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73民初858号原告：南宁富莱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定代表人：姚宏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卿前良，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灵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夏循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冬云、黄骋，均为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宁富莱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莱欣公司）与被告广州市灵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狐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富莱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卿前良，灵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冬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赖**、黄**等通过短信、邮件、电话、面谈等多种方式多次向灵狐公司提出意见，要求灵狐公司提出解决方案，灵狐公司置之不理，富莱欣公司反馈给灵狐公司的系统错误和修正意见一条也没有得到妥善解决。至2016年下半年，富莱欣公司要求灵狐公司退款，灵狐公司派人前往富莱欣公司位于广州天河的分公司沟通处理并答应退款，但至今未退。至今为止，富莱欣公司只能使用原有的金蝶系统工作。灵狐公司辩称：1.富莱欣公司要求退还开发经费和报酬348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74000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富莱欣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富莱欣公司主张灵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主要涉及两方面，第一是认为灵狐公司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向富莱欣公司交付开发成果，第二个理由是认为灵狐公司交付的开发成果存在重大的技术漏洞，完全不能运行。灵狐公司认为，富莱欣公司的上述理由均不能成立。灵狐公司交付给富莱欣公司的开发成果交付时间既不是诉状当中所述的2016年年中，也不是当庭更正的2016年4月，而是在2015年12月8日，同时关于灵狐公司开发的计算机系统，并不存在重大技术漏洞或者不能运行，富莱欣公司未就此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富莱欣公司主张根据合同的约定要求灵狐公司退还开发费用、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2015年6月10日，富莱欣公司与灵狐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以下简称开发合同），开发合同约定包含如下内容：1.灵狐公司应保证运行系统不存在技术错误，如因灵狐公司设计的系统被权威机构鉴定为存在重大技术漏洞或不适于运行，或不符合双方确定的各项技术指标，则富莱欣公司可随时要求灵狐公司退回开发工作费并支付不低于本合同标的总额30%的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富莱欣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开发合同第四条）；2.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580000元，由富莱欣公司分四期支付给灵狐公司：第一期，合同签订1周内一次性支付项目总费用的30%即174000元；第二期，灵狐公司提供系统解决方案经过双方项目小组成员签字确认后并提供等额发票1周内，支付项目总费用的30%即174000元；第三期，项目试运行并能达到预期目标，验收合格后，灵狐公司提供等额发票后1周内，支付项目总费用的30%即174000元，第四期，项目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如系统运行正常，且灵狐公司能按合同约定履行维护服务，支付剩余10%即58000元（开发合同第五条）；3.灵狐公司应当在2015年12月31日向富莱欣公司交付研究开发成果即正式系统1套（开发合同第十二条）；4.研究开发所完成的技术成果采用双方共同现场方式验收，由灵狐公司出具技术项目验收报告，并交由富莱欣公司签字确认（开发合同第十三条）；5.违约责任，灵狐公司违反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每逾期一天按拖延付款额的千分之二的金额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二十条）；6.解除合同条件包括因一方原因，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应及时通知对方，办理合同终止协议，并由责任方赔偿对方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如果任一方严重违反合同条款，则守约方可终止合同，并及时通知对方等（开发合同第二十三条）。二、合同履行情况。2015年6月10日，富莱欣公司向灵狐公司付款174000元。2015年6月16日,灵狐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将名为“惠普生信息管理平台项目计划v1.0”的文档发送给富莱欣公司。2015年7月8日，灵狐公司工作人员吴华东创建了《系统解决方案书—惠普生信息管理平台》文档。同年7月30号吴华东对该文档进行组织结构设计变更，其他细节变更，形成1.1版本。同年8月20号吴华东对1.1版本文档再进行细化部分功能，形成1.2版本。2015年9月8日，富莱欣公司向灵狐公司付款174000元。灵狐公司提交的（2017）粤广黄埔第22309号、第22310号公证书载明，2015年12月20日，灵狐公司吴华东向富莱欣公司员工“惠普生财务孙资”发送了电子邮件，主题为“惠普生信息管理平台项目进展汇报”，邮件主要内容包括对财务部测试的问题进行修改后的情况，罗列已经完成的工作及存在的核心问题。