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赣11刑终32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江红，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肄业，无业，家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2008年9月19日被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2012年9月4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7月27日被临时羁押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同年7月30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兵，男，1984年1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肄业，无业，家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7月4日被浙江省宁海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7月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宏刚，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小学肄业，无业，家住贵州省德江县。因犯盗窃罪，2010年10月15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6月12日被抓获，2017年6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贵州省德江县看守所，2017年6月1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志龙，男，1990年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家住江西省抚州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5月6日被江西省余江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11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志华，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肄业，业务员，家住江西省抚州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5月6日被江西省余江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11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小刚，绰号“咪咪”，男，1994年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肄业，从事理发行业，家住贵州省德江县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2016年1月19日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2016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8月8日被抓获，被临时羁押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同年8月16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正富，男，1976年7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自治县，土家族，小学肄业，无业，家住贵州省沿河土家自治县。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海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3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6月15日被江西省进贤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7月12日被江西省进贤县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梅成林，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文盲，无业，家住贵州省德江县。因犯盗窃罪，2012年10月8日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抢劫罪，2013年12月17日被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卫华，男，1981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上饶市信州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4年12月11日被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9月21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抓获，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县看守所。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江红、邓兵、田小刚、杨正富、田宏刚、梅成林犯盗窃罪，姜志龙、姜志华、胡卫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7）赣1102刑初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江红、邓兵、田宏刚、姜志龙、姜志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10月初一天凌晨，被告人何江红、田宏刚、田宏强(另案处理）通过攀爬窗户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刘某位于上饶市信州区滨江御景小区4号楼101室家中，盗走被害人刘某家中的人民币现金5,000余元，美金现金1,200元，黄金吊坠2个、玉石桂件4个、玉石2块、金圣青花瓷香烟十条。