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923民初2226号 原告：刘兵方（死者熊某之夫），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上高县人，住上高县， 原告：刘海龙（死者熊某之子），男，199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上高县人，住上高县， 原告：刘美兰（死者熊某之女），女，200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上高县人，住上高县， 原告：熊坝贤（死者熊某之父），男，193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上高县人，住上高县，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东，江西省上高县嘉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告：刘兆华，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万载县人，住万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桓宾，江西天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492000671P。 负责人：傅俊，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中华，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刘兵方、刘海龙、刘美兰、熊坝贤诉被告刘兆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为宜春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2018年10月22日依法由审判员袁耐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兵方、刘海龙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东，被告刘兆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桓宾，被告中国宜春财保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兵方、刘海龙、刘美兰、熊坝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本案交通事故致使原告亲属熊某死亡的丧葬费31534.5元、死亡赔偿金623960元（31198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51817.5元，其中女刘美兰39480元（9870元/年×8年÷2人），父亲熊坝贤12337.5元（9870元/年×5年÷4人）、精神抚慰金40000元（优先在交强险中赔偿）、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00元，共计74931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赔偿110000元，余款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计币383587.2元，合计493587.2元，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由被告刘兆华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8年8月29日18时13分许，被告刘兆华驾驶其所有的赣Ｃ×××××轿车沿沪瑞线（320国道）由高安往万载方向形式，至沪瑞线922KM+700M处上高海盛仁米业门口路段时，与由左前侧往右前侧方向行驶原告亲属熊某驾驶的台铃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熊某受伤后经上高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8月29日22时10分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9月12日，本案经上高县交警大队认定受害人熊某与被告刘兆华均负事故同等责任。2017年8月29日，本案肇事车辆赣Ｃ×××××轿车由被告刘兆华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8月29日11时起至2018年8月29日11时止。商业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8月29日11时起至2018年8月29日24时止。受害人熊某生前自2015年3月起至2018年8月29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死亡时止，在位于上高县科技工业园的江西浙商实业有限公司上班。对于原告的损失，被告至今尚未赔付分文，故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具状法院，恳请法院查清事实后，尽快依法明断，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刘兆华辩称，答辩人在保险公司购买了商业三者险及交强险，本案原告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理由是：2017年8月29日，答辩人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29日11：00时起至2018年8月29日11:00时止，2018年8月28日，答辩人到被告保险公司续保，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30日0:00时至2019年8月29日24:00时止。答辩人认为漆提前续保是为了实现前后两个年度交强险无缝衔接，减轻自己的风险。但被告保险公司由于自身失误导致两个交强险存在脱节。因此答辩人认为交强险并未脱保，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同时熊某在医院抢救时答辩人垫付了8499元医疗费，答辩人要求一并处理。 被告宜春财保辩称： 一、保险合同是要式合同、诺成合同、也是射幸合同。《保险法》规定，保险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订立。这种书面形式既可以详细记载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有利于合同的履行，又对保险合同的成立起到证明作用。诺成合同是指投保人提出投保申请，也就是“要约”，保险人一经承诺同意承保，合同即告成立。根据《保险法》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这一法条规定包含了两个含义：一是保险费的支付。保险费是投保人为了获得保险合同关于人身和财产的保障而支付的对价。保险费的具体数额是由保险金额和保险费率确定。投保人支付保险费的时间、方式与保险合同约定，如法律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支付保险费，值得说明的是，除非另有约定，投保人支付保险费不是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先决条件，当然投保人支付了保险费，也不必然意味着保险公司就要承担保险责任，因为本条后面接着规定：“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二是保险责任的承担。保险责任是指保险人根据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保险合同成立后，在保险合同中往往都有保险责任开始时间的约定，这就是通常所说的保险期间，只要是保险期间内发生保险合同约定的事故，保险人均有义务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由此可知，投保人交付保险费与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时间也不一致，保险合同发生法律效力的期限与保险责任开始的时间有时也不一致，关键看双反在保险合同中的约定。本案中，保险合同成立的时间为2018年8月28日16:13分，保险责任开始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0时。保险合同发生法律效力的期限与保险责任开始的时间并不一致。 二、宜春中院2015年对不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是否要承担保险责任开过民事协调会，并有会议纪要确定，对不在保险期限内的事故不应当让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对于同一性质事故宜春中院有相同改判案例，案号为（2015）宜中民三终字196号、202号，（2017）赣09民终289号、（2018）赣09民终417号，应当实现同案同判原则。如《广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解答》（桂高法[2015]261号，2014年9月1日经广西高级人民法院审委会民事专业委员会第33次会议讨论通过）规定：一、交强险保险合同是“出单即时生效”还是“次日零时生效”？