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琼01刑终184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权风（别名吴乾丰），男，1968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海口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1993年2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同年4月19日投入仁兴监狱服刑；在服刑期间因犯脱逃罪，于1994年6月4日被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在服刑期间又因犯脱逃罪，于1997年8月20日被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1年4月19日刑满释放；2007年4月27日因犯抢夺罪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6月24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因患有重大疾病同日被取保候审后潜逃。2016年10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宋钦永，海南肖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权风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2月30日作出（2017）琼0106刑初3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权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7日立案，并于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文芳、检察官助理何集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权风及其辩护律师宋钦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4年2月3日凌晨，被告人吴权风伙同他人（在逃、另案处理）窜至海口市××区网项目部仓库后，趁仓库夜间无人看管，利用工具将仓库的后面围墙砸开一个洞，盗走该项目部广东穗星牌电缆线（型号VV-O.6，规格：3x95+2x50）139米、广东穗星牌电缆线（型号VV-O.6，规格：3x185+2x95）140米、广东胜宇牌电缆线（型号VV-O.6，规格：3x95+2x50）250米、广东胜宇牌电缆线（型号VV-O.6，规格：3x150+2x95）25米、广东胜牌橡胶皮包装电缆线(型号VV-O.6，规格：3x70+2x35)200米。经鉴定，被盗的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49107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民警到现场勘查，并从海口市美兰区万华路大英山路网项目部被盗现场提取现场地面烟蒂5枚，经鉴定，其中1-5号检材中现场地面烟蒂、地面手套内面检出的DNA分型与被告人吴权风DNA分型相同。（二）2014年5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吴权风伙同他人（在逃、另案处理）窜至海口市××区永明丰酒行后门，趁酒行内无人，利用工具撬开酒行后窗。盗走2斤装XO拿破仑洋酒12瓶、1.4斤装拿破仑洋酒8瓶、1.4斤装马爹利XO洋酒12瓶、2斤装马爹利XO洋酒8瓶、6斤装马爹利XO洋酒l瓶、1.4斤装马爹利金皇洋酒1瓶、3斤装轩尼诗VSOP洋酒2瓶、1.4斤装百利来XO洋酒2瓶、700ML蓝带洋酒12瓶、1.4斤装路易十三洋酒1瓶、1.4斤装轩尼诗百乐庭洋酒2瓶、1斤装茅台飞天白酒12瓶、1斤装五粮液白酒10瓶、1斤装15年茅台白酒2瓶、1斤装盛世茅台白酒4瓶、1斤装20年青花郎白酒6瓶、1斤装1618五粮液白酒6瓶、黄色硬盒芙蓉王香烟60条、黑色软盒芙蓉王香烟2条、硬盒玉溪庄园香烟8条、软盒玉溪小庄园香烟5条、3字头软盒中华香烟25条、软盒中华香烟25条、硬盒大中华香烟10条、硬盒和天下白沙香烟5条、软盒大重九香烟3条、硬盒品道黄鹤楼香烟3条、硬盒漫天游黄鹤楼香烟3条、1916黄鹤楼香烟11条、硬盒天子香烟2条、硬盒印象云烟8条、硬盒大天叶黄金叶香烟5条、硬盒小天叶黄金叶香烟7条（经鉴定，被盗的烟酒价值人民币277020元）。盗窃得手后，被告人吴权风伙同二男子（身份不详，在逃）于当日21时许，将盗窃的洋酒拿到海口市五指山路佳源酒行欲销赃，该酒行老板陈少辉认出该酒为永明丰酒行被盗洋酒未收购。案发后，公安机关民警到现场勘查，并从摆放香烟的货架上被翻动的芙蓉王、黄鹤楼和王子等香烟盒上提取到指纹29枚，经鉴定，21号检材指纹和26号检材指纹是被告人吴权风右手拇指、右手环指所遗留。（三）2015年6月7日凌晨，被告人吴权风窜至海口市××区海口龙华伟联丰商行后，趋商行夜间无人看管，利用工具将该商行的窗户护栏剪断后秘密潜入商行内，总共盗走伟联丰商行内不同型号电缆电线、护套软线、通讯线缆、电视线、热熔机、打磨机、钢丝钳、节能灯等一批物品。经鉴定，被盗的物品价值人民币8289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民警到现场勘查，从海口龙华伟联丰商行盗窃现场提取到遗留在出入口的手套一只，经鉴定，手套内侧表面检出的DNA分型与被告人吴权风DNA分型相同。