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422刑初1号公诉机关绥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香阁，曾用名孙香革，女，1967年11月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黑龙江省绥滨绥滨镇中心校教师。2017年8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绥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绥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唐皓，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硕平，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绥滨县人民检察院以黑绥滨检诉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香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作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香阁及其辩护人王硕平到庭参加诉讼。检察机关申请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绥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孙香阁经微信好友“时雨”介绍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全称为：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和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的静态收益（是指会员在善心汇网站内的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和德善社区五个社区进行“布施”和“受助”交易所获得的收益。在善心汇公司内部，打款行为称为布施，收款行为称为受助）和动态收益（是指会员发展下线的奖励收益，分别可以拿到第一代会员投资额的6%、第三代会员投资额的4%、第五代会员投资额的2%，第二代、第四代和第五代之后的会员没有奖励）为诱饵，不断发展普通会员和高级会员（由低到高分为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和A轮服务中心）。该传销组织规定，参加者需要交纳300元钱的激活账号和100元钱的排单费，合计400元钱后，才能加入成为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升级成为B轮功德主，需要交纳3万元，直推激活至少五人；B轮功德主升级为A轮功德主，需要交纳2万元，普通会员升级A轮功德主，需要交纳5万元，直推激活至少十人；A轮、B轮功德主或普通会员升级为C轮服务中心需分别交纳8.5万元、10.5万元或13.5万元，直推激活至少二十人；C轮服务中心、A轮、B轮功德主或普通会员升级为B轮服务中心，需分别交纳4.5万元、13万元、15万元或18万元，直推会员激活至少五十人。被告人孙香阁在该传销组织中的会员账号为sxhsxg7788，会员级别为B轮服务中心，所在层级10层，下线层级16层，并以上述模式直接、间接发展下线11587人。截止案发时，被告人孙香阁共完成460次赠与，累计2305400元，69次受助，累计2431600元。已支出善种子2875个，已支出善心币24070个，已支出善金币1万个，共非法获利5万余元。经侦查，被告人孙香阁于2017年8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绥滨县抓获。绥滨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香阁组织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孙香阁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孙香阁供认检察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但认为个别事实不符，一是不知道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二百五十万元的来源，二是460次赠与是其个人出资2305400元，三是其参与赠与和受助时间共十三个月，应是十多次，不清楚赠与460次受助69次，四是发展下线11587人不对，应是账户，五是直推会员至少激活50人不对，其只有30多个会员，六是起诉书说其组织传销活动不符，其没组织活动也没建群，七是没听说过普通会员和高级会员的说法。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唐皓提出的书面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直接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层级人数与事实不符，为该传销组织收取传销资金250万元的来源和计算方法错误；二、侦查机关把善心汇定性为传销是错误的，应是被告人自愿的民事行为；三、从犯罪构成上看，被告人对管理钱包内金额的提取是由其他愿意赠与的全国范围内的不特定会员将款赠与被告人，主观上不具备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本案不是以人头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