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7414号原告：深圳市易驱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八卦四路中浩大厦******，组织机构代码76199457-2。法定代表人：许景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广东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辉煌，广东君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绿川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金湖县涂沟镇唐港集镇影剧院），组织机构代码32125511-9。法定代表人：侯绪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卞进，男，公司员工。被告：湖北鑫兴荣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沿江大道**会信用代码914205003433797960。法定代表人：魏清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芝，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玖，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湖北瑞霖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保康县城关镇河西路**用代码91420626326042710W。法定代表人：吴启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湖北前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深圳市易驱电气有限公司诉被告江苏绿川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川公司）、湖北鑫兴荣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兴荣公司）、湖北瑞霖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霖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4月11日、2017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声扬、魏明，被告绿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卞进、鑫兴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芝、黄玉玖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瑞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2017年4月11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瑞霖公司2017年9月5日开庭时，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804060元；2.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7537.48元，利息以804060元为基数，利率按同期同类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0月2日起计算至付清货款之日止，现暂计至2016年7月12日；3.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绿川公司系被告鑫兴荣公司的发起人股东。2015年6月5日、7月13日、7月20日、7月28日、9月10日，被告绿川公司与原告就买卖变频器（以下称涉案标的物）事宜先后签订了总价为1008307元的销售合同。该等合同指定的收货人系缪某林。因被告鑫兴荣公司与案外人湖北宜昌翔陵纸业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陵公司）存在电机节能改造项目合作关系，经其与被告绿川公司协商后，被告绿川公司同意将涉案标的物交付至翔陵公司。为此，原告为固定被告鑫兴荣公司指定交付货物至翔陵公司的事实，特与被告鑫兴荣公司将上述销售合同整合为一份编号为15-06-05的销售合同。该合同的签订时间填写为2015年6月5日，并同样指定缪某林为收货人。另外，原告应被告鑫兴荣公司要求将货款金额提至1017407元，被告鑫兴荣公司还向原告出具了缪某林系其财务总监的证明，以确定其具有收货资格。至此，原告遵从被告绿川公司与被告鑫兴荣公司的意见将涉案标的物交付给了翔陵公司。之后，被告绿川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213347元。2015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鑫兴荣公司通过对账确认被告鑫兴荣公司尚欠原告货款804060元。2015年11月26日，被告鑫兴荣公司单方出具债务承担说明给被告绿川公司，告知其愿意代被告绿川公司清偿上述货款。2016年1月23日，被告瑞霖公司单方出具债务承担协议及还款承诺书给原告，承诺其愿意代被告鑫兴荣公司支付上述欠款。在此之后，三被告均未再支付任何货款，截至起诉之日，原告仍有货款804060元未收回。对此，原告多次催促，但三被告均未履行付款义务。为此，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绿川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绿川公司并未完全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故其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法律责任。至于被告鑫兴荣公司、被告瑞霖公司自愿加入到被告绿川公司债务中的行为，在法律上属于并存的债务承担，故被告鑫兴荣公司、被告瑞霖公司也应承担支付剩余货款的法律义务。