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刑初8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某伦，绰号付一，男，汉族，1987年5月13日出生，贵州省凤冈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凤冈县。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现在遵义监狱服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贵州省凤冈县公安局解回再审。现羁押于凤冈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文胜，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某，男，汉族，1995年4月25日出生，贵州省凤冈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凤冈县。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3年6月23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3日，罚款400元。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3年9月10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3月5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决定罚款2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现在遵义监狱服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贵州省凤冈县公安局解回再审。现羁押于余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翔，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遵义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诉刑诉[201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伦、肖某犯聚众斗殴罪、付某伦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8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3日在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宏、蒋晓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伦、肖某、经本院指定遵义市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刘文胜律师作为被告人付某伦的辩护人、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李翔律师作为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至5月，被告人付某伦与冷某（另案处理）等人共谋后在凤冈县龙泉镇西山村田家山组周某2家、龙泉镇三坝村天星桥福泉坝肖正英家、龙泉镇三坝村堰上组原杨某1家老屋、龙泉镇石盆组62号石信友家（原尖山角废弃煤矿办公室）四个地点以掷硬币猜单双的形式开设流动赌场，每天参赌人员达20余人，付某伦等人从中抽头渔利20余万元。2014年5月的一天，昝某1（另案处理）到付某伦、冷某等人开设的赌场内找人还钱，与冷某发生口角争执被旁人劝开后，昝某1离开赌场。当晚冷某电话联系昝某1，双方邀约在凤冈县龙泉镇文峰村文峰路南天河殡仪馆旁的公路上斗殴。当晚10时许，冷某邀约被告人付某伦、肖某等十余人携带钢管、砍刀赶到现场，与昝某1一方十余人械斗，在斗殴过程中严某、秦某1、冷某受伤。经鉴定，严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冷某左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秦某1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某伦、肖某受邀后参与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伦开设赌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并随案移送卷宗，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付某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的事实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伦的辩护人提出“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肖某提出“聚众斗殴中没有起到组织作用”的辩解意见。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提出“系不知情的情况下受人邀约，斗殴中未起到主要作用，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付某伦开设赌场事实2014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付某伦与冷某、王某1、熊某1、王某2、黄某1（上述几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谋以合伙参股形式来开设赌场，其中冷某占二股、王某1、熊某1、王某2各占一股，付某伦和黄某1合占一股。