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4307号上诉人一（原审原告一）：梁伟明，男，汉族，1963年8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福田镇联和村委会冲径小组**。身份证号码：4425261963********。上诉人二（原审原告二）：黎勤好，女，汉族，1963年9月21日出生，住，住广东省博罗县福田镇联和村委会冲径小组**份证号码：442526196309214923。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江峰、黄慧月，广东东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一）：梁远东，男，汉族，1962年2月6日出生，住广东，住广东省博罗县福田镇联和村委会冲径小组**号码：442526196202064910。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二）：黎勤欢，女，汉族，1961年6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博，住广东省博罗县福田镇联和村委会冲径小组**：442526196106064929。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刘文，广东合众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梁敬欢，男，汉族，1943年1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住广东省博罗县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第三人梁锦友，女，汉族，1942年10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住广东省博罗县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第三人黎勤旺，男，汉族，1970年1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住广东省博罗县di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梁伟明、黎勤好与被上诉人梁远东、黎勤欢、原审第三人梁敬欢、梁锦友、梁勤旺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2民初3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伟明、黎勤好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22民初3174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人民币2720263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三、判令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诉被上诉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业经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22民初317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上诉人对己提出的诉求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故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有误，判决有失公允，遂向贵院提起上诉，具体事实理由如下：一、福田镇敬兴源酒家（以下简称“敬兴源酒家”）自2003年以来一直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共同经营，各占50%的股份，被上诉人擅自转走敬兴源酒家账户中的钱款，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股东权益，上诉人已提供了多方面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第一，上诉人提供了其对敬兴源酒家的原始取得方式及参与敬兴源酒家出资、管理和分红等证据证实其是敬兴源酒家的共同经者。1.证据清单1中上诉人提交的《家庭分配产业协议书》显示，敬兴源酒家原名为老敬春源酒家，原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梁远东的父母即原审第三人梁敬欢与梁锦友所有，2003年10月7日，上诉人、被上诉人梁远东与第三人梁敬欢与梁锦友签订《家庭分配产业协议书》，约定将该酒楼产权归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梁远东二人共同所有，各占50%产权。2.证据清单3中上诉人提交了其向敬兴源酒家转账30万元及敬兴源酒家向其转账63万元的凭证，证明其对敬兴源酒家的部分出资和分红；结合证据清单2中敬兴源酒家2003至2005年酒店利润结算单上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签名，2003年10月7号至2008年度收支核算表上也有上诉人黎勤好的签名，可见上诉人对敬兴源酒家进行过出资，被上诉人多年来也一直向上诉人履行告知敬兴源酒家经营状况及结算、分红的义务，据常理可知，前述义务只存在于股东之间，若上诉人不是股东而只是敬兴源酒家普通的管理人员或对家族亲戚提供帮助，被上诉人根本无需向上诉人履行上述义务。3.证据清单2中上诉人提供了在敬兴源酒家多年合作的送货单位、厨师、保安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均证实敬兴源酒家多年来一直是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经营，上诉人亦是酒店老板参与酒店日常共同管理的事实。4.证据清单2中上诉人提供了博罗县福田镇人民政府出具给敬兴源酒家的《欠条》，在下方代表敬兴源酒家落款的是上诉人黎勤好的名字，可见上诉人黎勤好对外能够代表敬兴源酒家的名义并得到交易主体的承认，这也从侧面应证了上诉人也是敬兴源酒家的实际经营者。第二、上诉人提供了敬兴源酒家的银行流水，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擅自转走敬兴源酒家账户中的钱款，损害其股东权益的事实。敬兴源酒家自双方共同经营以来一直由被上诉人梁勤欢负责财务，掌管敬兴源酒家的银行账户，2017年初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进行拆伙结算时发现被上诉人曾多次转出敬兴源酒家账户内大额钱款，并无法作出合理解释，认为其损害了上诉人的股东权益。为证明该事实，上诉人提交了敬兴源酒家银行账户的流水，根据流水显示：2012年12月至2016年6月，该账户共转出6537526元，标记转款用途为“货款”的仅为1943800元，其余的款项均用途不明，且大部分款项均是转入了被上诉人的关联方（即被上诉人自身及其儿子、女婿等人），故被上诉人此举已严重损害上诉人对敬兴源酒家的股东权益。