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803刑初6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群，女，1968年10月3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任成都航空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兼战略规划部经理，住成都市高新区。2017年6月1日，因涉嫌行贿罪、受贿罪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8日被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达庆，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文宏，四川星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雅名检公诉刑诉﹝201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群犯受贿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仕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群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群与罗某（另案处理）在成都航空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分别利用担任市场营销中心经理、分管市场营销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广西雄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吴某1（另案处理）稳定和增加广西柳州机场的航班航线数量提供帮助。2012年3月的一天，吴某1为感谢廖群和罗某的帮助，在成都东方千禧大酒店交给廖群人民币50万元，后廖群与罗某在成都南城都汇小区内共同将该50万元予以收受并进行分配，其中，廖群分得20万元，罗某分得30万元。 另外，被告人廖群利用其负责市场营销的职务便利，三次单独收受吴某1人民币共计120万元，并为吴某1稳定和增加柳州机场航班航线提供帮助。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廖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与罗某共同非法收受数额巨大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廖群的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廖群和罗某二人在共同受贿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廖群到案后如实供述侦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罪行，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廖群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称自己开始并没有收吴某1的钱，后来因和罗某处了一段时间的男女朋友，借了不少钱给罗某，也帮他付了很多费用，但又不能找他归还，心态逐渐失衡，觉得自己为公司付出那么多却没有获得好处，而罗某却能获得大量好处，就趁罗某不知道时偷偷截留了部分钱款。自己的行为没有损害公司利益，并且自己在民航领域有丰富的专业知识和经验，希望法院考虑以上因素对自己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廖群系被动接受吴某1财物，没有索贿情节，没有为吴某1谋取不正当利益，反而为成都航空有限公司获得了优厚的经济回报，行为的危害性较小；廖群有自首情节，并已退缴了全部赃款，也愿意缴纳罚金，真诚认罪、悔罪；与罗某共同收受吴某150万元，廖群是在罗某授意下收受，廖群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虽然受贿数额巨大，但廖群是民航领域的专家，身患并发抑郁症和其他多种疾病，人身危险性小，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对受贿罪的量刑更应注重具体情节，有类似情节和犯罪数额的其他案件对被告人判处了缓刑。综上，建议法院对廖群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交了：1.询问笔录，拟证明廖群收受吴某1的钱，包含有吴某1对廖群给予其很多专业咨询和专业帮助的感谢性质；2.考核结果通报等，拟证明廖群之前在工作中表现十分优秀；3.医疗证明，拟证明廖群患有抑郁症和其他疾病。 经审理查明：一、廖群收受吴某1120万元的事实 被告人廖群在成都航空有限公司担任市场营销中心经理、营销总监等职务期间，利用其负责市场营销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吴某1人民币120万元，并为吴某1稳定和增加柳州机场航班航线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月的一天，吴某1安排其公司员工夏某在成都东方千禧大酒店将一装有60万元现金的行李箱转交廖群，廖群予以收受。 2.2013年11月的一天，吴某1在桂林机场送给廖群30万元现金，廖群予以收受。 3.2015年4月左右的一天，吴某1在成都双流国际机场附近送给廖群30万元现金，廖群予以收受。 二、廖群与罗某共同收受吴某150万元的事实 被告人廖群在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利用担任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市场营销中心经理职务之便，伙同公司分管市场营销的副总经理罗某，为广西雄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吴某1稳定和增加广西柳州机场的航班航线数量提供帮助。2012年3月的一天，吴某1为感谢廖群和罗某的帮助，在成都东方千禧大酒店交给廖群人民币50万元。第二天廖群、罗某在成都市南城都汇小区见面时，廖群将此50万中的30万元交给了罗某，自己分得20万元。 