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5民终1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坤，男，1975年11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弥勒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德刚，男，1988年5月15日生，独龙族，农民，住弥勒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弥勒市弥阳镇福心小区****。法定代表人：陈春生，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刘永坤、刘德刚、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良，云南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雪凡，女，1964年12月1日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云飞，男，1987年12月28日生，汉族，公务员，住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云龙，男，1990年5月1日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原审被告：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弥勒市竹园镇div>法定代表人：黄兆明，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精阳，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刘永坤、刘德刚、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雪凡、吴云飞、吴云龙，原审被告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8）云2504民初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坤上诉请求：查明事实后发回弥勒市人民法院重审或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上诉人不是适格被告，真正适格的被告应为实际施工方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本案事实是：弥勒市人民政府开展“一水两污”PPP项目，北京碧水源公司和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招投标主体参与投标。弥勒市人民政府与北京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按25%和75%的投资比例合作成立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作为PPP项目建设方。本案中的项目正是由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经弥勒市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将供水管网项目纳入弥勒市“一水两污”PPP项目中。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将该施工项目总承包给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供水管网施工协作合同》，该项目实际由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施工。上诉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遗漏了当事人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属于程序错误。刘德刚上诉请求：查明事实后发回弥勒市人民法院重审或判决上诉人承担不超过20%的赔偿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上诉人不是适格被告，真正适格的被告应为实际施工方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上诉人仅仅是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委托代表人，该责任应由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担。交通事故认定书虽然将上诉人列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人，但上诉人与弥勒市弥阳镇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仅仅是委托施工关系，真正的雇主为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上诉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即使法院认为应该由上诉人承担一定责任，那么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25%的比例过高，上诉人承担不超过20%为公平合理。一审法院遗漏了当事人弥阳建安公司，属于程序错误。精神抚慰金、施救费和修理费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支持5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忽视了吴志刚的危险驾驶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和吴志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供的施救费和修理费的证据材料无正式发票，不符合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故不应当得到支持。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查明事实后发回弥勒市人民法院重审或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不是适格被告，真正适格的被告应为实际施工方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本案中的项目是由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经弥勒市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将供水管网项目纳入弥勒市“一水两污”PPP项目中。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将该施工项目总承包给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弥勒市弥阳镇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供水管网施工协作合同》，该项目实际由弥勒市弥阳镇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施工。同时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的《供水管网施工协作合同》约定了安全责任和施工责任全部由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担，因此，此事故的发生与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无关。另外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仅仅是将施工项目发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并无任何过错，因此事故的发生与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故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一审法院遗漏了当事人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属于程序错误。王雪凡、吴云飞、吴云龙辩称,刘永坤、刘德刚、弥勒碧水源公司是适格被告。刘永坤是弥勒市“一水两污”PPP项目竹园子项目的承包人，是竹园镇政府的施工授意人。竹园镇政府指定刘永坤作为该工程负责人。截至事发时间，该项目仍未签定正式合同，但该工程已在竹园镇政府授意下正式施工。刘永坤在一审时自己辩称是弥勒市“一水两污”PPP项目竹园子项目的承包人。根据弥勒市交警大队竹园中队认领材料的签字记录来看，事发后各种报告的前期认领人为刘永坤。刘德刚是本案直接人员，与本案发生有直接关系，属刘永坤施工队中的管理员，两人是劳务关系。弥勒市碧水源公司属于整个项目的发包方，应负责对项目进行全过程监督、检查,对发现的质量问题、安全隐患应要求施工方进行整改。然而，弥勒碧水源公司对竹园子项目在施工期间的人员配备、管理权限、资质条件未尽到审核义务，属于管理失职，依法应承担责任。