第三，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非单方制作，且能与第三人陈述反应的事实相互印证，被上诉人从未提出反驳理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为第三方制作或出具，非单方制作，且能与第三人在答辩状中陈述的敬兴源酒家自2003年以来一直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经营，2017年初双方结算拆伙时对财产存在重大分歧的情况相互印证，而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却从未提供任何反驳的理据，据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本身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问题，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单方不予认可即认定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上诉人已就证明其是敬兴源酒家占比50%的股东及被上诉人存在损害上诉人股东权益的事实提供了多方面、充分的证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的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上诉人虽逾期提交证据清单2和证据清单3的证据材料，但该两份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重大关联，一审法院未重新组织双方质证及采纳上诉人补充提交的上述证据，即以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严重违背了民事诉讼的举证规则，违反法定程序。因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亲属关系，一审时法院本着照顾血脉亲情的和睦极力劝导双方和解，双方当庭均表示可以和解，但谁知这只是被上诉人的缓兵之计，庭后其根本没有和解的意愿，双方并未达成和解。考虑到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至亲情于不顾，拒不承认敬兴源酒家一直以来系由双方共同经营的事实，歪曲事实辩称由被上诉人独家经营，上诉人后又经多方努力才继续搜集到证据清单2和证据清单3中的证据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二条“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之规定，即使上诉人逾期提交上述两套证据，但上述两套证据的内容对于查清本案事实具有重要意义，也能够更进一步证实上诉人的诉求，一审法院依法应当予以采纳。而在上诉人已多次要求一审法院对补充提交的证据重新开庭或组织质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未予理睬即以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据此，一审法院遗漏重要证据，严重违反民事审判程序，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院对本案法律关系理解错误，未对本案的真实情况进行有效的实体审查，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首先，敬兴源酒家尽管登记为个体户，但事实上是以合伙形式实际存在和运营的，该情况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市场经济活动中亦大量存在，上诉人诉称己为敬兴源酒家的共同经营者既有证据证明又符合市场常理。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系基于被上诉人侵害了其对敬兴源酒家的股东权益，而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却阐述“现原告主张在分家协议履行过程中，两被告转款……”，可见一审法院错误的判断了本案法律关系，将本案当作分家析产案件审理，导致其根本无法查明相关事实。其次，结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第三人对涉案相关情形的陈述，完全可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对敬兴源酒家存在股东权益纠纷，而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粤1322民初3174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完全未就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分析论证，解释阐述，也未就上诉人对敬兴源酒家是否具有股东权益展开相关审理，而是直接以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可见一审法院未对本案进行有效、充分的实体审理，未查明本案的真实情况，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有失公允。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对本案进行有效的实体审理，认定事实不清，严重违反证据规则及法定程序以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失公允，且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诉权，恳请二审法院在重新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梁远东、黎勤欢发表答辩意见：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梁伟明、黎勤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人民币2720263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退还日止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二、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10月7日，第三人梁敬欢、梁锦友夫妇（甲方）与被告一梁远东（乙方）、原告一梁伟明（丙方）及案外人梁伟芬（丁方）签订《家庭分配产业协议书》：“甲方与乙方、丙方、丁方为父子、母子关系，乙方、丙方、丁方均为兄弟关系，现就甲、乙、丙、丁四方分配家庭产业达成如下协议……”，该份协议的第六条第2款对位于博罗县福田镇广汕公路边的老敬春源的产权作出了如下约定“福田广汕公路边的老敬春源的产权归乙方、丙方共同所有，双方各占50%的股权（老敬春源必须改名）。”原告一梁伟明、被告一梁远东、第三人梁敬欢与梁锦友夫妇、案外人梁伟芬均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第三人黎勤旺等作为该协议的见证人亦在该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老敬春源酒家改名为福田镇敬兴源酒家，类型为个体户的家庭经营，于2004年4月28日注册成立，经营者为被告一梁远东、被告二黎勤欢，后于2017年2月7日注销。2017年1月5日，两被告与两原告签订《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书》，针对家庭财产分配问题协商一致，对财产的范围、财产分配方案等作出约定。