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23民初278号 原告：谢汉文，男，196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中成、赖卫平，江西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邱国斌，男，196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被告：袁清娣，女，196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白砂镇军桥村官将路**。 被告：邱永健，男，198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被告：袁虹，女，199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坤，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邱永涓，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原告谢汉文诉被告邱国斌、袁清娣、邱永健、袁虹、邱永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9月26日、11月13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汉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中成、赖卫平，被告邱国斌、袁清娣、邱永健、袁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邱永涓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汉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五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12592元，并支付从2018年8月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邱国斌、袁清娣系夫妻，被告邱永健系被告邱国斌、袁清娣婚生子，被告邱永健、袁虹系夫妻。被告邱国斌、邱永健、因家庭生产生活的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均将借款交付给被告，被告袁虹归还部分款项。2016年7月31日是双方进行结账，截至该日，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612592元；双方并签订还款协议，约定按分期还本付息。因上述借款发生被告邱国斌、袁清娣、邱永健、袁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袁清娣系家庭妇女，被告邱永涓在校求学，仰仗家庭资助，为此该笔借款系家庭共同债务，五被告均有义务偿还。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通过袁虹仅归还部分款项，自2018年7月起不再支付，原告多次向五被告催讨其余款项，但五被告不予理会，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 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具状起诉，恳请贵法院判如所请。 邱国斌、袁清娣、邱永健、袁虹辩称，一、答辩人已全额归还原告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2016年7月3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及《还款合同书》并非答辩人邱国斌、邱永健的真实意思表示。因原告与答辩人邱国斌、邱永健发生了多笔借贷，加之答辩人邱国斌早于十年前患上眼疾，已无视力，属于盲人，一级视力残疾，两眼根本看不清，而答辩人邱永健在涉案借款期间又在龙岩市新罗区读书，对于涉案借款的数额并不清楚，所以每一次双方间的对账，答辩人邱国斌都需要答辩人邱永健的协助才会签字。在签订涉案的还款协议时，答辩人邱国斌、邱永健并没有去仔细去核对双方往来的账目，而是完全信赖原告单方计算的结果，原告也称签订还款协议仅仅是个形式，只不过给其他股东看看而已。另外，涉案借款期间，若答辩人未偿还原告借款或者签订还款协议，原告则经常指使他人把答辩人工厂的门进行上锁，阻扰答辩人生产营业。答辩人迫于无奈，只好在没有进行仔细核对双方往来账目的情况下，便草率地与原告签订了《还款协议》及《还款合同书》，且之后又陆续向原告支付了多余的款项。直至答辩人将与原告双方间的银行流水打印出来后，方才知晓答辩人早已将涉案款项全额归还给原告。 二、涉案《还款协议》计算的尚欠本息有误。事实上，截至2015年5月22日，答辩人就已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980745元，但答辩人自2015年5月22日至2016年7月31日（签订本案还款协议之日）就已陆续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795500元，自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答辩人又陆续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319000元，因此，答辩人早已归还原告涉案借款的本息。 根据原告提供给答辩人的对账单（手工对账单及机打对账单）进行统计，其中手工对账单自2014年10月结算至2015年1月20日止，答辩人尚欠原告借款本息计499234元，剩余机打对账单自2015年1月22日结算至2015年5月21日，答辩人尚欠原告借款本息计170159元（60646+109513），加上此前的20万元，另外扣除在此时间段，答辩人多支付的40674元（详见对账单第12页及第15页）。