同时，原告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三被告也应当予以赔偿。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所有诉讼请求。被告绿川公司辩称，一、被告绿川公司是形式上的销售合同相对方，原告应当知道被告绿川公司不是涉案买卖合同标的物的收货人、付款人，没有买受人的权利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在诉前始终与被告鑫兴荣公司多次联系、协商拖欠货款支付事项，未与被告绿川公司催款，印证被告绿川公司不是买受人。被告鑫兴荣公司于2015年5月27日成立，2016年2月5日核准，为急于订立合同采购涉案标的物，与原告协商一致，请求被告绿川公司，被告鑫兴荣公司以被告绿川公司名义，分别于2015年6月5日、7月11日、7月28日、9月10日与原告订立销售合同关系，订购一批机电设备，交货地点为翔陵公司，收货人为缪某林。鑫兴荣公司成立后，就上述同一批机电设备标的，又合并、倒签了原告与被告鑫兴荣公司于2015年6月5日销售合同，收货人为缪某林。该两份销售合同标的物规格型号及数量35台、价款1017407元均一致，收货人为同一人。同一批货物不可能同时出卖给被告绿川公司和被告鑫兴荣公司。本案的买受人应当是实际收到货物并承担买受人权利义务的被告鑫兴荣公司。二、原告于2015年10月1日向被告鑫兴荣公司催款，被告鑫兴荣公司确认截止到2015年9月30日欠货款804060元，未向被告绿川公司催款，被告鑫兴荣公司转账给被告绿川公司207140元，被告绿川公司分别汇款给原告。三、被告瑞霖公司基于与被告鑫兴荣公司的合作关系，于2016年1月23日向原告出具《债务承担协议》，明确承担上述欠款债务。综上，被告绿川公司不是涉案标的物的实际买受人，不应当承担共同的还款义务。被告鑫兴荣公司辩称，首先，所谓将销售合同整合为编号15-06-05的销售合同，以及此后后续根据该销售合同与被告鑫兴荣公司进行的对账，付款计划等都是由被告鑫兴荣公司股东被告绿川公司委派到被告鑫兴荣公司员工吴建平、缪某林在掌握被告鑫兴荣公司公章时，将委派方即被告绿川公司，出资债务转为被告鑫兴荣公司债务所做的损害被告鑫兴荣公司利益的行为，对此被告鑫兴荣公司表示反对。并基于此，被告鑫兴荣公司向宜昌市人民法院提起恶意串通之诉，已向宜昌市公安局举报，并准备向宜昌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督促刑事立案。其次，根据原告所述，原告与被告绿川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并如约向其交付后，又就同批货物再次与被告鑫兴荣公司整合签订该销售合同，该份销售合同效力本身违反了法律规定，是无效合同。被告绿川公司向被告鑫兴荣公司出资设备后，该设备款即是股东的出资义务，如判决让被告鑫兴荣公司出资该股东的出资义务，等于认同被告绿川公司抽逃出资，即被告鑫兴荣公司在不具备第74条回购了公司股份。再者，被告鑫兴荣公司没有任何理由承担公司股东出资后的债务，整合的销售合同等书证之间的金额、日期均相互矛盾，不应以此认定事实。且被告鑫兴荣公司财产在被查封期间，被告绿川公司委派的缪某林将法院查封的财产又转移退还原告，经过排除妨碍司法，涉嫌犯罪，原告也有涉嫌串通的可能性。总之，被告鑫兴荣公司认为被告绿川公司应向原告负有合同的付款责任。根据原告的诉称，原告与被告鑫兴荣公司于2015年6月5日签订一份买卖合同，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但事实上，该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已在原告与被告绿川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已经交付，根据动产交付原则，该标的物的所有权已经转移至被告绿川公司，意味着原告与被告鑫兴荣公司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法履行，基于一份无法履行的买卖合同来要求被告鑫兴荣公司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原告诉称的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其理由是被告绿川公司与原告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被告鑫兴荣公司与被告瑞霖公司是并存的债务承担，但该理由与其诉称的事实是相互违背的。要求被告鑫兴荣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理由是被告鑫兴荣公司与其签订买卖合同，如果认为该买卖合同有效，那么被告绿川公司将不承担付款责任。如果认定该买卖合同无效，被告鑫兴荣公司、被告瑞霖公司将不承担付款责任，因此原告诉称的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被告瑞霖公司辩称，1.对原告诉状中所陈述的，被告鑫兴荣公司、被告瑞霖公司自愿加入被告绿川公司债务中的行为属于债务并存承担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被告瑞霖公司依据与被告鑫兴荣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根据该补充协议被告瑞霖公司取得了本案中争议的设备，被告瑞霖公司根据补充协议取得了买卖合同中的标的物所有权的情况下，基于此才向原告出具了自愿承担设备款的行为；2.被告鑫兴荣公司已经以确认合同无效之诉起诉到宜昌市人民法院，要求确认补充协议无效，目前该案已经在审理阶段；3.基于被告瑞霖公司对于设备所有权取得的不确定性，而且宜昌市法院审理结果与本案的审理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向法院提出申请中止本案审理；4.在被告瑞霖公司与被告鑫兴荣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之后，退回了原告设备款价值284470元，该价值款的货物已经由原告的相关工作人员签收并确认。同时，在2016年1月份-2016年4月份期间，被告瑞霖公司再次向原告以缪某林的个人银行卡支付原告11万元。根据原告在2016年5月12日向被告瑞霖公司所发的催款函，确认在不计入退货金额284470元以及10万元的情况下，原告确认被告瑞霖公司尚欠货款694060元，那么减去应当扣减的退货的金额284470元以及另外支付的10万元，则在确认货款支付上应该为309590元；5.