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8）青02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112，男，生于1964年7月14日，汉族，河南省禹州市顺店镇刘村人，住甘肃省白银区诚信大道。系被害人尚某113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生于1965年1月29日，汉族，河南省禹州市顺店镇刘村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尚某113之母。   诉讼代理人王小龙。   原审被告人李波，男，生于1983年4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宁夏中卫市人。2018年4月2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安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镇曹闸村，系×××重型半挂车车辆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张某乙，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缺席）。   委托代理人王某甲，系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住所：中卫市沙坡头区中央西大道**，系×××车辆投保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男，1963年2月1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住该市系×××号重型半挂车驾驶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正平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西宁市长江路**创新大厦**系×××号重型半挂车车辆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张某丙，正平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总裁（缺席）。   委托代理人冯兴文。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住所：，住所：西宁市城中区北大街**imes;××号车辆投保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经理（缺席）。   委托代理人张永忠。   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合并审理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波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112、张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青0202刑初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波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提起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112、张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尚某112、张某甲的诉讼代理人王小龙，原审被告人李波和辩护人安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正平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冯兴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永忠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3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李波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京藏高速行驶至1775+181KM处，与谢有财驾驶因故障停驶在应急车道的×××号"斯达-斯太尔"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致×××号车起火，乘车人尚某113当场死亡，两车受损、×××号车运载货物全部损毁。经鉴定，尚某113系生前吸入灼热气体、火焰、烟雾，引起呼吸困难，造成窒息死亡。经青海省公安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认定，×××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李波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号"斯达-斯太尔"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谢某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号车辆所有人为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投保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额为10万元。×××号车辆所有人为正平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保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梅某甲证言：2017年3月10日21时许，我俩乘坐在×××号"斯太尔"重型半挂牵引车副驾驶位置上，驾驶员是谢某。该车从乐都驶入高速准备去西宁，走了一段时间觉得车辆有问题，谢某将车开往应急道上，后车辆突然熄火依靠惯性停在应急道内。后谢某试着发车未果，打开双闪灯后下车发现机油漏了一地，谢某和陈某就去摆三角警示牌，并向领导汇报情况，得知无法修理就拨打12328号联系路政请求拖车，因天冷我们三人上车等待。后来车辆突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我跳下车发现一辆半挂车撞到了我们车的尾部，那辆车驾驶室着火，有两人从驾驶室逃出来往我们车跟前跑，梅某甲给119和交警打电话。那辆车上逃下来的人说他们车上还有一个人，我们想去救，但因火太大，我们无法靠近。   （2）证人高某甲证言：2018年3月10日15时许，我们从兰州进入高速公路往西宁方向行驶，×××号车辆驾驶人是李波，运输的是电视机，车上除了我和李波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我在卧铺车厢睡觉，那个男子在副驾驶位置上。在一个服务区我们三人下车检查货物及车辆后继续行驶，我在卧铺车厢睡着了。等我醒来已在车外边，李波把我从车前拉起来，我被吓坏了，后李波去救人以及找电话报警。   2.被害人谢某陈述：2017年3月10日22时许，我装完货后驾驶×××号"斯太尔"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从乐都上高速驶往西宁，走到离平安出口9公里左右，觉得车辆有异响，就向右打方向往应急车道上行驶，后车辆突然熄火，我再次启动车辆，将车辆停在右侧应急道，打开双闪，我们三人下车查看发现机油漏了一地，我让陈某将三角警示牌放在车后100米左右位置，并向单位领导汇报情况，领导让我联系路政请求拖车救援，联系完后我们三人上车等待清障车。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突然车辆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车被撞了，我们三人下车发现一辆半挂车撞到我所驾驶半挂车的左后尾部，我驾驶的车辆被向前推进了大概五六米左右的距离，且那辆车的驾驶室已经着火，有两个人从那辆车的驾驶室逃了出来，他俩跑到我车跟前，我让梅某甲给119和交警报警。过了五六分钟，那两个人说他们车上还有一个人没逃出来，我们想去救人，但火太大，根本没办法靠近。   3.被告人李波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号"东风天龙"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事故发生时车上一共三人，一个是副驾驶员高某乙，另一个是物流公司押货的男子。3月10日，我从兰州上高速向西宁方向行驶，车上运输的电视机。23时许，车辆没到平安收费站时发生了车祸，当时我开的是远光灯，但灯光有问题，一个远光，一个近光，所以看得不是太远。车速大概每小时60公里。事故发生后我驾驶的车辆起火了，我和卧铺车厢的人跑了出来，去救副驾驶室物流押运的小伙时，他的腿被卡住，腿部和头部受伤。后火势变大且轮胎爆炸，我就紧忙下车求助。×××号车主是张某乙，车是我2017年6月份买的，分期付款。   4.