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81民初3376号原告（执行案外人）：陈哲学，男，195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被告（申请执行人）：长沙杰胜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湘江大道**欧陆经典****。法定代表人:陈启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哲学与被告长沙杰胜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胜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哲学、被告杰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哲学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停止执行原告从湖南省进出口集团公司清算组购得的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的9处房屋（其中住宅五套，分别为306号、307号、308号、309号、406号；单间四个，分别为216号、217号、218号、219号）的执行；2、撤销本院（2017）湘0181执1768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8）湘0181执异43号执行裁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2018年2月15日，本院作出（2017）湘0181执17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原告从清算组购得的涉案9处房屋的所有权登记至毛仲瑜名下。同年4月3日，原告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同年5月7日，本院作出（2018）湘0181执异4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原告对该裁定不服，特提起诉讼，具体理由如下：1）2006年12月，湖南省国资委下文批准进出口集团进行破产清算。2007年1月25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出口集团破产并指定清算组接管破产企业。同年3月16日，该院又作出民事决定书，决定成立清算组。同年4月19日，清算组授权原湖南省进出口集团公司法人代表万棣承负责所有的工作。2008年3月31日，国资委下达通知，决定将湖南进出口集团下属的深圳稳盛工贸有限公司等7家子公司的职工并入湖南省雄军技术成套有限公司破产并安置。同年5月19日，清算组根据《关于雄军打捆公司分组安排的通知》的规定，将深圳稳盛工贸联合公司安排在第三小组参加破产清算。同时，清算组授权以范亿辉同志为组长的四人工作组，全面、依法接管深圳稳盛工贸公司的有关资产和权益。涉案事实可以证明，清算组按照国资委的通知安排深圳稳盛工贸联合公司参加破产清算，并全面依法接管该公司的资产和权益，其行为是合法有效的。本院作出的执行异议裁定书认定清算组对其子公司财产的清算和处置行为无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撤销；2）2009年10月16日、11月9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作出（2007）长中民破字第0068-5、0068-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湖南省进出口集团公司的破产财产均依法用于职工债权的清偿，其余债权无分配，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交通银行长沙分行的债权因此也不再清偿；3）原告购买的涉案房屋系小产权房屋，不能依法进行登记，人民法院无权采取强制措施。原告自购得涉案房屋以后，依据合同对房屋进行管理，从未接到过任何对该房屋主张权利的文书。综上所述，请求法院确认湖南省进出口集团公司清算组处置破产资产的行为合法、有效，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杰胜公司辩称：1、本院的（2017）湘0181执1768号民事裁定书系依据已生效的（1998）芙经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书而制作，该执行案件的实体权利已经获得法院的认可，执行程序合法，且该案的执行程序在原告起诉前已经终结；2、进出口公司清算组不具备处分稳盛公司资产的权利，涉案房屋转让协议无效；3、在望城法院依法查封涉案房屋期间，除法院之外的其他主体对涉案房屋的处置均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4、涉案房屋不存在善意取得的情形，不能发生物权的善意变动。综上所述，原告不能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深圳银海工贸联合公司（以下简称银海公司）系成立于1985年8月16日的一家全民所有制（内联）企业，其原始股东为深圳展业公司。1991年4月9日，由湖南省人民政府发起成立的湖南省进出口总公司成为银海公司的唯一股东。1995年10月20日，银海公司与东莞市中堂镇经济发展总公司（现已注销）签订26份《购买商品房铺位合同书》，双方约定：“银海公司以3435293元的总价格向东莞市中堂镇经济发展总公司购买位于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中东楼的26处房屋，其中商铺八间（212号-219号），面积均为60㎡，售价均为15万元；商品房18套（306号-309号，312号、313号、406号-409号，412号、413号、512号、513号、612号、613号、712号、713号），其中306号、307号、308号商品房的面积均为112.2㎡，售价均为144030元。309号、312号、313号商品房的面积均为118.87㎡，售价均为151701元。406号、408号商品房的面积均为112.2㎡，售价均为117810元。407号商品房的面积为112.2㎡，售价为121810元。409号、412号、413号商品房的面积均为118.87㎡，售价均为124810元。512号及513号商品房的面积均为118.87㎡，售价分别为122927元、112927元。612号及613号商品房面积均为118.87㎡，售价均为101040元。712号及713号商品房的面积均为118.87㎡，售价均为89153元）”。上述26份合同均未在当地房产局进行备案，开发商也未办理楼盘项目建档，所以该26处房屋至今未进行产权登记。1996年6月24日，湖南省进出口总公司依法更名为湖南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出口集团）。1996年9月10日，深圳市罗湖区金沙农业经济发展公司成为银海公司的新增股东。当日，银海公司更名为深圳稳盛工贸联合公司（以下简称稳盛公司）。2002年7月30日，进出口集团成为稳盛公司的唯一股东，持股比例为100%，稳盛公司由此成为进出口集团的全资子公司。2005年2月1日，稳盛公司因自2003年度开始未按期进行年检而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1997年12月30日，银海公司与交通银行长沙分行签订借款合同以及借款抵押合同，双方约定由银海公司向交通银行长沙分行借款33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由银海公司以涉案26处房屋设定抵押作为借款保证。