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冀0281民初3348号   原告：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周红艳，职务：董事长。身份证号×××。   委托代理人：胡寿民。   委托代理人：崔道元，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共产党遵化市委员会农村工作委员会。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负责人：梁辉，职务：书记。身份证号×××。   委托代理人：赵春青。   委托代理人：孔楠。   原告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共产党遵化市委员会农村工作委员会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胡寿民、崔道元、被告委托代理人赵春青、孔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5年3月31日，原告在被告组织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服务项目公开招标活动中被确定为中标单位。同年4月27日，原、被告签署了《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测绘面积为80617.5亩，每亩21.8元，合同总金额1757461.5元，竣工时间为2015年7月15日前基本完成。付款方式为原告完成总工程量的50%时，被告先付给原告45%的工程款；原告完成全部工作并通过验收、抽查合格后，剩余资金视上级到位情况，双方协商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进行测绘工作，但由于各种原因，并未按照预期时间竣工。2015年10月13日，原告又在被告组织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公开招标活动中被确定为中标单位。同年11月15日，原、被告又签署第二份《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测绘面积为460000亩，每亩23.8元，合同总金额10948000元，竣工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前完成。付款方式为原告完成总工程量的50%时，被告先付给原告45%的工程款。原告完成全部工作通过省级验收、抽查合格后，剩余的55%资金视上级到位情况，双方协商支付，其中留取5%作为质保金，2年质保期后退还。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进行测绘工作，但仍然是由于各种原因，并未按照预期时间竣工。2017年12月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催告函》，将工程进展缓慢、合同超期的原因全部推给原告，丝毫不提客观原因及被告自身存在的问题，并提出将要以书面形式解除上述两份合同。原告于2017年12月6日给被告回复《答复函》，提出问题并不完全在原告，并要求被告尽快履行义务、支付资金，不要造成原告损失继续扩大。同年同月13日，原告又向被告送达《遵化项目声明函》，要求被告解决实际问题，但被告并不愿面对现实解决实际问题，并于2017年12月15日向原告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2018年1月5日，为避免各种因素的干扰，造成误解或矛盾，原告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表示愿本着实事求是、相互理解的态度，与被告商讨合同继续履行或被告单方解除合同的善后事宜。但被告始终不愿与原告平等协商，并早在2017年12月21日原告还在等待和盼望回音的时候，已经向遵化市人民法院提起了解除合同的诉讼。原告收到被告的起诉状后，依法对遵化市人民法院提出回避申请，要求由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但遵化市人民法院不但没有给予正面答复，还迅速利用财产保全的手段，将原告的劳动成果进行了所谓“查封、扣押”，并移交给了被告。在被告取得了原告的劳动成果后，于2018年2月12日向遵化市人民法院申请撤回了对原告的起诉。现在原告已经为两个合同的履行，累计投入了10092349.8元，但被告只支付了471630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直接经济损失为4556076.14元、间接损失1045244.68元，合计5601320.82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一、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4月27日和2015年11月15日所签订的两份《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合法有效。该两份合同签订的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形式适当，符合《民法通则》第55条的规定，不存在《合同法》第52条、54条的无效和可撤销情形。该两份合同的签订程序合法，系经过招投标确定招标内容、招标主体后与中标人签订的合同，故合同合法有效。二、原告未如实、全面、适当履行合同，未按期、按质、按量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构成违约。对此有如下事实证明：1、原告在诉状中承认两份合同由于各种原因并未按照预期时间竣工。2、依据合同规定，付款方式为原告完成总工程量的50%时，被告先付给乙方45%的工程款。但两份合同原告并没有完成，属虚报进度，但第一份合同被告已一次性付了45%，但到解除合同时已超期两年半也没有完成。第二份合同的竣工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完成，原告对两份合同的履行，均未做到如期完工交付验收成果。在合同履行期内，原告从未申请组织县、市、省级验收，事实也证明不符合验收的条件，也没有成果可言，不存在通过各级验收的情形。通过聘请第三方核验，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严重，各种内业资料没有，数据严重缺失，且数据错误率严重，数据仅为过程数据，各种纸质版质量低下，即无质量合格的“成果”交付给被告。因其违约使被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此大大地增加了被告的负担。三、两份合同具备法定解除的条件。基于原告的履约事实已经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在被告反复催促其履行义务无实质进展的情况下，被告依据《合同法》第94条、96条的规定于2017年12月15日向其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且原告已签收并在起诉状中予以确认。同时，原告本次起诉的诉讼请求也表达了其不再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愿望。至此，双方在解除合同上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四、原告的诉讼请求与双方所签合同之间无关联性。双方合同约定了单价和总价款，同时，招标文件也明确规定工程为“全包”，明确告知“投标单位应充分考虑本项目合同实施期间可能发生的一切费用，并承担由此带来的风险”。对原告的投入多少，合同无涉及，也没有必要涉及。因为原告投入资金的多少体现的是其管理水平和利润率的高低，与合同总价、单价无关，即其投资越少利润越高，投资越多利润越低，但其利润高低均不影响被告按单价、总价约定付款。