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121刑初9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祥春，男，1967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祁阳县进宝塘镇种田村村支书，现住祁阳县。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永州市看守所，同年4月20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批准逮捕，次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31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刘祥春变更强制措施，同年9月1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6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蒋冬生，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仲贤，绰号“咖子”，男，1973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商人，户籍所在地祁阳县，现住祁阳县。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永州市看守所，同年4月20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批准逮捕，次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31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刘仲贤变更强制措施，同年9月1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6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阳县看守所。被告人：朱检元，男，1962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商人，户籍所在地祁阳县，现住祁阳县。2017年6月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6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阳县看守所。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公诉刑诉[201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祥春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刘仲贤、朱检元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邓元元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彭扬帆、唐东生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吴钰婷担任庭审记录，于2018年3月28日在本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军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祥春及其辩护人蒋冬生、被告人刘仲贤、朱检元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2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于次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该院于同年5月27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2018年8月13日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在本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军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祥春及其辩护人蒋冬生、被告人刘仲贤、朱检元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月1日，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与张某2四人签订“关于合伙开发凤凰山庄的协议”，联合出资共同经营开发祁阳县凤凰山庄。2006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出面与进宝塘镇种田村8组村民签订“征用土地合同”，购买8组的一块位于进宝塘原家皂茶山土地4亩，价格为每亩1万元，总价4万元。之后，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与张某24人就将4亩茶山土地平整后，规划为49壕地，以每壕2-8万元的价格卖给种田村以外的附近村村民建住房，现住房己全部建成。2011年9月21日，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出面与种田村8组签订了第二份“征用土地合同”，将种田村8组的原家皂茶山剩余部分（约40亩）土地全部买下，价格为每亩3万元，共计地价120万元，到2012年10月，双方结清全部土地款。之后，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与张某24人就将40亩茶山土地进行了平整，规划为以“壕”为单位的土地，以每壕8-12万元的价格卖给种田村以外的附近村村民建住房，现已出售25壕，获款232.5万元。