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6民初378号原告：上海银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逸澳商贸有限公司被告：黄色地球国际控股(香港)有限公司【YELLOWEARTHINTERNATIONALHOLDINGS(HK)LIMITED被告：意帝皮毛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上海银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逸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澳公司)、黄色地球国际控股(香港)有限公司【YELLOWEARTHINTERNATIONALHOLDINGS(HK)LIMITED】(以下简称黄色地球公司)、意帝皮毛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银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莺、柏淑清，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守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色地球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逸澳公司支付原告货款525万元人民币(以下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被告逸澳公司以未付货款525万元为基数按照每天万分之五支付原告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3、判令被告黄色地球公司对被告逸澳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及原告律师费30万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4、判令被告意帝公司对被告逸澳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以及原告律师费3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和被告逸澳公司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存在多笔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作为卖方向被告逸澳公司供应澳洲毛革一体羊皮。2017年2月16日，原告和被告逸澳公司签订《皮张采购合同》，约定被告逸澳公司向原告购买34,246张澳洲毛革一体羊皮，总货款525万元，被告逸澳公司应于2017年8月25日前付清货款。2016年11月，被告黄色地球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被告黄色地球公司以所持被告意帝公司的普通股1,430万股作为质押物为被告逸澳公司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2016年11月，被告意帝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2017年11月，被告意帝公司出具《保证承诺函》，明确被告意帝公司为被告逸澳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按时履行交货义务，但被告逸澳公司未能按时支付货款，其余被告亦未履行担保责任。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首先，原、被告双方存在资金往来，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签订的皮张采购合同是虚假的，没有实际履行，因双方均为实体企业，进行借款不符合法律规定，故采取买卖合同形式进行掩盖，买卖合同是无效的。其次，本案实际是借款合同关系，是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向原告进行的借款。原告出借的款项通过案外人上海坤戴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戴公司)支付到被告逸澳公司，即原告向坤戴公司支付2,000万元，坤戴公司向被告逸澳公司支付18,601,000元，该款是以被告逸澳公司名义所借，实际由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共同使用，应归还借款本金18,601,000元及相应利息。18,601,000元是针对包括本案在内的四份买卖合同。再次，因买卖合同无效，其中约定的违约金不应支付，且标准过高。律师费没有约定，不应支付。保证合同不是针对本次四份买卖合同，而是针对之前的买卖合同。保证合同因买卖合同无效而无效。保证范围应以主合同为限，即便承担责任，也不包括律师费。庭后，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申请追加坤戴公司作为被告或者第三人参加诉讼，认为坤戴公司无论是原告所称的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实际交货人，还是被告所称的借款关系中的中间人，都对双方权利义务产生实质性影响。被告意帝公司还出具情况说明，称：买卖合同签订时间是2017年2月，被告意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债权决算期为一年或至质押合同中质权人的质权经出质登记设立之日止，以先到者为准，本案质权登记时间是2017年1月19日，保证合同对应的债权应至2017年1月19日止。公司经办人对于2017年11月27日保证承诺函不知情，对于其中“继续履行保证责任”表述不知情，2017年11月初公司公章即不再由法定代表人刘志华保管，也不是由原来办理采购合同的经办人保管，申请对于保证承诺函中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被告黄色地球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黄色地球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皮张采购合同四份、收货确认书1份、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各1份、保证合同及保证承诺函各1份、聘请律师合同、发票、支付凭证1组、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质证意见为，股权质押合同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由被告黄色地球公司签订，对于真实性不清楚，确认以被告意帝公司股权进行了质押；对于聘请律师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买卖合同是形式上的，双方实际是借款合同关系，增值税发票确认收到抵扣，但双方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实际是循环开票。本院认证意见为，经核对原件，上述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电子邮件(被告意帝公司财务人员与坤戴公司之间形成)，证明款项性质为借贷；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邮件双方的身份无法确认，邮件内容不能证明是买卖合同掩盖借款合同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电子证据，未经过公证程序，且邮件沟通双方人员身份不明，真实性、关联性难以核实，本院不予认定。2、坤戴公司与被告意帝公司之间的转账凭证、发票，证明原告通过坤戴公司以货款名义向被告支付18,601,000元，被告意帝公司向坤戴公司开具发票，通过贸易形式走账，是贸易融资的一环，原、被告实际是借款关系；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于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述证明内容，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3、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之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原告同期向被告逸澳公司开具发票；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4、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此前也存在借贷关系，逸澳公司已归还原告2,050万元；原告质证意见为，对于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2,050万元，但性质是货款；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以及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2月，原告(乙方)与被告逸澳公司(甲方)签订《皮张采购合同》(编号YA2017-2-16-4)，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澳洲毛革一体羊皮34,246张，单价153.30元/张，总价款525万元。第四条交货方式约定：甲方同意由乙方指定的供货商坤戴公司将甲方所订货物直接运送到甲方指定仓库。