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民终4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延峰，男，汉族，1970年2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代理人赵蒙，河南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某，男，汉族，2001年11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封丘县。委托代理人刘国平、于海沙，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鑫地大厦**。负责人吴艳龙，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裴子森，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常文帅，男，汉族，1978年9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封丘县。原审第三人：靳清秀，女，汉族，1980年2月10日出生，住址。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海联大厦****/div>法定代表人毕治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祉衡，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延峰与被上诉人常某、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常文帅、靳清秀、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延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蒙与被上诉人常某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沙，被上诉人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子森及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祉衡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常文帅、靳清秀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延峰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28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11,551.46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常某、华农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张延峰应当承担30%赔偿责任有误。根据相关规定张延峰应当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常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的不符合要求的二轮机动车摩托车，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导致事故的发生，常某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事故责任。常某明知红灯禁止通行，而违反信号灯通行的导致事故的发生，系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交通规则人人都要遵守，作为开车的司机都了解，在通过十字路口时应当按照信号灯通行。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试行）中第五条规定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行为导致交通事故的，确定为全部责任。常某驾驶机动车闯红灯系严重的违法行为，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不能因为常某受伤严重，为保护弱势群体，而损害张延峰的权益，违反相关规定该事故造成常某重度颅脑损伤导致右侧肢体偏瘫，系常某未带安全头盔产生的严重后果。按照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应当按照规定佩戴安全头盔。本案中张延峰系正常行驶，并未有任何超速等违法行为，应当在赔偿责任划分时减轻我方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减轻赔偿责任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机动车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赔偿责任。常某系未成年人，作为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应当尽监护义务。按照规定，申请摩托车驾驶证的年龄为18周岁以上，也就是说未满18周岁不得驾驶摩托车行驶在道路上。作为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也应当在本次事故中承担赔偿责任。2、对一审法院认定生存期内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20年，期限过长，张延峰认为应当分阶段进行赔付。常某年龄尚小，而且还一直在医院继续康复治疗，后期的恢复情况具有不确定性，有可能常某能够恢复成可以自己自理，不需要护理的。建议贵院考虑不确定因素的存在，分阶段赔付更合理、合法。常某要求20年护理期限过长，在20年中会出现很多种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为了维护双方合法权益，建议贵院分阶段进行赔付，5年一个阶段。3、长期护理标准应当按照新乡市最低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1,720元/月。4、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常某系农村户口，应当综合考虑常某的生活来源来确定计算残疾赔偿金标准。常某虽然提供暂住证在新乡市居住，但是仍有土地，以土地为收入来源，所以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5、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损失费过高。不应当赔偿精神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失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我方认为根据常某过错应免除张延峰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如所请，维护张延峰合法权益。常某答辩称：1、张延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认定其承担30%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2、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意见“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生存期内长期护理”，原审结合鉴定意见、伤残等级、年龄、病情及日后恢复情况，暂定常某出院后护理期限20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张延峰异议不成立。3、常某一审提交证据足以证明常某及其家庭居住生活收入消费均在城镇，常某自2014年9月在新乡市第十六中学就读，在城镇上学已满1年以上，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判决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4、原审关于护理标准、精神抚慰金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答辩称：同意张延峰的上诉意见，请法院依法改判。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陈述：由法院依法判决。常文帅、靳清秀未到庭陈述意见。常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张延峰等赔偿其各项损失暂计10,000元（具体损失待伤残鉴定后确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延峰等承担。后常某将诉讼请求第一项赔偿金额变更为822,704.81元。