2017年6月1日，被告人廖群被办案人员带回接受调查，到案后廖群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2017年7月18日，廖群亲属代其退缴了240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本案案件来源、立案，以及对廖群所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7年7月18日，廖群家属退缴了涉案款240万元，雅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予以扣押，现暂存于雅安市人民检察院财政专户。 3.到案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补充说明，证明廖群到案后主动供述了侦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受贿犯罪的事实。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廖群的身份信息。 5.鹰联航空公司报请改组审批文件、四川省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鹰联航空重组有关事宜批复、中国民用航空局关于鹰联航空股权重组的批复、成都航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占有企业产权登记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及证人白某、金某、郭某的证言等，证明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但根据省国资委登记信息显示成都航空有限公司为国有全资企业，根据成都航空有限公司股东出资信息查询，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出资人全是国有资本，成都航空有限公司的公司性质系国有全资公司。 6.干部任免审批表（廖群）、成都航空关于公司管理干部调整方案的通知（成航发【2010】44号）、成都航空关于廖群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成航发【2011】96号）、成都航空关于聘任帅志勇等同志为公司高管的通知（成航发【2013】134号）、成都航空关于公司管理干部调整的通知（成航发【2013】139号）、成都航空关于王飞和廖群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成航董字【2014】12号）、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党委会会议纪要、成都航空关于公司经营班子及高管人员分工的通知（成航发【2013】135号）、证人杜某的证言等，证明廖群自2006年7月开始担任鹰联航空公司市场营销部副经理；2010年鹰联航空改组更名为成都航空后，廖群于2010年7月开始担任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市场营销中心副经理，2011年7月25日，担任公司市场营销中心经理，2013年9月担任公司营销总监兼任战略规划部经理，免去市场营销中心经理职务，2014年8月，廖群聘任为总经理助理，免去营销总监职务。廖群的任职方式系成都航空有限公司聘任。 7.户籍证明、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鹰联航空公司董事会决议及文件（鹰联航董2009【1】号）、鹰联航空公司股东会决议及报批文件、成都航空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及文件、四川航空公司党委会关于推荐委派到成都航空有限公司任职干部的决议、四川航空集团有限公司和成都航空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等，证明罗某自2009年开始受四川航空集团委派到鹰联航空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后鹰联航空公司改组为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后，罗某继续受川航集团委派担任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0年7月开始罗某负责分管客货运营销，联系市场营销部等业务；2013年9月，罗某负责分管航空市场开发、客货运营销等工作，廖群负责协助副总经理罗某分管品牌建设、市场营销工作；2014年8月，罗某不再分管市场营销，廖群负责协助分管公司经营战略，协助副总经理王凌云分管市场营销等工作；2015年7月，罗某从成都航空有限公司离职，同年10月四川航空集团公司解除与罗某的劳动关系。 8.成都航空有限公司经停柳州航线相关书证、航班补贴协议及补充协议、航空服务经营协议、机票销售及市场推广代理合同,证明经向相关民航管理局申请，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名下开通了成都-柳州-深圳（2011年申请并获同意，2012年该航班继续），西安-柳州-三亚（2012年开通），柳州-武汉-临沂往返航班（2012年开通），昆明-柳州-厦门（2013年开通）航班航线。成都航空有限公司与柳州龙翔航线经营管理公司签订了西安-柳州-三亚-柳州-西安、昆明-柳州-厦门-柳州-昆明、深圳-柳州-成都的航线补贴协议；2012年开始至2015年3月，柳州龙翔航线经营管理公司与广西雄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深圳-柳州-成都往返航线服务经营协议；2012年，柳州龙翔航线经营管理公司与广西雄鹰航空公司签订了西安-柳州-三亚-柳州-西安航线的机票销售及市场推广代理合同，2014年双方又签订了昆明-柳州-厦门-柳州-昆明机票销售及市场推广代理合同。 9.飞行、住宿记录，证明廖群2013年11月22日乘坐成都航空航班从成都到达桂林，同日从桂林返回成都。2012年3月8日，吴某1乘坐成都航空航班从柳州到达成都，次日入住成都新东方千禧大酒店；2013年3月10日，吴某1入住成都新东方千禧大酒店；2015年4月18日、19日，吴某1分别入住成某荣大酒店、世外桃源度假酒店；2017年3月1日，吴某1入住成都明宇尚雅饭店。 10.银行卡余额及交易明细、查询存款通知书及回执，证明廖群及其家属的银行卡交易情况。 