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6刑终107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结冰，女，198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志坚，广东智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艳玲，女，198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锦才，广东嘉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凤想（曾用名李凤赏），女，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衍雄，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关慕仪（曾用名区慕仪），女，198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已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桂芬，女，198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已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惠英，女，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已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燕芬，女，198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已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艳芳，女，198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已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佛山市深谊电主轴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大步村冲口工业区自编**。法定代表人林国操。诉讼代表人林国绍，男，佛山市深谊电主轴制造有限公司车间主任。原审被告人林国操，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深谊电主轴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已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金凤，女，196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佛山市深谊电主轴制造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现已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原结冰、梁艳玲、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林燕芬、罗艳芳、李凤想、林国操、吴金凤及原审被告单位佛山市深谊电主轴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7）粤0605刑初39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原结冰、梁艳玲、李凤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原结冰原系中X公司会计，被告人梁艳玲原系中X公司财务文员，二人共同负责整理财务单据、开具增值税发票、报税等业务。2015年开始，为牟取非法利益，原结冰、梁艳玲密谋后，以中X公司名义向并无实际交易的多家企业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原结冰直接或间接通过被告人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罗艳芳、林燕芬、李凤想等人联系、介绍需要开票的企业，然后将开票资料转给梁艳玲，梁艳玲开好票后将票面信息拍照发给原结冰，待确认信息无误后，梁艳玲将发票交给原结冰或者寄给购票人，原结冰从中获取发票金额4%至6%不等的费用，梁艳玲从中获取发票金额0.75%的费用。原结冰、梁艳玲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87482175元、税额共计14871970元。被告人关慕仪系被告人原结冰的直接下线，其介绍佛山市南海盐步御X五金模具有限公司向原结冰、梁艳玲购买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又通过被告人何桂芬和何某1(另案处理）联系、介绍佛山市冠X钢管贸易有限公司等企业向原结冰、梁艳玲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税额达1698703.26元。关慕仪从中获取发票金额0.1%的开票费。被告人何桂芬通过被告人陈惠英、林燕芬、罗艳芳联系、介绍珠海市珠X源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区大沥东X模具机械厂等多间企业向被告人原结冰、梁艳玲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达1598356.36元，何桂芬从中获取发票金额0.1%至0.2%的开票费。其中，陈惠英通过被告人李凤想联系、介绍被告单位深谊公司、澳X公司、通X公司向原洁冰、梁艳玲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达1236218.74元。陈惠英从中获取发票金额0.1%至0.2%的开票费。林燕芬联系、介绍佛山市南海区大沥东X模具机械厂、佛山市梅X机械有限公司向原结冰、梁艳玲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达289355.13元。