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8民终20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晓君，男，198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万荣县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芬，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万荣营销服务部。 住所地：万荣县新建中路**。 负责人：孙梦林，该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君龙，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万荣县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荣县贾村浩洋果库，住，住所地：万荣县/div> 经营者：李建奇，该果库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泽，男，197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住万荣县该果库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县支公司，住，住所地：万荣县解店南路/div> 负责人：杜建民，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汶平，男，197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住万荣县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芹，山西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晓君、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万荣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因与被上诉人吴君龙、万荣县贾村浩洋果库（以下简称浩洋果库）、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万荣支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2民初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晓君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8）晋0822民初370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被上诉人吴君龙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200000元，被上诉人浩洋果库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改判被上诉人人寿保险、永安保险分别在其保险限额内优先全额向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元，永安保险的保险金额为60000元，均不含医疗费保险限额）四、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以“原告作为成年人，在缺乏安全防护措施情况下，未拒绝施工，未尽到自我保护注意，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即20%责任”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被告吴君龙雇佣原告吴晓君等人施工，在未对安全防护措施进行检点和设置的情况下，被告吴君龙指派原告等人在未焊接好的钢管架下施工”，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吴君龙作为雇主，有在保障施工环境安全、采取施工安全防护措施等义务；但其在明知钢管库架未焊接好，也未对上诉人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指派上诉人进行施工。被上诉人作为雇主，有根据雇佣关系指挥命令作为雇员的上诉人的权利，且上诉人只领取基本工资和报酬，其余收益是由被上诉人吴君龙享有的，即被上诉人吴君龙支配控制上诉人的人身权利，理应承担雇员受损的全部责任。2.上诉人之所以受伤，是系其施工上方的钢管库架突然倾倒所致，而非上诉人在施工中的不慎所致。也就是说，上诉人在施工中受到身体伤害是因被上诉人吴君龙没有采取安全防护措施；而上诉人在施工的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所以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对本案的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所以不承担任何责任。二、原审判决以“被告浩洋果库作为受益人，对该事故承担补偿责任”是违背法律相关规定的。1.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吴君龙承揽被告浩洋果库库架施工工程”，同时，被上诉人吴君龙承包涉案果库库架工程时，是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但被上诉人浩洋果库却仍将该工程分包给了被上诉人吴君龙，即，被上诉人海洋果库在明知被上诉人吴君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情况下，仍将该果库库架施工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吴君龙。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关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被上诉人浩洋果库应根据该规定与被上诉人吴君龙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浩洋果库作为受益人承担补偿责任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三、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人寿保险与永安保险向上诉人承担赔偿数额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海洋果库为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处投有建筑工程团体人身伤害保险，该保险合同约定，每人限额医疗保险为20000元，意外伤害保险为100000元；上诉人自行在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处投有人身意外伤害综合保险，该保险合同约定，意外伤害医疗保险为6000元，一般意外伤害保险的意外伤残保险金额为60000元。同时，该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和永安保险已分别将医疗保险的20000元、6000元赔付给了上诉人。2.按上述保险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和永安保险就应向上诉人分别赔付伤残赔偿金100000元、60000元；但原审判决在本院认定事实与本院认为部分对被上诉人人寿保险、永安保险向上诉人赔付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方法和依据未作任何查明与认定的情况下，径直作出了裁判数额，这在程序上显然是违法的，且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3.被上诉人人寿保险、永安保险在保险合同中均未约定减免条款，也从未向投保人对此进行释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上诉人人寿保险、永安保险不仅未作出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也未向投保人释明，故被上诉人人寿保险、永安保险就应依据该规定向上诉人支付伤残赔偿金，即被上诉人人寿故保险向上诉人支付伤残赔偿金100000元、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向上诉人支付伤残赔偿金60000元，且该费用应在被上诉人吴君龙、浩洋果库的赔偿范围内予以扣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 吴君龙辩称，一、吴晓君的误工费计算过高，应予以改判。