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民终19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成龙，男，汉族，生于1961年3月18日，江苏省海安县人，个体户，住江苏省海安县。委托代理人罗忠付、潘鸿梁，云南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坚，男，汉族，生于1991年9月1日，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巧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正敏，女，汉族，生于1974年4月9日，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巧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明刚，男，汉族，生于1950年5月18日，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巧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宗秀，女，汉族，生于1963年2月24日，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巧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安付，男，汉族，生于1967年12月24日，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巧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顺贵，男，汉族，生于1968年1月13日，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巧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官超，男，汉族，生于1988年6月14日，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巧家县。上诉人刘成龙因与被上诉人陈永坚、刘正敏、周明刚、朱宗秀、吴安付、张顺贵、张官超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巧家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622民初1938号民事裁定，驳回刘成龙的起诉。刘成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云06民终682号民事裁定，撤销巧家县人民法院（2017）云0622民初1938号民事裁定，指令巧家县人民法院审理。巧家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622民初874号民事判决，刘成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2011年3月31日，刘成龙在南京钢加工程机械实业有限公司购买规格为PC200＿8的小松挖掘机，单价为829059.83元。2016年7月1日，范茂才（男，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药山镇羊场村公所岩脚社**，身份证号码：5321231974********）、宗仁高、范茂云三人为甲方，许恒（男，江苏省海安县西场镇热港村****，身份证号码：3206211975********）、郭俊（男，贵州，贵州省毕节市清水铺镇民族村官田坝组**证号码：5224011987××××××××）、王大贵（男，四川省，四川省叙永县赤水镇大文村七社**号码：5105241977××××××××）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由甲方（范茂才、宗仁高、范茂云）将巧家县药山镇法泥财高石厂（未办理相关合法手续）承包给乙方（许恒、郭俊、王大贵），甲方将石厂石料、生产设备等提供给乙方使用，并对生产粉糊沙、毛石加工费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15日，刘成龙与许恒签订《租赁协议》，双方约定：刘成龙将其所有的小松挖掘机，编号：DBBA7421,发动机号：26560416租赁给许恒使用，并对租赁期限、租金、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次日，许恒将租赁的挖掘机开走。此后，许恒于2016年7月15日，2016年10月17日，2017年1月19日，2017年4月20日，2017年7月17日，分五次给付刘成龙租金共计230000元。2017年9月1日，南京钢加工程机械实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刘成龙于2011年3月31日在南京钢加工程机械实业有限公司购买小松PC200＿8挖掘机一台，发票号码为（04149914，机号为DBBA7421）原件丢失，现经南京钢加工程机械实业有限公司财务部核实发票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同日，江苏省海安县城东镇热港村证实，2011年3月31日，刘成龙在南京钢加工程机械实业有限公司购买小松PC200＿8挖掘机一台，出厂编号：DBBA7421，发动机号：26560416。在卖涉案挖掘机的当天，范茂才与另一中年男子（不知其名）来到巧家县财高石厂（此二人早已将买卖挖掘机的价格等事宜谈妥），欲将挖掘机开走。受损村民闻讯赶到，经过协商，将卖挖掘机的款300000元汇入陈兴朝账户，以确保所有房屋受损村民得到赔偿。2018年1月13日，付款人廖招培通过普通汇兑，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分行（付款人账号62×××72）分四次将300000元转入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陈兴朝账户（收款账号62×××72）。2017年2月18日，采石场爆破石料时，由于震动力大，致使采石场吴安付｛2017年3月14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4日达成赔偿36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30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3000元｝、周明刚｛2017年3月15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5日达成赔偿100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85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8500元｝、陈永琼｛2017年3月13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3日达成赔偿56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48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4800元｝、李绍友（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25000元）、陈永才（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8000元）、张官勇（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8000元）、张顺华（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2000元）、张顺贵（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25000元）、王德虎（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30000元）、李忠（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25000元）、陈兴开｛2017年3月13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3日达成赔偿06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51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5100元｝、刘正敏｛2017年3月13日和2018年1月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3日达成赔偿8000元，2018年1月5日达成赔偿68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6800元｝、陈永坚｛2017年3月13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3日达成赔偿6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5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500元｝、唐明云｛2017年3月13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3日达成赔偿50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43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4300元｝、陈永堂｛2017年3月15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5日达成赔偿86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73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7300元｝、陈永学｛2017年3月14