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3民初7572号原告：深圳万谷盛世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武汉中央商务区泛海国际SOHO城（**）第******。负责人：陈冠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健，湖北驰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爱车堂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北路******/div>法定代表人:展原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项鸣宇，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才，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志强，男，198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项鸣宇，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才，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万谷盛世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万谷盛世公司）与被告武汉爱车堂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车堂公司）、龚志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万谷盛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健、爱车堂公司和龚志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鸣宇和王文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谷盛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万谷盛世公司与爱车堂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和同年9月13日签订的《万谷盛世消费平台合作协议》；2.判令两被告向万谷盛世公司支付违约金1050000元；3.判令两被告向万谷盛世公司返还合作资金1713645元；4.判令两被告向万谷盛世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万谷盛世公司是以消费金融为主的服务型互联网联盟消费平台。万谷盛世公司与爱车堂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签订《万谷盛世消费平台合作协议书》（简称第一期协议），同年9月13号又签订《万谷盛世消费平台合作协议书》（简称第二期协议）。按照合同约定，万谷盛世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同年9月13日分别向爱车堂公司指定的账户打款2000000元、1500000元。两次共计3500000元。万谷盛世公司的投资一部分转化为爱车堂公司提供的服务或者商品，另一部分直接用于爱车堂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爱车堂公司应在规定的期限内返还或者完成销售。万谷盛世公司对爱车堂公司的投资，一方面是基于看好爱车堂公司主营业务在未来的成长空间，另一方面也是期待爱车堂公司透过自身门店既有的客户流量，促进万谷盛世公司打造的消费平台得到更好的推广。但截止起诉前，爱车堂公司仍未曾如约履行，且拒绝万谷盛世公司消费平台上的客户正常到店消费，爱车堂公司的行为严重影响了万谷盛世公司自有消费平台的商誉，致使万谷盛世公司推广自有消费平台这一根本的合同目的也无法实现。嗣后，爱车堂公司称，系因为内部合伙人之间的分歧，导致销售策略出现偏差及经营上出现困境，希望万谷盛世公司给予时间进行处理。就在双方协商之际，爱车堂公司又偷偷的更换了法人代表，且未按照合同约定书面告知万谷盛世公司，爱车堂公司从迟延多次履行到拒绝履约的行为构成违约，其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故万谷盛世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爱车堂公司辩称，1.爱车堂公司与万谷盛世公司签订的第一期协议应分为三部分理解，即第一部分为1500000元；第二部分为1500000元3个月的利息253200元；第三部分为500000元。其中第一部分由爱车堂公司每日还款17000元，3个月内还清；第二、三部分由万谷盛世公司导流的消费者核销，无时间期限，消费完毕为止。其中第一部分已还清；第二、第三部分并未出现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的解除合同事由，万谷盛世公司没有解除权，故爱车堂公司不同意解除第一期协议。爱车堂公司与万谷盛世公司签订的第二期协议应分为两部分来理解，即第一部分为1500000元；第二部分为1500000元3个月的利息253200（享受面额296000元的服务）。其中第一部分由爱车堂公司每日还款17000元，3个月内还清；第二部分由爱车堂公司向消费者销售产品或服务，在3个月内销售完毕，否则将该金额退还万谷盛世公司。现爱车堂公司同意解除第二期协议。2.爱车堂公司不同意向万谷盛世公司支付违约金1050000元。因第一、二期协议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合作资金总额的30%，显然过分高于造成的实际损失，请求法院予以减少。3.爱车堂公司针对第一期协议，不同意解除合同，因没有违约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且爱车堂公司不同意返还第一期协议未履行完毕的金额。关于第二期协议，爱车堂公司承认在第二期协议的履约中存在违约情形，但合同中的第一部分1500000元，已向万谷盛世公司返还785000元，尚欠715000元。第二部分金额不应返还296000元。此金额实质上是第一部分1500000元3个月的利息，年利率高达79%，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万谷盛世公司最多只应按年利率24%主张权利，即90000元，再扣除已核销的45530元，爱车堂公司最多只需返还44470元。