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81刑初746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万福，男，1956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钢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舞钢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晓颖，浙江越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陶道志，男，1994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俊江，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俭，女，1994年3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彬、赵婷，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8）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万福、陶道志、王海俭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钱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万福、陶道志、王海俭及辩护人毛晓颖、俞俊江、魏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开始，被告人李万福纠集被告人陶道志、王海俭、王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自治区户租房内包装销售假性药。其中被告人李万福负责运进各类包装盒、运出成某及人员管理等，被告人陶道志、王海俭负责将原材料包装成成某，王某负责向刘某（另案处理）等下家销售假性药。截至2017年底，被告人陶道志非法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王海俭非法获利1000余元。 2018年3月18日，公安机关在包装租房内抓获被告人李万福，并从加工现场扣押AN字样白色药片100片、AN字样黄色药片1856片、USE字样黄色药片500片、C200字样黄色药片857片、黑色药片22.93kg，红色空胶囊2.42kg以及大量包装盒、说明书等；同年3月19日，被告人陶道志、王海俭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浙江华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上述药片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万福、陶道志、王海俭生产、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万福、陶道志、王海俭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李万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认罪，提出其是接到老板电话后，用电动三轮车去接送货物的，货物是塑料袋封住，其不知道什么东西，且其是在小区的院子里被抓获的。同时提出被抓后在郑州期间有人打其。被告人陶道志、王海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三被告人均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毛晓颖提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万福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部分事实认定有异议。1.被告人李万福的犯罪时间较短，犯罪情节相对较轻；2.被告人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年纪较大，身体状况不好。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李万福处以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 辩护人俞俊江提出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行为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一定异议，本案销售的是假药；2.被告人陶道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悔罪态度积极端正；3.被告人陶道志犯罪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及后果有限；4.被告人陶道志的主要工作是包装，相对是次要和辅助的作用；5.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6.被告人系初犯。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陶道志从轻处理。 辩护人魏彬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王海俭处于次要的地位，系从犯；2.被告人王海俭主观恶性程度很小，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王海俭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王海俭系初犯。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海俭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开始，被告人李万福许诺包装一盒支付2元工资报酬，纠集被告人陶道志、王海俭夫妻在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户租房内进行假性药的包装。被告人李万福负责运进各类包装盒、运出成某及人员管理等，安排、指派被告人陶道志、王海俭包装假性药“硬十天”、“阿拉伯伟哥”、“增大延时片”等，由王某（另案处理）将包装成某假性药向刘某（另案处理）等下家销售。截至2017年底，被告人陶道志非法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王海俭非法获利1000余元。 2018年3月18日，被告人李万福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大量假性药、包装物品及包装工具等，包括有“硬十天”、“阿拉伯伟哥”、“增大延时片”等包装盒、说明书，AN字样白色药片100片、AN字样黄色药片1856片、USE字样黄色药片500片、C200字样黄色药片857片、黑色药丸22.93kg，红色空胶囊2.42kg、瓶盖封口器一个、电磁感应封口器一台等。次日，被告人陶道志、王海俭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浙江华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AN字样白色药片、AN字样黄色药片、USE字样黄色药片、C200字样黄色药片、黑色药丸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人当庭宣读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魏某、刘某的证言，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清点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租赁协议，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情况表，人员结构图，微信聊天记录，检验报告，登记表，被告人李万福、陶道志、王海俭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中被告人陶道志、王海俭多次稳定供述其是受被告人李万福安排包装假性药，由被告人李万福发放工资给其，当庭也指认是受被告人李万福纠集，两被告人的供述能够与被告人李万福的部分供述、辨认笔录等其他证据相互补充、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万福纠集被告人陶道志、王海俭伙同他人共同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 庭审中被告人李万福提出被抓后在郑州期间有人打其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万福反映，侦查机关的非法取证行为发生在郑州期间（2018年3月18日、19日），即押送诸暨市看守所前，而2018年3月20日的诸暨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万福入所时体表伤情正常，现无证据显示其在入所体检时有身体损伤。被告人李万福的上述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万福、陶道志、王海俭伙同他人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陶道志、王海俭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依法认定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从轻处罚之请求本院予以照准。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万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三月十九日起至二0二二年三月十八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陶道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三月十九日起至二0一九年一月十八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海俭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三月十九日起至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违法所得并上缴国库；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涛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赵学旦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