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02刑初2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某某，化名“李东”，女，1961年6月10日生，务农，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人郑某某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丽丽，江苏好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化名“海云”，女，1989年12月15日生，务农，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人朱某某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阚宁，江苏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甲，化名“陈明”，女，1957年2月28日生，无业，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人姚某甲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蕊卿，江苏瀛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某，化名“刘强”，女，1957年4月4日生，务农，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人魏某某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刚，江苏清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乙，化名“刘华”，女，1965年8月20日生，务农，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人姚某乙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辉，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7)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姚某甲、魏某某、姚某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一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姚某甲、魏某某、姚某乙及辩护人王丽丽、阚宁、蒋蕊卿、王志刚、孙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至2017年8月，被告人郑某某等人以“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为单位，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黄山街道结伙开展全能神邪教活动，该邪教组织人员约60人，邪教组织人员间均使用虚构的“灵名”身份进行全能神邪教活动。该邪教组织分工明确，组织成员按照教会要求开展教会生活。 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左右，被告人郑某某、姚某甲、朱某某担任该组织“带领”，负责管理教会全面事务，被告人魏某某根据“带领”安排担任该组织“事务执事”，负责分发传播全能神邪教刊物，被告人姚某乙根据“带领”安排担任该组织“联络员”，负责领取及传播全能神邪教刊物、信件。被告人姚某乙、魏某某多次分发传播上述全能神刊物，共计900余册。 2017年4月左右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担任该组织“带领”，负责管理教会全面事务，被告人魏某某根据“带领”安排担任该组织“事务执事”，负责分发传播全能神邪教刊物，被告人姚某乙根据“带领”安排担任该组织“联络员”，负责领取及传播全能神邪教刊物、信件。被告人姚某乙、魏某某多次分发传播上述全能神刊物，共计400余册。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该邪教组织人员处依法查获“审判从神家起首”等书籍493册，“神的交通”等刊物685册。经鉴定，上述书籍、刊物均为邪教宣传品。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姚某甲、魏某某、姚某乙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魏某某、姚某乙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且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姚某甲辩解称其担任该教会“带领”的时间自2016年底开始，仅持续了两个多月，公诉机关指控其2017年1月至4月担任“带领”与事实不符。 被告人魏某某、姚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且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 被告人郑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郑某某具有坦白情节；2.郑某某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朱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朱某某具有坦白情节；2.朱某某系初犯、偶犯；3.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 被告人姚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姚某甲所在组织在整个全能神邪教组织中地位较小，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2.姚某甲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魏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魏某某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3.魏某某积极悔罪，表示愿意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 被告人姚某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姚某乙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2.姚某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3.姚某乙积极悔罪，并表示愿意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8月，被告人郑某某等人以“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为单位，组织邪教人员约60人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黄山街道开展全能神邪教活动，邪教组织人员在开展邪教活动期间均使用虚构的“灵名”身份。