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晋01刑终94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艳，女，1983年3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祁县昭馀镇迎宾东路****楼****，拘前住太原市小店区佳地花园A座12层1501室。2017年8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春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晋0105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春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8月8日，被告人李春艳以给被害人张某办理前往三亚旅游的事宜为由，在太原市小店区佳地花园A座12层1501室签订了不包含三亚旅游项目的旅游合同，骗取被害人旅游费用共计19280元人民币后未办理相关旅游事宜，事后退还1500元。2、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李春艳以给被害人李某1、欧阳某、侯某1三人办理去日本旅游的事宜为由，在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恒地大厦F1尧都农商行会议室签订了不包含日本旅游项目的旅游合同，骗取被害人旅游费用共计40500元后未办理旅游事宜，事后退款5100元。3、2017年7月7日，被告人李春艳以为被害人赵某1办理去日本旅游事宜为由收取其旅游费用15360元人民币后用于自己消费且未办理旅游事宜。4、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李春艳以为被害人杨某办理去云南旅游事宜为由收取其旅游费用14000元人民币后用于自己消费且未办理旅游事宜。5、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李春艳以为被害人石某、邢某、赵某2三人办理旅游签证需要交押金为由，开具加盖虚假印章的收据，骗取三名被害人55000元（其中邢某20000元、石某5000元、赵某230000元）到期未退还。6、2014年3月15日至2017年9月1日，被告人李春艳以为被害人孙某1、孙某2等三人办理旅游签证需要交押金为由，收取押金45000元人民币，实际并未交给旅游公司，到期未退还。7、2017年7月9日，被告人李春艳以给被害人邓某介绍机场工作为由，在太原市小店区佳地花园小区骗取被害人3万元，后并未给被害人邓某介绍工作，也未将3万元退回给被害人。8、2017年7月，被告人李春艳以给被害人王某介绍高速收费站工作，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三墙路骗取被害人王某3万元，后并未给被害人王某介绍工作，也未将3万元退回给被害人。9、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春艳为了个人使用，花费100元人民币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大卖场西门一刻章店内私刻“山西维德国际商务会展有限公司”的印章，花费100元人民币在太原市下元商贸城对面一个二层楼一家刻章店内，私刻“山西教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印章。经鉴定，上述两枚印章均系伪造。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春艳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被害人张某、李某1、欧阳某、侯某1、赵某1、杨某、石某、邢某、赵某2、孙某1、孙某2、王某、邓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了被告人李春艳以旅游或介绍工作为由，骗取其款项的情况。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1、欧阳某、侯某1、赵某1、石某、邢某、赵某2、孙某1、孙某2、王某、邓某均可辨认出被告人李春艳就是以旅游或介绍工作为由，骗取其款项的人。证人乔某可辨认出被告人李春艳就是2017年8月6日13时许，在太原市小店区亲贤街茂业小区7号楼下向其拿走编号为TYGN-20170728-0152019-L-SX-CJ0051-0021335合同的人。4、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山西友谊快乐假日旅行社同业部，职位是计调，主要是负责北戴河路线的，旅游行程计划，人员调配。2017年8月6日，我们公司的销售高某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去北戴河的客户着急签合同，让我给他把合同送过去，合同编号为TYGN-20170728-0152019-L-SX-CJ0051-0021335。我当时因为公司工作比较忙，所以就让他自己过来拿，他说一会让姓李的一个女的来找我拿合同。当天13时许，姓李的那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她过来了，我就拿着这两份合同下楼交给了姓李的那个女的。我把合同给她之后，因为公司要核对总账，所以过了两三天我就给高某打电话催他把合同拿回来，但是高某给那个姓李的女的打电话一直联系不上，直到现在（2017年8月25日）公司都没有把合同收回来，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两份合同在哪。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山西友谊快乐假日旅行社的销售，合同编号为TYGN-20170728-0152019-L-SX-CJ0051-0021335的合同是我们公司的。我把这个合同给了一个姓李的女子，2017年6月28日，她在一个我们旅游商圈里的微信群里加的我，她告诉我她之前做过旅游，后来我们就加上微信好友了。