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玉门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甘0981刑初105号公诉机关玉门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系被害人。法定代理人张某2，男，汉族，生于1978年9月29日，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甘肃省陇西县，现住玉门市。系张某1之父。被告人李某，男。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逮捕。现羁押于玉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超，甘肃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玉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玉门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8）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害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孙雅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2，被告人李申东及其辩护人张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30日5时许，李某因感情纠纷对前妻白某心存不满，在其前妻租住的玉门市新市区玉关路南门村4组87号出租房内，又因生活琐事与白某发生争吵、厮打，气愤中李某看到正在白某租房内睡觉的白某现男朋友张某2的儿子张某1（10岁），为报复张某2，其产生了杀死张某1的想法。随即用其双手正面用力掐住张某1的脖子，在白某阻挡过程中，李某又用脚踹张某1头部、腹部等其他部位。三四分钟后，李某认为张某1已死亡，便用被子将张某1包裹后放在地上。张某1被送往玉门市第一人民医院，经抢救脱离生命危险。但造成张某1颅脑重度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颅底骨折并脑积液耳漏（左耳），右侧眼眶内上壁出血，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创伤性耳聋（左耳），缺血缺氧性脑病，颈部软组织损伤，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左侧乳突炎，右侧上颌窦炎，左侧肢体间断性僵硬伴认知障碍20余天。经甘肃申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张某1身体受到钝性外力的直接作用后，造成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属轻伤二级；根据左耳听力障碍90dbnHL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根据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创伤性耳聋（左耳），左耳听力障碍90dbnHL的程度，属九级伤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了故意杀人罪。依法提起公诉，请予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李申东赔偿医药费69748.26元，护理费57262.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营养费138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11053.6元，合计245204.12元。被告人李某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辩护人辩称：1、李某属于激情杀人；2、李某属犯罪未遂；3、构成坦白；4、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因感情纠纷与前妻白某离婚，李某怀疑张某2的介入是他与白某离婚的原因。2017年9月29日下午5时许，李某到玉门市新市区玉关路南门村4组87号白某居住的出租房门前，当时门锁着，过了一会，被害人张某1（10岁），李某与白某之子李某回到了出租房，李某跟着进到房子里，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白某回到了出租房，李某与白某发生了争吵。到晚上11时许，张某1和李某都已睡着了，李某要求白某把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他在外地打工，白某是怎么怀孕的事说清楚，白某没有正面答复。