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3刑终208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腾飞，绰号“坦克”，男，1991年7月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井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阳泉市矿区。2014年9月因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岩刚、陆瑾，山西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耀军，小名“豆豆”，男，199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汾阳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阳泉市矿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1月10日被抓获归案，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帅，男，199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阳泉市郊区人，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阳泉市矿区。2017年9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释放，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晓军，山西嘉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腾飞、田耀军、刘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作出（2018）晋0302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王腾飞、田耀军、刘帅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核实证据，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6年12月22日晚22时许，王某某（另案处理）因微信抢红包与被害人乔某某发生口角，纠结被告人王腾飞及王某某1、裴某某（二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城区青年路古城坡附近对乔某某进行殴打。被告人王腾飞用拳头击打被害人乔某某头部，并用脚踹被害人乔某某。王某某1、裴某某等人用皮带抽打被害人乔某某。致乔某某左眼钝伤、左眼视力下降原因待查、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案发后，经阳泉市公安局北大街派出所调解，王某某已对被害人进行民事赔偿。被害人乔某某对王腾飞、王某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2、2017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王腾飞、田耀军酒后在本市城区蜂巢酒吧门口滋事，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某2、李某致其受伤。并将被害人李某购买于2017年4月的苹果6S手机损坏。经本院通知，被害人李某书面表示放弃民事赔偿请求。被害人王某某2未提出附带民事赔偿请求。 3、2017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王腾飞、田耀军、刘帅等人酒后在本市城区蜂巢酒吧门口滋事，无故殴打被害人许某某、刘某某、聂某某、张某，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许某某之损伤为轻伤二级，刘某某之损伤为轻微伤。并将附近海外海饭店的桌椅损坏。案发后，被告人田耀军、刘帅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刘某某、许某某与被告人王腾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王腾飞赔偿刘某某各项损失共计4000元。赔偿许某某各项损失16000元，于调解书生效后两个月内履行。 三被告人上述行为致多人受伤，造成他人财物损坏，致本市北大街蜂巢酒吧周边生活和经营秩序混乱，影响恶劣,系恶势力。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腾飞等人2016年12月22日打伤乔某某后，由北大街派出所调解处理，并未对王腾飞进行治安处罚。 2、被害人乔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12月22日晚上，乔某某与一个叫王某某的人因微信抢红包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本市青年路古城坡下见面。对方来了七个人，有三个人拿着皮带和棍子殴打乔某某，其他四个人推打乔某某。乔某某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 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2日晚，马某某、乔某某、王某三人在一起玩微信抢红包游戏，乔某某发错红包，将一个二十元的红包发给一个网名叫“六斤八两”的男子，之后两人因此吵起来，对方问乔某某在哪里，乔某某告诉对方在青年路古城坡，大约三十分钟后，对方给乔某某打电话，马某某、乔某某等人就到了古城坡下。对方有一名男子抽出皮带和另外一名男子殴打乔某某，还有一名男子拿木棒殴打乔某某，打完以后对方乘坐一辆红色轿车离开。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马某某、乔某某在古城坡下与对方说了几句话，对方两三个人就开始打乔某某，其中一个人拿着皮带打，另外两人对乔某某拳打脚踢。