（四）2015年9月13日凌晨，被告人吴权风窜到海口市××区号钰茗轩商铺内，盗走被害人熊某松石手镯三个、翡翠手镯三只、翡翠牌子四个、和田玉牌二十八块、两串短串和田玉小仔料手串、一串108菩提串珠，以及一个绿松石平安扣。案发后，公安机关民警赶到现场勘查，并从钰茗轩商铺盗窃现场的东侧玻璃墙的玻璃框架第一层玻璃面上提取到可疑斑迹棉签擦拭物一份，剪取适量，标记为2899-3号检材；从东侧玻璃墙边地板上掉落的玉牌上棉签提取擦拭物一份，剪取适量，标记为2899-4号检材。经鉴定，2899-4号检材检出的DNA分型与被告人吴权风DNA分型相同。2899-3号检材检出的DNA分型除D2S1338基因座外其余基因座均包含有被告人吴权风的DNA分型。（五）2016年8月8日20时许，被告人吴权风伙同“阿华”（在逃、另案处理）驾驶一辆悬挂×××车牌的白色日产轿车窜至海口市××区地下车库，趁地下车库无人之时，二人用弹弓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地下车库内的一辆车牌为×××的白色丰田凯美瑞轿车的主驾驶位车窗砸碎。随即二人将该车后备箱内的两瓶茅台酒和两条熊猫牌香烟，以及驾驶室内棕色coach牌名片夹一个、车辆行驶证一本、保险单一本、棕色吉普牌公文包一个（包内有现金人民币500元）盗走。（六）2016年9月10日凌晨，被告人吴权风窜秀英区和谐路城市海岸一期东门对面后，趁周边无人之时，吴权风将被害人王某停放在路边的一辆车牌为×××的黑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的右侧后车窗玻璃砸碎后，将该车内的一瓶茅台牌飞天白酒（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10元）、两条软中华牌香烟（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00元）、一副棕色眼镜盒包装的Gucci牌墨镜、一个飞利浦牌电动剃须刀盗走。案发后，民警从×××车内后排座位右侧靠背上提取到血迹棉签拭子1份，标记为4131-1号检材。经鉴定，4131-1号检材中的血迹来源于被告人吴权风。（七）2016年10月1日O时许，被告人吴权风伙同吴岳师（另案处理）驾驶一辆悬挂×××车牌的白色日产轿车窜至海口市××区假日一品酒店停车场，趁车场无人看管，二人用弹弓将被害人吴某停放在停车场内的一辆车牌号为×××的棕色本田飞度轿车的副驾驶位车窗砸碎。随即二人将该车内的一个黑色单肩挎包，一个深蓝色LV标识钱包（包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吴某本人身份证1张、吴某住房公积金卡1张、吴某本人社保卡1张、农商银行借记卡1张）盗走。2014年11月1日，公安机关民警在海口市龙昆南路菩提岛商务酒店205房抓获被告人吴权风，从其暂住的205房间内扣押到灰白色块状固体一小包(经鉴定，含海洛因成分，净重0.5234克)、白色晶体状固体一小包（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6213克）、手机四部、笔记本电脑一部、房卡一张、锉刀二把、“T”型撬锁工具一把、本田车钥匙一把，并在酒店停车场找到并扣押白色广州本田汽车一辆，×××车牌一个，一支自制仿美国柯尔特1911年式11.43mm手枪外形的气手枪（经鉴定，属于以液化气等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球形金属弹丸或其他物质，具有致伤力的枪支），焊枪、钳子等作案工具一批；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2016年10月27日，公安民警在海口市××区将被告人吴权风抓获。从被告人吴权风身上扣押到白色块状固体一包（经鉴定，含海洛因成分，净重0.30克）、注射器一只、钢丝钳一把、钢丝绳专用剪刀一把、电缆剪一把、多功能两用螺丝刀一把、汽车拖车绳一条、汽车电瓶夹搭火线二条、车牌号为×××白色日产汽车一辆以及钥匙一把、×××车牌一副、铁锤一把、钢丝钳一把、十字螺丝刀一把、高压验电器一个、车用多功能救生锤二把、手机三部、刀一把、汽车安全锤一把、重型割刀一把、铁质工具一把、扳手一把、汽车轮胎套筒扳手一把、衣服一套、铁管一根、现金人民币1550元。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权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12335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吴权风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四、六起盗窃行为其都没有参与；仅承认其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以及第七起犯罪，但不记得该起犯罪是伙同谁了。原审法院经审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计算错误，应予以更正。