因此，截至2015年5月22日，答辩人就已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828719元（499234+170159+200000-40674元），再加上对账总表中的利息152026元，共计尚欠本息980745元。 另根据答辩人提供的银行流水足以证实，答辩人自2015年5月22日至2016年7月31日（签订本案还款协议之日）就已陆续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795500元。因此，截至还款协议签订之日，答辩人仅仅尚欠原告本息185245元。而就在签订还款协议后即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30日，答辩人又陆续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319000元，相互抵扣后，答辩人不仅已全额归还涉案借款本息，答辩人还多支付给原告133755元。 三、原告以日息2厘、月息6分的利率计算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21日期间的利息，明显属高额利息，该部分超出月利率3分的利息应返还给答辩人或者用于抵扣涉案借款的本金。根据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对账单足以证实，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2，原告均是以月息6分的利率向答辩人收取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应返还答辩人超出月利率3%的利息。经答辩人统计，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21日，答辩人多支付的利息数额为136338元。 四、原告将涉案借款存在的前期利息计入后期本金后，按照月利率4%或5%或6%另行又计算利息，有悖法律规定，该部分超过月利率2%的利息，应抵扣本金。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具体至本案而言，根据原告提供给答辩人的对账单，足以证实原告以超出月利率2%的4分、5分甚至6分计算利息，明显有悖法律规定。经答辩人统计，该超出月利率2%的利息金额为79929元。 综上所述，答辩人早已归还原告涉案借款本息，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邱永涓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状辩称，涉案债务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并非本案借款的借款人，答辩人无需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首先，答辩人仅仅是一名学生，对家中的事务并不清楚，答辩人父母及兄弟向他人借款，答辩人一无所知。其次，答辩人也没有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更为关键的是答辩人从来没有向原告出具任何借据、还款协议等债权凭证，即答辩人并非本案的借款主体。最后，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所出借的款项用于答辩人的学习及生活支出。综上所述，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涉案借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谢汉文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还款协议、还款合同书、邱国斌与袁清娣的补发婚姻登记证审查处理表、邱永健与袁虹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上杭县公安局白砂派出所的证明、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和中国农业银行谢汉文账户的交易清单、邱国斌、邱永健出具给谢晓龙的借条八张、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据，邱国斌、袁清娣、邱永健、袁虹向本院提交了残疾人证、厦门大学附属眼科中心出院记录及疾病证明书、对账单十五页、邱永健、邱国斌、袁虹三人账户与谢汉文交易流水明细等证据。对双方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还款协议、还款合同书，谢汉文欲证明邱国斌、邱永健截止2016年7月31日结欠612592元以及借款利息3分钱等事实。邱国斌、袁清娣、邱永健、袁虹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还款协议中尚欠的612592元有异议，在无其他类似的对账单予以佐证，不能证明截止还款协议日尚欠该款。还款合同书中的还款金额达774445元，与还款协议中的金额不符，表格中的项目月息金与总额也无法对应。经本院审查认为，谢汉文提交的还款协议、还款合同书，对还款协议中结欠的612592元，双方从2013年开始至2016年期间发生多笔经济往来，据统计，谢汉文与邱国斌、邱永健、袁虹之间的账户借方发生额为4567405元，贷方发生额为4380323元。经本院向双方释明，612592元当时是如何计算得出的数字，双方均无法还原。因此，在邱国斌、邱永健无其他证据足以推翻还款协议和还款合同书的前提下，还款协议中的还款金额612592元应当作为结欠借款的依据； 2、对账单十五页（其中手工账单4页、机打账单11页），邱国斌、邱永健欲证明涉案借款基本按月利率6%计算利息，属高利息，利息超出月利率3分的部分金额136338元；也存在将前期尚欠利息计入后期本金中，再次按月息4分至6分该利息情形；高利息计算下，截止2015年5月2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980745元。