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01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林小堡。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国安。上诉人（一审原告）：刘俊朋。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小青。上诉人（一审原告）：梁宝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建霞。以上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成，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但火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罡，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健，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因与被上诉人但火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5民初2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1.但火龙向林小堡返还投资款281875元及投资利润23149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但火龙向林小堡返还垫付费用46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但火龙向杨国安返还投资款41000元及投资利润3367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4.但火龙向刘俊朋返还投资款41000元及投资利润3367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但火龙向黄小青返还投资款15375元及投资利润1262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但火龙向梁宝婷返还投资款15375元及投资利润1262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7.但火龙向杨建霞返还投资款15375元及投资利润1262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上述各项投资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均以欠款金额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投资利润的逾期付款利息均以欠款金额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与但火龙协议约定合作进行500吨铬矿买卖投资，共计投资512500元，其中林小堡投资281875元（占比55%），杨国安、刘俊朋各投资41000元（各占比8%），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各投资15375元（各占比3%），但火龙投资102500元（占比20%）。各方约定由案外人深圳市逐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逐浪公司）的名义处理该笔铬矿的买卖投资交易。11月8日，但火龙以逐浪公司名义与阿拉善盟金圳冶炼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阿拉善公司）签订合同，约定阿拉善公司在两个月内向逐浪公司购买33%品位的CR203铬矿共计500吨，每吨价值1581.1元，合同总金额790600元。11月12日，但火龙以逐浪公司名义向ValenceInvestmentLimited购买品位为33%的铬矿，每吨价格1025元，合同总价512500元。另，但火龙曾在2016年11月向林小堡借款46000元作为逐浪公司资金运作，并承诺在铬矿买卖交易后返还。之后，ValenceInvestmentLimited延期交货，且其提供的铬矿品位与合同约定的33%品位铬矿不符，故其向但火龙支付21000元美金（折合142800元人民币）作为赔偿。但但火龙一直对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隐瞒上述交易经过及赔偿金事宜。因此，2017年3月24日，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与但火龙签订协议，协商一致结清铬矿买卖交易投资费用，但火龙同意于2017年4月17日前向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全额退还投资款，并偿还林小堡借款46000元，及按照投资比例分配交易利润，包括ValenceInvestmentLimited的赔偿金142800元及500吨铬矿买卖合同所约定的差额278100元。一审被告但火龙辩称：一、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主张的投资款本金金额410000元与实际出资金额不符，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实际只向但火龙投资共330000元，但火龙只需按实际投资金额返还。二、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主张的利润金额与实际不符。在买卖过程中买入价和卖出价都发生了变化，且需要支付清关费用等成本，故案涉铬矿交易的实际利润与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主张不符，但火龙只需按照实际利润向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进行分配。三、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无合理依据。