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27刑初71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会会，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聋哑人，住河南省西华县。2018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希峰，山东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崇旺，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聋哑人，住山东省东明县。2012年8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3年1月29日释放。2015年3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江门市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金莉，山东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宇，男，1988年3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满族，小学文化，农民，聋哑人，住辽宁省开原市。2009年9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7年4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同年5月23日释放。2018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刚，山东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人手语翻译徐田彩，莒南县特殊教育中心教师。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莒南检刑诉〔2018〕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娟、郁树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会会及其指定辩护人韩希峰、被告人胡崇旺及其指定辩护人吴金莉、被告人张宇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刚、手语翻译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6日至7月6日，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预谋实施盗窃，后携带撬棍、锥型锤、玻璃刀、防割手套等作案工具来到莒南县城，由宋会会负责望风，胡崇旺、张宇采用破门别锁、破坏门窗玻璃等方式盗窃作案四起，盗窃牙科诊所、药店、超市内财物共计61995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驾驶摩托车来到莒南县城滨海路中段“添添鲜生”超市，破坏门窗玻璃进入店内，盗窃现金1000余元。2、2018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驾驶摩托车来到莒南县滨海路中段“美达药店”，破坏门窗玻璃进入店内，盗窃现金1300余元。3、2018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驾驶摩托车来到莒南县城十泉路某“新世纪牙科”诊所，破坏门窗玻璃进入店内，盗窃现金5万余元及手表、手串等物品一宗。4、2018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驾驶摩托车来到莒南县第三中学西侧“仁济堂大药店”，破坏门窗玻璃进入店内，但未窃得财物。5、2018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驾驶摩托车来到莒南县板泉镇“国大药房”，破坏门窗玻璃进入店内，盗窃现金2200余元，盗窃“东阿阿胶”三盒，价值7495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卞某、房某、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鞠某、刘某、张某、鲁某、管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多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崇旺、张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处罚。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在实施第四起盗窃作案时，因意志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处罚。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系聋哑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九条规定处罚。被告人宋会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称，五起我都参加了，我在外面望风的，是张宇和胡崇旺一起进去偷的，具体偷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也没有分钱。