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豫96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富玲，女，1969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沁阳市，捕前住济源市。曾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信访先后于2014年3月24日、3月25日、3月28日、8月25日、8月28日、9月15日以及2015年1月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3月2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故意毁损公私财物于2014年4月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7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8月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8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9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1月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伟利，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富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豫9001刑初4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富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济源分院指派检察员璩玉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富玲及其辩护人赵伟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富玲以所居住的羊毛衫市场房子通风采光及危房改造、住处家电被人烧毁、政府工作人员违规违纪等为由，在中央、省、市召开重要会议或者举行重大政治活动等敏感时期，多次前往北京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的敏感区域上访。期间，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依法训诫7次，被北京市公安局、济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6次。李富玲通过非法上访给政府施压，以各种理由向承留镇政府索要钱财约5万余元，承留镇政府为稳控李富玲，投入了诸多人力、物力、财力。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富玲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赵小军、牛某、王某1、李某、杨某、赵某、孔某、张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书证济源市信访局、承留镇政府关于李富玲反映问题的解决情况说明、信访结案报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等相关文件材料、重要会议活动节点表、重要时间节点济源市领导公开接访活动安排表、重要时间节点承留镇政府领导公开接访活动安排表、信访登记记录、收到条、承诺书、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济源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富玲在其信访事项已被相关政府部门处理并明确答复的情况下，为了实现信访诉求，既未对信访答复意见按照信访规定程序申请复查、复核，也未依法采取其他途径维权，在明知不能非正常信访的情况下，不顾政府工作人员劝阻，多次在国家举行重要会议和活动的敏感时期，到重点区域或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正常信访，借机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被告人李富玲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富玲在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后又被济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属于重复处罚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条规定的处罚种类，训诫不属于行政处罚，故济源市公安局根据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李富玲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的事实及予以的训诫作出的行政拘留处罚决定不属于重复行政处罚，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富玲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富玲2014年4月4日的行政处罚系与他人的私人纠纷，不应当算作因信访被拘留次数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该次行政处罚事由系李富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并非因非访被行政处罚，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具有事实依据。但公诉机关并未将该次行政处罚指控在李富玲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而被行政拘留的事实中，故对于该次行政处罚而被拘留的十三日不应在计算本案刑期时予以折抵，其余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的时间予以折抵。关于被告人李富玲辩称其没有非访，诉求得不到解决才去的北京，其也没有向政府索要财物的辩解理由，经查，根据承留镇政府的相关文件，结合赵某、牛某、王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以及李富玲签字的收据等证据，足以认定相关部门针对李富玲的信访事项进行了处理、答复，但李富玲未对信访答复意见依法申请复查、复核，或依法解决，而是在国家举行重要会议和活动的敏感时期，到重点区域或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正常信访，在被公安机关训诫和行政处罚的情况下，仍不思悔改，继续多次非访，并在此过程中索要或收取政府工作人员给予的财物约5万余元，李富玲的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被告人在案发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富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李富玲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信访事项已被相关部门处理并明确答复错误，济源公安局王屋分局重复处罚违法，其没有向政府索要财物，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办案单位将其从北京强制带回的路途时间应在刑期中折抵，其有立功情节，应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李富玲的违法信访行为发生在2015年及之前，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富玲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信访事项已被相关部门处理并明确答复错误，济源公安局王屋分局重复处罚违法，其没有向政府索要财物的意见，经查，上述意见李富玲在一审时均已提出，一审判决对此意见均做出了回应，本院与一审判决持相同意见，李富玲的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富玲上诉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李富玲多次在国家举行重要会议和活动的敏感时期，到重点区域或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正常信访，借机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富玲上诉称办案单位将其从北京强制带回的路途时间应在刑期中折抵的意见，经查，由于李富玲非正常信访，被劝解及带回济源后被济源市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济源市公安局在作出拘留决定时已经充分考虑了途中情形，李富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富玲上诉称其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李富玲所称的立功情节是指其举报了他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但其所举报事项并未经查证属实，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富玲的非法信访行为均发生在2015年及之前，且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李富玲的非法信访行为发生的时间不是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且至二审开庭审理时，李富玲仍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也认识不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属于认罪态度较好，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富玲在其信访事项已被相关政府部门处理并明确答复的情况下，为了实现信访诉求，既未对信访答复意见按照信访规定程序申请复查、复核，也未依法采取其他途径维权，在明知不能非正常信访的情况下，不顾政府工作人员劝阻，多次在国家举行重要会议和活动的敏感时期，到重点区域或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正常信访，借机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智忠审判员  刘 强审判员  郝小丽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