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民终118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万瑞嘏，男，汉族，1946年8月1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利萍，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星，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金长城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西长安街**吉源晶鑫丽座****、一层门厅。法定代表人马国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默，陕西翠萃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闫宏武，男，汉族，1967年12月1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翔，陕西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兰喜吉，男，汉族，1954年3月28日出生。上诉人万瑞嘏因与被上诉人陕西金长城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长城公司）以及原审被告闫宏武、原审第三人兰喜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6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8月万瑞嘏、闫宏武及金长城公司签订了一份书面《协议》，该《协议》抬头下面的内容为:“甲方（出借人）：万瑞嘏,乙方（借款人）：闫宏武”,该《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2016年甲方借给兰吉喜200万（贰佰万人民币），2016年7月20日，甲乙双方协商，将该款本息210万为乙方垫付酒店所欠兰吉喜的房租。具体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210万转借给乙方使用，乙方再给甲方补利息8万。二、甲方的218万元:其中100万甲方借给乙方使用壹年（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0日）按月息1.5%付息，其中18万于2016年9月15日以前给甲方还清；还有100万甲方以持股20%投资金长城酒店的发展。三、乙方酒店的所有资产按500万估价，实际控股人闫宏武持股50%、万瑞嘏持股20%、朱某持股30%。……四、如果酒店要出售，应按20%给甲方（承诺保底100万）。乙方的资产盘点造册在2016年8月30日前完成，股权协议在律师见证下2016年9月15日前完成，并完成股权变更的所有事宜。五、甲方2016年1月19日借给兰吉喜的100万到期后，如果兰吉喜不能按时偿还本息，乙方应将本息118万抵扣房租，同时按两个季度把金长城酒店交给兰吉喜的房租交给甲方。……”该《协议》的落款处，甲方一栏由万瑞嘏签字确认，乙方一栏由闫宏武签字确认、并且加盖了金长城公司的印章，担保人一栏有朱某的签字确认，落款时间打印为“2016年8月16日”。2017年10月28日，万瑞嘏起诉兰喜吉和闫宏武，要求兰喜吉向万瑞嘏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456000元、要求闫宏武对兰喜吉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即（2017）陕0116民初9355号案件；该案的诉讼中，法院依万瑞嘏的申请追加朱某为共同被告。万瑞嘏在该案中举证了落款时间为2016年8月16日的,由万瑞嘏、闫宏武及金长城公司签订的《协议》。2018年1月23日，法院作出（2017）陕0116民初93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中止审理。2018年1月22日，金长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闫宏武与万瑞嘏于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协议》无效。诉讼中，万瑞嘏坚持认为，本案诉讼请求的《协议》中的“兰吉喜”就是“兰喜吉”，并申请追加兰喜吉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法院依法通知兰喜吉作为案件第三人参加诉讼。庭审中，金长城公司坚持其诉讼请求，万瑞嘏、闫宏武坚持其各自的辩称意见，第三人兰喜吉坚持其述称意见。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金长城公司举证的主要证据有：1、万瑞嘏与闫宏武签订的、并盖有金长城公司印章的《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这份协议将万瑞嘏借给兰吉喜的210万元转为闫宏武垫付的金长城公司欠兰吉喜的房租，但不存在万瑞嘏借给兰喜吉的借款这个协议前提，金长城公司的公章也是闫宏武私自加盖的，该协议应为无效合同；2、金长城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目的：闫宏武不是金长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金长城公司签订《协议》；3、2009年的租赁合同和2016年7月20日的租赁合同、房产证复印件，证明目的：自2009年起，西安吉源房地产集团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源公司）一直按照8110平方米的房屋面积标准与金长城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收取租金，2016年7月从原租赁面积中分出2000平方米后，仍按6119平方米的面积向金长城公司收取租金，但房产证显示该商铺的面积仅为5605.72平方米，金长城公司为此自2015年开始就与吉源公司产生了房租纠纷，金长城公司与吉源公司之外的任何人不存在房租关系；4、吉源公司的函件，证明目的：金长城公司与吉源公司的房租支付事宜双方直接沟通，吉