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68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施明云，男，汉族，1988年6月10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耀华，男，汉族，1955年12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上海市虹口区，系云南省敬老助老协会推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志强，男，苗族，1986年12月26日出生，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梦，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施明云因与被上诉人杨志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施明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提起的合理诉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约在先违背事实。1.涉案合同约定上诉人支付转让费6万元的前提是上诉人接受被上诉人的原客户，被上诉人提供客户资料、对存货进行盘点，及被上诉人承担之前的债务。据此，被上诉人应详细提供客户资料，未服务次数及服务价款，并支付费用。但被上诉人未履行义务，在上诉人接手涉案店铺的2个月期间全部为原客户进行服务，成本高达12万元，并因此导致上诉人陷入经济困境。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不仅不向上诉人支付服务费，反而加紧催要房租，并擅自更换门锁，使上诉人无法经营。由此可见，并非上诉人违约在先。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合同转让费明显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店铺已被房东另租他人，可见被上诉人并未向房东交付过租金，转租事宜也未经房东认可，故被上诉人无权转租涉案店铺。上诉人租赁涉案店铺的目的是长期经营，但上诉人仅接手2个月后房屋就被另租他人，即转租目的并未实现。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已向房东之一李小春支付房屋23000元也系错误。被上诉人交付涉案店铺给上诉人时并未向房东交付租金。在房东催要下，上诉人不得不先交了23000元房租给李小春，有收据为证。综上，本案系因被上诉人违约导致：1.被上诉人应承担的原客户剩余服务由上诉人代为完成，被上诉人未履行承担债务的义务；2.上诉人仅使用涉案店铺2个月并另交5个月租金即被被上诉人更换门锁，导致合同被迫终止；3.被上诉人未履行移交客户资料，告知客户详细信息的义务，构成欺诈。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房租及转让费的70%明显不公，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被上诉人杨志强答辩称，1.被上诉人不应承担30%的责任；2.涉案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生效并履行。被上诉人将涉案店铺交给上诉人，上诉人即应履行支付转让费及支付被上诉人垫付房租的义务；3.上诉人经营不善才迟延支付款项，并导致纠纷产生；4.一审中，上诉人以双方构成雇佣关系为由提起反诉，显然与事实不符。鉴于被上诉人未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本诉原告杨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由被告支付转让费及租金99263元；2.由被告支付99263元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反诉原告施明云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2.解除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3.判令反诉被告退回反诉原告交付的合同定金15000元，并赔偿违约双倍定金；退回租金23023元；赔偿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打工和管理的劳动报酬、工人生活费及工人工资共69998元、小工住宿费4500元、水电费1000元、宽带费700元、广告费5995元，赔偿违约金及损失费20000元，共计120126元；4.本案相关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7月10日，原告分别与案外人王香林、莫如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其承租位于昆明市官渡区新螺蛳湾专业街二期14幢315、316、317号店铺，租期自2015年7月10日至2020年7月9日共五年。合同约定承租人在租赁期内有权转租给任意第三人使用，出租人对转租行为给予认可。合同签订后，原告在租赁场所开办“菩美提香”中医养生馆。2016年6月28日，原告杨志强（甲方）与被告施明云（乙方）签订《转让合同》，主要内容约定：一、甲方愿将菩美提香，位于昆明市官渡区新螺蛳湾红房子精品区******转让乙方经营；二、转让价格及其计费标准:（一）甲方收取转让费人民币60000元，该款项一次性付清，乙方接受甲方现有所有顾客（详见会员清单资料）。甲方已交房租费54263元，不在转让费中；（二）存货进行盘点（详见存货清单），此存货作为甲方之前会员后期服务用品；三、特约事项:（一）合同生效前，所有甲方对外所欠一切债务，概由甲方承受，并由甲方将营业承受承担债务的情况通知各债权人。点交前所积欠一切税捐、水电费用、房租、员工薪资亦同。合同生效后，本案所产生的一切经营盈利，开支费用均归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二）本店名称或延用原名称，或变更名称，悉依乙方自便，甲方不得置同。甲方并应协同乙方办理商号变更登记手续，不得借故推辞。（三）本店的租赁权，由甲方让与乙方，并由甲方负责出租人与乙方办理续租，与乙方另行换立租约。（四）甲方将店内顾客护理过留余套盒全部交与乙方，今后均归乙方服务完毕；甲方有义务责任协助乙方在服务期间不出现顾客退款等现象。如所留套盒等产品不能满足甲方现有会员顾客的使用需求导致产生纠纷赔偿而使乙方利益受损，甲方应负赔偿责任。（五）甲方应保证向乙方提供的会员顾客清单、存货清单等信息资料的真实性。五、违约处罚：任何一方违反合同所列各条情形之一，即视违约论，对方有权解除契约，若有其他损害，仍得请求赔偿。合同末页下方备注：合同生效日期约定为2016年7月1日，乙方于2016年6月28日向甲方缴纳定金15000元，合同总金额为转让费60000元加甲方已缴纳房租54263元，合计114263元，乙方须于2016年9月1日前向甲方支付完全部剩余款99263元。原、被告双方在合同甲、乙方签名捺印。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合同中约定的租赁标的物为昆明市官渡区新螺蛳湾专业街二期14幢316号店铺，实则包括315、317号店铺在内，三个店铺呈连通状态。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7月1日将涉案租赁标的物交付与被告，之后被告将原告使用的“菩美提香”中医养生馆的名称更名为“阳阳足道蒸疗养生会所”。