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381民初2820号原告：郭心平，女，生于1970年5月13日，汉族，住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军荣，河南雷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3199210847103。被告：杜思奇，男，生于1963年2月8日，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现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玲，河南盛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3199911530722。被告：河南九龙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邓州市湍北新区东丁村。法定代表人：柳鑫，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北京市国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0310708015。第三人：赵宏晓，男，生于1962年10月19日，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广场南街**。第三人：南阳市绿城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工业路**。法定代表人：赵宏晓，任公司经理。第三人：赵辰强，男，生于1988年8月28日，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三位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殿武，河南昊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3201110125679。原告郭心平与被告杜思奇、被告河南九龙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龙湾公司）、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赵辰强、第三人南阳市绿城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城典当公司）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心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军荣，被告杜思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玲，被告九龙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赵辰强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殿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心平诉称：邓州市人民法院（2015）邓法民初字第02605号民事判决后，因赵宏晓与绿城典当公司没有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其无奈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查明被告九龙湾公司以其股东被告杜思奇名义向第三人借款本息合计700万元，邓州市人民法院对该公司向邓州市财政局交纳保证金中的700万元冻结后，该公司提出异议，故依据法律规定依法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要求：判决被告九龙湾公司直接向原告清偿第三人赵宏晓和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的借款本息共计760.8625万元，不再要求被告杜思奇承担代位还款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告九龙湾公司承担。原告郭心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邓州市人民法院（2015）邓法民初字第0260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人民法院已经判决赵宏晓应偿还其借款500万元及利息；绿城典当公司对上述钱款负连带责任；2、借据一份，以证明被告杜思奇于2009年3月9日向第三人绿城典当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月利率为27‰；3、执行法官对第三人赵宏晓委托代理人张贵亮的询问笔录一份，以证明第三人赵宏晓通过其代理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被告杜思奇出具的借据，并要求人民法院执行被告杜思奇的事实；4、借款合同一份，以证明以被告杜思奇为借款人、刘朝阳为保证人向第三人赵辰强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4年10月17日，月利率按3.5%计算；5、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证明一组，以证明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赵辰强均系该公司股东;被告九龙湾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证明一组，以证明柳鑫、被告杜思奇均系该公司股东；6、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一组，以证明南阳小康百草朝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草朝阳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朝阳，2014年10月17日变更为乔明霞；7、中国银行客户借记回单一组，以证明被告九龙湾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向邓州市财政局财政待结算资金账户转账支付700万元；8、执行法官于2016年5月19日调查第三人赵宏晓的笔录一份，以证明第三人赵宏晓陈述“柳鑫是刘朝阳的儿媳，九龙湾公司实际上是刘朝阳的公司，指他（支她）儿媳柳鑫的名。”“打给刘朝阳柒佰万元，这个钱都是用于九龙湾项目；打给刘朝阳的分两笔，一笔伍佰万元，一笔贰佰万元”；“赵辰强是我儿子，也是我公司的股东”；9、执行法官于2016年6月3日调查第三人赵宏晓的笔录一份，以证明第三人赵宏晓陈述偿还原告欠款方案是“第一、先从外面要账，看有要回来的立即还她，第二、你们冻结九龙湾公司在财局的柒佰万元，我配合你们让刘朝阳把九龙湾的手续办齐协助法院把钱划过来”；10、邓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1381执151-3号执行裁定书一份，以证明邓州市人民法院已根据其申请于2016年5月18日裁定冻结被告九龙湾公司向邓州市财政局交纳保证金2000万元中的700万元。被告杜思奇辩称：就该笔借款而言，系其个人与第三人赵辰强个人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无论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和存在，该笔借贷相对人是其个人和第三人赵辰强，与第三人赵宏晓及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无关，但该笔款没有实际给我，而是汇入百草朝阳公司，应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第三人未申报债权应属于放弃自己的权利，原告郭心平无权向其提起代位权诉讼。