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刑终31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1976年10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武汉市汉江城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工程师，住湖北省襄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三相，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强，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县。2015年6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巡警大队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2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7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伏玲，宁夏宓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宁0106刑初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期间，原审被告人郭强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现已生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听取上诉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讯问原审被告人及听取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郭强与被害人刘某某因喝酒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郭强用啤酒瓶将被害人刘某某的左眼殴打致伤。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房角后退；晶状体脱位；玻璃体积血；外伤性视网膜脱离”、“原单眼中度以上视力损害者，伤后视力降低一个级别”、“面部单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4.5CM以上”的规定，评定刘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原审另查明，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郭强到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丰登镇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审还查明，被害人刘某某于2017年4月16日至2017年4月21日在宁夏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主诉左眼被啤酒瓶砸伤后视物不见12小时，入院诊断系左眼钝挫伤、左眼前房积血、左眼继发性青光眼、双眼视网膜脱落术后、双眼高度近视、高血压，诊疗经过为：入院完善相关检查，予以降眼压、抗炎、改善循环及营养神经对症治疗，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出院医嘱：患者目前病情复杂，为难治性青光眼，眼压不易控制，且玻璃体积血及视神经损伤不排除，患者及家属欲前往外院继续治疗，向患者及家属交待自动出院后病情恐会急剧变化，其仍要求出院，予以签署自动出院同意书，继续外院治疗。期间在宁夏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4585.36元、门诊费45元；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门诊费542.7元；在贺兰县第一人民医院支付门诊费27元；在银川德源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品支付药费76.8元。2017年5月8日至5月26日在北京华尔医院住院治疗18天，主诉钢管砸伤5、6天，于当地医院缝合皮肤裂伤。左眼十余年前于该院行视网膜复位术，右眼二十余年前行网脱复位术。期间支付医疗费63468.36元、门诊费3904.36元；2018年6月21日至6月29日在北京同仁医院住院治疗8天，期间支付医疗费8551.72元、门诊费7508.24元；2017年5月31日至7月6日、2017年11月21日至12月20日在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分别住院36天、29天，共支付医疗费32568.73元；在北京协和医院支付门诊费41487.2元；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门诊费1094.6元。被告人郭强已向刘某某支付48000元、医疗费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4月15日23时52分被害人刘某某报警称，在银川市××区被打，现在医院治疗。办案民警到达宁夏人民医院找到被害人刘某某、证人张某某,了解到当日21时许,被害人刘某某与郭强等人在银川市××区就餐喝酒,郭强、刘某某二人因喝酒问题发生争吵,郭强拿啤酒瓶将刘某某的左眼殴打致伤。2017年4月16日将该案立为治安案件。2017年11月27日转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二)提起公诉申请书，证明2017年11月26日，被害人刘某某申请对被告人郭强提起公诉，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 （三）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郭强犯罪时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四）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侦查人员通过宁夏警务综合系统进行查询，被告人郭强2008年8月9日因殴打他人被贺兰县公安局立案处理，治安调解；2015年6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巡警大队行政拘留。 （五）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郭强到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丰登镇派出所投案自首。 （六）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明经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对被告人郭强尿液进行冰毒、吗啡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七）微信转账截屏照片，证明被告人郭强通过微信先后向被害人刘某某转账48000元。 （八）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7年9月30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的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分析说明：1.刘某某系外伤致左眼钝挫伤、左眼前房积血、左眼继发性青光眼、左眼玻璃体积血、左眼晶状体半脱位、左眼房角后退、左眼视网膜脱离、左眼瞳孔散大变形、面部皮肤裂伤。经医院治疗，现已是伤后四个月，具备鉴定时限。2.北京同仁医院住院病案记载：2006年1月11日出院时查左眼视力为指数/2尺；本次受伤后，2017年8月3日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查左眼视力无光感。左眼视力由盲目4级降低至盲目5级。3.综上所述，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房角后退；晶状体脱位；玻璃体积血；外伤性视网膜脱离”、“原单眼中度以上视力损害者，伤后视力降低一个级别”、“面部单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4.5CM以上”之规定，刘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九）辨认笔录，证明：1.经被害人刘某某辨认，郭强就是2017年4月15日在银川市××区大掌柜餐厅殴打其的人；2.经证人胡某某辨认，郭强就是2017年4月15日在银川市××区大掌柜餐厅殴打刘某某的人。 （十）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郭强在银川市××区大掌柜餐厅对其殴打被害人刘某某的犯罪现场（涉案餐厅二楼2号包间）进行指认。 （十一）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7日18时许，其和白某某、胡某某、张某某、郭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银川市××区大掌柜餐厅吃饭喝酒，后其和郭强因喝酒问题发生争执，郭强用酒瓶打在其左边眉骨位置，张某某将刘某某送往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其报警。后来医院建议其到北京治疗，其就直接坐飞机去了北京。张某某支付过5000元医疗费，张某某说郭强没有给他，其后续还要还给张某某。郭强通过微信给其转账48000元。案发当天晚上支付了多少医疗费其不清楚，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十二）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5日18时许，其与刘某某、郭强还有几个同事到银川市××区大掌柜餐厅吃饭喝酒。21时许，郭强与刘某某发生争执，后郭强拿起啤酒瓶想吓唬刘某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到刘某某的眼睛上，后其上去将二人拉开并带刘某某到医院,郭强和餐厅老板的妹夫也到医院,医生将刘某某的伤口包扎好,等郭强走后刘某某便报警。 （十三）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5日18时许，其叫白某某、郭强、张某某在银川市××区大掌柜餐厅吃饭，快结束的时候，刘某某和郭强争执起来，郭强拿起酒瓶在刘某某的左眼眶上打了一下，刘某某的额头流血，后张某某开车将刘某某送到医院，胡建祥和郭强一同开车去医院看了刘某某，并支付了一千多元的医药费。刘某某住院治疗期间郭强共给刘某某支付了53000元医药费（其中5000元是张某某垫付的，郭强给了张某某）。 （十四）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5日下午，其和妻子在银川市××区大掌柜餐厅与张某某、许某某、郭强、胡某某一起吃饭喝酒，大家准备散场的时候，刘某某与郭强争执起来，后刘某某将郭强骂急，郭强用酒瓶在刘某某左侧眉骨处打了一下，张某某上去将二人拉开后把刘某某送到医院。 （十五）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5日18时许，其叫刘某某、郭强、胡某某、白某某到其新开的大掌柜餐厅吃饭喝酒。22时许，大家准备散场，刘某某与郭强争执起来，后刘某某将郭强骂急，郭强用酒瓶在刘某某左侧眉骨处打了一下，后他们将刘某某送到医院。 （十六）被告人郭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4月15日19时许，其和妻子、刘某某、张某某、胡某某、白某某在银川市××区大掌柜餐厅吃饭喝酒。21时许，其准备回家，但是刘某某还和胡某某在喝酒，后其与刘某某争吵起来。其拿起桌上的酒瓶本想吓唬一下刘某某，但没有想到一酒瓶砸到了刘某某的眉骨上，当时刘某某的左眉骨处就流血了，后张某某将其二人拉开把刘某某送到了医院。其和胡某某也开车去了医院，等医生给刘某某包扎完将刘某某送到观察室输液后，其就和胡某某走了。第二天刘某某住进了宁夏人民医院，其当时给刘某某交了5000元住院费，后刘某某要求去北京治疗，其又将刘某某送到了机场，刘某某到北京二十多天后称要做手术，其通过微信分三次向刘某某支付48000元。后来，被害人一直在北京看病，其就再没有联系。第一次在宁夏人民医院看病，还支付了1800元的门诊费（票据不在案）。 （十七）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费票据，证明被害人住院治疗经过、支付医疗费等相关事实。 （十八）住宿费及交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在本地及前往北京等地治疗过程中支付的住宿费、交通费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强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犯罪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郭强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强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本案被害人轻伤二级的伤情与被告人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经核定如下：（一）在本地产生的：1.住院费及门诊费有票据证明且被告人认可，全额予以支持，即5276.86元；2.住院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8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即每人每天100元计算，支持500元；3.误工费计算5天，参照《2018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建筑业年平均工资48361元／年的标准，支持662.48元；4.护理费，根据其伤情和受伤部位，支持护理人数为一人，参照《2018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7645／年的标准，支持652.67元；5.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住宿费不予支持；6.复印费酌情支持200元，其他费用不予支持；7.营养费，无医嘱，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7492.01元。（二）在外地就诊的：1.医疗费158583.21元；2.