当日，永银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银公司）与交通银行长沙分行签订借款保证合同，自愿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此后，交通银行长沙分行按约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但未能针对涉案26处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借款期限届满后，银海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交通银行长沙分行遂将稳盛公司、永银公司起诉至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芙蓉区法院）。该院于1999年8月13日作出（1998）芙经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的主要内容如下：“一、稳盛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付交通银行长沙分行欠款本金330万元及利息308052.12元（计算至1999年7月20日止），合计人民币3608052.12元；二、永银公司对涉案欠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48330元，由稳盛公司、永银公司承担”。涉案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交通银行长沙分行于1999年10月19日向芙蓉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立案号为（1999）芙执字第776号。执行过程中，芙蓉区法院执行稳盛公司案款127681.73元。2000年11月6日，芙蓉区法院依法裁定中止该案件的执行。2003年3月18日，芙蓉区法院对稳盛公司所有的涉案26处房屋进行了查封。2004年6月7日，交通银行长沙分行将其对稳盛公司及永银公司享有的本案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2006年2月27日，芙蓉区法院对涉案26处房屋再次进行了查封，查封期限为两年（2006年2月27日至2008年2月26日）。2006年6月1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将本案债权转让给高士通中国投资5有限公司。2012年2月20日，高士通中国投资5有限公司将本案债权转让给湖南任亿达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3月6日，湖南任亿达投资有限公司将本案债权转让给王国良。2015年12月23日，王国良将本案债权转让给长沙杰胜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胜公司）。2016年1月5日，杰胜公司向芙蓉区法院申请恢复执行。2016年2月22日，芙蓉区法院作出（1999）芙执字第776-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杰胜公司。2016年3月9日，芙蓉区法院以（1999）芙执字第776-8号执行裁定查封涉案26处房屋，查封期限为三年（2016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8日）。2017年6月1日，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长沙中院）作出（2017）湘01执他21号执行裁定，将上述执行案件指定到本院执行，本院立执行案号为（2017）湘0181执1768号。另查明：一、2003年8月8日，芙蓉区法院根据湖南君泽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申请，向稳盛公司及进出口集团发出（2003）芙民督字第84号支付令。该支付令生效后，该院以（2003）芙执字第00479号立案执行。2003年9月3日，芙蓉区法院根据湖南君泽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申请，向稳盛公司及进出口集团发出执行通知书、申报财产通知，责令其限期履行给付义务，但其均未能履行。2011年4月26日，长沙中院作出（2011）长中民执字第0067号执行裁定，指定该执行案件由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望城区法院）执行。2011年9月8日，望城区法院根据湖南君泽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申请以（2011）望执字第31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稳盛公司所有的涉案26处房屋，查封期限为两年（2011年9月8日至2012年9月7日），系第一顺位查封。2015年8月26日，望城区法院再次对涉案26处房屋进行了续行查封；二、由于杰胜公司对涉案26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首先查封法院与优先债权执行法院处分查封财产有关问题的批复》，向望城区法院发函，要求该院将查封的涉案26处房屋移送本院执行。2017年7月17日，望城区法院将（2011）望执字第313号执行案件移送本院执行。2017年8月14日，本院作出（2017）湘0181执1768号查封公告，并在涉案26处房屋所在地张贴。2017年9月19日，本院委托湖南中企华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涉案26处房屋进行价值评估，评估的价值为317.92万元。2018年2月19日，本院通过淘宝网对涉案26处房屋进行公开拍卖，由竞买人毛仲瑜以315.044万元的最高价竞得。2018年2月23日，毛仲瑜向本院交纳了全部拍卖款。2018年2月25日，本院作出（2017）湘0181执1768号执行裁定，裁定解除芙蓉区法院于2016年3月9日以（1999）芙执字第776-5号执行裁定书对涉案26处房屋的查封并将房屋所有权登记至买受人毛仲瑜名下。2018年3月6日，本院向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房地产管理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执行上述裁定。2018年3月13日，杰胜公司从本院领取拍卖款310.5677万元。2018年4月3日，陈哲学作为案外人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由于杰胜公司已经领取310.5677万元拍卖款，本院作出（2017）湘0181执176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杰胜公司在长沙农村商业银行金盆支行80×××12账户上的拍卖款310.5677万元。2018年5月7日，本院作出（2018）湘0181执异4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陈哲学的异议。2018年5月28日，陈哲学因不服该裁定而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纠纷由此形成。当日，杰胜公司要求本院解除对其账户的查封，并自愿提供其名下位于长沙市芙蓉区的土地证号为长国用(2016)第0533**的土地一宗作为担保。次日，本院依法裁定解除对杰胜公司账户的冻结，查封其名下的涉案土地。又查明：2007年1月25日，长沙中院经进出口集团申请而作出（2007）长中民破字第006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申请人进出口集团破产还债并由该院指定清算组接管破产企业。2007年3月16日，长沙中院作出（2007）长中民破字第0068-1号民事决定书，决定成立进出口集团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清算组）。由于清算组同时系湖南省雄军技术成套有限公司依法破产的责任主体和实施主体，湖南省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于2008年3月31日向清算组发出《关于下达湖南省雄军技术成套有限公司破产项目的通知》，通知的主要内容如下：“同意将包含稳盛公司在内的进出口集团下属的9家企业并入湖南省雄军技术成套有限公司实施依法破产，由于包含稳盛公司在内的7家企业系在湖南省外注册，湖南省内的人民法院无法受理其破产案件，所以暂不实施破产,同意将企业相关职工并入湖南省雄军技术成套有限公司破产一并安置”。