经鉴定，被盗十条金圣青花瓷香烟价格为9,500元。（2）2017年5月初一天凌晨，被告人何江红、邓兵、田小刚三人来到新余市渝水区帝海观澜小区，由田小刚、邓兵望风，被告人何江红爬入该小区11栋1单元201室林某家中，盗走被害人林某3,000余元现金。后，三名被告人又进入该小区8栋3单元102室黄某家中，盗走被害人黄某家中的一个保险箱。次日，被告人何江红让被告人姜志龙、姜志华开车到新余帮助其搬运保险箱，并承诺给被告人姜志龙、姜志华5,000元好处费。之后，被告人姜志龙、姜志华从抚州市东乡县驾车到新余市并将何江红、邓兵、田小刚以及盗取的保险箱运至东乡县，何江红、邓兵、田小刚一起将保险箱橇开，保险箱内有大量纪念币、金银首饰、若干证书、欧米茄手表一块、2件裸石。后，被告人姜志龙带领何江红、邓兵、田小刚将保险箱丟入其老家东乡县黎圩镇大圾村村庄南边一池塘中，将其余物品藏匿于被告人姜志龙家及其叔叔家中。经评估和鉴定，被盗手表为瑞士制造欧米嘉品牌腕表，价格为34,440元。被盗的2件裸石均为坦桑石，总价格为20,500元。被盗金币、银币、金条、金银饰品总价格为190,963.7元。（3）2017年4月一天凌晨，被告人何江红、邓兵、冉进城(另案处理）驾车至鹰潭市月湖区信龙花苑，何江红负责驾车，邓兵负责望风，冉进城（另案处理）负责入室盗窃，盗取该小区A2单元7室蔡某家现金3,000元，1栋3单元701室徐某2家现金90,000余元。（4）2017年4月中旬一天凌晨，被告人何江红、冉进城（另案处理）二人至余江县中州25区，冉进城负责望风，何江红爬入该区166号自建房万某家中，盗取被害人万某家黄金手链一条，黄金脚链一条、黄金吊坠一个、黄金戒指一枚，劳力士手表一块。后由被告人何江红望风，冉进城爬入租住在该区165号房的王某1家，盗得现金500余元及一把五菱面包车车钥匙。被害人万某自报被盗黄金手链系2004年花费2,000余元购买，黄金脚链系2002年1,600余元购买，黄金吊坠系2002年花费1,000余元购买，黃金戒指系多年前花费3,000元购买，劳力士手表系2011年花费40,000元购买。（5）2017年4、5月份一天凌晨，被告人何江红、杨正富至南昌市进贤县民和镇天虹后一小区，通过攀爬的方式进入该小区10栋1单元503室和703室洪某和胡某1家中，盗窃被害人洪某现金5,000余元，盗窃被害人胡某1现金5,400元。原审认为该起盗窃案件被害人被盗的时间为2017年5月22日左右，两被告人最初供述的盗窃时间都是2017年3月到进贤县，其中何江红的供述中有提及其和冉进城到进贤盗窃的事实，在供述中明确了和杨正富盗窃的时间在和冉进城到进贤的时间之前，即盗窃时间应该是2017年4月之前；另，两被告人供述的盗窃所得金额不一致，且与两被害人的陈述不相符合，原审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盗窃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采纳。（6）2017年4月初一天凌晨，被告人何江红、冉进城（另案处理）通过攀爬的方式进入南昌市进贤县民和镇吴家安置房小区5栋1单元402室吴某家，盗得人民币1,700元，OPPO手机一部；进入5栋1单元202室王某2家，盗得人民币1,800元，VIVOX7手机一部；进入5栋2单元熊某1家，未盗得财物；进入5栋1单元502室熊某2家，盗得人民币60元，苹果6s手机一部；进入5栋1单元302室鄢某家，盗得人民币400元；进入1栋4单元201室胡某2家，盗得苹果6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后爬入进贤县民和镇御景东方小区12栋2单元201室汤某家，盗得手机一部。经鉴定，吴某家被盗OPPO手机价格为953元，王某2家被盗VIVOX7手机价格为1367元，熊某2家被盗苹果6s手机价格为2,129元，胡某2家被盗苹果6手机价格为1,530元。胡某2家被盗OPPO手机系其于2016年2月份以998元的价格购买，汤素芬家被盗VIVOXPLAY75手机系其于2016年9月以3,400元的价格购买。（7）2017年6月初一日凌晨，被告人杨正富、杨华（另案处理）通过攀爬方式进入进贤县民和镇湖景佳苑小区4栋2单元202室付某家，盗得现金10,300元。后，二人又以同样的方式盗窃进贤县民和镇沁河园小区5栋2单元103室熊某3家，盗得一部金色三星手机。（8）2017年4月初，被告人何江红爬入余江县帝豪国际小区4区25栋1204室彭某家中，盗窃被害人彭某一部手机；爬入该小区28栋1单元701室官水秀家中，盗窃被害人官水秀一部苹果手机。后被告人何江红以低价将两台手机卖给明知是赃物的被告人胡卫华，被告人胡卫华将收购的OPPO手机在南昌一二手手机市场转卖，将收购的苹果6手机拆成配件变卖。经鉴定，被盗OPPO手机价格为2,297元，被盗苹果6手机价格为3,318元。（9）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梅成林至玉山县冰溪镇沿河路菜场，趁被害人徐某1买菜时，将被害人徐某1放置在电动车上的一部华为Mate9手机盗走。后，被告人梅成林联系被告人胡卫华准备将手机卖给胡卫华，被告人胡卫华明知该手机系赃物仍以1,400元的价格购买并以1,600元的价格转卖至南昌八一广场附近一二手手机交易市场。经鉴定，被盗手机价格为3,107元。（10）2017年4月至7月中旬，被告人胡卫华明知购买之物系赃物，仍以260元每克的价格向全波（另案处理）购买一千足金吊坠，以2,400元的价格向谢军（另案处理）收购两条软中华香烟和两条金圣鬼谷下山香烟。后将千足金项链以每克270元的价格转卖至南昌一二手手机交易市场，以每条600元的价格将收购的两条金圣鬼谷下山香烟卖给五三小区附近一礼品回收店，两条软中华香烟藏于家中。经鉴定，被盗黄金吊坠价格为2,121.98元，收购的4条香烟价格为3,060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何江红、邓兵、田小刚、杨正富、田宏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被告人梅成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何江红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邓兵、田小刚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田宏刚、杨正富、梅成林盗窃数额较大，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志龙、姜志华、胡卫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窝藏或收购，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何江红、邓兵、田小刚、杨正富、田宏刚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何江红、田宏刚、田小刚、梅成林、胡卫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判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