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11刑初466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334335564Y，单位住址: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北二环路南三八路以东。法定代表人苗兴旭。诉讼代表人孙灵磊，被告单位员工，住济宁市任城区。辩护人常亚风，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男，1968年10月3日出生于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原总经理，住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户籍地同上）。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盛春雷，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公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月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书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孙灵磊及其辩护人常亚风、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盛春雷到庭参加诉讼。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5日因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至2017年初，被告人赵某在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任总经理期间，未经政府批准，擅自在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李营村租赁的土地上进行非农业建设，构筑建筑物。经济宁市国土资源局鉴定，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耕地51.1亩，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挖损硬化破坏。2017年8月9日，被告人赵某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土地租赁合同、企业信息、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等书证；证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孙灵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应区分占用耕地的面积与耕地被破坏的面积，被告单位只对被破坏的耕地面积承担罪责，对未被破坏的尚具有种植功能，不应承担责任。2、在被告单位租赁涉案土地之前，该土地上已经存在池塘、板房和大棚，部分被破坏的耕地不是被告单位进行破坏，土地没有被充分利用种植，被告单位的行为没有实际造成农业损失。3、被告单位在了解到自己所犯罪行之后，正在积极采取补救措施，在涉案土地上正在种植农作物，并对可以恢复的部分尽量恢复，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所涉及的51.5亩土地与实际破坏土地面积不符，其中涉及部分池塘、大棚。2、且相关的农业建设项目已经通过了申请并得到了批复，被告人赵某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一直认为有政府相关部门的批复。3、对涉案的部分土地进行了恢复，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赵某主动到办案机关投案，系自首，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因此，应当对被告人赵某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3日，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李营村村民李祥将租赁的李营村李辉等5户村民位于村东南处25.91亩承包的土地（包括在该土地上建设的砖混结构的平房十二、三间、三个塑料大棚及鱼池约12亩）转租给山东金玉投资有限公司。2013年7月至2014年山东金玉投资有限公司又先后在上述地块附近租赁了该村村民方振国等32名村民承包的土地约21亩及该村集体的土地约4亩，共计约52亩。2014年1月23日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其下属公司济宁金宇仓储有限公司计划建设农业项目，租赁了山东金玉投资有限公司租赁的上述52亩土地，租赁期限27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41年8月1日）。2014年8月8日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任命苗兴旭（另案处理）为济宁金宇仓储有限公司总经理。苗兴旭于2015年4月22日注册成立了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苗兴旭。2015年12月7日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下发通知，任命赵某担任总经理，总经理职责权限其中包括：对公司经营方针和重大事项的决策权、公司各项工作的监控权，并由赵某负责该公司的施工建设。2016年8月10日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后进行工商登记，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苗兴旭，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6年2月份，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在该租赁的土地上建设“金宇现代农业产业园”进行施工，被告人赵某安排其员工刘某与王某1、李红先后签订1号、2号温室PC玻璃职能连栋温室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方式：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为永久性建筑物。并于2016年3月开始对1号温室工程进行了施工。济宁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区分局经执法检查发现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在农用地上违法进行施工建设，依法对建筑物进行了拆除，并于2016年3月22日向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下达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便向济宁市任城区项目评审办公室提报“金宇现代农业产业园”项目，济宁市任城区农业局经初审后认为项目可行，建议项目单位严格按照国土、规划、环保等部门有关规定实施，于2016年5月26日将该意见报送给项目评审办公室进行评审。