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志强，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2003年8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03年8月25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7日因涉嫌制造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月13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廖艳，四川星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河，男，198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武侯区。2017年4月24日因涉嫌制造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月27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燕，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丽环，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卿瑾莹，女，198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金牛区。2017年3月14日因涉嫌制造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月13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羽，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仲刚，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安岳县。1993年6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9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制造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8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屠传孝，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包游，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卿瑾莹、吴仲刚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德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志强及其辩护人廖艳，被告人黄河及其辩护人张海燕、黄丽环，被告人卿瑾莹及其辩护人王羽，被告人吴仲刚及其辩护人屠传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5日，被告人邓志强、黄河为贩卖牟利，在成都市金牛区黄苑街115号702号租用的房内对毒品进行结晶，期间，被告人卿瑾莹明知邓志强在制造毒品，还帮助其运送制毒原料丙酮到该制毒房屋。2017年3月6日13时许，民警在该房内将被告人邓志强挡获，从其身上搜出疑似毒品的红色药片14.78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在该房内查获大量疑似毒品的固液及制毒工具和原料等，其中白色晶体46.67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片9.67克，红色粉末0.66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其他固液9368.86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9185.4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从0.02%至32.6%不等。2017年4月24日，民警在苏州市浦界路上海竹纸制品公司内将在逃的被告人黄河挡获。2017年3月初，被告人卿瑾莹向他人贩卖毒品并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2017年3月14日，民警在成都市东恒国际小区门口将被告人卿瑾莹挡获。被告人吴仲刚长期贩卖、制造毒品，2017年3月24日民警在成都市郫都区安靖镇正义路1号门口将被告人吴仲刚挡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卿瑾莹、吴仲刚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卿瑾莹贩卖、制造毒品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邓志强及黄河系主犯，卿瑾莹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志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所查获毒品含量极低的液体是废液而不应计入制毒数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另提出邓志强在制造毒品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揭发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黄河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不是主犯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含量极低的废液不应计入制毒数量；黄河系从犯；黄河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卿瑾莹及其辩护人提出卿瑾莹虽帮助运送了丙酮但并无帮助邓志强制毒的主观故意，且不清楚丙酮用途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另提出涉案制毒废液不应作为制毒数量，卿瑾莹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吴仲刚辩称其并未贩卖、制造毒品。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吴仲刚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吴仲刚系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卿瑾莹、吴仲刚均为吸食甲基苯丙胺人员。被告人邓志强与被告人卿瑾莹系夫妻关系，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吴仲刚之间系朋友关系。2017年3月5日被告人邓志强、黄河为贩卖毒品牟利，二人经商议租下成都市金牛区黄苑街115号702号房（以下简称“黄苑街115号702号房”），后二人将制毒原料、工具搬至该房进行毒品结晶操作。二人制毒操作期间，被告人卿瑾莹根据被告人邓志强安排，驾驶川Ａ×××××的白色名爵汽车，携带制毒原料丙酮到黄苑街115号702号房。2017年3月6日13时许，民警在黄苑街115号702号房内将被告人邓志强挡获，从其身上搜出疑似毒品的红色药片14.78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随后，民警在黄苑街115号702号房内查获大量疑似毒品的固液及制毒工具和原料等，其中白色晶体46.67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片9.66克，红色粉末0.66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其他固液体9368.86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9185.4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从0.02%至32.6%不等。2017年3月初，被告人卿瑾莹向他人贩卖毒品并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2017年3月14日，民警在成都市东恒国际小区门口将被告人卿瑾莹挡获。2017年4月24日，民警在苏州市浦界路上海竹纸制品公司内将在逃的被告人黄河挡获。被告人吴仲刚长期贩卖、制造毒品。被告人吴仲刚通过手机微信向“单曲循环”、“大小姐”、“MISSYOU”、“绝情痴男”、“朝如青丝暮成雪”等人多次以微信转账方式贩卖甲基苯丙胺。2017年2月被告人吴仲刚伙同被告人黄河前往彭州等地实施制毒操作。2017年3月初，被告人吴仲刚在被告人黄河的帮助下将制毒工具、原料及含甲基苯丙胺半成品搬至被告人邓志强与卿瑾莹位于蓝色雅典小区的家中，并实施了制毒操作。2017年3月24日民警在成都市郫都区安靖镇正义路1号门口将被告人吴仲刚挡获。查获的毒品、吸毒工具、制毒原料、工具、手机4部、川Ａ×××××的白色名爵汽车均予以扣押。 另查明，川Ａ×××××的白色名爵汽车登记人为卿瑾莹。