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63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惠，女，1974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梅，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某，女，200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法定代理人：刘长惠（向某之母），女，1974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梅，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岑，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东，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秀芳，女，193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上诉人刘长惠、向某因与被上诉人常岑、原审被告杨秀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3民初3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长惠、向某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余丽梅，被上诉人常岑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陈晓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秀芳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长惠、向某的上诉请求：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0103民初3343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项，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遗漏。首先，被上诉人常岑与康凤仙系夫妻关系，向鹰与被上诉人存在多笔借款关系，但基本都是还钱到康凤仙账户上。向鹰借款后，曾向被上诉人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也是被上诉人让向鹰还到被上诉人配偶康凤仙的卡上，因此，所还款项应予以扣减。其次，向鹰与被上诉人之间系滚动借款，滚动还款，本系列四个案件，只有合并查询才能查清向鹰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剩余欠款。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向鹰与案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上诉人刘长惠与向鹰夫妻感情早已破裂，碍于女儿向某的关系，双方并没有离婚，但早已分居多年，上诉人刘长惠独自带着女儿向某在其老家生活，经济上也早已跟向鹰分离，向鹰对外所有借款上诉人刘长惠都不知情，也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刘长惠承担责任是错误的。首先，向鹰并不是因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要而负债的，是做生意所付的债务，这一点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也明确承认过。其次，衡量所借款项是否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而举债，不能仅从金额大小认定，本系列案件共四件，金额六十几万，数额并不小，明显不是为家庭开支，因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向鹰的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上诉人向某也放弃继承向鹰遗产，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恳请贵院查清事实后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常岑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原审被告杨秀芳未到庭陈述其意见。原告常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18800元(自2016年8月14日起按拖欠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5月23日)，上述逾期还款违约金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50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告费、邮寄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5日，向鹰(男，汉族，1970年5月20日出生，原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辰街道办事处北京路怡泰**生活******，身份证号码:5301111970********，于2017年5月19日死亡。)向原告常岑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向鹰向原告常岑借款1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6年8月14日;如在规定期限内未全额还款付息，则按日千分之一向原告常岑支付违约金。2016年7月16日，原告常岑通过银行转账向向鹰交付9.5万元。被告刘长惠与向鹰原系夫妻关系，于2000年5月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至向鹰死亡;被告向某系被告刘长惠与向鹰共同所生女儿;被告杨秀芳系向鹰母亲。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等，可以确认原告与向鹰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根据银行转账数额，结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一审法院确认借款发生的本金为9.5万元。关于违约金，原告主张自2016年8月14日起算至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合同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并无不当，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已经支持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的违约金的，不再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公告费、邮寄费，因未实际产生，不予支持。被告刘长惠与向鹰原系夫妻关系，诉争的借款发生于他们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诉争借款并非数额巨大、离谱，被告刘长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向鹰已实际分居，亦无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刘长惠有正当收入来源而与向鹰经济分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被告刘长惠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本案诉争的借款没有用于家庭日常生活而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归还借款本金9.5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8月14日起算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关于被告向某、杨秀芳，其系原借款人向鹰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如其继承向鹰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长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常岑借款本金人民币9.5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8月14日起算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二、如被告向某、杨秀芳继承向鹰的遗产，则在继承向鹰遗产的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常岑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本案借款与另外三笔借款相互关联，故本院决定对四笔借款所涉四个案件合并审理，分别判决，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二审中，上诉人刘长惠提交了，1.向某毕业证书、学籍基本信息、居住证明、证明及向鹰与第三人李娜聊天记录，证明：因向鹰在婚外有第三者，导致向鹰与上诉人夫妻感情破裂，虽因女儿缘故未解除婚姻关系，但双方早已于2013年分居；自2013年起上诉人就带着向某在湖南常德居住至今，且双方经济独立；向鹰向常岑的借款上诉人不知情，且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2.银行流水及还款明细表、客户存款回单、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常岑与康凤仙系夫妻关系，向鹰给康凤仙的转账系向鹰偿还常岑的借款；自2016年4月2日起，向鹰共计向康凤仙转款275000元，偿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应予以扣除；向鹰早在2014年就与被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且金额较大，明显超出夫妻共同生活开支，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3.（2018）云01民终242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自2013年起，刘长惠与向鹰分居，住在湖南，且2421号案件系常岑通过向荣借给向鹰个人，因此本案也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常岑质证认为：1.对向某毕业证书及学籍基本信息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相反证明把女儿送到湖南上学，是接受更好的教育。对第一组其余证据不予认可，不能客观反映刘长惠与向鹰实际分居和经济独立的情况。2.