张延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常某赔偿其因事故产生的损失和返还前期垫付的费用计9,138.6元；2、反诉费用由常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8日16时20分许，在新乡市××大道与××交叉口，常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后制动装置技术性能不符合要求的轻便二轮摩托车沿南环路南侧由西向东行驶至与新飞大道交叉口时违反交通信号通行，与张延峰驾驶的沿新飞大道东侧由南向北行驶的豫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常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于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新公交认字［2017］第1730346号）认定，张延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常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延峰对该份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于2017年8月20日重新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新公交认字［2017］第1730346-1号）认定，常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延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同时撤销了新公交认字［2017］第17303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常某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特重型颅脑损伤；脑挫伤伴硬膜下血肿；创伤性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帽状腱膜下脓肿；创伤性肺炎；应激性胃溃疡。经治疗其于2017年6月3日出院，本次住院36天。出院当日其又随即在该院入院治疗，经诊断为：脑外伤术后；双肺感染。经治疗其于2017年9月15日出院，本次住院104天。2017年9月18日常某到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术后；颅脑缺损；气管切开术后。经治疗其于2017年10月18日出院，本次住院30天。出院当日其随即又在该院入院治疗，于2017年11月20日出院，实际住院33天。出院当日其随即又在该院入院治疗，于2017年12月18日出院，本次住院28天。出院当日其随即又在该院入院治疗，于2018年1月12日出院，本次住院25天。2018年1月15日常某再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手术后颅脑缺失；脑外伤后遗症；脑积水。经治疗其于2018年2月28日出院，本次住院44天。常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中心医院三次住院共计184天，花费住院费138,982.11元＋43,037.30元＋51,225.63元=233,245.04元，支出门诊费746.6元。常某在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四次住院共计116天，花费住院费11,851.5元＋14,705.11元＋11,016元＋9,448.6元=47,021.21元，支出门诊费4,458.4元。因治疗需要外购药支出费用共计53,811元。综上，常某七次住院共计300天，支出医疗费共计339,282.25元。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常某的伤残程度和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7年12月1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常某重度颅脑损伤致右侧肢体偏瘫评为四级伤残，致完全运动性失语评为五级伤残。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生存期内长期护理。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900元。因治疗及康复需要支出辅助器具费共计10,600元。因事故支出车辆检测费400元。支出病历复印费236.4元。事故发生时，常某系新乡市第十六中学九年级的学生。另查明，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及张延峰委托河南万盛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张延峰驾驶的豫Ｇ×××**号五菱牌6442车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进行了评估，该评估机构于2017年9月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该车在评估基准日2017年4月28日的修复价格为2,338元。张延峰为此支出评估费210元，支出检测费200元，支出停车费450元。张延峰为常某垫付医疗费两次共计6,000元。还查明，张延峰驾驶的豫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30万元），且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为常某垫付医疗费10,000元，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公司为常某垫付抢救费用65,446.93元。法院认定常某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为339,282.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常某实际住院300天每天15元计算为4,500元；营养费以常某实际住院300天每天15元计算为4,500元；以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6,848元/年为标准，常某实际住院300天，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贰人，参照鉴定意见“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生存期内长期护理”，常某暂主张出院后20年，护理费为36,848元/年÷365天×300天×2人＋36,848元/年×20年×80%=650,140.05元；以201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57.86元/年为标准，结合鉴定意见原告一处四级伤残、一处五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29,557.86元/年×20年×76%=449,279.47元；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抚慰金以28,000元为宜；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0,600元；法院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伤残鉴定费为1,900元；车辆检测费为400元；病历复印费为236.4元；以上共计1,491,838.17元。法院认定张延峰的各项损失如下：车损为2,338元；评估费为210元；检测费为200元；停车费为450元；为常某垫付的医疗费6,000元；以上共计9,19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材料有常某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车证、保单、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住院费发票、门诊费票据、外购药票据、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检测费票据、复印费票据、毕业证、准考证、证明、辅助器具费票据、交通费票据，张延峰提供的收到条、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意见书、评估费收据、检测费票据、停车费发票、保单，中原农业保险公司提供的《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法》、中标通知书、救助基金垫付追偿告知书、抢救垫付费用通知书、抢救垫付申请书、审核结果通知书、医疗费发票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常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延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张延峰驾驶的豫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应先由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常某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30%的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张延峰按照30%的责任予以赔偿。另，在本次事故发生后，中原农业保险公司根据《管理办法》的规定使用救助基金为常某垫付抢救费用65,446.93元，而《管理办法》第三十条规定：“救助基金业务承办人根据本办法垫付抢救费用和丧葬费用后，应当依法向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追偿。”第三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在对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或者其继承人进行赔偿时，应当优先偿还使用救助基金垫付的受害人的抢救费用、丧葬费用。”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办法所称救助基金，是指依法筹集用于垫付本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人身伤亡的丧葬费用、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的社会专项资金。”第五十五条规定：“本办法所称抢救费用，是指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导致人员受伤时，医疗机构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对生命体征不平稳和虽然生命体征平稳但如果不采取处理措施会产生生命危险，或者导致残疾、器官功能障碍，××程明显延长的受伤人员，采取必要的处理措施所发生的医疗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项对此也有相同的规定。