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6刑终72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起静，女，1973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唐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9日被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保定市看守所。河北省唐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起静犯抢劫、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作出（2018）冀0627刑初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起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0一八年七月十日作出（2018）冀06刑终43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唐县人民法院于二0一八年九月十二日作出（2018）冀0627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起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冯起静与赵宁登记结婚，登记后二人未共同生活，赵宁于2017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判决赵宁与冯起静离婚，并公告送达了判决书。2017年6月，经媒人李某2介绍，冯起静以“小静”的假名与河北省满城区神星镇大楼村景某1相亲，骗取订婚彩礼18800元。同年7月11日9时20分许，冯起静以与景某1办理结婚登记之名，把景某1之母耿某1等人骗至唐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门口，串通唐县冯庄村冯某（在逃）等人抢走耿某1携带的现金10万元左右。冯起静在收取彩礼款后付给媒人李某2介绍费8000元，案发后李某2将所得8000元退还给耿某1。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冯起静2017年11月9日供述：我认识满城的景某1，唐县李城涧村老李给我和景某1介绍的对象，我骗了他钱了。今年6月份的一天，老李带着景某1和他爸妈在唐县永武小区我租房的地方相的亲。我对男方说我叫小静，30多岁，北店头村人，离过一次婚，有个孩子十几岁了。后来老李又带我去男方家看过，我看了没有意见。后男方说要订婚，给了我定婚钱18800元。后商量登记结婚，我说要88000元彩礼，在唐县登记，男方同意了，约定好了登记日期。登记的前一天，我给冯某打电话说我相了一个满城的，向对方要88000元的彩礼，对方明天过来登记，我们商量让冯坤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外面等着，等男方到了就把钱抢了。登记那天上午9点左右，景某1的亲戚开车拉我和他妈到了民政局那儿。我们刚下车，冯某等人从一辆白色汽车下来，我指了下艳青他妈说：“她拿着里”。冯某把我推到他们的车上，让他带的人把景某1他妈装钱的背包抢走了，把景某1他妈也硬推上车，扭着她胳膊不让她动，冯某上的另一辆车。路上我给冯某打电话说我们到麻黄头了，问他到哪了。我们在麻黄头等着冯某，一会儿他就过来了，我上了他坐的那辆车，他们就把景某1他妈放了。冯某告诉我说，包里有景某1他妈的手机、景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10万元现金。这些东西都在冯某那儿。景某1他妈的钱被抢后，我就把手机卡换了，不让对方找到我。我没有告知景某1及其家人我的真实姓名、年龄、家庭情况。当时男方提出见我家人，我就让老黄装我妈，老黄是王京那片的。我当时和赵家庄的赵宁是婚姻（存续）状态。2、汪某讯问笔录（2018年7月6日）2017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冯起静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抢她的钱呢，让我去西环接她。当时我正在公司里上班，我叫上刘某、赵某开车到了唐县西环路西侧，当时冯某、冯起静在地里跑。在西环唐尧路西头加油站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我看到他俩后，我叫他们，他俩上了我们的车，上了车她让我赶紧开车走，我问她去哪儿，他俩说人家报了警了，赶紧往高昌走，具体是谁说的我记不清了，并说那边停着的车是对方的车。我们开车拉着他们到了高昌淑吕村北的一个高速桥下面。停了车后，我把他俩叫下车，他们拿着一个包，具体是谁拿着包我记不清了。下了车后我问冯起静怎么回事，她才说他们骗婚弄了满城一个人八万多元钱。我当时挺生气，还把冯起静的手机给摔了，意思不让他再跟别人联系了，我让他俩想法把钱处理了。冯某说这些钱怎么也不能退回去了，人家已经报警了，我就说那你们平分了吧。他们俩当场就分了钱，每人拿了一半。整捆的有八万，他们每人四万，还有一些散钱，他俩每人分了一小叠，具体没有点，分了钱后，我们上车往回走了。