该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以被告人刘祥春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刘祥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仲贤、朱检元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刘仲贤、朱检元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祥春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均是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祥春表示认罪，辩解2011年下半年他不是种田村8组组长，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刘祥春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刘祥春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但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其2011年下半年并非种田村8组组长，故对组里转让土地的行为不负有主要责任。2.被告人刘祥春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应是16亩而不是40亩，其中4亩地是镇政府与当地村民小组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不能认定为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另20亩地被告人没有改变土地用途。3.被告人未非法获利，其投入大于收益，现处于亏损状态。4.被告人刘祥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刘祥春的犯罪情节属“情节严重”，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均应当在三年以下予以量刑，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仲贤、朱检元表示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2年刘祥春任祁阳县组长。2006年11月20日，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出面与进宝塘镇种田村8组村民签订《征用土地合同》，购买8组的一块位于原家皂茶山土地约4亩，价格为每亩1万元，地价4万元，茶树补偿每株10元给组集体。同年12月25日进宝塘镇政府与签订《关于征用土地的协议》，同年12月18日人民政府与被告人进宝塘水泥制品砖厂刘仲贤签订《关于征用地办企业的协议》，即征用上述该宗土地3.6亩用于办砖厂，如刘仲贤改变土地用途或出让土地，需向镇政府交纳每壕地800元至1000元土地出让金。2007年1月1日，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取得该土地后，与张某24人签订“关于合伙开发凤凰山庄的协议”，各出资5万元共同经营开发“祁阳县凤凰山庄”，将该茶山土地平整，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规划为49壕地，以每壕2-8万元的价格卖给种田村8组以外的其他人用于建造住房，现住房己全部建成，被告人刘祥春等人违规为上述购地建房户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2011年9月21日，时任进宝塘镇种田村8组组长的被告人刘祥春与被告人刘仲贤出面与种田村8组签订了第二份《征用土地合同》，约定将进宝塘镇种田村8组的原家皂茶山剩余部分土地全部买下用于建设进宝塘中心村和组群众集约建房，价格为每亩3万元，共计地价120万元，另补偿茶树款每株60元（其中10元归集体所有），刘某7代表组长签字。到2012年10月，双方结清全部土地款124万元（含4万元利息）。此后，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与张某24人各出资70万元将该茶山土地进行了平整，规划成以“壕”为单位的土地，以每壕8-12万元的价格卖给张某3、温某、冯某1等非种田村8组的其他人建住房，现已出售25壕，获款232.5万元。因张某3、温某、冯某1等人的建房行为违反国家相关法律的规定，被政府部门予以制止。上述两块土地，经祁阳县国土局鉴定，该宗土地面积2.7317公顷，其中集体土地1.7435公顷，国有土地0.9882公顷。经祁阳县林业局鉴定，该宗土地总面积为2.732公顷，其中林地面积2.486公顷（未占用面积0.119公顷），非林地面积0.246公顷。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于2017年3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祥春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刘仲贤、朱检元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祁阳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经县纪委移送祁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17日该局决定立案侦查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案。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于2017年3月23日上午10时，主动到祁阳县公安局接受讯问。3.中共祁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函，证明该委在对进宝塘国土资源站有关问题进行初查过程中，发现刘仲贤、刘祥春等人存在非法买卖农村集体土地的行为，涉嫌违法，于2017年3月1日将案件移送祁阳县公安局。4.银行存款单，证明种田村8组村民李某3、刘某4将卖地分得的钱存入银行账户。5.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购地户张铮、陈小玲、冯旭阳等人不是进宝塘镇种田村**村民，在刘祥春、刘仲贤等人处购买土地并建房，办理了种田村8组的集体土地使用证。