故爱车堂公司针对第二期协议即使按年利率24%计算，最多也只应返还万谷盛世公司759470元。如果法院认为第一期协议应予解除，第一期协议的第二部分金额也应调整。4.爱车堂公司不同意支付律师费10000元。首先，万谷盛世公司未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不能证明该笔费用的存在。其次，两份合同都约定了律师费，万谷盛世公司本次针对两份合同起诉，爱车堂公司在第一期协议中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第一期协议产生的律师费损失。若万谷盛世公司共主张律师费10000元，两份合同金额大致相等，则爱车堂公司也只应承担第二期协议的律师费损失5000元。案件受理费，应由爱车堂公司按实判金额比例承担。龚志强辩称，1.关于返还款项、违约金数额、律师费及诉讼费的承担与爱车堂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同。2.关于龚志强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第一期协议不应解除，不存在返还资金及违约金的问题，因此不存在龚志强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第二期协议的第一部分1500000元，履行期限是2017年12月12日。根据法律规定，万谷盛世公司未在2018年6月11日前要求龚志强承担保证责任，龚志强应免除保证责任。关于第二部分253200元，首先，应调整其数额，即使按年利率24%计算，万谷盛世公司最多只能主张44470元。其次，其履行期限为2017年9月13日加90日即2017年12月12日，万谷盛世公司未在2018年6月11日前要求龚志强承担保证责任，故龚志强的保证责任亦应免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2日，万谷盛世公司（协议中称甲方）与爱车堂公司（协议中称乙方）签订《万谷盛世消费平台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是以汽车美容为主营产品/服务的商业机构。甲方提供合作资金1500000元，用于购买乙方3个月的经营收入（营业额）1753200元，乙方通过每日划转营业额的方式向甲方偿还。另外甲方再提供合作资金500000元，购买乙方店内的产品与服务。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一次性支付到乙方的指定账户。乙方承诺该资金仅用于本店铺的经营，不得挪用他用。若后期仍需甲方提供合作资金，双方可另行签订协议。甲乙合作期间，乙方店内的产品及服务以九折提供给甲方会员。双方合作期限为3个月，合作期间，乙方财务须与甲方财务对接，乙方营业额每日结算一次，并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甲方，每天转账额度固定为17000元，每月转账总额为500000元直至付满1500000元。经营收入（营业额）待偿还的剩余部分253200元以及甲方另外提供的合作资金500000元共计753200元用于购买乙方的产品与服务，乙方按照优惠的折旧提供会员卡或者线上预付款给甲方，具体方式由甲方选择（会员卡和预付款以金额用完为止，不得限制时间与消费）。甲方以相应的折扣出售给消费者（此销售款项归甲方所有，消费者可以在乙方店铺使用），期间若出现乙方未支付满月转账总额，则视为乙方违约，须按照甲乙双方合作资金（1500000元）的30%额外支付甲方违约赔偿。协议第六条约定，甲方以753200元用于购买乙方的产品与服务，具体方案如下：1.乙方提供给甲方独家套餐卡价值1694元所包含内容：价值50元普通洗车16次共计800元，价值458元的内饰清洗1次，价值218元洁污洗车（打蜡）2次共计436元。该套餐卡以750元单价提供给甲方，甲方以42万的资金购买该套餐卡560张。2.乙方单次精致汽车价值125元以5折优惠给到甲方，价格为每次62.5元。甲方以100000元的资金购买精致洗车1600次。3.乙方单次普通洗车价值50元以5折优惠给甲方，价格为每次25元。甲方以233200元的资金购买普通洗车9328次。甲方购买的以上产品和服务不受时间限制，以消费完为止。同时甲方可根据市场情况，将合作资金对以上项目按照以上折扣进行灵活转换。协议第十条约定，在合作期间，乙方遇到店铺转让，法人更换等情况，乙方要提前两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若因此导致合约中断，乙方须将合作资金2000000元的未偿还和未消费的产品与服务以现金支付给甲方。双方在合作期间，若有证据证明乙方出现如下情形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乙方退还营业额中还未偿还的款项以及会员卡和预付款额度中剩余款项。（1）乙方擅自上涨商品或服务价格；（2）乙方提供虚假资料或者故意隐瞒重要事实；（3）乙方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的刑事案件、经济纠纷或其他法律纠纷；（4）按照乙方提供的联系方式无法联系上乙方；（5）乙方给予其他消费者的优惠折扣低于甲方（活动折扣，不在此列）；（6）乙方经营状况恶化或出现品牌危机事件的；（7）乙方丧失商业信誉或资信状况严重恶化的；（8）乙方连续3日转付营业额不足本协议预定数额，或者当月转付营业额不足该月指标的；（9）乙方有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10）出现其他可能导致甲方权益受到损害的情形。乙方出现上述情形导致甲方终止本协议的，还应按照本协议合作资金总额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且甲方为行使本协议约定以及相关法律法规所享有的权利而产生的其他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合同第十四条约定，乙方法定代表人承诺对本合同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龚志强作为保证人在合同尾部签名。同年6月12日，龚志强向万谷盛世公司出具《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该保证书载明，只要爱车堂公司出现店面转让、无法正常营业或倒闭问题，不能继续履行责任，万谷盛世公司即可要求龚志强承担责任，龚志强愿意无条件地承担所有责任，支付第一期协议约定的款项2000000元。龚志强自愿以所有资产、所在存款等履行代偿责任，直到此笔款项还清为止。