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5刑初6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瑞河，男，196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平乡县，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1996年9月11日被平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平乡县看守所。辩护人段广宇、关子承，河北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以邢检公诉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瑞河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冀05刑初35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尹瑞河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宣判后，被告人尹瑞河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冀刑终42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瑞河及其辩护人段广宇、关子承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实2016年8月10日下午，被告人尹瑞河驾驶小型面包车从油召二村出发往平乡县城送橱柜，途中发现被一辆白色轿车跟踪。为躲避跟踪，尹瑞河打算让坐在车上的家人在食药局门口下车。当日16时40分许，尹瑞河驾车自北向南行驶到食药局门口，此时白色轿车也从其后面超过，斜插在面包车南侧。见有人从白色轿车车上下来后跑向自己，尹瑞河在面包车有盲区的情况下，猛向后加速倒车，将停在面包车后面、驾驶电动自行车载着两名儿童（陈某1及王某1）的陈某2撞倒。尹瑞河感觉撞到了东西，但为了逃跑，仍向后倒车，将陈某2及孩子三人碾压至车底下，接着又向前开，就这样在车体有颤动，行驶有阻碍的情况下，尹瑞河驾车前行、倒车，反复碾压陈某2及孩子三人。后在其女儿尹某1的劝阻下，尹瑞河将车停下。停车后陈某2、陈某1及王某1被群众从面包车底下救出，送至平乡县人民医院救治，陈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尹瑞河在倒车的过程中还将停放在侧面的别克车撞坏。经鉴定：陈某2系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某1、陈某1的损伤均系轻伤二级；别克车车损1600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1、2010年7月6日，被害人张某1被盗五菱兴旺面包车一台。经侦查，被盗车辆在尹瑞河家中发现，经鉴定：该面包车价值人民币16000元。2、2011年8月25日，被害人包某刚被盗长安牌双排客货汽车一辆。经侦查，被盗车辆在尹瑞河家中发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9000元。3、2015年10月8日，被害人秦某1家中被盗创嘉牌开水机一台。经侦查，被盗开水机在尹瑞河家中发现，经鉴定：该开水机价值人民币600元。4、2016年4月3日，被害人李某1家中被盗字画等物品。经侦查，被盗字画在尹瑞河家中发现。5、2016年6月24日，被害人刘某1被盗晶弘牌电冰箱一台。经侦查，被盗电冰箱在尹瑞河家中发现，经鉴定：该电冰箱价值人民币1400元。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尹瑞河在繁华街市上为逃避抓捕，造成一人死亡，二人轻伤、车辆损坏的后果；对从其家中搜出的赃物无法说明合理来源，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瑞河当庭辩称其无罪，本案是第三人负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不知道在其家放的东西是赃物。被告人尹瑞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尹瑞河没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瑞河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罪不妥，本案并非被告人一人过错引起，被告人近亲属已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得到了受害人的谅解。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瑞河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实2016年8月10日下午，被告人尹瑞河驾驶小型面包车从油召二村出发往平乡县城送橱柜，途中发现被一辆白色轿车跟踪。为躲避跟踪，尹瑞河打算让坐在车上的家人在食药局门口下车。