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85刑初43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春芳，女，197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中专文化程度，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姜宁辉，浙江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临检公诉刑诉[2018]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春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昉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春芳及其辩护人姜宁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开始，被告人吴春芳以经营十字绣店、办厂、资金周转、投资赚取利息等为名，承诺支付月息1分至3角不等的高额利息，先后向刘某1、王某1、应某、舒某、骆某、叶某等2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660余万元。后被告人吴春芳将借得款项部分用于生产经营，部分用于还债及支付借款利息。截止2017年12月，共计造成上述出借人损失490余万元。 2018年1月5日，被告人吴春芳向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自动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举了被告人吴春芳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刘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吴春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吴春芳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春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春芳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考虑到被告人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开始，被告人吴春芳以经营十字绣店、办厂、资金周转、投资赚取利息等为名，承诺支付月息1分至3角不等的高额利息，先后向刘某1、王某1、应某、舒某、骆某、叶某等2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660余万元。后被告人吴春芳将借得款项部分用于生产经营，部分用于还债及支付借款利息。截止2017年12月，共计造成上述出借人损失490余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3年5月，被告人吴春芳向钟某借款共计12万元，后归还7万元，造成钟某实际损失5万元。 2.2013年2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吴春芳陆续向叶某借款共计70万元，后归还53万元，造成叶某实际损失17万元。 3.2013年左右至2017年，被告人吴春芳多次向王某1借款共计137万元，后归还15万元，造成王某1实际损失122万元。 4.2014年开始，被告人吴春芳多次向蒋某借款共计37万元，后归还1万元，造成蒋某实际损失36万元。 5.2014年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吴春芳向毛某共计借款28万元，后归还12.5万元，造成毛某实际损失15.5万元。 6.2014年3月左右，被告人吴春芳向冯某借款15万元，后归还14万元，造成冯某实际损失1万元。 7.2015年春节前后、2017年9月左右，被告人吴春芳向吴某1借款共计13万元，后归还0.8万元，造成吴某1实际损失12.2万元。 8.2015年5月，被告人吴春芳经他人介绍向陈某2借款3万元，后归还1.08万元，造成陈某2实际损失1.92万元。 9.2016年开始，被告人吴春芳陆续向黄某借款共计18万元，后归还4万元，造成黄某实际损失14万元。 10.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吴春芳向陆某2借款5万元，后归还0.37万元，造成陆某2实际损失4.63万元。 11.2016年4月和12月，被告人吴春芳向周某4借款共计11.6万元，后归还0.3万元，造成周某4实际损失11.3万元。 12.2016年6月和7月，被告人吴春芳向邓某借款共计9万元，后归还5.08万元，造成邓某实际损失3.92万元。 13.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吴春芳向徐某借款共计13万元，后归还4.28万元，造成徐某实际损失8.72万元。 14.2017年，被告人吴春芳多次向骆某借款共计48万元，后归还6.935万元，造成骆某实际损失41.065万元。 15.2017年1月1日，被告人吴春芳向丁某借款5万元，后归还0.25万元，造成丁某实际损失4.75万元。 16.2017年2月至12月，被告人吴春芳向舒某夫妻借款共计96万元，后归还12万元，造成舒某夫妻实际损失84万元。 17.2017年4月和8月，被告人吴春芳向陈某1借款共计16万元，后归还4.5万元，造成陈某1实际损失11.5万元。 18.2017年5月开始，被告人吴春芳多次向柳某借款共计27万元，造成柳某实际损失27万元。 19.2017年6月5日，被告人吴春芳向周某3借款3万元，造成周某3实际损失3万元。 20.2017年7月至12月，被告人吴春芳向周某2借款共计13万元，造成周某2实际损失13万元。 21.2017年9月至12月，被告人吴春芳向杨某1借款共计19万元，后归还13.44万元，造成杨某1实际损失5.56万元。 22.2017年11月，被告人吴春芳向陆某1借款3万元，后归还0.31万元，造成陆某1实际损失2.69万元。 23.2017年11、12月，被告人吴春芳多次向刘某1、吴某3荣借款共计35万元，后归还8万元，造成刘某1、吴某3荣实际损失27万元。 