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04民初6164号原告:长沙南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桔园小区二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183886800R。法定代表人:陈志兵。委托代理人:柳子厚，男，1972年5月9日出生，汉族，系南建公司监事。原告:柳少桂，男，194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告:杨翔，女，194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苗晓阳，湖南三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应强，男，197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沈庆佳，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沈庆佳，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陈志兵，男，197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东山区，委托代理人：王乐军，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懿，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沙南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建公司）、柳少桂、杨翔诉被告梁应强、沈庆佳、陈志兵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赵光艳独任审理，书记员周佳怡担任本庭记录，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建公司委托代理人柳子厚、苗晓阳、原告柳少桂、杨翔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苗晓阳和被告沈庆佳及被告梁应强的委托代理人沈庆佳、陈志兵的委托代理人王乐军、刘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建公司、柳少桂、杨翔诉称：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6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柳少桂50%的股权；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637.56万元(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止，以人民银行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后续损失继续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6月30日，南建公司及股东柳少桂、杨翔与三被告签订了合作开发岳华村项目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三被告在1.2亿元以下提供办理土地使用权的所有资金，被告按需要、按进度足额提供资金，在合同签订时提供首期资金600万元，南建公司原股东的出资不用于合作项目，双方共同经营，平分利益，南建公司股东柳少桂在原持股90%的股权中转让50%给三被告，并由被告陈志兵担任南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柳少桂、杨翔按约定办理了股权转让、法定代表人变更、修改公司章程等一系列工商登记手续。但三被告在2011年7月6日提供了首期资金600万元，被告三人内部互相配合扣除了200万元毫无理由地自行汇入至陈志兵个人账户。在项目履行期间，被告陈志兵又于2012年8月16日、2012年10月30日和2013年6月20日从南建公司借取现金25万元，上述二项计资金225万元，并谎称225万元已在南建公司报账而拒绝归还。另外，被告陈志兵先后经手或审批及购置奥迪小车等支出资金计150余万元，其中被告将项目合作之前的4万多元票据作为合作项目费用报账，虚报冒领项目资金。且被告在2013年底就擅离合作项目并带走购买的供项目使用的奥迪小车，价值57万元及全部办公用品及公司资产，使原告单独支撑项目开发的局面。几年来，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提供项目开发资金，被告均不理睬，导致南建公司拖欠合作项目工资260余万元。2017年2月22日，原告再次发函并登报告知被告方，现为取得长沙市岳麓区土地使用权，急需一部分资金办理相关手续，所需资金将用于以与市政府、市国土局等部门沟通、协商及相关收费等各项支出，按2006年土地储备中心评估价为6000万元（评估价5297.711万元）。现请求被告方按照我方用款需求，在7个工作日内提供。同时要求归还奥迪小车和所有添置的办公用品，并参入项目的经营。但被告收到原告函告后，仍没有任何回复，也未提供资金。至签订合作协议七年多以来，被告实际提供合作项目资金375万元，与《合作协议》约定应提供的1.2亿元资金相差甚远。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的法律规定，同时违反了《合作协议》约定的基本义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同时，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对此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因此，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所请。被告梁应强、沈庆佳共同答辩称：一、长沙南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建公司”）不是《合作协议》的相对方，与本案的诉讼请求无关，南建公司不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法院应当驳回南建公司的起诉。二、原告柳少桂、杨翔起诉解除《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明显违反“一事不再审”的基本原则，法院依法应当驳回柳少桂、杨翔的起诉。三、目前的状况完全是由原告柳少桂、杨翔见利忘义，背信弃义、单方违约所造成的，原告柳少桂、杨翔不但无权解除合作协议，还应赔偿被告梁应强、沈庆佳的损失。四、原告请求解除《合作协议》没有事实依据，且不符合法律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陈志兵答辩称：第一，南建公司与本案无关，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第二，原告柳少桂、杨翔早在2015年就本案的诉讼请求提出过诉讼，且经一审、二审、再审审判程序，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第三，被告不存在迟延履行《合作协议》约定义务的情形。综上所述，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且本案已构成重复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起诉。经审理查明：1、2011年6月30日，三被告就受让原告南建公司原股东柳少桂、杨翔股份、合作项目开发的事宜，原告柳少桂、杨翔（甲方）与三被告(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第2条第1、3款约定：该项目地块系根据长沙市国土资源局长国土资政（2005）153号文件（《关于长沙南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黎家坡土地使用权问题处理意见的请示》），为解决南建公司原位于长沙市下黎家坡土地的开发使用权遗留问题，补偿给南建公司的用地；土地现状：南建公司尚未取得项目用地，需向政府办理补偿手续，支付土地转让费用及税费等费用。