当日16时40分许，尹瑞河驾车自北向南行驶到食药局门口，此时白色轿车也从其后面超过，斜插在面包车南侧。见有人从白色轿车车上下来后跑向自己，尹瑞河在面包车有盲区的情况下，猛向后加速倒车，将停在面包车后面、驾驶电动自行车载着两名儿童（陈某1及王某1）的陈某2撞倒。尹瑞河感觉撞到了东西，但为了逃跑，仍向后倒车，将陈某2及孩子三人碾压至车底下，接着又向前开，就这样在车体有颤动，行驶有阻碍的情况下，尹瑞河驾车前行、倒车，反复碾压陈某2及孩子三人。后尹瑞河在其女儿尹某1的劝阻下，将车停下。停车后陈某2、陈某1及王某1被群众从面包车底下救出，送至平乡县人民医院救治，陈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尹瑞河在倒车的过程中还将停放在侧面的别克车撞坏。经鉴定：陈某2系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某1、陈某1的损伤均系轻伤二级；别克车车损人民币1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邢台市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平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受案登记表、平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情况说明、平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破案经过记载，2016年8月10日16时43分许，马某1报警称：平乡县仿古街有一面包车撞一行人后，又撞了他的车，人跑了。16时44分，平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指挥中心指令：在县城药监局门口两车相撞，无人受伤。经与报警人联系称，一辆车撞了三个人又撞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车，接警后事故民警及时赶到现场，经询问周边群众得知三名伤者伤势严重已被医院拉走抢救，现场仅剩有一辆面包车，一辆轿车及一辆电动车。据周围群众反映说冀Ｅ×××**面包车的司机被一辆白色轿车截住后被戴上手铐带走了。在现场勘查的同时，经查询冀Ｅ×××**解放牌小型面包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平乡县油召乡二村尹某2，民警与该车所在地油召派出所联系得知南和县公安局刚从县城抓了一名叫尹瑞河的人，该人就是尹某2的父亲，现在尹瑞河及南和县公安局民警都在油召派出所。交警大队民警随即赶到该派出所分别对尹瑞河和南和县公安局民警进行了询问。次日将尹瑞河以交通肇事嫌疑先行拘留。2016年8月18日平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将该案移送平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平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照片记载了尹瑞河驾驶的车辆与别克小型轿车、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3、平乡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载，平乡县公安局扣押冀Ｅ×××**解放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4、车辆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尹瑞河驾驶证记载，冀Ｅ×××**解放牌小型面包车车辆基本情况（所有人尹某2）和尹瑞河具有驾驶资格，被撞别克车车主马某1。5、证人马某1证明，2016年8月10日下午4点30分左右，我开车到平乡县丰州镇食药局办事，我将车停放在该局门口街上，我到食药局楼上后，过了2分钟，听见楼下路边有小孩哭喊声音，就赶紧下了楼，走到我车旁，见一辆面包车碰撞了我的车，面包车车底下压着一辆红色电动车。我走到面包车驾驶座位置，面包车上已经没有人了。我见有一个30岁左右的妇女头朝南躺在面包车东边地上，两个小孩在妇女身边坐着，身上、腿上都是血。当时妇女还能说话，但是声音微弱，不能动弹。我听围观的群众说，面包车由北向南开到食药局门口的时候停下了，一辆白色轿车斜插在面包车南边，堵住了面包车道路，从白色轿车上下来了三个人，面包车司机倒车想左转弯逃跑，在倒车的时候撞到了后面骑电动车的妇女和两个孩子，妇女和两个孩子被面包车压到了车底下，面包车往前开，又往后倒车，碾压了妇女和两个孩子三四次，后来面包车停下了，面包车司机被白色轿车上下来的人戴上了手铐，带到了白色轿车上。群众说抓走面包车司机的三个人是便衣警察。我见此情况，就拨打110报警了。后来交警队的人来了。我的车是别克三厢轿车，车的右侧两个门被面包车撞坏，右侧反光镜被撞掉。6、证人马某2证明，尹瑞河是我丈人，2016年8月10日下午，尹瑞河在撞人的时候，我在场。那天下午我刚出平乡县乐购北门，想去买个梳子，这时我妻子尹某1打电话说尹瑞河开着车拉着她和孩子来给门市送柜子，孩子也睡着了，让我在食药局接她，还说去食药局泽民那玩会儿。