2008年5月19日，清算组决定下设四个工作小组，其中稳盛公司的破产事务由第三工作小组负责，组长由范亿辉担任。在破产清算过程中，清算组对进出口集团下属34家子公司的财产进行了清理、清算。经湖南财苑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进出口集团对稳盛公司的长期投资-其他投资清查评估价值为0，稳盛公司的破产财产已不足以支付破产费用。此后，清算组制定了《进出口集团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并将该方案先后于2008年10月23日、11月14日两次提交债权人会议表决，但未获通过。此后，享有抵押债权的赵航因对分配方案有异议而向长沙中院申请裁决，长沙中院于2009年9月30日作出（2007）长中民破字第0068-4号民事裁定书，针对赵航提出的关于长期投资处置问题作出如下答复：“进出口集团与下属子公司各为不同的企业法人，各自以自己的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进出口集团破产清算过程中，清算组对其子公司进行了清理清算，经审计评估，进出口集团在子公司的所有者权益为负数，已表明进出口公司在下属公司中已无财产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该种情况停止追收，下属公司现有的财产，属于下属公司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物质基础，依法不能纳入进出口集团的破产财产中”。此后，清算组针对财产分配方案报请长沙中院裁定认可。2009年10月16日，长沙中院下达（2007）长中民破字第006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认可清算组拟定的财产分配方案的法律效力并由清算组立即执行该分配方案。2009年11月9日，长沙中院经清算组申请，下达（2007）长中民破字第006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进出口集团的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2010年11月11日，清算组将涉案26处房屋中的9处房屋（其中商品房5套，分别为216号-219号以及406号；商铺四间：216号-219号）转让给陈哲学，其中的17处房屋转让给案外人张明礼，并针对每处房产与陈哲学、张明礼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协议的主要内容如下：“清算组将商品房以25000元/套、商铺以12500元/间的价格转让给陈哲学、张明礼，两人必须一次性付清房屋总价款55万元，清算组在合同签订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将房屋的租住户向两人移交，并结算一切有关费用。清算组已告知两人房屋已被法院查封的事实，房屋解封以及因房屋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一并予以转让”。当日，进出口集团财务审计处向张明礼出具金额为55万元的购房款收据一张。当日，清算组还向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人民政府发出《请予〈房屋转让协议书〉登记备案的函》。2010年11月16日，进出口集团经清算组申请而被依法注销。此后，清算组依法解散。2011年7月20日，张明礼向进出口集团财务审计处处长王高松（系清算组第一工作小组副组长）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存入55万元购房款（其中包含陈哲学的购房款）。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民事决定书、执行裁定书、购买商品房铺位合同书、房屋转让协议书、收据、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结合本案，进出口集团与稳盛公司各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各自以自有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稳盛公司作为进出口集团的子公司，在进出口公司启动破产程序后亦启动了破产程序。经清算组清理、清算以及审计、评估，进出口集团对稳盛公司已无财产利益，且稳盛公司的破产财产已不足以支付破产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八条以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清算组应当停止对稳盛公司所享有的股权追收，稳盛公司的破产程序应当依法终结。稳盛公司所持有的破产财产，属于其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物质基础，依法不能纳入进出口集团的破产财产中，故清算组无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处置。此外，清算组与陈哲学在明知涉案房屋已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下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且双方约定的转让价格远远低于涉案房屋在15年前的原始取得价格，双方的房屋转让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即稳盛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应依法认定为无效。综上，陈哲学并非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依法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八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哲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哲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应湘人民陪审员  刘湘平人民陪审员  黎建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张琪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三条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由债务人财产随时清偿。债务人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的，先行清偿破产费用。债务人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破产费用或者共益债务的，按照比例清偿。债务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破产费用的，管理人应当提请人民法院终结破产程序。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并予以公告。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八条债务人对外投资形成的股权及其收益应当予以追收。对该股权可以出售或者转让，出售、转让所得列入破产财产进行分配。股权价值为负值的，清算组停止追收。第九十一条破产费用可随时支付，破产财产不足以支付破产费用的，人民法院根据清算组的申请裁定终结破产程序。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