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5民初110号 原告：杨冰，男，汉族，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原告：朱云花，女，汉族，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纲、马玉虎，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雷秀英，女，汉族，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被告：雍爱霞，女，汉族，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被告：何波，男，汉族，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被告：马乐，男，汉族，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学升，男，汉族，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第三人：杨飞，男，汉族，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 原告杨冰、朱云花与被告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第三人刘学升、杨飞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立案后，四被告于2018年9月3日申请追加刘学升、杨飞为本案第三人，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追加刘学升与杨飞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冰、朱云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纲，被告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第三人刘学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杨飞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庭审结束后，四被告当庭撤回追加刘学升、杨飞的第三人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冰、朱云花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向二原告返还不当得利29653513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至2016年期间，二原告因资金周转先后向被告马乐借款24016812元，双方通过雷秀英、何波、雍爱霞的账户支付借款、偿还本息，且在借款时未对借款期限和利息作出明确约定。借款发生后，二原告于2014年6月至2016年12月向四被告偿还借款本息总计55203490元。因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根据双方的资金往来凭证并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并滚动结算后，二原告向四被告超额支付借款29653513元。综上，请求法院支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辩称：1、雷秀英、雍爱霞、何波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发生的资金往来是二原告与马乐之间的，与雷秀英、雍爱霞、何波无关。2、二原告起诉与马乐发生借款的金额错误。在原、被告发生借贷期间，二原告除使用其本人自有账户外，还使用其他人员账户及控制公司的账户接收、归还借款本息。四被告向二原告支付的借款都是通过雷秀英、雍爱霞、何波的账户支付至了二原告及二原告指定使用的其他账户，二原告归还本息也归还到了雷秀英、雍爱霞、何波的账户。除二原告诉状诉称向被告马乐的借款24016812元外，还有三笔借款总计2250万元，二原告起诉时未计入借款总额中。其中：2015年3月19日向杨冰、朱云花出借的500万元借款、2015年3月23日向杨冰、朱云花出借的1100万元借款（分三笔支付，其中两笔500万元，一笔100万元），均是通过何波在中国建设银行的×××号账户，支付至了杨冰指定的刘学升在中国建设银行的×××号账户。2016年4月15日，向杨冰、朱云花出借的650万元，通过雍爱霞在中国银行×××号账户，支付至了杨冰亲哥杨飞在中国银行×××号账户，款项到账后从杨飞账户支付至杨冰、朱云花实际控制的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账户，用于清偿银行贷款。综上，原告向被告马乐的借款总金额应该是46516812元。在借款发生期间，所有款项的借款利率均为月息3%，二原告所述借款未约定利息不属实。二原告向被告清偿的款项先按月息3%清偿利息，再归还本金，原、被告借款关系发生后实际归还的本息之和是55203490元属实，其中归还的利息是8686678元，利息占本金的比例是18.67%，二原告所诉支付给四被告的利息超过法定月利率3%不属实。即使二原告起诉的事实中有超过月息3%标准收取的利息，在2015年8月10日前的，二原告从未向四被告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二原告无权要求返还。综上，二原告给四被告支付的款项全部为合法借款的本息收入，不构成不当得利，请法庭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刘学升辩称：2014年至2015年下半年，刘学升在建设银行的卡号为×××的银行卡、身份证、银行卡密码及银行卡信息都被宁夏翔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使用，刘学升对该期间银行卡的资金往来及使用情况一概不知。 原告杨冰、朱云花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支持其诉讼主张的事实： 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主体资格的证据 1-1、朱云花、杨冰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 1-2、朱云花与杨冰的结婚证复印件一份 1-3、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企业信息一份 1-4、宁夏翔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企业信息复印件一份 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杨冰为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云花为宁夏翔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第二组证据：证明原告向被告借款的证据 2-1、杨冰尾号为8004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二份 证明：2014年5月9日、5月22日、6月6日，雷秀英通过×××的账户向杨冰转款400万元、100万元、1.6812万元，共计501.6812万元。 2-2、杨冰尾号为1644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 证明：2015年5月4日，何波通过×××的账户向杨冰转款70万元。 2-3、宁夏翔润节能建材制造有限公司尾号3712的单位存款交易明细一份 证明：2015年7月1日，雍爱霞通过×××账户向宁夏翔润节能建材制造有限公司转款420万元。 2-4、雍灵芝尾号为7843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二份 证明：2015年7月1日，雷秀英通过×××账户向雍灵芝转款380万元、50万元。 2-5、朱云花尾号为1651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一份 证明：2015年11月3日，雷秀英通过×××账户向朱云花转款5笔100万，共计500万元。 2-6、杨冰尾号为0802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 证明：2016年4月14日，雍爱霞通过×××的账户向杨冰转款50万元。 2-7、《借款统计表》一份 证明：经原告统计，自2014年5月至2016年4月，原告向被告借款14笔，共计2401.6812万元。其中包含没有证据但原告自认2015年5月4日通过何波×××的账户向俞秀萍6217004470001360937的账户转账430万元是原告向被告的借款，另有杨飞650万元、刘学升1600万元原告在庭后将加在借款统计表中，视为原告向被告的借款。 第三组证据：证明原告向被告还款的证据 3-1、杨冰尾号为8004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 证明：2014年6月6日，杨冰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12.8812万元、1.6812万元，共计14.5624万元。 