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刑初50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妍，女，1982年8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绕山路**1-4-1，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满洲里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7日被满洲里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包玉新，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松华，男，1957年11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满洲里市新世纪小区**楼****，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2月18日被满洲里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7日被满洲里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陈晓昕，内蒙古诚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妮娜，内蒙古屹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8]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松华、杜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松华及其辩护人陈晓昕、妮娜，被告人杜妍及其辩护人包玉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7月，被告人杜妍在俄罗斯莫斯科从事商品代购期间，通过微信认识了在中俄两国之间进行走私活动的白晶（在逃），为达到逃避海关监管，偷逃进出境货物应缴税额的目的，二人商定以每公斤25元至40元不等的价格由白晶负责将杜妍在俄罗斯购买的化妆品、服装等物品带入中国境内。被告人白松华按照其儿子白晶的指示，将杜妍在俄罗斯购买的物品分多次由满洲里口岸走私至中国境内，再通过德邦物流邮寄至杜妍在辽宁省大连市的仓库，并由杜妍雇佣的人员进行接受、统计和销售。2017年2月17日，海关缉私人员在满洲里公路口岸当场查获被告人白松华帮助杜妍走私进境的口红、鞋等物品共计4箱，经核算，偷逃应缴税额为116039.5元；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杜妍回国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在大连市西岗区绕山路莲花小区车库内的大部分物品，以及之前通过网络销售的部分商品，也是以同样的方式由白松华走私进境，并提供了上述物品在俄罗斯的购物小票。经核算，在大连市莲花小区车库内扣押的物品偷逃应缴税额为171511.09元，通过网络销售的物品偷逃应缴税额为198595.93元。以上三项偷逃应缴税额共计486146.52元。二、2012年至2017年，被告人白松华在俄罗斯购买了大量名犬、名猫，为逃避海关监管，其采取借用同行旅客护照为宠物办理入境手续，以及买通口岸工作人员等方式将上述名犬、名猫走私进境，在中国境内销售牟利。海关缉私人员在被告人白松华住处搜查出由其亲笔记录的账单明细，清晰记录了走私名犬、名猫进境的时间和价格，经核算，偷逃应缴税额为432702.81元。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白松华、杜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偷逃进出境货物应缴税额，其中，被告人白松华偷逃应缴税额为918849.3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杜妍偷逃应缴税额为486146.5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白松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被告人杜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白松华承认犯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偷逃应缴税额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白松华将杜妍在俄罗斯购买的物品走私至中国境内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该起犯罪中的部分偷逃应缴税款的金额有异议，仅应认定偷逃116039.50元，其他两笔偷逃税额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同时，还存在重复计算走私商品偷逃税款的情况。2.被告人白松华在与杜妍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松华从俄罗斯购买名犬、名猫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432702.81元属于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依法不能成立。4.被告人白松华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妍对起诉书指控的大部分偷逃应缴税额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被告人杜妍主观上具有走私的故意，证据不足。2.认定在大连莲花小区车库内扣押的物品均系被告人杜妍走私的物品，证据不足。故应宣告被告人杜妍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被告人杜妍在俄罗斯莫斯科从事商品代购期间，通过微信认识白晶后，二人商定以每公斤25元至40元不等的价格由白晶负责将杜妍在俄罗斯购买的化妆品、服装等物品带入中国境内。被告人白松华按照其儿子白晶的指示，将杜妍在俄罗斯购买的物品分多次由满洲里口岸走私至中国境内，再通过德邦物流邮寄至杜妍在辽宁省大连市的仓库，并由杜妍雇佣的人员进行接受、统计和销售。2017年2月17日，满洲里海关缉私人员在满洲里公路口岸当场查获被告人白松华帮助杜妍走私进境的口红、鞋等物品共计4箱，经核算，偷逃应缴税额为116039.50元。