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稿纸民事判决书（2018）琼0108民初10075号原告：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五指山南路国瑞城写字楼铂仕苑****。法定代表人：王航兵，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该所律师。被告：五指山万事通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五指山市越丰路宏洋大厦****。法定代表人：宋某。被告：邓金葵，男，196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蓉，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昌宇律所）与被告五指山万事通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事通公司）、邓金葵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昌宇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被告邓金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事通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昌宇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万事通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392万元及迟延支付的相应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万事通公司股权及项目转让完成后30日，即2018年3月3日起算，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判令被告邓金葵对上述律师服务费及利息损失负连带支付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在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8年7月5日。事实和理由：被告万事通公司与案外人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2009年3月12日，万事通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通过竞买取得了被执行人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五指山市冲山镇番茅管理区的498.85亩国有综合开发用地的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为：通国用（2001）字第48号】（水田除外）。2011年2月，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向五指山市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法院确认涉案土地拍卖违法并撤销涉案土地的拍卖行为。五指山市法院经审理后驳回了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执行异议，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不服向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2011年9月15日，原、被告就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复议一案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律师服务费为15万元，在委托方执行到土地使用权或现金后一周内支付。在该《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案外人海口大实成工贸公司、海南盛达实业投资公司、鞍山市合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鞍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及被执行人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提出多个执行异议和诉讼，导致万事通公司疲于应付，在这种情况下，万事通公司及邓金葵向原告代表刘向律师口头承诺：所有涉及万事通公司申请执行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一案的法律事务全部由原告负责代理，代理费以万事通公司最终取得土地使用权数量，按每亩一万元支付，该代理费在万事通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或相应权益时的30日内一次性支付。出于对万事通公司和邓金葵的信任，当时双方并未就此签署书面的协议或承诺。2014年7月10日，万事通公司和邓金葵签署总承诺书，承诺给刘向律师的律师代理费按万事通公司最终获得的土地数量按每亩一万元支付，在万事通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或相关其他权益之日起30日内支付。不管万事通公司最终取得何种权益，其支付给刘向律师的服务费不得少于392万元。邓金葵承诺对上述律师服务费的支付负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口头总承诺书发出后，刘向律师代表原告做了大量的诉讼和非诉讼的工作，主要代理案件如下：1、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执行异议复议案（2011.4-2012.6）；2、海口大实成工贸公司执行异议案（2011.11）3、海南盛达实业投资公司两次执行异议案（第一次2012.6，第二次2012.11）；4、海口大实成工贸公司申诉案（2013.6）；5、海南盛达实业投资公司诉五指山市人民政府第一次行政诉讼案（2012.7）；6、海南盛达实业投资公司诉万事通公司、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海口大实成工贸公司确权诉讼一案一审、二审案（一审2012.10，二审2013.2）；7、海南盛达实业投资公司向五指山市检察院申诉案（2012.10）；8、海南盛达实业投资公司诉五指山市人民政府第二次行政诉讼一审、二审案（一审2013.11，二审2015）；9、鞍山银行诉五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诉讼案（2013.10）