《合作协议》第3条第1、2款约定，甲方柳少桂将所占南建公司的50%股份转让给乙方，转让后甲方的柳少桂占南建公司40%股份，杨翔占南建公司10%股份，乙方的梁应强占南建公司30%股份，沈庆佳占南建公司10%股份，陈志兵占南建公司10%股份。乙方负责提供将补偿土地办理到南建公司名下所需支付的资金，乙方按用款需要，如期提供12000万元以下的资金供南建公司使用。使用的资金在1年内不计付利息，超过1年的部分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协议第5条第3、4、5、6款约定，甲方的柳少桂在本协议生效的3个工作日内将所占公司的50%股份过户到乙方名下。乙方无需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金，甲方也无需将原股东向南建公司的出资交付公司使用。乙方按项目的需要，按项目的进度，按时足额投入资金，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后的2个工作日内将首期资金人民币陆佰万元汇入南建公司账户。因本合作所产生的费用均列入成本，由南建公司承担，本合作项目的风险、利润和物业按股权比例承担及享有。如因不能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经双方同意解除本合同的，因合作项目所支出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乙方无偿将股权返还给甲方。《合作协议》第6条、第7条约定，本协议任何一方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和支出的一切费用。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另行签订书面补充协议。但该补充协议除非明确约定变更，否则不得违背协议规定内容。该《合作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原被告通过了《长沙南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决议》，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2011年7月6日，2011年7月6日，梁应强、沈庆佳、陈志兵履行首期出资600万元，其中400万元由梁应强付至南建公司账户，另200万元陈志兵以项目需要，向南建公司直接办理了转借手续。2011年7月，双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南建公司股东变更为柳少桂、杨翔、梁应强、沈庆佳、陈志兵。其中，柳少桂占39.96股份，杨翔占10,04股份，梁应强占30.02%股份，沈庆佳、陈志兵各占9.99%的股份，法定代表人由柳少桂变更为陈志兵。2011年7月12日，双方因项目需要以南建公司名义购买奥迪小车交由陈志兵使用至今，该车共计费用561435元（购车款508200元，购置税43435元，装饰费用9800元）。2、2012年8月9日，原告柳少桂、杨翔与三被告对合作项目形成一致《处理方案》，该方案内容为一、将岳华村土地无偿划拨偿还南建公司用于保障性住房的廉租房建设；二、建议将岳华村土地以现行基准地价协议出让补偿给南建公司用于商住开发建设，容积率3.0以上。三、考虑南建公司自成立以来仅此唯一的项目又遭到长大十五年的经济损失，建议将岳华村土地进行公开出让处置，扣除原土地成本的溢价部分与南建公司五五分成或政府一次性补偿现金4000万元人民币给南建公司。3、2013年6月，长沙市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就南建公司岳华村经济适用房项目有关问题进行讨论“鉴于城市规划调整、政策调整等不可控原因导致南建公司原承建的天心区黎家坡经济适用住房项目不能按相关批复实施，同意适当补偿南建公司投入项目资金及利息成本。由市国土资源局、市财政局负责对上述补偿进行测算，提出补偿方案报市政府审批。市住房城乡建设委员会负责做好与南建公司的衔接协调工作”。此后，原告柳少桂、杨翔就长沙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讨论的南建公司岳华村经济适用房项目有关问题，认为政府作出的补偿意见与双方签订的岳华村土地合作开发项目无关。三被告认为双方达成的一致《处理方案》涉及到了政府补偿。为此，双方酿成纠纷。2014年5月，柳少桂、杨翔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与梁应强、沈庆佳、陈志兵签订的《合作协议》，2015年5月申请撤回起诉。2015年9月，柳少桂、杨翔再次就解除与梁应强、沈庆佳、陈志兵签订的《合作协议》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以（2015）岳民初字第06431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了柳少桂、杨翔的诉讼请求。柳少桂、杨翔不服本院判决，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湘01民终1796号判决书维持了本院的判决。柳少桂、杨翔不服该判决，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8）湘01民申5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柳少桂、杨翔的再审申请。柳少桂、杨翔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1民终1796号判决后，再次发函及登报称：现为取得长沙市岳麓区土地使用权，急需一部分资金办理相关手续，所需资金将用于以与市政府、市国土局等部门沟通、协商及相关收费等各种支出，按2006年土地储备中心评估价为6000万元（评估价5297.711万元）。现请求贵方按照我方用款需求，在7个工作日内提供。梁应强、沈庆佳、陈志兵均未给予回应。另查明，合作期间，被告陈志兵以项目需要于2012年8月16日、2012年10月30日、2013年6月20日分别在南建公司借款，共计25万元。另外，2011年8月，被告陈志兵将不符合《合作协议》约定的41469元作为合作项目费用报账。长沙南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2月20日，2011年6月30日签订本案《合作协议》时股东为柳少桂及杨翔，其中柳少桂占股89.96%，杨翔占股10.04%，注册资金2222万元，法定代表人柳少桂。再查明原告柳少桂、杨翔与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是基于长沙市国土局国土资政【2005】153号文件《关于长沙南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黎家坡土地使用权问题处理意见的请示》，合作开发位于长沙市岳麓区的土地。但该文仅为政府职能部门的内部沟通文件，并无正式政府职能部门文件下发。且原告也未提交证据原件予以核对。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委托代理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证据：《合作协议》、工商登记信息、四份《借据》、车辆购置发票、财务报表及报账凭证、《请求提供资金、积极履行合作协议的函》、潇湘晨报、广州日报上刊发的《函告》、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一终字第208号民事判决案例等；被告提供证据：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06431号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1民终1796号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1民申52号民事裁定书，《处理方案》等予以证实，但原告提交的长沙市国土局国土资政【2005】153号文件、长沙市土地储备中心《关于长沙南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土地补偿的处置意见》以及被告提交的2013年6月长沙市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均无原件予以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上述文件均为政府内部部门之间的沟通函对以上证据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南建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3、三原告及三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4、应否解除《合作协议》；5、南建公司经济损失的认定。