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2民终23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7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现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长洲（是张某1的配偶），男，196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女，1958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196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4，男，196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5，女，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张某1与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2等4人）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2民初2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长洲，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2.改判张某1依法继承张某和黄某在肇庆市××川区××五一股份合作经济社拥有的股权，并明晰张某1所占份额；3.改判张某3、张某4返还张某1应享有的张某、黄某在2016年的股权分红款共1120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张某1对张某没有尽赡养养义务错误。张某2等4人提供的证人证言所反映的内容是虚假的，张某2等4人所找的这些证人不是张某住处的近邻，根本不知悉张某的生活情况，不具有证人资格。再者，这些证人都与张某2等4人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具可信性，且证人未经出庭质证，不具有证明效力。其中张建星、张建强、张金洪、莫顺洪、张金明、黎焕强、张金荣、莫亚婵都是受过张某4恩惠的，张某4在任村长时帮他们安排过工作或者安排较好的市场档口。事实上，张某1结婚十多年没有工作经常回去探望、照料父亲张某和母亲黄某，住在张某住处对面的年长一辈的邻居全部知悉。一审法院仅凭这些所谓的证言而剥夺了张某1的全部继承份额，明显处理不当。二、一审法院认定黄某的所立的《股权赠与协议》是遗嘱继承协议没有法律依据。从《股权赠与协议》内容就可以看出该协议是黄某对在世期间股权所作的附条件赠与，而非其对死后财产的处置，不应认定为遗嘱。而对于该赠与行为，根据《股权证》第十四条“股权证不得转让、捐赠”的规定，该赠与违反了村规民约，应为无效协议，黄某的股权仍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对于黄某提起诉讼要求张某1支付赡养费并非其本人的意思，从黄某存款情况反映其本身不缺钱，同时上述赠与协议又提到黄某要求张某3、张某4对其进行赡养作为赠与条件，那么，黄某根本不存在要求张某1支付赡养费的可能，除非张某3、张某4都没有对黄某尽赡养义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张某1的上诉请求。二、被继承人黄某在生前已经将其占有的经济合作社股份依法赠与给张某3和张某4，该赠与行为合法有效，张某1上诉称该赠与协议无效没有法律依据。被继承人黄某与张某4、张某3三人共同在睦岗镇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签订的《股权赠与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被继承人黄某依法处分其合法财产的表现，该协议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该赠与协议合法有效。《股权证》的约定条款并非是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张某1以《股权证》的条款主张该协议无效明显没有法律依据，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三、张某1对两个被继承人生前没有尽到任何的赡养义务，依法应当不分给张某1任何财产，一审法院判决对张某1不分得任何遗产完全正确。本案，张某1对两个被继承人生前均没有尽到任何赡养义务，具体表现在如下几个方面：1.两个被继承人步入老年之后一直都是患有多种疾病，父亲和母亲生前一直和张某4生活和居住，也一直由张某4夫妻俩照顾父亲和母亲。父母亲由于年老体弱，身体每况愈下，父亲由2003年至2007年一直入院治疗，每年入院治疗身体1至2次，再严重的是2007年，有一次入ICU，费用一天为6000元，父亲所有的住院费、医疗费和门诊费都是由张某3和张某4两兄弟支出。张某4因父亲身体经常有病入院治疗，张某4为了父亲的治疗，搞到经济紧迫，经常向自己的朋友借钱帮父亲治疗，二兄弟这些年来为了治好父亲的病，总共用了30多万元。父亲在2003年身体不适，住院期间，张某1就和兄弟姐妹商量提出：父亲入院医疗费，她自己说不出钱，又不理，由张某3和张某4两兄弟负责，并当着兄弟姐妹的面讲，愿放弃父亲和母亲所有财产包括房屋、农村股权分红，父母的生活与医疗费全部由张某3和张某4二人负责，有当时的证明人张某2、张某5，但是，张某1从来没有回来看望过父母，更加没有给过一分钱生活费给父母，相反，张某1还问父母要钱，并从母亲那里骗走了7万多元，后来经母亲多次要求也一直不肯退还。2.由于张某1一直都没有对父母尽到赡养义务，于是被继承人黄某无奈于2015年向端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某1支付赡养费、医疗费和退还被骗取的7.6万元，最终经法院作出（2015）肇端法民一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某1支付赡养费和生活费，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但是，张某1在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后，仍然拒绝履行赡养义务，直至母亲去世，张某1也没有支付过一分钱，让母亲含恨而去。3.两被继承人去世后，其身后事是由张某3和张某4负责出钱办理，共用13万元，但是张某1没有出过一分钱，更为离谱的是，在母亲去世的时候，张某1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母亲，直至送葬也没有出现过。如今母亲去世了，张某1反而来起诉要求继承母亲的遗产，实在是天理不容、人人皆诛！上述事实，张某2等4人以及同村的大部分村民都可以证实，相关证人也在一审期间出庭作证，这些证人都是张某和黄某在世时最好的亲戚或朋友，有些已经七八十岁还愿意出庭作证，他们对被继承人张某和黄某生前的情况是最清楚的，所以证明效力是毋庸置疑的。这些证人中，黄桂苹与杜桂苹两个都是被继承人张某和黄某生前的邻居，所以张某1在上诉状中称证人都某是邻居不符合事实。