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渝0106行初87号原告：周开礼，男，汉族，1970年2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巴**。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沙坪坝区分局，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向乐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009290542N。法定代表人：张小华，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沙坪坝区分局局长。分管负责人：龙嘉，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沙坪坝区分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卫平，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沙坪坝区分局工作人员。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009276580G。法定代表人：陈速，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局长。分管负责人：徐军，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晓东，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原告周开礼不服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沙坪坝区分局（以下简称沙区工商分局）2018年1月30日作出的举报回复以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做出的渝工商复字（2018）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分别向被告沙区工商分局、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8年5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开礼，被告沙区工商分局的负责人龙嘉、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卫平、余淼，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负责人徐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晓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开礼诉称：原告2018年1月15日在沃尔玛（重庆）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凤天路店（以下简称销售者）购得内蒙古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产者）生产的伊利QQ星儿童成长牛奶（商品条码为6907992510439）2盒，于同年1月20日向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沙坪坝区分局（以下简称沙坪坝工商分局）提出举报；沙坪坝工商分局于同年1月30日作出《举报回复》（以下简称《回复》）；原告对该《回复》不服、向被告回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工商局）提出行政复议，市工商局渝20**年4月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工商复字【201810号】）（以下简称《10号决定书》）不服，依据和理由如下：涉案食品（商品）的生产者相关虚假标注内容是在商品上进行虚假宣传，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四）项定性，应依据该法第二十一条进行处罚。涉及举报的食品（商品）进行虚假宣传的方式是“在商品上”而非“广告”和“其他方法”。因此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四）项及其二十一条的规定性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四）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手段是：在商品上伪造或冒用认证标志、名优标志等质量标志。伪造产地，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标志。第九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不论是虚假表示还是虚假宣传都是宣传商品的一种方式，只要其产生“引人误解”的后果，就构成了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因此，就该法第五条（四）项和第九条的关系看，虚假宣传由三种方式（商品上、广告、其他方法）。涉及举报的食品（商品）是在包装进行宣传，显然其宣传的方式是“在商品上”，而非“广告”或其他方法。依据国家工商总局对《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四）项的列举的行为之外的虚假表示行为如何定性处理问题的答复（工商公字【2007】220号），经营和在商品上对商品的安全标准、使用性能、用途、规格、登记、主要成分和含量、生产日期、有效期限、保质期等于商品质量相关的内容作虚假表示，误导公众，扰乱市场竞争秩序，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四）项的规定，构成虚假表示行为，工商行政机关可依照《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予以处罚。涉及举报的食品（商品）的相关内容属于生产者（被举报人）的行为，其生产地不属于沙坪坝区工商分局的辖区；但是，单一的制作（生产、标注）行为并不能构成完整的宣传行为，只有将食品（商品）流通到市场，生产者的相关制作、粘贴、印刷、悬挂标识的目的（即宣传产品）方能时限；也就是说，销售流通的过程也就是食品（商品）的宣传过程。因此，被告沙坪坝工商分局对发生在流通领域的虚假宣传（在商品上）行为案件具体管辖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反正当竞争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局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按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会的，可以认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几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会的虚假宣传行为：（一）对商品作片面的宣传或者对比的；（二）将科学上未定论的观点、现象等当作定论的观点、现象当作定论的事实用于商品宣传；（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无极的方式商品宣传的”。综上所述，相关被告混淆“虚假宣传”和“食品安全”的概念；来搪塞原告属于不作为行为，被告沙坪坝工商分局对于虚假宣传案件具有管辖权，不应当移交给其他行政机关去处理。因此，原告周开礼请求：一、撤销被告作出的《举报回复》。撤销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工商复字【2018】10号）。二、判令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沙坪坝区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并以书面形式告知原告。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周开礼未在庭审中举示证据。被告沙区工商分局辩称：我局在收到原告举报后，进行了核查，后认为原告所举报事项并非我局的职权范围，于是做出了被诉回复书，将案件处理情况向原告予以告知，该回复行为并未为原告设定权利义务，亦未对原告实体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一、我局作出的回复程序合法。我局于2018俩1月21日收到原告的举报信。申请人的举报信称：其于2018年1月15日在沃尔玛（重庆）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风天分店购买了伊利QQ星儿童成长牛奶，该视频配料中有“乳矿物盐”，包装上标注有“友情提示：3、适合儿童，可直接饮用”、“与QQ星儿童成长牛奶其他口味对比增加钙＋30％”的字样。