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68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山南富村（山南）。 法定代表人：孙波，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旻、项洋，浙江浙联（萧山）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金城路**。 负责人：李瞻东，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张伟东，浙江建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浙江益南纤维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泗安镇工业区/div> 法定代表人：孙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杭州益民进出口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浙江纺织采购博览城****/div> 法定代表人：孙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沈浙宏，男，196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原审被告：孙爱文，女，196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旻、项洋，浙江浙联（萧山）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南化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原审被告浙江益南纤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南纤维公司）、杭州益民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民公司）、沈浙宏、孙爱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9民初12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益南化纤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并支付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2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7.50375%计算的罚息以及自同年11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8.19375%计算的罚息，支付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2日止以期内利息125062.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0025%计算的复利以及自同年11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5.4625%计算的复利”；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并支付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3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7.50375%计算的罚息以及自同年11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8.19375%计算的罚息，支付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3日止以期内利息125062.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0025%计算的复利以及自同年11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5.4625%计算的复利”；3、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为“……并支付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3日止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7.50375%计算的罚息以及自同年11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8.19375%计算的罚息，支付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3日止以期内利息41604.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0025%计算的复利以及自同年11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5.4625%计算的复利”；4、二审诉讼费用由浦发银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中以借款本金、期内利息之和计算罚息、复利，该部分判决缺乏法律依据。浦发银行对此款项作出的解释是依据借款合同，但益南化纤公司认为期内利息不应再按罚息的利率计算罚息，此举明显加重了益南化纤公司的还款责任。 浦发银行辩称：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时，根据《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点的规定：“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中，浦发银行和借款人益南纤维公司签订的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第二部分第二条第四款均约定：“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逾期天数计收复利。”上述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符合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复利的相关规定。故原审判决以借款本金、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复利，符合当事人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的上述相关规定。综上，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益南化纤公司提起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益南化纤公司的上诉请求。 益南纤维公司、益民公司、沈浙宏、孙爱文同意益南化纤公司的上诉请求。 浦发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益南纤维公司立即偿还浦发银行借款本金3000万元，支付自2018年5月21日至同年6月20日期间的期内利息125062.50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及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2日止按年利率7.50375%计算的罚息、复利以及自同年11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8.19375%计算的罚息、复利；2.益南纤维公司立即偿还浦发银行借款本金3000万元，支付自2018年5月21日至同年6月20日止的期内利息125062.50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和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3日止按年利率7.50375%计算的罚息、复利以及自同年11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8.19375%计算的罚息、复利；3.益南纤维公司立即偿还浦发银行借款本金998万元，支付自2018年5月21日至同年6月20日止的期内利息41604.13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和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3日止按年利率7.50375%计算的罚息、复利以及自同年11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8.19375%计算的罚息、复利；4.益南纤维公司支付浦发银行律师代理费154558元；5.浦发银行对益南纤维公司提供抵押的机器设备（动产抵押登记书编号为长工商抵登字【2016】第46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对上述第一至四项付款义务享有优先受偿权；6.浦发银行对益南化纤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房产及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号、00××11号00××12号、00××13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杭萧国用（2007）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对上述第一至四项付款义务享有优先受偿权；7.浦发银行对益民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不动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对上述第一至四项付款义务享有优先受偿权；8.益南化纤公司、沈浙宏、孙爱文对上述第一至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借款合同成立及履行情况：1.合同签订及贷款发放情况：2016年5月5日，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60号《融资额度协议》给予其112724221.50元可循环使用额度；2016年5月16日，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70号《融资额度协议》给予其5000万元可循环使用额度；2016年6月12日，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签订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80号《融资额度协议》给予其5000万元可循环使用额度；（1）2017年11月2日，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签订编号为9507201728227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同日，浦发银行发放贷款；2018年4月3日，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协议》；（2）2017年11月3日，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签订编号为9507201728229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同日，浦发银行发放贷款；2018年4月3日，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协议》；（3）2017年11月3日，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签订编号为9507201728230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同日，浦发银行发放贷款；2018年4月3日，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协议》；2.借款本金：（1）编号为95072017282271号合同项下：3000万元；（2）编号为95072017282299号合同项下：3000万元；（3）编号为95072017282300号合同项下：998万元；3.借款期限：（1）编号为95072017282271号合同项下：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11月2日，后展期至2019年10月31日；（2）编号为95072017282299号合同项下：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3日，后展期至2019年11月1日；（3）编号为95072017282300号合同项下：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3日，后展期至2019年11月1日；4.借款利率：均为发放日浦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上浮68.25BPS，即为年利率5.0025%，自借款到期次日（即编号为95072017282271号合同项下为2018年11月3日，编号为95072017282299号、95072017282300号合同项下合同项下为2018年11月4日）起变更为年利率5.4625%；5.逾期还款付息罚息、复利利率：均为借款利率上浮50%；6.还款付息方式：均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到期利随本清；7.履行情况：截至2018年5月20日的利息均已付清，此后均未再还本付息；二、保证合同基本情况：1.合同签订情况：（1）2016年5月10日，浦发银行与益南化纤公司签订编号为ZB950720160000015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2016年5月10日，浦发银行与沈浙宏、孙爱文签订编号为ZB950720160000015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担保金额：（1）自2016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10日期间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之间因各项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最高主债权余额5000万元为限；（2）自2016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10日期间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之间因各项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最高主债权余额11000万元为限；3.