在评审期间，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继续违法在农用地上进行温室工程施工建设，济宁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区分局经执法检查后，于2016年10月20日再次向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下达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向济宁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区分局提交申请，称其在农用地上不建永久性建筑物，只用于现代设施农业生产。济宁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区分局于2016年10月31日进行了回复，明确经过核实地类与规划，项目位于基本农田范围内，要求该公司不得修建永久性建筑物，不得破坏耕作层。而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仍然没有按照要求进行项目开发，先后于2017年1月21日、2017年3月30日与王某1、李红签订2号温室施工补充协议、1号温室施工补充协议，并在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及被执法人员拆除违章建筑后，在该农用地上进行智能温室钢结构大棚工程施工，并对路面进行了硬化、修建了大型停车场等。2017年6月13日经济宁市国土资源局组织专家组鉴定，出具鉴定意见：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占用村集体土地34065平方米（51.10亩）进行非农业建设，实施建设前规划地类为基本农田32636平方米（48.95亩）、一般农用地1429平方米（合2.15亩）。经现场勘察认定，该公司在村集体土地上非法占用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构筑建筑物，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挖损硬化破坏。2017年6月13日济宁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区分局将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涉嫌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2017年8月9日被告人赵某及苗兴旭到任城区公安分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7年10月16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出具鲁政土字（2017）803号关于济宁市和所辖11各县（市、区）及城区驻地镇（街道）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调整完善方案的批复），其中将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占用的李营村集体土地51.10亩中的基本农田48.95亩，调整为一般耕地。本院审理期间，2018年9月26日被告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以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所占地块符合国土、规划等部门要求，需要签订压覆煤炭资源协议向任城区政府提交济任李办呈（2018）120号请示，该请示正在审批办理中。目前，1号智能温室大棚内被种植了部分农作物及植物。上述犯罪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任职通知、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任职通知、总经理岗位职责及权限，证实：（1）苗兴旭于2014年8月8日被任命为金宇仓储经理、2017年3月6日被任命为金宇商贸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李营仓储经理、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经理。（2）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22日，核准登记日期为2016年8月10日，公司法定代表人苗兴旭，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3）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下发的通知公布被告人赵某担任该公司总经理职务，在任职期间对公司经营方针和重大事项的决策权、对公司各项工作的监控权。3、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2017年6月13日济宁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区分局经审查认为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擅自占用村集体土地建设产业园，涉嫌犯罪，将该案线索移送任城区公安局。4、抓获经过，证实于2017年8月9日被告人赵某及同案参与人苗兴旭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5、合同书、土地租赁合同书、土地承包合同、收款收据，证实山东金玉投资有限公司与李祥等人签订租赁合同，流转承包租赁村民承包的土地共计50余亩。6、协议书，证实2014年1月23日山东金玉投资有限公司与济宁金宇仓储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山东金玉投资有限公司将上述土地使用权租赁给济宁金宇仓储有限公司，租赁期限27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41年8月1日。）7、温室工程施工合同、1号温室施工补充协议、2号温室施工合同、2号温室施工补充协议，证实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先后与王某1、李红签订1号、2号温室施工合同，温室工程为永久性建筑物。后该公司在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被执法人员拆除违章后，又于2017年1月21日、2017年3月30日签订1号、2号温室施工补充协议，违反规定继续建设。8、济宁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区分局出具李营街道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占地现场照片，证实金宇现代农业产业园占用的土地具体位置，其类型为黄色区域的耕地及金宇现代农业产业园在土地上建设建筑物、硬化路面的具体现场情况。9、济宁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区分局出具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份、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份、拆除现场照片一宗证实国土部门先后于2016年3月22日、2016年10月20日两次对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擅自占用李营村土地进行建设行为依法进行检查并责令改正。