3-2、朱云花尾号为3666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二份 证明：2014年7月9日，朱云花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14万元；2014年8月8日，朱云花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14万元，共计28万元。 3-3、朱云花尾号为1651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十六份 证明：朱云花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20笔，合计1008.8万元。具体还款明细为：2014年9月9日还款14万元、2014年12月7日还款14万元、2015年2月8日还款14万元、2015年3月8日还款14万元、2015年3月30日还款100万元、2015年6月2日还款14万元、2015年7月3日还款14万元、2015年9月2日还款41.28万元、2015年10月3日还款40.4万元；2015年11月3日还款5笔，每笔100万元，共计500万元；2016年1月4日还款30.8万元、2016年2月3日还款30.8万元、2016年3月3日还款30.24万元、2016年5月30日还款47.84万元、2016年7月1日还款50万元、2016年7月2日还款53.44万元。 2015年5月4日，朱云花向何波×××账户还款430万元。 3-4、原告公司职工孙守延尾号为3587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 证明：2014年10月8日，原告通过公司职工孙守延账户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14万元；2015年4月20日，孙守延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300万，合计314万元。 3-5、杨冰尾号为1644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三份 证明：杨冰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5笔，总计170.36万元。具体还款明细为：2014年11月7日还款14万元、2015年1月7日还款14万元、2015年4月8号还款70.6万元、2015年12月3日还款40.4万元、2016年5月5号还款31.36万元。 2015年4月13日，杨冰向何波×××的账户还款400万元。 3-6、原告公司职工吴龙尾号为4090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 证明：2015年4月20日，原告通过公司职工吴龙账户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334万元。 3-7、原告公司职工冯秀花尾号为5238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三份 证明：2015年4月20日，原告通过公司职工冯秀花账户向何波×××的账户还款466万元；2016年7月26日，冯秀花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100万元；2016年12月7日，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6.9733万元，以上合计572.9733万元。 3-8、原告公司职工俞秀萍尾号为0937的转账凭证一份 证明：2015年5月4日，原告通过公司职工俞秀萍账户向何波×××的账户还款82.1333万元。 3-9、原告公司职工雍灵芝尾号为7843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 证明：2015年8月3日，原告通过公司职工雍灵芝账户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60.24万元；2015年8月5日，雍灵芝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300万元；以上合计360.24万元。 3-10、原告朱云花姐姐朱云风尾号为4698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 证明：2015年8月5日，原告通过朱云风的账户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0.96万元。 3-11、原告公司职工马青山尾号为9246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三份 证明：原告通过公司职工马青山的账户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共计3笔，具体还款明细为：2015年11月3日还款41.28万元、2016年6月2日还款30.8万元、2016年7月27日还款13.44万元，以上合计85.52万元。 3-12、原告名下公司宁夏翔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尾号为2119的电子转账凭证及收据一份 证明：2015年12月28日，原告通过宁夏翔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向雍爱霞×××账户还款200万元。 3-13、原告名下公司宁夏翔聚农牧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尾号1081的单位存款交易明细一份 证明：2015年12月28日，原告通过宁夏翔聚农牧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向雍爱霞×××账户还款8万元。 3-14、杨冰尾号为0802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 证明：2016年4月5日，杨冰向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30.8万元。 3-15、杨冰尾号为7565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 证明：2016年6月2日，杨冰向雍爱霞×××账户还款100万元。 3-16、原告公司职工朱娜尾号为1112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二份 证明：2016年6月2日，原告通过公司职工朱娜向账户雷秀英×××的账户还款100万元；2016年7月26日，朱娜向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250万元；合计350万元。 3-17、朱云花尾号为8663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 证明：2016年8月15日，朱云花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200万元。 3-18、朱云花尾号为8898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 证明：2016年12月7日，朱云花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两笔，每笔400万元，合计800万元。 3-19、原告名下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尾号为1669的单位存款交易明细一份 证明：2016年9月23日，原告通过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账户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10万元；2016年11月24日，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向雷秀英×××的账户还款共计四笔，每笔5万元，合计20万元。 3-20、《还款统计表》一份 证明：经原告统计，自2014年6月至2016年12月，原告总计向被告还款5520.349万元。 第四组证据：证明原告与还款人存在关联关系的证据 4-1、社保缴费明细一份 证明：雍灵芝、冯秀花、马青山、吴龙、俞秀萍、朱娜、孙守延系原告名下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的职工。 4-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三份 证明：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杨冰；宁夏翔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俞秀萍；宁夏翔聚农牧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杨国莹（系杨冰儿子）。 经质证，被告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对二原告出示的第一、二、四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二原告归还的利息超过了月息3%的标准。