主体上被告人没有承担相应的职责，没有对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客体上没有产生经济社会秩序被扰乱的实害结果；四、被告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体现在：善心汇会员层级不到三级，不符合传销组织的层级要求，善心汇公司没有骗取会员财物；五、从本案证据来看，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张某1未经法院审理判决，张某1一案的材料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合法有效证据使用，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没有依法告知被告人，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不具备对电子数据固定提取的司法执法资格与职能职责；六、如果最终法院对张某1作出有罪的生效判决，也不能草率认定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是受国家媒体宣传误导，也是受害者。综上，鉴于张某1作为主犯都没有被生效判决认为有罪，对从犯可免予处罚。辩护人王硕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香阁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一、孙香阁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的人员是在传销组织中承担资金结算、财务管理等其他重要职责，对传销活动实施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应根据行为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和职责进行界定。二、孙香阁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孙香阁发展的人数和层级没有达到本罪构成标准，也没有从下线的会员中得到任何利益。孙香阁在善心汇的投资中没有获利，起诉书指控非法获利5万余元，收取传销资金250万元以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孙香阁不存在起诉书指控的组织行为；三、本案存在大量非法证据及无法排除的矛盾，全案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孙香阁的行为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完备性要件，依据全案证据认定的事实不足以认定孙香阁构成本罪。立案登记表确定孙香阁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有1096人，与鉴定报告中的1万多会员账号数严重不一致。银行流水和起诉书确定的金额也不能相互印证。证人仅11人，无一人证明孙香阁存在引诱其加入善心汇的行为。关于量刑，如果被告人孙香阁构成犯罪，也有社会原因，属于情节轻微，建议对孙香阁免予刑事处罚。同时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能力验证结果通知1份，来自网页下载，证明该鉴定机构只有电子数据鉴定的业务范围，无电子数据固定、提取的业务范围。2、海南省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海南省善心汇公益基金会税务登记证、基金会登记证书，来自网页下载，证明善心汇有实体经济支撑。3、中华英才、法制日报、参考消息、中国改革报、北京参考、国际商报等报纸、杂志等宣传报道关于善心汇扶贫济困的理念及所做的善事，来自会员收集保存。4、张某1接受记者访谈、中国商业网慧尚品商城交流研讨会的照片、张某1被广东前海金融科技研究院聘请为副院长兼互生经济研究中心主任的聘书、中国企业信用论坛组委会颁发的张某1被评为中国慈善公益十大领军人物的证书及昆明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评为中国新生态经济模式创新企业的证书、中国慈善公益产业最具影响力十大诚信平台，证据来源：网络上下载，会员保存的。5、慧尚品商城销售的部分商品图片及实物，证据来源，来源于慧尚品商城，证明善心汇有实体经营，有造血机能。6、视频资料：国家权威媒体正面报道善心汇扶贫共生的经营模式，采访、表彰张某1视频资料，徐某、强某教授评价善心汇模式；由广东前海金融科技研究院主办的论证自组织普惠经济模式理论与实践专题报告会，政府官员、著名专家学者教授、律师均参加，肯定了善心汇模式与自组织普惠经济模式相一致，肯定了善心汇的经营模式。证据来源：当时媒体报道由会员下载保存。以上2-6组证据证明了会员是通过媒体正面宣传和看到善心汇是合法的机构并有实体产业，自愿加入善心汇的，并不是孙香阁引诱他们的，孙香阁的人脉圈和能力是有限的，而媒体的影响力是无限的，孙香阁也是受媒体宣传误导加入善心汇组织的，加入善心汇并无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7、专家论证：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疑难刑事问题研究咨询专家委员会组织国内著名专家所做的专家论证，有各位专家亲笔签名。