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            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粤1402民初77号原告：梅州市招商和经济合作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400584738374Y，地址：梅州市江南新中路**。法定代表人：刘许川，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云，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芬，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005814103065，，地址：梅州市环市北路运兴批发市场内**法定代表人：柯赛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彩瑾，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734952209，，地址：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主楼西北角裙楼第****法定代表人：宋天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该公司员工。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67909725L。地址：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地址：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主楼西北角裙楼（广州中央海航商务酒店）写字楼****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宋天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省，该公司员工。原告梅州市招商和经济合作局诉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梅州市招商和经济合作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云、黄静芬，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彩瑾，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下列诉讼请求：l、判令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60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此息从2012年5月18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依法撤销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签署的《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中“应缴资金应于2066年12月31日前缴足”的约定，并判令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分别在尚未出资的7200万元和80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对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项下的借款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117800元、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担保的保费14000元，应由本案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为全力支持海航集团全面投资梅州，双方于2011年11月18日签订《借款协议》，原告以免息的形式借给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1600万元，用于支持被告发展文化创意产业总部启动资金的需要，借款期6个月。借款协议签署当日，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给付了16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原告给予的宽限期及自行承诺的偿还期内并未偿还借款，经多次催收未果。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30日依法设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一亿元，其中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为人民币9000万元，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为人民1000万元。在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设立时，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30日分别实缴首期出资款人民币1800万元和200万元，并承诺剩余认缴出资额在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设立后两年内缴足。原告借款给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后，且到期未予清偿的情况下，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签署《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将原承诺缴足剩余认缴出资的期限延长至2066年12月31日前。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将该章程修正案提交登记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所作出的剩余认缴出资额缴足期限予以延长的章程修正案严重损害债权人原告的利益，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明知案涉债务未予清偿，仍将该章程修正案提交登记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属于恶意延长到期债权的履行期行为。财产保全的保费是因为原告申请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需要提供担保而产生的费用，是因为被告拖欠借款而采取法律措施所产生的费用，过错方在本案被告，所以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综上，原告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辨称，1、结合《借款协议》的签订背景，本案借款应直接与答辩人在梅州拍地时支付的2141万元竞买保证金抵消。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答辩人于2012年5月28日的回函也写到“梅州市政府为了扶持海航创业产业总部发展，以无息借款方式将缴纳土地竞买保证金中的1600万元返还给海航”，原告对此也并未提出异议。因此，本案借款实质应与竞买保证金抵销。2、即使借款法律关系成立，原告要求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与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不符，不应得到支持，根据《借款协议》第四条约定，及事实上，该土地已被无偿收回，答辩人不应支付利息。3、原告计算利息的起始时间错误。被告于2012年5月28日作出的回函申请延期6个月，原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且此后两次催款，原告也并未主张逾期还款利息。即使要计算利息，也应当从法院受理原告起诉之日算起。4、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依法丧失请求权，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原告于2016年5月5日发送的第三次催款函，无答辩人的签收记录，也未收到这份催款函。原告提交了2016年5月9日向梅州市梅江区江南街道办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的资料，但是基于原告的机构性质，答辩人怀疑这些调解资料是为达到诉讼时效中断而事后补办的。根据原告提供的第二次催款函回执，答辩人于2014年5月26日收到函件，但并未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应在2014年6月4日起两年内起诉，但原告直到2017年12月25日才起诉，依据民诉法规定，诉讼时效届满，权利人的胜诉权自动消灭，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担保费用没有合同依据，这是原告为实现其诉讼主张自愿采取的措施，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应驳回原告的不当诉请。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辨称,1、原告要求撤销答辩人于2016年6月21日签署的《章程修正案》中出资时间的约定，及在尚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此属于‘股东侵害债权人利益“的侵权责任纠纷，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属于两种不同的法律纠纷，不宜合并审理。2、原告要求撤销答辩人于2016年6月21日签署的《章程修正案》中出资时间的约定法律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公司股东通过相关公司决议和公司章程及修正案的方式对出资额的缴纳期限及分期缴纳金额作出规定，系答辩人作为股东的合法权利。并且，变更出资期限的行为是符合法律法规，也不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及欺诈、胁迫情形，是不可撤销的。3、原告在尚未充分向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有效追偿的前提下，直接诉请答辩人在尚未出资的720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对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法律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公司是人格化的组织，是独立的民事主体；股东与公司的债权人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且法律规定，债权人只能在公司资产不能清偿前提下，也就是申请执行发现公司没有任何财产线索且执行法院出具终本裁定后，才由股东承担上述补充赔偿责任。截至目前，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仍在持续经营，且没有相关证据表明梅州海航公司丧失偿债能力，故原告请求承担补充责任，应予驳回。4、诉讼费应根据对原告诉请支持程度决定当事人负担数额，不应全部由三被告负担。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辨称,我方答辩意见与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8日，原告梅州招商经济局为甲方与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双方约定：为全力支持海航集团全面投资梅州，甲方同意以免息的形式借给乙方人民币16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1年11月18日至2012年5月17日止），用于支持乙方发展文化创意产业总部启动资金的需要；乙方必须在2012年5月17日前，以银行转账的形式一次性归还给甲方。若2012年5月17日前乙方未还清甲方借款，甲方有权无偿收回梅州城区秀兰大桥以东、223省道以北、学子大道以西的约96.55亩已拍卖给乙方的土地使用权；本协议经各方签章后自2011年11月18日生效。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给付了借款16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2012年5月23日，原告向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送达《催还欠款通知》，要求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7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欠款1600万元。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催还欠款通知》的送达回执上签字和盖章，并于2012年5月28日向原告出具《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申请延长借款期限的函》，请求在资金筹措上给予6个月缓冲期，但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未归还借款。2014年5月16日，原告向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再次送达《关于催还欠款通知》，要求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欠款1600万元。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催还欠款通知》的送达回执上签字和盖章，但未归还借款。