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802刑初462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蔡军，男。2017年10月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新明，山西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刚，男。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最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聂郝武，男。2018年6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刑诉[2018]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蔡军、聂郝武、文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人王蔡军、聂郝武、文刚及被告人王蔡军的辩护人郭新明到庭参加诉讼。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景东升出庭支持公诉。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王蔡军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用1800元在袁某某处购买了被害人王某某被盗的灰色金杯牌面包车（车牌号码晋M-××），王蔡军以6000元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被告人聂郝武，2017年9月25日，聂郝武将该车以84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文刚。经鉴定，被盗的金杯牌面包车价值15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蔡军、聂郝武、文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蔡军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王蔡军的辩护人郭新明辨称，被告人王蔡军犯罪的主观恶性比较小，因金杯牌面包车车况不好，交易价格不是明显过低，系初犯、偶犯，愿意积极退赃，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盗车者袁某某，建议对被告人王蔡军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聂郝武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文刚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3日晚，袁某某（另案处理）将失主王某某停放在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北路星河新天地购物广场对面非机动车辆道上停车区的银灰色金杯牌面包车（车牌号为晋M××）盗走。9月25日上午9时许，袁某某来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五马路被告人王蔡军经营的军豪二手车店，准备销售所盗车辆。经协商，被告人王蔡军以1800元收购了该车。当天下午，被告人王蔡军又将该车以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被告人聂郝武。之后，被告人聂郝武在其微信朋友圈内发布出售该车辆的信息。被告人文刚获悉后，与被告人聂郝武商议购买。9月26日，被告人文刚在大荔县范家镇以8400元从被告人聂郝武处购买了该车。9月26日下午，被告人文刚将该车以106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张某某。张某某购车后，在办理车辆过户过程中，得知其购买的面包车为被盗车辆，从此案发。2017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在张某某处扣押了该失盗车辆返，之后还给了失主王某某。经鉴定，涉案车辆价格认定为15000元。该车辆被扣押后，被告人聂郝武给张某某退赔了5000元，被告人文刚给张某某退赔了4000元，被告人王蔡军非法所得4200元。 同时查明，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聂郝武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北城中队主动投案。 另查明，2018年2月7日，盗窃该金杯牌面包车的袁某某被山西省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6日，因管辖权被移送山西省临猗县公安局。 以上事实有如下已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所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2017年9月24日，失主王某某的“报案材料”、2.2017年9月24日，侦查人员对王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23日晚上9点左右，我将自己的金杯牌面包车停放在盐湖区星河新天地对面的人行道上。2017年9月24日早上5点左右，我起来后去开车，发现车不见了。我的车车牌号是晋M××，行车本上的车主是我本人，车后玻璃上贴着“北京八维”四个字。