随后几人分别在凤冈县龙泉镇西山村田家山组周某2家、龙泉镇三坝村天星桥福泉坝肖正英家、龙泉镇三坝村堰上组原杨某1家老屋、龙泉镇石盆组62号石信友家（原尖山角废弃煤矿办公室）四个地点以掷硬币猜单双赌“干子宝”的形式开设流动赌场，从中抽头渔利。赌场开设期间每天参赌人员达20余人，付某伦等人从中抽头渔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被告人开设赌场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凤冈县龙泉镇西山村田家山组周某2家、龙泉镇三坝村天星桥福泉坝肖正英家、龙泉镇三坝村堰上组原杨某1家老屋、龙泉镇石盆组62号石信友家（原尖山角废弃煤矿办公室）的事实。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安某、王某1、熊某1、王某2、彭某等人对开设赌场的聶仕跳、何某1、冷某、付某伦等人进行辨认及王某1、黄某1、熊某1、王某2、冷某、何某1、聶仕跳对开设赌场地点进行指认的事实。3、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在凤冈县龙泉镇堰上一农家户家堂屋、凤冈县龙泉镇一农家户家堂屋、花坪镇石盆村废弃煤厂厂房、凤冈县新水泥旁一农家堂屋等地开设过赌场，总的开设了一个月左右。开设赌场的合伙人有付一（即付某伦）、黄某3（即黄某1）、熊某1、王某1，其中黄某1、付某伦总的占一股、我与熊某1、王某1各占一股。我们是以赌“干子宝”的方式开设的，每天都有二十多人参赌，每天参赌人员的输赢在四万元钱左右。我们每天能抽取三四千元的头子钱，总共抽取了约10万元左右的头子钱。我分得有2万多元。4、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左右，王某1一个人在凤冈县龙泉金九小区一间门面内召集人赌钱，我、黄某1、付某伦等人也在里面赌钱，当时赌的就是“干子宝”，但是赌的比较小，在赌的过程中参赌的人越来越多，王某1就提出去外面开流动赌场。之后王某1和黄某1、付某伦、王某2就去凤冈县龙泉镇新水泥厂后面找了一家农户的房子开设了赌场，赌场开起后就有赌客去赌场内赌钱，我也去赌了两天后，王某1叫我和他们一起开赌场，就这样我就和王某1、付某伦、黄某1、王某2一起在新水泥厂后面开设赌场。当时在赌场内我和王某1、王某2各占一股，付某伦和黄某1合起占一股。大概在新水泥厂后面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冷某打电话过来说他要带钱来赌场内占股，后面我们几个人就和冷某商量同意由冷某带人来赌场维持秩序，同时带钱来赌场内放高利贷，这样冷某就加入进来和我们一起开设赌场。冷某进来后，赌场的日常管理和财务等都由他负责，我们赌场内重新分股，我和王某1各占一股，付某伦和黄某1还是合起来占一股，冷某因为带人进赌场维持秩序要另外占社会股，他总共在赌场内占两股。冷某进来后他说常在一个地方赌容易出事就提出换地方，之后我们就先后将赌场移至凤冈县龙泉镇三坝村堰上、花坪镇石盆村一废弃煤场内、龙泉镇西山村里面几个地方开设赌场，最后我们在龙泉镇三坝村堰上、花坪镇石盆村一废弃煤场内、龙泉镇西山村里面以及龙泉镇新水泥厂后面几个地方不停的更换赌博地点召集人赌“干子宝”。“干子宝”就是赌场上坐庄的人弹两个五角面额的硬币，弹了之后用一个碗盖住，再由参赌的人下注猜单双，如果两枚硬币同面为双，硬币两面不同面为单。开碗后由我、付某伦、黄某1负责赔付，赔付之后我们就以赢家赢钱金额的3%至5%来进行抽头，赢钱500以上是按3%抽头，100以下是按5%抽头，一天大概可以抽头10000余元。我们的赌场一般是晚上开赌，大概赌两个小时左右，每天赌场内大概有赌资十余万。赌场多的时候有四、五十人在赌，少的时候就二十余人在赌钱。赌场内主要是冷某在放高利贷，另外一个外号叫“水桶”的人也在放。冷某负责赌场的日常管理，包括赌场的帐目、召集赌客、带人维持赌场秩序，找人放哨以及打点官方的人等，基本上赌场内的事情都是冷某说了算。我、黄某1、付某伦在赌场内主要是负责搞赔付，在赌场内抽头，另外我们自己也在赌场内赌钱，黄某1、付某伦还帮忙联系租房子等。王某1当时在赌场内就是赌钱、卖烟、卖饮料。我们赌场抽头所得的钱除去必要的费用（必要的费用就是支付放哨人的工资、维持秩序人的工资、租赌场的费用、接送赌客的油费以及给赌客报销的路某，另个还有冷某每天要抽2000元的官方费用起来，他拿去打点政府或者公安的人员）后按股分帐，一般是一个星期分一次，分钱的时候我和王某1各占一股，付某伦和黄某1合起占一股，冷某占两股。我记得我就分过一次4000余元，我估计在开赌场期间我可以分三、四万元左右。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在金九小区内租了一家门面准备开台球室，但没装得成。之后我就喊了几个朋友在里面赌“干子宝”，参赌的人有熊某1、黄某1、付某伦、柳某等人。开始赌得小，也没人抽费用，后来参赌的人就越来越多，我便想到去开个赌场抽点钱。大概赌了一个星期后，我与黄某1、付某伦、熊某1、王某2便商量一起开“干子宝”赌场，这样我们就把赌场开在了凤冈县龙泉镇新水泥厂后面一闲置的农户内。在新水泥厂后面开了几天赌场后，冷某来赌场内找我们说他要带钱来赌场占股。我们因为担心冷某带人来赌场捣乱，同时也让冷某进来后以便维持赌场内的秩序，便同意冷某加入到赌场内占干股和我们一起开赌场。冷某加入后，我们赌场的分工情况大致是黄某1和付某伦负责抽水钱，另外黄某1还接送赌客，我主要是在赌场赌以及卖烟和饮料，熊某1主要是在赌场内赌，另外赌场有什么事情他也帮忙，赌场内的管理、帐目及日常的安排都由冷某负责，另外赌场内主要是冷某在放高利贷，赌客也基本上是冷某负责召集。冷某加入后他觉得在一个点赌容易被抓，于是我们又找了凤冈县龙泉镇三坝村堰上、龙泉镇西山村一农户、花坪镇石盆村一废弃煤厂三个地点不断更换赌博地点，一般是每个地点赌两天后就换到其他地方，就这样赌场持续开了两个多月。