案涉铬矿买卖中，因交货延迟和品位不符的问题，买方阿拉善公司于2017年7月才结清尾款，导致资金周转困难，因此造成但火龙延迟向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分配利润，此属于经营风险，各投资人应共同承担。且协议中并未约定利息问题，故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不得向但火龙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综上，各方共同投资铬矿交易，由但火龙按照固定决议结果进行具体操作，但由于铬矿品位不符及延迟到货等问题，造成利润减少，但火龙为减少各方损失，竭力奔波运筹，并未收取任何报酬。且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提出退出投资时，但火龙亦未拒绝返还投资本金及利润。现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要求返还与实际不符的本金及利息，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2月，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与但火龙共同签署《股东协议》，约定：各股东投入资本合计512500元，以逐浪公司的名义进行铬矿买卖交易，其中铬矿购入合同交易对象为ValenceInvestmentLimited，合同金额为512500元，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11月12日；铬矿卖出合同交易对象为阿拉善公司，合同金额为790600元，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11月8日；已出资股东及股本明细如下：林小堡股本比例55%，股本金额281875元；但火龙股本比例20%，股本金额102500元；杨国安、刘俊朋股本比例各为8%，股本金额均为41000元；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股本比例各为3%，股本金额均为15375元。合同还约定，各股东用现金方式投入股本，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合计股本410000元，已通过林小堡一人账户用现金转账方式支付给但火龙，由但火龙同意代表逐浪公司处理与上述铬矿订单相关的交易。2016年11月16日，林小堡向但火龙账户汇款330000元。庭审中，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称已于2016年11月陆续以现金方式将剩余投资款8万元交付但火龙。2016年11月，林小堡用现金为逐浪公司代垫46000元用于公司基本账户最低存款额，但火龙作为逐浪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垫付证明》，承诺于案涉铬矿订单交易完成后返还。2017年3月27日，但火龙与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签署《协议》，指明因500吨铬矿买卖订单货品出现到货严重延迟以及品位不符等重大问题，各方约定，但火龙于2017年4月17日前向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退还以下资金给各股东：1、股本（按《股东协议》），其中林小堡股本比例55%，股本金额281875元；杨国安、刘俊朋股本比例各为8%，股本金额各为41000元；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股本比例各为3%，股本金额各为15375元。2、林小堡垫付金额46000元。3、利润，但火龙必须于2017年4月17日前提供订单的成本利润明细，并附上各成本发生的所有正规凭证。另查明，2016年11月8日，逐浪公司与阿拉善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阿拉善公司向逐浪公司购买33.8%品位铬矿500吨，当铬含量不低于34%时价格为1635.44元/吨，铬含量为33%-34%时价格为1581.2元/吨，铬含量为32%-33%时价格为1526.96元/吨，铬含量为31%-32%时价格为1472.72元/吨，铬含量为30%-31%时价格为1418.48元/吨。双方还约定，逐浪公司必须于2017年1月15日前货到天津港；货物在海关通关后，阿拉善公司需在两个工作日内将货款的90%汇至逐浪公司指定账号内，逐浪公司收款后三个工作日内开具所收货款17%的增值税发票，待商检CIQ报告出具后，货物提清后，逐浪公司根据第二项原则出具结算单给阿拉善公司，多退少补结算剩余货款；阿拉善公司在本协议签署后支付逐浪公司5000元作为订金，后续合同余款结算时再减去此资金。2016年11月12日，逐浪公司与ValenceInvestmentLimited签署《铬矿买卖合同》，约定逐浪公司向ValenceInvestmentLimited购买铬矿块500公吨，到中国天津港时间为2017年1月5日，规格要求铬铁矿成分33%；每干吨含量为33%的铬矿价格为1025元，成本加运费到中国天津港。合同还约定，若铬矿含量少于33%每少1%每干吨的基价应降低10美元，若铬含量少于30%逐浪公司有权拒收货物；存在其他违约情形的价格作相应调整；合同生效后两个工作日内买方需支付合同价款的45%（即230625元）给卖方，合同生效后四个工作日内再支付合同价款的50%（即256250元），剩余尾款5%（即25625元）根据合同约定的铬矿含量、其他元素含量、交货时间等情况进行调整支付。2017年3月11日、3月31日，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出具重量证书、品质证书，其中载明案涉铬矿重量517.622吨、铬含量29.51%。由于ValenceInvestmentLimited公司提供铬矿品位低于33%等问题，ValenceInvestmentLimited向逐浪公司支付赔偿金21000美元（折合人民币142800元）。但火龙已按合同约定的33%等级铬矿总价款向ValenceInvestmentLimited支付至95%即486875元。诉讼中，但火龙主张因案涉铬矿交易交货延迟、铬矿品位严重不符等原因，但火龙与阿拉善公司达成的最终交易价为每吨1142.23元，结算数量为517.622吨，货款额591243.38元。