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39316号原告（被告）：姜以岭，男，196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金岳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原告）：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月新大厦。法定代表人：宋义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敬，北京市双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慧，女，该公司人力资源经理。原告（被告）姜以岭与被告（原告）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所公司）劳动争议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姜以岭、中商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敬、赵春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以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中商所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5688元；2、中商所公司支付因2016年11月公司结算所获总值（税后5800万）中本人应得份额605848元；3、诉讼费由中商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为：1、姜以岭对中商所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裁决没有异议，但对数额认定不服。姜以岭认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中的计算年限及计算基数均不正确。姜以岭于2008年7月1日入职至2017年9月30日办理离职手续，共计9年零3个月，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补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为9.5个月，计算基数应为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然而，中商所公司没有提供离职前12月的工资单，而是仅提供了2017年1月至9月的部分工资收入，其中2017年年终奖及京西劳人仲字[2018]第204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的8400元没有计在其中，而裁决仅是根据中商所公司提供的2017年1月至9月的部分工资收入算出了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数额。因此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方法不正确。姜以岭在仲裁时提供了离职前12月的工资流水，但未被仲裁委采信。仲裁委采纳的2017年1月至9月的部分工资收入计算出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数额，明显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的法律规定。根据姜以岭的工资流水计算，离职前12个月工资总额为119657.34元（计算扣除项之后），平均工资为9971.45元。因此，离职前12个月实际平均工资应为9971.45元（扣除项之后）+953.56元（扣除项）+200元（平均纳税额）=11125元。以此计算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总额应为105688元。2、关于因2016年11月公司结算所获总值（税后5800万）中本人应得份额605848元。首先，税后5800万是全体员工数十年财富的积累（按照2016年11月中商所公司的工资总额计算，相当于公司全体员工十年的工资总额）。这不仅仅是包含股东的投资回报，也包括全体员工的辛勤劳动的结果，还包括通过克扣员工工资、提成、少缴社保等手段而形成的财富积累以及国有资产的增值，理由如下：（1）中商所公司在2002年改制前是“无主管部门的国有独资企业”。在改制时将原“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变更为“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原国有资产没有进行清理，职工也没有进行安置，仅是公司部分人员以每股3万（共计300万）的注资成为股东，因此，中商所公司目前正在使用的房产及各项资产，均是国有资产，并不完全属于股东，而应属于国有资产，自然其中应当包括全体员工的份额。（2）从公司名称来看，“中国”字头的公司名称理应属于国有资产，相信国家公权力机关不可能将“中国”字头公司转给个人经营。综上，税后5800万肯定有姜以岭的一部分，然而这样的一笔巨款却被暗中私分了，这是明显的不公。其次，姜以岭认为这样的一笔巨款理应属于公司经营方面的重大问题，其分配过程应当遵守国家法律、公司制度，并应当听取员工意见，而不应当暗中进行，更不应当事后将这种暗箱操作行为解释为公司自主权而被视为合法化。在举证责任上，不应当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原则，而应当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特殊原则，即应当由中商所公司给出税后5800万分配的合法性、合理性。如有必要，中商所公司还应当给出税后5800万的详细来源。因此，仲裁裁决书中认为姜以岭提交的证据不存在关联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而对姜以岭的主张不予支持，实质上适用了“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原则。