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302刑初15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枫，曾用名：刘勇，男，湖南省湘潭市人，1988年9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湘潭市雨湖区。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晓鹏，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潭雨检公诉刑诉（2018）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枫及其辩护人王晓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枫通过“善心汇招商”微信群了解到善心汇公司，认为“善心汇”项目有利可图，便通过好友李琦军（另案处理）发送的链接注册善心汇账号1f8888并升级为14号A轮服务中心。后刘枫又利用其父母亲的身份信息注册善心汇账号1f88888、zxel68并升级为C轮服务中心。刘枫成为善心汇会员后，打着“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幌子，依托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从中赚取静态收益、动态收益，赚取善种子、善心币差额利润。具体盈利模式如下：一、动态收益模式。会员每发展第一代下线一名，可以拿到该下线投资金额6%作为奖励收益，收益资金由平台系统安排其他会员在静态模式排单时找款给本人账户；会员不收取第二代下线的奖励收益，收取第三代下线投资金额的4%作为奖励收益。以此类推，会员可以拿到1代下线（6%）、3代下线（4%）、5代下线（2%）的奖励收益，完成独有的“跳级、分润奖励机制”。二、静态收益模式。参与者如想在网站注册，需经会员推荐，并向推荐人购买一颗善种子激活账号，账户激活后可进入静态模式“排单布施”。会员可以自主选择需要资助的社区进行“布施”，同时购买1至5枚善心币“排单打款”，待网站匹配成功受助人后，会将受助人的银行账户告知该会员，等会员往指定账户打款成功后即完成布施阶段，并成为受资助人，后可以等待其他人向其“布施”。三、出售“善种子”、“善心币”赚取差额利润。善种子：300元/个，激活账户开通会员资格使用。善心币：100元/个，排单使用。功德主、服务中心可以向公司买，普通会员找推荐人买（实际价格由推荐人决定）。A轮服务中心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是4.5折，B轮服务中心是5.5折，C轮服务中心是6.5折，A轮功德主是7折，B轮功德主是8折。为扩大自己的“善心汇”团队，赚取更多的利润。2017年1月23日，刘枫注册成立湘潭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依托公司资质向外宣传。2017年2月14日，刘枫在湘潭市岳塘区福星凯莱酒店组织举办了“善心汇14号A轮服务中心湘潭年会”；2017年3、4月份，刘枫在湘潭市岳塘区福星凯莱酒店组织举办了两次“善心汇”项目招商会，推广善心汇文化，发展下线会员。为加强对会员团队的管理，刘枫先后创建了“扶贫攻坚群”“功德主领导群”等微信群并担任群主，购买微信转发机器人，转发善心汇总公司的相关文件和讲话，向下线会员宣传善心汇文化、组织活动、制定相关制度。并于每周未组织湘潭功德主以上级别会员在韶山中路30号金湘潭商业广场5楼528室进行开会、培训。为提升善心汇在湘潭地区的影响力，吸纳更多会员加入善心汇，刘枫多次组织善心汇成员捐款开展扶贫济困活动，宣传善心汇文化。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截至案发，刘枫在善心汇这一网络传销平台上共有的3个账号（刘枫本人身份信息注册的1f8888，用其母亲赵某1身份信息注册的zxel68，用其父亲身份信息注册的1f88888）具体情况如下：Zxel68，ID为581，属于C轮服务中心，创建时间为2016年5月18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38层，187624个会员帐号。If88888，ID为580，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5月1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39层，187897个会员帐号。If8888，ID为481，属于A轮服务中心，帐户创建于2016年5月1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40层，351640个会员帐号，激活人数317424个，未激活人数24474个，已冻结人数9742个。经湖南省天勤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枫参与“善心汇”互助平台，布施受助的涉案金额为7067900元，取得动态收益为1453400元，取得静态收益为－200100元。购销“善种子、善心币”至少收入32785500元，至少获利3531790元。刘枫涉案金额为39853400元，收益为4785090元。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依法查封刘枫位于湘潭市岳塘区双拥路9号东方名苑臻园5号楼3单元2603002号房屋壹套；对刘枫中国农业银行湘潭砂子岭支行账号（62×××79）内的人民币27308.96元依法冻结；对赵某2中国工商银行湘潭雨湖支行账号（24×××54）内的人民币10866元依法冻结；对刘某6中国工商银行湘潭雨湖支行账号（62×××23）内的人民币20068.4元依法冻结；对赵某1中国工商银行湘潭雨湖支行账号（62×××24）内的人民币711663.15元依法冻结；依法扣押刘枫人民币132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刘枫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王晓鹏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根据刘枫在善心汇网络传销中的地位与作用，他只是一名参与者，而非操控者，应认定其为从犯；2、指控刘枫涉案行为构成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3、刘枫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追赃，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枫通过“善心汇招商”微信群了解到善心汇公司，认为“善心汇”项目有利可图，便通过好友李琦军（另案处理）发送的链接注册善心汇账号1f8888并升级为14号A轮服务中心。