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09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瑞普韦尔仪表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中关村科技园区平谷园马坊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韩旭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威，北京市大嘉（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光盛鑫业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南园街道滨河大道**汇港名苑**601/div>法定代表人：朱永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旷宗彪，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瑞普韦尔仪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普韦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光盛鑫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盛鑫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4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普韦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光盛鑫业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及发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根据对账单“瑞普韦尔公司累计总欠款含税金额为254837.77元，其中已开发票未付款金额为254837.77元，未开发票未付金额为0元”的内容得知，光盛鑫业公司所递交的发票金额与对账单相互印证，证明瑞普韦尔公司所欠款项的事实。2013年至2016年期间，虽然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根据瑞普韦尔公司向光盛鑫业公司付款记录及交易习惯，瑞普韦尔公司已全部履行付款义务。2．北京华尔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尔美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出库单。瑞普韦尔公司与光盛鑫业公司确实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供货方为光盛鑫业公司，至于华尔美公司是否接受光盛鑫业公司委托代为送货，瑞普韦尔公司对此并不知情。即使可以证明是由华尔美公司送货，但所付款项均是由瑞普韦尔公司向光盛鑫业公司支付，华尔美公司不会涉及款项支付问题，不能证明瑞普韦尔公司与光盛鑫业公司之间存在欠款。二、光盛鑫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属于虚假诉讼，以获取非法利益。光盛鑫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瑞普韦尔公司的住所地为“北京市××××号（国营七九七厂）”，瑞普韦尔公司自成立至2018年6月的住所地为“北京市三元桥霞光里**”，直到2018年7月5日才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登记地址为“北京市平谷区中关村科技园区平谷园马坊工业园2区264号”。2013年至2016年双方一直有业务往来，在此期间光盛鑫业公司也经常送货到瑞普韦尔公司的实际经营场所，光盛鑫业公司不可能不知道瑞普韦尔公司的住所地，光盛鑫业公司明知瑞普韦尔公司已向其归还了其所陈述的欠款，又再一次提起诉讼，明显是故意为之，不愿让瑞普韦尔公司参与诉讼，达到缺席判决的目的，以获取非法利益。综上所述，为维护瑞普韦尔公司的合法权益，防止国有资产流失，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光盛鑫业公司辩称，一、瑞普韦尔公司在一审庭审后提交的发票是涉案欠款发生之前的发票，只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业务往来，瑞普韦尔公司并未支付对账单所涉及的款项。二、根据瑞普韦尔公司提交的支付凭据，其中有52000元用于支付对账单涉及的未付货款，尚欠货款为199608.49元，其他款项是对账日之后现款拿货的货款。光盛鑫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瑞普韦尔公司向光盛鑫业公司支付货款254837.77元；2．判令瑞普韦尔公司向光盛鑫业公司支付利息28032.15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3月10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2月9日）；3．判令瑞普韦尔公司负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光盛鑫业公司与瑞普韦尔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光盛鑫业公司在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期间向瑞普韦尔公司供应电线、插座、集成电器、网端接口等产品并委托案外人华尔美公司向瑞普韦尔公司发货。2016年3月10日，光盛鑫业公司与瑞普韦尔公司进行对账，确认瑞普韦尔公司累计欠光盛鑫业公司含税总欠款254837.77元。光盛鑫业公司称，瑞普韦尔公司未偿还上述经双方对账确认的款项，因此，光盛鑫业公司起诉要求瑞普韦尔公司偿还并支付欠款的利息。二、光盛鑫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显示，瑞普韦尔公司于2017年9月1日、9月27日、11月2日分别向光盛鑫业公司付款7000元、10000元、5000元。庭审中光盛鑫业公司称，在双方交易过程中，一般系每月月底结算确定当月的交易金额及应付款项，因瑞普韦尔公司未偿还前述双方对账确认的尚欠款项，故双方之后发生的货物买卖，光盛鑫业公司均要求瑞普韦尔公司现款及时支付货款，上述瑞普韦尔公司三笔付款系支付双方之后发生交易的货款，因系现款结算，无法提供之后发生交易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光盛鑫业公司向瑞普韦尔公司供应了货物，截至2016年3月10日瑞普韦尔公司尚欠光盛鑫业公司货款254837.77元的事实，有光盛鑫业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华尔美公司出库单、华尔美公司销售出货单、华尔美公司证明、华尔美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等证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光盛鑫业公司主张瑞普韦尔公司于2017年9月1日、9月27日、11月2日分别支付的7000元、10000元、5000元系对双方于2016年3月10日之后发生交易的货款的支付，但光盛鑫业公司未能提供对账日之后双方再发生货物买卖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光盛鑫业公司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三笔付款应认定为系对经双方确认的欠款的还款。除上述三笔付款外，无证据证明对账日之后瑞普韦尔公司另有向光盛鑫业公司还款，故一审法院认定除上述三笔付款外，瑞普韦尔公司未向光盛鑫业公司偿还剩余欠款。债务应当清偿，瑞普韦尔公司未足额偿还所欠光盛鑫业公司货款，光盛鑫业公司要求支付货款并支付所欠货款自对账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截至2017年9月1日，瑞普韦尔公司应付货款254837.77元、利息17908.46元（254837.77元×4.75%÷365天×540天），瑞普韦尔公司当日还款7000元，根据债务抵扣原则先抵扣利息再抵扣债务本金，抵扣后应偿还货款254837.77元、利息10908.46元；截至2017年9月27日，瑞普韦尔公司应付货款254837.77元、利息11770.72元（10908.46元＋254837.77元×4.75%÷365天×26天），瑞普韦尔公司当日还款10000元，抵扣后应偿还货款254837.77元、利息1770.72元；截至2017年11月2日，瑞普韦尔公司应付货款254837.77元、利息2964.62元（1770.72元＋254837.77元×4.75%÷365天×36天），瑞普韦尔公司当日还款5000元，抵扣后应偿还货款251608.49元。