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85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怀珊，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美红，女，197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华开发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法定代表人：王幼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飞，江苏封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糜英培，江苏封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余炎，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原审被告：山东常林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常林西大街**iv>法定代表人：张义华，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提瑞婷，山东常林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原审被告：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住所地山东省临沭县常林西大街**>法定代表人：张义华，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提瑞婷，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上诉人徐怀珊、郑美红因与被上诉人中华开发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华公司）以及原审被告余炎、山东常林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林公司）、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士德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3民初6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怀珊、郑美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中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徐怀珊并非合同履约相对方。融资租赁物并非交付给徐怀珊，徐怀珊从未验收、占有、使用过租赁物。二、中华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对价向力士德公司购买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徐怀珊虽然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但后期所谓履约事实均由中华公司和力士德公司操作。三、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力士德公司经销商仍对外销售案涉租赁设备，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并未查明。中华公司辩称：徐怀珊、郑美红的上诉理由及事实与书面证据相矛盾，应当以书面证据为准，一审中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验收证书》等上面的签字均是真实的，徐怀珊、郑美红没有否认真实性。在合同真实有效的情况、徐怀珊、郑美红又充分知情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徐怀珊向中华公司支付逾期未付租金1120920元和未到期租金2055020元及迟延违约金202886.52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①迟延违约金：以未付租金112092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计算，暂计算自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3月15日，实际金额应计算至徐怀珊完全清偿前述全部租金之日止；②逾期付款利息：以本金317594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1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郑美红、余炎、常林公司、力士德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法院判决中华公司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79398.5元由五被告承担（按照诉讼标的金额3175940元的2.5%计算）；4、请求法院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审理过程中，中华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将上述请求第2项变更为：请求法院判令力士德公司按照《合作协议书》第15.6条之约定向中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范围为徐怀珊对第1、3项诉讼请求未能履行的部分，其余当事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3日，中华公司与徐怀珊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第七条约定：双方可以下列方式购买租赁物件：出租人作为买方、承租人作为承租方和供应商共同签署购买合同；第八条约定租赁物件由交易关联方根据购买文件所约定的时间、地点和方式直接、地点和方式直接向承租人交付租人交付租赁物件之日为交付日，承租人应在交付日签署并向出租人出具《租赁物件验收证书》；合同第四条约定承租人必须根据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开具的租金和其他发票不作为承租人已经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证据，且承租人同意不以未收到发票为由拒绝或迟延支付租金和/或其他应付款项，承租人应当就迟延款项按每日千分之一向出租人支付迟延违约金，迟延违约金须自应付款项到期日起至实际清偿日为止逐日计算；第六条约定：租赁物件在租赁明细表中予以列明，承租人自主选择租赁物件及租赁物件的制造商、供应商及进口代理人（若需）等交易关联方，对租赁物件的名称、规格、型号、性能、质量、数量、技术指标和品质、服务和维护、技术保证及价格、交货、安装、验收时间等享有全部的决定权，并直接与交易关联方商定上述交易条件。承租人对上述自主选择和决定负全部责任，在任何情况下，出租人不承担任何责任。若交易关联方违约或承租人对租赁物件和/或交易关联方有任何不满，包括但不限于租赁物件的迟延交付或提供的租赁物件与本合同所约定的内容不符，或在安装、调试、操作过程中及质量保证期间有质量瑕疵等情况，出租人不承担责任。承租人若因本条前述原因遭受损害，应自负费用和风险与租赁物件交易关联方、维修服务商协商解决或提起索赔，出租人将索赔权转让给承租人，承租人若要求出租人协助，出租人应当给予合理协助。承租人同意，即使出现前述情况，无论承租人是否能够通过索赔得到补偿，也无论索赔是否在进行中，均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承租人均应按本合同规定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第十七条约定：若承租人未按时向出租人足额支付任何一期租金及其它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金、首付租金、手续费、租赁保证金、保险费等，即视为违约，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立即支付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及其它应付款项，有权向承租人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合理的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等；双方同时确认了租赁明细表及租金明细表作为合同附件，租赁明细表载明租赁物件为SC5030挖掘机2台；起租日为2016年1月13日，租赁期为自起租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租金期数为24期，支付期间：自2016年2月15日起每一个月支付一期，每期租金金额为186820元，租金支付日为每月15日，同时明确承租人同意无条件接受租金明细表并根据该表按期足额支付租金，另外还约定了首付租金为1331200元，手续费为62400元，该两笔款项由双方另行依《款项支付确认书》约定，对于留购价款，双方约定金额为每台1**元。