现中原农业保险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向本次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追偿其垫付的抢救费用，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承担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应承担医疗费101,484.68元［（医疗费339,282.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4,5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30%］，扣除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已先行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以上共计101,484.68元中的65,446.93元应支付给中原农业保险公司。对于常某的护理费650,140.05元、残疾赔偿金449,279.47元、精神抚慰金28,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600元、交通费3,000元，以上共计1,141,019.52元，由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部分1,141,019.52元-110,000元=1,031,019.52元的30%即309,305.86元中的300,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1,484.68元=198,515.32元由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承担。综上，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共计应赔偿常某110,000元＋101,484.68元＋198,515.32元-65,446.93元=344,553.07元。检测费400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病历复印费236.4元，以上共计2,536.4元的30%即760.92元，以及超出商业三者险的部分309,305.86元-198,515.32元=110,790.54元，共计760.92元＋110,790.54元=111,551.46元由张延峰予以赔偿。针对张延峰的反诉请求，因常某驾驶的轻便两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应先由常某个人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负担车损2,000元。下余的车损2,338元-2,000元=338元以及评估费210元、检测费200元、停车费450元计1,198元的70%即838.6元由常某负担。另，张延峰为常某先行垫付6000医疗费，因该部分费用已经包含在前述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故常某应退还给张延峰。综上，常某应共计支付张延峰2,000元＋838.6元＋6,000元=8,838.6元。因常某系未成年人，其监护人父亲常文帅、母亲靳清秀应当与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常某及张延峰其他过高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常某344,553.07元；二、张延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常某111,551.46元；三、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65,446.93元；四、常某、常文帅、靳清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张延峰8,838.6元；五、驳回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张延峰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27元，由张延峰负担7,624元，常某负担4,403元。反诉费25元，由常某、常文帅、靳清秀负担24元，张延峰负担1元。二审中，张延峰、常某、华农财险河南分公司、常文帅、靳清秀、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判决张延峰承担30%的赔偿责任是否适当的问题。张延峰上诉称一审判决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不适当，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新公交认字［2017］第173034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常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延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之上认定划分张延峰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故一审判决张延峰承担30%的赔偿责任适当。因此张延峰的该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认定常某的护理期限为20年是否合理的问题。张延峰上诉称一审认定常某的护理期限为20年不合理，二审应予改判。经查证，常某提出申请，一审法院对外委托，经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鉴定意见：常某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生存期内长期护理。一审法院参照之上意见确定常某出院后20年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认定常某的护理期限为20年合理。所以张延峰的该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常某的长期护理标准应按照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还是按照市最低收入标准计算的问题。张延峰上诉称一审按照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而未按照市最低收入标准计算常某的长期护理费不妥，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以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有依据，而张延峰称应按照新乡市最低收入标准计算缺乏依据。故一审按照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而未按照市最低收入标准计算常某的长期护理费并无不当。因此张延峰的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张延峰上诉称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而未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常某的残疾赔偿金不当，二审应予改判。经查证，为证明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常某向法庭提交了其在新乡市第十六中学就读的证明、其父常文帅等在新乡市人民西路老车管所对面院内暂住的证明、常文帅与新乡市朱召市场万兴副食品批发部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常文帅在农业银行新乡市胜利路支行开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各一份，之上证据能形成证据链条，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农村户籍人员在城镇居住并工作其赔偿费用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而未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常某的残疾赔偿金得当。所以张延峰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常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支付的问题。张延峰上诉称一审判决支付常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有误，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一审法院依据之上解释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一定数额的精神抚慰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一审判决支付常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无误。因此张延峰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7元，由张延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张颜民审判员  刘艳利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