庭审中到庭的证人单某、李某、申某等人证实，原告经营“菩美提香”中医养生馆期间，三位证人系会馆的员工，工资由原告支付。被告接管并更名为“阳阳足道蒸疗养生会所”后，三人继续留在会馆工作，自2016年7月份起的工资由被告发放。2016年9月中旬，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约定的期限向其缴纳转让费及租金等费用，遂将“阳阳足道蒸疗养生会所”的门锁更换。更换后的门锁钥匙其中一支由原告保管，另一支钥匙交由证人单某保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被告于2016年6月28日签订的《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向被告交付租赁物的义务，被告除支付过15000元定金外，按约应于2016年9月1日前向原告支付转让费60000元及剩余租金39263元，共计99263元，但被告未按期交付，其行为首先构成违约。在此情形之下，原告本可通过合理催告或其他合法途径向被告主张权利，但原告却于2016年9月中旬采取了更换被告租赁场所门锁的行为阻止其正常经营，其行为亦构成违约。之后被告随即停止了营业，并将放置于涉案租赁场所内的物品搬离。现双方均未实际占有使用该租赁场所，已由原出租人另出租与他人。故一方当事人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且客观上存在涉案租赁场所由他人占有使用的事实，《转让合同》已丧失继续履行的可能。被告反诉主张解除《转让合同》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观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本诉要求判令由被告支付转让费及租金99263元以及该款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请，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明确约定，被告应于2016年9月1日前向原告支付转让费及剩余租金共计99263元。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在被告逾期未支付相应款项后，采取了更换门锁的过激行为，亦存在违约。但其更换门锁后的钥匙其中一支交由当时的员工单某保管。庭审中单某证实，其曾征询过被告的意见，问及是否开门营业，被告表示不营业。被告违约在先且本可通过员工单某打开店门从事经营活动的情形之下，采取消极的处理方式，在合同尚未解除时即搬离经营场所后停业。故被告的违约责任大于原告的违约责任。因原告更换门锁的行为给被告的正常经营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相应的转让费及租金应予以适当扣减。结合双方违约责任大小，酌情支持由被告承担应付款项99263元的70%，计币69484.1元。同时，关于原告主张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相应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余30%，计币29778.9元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被告施明云反诉要求判令由原告退回其交付的合同定金15000元，并赔偿违约双倍定金；退回租金23023元；赔偿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打工和管理的劳动报酬、工人生活费及工人工资共69998元、小工住宿费4500元、水电费1000元、宽带费700元、广告费5995元，赔偿违约金及损失费20000元，共计120126元的诉请，其一，关于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本案中，被告负有向原告支付转让费及租金的义务而未按期履行，违约在先，故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及支付双倍定金，一审法院对此项诉请不予支持。其二，关于退回租金23023元，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即负有支付租金的义务；且被告无证据证实其主张的该笔租金已实际交付与原告，故对此项诉请不予支持。其三，关于劳动报酬、工人生活费、工人工资、小工住宿费、水电费、宽带费、广告费，赔偿违约金及损失费等费用的诉请，合同签订后，被告将原告使用的“菩美提香”中医养生馆的名称更名为“阳阳足道蒸疗养生会所”，并自行经营管理，双方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并非如被告辩称系被告为原告打工的雇佣关系。被告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工人生活费、工人工资、广告费等相关费用，均属被告在经营范围内应自行承担的相应费用。且被告主张由原告承担违约金及损失，如前所述，已在应由被告承担的相应费用中予以充分考虑并扣减，故被告的此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杨志强与被告（反诉原告）施明云于2016年6月28日签订的《转让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施明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杨志强（反诉被告）转让费及租金69,484.1元以及该款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杨志强（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施明云（反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并补充确认：1.涉案店铺为昆明市官渡区新螺蛳湾专业街二期14幢315、316、317号店铺，其中315号店铺的房东为莫如林、316号店铺的房东为李小春、317号店铺的房东为王香林。三个店铺是一个整体，打通使用，不能拆分。涉案合同所约定的“甲方已交房租54263元”分别为315号店铺2016年7月10日至2017年7月9日的房租23023元、317号店铺房租31240元。2.被上诉人于2016年9月16日对涉案店铺进行了更换门锁，并将其中一把钥匙交给继续留在上诉人处工作的店长单某；之后，上诉人于2016年9月20日进入涉案店铺搬走了部分物品，停止经营。3.上诉人于2016年7月1日向316号店铺的房东支付了2016年7月10日至2017年7月9日的租金23023元。4.双方均陈述，在被上诉人更换门锁及上诉人搬走部分物品后，未再管理过涉案店铺，不知道店铺情况，亦不知道房东于何时收回店铺；房东未向双方主张过权利。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合同是否合法有效？2.