现在其用所谓的累计投入额减去被告付款额作为直接损失，确属错误，且其所谓累计投入10092349．80元仅是其一面之词，无任何证据证明。现在原告要求被告对其成本照付无法律、合同依据，根本不能成立。五、被告已付的550多万元工程款应由原告返还。至今为止，被告已向原告直接付款4716300元，为其垫付项目员工工资819973.66元，合计5536273.66元。在原告无合格成果交付时，此款应予返还。综上所述，原告系违约方，且因违约而给被告造成了损失。原告所诉无事实依据，诉讼请求不具体、不明确，因此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利益和合同的严肃性。   原、被告就被告应否赔偿原告损失及损失数额产生争议：   原告就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一、原告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原告及法定代表人的基本信息。   二、2015年3月31日《唐山市行政事业单位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3月31日原告在被告组织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服务项目公开招标活动中被确定为中标单位。   三、2015年4月27日原、被告签署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4月27日，原、被告签署了《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   四、2015年10月13日《唐山市行政事业单位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10月13日原告又在被告组织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公开招标活动中被确定为中标单位。   五、2015年11月15日原、被告签署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11月15日，原、被告又签署第二份《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   六、被告给原告的《关于遵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颁证工作项目要求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完成项目工程的催告函》。证明2017年12月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催告函》，将工程进展缓慢、合同超期的原因全部推给原告，丝毫不提客观原因及被告自身存在的原因，并提出要以书面形式解除上述两份合同。   七、原告给被告的《中共遵化市委农村工作委员会关于遵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颁证工作项目要求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完成项目工程催告函的回复》。证明原告于2017年12月6日给被告回复《答复函》，提出问题并不完全在原告，并要求被告尽快履行义务、支付资金，不要造成原告损失继续扩大。   八、原告给被告的《遵化项目声明函》。证明2017年12月13日原告又向被告送达《遵化项目声明函》要求被告解决实际问题，但被告并不愿面对现实、解决实际问题。   九、原告委托律师给被告发送的《律师函》。证明2018年1月5日，为避免各种因素的干扰，造成误解或矛盾，原告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表示愿本着实事求是、相互理解的态度，与被告商讨合同继续履行或被告单方解除合同的善后事宜，但被告始终不愿与原告平等协商。   十、被告给原告的《解除合同通知书》。证明2017年12月15日被告单方面解除合同。   十一、原告向遵化市人民法院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书》。证明2018年1月12日对遵化市人民法院提出了管辖权异议。   十二、原告向遵化市人民法院提出的《财产保全裁定复议申请书》。证明2018年1月16日对遵化市人民法院提出了财产保全复议申请。   十三、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8）冀0281民初2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3日准予被告中国共产党遵化市委员会农村工作委员会撤回对原告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起诉。   十四、原告所做的《项目成果费用统计表》。证明原告已经为两个工程合同的履行，累计投入了10092349.8元。   经质证，被告就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一、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原告未按该合同的约定期限按质按量完成合同义务，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第二条约定竣工时间，服从甲方工作进度安排，2015年7月15日前基本完成，而其至今未完成，构成实质违约；二、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原告未在合同约定的2016年11月30日前完成约定义务，构成实质违约；三、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催告函》真实反映了原告履约的实际情况，对两份合同的履行均严重逾期，逾期的责任在于原告管理差、人员不足、重视不够、能力不强，即其不具备履约能力；四、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至今为止，其已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5536273.66元，在被告发出《催告函》后的2017年12月20日其提出支付工程款申请，要求支付45%的工程款，说明其此时完成的工程量自认为是50%，因为合同约定：其完成工程量50%时，支付45%的工程款，此证据证明其承认逾期，否认自己责任，但事实不容否定，其无证据证明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投入人力、物力、资金，确保完成合同义务；五、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充分反映了原告推卸责任，未如约履行的事实；六、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证明了原告未按期、按质完成合同义务，另证明原告收到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七、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解除合同的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且原告在法定的三个月内未提出异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原告在本次诉讼中已认可解除合同的事实；八、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其异议已被驳回；九、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已无实质意义；十、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且撤诉符合法律规定，且不影响依法提起反诉和再次起诉；十一、证据十四不具有证据效力，系原告单方所罗列的数据，无客观证据支持该数据的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被告就其答辩、质证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一、被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告主体合法。   