2017年8月6日，她跟我说她那里有几个人要去北戴河旅游，她通过电话联系到我跟我要旅游合同，想让我把合同送到她家，因为我当时不在单位，她就自己来到我单位，向我们公司专门做北戴河的计调员拿了一式两份的空白合同，合同上有我们公司总部盖上去的公章和合同专用章。我们员工从我们公司总部拿合同，总部给我们合同的时候就已经盖好章了，我们总部都会有合同编号记录，把哪个合同给了哪个公司都可以查到。我本身是做销售的，她如果能把这几个人的旅游走成功了，我将来会给她一部分钱。我们公司只走北京、西安、北戴河、江西这四个地方的线路，三亚的路线我们不做。那个女的拿走合同之后我一直联系跟她要合同都联系不上她，打电话一直关机，到现在（2017年8月25日）合同也没有要回来。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刻有“太原新正大门业有限公司”、“山西教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山西维德国际商务会展有限公司”的三枚疑似伪造印章进行了扣押。7、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微信交易记录照片及收据证实，2017年8月8日，被告人李春艳与被害人张某签订了编号为TYGN-20170728-0152019-L-SX-CJ0051-0021335的旅游合同，张某向李春艳支付费用共计19280元人民币。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李春艳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了编号为TYGJ-20170727-0052852-L-SX-CJ0051-0008026的旅游合同，李某1向李春艳支付费用共计40500元人民币。8、山西友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山西友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体育西路营业部《快乐假日》负责操作北京、西安、北戴河、江西旅游线路。9、赵某1与李春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李春艳以为被害人赵某1办理去日本旅游事宜为由收取被害人费用。10、团队出境旅游合同、杨某与李春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李春艳以为被害人杨某办理去云南旅游事宜为由收取其旅游费用14000元人民币。11、石某与李春艳的微信转账记录及收据证实，其于2017年6月24日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春艳5000元，并于2017年5月31日交付李春艳赵某2赴韩国签证押金30000元。12、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孙某1与李春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4年3月15日至2017年9月1日，被告人李春艳以为被害人孙某1等三人办理旅游签证需要交押金为由，收取押金45000元人民币，实际并未交给旅游公司，到期未退还。13、借条证实，被告人李春艳收取王某款项的事实。14、邓某提供的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其于2017年7月9日、7月10日、7月13日分三次通过银行卡给被告人李春艳转账共计30000元。15、被告人李春艳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了其卡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16、证人李某2、郭某、武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山西维德国际商务会展有限公司、山西教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太原新正大门业有限公司三家公司从未授权被告人李春艳使用公章，也未曾授权李春艳以其公司名义对外提供旅游签证担保、收取旅游费用及签证押金。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4日，李春艳在微信上问我，能不能走去海南的旅游，刚开始跟我说的是8个人，6个大人，2个小孩，六天行程，并且还把客户的身份证发给了我，其中有个人叫张某。她问我这八个人能不能走，我给她核算报价为3080每人，然后我还告诉她，现在是旅游旺季，不给钱是不能出票的，她跟我要了我的银行卡号，但一直没有给我打过来钱，一直到了8月9日早上，我还问她要不要出这八个人的票，她一直不回我信息，所以这八个人我没有给他们办理海南旅游的事。18、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9日，李春艳在微信上问我，能不能走去海南的旅游，刚开始跟我说的是两个人，五天，后来跟我说的是六个大人，两个小孩，六天的行程。并且还把客户的身份证发给了我，其中有个人叫张某。她问我这八个人能不能走，我给她核算报价为3980每人，她和我说她收了客人的钱，她之前联系过一家旅行社没有走成，所以她跟我说她赔钱也要让这八人走了。到了8月10日早上，我还问她要不要出这八个人的票，她说让我先出票，完后给我钱，我告诉她不给钱我不出，必须给了钱才出票，之后她就没再跟我说话了。1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山西新一假日旅游有限公司担任计调职务，负责在办公室出票。我曾经给过李春艳一式两份的合同，编号为TYGN-20170610-0148580-L-SX-TY057-0000009，给她的合同是盖好章的空白合同，盖的章是山西新一旅游假日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李春艳当时和我说她有亲戚要去云南旅游，她亲戚在老家，她要拿上合同回老家找她亲戚签，所以我就给了她空白合同让她拿走，她当时拿合同的时候答应我第二天就给我，但是到现在（2018年2月9日）一直联系不到她，合同到现在也没有退回来。