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民终27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育蔓，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凤明，女，196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青云，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住，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港口路****/div>投资人：徐某明。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集协）因与被上诉人冯凤明、原审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以下简称杜老志夜总会）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蓬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3民初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音集协上诉请求：1.依法变更(2017)粤0703民初8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冯凤明对杜老志夜总会的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冯凤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查明事实、责任认定有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的规定，徐某明作为杜老志夜总会的投资人，对杜老志夜总会的债务应当承担无限清偿责任。徐某明虽然己经死亡，但其生前留有遗产，冯凤明作为徐某明的合法妻子，继承了徐某明名下包括房产在内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的规定，冯凤明应负责清偿徐某明的债务，对杜老志夜总会的债务承担无限清偿责任，该责任不因债务的性质属于侵权之债还是合同之债而改变。一审判决在徐某明赖以承担企业责任的财产己经转移给冯凤明所有与控制的情况下，判决冯凤明无须承担责任，权利与义务严重不对等，对中国音集协极不公平与合理。补充上诉意见：一审遗漏关键证据。中国音集协一审时提交了不动产权档案资料以及民事调解书作为证据，足以证明冯凤明是作为徐某明的合法妻子，并且继承了徐某明名下包括房产在内的财产，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冯凤明应当对徐某明的债务，对杜老志夜总会的债务承担无限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冯凤明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国音集协没有证据证明冯凤明参与了杜老志夜总会的经营活动，也没有证据证明冯凤明在其起诉的侵权行为中存在有过错。二、徐某明为了经营杜老志夜总会到处举债，数额超过百万，为了偿还民间借贷，徐某明向建设银行借款。在徐某明去世后，徐某明留下了巨额债务，甚至部分已经被起诉到法院，为了偿还债务，冯凤明已经处理了全部财产，用于偿还徐某明留下的债务，因此，徐某明及冯凤明名下已无财产，冯凤明的目前生活只能靠子女抚养。三、据了解，杜老志夜总会并没有进行清算，对于中国音集协的侵权之责，其可以向杜老志夜总会要求偿还。原审被告杜老志夜总会无作陈述。中国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杜老志夜总会、徐某明立即在其经营场所的歌库中删除《人狼》、《退让》、《下雪》、《小说》、《爱上谁》、《差一点》、《还你自由》、《天涯海角》、《祝你快乐》、《有你才完整》、《下雨的时候会想你》11部音乐电视作品；2.杜老志夜总会、徐某明赔偿中国音集协经济损失人民币8088.41元；3.杜老志夜总会、徐某明承担一审案件的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案件诉讼过程中，中国音集协申请撤回对徐某明的起诉并申请追加冯凤明为一审案件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其撤回对徐某明的起诉，并通知冯凤明作为共同被告参加一审案件诉讼。中国音集协因此变更诉讼请求为：1.杜老志夜总会立即在其经营场所的歌库中删除《人狼》、《退让》、《下雪》、《小说》、《爱上谁》、《差一点》、《还你自由》、《天涯海角》、《祝你快乐》、《有你才完整》、《下雨的时候会想你》11部音乐电视作品；2.杜老志夜总会与冯凤明共同赔偿中国音集协经济损失人民币8088.41元；3.杜老志夜总会与冯凤明共同承担一审案件的所有诉讼费用。院认定事实：由阿杜演唱的《人狼》、《退让》、《下雪》、《小说》、《爱上谁》、《差一点》、《还你自由》、《天涯海角》、《祝你快乐》、《有你才完整》、《下雨的时候会想你》11部音乐电视作品的ＤＶＤ光碟《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是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集协监制，出版物底面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内页标示的著作权人是海蝶公司。2012013年11月11日，海蝶公司向中国音集协出具了经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主要内容为：海蝶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中国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海蝶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中国音集协的权利管理，包括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海蝶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中国音集协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海蝶公司授予中国音集协的权利，中国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出诉讼，海蝶公司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该合同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60日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中国音集协因发现在江门地区一些KTV场所存在侵权情形，故向北京市信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受理中国音集协的申请后，于2016年2月26日指派公证员俞某、公证处工作人员徐佳薇与中国音集协的代理人郑育蔓来到位于广东省江门市港口一路108号店面标识“杜老志夜总会”的处所二层V16号房间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行消费。