24.2017年11月16日及12月初，被告人吴春芳向应某借款12.4万元，后归还2.4万元，造成应某实际损失10万元。 25.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吴春芳向沈某借款1.5万元，造成沈某实际损失1.5万元。 26.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吴春芳向杨某2借款5万元，造成杨某2实际损失5万元。 27.2017年12月，被告人吴春芳向王某2借款3.3万元，造成王某2实际损失3.3万元。 28.2017年12月，被告人吴春芳向何某借款3万元，后归还1.3万元，造成何某实际损失1.7万元。 29.2018年1月3日，被告人吴春芳向吴某2借款3万元，造成吴某2实际损失3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至2017年12月，吴春芳以办干燥剂厂、办十字绣的边框裱厂及归还他人借款等理由，多次向其夫妻借款共计35万元，后归还8万元，还剩下27万元未归还，但吴春芳未出借条。 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过年前后，吴春芳以办相框厂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其便向信用社贷款5万元给吴春芳使用，之后几年这笔钱都是归还之后重新贷出来借给吴春芳，银行的贷款利息由吴春芳承担，这笔5万元一直未归还。2017年9月左右，吴春芳又向其借款8万元，归还过8000元左右。 3.证人应某的证言证明吴春芳在其店对面开十字绣的店，二人认识五六年。2017年11月16日，吴春芳称其小姐妹需要借10万元投标用，让其帮忙调头，并承诺支付月息2分，借期一个月。2017年12月初，其通过微信、支付宝又出借2.4万元给吴春芳，后吴春芳归还给其2万元左右。其考虑到后面的2.4万元已经归还给其2万元左右，目前欠其款项就是10万元，便在第一次报案时没有提及该2.4万元。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和银行转账凭证在案佐证。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吴春芳系隔壁邻居。2016年12月，吴春芳以交房租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答应给其1分月息，一年后连本带息归还。几天后吴春芳又提出将上述5万元放到他小姐妹处赚利息，月息2分，其表示同意，2017年12月29日吴春芳重新出具借条给其，其收到过6000元利息，换借条时将利息改成了月息1.5分。2016年10月1日左右，吴春芳以借钱给小姐妹赚利息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2016年12月其拿回本金3万元和6800元利息，剩下2万元吴春芳重新出具借条给其。2017年9月29日，吴春芳以帮小姐妹调头为由向其借款3万元，到了2017年12月，其向吴春芳讨要，吴春芳表示她会帮忙交房租给房东，当时借条也撕掉了，但其后来得知吴春芳一直没有帮其交房租。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5.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情况说明书证明2017年9月，吴春芳向其借款5万元，利息是1万元一天40元，后吴春芳及时归还本息。2017年11月，吴春芳又向其借款7万元，后归还2万元。2017年11月24日，吴春芳向其借款4万元，未归还。2017年12月12日，吴春芳向其借款3万元，后归还2万元。吴春芳借款的理由有买土地交定金、还贷款、交房租等，利息都是1万元一天40元，一个星期或10天左右付一次。其总共收到利息44400元，另外其于2013年9月帮吴春芳从蒋某处借款2万元，这笔钱没有写借条。 6.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吴春芳是同学，一直关系较好。2017年11月17日左右，吴春芳打电话说家里出事向其借款，其表示自己只有一张信用卡，可以借给她刷2万元。后吴春芳持其信用卡刷卡3笔，每笔1万元，其表示12月27日前一定要还进去。最终吴春芳仅还了3100元，其余款项未归还。另有其提供的信用卡账单在案佐证。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夫妻与吴春芳夫妻是十几年的朋友，平时两家资金往来较多。2017年3月，其丈夫周某1和吴春芳丈夫楼某合作办了一家加工厂。从2013年左右两家就互相拆借资金，但金额不大，到2017年以前，吴春芳一直欠其16万元，但没有借条。2017年8月开始，吴春芳逐步向其借款并出具借条，其手上总共有17份借条，总金额190万元，实际上借款本金是137万元，其余是利息。吴春芳借款的理由一开始说是和一个小姐妹一起做投标工程的生意，后来又说是楼某要在乐平买地，之后还以付房租的理由借款。其通过现金、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的方式出借款项给吴春芳，利息吴春芳口头承诺2.5分月息，但2017年8月以后的借款都没有收到过利息，之前其收到大约15万元的利息。与证人周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并有其提代的借条、收款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在案佐证。 8.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至12月，吴春芳以帮小姐妹调头、自己资金调头为由，先后四次向其借款共计23万元，承诺支付月息3分、3.5分、1万元一天30元、3万元一天70元，后吴春芳一直未归还本息。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借款字据在案佐证。 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通过董生芬的介绍借款3万元给吴春芳，约定月息1.5分。后其拿到两年的利息10800元，本金未归还。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10.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至12月，吴春芳以小姐妹做工程需要用钱、办厂需要进原料、购买土地建厂房等理由，多次向其夫妻借款，承诺支付月息2分、3分、每万元每天30元和60元，并出具借条，其夫妻共出借96万元，共收到12万元左右利息。