鉴定意见   （1）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青）公（刑）鉴（理化）字（2018）第194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送检的李波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从送检的谢某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从送检的高某甲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从送检的梅某甲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从送检的陈某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2）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公（青）鉴（法）字（2018）0047号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其他不良因素影响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前提下，尚某112和张某甲是尚某113的生物学父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   （3）乐都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乐）公（刑）鉴（尸）字（2018）00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尚某113生前吸入灼热气体、火焰、烟雾，引起呼吸困难，造成窒息死亡。   （4）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青海G6线3·10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证明甲车（宁E·55138/宁E·J381挂）着火原因是该车前部严重碰损，发动机燃油管路碰损燃油向外喷溅，喷溅的燃油被受损搭铁电路的电弧或排气管（或增压器）引燃，致车辆迅速着火。   （5）西宁市嘉运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嘉运司鉴所（2018）鉴字第0039号鉴定意见书，证明依据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和GA/7642-2006《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的要求经鉴定，×××号"东风"牌重型半挂车在监控视频范围内平均速度大约为75.6km/h。   （6）西宁市嘉运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嘉运司法鉴定所（2018）西嘉鉴字第0028号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测意见书，证明×××车辆识别代号：×××、×××车辆识别代号：×××。该车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无法检测，方向机及全车灯具均已烧毁。   （7）西宁市嘉运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嘉运司法鉴定所（2018）西嘉鉴字第0029号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测意见书，证明×××车辆识别代号：×××、×××车辆识别代号：×××。该车行车制动合格，牵引车驻车制动合格，方向灵活无干涉，牵引车灯具齐全有效，挂车尾部灯具已烧毁。   （8）西宁市嘉运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对于×××（×××）号车辆的补充意见书，证明×××（×××）号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挂车（×××）尾部反光标识及信号设施烧毁严重，无迹可寻，导致反光标识及尾部信号无法鉴定。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事故现场位于京藏高速公路1775KM+181M处；现场状况及车辆受损情况。   6.青海省公安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青公交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李波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号"斯达-斯太尔"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谢有财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7.其他证据   （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3月10日23时21分许，青海省公安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接到乐都路政报警称，京藏高速公路1775公里处发生两车碰撞事故，有车辆着火，请迅速出警。   （2）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波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处理。   （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高速交警支队一大队于2018年3月11日依法扣押谢某持有的驾驶证1本（正、副）；2018年4月10日对乘车人陈某所持有的"迎春"牌香烟1盒、"华为"牌手机1部、钥匙2把、螺丝若干个依法予以扣押。   （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2018年3月11日青海高速交警支队一大队依法扣留了被告人李波驾驶的×××重型半挂车和谢某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机动车行驶证。   （5）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2018年3月11日1时50分至4时35分，在海东市平安区人民医院分别对李波、谢某、高某甲、陈某、梅某甲的血样进行提取。   （6）驾驶人信息查询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李波持有效驾驶证件，准驾车型为A2，检验有效期止2022年12月26日；×××号红色"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人为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车辆检验有效期止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宁EJ3**号黄色"鲁郓万通"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车辆所有人为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车辆检验有效期止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谢有财持有效驾驶证件，准驾车型为A2，检验有效期止2024年9月14日；×××号绿色"斯达-斯太尔"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人为正平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车辆检验有效期止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青A01**号绿色"汉阳"牌重型普通半挂车，车辆所有人为正平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车辆检验有效期止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   （7）青海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出具的三份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3月10日事故发生后，谢某报警至乐都路政部门，由路政部门转警至一大队，民警到达现场后李波在现场等待交警，右手受伤，随后前往平安县医院治疗，民警在勘查结束后前往医院询问事故情况；2018年4月10日，高速支队一大队将车辆检验、尸体检验、血样检验报告已书面告知各当事人，谢某驾驶证、×××号（×××）"斯太尔"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行驶证，×××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都已返还当事人；因谢某、梅某甲、陈某、高某甲外出打工，故，后期无法制作询问笔录。   （8）深圳市乾泰恒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事故损失清单、物流责任保险单、明细表，证明×××车辆载有的是深圳华鹏飞物流有限公司货物，电视机524台，事故造成524台电视机全损，损失金额预计1500000元。深圳乾泰恒物流公司投保众安保险公司，目前正在理赔中。   （9）中卫市公安局镇罗派出所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经宁夏警务综合应用平台查询，未发现李波在该辖区有违法犯罪记录。