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5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戈壁，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其祥，广东国晖（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元岗中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536693589。法定代表人：聂文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卓贤，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戈壁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六冶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5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戈壁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中的第二项，改判十六冶公司向黄戈壁支付利息，其中：自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9月7日，以19922453.0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增加2%标准计付；自2016年9月8日至2017年5月5日，以16422453.0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增加2%标准计付；自2017年5月6日起，以16422453.0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2、诉讼费、保全费由十六冶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遗漏计算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9月7日期间的利息，并错误认定本金数额。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2月1日《借款协议书》明确约定，工程款23922453.04元作为十六冶公司向黄戈壁借款，借款期限从2015年10月28日起开始计算，借款利率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增加2%。2016年8月11日《和解协议书》约定，十六冶公司对黄戈壁的欠款23922453.04元与黄戈壁的借款750万元相抵后，十六冶公司仍欠黄戈壁本金16422453.04元，利息按2016年2月1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利息计算。黄戈壁于2016年2月1日向十六冶公司股东广东省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及利息由十六冶公司负责偿还。而十六冶公司支付的350万元的最后一笔支付时间为2016年9月7日，故和解协议生效之日为2016年9月8日。可见，十六冶公司应从2015年10月28日开始支付利息，《和解协议书》2016年9月8日生效前，本金只需由23922453.04元与上述400万元黄戈壁股东的借款相抵，应为19922453.04元；《和解协议书》2016年9月8日生效后，本金抵扣后为16422453.04元。二、原审错误认定《和解协议书》生效后付款起算时间，导致月息2%起算时间错误。《和解协议书》签约主体是黄戈壁与十六冶公司双方，依法约束的也是黄戈壁与十六冶公司双方；双方的本意目的应是，黄戈壁负责全部解封十六冶公司被法院查封的财产，以及负责解决完黄戈壁起诉十六冶公司的全部案件，而不是黄戈壁之外起诉十六冶公司的案件。这点从明确注明“包括朱某等367人”案件也可看出。也就是说，案外第三人起诉十六冶公司的案件在没有特别注明的情况下，应不包括在和解协议约定的黄戈壁负责解决的案件范围之内，付款起算时间也应按照上述约定起算。因此，原审以案外第三人深圳市某混凝土有限公司起诉十六冶公司的案件，所达成调解协议的时间2017年5月12日作为付款起算时间，明显是违反双方《和解协议书》目的及本意的。实际应以朱某等367人于2016年1月7日提出撤回执行申请，并全部解封了十六冶公司被查封的财产之日起算付款时间。即，十六冶公司应是自2016年1月7日起12个月内向黄戈壁付款。按月息2%起算也应于2017年1月7日起的第120天即2017年5月6日。被上诉人十六冶公司口头答辩称：十六冶公司与黄戈壁并没有借贷关系，黄戈壁从没有给十六冶公司转或者是汇过任何款项。借款协议中的23922453.04元是十六冶公司应收工程款，与黄戈壁无关。既然没有借贷关系，所以也不产生任何利息。被上诉人黄戈壁一审诉讼请求：1、十六冶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6422453.04元；2、十六冶公司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暂计至2017年11月28日为3895943.75元（从2015年10月28日起，以23922453.04元为基数，计至2017年8月11日共652天，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增加2%计算，利息为2713527.13元；从2017年8月12日起，以16422453.04元为基数，暂计至2017年11月28日共108天，应付款项利息按月息2%计算，暂为1182416.62元）。一审法院查明并认定事实如下，黄戈壁是十六冶公司在深圳市蛇口“网谷万海大厦”工程项目与“桃花园F区”工程项目的挂靠方，该工程项目由黄戈壁实际施工，十六冶公司应将两项目的工程款在扣除管理费后支付给黄戈壁。但由于十六冶公司与他人之间的债务纠纷，“网谷万海大厦”工程项目中的十六冶公司银行账户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导致“网谷万海大厦”工程项目的发包方支付到该账户的工程尾款23922453.04元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扣划。黄戈壁无法支付该工程项目的工人工资，引发工人提起劳动争议仲裁及诉讼。2016年2月1日，黄戈壁和十六冶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将被法院扣划的23922453.04元约定为十六冶公司向黄戈壁的借款，并约定借款期限为2015年10月28日起开始计算至还清本息之日止，借款利率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增加2%【年利率计算公式：基准利率+2%。利率计算公式：（基准利率+2%）÷365】，十六冶公司提前偿还的或扣划法院退还的，按偿还的额度剔除本息；为了保障黄戈壁应得的桃花园项目的工程款的安全，十六冶公司应尽快与桃花园项目的发包方协商，争取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黄戈壁，或配合黄戈壁通过司法程序对该项目未结工程款进行保全。