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5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5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秀屿区。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陈某2，女，196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秀屿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之妻。 法定代理人陈某3，男，198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秀屿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长子。 诉讼代理人王洪辉、李琳肖，福建邹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人卢剑锋，男，199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戴清伟，福建侬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某1，男，197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秀屿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财产保险公司（以下简称某保险公司），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 负责人张某，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某，某保险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8］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剑锋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瑞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法定代理人陈某3、诉讼代理人李琳肖，被告人卢剑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戴清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财产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19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卢剑锋无证醉酒驾驶闽BXX**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县道224石黄线从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石城方向往莆田市秀屿区埭头方向行驶在路右路面上，途径县道224石黄线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石塔村渭沟路段，碰撞上被害人陈某1，致被害人陈某1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告人卢剑锋血样中检出乙醇浓度为89.71mg/100ml；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本事故经莆田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卢剑锋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人陈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卢剑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并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请本院：1、依法追究被告人卢剑锋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卢剑锋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补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2140216.61元（币种下同）；3、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某1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卢剑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对医疗费没有异议，对护理费有异议，并表示其与家属已垫付医疗费九万多元。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及代理意见：一、刑事部分，对指控被告人卢剑锋犯交通肇事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卢剑锋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卢剑锋案发后报警并等待公安机关到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案发后被告人卢剑锋及时支付被害人陈某1医疗费99500元，已支付部分经济损失；3、被害人陈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在事故中具有一定过错；4、被告人卢剑锋认罪态度好，其认识到自己的罪行，决定痛改前非，其没有前科劣迹，与邻里关系较好，没有不良行为；5、被告人卢剑锋是家庭的经济支柱，还有年迈的父亲、奶奶需要抚养，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也较高，建议让被告人卢剑锋早日回归社会赚钱，补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肇事车辆有投保交强险，被告人卢剑锋已支付99500元应在赔偿数额中扣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扣除交强险部分，陈某1应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诉求的部分项目缺乏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某1辩称其将车钥匙放在车篮子里，不知道被告人卢剑锋将其车辆开走，其没有责任，不同意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对事故真实性及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人卢剑锋无证醉酒驾驶致使陈某1受伤，根据交强险条例相关规定，其公司主张拒赔，若赔付则仅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抢救费用，并依法取得向肇事方追偿的权利。若认定其公司需要先行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求的赔偿项目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对超出交强险赔付范围的不予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9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卢剑锋无证醉酒驾驶闽BXX**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县道224石黄线从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石城方向往莆田市秀屿区埭头方向行驶在路右路面上，途径县道224石黄线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石塔村渭沟路段，碰撞从左至右横过机动车道的被害人陈某1，致被害人陈某1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告人卢剑锋血样中检出乙醇浓度为89.71mg/100ml；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本事故经莆田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卢剑锋醉酒后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未能有效避让，遇情采取措施不当，其过错行为在事故的发生中起主要作用，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人陈某1在没有人行横道的路段横过机动车道未能注意观察来往车辆的情况，没有在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其过错行为在事故的发生中起次要作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某1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向某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24日至2019年1月24日）。 被告人卢剑锋于2018年2月19日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询问，次日因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7日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4的证言，公安机关作出的受案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勘验照片、现场调查记录、道路交通事故扣留车辆凭证、解除扣留交通事故车辆审批表、机动车驾驶人呼气酒精含量测试笔录及检测照片、酒精检测报告、血样提取登记表、抽血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回执、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探视记录、到案经过、案件揭发侦破证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提取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血液中乙醇含量检验报告书，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碰撞痕迹鉴定意见书，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车辆技术性能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卢剑锋的供述、指认肇事车辆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卢剑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辩护人向本院提供莆田市秀屿区某镇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被告人卢剑锋的家庭状况。 经质证，出庭公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经审查认为，出庭公诉人的上述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 另查明，2018年2月19日事故发生当日，被害人陈某1在莆田盛兴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3936.59元。