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3民初4401号原告：陈东航，男，196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居民，住北京市朝阳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远，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盈之美（北京）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组织机构代码76675××××。法定代表人：张建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晖，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汇源佳必爽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政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7447451525。法定代表人：刘学英，董事长。第三人：张建秋，男，197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西城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英（张建秋之妻），196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宣武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第三人：纪文，男，196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身份号码×××。原告陈东航与被告盈之美（北京）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之美公司）、第三人北京汇源佳必爽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源佳必爽公司）、张建秋、纪文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东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远、赵华，被告盈之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辉，第三人汇源佳必爽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第三人张建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纪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东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为被告的实际出资人之一，第三人汇源佳必爽公司仅为被告的名义出资人；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10月18日，纪文、北京顺义区南法信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协议》，约定由北京顺义区南法信人民政府将其所持有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原二商局饮料厂区和北京大兆停车设备有限公司厂区内的现存实物资产（含土地及房屋等）全部转让给纪文所有，转让价格为人民币650万元。2004年12月20日，纪文、张建秋与本案原告陈东航共同签署书面《声明》，约定“就纪文与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政府签订的盈之美公司所占土地及厂房转让协议事宜特作如下声明：转让协议中所购资产为纪文代表纪文及张建秋、陈东航三人所签订，故因该协议所产生的权利及责任、义务由三人均等享受和均等承担，特此声明。”根据被告盈之美公司的工商档案，在被告初始设立时，第三人汇源佳必爽公司用于认缴被告公司出资额的实物资产正是上述《投资协议》及《声明》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建筑物，认缴注册资本2300041美元，占被告设立时注册资本总额的47．91％。根据北京中企仁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05年5月10日出具的中企仁信验字（2005）第001号《验资报告》，截至2005年5月10日，被告公司已收到第三人以其房屋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评估作价缴纳的注册资本，但上述用于出资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正在办理中。经核査，2005年8月1日，第三人用于对被告出资的上述土地使用权完成过户并登记至被告名下；2005年9月9日，第三人用于对被告出资的上述房屋建筑物完成过户并登记至被告名下。根据上述《投资协议》及其《声明》以及被告工商档案、验资报告等，本案第三人汇源佳必爽公司用于对本案被告盈之美公司出资的厂房及土地使用权实际系原告陈东航及纪文、张建秋的财产，第三人汇源佳必爽公司仅为被告的名义出资人，原告系被告盈之美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之一。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民事诉讼，恳请依法查明并判如所请。被告盈之美公司辩称：盈之美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起诉的主要证据《声明》是伪造的，原告涉嫌虚假诉讼。京民司鉴（2017）文鉴字第1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三项鉴定过程中确认“检材《声明》上张建秋的签名为复制形成”，足以证明《声明》上张建秋的签名不是张建秋本人亲笔所签，证明《声明》系复制品，系原告伪造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伪造、毁灭重要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规定了虚假诉讼罪，即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依据上述鉴定意见和法律规定，被告认为：1、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声明》系复制品，故意伪造的证据，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应依据《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追究其法律责任，直至刑事责任：3、原告使用伪造的复制品证据，涉嫌虚假诉讼。被告恳请人民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载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之规定，查明本案是否属于虚假诉讼，并依据《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以及《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追究其法律责任，直至刑事责任。二、原告不适格。本案第三人汇源佳必爽公司与被告之间的出资关系，与原告陈东航无任何关联性，对于本案第三人汇源佳必爽公司与被告之间的出资关系而言，原告不具有起诉的资格。原告与被告股东汇源佳必爽公司之间不存在代持股协议，原告不能证明存在代持关系。