林燕芬收取了佛山市梅X机械有限公司开票金额0.1%的开票费。罗艳芳联系、介绍珠海市珠X源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山东省烟台天X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向原结冰、梁艳玲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达72782.49元。罗艳芳从中获取发票金额1%左右的开票费。被告人林国操、吴金凤分别是深谊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为帮助深谊公司获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额，林国操、吴金凤经被告人李凤想介绍，向原结冰、梁艳玲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达113035.36元。案发后，深谊公司已向税务机关转出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税款。案发后，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关慕仪、何桂芬、吴金凤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三人按时到达指定的地点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民警还以电话约谈的方式通知被告人陈惠英、林燕芬、罗艳芳、林国操到南海区国税稽查局协助处理税务事项，后将四人带回公安机关，四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民警抓获被告人原结冰后，原结冰主动配合，打电话约被告人梁艳玲到指定地点见面，后民警到指定地点将梁艳玲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中X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的陈述，内容为：我公司报税、开票、做账由梁艳玲和原结冰负责，原结冰是主要负责人，梁艳玲协助原结冰的工作，发票专用章由二人保管。2017年2月，税务局告知我，公司在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上存在货物种类异常，要求提供公司账册配合核查。我通知原结冰和梁艳玲准备好公司账册去税务部门接受核查，但从此后她俩的手机关停，我无法找到公司账册提供给税务部门。后来我到税务部门了解到，税务征管系统数据反映出我公司2015年至2016年期间开具的部分增值税发票货物名称与公司主营业务无关。经深入核查，这些有问题发票的受票公司与我公司并无业务来往，我也并未授权公司会计开票，于是我怀疑原结冰和梁艳玲私自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查原结冰、梁艳玲二人电脑的开票记录、部分虚开发票、部分相关虚假合同及税务部门的开票明细，大概统计出2015年1月至2017年2月，我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总额共109063088元，其中公司正常业务开出的与摩托车相关货物的开票金额为5583301元，以其他货物名称虚开发票金额为103479787元。我还在原结冰、梁艳玲办公桌找到了一些快递底单，发现她们虚开的发票有部分是寄给陈惠英、林某、何某1、梁某等人员。2.证人范某的证言，内容为：我是中X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的妻子，我公司近几年主要做出口，所以基本没有签合同。我们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合同都是在原结冰她们办公桌和电脑里面找到的，对方都不是我公司的客户，合同应该是原结冰她们伪造的。合同上的公章真假不祥，公章虽然由我保管，但由于监管不严，基本上公司的人员都可以使用。我还在原结冰、梁艳玲的办公桌找到一些快递底单，发现她们虚开的发票部分寄给陈惠英、林某、何某1、梁某1等人。3.证人万某的证言，内容为：我在中X公司负责下单，我公司开票和会计工作由梁艳玲和原结冰负责。4.被告人原结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大约2014年，我朋友汤某问我是否可以开一些发票给她，我就回去和梁艳玲商量，告诉她外面有人需要发票，对方可以支付开票额1.5%的开票费，我和她平分，梁艳玲同意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实施。我主要对外联系需要开票的人，然后将资料通过QQ或微信转给梁艳玲，梁艳玲负责开票并用手机将发票拍照通过微信或QQ传给我，我再转给我的下线，核对开票信息是否有误，没有问题梁艳玲就将发票寄给对方。开票费都是我收回来，然后通过支付宝转给梁艳玲。中X公司的老板并不知情，由于公司客户都是批发商，90%都不需要开发票，我和梁艳玲虚开的发票没有做入公司账册。中X公司正常开出的销项发票的项目名称主要是摩托车和摩托车相关的配件，但虚开发票的项目基本由受票单位定，基本上只要项目与摩托车和摩托车配件无关的内容的发票都是我和梁艳玲虚开的发票，具体是什么我不知情，因为是梁艳玲开出的。由于我公司是免抵退企业，我会根据当月进项发票的金额来定开票金额。我不直接对受票企业，我只对下线中间人，主要有汤某、关慕仪、朱某1、农某、许绍辉、“花某”。我对下线收取开票金额4%至6%的开票费，刚开始只是收取1.5%，后来提高了，但我并没有告诉梁艳玲，仍然按1.5%平分给她，至于我的下线收取多少费用我不清楚。我每个月收取的费用几千元至十多万元不等，都是通过我的农行私人账户收取的。2017年2月28日，公司老板陈某1打电话质问我公司开票项目的问题，我告诉梁艳玲后，估计此事已暴露，于是我们两人关机离开。