并于2018年2月19日至3月24日转入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花去医疗费91432.67元,外购药物1370元。又于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9月10日转入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治疗，期间花去医疗费156421.39元。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9月13日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交通伤，致严重颅脑损伤，伤后6个月余遗留脑内大片状软化灶及严重脑积水，经审查伤后至今呈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已构成人体损伤一级伤残；被害人陈某1的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被害人陈某1的护理人数评估为2人；被害人陈某1的护理期限暂定为五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为此花去鉴定费用34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莆田盛兴医院开具的住院病案首页、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入院通知卡、出院证、门诊费用清单、出院病人住院费用汇总清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莆田市第一医院开具的住院病案首页、神经外科住院病历、长期医嘱单、出院记录、发票费用明细、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福建康佰家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第四二一分店开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开具的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医嘱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费用结算清单，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用发票。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另向本院提供收款收据、李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收条，欲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另有支出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25560元，及聘请护工进行护理照顾，护理费260元/天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人卢剑锋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收款收据并非正式发票，医嘱也没有要求外购药物，李某手写的收条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自行提供，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聘请护工的费用过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亦同意上述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关于购买人血白蛋白的收款收据及李某开具的收条均非正式发票，故无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所要证明的内容。 被告人卢剑锋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向本院提供手机录像视频一份，欲证明被告人卢剑锋的赔偿情况。 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视频拍摄时是固定停留在地上，不知道视频中谁在讲话。 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视频系在非正常状态下拍摄，且通话对象的身份不明，被告人卢剑锋一方亦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故不予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物质损失数额问题。其中医疗费按有效票据核定为253160.65元。其已年满60周岁，又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实际误工损失，故其主张误工费32454.36元，不予支持。护理费应按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农林渔牧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59.06元/天计算，截至2018年9月10日，其共住院治疗203天，故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59.09元/天×203天=32295.27元。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评估为2人，护理期限暂定为五年，故2018年9月10日后的护理期限暂定为5年，该期间的护理费为159.09元/天×365天×5年×2人=580678.5元。交通费按20元/天的标准酌定为20元/天×203天=4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的标准酌定为30元/天×203天=6090元。营养费按照医疗费的10%酌定为25316元。经鉴定，其已构成人体损伤一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为16334.8元/年×16年=261356.8元。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鉴定费中伤残等级鉴定、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护理人数项目鉴定费用共计3400元予以支持。其主张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本次诉求中的物质损失总额共计1166357.22元可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保险公司是否应当理赔及承担的赔款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相关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故被告人卢剑锋虽存在无证及醉驾情形，但某保险公司仍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部分，由被告人卢剑锋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按责承担。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某1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卢某1辩称，其不知道被告人卢剑锋将其车辆开走。被告人卢剑锋在侦查阶段亦供述，涉案摩托车钥匙在保险杠右侧的杂物桶内，卢某1当时不在家，其没有跟卢某1就直接把车开走。故尚无证据证实卢某1作为车主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人卢剑锋无证、醉酒驾驶肇事车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被告人卢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剑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剑锋犯交通肇事罪成立。被告人卢剑锋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虽未主动报警，但随被害人陈某1一同到医院，在民警到达医院后，在其人身自由尚未受到控制之时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并交代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卢剑锋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卢剑锋已赔偿被害人陈某1部分经济损失，在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告人卢剑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物质损失，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标准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本次诉求中的物质损失总额为1166357.2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保险公司应支付赔偿款120000元，故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1166357.22元-120000元=1046357.22元，应根据事故责任依责论赔，被告人卢剑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80％即987541.39元×80％=837086元。被告人卢剑锋主张已支付医疗费九万多元，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因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儿子陈某3确认己方已收到被告人卢剑锋支付及通过中间人代转的医疗费共计62000元，故被告人卢剑锋尚需继续支付赔偿款77508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被告人卢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剑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之前羁押应扣除二十四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 被告人卢剑锋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各项物质损失计人民币七十七万五千零八十六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各项物质损失计人民币十二万元。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对被告人卢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志雄 人民陪审员  张宗义 人民陪审员  郭天泉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林淑晔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