原告向法庭出示的转款凭证系第三人向案外人刘朝阳和百草朝阳公司所借款项，仅说明第三人与刘朝阳和百草朝阳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能证明被告九龙湾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发生借贷关系，被告九龙湾公司与百草朝阳公司或刘朝阳之间无论发生任何法律关系都与本案无关。被告杜思奇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邓州市人民法院（2017）年豫13**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2017）豫1381民初2820号民事裁定书、被告九龙湾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的不服裁定执行申请书各一份，以证明被告九龙湾公司不认可与第三人存在借贷关系，不认可自己有代偿义务；2、卧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1303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百草朝阳公司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借款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向第三人借款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形，第三人应当向百草朝阳公司及刘朝阳主张权利，第三人应该及时向公安机关申报债权，但是第三人没有在规定时间内申报，视为放弃权利；因此，第三人与其及被告九龙湾公司之间均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不应向二被告主张代偿权。被告九龙湾公司辩称：此案件比较复杂，虽柳鑫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不参与实际经营，实际由柳鑫的婆婆刘朝阳直接经营，柳鑫与其丈夫已经离婚，这就造成了公司内部之间、实际控股人与其他股东之间的矛盾，因为这些矛盾不好协调和处置，造成了该公司现在管理比较混乱，股东们也不能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形成统一意见，实际上公司处于歇业状态，作为法定代表人柳鑫多次想清算注销该公司。由此而引起的一切诉讼活动柳鑫均不知情，柳鑫作为公司法人的态度是：请求人民法院根据事实依法处置这些纠纷，任何人侵犯该公司的合法权益，柳鑫都是不会答应的；对本案的处理意见也是如此。本案第三人也证实刘朝阳是被告九龙湾公司的实际控股人，认为刘朝阳没有骗他的钱，故没有报案的必要，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以被告杜思奇为借款人、刘朝阳为担保人而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合法有效，履行与否应由证据证明，其公司应否承担责任也应有证据证明；但原告郭心平放弃另一股东即被告杜思奇承担责任，有恶意让其公司承担责任的倾向，故不同意原告郭心平的该意见，应依法核实资金流向确定谁应承担责任。法院应在依法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该被告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赵辰强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均辩称：原告郭心平所述属实，被告杜思奇向第三人赵辰强所借的500万元实际是借第三人赵宏晓的钱款，第三人赵宏晓对被告杜思奇及被告九龙湾公司享有相应本金及利息的债权，第三人对原告郭心平行使代位权无异议。刘朝阳系被告九龙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第三人向被告九龙湾公司提供了借款。依据谁提出异议谁举证的原则，被告杜思奇虽有异议，但不能举证证明。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赵辰强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视频U盘及书面内容材料、2014年7月18日的借款合同、收条各一份，以证明被告杜思奇当时是向第三人赵宏晓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借的钱款，原告郭心平的主张应该得到支持。依据原告郭心平申请，本院依法对刘森、刘朝阳、赵宏晓进行了调查，依法作出三份调查笔录；并依法调取了第三人赵辰强、吴小红、刘朝阳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一组。原告郭心平提交的十组证据，被告杜思奇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100万元与由其与被告九龙湾公司共同代偿互相矛盾，2009年所借的款项是在被告九龙湾公司注册之前，系其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与被告九龙湾公司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有异议，对询问笔录内容不予认可，第三人赵宏晓在本案中与原告之间有法定义务，双方有利害关系的情况下要求其还款是非法的，因其向第三人赵辰强借款500万元没有实际履行；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其虽为借款人，但未实际履行，且合同签订至今已经三年零十一个月，原告及第三人均没有向其主张过该债权，因此该笔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且未实际履行，而被告九龙湾公司没有委托其向任何人借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股东可以代表公司的观点不能成立，作为自然人可以行使独立的民事行为，个人行为与职务行为应当依法区分；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支持其诉请；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被告九龙湾公司作为法人行使权利与本案代偿权无关；对证据8有异议，不认可部分内容的真实性，认为汇给刘朝阳500万元的钱款是用于被告九龙湾公司交纳项目保证金，实际上被告九龙湾公司系刘朝阳控股公司的说法与客观证据不符，工商登记系实名制，被告九龙湾公司的法人应该是柳鑫，而非刘朝阳控股的公司，故法院对该证据不应采信；对证据9有异议，认为第三人赵宏晓无权处分被告九龙湾公司的财产，其侵犯了被告九龙湾公司的合法权益，该笔录不能作为享有代偿权的证据；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申请冻结是原告的权利，但是否应当偿还应待法院审理后决定。被告九龙湾公司对原告郭心平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赵辰强、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对原告郭心平提交十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原告郭心平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主体资格。