她拿了合同后没有往我们公司交费，并且她说的客人信息也没有给我，合同还在她那，我也没有收到。20、山西凯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孙某1等3人与该公司签的编号为TYGJ-20170525-0051211-L-SX-CJ00053-0000804的旅游合同是该公司的合同。该合同是经闫美娟交给李春艳，但后期李春艳并未将合同交回该公司，该公司也未收取过孙某1等3人的旅游费用，也没有给孙某1等3人办过任何签证，也从未收取过任何办理签证押金，该公司也未安排过孙某1等3人出境旅游。21、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文）字[2018]0030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春艳使用的刻有“山西教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太原新正大门业有限公司”、“山西维德国际商务会展有限公司”的三枚印章均系伪造。22、营盘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春艳微信交易记录及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经调取被告人李春艳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和微信交易记录，该诈骗所得赃款均用于个人消费、信用卡还款等支出，未给被害人办理旅游和工作相关事宜。23、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实，李春艳以前是山西维德会展有限公司的员工，曾经我和这个公司合作过，接待过去韩国的一个旅行团，后来就和李春艳有了联系。好像是在2016年的时候，李春艳联系我说她有客户想办签证，我就帮李春艳办过两次签证，一个签证是河北的用户，另一个客户是山西的，两个人，我记不清是办的韩国签证还是日本签证了。我们公司办签证原则上是一个人需要交五万的押金，防止游客出国以后滞留国外不回来，一旦游客回国我们就把押金全额退还。李春艳没有给我们公司交过押金，李春艳说办签证的人是她远房亲戚，人可以放心，又因为我和李春艳认识，所以就同意了她可以不用给我们公司交押金，由她替我们暂时保管押金，等客户从国外回来，再由李春艳还给客户押金。我帮她办了两次签证都没有收取押金，她也没有给我们交。24、被告人李春艳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其微信收款记录证实，2017年8月初，张某看到我朋友圈发的旅游信息，就跟我联系，让我给他推荐几个旅游的地方，并且还多次问我旅游线路的问题，我给他推荐了几个线路，最后他选择了去三亚旅游的。因为我朋友圈里都是搞旅游项目的，我记得原来有个三亚团报价大人是2580，小孩是2200，我就给他报了价格。他在8月8日下午来到我佳地花园的家中，签订了一份旅游合同，合同上写的是8个人报团旅游，时间是2017年8月10日到8月15日，六天五夜，一共收费是19280元，签好合同之后，张某就直接微信转账给我19280元。我收到他的钱之后，就帮他们定机票，我订机票联系的海南的旅行社，这个旅行社是专门做海南旅游的，我联系的海南的旅行社负责出票的李浩，8月8日晚上我在佳地花园门口见的李浩，让他帮我出8月10号早上7点左右去海口的机票8张，并且我给了他5000元的现金。李浩跟我说机票价格现在涨了，一个人往返机票就要2800元左右，李浩跟我说他再向单位申请一下，预定8月10日下午四点的机票，我跟他说如果下午四点机票还这么贵的话就在推迟到11日的。8月9日早上李浩告诉我说11日下午四点机票还是那么高，然后我就告诉张某说机票价格太高的，旅行社出不来票。然后张某告诉我说他们不走了，让我给他退钱。我告诉他可以退钱，后来张某和我说报警了。开始的时候我告诉张某说我在教育旅游公司上班，给张某签的合同是找的友谊旅行社的销售叫一个什么富强的男的，姓什么我忘了。我拿合同的时候是直接去的茂业小区西门附近旅行社，富强跟他们公司的一个女孩说好了，那个女孩拿了一式两份的合同给了我，给我的合同上面就盖着山西友谊旅行社的公章和旅行社的合同专用章，上面内容都是空的。友谊旅行社就没有去海南的路线，我是自己联系的海南地接社，我也没有跟友谊旅行社交合同。我没有直接能力给张某等人办旅游，我找的地接社（当地接待的旅行社）帮我做这个。地接社没有帮我做，因为我没有给他们钱，地接社不给我出票，地接社也不同意我先交定金，旅游回来之后再给地接社钱，所以我也没有找到地接社帮我做张某等人的旅游。张某用微信给我转了19280元，我把这些钱全都提现到我建设银行卡了，其中有2000多元钱我还了信用卡的欠款，剩下的钱都是我微信支付买东西零花了。从我包里查获的三枚印章里，“山西维德国际商务会展有限公司”、“山西教育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这两枚公章是我花钱找人刻的，在长风大卖场外面，花了200元钱。太原新五大门业有限公司的公章是我朋友史志芸的。因为我去菲律宾需要办签证，我用刻好的假章做了一份假的在职证明给北京的菲律宾大使馆，我做假章就是为了要去办菲律宾的签证，我用这个假章还帮我朋友芦颖办了，她和我一起办的去菲律宾的签证。我私刻的印章还在我给那三个女孩办去日本旅游的时候使用过，她们把钱给我之后跟我要收据，我就给她们开了一个收据，收据上盖的是我私刻的“山西维德国际商务会展有限公司”印章。那三个女孩一共给了我40500元，我收了她们的钱都还了我的信用卡。我用这种方法骗了四个客户，第一个是杨某，她报的是4个人去云南8日游，一共收了她14000元；第二个是赵某1，她报的是2人去日本7日游，收了她15360元；第三个是张某，他报的是8人去三亚6日游，我收了他19280元；第四个是李某1，她报的是3人去日本7日游，收了她40500元。我给这些客户的旅游都没有办成，我收了杨某14000元，她是微信给我转账的，转给我之后我就提现到我的建设银行卡12000元，后来我把这14000元全部都是自己买东西花完了。我收了赵某115360元，其中4000元是她手机银行转账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中的，11360元是给我的现金，给我现金的地方在亲贤街上她的办公室，她给我的钱我全部都是自己花了。