公证人员首先对郑育蔓携带的用于取证的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清洁度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之后，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郑育蔓在包房内设置的歌曲点播系统上进行查找、点击、播放，点播了包括《人狼》、《退让》、《下雪》、《小说》、《爱上谁》、《差一点》、《还你自由》、《天涯海角》、《祝你快乐》、《有你才完整》、《下雨的时候会想你》11部曲目在内的一百二十一首曲目，上述曲目播放的同时，郑育蔓使用其携带的摄像设备对以上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现场摄像。消费结束后，郑育蔓现场分别取得盖有“杜老志夜总会专用章”印章的《收款收据》一张（编号：3035312）、印有“新杜老志夜总会”字样的联系卡片一张。公证员将摄像所得视频文件刻制成光盘后装入证物袋中粘贴本公证处封条封存。2016年3月11日，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了（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525号《公证书》，并证实光盘刻录内容与现场摄像实际情况相符，公证处留存的刻录光盘与公证书后所附的刻录光盘内容相符。一审法院当庭播放上述公证书中所附光盘，播放画面显示有《人狼》、《退让》等涉案11部音乐电视作品，并显示“欢迎光临杜老志KTV”、“订房热线07503388198”等字样。中国音集协为提起本次诉讼，向北京市信德公证处支付公证费2580元，在杜老志夜总会消费支出280元，分摊到每首作品应为35.31元，分摊至本案为388.41元。经冯凤明申请，一审法院前往江门市水南工贸总公司调查取证，要求其提供杜老志夜总会经营场地（江门市××层）的租赁资料。江门市水南工贸总公司于2017年11月17日回函一审法院，内容为：“我司于2011年1月将江门市港口路108号二楼租给徐某明，租期至2015年12月30日，期满后没有续约。由于合同遗失无法提供。”冯凤明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追加文国灵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其理由是杜老志夜总会在2015年11月之后由文国灵实际经营。经审查，一方面中国音集协不同意追加文国灵为本案共同被告；另一方面，冯凤明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杜老志夜总会在2015年11月之后转由文国灵实际经营，故一审法院不予同意追加文国灵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经冯凤明申请，一审法院通知证人赵某出庭作证，并接受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询问。另查明，杜老志夜总会为个人独资企业，登记成立于2010年7月1日，投资人为徐某明，投资额为50万元，住所地，住所地为江门市××层营范围包括服务：卡拉OK；零售：预包装食品等。徐某明与冯凤明系夫妻关系，两人婚后于1986年7月26日生育儿子徐晓斌，于1998年4月11日生育儿子徐俊杰。徐某明于2015年12月9日死亡。中国音集协在起诉立案时将徐某明列为共同被告，经一审法院释明，中国音集协申请撤回对徐某明的起诉。一审法院经审查，裁定同意中国音集协撤回对徐某明的起诉。冯凤明从2002年开始在新会城嘉联酒行从事销售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中国音集协认为杜老志夜总会在其内设的卡拉OK经营场所内向消费者提供涉案的MTV音乐电视作品的营利性点播，侵害中国音集协享有的放映权、复制权而引起的纠纷，属于著作权侵权纠纷，一审法院依法对本案立案案由予以改正。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第一，杜老志夜总会是否侵害了中国音集协所享有的音乐作品著作权及侵权责任承担问题；第二，冯凤明应否与杜老志夜总会共同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关于杜老志夜总会是否侵害了中国音集协所享有的音乐作品著作权及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播放方式传播的作品。MTV即音乐电视作品，是以确定的声乐、器乐作品作为承载的主题形象，依据音乐体裁不同的特性和诗歌意象进行视觉创意设计，确立作品空间形象的形态、类型特征和情景氛围，使画面与音乐在时空运动中融为一体，形成鲜明和谐的视听结构。本案涉案的MTV作品凝聚了导演的统一构思，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特技、合成等各方面的创造性劳动，包含了作者大量的创作活动，是视听结合的一种艺术形式，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一种作品形式。《人狼》、《退让》等涉案1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汇编成《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出版并公开发行，该《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内的光碟及其封页上的标识及说明，均表明《人狼》、《退让》等涉案11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署名人属于海蝶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因此海蝶公司依法享有《人狼》、《退让》等涉案11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根据海蝶公司出具并经过公证认证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国音集协在授权期限内享有上述涉案MTV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并得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人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该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作出规定，行为人未经著作权人授权许可，不得放映其作品，否则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经一审法院查明，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的（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525号《公证书》证实杜老志夜总会在其卡拉OK经营场所内，向消费者提供上述《人狼》、《退让》等涉案1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的有偿点播放映服务。