被告杜思奇提交的两组证据，原告郭心平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借第三人的资金，虽以被告杜思奇名义所借，但是被告杜思奇没有收到该笔钱款；刘朝阳的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原告借给第三人赵宏晓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的钱款与刘朝阳及百草朝阳公司非法集资行为无任何关系；被告九龙湾公司对被告杜思奇提交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是否拥有代位权应由法院依法认定；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赵辰强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认为被告杜思奇提交两组证据的证明方向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赵辰强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提交的一组证据，原告郭心平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充分证明其诉请成立；被告杜思奇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第三人赵辰强与原告郭心平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第三人赵宏晓是原告郭心平的债务人，第三人赵辰强系第三人赵宏晓的儿子，证言可信程度偏低；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是被告杜思奇而不是刘朝阳，系其个人借款；若其代表被告九龙湾公司借款，但为何无授权委托书，故不应采信；对合同及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不发生债权，收据系其个人行为，且未履行，不能证明其负有代偿义务；借款合同内容有添加的痕迹，复印件与原件有差异；被告九龙湾公司对第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无异议，对第三人赵辰强的证言需要认证其真实意义，需付款依据和收款明细相印证才能成立。对本院依法作出的三份调查笔录及第三人赵辰强、吴小红、刘朝阳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一组，原告郭心平均无异议；被告杜思奇对刘森的调查笔录有异议，认为刘森与本案中实际的借款人刘朝阳系母子关系、与被告九龙湾公司法人柳鑫原来系夫妻关系，故其证明系被告九龙湾公司让我借款不属实，本案的事实是我个人借款，但其并没有收到该笔借款，第三人赵辰强向百草朝阳公司转款，说明刘森为其母亲规避该债务，且不了解钱款的来龙去脉，不能证明被告杜思奇和被告九龙湾公司实际收到该款项。刘朝阳的儿媳柳鑫是被告九龙湾公司的法人，并不清楚刘朝阳转给被告九龙湾公司的钱款是借款还是代儿媳柳鑫交纳名下应承担的按份保证金。对刘朝阳的笔录不予认可，认为刘朝阳称其与第三人赵宏晓不熟悉完全说明刘朝阳在规避债务，因为其与第三人赵宏晓之间是战友关系，且其于2009年已经向第三人赵宏晓借款100万元，证明其与第三人赵宏晓早已认识，故不认可第三人赵宏晓的债务由被告代偿。被告九龙湾公司没有授权任何人借钱，而且刘森称公章在被告杜思奇手里，那为何被告杜思奇借款时不加盖公章，故本案主体错误。对第三人赵辰强银行账户的真实性及其存款金额不发表意见，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个人账户无存款数额限制，而公司应当有自己的账户，故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其与被告九龙湾公司负有代偿权；对涉及南阳光大银行中的两笔书面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凭证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500万元交给自己，相反印证了500万元与其及被告九龙湾公司无关联性，其应该向百草朝阳公司主张债权；南阳光大银行吴小红、刘朝阳账户与本案原告郭心平的求偿权主体不符，这两个银行账户主体均是案外人，说明属于案外人之间另行发生的经济往来；虽吴小红转给被告九龙湾公司、再转给邓州市财政局，但不能支持原告郭心平的诉请，相反涉及案外人与被告九龙湾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或经济往来，吴小红与被告九龙湾公司是合同相对人，该笔债权不应由原告郭心平主张。被告九龙湾公司对刘朝阳的笔录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认为应该按照刘朝阳笔录所述为准；对刘森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对第三人赵宏晓的调查笔录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应根据借据调查核实；对第三人赵辰强银行交易明细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若吴小红的账户是供公司使用，则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需要进一步查明；对其他账户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赵辰强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对三个笔录均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该钱款系被告九龙湾公司所借，被告九龙湾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原告郭心平可以向其求偿。涉案人银行交易明细与原告郭心平提交的第1组证据结合起来可以证明第三人对原告郭心平负有到期债务，原告郭心平对二被告享有代位求偿权；涉案人的银行交易明细与原告郭心平提交的第4、6、7、8组证据结合起来可以证明被告九龙湾公司通过被告杜思奇向第三人借款500万元的事实；涉案人的银行交易明细与原告郭心平提交的第3、8、9组证据结合起来可以证明第三人与原告郭心平于2016年通过法院向被告行使催要债务的权利，说明不超过诉讼时效；涉案人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证明本案被告向第三人赵辰强所借的500万元实际上是第三人赵宏晓及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的钱款。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案情予以综合认定。经庭审质证，依据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6年1月18日，本院依法作出（2015）邓法民初字第026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宏晓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郭心平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月息利率2%计算，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钱款付清之日止）（赵宏晓偿还上述钱款时应扣除已偿还的70万元利息）；绿城典当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责任。