我到了食药局附近，在和文明路交叉口等着，随后我看见尹瑞河开着一辆银色面包车自北向南行驶过来，我就跑到面包车跟前，这时我看见一辆白色轿车超过了面包车，尹瑞河将车停下，我开车门，我媳妇抱着孩子下了车，我关住了车门，站在面包车右前方，看见白色轿车斜插在面包车南边，从白色轿车上下来了三个人，冲着面包车跑了过来，面包车猛地倒了一下，速度很快，撞到了一个妇女和两个孩子，当时妇女骑着电动车驮着两个孩子。通过看现场监控，我看见白色轿车上下来的人没有接触到面包车，尹瑞河就倒车了，估计倒了四米左右。尹瑞河的面包车往后倒了一次后，白色轿车上下来的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扶住了车门，一只手伸进了面包车驾驶座里，另外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站在了面包车左侧。我见撞人了，就跑到面包车左边驾驶座位置，冲尹瑞河喊：“哎，哎。”意思是后面有人。在监控里我看见尹瑞河将面包车向前开了一小段，又开了两米左右，然后又倒车有两三米远。当时我见妇女头朝东，躺在了面包车车底中间，就拉着妇女的上半身，将妇女拽了出来，妇女头朝南躺在了面包车东边，小男孩也在车底中间，我将小男孩拽了出来，小女孩自己从车底爬了出来，两个孩子身上、脸上、腿上有破的地方，都是血。那个妇女当时能说话，声音微弱。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有人打电话报警，有人打电话叫医院过来，还有人说南边康泰医院有医生，我跑着叫上了康泰医院医生，医生检查了一下妇女，叫赶紧送医院。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将妇女抬到了车上，两个孩子也上了救护车，我媳妇跟着去了医院，我抱着孩子回家了。7、证人尹某1证明，尹瑞河是我父亲，2016年8月10日下午，尹瑞河在撞人的时候，我在场。当时我爸将车停在了食药局门口，我丈夫马某2给我开了车门，我下了车，一辆白色轿车超过了我们的面包车，斜插停在面包车的南边，从轿车上下来三个人冲着面包车跑了过来，还没有碰倒面包车的时候，我爸倒了一下车，撞到了后面骑电动车的妇女。我丈夫和我跑了过去，从白色轿车上下来的一个人的手伸进了我爸驾驶座位置，打了我爸，我爸开着面包车向前开了一段路，又往后倒了一段路。我丈夫将车底下的妇女和孩子拉了出来，那名妇女头朝南躺在了地上，当时能说话。两个孩子身上有擦伤，流血了。我给孩子身上擦了擦血和泥，让孩子坐在了地上。从白色轿车上下来的三个人给我爸戴上了手铐，带上了白色轿车。围观的群众有的打电话报警，有的打电话叫救护车。救护车来后医生将妇女抬上了救护车，两个孩子也上了车，我跟着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后，妇女一直说腰疼，给她做了CT。后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8、证人赵某1证明，我在食药局北边经营一家戴某电脑专卖店。2016年8月10日下午在平乡县食药局门口发生撞人的时候，我在门市上。当时我正在屋里干活，听见街上有汽车车轮压东西，摩擦车轮的响声，特别大。我好奇出门看了看，见专卖店南边有一辆面包车，车头朝南，尾部底下压着一辆电动车。我正往面包车旁边走，听见有人喊：“车底下有人！”我快跑了几步，走到面包车东边，看见一名妇女头朝南躺在了面包车东边，还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身上都是血。接着三个男的押着面包车司机，戴着手铐往南走了。当时群众挺多，有的报警，有的叫救护车。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将妇女抬上车，两个小孩也上车去了医院。撞人的地方在平乡县丰州镇食药局门口北侧，这条街是条繁华大街，路两边都有门市，行人多、车辆也多。当时出事的地方路边都是车，公路上有骑电动自行车的人还有步行的人。9、证人张某2证明，我在食药局对面经营一家卫浴门市。2016年8月10日下午4点多我见食药局门口有一辆银色面包车猛地向后倒车，将位于面包车后方的一名妇女和两名小孩撞到并压倒了车底下，接着又向前开，一共压了妇女和小孩四次。我出了门市，有人喊撞人了。有人将妇女从车底下拖了出来，头朝南平躺在车东边，两个孩子随后也被拉了出来，身上有伤，流血了。有的群众报警，有的叫救护车。面包车司机被三个人押着向南走了。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把受伤的妇女和孩子拉走了。10、证人李某2证明，我在食药局对面开一家擦鞋店，2016年8月10日下午4点多，我在门市上干活，听见外边有车撞东西、压东西的声音，特别大，跟赛车摩擦车轮发出声音一样，周边门市上的人都听见，出去看了。我走出门市看见面包车司机跟疯子一样前后猛开车，当时有人喊：“压着人啦！压着人啦！”面包车司机不听，还继续开车压人，还有人喊：“快拔车钥匙，快把他车钥匙拔下来！”我走到面包车跟前，面包车已经停车了。我看见有人从车底下拉出来一名妇女和两个小孩。妇女头朝南平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两个小孩坐在地上哭，身上、脸上都有血。有三个人拿手铐将面包车司机押走了。后来救护车来了将妇女和两个小孩送医院了。车撞人的地方南边紧挨着一个十字路口，路上行人和车辆比较多，并且路边还停着一些车辆。11、证人郑某1证明，我在食药局北邻经营服装门市。2016年8月10日下午4点多，我在门市门口坐着，看见一辆面包车猛倒了一下，撞倒了一骑电动车的妇女和两个小孩。妇女和孩子都喊叫，被压在面包车车底。当时碰撞声音非常大，面包车倒车速度很快。