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06民初1156号原告：鄢安河，男，195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市民，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告：鄢淮河，男，195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安阳市文峰区。原告：鄢卡佳，女，1955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安阳市文峰区。原告：鄢宏敏，女，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安阳市文峰区。原告鄢淮河、鄢卡佳、鄢宏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安河，系鄢淮河、鄢卡佳、鄢宏敏之兄，住郑州市中原区。被告：李锋，男，197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安阳市殷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卫青，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岩峰,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安阳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德隆街与曙光路交叉口万城华府****。主要负责人：李宏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公司法务。原告鄢安河、鄢淮河、鄢卡佳、鄢宏敏与被告李锋、平安财险安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后，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6）豫0506民初311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2016）豫05民终379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理后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豫0506民初2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7）豫05民终402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理后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豫0506民初2729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8）豫05民终157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鄢安河、鄢淮河、鄢宏敏、鄢卡佳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安河，被告李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岩峰，被告平安财险安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鄢安河、鄢淮河、鄢卡佳、鄢宏敏本次发回重审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亲属艾晓时第二次住院花费后续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20757.48元，护理费446317.71元、辅助器具费、后续医疗费26139.8元、交通费3930.5元、残疾赔偿金38364元，合计535509.49元，但是请求判令被告李锋赔偿原告亲属艾晓时30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平安财险安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上述费用项目共计3705.5元；3.几年来所有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4.请求判令被告李锋退还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安民一终字第644号生效判决中笔误的不当得利426.97元。事实和理由：2009年3月29日，被告李锋驾驶机动车将艾晓时撞倒，该案经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后又经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终审判决。艾晓时于2009年8月12日第二次住院治疗，因后续治疗又支出大量费用，在后续治疗中于2015年7月份不幸离世。另外，被告李锋所驾驶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安阳公司投有交强险。李锋辩称：一、本案程序严重违法，应中止审理，向上级相关部门汇报情况；二、人身损害赔偿诉讼时效为1年，原告的诉求已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三、受害人艾晓时第二次住院及后续护理与原事故无任何因果关系，完全是受害人及家属不配合医院治疗所造成的；四、原告未提供需要继续护理的证据及权威机构确认的专业意见；五、原告提供证据无法认定继续治疗及与原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无法支持原告的主张；六、原告的第四项诉请，不属于本案的受理范围。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平安财险安阳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同被告李锋辩称内容；另，因诉讼费用属于间接损失，其公司不应承担。经审理查明:受害人艾晓时系原告母亲，其于1930年7月19日出生。2009年3月29日18时40分许，被告李锋驾驶借用孙双庆所有的豫Ｅ×××**号微型普通客车，沿银杏北路自西向东行驶至银杏西路向南转弯时，与自西向东步行的艾晓时发生相撞，造成艾晓时右股骨颈骨折（IV度）。安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对该事故作出（2009）第21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锋负事故全部责任，艾晓时无责任。被告李锋肇事时驾驶的豫Ｅ×××**号微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安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艾晓时于2009年3月29日至2009年8月11日在安阳市第三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135天，并于2009年8月11日办理出院和结算手续。次日即2009年8月12日艾晓时又在该医院第二次住院至2009年12月8日出院。2009年8月26日,受害人艾晓时以李锋、孙双庆和平安财险安阳公司为被告诉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要求赔偿其第一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康复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后于2009年10月27日委托安阳威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艾晓时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2009年11月23日作出安威校司鉴定所（2009）临鉴字第1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艾晓时右下肢损伤构成八级伤残。同时，本案原告鄢淮河个人也于2009年11月2日委托该鉴定所对艾晓时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人数和损伤程度分别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09年11月23日分别作出安威校司鉴定所（2009）临鉴字第1243号、12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艾晓时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2人；艾晓时右下肢损伤程度为重伤。2010年3月29日，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一审法庭辩论结束；2010年6月12日该院作出（2009）文民三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艾晓时医疗费12861.97元、门诊费3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25元、营养费3650元、护理费49632元、残疾赔偿金1984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交通费3000元，以上各项共计为100319.47元（含被告李锋支付原告的18414元）；二、被告李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艾晓时鉴定费1500元；三、驳回原告艾晓时的其他诉讼请求。”