2016年8月25日，吴晓君在干活过程中受伤，致吴晓君右胫腓骨远端开放骨折、左骨骨干骨折，该鉴定时间在受伤三个月后便可进行鉴定，但吴晓君为了适用《最高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规定的误工时间可算至伤残鉴定前一日，在此期间一直未进行鉴定，于2018年2月22日才进行鉴定的，一审法院将吴晓君的误工时间计算至545天，吴晓君为农业人员，一审法院却适用每天176.7元的标准进行计算，致误工费为96301.5元，吴晓君的伤残费为20164元，误工费却高达96301.5元，明显有违公平、公正，望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酌情认定误工时间与误工费用。二、浩洋果库为吴晓君投有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损害保险，保险金额为120000元、意外伤害险，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金额内承担吴晓君的损失。三、本人在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给吴晓君投保了人身意外保险，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金额内承担吴晓君的损失。吴晓君在事故中是有责任的，一审认定原告没有责任是错误的，抚养费不应由我承担。 浩洋果库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判。 人寿保险万荣支公司辩称，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支付保险金10万元，系对法律理解错误。一、根据《国寿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保险（2013版）》第五条的规定，保险责任范围为被保险人发生意外导致身故的，保险公司支付身故保险金；因意外伤害导致身体伤残的，保险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保险金额乘以该处伤残的伤残等级所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给付伤残保险金。也就是说该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为身故或伤残。二、《保险法》第五十一条规定：人身保险合同是以人的寿命和身体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合同。常见的类型分为死亡、伤残或疾病。答辩人公司的保险条款未违反国家现行法律规定。三、保险责任范围指保险条款中约定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范围，不属于《合同法》第39条规定的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上诉人认为保险责任范围系减免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属于对法律理解错误。四、上诉人提交的保险投保单投保声明书，其中投保人在“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声明一栏”签字盖章确认的事实，能够证明保险公司在投保时对保险条款内容、免责事由等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告知义务。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吴晓君系十级伤残，答辩人公司按照保险金额10万元乘以10%支付伤残赔偿金即10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支付保险金10万元，系对法律理解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辩称，按照伤残比例承担，限额是6000元，保单上有这个条款。 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上诉请求：1.撤销万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822民初370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承担吴晓君伤残赔偿金6000元，异议金额为4000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事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吴晓君因施工时钢管架突然倾倒被砸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十级伤残的赔偿比例为10%即6000元，现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吴晓君赔偿金10000元，认定事实错误。吴晓君在我司投保永安无忧个人人身意外伤害综合保险，死亡伤残保险金限额为60000元。法院判定赔偿金额与适用条款不符，在（2018）晋0822民初370号判决书查明事实中，对于我司承保的人身意外赔偿限额明确为60000元，而在一审判决中在无任何适用及赔偿说明下判决我司承担10000元无依据。另依据《人身伤残评定标准》前言部分及第3条均约定伤残等级分为10级，第十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每级相差10%，故赔偿限额也应当为6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以上上诉意见，请二审法院依法采纳，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吴晓君辩称，上诉人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时，答辩人认为，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的伤残赔偿金为60000元，而非其主张的6000元。 吴君龙辩称，我给吴晓君投保的时候没有说明按等级赔偿，我就入了这个保险。 浩洋果库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判。 人寿保险万荣支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应按保险金额10%比例赔付，要求答辩人承担上诉费用有异议，这个没有法律依据，我司不应当承担。 吴晓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护理费等合计200000元，并互付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8月份，被告浩洋果库与被告吴君龙达成协议，约定由被告吴君龙承揽被告浩洋果库库架施工工程，包工不包料。被告吴君龙雇佣原告吴晓君等人施工。2016年8月25日早上，在未对安全防护措施进行检点和设置的情况下，被告吴君龙指派原告、吴龙威等人在未焊接好的钢管库架下施工。9时许，果库上方的钢管库架突然倾倒，将原告等人砸伤。被告吴君龙当即将原告送到万荣县医院治疗，后因病情严重，当日转至运城华康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伤情为：右胫腓骨远端开放骨折、左股骨干骨折、颜面部外伤。原告共住院36天，花去医疗费93545.91元，被告吴君龙已支付原告44882.2元。再查明，原告申请法院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法院委托山西省临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的伤残进行了鉴定。2018年2月22日山西省临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内固定取出费用为12000元及鉴定费用2500元。又查明，施工前，被告浩洋果库以山西志龙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在被告人寿保险万荣支公司为原告等人投有建筑工程团体人身伤害保险，保险合同约定每人限额医疗保险为20000元、意外伤害保险为100000元。原告吴晓君在被告永安保险万荣营销给其投有人身意外伤害综合保险，赔付限额为60000元，约定意外伤害医疗费赔付限额为6000元。该事故发生后，原告已从被告人寿万荣支公司领取医疗费保险赔偿金20000元，被告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领取医疗费保险赔偿金6000元。还查明，原告有抚养人两位：长子吴博文于2008年12月15日出生，次子吴博彦于2013年10月14日出生。