经辨认，被告人原结冰辨认了南海国税部门出具的《佛山市南海区中X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6月13日至2017年2月23日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明细表》，确认此表中只要货物名称一栏不是摩托车和摩托车配件的都是她和梁艳玲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佛山市南海区中X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3日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明细表》上面记载的1514张发票，除了向常州汉X机车科技有限公司开出的两张发票属正常发票以外，其余的1512张都是其经手虚开的发票；并确认了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汇总统计表，总计票面金额87482175元，税额14871970元。5.被告人梁艳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5年年初，原结冰让我帮她开了一张货物名称为塑料的增值税发专用发票，并称是老板陈某要求的，由于我们比较好，我没有怀疑就帮她开了。之后原结冰陆续又叫我帮她开具了一些货物名称不是摩托车或摩托车配件的增值税发票，我有疑问，原结冰说是帮朋友开的，并说公司每月都有许多开票额度，她朋友急需，迟点会开票回公司做进项发票抵扣，对公司没有影响，之后她又继续让我开票，并给了我五百元好处费。2015年4月，我见原结冰要求开的票越来越多，也不见她拿进项发票回来，担心有问题，原结冰说反正公司的开票额度多，不开也没用了，不如帮她朋友，她朋友可以支付开票金额1.5%的开票费，我们平分。我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一直帮她开票。2017年2月28日，原结冰打电话告诉我老板知道我们虚开发票的事，我就将2015年至2017年公司正常的开票记账联拿到老板办公室，然后原结冰让我和她一起到广州避风头，直到被抓。公司正常开票的货物名称都是摩托车或摩托车配件，我们虚开的发票是其他货物例如铝材、钢材、塑料、布等，从2015年开始公司所开的除了货物名称是摩托车或摩托车配件之外的发票都是我们虚开的，所有虚开发票的记帐联我都销毁了。每次都是原结冰通过QQ和微信发资料给我，我回公司开票后照相通过QQ或微信发给原结冰，她核对无误后我再按照开票信息上的邮寄地址寄出发票。公章放在老板办公室，由于公司监管不严，我利用去税务所办业务需要公章的时间或趁老板不在办公室时，在虚假合同上盖上公章。2015年我开的票都是交给原结冰处理的，2016年开始原结冰通过QQ或微信把地址发给我，让我将发票寄出去，都是寄给个人的，但具体不记得了。原结冰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将开票费转给我，绑定的是我农行卡（卡号：62×××11），我大概收到20多万元左右的开票费，全部用在日常消费了。经辨认，被告人梁艳玲辨认了《佛山市南海区中X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6月13日至2017年2月23日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明细表》，确认货物名称是摩托车或者摩托车相关配件外的发票都是原结冰虚开的；《佛山市南海区中X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3日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明细表》上面记载的1514张发票，除了发票号为11021565向常州汉X机车科技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属正常发票以外，其余所有发票都是她和原结冰经手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辨认了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汇总统计表，总计票面金额87482175元，税额14871970元；并确认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存根联明细表、汇总表、伪造的购销合同。6.被告人关慕仪的供述，内容为：2015年原结冰跟我说她所在的中X公司有多余的开票额，如果我帮她联系需要发票的企业，我可以赚取一定的费用。我见有利可图就答应帮她。我是通过何某1、何桂芬介绍虚开发票的，她们通过微信或QQ将开票信息传给我，我转发给原结冰，原结冰开好发票后通过手机拍照给我，我再转发给何某1或者何桂芬，核对无误后，发票就会寄出，经何某1介绍的寄给其本人，经何桂芬介绍的寄给她或受票企业。原结冰向我收取开票金额6.5%的开票费，我就按6.6%向何某1、何桂芬收取，从中赚取0.1%的费用，我共赚了开票费大概两万元，但具体数目记不清楚。不清楚何某1、何桂芬向受票企业收取多少开票费。我用农业银行账户（62×××17）向何某1、何桂芬收取费用，我扣除利润就转给原结冰。邵某是通过仲X公司的老板找到我的。邵某他跟我说是他自己的公司需要，但具体是什么公司我就没有留意了。我好像向他收取7%开票费。7.被告人何桂芬的供述，内容为：2015年左右，罗艳芳问我是否认识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她有朋友需要发票。后来关慕仪说她认识中X公司的财务人员原结冰，该公司有多余的发票额可以开给有需要的朋友，我就将此信息转告给罗艳芳。罗艳芳通过微信将开票信息传给我，我通过微信或者QQ转发给关慕仪，至于关慕仪如何和原结冰联系我不清楚，发票开好之后就寄出，待罗艳芳告诉我发票已经交给受票企业，就会支付开票费给我，我扣除应得的就会转账给关慕仪。关慕仪按照开票金额6.6%至6.7%向我收取，我相应提高0.1%至0.2%向罗艳芳收取，提高的部分就是我从中赚取的利润。我不清楚罗艳芳赚了多少利润。2015年左右，陈惠英和林燕芬问我是否有发票可以开给她们，每次她们先通过微信将开票信息传给我，然后我再转给关慕仪，发票开好后直接寄给陈惠英她们。我是通过农业银行的私人账户（尾数4811）收取开票费的，扣除我赚取的，将剩余资金转账给关慕仪农行账户。8.被告人陈惠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严某和李凤想问我是否可以找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我和何桂芬闲聊中得知她有办法，于是就告诉了严某和李凤想，她们把开票信息传给我，我再交给何桂芬。大部分的发票都是寄到我在大沥奇槎勒边村11巷X号的住宅地址，还有相关的购销合同、送货单、收据等资料。