其中艾晓时护理费按2人护理，参照200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4816元/年计算一年期限。判决后，艾晓时不服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3日作出（2010）安民一终字第6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为：“一、维持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09）文民三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李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艾晓时鉴定费1500元；三、驳回原告艾晓时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09）文民三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艾晓时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74448元、残疾赔偿金1984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交通费3000元，以上各项共计为116294.5元（含李锋已支付原告的9573.03元）。三、被告李锋赔偿原告艾晓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门诊费8840.97元（被告李锋已支付原告）。”该二审生效判决将艾晓时的护理费期限由一年改判为一年半。艾晓时仍不服该判决而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2013年11月12日该院作出(2012)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2254号民事裁定，该裁定以：“艾晓时称两次住院共254天，但其只提供了2009年3月29日至8月11日住院的证据，并未提供2009年8月12日至12月8日住院的证据，故生效判决按135天确定其医疗费和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生效判决根据当事人的实际情况，结合安阳威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确定艾晓时的护理时间为一年半、交通费3000元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辅助器械费、护理用品费，如属必须支出的费用，艾晓时可在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为由，驳回了艾晓时的再审申请。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生效后，被告李锋、平安财险安阳公司已全部履行完毕赔偿义务。另查明：艾晓时于2009年8月12日至2009年12月8日在安阳市第三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共计119天，并于2009年12月8日出院时结算医疗费用共计5003.98元。其住院病历显示：1.入院诊断右股骨颈陈旧性骨折；2.诊治经过：入院后，患者不配合检查及治疗，拒绝抽血化验、拒绝拍片，拒绝护士为其翻身，自行去除右下肢皮牵引，拒绝手术治疗，现患者右下肢明显短缩，肌萎缩，要求出院，向上级汇报同意后给以办理。3.出院证医嘱：（1）继续卧床休息；（2）不适来诊。之后，受害人艾晓时于2011年5月12日、11月8日外购药花费3475.5元，于2013年9月11日、2014年10月22日、10月23日、11月5日购买尿垫（片）、纸尿裤花费共计2169.8元，购买轮椅和拐杖花费350元，于2015年2月10日、4月3日去安阳市人民医院检查拍片，但未提交相应费用票据原件。2015年7月6日艾晓时死亡，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为猝死。2015年12月15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受理。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李锋赔偿原告亲属艾晓时后续医疗费、护理费、辅助器具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200000元;2.判决被告平安财险安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上述费用项目共计3705.5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本院第一次发回重审时，原告将原诉讼请求第一项的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260000元。本院第二次发回重审时，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要求判令被告李锋赔偿原告亲属艾晓时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0757.48元，交通费3930.5元、残疾辅助器械费1050元、护理用品费5069.8元、后五年部分治疗和药费20020元等费用中的2600000元，并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李锋退还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安民一终字第644号生效判决中笔误的不当得利。再查明：鄢安河系艾晓时长子，鄢淮河系艾晓时次子，鄢卡佳系艾晓时长女，鄢宏敏系艾晓时次女。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2009）文民三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2010）安民一终字第644号民事判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2012）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2254号民事裁定书、安阳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出院证、费用清单、安阳市人民医院的CT影像检测报告单、DR图片、医疗费票据、外购药费票据、拐杖和轮椅及费用票据、交通费票据、死亡医学证明、火化凭证、社区证明、证人的书面证明、手机信息、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末页,被告李锋提交的证据：(2009）文民三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2010）安民一终字第644号民事判决书、（2012）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2254号民事裁定书及其送达手续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所有证据经质证、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一，本案依照发回重审程序进行审理，是否违犯法律规定;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项目、数额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超过一年诉讼时效期间;三、原告要求被告李锋退还不当得利426.97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虽然系二审法院第三次发回重新审理的案件，且最高法院也有关于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案件次数的规定，但并没有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得对二审法院多次发回重审案件依法进行审理。因此，被告李锋认为本案程序严重违法，应中止审理的辩称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关于原告要求赔偿其亲属艾晓时第二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20757.48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即使实际发生，但至其于2015年12月15日向本院起诉时已超过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受害人艾晓时在安阳市第三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治疗，由此而产生的医疗费、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至其于2009年12月8日出院时均已明确，其因此而享有的民事权利受法律保护的一年诉讼时效期间从2009年12月8日出院之次日即2009年12月9日起即应开始计算。