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终70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天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京路天昕大厦**。法定代表人：张冬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梅茹彦，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福生，男，1964年4月19日出生，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红艳，天津玖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北天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福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7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天昕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719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福生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由王福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中天昕公司申请追加案外人王尧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而一审法院却无正当理由拒绝追加，从而导致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二、原审判决认定天昕公司与王福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天昕公司向案外人王尧转款的事实应当认定为向王福生支付相应款项，天昕公司向案外人王尧转款的行为应当构成表见代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是错误的。王福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福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天昕公司支付王福生欠款3322911.2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天昕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昕公司因承接部队建设工程需要向王福生借款，2014年8月5日王福生分5次通过银行转账转入天昕公司账户220万元，2014年9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转入天昕公司账户300万元，2014年9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转入天昕公司账户100万元。天昕公司收到部队退回的保证金后，陆续将部分款项退还王福生。王福生在2014年12月份收到天昕公司转入的回款1078908.3元，在2015年2月13日收到天昕公司转入的回款1798180.5元。后双方因剩余款项偿还事宜发生争议，故成诉。关于剩余款项支付情况，天昕公司陈述其收到部队退还的保证金后分别于2015年6月5日至8日期间通过张燕杰、卢某个人账户转入王尧卡中719272.2元，王尧打下收条；2015年12月29日至30日期间将2157816.60元转入王尧卡中，王尧打下收条；2017年1月26日天昕公司委托案外人卢某向王福生转入276301元。王福生认为未收到天昕公司所述转来的2015年6月份的款项719272.2元以及2015年12月29日天昕公司转款的2157816.60元，而2017年1月份天昕公司委托卢某转账的276301元，并非王福生与天昕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王福生也未收到此款，故此王福生对天昕公司当庭所述后续的转入上述三笔款项均不认可。庭审中王福生陈述，王福生借给天昕公司的钱是天昕公司工程需要，天昕公司向王福生借款当时承诺借款用途是用于部队工程需要；王福生没有参与部队与天昕公司之间的工程建设，向部队缴纳履约保证金的是天昕公司，而非王福生，建筑工程履约保证金只有具备相关资质的法人公司才能缴纳，之所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申请书附言中注明是保证金是因为天昕公司在借款时说明620万元借款是用于部队建设，王福生才同意借给天昕公司使用；天昕公司现在尚欠王福生3322911.2元，要求天昕公司尽快还款。一审法院认为，王福生与天昕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王福生向天昕公司出借款项，天昕公司应及时偿还借款。依据王福生与天昕公司当庭陈述、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王福生向天昕公司出借620万元的事实。天昕公司辩称上述620万元系保证金，所申请证人出庭亦表示王福生用天昕公司资质承揽部队工程，但天昕公司并未当庭提交王福生直接参与部队工程建设的直接证据，故综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应认为王福生向天昕公司出借的款项实质上应为借款。关于天昕公司偿还借款的情况，王福生对天昕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中显示2014年12月的回款1078908.3元及2015年2月13日的回款1798180.5元两笔款项予以认可，故予以确认。关于后续天昕公司还款情况，天昕公司提交证据显示，在收到部队退还的保证金后，于2015年6月5日至8日期间通过张燕杰、卢某账户转入王尧账户，王尧出具数额为719272.20元的收据，王福生不承认在该收据上签字，收款人一栏显示为王尧，王福生否认收到此款；天昕公司收到部队退还的保证金后又在2015年12月29日至30日期间，将该笔款转入王尧账户，王尧出具数额为2157816.60元的收据，收款人一栏显示为王尧，王福生认为该笔回款与自己无关；2017年1月26日卢某受天昕公司委托转账给王福生276301元，王福生认为该款并非其与天昕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鉴于上述分别载明日期为2015年6月8日款项719272.2元及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款项2157816.60元两份收据，并未载明王福生收到款项，收款人栏均为王尧，故不予认定；关于证人卢某所述受天昕公司委托转账给王福生的276301元，其提交的个人客户交易明细显示对方账户为王福生，但因证人卢某与王福生亦有其他业务往来，因此不能证明此笔款项是天昕公司打给王福生的，该笔款项与天昕公司无关。王福生实际出借天昕公司620万元，庭审中王福生认可天昕公司已经于2014年转账的回款1078908.3元、2015年2月13日回款1798180.5元，故天昕公司尚欠王福生的款项数额为3322911.2元。一审法院判决：一、河北天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福生款项3322911.2元；二、王福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27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北天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天昕公司提交的相应证据显示，王福生与案外人卢某之间存在合伙参与案涉部队工程建设的情形，可以证明案涉款项系王福生用于交纳的工程保证金。但是，天昕公司未能提交该公司与王福生或案外人卢某签订的承包案涉部队工程建设的相关证据或者双方约定的王福生负有交纳保证金义务的证据材料。此外，二审期间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福生与天昕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纵观本案，王福生与天昕公司之间案涉资金往来情况清晰明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虽然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天昕公司始终强调案涉款项的性质是王福生交纳保证金，但是并未能提交直接的证据证明王福生系保证金交纳的主体或者负有向工程发包方交纳保证金的义务。因此，本案当事人之间虽无直接证据显示双方具有形成借贷关系的合意，但是天昕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支持其抗辩主张，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借贷纠纷，天昕公司按照实际欠付金额偿还王福生款项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此外，关于天昕公司主张其与案外人王尧之间的资金往来行为应当视为向王福生付款的问题，因天昕公司不能提供王福生的付款指令，且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定条件。因此，天昕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如案外人王尧收取的款项，确无正当理由，天昕公司可依法行使不当得利的追偿权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天昕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383元，由上诉人河北天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吉堂代理审判员  豆 艳代理审判员  刘 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薛东超书记员田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