冯某让我把他放在了薛庄子村边，他现买了一辆摩托车骑着走的，然后我把冯起静送到了我们租房处后，我拉着刘某和赵某回公司了。冯起静说这八万多元是骗婚弄的钱，冯起静与冯某约好地点，冯起静与相亲的男方到了地方后，冯某过去以冯起静欠他钱为由将冯起静从男方的车上叫下来，冯起静将男方的钱拿了后俩人一起跑的。冯起静说冯某找了两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冯某也没说是谁。我接上他俩时，没见到那两个人。3、书证中国银行满城支行景某2（景某1父亲）的存折显示：2017年7月8日支取8万元。4、被害人耿某12017年7月11日陈述：我来报案，今天上午9时20分许，有人在唐县民政局门口抢了我10万元现金。今年6月份唐县一个叫老李的媒人给我丈夫景某2打电话，说给我儿子介绍一个对象叫小静，后来双方见了面。一天晚上老李给我丈夫打电话说小静提出要订婚，订婚礼要18800元。第二天我和我丈夫、儿子，还有我姐夫王某、外甥范某、我们村支书耿某2开车来到唐尧永武小区小静亲戚家，当时老李、小静、小静她妈在屋里，我丈夫给了小静18800元订婚礼和220元喜礼。7月3日小静给我打电话说7月11日领证过大礼88000元，我说行。今天上午9点左右我和我丈夫、儿子、外甥郭某、耿某2、司机刘建设来到小静住的那儿，老李在小区门口等我们，上楼后小静和她妈在家，见面后我和景某1、郭某、耿某2、小静一起到民政局领证，中途小静回家拿了趟身分证，到民政局门口后我们刚下车，旁边停着一辆白色轿车上就下来了几个男子围住了小静，其中一个三十多岁、个子不高的人对小静说：“小静，你欠我的10万块钱拿来了不？”小静指了一下我说：“我后面这个女的”。他们就围住了我，我的背包内有10万左右的现金和手机，还有身份证户口本，当时我外甥郭某在车上，我就赶紧把包扔给郭某，三个男子就从郭某手里把包抢走了，另一个男子把小静推上白色轿车副驾驶，把我推上轿车的后座，这个男的也上了后座，在后面抱着我不让我动。小静说：“我比你儿子大10岁，老李什么都知道。”小静就给别人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说：“你们在哪，我们已经到麻黄头了。”过了会儿司机就停车了，从后面过来了一辆白色车，小静上了那辆车，我也就下车了。5、被害人耿某1辨认笔录：耿某1辨认出冯起静、李某2（老李）、冯某、张某（假装冯起静妈妈的人）6、证人景某12017年7月11日证言：今年6月份跟一个叫小静的相过亲。我小时候发烧留下了后遗症，具体经过讲不清，我母亲耿某1能说清楚。7、证人郭某2017年7月11日证言：我来报案，我们被抢了10万元现金。今天上午9点，我开着车去唐县永武小区接上我姨、我表弟、我一个叔叔，还有我表弟那个结婚对象，去民政局领我表弟跟那个女的办结婚证。9点10分到了民政局门口，他们刚下车，我准备去找停车位停车的时候，我车右边有三个男的，那三个男的就把那个女的推到一边去了。我姨就把身上挎着的包，扔进我副驾驶的座上，我就把包拿过来放在脚底下了，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又过来三个男的，他们大约六个男的，两个男的把那个女的拽到一边，四个男的开始抢我姨扔进来的包。一个男的掰我的手，一个勒我的脖子，另外两个抢我手中的包。抢我包的一个说“把包拿过来，要不砸你的车”，一个让我松手，最后把包抢了，带着那个女的就走了。包里有10万元左右的现金，其中8万8是给那个女的彩礼，剩下的1万多是备用的钱。我知道抢我包的一个男的左胳膊有纹身。8、证人耿某2证言：2017年7月11日，在唐县民政局门口，耿某1被抢了10万块钱，当时我跟着去来。当天上午我跟着耿某1、景某1、郭某、小静一起去民政局领证，到民政局门口我们刚下车，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和白色的轿车，白色轿车上就下来几个男的围住了小静，其中一个三十多岁，个子不高的人对小静说，“你欠我的钱怎么着？”小静指了一下耿某1说,"我后边这个女的”。他们就围住了耿某1，耿某1就把包扔给了车上的郭某，三个男的就从郭某手里把包抢走了，另一个男子把小静推上了白色轿车副驾驶，把耿某1推上轿车的后座，这个男的也上了后座，然后开车就跑了。被抢之后我才知道，包里装有10万元现金。9、证人李某2证言：今年阴历六月初二，我把满城的这个叫景某1的小伙子给冯起静说了说，问她有没有意思，冯起静说只要这个男的有钱就跟着他，当天就说见见面。我就给小伙子的父亲打了电话，当天十一点左右，这个小伙子还有他父母和表哥就从满城过来见了面，双方都没意见。过了三四天，小伙子的父亲说结婚的事，冯起静要八万八千元彩礼，小伙子的父亲也同意了。阴历六月初六，小伙子的父亲开车过来给了冯起静一万八千元定金。当时双方说好在阴历六月十八登记结婚。一直到今天上午九点左右，小伙子家里来了六个人，有小伙子的父母和表哥、一个村干部、一个开车的司机。我和小伙子的父亲，还有那个司机留在冯起静家里，他们五个去的登记。过了一会，那个村干部给小伙子的父亲打电话说车上的钱在民政局门口被抢了。我不清楚冯起静的真实身份，她说她是北店头乡的，三十岁，后来又跟我说她岁数不小了。在定亲换东西那天，冯起静在她家里给我了八千块钱。我把这八千块钱带过来交给你们。第二次去冯起静家时，她家屋里有个老婆儿。冯起静对我和景某1一家人说那个老婆儿是她妈，那个老婆儿也没反对，默认了。10、唐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提取李某2提交的八千元现金，并发还给了耿某1。11、证人王某、范某证言证实跟着景某1的家人到唐县相过一次亲，见到了女方和他的母亲。12、李某2辨认笔录：辨认出冯起静的“母亲”张某。