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91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负责人：沈敏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惠金，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牲君,曾用名骆升君，女，1985年9月1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芦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立勇，男，1974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方，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市江陵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江陵西路**/div>法定代表人：王训龙，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骆牲君、徐立勇、吴江市江陵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5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本车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且正在上下车的人员也属于车上人员的范畴。根据事故当事人在交警部门的陈述，驾驶员开车时，被上诉人骆牲君还没有下车，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其属于第三者明显错误。保险条款的相关约定清晰明确，不存在争议，我公司就相关的免责条款也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因此我方不应当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2、根据交强险条例的规定和保险条款的约定，被上诉人骆牲君的医疗费中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被上诉人骆牲君提供的户口本，户别为家庭户，且其中既有农村居民，也有城镇居民，在缺乏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骆牲君的子女为农村户口，且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在城镇生活和学习，故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的范围，不应当由我公司承担。骆牲君、吴江市江陵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二审中未作答辩。徐立勇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骆牲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53959.42元（具体明细为：医药费41255.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872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060元）。诉讼过程中，骆牲君要求增加赔偿误工费1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271.2元，赔偿总额变更为203230.62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7日17时45分许，徐立勇驾驶苏Ｅ×××**小型轿车搭载乘客在吴江区盛泽镇舜新南路太古广场路段下客起步时将未下好车的乘客骆牲君碰倒，造成骆牲君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现场人员、车辆已自行撤离）。经苏州市吴江区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立勇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骆牲君无责任。肇事车辆苏Ｅ×××**的登记车主为吴江市江陵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骆牲君被送至江苏盛泽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2月20日出院,2018年2月23日至3月1日期间又至该院住院治疗，行骨折内固定取出术。2018年3月27日，安徽中皋律师事务所委托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骆牲君的伤残程度和三期进行鉴定，2018年5月2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骆牲君此次交通事故致其左下肢功能障碍评为十级伤残。骆牲君的休息期限（含住院）为损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建议伤后90日考虑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为宜；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240日较为适宜。骆牲君为此支付鉴定费3060元。上述事实，有骆牲君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保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药费发票、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骆牲君属于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提交了从交警部门调取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交警部门在现场图上载明无现场，接分局指挥中心派警称太古广场轿车撞人，出警至现场，没有人员和车辆，联系分局称派出所已至现场出过警，联系报警人称伤者已在新医院，至盛泽新医院，找到伤者，称其乘出租车，在下车过程出租车起步，其摔出车外受伤；骆牲君的陈述材料称共有两个人坐出租车，前面一个人已下车，当时其一只脚下车，另一只脚还在出租车上，出租车突然开走，导致其摔伤；徐立勇的陈述材料称第一个乘客已下去了，第二个乘客准备下车时其车开走了，然后她从车后面爬下来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还提供了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及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投保人吴江市江陵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声明已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条载明“本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车下车的人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据此主张骆牲君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骆牲君及徐立勇均不同意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款载明的上下车人员属于车上人员的理解，要求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人保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对“车上人员”的解释属于格式条款，现本案当事人对该条款的字面文义理解是否包含正在上、下车的人员，以及在事故过程中车上人员能否转化为车外人员各执一词。根据相关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根据本案已查证的事实，骆牲君本是出租车的乘客，后在下车过程中因出租车突然启动致倒地受伤，结合事发的过程及结果看，骆牲君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其应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警时，人员与车辆虽已撤离现场，但据现场图的记载，派出所已出过警，故本案无法认定肇事车辆系逃逸或故意驶离现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不能据此免除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关于骆牲君的损失范围，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1、医疗费，骆牲君主张医药费41255.42元，并提供门诊病历、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及票据（盛泽医院医疗费40830.82元，其中含非医疗项目159.9元；天全县中医院医疗费245元，无门诊记录；药店外购药179.6元）。