根据《卫生部关于批准茶叶籽油等7中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乳矿物盐”的使用范围不包括婴幼儿食品。申请人认为被举报人的行为属于对产品做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要求我局予以查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以下简称“《程序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记挂应当自动收到投诉、申诉、举报、其他机关以上两个、上级机关交办的材料之日起七个工作人内予以核查，并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可以延长至十五个工作日雷决定是否立案。接到申请人的举报信后。我局于2018年1月29日对沃尔玛（重庆）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凤天分店进行现场检查。经调查，我局认为被举报人涉嫌违反食品标签管理相关规定，不属于我局管辖范围。《程序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发现所查处的案件属于其他行政加官管辖的，应当依法移送其他有关机关”。我局于2018年1月30日通过《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沙坪坝区分局案件移送函》（沙工商双移字）【2018】第0130-01号将该案移送至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沙坪坝区分局，于同日作出《举报回复》并送达给举报人。二、我局作出的回复适用法律正确。我局对沃尔玛（重庆）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凤天分店今夕现场检查时，发现伊利QQ星儿童成长牛奶8盒待销售。该牛奶盒一侧“配料”的标识中标有“乳矿物盐”、“友情提示”的标识有“3.适合儿童，可直接饮用”、盒体正面标识由“与QQ星儿童成长牛奶其他口味对比增加钙＋30％的字样。”《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三款规定，“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本局认为涉案商品为预包装食品。《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成分或者配料表”属于预包装食品包装，第三款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四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2.2规定“食品标签”为“食品包装上的文字、图形、符号及一切说明物”。因此我局认为伊利QQ星儿童成长牛奶盒体上“乳矿物盐”“3.适合儿童，可直接饮用”、“与QQ星儿童成长牛奶其他口味对比增加钙＋30％”三处字样属于食品标签。根据《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被举报人涉嫌违反食品标签挂历相关规定，不属于我局管辖范围。我局依法作出将该案的违法线索移交给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处理的做法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答辩人行政程序合法,作出的回复内容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诉讼费由原告承担。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沙坪坝区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依据，证明作出回复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1、举报回复及送达回证；证据2、案件移送函及送达回证；证明我局作出的回复程序合法。证据3、营业执照；证据4、身份证复印件；证据5、现场笔录；证据6、涉案商品包装图片；证据7、举报材料；证明我局移送符合法律规定。法律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2.2条、《工商行政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院对行政诉讼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二款。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一、我局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不服沙坪坝区工商分局对其举报作出的回复，于2018年2月7日向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沙坪坝区工商分局作出的回复，责令沙坪坝区工商分局的回复，责令沙坪坝区工商分局重新调查处理。我局按照《行政复议法》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于2018年2月8日对该行政复议申请依法决定予以受理，并将书面受理决定和答复通知书分别送达了原告和沙坪坝区工商分局。沙坪坝区工商分局按照答复通知书的要求，依法向我局提交了和书面答复和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等相关材料。我局依法审理查明：2018年1月20日，原告向沙坪坝区工商分局提出举报，反映沃尔玛（重庆）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凤天店销售伊利QQ星儿童成长牛奶的包装上宣传内容涉嫌虚假宣传，要求查处。沙坪坝区工商分局接举报后，对被举报人依法进行了核查，因举报的宣传内容晞食品包装上的内容，沙坪坝区工商分局认为举报的涉嫌违法行为依法应由《食品安全法》调整，于2018年1月30日将举报材料移交食品药品监督部门处理并将相关情况书面回复原告，我局经审查，认为沙坪坝区工商分局接举报后，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所作为符号法律规定，于2018年4月2日依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渝工商复字【2018】10号行复议决定书，驳回原告复议申请，并依法向原告邮寄送达了上诉复议决定书。上诉事实证明，我局接原告复议申请后，严格按照法定程序、时限依法办理复议案件，认定事实清楚，驳回复议申请理由充分，适用依据正确。二、原告诉讼理由不成立。本案涉案商品为预包装食品，按照《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相关规定，其包装上的文字、图形。符号和一切说明物（注册商标除外），均属于食品标签。按照法律适用的一切原则，涉及食品标签的违法行为，应当依据《食品安全法》由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处理。因此，沙坪坝区工商分局将举报移交食品药品监督部门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且该移交行为并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复议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工商复字【2018】10号）；证明被告依法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回复决定，决定内容实清楚，理由充分。证据2、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据3、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据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据5、行政复议申请审查表；证据6、结案审批表；证据7、发文稿签；证据8、邮政快递查询单；证明被告于2018年2月7日收到原告复议申请后，按照《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依法履行复议受理、审查、审批、送达程序、复议程序合法证据9、沙坪坝区工商分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相关证件材料。