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2日晚，王某某因发错红包与一个网名叫“随意”的人发生口角，之后双方约定在古城坡下见面，王某某就叫了“坦克”等人一起去，双方吵起来之后，“坦克”朝对方头部打了两拳，李某某的同事拿皮带抽了对方两下。 6、证人王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2日晚上九点左右，王某某1、李某某等人在本市古城坡附近与别人发生口角，王某某1抽出裤腰带打了对方一下。 7、证人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2日晚上十点左右，在本市古城坡下与“坦克”等人，与对方三名男子发生口角，“坦克”朝对方头部打了两拳、踹了两脚。 8、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2日晚九时三十分许，李某某、王某某1乘坐苑某驾驶汽车到了古城坡下，李某某等人因微信红包问题与对方发生口角。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2日晚九时四十分许，王某某因微信抢红包和对方发生口角约定在古城坡见面，王某某打了对方一个耳光，王某某1用皮带抽了对方一下，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踹了对方一脚。 10、阳煤集团总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实：乔某某左眼钝伤、左眼视力下降原因待查、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 11、被害人乔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乔某某被王腾飞等人打伤后，王腾飞等人已对其作出赔偿，乔某某对此表示谅解，不再提起民事诉讼。 12、阳泉市公安局北大街派出所出具的当场调解治安案件登记表证实：经该所调解乔某某与王某某于2017年1月19日达成调解意见一致同意一次性调解解决。 13、被害人王某某2的陈述材料证实：2016年7月6日凌晨12点半左右，其本人和朋友李某等人从本市蜂巢酒吧出来打出租车准备离开时，有一名光膀男子跳到出租车机盖上不让出租车走，王某某2的朋友赵某某下车问为什么不让走，这时有一个身穿黄花衣服的男子打了赵某某脑袋一拳。王某某2和李某将双方拉开，赵某某等人离开现场。王某某2、李某朝海外海饭店方向走，突然，有一名男子将王某某2踹倒，当时王某某2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辆车的底下躺着，李某也躺在旁边，对方的人已经离开。王某某2的额头被打破，脖子疼。 1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6年7月6日凌晨在本市蜂巢酒吧门口，王某某2、李某以及王某某2的朋友准备打出租车离开时，有人将王某某2和李某打伤。李某的手机丢失，后来在路边找到自己的手机，但手机已经损坏，断成两截不能使用。李某的手机购买于2017年4月，型号为苹果6SP灰黑色，购买时价值5800元。 15、被害人许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材料证实：2017年7月9日凌晨1时许，在本市蜂巢酒吧门口因乘坐出租车被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打伤。在被打过程中其手腕上的手串被拽走，后来发现鼻子出血，被一群人追打，在海外海饭店门口的啤酒广场被对方的一个人拿椅子砸伤。对方参与打架的有二三十人，打架过程中其本人丢失三星手机一部、钱包一个、手串一个。 16、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7年7月9日凌晨1点半左右，在蜂巢酒吧门口被人打伤。刘某某、许某某等人从蜂巢酒吧准备离开时，有一名胖男子过来问他们是否认识他，刘某某说不认识，与刘某某同行的聂某某也说不认识，这名胖男子就开始殴打聂某某。随后，刘某某打110报警。报警后发现那名胖男子和他的同伙还在殴打许某某，刘某某上去劝架时被打倒在地。在海外海饭店门口的啤酒广场对方用凳子殴打刘某某等人。刘某某鼻子、眼睛、嘴被打伤，许某某脸上都是血。 17、被害人聂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9日凌晨1点30分左右，在本市蜂巢酒吧门口许某某、聂某某、刘某某、张某等人被打伤。聂某某等人从酒吧出来坐车准备离开时，有一名胖男子问聂某某认不认识他，聂某某说不认识，然后这名胖男子就打了聂某某左脸一拳。胖男子回头又叫了一个外号“豆哥”，然后这名胖男子和“豆哥”等人在酒吧门口殴打聂某某等人。在海外海啤酒广场对方还用凳子殴打聂某某等人。在打架过程中，聂某某丢失十几元现金，许某某的三星手机被打坏。 1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9日凌晨1时许，张某、许某某、聂某某、刘某某等人从蜂巢酒吧出来准备离开时，被一名身穿红色短裤、光膀男子拦下出租车不让离开，这名男子顺手拿起一块石头砸了出租车，他还从车外伸进手把许某某的手链拽下来。后在本市文化宫门口附近张某被八九个人追打。对方有一名男子身高175cm左右，体态较胖，短发，穿红色短裤、光膀，对方的人叫他“坦克”。 19、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9日凌晨，钟某、许某某等人在蜂巢酒吧门口被一名较胖的男子和其他人殴打。对方拿了塑料凳子和停车的墩子殴打钟某等人。 20、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9日凌晨1点半左右，在本市蜂巢酒吧门口看到“坦克”等人围殴几个小孩，还用啤酒广场的凳子殴打对方。 21、证人裴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9日凌晨1点半左右，看到“坦克”、“豆豆”、刘帅等人在一起，后来经过观看监控视频看到刘帅等人在海外海啤酒广场拿着凳子殴打对方。 22、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是海外海烧烤摊的服务员。