；10、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诉五指山市人民政府，第三人万事通公司、鞍山银行、海南盛达实业投资公司、五指山市若干村民小组行政诉讼案（2016.7）；11、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诉万事通公司、海南金榕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确认之诉第一次诉讼（2017.7）；12、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诉五指山万事通公司、海南金榕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确认之诉第二次诉讼（2017.12）；13、海南省政法委、海南省高院联合协调会；14、五指山市委召开四家单位（万事通公司、海口大实成工贸公司、海南盛达实业投资公司、鞍山银行）协调会二次；15、五指山市政府召开四家单位协调会二次；16、海南省高院组织大接访二次；17、五指山市委、市政府、市检察院、市纪委信访多次；18、口头咨询、代写各种诉讼非诉讼文书合同、代为接待各种关系人、代为与案件当事人、法院、政府各部门洽谈若干次。19、去五指山市出差往返不少于60余次。上述所有案件经原告的代理全部以胜诉告终。2018年1月31日，万事通公司股东邓金葵、徐金良已将其全部的股权及公司名下涉案土地转让给案外人宋某和陈美兰，且已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转让总价为6000万元，万事通公司已通过转让股权的方式（实际是转让土地使用权）实现了执行收益为现金人民币6000万元。原告认为，2014年7月10日万事通公司和邓金葵给刘向律师出具的总承诺书，其本质属于万事通公司和邓金葵与原告就律师服务费进行的补充约定，该承诺书属于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的补充协议，内容合法，系万事通公司和邓金葵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有效协议，对万事通公司和邓金葵具有法律约束力。依照总承诺书的约定，万事通公司或邓金葵应在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证后（即该股权转让完成后）的30日内支付原告律师服务费，虽经原告刘向律师多次催告，但时至今日被告仍然未支付该律师服务费，这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之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服务费392万元及迟延支付的相应利息损失，以最大限度的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变更利息起算时间的理由：起诉以后，原告发现万事通公司已经办理了涉案土地使用权证400.589亩，按照承诺书约定在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最后一个证的取得时间为2018年6月4日）后30日内。被告万事通公司未作答辩。被告邓金葵辩称，一、昌宇律所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昌宇律所依据一份《承诺书》提起本案诉讼，从其在民事起诉状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以及其提供的证据看，实属无理。被告邓金葵认为，昌宇律所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本案的适格原告应当是昌宇律所刘向律师个人。理由如下：1、《承诺书》的相对人是刘向，不是昌宇律所。昌宇律所向邓金葵及万事通公司主张律师服务费392万元，主要依据为一份2014年7月10日邓金葵和万事通公司签名、盖章的《承诺书》，但《承诺书》的相对人为刘向个人，而非昌宇律所。邓金葵及万事通公司也从未与昌宇律所签订律师服务费为392万元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因此，昌宇律所无权依据承诺书向邓金葵及万事通公司主张权利。2、《承诺书》不是补充约定、补充协议。《承诺书》是邓金葵和万事通公司对刘向个人的单方承诺，其承诺对象和内容，均不涉及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之间签订的相关法律服务合同。昌宇律所认为《承诺书》“本质属于万事通公司和邓金葵与原告就律师服务费进行的补充约定，该承诺书属于与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的补充协议”，这是完全错误的，理由如下：首先，《承诺书》有明确的受承诺人，即刘向，不是昌宇律所。邓金葵从来没有与昌宇律所签订过任何法律服务合同，因此不存在邓金葵与昌宇律所之间需要对所谓法律服务合同之“律师服务费”重新承诺的情况，更不存在签订所谓“补充约定”“补充协议”问题，邓金葵与昌宇律所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需要“补充”什么“约定”和“协议”？其次，《承诺书》承诺的服务内容与昌宇律所无关。《承诺书》是由刘向个人拟定，其服务内容针对的是刘向个人，不是昌宇律所。刘向拟定的《承诺书》中提到的所谓“全方位”“全程跟踪式的综合服务”，其服务内容包含“代理民事、行政、刑事诉讼、代理执行异议、代理申诉、代理执行、起草各种法律和非法律文件、协调当事人之间、当事人和法院之间、当事人和政府之间各种关系、向各种机构反映情况、提出申诉、抗议、申请、汇报、联系合作人等”，试问中国域内的律师事务所谁敢一项不缺地提供上述全部服务?其合法性何在？至于刘向律师个人能不能、敢不敢提供其拟定的承诺书中所述的全部服务内容，以及是否提供过，提供过哪一些服务，那是刘向个人的事情。但显然应当由刘向个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不是昌宇律所提起本案诉讼。再次，《承诺书》中对“服务费”的分配是明确的，即哪一些是支付给昌宇律所的，哪一些是支付给刘向个人的。刘向律师拟定的《承诺书》中写明：“万事通公司和邓金葵先生应在其公司获得土地使用权证的30日内一次性支付刘向综合服务费（其中，法律服务部分按万事通公司与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签署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上明确的数字由万事通公司或邓金葵先生直接支付至海南昌字律师事务所账上；其他刘向个人服务部分由万事通公司或邓金葵先生直接支付至刘向指定账户上）”。《承诺书》的这部分内容之明确、之具体，无需辩论，即：《承诺书》的相对人是刘向，不是昌宇律所；昌宇律所与万事通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由万事通公司和昌宇律所之间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不存在《承诺书》是上述委托合同的补充协议或补充约定；《承诺书》中所述的392万元中有刘向个人所得部分，应当由刘向个人提起诉讼解决。