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湘13刑终45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仅松，曾用名彭劲松，男，1969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0年11月23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转取保候审并释放；又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仅松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湘1302刑初3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仅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彭仅松，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伪造国家机关证件2010年6月份，被告人彭仅松为了用李某2在娄底市娄星区产作抵押贷款、借款，向李某2谎称可以将房产证办好，之后，彭仅松先通过他人伪造了李某2该房产的1本《国有土地使用证》、1本《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而后又通过秦某（不起诉）伪造了1本《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彭仅松利用上述伪造的证件，采取欺骗手段在娄底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李某2在娄底市娄星区竹山路0008幢8套房产的8本《房屋所有权证》。随后，彭仅松隐瞒自己与李某2的女儿张某1已经离婚的事实，欺骗李某2为“借款”作担保，并以上述8本《房屋所有权证》（目前均已被娄底市房地产管理局撤销）及伪造的《国有土地使用证》1本作为抵押，于2010年7月20日从李某1处骗取60万元，至今尚未归还。2010年8月份，李某2儿媳罗某向彭仅松讨要《房屋所有权证》，因彭仅松将《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抵押在李某1处，彭仅松又通过秦某伪造了《房屋所有权证》8本和《国有土地使用证》1本交给罗某。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某2处提取了《房屋所有权证》8本和伪造的《国有土地使用证》1本。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借款协议、收条、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5月彭仅松多次向其借款60万元但其均没有同意，到7月份，彭仅松称可以用他岳母李某2的房产做抵押并拿出了8本房产证和1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其见利息还算高又有房产做抵押，就同意借款60万元给彭仅松。7月20日，其和彭仅松签订了借款协议，彭仅松又带其找到李某2作担保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其通过银行转账以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借给彭仅松60万元。之后其找不到彭仅松的事实；2、同案人秦某的供述，证明其帮助一名办假证的“刘老板”联系业务，在2010年6月至8月期间，彭仅松两次找其办假证，其通过联系刘老板给彭仅松办理了共计十本假证，其中一本《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一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八本《房屋所有权证》的事实；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娄底市质量监督局对面建了一幢楼房，因建房子的土地是集体土地，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比较困难。2010年5月中旬，其女婿彭仅松称在房产局有关系可以办到房产证，其就答应要他去办理。2010年7月中旬，彭仅松将办好的8本房产证和1本国有土地使用证交给其，但之后其去询问娄底市房产局工作人员称房产证是假的。其不知道彭仅松在李某1处借了60万元，其不认识李某1。其直到2010年8月才知道彭仅松和其女儿离婚的事实；4、证人张某1的证言、离婚证复印件、离婚协议书，证明彭仅松为方便贷款与其假离婚，二人于2010年6月17日登记离婚，直至8月中旬因彭仅松办假证事情其才告诉家人二人已离婚的事的事实；5、证人罗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3日罗某回到娄底，得知李某2的房产证已经办好，罗某向彭仅松索要到房产证后就让张某2拿去国土局和房产局验证真假，经市国土局和房产档案馆工作人员辩验彭仅松拿给罗某的八本房产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都是假的并予以收缴，以及张某2是直到8月中旬才得知彭仅松与张某1已于6月份离婚的事实；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市房产局城镇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工作人员，2010年6月份彭仅松带着相关资料来到产权处要其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因证件的所有人是李某2，而李某2本人没来，其就要求彭仅松出具李某2的委托书，7月份中旬彭仅松再次来到产权处并提供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李某2的委托书及彭仅松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相关资料，其进行审查后就受理了办证业务，并于7月19日将李某2的8本房产证交给了彭仅松。8月中旬房产局工作人员发现彭仅松某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都是虚假的，房产局根据有关规定做出撤销李某2委托彭仅松办理的8本《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的事实；7、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娄底市规划局民房科科员，2010年5、6月份的时候有一秃顶男子到其办公室要求给他岳母娘（经查叫李某2）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查阅资料后发现李某2的住宅用地超了面积，属违章建筑，其按规定没有给该男子办理相关证件。