源公司如果需要金长城公司采取其他方式支付房租，会发函告知，其他人无权处理与双方租赁有关的权利义务关系；5、银行流水单和许娜证言，证明目的：许娜向万瑞嘏支付的21万元系代金长城公司支付的款项，该款与房租和借款无关，金长城公司的原出纳刘晓琴向万瑞嘏的转账付款1.5万元,向朱某转账支付的1.5元也是代金长城公司向万瑞嘏支付的款项，万瑞嘏应向金长城公司返还该24万元不当得利；6、朱某的证言【朱某出庭证言的主要内容为：万瑞嘏是西京学院主管财务的领导，也是自己的主管上级，2016年的夏天，万瑞嘏告诉自己,其与兰吉喜的债务要写一个协议，让自己当一个见证人，自己在协议上签字时就是见证人，万瑞嘏说如果事情办完了，就把协议给自己，但万瑞嘏至今没有将协议给自己，自己在2018年1月份收到法院的传票后才知道万瑞嘏将自己以担保人的身份起诉了;自己在《协议》上签字时，金长城公司没有人在场，万瑞嘏让自己签字时告诉自己只是见证人，但因为自己签字时是在晚上，天很黑，自己没看清楚就签了字，自己不知道万瑞嘏、闫宏武与兰吉喜或者兰喜吉之间的债务关系，坚持认为是万瑞嘏欺骗了自己；至于刘晓琴给自己转账的15000元，是因为万瑞嘏介绍自己和闫宏武认识之后,万瑞嘏让自己去金长城公司做兼职，自己主要负责外围的沟通和协调，每月工资为5000元，招待费为每月20000元-30000元，自己在收到招待费后每月给万瑞嘏15000元，自己在2016年9月2日收到金长城公司的出纳刘晓琴转账的15000元之后,又将15000元现金交给了万瑞嘏，但万瑞嘏没有给自己出具收条；对于自己每月给付万瑞嘏的15000元，有时是自己直接给付万瑞嘏，有时是自己让金长城公司直接转给万瑞嘏】，证明目的：万瑞嘏和闫宏武签订的《协议》的产生经过，金长城公司并不知道该协议。万瑞嘏对金长城公司举证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协议中的“兰吉喜”是笔误，实际为本案的第三人兰喜吉，金长城公司与兰喜吉经营的吉源公司是存在房屋租赁关系的，协议内容虽然写的不规范，但协议涉及的就是万瑞嘏对兰喜吉的200万元债权,以及金长城公司欠兰喜吉担任的吉源公司的房租；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闫宏武虽不是金长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持有金长城公司92%的股份，是金长城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协议》中万瑞嘏代兰喜吉抵偿的债权，就是金长城公司所欠的兰喜吉经营的吉源公司的租金，只是书写协议时不规范；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万瑞嘏与兰喜吉有两笔债务，该函告上的118万元债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承认许娜代金长城公司向万瑞嘏转账支付的21万元属实，但称该款是许娜代金长城公司给万瑞嘏支付的利息，万瑞嘏否认金长城公司所称的刘晓琴转账支付的两笔1.5万元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证据6，万瑞嘏认为，朱某是成年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在协议上的签字，具有合法效力，金长城公司打给朱某的15000元与万瑞嘏无关。闫宏武对金长城公司举证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协议上的签字属实，但闫宏武在签字时对于协议的具体内容并不清楚，而且，自己同意在协议上签字，主要是为了向万瑞嘏讨要工程款，自己受到了万瑞嘏的欺骗和胁迫，自己没有参与金长城公司的经营，对于协议中所说的金长城公司欠兰吉喜或者兰喜吉的房租的具体情况，自己均不清楚；对证据2，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自己只是金长城公司的挂名股东，该公司实际是马金平和马国栋出资设立的；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并称因自己没有对金长城公司进行实际管理，故对于金长城公司欠吉源公司的房租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但称自己在协议上签字盖章之后，就没有再管过协议履行的后续问题，万瑞嘏在之后也确实给自己解决了支付工程款的问题；对证据6，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但认为自己和朱某在签订协议时均受到了万瑞嘏的欺骗或者胁迫。第三人兰喜吉对金长城公司举证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其不知道这份协议；对证据2，自己不清楚；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在2016年签订了新的租赁合同之后,2009年的第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就已经作废了；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对证据5，其不清楚这些转款，也不清楚上述转款与闫宏武和万瑞嘏签订的协议有关；对证据6，认为该证言与其无关，其不发表质证意见。万瑞嘏举证的证据有：证据一、2016年8月16日万瑞嘏与闫宏武签订的《协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金长城公司的工商档案信息，证明目的为：《协议》在形式上均有各方签字和盖章，系各方真实意思表达，闫宏武是金长城公司原来的法定代表人和现在的控股股东，对公司具有决定权，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协议中的“兰吉喜”为笔误，实际应为本案的第三人兰喜吉，协议签订的目的就是将万瑞嘏对兰喜吉的债权转给金长城公司和闫宏武，用于抵偿金长城公司拖欠兰喜吉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吉源公司的租金210万元，该协议的缔约背景真实；兰喜吉后来在实际上也认可了用万瑞嘏对兰喜吉的债权抵付租金的事实，金长城公司也按照协议履行还款1年之久，金长城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证据二、2016年1月10日