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523刑53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庆康，男，199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长兴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义，浙江求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强（绰号小念），男，199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广德县。2018年1月因赌博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国芳，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豪，男，199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安吉县。2011年12月因在具有火灾、爆炸危险的场所吸烟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一日；2012年11月，因在具有火灾、爆炸危险的场所吸烟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2014年4月因盗窃罪被安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3月因吸毒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6月因吸毒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15日被安吉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19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3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锦秋，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忠园，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安吉县。2011年9月因盗窃罪被安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纯瑕，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政，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安吉县。2018年1月20日因赌博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家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晓波，浙江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俊潇，男，199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安吉县。2015年5月14日因吸毒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家候审。指定辩护人蔡志国，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余林，男，1997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安吉县。2015年12月26日因盗窃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19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安吉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居家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国祥，浙江求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指定辩护人黄靖，浙江求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倪斌，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安吉县。2010年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和未悬挂号牌被暂扣机动车驾驶证三个月，并处罚款人民币七百元；2014年4月因危险驾驶罪被安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居家候审。辩护人任国民，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8]5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庆康、李明强、吴豪、马忠园、王政、陈俊潇、余林、倪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1、汪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邹庆康伙同被告人倪斌、楼文（另案处理，下同）等人以“正兴投资公司”名义（未注册登记），租借九州昌硕广场等地的办公室从事高利借贷业务。其中被告人倪斌、楼文等人提供高利借贷所需资金，被告人邹庆康作为“负责人”召集被告人吴豪、李明强、马忠园、王政、陈俊潇、余林、周某2（另案处理，下同）、戴某（另案处理，下同）等人作为“业务员”，从事高利借贷、追债等业务。根据约定，被告人邹庆康与倪斌、楼文等人以其提供借贷资金的利息分成获利，被告人吴豪、李明强等人作为业务员，按月领取报酬。同时，被告人邹庆康等人建立“正兴资金”微信群用于日常联络。1、2017年3月中旬至4月初，被害人王某与林某通过被告人吴豪先后向“正兴投资公司”借款，二人互为担保人。因王某未按期归还利息，2017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豪将被害人王某叫至九州昌硕广场6号公馆1001办公室，后由被告人邹庆康、吴豪、李明强、王政将被害人王某看管在该办公室内讨要钱款。期间，被告人吴豪、李明强、王政殴打被害人王某并用言语威胁逼迫王某归还本金。被害人王某被迫联系其母亲胡某到场，由胡某写下借条后方让被害人王某离开，次日胡某归还王某、林某的欠款1万余元。2、2017年3月初，被害人黄某1向“正兴投资公司”借款1万元（由楼文出资），实际拿到约8500元，并约定利息为每十日支付1000元。自2017年3月15日至6月4日，黄某1共计支付利息约8800元。