双方当事人的本、反诉请求是否成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所签订的《转让合同》应认定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称涉案合同存在欺诈，并无证据证实，且不属于合同无效事由，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与王香林、莫如林所签租赁合同载明被上诉人有权转租，且被上诉人使用315、317号店铺期间并无房东提出异议，故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无权转租，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况且，被上诉人在接手涉案店铺后，自行与316号店铺的房东李小春签订租赁合同并交付租金，足以说明被上诉人有权与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并交付涉案店铺。本案中，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移交客户清单且未进行物品盘点，而实际客户过多，导致其利益严重受损。关于移交问题，涉案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现有所有顾客，且存货作为甲方之前会员后期服务用品；并约定，如所留套盒等产品不能满足甲方现有顾客的使用需求导致赔偿而是乙方利益受损，甲方应负赔偿责任。关于客户清单和物品盘点，第一，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移交涉案店铺时，上诉人并未以缺少客户清单及物品盘点为由拒绝接收店铺；第二，按照合同内容，产品系留在店铺，应随店铺一并进行了移交。由此，不能确认被上诉人在移交客户清单及盘点物品方面存在违约。关于客户服务问题，应从两个层面进行分析：第一，涉案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现有所有客户，店内套盒今后均归乙方服务完毕。即套盒对应的后续服务及服务成本，合同已明确约定由上诉人承担；第二，涉案合同亦约定，如果出现产品不足以服务客户导致赔偿，由被上诉人负赔偿责任。对此，上诉人应举证证实其在套盒对应的客户之外的付出。就此问题，本院在二审中进行了专门询问，但上诉人未能说明其额外服务的具体内容及对价，亦未能举证。由此，也不能确认被上诉人在后续客户服务方面存在违约。2016年7月1日，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店铺移交给上诉人，履行了合同义务，故上诉人也应按照合同约定在2016年9月1日前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款项99263元。虽然被上诉人在上诉人逾期未支付合同价款的情况下更换了涉案店铺的门锁，限制了上诉人对于涉案店铺的占有、使用，但经审理查明，一是被上诉人将钥匙交给上诉人的店长单某，二是上诉人于2016年9月20日进入涉案店铺搬物品，均说明上诉人有可能恢复，也实际恢复了对涉案店铺的控制。因此，上诉人仍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合同价款及逾期利息，而被上诉人则应就其更换涉案店铺门锁的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对于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履行了移交涉案店铺的合同义务，上诉人亦接收涉案店铺并进行了实际经营，现系上诉人违约引起本案诉讼，即本案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所规定的约定解除或法定解除条件，且被上诉人不同意解除合同，故上诉人关于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关于解除合同的处理不当，本院依法应予撤销。至于涉案店铺被房东收回的问题，因本案转租事实成立，被上诉人也将涉案店铺移交给了上诉人，故涉案店铺后续的占有、使用等问题，与被上诉人无关，不应作为解除合同的理由。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双倍返还定金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定金是一方向对方给付作为债权的担保。本案中，上诉人于2016年6月28日向被上诉人支付定金15000元，系担保涉案合同履行。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已经如期履行了交付涉案店铺的义务，故上诉人关于双倍返还定金的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各项费用、违约金及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所主张的劳动报酬、工人生活费、工人工资、小工住宿费、水电费、宽带费、广告费，一是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费用实际发生，二是上诉人接收涉案店铺后即自行经营“阳阳足道蒸疗养生会所”，与被上诉人不存在雇佣关系，故相应费用均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次，上诉人所主张的违约金及损失，如前分析，被上诉人确在更换涉案店铺门锁上行为不当，应就对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鉴于一审法院已在上诉人应支付的合同价款中扣减了30%计29778.9元，本院认为该金额足以弥补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不当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故本院对原审判决的相应处理予以维持。综上，即便二审补充查明上诉人向316号店铺房东李小春支付了23023元房租，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已经足以覆盖被上诉人的过错，故本院对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应支付剩余合同价款的金额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关于解除合同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反诉原告）施明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杨志强（反诉被告）转让费及租金69,484.1元以及该款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杨志强（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9428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杨志强与被告（反诉原告）施明云于2016年6月28日签订的《转让合同》；四、驳回被告施明云（反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施明云一审的其他反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施明云的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282元，由上诉人施明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能熊审判员  李彩云审判员  郭 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罗娟艳书记员田燕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