住院9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3.误工费计算91天，计12057.13元；4.护理费计算91天，计11878.62元；5.交通费和住宿费，主张数额过高，根据实际救诊情况，外地住院91天，依据入院及出院时间计算，合计4633元+1000元（酌情认定）＝5633元；6.复印费酌情支持500元，其他费用不予支持；7.营养费，无医嘱，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197751.9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自身患眼疾，此次受伤未经宁夏人民医院同意执意出院，出院后治疗不连续，且未经有关部门同意擅自转院，鉴于此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病情加重，故对其在外地就诊产生的相关费用按4：6责任承担，即被告人承担40%的责任，即79100.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60%责任，即118651.18元。综上，被告人郭强应赔偿（一）+（二）＝86592.79元，已赔偿48000元+5000元＝53000元，下剩33592.79元已交于法院。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郭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86592.79元，已赔偿53000元，下剩33592.79元已交于本院；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1.原审法院在刑事部分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郭强不具有自首情节，在被害人受伤治疗期间，拒绝赔偿，导致被害人病情未能得到及时救治，其行为不足以酌情从轻处罚；2.原审判决民事赔偿部分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原审被告人应赔偿上诉人全部经济损失。原审被告人用啤酒瓶殴打上诉人致左眼受伤后才在宁夏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自身患眼疾，后被被告人用酒瓶殴打致伤加重病情，导致现在伤残失眠。上诉人从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转院后在北京等地连续治疗，且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得依职权主动认定上诉人转院的费用不合法；3、原审对误工费、住宿费和交通费计算标准有误，上诉人受伤后病情严重多次到北京医院治疗，且提供了住宿和交通费票据与治疗时间相符，票据合法，应予以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原审被告人郭强刑事责任，并判处一年两个月以上有期徒刑，同时判令原审被告人赔偿上诉人全部经济损失383006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某某提交了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工资流水，欲证明上诉人与武汉江城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该公司正式员工，每月实发工资五千元；2.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欲证明上诉人经鉴定受伤后的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 经质证，原审被告人郭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诉人刘某某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 经审查，上诉人刘某某提交的证据1、2客观、真实，但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系上诉人刘某某系单方委托，且原审被告人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和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郭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郭强对上诉人刘某某身体造成伤害，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刘某某左眼十年前因视网膜脱落在北京医院手术治疗，此次伤情经鉴定系外伤致左眼钝挫伤、左眼前房积血、左眼继发性青光眼、左眼玻璃体积血、左眼晶状体半脱位、左眼房角后退、左眼视网膜脱离、左眼瞳孔散大变形、面部皮肤裂伤，原审以上诉人刘某某自身患眼疾，此次受伤未经宁夏人民医院同意执意出院，出院后治疗不连续，且未经有关部门同意擅自转院，鉴于此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上诉人的病情加重，故对其在外地就诊产生的相关费用按4：6责任承担，该理由不当，应予以纠正。原审核定上诉人刘某某在本地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492.01元，在外地就诊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等合计197751.9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费用合计205243.97元，已向刘某某赔偿86592.79元，下剩118651.18元，原审被告人郭强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原审法院对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的计算标准有误，经查，上诉人刘某某从事建筑行业，原审法院依据建筑行业工资标准认定上诉人刘某某的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交通费和住宿费原审根据上诉人的实际救治情况、入院及住院时间酌定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2018）宁0106刑初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2018）宁0106刑初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郭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86592.79元，已赔偿53000元，下剩33592.79元已交于本院”； 三、原审被告人郭强赔偿上诉人刘某某的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合计205243.97元，已赔偿86592.79元，下剩118651.1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玉芳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郭 鹏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