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长惠及向某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认定，但是否能够证实其上诉观点，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评述；对银行流水及还款明细表的问题，本院结合被上诉人常岑的证据统一认定。被上诉人常岑二审提交了：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民生银行对账单及借条，证明：向鹰向被上诉人常岑之妻康凤仙归还10万元、20万元、30万元借款相应利息的情况；以及相关涉及22500元利息的支付与上述四笔借款无关。上诉人刘长惠、向某质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借条与本案无关。其中，20万元借款按五分息支付利息的截止时间是2017年3月11日；10万元借款按五分息支付利息的截止时间是2017年3月13日；30万元借款支付6000元、5000元两个月利息后未再支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常岑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但其中借条与上述四笔借款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外，其余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一审及二审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涉案四笔借款争议部分的事实认定如下：一、10万元及20万元借款均是按照口头约定的五分息支付利息；30万元借款支付了第一个月利息6000元，第二个月5000元，之后再未支付；5万元借款未支付过任何利息。二、还款明细表中：1.与上述四笔借款无关的款项是：2016年5月1日22500元；2016年6月2日22500元；2016年8月15日20000元+2016年8月25日5000元+2016年9月1日35000元=60000元中的45000元；2016年10月8日15000元+2016年10月10日7500元=22500元；2017年1月1日22500元；2017年2月25日7500元；2017年3月3日16500元。2.与20万元借款有关的款项是：2016年5月11日10000元；2016年6月14日10000元；2016年7月13日10000元；2016年8月15日20000元+2016年8月25日5000元+2016年9月1日35000元=60000元中的10000元；2016年9月11日10000元；2016年10月13日10000元；2017年2月23日10000元；2017年3月11日10000元。3.与30万元借款有关的款项是：2017年3月17日6000元；2017年4月20日5000元。4.与10万元借款有关的款项是：2016年8月15日20000元+2016年8月25日5000元+2016年9月1日35000元=60000元中的5000元；2016年9月13日5000元；2016年10月20日4500元；2016年10月24日500元；2017年1月20日5000元；2017年3月13日5000元。另外，二审中，上诉人向某明确对一审涉及到对其的判决内容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二审认定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所涉借款是否应认定为刘长惠与向鹰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本息应如何计算。关于本案所涉借款是否应当认定为刘长惠与向鹰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对认定是否构成夫妻共同债务，首先，要遵循夫妻共同债务形成时的“共债共签”原则；其次，在夫妻双方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未约定归各自所有，或者虽有约定但债权人不知道该约定的情况下，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都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如果未具名举债的夫妻另一方认为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第三，当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的债务，尤其是数额较大的债务，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范畴时，认定该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标准，是债权人能否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债务的负担系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如果债权人不能证明的，则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本案查证事实，向鹰向常岑所借款项先后涉及5万元、10万元、20万元、30万元等，常岑在诉讼中也认可上述款项系向鹰经营所需，因此将上述债务认定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或者夫妻共同生活依据不足，刘长惠上诉主张上述款项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为刘长惠与向鹰夫妻共同债务不当，本院对此予以改判。向某虽提出上诉，但二审中表明一审对其判决部分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因向鹰死亡，本案所涉本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由刘长惠、向某、杨秀芳在继承向鹰的遗产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本案本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首先，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9.5万元，双方对此认定均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根据二审补充查证，与本案借款有关的已经归还的款项有：2016年8月15日20000元+2016年8月25日5000元+2016年9月1日35000元=60000元中的5000元；2016年9月13日5000元；2016年10月20日4500元；2016年10月24日500元；2017年1月20日5000元；2017年3月13日5000元。上述还款是按照五分息计息，其中2016年8月25日的5000元归为本案还款比较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超过部分抵扣本金。具体计算如下：1.以9.5万元为本金，2016年8月15日开始至2016年8月25日，计算天数为11天，按照36%/年计算违约金应为1030.37元[9.5万元×11天×(36%÷365=0.000986)]，实际支付5000元，超出的3969.63元（5000元-1030.37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91030.37元(9.5万元-3969.63元)。2.以91030.37元为本金，2016年8月26日开始至2016年9月13日，计算天数为19天，按照36%/年计算违约金应为1705.36元[91030.37元×19天×(36%÷365=0.000986)]，实际支付5000元，超出的3294.64元（5000元-1705.36元）抵扣本金，本金剩余本金为87735.73元（91030.37元-3294.64元）。3.以87735.73元为本金，2016年9月14日开始至2016年10月20日，计算天数为37天，按照36%/年计算违约金应为3200.77元[87735.73元×37天×(36%÷365=0.000986)]，实际支付4500元，超出的1299.23元（4500元-3200.77元）抵扣本金，本金剩余本金为86436.50元（87735.73元-1299.23元）。4.以86436.50元为本金，2016年10月21日开始至2016年10月24日，计算天数为4天，按照36%/年计算违约金应为340.91元[86436.50元×4天×(36%÷365=0.000986)]，实际支付500元，超出的159.09元（500元-340.91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86277.41元（86436.50元-159.09元）。5.以86277.41元为本金，2016年10月25日开始至2017年1月20日，计算天数为88天，按照36%/年计算违约金应为7486.12元[86277.41元×88天×(36%÷365=0.000986)]，实际5000元，违约金的计算超过了实际支付金额，根据上述规定，以86277.41元为本金，2016年10月25日开始至2017年1月20日，计算天数为88天，按照24%/年计算违约金应为4995.81元[86277.41元×88天×(24%÷365=0.000658)]，实际支付5000元在24%—36%范围之内，按照上述规定，本期违约金不再作抵扣，本期尚欠本金为86277.41元。6.以86277.41元为本金，2017年1月21日开始至2017年3月13日，计算天数为52天，按照36%/年计算违约金应为4423.62元[86277.41元×52天×(36%÷365=0.000986)]，实际支付5000元，超出的576.38元（5000元-4423.62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85701.03元（86277.41元-576.38元）。以85701.03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支持违约金。另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处理的其他事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长惠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3民初3343号民事判决；二、如刘长惠、向某、杨秀芳继承向鹰的遗产，则在继承向鹰遗产的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刘长惠、向某、杨秀芳共同归还常岑借款本金85701.03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常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76元，由常岑负担776元，刘长惠、向某、杨秀芳共同负担2000元。保全费1139元，由刘长惠、向某、杨秀芳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76元，由常岑负担776元，刘长惠、向某、杨秀芳共同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杨章亮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刘 涛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闻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