在被告瑞霖公司与被告鑫兴荣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之后，在履行设备所有权期间，由于原告的原因擅自关停系统，导致给被告瑞霖公司造成直接损失10万元，被告瑞霖公司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若确定设备所有权属于被告瑞霖公司的情况下，对原告在支付货款上应当对该损失予以扣减。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9月10日期间，原告（供方）与被告绿川公司（需方）签订5份《销售合同》，上述5份合同均约定：合同标的为变频器，同时双方约定了标的的型号和规格，合同约定交货地点为翔陵公司，收货人为缪某林；上述合同均约定：预付款20%，调试完毕两天内付款30%，2015年7月28日之前付款30%，2015年8月28日之前付款15%，质保金5%需年底2015年12月31日之前结清。上述五份合同标的物总数共计34台，总价款为1008307元。2015年6月5日，原告（供方）与被告鑫兴荣公司（需方）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编号为15-06-05，合同约定：标的为变频器，货款共计为1017407元，收货人为缪某林，付款方式为预付款20%，发货当月28日前需方确认变频器正常运转的情况下安排付款30%，次月付款30%，第三月月底前付清全部款项。同日，被告鑫兴荣公司向原告出具证明，证明上述合同中收货人缪某林系被告鑫兴荣公司财务总监。2015年7月16日至2015年8月13日间，被告绿川公司三次向原告招商银行账户支付预付款及采购款款共计197340元。2015年10月1日，原告向被告鑫兴荣公司出具2015年9月份对账、催款单，该单据中载明被告鑫兴荣公司截至2015年9月30日止，尚欠原告货款804060元。2015年11月26日，被告鑫兴荣公司向被告绿川公司出具债务承担文件，称被告绿川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6月5日签订合同的后续款项由被告鑫兴荣公司承担。2015年12月21日，被告瑞霖公司与被告鑫兴荣公司签订《债务承担协议》，协议中载明上述涉案销售合同约定货物原告已依约定交付货物，尚有706000元货款未支付，经被告鑫兴荣公司与被告瑞霖公司协商，被告瑞霖公司愿承担上述合同债务，并将于2016年1月15日前与原告协商付款协议。2015年12月30日，被告鑫兴荣公司向原告出具《关于设备款延期情况说明及付款计划》，说明货款延迟支付原因并说明付款计划。另查明，被告瑞霖公司出具债务承担协议，载明上述涉案销售合同中约定货物原告已依约定交付货物，尚有货款804060元未付，经被告鑫兴荣公司与被告瑞霖公司协商，被告瑞霖公司愿承担上述债务，并于2016年1月23日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2016年1月23日，被告瑞霖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书中载明被告瑞霖公司欠原告804060元，并载明还款方式及利息计算方式，其中利息从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年息6%结算。2016年1月23日、2016年4月29日涉案合同指定收货人缪某林向案外人朱某的账户分别汇款10万元、1万元，共计11万元。2016年7月17日，宜昌华安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通公司）出具证明，证明缪某林通过该物流公司向案外人周某运送11台机柜。另查明，原告庭审时称上述销售合同签订后共收到货款金额为207140元，其诉求中货款金额系合同总价款扣除优惠金额及收到货款金额所得，即1017407-6207-207140=804060元。2017年8月13日，原告向法庭提交货款金额及退货问题情况说明，说明中载明尚欠货款金额经核实为694060元，上述华安通公司证明中所载收货人周某系原告方员工，且其确实收到合同指定收货人缪某林托运的11台涉案货物，该批货物现封存于原告方仓库。后原告于2017年9月5日庭审时明确说明中所述事实。另查明，原告提交货物价值说明，确定收到上述11台货物的总价值为276664元。另查明，2015年12月20日，本案被告鑫兴荣公司向湖北省宜昌市武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武夷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案外人湖北宜昌翔陵纸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陵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案外人和其顺商行作为该案第三人，向武夷区法院提出确认本案被告鑫兴荣公司与本案被告瑞霖公司签订的《债务承担协议书》无效。另查明，被告鑫兴荣公司提交的（2016）鄂0591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2017年8月16日，武夷区法院作出（2016）鄂0506民初2889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补充协议》《债务承担协议》无效。后案外人翔陵公司与本案被告瑞霖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1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5民终2838号民事判决，认为上述《补充协议》《债务承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同。本案被告鑫兴荣公司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4月4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民申371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本案被告鑫兴荣公司的再审申请。