我收了张某19280元，我用这个钱帮正在日本的赵某1订了两个酒店，其中一个酒店是2176元，另一个是1467元，剩下的钱都是我自己花了。我收了李某140500元，有三笔钱是银行转账的，第一笔是9000元，第二笔是9200元，第三笔是18900元，其他的是微信给我的，我用这个钱给正在日本旅游的赵某1订了回程的机票，花了6734元，剩下的钱都是我自己花了。赵某1除了她之前给我的15360元之外，又通过微信给我转了两笔钱，一笔是6156元的机票钱和一笔3180元的酒店钱。她在走之前就把钱给了我，我就把这个钱自己花了，当他们到了日本，我又用张某和李某1给我的钱帮她订了酒店和机票。这几个客户要我退钱时我就告诉他们旅行社的钱没有退呢，让他们再等等。之后我给李某1退了5100元，给张某退了1500元，其他的我都没有退。杨某说要去云南旅游，一共三个大人一个小孩，我收了她14000元，是她老公用微信转给我的，后来她没有去成，我都帮她订好了团，订的新一假日旅行社，但是她们没有去，我也没有把她的钱交给旅行社，她后来跟我说要退钱，我也一直没有退，她的钱是我自己花了。关于邢某的事情，邢某和她家邻居，一共两个大人一个小孩，要去韩国旅游，需要办理签证，必须是个人签证。我去了石家庄邢某家里，邢某给了我两万元现金，石某微信转给我5000元，邢某邻居给了我三万元现金，一共是五万五千元。办签证办了两个人的，一个是邢某，一个是她邻居家的小孩，签证费一共花了1100元。办签证需要交押金，我给北京办签证的地方交了55000元，交给了侯星，后来签证办下来之后，55000元押金全部退了，退了的钱，其中我帮邢某定的往返韩国的机票，一共花了2300元左右，她邻居又另外给的我机票钱，我帮她订的往返机票。现在她们给我的押金还在我这，我没有还给她们，是我自己花了。孙某1和她另外两个朋友，一共是三人，要去韩国旅游，她当时三个人一共给了我一万元左右的报团费，我当时报的是宝华国旅的团，并且报团费也交给了宝华，快要走的时候，她们由于个人原因不能走，宝华也没有给我退钱，我当时把钱交给了安培敏。到了2016年年底，她们要去韩国旅游，给了我1800元办签证费，还有4万5千元的押金，签证最后办下来了，但押金到现在我也没有给她们退。关于王某，在2011年的时候，我和她聊天时候跟她说，我姨夫是太原市人大副秘书长，叫王建平，可以找关系介绍到高速管理局下面的收费站工作，她当时想要去，我就帮她办这个事情，刚开始她给了我三万元钱，我和她说先交三万元，办成工作之后再交三万元。到了2012年6月时，我要买房子，跟她借了两万元钱，很早之前她还帮我买过一个手机，后来我也陆续还给过她钱，在2016年5月2日，我给她打了一个五万四千元的借条，之后我也还了她一部分钱，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有四五千元，还有五万元钱没有还她。我和邓某是在一次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在聊天过程中说起工作的事情，我告诉他说是我姨夫就是市人大副秘书长王建平，他女儿我姐就在机场上班，是我姨夫介绍过去的，邓某说他也想办工作，我说我帮他介绍一下，我问了之前在机场上班的义文菲（微信备注是“机场领导”），义文菲说可以帮忙介绍工作，于是我就跟邓某要了三万元，是邓某一个哥哥给我银行卡转的钱。后来邓某说因为工作时间太长，不想等他那么久，不想办工作了，要我退钱给他，我微信退给了他四千元，剩下的钱没有退。2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春艳的身份情况。原审认为，被告人李春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4254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春艳伪造公司印章，共计两枚，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李春艳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春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春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二千元。二、责令被告人李春艳退赔张某17780元，退赔李某1、韩艳、侯某1等三人共计35400元，退赔赵某115360元，退赔杨某14000元，退赔邢某20000元、退赔石某5000元、退赔赵某230000元，退赔孙某135000元，退赔孙某210000元，退赔邓某30000元，退赔王某30000元。三、扣押的伪造印章予以没收。上诉人李春艳的上诉意见是：其与王某之间有借条，是民间借贷关系，一审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春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诈骗多名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伪造公司印章两枚，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其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其所提“其与王某之间有借条，是民间借贷关系”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春艳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帮忙找工作为由，诈骗被害人王某钱财在先；其在被害人王某再三催要下给王某打借条在后；其在后的打借条行为并不能否定其诈骗的事实，故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春艳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伯韬审判员 侯宝柱审判员 朱万君 二O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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