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83民初4751号 原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川展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772138499J。 法定代表人：董留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跃平，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邓江晖，女，1979年9月9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 原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首饰有限公司与被告邓江晖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孙学谦独任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9日、2018年11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首饰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跃平、被告邓江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首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1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原系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与原告无关系。2016年4月18日，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下发《关于公司高管配置笔记本电脑办公的通知》，通知规定了配备电脑人员范围和申请流程，但被告当时并未与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且与原告无关系，当然不在可配备电脑人员范围之内。2016年5月9日，被告利用与原告工作人员熟悉的便利条件向原告提交一份“费用报销单”及一份“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原告财务人员在被告审批材料不完善的情况下错误向被告付款。原告认为，被告确实收到原告支付的12000元，但没有任何合法依据，属不当得利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原告依法有权要求被告返还，被告拒不返还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无奈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准。 被告邓江晖辩称，要求判令12000元电脑费报销应属于被告邓江晖的工资福利组成部分。第一，邓江晖与金伯利有关系。起诉书中称“2016年4月18日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下发《关于公司高管配置笔记本电脑办公的通知》”而本案原告是上海金伯利钻石首饰有限公司（原上海金伯利珠宝发展有限公司)。同时称“被告原系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员工”而被告在2016年5月9日期间的劳动合同是金伯利恶意要求被告与上海格兰库尔酒业有限公司签署的。以上，可以看出金伯利自己对于其关联公司的概念都非常混淆。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金伯利钻石首饰有限公司（原上海金伯利珠宝发展有限公司）、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上海格兰库尔酒业有限公司等等公司均为金伯利招牌下的关联企业，目的是与员工签订恶意劳动合同，规避劳动法，从而协调不同主体公司每月费用报销比例，逃避税费。第二、12000元属于公司给被告工资组成部分的福利，确实存在该笔福利费用，该笔费用确实应属于被所有。之所以这笔费用没有报销在签订合同的公司，是邓江晖不可抗力的。第三，邓江晖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均在金伯利关联公司工作，从事相关业务。离职时主动交接完备，无遗留问题。第四，金伯利公司账务混乱、“金伯利”利用此招牌，与员工签订其关联企业不同主体的劳动合同损害劳动者利益，规避劳动法，从而要求员工乱开发票，协调不同主体管理公司的每月费用报销比例，达到不同主体管理公司协调费用选避税费的目的。金伯利公司经常利用“金伯利”不同主体的关联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报销日常费用。账务混乱、存在阴阳合同的问题。其中还主要体现在金伯利钻石品牌销售门店其中一项服务为旧饰调换”，回收的旧钻石、金料的去向不明。现代化司没有任何财务以及库存账务管理系统，全部手工做账。购买证书，公司内部私打产品证书等问题。对于原告所称该笔费用是被告自行填写的，财务人员审核不严有渎职行为，财务总监失职。这两人在原告公司内部已经进行处理。这些更是不存在，报销单除了公司要求的姓名、报销人、日期、收款单位、开户行、账号、费用项目是被告本人填写外，其他都是公司财务人员写的，当时负责让我写报销单的人是财务部王豆豆，她还给我看了好几份非本案原告公司的人员填写的报销单给我做填写的样板。原告这种行为更是对财务人员的一种污蔑，被告申请与涉案财务人员进行当面对峙。据被告所知，财务部人员均为董事长董留生的河南老乡，公司90%都是其的河南老乡大部分是尉氏县亲属，只有部分高管是外地人但离职频繁，该公司不招聘上海本地人（除财务袁文满一人在金伯利多年外)。被告入职之前不认识财务，离职更没有任何联系，在职期间虽然不知道他们都是与金伯利哪家关联公司签合同但是有申请预案、审批文件和报销的业务联系。赵景阳当时是公司财务第一副总兼财务总监，是公司管辖权最大的高管，自有金伯利联营店铺3家。在本案中，金伯利提交的证据材料3张转账汇款凭证是在该笔福利下发后1年7个月，在诸多国家财务审核公司账务后，在被告起诉金伯利一审判决，要返还该笔费用给被告后1个月。目的昭然若揭。证据资料报销单和发票散装，拆开了财务凭证。在被告诉金伯利劳动争议案中，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也同样把被告的电话费报销补贴的报销凭证拆开，同时称财务不让拿整本账册。如果一个公司的账务合法合规为什么不让拿?可见金伯利关联企业随意拆帐册的行为更说明了企业间账务混乱的事实。作为一名从外地在上海打拼的单身女性，对于工作上全情投入，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抛开自己在花桥买的房子，住在浦东川沙的宿舍，节假日不休息，工作期间只休息4天的国庆法假。在抵抗诸多潜规则以及不公正的待遇下仍然任劳任怨工作完成公司下发的销售业绩指标。但就是由于没有顺从不合理要求，公司就肆意克扣本应属于被告的奖金。在离职后还克扣大量本应属于被告的工资待遇。在与公司多次沟通无果后无奈起诉了金伯利。但由于属于奖金部分的目标责任书公司拒不提供盖章的文件，以及公司强行要求给董事长孙子满月的礼金一万元属于民事人情费。最后法院只支持了克扣的工资和本应属于被告的福利共22759.61元，其中包括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扣除的该笔电脑费。在法院判决后，金伯利又巧立名目利用其恶意劳动合同和逃避税费的目的，起诉被告电脑费属于公司打错了的不当得利。同时原告称这笔本应获得工资组成部分的福利是利用与原告工作人员熟悉的便利条件，纯属恶意中伤。这是在去年被告起诉金伯利劳动报酬案，金伯利不得不赔付被告后的恶意报复。有关事实，被告提供了大量证据。在前被告诉金的利案中也有法庭调查的大量事实。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上海金伯利珠宝发展有限公司”经工商核准变更名称为“上海金伯利钻石首饰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2016年4月18日，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发布《关于公司高管配置笔记本电脑办公的通知》，主要内容为：为公司总监（含）以上级别人员按12000元的标准配置笔记本电脑，申请流程为：使用者提出申请报告自行购买→分管领导审核批准→公司行政副总审核批准→报告交人事部备案→使用者提交相关材料给财务部→财务部发放相关款项→使用人签收。