李某遂威胁白某说："我把时间放到明天早上6点钟，你在这之前把你前面怀孕流产的事情说清楚，这个流产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今天不把这件事情给我说清楚我就要杀人，我叫你和张某2的娃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之后，李某不断向白某讨要说法，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9月30日凌晨5时许，李某和白某发生争吵并厮打，李某撕住白某的头发，用拳头在头上乱打，白某用手抓李申东的脸和脖子，厮打中，李某看到张某2的儿子张某1和他与白某的儿子李某睡在一张床上，遂产生了杀死张某2的孩子以报复张某2的念头。李某遂用双手掐住张某1的脖子，在白某阻挡过程中，李某又用脚踹张某1头部、腹部等部位。三四分钟后，李某认为张某1已死亡，便用被子将张某1包裹后放在地上。张某1被送往玉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脱离生命危险，经诊断张某1颅脑损伤（重度），弥漫性轴索损伤，颅底骨折并脑积液耳漏（左耳），右侧眼眶内上壁出血，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创伤性耳聋（左耳），缺血缺氧性脑病，颈部软组织损伤，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左侧乳突炎，右侧上颌窦炎，转上级医院治疗。经甘肃省中医院诊断，张某1中医诊断为痉病；中医症型为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缺血缺氧性脑病（双侧苍白球、尾状核头），左侧肢体运动感觉功能障碍，中枢性舌面瘫；右侧眼眶内上壁出血；左侧乳突炎；右侧上颌窦炎，左侧肢体间断性僵硬伴认知障碍一月余。经甘肃申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张某1身体受到钝性外力的直接作用后，造成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属轻伤二级；根据左耳听力障碍90dbnHL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根据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创伤性耳聋（左耳），左耳听力障碍90dbnHL的程度，属九级伤残。李某的行为给张某1造成损失：医药费69749.22元，护理费44460元（180元/天×24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40元/天×69天），营养费1380元（20元/天×69天），交通费3000元，合计121349.2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过程；2、户籍证明证实李申东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2017年9月30日5时19分，玉门市公安局玉关路派出所接到李某报警称：其朋友白某的前夫李某将白某朋友的孩子掐死了。接警后公安人员立即赶到案发地将李某控制；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2017年9月30日5时19分，玉门市公安局对位于玉门市新市区玉关路南门村4组87号的出租房进行了勘查，将床上的毛毯展开，发现毛毯上有两处可疑斑迹，（棉签擦拭提取），床头东侧床角处有一个枕头，枕头北侧堆有黄绿白相间的被子及枕头。从中心现场黑白相间毛毯和现场毛毯各一条中，各提取疑似血迹二处；从中心现场提取菜刀一把。绘制了现场图，拍摄了现场照片。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扣押李某手机一部。6、诊断证明、病历经玉门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张某1颅脑损伤（重度），弥漫性轴索损伤，颅底骨折并脑积液耳漏（左耳），右侧眼眶内上壁出血，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创伤性耳聋（左耳），缺血缺氧性脑病，颈部软组织损伤，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左侧乳突炎，右侧上颌窦炎，转上级医院治疗。经甘肃省中医院诊断，张某1中医诊断为痉病；中医证型为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缺血缺氧脑病（双侧苍白球、尾状核头），左侧肢体运动感觉功能障碍，中枢性舌面瘫；右侧眼眶内上壁出血；左侧乳突炎；右侧上颌窦炎，左侧肢体间断性僵硬伴认知障碍一月余。7、伤情照片李某面部、颈部、胸部有抓伤痕迹；张某1左耳部、右肩、颈部损伤。8、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李某指认，玉门市新市区玉关路南门村4组87号出租房就是作案地点；该出租房内套间里的一张床就是掐张某2儿子的地方。