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黔0624行初113号 原告沈阳羿天世纪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李相镇老塘峪村。 法定代表人：张恒，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坤爱，贵州贵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铜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铜仁市碧江区西外环路**。 法定代表人冉敏,铜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周仁智，铜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兰应祥，铜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保险科科长。 被告铜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铜仁市碧江区花果山中路 法定代表人陈少荣，铜仁市人民政府市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罗小英，铜仁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工作人员。 第三人董世周，男，194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垫江县人，住垫江县，系董某3之父。 第三人董力银，女，199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籍贯，系董某3长女。 第三人董某1，女，200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籍贯，系董某3次女。 第三人董某2，男，201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籍贯，系董某3之子。 第三人柳华玲，女，197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籍贯，系董某3之妻。 五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冉军伟，贵州乾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阳羿天世纪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羿天保温公司”）不服被告铜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铜仁市人社局”）工伤认定决定及被告铜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铜仁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8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铜仁市人社局、铜仁市政府及五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相关诉讼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羿天保温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坤爱，被告铜仁市人社局副局长周仁智、委托代理人兰应祥，被告铜仁市政府委托代理人罗小英，第三人柳华玲及五位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冉军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铜仁人社局于2018年1月5日作出铜人社工伤〔2018〕112号《认定工伤（亡）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董某3系羿天保温公司聘请的工人，在公司承接的贵州健康管理职业技术学院外墙保温工程业务中从事外墙保温工作。2017年7月12日5时25分，董某3与几名工友一起从租住地出发前往施工工地上班，途径碧江区桃源大道踏冲路口西500米处时，被一辆面包车撞倒当场死亡。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董某3在此事故中无责任。董某3上班途中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因工死亡。原告羿天保温公司不服，提起行政复议。2018年8月14日，铜仁市政府作出铜府行复决字〔2018〕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维持被告铜仁人社局作出的铜人社工伤〔2018〕112号《认定工伤（亡）决定书》。 原告羿天保温公司诉称，一、被告认定董某3因工死亡的事实不清，原告与董某3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未聘请过董某3做外墙保温工作。根据第三人提交给铜仁人社局的材料，仅显示董某3在贵州健康管理职业技术学院建设项目工地上班，而该建设项目工程系中交第一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后又分包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几十家企业施工，董某3到底是哪一个分包企业聘用的务工人员被告并没有核实清楚，亦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不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即使认定董某3为因工死亡，也应该由中交第一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二、被告作出的认定工亡决定证据不足。董某3亲属在提起工伤认定申请时应当提交董某3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供被告审查，而本案被告在未查明董某3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即认定原告为用人单位证据不足。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撤销被告铜仁市人社局作出的铜人社工伤〔2018〕112号《认定工伤（亡）决定书》和铜仁市政府作出的铜府行复决字〔2018〕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快递查询单，旨证其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起诉期限。 被告铜仁市人社局及铜仁市政府辩称，一、董某3与原告之间事实劳动关系清楚，证据确凿。原告与董某3具有符合法律规定的主体资格，董某3接受原告的劳动管理，从事原告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董某3提供的劳动为原告的业务组成部分，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的规定，董某3与原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中交第一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将承建的贵州健康管理职业技术学院项目的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完全具备用工主体资格，与董某3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是承担董某3用工主体责任和保险责任的单位。二、被告认定董某3工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被告铜仁市人社局通过对刘国贵、曾凡泽的调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询问笔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等证据证实董某3上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交通事故当场死亡的事实，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三、被告铜仁市人社局和铜仁市政府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和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铜仁人社局受理第三人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向原告送达了受理决定书和举证通知书，告知其举证责任。