该邪教组织分工明确，组织成员按照教会要求开展教会生活。 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左右，被告人郑某某、姚某甲、朱某某担任该组织“带领”，负责管理教会全面事务，被告人魏某某根据“带领”安排担任该组织“事务执事”，负责分发传播全能神邪教刊物，被告人姚某乙根据“带领”安排担任该组织“联络员”，负责领取及传播全能神邪教刊物、信件。期间，被告人姚某乙、魏某某多次分发传播上述全能神刊物，共计900余册。 2017年4月，被告人姚某甲不再担任该教会“带领”。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担任该组织“带领”，负责管理教会全面事务，被告人魏某某根据“带领”安排担任该组织“事务执事”，负责分发传播全能神邪教刊物，被告人姚某乙根据“带领”安排担任该组织“联络员”，负责领取及传播全能神邪教刊物、信件。期间，被告人姚某乙、魏某某多次分发传播上述全能神刊物，共计400余册。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该邪教组织人员处依法查获“审判从神家起首”等书籍493册，“神的交通”等刊物685册，上述书籍、刊物均由该教会组织发放。经鉴定，上述书籍、刊物均为邪教宣传品。 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姚某甲、魏某某、姚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证明郑某某、姚某甲、朱某某担任“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带领，负责该教会的全面事务，其中姚某甲自2017年4月起不再担任该教会的“带领”。在郑某某的安排下，2016年10月魏某某担任该教会的“事务执事”，负责分发传播教会书籍；2015年姚某乙担任该教会的“联络员”，负责领取、发放教会刊物和信件。2016年，郑某某等按照上级要求拟定发放教会书籍的名单，并将名单交给魏某某和姚某乙，要求其二人按照名单发放教会书籍。直至案发，魏某某、姚某乙共发放书籍、刊物1000余册等事实。 2.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朱某某开始担任“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的“带领”，其他两名“带领”是郑某某和姚某甲，其三人负责教会的全面事务。2017年5月，“徐宁”代替姚某甲开始担任“带领”。魏某某是教会的“事务执事”，姚某乙是“联络员”，二人负责分发教会书籍、刊物等事实。 3.被告人姚某甲的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姚某甲开始担任“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的带领，其与同为“带领”的郑某某相互分工，共同负责教会的全面事务等事实。 4.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证明郑某某、朱某某、姚某甲是“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的带领，负责教会的全面事务，其中2017年5月姚某甲不再担任该教会的“带领”。其是该教会的“事务执事”，姚某乙是教会的“联络员”，其二人按照“带领”的安排负责向教会成员分发教会书籍、刊物。从2016年底至案发，其与姚某乙共发放教会书籍、刊物等20多次，至少发放了800余册小册子等事实。 5.被告人姚某乙的供述，证明2015年5、6月份，郑某某安排姚某乙担任“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的联络员，负责给教会成员送书和送信。郑某某、朱某某和姚某甲是该教会的“带领”，负责教会的全面事务，2017年4、5月份，姚某甲被撤换，不再担任“带领”职务；魏某某是教会的“事务执事”，负责与姚某乙一起发放教会书籍。其与魏某某按照教会人员名单发放书籍，大概发放了1600余册小册子，其二人把发放内容和数量都记录在各自的笔记本上等事实。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郑某某、朱某某、魏某某、姚某乙的家中进行搜查，扣押涉案的书籍、小册子、笔记本以及MP5等物品的事实。 7.辨认笔录，证明郑某某、姚某甲、朱某某、魏某某、姚某乙能够相互辨认出上述人员均为“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的成员以及在教会中所担任的职务。 8.指认照片，证明郑某某、姚某甲、朱某某均能指认出魏某某、姚某乙发放给其的全能神刊物；魏某某、姚某乙均能指认出公安机关扣押的全能神书籍系其二人发放的刊物。 9.同案参与人李某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5月，李某接替姚某甲担任“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的“带领”，其与另外两名“带领”郑某某、朱某某一起全面负责教会的日常事务。姚某甲一直担任教会的“联络员”，魏某某自2016年底开始担任“事务执事”，二人一起给教会成员送全能神的宣传材料等事实。其能够辨认出上述人员，以及指认出魏某某、姚某甲给其发放的全能神小册子。此外，公安机关依法对李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涉案书籍、电子播放器、内存卡以及来往信件等。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4年底，王某开始参加全能神。2015年底，“带领”郑某某将其家作为教会的信点，姚某乙会把信和小册子送到王某的家中，由王某再转送给其他教会成员。公安机关依法对其住所进行搜查，扣押全能神书籍19本、小册子117册、光碟20盘，上述物品均为“事务执事”魏某某和“联络员”姚某乙发放给其的。其能够辨认出郑某某就是教会的“带领”，并能够指认扣押的全能神刊物是魏某某、姚某乙发放的等事实。 11.证人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品明细，证明2015年2、3月份，夏某在姚某甲的宣传下开始参加“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的活动。该教会的“带领”是郑某某、朱某某和李某，姚某甲曾经也做过“带领”。魏某某是教会的“事务执事”，姚某乙是教会的“联络员”，二人负责发放教会的宣传材料等事实。夏某能够辨认出上述人员，并能够指认出魏某某、姚某乙发放的全能神宣传资料。公安机关对夏某的住所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涉案全能神宣传册、书籍、内存卡、学习记录以及电子播放器等。 1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品明细，证明2013年张某甲开始参加“全能神”活动，2017年5、6月份，其在郑某某的安排下担任“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的“辅导员”，负责写关于全能神的文章以及修改教会其他成员的文章。该教会的“带领”是郑某某、朱某某和李某，姚某甲曾经也做过“带领”。魏某某是教会的“事务执事”，姚某乙是教会的“联络员”，二人负责发放教会的宣传材料等事实。张某甲能够辨认出上述人员，并能够指认出魏某某、姚某乙发放的全能神宣传资料。公安机关对张某甲的住所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涉案全能神宣传册186本、书籍7本、内存卡5个等物品。 