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7民终20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石桥市青花管理区蟠龙街三角里。负责人：张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桂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杰，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恩田，男，194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法库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珍，马恩田妻子，1941年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法库县。马恩田及李桂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成柱，马恩田之子，1969年5年1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法库县。马恩田及李桂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勇，辽宁滳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兵，男，200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某1，女，200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辽宁省海城市。法定代理人：曲某2，曲某1母亲，197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忠利，男，195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环城西路**。负责人：吕小歆，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力群，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中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毛祁镇小河居委会法定代表人：王连琴，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祥鹏，男，198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辽宁省辽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嘉城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东四管理区大二村法定代表人：杨培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显，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冉忠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海城市中强运输有限公司、孟祥鹏、海城市嘉城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8）辽0781民初1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交强险范围内按农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及承担合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商业险范围内按3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此条的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孟祥鹏之间订立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明确规定：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海城市中强运输有限公司之间订立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系双方自愿签订，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有关法院、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此应该予以适用。二、本案应该按农村户籍性质支付死亡赔偿金。死者辽宁农业户口，提供村委会的无地证明、士官退役证，证明其一直在当地当兵（13年），退役后没有分到土地，同时提供了一份医保管理局证明材料，证明其2016年11月参保了沈阳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和医保卡。一审法院认为伤者虽户籍为农村，但主要生活来源于交通运输业，结合材料，法院按照城乡结合标准判决死亡赔偿金。但此案材料中没有提供马成志的交通运输行业相关材料，且误工是否在城镇无从考证。因此法院按照城乡结合标准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判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缺少扶养义务人数量证明（死者父母有3个子女的证明）。四、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明确规定了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在本案中，标的车司机承担次要责任，其精神损失抚慰金的赔偿也应按其具有的过错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并未考虑该因素，判决50000元，显失公平。按照主次责任划分应该承担2万元。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辩称，交通部门出具的责任认定书是责任范围的认定不是百分比的认定，从上诉人将要提供的合同约定的内容是无效的，约定不能大于法定。一审法院按照40%的赔偿责任确定是正确的。关于按照城镇人口赔偿的答辩：马成志生前是士官转业。马成志转业后一直从事运输行业，并有运输车的驾驶执照，即使马成志居住在王石居委会，其也属于城镇范围内。马成志的收入每个月6000元，可以证明马成志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提出扶养人的证明，一审期间原告已经将证明交给了法院。精神损失抚慰金计算并不过高是合理的范围内，根据全国法院民事审判工作民事审判会议纪要，计算的金额应该在19万元范围内，所以并不过高。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同意维持原判。冉忠利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要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对于一审判决死亡赔偿金标准按照城镇和农村户口的标准，证据不足，我方不认可，应该根据农村标准，精神抚慰金应该按照过失的程度来认定。我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镇政府证明和派出所的证明都有法律依据。马成志结婚一年不到离婚，后期没有复婚。如果需要可以到民政部门调取相关的手续。海城市嘉城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责任划分我方同意，对上诉人的意见我方不同意。对于其提出的农村户口和精神抚慰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请二审法院依据法律和事实证据进行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辩称，同意原审法院的判决。海城市中强运输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孟祥鹏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方赔偿我们因此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070142元；2.由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7日19时许，贾洪伟驾驶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撞在孟祥鹏驾驶的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造成车辆损失、路产损失、货物损失、物品损失、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贾洪伟、乘员马成志死亡的交通事故。因未得到赔偿，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方赔偿我方经济损失合计107014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57520元，丧葬费28574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母）833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子）520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女）124980元，美容费1325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7年10月27日19时许，贾洪伟驾驶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撞在孟祥鹏驾驶的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造成车辆损失、路产损失、货物损失、物品损失、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贾洪伟、乘员马成志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认定，贾洪伟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孟祥鹏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成志无责任。马成志系农村户口，主要生活来源于交通运输业。原告马恩田（1941年3月12日出生）、李桂珍（1941年2月9日出生）系马成志父母，二人共育有马成柱、马艳丽、马成志三名子女。原告马兵（2000年3月3日出生）、曲某1系（2009年3月5日出生）系马成志与曲某2共同的子女。四原告均系农业户口。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因马成志死亡造成经济损失577062.1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57570元[（32876元+12881元）/2×20年），丧葬费28574元，被扶养费生活费87918.16元[马恩田16588.33元（9953元×5年÷3人）+李桂珍16588.33元（9953元×5年÷3人）+马兵4976.50元（9953元×1年÷2人）+曲某149765元（9953元×10年÷2人）]，交通费3000元。另查明：被告孟祥鹏系其驾驶的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登记在海城市中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辽Ｃ×××**号车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冉忠利系贾洪伟驾驶的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贾洪伟与马成志均系冉忠利雇用的司机。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登记在海城嘉城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投保了座位险（限额1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现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因未得到赔偿，故诉至法院，提出诉请如前。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孟祥鹏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上述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即承担40%责任。