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民终124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凤枝，女，196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帅（张凤枝之子），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艳芬，女，198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蕾，北京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凤枝因与被上诉人胡艳芬、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3民初6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凤枝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帅，被上诉人胡艳芬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凤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对于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及电动自行车损失费的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张凤枝一审诉讼请求；2.将一审购买护理用品费用变更为护理费请求予以主张，增加护理费1376元；3.胡艳芬及人保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关于误工费，张凤枝一审提交的其就职的两家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是真实的，虽然吕小帅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该公司的正式员工，吕娜也是该公司的正式员工，两人均在该公司正常缴纳社保、发放工资并纳税。该公司为张凤枝投资190万元所创立，其在该公司担任监事并负责公司日常行政事务。公司内部有部分人员为老乡或亲属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有亲属关系的人员开具的证明不可采信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关于营养费，一审法院按照人保公司认可的60天营养期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缺乏法律依据，应该按照诊断证明里记载的陪护期和休息期为期限，单日按照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计算营养费。3.关于交通费，一审张凤枝已经提交了出租车车票和救护车票据等证明交通费发生了1593元，一审法院核定为1200元没有依据。4.关于电动自行车损失费，一审法院因张凤枝未提交保险公司对电动自行车是否维修的证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未予支持。2018年8月29日张凤枝再次前往人保公司，人保公司为张凤枝出具了财产损失确认书，同意赔偿张凤枝电动自行车损失费1500元，但张凤枝未予认可。5.关于增加的护理费，一审张凤枝将购买护理用品费列入了辅助器材费用里，人保公司认为该项费用属于护理费用，故不予认可。故二审张凤枝请求将该项费用变更为护理费予以主张，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护理费应该按照实际发生的费用予以认定，一审认定的每天200元护理费是请不到护工护理的。胡艳芬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凤枝的上诉请求。人保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凤枝的上诉请求。张凤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胡艳芬、人保公司赔偿医疗费17191.12元，误工费74895.60元，护理费2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9000元，交通费1593元。纸尿裤及尿垫护理用品费1376元，拐杖费96.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期检查治疗费20000元，电动自行车损失费2700元，手镯损失费3880元，共计215132.62元。本案诉讼费由胡艳芬、人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4日8时31分，在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天北路与安华街交叉路口，胡艳芬驾驶号牌为×××小型轿车由北向西转弯，杨金慧骑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直行，张凤枝骑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直行。胡艳芬小轿车右侧与张凤枝电动自行车剐撞，张凤枝电动自行车又与右侧的杨金慧电动自行车相剐撞，导致胡艳芬小轿车、杨金慧电动自行车、张凤枝电动自行车损坏，杨金慧、张凤枝受伤，张凤枝手镯损坏。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交通支队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认定胡艳芬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杨金慧、张凤枝无责任。张凤枝受伤后被送到顺义区医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车祸伤、皮肤挫伤、骨盆骨折、多发软组织损伤、脑外伤后神经性反应等症。自2017年3月14日至2017年3月21日在该院急诊留观治疗。胡艳芬驾驶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100万元商业第三者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诉讼中张凤枝增加医疗费604.34元。一审法院认为：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交通支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适当，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医疗辅助器具费、财产损失费，属于张凤枝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合理损失的范围。对于上述合理损失的具体数额，法院根据双方一致确认的事实、张凤枝提交的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胡艳芬、人保公司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一次庭审结束前医疗费、拐杖费、救护车费，法院不持异议。张凤枝二次庭审时增加604.34元医疗费有票据及病历为凭，法院予以采信。胡艳芬、人保公司就纸尿裤、尿垫护理用品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的答辩意见合理，法院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胡艳芬、人保公司承认张凤枝误工期主张有医嘱为凭，虽认为医嘱误工期限过长，但并无反证提交。对张凤枝主张误工期法院予以采信。张凤枝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主张在两家不同公司工作，但仅能提交两家公司开具的误工及收入证明、工资表，不能提交劳务合同、完税证明等佐证。并且其主张就职的两家公司均是其子吕小帅开办，误工及收入证明也均是其亲属吕娜开具，张凤枝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其实际误工的证明目的。法院根据张凤枝提交证据酌定误工费19000元。张凤枝主张护理期有医嘱为据，法院予以支持，但张凤枝主张护理费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具体金额由法院审核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张凤枝没有提交任何支持营养费请求的证据。胡艳芬、人保公司认可按照60天期限，单日50元标准给付营养费，法院不持异议。张凤枝同意电动自行车让人保公司拉走维修，且承认该车尚未进行修理，在不能举证证明人保公司明确不予维修及该车实际维修所需费用情形下，以估算折旧2700元主张电动自行车修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难以支持。胡艳芬、人保公司认可手镯在事故中损坏，且事故责任认定书对此予以记载。现张凤枝提交了购买手镯的票据、手镯残片，人保公司对手镯损失价值持有异议，但既无反证提交，也不申请相关价值鉴定。张凤枝手镯主张具有事实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张凤枝交通费主张过高，具体金额由法院审核确定为1200元。经过庭审质证，法院审核确认张凤枝因此事故造成合理损失的项目及具体数额如下：医疗费17795.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212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96.9元，误工费19000元，交通费1200元，手镯损失3880元，共计66972.3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该交强险相应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投保三者险的，超过交强险限额应由机动车一方赔偿的部分，先由承保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上述赔偿规则，基于胡艳芬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故对于张凤枝因此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首先应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人保公司在三者险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胡艳芬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张凤枝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医疗辅助器具费、财产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3496.