但期满后原告未向被告提交任何证据材料，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被告铜仁人社局根据第三人提交的材料经调查核实，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并送达双方当事人。被告铜仁市政府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对全案进行审查后，依法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铜仁人社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实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下列证据、依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董世周、董某3、柳华玲、董力银、董某1、董某2户口簿复印件、柳华玲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居委会证明、授权委托书，旨证第三人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董某3及第三人的身份，第三人提交材料齐全，被告受理工伤认定程序合法；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旨证原告用工主体资格合法，被告工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3.施工现场作业人员安全培训教育手册、工资发放清单、考勤表，旨证董某3与原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作出工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4.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死亡注销户口，旨证董某3在上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交通事故当场死亡的事实，被告工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5.工伤认定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及工伤认定文书送达回执，旨证被告依法审查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并履行举证权利告知义务，工伤认定程序合法；6.对刘国贵、曾凡泽的调查笔录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旨证证人身份情况和董某3在上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交通事故导致当场死亡的事实，被告工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7.认定工伤（亡）决定书、工伤认定文书送达回执，旨证被告依法作出工伤决定并送达双方当事人的事实，程序合法；8.原告授权吴宇、李江、李坤爱的委托书，旨证被告依法将工伤认定受理决定书、举证通知书、工伤认定决定书送达原告代理人，程序合法。 被告铜仁市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实复议决定合法性的下列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铜人社工伤〔2018〕112号《认定工伤（亡）决定书》及送达回证、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决定延期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签收单，上述3组证据旨证被告铜仁市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旨证被告铜仁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 五位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和证据，庭审中在二被告人答辩意见的基础上补充如下：董某3系原告公司的工人，从事外墙保温工作，在上班途中受到交通事故伤害，本人没有责任，应根据规定认定为工伤。请求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快递查询单，二被告人及第三人无异议。 对被告铜仁人社局提交的证据，原告羿天保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工伤认定申请表、董世周、董某3、柳华玲、董力银、董某1、董某2户口簿复印件、柳华玲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居委会证明、授权委托书，对其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第三人提供的证据齐全，也不能证明董某3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3.施工现场作业人员安全培训教育手册、工资发放清单、考勤表，对施工现场人员教育手册无异议，但董某3不是教育手册上的人员，工资发放清单是以证明的形式提供，无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不能证明原告与董某3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4.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死亡注销户口，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董某3是在上班途中受伤，不能证明与原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5.工伤认定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及工伤认定文书送达回执，7.认定工伤（亡）决定书、工伤认定文书送达回执，8.原告授权吴宇、李江、李坤爱的委托书，对上述三组证据无异议；6.对刘国贵、曾凡泽的调查笔录及其身份证复印件，通过核实原告公司并没有刘国贵和曾凡泽两个工人。被告铜仁市政府及第三人无异议。 对被告铜仁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羿天保温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达不到被告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证明目的。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羿天保温公司提供的快递查询单，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予以采信。 被告铜仁人社局提交的证据：第7组证据中的认定工伤（亡）决定书是本案待证行政行为，不作为证明被告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合法与否的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董世周、董某3、柳华玲、董力银、董某1、董某2户口簿复印件、柳华玲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居委会证明、授权委托书，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施工现场作业人员安全培训教育手册，4.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死亡注销户口，5.工伤认定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工伤举证通知书及工伤认定文书送达回执，7.工伤认定文书送达回执，8.原告授权吴宇、李江、李坤爱的委托书，上述7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原告无异议，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中的工资发放清单，虽以证明形式呈现，但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予以采信；考勤表，经法庭询问，该表名义上为考勤表，但实际上为记录员工名单的花名册，董某3又名董建，原告虽对该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该证据的证据，予以采信；6.对刘国贵、曾凡泽的调查笔录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原告称经核实原告公司并没有刘国贵和曾凡泽两个工人。