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2民终12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宗义，男，195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会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善会，湖南金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云，男，196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会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历明，湖南潭城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会同县支公司，住所地会同县林城镇建设路**。负责人:朱敏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仁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中心支公司法律事务部法务。上诉人魏宗义因与被上诉人陈志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会同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会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2017）湘1225民初8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魏宗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善会，被上诉人陈志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历明，被上诉人人寿保险会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仁耀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宗义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理由：陈志云应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不应采信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书。被上诉人陈志云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被上诉人人寿保险会同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上诉人魏宗义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志云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3584.59元，首先由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在湘N车辆交强责任险限额12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直接赔偿给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陈志云赔偿;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6日17时40分，被告陈志云驾驶的湘N小型普通客车由会同县城往会同县广坪镇方向行驶，途经省道318线34KM+300M处会同县林城镇大冲村路段准备左转弯驶入左侧（前进方向）的一酒厂路口，原告驾驶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在后同向行驶准备超车时，与湘N小型普通客车左侧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会同县人民医院医治，于2017年9月4日办理出院手续（病历载明住院治疗29天，实际住院26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血胸；2.右肺挫伤；3.右侧肋骨骨折?4.右中肺占位？5.L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6.右侧髂骨骨折；7.矽肺；8.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9.肺部感染；10.右侧胸腔积液。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花医疗费10103.62元（由被告陈志云垫付）。2017年9月1日，原告因伤情较重转入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治疗8天，于同年9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肺腺癌；2.右侧胸腔积液；3.右侧髂骨骨折；4.矽肺？5.多发肋骨骨折；6.腰椎退行性病变；7.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花门诊医疗费48元，住院医疗费7137.99元（原告到医保机构报销2979元）。期间，原告于9月1日支付“门诊呼吸科检查费等”费用20元，9月6日支付“快速石蜡切片检查与诊断”费用224元、“氧气雾化面罩”费用28元。2017年10月5日，原告又至会同县红十字会医院医治，于同年10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下腿外侧囊肿；2.肺Ca;3.矽肺。花住院医疗费5454.30元。2017年10月18日，原告在会同县人民医院花“其他”门诊医疗费19元。2017年11月4日，原告在会同县医药商会花“中成药、手术费、X线费、治疗费”共计720元。2017年9月1日，会同交警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会公交认字〔2017〕第00037号)，认为陈志云驾驶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车，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一个原因，魏宗义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原因，认定：陈志云、魏宗义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不服该事故认定书，向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交警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会同交警队作出的会公交认字〔2017〕第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正确、责任划分不准确，予以撤销，请会同交警队在十日内补充调查，重新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年11月23日，会同交警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会公交重认字[2017]002号），认定此次事故的形成原因为：魏宗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不按规定超车，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陈志云驾驶机动车进出道路，未让正常通行的车辆通行，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个原因。对此次事故的责任认定为：魏宗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志云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11月2日，原告委托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后续治疗项目和时限进行评定。同年11月8日，该鉴定中心作出《597号鉴定意见书》，其分析说明主要内容为：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资料及检查示：损伤致右侧2、3肋骨及左侧7、8、9肋骨共计5根肋骨骨折，经治疗，遗留左侧的7、8、9肋骨骨折畸形愈合，根据《人体损伤残疾程度分级》5.10.3条标准，已构成10级伤残。损伤致右髂骨粉碎性骨折，经保守治疗，畸形愈合，根据上述标准5.10.6条，已构成十级伤残。鉴定意见为:1.魏宗义损伤已构成两处十级伤残;2.魏宗义损伤误工时间为150天，护理时间为60天、营养时间60天（从受伤之日起计算）;3.魏宗义损伤其康复治疗的后期治疗费约需人民币5000元左右。原告为此花检查费用979.6元（肌电图446元、数字化摄影DR68.4元、卫生材料费88.2元、CT费372元、诊疗费5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伤残程度评定费800元，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评定费700元，后续治疗项目鉴定费700元）。诉讼中，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以上述鉴定中原告的伤情与两处十级伤残不符为由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法院对外委托，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出具怀正兴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93号鉴定意见书》），其分析说明主要内容为：1.根据被鉴定人的损伤部位、程度及形态特征，分析符合交通事故所致的特征。2.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示：左侧7、8、9肋腋后线区域陈旧性骨折畸形愈合；DR检查：右髂骨陈旧性粉碎性骨折基本愈合。左侧7、8、9肋骨骨折与2017年8月6日车祸无关，请专家会诊，属于原有的肋骨骨折，参照《人体损伤残疾程度分级》相关标准不构成伤残。鉴定意见为，原告的损伤不构成伤残。另查明：1.陈志云系湘N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和被保险人，该车在人寿保险会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率险等，保险期间为2017年3月3日0时起至2018年3月2日24时止。2.原告在会同县人民医院、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由其妻子等亲属护理。3.2017年湖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38944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7885元；《湖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湘财行[2014]15号）规定，省内出差伙食补助费为每人每天100元。4.原告住院期间，被告陈志云向原告支付现金4000元。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同意该笔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关于十级伤残5.10.3（7）规定：肋骨骨折6根以上，或者肋骨部分缺失2根以上;肋骨骨折4根以上并后遗2处畸形愈合。一审判决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称和辩称，各方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没有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何确定；本案交通事故的过错承担如何确定及责任比例如何划分。对此，一一分析评判如下：一、对原告在本案中造成的损失进行确定。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用13625.29元，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包括：会同县人民医院的门诊医疗费19元；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7137.99元、门诊医疗费272元。虽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没有医疗费发票原件，系因原告进行医疗保险报销后由医保机构保存，该损失客观存在，故应予确认。因该笔费用已通过医疗保险机构报销2979元，原告不能因此而获利，故医疗保险机构报销的部分应予以扣除。该部分法院确认为4449.99元。会同县医药商会骨伤专科门诊医疗费720元，结合原告受伤的部位，法院予以确认。会同县红十字会医院住院医疗费5454.3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资料，其出院诊断为：1.右下腿外侧囊肿；2.肺Ca;3.矽肺。因此，上述医疗费用不能证明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伤存在因果关系，法院不予认定。原告另主张购药品费用22元，但未提供票据证实，法院不予认定。故原告医疗费损失法院确认为5169.99元。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辩称应扣除医保自费部分20%的意见，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纳。2.误工费，原告系农村居民，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工作一年以上，其赔偿标准应参照2017年湖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8944元计算，根据《59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其误工时间为150天，该项损失为16004.38元（38944元÷365天×150天）。