6.接受证据清单，证明2014年刘仲贤、张某2的中心村项目购买陈某5与姜某的房屋用作通道，价格为59万元。7.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的情况。8.祁阳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林地情况鉴定书，证明经祁阳县公安局委托，祁阳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如下：本案土地国土勘测定界红线图面积2.732公顷，其中林地面积为2.486公顷，非林地面积为0.246公顷；林地总面积为2.486公顷，其中占用被毁坏面积为2.367公顷，未占用面积为0.119公顷。林种全部为一般商品林。9.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汇总表、图纸，证明本案涉案土地总面积为2.7317公顷，其中集体土地1.7435公顷，国有土地0.9882公顷。10.刘祥春等人收取购地款的收据，证明刘祥春等人收取了部分购买土地的外村人的购地款。11.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2.搜查证、搜查笔录、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了刘祥春的住所，搜查出《关于合伙开发凤凰山庄的协议》《投资入股协议》《一般缴款书》《征用土地合同》《关于征用地办企业的协议》等物品、文件13件，表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张某2合伙开发凤凰山庄，每人出资5万元，分别占股；第二次征地协议；2006年12月25日与种田村8组关于征用4亩土地签订的协议；刘仲贤向县国土局监察大队缴纳罚没款5万元；2006年11月20日刘仲贤、刘祥春、朱检元征用4亩土地的合同；2006年12月18日与刘仲贤签订的征用地办企业的协议，如变更用途，每壕交800至1000元的土地出让金；朱检元向镇里村镇办缴纳基础设施费16000元；凤凰中心村集体建房花名册；湖南省林业厅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及向省林业厅缴纳植被恢复费13.4万元，刘仲贤为此向县林业局递交的申请报告。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了刘仲贤的住所，搜查出《购地花名册》《凤凰路购地平面图》，共计出售地价232.5万元。13.刘祥春出具的领条，证明刘祥春于2009年12月30日至2011年12月31日领取种田村组长工资款。14.收据、补充协议，证明2013年2月28日种田村8组收到开发商124万元的购地款。15.刘仲贤非法占用土地案的行政执法材料，证明祁阳县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9月10日以刘仲贤在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黄土岭地段取土平地，用于建设房屋，面积为5000平方米，该局决定责令当事人在规定时间内，恢复土地原状；对当事人处非法占用土地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计人民币5万元。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4月担任种田村支书，2009年10月份他家在经营“和为贵”数码影像店。刘祥春在种田村8组土地买卖办理国土使用证时，与刘仲贤、陈某1及国土站另一个人让他帮忙修改过户籍资料，修改人数较多的有2次，其他还有零星散户。第一次修改约是2011年，刘祥春、刘仲贤、陈某1到他店里找到他，刘祥春说要他帮忙把拿来的资料改成种田村8组的。他提出这是违法的，不改！刘祥春讲，大家都是这么办的，就是用来办建房证，刘仲贤、陈某1也讲可以做。于是他使用电脑技术参照刘祥春本人户口本将这些不是种田村的人的户口本上的地址改成种田村**或**，再打印出来。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刘仲贤、张某2购买他和陈某5的房屋作为开发建设中心村的通道，共59万元。但至今未拆除。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2006年前任种田村8组组长，之后是刘某9、刘某5任组长，后是刘祥春任组长，再后是刘某7任组长。近10年来，他组里共卖了2次土地，2006年卖了4亩，组长是刘某5，2011年卖了40亩地，组长是刘祥春，地上全部是茶树。买地的是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张某2的哥哥张某5。4亩地卖了4万元及树苗赔偿款约2万多元，这块地上现全部建成了房屋。40亩地卖了124万元加上树苗赔偿款，他们村每人分了3404元钱，卖地开会时刘某12与刘祥春的父亲刘青云发生了肢体冲突。现这块地全部挖平了，上面修了马路，有些地被开发商卖出去了，但未建房。前两年开发商在上面种了些松树和杉树，大部分未成活。证人刘某3、刘某4的证言，其证言证明的内容与刘某2的证言证明内容一致，另证明2006年组里卖4亩地的合同上的名字不是他本人签的，2011年组里卖40亩地的合同上名字是他本人后来签上去的。刘某4证明刘某7是2012年2月任组长的，此前组长是刘祥春。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他是种田村**村民。组里自2005年以来卖了两块地，均在种田村8组十字路茶山，第一次卖了4亩地共4万元，没有签合同，现地上全部建成了房屋；第二次卖了40亩地共120多万元，卖给了朱检元、刘祥春、张某5、刘仲贤，这块地全部平整了，但未建成房屋。这两块地均是集体土地，上面是树木。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在刘祥春任8组组长兼村秘书时，刘祥春、刘仲贤买了他们村里8组的一块几十亩的茶山地，这块地是集体土地，上面是茶油树和松树。现地上已作了平整，部分打了建房基脚。证人刘某6的证言，其证言与刘某2的证言内容一致。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他于2012年2月至今任组长，他任组长前组里有过两次土地买卖的情况，这块地现全部建成房屋。侦查人员出示的2006年11月20日征用土地合同，他不知情。2011年卖了40亩茶山地，是刘祥春任组长期间卖的。