这样的做法明显地支持中商所公司分配过程可以不遵守国家法律、公司制度，可以暗中地进行，不需要听取员工意见，是明显地从法律上支持暗箱操作，这显然是非常荒唐的。再者，基于客观原因，姜以岭于开庭前（举证期限届满7日前）向仲裁庭提交了《调查收集证据申请书》，以收集本主张的关键证据，仲裁庭解释因其权限的限制并没有收集本案的关键证据。因而，姜以岭认为仲裁裁决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最后，假设即使这税后5800万完全合情、合理且合法，由于税后5800万相当于公司全体员工的十年的工资总额，却仅在部分人中暗中私分，造成了贫富悬殊的局面，不符合共同致富的精神，也应该通过税收、补贴等手段加以调节。姜以岭计算该项诉讼请求的方法为：税后5800万，扣除1400万股东款(每股50万，共计28股)后，计4400万，每年所龄所得数额75731元，姜以岭在中商所公司所龄为8年，合计总额605848元。3、姜以岭在诉讼中放弃了其他请求，并不是没有证据来证明真实性，仅是为了节约司法程序，尽快解决争端而已。中商所公司辩称，由于姜以岭系个人主动辞职，故不应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姜以岭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与本案无关，股权变更与个人无关。因此，中商所公司不同意姜以岭的诉讼请求。中商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决不支付姜以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8447.50元；2、诉讼费由姜以岭承担。事实和理由为：2018年8月16日，中商所公司收到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京西劳人仲字[2018]第2041号裁决书，裁决书裁决第一项要求中商所公司支付姜以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68447.50元，中商所公司认为不合情理，与事实不符，于法律无据。首先，裁决书未查明事实，姜以岭离职的理由是其自述的因所谓公司违法转让，才主动离职，并非裁决书记载的因为拖欠提成，相关证据已经证明了这点，事实清楚。其次，裁决书适用法律错误。既然姜以岭以中商所公司转让为理由提出离职，该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8条第二项的规定，进而，更不能适用46条和47条的规定。原告认为，裁决书因关键的事实没有查明，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故裁决书第一项裁决错误。第三，西城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在2017年已经就姜以岭的相关诉求有过一份裁决书，后来又经过西城区人民法院和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中商所公司之所以在2017年第一次裁决后给付姜以岭8400元，并非认为该8400元是应给姜以岭的提成，事实上那时候姜以岭仍在中商所公司上班。姜以岭申请离职时间在中商所公司支付了8400元之后。中商所公司支付8400元是2017年8月7日，8月8日姜以岭提出书面辞职报告，辞职的理由也不是所谓拖欠提成。姜以岭提出辞职后，中商所公司曾多次挽留。事实上姜以岭在仲裁期间，每天来到中商所公司，但任何工作也不做，即使是这样，公司方面仍然照常发放姜以岭工资，这就是事实的真相。现中商所公司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姜以岭辩称，中商所公司所述的8400元是提成，于2017年8月18日支付，不是8月8日支付的。姜以岭于2017年8月8日提出的辞职。姜以岭不同意中商所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姜以岭于2008年7月1日入职中商所公司，担任专利代理人职务，双方签订多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3年1月1日起，双方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7年6月8日，姜以岭申请仲裁，要求中商所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257700元、支付2014年1月至2017年6月8日的业务提成8400元。该案经审理，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7]第2134号裁决书，其中记载：中商所公司并未向姜以岭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姜以岭仍在中商所公司工作；中商所公司虽表示已经足额支付姜以岭提成，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应承担不利后果等内容，据此裁决：一、中商所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姜以岭2014年1月至2017年6月8日提成8400元；二、驳回姜以岭的其他仲裁请求。姜以岭不服该裁决，于2017年8月8日向本院起诉，要求中商所公司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272023元。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京0102民初240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中商所公司支付原告姜以岭2014年1月至2017年6月8日提成8400元（已履行）；二、驳回原告姜以岭其他诉讼请求。姜以岭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京02民终126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上述仲裁、诉讼期间，姜以岭于2017年7月13日向中商所公司人员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基于本人已提起劳动仲裁程序，仲裁结果会直接影响到劳动合同的解除问题，为了不影响工作，特请求后续审通及新案不再分配给我”。