原告起诉状里记载的《投资协议》与原告本人没有关联性；原告起诉的依据《声明》与第三人汇源佳必爽公司没有关联性，且系伪造的证据；原告起诉状里记载的《工商档案》与原告本人没有关联性；原告起诉状里记载的《验资报告》与原告本人没有关联性。对于本案这一具体的诉讼而言，原告与本诉的诉讼标的无任何法律上的联系，原告对汇源佳必爽公司的股权归属不具有诉权，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三、仅凭陈东航复制伪造的一纸《声明》将汇源佳必爽公司合法的股权据为己有，是极其荒唐的行为。盈之美公司的合法股东汇源佳必爽公司对股权具有法律上所有权，所有权具有排他性，他人无权干涉、处分。陈东航、纪文与汇源佳必爽公司之间不存在代持股关系，陈东航、纪文无权干涉、处分汇源佳必爽公司的股权，《声明》的内容未经汇源佳必爽公司、盈之美公司确认，汇源佳必爽公司、盈之美公司也不认可《声明》的内容，原告与纪文将自己无处分权的本属于汇源佳必爽公司的股权，意图据为己有，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陈东航提供的《声明》的逻辑，就会形成这样的事实：任何人都可以签署一份声明，将自己无处分权的他人的财产权据为己有。法律不允许也不可能支持这种荒唐的行为。四、原告主张自己是盈之美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没有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以下简称《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二条所规定的对股权归属的证明标准。《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首先，是否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是认定隐名股东的最主要标准，原告并未证明已经向盈之美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也没有证明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其次，原告不能证明其成为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盈之美公司的实际股东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第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了扩大国际经济合作和技术交流，允许外国公司、企业和其它经济组织或个人（以下简称外国合营者），按照平等互利的原则，经中国政府批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同中国的公司、企业或其它经济组织（以下简称中国合营者）共同举办合营企业。盈之美公司是中外合资经营企业，该规定明确了成立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的中国合营者必须是中国的公司、企业或其它经济组织。因原告是自然人，不是中国的公司、企业或其它经济组织，不能成为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的实际出资人，原告主张自己是盈之美公司实际股东，直接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五、已有最高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合法有效的代持股合同是认定隐名股东的必备要件，无法证明存在合法有效的代持股合同的原告，无权要求成为实际出资人。《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依据该条规定，隐名股东与名义股东之间是合同关系。《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没有证明其已实际出资，且没有证明其与汇源佳必爽公司之间达成了合法有效的代持股的合同，因此就不能认定原告对汇源佳必爽公司所持有的盈之美公司的股权享有股东权益，故原告要求确认其为盈之美公司的实际出资人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本案原告无法证明存在合法有效的代持股合同，无权要求成为实际出资人。六、虽然京民司鉴（2017）文鉴字第1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上“张建秋”签名与样本上张建秋签名倾向是同一人书写，但是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了“检材《声明》上张建秋的签名为复制形成”的事实。所以，依据《民法总则》第六条公平原则、第七条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守法和公序良俗原则的规定，应让伪造证据的人付出代价，鉴定费应由原告负担。综上，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汇源佳必爽公司、张建秋称：意见与被告盈之美公司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04年9月8日，汇源佳必爽公司与泛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金公司）签订《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合同》。2004年10月6日，汇源佳必爽公司（甲方）与泛金公司（乙方）签订《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章程》，约定：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和中国的其他有关法规，在中国境内建立合资经营企业盈之美公司。甲方以价值相当于230.0041万美元的厂房、土地使用权入资，占47.91%；乙方以价值相当于250.035万美元的进口机器设备入资，占52.09%。诉讼中，陈东航提交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纪文（盈之美公司）作为乙方于2004年10月18日签署的《投资协议》，该协议载明：一、乙方将于2004年盘活甲方辖区内存量资产，在甲方辖区内成立合资公司，从事大豆蛋白饮料的生产，并协助甲方调整当地农业产业结构，开展大豆种植，以促进农村经济的发展。二、乙方合资公司的一期投资总额不低于600万美元。三、甲方同意将乙方合资公司自2005年至2012年止计八年实交税金地方留成全部奖励给乙方用于抵顶本协议项下资产转让金，不足部分乙方用现金补交，超出部分不再奖励给乙方。八年后，乙方享受甲方的税收奖励政策。四、资产转让方面：1、为支持乙方在甲方地区的发展，甲方同意将其所持有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原二商局饮料厂区和北京大兆停车设备有限公司厂区内现存实物资产（含土地及房屋等）全部转让给乙方所有，转让价格为人民币650万元。2、甲方应承诺合法拥有本协议项下转让资产，且已依法取得本协议项下资产的产权证明，如由国土资源部颁发的本协议项下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及由北京市房屋管理局颁发的本协议项下房产的《房产证》。3、甲方承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日内完成本协议项下资产移交，三个月内完成本协议项下资产的过户工作，包括但不仅指土地证及房屋产权证的变更、资产的移交等。诉讼中，陈东航提交2004年10月18日《声明》，该《声明》载明：就纪文与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政府签订的盈之美公司所占土地及厂房转让协议事宜特作如下声明：转让协议中所购资产为纪文代表纪文及张建秋、陈东航三人所签订，故因该协议所产生的权利及责任、义务由三人均等享受和均等承担，特此声明。