一审答辩中，对方律师表示弥勒碧水源公司、刘永坤、刘德刚之间没有签署任何的合同，仅是口头间同意。二审中，对方提供的合同及协议书，缺少合同及协议书签署要素，是不应采信的假合同。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陈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这个工程竹园镇政府没有发包权，只是有协助作用。一审判决镇政府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王雪凡、吴云飞、吴云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吴某死亡造成的医疗费1251.91元、死亡赔偿金572220元（28611元/年×20年）、丧葬费39452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85.40元（120.60元/天×3人×3天）、交通费82元、修理费1116元、施救费1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计人民币695307.31元的40%即278122.92元，其余60%即417184.39元由原告自行承担；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某的父亲吴保金、母亲郭石英分别于1959年和2011年5月过世。吴某与原告王雪凡是夫妻，共生育两个儿子即原告吴云飞、吴云龙。2017年12月8日吴某驾驶悬挂牌照号为“云Ｇ×××**”的未注册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本田牌SDH125-52、发动机号C3429952、车架号LHLPCJ930C3288634）沿弥勒市竹园镇新沟路由田心村民小组驶往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17时25分行至湾塘村民小组岔路口路段经过前方道路右侧（西侧）被告刘德刚堆放的碎石堆，未注册登记的摩托车倒地侧翻向前滑行后掉到道路东侧的排水沟，造成吴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摩托车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弥公交认字[201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某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刘德刚承担次要责任。吴某受伤后经弥勒市竹园中心卫生院和弥勒第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吴某的亲属支付吴某的医疗费1251.91元。无号牌摩托车产生修理费1116元、施救费100元。吴某的遗体已于2017年12月10日火化。另查明，被告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的供水改造工程未办理招投标手续、未签订施工合同，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就将该工程交给被告弥勒市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后被告弥勒市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将该工程交给被告刘永坤施工，最后刘永坤又将该工程交给其侄子即被告刘德刚施工，被告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刘永坤、被告刘永坤与被告刘德刚均未签订施工合同。事发当天326线因施工禁止通行，过往车辆绕行新沟路。涉案碎石是被告刘德刚堆放，用于被告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的供水改造工程，堆放碎石处被告刘德刚未设置警示标志。事故中吴某驾驶的未注册登记的摩托车的所有权人是原告吴云龙，未投保交强险，吴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吴某的过错是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超速行驶。被告刘德刚的过错是未经许可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影响道路通行安全。吴某是云南力量生物制品（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工，于2016年5月30日退休。因双方协商赔偿未果，三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但经审理查明，本案是因吴某驾驶未登记注册的摩托车遇到被告刘德刚堆放的碎石堆后侧翻滑行过程中掉到排水沟受伤抢救无效死亡引发的纠纷，故结案案由应变更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弥公交认字[2018]1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事故责任划分公平、合理，一审法院确认此次交通事故中吴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刘德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本案中，被告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供水改造工程未进行招投标、未签订施工合同就交由被告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施工，被告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再将该工程交由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刘永坤施工，被告刘永坤又将该工程转给未取得施工资质的被告刘德刚施工，导致被告刘德刚未经许可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引发本案发生，被告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刘永坤均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刘德刚未经许可占道施工造成本案发生，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合本案，一审法院认为三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刘德刚赔偿25%，由被告刘永坤赔偿5%，由被告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赔偿5%，由被告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赔偿5%，由三原告自行承担60%。三原告主张医疗费1251.91元、丧葬费39452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85.40元（120.60元/天×3人×3天）、修理费1116元、施救费1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有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主张死亡赔偿金572220元（28611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有误，事故发生时吴某已年满61周岁，故一审法院支持死亡赔偿金543609元（28611元/年×19年）；主张交通费82元，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但吴某过世后其亲属为其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交通费82元；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吴某因此次事故过世必然给其亲属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但三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弥勒当地的精神抚慰金赔偿标准酌情支持50000元。综上所述，针对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三原告因此次事故导致吴某死亡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51.91元、丧葬费39452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85.40元（120.60元/天×3人×3天）、死亡赔偿金543609元（28611元/年×19年）、交通费8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修理费1116元、施救费100元，合计人民币636696.31元，由被告刘德刚赔偿25%即159174.08元，由被告刘永坤赔偿5%即31834.82元，由被告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赔偿5%即31834.82元，由被告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赔偿5%即31834.82元，由三原告自行承担60%即382017.7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及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王雪凡、吴云飞、吴云龙的经济损失636696.31元，由被告刘德刚赔偿159174.08元，由被告刘永坤赔偿31834.82元，由被告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赔偿31834.82元，由被告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赔偿31834.82元，由原告王雪凡、吴云飞、吴云龙自行承担382017.77元。