被告人宋会会的指定辩护人韩希峰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犯罪数额应以被告人供述的2000元为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61995元只有受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2、被告人宋会会系聋哑人，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宋会会无犯罪前科。4、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只是负责望风，没有具体实施盗窃，且未分得赃款。5、第四起犯罪是未遂。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宋会会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崇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称，都是张宇偷的，我就参加了一次，是哪一次忘了。被告人胡崇旺的指定辩护人吴金莉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犯罪数额应以被告人供述的2000元为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61995元只有受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2、被告人胡崇旺系聋哑人，应从轻处罚。3、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能区分主从犯。4、第四起犯罪是未遂。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称，偷了五次是对的，总共盗窃数额2000元，也没分，都是我拿着的。7月6日晚上偷了四个地方，宋会会和胡崇旺都参加了。被告人张宇的指定辩护人李刚提出的辩护意见为：犯罪数额应以被告人供述的2000元为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61995元只有受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2、被告人张宇系聋哑人，应从轻处罚。3、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分工不同，不能区分主从犯。4、第四起犯罪是未遂。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6日、7月6日，被告人宋会会驾驶摩托车，带着被告人胡崇旺、张宇，携带撬棍、锥型锤、玻璃刀、防割手套等作案工具来到莒南县县城、板泉镇，由被告人宋会会负责望风，被告人胡崇旺、张宇采用破门别锁、破坏门窗玻璃等方式盗窃作案五起，其中未遂一起，盗窃财物共计61995元。1、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驾驶摩托车来到莒南县城滨海路中段“添添鲜生”超市，破坏门窗玻璃进入店内，盗窃现金1000余元。2、2018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驾驶摩托车来到莒南县滨海路中段“美达药店”，破坏门窗玻璃进入店内，盗窃现金1300余元。3、2018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驾驶摩托车来到莒南县城十泉路某“新世纪牙科”诊所，破坏门窗玻璃进入店内，盗窃现金50000余元及手表、手串等物品一宗。4、2018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驾驶摩托车来到莒南县第三中学西侧“仁济堂大药店”，破坏门窗玻璃进入店内，但未窃得财物。5、2018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驾驶摩托车来到莒南县板泉镇“国大药房”，破坏门窗玻璃进入店内，盗窃现金2200余元，盗窃“东阿阿胶”三盒，价值7495元。上述1-5起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鞠某于2018年6月26日的陈述：我在县城滨海中路段经营“添添鲜生”超市。今天早上5点左右，我去超市开门，看到门口西侧钢化玻璃被人打碎了，有一个大洞，收款机里少了1000元的现金，还有三四条烟，具体哪种没数。通过店里监控发现，在凌晨2点40分左右，两个男的来我的店，年轻的戴着口罩、手套，其中一个还背着包。好像用棍把玻璃砸碎进店。（2）被害人鲁某于2018年7月7日的陈述：7月5日晚上9点左右，我把药店（滨海路中段美达药店）门锁上后回家了，第二天早上6点多，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药店被人砸了，我就打了110。发现收银台抽屉里的1300元现金不见了，都是零钱，具体数目记不清了。通过查看监控发现是两名青年，戴着帽子、手套作案的。（3）被害人刘某于2018年7月6日的陈述：昨天晚上7点半左右关门，没有人看店。今天早上七点左右，店里大夫打电话说店里玻璃被砸了，我到店里一看，大门东侧的玻璃被砸碎了，放在收银台抽屉里的五万元现金、银手镯一个，玛瑙手串一个，玛瑙项链一个，欧米茄手表一块、阿某石英手表一块被盗，我就打电话110报警。被盗物品价值2万余元，现金有5万元，一百元一沓，一沓一万，共有五万元。店内有监控。被害人刘某于2018年9月3日的陈述：被盗的现金是准备交房租的，因为有事耽误了，就没存银行，直接放在店里，准备第二天交房租的。欧米茄手表是2014年在临沂买的女式手表，当时花了12000元，阿某石英手表是2015年在临沂买的女式手表，当时花了8000元，银手镯是在云南买的，大约100克，花了3000元，玛瑙手串在上海买的，花了2000多元，玛瑙项链花了1000多元。