路上的人喊：“别开车了，压人啦！”但面包车司机还是继续倒，往前开了一段，又往后倒了一段。路上有人拦住，将面包车的钥匙拔了，面包车才停下来。有人将一名妇女和两名小孩从车底拉了出来，妇女头朝南平躺在面包车东边，两个小孩身上有血。妇女刚开始还能说话，声音微弱。过了一会儿这名妇女就不吭声了，一动不动。面包车司机被三个人戴上手铐押走了，后来我听说是便衣警察。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将妇女和孩子送医院了。12、证人徐某证明，我在食药局北邻经营服装门市。2016年8月10日下午4点多，我在门市上坐着看见门口靠南有一辆银色面包车猛倒了一下，撞倒了一辆电动车，一名妇女和两个孩子被压在了车底下，有很大的孩子哭叫的声音。面包车发出吱吱摩擦声，没有停车，继续向前开，具体来回开了几次我没有记清。后来面包车停下了。有人从面包车车底下拽出来一个妇女和两个小孩。过了一会儿医院的救护车来了，将妇女和两个小孩送医院了。13、证人谷某证明，当时我在康泰医院坐诊，有个年轻男子来康泰医院喊医生，说是撞人了，我就跟他过去看了看。到现场我发现路边头朝正北，停着一辆轿车，紧挨着轿车东边头朝南停着一辆银色面包车，面包车的东侧头朝南平躺着一名30岁左右的妇女，旁边有两个小孩。我赶紧对躺在地上的妇女进行了检查，摸了摸妇女已经没有脉搏，颈动脉有微弱的脉搏，脸色苍白。我用手摁了摁她的人中，妇女睁开眼，我和她说了几句话，我问她是否清楚，她说清楚，还是腰疼，后来再问妇女就不吭气，昏迷了。旁边的群众说面包车压了她的腰部。这时县医院救护车到了，将妇女和两个小孩送医院了。14、证人胡某证明，我在平乡县医院急诊室值班，2016年8月10日下午16时40分，急诊室接电话称：平乡县食药局门口撞人了，有人受伤。我们随后就迅速赶到现场，看见一名妇女头朝南平躺在一辆面包车东侧。经初步查看该名妇女已重度休克，两名儿童面部和四肢多处擦伤。我们赶紧将三名伤者送往医院。经对该名妇女做CT后，病情危重，肝破裂，内脏出血。后送手术室，两名儿童诊断为骨折，转入骨科治疗。15、证人王某2证明，2016年8月10日下午4点半我在邢台办事，接到用我妻子的手机号码打来的电话说，我妻子被人撞了，挺严重的。我就给我姐夫打电话让他先去看看，我就开车往家赶。回家的过程中一直电话联系，说人已经去了县医院。到了县医院后我姐夫等人都在等着给我妻子做CT，后医生说是肝破裂，需要马上手术。后手术一直做到晚上12点左右，从手术室出来后就直接去了重症监护室，到了凌晨2点左右，我妻子就去世了。被撞的还有我儿子王某1和侄女陈某1，两个孩子骨折，身上有多处大面积的擦伤。2016年9月份的时候，南和县公安局对我进行了赔偿，并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最后赔偿了我90万元。我手里没有协议书。16、证人刘某2证明、情况说明，我是南和县公安局刑警队刑事技术室民警。2016年8月10日下午2点半左右，技术中队队长沈进国告诉我说刑警五中队有一个案子来平乡开展工作，说是可能需去家里照相，让我负责照相。3点钟刑警三中队的赵某2和刑警五中队的程某开车接上我就动身出发了。我们三人来到平乡县油召派出所，我和赵某2在车上等着，程某下车进了派出所。过了10分钟左右，南和刑警五中队指导员郭某1上车后，他和赵某2说需要跟踪一辆面包车。赵某2驾驶着车，向东行驶。他们俩在车上一直商量事情，我也没有注意听。等我们的车拐了二三个弯后，我听他们说跟丢了。后我们就在街上转，看看是否能再次碰见要跟踪的面包车。到了4点半左右，我们在一条南北街上再次碰见要跟踪的面包车，追了一段后，快到一个十字路口，郭某1指示赵某2停车，我也不知道干什么，赵某2就将车停了下来，郭某1先下车了，我也跟着下了车。后我看见郭某1朝在我们车后四五米远停着的一辆面包车走了过去。这辆面包车倒车停下后，郭某1朝着这辆面包车跑了过去，等我靠近该车时，看见车下有人。这时郭某1已经到了这辆面包车驾驶室了。我看车撞人了，就拿起我的手机站在面包车东侧开始录像固定证据。这时赵某2也到了面包车前边和郭某1一起阻止面包车。与此同时，我喊周围群众，让他们赶紧拨打急救电话。在此过程中，面包车前后又行驶了几次。我看这辆面包车还要向前行驶，就站在车前阻止并录像，等这辆面包车停下后，郭某1和赵某2将司机拉了出来。当时面包车司机情绪波动比较大，郭某1就让我和赵某2一起带着司机上了我们的车，上车后我坐在驾驶室后面的座位，郭某1坐在副驾驶座位，赵某2坐在驾驶室。郭某1让赵某2下车看看伤者情况，确定救护车来了后，我们就开车回到了油召派出所。由于操作不当，在现场未点击到手机录像界面“开始录制”按钮，未能成功录制保存现场资料。17、证人赵某2证明、情况说明，我是南和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协警。2016年8月10日下午队长李某3打电话说让我开车带上刘某2、程某去平乡县油召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我和刘某2在车上等着，程某下车去了派出所。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南和县公安局刑警五中队指导员郭某1上了我们的车，郭某1说往前开去跟着一辆面包车，我就一直往东走，到平乡县城时发现了我们需要跟着的面包车。我们跟了一段后，由于地方不熟悉把面包车跟丢了。然后我们就在街上转，看看能否再次碰见这辆面包车。当我们行驶到一条南北街时发现了那辆面包车。那辆面包车正从北向南行驶，我们是从南向北行驶，错过后，我们就掉头继续跟着该车，追了没多远，快到一个十字路口时，面包车减速停下了，这时我们的车刚超过该车，郭某1说停车，我就将车停在了离这辆面包车前边不远的路上。