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321刑初63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昌保，男，1969年4月5日生，中共党员，原任栖凤社区管理服务党支部书记，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景波，江苏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诉刑诉〔2017〕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昌保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7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潇雨、马凤环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昌保及其辩护人孙景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挪用公款 被告人李昌保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0月，任丰县凤城镇孙庄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挪用丰县凤城镇孙庄村土地补偿款903万余元，用于个人营利活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李昌保于2014年12月16日，挪用土地补偿款12万元，用于向孙厚启偿还个人债务； 2.被告人李昌保于2014年12月16日，挪用土地补偿款15万元，用于购置车辆； 3.被告人李昌保于2014年12月16日，挪用土地补偿款20万元，用于向王某甲偿还个人债务； 4.被告人李昌保于2014年12月16日，挪用土地补偿款30万元，用于向崔丽丽偿还个人债务； 5.被告人李昌保于2014年12月17日，挪用土地补偿款30万元，用于向何玉义偿还个人债务； 6.被告人李昌保于2014年12月17日，挪用土地补偿款28万元，转入其个人持有的以郑某甲名字开户的莱商银行卡中，供其个人使用； 7.被告人李昌保于2014年12月17日，挪用土地补偿款15万元，用于支付丁某工程款； 8.被告人李昌保于2014年12月24日，挪用土地补偿款30万元，转入其个人持有的以郑某甲名字开户的莱商银行卡中，供其个人使用； 9.被告人李昌保于2014年12月30日，挪用土地补偿款35万元，借于张慧君使用； 10.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1月8日，挪用土地补偿款20万元，转入其个人持有的以郑某甲名字开户的莱商银行卡中，供其个人使用； 11.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1月13日，挪用土地补偿款30万元，用于向张某偿还个人债务； 12.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1月17日，挪用土地补偿款30万元，转入其个人持有的以郑某甲名字开户的莱商银行卡中，供其个人使用； 13.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2月16日，挪用土地补偿款100万元，借于王某乙用于经营活动； 14.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2月17日，挪用土地补偿款10万元，用于向张某偿还个人债务； 15.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2月17日，挪用土地补偿款10万元，借给其表妹李某甲，用于李某甲在安居四期购房，并将土地补偿款5万元，通过李某甲的账户转入其个人持有的以郑某甲名字开户的莱商银行卡中，供其个人使用； 16.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3月16日，挪用土地补偿款13万元，借于李某甲购房使用； 17.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3月25日，挪用土地补偿款400万元，通过南普公司邵泽玉账户转借给华宇置业总经理朱某，用于公司经营活动； 18.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3月26日，挪用土地补偿款40万元，用于向张某偿还个人债务； 19.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3月30日，挪用土地补偿款10万元，用于向于文英偿还个人债务； 20.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3月30日，挪用土地补偿款20万元，用于向崔丽丽偿还个人债务。 二、贪污 被告人李昌保于2015年10月间，利用为丰县凤城镇孙庄村申请青苗补偿款的职务之便，采取虚报不入账的方式，贪污公款21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昌保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郑某甲、朱某等人的证言，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单位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昌保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数额巨大；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昌保对公诉机关指控挪用公款罪的罪名和部分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1.挪用公款罪第7起，其是受领导安排垫付的资金，该起指控不能成立；2.指控其犯贪污罪不能成立，该笔钱其用来偿还土地补偿款了，没有占有的目的，应认定挪用公款罪。 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挪用公款罪第7起，欠丁某的工程款应由村里协调处理，李昌保用公款支付是为了工作，不是个人使用，不应当认定挪用公款；2.指控贪污罪定性错误，李昌保不存在虚报、不入账的行为，后将该笔钱偿还之前挪用的土地补偿款，不构成贪污罪，是延续了原来挪用的状态；3.被告人李昌保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4.案发后积极退赃150万元，没有前科，平时表现良好。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公款 2014年12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李昌保在任丰县栖凤社区管理服务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挪用丰县凤城镇孙庄村土地补偿款903万余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12万元，用于向孙厚启偿还个人债务； 2.