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民终10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月华，女，195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荣，上海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美琳，上海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月芳，女，1956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红，女，196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松江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瑜，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悦，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孙月明，女，196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原审第三人：韦丽莉，女，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月明（系韦丽莉母亲），身份情况详上。上诉人孙月华因与上诉人孙月芳、孙红及原审第三人孙月明、韦丽莉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2民初17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月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上诉人孙月华的所有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孙月华虽然对孙某、丁某有赡养义务，但是这并不等于孙月芳可以擅自将孙月华的动迁款支付给二老，孙月芳的行为不构成无因管理。2006年孙某和丁某在身体并无大碍的情况下就已经拿到了动迁款470余万元（人民币，下同），已经超出了一般养老所需，而孙月华当时处于比较困难的情况，需要动迁安置款。因此孙月芳主观上没有为孙月华利益进行管理的善意，侵犯了孙月华的合法权益。对于现金补偿款，应该由所有人安置人进行均分，不同意一审判决认定的份额。上诉人孙月芳、孙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孙月华的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1、孙月芳于2006年陆续将安置房屋出售并将房款交付给父母孙月华是明知的，孙月华直至本案起诉前从未就此提出异议，是认可的，孙月华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系争被拆迁房屋是经营性用房，拆迁补偿也是按照面积来计算，并不考虑人口因素，孙月芳作为实际经营人，理应予以多分，而孙月华并非被征收房屋的同住人，不应享有动迁利益。3、本案拆迁整体属于货币安置，即使认定孙月华有权分割动迁补偿利益，孙月华也无权享有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室房屋）71.14%的产权份额，其只能享有货币补偿款总额的10%即399,983.16元。即使认定所有拆迁利益为本案当事人所共有，安置房屋也应该由五人共有，而不是只有孙月芳和孙月华共有，故不同意分割安置房屋。原审第三人孙月明、韦丽莉述称：同意孙月华的上诉请求。孙月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令孙月芳、孙红支付孙月华动迁安置款265,995.79元，并自2006年4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确认孙月华对本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享有71.14%的产权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月华与孙月芳、孙红以及孙月明均系孙某、丁某之女。韦丽莉系孙月明之女。原本市XX路XX号系公有性质的营业用途房屋，建筑面积32.34平方米，使用面积21平方米，其中非居（营业用房）为12.62平方米，居住为19.62平方米，承租人为孙月芳，该房屋一直由孙月芳用于经营。2006年1月，XX路XX号房屋列入动迁范围，拆迁实施单位为上海市徐汇区市政建设所（以下简称徐汇市政所）。2006年4月22日，孙月芳（乙方）作为承租人与徐汇市政所（甲方）签订了《上海市城市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内容为：乙方非居住房屋座落本市XX路XX号，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营业，建筑面积32.34平方米。被拆除房屋经评估，房地产市场总价为50,200元，货币补偿金额为1,298,774.40元。乙方选择由甲方补偿乙方货币补偿款，并安置居住房屋，按安置房屋房地产市场价与货币补偿金额结算差价，安置房屋座落于本市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120.40平方米，房地产市场价为797,228.60元。甲方应当在乙方搬离原址后30日内，支付货币补偿款与安置房屋差价501,545.80元。