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张凤枝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3475.4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驳回张凤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张凤枝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一人保公司出具的财产损失确认书，证明电动车损失赔偿的金额。证据二北京爱存仓储有限公司与张凤枝之间签订的2016年10月1号至2019年10月1号期间的劳动合同、北京承泰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张凤枝签订的2016年2月1号至2019年2月1号的劳动合同、北京爱存仓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北京承泰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北京爱存仓储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材料、尹燕梅和吕小帅之间股权转让协议、北京爱存仓储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北京爱存仓储有限公司原始章程、北京爱存仓储有限公司出具的吕小帅工作证明、吕小帅社保缴存记录、吕小帅工资发放记录、吕小帅的完税证明、北京爱存仓储有限公司出具的吕娜的工作证明、吕娜的社保缴存记录、吕娜的完税证明，均证明张凤枝一审主张的误工费74895.6元是合理的。胡艳芬和人保公司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胡艳芬发表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其他的不发表意见，不清楚。人保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无法核实，没有被保险人签字，也没有保险公司盖章。但经过人保公司系统内部核实，确实对涉案电动自行车进行了定损，定损金额为1500元。证据二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一审期间张凤枝明确表示无法提供劳动合同，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张凤枝误工费及工资扣发情况。本院经审查，虽然人保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其亦自认在其系统内部查询确实对涉案电动自行车定损1500元，与该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胡艳芬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虽人保公司不认可真实性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补充查明以下事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出具了财产损失确认书，报案号为RDAT201811000000539238，损失项目为电动车1辆，核定金额为1500元。其中载明“保险合同当事人各方经协商，同意以本确认书的损失金额作为确定本次事故损失范围的依据，本确认书所列核定金额均已包含各项税费，其为保险公司认定的损失最高赔付金额，超过此金额部分，保险公司不予赔付。实际赔款金额按照保险条款约定计算确认。”落款处无保险公司盖章及被保险人签字确认。2016年10月1日，北京爱存仓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张凤枝签订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的劳动合同。张凤枝担任监事和副总经理的职务，基本工资为5000元，岗位工资为3500元。2016年2月1日北京承泰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张凤枝签订期限自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的劳动合同，张凤枝担任监事，基本工资为3500元。北京爱存仓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显示张凤枝出资190万元，占95%股权比例，尹燕梅出资10万元，占5%股权比例。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显示，2018年1月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尹燕梅变更为吕小帅，并将其持有5%股权转让至吕小帅。北京承泰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为吕小帅。经询问，吕小帅表示，尹燕梅与张凤枝之间系朋友关系。关于张凤枝工资发放情况，吕小帅表示系现金发放，未缴税亦未缴纳社保。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相关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该交强险相应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机动车投保三者险的，超过交强险限额应由机动车一方赔偿的部分，先由承保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各方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张凤枝的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电动自行车损失费及护理用品费认定是否合理。关于误工费一节，张凤枝上诉主张其误工费为74895.6元，并提交误工证明、工资表及劳动合同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各方当事人对于误工时间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张凤枝提交的误工证明、工资表和劳动合同系北京爱存仓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和北京承泰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出具，且张凤枝在北京爱存仓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占有95%股权比例，其子吕小帅和朋友尹燕梅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其不能提交张凤枝本人完税证明、实际发放工资和社保缴纳情况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提交的误工证明产生合理怀疑。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依法酌定其误工费19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张凤枝关于其误工费为74895.6元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营养费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现虽然张凤枝上诉主张应该按照诊断证明书确定的休息期为营养期，按照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标准计算营养费，但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且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酌定60天营养期及单日50元营养费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一节，张凤枝上诉主张其一审提交的救护车票据和出租车票据足以证明其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为1593元。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一审法院根据张凤枝提交的票据中超出合理部分的费用予以酌减，核定交通费数额为12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张凤枝上诉主张要求支付交通费1593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护理用品费一节，张凤枝上诉主张其因交通事故购买了纸尿裤及尿垫护理用品费1376元，并提交了相应票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该费用属于其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对其该项费用主张予以支持。人保公司虽然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电动自行车损失费一节，张凤枝上诉主张要求按照其估算折旧2700元赔偿电动自行车损失费。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依据二审期间人保公司出具的财产损失确认书及人保公司自认，其对于涉案电动自行车定损金额为1500元，张凤枝虽不予认可，并上诉主张折旧费为2700元，但该金额系张凤枝自己估算且并无相关证据佐证，故本院审核确认张凤枝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电动自行车的合理损失为1500元。综上所述，张凤枝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3民初61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3民初618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张凤枝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用品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6351.46元；四、驳回张凤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26元，由张凤枝负担3057元（已交纳）；由胡艳芬负担146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289元，由张凤枝负担2223元（已交纳），由胡艳芬负担6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解学锋审判员  田 璐审判员  杜丽霞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清书记员崔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