我们以赢家赢钱金额的3%来进行抽头，如果赢100就抽3元，赢1000就抽30元。赌场内平均每天可以抽头几千元，多的时候可以抽上万元，少的时候就是二、三千元。赌场内我、熊某1、王某2每人占一股、冷某占两股，黄某1和付某伦合起占一股。我们在赌场内抽头所得除去赌场的日常开销和其他必要费用后就按股份分。我们一共开了2个多月的赌场，前后开赌二十多次，我大概分了30000余元，但具体分多少我记不清了。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冷某一起开设“干子宝”赌场是2014年年初至2014年6月份那段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干子宝”赌场开始是王某1、熊某1开设的，地点设在凤冈县龙泉镇金久小区的一间门面内，他们开了三天后，就把赌场地点移到龙泉镇新水泥附近一闲置的农户房子内，然后王某1叫我和付某伦一起参与开设赌场，去了之后由王某1和熊某1每人占一股，我和付某伦一起占一股。这样我们就在新水泥厂附近开了一个星期左右的“干子宝”赌场。我们在新水泥厂开设赌场的时候，冷某找人打电话给王某1说他要过来砸场子，目的是他要进来占社会股，我们因为怕他过来砸场子，就让他加入进来一起开赌场。冷某进来后，我们赌场内分为五股，王某1、熊某1、王某2各占一股，我和付某伦一起占一股，冷某独占两股。冷某占两股是因为他说他在赌场内放水（放高利贷），还要维持赌场的秩序和处理社会上的关系。在赌场内冷某负责赌场内的一切管理，另外冷某还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熊某1在赌场内有时参赌，另外还负责抽头，我在赌场内也参赌，另外参与接送赌客、抽头、帮忙找地方设点开赌等，王某1主要是在赌场内赌，另外还在赌场内卖烟。赌场开设期间，因为担心被抓，一般赌了两天左右，就要更换赌场的地点，我们先后找了龙泉镇三坝村堰上一家闲置房子、花坪镇石盆村一废弃煤厂内和龙泉镇西山村一家农户房子三个赌博地点，之后我们就在这三个地点来回更换开设赌场。我们这个“干子宝”赌场一共陆陆续续开设了两个月，后来是因为冷某自己有了赌客资源后就把我们四个人踢出来，这样赌场就没有开了，冷某就自己到绥阳镇去开赌场了。赌场开赌时，我们以赢家所赢数额的3%来进行抽头，赌场内每天有二十余万元的赌资，每天可以抽头10000余元，但具体的帐是冷某在负责管理，具体抽了多少我不清楚。赌场每天参赌的人员约30人。我们赌场一般是一个星期左右分一次帐，赌场抽头盈利后除去必要的开支后就由我们按股份分。我算下来要分24000余元，但实际我只得了3000余元，其他钱冷某他拿去放高利贷了，我至今没有得到。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平时大家都叫我建友。2014年我和王某1、付某伦、熊某1、黄某1、冷某一起开设赌场。地点分别是凤冈县花坪镇石盆村一废煤厂、凤冈县龙泉镇西山村一农户家、凤冈县龙泉镇三坝村新水泥厂一农家户、凤冈县龙泉镇三坝村堰上一农家户。一个地方开几天后又换地方，赌场内一般十元、五十元起注、上不封顶，最高的时候有人押两三千元，赌资每天不一定，有时多有时少，多的时候二十万的样子，少的时候两万元的样子。赌完一局抽头按赢家的5%来抽，每一场赌下来，可以抽2000到3000元的头子钱。每天参赌的人不一定，基本上都是20到30多人。我在开设赌场期间大约分得三万元的样子。8、证人聶仕跳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在凤冈县龙泉镇西山、堰上、水泥厂附近、花坪镇石盆村煤洞等地冷某、熊某1、王某1等一起开设赌场期间帮赌场做事情，其和何某1负责拉木板搭台子、收台子和打扫卫生，后面还卖烟和饮料。当时付某伦当时也在赌场里面活动，不过付某伦是否有股份其不清楚。冷某他们如何分股的不清楚，也不知道具体赌场盈利多少。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因聶仕跳而认识冷某，后面一起帮忙在冷某开的赌场上做事，帮忙搬下赌博用的木工板、板凳等，还卖烟、红牛。赌场在几个地方开过，赌场上有人抽头，具体抽多少不知道。只知道赌场是冷某开的，赌场是否有其他股东不清楚，认识的人有熊某1、王某1。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冷某与黄某1、付某伦、王某1、熊某1合伙在凤冈县龙泉镇三坝村堰上、龙泉镇西山村、龙泉镇三坝村水泥厂后面、花坪镇石盆村一废弃烧卖内开设过赌场，当时其在赌场内卖过鸭脖子并赌过钱。赌场陆续开了约2个月时间，赌场人少的时候十多个人，多的时候有七、八十人在赌，每天在赌场内有一、二十万的赌资。赌场内是付某伦、黄某1、熊某1在负责抽头，以赢家5%进行抽头，每天赌场内可以抽头七、八千元。1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份，冷某、王某1等在凤冈县龙泉镇水泥厂附近开设赌场期间，其在赌场内放高利贷和收账，冷某带了人维持赌场秩序、抽头、放高利贷和卖东西等。这个赌场经营10天左右，冷某等人又把赌场转移到了绥阳镇。1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开设赌场期间，冷某找到其与其商量共同开设赌场及二人随后在绥阳经营开设赌场的事情。其另证实知道冷某还在凤冈县的堰上、西山、石盆煤厂开过赌场，因为其在这些地方赌过钱。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参与赌钱，地方就是在绥阳街上王立新（即王某4）家以及窑上西山坝，赌的是“干子宝”，每天参赌的人少的时候也有10多个，多的时候30多个，赌场上有人抽头。14、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其在绥阳镇街上王某4家及冷某开设的花坪镇石盆废煤场、凤冈县新水泥厂后面一家民房、三坝村小地名堰上等地方赌场上参加过赌博的事情。