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豫04民申29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三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区翠竹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63123842M（1-1）。法定代表人：刘洪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飞，男，该公司法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顺，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屈广旭，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光亚，男，197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文祥，男，196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吴柯，男，1984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青贤，男，195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晓远，男，198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秋霞，女，197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亚鲜，女，197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沈学民，男，197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朱新超，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红伟，男，197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梁青民，男，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詹小娟，女，197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英豪，男，198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冠岭，男，197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宋淑华，女，197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马晓亮，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瑞萍，女，197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阿丽，女，196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朱丽敏，女，1985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春慧，女，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沈惠君，女，197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蒙，男，198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冯亚辉，男，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蒋文轩，男，197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冯晓光，男，198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靳燕舞，女，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文铭，男，198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云霞，女，196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龚晓娜，女，197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江杰，女，197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鹃，女，196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娄盼，女，196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小娟，女，197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连国政，男，195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董宏亮，男，196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梁国山，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小平，女，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国权，男，195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吴二超，男，198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相石，男，195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永超，男，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吴卫利，男，198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毅，男，198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孙濛峥，女，198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万峰，男，196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孟凡强，男，196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康金海，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丁瑞岩，男，196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彦梅，女，197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帆，女，197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转梅，女，198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晓楠，女，198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海峰，女，195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蓝松筠，女，198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范长坡，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孙真真，女，198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冰辉，男，198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任冬会，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马玉海，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康金绍，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红军，男，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徐文杰，男，194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牛东民，女，196