我收到后就叫严某和李凤想来拿。何桂芬向我收取开票额6.5%至6.6%的开票费，我抬高0.1%至0.2%向严某、李凤想收取费用。严某用现金支付给我，试过一两次转账。李凤想将开票费转到我农行私人账户，也试过现金，我扣除个人赚取的部分，剩余的转给何桂芬。严某找我帮忙给深圳市行X科技有限公司、惠州市行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过发票。李凤想找我帮通X公司、佛山市南海区澳X照明有限公司、深谊公司开过发票。经辨认，被告人陈惠英对通X公司、佛山市南海区澳X照明有限公司、深谊公司等几间受票企业进行了确认。9.被告人林燕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大约在2015年认识何桂芬，她有渠道开到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帮“朱老板”、“符老板”、我工作的佛山市南海区东X模具机械厂、佛山市梅X机械有限公司找何桂芬开过发票。受票方将打印好的开票资料转给我，我拍照通过微信传给何桂芬，她开好发票后寄到我家中。何桂芬开具的发票都是中X公司的。我通过农业银行账户收取开票费后再转给何桂芬，梅某公司的开票费由老板娘“林小姐”支付现金给我。何桂芬向我收取票额6.5%的开票费，除了帮梅某公司开票我赚取0.1%的差价，其他都是没有获益的。我的农业银行帐户与何桂芬农业银行帐户所发生的业务都是开票费的往来。经辨认，被告人林燕芬确认东X模具机械厂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的发票以及佛山市梅X机械有限公司的发票由其虚开。10.被告人罗艳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5年年初，我认识何桂芬后，她帮我弄到中X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最初我帮客户珠海市新X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开发票，并未获利。后来我陆续帮东莞市石碣创X自动化设备厂、中山市万X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都是通过微信相互间传送开票信息，受票企业收到邮寄的发票后，以现金或者转账方式支付开票费给我，我扣除利润后转账给何桂芬。何桂芬按照开票金额6.5%至7.5%向我收取开票费（货物名称铝材、镙丝，相应点数低；塑料高点），我向客户收取7.7%--7.8%，差价是我的利润。经辨认，被告人罗艳芳确认其介绍开票的受票企业有珠海市珠新X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烟台天X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东莞市石碣创X自动化设备厂、佛山市佳X联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壹X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佛山市三XX业五金有限公司、南京欣X包装有限公司、中山市万X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普X发泡制品有限公司。11.被告人林国操的供述，内容为：2015年我认识李凤想，她说可以帮我们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要收取一定的开票费。2016年，我开设了深谊公司，2017年我叫李凤想帮我开具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她开出的是中X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8%至8.8%的开票费，开票费是我叫妻子吴金凤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李凤想的。我通过微信把开票资料发给李凤想，李凤想通过快递把发票给我，还提供了合同、送货单、收据等资料。2015年左右，李凤想打电话给我，叫我帮忙问问有没有公司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她可以帮忙，于是我就问了通X公司的老板陈某2，陈某2说她公司需要发票，我就把李凤想的电话给了陈某2。我公司与通X公司有业务往来，通X公司经常要我帮忙采购原材料，通常会把原材料费和开票费一起转给我，我收到李凤想给通X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也会通过送原材料给通X公司的司机一起拿回去。12.被告人吴金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深谊公司由我负责出纳工作，公司由于不够发票抵扣，所以我就找到李凤想，问她是否可以弄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最后谈好支付开票金额的7.5%左右的开票费，一共分两次购得8张由中X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是我通过微信的方式传给她，发票是李凤想本人拿到深谊公司交给我的。开票费一次现金支付，一次是通过我中国农业银行尾数为4814的私人账户转账给李凤想。我丈夫知道我向李凤想购买发票的事情。经辨认，被告人吴金凤确认了向被告人李凤想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对应伪造的收据送货单和收料单及合同。13.证人谢某的证言，内容为：我们肇庆远X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接受了两张中X公司的发票，号码分别是50460051、50460052，是我们公司找大X变压器公司杨某买铝材时，对方提供的。14.证人杨某的证言，内容为：我的南海大X变压器有限公司向肇庆远X自动化设备公司提供了两张中X公司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号码分别是50460051、50460052。发票是我从“刘小姐”处以6000元获取的。15.