2017年7月9日凌晨，他和同事收摊时发现蜂巢酒吧门口有人打架，并将其烧烤摊的椅子打坏。其烧烤摊的两张桌子、一把椅子被打烂。 2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9日在本市蜂巢酒吧和刘帅等人喝酒，之后在酒吧门口看到“坦克”、刘帅等人殴打聂某某等人。 24、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许某某辨认，刘帅、田耀军为2017年7月9日在蜂巢酒吧门口殴打许某某的人。经被害人刘某某辨认，刘帅、田耀军为2017年7月9日在蜂巢酒吧门口殴打刘某某的人。经被害人聂某某辨认，田耀军为2017年7月9日在蜂巢酒吧门口殴打聂某某的人。 25、阳泉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许某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刘某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26、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调取的本市城区蜂巢酒吧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7月9日被告人王腾飞等人寻衅滋事的过程。 27、被害人许某某、刘某某、聂某某、张某出具的民事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田耀军、刘帅已对四名被害人进行民事赔偿，其中：田耀军赔偿许某某20000元、刘某某5000元、聂某某、张某各1000元。刘帅赔偿许某某20000元、刘某某5000元、聂某某、张某各1000元。赔偿海外海饭店450元。四人对田耀军、刘帅的行为予以谅解。 28、阳泉市海外海饭店出具的证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帅赔偿饭店损失450元。 29、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及本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实：三被告人因犯罪被判刑的情况。其中，被告人田耀军、刘帅犯前罪时均系未成年人。 3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帅出生于1994年12月17日；被告人王腾飞出生于1991年7月6日；被告人田耀军出生于1993年12月27日。 31、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27日公安人员在本市开发区巨兴小区将被告人刘帅抓获归案。被告人王腾飞于2017年12月18日到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投案。被告人田耀军于2017年11月10日在临汾铁路公安处介休车站派出所被抓获归案。 32、证人王某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被告人王腾飞找到王某某3说，没有地方住，不想回家，找个地方住。王某某3就安排王腾飞在本市郊区旧街乡南沟生态园看门，并在南沟生态园住了一周左右。王某某3不知道王腾飞打伤人的事情。 33、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大队及北大街派出所民警要求王某某2、李某书写报案材料，二人以自己当时喝醉了伤势不重，不愿追究对方责任，拒绝书写报案材料，不愿意进行伤情鉴定。 乔某某被王腾飞等人打伤一案，已由北大街派出所调解处理。该大队工作人员多次联系乔某某，乔某某均以案件已经调解处理，伤势不重为由不愿意进行伤情鉴定，不再追究王腾飞等人的责任。 34、被告人王腾飞供述称，王腾飞于2016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的一天王腾飞、刘帅和田耀军等人在蜂巢酒吧喝酒，在酒吧门口王腾飞看见几个年轻人上了出租车，王腾飞想先坐出租车走，但对方不让，王腾飞就把手伸进出租车内打了对方肩膀一下，随后王腾飞、刘帅、田耀军就同对方打起来，场面很混乱，一路打到海外海啤酒广场。刘帅的人用凳子殴打对方，刘帅和田耀军拳打脚踢把对方打倒在地，经公安人员让其观看监控视频，王腾飞称监控中黑衣服大个男子是刘帅，光膀的男子是其本人。 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腾飞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称，2017年4、5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腾飞和轱辘、李某某、裴某某、王某某1、面皮等人在本市古城坡与别人打架，后来经北大街派出所调解处理。 又称，2017年7月的一天王腾飞、刘帅、田耀军在蜂巢酒吧喝完酒准备离开时，王腾飞认错了出租车司机，跳到出租车机盖上，随后被人拉下来。田耀军动手打了对方头部一下。王腾飞、刘帅、田耀军准备离开现场时，刘帅回头看了一眼，对王腾飞等人说，有人拿手机摄像。王腾飞就冲过去打了对方的一个人，并踹了一脚，把他们都打倒在地。田耀军也在对方身上踹了几脚，随后离开。这次事情当中，刘帅没有动手打人。 又称，王腾飞经常和刘帅在一起，其他人是跟着刘帅的，也经常在一起。平时每天骑摩托车在街上玩，然后到酒吧喝酒唱歌。田耀军的绰号叫豆豆。 35、被告人田耀军供述称，2017年7月的一天，田耀军、王腾飞、刘帅、郭某、刘某等人在蜂巢酒吧喝酒，酒后，王腾飞拉开一个出租车车门，并打了对方几下。当出租车里的人下来时，王腾飞就和对方打起来。田耀军和刘帅看到王腾飞被打倒在地就过去拉，后来，田耀军也动手打了对方。田耀军看到刘帅跑过去踢了一脚，然后和对方一群人打起来。王腾飞的朋友用凳子追着对方打，经公安人员出示监控视频，田耀军称黑衣大个男子是刘帅，光膀男子是王腾飞。 又称，2017年7月的一天，田耀军、王腾飞等人在蜂巢酒吧喝完酒准备回家时，王腾飞突然跳上出租车的机盖，并指着出租车里面的人骂，对方下车之后，田耀军上去扇了对方一巴掌。后来准备离开时听刘帅说，有人用手机拍照。然后王腾飞一个人冲过去，将对方两个人打倒在地。