2017年12月30日参加论证的专家有高某教授、赵某教授、陈某1教授、张某2教授、陈某2教授、袁某教授，专家论证结论意见为：“善心汇公司没有通过其平台实施骗取会员财物的行为，同时善心汇公司平台针对会员只有一级奖励制度，没有建立起存在三个以上层级的系统结构，而且善心汇公司对会员的奖励也不存在‘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情况，其运营模式明显不符合传销的诈骗性、层级性和计酬方式等特征的要求，不属于传销，善心汇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1月19日的专家有高某教授、樊崇义教授、赵某教授、张志辉教授、方向主任、王文华教授、袁某教授，论证结论意见为“本案中，善心汇公司针对会员只规定了一级奖励制度，其整个会员的组织架构只存在两个层级，不符合参加活动人员之间至少存在三个以上层级的传销组织结构要求，同时，善心汇公司客观上没有利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实施骗取会员财物的行为，不符合传销活动骗取财物的行为特征，善心汇公司及其众扶互生系统运行规模不属于传销。”证据来源，会员提供。8、京津冀信息网、半月谈网、中华网、凤凰新闻等网站发表专家论证关于自组织普惠经济模式善心汇实践的系列探析之一、二、三发布于2017年12月27日，证明在善心汇涉嫌传销组织立案后，专家学者仍发表文某肯定善心汇经营模式，摘录如下：“客观评析善心汇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以及组织构架、运营模式、社会实践效应等，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该组织具有自组织普惠经济模式的特征，创造出全新的经济共享模式，为经济社会繁荣带来原生动力，给民众带来了看得见、摸得着、实实在在的利益，顺应着国计民生的现实需求，因此，应以发展的眼光看待这一新生事物，以理性的视角和情感来容纳和支持这一新生事物。”9、一善平台、轻松筹平台截图，证明善心汇会员每天日行一善，每天都在帮扶大病和意外伤害的群体，并不是打着扶贫的幌子，而是实实在在的做善事、真扶贫。10、孙香阁帮扶的部分证人证言微信截图及身份证照片十个人，证明孙香阁借给栾传仁12000元，捐助赵玉波3400元，曹雷达因孩子先天有病需要手术，孙香阁帮扶1000元。叶利秋家庭困难孙香阁捐款300元。甄广滨因骨折无法工作，生活困难，孙香阁捐款1500元，李惠因资金困难孙香阁帮扶3万元。王某资金困难孙香阁帮扶2万元。张某3因家人需要手术，孙香阁帮扶400元。郝贵丰生活困难，孙香阁帮扶3000元。11、孙香阁在公司号召的湘西扶贫活动中捐款3万元的转款截图及善心汇公司一共捐款1亿元的报道照片，证明如果打着扶贫的幌子不可能捐款如此多。12、抓获经过，证据来源，侦查卷第5页，证明被告人系在家等待公安机关上门调查，应属于自首。13、“善心汇”非法传销案件黑龙江省参与人员数据分析报告P11，证据来源：本案卷宗，摘录（四）参与人员所在层级及下线层级和人数分类……从数据上看，会员所在层级与其下线层级和人数并无直接关联，具体层级的普及方式有待于进一步了解和论证。14、“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案件黑龙江省参与人员数据分析报告P10，证据来源：本案卷宗，摘录：（三）从会员账号的创建时间上来看，2016年5月和6月，每月新增用户不超过600人，2016年11月新增用户超过万人，2017年3月至5月，每月新增用户呈现爆炸式增长，3个月即新增用户219043人，占全部用户的68.93%，可以推断2017年3月至5月是善心汇快速发展时期。证明受媒体宣传影响，会员量暴增，某个人的分享在善心汇组织的发展、扩大中并未起到关键作用。15、“善心汇”非法传销案件黑龙江省参与人员数据分析报告P16，证据来源：本案卷宗，摘录：从善心汇公司网站的账面数据上看……（收益和亏损）分析是以善心汇公司网站上体现的账面数据为基准，目前无法确定是人员的真实收益金额。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孙香阁经微信好友“时雨”介绍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全称为：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和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的静态收益（是指会员在善心汇网站内的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和德善社区五个社区进行“布施”和“受助”交易所获得的收益。在善心汇公司内部，打款行为称为布施，收款行为称为受助）和动态收益（是指会员发展下线的奖励收益，分别可以拿到第一代会员投资额的6%、第三代会员投资额的4%、第五代会员投资额的2%，第二代、第四代和第五代之后的会员没有奖励）为诱饵，不断发展普通会员和高级会员（由低到高分为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和A轮服务中心）。该传销组织规定，参加者需要交纳300元钱的激活账号和100元钱的排单费，合计400元钱后，才能加入成为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升级成为B轮功德主，需要交纳3万元，直推激活至少五人；B轮功德主升级为A轮功德主，需要交纳2万元，普通会员升级A轮功德主，需要交纳5万元，直推激活至少十人；A轮、B轮功德主或普通会员升级为C轮服务中心需分别交纳8.5万元、10.5万元或13.5万元，直推激活至少二十人；C轮服务中心、A轮、B轮功德主或普通会员升级为B轮服务中心，需分别交纳4.5万元、13万元、15万元或18万元，直推会员激活至少五十人。被告人孙香阁在该传销组织中的会员账号为sxhsxg7788，会员级别为B轮服务中心，所在层级10层，下线层级16层，并以上述模式直接、间接发展下线11587人。截止案发时，被告人孙香阁共完成460次赠与，累计2305400元，69次受助，累计2431600元。已支出善种子2875个，已支出善心币24070个，已支出善金币1万个。经侦查，被告人孙香阁于2017年8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绥滨县抓获。