10、金宇现代农业产业园申报项目、任城区农业局对项目的初审意见，证实济宁市任城区农业局根据金宇现代农业产业园申报的项目，于2016年5月26日将该意见报送给项目评审办公室。认为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提报的“金宇现代农业产业园”项目可行，建议项目单位严格按照国土、规划、环保等部门有关规定实施。同时证实该公司申报的项目虽然经过评审同意，但其之后建设的钢结构职能大棚、硬化路面等行为违反了上述意见的要求，没有严格按照国土、规划、环保等部门有关规定实施。11、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申请报告”、任城区国土资源局的回复，证实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在被二次责任停止违法行为后向任城区国土资源局提交申请，称在用地上不建永久性建筑物，只用于现代设施农业生产。济宁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区分局根据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申请，于2016年10月31日进行了回复：经过核实地类与规划，项目位于基本农田范围内，要求该公司不得修建永久性建筑物，不得破坏耕作层。12、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2017年6月13日经济宁市国土资源局组织专家组鉴定，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占用村集体土地34065平方米（51.10亩）进行非农业建设，实施建设前规划地类为基本农田32636平方米（48.95亩）、一般农用地1429平方米（合2.15亩）。经现场勘察认定，该公司在村集体土地上非法占用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构筑建筑物，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挖损硬化破坏。13、关于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占地类型调整的情况说明、山东省人民政府批复文件及规划图，证实济宁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区分局于2017年12月4日出具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占用的李营村集体土地34065平方米（51.10亩），其中基本农田48.95亩、一般农用地2.15亩，均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该地块于2017年10月16日经山东省人民政府批准，所占基本农田48.95亩调整为一般耕地。同时印证被占用的基本农田，其中的48.95亩土地调整为一般耕地，即该公司占用的地类目前全部规划为一般耕地。14、占地现场照片一宗，证实本院审理期间对金宇现代农业产业园占用的土地具体位置及建设建筑物、硬化路面及智能温室大棚内种植农作物进行拍摄的具体现场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方某（山东金玉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14年山东金玉投资有限公司与济宁金宇仓储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转租的李祥的25.91亩（李营村**村民），并租赁了李营村32户村民大约21亩土地及李营村集体的葡萄沟河堤约4亩多，一共是52亩。当时签订租赁协议时还没有成立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后以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办理的用地手续。同时证实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济宁金宇仓储有限公司都是金宇商贸有限公司的分公司。2、证人姜某（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企划部主任）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任济宁金宇仓储有限公司总经理，济宁金宇仓储有限公司是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的下属单位，经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同意租赁的金玉公司的转租的52亩土地，搞农业项目，租赁时还没有注册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当时这52亩土地中间有个3、4亩的鱼塘，鱼塘北边一排简易板房，其余地里是长的荒草。2014年8月苗兴旭任职期间注册的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3、证人王某2（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的证言，证实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是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的，是否属于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不清楚，公司占用土地建设前，土地上是一个5、6亩的坑，2016年4月开始动工建设了一个智能温室，后来被国土部门拆除了，公司办理了一些手续后，于2016年10月份开始动工建设了二排智能温室，占地10000平方米左右，用采光板搭建的框架，室内人行道用水泥硬化了，其余土地种植花卉、蔬菜，还有用花砖铺的停车场，一共占用约50亩土地。4、证人刘某（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后勤部经理）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安排其到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负责温室大棚、路面硬化、停车场等工程现场的管理、协调及后期的装修、水电等工作。同时证实2016年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苗兴旭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该公司施工建设期间，赵某实际担任公司总经理，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建设温室大棚、路面硬化、停车场等工程，是赵某规划安排的，温室大棚具体施工建设的是王某1，2016年4月份，任城区国土局制止过不让建设了，然后就停了，2016年9月份，赵某通知其联系人继续施工，其又通知王某1继续施工建设的。5、证人丁某（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安排其到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负责对外招商、宣传等工作。