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22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揭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彬，曾用名李晓斌，绰号“阿彬”，男，198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文化程度初中，务工，户籍地揭西县，捕前住揭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被告人李立城，绰号“黑鬼立城”，男，197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揭西县，捕前住揭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揭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揭西检公诉刑诉[2018]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彬、李立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又以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为由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彬、李立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晓彬和杨某1（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与黄某1（另案处理）、张某、许某1等人发生纠纷。同月23日22时许，为了找回面子，黄某1伙同黄某4、张某、许某1等人携带枪支（未提取，未作鉴定）、钢板刀等工具驾驶摩托车来到棉湖镇新寨村被告人李立城的工场向杨某1叫嚣，杨某1得知黄某1等人在工场外遂在工场内向外开枪（未提取，未作鉴定）将许某1击伤，后伙同被告人李晓彬、李立城及黄某6、肖某（另案处理）等人持钢板刀等工具追砍张某、许某1等人，张某因逃跑较慢被砍伤。经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许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8年2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李立城主动到棉湖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照片，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其他证明材料，证人黄某2、黄某3、李某1、李某2、陈某1、杨某2、杨某3、李某3、李某4、李某5、杨某1、黄某4、黄某1的证言，被害人张某、许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立城、李晓彬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报告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揭西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晓彬、李立城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彬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取得被害人张某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城案发后自动投案，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并以被告人李立城、李晓彬犯聚众斗殴罪，建议本院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刑罚。被告人李晓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城辩解称他没有伙同同案人持刀追砍被害人。经审理查明：2001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晓彬和杨某1（另案处理）驾驶摩托车与黄某1（另案处理）、张某、许某1等人发生纠纷。同月23日22时许，为了找回面子，黄某1伙同黄某4、张某、许某1、“黄绍旺”、“李某6”、“黄某7”、“李庭广”（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枪支（未提取，未作鉴定）、钢板刀等工具驾驶摩托车到棉湖镇新寨村被告人李立城的工场向杨某1叫嚣，杨某1发现后便朝工场外开枪（未提取，未作鉴定）将许某1击伤，后又伙同被告人李晓彬、李立城及黄某6、肖某（另案处理）等人持钢板刀等工具追砍张某、许某1等人，张某因逃跑较慢被砍伤。经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经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许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经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构成七级伤残、八级伤残各1处。