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1民终43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仁义，男，195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如义，男，195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诚义，男，195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秀平，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秀清，女，196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保玉，男，196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坞城村村。上诉人（原审被告）：侯金玉，男，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根平，男，1955年7月4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侯玉红，男，196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素琴，女，196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柴建生，男，196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国，男，1962年9月5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俊，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注意，男，1948年1月3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柴福生，男，196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变英，女，1960年9月3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建亭，女，198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建君，女，199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琼尹、赵龙，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市巴蜀会馆餐饮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许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母锐、肖伟，山西管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太原天天渔港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田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江涛，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仁义、刘如义、刘诚义、张文俊、侯金玉、柴福生、郭建君、郭建亭、郭根平、田变英、柴建生、马注意、侯玉红、马秀清、刘建国、郭素琴、郭保玉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市巴蜀会馆餐饮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蜀会馆）、原审被告太原天天渔港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天渔港）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民初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仁义、刘如义、刘诚义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秀平，上诉人张文俊、侯金玉、柴福生、郭建君、郭建亭、郭根平、田变英、柴建生、马注意、侯玉红、马秀清、刘建国、郭素琴、郭保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琼尹、赵龙，被上诉人巴蜀会馆委托诉讼代理人母锐、肖玮，原审被告天天渔港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江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仁义、刘如义、刘诚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晋0105民初4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的第七、八层房屋虽因被上诉人添附而形成，然其所有权依法归上诉人所有，而房屋占有使用费是由房屋所有人享有的排他的物权收益，故上诉人有权就此收取房屋占有使用费。2006年3月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上诉人将自己所有的位于长治路198号的房屋出租给被上诉人，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在该房屋六层的基础上加建了七、八层。2007年4月8日，被上诉人将涉案房屋转租给原审被告天天渔港，后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及转租合同相继被认定为无效合同。2011年10月18日，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天天渔港签订了《房屋占有使用合同》，由原审被告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并向上诉人支付相应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本案中被上诉人虽对涉案房屋进行了添附，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之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该添附财产一经附合于涉案房屋，便由不动产人即17村民取得所有权。故，上诉人拥有涉案房屋整体的占有使用权，有权收取包括第七、八层在内的房屋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无权收取添附部分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其仅可通过合法途径要求相应的补偿。本案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进行了投资加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租赁合同无效时，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可折价归出租人所有；不同意利用的，可由承租人拆除。因拆除造成房屋毁损的，承租人应当恢复原状。已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可折价归出租人所有；不同意利用的，由双方各自按照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分担现值损失”及第十四条的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扩建，但双方对扩建费用的处理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办理合法建设手续的，扩建造价费用由出租人负担；（二）未办理合法建设手续的，扩建造价费用由双方按照过错分担”，被上诉人可以另案起诉要求上诉人对其加建添附行为进行补偿。三、被上诉人已就本案添附房屋部分另行向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补偿，本案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房屋占有使用费，既于法无据又显失公平。在本案原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当庭陈述其已就本案添附房屋部分在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另行提起了诉讼，要求上诉人对其添附行为进行补偿，该案件正在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平阳法庭审理，尚未作出相应的裁决，本案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第七、八层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显然于法无据且显失公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虽在上诉人的房屋上进行了添附，但其添附部分的占有使用权归上诉人所有，其无权就该部分取得物权收益，从而无止境地收取房屋占有使用费，只能就其投资添附行为要求补偿，且其已经就此另案起诉，故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张文俊、侯金玉、柴福生、郭建君、郭建亭、郭根平、田变英、柴建生、马注意、侯玉红、马秀清、刘建国、郭素琴、郭保玉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年5月22日作出的（2016）晋0105民初46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投资加层建设在上诉人位于坞城村长治路的综合大楼上的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2004年期间，上诉人为了有效利用宅基地，合伙共同在自己的宅基地上建设了6层的综合大楼。