2016年1月13日，中华公司、徐怀珊与力士德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明确本合同中的设备系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中列明的设备，构成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租赁物件，设备总价款为5200000元，并约定由卖方直接向承租人交付设备，设备到达交付地址之日为交付日，承租人应立刻对设备的件数、外观进行检查和验收，承租人应在交付日签署《租赁物件验收证书》并将原件交付买方。同日，中华公司与徐怀珊、力士德公司签署《款项支付确认书》一份，三方明确就上述融资租赁合同涉及的首付租金、手续费、租赁保证金及购买合同涉及的购买价款支付事宜，作出补充和确认如下：“首付租金、手续费、租赁保证金支付特别约定”内容为：1、首付租金：1331200元，手续费62400元，租赁保证金0元，即承租人在租赁合同项下应支付的首付租金、手续费、租赁保证金共计1393600元；2、首付租金、手续费、租赁保证金于本《款项支付确认书》签署后1日内承租人应向买方（出租人）支付；3、出租人、承租人确认：无论租赁合同是否得到履行，承租人已经支付的手续费均不予以退还；4、除本款项支付确认书关于租赁保证金的特别约定外，若出租人已经按购买文件约定支付或委托他人支付全部或部分购买价款，则承租人已支付的全部款项不予退还；“购买价款支付特别约定”内容为：第一笔：人民币1040000元，买方（出租人）委托承租人在本《款项支付确认书》签订后1天内支付给卖方，各方在此确认：该金额可以冲抵租赁合同项下首付租金，承租人支付完毕该笔款项，即视为买方（出租人）支付完毕本《款项支付确认书》项下第一笔价款且承租人支付了租赁合同项下首付租金1040000元，若承租人未能支付该笔款项，由卖方和承租人自行协商解决，买方（出租人）无须承担任何责任，前述付款安排不影响买方（出租人）取得购买合同项下全部设备的完整所有权。第二笔：人民币4160000元，买方（出租人）在约定条件均得满足后支付；“首付租金特别约定”内容为：1、承租人未按时向出租人足额支付任何一期租金的，出租人有权自首付租金中优先抵扣当期未足额支付的租金部分，出租人亦有权自首付租金中抵扣因承租人违约而产生的迟延违约金及逾期利息部分；“其他特别约定”内容为：本《款项支付确认书》是对租赁合同和买卖合同的补充和修改，为租赁合同和买卖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除非本《款项支付确认书》明确列明的内容，租赁合同及买卖合同的其他条款和内容未进行任何修改或变更，本《款项支付确认书》的规定与租赁合同及买卖合同不一致的，以本《款项支付确认书》为准，本《款项支付确认书》没有提及的内容，以租赁合同及买卖合同为准。同日，中华公司与被告郑美红、余炎分别签订了《保证书》，郑美红、余炎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中华公司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即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权人向债务人收取的总金额为人民币4483880元的租金总额及留购价款以及本保证书保证范围内全部其他债务，保证范围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人对债权人的一切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逾期利息、保证金、首付款、留购价格、违约金、预定损失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同日，力士德公司出具《收到客户款项确认书》一份，确认已于2016年1月13日收到承租人徐怀珊支付的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首付租金1331200元以及手续费62400元；对于《产品买卖合同》中的第一笔购买价款1040000元，由上述首付租金予以抵充，视为其已经按时足额收到，第二笔购买价款4160000元，优先由首付租金剩余金额以及手续费金额予以抵充，中华公司只需向其支付余额3806400元。2016年1月13日，力士德公司出具《担保确认函》一份，明确其对于徐怀珊与中华公司签署的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的履行，向中华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5月30日，中华公司与力士德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一份，合同第1.1条约定力士德公司负责向中华公司推荐经其审核的设备最终用户（即融资租赁业务的承租人），中华公司有权对承租人进行最终审核，并自主决定是否向其提供融资租赁服务；第2.1条约定本协议合作期限自本协议列明的签订日期起算，自12个月后的对应日为届满日；第1.4条约定力士德公司同意向中华公司提供代为清偿、回购以及连带保证等保障措施；第6.1条约定承租人未按租赁合同约定在租金支付日及时支付到期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的，应当就迟延款项按每日千分之一向中华公司支付迟延违约金，中华公司至次月4日仍未足额收到承租人到期应付租金的（即承租人逾期未付达20天），由经销商在5天内代偿，经销商未及时代偿的，由力士德公司代偿，力士德公司应在每月14日前将全部逾期租金、迟延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足额支付中华公司；第15.6条约定力士德公司未依协议约定按期足额履行代为清偿义务的，致使中华公司遭受损失的，中华公司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全部损失，赔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承租人应向中华公司支付的租金、预收租金、违约金、赔偿金、中华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2014年5月30日，中华公司与力士德公司、常林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明确该合同所指最高额保证系中华公司与力士德公司、常林公司之间，就各承租人在该合同所称合作期内，基于该合同所指融资租赁业务而在全部租赁合同下所应承担的租金及其他款项支付等义务，确定一个担保最高额度，由力士德公司、常林公司在此担保最高额度内对各承租人所负全部债务向中华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第2.3条约定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对中华公司所负有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违约金、损失赔偿金、留购价款、银行扣款手续费等）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上述款项自逾期支付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中华公司为实现主合同项下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主合同项下承租人应付款项；第2.5条约定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为人民币180000000元；同时还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对应主合同约定的承租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满两年时止，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5年5月30日，中华公司与力士德公司、常林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将上述《合作协议书》项下约定的合作期限延长半年，即合作期限于2015年11月30日届满；同时约定将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约定的合作期限延长半年，即合作期限于2015年11月30日届满。2015年11月30日，中华公司与力士德公司、常林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三方约定同意将上述《合作协议书》、《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约定的合作期限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延长一年，即合作期限于2016年11月30日届满，三方仍将按照合作协议书及保证合同的约定履行各项权利义务。2016年1月13日，徐怀珊出具《租赁物件验收证书》一份，明确该证书系由承租人根据上述融资租赁合同而出具，构成融资租赁合同的一部分，承租人确认于2016年1月13日在山东临沭对租赁物件予以检查并予以验收，并进一步确认上述租赁物件处于良好外观和运行状况，符合承租人的用途和要求，租赁物件所有权属于中华公司，且接受融资租赁合同全部条件和条款的约束，同意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履行全部支付义务。