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和手机转账短信照片在案佐证。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吴春芳以临时调头为由向其借款，其通过支付宝转账3.3万元给吴春芳，后吴春芳未归还。另有其提供的手机转账照片在案佐证。 1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日，吴春芳以厂里进货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承诺支付月息2.5分，其当场收到利息2500元，后吴春芳未归还借款。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1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3日，吴春芳以交房租为由向其借款3万元，承诺支付月息2分，其表示不需要利息，后吴春芳未还款。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1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吴春芳以借钱给小姐妹赚利息为由，向其借款共计3万元，承诺支付1万元每天100元的利息，后归还1.3万元。另有其提供的手机转账照片和借条在案佐证。 15.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一天，吴春芳以父亲手术需要交钱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承诺支付银行利息，后其收到吴春芳700元利息，收到楼某归还的3000元。另有其出具的借条在案佐证。 1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从2014年开始，吴春芳以进货需要资金为由，陆续向其借款，至2015年12月19日一共借款19万元，期间向其借款最高的数额到了25万元，其中19万元是有借条的，6万元是没有借条的。2017年6月吴春芳归还5万元，8月归还2.5万元。2017年12月17日，吴春芳又向其借款3万元，吴春芳总共欠其20.5万元，其中19万元有借条，1.5万元没有借条。吴春芳按照月息1分或者1.5分向其支付利息，其共收到5万元左右利息。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1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左右，吴春芳和楼某以购买国某的房子为由，向其借款15万元，承诺支付月息1.5分，并由吴春芳夫妻出具一张5万元和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其。2015年3、4月，吴春芳归还5万元，其将5万元的借条归还给吴春芳。2015年年底，吴春芳又归还3万元，借条重新写过。2017年12月16日，吴春芳归还2万元，但借条没有重新写。期间，其收到大约4万多元利息。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1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吴春芳以把钱放到小姐妹处赚利息为由向其借款，后及时归还。2017年4月25日，吴春芳又向其借款10万元，借款到期后，吴春芳支付了利息但未还本金。2017年8月1日，吴春芳以其丈夫楼某办厂为由向其借款6万元，后于同年12月微信转账归还1.5万元。吴春芳承诺支付月息2分，其共收到3万元左右利息。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1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6日，吴春芳向其借款1.5万元，承诺三天时间归还，但后来一直未还。 20.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3年5月，吴春芳以资金调头为由三次向其借款共计12万元，承诺支付月息1.5分至2分，其共收到利息7万元左右。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2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从2016年开始，吴春芳以厂里需要资金运转、短期调头等为由，陆续向其借款共计18万元，承诺支付月息1.5分、2分等，其共收到利息约4万元。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22.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吴春芳以进货、交房租、办厂等理由陆续向其借款48万元，承诺支付月息1.5分，后归还本金2万元，收到利息49350元。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23.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5日，其听他人介绍说吴春芳在借钱，支付利息，其便出借了3万元给吴春芳，约定借期一年，月息1.5分，之后其没有收到过本息。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24.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以前吴春芳就向其借钱，之后都按时归还本息。2016年4月2日和12月10日，吴春芳又向其借款11.6万元，约定月息1.5分，其总共收到吴春芳利息3000元。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2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从2014年开始，吴春芳以把钱放到小姐妹处赚利息、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其借款共计37万元，承诺支付月息1.5分到2分，其总共收到利息1万多元。