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终89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中路三段**新时空大厦****。负责人：杨建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钧、武继良，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营业部，住所，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五一大道**div>负责人：徐源，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天心区支行，住所地长，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白沙路**v>负责人：何金辉，总经理。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重阳，男，汉族，1968年9月9日出生，住长沙市天心区，系该行员工。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启良，男，汉族，1964年6月11日，住长沙市天心区，系该行员工。上诉人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金州律所）因与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农行营业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天心区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天心支行）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芙民初字第2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州律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金州律所全部诉讼请求，即判令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支付金州律所代理费3673052.7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3年9月13日《委托代理合同》系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当作为本案判决依据。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未向金州律所出具执行过程中的授权委托书，其所出具的2013年4月23日《授权委托书》系事后伪造的，且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约定时间内向法院出具该委托书。导致双方《委托代理合同》未能续签和（2010）长中民二终字第3009号民事判决未能执行的原因是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故意不提供授权委托书和故意不启动强制执行，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全部代理费。2、一审法院仅判决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向金州律所支付50万元代理费，显失公平。在金州律所的努力下，二审法院作出了对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极为有利的判决，且保证了该案有足够财产可供执行。但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在取得有利的二审判决后，在续签合同时一拖再拖，并要求降低收费标准；到了执行不为金州律所出具正式授权委托书，在有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不启动强制执行。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视为金州律所的付款条件已成就，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应及时按合同约定支付金州律所代理费3673052.76元。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辩称：1、金州律所一审提交的2013年9月13日《委托代理合同》系非法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农行天心支行没有与金州律所签订该委托合同，该合同备注内容及合同签订时间系对方自行擅自添加书写，备注内容也与事实不符。2、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在一审已经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向金州律所出具授权委托书，且已提交给了执行法院。3、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在金州律所代理期间一直积极主动申请法院对案件的执行，不存在阻碍支付条件成就的行为，而金州律所对案件的执行鲜有作为，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代理人的义务。4、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且金州律所并未按照合同第四条履行义务，依据合同第五条，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有权拒绝支付任何费用。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金州律所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金州律所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向金州律所支付律师代理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风险代理收费是国家法律允许的法律服务代理收费方式，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与金州律所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费支付条件从未成就，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无须支付代理费给金州律所。且在金州律所代理期间，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一直积极主动申请法院对案件的执行，不存在阻碍代理费支付条件成就的行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没有成效的客观原因是被执行人将已经抵押给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的房产又出售给他人，引发群体性事件，导致案件执行难度巨大。金州律所没有按约定履行代理人的义务，一审法院仍判令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支付代理费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2、金州律所一审提交的2013年9月13日《委托代理合同》系非法证据。3、一审判决依据《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支付律师代理费给金州律所，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金州律所辩称：1、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费支付条件未成就系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故意阻却造成。2、涉案的执行因为没有授权，金州律所并不清楚执行的进展，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只说没有回款但没有任何证据材料证实。3、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偷换了风险代理合同收费的概念，金州律所认为只有双方正常履行代理协议的前提下仍未达到合同预期目的其才承担相应的风险责任；4、一审法院不存在超诉讼请求判决；5、金州律所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并不是非法证据，该合同加盖了双方的公章，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从未对该公章的真实性提出过任何质疑，而且相关法律法规并未认定添加字迹的合同违法。