及其能准确辨认出彭仅松即是来找其办证的秃顶男子的事实；8、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娄底市房地产管理局法规科科长，2010年8月份一名叫张某2的男子来找其验证8本《房屋所有权证》的真假，其判断该8本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的事实；9、提取笔录、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李某2处提取伪造的《国有土地使用证》1本，从娄底市房地产管理局法规科提取到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8本的事实；10、娄底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娄底市规划局、娄底市国土资源局办公室开具的证明、娄底市房地产管理局撤销决定书，证明娄国用2010第203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与在娄底市国土资源局保存的档案内容不符，娄底市规划局未发放过建字第（2006）7A008号《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证件，娄底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发放过编号为43250020070226010117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证件，以及娄底市房地产管理局决定撤销颁发的李某2的8本《房屋所有权证》的事实；11、娄星检公诉刑不诉[2014]92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同案犯秦某不起诉的事实；12、被告人彭仅松的供述，证明（1）其因欠信用社钱未还被打入黑名单，为方便到银行贷款，其与妻子张某1商量先假离婚并不要告诉家里人。（2）2010年5月份，其为了用张某1的母亲李某2的房屋作抵押到银行或者私人那里贷款，其就告诉李某2其在房产局有关系，可以把房产证办下来，但因李某2的住宅房屋属违章建筑，其未成功办理到相关证件，其到娄底电信公司旁的老绿岛旁找办假证的人，做了一本李某2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一本李某2的《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其又找了另一个办假证的妇女（后来得知名叫秦某）做了一本《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0年7月16日其带着李某2的委托书、身份证等资料及其做的三本假证到娄底市房产局办理李某2的8本《房屋所有权证》。2010年7月20日其以李某2做担保，并以李某2的8套房产做抵押向李某1借款，其将在房产局办好的李某2的8本《房屋所有权证》和1本假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一起抵押给李某1，然后分别写了一张60万元的借条和一张60万元的收条。（3）2010年8月初李某2的儿媳罗芳找其问房产证的事，其因将李某2的8本《房屋所有权证》和1本《国有土地使用证》抵押在李某1那，于是其又到老绿岛找到秦某，把做证需要的资料给了秦某，要秦某做了8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和1本李某2《国有土地使用证》，其将伪造的证件交给了罗某的事实。二、信用卡诈骗2012年11月，被告人彭仅松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支行（以下简称娄底工行）提供假房产证等虚假资料申请办理了一张价值80万元的汽车分期信用卡。娄底工行于2012年12月5日将信用额度80万元的信用卡（卡号62×××06）交付给了彭仅松。同日彭仅松持信用卡在娄星区湘阳街华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定购了一台宝马X6越野车并用信用卡刷卡支付了80万元。彭仅松购买到宝马X6越野车上牌后，没有到娄底工行去办理抵押登记，并在没有通知娄底工行的情况下将宝马车卖给了一个浙江台州人（未核实主体身份），将卖车款偿还了他人的欠款。娄底工行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多次对彭仅松进行催收，彭仅松拒绝还款，后变更联系手机号码并离开常住地，逃避娄底工行催收。至2014年4月2日止，彭仅松62×××06的信用卡欠本金620779.0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娄底工行的工作人员，2012年12月5日其根据华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购车合同、彭仅松提供的车辆行驶证、房产证、购房合同等资料为彭仅松办理了一张信用额度为80万元的汽车分期信用卡，同日彭仅松在华美汽车有限公司刷卡消费80万元，还款期限为36期。2012年12月11日彭仅松与娄底工行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同》及车辆的《抵押合同》，合同签订后彭仅松一直未办理车辆的抵押手续，娄底工行发现彭仅松提供的房产证并非彭仅松本人的，彭仅松向提供的“娄底市虹九经贸有限公司”经营实体并不存在。彭仅松持信用卡消费后经娄底工行多次催促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及分期还款流程均未予回应，彭仅松所留的都是无效的联系方式，该信用卡截至2014年4月2日欠娄底工行信用卡透支本息636322.57元的事实；2、娄底市无住房登记证明，证明彭仅松在娄底市城区范围内无住房产权登记信息，彭仅松向工行提供的房产证系虚假的事实；3、娄底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证明，证明彭仅松办理信用卡时向工行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被撤销的事实；4、彭仅松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彭仅松信用卡62×××06至2014年4月2日止，积欠本金620779.03元的事实；5、逾期还款通知函、催收回执、催收记录,证明娄底工行于2013年5月2日至2017年9月以电话、短信以及上门催收的方式多次向彭仅松催收的事实；6、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华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车合同、中国工商银行购车专项分期商品定购单、收款收据、分期付款凭证、机动车抵押登记备案申请表、抵押合同，证明彭仅松与中国工商银行签订行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申请分期金额80万元，分36期还款的事实；7、机动车详细信息，证明彭仅松购买的宝马X6越野车车牌为浙Ｇ×××**，车辆所有人住址位于浙江省，与彭仅松将其所购车辆卖给一名浙江人的描述相吻合的事实；8、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退网用户信息查询，证明彭仅松申办信用卡时预留的号码为186××××****的联系电话于2014年3月5日被强制销户的事实；9、被告人彭仅松的供述，证明其于2012年11月左右向娄底工行申请了一张“汽车车贷”分期信用卡，并向工行提供了房产证、公寓购买合同、营业执照等资料，该信用卡于2012年12月5日办好并交付其本人，信用卡额度为80万元。