具有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杨正富有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何江红提供其他案件线索，经查证属实，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依法具有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胡卫华家属主动退赔，并取得受害人程满仙、蒋志刚、徐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江红、邓兵、田小刚、杨正富、田宏刚、梅成林、姜志龙、姜志华、胡卫华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并不持异议，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江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邓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田小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田宏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杨正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梅成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姜志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姜志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胡卫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何江红、邓兵、田宏刚、姜志龙、姜志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何江红称，1.参与的盗窃金额没有达到数额特别巨大，属于数额巨大；2.提供重要线索使公安机关抓住嫌犯谢军，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3.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邓兵称，1.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具有坦白情节；2.到鹰潭市月湖区信龙花苑徐某2家盗取的九万元只分了三万元，应该按照三万元定罪量刑；3.到新余市渝水区帝海观澜小区黄某家盗取的保险箱内的东西已经被公安机关追缴，返还给被害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大的损失；4.在参与的盗窃案件中应该认定为从犯，因没有进入被害人家中，没有与被害人当面接触，不会给被害人造成危险和伤害。上诉人田宏刚称，1.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是不当的，其身患残疾，不能攀爬，没有进入被害人家中，具体偷了什么东西也不清楚，只有何江红清楚；2.原审法院采信被害人陈述来认定所盗窃的物品是不合理的，被害人陈述被盗物品有现金5000多元人民币、美元1200元、石头挂件三、四件、金圣香烟十条左右与其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一致，其在公安的供述都是不属实的，因为没有入户盗窃，也没有看见偷了什么东西，只有何江红清楚到底偷了多少物品和现金；3.原审认定被盗金圣香烟的价值为9600元偏高，被害人在陈述时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条香烟，只说大概十条左右，何江红陈述盗走了五六条，因被害人本人无法确认准确数量，应该采信何江红的陈述来认定；4.其当时盗窃也是没有办法，女儿早产，患有先天性脑出血、胃出血，需要大量资金来治疗，就想偷点钱给她治病，其又身患残疾，希望法院考虑实际情况，酌情从宽处理。上诉人姜志华称，原审法院按何江红的盗窃金额来认定其犯罪金额是不公平的，其去接何江红的时候根本不知情他偷保险箱的事实，其当时坐在驾驶室的位置，也不清楚何江红往车里放了什么东西，回东乡后也没有参与撬保险箱，且其两次均主动到案，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恳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改判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姜志龙称，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定罪没有异议，但量刑过重。上诉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自愿认罪，应酌定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第四起盗窃的劳力士手表及金器的价值,被害人陈述劳力士手表花费40000元购买，金器共花费7600元购买，上诉人何江红供述劳力士手表以17000元卖出，金器卖了几千元，同案犯冉进城（另案处理）供述手表与金器是其与何江红一起卖的，其中劳力士手表卖了13000元，金器卖了5200元，由于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表及金器的价值，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认定该手表价值13000元、金器5200元，故上诉人何江红的盗窃金额应减少29400元，其盗窃总金额调整为403055.7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何江红、邓兵、田小刚、田宏刚、姜志龙、姜志华、杨正富、梅成林、胡卫华的供述，同案犯冉进城、杨华、何政刚、谢军、全波的供述，罗彩英的供述，被害人刘某、黄某、林某、蔡某、徐某2、万某、王某1、吴某、王某2、熊某1、熊某2、鄢某、胡某2、汤某、付某、熊某3、彭某、官水秀、徐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施某的陈述，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犯罪档案资料，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表，谅解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评估报告，鉴定