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4刑终71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5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邯郸市临漳县，住邯郸市丛台区。系被害人赵某4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女，195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邯郸市临漳县，住邯郸市丛台区。系被害人赵某4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邯郸市丛台区，住原籍。系被害人赵某4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2007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邯郸市丛台区，住原籍。系被害人赵某4之女。法定代理人陈某，系赵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男，201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邯郸市丛台区，住原籍。系被害人赵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陈某，系赵某3之母。上述各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贾云锋、姚发红，河北新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敬国，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无业，住衡水市枣强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被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教磊涛，男，199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永年县，住邯郸市峰峰矿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召飞，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永年区，住邯郸市峰峰矿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江明，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黎城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责人温涛,系公司经理。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委托代理人王飞，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黎城路路通运输有限公司。负责人王玉中，系公司经理。住所地山西省黎城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负责人任庆峰，系公司总经理。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城西路**。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敬国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高某、陈某、赵某3、赵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冀0406刑初1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就刑事部分，公诉机关未抗诉，被告人张敬国未上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赵某1、高某、陈某、赵某3、赵某2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12月5日22时50分许，被害人赵某4驾驶号牌为冀Ｄ×××**轻型普通货车，沿邢峰线由北向南行驶至金隅太行搅拌站门前路段时，撞到准备右转弯行驶的李江明驾驶的号牌为晋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尾部，同时又被紧随其后同方向行驶的被告人张敬国驾驶的号牌为冀Ｄ×××**小型轿车(车载王召飞、教磊涛）撞到左侧车门部位、此事故造成赵某4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张敬国弃车逃逸。经峰峰矿区交警大队事故科责任认定，认定张敬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江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敬国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张敬国赔偿原告方30万元，已先行赔付15万元，余款分期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对被告人张敬国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驾驶证复印件，证实涉案人员驾驶证信息情况。2、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晋Ｄ×××**大型汽车及晋Ｄ×××**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系黎某路通运输有限公司，冀Ｄ×××**五菱牌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系赵某4，冀Ｄ×××**起亚牌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为教磊涛。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死者赵某4于2017年12月5日死亡。4、被告人张敬国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敬国于2017年12月7日到峰峰矿区事故科投案。5、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撤回刑事控告书及收到条，证实被告人张敬国同原告人陈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自愿赔偿原告方30万元，已先行赔付15万元，余款分期赔付，原告方对被告人张敬国表示谅解。6、被告人张敬国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证实被告人张敬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现实表现情况。二、鉴定意见1、交通事故认定书，邯郸市峰峰矿区公安交警大队峰公交认字[2017]第130406420170043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敬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江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教磊涛与王召飞无事故责任。针对该事故认定书，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敬国事故发生后给小姨即被害人妻子打电话告知发生事故，让她过来，让她打电话报警，没有逃避追究的目的，第二天到事故科投案，非逃逸。经合议庭合议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检验、鉴定结论做出的，是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之一，当事人可以在法院审理案件中进行质证，在本案中，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该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被告人逃逸提出异议，并当庭说明了理由，但结合全案的证据，被告人张敬国于2017年12月5日案发后虽拨打了其小姨电话，但离开现场，也未前往公安机关，致使办案机关对于驾驶员开车状态等与案件相关的一些情况无从查证，其主观上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逃离事故现场的行为，且系2017年12月7日投案，其行为应认定为逃逸，合议庭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这一证据予以确认。2、司法鉴定意见书，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17]尸鉴字第3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赵某4系颅脑及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3、物证鉴定意见书，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物证鉴定室公（峰）鉴（痕迹）字[2017]066号分析意见书，分析意见为受检大运牌半挂货车与受检五菱轻型普通货车上破损痕迹可由两车撞击接触形成。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物证鉴定室公（峰）鉴（痕迹）字[2017]067号分析意见书，分析意见为受检五菱轻型普通货车与受检起亚K2牌汽车上破损痕迹可由两车撞击接触形成。