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7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昌道，男，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影红，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超圆，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燕萍，女，199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显伦，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昌湛，男，198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刘昌道因与被上诉人刘燕萍及原审被告刘昌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7）粤1721民初1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昌道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阳西县人民法院(2017)粤1721民初130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刘燕萍的诉讼请求。一、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一审法院认为“刘昌道向刘燕萍借款3万元，有刘燕萍提供的由刘昌道、刘昌湛签名确认的《借据》为凭，且刘燕萍对借款事实陈述清楚具体，并对借据的来源作出了合理解释，故刘燕萍与刘昌道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应予确认。”这是不正确的，根据刘燕萍在一审陈述称其与案外人骆昌用系朋友关系，案外人骆应杰与刘昌道签写和解协议书时在场，并说本案借据是刘燕萍叫打印店的人员制作的，之前没有看过类似的借据。由于本案牵涉到另一非法拘禁案中和解协议书中的借据，刘燕萍也在场，并且在和解协议书中签名确认。因此，刘燕萍称之前没有看过类似的借据是不属实的，证明其讲了假话，从这些来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刘燕萍对借据事实陈述清楚具体，并对借据的来源作出了合理解释”是错误的，本案尚存在很多疑点，而刘燕萍的陈述并不能对借据的来源作出合理的解释。二、本案刘燕萍持有的借据有重大疑点，请求二审法院对借据予以鉴定。刘燕萍持有的借据格式与签订和解协议后交还给上诉人的借据一模一样，而交回上诉人的借据出借人处是空白的，现刘燕萍持有的借据中“刘燕萍”的字迹明显与借据中其他书写字迹不同，因此有可能是后来加上去的，只要对该借据中书写的刘燕萍的时间进行鉴定，就可以证实出借人的姓名是后来加上去的。由于该借据完整的形成时间及笔迹均存在疑点，因此为了查明案件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对该借据“刘燕萍”的书写时间与借据中“刘昌道”的书写时间委托鉴定部门作出鉴定。三、根据和解协议的内容，本案涉及的债务已经结清。1、2015年至2016年1月期间，上诉人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骆昌用借款，因未能及时还款，2016年11月2日骆昌用伙同他人对上诉人刘昌道进行非法拘禁，骆昌用等人被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后来刘燕萍以骆昌用妻子名义和骆昌用的父亲一起要求与上诉人和解，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了结结清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关系，并对骆昌用的行为表示谅解。由于骆昌用在非法拘禁上诉人刘昌道期间，威迫刘昌道写了多份借据，因此双方在调解协议明确约定：“双方在协议签订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就此消失。”，因骆昌用称有些借据已遗失，只返还了部分借据，而骆昌用返还的借据中出借人都是空白的，骆昌用用留下的一部分借据现在又加上他人的名字提起诉讼，都是有可能的，但由于双方已约定签订和解协议前的债权债务已了结，因此这些借据都应是已包括在和解协议中的涉及的债务，应当已结清了。2、刘燕萍在签订和解协议时是作为当事人签名。刘燕萍当时签订和解协议书时是在场的，是作为与上诉人和解的当事人，因而刘燕萍才在和解协议书中签名按指模，是作为当事人而非见证人。刘燕萍与骆昌用是作为有特殊关系的人一起保存这些借据，而本案借据就是和解协议书中的借据未返还给上诉人的借据之一，是能相互印证的，应当认定刘燕萍提供的借据就是和解协议书当中涉及到的借据，该借据的权力义务己经消失。四、本案的借据是在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形成的，由于涉嫌刑事犯罪行为，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由于骆昌用在非法拘禁犯罪行为中威迫上诉人刘昌道签写了多张借据，这些借据中出借人都是空白的，而刘燕萍与骆昌用有密切特殊的关系，从刘燕萍与骆昌用的父亲一起作为和解协议的当事人签名，可认定刘燕萍与骆昌用的关系，刘燕萍有可能在非法取得的借据中加上自己的名字而提起诉讼。因此，本案涉及刑事犯罪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刘燕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刘燕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昌道、刘昌湛共同向刘燕萍偿还借款3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2月17日起计至还清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刘昌道、刘昌湛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燕萍以刘昌道向其借款3万元，刘昌湛为该笔借款作担保，而刘昌道、刘昌湛未偿还债务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刘昌道、刘昌湛立即偿付借款本息，并提供一份由刘昌道、刘昌湛签名并加盖指模确认的《借据》拟证明刘昌道向其借款和刘昌湛作担保的事实。该《借据》载明：本人刘昌道因现金需要，现向刘燕萍借款现金大写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元）经双方同意，借款定于2016年2月17日前一次性还清。本借据具备法律效力，经双方同意，为口讲无凭，特立借据。