王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冯起静和冯起静的“母亲”张某。13、唐县公安局办案说明（2018年9月6日）犯罪嫌疑人冯某2017年12月12日网上追逃，尚未抓获。14、（2017）冀0627民初33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唐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判决冯起静与赵宁离婚；人民法院报公告证实该判决书于2017年11月9日公告送达给了冯起静。15、（2015）唐民初字第1095号民事调解书、（2008）唐民初字第762号民事判决书、唐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证实冯起静的婚姻状况。二、2017年9月，被告人冯起静以“杨静”的假名与保定市满城区杨家佐村李某1相亲，后以与李结婚名义骗取李某1彩礼钱88000元、价值10100元的黄金首饰和价值2700元的手机一部。冯起静购买了部分家具及电器，支付了拍婚纱照费用（其中价值16700元的物品在被害人家中）。案发后冯起静退还黄金首饰、手机及部分现金，尚有6万元未追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冯起静2017年11月8日在满城区公安局供述：一个多月前，媒人老黄联系我与李某1相亲。见面一周左右，李某1在满城给了我88000元彩礼，我负责买了点家具、电器，还在唐县照了结婚照。李某1还给我买了黄金项链、吊坠和VIVO手机。后来快结婚的时候，我给李某1打电话说婚期往后缓缓，他不同意，让我把彩礼全部退了，我不同意，这样我们就僵持了几天。今天他们找到了我，把我带到公安局来了。黄金项链、吊坠和VIVO手机今天都退给他了,还退给了他1万块钱。剩下的我给他打了欠条。2、被害人李某12017年11月4日在满城公安局陈述：我来报案，我被骗了8万8千元彩礼，三金10100元。是被一个叫杨某2的骗的，杨某2是唐县的，女，31岁，她还有个名字叫王丽。2017年9月22日，魏庄村一个叫韩某1的人给我介绍的杨某2，当天见的面，9月25日就说到结婚了，然后去我家看的房地什么的，然后杨某2就回唐县的家了，我们就一直电话联系。过了两三天，我带着杨某2去定州买三金花了一万一百多点，到了10月1日我们到满城东边肘子饭馆里面谈结婚彩礼的事，说了彩礼8万8千块钱，给的都是现金，当时有我和我哥，还有杨某2和一个女的。过了三四天，我们在满城买的饮水机、空调、电视，又在唐县拍的婚纱照，钱是她出的，在88000元里面有16700元的东西在我家中。后来她说要个手机，我花2700元买了个VIVO手机。后来打不通电话了，我到唐县找她，到了那听说房子是租的，人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就来报案了。杨某2自称父亲在内蒙打工、其哥哥在东北生活、杨某2自己在家生活。这就是要和我结婚的那名女子，找她来公安局后我才知道她叫冯起静。2017年11月8日上午在唐县开元医院门口看见冯起静了，然后我们跟着她到了曲阳服务区，发现她又去相亲了，我们就让她跟着来了满城公安局。我们到唐县的婚纱摄影店去打听，服务员认出我来了，说那个女的登记的名字是王丽，并且拍照后让摄影店把照片和登记情况都删了，服务员怕这里面有事，就没删。我们找到杨某2后，逼着她退彩礼钱，她没办法才把给她买的黄金项链、吊坠和手机退给了我们，又退了一万块钱，还剩下六万块钱给不了，给我们打了借条。3、李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冯起静是给他介绍的杨某2;辨认出张某系媒人老黄。4、冯起静出具的借条一张：本人因收李某1彩礼六万元，不能与其结婚，自愿退还全部礼金特打借条2017年11月9日5、证人李某3证言：我是李某1的哥哥。今年农历八月初三，满城韩某1和三个媒人给我弟弟李某1介绍了一个唐县女的，在唐县城内一户平房见得面。当时媒人介绍说女的叫杨某2，31岁，是唐县城内村人，没有孩子，已经离婚。相亲后，杨某2直接给我说要八万八千元的彩礼，让我别给媒人说。10月1日杨某2到满城，我跟李某1在满城饭店里请她吃饭时，李某1给了杨某2八万八千元钱的彩礼，是现金。之前李某1给杨某2花一万零一百元买三金，花两千七百元买的手机。6、李某3辨认笔录：李某3辨认出媒人张某（老黄）和被告人冯起静。7、证人韩某1证言：因为我认识几个媒人跟他们说过李某1的情况，到了2017年7月份，其中一个媒人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女的想给李某1介绍一下。大概8月份左右，我带着李某1和他哥哥及另两个媒人到的唐县，先联系的唐县的媒人，在一户人家里面相的对象，过了三天那个女的就来满城看宅基地来了。到了11月3、4号的时候，李某1的哥哥给我打电话说这个女的拿着8万8千块钱的彩礼跑了。8、韩某1辨认笔录：韩某1辨认出冯起静是给李某1介绍的对象。9、证人马某1证言：今年9月份，老黄给我打电话说唐县有个女的，33岁，离异，没孩子，让我给她介绍个对象。后来韩某1联系的杨家佐村的李某1，我们一起去唐县相亲。到了唐县先联系的老黄，老黄领着我们到县城一个村里，女方住的一处平房，女方说叫杨某2，33岁。然后让李某1和她单独谈的，两人都满意。后来杨某2和老黄来男方家看房。十来天前，李某1说杨某2要了彩礼不结婚了，找不到杨某2了。证人杨某1证言与马某1证言吻合。