另查明，2018年2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李立城主动到揭西县公安局棉湖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李晓彬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6万元，被害人张某、许某1对被告人李晓彬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如下证据证实：1.作案现场、工具照片。经被告人李晓彬、李立城,被害人张某、许某1及证人黄某1、黄某4辨认，均确认无误。2.被告人李立城、李晓彬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立城、李晓彬的户籍情况，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揭西县公安局棉湖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24日，该所民警在揭西县棉湖镇新寨村抓获被告人李晓彬；同年2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李立城主动到该所投案。4.刑事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张某、许某1对被告人李晓彬的行为表示谅解。5.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黄证实2001年8月中旬的一天，他和朋友在棉湖公园前因摩托车碰撞一事与“茶米猪”（即杨某1）、“阿某1”发生纠纷。当晚，他在村里将此事告知黄某4、黄绍旺、李某6等人，大伙听后便说要跟对方打架。同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黄某4、“黄绍旺”、“李某6”、“拐弟”等人又在路上遇到“茶米猪”、“阿某1”驾驶摩托车经过，于是追上去拦截，“茶米猪”发现后便弃车逃跑，逃跑过程中还扬言说：“要斗殴就到新寨里”，他们听后没有理会便离开。随后，他们到道江路“苹果网吧”上网，期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响，接着许某1跑进来说有人在门外开枪，他们听后便躲到二楼。约两分钟后，他们从二楼下来，听到许某1说刚才是“茶米猪”向他们开枪后都觉得很气愤。当天晚上，他和黄某4、“黄绍旺”、“李某6”、张某、许某1等人在寨前打桌球时谈及“茶米猪”打枪一事觉得很没面子，并决定要找“茶米猪”讨个说法。于是，他们一伙人到棉湖新寨村李立城的工场找“茶米猪”，由于工场大门紧闭，他们便用石头敲打工场的大门，并大声叫嚷“出来打架”，见对方没有回应后又到“茶米猪”家的茶叶店敲门、扔石头，发现找不到人后才离开。之后，他们从“老锅”处拿了刀枪等工具伺机报复“茶米猪”，但找了几个晚上都没找到人。9月23日21时许，他和黄某4、许某1、张某、“李江”、“黄绍旺”、“黄昌涌”、“阿广”等8人又在湖东村的租房内集中，后携带手枪、钢板刀等工具分乘四辆摩托车外出四处转悠寻找“茶米猪”的行踪，当时他和黄某4各携带一把手枪，许某1、“李某6”、“黄昌涌”、“阿某2”则携带钢板刀，后又来到新寨村李立城的工场。在工场门后，黄绍旺叫嚷着让对方出来打架，期间他们便听到工场里有人说“拿家伙”，随后工场的大门便打开，并发出“砰”的一声响，接着张某、许某1便连人带车摔倒在地，“茶米猪”、李立城等十几人则手持刀枪从工场冲出来，其中“茶米猪”手持一把长枪，李立城手持一把长刀，他们其他人见状便驾驶摩托车逃跑。之后，他们逃到湖东村治安队并请求治安队派人去村里接张某、许某1出来，遭到拒绝后只好留在治安队等消息。约十分钟后，他们听说张某、许某1被人打伤已送至华侨医院治疗，过去看望后发现张某满身是血，手臂、脚掌等部位被砍伤，而许某1的脸也被枪弹击伤。经证人黄某1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立城，同案人杨某1、黄某4及被害人张某、许某1。6.证人黄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黄证实“茶米猪”与黄某1两人因琐事发生纠纷。2001年9月份的一天，他和黄某1等人在“苹果网吧”上网，后“茶米猪”在网吧门口朝他们开了一枪，他们觉得很不服气，决定要报复“茶米猪”。同年9月23日21时许，张某到网吧叫他和黄某1一起去殴打“茶米猪”，后还载两人过去湖东村的出租屋与许某1、“黄绍旺”、“李某6”、“黄某7”、“李庭广”等人汇合。之后，他们携带水管、刀具等工具分乘四辆摩托车四处寻找“茶米猪”的行踪，后来到棉湖镇新寨的一家工场前停下来。随后，许某1开始对着工场向“茶米猪”叫嚣，过了不久，工场的大铁门突然打开，有人还手持一把长枪朝他们放了一枪，将张某、许某1连人带车击倒在地，其他人见势不妙立即逃跑，此时他才看到“茶米猪”手持一把长枪站在门口，而李立城则手持一把刀站在一旁，接着“茶米猪”、李立城等十几人则从工场里冲出来追打他们。他们逃回湖东村后，李某6见张某没有逃出来便拨打其手机，发现没人接。约二十分钟后，张某打电话给李某6称其被对方的人砍伤，现还在新寨村的一棵大树底下，于是他们立即驾驶摩托车回去寻找张某，找到后发现张某已倒在地上，手脚被人砍伤并流了很多血。最后，他们将张某送至华侨医院治疗。经证人黄某4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立城，同案人杨某1、黄某1及被害人张某、许某1。