徐立勇也提供了部分票据（盛泽医院医疗费346元，其中含救护车140元；药店外购药11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要求扣除非医疗项目159.9元,对天全县中医院的票据及外购药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骆牲君在天全县中医院的就医时间为2017年3月20日、4月5日及5月5日，就诊科室为放射科及骨科，考虑到盛泽医院在其2017年2月20日出院时医嘱要求“在2017年3月20日至骨科病区门诊复诊”，并要求“定期门诊随诊，不适及时就诊，一月后复查”，而该时段其在盛泽医院并无相应的门诊就诊记录，故骆牲君虽未能提供在天全县中医院就诊的门诊病历，但就诊科室和时间符合其出院时的医嘱要求，故原审法院认定其在天全县中医院的就诊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对该费用依法予以认定。对于住院期间的非医疗项目以及外购药，骆牲君未提供医生医嘱等证据证实与本案交通事故引起的伤情的关联性及必要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还要求按保险条款的约定，对骆牲君的医疗费用扣除15%非医保用药。原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主张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举证证明与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目、价格，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认定骆牲君的医疗费为41121.9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骆牲君主张1600元，按50元/天计算32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对住院天数没有异议，但认为标准过高，要求按30元/天计算。原审法院认为骆牲君的主张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认定。3、营养费，骆牲君主张4500元，按50元/天计算90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对营养期限没有异议，但认为标准过高，要求按30元/天计算。骆牲君的主张在合理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认定。4、护理费，骆牲君主张10800元，按120元/天计算90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对护理期限没有异议，但认为标准过高，要求按70元/天计算。原审法院认为，考虑到骆牲君的伤情，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的平均工资水平，认定护理费为9000元。5、误工费，骆牲君主张16000元，按2000元/月计算8个月，但未提供存在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据。庭审中骆牲君述称其在KTV中从事服务行业，平时工资计件，无法提供误失损失的证据。骆牲君主张的误工费标准接近本地区最低工资标准，在合理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认定。6、残疾赔偿金，骆牲君主张87244元，按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622元/年*20年*0.1计算，并提供了骆牲君的江苏省居住证、户口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不认可骆牲君构成十级伤残，计算标准要求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骆牲君诉前委托了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反驳该鉴定意见，也未申请重新鉴定，对骆牲君提供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骆牲君的户口本显示其为城镇户口，故骆牲君主张按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622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骆牲君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予以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骆牲君主张33271.2元，以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7726元/年为标准，被扶养人为骆牲君儿子（2014年11月23日出生）和女儿（2009年1月20日出生），各自需要抚养15年和9年，由骆牲君及其丈夫共同抚养；对此骆牲君提供了户口本及所在地政府出具的证明，原审法院予以认定。7、精神损害抚慰金，骆牲君主张5000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8、交通费，骆牲君主张500元，请求法院酌情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认可300元。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含救护车费）。9、鉴定费，骆牲君主张3060元，提交鉴定费收据原件一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对金额无异议，但认为该损失不在赔偿范围内。原审法院认为，鉴定费虽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商业三责险中有相关免责条款，并且其尽到了相应说明义务，故其主张鉴定费不属于商业三责险理赔范围的意见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骆牲君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41121.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6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2051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060元，以上合计201297.12元。徐立勇另主张肇事车辆的施救费1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审法院认为，该费用不属于第三者的损失，并非徐立勇为第三者的垫付款，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骆牲君认可收到徐立勇垫付的46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骆牲君因交通事故受伤，赔偿义务人理应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肇车方徐立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车辆苏Ｅ×××**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且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现骆牲君的全部损失均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共计承担201297.12元（含鉴定费）。徐立勇垫付了医药费346元及现金46000元，在扣除徐立勇应承担的诉讼费用后，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应予返还。吴江市江陵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赔偿骆牲君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201297.12元，其中给付骆牲君155659.12元，返还徐立勇4563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5）。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08元，由徐立勇负担。徐立勇负担之数在其垫付款中直接扣除，骆牲君已预交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不再退还。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骆牲君虽然是苏Ｅ×××**小型轿车搭载的乘客，但是在事故发生时其身体的主要部分已经离开乘坐的车辆，否则也不会与突然启动的车辆发生碰擦并摔倒受伤，故其身份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主张扣除受害人医药费中的非医保用药部分，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被上诉人骆牲君提供的户籍信息，其属于城镇居民户口，故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被上诉人骆牲君主张的鉴定费已经实际发生，且属于为了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等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当由保险人承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的二审诉请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东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 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