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2民终24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海云，女，汉族，1979年8月8日出生，住肇庆市鼎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汉，广东天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荣，广东天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住所地肇庆市端州三路**。法定代表人：谈钦鸿，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伟刚，广东创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润路****法定代表人：陈传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永，广东创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炳宪，男，汉族，1967年3月18日出生，住湖北省枝江市。原审被告：唐良明，男，汉族，1962年1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县。原审被告：殷春秋，男，汉族，1985年4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上诉人侯海云因与被上诉人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吴炳宪、唐良明、殷春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3民初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海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荣、被上诉人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伟刚、被上诉人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海云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1203民初340号民事判决，改判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侯海云35**.5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错误，但一审法院仍依赖交警部门的该认定进行判决，有违人民法院的审判独立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条和第七条的规定，民事案件的审判权由人民法院行使；人民法院依法对民事案件独立进行审判，以事实为根据，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五条和第三十八条规定，车辆应当按照交通标志通行。结合本案证据，涉事道路为三车道，事故发生在最左侧车道。虽然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二大队在2015年8月21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某驾驶摩托车没有在最右侧的车道行驶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并经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在2015年9月23日作出维持原认定的复核结论。但据交警部门在事故现场采集的照片反映，涉事道路处于施工状况，其中中间的车道施工封闭，且在中间车道施工点上摆放着“向左侧行驶”的交通标志，故王某按照“向左侧行驶”的交通标志通行不存在过错，而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二大队和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认定均无视该事实，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的角度而言，交警部门的认定错误。在事故基本证据早已固定且两级交警部门先后在2015年作出过责任认定的情况下，无论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的认定是否有错，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都是清晰的。但一审法院在2017年重审本案时又再次致函给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询问其是否要对事故的责任重新认定，并且又以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回函作为证据在判决中加以论述。这不仅有违人民法院审判的独立性，也有违诉讼程序的回避制度。且该支队已在2015年9月23日时已就事故的责任认定作出过复核结论，该支队的再次复函欠缺公正性。人民法院应以事实为根据，独立作出判决，不应以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作为判决的唯一依据。二、施工路段虽设置有警示标志，但设置方式没有按照施工作业规范进行，致王某没有足够时间采取安全的避险措施而引致事故发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32条第2款规定，因工程建设需要占用、挖掘道路，应在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城市道路施工作业交通组织规范（GA/T900-2010)》（公安部2010年发布）附录A中表A.2要求，限速60公里的道路缓冲区长度为110米，并结合表A.4和图B.4的要求应在缓冲区中呈45度角方式每隔2米摆放一个锥形交通标。结合本案证据，涉事道路限速为60公里，虽然涉案施工点上设有导向标和施工标志等交通管理设施，但该交通管理设施就直接竖立在施工点之上，没有按照前述施工作业规范进行合理设置。在设置方式不合理的时候，交通管理设施实际已变成路面上的障碍物，不仅没有起到有效的安全导向作用，且对道路交通安全活动势必产生不良影响，妨碍正常的交通安全。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按照施工作业规范设置交通管理设施及管理不当，致使王某临近施工点并发现导向标和施工标志等交通管理设施并按导向标指示行驶时已无法采取有效的避让措施，最终引发事故的发生，故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事故的结果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综上，望法院以公正、公平的判决给社会一个正确的指引，让道路施工作业中不按规范操作者和管理不当者承担起相应的责任。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辩称，侯海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在本次事故中交警部门对双方事故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在一审重新审理后，肇庆市鼎湖区法院又委托了交警部门重新作出了复核意见，也确认施工路段标志设置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确认了施工路段已设置明显的标志，标志清晰，所以根据以上事实，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在本次事故中没有任何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侯海云没有证据证明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存在责任，也没有证据推翻交警部门的认定书，基于以上事实，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第一、侯海云未按照法律规定的车道行驶是引发事故的根本原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44条明确规定，同方向有两条机动车道的，左侧为快车道，右侧为慢车道，摩托车应在最右侧道行驶，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侯海云在中间车道行驶，这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第二、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中间快车道的车辆引导最左侧快车道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44条明确规定，在左侧和中间车道都是快车道，最右侧才是慢车道，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中间车道的车辆引导最左侧的车辆行驶时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一审法院已经向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发函，该队也做出复函证明事发路段标志清晰，符合法律规定，本次事故与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施工没有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驳回侯海云的诉讼请求是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侯海云的上诉请求。唐良明称，一、唐良明于2015年2月13日将涉案车辆湘Ｅ×××**号重型车以买卖的方式转让给殷春秋，自转让之日起由殷春秋管理及使用，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方面正确。二、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驳回侯海云对唐良明的赔偿请求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唐良明已将转卖的涉案车辆转交给殷春秋，并由其管理及使用，在本案事故中，唐良明并无任何过错，故一审法院驳回侯海云对唐良明的赔偿请求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针对唐良明判决部分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吴炳宪、殷春秋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侯海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殷春秋赔偿侯海云96**.5元；2.判令唐良明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赔偿侯海云35**.5元；4.本案诉讼费由殷春秋、唐良明、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3日7时10分许，王某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搭载侯海云）在国道××湖区依坑路段由西往东行驶，行驶至依坑路段时，其车失控倒向左侧相邻车道，致使王某、侯海云身体与相邻车道由吴炳宪驾驶的湘Ｅ×××**号重型专项作业车右后轮发生碰刮，造成王星云和侯海云受伤，其中王星云经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二大队分析认为：王某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两轮摩托车上路行驶时没有在最右侧的车道行驶及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吴炳宪驾驶未按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并且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据此出具了肇公交认字[2015]第441203C07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吴炳宪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侯海云无责任。