（2）经张某1辨认，李某就李某的爸爸，那天晚上就是李某的爸爸掐了他的脖子。9、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经酒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从送检的李某双手指甲擦拭物中检出男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李申东，支持为李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个体随机所留；从送检的白某双手指甲擦拭物、中心现场毛毯上可疑斑迹-1、中心现场毛毯上可疑斑迹-2中检出相同女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白某，支持为白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个体随机所留；从送检的李某双手棉签擦拭物中检出混合DNA分型，符合李某与张某1DNA分型混合的可能；送检的案件现场提取菜刀刀把擦拭物中未检出DNA分型；甘肃申证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1身体受到钝性外力的直接作用后，造成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属轻伤二级；根据左耳听力障碍90dbnHL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根据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创伤性耳聋（左耳），左耳听力障碍90dbnHL的程度，属九级伤残；根据鉴定人提供的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的医疗票据，该费用属于此次损伤所需要的合理性医疗费用；经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司法精神鉴定所鉴定，张某1案发时系缺血缺氧性脑病，目前精神状态正常。10、证人证言（1）白某的证言我和张某2在谈对象。张某22017年4月份就去新疆打工了，他儿子张某1由他父母带着。9月初，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张某1不做作业，让我在张某1放学后看着他把作业做完。张某2说过的第二天，我就把张某1接到了我租的房子里。2017年9月30日下午5点半左右我回到房子里，见我前夫李某在，张某1和李某在房子里写作业。李某在我租住的房子里吃了饭，期间他还和一个姓唐的男人（李某的朋友）喝了酒，之后又和我的朋友李某在房子里喝了1瓶啤酒，但是没有喝醉。李某是1点左右走的，她走后我看李某没有走的意思，我就问他："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住这里，如果你要住这里我就出去住"，说完之后我就到里面的屋里去了，李某也就追到了里面的屋里，让我把离婚之前外面有情人的事情说清楚，我就一直不理他。他看我不理他，李某就让张某1给张某2打电话，张某1没有打电话，李某就拿出电话给张某2打电话，我不知道张某2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只听李某说："你是不是张某2"，"你儿子都在我家里睡觉了，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张某2就挂了电话，李某就继续给张某2打电话，但是再没有打通。后我和李某就吵了起来，争吵期间，李某拿着手机定闹钟说："我把闹钟定到了6点零3分，闹钟响了，如果张某2还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就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之后我们就一直争吵，吵到5点左右的时候，李某突然就用拳头在我的头上、脖子上捣了几拳，接着我们两个人就厮打在一起，他用拳头在我的头上、脸上打，我用手抓他、用嘴咬他，李某还是边打边骂。我们厮打过程中把张某1和李某吵醒了，李某就问张某1和李某，我到张某2家里睡了几次觉？张某1和李某都说是就睡了一次，李某就说咋可能只有一次。接着李某就对张某1说："你爸弄的我家破了，父债子还，你说你现在想怎么死呢，是让我掐死，还是用刀砍死"，张某1就求饶说："叔叔，你别杀我，我让我爸再不来了"李某说："刚才让你给你爸打电话你不打，现在已经晚了，我现在只想要你们的命"，说完就把睡在我旁边的张某1的脖子掐住了，张某1就喊"阿姨，救我"，我就赶紧拉李某，并给他说"大人的事情与娃娃没有关系，你把娃娃松开"，李某死死的掐住张某1的脖子不松手，我就掰他的手，我将他的右手掰开，他就用左手掐，我掰开他的左手他就用右手掐，我掰了几下，他一下把我按倒在了床上用右腿压住了我，他的右腿膝盖顶在了我的喉结上，他压了一会我就挣脱开了。我就又过去护张某1，他还是用手死死掐着张某1的脖子不放手，这个时候张某1已经不说话了，我感觉他已经神志不清了，我掰李某的手掰不开就挣脱开他出去报警了。