2017年6月11日晚上23时许，因黄某1未按期支付利息，被告人邹庆康、吴豪、李明强等人将被害人黄某1从安吉县昌硕街道天荒坪中路佳丰宾馆旁一租房内强行带走，逼迫黄某1到城南社区向其父母索要债务，后被告人邹庆康等人又将黄某1强行带至安吉县昌硕街道迎宾大道足会馆足浴店一包厢内，由被告人吴豪、李明强等人进行看管以逼迫其还钱。次日凌晨，被害人黄某1欲离开足浴馆，被告人邹庆康便安排李明强跟随黄某1逼迫其还款，后黄某1乘机逃离至安吉县丰华天逸城小区附近。被告人李明强电话通知吴豪等人将黄某1再次押至足会馆包厢内进行看管，在押送至足会馆门口时，被告人李明强、吴豪对黄某1进行暴力殴打。2017年6月12日凌晨5时许，被害人黄某1离开足会馆。3、2017年6月22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邹庆康、吴豪、李明强、王政、马忠园、余林强行将被害人黄某1从安吉县昌硕街道天荒坪中路的天龙宾馆一房间内带至九州昌硕广场13幢1单元1602办公室内。期间，被告人邹庆康、吴豪、李明强、王政、马忠园、余林、陈俊潇、戴某等人将被害人黄某1看管在该办公室内，并采用拳打脚踢等暴力手段向其逼债。当晚10时许，被害人黄某1被迫向他人借款1990元并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邹庆康后方被许可离开。4、2017年7月23日，被害人杨某1通过被告人周某2向“正兴投资公司”借款一万元（由倪斌出资），实际到手约8500元，约定利息为每10天1000元，同时签订人民币2万元的借款合同。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因被害人杨某1未按期归还利息，被告人邹庆康指使李明强、马忠园、周相军将被害人杨某1从安吉县昌硕街道胜利路与玉馨路交叉口的洪庆投资公司强行带至九州昌硕广场13幢1单元1602室内，期间，被告人邹庆康、吴豪、马忠园、陈俊潇、李明强、周某2、余林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看管，并采用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杨某1还钱。当晚，被告人邹庆康指使周某2、马忠园、余林、陈俊潇等人将杨某1带至足浴店进行看管，后又连续两天强行将杨某1带至湖州市区借钱，至第三天傍晚在押送杨某1回安吉的过程中，被害人杨某1从车上逃离。5、2017年8月18日晚22时许，被告人邹庆康、李明强、周相军、余林将被害人杨某1从安吉县昌硕街道鼎金仙座网吧门口强行带至安吉县九州昌硕广场13幢1单元1602室内，期间被告人吴豪、周某2、李明强、余林等人采用打巴掌等暴力手段强行对其进行看管、逼债。2018年8月19日0时许，公安机关在安吉县抓获被告人余林、周某2，并将被害人杨某1解救。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庆康、李明强、吴豪、马忠园、王政、陈俊潇、余林、倪斌为索取债务多次非法拘禁他人，且有殴打情节，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恶势力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分别予以惩处。上述被告人对起诉书的指控原则上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王义律师辩护提出，被告人邹庆康不应对其本人未实际参加的非法拘禁活动承担责任；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行为，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陈国芳律师辩护提出，被告人李明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从属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王锦秋律师辩护提出，被告人吴豪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董纯瑕律师辩护提出，被告人马忠园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王晓波律师辩护提出，被告人王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蔡志国律师辩护提出，被告人陈俊潇在非法拘禁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未殴打被害人，案发后能如实进行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刘国祥、黄靖律师辩护提出，被告人余林在非法拘禁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能如实进行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任国民律师辩护提出，被告人倪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倪斌仅起提供车辆的帮助作用，属从犯；案发后能如实进行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邹庆康以未经依法登记设立的“正兴投资公司”名义，租用安吉县九州昌硕广场等处作为办公场所，并利用被告人倪斌等人提供的资金，纠集被告人吴豪、李明强、马忠园、王政、陈俊潇、余林、周某2（另案处理）、戴某（另案处理）等人作为所谓的“业务员”，开展非法高利借贷、债务追索等业务。被告人邹庆康与被告人倪斌等人约定以所提供资金的借贷利息分成，作为“业务员”的被告人李明强、吴豪、马忠园、王政、陈俊潇、余林等按月从被告人邹庆康处领取报酬。期间，被告人邹庆康建立“正兴资金”微信群用于日常事务联络。2017年3月中旬至4月初，王某与林某通过被告人吴豪先后向“正兴投资公司”借款。2017年4月某晚，被告人吴豪将未按期归还本息的王某通知至安吉县九州昌硕广场6号公馆1001办公室后，由被告人邹庆康、吴豪、李明强、王政将王某看管在该办公室内进行追索。期间，被告人吴豪、李明强、王政采取殴打、威胁的手段逼迫王某归还本息。王某被迫联系其母胡某前来另行出具借条后才得以离开。2017年3月初，黄某1向“正兴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一万元，实际到手约人民币8500元，并约定利息为每十日人民币1000元。自2017年3月15日至6月4日，黄某1共计支付利息约人民币8800元。2017年6月11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邹庆康、吴豪、李明强等人以未能按期付息为由，将黄某1从安吉县昌硕街道天荒坪中路佳丰宾馆旁一租房内强行带离后，逼迫黄某1至安吉县城南社区向其父母索款还债，后被告人邹庆康等人又将黄某1强行带至安吉县昌硕街道迎宾大道足会馆足浴店一包厢内，由被告人吴豪、李明强等人进行看管。次日凌晨，黄某1欲离开，被告人李明强遂以跟随方式逼迫其还款，后黄某1伺机逃离至安吉县丰华天逸城小区附近。被告人李明强即通知被告人吴豪等人将黄某1再次强行押至迎宾大道足会馆包厢内进行看管。至足会馆门口时，被告人李明强、吴豪对黄某1进行殴打。至6月12日凌晨5时许，黄某1才得以离开。