其用该卡在华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刷卡消费80万元，加上其首付的34.8万元购买了一辆宝马X6。2012年12月11日其与工商银行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同》和车辆的《抵押合同》，其购买到宝马X6并上牌后未到娄底工行去办理抵押。2013年7月份左右，其在未通知娄底工行的情况下把宝马X6车卖给了一个浙江台州人，其将卖车的钱偿还了其他人的欠款。因其没有及时偿还银行的贷款，银行多次向其催收，其就跑到株洲去了，把手机号码也换了来逃避催收。及其办理信用卡时向银行提供的房产证是虚假的事实。三、诈骗、信用卡诈骗2013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彭仅松虚构其能办理十万元透支额度的信用卡，并以需要交手续费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肖某112000元、周某2000元、肖某212000元、龙某112000元，共计骗取38000元。因彭仅松未能办理到透支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彭仅松又以帮肖某1、周某、肖某2、龙某1提升信用卡额度为名，骗取到四人的信用卡，并在未经肖某1、周某、肖某2、龙某1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恶意透支肖某1信用卡19898元、周某信用卡19989元，肖某2信用卡9989元、龙某1信用卡4898元。因被肖某1等人发现，彭仅松于2013年8月22日帮肖某1信用卡还款2100元，实际透支肖某1信用卡17798元，帮龙某1还信用卡600元，实际透支龙某1信用卡4298元，帮肖某2还信用卡1100元，实际透支肖某2信用卡8889元。彭仅松合计冒用肖某1、周某、肖某3、龙某1信用卡金额5097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3月，其和龙某1、肖某2、周某联系彭仅松让他去办理四张透支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彭仅松答应了，并先后以需要办理营业执照和支付手续费为由，向其收取了12000元。但之后其发现彭仅松办理的信用卡额度只有2万元，彭仅松讲卡需要升级才能提高额度，要其将卡交给他，并要其填了一张委托书，说是去中国人民银行升级用。之后其发现信用卡被取现，在其催促下，彭仅松偿还了2100元，之后就没再往信用卡里打过钱且无法联系到彭仅松的事实；2、被害人肖某2的陈述，证明其让彭仅松为其办理一张透支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彭仅松先后以需要办理营业执照和交手续费为由向其收取了12000元。之后其发现彭仅松办理的信用卡额度只有1万元，彭仅松讲卡需要升级才能提高额度，要其将卡交给他，并要其填了一张委托书，说是去中国人民银行升级用。之后其发现信用卡被取现，在其催促下，彭仅松偿还了1100元，之后就没再往信用卡里打过钱且无法联系到彭仅松的事实；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彭仅松称可以办理银行透支卡，其让彭仅松为其办理一张透支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彭仅松以需要办理营业执照为由向其收取了2000元。之后其发现彭仅松办理的信用卡额度只有2万元，彭仅松讲卡需要升级才能提高额度，要其将卡交给他并要其填了一张委托书，说是去中国人民银行升级用。之后其发现信用卡被取现且无法联系到彭仅松的事实；4、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明其让彭仅松为其办理一张透支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彭仅松先后以需要办理营业执照和交手续费为由向其收取了12000元。之后其发现彭仅松办理的信用卡额度只有5000元，彭仅松讲卡需要升级才能提高额度，要其将卡交给他并要其填了一张委托书，说是去中国人民银行升级用。之后其发现信用卡被取现，在其催促下，彭仅松偿还了600元，之后就没再往信用卡里打过钱且无法联系到彭仅松的事实；5、调取证据通知书、肖某1、周某、龙某1、肖某2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上述信用卡支出及收入基本情况的事实；6、调取证据通知书、彭仅松银行账户明细、收条，证明彭仅松从肖某2等人处收到办卡劳务佣金30000元，办营业执照8000元的事实；7、被告人彭仅松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的一天，其碰到周某并称其在帮人办信用卡。2013年3月份，周某和肖某1、龙某1、肖某2一起找其办透支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其答应并让肖某1、龙某1、肖某2、周某给其支付了共8000元办理营业执照的手续费和共30000元办信用卡的手续费。之后，其给周某等人办的信用卡额度均没有10万元，其告诉四人信用卡需要升级才能提升额度，借此从四人手上拿到让他们自愿将卡给其的一份委托书。2013年7月11日其从肖某1、周某、肖某2、龙某1的信用卡中刷钱出来用于支付了高利贷，后又帮他们还了部分款，之后再未帮他们还过钱。以及肖某1等人均不符合办理透支额度为10万元信用卡的条件，其为了赚取手续费才骗他们说能办10万元的信用卡，其通过刷卡不能将信用卡的额度提到10万的事实。综上，被告人彭仅松共计向他人诈骗638000元，恶意透支620779.03元，冒用他人信用卡金额为50974元，伪造国家机关证件9本。2010年11月23日，被告人彭仅松被长沙铁路公安处民警在长沙火车站抓获，其到案后带领民警抓获同案人秦某，但在取保候审期间彭仅松拒不到案。