后刘枫又利用其父母亲的身份信息注册善心汇账号1f88888、zxel68并升级为C轮服务中心。刘枫成为善心汇会员后，打着“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幌子，依托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从中赚取静态收益、动态收益，赚取善种子、善心币差额利润。具体盈利模式如下：一、动态收益模式。会员每发展第一代下线一名，可以拿到该下线投资金额6%作为奖励收益，收益资金由平台系统安排其他会员在静态模式排单时找款给本人账户；会员不收取第二代下线的奖励收益，收取第三代下线投资金额的4%作为奖励收益。以此类推，会员可以拿到1代下线（6%）、3代下线（4%）、5代下线（2%）的奖励收益，完成独有的“跳级、分润奖励机制”。二、静态收益模式。参与者如想在网站注册，需经会员推荐，并向推荐人购买一颗善种子激活账号，账户激活后可进入静态模式“排单布施”。会员可以自主选择需要资助的社区进行“布施”，同时购买1至5枚善心币“排单打款”，待网站匹配成功受助人后，会将受助人的银行账户告知该会员，等会员往指定账户打款成功后即完成布施阶段，并成为受资助人，后可以等待其他人向其“布施”。三、出售“善种子”、“善心币”赚取差额利润。善种子：300元/个，激活账户开通会员资格使用。善心币：100元/个，排单使用。功德主、服务中心可以向公司买，普通会员找推荐人买（实际价格由推荐人决定）。A轮服务中心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是4.5折，B轮服务中心是5.5折，C轮服务中心是6.5折，A轮功德主是7折，B轮功德主是8折。为扩大自己的“善心汇”团队，赚取更多的利润。2017年1月23日，刘枫注册成立湘潭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依托公司资质向外宣传。2017年2月14日，刘枫在湘潭市岳塘区福星凯莱酒店组织举办了“善心汇14号A轮服务中心湘潭年会”；2017年3、4月份，刘枫在湘潭市岳塘区福星凯莱酒店组织举办了两次“善心汇”项目招商会，推广善心汇文化，发展下线会员。为加强对会员团队的管理，刘枫先后创建了“扶贫攻坚群”“功德主领导群”等微信群并担任群主，购买微信转发机器人，转发善心汇总公司的相关文件和讲话，向下线会员宣传善心汇文化、组织活动、制定相关制度。并于每周未组织湘潭功德主以上级别会员在韶山中路30号金湘潭商业广场5楼528室进行开会、培训。为提升善心汇在湘潭地区的影响力，吸纳更多会员加入善心汇，刘枫多次组织善心汇成员捐款开展扶贫济困活动，宣传善心汇文化。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截至案发，刘枫在善心汇这一网络传销平台上共有的3个账号（刘枫本人身份信息注册的1f8888，用其母亲赵某1身份信息注册的zxel68，用其父亲身份信息注册的1f88888）具体情况如下：Zxel68，ID为581，属于C轮服务中心，创建时间为2016年5月18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38层，187624个会员帐号。If88888，ID为580，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5月1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39层，187897个会员帐号。If8888，ID为481，属于A轮服务中心，帐户创建于2016年5月1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40层，351640个会员帐号，激活人数317424个，未激活人数24474个，已冻结人数9742个。经湖南省天勤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枫参与“善心汇”互助平台，布施受助的涉案金额为7067900元，取得动态收益为1453400元，取得静态收益为－200100元。购销“善种子、善心币”至少收入32785500元，至少获利3531790元。刘枫涉案金额为39853400元，收益为4785090元。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依法查封刘枫位于湘潭市岳塘区双拥路9号东方名苑臻园5号楼3单元2603002号房屋壹套；对刘枫中国农业银行湘潭砂子岭支行账号（62×××79）内的人民币27308.96元依法冻结；对赵某2中国工商银行湘潭雨湖支行账号（24×××54）内的人民币10866元依法冻结；对刘某6中国工商银行湘潭雨湖支行账号（62×××23）内的人民币20068.4元依法冻结；对赵某1中国工商银行湘潭雨湖支行账号（62×××24）内的人民币711663.15元依法冻结；依法扣押刘枫人民币13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了刘枫在湘潭福星凯莱大酒店举办善心汇14号A轮服务中心年会的情况。2、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了善心汇的传销模式以及她通过刘枫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等情况。