上述合同以及协议签订后，徐怀珊未能按约向中华公司支付租金，自2016年9月开始，徐怀珊即拖欠中华公司租金未付，至起诉时，徐怀珊拖欠中华公司到期未付租金金额为1120920元（第8至13期，共计6期，第8期的付款日为2016年9月15日，第13期的付款日为2017年2月15日，每期186820元，中华公司起诉状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1日），尚未到期租金11期总计金额为205502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中华公司为本案诉讼应支付律师代理费79398.5元。一审法院又查明，2017年7月24日，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9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山东常林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2017）鲁1329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力士德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中华公司与徐怀珊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根据徐怀珊出具给中华公司的租赁物件验收证书，能够证明案涉租赁设备已经于2016年1月13日交付给徐怀珊，且该接收证书明确徐怀珊已于接收地点对租赁设备进行了验收，故中华公司已履行了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徐怀珊应当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向中华公司支付租金；但徐怀珊在履行案涉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未能按期足额支付中华公司租金，至起诉时，徐怀珊拖欠中华公司到期未付租金6期金额为1120920元，尚未到期租金11期金额为2055020元，全部未付金额3175940元；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徐怀珊出现上述违约情形的，中华公司有权要求承租人立即支付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故对于中华公司主张上述款项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中华公司主张的迟延违约金，系由双方融资租赁合同明确予以约定，中华公司主张从应付之日起起算并无不当，但双方合同约定按照日千分之一的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适当调整，具体迟延违约金的金额，以18682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5日、2016年10月15日、2016年11月15日、2016年12月15日、2017年1月15日、2017年2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至徐怀珊实际履行之日止。中华公司主张的利息，实际系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其具体计算方式也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以2055020元为基数，自立案之日即2017年3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徐怀珊实际履行之日止。另中华公司主张徐怀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79398.5元，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进行了约定，故对于中华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郑美红、余炎、常林公司与中华公司签订了《保证书》、《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中华公司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对于徐怀珊的债权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上述租金、违约金、利息损失及律师费，根据常林公司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常林公司与中华公司的保证合同关系已经成立，是否出具担保确认函不影响双方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且根据补充协议上述保证合同的合作期限于2016年11月30日届满，故一审法院对于中华公司主张被告郑美红、余炎、常林公司对徐怀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徐怀珊行使追偿权。关于力士德公司的赔偿责任，中华公司系依据双方《合作协议书》约定主张，且根据补充协议上述合作协议的合作期限于2016年11月30日届满，力士德公司在承租人徐怀珊未按约向中华公司支付租金的情形下，其未能按约履行其代偿义务，中华公司有权要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双方约定的赔偿范围包括徐怀珊的上述债务，即承租人应向中华公司支付的租金、违约金、利息损失及律师费，故一审法院对于中华公司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徐怀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华开发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租金3175940元。二、徐怀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华开发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违约金（以18682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5日、2016年10月15日、2016年11月15日、2016年12月15日、2017年1月15日、2017年2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承担利息损失(以205502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支付律师费79398.5元。三、郑美红、余炎、山东常林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徐怀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徐怀珊行使追偿权。四、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对于徐怀珊上述第一、二项款项中未能支付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66元，公告费690元，合计35156元，由徐怀珊、郑美红、余炎、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常林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签订后，中华公司按约向力士德公司购买设备并交付给承租人徐怀珊，中华公司提供了《收到客户款项确认书》、《租赁物件验收证书》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徐怀珊在《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验收证书》上签字确认，可以认定其对相关的事实予以认可。其在诉讼中主张《融资租赁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其未收到租赁物，但其未能交相反证据予以佐证，且其在诉讼前从未向中华公司主张要求履行合同或解除合同，故徐怀珊的主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关于徐怀珊提出的案涉设备是否被销售给案外人的问题，中华公司已经向徐怀珊履行交付租赁物的义务，徐怀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中华公司之后又处分租赁物影响徐怀珊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徐怀珊以此为由主张不承担《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义务，不能成立。综上，徐怀珊、郑美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66元，由上诉人徐怀珊、郑美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丁 兵审判员  谢 坚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荣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