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08刑初309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伟，男，1992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抓获，2017年10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黄宗辉,河南春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鹏飞，男，1989年4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抓获，2017年10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清彬,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公诉刑诉[2018]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伟、秦鹏飞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8月24日,因需要进行会计审计,本院中止审理,2018年11月5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杜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伟、秦鹏飞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李伟伙同李旭、王嘉鑫（均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租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9号3层1306号房间为经营场所，使用非法所得的身份证（所有人王锋），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管理局注册河南众藏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王锋），雇佣张海华、胥坤龙、赵健娜、张成功（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虚构公司出售的收藏品都是从其上海众藏文化有限公司购进的优秀藏品，有很大的升值空间，承诺客户购买藏品后公司会有上海众藏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总部不定期以高于购买时的价格进行征集和拍卖，从而使客户获得较为丰厚的利润，隐瞒所销售藏品的真实来源、产品真伪、市场价值及公司无拍卖能力的真相，通过拨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接触不特定的老年客户群体，利用老年人儿女不在身边等特点，用和老年人拉家常、赠送小礼物等方式先获取老年人的初步信任，而后向老年人推销公司的钱币、玉玺、字画、邮票等收藏品，累计骗取他人财物2310742元。二、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案发时，被告人李伟、秦鹏飞伙同唐海洋（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非法所得的身份证（所有人周玉川），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管理局注册河南省品之轩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周玉川），租用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升龙汇金广场25楼2510号房间为河南省品之轩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对外仍以河南众藏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宣传，采取同样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通过向老年人推销公司的钱币、玉玺、字画、邮票等收藏品，累计骗取他人财物330081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指认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到案经过及相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李伟、秦鹏飞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李伟、秦鹏飞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时应扣除被告人购买相关产品的成本；不能把河南众藏商贸店的全部犯罪所得计算在李伟身上，大量的收藏品没有通过司法鉴定来断定其真伪、有无收藏价值、有无升值空间；被告人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明显；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较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秦鹏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数额偏高，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涉案时间非常短，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比较小，认罪态度诚恳，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其家属对大部分被害人予以退赔，并得到了谅解，应从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6月14日至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李伟伙同李旭、王嘉鑫（二人均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租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9号3层1306号房间为经营场所，使用非法所得的身份证（所有人王锋），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管理局注册河南众藏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王锋），雇佣张海华、胥坤龙、赵健娜、张成功（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虚构公司出售的收藏品都是从其上海众藏文化有限公司购进的优秀藏品，有很大的升值空间，承诺客户购买藏品后公司会有上海众藏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总部不定期以高于购买时的价格进行征集和拍卖，从而使客户获得较为丰厚的利润，隐瞒所销售藏品的真实来源、产品真伪、市场价值及公司无拍卖能力的真相，通过拨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接触不特定的老年客户群体，利用老年人儿女不在身边等特点，用和老年人拉家常、赠送小礼物等方式先获取老年人的初步信任，而后向老年人推销公司的钱币、玉玺、字画、邮票等收藏品，经河南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被害人提供票据的涉案金额为2310742元。