证人招某的证言，内容为：我公司（南海大X变压器有限公司）与远X公司交易，对方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杨某说找到能开发票的人，但要收6%的开票费。后来就开了两张中X的发票。16.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在佛山市冠X钢管贸易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至2017年，我找关慕仪帮冠X公司购买了4张中X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发票号分别是17886181、17886182、17886183、17886189，总额188090元，税额共27329元，项目都是镀锌管。我知道这些票是由原结冰开出来的，但我没有直接联系或见过她。开票信息都是我们告知关慕仪，再由她转告原结冰的，发票是直接寄到我公司，原结冰还提供了合同、收据及送货单，这些资料都盖有中X公司的章并同发票一起寄给我公司。关慕仪吩咐我将开票费按照一定比例分别划到她和原结冰的私人账户，其中原结冰占大部分，关慕仪占小部分。我曾通过我、何某2、何某3深名下的私人账户转账，一共支付给原结冰1600余元。我还找关慕仪联系原结冰以中X公司的名义代冠X公司为一些客户开增值税发票，印象中有佛山市顺德区志X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区新XX雄染整机械厂、唐山海XX泰物资有限公司、广州鑫X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摩X尔精密口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开票费由我公司支付。我还帮佛山市南海澳X电器有限公司找原结冰代开了1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收到原结冰寄来的发票后再转寄给客户。我收到客户转来的开票费后，扣除0.3%的利润，再将余下的转给原结冰她们。我们和佛山市南海华X精工精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盐步御X五金模具厂没有业务来往。我不认识邵某、唐某，关慕仪曾借用我的农行帐户，收取了该二人的资金再分别转入她和原结冰的账户。经辨认，证人何某1确认了涉嫌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及伪造的合同。17.证人黄某的证言，内容为：我是佛山市南海仲X塑料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总管。2016年我接手公司后，因购买的一些原材料没有进项发票，我让公司出纳关慕仪向前任老板林某2了解到，他以前找中X公司财务“原小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是开票金额的6.8%。此后关慕仪联系到“原小姐”开发票。2016年至2017年，我公司共找“原小姐”开了22份发票，已经全部抵扣，我大概支付了10万元左右开票费，都是通过林某3的工行账户转至原小姐指定的何某的农行账户。“原小姐”将发票和收据、送货单一起寄给我公司。2015年，我公司找“原小姐”开了10份发票，但我不清楚情况。18.证人邵某的证言，内容为：我是御X五金模具厂的经营者，我在2016年11月、12月通过“关小姐”找到原结冰开出佛山市南海区中X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是开票金额的7%，我大概支付了3万多元，转到“关小姐”指定的何某农行账户，具体我可以提供银行流水清单作参考。我们和中X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还帮南海华X精工精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老板唐某联系“关小姐”代开了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也是开票金额的7%，转到了何某1的账户。19.证人唐某的证言，内容为：我是南海华X精工精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经营者，2017年因公司缺进项发票，就通过邵某介绍，找佛山市南海区中X科技有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方按照开票金额的7%收取开票费，我转到邵某提供的一个何姓的私人账号，大概支付2万多元。20.证人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所经营的顺德华X机械有限公司与中X公司没有业务联系，但是通过一个“林小姐”，开了中X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辨认，证人符某指认了被告人林燕芬即“林小姐”。21.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通过符某认识了一个姓林的女子。我通过该人为南海区湘X机械公司代开了中X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开票金额6.5%的开票费。经辨认，证人朱某指认被告人林燕芬即姓林的女子。22.证人张某1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至2017年期间，因我经营的南海区大沥东X模具机械厂缺乏进项发票，我通过聘请做账的林燕芬介绍，接受了由中X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了开票额6.8%的开票费。23.证人林某的证言，内容为：我认识东X厂的会计林燕芬，她帮我经营的梅X机械有限公司找人代开发票。林燕芬开了中X公司的发票，一起提供的还有送货单、收据、合同等。我支付给林燕芬6.5%至7.8%的开票费。24.证人江某的证言，内容为：我工作的盐城市宝X公司曾多次和佛山市一家橡塑制品公司有业务往来，一个叫罗艳芳的接待我们。2016年，我公司进项发票不够抵扣，于是我联系罗艳芳补开发票。罗艳芳补开了中X公司的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分别为51834133、51834134），我们和中X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25.