谢汉文质证认为，手工结算单不是其写的，结算单中的“谢汉文”也不是其签字的，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经本院审查认为，手工账单4页系复印件，谢汉文予以否认系其提供和制作签字的，邱国斌、邱永健又无法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故无法证明邱国斌、邱永健的主张。机打账单11页健炜耐磨材料厂借贷款明细表和汇总表，没有欠款人签名和提供人的签名，谢汉文予以否认系其提供的，故也无法证明邱国斌、邱永健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3、邱国斌向谢晓龙借款的八张借条和二张承诺书，该八张借款金额656880元是否计入还款协议中。谢汉文认为，已将邱国斌向谢晓龙的借款656880元一起计入还款协议中。邱国斌认为，邱国斌与谢晓龙之间的借款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经本院审查认为，从邱国斌、邱永健的提供的附件（一）中，谢汉文出借给被告金额，其时间、金额与邱国斌出具给谢晓龙的借条时间、金额相符，故656880元已计入2016年7月31日的还款协议中； 4、2016年7月31日以后，邱国斌、邱永健归还款项情况。谢汉文认为，2016年7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归还了309000元；邱国斌、邱永健认为，2016年7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归还了319000元。经本院审查认为，从双方提交的还款清单和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可知，双方争议的金额是2016年10月30日款项，谢汉文记录的是20000元，但从谢汉文和袁虹两人的上杭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比对，双方在2016年10月30日的账户往来金额为30000元，故谢汉文记录为20000元有误，实际归还的金额为319000元。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有效的证据，本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谢汉文与邱国斌系同村人又是同庚。邱国斌在上杭县白砂镇军桥村经营了健炜耐磨材料厂，2013年开始，邱国斌以经营耐磨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谢汉文、谢晓龙借款。因双方借款频繁，次数较多，金额较大，双方均无法还原借款的时间、次数、金额和2016年7月31日前结欠款项的来源。故根据双方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流水可知，谢汉文在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6221840109060501227账户，从2013年4月25日至2016年7月15日，与邱国斌账户借方发生额为906660元，贷方发生额为411460元；从2013年1月8日至2016年4月5日，与邱永健账户借方发生额为2387820元，贷方发生额为3207243元；谢汉文在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6230360809946710238账户，从2014年12月18日至2015年12月21日，与邱国斌账户借方发生额96400元，贷方发生额为0元；从2014年11月14日至2018年4月27日，与邱永健账户借方发生额400425元，贷方发生额244300元；从2014年7月17日与袁虹账户贷方发生额为39970元，从2015年1月12日至2018年6月30日，与袁虹账户借方发生额10900元，贷方发生额477350元。谢汉文在中国农业银行62×××33账户，从2013年12月20日至2015年1月13日转账至邱国斌账户765200元。据统计，谢汉文与邱国斌、邱永健、袁虹之间的账户借方发生额为4567405元，贷方发生额为4380323元。2016年7月31日，谢汉文与邱国斌、邱永健进行结算，邱国斌、邱永健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当日，共计向谢汉文借款人民币612592元，约定月利率3分，并签订还款协议和还款合同书。后邱国斌、邱永健分别于2016年10月30日归还30000元，2016年11月4日归还3000元，11月10日归还7000元，11月30日归还30000元，2017年3月10日归还20000元，4月15日归还15000元，4月16日归还5000元，4月20日归还7000元，4月28日归还3000元，4月30日归还15000元，5月16日归还5000元，6月5日归还20000元，7月10日归还20000元，7月23日归还10000元，7月31日归还20000元，9月5日归还10000元，9月7日归还10000元，11月18日归还10000元，11月22日归还10000元，12月22日10000元，2018年1月8日归还5000元、2月2日归还5000元，2月14日归还4000元，3月31日归还10000元，4月27日归还10000元，5月11日归还3000元，6月5日归还10000元，6月30日归还5000元，合计归还319000元。谢汉文认为，2016年7月31日结算的612592元没有包括原结欠的利息。邱国斌认为，612592元中包含了结欠的利息，属于利滚利形成的款项。因双方无法协商，2018年8月24日谢汉文诉至本院，案经本院主持调解无效。 双方争议的焦点：一、2016年7月3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能否作为双方欠款的结算依据；二、还款协议中的612592元是否包含借款利息，在还款协议中约定月利率3%是否存在“利滚利”；三、邱国斌、邱永健支付的319000元属于支付借款利息，还是归还借款本金；四、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家庭共同债务。对此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2016年7月3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能否作为双方欠款的结算依据。