15、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证实2014年的时候，其分别在凤冈县小地名堰上、凤冈县花坪外套石盆废旧煤厂、凤冈县龙泉镇西山一农户家、凤冈县绥阳镇老代销社内、王某4家住房内等地方赌场上参加过赌博的事情，当时看到冷某和他的两个兄弟在赌场上及抽头、放高利贷，付某伦在搞赔付，赌场应该是冷某等人开的。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上半年曾到绥阳镇王某4家、凤冈县花坪镇石盆一处烂房子内参加赌博，当时有二十多人在赌，有人从中抽头的事实。1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其到冷某在花坪镇、龙泉镇堰上、龙泉镇西山等地开设的赌场内赌博的事实。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冷某2014年上半年在凤冈县龙泉镇西山村一农户家中开设赌场，2015年上半年在何坝镇鱼塘村一无人居住的房屋内开设赌场，当时付某伦等人也在，都凑钱做庄的。1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其在王某1、黄某1、付某伦、冷某等人所开设的四个地方的赌场内参与赌博，每场赌博有二十人左右，都有人抽取费用，一般抽10000以上，其中付某伦在赌场内搞赔付，黄某1在帮忙招呼赌徒，冷某和他的兄弟在放高利贷，听说还和昝某1约起打了一架。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间曾在冷某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还向冷某借过15000元的高利贷。2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间曾在冷某、熊某1、付某伦、黄某1、王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其中冷某负责招呼赌场内的事情，付某伦、熊某1负责抽头和赔付，赌场每天可能有二十余万的赌资，多的时候有四、五十人在赌钱，少的时候有二、三十人。22、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间曾在冷某、付某伦、王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熊某1和黄某1每次都在，参没参股不清楚。每次赌博有二十多人，每天他们抽头多的时候可能有10000多元，少的时候可能有7、8千元。2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间曾在冷某、付某伦、王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其他人是否入股不清楚。每次赌博有二十多人，每天他们抽头多的时候能抽10000多元，少的时候能抽2000元。2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至2015年分别在凤冈的五个地方参与了赌钱，其中三坝村农户家的赌场应该是冷某开的。2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3、4月份到过冷某开在西山公园一农户家、三坝村堰上的赌场，看到每次有二、三十人在赌，赌场上有人抽头。2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两次去过冷某开在花坪镇石盆一废弃煤厂的赌场参赌，每次有二、三十人在赌。2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到过冷某、王某1、付某伦开设在三坝村堰上组房子内的赌场上赌博，有二十多人在赌。2015年5月左右，其还曾到冷某、付某伦他们开设的赌场入股做庄。2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4月到堰上赌场内参赌过，去的时候有二、三十人在赌，在赌场上看到了付某伦的。之后还去西山赌场内赌过两次，每次参赌的人有二十多人，也看到了付某伦。开赌场的人有王某1，另外熊某1、冷某、付某伦也在招呼，他们三个也应该在赌场内有股份。2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到过冷某开设在石盆一煤厂、新水泥厂一农户、三坝村堰上组房子、西山村一农户家内的赌场上赌博，每天赌场内有二、三十多人在赌。其还向冷某借过3万元的高利贷及受到追债。30、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到冷某开设在石盆一煤厂的赌场内参赌过，看到冷某的，赌场上有人抽头，但一天抽多少并不清楚。31、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到过冷某开设在三坝村堰上农家房子、石盆一煤厂等赌场上赌博，每天赌场内有二、三十多人在赌，赌场上有人抽头，每一场抽的钱的金额大概7、8千元，都被冷某拿走了。3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当时王某1等二、三十人在其家中堂屋赌过两次钱，其给赌钱的人煮了面条和炒蛋炒饭，赌钱的人走时其得了200元的生活费。3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凤冈县龙泉镇三坝村堰上老房子是被山体塌方冲垮了一直没人居住，其不清楚老房子用于开设赌场的事情。34、被告人付某伦的供述。供认在201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冷某、王某1、熊某1、王某8（即王某2）、黄某3（即黄某1）五个人一起开设赌场。我们赌场一共分为五个股份，我与黄某1两个占一个股份，冷某、王某1、熊某1、王某8四人各为一个股份。这期间分别在凤冈县龙泉镇小地名堰上一农户家中，凤冈县花坪镇石盆村一个废弃的煤厂处、凤冈县新水泥厂里面一农户家中，凤冈县龙泉镇西山村一农户家中四个地方开过赌场。