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11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献辉，男，197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勤栓，河北冠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亮，男，196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石磊，河北冀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献辉因与被上诉人陈志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2018）冀0133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献辉上诉请求：1、撤销赵县人民法院（2018）冀0133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或者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上诉人陈志亮是受刘伟波的父亲委托对涉案的车辆进行经营管理，没有转让经营车辆的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转让经营权协议有效错误，应当认定协议不成立。三、一审既然认定转让经营权协议有效，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为被上诉人垫付的款项包括工资和租赁费等575033元，一审未支持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采纳刘振伏证言没有进行质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另外，刘振伏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审法院采纳该证人证言是错误的。综上，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陈志亮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志亮的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马献辉立即支付陈志亮转让费90万元、违约金15万元。2、请求判令马献辉支付陈志亮工资65000元（暂计2016年12月—2017年12月），剩余工资直至转让费全部付清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刘伟波曾经营挂靠在赵县路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客车实际经营权。后来，刘伟波因涉案出事，2015年12月9日，其客车经营权转由父亲刘振伏。由于刘为波在经营期间亏损180万，刘振伏无力支付，刘振伏就找原告，商量由原告出资。在原告出资后，刘振伏就将客车经营权转让给原告。在原告经营一段时间后，原告又将该经营权转让给了被告。原、被告于2016年6月14日签订了《客车实际经营权转让协议》，原告将客车经营权转让给被告，赵县路通公司在该协议上签署了同意的意见。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被告同意给付原告转让费150万元。该150万元分两期支付。在协议签订后，由被告给付原告50万元，另外100万元存到赵县路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在原告无偿配合被告与所有客车实际车主办妥相关租赁或转包经营手续后，经挂靠公司书面同意且上述客车正常运营，也未出现任何违约行为或权利瑕疵时，由赵县路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再经被告书面同意后，代为一次性支付原告。同日，原、被告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如若被告违约，则首期支付的伍拾万元作为定金归原告所有。二、因原告在经营期间一直与赵县运安成品油有限责任公司赵县加气站存在合同关系，且现在还在合同期内。本协议签订后，被告应承接该合同关系，将其所经营的所有车辆在不高于市场价格的前提下优先在该加气站加气。三、被告根据原告能力为原告安排具体工作，并每月支付原告5000元工资。在协议签订后，被告按约支付给原告50万元，被告开始实际经营。2016年9月8日，原被告又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被告从2016年9月份起，分期给付原告剩余的100万元转让费（9月份给付30万元，10月份给付30万元，11月份给付40万元），最迟于2016年12月31日前给付清。如被告逾期给付，出现违约行为，应按全部转让费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2017年7月10日，被告给付原告转让费10万元，其下欠款90万元没有给付原告。截至现在，被告共计支付给原告转让费60万元，尚欠转让费90万元。另查明，原告于2016年6月2日向被告支付238555元，用于处理经营权交接前的事情。到现在，客车的经营权一直由被告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客车实际经营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按约履行了义务，被告也应按照协议履行义务。被告未按照还款协议规定的期限向原告付款，被告构成违约，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由于原、被告在签订还款协议时，被告实际欠原告的转让费为100万元。按全部转让费的10%支付违约金，被告应支付原告的违约金为10万元。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按全部转让费150万元计算，被告应承担15万元违约金，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由被告支付的工资，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交在被告处工作的事实证据，故对原告的此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的“原、被告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协议无效"，由于被告已实际履行了该协议，且被告也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该协议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对被告此辩称不予支持。对被告辩称的“在转让协议签订后，共替原告偿还了575033元债务”一事，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被告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此辩称不予采信。在原、被告签订还款协议后，被告又给付原告转让费10万元，被告实际欠原告的转让费90万元。综上，被告应给付原告转让费90万，违约金为1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马献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陈志亮转让费90万元，违约金10万元，合计100万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35元，由原告承担1035元，被告承担138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陈志亮提供证人刘某（刘领伏女儿）证言，因刘某父亲刘领伏住院不能到庭由其代述转让经营的情况，用于证明陈志亮曾支付了刘领伏车队的经营亏损180万元，以后一切事情都是陈志亮的。再查明，马献辉提供证人李某证言：？你的车谁给出租赁费答：现在是马献辉给出租赁费？陈志亮有没有给过你租赁费答：给过，？2016年6月14日之前的租赁费给清了吗答：给清了，一个月一给，路通公司给打租赁费，现在路通公司还给着。我本人没有给陈志亮签合同，我伙计签过。马献辉提供证人郑某（司机）出庭作证。？工资每月都发吗答：现在每月都发，之前老板（刘伟波）进去后压了一个月，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被上诉人问？陈志亮欠过你工资吗答：记不清楚了上诉人问？6月14日我接手4月份到5月份是谁给你发的答：上诉人发的？是刘伟波进去了，他媳妇曾经经营过吗答：是的，经营过，我一直跑车呢没间断过，刘伟波进去后他媳妇给我发的钱，陈志亮也给我发过一回，我们按出车天数发工资，一天120元，这个是由车队专门负责人统计的，车队财务室领钱，其他没有要说的了。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和调查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马献辉与被上诉人陈志亮签订的客车实际经营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马献辉也已经实际履行了部分协议内容，故对上诉人马献辉上诉称合同不成立或者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献辉上诉称被上诉人陈志亮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是受刘伟波的父亲委托对涉案的车辆进行经营管理，没有转让经营车辆的权利的问题，证人刘领伏的代理人刘某证实刘领伏在陈志亮出资180万元之后，就将车辆经营权转让给了陈志亮，并且陈志亮与马献辉签订的《客车实际经营权转让协议》中，赵县路通公司在该协议上签署了同意的意见，关于实际经营权的归属，赵县路通公司的签字效力应当高于其他证据，并且证人李某、曹某也证实了陈志亮曾经营过该车队。故，对上诉人马献辉主张陈志亮不具备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献辉主张合同履行时替被上诉人陈志亮偿还了575033元债务问题，被上诉人陈志亮对其主张不认可，上诉人马献辉在接受转让后，亦接受了被上诉人原会计账剩余款238555元，其称该部分不足以支付司机工资和费用，其他从转让费中扣除，被上诉人对此不认可，且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分阶段支付转让费中也没有对此作出约定，上诉人主张该部分费用应从转让费中扣除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马献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35元，由上诉人马献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立红审判员  刘瑞英审判员  任永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恒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