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206刑初473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建明，中共党员，无锡惠山水处理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现退休。因本案于2018年5月31日到案，6月2日被无锡市惠山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8月23日经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蔡昀轩，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章小颖，江苏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诉刑诉[2018]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建明犯受贿罪，于2018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建明及其辩护人蔡昀轩、章小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10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孔建明利用担任无锡惠山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山水处理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之便，在工程监管、验收、设备采购、项目发包、款项支付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索要相关人员贿赂的人民币216000元（以下币种如无特别标明均为人民币）、美金800元（折合人民币4826.84元）、港币6万元（折合人民币48872.94元）、购物卡31000元，价值合计300699.78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8年1、2月至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无锡某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在工程协调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4次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李某所送现金3万元、购物卡15000元。 2017年6月，无锡市惠山经济开发区环保分局原局长浦某接受组织审查，得知上述情况后，被告人孔建明于2017年7、8月在无锡市惠山区西漳某咖啡馆退还给李某现金2万元。 2、2010年10月，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个体老板徐某在工程监管、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在惠山水处理公司向徐某索要现金1万元。 3、2012年4月至2015年8、9月间，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江苏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设备供应、日常监管、款项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杜某现金25000元。 4、2013年4月，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在业务承接、工程监管等方面为无锡市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在女儿婚礼现场收受该公司经理顾某现金1万元。 5、2013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某科技（无锡）有限公司在工程招投标、设备工艺、工程监管、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4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现金5万元、美金800元、购物卡3000元。 2017年6月，浦某接受组织审查，得知上述情况后，被告人孔建明于2017年7、8月分2次退还给黄某现金共计4万元。 6、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无锡市某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监管、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2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过某、项目经理虞某现金5000元、港币6万元。 7、2013年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江苏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在设备供应、项目承接、工程监管、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6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某、项目经理赵某现金71000元、购物卡8000元。 因被告人孔建明听说陶某将送其5万元的情况告诉他人，被告人孔建明于2015年5月23日在无锡市苏南硕放机场将陶某于2015年1、2月和5月初送其的56000元现金退还给陶某。 8、2015年8、9月，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无锡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在业务承接、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在去上海的路上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现金1万元。 9、2015年11月，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江苏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在工程现场协调等方面谋取利益，在该单位收受其法定代表人诸某现金5000元。 10、2017年5月，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无锡市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在业务承接、工程监管、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魏某5000元购物卡。 案破后，李某退出赃款2万元、黄某退出赃款4万元、陶某退出赃款56000元、唐某退出赃款16200元，扣押被告人孔建明赃款30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建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收受他人贿赂，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孔建明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孔建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认定被告人孔建明受贿罪的金额应当扣减以下数额：被告人孔建明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或事未被查处，其退还给陶某的56000元；被告人孔建明于2017年正月十五之后不久退给黄某的2万元；被告人孔建明知晓浦某被调查后因为害怕而后悔，意识到是错误，不是为了掩饰犯罪事实，因此退还给李某的2万元；被告人孔建明于2015年10月收到过某的贿款6万港币后给唐某的2万港币；被告人孔建明在其女儿结婚时收受杜某、顾某正常的人情往来各1万元；购物卡31000元。2、被告人孔建明经电话通知到纪委办公室，电话中没有说明去交代什么事情，其到案后第一次询问时即主动交代了大部分犯罪事实，应属自首。3、被告人孔建明检举他人犯罪，构成立功。4、被告人孔建明认罪态度好，退出赃款，可从宽处罚。5、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孔建明利用担任惠山水处理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之便，在工程监管、验收、设备采购、项目发包、款项支付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索要相关人员贿赂的216000元、美金800元（折合人民币4826.84元）、港币6万元（折合人民币48872.94元）、购物卡31000元，价值合计300699.78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8年1、2月至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无锡某建筑实业有限公司在工程协调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4次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李某所送现金3万元、购物卡15000元。分述如下： （1）2008年1、2月，被告人孔建明接受李某在无锡某饭店宴请期间，收受李某所送购物卡5000元。 （2）2009年1、2月，被告人孔建明接受李某在无锡某饭店宴请期间，收受李某所送购物卡5000元。 （3）2009年7月，被告人孔建明去欧洲前，在李某位于无锡市惠山区寺头附近的公司，收受李某所送现金3万元。 （4）2010年1、2月，被告人孔建明接受李某在无锡某饭店宴请期间，收受李某所送购物卡5000元。 2017年6月，浦某接受组织审查，得知上述情况后，孔建明于2017年7、8月在无锡市惠山区西漳某咖啡馆退还李某2万元。 2、2010年10月，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个体老板徐某在工程监管、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在惠山水处理公司向徐某索要现金1万元。 