被告人邓志强2003年8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吴仲刚1993年6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9年4月24日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结案报告书、挡获经过及情况说明。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邓志强、黄河及卿瑾莹冰毒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辨认笔录及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被告人邓志强及吴仲刚的前科犯罪情况。 4.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5.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药）毒物分析鉴定报告、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手印鉴定书。 6.车辆登记信息。证实川Ａ×××××汽车系卿瑾莹所有。 7.房屋租赁合同。 8.通话记录。 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及电子证据光盘、讯问录像。 10.证人曾某的证言。 11.证人谭某的证言。 12.被告人邓志强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 13.被告人黄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4.被告人卿瑾莹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 15.被告人吴仲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卿瑾莹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46.67克，固液体9368.86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咖啡因成分固体25.1克，毒品数量大，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吴仲刚长期贩卖、制造甲基苯丙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卿瑾莹贩卖、制造毒品系共同犯罪，邓志强、黄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卿瑾莹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仲刚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邓志强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仲刚有前科，无认罪、悔罪表现，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 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卿瑾莹、吴仲刚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查获毒品含量极低的液体是否应计入制造毒品数量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实，查获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部分盛装于制毒工具烧杯、抽滤瓶内；其次，查获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分布于制毒现场黄苑街115号702号房卫生间以及卧室衣柜的塑料桶中，其存放及保管状态明显不能认定为废弃状态；第三，被告人邓志强、黄河的供述、到案经过证实，二人被挡获前刚实施了将含甲基苯丙胺液体结晶的制毒操作。综上能够认定上述被查获的含甲基苯丙胺的液体系正在加工制造中的毒品，不应认定为废液。对部分含量较低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液体，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邓志强、黄河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制造甲基苯丙胺系二人事先经过共谋；其次，被告人邓志强、黄河的供述、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二人为制造甲基苯丙胺寻找租赁了制造毒品所用的房屋；第三，被告人邓志强、黄河的供述证实，二人收集了制毒工具及原料，并共同将制毒物品搬运至租赁的制毒房屋；第四，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卿瑾莹的供述、指纹鉴定、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邓志强、黄河在租赁的制毒房屋内实施了制毒操作。综上，能够认定二被告人在共同制造毒品过程中均积极参与，分工配合，二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关于被告人卿瑾莹对于参与制造毒品的主观明知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卿瑾莹系吸食并贩卖甲基苯丙胺人员，其对甲基苯丙胺具有高度认知；其次，被告人卿瑾莹采取了在凌晨这一较为的隐蔽时段将制毒化学原料带至邓志强租住的房屋，为正在实施制毒操作的邓志强、黄河提供帮助；第三，制造的毒品及制毒工具散放于黄苑街115号702号房卫生间内明显位置，且处于制毒操作过程中，被告人卿瑾莹到达制毒房屋后在制毒房屋进行了吸毒及洗头等行为，其明显能够感知到邓志强、黄河在实施制毒加工。综上，能够认定被告人卿瑾莹对参与制造毒品具有主观明知。 针对被告人卿瑾莹的辩护人所提卿瑾莹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指犯罪分子如实供述其实施及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卿瑾莹虽然供述了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但被告人卿瑾莹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否认其对运送丙酮至黄苑街115号702号房，为邓志强、黄河制造甲基苯丙胺提供帮助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卿瑾莹只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其行为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故被告人卿瑾莹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吴仲刚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被告人吴仲刚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邓志强、黄河、卿瑾莹的证言及卿瑾莹与邓志强的手机信息证实，被告人吴仲刚在2017年2、3月间将制造的甲基苯丙胺液体及制毒工具搬运到了邓志强位于蓝色雅典的家中；其次，邓志强、卿瑾莹、黄河的证言证实，吴仲刚在邓志强位于蓝色雅典家中实施了制毒操作，后吴仲刚与邓志强因毒品保管产生矛盾，吴仲刚将毒品及工具搬离了邓志强蓝色雅典的家；第三，被告人黄河供述2017年2月与吴仲刚去彭州等地实施制毒放烟子，途中车开到沟里的细节与手机存储的汽车影像视频相印证；第四，邓志强、黄河的供述与吴仲刚手机信息相印证证实，吴仲刚长期贩卖毒品的事实。综上，能够认定，被告人吴仲刚实施了贩卖、制造毒品行为。 扣押在案的毒品、吸毒工具，属违禁品，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制毒原料、工具，手机4部、川Ａ×××××的白色名爵汽车属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志强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黄河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卿瑾莹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4年3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吴仲刚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24年3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原料、工具，吸毒工具，手机、川Ａ×××××的白色名爵汽车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 忠 审 判 员  陈 楠 人民陪审员  金草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邓思攀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