但火龙为此提供证据2017年6月10日逐浪公司与阿拉善公司签署的铬矿结算明细，并提供逐浪公司2017年3月份至6月份的财务会计计账凭证（按月装订成册）出示2017年4月6日和6月12日逐浪公司向阿拉善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3份）。铬矿结算明细载明结算数量517.622吨，铬含量29.51%，含税单价1142.23元/吨，应收金额591243.38元，已付金额355000元。发票显示合计重量467.24吨，单价1255元/吨（含税率17%），合计金额586388元。但火龙解释称，因开票日期是2017年4月6日，但CIQ结果作出时间为2017年5月10日，所以当时是预先开具发票，发票价格与实际价格不一致，另逐浪公司于2016年预收阿拉善公司的5000元未开具发票。此外，但火龙主张逐浪公司在铬矿交易中还支出如下成本并提供相应证据：1.清关公司港杂费62246.09元，但火龙提供了大连浩航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港口代理合同（包括包干费20900元、THC、修洗箱费、加急提箱运费、集装箱保险费、报关费、商检费、消毒费、转栈费堆存费、搬移费、码头堆存、边掏边取费）及相应金额发票、出入境检验检疫收费收据、天津口岸卫生科技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为据；2.海关进口增值税123114.34元、6214.18元，但火龙提供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两份为据；3.海关进口货物滞报金1448元，但火龙提供海关进口货物滞报金专用票据为据。另，但火龙主张其前往天津处理案涉交易事务所支出机票费用2685元（来回机票），以及按出差12日计算的住宿费5400元（450元/天）、交通费960元（80元/天）、餐饮费1200元（100元/天）、“粤新”公司旷工扣款3600元（300元/天）。诉讼中，但火龙提供证据电子邮件记录、《500吨生意明细》。其中2017年4月21但火龙发给林小堡等原告的邮件中称“CIQ的结果，在4月13号已经委托人从海关系统查到了，但是今天海关的报验单就是还没有出来。我粗略的根据海关系统数据算了一下整个过程，我们大家一共投资了40来万，纯利润为58705元。如果大家对此数据有疑问请提出，如没有我尽快过来跟大家签一个结清书，了结此事…”。《500吨生意明细》列明对案涉铬矿交易有关购买成本、卖出价格、费用等双方复函意见。其中对购买成本但火龙的意见“结金额383220元”，对卖出价格但火龙的意见“按照合同递减法，29.5品位我跟内蒙古谈成1364.24元每吨”、“CIQ结果还未出，待CIQ出来，我谈好之后告诉大家吧，也有可能届时，CIQ出来之后，谈不到这个价格，到时候待CIQ出来之后，我跟内蒙古谈完之后再根据那时候的价格再定吧”、“结算金额682120元”。关于误工费，双方意见“不同意，但火龙作为粤新在职员工并在副总裁林小堡的授权下经营矿业，工资已由粤新支付，不应该再重复计算”、“如果粤新能支付我出差期间工资，本人可以不需要此期间工资”。《500吨生意明细》第2页载明“投资金额：该投资金额实际本人只收到389500元：结算410000元”、“因此我需要给大家转的钱为大家所付的成本+58705*0.8=46964元…”。逐浪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日，2016年11月29日变更股东为但火龙，法定代表人为但火龙，经营范围为铁矿、锰矿、铬矿贸易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涉外民商事纠纷，合同履行地在我国境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外民事或商事合同纠纷案件法律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本案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准据法。案涉《股东协议》及《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之间形成合伙的法律关系。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依约向但火龙支付投资款，并由但火龙具体处理案涉铬矿交易。根据《协议》约定，但火龙应当履行返还投资本金以及根据实际盈利分配利润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交付给但火龙的投资款金额是多少；二、案涉铬矿交易的成本与利润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主张投资款中的8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了但火龙，但火龙否认收到该款项。但在《股东协议》载明为“已支付给但火龙”，且2017年3月《协议》中但火龙明确承诺向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返还投资本金41万元，另在《500吨生意明细》中也载明投资金额“结算410000元”以及按总投资款80%向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分成（58705*0.8）。根据优势证据规则，上述证据应能证明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已向但火龙交付投资款共计41万元，但火龙没有相反证据推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铬矿交易价格的问题。逐浪公司与ValenceInvestmentLimited协议的铬矿购买总价款为512500元，逐浪公司收到ValenceInvestmentLimited支付的赔偿金21000美元（折合人民币142800元）。因各方当事人对此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铬矿的卖出价格，因铬矿存在品位不符约定等问题，其销售价格未在合同明确约定的范围，但火龙主张与阿拉善公司最终达成一致的交易货款为591243.38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相应的铬矿结算明细、销售发票予以证实，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对但火龙的主张予以采信。