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民终35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前进中路**（原老公安局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221554562099C。 法定代表人：徐洪涛，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栋，安徽安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斌，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 原审被告：临泉县商务局，，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政务新区**** 法定代表人：魏明魁，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曙光，安徽安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姚斌、原审被告临泉县商务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2018）皖1221民初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2018）皖1221民初290号民事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姚斌承担。事实和理由：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与姚斌之间不存在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对方是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临泉县工商局，而不是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与姚斌；本案不存在债权转移情形，欠条和协议书等只能证明还有相关款项没有结算，不能证明临泉县工商局将债务转移给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未查阅到涉案工程款支付的会议记录，且对涉案工程建造的房屋没有所有权等权利，只是对市场进行相应的管理，不应当支付工程款。 姚斌辩称：涉案欠条载明了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的前身临泉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欠付姚斌相应的款项。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临泉县商务局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姚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临泉县商务局、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归还姚斌工程款29860元及相应利息50164元（从2004年1月至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一分计算），合计80024元，以后利息另外计算；本案诉讼费用由临泉县商务局、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的前身为临泉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其原属临泉县工商局二级机构，负责市场执法。1996年，临泉县工商局决定建设临泉县泉河商城第一期、第二期建筑工程，并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又将工程交由姚斌、刘克效、李灿峰、韦士业四个施工队进行施工。姚斌承建了泉河商城二期工程综合楼（西段），工程竣工后，临泉县工商局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审计。后临泉县工商局陆续支付部分工程款。2003年6月9日，姚斌与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的前身临泉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泉河商城二期工程综合楼（西段）审计决算欠姚斌工程款39244.12元。泉河商城二期铝合金工程审计决算后欠董林、陈立林88617.61元，合计127861.73元，由姚斌统一结算。给姚商城9路门面房大间1间（3号）、小间1间（1号），其中大间每间5.2万元，小间每间4.6万元，合计共9.8万元。抵房后欠款29861.73元。房款一次性结清……”。同日，临泉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给姚斌出具29860元欠条一张。后经姚斌多次催要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 2009年1月13日，临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临编委［2009］1号文件，同意临泉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与临泉县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脱钩，划转至县商务办公室管理，更名为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为副科级事业单位，经费渠道及编制数额另行通知。为解决临泉县商务局人员不足且老化较为严重，执法不到位等问题，经临泉县商务局、临泉县城乡执法局共同协商，临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16年9月22日下发临编委〔2016〕50号文件，同意将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整建制划回到临泉县商务局管理，仍承担泉河商城的管理维护工作，受临泉县商务局委托负责商务综合执法工作。 一审法院认为，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临泉县工商局就泉河商城一、二期建设工程签订合同后，又将涉案部分工程交由姚斌施工，由于姚斌不具备相应的资质且系个人承包工程，故双方达成的分包协议应为无效合同。但姚斌已实际履行了涉案工程的施工义务，且该工程已竣工验收，临泉县工商局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又将涉案债务转移给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姚斌与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于2003年6月9日对涉案工程款亦进行了结算，并协议用泉河商城门面房两间折抵部分欠款。余欠款29860元，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给姚斌出具欠条一张，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对该欠款应予偿还。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对欠条系其原法定代表人王某出具并加盖单位印章的事实予以认可，其虽对姚斌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提出异议，但未举证证明，不予采信。对姚斌要求临泉县商务局、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支付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给姚斌出具的欠条上并未约定付款期限，且在向姚斌出具欠条后，姚斌一直在向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已经中断并重新计算，故对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关于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系依法设立的事业单位法人，对外能够独立地承担民事责任，临泉县商务局与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并不存在隶属关系，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只是接受临泉县商务局的委托负责商务综合执法工作，故对姚斌要求临泉县商务局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姚斌工程款29860元及利息（自2004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计至履行完毕止）；二、驳回姚斌的其他诉讼请求。逾期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元,由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负担。 在二审期间，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证明：当时姚斌是涉案工程的建设方，临泉县工商局是发包方，临泉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是工商局代管的一个下级机构，后改名为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归属临泉县商务局代管，现在均交付给地方政府了。王某于2003年6月9日给姚斌出具过欠条，涉案工程建设时间是2014年或2015年，所有手续都是王某经手的，当时王某任临泉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主任。 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质证认为：证人证人的内容真实可信，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发包方并非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王某只是代临泉县工商局出具欠条。后因国家政策变化，导致相关手续由临泉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出具，不能因此认定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承担法律责任。 姚斌质证认为：当时临泉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是属于临泉县工商局下属单位，但在分离后承担了所有债务。 临泉县商务局质证认为：对证人没有异议，且可以证实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不是临泉县商务局。 经审查，因王某的证言不足以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故对其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认证意见同一审一致。通过庭审调查，并综合一、二两审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以及一、二两审举证、质证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与姚斌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应否承担涉案工程款的偿付责任。 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临泉县工商局签订了临泉县泉河商城一、二期建设工程合同后，将部分工程交给姚斌施工。该行为因姚斌不具备相应资质且系个人承包工程应属无效。但姚斌已经实际履行了涉案工程施工义务且通过竣工验收。临泉县工商局向姚斌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后，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的前身临泉县市场建设服务中心与姚斌结算了部分工程款并给姚斌出具了相应的欠条。故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与姚斌之间虽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但其以自己名义为姚斌出具欠条的行为应视为其自愿对涉案债务的承担。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偿还姚斌相应工程款及利息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7元，由上诉人临泉县市场发展服务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 杰 审判员 马 林 审判员 刘 伟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京阳 附：（2018）皖12民终3529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重审。 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