灵狐公司提交的（2017）粤广黄埔第22311、22312号公证书载明，2016年1月4日，吴华东发送电子邮件给“大保龙许总”及“惠普生财务孙资”,主题为“大保龙项目进度”，主要内容为“许经理，目前分销模块销售订单到销售出库测试基本上整个业务流程没有问题…，客户和物料选择手工输入编号的技术问题也基本解决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公司内部先拿你们的正式业务数据进行测试，不过在测试前，需要将库存和余额等数据用16年的最新数据重新初始化一次，财务模块在你们总账结账以后开始进行初始化工作，其他模块的测试工作我们也将继续进行…”。2016年1月10日，吴华东发电子邮件给惠普生财务孙资，主题为惠普生信息平台测试情况小结，主要内容为灵狐公司上周拿实际业务发生数据进行测试得出的情况总结，部分内容为“本周我们继续录入，没有提交走流程，计划周二下班前全部录入…由于以前的设计是一张订单推一张出库单，现在需要调整为多张订单下推一张出库单，这个计划在周二下班前调整完毕…”。2016年3月31日，富莱欣公司内部聊天记录显示，富莱欣公司通知第二日上午十点大会议进行“惠普生新信息系统操作指南”公开演示，并称该系统于2016年4月1日上线试用。富莱欣公司提交的（2016）粤广海珠第22338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6月27日，富莱欣公司工作人员赖娟向灵狐公司员工发送了电子邮件,主题为“关于惠普生系统平台目前存在问题的沟通函”，该函件提及存在的主要问题包括所配备的技术团队业务、服务意识不强，经常找不到人，无主动现场指引，较多业务问题无法现场解答；系统工程期过长，从2015年6月至今，已花费一年时间，目前系统试运行都无法进行；系统基础流程、单据无法顺利进行，最基础的报销审批流程通过多次沟通调整均无法顺利进行，多个问题多次沟通后依然存在；后台技术不稳定，很多问题解决后又重复发生，并具体列明各模块共79个问题清单。2016年6月30日，灵狐公司向富莱欣公司发送《关于惠普生信息系统平台存在问题的沟通函的答复》，主要内容有包括：1.表示项目已经严重滞后，滞后的原因包括对系统需要实现的功能细节沟通不够清晰；有些问题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在实施项目过程中对项目的进度和质量控制方面把关不严，对系统的工作量估计不足导致进度滞后，在项目现场进行频繁的修改调整导致系统的测试不足，稳定性很差；部分人员配合度不够导致系统用户测试和试运行的时间一再延后；2.针对富莱欣公司提出问题的改进方案包括现场长期配备一名工程师至系统正常运行；尽力保证项目实施；富莱欣公司的组织架构进行多次的调整，现有平台的很多业务单据是通过流程审批来完成的，组织架构的调整需要系统的流程也要进行相应的调整，费用审批等单据在旧有的架构下已经运行过是没有问题的，上周末根据富莱欣公司的要求对流程进行了重新配置，由于在再配置过程中出现了一些疏漏导致部分流程不能正常运作，已经进行了调整更新；搭建独立的开发测试环境等；3.一期后续实施工作安排，以一个月为期进行试运行，之后根据试用情况决定正式开始运行的时间；4.关于二、三四期的规划，在一期项目验收完成后，开始进行后面三期项目的实施规划…。并附有各模块重点问题清单，显示仍有部分问题待解决。灵狐公司提交的（2017）粤广黄埔第22313号、第22314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7月21日，吴华东发电子邮件给富莱欣公司工作人员赖娟,邮件主题为“惠普生信息平台问题情况总结”，邮件主要内容包括：1.订单组提出的问题已经有13个得到解决的；2.销售订单管理模块程序功能方面待解决的4个问题将在本周和下周解决；3.另外下周开始安排跟进解决仓库方面的问题；4.业务细节（退货款、返利的使用问题）存在以下问题需要对方决策。富莱欣公司提交的（2016）粤广海珠第22339号公证书及灵狐公司提交的（2017）粤广黄埔第22315号、第22316号公证书均对同一封电子邮件进行了公证，均显示2016年7月27日，富莱欣公司向灵狐公司发了主题为“关于惠普生信息管理平台项目的告知函”的邮件。邮件主要内容为:“夏总，关于上周五和您面谈的惠普生信息管理平台项目一事，我司一直全力配合贵司的开发工作，但至今为止，贵司仍未能按合同约定的要求按时完成项目的开发工作，给我司团队建设和整体运营造成了比较大的不良影响。为保证团队的稳定性、避免给我司造成更大的损失，迫于无奈，只能协商终止合作，我司抱着友好协商的态度，希望贵司将我司已支付给贵司的款项在本周内退还给我司。南宁富莱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黄春谊2016年7月27日”。富莱欣公司提交的（2016）粤广海珠第22341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7月27日，灵狐公司回复了富莱欣公司主题为“关于惠普生信息管理平台项目的告知函”的电子邮件，内容为：“收到你的邮件，我这两天在外地出差，已经安排我公司客户经理林芳在整理相关资料，并跟进处理此事。”（2016）粤广海珠第22342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8月4日，灵狐公司回复了富莱欣公司主题为“关于惠普生信息管理平台沟通事宜”的邮件，主要内容为：“关于惠普生信息管理平台沟通事宜，因本周我出差湛江，今天回公司未与相关人员碰到面，有关些事，我会继续跟进。如有新消息，我再与您回复。灵狐公司：林芳2016年8月4日”。富莱欣公司提交的（2016）粤广海珠第22340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8月22日，富莱欣公司向灵狐公司发送了主题为“关于灵狐项目退款问题的函件”的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夏总，我司委托贵司开发的‘惠普生信息管理平台’项目目前已处于停滞状态。关于退款问题，贵司一直没给我司明确回复，请贵司于本周内回复，并予解决！南宁富莱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黄春谊2016年8月22日”。富莱欣公司提交的（2016）粤广海珠第22343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8月22日灵狐公司向富莱欣公司发送了主题为“惠普信息管理平台事宜”的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黄总，有关惠普生信息管理平台事宜，我司已与2015年12月8日将软件平台安装在贵司服务器，并已进行相关的软件功能培训试运行，我们愿意对项目进行完善。广州市灵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林芳2016年8月22”。三、其他查明的事实。富莱欣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姚宏安，成立日期为2004年8月24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批发保健食品等。灵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循华，成立日期为1995年3月2日，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信息技术咨询服务软件服务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软件测试服务、软件开发计算机网络系统工程服务等。