证人梁某2的证言，内容为：2016年1月至10月，我经营的珠海市珠X源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多次向南海一X包装材料厂购买材料。对方公司的罗艳芳开了三份中X公司的发票给我，发票号分别是17975145、16632387、30590665，金额分别是20125元、100030元、20130元。26.证人刘某的证言，内容为：我们烟台天X公司和中X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但是我们有中X公司开具的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这四张发票是中山市东升镇的达X昌包装材料厂提供给我们的。27.证人易某的证言，内容为：深谊公司成立于2016年年底，法定代表人是林国操，他全面管理公司的经营运作。公司的财务由林国操的妻子吴金凤负责管理。我公司接受中X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清楚这些发票是怎么来的。28.证人张某2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我们南海区澳朗照明公司因为现金采购原材料没有进项发票，我就联系到李凤想，她说可以弄到发票，但要按照开票金额的6.8%至7%来收取开票费。后来李凤想开了中X公司的发票给我公司。29.证人陈某2的证言，内容为：我们德庆通X公司委托林国操找钢材等资源，后来林国操代购了中X公司的钢、铝材，我们发现比其他供货商的价格偏高。林国操说是中X公司的散货，票也是中X公司的，还说票是从一个李小姐的手上拿到的，他说票是没有问题的，他们会处理好一切事情，我们就没有深究了。我公司接受了中X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总共68份，总税额是80多万元。30.中X公司提交的报案书、营业执照、发票领购簿、梁艳玲和原结冰的身份资料及劳动合同等、虚开的部分发票及相关快递单、原结冰记录有2015年5月和6月虚开发票事实的笔记本、梁艳玲和原结冰伪造的购销合同及送货单、虚开后又作废的部分发票、梁艳玲手提电脑文档内容、U盘中发现的与虚开增值税有关的资料、自行统计的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汇总表、来源于税务局的2015年6月13日至2017年2月23日的发票明细等。31.中X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内容为：中X公司并未与接受涉案增值税发票的企业发生货物交易。32.被告人原结冰的银行账户流水，内容为：原结冰与被告人关慕仪、何某1等人有资金往来。33.被告人关慕仪的银行账户流水，内容为：关慕仪与被告人何桂芬、原结冰、何某1等人均有资金往来。34.被告人林燕芬的银行账户流水，内容为：林燕芬与张某1、被告人何桂芬等人有资金往来。35.被告人陈惠英的银行账户流水，内容为：陈惠英与被告人何桂芬、李凤想有资金往来。36.被告人罗艳芳的银行账户流水，内容为：罗艳芳与被告人何桂芬等人有资金往来。37.被告人吴金凤的银行账户流水，内容为：吴金凤多次向被告人李凤想转账。38.被告人林国操的银行账户流水。39.证人何某1和邵某、唐某1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何某1账户多次向被告人原结冰、关慕仪账户转账，并收过邵某、唐某1账户转账。40.证人张某2向李凤想转账的银行流水。41.本案虚开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合同、收据等材料。42.税务机关提供的证明及发票明细信息和申报属期，内容为：经税务系统查询，佛山市南海区国税局狮山税务分局辖下中X公司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开具“非摩托车”类别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95份，不含税销售额为88808217.56元，税额为15097396.81元。43.收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仲X公司、东X模具机械厂等部分公司、企业资料。44.公安机关搜查时扣押的合同、发票、笔记本等书证材料及扣押物品清单。45.公安机关从扣押手机中提取的被告人原结冰与被告人梁艳玲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46.十被告人的人口信息。4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48.深谊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原结冰、梁艳玲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林燕芬、罗艳芳、李凤想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佛山市深谊电主轴制造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林国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吴金凤是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原结冰、梁艳玲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李凤想介绍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原结冰、梁艳玲、林国操、深谊公司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林燕芬、罗艳芳、李凤想、吴金凤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林燕芬、罗艳芳、林国操、吴金凤、深谊公司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综上，依法对林燕芬、罗艳芳、林国操、吴金凤、深谊公司从轻处罚，对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李凤想减轻处罚并对关慕仪、何桂芬、林燕芬、陈惠英、林国操、吴金凤适用缓刑；原结冰、梁艳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原结冰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均依法从轻处罚。