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24723.28元的诉讼请求过高，法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辩称原告已年满60周岁，视为无劳动能力，不应获得误工费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根据《59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时间为60天，原告要求计算两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护理人数只按1人计算，参照湖南省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7885元计算，该项损失应为7871.51元（47885元÷365天×60天×1人。原告主张10255.12元过高，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58天，扣除原告在会同县红十字会医院住院的24天，故该项损失应为3400元（100元/天×34天），原告主张5900元过高，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5.鉴定检查费用979.6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3179.6元。系原告为确定损失进行伤残程度等鉴定花费的必要的合理开支，属于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但因其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其中的伤残程度评定费用800元不予认定。检查费用979.6元，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评定费用700元、后续治疗项目鉴定费用700元，法院予以确认，共计2379.6元。6.营养费，原告因本案造成多处损伤，理应予以营养补助，根据《59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为60天，本院酌情确定该项损失为1800元，原告主张3000元过高，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7.后续治疗费，根据《59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该项费用约需5000元，法院确认为5000元。8.交通费，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家属因就医、检查、为确定损失而进行伤残鉴定等花费的交通费用属于合理损失，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法院酌情确定为906元。原告要求赔偿其家属从外地回来看望、照顾的交通费8055元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其依据是《597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但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对其损伤构成两处十级伤残申请重新鉴定后，法院依法对外委托后，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的损伤不构成伤残。虽然《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文字记载的错误，但不影响鉴定结论。《597号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损伤致右侧2、3肋骨骨折，左侧7、8、9肋骨骨折，从而认定该几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但综合两份鉴定意见及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损伤致右侧2、3肋骨骨折，因此，原告左侧7、8、9肋骨骨折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关于十级伤残的分级标准即肋骨骨折4根以上并后遗2处畸形愈合。故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还要求赔偿被抚养人即其妻子的生活费27846元的诉讼请求，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妻子没有劳动能力并无生活来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赔偿摩托车财产损失388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摩托车因案涉交通事故受到损失的证据，如部分损坏或者已经全损，或者需维修及维修应花费的相关费用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亦不予支持。二、对本案责任比例如何进行划分。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会公交重认字[2017]002号），认定此次事故的形成原因为：魏宗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不按规定超车，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陈志云驾驶机动车进出道路，未让正常通行的车辆通行，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个原因。对此次事故的责任认定为：魏宗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志云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客观合法，原告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综合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原告承担60%的责任，被告陈志云承担40%的责任。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辩称根据商业三者责任险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仅承担交强险限额外30%赔偿责任的意见，既未提供商业三者责任险条款，也未就比例赔付等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对该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寿保险会同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不足部分，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经法院确认，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40389.48元[医疗费5169.99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费16004.38元、护理费7871.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906元、鉴定费2379.6元]。因此，原告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有医疗费5169.99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15369.99元，由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超过部分5369.99元，应由被告陈志云赔偿的部分即2148元（5369.99元×40%），由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原告，其余部分由原告自负。原告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误工费16004.38元、护理费7871.51元、交通费906元，共计24781.89元，由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因被告陈志云已支付原告赔偿款4000元，庭审中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同意与本案一并处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准许，该4000元由人寿保险会同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陈志云。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实际应赔偿原告20781.89元。法院确认的鉴定费用2379.6元属于原告的直接损失，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未举证证明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明确约定鉴定费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赔范围，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不赔偿鉴定费等损失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辩称其不承担本案鉴定费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故该项费用由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951.84元（2379.6元×40%）。被告陈志云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已由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了原告，因此，被告陈志云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分别作为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保公司，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至今未向受害者积极赔付，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故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应承担本案部分诉讼费。另外，被告陈志云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用要求被告人寿保险会同公司按照保险合同赔偿，并要求原告返还其按责任比例应承担部分的费用，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且原告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其可另行法律途径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会同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魏宗义各项损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魏宗义各项损失20781.89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会同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魏宗义各项损失3099.84元（2148元+951.84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会同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被告陈志云已赔偿原告的损失4000元；四、驳回原告魏宗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5元，减半收取1972.5元，由原告魏宗义负担1183.5元，被告陈志云负担394.5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会同县支公司负担394.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魏宗义，被上诉人陈志云、人寿保险会同公司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司法鉴定书的法律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有相反证据才能予以推翻。本案上诉人没有提供反证，故本院仍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司法鉴定书的法律效力，经查，原审法院对外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书虽有文字表述瑕疵，但结论客观、中立，其效力明显高于上诉人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结论，故原审判决采信司法鉴定书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要求依法改判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应当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5元，由上诉人魏宗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胜审 判 员  李东恒审 判 员  武春毅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尹俊代理书记员  易星萍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