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的，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记账本二册、银行卡三张、手机二部：证实被告人参与善心汇情况。2、书证：（1）案件来源：2017年8月2日黑龙江省公安厅、鹤岗市公安局要求绥滨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迅速办理绥滨县居民孙香阁参与“善心汇”非法传销案，2017年8月4日立案侦查。（2）抓捕经过、破案经过:2017年8月5日15时许，绥滨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绥滨县绥滨镇周洲家属楼702室将犯罪嫌疑人孙香阁抓获。（3）户籍证明：孙香阁，曾用名孙香革，1967年11月9日出生。（4）交易流水：证实孙香阁资金流动情况。（5）搜查笔录：2017年8月5日，侦查人员在孙香阁的住处周洲楼702室搜查发现银行卡19张、手机5部、平板电脑1部，其他见清单。（6）发还物品清单：6张银行卡、1部平板电脑、3部手机、1部手机卡、1个wifi、100份请愿书、10张银行卡、2个硬盘、1个电脑主机箱。（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4日冻结孙香阁卡号62×××89金额35745.31元。中国工商银行绥滨支行于2017年9月4日冻结孙香阁银行卡62×××67、62×××13。3、证人证言（1）孙某1：2017年1月份我去孙香阁家和她聊天时，知道她是“善心汇”的会员，我当时听她说完感觉能挣钱挺好的，就也想加入，孙香阁让我提供一张银行卡，我就找到了我丈夫的侄女胡某把她的身份证借来去绥滨县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卡号62×××94）后交给孙香阁，孙香阁就帮我添加到“善心汇”的平台上，成立了一个账户，账户名是hzh7788，给孙香阁300元钱入门费，100元钱的排单费，这样我就成为会员了。2017年年后的时候，我给孙香阁拿了3万元钱，让她帮我投资，我不懂电脑，都是孙香阁帮我操作的，大概获利几千元吧，用于日常生活花销了，我没有发展下线。（2）曲某：2017年1月初我在网上和电视上看到了一些关于“善心汇”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宣传信息，感觉挺好的，就和同事孙香阁说了，孙香阁说她是“善心汇”会员，这个平台挺不错的，扶贫济困还能赚钱，我就说也想参加，就成为你的下线吧，后来孙香阁帮我注册为会员了，当时我通过微信转给孙香阁300元钱的入门费，100元钱的排单费，将我的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94）添加到该平台上，成立一个账户，户名是qxy7788。我最开始在2017年2月初往我账户里存入3000元钱，后将3000元转到其他会员的账户，过了20天左右我的账户内其他会员给我转了3900元钱，这次交易我获利500元，通过这次交易，感觉这个公司挺好，挣钱比较容易，我就开始往里投钱。我一共发展了五个下线会员，都是我同事。我每发展一个会员，能得到他投资额的3%的管理奖金，还有3%变为慧尚品商城的金币。（3）王某：我是2016年5月27日在孙香阁的介绍下加入“善心汇”的，当时我去孙香阁家，孙香阁把善心汇的一些宣传资料给我看了，我看完后感觉不错，就让孙香阁帮我注册成为会员了，账号sxhwly668，购买300元钱的种子，100元钱的金币，然后激活，我大概能投入10万元钱左右，都支付给不认识的人了，就是我收到“善心汇”平台匹配成功的信息后，公司就会把对方的卡号发给我，我就按照要求汇款了，我没有获利。我发展了一个下线。（4）朱某：2016年7月29日，我在孙香阁介绍下加入“善心汇”，当时我看见孙香阁经常去银行打款，就问她为什么常去打款，她说她在做“善心汇”，挣了点钱，我看能挣钱，就让孙香阁帮我注册成会员了，账号zxq138********，购买300元钱的种子，100元钱的金币，我大概投入3万多元钱，就是我收到“善心汇”平台匹配成功的信息后，公司就会把对方的卡号发给我，我就按照要求汇款了，我没有获利，也没有发展下线。（5）张某：2016年6月初我和孙香阁聊天时她说在做“善心汇”，挣了点钱，于是我也想加入，12日，我让孙香阁帮我注册成为会员了，通过微信转给孙香阁300元钱的入门费（善心种子），100元的排单费，账户名是zhd7788。我投资先往我账号里存钱，然后等“善心汇”公司给我匹配，等匹配成功后，我再将我账号里的钱转到匹配成功的会员账号里，过个20天左右，我打出去的钱就会返给我，每次投资我会赚取投资额的15%。我没挣到钱也没赔上。（6）安某：我先是在网上和电视上看到一些关于“善心汇”的宣传，后来在2016年6月7日，我知道我老婶孙香阁也在做“善心汇”，她说还行，我说我也想加入挣点钱，然后她就给我发了一个链接，按照说明一步一步注册成为会员了。我大概发展了10多个下线会员，每发展一个会员，我能得到他投资额的3%管理资金，还有3%变为慧尚品商城的金币，可以购物。2016年7月20日我用我儿子冯某的身份证注册在孙香阁的下线了，冯国星不知道此事。我累计投资3万元左右，没挣到钱也没赔上。（7）刘某：我先是在朋友圈里看见我同事孙香阁发的关于“善心汇”的网站链接后，又在网上和电视上大概了解一下，在2016年5月27日，我就把孙香阁发的链接打开，注册成为会员了，我账户名是sxhlgp1188，上线是孙香阁。我累计投资3万元钱左右，没挣到也没赔上。我发展了几个下线会员。（8）崔某：我先是在朋友圈里看有人发的关于“善心汇”的相关消息，感觉不错，就和同事孙香阁说了，她说也不错，而且已经加入并成为会员了，我就说我也想加入，孙香阁说可以，2016年5月26日我去孙香阁家，注册成为会员，账户名cyyjhx877，上线是孙香阁。我累计投资3万元，没挣也没赔。我发展了几个会员。（9）安某3：最开始是听我朋友说我前妻孙香阁在做“善心汇”投资，就问孙香阁怎么样，她说还行能挣个生活费还能扶困济贫，于是我就让她帮我注册成为会员，开始是用我儿子安某4的身份证注册的，我儿子不知道，然后投资几轮，我看挣钱了，又使用我自已的身份证让孙香阁注册成为会员，我的账户名是axb7788，我儿子的账户名是sxhabs7788，上线是孙香阁。