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15万元，用于购置车辆； 3.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20万元，用于向王某甲偿还个人债务； 4.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30万元，用于向崔丽丽偿还个人债务； 5.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30万元，用于向何玉义偿还个人债务； 6.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28万元，转入其个人持有的以郑某甲名字开户的莱商银行卡中，供其个人使用； 7.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30万元，转入其个人持有的以郑某甲名字开户的莱商银行卡中，供其个人使用； 8.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35万元，借于张慧君使用； 9.2015年1月8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20万元，转入其个人持有的以郑某甲名字开户的莱商银行卡中，供其个人使用； 10.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30万元，用于向张某偿还个人债务； 11.2015年1月17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30万元，转入其个人持有的以郑某甲名字开户的莱商银行卡中，供其个人使用； 12.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100万元，借于王某乙用于经营活动； 13.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10万元，用于向张某偿还个人债务； 14.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10万元，借给其表妹李某甲，用于李某甲在安居四期购房，并将土地补偿款5万元，通过李某甲的账户转入其个人持有的以郑某甲名字开户的莱商银行卡中，供其个人使用； 15.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13万元，借于李某甲购房使用； 16.2015年3月25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400万元，先借给南普公司张宁，后通过南普公司邵泽玉账户转借给华宇置业总经理朱某，用于公司经营活动； 17.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40万元，用于向张某偿还个人债务； 18.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10万元，用于向于文英偿还个人债务； 19.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20万元，用于向崔丽丽偿还个人债务。 另查明，被告人李昌保已归还部分挪用的公款用于发放村民土地补偿款。根据丰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开发区和菅庄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菅庄前后队应缴纳上房款，该款可以用于土地抵扣。2016年9月上房时，该村提供的每家承包土地及用土地抵扣上房应缴纳的金额，用土地抵扣上房款4398626元，栖凤社区申请菅庄土地补偿款时，已从土地补偿款中扣除上房应交款957738.8元，现开发区应收回上房欠款3440887.2元。被告人李昌保另在纪委退缴人民币150.3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昌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 证人孙厚君、李某乙、郭某、王某甲、郑某甲、张某、王某乙、李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昌保自书检查，菅庄前后组签订协议上房结算表，开发区财政局提供的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丰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丰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关于本案的发破案报告、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中国共产党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李昌保到案情况说明、徐州市暂扣款物专用收据，丰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李昌保的户籍信息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昌保挪用土地补偿款15万元，用于支付丁某工程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证实2014年12月15日，丰县经济开发区国库支付中心向丰县栖凤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300万元。 2.莱商银行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昌保向丁某汇款15万元的情况。 3.丁某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协议书、借条，证实丁某和孙庄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承接工程及被告人李昌保因借款、竞标从丁某处得款22万元。 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至2013年春节左右其任孙庄村支部书记。2014年春节前建筑商和李昌保算的账，当时其在跟前。其没有安排李昌保用村里的钱给丁某垫付工程款，建筑商已经和李昌保结过账了，其也不认识丁某。 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李昌保给其介绍农贸市场承接墙头、院子中间路的工程。后来李昌保说计生局西边大楼要装修，如果要干先拿10万元竞标，竞标成了这个钱当押金，不成再退给其，其就取了10万元交给李昌保。后来李昌保说有急事需要12万，其送到李昌保办公室。过了大约1年，计生局西边的楼内装修工程没竞标上，10万元也被李昌保用了，其找李昌保要，李昌保说农贸市场的工程款没结，后来其找农贸市场建筑商，人家说钱给李昌保了。