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02刑初158号公诉机关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运，男，196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南省宜阳县。曾任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项目经理。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被告人杨梅，女，196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南省郸城县，曾任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经理。2018年3月16日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3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王立，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老检诉刑诉﹝2018﹞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运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杨梅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利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运、杨梅及其辩护人王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被告人杨梅在未经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华安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冒用河南华安公司名义，许可被告人陈运与被害人佑光军签订园林绿化合同，被告人陈运收取被害人佑光军5万元定金后据为己有。2013年被告人杨梅未经河南华安公司许可，安排私刻一枚“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王山社区项目部”印章，同年4月魏某、崔某利用这枚私刻的印章与洛阳某商贸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引发诉讼。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为据，认为被告人陈运、杨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5万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梅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该杨梅派人去考察过了，其只是受委托去工作和签订合同的。被告人杨梅对起诉书指控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是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经理，该公司规定钱款往来必须经过公司财务，陈运打着公司的旗号私下收取他人钱款违反公司规定；对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施工过程中的资料需要盖项目章，在河南华安公司的侯某2同意其刻章先用着的情况下，因工程所涉楼盘已经盖起来了没办法才去刻的章，章在哪里刻的不清楚，其只知道这件事。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杨梅不具有合同诈骗的故意，即便认定陈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杨梅与陈运也不存在共同犯罪的故意，杨梅自始至终没有刻意隐瞒或者虚构事实，也没有取得任何利益，案发后杨梅家属赔偿被害人并取得其谅解；起诉书认定杨梅安排私刻印章证据不足，洛龙区龙门镇王山村扶贫搬迁区二期工程系崔万红前期谈好后挂靠河南华安公司资质进行施工，该公司从中收取管理费，崔万红刻制了王山社区项目部的印章，印章也是由崔万红掌控和使用，河南华安公司对此也是知情的，河南华安公司即使存在损失，其本身也存在过错。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被告人杨梅在未经河南华安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冒用河南华安公司名义，许可被告人陈运与被害人佑光军签订园林绿化合同，被告人陈运收取被害人佑光军5万元定金后据为己有。2013年被告人杨梅未经河南华安公司许可，安排私刻一枚“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王山社区项目部”印章，同年4月魏某、崔某利用这枚私刻的印章与洛阳某商贸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引发诉讼。案发后，被告人杨梅及陈运家属分别赔偿被害人佑光军70000元、20000元，并取得谅解。另查明，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杨梅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宜阳宜人港湾项目部”、“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吕店阳光新城项目部”、“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王山社区项目部”印章各一枚，信封一个。证明杨梅私刻河南华安公司所属项目部印章。（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受理案件、立案经过。2.《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陈运、杨梅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佑光军出具的《谅解书》，证明陈运、杨梅家属已赔偿佑光军共90000元，佑光军对陈运、杨梅已经表示谅解。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陈运、杨梅到案经过。5.《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陈运2006年因故意伤害被宜阳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8年3月16日杨梅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6.