（4）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7月6日的陈述：我在莒南县三中西边路口西20米处路南开“仁济堂大药房”。今年早上7点左右，我到药店发现店门西侧的玻璃碎了，地上有碎玻璃。我查店内监控发现凌晨1点6分左右，从东边来了一辆摩托车，三个男青年，其中一个骑摩托车把车停在路北边门头附近，这个是望风的，另外两个来到我的店前，一个背着包，两人把玻璃砸坏钻进来，在收款台翻了翻，没偷到东西后走了。钻到店里的两个男青年都在二十岁左右，一个戴着帽子，都戴着手套，在外边望风的没看清。被毁坏的玻璃值800元左右。（5）被害人管某1于2018年7月9日的陈述：7月6日板泉国大药房被盗现金2207元。公安机关勘验现场完毕后，国大药房负责人管某2带领药房工作人员对药房进行清点，发现三盒“东阿阿胶”被盗，一盒是250克的，每盒价值1499元，其余两盒是500克，每盒价值2998元，阿胶是放在药房收银柜台下边，从西往东数第三个抽屉，这个抽屉平时都是锁着的，但钥匙一般不拔，抽屉也没被破坏。2、证人证言（1）证人卞某于2018年7月6日的证言：板泉国大药房在早上7点左右开门，我到门口发现锁打开了，挂在东侧门把手上，我没在意，以为昨天晚上老板回来了。我到收银台开电脑，打开抽屉核算一个昨天的收入，发现抽屉内的600元钱不见了，我打开东边的抽屉，发现抽屉里的2000多元钱不见了，我去门口看看锁，发现门上的把手被砸坏了，我给店长打电话问他拿钱了吗？他说没拿，我就报警了。现金损失2700或2800元，是昨天一天的营业额，店里的药品没清点。我们店里店外没有安装监控，东边是邮政，北边是老街坊饭店，他们应该有监控。（2）证人房某于2018年7月10日的证言：宋会会、胡崇旺、张宇在我家住了四五天了，是李方涛领着他们去的，我没参与盗窃，他们出门我不知道。（3）证人宋某于2018年7月10日的证言：宋会会、张宇、胡崇旺是周某带来的，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晚上去干什么，我不知道。（4）证人周某于2018年7月10日的证言：昨天我在房某家睡觉，被你们带到莒南县公安局。我在房某家住了五天，我住进去的时候张宇、李某、胡崇旺就在了。他们偷东西我没参与。3、现场勘验笔录：2018年7月6日8时35分至9时25分，莒南县公安局民警对莒南县城西一路与民主路交汇路口西南侧的仁济堂药店进行勘查，西侧玻璃门破碎；西侧破碎玻璃门北侧0.1米地面上，在0.6×0.2范围内有大量玻璃碎片。店内靠北墙顶西墙有格力空调，空调南侧地面上1.5×0.6米范围内，放有卫生纸、档案盒等物品，有明显翻动痕迹。2018年7月6日9时35分至10时30分，莒南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对滨海路某美达药店进行勘查，店门开于距离西墙5.5米的南墙上，为双扇内开玻璃门，门锁完好，在距西墙3米的南墙上开有一0.7×2.3米的玻璃窗户，玻璃破碎；北侧地面上0.9×0.5米范围内有玻璃碎片。2018年7月6日10时35分至11时40分，莒南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对新世纪牙科进行勘查，店门开于南墙上，玻璃被破坏，办公桌南侧靠东墙顶南墙放有一柜子，柜子表面有饮水机等物品，柜子下面自上而下放有两个抽屉，呈关闭状。4、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2018年7月9日15时50分至16时20分，莒南县公安局民警对临沂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丽盛世嘉园东区8号楼1单元201室宋会会、胡崇旺、张宇临时居住地进行搜查，搜查到作案用背包及撬棍、铁锤、手电筒、防割手套等作案工具，及作案时穿着的衣服、红裤子、帽子、口罩等物品。5、现场指认笔录：2018年7月10日13时05分至14时40分，莒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将张宇带出看守所，由其对盗窃现场进行指认，13时14分，张宇带民警到达县城西天桥南“添添鲜生”超市，称在此处与宋会会、胡崇旺盗窃；13时20分，张宇带民警到达县城东天桥“美达药店”，指认在此处同宋会会、胡崇旺盗窃；13时28分，张宇带民警到达县医院路口西“新世纪牙科”诊所，指认在此盗窃；13时50分，张宇带民警到达三中路口附近的仁济堂大药房，指认与宋会会、胡崇旺盗窃；14时22分，张宇带民警到达板泉镇驻地国大药房，指认与宋会会、胡崇旺在此处盗窃。指认过程中有见证人在场，技术人员进行现场录像，聋哑翻译老师卢立峰进行翻译。6、书证（1）莒南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2018年9月7日，临莒价认定字（2018）1号，无法补充鉴定被盗手表的型号、银手镯克数、玛瑙手串、项链的品质及质量等相关材料，决定不予以受理。（2）国药控股国大药房山东有限公司配送清单，2018年3月31日配送东阿阿胶四盒，250克价值1499元，500克价值2998元。（3）前科查询及刑事判决书：2009年9月25日张宇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7年4月19日张宇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后于同年5月23日释放。2012年8月6日胡崇旺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后于2013年1月29日释放。2015年3月20日胡崇旺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江门市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7、综合证据（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被告人宋会会出生于1987年3月12日，被告人胡崇旺出生于1991年2月24日，被告人张宇出生于1988年3月19日。