2015年9月份，我在彩虹汽贸对面的金杯专卖店32000元购买的。 （二）证人证言 1.2018年3月6日，侦查人员对袁某某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10月份之间的一天晚上，我在运城看见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停放在路边，车外贴着北京八维什么的，我就把这辆车偷走了，行驶证就在车内。之后，我就将车开着去了渭南。到了渭南是晚上，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去劳务市场打听收购二手车的地方。一个当地的工人将我带着去了一家二手车商店，我最后将车以1800元价格卖给这个商店。 2.2017年9月30日，侦查人员对秦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25日晚上，我的朋友圈好友聂郝武发布了一条出售一辆金杯面包车的信息，我就把这个信息给文刚转发过去了。后来文刚就和聂郝武联系上了，他俩对车况、保险等进行沟通，聂郝武说车很好，保险才买的，就是审验时间到了，有违章需要处理，聂郝武说车要卖12000元，文刚说价钱太高，卖不出去。9月26日中午，我和文刚又去大荔找到聂郝武看了车，这是辆灰色金杯面包车，车牌号晋M××，文刚和聂郝武就谈价格，最后谈好8400元，违章由我们处理，我和聂郝武签定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之后，文刚通过手机微信给聂郝武转了8400元钱，转完钱后，聂郝武把车、还有车辆大本、行驶证、保险单给了我们，我们就开车从大荔回韩城。在回去的路上，山西运城张某某给文刚打电话问在做什么，文刚就给张某某说他刚收了一辆金杯面包车，张某某就问了下车况，文刚说车况良好，并告张某某他是1万元收的车，张某某说他想给朋友买下开，文刚说那可以，叫张某某来韩城看车，完了随便加点钱就行。当天下去4点左右，张某某和一个女的来到韩城，那个女的一直坐在车上没下来，张某某看完后说车很好，我们就把车的手续给了张某某，张某某问文刚多少钱，文刚说你随便加点就行，后来张某某说10600元行不行，文刚说可以，但不负责处理违章，张某某就通过手机微信把钱转给了文刚，之后张某某就开着这辆面包车走了。我在聂郝武跟前购买车辆的时候就签了份车辆转让协议，没问车是从哪里来的，买车的时候没见过车主本人，也不知道这辆车是盗抢车。 3.2017年9月30日，侦查人员对张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26日，我一个韩城的朋友文刚给我打电话说他跟前有一辆金杯牌面包车，他1万元钱收的车，问我要不要，我说要。当天下午4点左右，我就开车跟我朋友魏某到韩城一个村子里找到文刚。看完车后，我觉得这个金杯车不错，就问文刚加多少钱可以卖给我，文刚说你自己看着加，我就用微信份三次给文刚转了一万零六百元，买了这辆车牌号为晋M××的金杯面包车。我买车的时候没有签任何合同，就和文刚说好价格，通过微信把钱转给文刚，文刚就让我把这辆车开走了。文刚给了我一个行车本、车辆登记证书、保险单，还有一把车钥匙，后来又给了我车主的身份证照片。之后，我就和魏某一人开一辆车回到了运城东镇。9月27日，我就跟魏某一起去闻喜车管所审车，审车时发现这个车的行车本不能用需要补行车本，我就联系垣曲的朋友“鹏鹏”帮我补行车本，并联系魏某用她的驾驶证处理了违章。今天公安机关联系魏某，我才知道这辆车是盗抢车。 庭审中，张某某出庭作证，主要内容为：金杯车被公安机关扣押后，聂郝武给他退赔了5000元，文刚给他退了4000元。 4.2017年9月30日，侦查人员对魏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26日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韩城开个车，我就同意了。当天下午4点左右，我们到了韩城，见了一个30多岁的男子，当时我在车上等着，张某某和那个男的看了一会车，过了大概1个小时，张某某开着一辆车牌号为晋M××的面包车，就叫我开着去的时候开的车一起回的东镇。到了东镇后，张某某叫我把买回来的面包车开上，说这辆车有两个违章，让我第二天去审车，还说他驾驶证没分了，让我用我姐驾照扣分。2017年9月27日下午，我去闻喜县中学找到我姐魏某，说有辆车违章要处理，用下她的驾照扣分，魏某同意后，我就和魏某一起去闻喜县交警队处理违章。我不知道这辆车是盗抢车。 5.2017年9月30日，侦查人员对魏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27日下午，我妹妹魏某到我单位闻喜中学找到我，说有辆车要处理违章，分不够，用我的驾照处理下。之后，我们就一起去闻喜县交警队给一辆金杯面包车处理了两个违章。处理完之后我就回单位上班了。这辆车是张某某在外地购买的，我不知道这辆车是盗抢车。 侦查人员杨某、师某某出具的书面“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9月30日，王蔡军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口头传唤到案。 侦查人员杨某、师某某出具的书面“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11日，聂郝武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大队北城中队投案。 西安铁路公安处民警陈昊、杜相岐出具的书面“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6月6日，在陕西省韩城市新城区第五小学门口将逃犯文刚抓获。 （三）物证灰色金杯牌小型面包车一辆（车牌号晋M××）。 1.