借款人：刘昌道，借款人身份证号码：；担保人：刘昌湛，担保人身份证号码：。借款日期：2016年1月17日。诉讼中，刘昌道为反驳刘燕萍的诉讼请求提供了《谅解书》及《和解协议书》各一份、《借据》三份。《谅解书》为刘昌道出具交阳西县公安局、阳西县人民检察院及一审法院收执，内容为骆应杰与刘昌道达成和解协议，刘昌道对骆昌用、李木有、刘昌湛、邵骏峰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非法拘禁的刑事及民事责任。《和解协议书》载明：1、骆应杰与刘昌道约定，以刘昌道所欠骆昌用的14万本金作为赔偿刘昌道在此案中的损失，骆应杰将14万本金的欠条归还给刘昌道，双方在本协议签订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就此消失；2、如刘昌道在本协议签订之前（2016年11月2日至4日期间）还写有欠骆昌用100万元的借据，则该借据无效，借据的欠款不存在。签名：刘昌道，见证人：刘昌华；签名：骆应杰，落款时间2017年3月31日。另外，刘燕萍亦在上述和解协议书中签名，该签名在骆应杰签名下面，与见证人同一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就借款原因、地点、款项交付以及书写《借据》等情况向双方进行询问。关于借款原因、地点、款项交付的问题，刘燕萍陈述：其与刘昌道系朋友关系，且刘昌湛承诺为该笔借款作担保，故同意借款；借款在刘昌湛家中以现金方式交付。刘昌道否认刘燕萍关于借款事实的陈述，并述称：刘昌道没有向刘燕萍借过款项，在2015年-2016年期间，刘昌道只是向骆昌用借过款。一审法院进一步就《借据》的形成向双方进行询问，刘燕萍陈述：刘燕萍与案外人骆昌用系朋友关系，案外人骆应杰与刘昌道签写和解协议书时在场，当时骆应杰已经返回全部共14万元借据给刘昌道；本案借据是刘燕萍叫打印店的人员制作的，之前没有看过类似的借据，借据上的指模除刘昌湛签名及指模是由刘昌湛本人签名及按捺指模外，其余手写部分、签名及指模部分皆是刘昌道手写、签名及按捺指模。刘昌道陈述：签写和解协议书时刘燕萍以骆昌用妻子的名义签名，当时刘燕萍仅返还部分借据，并说有部分借据撕毁了；因在协议书中注明是签署协议书上一切债权债务消失，所以没有在意，从刘昌道提交的借据及刘燕萍提供的借据内容、字数甚至标点符号都存在一致，且两份借据的出借人上面都是事后填写的，可以说明刘燕萍的借据实际上是在签署和解协议书时没有返还的借据。庭审中，刘燕萍陈述曾口头向刘昌湛催收，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有《借据》、《和解协议书》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刘燕萍提供有刘昌道、刘昌湛签名及按捺指模的《借据》一份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及担保的法律关系；刘昌道提供有案外人骆应杰及刘燕萍签名的《和解协议书》及骆应杰交还给刘昌道的三份《借据》拟证明刘燕萍与刘昌道不存在借款关系，以及刘燕萍提供的《借据》系案外人骆昌用与刘昌道之间的债权债务凭证，且该债权债务已因案外人骆应杰与刘昌道签订《和解协议书》而消除。据此，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昌道是否向刘燕萍借款3万元，刘燕萍请求刘昌道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是否合法合理，应否予以支持；2、刘燕萍请求刘昌湛承担保证责任是否合法合理，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刘昌道与案外人骆应杰在《和解协议书》中约定，以刘昌道尚欠骆昌用14万本金作为赔偿刘昌道的损失，并由案外人骆应杰将14万元的借据返还给刘昌道。但刘昌道辩称案外人骆应杰陈述14万元的部分借据在交还前已被撕毁无法全部返还，而本案中《借据》正为案外人骆应杰称被撕毁而无法返还的借据。一审法院认为，借据作为证明出借人履行给付出借款项以及双方成立借贷关系的重要凭证，一般人都会妥善保管，在借款人偿还借款前债权人不会无故或随意撕毁，而刘昌道在没有确认案外人骆应杰是否持有14万元借据即与其约定由骆应杰交还14万借据，以及在其知晓该14万借据有部分在合同签订前就已被撕毁，但却不表示怀疑并采取相应的措施明确自己的合法权益，以防出现债权人再持借据向其主张债权的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且在本案中刘昌道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骆昌用没有将14万借据全部返还，故一审法院对刘昌道该辩称不予采信。同时，《和解协议书》载明签订协议书的双方是案外人骆应杰与刘昌道，该协议书中约定消除的债权债务为案外人骆昌用和刘昌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没有涉及刘燕萍与刘昌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且甲、乙双方签名分属两边，刘昌华作为刘昌道的见证人在见证人一栏且在刘昌道名下签名作证，而刘燕萍作为案外人骆应杰的见证人在见证人一栏且在案外人骆应杰名下签名符合情理。另外，刘昌道主张签订《和解协议书》时，刘燕萍以案外人骆昌用的妻子的名义签名，但刘昌道未能举证证明两人系夫妻关系，亦未能证明两人以夫妻名义生活，且从刘昌道出具的《谅解书》的内容亦可看见该《和解协议书》的当事人为刘昌道和骆应杰，故一审法院对刘昌道关于刘燕萍以案外人骆昌用妻子的名义在《和解协议书》上签名已了结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的辩解意见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虽然刘燕萍提供的《借据》样式与案外人骆应杰归还刘昌道的《借据》样式一致，但刘昌道在未能举证证明骆应杰尚未返还14万元借据的情况下，以《借据》样式一致为由主张该《借据》为案外人骆昌用持有的债权凭证，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刘昌道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刘昌道向刘燕萍借款3万元，有刘燕萍提供的由刘昌道、刘昌湛签名确认的《借据》为凭，且刘燕萍对借款事实陈述清楚具体，并对借据的来源作了合理解释，故刘燕萍与刘昌道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应予确认。据此，刘燕萍请求刘昌道偿还借款3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愈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刘燕萍请求利息自2016年2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利息自2016年2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刘昌湛在《借据》上保证人一栏签名并加盖指模确认，应视其同意为刘昌道所借款项承担保证责任，其与刘燕萍成立保证合同关系。