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民终24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汉族，1990年10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砀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娅馨，女，汉族，1992年4月7日出生，住贵州省织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汉族，2016年6月27日出生，住安徽省砀山县。法定代理人：张某2（系张某1之父），男，汉族，1990年10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砀山县。上述三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高荣，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景权，男，汉族，农民，1964年8月15日出生，住安徽省砀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西外环北段车管所北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93908202P。负责人：邓凤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群，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2、肖娅馨、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孙景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1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2、肖娅馨、张某1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孙景权、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没有认定肖娅馨四张门诊发票，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10月17日9时15分发生交通事故，2017年10月17日10时05分即到砀山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砀山县人民医院门诊将肖娅馨登记为“肖如馨”进行检查治疗，并与当日12时3分用“肖娅馨”住院治疗。后肖娅馨的主治医生朱紧跟签字将门诊发票上的“肖如馨”修改为“肖娅馨”，并加盖砀山县人民医院发票专用章，对于如此确切的事实，原审法院却认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属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认定张某1为不适格主体，属认定事实错误。事故发生当天张某1跟随父母一起乘车，并在事故中受伤，一同到砀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因头皮缺损，砀山县人民医院不予治疗，张某1被迫通过熟人送到淮北市矿山医院缝合，当晚返回，于2017年10月18日住院治疗，病史记载“患儿因车祸后出现头皮外伤，后在外院予以缝针及包扎处理”。砀山县交警大队在出具事故认定书时，存在疏忽，遗漏了张某1，原审法院以事故认定书没有张某1为由，认定张某1主体不适格错误。3、原审以“车辆买卖协议”为复印件，刘某没有出庭作证为由，对车辆损失不予支持，属认定事实错误。张某2于2012年5月4日购买刘某的车辆苏Ｃ×××**号小型客车，没有过户，一直占有使用，并以自己的名义对车辆进行投保。车辆买卖协议代理人当庭与其他原件一起出示，并经过质证，原审法院认定没有出示，认定事实错误。4、张某2、肖娅馨自2015年一直在砀山县县城居住生活，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张某2于2015年3月份在砀山县购买帝景公馆三栋504室房屋居住，又自2015年11月20日租赁万响的房屋经营室内装饰材料，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理赔。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孙景权未到庭进行答辩。阳光财产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张某2、肖娅馨、张某1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孙景权、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车辆损失等费用合计24640.91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7日，孙景权驾驶豫14／×××**号运输拖拉机，沿砀山县葛玄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周寨镇沈屯村后路段时，与张某2驾驶由北向南左转弯入葛玄路的苏Ｃ×××**号小型客车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苏Ｃ×××**号小型客车乘员肖娅馨受伤的交通事故。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第201710170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孙景权、张某2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肖娅馨无责任。豫14／×××**号运输拖拉机在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2月22日0时起至2018年2月2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后，孙景权与张某2、肖娅馨就赔偿事宜达成协议，协议内容如下：“赔偿事宜已结束，当事人张某2、肖娅馨凭发票、伤残鉴定等起诉保险公司，所得全部归张某2、肖娅馨方。”查明：事故致肖娅馨受伤，在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付医疗费14518.60元（120元+6元+14392.60元）。张某2受伤后在砀山县人民医院做单次多层螺旋CT心肺平扫（CT胶片），支付费用335元。苏Ｃ×××**号小型客车所有人为刘某。查明：安徽省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36132元，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8500元。肖娅馨的损失为：医疗费14518.60元，误工费1484.878元（36132元÷365天×15天），护理费1993.15元（48500元÷365天×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30元×15天），营养费450元（30元×15天）。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张某2、肖娅馨提交的交通费凭据500元虽不符合上述要求，但肖娅馨为就医支付交通费是必然的，原审法院酌情认定20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用等。该交通事故发生后，安徽省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孙景权、张某2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肖娅馨无责任。肖娅馨的损失为：医疗费14518.60元中的10000元及误工费1484.88元，护理费1993.15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合计13678.03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余的医疗费4518.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合计5418.60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应由孙景权、张某2分别赔偿2709.30元。张某2的损失335元（属医疗费用），应由孙景权赔偿167.50元。肖娅馨提交的安徽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四张三份计款11元（0元+0元+11元）(发票票号为第2006729298/2006729299/2006729316/2004748446)，其消费客户为肖如馨，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张某1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不予审理，因本案交通事故中的当事人为孙景权、张某2、肖娅馨，张某1不是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其作为原告在本案中提起诉讼不适格。张某2、肖娅馨提交其与万响于2015年11月2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2013年5月9日万响与宿州市泰富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砀山经开区10号项目拆迁户安置协议”复印件，万响没有到庭作证，对其真实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张某2提交的2017年3月24日的营业执照，不能证明张某2、肖娅馨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要求按城镇户籍作出赔偿，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事故发生后，孙景权与张某2、肖娅馨就赔偿事宜达成协议，协议内容如下：“赔偿事宜已结束，当事人张某2、肖娅馨凭发票、伤残鉴定等起诉保险公司，所得全部归张某2、肖娅馨方”，该协议是在交警部门调解下达成的，具有合法性，真实性，是当事人在自愿的条件下，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应予以认定。现张某2、肖娅馨反悔，要求孙景权赔偿其损失，为维护民事法律关系的稳定，促使当事人自觉履行协议，对张某2、肖娅馨反悔要求孙景权承担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后，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为张某2、肖娅馨垫付医疗费10000元无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某2请求赔偿苏Ｃ×××**号小型客车的维修费，因苏Ｃ×××**号小型客车所有人为刘某，诉讼中张某2提交了2012年5月4日张某2与刘某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复印件，刘某未到庭作证，对其真实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张某2请求赔偿该车辆的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交强险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肖娅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13678.03元；二、驳回张某2、肖娅馨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张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元，由张某2、肖娅馨、张某1负担108元，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张某2、肖娅馨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1、结婚证一份，证明张某2和肖娅馨系夫妻关系。