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被害人黄某提供的发票、凭证等书证，指认现场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领条，被告人何江红、田宏刚、田小刚、邓兵、姜志龙、姜志华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梅成林、胡卫华的辨认笔录，同案犯冉进城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同案犯杨华的辨认笔录，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江红、邓兵、田宏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三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只是分工不同，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何江红上诉提出其所盗财物未达到数额特别巨大的程度，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六条规定，入户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本案中，何江红的盗窃总金额为40万余元，其参与的六起盗窃均系入户盗窃，盗窃数额已达到“数额特别巨大”的两倍多（江西省的盗窃“数额特别巨大”的起点是四十万元），因此，原审认定其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何江红提出其提供重要线索使公安机关抓获嫌犯谢军，有重大立功，经查，其立功属于一般立功，不属于重大立功，该一般立功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上已作考虑，二审不再考虑，该上诉意见予采纳；何江红上诉提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的情节，经查，该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上已作考虑，二审不再考虑，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邓兵提出，在鹰潭市月湖区信龙花苑徐某2家盗取的九万元其只分了三万元，应该按照三万元定罪量刑，经查，该起案件属于共同犯罪，应按照共同犯罪金额来认定，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上诉提出，在新余市渝水区帝海观澜小区黄某家盗取的保险箱内的东西已经被公安机关追缴，返还给被害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大的损失，经查，赃物返还是公安机关的追缴行为，并不是上诉人盗窃后的积极退赃行为，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邓兵的盗窃总金额34万多元，根据《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已达“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认定“数额巨大”不妥，予以纠正，但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量刑不予改变。上诉人田宏刚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是不当的，其身患残疾，并没有进入被害人家中，经查，其参与的盗窃案件属于共同犯罪，其与同案犯何江红共谋入户盗窃，虽然其没有进入被害人家中，但其在外望风，只是内部分工不同，不影响其主犯的认定，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田宏刚上诉提出被害人陈述被盗物品有现金5000多元人民币、美元1200元、石头挂件三、四件、金圣香烟十条左右与其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一致，其在公安的供述都是不属实的，经查，田宏刚供述偷得美元八张、玉坠四块、石头两块、人民币现金一万余元、黄金钥匙两个还有七八条金圣香烟，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的盗窃金额有少量差误，但不影响量刑。其中，被告人供述的人民币现金的数额比被害人陈述的数额还多5000多元，被害人第一时间报案，对被盗物品有清晰认识，因此，采信被害人的陈述更妥。其辩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无证据印证，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田宏刚提出原审认定被盗金圣香烟的价值为9600元偏高，经查，侦查机关委托鉴定机构对其偷盗的香烟进行了鉴定，该价值系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对该鉴定意见应予以采纳，对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姜志华提出原审法院按何江红的盗窃金额来认定其犯罪金额是不公平的，其去接何江红时并不知情何江红盗窃保险箱，经查，上诉人在公安机关供述承认其心里知道是犯法的，只是考虑到何江红说给5000元好处费才去接人拉东西，且撬保险箱时其在远处观望，原审法院按照该起盗窃金额认定其犯罪金额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姜志华提出其是主动到案，认罪态度好且无前科，经查，该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作考虑，二审不再考虑。上诉人姜志龙提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定罪没有异议，但量刑过重，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归案后积极配合，自愿认罪，经查，该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作考虑，二审不再予以考虑。综上，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何江红盗窃数额的认定有少量误差，予以核减，但不影响量刑，对上诉人邓兵未考虑其属于入户盗窃的情形，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也予以维持，原审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享华审判员  邱艳红审判员  陈 荣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