2016年5月5日，原告又向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送《关于催还欠款通知》，但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未在送达回执上签字和盖章，也未归还借款。2016年5月9日，原告向梅州市梅江区江南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提出关于调解借款纠纷的申请，要求对原告与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纠纷进行调解。2016年9月6日，梅州市梅江区江南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向原告送达调解未果告知书。2018年1月4日，原告向本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三被告提出上述答辩意见。另查，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历史名称为广州海航置业有限公司、广州海航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州海航实业有限公司、海航华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7月10日，广州海航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签订《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约定，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一亿元，其中广州海航实业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90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90%，注册时于2018年8月30日首次出资1800万元，剩余7200万元于公司成立两年内缴足；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10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0%，注册时于2018年8月30日首次出资200万元，剩余800万元于公司成立两年内缴足等内容。2011年12月1日，海航华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签订《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原股东广州海航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海航华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股东的出资额，出资时间不变。2016年6月21日，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通过股东决议：股东由海航华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同日，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签订《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约定，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和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应缴资金于2066年12月31日前缴足。2011年8月30日，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梅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登记，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29日分别实缴了出资额1800万元和200万元。诉讼中，经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8）粤1402民初77号民事裁定和（2018）粤1402民初77-3号民事裁定，一、冻结被申请人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梅县支行账户（账号：89×××01）内的存款，保全金额以人民币21000000元为限。二、冻结被申请人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广东发展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内的存款，保全金额以人民币18900000元为限。三、冻结被申请人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广东发展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内的存款，保全金额以人民币2100000元为限。庭审中，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均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8）粤1402民初77号-1民事裁定和（2018）粤1402民初77号-2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和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两被告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6月11日，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之一是本案借款与竞买保证金是否抵销问题·。2011年11月18日，原告梅州招商经济局与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的，《借款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给付了借款1600万元，原告已履行了支付义务。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因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未还款，原告向被告催收，被告于2012年5月28日的回函写到“梅州市政府为了扶持海航创业产业总部发展，以无息借款方式将缴纳土地竞买保证金中的1600万元返还给海航”，原告对此未正面回应，但未认可该行为，因土地竞买保证金不是原告收取的，且此后原告仍向被告催收借款，该回函亦中被告要求在资金筹措上给予6个月缓冲期，并未否认该借款，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仅以未经双方确认的回函为凭，认为本案借款与竞买保证金已抵销，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焦点之一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第174条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或有关单位提出保护民事权利的请求，从提出请求时起，诉讼时效中断。经调处达不成协议的，诉讼时效期间即重新起算。……”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时效为两年。本案的借款期限至2012年5月17日，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确认原告2012年5月23日和2014年5月16日曾两次向被告送达《催还欠款通知》。原告于2016年5月9日向梅州市梅江区江南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提出调解，2016年9月6日，梅州市梅江区江南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也向原告送达调解未果告知书。本案诉讼时效从自原告向调解委员会提出调解而中断，诉讼时效期间从2016年9月6日重新起算，至2018年9月6日时效届满。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二条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可延续至2019年9月6日。原告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认为基于原告的机构性质，怀疑这些调解资料是为达到诉讼时效中断而事后补办的，未提供证据证实，且从原告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一直的催收行为，其是知道诉讼时效制度的，原告第三次向被告送达《催还欠款通知》，被告未签名确认，在此情况下，原告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是行使其权利的行为，故对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偿还借款1600万元给原告。三、本案焦点之二是利息是否计算及何时计算的问题。原告与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第四条虽然约定若被告违约，原告可收回已拍卖给被告的土地使用权，因原告不是国土职能部门，该约定不属原告的职权范围，该违约责任的约定对双方无约束力。被告在借款期满后，于2012年5月28日向原告出具《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申请延长借款期限的函》，请求在资金筹措上给予6个月缓冲期，原告也未否认，但因双方并未对该6个月利息有明确约定，故不能参照双方合同约定的不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要求从逾期之日即从2012年5月18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利息与违约责任不符，土地已收回，不应支付利息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四、本案焦点之三是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海航华南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签署的《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中“应缴资金应于2066年12月31日前缴足”的约定，及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海航华南公司是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在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有到期债务未予清偿的情况下，于2016年6月21日签署《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将认缴的剩余出资额的期限延长至2066年12月31日前，因该修正案是公司的股东之间签订的，而原告只是公司的债权人，该约定对作为债权人的原告并无约束力，但原告提出撤销权的理由，不符合法律关于撤销权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现有法律并未规定“公司债务不能清偿”是在法院申请执行发现公司没有任何财产线索且执行法院出具终本裁定后，才由股东承担上述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海航集团华南总部有限公司应按上述法律规定分别在尚未出资到位的认缴出资额7200万元和80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对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是否由被告承担的问题。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是防止因为申请人滥用该权利而损害被申请人的利益而对申请人施加的义务，该费用不属于违约后必然发生的损失，应由选择该项诉讼保全担保方式的申请人负担，不应由被申请人承担，故原告的财产保全担保的保费14000元应由原告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第17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600万元给原告梅州市招商和经济合作局；二、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从2012年5月18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给原告梅州市招商和经济合作局；三、被告广州海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海航华南公司应分别在未出资额的7200万元、80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对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的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梅州市招商和经济合作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2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梅州海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冬梅审 判 员  曾士芳人民陪审员  鈡来安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陈志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