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802刑初105号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男，196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焦作某学校校长，住河南省。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女，1962年1月1日出生，汉族，焦作某学校董事长，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霞，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来军，男，195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焦作市某公司经理，户籍地焦作市中站区，住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10月19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7年11月17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松云，河南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清，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公诉刑诉〔2018〕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来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案件受理后，被害人余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许来军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刑事部分以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兰、代理检察员齐佳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附民原告人”）余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杨云霞，被告人许来军及其辩护人张松云、刘清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依法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许来军、许某1（已判刑）指使杨某、许某2（二人均已判刑）、和保某（另案处理）在焦作市解放区解放西路红太阳家具城对面马路边，持刀、棍对被害人余某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荀某、许某1、杨某、许某2、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被告人许来军的供述与辩解，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来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附民原告人余某诉称：2017年4月19日23时，许来军和许某1、李某1、许某2、杨某、和保某共同预谋，在解放路红太阳家具城附近，由许来军和许某1负责辨认被害人，由李某1负责开车跟踪被害人、接送人员到现场、打人后驾车带人逃跑，由许某2、杨某、和保某使用刀、棍等凶器将被害人砍伤。经鉴定，被害人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为此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从重处罚；由被告人赔偿余某医疗费14316.84元、误工费7395元、护理费73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营养费1470元、交通费1470元，共计31068.56元，与本院（2018）豫0802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许某1、许某2、杨某承担连带责任。并出示以下证据：1、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费用总清单，证明医疗花费情况；2、焦作某学校出具的误工证明，证明余某被打伤住院，住院期间由其妹妹余保珠陪护，余保珠系某学校老师；3、交通费票据，证明交通费损失。4、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被判决的情况。被告人许来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指使任何人去殴打被害人，其不构成犯罪，也没有必要赔偿被害人。被告人许来军对附民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许来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许来军不构成犯罪。1、现有证据仅能证明案发时许来军在许某1等人车上乘坐，不能证明许来军有纠集、指使他人犯罪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许来军犯罪的证据仅有许某2和杨某的证言，但该二人所述存在多处矛盾，二人对许来军是如何到达解放路北的小区、许来军在车上坐的位置以及指使辨认余某的说法不一，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存在将伤口和创口的错误认定。3、证据卷中的照片不能证明案发当晚许来军到达过解放西路路北的小区、许来军有指认被害人、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的行为。综上，按照疑罪从无原则，应当依法作出无罪判决。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1、中站赵守夏诊所证明、处方单，证明案发当天许来军在诊所输液。2、辩护人对许某1的谈话笔录，证明案发当天，许来军对许某1组织殴打余某的事不知情；许来军上车后就睡着了，没有指认被害人余某。3、辩护人对王某2的谈话笔录，证明许来军的家属王某2向辩护人提供了杨某书写的证明、李某1书写的证明。4、杨某书写的证明，证明案发当晚，是许某1让其帮忙教训被害人，其和另外两个人在某学校门口被许某1接上车后，因其喝多了不知道许来军是否在车上，当车走到红太阳附近时，许某1看到路边的人像余某，就下车去确认，然后就回来叫其三人去打穿西装的人。5、李某1书写的证明，证明其在中站法院门口接上许某1和许来军后，许来军在副驾驶位置上休息，许来军在车上什么话也没说过。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来军与被害人余某之间因土地纠纷发生矛盾，余某找人将许来军施工工地的墙推翻、汽车玻璃砸坏。2017年4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许来军、许某1指使杨某、许某2、和保某在焦作市解放区解放西路红太阳家具城对面马路边，持刀、棍对被害人余某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余某受伤后，于2017年4月19日至2017年5月7日在焦作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支付住院费9039.89元；于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6月15日在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住院治疗31天，支付住院费5276.95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某学校校长，案发当晚，其和荀某步行到红太阳家具城对面路南，有三人对其实施殴打，其中有人拿棍在其头上打了一棍，还有两个人拿刀向其砍。其右胳膊、肩部、背部等处被砍伤。其和许来军曾因为土地边界问题有矛盾，许来军翻修房屋时多占某学校的土地，学校向法院起诉以后，许来军继续盖房，其就找人帮忙，把许来军在侵占学校的土地上盖的墙推倒。关于土地的事，其和许来军打了几场官司，其胜诉了，但该事还在僵持着。2、证人荀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11点左右，其和余某步行至红太阳家具城对面时，有三个人拿木棍、掂砍刀殴打余某。3、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许来军所在的公司有几间门面房与余某的某学校相邻，这几间门面房在修缮期间，余某领来三、四十个人，拿刀、斧、棍棒对其实施殴打，抢走其手机、钱包、电脑，并将其车辆砸坏，该事一直没有处理，为此，其想找人打余某。2017年4月的一天，其联系和保某、许某2、杨某，让他们打某学校校长，并将擀面杖、砍刀、鸭舌帽、口罩、手套交给他们让打人时用。当天晚上，其在1路车站牌遇见许来军，许来军要趁车回家，其就开车带许来军到之前守候余某的门面房的地方。见余某等人出来，其开车在后面跟着，因害怕被余某看见，其就打电话让李某1过来，其和许来军又坐到李某1的车上继续往东走，走到红太阳附近时，看见余某和一名男子正在路边走，其就让李某1开车回某学校接上和保某他们，到红太阳家具城附近，其在车上低声对和保某他们说打不戴眼镜的男子，当时许来军应该没有听见，和保某、许某2、杨某就下车去打余某了。