二、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之间存在6个法律关系，昌宇律所应当另案提起诉讼。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之间先后就6个法律事务签订了6份《法律事务服务委托合同》，合计总价款为人民币34万元。因此，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之间存在上述6个《法律事务服务委托合同》所对应的6个法律关系，昌宇律所应当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对万事通公司提起6个诉讼案件，而不是依据《承诺书》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而邓金葵不是上述6个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另据邓金葵了解，万事通公司愿意向昌宇律所支付上述34万元律师服务费用。综上所述，刘向才是《承诺书》的相对人，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昌宇律所不是，因此请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昌宇律所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15日，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签订一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琼昌律民字（2011）第288号〕，约定昌宇律所接受万事通公司的委托，指派刘向律师在五指山市人民法院受理的万事通公司与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执行复议阶段担任委托代理人；昌宇律所协助万事通公司执行到拍卖款成交的土地使用权或现金后一周内付律师服务费15万元。2012年11月26日，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签订一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琼昌律民字（2012）第485号〕，约定昌宇律所接受万事通公司的委托，指派刘向律师在五指山市人民法院受理的万事通公司与海南盛达实业投资公司不可供执行之诉一案的一审阶段担任委托代理人；律师服务费按件收取5万元，在该案结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同年，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还签订了另外一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琼昌律行字（2012）第042号〕，约定昌宇律所接受万事通公司的委托，指派刘向律师在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万事通公司与海南盛达实业投资公司、五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确权一案的一审、二审阶段担任委托代理人；律师服务费按件收取6万元，在该案诉讼结束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支付。2013年10月28日，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签订一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琼昌律行字（2013）第031号〕，约定昌宇律所接受万事通公司的委托，指派刘向律师在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万事通公司与鞍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确权一案的一审阶段担任委托代理人；律师服务费4万元，该案结案后一次性支付。2014年4月15日，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签订一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琼昌律民字（2014）第152号〕，约定昌宇律所接受万事通公司的委托，指派刘向律师在五指山市人民法院受理的万事通公司与海口大实成工贸公司、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执行异议一案中担任委托代理人；律师服务费计件收费，按件收取2万元，在该案结案时一次性支付。2016年7月，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签订一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琼昌律行字（2014）第47号〕，约定昌宇律所接受万事通公司的委托，指派刘向律师在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万事通公司与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五指山市人民政府不履行换发土地证法定职责一案的一审阶段担任委托代理人；律师服务费按件收取2万元，在该案一审结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述所有合同中，万事通公司确认的委托事务联系人均为邓金葵。合同签订后，昌宇律所指派刘向律师办理万事通公司的委托事务。后万事通公司一直未支付律师服务费，昌宇律所催讨未果，遂成讼。庭审中，邓金葵表示认可昌宇律所完成了委托事项，也表示万事通公司一直未向昌宇律所支付律师服务费。另查，2014年7月10日，万事通公司与邓金葵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载明：“鉴于刘向女士在万事通公司申请执行海南通澳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一案中，长时间（2010年至今）、全方位（法律和非法律服务、公司和个人服务）、全程跟踪式的综合服务（代理民事、行政、刑事诉讼、代理执行异议、代理申诉、代理执行、起草各种法律和非法律文件、协调当事人之间、当事人和法院之间、当事人和政府之间各种关系、向各种机构反映情况、提出申诉、抗议、申请、汇报等、联系合作人等）现已取得良好效果。