第六条货款及发票约定：甲方应在收货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出具所收取货物的收货证明，2017年8月25日前，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与收货证明相应的全部货款。乙方应在收款后3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开具相应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甲方按约付款，否则应按逾期应付款项的万分之五/每日之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还签订三份《皮张采购合同》，编号分别为：YA2017-2-16-1、YA2017-2-16-2、YA2017-2-16-3，除编号不同外，其余内容均一致。2017年7月25日，被告逸澳公司向原告出具《收货确认单》，明确被告逸澳公司收到原告货物澳洲毛革一体皮，数量合计136,984张。2017年10月，原告向被告逸澳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0份，金额合计21,000,046.20元，被告逸澳公司确认已经抵扣。2016年11月14日，原告与被告黄色地球公司签订《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出质人为被告黄色地球公司，质权人为原告，约定：为确保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于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11月6日连续签订的《皮张买卖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出质人愿意以所有的被告意帝公司的普通股1,430万股及派生的权益作为质物提供担保。第二条担保范围约定：为连续签订的主合同项下在合同履行期内按照约定持续发生的一系列货款、违约金以及质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第三条、第四条约定：出质人在本合同项下承担的担保最高额不超过5,000万元，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的决算期为1年，自2016年11月7日起至2017年11月6日止。第九条约定：被告逸澳公司未根据主合同支付到期货款的，原告有权行使质权。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及争议解决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017年1月19日，双方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质权登记编号：XXXXXXXXXX，出质股权数额1,430万股。2016年11月14日，原告与被告意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鉴于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连续签订了编号为YA201611-001——YA201611-100的《皮张买卖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原告与被告黄色地球公司签订了《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以下简称质押合同)。担保范围约定：被告意帝公司同意对主合同债权提供最高额不超过5,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货款总额、利息、违约金等各项费用，在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间和最高余额内，对于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连续签订买卖合同(主合同)，均不再逐笔签订保证合同。保证担保决算期为1年，自2016年11月7日起至2017年11月6日止，或至质押合同中质权人的质权经出质登记设立之日止，保证担保的债权决算期的截止日以上述截止日中先到期者为准。第六条保证期间约定：被告意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至质押合同中质权人质权经出质登记设立之日止。第八条保证人清偿顺序约定：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利息、违约金；货款。2017年11月27日，被告意帝公司出具《保证承诺函》，称：原告与被告意帝公司、逸澳公司的贸易，资金由被告意帝公司使用，被告逸澳公司所购皮毛供耶鲁氏毛皮制造(德州)有限公司加工使用。被告意帝公司股东一致同意以被告意帝公司在青浦工业区的土地和厂房为原告基于与被告逸澳公司签订的《皮张买卖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抵押，继续履行保证责任至款项付清。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0万元。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确认：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之前曾有交易关系，金额2,050万元，在2017年2月已结清。目前除包括本案在内的四份《皮张买卖合同》外【四份合同对应的案号分别为：(2018)沪0116民初377号、(2018)沪0116民初378号、(2018)沪0116民初379号、(2018)沪0116民初380号】，双方无其他交易关系。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黄色地球公司之间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关系发生在中国内地法人与中国香港法人之间，属于涉港合同法律关系，双方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及争议解决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双方选择中国内地实体法作为审理本案的准据法，本院予以准许。一、对于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否成立。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认为与原告之间是借款合同关系，双方名义上签订了买卖合同，但实际上是借款合同关系。本院认为，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系电子证据，邮件双方均非原告工作人员，该证据未经过公证程序，真实性难以认定，其内容也不能反映出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之间存在以形式上签订买卖合同而实质上掩盖借款合同关系的证明目的。被告逸澳公司提供的之前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发票、付款凭证等，也不能证明上述内容。对于交付义务，原告系指示坤戴公司向被告逸澳公司进行交付，被告逸澳公司、意帝公司认为采购合同是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属无效的辩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其要求追加坤戴公司作为被告或者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签订的四份《皮张采购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诉争为编号YA2017-2-16-4的《皮张采购合同》，货款金额525万元，对于交付义务，原告提供了《收货确认书》，系针对包括本案合同在内的四份买卖合同，证明原告已于2017年7月25日完成交付，被告逸澳公司盖章确认，对于交付方式，原告称按合同约定指示供货商坤戴公司向被告逸澳公司进行交付，可以认定原告已向被告逸澳公司完成交货义务。合同第六条约定，被告逸澳公司应于2017年8月25日前付清货款，而被告逸澳公司至今未付，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逸澳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对于违约金计算方式，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逸澳公司逾期付款应按逾期应付款项的万分之五/每日之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逸澳公司主张计算标准过高，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逸澳公司逾期付款违约事实清楚，该计算标准尚属合理，本院不作调整。二、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黄色地球公司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的主张。原告与被告黄色地球公司签订了《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被告黄色地球公司以其所有的被告意帝公司股权为原告提供最高额5,000万元的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决算期为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11月6日，本案货款在决算期内，原告要求被告黄色地球公司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因本案被告黄色地球公司提供的系最高额类担保，原告确认本案与(2018)沪0116民初377号、(2018)沪0116民初379号、(2018)沪0116民初380号案件均在最高额担保范围内，故原告可以获得担保的范围合计不超过5,000万元。