声明人：纪文、张建秋、陈东航。陈东航称：纪文让陈东航、张建秋签字后，纪文将《声明》复印，并在复印件上签字，给了陈东航一份，三人签字的原件在纪文手中。纪文在（2018）京0113民初14383号案件中对上述《声明》的真实性认可。京民司鉴[2017]文鉴字第1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声明》上“张建秋”签名与样本上张建秋签名之间符合特征的数量和价值的总和，基本反映出同一人的书写习惯。2004年10月21日，汇源佳必爽公司与泛金公司合资经营的盈之美公司成立。诉讼中，陈东航提交纪文作为甲方授权代表与汇源佳必爽公司作为乙方签署的《附件二》的复印件，该《附件二》载明：此转让协议（即转让方：纪文、张建秋、陈东航——简称“甲方”；受让方：汇源佳必爽公司——简称“乙方”的关于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协议）旨在配合盈之美公司办理资产验资事宜，其间所涉及各项条款均不具备相应的法律效力与可执行操作性。同时，对于盈之美公司股权结构方面，乙方亦不享受。特以上述条款作为对“转让协议”的最终说明。该《附件二》的落款时间为2005年。汇源佳必爽公司对该《附件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005年6月20日，北京市顺义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让方）与盈之美公司（受让方）签订编号为京顺地出[合]字（2005）第20号《北京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4.宗地位置：顺义区南法信镇文明街2号。6.宗地出让面积为7628.5平方米。出让宗地规划总建筑面积为6102.8平方米。7.土地规划用途工业。9.本合同的地价款包括土地使用权出让金，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地价水平为地面出让金每平方米人民币伍拾肆元整。受让方以人民币肆拾壹万壹仟玖佰肆拾玖元交纳该宗地地价款，其中，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人民币肆拾壹万壹仟玖佰肆拾玖元。10.受让方须按以下期限支付地价款：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受让方须向出让方支付地价款总额的20%，即人民币捌万贰仟叁佰捌拾捌元，作为履行本合同的定金，定金可以抵作本合同的地价款。剩余地价款即人民币叁拾贰万玖仟伍佰伍拾壹元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80日内全部付清。同日，北京市顺义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让方）与盈之美公司（受让方）签订编号为京顺地出[合]字（2005）第21号《北京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4.宗地位置：顺义区东支路西侧，6.宗地出让面积为11286.6平方米。出让宗地规划总建筑面积为9029.28平方米。7.土地规划用途工业。9.本合同的地价款包括土地使用权出让金，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地价水平为地面出让金每平方米人民币伍拾肆元整。受让方以人民币陆拾万零玖仟肆佰柒拾陆元交纳该宗地地价款，其中，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人民币陆拾万零玖仟肆佰柒拾陆元。10.受让方须按以下期限支付地价款：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受让方须向出让方支付地价款总额的20%，即人民币壹拾贰万壹仟捌佰玖拾伍元，作为履行本合同的定金，定金可以抵作本合同的地价款。剩余地价款即人民币肆拾捌万柒仟伍佰捌拾壹元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80日内全部付清。2005年8月1日，盈之美公司获得京顺国用（2005）出字第01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面积为11286.6平方米。2005年8月1日，盈之美公司获得京顺国用（2005）出第01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面积为7628.5平方米。2007年9月30日，汇源佳必爽公司（甲方）与泛金公司（乙方）签订《合资合同及章程修改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出资额共为362.5267万美元，以此为合营公司的注册资本。其中：甲方以价值相当于230.0041万美元的厂房、土地使用权、生产、生活设施入资，占63.44%；乙方以价值相当于132.5226万美元的进口机器设备入资，占36.56%。2012年10月9日，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顺义区分中心与委托拆迁人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人民政府（甲方）、被拆迁人盈之美公司（乙方）签订《北京市非住宅企业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被拆迁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的建筑面积为10486.37平方米。甲方应支付乙方拆迁补偿补助款共计人民币77020685元。2013年10月16日，盈之美公司与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人民政府签订《拆迁补偿款分割协议》，载明：盈之美公司是顺义区南法信镇东支路**国有土地使用权人。自愿将拆迁补偿款作如下分割：将7250278.3元，大写柒佰贰拾伍万零贰佰柒拾捌元三角分割给：1、南法信镇政府6750278.3元，大写陆佰柒拾伍万零贰佰柒拾捌元三角。2、南法信镇政府财政所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在（2018）京0113民初5262号案件中，盈之美公司称公司支付的资金是偿还南法信镇政府向盈之美公司出借的本金、利息及其他款项。陈东航主张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人民政府与纪文签署的《投资协议》中650万元没有人支付，是拆迁后以上述款项支付。上述事实，有原告陈东航、被告盈之美（北京）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陈东航主张汇源佳必爽公司为名义出资人，其为实际出资人。本案中，土地使用权、厂房等直接登记在盈之美公司名下，公司章程载明厂房、土地使用权等由汇源佳必爽公司出资，陈东航需证明汇源佳必爽公司该部分出资义务实际由其负担。陈东航主张以拆迁款支付了投资协议中的650万元，但本案中无证据表明盈之美公司分割给南法信镇政府的7250278.3元拆迁款是包含了支付《投资协议》中的650万元，且该拆迁款出自盈之美公司而非其他主体，不能直接等同陈东航出资。另，陈东航主张为实际出资人应证明其与名义出资人之间有代持协议或相关约定，但陈东航提交的《附件二》的真实性不能确定，该项举证责任未完成。在陈东航未举证证明其负担出资义务、与名义出资人有代持协议或相关约定的情况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东航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原告陈东航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翔鹏人民陪审员  孙长河人民陪审员  潘振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