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刑初10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保国，男，1965年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铜鼓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暂住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平，汕头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7〕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保国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旭霞、张焕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保国及其指定辩护人叶平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日晚8时许，被告人樊保国与被害人曹某1（系夫妻）因琐事在位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莲下镇东湾村的泰隆纸厂315宿舍发生争吵，遂被害人曹某1要求被告人樊保国离开工厂，因被告人樊保国称没有路费，被害人曹某1外出准备去银行取钱时，被告人樊保国跟随，被害人曹某1便返回宿舍，并阻止被告人樊保国进入宿舍。被告人樊保国抓住被害人曹某1关门的手后进入宿舍，被害人曹某1便用手掐住被告人樊保国的脖子，被告人樊保国用身体将被害人曹某1顶开。被害人曹某1便拿起剪刀，被樊保国上前抢下剪刀，被害人曹某1又拿起一条红色布条，被告人樊保国抢过红布条，用红布条勒住被害人曹某1脖子，将被害人曹某1按倒在地，并将被害人曹某1的脸部移动到一条淡红色的毯子上，且继续用红布条勒住被害人曹某1的脖子，至被害人曹某1不能动弹。遂后，被告人樊保国又用电线勒绑被害人曹某1的脖子。后被告人樊保国又拿1条白色湿毛巾捂住被害人曹某1的嘴巴和鼻子，致被害人曹某1现场死亡。被告人樊保国在确认被害人曹某1死亡后，在现场写下遗嘱，并拿走被害人曹某1的金项链、手机，锁上宿舍门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曹某1符合被他人用绳索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金项链1条、吊坠1个；扣押清单、员工入职申请表、情况说明、婚姻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书；证人陈某、朱某、秦某、高某、吴某、黎某1、曹某2、黎某2的证言；被告人樊保国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樊保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樊保国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为其辩护提出：1、本案是因婚姻家庭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2、被告人樊保国认罪、悔罪态度好，且属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日晚8时许，被告人樊保国与被害人曹某1（系同居关系）因琐事，在汕头市澄海区莲下镇东湾村的泰隆纸厂315宿舍发生争吵，进而引起打架。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樊保国用1条红布条勒住被害人曹某1脖子，将被害人曹某1按倒在地，并将被害人曹某1的脸部移动到地面红色床罩上，且继续用红布条勒住被害人曹某1的脖子，至被害人曹某1不能动弹。遂后，被告人樊保国又用电线勒绑被害人曹某1的脖子，致被害人曹某1当场死亡。后被告人樊保国又拿1条白色湿毛巾捂住被害人曹某1的嘴巴和鼻子。被告人樊保国在确认被害人曹某1死亡后，在现场写下遗嘱，并拿走被害人曹某1的金项链（带金吊坠）、手机，锁上宿舍门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曹某1符合被他人用绳索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基本情况及发破案经过1.被告人樊保国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樊保国的身份基本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2017年8月2日对樊保国故意杀人一案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发案、破案经过。（二）物证、书证1.《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高某摩托车后座，扣押被害人曹某1的金项链、吊坠，并已发还其家属。2.樊保国与曹某1合影的微信截图。3.《员工入职申请表》。