二、1、唐山市行政事业单位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二份；2、2015年4月27日和2015年11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各一份；3、招标书文件相关条款内容。证明：原、被告通过招投标建立了合同关系，双方所订合同合法有效，但原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数量、质量完成合同义务，构成违约。招标书说明了违约以及解除合同的条件、责任承担及中标人可能承担的一切风险等，也证明了原告没有履行招标书承诺，早已违约。   三、1、被告发给原告的2017年5月19日、6月1日、6月16日、7月18日、8月3日、9月10日、11月21日的“中共遵化市委农村工作委员会关于遵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颁证工作给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函”各一份、2017年7月28日“中共遵化市委农村工作委员会关于遵化项目负责人崔道元专职负责遵化项目的函”一份、2017年12月18日“中共遵化市委农工委关于遵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项目合同对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约谈的通知”一份；2、约谈现场照片；3、原告授权委托书。证明原告已收到催告函，另证明被告给予其充分的宽容，多次催促其尽快履行合同义务，但其至今未完成合同义务。同时证明原告存在管理问题，人员不足、员工不懂技术等一系列问题，项目缺乏资金等，是其本身造成违约和开支大的原因。照片证明被告约谈过原告。   四、被告给付原告的“遵化市委农工委关于乙方在遵化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颁证工作的情况的反馈”一份。证明原告在项目上的管理、人员、技术等各方面存在的问题，被告反馈告知过原告。   五、2016年12月19日原告给付被告的付款申请书。证明原告在2016年12月20日尚未完成50%的合同工程量，因此，此时其提出了要求支付45%工程款的申请，但距合同约定的2016年11月30日完成全部合同义务已逾期近20天，证明其构成根本违约，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尤其是此时其申请中自认取得了阶段性进展，即根本未按期完工。   六、原告给付被告的“遵化项目关于下步工作部署安排”。证明原告虽然制定安排，但不能按安排实施，同时也证明原告本身也承认项目经理经验不足，导致项目进展慢，不能如期完成。   七、新店子镇、西下营满族乡、团瓢庄乡、堡子店镇政府等关于土地确权反馈材料证明。证明原告人员组织不力、进度缓慢、技术力量不足，人员不懂政策，缺乏履约能力。   八、遵化市苏家洼镇桃园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组织不力、工作方法不当、技术力量薄弱，不懂政策。   九、正充地理信息有限责任公司遵化项目部出具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情况的汇报（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移交的前期工作内容，不符合合同要求，不合格，没有任何成果。   十、“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资金管理协议书”、该协议书邮件时间记载各一份。证明明显资金管理原告同意，是双方达成的协议并付诸实施，证明原告发给被告的邮件记载。   十一、“遵化市汤泉满族乡人民政府”书面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组织不力、进度缓慢、人员不懂政策、缺乏履约能力。   十二、遵化市党峪镇土地确权工作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将部分项目转包给他人，原告早已违约。   十三、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项目补充协议书两份（均未加盖印章，被告称系被告拟的协议及原告修改的协议各一份）。证明被告在解除合同前，还是以最大的善意想继续开展项目而拟定补充协议，但原告并没有诚意。原告修改后主要是以套取被告的工程款为目的，并将违约诉讼地改为原告所在地，也证明被告更看清原告根本不能履约。   十四、遵化市收付中心专款（国债）报销单五张、财政直接支付凭证一张。证明被告如实履约，已支付5536273.66元工程款。   十五、1、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遵化项目（12月份）工资项目员工9-12月工资单13张；2、员工支领工资登记表2张。证明原告无能力发工资，被告为原告垫付9-12月工资，员工已支领工资。   十六、中共遵化市委农村工作委员会关于遵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颁证工作项目要求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完成项目工程的催告函一份。证明在解除合同前，被告按法律程序已提示告知原告。   十七、1、邮政快递专递凭证回单一份；2、被告给付原告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解除合同通知送达证一份。证明被告已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已依法解除。   十八、被告起诉原告的起诉书一份、遵化市人民法院保全裁定书一份、撤诉裁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依法主张权利情况，证明现已通过保全措施取得原告的工作内容合法，对其工作内容经初步审查不符合合同要求。   十九、原、被告签订的“关于在张家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丰润支行开设专用账户及该账户资金管理使用的协议”一份。证明原告承包的同类业务，在拨款后不用于项目上，被告使用了相同的资金管理模式，符合交易习惯，且为双方同意的结果，是原告自己设立的专户。   二十、微信记录5页。证明原告所列项目费用统计清单不真实，原告所提供的10092349.8元项目费用清单证据不足；项目上员工吃空饷，也证明原告管理有问题，项目费用大是原告本身的原因。   二十一、被告代理人孔楠与杜兵的短信记录。证明被告多次发函给原告促其履约，并向原告反映项目存在问题。也证明项目进展缓慢、公司管理有漏洞、技术人员缺乏并不懂政策和技术等。   二十二、多次与项目部经理崔道无沟通项目情况和问题、以及让其代转发函件等微信。证明被告针对原告项目上的进展情况和存在问题与原告项目经理多次沟通，让其向原告反映情况。也证明项目进展缓慢、公司管理有漏洞、技术人员缺乏并不懂政策和技术等。   二十三、李井田、高志华、贾保财、贾玉明、李志忠、高志忠、贾玉兰、李井兴、李志民、李井申等在遵化市苏家洼镇桃园岭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及村民工地测量结果统计表。