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再29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宝洲街浦西万达广场商业综合楼**建筑**商铺。 负责人：陈明辉，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晔，男，该分行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寰，男，该分行职员。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庄诸葛，男，汉族，1954年2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龙海市。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秀丽，女，汉族，1956年7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霞美镇滨江产业基地 法定代表人：庄诸葛。 原审被告：泉州悠派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溪美崎峰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郑和成。 原审被告：福建中科厨卫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经济开发区扶茂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郑和成。 原审被告：南安市白沙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美林街道白沙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庄春林。 原审被告：福建福联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霞美滨江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庄诸葛。 原审被告：南安市隆盛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仑苍镇水暖高新技术园区 法定代表人：许燕聪。 原审被告：庄诸葛，男，汉族，1954年2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龙海市。 原审被告：黄秀丽，女，汉族，1956年7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庄达琦，男，汉族，1982年8月19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郑永毅，男，汉族，1981年8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原审被告：蔡吉林，男，汉族，1977年10月8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周嘉萍，女，汉族，1976年8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再审申请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下称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因与被申请人庄诸葛、黄秀丽及原审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下称白沙工贸公司）、泉州悠派金属有限公司（下称悠派公司）、福建中科厨卫有限公司（下称中科公司）、南安市白沙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下称白沙器材公司）、福建福联机械有限公司（下称福联公司）、南安市隆盛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下称隆盛公司）、庄达琦、郑永毅、蔡吉林、周嘉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闽05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闽民申69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交通银行泉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晔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庄诸葛、黄秀丽及原审被告白沙工贸公司、悠派公司、中科公司、白沙器材公司、福联公司、隆盛公司、庄达琦、郑永毅、蔡吉林、周嘉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交通银行泉州分行申请再审称，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中将庄诸葛担保金额由6000万误认定为3600万元，导致错误作出判决第七项。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七项，改判为庄诸葛、黄秀丽（以其与庄诸葛夫妻共同财产为限）对白沙工贸公司上述全部债务均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60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白沙工贸公司追偿。 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白沙工贸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998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6年12月8日为人民币7377724.54元，计至被告实际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合计本息人民币57357724.54元。2.请求判令原告对白沙工贸公司的专利号为2010206861073的质押物折价、变卖、拍卖后所得款项对白沙工贸公司在原告处未结清债务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判令悠派公司、中科公司、白沙器材公司、福联公司、隆盛公司、庄诸葛、庄达琦、蔡吉林对白沙工贸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判令黄秀丽在其与庄诸葛、周嘉萍与蔡吉林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白沙工贸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由众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白沙工贸公司与交通银行泉州分行签订了六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具体为：2014年7月3日签订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07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利率8.1%，到期日为2015年5月3日；2014年7月7日签订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09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借款人民币800万元，利率8.1%，到期日为2015年5月7日；2014年7月17日签订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12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借款人民币800万元，利率8.1%，到期日为2015年5月17日；2014年7月22日签订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15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借款人民币900万元，利率8.1%，到期日为2015年5月22日；2014年12月23日签订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23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利率7.448%，到期日为2015年5月17日。2015年7月31日签订编号为3550102015M10000200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借款人民币4998万元，利率5.0925%，到期日为2016年7月31日，白沙工贸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本金或支付利息的，自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至本息清偿之日按约定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复利。上述借款由下列相应保证人提供担保：2015年7月16日，白沙工贸公司与交通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交司质（2015）036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其所有的专利号为2010206861073的专利权为白沙工贸公司与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因流动资金贷款而订立于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19日期间的全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6000万的质押担保，双方于2015年7月29日至有关部门办理了专利权质押登记并取得专利权质押登记通知书。2015年7月31日，悠派公司（原中轻和成有限公司，2016年7月5日变更为悠派公司）、中科公司、白沙器材公司、福联公司、隆盛公司、庄诸葛、庄达琦、郑永毅、蔡吉林分别与交通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交司保（2015）325号、3550102015AM0002003、3550102015AM00002000、3550102015AM00002007、3550102015AM00002005、3550102015AM00002002、3550102015AM00002004、3550102015AM00002001、3550102015AM0000200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为白沙工贸公司与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因流动资金贷款而订立于2015年7月28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债权额分别为2400万、2400万、6000万、6000万、3600万、3600万、6000万、2400万、3600万元的保证担保。上述《最高额质押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公告费、催收费用等）；对白沙工贸公司在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处未清偿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黄秀丽与庄诸葛，周嘉萍与蔡吉林系夫妻关系，黄秀丽、周嘉萍均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字确认知悉并同意夫妻另一方为被告白沙工贸公司向原告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上述合同签订后，交通银行泉州分行依约发放了相应的款项，白沙工贸公司仅偿还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0700、3550102014M100000900、3550102014M100001200、3550102014M100001500、3550102014M1000023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本金及部分利息，尚欠上述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复利（其中本金15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3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07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8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7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09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800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17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1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9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22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15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10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3日、罚息自2015年5月17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23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以及编号3550102015M1000020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的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7月31日起，罚息、复利自2016年7月31日起计算）。原审法院认为，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具有从事金融业务的主体资格，其与白沙工贸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与白沙工贸公司、悠派公司、中科公司、白沙器材公司、福联公司、隆盛公司、庄诸葛、庄达琦、郑永毅、蔡吉林、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关系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已依据合同约定，发放相关借款，履行其合同义务，但白沙工贸公司仅偿还部分款项，尚欠本金4998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交通银行泉州分行要求白沙工贸公司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理由、依据充分，应予支持。