此外，张某1还在上诉状中称这些证人都是受过张某4的恩惠，这完全是无中生有、含血喷人，这些证人都是自愿出庭作证的，而且他们都在庭审承诺自己的陈述全部属实，并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所以，上述证人证言的效力已经得到一审法院认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此外，还有端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书可以证实。张某1连法院的生效判决确定的支付赡养费的义务都某肯履行，竟然还在上诉状中妄称其对父母尽到了赡养义务，简直是厚颜无耻、不知所谓，完全与客观事实不符，更没有提供任何有效的证据支持，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张某1的全部上诉请求。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某1依法继承张某和黄某在肇庆市××州区××五一股份合作经济社拥有的股权，并明晰张某1所占份额，价值约为5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张某3、张某4共同返还属于张某1继承份额的股权分红款25693.3元给张某1；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张某2等4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张某（男，公民身份号码）与被继承人黄某（女，公民身份号码）是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五个子女，分别为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1。张某于2012年4月9日死亡，黄某于2016年8月30日死亡。张某和黄某的父母亲均先于张某、黄某死亡。张某与黄某在肇庆市××州区××五一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五一经济社）分别享有10股股权，两人合共20股，股权取得时间为1994年1月。张某、黄某在2016年的股权分红款均为28000元，两人合共56000元。2017年7月20日，五一经济社出具《证明》，载明：“张某死后，其股份分红款直到现在都是转入其妻子黄某在端州农商行时代支行的账号。黄某死后，由于没有即时注销户籍，所以黄某的年终股份分红款（2016）年还是转入其自己的账号，包括张某的2016年股份分红款也是转入其妻子黄某的账号。”根据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显示，张某、黄某在2016年的股权分红款共56000元在2017年1月22日到达黄某的账户（80×××42）。2014年7月2日，黄某与张某4、张某3在肇庆市端州区睦岗镇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签订《股权赠与协议》，约定：“丈夫张某已去世，遗留下五一经济合作社的10股股份，因此股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妻子黄某有权分割得其中5股的所有权，加上黄某自己亦有10股五一经济合作社股份。为赠与上述15股股份，各方经协商签订如下赠与协议：一、由于黄某平时的起居饮食和生病照料都是由张某3、张某4负责，所以黄某决定自愿将所有的15股五一经济合作社股份无偿赠与给张某3、张某4，由两兄弟平均分配；二、张某3、张某4在取得股权所有权后，应继续照料好黄某的起居生活和承担生养死葬的责任。如张某3、张某4两人中有未能尽到上述所列义务的，黄某有权收回赠与给他的股份份额。”2015年，黄某作为原告，以张某1作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赡养费纠纷诉讼。黄某起诉称张某1不仅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且骗取其银行存款76000元，要求张某1支付赡养费150000元、医疗费4808元、并归还欠款76000元。一审法院作出（2015）肇端法民一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某1一次性向黄某支付赡养费12000元以及自判决生效后每月支付黄某生活费350元，期间发生的住院医疗费凭有效单据由张某1承担五分之一。上述判决作出后，黄某及张某1均没有上诉。张某1在庭审中确认其没有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但其认为没有履行的原因是其要求张某4提供黄某的银行账户，但张某4不提供，若给现金，其要求张某4出具收据，维稳办知道此事并通知张某4，但张某4没有理会，其不清楚张某4不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原因。但张某1对其不执行判决的解释无证据予以支持。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共同确认以下事实：“张某、黄某约在××××年前结婚，当时没有办理婚姻登记，五一经济社每年的股权分红款都是在次年1月发放。”另查明，张某3曾于2015年4月17日委托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黄某进行民事行为能力鉴定。2015年4月28日，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肇三医司法鉴定所【2015】精鉴字第36号《民事行为能力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黄某精神状况正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诉讼中，张某4提交了一份《证明》，载明：“张某、黄某两人生前的起居生活和疾病由大儿子张某3、二儿子张某4两人负责”。《证明》上有黄伟培、黄景培、张建星、张建强、朱少清、张金洪、翟惠容、黄桂苹等18人的签名。张某4称《证明》上的18人都是张某2等4人及张某1的亲朋戚友或邻居、村民。张某1对其中的黄伟培、黄景培（均与张某2等4人及张某1是表兄弟姐妹关系）、翟惠容（与张某3是同村邻居）、张金洪、张金荣（均与张某2等4人及张某1是同村兄弟）、莫亚婵（张金洪、张金荣的母亲）等部分人员的身份予以确认，对其他人员的身份不予确认。上述18人中，其中张金洪、翟惠容、黄桂苹三人以及范金连（张金荣的妻子）到一审法院接受询问并共同证明：“张某、黄某一直以来与张某4一家居住生活，二老都有较多病痛，看病治疗等都由张某4两夫妻和张某3负责，后来二老在病危时自己要求搬到离张某4住所不远的平房居住。张某5和张某2平时都有探望二老，张某1对二老从未履行过任何赡养义务，还经常与二老吵架。二老的丧葬事宜由张某3、张某4按照农村习俗办理，估计二老的丧葬大约花费六、七万元或以上，丧葬费用都由张某3、张某4支出。”张某1对《证明》以及上述人员陈述的内容均不予确认，但无提交相反的证据。