因此，瑞普韦尔公司应偿还货款251608.49元及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光盛鑫业公司关于货款及利息的请求超出上述债务范围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瑞普韦尔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质证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北京瑞普韦尔仪表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光盛鑫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51608.49元及利息（利息以所欠货款为基数，自2016年3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7年11月2日为0元，2017年11月2日起以尚欠货款251608.49元为基数计算至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深圳光盛鑫业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43元、财产保全费1934元（深圳光盛鑫业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光盛鑫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451元、财产保全费150元，北京瑞普韦尔仪表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5092元、财产保全费1784元；一审法院退还深圳光盛鑫业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92元、财产保全费178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光盛鑫业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二、对账单的主要内容为：瑞普韦尔公司累计总欠款含税金额为254837.77元，其中已开发票未付款金额为254837.77元，未开发票未付金额为0元。三、一审法院以邮寄送达方式向瑞普韦尔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住所地北京市××××号（国营七九七厂）送达应诉材料未果，遂公告送达。二审中，瑞普韦尔公司确认一审庭审前其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住所地为北京市××××号（国营七九七厂），一审庭审后变更为北京市平谷区中关村科技园区平谷园马坊工业园2区264号。瑞普韦尔公司主张其自成立至2018年6月期间的实际住所地为北京市三元桥霞光里5号，光盛鑫业公司对此知情，且光盛鑫业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华尔美公司的销售出库单也可以证实。四、二审中，光盛鑫业公司确认除一审法院认定的已还款项22000元（7000元＋10000元＋5000元）以外，瑞普韦尔公司另外偿还了52000元。二审中，瑞普韦尔公司提交发票用于证明双方之间确有经济往来，但瑞普韦尔公司已全额支付了货款，不存在欠款的事实。上述发票中，对账日之后开具的发票的开票日期、发票号、金额分别为2016年7月7日、NO.10026568、12103.56元和2016年9月6日、NO.16941658、10899.53元。光盛鑫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账日之后的发票不在光盛鑫业公司确认的已付货款范围内，但所涉货款系支付对账日之后发生的交易的货款，税务局有报备详细的开票清单，二审法院可以向税务局调取开票清单予以证明。本院指定光盛鑫业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提交送货单或其他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但其在指定的期间未能提交证据。五、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一方面，光盛鑫业公司主张其与瑞普韦尔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虽然其未能提交书面合同予以证实，但结合其提交的对账单、华尔美公司出库单、华尔美公司销售出货单、华尔美公司证明、华尔美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等证据，依据上述司法解释，本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另一方面，依据对账单的文义，不能得出瑞普韦尔公司已全额支付货款的结论，因此，在瑞普韦尔公司未能提交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难以采信瑞普韦尔公司的主张。综上，本院认定截至对账日，瑞普韦尔公司尚欠光盛鑫业公司货款254837.77元。关于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光盛鑫业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支付期限，或双方存在对账后立即支付货款或月结等交易习惯，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本院认定尚欠货款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从光盛鑫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次日即2017年12月23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关于尚欠货款的金额。第一，一审法院认定瑞普韦尔公司于2017年9月1日、9月27日、11月2日分别支付货款7000元、10000元、5000元，共计22000元，光盛鑫业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除上述款项外，光盛鑫业公司确认瑞普韦尔公司另行支付货款52000元，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二审中，瑞普韦尔公司提交对账日之后开具的发票用于证明其于2016年7月7日、9月6日分别支付货款12103.56元、10899.53元，共计23003.09元。对此，光盛鑫业公司不予确认，主张系瑞普韦尔公司向其支付对账日之后发生的交易的货款，并要求二审法院向税务局调查取证。本院认为，单凭报税的相关资料，不能直接证实交货的事实，光盛鑫业公司作为供货方，理应提交送货单或其他证据证明交货的事实，即其应当对是否送货承担举证责任，现其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能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并认定上述款项系支付对账单涉及的款项。综上，瑞普韦尔公司尚欠货款为157834.68元（254837.77元-22000元-52000元-23003.09元）。关于程序。一审法院的送达方式符合法律规定，虽然未能发现华尔美公司销售出库单上的另一地址，略有瑕疵，但瑞普韦尔公司在二审中可以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其在二审中也提交了证据证明其主张，不会影响本案实体处理结果，为避免诉累，本院径直裁判。综上所述，瑞普韦尔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42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542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北京瑞普韦尔仪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深圳光盛鑫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57834.68元及利息（利息以157834.6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2月23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光盛鑫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43元，由上诉人北京瑞普韦尔仪表有限公司负担3433元，被上诉人深圳光盛鑫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10元；财产保全费1934元，由上诉人北京瑞普韦尔仪表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43元，由上诉人北京瑞普韦尔仪表有限公司负担3433元，被上诉人深圳光盛鑫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黄国辉审判员 李小丽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秀丽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