金州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向金州律所支付代理费3673052.7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20日，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县人民法院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劳动路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劳动路支行）诉长沙泓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信公司）、湖南湖大远程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作出（2009）望民初字第13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泓信公司向农行劳动路支行偿还借款本金53727886.21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执行）；（二）湖南湖大远程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对（430111001）农银借字（2004）第001号《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执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常德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430111001）农银借字（2004）第003号《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利息和（430111001）农银借字（2004）第011号《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本金79599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执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农行劳动路支行对泓信公司提供抵押的坐落于长沙市开福区四方坪左岸春天的36栋802房、30栋102房、18栋101房、23栋801房、23栋802房、37栋801房、37栋802房、A2栋110房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农行劳动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六）泓信公司、湖南湖大远程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农行劳动路支行履行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义务；如超过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仍未履行相应偿还借款本息义务的，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1年9月29日，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长中民二终字第30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望城县人民法院（2009）望民初字第13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二）变更望城县人民法院（2009）望民初字第132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判决为：若泓信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农行劳动路支行有权以长沙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出具的《查询结果》中记载的泓信公司“左岸春天”项目《在建工程抵押权登记情况表》中列明的抵押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2010年8月6日，长沙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出具的《查询结果》中记载的泓信公司“左岸春天”项目《在建工程抵押权登记情况表》显示，抵押部位为A3整栋（106房号除外），继续设定抵押部位为40套；B4整栋，继续抵押部位为37套；B5整栋（除去104、808、908），继续抵押部位为73套；A2栋-101、1004等60套，继续抵押部位为54套；C栋-102套等6套，继续抵押部位为-102、-103、-104、-105、-106、405房共计6套；C栋201等28套，继续抵押部位为27套。2010年12月21日，农行劳动路支行与金州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农行劳动路支行因与泓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上诉，委托金州律所代理诉讼，金州律所接受农行劳动路支行的委托，指派杨路明、童均为农行劳动路支行与泓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上诉代理人。代理方式为全风险代理，农行劳动路支行不垫付任何费用，代理费支付方式为以实际执行收回货币资金到达农行劳动路支行指定账户的资金净额（即扣除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佣金、补缴土地出让金、税费后的金额）作为代理费计算基数（执行一审判决确认有优先受偿权的8套房产收回的货币资金不纳入代理费的基数），执行一审判决确认有优先受偿权的8套房产以外的财产收回的货币资金净额的3.9%支付。同时约定，代理期间内，如二审法院判决维持原判或没有支持农行劳动路支行对一审判决确认有优先权的8套房产以外的抵押物有优先受偿权，代理合同终止。2012年5月29日，农行营业部又与金州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农行营业部与泓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法院的判决书文号为：（2010）长中民二终字第3009号），委托金州律所代理该案申请执行，金州律所接受农行营业部的委托，指派杨路明、童均为农行营业部与泓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程序中农行营业部申请执行的诉讼代理人。代理方式为全风险代理，农行营业部在实际执行收回到账货币资金前不向金州律所支付任何费用，代理费的计算为：按照实际执行收回到达农行营业部账户的资金货币净额（即扣除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佣金、补缴土地出让金、税费后的金额）剔除执行一审判决确认有优先受偿权的8套房产所收回的货币资金、农业银行按揭贷款保证金以及农业银行发放的按揭贷款所收回的货币资金作为计算代理费的基数，代理费按上述计算基数的3.6%计付。同时约定，2012年12月20日合同到期，本合同即告终止。同日，金州律所出具《关于委托代理合同的基数确认》，称金州律所与农行营业部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七条有关代理费的基数计算问题，其按揭保证金主要是指如下三项：1、解放路支行账号06×××74，金额4411990.44元；2、识字岭分理处，账号06×××72，金额250689.94元；3、巨州分理处，账号06×××76，金额370747.46元。从上述三个账户收回的按揭贷款保证金，金州律所同意不作为计算代理费的基数（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因涉及到执行费用等，账户的金额与实际入账金额有可能存在差异）。同日，农行营业部向金州律所的杨路明、童钧律师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其作为申请执行的代理人，代理期限自2012年5月29日至2012年12月20日。农行营业部和金州律所均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编号为（2013）金律民字第854号的《委托代理合同》，农行营业部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的签署日期为2013年4月22日，金州律所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的签署日期为2013年9月13日。