2016年2月1日，黄戈壁作为借款人（丙方），案外人广东省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晟公司）作为出借人（甲方），十六冶公司作为乙方，三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因黄戈壁筹集资金解决工人工资过程中存在资金缺口需要向案外人广晟公司借款400万元，借款专项用于支付万海项目朱某等367名农民工经仲裁调解的工资，借款期限从黄戈壁收到400万元之日起计算至还清本息之日止，期限为一年；借款利率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增加2%，款项汇入黄戈壁指定的深圳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账户中；黄戈壁收到借款后立即发放工人工资，并将工资发放签收表送十六冶公司和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各一份备案。2016年8月11日，黄戈壁和十六冶公司自行达成和解并签订《和解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因黄戈壁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债务未全部清偿，经协商，双方约定：1、十六冶公司同意向黄戈壁出借350万元用于支付“网谷万海大厦”、“桃花园F区”工程项目拖欠的工人工资及材料款；2、黄戈壁于2016年2月1日向十六冶公司的股东广晟公司借款400万元及其利息由十六冶公司负责偿还，由十六冶公司负责促成广晟公司与十六冶公司、黄戈壁签订债权债务转移协议书，如十六冶公司未能促成广晟公司、十六冶公司、黄戈壁签署债权债务转移协议，责任由十六冶公司承担；3、十六冶公司对黄戈壁的欠款23922453.04元与黄戈壁的借款750万元相抵后，十六冶公司仍欠黄戈壁本金16422453.04元（利息按照2016年2月1日黄戈壁和十六冶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利率计算）；4、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十六冶公司向黄戈壁支付350万元，逾期付款的，按350万元的万分之五每日支付违约金，黄戈壁收到350万元后15日内负责将上述两项目衍生的诉讼、仲裁案件导致的十六冶公司股权、银行账户、车辆等财产予以全部解封，黄戈壁（包括朱某等367人）不再恢复执行；5、黄戈壁解决“网谷万海大厦”、“桃花园F区”涉及的全部案件后（即起诉十六冶的全部案件撤诉、双方和解后），十六冶公司在12个月内分三次偿还所欠本金16422453.04元，即第一个120天偿还500万元，第二个120天偿还500万元，第三个120天偿还642245304元及本协议生效后十六冶公司对黄戈壁的欠款本金16422453.04元产生的全部利息，第三笔款项如未能按期还清，黄戈壁同意给予十六冶公司120天的延期，应付款项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本协议自双方盖章签字且十六冶公司向黄戈壁支付350万元后生效。一审诉讼中，黄戈壁确认已经收到了十六冶公司支付的350万元，该款项分三次支付，最后一笔支付时间为2016年9月7日。2016年9月14日，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了本案，十六冶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庭后，经与黄戈壁、十六冶公司双方了解，其称双方在和解中，请求一审法院依法给予和解期。2017年11月28日，一审法院依法传唤双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调查。黄戈壁、十六冶公司确认双方于2016年8月11日达成和解的事实，黄戈壁称十六冶公司至今未按该和解协议履行付款义务，并将诉请中的借款本金从23922453.04元降低为16422453.04元，利息也做了调整。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十六冶公司尚欠黄戈壁借款本金16422453.04元未付的事实无异议。黄戈壁称和解协议约定全部未付款项的利息应按月息2%计算，十六冶公司则称和解协议约定的第三笔还款款项的利息是指在延期120天范围内，按照月息2%计算，超出这个范围按照正常的利息计算。另查，朱某等367人向深圳市南山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要求十六冶公司支付工资。深圳市南山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对此进行了调解并出具了仲裁调解书。朱某等367人持上述仲裁调解书向一审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2016年1月7日至2017年2月25日期间，该367人分别向一审法院提出撤回执行申请。一审庭审中，十六冶公司称除上述案件外，还有深圳市某混凝土有限公司起诉十六冶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经查，深圳市某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6年在一审法院起诉十六冶公司、深圳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分别为（2016）粤0305民初1158号及（2016）粤0305民初7855号案件，其中，（2016）粤0305民初1158号案件于2016年7月撤诉，（2016）粤0305民初7855号案件黄戈壁、十六冶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已出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十六冶公司和深圳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因承建桃花园F区项目拖欠了深圳市某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一审法院认为，十六冶公司尚欠黄戈壁借款本金16422453.04元未付，事实清楚，双方无争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付款时间，双方在和解协议中约定，黄戈壁解决“网谷万海大厦”、“桃花园F区”涉及的全部案件后（即起诉十六冶的全部案件撤诉、双方和解后），十六冶公司在12个月内分三次偿还所欠本金16422453.04元，根据一审法院查明，涉及十六冶公司的案件包括367名工人申请执行案、（2016）粤0305民初1158号案、（2016）粤0305民初7855号案，最后一宗案件于2017年5月12日以调解结案，故十六冶公司应自2017年5月12日起在12个月内分三次向黄戈壁付款，但十六冶公司在约定的前两次付款时间到期（2017年9月11日、2018年1月11日）后未能按照和解协议约定向黄戈壁还款1000万元，构成重大违约，黄戈壁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要求十六冶公司立即清偿全部债务，且至一审法院判决时，十六冶公司仍未清偿，黄戈壁要求十六冶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6422453.04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增加2%，《和解协议书》约定黄戈壁解决“网谷万海大厦”、“桃花园F区”涉及的全部案件后（即起诉十六冶的全部案件撤诉、双方和解后），十六冶公司应在12个月内分三次偿还所欠本金16422453.04元，即第一个120天偿还500万元，第二个120天偿还500万元，第三个120天偿还642245304元以及和解协议生效后十六冶公司对黄戈壁的欠款本金16422453.04元产生的全部利息，第三笔款项如未能按期还清，黄戈壁同意给予十六冶公司120天的延期，应付款项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故依照上述约定，十六冶公司应向黄戈壁支付16422453.04元自《和解协议书》生效后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增加2%标准计算的利息，该利息应计至2018年5月12日起的第120天即2018年9月8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至于和解协议生效日期，《和解协议书》约定自双方盖章或签字且十六冶公司向黄戈壁支付350万元后生效，根据黄戈壁提交的证据，十六冶公司分三笔支付350万元，最后一笔款项支付时间为2016年9月7日，故一审法院确认和解协议生效日期为2016年9月8日。