1、南建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以下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本案中，双方《合作协议》约定：三被告就受让原告南建公司股份，合作项目开发的事宜，签订《合作协议》，该项目地块系根据长沙市国土资源局长国土资政（2005）153号文件补偿给南建公司的用地；南建公司尚未取得项目用地，需向政府办理补偿手续，支付土地转让费用及税费等费用。乙方按用款需要，如期提供1.2亿元以下的资金供南建公司使用。因本合作所产生的费用均列入成本，由南建公司承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作协议》约定了南建公司的义务，南建公司与《合作协议》的相对方有直接利害关系，南建公司必然是《合作协议》的一方主体。另外，南建公司诉讼的被告明确，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为此，南建公司符合起诉条件，是本案适格的原告。2、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247条的规定，重复起诉的构成要件需同时符合以下条件：①当事人相同；②诉讼标的相同；③诉讼请求相同或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本案南建公司作为原告，未参入原柳少桂等人诉讼，也未对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提起过诉讼，故诉讼当事人不相同；从诉讼标的来看，南建公司基于被告的根本违约行为要求解除合作协议，赔偿经济而提出了具体的事实及理由，而该事实及理由与原诉讼的事实及理由均不相同。原诉讼称，被告首期付款未到位，曾二次委托律师发函要求被告付款，均没有回复，故起诉要求解除合同。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首期付款已到位，所发二次律师函，没有明确具体金额及用途。故不能认定被告延迟履行付款义务。法院二审判决后，原告再次向三被告发出催款函，明确了金额及用途，同时，认为被告在履行合同期间，以开发项目需要借走南建公司225万元拒不归还，同时虚报冒领合作项目资金。本案诉讼请求与原诉讼请求不相同。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查明原告柳少桂、杨翔与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基于的事实是根据长沙市国土资源局长国土资政【2005】153号文件《关于长沙南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黎家坡土地使用权问题处理意见的请示》合作开发位于长沙市岳麓区的土地。协议双方鉴于前二项的不相同，即便诉讼请求实质上的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也不构成重复起诉。3、三原告及三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三被告以无偿受让南建公司股东柳少桂的股权方式参入南建公司的经营活动，《合作协议》是三被告成为南建公司股东的合同依据。《合作协议》既约定了南建公司与三被告合作项目的权利义务关系，又约定了股东柳少桂转让股权给三被告的权利义务关系。三被告成为公司股东后，仍应作为《合作协议》的相对方履行约定义务。被告陈志兵履行《合作协议》的行为，三被告应共同对合同相对方承担其法律责任。三被告内部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4、应否解除《合作协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柳少桂、杨翔与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基于的事实是根据长沙市国土资源局长国土资政【2005】153号文件《关于长沙南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黎家坡土地使用权问题处理意见的请示》合作开发位于长沙市岳麓区的土地，但协议双方所依据的文件系政府部门之间的请示，且原被告双方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政府职能部门下发正式文件通知南建公司已经取得该块土地的使用权，即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开发的条件不成立。依法应当予以解除。根据《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此，三被告应当返还南建公司股东柳少桂50%股权，关于三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南建公司应否返还以及返还数额由三被告另案处理。5、南建公司经济损失的认定《合同法》第98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根据《合作协议》第6条违约责任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和支出的一切费用。但《合作协议》没有明确约定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金额及计算方式。本案中，原告以催告的6000万元为基数，至原告起诉解除合同时止（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20日），以人民银行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损失共计637.56万元，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要求三被告支付6000万元的用途，仅以书面函件告知三被告要求其支付资金6000万元，属于证据不足，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三被告因违约承担的经济损失一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柳少桂、杨翔与被告梁应强、沈庆佳、陈志兵于2011年6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梁应强、沈庆佳、陈志兵分别返还原告柳少桂30.02%、9.99%、9.99%的股份，并配合恢复工商登记到变更之前的状态；三、驳回原告南建公司、柳少桂、杨翔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6341元，由被告梁应强、沈庆佳、陈志兵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光艳人民陪审员  刘建成人民陪审员  艾哲敏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周佳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以下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并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