全部债务的情形来看，李星华的陈述是可信的。2.不论李星华与许桂珠的离婚是否为了逃避家庭债务，但是其夫妻双方通过协议约定的债务性质对债权人是没有法律约束力的。基于上述理由，已有充分证据认定本案款项已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许桂珠辩称：一、本案并不属于民间借贷，不存在借贷事实，实质是李星华与被答辩人恶意串通，以达到损害许桂珠利益的恶意诉讼。庭审过程中，李星华与被答辩人相互配合，李星华对债务极力承认，但却对自己是否愿意还款只字未提。更加匪夷所思的是，每次答辩人辩称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时，李星华都坐立不住、大声指责。鉴于李星华与被答辩人庭审中的表现，答辩人有充分理由相信借据是李星华在离婚后与被答辩人恶意串通形成的，并不是真实的，更不是2012年4月17日形成。答辩人特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借据进行鉴定，以明确借据书写形成时间。法院依法通知了相应的鉴定机构，因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时需要对借据进行有损鉴定，被答辩人拒绝提供借据原件供鉴定机构鉴定，导致鉴定无法进行。然而，鉴定机构已经明确，即使是有损鉴定，也不会对借据造成不良影响，更不会影响其证据效力，但被答辩人始终抓住这一点不予以配合鉴定。被答辩人表现出来对借据刻意的在意并不符合常理，更加证实本案借据欠缺真实性、合法性。一方依法申请司法鉴定，此鉴定必须对方配合才能完成，对方拒绝配合，会导致鉴定无法实施，无法认定需要通过鉴定确定的案件事实的结果。此时应当推定申请鉴定一方所主张的待鉴定案件事实成立。故此，在被答辩人无正当理由拒不配合鉴定的情况下，应推定许桂珠的主张为真实，也即本案不存在民间借贷，《借据》属于恶意串通之结果。具体到本案中，《借据》是在2012年4月17日形成，被答辩人历经6年之久才主张偿还，结合被答辩人与李星华均承认双方交情不深的事实，20万并不是一笔小数目，但6年来被答辩人却不闻不问，在2018年才突然起诉，有悖常理。而且，第一笔款项与第二笔款项间隔半年，在双方交情不深的情况下，被答辩人不可能在未要求李星华出具借款凭证的情况下多次向李星华出借。显然，结合本案各种不合常理的疑点，不足以认定本案具有民间借贷的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被答辩人片面曲解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该条规定的前提是民间借贷已经真实发生且夫妻双方知悉相关借款。本案中，答辩人对借据根本不知情，之后没有追认及其他共同意思表示，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也没有提及本债务，可以充分认定答辩人不知悉本案借款。综上所述，恳请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李星华称：一、陈晓伟通过其银行账户(转入我妻子许桂珠银行账户的款项共三笔。二、上述款项转入的卡号户名是许桂珠的，该卡由许桂珠本人持有。三、上述三笔款的使用情况如下：第一笔款9万元由许桂珠亲自提取后交给房地产公司作为认购金碧海湾的定金；第二笔5万元由许桂珠本人于2012年5月21日转入其在电白县农信社的账号，于2012年5月30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取款105173元后存入开发商的账号。四、购买金碧海湾房时，除了向陈晓伟借款20万元外，其余不足的部分，用房屋抵押按揭借款，在供款至2017年10月份后已不再还款，后被电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海滨信用社提起了诉讼，电白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粤0904民初21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该笔银行按揭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上述三笔款均属于我本人因家庭购房需要而向陈晓伟的借款，因此向陈晓伟借款的性质与向农信社借款的性质一样，均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答辩人同意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该笔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答辩人及被上诉人许桂珠共同偿还。陈晓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李星华、许桂珠归还欠款2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李星华、许桂珠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晓伟与被告李星华是朋友关系，被告李星华与被告许桂珠原是夫妻关系。两被告于2001年10月9日在茂名市电白区（原电白县）民政局办理登记结婚手续。2011年12月19日，原告陈晓伟通过其本人在中国光大银行的银行帐户（帐号：*）汇款90000元到被告许桂珠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白支行的银行帐户（帐号：*）；2012年4月16日，原告陈晓伟通过其本人在中国光大银行的银行帐户（帐号：*）汇款60000元到被告许桂珠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白支行的银行帐户（帐号：*）；2012年4月17日，原告陈晓伟通过其本人在中国光大银行的银行帐户（帐号：*）汇款50000元到被告许桂珠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白支行的银行帐户（帐号：*），以上共汇款200000元。被告李星华于2012年4月17日出具《借据》给原告陈晓伟收执。《借据》的内容为：“今我李星华共向陈晓伟借款贰拾万元整，用于购买家庭住房，此据，借款人，李星华。2012年4月17日”。被告李星华在借款人上签名并加盖指模。2011年11月20日，被告许桂珠与电白县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金碧海湾]认购书，约定被告许桂珠向电白县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原电白县）水东镇*房，认购价格为499852元，被告许桂珠在签订本认购书的137日内即2012年5月1日前须向开发商电白县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交首期房款。2012年5月30日，被告许桂珠与电白县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确定了上述商品房的价格为499852元。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被告许桂珠交首期房款159852元，其余的340000元向电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海滨信用社贷款，并办理按揭。签订上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后的当天，被告许桂珠交付首期房款159852元给电白县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李星华与被告许桂珠双方于2016年1月29日到茂名市电白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载明：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原电白县）水东镇*房是由被告许桂珠购买，该房产所有权归被告许桂珠所有；在被告李星华名下的财产、债权、债务归属被告李星华拥有及承担，在被告许桂珠名下的财产、债权、债务归属被告许桂珠拥有及承担。离婚后，双方均不得再分割对方的财产，也不再承担对方的任何债务（含离婚前后的任何债务）偿还责任。原告陈晓伟以多次向被告李星华追讨借款未果，一直不予偿还为由，而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根据原告陈晓伟的申请，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2018）粤0904民初6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被告许桂珠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房[产权证号：电白*]，原告陈晓伟为此预交了财产保全费1520元。案在审理期间，被告许桂珠于2018年1月26日向本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要求对上述《借据》的书写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采纳了被告许桂珠的申请，经有关程序确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因为该鉴定中心复函本院，认为需做有损检验鉴定，因为原告陈晓伟的反对，故本院依法终止司法委托程序。