万事通公司及其股东邓金葵先生承诺如下：1、万事通公司及邓金葵先生承诺：对刘向所作的所有综合性服务，按最后万事通公司取得土地证书载明的国有土地面积的数量，每亩壹万元支付综合服务费。分期分批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综合服务分期分批支付。万事通公司和邓金葵先生应在其公司获得土地使用权证的30日内一次性支付刘向综合服务费（其中，法律服务部分按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签署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上载明的数额由万事通公司或邓金葵先生直接支付至昌宇律所账上；其他刘向个人服务部分由万事通公司或邓金葵先生直接支付至刘向指定账户上）。2、如果万事通公司在执行本案过程中立场发生变化，放弃或部分放弃土地权利，或最后以获得经济补偿了结此案的，万事通公司仍须按前款约定支付综合服务费。如按前款约定标准计算综合服务费不足392万元的按392万元结算支付。3、上述收费不包含剩余债权的执行。待本案所涉498.85亩（即五法执字第35-15号执行裁定书确定的土地使用权）部分或全部过户至万事通公司之日起，本案综合性服务宣告结束。剩余债权若需继续执行的，需另行商讨收费事项。后续事务若需刘向提供服务，也需另行协商收费事项。4、对上述综合服务费，由万事通公司和邓金葵先生个人负连带支付责任。”万事通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29日、6月4日取得五指山市通什镇番茅村北侧13宗土地的不动产权证，上述不动产权证内均载明：“该宗地根据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00）五法执字第35-14号、（2000）五法执字第35-18号、（2000）五法执字第35-22号执行......”。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法律事务委托合同》（6份）、《承诺书》、（2012）海南一中行初字第101号行政裁定书、（2012）五民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2013）海南一中行初字第158号行政裁定书、（2014）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2014）五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2014）海南一中行初字第193号行政裁定书、（2014）海南一中民初字第193号行政判决书、（2014）五民申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2015）琼行终字第322号行政判决书、（2016）琼96行初148号行政判决书、五指山市不动产权证（13份）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昌宇律所与万事通公司签订的六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现昌宇律所已依约完成了相应的委托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的规定，万事通公司未依约支付律师服务费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昌宇律所主张要求万事通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万事通公司应支付律师服务费的金额问题。昌宇律所主张按照万事通公司与邓金葵共同作出的《承诺书》内约定的392万元计算。邓金葵则抗辩称律师服务费应按昌宇律所与万事通公司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计算。本院认为，首先，昌宇律所与万事通公司签订的六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内均明确约定了律师服务费的金额；其次，根据《承诺书》的内容显示，万事通公司与邓金葵承诺共同支付的综合服务费包括昌宇律所提供的法律服务部分及刘向律师提供的个人服务部分，且明确约定了法律服务部分按万事通公司与昌宇律所签署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载明的数额支付。现昌宇律所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万事通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该费用金额应以双方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金额为准，即六份合同的合计金额34万元。昌宇律所主张万事通公司应支付的律师服务费为392万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万事通公司未及时支付律师服务费，造成了昌宇律所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应向昌宇律所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昌宇律所主张自2018年7月5日起算利息，属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且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照准，故万事通公司应支付以3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根据《承诺书》的约定，被告邓金葵应对万事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五指山万事通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人民币34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邓金葵对被告五指山万事通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160元，由被告五指山万事通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与邓金葵共同负担3310元，由原告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负担34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倩影人民陪审员 毛艺遐人民陪审员 梁 健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肖 沁书 记 员 陈科儒速 录 员 张蓝予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