侦查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文书清单”一份，证明2017年9月30日，侦查人员从张某某处扣押了该车辆。 2.2017年10月16日，失主王某某出具的“领条”，证明当日，失主王某某认领了该车辆。 （四）鉴定意见 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证中心运盐价认字[2017]第1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灰色金杯牌小型面包车一辆，品牌型号SY××，车牌号晋M××，价格认定为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五）书证 1.被告人王蔡军、聂郝武、文刚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 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存根联发票号码00××），证明：2015年9月23日，王某某以25000元购买一辆车辆型号为SY××轻型客车。 3.“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一份（证据文书卷P23），证明：牌号为晋M××，车辆类型小型面包车，品牌型号金杯牌SY××，所有人为王某某。 4.2017年9月25日12时，袁某某与王蔡军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编号0008371）以及王蔡军指认该协议书的照片一张。 5.2017年9月25日，王蔡军与聂郝武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编号0008398）。 6.2017年9月26日，聂郝武与秦某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编号0018654）。 7.临猗县公安局刑拘字（2018）000066号拘留证和临公刑诉字[2018]第59号起诉意见书，证明袁某某涉嫌盗窃罪立案处理。 （六）辨认、指认笔录 1.2017年9月30日，张某某指认的从文刚处购买的晋M××的金杯牌面包车照片1张。 2.2017年9月30日，在侦查人员黄昭君、王俊杰的主持下，王蔡军从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第6号男子为卖给其车牌号为晋M××的金杯牌面包车的袁某某。 3.2017年9月30日，在侦查人员黄昭君、王俊杰的主持下，王蔡军从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第10号男子为购买车牌号为晋M××的金杯牌面包车的聂郝武。 4.2017年9月30日，在侦查人员黄昭君、王俊杰的主持下，聂郝武从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第4号男子为卖给其车牌号为晋M××的金杯牌面包车的王蔡军。 5.2017年9月30日，在侦查人员黄昭君、王俊杰的主持下，聂郝武从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第2号男子为购买车牌号为晋M××的金杯牌面包车的秦某。 6.2017年9月30日，在侦查人员黄昭君、王俊杰的主持下，聂郝武从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第5号男子为购买车牌号为晋M××的金杯牌面包车的文刚。 7.2017年9月30日，在侦查人员黄昭君、王俊杰的主持下，秦某从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第1号男子为购买车牌号为晋M××的金杯牌面包车的张某某。 8.2017年9月30日，在侦查人员黄昭君、王俊杰的主持下，张某某从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第3号男子为卖给其车牌号为晋M××的金杯牌面包车的文刚。 9.2017年9月30日，在侦查人员黄昭君、王俊杰的主持下，文刚从10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第7号男子为购买车牌号为晋M××的金杯牌面包车的张某某。 （七）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蔡军供述。 （1）2017年9月30日，侦查人员对王蔡军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25日早上9点左右，有个名叫袁某某的男子来到我开办在陕西渭南五马路的军豪二手车店，旁边还有个40多岁的男的，袁某某问我收不收二手车，我说收，就问袁某某卖什么车，袁某某说是一辆金杯面包车，我看了下是辆晋M的运城户，我就给袁某某说你这是外地户，车卖的价钱不高，袁某某就问我要不要，我说要呢，我就问袁某某卖多少钱，袁某某说他6500元买的，开了两个月，自己不想赔太多，我就说5000元，可以的话留下，不行就算了，袁某某说可以。之后，袁某某说车有违章，我说处理违章还要3000元，不想收这辆车，袁某某说他急用钱，要给旁边40多岁的人结工资，我就给他说1500元，不行就算了。20分钟之后，袁某某就同意了。我们最后签了份车辆转让协议。最后我又给袁某某加了300元钱，一共是1800元。这辆车如果在山西卖，可以11000元左右，我知道袁某某不是晋M××的车主，车主是王某某。 2.被告人聂浩武供述 （1）2017年9月30日，侦查人员对聂郝武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25日下午4点多，王蔡军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有一辆山西牌照的金杯面包车问我要不要，我问了一下车的状况，他说有车辆登记证书、行车本、车主身份证、车保险是刚买的，有9分600元的违章，我问他车辆能过户么，他说有车主身份证复印件，拿着就能过。