2017年8月8日，姜以岭向中商所公司提出辞职报告，内容为：基于公司原因，特提出辞职，并要求公司支付：1、《劳动合同法》第87条规定的赔偿金257706元或者《劳动合同法》第47条规定的补偿金128853+因公司转让所带来的损失37594.5。2、自2008年7月以来未足额缴纳的社保及公积金总额398160元。3、业务提成8400元。4、因“卖所”所产生的份额69.7万。在填表日期为2017年9月21日的《辞职审批表》中，姜以岭填写的离职原因为“因公司违法转让，被迫离职”，最后工作日记载为2017年9月30日。该表格经过部门负责人、中心负责人的签字。2017年10月10日，姜以岭办理工作交接及离职审计，同日，中商所公司为姜以岭出具《离职证明》，记载：姜以岭于2008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在我司担任代理人工作等内容。中商所公司于2017年8月7日制作付款清单，记载：今付姜以岭业务提成款捌仟肆佰元整（￥8400.00）。领款人处姜以岭签字并注明日期2017年8月7日。备注处注明：该费用是“京西劳人仲字[2017]第2134号执行款”。2017年8月18日，中商所公司填写支出凭单，内容为：即付姜以岭业务提成计人民币捌仟肆佰元整。同日，中商所公司将该笔款项通过银行以报销名义打入姜以岭账户。姜以岭主张在2017年10月10日双方交接完毕后，又因在职期间工作的后续事宜，陆陆续续工作至2017年11月份，但未对此提交证据，仅坚持其自己的主张。中商所公司称姜以岭自2017年7月13日起就不再工作，双方2017年9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中商所公司支付姜以岭工资至2017年9月30日。姜以岭在职期间，工资由基本工资和提成两部分组成。根据姜以岭和中商所公司提交的工资表和奖金发放表记载，基本工资部分由应发工资、独子费及部分月份发放的过节费组成；提成的表现形式为奖金，除每月发放的奖金外，另有半年奖的发放形式。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姜以岭基本工资部分应发的数额为每月2605元至3505元不等，提成（奖金）部分应发的数额为每月100元至16100元不等，半年奖发放一次，数额为2000元。另，庭审中经询问，姜以岭自认存在社保及公积金账户。2018年4月12日，姜以岭再次申请仲裁，要求中商所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36011.50元、支付2011年至2012年期间提成6480元、支付2017年全年提成1480元、支付2017年年终奖10000元、支付2016年11月公司结算所获总值中本人应得部分605848元。该案经审理，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8月1日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8]第2041号裁决书，认定：中商所公司确实存在拖欠姜以岭提成的事实。中商所公司虽然在法院做出判决前将8400元提成支付姜以岭，但此举并不能否认中商所公司拖欠姜以岭提成的事实。据此，裁决：一、中商所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姜以岭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68447.50元；二、驳回姜以岭其他仲裁请求。现姜以岭、中商所公司均对该裁决不服，诉至本院。在本案审理中，姜以岭为支持其主张中商所公司支付因2016年11月公司结算所获总值（税后5800万）中应得份额605848元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北京市西城区地方税务局检举税收违法案件检查情况书面告知书》、《股份回购协议》（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及经过公证的电子邮件等证据。《北京市西城区地方税务局检举税收违法案件检查情况书面告知书》中部分内容记载：被检举人：中商所公司；检举事项：1、2013年该单位李彦章等一批人由于退休等原因，分别以每股50万元进行股权转让未缴纳个人所得税。2、2016年该单位内部股份转让，每人每股58万未缴纳个人所得税；检查结果：经调查核实：1、反映2013年该单位李彦章等一批人分别以每股50万元进行股权转让未缴纳个人所得税情况部分属实。由于企业计算错误（企业以股权转让的税后价格作为股权转让收入计算缴纳个人所得税）造成少缴个人所得税，应补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555000元，罚款277500元。2、反映2016年该单位内部股份转让，每人每股58万未缴纳个人所得税情况，该单位在2017年6月1日自行缴纳了此笔个人所得税共计4168324.20元。现已缴清个人所得税税款。《股份回购协议》为甲方徐小琴、乙方中商所公司签订，部分协议内容为：鉴于甲方因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经友好协商……订立本协议……第一条，甲方现为乙方的合法股东，通过出资人民币陆万元认购的方式持有乙方股份贰股，占注册资本人民币叁佰万元的2%。第二条，乙方同意以每股税后肆拾万元的价格回购甲方持有的全部股份等。企业信用信息记载，中商所公司注册资本3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宋义兴，股东为6人，均为自然人股东，其中宋义兴的出资比例为97.5%，认缴出资额292.5万元，其余5人每人的出资比例均为0.5%，认缴出资额均为1.5万元。姜以岭并非中商所公司的股东。经过公证的电子邮件系中商所公司法定代表人宋义兴于2016年12月12日回复的，标题为：RE：卖所真相-宋义兴的回复，记载：致发件人和所有收到题述邮件的公司员工：今天上午看到题述邮件我很震惊，发件人歪曲事实，竟然别有用心地将公司股东之间正常的股权转让一事说成被我“贱卖”，今天不断有员工向我询问此事，有鉴于此，为保证公司正常工作秩序，特说明如下：一、近几年来，公司业务发展并不顺利，特别是今年业务开始下滑，这些事实不用我说，相信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为使公司可以度过难关，持续发展，大多数股东自愿将他们的股权转让给我，这是股份公司正常的内部股权转让，后续我将引进管理团队推进公司下一步的工作。