开发商是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张某6生四人。他当时不在祁阳，2012年他当组长后，刘祥春等人将买地的钱124万元交到了组里，组民每人分得3404元。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刘某2的证言内容一致，现这两块地上面的植被全部被破坏，均被平整划分成壕卖给了外村人建房，有的还未建成房屋。他本人未在卖地合同上签字。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刘某2的证言内容一致，第一次卖4亩地的4万元钱全部放在组里，合同上的签字是他本人签字的，这块是集体土地，刘祥春买去了作了平整，然后卖给外村人建房。第二次刘祥春等人买40亩地的合同是刘仲贤要他签字的，现地也被平整，划成壕卖给非本组村民建房。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刘某2的证言内容一致。证人张某1、匡某的证言，证明湘祁电站建设项目中的抬田取土工程，是在变电站后面的一座小山头上取土，他们大约取了5、6万方的土。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户口登记在风煤矿，2010年在买了刘祥春两壕地，现已建成房屋，办理出了种田村8组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证人刘某11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刘某2的证言内容一致。同时证明卖4亩地的合同上刘某15的名字不是他本人签的，他父亲刘祥光是本人签的，这次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是开发商。第二次卖40亩地的股东是刘祥春、刘仲贤、张某6生、朱检元，卖地协议上他的名字是后来在家里签的。证人刘某12的证言，证明组里第一次卖地的钱全放在组里使用，他未参会，由他妻子代表全家参会，这块是集体土地。第二次刘祥春等人买地，在开组民会时因买地的有个人打了他，该次会没有达成协议，之后组里大部分人签了字，就他家和刘某4家未签字，刘祥春就叫人来威胁他们两家，他们只得在协议上签字。这两块地现全部被平整，划成壕卖给非本组村民建房，第一次卖的地上已全部建成了房屋，第二次卖的地上也准备建房。证人唐某1、李某1、杨某1、杨某2、肖某、李某2、游某、杨某3、刘某13、杨某4、黄某1、刘某14、王某2、杨某5、唐某2、申某的证言及其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均证明他们不是进宝塘镇种田村**村民，在刘祥春、刘仲贤等人处购买了的土地用于建房。他们提供了真实的身份户籍资料给刘祥春等人，但办出来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地址均位于。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国土所工作人员。2011年7、8月份，所长王某3安排他到刘某1的电脑部与刘祥春办理种田村7、8组土地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所需要的户籍资料，然后由他准备办证资料向县局呈报。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他任进宝塘国土资源站站长时发现有违法建房的情况，即向潘市中队电话报告，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等人在2011年在种田村8组开发40亩土地他们国土站未作任何处理。2012年左右，种田村8组的建房户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他安排所里工作人员陈某1予以办理。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11年底调任党委书记，2016年3月调离。在任期间，湘祁电站需要取土，他安排于某办理此事。这次取土的地是集体所有的山地，山上有茶树、松树、枫树等树木，是否办理林地手续他不清楚。2015年底听杨某6镇长说有群众在抬田取土的地方未批建房，他当时要杨镇长组织规划、国土查处，并向县国土规划部门汇报，次年3月他调走，后续的事他不清楚。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他于1995年至2011年11月在进宝塘镇政府工作。刘仲贤、朱检元等人此期间征用7、8组的土地办企业，他代表进宝塘镇政府与种田村8组签订了合同，但后来刘仲贤、朱检元等人未按合同约定办企业，而是将土地平整后买给了他人建房，镇里要求刘仲贤、朱检元等人按合同履约，但刘仲贤、朱检元等人未履约，国土局有监管职责，是否监管他不清楚，在得知刘仲贤、朱检元等人改变了土地用途，镇政府要求刘仲贤、朱检元等人按协议约定，向镇政府交纳每壕800-1000元的土地出让金，是否交了，他不清楚。刘仲贤、朱检元等人私自与种田村签订征地协议的事，他不知情。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明他2011年11月至2017年4月任镇长。侦查人员出示的“2006年11月20日种田村8组与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等人签订的征用土地合同”，他对此不知情。2015年以前镇政府没有集体土地方面的管理权限，属职能部门管理，2015年这些职能下放到镇里之后，他要求分管城建的工作人员必须严格审批。2011年至2014年期间镇里没有与种田村8组签订土地征用协议。2014年湘祁电站在种田村8组取土，后来有建房户在该土地上建房，建房户办证时找他签字，他才知道种田村违规买卖土地的事，且存在未办证先建房的情况，镇里给县国土局、规划局发过函告知了这一情况，镇分管城建和国土、规划工作人员到现场执法制止过。这块地的开发商有刘祥春、刘仲贤等人，现地已平整，有几户下了基脚，但没有建成。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07年至2016年3月在进宝塘镇政府工作，2013年至2014年分管城建国土工作。在此期间，湘祁电站在变电站后面的茶山地取了土，取土后是否恢复植被他不清楚。进宝塘种田村的刘仲贤想在工程项目中做些事（指承包工程），主动联系他到林业局办理林业审批手续。办证费用10多万元是刘仲贤出的。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林业局工作人员。