郭某1下车了，刘某2随后也下车了。我还没有下车就听见车外有人喊撞人了，我赶紧下车，由于当时车还在前进挡上，车向前动了一下，我就又上车将车停好，我才下车，看见那辆面包车一直前后移动。郭某1和其他人正在制止那辆面包车。我到面包车跟前后，看见郭某1从面包车下拉出来一名妇女和一名儿童，并向周围的人喊：“打120和报警！”司机停车后我和郭某1、刘某2一起将面包车司机带上我们的车。上车后，郭某1让我去现场看看救护车是否来了。我就下车，看到被撞的那名妇女还能说话，随后看见救护车来了。我就返回我们的车上，向郭某1汇报了一下，就开车拉着面包车司机去了油召派出所。18、证人郭某1证明，因为我们辖区有多起盗窃案，通过调取沿途录像发现嫌疑车辆系平乡县油召乡人。2016年8月10日15时许，我单位同事李某3、郝某到平乡县油召派出所与贾某指导员见面后将简要案情说一下，想让派出所的民警配合我们一起去犯罪嫌疑人家了解情况。通过派出所了解情况，确定该嫌疑车辆是尹瑞河的。之后，由我开车带着李某3、郝某，打算去尹瑞河家了解情况。我们走到派出所门口，我接到另外一组同事的电话说，从尹瑞河家门口开出一辆银色面包车，向东行驶了。随后我走出派出所，上了另外一辆白色现代车，车上有赵某2和刘某2。赵某2开车带着我和刘某2到了平乡县城。在县城我们一直在找那辆银灰色面包车，后来在发现了该面包车，正自北向南行驶，我们就掉头去跟面包车，发现这辆面包车迎面走过来一名男子，该面包车随即减速靠边停车。这时我们正常行驶超过该辆面包车并停在该车前四五米远的路上，我就下车准备观察他的车上拉了什么东西，我下车后朝该面包车走了几步，这时该面包车就开始向后倒车，我看他倒车，我就赶紧上前，这时就听见面包车西侧有人喊撞人了。我就跑到车前司机的位置对司机说停车撞人了，并想拉住面包车，司机不听继续向后倒车，当时车速比较快，我没有拉住面包车，司机也不听，等面包车向后倒车倒不动了，司机就开车加速向前行驶，这时其他人也来到了面包车司机的位置和我一起制止面包车停车，但是面包车司机不听，继续向前和向后倒车，面包车前后行驶了好几次，行驶不动了才停下来。然后我就将车底下的人拉了出来，让周边的围观群众打120并报警，我继续拽住面包车车门，我向该名司机亮明身份是南和县公安局的，并问司机叫什么名字，司机称叫尹瑞河。尹瑞河正是我们要找的犯罪嫌疑人。当时县城比较混乱，我记不清我同事赵某2和刘某2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也记不清是我们三个人一起还是我自己将司机从面包车上拉了出来。我见司机体格比较壮，怕他逃跑，记不清是谁用手铐将司机铐住，并带到了我们车上。我让赵某2将车停在路边，下车去现场看伤者并等待救护车的到来。我在车上看到有穿着白色制服的医生去了现场，救护车也从南边过来了，然后我们就开车带着尹瑞河去了油召派出所。在制止该辆面包车时，我一直没有伸手进驾驶室，只是用手拽住该面包车的车门，该车是不能行驶了才停车的。19、平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记载，死者头面部、四肢及躯干多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可排除死者中毒死亡。根据死者尸表及解剖检验所见分析，死者为钝性外力作用后形成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这类损伤交通事故可以形成）鉴定意见：陈某2系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平乡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记载，王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系轻伤二级。21、平乡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记载，陈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系轻伤二级。22、平乡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被撞汽车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撞别克汽车损失为1600元。23、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1996）平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邢刑终字第14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1996年尹瑞合（指尹瑞河）因犯盗窃罪、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4、户籍证明，尹瑞河，男，196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平乡县油召乡油召二村人。陈某2，女，198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平乡县节固乡小葛村人。王某1，男，2010年1月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平乡县节固乡小葛村人。