但该建设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6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该《房屋租赁合同》和《加层协议》。因上诉人的该楼房未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该《房屋租赁合同》已经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1年9月30日作出的（2010）小民重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同样《加层协议》也因原楼房未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而应为无效协议，被上诉人不能根据该《加层协议》享有其加层房屋的占有、使用权。就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楼房上的加层房屋而言，属于对上诉人楼房的添附物，该加层房屋应归上诉人所有。但根据《合同法》有关合同无效的相关规定，其有权要求上诉人返还财产，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二、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其添加在上诉人楼房上的房屋的占有使用费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经上诉人同意在上诉人楼房上加建的房屋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对该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被上诉人对该加层的房屋不享有任何占有、使用的权利，更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该房屋的占有使用费。另就加层房屋的使用面积和占有使用费的计算方法和标准，上诉人也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加以证实。三、上诉人占有使用该楼房上的加层房屋取得的收益不属于不当得利,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完全错误。由于上诉人对自己宅基地上建设的楼房享有所有权，理所当然的对该楼房上的加层房屋也享有所有权。上诉人对自己所有的房屋进行占有、使用、收益不属于不当得利。所谓不当得利是一方取得的利益与另一方受损失有因果关系，且利益和损失相当。众所周知，房屋的使用价值更重要的在于其所处的地理位置，与其结构和造价关系甚微。本案中，上诉人该楼房上加层房屋的使用收益更多的是来自于上诉人宅基地的地理位置，而不是该房屋的结构和造价本身。也就是说上诉人对该加层房屋的使用收益与该房屋的建设成本没有必然的关联。被上诉人的损失仅仅限于建设该加层房屋的成本，而不是上诉人对该加层房屋的使用收益。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因实际占房及收取房屋使用费得益，而原告因此受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毫无实际关联的荒唐错误的逻辑推理，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规定。据此，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使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纠正一审的错误，特此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巴蜀会馆辩称，一、涉案的第七、八层房屋系被上诉人投入资金建设，有权就该部分房屋获得相应财产权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马秀清等人签订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租赁面积为一至六层。经上诉人同意后，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投入资金建设七、八层共1282.5平方米。但在被上诉人将涉案房屋一至八层转租给天天渔港后，上诉人马秀清等却通过诉讼确认双方的租赁合同无效，在未对被上诉人建设七、八层房屋的价值损失进行赔偿的情况下，违反公平、诚信原则，又与天天渔港重新达成房屋占有使用合同，恶意排除被上诉人的使用权。上诉人马秀清等人与天天渔港均没有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权利，却一直在使用收益，使被上诉人遭受巨大经济损失。依据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7月31日作出的（2015）并民终字第920号生效判决书，被上诉人就涉案房屋进行加层建设，添附的第七、八层计1282.5平方米的房屋属于被上诉人投入建设，被上诉人有权就该部分房产获得房屋占有使用费。上述判决判令上诉人等返还被上诉人2008年10月-2011年10月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454410.6元。上诉人刘仁义等3人的代理人提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提出被上诉人添附的房屋归村民所有，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与适用。该主张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天天渔港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初，本案的租赁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这是基本事实。被上诉人经过上诉人同意后加盖了七八层，这些费用均由被上诉人出资，这个各方也都认可，但是本案租赁合同和加层协议，已经有生效的判决确认无效，被上诉人所出资加盖的七八层损失，其应该通过赔偿之诉予以解决，但是被上诉人还继续要求按照原来的协议并且收取七八层占有使用费，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提到的法律依据我方是认同的，对于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出租人同意，由承租人加建的房屋，是有明确的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之后涉及到的是财产损失的赔偿问题。这财产应该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可以要求上诉人返还当时出资的费用。实践过程中，被上诉人也是这么做的，本案被上诉人的要求是没有法律支持的，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原审被告的诉讼请求。巴蜀会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自2011年1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1282．5平方米的加层房屋占有使用费108359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被告马秀清等15位坞城村村民将其宅基地集中起来建造了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198号太原市小店区坞城村长治路综合大楼。2006年3月9日，被告马秀清等13位村民共同委托被告柴福生和刘如义作为代表与原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对租期和租金等进行了约定，并说明租期内原告可以对涉案大楼进行装修、加层，可以转租。原告于2006年4月1日与被告柴福生为代表的被告马秀清等人签订《加层协议》，约定加盖7、8层，共计1282．5平方米，原告拥有加层房屋的使用权20年，不计租金；随后原告实际在涉案大楼6层基础上加盖了7、8层，并安装了供水、电梯及空调等部分设施，并对房屋进行了装修。2007年4月8日，原告与被告天天渔港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将涉案综合楼南端八层计8184平方米，租赁给被告天天渔港使用；因双方产生纠纷，原告将被告天天渔港诉至一审法院，后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5月26日作出的（2009）并民终字第70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2009年1月，被告马秀清等13人作为原告起诉巴蜀会馆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一审法院于2011年9月30日作出（2010）小民重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该案诉讼期间，被告柴福生和刘如义于2009年2月18日向巴蜀会馆作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委托律师邮寄送达，并申请公证机关进行公证。