协议签订当日，万谷盛世公司指定其负责人通过招商银行向爱车堂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龚志强转账2000000元。嗣后，爱车堂公司在双方约定期限3个月内每天向万谷盛世公司转款17000元，已足额支付1500000元。协议约定待偿还的剩余部分253200元及另外提供的合作资金500000元，共计753200元已按协议约定购买了爱车堂公司的产品和服务。购买后，实际消费钻石卡4张计3000元、澳式精洗20次计1250元、爱车优洗31次计775元，共计5025元。2018年4月17日，爱车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龚志强更换为展原朝。2017年9月13日，万谷盛世公司（协议中称甲方）与爱车堂公司（协议中称乙方）又签订第二期协议约定，甲方提供合作资金1500000元，用于购买乙方三个月的经营收入（营业额）1753200元，乙方通过每日划转营业额的方式向甲方偿还。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一次性支付到乙方的指定账户。乙方承诺该资金仅用于本店铺的经营，不得挪作他用若后期仍需甲方提供合作资金，双方可另行签订协议。甲乙在合作期间，乙方店内的产品及服务以九折提供给甲方会员。合作期间不得溢价，会员优惠政策不得随意更改，如需更改，须与甲方沟通确认后方可调整。乙方必须保证商品质量及服务品质，要确保甲方会员的基本消费权益，充分享有会员政策。如乙方店铺有与其他团购网合作的套餐类产品，甲方也可享有同等的合作方案。合作期限为3个月，合作期间，乙方财务须与甲方财务对接，乙方营业额每日结算一次，并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甲方，每天转账额度固定为17000元，每月转账总额为500000元直至付满1500000元。乙方经营收入（营业额）待偿还甲方的剩余部分253200元，甲方用于购买乙方的产品与服务，价值相当于296000元的商品和服务，由乙方负责销售（具体方案见第六条）。期间若出现乙方未支付满月转账总额，则视为乙方违约，须按照甲乙双方合作资金（1500000.00元）的30%额外支付甲方违约赔偿。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以253200元用于购买乙方的产品与服务，相当于296000元的商品和服务。此产品与服务由乙方负责销售完毕，该销售款项归甲方所有。具体方案如下：1、万谷盛世公司独家套餐卡所包含内容：尊-洗车卡，包含50次，免擦无痕护理洗车、2次360°意式精洗、2次发动机深度护理，套餐原价3150元，采购价1580元，售价1580元；2、焕-内饰卡，包含6次内饰深度清洁（含洗车）、6次空调除菌、2次发动机护理，套餐原价2948元，采购价1680元，售价1680元；3、惠-养护卡，包含50次免擦护理洗车、12次蜡膜护理（含洗车、机打）、1次360°意式精洗、4次内饰深度清洁（含洗车）、4次空调除菌、1次发动机深度护理，套餐原价7273元，采购价3280元，售价3280元。乙方保证此款项必须在上线甲方平台之日起90天内，由乙方将价值相当于296000元的商品和服务款项销售完毕（该销售款项归甲方所有）。否则乙方需对以上未销售部分的款项，以现金转账的方式在三日内退还给甲方，如未准时退款，则视乙方违约。合同第十条约定，在合作期间，乙方遇到店铺转让，法人更换等情况，乙方要提前两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若因此导致合约中断，乙方须将合作资金1500000元的未偿还和未消费的产品与服务以现金支付给甲方。在合作期间，若有证据证明乙方出现如下情形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乙方退款营业额中未偿还的款项以及会员卡和预付款额度中剩余款项。第二期协议中约定的十种情形及约定的情形出现后违约责任及相关费用的承担与第一期协议中的约定的完全一致。合同第十四条约定与第一期协议完全相同。龚志强作为保证人在合同尾部签名。同年9月13日，龚志强向万谷盛世公司出具《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该保证书载明，只要爱车堂公司出现店面转让、无法正常营业或倒闭问题，不能继续履行责任，万谷盛世公司即可要求龚志强承担责任，龚志强愿意无条件地承担所有责任，支付第二期协议约定的款项1500000元。龚志强自愿以所有资产和存款等履行代偿责任，直到此笔款项还清为止。协议签订当日，万谷盛世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爱车堂公司转账1500000元。嗣后，爱车堂公司既未在约定期限3个月内完成每天向万谷盛世公司转款17000元至付满1500000元的义务（实际仅付785000元）；也未在合同约定的90日内完成销售296000元的商品和服务（实际销售44080元）。另万谷盛世公司自认同意按每单50元，总计29单扣减其费用计1450元。2018年8月7日，本院向两被告送达万谷盛世公司的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另查明，万谷盛世公司为提起本案及其他诉讼，与湖北驰纵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代理合同》一份，约定万谷盛世公司为与包括本案在内的8个案件委托该所律师参加诉讼，8案累计支付律师费共计35000元，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万谷盛世公司与爱车堂公司、龚志强签订的两份《万谷盛世消费平台合作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应予认定。1.关于第一期协议。万谷盛世公司要求解除第一期协议的理由：一是爱车堂公司未支付满月转账总额；二是爱车堂公司的法人更换没有履行提前二个月通知万谷盛世公司；三是爱车堂公司未完成销售总额。本院认为，（1）万谷盛世公司在庭审中自认爱车堂公司已按约支付1500000元，没有对爱车堂公司未支付满月转账总额举证；（2）爱车堂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将法定代表人由龚志强更换为展原朝属实，工商登记资料表示，爱车堂公司变更的是法定代表人，不是合同约定的法人更换，且法定代表人的更换未导致协议中断，不影响协议的履行；（3）第一期协议中明确约定，万谷盛世公司以753200元用于购买爱车堂公司的产品与服务，没有时间限制，以金额实际消费完为止，故不存在爱车堂公司未完成销售总额的情形。综上，故万谷盛世公司以前述三条理由主张解除合同，既不符合合同约定，又无法定解除情形，故本院均不予支持。2.关于第二期协议。万谷盛世公司要求解除第二期协议的理由除具有第一期协议的三个理由外，增加爱车堂公司未在规定的期限内还款。