陈某1，女，200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金滩镇金东村人。25、陈某2院前急诊病历、住院病历记载了其被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26、王某1、陈某1病历记载了其二人被救治的情况。27、被害人王某1陈述：那是在夏天的一个下午，我妈妈陈某2骑着不是脚蹬的自行车带着我和我大舅的女儿一起去买衣服，我在前面坐着，我大舅的女儿在后边坐着，我们走到贸易街西边的一条街上，我们前面停着一辆面包车，我妈妈将车子停在面包车后边，面包车往后倒车，将我们三个人都压在车下，这辆车来回动了几次，后来我就被人从车下拉出来了，有人打电话，没多长时间救护车就来拉我们去了医院。我和我大舅的女儿右胳膊骨折了，我妈妈死了。28、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6年放暑假的一天下午，我姑姑陈某2骑着电动车驮着我和我弟弟王某1去街上换鞋，快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我们前边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停住了，我姑姑将电动车停在面包车的后边，刚停下来，面包车就向后倒车，把我们三个轧在车底下。这辆面包车还来回动了三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三人就被人从车底拉出来了，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拉我们去了医院。我和王某1都是右胳膊骨折了。我姑姑死了。29、被告人尹瑞河供述，2016年8月10日下午4点左右，我开着面包车拉着我女儿尹某1和我外孙女从我家出发，去平乡县城给我女儿开的理发店送柜橱。我开车沿邢清线自西向东走，过了油召桥的时候，我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在后面跟着我，一直不超过我。我跟我女儿说：“咱们被跟踪了，你给马某2（我闺女女婿）打电话，让他在平乡县食药局接着你和孩子。”我女儿随后就给马某2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我开车行驶到消防队前的东西公路十字路口时左转由东向西行驶了一段距离，这时候我看见尾随我的车向北行驶了，我就加速向西，行驶到字路口时，我左转弯沿由北向南行驶，快到食药局门口时，我让我女儿准备下车。我到了食药局门前，当时车还未停稳，尾随的白色轿车就超过了我，我将车停下后，我女婿马某2开车门将我女儿和孩子接下了车。这时尾随的白色轿车斜插在了我的车前面，我见这辆车堵在我面前，就挂上了倒挡，准备向后倒车然后再走。我跟马某2说快关车门。从白色轿车里先下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朝我跑过来，我就猛踩油门向后倒车。后来白色轿车上又下来一个人。我倒车倒了四五米，感觉倒车有阻力，不如平常顺畅，车底咯噔有响声，有动静，我也不知道碰着什么东西了。后来我挂前进挡想向前开，从白色轿车下来的其中一人跑到了我面包车驾驶室外，手扶住我车门，不让我跑，不让我下车。另外一个人没有接触我车门，站在我车左侧，我向前开了两下，开着费劲有阻力，车向前开动了两三米，然后就停下了。我看前面闪开的距离还是过不去，就又挂了倒挡倒车，倒车不顺畅，倒了有两三米我又向前开。我女儿跑到了驾驶室位置对我说：“爸爸别开了，车压着人了，再开，轧死人家里不能过了。”我听到后就停车了。后我才确定撞人了，被我撞倒的人可能让人从车底下拽了出来。当时围观的人开始增多了，从白色轿车上下来的三个人就将我拉下车，给我戴上手铐，还打了我，将我带上了白色轿车，在车上他们还打了我，后来白色轿车把我拉到了油召派出所。30、监控录像：侦查人员自平乡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提取2016年8月10日平乡县县城文明路口自南向北拍摄天网监控录像一段，时间为16：40：4至17：57：22。此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相符。侦查人员自平乡县丰州镇戴某电脑专卖店提取该专卖店门口监控录像一段，该视频时间比北京时间快30分25秒。上述两段录像显示了案发过程。31、谅解书：由于被告人尹瑞河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马某1、王某1，被害人陈某2近亲属的谅解。32、平乡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对尹瑞河现场进行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33、血液酒精浓度检验报告书：尹瑞河静脉血中未检测出酒精成份。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据此足以认定被告人尹瑞河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事实属实。（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1、2010年7月6日，被害人张某1被盗五菱兴旺面包车一台。