4、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许某1与其联系，其与许某1、和保某、杨某见面时，许来军也在场，许来军说有个人在对面门面房吃饭，等他出来打他，打过后往影视路跑，由许来军和许某1负责接应。和保某从车上给其拿了砍刀、鸭舌帽、口罩、黑手套等工具。之后，其和杨某、和保某先后在门面房对面、某学校门口等候，均没有等到要打的那个人。后来李某1和许来军开车过来将三人接走，到红太阳家具城附近时，许来军看到解放路路南有两个走路的人，说就是他们两个人了，就打其中不戴眼镜的那个人。之后三人下车对不戴眼镜的那个人实施了殴打。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许来军与其联系，让其帮忙打一个人，并将其带到解放西路的一个小区门口，许某1、和保某、许某2也在场，许来军说要打的人就在对面的门面房内，之后许某1从车上拿下了刀、棍、口罩、手套、帽子，并分发给其和许某2、和保某三人。三人在门面房门口等候一会后，李某1又开车过来将三人带到某学校门口等候。之后，李某1开车拉着许来军、许某1过来将其三人接走，到红太阳家具城附近时，许来军看到路南走路的两个人说就是他们两人了，打那个穿西装的人。其和许某2、和保某就下车去打人了。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开车去门面房那儿接三个戴口罩的男子去红太阳家具城西边的小树林时，许某1和许来军也开车过来了，他俩继续在门面房门口守着进去门面房的那两个人。后来，许某1打电话让其到中站三维超市门口接上许某1和许来军，其接上二人后，就开车跟着前面走路的两名男子，后来跟丢后，许来军说找不到今天就不打了，真打出事也麻烦。之后，其又接上之前那三名戴口罩的男子后，许某1看见路南有两个人，下车确认是否之前跟的那两名男子，许某1让那三名男子下车，其和许某1、许来军开车走了。7、证人和保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许某1让其到壹加壹酒店对面帮忙打个人（指某学校校长），其赶到后，许某1说那个人就在马路对面的门面房内，并从他车上拿出两把刀、一根木棍、口罩、帽子分发给其和许某2、杨某，当时没有见到许来军。之后其和许某2、杨某先后在门面房门口、某学校门口等，但均没有等到要打的那个人。许某1开车来某学校门口接其三人时许来军也在车上，走到红太阳家具城附近时，许某1看见路边有两个人，让其和许某2、杨某下车去打那个穿西装的人，不要打戴眼镜的人。之后许某1和许来军开车走了，其和杨某、许某2下车，杨某、许某2拿棍、刀打某学校的校长。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余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抢占余某学校的土地，让其带人过来，其带人到工地后，将停在工地的车辆玻璃砸了，余某指挥铲车把墙推了。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余某外伤致左肩胛部创口长度达10.1cm，余体表创口长度累计达15.5cm，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0、辨认笔录、辨认说明证实，被告人许某2对杨某、和保某的辨认情况；被告人许某1对杨某、和保某的辨认情况。11、视频截图及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一方驾车行驶的情况。12、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证实，同案人杨某、和保某在案发当天的通话情况。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某2因在某学校门面房工地纠集他人手持木棍将看工地的许某1乘坐的面包车玻璃砸坏，并将另一辆捷达车的后挡风玻璃砸坏，被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14、民事判决书证实余某与许来军因民事纠纷在法院诉讼的情况。15、刑事判决书证实许某1、许某2、杨某被判处刑罚情况。16、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对杨某讯问的过程中，未对杨某实施刑讯逼供、诱供等违法行为，讯问笔录内容均为杨某当时的真实供述。17、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证明等证实被害人被打伤住院治疗的情况以及受到的损失。18、并有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户籍信息，同案人的逮捕证、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来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证人李某1、许某1、和保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在红太阳家具城附近，准备对被害人余某实施殴打时，被告人许来军在车上；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人杨某的多次证言均证实此时被告人许来军有指认被害人余某的行为。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许来军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余某的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许来军没有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来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许来军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来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系报复伤害，且使用凶器殴打被害人，故对被告人许来军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因民间矛盾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故对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附带民事赔偿属于侵权赔偿纠纷，由于附民原告人余某具有一定的过错，侵权人对造成附民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应该承担90%的赔偿责任，附民原告人应该承担10%的赔偿责任。鉴于附民原告人所受到的合理损失，系被告人许来军与许某1、许某2、杨某等共同侵权造成，应该由共同侵权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2018）豫0802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附民原告人所受到的损失数额，并判决由许某1、许某2、杨某赔偿附民原告人余某27961.70元，故许来军应对该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有关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下：一、医疗费14316.84元，有医疗费票据为证。附民原告人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二、误工费7395元。住院49天，按照教育行业年平均工资55087元计算，总计7395.24元，附民原告人要求7395元，予以支持。三、护理费4946.72元，按照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6848元，计算49天，总计4946.72元。附民原告人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五、营养费1470元，符合法律规定。六、交通费490元，按照住院期间每天10元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一至六项总计31068.56元；侵权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总计为27961.70元。综合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来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18年12月18日止）。二、被告人许来军对本院（2018）豫0802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即许某1、许某2、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7961.70元负连带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党莉审 判 员  李宇人民陪审员  吴斌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毕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