我和我儿子的账户累计投资五六万元左右，没挣也没赔。（10）何某1：我家孩子的老师孙香阁先通过微信发给我“善心汇”网站的链接，和我说了一些关于“善心汇”投资平台的事情，然后我又简单了解了一下，但是也没有注册会员，后来在2017年1月8日我去孙香阁家溜达时，孙香阁问我为什么没加入，我说我也不会弄呀，孙香阁说她帮我操作，没办法我就同意了，然后孙香阁就帮我注册成会员了，账户名hj6789，上线是孙香阁。我累计大概投入1.5万元，没有发展下线，损失能有3000元吧。（11）孙某2：我是开理发店的，有一次我店里来了一个顾客，说“善心汇”这个网上平台能帮助人还能挣钱，后来有一天我和我妹妹聊天时提起了“善心汇”这个话题，孙香阁说也已经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了，说这个平台不错，我听她这么说也想加入，因为我忙就让孙香阁帮我注册会员，账户名是sxj7788，上线孙香阁。我累计投资3万元左右，没挣也没赔。（12）张某1：①2017年7月23日：2013年开始筹备公司运作，初衷是想通过社会问题和社会底层的人进行互动交流，收取会员费，提供一个交流平台给大家。但由于资金技术的问题只是设立了网站并没有实际运作。2015年我的思路持续发酵，很想在互联网上分享成果，获取利益。到了2015年的年底，我招聘了七名技术人员给我开发网络平台。2016年5月28日，公司的平台正式上线吸收会员，租用了阿里云的服务器，我们就算正式启动了。我的公司当时打着“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口号，虽然我规定不收取注册费，但以300元的价格卖“善种子”给客户激活账户，变相收取会员费。同时公司以100元的价格出售“善心币”给客户用于“赠与”和“受助”，这些都归于公司的获利。我看到很多小型资金盘子，那些老板很快资金崩盘，于是我就在他们这种操作模式上进行了优化改进，通过降低受助比例、调控受助时间，延长善心汇的生命力。并且我主动站出来面对会员进行宣传，获取会员的相信，大量发展会员。当会员加入我的平台之后，我就可以通过卖“善种子”、“善心币”，收取商家在慧尚品商城上出售商品的利润分红获取利润。我就是通过巧立名目，优化一些方法，其本质就是网络传销，靠拉人头入会费和发展下线来获取利益。②2017年7月30日：2015年微官网的经营不好，2016年我看到很多人在庙里施舍时很大方，我就觉得这是一个包装善心汇，发展会员的方向。我当时就想如果把黄花梨作为一种人们寄托的东西，能够吸引很多人加入善心汇。我当时的想法是，会员在注册的时候会用300元钱购买“善种子”，我们就送会员一棵黄花梨的树苗，如果会员愿意就向公司支付黄花梨种植所需的费用，这棵黄花梨就是会员的，会员可以用这棵黄花梨作为一种家族寄托，但是黄花梨要上百年才能成材，会员交了种植费后，也得不到这棵黄花梨。这样善心汇在海南就会有一片黄花梨的种植园，而且省去了一大部分黄花梨种植所需的费用。另外，善心汇在对外宣传的时候，声称有2000亩黄花梨种植实业，其实善心汇根本没有2000亩黄花梨种植土地，而且善心汇也是用出售“善种子”“善心币”所获得的利益在种植。这就是为了宣传包装善心汇，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善心汇。③2017年7月31日：我成立善心汇之初，目的就是想赚钱。但后来，我看到善心汇会员数量猛增，善心汇规模迅速壮大，我又想让善心汇合法化。我用获利的钱去做一些所谓“慈善”、“扶贫”的事，一边请专家对善心汇进行改进、包装，善心汇公司打着“两学一做”活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幌子，逃避中国政法机关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查处打击。④2017年7月31日：我设计的“善心汇共享互助系统”里面的一些用词，其中“静态”是整个资金匹配玩法，里面包含不同金额档次的互助社区、系统匹配“布施”、“受助”的时间、每轮收益等，整个玩法统称为“静态”。已激活账户会员可以参与“静态”模式玩法进行获利。“动态”就是鼓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的一种奖励玩法，也是纯粹的拉人头玩法，会员每推荐一人加入善心汇会员，成功激活新账户后，被推荐会员成为推荐会员的第一代下线，推荐会员可以拿到一代下线每轮“静态”模式中“布施”金额的6%作为管理奖收益，这6%管理奖收益中一半可以提现，一半转化为“善金币”，该部分收益在下线会员每轮“布施”后，由系统平台自动计算进推荐人管理奖账户内。按我设计的“跳级分润制”，会员玩家可拿到一代下线每轮“布施”额6%的收益，但是一代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会员成为推荐会员二代下线时，推荐会员没有管理奖，而是到了二代下线继续发展三代下线时，推荐会员可以拿到三代下线每轮“布施”额的4%作为管理奖。以此类推，推荐会员共计可以拿到一代、三代、五代下线会员每轮“布施”金额的6%、4%、2%作为管理奖收益，其中一半可以提现，一半转化为善金币存储在会员账户内，用于在公司慧尚商城进行消费。我认为推荐奖不宜设置过多、过高，不然资金链容易被推荐奖拖垮，所以我只设计三级推荐奖，但是我有创新，设计了会员发展下线会员一、三、五代拿奖，这样的好处一是可以避免会员在投资过程中的投机行为，还有就是可以规避法律上关于传销犯罪的发展下线“三级”涉嫌犯罪的问题。虽然我设计了“跳级分润制”，但是拉人头的模式还是很明显的，到了今年四五月份，全国一些工商、公安机关在查我们善心汇公司涉嫌传销的事了，所以我就在1月1日取消了五代管理奖，5月20日再次宣布取消了三代管理奖，我认为只留下会员一代管理奖应该就不算是传销了。⑤2017年8月8日：《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这本宣传册印刷了228页内容，是按照时间顺序罗列了网络媒体对善心汇的正面报道，这些内容都是我授意伍彦儒收集整理的。