佑光军提交的《园林绿化合同》、绿化设计方案、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张，证明2013年5月7日该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郏县白庙乡下叶村，由陈运在甲方代表处签名，加盖的有“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印章；由佑光军在乙方代表处签名，合同其他主要条款均是空白。签订《园林绿化合同》后佑光军给陈运账户汇款5万元。7.《刑事控告书》《合同书》，证明与叶某的证言相互印证。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园林绿化合同》，证明该合同发包人为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为河南华安公司，该合同只约定了工程地点及名称，其他合同主要条款均空白。由王某代表发包方签名，加盖祥泰公司印章，由陈运代表承包方签名，加盖河南华安公司印章及杨梅个人印章。9.证明一份，证明河南华安公司于2007年6月20日在该局申请刻章备案，该公司合同专用章共五枚，均有印章编号。10.河南华安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从未对外发包过郏县白庙乡下叶村的任何工程，公司没有名叫陈运的人员。11.《营业执照》《企业注册信息》《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章程》及内部文件，证明洛阳分公司的经营项目为总公司联系业务，2011年12月1日杨梅被任命为洛阳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3月31日变更负责人为侯某1。12.《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公司章程》，证明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地址、经营范围等内容。13.《证明》《房屋租赁协议》，证明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七大街146号三楼302室不存在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14.陈运的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3年5月11日陈运收到佑光军转账50000元。后分三次收到王某归还借款30100元。15.《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及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账单，证明2015年5月18日王某账户转账陈运工商账户10200元。16.《证明》一份、2016年7月5日《人民法院报》复印件一份，证明侯某1在2014年从杨梅处收缴三枚杨梅私刻的印章，证实杨梅存在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行为。17.洛阳金秋商贸有限公司与“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王山社区项目部”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证明杨梅安排私刻的“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王山社区项目部”印章使用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主要内容是，2013年年初河南国安公司的周志介绍郏县有个绿化工程，并介绍其与陈运认识。其把工程的事情告诉佑光军，并和佑光军、陈运一块到郏县看了工地，陈运指着一块荒坡称就是在一块地上搞绿化，推土机已推过，其在现场看到几间民房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张效果图，陈运称这些办公室是开发商的。后其和佑光军就来到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经陈运介绍认识了杨梅，杨梅承诺让他们干着工程。后陈运通知签合同，其和佑光军就来到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陈运的办公室，佑光军与陈运签订合同后，陈运拿着合同到对面房间盖章，然后给佑光军一份。该工程至今未开工，其不清楚什么原因。2.证人侯某1证言。主要内容是，2012年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成立时负责人是杨梅，2014年4月份其到洛阳分公司任负责人，2014年底负责人是赵云海。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与河南华安公司是上下级关系，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只能在洛阳范围内联系项目，分公司没有权利对外签合同，更不能跨地区签订合同，签合同由总公司派人签订，公司的印章在总公司，分公司没有总公司印章，需要加盖总公司的印章必须到林州总公司去盖，其中一份合同在总公司存档。其不认识陈运，因杨梅在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期间以分公司的名义借贷，总公司决定把杨梅换掉。其和杨梅交接时，没有交接这个园林绿化项目。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园林绿化合同》上加盖的河南华安公司的印章是假章，没有编号。其在2014年从杨梅那里收走了这枚假章，2012年到2013年其受总公司委托保管总公司印章、资质证书，杨梅需要使用时通知其到洛阳盖章。其没有交给杨梅过无编码的“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印章，2014年其到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找到假的河南华安公司的行政章和财务章，用信封封存让杨梅签名后，同时把洛阳分公司的行政章、合同章、财务章一并封存，交到了总公司。其没有伪造河南华安公司的印章。其从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杨梅处收走的三枚项目部印章分别是“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宜阳宜人港湾项目部”、“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吕店阳光新城项目部”、“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王山社区项目部”，当时其用牛皮纸信封把这三枚印章封住，让杨梅在信封上签上了名字。3.证人侯某2证言。主要内容是，河南华安公司成立于1963年，法定代表人是侯斌，河南华安公司规定分公司只负责联系工程业务，统一由总公司负责招标、签订合同，分公司无权对外签订合同。总公司不会将河南华安公司的印章提供给洛阳分公司使用，也不允许洛阳分公司再制作一枚河南华安公司的印章。陈运和佑光军签订合同上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该合同是一份空白合同，河南华安公司是施工企业不可能对外发包工程，是虚假的无效合同。