梁艳玲在与原结冰的共同犯罪中系听从原结冰的授意实施行为，获取的收益少于原结冰，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原结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梁艳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关慕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何桂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陈惠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林燕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罗艳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李凤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单位佛山市深谊电主轴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十、被告人林国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吴金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原结冰上诉提出：在共同犯罪中其没有起主要作用，系被动犯罪，有立功表现，且认罪悔罪，原判对其作出的刑罚及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结冰有重大立功表现，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原判量刑没有充分体现其上述情节造成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梁艳玲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及辩护意见：1.梁艳玲与原洁冰在工作上存在从属关系，没有与原结冰密谋虚开发票，是受原结冰蒙骗、指使参与本案，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2.原判认定梁艳玲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李凤想上诉提出：林国操、吴金凤之“虚开税额113035.36元”包含在李凤想“虚开税额1236218.74元”内，原判将其分列属于重复计算；李凤想自愿认罪，真诚悔过，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李凤想不认识陈惠英之外的其他被告人，原判认定林国操、吴金凤经李凤想介绍向原结冰购买发票，虚开税额113035.36元与事实不符；2.陈惠英虚开发票的下线为李凤想与严某，陈惠英的犯罪数额中应含有严某的数额，故李凤想虚开发票的数额应小于或等于1236218.74元，其刑罚应低于陈惠英；3.原判认定通X公司的涉案发票是林国操介绍开具的，但没有对林国操该行为予以法律否定性评价，而经过林国操介绍联系的李凤想却因此受到法律否定性评价，显属不公；4.李凤想在一审判决结果出来之前已悔过认罪，在量刑时应予以体现；5.李凤想孩子尚年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处李凤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结冰、梁艳玲、李凤想、原审被告人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林燕芬、罗艳芳、林国操、吴金凤及原审被告单位佛山市深谊电主轴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结冰、梁艳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两上诉人地位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两上诉人及其他同案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和相关的书证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原结冰向梁艳玲提议利用两人负责开票、报税、保管发票专用章等便利为他人虚开发票，梁艳玲表示同意后，两上诉人共同配合，以中X公司名义为其他企业虚开发票，并分占非法获利，虽然两人在分工及分赃上有所不同，但在共同犯罪中两人均起关键、重要的作用，是主犯，两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以此为由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梁艳玲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被害单位的报案陈述和提供的相关书证，上诉人梁艳玲、原结冰及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及税务机关提供的证明、发票明细信息等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扣减存疑部分发票后，结合上诉人原结冰、梁艳玲的签认材料，认定两上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8748217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487197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梁艳玲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凤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凤想的涉案数额有误及刑罚过重的意见，经查，1.