以上事实，有富莱欣公司及灵狐公司提交的开发合同、公证书、电子邮件、聊天记录及本院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涉案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其他无效或可撤销情形，涉案合同真实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合同解除的问题；2.违约责任的问题。关于合同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署的开发合同中第十二条及第十三条约定了案涉软件交付的时间和验收条件，且双方均无提交证据显示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就交付的时间及验收条件进行变更，故根据双方的约定，灵狐公司应在2015年12月31日向富莱欣公司交付研究开发成果即正式系统1套，技术成果采用双方共同现场方式验收，由灵狐公司出具技术项目验收报告，并交由富莱欣公司签字确认。灵狐公司辩称已经在2015年12月8日提交了开发成果，根据开发合同的约定，项目验收应当由双方共同现场进行并且由富莱欣公司在灵狐公司出具的技术项目验收报告上签名确认。但灵狐公司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项目已经通过验收。通过双方的邮件往来可见，2016年6月27日，富莱欣公司在邮件中称目前系统试运行都无法进行，系统基础流程、单据无法顺利进行等内容，并具体列明各模块共79个问题清单。灵狐公司在其2016年6月30日出具的《关于惠普生信息系统平台存在问题的沟通函的答复》，也自认“项目已经严重滞后”，并表示“滞后的原因包括对系统实现的功能细节沟通不够清晰；有些问题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在实施项目过程中对项目的进度和质量控制方面把关不严，对系统的工作量估计不足导致进度滞后，在项目现场进行频繁的修改调整导致系统的测试不足，稳定性很差；部分人员配合度不够导致系统用户测试和试运行的时间一再退延后”等。直至2016年7月21日，灵狐公司在回复的邮件中，还称有多个方面的问题有待解决，其中包括订单组、销售订单管理、仓库等问题。故本院认为，灵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在2015年12月31日前交付“正式系统1套”，灵狐公司亦自认“项目已经严重滞后”，且滞后的原因均主要由于其自身过错所导致。时至2016年7月21日，灵狐公司尚未解决涉案平台的一些基本模块问题。综合以上两点，灵狐公司未能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完成合同约定的软件开发工作，构成根本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双方签署的开发合同第二十三条约定，解除合同条件包括如果任一方严重违反合同条款，则守约方可终止合同，及时通知对方等。本院认为，本案中，富莱欣公司委托灵狐公司开发的软件是用于公司日常管理运作，且结合软件开发具有相应时效性的特点，灵狐公司因自身原因导致逾期超过半年未能交付案涉软件，已无法达到富莱欣公司委托开发合同的目的，属于根本违约，富莱欣公司可单方解除合同。根据双方均提交的公证书显示，2016年7月27日，富莱欣公司向灵狐公司发了主题为“关于惠普生信息管理平台项目的告知函”的邮件，邮件中富莱欣公司明确表示“为保证团队的稳定性、避免给我司造成更大的损失，迫于无奈，只能协商终止合作，我司抱着友好协商的态度，希望贵司将我司已支付给贵司的款项在本周内退还给我司”并有公司正式署名。本院认为，富莱欣公司在上述邮件已明确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且双方均提交了对该份邮件内容的公证，故本院认定灵狐公司已收到富莱欣公司解除合同的通知。根据双方开发合同的约定，双方签署的开发合同已于2016年7月27日解除。关于违约责任的问题。开发合同第四条约定，灵狐公司应保证运行系统不存在技术错误，如因灵狐公司设计的系统被权威机构鉴定为存在重大技术漏洞或不适于运行，或不符合双方确定的各项技术指标，则富莱欣公司可随时要求灵狐公司退回开发工作费并支付不低于本合同标的总额30%的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富莱欣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富莱欣公司据此，诉请灵狐公司退回开发工作费并支付本合同标的总额30%的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开发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有证据显示，灵狐公司未能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完成合同约定的软件开发工作，富莱欣公司已经通知解除合同，富莱欣公司诉请返还已经支付的开发工作费，符合合同约定，应予以支持。至于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时，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富莱欣公司并未就灵狐公司违约对其造成的损失进行举证，本院综合考虑合同约定以及灵狐公司未能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完成合同约定的软件开发工作，构成根本违约的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酌情将违约金调整至合同总金额的15%即人民币87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灵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宁富莱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合同开发费用人民币348000元及支付违约金87000元；二、驳回原告南宁富莱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046元、保全费3130元，由原告南宁富莱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29元，由被告广州市灵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14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丽人民陪审员 钟 颖人民陪审员 吴紫芸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赖俊书记员陈永妹书记员梁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