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权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1283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权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0.8234克、甲基苯丙胺0.6213克、气手枪一把系违禁品，手机七部、笔记本电脑一部、车牌号为×××的广州本田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日产汽车一辆、×××车牌一副、×××车牌一副、锉刀二把、T型撬锁工具一把、焊枪钳子工具一批、钢丝钳二把、钢丝绳专用剪刀一把、电缆剪一把、多功能两用螺丝刀一把、汽车拖车绳一条、汽车电瓶夹搭火线二条、铁锤一把、汽车安全锤一把、十字螺丝刀一把、高压验电器一个、车用多功能救生锤二把、刀一把、重型割刀一把、铁质工具一把、扳手一把、汽车轮胎套筒扳手一把、衣服一套、铁管一根系作案工具，依法均予以没收；扣押现金人民币1550元按比例退还被害单位大英山路网项目部人民币450.7元、退还被害人林某人民币837元、退还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50.6元、退还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6元、退还被害人王某人民币7.6元、退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5元。三、尚未追回的赃款赃物继续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权风不服，以认定作案现场遗留的烟蒂是公安人员抓获其后，拿烟给其抽，然后再拿去做DNA鉴定；手套是公安人员从其车上拿的；认定其参与作案的烟盒上提取的指纹是办案人员拿烟给其抽提取的；其没有在鉴定意见上签名，按捺手印，案件的签名手印是造假的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请二审改判。在二审阶段上诉人吴权风仍辩解其只参与了一审判决书中认定的第五和第七宗犯罪事实，否认其他犯罪事实，但无新的证据提交。上诉人吴权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的第一宗犯罪事实中：（1）发案时间与报案时间相差十个月之久；（2）鉴定的被盗电缆线的长度为实数，而被害人的笔录中是约数，数量不够准确；（3）公安还没有立案、鉴定还没有做出就已经确定从盗窃现场提取的DNA分型与吴权风的DNA分型同一；（4）案件尚未立案受理就去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墙面是有洞的，没有尺寸，为什么与之相连的简易房没有洞？2.认定的第二宗犯罪事实中：（1）被害人林某对被盗物品的数量不能确定，判决书中认定的数量证据不够充分；（2）被害人看过监控录像，但辨认笔录中没有认出被告人吴权风；（3）证人吕某是保安，其证言看到一名男子往车上搬运香烟，这个人戴着口罩，该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称“我在监控里查看是两名男子”存在矛盾点。3.认定的第三宗犯罪事实中：（1）被害人还没有报案，公安已经进行了现场勘查，并提取了手套；（2）DNA鉴定书内的时间存在问题，送检的时间是2015年6月25日，2016年10月27日将吴权风抓获，同年11月3日提取了吴权风的血样，11月5日作出的鉴定书，在现场没有监控录像，不知道嫌疑人是谁，为什么鉴定停止了一年多的时间，抓到吴权风仅仅10天的时间就鉴定出DNA相同？4.认定的第四宗、第六宗犯罪事实中，存在同第三宗犯罪事实中DNA鉴定书同样的问题。检察机关的检察意见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院经开庭审理及阅卷，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权风从2014年2月至2016年10月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七次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512835元的事实清楚。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经依法全面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检察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情况说明（由海口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证实：对“2015.06.07冯某店内财物被盗案”、“2016.8.9张某被盗窃案”、“林某被盗窃案”的现场勘查笔录中见证人未签名的问题进行了说明和解释，在现场勘查笔录本中有见证人签名的相关内容，在后期制作现场勘查笔录的过程中，未能及时联系上当时勘查现场时签名的见证人，造成现场勘查笔录中见证人签名处为空白的情况。本院对于上诉人吴权风的上诉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公诉方的公诉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吴权风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第一宗犯罪事实中存在如下问题：（1）发案时间与报案时间相差十个月之久；（2）鉴定的被盗电缆线的长度为实数，而被害人的笔录中是约数，数量不够准确；（3）公安还没有立案、鉴定还没有做出就已经确定从盗窃现场提取的DNA分型与吴权风的DNA分型同一；（4）案件尚未立案受理就去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墙面是有洞的，没有尺寸，为什么与之相连的简易房没有洞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个问题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解释了因被盗单位的财务人员生病住院，一直未能查找被盗电缆购置发票，致使被盗电缆无法估价，具体价值不祥，以致该案未能及时立案，直到2014年11月28日才立案；第二个问题因被盗电缆的长度较长，且被盗后也无法对被盗电缆的长度进行准确丈量，被害人根据实际情况提供被盗电缆的长度是约数符合常理，因价格鉴定是需提供实数，侦查机关根据被害人提供的长度约数认定为实数进行价格鉴定，二者之间的差数并不会影响到价格鉴定的公正性和科学性；第三个问题侦查机关在案发现场经过勘验检查，提取到烟蒂和手套，经技术鉴定，上述提取物中检出的DNA分型与被告人吴权风的DNA分型一致，该宗犯罪公安机关立案时间是2014年11月28日，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是11月29日，情况说明中载明“经初步检验，从上述物品中提取的DNA分型与犯罪嫌疑人吴权风的DNA分型同一，但因......