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2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9日，吴春芳以资金调头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承诺支付月息1分，后未归还本息。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2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吴春芳以进货和办厂为由向其借款4万元，承诺支付月息2分。2016年7月2日，吴春芳又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至2017年1月2日，吴春芳支付其6000元利息，并重新出具5万元的借条，写明已付6000元。后吴春芳于2017年7、8月归还4万元及利息4800元，其将借条归还给吴春芳。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2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至2017年11月，吴春芳以进货、其弟弟办理房产证、资金周转等理由，陆续向其借款共计70万元，承诺支付月息2分。其总共收到利息53万元。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和利息计算清单在案佐证。 29.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开始，吴春芳以办干燥剂厂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四次借款共计27万元，利息没有付过，是直接写进借条里的，所以借条的数额是36.8万元。另有其提供的借条在案佐证。 30.证人楼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吴春芳的前夫，二人于2017年12月25日办理离婚手续。吴春芳从2007年开始在於潜镇水沟巷开了一家销售十字绣产品的小店，其不清楚吴春芳的账目情况。2017年12月23日晚，其接到杨某1的电话让其帮忙劝劝吴春芳，说吴春芳想跳河自杀。次日吴春芳逼其离婚，并讲她欠了很多外债还不出了，其不清楚吴春芳的借款情况，吴春芳没有把钱给其用，也讲不清楚钱的去向。离婚之后，其将国某的房子以42万元的价格出售，将其中的37万元归还了南浔银行的30万元贷款、於潜农村信用社10万元的贷款。2018年2月14日，其帮吴春芳归还给陆某23000元，陆某2出具了收条。另有证人胡某的证言在案印证楼某将国某的房子出售给其的具体情况，收条在案佐证归还陆某23000元的事实。 31.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吴春芳经营的十字绣店进行搜查，扣押了十字绣若干及笔记本2本（内容为销售十字绣的账目）。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临安市楼氏装饰用品有限公司的生产设备。 32.临安区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查封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查询了被告人吴春芳名下的房产情况，后查封了於潜镇青蓝雅苑9幢105的房产。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吴春芳经营的十字绣店及楼某经营的临安市楼氏装饰用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33.扣押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吴春芳的金色华为手机1部；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手机中的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进行拍照固定。 34.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自述债务清单证明被告人吴春芳向公安机关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农村信用合作社、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明细及其自己整理的债务清单。 35.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吴春芳的南浔银行卡、信用社卡、工行卡、平安银行卡、农行卡、建行卡、平安证券的交易记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吴春芳的相关银行账户已被公安机关冻结。 3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春芳的身份情况。 37.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春芳于2018年1月5日下午在其前夫楼某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 38.被告人吴春芳的供述在案，证明其向他人借款的具体时间、原因、金额、支付利息等具体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春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春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春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21年4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春芳退赔各出借人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甘文婷 人民陪审员  潘军强 人民陪审员  程放蓓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蒋蓝天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