协议第五条约定，甲方补偿乙方停产、停业损失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00元，总计12,936元；协议第六条约定，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设备迁移费1,760元，其他费用10,000元。甲方应当在乙方搬离原址后30日内，支付协议第五条、第六条约定的费用。乙方应当在签订本协议后10日内，即2006年5月1日前搬离原址，并负责房屋使用人搬迁，房屋使用人未按期搬迁的，视作乙方未按期搬迁。双方约定的其他补偿费用还有搬家补助费500元、奖励费150,000元。同日，双方另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乙方提出安置困难请求给予照顾，经双方协商，在乙方如期搬迁，并交甲方拆房腾地完毕的前提下，甲方一次性补助乙方1,193,992.80元。本协议在乙方于2006年5月3日前搬离原址交出旧房钥匙后生效，乙方逾期搬离，本协议作废。上述补助中包括装修补贴29,106元，外居补贴970,200元，公房系数补贴194,686.80元。签约后，动迁单位按约支付给孙月芳全部动迁安置补偿款共计3,999,831.60元，孙月芳用该笔款项购置了四套房屋：1、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XX路XX室房屋），建筑面积120.40平方米，房款797,228.60元；2、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XX路XX室房屋），建筑面积94.54平方米，房款838,607.62平方米；3、XX路XX室房屋，建筑面积72.13平方米，房款249,569.80元；4、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XX路XX室房屋），建筑面积72.13平方米，房款252,455元，总价值为2,137,861.02元。动迁安置补偿款3,999,831.60元与上述四套房屋总房价款2,137,861.02元之间的差额款1,861,970.58元由孙月芳领取。之后，孙月芳先后将XX路XX室、XX路XX室及XX路XX室房屋出售。另，XX路XX号房屋动迁时，孙月华户籍在该处，且在上述四套房屋的住房配售单中均列明租赁户名孙月芳，家庭主要成员孙某、丁某、孙红、孙月华、孙月明、韦丽莉。XX路XX号房屋由孙月芳于2004年4月注册开设个人独资企业上海鸿昌轩工艺品商行。孙红为法定代表人的上海A有限公司亦注册在该处。该房屋拆迁时，实际由孙月芳经营使用。2006年8月，孙月芳取得XX路XX室房屋产权证。2007年4月，第三人孙月明、韦丽莉向徐汇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孙月芳、孙某、丁某、孙月华、孙红支付动迁款人民币80万元。该院审理后于2007年11月26日作出（2007）徐民三（民）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判令孙月芳支付孙月明、韦丽莉动迁款270,113.20元。孙月明、韦丽莉不服此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08）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10号民事调解，由孙月芳一次性支付孙月明、韦丽莉动迁款460,000元。XX路XX室房屋由孙月华于2006年10月起居住至2012年6月。2008年8月，孙月华将其户口迁入该处。2011年9月，孙月华向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华漕派出所报警，称孙月芳等人破坏家中水表影响其正常居住。2011年11月28日，孙月华以孙月芳、孙某、丁某、孙红为被告向法院提起所有权确认诉讼，要求判令XX路XX室房屋归其一人所有。法院审理后作出（2011）闵民五（民）初字第1476号民事判决，认定孙月华作为被安置人员之一，对于孙月芳用动迁补偿款购买的房屋，应当享有相应的产权份额；但因孙月华主张XX路XX室房屋的全部产权，缺乏依据，故法院判决驳回了孙月华的诉讼请求。之后，孙月华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后于2012年4月6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上诉申请。2013年5月31日，孙月华又以孙红、孙月芳、孙某、孙月明为被告向法院提起所有权确认诉讼，后以进一步收集证据为由撤回起诉。2013年12月27日，孙月华以孙月芳与案外人彭某为被告向法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要求判令撤销孙月芳与彭某之间就XX路XX室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法院审理后作出（2014）闵民五（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认为孙月华主张恶意串通为由要求撤销买卖合同依据不足，判决驳回孙月华之诉讼请求。但由于孙月华曾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提起（2013）徐民四（民）初字第2778号案件且在该案中申请保全了102室房屋，故该房屋产权现仍登记在孙月芳名下。