2014年3月左右他到现场察看，发现变电站后面的经济林和宜林被老百姓建了房屋。证人伍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林业局副局长，分管资源林政、法制、执法等工作。2014年上半年，林业局执法大队发现供电所旁边有未审批挖山取土的情况，经调查是湘祁水电站抬田取土，没有办理林业手续。证人占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因在种田村变电站附近取土毁坏林地，他们在察看时，发现没有办理审批手续，2014年4、5月份，镇里以公办幼儿园使用林地的名义申报立项，7、8月又以过境路工程项目使用林地的名义进行了一次申报。将林业审批手续办了下来。证人唐某3言，证明他是祁阳县国土执法监察大队潘市中队副中队长。2015年就进宝塘镇刘仲贤等人非法购买种田村茶山40亩土地（不包含刘仲贤等人第一次购买的4亩茶山地）的行为进行了行政处罚。117.被告人刘祥春的供述，证明他于2009年至2012年3月被村民推选为进宝塘镇种田村8组组长，任期兼任了村秘书和村支书，2012年被推选为支书。2006年，他与刘仲贤、朱检元、张某2各出资5万元，共20万元，购买的一块地办砖厂，由他找时任种田村8组组长刘某5谈购买组里变电站后面的茶山地（集体土地），刘某5组织组民开了两次会后定下来以1万元每亩的价格，另补偿60元每株茶树补偿款，这4亩地他们共花费了6万多元。2006年11月20日他们和组里签订了征用土地合同。他们在挖土平地后与村民代表共同现场测量面积，约有5亩多地，他们又补了1万元给组里，平地后，他们进行了基础设施建设，将水泥路边的土地划分成“壕”出售给非种田村8组的其他人建房，买地的主要是附近周边村的村民，最低2.2万元，最高3.8元。到2010年卖完了，共卖了120多万元，用于购地、茶树补偿、平整土地、修水泥路、修排水沟等投入资金共130余万元，没有盈利。2011年，他当时任村干部兼任种田村8组组长，他、刘仲贤、朱检元、张某6生合股各出资70万元购买一块40亩的集体茶山地，每亩地3万元，每株茶树补偿60元，他们口头承诺茶山的土地平整好后给种田村8组村民每户两壕地，每壕地收取基础设施费2.5万元。9月份正式签订合同。2015年下半年，他们将这块地平整了三分之二以上，修建了基础设施，边平整边卖地，每壕地长16米、宽4.2米，出售价8-9万元不等，至案发时已平整改造完成的有20余亩，出售了10多壕，用于购地、平整土地、修水泥路、办林地手续等开支了270多万元，另购买通道70多万元，未盈利。被告人刘仲贤的供述，证明他是种田村8组组民。2006年，他与刘祥春、朱检元、张某2商量在靠近变电站后面的茶山地办一个砖厂，因为他是本组的，他就和刘祥春找到时任8组组长刘某5，刘某5召集组民开会，商定以1万元每亩出售土地，同年11月20日他们与组里签订协议，同年12月25日，因刘祥春找到时任镇长的王某4说要办一个砖厂，希望镇政府与种田村8组签订一份关于征用土地的协议，于是镇政府与种田村8组签订了一份关于征用土地的协议，同年12月28日镇政府又与他签订一份关于征用地办企业的协议。之后他们开始平整土地、丈量面积，共给了4.5万元给组里，茶树赔偿款是按株计算赔偿，不在此限。后来他们核算成本，认为划不来，就没有办砖厂了，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将地划成壕卖给老百姓建房，共卖了40多壕地，每壕地1.8万至7.8万不等。他们四人每人出资5万元，他占28%的股份，钱和账均由刘祥春保管，因开支约90多万元，他们没有盈利，算完账就将账本销毁了。这块地是农村集体土地，现地上全部建成房屋，无法恢复原状。2011年元月份，他与刘祥春、朱检元、张某2商量到征地建房，刘祥春（时任8组组长）召集组民开会，他与朱检元到场，2011年9月份刘祥春组织组民开会，决定将这座山买下来，要求大家签字，协议是他起草的，现在刘祥春处，购买这座山共花了124万元，他们各出资70万元，各占25%的股份。2013年上半年他们动工挖土约20亩地，这次购买土地时种田村8组组长是刘祥春，刘某7是代表组长签字的。到案发时，这块地上的茶树全部被砍完，茶山被挖平，修了三条马路，划分成壕，卖出了25壕，每壕8-12万元不等，通过他登记的购地花名册计算，共得卖地款2325000元，购地人均不是本组人。用于平地、修路等开支280万元，现是亏损状态。上述两块地共44亩，均是集体土地，未办理林业审批手续。2015年国土部门就后购买的40亩地行政处罚，罚了他们5万元钱，并责令他们整改复绿，他们种了部分杉树，但大部没有存活。被告人朱检元供述，证明他是义学村支书，2006年他与刘祥春、刘仲贤、张某2合伙征用的一块面积为4亩的茶山地（集体土地）用于开办水泥砖厂，每亩1万元，茶树每株补偿60元。后来因砖厂未办成，他们四人商量将地划为壕出售给附近村的老百姓建房，2009年全部出售完，每壕2.5万至3.8万元，共计收入140余万元，除去开支，他们各分得5万元，剩下的20万元用于下次的土地开发，现在这块地上全部建成了房屋，并由刘祥春为建房户办出了集体土地使用证。2010年初，刘祥春时任种田村秘书兼8组组长，刘祥春、刘仲贤、他和张某24人商量在种田村8组买地开发。因刘仲贤、刘祥春均是种田村**村民，刘祥春又是8组组长。他们与种田村8组协商，最终以3万元每亩的价格购买种田村40亩集体所有的茶山地，1米以上的树赔偿60元每株，2011年签合同时张某2交了8万元押金给时任组长的刘祥春，2012年10月份将余款交给了时任组长的刘某7，共支付了124万元购地款和27万元的树苗赔偿款。买地后他们边平地边卖地，每壕地卖8-12万元不等，因未立项，国土、规划手续未办理，2015年6、7月国土局向他们罚款5、6万元。到案发时止，他们未盈利，卖出的地也未建房，具体开支有刘仲贤的记账本，该记账本是通过他们四个人变更了的，原始账本已销毁。被告人刘祥春向法庭提供了1.2018年7月28日冯某1等6人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冯某1等6人恳请政府部门妥善处理，办理土地相关合法手续，他们对当事人不主张刑、民事诉讼责任，并对当事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同年8月25日唐某5等25人出具的谅解书，证明唐某5等25人对3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日，冯某3等3人出具的谅解书，证明冯某3等3人对3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018年9月16日至10月2日陶某、黄某2、姜某、陈某5、刘新云等13人出具的谅解书，证明他们对3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放弃追究3被告人刑事责任。