4、酒精检测报告，邯郸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酒精检测报告，检验结果李江明血液中未检测出酒精，赵某4血液中酒精检测含量为125.1mg/100ml。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的实际情况。四、证人证言1、证人李江明证言，2017年12月05日23时许，在邢峰线马庄中队北侧金隅太行搅拌站门前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其驾驶晋Ｄ×××**号、晋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当时车辆临时停在道路上。当天下午其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从山西省潞城装上货往河北邯郸峰峰矿区马庄中队北搅拌站附近送，到达峰峰矿区沿邢峰线由北向南行驶，大概23时许到达马庄中队北搅拌站附近，收货的地点在道路西侧，于是其将车辆停在道路右侧的快车道（隔离带的西边车道），准备向西路口右转弯，当时同方向行驶还有车经过，其停下车大概1～2分钟，突然听见车后“嘭”一声，感觉车向前动了，于是其就赶快下车，从车驾驶室左侧绕道车后去，看见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其车的右后侧，白色轿车前部损坏，后来其赶快去车上拿上手机去路西货场门岗报警，报完警后第二次到现场，看见在白色轿车前面还有一辆小货车严重损坏，其没有敢往跟前走从车左侧绕到车后，这时看见一个男的，在开着的驾驶门，蹲在地上打电话，在轿车的副驾驶有一个男的趴着，后来其又返回到货场的门岗，门岗的那人告诉我120的电话，后来其和门岗的那个男的一起去了小货车跟前，看见车里就有一个男的面朝上卡在驾驶座，头部流血，后来其怕家属来后挨打，于是其就站在货场的门口，等警车来后其到跟前接受调查，在现场跟着警察，警察开开白色轿车的后门时，看见在车后排有两个男的在睡觉。过来一会119也来到现场，其在旁边等候。其不清楚谁是小轿车驾驶员。当时车辆临时停车，车辆没有熄火。车辆开启双闪灯了。当时临时停在道路的快车道，（挨着隔离带的西边车道）。后来其看到是小货车撞到我车尾部了，另一辆车又撞到小货车。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是重车,车上拉的焦粉，拉了31吨左右。机动车驾驶证和行驶证其都有。车手续正常，有保险。2、证人教磊涛证言，证实在和村水镇的一个小灶饭店吃的晚饭，其喝了四杯白酒差不多有一斤。其和赵二（小名）和赵二媳妇，张敬国。后来王召飞开其车到饭店，总共五个人吃的饭，车是起亚K2，车牌照号是冀Ｄ×××**。王召飞我们是同事，和村那有个加油站，旁边有个“峰峰德玉欧曼”服务站，赵二他在那里修车，赵二的媳妇是那里的收银员，另外一个人是信息员。喝完酒后怎么回家的其记不清楚了。发生车祸的时候其喝多了，没有驾驶机动车。3、证人王召飞证言，证实2017年12月5日下午6点30分左右，其开教磊涛的白色起亚车到饭店，饭店有教磊涛、赵某4夫妇，张敬国，四个男的一共喝四瓶多白酒。其喝了五杯白酒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五、被告人张敬国供述2017年12月5日22时，其和其姨夫赵某4、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两个人在和村镇吃饭，吃完饭其不认识的两个人让其开其中一个人的车把他们送回家，其当时不认识路，正好姨夫赵某4给其打电话，赵某4说在和村欧曼服务站等其给其带路，其到达欧曼服务站后与赵某4碰完头，其就跟着赵某4将这两个人送回彭城，行至（由北向南行驶）邢峰线金隅搅拌站门口路段时，看到快车道上停着一辆大货车，赵某4开着五菱之光轻型货车在其车前，撞到了大货车车尾右后方，轻型货车转变方向，车头朝北，车尾朝南，其因为刹车没刹住开的车撞到了轻型货车上。撞完车后其下车，蹲在车的左侧，给其小姨陈某打电话说：“出事了，你赶快过来一下。”当时因为害怕，其又给小姨打电话说：“你过来看看，抓紧一点儿。”其小姨说：“过来了。”其手机就没电了，其跑到旁边搅拌站门岗找手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打开手机给其小姨陈某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在搅拌站，迷路了。你来接我吧。”其没等其小姨，后来其就回欧曼服务站了。其有C1驾驶证。发生交通事故后，其给小姨打完电话后，手机就没电了。一开始吃饭时，他们给其倒上一杯白酒，其将白酒偷偷的换成了白开水，没喝酒。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敬国犯交通肇事罪属实。另查明，冀Ｄ×××**起亚牌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为教磊涛，在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赔偿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责任限额共计122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2月13日13时起至2018年2月13日13时止。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2月14日0时起至2018年2月13日24时止。晋Ｄ×××**大型汽车及晋Ｄ×××**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系黎某路通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赔偿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责任限额共计122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5月28日0时起至2018年5月27日24时止。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5月28日0时起至2018年5月27日24时止。为晋Ｄ×××**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3月31日0时起至2018年3月30日24时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肇事车保险单在案。晋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复印件、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复印件，晋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复印件。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邯郸人保财险提交的起亚牌小型汽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复印件、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复印件、机动车投保单（正本）复印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1096418.0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医疗费135.03元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两张。2、死亡赔偿金610960元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30548元/年X20年=610960元。证据有结婚证复印件，邯郸市丛台区丛台东街滏西社区居委会证明，房产证复印件，临漳县称勾镇舒刘村村委会出具的土葬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复印件在案为证。3、被扶养人生活费391400元被扶养人为被害人父赵某1、其母高某以及其子赵某3、其女赵某2，被害人赵某4应承担的份额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事故发生时赵某1、高某61周岁，赵某35周岁，赵某210周岁，根据“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计算：20600元/年×19年=391400元。证据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高某、陈某身份证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赵某2户口页复印件，临漳县称勾镇舒刘村村委会证明，邯郸市丛台区丛台东街滏西社区居委会证明。4、丧葬费32633元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5266元/年÷12月X6月=32633元。5、车损54650元河北三玉利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报告，认定被害人驾驶的冀Ｄ×××**轻型普通货车损失价格为54650元。6、公估费1640元河北三玉利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一张。7、施救费500元邯郸市峰峰龙峰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一张。8、尸检费4500元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票据一张。