2016年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苗兴旭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建设温室大棚、路面硬化、停车场等工程期间，实际负责人是赵某，他是公司总经理。刘某当时负责工程现场监督管理及后期装修、水电等，工程有什么事，刘某都给赵某汇报。6、证人李某（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金宇生态农业公司和山东金宇商贸有限公司不存在隶属关系，生态农业公司是独立公司、独立法人。生态农业建设温室大棚等项目时，由当时在生态农业负责的赵某具体负责，他对生态农业公司的相关事项有决定权，不需要向金宇商贸有限公司汇报。当时虽然苗兴旭是生态农业的法人，但不负责公司事项，具体负责济宁金宇仓储有限公司的相关事项。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其与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温室大棚的合同，是与刘某洽谈的，他负责温室大棚建设的所有事项，工程款也是他负责找公司协调拨付。2016年4月份开始建了10多天，任城区国土部门、综合执法等部门执法人员制止不让施工，把建设好的1号大棚的部分钢架推倒，就停止施工。2016年9月份,刘某联系继续施工建设大棚，才又开始施工。温室大棚均是钢架结构，1号大棚造价310万元，占地面积9680平方米，2号大棚造价203万元，占地面积6160平方米。8、证人王某3（任城区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的51.1亩土地，目前已调整为一般耕地。一般耕地分二种：一种是符合规划的，俗称建设预留地，另一种是不符合规划的，不能办理合法用地手续。该51.1亩土地没有办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手续，没有获得该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实其任被告单位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6年3月份至2017年初，其任职期间，主要负责安排该公司占地范围内的建设。共建设了二栋智能温室大棚、水泥硬化路面、停车场等项目一共占地有52亩土地。1号智能温室大棚内的二条路，2号温室大棚的地面全部用水泥进行了硬化，温室大棚共占地17000平方米左右，是钢架结构，四周是用采光板搭建；公司北边大门两侧和广场的停车位用花砖铺的，实际用水泥硬化的地面面积有10多亩。自2016年4月份开始建设，5月份任城区国土资源局现场制止过一次，执法人员要求停止建设，当时把搭建的钢架结构推倒，后又于2016年11月份开始建，2017年2月份建设完成。同时证实公司占用的地块是租赁的李营街道办事处李营村的集体土地，通过什么方式获得的土地其没参与协调，不清楚。该公司租赁这块土地时原来就有10多亩的一个鱼坑，鱼坑北边有一排砖混平房，该块土地西南边是砖结构的几个大棚，其余地面是荒地。同案参与人苗兴旭的供述，证实租赁这块土地时有10多亩的一个鱼坑，鱼坑北边有一排砖混平房，该西南边是砖结构的几个大棚，其余地面是荒地。2015年4月份开始注册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花卉、蔬菜的研发、培育、种植、鱼的繁育、鱼菜共生业务，当时其负责到相关部门办理的营业执照、立项、备案等手续，但因当时建设手续没办下来，一直没有建设，在办理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时，法人登记的是自己名字。2015年12月份，不再负责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工作，由当时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赵某，负责公司的建设规划等具体事宜。现在公司在这52亩土地上建设了二栋东西朝向的智能温室大棚、门口的看护房、水泥硬化的路面、停车场。温室大棚占地17000平方米左右，其中水泥硬化路面约二、三十亩，停车场是用花砖铺的。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等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51.1亩，其中基本农用田48.95亩，一般耕地2.015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的用途，进行非农业建设，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应对被告单位非法占用农用地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某在任职期间，虽然申报了农业建设的相关项目，且经过初评审同意，但没有严格按照国土、规划、环保等部门相关规定进行实施，在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违法建设了钢结构职能大棚、硬化路面等行为，并且在被执法人员拆除违章后，继续违反规定建设，因此，被告人赵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据此，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单位系接手他人再租赁的农用地，部分农用地上已经存在房屋、池塘及塑料大棚，原有农用地状态已经受到破坏，部分已经不具备耕地条件，且被告人赵某没有参与该土地的前期的租赁，也不是建设“金宇现代农业产业园”最初谋划者，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此外，申报的“金宇现代农业产业园”项目，济宁市任城区农业局已经过初审后认为项目可行，项目评审办公室正在进行评审中，且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对该占地块以符合国土、规划等部门要求需要签订压覆煤炭资源协议为由向有关部门申请，该请示正在审批办理中；另外，被告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的土地51.1亩后，根据山东省人民政府出具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批复，其中的基本农田48.95亩已经调整为一般耕地，因此，根据被告人赵某犯罪所起作用，按照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同时考虑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赵某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经被告人赵某居住地任城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工作办公室调查评估，被告人赵某对所居住社区影响一般。据此，根据被告单位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二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济宁金宇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已经缴纳六万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江 艳人民陪审员  靳于剑人民陪审员  柳绪英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