其一直找他要工程款和借款，2014年11月中旬，李昌保通过郑某甲分三次转给其15万元，每次5万元，最后一次转款5万的时候又给其1万元现金。后来其多次找他要借款和工程款，2014年12月李昌保给其1张莱商银行15万的现金支票，现在李昌保还欠其2.9万余元。 6.被告人李昌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任原凤城镇孙庄党支部书记、栖凤社区党支部书记。2013年栖凤社区菅庄前后组270多亩土地被政府征用，2014年10月开发区财政局先期拨了300万土地补偿款，打到栖凤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这个公司是其牵头弄的，是自然人控股的私人公司。其当时有部分个人债务需要处理，想把这笔钱先转到其个人的公司账户上，方便使用，等以后再操办钱给村民发放。其中，丁某承接开发区农贸市场的围墙建设工程，后来承接农贸市场工程的开发商跑了，开发区要求栖凤社区先解决这件事，其从土地补偿款里先给丁某支付了15万元，到2016年6、7月开发商回来后，把其垫付的15万还给其了。2015年2月，开发区又拨付到栖凤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账户603万元土地补偿款，也被其挪用了。其个人使用以及借给他人使用的钱，没有向有关领导汇报，是其个人决定的，也没有经过社区班子集体研究。 7.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昌保讯问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质证，程序和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纳。 二、贪污罪 2015年10月，被告人李昌保在任丰县凤城镇孙庄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为丰县凤城镇孙庄村申请青苗补偿款的职务之便，采取虚报不入账的方式，贪污公款约2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栖凤社区申请报告，证实丰县财政局向栖凤社区拨款280余万元，其中青苗补偿款76万余元。 2.民丰银行取款凭证、菅庄前队土地补偿款清单，证实拨付的280余万元用于支付菅庄前队土地补偿款的情况。 3.申请报告，证实栖凤社区向开发区管委会申请青苗补偿款76万元的情况。 4.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任孙庄村菅庄后组组长，协助村里发放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开发区政府在2013年征用菅庄前后组大约270多亩土地，但是土地补偿款一直没到位，政府同意按照双千斤标准赔偿这几年的损失。2015年大约7月，李昌保安排刘某到菅庄后组核算应补偿的土地面积，其组一共补偿28万元左右。到10月李昌保让其操办点钱发给村民，其凑了28万和菅振科、郑国华等人一块将双千斤补偿款发下去，一共发了279700元，后来李昌保分四次把28万元还给其了。其在李昌保出事后，才知道这些钱在发放给村民前已经发到李昌保那里了。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0日，程卫霞让其去核算菅庄组每户村民的置换面积和村民用地抵的上房欠款，程卫霞拿出其村里原来上报给开发区的《菅庄前后组签订协议上房结算表》和《孙庄村菅庄组签订协议统计表》，根据核算菅庄组应向开发区上交上房欠款3440887.2元。菅庄前后组的双千斤补偿款，前组是菅玉素报的27万多元，后组是郑某甲报的27万多元，合计55万左右。村委会如何向开发区上报的其不知道，具体是李昌保办的，他如何打的报告，拨下来多少钱其不清楚，发放也是李昌保直接将钱给小组长发放的。 6.证人菅振科的证言，证明菅庄组的土地2013年就征完了，土地补偿款却一直没发，菅庄村村民要求按照双千斤的标准赔偿。2015年7、8月开发区让李昌保负责这个事，李昌保让组里核算该赔付的土地亩数，当时是其和菅玉卓、郑某甲根据之前统计的应补偿的土地面积，结合实际占地情况算出的数据报给郑某甲。10月的一天，郑某甲通知双千斤补偿款到位了，菅庄后组共领取28万左右，全部发放到位了。其不清楚李昌保从开发区具体领取了多少其村的双千斤补偿款。 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开发区财政局支付中心主任兼会计。开发区财政局总预算账套2015年10月31日第21号记账凭证是孙庄村村委会打的资金申请报告，一共拨付了284.2908万元，是李昌保提供的村民信息，按照提供的姓名、账号和金额通过民丰银行直接将钱打到村民账户上的，这些钱中包括拨付给菅庄前后组青苗补偿款768953.52元。 8.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任开发区统计站站长，兼任拆违控违指挥部建设二组组长。署其名、日期为2015年8月20日的申请报告是其让李昌保代签的。李昌保申请70多万补偿款，是按照双千斤补偿的，拆迁的亩数是测量过的，当时只对大田地进行补偿，村庄不补偿，补偿亩数也能确定。这70多万李昌保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 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任凤城街道栖凤社区会计站长。孙庄村的土地陆续被开发区政府征用完了，大部分是按玉米、小麦双千斤以当年市场价格进行补偿，只有菅庄村的土地按江苏省定的土地补偿价格一次性支付。青苗补偿款和地面附属物补偿款村里不经手，现场确认青苗和附属物种类，开发区核算后直接发放给村民。 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孙庄村村民。孙庄村征地拆迁过程中，村民同意了青苗补偿和地面附着物补偿的标准后，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现场统计青苗及地面附着物，村民当场确认，由凤城镇财政所负责发放，村委会不经手青苗补偿款与地面附着物的发放。孙庄村没有村公摊土地补偿的收入。 11.证人菅玉素的证言，证明其是菅庄前组组长，协助村里发放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菅庄村土地2013年就征迁完了，村民要求按照双千斤的标准赔偿。2015年7、8月份，开发区让李昌保负责这个事。之后，李昌保让其组里核算该赔付的土地亩数，其组里将数据报给夏某。10月李昌保通知双千斤补偿到位了，交给其27.5万元，全部发放到位了。李昌保从开发区领取多少菅庄组的双千斤补偿款其不知道，李昌保没告诉其。 12.证人刘向羽、周某甲、郑某乙、菅玉亮、周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领取青苗补偿款的情况。 13.被告人李昌保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2年开发区征用孙庄村菅庄组（现栖凤社区）约272亩土地，因土地补偿款一直没发放到位，村民集体要求开发区政府支付青苗补偿款。