经侦查，被盗车辆在尹瑞河家中发现，经鉴定：该面包车价值人民币1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记载，2010年7月6日7时许，张某1电话报案称：其7月5日晚上放在自家街门里的五菱兴旺面包车被盗，价值25200元。（2）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有一辆灰色的面包车，车牌号为冀Ｄ×××**，于2010年7月6日在家里被盗了，当时我在邱县公安局报案了。（3）平乡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记载，从尹瑞河处扣押五菱面包车一辆，车架号LZWACAGA685007515。（4）注册机动车信息证实，五菱牌灰色面包车，车架号为LZWACAGA685007515。该机动车所有人为张某1，机动车登记编号为冀Ｄ×××**。（5）平乡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面包车评估，价格为16000元。（6）平乡县公安局刑警队发还清单记载，2016年10月16日将该五菱面包车发还给张某1。（7）被告人尹瑞河供述，该面包车系我妹妹尹雪存丈夫的战友的儿子李朝江放在我家房后的。李朝江好像是广宗县李怀的，我不知道他的详细情况。（8）证人齐某证言：尹瑞河是我妈妈尹雪存的亲哥哥，尹瑞河是我舅舅，我父亲去世有十来年了。我和我妈妈都不清楚我父亲是否有个战友的儿子叫李朝江。2、2011年8月25日，被害人包某刚被盗长安牌双排客货汽车一辆。经侦查，被盗车辆在尹瑞河家中发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9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曲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记载，2011年8月25日2时4分，包某刚报警称，放在自家街门口过道内的一辆灰色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被盗，价值30000元人民币。（2）被害人包某刚陈述，2011年8月25日我的长安牌汽车在自家被盗，当时我在曲周县公安局报案了。该车车架号为LSCBB23D5AG260311,车牌号为DJG3**,发动机号为A5BAK064766。这辆车的手续丢了，现在找不到了。（3）搜查笔录记载：2016年8月11日19时10分至20时28分，南和县公安局刑警五中队民警依法对尹瑞河的老宅进行了搜查，对一辆长安牌双排小货车（车架号为LSCBB23D5AG260311）等物品进行了扣押。（4）平乡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长安牌汽车评估，价格为29000元。（5）平乡县公安局发还清单记载，2016年10月14日包某刚将被盗车辆领走。（6）被告人尹瑞河供述，2016年春天的一天晚上2点左右，三个男的开着一辆长安银灰色双排汽车来到我饭店，他们问我有吃的吗，我给他们拿来鸡腿和酒，后来看了看他们的车撞的挺严重就问他们卖不卖，他们说不卖，先把车放我这里，我先给他们个钱，以后他们再过来开。我当时凑了1200元给了他们，他们就把车放这了，到现在也没来开。3、2015年10月8日，被害人秦某1家中被盗创嘉牌开水机一台。经侦查，被盗开水机在尹瑞河家中发现，经鉴定：该开水机价值人民币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南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记载，2015年10月8日李艳林报案称，2015年10月7日晚上23时，秦某1将街门锁上，就回屋睡觉了。2016年10月8日早上6时许，秦某1起床后发现北屋屋门开着，挂在客厅东墙上的电视机被盗，价值3600元。立柜内的被褥、太空被，客厅内的饮水机，院内电动车，东屋楼梯处的冰箱被盗。（2）被害人秦某1陈述，2015年10月7日晚上23时，我将街门锁上，就回屋睡觉了。2016年10月8日早上6时许，起床后发现北屋屋门开着，挂在客厅东墙上的电视机被盗，价值3600元。立柜内的被褥、太空被，客厅内的饮水机，院内电动车，东屋楼梯处的冰箱被盗。（3）搜查笔录、扣押被盗开水机清单、照片记载：2016年8月11日15时31分至18时51分，南和县公安局刑警五中队民警依法对尹瑞河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对开水机等物品进行了扣押。（4）平乡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证实，被盗创嘉牌开水机价值600元。（5）证人秦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系秦某1之子，来将被盗开水机的发票提交公安机关。证人秦某2能混杂辨认出自尹瑞河家搜查到的开水机系其家被盗的开水机。（6）平乡县公安局发还清单记载，2017年2月28日，将被盗创嘉牌开水机发还给被害人。（7）被告人尹瑞河供述及辩解，我不知道该开水机系盗窃之物，系郭军平放到我这里的，他想和我合伙开饭店，想让我开饭店用。郭军平是威县城关镇的，我们96年一起在沙河监狱当过狱友。我不知道他的详细情况。4、2016年4月3日，被害人李某1家中被盗字画等物品。