的《借款协议》和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证明目的：万瑞嘏与兰喜吉之间存在200万元借款的事实，本案金长城公司所诉的《协议》中的“兰吉喜”是笔误，实际应为兰喜吉，《协议》的缔约背景真实；证据三、《房屋租赁合同》、吉源公司的营业执照,兰喜吉代表吉源公司出具的抵债明细单，并称抵债明细单来源于兰喜吉在另一案中举证的证据，证明目的：兰喜吉为吉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与金长城公司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且存在金长城公司欠付吉源公司房租210万元的事实；兰喜吉代表吉源公司认可万瑞嘏的200万元债权转用抵付金长城公司拖欠吉源公司的210万元房租的事实，金长城公司与闫宏武、万瑞嘏签订的《协议》缔约真实，应为有效协议，金长城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第三人兰喜吉对万瑞嘏举证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自己不是《协议》的签订人，不清楚协议内容，不质证，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金长城公司的工商档案信息，自己也不清楚；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但该200万元的借款在2016年12月之前已经了结；对证据三，《房屋租赁合同》、吉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均认可，对于万瑞嘏举证的抵债明细单，兰喜吉承认该证据是兰喜吉在另一案中举证的证据，但称该证据内容不是兰喜吉写的、而是吉源公司的财务人员写的，这份抵债明细单中的2016年9月22日的房租收款，是金长城公司欠吉源公司的房租，经万瑞嘏同意之后，用金长城公司欠付吉源公司的房租抵作了兰喜吉欠万瑞嘏的200万元借款。金长城公司对万瑞嘏举证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协议》上的签字是闫宏武签的，其公司印章也是闫宏武盖的，但认为该协议是无效协议；其公司的工商档案信息真实性认可；对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许娜转给万瑞嘏的21万元在其公司的记录上是招待费，不是向万瑞嘏归还的利息，是朱某让其公司的财务人员将该21万元转给万瑞嘏的；对证据二，真实性不知道，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认可万瑞嘏所称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中的《房屋租赁合同》和吉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认可，但对于还款明细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认可。闫宏武对万瑞嘏举证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协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万瑞嘏在签订协议时具有欺诈故意，违法处分了吉源公司的债权，还侵害了金长城公司的合法权益，自己在金长城公司没有职务，也无法代表金长城公司签订协议，否认万瑞嘏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因该借款协议产生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还没有审理终结，自己在与万瑞嘏签订《协议》时，并不知道《协议》中涉及的债务是兰喜吉或是兰吉喜的的债务；对证据三中的《房屋租赁合同》和吉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还款明细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闫宏武和第三人兰喜吉在庭审中没有提供证据。经询，金长城公司否认万瑞嘏辩称的本案诉及的《协议》中的“兰吉喜”就是本案的第三人兰喜吉之意见；金长城公司还认为，无论万瑞嘏与吉源公司进行过什么商议，其公司认可的只是吉源公司的函件，吉源公司让其公司将款项付给谁，其公司就支付给谁，但万瑞嘏与闫宏武签订的《协议》是无效协议；金长城公司还称，《协议》中涉及的金长城公司的股权问题，不是闫宏武和并非公司股东的万瑞嘏商议之后就能决定的。万瑞嘏则坚持辩称意见，认为本案诉及的《协议》，是将兰喜吉应向万瑞嘏归还的债务转让给了金长城公司和闫宏武，金长城公司也一直在履行着协议，金长城公司称其不知道抵债之事是不符合情理的；兰喜吉虽未在《协议》上签字，但兰喜吉在另一案中举证的抵债明细单表明兰喜吉是认可《协议》之内容的。因本案属于合同效力纠纷案件，未适用调解程序。金长城公司原审诉称,2016年8月16日，闫宏武在未经其授权的情况下与万瑞嘏恶意串通签订了一份《协议》，处分了其的权利及财产，严重损害其利益；且该协议中所提及的欠付兰吉喜租金事宜亦不存在，上述协议签订之后，金长城公司财务部门向万瑞嘏转款共计240000元。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万瑞嘏和闫宏武于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合同无效;2、由万瑞嘏向其返还240000元。万瑞嘏原审辩称,其与闫宏武签订的协议有各方签字确认，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金长城公司根据协议向其履行了还款义务，表明金长城公司对协议内容知晓并认可，且已依约履行，该协议不存在恶意串通侵害金长城利益的情形；协议中涉及的“兰吉喜”系笔误，实际应当为“兰喜吉”，金长城公司欠兰喜吉租金属实，其与闫宏武及金长城公司签订的协议，协议中的笔误和表述不规范不能否定协议的真实性，也不能违背缔约事实及履约事实。请求：驳回金长城公司的诉讼请求。