双方均在该协议上签名并按捺指纹。2017年，被告一、二与原告一、二在办理福田镇敬兴源酒家注销对敬兴源酒家财产进行清理过程中，对结算的财产发生较大争议，故原告诉至本院。另，原告一与原告二、被告一与被告二均为夫妻关系，原告一与被告一系兄弟关系，原告二与被告二系姐妹暨妯娌关系，第三人梁敬欢、梁锦友夫妇系原告一与被告一父母，第三人黎勤旺系原告二与被告二的弟弟。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书》及《家庭产业分配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履行协议，现原告主张在分家协议履行过程中，两被告转款5440526元，仅向本院提供了《家庭分配产业协议书》、福田镇敬兴源酒家《企业信用公示报告》、网银交易流水，且被告不予认可。故原告的主张未向本院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原告主张两被告返还2720263元及逾期利息，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故依法予以驳回。第三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正常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562元，由原告梁伟明、黎勤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梁伟明、黎勤好向本院提交证据：1、福田镇敬兴源酒家2003年-2005年酒店利润结算单。拟证明两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共同经营敬兴源酒家，共同确认2003年至2005年酒家的利润。2、福田镇敬兴源酒家2003年10月7号-2008年度总收支核算表。拟证明梁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共同经营敬兴源酒家，共同确认2003年10月7号-2008年酒家利润。3、《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拟证明两上诉人作为敬兴源酒家50%产权的股东、参与敬兴源酒家的共同经营与管理，与两被上诉人一同领取工资的事实。4、博罗县福田镇人民政府《欠条》、《收据》。拟证明黎勤好作为敬兴源酒家的经营者，多次与福田镇人民政府结算餐费；黎勤好向福田镇人民政府结算餐费。5、博罗县福田派出所《欠条》两份。拟证明黎勤好作为敬兴源酒家的经营者，多次与福田派出所结算餐费。6、福田镇冠利批发部《情况说明》、谢惠波《情况说明》、叶明胜《情况说明》魏红渊《情况说明》。拟证明敬兴源酒家的长期食品材料供应商及在敬兴源酒家工作将近20年的厨师和保安共同证实敬兴源酒家一直由两上诉人和两被上诉人4人共同经营，梁伟明负责厨房管理，黎勤好负责客户和催收欠款、财务等，梁远东负责监督酒楼运营，黎勤好负责财务的事实。7、第三人梁敬欢、梁锦友《答辩状》。拟证明2003年，梁家签订《家庭分配产业协议书》，第三人梁敬欢、梁锦友将“老敬春源酒楼”（即敬兴源酒家的前身）交给梁伟明与梁远东经营。双方各占50%股权，但不得继续用“老敬春源”的名字。8、第三人黎勤旺《答辩状》、黎勤旺《情况说明》。拟证明敬兴源酒家自设立至注销始终由两上诉人和两被上诉人共同经营的事实。被上诉人梁远东、黎勤欢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酒店利润结算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的员工参与账户的结算，并不是合伙人。证据员工财务人员的结算。不能证明是分红款。双方是兄弟关系有其他账户来往并不是分红。证据《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是2006年进账款，如果开酒家的话是2003年，都已经开了两年多的酒家了。上诉人是在被上诉人处打工领取工资，并不是合作经营。证据《工资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他只是负责收款，被上诉人方的管理人员，不能证明他是合伙人。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亲戚关系，只是在惠州管理。《欠条》原件上诉人应当交回我方，作为管理人员不能私自拿走。被上诉人梁远东、黎勤欢向本院提交证据：1、敬春源酒店建筑工程、装修工程总结算；2、5份收据，2005年开始建房，2007年结算，总工程230多万。上诉人梁伟明、黎勤好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三性不予认可。本案是经营所得分配纠纷，与工程建设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梁伟明、黎勤好向被上诉人梁远东、黎勤欢主张返还“敬兴源”酒家账户转走的一半款项能否得到支持关键要看梁伟明与黎勤好是否享有分配“敬兴源”酒家利润的权利。对此分析如下：第一、上诉人梁伟明与被上诉梁远东等家庭成员之前签订的《家庭分配产业协议书》关于涉案“敬兴源”酒家财产分配的条款表述为“福田广汕公路边的老敬春源的产权归乙方（梁远东）、丙方（梁伟明）共同所有，双方各占50%的股权（老敬春源必须改名）”，在此条约定中，对“双方各占50%股权”理解双方各执一词，上诉人主张该约定包含了酒家的经营权及利润分配，被上诉人认为仅系对房屋产权的分配，结合前半句约定“老敬春源的产权归乙方、丙方共同所有”，对该条的理解需结合案涉其他事实予以进一步解读，上诉人不能仅依据该条约定证明其对“敬兴源”酒家的利润具有分配权利；第二、本案一审中，“敬兴源”酒家原所有权人即梁伟明、梁远东的父母梁敬欢、梁锦友出具书面意见，对上述条款的解释为“财产归梁远东和梁伟明所有，双方各占50%”，并未提及酒家经营及利润分配各占50%；第三，“敬兴源”为老“敬春源”酒家在家庭成员签订《家庭分配产业协议书》分家析产后改名而成，类型为个体户，经营者为被上诉人“梁远东、黎勤欢”，并未登记上诉人二人名字；第四，上诉人提交酒家利润结算单、工资单、证人证言等材料，仅能证明上诉人有参与经营，并不能证明其有分配利润及对整个酒家的经营、收益权享有50%的份额。第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7年1月5日又签订了《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书》，针对涉案酒家的房产进行分配，协议第一条载明“……前后两栋房产是甲、乙双方父母留下的，甲、乙双方各持50%产权，……”该协议并未对经营权作出任何约定，未见上诉人对酒家经营权或利润分配问题提出异议。因此，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敬兴源”酒家享有经营、利润分配的50%股权，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私自转走酒家款项，并要求被上诉人予以返还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梁伟明、黎勤好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28563元，由上诉人梁伟明、黎勤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志文审判员  于海砚审判员  胡 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七日异法官助理周莎书记员黄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