二、2017年8月8日至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李伟、秦鹏飞伙同唐海洋（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非法所得的身份证（所有人周玉川），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管理局注册河南省品之轩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周玉川），租用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升龙汇金广场25楼2510号房间为河南省品之轩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对外仍以河南众藏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宣传，采取同样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通过向老年人推销公司的钱币、玉玺、字画、邮票等收藏品，经河南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被害人提供票据的涉案金额为330081元。审理期间,被告人秦鹏飞家属退赔被害人魏某人民币8580元;赔偿被害人姜某人民币4170元;赔偿被害人侯某人民币1576元;赔偿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310元;赔偿被害人何某人民币5660元;赔偿被害人翟某人民币5800元;赔偿被害人冯某人民币866元;赔偿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476元;上述八个被害人对被告人秦鹏飞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曹某等43名被害人提供的购买收藏品的收据复印件，证明各被害人购买收藏品的时间、物品名称、购买金额，均盖有“河南众藏商贸有限公司”印章。2、被告人李伟与同案犯王嘉鑫、李旭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告人李伟的电话号码经常更换，且所使用17752509588的电话号码并不是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客户找到。其于二人对话中也谈到采取虚构大连拍卖会等拖延时间的方法应对客户的售后问题。3、被告人李伟与北京供货商邹某、王某1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告人李伟从北京马甸桥叫弘宇阁收藏的卖家邹某处进货，其中李伟所进建军90周年邮票490元1套，小五五同188元1套。从王某1处咨询的袁武的画作都是准备批量进货。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分别从被害人魏某、梅某、侯某处，从证人邹某处、从被告人李伟及同案犯苑亭亭处扣押的物品情况。5、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河南众藏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5月12日注册，2017年8月22日变更登记前法人是王锋。管理人员注册时为王锋、李伟，2016年12月22日变更为王锋、周玉川，2017年8月22日变更为葛涛、陈学才。经营场所是“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广汇国贸**”，2016年12月22日变更为“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9号13层1306号”。经营范围是“批发兼零售，工艺美术品，陶瓷制品，日用百货，办公用品，瓷砖，办公家具；文化艺术交流策划，会议及展览服务；邮票、现代字画、玉器（文物除外）的销售；工艺品的技术开发。河南品之轩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时间为2016年10月14日，经营场，经营场所是“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表人是周玉川。6、移交证明、到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被抓获到案的情况。7、公司账目，证明2017年7、8、9、10月份，“品之轩公司”的公司客户提货情况，均有签名。8、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收集的公司话本及宣传图片，证明涉案的河南众藏文化及河南品之轩公司进行宣传和员工培训的材料，宣传材料中明确写明河南众藏文化总部位于上海，采用线上交易，线下征集，组织拍卖等形式进行投资。在培训材料中写明河南众藏文化和中国人民银行有合作，有发行的收藏品。向客户介绍的宣传资料为上海众藏国际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的材料。9、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调取的邹某、李伟、王嘉鑫、王某1银行明细。10、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调取的李伟个人房屋产权信息表，证明李伟名下有2017年4月24日签订合同的，位于惠济区面积为78.75平米的商品房一套。11、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调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出具的“中国国际收藏家协会”等4家组织登记情况的证明，证明民政部登记的有“中国保护消费者基金会”，登记住所为“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而民政部未登记“中国国际收藏家协会”、“中国国家工美协会”、“国际收藏家协会”。