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11刑初472号公诉机关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斯凯，男，199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2018年1月25日因诈骗嫌疑被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因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建喜，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金检刑诉［2018］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斯凯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审理过程中，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朝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斯凯及其辩护人王建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张斯凯在被害人郑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操作被害人郑某的支付宝账号，通过花呗刷单消费11笔，盗窃数额人民币5489元。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斯凯在被害人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操作被害人李某的支付宝账号，通过借呗借款、花呗刷单消费、手机话费充值及转账的方式，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7645.58元。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张斯凯在被害人陈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操作被害人陈某的支付宝账号，通过借呗借款、花呗刷单消费、手机话费充值及转账的方式，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38888.5元。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斯凯在被害人苏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对被害人苏某的支付宝或微信账户进行操作，通过借呗借款、花呗消费、手机话费充值及转账的方式，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40979.55元。2015年4月到5月期间，被告人以帮忙购买宠物狗为由，诱骗被害人董某先后汇款、微信转账共计人民币3830元。2017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张斯凯以急需钱还给朋友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3000元。2017年10月份-11月份期间，被告人张斯凯以与老婆离婚打官司需要钱为由，骗取被害人苏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以公账户转钱至私账户需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告人苏某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2500元；以替其先归还招商银行信用卡钱款为由，骗取苏某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600元。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张斯凯以急需资金还信用卡透支消费、给游戏卡充值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陆某通过花呗消费、支付宝转账和微信转账钱款共计人民币384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斯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斯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辩称其对苏某盗窃数额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人民币40979.55元，其分别通过支付宝返还苏某3000元、通过微信转账返还苏某一笔3000元、一笔5000元。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斯凯盗窃被害人李某的盗窃金额应扣除其共同消费的1328元；2、被告人张斯凯盗窃陈某的支付宝资金38888.5元，该犯罪行为和结果发生地都在广州，应按照广州地区盗窃罪定罪量刑的标准单独认定其盗窃数；3、被告人张斯凯盗窃苏某支付宝确切金额无法查清，应减去其使用微信转账给苏某的3000元和其先转入苏某支付宝后再转给“管小品”的4000元；4、被告人张斯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的事实2017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张斯凯通过手机“陌陌”社交软件与被害人郑某相互添加为好友，后被告人张斯凯以每月给予2万元包养费为由得到被害人郑某的默认，与被害人郑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7月13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张斯凯在汕头市金平区金湖路水仙园8栋城市便捷酒店9002房内，以购买手机淘宝的汽车产品为借口，借用被害人郑某的手机并诱骗被害人郑某支付宝的支付密码。之后，被告人张斯凯在被害人郑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操作被害人郑某的支付宝账号，通过花呗刷单消费11笔，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5489元，所得赃款已被其消费。案后，被告人张斯凯的家人已向被害人郑某归还人民币2800元。