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晋10刑终326号 原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秀，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电白县。2015年6月8日因吸毒被廉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广州铁路公安局佛山公安处茂名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并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同年5月31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芳理，男，1995年8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电白县。2017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同年5月31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国秀、程芳理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晋1002刑初2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国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4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张国秀、程芳理伙同他人实施电信诈骗活动，由二被告人的上家通过电话骗取各被害人将钱款打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再由被告人程芳理或他人按照分工去各地将银行卡内骗取的赃款取出。 一、2017年2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张国秀、程芳理伙同上家用155XXXX****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山西临汾刘某1，冒充临汾市民政局“邵主任”，以需要给领导送礼用钱为由，让刘某1用支付宝给账号为×××周同昶名下转款10000元。3月1日9时许，刘某1将款打入指定的账户，被告人张国秀得知钱到帐后，即安排被告人程芳理拿上银行卡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大衙邮政银行分3次将赃款取出，后交给被告人张国秀，二被告人各分得500元，其余上交上线。 二、2017年3月6日1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程芳理伙同上家用171XXXXXXXX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广东佛山黄某1，冒充小学校长，以需要给领导送礼用钱为由，让黄某1给邮政银行账号为×××为周同昶名下转款6000元，被告人张国秀安排被告人程芳理取款，二被告人按比例各分得300元，其余上交上线。 三、2017年5月23日9时许，被告人张国秀、程芳理伙同上家用171XXXXXXXX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广东江门林某，冒充林的女儿，以需要缴纳罚款为由，让林某给邮政银行账号为×××叶志伟名下转款10000元。被告人张国秀安排被告人程芳理取款，二被告人按比例各分得500元，其余上交上线。 四、2017年2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上家等人用155XXXX****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山西晋中张某，冒充张的公司领导，以给领导送礼用钱为由，让张某给邮政银行账号为×××为周同昶名下转款8000元。被告人张国秀安排被告人程芳理取款，二被告人按比例各分得400元，其余上交上线。 五、2015年6月2日9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二人均已判刑）及上家等人用138XXXX****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浙江天台的许某，冒充天台县始丰街道奓园村联系县应副县长，以急用钱为由，让许某分别将人民币2万元打入农村信用社账号为×××陈颖账户和农村信用社账号为×××杨有新账户。被告人张国秀得知钱到账后，安排梁华惠拿上银行卡在湖南省邵阳市宝庆中路农商行将赃款4万元取出，后汇入邮政银行×××的账户内，再由梁明泉在广东省茂名市文明中路163号邮政银行将4万元取走。2015年7月7日梁明泉退赔被害人4万元。 六、2015年5月8日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及上家等人用137XXXX****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上海浦东李某1，冒充李的领导张总，以业务太急用钱为由，让李某1分别汇入招商银行账号为×××周汝雄账户4万元、工商银行×××周汝雄账户6万元及建设银行6236681460001503743王柯账户10万元。其中工商银行×××周汝雄账户6万元，被梁华惠同日在广西桂林市中山中路16号工商银行ATM机取走2万元，在广西桂林市文明路37号工商银行ATM机上转账4万元到工商银行×××杨有新账户，后又将4万元转到工商银行×××金建账户上。 七、2015年5月15日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及上家等人用136XXXX****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上海浦东魏某，冒充魏的领导王总，以给领导送红包为由，让魏某汇入工商银行账号为×××刘涛账户10万元。后该款被梁华惠在工商银行广西河池分行ATM机取走2万元，并分两次转到工商银行×××杨有新账户5万元。并用工商银行×××刘涛账户在河池市金城汇区凤祥珠宝行一分店刷卡28611元，后梁华惠在广西河池宜州市蓝电工商银行ATM机上用工商银行×××杨有新账户取走2万元，再转账到工商银行×××陈高亮账户2万元，转到工商银行×××陈高亮账户上1万元。再在该取款机上用陈高亮的两张银行卡将3万元取走。 八、2015年5月11日上午，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及上家用156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上海浦东陈某1，冒充陈的业务伙伴王经理，以给领导送礼为名，骗陈某1汇入农业银行×××杨有新账户1万元，当天梁华惠持该卡在广西柳州分行东环鱼峰支行ATM机上将1万元取走。 九、2015年5月21日9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37XXXX****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江苏南京李某，冒充李以前同事，以还别人钱现金不方便需要银行转账为由，骗李某汇入邮政储蓄银行×××周汝雄账户25000元，当天由梁明泉在邮政储蓄广东茂名光华北支行ATM机用该银行卡取出现金5000元，再转到×××邓福冬账户2万元，后梁明泉在邮政储蓄广东茂名文明路营业部ATM机用×××邓福冬银行卡将2万元取出。 十、2015年4月21日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37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刘某2，冒充刘的单位领导，以转钱给上面领导为由，骗刘某2汇入农业银行×××周汝雄账户上18000元。该账户的钱当天在广东茂名市茂港区农业银行ATM机上被全部取走，该×××农业银行卡在公安机关抓获梁华惠时从其所在宾馆房间内查获。 