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13刑终287号抗诉机关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为友，男，1966年7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萌萌，男，1982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志强、董波，江苏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勇，曾用名马永，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长江，江苏马陵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昌军，男，1981年4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住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邓为友、赵萌萌、马勇、施昌军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7）苏1302刑初625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邓为友、赵萌萌、马勇、施昌军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马勇、施昌军申请撤回上诉，宿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本院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听取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邓为友、赵萌萌、马勇、施昌军合谋在被告人邓为友、赵萌萌租赁的宿迁三顺轻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厂房内，窃取工业用电牟取非法利益，由被告人邓为友、赵萌萌负责具体偷电行为，被告人马勇、施昌军负责在内部检查时通风报信，非法所得平均分配。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四名被告人采取私自调节厂内变压器连接盒中的连接片、从变压器低压桩头接线的方式窃取电力，并将窃取的电力给苗某、周某甲、周某乙等8家用户有偿使用，被告人马勇、施昌军在变压器上安装小电表以计算偷电量便于分赃，至2017年3月3日被宿迁市供电公司检查发现。扣除8家用户在宿迁市供电公司显示用电量35734度，被告人邓为友、赵萌萌、马勇、施昌军共计盗窃电量278426度，按照期间使用的工业用电最低电价人民币0.3739元/KWH计算，四名被告人盗窃电力价值合计人民币104103元。原审另查明，被告人邓为友于2017年5月2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赵萌萌于2017年5月2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马勇、施昌军于2017年5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宿迁市供电公司已追缴电费及罚款合计人民币60余万元，被告人马勇、施昌军将各人所得赃款现金人民币1万元退还被告人邓为友。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邓为友、赵萌萌、马勇、施昌军供述，证人苗某、周某甲、周某乙、郭某、李某甲、李某乙、赵某甲、管某、朱某、张某甲证言，证人韩某、张某乙的证言及提交的厂房租赁协议、补缴电费票据等，证人冉某、杨某、赵某乙、邓某证言，江苏省电力公司宿迁供电公司线索材料移送函以及所附窃电处理情况、调查笔录、缴费单、江苏省物价局关于电价有关文件等，电费统计清单，劳动合同，农电业务委托协议书，指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宿迁市计量测试所出具的检定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为友、赵萌萌、马勇、施昌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邓为友、赵萌萌、马勇、施昌军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邓为友、赵萌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勇、施昌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为友、赵萌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勇、施昌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为友等人已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可以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邓为友等四被告人减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以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邓为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赵萌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马勇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施昌军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邓为友、赵萌萌对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盗窃罪的主要事实无异议；对具体的盗窃数额，均认为原审法院没有扣除春节、休息日等时间，也没有考虑变压器的最大输出功率与实际输出功率的差异，认定其盗窃犯罪的数额过高。上诉人赵萌萌的辩护人除了提出与赵萌萌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1.赵萌萌等人所窃电的单价应该以大工业用电单价计算其犯罪数额；2.原审法院判处赵萌萌罚金偏重。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书面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邓为友、赵萌萌、马勇、施昌军经合谋，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采取私自调节租赁厂房内变压器连接盒中的连接片、从变压器低压桩头接线的方式共计盗窃电量278426度，价值人民币104103元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邓为友、赵萌萌、马勇、施昌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针对上诉人邓为友、赵萌萌及赵萌萌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邓为友、赵萌萌等人盗窃数额认定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邓为友、赵萌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证实，其二人窃电的价值为30万元左右；实际用电人苗某、周某甲、周某乙、郭某、李某甲、李某乙、赵某甲、管某、朱某、张某甲证言可以证实，合计用电约为36万度，原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邓为友、赵萌萌等人窃电数额时，结合上述证据以及厂房租赁协议、电费统计清单等证据，考虑公安机关未对涉案电表及互感器进行全部扣押、检查的实际情况，以上诉人盗窃期间所用变压器容量，按照每天窃电12小时，认定上诉人邓为友、赵萌萌等人窃电数量为27万余度，按该标准测算出的盗窃价值远低于按照证人证言推算出的盗窃价值，原审法院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盗窃价值为10.4万余元并无明显不当。2.关于上诉人赵萌萌的辩护人提出，赵萌萌等人所窃电的单价应该用大工业用电单价计算其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萌萌盗窃使用的电力设备均登记为一般工商业用电，其为了实现盗窃目的私自提高变压器容量，故应当以登记的用电分类一般工商业用电标准的电价计算其犯罪数额。且江苏省物价局关于电价的相关文件证实，普通工业用电对应单价分别为高峰时每度为1.3693元，平段每度为0.8216元，低谷每度为0.3739元，一审法院已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上诉人赵萌萌窃电价值全部以低谷时段的电价标准认定其犯罪数额。3.关于原审法院判处上诉人赵萌萌罚金偏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萌萌等人盗窃数额104103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为主犯，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邓为友、赵萌萌及赵萌萌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正确，应予采纳。在本院审理期间，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的要求以及上诉人马勇、施昌军撤回上诉的请求，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准许上诉人马勇、施昌军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邓为友、赵萌萌上诉，维持原判。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7）苏1302刑初625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泳审判员 季 艳审判员 张成飞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静书记员宋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