每一篇报道基本都包含了名称、报道日期、消息来源、网址链接等内容，标明了善心汇网址的文某，是由伍某或者其他善心汇员工发布在善心汇网站上，再由伍某下载整理编辑成册的。这些报道内容可以这样分类，一是善心汇统一组织的大型活动，如会议、演唱会等；二是善心汇组织的小型活动，如发布会、签约仪式等；三是各类媒体对善心汇的正面报道介绍；四是善心汇服务中心、功德主，甚至基层会员进行扶贫、助残等活动的报道。例如：《善心汇千家福寨幸福乡村示范园成功启动》，是我2016年通过深圳善心汇对公基本账户和我个人账户向辽宁盘锦千家寨旅游项目投资800万的报道，发布在善心汇网站的。《“善心汇”新经济生态系统走进清华大学》，是2016年10月份，由我提议，并联系清华大学工作人员张某4，授意张某4联系清华大学对外培训机构举办了这个培训班。参与培训人员是善心汇50个A轮服务中心，这个培训由深圳善心汇出资20万给清华大学的对外培训机构，内容是家风传承、中国经济现状。2016年下半年是善心汇发展壮大的关键节点，A轮服务中心是善心汇发展下线会员的重要力量，举办这次培训班目的就是提升他们的素质、气质，更好地发展会员。《深圳善心汇文化产业集团向海南省残疾人基金会捐100万元》这篇报道是2016年11月份，我以深圳善心汇的名义捐款，因为我捐了钱给海南残疾人基金会，所以就得到了海南省残疾人基金会总顾问的头衔，有利于将我本人包装成慈善家。《深圳本土情怀电影顺利开机》、《翟某导演公益情感励志电影开机》等报道，是我赞助，投资拍摄电影的目的是宣传善心汇，扩大影响力，进一步发展会员。《“善心汇”善心汇聚张市镇大庄小学》、《海南省残联干部及爱心人士进驻临高农村精准扶贫》等报道，这些活动都是善心汇的服务中心、功德主组织的，钱也是他们出的。所有A轮服务中心有一个工作交流微信群，我是群主，我常在群里号召大家组织公益活动，我还要求会员将活动情况拍照、摄像留存，通过微信上报善心汇公司，最好联系当地媒体进行报道，所以这些服务中心才会自发组织公益活动。组织这些公益活动的目的就是将善心汇包装成公益组织，迷惑群众、扩大影响、发展下线，谋取更大利益。你看宣传册上的活动照片，这些服务中心组织公益活动都是自发穿着善心汇T恤、马甲、绶带，宣传效果还是比较好的。《善心汇用新经济生态模型推动精准扶贫落地》，这是发表在善心汇网站上的报道，内容说善心汇不是传销，而是有实体企业并且扶贫帮困，还引用了海南省政法委派驻保亭县什那村第一书记董朋阶发表在《今日海南》的文某。这篇文某善心汇会员登录网站都可以看到，目的就是给会员洗脑，坚定会员发展下线的信心。《打造“共享、共生、共赢”的新经济生态系统，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1谈善心汇》、《企业家要用法治思维武装自己》的报道是2017年初，《辽宁法制报》刊登了善心汇的负面消息，揭露了善心汇是传销，对善心汇发展会员造成了不良影响，我把这个事情跟北京名高天下国际传媒有限公司老总王子说了，他牵线介绍我认识了中国《法制日报》社某主任，经过协商，我以深圳善心汇的名义与《法制日报》社签订了一份法制网访谈视频、一份《法制日报》宣传文某的制作协议。交了26万元公关费用，通过《法制日报》社的平台来宣传、包装善心汇，继续迷惑群众，发展下线，赚取利益。采访前，《法制日报》社给了采访提纲，我思考好之后，就直接进行采访，采访的形式是记者提问题，我回答。视频、文某的内容都是以我的回答为准的，也就是说我能够控制采访的内容和走向。《善心汇公益基金关爱地贫儿，为爱远航》的报道是2016年12月，我跟王子说想建立一个慈善基金，有助于善心汇发展会员，谋取利益，王子就帮我联系了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经过商议，我以深圳善心汇的名义向该基金会捐款1000万元，命名为“善心汇公益基金”，并签了合同。2017年4月份，善心汇负面消息太多，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就通过媒体发表声明，暂停“善心汇公益基金”运作，撇清跟善心汇的关系，并退回900万元。《中国访谈：善心汇公益基金发起人张某1》这个报道，是王子帮我联系《法制日报》社时，同时帮忙联系了中国网做访谈节目，我用深圳善心汇的名义与中国网签订了节目合同，金额是是十几万元，徐某和强某是通过录制这次节目认识的，我录节目前给了他们好处费，录节目时徐某只讲慈善的话题，没有讲有关善心汇和自组织普惠经济的话题，强某对善心汇的模式是持正面评价的。做中国网访谈的原因都是因为社会上出现了揭露善心汇传销的信息，为了抵消负面影响，进一步宣传包装善心汇，发展更多会员，谋取更大利益，我就联系中国网做了访谈。《善心汇不忘初心大型公益巡演在深圳发布》等报道，是我2017年4月联系北京世纪红歌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要求他们组织五场演唱会，合同金额为600万一场，共3000万元，另支付其他杂费共3500万元，每场演唱会有7000至8000人到场观看，演唱会的票一方面在慧尚品商城由会员用善金币购买，一方面由世纪红歌赠送少部分。举办演唱会的目的，是为了对外宣传善心汇，扩大影响力，多发展会员，谋取利益。《善心汇在西安举行》这篇报道，研讨会是我提出召开的，举行这次会议就是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个标题来打政策擦边球，宣传包装善心汇，给参会会员洗脑。4、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孙香阁（身份证号码）的登录用户名为sxhsxg7788,ID为1360，属于B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5月23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是处于第10层，其下级有16层，1158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460次赠与，累计2305400元，69次受助，累计2431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已支出善种子2875个，剩余善种子11个，已支出善心币24070个，剩余善心币170个，已支出善金币10000个，剩余善金币60652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90800元，管理钱包剩余422629元。