证明公示和签订合同的地块四至不对、地块漏测严重，错误率高达60%，新的公司对农户地块信息重新核对修改，返工重做，重新公示核对并新签订合同，新的公司和村提供的地块信息修改表、原告已签订好的合同，目前已经废掉。证明原告管理存在问题，人员不懂政策和确权流程，技术薄弱，导致村级、农户严重不满；证明原告确权质量低下，证明给被告、村级、新的公司造成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浪费，损失严重。   经质证，原告就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一、对证据一没有异议；二、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是把责任全推到了原告一方；三、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四、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五、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六、证据六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七、证据七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镇政府跟被告是上下级关系；八、证据八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九、证据九的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十、证据十没有异议；十一、证据十一不认可；十二、证据十二不认可；十三、证据十三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十四、证据十四无异议；十五、证据十五没有异议；十六、证据十六的内容是真实的，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十七、证据十七无异议；十八、证据十八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十九、证据十九不认可；二十、证据二十的真实性认可，但这只是一部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二十一、证据二十一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二十二、证据二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二十三、证据二十三不认可，因为不是原告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31日，原告在被告组织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服务项目公开招标活动中被确定为中标单位。2015年4月27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测绘范围为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涉及遵化市25个乡镇58个行政村，施工时间为2015年7月15日前基本完成。2015年10月13日，原告在被告组织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服务项目公开招标活动中确定为中标单位，2015年11月15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测绘范围为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涉及遵化市25个乡镇590个行政村，施工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前完成。该两份合同书签订后，原告均按合同约定进行了相应工作，但至今未完成约定的全部工作。审理中，双方均同意解除2015年4月27日、2015年11月15日签订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   2017年12月1日，被告以原告技术人员不足、拖欠工人工资、工作进展缓慢、未按合同约定完成约定义务已违约为由，发函要求原告采取补取措施使工作达到要求，否则将予以解除两份合同书。原告于2017年12月6日回函称被告干扰原告工作，资金拨付不到位，已构成违约，要求被告配合原告方工作。2017年12月15日，被告以原告未按合同书约定的时间完成相应工作，致使合同目的未能实现为由，向原告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2018年1月5日，原告委托律师李申、胡寿民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函中原告称无论继续履行合同，还是解除合同，均希望双方心平气和协商处理。2018年1月3日，被告以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解除合同关系有效，并由原告支付已完成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项下确权技术服务成果资料（纸质版和电子版）。2018年2月12日，被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原告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于2015年4月27日、11月15日签订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项目合同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据原、被告签订的两份合同书，原告应分别在2015年7月15日前、2016年11月30日前完成合同书约定的相应工作，但原告均未在规定期限内完成。诉讼中，原、被告均同意解除双方于2015年4月27日、11月15日订立的“遵化市农村土地承包项目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合同书，本院予以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原告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完成合同书约定工作的原因，原告陈述系因被告违约付款、干扰原告项目管理，被告乡镇工作人员不负责任等，但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在履行项目合同书过程中未尽到项目合同书约定的相应义务，故其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601320.82元，理据不足。即使被告在履行项目合同书过程中未尽到约定义务而存在违约情形，原告就其主张的损失数额所提交的“项目成果费用统计表”，因系单方制作，且被告不予认可，亦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损失情况，其诉讼请求本院亦无法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4672元减半收取42336元，由原告江苏联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梁海彬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敖绮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