因赵宏晓与绿城典当公司均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偿还原告郭心平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原告郭心平依法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016年5月18日，本院作出（2016）豫1381执15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九龙湾公司向邓州市财政局交纳保证金2000万元中的700万元，被告九龙湾公司不服，于2017年3月1日提出书面执行异议，后本院作出（2017）豫1381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九龙湾公司的异议请求。九龙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6月12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3执复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邓州市人民法院（2017）豫1381执异6号裁定。二、发回邓州市人民法院重新审查。2017年9月18日，本院作出（2017）豫1381执异19号裁定书，以原冻结期限已届满，冻结的效力已消灭为由裁定终结本案的审查。2017年12月13日，本院作出（2016）豫1381执151号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5月24日，原告郭心平向本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之诉。2014年7月18日，被告杜思奇为借款人、刘朝阳为保证人向第三人赵辰强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4年7月18日至2014年10月17日，月利率按3.5%计收。同日，被告杜思奇给赵辰强出具一份收据，该条据载明：“收据今收到赵辰强现金伍佰万元（￥5000000）收款人杜思奇2014年7月18日”。同日，第三人赵辰强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分两笔向刘朝阳在南阳光大银行开设账号为62×××73的账户转入330万元、170万元，合计500万元；同日，刘朝阳从该账户向吴小红在南阳光大银行开设账号50×××35的账户转入4999990元，同日，吴小红又通过网银分别向被告九龙湾公司在中国银行邓州市支行设立的账户(24×××20)转入600万元、100万元。2014年7月21日，被告九龙湾公司向邓州市财政局财政待结算资金账户（41×××69）转入700万元。另查明：刘朝阳与被告九龙湾公司法定代表人柳鑫系婆媳关系、刘森原系柳鑫的丈夫。依据原告郭心平申请，本院在对刘朝阳、刘森、赵宏晓调查中，三人均认可刘朝阳为被告九龙湾公司实际控股人，以被告杜思奇为借款人、刘朝阳为保证人向第三人赵辰强所借的500万元实际用于被告九龙湾公司向邓州市财政局交纳工程项目保证金。第三人赵辰强认可以其名义借出的500万元实际上系第三人赵宏晓的钱款。审理中，原告郭心平自愿撤回对被告杜思奇的起诉。本院认为，原告郭心平对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即5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月息利率2%计算，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钱款付清之日止）已经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合法有效并已到期，第三人赵宏晓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本院已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4年7月18日，以被告杜思奇为借款人、刘朝阳为保证人向第三人赵辰强所借的钱款500万元（合同约定利息按月利率为3.5%计算），实际系被告九龙湾公司为向邓州市财政局交纳工程项目保证金而向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所借，故第三人赵宏晓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作为被告九龙湾公司的债权人，对该500万元本金及合法利息享有到期合法债权，但第三人与被告约定的利率已超出法律规定年利率24%的上限，本院调整至年利率24%，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在合同约定还款期限届满未偿还的情况下，第三人赵宏晓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至今未以诉讼或仲裁方式向债务人主张债权，已经构成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并对其债权人即原告郭心平造成了损害，且该笔债权不属于第三人赵宏晓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的专属债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的债权人代位求偿的情形与条件，其代位权依法成立，即原告郭心平有权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名义代位第三人赵宏晓与第三人绿城典当公司的债权，向被告九龙湾公司求偿。故现原告郭心平诉至本院要求被告九龙湾公司偿还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但本息合计以原告郭心平诉请的760.8625万元为限），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关于“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之规定，被告九龙湾公司向原告郭心平履行760.8625万元的清偿责任后，原告郭心平与第三人、第三人与被告九龙湾公司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原告郭心平自愿撤回对被告杜思奇的起诉，是其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和第二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九龙湾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付原告郭心平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但本息合计以原告郭心平诉请的760.8625万元为限；二、被告河南九龙湾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郭心平履行上述第一项的清偿责任后，原告郭心平与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南阳市绿城典当有限公司之间，第三人赵宏晓、第三人南阳市绿城典当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九龙湾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三、驳回原告郭心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0060元，由被告河南九龙湾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胡 岳审 判 员  司明辉人民陪审员  张士汞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程洪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