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敬国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并逃逸，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敬国属于过失犯罪，社会危险性不大、初犯、偶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达成和解、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张敬国没有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非逃逸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其虽拨打了其小姨电话，但离开现场，也未前往公安机关，致使办案机关对于驾驶员开车状态等与案件相关的一些情况无从查证，其主观上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逃离事故现场的行为，应认定为逃逸，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张敬国的交通肇事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损失，有证据支持且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提出要求赔偿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0000元，因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害人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故不予支持；提出要求赔偿交通费7474.5元，因原告方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提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提出教磊涛、王召飞作为被帮工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案中并无有效证据证实是否系帮工行为，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教磊涛提出其并未让张敬国送其，没有帮工的事实，保险在限额内赔偿，其不予赔偿的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明车主在本次事故中有过错，且车辆投有保险，故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超出保险限额部分应由司机张敬国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召飞答辩状提出其并不是侵权人，对于赵某4的死亡不负任何责任，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人对其的诉讼请求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路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提出车辆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由保险公司赔偿，且其公司垫付赔偿款30000元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邯郸人保的委托代理人和长治人保的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害人赵某4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代理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4生前与妻子、子女及父母在城镇居住，且其不以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车损系单方认定，价格过高的意见，经查，提交的车辆损失公估报告系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所出具，附有车损照片及公估人员、公估单位的资质证件予以佐证，且被告人未申请重新鉴定，该公估报告书能够证实车辆的实际损失，且经本院依法核实该车辆系被害人所有，故对于车损54650元予以确认；提出交通费、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无证据不予支持的意见，予以采纳。邯郸人保委托代理人提出商业险因驾驶人存在逃逸情节，为法定禁止行为，依照保险合同约定不承担保险责任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邯郸人保及长治人保分别在交强险分项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220000元，财产损失4000元，医疗费在两公司交强险限额内各按50%计算，即邯郸人保、长治人保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人财产损失、死亡赔偿金、医疗费112067.52元，（110000元+2000元+135.03元÷2=112067.52元），对于超过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872283元(1096418.03元-220000元-4000元-135.03元=872283元)。根据公安部门交通事故认定书“张敬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江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认定，结合本案实际，酌定三人责任按照60%、20%、20%的比例划分，被告人张敬国所驾驶的车辆以及李江明所驾驶的车辆投有交强险，故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即长治人保承担20%为174456.6元（872283元×20%=174456.6元），但路某公司垫付的丧葬费30000元应从该赔偿款中扣除。关于张敬国是否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因张敬国已就本案民事赔偿数额同原告人达成和解协议且已部分履行，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张敬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四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敬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高某、陈某、赵某3、赵某2死亡赔偿金、车辆损失、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12067.5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高某、陈某、赵某3、赵某2死亡赔偿金、车辆损失、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12067.5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高某、陈某、赵某3、赵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4456.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黎某路通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人民币30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高某、陈某、赵某3、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高某、陈某、赵某3、赵某2上诉及代理人贾某1主要提出，事故发生时教磊涛就乘坐在自己车内，与张敬国为利益共同体，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是张敬国开着教磊涛的车送教磊涛、王召飞回家，教磊涛、王召飞属于被帮工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对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当由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高某、陈某、赵某3、赵某2上诉及代理人贾某2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教磊涛、王召飞均不认可张敬国是开车送其二人回家，教磊涛也不认可是其让张敬国开的车，上诉人及代理人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但事故发生后张敬国未依法采取措施，而是弃车逃逸，依照合同约定，该保险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责险赔偿责任。综上，对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敬国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此事故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分别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对上诉人承担112067.52元的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上诉人承担144456.6元赔偿责任。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民事部分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杨伟娟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晓萍书记员刘天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