2、张某2及其父亲的户口本、房屋产权证、房屋交付通知书、电费缴费发票、张屯村委会证明，证明张某2父亲于2015年3月份在帝景公馆购买房屋给张某2当婚房，自2016年5月份张某2和肖娅馨在该处居住生活。3、2016年至2017年投保单，证明张某2购买涉案车辆并实际占有使用。4、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2012年刘某将涉案车辆卖给张某2。5、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张某2于2015年10月份开始在光彩批发大市场开店做生意，开始是试营业，试营业期间没有办理营业执照。6、宏鼎铝业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的销售出库单、张某2手写的记账凭证、欧洛尼电费单，证明张某2和肖娅馨租房在光彩市场做生意，租房子已经3年多了，做生意所用的材料从宏鼎铝业进的货。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孙景权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2、3、6均不属于新证据。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中的户口本、房产证、电费缴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房产证、电费缴费发票并非张某2个人的，与本案无关联；且从缴费数额看，缴费很少，说明该房屋很少居住。房屋交付通知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经办人签字，没有加盖印章，即使是真实的，业主也不是张某2；张屯村委会证明无负责人签名，证明内容也超出村委会的职责范围，证明内容也矛盾；从张某2提供户口本看，张某2与肖娅馨有一子女，村委会却证明张某2夫妇两人居住，与实际不符。故对张某2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张某2系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故对张某2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刘某与张某2系亲戚关系，买卖车辆的事实不存在，车辆应依实际登记车主为准。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只证明张某2，没有证明其他人，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据6均是复印件，且从证据形成的时间看，不是新证据，且是在法庭辩论结束后提供的，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故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张某2与肖娅馨在城镇居住生活或者做生意。本院认证意见为：1、证据1、2、5、6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存在关联性，而本案张某2与肖娅馨并没有主张残疾赔偿金，证据1、2、5、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对此不作处理。2、证据3、4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根据张某2提供的投保单，结合刘某证明的内容及张某2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本院对张某2购买刘某苏Ｃ×××**号小型客车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5月4日，张某2与刘某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协议约定，刘某将其所有的苏Ｃ×××**号小型客车以38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2。肖娅馨提交票号为2006729298、2006729299、2006729316、2004748446的安徽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票据上打印的姓名为肖如馨，主治医师朱紧跟在打印姓名处对姓名进行了更改并加盖了印章，更改后的姓名为肖娅馨，票据的金额分别为1200元、160元、335元、11元，合计为1706元。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法院未认定肖娅馨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治疗支出的四张门诊发票是否错误；2、原审判决未支持张某1诉讼请求是否错误；3、张某2主张车辆损失的请求应否支持；4、张某2、肖娅馨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的请求应否支持。关于原审法院未认定肖娅馨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治疗支出的四张门诊发票是否错误的问题肖娅馨提交票号为2006729298、2006729299、2006729316、2004748446的安徽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虽然打印的姓名为肖如馨，但主治医生朱紧跟在打印姓名处对姓名进行了更改并加盖了印章，更改后的姓名为肖娅馨，结合事故发生的时间及肖娅馨受伤后一直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治疗伤情的事实，能够认定上述门诊收费票据系肖娅馨本人治疗伤情所支出的费用，原审法院以肖娅馨提供的票据上姓名为肖如馨，对上述票据不予认定不当，二审予以纠正。肖娅馨在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出医疗费16224.60元。故肖娅馨提出原审法院未认定其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支出的四张门诊发票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审判决未支持张某1诉讼请求是否错误的问题张某1主张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并以此为由要求孙景权、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其治疗伤情所支出的医疗费，但张某1针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事实，原审法院驳回张某1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故张某1提出原审判决未支持其诉讼请求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2主张车辆损失的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能够认定张某2驾驶苏Ｃ×××**号车辆与孙景权驾驶豫14／×××**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及事故致苏Ｃ×××**号车辆损坏的事实，虽然苏Ｃ×××**号车辆的登记车主系刘某，但该案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张某2提供了其与刘某于2012年5月4日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二审审理期间，刘某亦到庭对车辆买卖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张某2主张赔偿苏Ｃ×××**号车辆的维修费的理由能够成立，应予支持。故张某2提出应支持其车辆损失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张某2、肖娅馨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的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涉及农村居民标准或者城镇居民标准，本案张某2与肖娅馨并没有主张残疾赔偿金，故本院对张某2、肖娅馨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的请求不作处理。肖娅馨的损失为：医疗费16224.60元、误工费1484.88元、护理费1993.15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以上合计20802.63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3678.03元（医疗费16224.60元中的10000元+误工费1484.88元+护理费1993.15元+交通费200元），其余费用7124.60元（医疗费622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应由孙景权、张某2分别赔偿3562.30元。张某2的损失为：车辆维修费9620元，医疗费335元。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张某22000元，超出部分7955元（9620元-2000元+335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应由孙景权赔偿3977.50元。鉴于孙景权与张某2、肖娅馨在交警部门主持下就赔偿事宜达成协议，根据协议内容（赔偿事宜已结束，当事人张某2、肖娅馨凭发票、伤残鉴定等起诉保险公司，所得全部归张某2、肖娅馨方）约定，现张某2、肖娅馨要求孙景权赔偿其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某2、肖娅馨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张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不清，导致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1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1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交强险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张某2车辆维修费2000元；四、驳回张某2、肖娅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元，由上诉人张某2、肖娅馨、张某1负担108元，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6元，由上诉人张某2、肖娅馨、张某1负担260元，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1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志敏审判员  姚 强审判员  郜周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明明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