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田小乐，女，198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全安，男，197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田红艳，女，1973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桂芳，女，197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孙冉冉，女，198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中卫，男，197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小品，男，1973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贵民，男，196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怀要，男，198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志红，女，197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爱莲，女，195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孙伟，男，197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马要，男，196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崔小凤，女，198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毛翠平，女，194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郭晓琴，女，197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葛延珍，女，197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敏，女，197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固有，男，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谷小康，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花雨，女，197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志民，男，196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晓玲，女，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建华，女，197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向阳，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伟，男，197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素云，女，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军杰，男，196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宋东阳，男，194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党中才，男，193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党振南，男，195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顾玉红，女，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巴仙，女，1966年7月28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曹铁奇，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书荣，女，197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洪涛，男，196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叶英杰，男，197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齐建军，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东阳，男，197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光华，女，198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诉讼代表人：徐文杰，男，194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诉讼代表人：朱新超，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朋升，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叶县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河南省叶县悦来街与九龙路交汇处div>法定代表人：徐延杰，县长。再审申请人河南三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屈广旭、杨光亚、杜文祥、吴柯、王青贤、王晓远、王秋霞、王亚鲜、沈学民、朱新超、杨红伟、梁青民、詹小娟、陈英豪、杨冠岭、宋淑华、马晓亮、李瑞萍、王阿丽、朱丽敏、张春慧、沈惠君、杨蒙、冯亚辉、蒋文轩、冯晓光、靳燕舞、王文铭、刘云霞、龚晓娜、江杰、杜鹃、娄盼、张小娟、连国政、董宏亮、梁国山、李小平、王国权、吴二超、陈相石、张永超、吴卫利、刘毅、孙濛峥、王万峰、孟凡强、康金海、丁瑞岩、李彦梅、杨帆、李转梅、王晓楠、王海峰、蓝松筠、范长坡、孙真真、张冰辉、任冬会、马玉海、康金绍、张红军、徐文杰、牛东民、田小乐、王全安、田红艳、刘桂芳、孙冉冉、王中卫、王小品、李贵民、张怀要、王志红、李爱莲、孙伟、马要、崔小凤、毛翠平、郭晓琴、葛延珍、杜敏、陈固有、谷小康、李花雨、张志民、杨晓玲、张建华、黄向阳、王伟、王素云、胡军杰、宋东阳、党中才、党振南、顾玉红、巴仙、曹铁奇、王书荣、陈洪涛、叶英杰、齐建军、刘东阳、赵光华（以下简称屈广旭等104人）、叶县人民政府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4民终1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三诚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一、二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原判决依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四条第四项和《供气供暖补充协议》的约定，认定三诚公司与屈广旭等104人之间存在供用热力合同关系缺乏证据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四条明确约定，出卖人承诺与该商品房正常使用直接关联的下列基础设施、公共配套建筑按以下日期达到使用条件，其中第4项进一步约定：“暖气在商品房交付使用时预留接口，在第二个采暖期使用”。由此可以看出，该条是关于小区基础设施、公共配套建筑的约定，其中第四项关于“暖气在第二个采暖期使用”的约定，是三诚公司对供暖设施在第二个采暖期达到使用条件的承诺，并不是对负有供暖义务的承诺。三诚公司和部分业主之间签订的《供气供暖补充协议》，也是对如果达不到供暖条件，三诚公司应当如何承担责任的约定，该补充协议也不能认定三诚公司负有供暖义务。达到使用条件和负有供暖义务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原判决以上述约定认定三诚公司与业主之间存在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并负有供暖义务完全错误，且混淆了“达到使用条件”和“负有供暖义务”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供用热合同是供热人向用热人供热，用热人向供热人支付采暖费的合同；供用热合同的内容包括供热的方式、质量、时间，用热容量、地址、性质，计量方式，采暖费的结算方式，供用热设施的维护责任等条款，本案中三诚公司与业主之间没有供用热合同所要求的条款的约定，根本不存在供用热力合同关系。