2015年9月，其将开发区前期拨付的903万元大部分挪用了，账上基本没钱了，因需要向村民发放土地补偿款，其向开发区申请拨付剩余的207万土地补偿款，又以占地经济补偿的名义向开发区申请76万余元的青苗补偿款，这两笔钱总计大约284万余元，一并由开发区财政局根据其提供的菅庄前组土地补偿单拨付到民丰银行，代发村民的土地补偿款了。其从汪文淦处借了450万，为菅庄后组村民发放大约420万土地补偿款，剩下大约27万，其把这27万交给菅庄前组的菅玉素用作发放青苗补偿款，又找菅庄后组的郑某甲借了大约28万，用于发放菅庄后组的青苗补偿。其是根据菅庄组征迁的航拍面积向开发区管委会申请的青苗补偿款约76万元，同时其让菅玉素和郑某甲统计村民的承包土地面积，菅庄前组报上来的补偿数额是27万多，菅庄后组报上来的数额是28万多，一共55万多。其看中间有21万的差额，当时其把土地补偿款已经挪做他用了，急于向村民发放补偿款，手头比较紧。虽然发现村民上报的金额和上报开发区政府的申请资金存在21万多元的差额，也没给任何人说，也没按真实的情况修改申请报告，就把申请报告交给开发区财政局把这76万领了回来。剩余的21万余元村里的其他人都不知情，村民该得到的都得到了，政府也不知道实际应该给村民发放多少，剩下的钱也没有人知道，其想着只要没有人找其要，这个钱其就不拿出来了，所以其也没给其他人说，也没有入到社区账上，说白了这个钱归其个人了。其用19万元栖凤园小区的修路和绿化工程了，剩余2万元还在其账户上。但是土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偿款被其拆借使用了，至于哪一笔里面包括这21万其说不清，反正这笔钱最后在其身上。 14.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昌保讯问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程序和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纳。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法律适用，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多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依据查明的犯罪事实和被采信的证据，结合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李昌保支付给丁某的工程款是否认定为挪用公款的问题。 被告人李昌保及辩护人提出李昌保是受开发区领导安排给丁某垫付15万元工程款。经核实被告人李昌保，李昌保称是受孙庄村前支部书记李某丙安排垫付，该辩解不能得到证人李某丙的印证，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未提出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被告人李昌保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土地补偿款15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应认定为挪用公款。被告人李昌保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现有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青苗补偿款的21万元是否定性为贪污的问题。 最高院《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明确规定，挪用公款罪与贪污罪的主要区别在于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公款的目的。挪用公款是否转化为贪污，应当按照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具体判断和认定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公款的目的。行为人截取单位收入不入账，非法占有，使所占有的公款难以在单位财务账目上反映出来，且没有归还行为的，应当以贪污罪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李昌保明知申报的青苗补偿款剩余约21万元的情况下，既没有向开发区政府如实汇报，也没有记入集体账户，更没有任何人知情。根据被告人李昌保的多次稳定供述“这笔钱没有人要，其就不打算退了，说白了这个钱就归其个人了”，被告人李昌保已经具有非法占有该笔公款为私有的主观故意。至于该笔钱归还了其之前挪用的公款，是贪污既遂后对款物的处置，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从另一个角度分析，李昌保如不用该笔钱款归还挪用的公款，为使挪用公款犯罪不被发觉，其需要另拿出一笔钱归还之前挪用的公款，亦能证实该笔钱款已实际为其所占有。故，对于这21万元应当以贪污罪对被告人李昌保定罪处罚。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李昌保具有法定、酌情从轻的情节。 被告人李昌保到案后如实供述关于挪用公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罪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退缴部分赃款，没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贪污罪，被告人李昌保当庭对其贪污犯罪不予供认，对该罪不能认定为坦白。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昌保作为基层组织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且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未退缴的继续追缴，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李昌保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昌保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昌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昌保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2026年3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昌保已退缴的赃款（现存于中共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予以没收，未退缴的继续予以追缴，均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新 代理审判员  王道义 人民陪审员  史朝阳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许正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