当时我没有拿电话，就让我朋友李某2报了警，在我返回到房子门前时，我儿子李某拿着我的电话出来了，我接过电话又报了一次警，报完警我进到屋里后李申东还掐着张某1的脖子，我就过去赶紧又护张某1，这个时候张某1的脸色已经变了，他的头偏在了一边。李某看我护张某1，他就放开张某1的脖子站了起来，接着就用脚在张某1的身上乱踏，我护张某1的头，他就用脚踏张某1的肚子，我护张某1的肚子，他就用脚踏张某1的头、脖子，他不停的用脚踏张某1，我看他没有停手的意思，我就求他说："你让我死都行，你再不要打娃娃了"，李某听我这样说他就掐住我的脖子说："我肯定让你死，我都让你多活了几个月了"，不知道咋回事，李某放开了我，我就又到房子外面打了报警电话，之后我再没有进去，直到派出所的警察过来后我才又进到了屋里，进到屋里后我看见床上的被子在地上，张某1的上半身在被子上，腿在地上，张某1的脸已经有些浮肿，翻着白眼，嘴唇有些外翻，口吐白沫，嘴里"呼呼"的出气，脖子上都是红印子。我就过去摸张某1，张某1的手心是热的，脚是冰凉的，后背出汗了，上衣的后背整个湿湿的，下身的裤子也是湿的。120急救车来之后我就跟着去了医院。（2）李某2（白某邻居）的证言2017年9月30日凌晨5点多，我正在睡觉听见白某和她娃娃不停的敲门，我晕晕乎乎起来问她怎么了，她说赶紧让我帮她报警，李某把张某1掐死了。我一听事情挺严重的就赶紧帮她们拨打了110，打完电话，我隔着窗子问她，李某跟来了没有，她说没有。我确认李某没有跟过来就把房门打开让她们母子俩进来了。她俩进来后，我看到白某上身穿着红色打底衫，衣领已经撕烂，下身穿着深蓝色裙子，也被撕烂了，脚上连鞋子都没穿，精神非常紧张和恐慌。娃娃李某上身穿着一个小背心，下身穿了一件裤衩，脚上穿着鞋子，看上去很害怕也很着急的样子。随后，我就把李某安抚住，不让他说话，房间的灯也关掉，我们三个人就静静的等警察过来。过了一阵，警察过来就把李某抓走了。又过了一阵，120救护车也过来了，将张某1抬进车里送往医院，白某也跟着去了。（3）证人李某（8岁）的证言2017年9月29日晚上11点多钟，我正在玉门市北门二队87号的出租屋里睡觉，后来我爸爸和我妈妈因为吵架把我和我哥哥张某1吵醒了，醒来之后我看见我爸爸和妈妈在打架，我妈妈的衣服被我爸爸撕烂了，他们打了一阵架吵了一阵架之后，我爸爸说要我妈妈我哥哥还有我的命呢，之后我爸爸就用手掐我哥哥张某1的脖子，我哥哥对我爸爸说让我爸爸别掐他，一共说了有五六遍，当时我妈妈打我爸爸不让我爸爸弄我哥哥，结果没有弄开，我吓得跳下床拿上我妈妈的手机就拨了手机紧急呼叫上的110报警了，报完警之后我就到对面叫人了，结果没有叫上人，我妈妈也到对面去叫人，也没有叫上人，然后我妈妈把梅兰阿姨叫上了，我妈妈跑进去之后又跑到了门口说是我哥哥被掐死了，说是我爸爸还要掐她呢，说完我妈妈就跑掉了，我就在门上站着，过了一会儿警察叔叔就来把我爸爸抓走了。又过了一会儿医院的医生也来了，把我哥哥放在一个大袋子上，医生不知道给我哥哥灌了什么药，我哥哥的眼睛开始动了，过了一会他的眼睛就睁开了，医生就把我妈妈和我哥哥带去医院了。（4）张某2的证言我妻子郭某在2017年3月份要起诉我离婚，但是我们也一直没有办离婚手续。今年过完年，我在棋牌室认识了白某，等今年6月份白某离婚后，我和白某就聊的多了。我4月份开始到新疆昌吉去打工了，9月份学校开学后，我儿子张某1的老师在微信群里说张某1不好好写作业，我想的我父母亲管不住张某1，就让白某帮我带一下张某1，看着让孩子写作业，那几天我儿子张某1有时候就住在白某家里。2017年9月30日凌晨1点52分（查看手机通话记录），一个陌生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第一次打通后，一个男的在电话里问我是不是张某2，当时因为我喝了酒，电话接通后我就挂掉了，随后那个手机又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凌晨5点多的时候，白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前老公把我儿子张某1掐死了，还说她叫了救护车怎么还没来，正说话的时候救护车来了，白某就把电话挂了。之后我就从新疆赶回玉门来了。1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那天放学后（具体时间说不上），我到李某家门口时，看见李某的爸爸在家门口，过了一会儿，李某和她妈妈也陆续回来了。然后我在李某家里吃饭，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在广场玩了玩，回到家里我们就睡觉了。之后我睡觉的时候，李某的爸爸用双手掐我的脖子，我就醒来了，再后来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1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我和妻子白某是2008年结婚，我们在玉关路南门村4组87号住了10多年了。2016年12月份我去外地打工，到了2017年2月份我返回家中的时候发现我妻子怀孕1个多月了，当时我气坏了，但是我妻子一直不跟我说她怀的是谁的孩子，我自己打听到我妻子的情人是张某2，我们两人为了这个事情多次吵架，最后我妻子还将肚子里的孩子流产掉了，是我将妻子流产的娃娃埋掉了。