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4日达成赔偿125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106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10600元｝、李绍国｛2017年3月14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4日达成赔偿80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68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6800元｝、朱宗秀｛2017年3月14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4日达成赔偿30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22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2200元｝、陈永围｛2017年3月14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4日达成赔偿130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110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11000元｝、张顺富（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45000元）、尹朝高｛2017年3月14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4日达成赔偿120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110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10200元｝、刘正莲｛2017年3月14日和2018年1月15日二次调解达成协议（2017年3月14日达成赔偿5000元，2018年1月15日达成赔偿4300元），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4300元｝、张顺荣（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5000元）、王德燕（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30000元）、张官超（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6000元）、陈兴正（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2000元）、陈兴玉（2018年1月9日调解，2018年1月15日领取赔偿款1000元）共27户农户房屋受损（除27户外，另有一户因赔偿未达成协议）。上述调解协议是经药山镇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组织上述受损农户与范茂才、许恒对相关损失进行调解并达成赔偿协议（许恒未到场，只有范茂才签名及范茂才代许恒签名字样）。范茂才、许恒共计支付上述受损农户297400元。在审理中，刘成龙明确表示承认“在2017年6月左右，许恒电话通知刘成龙欲将挖掘机归还刘成龙，刘成龙也表示愿意接受。”2017年8月24日，刘成龙来到巧家县财高石厂，将原租赁给许恒的挖掘机从财高石厂开至距公路200米时，被受损的农户阻止刘成龙开走挖掘机。刘成龙于2017年8月24日20许当即向“110”报警，此后，巧家县公安局药山派出所接警赶到现场，经巧家县公安局药山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巧家县财高石厂，报警人（刘成龙）租赁给石材厂老板，因爆破石料，碎石将附近村民房屋打坏，双方就赔偿事宜争执，石厂人员已全部走光，只剩下曾经作业的一台挖掘机，受损村民找不到老板赔偿，只能守着挖掘机等待老板出现。2017年8月24日19时许，报警人（刘成龙）私自把停放在药山镇法泥村财高石厂的挖掘机开走，大约开至距公路200米左右时，被附近村民发现，村民不准报警人（刘成龙）开挖掘机离开，但允许报警人（刘成龙）离开。后经药山派出所民警协调，报警人（刘成龙）将挖掘机开回原来停放处。此后，刘成龙以范茂才、许恒为被告，提起诉讼，在诉讼中，刘成龙于2017年8月29日撤回起诉；当日，刘成龙再次起诉陈永坚、刘正敏、周明刚、朱宗秀、吴安付、张官超、张顺贵返还原物纠纷一案，2017年9月25日，本院裁定驳回刘成龙的起诉；2018年4月9日，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云06民终6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巧家县人民法院（2017）云0622民初1938号民事裁定并指令巧家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刘成龙作为涉案挖掘机的所有权人，依法对该挖掘机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对物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但本案查明的事实是，涉案挖掘机已被无权处分人出卖，而出卖涉案挖掘机人非本案七被告，刘成龙应当就无权处分涉案挖掘机的人及买受人进行举证。为此，本院向刘成龙进行法律释明，即应当对买受人、无权处分涉案挖掘机人、租赁人等进行变更、追加作了充分、必要的释明，以及相关的法律后果，但刘成龙拒不变更、追加或撤诉。另一方面，刘成龙未举证证明本案七被告对涉案挖掘机进行实际占有，也未就200000元的损失进行举证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成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50元，由刘成龙承担。刘成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决被上诉人返还挖掘机,赔偿损失200000元。其上诉理由是:1.2017年8月24日,上诉人将自己的挖掘机从石厂开离200米处后,因被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不准上诉人开走挖掘机,上诉人报警处理后,上诉人才得离开。2.被上诉人造成上诉人挖掘机租赁损失10个月20万元的损失应予赔偿。3本案是侵权纠纷不是物权纠纷。被上诉人非法占有上诉人挖掘机的侵权行为持续存在，导致挖掘机被范茂才出卖。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是：刘成龙将其自有的挖掘机一台出租给许恒在巧家县财高石厂使用。该石厂因爆破石料，碎石将附近村民房屋打坏，石厂和村民因赔偿事宜发生争执。2017年8月24日刘成龙欲将停放在药山镇法泥村财高石厂的挖掘机开走，刘成龙将挖掘机开至大约距公路200米左右时，被村民发现，村民不准刘成龙开挖掘机离开。后经药山派出所民警协调，刘成龙将挖掘机开回石厂停放。刘成龙以范茂才、许恒为被告，向巧家县法院提起诉讼，刘成龙于2017年8月29日撤回起诉。同日，刘成龙再次向巧家县法院起诉陈永坚、刘正敏、周明刚、朱宗秀、吴安付、张官超、张顺贵返还原物。刘成龙起诉主张其挖掘机被陈永坚等人扣留，至今为归还，请求判决陈永坚等人返还挖掘机。一审诉讼中，刘成龙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陈永坚等人赔偿10个月的挖掘机租金损失20万元。二审诉讼中，刘成龙主张因陈永坚等人非法占有挖掘机的侵权行为持续存在，导致挖掘机被范茂才出卖。一审判决对与本案无关的事实进行确认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刘成龙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原审判决驳回刘成龙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恰当。针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民事侵权行为需具备以下构成要件：加害人的行为具有违法性、对受害人造成损害、加害行为与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加害人主观上存在过错。刘成龙提交的巧家县药山镇发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发泥才高石厂2017年石山情况说明》、巧家县公安局药山派出所《情况说明》，只能证明石厂在爆破过程中，碎石将村民的房屋损害。石厂与村民因赔偿事宜发生纠纷。刘成龙要将挖掘机开离石厂，被村民阻止的事实。但不能证明挖掘机被陈永坚等人非法扣留、占有，或因陈永坚等人的行为，造成刘成龙的挖掘机被出卖的事实。即刘成龙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陈永坚等人的行为具备民事侵权构成要件，故刘成龙主张陈永坚等人返还挖掘机，赔偿租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另，在本案中，刘成龙主张许恒向其承租涉案挖掘机，范茂才将该挖掘机出卖，上述事实是否存在，陈永坚等人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应当将许恒和范茂才追加进本案诉讼中才能查清事实，分清是非，但经一审法院向刘成龙释明，刘成龙明确表明不追加当事人，导致在本案中无法确定造成刘成龙租金损失的责任人和不能判定挖掘机是否能返回，综上，原审判决驳回刘成龙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虽有不当之处，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50.00元，由刘成龙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碧审判员 刘太永审判员 王宇波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邢 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