两份合同的格式略有不同，但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均约定农行劳动路支行与泓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法院的判决书文号为：（2010）长中民二终字第3009号），委托金州律所代理该案申请执行，金州律所接受农行劳动路支行的委托，指派杨路明、童均为农行劳动路支行与泓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程序的代理人。代理方式为全风险代理，农行劳动路支行在实际执行收回到账货币资金前不向金州律所支付任何费用，代理费的计算为：按照实际执行收回到达农行劳动路支行账户的货币资金净额（即扣减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佣金、补交土地出让金、税费等后的金额）剔除执行一审判决确认有优先受偿权的8套房产所收回的货币资金。以及农业银行按揭贷款保证金以及农业银行发放的按揭贷款所收回的资金作为计算代理费的基数，代理费按上述计算基数的3.6%计付。同日，农行劳动路支行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杨路明、童钧、姜启良作为其与泓信公司担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执行代理人，代理期限至2013年12月20日止。另外，金州律所提供的2013年9月13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有手写的备注文字为：“鉴于甲方至今未授权乙方办理执行事项，故要求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后十日内书面授权乙方代理执行，否则，视为支付条件成就。”2013年8月26日，农行劳动路支行经中国银监会湖南监管局批复后，更名为农行天心支行。第三份《委托代理合同》到期后，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未在与金州律所续签《委托代理合同》，对于没有续签的原因，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认为系双方没有就代理费计算基数和提高代理费的计算比例达成一致意见；金州律所认为系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一直不出具书面授权委托，导致金州律所无法参与案件执行、了解案件进展情况及执行回款情况，也存在合同条款的细节问题，但主要是第一点原因。2014年7月15日，长沙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形成《左岸春天项目协调会会议纪要》，形成了：明确由开福区政府具体负责左岸春天项目有关遗留问题处理，市住建委牵头市值部门配合协调；按照“三先三后”的原则办理相关产权手续；尽快核准情况，启动经侦立案等的意见。（2010）长中民二终字第3009号民事判决书在执行过程中，因抵押的左岸春天项目的房产一直没有办妥产权证等问题，执行一直进展缓慢。一审法院认为，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提供的三份与金州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照履行。金州律所提供的签署日期为2013年9月13日，编号为（2013）金律民字第854号的《委托代理合同》，因与双方之前签订的合同内容不一致，且与常理不符，不予采信。从第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签订时起，金州律所为农行营业部和农行天心支行的上述案件的诉讼和执行作出了很多工作。在长沙市望城县法院一审判决确认农行劳动路支行对泓信公司提供抵押的坐落于长沙市开福区四方坪左岸春天的36栋802房、30栋102房、18栋101房、23栋801房、23栋802房、37栋801房、37栋802房、A2栋110房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基础上，通过上诉，在二审判决中确认了农行劳动路支行有权以长沙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出具的《查询结果》中记载的泓信公司“左岸春天”项目《在建工程抵押权登记情况表》中列明的抵押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这大大增加了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范围。2013年12月20日，第三份《委托代理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就该案续签代理合同，但是结合该案的诉讼标的、二审情况及二审判决的执行难度，一审法院认为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向金州律师支付50万元律师费较为适宜，故对金州律所要求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支付代理费3673052.76元的诉讼请求，仅在50万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营业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天心区支行向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万元；（二）驳回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184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营业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天心区支行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各方有争议的2013年9月13日的《委托代理合同》，本院认为，金州律师提交的2013年9月13日的《委托代理合同》编号为（2013）金律民字第854号，该合同与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提交的2013年4月22日的《委托代理合同》编号相同，打印体合同内容也相同，仅有手写备注与签订日期不同，考虑到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签订的其他《委托代理合同》均为打印体，没有手写备注部分，且金州律所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上手写备注部分及签订日期均系金州律所书写，就该手写备注部分并无农行营业部的签章，在诉讼中亦未得到农行营业部的认可，故一审法院对金州律师提交的2013年9月13日的《委托代理合同》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从双方先后签订的三份《委托代理合同》的内容来看，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委托金州律所代理涉及泓信公司一案的二审诉讼及执行事宜。金州律所完成了二审诉讼的委托事项，但至合同期限届满时涉及泓信公司一案的执行事宜并未完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本案中，（2010）长中民二终字第3009号民事判决的执行因抵押的左岸春天项目的房产一直没有办妥产权证等问题而进展缓慢，执行事宜未完成不可归责于金州律所，在此情况下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应当向金州律所支付相应的报酬，一审法院在综合考虑了该案的诉讼标的、二审情况及二审判决的执行难度等情况下酌情判令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向金州律所支付50万元代理费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金州律所以及农行营业部、农行天心支行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6184元，由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承担18092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营业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天心区支行承担180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彦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张芳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李雪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