证明：樊保国和曹某1于2017年7月5日入职汕头市泰隆纸品有限公司，两人系夫妻关系。4.莲下镇伟洪药店销售小票。证明：经该药店店员吴某辨认，樊保国2017年8月2日晚20时9分至20时14分在莲下镇伟洪药店购买复方枣仁胶囊和布洛芬缓释胶囊药品。5.被害人曹某1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害人曹某1的生前身份基本情况。6.江西省铜鼓县民政局出具的婚姻登记表。证明：樊保国与曹某1于2016年11月10日在江西省铜鼓县民政局登记结婚。7.湖南省醴陵市民政局出具的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黎某2与曹某1于1996年9月10日在湖南省醴陵市民政局登记结婚。8.澄海公安分局湾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8月2日，湾头派出所办理樊保国故意杀人案过程中，中心现场位于泰隆纸厂宿舍三楼，走廊长25米，监控设备1部，位于**门口，监控方向往北，视频监控范围14米，走廊盲区11米，盲区宿舍范围为306、310、311、312、313、315。（三）勘验检查笔录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情况。（四）鉴定意见1.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澄）公（司）鉴（法尸）字【2017】17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是：死者曹某1符合被他人用绳索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8日出具的汕公（司）鉴（文）字【2017】08001号笔迹《鉴定书》。笔迹鉴定意见是：E201708001001号证物（现场提取遗书）上的字迹与E201708001002号物证（樊保国被抓获后书写）上的字迹是同一人所写。3.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23日出具的汕公（司）鉴（DNA）字[2017]0802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是：（1）尸体南部地面可疑血迹、浅红色毛巾上可疑血迹检材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害人曹某1心血检材的STR分型相同。（2）被害人曹某1颈部缠绕物红色布条和电线两端擦拭物、电线中段擦拭物检材的STR分型与被害人曹某1心血检材的STR分型相同。（3）被害人曹某1指甲检材的STR分型与被害人曹某1心血检材的STR分型相同。（4）现场提取的烟蒂检材的STR分型与被告人樊保国指尖血检材的STR分型相同。（5）死者曹某1阴道拭子检材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被害人曹某1心血检材和被告人樊保国指尖血检材所属个体的可能。（五）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2017年8月2日晚上8点11分左右，我老乡樊保国打电话问我摩托车钥匙放在宿舍的哪个地方，他找不到。我就跟他说钥匙放在我宿舍的床上，他就自己拿钥匙开我的摩托车走了。等到8点17分左右，当我自己跑到附近超市买东西时，樊保国又打电话给我，说他要把摩托车还给我。我说我在路上，他就说在工厂楼下等我。我到工厂后，回到宿舍楼下大门遇到樊保国后，樊保国就要求我跟一起去陪她老婆吃饭，并且说他老婆已经在饭店等我。我说在哪里，樊保国就说是在那吃饭的地方。我听完就说好吧，之后我就开着1辆白色摩托车载着他，沿着工厂外面的南成路一直开到莲东路口后，就往右转向北一直开到金六福珠宝对面路口的1家小卖部时，樊保国就说要下去买水。等他买水回来后，我问他你老婆究竟在哪里，他一开始说他老婆在以前我们吃饭的地方等我，我觉得不可信就再追问他，他才说他把他老婆给做了。我听后就问你说什么，他回答说我刚刚把我老婆给做了。我再问你老婆在哪里，他就说在房间里，我听后独自开着摩托车回厂，一回厂里就直奔我5楼的宿舍，喝了2口水打电话给黄领班汇报这件事。黄领班说他在家里，我就直接跑回厂里，找廖总说樊保国说他在宿舍杀死他老婆的事情，之后厂方就报警了。樊保国当晚穿1件白色衬衣，下身着1条米黄色的长裤，脚穿棕色的皮鞋。他和我是同村，平常使用的手机是他老婆曹某1的，号码是：157××××****；使用的微信，也是他老婆曹某1的“春天”的微信。在2016年1月份，他和他老婆曹某1有在老家摆酒请客结婚。辨认笔录：证人朱某辨认樊保国的照片，并签名予以确认。2.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8月2日晚上9时06分，泰隆纸厂的廖总通过手机（132××××****）打电话跟我说，员工朱某跟他说，他老乡樊保国在宿舍将其老婆曹某1给杀害了，并问我在哪里？我跟他说我正在宿舍楼下找朱某，廖总叫我在宿舍楼下等。朱某到后，我问他怎么回事，朱某说他老乡樊保国在宿舍把他老婆杀害了，我就问樊保国人呢，朱某指着陈厝洲的方向说已经跑了。我就赶紧报110。樊保国和曹某1是在上月初经朱某介绍到厂入职，2人住工厂的宿舍楼的315房。3.证人秦某的证言：2017年8月2日傍晚6时许，我下班后，到泰隆纸厂食堂吃饭。