第三人刘学升对二原告提交的四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支持其抗抗辩主张的事实： 第一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一份（原件）、《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一份（原件）、《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两份（原件）、《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一份（刘学升建设银行×××账户）。证明：2015年3月19日，通过何波在建设银行×××号银行账户，向杨冰、朱云花使用的刘学升在中国建设银行×××号账户支付借款500万元。2015年3月23日，通过何波在建设银行×××号银行账户，向杨冰、朱云花使用的刘学升在中国建设银行×××号账户，分三笔支付借款共计1100万元，其中500万元两笔，100万元一笔。 第二组证据：《中国银行客户回单》一份（原件）、《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原件，申请法院调取）。证明：2016年4月15日通过雍爱霞在中国银行的×××号账户向杨冰指定的，其亲哥杨飞在中国银行的×××号账户支付借款650万元，款项转入当日650万元全部从杨飞账户转入杨冰实际控制的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账户，该650万元的借款本息应由杨冰、朱云花向被告清偿。 经质证，原告杨冰、朱云花对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刘学升对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第三人刘学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庭审结束后，二原告又向法庭提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行的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5年4月20日二原告向雷秀英×××的账户偿还借款304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对该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二原告提交的四组证据经质证四被告及刘学升均无异议，该四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杨冰、朱云花与宁夏翔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宁夏翔聚新型环保建材制造有限公司、宁夏翔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翔聚农牧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关系及二原告向四被告借款24016812元、后二原告向四被告偿还借款本息55203490元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 四被告提交的两组证据经质证二原告及刘学升均无异议，该两组证据能够证明2015年3月19日、2015年3月23日被告何波通过第三人刘学升的银行账户向二原告出借四笔共计1600万元借款及2016年4月15日被告雍爱霞通过第三人杨飞的银行账户向二原告出借650万元借款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 对于庭审结束后二原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行的银行流水，经质证四被告无异议，该流水能够证明2015年4月20日二原告向被告雷秀英偿还借款304000元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第三人杨飞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9日至2016年4月15日期间，原告杨冰、朱云花共计向被告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借款46516812元。其中2014年5月9日借款400万元、2014年5月22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6月6日借款16812元、2015年3月19日借款500万元、2015年3月23日借款1100万元、2015年5月4日借款500万元、2015年7月1日借款850万元、2015年11月3日借款500万元、2016年4月14日借款50万元、2016年4月15日借款650万元。双方对借款利率约定不明，对还款期限也未作约定。自2014年6月6日至2016年12月7日，杨冰、朱云花陆续向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偿还借款本息合计55507490元。杨冰、朱云花认为向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支付的本息已超出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多收取的利息应作为不当得利予以返还，故杨冰、朱云花向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引起的不当得利纠纷案件，对合法的民间借贷应予保护，但在民间借贷中，超出国家法律规定标准收取利息的行为，则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损害了借款人的利益，出借人因此额外获取的利息应作为不当得利予以返还。 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杨冰、朱云花向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借款时双方对借款利率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本《规定》施行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适用本《规定》”的规定，综合考虑原、被告对借款利率的陈述、答辩意见及原告向被告偿还本息的实际情况，结合上述法律规定，杨冰、朱云花向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支付的借款利率本院分段按照三个标准计算，对于原告偿还的利率标准超过年息36%的部分按照上限36%计息，超过36%的冲抵本金；原告偿还的利率标准达不到24%的部分按照24%计息；原告偿还的利率标准介于24%和36%之间的，按照实际发生的比例计息。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杨冰、朱云花向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支付的款项，应优先抵充利息，在支付利息有盈余的情况下，再抵充主债务。 关于杨冰、朱云花的诉讼请求，杨冰、朱云花共向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借款46516812元，自2014年6月6日至2016年12月7日，杨冰、朱云花陆续向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偿还借款合计55507490元。经对杨冰、朱云花还款付息情况核对，杨冰、朱云花向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超付借款本金1573728.21元（具体核对情况详见附表），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在法律规定的利率之外多收取的1573728.21元属不当得利，应向杨冰、朱云花返还，对杨冰、朱云花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 关于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提出杨冰、朱云花2015年8月10日之前的还款因杨冰、朱云花从未主张故超出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杨冰、朱云花最后一次向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超付借款的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不当得利行为自该日存在。杨冰、朱云花于2018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杨冰、朱云花返还不当得利1573728.21元； 二、驳回原告杨冰、朱云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90068元，由原告杨冰、朱云花负担179981元，被告雷秀英、雍爱霞、何波、马乐负担100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静 审 判 员 杨 涛 代理审判员 谈 雪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红艳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