4.证人朱某证言。主要内容是，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负责人是杨梅，杨梅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其是工程部经理，陈运不是公司的人在公司有办公室负责跑业务，李某2是公司办公室人员保管公司印章。其不知道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合同盖的公司章是公司的印章。大概在二年前左右，其在陈运办公室看到一张郏县工程的图纸。5.证人叶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03年叶某和下叶村村委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了该村的二龙山，期限为60年，2012年孙为玲说要在二龙山建设拓展培训学校，后来经过接触，认为孙为玲是诈骗。河南华安公司在其承包的二龙山上没有任何工程，至于和孙为玲之间是否有关系不清楚。6.证人王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13年经朋友介绍认识陈运，在旅社见面简单说了一下郏县下叶村的工程，后在陈运的公司见面，经陈运介绍认识杨梅，吃饭时又谈到郏县下叶村的工程，在陈运实地考察后，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卫林称可以签合同。2013年5月4日其和陈运在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草签了合同，好多内容都没填写，只能算意向。其当时和陈运、杨梅称需要交30万元工程保证金才能签正式合同。该合同上其只签了名字，其余的内容是陈运写的，后其拿着合同到郏县下叶村盖上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印章。郏县下叶村是叶某在下叶村承包了一片山地，孙卫林想在这块地上建一个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两人是否签合同不清楚。其和陈运、杨梅称要先交30万元工程保证金，甲方才能给5%的进场费，要不交保证金，合同就作废。后来陈运和杨梅一直没交保证金，该合同就作废了。其不是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系帮孙卫林对外介绍工程的。其在陈运办公室向陈运借了3万元，该3万元不是好处费。到2014年5月份其已经把3万元还给陈运了，郏县下叶村这个工程因为没有资金，所以没有建设，只是推了块平地，建了几间简易房。7.证人李某2证言。主要内容是，其保管过杨梅给的三枚项目章，后杨梅又让该三个项目上的人来把印章取走，取走时还让他们交了150元，杨梅说这150元是刻章的成本费。这三个工程是杨梅用河南华安公司的资质干的，实际是由具体的包工头施工的。因为总公司知道杨梅私刻了项目部印章，就派人来收走了。8.证人魏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13年其介绍崔万红和杨梅认识后，他们谈了挂靠的条件，包括收管理费的事，2013年3月30日，崔万红拿着一个洛龙区龙门镇王山村扶贫搬迁区施工合同，和其一起到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杨梅看后就盖上了河南华安公司的印章。龙门王山社区项目上需要钢材，就与供钢材的洛阳金秋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合同上河南华安公司王山社区项目部的章是崔万红盖上去的。（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佑光军陈述。主要内容是，2013年3、4月份，其老乡李某1称河南华安公司承包一个绿化工程项目，要和其合伙承包一部分工程，其就同意了。二人到河南华安公司见到项目经理陈运，陈运带着二人到了四楼杨梅的办公室。经陈运介绍与杨梅认识后，杨梅称该绿化工程项目是一个郑州公司开发的，投资1、2个亿，由河南华安公司承包，主要是园林绿化，5月18日就要开工典礼，你俩可以承包下来。2013年4月份，陈运带着其和李某1到郏县白庙乡下叶村考察，陈运指着一块荒坡称这个山坡就是搞绿化、搞建设的，在现场民房内见到一张挂着的效果图，陈运称是开发商的办公室。2013年5月7日其和李某1到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陈运的办公室，陈运拿出拟好的合同让其和李某1看，其看到合同上很多空白处，具体款项没有填写，陈运称先把合同签了，随后他把各种手续搞齐。其就在合同上签上名字，按上指印，陈运也在合同上签上他的名字，陈运叫公司的财务人员把公司的印章拿到他办公室，陈运把公司的印章盖到合同上。陈运以河南华安公司的名义、其以个人的名义签订的园林绿化合同。签订园林绿化合同后，陈运称定金太少，再交5万元。后其在汝州工商银行把5万元现金汇到陈运给其的工商账户内。到了开工日期，不见开工，陈运一推再推，不开工，也不退钱，在找不到陈运的情况下就报案了。其第一次见杨梅是在杨梅的办公室，杨梅介绍这个工程的概况等情况，杨梅称该工程由公司项目经理陈运负责。第二次是签合同当天，其和李某1来到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称该工程由陈运负责，关于工程保证金找陈运谈。并安排办公室管公司印章的人在签完合同后盖章。5万元保证金没有交到公司账上的原因是杨梅交代这个工程、施工和保证金由陈运负责。第三次见杨梅是问工程开工和保证金的事情，杨梅称陈运不在公司干了，让其找陈运要。（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运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其在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负责联系项目、谈合同，杨梅负责全面工作，朱某和杨梅是合伙人，李某2是公司的办公室人员，负责保管公司印章。2013年3、4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王某，王某称平顶山郏县白庙乡有个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绿化工程，其去郏县考察后给杨梅说了，杨梅又派人去考察了一下就想干这个工程。2013年5月4日其和王某在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时杨梅、王某还有一个介绍人也在场，该制式合同是杨梅提供的，先在郏县工地上盖上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后在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加盖河南华安公司的印章。该合同空白处的字是其写的，王某代表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的名字，其代表河南华安公司签的名字，合同上的立项批准号、资金来源、竣工日期、金额内容都没填。其和杨梅商量，把这个工程发包出去可以收一下运作费。