白沙工贸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专利号为2010206861073的专利权为其与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因流动资金贷款而订立于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19日期间的全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6000万的质押担保，双方并至有关部门办理了出质登记，该质权合法有效，因质押担保的范围及于白沙工贸公司在原告处未清偿的债务，故交通银行泉州分行有权对其折价、变卖、拍卖后所得价款为白沙工贸公司与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发生的上述债务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悠派公司、中科公司、白沙器材公司、福联公司、隆盛公司、庄诸葛、庄达琦、郑永毅、蔡吉林自愿对白沙工贸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该保证担保亦合法有效，依约应在各自担保的最高限额及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交通银行泉州分行要求悠派公司、中科公司、隆盛公司、庄诸葛、郑永毅、蔡吉林承担超出最高本金限额的连带保证责任诉请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黄秀丽与庄诸葛，周嘉萍与蔡吉林系夫妻关系，因黄秀丽、周嘉萍均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字确认知悉并同意夫妻另一方为白沙工贸公司向交通银行泉州分行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故交通银行泉州分行亦有权要求黄秀丽、周嘉萍以其与庄诸葛、蔡吉林夫妻共同财产范围为限对白沙工贸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各自担保的最高限额及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交通银行泉州分行超过最高本金限额的连带保证责任诉请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白沙工贸公司、悠派公司、中科公司、白沙器材公司、福联公司、隆盛公司、庄诸葛、黄秀丽、庄达琦、郑永毅、蔡吉林、周嘉萍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内日内偿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0700、3550102014M100000900、3550102014M100001200、3550102014M100001500、3550102014M1000023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的利息、复利（其中本金15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3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07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8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7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09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800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17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1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9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22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15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10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3日、罚息自2015年5月17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23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均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二、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内日内偿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4998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自2015年7月31日起，罚息、复利自2016年7月31日起按编号3550102015M1000020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三、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全部债务时，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有权依据编号为（2015）03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的约定，对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2010206861073的专利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财产的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60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被告泉州悠派金属有限公司、福建中科厨卫有限公司、郑永毅对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均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24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泉州悠派金属有限公司、福建中科厨卫有限公司、郑永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南安市白沙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福建福联机械有限公司、庄达琦对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均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60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南安市白沙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福建福联机械有限公司、庄达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追偿；六、被告南安市隆盛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36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南安市隆盛科技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追偿；七、被告庄诸葛、黄秀丽（以其与庄诸葛夫妻共同财产为限）对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36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庄诸葛、黄秀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追偿；八、被告蔡吉林、周嘉萍（以其与蔡吉林夫妻共同财产为限）对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36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蔡吉林、周嘉萍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追偿；九、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8589.00元，由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泉州悠派金属有限公司、福建中科厨卫有限公司、南安市白沙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福建福联机械有限公司、南安市隆盛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庄诸葛、黄秀丽、庄达琦、郑永毅、蔡吉林、周嘉萍共同负担。 再审期间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7月31日，庄诸葛与交通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编号为3550102015AM00002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白沙工贸公司与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因流动资金贷款而订立于2015年7月28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债权额为6000万元的保证担保。上述《最高额质押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公告费、催收费用等）；对白沙工贸公司在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处未清偿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黄秀丽与庄诸葛系夫妻关系，黄秀丽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字确认知悉并同意夫妻另一方为被告白沙工贸公司向原告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 本院再审认为，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具有从事金融业务的主体资格，其与白沙工贸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庄诸葛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关系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根据庄诸葛与交通银行泉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庄诸葛应对白沙工贸公司在交通银行泉州分行处未清偿债务在最高债权额6000万元及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黄秀丽与庄诸葛系夫妻关系，且黄秀丽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字确认知悉并同意夫妻另一方为白沙工贸公司向交通银行泉州分行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故交通银行泉州分行亦有权要求黄秀丽以其与庄诸葛夫妻共同财产范围为限对白沙工贸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担保最高限额及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交通银行泉州分行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6）闽05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八、九项，即：一、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内日内偿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0700、3550102014M100000900、3550102014M100001200、3550102014M100001500、3550102014M1000023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的利息、复利（其中本金15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3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07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8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7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09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800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17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1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9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罚息自2015年5月22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15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本金10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23日、罚息自2015年5月17日起按编号为3550102014M1000023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均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二、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内日内偿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4998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自2015年7月31日起，罚息、复利自2016年7月31日起按编号3550102015M1000020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三、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全部债务时，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有权依据编号为（2015）036号《最高额质押合同》的约定，对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2010206861073的专利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财产的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60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泉州悠派金属有限公司、福建中科厨卫有限公司、郑永毅对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均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24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泉州悠派金属有限公司、福建中科厨卫有限公司、郑永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追偿；五、南安市白沙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福建福联机械有限公司、庄达琦对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均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60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南安市白沙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福建福联机械有限公司、庄达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追偿；六、南安市隆盛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对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36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南安市隆盛科技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追偿；八、蔡吉林、周嘉萍（以其与蔡吉林夫妻共同财产为限）对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36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吉林、周嘉萍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追偿；九、驳回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本院（2016）闽05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第七项； 三、庄诸葛、黄秀丽（以其与庄诸葛夫妻共同财产为限）对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在最高债权额人民币60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庄诸葛、黄秀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8589元，由被告福建省白沙消防工贸有限公司、泉州悠派金属有限公司、福建中科厨卫有限公司、南安市白沙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福建福联机械有限公司、南安市隆盛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庄诸葛、黄秀丽、庄达琦、郑永毅、蔡吉林、周嘉萍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锡平 审判员  任贵良 审判员  张东亚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郑 豪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