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49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中泽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法定代表人：陈勇，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世斌，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燕华，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美迪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法定代表人：吴军，该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华，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婉雯，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永忠，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华，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婉雯，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力，女，198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知音，湖北得伟君尚（湖北自贸区武汉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中文，男，1980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知音，湖北得伟君尚（湖北自贸区武汉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中泽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山美迪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迪公司）、韩永忠、李力、张中文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20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泽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中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根据美迪公司明显的支付习惯和支付记录认定美迪公司并未支付自2016年7月及之后的注塑加工费的事实，而在未完整查实双方交易总额的情况下做出了错误的裁判。中泽公司除了为美迪公司提供模具制作之外还提供利用模具进行注塑加工服务，所以双方的业务总额包括模具制作费用和注塑加工费用（货款）。张中文之证据《MD供应商支出》以及韩永忠的付款记录，反映除了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3月份发生注塑加工费（样品费）6386.9元系于2015年6月19日连同模具款25890元一并支付之外，2016年7月份之前其余月份的注塑加工费均按照逐月支付的方式进行（即在支付之时会结清该某个月的全部注塑加工费）。也充分说明2016年6月份（含本月）所发生的加工费均对应支付而结清，但自此之后即从2016年7月开始的各月发生的加工费390859.48元未得到任何支付。二、一审判决未完整查明双方之间所发生的模具加工及其费用情况，导致未完整查明案件事实并公平、客观保护中泽公司的合法权益。（一）一审判决疏漏了美迪公司已经明确确认的2016年1月等11份模具合同及其所载明的模具费用285550元。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模具费216800元仅是于2014年8月17日、11月18日的模具合同所涉金额，但远非双方模具业务之总额。仅一审中由美迪公司确认的2016年1月9日、3月10日、5月10日、5月14日、6月8日、6月17日、6、24日、11月14日、12月13日、2017年2月9日、2月10日计11份《模具单价协议书》所载明的模具费用即还有285550元。被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7月之收据（编号1249359）记载了MD111保护罩模具制作业务，反映该模具合同的金额为12000元，该事实亦与中泽公司所提交的2015年6月15日之MD111保护罩模具合同相吻合，但该证据反映的模具合同即费用同样被一审判决疏漏。加之一审判决查明的发生于2014年8月17日、11月18日的模具合同所涉金额216800元，中泽公司和美迪公司之间所涉模具加工费用即已经不低于514350元。（二）本案有关美迪公司所提供的支付资料等可以充分反映双方模具业务总额远不止一审判决所认定的216800元；相反可以充分说明中泽公司所提交之全部模具合同的真实性，双方模具费总额为857800元。张中文作为被美迪公司具体业务的承办人，其明确向法庭陈述了双方签订模具或者加工协议主要通过网络联系进行的，且其并未否认中泽公司所提交的有关产品（模具）单价协议书的真实性。双方模具制作的事实亦可以通过注塑加工送货单得到印证。（三）美迪公司的一审证据印证2015年期间双方还签订和履行了大量的模具合同，印证中泽公司所提交的有关2015年期间的模具合同的真实性。分期支付模具费是模具行业普遍采用的支付方式，也是双方模具合同所载明的主要支付形式，《MD供应商支出》明确记载了有关2015年期间模具首期款的支付情况，反映2015年期间双方存在模具业务往来的事实，韩永忠/美迪公司的付款记录也印证该《MD供应商支出》的记载事实，无论金额还是支付时间均可以对应到中泽公司所提交的相应模具合同，均可与中泽公司一审所提交的有关2015年期间的产品（模具）单价协议书等文件所记载的合同金额、付款方式逐一对应。中泽公司为美迪公司所订作的记载模具费总额为857800元的所有模具合同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也可以通过中泽公司为美迪公司利用模具进行注塑加工得到印证。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未依公司法规定判令韩永忠作为一人有限公司即美迪公司的投资人就该公司应付中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争议之业务均发生于韩永忠经营美迪公司的期间，而美迪公司在此期间系由韩永忠个人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规定一人公司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的，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中有着大量的证据反映韩永忠与美迪公司的财产构成混同，中泽公司诉请韩永忠就美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法有据。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美迪公司答辩称，（一）美迪公司提交的证据证实已经足额向中泽电器公司支付了全部的模具款及货款。美迪公司已经向中泽公司支付了合计1181384元，包括支付模具款、货款和租金，扣除租金26642元后的模具款及货款为1154742元。即使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美迪公司应向上诉人支付的模具款及货款合计为1036970.25元，美迪公司已支付的1154742元亦已足额支付了应付的模具款及货款。美迪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美迪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仅为1011384元存在统计错误，其中把美迪公司向中泽公司支付的现金176000元统计为6000元是错误的。因此，美迪公司不存在还需要向中泽公司支付模具款或货款。（二）一审判决不存在遗漏统计模具款。中泽公司主张双方的模具款费用总额为857800元并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庭审中美迪公司已明确提出中泽公司统计的857800元模具款的计算依据是其一审的补充证据清单中的证据1-4即2014年8月2017年3月的《产品（模具）单价协议书》，而且这些所谓的单价协议书并没有相对应的有美迪公司盖章签收的送货单，并不能证实中泽公司有向美迪公司交付货物。一审法院也在查明该事实的基础上并没有认定中泽公司实际有向美迪公司交付857800元所对应的模具，不能证实双方实际存在857800元的模具款交易，因而也不存在遗漏统计模具款的情形。综上所述，美迪公司已经足额向中泽电器公司支付了全部模具款和货款，不存在拖欠中泽电器公司任何款项的情况，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中泽电器公司的上诉请求。韩永忠答辩称，中泽电器公司无权要求韩永忠承担任何责任，美迪公司财产与韩永忠担任股东时个人财产相分离，不存在个人财产混同的情况。1.