二、公司员工是公司业务发展的基础，衷心地希望大家不要受此邮件干扰，安心工作，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想看到公司垮掉。公司业务需要发展，我们还要继续招募员工，现有员工不存在需要安置的问题，未来公司发展一定会给大家提供更多的机会等内容。中商所公司对《北京市西城区地方税务局检举税收违法案件检查情况书面告知书》、企业信用信息及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强调均与本案无关，企业信息恰好说明中商所公司的名称、法定代表人均没有变化，对经过公证的电子邮件不予认可；对《股份回购协议》，因姜以岭未出示原件，故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中商所公司是否应支付姜以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焦点在于，姜以岭提出辞职的理由，是否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姜以岭于2017年8月8日提出辞职的理由可以概括为：支付公司转让带来的损失、支付未足额缴纳的社保及公积金、拖欠业务提成、支付“卖所”所产生的份额。结合2017年9月21日姜以岭填写的《辞职审批表》中离职原因的记载，以及在本案中姜以岭的陈述及举证情况，可以认为，姜以岭提出辞职的最主要原因，在于其所称的中商所公司的“转让”、“卖所”行为，并以此认为中商所公司应当向其支付相应份额及利益。但是，姜以岭并非中商所公司的股东，姜以岭没有证据证明其所称的份额及利益，属于劳动报酬的范畴，并且，所谓“转让”、“卖所”的行为，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应由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法定理由。关于中商所公司依据另案仲裁裁决支付姜以岭提成8400元，是否构成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姜以岭与中商所公司发生争议的京西劳人仲字[2017]第2134号案件仲裁过程中，双方劳动关系仍然存续。而在该案裁决书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后，中商所公司在合理的时间范围内，于2017年8月18日按照裁决要求将提成8400元打入姜以岭账户，双方直至2017年9月30日才最终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关于提成8400元，依据京西劳人仲字[2017]第2134号的记载，中商所公司认为已经足额支付姜以岭提成，由于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承担不利后果。综合上述情况，可以认定中商所公司对于提成的计算存在认识错误，但是，即便存在错误，在仲裁裁决之后即行向姜以岭支付，且至支付时双方劳动关系仍然存续，故中商所公司不存在主观恶意拖欠或无故拖欠劳动报酬的情形。姜以岭自认有独立的社保和公积金账户，即便存在中商所公司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情形，亦另行主张权利避免损失。因此，姜以岭在辞职报告中列出中商所公司存在未足额缴纳社保、公积金及拖欠业务提成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姜以岭提出的辞职理由，不符合中商所公司应向姜以岭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法定理由，故本院对姜以岭要求中商所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5688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中商所公司要求不支付姜以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8447.5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如上节本院所述，姜以岭虽然主张中商所公司应当向其支付2016年11月公司结算所获总值（税后5800万）中应得的份额605848元，但是，姜以岭并非中商所公司的股东，姜以岭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所提出的证据，可以显示出中商所公司内部存在股权分配及调整的事实，而作为合法用工主体的中商所公司，未发生名称变更、合并或分立的情形，不影响与姜以岭劳动关系的继续履行，并且，姜以岭提出的证据未能显示出中商所公司内部的股权分配及调整与其是否应获得份额及利益存在直接关联性。故姜以岭要求中商所公司支付2016年11月公司结算所获总值（税后5800万）中应得的份额605848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原告）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无需向原告（被告）姜以岭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六万八千四百四十七元五角；二、驳回原告（被告）姜以岭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二十元，由原告（被告）姜以岭负担（已交纳十元；余款十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晗人民陪审员  李智华人民陪审员  李晓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马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