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王雪凡、吴云飞、吴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72元，减半收取2736元，由原告王雪凡、吴云飞、吴云龙负担231元，由被告刘德刚负担1566元，由被告刘永坤负担313元，由被告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3元，由被告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负担313元。二审中，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提交了《协议书》、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红河州弥勒市“一水两污”PPP项目供水管网施工协作合同》复印件，主要内容是2017年3月25日，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将红河州弥勒市“一水两污”项目发包给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施工，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又依据与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红河州弥勒市“一水两污”施工总承包合同》与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红河州弥勒市“一水两污”PPP项目供水管网施工协作合同》，将供水管网工程发包给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包施工。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合同系复印件，没有签订时间，是伪造的；刘永坤、刘德刚、竹园镇政府对证据没有意见。被上诉人提交了录音整理资料一份、吴云飞乘机、乘车票据及过路费、油费单据。主要内容是镇领导认为项目是刘永坤的、招标不是镇上组织，刘德刚是帮刘永坤管工地；弥阳建安公司工作人员证实刘永坤是建安公司的老板，用公司的资质去做工程。上诉人质证认为录音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处理事故的费用不能作为实际损失；竹园镇政府质证认为录音记录是违法，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竹园镇政府提交了人民政府于2017年11月10日出具的《人民政府关于恳请将集镇供水主管道改造工程纳入弥勒市一水两污PPP项目的请示》复印件一份。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一审时被告陈述手续没有审批下来，不认可证据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无合同签订时间且与镇政府出具的证据时间相矛盾，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刘德刚在通行的道路上堆放施工碎石妨碍交通通行的行为是造成吴某吴某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次要原因，刘德刚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刘永坤以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名义承包工程后，又将工程转包刘德刚施工，刘永坤发包工程存在选任上的过失，其过失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刘永坤依法对吴某的死亡后果也应负一定的责任。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人民政府在工程还没有正式批复建设前就将工程交由刘永坤承包，存在过失，对吴某的死亡也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工程的发包施工情况及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造成的后果，一审判决确定的责任分担及比例适当，本院予以维持。虽然上诉人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提供2017年3月25日其将工程发包给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又依据与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红河州弥勒市“一水两污”施工总承包合同》与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红河州弥勒市“一水两污”PPP项目供水管网施工协作合同》，将供水管网工程发包给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包施工。但在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发包工程时，竹园镇人民政府尚未向弥勒市人民政府提出请示将供水管网纳入弥勒市一水两污PPP项目，其提供的证据缺乏客观真实性。并且一审过程中，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刘永坤、刘德刚认可该工程系刘永坤借用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资质向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包，刘德刚又向刘永坤承包；竹园镇政府一审时陈述至事故发生时，项目还未审批下来，与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有合作施工的意向，存在协商行为，但还未签订合同；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陈述与政府达成口头协议同意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施工。上诉人二审中对事实的变更，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不足以推翻其一审过程中的自认。本案中涉及的供水管网工程，在还没有经过审批并签订正式合同之前，竹园镇政府、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就同意刘永坤组织人员施工，涉案工程从发包到施工中都存在违法性，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竹园镇政府、刘永坤在承包工程中的过错与刘德刚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刘永坤系借用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名义承揽工程，刘永坤和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为共同诉讼人，对吴某而言，刘永坤与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是共同侵权人，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根据这一规定，被上诉人一方仅起诉刘永坤承担责任并不属于遗漏当事人。本次事故造成吴某死亡，其亲属必然遭受严重的精神痛苦，一审判决确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一方主张的施救费、修理费确实发生，一审判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永坤、刘德刚、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3元，由上诉人刘永坤、刘德刚、弥勒碧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11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李 涌审判员  张 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蒋松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