经侦查，被盗字画在尹瑞河家中发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广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记载，2016年4月3日李某1报案称被盗，出警情况：发现被盗走白酒四瓶、人民币1000元左右、40寸海信电视一部、四幅字画。（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了被盗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记载了李某1家被盗的情况。（4）搜查笔录、扣押字画清单、照片记载：2016年8月11日15时31分至18时51分，南和县公安局刑警五中队民警依法对尹瑞河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对字画等物品进行了扣押。（5）字画发还清单记载，2017年1月3日平乡县公安局将被盗字画发还给李某1。（6）被告人尹瑞河供述及辩解，我不知道该字画系盗窃之物，系郭军平放我这里让我卖的。5、2016年6月24日，被害人刘某1被盗晶弘牌电冰箱一台。经侦查，被盗电冰箱在尹瑞河家中发现，经鉴定：该电冰箱价值人民币1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南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记载，2016年6月24日刘某1报案称，当日中午11时许，发现自家的电视机和电冰箱被盗。（2）被害人刘某1陈述，被盗电视机是王牌TCL，黑色，50型号，电冰箱是晶弘牌，银白色。（3）证人张某3证明，刘某1是我公公，被盗的电视机、电冰箱是我的，是我结婚时购买的。我和我公公一起住，当时我和刘红浩在四川成都做五金生意，我没在家，是我公公报警。（4）搜查笔录、扣押冰箱清单、照片记载：2016年8月11日15时31分至18时51分，南和县公安局刑警五中队民警依法对尹瑞河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对晶弘牌电冰箱等物品进行了扣押。（5）平乡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证实，被盗晶弘牌冰箱价值1400元。（6）发还清单记载，2017年2月28日平乡县公安局将被盗冰箱发还给刘某1。（7）被告人尹瑞河供述及辩解，我不知道该冰箱是盗窃之物，系郭军平放我这里的。以上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尹瑞河家中搜出的物品是被盗赃物，但不能证明被告人尹瑞河明知上述物品是犯罪所得，仍决意掩饰、隐瞒。本院认为，被告人尹瑞河在繁华街市驾驶机动车突然加速倒车足以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或者大量公私财产的安全，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他人财产损失人民币1600元，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瑞河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尹瑞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尹瑞河家中搜出的物品是被盗赃物，但不能证明被告人尹瑞河明知上述物品是犯罪所得，仍决意掩饰、隐瞒，故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对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瑞河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并非被告人尹瑞河一人过错引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瑞河在繁华街市突然加速倒车是引发本案的主要原因。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近亲属已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得到了受害人的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瑞河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马某1、王某1，被害人陈某2近亲属的谅解。综合被告人尹瑞河犯罪的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五十六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尹瑞河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29年8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马军峰审判员  陈耀民审判员  朱 宏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鹏书记员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