10、马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冯起静就是杨某2，辨认出李某1，辨认出张某就是老黄；杨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冯起静、李某1、张某。11、证人李某4（唐县蒙某摄影店员工）证言：2017年10月24日，一个自称王丽的女子和一个外地男子在我们店内拍摄婚纱照，我们登记了王丽的名字。11月份该男子过来，我们才知道女的不叫王丽。我们可以提供一张他俩的结婚照。12、唐县蒙某摄影店提供的冯起静与李某1的结婚照一张。13、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冯起静，女，1973年8月23日出生，唐县北店头乡宋庄村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起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相亲为名骗取他人财物总价值达1029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冯起静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现金1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案发后，被告人将部分财物予以退赔，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考虑；辩护人辩称冯起静在抢劫过程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冯起静将被害人骗到指定地点，并与冯某合谋实施抢劫，在案发现场指认被害人，其在抢劫过程中并非起次要作用，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辩称抢劫数额应认定为80000元的辩护意见，根据冯起静在侦查阶段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均明确被抢现金为10万元，因此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冯起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冯起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耿某1经济损失110800元，退赔李某1经济损失6万元。上诉人冯起静上诉提出，其非抢劫罪主犯；一审认定抢劫数额高。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一、2017年6月，上诉人冯起静在与赵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小静”的假名并隐瞒自己婚姻状况与景某1相亲，骗取订婚礼18800元；同年7月11日9时许，上诉人以与景某1办理结婚登记为由，将景某1等人骗至唐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门口，串通冯某抢走景某1之母耿某1携带的10万元左右现金，案发后媒人李某2将自己所得8000元介绍费退还耿某1；二、2017年9月，上诉人冯起静以“杨某2”的假名并虚构自己婚姻状况与李某1相亲，后以与李某1结婚名义骗取彩礼88000元、价值10100的黄金首饰和价值2700元的手机一部，其中彩礼钱16700元用于购买家电等结婚用品，案发后，冯起静退还部分诈骗所得，尚有6万元未退还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起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彩礼、订婚礼总价值达1029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冯起静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现金1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关于上诉人所提其非抢劫罪主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冯起静在唐县公安局第一次讯问过程中即认可其在与景某1登记前与冯某电话商议登记当天将彩礼钱抢走的计划并在此后供述中表示其所交待的系实情，结合汪某“冯起静与冯某约好地点”及“冯起静与冯某在车上将所抢钱平分”的证言、被害人耿某1及证人耿某2对事发过程的描述能够证实冯起静与冯某系事先通谋的抢劫，其在实施抢劫过程中并非其次要作用，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认定抢劫数额高的上诉意见，经查，冯起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对该抢劫数额予以认可，且与被害人耿某1及证人证言中对抢劫数额的表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银娇审判员  齐金谦审判员  张彦林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刘曼书记员赵欣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