韩永忠并无与中泽电器公司签订任何合同，双方不存在任何关系；2.美迪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已证实自工商注册成立以来，每年每月均按照规定向主管税务部门申报纳税缴税，建立了独立规范的财务制度，财务支付明晰，不存在美迪公司财产与原股东韩永忠个人财产混同的迹象，美迪公司财产与韩永忠个人财产相分离；3.韩永忠目前并非美迪公司的股东；4.韩永忠之所以通过其个人账户向中泽电器公司支付货款，是应中泽电器公司要求向黄淑梅的个人账户支付货款，但是美迪公司并没有与黄淑梅签订采购合同，所以不能用美迪公司的账户向黄淑梅的私人账户支付款项，只能用美迪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韩永忠的个人账户向黄淑梅的私人账户支付模具款。这并不意味着美迪公司财产与韩永忠个人财产相混同；5.韩永忠转让股权的时间是在中泽电器公司起诉之前的，当时美迪公司并不存在拖欠货款的情况，只是因美迪公司所有的资料和相关货物都被中泽电器公司扣押在向其承租的办公室中，导致公司经营困难，所以韩永忠无奈之下才转让公司股权，并不存在逃避债务的故意。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中泽电器公司对韩永忠的上诉请求。李力、张中文答辩称，李力、张中文已提交证据证明其为美迪公司的员工，且美迪公司也予以确认。李力是基于职务行为在送货单上签名，该两人在本案中的行为显属职务行为，所引起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公司承担。中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美迪公司、韩永忠、李力、张中文向中泽公司支付模具款213350元以及该款自中泽公司起诉之日至还清之日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2.美迪公司、韩永忠、李力、张中文向中泽公司支付货款390859.48元以及该款自中泽公司起诉之日至还清之日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中，中泽公司变更第1项诉求的金额为252370元。一审法院查明，1.中泽公司与美迪公司存在为模具加工及产品加工业务，在上述业务往来中，美迪公司的经手人是李力或张中文。经李力、张中文确认：自2014年8月17日至2014年11月18日，美迪公司应向中泽公司支付的模具加工费（模具款）共计216800元；自2014年11月至2017年3月，美迪公司应向中泽公司支付的产品加工费（货款）共计717205.95元。2017年4月的货款34186.03元，2017年5月的货款为68778.27元，美迪公司未在中泽公司邮寄的对账单中签字或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但李力对中泽公司提交的该两月的送货单予以确认。对账及未对账的货款合计为820170.25元。表一、中泽公司与美迪公司货款构成表            序号              各年月份              金额（元）              合计（元）              付款情况              合计（元）                  1              2014.11－2015.3              6386.9              262519.37              已付              429315.77                  2              2015.4              17352                                                            3              2015.5              34630.84                                                            4              2015.6              18105.98                                                            5              2015.7              8307.5                                                            6              2015.8              19277.6                                                            7              2015.9              58208.9                                                            8              2015.10－11              59008.68                                                            9              2015.12              41240.97                                                            10              2016.1              58436.18              361382.2                                              11              2016.2－3              12909                                                            12              2016.4              26319.8                                                            13              2016.5              48542.5                                                            14              2016.6              20588.92                                                            15              2016.7              26156.74                            未付              390854.48                  16              2016.8              46514.37                                                            17              2016.9              50730.25                                                            18              2016.1              18960.19                                                            19              2016.11              30082.34                                                            20              2016.12              22141.91                                                            21              2017.1              27080.44              196268.68                                              22              2017.2              27818.5                                                            23              2017.3              38405.44                                                            24              2017.4              34186.03                                                            25              2017.5              68778.27                                                            合计              820170.25              820170.25                             820170.25      美迪公司在与中泽公司的上述业务往来中，共向中泽公司支付1011384元的款项，其中包括与本案无关的租金26642元。对比，美迪公司实付上述业务款项共计984742元（1011384元－26642元＝984742元）。