原审判决认定经李凤想介绍联系深谊公司、澳X公司、通X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为1236218.74元，该数额已包含深谊公司购买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113035.36元在内，并不存在李凤想上诉所提的原判将上述两数额相加重复计算其犯罪数额的情形。2.根据原审被告人陈惠英、林国操、吴金凤的供述，吴金凤、陈惠英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等证据，足以认定林国操、吴金凤经李凤想介绍购买发票，虚开税额113035.36元的犯罪事实，李凤想在二审期间本院对其讯问时也表示其认识林国操、吴金凤，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凤想只认识陈惠英，不认识其他同案被告人，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不属实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3.根据陈惠英的供述，李凤想找其帮通X公司、深谊公司、澳X公司开过发票，严某找其帮深圳行X公司、惠州行X公司开过发票；通X公司、深谊公司、澳X公司的相关人员也证实是通过李凤想联系或介绍购买了中X公司的发票；原审被告人林国操、吴金凤均供述称深谊公司、通X公司所购买的中X公司的发票是通过李凤想联系的。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李凤想经陈惠英介绍，帮通X公司、深谊公司、澳X公司购买虚开的中X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李凤想应对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经计算，上述三公司所购买的虚开的发票税额为1236218.74元，原判据此认定李凤想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虽然严某是陈惠英的下线，但上述三公司购买的发票与严某无关，辩护人提出李凤想的犯罪数额低于1236218.74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虽然林国操供述称其还联系通X公司向李凤想购买虚开的发票，但鉴于原公诉机关对此并没有作出指控，法院对林国操该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不作评价。本案中，根据上诉人李凤想的犯罪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等情节，原审判决对其作出的刑罚与其罪责相当，至于陈惠英、林国操等人是否还有其他犯罪行为没有追究的问题并不影响对李凤想的定罪量刑。虽然李凤想在二审期间表示认罪，但鉴于其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亦不足以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凤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凤想的数额有误，量刑过重，请求对李凤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结冰、梁艳玲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李凤想及原审被告人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林燕芬、罗艳芳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被告单位佛山市深谊电主轴制造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被告人林国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吴金凤是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原结冰、梁艳玲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李凤想介绍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原结冰、梁艳玲、林国操、深谊公司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林燕芬、罗艳芳、李凤想、吴金凤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林燕芬、罗艳芳、林国操、吴金凤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综上，依法对林燕芬、罗艳芳、林国操、吴金凤、深谊公司从轻处罚，对关慕仪、何桂芬、陈惠英、李凤想减轻处罚并对关慕仪、何桂芬、林燕芬、陈惠英、林国操、吴金凤适用缓刑。原结冰、梁艳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结冰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其辩护人提出原结冰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结冰、梁艳玲、李凤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如上所述，经查均理由不充分，故对三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文波审判员  刘辉华审判员  彭世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区志滨书记员梁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