关于铬矿交易的其他成本费用。其中清关公司港杂费62246.09元，海关进口增值税129328.52元，海关进口货物滞报金1448元，机票款2685元，但火龙提供了相应的合同文件、费用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交通、住宿和餐饮费合计7560元属于合理费用范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误工费3600元，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海关进口增值税问题，因该税款129328.52元系已实际发生的项目成本，且但火龙并未另主张销项税额作为交易成本进行计算，因此但火龙主张海关进口增值税作为成本扣减，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主张港杂费等费用中包含了逐浪公司其他货物的交易成本，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因此，案涉铬矿投资项目利润为铬矿卖出价-铬矿购入价+赔偿金-清关费等其他成本=18275.37元（591243.38元-512500元+142800元-62246.09元-129328.52元-1448元-2685元-7560元）。根据投资比例，但火龙应向林小堡返还投资本金281875元并分配利润10051.67元，向杨国安返还投资本金41000元并分配利润1462.06元，向刘俊朋返还投资本金41000元并分配利润1462.06元，向黄小青返还投资本金15375元并分配利润548.27元，向梁宝婷返还投资本金15375元并分配利润548.27元，向杨建霞返还投资本金15375元并分配利润548.27元。另，但火龙还应向林小堡返还垫付资金46000元。但火龙逾期付款，属于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请求但火龙付清欠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协议》约定，但火龙应于2017年4月17日前提供成本利润明细，因此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主张自2017年5月11日起计算分配利润的逾期付款利息，依约有据。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但火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小堡返还投资本金281875元及分配利润10051.6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281875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10051.67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二、但火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小堡返还本垫付费用46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6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三、但火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国安返还投资本金41000元及分配利润1462.0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41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1462.06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四、但火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俊朋返还投资本金41000元及分配利润1462.0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41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1462.06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五、但火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小青返还投资本金15375元及分配利润548.2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15375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548.27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六、但火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宝婷返还投资本金15375元及分配利润548.2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15375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548.27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七、但火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建霞返还投资本金15375元及分配利润548.2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15375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548.27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八、驳回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0115民初第223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八项；2.