12、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出具的李旭、唐海洋拘留证，证明同案犯李旭已于2018年3月25日、唐海洋已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13、工作笔录，证明李伟在供述中称其公司是冒用王锋、周玉川身份证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经侦查人员核实，王锋身份证于2014年左右在西安丢失，本人未来过郑州。周玉川因涉嫌犯罪被河南省睢县公安局上网追逃，无法取得联系。14、收条、谅解书、被害人的身份证，证明八个被害人收到秦鹏飞家属支付的赔偿款，对被告人秦鹏飞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乔某系通过李伟于2017年10月10号到“品之轩公司”上班的员工，该公司店长是李伟，推销时会向客户许诺，等他们购买的收藏品升值后，可以帮他们拿到上海的一个拍卖会上拍卖，还会对收藏品进行回购，以更高的价格卖出去。卖出去一件收藏品提成为10%。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马甸桥的收藏品供货商，李伟系前期到北京马甸桥市场上时加了自己的微信，2016年年底开始从其处进货，其所卖的货物都是从市场上拿的货，主要卖给李伟的有钱币、画、邮票，其中第三套人民币小全套每套一千二三，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每套一千四五，长城四连体每套一万一二，五朵金花前期五百七十元，后期几套是每套200多元，其卖给李伟的画自己并不知道真假，并表示购买的客户也没有问过。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北京马甸市场经营收藏品的供货商，大概2016年冬天到2017年下半年，李伟从其处进货，主要进的有钱币、邮票。其中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每套200多元到400多元，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每套1200多元到6000多元（尾3同便宜，尾4同比较贵，品相和新旧程度会影响价格），长城四连体5000元左右。其所卖的东西中印刷的字画都很便宜，只有几十块钱。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大连乾元通宝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其于2016年10月到12月期间到郑州做过业务推广，因此认识李伟。其表明自己公司的货品有些是从北京进货，从中赚点差价，有些是公司自己组装的。2017年8月份，李伟在其公司购买了不到3万元的礼品和工艺品。李伟购买的有神州大地玉玺青玉版1300元，每块共购买5块，神州大地玉玺3800元，每块大概卖了两块，毛泽东传世银玺1800元，每套共购买5套。（三）被害人的陈述43名被害人的陈述证明：1、43名被害人中有38名被害人在“河南众藏公司”购买过收藏品，其中有20名被害人在“河南众藏公司”及“品之轩”公司均购买过收藏品。2017年8月1号之后有5名被害人仅在“品之轩公司”购买过收藏品；2、“河南众藏公司”和“品之轩公司”在对客户推销收藏品时会宣称自己是上海众藏公司的分公司，会将客户的收藏品拿到上海拍卖会进行拍卖，承诺会征集收藏品，但客户要求征集时又会各种拖时间、找理由；3、43名被害人中有5名被害人的收藏品被征集过，其中金怀玉被征集了3件物品，3件物品共比购买时多卖6000多元，其中3000多元经推荐又另外购买了收藏品。翟某被征集过1回物品，2000多元的物品比购买时多卖了百十块钱。李某莲被征集过1回，5套东西，每套580元购买，5套一共比购买时多卖了60元钱。梁某娥被征集过1回，几百块钱的东西，比购买时多卖了四五十元钱。林某荣被征集过1回，卖了五朵金花，比购买时多卖了100多块。43名被害人中有6名被害人的收藏品有返钱行为，其中张某丽购买的33800元的收藏品每月返钱500元，共返6个月3000元钱。史某花购买的6800元的收藏品每月返334元，共返6个月2004元钱。吴某芝购买29800元的收藏品每月返600元，共返7个月4200元。刘某梅购买33800元的收藏品每月返500元，共返6个月3000元。高某购买的收藏品每月返几百元，共返几个月钱，而且返钱必须要到店里去领现金。梁某娥购买的收藏品将近2万元每月返400元，共返6个月2400元。（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李伟的供述，证明“品之轩公司”股东是其与秦鹏飞、李振、唐海洋，公司并不能将客户购买的收藏品进行征集和拍卖，仅是为了骗取老年人的信任，征集也是征集一些小额的产品，是为了让顾客继续购买其他高价格产品，如果顾客购买了高价格的产品，就会找理由推脱不征集这些产品，如果顾客总是上门找，就把公司关了或者换其他地方继续开店。公司所卖的产品是从北京马甸和大连一家公司进的货。“品之轩公司”的营业额有60多万，盈利20多万，其分得6万元。用周玉川的身份证注册公司，知道这个行为是骗人的，想逃避打击。秦鹏飞是公司的库管后勤，主要是管理公司的字画、玉石等产品，负责货物清点和礼品发放。其是“河南众藏公司”的股东，其并没有去过“上海众藏公司”，但对客户推销时会说需要上海众藏公司的批准。“河南众藏公司”的营业额有二三百万，作为股东其共分红30多万元。其并未对所卖的收藏品进行过鉴定，上海众藏公司与“品之轩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冒充上海众藏公司，给客户造成假象，让客户觉得这个藏品很珍贵，稀少，让客户赶紧买，下手晚的话就没了。其在“河南众藏公司”是股东，以及“河南众藏”和“品之轩公司”的进货渠道。2、被告人秦鹏飞的供述，证明其到案的情况，2017年8月1号开始和李伟等人一起投资的“品之轩公司”。“品之轩公司”的注册情况以及其在公司负责的具体事务。其知道销售人员说“品之轩公司”即“河南众藏公司”总部在上海。其于2017年7月份在永和国际的”河南众藏公司“干过几天销售，卖出过1件商品。其到公司后没有见过征集。说征集是为了让客户相信购买藏品会赚钱。公司购买的收藏品没有鉴定过真假。3、同案犯赵建娜的供述，证明其是2017年5月份通过李伟“河南众藏公司“上班的，销售技巧是经过公司培训的，公司培训时会说对客户的收藏品进行拍卖或者征集，其到公司上班后只征集过1次产品，客户580元买的九九小五，593.3元征集的。大额产品给客户讲征集是为了让客户更多的购买藏品。其到永和国际“河南众藏公司“上班时李伟是店长。4、同案犯张海华的供述，证明其是2017年6月份到永和国际上班的，店长是李伟，其培训的情况，会说到“拍卖和征集”，公司主要针对老年人是因为老年人容易上当受骗。公司未高价回购或者征集过。2017年6月份到案发时其工资加提成共有2万元左右。