电脑从使用之日起2年内所有权归公司，连续使用此电脑2年后，电脑归使用者个人所有。2016年5月9日，被告填写了一份费用报销单，报销费用为电脑款12000元，收款人及报销人处有被告签字，稽核、财务总监处均有原告相关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印有“已执行/赵景阳财务部”字样的印章。该报销单后附一张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系上海黔灵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上海金伯利珠宝发展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开具，金额为12000元。2016年5月10日，原告以印章转账形式向被告支付12000元。原告称其与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系三个不同的主体，财务独立结算，2016年4月18日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下发《关于公司高管配置笔记本电脑办公的通知》后，其参照执行，被告在其付款时并非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更不是其员工，没有资格和条件向其申请电脑报销款，被告仅是利用与其员工的熟悉的便利自行填写了费用报销单，其财务人员存在审核不严的渎职行为，除因其工作人员失职导致被告领取电脑款外，其未向非其员工发放过电脑，被告从其处获得12000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对此，被告予以否认，并主张该12000元报销款属于其工资福利的组成部分，并非不当得利。 另查明：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董留生同时担任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10日，邓江晖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起诉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其诉请为：1、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工资差额人民币12471.75元；2、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差额3500元；3、支付2017年1月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896.55元；4、支付2016年12月31日及2017年2月5日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1931.03元；5、支付2016年4月及5月工资差额12000元；6、支付2016年8天未休年休假和2017年1天未休年休假工资17379.31元；7、支付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销售目标责任奖427150元；8、返还礼金10000元。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亦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不支付邓江晖：1、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工资差额1290.40元；2、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差额2012元；3、2016年12月31日双休日加班工资1609.20元；4、2016年2天未休年假工资3588.41元。该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沪0115民初6489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原告于2016年5月29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签订期限自2016年5月29日至2017年2月28日止为期9个月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基本工资3000元、岗位工资3500元、职务津贴11000元。员工实际工资以公司绩效考核制度及个人考核结果作为发放标准；具体考核制度详见《员工手册》及其他考核规定。并约定原告已认真阅读公司规章制度，依据公司的规章制度或者被告的生产经营需求，对原告进行晋升、调动、降级等岗位变动的，应及时告知原告，双方签订晋升、调动、降级等补充协议。2017年2月28日，双方劳动合同期满终止，被告支付原告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7500元。2017年5月19日，原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作出如下裁决：(一)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工资差额1290.40元；(二)被告支付原告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012元；(三)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12月31日双休日加班工资1609.20元；(四)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2天未休年休假工资3588.41元；(五)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请求1及请求2合计金额的90%赔偿金14374.58元、多缴纳的个人所得税4337.66元及返还礼金10000元的请求，不予处理；(六)原告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均不服裁决，分别诉至法院。另查明，原告在职期间担任被告副总经理。再查明，2016年2月29日，原告与格兰库尔公司签订期限自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5月28日止为期3个月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工作内容是市场相关，每月基本工资2500元、岗位工资3500元、职务津贴9000元。每月15日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原告上月工资。格兰库尔公司为原告缴纳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还查明，审理中，双方确认被告与格兰库尔公司系关联公司。被告提供如下证据：…5、关于公司高管配置笔记本电脑办公的通知、周例会会议纪要、2016年4月18日例会签到表、费用报销单、发票、被告向原告发放电脑配置费银行明细，证明原告购买笔记本电脑后向公司报销，如工作不满2年，需向公司交纳折旧剩余款，原告离职时使用电脑10个月，被告发放原告工资时扣款8220元；6、员工入职管理规定、2016年4月25日周例会纪要、2016年4月25日例会签到表、职业装购销合同，证明公司规定要穿工装，工作1年以内半年以上的人员，离职要收取服装25%的费用，被告发放原告工装时扣款720元。该判决认定：“关于被告所述原告入职时公司给予其配置电脑、提供服装，原告离职需要支付电脑折旧费、工装费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应申请仲裁另行主张，不在本案处理范围。原告于2016年2月29日进被告关联企业格兰库尔公司工作，2016年5月29日非因原告原因进被告处工作，根据相关规定，原告在格兰库尔公司处的工作年限应当与被告处工作年限连续计算。”