经查，爱车堂公司在第二期协议履约中，存在逾期还款、未支付满月转帐总额及未完成销售总额等多种违约情形，爱车堂公司在庭审中亦自认存在违约事实，同时表示同意解除第二期协议，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8年8月7日向两被告送达万谷盛世公司的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第二期协议的解除时间以送达时间2018年8月7日为准。第二期协议解除后，爱车堂公司应按约向万谷盛世公司退还回款金额715000元，退还预付款金额250470元（296000元-44080元-1450元），两项金额合计965470元。3.关于违约金。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第二期协议虽明确约定，若爱车堂公司违约，须按照双方合作资金1500000元的30%向万谷盛世公司支付违约金，但该违约金的约定明显高于因爱车堂公司的违约行为给万谷盛世公司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酌情降低，应以退款总额96547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偿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4.关于龚志强的担保责任。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本案中，龚志强在第二期协议签订当日向万谷盛世公司出具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中明确载明，龚志强愿意无条件承担所有责任，支付第二期协议约定的款项1500000元，并自愿以所有资产等履行代偿责任，直到此笔款项还清为止。该“直到此笔款项还清为止”的约定，视为约定不明，因此，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本案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7年12月12日，故保证期间为2017年12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万谷盛世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向本案提起诉讼，要求龚志强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对龚志强应被免除担保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律师费。万谷盛世公司为本案诉讼主张其支付律师费10000元，并提供了代理合同及银行转账凭证。本院考虑两份合同的标的大致相同，针对第二期协议酌情分配律师费损失为5000元。故本院对爱车堂公司称其只应承担第二期协议的律师费损失5000元的抗辩主张予以采信。另，爱车堂公司还称涉案两份合同中的第二部分实质是第一部分合作资金3个月的利息，年利率高达79%，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经查，涉案的两份合同是合作协议不是借贷合同，不适用民间借款的相关规定，且爱车堂公司的抗辩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法定无效情形，故本院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深圳万谷盛世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与被告武汉爱车堂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龚志强于2017年9月13日签订的《万谷盛世消费平台合作协议》于2018年8月7日解除；二、被告武汉爱车堂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万谷盛世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退还回款金额715000元；三、被告武汉爱车堂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万谷盛世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退还预付款金额250470元；四、被告武汉爱车堂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万谷盛世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支付违约金（以退款总额96547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偿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五、被告武汉爱车堂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万谷盛世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六、被告龚志强对上述判决第二至五项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深圳万谷盛世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89元，由原告深圳万谷盛世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自行负担15484元，由被告武汉爱车堂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龚志强共同负担13505元（此款原告深圳万谷盛世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已预付本院，由被告武汉爱车堂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龚志强随同上述判决款项一并支付原告深圳万谷盛世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永香人民陪审员  袁艳桂人民陪审员  纪世荣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柯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