5、同案犯胥坤龙的供述，证明其到公司上班接受培训的情况。6、同案犯苑亭亭的供述，证明公司招聘以及销售后开发票的情况，公司共征集过1次九九小五。7、同案犯张成功的供述，证明公司会在销售产品时说自己是上海众藏公司的分公司，公司里李伟、秦鹏飞负责的工作情况，公司卖出的收藏品很少能拍卖出去。8、同案犯李振的供述，证明公司的构成，李伟是店长，店长负责培训主管，主管再负责培训员工。9、同案犯袁文育的供述，证明店长是谁，公司培训时会讲征集的事情。10、同案犯臧露露的供述，证明推销时会向客户说拍卖和征集，拍卖会拿到上海进行拍卖。自己的公司是上海众藏公司的分公司。11、同案犯李旭的供述，证明李伟在永和国际的“河南众藏公司”担任的是店长职务。12、同案犯唐海洋的供述，证明其和李伟一起投资“品之轩公司”之前，在永和国际“河南众藏公司”考察时，李伟曾说“河南众藏公司”其他股东已经退出单干，就剩下李伟自己了。以及“品之轩公司”投资人为李伟、秦鹏飞、李振和自己，并能证明公司在推销藏品时会向客户承诺购买后公司会征集并联系拍卖。并证明李伟曾冒充上海众藏公司的老总和被害人梅某联系，目的是为了让被害人购买更多的藏品。（五）鉴定意见1、河南珍宝艺术文物书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被害人魏某处扣押的物品：三军会师玉玺价值1000元，毛泽东传世玉玺价值1200元，长征80年纪念册为真品价值800元左右，黑便士邮册为真品价值1500元左右，百年邮王邮票为真品价值300元左右，中国金银币1组（熊猫币5枚）价值人民币1200元左右，中国强军梦纪念品一组（2枚）不属于国家正规发行种类价值200元左右，正圆扇面花鸟一套（25幅）为现代印刷品价值50元左右，《百鸡纳福》长卷为现代印刷品价值2000元。2、中国人民银行郑州中心支行出具的货币真伪鉴定书，证明：从被害人魏某处扣押的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第三套人民币大全套中有1张100元、1张50元为真币，其余10元币、5元币、及其他50元币、100元币均为假币。3、中国人民银行郑州中心支行出具的货币真伪鉴定书，证明：从被害人曹某、翟某、王某3处扣押的人民币均为假币。4、河南珍宝艺术文物书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被害人梅某、侯某处扣押的《富春山居图》为临摹作品价值500元左右，一带一路真版邮票大全为真品价值1000元左右，长征胜利80周年邮票纪念册为普通正规流通纪念邮票价值600元左右。《家和业兴》名画价值50元左右，国画《国色天香》价值50元左右，国画《鸿运当头》价值50元左右。5、河南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李伟等人涉嫌诈骗金额的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4月14日-2017年7月27日永和国际大厦营业部（股东：李伟、李旭、王嘉鑫）涉案诈骗的受害人笔录金额2407392元，受害人提供的票据金额为2310742元；2017年8月8日-2017年10月21日（股东：李伟、秦鹏飞、唐海洋、李振）升龙汇金广场营业部涉嫌诈骗的受害人笔录金额344281元，受害人提供的票据金额330081元。（六）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伟对同案犯李旭的辨认笔录。2、被害人魏某对被告人李伟的辨认笔录。3、被害人魏某对张成功的辨认笔录。4、被害人王某2对胥坤龙（别名徐龙龙）的辨认笔录。5、被害人翟某对胥坤龙（别名徐龙龙）的辨认笔录。6、被害人张某对张成功的辨认笔录。7、被害人刘某对胥坤龙（别名徐龙龙）的辨认笔录。（七）视听资料1、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收集的光盘，证明河南众藏文化、品之轩文化公司前台对客户的回放录音。2、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收集的光盘，证明北京马甸邮币卡市场弘宇阁收藏店女老板邹某与被告人李伟的聊天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伟、秦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李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秦鹏飞诈骗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以及被告人秦鹏飞家属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得到谅解，希望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秦鹏飞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系作用相对于李伟较小的主犯,被告人秦鹏飞到公安机关是根据李伟的指使去冒充公司法人与被害人协商解决事情,并不是主动投案,故辩护人提出秦鹏飞系从犯、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伟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对其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被告人秦鹏飞诈骗数额巨大，对其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1、二被告人系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应当从重处罚;2、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秦鹏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于被告人李伟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秦鹏飞家属对八位被害人予以赔偿，并得到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32年5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秦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未追回的赃款人民币2310742元，责令被告人李伟退赔各被害人，未追回的赃款人民币298643元，责令被告人李伟、秦鹏飞退赔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申建贞人民陪审员  赵红梅人民陪审员  李亚军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司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