遂判决：“一、被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邓江晖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工资差额12471.75元；二、被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邓江晖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差额2012元；三、被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邓江晖2016年12月31日双休日加班工资1839.08元；四、被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邓江晖2017年1月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758.62元；五、被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邓江晖2016年2天未休年休假工资3678.16元；六、驳回原告邓江晖要求被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2月5日休息日加班工资、2016年4月及5月工资差额12000元、2017年1天未休年休假工资、2016年7月至12月销售目标责任奖427150元的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 再查明：本案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上案中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金伯利员工入离职管理规定》。该规定附则部分5.2条规定：“本规定自2016年3月1日起生效。”5.3条规定：“金伯利泛指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上海金伯利珠宝发展有限公司、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深圳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上海凯岳珠宝有限公司、上海凯仑钻石有限公司、上海格兰库尔酒业有限公司、上海凯伯利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另，被告陈述其在2016年11月9日入职原告关联企业格兰库尔公司期间公司配的车辆有一起交通出险，其维修车辆先行垫付费用后保险公司理赔给车辆所属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后该笔款项分两笔共计9400元汇入其本案所涉的收取报销款的账户。为此，被告提交上海市机动车维修结算清单、太平洋保险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保险单、手机银行转账截图予以证明。该组证据显示：2016年11月9日，被告驾驶车牌号为沪Ｂ×××××的奥迪牌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该车辆所有权登记在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名下。2016年11月22日，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将9400元分两笔转账支付至被告账户。 现因原告以被告获取的12000元电脑报销款属不当得利为由主张返还，被告予以拒绝，为此，引起纠纷。 以上事实，有《关于公司高管配置笔记本电脑办公的通知》、费用报销单、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转账凭证、（2017）沪0115民初64890号民事判决书、《金伯利员工入离职管理规定》、上海市机动车维修结算清单、太平洋保险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保险单、手机银行转账截图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获得的12000元电脑报销款是否属于不当得利。原告主张该款属不当得利，主要理由是被告在收款时并非其员工，也尚未与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被告不在可配备电脑人员范围之内。被告则主张该款系其工资福利的一部分，并非不当得利。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生效判决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64890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被告于2016年2月29日进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的关联企业上海格兰库尔酒业公司工作，2016年5月29日非因被告原因进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工作，根据相关规定，被告在格兰库尔公司处的工作年限应当与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处工作年限连续计算。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在该案中举证了本案中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公司高管配置笔记本电脑办公的通知、费用报销单、发票、向原告发放电脑配置费银行明细，并明确其证明目的为“原告购买笔记本电脑后向公司报销，如工作不满2年，需向公司交纳折旧剩余款，原告离职时使用电脑10个月，被告发放原告工资时扣款8220元”。在该案中同样由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举证的《金伯利员工入离职管理规定》规定：“金伯利泛指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上海金伯利珠宝发展有限公司、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深圳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上海凯岳珠宝有限公司、上海凯仑钻石有限公司、上海格兰库尔酒业有限公司、上海凯伯利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次，本案原告与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为董留生。原告亦自认其参照执行了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下发的《关于公司高管配置笔记本电脑办公的通知》，为其员工配置了电脑。再次，被告在上海格兰库尔酒业有限公司任职期间驾驶的车辆为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所有，该车辆出险后，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将被告先行垫付的款项进行了返还。据此，本院能够认定原告与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上海金伯利钻石有限公司、上海格兰库尔酒业有限公司事实上存在关联关系，尤其是在涉及内部员工管理的事宜上存在高度混同、交叉管理的情形。在此情况下，被告作为原告关联公司员工提交了费用报销单，该报销单在经过原告的多人审核之后才由原告将相应报销款12000元支付给被告。直至被告与原告关联公司上海金伯利钻石销售有限公司发生劳动争议并经法院判决之前，原告并未就此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原告以被告非其员工为由主张该笔报销款12000元属不当得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报销款12000元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首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上海金伯利钻石首饰有限公司承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孙学谦 人民陪审员  杨建红 人民陪审员  周文忠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唐 鑫 附：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