改判但火龙向林小堡返还投资款281875元及分配利润88271.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281875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88271.7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3.改判但火龙向杨国安返还投资款41000元及分配利润12839.5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41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12839.52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4.改判但火龙向刘俊朋返还投资款41000元及分配利润12839.5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41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12839.52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5.改判但火龙向黄小青返还投资款15375元及分配利润4814.8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15375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4814.82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6.改判但火龙向梁宝婷返还投资款15375元及分配利润4814.8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15375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4814.82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7.改判但火龙向杨建霞返还投资款15375元及分配利润4814.8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15375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8日起，以4814.82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8.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均由但火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但火龙需向林小堡等上诉人返还投资款共计410000元及向林小堡返还垫付费用46000元是正确的。但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涉及铬矿投资项目所产生的利润仅为18275.37元是错误的。一、《铬矿交易明细》与销售发票记载的铬矿交易单价、数量不一致，而但火龙做出的解释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认定本案铬矿交易卖出价格仅为591243.38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但火龙提供的53张销售发票显示每吨铬矿的含税价格为1255元，共467.24吨，价格总额为586388元。该数额与《铬矿结算明细》所记载的销售总额591243.38元、每吨含税价格1142.23元、交易数量517.622吨完全不符。因此，林小堡等上诉人有理由相信但火龙后来与案外人阿拉善公司制造虚假的交易明细，故意压低交易价格以达到少分利润的行为。2.但火龙此前已经承认本次铬矿交易总额为682120元，涉诉后妄图以各种歪曲事实的说法及证据来予以推翻。但火龙在2017年4月21日向林小堡等上诉人发出邮件时称铬矿经过品质检验为29.51%，并按照之前与阿拉善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确定每吨价格递减为1364.24元，销售总价为682120元。对此，林小堡等上诉人要求但火龙提供相关销售凭证以证明该批货物的实际交易价格，但但火龙一直没有正面回应。但火龙在一审两次庭审过程中分别提交的《铬矿结算明细》、交易发票中所记载的交易单价及吨数是完全不一致的，体现但火龙采取各种欺瞒手段掩盖本次交易的实际价格。3.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认定本案铬矿单价价值不低于1465.81元每吨，对于认定本案铬矿价值具有重要的参考意义，反映但火龙故意与阿拉善公司压低交易价格，意图少分林小堡等上诉人的应得利润。依据但火龙提供的《天津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中认定涉案铬矿交易的完税价格总额为760756元，经换算每吨铬矿单价约为1465.81元。天津东港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为国家政府机构，对涉案铬矿征收的增值税是按照其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的检验结果及实际市场价格而计算出完税价格，其认定涉案的铬矿每吨价值1465.81元具有权威的参考意义。相反，但火龙提供前后矛盾的证据辩称铬矿交易单价仅为1142.23元每吨，不符合常理。4.但火龙一直拒绝提供逐浪公司的进货发票、当期入账申报表、增值税申报表、利润表等证明本案铬矿交易的实际收入、支出情况，足以体现但火龙一直隐瞒本次交易的实际价格。一审法院认为林小堡等上诉人因未能提供证据推翻但火龙主张的交易价格591243.38元，从而支持但火龙的主张。但是本次铬矿交易的唯一操控人是但火龙，其为逐浪公司的唯一股东，在一审法院未追加逐浪公司、阿拉善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情况下，试问若但火龙不提供合理、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本次交易的销售价格、交易成本等证据,林小堡等上诉人是无法得知交易的真实过程及最终实际交易价格。