这几个赌场一共开了大概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开设的赌场赌博就是用俗称的赌“干子宝”押单双方式，具体操作方式就是用两个5角的硬币弹旋转，然后用一个碗将两个硬币盖上，然后赌徒就押单双，打开碗后两个硬币两面一样为双，两个硬币不同面的为单，赌注刚开始几天有人押几十元的，后面都是100元起底，上不封顶。每次一般都是二十多个人参与赌博。赌场内有人抽取费用，抽是按赢钱的30%来抽的，赢1000元抽取30元的费用，一般一场抽取1万元左右。我与黄某1有一段时间在赌场上抽取过费用，熊某1也抽过，另外还有哪些人抽过我记不清了，抽来的钱都是冷某和王某8在保管。冷某在赌场内放高利贷，冷某还安排他的两个兄弟何某1、聶仕跳到赌场内放水、放哨并维持赌场秩序。每一场赌博结束后，我们将一些额外的费用（即赌徒开车来的油费、放哨的费用、冷某拿去为官方的费用等）付了之后，其余的就按各自占的股份来分。我与黄某1因为不赌钱，没有放高利贷，也没有联系赌徒，他们其他几个要联系赌徒，付出的心血在多一点，所以他们都是占的一股，我跟黄某1合占一股。我们一共抽了多少费用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没有记帐，每一场赌博都是抽了一两千元左右，总的应该有七万元以上。二、被告人付某伦、肖某聚众斗殴事实2014年5月的一天，昝某1（另案处理）到付某伦、冷某等人开设的赌场内找人还钱，与冷某发生言语冲突后被旁人劝开后，昝某1离开赌场。当晚双方电话中再次发生口角后遂相互邀约到凤冈县龙泉镇文峰村文峰路南天河殡仪馆旁的公路上打架解决。当晚10时许，冷某邀约被告人付某伦、肖某等十余人分别驾车携带钢管、砍刀赶到现场，与昝某1一方邀约的十余人械斗。在斗殴过程中严某、秦某1、冷某受伤，付某伦所驾驶的众泰汽车的挡风玻璃等处被砸坏。经鉴定，严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冷某左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秦某1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被告人聚众斗殴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凤冈县龙泉镇文峰村文峰路的事实。2、贵州省凤冈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中秦某1、冷某、严某做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其中严某之损伤为轻伤一级、秦某1、冷某之损伤为轻微伤。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冷某、秦某1、昝某1等人对聚众斗殴现场进行了指认，证人苟某1辨认出被告人肖某的事实。4、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份，我与王某1等人在凤冈县龙泉镇堰上开设“干子宝”赌场的时候，昝某1带昝某2飞、汪某到我们的赌场内找王某1收帐，当时我刚借钱给王某1赌博，加之王某1已经把利息给昝某1了，昝某1要求王某1还本金，我就说方哥有点过分，此时昝某1没有说什么。又过了10多分钟，昝某1又喊王某1还本金，我就问昝某1是什么意思，昝某1说我认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我们说了两句后，昝某1将聶仕跳打了一耳光就走了。晚上10点钟左右的时候，昝某1打电话给我问我不服是不是，还说不舒服就约起打架，之后就挂了电话。又过了30分钟，昝某1打电话给我说喊我到蓝天河公墓与通往绥阳的公路岔路处打架。我接昝某1电话的时候，王某1、熊某1、付一（即付某伦）、黄小兵（即黄某1）在广场西湖路付某伦住处和我一起耍，接完电话，他们都说要打就打，反正是为赌场的事情。于是我就打电话给秦某1，他们喊的哪些人我不清楚。我从付某伦住处出来的时候，我从他住处一房间的床下拿了七八根钢管放在我乘坐的车上。我们是开车到秦某1家楼下接他的。接到秦某1后，我们就直接到昝某1约的地方去了。我记得我们开了两辆车去的，另一辆车是付某伦秀的众泰轿车。到了约好的地点后，我从车上拿了一根钢管，刚一下车就被对方拿石头砸，我被石头砸昏了就滚到公路坎下去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们这边打架的有王某1、熊某1、付某伦、黄某1、秦某1、杨某3，其他人我不清楚。昝某1那边人较多，因为是晚上，看不清楚是哪些人，大概有二三十人。5、证人昝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4月底5月初的时候，我借了一笔钱（大约是10000元）给王某1，那段时间我听说王某1在龙泉镇三坝村堰上赌钱。几天后我就想找王某1还钱，所以有一天晚上8点过，具体是哪天我记不清了，我开车喊汪某与我一起到凤冈县龙泉镇堰上那个赌场去找王某1还钱。我们到了赌场看到王某1，就走过去和王某1打招呼，给他讲最近打牌输钱了叫他把差我的钱还给我，当时王某1说他没有钱还我。这时在旁边的冷某就说：“日妈，今天哪个都不要在我开的场合上费”（意思就是不能在赌场上闹事）。我说我没有费（闹事），你要讲理啥。然后我准备从赌场里面出来时，冷某就从身上摸出一把刀想捅我，但被当时在赌场上的人拖住了，我看到后就从赌场上跑了出来。在开车回来的路上，我就接到冷某的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冷某对我大骂，还说我去赌场上费要搞死我，我解释他不听，一直威胁我说要搞死我，冷某说叫我把事情说清楚，不说清楚就要来家中来找我麻烦，要打我。我听后更加生气了，就给冷某说你想搞什么嘛，冷某说搞哪样都可以，有种就到龙泉镇殡仪馆去找我，我就说行。当时车上汪某和我一起的，于是我就打电话给我的朋友小刘、秦某3、周某5他们，给他们讲冷某欺负我，要他们给我帮忙，同时也叫他们多找点人到龙泉镇殡仪馆给我帮忙，他们同意后，我就让他们到龙泉镇十字街我家老房子处找我。