7.证人黄某2的证言。黄证实约2001年的一天晚上，他驾驶摩托车途经揭西县棉湖镇新寨村一个路口时遇到许某1迎面跑来，看到对方满脸是血后便问发生什么事，许某1回答称其在新寨村“黑鬼立城”的工场前被人用枪击伤，于是他提出送许某1到医院治疗，但许某1说送其到他的工场就好，并告诉他张某也被人追打，不清楚有没有跑出来，叫他赶紧过去看看。于是，他先驾驶摩托车载许某1回自己的工场，后联系其他朋友一起回新寨村寻找张某。至新寨村一巷口时，他遇到朋友载着张某出来，当时张某满身是血，手脚好像被人砍断。最后，他们将张某送至医院治疗。8.证人黄某3的证言。黄在棉湖镇湖东村经营“苹果网吧”，证实2001年9月22日23时许，他在网吧做生意时有三个男青年驾驶一辆太子摩托车到网吧门口花坛前停下来，后他看到坐在摩托车中间的“杨某4辉”从身上拿出一支枪状物朝网吧开了一枪，网吧里的人听到枪声后便躲藏在柜台边，对方开枪后迅速往龙都宾馆方向逃窜。9.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证实2001年9月23日22时许，她在棉湖镇新寨的家中看电视时突然听到附近传来斗殴的声音，期间还传来“砰”的一声枪响。接着，一伙人驾驶两、三辆摩托车从家门前的小巷离开。10.证人李某2的证言。李证实2001年9月23日22时许，她在棉湖镇新寨牛尾黑猪仓附近的家中洗衣服，期间一伙人驾驶几辆摩托车来到家门口，接着外面便传来吆喝及斗殴的声音，还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之后，那伙人驾驶摩托车朝老医院方向驶去，她则打电话告诉将此事告诉丈夫陈某1。11.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证实2001年9月22时许，妻子李某2打电话称有人在新寨家门口打架。回家时，他在家门前的路上看到一双黑色泡沫人字鞋，在对面墙角下看到一个封好口并装满液体的啤酒瓶。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张陈述2001年9月份的一天，他和许某1、黄某1等人驾驶摩托车与“茶米猪”（即杨某1）等人发生纠纷，后“茶米猪”等人还趁他们在“苹果网吧”上网时朝他们打了一枪，为此他们觉得很不服气，并相约要对“茶米猪”等人实施报复。同月23日21时许，他和许某1、黄某1、黄某4、“黄绍旺”、“李某6”、“茂弟”、“阿某2”等人携带手枪、钢板刀等工具驾驶摩托车从湖东村出发到新寨寻找“茶米猪”，后来到新寨牛尾黑附近一间屋子前叫嚷“里面有没有人，有胆就出来”。接着，屋子的铁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屋内的人朝外开了一枪并击中了许某1，许某1中枪后便跳车逃跑并顺势将他拉倒在地，其他人发现对方有枪后也开始慌乱地逃跑。后因他跑得慢，李立城等七、八个人持刀追上他并朝他的手脚乱砍一阵。最后，他被朋友送至医院治疗。同时陈述，案发后，被告人李晓彬赔偿给他经济损失6万元，他对李晓彬的行为表示谅解。经被害人张某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立城，同案人黄某1、黄某4及被害人许某1。13.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许陈述2001年9月23日21时许，张某驾驶摩托车载他到“苹果网吧”跟黄某4、黄某1等人汇合。之后，他们一伙人驾驶摩托车来到棉湖镇新寨村一工场前停下来，接着黄某1、黄金城对着工场里的人大喊：“你们出来把事情讲清楚”。尔后，工场的大门突然打开，“茶米猪”（即杨某1）手持一把散弹长枪朝他们放了一枪并击中了他，他发现中枪后立即跳下摩托车逃跑，期间还顺势将张某连人带车一起拉倒在地，接着有十几人持刀从工场冲出来围住张某。在逃跑过程中，李立城和“晓彬”（即李晓彬）还持钢板刀对追砍他，但没有砍到。最后，他到医院接受治疗时发现张某被人用刀砍至满身是血。同时证实，案发后，他才听说黄某1与“茶米猪”之前因摩托车碰撞一事发生矛盾，后“晓彬”驾驶摩托车载“茶米猪”到“苹果网吧”朝黄某1、黄某4等人开了一枪，但没有伤到人。经被害人许某1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立城、李晓彬，同案人杨某1、黄某1、黄某4及被害人张某。14.被告人李晓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李供述2001年的一天，他驾驶摩托车载“茶米猪”（即杨某1）在棉湖镇闲逛时与几个湖东村的年轻人发生纠纷，并遭到对方的追打，后两人逃到新寨村李立城的工场。为此，“茶米猪”觉得很生气并找来“老八”（即黄某6）帮忙去找对方麻烦。尔后，他们从李立城的工场拿了一把长枪和两把刀外出找对方，发现对方一群人在“苹果网吧”后杨某1便开了一枪，接着他们又回到李立城的工场。约半个小时后，对方一群人便来到李立城的工场找他们麻烦，但他们躲在工场内没有理会。次日22时许，李立城、“茶米猪”、“老八”、“仙耘鼠”（即肖某）四人在李立城的工场客厅里喝茶，他则在房间内睡觉，后他突然被工场外的吵闹声吵醒，其中还有人在大喊：“有本事出来干”，“茶米猪”、李立城等人听后也回答说好。接着，“茶米猪”从桌底下拿出一把长枪朝工场外开了一枪，开枪后又拿起桌子上的刀冲出门外，他们见状也拿刀跟着冲了出去。出去后，他们看见对方有两个人弃车逃跑便追了上去，至一分叉路口时，因对方分头逃跑，“茶米猪”、李立城、“老八”、“仙耘鼠”去追其中一人，他则去追另一人。至老爷宫附近时，他发现追不上对方便返回去找“茶米猪”等人，后在“牛尾核”附近看到“茶米猪”和“老八”在持刀砍一个抱头蹲在地上的男子的手脚，而李立城和“仙耘鼠”则在一旁看着。