2017年6月22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邹庆康、吴豪、李明强、王政、马忠园、余林又以未能按期还本付息为由，将黄某1再次从安吉县昌硕街道天荒坪中路天龙宾馆一房间内强行带至九州昌硕广场13幢1单元1602办公室后，由被告人邹庆康、吴豪、李明强、王政、马忠园、余林、陈俊潇及戴某等人进行看管。期间，上述各被告人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进行逼债。至22时许，黄某1被迫向他人借得人民币1990元并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邹庆康后才得以离开。2017年7月23日，杨某1通过周某2向“正兴投资公司”借得由被告人倪斌出资的人民币一万元，并约定利息为每十日1000元。杨某1实际到手约8500元，但签订的所谓借款合同中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万元。2017年8月某日下午，被告人邹庆康纵容被告人李明强、马忠园及周相军将未能支付高息的杨某1从安吉县昌硕街道胜利路与玉馨路交叉口的洪庆投资公司强行带至九州昌硕广场13幢1单元1602室后，由被告人邹庆康、吴豪、马忠园、陈俊潇、李明强、余林及周某2进行看管，期间，被告人邹庆康、吴豪、马忠园、李明强、余林及周某2分别以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对杨某1进行逼迫。当晚，被告人邹庆康又授意被告人马忠园、余林、陈俊潇及周某2等将杨某1强行带至足浴店进行看管，并在之后连续两天强行将杨某1带至湖州市区借钱，至第三天傍晚押送杨某1回安吉途中，杨某1伺机逃离。期间，被告人倪斌曾为上述被告人的索债活动提供车辆。2017年8月18日晚22时许，被告人李明强、周相军、余林又将杨某1从安吉县昌硕街道鼎金仙座网吧门口强行带至安吉县九州昌硕广场13幢1单元1602室，被告人吴豪、李明强、余林及周某2等人在实施看管过程中采用掌掴等手段逼迫杨某1还债。2018年8月19日0时许，公安机关接警在安将杨某1解救。案发后，被告人倪斌于2018年2月12日赴安吉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已由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各被告人分别所作的供述，同案犯周某2的供述，被害人王某、黄某1、杨某1的陈述，证人胡某、赵某、陈某、毕某、张某、杨某2的证言，前科信息、扣押、发还清单、相关借条、相关微信聊天记录，相关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相关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相关人身检查笔录，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相关视听资料等，上述被告人当庭均基本供认不讳，且所供与上述证据基本吻合。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各被告人以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方式强行索讨非法债务，且分别具有殴打、威胁、侮辱被害人的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且上述各被告人以被告人邹庆康为首，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非法高利借贷活动中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虽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的违法犯罪组织，但依法也应以恶势力论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各被告人在非法拘禁活动中分别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侮辱，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邹庆康、李明强、吴豪、马忠园、王政、陈俊潇、余林案发后均能如实进行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且部分被告人系初犯，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斌案发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各辩护人所提与上述认定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王义律师提出的被告人邹庆康不应对其本人未实际参加的非法拘禁活动承担责任的意见，按上述各被告人实际上已形成了以被告人邹庆康为首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邹庆康系该团伙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其应对团伙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余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李明强、吴豪、马忠园、王政、陈俊潇、余林、倪斌系从犯的意见，按各被告人在实施非法拘禁活动中，虽分工、作用相异，但均系犯意的积极实施者和行为的积极参加者，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根据八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手段、情节、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庆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一月十二日起至二○二○年七月十一日止）；二、被告人李明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止）；三、被告人吴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年三月十八日止）；四、被告人马忠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止）；五、被告人王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陈俊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余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倪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卫星人民陪审员  罗 忠人民陪审员  方偲萦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