闫宏武原审辩称,金长城公司所诉的《协议》签订之前，自己曾受到万瑞嘏的欺骗和胁迫，自己在西京学院干工程，万瑞嘏是西京学院主管财务的，万瑞嘏拿出一份《协议》让自己签字，并承诺会给自己解决工程款的问题，自己没有细看就在《协议》上签字；因自己当时要办理出国手续，需要加盖金长城公司的印章，自己就顺便在《协议》上也盖了公章；但该协议并非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自己签订这份协议并未向金长城公司汇报，至于该协议是否有效，希望法院公正判决作出认定。第三人兰喜吉原审述称,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自己与金长城公司和万瑞嘏、闫宏武之间没有任何经济纠纷，万瑞嘏、闫宏武签订的协议中的“兰吉喜”不是自己，自己不知道万瑞嘏、闫宏武之间签订的协议，万瑞嘏、闫宏武从未就其签订的协议内容告诉过自己。原审法院认为,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金长城公司要求确认落款时间为2016年8月16日的《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及当事人举证的情况，足以认定该《协议》的主要内容约定的是债务转让问题，是将兰喜吉应向万瑞嘏偿还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转由闫宏武和金长城公司偿还的协议，但是该《协议》没有经过兰喜吉的签字确认，兰喜吉在庭审中也多次陈述其不知道该协议内容，也从未表示其追认该协议内容，即签订《协议》的当事人没有兰喜吉的授权就处分了兰喜吉的权利；本案所诉的《协议》内容中，还有将金长城公司的股份进行估价和分配的事项，但金长城公司的另一股东马国栋并未在协议上签字确认，该部分内容也侵犯了马国栋的合法权益；故金长城公司诉及的《协议》，存在合同当事人恶意串通,侵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金长城公司要求法院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判决支持。至于金长城公司要求万瑞嘏返还24万元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在万瑞嘏否认款项性质的情况下，根据金长城公司的证人朱某的证言,以及金长城公司在庭审中的自认的招待费款项性质，不足以证明该款项为不当得利，故金长城公司要求万瑞嘏返还该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应予判决驳回。至于万瑞嘏辩称的本案第三人兰喜吉在另一案中举证的抵债明细单可以证明兰喜吉对债务转移之事已经知晓并履行的意见，但因该抵债明细单之内容仅能显示吉源公司在2016年9月22日用万瑞嘏的个人存款200万元抵销了金长城公司应付吉源公司的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的房租之事实，不足以证明第三人兰喜吉对本案所诉的《协议》内容的追认，故万瑞嘏的此项辩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本案金长城公司、万瑞嘏、闫宏武的其余诉、辩称意见，均与本案审理的合同效力问题缺少关联性，均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12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确认陕西金长城商务酒店有限公司和万瑞嘏、闫宏武于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协议》无效。二、驳回陕西金长城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之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900元（金长城公司已预交），由陕西金长城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承担。宣判后，万瑞嘏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万瑞嘏上诉称，《协议》约定债务转让事宜当事人应为其、兰喜吉及闫宏武，而原审认定债务转移的新债务人为闫宏武和金长城公司显系错误；在债务转移过程中兰喜吉未与闫宏武和其达成合意，法律后果就是债务未转移，兰喜吉仍应向其承担还本付息责任，而原审认定《协议》对兰喜吉和其的债务无权处分、存在恶意串通、侵害第三人利益与事实不符；《协议》是闫宏武将持有92%的股权进行转让的缔约合意，不产生侵害第三人利益的法律后果，即使股权转让成立侵害其他股东利益，金长城公司也不是该法律关系当事人，无权就该事项提起诉讼，故《协议》并未成立而非无效。后又提交补充意见书，表示其对原审判决的结果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表述“抵债明细单内容显示吉源公司用万瑞暇个人存款200万元抵销了金长城应付吉源公司的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的房租之事实”欠妥与事实不符，认为该抵债明细单没有出具人和万瑞嘏签字确认，且系复印件真实性不能认定，与本案合同效力确认纠纷无关联，该表述亦影响其债权的实现，本案应不予涉及。金长城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闫宏武述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涉案转让协议的效力如何认定。原审判决支持了金长城公司的诉请，确认金长城公司和万瑞嘏、闫宏武于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协议》无效，现万瑞嘏虽提起上诉但因其对原审判决认定该《协议》无效的结果不持异议，故依法应予维持原审判决。因涉案抵债明细单未有出具人或万瑞嘏以及金长城公司、吉源公司签章确认，相关当事方是否达成合意尚不足以认定，且该抵债明细单所涉账务抵销与否与本案合同效力纠纷并无必然关联性，本案不予涉及为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双方均无异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万瑞嘏预交），由上诉人万瑞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春丽审判员  徐振平审判员  王 珂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