之后，受害人艾晓时虽然向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因对该院判决不服而提起上诉，但在此期间，受害人艾晓时均未就上述费用予以主张，而直至其于2013年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时才主张上述费用。显然，受害人艾晓时从2009年12月9日其权利受到侵害至2013年其申请再审时主张上述费用，其间已历经三年之久，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因此，本院对原告上述费用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446317.71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该费用系受害人艾晓时在（2010）安民一终字第644号民事判决的护理期限一年半之后即2010年9月28日之后所产生的护理费用。原被告对该项费用的争议主要在于是否超过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后续护理是否确属必要及其与原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首先，关于原告该护理费主张是否超过一年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案件查明事实，原告关于护理费的主张，从受害人艾晓时向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开始，先后经过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其诉讼时效应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年11月12日下发驳回其再审申请裁定书后开始计算。之后，原告曾于2014年9月10日、2015年4月7日向被告李锋通过手机发送信息主张护理费，至其于2015年12月15日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受理时，其诉讼时效处于中断状态，因而并不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被告抗辩原告护理费主张超过一年诉讼时效，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护理行为是否确属必要，护理行为与原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受害人艾晓时原来主张的护理费，经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09)文民三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保护了一年半，其不服上诉后，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安民一终字第644号民事判决改判为一年半的护理费。受害人艾晓时仍不服二审判决，又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被裁定驳回。这说明受害人艾晓时主张的护理费法律已予以合理保护。现原告主张后续护理费，就必须具有原生效判决确定的护理期限一年半之后，受害人艾晓时确需继续护理的法定情形，否则，其主张将难以得到法律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置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年至十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受害人艾晓时虽然于2015年7月6日死亡时已超过了原生效判决确定的一年半护理期限，且原告也提交了受害人艾晓时第二次出院后进行检查、治疗和护理的DR片、CT片、拐杖和轮椅照片及相关票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但均不足以证明受害人艾晓时仍需继续护理包括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以及其护理行为与原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对原告关于护理行为与原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需要继续护理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该项护理费请求虽然未超过一年诉讼时效期间，但由于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受害人艾晓时后确需继续护理。因此，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辅助器具费和后续医疗费26139.8元。首先，原告主张的辅助器具费中还包括护理用品费，对于该两项费用，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2254号民事裁定和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虽然可以主张，但应证明其属于必须支出的费用。本案中，原告仅对其中购买轮椅和拐杖以及尿垫等护理用品费用共计2519.8元提交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应予支持，对于其他费用，原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原告主张的后续医疗费，原告提交的2011年5月12日和11月8日的两张外购药发票虽系原件，因未能提供相关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予以证明该外购药系用于受害人艾晓时的治疗所需，故本院对原告该外购药费用主张不予支持;其余医疗费票据因原告均未能提交原件，且定额发票多数未标注时间和药品名称，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该部分医疗费用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930.5元。原告该项主张包括受害人艾晓时第二次住院期间及之后所产生的交通费。对于受害人艾晓时第二次住院期间所产生的交通费，如前所述，因其在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起诉及上诉二审期间均未予以主张，其于本案起诉时才予以主张，显然超过一年诉讼时间期间，故本院依法不予保护。对于受害人艾晓时在第二次住院之后因治疗产生的交通费，原告并未明确其具体数额，故本院依法酌定交通费1000元。上述残疾辅助器具费（包括护理用品费）和交通费合计3519.8元，因案涉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安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其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剩余赔偿限额3705.5元内赔偿原告。五、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8364元，本院认为，受害人艾晓时在其向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诉讼时已对该项损失予以主张，且为生效的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安民一终字第644号民事判决所保护。现原告再次起诉予以主张，因受害人艾晓时生前系安阳市供电局退休职工，领取有退休金，不符合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的赔偿权利人主张超过确定的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之后的残疾赔偿金，受害人应系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诉称，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安民一终字第644号民事判决书有误，被告有不当得利没有返还，其直到2016年8月份之后才清楚。本院认为，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书是否有误，被告是否有不当得利且没有返还，并非本案审理范围，原告可采取其他法律途径予以解决。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鄢安河、鄢淮河、鄢卡佳、鄢宏敏残疾辅助器具(护理用品)费、交通费合计3519.8元;二、驳回原告鄢安河、鄢淮河、鄢卡佳、鄢宏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62元，由原告鄢安河、鄢淮河、鄢卡佳、鄢宏敏共同负担5794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负担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兴军人民陪审员  李瑞芹人民陪审员  王建福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