因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时，因刘燕萍与刘昌湛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务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的六个月内。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6年2月17日，故刘燕萍应在2016年8月17日前向刘昌湛主张权利，庭审中刘燕萍陈述曾口头向刘昌湛催收，但刘燕萍未提供证据证明此事，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曾就本案纠纷事由起诉刘昌湛，刘昌湛亦没有到庭承认，故对刘燕萍曾向刘昌湛催收的陈述不予采信。综上，刘燕萍未在保证期限内向刘昌湛主张权利，刘昌湛免除保证责任，刘燕萍请求刘昌湛共同偿付借款本息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刘昌湛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不作答辩，应视为放弃相应的抗辩、质证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粤1721民初1306号民事判决：（一）限刘昌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借款30000元及利息（以3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2月18日计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给刘燕萍。（二）驳回刘燕萍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0元，由刘昌道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供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审理被告人骆昌用、李木有、刘昌湛非法拘禁刘昌道一案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2017）粤1721刑初87号刑事判决，判决骆昌用、李木有、刘昌湛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骆应杰与骆昌用是父子关系，刘燕萍与骆昌用没有登记结婚，但双方已生育一子。刘昌道出具给骆昌用的六张共140000元的借据，均由刘燕萍交给办案机关，六张借据的借款处均空白与本案刘燕萍主张向刘昌道借款30000元的借据格式一样，刘昌道在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对借据借款人刘燕萍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刘燕萍才承认借据借款人刘燕萍原来是空白的，其在向一审法院起诉时自己才写上刘燕萍的名字。刘昌道陈述没有向刘燕萍借过款，只向骆昌用借过款。刘燕萍称刘昌道只向其借款本案的30000元，双方没有其他借款关系。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刘燕萍向一审法院提供一份有借款人刘昌道及担保人刘昌湛签名及按捺指模的《借据》，主张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刘昌道抗辩从没有向刘燕萍借过款，只有向骆昌用借过款，并提供其与案外人骆应杰及刘燕萍签名的《和解协议书》及《和解协议书》签订时交还给刘昌道三份《借据》，该三份《借据》是刘昌道出具给骆昌用的六份《借据》的其中三份，刘昌道出具给骆昌用的六份《借据》，出借人处均是空白，拟证明本案刘燕萍提供的《借据》系案外人骆昌用与刘昌道之间的债权债务凭证，且该债权债务已因案外人骆应杰与刘昌道签订《和解协议书》而消除，刘燕萍与刘昌道不存在借款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及二审查明的事实，分析如下：刘燕萍在一审庭上陈述本案借据格式是其独立制作，制作时没有看见类似的借据，在签订《和解协议书》之前亦没有看过刘昌道出具给骆昌用的借据，其在《和解协议书》上只作见证人签名，其与骆昌用是朋友关系，借据内容是刘昌道签写，出借人刘燕萍是其签写，担保人签名是刘昌湛签写。二审查明刘燕萍与骆昌用没有登记结婚，但双方已生育一子。刘昌道出具给骆昌用的六张共140000元的借据，均由刘燕萍交给办案机关，六张借据的出借人处均空白与本案刘燕萍主张向刘昌道借款30000元的借据格式一样，刘燕萍承认借据出借人处原来是空白的，其在向一审法院起诉时自己才写上刘燕萍的名字。刘燕萍与刘昌道签订《和解协议书》时，刘燕萍并不是作为见证人而是作为骆昌用的家属，刘燕萍与骆昌用实际上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且刘燕萍陈述前后矛盾，有意隐瞒有关事实，刘燕萍提交的借据与刘昌道出具给骆昌用的借据式样完全相同，刘燕萍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担保人刘昌湛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在一、二审拒不到参加诉讼，导致本案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真伪不明，应认定刘燕萍与刘昌道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不足，刘燕萍请求刘昌道偿还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应驳回刘燕萍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刘燕萍与刘昌道存在借贷关系，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刘昌道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7）粤1721民初130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燕萍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刘燕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丽婵审判员  肖 军审判员  黄业俦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彦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