5、被告人供述：2016年5月23日参加善心汇公司，微信“时雨”介绍的，我用“时雨”发来的链接注册后，直接通过微信转给“时雨”300元，用于购买种子激活会员，我的账号sxhsxg77888，密码sxg135246。善心汇一共分五个级别，分别是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我属于第二级B轮服务中心。新入会的会员必须买种子，不买种子就不能成为会员，在善心汇的宣传材料中在三亚还有一块黄花梨种植基地，成为会员后，就可以领一棵黄花梨种植，我从来没去过。善心币是排单用，排完单后可以变成善金币在善心汇的购物平台购物。我开始是普通会员，往平台缴纳了5万元钱，升为A轮功德主，平台当时给我260颗种子，平台给我的上级“时雨”返了18颗种子，2017年4月份我又往平台缴纳了13万元现金，从A轮功德主升级为B轮服务中心，平台返给我720颗种子，平台给我的上级“时雨”返了38颗种子。每个颗种子是300元，每个善心币是100元。平台返我的980颗种子我都卖了。我直接发展的有34人，我就是把“善心汇”的相关宣传资料在我的微信朋友圈里发一下，然后有想加入的就会和我联系，我再向他们宣传“善心汇”如何挣钱，然后卖给他们种子，注册成为“善心汇”的普通会员。我发展的34人最高级别是一个B轮服务中心叫双冰，有四个A轮功德主分别是刘某、崔某、王某、安某，其他人都是会员。善心汇分两种经营模式，一种是动态收益模式，一种是静态收益模式。动态收益模式就是会员每发展第一代下线一名，可以拿到该下线投资金额6%作为奖励收益（实际可提现3%，另一半收益转为善金币，可以在平台购物使用），第二代下线没有奖励收益，收取第三代下线投资金额的4%作为奖励收益（同样只能提现2%），第四代下线也没有奖励收益，收取第五代下线投资金额的2%作为奖励收益（同样只能提现1%），以此类推，会员可以拿到一代下线6%、三代下线4%、五代下线2%的奖励收益。静态收益模式就是会员账号激活后可进入静态模式“排单捐赠”（老平台叫布施）。会员可以自主选择需要自主的社区（特困社区、贫困社区、小康社区、富人社区、德善社区）进行“布施”，同时购买一个善心币（价格100元每枚）排队，待网站匹配捐赠人后，会将受捐赠人的银行账户告知该会员，等会员往指定账户打款成功后即完成捐赠阶段，然后可以等待其他人向该会员“捐赠”。特困区每轮布施金额1000元至2000元，消耗善心币1枚，在10天左右匹配收款；贫困区每轮布施金额1000元至3000元，需消耗善心币1枚，前七轮是收益率30%，第八轮开始是20%，排队布施15天左右，打款成功后进入受助队列，也是15天左右匹配收款；小康区每轮布施金额1万至3万元，消耗善心币2枚，前五轮收益率20%，从第六轮开始是15%，排队布施20天左右，打款成功后，进入受助队列，20天左右匹配收款；富人区每轮布施金额5万到30万元，需消耗善心币3枚，收益率10%，排队布施时间具体多长我不清楚，我没有在富人区布施过。管理奖励就是我推荐的39人发展的第一代、第三代和第五代下线每布施一次，作为管理者我都有一定的返点，我现在管理奖大概40万元左右，我布施后平台才能最高返我50%，现在网站被封了，这些钱拿不出来。我现在一共获利现金5万元左右。被告人孙香阁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异议：1、证人证言不能采用，账号是孙香阁帮助操作的，他们不懂，有的是听媒体宣传后因朋友关系找到孙香阁；2、获利5万元记不清了；3、发展30几人记不住，是公安局拿着名单让其念的；4、没见过湖南司法鉴定意见书，数据不清楚；5、司法鉴定人数不是人数是账号，司法鉴定没有体现一善钱包数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异议：1、物证银行卡、记账本证明被告人参与了，不能证明是组织领导者；2、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11个证人无一人证明孙香阁引诱其加入善心汇，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情况存在，会员账号数不等于人数；3、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①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不具备对电子数据“固定”的业务，②鉴定检材的来源、取得、保管、送检不符合法律及有关规定，③鉴定报告没有告知被告人，④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全面，善心汇有三套系统，只鉴定了一个，⑤鉴定报告的“层级、人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与两高一部的意见规定的“层级、人数”不是同一概念，⑥报告统计的下线会员账号数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起诉书指控的是人数，报告统计的是账号数，⑦已提管理奖的数额已经包含在受助金额里了，不能重复计算，如果仅提取下线第一层的管理奖就不符合传销组织层级为三层的构成要件，4、到案经过是自首；5、立案登记表确定的孙香阁直接间接发展下线1096人，与报告总账号数1万多不一致；6、对张某1的供述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张某1的证言是在羁押期间所做，是否存在刑讯逼供，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没有全程录音录像，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即使张某1构罪，也不能认定孙香阁构成本罪，张某1与孙香阁没有任何意思联络。