打了电话我就到老房子那，从角落处拿了一把关某刀（一米多钢管上焊的一把砍刀），随后又在外面堆放杂物的地方拿了4根钢管，随后我把关某刀和钢管放在车子后排。过了一会，小刘、秦某3、周某5他们就到我家来了，同时还有一起来的六、七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看他们都来了，又到老房子旁边拿了几根一米左右的木棒棒放在自己开的小车上。然后我又喊汪某与我一起去租了一辆白色的长安车，我们把钢管、木棒放上车，然后就叫其他人上车。大家上车后，我们两辆车就开起到了龙泉镇殡仪馆不远处的岔路口。过了十几分钟，冷某那边的人就开车过来了，他们在距我们站立的地方20米处停车，当时我看到冷某那边有四五辆车，从车上下来了20来个人，下车后，冷某手中拿了一把东洋刀，秦某1、严某手中拿的是砍也，其他还有几个人是拿起刀的，我们就赶紧拿出关某刀、钢管、木棒。他们来了后冷某就很猖狂地对我乱骂，说要搞死我，与此同时，冷某那边的人就拿着刀向我们这边走来，想砍我们，我们也冲过去，随后发生了我们双方拿刀、钢管等群殴，双方互相对砍，在相互砍的过程中，我们这边就有人用石头砸对方的人，砸了几下，对方就砸散了。对砍中我后背被对方砍了一刀，是谁砍的没看清，我们散了后，汪贵后就送我云医院处理伤口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们这边打架的有秦某3、汪某、小刘、周某5等共10多人，冷某那边参加的有冷某、秦某1、严某、伟子、肖某等共10多个人。我们拿的有关公刀、钢管、木棒，冷某一方拿的是砍刀，也有人拿钢管，我看到冷某手中拿的是一把东洋刀，秦某1、肖某、伟子也是拿了刀的，其他的人我就没注意了。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冷某与昝某1因昝某1在赌场内找其还钱发生矛盾而相约多人聚众斗殴与前述证人证实内容一致。其另证实其被人拦下未去斗殴现场，后面去查看情况时发现双方已经打散了，冷某租的车子倒在排水沟，车子玻璃被砸坏了。7、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受冷某电话邀约前往龙泉镇南天河殡仪馆与昝某1等人打架，并于打架中被对方拿石头砸伤，送到医院救治，后面是冷某帮拿的医疗费。8、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其受冷某一个兄弟电话邀约帮忙打架，是付某伦来接的，付某伦车上坐的是冷某和其他几个年轻人，另外一辆车上也有几个年轻人。付某伦车上放了一些刀。到达龙泉镇蓝天河后，昝某1带着二三十个人冲过来，一个年轻人发给其一把大弯刀，然后双方对砍，对方后面用石头砸就砸散了，其脸上被石头砸伤，后面在医院住了一天院就出院了。9、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冷某一方人员，冷某与昝某1发生矛盾相约多人并参与聚众斗殴与前述证人证实内容一致。其另证实斗殴过程中付某伦的众泰车开到现场，当时付某伦还没有下车，对方看见是付某伦，就开始砍付某伦的车，付某伦连忙倒车，车在倒的过程中就开到边上的沟内，当时车的挡风玻璃和车顶好像还被砸坏了。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冷某一方人员，冷某与昝某1发生矛盾相约多人并参与聚众斗殴与前述证人证实内容一致。其另证实当时冷某说昝某1找他打架是为了赌场上的事情，意思就是打架不是他们的私人恩怨，是为了整个赌场，不是逼我们，不去不好。去现场是坐付某伦的车去的，当时看到他们已经打起来，当时车都没下，看到冷某他们打不过昝某1这边人，付某伦准备调头走，但是倒车时把车倒到路边沟里面了，被昝某1这边人追上来把车子砸了玻璃和引擎盖，玻璃全部被打破。后面是杨某3开车来接的。1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郭某接到电话邀约帮冷某与昝某1等人打架，在此过程中看见肖某的，是秦某1打电话喊他去的。打架时其当时拿有一根铁棍，秦某1拿的一把弯刀，冷某也拿着一把刀，肖某和严某等人拿的什么工具没有注意。同时看到众泰车开到打架现场时，听见对方拿刀砍这辆车的声音。其他打架过程与前述证人证实内容一致。1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昝某1一方人员，冷某与昝某1发生矛盾相约多人并参与聚众斗殴与前述证人证实内容一致。其另证实昝某1这边参与打架的有曾某、小刘等人，对方冷某方参与打架的人有冷某、秦某1、严某、伟子、肖某等人。1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受朱某2电话邀约帮昝某1与冷某等人打架，当时双方都拿有钢管、砍刀等械具进行互殴，过程中苟某1拿的木棒打在冷某头上，昝某1的背上被秦某1拿的砍刀砍了一下，然后这边的人开始捡石头扔冷某方的人，冷某方的人就往后退跑了。打架的冷某一方其认识的有冷某、严某、秦某1、付某伦、王某1、肖某、熊某1等人。14、证人苟某1的证言。证实其受昝某1邀约与冷某一方持械斗殴，当时其拿着钢管冲向对方遇见肖某，因为与肖某认识，两个人之间就没有互相打。双方打架人员都有二十多人，冷某方参与打架的其认识的有冷某、肖某，其他人不认识。15、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其受昝某1邀约与冷某一方持械斗殴，当时其手持关某刀与冷某方的高某、肖某互砍，但都没有伤到对方。16、证人苟某2的证言。证实其受昝某1邀约与冷某一方持械斗殴，冷某一方的人其认识的有冷某、肖某、严某等。1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受一个朋友之邀帮昝某1一方与冷某一方持械斗殴，当时冷某一方参与的人有二十多人，其记得的有冷某、付某伦、肖某、严某、秦某1、王某1等人。18、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苟某2等人受昝某1邀约与冷某一方持械斗殴，冷某一方的人其认识的有冷某、肖某、秦某1、王某1等。