之后，我就联系我河津一个做二手车生意的朋友，把车辆情况告诉他了，他说能出7000元，之后我就给王蔡军回电话说审车、处理违章的事情我自己处理，我出6000元，最后我俩约好在陕西渭南军豪二手车王蔡军店内见面。大概晚上9点左右我到的王蔡军的店里，见面后我看了下车，并看了车辆的登记证书、行车本和车辆保险单，我见车辆手续都齐全，我并对了车辆的大架号、发动机号、出厂品牌与车辆登记书上都一致，我又找人在网上查了一下车辆档案，车辆档案显示都正常。最后以6000元成交。在从渭南回大荔的路上，我将这辆车发了朋友圈，我韩城做二手车生意的朋友文刚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手里有什么车，我说是灰色山西牌照的金杯面包车，我把照片拍给他看。第二天早上11点左右，我开车去见文刚，我给他说有9分600的违章没处理，还说车辆可以过户，之后我们以8400元的价格谈成了。第二天，文刚给我打电话说要处理车辆的违章过户，我就给王蔡军打电话要了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王蔡军在微信上给我发了车主的身份证照片，我就把照片发给了文刚。 （2）2018年6月11日，侦查人员对聂郝武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份，因为我在王蔡军跟前买二手车的事情，我今天来投案自首。我在买卖这辆面包车的过程中获利的2400元全部退给了张某某。 3.被告人文刚供述。 （1）2017年9月30日，侦查人员对文刚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25日晚上10点左右，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聂郝武发了一条关于金杯面包车的信息，我就给聂郝武打电话问了一下车的情况，约定次日早上去他村看车，到了9月26日早上9点左右我在大荔县两宜镇见到了聂郝武，当时他就开着那辆面包车，他给我是车是拖审状态，大概还有罚款一千元的违章没有处理。这辆车是银色金杯牌面包车，车牌号晋M××，车主是王某某。我们最后商定的价格是8400元成交，我们签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是我和一个叫秦某的合伙干的，当时协议书上写的是秦某的名字，买车卖车的时候秦某都在场，我用微信给聂郝武转了8400。聂郝武给我了一套车的手续，登记证书、行驶证、保险单、原车钥匙，我们就把面包车开走了。回家洗车的时候，我发现主驾座套下有一个王某某的驾驶证，就给聂郝武说回头把驾驶证给他。当天下午大概3、4点的时候，张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手里有没有车，我说有一辆金杯面包车，下午4点多的时候张某某到我家看车，最后谈好的价格是10600元，张某某分三笔用微信给我转账的，之后他就把车开车了。 （2）2018年6月6日，西安铁路公安处民警陈昊、杜相岐在韩城站派出所对文刚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知道因为2017年9月我买聂郝武面包车的事被带到派出所，但我不知道我是网上通缉的逃犯。 （3）2018年6月7日，侦查人员对文刚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后来公安局调查这辆车，并在张某某跟前查扣了这辆盗抢车，张某某找到我，说我卖给他的车有问题，我把获利的2200元退给了张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蔡军、文刚、聂郝武在收购和出售金杯牌面包车过程中，交易车辆车主未参与销售活动，在没有合法有效的车辆来历凭证情形下，进行收购和销售予以牟利，应当认定其明知该车辆是盗窃等犯罪所得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聂郝武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理。庭审中，被告人王蔡军、文刚、聂郝武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预交罚金或退赔非法所得，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蔡军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游犯罪的袁某某的辩护意见，庭审中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故不能认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蔡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单处罚金六千元，并追缴其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二百元。 被告人文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单处罚金三千元。 被告人聂郝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单处罚金二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肖建龙人民陪审员樊爱霞人民陪审员杨雯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李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