同时对湖南省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理由是庭审时被告才知道此鉴定，该鉴定程序不合法，内容缺乏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香阁记不清事实并不能证明指控的事实不成立；媒体的宣传报道不影响被告人发展下线的事实；物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参与的事实即可，是否是组织领导还要结合其他证据；11份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孙香阁告诉证人善心汇能挣点钱，还能扶贫济困，并成为孙香阁下线的事实；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具有电子数据鉴定的资质，“固定”是“电子数据鉴定”的一个外延；如果没有公安机关的手续，鉴定部门不可能自行到阿里云服务器收集提取任何电子数据，鉴定报告具备真实性、合法性；鉴定意见应依法及时告知相关人员，但告知问题不属于不得作为定案依据的情形；立案时下线人数小于侦查终结时下线人数属正常；没有证据证明张某1的证言系非法取得。因此上述证据真实、合法，并能相互印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香阁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对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规定：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作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本案被告人孙香阁以“能挣钱还能扶贫济困”为引诱，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香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检察机关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辩解不知道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二百五十万元的来源，因每名会员至少缴纳300元激活账号费和100元排单费，一万余会员这两项费用已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被告人辩解其没组织活动也没建群不属于组织传销，这是其对组织传销活动理解上的偏差。辩护人关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在传销组织中承担重要职责的人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香阁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一万余，远远超出一百二十人的规定，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辩护人关于孙香阁发展的人数和层级没有达到本罪构成标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层级不能按有管理奖的计算，应按实际发展下线的层数计算，根据鉴定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已有16层，符合规定的层级数。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获取利益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并结合鉴定可以认定被告人获取了利益，但具体数额仅有被告人曾经的供述，因此获利数额无法确认。辩护人关于收取传销资金250万元以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通过发展下线为善心汇收取传销资金超过250万元符合客观事实。辩护人关于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没有依法告知被告人，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不具备对电子数据固定提取的司法执法资格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鉴定部门具有鉴定资质，虽然缺乏书面告知手续，但不影响所要证实的问题。辩护人关于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香阁的犯罪行为已达情节严重，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不属于情节轻微，不能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与张某1没有意思联络，本院认为不属共同犯罪。因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香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宫 赫审判员 段玉生审判员 张东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常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