1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周某3、苟某2等人受昝某1邀约与冷某一方持械斗殴，还砸了一辆轿车。2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周某3、杨某2等人受昝某1邀约与冷某一方持械斗殴，还砸了一辆轿车。2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受汪某邀约帮昝某1与冷某一方打架，其与汪某找人锯了十多根钢管带到现场及随后双方发生斗殴。22、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其受汪某邀约帮昝某1打架，双方打起来后，昝某1一方捡石头砸把对方打跑了，还砸了一辆掉沟里的车子玻璃。23、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其受苟某1邀约帮昝某1打架的过程。2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冷某邀约其帮忙与昝某1打架，因要带小孩未参与，后面其所驾驶的车辆被秦某1强行要去带人打架去了。2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听人说昝某1与人扯皮，到过聚众斗殴现场，看见冷某一方有冷某、秦某1、付某伦等人及双方发生斗殴。2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昝某1与冷某要约起打架，其坐唐某的车到过聚众斗殴，看见冷某、付某伦等人与昝某1一方发生斗殴。27、被告人付某伦的供述。供认2014年4、5月份左右的一天，在我们开设赌场期间，昝某1到我们赌场来收王某1欠他的钱，还与冷某吵了起来，那天吵的时候，我不在赌场，我当时有事到凤冈县城去了。后面我听说是王某1在赌场赌钱，是冷某给他提供的一些赌资，昝某1找王某1收钱，如果王某1给昝某1钱的话，就相当于用冷某的钱去还昝某1，所以冷某就不准王某1还昝某1的钱，他们就吵起来了。就是那天晚上我们赌博回来算账的时候，昝某1打电话给冷某，问冷某在哪里，喊冷某把人约起打架，冷某喊昝某1把地方选好，昝某1就说去凤冈县龙泉镇蓝天河公墓那里。接完电话，冷某就说他与昝某1扯这个皮是为了我们赌场的事发生的，他要求我们都要去。之后冷某又打电话约人并叫人去接约好的那些人，他叫我到凤冈县老水泥厂处接人，我在那里接了两个年轻男子。这样，我开着我租的红色众泰汽车载着黄某1，冷某、熊某1、王某1等人坐的一辆五菱宏光车，另外还有一辆面包车，三辆车共有十多个人来到蓝天河公墓公路下面。当时我的车前轮开到一个边沟里去了，我通过车子的灯光，看见冷某、秦某1等人拿着砍刀下车，昝某1等人就从我们上面公路冲下来，双方拿着砍刀对砍，对砍不到一分钟，昝某1那方的人就在上面捡石头往下面砸我们，我们车上的人都没有下车，我开的车前面挡风玻璃和右边的玻璃都被石头砸烂了，我们这边的人就被砸散了，由于我那辆车没有开得上来，我就把车丢在那里，然后与黄某1等人坐其他人开的车回来了。28、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具体是哪天记不清了。我接到秦某1的电话，他告诉我在扯皮，说在赵公桥地方，我知道赵公桥就在龙泉镇文峰村殡仪馆外面的公路上。由于我和秦某1关系较好，我就乘出租车来到赵公桥地方，当时秦某1等人在赵公桥头，我看见冷某、秦某1等人在现场，现场有两台车，一台五菱宏光一台越野车，我去的时候车上已经有一些打架的工具了。我记得我到了之后很短的时间就往南天河方向行驶，我乘坐的车辆是第二辆，我记得车上有秦某1等人。我们到达南天河殡仪馆至绥阳镇的公路上，看见对方有一帮人站在公路上坡的地方，前面那辆车的人下车拿着工具与对方的人打了起来。我们车到达现场后，我拿了一根钢管下车，我跟着朝对方冲过去，我们在冲的过程中，对方有人朝我们砸石头，我看见对方在砸石头就往后退，我们这边的人就被对方用石头砸散。对方有一个人冲下来，我看见这人是苟某1，苟某1手上也拿着一把刀，由于我们二人相互认识，他就没有砍我。对方的人继续朝我们砸石头，我看见秦某1的脸上被砸伤，我和秦某1等人就一起往我们来现场的方向跑，有人开车过来接我们，我和秦某1就往县城离开了现场。我是因为和秦某1关系较好，他说在扯皮，作为朋友关系我就参与了这次斗殴，当时也没问与哪些人扯皮，是斗殴事后才知道是冷某与昝某1在扯皮，秦某1也是帮冷某。我不知道他们使用的打架工具是哪来的，我到现场后看见对方人多，就拿了一根钢管放在手里，但是我没有打对方的人。因为我认为这件事不是自己组织、策划的，也不是因自己引起的，我在斗殴中也不是重要角色，所以之前就没有跟公安机关供述。另查明，本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其他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2、前科材料。证实因被告人付某伦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肖某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3年6月23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3日，罚款400元。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3年9月10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3月5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决定罚款2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3、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付某伦、肖某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4、警情处理说明。