答：保险公司与投保人可以在交强险保险合同中约定“出单即时生效”，也可以明确约定保险期间的具体起止时点。如合同约定保险期间起始具体时点为“次日零时”，当事人以“合同成立即生效”‘“支付保费即生效”、“出单即时生效”，等为由，请求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期间以外事故责任的，不予支持。《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2013年12月16日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委会民事执行专业委员会第30次会议讨论通过）第十一条规定：交强险合同对保险责任期间由明确约定且约定合法有效的，不以交强险合同成立即生效为由判决保险公司对责任以外的事故承担责任。 三、根据《保险法》第十八条：保险合同应当包括下列事项：…（四）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显然保险责任与责任免除并非同一概念。所谓免责，应当以当事人应当承担责任为前提，如无需承担责任，责任不存在免除一说。合同中免责条款是以行为人必然要承担义务违反的法律后果为前提，保险法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也不例外，其也应以保险人需要承担保险责任为条件，只有先确定保险人承担责任的范围才能在该范围内确定免除的部分，故应当明确确定保险人承担责任范围的条款视为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相关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位于要求保险人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保险条款关于保险责任范围的具体规定，以确定事故是否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事故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无需审查事故是否属于免责范围以及相关免责条款的效力；事故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应进一步审查事故是否属于免责条款规定的情形以及免责条款是否有效。本案中关于保险期限的起止时间，是属于保险责任的界定时间，不属于免责条款，自然无需履行明确书面义务。江西省高院裁定（2017）赣民审975号“次日零时生效条款”其整体周期是一年，并未减轻或者免除保险公司的责任，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条款，无须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责任开始的时间是保险人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的期间，从保险人承担责任开始至终止的期间为保险责任期间。在此期间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在此期间之外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保险责任开始的时间才是被保险人真正享受保险合同保障的期间。 四、根据公平原则、权利义务相对等原则，法院也应当保障保险合同双方的契约自由权。公平原则就是要求合同双方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要公平合理，要大体上平衡，强调一方给付与对方给付之间的等值性，合同上负担和风险的合理分配。本案中，“次日零时生效条款”所指向的保险期间整体周期并未缩减，只是整体向后发生了延迟，保险公司的责任并未因“次日零时生效条款”的存在而免除或者减轻，如果提前了保险合同的生效时间，则无故增加了保险公司的义务，而投保人却并未增加保费，对保险公司显然不公平。在现今保险公司在经营交强险仍出于亏损的局面下，法院从司法角度不轻易突破交强险的保险责任，实际上保障了广大投保人的保险权益，如盲目的扩大了交强险的保障范围，最终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不变的情形下，必然提高交强险的保费，把风险全部转移到广大保险参与人，显然对整个保险行业的良性发展不利。 五、交强险已脱保，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刘美兰生活费计算7年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精神抚慰金不超过2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人3天每天不超过1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按事故责任五五开。保险公司不是侵权人，不承担诉讼费。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9日18时13分许，被告刘兆华驾驶其所有的赣Ｃ×××××小型轿车沿沪瑞线（320国道）由高安往万载方向行驶，至沪瑞线（320国道）922KM+700M处，上高县海盛仁米业门口时，与由左前侧往右前侧方向行驶，熊某无证驾驶的台铃牌超标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造成熊某受伤后经上高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8月29日22时10分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熊某在上高县人民医院抢救期间，被告刘兆华支付了门诊15元、就诊卡费1元及医疗费8483.05元，共计8499.05元。2018年9月10日，在上高县交警大队主持调解下，被告刘兆华与刘兵方签订了一份《交通事故死亡赔偿协议书》，约定：刘兆华除法律规定赔偿以外的自愿一次性赔偿刘兵方人民币捌万元整（80000元）。减去已领取的丧葬费贰万叁仟元（23000元），还需支付伍万柒仟元（57000元），该款一次性支付，收到款后出具收条及谅解书。刘兵方同意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款及款项包括死亡赔偿经、精神抚慰金、丧葬费、抚养费、赡养费、参加丧葬处理人员误工费等一切费用等，由刘兆华驾驶赣Ｃ×××××小型汽车承保的保险公司给予赔偿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终赔偿金额以保险公司赔偿或者法院判决为准。2018年9月12日，上高县交警大队出具第36092312018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兆华与死者熊某负事故同等责任。后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故原告方向本院起诉。 另查明：肇事车辆赣Ｃ×××××小型轿车车主为被告刘兆华，该车在2017年8月29日在被告宜春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29日11：00时至2018年8月29日11:00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29日11:00时至2018年8月29日24:00时。2018年8月28日下午，被告刘兆华到被告宜春财保万载支公司营销业务部续保，被告刘兆华在当天16时13分缴纳了保费，同时签订了一份由被告宜春财保打印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交强险投保单。投保单上打印的商业险及交强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8月30日0：00时起至2019年8月29日24:00时止。被告宜春财保万载支公司营销业务部随即出具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两份保单打印的保险期间也均是2018年8月30日0：00时起至2019年8月29日24:00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另外被告保险公司还打印了一份投保人声明，被告刘兆华在投保人处签名，但未写明时间，另外手写了“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 再查明：死者熊某为农业户口，从2015年3月起至事故发生时在位于上高县工业园的江西浙商实业有限公司上班。2018年10月15日，上高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工伤认定书，认定熊某事发时是从江西浙商实业有限公司下班途中，属于工伤。原告熊坝贤育有包括死者熊某在内三女一子，无收入来源。被告刘兆华持有B2驾驶证，驾驶证及车辆行驶证均在有效期内。 