证明沙坪坝区分分局行政行为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沙区工商分局、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举示的证据、依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只能证明程序合法，不能证明事实认定是合理合法的。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对于被告沙区工商分局举示的证据，原告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且能证明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举示的证据能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且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周开礼于2018年1月15日在沃尔玛（重庆）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凤天路店购得伊利QQ星儿童成长牛奶（商品条码为6907992510439）2盒，该商品上印有“贮存条件：未开启前，无需冷藏，开启之后，立即饮用。友情提示：1、切勿带包装置于微波炉中加热；2、喝前摇一摇；3、适合儿童，可直接饮用。”等字样。原告于2018年1月20日向被告沙区工商分局提出举报，反映上述产品中含有“矿物盐”、“友情提示：3、适合儿童，可直接饮用”、“与QQ星儿童成长牛奶其他口味对比增加钙+30%”的字样，涉嫌虚假宣传行为，要求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对虚假广告和虚假宣传行为进行处理。沙区工商分局在2018年1月21日收到原告举报材料后，于2018年1月29日前往沃尔玛（重庆）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凤天路店进行调查。2018年1月30日沙区工商分局作出《举报回复》，告知原告相关举报事项属于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并依《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将相关案件材料于2018年1月30日移送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沙坪坝区分局。同日，被告沙区工商分局将原告举报的相关材料及沙工商双移字（2018）第0130-01号《案件移送函》邮寄重庆市沙坪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告对该回复不服，于2018年2月7日向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行政复议，被告重庆市工商局于2018年2月8日受理并将书面受理决定和答复通知书分别送达了原告和沙坪坝区工商局。被告沙区工商分局收到该通知书后，于2018年3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2018年4月2日被告重庆市工商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工商复字【2018】10号），决定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收到该决定书后不服，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质量监督等部门应当公布本部门的电子邮件地址或者电话，接受咨询、投诉、举报。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并书面通知咨询、投诉、举报人。有权处理的部门应当在法定期限内及时处理，不得推诿。对查证属实的举报，给予举报人奖励。”本案中，被告沙区工商分局接到原告周开礼举报后，有依法处理该举报的行政职责。《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申诉、举报、其他机关移送、上级机关交办的材料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并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可以延长至十五个工作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十九条规定“对于不予立案的投诉、举报、申诉，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后，由办案机构将结果告知具名的投诉人、申诉人、举报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将不予立案的相关情况作书面记录留存。”本案中，被告沙区工商分局于2018年1月21日收到原告举报后，在2018年1月30日作出答复并向原告送达，在程序上符合上述规定。关于被告沙区工商分局是否应将原告投诉的涉案预包装食品上标记“乳矿物盐”、“友情提示：3、适合儿童，可直接饮用”、“与QQ星儿童成长牛奶其他口味对比增加钙+30%”字样问题移交食品药品监督管理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依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2术语和定义”中“2.2食品标签食品包装上的文字、图形、符号及一切说明物”的规定，原告反映的预包装食品上的相应文字表述符合有关规定对食品标签的定义。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处二千元以下罚款。”由于原告反应的问题属于食品标签问题，预包装食品标签问题应由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负责处理，被告将原告反映的问题移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处理符合相关规定。关于原告周开礼认为“与QQ星儿童成长牛奶其他口味对比增加钙+30%”、“友情提示：3、适合儿童，可直接饮用”违反《食品标识管理规定》和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商品包装物广告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工商广字（2015）第173号）规定，er属于广告应依《广告法》、《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2016年5月31日国家工商总局发布了《工商总局关于公布政策性文件清理结果的公告》（工商办字〔2016〕98号）中，已将《关于商品包装物广告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工商广字（2015）第173号）列入废止失效的政策性文件，不能据此认定该表述系广告。第二，现行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由卫生部门会同食药监部门制定。因此，食品标签问题应依据卫生部发布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为判断标准。上述标签通则4.1.4配料的定量标示内容包括“4.1.4.1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4.4推荐标示内容中包括“4.4.2食用方法根据产品需要，可以标示容器的开启方法、食用方法、烹调方法、复水再制方法等对消费者有帮助的说明。”本案中，涉案食品中标注的“与QQ星儿童成长牛奶其他口味对比增加钙+30%”属于对配料的定量标示，“适合儿童，可直接饮用”系推荐标示内容中对适用方法的说明，均属于食品标签范围。因此，对原告关于上述内容系虚假宣传、虚假广告，应有工商部门处理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为被告沙区工商分局的上一级行政机关，依法受理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复议程序中，履行了复议审查职责，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其行为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要求，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开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开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艾知宇审 判 员  冯 晞人民陪审员  徐 宏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童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