今年6月2日我和妻子白某离婚了，我儿子李某跟着我前妻白某生活，离婚后的第二天我就出去到甘南打工去了，但是我对这件事情一直心里放不下，正好9月28日的时候我们矿上放假，我就想着回玉门看看娃娃，再就是将我前妻流产埋掉的娃娃挖出来做DNA鉴定,看看我前妻怀上的娃娃到底是谁的。2017年9月29日下午5点多，我从兰州回到玉门市新市区玉关路南门村4组87号出租房门前，当时出租房的门锁着，过了一会，张某2的男娃娃过来了，又过了4、5分钟，我的娃娃李某也回来了，我就和两个娃娃进到出租房里面，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前妻白某也回家了。我跟白某说话，但是白某对我爱答不理的，态度还恶劣的很。到了晚上11点多的时候，两个娃娃已经睡着了，我就问这个男娃子是谁的，当时白某说这个男娃娃跟我没有关系。我又提起来以前白某怀孕打胎的事，我问白某："我们在结婚期间，你背着我和别人好，现在我们离婚了，你还给别人带孩子，你今天要给我个说法"。白某不好好跟我说，我气得打了张某2的男娃娃一巴掌，张某2的男娃娃就醒了，我当时气坏了，对白某说："我把时间放到明天早上6点钟，你在这之前把你前面怀孕流产的事情说清楚，这个流产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今天不把这件事情给我说清楚我就要杀人，我叫你和张某2的娃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之后，我多次向白某讨要说法，但是白某一直也没有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还问我要钱，当时我气得想把张某2的男娃娃杀死后再分尸。到今天凌晨5点多，我和白某就又争吵起来了，我一气之下就撕住白某的头发，用拳头在她的头上乱打，我在打白某时候，白某也撕住我的衣服抓我的脸和脖子，还用嘴咬我。当时的时间已经快6点钟了，白某还没有把事情说清楚，我当时想着也叫张某2尝一下家破人亡的滋味，张某2的男娃娃也和白某及我儿子李某睡在一张床上，我就用右手正面用力掐住张某2男娃娃的脖子，那个小男孩就使劲挣扎，还跟我求饶说："叔叔放过我"，我跟他们说："我机会给过你们了，现在已经晚了"，这时我还看见我娃娃李某跑出去了，白某看见就过来拉我，白某拉我的时候我还在这个男娃娃的身上踏了几脚，白某看拉不开我就跑到外面喊人去了。当时我已经失去理智了，就用两只手继续用力掐张某2男娃娃的脖子，我记得掐了三、四分钟，当时我看见张某2的男娃娃一动不动了，我觉得张某2的男娃娃已被掐死了，就用被子将张某2的娃娃裹住抱下来放在地上。过了几分钟，警察过来将我带到玉关路派出所了。以上证据在法庭上分别做了宣读、出示，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紧密关联，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无视国法，报复杀害儿童，犯罪动机卑劣，手段恶劣，情节严重，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得逞，其行为构成了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某的辩护人所提"李申东属于激情杀人"的辩护观点，经查，李某为报复张某2，遂产生了杀死张某2儿子的念头后，用双手掐住儿童张某1的脖子，置白某的劝阻于不顾，又用脚踹张某1头部、腹部等部位，三四分钟后认为张某1已死亡，便用被子将张某1包裹后放在地上，对无辜儿童的生命采取了完全放任的态度，不属于激情杀人，其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所提"李某属犯罪未遂，构成坦白、无前科，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李申东的行为给张某1造成的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处理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五条（六）项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26年9月29日止）二、扣押李申东作案工具手机一部（OPPO牌，玫瑰金色），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李某赔偿张某1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21349.2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张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树伟人民陪审员 张效良人民陪审员 王应虎 二○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方 雪申请执行期限为履行期届满最后一日起两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