表二、美迪公司支付给中泽公司的款项构成表            序号              支付方式              金额（元）              备注                  1              银行              187726              交通银行              6222600710012657682                  2              25250              工商银行              6212263602045546025                  3              644737              工商银行              6212883602001425693                  4              147671              建设银行              44001780504053004634                  5              现金              6000              收据编号              1249359      2017年10月26日，中泽公司将美迪公司、韩永忠、李力、张中文诉至一审法院，以其诉称之事实与理由主张实体权利如上。美迪公司、韩永忠、李力、张中文积极应诉，并提出了各自的答辩意见。2.2017年10月9日，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美迪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如下：股东由韩永忠变更为谢冬香、易槐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定作合同纠纷。关于中泽公司与美迪公司实际的业务关系问题。中泽公司主张其与美迪公司存在模具加工及产品加工关系，提交了产品（模具）单价协议书、报价单、产品报价单、采购单等为证，且这些证据经美迪公司员工李力或张中文确认，中泽公司提交的证据与美迪公司员工的确认相互印证。相反，美迪公司虽然对其与中泽公司之间产品加工关系不予确认，但未提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于中泽公司主张的上述事实，一审予以确认。关于美迪公司尚欠中泽公司款项问题。美迪公司经手人李力或张中文确认，美迪公司应向中泽公司支付的模具加工费（模具款）共计216800元、2014年11月至2017年3月产品加工费（货款）共计717205.95元。对此，一审予以确认。2017年4月的货款34186.03元，2017年5月的货款为68778.27元，美迪公司未与中泽公司对账确认，但李力对中泽公司提交的该两月的送货单予以确认，有中泽公司已按其与美迪公司的对账习惯送请美迪公司对账，相关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美迪公司无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两个月的货款金额一审予以确认。因此，美迪公司应向中泽公司支付的模具款及货款共计1036970.25元（216800元+717205.95元+34186.03元+68778.27元＝1036970.25元）。而美迪公司向中泽公司支付款项共计1011384元，扣除双方确认的26642元租金外，用于支付本案模具款及货款的金额实为984742元。对比，美迪公司尚欠中泽公司款项为52228.25元（1036970.25元－984742元＝52228.25元）。美迪公司应照此欠款数向中泽公司支付，并按中泽公司的主张支付利息损失。关于韩永忠的责任问题。本案美迪公司未通过公司公账向中泽公司支付款项，并不能充分证实美迪公司与韩永忠财产存在混同。中泽公司仅以此为依据主张上述事实，并进而要求韩永忠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美迪公司股东变更系其公司管理中的正常行为，中泽公司暂无充分有效证据美迪公司的该行为与韩永忠恶意逃避债务存在必须的因果关系，故对中泽公司的该主张，一审亦不予以支持。关于李力、张中文的责任问题。美迪公司已确认李力、张中文系其公司员工，该两人在本案中的行为显属职务行为。公司员工的职务行为所引起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公司承担。因此，中泽公司要求李力、张中文承担其职务行为的后果，即主张由该两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美迪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中泽公司支付52228.25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52228.25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中泽公司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42元，由中泽公司负担8991元，由美迪公司负担851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2017年10月9日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前，美迪公司为自然人独资，股东为韩永忠。2.本案的部分款项系通过韩永忠个人账户转账至中泽公司员工黄淑梅个人账户。对此，美迪公司称黄淑梅系中泽公司指定收款人，因美迪公司并未与黄淑梅发生业务往来，故未用美迪公司的账户支付。本院认为，本案为定作合同纠纷。美迪公司在二审中称其实际支付给中泽公司的款项应为1181384元，一审认定金额为1011384元错误，但其并未对此提出上诉。根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中泽公司主张涉案模具加工费（模具款）为857800元，理据是否充分；2.中泽公司主张韩永忠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据是否充分。关于焦点一，中泽公司虽然在一审中提交了多份产品（模具）单价协议书，但美迪公司不予确认，且中泽公司并未提交对应的送货单或其他单据证明单价协议书上记载的产品均已由美迪公司签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中泽公司主张模具加工款（模具款）为857800元，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根据美迪公司的员工张中文的确认，认定美迪公司应向中泽公司支付的模具加工费（模具款）共计216800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美迪公司在2017年10月9日变更股东前，其性质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期间韩永忠作为美迪公司的一人股东，理应对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承担举证责任，美迪公司及韩永忠虽然提供了向主管税务部门申报纳税记录，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美迪公司的财产与其个人财产相独立。相反，本案的交易货款有相关部分系由韩永忠通过其个人账户向中泽公司支付，因此，韩永忠作为美迪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在没有提交证据佐证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情况下，应就美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韩永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韩永忠应对美迪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中泽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山美迪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中山中泽电器有限公司支付52228.25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52228.25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韩永忠对中山美迪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中山中泽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32元，由上诉人中山中泽电器有限公司负担9401元，由被上诉人中山美迪光电科技有限公司、韩永忠共同负担8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10元，由上诉人中山中泽电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亦和审 判 员  阮碧婵代理审判员  刘运充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谢冰书记员吴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