因此，但火龙拒绝提供逐浪公司的会计账册交由一审法院及林小堡等上诉人质证，体现但火龙在本次交易中存在诸多交易不实现象。二、但火龙主张的本案铬矿交易利润计算方式存在众多不合理的情形，一审法院直接采信其主张，必然导致无法公平合理地分配应得利润。1.关于清关费用问题。本案中，林小堡等上诉人对大连浩航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浩航公司）收取的代理费用62246.09元有异议。首先，林小堡等上诉人认为发票不能证实该笔港杂费均是用于涉案的铬矿，且没有具体的合同明细证实该62246.09元港口费是如何组成的。其次，根据林小堡等上诉人与浩航公司联系，得知对方发送过来的港口代理合同是按照每个集装箱以1100元收取包干费用。如按照涉案铬矿是19个集装箱计算，包干费用大约为20900元。最后，当时但火龙也在向伊朗的公司购买1000吨货物，不排除该费用中其余四万多元是包含但火龙处理其他铬矿交易所产生的港杂费。但火龙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提供的《港口代理合同》只加盖了浩航公司的公章，没有逐浪公司的公章，逐浪公司与连浩航公司关于代理费收费标准、处理的具体铬矿吨数及代垫费用明细等交易信息均无法通过该《港口代理合同》予以证实。2.关于海关增值税的抵扣问题。（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五条的规定，但火龙提供的53张销售发票右侧一栏“税额”则为销项税额。但火龙辩称本次铬矿交易总额591243.38元中没有包含销项税额，显然是违背会计原理及歪曲事实的说法，一审法院采信其主张是错误的。（2）海关进口增值税（进项税额）129328.52元不能直接作为本次铬矿交易的成本予以计算，其应与销项税额予以抵扣后所得的余额作为利润进行分配，但一审法院却错误将全部海关进口增值税归为交易成本，导致林小堡等上诉人无法分配应得的利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4条及第8条的规定，从海关取得的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上注明的增值税额可以从销项税额中抵扣，因当期销项税额小于当期进项税额不足抵扣时，其不足部分可以结转下期继续抵扣。本案中应将销项税额与进项税额进行抵扣，剩余的进项税额可以继续留存在案外人逐浪公司账上作后续交易的税额进行抵扣，本案交易的税额差额应作为利润进行分配。3.关于出差费用等问题。涉及案涉铬矿交易买卖，林小堡等上诉人不否认会产生差旅费用，但《协议》约定要附上各成本发生的所有正规凭证。但火龙除了提供机票订单外，就住宿费、交通费、餐饮费费用均无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而且但火龙也不是公务员，其主张按照广东省公务员出差标准计算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三、林小堡等上诉人认为本案铬矿投资项目所产生的利润为160494元，但火龙应当依约向林小堡等上诉人分配投资利润共计128395.2元。1.实际销售价格应为649615.61元。林小堡等上诉人认为本案的铬矿实际销售价格应以销售发票为准，每吨单价为1255元每吨，按照517.622吨计算，本案铬矿的交易销售价格应为649615.61元。2.一审法院认定本案铬矿的购入价格为369700元，林小堡等上诉人对此予以确认。3.本案的清关港杂费用应为20900元。因但火龙提供的清关港杂费无法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是否均属于本案铬矿交易所产生的费用，故林小堡等上诉人仅认可本案的清关港杂费为20900元。4.海关进口货物滞报金1448元，林小堡等上诉人予以确认。5.关于本案铬矿交易产生的销项税额与进项税额之间的差额34939.91元，应作为利润分配。本案铬矿的实际销售含税价格为649615.61元，不含税价格为555227元，税额为94388.61元。依照关于增值税是价外税的原理，价款与税款是分离的，也就是说价款计入成本，税款进行抵扣，则应当将销项税额94388.61元与进项税额129328.52元相抵扣，剩余的34939.91元进项税额可以继续留存在逐浪公司账上作后续交易的税额进行抵扣，但此款项应作为利润进行合理分配。6.关于机票款2685元，林小堡等上诉人予以确认。7.关于出差费用，但火龙没有依约提供正规的凭证予以证实，林小堡等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因此，林小堡等上诉人认为本案铬矿投资项目所产生的利润为：铬矿卖出价-铬矿购入价+赔偿金-清关费-海关进口增值税+销项税额与进项税额之间的差额-海关进口滞报金-机票款=160494元（649615.61-512500+142800-20900-139328.52+34939.91-1448-2685=160494元）。根据各方的协议约定，按投资比例分配利润为：林小堡分配利润88271.7元；杨国安分配利润12839.52元；刘俊朋分配利润12839.52元；黄小青分配利润4814.82元；梁宝婷分配利润4814.82元；杨建霞分配利润4814.82元。被上诉人但火龙辩称：一、案涉铬矿质量与合同约定严重不符，被买家压价难以避免，在保证有盈利的情况下进行销售是保障各方利益的行为。二、林小堡确实只是代为支付33万元给但火龙，但火龙签订《协议》并不代表确认对方已支付41万元的事实，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林小堡等上诉人应当赔偿但火龙因诉讼保全给其造成的损失，但火龙将另案提起诉讼处理该部分经济损失。四、但火龙所开发票是按照实际交易金额开具的，不存在任何隐瞒交易的情形。案涉交易第一次开票时间为2017年4月6日，开票价格为含税每吨1255元。此时CIQ结果（5月10日）未出具，因此按照国外的检测结果先行预算对应价格，阿拉善公司先行支付35万元货款，但火龙便开具对应的发票。但在CIQ结果出具后，但火龙与阿拉善公司重新协商，最终在6月10日同意以含税1142.23元每吨，总数为517.622吨，合计591243.38元结算。由于2017年4月6日开具的发票跨月无法取消，所以2017年6月12日开具发票时则采取单价不变，吨数改变的方式开具发票。至于最终结算价格，但火龙已经提供阿拉善公司的明细及发票为证。五、2017年4月21日邮件是在CIQ结果出具之前，此时最终的交易价格并未确定。