上述事实有双方庭审陈述及事故认定书、上高县人民医院死亡记录、上高县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上高县公安局泗溪派出所户口注销及死亡证明上高威正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上高县泗溪镇游市村委员会证明、江西浙商实业有限公司证明、上高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书、保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次事故经上高县交警大队责任认定，被告刘兆华与死者熊某均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该事故责任认定的法律效力。肇事车辆在被告宜春财保投保了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该保险责任期间内，被告宜春财保应当对原告方在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被告宜春财保是否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死者熊某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针对争议焦点，本院逐一评述如下： 一、关于焦点一，交强险作为国家法定的强制性保险，其设立目的不仅是为交通事故受害者提供最大限度的救济，使受害人获得及时、有效的赔偿，以发挥基本保障功能，也是为了分担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的赔偿风险。本案中，被告刘兆华在上一年度交强险到期前，提前一日到被告宜春财保缴费续保下一年度交强险，该公司于当日出具了保险单，双方之间下一年度交强险保险合同即告成立并生效。被告刘兆华在同一保险公司及时续保并交纳保费，其本意正在于实现前后两个年度交强险保险期间的无缝衔接，以最大限度分散事故风险、减轻赔偿责任，因此下一年度交强险的保险期间应从上一年度交强险保险期间到期后立即开始起算。而保险单中载明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30日0:00时起至2019年8月29日24:00时止”，系被告宜春财保提供的格式条款，该条款将保险期间开始时间推迟，违背了被告刘兆华及时续保的本意，排除了投保人在上一年度保险期间届满至续保保单上记载的保险期间开始前这段时间差内获得交强险保障这一期待利益的权利，单方规避了保险公司本应承担的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亦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宜春财保出具的投保单及保单对于保险期间的起始并未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字体，同时也未举证证明其与投保人刘兆华就保险期间条款进行过协商，或作过必要的提示和解释说明。同时即使保险公司进行了相关提示，这种针对具有高度风险的机动车提供保险活动中拖延承保的做法有悖于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对投保人明显不公，相关条款应认定为无效。且按照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9年4月1日发布的《关于加强机动车交强险承保工作管理的通知》要求，各中资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单“特别约定”栏中应当就保险期间作特别说明，写明或加盖“即时生效”等字样，使保单自出单时立即生效，或者公司系统能够支持打印体覆盖印刷体的，出单时在保单中打印“保险期间自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起……”覆盖原“保险期间自某年某月某日零时起……”字样，明确写明保险期间起止的具体时点。而本案中，被告宜春财保在出具保险单时仍然采用了“保险期间自某年某月某日零时起……”的条款，此行为显然与上述通知不符，既违背了法律规定，又违反了保险业的行业规章制度。被告宜春财保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焦点二，虽然死者熊某为农业户口，但综合上高县泗溪镇游市村委会证明、江西浙商实业有限公司的证明及上高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工伤认定书，可以认定死者熊某从2015年3月起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江西浙商实业有限公司上班，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标准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本院对原告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23960元（31198元/年×20年）予以认定。 三、原告方主张的丧葬费31534.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刘美兰系死者熊某女儿，事发时为10周岁零九个月，在校学生，依法应当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本院认定为7.25年，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778.75元（9780元/年×7.25年÷2）；原告熊坝贤系死者熊某父亲，无收入来源，需要子女赡养，其包括死者熊某在内育有4个子女，事发时年满82周岁，其计算年限依法认定为5年，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337.5元（9870元/年×5年÷4人）。对于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40000元，本院考虑到熊某死亡时为48岁，为家中主要劳力之一，下育有一个尚未成年女儿，上有82岁多的父亲。虽然其负事故同等责任，但其死亡无疑会对各原告的精神造成较大的创伤，本院综合酌定为30000元。原告方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00元，本院按照3人每天每人100元计算，为900元。对于原告方主张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60%赔偿比例。本院注意到事发时死者熊某所骑电动车为超标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围，根据双方保险合同条款约定，本院认定该比例为50%。死者熊某在上高县人民医院抢救室，被告刘兆华支付了相关门诊诊疗费及治疗费共计8499元，有相关证实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刘兆华要求一并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方的损失为：丧葬费31534.5元、死亡赔偿金672076.25元（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30000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900元，共计734510.75元，先由被告宜春财保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款624510.75元，由被告宜春财保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计币312255元。被告刘兆华垫付的抢救费用8499元，由被告宜春财保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给被告刘兆华。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22255元给原告刘兵方、刘海龙、刘美兰、熊坝贤。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8849元给被告刘兆华。 三、驳回原告刘兵方、刘海龙、刘美兰、熊坝贤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款汇入本院执行款专户：开户名上高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九江银行上高支行，账号：43×××54-003。 案件受理费8740元，减半收取，计币4370元，由被告刘兆华承担。 义务人在本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拒不履行其义务的，权利人可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应递交申请执行书与被执行人财产状况证据或线索材料。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内交纳上诉费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设于中国农业银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14×××07账户上，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判员  袁耐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彭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