2.2018年8月13日进宝塘镇种田村八角村民小组即种田村8组出具的证明，证明刘某7同志自2011年8月起至今任种田村8组组长。3.残疾人证，证明被告人刘祥春系叁级肢体残疾。本院依职权调取了祁阳县进宝塘镇种田村八角村民小组的账本予以复印，并调查证人刘某7、刘某11、刘某4、陈某3的调查笔录，证明刘祥春自2009年至2011年在种田村8组任组长，2012年2月26日刘祥春将组财务移交给刘某7，由刘某7接任组长。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18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予以认定；被告人刘祥春提供的证据1，经本院核实，出具谅解书的部分非购地户，大部分购地户称并非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不予认定，证据2与本院调查核实的事实相悖，不予认定；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祥春2009年至2011年担任祁阳县组长期间，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转让土地面积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十亩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刘祥春身为该组组长，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同时，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相互结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2.367公顷（35.505亩），面积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十亩以上，擅自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祥春及其辩护人蒋冬生辩称，被告人刘祥春在2011年9月非种田村8组组长，其行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祥春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非40亩，而是16亩，大部分未改变土地用途。经查，有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证人刘某7、刘某4、刘某5、贺某等人的证言、种田村8组的账本在卷，均证明被告人刘祥春在2011年9月买卖种田村8组约37亩茶山地时任种田村8组的组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该组以村民小组的名义出售本组的集体土地，违反了土地管理法规，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秩序和土地使用权；被告人刘祥春时任该组组长，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符合本罪的主体要件；三被告人在买得该宗土地后，实施平地、出售土地给建房户等违法行为，虽未全部售出，但地上林木基本被损毁，植被无法恢复，占用林地面积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的情形。综上，被告人刘祥春的行为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应为40余亩，故对被告人刘祥春及其辩护人蒋冬生辩称被告人刘祥春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为16亩的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祥春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祥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祥春提供证据否认其2011年任种田村8组组长的事实，但在宣告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仲贤、朱检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为自首，对三被告人均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责令退赔。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三被告人刑罚。据此，对被告人刘祥春、刘仲贤、朱检元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祥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祥春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刘仲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朱检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责令三被告人退赔购地户共计人民币二百三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祥春的刑期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8日止，被告人刘仲贤的刑期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被告人朱检元的刑期自2017年6月3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邓元元人民陪审员  彭扬帆人民陪审员  唐东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吴钰婷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