对此，原告未提交该公司同期工人名单进行比对核实，又与其庭审中所述“没有名单，不知道招了哪些工人”相矛盾，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铜仁市政府提交的证据证实其履行行政复议程序，其他当事人亦无异议，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羿天保温公司成立于2005年7月12日，经营范围为防腐保温工程、室内外装饰装修（上述项目持资质证经营）及建材销售。中交第一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贵州健康管理职业技术学院项目后，将其中的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原告羿天保温公司。死者董某3生前为羿天保温公司聘请的工人，从事外墙保温工作，双方未订立劳动合同。2017年7月12日5时25分，董某3与几名工友一起从租住地铜仁市人民医院附近前往贵州健康管理职业技术学院建设施工工地上班，途径碧江区桃源大道踏冲路口西500米处时，被一辆面包车撞倒当场死亡。经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调查，认定死者董某3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2017年11月9日，董某3亲属委托冉军伟律师代为向铜仁市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并提交了五位第三人的身份信息、柳华玲与董某3的结婚证、所在居委会的证明、被告公司的企业信息报告、李其平的施工现场作业人员安全培训教育手册、工资发放清单、考勤表（实为花名册）、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死亡注销户口证明等证据。被告铜仁人社局受理后，向原告羿天保温公司送达了《认定工伤申请受理决定书》及《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由原告代理人关宇签收。该《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要求原告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并载明了逾期提交证据的法律后果。原告羿天保温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铜仁人社局向知道案情的刘国贵、曾凡泽进行了调查，二人证实董某3生前经曾凡泽电话通知后，在羿天保温公司承包的贵州健康管理职业技术学院项目中从事外墙保温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工资以现金方式支付。被告铜仁人社局于2018年1月5日作出铜人社工伤〔2018〕112号《认定工伤（亡）决定书》，认定董某3上班途中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因工死亡，并将该决定书送达原告羿天保温公司。原告不服，2018年5月20日向被告铜仁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铜仁市政府受理后，依法追加董世周、柳华玲、董力银、董某1、董林欣为第三人，并通知铜仁人社局提交书面答复并提供相关证据、依据。因案情复杂，被告铜仁市政府依法延期后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铜府行复决字〔2018〕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维持被告铜仁人社局作出的铜人社工伤〔2018〕112号《认定工伤（亡）决定书》。原告羿天保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的规定，铜仁人社局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工伤保险工作的主体资格，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并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属于其职权范围；被告铜仁市政府作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机关，作为共同被告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该条例第五十五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二）申请工伤认定的职工或者近亲属、该职工所在单位对工伤认定结论不服的”规定，原告羿天保温公司作为铜仁人社局认定的用人单位，认为自己的权利受到侵犯，提起行政诉讼，主体适格。根据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董某3与原告羿天保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经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规定：“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原告羿天保温公司是经过合法注册，具有营业执照的有限责任公司，具备用工主体资格；董某3作为自然人，符合劳动者的主体资格；董某3生前在贵州健康管理职业技术学院项目中从事的外墙保温工作系原告业务的组成部分，其工资由带班班主以现金形式发放。因此，应认定董某3与原告羿天保温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成立。此外，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羿天保温公司不认为董某3所受伤害为工伤，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在铜仁人社局向其送达举证通知书后，原告未提交任何能客观证实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材料，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虽然原告羿天保温公司与董某3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被告铜仁人社局具有认定受伤害职工与企业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职权，依据调查核实的情况确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另外，原告羿天保温公司虽坚持认为其与董某3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但在工伤认定程序中、行政复议过程中和行政诉讼中均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在庭审中，原告代理人诉称在贵州健康管理职业技术学院项目中从事外墙保温工作的包括原告在内至少有两家公司，但却未在本院规定期限内提交同期在该项目中从事外墙保温工作的公司名称及相关证据，亦未申请延期举证，依法应认定原告所诉理由不成立。因此，原告诉称与董某3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及在卷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称董某3因工死亡的主体责任应由中交第一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承担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法规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本案中，中交第一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将承建的项目中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原告，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告具有从事外墙保温工程的资质，不属于违法分包情形，原告所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铜仁人社局作出的铜人社工伤〔2018〕112号《认定工伤（亡）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铜仁市政府作出的铜府行复决字〔2018〕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羿天保温公司要求撤销上述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沈阳弈天世纪保温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沈阳弈天世纪保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艳灵 人民陪审员  谭正阶 人民陪审员  安喜元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雪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