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罗某是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分管市场的副总经理,廖群是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市场营销中心经理、营销总监，二人是上下级关系，2011年下半年至2014年下半年期间还是男女朋友关系。吴某1是广西雄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1年至2014年期间，吴某1为了感谢罗某在柳州机场航线航班稳定和发展事宜上给予的关照,并希望以后能继续获得关照，先后数次通过廖群转交送给罗某100多万元。其中，罗某还和廖群共同收受了吴某1送的50万元，具体情况是：2012年2、3月份的一天，廖群在南城都汇的房子里面拿给罗某30万元现金，廖群告诉过罗某说是吴某1送的50万元，廖群留了20万。 1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吴某1系广西雄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吴某1为了增加柳州机场的吞吐量等问题，请成都航空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罗某和市场部经理廖群帮忙，后为了表示感谢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先后给了廖群300多万元作为协调航线的费用，具体款项廖群是怎么分配的吴某1不清楚，但是廖群告诉过吴某1说钱都交给罗某了。具体送钱的情况是：2012年3月中旬的一天，吴某1准备好50万元现金用黑色塑料袋包好后，在成都东方千禧大酒店门口或是房间内将装有50万元现金的袋子拿给了廖群。2013年年初的一天，吴某1安排其公司女员工夏某、王某1成都将一装有60万元现金的拉杆箱转交廖群，吴某1电话告知廖群密码，后来廖群还告诉吴某1说过拿到了。2013年11月左右的一天，吴某1在桂林机场给了廖群30万元现金。2015年4月的一天，吴某1在成都双流机场或者某酒店门口将事先准备好的30万元现金送给廖群。此外，吴某1还供述了通过廖群向罗某行贿的其他事实。 1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吴某1安排夏某、王某2人到成都出差，并安排二人将一拉杆箱带到成都转交给成都航空有限公司的廖群。到成都后廖群到机场去接夏某，并驾车送其至成都东方千禧大酒店，后夏某在酒店门口将箱子交给廖群并告诉廖群是吴某1带给她的。 14.被告人廖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鹰联航空重组为成都航空后，市场营销部由罗某分管。吴某1系广西雄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承包了柳州机场的吞吐量，如果完成的好柳州市委政府会给予奖励。吴某1希望成都航空能增加成都-柳州-深圳航线的班次，并承诺事成后会将柳州市政府给予的奖励分给廖群。廖群将此事及吴某1的承诺告知分管副总经理罗某，罗某表示在保障公司利益的前提下吴某1给钱可以收。廖群得到罗某同意后应允吴某1，并告知钱是给罗某的。廖群和罗某收到钱后也帮助吴某1新开通了西安-柳州-三亚、昆明-柳州-厦门航线以及将成都-柳州-深圳航线增加到了每天一班。2012年初至2013年下半年，廖群和罗某处过一段时间的男女朋友，所以一开始拿到的钱都拿给了罗某，后来二人的关系发生变化，罗某继续要廖群为其支付个人开支，但又不还廖群的钱，廖群就在罗某不知道时自己收了吴某1的钱。具体情况是：2012年3月的一天，吴某1在成都东方千禧大酒店给了廖群一装有40万元或者50万元现金袋子。第二天廖群和罗某在成都南城都汇小区见面，廖群从中拿了10或20万元，将20或30万给了罗某。2012年初的一天，吴某1安排其公司的两位女员工到成都转交给廖群一拉杆箱，箱内用两个黑色袋子装了60万元，廖群予以收受。2013年11月的一天，吴某1在桂林机场给了廖群30万元，廖群予以收受。2015年4月左右的一天，吴某1在双流机场附近给了廖群30万元，廖群予以收受。此外，廖群还供述了多次向罗某转交吴某1行贿款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提交的考核结果通报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询问笔录拟证明事实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患病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非法收受他人现金120万元，伙同罗某共同非法收受他人现金50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群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收取50万元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廖群与罗某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廖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廖群犯受贿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廖群平时表现良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廖群受贿金额巨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保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被告人廖群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8日，折抵刑期24日，即被告人廖群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廖群退缴的240万元中追缴其违法所得140万元，30万元缴纳为罚金，由收缴单位上交国库；其余由收缴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姜 华 审判员 芮 泽 审判员 胡 轩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熊露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