我刚打完饭坐在餐桌上，就问食堂的同事们有谁喜欢吃泡椒，曹某1就说她喜欢吃泡椒，然后端着1碗菜坐在前面。曹某1老公就坐在曹某1后面，2人背对着背，我看曹某1碗里都是菜没有米，我就问曹某1你怎么不吃米，曹某1跟我说他吃菜就可以了。就这样，我们双方顾着自己吃饭，吃完饭我就去上班了。4.证人高某的证言：2017年8月2日晚上大概8点多9点的时候，我开我的摩托车在莲下莲东路上村路段金六福珠宝店门口，我当时坐在摩托车上面等着拉客，当时就有1名50来岁，瘦瘦的穿1件偏白色的衬衣，下身穿着1条米黄色长裤的男子，他手里还拿着1瓶矿泉水走路来到我旁边，对我说拉他到外砂大桥过去那边多少钱，我就跟他说,50元，他没有讲价就坐上我的摩托车。然后我拉着他沿着莲东路往南方向走，走到拐弯过去莲下渡亭时，他就对我说他长这么大没去过海边，叫我拉他去海边看看。后我就载他从莲东路临时红绿灯那里往南湾方向走，然后就上了金鸿公路再往莱芜方向走，走到莱芜海堤那里1块写着“30”的警示牌附近，我就说这是海边了，然后他下车给我1张50元，还给我1支烟抽。然后我掉头开回莲东路上村菜市场桥头坐了一会等客。在我载着这名男子经过南湾上金鸿公路那条小水泥路不远的时候，我当时感觉他在后面动来动去，还有听到塑料摩擦的响声，我想这名男子就是那个时候把金项链放在我装雨衣的塑料袋里。辨认笔录：证人高某辨认樊保国的照片、驾驶的摩托车、樊保国留在其摩托车的金项链、案发当晚其载樊保国到莱芜海堤下车的地方的照片，并签名予以确认。5.证人吴某（莲下康宏药店售货员）的证言：2017年8月2日晚上8时许，1男子（经辨认系樊保国）来到药店自称要头疼要买止痛药，我向他推荐了非处方药品“布洛芬缓释胶囊”；后那个男子说他老婆睡觉不着觉，我向他推荐了非处方药品“复方枣仁胶囊”。当时他2种商品每种购买一盒。辨认笔录：证人吴某辨认樊保国的照片，并签名予以确认。6.证人黎某1（被害人曹某1的儿子）的证言：我母亲曹某1之前因为嫌弃我的父亲黎某2好赌、懒做就跟父亲关系不好。大概在2年前就跟前工友樊保国好上了。之后2人长时间在湖南那边打工。2017年7月初左右，他们在老家那边没有工作了，就一起从湖南到澄海打工。我记得樊保国曾跟我说，他与曹某1在2016年下半年有在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办理过结婚登记。黎某2与曹某1没有登记离婚。7.证人曹某2（曹某1胞弟）的证言：曹某1是我的同胞姐姐。她的户口登记在我父亲曹维兴的户口本内。我原来户口登记的姓名是曹威，之前因为堂哥曹某2要去读书，就借用了我那个曹威的身份去读书了，我没身份了就只好用他那个曹某2的身份信息来用，所以我在我父亲的户口关系中写成侄子。印象中曹某1与黎某2是在1995年结婚的，有没有结婚登记我不清楚，但我记得他们当时没有摆酒请客。8.证人黎某2（曹某1前夫）的证言：我和曹某1好像是1994年结婚的。当时我跟她有在湖南醴陵市富里镇人民政府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并且办理了结婚证。结婚证后来遗失了，没有去补办。平时跟曹某1偶尔有说话。2017年正月起她就不理我了，但我们还是住在一间屋里，没有同居。她只是没有工作时才会有回家住，其他时间住外面。我没有跟曹某1办理过离婚登记。辨认笔录：证人黎某2辨认樊保国和曹某1的照片，并签名予以确认。（六）被告人樊保国供述与辩解：曹某1是我老婆，我们在2016年11月10日在铜鼓县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2017年8月2日傍晚6点下班后，我和我老婆曹某1一起到食堂吃饭。当晚在吃饭的时候，我老婆为了气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就跑去跟厂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吃，吃完饭我们一起回到工厂的315宿舍，到了宿舍我们又开始吵架了，她要我走（叫我离开她）。她说我不走她走，等我走后她还要回来，因为厂里有她喜欢的男人，可以保护她的男人，我就很生气。那几天我们一直在吵这个话题。我说我没钱离开工厂，她就说要借钱给我离开，然后她说钱打在卡上了，跟着她就要去银行拿，我要跟出去，她不肯让我跟着。当时她已经走出宿舍，我就跟着出去，而她看我跟着，她就又返回宿舍了。她先进去宿舍，我又跟着要进入宿舍，她故意推门要来压我，我很生气，就拿掉她推门的手，她就随手来推掐我的脖子，被我用身体给顶开脱掉了。然后我们2个人就在宿舍里，她就去躺在床上，然后就用微信语音跟别的男人说一些暧昧的话，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反正好像是说2个人要在一起之类的话。她还故意放语音给我听。我因为习惯了，听到这些也没有去跟她计较。然后她又站起来随手拿了1把剪刀，我看到她拿剪刀，就把剪刀抢下来，在抢剪刀的时候还被她打了2拳，我把剪刀放在宿舍的床铺的上铺上面。这时她说“办法有的是”，然后她右手拿起1条红布带，我说“一定要吵死是吗”，然后我就用右手抢过红布，往她脖子上甩绕了不到1圈，她拿红布带的手就松开了，我就用左手抓住红布带的另一头，然后我就顺势把我老婆曹某1往地上按，她被我一按就面朝地面倒在地上，头朝着宿舍门右边的那面墙，当时我在她的左边，然后我双手的拇指按住她的颈部背面，右手食指和中指缠住红布，左手用食指缠住红布，双手肘部压住她的后背，勒住她的脖子。一开始她还有挣扎，还发出一些求救的声音，“啊”了1声。