十一、2015年5月8日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34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浙江的金某，冒充金面试的顾总，以给领导送礼为名，骗金某汇入工商银行×××毛光祥账户上8000元。当天梁华惠在广西桂林中山中路16号工商银行ATM机上取走该8000元。 十二、2015年4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39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江苏常州的万某，冒充万的债主孙建华，以要万某还利息为由，骗万某分两次汇入农业银行×××杨有新账户共计15000元，该两笔款项分别在4月24日和25日在广东茂名市茂港区下里路8号农业银行ATM机上被全部取走，该×××农业银行在公安机关抓获梁华惠时从其所住宾馆房间内查获。 十三、2015年4月28日9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82XXXX****手机号码打给江西抚州付某，冒充律师朋友，以借钱为由，骗付某汇入江西农村信用社×××金士朋账户上12000元。该×××江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在公安机关抓获梁华惠时从其所住宾馆房间内查获。 十四、2015年4月27日8时，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39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江西抚州龙某，冒充学校校长，以给领导送礼为由，骗龙某汇入农业银行×××金士朋账户15000元。该钱款于当天在农业银行广东省高州市支行ATM机上被全部取走，该×××农业银行卡在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梁华惠时从其所住宾馆房间内查获。 十五、2015年5月14日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59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浙江嘉兴刘某3，冒充刘的领导，以给领导送礼为名，骗刘某3汇入广东省农村信用社×××毛光祥账户1000元，该×××广东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在公安机关抓获梁华惠时从其所住宾馆房间内查获。 十六、2015年5月11日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34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浙江海宁丁某1，冒充公司孙经理，以给领导送礼为由，骗丁某1汇入建设银行×××毛光祥账户3000元，当天梁华惠在广西柳州柳南支行ATM机用该建设银行卡取走3000元。 十七、2015年5月13日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83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浙江杭州陆某，冒充公司王总，以领导身份要求陆某送礼，骗陆某汇入工商银行×××徐瑜账户上12000元，当天该款在广西河池工商银行ATM机被转走，该×××工商银行卡在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梁华惠时从其所住宾馆房间内查获。 十八、2015年5月12日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83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浙江杭州董某，冒充学校江主任，以给领导送红包为由，骗董某汇入工商银行×××徐瑜账户上1万元，当天梁华惠在工商银行广西柳州飞蛾路温州街自助银行ATM机上将该1万元取走。 十九、2015年5月7日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36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浙江金华王某1，冒充王的领导，以给领导送红包为由，骗王某1汇入农业银行×××杨有新账户3000元，当天梁华惠在广西桂林农业银行将该3000元取走。 二十、2015年5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38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浙江杭州郑某，冒充郑的高中同学孟宪举，以借钱为名骗郑某汇入工商银行×××覃文俊账户4000元，当天梁华惠在广西河池工商银行ATM机上将该卡上的4000元转入×××账户，后梁华惠在工商银行广西河池宜州自助银行将4000元取出。 二十一、2015年6月3日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39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浙江宁波朱某，冒充朱的领导，以借朱某银行卡转账给别人为名，骗朱某汇入工商银行×××陈颖账户5000元，当天梁华惠在工商银行湖南邵阳市红旗路409号南门口支行将5000元取走。 二十二、2015年5月29日8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38XXXX****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浙江天台王某2，冒充磐安县尚湖镇陈镇长，以给领导送礼为由，骗王某2汇入农村信用社×××陈颖账户2万元，汇入农村信用社×××杨有新账户2万元，当天梁华惠在广西桂林农村信用社用这两张卡将4万元取走。 二十三、2015年5月30日9时许，被告人张国秀伙同梁华惠、梁明泉的上家用170XXXXXXXX的手机号码打给湖南宁乡刘某4，冒充湖南省宁乡县城郊乡余乡长，以送礼给领导为名，骗刘某4向农村信用社×××金士朋账户汇入6万元，后因被害人刘某4警觉，通过银行追回其中4万元，该×××农村信用社银行在公安机关抓获梁华惠时从其所住宾馆房间内查获。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程芳理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与广东省珠海市抓获，后根据其供述及指认在茂名市电白县抓获被告人张国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1、张某、黄某1、林某、许某、魏某、陈某1、李某、刘某2、金某、万某、付某、龙某、刘某3、丁某1、陆某、董某、王某1、郑某、朱某、王某2、刘某4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各被害人被诈骗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张国秀的供述证实：2016年认识了一个叫“国利”的人，“国利”骗到钱后，将银行卡交给其，其让程芳理去取款。程芳理取回款后，将款交给其，其扣除10%与程芳理平分，其余交给“国利”，给“国利”一共取了20次左右。2015年春节后其认识了梁明泉和梁华惠，2015年6月份，梁明泉告诉其梁华惠被公安机关抓获，让其注意点，因为其给梁明泉在自助取款机上取过款。 3、被告人程芳理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开始其给“国秀”从自助取款机取“国秀”、“国利”诈骗的款。其取款时听见“国利”给“国秀”打电话，让“国秀”安排人取款。取款后“国秀”给其5%的好处费。 4、同案犯梁华惠的供述：证实2015年“雄”即梁明泉给其60张左右的银行卡，让其帮他取款。 5、同案犯梁明泉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其因赌博欠债，便找到张国秀让张帮其介绍生意，这生意就是通过打电话诈骗别人的钱，其是帮忙取款的。