证实本案公安机关在聚众斗殴现场发现的轿车、管制刀具及现场取证照片的处理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对所列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开庭审理后，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1、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7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冷某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聶仕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被告人何某1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等。2、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7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昝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汪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熊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黄某1犯聚众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合并原危险驾驶罪拘役二个月，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免于刑事处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王某2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等。上述证据，均向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对所列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伦为谋取非法利益，与冷某、王某1等人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付某伦、肖某在冷某与昝某1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受到冷某的邀约，参与双方纠集众人的结伙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对被告人付某伦应以开设赌场罪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幅度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之规定，对被告人付某伦、肖某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量刑。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某伦与冷某、熊某1、王某1等人均参股赌场，对赌场事务分工负责管理，起主要作用，系开设赌场的主犯。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某伦、肖某受冷某的邀约而参与聚众斗殴犯罪，所起作用较小，系聚众斗殴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肖某所提“聚众斗殴中没有起到组织作用”及其辩护人所提“系不知情的情况下受人邀约，斗殴中未起到主要作用，社会危害性小”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付某伦、肖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付某伦的辩护人所提“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付某伦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刑，被告人肖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刑罚执行期间又被发现付某伦还有本案所涉的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没有判决，肖某还有本案所涉聚众斗殴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之规定，应对付某伦所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肖某所犯聚众斗殴罪作出判决后，与此前付某伦犯运输毒品罪、肖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某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肖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述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樊秋屏审判员  冯在军审判员  谭应勇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陆明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