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112、张某甲当庭提交以下证据：   1、个人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收据一份、朱晓文私有房屋产权证一份，证明自2014年至2015年12月31日，被害人尚某112与朱某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朱某甲的私有房屋居住并交纳租金10400元。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尚某112、张某甲、尚某113的户口簿,尚某113社会保障卡、广达上海城合同工证，证明被害人尚某113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虽是农村户口但常居住在城市打工为生，被害人尚某113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当庭提交购车协议一份、收据四张，证明该公司于2107年6月2日与李波签订协议，将×××号车辆出售给李波，约定在付清车款前，产权归铭汇公司所有，李波有使用权，款清产权属李波所有；签字生效后发生交通违章及交通事故由李波承担责任，李波自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11日先后四次向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缴纳车款61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正平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当庭提商业保险单正本1份，证明×××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当庭提交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单正本各1份，证明×××号（×××）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两车严重受损，运输的货物全部毁损，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波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波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庭前社会调查，对被告人李波适用缓刑不致于发生社会危害性，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经济损失被害人尚某113死亡赔偿金173280元、丧葬费33725.5元，合计207005.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赔偿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10000元，赔偿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29101.65元，合计139101.6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赔偿乘客险67903.85元。   上诉人尚某112、张某甲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认为，原判对李波的量刑过轻，李波的车辆属于挂靠关系；被害人尚某113在城市打工年满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8年度标准计算判赔。除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外，还提交了银西社区居委会居住证明一份、物业收据三份、劳动合同书及工资单收据。   原审被告人李波及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定罪、量刑和民事部分无异议，认为其无过错，并提交银行明细一份、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民事部分无异议，并提交公司章程、农行回单等证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正平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对原判认定事实和民事部分无异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两车严重受损，运输的货物全部毁损，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尚某112、张某甲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经查，户口簿虽然证明被害人尚某113生前系农村户口，但公共租赁住房配租合同及物业费凭证均证实其父母于2015年12月至2018年已脱离原户籍地而在甘肃省白银市持续居住，白银市公安分局暂住证亦证明被害人于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暂住于该地址，暂住理由为打工，且白银分局强湾派出所暂住登记凭证证明被害人于2017年9月8日暂住，同时原审被告人李波证明被害人在案发前从事物流押运工作，能够佐证被害人持续打工的事实，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即535140元计赔，丧葬费33725.5元，合计568865.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即承担30%的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137659.65元，合计247689.6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车辆×××号（×××）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签订乘客责任险100000元，驾驶人李波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即下剩321175.8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应承担乘客责任险100000元，剩余221175.85元由原审被告人李波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54823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66353元。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民事部分赔偿计算有误，予以纠正。上诉人尚某112、张某甲及代理人关于量刑畸轻和按照2018年计算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的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波驾驶的×××车辆与铭汇物流公司属于挂靠关系的代理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以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李波及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卫市铭汇物流有限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2018）青0202刑初92号刑事判决中的定罪和量刑部分；   二、撤销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2018）青0202刑初92号刑事判决中的死亡赔偿金、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丧葬费、乘客险赔偿部分；   三、被害人尚某113死亡赔偿金535140元、丧葬费33725.5元，合计568865.5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公司赔偿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10000元，赔偿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37659.65元，合计247689.65元；下余部分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城区支公司赔偿乘客险100000元，剩余221175.85元由原审被告人李波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54823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66353元（以上赔偿金额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晓辉   审判员 王 平   审判员 葛 新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才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