保证范围：均为合同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所产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4.保证责任：均为连带责任保证；5.保证期间：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三、抵押合同基本情况：1.合同签订情况：（1）2016年5月5日，浦发银行与益南纤维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6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2016年5月16日，浦发银行与益南化纤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7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3）2016年6月12日，浦发银行与益民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8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担保金额：（1）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60号合同项下：浦发银行在2016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5日期间与益南纤维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主债权余额112724221.50元为限；（2）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70号合同项下：浦发银行在2016年5月16日至2019年5月16日期间与益南纤维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主债权余额5000万元为限；（3）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80号合同项下：浦发银行在2016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与益南纤维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主债权余额5000万元为限；3.担保范围：均为合同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所产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4.抵押物：（1）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60号合同项下：放置于益南纤维公司的机器设备共计282项；（2）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70号合同项下：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号、00××11号、00××12号、00××13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杭萧国用（2007）第1300042号】。（3）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80号合同项下：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号】；5.抵押登记手续：（1）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60号合同项下：2016年5月16日，浦发银行取得编号为长工商抵登字【2016】第46号动产抵押登记书；（2）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70号合同项下：2016年5月18日，浦发银行取得编号为杭房他证萧字第××号、××号、××号、××号房屋他项权证，分别对应债权数额334万元、1820万元、2636万元、210万元；（3）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80号合同项下：2016年6月15日，浦发银行取得编号为杭房他证萧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四、其他需要说明的事项：1.浦发银行于2018年6月12日向各被告发送《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各被告最迟于同年6月14日收讫，浦发银行庭审中明确主张借款提前到期后自2018年6月21日起计收罚息、复利；2.浦发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154558元。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益南纤维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浦发银行有权主张借款提前到期，要求其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益南纤维公司、益南化纤公司、益民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财产为益南纤维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并有效，浦发银行有权就抵押物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益南化纤公司、沈浙宏、孙爱文自愿为案涉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应按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和保证范围承担保证责任，并有权就其已承担责任部分向益南纤维公司追偿。关于各被告提出的担保最高限额问题，双方约定担保范围为合同所述主债权及相应利息、费用等，约定担保最高限额为主债权限额，合同其他事项中有关于最高额度之补充约定与主债权限额之约定并无冲突，应认为双方就担保最高限额之约定系指主债权本金限额，对各被告的相关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益南纤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浦发银行借款本金3000万元,支付期内利息125062.50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2日止以未还本金及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按年利率7.50375%计算的罚息、复利以及自同年11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8.19375%计算的罚息、复利；二、益南纤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浦发银行借款本金3000万元,支付期内利息125062.50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3日止以未还本金及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按年利率7.50375%计算的罚息、复利以及自同年11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8.19375%计算的罚息、复利；三、益南纤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浦发银行借款本金998万元,支付期内利息41604.13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同年11月3日止以未还本金及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按年利率7.50375%计算的罚息、复利以及自同年11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8.19375%计算的罚息、复利；四、益南纤维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浦发银行律师代理费154558元；五、浦发银行对益南纤维公司提供抵押的放置于其厂区内的机器设备【动产抵押登记书编号：长工商抵登字【2016】第46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至四项债权及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6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其他债权之和以最高债权主余额112724221.50元所产生的债务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六、浦发银行对益南化纤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杭萧国用（2007）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至四项债权及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7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其他债权之和以最高主债权余额334万元所产生的债务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七、浦发银行对益南化纤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杭萧国用（2007）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至四项债权及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7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其他债权之和以最高主债权余额182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八、浦发银行对益南化纤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杭萧国用（2007）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至四项债权及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7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其他债权之和以最高主债权余额2636万元所产生的债务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九、浦发银行对益南化纤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杭萧国用（2007）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至四项债权及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7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其他债权之和以最高债权主余额21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十、浦发银行对益民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至四项债权及编号为ZD950720160000008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其他债权之和以最高主债权余额50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十一、益南化纤公司对上述第一至四项付款义务及编号为ZB950720160000015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其他债务之和以最高主债权余额50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为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二、沈浙宏、孙爱文对上述第一至四项付款义务及编号为ZB950720160000015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其他债务之和以最高主债权余额110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为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三、益南化纤公司、沈浙宏、孙爱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已承担责任部分向益南纤维公司追偿。如五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066元，由益南纤维公司负担，益南化纤公司、沈浙宏、孙爱文负连带责任；益民公司对其中的279665元负连带责任；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益南纤维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内支付给浦发银行，益南化纤公司、益民公司、沈浙宏、孙爱文负连带责任。 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浦发银行和益南纤维公司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时，自逾期之日起可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逾期天数计收复利，故浦发银行在本案中主张对逾期的期内利息计收复利有合同依据，且该约定不违反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益南化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浙江益南化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江平 审判员  夏明贵 审判员  张 蕊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林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