2017年8月16日晚至17日晚，被告人张斯凯以帮忙开通支付宝的“亲密付”功能或帮忙定机票为借口，诱骗被害人李某的支付宝账号和支付密码。之后，被告人张斯凯在汕头市龙湖区长江路新一城的音乐盒KTV等地，以打电话为由借用被害人李某的手机，在被害人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操作被害人李某的支付宝账号，通过借呗借款、花呗刷单消费、手机话费充值及转账的方式，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6300.58元，所得赃款已被其花费。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张斯凯通过朋友陈勉涛介绍认识被害人陈某，并加为微信好友。同年9月底，被告人张斯凯以帮忙提高支付宝账户信用额度为借口，通过网络诱骗被害人陈某的支付宝账户和支付密码。2017年10月2日至10月5日期间，被告人张斯凯在被害人陈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操作被害人陈某的支付宝账号，通过借呗借款、花呗刷单消费、手机话费充值及转账的方式，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38888.5元，所得赃款已被其花费。2017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张斯凯通过手机“陌陌”社交软件与被害人苏某相互添加为好友，后被告人张斯凯以每月给予2-3万元包养费为由成功骗取苏某的信任并与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0月20日凌晨，被告人张斯凯在汕头市金平区海棠园35栋801房内，以帮忙开通支付宝的“亲密付”功能为借口，诱骗被害人苏某的开机密码、支付宝账号和支付密码。2017年10月20日至11月2日期间，被告人张斯凯在汕头市金平区海棠园35栋801房等地，在被害人苏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对被害人苏某的支付宝或微信账户进行操作，通过借呗借款、花呗消费、手机话费充值及转账的方式，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37979.55元，所得赃款已被其花费。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张斯凯于汕头市中山路37号乙座2梯302房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的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郑某、李某、陈某、苏某报称被人诈骗，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张斯凯有作案嫌疑并将其抓获。经审查，被告人张斯凯交代其通过诱骗被害人郑某、李某、陈某、苏某获知她们的支付宝账号与密码，登陆她们的支付宝盗窃钱款的事实。2、汕头市六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住宿登记单。证实被告人张斯凯用其本人身份证于2017年7月13日下午登记入住其经营的城市便捷酒店9002号房。3、被害人郑某的手机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7月13日下午，其手机支付宝通过花呗刷单消费11笔，数额共计人民币5489元。4、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7年7月9日通过手机软件“陌陌”认识被告人张斯凯，同年7月11日下午其与被告人张斯凯看完电影后约在汕头市金平区水仙园8栋城市便捷酒店9002号房见面，在上述房间内，被告人张斯凯向其借手机浏览手机淘宝，并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至房间厕所操作支付宝花呗刷单消费5489元，后被其发现。事发后其多次与被告人张斯凯的家属交涉，被告人张斯凯的家属分4次共归还其人民币2800元。郑某对案发地点、微信账号（张斯凯微信账号：“（广药白云山）国际营销中心”）、陌陌账号（张斯凯陌陌账号：“无名氏”）、其本人支付宝交易记录（2017年7月11日至13日）及被告人张斯凯的照片进行了辨认。5、李某的蚂蚁借呗借款明细、花呗消费账单、支付宝交易记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8月16日至17日，其蚂蚁借呗账号借款12000元，花呗刷单消费5645.58元，其中12000元被直接转至张斯凯账户，1354元为音乐盒KTV消费金额。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7年8月16日与张斯凯等人到新一城音乐盒KTV喝酒唱歌消费，期间被告人张斯凯借口用其手机打电话，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其支付宝蚂蚁借呗及花呗贷款分多次盗刷共17645.58元，其中在新一城音乐盒KTV消费1345元。李某对其本人的蚂蚁借呗借款明细、花呗消费账单、支付宝交易记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被告人张斯凯的照片进行了辨认。7、被害人陈某的招商银行卡明细交易记录、借款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2017年10月2日至5日其支付宝账户被他人通过借呗提现、花呗刷单消费及转账等方式，盗窃金额共计38888.5元。其中10月2日刷单消费12298元，10月3日借呗借款10000元并转入支付宝账户“广药白云山营销”、手机充值99.8元、刷单消费237.7元，10月5日刷单消费7253元，直接转账至支付宝账户“广药白云山营销”9000元。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份其经陈勉涛介绍认识被告人张斯凯，因轻信被告人张斯凯能帮助其提高支付宝额度，其将支付宝账号与密码告知被告人张斯凯。2017年10月2日至5日，其支付宝账户在非其本人操作下通过借呗提现、花呗刷单消费及转账等方式，交易记录共计38888.5元。陈某对其本人招商银行卡明细交易记录、借款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进行了辨认。9、被害人苏某与被告人张斯凯在社交软件“陌陌”的聊天记录、手机短信记录，支付宝账单详情、微信交易记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0月20日凌晨其支付宝账户中通过借呗借得人民币16000元，其中10000元转至被告人张斯凯支付宝账户，2017年10月20日下午，其支付宝中剩余6000元被通过微信扫码转入被告人张斯凯账户中，其花呗刷单消费3991元，2017年10月20日晚，被告人张斯凯转账人民币3000元至被害人苏某的微信账户。