综上，十六冶公司应向黄戈壁支付利息，该利息以16422453.0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增加2%标准，自2016年9月8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如款项在2018年9月8日未能还清，则2018年9月9日之后的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一审法院判决：一、十六冶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戈壁归还借款本金16422453.04元。二、十六冶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戈壁支付利息（以16422453.0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增加2%标准，自2016年9月8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如款项在2018年9月8日未能还清，则2018年9月9日之后的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三、驳回黄戈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470.1元，由黄戈壁负担55604.1元，由十六冶公司负担109866元。保全费5000元，由十六冶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双方对原审认定的本金部分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利息问题。2016年2月1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23922453.04元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10月28日起开始计算至还清本息之日止，借款利率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增加2%[年利率计算公式：基准利率＋2%。利率计算公式：（基准利率＋2%）÷365]。2016年8月11日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书》约定，在十六冶公司对黄戈壁的欠款23922453.04元与黄戈壁的借款750万元相抵后，十六冶公司仍欠黄戈壁本金16422453.04元，并再次明确利息按照《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利率计算。《和解协议书》中黄戈壁并未放弃《和解协议书》生效之前的利息，十六冶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黄戈壁放弃上述利息的证据，因此，根据《借款协议书》，十六冶公司应当按照《借款协议书》约定的标准支付黄戈壁自2015年10月28日开始的利息。因黄戈壁与十六冶公司在签订《借款协议书》的同一日，又与十六冶公司、广晟公司签订了借款4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两份《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利息相同，黄戈壁上诉主张本金以23922453.04元与400万元相抵后的19922453.04元计算，符合约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审未认定和支持《和解协议书》生效之前的利息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和解协议书》中明确黄戈壁应在解决“网谷万海大厦”、“桃花园F区”涉及的全部案件后（即起诉十六冶公司的全部案件撤诉、双方和解后），十六冶公司在12个月内分三次偿还本金16422453.04元。深圳市某混凝土有限公司起诉十六冶公司、深圳市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系因“桃花园F区”项目而起，因此，原审将该案达成调解协议的时间即2017年5月12日认定为十六冶公司付款的起始时间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黄戈壁上诉主张不应将该买卖合同纠纷案纳入“网谷万海大厦、桃花园F区’涉及的全部案件”，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十六冶公司除了应当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标准（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2%）支付黄戈壁2016年9月8日起的利息外，还应当支付黄戈壁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9月7日的利息，上述期间的利息以本金19922453.04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2%的标准计算。综上，黄戈壁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58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58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58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黄戈壁支付利息（以19922453.0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2%的标准计算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9月7日期间的利息；以16422453.0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2%的标准计算2016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8日期间的利息；2018年9月9日之后的利息，以16422453.0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四、驳回上诉人黄戈壁的其他上诉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88702.74元，由上诉人黄戈壁负担61702.74元，由被上诉人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27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广东十六冶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马瑞琳(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