之后，孙月华对上述判决不服再次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2014）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7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2月21日，孙月华又以孙月芳、上海B有限公司为被告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提起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要求判令孙月芳与上海B有限公司于2006年4月22日签订的涉及XX路XX号房屋的上海市城市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对孙月华无效。该院审理后作出（2014）徐民（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认为应由作为承租人的孙月芳负责安置其他同住人，孙月华无签约资格为由，判决驳回孙月华的诉讼请求。之后，孙月华又对上述判决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4年8月12日作出（2014）沪一中民（行）终字第3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孙月芳将动迁公司汇入的动迁款1,861,970.58元于2006年6月15日汇给了孙某。2006年7月9日，孙月芳将XX路XX室房屋以99万元出售。2006年9月25日，孙月芳将XX路XX室房屋以95万元出售。2011年7月9日，孙月芳将XX路XX室房屋以90万元出售。售房款中，孙月芳将112万元于2006年9月26日开具本票支付给了孙某，其余的售房款孙月芳称以现金方式给了父母。孙红称，孙月芳将动迁款及三套房屋售房款给父亲其均知情并同意。2011年7月11日，孙某、丁某立下遗嘱，将孙某名下的基金由孙月芳、孙红各继承50%。该遗嘱由杨大明代书、杨伯寿见证。2012年，丁某死亡。2013年6月19日，孙某立下遗嘱，将其所有的一切财产均由孙月芳、孙红二人共同继承。该遗嘱经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2010年，孙某患XX。2015年11月，孙某死亡。孙月芳、孙红称为赡养父母及为父亲治病、请护工、购买营养品等总共支出了四五百万元，动迁安置款及出售三套房屋的钱款已全部用完，父母所称的遗产也未留下，均用于父亲治疗疾病。一审法院认为，被拆迁的房屋属于居住和非居住兼用的，如果拆迁人在给付拆迁补偿款时已经明确区分居住补偿和非居住补偿份额的，则对居住补偿部分，承租人和同住人可以共同分割；对非居住补偿部分，利用该房屋进行经营的人是该公房的承租人或同住人的，则该承租人或同住人可以适当多分。如果拆迁人在给付拆迁补偿款时未明确区分居住补偿和非居住补偿份额的，利用该房屋进行经营的承租人或同住人，就整个补偿款可以适当多分。本案所涉本市XX路XX号房屋属于居住和非居住兼用，但动迁中该房屋32.34平方米均按照营业性质用房进行安置补偿，孙月芳作为该房屋内实际经营者，可就该补偿款适当多分。对于房屋折迁补偿款之外的其他补偿费，如停业补贴、设备移装费、搬家补助费等应归实际经营和使用房屋的孙月芳享有；奖励费、装修补贴、公房系数补贴等应归该户安置人员共同享有。被拆迁的XX路XX号房屋拆迁时在册户籍人口为孙某、丁某及孙月华与孙月芳、孙红、孙月明、韦丽莉等七人。考虑到该房屋居住和非居住兼用，现因孙月芳将房屋全部用于经营而使其他人员无法在该房屋内居住，故本案中其他人均可视作同住人，依法享有该房屋拆迁补偿利益。对于孙月芳、孙红抗辩孙月华主张其拆迁补偿利益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公有房屋拆迁补偿利益归承租人与同住人共有，孙月芳作为被拆迁户的代表与动迁单位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亦代表该户取得了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屋。该财产属孙某、丁某及孙月华与孙月芳、孙红、孙月明、韦丽莉等七人共有。孙月明、韦丽莉提起（2007）徐民三（民）初字第639号诉讼，从七人共有财产中分割出孙月明、韦丽莉的份额46万元，孙月华与孙月芳、孙红等其余五人未要求分割，故剩余财产应属孙某、丁某及孙月华与孙月芳、孙红共有。该共有权属状态未因侵权行为改变的情况下，共有权人的分割请求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然本案中，孙月芳将取得的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屋未经全体共有人全部同意，于2006年6月15日擅自将钱款支付给孙某以及陆续将安置房屋中的三套出售，侵害了孙月华的合法权益。孙月华应当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侵害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除2006年出售XX路XX室XX路XX室房屋外，现无证据证明孙月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拆迁补偿款已被孙月芳处分，其权利已受侵害。且孙月华自2006年10月起居住于XX路XX室房屋内，2011年11月起又多次、连续为其动迁利益提起诉讼，并无放弃其权利的意思表示，故孙月芳、孙红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孙某、丁某和孙月华与孙月芳、孙红五人具体享有的份额，按照各补偿款的性质来确定，其中孙某、丁某、孙月华及孙红分别均等享有10%，孙月芳作为非居住用房的实际经营者享有60%。对于孙某、丁某应享有的部分，孙月芳已通过现金方式实际支付给孙某，并已用于孙某治疗疾病。现亦无证据表明尚有结余。即便有结余，孙某、丁某亦留有遗嘱予以了处分。