，故正式的书面鉴定文书暂无法做出”，因此，鉴定机构已经做了鉴定，鉴定结论已经得出；第四个问题，被害人在被盗后，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才会到被盗现场进行勘验和检查，先报案后才会立案，公安机关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和需要，可在未作出书面的立案决定书之前先进行现场的勘验和检查；从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中可以看到，被盗电缆放置在简易房内，简易房有多扇窗户，窗户的后面就是墙，墙上的洞口并不大，不排除被告人把电缆通过窗户，再穿过墙上的洞口将电缆偷运出去的可能性。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权风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第二宗犯罪事实中存在如下问题：（1）被害人林某对被盗物品的数量不能确定，判决书中认定数量的证据不够充分；（2）被害人看过监控录像，但辨认笔录中没有认出被告人吴权风；（3）证人吕某是保安，其证言看到一名男子往车上搬运香烟，这个人戴着口罩，该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称“我在监控里查看是两名男子”存在矛盾点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个问题被害人林某在第三次做的笔录中，对前两次所做笔录的内容做了修正，主要是对部分被盗物品的种类和数量进行了修正，并不存在被盗物品不能确定的情形；第二个问题被害人是否能辨认出吴权风对本宗犯罪事实的认定不产生任何影响；第三个问题证人的证言是反映当时所看到的现场情况，并不能将该证言错误的理解为只有一人在作案，该证言的内容与监控视频中看到有两名男子作案并不矛盾。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权风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第三宗犯罪事实中存在如下问题：（1）被害人还没有报案，公安已经进行了现场勘查，并提取了手套；（2）DNA鉴定书内的时间存在问题，送检的时间是2015年6月25日，2016年10月27日将吴权风抓获，同年11月3日提取了吴权风的血样，11月5日作出的鉴定书，在现场没有监控录像，不知道嫌疑人是谁，为什么鉴定停止了一年多的时间，抓到吴权风仅仅10天的时间就鉴定出DNA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个问题在前述辩护意见中已经详细阐述，不再赘述；第二个问题2015年6月7日海口龙华伟联丰商行被盗后，公安机关在盗窃案发现场经过勘验和检查，提取到了部分物品，于6月25日将提取到的物品进行送检，因未有匹配的DNA分型而没有作出鉴定结论，2016年10月27日抓获吴权风后，侦查人员将吴权风的血样送检后，其DNA分型在盗窃案发现场遗留物品上的DNA分型相吻合，此案才得以告破，故鉴定的时间在停止了一年多以后，因抓获吴权风才得以鉴定和比对。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权风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第四、六宗犯罪事实中存在同第三宗犯罪事实中DNA鉴定书同样问题的辩护意见，前述辩护意见中已经详细阐述，不再赘述。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权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1283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原判认定吴权风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吴权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吴权风有多次犯罪前科记录，此前涉嫌盗窃被抓，因患病被取保候审后脱逃，在脱逃期间，没有反思悔改，反而继续作案，多次盗取他人财物，被侦查机关再次抓获后百般狡辩，避重就轻，妄图逃避法律的打击和制裁，只承认其中盗窃金额最小的两宗事实，对其余犯罪事实都予以否认，一审法院对该五宗犯罪事实是以零口供定案，但侦查机关根据在盗窃案发现场提取到的作案工具、指纹和血液等物品，通过指纹鉴定和DNA分型比对，最终认定吴权风实施了本案认定的七宗盗窃的犯罪事实，将吴权风绳之以法，正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詹少明审判员 温智勇审判员 杨 珊 二Ｏ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张鑫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