之后杨梅给其介绍了李某1，李某1又介绍佑光军。其带李某1、佑光军去郏县白庙乡工地考察后，在其办公室签订了园林绿化合同，该合同是杨梅提供的空白合同，最后一页甲方是其签的名字，乙方是佑光军签的名字。签订合同后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让河南华安公司交定金30万元，杨梅说公司没钱让施工队把钱拿出来。其就让佑光军打了5万元好处费，把工程定下来，那时想着先把好处费拿到手里，工程能否履行再说。杨梅说公司没钱，让其向施工队要些好处费，好处费不用缴到公司。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没有给其发过工资，杨梅称可以向介绍的施工队要好处费，其就是靠收取施工队好处费赚钱。该5万元中给王某打了3万元，剩下2万元自己花了，其给杨梅说收佑光军的5万元都给王某了。后来工程没开工，佑光军找其了好几次。杨梅称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都是以河南华安公司的名义签合同，其看到公司里有河南华安公司和分公司的印章，平时杨梅盖的都是河南华安公司的印章2.被告人杨梅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河南华安公司是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上级，二者存在隶属关系。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只能在洛阳区域签合同，不能跨区域签合同。河南华安公司2011年任命其为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负责人，朱某是项目经理，陈运负责与承包商谈工程承包事项，其同意后与承包商签合同。公司印章由李某2保管，其授权后才能使用。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以河南华安公司的名义对外签合同，河南华安公司规定分公司使用分公司的印章，分公司如果要对外签订合同，需要使用总公司印章的，要报总公司批准，由总公司人员带着总公司印章前去加盖，签订的合同要在总公司备案。陈运不知道河南华安公司关于签合同、盖章的规定。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有河南华安公司的印章。2013年4、5月份，陈运称平顶山郏县有个绿化工程可以干，工程造价有1个亿，其就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盖上河南华安公司的印章和其个人私章，是其委托陈运谈的合同，由陈运和对方签合同。在与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之后，其就和陈运商量着找施工队来干这个绿化工程。2013年4月份左右，陈运带着一个人说要干园林绿化工程，其称先带人看看工地。2013年5月7日，陈运与这个人在合同上签字后，其在合同上盖了河南华安公司的印章，2013年4月总公司收走了这个印章。关于陈运和佑光军谈收保证金和陈运收佑光军5万元的事情其不知情，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没有收到保证金，其也不知道保证金怎么处理了。当时陈运和佑光军签的合同只是先盖上章，其实这份合同没有效力，履行不了就作废。后来河南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资金不到位，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也没有资金，所以和佑光军的合同履行不了。侯某1是河南华安公司负责洛阳片区的人，河南华安公司的印章是侯某1给的，河南华安公司不知道这枚印章，这枚印章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其没有告诉佑光军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没权利对外签合同，其告诉过陈运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没有权利对外签订合同的事。河南华安公司王山社区项目部的印章是崔万红和魏某合伙刻的，该工程是他们合伙干的，挂靠到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名下，其收管理费。该合同是以河南华安公司名义签订的，其在合同上盖了没有编码的河南华安公司印章，这个合同上的印章和佑光军合同上的印章是同一枚。侯某1把河南华安公司王山社区项目部等三枚项目部印章用牛皮纸信封封住后，让其在信封上签上名字按上指印后拿走了。河南华安公司王山社区项目部的印章是其让崔万红刻的，崔万红刻完后其把这枚印章交给李某2，然后崔万红从李某2处把这枚项目部印章领走，领的时候其让李某2收了崔万红150元。（六）辨认笔录佑光军和叶某对园林绿化合同约定的工程地点进行辨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运、杨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较大数额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梅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运、杨梅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梅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梅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梅在明知合同不能履行的情况下，作为河南华安公司洛阳分公司的负责人许可被告人陈运与被害人佑光军签订合同，在该合同上加盖虚假的河南华安公司印章，并由被告人陈运收取5万元定金，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梅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还有其他罪没有被判决，应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015年12月1日起因刑事拘留被羁押的38天，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撤销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5刑初2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杨梅所宣告的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刑事拘留的16天，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印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吉明飞人民陪审员  刘彩琴人民陪审员  吴天福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