贾洪伟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上述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60%责任。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作为马成志的近亲属，有权获得赔偿。关于死亡赔偿金，因马成志系农业户口，但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应按照辽宁省（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城镇和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的平均数计算为宜；关于丧葬费，应按照辽宁省（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丧葬费的标准给付，即28576元；关于交通费，系办理丧葬事宜的支出，以给付3000元为宜；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因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请求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依法应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四原告均为农业户口，故应按照辽宁省（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的计算；关于美容费，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故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孟祥鹏既是直接侵权人，又是其驾驶的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登记在海城市中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故海城市中强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又因为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贾洪伟55000元，故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向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赔偿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55000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对超过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部分应由被告孟祥鹏按照事故责任（40%）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孟祥鹏赔偿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228824.86元[（经济损失577062.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交强险赔偿55000元）×40%]。因被告孟祥鹏应承担的赔偿款项不超过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的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限额，故应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直接向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赔偿228824.86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向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支付的赔偿金，抵顶被告孟祥鹏应向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被告冉忠利系贾洪伟驾驶的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被告冉忠利与贾洪伟系雇主与雇员的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用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应当由被告冉忠利承担赔偿责任，贾洪伟不承担赔偿责任。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登记在海城嘉城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故海城嘉城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超过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部分应由被告冉忠利按照事故责任（60%）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冉忠利赔偿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343237.30元[（经济损失577062.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交强险赔偿55000元）×60%]。辽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投保了座位险（限额1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被告冉忠利应承担的赔偿款项超过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的座位险责任限额，故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直接向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赔偿10万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向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支付的赔偿金，抵顶被告冉忠利应向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一款第（六）项、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一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55000元；二、被告孟祥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交强险赔偿后的经济损失228824.86元；三、被告海城市中强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确认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赔偿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金228824.86元，该赔偿款抵顶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被告孟祥鹏应向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五、被告冉忠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交强险赔偿后的经济损失343237.30元；六、被告海城嘉城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五项确认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赔偿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金10万元，该赔偿款抵顶本判决第五项所确定的被告冉忠利应向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八、驳回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73元，减半收取7136.50元，由被告孟祥鹏承担3000元，被告冉忠利承担2000元，原告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承担2136.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了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拟证明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释明，投保人未到庭参与质证，被上诉人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认为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签订的合同不能约束被上诉人。因各方当事人均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赔偿责任比例问题，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交警部门出具了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贾洪伟负主要责任，孟祥鹏负次要责任，马成志无责任”。上诉人安邦保险公司是孟祥鹏驾驶车辆的承保单位，故应当对死者所受损失在承保范围内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因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只确定各方当事人责任性质，并不确定准确的赔偿责任比例，而是由人民法院依据事故责任认定书确定准确的赔偿责任比例。上诉人主张其与孟祥鹏签订的保险合同明确约定机动车负次要责任的，责任比例为30%,一审法院认定40%不当。在保险合同中，对赔偿责任比例的限制性系对保险人的责任免除条款，且损害投保人利益，上诉人应当尽到充分告知义务。上诉人虽提交了投保声明及投保单证明其已经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释明，但投保人声明，拟证明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充分释明，但该投保人声明系由保险人打印形成，投保人仅在列明的投保人处进行了签字，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的说明义务，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赔偿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死者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士官转业人员，已经没有土地，虽然仍为农业户口，但已经无法依靠土地维持生活，交通事故发生时，死者职业为司机，一审法院综合衡量上述事实，确定按照城镇标准和农村标准的平均数计算，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在该起交通事故中，马成志死亡，其死亡必然给被上诉人马恩田、李桂珍、马兵、曲某1带来极大的精神伤害，一审法院结合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亦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的马恩田、李桂珍有三名子女，马恩田、李桂珍已提供证明，上诉人对此无异议，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73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大石桥市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卫东审判员  张楠楠审判员  赵洪全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清昊书记员陈瑶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