电话诈骗在其那儿是一个行业，有大老板，有专门打电话骗钱的叫“打仔”，有专门安排取钱的人比如张国秀叫“二叔”、“酒吧佬”，其和梁华惠是到银行取钱叫“打卡仔”，张国秀系其上线，也让梁明泉取过钱。其取款用的毛光祥、徐瑜等人的身份证，银行卡是张国秀提供的。 6、被告人程芳理对被告人张国秀的辨认笔录。 7、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张国秀家中提取银行卡四张，手机两部。 8、转账单据，汇款凭证，证据调取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等书证：证明被害人因被诈骗根据指示打入指定账户钱款的事实及公安机关调取部分银行的交易明细。 9、天台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梁华惠身上扣押银行卡等物，从扣押银行卡中取出人民币3800元予以扣押，扣押人民币392.3元。 10、被告人程芳理取款时的视频照片。 11、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情况说明及证明证实：二被告人上线“国利”真实身份不明，二被告人赃款已全部挥霍无法追回。被告人程芳理系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与广东省珠海市抓获，抓获后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并积极配合在广州市茂名市抓捕犯罪嫌疑人张国秀。 12、广州茂名市看守所临时羁押人员证明证实：2017年5月27日张国秀、程芳理临时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5月30日临汾市公安局刑警四中队将二人提解出所。 1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2016）浙1023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 14、证人邵某、丁某2、陈某2的证言。 1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 16、廉江市公安局廉公行罚决字（2015）017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张国秀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 17、二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国秀、程芳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张国秀参与作案23起，诈骗43.5万元，被告人程芳理参与作案4起，诈骗3.4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秀诈骗41.5万元，数额计算有误，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张国秀辩称其没有伙同梁明泉、梁华惠参与诈骗，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国秀实施起诉指控五至二十三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国秀对其与被告人程芳理共同实施的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起初亦矢口否认，之后对该部分犯罪事实方作出如实供述，并与被告人程芳理的供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同时，其对伙同上下线诈骗他人20余次的事实亦作出明确供述，与同案犯梁明泉供述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程芳理所供被告人张国秀在犯罪团伙中地位及作用，与同案犯梁明泉所供述被告人张国秀地位作用亦能相互佐证，结合在案转账单据，汇款凭证，证据调取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扣押清单等相关书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国秀伙同他人实施起诉指控电信诈骗的犯罪事实确实存在，被告人张国秀对该部分犯罪事实当庭翻供，且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故对其关于此节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程芳理提出其具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辩解理由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程芳理案发后能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依法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国秀、程芳理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国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程芳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张国秀、程芳理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一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2千元，退赔被害人林某一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八千元；被告人张国秀和同案犯梁华惠、梁明泉共同退赔赔偿款三十五万六千八百零七元七角。四、作案工具两部手机，四张银行卡予以没收。 上诉人张国秀的主要上诉理由：原审认定的第五起至二十三起犯罪事实其不知情，案发期间其没有与梁明泉、梁华惠电话联系过。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开庭审理控辩双方质证后确认。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张国秀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国秀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梁明泉供述证实张国秀参与第五起至第二十三起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提供银行卡、安排梁明泉及他人到银行取款事实；原审被告人程芳理的供述与同案犯梁明泉的供述一致证实张国秀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亦有同案犯梁华惠的供述、书证银行交易证明、在梁华惠、梁明泉处扣押到的银行卡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张国秀参与实施第五起至第二十三起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诉人张国秀所提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国秀、原审被告人程芳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国秀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文锋 审判员  李绍颂 审判员  李 芳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杨舒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