（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2018年7月6日7时许，刘某报案至莒南县公安局，称“新世纪牙科”店面玻璃被砸坏，店内收银台抽屉里现金5万余元、银手镯一个、玛瑙手串等物品被盗。接报案后立为刑事案件侦查。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城东、城西、板泉辖区内在7月6日凌晨有类似的发案，作案手法相似，嫌疑人衣着相似，遂并案侦查。民警调取被盗店内外监控录像，初步确认嫌疑人系三人，驾驶车辆为弯梁摩托车，办案民警调取道路监控，找出嫌疑人作案时的路线轨迹，逐步查清三嫌疑人的身份为宋会会、胡崇旺和张宇。因三嫌疑人居某所，通过走访群众，于7月9日在高新技术开发区宝丽嘉园****楼****找到三嫌疑人。民警依法对嫌疑人临时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到作案时使用的撬棍、铁锤等作案工具，搜查作案穿着的衣服、眼镜、口罩等物品。民警遂将三嫌疑人传唤至莒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8、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宋会会的多次供述：（出示2018年7月6日凌晨0时25分隆山路与十泉路卡口照片，并出示张宇、胡崇旺的照片）骑摩托车的是我，后边坐着是和我一起的，也被你们带来了。（出示灰蓝色三角白色斑点上衣和防风眼镜）眼镜是我的，衣服是张宇的，那天晚上张宇把衣服给我穿的。我骑摩托车带着张宇、胡崇旺到莒南，我只负责骑车，张宇、胡崇旺两人进去偷，偷完后我带着他们回临沂。7月6日凌晨到莒南，偷了两个药店，一个是美达药店，一个是国大药店。我只在门口等着，没分到钱。张宇、胡崇旺带着工具砸玻璃进去的，锤子和撬棍，工具平时装在张宇黑色背包里。偷东西是张宇提出来的。（2）被告人胡崇旺的多次供述：我和张宇、宋会会是今年6月份认识的。7月6日这天,我和张宇、宋会会共偷了三家，有两家药店，一家做牙的店。作案用的撬棍、小锤等物品是张宇的，帽子是我作案时戴的，手电筒是我的，背包是谁的不知道。7月6日凌晨，我们回临沂的路上，在一个乡镇驻地偷了一家药店，当时把门砸开，张宇砸的门，我和张宇进去的，钱是张宇偷的，偷了多少不知道。（3）被告人张宇的多次供述：7月6日凌晨，宋会会骑一辆弯梁摩托车带着我和胡崇旺来到莒南县城，盗窃第一家是药店，偷了一点钱，不是很多，有几百元；第二家是牙科诊所，偷了少量的钱，胡崇旺拿的；第三家是一家药店，没偷到东西。宋会会骑摩托车带着我和胡崇旺，我和胡崇旺进店偷的，我先用撬棍把门玻璃砸碎，我和胡崇旺进去偷。撬棍是我的，每次都是我砸的玻璃。我们进店后各人拿的钱各人留下，都买东西花了。6月26日，宋会会骑一辆摩托车，带着我和胡崇旺到莒南县城，砸了一家药店的玻璃，没偷到钱就走了。7月3日凌晨，宋会会骑摩托车带着我和胡崇旺来到莒南县城，砸了一家药店的玻璃，在店里偷了300元钱。（出示在张宇出租屋内搜查到的背包、撬棍、棒球帽、手电等物品）背包、撬棍是我的，棒球帽、手电是胡崇旺的。摩托车是胡崇旺的。7月6日凌晨，我们从莒南县城回临沂的路上，在一个乡镇驻地还偷一家药店。当时我把门把手砸开，我和胡崇旺进去的，宋会会在路边等着，我在一个桌盒里偷了600元钱，在中间桌盒里偷了一部分零钱，在另外一个桌盒偷了钱，共有2000多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结合本案证明力较强的被害人陈述、证人房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宇的指认笔录、三被告人的供述、沿途监控录像、抓获经过等证据，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明体系，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参与了五起盗窃的犯罪事实，盗窃物品及盗窃价值，本院采信被害人的陈述，认定61995元。第3起盗窃刘某的手表、手串等物品，因被盗物品未能追回，莒南县价格认定中心对其价格无法鉴定，对该损失本院不作处理。被告人胡崇旺、张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第4起盗窃是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系聋哑人，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宋会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会会无前科，且系聋哑人，参与的第4起盗窃是未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崇旺、张宇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胡崇旺、张宇系聋哑人，参与的第4起盗窃是未遂，可以从轻处罚，不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会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胡崇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违法所得的赃款61995元，由被告人宋会会、胡崇旺、张宇共同退赔给鞠纪成1000元、鲁冬梅1300元、刘梅5万元、板泉国大药房96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严汝华人民陪审员  杜秀钦人民陪审员  李英粉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