2017年10月21日，其花呗刷单消费5992元，其支付宝绑定的昆仑银行卡转账2000元到“管小品”招商银行卡，其微信转账1000元至张斯凯的微信账户中。2017年10月22日，其支付宝绑定的昆仑银行卡、邮政银行卡中转账合计11000元至“管小品”招商银行卡。11月2日，其花呗刷单消费897元并向被告人张斯凯手机号充值99.5元。10、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份其经陈勉涛介绍认识被告人张斯凯，因轻信被告人张斯凯能帮助其提高支付宝额度，其将支付宝账号与密码告知被告人张斯凯。2017年10月20日至11月2日期间，其支付宝账户在非其本人操作下通过借呗提现、花呗刷单消费及转账等方式，交易记录共计37979.55元。苏某对案发地点、其本人使用的手机、“陌陌”聊天记录、手机短信记录、支付宝账单详情、微信交易记录进行了辨认。11、视听资料录音光盘。证实被害人苏某通过电话向被告人张斯凯追讨被骗的款项。12、被告人张斯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9日，其通过“陌陌”社交软件添加被害人郑某为好友，提出以每月人民币2至3万元包养被害人，7月13日其到汕头市金平区金湖路水仙园8栋城市便捷酒店登记开9002房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在上述酒店房间内其借口手机没有安装网购软件淘宝获知被害人郑某的支付宝账号与密码，在被害人郑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登陆被害人郑某的支付宝通过花呗刷单消费11笔，后联系刷单商家将上述套现款转账到其微信账户中，总共套现5489元。2017年8月16日晚，其和被害人李某到汕头市龙湖区长江路新一城音乐盒KTV唱歌喝酒消费，利用其曾帮被害人李某支付宝账户定机票知悉密码之便，以借用手机为由，在被害人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登陆被害人李某的支付宝，通过支付宝中花呗借款人民币12000元，并将12000元分成10000元与2000元转到其自己的账户，后其又联系可以刷单套现的商家，多次通过被害人李某的支付宝账户花呗刷单套现或给其手机充值4300.58元，在8月16日至17日期间合计盗窃被害人李某16300.58元。2017年9月下旬，其经朋友陈勉涛介绍认识被害人陈某，谎称能帮被害人陈某提升支付宝花呗、借呗额度，获取被害人陈某的支付宝账户和密码，在得到被害人陈某的支付宝账户和密码后，其于10月2日至5日期间，在被害人陈某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借呗借款、花呗消费刷单、转账等方式共盗窃被害人陈某38888.5元。2017年10月下旬，其通过手机软件“陌陌”认识了被害人苏某，其以每月给予被害人苏某2-3万元包养费为由成功骗取苏某信任并与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0月20日凌晨，其在汕头市金平区海棠园35栋801房内，以帮忙开通支付宝的“亲密付”功能为借口，诱骗被害人苏某的开机密码、支付宝账号和支付密码。2017年10月20日至11月2日期间，其在汕头市金平区海棠园35栋801房等地，在被害人苏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对被害人苏某的支付宝或微信账户进行操作，通过借呗借款、花呗消费、手机话费充值及转账的方式，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37979.55元。2018年1月25日，其于汕头市中山路37号乙座2梯302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斯凯对其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作案地点，被害人郑某、李某、陈某、苏某的支付宝消费记录、支付宝账单详情，被害人苏某的微信交易记录，被害人陈某的微信账号、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被害人苏某、郑某、李某、陈某、苏某等相关照片进行了辨认。（二）诈骗的事实2015年4月8日至5月3日期间，被告人张斯凯以帮忙购买宠物狗为借口，通过网络诱骗被害人董某支付钱款。被害人董某在澄海区广益街道千树园附近等地，先后汇款、微信转账共计人民币3830元，所得赃款已被其花费。2017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张斯凯通过手机“陌陌”社交软件与被害人郑某相互添加为好友，后被告人张斯凯以每月给予2万元包养费为由成功骗取郑某的信任并与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7月11日晚，被告人张斯凯与被害人郑某在汕头市龙湖区星湖公园陆羽茶座喝茶聊天，期间被告人张斯凯假装接到一个电话，后以急需钱还给朋友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郑某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3000元，所得赃款已被其花费。2017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张斯凯通过手机“陌陌”社交软件与被害人苏某相互添加为好友，后被告人张斯凯以每月给予2-3万元包养费为由成功骗取苏某的信任。2017年10月21日中午，被告人张斯凯在汕头市金平区海棠园35栋801房内，以与老婆离婚打官司需要钱为借口，骗取被害人苏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同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斯凯以公账户转钱至私账户需要收取手续费为借口，骗取被害人苏某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2500元。同年11月2日晚，被告人张斯凯以替其先行归还招商银行信用卡钱款为借口，骗取苏某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600元，所得赃款已被其花费。2017年11月初，被告人张斯凯通过“他趣-情趣体验区”视频游戏平台认识被害人陆某并相互添加为微信好友，后被告人张斯凯以每月给予2万元包养费为由成功骗取陆某的信任。2017年11月6日至11月11日期间，被告人张斯凯以急需资金还信用卡的透支消费、给游戏卡充值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陆某通过花呗消费、支付宝转账和微信转账钱款共计人民币3844元，所得赃款已被其花费。