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02民初7924号原告：游兴达，男，1971年1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惠鑫，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惠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项瑞泽，男，1968年7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在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被告：鲍慧分，女，1968年1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在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被告：项瑞波，男，1979年7月23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鲍荣琴，女，1977年1月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两被告项瑞波、鲍荣琴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原告游兴达与被告项瑞泽、鲍慧分、项瑞波、鲍荣琴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惠鑫，被告项瑞波、鲍荣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项瑞泽、鲍慧分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游兴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未执行到位的款项1085279元，并按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上述款项自2017年7月2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案件受理费48900元、代理费20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11月24日，被告项瑞泽、鲍慧分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并约定月利息为千分之十五。项瑞泽、鲍慧分借款后一直未归还。原告于2013年12月1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查封项瑞泽名下的南京市玄武区XX室房屋（以下简称1704室）。诉讼过程中，项瑞泽、鲍慧分与亲戚项瑞波、鲍荣琴恶意串通，将1704室以买卖形式转让于项瑞波、鲍荣琴名下。后原告诉至法院，法院判令四被告之间关于1704室的买卖合同无效。因房屋被转让，导致原告借款案件胜诉后无法执行，只能提起四被告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之诉，至2017年7月，法院才将1704室拍卖完毕，拍卖总价为670.1万元。原告申请执行的债权截止2017年7月28日为本金500万元、利息135万元，延迟履行的罚息101.5875万元。四被告的恶意串通行为导致原告还差1085279元款项未得到执行。同时，原告为提起合同无效之诉，支出案件受理费48900元及律师代理费120000元，为提起本案之诉，支出律师代理费80000元，故诉至法院。被告项瑞泽、鲍慧分未应诉答辩。被告项瑞波、鲍荣琴辩称：四被告关于1704室买卖合同无效所产生的后果是房屋返还。现法院已将1704室追回并拍卖，故合同无效所产生侵权行为已经处理完毕。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在执行案件中已经得到清偿。现在原告主张的利息系其与项瑞泽之间的约定，故原告所主张损失与四被告的房屋买卖行为无因果关系。且原告主张的利息正在执行中，如执行到位，原告将得到双倍利益。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1年11月24日，被告项瑞泽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项瑞泽、鲍慧分夫妻二人今日向游兴达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约定月利息千分之十五，如经催讨后，仍不归还，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也由项瑞泽、鲍慧分二人承担。此后，被告项瑞泽、鲍慧分未还款。2013年12月13日，原告将被告项瑞泽、鲍慧分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案号为（2013）玄锁民初字第834号（以下简称834号案）。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3年12月16日申请保全项瑞泽、鲍慧分名下价值600万元的财产。本院于2013年12月18日对项瑞泽、鲍慧分名下的1704室进行查封，发现该房屋已于2013年12月17日以买卖方式变更登记于被告项瑞波、鲍荣琴名下，致查封未果。2014年5月9日，本院作出判决，判决项瑞泽、鲍慧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游兴达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按月息千分之十五的标准支付自2012年11月24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最后一日止的借款利息；被告项瑞泽、鲍慧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游兴达律师代理费20万元。该判决生效后，因1704室登记于他人名下，游兴达上述判决所确定的债权未得到执行。2015年8月18日，游兴达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四被告签订的关于1704室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原告为此案预交案件受理费48900元，案号为（2015）玄锁民初字第782号（以下简称782号案）。本院经审理认为项瑞泽出售房屋的行为具有规避债务的性质，瑞瑞波、鲍荣琴受让房屋非善意，故判决四被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48900元，由被告项瑞泽、鲍慧分、项瑞波、鲍荣琴负担。游兴达为该案代理事宜与无锡市惠山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诉讼（仲裁）代理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指定吉惠鑫为甲方诉讼的一审代理人，甲方支付代理费12万元。上述案件判决生效后，本院执行部门将1704室拍卖，并作出分配方案：拍卖总价为670.1万元，扣除个人所得税6.701万元，案件执行费5.3694万元，可用于分配金额为658.0296万元。案件本金500万元，利息135万元（500万×15‰×18个月）、延迟利息101.5875万元（500万×1.75/万×1161日，2014年5月24日-2017年7月28日），律师费20万元、诉讼费5.38万元，保全费0.5万元，开锁费0.05万元、评估费4.01万元，公告费0.03万元，共计766.5575万元。尚有108.5279万元不足清偿。2017年9月29日，原告领取执行款658.0269万元。此后，原告提起本案之诉，并于2017年10月12日与无锡市北塘区惠山法律服务所又签订代理协议一份，委托乙方代理本案，约定代理费为8万元。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本案代理费8万元及另一案件代理费12万元尚未支付。本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尚未清偿的108.5279万元实际系834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被告项瑞泽、鲍慧分未履行的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该项请求已经由生效判决处理，原告对被告项瑞泽、鲍慧分的此项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诉讼，应予驳回。同理，原告向四被告主张的782号案案件受理费48900元，亦已由生效判决判令四被告负担，故该项诉请亦属于重复诉讼，应予驳回。关于被告项瑞波、鲍荣琴是否应对原告尚未清偿的108.5279万元承担赔偿责任，需要判断两被告是否对此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原告上述未清偿款项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判断。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被告项瑞波、鲍荣琴非善意取得1704室，故两被告协助被告项瑞泽、鲍慧分转移财产，规避债务的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原告由于四被告的串通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被告项瑞波、鲍荣琴的非善意取得房屋的行为导致执行迟延，原告受偿时间延迟，债权衍生利息增加。原告因四被告串通所导致的损失实际为迟延受偿所导致的相关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由于众所周知的2014年至2017年期间南京市房屋价格上涨的趋势，1704室在该期间因迟延拍卖所致的房屋价格上涨所产生的增值，已经远远超过原告因迟延受偿所产生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同时该损失原告已经根据分配方案得以受偿，故原告因四被告的串通行为实际在执行款上并未产生损失。原告未能清偿的108.5279万元仍然系被告项瑞泽、鲍慧分未履行生效判决所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项瑞波、鲍荣琴对未清偿的108.5279万元及利息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782号案代理费12万元，782号案系由于四被告恶意串通，规避债务而引起，四被告主观过错较大，原告为主张权利而聘请法律工作者的费用，应属于四被告串通所造成的原告合理损失，且该费用也属于被告项瑞泽、鲍慧分最初借款时所承诺的追讨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范围之内。虽然该费用尚未支付，但根据原告与无锡市北塘区惠山法律服务所签订的代理协议，该费用属于根据约定必须支出的费用，故四被告应连带向原告赔偿12万元。关于本案代理费8万元，鉴于对于本案的部分诉讼请求，原告属于重复主张，且原告关于782案的代理费12万元，完全可以在782案中一并主张，故本案代理费不属于必要、合理的维权支出，不应计作四被告侵权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范围之内，故对该代理费8万元，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项瑞泽、鲍慧分、项瑞波、鲍荣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游兴达代理费12万元；二、驳回原告游兴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860元，由原告游兴达负担16383元，被告项瑞泽、鲍慧分、项瑞波、鲍荣琴连带负担1477元；公告费（以实际发生额为准），由被告项瑞泽、鲍慧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荣人民陪审员  唐晓妹人民陪审员  郑 如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秦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