3、证人扶某1、扶某2、刘某1、胡某1、曾某、贺某1、刘某2、谢某、刘某3、黄某1、蒋某、彭某、谭某、易某、王某等的证言，证实了他们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有关情况。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刘枫两次找她在福星凯莱酒店预定会议厅，她通过刘枫介绍刘某3加入了善心汇。5、证人贺某2、冯某、罗某的证言，证实金湘潭B527、B528号房门口楼横挂着善心汇的牌子，有时有人在里面组织开会、讲课。6、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枫得知善心汇总头目张天明被抓后，安排他陪母亲赵某1去银行取款50万元，该款项是刘枫通过善心汇赚来的。7、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他与梁某等人合伙成立善心汇服务中心，并于2016年到海南三亚考察了善心汇总部，他与刘枫接触后成为了23号服务中心级别，他组建了一个500人的微信群，转播张天明的讲课。8、证人刘某6、赵某1的证言，证实了刘枫使用他们的身份证注册善心汇帐户的有关情况。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刘枫等人案发前曾到长沙找他咨询善心汇的有关情况。10、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审计报告，证实了公安机关对刘枫涉案手机内的数据进行恢复、提取，其善心汇注册帐号所处层次与涉案金额及收益等情况。11、辨认笔录，证实了胡某2、刘某5等人对刘枫进行辨认的情况。12、内资企业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刘枫系湘潭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13、涉案银行帐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了涉案资金的流向情况。14、扣押、查封、冻结手续，证实了查获涉案财物的有关情况。15、抓获经过，证实了刘枫的到案情况。16、户籍信息，证实了刘枫的基本情况。17、被告人刘枫亦有供述及辩解在卷佐证。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王晓鹏当庭提交了湘潭县青山桥观元村委会、雨湖区姜畲镇泉塘子村委会、棋盘村第二党支部、湘潭县谭家山镇敬老院及刘某7、宋某等人出具的证明，部分受灾群众出具的证明，受灾村组群众签名，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材料，拟证明刘枫及其所组织的人员为困难、受灾群众捐款捐物，刘枫向湘潭市义工联合会和湘西贫困村分别捐款2万元与120多万元等情况。上述证明材料与案件无关联性，本院不确认为定案证据，但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枫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后，以众扶互生系统为依托，以“扶贫济困”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拢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枫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款赃物较为积极；刘枫相对于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策划人、操纵人，仍居于从属地位，可认定为从犯；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王晓鹏提出关于刘枫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根据刘枫在整个传销组织体系中的地位与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关于刘枫涉案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刘枫的刑期自2017年7月20日至2021年7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枫被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清单附后）属于应当追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胡宇澄审 判 员  曹劲武人民陪审员  陈普常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王 敏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追缴涉案财物清单            措    施              涉案财物名目              经办单位                  查    封              湘潭市岳塘区双拥中路9号东方名苑臻园5号楼3单元2603002号房屋壹套              湘      潭      市      公      安      局      雨      湖      分      局                  冻    结              1、湘潭农业银行砂子岭支行6228481119434534779帐户内存款27308.96元；      2、湘潭工商银行雨湖支行2402002001107398254帐户内存款10866元；      3、湘潭工商银行雨湖支行6215591904000869723帐户内存款20068.74元；      4、湘潭工商银行雨湖支行6212261904002375824帐户内存款711663.15元。                  扣    押              现金132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