当天田耀军穿黄花半袖，王腾飞光膀，刘帅穿了一件黑色半袖。王腾飞的绰号叫坦克。 36、被告人刘帅供述称，2017年7月的一天，刘帅、王腾飞、田耀军、刘某在蜂巢酒吧喝酒，王腾飞喝多了，从酒吧出来后，拉开一辆出租车的车门，动手打了对方挑起矛盾。田耀军打了其中一名男子一耳光。对方有一名黑衣服男子追着刘帅，打了刘帅一拳，刘帅就追着对方打，用拳头打了几拳，用脚踹了几下。 又称，2017年7月6日凌晨，刘帅、王腾飞、田耀军在蜂巢酒吧门口，王腾飞不知什么原因和两名男子吵起来，对方准备坐出租车离开时，王腾飞跳到出租车机盖上，骂车上的人并让两人下车。王腾飞打了其中一名男子两拳，将这名男子打倒在地，又打了另一名男子，并用脚踹了对方。然后对方两人就躺在地上。王腾飞的绰号叫坦克，田耀军的绰号叫豆豆。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腾飞、田耀军、刘帅结伙在本市北大街蜂巢酒吧、古城坡等处无事生非，酒后滋事，随意殴打他人，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腾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量刑时给予体现。被告人王腾飞2014年9月因犯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在对其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田耀军、刘帅均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应从严惩处。被告人王腾飞参与寻衅滋事三次，被告人田耀军参与寻衅滋事二次，被告人刘帅参与寻衅滋事一次。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多人受伤及被害人财物损坏，其中，轻伤一人，轻微伤一人。公诉机关当庭指控三被告人之行为属于恶势力犯罪。原判认为，三被告人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间先后三次在本市青年路古城坡及北大街蜂巢酒吧门口寻衅滋事作案，致多人受伤，并损坏被害人财物。致本市青年路、北大街地区生活及经营秩序混乱，情节恶劣。因此，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之行为属于恶势力犯罪，符合相关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在对三被告人量刑时给予体现。案发后，被告人王腾飞已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田耀军、刘帅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在对三被告人量刑时根据相关规定予以体现。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腾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田耀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刘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腾飞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原判定性不准，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耀军所提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帅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上诉人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原判定性不准，被害人具有过错，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等。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在案三上诉人各自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视频资料等证据，可以证实，王腾飞单独或同田耀军、刘帅酒后无故滋事或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毁损财物，并致他人不同程度的受伤，致使一定范围内的社会生活秩序混乱，三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2、三上诉人以暴力手段在一定的区域内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该行为不仅破坏了社会生活秩序，也在一定程度范围内影响了社会公众的安宁感和安全感，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3、原判根据在案的事实、情节对各上诉人所处刑罚均在法定刑幅度内。综上，三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腾飞、田耀军、刘帅无故滋事或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毁损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恶势力犯罪。王腾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王腾飞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属恶势力犯罪，应从严惩处。三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计元 审判员  付建红 审判员  侯仲才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冯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