三、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意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首先，原告与被告意帝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意帝公司为原告提供最高额5,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额决算期为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11月6日或者至质押合同中质押权人的质权经出质登记设立之日止，决算期的截止日以上述截止日中先到期者为准。被告黄色地球公司股权质押登记日期为2017年1月19日，故最高额保证决算期应自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在2017年2月签订本案采购合同，被告逸澳公司应付款日为2017年8月25日，本案货款债务并不在《保证合同》约定的决算期内，原告依据《保证合同》要求被告意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除《保证合同》外，原告还提供了被告意帝公司出具的《保证承诺函》，原告认为是被告意帝公司重新作出保证的意思，被告意帝公司在庭审中确认《保证承诺函》的真实性，但认为是针对2016年借款，与本案无关，而在庭后又出具情况说明并申请鉴定，称与经办人核实后，对《保证承诺函》不知晓，对其中“继续履行保证责任”表述不知晓，申请对该函中公章进行鉴定。本院认为，被告意帝公司当庭认可《保证承诺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庭后被告意帝公司又对公章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并无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本院不予准许。《保证承诺函》由被告意帝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出具，内容明确原告与被告意帝公司、逸澳公司之间的贸易，……，被告意帝公司股东一致同意以被告意帝公司的土地和厂房为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签订的《皮张采购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抵押，继续履行保证责任至款项付清。对于函件法律性质，虽然该函内容明确被告意帝公司进行土地和厂房担保抵押，但是函件名称为《保证承诺函》，内容也提及为原告继续履行保证责任，可以认定被告意帝公司具有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对于担保的主债务，函件于2017年11月出具，明确为原告与被告意帝公司、逸澳公司之间的贸易、……《皮张采购合同》提供担保，而原告与被告意帝公司、逸澳公司确认之前的交易在2017年2月份已结清，除包括本案在内的四份《皮张采购合同》外，双方无其他交易关系，可以认定被告意帝公司是为包括本案在内的四份《皮张采购合同》提供担保，被告意帝公司认为是针对之前的交易，并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保证方式未作约定，依法应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保证期间未作约定，依法认定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7年8月25日起六个月，本案立案为2018年1月3日，原告起诉在保证期间内。原告要求被告意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四、原告还要求被告黄色地球公司、意帝公司对律师费承担担保责任。首先，原告要求被告意帝公司承担律师费是依据与被告意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前已论述，被告意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是基于《保证承诺函》，保证承诺函中未约定律师费承担，原告依据《保证合同》要求律师费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要求被告黄色地球公司承担律师费是依据与被告黄色地球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第二条约定，担保范围包括货款、违约金及质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而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签订的《皮张采购合同》未约定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逸澳公司签订的《皮张采购合同》是主合同，原告与被告黄色地球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是从合同，根据合同关系中“从随主”原则，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实际是代替主债务人履行债务，只有因主债务人产生的债务，才能成为担保人的责任，也就是说从合同担保的最大债务范围应以主债务的责任范围为限。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黄色地球公司承担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逸澳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银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货款525万元人民币及该款自2017年8月26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二、如果被告上海逸澳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期足额履行上述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则原告上海银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可与被告黄色地球国际控股(香港)有限公司【YELLOWEARTHINTERNATIONALHOLDINGS(HK)LIMITED】协议，以其所有的被告意帝皮毛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XXXXXXXXXX，出质股权数额1430万股)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最高债权限额5,000万元人民币范围内优先受偿【本案与(2018)沪0116民初377号、(2018)沪0116民初379号、(2018)沪0116民初380号案件就该质押物优先受偿的范围合计不超过5,000万元人民币】，质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还款义务部分，归被告黄色地球国际控股(香港)有限公司【YELLOWEARTHINTERNATIONALHOLDINGS(HK)LIMITED】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逸澳商贸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三、被告意帝皮毛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逸澳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上海银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860元人民币，保全费5,000元人民币，合计55,860元人民币，由原告上海银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人民币(已交纳)，由被告上海逸澳商贸有限公司、黄色地球国际控股(香港)有限公司【YELLOWEARTHINTERNATIONALHOLDINGS(HK)LIMITED】、意帝皮毛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3,060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银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逸澳商贸有限公司、意帝皮毛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黄色地球国际控股(香港)有限公司【YELLOWEARTHINTERNATIONALHOLDINGS(HK)LIMITED】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申 智审判员 潘 玅审判员 唐旭田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宋春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二十一条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