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彭仅松在株洲市天元区被民警抓获，彭仅松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彭仅松系被抓获归案，在第一次抓获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人秦某的事实；2、户籍资料，证明彭仅松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彭仅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还恶意透支信用卡，经发卡行多次催收后，采取变更联系电话、变更常住地等方式逃避银行催收，超过三个月拒不归还，数额巨大，冒用他人信用卡实施诈骗活动，数额巨大，还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彭仅松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仅松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彭仅松于2010年11月23日被抓获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秦某，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仅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彭仅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上诉人彭仅松上诉提出：一是其向李某1实际借款26万元，原判认定其诈骗李某160万元错误；二是原判认定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定性不准确；三是量刑不当。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仅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恶意透支信用卡，经发卡行多次催收后，采取变更联系电话、变更常住地等方式逃避银行催收，超过三个月拒不归还，数额巨大，冒用他人信用卡实施诈骗活动，数额巨大；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彭仅松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共同犯罪中，彭仅松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彭仅松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秦某某，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彭仅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彭仅松提出“其向李某1实际借款26万元，原判认定其诈骗李某160万元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彭仅松从李某1处骗取60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证言、借款协议、收条、银行流水以及彭仅松在原审庭审中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彭仅松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彭仅松提出“原判认定诈骗罪定性不准确”的意见。经查，诈骗罪是指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并作出行为人所希望的财产处分。上诉人彭仅松伪造李某2房产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采取欺骗手段在娄底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李某28套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后其使用以上伪造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骗领《房屋所有权证》从李某1处“借款”60万元，彭仅松并隐瞒自己与李某2的女儿张某1已经离婚的事实，欺骗李某2为该笔“借款”作担保。彭仅松还明知被害人周某等人不符合申领额度为10万元信用卡的条件的情况，为了赚取手续费，虚构自己可以为周某等人办理到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从而向彭仅松支付所谓的手续费等费用共计3.8万元。以上事实足以表明彭仅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伪造证件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以诈骗罪对彭仅松定罪处罚准确，故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彭仅松提出“原判认定信用卡诈骗罪定性不准确”的意见。经查，彭仅松提供假房产证等虚假资料向中国工商银行申请办理的一张价值80万元的汽车分期信用卡用于购买了一辆宝马车后，其未到工商银行去办理抵押登记，并在没有通知工商银行的情况下将宝马车出售，售车款未偿还该银行，彭仅松的该信用卡欠本金62.077903万元。工商银行多次对彭仅松进行催收，彭仅松超过三个月仍未还款并变更联系手机号码、离开常住地，逃避工商银行催收。以上事实足以表明彭仅松的行为属于恶意透支，数额巨大。上诉人彭仅松还以帮肖某1、周某、肖某2、龙某1信用卡提升额度为名，冒用肖某1、周某、肖某2、龙某1信用卡金额5.0974万元，数额巨大。彭仅松的上述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以信用卡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准确，故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彭仅松提出“量刑不当”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彭仅松诈骗金额共计63.8万元，诈骗数额达到50万元以上，数额特别巨大；恶意透支62.077903万元、冒用他人信用卡金额为5.0974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9本。原判已认定彭仅松有立功、坦白情节，并据此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根据彭仅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彭仅松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恰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石乃强审判员  邹 鹰审判员  黄益臻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玲书记员童明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