孙月芳将发放的动迁补偿款1,861,970.58元以及出售三套房屋的钱款一并给予了孙某，亦处分了属于孙红的相应份额，因孙红表示知情并同意，且认为上述钱款均用于父母养老及治疗疾病，已消耗殆尽，故孙红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分割其动迁利益，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动迁单位发放的动迁补偿款1,861,970.58元中亦含有孙月华的份额，虽孙月芳未经孙月华同意擅自将该钱款支付给了孙某，用以养老及治疗疾病，考虑到孙月华作为孙某、丁某的女儿，亦有赡养父母之法定义务，孙某身患XX亦确实需要支付大笔费用，孙月芳处分孙月华的该部分财产可构成无因管理。因此，孙月华要求孙月芳、孙红返还该笔动迁安置款及相应利息，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安置的XX路XX室房屋，法院根据孙月华可享有的相应动迁利益的份额确定产权份额，现孙月华要求享有该房屋71.14%，尚属合理，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一、位于本市闵行区XX路******房屋之产权归孙月华、孙月芳所有（其中孙月华享有71.14%产权份额、孙月芳享有28.86%）；二、驳回孙月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600元，由孙月华负担10,600元，孙月芳负担1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孙月华在本案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若没有超过时效，则孙月华可分得多少动迁利益以及利益分割的方式。关于诉讼时效的争议，本院认为，民事权利的放弃需要明示，本案为共有物分割之诉，属于物权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在未有证据证明孙月华放弃其动迁利益的情形下，其有权提起本案共有物分割诉讼。孙月芳主张其于2006年陆续出售安置房屋并将房款交付给孙某，孙月华对此是明知的，但是孙月芳对其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相反，孙月华自2006年起便居住在XX路XX室房屋之中，至2011年产生房屋居住纠纷后的数年间，孙月华多次连续就涉案动迁利益的分配提起诉讼，故孙月芳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动迁利益应如何分配的争议，根据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本案动迁系以货币补偿款直接抵扣安置房屋市场价计算差价后，再将补偿款余额向安置人进行支付的方式进行补偿，即以优惠市场价格购买安置房屋的方式进行拆迁补偿，故在本案中，涉案安置房屋与现金补偿款均属于动迁利益，均在共有分割的范围之内，分割时应将其作为一个整体适用统一的分割标准，而孙月芳主张的分割方式系将安置房屋与现金补偿款割裂开来计算，明显与本案动迁安置的实际情况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涉案XX路XX号房屋在动迁时被定性为公有性质的营业用途房屋，建筑面积均按照营业性质房屋进行安置补偿，故作为承租人及实际经营者的孙月芳理应在对拆迁利益进行分割时可予以多分。在安置补偿款的构成中，属于实际经营者享有的停业补贴、设备移装费、搬家补助费等，本就应归属于孙月芳所有，不属于孙月华可以分割的范围，故孙月华要求除去停业补贴等费用外由各当事人平均分割动迁利益的主张，与本案动迁实际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孙月芳享有60%份额比例，而孙月华、孙红、孙某、丁某均等享有10%的利益，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在具体动迁利益分配的数额上，对于属于实际经营者所享有的补偿款构成，孙月芳主张还应包括奖励费、装修补贴和外居补贴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退一步讲，即使按照孙月芳的主张将上述费用扣除后进行分割，孙月华可得的补偿款数额亦足以按照安置价格购买XX路XX室房屋71.14%的份额，故一审支持了孙月华关于上述房屋的确权诉请，于法不悖，本院同样予以支持。至于除安置房屋之外的剩余现金补偿款，孙月芳主张上述款项均已用于赡养父母及为父母治疗疾病花费殆尽，并提供了相应依据，虽然孙月华对此不予认可，但对父母的赡养，作为子女的孙月华亦负有义务，且该义务并不因父母的经济状况良好而免除。父母养老、患重病需要治疗的事实孙月华也理应知晓，从本案呈现的证据也可反映孙某、丁某二老的养老送终亦主要由孙月芳来负责料理，故一审综合上述情况采信了孙月芳关于现金补偿款去处的主张，驳回了孙月华要求孙月芳返还动迁安置款及相应利息的诉请，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孙月华与孙月芳、孙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889.93元，由上诉人孙月华负担5,289.93元，上诉人孙月芳、孙红负担15,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美君审判员  杨斯空审判员  郑卫青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 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