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行终50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礼腾，男，汉族，1992年11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 委托代理人陈绍娟，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玲，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 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邵燕波，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马伟明，男，汉族，1974年8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 上诉人吕礼腾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67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 第8988961号“韩束HANSHU”商标（简称复审商标）由马伟明于2010年12月27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在第8类的“护膜夹、指甲锉、修脚指甲成套器具、卷睫毛夹、剃须刀、电力和非电力脱毛器、指甲刀（电动或非电动）、刮胡刀片、剃刀盒、剪刀”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2年1月13日。 吕礼腾针对复审商标向商标局提出撤销申请。商标局经审理，作出商标撤三字[2017]第Y001796号决定，认为马伟明提交的商标使用证据有效，吕礼腾申请撤销理由不成立，决定对复审商标予以维持。吕礼腾不服上述决定，于2017年3月23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 在商标权撤销复审阶段，吕礼腾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百度、360搜索引擎上的复审商标及其注册人名义、核定使用商品为关键字的查询结果打印件。 马伟明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证据：1、印有复审商标的梳子等产品图片及其外包装的照片。 2、马伟明授权广州市金茵贸易有限公司（简称金茵公司）使用复审商标的授权书、金茵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 3、金茵公司与马子含等人签订的五份购销合同。 4、2014年3月18日马伟明授权广州蕴秀化妆品有限公司（简称蕴秀公司）使用复审商标的授权书，授权使用时间为2014年3月18日至2024年3月17日。 5、蕴秀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显示其经营范围包括批发、零售：化妆品、日用品等。 6、蕴秀公司作为销货方开具给上海骥昂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骥昂公司）的发票两张，其中开票日期为2016年4月16日的发票项目说明为“韩束HANSHU美容剪、指甲锉”；开票日期为2016年4月15日的发票项目说明为“韩束HANSHU梳、睫毛夹”。 7、宣传手册。 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商评字[2017]第164288号《关于第8988961号“韩束HANSHU”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为：马伟明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复审商标在2013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5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美容剪、指甲锉商品上对复审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复审商标核定使用的护膜夹、指甲锉、修脚指甲成套器具、卷睫毛夹、剃须刀、电力和非电力脱毛器、指甲刀（电动或非电动）、刮胡刀片、剃刀盒商品与美容剪、指甲锉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故复审商标在上述商品上不存在连续三年不使用的情形。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剪刀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对复审商标在护膜夹、指甲锉、修脚指甲成套器具、卷睫毛夹、剃须刀、电力和非电力脱毛器、指甲刀（电动或非电动）、刮胡刀片、剃刀盒商品上予以维持，在剪刀商品上予以撤销。 吕礼腾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在原审诉讼阶段，吕礼腾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骥昂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网页信息查询打印件等三份证据，用以证明骥昂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为商务咨询，马伟明向其开具项目为“韩束HANSHU美容剪、指甲锉”等发票不符合常理。吕礼腾认可美容剪、指甲锉与护膜夹、修脚指甲成套器具、卷睫毛夹、剃须刀、电力和非电力脱毛器、指甲刀（电动或非电动）、刮胡刀片、剃刀盒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 骥昂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7日，原名称为上海精辰财务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后于2015年3月11日变更为现名称，经营范围亦于2015年3月11日进行变更，变更后包括：日用百货、五金交电、化妆品等。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马伟明提交的产品照片、外包装照片和宣传手册均未显示形成时间，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的使用情况；马伟明提交的其与金茵公司之间的授权书、金茵公司的购销合同等缺乏发票等证据佐证，无法证明其是否真实履行，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马伟明提交的其与蕴秀公司之间的授权书、发票可以相互佐证，证明马伟明授权蕴秀公司使用复审商标，蕴秀公司在指定期间将复审商标使用在美容剪、指甲锉等商品上，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此外，公司的经营范围与其从事的商业活动内容没有必然的联系，且骥昂公司的经营范围已经包括日用百货、化妆品等。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美容剪、指甲锉商品上进行了使用。鉴于美容剪、指甲锉与护膜夹、修脚指甲成套器具、卷睫毛夹、剃须刀等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故可以认定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上述商品上进行了实际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吕礼腾的诉讼请求。 吕礼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责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美容剪、指甲锉与护膜夹、修脚指甲成套器具、卷睫毛夹、剃须刀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 商标评审委员会、马伟明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复审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各方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及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在案证据能否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美容剪、指甲锉与护膜夹、修脚指甲成套器具、卷睫毛夹、剃须刀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 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 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 本案中，首先，在商标撤销复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中，证据4马伟明与蕴秀公司签订的授权书可以证明马伟明授权蕴秀公司使用复审商标，证据6蕴秀公司在指定期间出具的发票可以证明使用复审商标的美容剪、指甲锉等商品在指定期间进行了销售。其次，公司的经营范围与其从事的商业活动内容没有必然的联系，且在发票出具日期前，骥昂公司经营范围经过变更后，已经包括了日用百货、五金交电、化妆品等。再次，虽然两张发票均为蕴秀公司向骥昂公司出具，出具日期仅相隔一天，上述行为不违反商业惯例，不能据此排除销售行为的真实性。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美容剪、指甲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美容剪、指甲锉与复审商标核定使用的美容剪、指甲锉与护膜夹、修脚指甲成套器具、卷睫毛夹、剃须刀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故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美容剪、指甲锉与护膜夹、修脚指甲成套器具、卷睫毛夹、剃须刀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吕礼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吕礼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吕礼腾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庆兵 审判员  吴 斌 审判员  亓 蕾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