另查明，被告马秀清等人收取了被告天天渔港自2008年10月18日起的租金，双方并在2009年补签《房屋占有使用合同》。庭审中，原告提供房屋实际所有人（甲方）坞城村十八户村民代表，占用人（乙方）被告天天渔港于2011年11月18日签订的《房屋占有使用合同》复印件，合同约定：房屋坐落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198号，建筑面积15500平方米，天天渔港实际占用面积13208．54平方米，占用期限自2011年11月18日起至2026年11与18日止，该房屋占有使用费为18户，2011年11月18日至2016年11月18日，每户占用使用费155000元，被告天天渔港和被告马秀清等人对该合同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抗辩与本案无关。庭后经核实，被告天天渔港自2011年11月18日起已经按合同约定向被告马秀清等人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被告马秀清等人对此表示认可。再查明，原告与被告天天渔港及被告马秀清等人关于2008年10月9日至2011年10月9日期间房屋占有使用费的纠纷，最终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7月31日作出的（2015）并民终字第92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马秀清等人返还原告7、8层自2008年10月至2011年10月期间按照实际收取的468万元折算后的454410．6元。据此，原告再次将被告诉至一审法院，主张被告天天渔港和马秀清等人支付自2011年1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审理中，双方均同意调解，因关于原告是否有权获得其加盖房屋的占有使用费各执己见，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被告马秀清等坞城村村民与原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原告与被告天天渔港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均被依法确认为无效合同，2008年开始被告马秀清等坞城村村民与被告天天渔港实际履行《房屋占有使用合同》，并将包括原告添附的第7、8层计1282．5平方米在内的共计13208．54平方米涉案房屋交付被告天天渔港占有使用，由后者实际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二被告因实际占房及收取房屋使用费得益，而原告因此受损，2008年10月至2011年10月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已经生效的（2015）并民终字第9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付，现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收取的2011年1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1282．5平方米加层房屋的占有使用费1083594元（155000元／户／年×18户×4年÷13208．54平方米×1282．5平方米），应予支持。因该部分面积的占有使用费已经由被告天天渔港实际支付给了被告马秀清等村民，为避免重复支付，应由被告马秀清等村民将收取的该部分占有使用费返还给原告。原告主张被告天天渔港公司支付该部分费用会导致重复支付，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马秀清等16人抗辩原告添附的7、8层房屋归被告马秀清等人所有，（2015）并民终字第920民事判决书中对此未予以确认，被告马秀清等人也未提供其他事实和证据佐证，对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侯金玉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当缺席判决。判决：一、被告马秀清、郭保玉、侯金玉、郭根平、刘仁义、侯玉红、郭素琴、柴建生、刘诚义、刘建国、张文俊、马注意、柴福生、刘如义、田变英、郭建亭、郭建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太原市巴蜀会馆餐饮文化有限公司房屋占有使用费1083594元。二、驳回原告太原市巴蜀会馆餐饮文化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围绕上诉请求，张文俊等人向本院提交了起诉状、应诉通知书、房屋装修及加层鉴定申请书，证明巴蜀会馆于2015年9月24日向小店区法院提起了要求上诉人赔偿加盖房屋费用等的诉讼；本案基于同一法律事实主张两次诉讼，严重侵害我方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本案应该中止诉讼。巴蜀会馆对张文俊等人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案是为了解决涉案楼房加层费用而提起的诉讼，本案解决的是涉案加层楼房出租收益、诉请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之诉，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存在重复起诉，也不应中止诉讼。天天渔港对张文俊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无异议。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陈述，对张文俊等人在二审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关联性，本院认为，（2015）小民初字第04045号案件解的是决涉案楼房装修、加盖费用，本案解决的是返还涉案加层楼房收益的问题，本案不属中止诉讼的法定情形。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15年9月24日，巴蜀会馆向小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张文俊等人返还房屋装修加盖等投入费用5287299.1元；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9日向张文俊等人送达应诉通知书；2018年8月30日，巴蜀会馆向小店区人民法院提交《房屋装修及加层鉴定申请书》，请求对对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198号坞城村的综合大楼装修费用以及第七、八层加层费用鉴定。目前，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经张文俊等人的同意，巴蜀会馆在原租赁房屋上建设增添七、八层房屋，因《房屋租赁协议》、《房屋租赁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确认无效，导致双方当事人对该七、八层房屋权益产生争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及“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张文俊等人作为原租赁物的权利人，若要成为增添附属物权利人，依法应对巴蜀会馆折价补偿或是赔偿。现张文俊等人并未作出相应的补偿或赔偿，在争议解决前，尚不能成为增添附属物的合法权利人。张文俊等人实际占有增添的七、八层房屋，以权利人的身份出交付给天天渔港占有、使用，并收取占有使用费；巴蜀会馆作为七、八层房屋出资建设人的，并未得到相应的收益而遭受损失，有权权要求他人赔偿其损失。针对七、八层房屋收益的问题，根据本院已经生效的（2015）并民终字第920号判决书，该判决明确认定，由张文俊等人返还巴蜀会馆2008年10月至2011年10月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454410.6元。故原审判决张文俊等人返还巴蜀会馆餐2011年1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1282．5平方米加层房屋的占有使用费1083594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仁义、刘如义、刘诚义、张文俊、侯金玉、柴福生、郭建君、郭建亭、郭根平、田变英、柴建生、马注意、侯玉红、马秀清、刘建国、郭素琴、郭保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52元，由刘仁义、刘如义、刘诚义、张文俊、侯金玉、柴福生、郭建君、郭建亭、郭根平、田变英、柴建生、马注意、侯玉红、马秀清、刘建国、郭素琴、郭保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志刚审判员 刘 卫审判员 赵耀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张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