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原告与被告绿川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5份、2015年12月20日被告鑫兴荣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证明、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债务承担、债务承担协议、还款承诺书、关于设备款延期情况说明及付款计划、关于货款金额及退货问题的情况说明、货物价值说明，被告鑫兴荣公司提交的催款函、债务承担协议、（2016）鄂0591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瑞霖公司提交的债务承担协议、收货托运单电子打印件、证明、转款凭证单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涉案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属有效。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货款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涉案销售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交付货物，但被告绿川公司、鑫兴荣公司均为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绿川公司、鑫兴荣公司支付货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被告瑞霖公司向原告出具债务承担协议及还款承诺书，自愿承担被告绿川公司、鑫兴荣公司所欠货款，原告未明确表示反对，应视为同意被告自愿承担合同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瑞霖公司支付货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货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绿川公司辩称其为形式上的销售合同相对人，并非实际买受人，不应承担共同还款的义务，但其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鑫兴荣公司辩称中所述涉案销售合同系被告绿川公司委派原告恶意串通签订，以及被告绿川公司作为被告鑫兴荣公司虚假出资、抽逃出资的主张，因该主张不属于本案所涉买卖合同关系，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应当支付货款金额。原告提交关于货款金额及退货问题情况说明，明确三被告尚欠货款金额为694060元，且原告确实收到被告方退回的11台货物，并封存于原告方仓库。被告瑞霖公司主张该批货物价值为28447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后原告提交货物价值说明，明确被告方退回11台货物金额为276664元，本院认为，该行为属于原告方自认，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金额为694060-276664=417396元。关于原告主张上述11台货物系定制货物，不应作退货处理，但合同未有相关约定，且原告亦未提交该11台货物确系定制货物的证据，故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同期同类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销售合同约定，被告方最后一笔款项应于2015年12月31日前结清，故逾期利息的起算日期应为2016年1月1日。综上所述，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应以剩余货款总额417396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同期同类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止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告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绿川能源有限公司、被告湖北鑫兴荣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湖北瑞霖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深圳市易驱电气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17396元；二、被告江苏绿川能源有限公司、被告湖北鑫兴荣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湖北瑞霖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深圳市易驱电气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417396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深圳市易驱电气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16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5875元，三被告负担6341元。保全费4727.98元（已由原告预交），由三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书之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予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霍 云 波人民陪审员 刘 紫 薇人民陪审员 钟 惠 强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曹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