该案经调解无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关于被继承人张某的股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张某与黄某在1994年各自取得的五一经济社10股，合共20股，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张某死后，黄某作为妻子享有10股，张某享有的10股属于其遗产，依法进行继承。张某死亡时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黄某、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和张某1共6人。一审法院询问相关人员所做询问笔录的内容，张某1虽不予确认，但没有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和庭审的陈述，一审法院对相关人员所陈述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酌定张某在五一经济社遗有的10股分配如下：黄某继承4股，张某3继承2股，张某4继承2股，张某2继承1股，张某5继承1股，张某1不予分配。理由如下：1.黄某作为张某的妻子，与张某共同生活，相互扶养，且张某死亡时，黄某已达82岁高龄，缺乏劳动能力，看病住院也需要支出较多费用，故分配遗产时应予以多分；2.张某3、张某4对张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且张某4与张某共同生活多年，在分配遗产时应予以适当多分；3.张某2、张某5相对于张某3、张某4而言，履行较少的赡养义务，分配遗产时予以少分；4.张某1对张某没有尽赡养义务，不分配张某的股权。另外，由于张某2、张某5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张某的股权份额，故本应由张某2、张某5继承的共2股根据赡养的情况由张某3继承1股，由张某4继承1股。综上所述，张某在五一经济社享有的10股股权最终分配如下：黄某继承4股，张某3继承3股，张某4继承3股。关于被继承人黄某的股权。黄某与张某4、张某3签订的《股权赠与协议》实为遗嘱继承协议，根据上述对张某股权分配的认定，黄某有权处分的股份份额是其自己享有的10股以及继承张某的4股，合共14股，而不是《股权赠与协议》中载明的15股。除此以外，《股权赠与协议》载明的其他内容均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肇三医司法鉴定所【2015】精鉴字第36号《民事行为能力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可以推定黄某在签订《股权赠与协议》时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认定，张某3、张某4已尽到对黄某生养死葬的义务，根据《股权赠与协议》的约定，两人有权平均继承黄某的14股，即张某3、张某4各继承7股。张某1对《股权赠与协议》有异议，认为肇庆市端州区睦岗镇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对《股权赠与协议》的见证应该录音录像，故其对该见证的真实性存在疑问，但无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其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黄某2016年的股权分红款。根据上述对张某、黄某遗有20股分配的认定，张某3继承张某3股和继承黄某7股，共继承10股；张某4继承张某3股和继承黄某7股，共继承10股；张某2、张某5、张某1均不继承股权。因张某2、张某5、张某1均没有继承张某、黄某的股权，故就没有权利继承两被继承人每年的股权分红款，故一审法院认定张某、黄某2016年的股权分红款共56000元由张某3、张某4平均继承，两人各继承28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张某、黄某共同遗有的肇庆市××州区××五一股份合作经济社20股股权由张某3继承10股，由张某4继承10股；二、被继承人张某、黄某共同遗有的肇庆市××州区××五一股份合作经济社2016年股权分红款56000元由张某3继承28000元，由张某4继承28000元；三、驳回张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张某1提交了一份城西街下瑶社区居民委员会与城西街五一股份合作经济社共同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张某1在肇庆市××州区××五一股份合作经济社有股权，张某2等4人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法定继承纠纷。结合张某1的上诉意见和张某2等4人的答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张某1是否有权继承被继承人张某、黄某的股权问题。对于被继承人张某的股权，根据张某4提交的《证明》及一审法院询问《证明》中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被继承人张某在世期间，张某1对张某没有尽赡养义务。张某1对《证明》及相关人员陈述的内容虽不予确认，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其对张某没有尽赡养义务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的规定，被继承人张某的股权可不分配给张某1。对于被继承人黄某部分的股权，《股权赠与协议》中载明黄某的有权处分的股权为15股，后经核实，黄某有权处分的股权应为14股，除此之外，《股权赠与协议》载明的其他内容是黄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黄某的股权由张某3、张某4两人各继承7股，张某1无权继承。因此，一审法院根据《证明》及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股权赠与协议》、生效的（2015）肇端法民一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结合查明的事实，认定张某1没有权利继承张某、黄某的股权，也就没有权利继承张某、黄某每年的股权分红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张某1认为其对被继承人张某、黄某有尽赡养义务，应继承张某、黄某的股权及股权分红款。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支持其主张，其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某1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2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小冬审判员  李升文审判员  苏振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江雪莲书记员谢煌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