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杜妍回国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存放在大连市西岗区绕山路莲花小区车库内的大部分物品，以及之前通过网络销售的部分商品，也是以上述方式由白松华走私进境。同时提供了上述物品在俄罗斯的购物小票。经核算，在大连市莲花小区车库内扣押的物品偷逃应缴税额为171511.09元，通过网络销售的物品偷逃应缴税额为191038.98元。以上三项偷逃应缴税额共计478589.5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案件线索交接单、案件交接登记表证明，本案案件来源。2.查获经过和旅检现场查验记录证明，2017年2月17日12时50份，进境卡口关员张金旭、赵海市对俄籍面包车E329TM75进行检查，在查验过程中司机神色慌张，比较可疑。查验关员在车辆后面的箱里发现用包袱皮盖住的一堆箱子，经查验，发现箱子内是化妆品及服装。3.被告人白松华、杜妍户籍信息、照片、护照、平时表现等证明，二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4.抓获说明证明，被告人白松华系被当场查获，被告人杜妍系主动回国投案。5.在白松华住处扣押的邦德物流公司运单6张证明，自2016年至案发，白松华帮杜妍将走私进境的货物通过邦德物流由满洲里发往大连。6.扣押决定书、清单、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2月17日满洲里海关缉私局当场扣押白松华走私进境的货物；2017年2月27日满洲里海关缉私局扣押杜妍在大连绕山路仓库内的货物。对上述扣押物品附有详细的清单及照片。7.搜查证、扣押的运单6份、调取的德邦物流的运单记录证明，2017年2月17日侦查人员在白松华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德邦物流公司运单6份，均为白松华邮寄到大连市的货物，收件人为王丽华。同时调取满洲里德邦物流和大连德邦物流的运单共计14份（内容一致），其中12次为白松华发给王丽华的（货物名称为俄货），2次发货人为白晶，收货人为王丽华（货物名称1次为化妆品，另一次为俄货），时间从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2月11日。8.杜妍向白晶的支付宝转账信息；白松华、白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详情单，证明2016年8月15日至2016年11月23日，杜妍使用支付宝向白晶转账9次，数额共计62055元；杜妍通过农业银行汇款支付给白松华、白晶父子走私费用的情况，从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10日分四次支付38745元。9.海关税款缴纳证和杜妍微博聊天记录证明，海关税款缴纳证证明2017年1月23日杜妍曾委托朋友将两个进口挎包经由海关带入中国境内，两个挎包价格为12100元，过关时缴纳税款为3630元。此项证据可以明确杜妍知道奢侈品过关应该缴纳多少关税。聊天记录记录的是杜妍与购买奢侈品的顾客的聊天记录，其中杜妍多次提到“人肉”带货物回国，与上一个缴税凭证的证据共同证实杜妍知道货物没有按正常途径缴纳关税。10.杜妍建设银行、光大银行、中信银行、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杜妍使用上述银行卡在俄罗斯购买涉案的化妆品、衣物等。11.被告人白松华、白晶出入境记录证明，二人多年来均频繁往来于中国与俄罗斯之间。12.购物小票复印件及翻译件证明，杜妍在俄罗斯购买商品的小票，由杜妍及其家属提供给侦查机关，侦查机关根据小票的商品名称及价格计算出杜妍偷逃税款的数额。13.账本，证人王丽华记录的在大连仓库内扣押的货物的信息。14.杜妍主动提交给侦查机关的销售记录证明，2016年至案发前杜妍通过淘宝网销售的商品记录，杜妍供述上述商品均委托白晶、白松华走私进境。15.在满洲里海关及大连仓库内扣押物品的照片证明，所扣押货物的情况。16.证人谢尔盖证言证明，证人谢尔盖系俄罗斯个体司机，主要从事俄罗斯到中国的旅客运输，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是E329TM**。因为给一个中国人捎了4箱东西被中国海关查扣了，箱子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不知道。2017年2月26日晚上8点多，一个中国人要把4个箱子带到中国，最后商量一共给3000卢布运费，因为没有运到满洲里就被扣了，所以运费还没有给。17.证人王丽华证言证明，杜妍是在俄罗斯做化妆品、服装代购的，王丽华负责在大连接受从俄罗斯发过来的货物，打包后经过快递公司发给国内用户。杜妍经营的网店叫普小京俄货铺，货物都是一点点攒的，然后通过朋友带回国内。杜妍的货物都是白松华通过德邦物流发到大连的。侦查机关在仓库内发现的130余份俄文的购物小票和发票是杜妍从俄罗斯带回来的。出示的账本记录了货物的信息，根据日期和德邦物流的运单，得出账本的第1、2、13、14、15页都是白松华发到大连的货物。18.证人孙薇证言证明，孙薇是2016年7月开始给杜妍打工的。杜妍经营的网店叫普小京俄货铺。大连市绿清园8号楼3单元102的房子是租来当仓库开淘宝网店，收货的快递单子上写的收货人是王丽华，但这些货物都是杜妍的。大约是2017年2月18号晚上，杜妍打电话说货有问题，让赶紧找人把货拉到其他地方，还让孙薇最好找一个地方躲几天。2月19号孙薇在绕山路附近租了房子，把货物全搬到了这里。19.证人周哲证言证明，杜妍是周哲在莫斯科认识的好朋友，她在莫斯科从事化妆品、服装、包、食品买卖业务，因为她需要把货物发到国内销售，周哲就向杜妍介绍了白晶。白晶说他是满洲里当地人，在边境从事运输业务多年，都是合法通过边境。20.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满关字（2017）第13、14、60号鉴定意见证明，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白松华走私进境并被当场扣押的化妆品、鞋等货物涉嫌偷逃税款116039.5元；在大连绕山路仓库内扣押的被告人杜妍的货物涉嫌偷逃税款171511.09元；被告人杜妍在淘宝网上销售的货物涉嫌偷逃税款198595.93元。以上合计486146.52元。21.满洲里海关缉私局说明材料一份，证明计算涉案走私商品偷逃税款时多计算7556.95元。22.被告人杜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主动到海关缉私局配合调查。