13.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品明细，证明2012年，马某甲在郑某某的宣传下开始参加“全能神”活动。该教会的“带领”是郑某某、朱某某和李某，姚某甲曾经也做过“带领”。魏某某是教会的“事务执事”，姚某乙是教会的“联络员”，姚某乙负责发放教会的宣传材料等事实。马某甲能够辨认出上述人员，并能够指认出姚某乙发放的全能神宣传资料。公安机关对马某甲的住所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涉案全能神宣传册4册、内存卡4个以及教会信件等物品。 14.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品明细，证明郑某某是“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的“带领”，魏某某是该教会的“事务执事”。2015年10月，郑某某安排将马某乙家作为该教会的书库，并将大量全能神刊物送至马某乙家隐藏等事实。马某乙能够辨认出郑某某就是该教会的“带领”。公安机关对其家中进行搜查，依法扣押“全能神”小册子220册、书籍443册以及光盘1000余张等。 1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2015年6、7月份，其开始参加“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活动。该教会的“带领”是郑某某、朱某某和李某，姚某甲曾经也做过“带领”。魏某某是教会的“事务执事”，姚某乙是教会的“联络员”，二人负责发放教会的宣传材料等事实。张某乙能够辨认出上述人员，并能够指认出魏某某、姚某乙发放的全能神宣传资料。 16.证人贺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9月份，贺某开始参加“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的活动，郑某某安排其经营的十字绣店作为教会的“信点”等事实。贺某能够辨认出郑某某、朱某某是该教会的“带领”，魏某某是该教会的“事务执事”。 17.公安机关扣押的魏某某、姚某乙使用的笔记本，证明2017年1月至8月间，魏某某、姚某乙向教会成员发放“全能神”书籍、刊物的种类和数量。其中2017年1月至4月，二人共发放“全能神”书籍、刊物共计900余册；2017年5月至8月，二人共发放全能神书籍刊物共计400余册。 18.徐州市公安局徐公认字【2017】03号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493册书籍、685册小册子均为邪教宣传品。 19.悔过书，证明被告人魏某某、姚某乙积极悔罪，认识到“全能神”系邪教组织，并愿意退出“全能神”组织。 20.本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姚某甲、魏某某、姚某乙明知“全能神”为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仍为宣传该组织的教义而非法传播大量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且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达到情节特别严重，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魏某某、姚某乙的犯罪行为达到情节特别严重，但其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姚某甲、魏某某、姚某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郑某某、朱某某、魏某某、姚某乙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的控辩意见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某、姚某乙在教会中的作用较之郑某某、朱某某、姚某甲相对较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姚某甲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2017年1月至4月担任“带领”与事实不符的辩解，经查，姚某甲自2016年底开始担任“带领”，与郑某某、朱某某一起负责教会的全面事务，主要负责发展教会新成员。2017年4、5月份，由于姚某甲年龄比较大，其被教会撤销“带领”职务。上述事实有其他四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姚某甲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姚某甲对其担任“带领”的时间始终供述避重就轻，故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朱某某、姚某甲、魏某某、姚某乙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朱某某、姚某甲作为“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的“带领”，负责教会的全面工作，包括聚会地点的安排、人员的调配、安排执事人员的工作、提供邪教书籍等；魏某某作为该教会的“事务执事”，姚某乙作为该教会的“联络员”，负责教会书籍的发放，对邪教教义的传播起到关键作用，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五名辩护人提出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五名被告人长期在“全能神茅村小区21处教会”担任职务，为传播邪教教义，多次传播邪教书籍达到1000余册，故五被告人不符合初犯、偶犯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魏某某、姚某乙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认罪悔罪、明确表示退出“全能神”，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25年9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 二、被告人朱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25年3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 三、被告人姚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 四、被告人魏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 五、被告人姚某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之内予以缴纳。) 六、对扣押的“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娜 审 判 员  王 敏 人民陪审员  吴其昌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高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