因杜老志夜总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放映行为得到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其行为已经侵害了中国音集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中国音集协作为原告起诉要求杜老志夜总会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具体赔偿数额，由于中国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因杜老志夜总会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者杜老志夜总会因侵权所得收益的具体数额，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杜老志夜总会的经营状况和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杜老志夜总会应向中国音集协赔偿经济损失6600元为宜。中国音集协主张的超出上述数额的赔偿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国音集协要求杜老志夜总会承担其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的问题，经查，中国音集协支出的公证费2580元、场所消费280元，分摊至本案为388.41元，属于中国音集协为制止杜老志夜总会的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杜老志夜总会依法应予以赔偿。综上，杜老志夜总会应支付中国音集协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合共6988.41元。二、关于冯凤明应否与杜老志夜总会共同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中国音集协主张本案杜老志夜总会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徐某明，徐某明应对杜老志夜总会的债务承担无限清偿责任，由于徐某明已经死亡，冯凤明是徐某明的妻子，是徐某明遗产的法定继承人，在相应的遗产未分割且无证据表明其放弃继承的情况下，依照我国继承法的规定，冯凤明应当与杜老志夜总会共同赔偿中国音集协的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一方面，本案为侵权之债，中国音集协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冯凤明参与杜老志夜总会的经营以及冯凤明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另一方面，杜老志夜总会的投资人徐某明虽已死亡，但杜老志夜总会未经清算，中国音集协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杜老志夜总会的资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中国音集协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冯凤明已继承徐某明的相关遗产，故，中国音集协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冯凤明主张其从未参与经营杜老志夜总会，杜老志夜总会的债务不应由其承担的抗辩意见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冯凤明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对于冯凤明抗辩提出杜老志夜总会已于2015年11月13日转让给文国灵，文国灵也已经向夜总会的合伙人李文兰和徐某明支付了转让款，在徐某明去世且杜老志夜总会已转让的情况下，中国音集协取证时杜老志夜总会已经不再由徐某明经营的意见，因冯凤明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杜老志夜总会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应诉资料及开庭传票，公告期满，未能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立即停止侵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所享有的《人狼》、《退让》、《下雪》、《小说》、《爱上谁》、《差一点》、《还你自由》、《天涯海角》、《祝你快乐》、《有你才完整》、《下雨的时候会想你》11部音乐电视作品，并将该11部音乐电视作品从其曲库中删除。二、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应自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合共6988.41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中国音集协二审提交的不动产权档案详细资料、（2017）粤0705民初1505号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侵权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中国音集协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关于冯凤明是否应对本案杜老志夜总会的债务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案涉被控侵权行为的证据保全时间发生在2016年2月26日，杜老志夜总会投资人徐某明于2015年12月9日死亡，即案涉被控侵权行为发生时杜老志夜总会投资人徐某明已经死亡。其次，虽案涉被控侵权行为发生时，杜老志夜总会仍然处于经营状态，但结合冯凤明的陈述、证人赵某的陈述，能够初步证明案涉被控侵权行为发生时，杜老志夜总会的实际经营者另有其人。第三，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冯凤明参与了杜老志夜总会的经营。第四，杜老志夜总会至今尚未进行清算，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杜老志夜总会的资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冯凤明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音集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宇俊审判员  甄锦源审判员  肖文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梁淑珍书记员陈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