侯海云不服该认定，向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于2015年9月23日作出了维持原认定的复核结论。事故发生后，侯海云被送到四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9天，期间留陪人1人，用去医疗费9980元，于2015年8月1日出院，医院诊断为：1.颅脑外伤：①右侧颞顶叶脑挫裂伤；②左额颞顶部头皮撕脱伤；③右额部头皮血肿；2.左膝部皮肤挫擦伤。出院医嘱侯海云全休3个月，不适随诊，复查。侯海云自2014年12月起至事故发生前在在肇庆协大鞋业有限公司工作，事故前六个月平均工资为2660.18元。事故发生后，殷春秋已支付侯海云55**元。事故车辆湘Ｅ×××**号重型专项作业车的登记车主为唐良明。唐良明于2015年2月13日将该车转让给殷春秋，从转让之日起车辆实际由殷春秋管理使用。发生事故时该车是由殷春秋雇请的司机吴炳宪驾驶。该车没有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王某死亡，一审法院已受理其近亲属因事故损失的起诉。国道××湖区依坑路段由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管理。事故发生时，该路段正由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改造。侯海云认为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和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施工期间不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牌，未尽管理责任，应对侯海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遂于本案重审期间申请追加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和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要求其赔偿损失。就侯海云对本事故责任认定的异议和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是否承担本案事故责任，一审法院发函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要求该支队是否对本事故的责任重新认定和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是否承担事故责任书面回复一审法院。该支队于2017年9月15日书面回复称，2015年7月13日，王某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搭载侯海云在国道××线××湖区依坑路段由西往东行驶，行驶至依坑路段时，失控倒向左侧相邻车道，致使王某、侯海云身体与相邻车道由吴炳宪驾驶的湘Ｅ×××**号重型专项作业车右后轮发生碰刮，造成王星云和侯海云受伤，王星云经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核查，事发地点在国道G321线依坑路段，白天，天气晴朗，道路平直视线良好，道路沿途施工，标志标线清晰。王某驾驶两轮摩托车载侯海云在通过单向划分有三条机动车道的施工路段时，没有依照摩托车应当在最右侧车道行驶的原则行驶，当遇到前方施工警示标志时，没有提前降低车速并按照顺序依次通行，而是突然采取紧急制动，导致车辆侧滑跌地，这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二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有关施工路段已设置明显的警示标志，施工路段标志的设置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核查，事发地点的国道G321线依坑路段施工现场，已设置明显的警示标志，标志标线清晰，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王某驾驶摩托车在通过单向划分有三条机动车道的施工路段时，没有依照摩托车应当在最右侧车道行驶的原则行驶，当遇到前方施工警示标志时，没有提前降低车速并按照顺序依次通行，而是突然采取紧急制动，导致车辆侧滑跌地，发生事故。因此，可确认施工路段标志的设置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且施工路段已设置明显的警示标志，标志标线清晰，故侯海云主张道路管理方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和施工方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炳宪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王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该事故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侯海云虽有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该认定，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予以采信，并以此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划分的依据。唐良明在事故发生前已将车辆转让给殷春秋，唐良明在事故中没有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吴炳宪系殷春秋雇请的司机，发生事故时正在履行职务，故其造成侯海云的损失应由雇主即殷春秋负责赔偿。湘Ｅ×××**号重型专项作业车没有依法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侯海云的损失，先由殷春秋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侯海云自负70%，殷春秋按事故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侯海云未能提供医疗机构证明侯海云需加强营养的意见，其主张营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侯海云的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应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标准计算，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认侯海云损失如下：医疗费9980元（凭单核计），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护理费1900元（住院19天，参照同级别护工劳动报每天100元），误工费9665元（按侯海云事故前六个月平均工资2660.18元，计住院19天，出院全休3个月，共109天），共计23445元，由殷春秋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11565元，赔偿不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880元，按事故责任，由侯海云自负70%为1316元，殷春秋承担30%为564元。殷春秋共赔偿22129元，扣减已支付的5500元，殷春秋合计还应赔偿侯海云166**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殷春秋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侯海云166**元；二、驳回侯海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34元，由侯海云负担74元，殷春秋负担26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供新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为：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函》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以及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吴炳宪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经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查明事故发生地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在设置施工警示标志对事故成因的影响，一审法院去函征求事故认定的上级部门，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核查认为：王某驾驶两轮摩托车载侯海云在通过单向划分有三条机动车道的施工路段时，没有依照摩托车应当在最右侧车道行驶的原则行驶，当遇前方施工警示标志时，没有提前降低车速并按照顺序依次通行，而是突然采取紧急制动，导致车辆侧滑跌地，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有关施工路段已设置明显的警示标志，施工路段标志的设置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公安交警部门作为国家的职能机关依职权作出的公文书证，具有较强的技术性、专业性，证明力较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函》一旦作出，如果没有确实、充分的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一般应予采纳。故一审法院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而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有过错、违法行为、因果关系、损害事实。因《复函》认定：施工路段已设置明显的警示标志，标志的设置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据此，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作为事故路段的管理人、施工人因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不构成侵权责任，也无需承担被侵权人造成的损害后果。一审法院认定肇庆市公路局城区分局、广东晶通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正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侯海云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侯海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红茂审判员  李升文审判员  苏振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苏翠华书记员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