这时我看到地上有1张叠好的红色毯子，刚好就在她头部附近，就双手用力，用着她脖子的红布带拉着她的头部把她的脸按在拿张淡红色的毯子上，然后双手拉着红布继续勒住，勒了有十几分钟，我老婆好像不动了，我就松开双手，然后在旁边拿起烧水用的热得快的电线还想要继续勒她，我拿着又绕了她脖子，然后我就想打1个结，电线比较滑又松了，然后我感觉没有必要再勒了，可是她还有再喷1次气，我就找条白色的湿毛巾，用左手捂住她的嘴和鼻子。然后我右手拿出1根烟，点着抽起来。同时左手还是捂了大概2分钟她就彻底没有声音了。我觉得她已经死了，这时我是坐在地上一边抽烟的，抽完烟后，我就摘掉她脖子上的金项链放进裤兜里。我想了我既然把她勒死了，我把我的爱全部给了她了，她死了我也想自杀了。然后我就拿起床上的纸笔，侧坐在曹某1的头上写了1张遗嘱，后又吃了根香蕉，捡起她的手机，穿上皮鞋。然后我出来把门反锁，把钥匙放在门外的窗台上。之后我就想着去药店买药自杀，所以我就到工厂五楼我老乡朱某的宿舍找他借摩托车，我骑朱某的摩托车开出工厂，到了1家名为康宏药店跟店员说要买安乃近、安眠药。店员拿了1瓶安眠药（复方枣仁胶囊）还有1片安乃近（共12粒，布洛芬缓释胶囊），一共52元钱。然后我把药装在我的裤兜，我准备把从曹某1那里拿来的项链拿去换点钱寄给我老家，可是没有找到金店，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朱某说要还给他摩托车，我跟他说“一起出来跟我和老婆吃饭”。他说不出来，我就开着摩托车到泰隆纸厂宿舍门口接到朱某，他问我我老婆在哪里，我说她已经在饭店等我们。朱某就骑着摩托车载我往饭店方向去，半路我到莲东路靠近饭店附近的1家杂货店买了1瓶矿泉水一口气喝掉了。我想到等会要吃药自杀，就又买了1瓶矿泉水。后回到摩托车那里，朱某问我我老婆在哪里，我跟他说我老婆在宿舍被我做掉了。朱某听完很害怕，我说我刚刚在宿舍把我老婆勒死了，你不要害怕，你可以报案，我后面的事已经准备好了。他听完就自己骑着摩托车跑掉了，我就在附近走了一下后，然后我打电话给我在老家的1个堂姐“兰姐”，跟她说我把我老婆勒死了，要去自杀。然后我就挂了电话，向路边的人打听了这里过去二三十里是什么地方，路人告诉我是外砂。之后我就在杂货店附近路边雇了1辆摩托车说要到外砂，那个司机说50元，我上了摩托车后，我就问司机附近有海吗，司机说有，我问司机能不能载我到海边。那个司机就载我到莱美路的海堤边，我想这个司机是送我最后一程的人，这个项链丢海里也可惜，就悄悄把项链放在他摩托车后架的雨衣里送给他。到了海堤，我1个人沿着海堤走，然后打电话给樊启强、樊孝广还有我三哥樊哲富。他们都是跟我同村的。我跟他们说我杀了我老婆，我要自杀了，之后孝广打电话给我大哥樊建国，我大哥劝我报案自首。然后我就挂了电话。之后孝广、启强也打电话来，我告诉他们我要自杀，就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扔进海里。我又抽了1根烟，然后把1瓶安眠药、11颗安乃近全部吃下去。就在水闸边等死，等一下药力发挥作用全身流汗很难受，我就跳到海里，可是水太浅，我就往前游，发现死不了，我就又回到岸上，然后我把衣服全脱了剩下1条内裤，又跳进海里，还是死不了，我就又回到岸上，然后一直在水闸下面，直到2017年8月3日下午公安人员过来把我抓获。辨认笔录：被告人樊保国辨认作案现场、买药的药店、案发当晚写的遗书、被害人曹某1的照片，并签名予以确认。被告人樊保国对黑色电线、红色布条、白毛巾的照片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照片中的黑色电线就是其之前勒在曹某1脖子上的电线；照片中的红布条就是其之前勒在曹某1脖子上的布条；照片中的白毛巾就是其之前用于堵住曹某1口鼻的毛巾，并签名予以确认。（七）视听资料1.药店监控视频录像。证明：樊保国2017年8月2日晚8时9分至20时14分在莲下伟洪药店买药的事实。2.2017年8月2日晚，樊保国经过路线周边监控视频录像。（八）其他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表、前科证明。证明：樊保国在此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樊保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保国所犯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樊保国因家庭琐事，故意杀害妻子，致其死亡，后果严重，对被告人樊保国论罪应当判处死刑，但鉴于本案的起因系婚姻家庭矛盾引起的，综合考虑其认罪、悔罪表现，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婚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的，被告人樊保国认罪、悔罪态度好的意见。经审查属实，可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和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樊保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爱民审判员  郑映龙审判员  张敬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洁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