谢汉文认为，2016年7月3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属于双方借款的总结算。邱国斌、邱永健认为，还款协议中尚欠的612592元有异议，在无其他类似的对账单予以佐证，不能证明截止还款协议日尚欠的款项。经本院审查认为，从谢汉文提供上杭农村商业银行的两个账户与邱国斌、邱永健、袁虹存款明细账和邱永健、袁虹与谢汉文的上杭农村商业银行的存款明细账以及谢汉文与邱国斌中国农业银行的历史流水可知，从2013年1月8日开始至2018年6月30日，谢汉文与邱国斌、邱永健、袁虹之间的账户借方发生额为4567405元，贷方发生额为4380323元。有转账记录的就达350多笔，往来的资金频繁，涉及的金额较大，经本院向双方释明，612592元当时是如何计算得出的数字，双方均无法还原。因此，邱国斌、邱永健在无其他证据足以推翻还款协议和还款合同书的前提下，还款协议中的还款金额612592元应当作为欠款的依据。 二、还款协议中的612592元是否包含借款利息，在还款协议中约定月利率3%是否存在“利滚利”。谢汉文认为，612592元中没有包括借款利息，故还款协议中约定月利率3%不存在“利滚利”。邱国斌认为，612592元中已包含借款利息，系借款200000元，月利率6%，一直滚到60多万元的，故还款协议中约定月利率3%是存在“利滚利”。经本院审查认为，双方由于资金往来频繁、次数多、金额大，如前所述，现双方均无法还原612592元是如何形成和计算得出数字，邱国斌、邱永健虽向本院提供了手工账单4张和健炜耐磨材料厂借贷款明细表和汇总表11张，但手工账单系复印件，健炜耐磨材料厂贷款明细表和汇总表均无欠款人签名和提供人的签名，谢汉文对4张手工和健炜耐磨材料厂借贷款明细表、汇总表11张账单予以否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邱国斌、邱永健在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612592元中包含了借款利息的前提下，无法证明612592元中包含借款利息，故在还款协议中约定月利率3%，未超出年利率36%的上限，属于法律规定准许当事人自然约定的利率范围。 三、邱国斌、邱永健支付的319000元属于支付借款利息，还是归还借款本金。根据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月利率为3分，从2016年7月31日起，每月的借款利息为18377.76元，按每六个月结算利息一次，每半年的借款利息需112665.6元，从2016年7月31日至2018年7月31日，分四次计算借款利息，每一阶段支付的借款款项不够支付借款利息，二年借款利息共需441066.24元，邱国斌、邱永健仅支付了319000元，故319000元应属于支付的借款利息。 四、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家庭共同债务。谢汉文认为，本案借款属于邱国斌、袁清娣、邱永健、袁虹、邱永涓家庭的共同借款，属于家庭共同债务。邱国斌、邱永健、袁清娣、袁虹认为，本案债务不属于家庭共同债务，与袁清娣、袁虹无关；邱永涓认为，其不是借款主体，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其出借的款项用于其学习及生活开支，故不是家庭共同债务。经本院审查认为，邱国斌与谢汉文之间的借款，双方均表示大部分用于上杭县白砂镇军桥村健炜耐磨材料厂的经营需要，2016年7月31日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甲方为“谢汉文”，乙方为“邱国斌、邱永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谢汉文仅能向邱国斌、邱永健主张债权，袁清娣、袁虹、邱永涓未在还款协议中签名，也未对前述债务进行事后的追认或认可，谢汉文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前述债务用于其家庭共同的生产、生活或居于家庭的共同借款行为等，故谢汉文要求袁清娣、袁虹、邱永涓共同归还邱国斌、邱永健的借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谢汉文要求邱国斌、邱永健归还借款612592元，并支付从2018年8月起至款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谢汉文要求袁清娣、袁虹、邱永健共同邱国斌、邱永健的借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邱国斌、邱永健辩称，早已归还涉案借款本息、612592元属高利息结算形成的以及将前期结欠的利息加入借款本金等，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邱永涓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审理和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邱国斌、邱永健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原告谢汉文借款612592元，并支付该款从2018年8月1日起至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谢汉文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2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963元，由被告邱国斌、邱永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建才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游杭萍 代理书记员  廖冬明 附：本判决书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执行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