约两分钟后，“茶米猪”和“老八”才停下手跟他们回去工场。经被告人李晓彬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立城及同案人杨某1、肖某、黄某6。15.被告人李立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李供述2001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20时许，他在新寨村的工场干活，后“茶米猪”（即杨某1）、“阿某1”（即李晓彬）、“老八”（即黄某6）、“肖大鼠”等人过来工场喝茶聊天，“茶米猪”随身还带来一个编织袋放在工场的茶几底下。期间，“茶米猪”、“阿某1”等人提到他们驾驶摩托车时与湖东村的人发生纠纷，并辱骂对方“早死仔”，“茶米猪”还气愤地说：“要就来，有本事一起来试一试，要不太没脸了”，其他人听后也附和同意。21时许，他突然听到有三、四辆摩托车来到工场外并按着喇叭，后还有人大喊：“快点开门”，“茶米猪”听后也大喊：“我来开门”，接着便传来两声类似打鞭炮的声响，随后工场的铁门被人打开，“茶米猪”、“阿某1”、“老八”、“肖大鼠”等人手持水管、刀冲出门外，他见状便跟着出去查看，发现有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根水管。不久，“茶米猪”等人手持水管、刀返回来，“茶米猪”边走还边说刚刚打了人。最后，“茶米猪”等人驾驶摩托车携带水管、刀等工具离开工场。经被告人李立城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彬，同案人杨某1、黄某6。16.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出具的揭西公字：2001-234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报告书、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揭西）公（司）鉴（法活）字[2018]0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榕江司鉴所[2018]临字第06307号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构成七级伤残、八级伤残各一处被害人许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7.揭西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2001〕揭西公刑勘字046号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揭西县棉湖镇新湖村委新寨村北门外居民住宅区，西面一条直巷，该巷南北走向宽2.4米，东面是住宅区，西面一条直巷，该巷南北走向宽2.4米，东面是住宅区，西是简陋厂房工棚，在第四巷58号李桂标的房屋西侧巷道，地面和墙壁遗留有大量的血迹，地上血迹90×100cm。在住宅区南面原棉湖食品站的猪仓门口路边处，丢有一双黑色人造革拖鞋。在猪仓东面往咸菜仓方向，陈某1的房屋前东北面巷道上，丢有一双黄色鞋面黑色泡沫人字鞋，俩鞋之间距离3.4m，其中，一只右脚人字鞋和一只青岛牌啤酒瓶在一起，啤酒瓶口用红色包装袋扎住，瓶内装满液体。在距陈某1门口东面4.1m处，有一只摩托车反射镜脱落在地上。现场提取物品有：人造革拖鞋一双、泡沫人字鞋一双、啤酒瓶一只、反射镜一只。对被告人李立城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中证人黄某1、黄某4的证言，被害人张某、许某1的陈述以及同案人李晓彬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立城案发时伙同同案人持刀追砍被害人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城、李晓彬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仍积极参加，并在斗殴过程中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李立城、李晓彬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定性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晓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彬案发后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虽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而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对自动投案的情节亦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二、被告人李立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焕照人民陪审员  林晓芬人民陪审员  林文彤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李旭敏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