六、《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上确认的完税总价为760756元，是因为进口增值税的价格是按照报批的国际货物买卖合同价款进行审批后计算的。760756元实际上是CIF价格+关税+消费税+增值税的价值，是买入价，与案涉货物实际购入的CRF价格369700元不一致，不存在参考价的说法。七、逐浪公司的账本属于商业秘密，非公司股东无权调阅，且但火龙在一审开庭时已提供账本原件给法官查阅。八、具体费用问题。关于清关费用，但火龙提供的代理合同中注明了相应的费用计算方式，但火龙并未将其他交易牵涉其中，1000吨交易的账目本身是额外计算的，一份提单办理一份合同，不可能存在混合办理的情况。关于增值税的抵扣问题，税额是根据销售总额进行计算的。销项税额已经被抵销，进口增值税可用于抵扣销项税额，但抵扣后剩余的余额是无法变现的。由于铬矿买卖与海关核算的特殊性，进项增值税的税额必将大于销项增值税的数额，造成逐浪公司在交易过程中不断累加增值税余额，该部分增值税额余额一直无法抵扣，剩余抵扣余额划入成本项目属于正常会计计算方式。一审在开庭时已详细审查出差费用，但火龙实际支出已接近2万元，由于没有留存单据，才选用公务员出差的最低档作为计算标准。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过程中，但火龙对其在一审提交的《铬矿结算明细》与发票显示的铬矿单价及发票显示的铬矿交易吨数与实际情况不一致的问题解释称，发票显示的铬矿单价每吨1255元，《铬矿结算明细》显示的单价每吨1142.23，是因为在2017年4月6日先以较高单价即每吨1255元开出部分发票，后在检测铬矿品位不达标后，其与买方阿拉善公司经协商降低了铬矿单价，在2017年6月10日按每吨1142.23元进行结算。但买方阿拉善公司出于会计记账需要，在2017年6月12日要求仍按每吨1255元开第二批发票，在发票单价保持不变的情况下，发票显示的铬矿吨数与实际交易的吨数不一致。林小堡等上诉人在二审过程中，确认但火龙为处理案涉铬矿投资项目曾去外地出差，确认在港杂费中除了包干费外还有消毒费、堆存费等，确认进口增值税额与销项税额的差额无法提取出来。本院认为：林小堡、杨国安为新加坡国籍，本案为涉外合同纠纷。讼争各方未共同选择解决本案争议应适用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涉案合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签订、履行，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有最密切联系，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案涉铬矿投资项目所产生的利润如何认定问题，对此本院综合认定如下：第一，关于案涉铬矿的卖出价格问题。首先，但火龙在一审过程中提供的加盖了买方阿拉善公司合同专用章的《铬矿结算明细》显示铬矿含税单价每吨1142.23元，517.622吨铬矿的卖出价格总额为591243.38元，这与其提交的53张增值税发票显示的总金额586388元相差无几。至于发票显示的含税单价每吨1255元与《铬矿结算明细》显示的单价每吨1142.23不一致的问题，但火龙对此已作出了合理解释，林小堡等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过程中并无足够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其也无证据证明但火龙隐瞒了部分发票，故一审认定铬矿的卖出价格为591243.38元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林小堡等上诉人上诉主张按每吨铬矿单价1255元认定517.622吨铬矿的销售总价为649615.61元，并据此计算案涉各方可分得的利润，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二，关于港杂费和差旅费问题。但火龙为证明本案的铬矿交易产生的港杂费，在一审过程中提交了与浩航公司签订的《港口代理合同》，约定除了港口包干费外，商检的检验检疫费、消毒费、堆存费等实报实销，代垫费用明细显示港杂费合计62246.09元。但火龙另提交了由浩航公司出具的发票，证实案涉铬矿投资项目产生港杂费共62246.09元。林小堡等上诉人虽对此有质疑，但无任何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其在二审过程中也确认港杂费中除了包干费外还有消毒费、堆存费等项目，其上诉主张只认定港杂费中的包干费20900元，既与事实不符，也无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但火龙在一审过程中已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处理本案所涉铬矿交易事宜前往外地出差，由此产生了交通费、住宿费和餐饮费等差旅费，一审据实酌情支持差旅费共7560元合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第三，关于进口增值税与销项税额的差额能否作为利润分配问题。对进口商品缴纳进口增值税是进口商品经营者的法定义务。林小堡等上诉人对但火龙已实际支付海关进口增值税129328.52元无异议，虽然销项税额可以抵扣进口增值税，但现并无证据显示但火龙已实际获得了本案所涉铬矿的进口增值税与销项税额的差额。而且林小堡等上诉主张作为利润分配的进口增值税与销项税额的差额34939.91元只是其自行估算得出，并无实际证据证实，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确认即使存在差额，实际也无法提取出来，故其上诉主张将上述34939.91元作为利润进行分配，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小堡等上诉人上诉主张案涉铬矿投资项目产生的利润应为160494元，但火龙应向林小堡等上诉人分配投资利润合计128395.2元，并据此分别计算其每人应分得的利润，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75元，由上诉人林小堡、杨国安、刘俊朋、黄小青、梁宝婷、杨建霞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舒舒审判员  徐玉宝审判员  张 宾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