2015年初，在大连使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了普小京俄货铺，在网上销售俄罗斯货物，刚开始卖一些俄罗斯食品，2016年之后开始卖化妆品、服装等商品，通过边境的运输公司和朋友将上述商品带回国内进行销售，没有向海关申报，也没有缴纳税款。2017年2月17日，满洲里海关在公路口岸查扣白松华未经报关携带进境的4箱货物是自己大约花了20万元人民币在俄罗斯购买的。侦查机关2017年2月27日在大连车库内扣押的化妆品、裤子、鞋、包等货物，都是自己在莫斯科商场购买的，然后委托白松华他们运输到中国境内，基本上都留有这些物品的购物小票。23.被告人白松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扣押的4箱货是儿子白晶说是一个在俄罗斯从事代购的中国女人叫杜妍的。这些货回到中国后准备按照杜妍提供的地址通过德邦物流发给她在国内的收货人王丽华，详细地址是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金盾路绿清街枫林绿洲小区清园8栋3单元102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妍、白松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偷逃进出境货物应缴税额，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松华从俄罗斯走私宠物猫、狗进境，偷逃应缴税额432702.81元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该起事实当庭出示了证人张焜、王吉祥、贾彬、蔡明、郭丁柱、郭玉忠等多位证人的证言，但这些证言均无法证实被告人白松华走私宠物猫、狗的具体数量和价格，而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白松华在侦查阶段对该起犯罪事实的供述十分不稳定，尤其在最后一次的供述中只承认带过200多只宠物进境，且没有明确走私宠物猫、狗的具体数量和价格。侦查机关仅依据在白松华住处搜查到的笔记本中记载的宠物猫、狗的数量和价格，就作出了白松华走私宠物猫、狗所偷逃的税款数额，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松华走私宠物猫、狗，偷逃应缴税额432702.81元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白松华的辩护人所持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持指控偷逃应缴税额有异议，认定在大连莲花小区车库内扣押的物品均系被告人杜妍走私的物品，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据被告人杜妍供述在其大连存储走私物品的库房内搜查到的物品和其在网上销售的物品，均由被告人杜妍逐一核对，亲自指认上述物品系走私物品，同时有被告人杜妍在俄罗斯的购物凭证、销售记录和运输该物品的物流公司运单等证据佐证，因此，认定被告人杜妍、白松华偷逃应缴税额的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持对指控偷逃应缴税额有异议，认定在大连莲花小区车库内扣押的物品均系被告人杜妍走私的物品，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经侦查机关重新核算，确有部分走私物品存在重复计算偷逃税额的情况，并补充了相关说明，对重复计算部分从核定偷逃税额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人白松华的辩护人所持存在重复计算走私商品偷逃税款情况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杜妍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杜妍主观上没有走私犯罪的故意，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承认自己心存侥幸，在委托白晶运输之前，知道要缴税，也知道缴税的实际数额。同时，海关税款缴纳证能够证实2017年1月23日杜妍曾委托朋友将两个进口挎包经由海关带入中国境内，两个挎包价格为12100元，过关时缴纳的税款为3630元，由此可明确杜妍知道奢侈品过关应该缴纳多少关税。被告人杜妍的微博聊天记录，记录了与购买奢侈品顾客的聊天记录，其中多次提到“人肉”带货物回国，上述三份证据印证了被告人杜妍主观上具有走私犯罪的故意。因此，被告人杜妍的辩护人所持相关辩护观点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关于被告人白松华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白松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松华、杜妍分工明确，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白松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予以驳回。被告人白松华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白松华有坦白情节，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白松华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妍主动投案后，虽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推翻了自己大部分犯罪事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被告人杜妍自首情节不成立。根据被告人白松华、杜妍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妍犯走私普通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白松华犯走私普通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杜妍、白松华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478589.57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吴春暖审判员  胡 枫审判员  李 鹏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徐思宇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