又查明，原告系农村户口，2016年度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0082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8029元，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54975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6872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吴君龙在组织为被告浩洋果库搭建钢管架施工过程中，没有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导致在下方施工的原告被倒塌的钢管架砸伤，被告吴君龙作为原告的雇主，对该事故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即80%责任。原告作为成年人，在缺乏安全防护措施情况下,未拒绝施工,未尽到自我保护注意，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即20%责任。被告浩洋果库作为受益人，对该事故应承担补偿责任，补偿额为3000元。被告人寿保险万荣支公司应按约定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建筑工程团体人身伤害保险是被保险人从事建筑施工及建筑施工相关的工作，遭受意外伤害，人寿保险万荣支公司按约给付保险金，具有人身专属性，被告人寿保险万荣支公司应直接赔付给原告，同时保险金额应从被告吴君龙赔偿范围内扣除。被告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亦应按约定赔偿给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22663.71元（93545.91元-26000元-4488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6天×50元=1800元；3、营养费：60天×30元=1800元；4、误工费：96301.5元（545天×176.7元）；5、陪侍费：12714.3元（141.27元×90天）；6、内固定取出费用12000元；7、伤残赔偿金：20164元（10082元×10%×20年）；9、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长子吴博文3211.6元（8029元×8年×10%÷2人），原告次子吴博彦5218.85元（8029元×13年×10%÷2人）；10、精神抚慰金：3000元；11、鉴定费：2500元；12、交通费为：1500元（原告虽提供了2490元票据，该票据本院不予采信，但考虑到原告为治病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故酌定计算）。上述共计182873.96元。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考虑。被告浩洋果库抗辩，原告起诉已超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相关规定，原告的起诉未超诉讼时效，故对被告浩洋果库的抗辩不予采纳。被告人寿保险万荣支公司抗辩，保险合同约定，争议解决方式为仲裁，法院应不予受理，经查，合同中争议解决方式一栏中未选择诉讼或仲裁，故对被告人寿万荣支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君龙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赔偿原告吴晓君各项损失127767.97元[(182873.96元-3000元-20164)×80%（保险公司支付）]；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吴晓君伤残赔偿金10164元；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万荣营销服务部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吴晓君伤残赔偿金10000元；四、被告万荣县贾村浩洋果库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补偿原告吴晓君3000元。 二审中，上诉人吴晓君提供（2017）晋08民终242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认为其在本次事故中无责。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吴晓君责任认定问题。上诉人吴晓君在施工过程中身体受到伤害，系果库上方钢管架突然倾倒所致，非吴晓君在施工中不慎所致，一审以上诉人吴晓君未拒绝施工，未尽到注意存在过错，认定上诉人承担20%责任，理据不足。且本起事故另案认定另一受害人无责，故一审法院认定吴晓君承担20%责任欠妥，应予以纠正。关于浩洋果库责任认定问题。上诉人吴晓君称浩洋果库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无资质吴君龙施工，对吴晓君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认为其作为受益人承担补偿责任于法无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未就涉案工程规模、性质及该工程施工时应具备何种资质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故其上诉主张浩洋果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和人寿保险万荣支公司理赔数额问题。保险合同约定伤残赔偿金按伤残等级赔付，系保险公司提供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内容，就该条款内容二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吴晓君损失为：医疗费109145.91元（住（住院治疗费935451元、内固定取出费用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已由人寿保险万荣支公司负担20000元、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负担6000元、剩余83145.91元，扣除吴君龙垫付医疗费44882.2元后，应再赔偿38263.71元；伤残赔偿142110.25元（伤残赔偿金20164元、护理费12714.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430.45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96301.5元），由人寿保险万荣支公司和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按10/6比例承担，分别为88818.9元、53291.3元。鉴定费2500元由吴君龙负担。浩洋果库补偿款3000元及吴晓君误工费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吴晓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纠正；永安保险万荣营销部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2民初370号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2民初370号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吴君龙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上诉人吴晓君损失40763.71元； 三、变更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2民初370号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县支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上诉人吴晓君伤残损失88818.9元； 四、变更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2民初370号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万荣营销服务部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上诉人吴晓君伤残损失53291.3元； 五、驳回上诉人吴晓君其他诉讼请求。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共计2100元，由上诉人吴晓君负担30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万荣营销服务部负担450元，被上诉人吴君龙负担653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荣县支公司负担69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军武 审判员  王晓明 审判员  王玉林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