对于上述被告许桂珠名下的商品房，因被告许桂珠不能依约偿还电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海滨信用社的按揭贷款，抵押权人电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海滨信用社已于2018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2018）粤0904民初1680号]，请求：1.解除与被告许桂珠、被告李星华签订的《个人购房按揭贷款合同》；2.判决被告许桂珠、被告李星华清偿贷款本金286484.65元，利息8349.08元，本息合计294833.73元（利息暂计至2018年4月20日止，此后利息另计，直计至还清贷款之日止，按日息万分之六计算）；3.确认电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海滨信用社有权申请人民法院处置被告许桂珠、被告李星华提供的抵押物，有权就处置所得价款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该案正在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陈晓伟通过其本人在中国光大银行的银行帐户（帐号：*）分三次将款项共200000元汇入被告许桂珠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白支行的银行帐户（帐号：*），事后，被告李星华于2012年4月17日出具《借据》给原告陈晓伟，表示向其借款200000元，事实清楚，况且被告李星华对此也没有表示异议，故此本院可以认定原告陈晓伟与被告李星华的借贷关系成立。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以上的债务200000元是否属于被告李星华与被告许桂珠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李星华于2012年4月17日出具给原告陈晓伟的《借据》，被告许桂珠没有作为借款人在《借据》上予以签名。事后，被告许桂珠也没有追认以及其他共同意思表示，尤其是被告李星华与被告许桂珠于2016年1月19日在茂名市电白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时，双方所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被告李星华名下的财产、债权、债务归其本人，并没有提及本案的债务，可以说明被告许桂珠对本案的债务毫不知情。故此，根据夫妻共同债务形成时“共债共签”的原则，被告许桂珠没有在《借据》上签名，原告陈晓伟作为债权人又不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被告许桂珠在事后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所以原告陈晓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陈晓伟主张本案的债务属于被告李星华与被告许桂珠的共同债务所依据的理由不足。至于被告许桂珠辩称本案属于虚假诉讼的问题。虽然原告陈晓伟反对对涉案的《借据》做“有损检验鉴定”，而被告许桂珠不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的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的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所以被告许桂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被告许桂珠辩称本案的债务属于虚假诉讼，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陈晓伟主张本案的债务属于被告李星华与被告许桂珠的夫妻共同债务，而要求被告许桂珠承担还款责任所依据的证据及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述的债务应由被告李星华个人承担清偿责任。因为原告陈晓伟与被告李星华在借款时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所以原告陈晓伟凭以上的债权凭证，要求被告李星华清偿借款，本院应予支持。对于借款利息，因陈晓伟与被告李星华未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陈晓伟起诉要求被告李星华负担借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起诉之日即从2018年1月3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依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星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借款2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8年1月3日起计至还清该借款本金之日止）给原告陈晓伟。二、驳回原告陈晓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星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李星华负担。二审中，李星华提交如下证据：一、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2012年4月16日6万元和4月17日5万元共11万元由许桂珠于2012年5月21日转入其在电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海滨信用社的账号；二、银行提款凭证和《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许桂珠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同时在银行柜台取款105173.40元后存入开发商的账号;三、（2018）粤0904民初215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李星华、许桂珠夫妻购买房屋其余不足的按揭借款，经判决该笔银行按揭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晓伟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许桂珠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具有任何合法来源；证据三不属于本案新证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按揭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属于双方合同债务。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陈晓伟所主张的涉案债务是否属于被上诉人许桂珠与原审被告李星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陈晓伟以李星华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4月的《借据》作为其诉请依据，李星华也主张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许桂珠抗辩此借据的款项不是借款而是李星华的分红收入，本案是李星华与陈晓伟串通提起的恶意诉讼，并申请对《借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根据本案现查明的事实，李星华与许桂珠离婚时,李星华并未提及到存在有本案债务。而涉案《借据》的形成时间足以否定该借贷的真实性，但陈晓伟在诉讼中始终不同意对《借据》进行有损检验鉴定以致不能鉴定出借据的形成时间，对此应由陈晓伟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案无法确定该借据所反映的借贷关系的真实性。因此，本案无法排除可能存在李星华与陈晓伟恶意串通以损害许桂珠合法权益的情形，原审判决许桂珠无需承担本案陈晓伟所主张的债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陈晓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陈晓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琪奕代理审判员  赖慧嫦代理审判员  巫 钊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梁 哲朱华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