2.原判决认定三诚公司对不能正常供暖负有责任缺乏证据证明。三诚公司与业主之间不存在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对业主没有供暖义务，三诚公司向业主交付的房屋质量合格，供暖设备及管网系统完备，具备随时供暖条件，已完全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首先，屈广旭等104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三诚公司交付的供暖设备及管网系统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相反，三诚公司向法庭提交的叶县建设局颁发的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叶县质量技术监督局锅炉压力容器与特种设备安全监督部门出具的证明和管道管件单体水压试验记录等相关证据，充分证明三诚公司安装的供暖设施质量合格并经整体验收备案。其次，2009年己正常供暖一个采暖期的事实进一步印证了涉案的供暖设施设备完好，具备供暖条件。再次，业主关于“供暖设施应当经过专项验收，没有经过验收不能投入使用，燃煤锅炉未经过环保部门的批准，应当拆除”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且截至目前，三诚公司也没有因涉案的供暖设施接到过政府任何部门的任何处罚，更谈不上应当拆除的问题，且供热设施现仍完好，随时具备供热条件。最后，叶县人民政府对小区不能正常供暖负有一定的责任。三诚公司在阳光棕榈园小区销售彩页中宣称的是壁挂炉采暖模式，可实现分户计量，节约采暖费用，该事实在原判决中已予以认定，而业主不同意壁挂炉采暖模式，并多次到叶县人民政府上访要求改变供暖模式，后在叶县人民政府的协调下，改为了锅炉集中供暖模式，而叶县人民政府当时并没有考虑到锅炉集中供暖与业主入住率密切相关这一关键因素，以致后期小区业主入住率低，且业主不积极交纳采暖费等多方面原因导致小区不能正常供暖，所以叶县人民政府对小区不能供暖的后果应当负有一定的责任。（二）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1.原判决解除双方的供用热力合同，并判令三诚公司返还80%的暖气初装费是错误的。双方不存在供用热力合同关系，根本不存在解除双方的供用热力合同问题。即使双方存在供用热力合同关系，供用热力合同解除后，三诚公司也不应当返还暖气初装费。首先，业主向三诚公司交纳暖气初装费是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义务，暖气初装费是用于小区供热设施及管网系统基础设施建设，三诚公司交付的供热设施及管网系统并不存在质量问题，不存在返还暖气初装费的情形。其次，交纳采暖费是供用热力合同关系中用热人的义务，如果解除供用热力合同，供热人应当返还的是采暖费，而不是暖气初装费，因本案中屈广旭等104人并没有交纳任何采暖费，所以即使解除供用热力合同，三诚公司也不应当返还任何费用，原判决一方面判决解除供用热力合同，另一方面判决三诚公司返还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涉及的暖气初装费，逻辑上完全错误，且混淆了暖气初装费和采暖费的概念。2.原判决判令三诚公司赔偿违约金是错误的。三诚公司与业主之间不存在供用热力合同关系，三诚公司对业主没有供暖义务。三诚公司交付的供暖设施质量合格，管网系统完备，完全达到供暖条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小区不能正常供暖是由业主入住率低，业主不积极交纳采暖费等多方面原因造成的，三诚公司对小区不能正常供暖的后果不负任何责任，原判决判令三诚公司赔偿违约金没有任何依据。3.屈广旭等104人作为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小区共有880名业主，供暖设施是整个小区所有业主的共同供暖设施，涉及全体业主的共同利益，本案104名业主请求解除供用热力合同也不能代表其他700多名业主的意愿。且如有其他业主要求供暖，原判决解除供用热力合同，明显侵犯了其他业主的权利。所以本案应当由能够代表全体业主的业主委员会或全体业主推荐的代表作为原告起诉，屈广旭等104人主体资格不适格。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之规定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2007年至2011年间，三诚公司与屈广旭等104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屈广旭等104人购买三诚公司开发的叶县阳光棕榈园小区商品房，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暖气在商品房交付使用时预留接口，在第二个采暖期使用”，三诚公司与104人中的12人又签订供气供暖补充协议，进一步约定供暖方式为集中供暖，“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的第二个采暖期达到供暖条件，如因客观原因造成到时供暖不能，对已交房业主按一个采暖期12元／平方米标准给予现金补偿”，结合三诚公司在商品房销售彩页中所称“首家双气社区，燃气、暖气双双入户，给生活更多便利，给家人更多温暖。爱丽舍引入欧洲先进的壁挂炉采暖模式，更加舒适、节能、环保，并可实现分户计量，节约采暖费用”等语句，以及三诚公司在2009年供应一个采暖期的暖气的事实，原一、二认定三诚公司与屈广旭等104人之间存在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并无不当，三诚公司申请称原一、二审认定该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诚公司在2010年对涉案小区短暂供暖后，在其后的数年内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屈广旭等104人继续供暖，三诚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三诚公司事实上不可能再继续履行供暖义务，双方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一审支持屈广旭等104人解除双方供用热力合同的请求，并根据已经履行情况酌定判决三诚公司返回屈广旭等104人交纳的80%的初装费，支付相应数额的违约金，原二审予以维持亦无不当，三诚公司申请称原一、二审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对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相关条款的理解问题。三诚公司认为相关条款仅是关于小区基础设施和配套建筑的约定，是对达到供暖使用条件的承诺，不是对负有供暖义务的承诺，其已经向业主交付完好的供暖设备和管网系统，具备供暖使用条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但该理解与相关条款内容的正常理解不一致，与三诚公司实际供暖行为不一致，故其该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不能正常供暖的责任问题，三诚公司作为本案供用热力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其应当承担不能正常供暖的违约责任，至于叶县人民政府不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其在三诚公司与业主发生纠纷后协调双方矛盾，提出解决纠纷的意见无可厚非，不能成为三诚公司决策供热方式失误及承担合同违约责任的免责理由；小区入住率低的问题虽然可能是一个客观因素，但不同于市政热力企业集中供热，本案业主购买房屋时已与三诚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三诚公司收取住户的暖气初装费，双方均受到供用热力合同的约束，如果供暖后业主未交纳暖气使用费，三诚公司可以按照合同主张权利，故三诚公司申请称原一、二审认定其对不能正常供暖负有责任缺乏证据证明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屈广旭等104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涉案小区没有成立业主委员会，屈广旭等104人的民事权利应予保护和支持，且三诚公司未提供愿意继续履行供用热力合同的其他业主的证据情况，故三诚公司申请称本案应由业主委员会或全体业主推荐的代表作为原告起诉，屈广旭等104人主体资格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三诚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河南三诚置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楚军荣审判员  宋红彦审判员  郭 滨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