3、2012年4月至2015年8、9月间，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江苏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设备供应、日常监管、款项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杜某25000元。分述如下： （1）2012年4月，被告人孔建明在宜兴竹海会议中心棋牌室，收受杜某所送现金5000元。 （2）2013年4月，被告人孔建明在其办公室收受杜某所送现金1万元。 （3）2015年8、9月，被告人孔建明在无锡市惠山区锡澄路附近的汽车内收受杜某所送现金1万元。 4、2013年4月，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在业务承接、工程监管等方面为无锡市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在女儿婚礼现场收受该公司经理顾某现金1万元。 5、2013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某科技（无锡）有限公司在工程招投标、设备工艺、工程监管、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4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现金5万元、美金800元、购物卡3000元。分述如下： （1）2013年10月，被告人孔建明及同事接受黄某在无锡市惠山区长安和兴苑饭店的宴请，期间被告人孔建明收受黄某所送购物卡3000元。 （2）2015年1、2月，被告人孔建明在其办公室收受黄某所送美金800元。 （3）2016年1、2月，被告人孔建明与黄某一起吃完晚饭后，在回家途中汽车里收受黄某所送现金2万元。 （4）2017年1、2月，被告人孔建明在无锡市梁溪区风光里小区，收受黄某所送现金3万元。 2017年6月，浦某接受组织审查，得知上述情况后，孔建明于2017年7、8月分2次退还给黄某共计4万元。 6、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无锡市某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监管、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2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过某、项目经理虞某现金5000元、港币6万元。分述如下： （1）2014年12月，被告人孔建明在无锡市区某饭店，收受项目经理虞某所送现金5000元。 （2）2015年10月，被告人孔建明及同事接受过某安排的香港、澳门旅游活动，期间被告人孔建明收受过某所送港币6万元。 7、2013年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江苏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在设备供应、项目承接、工程监管、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6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某、项目经理赵某现金71000元、购物卡8000元。分述如下： （1）2015年1、2月，被告人孔建明接受陶某在无锡金陵饭店安排的宴请，期间在陶某的房间收受陶某所送现金5万元。 （2）2015年5月初，被告人孔建明及其家人接受陶某邀请到南京旅游，期间收受陶某所送现金6000元。 因被告人孔建明听说陶某将送其5万元的情况告诉他人，被告人孔建明于2015年5月23日在无锡硕放机场将上述56000元现金退还给陶某。 （3）2015年8、9月，被告人孔建明与赵某等人相约去上海玩，期间被告人孔建明在上海西郊宾馆收受赵某所送现金5000元。 （4）2016年1、2月，被告人孔建明在无锡市风光里小区收受赵某所送购物卡3000元。 （5）2016年4月，被告人孔建明以安排知青聚会的名义，向赵某索要现金1万元。 （6）2017年1、2月，被告人孔建明在其办公室收受赵某所送购物卡5000元。 8、2015年8、9月，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无锡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在业务承接、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在去上海的路上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现金1万元。 9、2015年11月，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江苏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在工程现场协调等方面谋取利益，在该公司收受法定代表人诸某现金5000元。 10、2017年5月，被告人孔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无锡市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在业务承接、工程监管、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魏某5000元购物卡。 侦查机关在办理其他案件时发现被告人孔建明涉嫌受贿犯罪。被告人孔建明在初次接受调查询问时未如实交代其涉嫌受贿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后在被立案侦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后的多次讯问中，交代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孔建明到案后检举苏挥涉嫌受贿的情况，现苏挥因涉嫌受贿罪被起诉。 案破后，李某退出赃款2万元、黄某退出赃款4万元、陶某退出赃款56000元、唐某退出赃款16200元，扣押被告人孔建明赃款3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孔建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沈某、何某、李某、杜某、徐某、陶某、赵某、诸某、魏某、张某、黄某、顾某、虞某、过某、倪某、徐某、唐某、戚某、岳某、浦某等人的证言，中标通知书，采购合同书，竣工验收证明书，记账凭证，请款审批表、银行承兑汇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网银业务回单，客户回单，收据，网银转账凭证，承诺函，审计报告移送函，维修保函，报销单、银行业务回单，行程单，收据存根，收条，银行流水，个人简历，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审批表，协议书，工资变动审批表，套改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搜查证，搜查笔录，问题线索移送函，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苏挥立案决定书及发破案经过、留置决定书，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建明作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孔建明有立功情节，且庭审中能自愿认罪，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 关于被告人孔建明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1）被告人孔建明在案发前退还陶某贿赂的56000元，系其以为收受陶某贿赂的事实败露，害怕受到法律追究，为掩饰犯罪而退还给行贿人，不影响该笔受贿数额的认定。（2）被告人孔建明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在2017年6月后分2次、每次退还2万元给黄某，该事实得到黄某证言的印证。（3）被告人孔建明退还李某及黄某的贿赂款，均系惠山经济开发区环保分局原局长浦某受组织调查后，其担心共同行贿人李某、黄某在接受审查时会将其供出来，故将相关贿赂款退出，属于因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应当将退还的贿赂款计入其受贿金额。（4）过某为谋取利益在澳门送给被告人孔建明6万港币，一是感谢之前在项目上的关照，二是希望日后可以继续关心，上述事实得到被告人孔建明供述和过某证言的印证。至于被告人孔建明收受6万港币后如何处分，不影响对其收受贿赂款金额的认定。（5）杜某、顾某属于与被告人孔建明有业务往来的利害关系人，被告人孔建明在该二人在其公司承接业务期间，收受每人1万元的礼金明显超出正常人情往来的范畴，应当认定为受贿金额。（6）关于被告人孔建明收受购物卡的时间、地点、金额等细节方面，行受贿人均供述一致，且认定的购物卡金额均系3000元以上，行贿人在赠送购物卡时在惠山水处理公司承接相关业务，故应当将收受购物卡的价值认定为受贿金额。综上，对被告人孔建明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孔建明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无锡市惠山区监察委员会在接受市纪委移送案件线索时，掌握李某供述的2008年、2009年过年时向被告人孔建明送购物卡及2009年送现金3万元的情况，后根据该线索进行初核。而被告人孔建明在初次接受调查询问时，未如实交代其涉嫌受贿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孔建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建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300699.7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朱杰焰 审 判 员  顾溶熔 人民陪审员  龚 勇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玉洁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的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