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斯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有被害人董某、郑某、苏某、陆某的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转账账单、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账单详情、视听资料，户籍证明材料，被告人张斯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对涉案人员、案发地点、微信和支付宝账户信息、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记录等相关照片的辨认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斯凯盗窃、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认定。被告人张斯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盗窃罪；此外，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以盗窃罪、诈骗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斯凯于2017年8月期间在被害人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操作被害人李某的支付宝账号，通过借呗借款、花呗刷单消费、手机话费充值及转账的方式，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17654.58元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数额中其中有1354元是被告人张斯凯与被害人李某于2018年8月17日晚在KTV共同消费产生的，被告人张斯凯对该消费款项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被告人张斯凯盗窃被害人李某的数额应以剔除此项共同消费后的16300.58元认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斯凯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斯凯案发前通过支付宝转账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归还被害人苏某4000元及3000元、5000元，认定张斯凯盗窃被害人苏某的数额应减去上述款项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苏某2017年10月22号支付宝的交易记录中有4000元由天弘基金管理公司转入被害人苏某的支付宝账号再转账至“管小品”的账户，其中天弘基金管理公司系活期资金管理服务产品余额宝的基金管理人，换言之上述4000元款项是从被害人苏某的余额宝中提现至被害人苏某的支付宝账号，而非由被告人张斯凯的账户转账至被害人苏某支付宝账号，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张斯凯返还被害人苏某4000元。另据被害人苏某微信交易记录显示，2017年10月20日21点03分，被告人张斯凯的微信账号（广药白云山）曾转账3000元到被害人苏某的账户，但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斯凯再返还被害人苏某5000元，因此只可认定被告人张斯凯确曾返还被害人苏某3000元。故被告人张斯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以支付宝转账方式返还被害人苏某4000元、以微信转账方式返还被害人苏某5000元，在认定其盗窃数额时应减除该部分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斯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以微信转账方式返还被害人苏某3000元，在认定其盗窃数额时应减除该部分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有苏某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为证，辩解与辩护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斯凯盗窃被害人苏某的数额应以剔除上述3000元后的37979.55元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斯凯盗窃陈某的支付宝资金38888.5元的犯罪行为和结果发生地都在广州，应按照广州地区盗窃罪定罪量刑的标准单独认定其盗窃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斯凯操作他人支付宝账户通过网络信息系统，用借呗提现、花呗刷单消费及转账的方式，窃取他人财物，依现行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犯罪行为发生地包括被告人张斯凯使用的网络信息系统所在地、接入地，辩护人提出犯罪行为和结果发生地都在广州与事实不符，应按照受理法院所在地的数额标准定罪量刑。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辩护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张斯凯能如实供述盗窃及诈骗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斯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斯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芝宏人民陪审员  陈 榕人民陪审员  黄少龙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沈淑琼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至3000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30万元至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三条第一款2年内盗窃3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